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延吉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吉2401刑初204号 公诉机关延吉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郑伟，男，1981年11月2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现住吉林省延吉市，户籍所在地吉林省蛟河市。曾因犯诈骗罪，于2007年8月14日被龙井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2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万元；曾因犯非法拘禁罪，于2015年3月26日被延吉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1年；曾因犯容留卖淫罪，于2018年5月3日被延吉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8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8千元，于2018年9月10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9月21日刑事拘留，2019年10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延吉市看守所。 辩护人秦玉堂，吉林海兰江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崔学泉，吉林海兰江律师事务所律师。 延吉市人民检察院以延市检五部刑诉〔2020）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郑伟犯组织卖淫罪，于2020年4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延吉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金莲花等二人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郑伟及其辩护人秦玉堂、崔学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延吉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3月份左右至2019年9月20日之间，被告人郑伟以牟利为目的，利用互联网以高薪招聘按摩师为借口，招募卖淫女杨某甲、王某甲、姜某甲、张某甲、魏某甲、崔某甲、高某某、“小梅”“小雨”“梦梦”“小雪”“东方”，并将卖淫女纠集到延吉市新罗世界1501A房间，规定上下班时间，卖淫地点控制在其事先承租的房屋或嫖客指定的地点，制定价位不等的嫖资收费标准及分成方式，指挥卖淫女有组织的进行卖淫活动。其中高某某为已满十六周岁不满十八周岁的未成年人。侦查机关依法扣押被告人郑伟非法获利的人民币6万元。2019年9月20日，被告人郑伟被延边朝鲜族自治州公安局抓获归案。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交了身份信息、抓获及破案经过、违法犯罪情况查询记录单、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扣押决定书及扣押清单、现场指认笔录及照片、照片证据、旅店登记信息、调取证据清单、行政处罚决定书及笔录、吸毒现场检测报告及笔录、情况说明、证人姜某甲、张某乙、孙某甲、崔某甲、金某甲、张某甲、任某甲、魏某甲、王某乙、赵某甲、杨某甲、于金某乙、吴某甲、孙某乙、王某甲、曲某甲、韩某甲、高某某、许某甲、车某甲元、陶某甲、孟某甲、邱某甲、李某甲的证言、被告人郑伟供述与辩解、勘验、检查、辨认笔录、视听资料、同步录音录像及微信转账记录，认为被告人郑伟以高薪招募