黑龙江省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黑01民初634号原告：中信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哈尔滨分行，住所地哈尔滨市南岗区红旗大街**。负责人：李志涛，该分行行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卓，黑龙江友翔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任梦迪，黑龙江友翔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黑龙江省龙兴瑞凯进出口有限公司，住，住所地哈尔滨市香坊区华山路**/div>法定代表人：麻森林，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俊亮，男，1964年4月27日出生，汉族，黑龙江省龙兴瑞凯进出口有限公司经理，住哈尔滨市香坊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费宝龙，黑龙江维鸿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黑龙江省投资集团有限公司，住所，住所地哈尔滨市香坊区华山路**div>法定代表人：张竞达，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昌盛，黑龙江维鸿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中信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哈尔滨分行（以下简称中信银行哈分行）与被告黑龙江省龙兴瑞凯进出口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龙兴瑞凯公司）、黑龙江省投资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省投资公司）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7月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中信银行哈分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卓、任梦迪，被告龙兴瑞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俊亮，被告省投资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昌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中信银行哈分行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龙兴瑞凯公司偿还贷款本金51,584,943.53元，利息1,103,810.88元及罚息540,847.83元（截止2020年5月21日），其后利息和罚息按照合同约定支付至全部清偿之日止；2.判令省投资公司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判令龙兴瑞凯公司、省投资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龙兴瑞凯公司在中信银行哈分行处享有5175万元的授信额度，自2019年3月份起双方签订四份《人民币流动资金贷款合同》，其中2019年3月21日合同约定贷款本金1325万元；2019年3月5日合同约定贷款本金900万元；2019年4月10日合同约定贷款本金950万元；2019年4月17日合同约定贷款本金900万元。上述合同约定贷款期限为一年，贷款利率在贷款实际提款日的定价基础利率上浮40%，按月结息，到期一次性还本，贷款担保方式为最高额保证担保，保证人为省投资公司。2019年4月份，中信银行哈分行与龙兴瑞凯公司签订《电子银行承兑汇票承兑协议》3份，约定：龙兴瑞凯公司向中信银行哈分行申请签发承兑汇票。其中2019年4月2日签发汇票2张，票面金额共计1000万元，汇票到期日为2020年4月3日；2019年4月23日签发票面金额为600万元，汇票到期日为2020年4月23日；2019年4月26日签发票面金额为600万元，汇票到期日为2020年4月26日。上述合同约定承兑汇票到期日未获清偿的票款将由中信银行哈分行根据逾期天数及金额按日利率0.5‰计收罚息，担保方式为保证金担保及最高额保证担保，由龙兴瑞凯公司按照票面金额的50%向中信银行哈分行缴纳保证金，由省投资公司承担最高额保证担保。2019年3月21日，中信银行哈分行与省投资公司签订《最高额保证合同》，约定：省投资公司为龙兴瑞凯公司在2019年3月21日至2020年3月20日期间与中信银行哈分行所形成的所有债务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债权最高额限度为5175万元及相应的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以及为实现债权、担保权利等所发生的一切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仲裁费、律师费、差旅费、评估费、过户费、保全费、公告费、公证认证费、翻译费、执行费等）和其他所有应付的费用之和。保证期间为自主合同项下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三年。