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2020）粤06刑终852号原公诉机关暨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暨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肖培金，男，1969年9月27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经商，户籍所在地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流市清水口镇****。因本案于2019年3月1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4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南海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尔古木呷，男，1981年2月7日出生，彝族，小学文化，务工人员，户籍所在地四川省喜德县***。因本案于2019年3月1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4日被逮捕。2020年6月30日被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马远久，男，1973年9月30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务工人员，户籍所在地四川省华蓥市华龙街道办事处****。因本案于2019年3月1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4日被逮捕。2020年6月30日被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李世彬，男，1969年11月2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人员，户籍所在地四川省隆昌市金鹅镇****。因本案于2019年3月1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4日被逮捕。2020年6月30日被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柳家贵，男，1967年10月16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务工人员，户籍所在地重庆市合川区龙市所五十四段****。因本案于2019年3月1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4日被逮捕。2020年6月30日被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吉古曲一，男，1996年10月25日出生，彝族，小学文化，务工人员，户籍所在地四川省美姑县洛俄依甘乡****。因本案于2019年3月1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4日被逮捕。2020年6月30日被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王发芬，女，1968年3月1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人员，户籍所在地重庆市涪陵区****。因本案于2019年3月1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4日被逮捕。2020年6月30日被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余永淑，女，1963年11月1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务工人员，户籍所在地重庆市涪陵区同乐所六段寿坝村****。因本案于2019年3月1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4日被逮捕。2020年6月30日被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立马阿足，女，1971年8月1日出生，彝族，文盲，务工人员，户籍所在地四川省荣县铁厂黑观音村****。因本案于2019年3月1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4日被逮捕。2020年6月30日被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吉字左信，女，1996年7月25日出生，彝族，初中文化，务工人员，户籍所在地四川省雷波县桂花乡****。因本案于2019年3月1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4日被逮捕。2020年6月30日被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沙玛克者，男，1992年8月14日出生，彝族，小学文化，务工人员，户籍所在地四川省雷波县****。因本案于2019年3月1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4日被逮捕。2020年6月30日被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沙玛拉布，男，1997年12月16日出生，彝族，小学文化，务工人员，户籍所在地四川省雷波县桂花乡****。因本案于2019年3月1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4日被逮捕。2020年6月30日被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黑日阿呷，女，1984年5月4日出生，彝族，文盲，务工人员，户籍所在地四川省喜德县鲁基乡****。因本案于2019年3月1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4日被逮捕。2020年6月30日被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所各木呷，男，1992年4月6日出生，彝族，初中文化，务工人员，户籍所在地四川省喜德县鲁基乡****。因本案于2019年3月1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4日被逮捕。2020年6月30日被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瓦尔拉各，男，1981年6月30日出生，彝族，文盲，务工人员，户籍所在地四川省越西县申果乡申果村****。因本案于2019年3月1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4日被逮捕。2020年6月30日被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欧其阿呷，女，1981年11月7日出生，彝族，文盲，务工人员，户籍所在地四川省越西县申果乡****。因本案于2019年3月1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4日被逮捕。2020年6月30日被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说各木几，男，1976年8月15日出生，彝族，文盲，务工人员，户籍所在地四川省喜德县鲁基乡****。因本案于2019年3月1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4日被逮捕。2020年6月30日被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吉克以洛，女，1972年12月20日出生，彝族，文盲，务工人员，户籍所在地四川省喜德县鲁基乡****。