按摩女的手段雇佣卖淫女十余人，其中包括一名未成年人，组织其从事卖淫活动，并为卖淫嫖娼提供场所，从中牟取暴利，情节严重，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之规定，应当以组织卖淫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郑伟组织未成年人卖淫，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二款的规定从重处罚；被告人郑伟系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系累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应当从重处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郑伟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表示无异议。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招募卖淫人员卖淫的行为，不具有管理性，应当以容留、介绍卖淫罪定罪量刑。2.被告人从事犯罪时间较短，社会危害性较小，且到案后，如实交代所犯罪行，认罪态度较好。 经审理查明，2019年3月份左右至2019年9月20日之间，被告人郑伟以牟利为目的，利用互联网以高薪招聘按摩师为借口，招募卖淫女杨某甲、王某甲、姜某甲、张某甲、魏某甲、崔某甲、高某某“未成年人”、孟某甲（梦梦）、邱某甲（小梅）、李某甲（小雪），并将卖淫女纠集到延吉市新罗世界1501A房间，规定上下班时间，卖淫地点控制在其事先承租的房屋或嫖客指定的地点，制定价位不等的嫖资收费标准及分成方式，指挥卖淫女有组织的进行卖淫活动。案发后，侦查机关依法扣押被告人郑伟非法获利的人民币6万元、避孕套200个、湿巾38袋、“苹果”牌6型号黑色手机一部、手机卡（13XX23）一张、钥匙串（新罗世界1501A、1519、1405、1317号防盗门钥匙各一把）。2019年9月20日，被告人郑伟被延边朝鲜族自治州公安局抓获归案。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1.身份信息证实，被告人郑伟作案时系成年人；卖淫女高某某系已满十六周岁不满十八周岁的未成年人。 2.抓获、破案经过证实，被告人郑伟无自首、立功行为。 3.违法犯罪情况查询记录单、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证实：因犯诈骗罪于2007年8月14日被龙井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2年；因犯非法拘禁罪于2015年3月26日被延吉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1年；因犯容留卖淫罪于2018年被延吉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8个月，于2018年9月10日被释放。 4.扣押决定书及扣押清单证实，2019年9月21日侦查机关扣押被告人郑伟人民币60,000元、“名流旺旺”牌红色避孕套200个、“雅澜菲”牌湿巾38袋、“苹果”牌6型号黑色手机一部、手机卡（13XX23）一张、钥匙串（新罗世界1501A、1519、1405、1317号防盗门钥匙各一把）。 5.现场指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被告人郑伟现场指认延吉市新罗世界1501A、1519、1405、1317号房间为其组织卖淫地点。 6.