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恩施土家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鄂28民终103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重庆圣卓机电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南岸区腾龙大道******。法定代表人：周**，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周香利，重庆嘉豪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烈伟，男，1977年12月29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铜梁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甄逢柏，重庆坤驷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重庆市帆淇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住所地重庆市奉节县西部新区胡家社区**（夔门时代大厦**6F）iv>法定代表人：周碧文，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从卫，该公司利川分公司负责人。委托诉讼代理人：谭龙国，重庆聚焦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利川飞洋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住所地利川市东城街道办事处南环大道东路**iv>法定代表人：杨必全，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谭龙国，重庆聚焦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重庆圣卓机电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圣卓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刘烈伟、原审被告重庆市帆淇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帆淇公司）、利川飞洋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飞洋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湖北省利川市人民法院（2019）鄂2802民初275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6月1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圣卓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刘烈伟的全部诉讼请求；一、二审诉讼费用由刘烈伟承担。事实与理由：1.一审判决认定圣卓公司法定代表人周**实施的民事活动，其法律后果由公司承受错误，没有证据表明涉案合同系周**为设立公司而签订，圣卓公司作为具有独立地位的法人，其法定代表人在成立公司之前自身所产生的债权应由其自己承受。本案合同相对方应为周**与刘烈伟，而非圣卓公司与刘烈伟，一审判决圣卓公司承担相关责任错误。2.一审判决依据六份《利川飞洋华府一期人工费支付造价表》认定圣卓公司应当支付工程价款1012657.5元错误，该造价表并非双方结算的依据，仅是一个报表。3.一审判决认定李盛确认并代领的桥架款40312.5元应计入圣卓公司应付刘烈伟的工程价款错误。桥架安装不属于额外增加的工程，而是包含于整个水电安装工程之内，《利川飞洋华府一期人工费支付造价表》中备注也可以说明其属于安装给水项目，因此圣卓公司不应另行支付桥架安装劳务费。4.一审判决的金额未扣除质保金错误，按照约定应当扣除预留3％的质保金。刘烈伟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法应驳回圣卓公司的上诉请求。帆淇公司述称，帆淇公司与周**签订了《劳务合同》，对于刘烈伟与周**之间的结算问题，帆淇公司不清楚，至于周**与圣卓公司之间是什么关系，请求法院依法确认，如果认为帆淇公司与周**个人签订的劳务合同无效，帆淇公司愿意对周**名下的工程款承担垫付责任；如法院认为帆淇公司与周**签订的劳务合同属于圣卓公司在履行，帆淇公司只与圣卓公司承担责任，对刘烈伟的劳务合同帆淇公司不承担垫付责任。飞洋公司述称，飞洋公司与帆淇公司签订的工程承包合同有效，不应对刘烈伟、圣卓公司、周**间的劳务费用承担垫付责任。刘烈伟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圣卓公司支付刘烈伟工程款297030.00元；2.