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玉林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桂09民终2041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蒋华龙，男，1957年12月4日出生，汉族，住广西玉林市玉州区。 上诉人（原审原告）:蒋云鹏，男，1987年7月18日出生，汉族，住广西玉林市玉州区。 以上两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天恒，广西金大地律师事务所律师。 以上两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秋芸，广西金大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钟萍，女，1968年9月23日出生，汉族，住广西南宁市青秀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周腾勋，广西桂南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牟江南，男，1966年3月6日出生，汉族，住广西玉林市玉州区。 上诉人蒋华龙、蒋云鹏因与被上诉人钟萍、牟江南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玉林市玉州区人民法院（2019）桂0902民初472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上诉人蒋华龙、蒋云鹏上诉请求：一、撤销一审民事判决，改判被上诉人钟萍、牟江南归还借款本金276.55万元给上诉人蒋华龙、蒋云鹏；二、改判被上诉人钟萍、牟江南给付利息给上诉人蒋华龙、蒋云鹏（利息的计算：1.以72.8万元为基数，自2017年6月6日起至付清之日止；2.以18.2万元为基数，自2017年6月15日起至付清之日止；3.以36.4万元为基数，亩自2017年6月21日起至付清之日止；4.以45.5万元为基数，自2018年1月19日起至付清之日止；5.以13.65万元为基数，自2018年2月20日起至付清之日止；6.以39万元为基数，自2018年3月25日起至付清之日止；7.以51万元为基数，自2018年5月21日起至付清之日止。利息均按年利率24%计算）。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本案借款本金共272.05万是错误的，本案借款本金应当是276.55万元(2720500元+9000元+36000元）。在第五笔借款中，虽然转账记录是12.75万，但是实际上，该笔已经扣除了另案借款的9000元利息，该9000元应当算进本金中。其次，一审认定被上诉人己按月利率5%支付了三个月的利息共9万元及扣除3.6万，也是错误的。该9万元被上诉人并未履行支付，谈不上要求上诉人返还被上诉人。二、关于被上诉人对本案借款的还款的问题。被上诉人在一审中提供了15笔还款凭证，主张己支付给上诉人123万元，但实际上其中大部分并不是对本案借款债务的偿还。1.被上诉人2017年5月27日所支付的305000元以及2018年1月18日支付的两笔共515000元不属于对本案借款的还款。该两项款项是上诉人帮被上诉人联系向兴业县农村信用联社借款事宜，经上诉人努力，后兴业县农村信用联社两次向被上诉人放贷约2000万元。据此，被上诉人自愿支付给上诉人的。假如是偿还本案借款，那么在借款本金及应付利息均要发生重大变化，但从上诉人提交的微信证据来看，本金和利息均没有变化，被上诉人亦也认可这些事实。2.被上诉人2017年12月1日、2日各支付的5万元是归还同年6月20日、22日的借款，有微信聊天记录及转账凭证证实。3.被上诉人2018年7月4日支付的144000元是归还同年4月8日的借款12万。被上诉人急需短期用款向上诉人提出临时借款12万元，上诉人当天汇款10.8万元给被上诉人，被上诉人微信回复收到借款12万元，并出具了借条。后经上诉人催讨要求先归还此笔借款，被上诉人于2018年7月4日偿还了本金和利息共144000元，2018年4月8日的借款己了结，该次借款的借条上诉人也己交还给了被上诉人。三、关于本案借款利息的计算。1.第5笔借款的计算利息基数应当为13.65万，而不是12.75万。2.本案的每一笔利息起算的时间均是错误的。一审判决对于利息的计算，均全部排除了己预先扣除利息的时间段。对于第1、第2、第3笔借款的利息起算日再往后推移到上诉人一审所述的应付未付利息日期。