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孝感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鄂09民终77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案外人）：蔡文锐，男，1991年9月10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汉川市。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光云，湖北自强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一般授权。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申请执行人)：刘涛，男，1981年1月16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汉川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志华，湖北松竹梅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一般代理。原审被告（被执行人）：刘衡，男，1987年9月23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汉川市。原审第三人（被执行人）：刘俊文，男，1958年10月1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汉川市。原审第三人（被执行人）：刘平，男，1964年6月5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汉川市仙女山街道办事处白鹤中墩10。公民身份号码：4209841964********。原审第三人（被执行人）：汉川市阿波罗洗染有限公司。住所地：汉川市新河经济开发区洗染工业城。法定代表人：刘平，该公司经理。上诉人蔡文锐与被上诉人刘涛、原审被告刘衡以及原审第三人刘俊文、刘平、汉川市阿波罗洗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阿波罗公司）申请执行人执行异议之诉一案，不服湖北省汉川市人民法院（2019）鄂0984民初276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20年6月1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蔡文锐上诉请求：1.撤销汉川市人民法院（2019）鄂0984民初2760号民事判决，依法改判为停止执行汉川市人民法院（2019)鄂0984民初0984民初13号民事裁定查封的汉川市霍城大道99号永和安新汉都9幢l单元2201室（房产证号（20**)汉川市不产第0000171号）房屋。庭审中蔡文锐增加上诉请求：或发回重审。2.本案诉讼费用由刘涛承担。事实及理由：一、刘涛没有任何证据否认蔡文锐与刘衡于2017年10月30日签订购房合同的真实及合同履行的真实性。二、原判称蔡文锐答辩称“截止2017年10月欠蔡伯刚借款22万元未还与蔡文锐提出异议时陈述。加之以前多次现金支付22万元”的两次陈述的案涉22万元并不矛盾。第一，截止2017年10月30日，即刘衡与蔡文锐订立书面房屋买卖合同前，刘平、刘衡父子共欠蔡伯刚借款22万元这是事实。第二，2017年10月30日，双方签订房屋买卖合同时，此前刘平、刘衡父子对蔡伯刚借款22万元，已转为购房款在房屋转让总价款中扣减。这是一个将原来的借款转变为后来的购房款的过程，蔡文锐的前后陈述并不矛盾。庭审中蔡文锐将该项上诉理由予以撤回。三、先口头协商就房屋买卖达成一致，支付部分则房款，再补签书面房屋买卖合同，既符合常理，亦符合交易习惯，现实中此类现象极为普遍。四、刘涛父子系加工生产鞋套的个体工商户，随时都有可能回收货款，支付原材料款及员工工资，家庭存放部分现金，用现金支付购房款十分正常。同时，用现金交易并不违反法律的规定。五、2017年10月30日蔡文锐与刘衡签订的《房屋买卖合同》是双方先口头协商一致，然后补签的合同。