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滨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鲁16民终2564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滨州靖田农业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滨州高新区新五路**龙城名郡**楼107。 法定代表人：王靖涵，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召水，男。 委托诉讼代理人：杜柏飞，北京本录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滨州振农农业科技有限公司，住，住所地：滨州高新区高四路**孵化园区**楼101/div> 法定代表人：孙永强，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苏伟波，山东一衡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赵辰希，山东一衡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原审第三人：寿光市世全农业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住所地：寿光市上口镇付吴邵村一村南v> 法定代表人：王世全，总经理。 上诉人滨州靖田农业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靖田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滨州振农农业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振农公司）、原审第三人寿光市世全农业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世全公司）所有权确认纠纷一案，不服滨州市滨城区人民法院（2019）鲁1602民初491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6月1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上诉人靖田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确认位于山东省滨州市××街道××号××号××号冬暖式蔬菜大棚归上诉人所有。事实与理由：1.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对外支付的人工费、机器、材料费等款项为代被上诉人支付，属于事实认定错误。一审法院认为中国邮政储蓄银行滨州市分行向孙永强放款200万元，孙永强将该款项经转张店春青五金机电经营部账户、王召水账户进入上诉人账户190万元，上诉人用该款项清偿拖欠的人工费、机器、材料费，一审法院对于款项流转的真实原因及事实既没有向张店春青五金机电经营部调查核实，也没有要求被上诉人提供证据证明，通过调取张店春青五金机电经营部齐商银行账户交易明细和王召水的中国工商银行账户交易明细，就认定上诉人使用的款项实际是代被上诉人支付错误。事实上，张店春青五金机电经营部（负责人张春青）向被上诉人提供了100多万元的物资用于园区北部大棚的建设，加之孙永强欠王召水70余万元款项，张春青与王召水系夫妻关系，故该笔款项是被上诉人为清偿货款及欠款才转入张店春青五金机电经营部账户，而并非被上诉人所谓的“倒款”原因。王召水将款项又转入上诉人账户是王召水及张春青以其子王靖涵（上诉人的法定代表人）的名义向上诉人的出资，并不是被上诉人所述的所谓“倒款”，上诉人在一审时提交的银行转账回单及会计账册可以证明。2.上诉人一审提交的证据足以证明涉案大棚为上诉人出资建设，涉案大棚归上诉人所有。如前所述，上诉人提供的付款凭证、收款凭证、证人证言等能够证明上诉人出资购买了建造大棚需要的材料，并聘请了专业人员进行大棚建设，为此支付了人工费、机器、材料费。根据物权法的相关规定，上诉人应当是涉案大棚的所有人。2017年6月25日，被上诉人的法定代表人孙永强、王世全、王召水（代王靖涵）三方签署的《投资协议书》中明确：益农高效生态科技园内存在两个法人，分别是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园区由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共同经营，王靖涵通过上诉人占有园区40.769%的股份。