中信银行哈分行按照上述合同约定发放了全部贷款，龙兴瑞凯公司未能按约足额偿还本息，截至2020年5月21日尚欠贷款本金51,584,943.53元，利息1,103,810.88元及罚息540,847.83元。龙兴瑞凯公司辩称，1.对于中信银行哈分行起诉我公司拖欠借款事实予以确认，但具体尚欠贷款本金和利息需要双方进行详细对账。2.中信银行哈分行起诉在新冠疫情期间，因该疫情我公司资金流动受限，相关账目无法清偿，属于不可抗力因素。3.中信银行哈分行主张利息和罚息按照年化利率已经超过18%，应予以调整。省投资公司辩称，1.对中信银行哈分行诉请要求我方对龙兴瑞凯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有异议。在确认中信银行哈支行与龙兴瑞凯公司之间的借款真实有效的前提下，省投资公司才承担相应的责任。2.中信银行哈分行诉请利息及罚息过高，应予以调整。3.中信银行哈分行存在出具承兑汇票不当情况，龙兴瑞凯公司与案外人黑龙江龙兴鸿品国际贸易有限公司之间存在虚假贸易，承兑汇票款项中1100万元与我方无关，不应对此承担连带责任。中信银行哈分行为证明其主张的事实成立，庭审中向本院举示以下证据：证据一、《综合授信合同》1份，证明合同约定龙兴瑞凯公司可向中信银行哈分行申请使用的综合授信额度为：5175万元，借款保证人为省投资公司。证据二、1、《人民币流动资金贷款合同》4份，证明2019年3月21日，中信银行哈分行与龙兴瑞凯公司签订《人民币流动资金贷款合同》，合同约定贷款金额为1325万元，贷款期限为2019年3月21日至2020年3月20日。2019年3月25日，中信银行哈分行与龙兴瑞凯公司签订《人民币流动资金贷款合同》，合同约定贷款金额为900万元，贷款期限为2019年3月25日至2020年3月24日。2019年4月10日，中信银行哈分行与龙兴瑞凯公司签订《人民币流动资金贷款合同》，合同约定贷款金额为950万元，贷款期限为2019年4月10日至2020年4月9日。2019年4月17日，中信银行哈分行与龙兴瑞凯公司签订《人民币流动资金贷款合同》，合同约定贷款金额为900万元，贷款期限为2019年4月18日至2020年4月17日。上述贷款合同约定的贷款利率为以实际提款日的定价基础利率水平上浮40%，罚息利率为贷款利率水平上浮50%。贷款自实际提款日起计息，按月结息，还款方式为定期付息，到期一次性还本。证据三、1、《电子银行承兑汇票承兑协议》3份，证明2019年4月2日，龙兴瑞凯公司申请承兑汇票共计2张，票面金额共计1000万元，龙兴瑞凯公司按照票面金额的50%缴纳保证金，以担保承兑汇票到期付款。2019年4月23日，龙兴瑞凯公司申请承兑汇票共计1张，票面金额共计600万元，龙兴瑞凯公司按照票面金额的50%缴纳保证金，以担保承兑汇票到期付款。2019年4月26日，龙兴瑞凯公司申请承兑汇票共计1张，票面金额共计600万元，龙兴瑞凯公司按照票面金额的50%缴纳保证金，以担保承兑汇票到期付款。上述承兑协议约定承兑汇票到期日，中信银行哈分行凭票支付票款，到期日未获清偿的票款，中信银行哈分行将根据逾期天数及逾期付款金额，按日利率0.05‰计收罚息。证据四、《最高额保证合同》1份，证明2019年3月21日，中信银行哈分行与省投资公司签订《最高额保证合同》，担保的债权是中信银行哈分行与龙兴瑞凯公司在2019年3月21日至2020年3月20日期间所签署的主合同而享有的债权。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期间为主合同项下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三年。最高额限度为债权本金5175万元以及相应的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以及为实现债权、担保权利所发生的一切费用。证据五、借款凭证4份，证明中信银行哈分行分别于2019年3月21日向龙兴瑞凯公司发放1325万元贷款，于2019年3月25日向龙兴瑞凯公司发放900万元贷款，于2019年4月10日向龙兴瑞凯公司发放950万元贷款，于2019年4月18日向龙兴瑞凯公司发放900万元贷款。证据六、电子银行承兑汇票4份，证明中信银行哈分行按照与龙兴瑞凯公司签订的《电子银行承兑汇票承兑协议》，于2020年4月3日向收款人黑龙江龙兴鸿品国际贸易有限公司兑付1000万元，于2020年4月23日兑付600万元，于2020年4月26日兑付600万元。证据七、贷款交易明细表、欠息计算表。证明龙兴瑞凯公司在贷款到期后未能按约偿还，截止至2020年5月21日的贷款本金51,584,943.53元，利息1,103,810.88元及罚息540,847.83元。龙兴瑞凯公司质证意见：对证据一至证据六的真实性予以确认。证据七属于中信银行哈分行自行打印的证据，不予确认。投资集团公司质证意见：对证据一至证据六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据六电子银行承兑汇票合法性存在异议。证据七属于中信银行哈支行自行统计，不予确认。省投资公司为证明其抗辩主张成立，举示如下证据。证据一、黑龙江龙兴鸿品贸易公司企业信用信息查询报告。证明龙兴瑞凯公司为该公司的股东。证据二、国内支付业务收款回单三份，为案外人黑龙江龙兴鸿品国际贸易有限公司于2019年4月4日、4月26日、4月29日向龙兴瑞凯公司汇款总计接近2000万元。证明与中信银行哈分行提供的第六组证据相互印证，龙兴瑞凯公司与黑龙江龙兴鸿品国际贸易有限公司之间存在虚假贸易，开具虚假的承兑汇票。中信银行哈分行质证意见：对证据一真实性无异议，与本案无关。由于本案担保人也是债务人的唯一全资出资方，因此对其下属公司所设立的公司都是知情的，并不存在其所述的其不知情的问题。对证据二真实性有异议，没有提供原件，对证明问题有异议。省投资公司作为保证人，承担的是最高额保证责任。