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沪0115刑初2156号公诉机关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蹇某某，女，1984年3月17日出生于四川省通江县，汉族，大学文化，系上海证大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培训部副总监，户籍地四川省通江县涪阳镇中二街**(住上海市浦东新区鹤沙路******)，因本案于2019年8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上海市浦东新区看守所。辩护人彭明，北京安衡(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检察院以沪浦检金融刑诉〔2020〕240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蹇某某犯(单位)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20年6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并建议适用简易程序审理。本院受理后，发现本案不宜适用简易程序，遂依法转为普通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赵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蹇某某及其辩护人彭明到庭参加公诉。现已审理终结。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1年10月至2019年8月，戴志康(另案处理)以其担任法定代表人的上海证大文化创意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证大文创”)为总部，先后注册成立上海证大投资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证大投资咨询”)、上海证大大拇指财富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证大大拇指”)、上海证大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证大金服”)、上海证大爱特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证大爱特”)、上海统辰网络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统辰网络”)等多家公司，组建、经营“证大系”企业金融业务板块，由证大大拇指负责线下理财和线上客户导流业务，由证大爱特负责线上“捞财宝”平台理财业务，由证大投资咨询负责对外放贷业务，由证大金服通过控股或其他方式对证大大拇指、证大爱特、证大投资咨询等三家公司实行统一管理，由统辰网络负责为金融业务开展提供技术支持，在未经国家有关部门批准的情况下，进行非法集资活动。2011年10月起，戴志康等人通过证大大拇指在全国范围内开设门店，采用线下招揽客户、推广介绍等公开宣传手段，与集资参与人签订《个人出借咨询服务协议》等合同，承诺5%至11.5%的年化收益率，向社会不特定公众销售“证大月收”“证大季喜”“证大年丰”等债权转让类理财产品。2015年5月后，戴志康等人通过证大爱特运营“捞财宝”平台，采用网络、电话推销及证大大拇指线下推广等公开宣传手段，与集资参与人签订《借款协议》《智投宝服务协议》等合同，承诺5%至15%年化收益率，向社会不特定公众销售“月月宝”等债权转让类理财产品。线下、线上业务募集所得资金分别主要归集至戴卫新(另案处理)个人银行账户和证大爱特企业账户，用于对外放贷、投资、支付办公费用、通道手续费、服务费、员工工资补贴、税款等。经审计，2011年11月至2019年8月，证大大拇指、证大爱特累计向35万余人销售线上、线下理财产品，销售订单金额共计人民币(以下币种同)59,666,922,427.02元，已兑付订单对应的本金及利息金额53,944,834,026.98元，未兑付金额共计7,521,686,234.21元，未兑付2万余人；涉案账户共计收到已查证的投资人流入资金47,971,824,125.79元，已查证确认的投资人兑付资金共计42,303,519,789.04元。2013年10月至案发，被告人蹇某某先后担任证大金服培训部部门主管、证大投资咨询培训部部门副经理、经理、证大金服培训部副总监等职务，负责开展公司与行业介绍、理财产品介绍、风险控制、专业化销售流程等培训管理工作。