3.一审法院认为《冬暖式蔬菜大棚基本情况登记表》能够证明涉案大棚于2016年10月25日建造完成，且具有登记确权效力，属认定事实错误。根据上诉人向滨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农村工作办公室申请政府信息公开所作答复及从该办公室负责人处了解到的信息：滨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农村工作办公室没有进行大棚确权的职权和法律依据，其在向被上诉人颁发大棚所有权证时滨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农村工作办公室工作人员并未到现场查勘，《冬暖式蔬菜大棚基本情况登记表》仅是其依据被上诉人单方提交材料进行的汇总，不具有权属确认的法律效力。从上诉人提供的付款凭证、收款凭证、证人证言等能够证实涉案大棚实际由上诉人出资建设且能够证明大棚建成时间晚于2016年10月25日。同时，上诉人提供了交纳涉案大棚所在区域土地租赁费用的转账凭证，可以认定上诉人缴纳了涉案土地租赁费用。根据物权法及其司法解释的规定，上诉人对涉案大棚拥有所有权。相反，被上诉人未提供任何证据证明涉案大棚系其建设，仅依据《冬暖式蔬菜大棚基本情况登记表》及中国邮政储蓄银行滨州市分行发放至张店春青五金机电经营部的200万元不足认定被上诉人为涉案大棚的建设方和所有权人，被上诉人在园区内建设了Ａ001号—Ａ012号12个蔬菜大棚。中国邮政储蓄银行滨州市分行向张店春青五金机电经营部转账的200万元，系张店春青五金机电经营部为被上诉人建设Ａ001号—Ａ012号12个蔬菜大棚所提供物资的货款及欠款。4.一审法院不准许上诉人提出鉴定申请程序违法。在一审中上诉人申请对涉案大棚的土地问题进行鉴定，但法院认为上诉人的一审诉请是对益农园棚Ａ013号—Ａ021号冬暖是蔬菜大棚所有权的确认，而大棚的土地与诉请没有关联性，故不准许上诉人的鉴定申请。上诉人认为，在自己合法拥有权利的土地上进行建设，才能取得地上物之所有权。上诉人于2017年1月1日通过与第三人签订土地《土地分包协议书》取得了涉案大棚所在土地的经营权，并交纳土地租赁费用，可以认定上诉人是涉案大棚所在土地的使用权人，上诉人在承租的土地上建设涉案大棚顺理成章。被上诉人提供的滨城区青田街道办事处于2015年10月15日出具的《证明》却证明涉案土地已于2015年10月就已转租给了被上诉人。该《证明》并非形成于2015年10月15日，而是被上诉人与滨城区青田街道办事处为侵占上诉人对涉案大棚的所有权而勾结起来制作的系虚假证据。 被上诉人振农公司辩称，1.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准确，程序合法。涉案A013号—A021号蔬菜大棚系被上诉人投资建设，应归被上诉人所有。2016年10月25日，滨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农村工作办公室出具《冬暖式蔬菜大棚基本情况登记表》对涉案A001号—A021号蔬菜大棚进行登记，所有人为被上诉人。2016年12月22日，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同意被上诉人以法人贷形式授信285万元，并签订《小额贷款额度借款合同》，同日，中国邮政储蓄银行滨州市分行向孙永强放款200万元，该笔贷款200万元汇入王召水妻子经营的张店春青五金机电经营部的齐商银行账户，后分十次全部转入王召水的银行账户。王召水在收到上述款项后，分别于2016年12月23日、2016年12月26日向上诉人靖田公司账户转账90万元、100万元。因上诉人靖田公司的网银系统及相关资料由孙永强控制直到2018年，上诉人靖田公司在滨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鲁16行初34号案中对上述事实承认（详见12月26日该案庭审笔录27页倒数第三行）。被上诉人利用上诉人靖田公司账户转账支出1279987元，用于支付涉案大棚的人工费、整棚人工费、建设费、修理费、办公家具、地租、机、地租。本案所涉A013-A021号冬暖式蔬菜大棚系答辩人投资建设。2.2016年10月25日，滨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农村工作办公室出具《冬暖式蔬菜大棚基本情况登记表》21份，上述每份登记表中都写明了大棚建造日期，从大棚建造日期上看均早于2016年10月25日，一审判决认为涉案大棚于2016年10月25日均已建造完成事实清楚。