依据司法解释的相关规定，本案借款利息不能按照借条约定的借款本金计算，被上诉人己实际支付利息所复盖的时间段须予调整，而且经进一步核实，上诉人在一审所认可的已得利息数额也有误，须据实纠正，因此，被上诉人给付利息给上诉人的起算日应当是：第4、第5、第6、第7笔借款以出借日期为起算日，第1、第2、第3笔借款在核准被上诉人己支付利息金额的基础上，以被上诉人欠付而未付利息之日为起算日。3.一审判决确定“被告钟萍、牟江南己经支付的123万元应在执行时予以扣减”存在错误。被上诉人对本案借款债务的偿还款并非123万元。一审未按照先息后本计算亦存在错误。一审判决己认定123万元为被上诉人支付借款利息的全部款项，按一审判决的利息计算方法，上诉人己实际收取的利息款，在执行时将被重复予以扣减，导致被上诉人不当得利，显然也是错误的。4.在确定利息均按年利率24%计算之后，再对“己经支付的123万元应在执行时予以扣减”也是错误的。即使最终核准被上诉人己经支付的利息款多于上诉人现主张的16.6万元，对于该部分利息也不能在执行时予以扣减。起诉前按年利率36%所收取的利息不应变动，一审判决在确定均按年利率24%计算利息之后，再确定已支付的利息款在执行时予以扣减，相当于改变当事人约定的借款利率，不符合司法解释规定。正确的做法应是根据所收取利息数额确定己付清利息时间段，然后确定计算利息起算日。四、一审未对上诉人支付的申请财产保全费5000元进行处理。 被上诉人钟萍辩称，1.关于利息计算问题。上诉人在起诉状中并未要求从何时开始按照多少来计算利息，二审法院应该对利息进行调整或不计算利息。因确实经济困难无法支付诉讼费，被上诉人无法上诉。2.上诉人称82万元是支付给其去联系贷款的问题，被上诉人有异议。本案不存在支付款项给上诉人去帮助联系贷款，上诉人既不是中介机构也不是受托放贷人，上诉人帮被上诉人联系贷款，就获得了80多万是没有事实根据。3.本案123万元款项全部是归还本案和另案标的15.5万的借款，上诉人在一审也认可。4.关于2018.1.18的借款50万元的问题，上诉人没有实际支付这笔款项给被上诉人，且在借条上附注“此款现金支付”这几个字，上诉人在一审明确回答是其在起诉时候自行加上。5.借款的合法性及追款合法性问题。从上诉人二审提交微信聊天记录看，上诉人所计算的本金及违约金已经达到一千两百多万。在一审中提交的上诉人追款相关证据，包括拉横幅写标语、封门等都进行了，对于这个事实请求法庭予以考虑，确实是套路贷或者违反法律规定，利息不能计算。 被上诉人牟江南未作答辩。 蒋华龙、蒋云鹏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钟萍、牟江南归还借款人民币3150000元；2.判令钟萍、牟江南支付逾期未付利息1236000元给蒋华龙、蒋云鹏；3.本案诉讼费、财产保全费用由钟萍、牟江南负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一、2017年1月19日，钟萍，牟江南向蒋华龙、蒋云鹏借款800000元，并出具《借款条》给蒋华龙、蒋云鹏收执，《借款条》载明：“牟江南、钟萍两人，今向蒋华龙、蒋云鹏借人民币捌拾万元正（800000元正），借期壹年，以佰分之叁息的月息支付利息款，先付利息款后使用，以季度支付利息，使用季度最后伍天支付下季度的利息款，如果每延误壹天支付利息款，每天罚违约金伍仟元正延误时间以此类推。…，特立此据！借款人：牟江南、钟萍，身份证号：4525011968××××××××，2017年元月19日。注：信用社户名钟萍，以明天汇款为准，账号：62×××52。”次日，蒋华龙预扣三个月的利息72000元后，将728000元转账到钟萍农村信用社尾号为0052的银行账户。该笔借款，被告已支付利息至2018年4月19日，15个月共360000元（800000元×0.03×15个月）。 二、2017年2月14日，钟萍、牟江南向蒋华龙、蒋云鹏借款200000元，并出具《借款条》给原告收执，借款条内容为：“牟江南、钟萍今借到蒋华龙、蒋云鹏人民币贰拾万元正，借期壹年，以3%月息支付利息，以季度支付利息款，先付利息后使用，使用季度最后伍天，支付下季度的利息款，如延误壹天利息款支付，罚违约金壹仟元正，延误时间依此类推。…，特立此据！借款以实际到账为准，借款人：牟江南、钟萍，身份证号：4525011966××××××××、4525011968××××××××，2017年2月14日。”次日，蒋华龙预扣三个月的利息18000元后，将182000元转账到钟萍农村信用社尾号为0052的银行账户。该笔借款被告已支付利息至2018年5月20日，15个月共90000元（200000元×0.03×15个月）。 三、2017年2月20日，牟江南、钟萍向蒋华龙、蒋云鹏借款400000元，并出具《借款条》给原告收执，借款条内容为：“牟江南、钟萍两人，今向蒋华龙、蒋云鹏借人民币肆拾万元正（400000元），借期壹年，以佰份之叁（3%）的月息支付利息款，先付利息款后使用，以季度支付利息款使用季度最后伍天支付下季度的利息款，如果每延误壹天支付利息款，每天罚违约金伍仟元正，延误时间以此类推。