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东海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722刑初352号公诉机关江苏省东海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胡恺杨，男，1987年7月9日出生于安徽省泾县，汉族，大学本科文化，无业，户籍地安徽省泾县，现住安徽省合肥市。因涉嫌犯提供侵入、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程序、工具罪，于2020年4月15日被连云港市公安局直属分局刑事拘留，2020年5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江苏省东海县看守所。辩护人李东阁，江苏东方金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荣瑾（曾用名王荣谨），男，1999年11月27日出生于河南省西平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河南省驻马店市西平县。曾因犯盗窃罪，2018年8月17日被河南省西平县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三个月，并处罚金三千元。现因涉嫌犯提供侵入、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程序、工具罪，于2020年4月8日被连云港市公安局直属分局刑事拘留，于2020年5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江苏省东海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李重阳，江苏瑞宏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杨云杰（曾用名杨员杰），男，1997年2月16日出生于云南省凤庆县，彝族，初中文化，无业，住云南省临沧市凤庆县。因涉嫌犯提供侵入、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程序、工具罪，于2020年4月8日被连云港市公安局直属分局刑事拘留，2020年5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江苏省东海县看守所。辩护人王翠红，江苏连大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黄伦，男，2000年12月5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德保县，壮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广西壮族自治区百色市德保县。因涉嫌犯提供侵入、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程序、工具罪，于2020年4月9日被连云港市公安局直属分局刑事拘留，2020年5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江苏省东海县看守所。辩护人唐小伟，江苏连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徐振健，男，1988年12月2日出生于浙江省义乌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浙江省义乌市。因涉嫌犯提供侵入、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程序、工具罪，于2020年4月9日被连云港市公安局直属分局刑事拘留，2020年5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江苏省东海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杨阳，江苏东方金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宋小丹，男，1984年12月11日出生于江苏省东海县，汉族，高中文化，个体户，住江苏省东海县。曾因犯信用卡诈骗罪，于2007年10月29日被上海市徐汇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曾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08年6月20日被上海市闸北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曾因嫖娼于2010年3月26日被东海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五千元；曾因寻衅滋事于2019年8月14日被东海县公安局行政拘留五日。现因涉嫌犯提供侵入、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程序、工具罪，于2020年4月8日被连云港市公安局直属分局刑事拘留，2020年5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江苏省东海县看守所。辩护人陈加伟，江苏恒旭律师事务所律师。江苏省东海县人民检察院以东某甲一部刑诉[2020]245号起诉书、东某甲一部刑变诉[2020]6号变更起诉决定书指控被告人胡恺杨、王荣瑾、杨云杰、黄伦、徐振健、宋小丹犯提供侵入、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程序、工具罪，于2020年7月2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江苏省东海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韩连吉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胡恺杨、王荣瑾、杨云杰、黄伦、徐振健、宋小丹及辩护人李东阁、李重阳、王翠红、唐小伟、杨阳、陈加伟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江苏省东海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20年1月至3月期间，被告人胡恺杨编写手机游戏“和平精英”外挂程序“魔方”通过飞信号186××××****联系并出售给被告人杨云杰、王荣瑾从中牟利，杨云杰和王荣瑾通过火币网支付给胡恺杨价值1775349元人民币的比特币用来购买游戏外挂“魔方”。胡恺杨非法获利约人民币1775349元。被告人杨云杰和王荣瑾从胡恺杨某甲购买游戏外挂“魔方”后，通过微信号×××、微信号×××和被告人黄伦使用的微信号×××等微信号联系，向黄伦出售手机游戏“和平精英”外挂程序“魔方”从中牟利，黄伦使用支付宝账号、农业银行、中国银行等银行账号向王荣瑾使用的支付宝账号13×××25、邮政储蓄银行账户（卡号62×××17)、杨云杰使用的支付宝账号×××共计转账3082625元用来购买手机游戏外挂“魔方”。杨云杰、王荣瑾分别非法获利约人民币55万元，二人共计非法获利约人民币110万元。被告人黄伦从杨云杰和王荣瑾处购买游戏外挂“魔方”后，通过微信联系徐振健使用的微信号×××，宋小丹使用的微信号×××，分别向徐振健和宋小丹出售手机游戏外挂“魔方”从中牟利。