根据票据的无因性，中信银行哈分行作为付款银行，已经实际对票据进行了承兑，中信银行哈分行仅对票据作形式上的审查，龙兴瑞凯公司与持票人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与本案无关。龙兴瑞凯公司质证意见：对省投资公司举示的证据一、证据二均无异议。本院对上述证据的认证意见，因龙兴瑞凯公司、省投资公司对中信银行哈分行举示的证据一至证据六的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证据七且经法庭审查核实，具有客观性，能够证明待证事实，故本院对证据予以采纳。龙兴瑞凯公司、中信银行哈分行对省投资公司出示的证据一、二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根据当事人举证及庭审情况，本院确认如下事实：2019年3月21日，中信银行哈分行与龙兴瑞凯公司签订《综合授信合同》（合同编号：2019哈银信字第191103001号）。合同约定龙兴瑞凯公司可向中信银行哈分行申请使用的综合授信额度为：5175万元，综合授信额度项下的借款保证人为省投资公司。同日，中信银行哈分行与龙兴瑞凯公司签订《人民币流动资金贷款合同》（编号：2019信银哈人民币流动资金贷款合同字第021756号），约定：龙兴瑞凯公司为借款人，贷款金额为1325万元，贷款期限自2019年3月21日至2020年3月20日。贷款利率为以贷款实际提款日的定价基础利率水平上浮40%，罚息利率为贷款利率水平上浮50%。贷款自实际提款日起计息，按月结息，结息日为每月的第20日，还款方式为定期付息，到期一次性还本。同日，中信银行哈分行与省投资公司签订《最高额保证合同》（合同编号为2019信银哈最高额保证担保合同2018年版字第021754号），内容：省投资公司在本合同项下担保的债权是指中信银行哈分行依据与龙兴瑞凯公司在2019年3月21日至2020年3月20日期间所签署的主合同而享有的一系列债权。如中信银行哈分行为龙兴瑞凯公司办理的票据、信用证、保函、商业承兑汇票或其他或有负债业务的，省投资公司不可撤销地承诺和保证，只要上述业务对应的合同签署日、票据、信用证、保函等的开立日、到期日或中信银行哈分行实际垫款日、履行担保责任日等任一日期发生在本款约定期间内的，基于上述业务形成的全部债权均纳入本合同担保范围之内。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担保债权本金为5175万元及相应的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以及为实现债权、担保权利等所发生的一切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仲裁费、律师费、差旅费、评估费、过户费、保全费、公告费、公证认证费、翻译费、执行费等）和其他所有应付的费用之和。保证期间为自主合同项下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三年。2019年3月25日，中信银行哈分行与龙兴瑞凯公司签订《人民币流动资金贷款合同》（合同编号：2019信银哈人民币流动资金贷款合同字第021807号），约定：龙兴瑞凯公司为借款人，贷款金额为900万元，贷款期限为2019年3月25日至2020年3月24日。贷款利率为以贷款实际提款日的定价基础利率水平上浮40%，罚息利率为贷款利率水平上浮50%。贷款自实际提款日起计息，按月结息，结息日为每月的第20日，还款方式为定期付息，到期一次性还本。2019年4月10日，中信银行哈分行与龙兴瑞凯公司签订了《人民币流动资金贷款合同》（合同编号：2019信银哈人民币流动资金贷款合同字第023154号），约定：龙兴瑞凯公司为借款人，贷款金额为950万元，贷款期限为2019年4月10日至2020年4月9日。贷款利率为以贷款实际提款日的定价基础利率水平上浮40%，罚息利率为贷款利率水平上浮50%。贷款自实际提款日起计息，按月结息，结息日为每月的第20日，还款方式为定期付息，到期一次性还本。2019年4月17日，中信银行哈分行与龙兴瑞凯公司签订了《人民币流动资金贷款合同》（合同编号：2019信银哈人民币流动资金贷款合同字第023602号），约定：龙兴瑞凯公司为借款人，贷款金额为900万元，贷款期限为2019年4月18日至2020年4月17日。贷款利率为以实际提款日的定价基础利率水平上浮40%，罚息利率为贷款利率水平上浮50%。贷款自实际提款日起计息，按月结息，还款方式为定期付息，到期一次性还本。2019年4月2日，中信银行哈分行与龙兴瑞凯公司签订《电子银行承兑汇票承兑协议》（合同编号：2019哈银承字第291102018号），龙兴瑞凯公司申请承兑的汇票2张，票面金额共计1000万元，汇票到期日为2020年4月3日。承兑汇票到期日未获清偿的票款将由中信银行哈分行根据逾期天数及金额按日利率0.5‰计收罚息，担保方式为保证金担保及最高额保证担保，由龙兴瑞凯公司按照票面金额的50%向中信银行哈分行缴纳保证金，由省投资公司承担最高额保证担保。2019年4月23日，中信银行哈分行与龙兴瑞凯公司签订《电子银行承兑汇票承兑协议》（合同编号为2019年哈银承字第191102020号），龙兴瑞凯公司申请承兑的汇票1张，签发票面金额为600万元，汇票到期日为2020年4月23日。承兑汇票到期日未获清偿的票款将由中信银行哈分行根据逾期天数及金额按日利率0.5‰计收罚息，担保方式为保证金担保及最高额保证担保，由龙兴瑞凯公司按照票面金额的50%向中信银行哈分行缴纳保证金，由省投资公司承担最高额保证担保。2019年4月26日，中信银行哈分行与龙兴瑞凯公司签订《电子银行承兑汇票承兑协议》（合同编号为2019年哈银承字第191102022号），龙兴瑞凯公司申请承兑的汇票1张，签发票面金额为600万元，汇票到期日为2020年4月26日。承兑汇票到期日未获清偿的票款将由中信银行哈分行根据逾期天数及金额按日利率0.5‰计收罚息，担保方式为保证金担保及最高额保证担保，由龙兴瑞凯公司按照票面金额的50%向中信银行哈分行缴纳保证金，由省投资公司承担最高额保证担保。