…，特立此据！借款：牟江南4525011966××××××××，钟萍4525011968××××××××。同日。蒋华龙预扣三个月的利息36000元后，将364000元转账到钟萍农村信用社尾号为2114的银行账户。该笔借款被告已支付利息至2018年5月20日，15个月共180000元（400000元×0.03×15个月）。 四、2018年1月18日，钟萍、牟江南向蒋华龙、蒋云鹏借款500000元，并出具《借款条》给蒋华龙、蒋云鹏收执，《借款条》内容有：“现有钟萍、牟江南向蒋华龙、蒋云鹏借款人民币伍拾万元正。借期暂定壹年，以月息叁分计算，先付利息后使用，以季度支付利息，最后季度的最后伍天支付下季度的利息款，每延误壹天支付利息款，罚违约金叁仟元正，借款人自愿用自己所有财产作为抵押，可以无条件的作为拍卖处理。此款是现金支付。”借款人：钟萍、牟江南，2018年元月18日。”《借款条》中“此款是现金支付。”这句话是是原告在起诉前自行写上去的。预先扣除三个月的利息后向原告交付455000元。该笔借款，除预扣利息外，被告没有支付过利息给原告。 五、2018年2月20日，被告钟萍、牟江南向蒋华龙、蒋云鹏借款150000元，并出具《借款条》给蒋华龙、蒋云鹏收执，《借款条》内容载明：“现有牟江南、钟萍因生意周转资金紧张，于2018年2月20日向蒋华龙、蒋云鹏借人民币壹拾伍万元正（150000元）。注：年前壹月18日借款壹拾万元正，未扣除利息，2月20日借人民币壹拾伍万元正，两次借款共扣除了一个季度的利息款贰万贰仟伍佰元（22500元），实际转款127500元。电脑网银转入钟萍工行账号：62×××14。特立此据！借款人：钟萍、牟江南，2018年2月20日。”此笔借款原告预先扣除三个月的利息13500元并扣除2018年1月18日的100000元借款前三个月的利息9000元后，向钟萍转款127500元。该笔借款，除预扣利息外，被告没有支付过利息给原告。 六、2018年3月24日，钟萍、牟江南向蒋华龙、蒋云鹏借款500000元，并出具《借款条》给蒋华龙、蒋云鹏收执，《借款条》内容为：“牟江南、钟萍夫妻两人，今向蒋华龙、蒋云鹏借人民币伍拾万元正（500000元正），借期壹年，以月息佰份之叁支付利息款，先付利息后使用，一季度支付利息款，使用季度最后伍天支付下季度的利息款，如果每延误壹天支付利息款，每天罚违约金叁仟元正，延误时间以此类推。…。由于银行放假不上班，用网银转入钟萍卡号：62×××14，除去利息等，实转叁拾玖万元正。有部分现金支付，借款人：钟萍、牟江南，2018年3月24日。”原告承认《借款条》中“由于银行放假不上班，用网银转入钟萍卡号：62×××14，除去利息等，实转叁拾玖万元正。有部分现金支付。”这句话是其在起诉前自行书写上去的。次日，蒋华龙预扣三个月的利息45000元后，向原告转账390000元。该笔借款除预扣的利息外，被告没有支付过利息。 七、2018年5月19日，钟萍，牟江南向蒋华龙、蒋云鹏借款600000元，并出具《借条》给蒋华龙、蒋云鹏收执，《借条》内容有：“今借到蒋华龙、蒋云鹏人民币共陆拾万（¥600000）借期三个月（2018年5月14日-2018年8月13日），到期还本金陆拾万元正（600000），利息已付三个月（有部分现金支付），特立此据。借条人：钟萍、牟江南2018年5月19日代：牟江南。”2018年5月14日，蒋华龙扣除三个月利息90000元后，转账510000元到被告钟萍农村信用社尾号为0052的账户。该笔借款除预扣的利息外，被告没有支付过利息。按照上述利息计算，借款利率为月息5%，对超出月息3%部分的利息3.6万元，被告要求原告返还。该笔借款除预扣的利息外，被告没有支付过利息。 另查明，蒋华龙是蒋云鹏的父亲。钟萍于2018年4月25日临时向蒋华龙借款20000元。该款，钟萍于次日通过银行转账归还给了蒋华龙。该笔借款，蒋华龙没有起诉，不在本案诉讼范围内。在扣除该20000元后，钟萍、牟江南实际支付给蒋华龙的金额为123万元（125万元-2万元）。钟萍、牟江南付款给蒋华龙的日期及金额如下：2017年4月18日转账支付72000元，2017年5月20日转账支付20000元，2017年5月27日转账支付305000元，2017年8月12日转账支付34000元，2017年12月1日转账支付50000元，2017年12月2日转账支付50000元，2018年1月18日转账支付515000元，2018年4月26日转账支付20000元，2018年7月4日转账支付144000元，2018年8月14日转账支付17000元，2018年8月15日转账支付8000元，2018年8月20日转账支付5000元，2019年2月1日转账支付10000元，共向蒋华龙支付1230000元。该些款是支付哪一笔借款的利息，双方明确表示没有明确是还哪一笔借款。