再者，从被上诉人提供的王召水签字的《山东益农高效生态农业科技园项目300万元富民生产贷用款及还款计划》（证据七）中，也可以证明涉案21个大棚2016年10月25日均已建造完成。4.本案所涉A013-A021号冬暖式蔬菜大棚不是上诉人投资建设，上诉人对其没有所有权。首先，上诉人靖田公司自成立至现在，在其公司账户中转入的款项只有孙永强的贷款190万元，其余没有别的资金来源，更谈不上对涉案大棚的投资建设。其次，自上诉人靖田公司登记成立至2018年，其公司的网银系统及相关资料由孙永强控制，这也是孙永强同意将银行贷款190万元转入上诉人靖田公司账户的原因。再次，被上诉人出具的证据十二，足以证实本案所涉A013-A021号冬暖式蔬菜大棚的投资建设系我方，而非上诉人靖田公司。一审时，被上诉人出具的证据四山东省资金往来结算票据可以证实2017年以前的滨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现代农业示范园区的土地租金均由被上诉人交纳。5.一审判决不准许上诉人靖田公司的鉴定申请，不违反法定程序。本案争议焦点系大棚所有权的确权，该大棚系地上物，而该申请所涉内容为土地，与本案没有关联性。 原审第三人世全公司述称，上诉人的陈述真实，被上诉人的陈述多数都是假的，我方认可上诉人的陈述。 靖田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确认位于山东省滨州市××街道××号××号××号冬暖式蔬菜大棚归原告所有；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因山东益农高效生态农业科技园项目建设需要，被告振农公司向滨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经济发展局提出登记备案申请，2015年1月19日，滨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经济发展局出具山东省建设项目登记备案证明，登记企业为被告振农公司，项目为山东益农高效生态农业科技园，项目法人孙永强，建设地点为滨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现代农业示范园区，建设内容项目主要建设农业综合服务与电商物流平台、蔬菜种苗和有机蔬菜基地、智能化采摘和生态观光区、湿地莲藕垂钓游览及绿色廊道等，其中建设高效温室88个；以及建设排灌水、沃土、道路工程等基础设施工程。 2016年10月25日，滨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农村工作办公室出具《冬暖式蔬菜大棚基本情况登记表》，对山东益农高效生态农业科技园内的A001-A021号大棚进行登记，登记大棚所有权人为被告振农公司。 2016年12月22日，孙永强与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滨州市分行签订《小额贷款额度借款合同》，合同约定授信额度为2850000元。同日，中国邮政储蓄银行滨州市分行向孙永强放款2000000元。2016年12月23日，该笔贷款2000000元汇入王召水配偶经营的张店春青五金机电经营部的齐商银行账户。该笔贷款2000000元于2016年12月23日至2016年12月26日，分十次全部转入王召水的银行账户。王召水在收到上述款项后，分别于2016年12月23日向原告靖田公司账户转账900000元，于2016年12月26日向原告靖田公司账户转账1000000元。 2016年12月26日至2017年2月4日，原告靖田公司通过先后48次银行转账支出1279987元，上述款项用于建造大棚人工费、整棚人工费、管理房建设费、整修费及办公家具、钢管、卷膜机、棚膜、无纺布、运费、大张村地租、认证、棉被等。 一审法院另查明，王召水自2016年9月7日至2016年12月23日向被告振农公司账户转账共计700000元。 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予以证实。关于涉案益农园棚Ａ013号-Ａ021号冬暖式蔬菜大棚的所有权问题。一审法院经审查认为，一方面，原告主张益农园棚Ａ013号-Ａ021号冬暖式蔬菜大棚归原告所有，需提供证据证实是其实际出资建造了Ａ013-Ａ021号冬暖式蔬菜大棚。原告自称于2016年9年开始在山东益农高效生态科技园内建设冬暖式蔬菜大棚，但对于2016年9月至2016年12月26日期间建设大棚的支出未提供证据予以证实。