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宝丰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河南省宝丰县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19）豫0421刑再1号原公诉机关河南省宝丰县人民检察院。原审被告人牛钦朝，男，1972年3月21日生，汉族，现住宝丰县。原审被告人牛召军，男，1978年5月5日生，汉族，籍贯宝丰县石桥镇大牛村**，现住周口市太康县。2003年1月21日因犯组织淫秽表演罪被江西省遂川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2000元。2005年11月12日刑满释放。原审被告人牛钦朝、牛召军因涉嫌寻衅滋事犯罪于2010年1月8日被宝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月21日被依法逮捕。原审被告人牛钦朝、牛召军寻衅滋事一案，本院于2010年8月18日作出（2010）宝刑初字第97号刑事判决，已经发生法律效力。2014年12月，本院审理被告人张某1、杨红涛诬告陷害一案，查明牛钦朝、牛召军寻衅滋事一案的被害人杨红涛的轻伤系张某1找人给杨红涛做的假轻伤,本院原审认定案件事实确有错误，2019年11月12日，本院作出（2019）豫0421刑监1号再审决定书，决定本案由本院另行组成合议庭进行再审。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宝丰县人民检察院检察员杨龙丹、杨磊出庭执行职务，原审被告人牛钦朝、牛召军、原审被害人杨红涛到庭参加诉讼（本院对牛召军依法采取远程视频形式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本案再审过程中，宝丰县人民检察院指控牛钦朝、牛召军罪名不变，量刑意见为对牛钦朝、牛召军均判处六个月以上八个月以下有期徒刑。本案再审过程中，被告人牛钦朝辩称，没有打杨红涛，没有犯寻衅滋事罪。本案再审过程中，被告人牛召军辩称，起诉书不真实。原审中，河南省宝丰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09年7月18日晚上21时许,被告人牛钦朝、牛召军伙同牛要民、李世一(两人另案处理)等人、在宝丰县石桥镇大牛村北汝河河滩，持钢管、木棍无故对杨红涛、郭某2等人进行殴打，致使杨红涛鼻部骨折，经法医鉴定，杨红涛的伤情为轻伤。就以上指控的犯罪事实，公诉机关提供如下证据:1.被告人供述和辩解；2.被害人陈述；3.证入证言；4.鉴定结论；5.书证；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牛钦朝、牛召军随意殴打他人致人轻伤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项之规定，应当以寻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牛钦朝、牛召军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一、四款之规定予以处罚。被告人牛召军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又犯新罪，系累犯，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予以处罚。请求依法判处。原审中被告人牛钦朝辩称，没有打杨红涛，构不成寻衅滋事罪。原审中被告人牛召军辩称，构成了故意伤害罪，不是寻衅滋事罪。原审经审理查明，2009年7月18日21时许，宝丰县赵庄乡官衙村村民李世一(又名“全”)给被告人牛钦朝、牛召军打电话，称其在北汝河与人发生矛盾，要求二被告人前去帮忙(打人)。