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蛟河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吉0281刑初33号 公诉机关吉林省蛟河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张某1，1976年3月16日出生于吉林省安图县，住吉林省延吉市。 辩护人张士宇，上海市锦天城（长春）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赵某，1988年11月28日出生于吉林省蛟河市，户籍所在地蛟河市，现住蛟河市。 辩护人孙立波，吉林三保律师事务所律师。 蛟河市人民检察院以蛟检二检刑诉（2020）2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某1、赵某犯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于2020年4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6月28日、2020年9月1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蛟河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巍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某1及其辩护人张士宇、被告人赵某及其辩护人孙立波到庭参加诉讼。经蛟河市人民检察院建议，本院决定延期审理一次。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7年5月至2019年5月间，被告人张某1伙同被告人赵某利用担任某(中国）销售有限公司吉林分公司区域经理、销售经理的职务之便，以销售渠道变动、取消市场支持费用、取消代理资格为由，向蛟河市某酒类经销处某啤酒旗下冰川啤酒一级经销商鲁某索要市场支持费用，鲁某为继续成为一级经销商而先后向张某1、赵某、谭某账户转账及给付现金共计人民币1216778元。赵某参与向鲁某索要人民币873420元,张某1分给赵某223823元，其余钱款被张某1用于个人消费及购买理财产品。案发后,被告人张某1、赵某经传唤到案，赵某已将223823元赃款上缴。 为证明上述指控事实，公诉机关当庭讯问了被告人，宣读了被告人在侦查机关的供述，证人吴某、刘某2、谭某等人证言，出示了蛟河市某酒类经销处考核情况表、关于蛟河市某酒类经销处考核及兑现折扣与补助有关情况的说明、交易明细清单、司法审计鉴定意见书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某1利用职务之便，索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被告人赵某利用职务之便，索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均应予惩处。 被告人张某1、赵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无异议。 被告人张某1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鲁某转给谭某的238158元，是通过鲁某申报的搭赠政策，并进行走账，该数额不应计入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数额，其该行为属职务侵占。2、张某1无前科劣迹，认罪态度好，主观恶性小，请求从轻或减轻处罚。 被告人赵某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赵某无前科劣迹，认罪认罚，且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建议判处赵某缓刑。 经审理查明：2017年5月至2019年5月间，被告人张某1伙同被告人赵某利用担任某(中国）销售有限公司吉林分公司区域经理、销售经理的职务之便，以销售渠道变动、取消市场支持费用、取消代理资格为由，向蛟河市某酒类经销处某啤酒旗下冰川啤酒一级经销商鲁某索要市场支持费用，鲁某为继续成为一级经销商而先后向张某1、赵某账户转账及给付现金共计人民币978330。赵某参与向鲁某索要人民币873420元,张某1分给赵某223823元。其余钱款被张某1用于个人消费及购买理财产品。 