中信银行哈分行于2019年3月21日向龙兴瑞凯公司发放1325万元贷款，于2019年3月25日向龙兴瑞凯公司发放900万元贷款，于2019年4月10日向龙兴瑞凯公司发放950万元贷款，于2019年4月18日向龙兴瑞凯公司发放900万元贷款，于2020年4月3日向收款人黑龙江龙兴鸿品国际贸易有限公司兑付1000万元，于2020年4月23日兑付600万元，于2020年4月26日兑付600万元。龙兴瑞凯公司交纳保证金1100万元，该保证金抵偿借款本息后，截至2020年5月21日龙兴瑞凯公司尚欠本金51,584,943.53元（其中借款本金4075万元，承兑汇票款10,834,943.53元），利息1,103,810.88元及罚息540,847.83元。本院认为：中信银行哈分行与龙兴瑞凯公司签订的《综合授信合同》、《人民币流动资金贷款合同》、《电子银行承兑汇票承兑协议》，与省投资公司签订的《最高额保证合同》，均系签约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法律和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合同当事人均应严格履行合同所约定的义务。现中信银行哈分行按照合同约定履行了向龙兴瑞凯公司发放贷款的义务，龙兴瑞凯公司未按合同约定如期偿还本金，已经构成违约，应对此承担违约责任。鉴于双方当事人在《人民币流动资金贷款合同》中对利息、罚息的计算标准均有明确约定，未违反法律和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故中信银行哈分行起诉要求龙兴瑞凯公司偿还贷款本金并支付相应罚息的诉讼请求，符合合同约定和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关于省投资公司的连带保证责任，省投资公司抗辩称龙兴瑞凯公司与黑龙江龙兴鸿品国际贸易有限公司存在虚假贸易，不同意承担承兑汇票款项的连带保证责任，对此本院认为，首先，《最高额保证合同》约定了担保债权本金为5175万元及相应的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以及为实现债权、担保权利等所发生的一切费用，本案中信银行哈分行请求债权金额为51,584,943.53元，故中信银行哈分行系在合同约定的担保金额内要求省投资公司承担保证责任；其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款规定：连带责任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据此，中信银行哈分行在《人民币流动资金贷款合同》约定的履行期届满，且债务人没有履行债务时，即有权要求保证人省投资公司承担保证责任。第三，省投资公司主张龙兴瑞凯公司与黑龙江龙兴鸿品国际贸易有限公司存在虚假贸易，证据不足。综上，省投资公司应当就本案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且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主债务人龙兴瑞凯公司追偿。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三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黑龙江省龙兴瑞凯进出口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原告中信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哈尔滨分行贷款51,584,943.53元；二、被告黑龙江省龙兴瑞凯进出口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原告中信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哈尔滨分行贷款利息1,103,810.88元及罚息540,847.83元（其后利息和罚息，以4075万元为基数，自2020年5月22日起至全部清偿之日止，按年利率9.135%计付；以10,834,943.53元为基数，自2020年5月22日起至全部清偿之日止，按日利率0.5‰计付）；三、被告黑龙江省投资集团有限公司对本判决第一、二项所确定的被告黑龙江省龙兴瑞凯进出口有限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并在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后有权向被告黑龙江省龙兴瑞凯进出口有限公司追偿。如果被告黑龙江省龙兴瑞凯进出口有限公司、黑龙江省投资集团有限公司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07,948.01元，由被告黑龙江省龙兴瑞凯进出口有限公司、黑龙江省投资集团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人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黑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杨凯声审判员  于 敏审判员  杨 蕊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四日书记员  胡恬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