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惠水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黔2731刑初71号 公诉机关贵州省惠水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毛文平，男，1997年3月30日出生，布依族，初中文化，农民，贵州省惠水县人，住惠水县，因犯盗窃罪，于2019年1月29日被惠水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11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9000元，2019年6月25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盗窃罪，于2019年8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3日被取保候审；因涉嫌盗窃罪，于2019年10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惠水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葛殿茵，山东诚功律师事务所律师。 贵州省惠水县人民检察院以惠检一部刑诉〔2020〕5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毛文平犯盗窃罪，于2020年6月2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贵州省惠水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龙建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毛文平及其辩护人葛殿茵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惠水县人民检察院指控： 1、2019年7月29日21时许，被告人毛文平伙同杨秀文（男，13岁，未达到法定刑事责任年龄）在惠水县涟江街道办事处金域广场“怡鑫堂”药店门口人行道上，将被害人曾某停放在此处的一辆白色林海雅马哈牌二轮摩托车盗走。经惠水县价格认定中心认定，被盗摩托车价值人民币5741元。 2、2019年10月09日9时许，被告人毛文平在惠水县中等职业技术学校门口人行道上，将被害人吴某停放在此处的一辆白色林海雅马哈牌二轮摩托车盗走。经惠水县价格认定中心认定，被盗摩托车价值人民币5441.8元。 3、2019年10月21日9时许，被告人毛文平在惠水县中等职业技术学校门口人行道上，将被害人胡某停放在此处的一辆白色林海雅马哈牌二轮摩托车盗走。经惠水县价格认定中心认定，被盗摩托车价值人民币5441.8元。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供了如下证据：扣押的毛文平衣物等物品的物证，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户籍信息、到案经过、价格认定结论书等书证，证人杨某、刘某等人的证言，被害人曾某、吴某、胡某的陈述，被告人毛文平的供述和辩解，贵中一司鉴［2020］声鉴字第0051号鉴定意见书，杨某文等人的辨认笔录及照片，吴某、胡光古摩托车被盗时的监控视频。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毛文平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窃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盗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毛文平系累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之规定，应当从重处罚。建议判处被告人毛文平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至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 被告人毛文平辩称： 1、认可参与第1桩犯罪事实，但在第1桩盗窃中其未具体实施盗窃，仅实施了销赃行为。 2、对第2桩犯罪事实，否认是其所为，否认涟江大桥卡口抓拍的犯罪嫌疑人逃离时的人像照片中的人是他。 3、对第3桩犯罪事实，否认是其所为，否认案发现场监控视频中犯罪嫌疑人是他。 辩护人葛殿茵提出的辩护意见是：除与被告人的辩解理由一致外，还认为证实第2桩犯罪事实的证据中，辨认人对涟江大桥卡口抓拍人像照片的辨认不具有唯一性，不能认定被告人实施犯罪行为；证实第3桩犯罪事实的证据中，鉴定机构采用收押时的照片与案发现场截图作比对不符合鉴定程序，鉴定意见不能作为定案依据。 经审理查明： 1、2019年7月29日21时许，被告人毛文平伙同杨秀文（男，13岁，未达到法定刑事责任年龄）在惠水县涟江街道办事处金域广场“怡鑫堂”药店门口人行道上，将被害人曾某停放在此处的一辆白色林海雅马哈牌二轮摩托车盗走。