被告人徐振健通过支付宝账号157********及建设银行账户（卡号）62×××69、农行银行账户（卡号）62×××70向黄伦使用的三个支付宝账号及两个银行账号共计转账1729955元购买手机游戏外挂“魔方”并出售给他人从中牟利;被告人宋小丹使用支付宝账号ｄｎｆ×××＠ｑｑ.ｃｏｍ向黄伦使用潘某、黄某支付宝账号共计转账88621元购买手机游戏外挂“魔方”并出售给他人从中牟利。黄伦非法获利约人民币27万元，徐振健非法获利约人民币7万元，宋小丹非法获利约人民币2万元。案发后被告人胡恺杨退回非法所得59万元，王荣瑾退回非法所得27.9720万元，杨云杰退回非法所得62万元，宋小丹退回非法所得3万元。为了证明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随案移交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与辩解、司法鉴证意见、电子数据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胡恺杨、王荣瑾、杨云杰、黄伦、徐振健、宋小丹提供专门用于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的程序、工具，其中被告人胡恺杨、王荣瑾、杨云杰、黄伦、徐振健属情节特别严重，被告人宋小丹属情节严重，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五条第三款的规定，应当以提供侵入、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程序、工具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胡恺杨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被告人胡恺杨辩护人认为被告人胡恺杨系坦白，自愿退赃并认罪认罚，建议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王荣瑾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被告人王荣瑾辩护人认为被告人王荣瑾系坦白，积极退赃，认罪态度好，建议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杨云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被告人杨云杰辩护人主要意见是：1.被告人杨云杰知道涉案程序违法后就中止销售，应认定为中止；2.被告人杨云杰在本案中所起的作用不大，应认定为从犯；3.被告人杨云杰认罪认罚且退缴了赃款，建议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黄伦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被告人黄伦辩护人主要意见认为被告人黄伦构成坦白，认罪认罚，建议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徐振健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被告人徐振健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徐振健具有坦白情节，认罪认罚且愿意退缴违法所得，建议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宋小丹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被告人宋小丹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宋小丹具有坦白情节，主动退缴赃款且认罪认罚，可以对其从轻处罚，建议单处罚金。经审理查明：2020年1月至3月期间，被告人胡恺杨编写手机游戏“和平精英”外挂程序“魔方”通过飞信号186××××****联系并出售给被告人杨云杰、王荣瑾从中牟利，杨云杰和王荣瑾通过火币网支付给胡恺杨价值1775349元人民币的比特币用来购买游戏外挂“魔方”。被告人胡恺杨非法获利人民币1775349元。被告人杨云杰和王荣瑾从胡恺杨某甲购买游戏外挂“魔方”后，通过微信号×××、微信号×××和被告人黄伦使用的微信号×××等微信号联系，向黄伦出售手机游戏“和平精英”外挂程序“魔方”从中牟利，黄伦使用支付宝账号、农业银行、中国银行等银行账号向王荣瑾使用的支付宝账号13×××25、邮政储蓄银行账户（卡号62×××17)、杨云杰使用的支付宝账号×××共计转账2812925元用来购买手机游戏外挂“魔方”。被告人杨云杰、王荣瑾二人共计非法获利人民币1037576元。被告人黄伦从被告人杨云杰、王荣瑾处购买游戏外挂“魔方”后，通过微信联系被告人徐振健使用的微信号×××，被告人宋小丹使用的微信号×××，向被告人徐振健、宋小丹等人出售手机游戏外挂“魔方”从中牟利。被告人徐振健通过支付宝账号157********及建设银行账户（卡号）62×××69、农行银行账户（卡号）62×××70向被告人黄伦使用的三个支付宝账号及两个银行账号共计转账1729955元购买手机游戏外挂“魔方”并出售给他人从中牟利;被告人宋小丹使用支付宝账号ｄｎｆ×××＠ｑｑ.ｃｏｍ向被告人黄伦使用的潘某、黄某支付宝账号共计转账88621元购买手机游戏外挂“魔方”并出售给他人从中牟利。被告人黄伦非法获利人民币27万元，被告人徐振健非法获利人民币7万元，被告人宋小丹非法获利人民币2万元。经福建中证司法鉴定中心鉴定，送检网址下载的“免ROOT2.17.1.09.apk”文件安装并运行后的助手程序存在对《和平精英》手机游戏运行程序实施未授权的控制操作，对游戏的正常操作流程和正常运行方式造成了干扰，属于破坏性程序。案发后，被告人胡恺杨向侦查机关退缴违法所得59万元，被告人王荣瑾向侦查机关退缴违法所得27.9720万元，被告人杨云杰向侦查机关退缴违法所得62万元，被告人宋小丹已向侦查机关退缴全部违法所得。本案审理过程中，被告人胡恺杨向本院退缴剩余违法所得人民币118.5349万元，被告人黄伦向本院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1万元，被告人徐振健向本院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7万元。上述事实，有经当庭举证、质证的发破案及到案经过证明、户籍证明、前科劣迹登记表、刑事判决书、扣押清单、银行流水明细、聊天记录等书证；证人宋某、田某、何某、杨某乙、杨某丙、马某的证言；被告人胡恺杨、王荣瑾、杨云杰、黄伦、徐振健、宋小丹的供述和辩解；福建中证司法鉴定中心闽中证[2020]数鉴字第16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搜查笔录、电子证据检查笔录；东某乙（网）勘[2020]018-022号检验报告书所提取的胡恺杨、黄伦、王荣瑾、徐振健、杨云杰等人使用的电脑及手机中的通话记录、QQ聊天记录、微信聊天记录、支付宝、微信等交易记录等证据证实，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对于被告人杨云杰辩护人认为被告人杨云杰应认定为中止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杨云杰已将涉案程序出售给下家并已取得销售款，犯罪行为已完成，不能再成立犯罪中止，故对被告人杨云杰辩护人的该点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