2019年5月21日签订的《存量房屋买卖合同》是双方在不动产登记部门办理过户登记时，由不动产登记部门提供的格式合同，这是房屋过户登记履行的必备程序，二者并不矛盾。物业公司的证明可证实：蔡文锐已于2018年5月开始对案涉房屋进行装修，并于同年9月入佳，足以证明蔡文锐至少自2018年5月起便实际占有案涉房屋。七、蔡文锐自付清购房款后，便一直催促刘衡夫妇办理过户登记，但其间因刘衡一段时间失去了人身自由而未果。直至刘衡恢复自由，蔡文锐又催促刘衡夫妇才办理登记。截止2019年5月21日，案涉房屋全部过户税费均已由蔡文锐缴纳，只待领取不动产登记证。庭审中蔡文锐将该项上诉理由变更为：七、关于未办理过户登记的原因。2017年年底，蔡文锐付清房款后，蔡文锐的父亲蔡伯刚就一直在催促刘衡夫妇办理房屋过户手续。前期，刘衡还在配合，包括办理小区原备案信息更改、办理其本人的不动产登记证。但是因刘衡欠了大量的外债，一是忙于应付，二是为了躲避债权人，不接电话也不露面，导致一直未能办理过户手续。八、一审程序严重违法。一审被告刘衡和所有第三人开庭前均未收到一审法院的开庭传票，是在领取判决书时补签的送达回证、送达地址确认书，一审法院剥夺了部分诉讼参与人的诉权，程序违法，应当发回重审。综上，蔡文锐异议成立，且其权利符合排除执行的全部情形，请依法支持刘涛的全部上诉请求。刘涛辩称：一、蔡文锐与刘衡于2017年10月30日签订购房合同的真实性及合同履行的真实性应由蔡文锐举证证明，刘涛对蔡文锐提交的证据予以质证，原审法院对蔡文锐提交证据决定是否采信，综合认定购房合同及合同履行是否真实。二、蔡文锐原审答辩陈述“被告刘衡及第三人刘平2017年10月欠刘涛之父蔡伯刚借款22万元未还”，而蔡文锐在提出执行异议时陈述“2017年10月30日异议人委托其父蔡伯刚再次向刘衡支付部分现金，加上以前多次现金支付22万元”，就一个事实，蔡文锐有二次不同陈述，反映出蔡文锐对事实认定的不确定性，反映了蔡文锐陈述的虚假性，同时反映了蔡文锐房屋买卖的不真实性。三、房屋买卖涉及金额较大，需要每个家庭慎重考虑，一般应签订书面合同再按约定付款。按常理不可能先口头达成买卖协议，付部分房款后再签订书面买卖合同。四、大额现金交易不符普通人使用习惯，一般应通过银行转款方式，原审法院认定大量现金支付购房不符合交易习惯并无不当。五、《房屋买卖合同》与《存量房买卖合同》均系由蔡文锐提交，二者明显矛盾，不能以房屋过户履行备案条件为借口而否认矛盾冲突。六、蔡文锐提交的水、电费收据，装修证据及物业公司证明因证据瑕疵而不能证明蔡文锐实际占有使用房屋。原审法院程序违法的问题，不属于我们答辩的内容。综上，原审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恳请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原审被告刘衡，原审第三人刘平、刘俊文、汉川市阿波罗洗染有限公司未发表答辩意见。刘涛一审诉讼请求：准许执行湖北省汉川市人民法院（2019）鄂0984民初13号民事裁定查封的刘衡位于汉川市霍城大道99号永和安新汉都9＃幢1单元22xx室〔房产证号（2018）汉川市不动产第00001**〕房屋，并请求撤销湖北省汉川市人民法院（2019）鄂0984执异25号执行裁定。一审认定：刘涛与刘衡、刘俊文、刘平、阿波罗公司民间借贷纠纷、连带保证合同纠纷一案，湖北省汉川市人民法院于2019年2月22日作出了（2019）鄂0984民初13号民事判决。审理过程中，湖北省汉川市人民法院于2019年1月8日依（2019）鄂0984民初13号民事裁定查封了刘衡、胡娟共有的位于汉川市霍城大道99号永和安新汉都9＃幢1单元22xx室〔房房产证号（2018）汉川市不动产第00001**房屋。判决生效后，刘涛向法院申请执行。执行期间，蔡文锐对执行位于汉川市霍城大道99号永和安新汉都9＃幢1单元2201室房屋提出书面异议，湖北省汉川市人民法院于2019年7月15日作出（2019）鄂0984执异25号执行裁定：撤销湖北省汉川市人民法院（2019）鄂0984民初13号民事裁定书对位于汉川市霍城大道99号永和安新汉都9＃1单元22xx室房屋的查封并予解除查封。刘涛对该裁定不服，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一审法院认为：争议焦点为蔡文锐对案涉房屋提出的执行异议，是否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民事执行中查封、扣押、冻结财产的规定》第十七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规定。