经审计，被告人蹇某某涉及金额58,710,571,427.02元。2019年8月29日，被告人蹇某某被公安机关抓获到案，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针对上述指控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并宣读了证人证言、集资参与人证言、相关书证、司法鉴定意见书、案发经过等证据。据此，公诉机关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被告人蹇某某的行为已构成(单位)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蹇某某系从犯；具有可视为自首的情节，可以从轻处罚；自愿认罪认罚，建议对蹇某某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提请本院对蹇某某依法定罪处罚。被告人蹇某某对上述指控无异议，表示认罪认罚，并愿意退赃，请求法庭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辩护人对上述指控事实亦无异议，提出蹇某某系从犯，自愿认罪认罚，愿意退赃，请求法庭对蹇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06年7月，戴志康设立了证大文创；2011年至2016年，戴志康等人先后设立证大投资咨询、证大大拇指、证大金服、证大爱特、统辰网络、上海郁敏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上海岚枫商业保理有限公司等多家公司。其中，证大文创控股证大金服、证大爱特，证大金服控股证大投资咨询、证大大拇指。上述多家公司组建成为以证大文创为主的“证大系”金融业务板块，由证大大拇指负责线下理财和线上客户导流业务，由证大爱特负责线上“捞财宝”平台理财业务，由证大投资咨询负责对外放贷业务，由证大金服通过控股或其他方式对证大大拇指、证大爱特、证大投资咨询等三家公司实行统一管理，由统辰网络负责为金融业务开展提供技术支持。2011年10月至2019年8月，证大文创及相关下属公司在未经国家相关部门批准取得金融许可的情况下，通过印发宣传册、举办公益活动、公司年会、业务员口头宣传、网络推广等方式宣传证大系理财产品，招揽投资人，向投资人销售证大系理财产品，并承诺5%至15%的年化收益，承诺投资到期归还本金，向社会不特定公众非法募集资金。所募集的资金主要归集至戴卫新个人银行账户和证大爱特企业账户，用于对外放贷、投资、支付公司运营费用、通道手续费、服务费、员工工资补贴、税款、兑付投资人本息等。期间：证大大拇指在上海、江苏、浙江等地开设门店，招募业务员，招揽投资人，与投资人签订《个人出借咨询服务协议》等投资协议，以向投资人转让债权等形式，对外销售证大年丰、证大月收、证大季喜等多款理财产品。证大爱特运营“捞财宝”线上网贷平台，在平台上发布鸿鑫宝、鸿金宝、鸿利宝等多款理财产品，通过线下招揽、导流等方式招揽投资人，投资人在“捞财宝”平台上注册开户充值，购买上述理财产品。证大投资咨询负责信贷业务，在全国各地开设信贷门店，招揽借款人，以戴卫新名义与借款人签订借款协议，由公司相关产品部将戴卫新放贷形成的债权设计成理财产品，由证大大拇指、证大爱特对外销售；其中，2017年5月至案发，证大投资咨询招揽借款人，与借款人签订借款协议，相关产品部将相关借款标的设计成理财产品发布于理财平台对外销售。截止至案发，证大大拇指、证大爱特等证大系公司累计向出借人(涉及出借人350,111人)销售理财产品，销售订单金额共计59,666,922,427.02元，已兑付金额共计53,944,834,026.98元，未兑付金额共计7,521,713,795.72元(涉及出借人26,581人)。涉案账户共计收到已查证确认的出借人流入的资金共计47,971,824,125.79元，支付已查证确认的出借人兑付的资金共计42,303,519,789.04元。2013年10月至案发，被告人蹇某某先后担任证大金服培训部部门主管、证大投资咨询培训部部门副经理、经理、证大金服培训部副总监等职务，负责开展公司与行业介绍、理财产品介绍、风险控制、专业化销售流程等培训管理工作。经审计，被告人蹇某某涉及金额58,710,571,427.02元。2019年8月，上海市公安局浦东分局决定对“捞财宝”及“证大”系列企业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案立案侦查；当月，证大系公司实际控制人戴志康等人向公安机关投案自首。