由帆淇公司、飞洋公司对第一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由圣卓公司、帆淇公司、飞洋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用。诉讼中，刘烈伟放弃了要求圣卓公司支付管理人员工资18000.00元及计时工工资2100.00元，将第一项诉讼请求变更为276930.00元。一审判决认定事实：2017年，飞洋公司拟在湖北省利川市××街道办事处××大道开发“利川飞洋华府一期一标段项目建设工程”，帆淇公司配合飞洋公司于2017年3月30日前完成第一批次施工许可证的办理。2017年7月10日，飞洋公司取得了位湖北省利川市××街道办事处××组组建设规模为79213.25平方米的“利川.飞洋华府（一期B区）”工程的《建筑工程施工许可证》。其间，帆淇公司为乙方（承包人）与飞洋公司为甲方（发包人）签订了《利川飞洋华府一期一标段项目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其中约定：飞洋公司将其位湖北省××××环大道道的“利川飞洋华府一期一标段项目工程”发包给帆淇公司承建。本工程总建筑面积约为89848.27㎡，其中：住宅（2#、3#、4#、5#、9#、10#、11#楼）建筑面积60261.89㎡，商业【S1（2#楼对应底层商业）、S2、S3、S4、S5、S6（均为独立商业）】建筑面积10159.38㎡，车库及配套用房建筑面积19427㎡；以上工程实际层数、结构形式、建筑面积均以施工图设计文件为准，承包人不得因上述结构形式或面积的变化而向发包人获取任何工期或费用的索赔，本合同结算面积以2008年《重庆市建筑工程计价定额》建筑面积计算规则计算为准。工程承包主要范围包含基础、主体、楼地面、屋面、内外装饰、给排水、电气工程、有关预留预埋的配合工作（如暖通、消防、空调、强弱电等）等。本工程总工期为811个日历天，计划开工日期为2017年5月25日，竣工验收时间为2019年8月15日。实际开工日期以发包人下发的开工通知上所注明的开工日期为准，合同竣工验收时间不变，开工时间的延后并不涉及费用及工期的索赔。在竣工验收完成后15个日历天内，承包人配合发包人完成竣工备案。本合同实行定额计价的承包方式，合同暂定总价10781.79万元，实际以结算金额为准。分包工程指包括在合同中载明需进行发包人认可的专业分包之工程。合同中未载明，在工程实施过程中由承包人提出，发包人认可后同意进行分包的其他分包工程,该其他分包工程由承包人、分包人签订两方合同。除非发包人同意，承包人不得分包任何工作，但承包人依法对外分包的劳务分包不视为非法分包，承包人在进行劳务分包后，应将劳务分包合同报发包人备案。所有分包工程均实行专业分包单位、独立承包单位对承包人负责，承包人对发包人负责的责任制。发包人认可分包的分包工程价款，承包人委托分包人直接向发包人结算。同时承包人委托分包人直接向发包人开票，并由发包人直接付款给分包人。分包人提出付款申请后，承包人可对分包人本次付款申请内的工作内容的质量和进度是否满足原定计划进行检查考核，并应在2天内签署考核意见。结合考核意见，承包人可提出缓付分包人工程款或对分包人进行违约处理的建议供发包人进行参考，最终付款处理意见以发包人审批意见为准。承包人按建筑面积3元/㎡含税向发包人收取总包管理及配合费。所有分包工程均实行分包人对总包人负责，总包人对发包人负责的责任制。工程款（进度款）支付，发包人不支付预付款，建筑安装工程小高层、多层建筑（含洋房、车库、商业）第一次付款按完成主体建筑面积2万平方米为支付节点，之后按单栋主体封顶为支付节点，达到上述节点后1个月内，高层按建筑面积每平方米支付500元；洋房、商业按建筑面积每平方米支付650元；车库主体结构以地上对应的主体结构封顶为节点，其余车库按车库封顶为节点，按建筑面积每平方米支付700元；小高层在甲方拿到预售许可证后按550元/㎡支付首批工程款，该款项分两个月支付，余下的一次结构工程按550元/㎡进行支付。以上支付时均同时扣除甲供材料及发包人代付款项。该标段各批次所有楼栋二次结构(砌体及构造柱等)按审核产值的75%进行支付。该标段分批次预验收合格15个工作日内支付至完成工程量的85%。双方在合同中还就工程质量、工程验收、竣工备案、质量保修、竣工结算、违约责任等事项进行了约定。嗣后，帆淇公司（甲方）在实际施工过程中依照前述《利川飞洋华府一期一标段项目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将利川.飞洋华府一期一标段水电安装工程分包给圣卓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周**等人（乙方）承建并签订了《利川.飞洋华府一期一标段水电安装工程施工合同》，该合同其中约定：工程范围与内容：2号楼、3号楼、4号楼、5号楼、9号楼、10号楼、11号楼、S5号楼、S6号楼、S1号楼及部分车库的水电安装工程，建筑面积约60663平方米。承包工程范围内所有施工图的水电、防雷、消防及弱电预留安装工程，所有施工图的水电、防雷安装工程。工程承包方式：包工、包料（根据总包主合同规定）包安装（含防雷接地）、包质量、包文明施工、包竣工调试本工程在甲方规定工期内通过有关部门的验收并交付使用。合同价款：1.根据乙方承包范围：2号楼、3号楼、4号楼、车库按甲方与飞洋公司工程结算总造价的6%向甲方缴纳管理费，9号楼、10号楼、11号楼、S5号楼、S6号楼、S1号楼按甲方与飞洋公司工程结算总造价的3%向甲方缴纳管理费，5号楼按甲方与飞洋公司工程结算总造价的8%向甲方缴纳管理费。