原告提供的公司会计账册中，银行回单记载的对于人工费、机器、材料等款项的付款时间均在2016年12月26日之后，且所有款项金额总计未超过200万元，原告虽称建设涉案大棚全部投资达757余万元，但对于其余的支出，原告只提供了单方面出具的付款凭证、收款凭证等证据，依据现有证据无法证实有757余万元的实际支出，即原告提供证据能证实所有实际支出均在孙永强贷款并通过张店春青五金机电经营部及王召水的银行账户转到原告靖田公司账户之后，且支出金额总计在孙永强在中国邮政储蓄银行滨州市分行处贷款的200万元范围内。对于王召水向被告振农公司转账700000元的事实，结合原、被告提交的证据及庭审中的陈述，可以证实原告实际参与了山东益农高效生态科技园内大棚的经营，但无法证实该出资是用于园区内大棚的建设，更无法证实是用于涉案的Ａ013-Ａ021号大棚的建设。另一方面，滨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农村工作办公室于2016年10月25日对山东益农高效生态农业科技园内的Ａ001-Ａ021号大棚进行登记，并出具《冬暖式蔬菜大棚基本情况登记表》。该证据可以证实涉案大棚在2016年10月25日均已建造完成，且已经相关机关予以登记确权。从原告所提交的证据来看，大多是用于××房××村××及经营的支出。综上所述，依据现有证据无法证实原告通过出资并建设涉案Ａ013-Ａ021号冬暖式蔬菜大棚从而取得其所有权的诉讼请求。 对于原告靖田公司庭审中所提的印章形成时间的申请，因原告就本案所提的诉讼请求是要求对山东益农高效生态农业科技园内编号为益农园棚A013号-A021号冬暖式蔬菜大棚所有权的确权，该蔬菜大棚系地上物，而原告的该申请所涉内容为大棚的土地，与本案没有关联性，故对原告的该申请，不予准许。据此，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原告滨州靖田农业科技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 二审中，上诉人提交证据1、张店春青五金机电经营部与振农公司业务交易明细情况1页、王召水个人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7页及电子付款凭证7页、代购钢材电子付款凭证6页及对应的王世东出具的收货证明4页、代购镀锌钢管收款收据1页及其对应的王世东出具的收货证明1页、韩春青个人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1页。拟证明：（1）2016年9月7日至2016年12月23日，王召水个人通过银行转账向被上诉人支付了700000元；（2）2016年7月15日至2016年12月19日期间，张店春青五金机电经营部为振农公司代购大棚建设材料（钢管）共支付给第三方1200140元，相关材料由负责益农园区大棚建设管理工作的王世东签收，有其出具的收到货物证明证实；（3）2018年1月16日，张店春青五金机电经营部法定代表人韩春青个人向孙永强个人账户支付150000元。以上三笔共计2050140元。被上诉人通过银行贷款汇付至张店春青五金机电经营部的200万元已经通过上述借款、货款形式予以抵扣完毕。一审法院调取的张店春青五金机电经营部将其收到的200万元转付至王召水个人账户，并由王召水将其中190万代王靖涵用于上诉人的出资，均用于购买建设益农园区南部9个蔬菜大棚的建设材料和支付工人工资。证据2、律师函三份及民事判决书【（2019）鲁1602民初590、592号】两份。拟证明：2015年9月21日到2018年8月15日，涉案大棚所在土地一直由世全公司承租，被上诉人申请办理大棚所有权证时提交的用地材料是虚假的，其不是土地承租人。证据3、上诉人建设大棚等固定资产投入等相关单据。拟证明：益农园区南部9个蔬菜大棚是由上诉人投资建设的，该资金大部分来源于上诉人企业账户，有相关的交易票据、第三方银行出具的付款凭证证实，与被上诉人通过贷款付至张店春青五金机电经营部的200万元性质不同。上诉人使用股东出资建设的大棚必然属于上诉人所有，至于上诉人股东资金的来源上诉人无查明之义务。证据4、滨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长深高速高青至广饶段项目推进工作领导小组《关于对益农公司抢栽、抢种、抢建的地面附着物进行拆除的函》2页、《告知书》1页。拟证明：益农园区南部蔬菜大棚在2016年10月并未全部建成，至2017年3月仍在继续建设，且因建设位于滨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长深高速高青至广饶段项目征地范围内的大棚建设被滨州××开发区××段××组作出了禁止建设的通知和责令拆除的函。