综上，本案中，蒋华龙七次在预扣利息后共借款合计275.65万元给钟萍、牟江南。上述借款共预扣利息32.85万元。 一审法院认为，钟萍、牟江南七次共向原告蒋华龙借款的事实，有被告出具给原告收执的《借款条》、《借条》、《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和银行转账凭证、微信聊天记录证实，事实清楚，该院予以确认。除了2018年2月20日这笔借款未约定有借款时间外，其余借款均已到期，两被告未在约定期限归还借款，已构成违约。原告请求两被告归还借款本金并按月利率2%计算支付利息合法有据。关于借款本金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第二十七条的规定：“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载明的借款金额，一般认定为本金。预先在本金中扣除利息的，人民法院应当将实际出借的金额认定为本金。”。本案中，原告在七笔借款中均预扣了相应的利息，借款本金应认定为275.65万元。关于利息问题，上述借款中前六笔借款双方约定借款利息为月息3%，原告现主张按2%计算月息，符合法律的规定，该院予以支持。第七笔借款利息为月息5%，超出了法律保护范围的部分无效，原告起诉按月利率2%计算利息符合法律规定，该院予以支持。第七笔借款，被告按月利率5%支付了三个月利息共9万元给原告，其要求原告返还超过月利率3%的部分利息3.6万元，符合法律规定，该院予以支持。扣除该款后，借款本金应为272.05万元（275.65万元-3.6万元）。上述七笔借款的利息应分别从2018年4月20日、2018年5月21日、2018年5月21日、2018年4月19日、2018年5月21日、2018年6月25日、2018年8月20日起计算。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条、第一百零八条，《最高人民法院》第二六条、第二十七条之规定，判决：一、钟萍、牟江南归还借款本金272.05万元给蒋华龙、蒋云鹏；二、钟萍、牟江南给付利息给蒋华龙、蒋云鹏（利息的计算：1、以72.8万元为基数，自2018年4月20日起至付清之日止；2、以18.2万元为基数，自2018年5月21日起至付清之日止；3、以36.4万元为基数，自2018年5月21日起至付清之日止；4、以45.5万元为基数，自2018年4月19日起至付清之日止；5、以12.75万元为基数，自2018年5月21日起至付清之日止；6、以39万元为基数，自2018年6月25日起至付清之日止；7、以51万元为基数，自2018年8月20日起起至付清之日止。利息均按年利率24%计算，钟萍、牟江南已经支付的123万元应在执行时予以扣减。）。一审受理费为41888元，公告费350元，合计42238元（蒋华龙、蒋云鹏已预交21294元），由钟萍、牟江南共同负担28158元，蒋华龙、蒋云鹏共同负担14080元。 二审期间，上诉人蒋华龙、蒋云鹏提交证据1微信聊天记录，欲证明钟萍要求蒋华龙帮买向兴业县农村信用社联系借款的事实及钟萍支付的30.5万和51.5万不属于本案借款的还款。证据2微信聊天记录及账户历史明细，欲证明2017年12月1日和2日支付的各5万元是偿还另外借贷的还款，不是涉案的还款。证据3微信聊天记录，欲证明2018年7月4日的14.4万还款是偿还另外借贷12万的还款，不是涉案的还款。证据4民事判决书，欲证明第5笔2018年2月20日的借款本金为13.65万元。 被上诉人钟萍质证称，对证据1、2、3真实性暂时不发表意见，从微信内容看并不能证明钟萍支付的82万是其他债务的事实。微信聊天记录不能证明上诉人所主张的内容。对证据4判决书还未生效，且上诉人对该判决书不服，因此，该证据不能证明上诉人要证明的事实。 本院认为，上诉人蒋华龙、蒋云鹏提交证据2、4真实合法有效，且与本案有关联，可以结合本案其他证据综合认定；证据1、3不足以证明上诉人主张的事实，故本院不作认定。 经审理查明，一审判决查明的基本事实除“该笔借款，被告已支付利息至2018年4月19日，15个月共360000元（800000元×0.03×15个月）”、“该笔借款被告已支付利息至2018年5月20日，15个月共90000元（200000元×0.03×15个月）”、“该笔借款被告已支付利息至2018年5月20日，15个月共180000元（400000元×0.03×15个月）”、“按照上述利息计算，借款利率为月息5%，对超出月息3%部分的利息3.6万元，被告要求原告返还。”、“2017年12月1日转账支付50000元，2017年12月2日转账支付50000元”、“共向蒋华龙支付1230000元。”