二人将该摩托车骑至惠水县濛江街道办事处赤土村四组其表弟刘某家藏匿一周左右后，毛文平一人将车骑走。经惠水县价格认定中心认定，被盗摩托车价值人民币5741元。 2、2019年10月09日9时许，被告人毛文平在惠水县中等职业技术学校门口人行道上，将被害人吴某停放于该处的一辆白色林海雅马哈牌二轮摩托车盗走。经惠水县价格认定中心认定，被盗摩托车价值人民币5441.8元。 3、2019年10月21日9时许，被告人毛文平在惠水县中等职业技术学校门口人行道上，将被害人胡某停放于该处的一辆白色林海雅马哈牌二轮摩托车盗走。经惠水县价格认定中心认定，被盗摩托车价值人民币5441.8元。 经庭审举证、质证，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一）公共证据 1、书证 （1）受案登记表、受案回执、立案决定书、立案告知书证实：被告人毛文平涉嫌盗窃罪一案系被害人曾某、吴某、胡某向110中心报警摩托车被盗后公安机关依法立案侦查，案件来源程序合法。 （2）到案经过证实：在曾某摩托车被盗案中，民警经系统比对，其中一名嫌疑人为毛文平，民警于2019年8月13日将毛文平传唤讯问；在胡某摩托车被盗案中，民警经系统比对嫌疑人为毛文平，民警于2019年10月29日在贵州省贵阳龙洞堡机场将毛文平传唤至涟江派出所接受讯问。 （3）破案报告书证实：惠水县公安局对的曾某、吴某、胡某摩托车被盗一案的案件来源及破案经过。经过审査，惠水县公安局于2019年10月29日立案进行侦查，于2019年10月29日将犯罪嫌疑人毛文平抓获归案。毛文平到案后拒不供述自己的犯罪行为。惠水县公安局于2020年1月29日宣告破案。 （4）被告人毛文平户籍基本信息及中共惠水县好花红镇崇学村总支部委员会证明证实：被告人毛文平于1997年3月30日生，作案时已年满22岁，系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非中共党员。 （5）被害人曾某、吴某、胡某的户籍基本信息证实：被害人曾某、吴某系成年人，被害人胡某案发时年满17周岁，系未成年人。 （6）证人杨某、龙某、刘某的户籍信息和惠水县好花红镇崇学村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人龙某的身份证明证实：证人杨某、龙某、刘某均为成年人。 （7）惠水县人民法院（2019）黔2731刑初20号刑事判决书、刑满释放证明书证明：被告人毛文平因犯盗窃罪于2019年1月29日被惠水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11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9000元，于2019年6月25日刑满释放。 2、证人证言 （1）证人杨某的证言证实：杨某与被告人毛文平系同村村民、该村村警，较熟悉被告人毛文平，能从视频监控中辨认出毛文平。 （2）证人龙某的证言证实：龙某系崇学村村委副主任，与被告人毛文平系同村同组村民，较熟悉被告人毛文平，能通过看视频辨认毛文平。 （3）证人谢某（被告人毛文平奶奶）的证言证实：谢某有两个女儿和一个儿子，孙子孙女共六个；毛文平仅有一个妹妹，已嫁人；孙子孙女中没有人与毛文平长相相似；侦查人员搜查毛文平家时搜出的衣服平时常穿；谢某眼睛不好不能辨认视频中人是男是女。 3、被告人供述和辩解 被告人毛文平于2020年6月16日的讯问笔录证实：①毛文平于2019年10月30日从遵义坐飞机到贵阳下飞机时，在龙洞堡机场被抓获。②公安机关侦查人员在讯问其过程未有打骂、诱供等行为。 4、视听资料、电子数据： （1）公安机关2019年10月29日讯问毛文平的视频（光盘）证实：公安机关未采用非法手段获取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 （2）公安机关2020年1月15日搜查被告人毛文平家的视频（光盘）证实：公安机关搜查的合法性。 （二）第1桩犯罪事实的证据 1、物证 搜查证、搜查笔录、提取笔录、扣押物品清单及照片证实：公安机关依法对被告人毛文平家中进行搜查时，提取并扣押了其2019年7月29日作案时所穿的衣物。 2、书证 （1）被害人曾某提供的被盗摩托车（车牌号：贵Ｊ×××××）发票和行驶证复印件证明：车架号为ＬＬ8Ｔ5Ｇ4Ｆ5ＪＢ043442的林海牌雅马哈ＬＹＭ10Ｔ-6被盗摩托车属曾某合法所有，购买价格为5980元。 （2）情况说明证明：2019年7月29日曾某摩托车被盗案发生后，惠水县公安局侦查人员通过监控视频识别犯罪嫌疑人的图像后，再经排查走访确定两名嫌疑人身份的过程。 3、证人证言 （1）证人杨某文（同案共犯，未达到法定刑事责任年龄）的供述证实：杨秀文与小文平（毛文平）二人一起实施盗窃摩托车两次，具体日期均记不清。一次“在惠水县涟江街道办事处金域广场停放摩托车特别多的那里，小文平去实施具体盗窃摩托车的行为，我站在旁边一点的地方看，小文平把摩托车弄开以后，叫我去骑摩托车，骑到往惠水县好花红镇百鸟河方向的一个红绿灯处等他，等得一会儿他就来了。然后我们二人就骑着盗窃得来的摩托车回到惠水县好花红镇辉岩寨一个小区的地下停车场，把盗窃所得的摩托车停放在那里，我们就走了”。