因本案于2019年3月1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4日被逮捕。2020年6月30日被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说各五沙，男，1997年8月3日出生，彝族，初中文化，务工人员，户籍所在地四川省喜德县鲁基乡****。因本案于2019年3月1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4日被逮捕。2020年6月30日被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阿育伍几，女，1992年7月18日出生，彝族，文盲，务工人员，户籍所在地四川省喜德县鲁基乡****。因本案于2019年3月1日被羁押，同日被佛山市公安局南海分局取保候审。2019年10月14日被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法院审理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肖培金、尔古木呷、马远久、李世彬、柳家贵、吉古曲一、王发芬、余永淑、立马阿足、吉字左信、沙玛克者、沙玛拉布、黑日阿呷、所各木呷、瓦尔拉各、欧其阿呷、说各木几、吉克以洛、说各五沙、阿育伍几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以及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检察院作为公益起诉人对原审被告人肖培金提起公益起诉一案，分别于2020年6月18日、2020年7月28日作出（2019）粤0605刑初3771号刑事判决、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肖培金对上述两份判决不服，均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以不开庭方式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被告人肖培金是佛山市南海区大沥镇烧卤肉类制品加工有限公司拆杂档10号的经营者，以加工、销售鸭肠、鹅肠为业。2018年7月开始，肖培金为防止销售的鸭肠腐败变色，罔顾食品安全，授意工人将鸭肠放入添加甲醛溶液的水中浸泡加工，然后销往重庆市等地火锅店。被告人马远久、柳家贵等人均先后被肖培金雇佣，参与生产用甲醛溶液浸泡的鸭肠，其中马远久、李世彬、尔古木呷、黎某2（另案处理）四人主要负责用甲醛溶液兑水后浸泡鸭肠；柳家贵、吉古曲一、余永淑、立马阿足、吉字左信、沙玛克者、沙玛拉布、王发芬是白班工人，负责加工鸭肠后放入含甲醛的水中浸泡；黑日阿呷、所各木呷、瓦尔拉各、欧其阿呷、说各木几、吉克以洛、说各五沙、阿育伍几是晚班工人，负责加工鸭肠放入含甲醛的水中浸泡。因被发现违法使用甲醛，上述拆杂档在2019年1月29日被佛山市南海区大沥烧卤肉类制品加工有限公司、2019年2月21日被佛山市南海区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检查、处罚。肖培金等人无视监管，仍继续使用甲醛浸泡鸭肠。2019年3月1日，佛山市南海区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联同公安机关在此查处肖培金的拆杂档，抓获肖培金等人，在运输鸭肠原料的电动三轮车驾驶座下发现含量为20%的甲醛溶液；在拆杂档位于大沥镇桂江市场童服城20栋A座202室的员工宿舍发现含量为38%的甲醛溶液多瓶；在拆杂档发现甲醛含量为40mg/kg的鸭肠半成品、甲醛含量为474mg/kg的鸭肠成品。经统计，上述拆杂档共生产、销售用甲醛浸泡的鸭肠151000斤，销售金额达1057000元。另查明，被告人所各木呷、阿育伍几是夫妻，阿育伍几于2019年7月16日生育儿子所各晓林。公安机关扣押华为手机1部。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质证、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南海区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移送的材料，现场勘验检查记录，抓获经过，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电子证据提取笔录，保证书、说明书复印件、收据，考勤登记表、鸭鹅肠生产表，手机、微信账号截图、微信聊天记录截图，监控视频截图，肖培金的银行开户资料、银行流水、手机通话记录清单，检测报告、检验报告，被告人的户籍资料，证人黎某1、黎某2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人何某、沈子某某、吉木某某、洪某某、陈某某的证言，被告人肖培金、尔古木呷、马远久、李世彬、柳家贵、吉古曲一、王发芬、余永淑、立马阿足、吉字左信、沙玛克者、沙玛拉布、黑日阿呷、所各木呷、瓦尔拉各、欧其阿呷、说各木几、吉克以洛、说各五沙、阿育伍几的供述和辨认、指认笔录，视听资料等。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肖培金组织被告人尔古木呷、马远久、李世彬、柳家贵、吉古曲一、王发芬、余永淑、立马阿足、吉字左信、沙玛克者、沙玛拉布、黑日阿呷、所各木呷、瓦尔拉各、欧其阿呷、说各木几、吉克以洛、说各五沙、阿育伍几在生产、销售的食品中掺入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并进行销售，其行为已构成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其中肖培金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在共同犯罪中，肖培金起组织、策划作用，是主犯，依法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尔古木呷、马远久、李世彬、柳家贵、吉古曲一、王发芬、余永淑、立马阿足、吉字左信、沙玛克者、沙玛拉布、黑日阿呷、所各木呷、瓦尔拉各、欧其阿呷、说各木几、吉克以洛、说各五沙、阿育伍几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可依法减轻处罚。二十被告人归案后均如实供述其罪行，可依法从轻处罚。综上，对肖培金从轻处罚，对尔古木呷、马远久、李世彬、柳家贵、吉古曲一、王发芬、余永淑、立马阿足、吉字左信、沙玛克者、沙玛拉布、黑日阿呷、所各木呷、瓦尔拉各、欧其阿呷、说各木几、吉克以洛、说各五沙、阿育伍几减轻处罚。考虑到阿育伍几有不到一岁的儿子需要抚养，结合阿育伍几的认罪态度、行为的社会危害性以及再犯可能性，依法对阿育伍几适用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一条，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食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二十条之规定，作出如下刑事判决：一、被告人肖培金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二、被告人尔古木呷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三、被告人马远久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四、被告人李世彬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五、被告人柳家贵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六、被告人吉古曲一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七、被告人王发芬