乙方按甲方总包合同计价原则计价。工程款支付及结算方式：进度款支付：5号楼单栋建筑工程一次结构完（封顶完成），甲方在扣除乙方应向甲方缴纳的管理费后按建筑面积4元/㎡一次性支付给乙方；后续进度款按月度以飞洋公司审核的应付款金额（在扣除应向甲方缴纳的管理费后）支付给乙方；除5号楼以外的其他合同内约定楼栋按照飞洋公司每月审核进度款（在扣除应向甲方缴纳的管理费后）进行支付。结算方式：根据甲方的总包合同结算方式同步，管理费在飞洋公司与乙方认可审核的结算金额中全额扣除之后再支付给乙方，支付金额付至结算总造价的97%，余下3%作为质保金。如果建设单位逾期支付结算款，乙方可以代表甲方与建设单位对接，甲方不负责结算款。质保金在合同保修期满后，一次性无息支付给乙方。保修期为从竣工验收合格（飞洋公司组织的竣工验收）之日起两年。乙方在申请款项时应提供相应金额的税票。本合同工程所有材料均由乙方自行负责采购，水电安装的所有工器具乙方自备，甲方不再提供相应的工器具。双方在该合同中还就各自职责、工期、质量标准、违约责任等进行了约定。帆淇公司接着将前述《利川.飞洋华府一期一标段水电安装工程施工合同》以劳务方为周**的利川.飞洋华府一期一标段水电安装工程用工协议报飞洋公司备案。《利川.飞洋华府一期一标段水电安装工程施工合同》签订后，周**将湖北利川飞洋华府的水电分项工程劳务承包给刘烈伟施工。2017年5月，刘烈伟即开始组织工人进场施工。施工期间，周**于2017年8月10日借用陕西安莱科技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的资质并以该分公司为发包方（甲方）的名义与刘烈伟（承包方、乙方）签订《水电安装工程劳务承包合同》（后称《劳务承包合同一》，《劳务承包合同一》）载明：“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和《建筑法》及其他有关法律、行政法规，结合现场该工程的特点和工程所规定的工期、质量、安全文明施工和材料的使用，甲方将湖北利川飞杨华府的水电分项工程承包给乙方施工，本着真实、自愿、公平、公正、诚实守信的原则，为确保工程保质、保量、保安全、促进度顺利的完成该工程，在双方平等、互利、双赢的前提下，经甲乙双方共同友好协商，达成一致，特拟定本合同，现将双方在合同中的有关责任、义务事项明确如下：双方共同遵守。一、承包方式：劳务分包人工（含辅材、中小型机具及工用具、劳保用品、单价一次性包干）。二、承包范围：承包范围为本工程设计施工图、设计变更、技术洽商单、业主要求飞杨华府2，3，4，5，9，10，11，S5及车库的给排水、电气、防雷、网络、电视、电话弱电线管、线盒的预留预埋工作、安装调试（不含电视、电话、网络弱穿线及设备设施的安装工程）、本工种的安全文明施工以及与之有关的一切事项。给水从水表后接至每户预留用水阀门之处；排水、雨水，接至室第一个室外排水井；（厕所厨房只预留三通）电气从电表后接至每户的配电箱，公共部分的普通照明安装。（不含应急灯及所有电缆的安装、电表前、水表前包含但不限于如增加另计算）其余全部按图施工到位。（不含所有洞口的补洞，包含但不限于如增加另计算，不含基础以下的挖沟。）三、合同单价的组成及单价包含事项（包干单价）：1.按建筑面积计算，合同单价为22.5元/㎡，其中合同单价组成包括：一次预留预埋为4元/㎡，二次开槽配管、安装线盒2.5元/㎡，安装给水2.5元/㎡、内排水安装2元/㎡、雨水、空调冷疑水2元/㎡；安装电气中住户配电箱、公共部分的普通照明、电线4元/㎡；屋面防雷、应急电缆、应急电箱3元/㎡，余2.5元综合验收后一月付足97%。2.单价综合包干事项说明：（1）本合同承包事项范围内不产生零工，其零工已综合包含在包干单价中，如增加工程量另外计价。（2）合同单价中已包含了乙方工人的工资、各种加班费、乙方的各种管理费、各种取费，乙方所属人员的养老保险、医疗保险、以及伤害保险、职工福利、劳动保护费、本工种现场、宿舍区文明施工及配合各级部门检查的耗用人工。……四、施工管理职责和要求（一）工期要求：乙方必须满足甲方以及业主方所必须完成的总工期要求，同时必须完成甲方下达的各分部节点工期计划，因乙方造成甲方的违约，乙方需承担由此引起的甲方的一切损失。在实际施工过程中若乙方某分部节点工期不能达到甲方规定的工期，甲方将对乙方每次处100-200元的罚款。（二）质量要求：1.乙方必须按照设计图纸、施工范围、图集、技术交底进行施工。施工中严格执行业主、监理、甲方有关标准精心组织，严格把关，工程质量必须达到业主要求甲方所达到的质量，并确保验收一次性达到合格标准；如因乙方操作施工不当而引起的工程质量问题全部由乙方承担；若经甲方指导教育仍不能达到标准要求，或不服从甲方技术质量管理的，甲方有权根据实际情况终止协议，责任由乙方承担。在阶段验收过程中，确保一次通过，如未通过造成的返工，下道工序窝工，以及重复验收所产生的一切费用，均由乙方全部承担。2.乙方施工的质量必须确保在每次公司组织的检查中，每次质量检查得分不低于92分；若检查得分在88-92分之间，则甲方将给予乙方每分100元的罚款；若检查得分在88分以下，则甲方给予乙方每分200元的罚款。（三）若乙方施工的工程进度和质量经甲方3次督促教育仍达不到业主或甲方要求，甲方可终止本合同且乙方在接到通知2日内必须无条件撤离现场，其责任和一切损失由乙方承担。（四）材料要求：1.各类进场材料，分规格、品种堆放整齐。2.严格按图提供材料计划，做到不浪费，材料计划需提前15个工作日报甲方……五、工程量的计算及工程价款的支付：1.