第二次“和第一次盗窃相隔了一个星期左右的时间，还是我们两人一起的，也是在惠水县涟江街道办事处金域广场停放摩托车非常多那里，这次是晚上7、8点钟的时候，实施盗窃犯罪行为时的经过和第一次差不多的，也是小文平去盗窃摩托车，我站在旁边等，盗窃得手后，我负责去骑摩托车离开盗窃现场，这次盗窃得手的是一辆白色二轮踏板摩托车，这辆摩托车有车号牌的，具体数字我记不到了，我只记得这辆车的车号牌是黄色的。盗窃得手后，我们二人又把摩托车骑到第一次停放摩托车的地方去停放的。第二天，小文平又来喊我一起和他骑着盗窃来的摩托车到他的一个老表家去，然后就将盗窃得来的摩托车放在他的老表家了。”“我看见小文平是用一个钩钩把摩托车车钥匙那个位置钩出来，然后小文平拿一个去换下来，然后就可以把摩托车骑走了”。 （2）证人彭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7月29日19时许，彭某借其朋友曾某的一辆摩托车骑，当日20时许，其将摩托车停放在惠水县涟江街道办事处金域广场“怡鑫堂”药店门口，后将该车子的钥匙给了曾某。当日22时许，曾某打电话给其说该车子被盗。 （3）证人刘某的证言证实：刘某与被告人毛文平系表弟兄关系，2019年7至8月份某一天大概下午13点到14点左右，被告人毛文平带着一个小伙骑着一辆白色的踏板车到过刘某家，并将骑来的白色踏板车停放在刘某家一星期左右，后毛文平一人将车骑走。刘某能从视频监控中辨认出毛文平。 4、被害人陈述 被害人曾某的陈述证实：2019年7月29日20时许，曾某的朋友将曾某所有的车牌为Ｊ0×××××号踏板车停放在惠水县涟江街道办事处金域广场“恰鑫堂”药店门口，然后将车子钥匙给曾某。到了22时许，曾某准备骑车时，发现车子不在，其在停车的周围找遍了都没有找到，其想可能是被盗，于是报警。被盗摩托车是2019年2月27日在惠水县建豪摩托车店以人民币5980元购买。 5、被告人供述和辩解 （1）被告人毛文平于2019年8月13日的讯问笔录证实：公安机关2019年8月13日在毛文平家中搜查提取的一件黑色短袖T恤、一条黑色短裤、一双黑色的运动鞋毛文平承认系其本人所有。 （2）被告人毛文平于2020年5月25日的讯问笔录证实：公安机关依法告知毛文平盗窃的三辆摩托车价格鉴定结论及监控视频认定结论，毛文平知晓未提出异议，但拒绝在告知书上签字。 6、鉴定意见 （1）鉴定聘请书、价格认定协助书、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受惠水县公安局聘请认定，惠水县价格认证中心对被害人曾某被盗的摩托车价格认定为：曾某被盗的林海雅马哈ＬＹＭ100Ｔ-6踏板摩托车一辆，在2019年7月29日的认定价格为人民币5741.00元。 （2）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公安机关将曾某被盗摩托车的价格认定结论告知被害人曾某和同案人杨某文，二人均无异议。 7、辨认笔录及照片 （1）证人杨某文的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①辨认出2019年7月伙同杨某文在惠水县涟江街道办事处金域广场盗窃两辆摩托车的人是被告人毛文平。②辨认出2019年7月被告人毛文平伙同杨某文盗窃两辆摩托车的地点位于惠水县涟江街道办事处金域广场。③辨认出2019年7月被告人毛文平伙同杨某文在惠水县涟江街道办事处金域广场盗窃两辆摩托车后，将车辆藏匿于惠水县好花红镇千户布依寨一地下停车场内。④确认惠水县涟濛江街道办事处赤土村四组刘某家门口是毛文平将盗窃所得被害人曾某的摩托车停放的位置。 （2）被害人曾某的现场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被害人曾某确认在2019年7月29日其所有的一辆白色雅马哈牌踏板摩托车在金域广场“怡鑫堂”药店门口被盗。 （3）证人彭某的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9年7月29日20时许，其将向被害人曾某借的摩托车停放在惠水县涟江街道办事处金域广场“怡鑫堂”药业门口。 （4）证人刘某的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①辨认出与被告人毛文平的同案人是杨某文。②确认惠水县涟濛江街道办事处赤土村四组刘某自家门口是毛文平将盗窃所得被害人曾某的摩托车停放的位置。 8、视听资料、电子数据： （1）公安机关2019年8月13日讯问毛文平的视频（光盘）证实：公安机关未采用非法手段获取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 （2）公安机关2019年9月19日讯问杨某文的视频（光盘）证实：公安机关未采用非法手段获取证人杨某文（同案人）的证词。 （二）认定第2桩犯罪事实的证据有 1、物证 搜查证、搜查笔录、提取笔录、扣押物品清单及照片证实：公安机关依法对被告人毛文平家中进行搜查时，提取并扣押了其2019年10月9日作案时所穿的衣物。 2、书证 （1）被害人吴某提供的被盗摩托车发票复印件证明：车架号为ＬＬ8Ｔ5Ｇ4ＦＸＪＢ036695的林海牌雅马哈ＬＹＭ100Ｔ-6被盗摩托车属吴某合法所有，购买价格为5980元。 （2）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证明：公安机关依法向张超波、罗某调取案发时卡口照片和视频监控，视频来源合法。 （3）照片说明证明：调取于惠水县汇丰汽车配件经营部的监控录像视频时间与北京时间存在误差，校对后监控录像时间比北京时间提前3分09秒。 