、“综上，本案中，蒋华龙七次在预扣利息后共借款合计275.65万元给钟萍、牟江南”外，其他事实基本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另查明，蒋华龙七次实际出借借款合计276.55万元给钟萍、牟江南。钟萍、牟江南共向蒋华龙支付113万元。蒋华龙、蒋云鹏向一审法院申请财产保全，并预交了财产保全费5000元。 本院认为，关于涉案本金的问题。在第5笔借贷中双方约定借款本金为15万，而上诉人实际转账12.75万给被上诉人，但双方均确认该次借款扣除了案外的2018年1月18日10万元借款的三个月利息9000元，因此，第5笔借款实际出借本金应为13.65万元（12.75万元+0.9万元），一审认定该笔借款本金为12.75万元是错误的，本院予以纠正。本案中，上诉人在7笔借款中均预先在本金中扣除利息，借款本金应当为实际出借的金额即276.55万元。 关于利息问题。涉案第1-6笔借款双方约定借款利息为月息3%,第7笔借款双方约定借款利息为月息5%,现上诉人主张涉案借款未支付的利息均按照2%计算月息，符合法律的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在第7笔借款中，被上诉人并未实际支付前三个月利息9万元，一审判决要求上诉人返还被上诉人超过月利率3%的部分利息3.6万元是不当的，本院予以纠正。涉案7笔借款中，双方均约定有月利息并按照季度支付，上诉人主张要求被上诉人偿还利息，并从借款成立生效之日起计算，符合法律规定，本院应予支持。因此，本院确定7笔借款利息应分别从2017年1月20日、2017年2月15日、2017年2月20日、2018年1月18日、2018年2月20日、2018年3月25日、2018年5月19日起计算。 关于尚欠本金及利息的问题。上诉人主张被上诉人有关2017年12月1日支付的5万元和12月2日支付的5万元属于案外借款，并提交相关的微信记录和银行转账凭证证实，故本院确认上述两笔款项不属于用于偿还本案的借款，因此，被上诉人支付给上诉人的款项共计113万元。上诉人主张被上诉人有关2017年5月27日支付的30.5万元、2018年1月18日支付的51.5万和2018年7月4日支付的14.4万属于案外经济纠纷和其他借款，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根据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的法律规定和先息后本的原则,分段计算借款利息和扣减借款本金,截止2019年2月1日，被上诉人尚欠上诉人借款本金2133961元，利息289095元。 综上所述，上诉人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一审认定基本事实属实，但部分处理结果不当，本院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变更玉林市玉州区人民法院（2019）桂0902民初4726号民事判决的第一项为，被上诉人钟萍、牟江南归还借款本金2133961元给上诉人蒋华龙、蒋云鹏； 二、变更玉林市玉州区人民法院（2019）桂0902民初4726号民事判决的第二项为，被上诉人钟萍、牟江南给付利息给上诉人蒋华龙、蒋云鹏（利息包括：1.截止2019年2月1日利息合计289095元；2.以2133961元为基数，自2019年2月2日起至付清之日止，按照年利率24%计算）。 上述判决确定的履行义务，义务人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完毕。逾期则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权利人可在本案生效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限最后一日起二年内向一审法院申请执行。 一审受理费为41888元，公告费350元，合计42238元（蒋华龙、蒋云鹏已预交21294元），由钟萍、牟江南共同负担30741元，蒋华龙、蒋云鹏共同负担11497元。二审受理费为14781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合计19781元（蒋华龙、蒋云鹏均已预交），由钟萍、牟江南共同负担13100元，蒋华龙、蒋云鹏共同负担6681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赵建华 审判员  吕海欢 -11- 审判员姚莉 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九日 法官助理潘丽 书记员许泰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