2018年8月1日至9月30日，蛟河市某酒类经销处向某(中国）销售有限公司订购冰川特制9度500ML×12塑箱回瓶44批次、54180箱，进货金额累计1517040元。张某1为获得2018年8月至9月的奖励资金，对鲁某谎称进行走账，以蛟河市某酒类经销处名义向某(中国）销售有限公司申报折扣奖励238448元。鲁某将该奖励资金汇入谭某账户，谭某将该款又转给张某1。 案发后,被告人张某1、赵某经传唤到案，赵某已将223823元赃款上缴。张某1家属代张某1将赃款全部返还鲁某。 上列事实，有如下经当庭质证、认证的证据证实： 1、案件提起及抓获材料载明：2019年9月10日9时许，鲁某报警称：某（中国）销售有限公司吉林分公司员工张某1、赵某向其索贿。2019年11月4日，张某1、赵某被抓获归案。 2、公民户籍信息证明及常住人口数据查询详细信息载明：被告人张某1、赵某户籍信息情况。 3、无违法犯罪记录证明及电话查询记录证明：被告人张某1、赵某无前科劣迹。 4、劳动合同书复印件及工资表载明：被告人张某1、赵某系某（中国）销售有限公司吉林省分公司员工，张某1担任销售管理工作，赵某担任销售代表工作。 5、某（中国）销售有限公司吉林分公司部分岗位职责的说明载明：该公司区域销售经理（M3）、销售经理（M2）、销售支持的主要工作职责。 6、某投资（中国）有限公司关于对《调取证据通知书》的复函载明：（1）蛟河市某酒类经销处2017年、2018年考核完成状况良好，目前没有迹象表明某经销处在经营能力上不匹配一批经销商资质。（2）无论是某销售公司还是吉林分公司及其相关工作人员,均不得以任何理由向经销商索取任何费用。（3）张某1（区域销售经理）、赵某（销售经理）、谭某（销售支持）三人的职责权限，对终止与某经销处的合同应具有一定的话语权和决策权。 7、吉林信诺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司法审计鉴定意见书载明：鲁某于2017年8月至2017年11月期间，存入张某1账户合计105200元；鲁某于2018年8月至2018年10月存入谭某账户37笔资金合计238158元；鲁某于2018年2月至2019年5月期间存入赵某账户合计873420元。鲁某于2017年8月至2019年5月期间存入张某1、谭某、赵某银行账户资金合计1216778元。张某1于2018年4月至2018年12月转给赵某223823元。 8、营业执照复印件载明：（1）某（中国）销售有限公司类型为有限责任公司（台港澳法人独资），成立日期2005年4月26日，经营范围预包装食品的批发及上述产品的进出口等。（2）某（中国)销售有限公司吉林省分公司类型为外商投资企业分公司，成立日期2013年1月25日，经营范围预包装食品的批发及上述产品的进出口等。（3）蛟河市某酒类经销处经营者为鲁某，类型个体工商户，经营范围酒、饮料销售，注册日期2018年8月24日。（4）磐石市东宁街鑫某酒水批发部经营者为张某3，经营范围食品批发、零售，注册日期2018年8月3日。 9、某（中国）投资有限公司与某（中国）销售有限公司相互关系的情况说明载明：某投资公司与某销售公司从股权上不存在直接隶属关系，但二者均为某集团旗下公司。某(中国）销售有限公司吉林省分公司是某销售公司的分公司。 10、某（中国）销售有限公司经销协议书载明：某（中国）销售有限公司吉林省分公司指定蛟河市某酒类经销处为某和哈尔滨系列啤酒产品的经销商。 11、蛟河市某酒类经销处考核情况表载明：该经销处2017年度铺货目标182.96%，配合度指标100%；2018年度铺货目标170.95%，配合度指标100%。 12、关于蛟河市某酒类经销处部分进货及对应折扣、奖励情况的说明和进货及奖励统计表载明：2018年8月1日至9月30日蛟河市某酒类经销处向某（中国）销售有限公司订购冰川特制9度500ML×12塑箱回瓶装啤酒44批次，54180箱，进货金额1517040元，某酒业可获得的下单即时折扣为428078元，扣除每箱3.5元运费后，金额为238448元。 13、关于蛟河市某酒类经销处考核及兑现折扣与补助有关情况的说明载明：2018年度经销商进货金额及奖励金额。 14、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书载明：2019年11月8日，某（中国）销售有限公司吉林省分公司于2019年11月8日与张某1、赵某解除劳动合同。 15、关于终止合作的告知函载明：某（中国）销售有限公司吉林省分公司于2019年9月6日，以蛟河市某酒类经销处存在资金问题、配合度问题为由，停止合作。 16、刑事控告书载明：某（中国)销售有限公司吉林省分公司控告张某1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向经销商索贿，恳请公安机关对被控告人依法立案侦查。 