3、证人证言 证人罗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下半年的一天，罗某经营的汇丰汽配店门口朝职校本部门方向的路边有摩托车被盗，其店内及店外一共有4个探头（摄像头），店外3个、店内1个，店外的一个是从门头照向廖家坡背后方向，可以看见店门口的路边周围与对面路边，一个是从门头照向职校校门的方向，可以看见店门口及对面路边，一个是朝廖家坡背后的方向，4个监控探头从2018年夏天安装后一直正常使用并正常存储视频录像。 4、被害人陈述 被害人吴某的陈述证实：2019年10月09日7时许，吴某到学校上课的时候将踏板车停放在学校门口就去学校读书，当日17时其放学准备骑车回家时发现自己的踏板车不见，然后在周围寻找没有找到，就打电话报警。被盗摩托车是2018年10月5日在五洲国际雅马哈专卖店以人民币6980元购买。 5、鉴定意见 （1）鉴定聘请书、价格认定协助书、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受惠水县公安局聘请认定，惠水县价格认证中心对被害人吴某被盗的摩托车价格认定为：吴某被盗的林海雅马哈ＬＹＭ100Ｔ-6踏板摩托车一辆，在基准日的认定价格为人民币5441.80元。 （2）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公安机关将吴某被盗摩托车的价格认定结论告知被害人吴某，吴某未提出异议。 7、辨认笔录及照片 （1）证人杨某文的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辨认出公安机关调取的卡口抓拍人像照片中的人是被告人毛文平。 （2）被害人吴某的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①被害人吴某确认在2019年10月9日其所有的一辆白色雅马哈牌踏板摩托车停放在惠水县涟江街道办事处惠水职校门口处被盗。②辨认出公安机关调取的卡口抓拍照片中的摩托车及盗窃人所戴摩托车头盔系被害人吴某被盗的摩托车及头盔。 （3）证人杨某的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辨认出公安机关调取的卡口抓拍人像照片中的人是被告人毛文平。 （4）证人龙某的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辨认出公安机关调取的卡口抓拍人像照片中的人是被告人毛文平。 8、视听资料、电子数据： 公安机关依法提取的2019年10月9日案发现场视频（光盘）证实：被告人毛文平盗窃吴某摩托车的作案过程。 （三）认定第3桩犯罪事实的证据 1、物证 扣押物品清单及照片证实：公安机关依法提取并扣押了被告人毛文平2019年10月21日作案时所穿的衣物及手机。 2、书证 （1）被害人胡某提供的被盗摩托车合格证复印件证明：被告人胡某被盗车辆是车架号为ＬＬ8Ｔ5Ｇ4Ｆ2ＪＢ035959的林海牌雅马哈ＬＹＭ100Ｔ-6摩托车。 （2）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证明：公安机关依法向惠水县政务服务中心调取案发时视频监控，视频来源合法。 （3）照片说明证明：①调取于惠水县政务服务中心的监控的一段录像视频时间与北京时间存在误差，校对后监控录像时间比北京时间延后5分18秒。②调取于惠水县政务服务中心的一段监控录像视频时间与北京时间存在误差，校对后监控录像时间比北京时间延后5分21秒。 3、证人证言 证人肖某的证言证实：惠水县行政服务中心的视频监控是其经营的“永宏电脑科技公司”安装的，政服务中心的停车场外围，停车场入口的路边及行政服务中心的后门都装有视频监控，是2018年10月装好的。 4、被害人陈述 被害人胡某的陈述证实：2019年10月21日7时许，胡某从家骑一辆白色雅马哈踏板车到惠水县涟江街道办事处职校门口，将车停放于学校的左边人行道上后进入学校上课，当日12时左右下课时发现车子被盗，遂报警。被盗摩托车是2018年10月2日在五洲国际一家摩托车店以人民币5980元购买。 5、被告人供述和辩解 被告人毛文平于2020年6月9日的讯问笔录证实：公安机关将2019年10月21日案发现场的两段视频监控进行视频人像同一认定的司法鉴定意见书告知被告人毛文平，毛文平拒绝签字。 6、鉴定意见 （1）鉴定聘请书、价格认定协助书、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受惠水县公安局聘请认定，惠水县价格认证中心对被害人胡某被盗的摩托车价格认定为：胡某被盗的林海雅马哈ＬＹＭ100Ｔ-6踏板摩托车一辆，在基准日的认定价格为人民币5441.80元。 （2）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公安机关将胡某被盗摩托车的价格认定结论告知被害人胡某，胡某未提出异议。 （3）鉴定委托书、司法鉴定业务受理通知书、贵中一司鉴[2020]声鉴字第005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人像同一性鉴定）证实：①监控录像“ch23_20191021085708.mp4”盗窃摩托车嫌疑人与“样本1.jpg”、“样本2.jpg”中毛文平是同一人。