照片证据证实，嫖客张某乙微信情况及转账给姜某甲330元的嫖资；嫖客孙某甲手机微信中留存的操盘手和卖淫女微信账号及与操盘手联系卖淫女的微信聊天记录、转账嫖资的情况；嫖客任启祥手机微信内留存的卖淫女微信账号、与卖淫女的微信聊天记录及转账记录；嫖客李博的微信账号、卖淫女的微信账号、转账嫖资；嫖客王某乙微信号码、王某乙提供的卖淫女魏某甲的微信号情况；嫖客赵某甲提供的给卖淫女魏某甲的转账记录；嫖客于金某乙提供的个人微信账号、卖淫女微信账号、转账信息；嫖客曲某甲提供的卖淫女微信账号、与操盘手联系卖淫女的微信聊天记录、转账信息；嫖客韩某甲提供的微信转账记录；卖淫女高某某提供的个人微信账号信息；嫖客许某甲提供的个人微信账号、卖淫女高某某微信账号信息及转账记录；嫖客陶某甲提供的个人微信账号、嫖资转账；嫖客车某甲元提供的个人微信账号及嫖资转账；被告人郑伟手机中个人微信账户情况及卖淫女微信账户备注名称有笑笑、涵某甲、露露、洋某甲、大不点、娇某甲、明某甲、菲菲、小雪、东方、小梅、梦梦、小雨（13人）、聊天记录中只是卖淫女菲菲、洋某甲、涵某甲、娇某甲、东方大不点、露露、小梅、小雪、明某甲、梦梦卖淫及分取嫖资的情况。 7.旅店登记信息证实，2019年10月10日敦化市大堂养生宾馆510房间当日高某某和季文入住。 8.调取证据清单证实，调取新罗世界1-A-1501A室、1-1405室、1-B-1519室房屋合同，以上房屋通过好来屋生活服务管理有限公司进行房屋代租，1501A室由苏海峰租住签约时间是2019年6月26日租至2020年6月25日，租金每月1900元，押金1900元。1405室由苏海峰租住签约时间2019年6月24日租至2020年6月23日，租金1600元每月，押金1600元。1519室由苏海琪租住，签约时间2019年6月29日租至2020年6月5日，租金1450元每月，押金1450元。 9.行政处罚决定书及笔录证实，对违法行为人姜某甲、张某乙、孙某甲、崔某甲、金某甲、张某甲、任启祥、张某甲、魏某甲、李博、王某乙、赵某甲、杨某甲、于金某乙、吴某甲、王某甲、曲某甲、韩某甲、高某某、季文、陶某甲、车某甲元作出行政处罚决定。 10.吸毒现场检测报告及笔录证实，被告人郑伟尿检结果为阴性。 11.情况说明证实，此案其他嫖客因住址不详、联系方式更换无法找到；因卖淫女卖淫所得全用于日常开销，故无法追缴；因“小雪”等卖淫女及操盘手作案时使用手机已经停用且现已不在延吉，加之疫情原因未能查明其下落，故无法核实被告人郑伟的违法所得；根据郑伟供述，在郑伟和卖淫女的微信转账流水中，有部分是郑伟发的红包和卖淫女向郑伟借的钱。 12.证人姜某甲（昵称：露露）证实，2019年4月至2019年9月20日，在郑伟的组织下，参与卖淫活动，与嫖客张某乙、孙某甲、曲某甲发生性关系并收到嫖资的事实。 13.证人张某乙证实，2019年9月5日16时许，在延吉市民航之家2号楼4单元1301室内与一名卖淫女姜某甲发生性关系后，支付嫖资300元。 14.证人孙某甲证实，2019年9月20日13时20分许，在延吉市新罗世界15楼的一个房间内与一名卖淫女姜某甲发生性关系后，支付嫖资300元。 15.证人崔某甲（昵称：娇某甲）证实，从2019年7月份开始，在郑伟的组织下，参与卖淫活动，与嫖客金某甲发生性关系并收到嫖资的事实。 16.证人金某甲证实，2019年9月初，下午大概两三点的时候，在延吉市新罗世界楼上的一房间内，与卖淫女崔某甲发生性关系后，支付嫖资300元。 17.证人张某甲（昵称：明某甲）证实，2019年7月-9月间，在郑伟的组织下，参与卖淫活动，期间见过十一二个左右卖淫女，与嫖客任某甲发生性关系并收到嫖资的事实。 18.证人任某甲证实，2019年9月3日下午两点左右，在延吉市公园街万达华府D区11号楼1单元503室与卖淫女张某甲发生性关系后，支付嫖资300元。 19.证人魏某甲（昵称：涵某甲）证实，2019年9月份，在郑伟的组织下，参与卖淫活动，与嫖客王某乙、赵某甲发生性关系并收到嫖资的事实。 20.证人王某乙证实，2019年9月6日凌晨1点左右，在延吉市家顺市场附近的一个出租房屋内与卖淫女魏某甲发生性关系后，支付嫖资300元。 21.证人赵某甲证实，2019年9月20日下午4点左右，本人在延吉市白山宾馆233室开的房间里与卖淫女魏某甲发生性关系后，支付嫖资500元。 22.证人杨某甲（昵称：洋某甲）证实，从2019年3月末至今从事卖淫，在郑伟的组织下，参与卖淫活动，与嫖客于金某乙、吴某甲发生性关系并收到嫖资的事实。 23.证人于金某乙证实，2019年6月3日晚上8点左右，在延吉市新罗世界15楼的一个小户型房间内与卖淫女杨某甲发生性关系后，支付嫖资300元。 24.证人吴某甲证实，2019年9月18日21时30分左右，在延吉市开发区天池新村我一个朋友孙某乙家与卖淫女杨某甲发生性关系后，支付嫖资220元。 