于被告人杨云杰辩护人认为被告人杨云杰应认定为从犯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杨云杰、王荣瑾二人合伙销售涉案程序牟利，利润平分，二人只是分工不同，不宜区分主从犯，故对被告人杨云杰辩护人的该点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于被告人宋小丹辩护人建议对被告人宋小丹单处罚金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根据被告人宋小丹的犯罪数额及前科情况，被告人宋小丹不宜单处罚金，故对被告人宋小丹辩护人的该点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于各辩护人的其他辩护意见，符合事实及法律规定，本院予以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胡恺杨、王荣瑾、杨云杰、黄伦、徐振健、宋小丹提供专门用于侵入、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的程序、工具，其中被告人胡恺杨、王荣瑾、杨云杰、黄伦、徐振健属情节特别严重，被告人宋小丹属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提供侵入、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程序、工具罪，其中被告人王荣瑾、杨云杰二人是共同犯罪。江苏省东海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胡恺杨、王荣瑾、杨云杰、黄伦、徐振健、宋小丹犯提供侵入、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程序、工具罪，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但指控被告人王荣瑾、杨云杰违法所得数额不准，本院依法予以纠正。被告人胡恺杨、王荣瑾、杨云杰、黄伦、徐振健、宋小丹到案后如实供述，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依法予以从轻处罚、从宽处理。根据被告人胡恺杨、王荣瑾、杨云杰、黄伦、徐振健的犯罪情节和悔罪表现，适用缓刑对其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符合缓刑适用条件，可依法宣告缓刑。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五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胡恺杨犯提供侵入、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程序、工具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款已预缴纳。）二、被告人王荣瑾犯提供侵入、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程序、工具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二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款已预缴纳。）三、被告人杨云杰犯提供侵入、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程序、工具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二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款已缴纳2万元，余款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四、被告人黄伦犯提供侵入、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程序、工具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款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五、被告人徐振健犯提供侵入、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程序、工具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款已预缴纳。）六、被告人宋小丹犯提供侵入、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程序、工具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4月8日起至2020年11月7日止。罚金款已预缴纳。）七、对被告人胡恺杨退缴的违法所得人民币1775349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对被告人王荣瑾、杨云杰退缴的违法所得人民币89972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对被告人黄伦退缴的违法所得人民币1万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对被告人徐振健退缴的违法所得人民币7万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对被告人宋小丹退缴的违法所得人民币2万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八、对被告人王荣瑾、杨云杰尚未退缴的违法所得人民币137856元予以追缴，上缴国库;对被告人黄伦尚未退缴的违法所得人民币26万元予以追缴，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本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连云港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严正兵人民陪审员  陶 磊人民陪审员  沈晓勇二〇二〇年九月三十日书 记 员  姜 童法律条文附录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五条违反国家规定，侵入国家事务、国防建设、尖端科学技术领域的计算机信息系统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违反国家规定，侵入前款规定以外的计算机信息系统或者采用其他技术手段，获取该计算机信息系统中存储、处理或者传输的数据，或者对该计算机信息系统实施非法控制，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提供专门用于侵入、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的程序、工具，或者明知他人实施侵入、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的违法犯罪行为而为其提供程序、工具，情节严重的，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