工程量的确定：工程量按建筑面积计算。2.合同外用工计算：每施工作业按8小时为壹个工日；普工：150元/工日，技工300元/工日。3.经双方商定，进场施工后甲方不预支生活费，按阶段付款，付款办法为：A.主体楼栋高层第10，20，33层砼浇筑完，主体楼栋小高层第9，18层砼浇筑完，主体楼栋花园洋房第8层砼浇筑完其预留预埋全部完成，经项目部、监理、质监站、业主验收合格后，按已完成建筑面积计算，在15个工作日内按4元/㎡支付劳务费。B.二次预埋完工后，经项目部、监理、质监站、业主验收合格后，按每月完成建筑面积计算，在15个工作日内或次月25日前按2.5元/㎡支付劳务费。C.在安装期间由乙方组织有技术的人工完成各项工程中的安装内容在本月25日前上报甲方。经相关部门验收合格后，按上报的工程量审核后，在下月5日前支付人工劳务费。D.当乙方全部完成其承担范围内的全部安装工作内容时（含调试），经相关部门验收合格后，在15个工作日内或次月25日前按本安装工程劳务费总价计算累计支付劳务费。E.所有余款在工程综合验收合格扣除质保金后三个月内付清；预留3%的质保金，保修期1年，期满后退还，不计息。4.乙方在每次结算工程进度款时应扣除其施工其间发生的各项费用及罚款，甲方在每月底根据项目部的质量评定，奖罚条例及相关规定对乙方的浮动价作出评定，以确定乙方每次进度付款，进度付款结算价为：阶段付款单价-平时的甲方罚款-乙方平时的各项付款。5.对于合同外用工（含零工）乙方必须在用工之日起2日内，报送甲方，同时所有发生的零工必须附有甲方项目执经理、生产经理，相关工长，核算员共同签字认可，逾期不报及签字不全的合同外用工，甲方不予认可。六、甲、乙双方的责任：1.甲方的责任：（1）甲方负责施工现场统一组织安排……（7）负责提供乙方所需的辅材、施工机械及工用具由乙方自行负责。（8）甲方负责将施工电源配备至二级配电箱，二级配电箱后电缆、配电箱以及施工器具均由乙方自备。……（10）负责向乙方支付工程价款。2.乙方的责任：（1）必须严格遵守国家制定的法律法规；严格遵守甲方规定的各项规章制度；严格遵守安全生产，文明施工等相关的安全技术操作规程，无条件服从甲方安全生产管理，确保安全生产无事故；凡施工期间因乙方自身原因发生伤亡和火灾事故均由乙方自行承担相关责任和一切费用。（2）乙方施工的分部分项工程不允许再进行分包，如果发现再分包，将不予结算并在接到甲方通知后2日内清退出场，并自行承担由此造成的一切损失。……（5）乙方必须保证工程质量，安全生产及合同所规定的工期，如乙方的施工进度及工程质量经反复整改仍不能满足甲方要求，甲方有权解除分包合同并直接安排其它队伍进场。乙方在接到甲方通知后2日内无条件退出现场，并承担由此引起的切损失……”。周**在《劳务承包合同一》尾部甲方代表处签字，乙方代表处由刘烈伟签名。《劳务承包合同一》签订后，刘烈伟便按照该合同约定组织工人施工。2018年5月10日，周**经重庆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南岸区分局核准登记投资设立了一人有限责任公司即被告圣卓公司，经营范围：建筑机电安装工程施工、建筑消防工程施工、建筑装饰工程施工，从事建筑相关业务（以上均须取得相应许可证后方可开展经营活动）；销售：建筑材料及装饰材料（均不含化学危险品）、消防设备器材。（依法须经批准的项目，经相关部门批准后方可开展经营活动）。圣卓公司成立后在刘烈伟持有的前述《劳务承包合同一》首部发包方栏由周**手写的“陕西安莱科技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处及尾部甲方栏加盖了公司印章。2018年11月1日，圣卓公司为发包方（甲方）与刘烈伟为承包方（乙方）又签订了一份《水电安装工程劳务承包合同》（后称《劳务承包合同二》），《劳务承包合同二》除其中约定的承包范围为“飞杨华府一期二标段车库及商业”、合同单价的组成及单价包含事项（包干单价）为“按建筑面积计算，合同单价为18.5元/㎡，其中合同单价组成包括：二次开槽配管、安装线盒2元/㎡”以及工程量的计算及工程价款的支付中的付款办法不涉及主体楼栋的约定外，其他内容基本同《劳务承包合同一》。《劳务承包合同一》和《劳务承包合同二》签订后，刘烈伟按照两份《劳务承包合同》约定组织工人施工至2019年1月下旬。其间，刘烈伟于2018年7月27日、2018年9月21日、2018年11月1日、2018年11月19日、2018年12月28日、2019年1月17日分别向圣卓公司报送了其所施工完成工程量及按照《劳务承包合同》约定单价计算的《利川飞洋华府一期人工费支付造价表》（后称造价表），六份造价表中的汇总造价款分别为510377.50元、82687.50元、28312.00元、37521.00元、217525.50元、136234.00元，共计1012657.50元。六份造价表均注明“给水单价为2.5元/㎡，因给水未安装完成，现算2元/㎡，余0.5元为桥架安装”。圣卓公司在每份造价表上加盖了公章予以确认。2019年1月18日，帆淇公司向圣卓公司发出《工程联系单》，该《工程联系单》中的联系事项栏载明“年前完成工作事宜：1、一期一标桥架全部安装完成4人1月30日前；2、一期一标配电箱全部安装完成4人1月30日前；3、车库照明线全部穿完2人1月25日前；4.入户线9.10.11号楼全部2.3.4号楼15层以下穿线完成4人1月30日前；5.