17、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载明：2018年8月3日，张某1转给张某318万元；同日，张某3转给刘某318万元；同年8月6日，刘某3汇给某公司20万元。 18、吉林蛟河农村商业银行存款明细账及中国工商银行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载明：鲁某给张某1、赵某、谭某转账的时间及金额；赵某、谭某给张某1转账的时间及金额。 19、赵某、张某1微信聊天记录及视听资料载明：2018年8月2日，赵某告诉张某1，鲁某支付5月份市场支持费用少给4590元，两人聊天记录显示让鲁某必须拿钱，经销商促销减掉，不配合的话就让物流测算冰川运费。 20、蛟河市公安局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及扣押财物票据载明：蛟河市公安局扣押赵某违法所得223823元。 21、蛟河市公安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关于张某1购买理财产品情况说明载明：关于2018年2月至2019年4月张某1用于购买理财资金265374.27元，办案民警到中国工商银行调取张某1的理财情况，工商银行工作人员表示无法查询客户的理财信息，具体购买理财金额只能通过银行流水体现。 22、被害人鲁某证实：其是蛟河市某酒类经销处法人和实际经营人。张某1是某（中国)销售有限公司吉林省分公司销售经理,对其的销售和经营进行管理。2016年4月份,其购买的某系列啤酒的经营权。2017年5月，其经营冰川系列啤酒开始盈利了。张某1打电话说:“你现在也挣钱了,现在公司要从你的市场支持费用里往出拿钱,你要不支持公司的话,就把你的代理资格取消。”2017年8月13日,其分五次向张某1个人账户转账共计35200元。2017年10月6日,其给张某1农村信用社的账户中打款20000元，之后又给他50000元钱。2017年11月20日,向张某1农村信用社的账户中打款50000元。从2018年开始,张某1说市场支持费用由赵某负责。之后每次其就按赵某说的钱数给他打钱。2018年2月至12月,其给赵某的农村信用社账户打款共计741420元。2018年8月至9月,张某1打电话说磐石市东宁鑫某酒水批发部需要在其公司的账户做销售一箱啤酒搭三瓶的政策，要用其公司的账户走账,后其给谭某的农村信用社个人账户打款共计238158元。2019年5月份,其在长春给赵某13万多元现金。之后张某1又向其索要其自己出资做市场销售的费用，其没有同意。2019年7月28日,张某1通知其由原来的一级经销商变成二级分销商。2019年9月7日赵某把《关于终止合同的告知函》给其，上面写的其资金不足和不服从公司管理。 23、证人吴某证实：其是某投资（中国)有限公司合规部副总监。张某1、赵某、谭某是某吉林省分公司的员工。鲁某是蛟河市某酒类经销处的法人和实际经营人，从2016年4月份成为哈尔滨、冰川品牌啤酒蛟河市地区的一级经销商,该公司的销售额一直符合公司的规定。冰川品牌旗下啤酒的销售在吉林省所有区域对经销商有市场支持费用,是对所有销售冰川旗下啤酒的经销商或销售点发放的。张某1、赵某、谭某没有权利向经销商索要市场支持费用,这笔费用是公司向经销商发放的。张某1作为公司的（区域)销售经理,对取消蛟河市某酒类经销处代理资格或者降低代理级别有很大话语权,因为他负责对经销商的销售进行评估,评估之后上报某吉林省分公司,公司一般都会采纳（区域)销售经理的建议。 24、证人刘某2证实：其是某（中国）吉林省分公司销售总监。张某1是大区经理,赵某是蛟河的城市经理，谭某是张某1的销售支持。鲁某是蛟河市的经销商。按照比例在总公司发放给鲁某的折扣和补助政策中收取资金,用来做市场的情况张某1没有向其请示和汇报过,按照公司规定这种行为是不允许的。 25、证人谭某证实：其是某（中国)吉林省分公司的销售支持,张某1是其的直接领导。以其名开的一张农商银行卡，一直都是给公司使用的。2018年8月2日至10月9日鲁某先后37笔转入其的账户238158元,其也不清楚这笔钱是干什么的,张某1告诉其把蛟河转过来的钱转到他的账户里,其就通过手机银行把钱直接转给张某1了。 26、证人陈某证实：谁给其丈夫赵某223823元钱其不清楚，赵某通过律师让其把他收取的赃款主动上交到公安机关了。 27、证人曲某证实：2018年10月份,其丈夫张某1说磐石某批发部刚开始经营，让其帮着管理账目,然后其就去农业银行开了一张卡，后来磐石某批发部的经营流水就走其的这张卡。2018年5月至2019年5月转到其账户合计226966元,其记得一笔15万元是张某1让其帮着买礼品的钱,是给经销商做促销活动的礼品,剩下的钱其贴补家用了。 28、证人孙某2证实：其是永吉县某啤酒的二级经销商。