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八、被告人余永淑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九、被告人立马阿足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十、被告人吉字左信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十一、被告人沙玛克者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十二、被告人沙玛拉布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十三、被告人黑日阿呷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十四、被告人所各木呷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十五、被告人瓦尔拉各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十六、被告人欧其阿呷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十七、被告人说各木几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十八、被告人吉克以洛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十九、被告人说各五沙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二十、被告人阿育伍几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二十一、暂扣的华为手机1部，由扣押机关发还权属人。另认为，被告人肖培金在生产食品的过程中使用有毒、禁用的甲醛并将有毒、有害的食品予以销售，除了应负刑事责任外，还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十五条、第四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一百四十八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食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四十二条第一、二款，第一百五十六条，第一百六十三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检察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之规定，作出如下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一、被告人肖培金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检察院交付赔偿款10570000元。二、被告人肖培金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在佛山市以上（含市级）新闻媒体上赔礼道歉。宣判后，原审被告人肖培金以原审刑事判决量刑过重，原审刑事附带民事判决赔偿金额过高为由提出上诉。主要理由是：1.原审判决对涉案鸭肠的销售总量及金额认定不准确，约占总数三分之一的鸭肠是没有添加甲醛的。2.其加工场的生产持续时间短、获利少。经审理查明，原审刑事判决认定上诉人肖培金、原审被告人尔古木呷、马远久、李世彬、柳家贵、吉古曲一、王发芬、余永淑、立马阿足、吉字左信、沙玛克者、沙玛拉布、黑日阿呷、所各木呷、瓦尔拉各、欧其阿呷、说各木几、吉克以洛、说各五沙、阿育伍几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以及原审刑事附带民事判决认定上诉人肖培金应承担相应侵权赔偿责任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均予以确认。针对上诉人肖培金提出的上诉意见，根据本案的事实和证据，本院综合评析如下：上诉人肖培金在侦查阶段一直稳定供认其所经营的拆杂档存在添加甲醛溶液浸泡鸭肠的违法行为，后在审查起诉阶段亦结合其本人亲自登记的鸭肠生产表所记录的生产、销售情况，明确供称自2018年7月至2019年2月期间销往重庆的有经甲醛浸泡的鸭肠数量达151000斤，售卖均价为6元至8元，按照中间价值计算涉案销售总额约1057000元为合理价格。因此，原审判决以此认定涉案数量和金额，并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一百四十八条第二款的规定，判处肖培金支付其涉案销售价款十倍即10570000元赔偿金，并无不当。上诉人肖培金在明知甲醛为有毒、有害物质，不能用于食品加工的情况下，其为牟取非法利益，指使员工使用该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加工鸭肠，并进行销售，且在其拆杂档所在的市场管理公司及相关行政执法部门对其违规添加甲醛的行为进行处罚以后，肖培金仍罔顾法律、法规，继续指使员工违法生产、加工鸭肠和销售，其行为侵犯了国家对食品卫生的管理制度和食用消费者的生命、健康安全，具有严重的社会危害性。原审判决根据上诉人肖培金以及各原审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情节、认罪态度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已分别对上诉人及各原审被告人作出与各自罪责相适应的量刑。综上，上诉人肖培金提出的上诉意见，均没有依据，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肖培金组织原审被告人尔古木呷、马远久、李世彬、柳家贵、吉古曲一、王发芬、余永淑、立马阿足、吉字左信、沙玛克者、沙玛拉布、黑日阿呷、所各木呷、瓦尔拉各、欧其阿呷、说各木几、吉克以洛、说各五沙、阿育伍几在生产、销售的食品中掺入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其行为均已构成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其中肖培金的情节特别严重。在共同犯罪中，上诉人肖培金起组织、策划作用，是主犯，依法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原审被告人尔古木呷、马远久、李世彬、柳家贵、吉古曲一、王发芬、余永淑、立马阿足、吉字左信、沙玛克者、沙玛拉布、黑日阿呷、所各木呷、瓦尔拉各、欧其阿呷、说各木几、吉克以洛、说各五沙、阿育伍几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可依法减轻处罚。上诉人肖培金及各原审被告人归案后均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依法从轻处罚。综上，对上诉人肖培金从轻处罚，对原审被告人尔古木呷、马远久、李世彬、柳家贵、吉古曲一、王发芬、余永淑、立马阿足、吉字左信、沙玛克者、沙玛拉布、黑日阿呷、所各木呷、瓦尔拉各、欧其阿呷、说各木几、吉克以洛、说各五沙、阿育伍几减轻处罚。鉴于原审被告人阿育伍几有一未满1周岁的儿子需要抚养，结合考虑其认罪态度、对社会的危害性以及再犯可能性，依法对阿育伍几适用缓刑。同时，上诉人肖培金的犯罪行为严重危害了食用涉案有毒、有害鸭肠消费者的人身安全和健康，损害了社会公共利益，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附带民事部分处理正确，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周 劲审 判 员  张华伟审 判 员  彭世宇二〇二〇年九月十八日法官助理  卢放兴书 记 员  庞健敏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