车库预埋不通的整改2人1月25日前；6、9.10.11号楼排水和空调洞的整改及修补问题2人1月30日前；7、9.10.11号楼排水管安装到室外井里面2人1月30日前；8、甲方在1月20日到一些电缆，贵司应提前准备好工人。以上问题在规定时间内必须完成，现场工人必须保证12人以上，管理人员除外，如在规定时间内未完成造成工程款不到位等一系类问题由贵司自行负责，如在联系函下发贵司两天内（1月20日）工人没到场或者到场工人不足12人给予贵司5000元处罚，我司也将安排其它工人给予施工，由此造成的费用三倍从贵司工程款中给予扣除。特发此函件，望贵司予以重视。”圣卓公司收到前述《工程联系单》后当即发送给了刘烈伟。因刘烈伟组织的工人未能按期完成前述《工程联系单》所涉工程内容，圣卓公司于2019年1月30日向刘烈伟发出《工作联系函》，函告圣卓公司决定给予刘烈伟在2019年2月12日前无条件撤场处理。刘烈伟收到前述《工作联系函》后撤离了施工现场，但未就所施工工程应付工程款进行结算。其间，刘烈伟的工人李盛、曾小波施工了桥架1137.5米。2019年1月22日，圣卓公司出具了一张《利川飞洋华府一期水电劳务工资》，该工资单载明“利川飞洋华府一期水电劳务工资工种：桥架数量1137.5×单价35元=39812.5元已借支6000，剩余33812.5加车费：500元共：34312.5元”，李盛、曾小波在该工资单的下方出具了《承诺书》，《承诺书》内容为“本人李盛（身份证）510228196407141812，承诺此单价和数量属实，由本人分包此工种，此工种人员工资由我本人代领，如出现其他问题，自愿承担法律责任。”刘烈伟在《承诺书》的尾部签字确认。圣卓公司据此向李盛支付了其中工资10000.00元，李盛于2019年1月24日出具收条一张，该收条载明“收条今收到利川飞洋华府一期一标段地下车库桥架10000元（壹万元整）李盛2019.1.24”。刘烈伟的施工人员撤离后，圣卓公司接着将湖北利川飞洋华府的水电分项工程劳务承包给陆毅施工并于2019年2月15日签订了《水电安装劳务承包合同》（后称《劳务承包合同三》），《劳务承包合同三》其中“合同单价的组成及单价包含事项（包干单价）（备注：施工节点A点-B点-C点）”部分约定：施工桥架的单价为35元/米（含各种辅材机具）、给水（门市.楼层）的单价为16.5元/米（含辅材机具水表龙头）、底排的单价为19元/米（含辅材机具挖沟回填）、入户线的单价为70元/户、防雷系统的单价为8元/米、车库灯线开关的单价为55元/点、配电箱的单价为80元/个、铸铁管的单价为45元/米、排污泵的单价为（1）750元/井（2）200元/2个泵等等，其他合同内容基本同《劳务承包合同一》和《劳务承包合同二》。《劳务承包合同三》签订后，陆毅即组织工人接着刘烈伟班组施工的工程继续施工并对刘烈伟施工班组所做的部分工程进行了整改和修补。刘烈伟班组施工期间，周**、圣卓公司及圣卓公司委托其员工冯波共计向刘烈伟及其工人支付了工程款782200.00元（其中周**支付462000.00元、圣卓公司支付169000.00元、圣卓公司委托冯波代付136200.00元，李盛、陈发兵于2019年1月24日各自出具收条领款了10000.00元和5000.00元）。刘烈伟领款后累计向工人支付了521628.00元（具体是：魏洪明23000.00元、熊春晖14586.00元、梁露13660.00元、雷文洲9941.00元、龙季亮97100.00元、高玉明106750.00元、刘本富26000.00元、罗喜6000.00元、雷文波124841.00元、陈银93750.00元、李盛6000.00元）。一审另查明，刘烈伟班组施工期间于2018年11月10日、2018年11月15日、2018年11月23日在利川云建钢构处购买了焊机1台、切割机1台、切割片2件、膨胀螺丝2000颗、焊条4盒、电线1圈、电锤1把和脚手架4幅，合计价款5960.00元。一审法院认为，飞洋公司与帆淇公司签订的《利川飞洋华府一期一标段项目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为有效。帆淇公司根据该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约定在工程实施过程中由其提出经发包人即飞洋公司认可同意后可将该工程中所涉水电安装专业工程分包给他人承建并由其与分包人签订分包工程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帆淇公司据此将本案水电安装专业分包工程以劳务承包的形式承包给圣卓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周**实施，周**承包该水电安装工程时是自然人，不具有建筑施工企业资质，帆淇公司与周**签订的《利川.飞洋华府一期一标段水电安装工程施工合同》本应认定为无效合同，但周**承包案涉水电安装工程后投资设立了一人有限责任公司即圣卓公司，查明的事实表明，圣卓公司具有建筑机电安装工程施工的资质，帆淇公司在工程实施过程中向圣卓公司发送《工程联系单》，表明圣卓公司成立后对前述《利川.飞洋华府一期一标段水电安装工程施工合同》予以确认，且在施工结算中也由圣卓公司实际享有该合同权利和履行该合同义务，由此可认定周**承包本案水电安装工程及签订前述《利川.飞洋华府一期一标段水电安装工程施工合同》系为设立圣卓公司而从事的民事活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七十五条规定，其法律后果依法应由圣卓公司承受。