25.证人孙某乙证实：2019年9月17日，吴某甲在孙某乙家与卖淫女杨某甲发生性关系。 26.证人王某甲（昵称：不点）证实，从2019年9月18日至9月20日，在郑伟的组织下，参与卖淫活动，与嫖客曲某甲、韩某甲发生性关系并收到嫖资的事实。 27.证人曲某甲证实，2019年9月20日下午3点半和下午4点半左右，分2次在延吉市金山嘉园小区2-2-602本人的家中与卖淫女王某甲、姜某甲发生性关系后，支付嫖资1050元。 28.证人韩某甲证实，2019年9月20日16时30分，在延吉市新罗世界15楼的一个房间内与卖淫女王某甲发生性关系后，支付嫖资300元。 29.证人高某某“未成年人”证实，2019年10月份开始，在郑伟的组织下，参与卖淫活动，与嫖客许某甲、车某甲元、陶某甲发生性关系并收到嫖资的事实。 30.证人许某甲证实，2019年末的一天，在本人家里与卖淫女高某某发生性关系后，支付嫖资500元。 31.证人车某甲元证实，2019年9月5日15时许，在本人家里与卖淫女高某某发生性关系后，支付嫖资400元。 32.证人陶某甲证实，2019年9月12日18时许，在新罗世界15楼的一房间内，与卖淫女高某某发生性关系后，支付嫖资300元。 33.证人孟某甲（昵称：梦梦）证实，2019年4月至6月份，郑伟的组织下，在延吉市新罗世界的房间内，参与卖淫活动，共收到嫖资6000元。 34.证人邱某甲（昵称：小某甲）证实，2019年6月至9月份，郑伟的组织下，在延吉市新罗世界的房间内，参与卖淫活动，共收到嫖资10,000元。 35.证人李某甲（昵称：小雪）证明，2019年6月至8月份，郑伟的组织下，在延吉市新罗世界的房间内，参与卖淫活动，共收到嫖资6000元。 36.勘验、检查、搜查笔录证实，2019年9月20日19时0分许，搜查郑伟位于延吉市新罗世界组织卖淫房间1501A号房间，在门口鞋柜中搜出品牌名为名流旺旺的避孕套200个以及品牌为雅澜菲湿巾38袋，并当场进行扣押。 37.辨认笔录证实：辨认人郑伟能够辨认出魏某甲、王某甲、杨某甲、姜某甲、崔某甲、张某甲、高某某为自己组织的卖淫女；辨认人姜某甲、崔某甲、张某甲、魏某甲、杨某甲、王某甲能够辨认出郑伟是组织卖淫的人；辨认人姜某甲能够辨认出张某乙是与自己发认人张某乙能够辨认出姜某甲是与自己发生性关系的卖淫女；辨认人孙某甲能够辨认姜某甲是与自己发生性关系的卖淫女；辨认人金某甲能够辨认出崔某甲是与自己发生性关系的卖淫女；辨认人任启祥能够辨认出张某甲是与自己发生性关系的卖淫女；辨认人魏某甲能够辨认出李博、任启祥是与自己发生性关系的嫖客；辨认人李博、王某乙、赵某甲能够辨认出魏某甲是与自己发生性关系的卖淫女；辨认人杨某甲能够辨认出于金某乙是与自己发生性关系的嫖客；辨认人于金某乙能够辨认出杨某甲是与自己发生性关系的卖淫女；辨认人吴某甲能够辨认出杨某甲是与自己发生性关系的卖淫女；辨认人曲某甲能够辨认出王某甲、姜某甲是与自己发生性关系的卖淫女；辨认人韩某甲能够辨认出王某甲是与自己发生性关系的卖淫女；辨认人高某某能够辨认出季文、陶某甲、车某甲元、许某甲是与自己发生性关系的嫖客；辨认人季文能；辨认人许某甲够辨认出高某某的卖淫女；辨认人陶某甲够辨认出高某某是与自己发生性关系的卖淫女；辨认人车某甲元够辨认出高某某是与自己发生性关系的卖淫女；辨认人孟某甲能够辨认出郑伟；辨认人邱某甲能够辨认出郑伟；辨认人李某甲能够辨认出郑伟。 38.微信转账记录证明，支付、收取嫖资及分成的事实。 39.被告人郑伟的供述证实，2019年4月至2019年9月20日间，郑伟先后共组织10多名妇女进行卖淫。2019年9月20日组织“露露”“明某甲”“涵某甲”“大不点”进行卖淫。2019年4月份开始至被抓获每天平均组织10余次妇女进行卖淫。嫖娼地点有时卖淫女上门，有时在租赁的房屋。租赁的房屋在延吉市新罗世界1501A、1519、1405、1317号房间及延吉恒坤国际的807、926、1334、1402号房间。郑伟称组织卖淫团伙共有大概有20多人，郑伟是组织者，聊活操盘手7名左右、卖淫女13名左右。卖淫女和聊活操盘手都是通过郑伟在58同城发布的招聘按摩女技师的消息招募的。卖淫女看到招聘信息会给郑伟打电话，郑伟会告诉她们按摩是卖淫的意思，需要上门和卖淫窝点进行卖淫，如果她们同意，郑伟就让她们过来上班；聊活操盘手给郑伟打电话会直接问需不需要聊活的，就是联络嫖客的意思，郑伟需要这些聊活的，就雇佣他们了。