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规定，金钱债权执行中，买受人对登记在被执行人名下的不动产提出异议，符合下列情形且其权利能够排除执行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一）在人民法院查封之前已签订合法有效的书面买卖合同；（二）在人民法院查封之前已合法占有该不动产；（三）已支付全部价款，或者已按合同约定支付部分价款且将剩余价款按照人民法院的要求交付执行；（四）非因买受人自身原因未办理过户登记。现有证据不能证明蔡文锐与刘衡于2017年10月30日签订购房合同的真实性以及合同履行的真实性。蔡文锐答辩称“刘衡及刘平截止2017年10月欠蔡伯刚借款22万元未还”，而蔡文锐提出执行异议时陈述“2017年10月30日异议人委托蔡伯刚再次向刘衡支付部分现金，加上以前多次现金支付22万元”，即蔡文锐对案涉22万元两次陈述矛盾，且买方在未签订房屋买卖合同前先行给付购房款及大量现金支付购房款不符合交易习惯。蔡文锐提交的于2019年5月21日签订的《存量房屋买卖合同》与2017年10月30日签订的《房屋买卖合同》明显矛盾。蔡文锐提交的其他证据不能充分证明蔡文锐实际占有案涉房屋。综上，蔡文锐提交的证据不能充分证明在人民法院查封之前其已合法占有案涉房屋并已支付全部购房款。刘涛的诉讼请求，依法予以支持。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民事执行中查封、扣押、冻结财产的规定》第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三百零八条、第三百一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规定，判决：准许执行湖北省汉川市人民法院（2019）鄂0984民初13号民事裁定查封的汉川市霍城大道99号永和安新汉都9＃幢1单元22xx室〔房产房产证号（2018）汉川市不动产第00001**屋。案件受理费100元，由蔡文锐负担。本院二审期间，蔡文锐向本院提交了新证据，刘涛、刘衡、刘平、刘俊文、汉川市阿波罗洗染有限公司未提交证据。本院依法组织各方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蔡文锐提交证据如下：证据一:《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证明目的:蔡伯刚的账户，于2017年10月23日向刘平的银行账户转账20万元，用以支付购房款。结合蔡文锐一审提交的证据3.1(一审案卷P65)可以看出:截至2017年11月17日，蔡文锐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向，向刘衡共支付了购房款51万元，分别为:2017年10月23日转入刘衡账户10万元，2017年10月23日转入刘平账户20万元，2017年11月17日转入刘衡账户21万元。证据二:中国银行《贷款已还清明细清单》。证明目的:结合蔡文锐一审提交的证据3.1(一审案卷P65)，可以看出蔡伯刚于2017年11月17日向刘衡的贷款账户汇入21万元及存入的现金2万元，共23万元用以支付购房款。证据三:《一本通/绿卡通交易明细》、《借条》(刘平向案外人付某出具)、《借条》(蔡文锐向案外人付某出具)、《收条》(刘平向蔡文锐之父蔡伯刚出具)。证明目的:1.2016年6月14日，案外人付某以现金的方式向刘平提供借款15万元。2.2017年12月23日，案外人付某将其对刘平的部分债权(19万元)转让给蔡文锐用以折抵购房款后，蔡文锐出具的借条。3.债权转让后，刘平向蔡文锐出具的收条，并备注为:“代刘衡收取蔡文锐购房款”4.结合前述证据一、证据二和蔡文锐一审提交的证据3.1(一审案卷P65)和3.2(一审案卷P66)，蔡文锐已经于2017年12月23日之前“已支付全部价款”。(注:1万元的茶水钱为现金交付，对应刘衡出具于2017年12月23日的收条)证据四:《证明》（物业公司出具）、《电费发票》、《历月电费明细》;《证明》(自来水公司出具)、《自来水缴费明细单》;《证明》(供电公司出具);《证明》(物业公司出具的关于物业费和相关费用的缴费情况)证明目的:1.