依照我国建筑法有关承包人在建设工程竣工前取得相应资质等级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不应按照无效合同处理的规定，本案《利川.飞洋华府一期一标段水电安装工程施工合同》应当认定为有效。圣卓公司成立前，周**与刘烈伟签订的《劳务承包合同一》的内容实质为劳务分包，圣卓公司成立后在刘烈伟所持的该合同首部发包方由周**书写的“陕西安莱科技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甲方）”处及尾部“甲方”加盖了公司公章，应为圣卓公司对周**以自己名义对外签订的合同予以确认，该《劳务承包合同一》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后称《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司法解释一》）第七条“具有劳务作业法定资质的承包人与总承包人、分包人签订的劳务分包合同，当事人以转包建设工程违反法律规定为由请求确认无效的，不予支持。”的规定以及本案《利川飞洋华府一期一标段项目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中“承包人依法对外分包的劳务分包不视为非法分包，承包人在进行劳务分包后，应将劳务分包合同报发包人备案。”的约定，本案《劳务承包合同一》既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也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亦应认定有效。本案《劳务承包合同二》及《劳务承包合同三》是在周**投资设立的圣卓公司成立后该公司分别与刘烈伟及案外人陆毅签订，依照《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司法解释一》第七条的规定，也为有效。我国合同法规定，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本案中，刘烈伟依照本案《劳务承包合同一》及《劳务承包合同二》约定组织工人施工了利川飞洋华府一期所涉部分水电安装工程并向圣卓公司报送了《利川飞洋华府一期人工费支付造价表》即按照合同约定主张了支付工程进度款，圣卓公司在造价表上加盖了公章，应视为其对刘烈伟施工的工程量及应付工程价款予以确认。圣卓公司函告决定给予刘烈伟在2019年2月12日前无条件撤场处理后，双方未就刘烈伟所施工部分的水电安装工程进行验收的情况下便将《劳务承包合同一》《劳务承包合同二》所涉剩余水电安装工程承包给案外人陆毅施工，陆毅与圣卓公司签订《劳务承包合同三》后接着刘烈伟已施工部分水电安装工程继续施工，属于圣卓公司对刘烈伟施工的部分水电安装工程擅自使用。根据《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司法解释一》第十三条“建设工程未经竣工验收，发包人擅自使用后，又以使用部分质量不符合约定为由主张权利的，不予支持；但是承包人应当在建设工程的合理使用寿命内对地基基础工程和主体结构质量承担民事责任。”的规定，刘烈伟所施工部分水电安装工程的质量应视为符合约定。刘烈伟收到圣卓公司决定给予刘烈伟在2019年2月12日前无条件撤场处理的《工作联系函》后即撤离了施工现场，应认定为双方就解除终止本案《劳务承包合同一》《劳务承包合同二》达成了合意，根据《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司法解释一》第十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解除后，已经完成的建设工程质量合格的，发包人应当按照约定支付相应的工程价款；……”的规定，圣卓公司应当对刘烈伟已经完成的工程价款予以支付。经审查，本案六份《利川飞洋华府一期人工费支付造价表》所涉计价单价均系本案《劳务承包合同一》《劳务承包合同二》约定的单价，每份造价表均备注“给水单价为2.5元/㎡，因给水未安装完成，现算2元/㎡，余0.5元算为桥架安装”，表明圣卓公司确认案涉工程价款时已扣除了刘烈伟未施工部分工程的相应工程价款。故对于本案六份造价表中所确定的汇总造价款510377.50元+82687.50元+28312.00元+37521.00元+217525.50元+136234.00元=1012657.50元即为圣卓公司应当支付的工程价款，予以确认。李盛2019年1月22日确认并承诺由其代领的工种为桥架的《利川飞洋华府一期水电劳务工资》所涉价款40312.50元（39812.50元+车费500.00元），经审查，李盛施工该桥架发生在刘烈伟2019年1月17日向圣卓公司报送的造价表之后，计价单价与本案《劳务承包合同三》中“桥架35元/米”约定相一致，且该《利川飞洋华府一期水电劳务工资》原件由刘烈伟持有，结合李盛施工期间向刘烈伟借支了6000.00元以及圣卓公司委托冯波代付工程款时李盛于2019年1月24日出具收条领款了10000.00元的事实，应当认定该项工程系刘烈伟班组完成，故对2019年1月22李盛确认的《利川飞洋华府一期水电劳务工资》所涉工资（含车费）40312.50元也应计入圣卓公司应付刘烈伟的工程价款。周**、圣卓公司、圣卓公司委托冯波在刘烈伟施工期间累计向刘烈伟支付了工程价款782200.00元，应予扣减。