同年8月29日，被告人蹇某某被公安机关抓获，到案后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属实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1.证大文创、证大金服、证大大拇指、证大爱特等涉案公司的工商登记资料，证实涉案证大系公司工商注册、法定代表人、经营范围等情况。2.证人戴志康、戴卫新(证人金服法定代表人、总经理)、证人侯雪(证大爱特执行副总经理、首席战略官)的证言，证实：证大系公司主要是指证大文创、上海证大文化发展股份有限公司、上海证大投资发展有限公司，证大在对外向公众募集资金期间，是以证大文创控股的证大金服的名义来进行的，证大金服再控股证大大拇指、证大爱特、证大投资咨询，大拇指负责线下理财业务，爱特开展线上P2P业务，证大投资咨询负责寻找借款人。证大金服的总经理是戴卫新，戴卫新还负责证大大拇指、证大爱特的线上线下理财业务、证大投资咨询的放贷业务。证大大拇指在上海、江苏、浙江等地开设了线下门店对外销售，具体模式是：证大投资咨询寻找合格借款人，公司通过自有资金以戴卫新的“超级借款人”账户放贷给借款人形成债权，将债权包装成理财产品销售给投资人进行融资，融资来的资金再至戴卫新“超级借款人”账户，再对外放贷形成债权，以此循环对外销售。线下投资人都是与戴卫新签订的债权转让合同。证大爱特大约在2015年开始运营“捞财宝”线上APP，平台上有多个理财产品，年化收益在7%-15%不等；线上投资人主要是线下门店业务员将想要购买的理财产品的客户导流至线上平台；线上捞财宝主要是大拇指门店客户经理通过发放传单的方式进行销售宣传，通过百度专区提升证大系公司品牌影响力；捞财宝平台是通过回购逾期债权的形式处理借款人逾期情况。线下模式是以戴卫新名义对外放贷获得债权，通过证大大拇指线下门店对外销售，和投资人签订债权转让合同，投资人将投资资金直接或通过第三方支付公司转账到戴卫新个人账户，投资人债权回购后，债权重新回到戴卫新名下，再次向新的投资人转让债权，2017年后期为了符合国家规定，不能再使用戴卫新账户，通过华瑞银行开展了“点到点”存管业务。投资人的钱款主要用于对外放贷，公司的运营成本费用大约在20亿元左右；2018年之后公司出现了兑付压力，为了解决兑付问题，只能通过“借新还旧”的方式继续维持经营。蹇某某是证大金服培训部负责人(2015年5月之前是培训部职员)，主要负责证大投资咨询、证大大拇指的管理培训，针对营业部副经理以上级别、后台部门经理级别以上人员的培训，让他们更合理、更有效地管理团队、开展信贷工作，对新员工入职主要培训公司企业文化、介绍理财产品情况、销售技巧等。3.证人顾某某、徐某某、宋某某、吴某某、窦某、刘某某、朱某、张某某、王某某、闵某某等人的证言，证实：证大系集团公司的母公司是证大文创，董事长是戴志康，下设子公司证大金服，证大金服下设3家子公司，分别为证大投资咨询、证大大拇指、证大爱特，还有上海雪域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上海统辰网络技术公司等，上述多家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均为戴志康，戴卫新系金服、大拇指、爱特、投资咨询的负责人。朱钰是证大爱特的法人，曾经担任爱特的CEO。王某某是证大金服财务经理，蹇某某是培训部负责人。证大系公司的主营业务是销售理财产品，线下通过开设分公司销售，线上由证大爱特开发的“捞财宝”APP进行销售；证大金服主要是管理下属3家子公司，即证大投资、证大大拇指、证大投资咨询；证大大拇指从事线下投资理财业务，大拇指先后在全国范围内设立18家左右的分公司，分别由顾某某、徐某某管理，由上而下设立区域总监、分公司负责人、大团队经理、业务主管等；2014年开始证大爱特运营网贷平台“捞财宝”，证大大拇指的主要业务是依托这个APP进行导流，推荐客户在“捞财宝”上进行投资购买公司的理财产品；证大投资咨询负责放贷端业务，寻找借款人做信用贷，3家公司相互配合。技术支持由统辰网络负责。公司的理财产品分线上、线下两大类，线上就是“捞财宝”平台，平台上有“智投宝”“散标”“月月标”等，线下产品有“证大年丰”“证大月收”“证大季喜”等产品；投资期限1个月至3年不等，年化收益在5%-10.5%不等。线上销售的资金是出借人通过捞财宝平台充值，投资款进入华瑞银行存管账户，满标后直接打给借款人；兑付时，钱款由借款人还到借款人在华瑞银行的电子账户中。线下的资金流向是：客户到证大大拇指签订线下合同，客户是与戴卫新个人签订的出借或债权转让合同，投资款通过第三方平台直接打入戴卫新电子账户，然后戴卫新账户再将钱打给借款人，兑付也是通过戴卫新账户进行兑付。大约在2017年，线下的模式不允许了，线下客户的投资款直接转账进入了戴卫新工行账户。