案涉房屋的用电户名于2018年5月14日变更为蔡文锐(户号:66599603xx);用水户名于2018年5月22日变更为蔡文锐(户号:22069xx)。结合蔡文锐一审提交的证据6.3(一审案卷P104、105)可以看出，刘衡已经于2018年5月将房屋交付给了蔡文锐。2.结合蔡文锐一审提交的证据4.2(一审案卷P76)、6.2(一审案卷P77-103)可以证明，因衡告刘衡拖欠物业费，物业公司不给办理变更名称的手续，蔡文锐于2018年5月10日以刘衡的名义补交了2013年至2018年5月10日的物业费，并将物业费交至2019年3月30日。交费后，蔡文锐和刘衡办理了物业交接手续，2018年6月开始，蔡文锐对案涉房屋进行装修并入住。3.蔡文锐“在人民法院查封之前已合法占有该不动产”。证据五:证人付某和王某的证言。证明目的:2016年6月14日，案外人付某以现金的方式向刘平提供借款15万元。2017年12月23日，案外人付某将其对刘平的部分债权(19万元)转让给蔡文锐用以折抵购房款。以上五组证据，结合蔡文锐一审提交的部分证据，共同证明蔡文锐与刘衡之间的房屋买卖合同是真实意思表示，蔡文锐在2017年年底前就付清了购房款，并于2018年装修并入住。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的规定，应当驳回刘涛的诉讼请求。针对蔡文锐提交的证据，刘涛的质证意见：证据一、只能证明蔡伯刚向刘平转款20万元的事实，不能证明该转款系支付购房款。1.该转款在蔡文锐提出执行异议以及一审中均未提及该20万元的事实。2.该20万元系新增证据与上诉人在一审陈述不一致，该款不是用于购房。证据二、不能证明蔡伯刚于2017.12.17向刘衡转账的21万元系用于购买涉案房屋的款项。证据三、该事实与上诉人原审中以及执行异议中提出的事实完全矛盾，该事实不能证明债权转让以及代付购房款的事实。证据四、证明目的不认可，从该证据可以看出电费发票是胡兰波，以及物业费均是以刘衡名义缴纳，虽然相关机构出具的证明，但是作为付款凭证发票反映的事实更加真实，书证的效力大于证人证言。证据五、同证据三的质证意见一致，系上诉人在二审中新提交的证据，上诉人在上诉中的陈述与一审庭审中和执行异议时不一致，对该证言不予认可。综上，蔡文锐的所有证据不能证实该购房合同的真实性和履行合同的真实性。原审被告刘衡、原审第三人刘平、汉川市阿波罗洗染有限公司对蔡文锐提交的证据无异议。针对蔡文锐提交的证据，本院认证意见：证据一，该转账凭证系真实的，父母为子女支付购房款亦符合常理，故对该份证据予以采信。证据二，该份证据在时间上与蔡文锐一审中提交的2017年10月30日刘衡出具的53万元购房款收条存在矛盾之处，故本院对该份证据不予采信。证据三，首先，蔡文锐在执行异议以及一审中均未提及存在债权转让的情况。其次，付某将其234375元中的部分债权19万元转让给蔡文锐用以折抵购房款后，未见刘平就剩余债务重新出具的借条，故付某与刘平之间的债权债务以及债权转让方式折抵购房款的真实性不能确定，该组证据本院不予采信。证据四，2018年5月14日的电费发票户名虽为胡兰波，但蔡文锐作出了合理说明，并提供了物业公司的证明，且根据自来水公司和供电公司出具的证明可知案涉房屋的水电系登记在蔡文锐名下并自2018年7月起实际产生了水电费，故对该组证据予以采信，同时结合蔡文锐一审提交的物业装修押金条、家居建材合同等，本院对于蔡文锐于2018年已实际占有该房屋予以确认。证据五，该组证据本院不予采信，理由同证据三。经审理查明，一审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依法予以确认。另查明，2017年10月30日，蔡文锐之父蔡伯刚与刘衡、胡娟夫妇签订一份《房屋买卖合同》，合同约定：蔡伯刚向刘衡夫妇购买位于汉川市××都××房，建筑面积144.05平方米，房屋总价730000元，蔡伯刚于2017年10月30日向刘衡夫妇支付定金人民币300000元。2017年10月23日，蔡文锐之父蔡伯刚向刘衡转款10万元，同日，蔡文锐之父蔡伯刚向刘平转款20万元。蔡文锐于2018年5月11日交纳了装修押金及装修垃圾清理费，后对新汉都9＃幢1单元22xx室房屋进行了装修并入住。本案系申请执行人刘涛请求对执行标的许可执行，符合申请执行人执行异议之诉的法律特征，一审法院对本案的定性准确，本院予以确认。