据此，圣卓公司欠付工程价款的数额是270770.00元（1012657.50元+40312.50元-782200.00元），圣卓公司理应向刘烈伟支付。刘烈伟的该部分请求，应当予以支持。刘烈伟所主张的其施工期间在利川云建钢构处购买的焊机1台、切割机1台、切割片2件、膨胀螺丝2000颗、焊条4盒、电线1圈、电锤1把和脚手架4幅，合计价款5960.00元，因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其离场时遗留在施工现场并交与圣卓公司、帆淇公司或者飞洋公司的事实，刘烈伟对此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刘烈伟的该部分诉讼请求，不予支持。诉讼中，刘烈伟放弃了要求圣卓公司支付其管理人员及计时工的工资共计20100元的诉讼请求，经审查，其主张的计时工工资因用工由帆淇公司所用，与圣卓公司无涉，刘烈伟放弃该部分请求是在法律规定的范围内处分自己的民事权利和诉讼权利，应予照准。飞洋公司、帆淇公司作为案涉工程的发包人和承包人，双方签订的《利川飞洋华府一期一标段项目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明确约定承包人在工程实施过程中经发包人认可后同意可就案涉水电安装工程进行分包，承包人委托分包人直接向发包人结算，同时承包人委托分包人直接向发包人开票，并由发包人直接付款给分包人。分包人提出付款申请后，承包人可对分包人本次付款申请内的工作内容的质量和进度是否满足原定计划进行检查考核，并应在2天内签署考核意见。结合考核意见，承包人可提出缓付分包人工程款或对分包人进行违约处理的建议供发包人进行参考，最终付款处理意见以发包人审批意见为准。查明的事实表明，周**成立圣卓公司前承包建设案涉水电安装工程以及圣卓公司成立后对周**以自己名义对外签订合同予以确认并由该公司实际享有合同权利和履行合同义务，在合同履行中，帆淇公司将《利川.飞洋华府一期一标段水电安装施工合同》报飞洋公司备案以及向圣卓公司发送《工程联系单》等系列行为，应视为被告帆淇公司、飞洋公司对圣卓公司作为分包人分包本案水电安装工程承建的认可和同意。依照《利川飞洋华府一期一标段项目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有关专业分包工程价款结算的约定，对于圣卓公司应付刘烈伟的工程价款，帆淇公司、飞洋公司作为利川飞洋华府一期一标段项目建筑工程的承包人和发包人，负有在其欠付圣卓公司的工程价款范围内向刘烈伟承担直接支付的民事责任。刘烈伟要求帆淇公司、飞洋公司承担连带责任，没有法律依据，对刘烈伟的该请求，不予支持。圣卓公司辩称刘烈伟承包案涉水电安装工程劳务后再行分包、虚报工人工资、未满足业主对总工期的工作要求、工程质量不合格以及李盛施工的桥架已包含在案涉造价表确定的工程内，与查明的事实不符，圣卓公司也未提供证据证实，对其抗辩意见不予采纳；圣卓公司辩称本案《劳务承包合同》无效的理由不成立，亦不予采纳。帆淇公司、飞洋公司作为本案建设工程的承包人和发包人，对于合法分包人欠付实际施工人的工程价款承担连带责任没有法律依据，但本案《利川飞洋华府一期一标段项目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明确约定了专业分包工程价款由分包人直接向发包人结算，同时承包人委托分包人直接向发包人开票，并由发包人直接付款给分包人，依照该约定，帆淇公司、飞洋公司应当在未付圣卓公司的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圣卓公司欠付刘烈伟的工程价款承担直接支付责任。帆淇公司、飞洋公司的其他抗辩意见有理，予以采纳。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七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五十七条、第五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三十七条、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九十三条、第九十七条、第九十八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二百六十九条、第二百七十二条、第二百七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三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十条、第十三条、第十六条第一款、第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九十一条、第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一百零八条规定，判决：一、重庆圣卓机电工程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向刘烈伟支付工程价款人民币270770元；二、重庆市帆淇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利川飞洋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在未付重庆圣卓机电工程有限公司的工程价款范围内对第一条确定的给付义务即工程价款270770向刘烈伟承担直接支付责任；三、驳回刘烈伟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453.95元，由刘烈伟负担121.32元，重庆圣卓机电工程有限公司负担5332.63元。