公司主要向老百姓募资资金，线下业务通过摆摊宣传、电话宣传、老客户推荐新客户等形式进行宣传，线上业务是通过推广APP、发放红包、加息券、现金福利等方式来吸引客户；募集的资金用于放贷；公司不向客户公开承诺“保本保息”，但是业务员会向客户称“公司产品稳定，没有出现未兑付情况”。证大投资咨询负责对外放贷，公司设立销售部、风控部、贷后管理部门、车贷部等，销售部分东西南北四个区域，区域下设分部总，分部总再下设门店，全国各地设有150多家门店，后缩减至40家门店。主要的模式是业务员与借款人签订贷款合同，由风控部门进行审核，审核通过再放款；借款人也可以通过线上APP“证大钱钱”(2019年4月启用)提交信息，经风控审核后再放款，APP使用后线下门店逐步关闭，仅保留了回款率较高的门店。证大投资咨询放贷的客户主要是个人，是些私营业主。还有一个放贷端是车贷公司，注册在广西，公司名称为“证合义”公司。捞财宝APP是统辰科技开发的，后期的维护也是统辰科技做，证大投资咨询的APP也是统辰科技开发的。蹇某某是证大金服培训部负责人，培训内容有入职培训，还有不定期的管理培训、销售培训，销售培训目的是经验和技巧，管理培训主要是管理技能。4.集资参与人杭乐奕、裴春锁的陈述，证实其等人通过朋友、证大业务员的介绍知道了证大理财产品，分别在大拇指门店及捞财宝平台投资钱款购买了理财产品，产品明确了固定的投资期限、固定的年化收益，证大业务员承诺产品保本保息，未出现兑付困难，借款人未出现逾期还款，截止至案发，部分投资款未能兑付。5.个人出借咨询服务协议、债权转让及受让协议、收款确认书，证实投资人作为出借人，证大大拇指作为咨询服务人，证大投资咨询作为风险管理人，投资人可以选择证大投资咨询推荐的借款人或者通过受让证大投资咨询推荐的债权出借钱款，协议中约定了出借期限、出借金额、固定的年化收益，以风险基金专用账户承担借款人的回款风险；戴卫新作为债权转让人、确认人出具收款确认书，确认收到投资人支付的购买债权款项。6.智投宝服务协议，证实投资人作为出借人，证大爱特作为平台方，投资人在捞财宝平台上注册成为用户，出借资金，平台上发布的相应产品具有相应的投资期限、固定年化收益。7.上海中财信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出具的司法审计报告，证实被告人蹇某某参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金额。8.上海市公安局浦东分局提供的案发经过、户籍资料，证实本户籍资料，告人蹇某某的到案经过和基本身份信息。9.被告人蹇某某的供述，证实其对上述涉案事实予以供认。本院认为，被告人蹇某某作为证大系公司的其他直接责任人员，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规，向社会不特定公众吸收存款，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单位)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蹇某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具有视为自首的情节；自愿认罪认罚；综合考量后对蹇某某依法从轻从宽处罚。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与罪名成立，量刑建议适当，辩护人要求从轻处罚的意见理由成立，本院均予以采纳。根据本案的犯罪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蹇某某犯(单位)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29日起至2022年8月28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二、违法所得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李俊英人民陪审员  王俊杰人民陪审员  陆慧娟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三日书 记 员  杨敏菊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第三十条公司、企业、事业单位、机关、团体实施的危害社会的行为，法律规定为单位犯罪的，应当负刑事责任。第三十一条单位犯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判处刑罚。本法分则和其他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