聊活操盘手一共招聘了7名操盘手，都是通过微信联系，组织卖淫的具体方式就是通过招募的操盘手给郑伟嫖客信息，郑伟再将这些信息转发给招募的卖淫女，让卖淫女上门或者在郑伟租赁的卖淫窝点内进行卖淫。卖淫女进行卖淫时的服务项目有性交1次300元，30分钟之内；性交2次500元，1个小时之内；包夜600元到1500元不等，时间不定，基本是一晚上。操盘手联系的嫖客，300元的单子的话，郑伟、卖淫女、操盘手3个人平均分配，每人100元；500元的单子，操盘手100元，郑伟和卖淫女每人200元；包夜的单子，操盘手200元，郑伟分4成、卖淫女分6成。通过郑伟或者卖淫女联系的嫖客，基本都是常客，嫖娼费用是200元，郑伟和卖淫女一人100元；包夜的常客，郑伟分4成、卖淫女分6成。一般嫖客将嫖资给卖淫女，卖淫女将自己的分成扣除，将剩余的嫖资通过微信转账的方式转给郑伟，郑伟再通过微信转账的方式将操盘手的分成转给操盘手。郑伟平时管理卖淫女都是每天下午1点左右让卖淫女开始上班，一直到次日凌晨3点左右下班，卖淫女没有活的时候基本在新罗世界1501A的房间和郑伟在一起。卖淫女如果有事情可以请假。卖淫女进行卖淫时所使用的避孕套、湿巾等是郑伟购买提供的。在组织的卖淫女中有1名卖淫女叫菲菲的，面相长得小、不像成年人，郑伟不确定她是否成年，但是菲菲跟郑伟说她18岁了，之后郑伟也没有再细问。郑伟组织他人卖淫共非法获利，大概16万余元人民币。 针对控辩双方提出的意见，评判如下： 1.关于被告人郑伟组织“小雨”“东方”卖淫的公诉机关的指控，虽有被告人供述及微信记录等证据，但是公诉机关不能提供卖淫女“小雨”“东方”及其嫖客的证言，无法证实卖淫的过程，故证据不足，本院不予认定。 2.辩护人所提，应以容留、介绍卖淫罪追究刑事责任的意见，经查，被告人郑伟以牟利为目的，利用互联网以高薪招聘按摩师为借口，招募卖淫女，规定上下班时间，控制卖淫地点，制定收费标准及分成方式，指挥卖淫女进行卖淫活动，其行为已完全符合是组织卖淫罪的主客观特征，其容留、介绍卖淫的行为，只是组织卖淫行为的一个环节，故其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其他辩护意见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郑伟组织他人卖淫，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组织卖淫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郑伟组织未成年人卖淫，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的规定从重处罚。被告人郑伟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当庭认罪悔罪，酌情予以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郑伟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本应即从2019年9月21日起至2030年3月20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 二、扣押在案的人民币六万元、避孕套200个、湿巾38袋、“苹果”牌6型号黑色手机一部、手机卡（13XX23）一张、钥匙串（新罗世界1501A、1519、1405、1317号防盗门钥匙各一把），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延边朝鲜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朴京哲 人民陪审员  杨 琳 人民陪审员  杨 蕊 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五日 书 记 员  宋载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