二审期间，圣卓公司、刘烈伟、帆淇公司、飞洋公司均未向本院提交新证据。经审理查明，一审判决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但一审判决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或者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他人合法权益的除外。”各方当事人对涉案合同的效力，以及圣卓公司已经支付给刘烈伟的工程款782200元等事实无异议，一审判决已作出评析，本院不再评判。综合圣卓公司的上诉请求及刘烈伟的答辩意见，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涉案《利川飞洋华府一期人工费支付造价表》能否作为刘烈伟结算工程款的依据；桥架安装费用40312.5元是否应计入刘烈伟完成的工程价款。对此，分析评判如下：经审查，刘烈伟与圣卓公司法定代表人周**签订涉案《劳务承包合同一》、《劳务承包合同二》后，刘烈伟按照合同约定组织工人进行了施工，并于2018年7月27日、2018年9月21日、2018年11月1日、2018年11月19日、2018年12月28日、2019年1月17日分别向圣卓公司报送了其所施工完成工程量及按照《劳务承包合同》约定单价计算的《利川飞洋华府一期人工费支付造价表》，六份造价表中汇总的造价款分别为510377.50元、82687.50元、28312元、37521元、217525.50元、136234元，共计1012657.50元。圣卓公司分别在每份造价表上加盖公章予以确认。再者，刘烈伟班组施工期间，周**、圣卓公司及圣卓公司委托其员工冯波分别共向刘烈伟及其工人共支付了工程款782200元，由于双方产生争议后，刘烈伟中途退场，双方未进行最终结算，刘烈伟提供的上述《利川飞洋华府一期人工费支付造价表》能够证明其班组完成的工程量及工程造价，圣卓公司虽提出异议，认为其存在虚报工人工资等行为进行抗辩，但圣卓公司并未提出相反证据推翻涉案《利川飞洋华府一期人工费支付造价表》，涉案《利川飞洋华府一期人工费支付造价表》应作为刘烈伟结算工程款的依据，故一审判决结合本案现有证据，依据圣卓公司盖章确认的《利川飞洋华府一期人工费支付造价表》来确认刘烈伟完成的工程价款并无不当。关于桥架安装费用40312.5元是否应计入刘烈伟完成的工程价款的问题。经审查，刘烈伟班组中，从上述认定其完成工程价款依据的《利川飞洋华府一期人工费支付造价表》中可以看出，其中安装桥架只在前期一份表中有记载，且为2＃、3＃、4＃号楼（1-屋面），其余均未有安装桥架的记载，且每份《利川飞洋华府一期人工费支付造价表》中均备注：“给水单价2.5元/㎡，因给水未安装完成，现算2元/㎡，余0.5元算为桥架安装”，由此可以证明安装桥架未计入《利川飞洋华府一期人工费支付造价表》的工程价款（除一份造价表有记载外）；相反，从李盛2019年1月22日确认并承诺由其代领的工种为桥架的《利川飞洋华府一期水电劳务工资》可以看出，李盛作为刘烈伟班组的人员，其实施了安装桥架的施工，且圣卓公司已经单独支付部分工程款。故一审判决认定李盛施工该桥架发生在刘烈伟2019年1月17日向圣卓公司报送的造价表之后，计价单价与本案《劳务承包合同三》中“桥架35元/米”约定相一致，《利川飞洋华府一期水电劳务工资》原件由刘烈伟持有，故认定对2019年1月22李盛确认的《利川飞洋华府一期水电劳务工资》所涉工资（含车费）40312.50元应计入圣卓公司应付刘烈伟的工程价款，同时将圣卓公司直接支付给李盛的工程款作为已付款项予以扣减并无不当。依据前述认定，刘烈伟完成的工程总造价为六份《利川飞洋华府一期人工费支付造价表》确认的价款1012657.50元，加上刘烈伟班组的李盛另行完成并确认的价款40312.5元，共计1052970元，减去圣卓公司已经支付的工程款782200元，一审判决圣卓公司还应当支付刘烈伟工程款270770元并无不当。另，圣卓公司发函决定刘烈伟在2019年2月12日前无条件撤场，刘烈伟收到《工作联系函》后即撤离了施工现场，刘烈伟所施工部分水电安装工程已交付使用，圣卓公司未提供证据证明其施工的工程不合格，一审判决未支持圣卓公司主张扣留3％质保金并无不当。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圣卓公司提交的证据不足以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综上，圣卓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454元，由上诉人重庆圣卓机电工程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郜帮勇审判员  杨 芳审判员  侯著韬二〇二〇年九月三十日书记员  欧顺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