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司法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的规定，本案二审针对上诉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一、蔡文锐的执行异议是否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规定的四项情形。二、一审程序是否违法。关于焦点问题一，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规定，金钱债权执行中，买受人对登记在被执行人名下的不动产提出异议，符合下列情形且其权利能够排除执行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一）在人民法院查封之前已签订合法有效的书面买卖合同；（二）在人民法院查封之前已合法占有该不动产；（三）已支付全部价款，或者已按合同约定支付部分价款且将剩余价款按照人民法院的要求交付执行；（四）非因买受人自身原因未办理过户登记。一、蔡文锐未举证证明其已支付全部购房款。1.蔡文锐提供的银行转账凭证时间分别为2017年10月23日10万元、2017年10月23日20万元、2017年11月17日21万元，但其提供的刘衡出具的53万元购房款收条日期为2017年10月30日，尚未足额付款却先出具收条的行为不合常理，且其在执行异议中陈述“2017年10月30日异议人委托其父蔡伯刚再次向刘衡支付部分现金，加上以前多次现金支付共22万元，刘衡向异议人之父蔡伯刚出具了收条一份”以及一审诉讼中陈述“被告刘衡及第三人刘平2017年10月欠答辩人之父蔡伯刚借款22万元未还，双方经协商，被告刘衡将涉案房屋卖给答辩人”。蔡文锐针对同一笔款项作出了多次不同陈述，但未能作出合理说明，依法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责任。2.关于2017年12月23日刘衡出具的20万元收条所对应的购房款，蔡文锐在一审中陈述“下欠购房款20万元，蔡伯刚于2017年12月23日用现金支付，被告刘衡当日向蔡伯刚出具了收条”，二审中亦作出了不同陈述“2017年12月23日，案外人付某将其对刘平的部分债权(19万元)转让给蔡文锐用以折抵购房款”。蔡文锐对此亦未能作出合理说明，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责任。二、蔡文锐未举证证明非因买受人自身原因未办理过户登记。蔡伯刚与刘衡夫妇于2017年10月30日签订了《房屋买卖合同》。后在刘衡的配合下于2018年办理了小区原备案信息更改、水电费更名等手续，这与蔡文锐所述的刘衡因躲避债务拒不露面的情形不符。因蔡文锐未提供证据证明案涉房屋非因买受人原因未办理过户登记，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综上所述，蔡文锐申请执行异议的情形不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第三项、第四项规定的情形。关于焦点问题二，蔡文锐上诉称原审被告刘衡、原审第三人刘平、刘俊文、汉川市阿波罗洗染有限公司未收到起诉状副本、应诉通知书、开庭传票等文书，相关送达回证系补签的问题，未有证据证实存在上述情况。且原审被告刘衡、原审第三人刘平、刘俊文、汉川市阿波罗洗染有限公司收到一审判决后，均未向本院提起上诉，亦未提出剥夺其诉权的问题。故蔡文锐的该项上诉理由不成立。综上所述，蔡文锐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予以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经合议庭评议，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上诉人蔡文锐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石仁礼审判员  汪书力审判员  张杨玉二〇二〇年九月十四日书记员  陈 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