②监控录像“ch24_20191021081919.mp4”盗窃摩托车嫌疑人与“样本1.jpg”、“样本2.jpg”中毛文平是同一人。 （4）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公安机关将案发视频人像同一认定结论电话告知被害人胡某，被害人知晓，未提出异议。 7、辨认笔录及照片 （1）证人杨某文的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辨认出公安机关调取的案发现场监控视频中的人是被告人毛文平。 （2）被害人胡某的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被害人胡某确认在2019年10月21日其所有的一辆白色雅马哈牌踏板摩托车停放在惠水县涟江街道办事处惠水职校门口处被盗。 （3）证人杨某的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辨认出公安机关调取的案发现场监控视频中的人是被告人毛文平。 （4）证人龙某的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辨认出公安机关调取的案发现场监控视频中的人是被告人毛文平。 （5）证人刘某的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辨认出公安机关调取的案发现场惠水县涟江街道办事处惠水职校门口监控视频中身穿黑色外套、黑色裤子、白色鞋子的人就是被告人毛文平。 8、视听资料、电子数据： 公安机关依法提取的2019年10月21日案发现场视频（光盘）证实：被告人毛文平盗窃胡某摩托车的作案过程。 关于被告人毛文平及其辩护人所提的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 对于第1桩犯罪事实：被告人毛文平提出不是其打开摩托车实施盗窃，而是同案人杨某文实施，其仅拿去销赃的辩解。本院认为从证据上及被告人当庭供述可以证实，该起盗窃行为是毛文平与杨某文共同实施，无论是谁打开摩托车，仅是在实施犯罪过程中的分工不同，不影响二人共同犯罪的定性。 对于第2桩犯罪事实：被告人毛文平及其辩护人均提出杨某文、杨某、龙某等人对涟江大桥卡口抓拍人像照片的辨认不予认可，该照片对犯罪嫌疑人的辨认不具有唯一性的辩解。本院认为，辨认人中，杨某文系其朋友，杨某系被告人所在村的村警，龙某系被告人所在村的村委副主任且与被告人同组，三人应较熟悉被告人毛文平的相貌特征，通过抓拍人像照片能辨认出是被告人具有合理性。故对被告人及其辩护人的辩解不予采纳。 对于第3桩犯罪事实：辩护人提出采用收押时的照片与案发现场截图作比对不符合鉴定程序，鉴定意见不能作为定案依据的辩解。本院认为，出具贵中一司鉴［2020］声鉴字第0051号鉴定意见书的鉴定机构――贵州中一司法鉴定中心以及两名鉴定人，均具有国家认可的相应鉴定资质，在出具的鉴定意见书中对鉴定过程作了充分地说明，具有科学性和合法性，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予支持。被告人毛文平及其辩护人均提出杨某文、杨某、龙某等人对案发现场监控视频中犯罪嫌疑人的辨认不予认可的辩解，本院不予采纳，理由同第2桩犯罪事实。 本院认为，被告人毛文平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秘密的方式窃取他人财物，涉案财物价值人民币16624.6元，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毛文平犯盗窃罪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予以确认。公诉机关提出：被告人毛文平在前罪执行完毕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多次盗窃，应酌定从重处罚；建议判处被告人毛文平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至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以上建议与事实相符，符合法律规定的罪责刑相适应原则，应予采纳。被告人及辩护人均提出第2桩、第3桩犯罪事实所列证据不能证明被告人毛文平实施犯罪的辩解，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毛文平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七千元。 （刑期从判决生效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30日起至2021年11月29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本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贵州省黔南布依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吴 劲 审 判 员  周鲜伦 人民陪审员  陈昌明 二〇二〇年九月三日 书 记 员  郭 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