二被告人乘坐牛胜亚开的桑塔纳轿车和已在车上的牛要民一起去到宝丰县石桥镇大牛村北汝河河滩，见李世一和他的两个伙计正在和对方争吵，牛要民、牛钦朝持钢管和牛召军等人无故对杨红涛、郭某2等人进行殴打，致使杨红涛鼻部骨折，经法医鉴定，杨红涛的伤情为轻伤。原审另查明，被告人及其亲属赔偿杨红涛经济损失20000元杨红涛撤回附带民事诉讼，并对二被告人的行为表示谅解。原审认定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证实：1.被告人供述（1）被告人牛钛朝供述，2009年7月份的一天晚上，我正在吃晚饭，“全”(不知道全名，是牛六的外甥，我是牛六的叔伯哥)给我打电话，说他在村北的河滩上与人发生矛盾，准备打宗民哩，让我去帮忙打架，再喊上牛要民和牛召军，我就从家里拿了两根钢管，就接上牛召军、牛要民，坐着我兄弟牛胜亚的黑普桑开车到了村北的河滩那里。“全”跟他俩钦计正在和对方的几个人在吵吵，我们下车，牛要民先喊了一句，我就和牛胜亚去车后备箱一人拿一根钢管，牛要民喊“打”，我看见牛要民和牛召军就和对方一个年轻孩撕拽到一起了，对方还有个妇女也上来撕拽，“全”和他伙计也和对方的人在一起撕拽起来。我拿了钢管上去也照着对方一个年轻孩身上打了一棍，宗民和他老婆看见我拿着铜管，把我拉到一边，这时牛要民、牛召军、“全”还有他伙计还在跟对方的人撕拽着打。参与打架的有牛要民、牛召军、“全”、“全”的两个伙计、还有我弟牛胜亚和我，对方有学义(后来知道他的名字)、牛宗民，还有六七个人。后来牛要民把我的钢管夺过去，朝对方一个人身上打了下，打住上半身。（2）被告人牛召军供述：2009年7月18日晚上，俺村牛六他外甥“全”给我打电话让我赶紧到村中间，我到那，俺村牛胜亚开着一辆黑色桑塔纳车，牛要民、牛钦朝在车上坐，我上车后坐着车去到汝河滩，牛胜亚将车开到吵架的那群人跟前，我们四个同时都从车上下来走到车头前面，看见“全”还有两个孩三个人都在和几个妇女吵吵。牛要民先和一个男的打了起来，我都也上前去用手掐住打要民的那个人将他推过去了。在一旁的一个妇女都过来双手拉住我的上衣领子挖我里，学义说是他媳妇，我都将手松开和学义走到旁边的树园边，这时候我都听见牛要民大声的喊了一声“打”，之后牛要民、牛钦朝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从什么地方拿出来钢管，开始朝那几个孩身上打开了，他们在打的时候，“全”和另外两个人都也上去围着乱打开了。他们打了大约两分钟，双方的人都散开了，这时候俺村的牛六开着车都过来了，之后“全”都骑着摩托车带着我先走了。那天晚上参与打架的我们这方有牛胜亚，牛要民，牛钦朝“全”和全一路的两个孩及我共七个人，对方也有好几个人我不认识他们。当时不知道谁有伤，后来听说对方报警了。2.被害人杨红涛陈述，2009年7月18日下午5点多，我开车拉着俺妻子樊阿芳、姐杨某、表嫂郭书娜、表妹张某2去石桥去大牛的汝河滩上摸爬叉。约七点钟的时候，来三个年轻孩，其中有一个大牛村的叫“全”的，全在前，那两个孩一个拿根钢管、一个拿根木棍，到跟前开口就问：“你们谁是管事的。”“全”就说：“今天晚上你们这里的大人、小孩谁也走不了。”我和军锋为啥，他们三人就坐下来了。我就给在河里包河滩拉沙砾石的俺表哥张某1打电话，“全”一看我打电话了，他也开始打电话，一会就从大牛村开过来一辆桑塔纳车，后面还跟了三辆摩托，来了十个人左右，其中有一个叫牛要民和郭书娜发生争执，双方就打开了。郭某2参加对打。牛要民、“全”和个叫召军的就围住我打，其他的人就将军锋围起来打。牛要民用钢管打到我的鼻子上了。这时张某1、大牛村的牛六也到现场了。打架过程中我的鼻梁被打伤，是牛要民用钢管打伤的。后背被打伤，但不知道是谁打的。其余的人将郭某2围起来打郭某2的后背也被打伤，我不知道因为啥发生打架的，他们来的人我不认识。开始是牛要民和牛召军把郭某2按车上打，我去拉时，牛召军转身打我一拳，牛要民也开始转身打我，那个打煤球的(牛钦朝)拿着钢管也开始上来打我。3.证人证言（1）证人解某证言证实：2009年7月18日晚上，发生在石桥镇大牛村北汝河滩的打架我在场看到了，傍晚的时候石桥村的郭某2、郭娜和宝丰县城的杨红涛、大牛村的牛宗民到大牛村北的汝河滩摸爬叉，来到我看场的地方。