张某1是某啤酒公司吉林地区的区域经理,2018年5月5日张某1给其银行账户转账3750元钱，是张某1在其手里买啤酒的钱。 29、证人沈某证实：其是桦甸市某啤酒公司旗下哈尔滨、冰川啤酒的一级经销商。2018年5月5日张某1给其的银行账户转账10320元,是张某1支付给其的啤酒钱。当时某批发部在磐石刚注册,没在某公司开户,进不了货,所以从其这里走的货。 30、证人刘某3证实：其丈夫夏某经营磐石市某批发部,其也帮着处理一些批发部的工作。2018年9月26日张某1转到其银行账户20万元，当天这笔钱支付给某公司的事其不清楚，这张卡确实是批发部支付某公司采购啤酒的专用卡,但是这张卡实际是张某3在使用。 31、证人夏某证实：其是磐石市某批发部的负责人，法人是张某3，某批发部是其和张某3两个人经营的。其和张某3一共投入了280万元,其投资了70万,另外210万是张某3投入的。张某3投入的210万元里有没有张某1的钱，其也不清楚。 32、证人孙某3证实：其是某销售有限公司吉林省分公司的员工,是桦甸的业务经理，现在代管磐石地区的啤酒销售业务。磐石某批发部的经营人是张某3和夏某,但是实际是其四人都往里投钱了，其投入了70万元,夏某投入了70万,张某1和张某3投多少钱其不清楚。 33、证人张某3证实：其是磐石某批发部的法人,也是实际经营人。某批发部是某公司旗下某啤酒的一级经销商，是其和夏某、孙某3、张某1各自投入70万元组建的。刘某3名下的银行卡是某批发部支付购酒款的账户,批发部从某公司进啤酒,某公司从这个账户划扣费用。2018年8月3日张某1转到其银行账户18万元,其又把这笔钱转到刘某3的账户，刘某3账户将这笔钱支付给某公司,这笔钱是支付给某公司的购酒款。张某1转给其的18万是哪来的，其不知道。 34、证人李某：其在蛟河经营某商贸有限公司，是某公司旗下冰川啤酒的一级经销商。某商贸有限公司是2019年7月份组建的。其和某公司吉林地区的销售总监刘某2是朋友,2019年6月份,刘某2打电话说蛟河市的经销商要做调整,问其想不想干,当时其就答应了。某商贸有限公司一共投入了400万元左右,其中张某1在其这里投入了76.5万元,当时其资金不足，张某1说他亲戚有钱,其就让张某1借给其点钱。 35、被告人张某1供述：2014年10月其开始担任某（中国）销售有限公司吉林省分公司区域经理。为了让经销商拓展市场份额,某公司给经销商相应的折扣和补助政策。一般就是经销商每销售一箱啤酒,公司就给他们搭赠几瓶啤酒，具体流程为当地业务经理发起促销计划,通过邮箱发送至区域经理的邮箱，由区域经理审核完毕之后发给销售总监审核,销售总监审核完毕之后发给东北事业部总裁审批,审批完毕后发送至总部审批。政策申请下来以后,钱直接打到经销商在某公司的账户中。某公司给经销商的折扣和奖励根据市场需要和市场情况,一般都是由经销商和业务经理商量要什么政策来拓展市场,他们商量好以后把申请报送给其,其进行审核,如果其觉得申请符合当地市场的情况,其就同意并上报上级审核,如果其觉得不符合当地市场情况,就予以驳回。每个地区市场的情况不同,所以经销商享受到的折扣政策不同。鲁某经营的某酒类经销处代理某旗下品牌啤酒，他是冰川、金士百、哈尔滨啤酒的一级代理商。赵某是蛟河的城市经理,协助其对经销商的销售和经营进行管理。谭某是销售文员。2018年2月1日至2018年12月28日鲁某共计向赵某转款及给付现金873420元,这是其和鲁某、赵某三个人一起商量的,以经销商鲁某的名义向总部申请政策和补助,获得的资金扣除鲁某做市场的各项费用后把剩下的钱转给赵某,用这笔钱做市场使用。鲁某在总公司进货的数量以及获取相应补助金额其都是清楚的，每次买酒搭赠或者其他的促销活动鲁某都会向赵某报账，赵某再向其汇报。2018年7月份，其跟鲁某说让赵某以他的名义报一个冰川啤酒搭赠计划,这个计划跟鲁某没关系,等政策下来之后把获得的资金交给其,鲁某也同意了。后来这个计划获得公司批准后,鲁某获得资金减免共计238158元。其就让鲁某把钱转给了谭某。谭某又转给其,其把钱转到了磐石某批发部的经营者张某3账户上了。其向鲁某索要某总公司给予其的相关折扣奖励费用，没有经过某公司的批准。其任职某分公司吉林大区吉林省经理期间,向鲁某索取市场支持费用等相关补贴费用共计1216778元。2018年4月至12月共计转给赵某223823元,是其给赵某做市场的费用。2018年5月至2019年5月其转给妻子曲某7笔资金合计226966元,这里面有一部分钱是其给她帮其购买活动礼品的钱,还有15万元是支付磐石某批发部市场费用。 36、被告人赵某供述：其是某吉林省分公司的员工。鲁某是蛟河市某酒类经销处的法人,他是2016年开始代理某公司啤酒的，是某公司的一级代理商,2019年8月份降为二级代理商了。2017年8月份，张某1提拔其做的销售经理（M2)。2018年10月份,张某1说以后让其向鲁某要市场支持费用,让鲁某把钱打到其的账户上,然后再转给张某1,其把钱转给张某1后,张某1就会从这笔市场支持费用里给其一部分。