证据5、110处警现场情况登记表、110处警现场处置备案单、110报警记录表、出警经过各1页。拟证明：公安机关出具的处警材料中公安干警、南董村村委会书记邢树永均认可2018年2月7日拆除的是上诉人的大棚。经质证，被上诉人振农公司认为上诉人靖田公司提交的五组证据不是新证据，不应作为二审新证据使用。对证据1中王召水个人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7页、韩春青个人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1页真实性无异议，对以上证据证明目的有异议，据被上诉人了解，在2016年9月7日至2016年12月王召水确实通过其个人银行账户向被上诉人支付70万元，当时上诉人想用该70万元入股益农园区的农业建设，但是被上诉人没有同意，被上诉人收到该70万元后将涉案大棚中的6个大棚让王召水承包使用，时间是2017年6月至2018年8月份。对证据1中张店春青五金机电经营部与振农公司业务交易明细情况1页、电子付款凭证7页、代购钢材电子付款凭证6页及对应的王世东出具的收货证明4页、代购镀锌钢管收款收据1页及其对应的王世东出具的收货证明1页真实性、关联性及合法性均有异议，以上证据并没有被上诉人的盖章及授权，被上诉人对上述证据并不知情。对证据2律师函是复印件，无法核实其真实性。对两份判决书，无法确认其真实性，但从该判决书内容看，与本案无关联性，据被上诉人所知，青田办事处是向世全公司催要2017年下半年以后的租赁费，因为被上诉人是转租的世全公司的土地，世全公司和青田办事处以及相关村委会签订的出租合同，青田办事处向世全公司催要出租费合理合法。对证据3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该组证据系上诉人单方制作，无法确定其真实性、关联性。对证据4因是复印件，无法确定其真实性，但从该复印件内容看，与本案无关联性。对证据5系复印件，无法确定其真实性，但从该复印件内容看，无法确定与本案的关联性，因为在2017年6月至2018年8月份，王召水曾经承包过益农公司的蔬菜大棚，当时与涉案土地的村民发生纠纷，处警记录中仅系上诉人单方陈述，并没有经过相关部门核实，其自称的报案内容与客观事实不符。原审第三人世全公司对上诉人提交的五组证据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认可。本院认为，上诉人提交的证据1，能够证实王召水个人通过银行转账形式向被上诉人支付700000元，该事实经一审判决查明，本院予以确认。证据1中的其他单据系复印件，不符合证据的法定形式，本院不予确认。上诉人提交的证据2律师函系复印件，两份判决书从其内容来看，系涉案大棚所在土地的租赁问题，与本案无关联，本院不予认定。证据3系复印件，不符合证据的法定形式，且票据为上诉人与其他第三方发生的交易，无法确定与本案的关联性，本院亦不予采纳。证据4、证据5系复印件，不符合证据的法定形式，且被上诉人对其真实性有异议，本院不予采信。 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靖田公司主张涉案益农园棚A013号-A021号冬暖式蔬菜大棚归其所有，需提供证据证实其所有权具有排他性即物权的唯一性。上诉人靖田公司二审提交的付款凭证能够证实王召水通过个人银行账户向被上诉人振农公司转账700000元的事实，但不足以证实其享有涉案A013-A021号冬暖式蔬菜大棚的所有权。上诉人申请调取被上诉人振农公司的会记账薄以查明上诉人投资情况，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被上诉人振农公司对涉案A013号-A021蔬菜大棚具有所有权，已由滨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农村工作办公室登记确认，本院于2020年8月18日作出的（2020）鲁16行终105号行政判决对该登记效力作出了认定，该判决已经生效，故上诉人主张涉案A013-A021号蔬菜大棚归其所有缺乏事实根据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上诉人靖田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上诉人滨州靖田农业科技有限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景晨光 审 判 员 邵佳宁 审 判 员 张 雷 二〇二〇年九月八日 法官助理 宋蕾蕾 书 记 员 韩昊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