他们来后我们就动手做了饭开始吃。正吃哩，过来三个大牛村的孩骑一辆摩托，其中一个叫“全”(不知全名)，他们问谁是宗民他老表我们没有应声，那个叫“全”的喊宗民到一边也不知道说的啥，他们三个就开始骂。我就给俺舅张某1打电话(张某1是场子的老板)，一会俺舅就开车过来了，过来后正问他们是怎么回事，从大牛又过来一辆黑色的桑塔纳车，从车上下来七八个人，手里都掂着铁棍、钢管、木棍。我一看往一边去了。他们七八个人下来车后就来到郭某2和杨红涛跟前围住他俩开始打，有五六个人围住郭某2打，有四个人围住杨红涛打。杨红涛当时的鼻子处就流血了。当时就郭某2和杨红涛他俩被打伤了，被谁打住的我不知道。（2）证人郭某1证言证实；我丈夫张某1和他朋友郭章成在石桥镇大牛村的河滩里承包了一块河滩卖沙砾石哩2009年7月18日吃罢晚饭，我和俺表姐杨某、老表杨红涛、杨红涛的妻子方方、俺弟郭某2、俺婆子家妹妹张某2一起到河滩里摸爬叉。正摸时，去了三个年轻孩和大牛村的牛宗民说话。一会，那三个孩就走了，停了十分钟左右，又拐回去喊牛宗民，也不知道说的啥。停了几分钟，有一个孩声音可大问：“谁是宗民的老表”我说我是。这时第二个孩也过来了，手中掂着一根棍，双方发生了争执，我弟弟郭某2和对方吵了起来。有一个孩就打电话，来一辆重色的桑塔纳车，车上下来五六个年轻孩，手中都掂着钢管。双方都打开了。这时我妈和我丈夫，还有看场子的郭峰到跟前劝，杨红涛也上前劝，连杨红涛也被打了。郭某2和杨红涛受伤了，被谁打住了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打架的原因。牛召军掐住郭某2脖子按倒在地，他打的同时另外几人也拿着棍子打，牛钦朝拿着棍子和几个人打杨红涛了。（3）证人牛某证言证实，郭某1是我女儿，张某1是我女婿。7月18日晚上喝罢汤大概八点多钟，河里给我闺女女婿张某1打电话说是打架哩。我国女女婿和别人在大牛村北边汝河滩里承包的沙砾石。学义拉着我去了河里，我们过去见牛宗民正说不让发生打架，我问牛宗民他咋会在这儿，他说是摸爬叉(蝉的幼虫)拐这里的。宗民正说着牛六他外甥就给人打电话让过去人打架。一会儿，连车带摩托去了有十来个人，手里掂的短木棍、铁棍。当时我女儿郭某1就说一句搁不住来这么多人，两下的人就胡抓着打了起来。我们这方的我、张某1，还有牛宗民一直是拉着不让打架，后来牛六开着车过去了。牛要民喊着打人时，大牛村那个打煤球的掂根铁棍就开始打杨红涛了。（4）证人张某1证言证实，我和我朋友在大牛村东北河滩里承包了一些沙砾石，打架就是在我们承包那地里。今年7月18日晚上有九点多钟，河滩里给我看场的杨红涛给我打电话说是河里来二、三孩找事哩，让我赶紧过去，我和我岳母牛某赶到了河里，看见大牛的一个叫全(不知姓啥)的年轻孩和另外两个孩，我问他咋回事，他说是俺场上的几个人可怪，我看看能怪啥样。我给他说是和他舅牛六关系都不赖，全的人不听。他打电话，一会过来一辆桑塔纳轿车，从车上下来有五六个年轻人，手里掂的铁棍，后来又过去两辆摩托三个人，手里拿的也是铁棍儿。他们和我妻子发生争执，牛要民下手就打我妻子。我不清楚因为啥打架。牛召军上来拉住杨红涛的脖子将杨红涛推到车上，我赶紧上去拉牛召军也没拉开，这时，牛要民、牛钦朝，还有两个不认识的人围住杨红涛，按在地上打，我拉也拉不住，这时，全和另外几个人将郭某2按到地上乱打，我和牛某、牛宗民、俺妻子拉他们不让打，他们又乱打一会不打了。（5）证人张某2证言证实，那天晚上我和我坡子郭某1表姐杨红，另一个嫂子叫芳芳四个人结伴，由杨红涛开着一辆红色面包车(记不住车号)来北汝河河滩里摸爬叉时(当时杨红涛不在场)。有三个年轻人是骑摩托车来哩，到我们摸爬叉的地方转一圈，没有停都又走了，没有停多长时间这三个人又转回来了，其中一个人问到：谁是宗民的老表？淑娜说我是宗民的老表，另一个手里拿着铁棍开始问话的人说：今黑你们谁也走不了。开始说话的人这时都开始打电话，有五六分钟的时间，来一辆黑色桑塔纳车，车上下来好几个人，手里都拿着铁管或者铁棍。我们摸爬叉的地方都在河滩里的工地简易房的周围杨红涛在那里坐着没有动。这些人来以后我看到有三四个人都去打红涛，还有好几个在打郭某2哩，我们几个没参与，他们也没有搭理俺。