其本意也不想要,张某1是领导,其也不敢不要,所以一直把他转的钱放在账户里没有动。张某1共转给其223823元。2018年2月1日至2019年5月1日鲁某共计向其转款及给付现金873420元。鲁某每销售一箱冰川啤酒，某公司给他的账户返5元,其和张某1从中拿出3元。张某1安排其跟鲁某结算这笔钱,结算时间也不固定,其手里有账可以看到鲁某销售了多少冰川啤酒,其和鲁某核对一下销售啤酒的数量,鲁某就按照一箱提3元的比例把钱汇到其的账户。有一次2019年4、5月份,其打电话向鲁某要钱,当时其去长春取的13万元左右的现金。其收到钱之后，把钱都转给张某1了。每箱啤酒提3元钱,名义上是市场支持费,其实就是张某1向鲁某要的好处费。 本院对控辩双方就本案的事实和证据进行审查后认为，被告人张某1、赵某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的事实，有证人证言及刑事控告书、关于蛟河市某酒类经销处进货及对应折扣、奖励情况的说明和进货及奖励统计表、银行交易明细清单、司法审计鉴定意见书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该事实成立，予以确认。 关于鲁某转给谭某，谭某转给鲁某的238158元，本院认为，张某1为获得奖励资金,对鲁某谎称进行走账，骗取鲁某应得奖励资金238158元，就该笔款项，张某1的行为应构成诈骗罪。张某1的辩护人提出的该项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其他辩护意见及赵某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张某1利用职务之便，索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诈骗罪；被告人赵某利用职务之便，索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均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张某1的部分事实和罪名不当，应予纠正，指控赵某的事实和罪名成立。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张某1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赵某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从轻处罚。被告人张某1、赵某自愿认罪，返还全部赃款，均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张某1犯有数罪，应实行数罪并罚。被告人赵某犯罪情节较轻，有悔罪表现，放在社会上改造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依法可适用缓刑。对被告人张某1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六十三条第一款，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之规定；对被告人赵某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六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张某1犯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已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4日起至2023年11月3日止。） 二、被告人赵某犯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三、公安机关扣押的223823元，依法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吉林省吉林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 审 判 长  张根生 人民陪审员  杜元鹏 人民陪审员  孙汝芳 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二日 书 记 员  马艺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