我嫂子郭某1上前问是咋回事，有一个人打我嫂子哩，郭某2挡一下，那人的手也打住我嫂子的脸了，后来的事情我都不知道了，后来来的人走了，我们才又上前边来了我看见红涛好像后背受伤了，军锋也受伤了，我不知道因为什么事情发生的这件事情。我就看到一个光头最先打红涛了，其他的人都说不上来啥，当时军锋和红涛都没有使东西和他们对打。（6）证人杨某证言证实，2009年7月18日晚上9点左右，我、杨红涛、郭某1、郭某1的兄弟郭某2及张某2我们五个人由杨红涛开车，从石桥到大牛村北的河滩去摸爬叉(蝉的幼虫)到那以后，我开始在河滩处的活动房(张某1在那买沙砾石盖的活动房)里做饭。其他几个人就开始去摸爬叉。一会儿大牛村的牛宗民也来了。郭某1由于孩子闹也回来了。一会儿，有三个年轻孩骑一辆摩托车在我们的活动房处转了一圈就走了，停了十五分钟左右，又骑摩托回来了，他们把宗民叫到一边，也不知说了什么。其中的一个孩就问：“谁是宗民的老表？”淑娜就接过来说：“我是宗民的老表，”那个孩就说：“今晚你们一个也走不了！”淑娜就问：“昨着哩？”那个孩就说我们的房占住了他们的地盘，还说我们的房子他们说拆就拆了。淑娜就说：“你们厉害，你们厉害！”双方发生了争吵。那个可厉害的孩坐在我们的活动房门口掏出手机打电话。有十几分钟，来了一轿车，从车上下来了有五六个人，淑娜就上前和车上下来的说理，还没说几句，双方就打开了。杨红涛他们几个也回来了，杨红涛就过去拉光头，那个光头就又把红涛按在地上又有两三个人围着红涛乱打。我不知道双方因为何事发生矛盾，当时打架的有郭某1杨红涛、军锋，对方有个光头(不知叫啥），总共有十来个人当时就红涛和军锋受伤了。（7）证人郭某2证言证实，2009年7月18日傍晚我在家没事就和俺姐郭某1、红、红涛、红涛的妻子我们几个一块开车去大牛村北的汝河滩里摸爬叉。摸一会，我们几个就到俺姐夫张某1在河滩里盖的房子里去吃饭。大牛村的牛宗民在屋里，我们正在吃里，过来三个孩。和牛宗民说了几句就走了。过了大约有四五分钟他们三个又拐回来了，喊牛宗民，也不知道他们说的什么，那三孩就来到我们跟前，其中一个孩手里掂一根钢管，那两个分别掂一根棍，问谁是宗民他老表。我说我是宗民他老表，我问他有啥事。那个掂钢管的孩说你信不信今天晚上叫你们一个人都出不了河滩。这时俺姐郭书娜就站起来劝他们，掂钢管那孩就开始打电话，停五六分钟时间，来一辆普桑车和三辆摩托，来了有十个人左右。这时俺姐夫也来了。俺姐说刚才有三个孩很骂我们哩，牛要民朝俺姐打一耳光，双方打开了，他们来的其他人就开始用木棍朝我身上乱打，将我打倒地上。我看红涛的鼻子流血了。牛要民又到红涛的跟前朝红涛的胸口打两拳，这时大牛村的牛六也来到现场。开始来我们吃饭的地方的三个孩我不认识，其中一个掂钢管那孩说他是大牛村的，叫“全”。我的背上被打伤了，头上右前额边被打伤了。其中叫“全”的用钢管打住我的头了，牛要民用钢管打住我的后背了，其他的打我的人我不认识。我看见牛要民用钢管朝红涛的脸上打了一下，红涛的鼻子就流血了。以前我不认识他们，没有啥矛盾。4.书证（1)户籍证明证实牛召军出生于1978年5月5日；牛钦朝出生于1972年3月21日。（2)辨认笔录证实，经郭某1辨认，牛召军、牛钦朝就是参与打架的人。（3)刑事判决书及江西省赣江监狱证明证实，牛召军因组织淫秽表演罪于2003年1月21日被江西省遂川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2000元；2005年11月12日刑满释放。5.公（宝）伤鉴（法）字［2009]517号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杨红涛鼻骨骨折，损伤程度为轻伤。平安司鉴所【2010】临鉴字第75号伤残等级鉴定意见书证实，杨红涛的伤残等级为十级。6.调解协议、撤诉申请、收据等证实二被告人与被害人杨红涛就民事赔偿达成调解协议，二被告人赔偿杨红涛经济损失20000元。悔过书一份证实被告人牛钦朝对自己的行为有认罪、悔罪表现。上述1-5项证据，均经当庭质证、认证，法庭予以确认。该案事实清楚，证据充分，足以认定。原审认为，被告人牛钦朝、牛召军随意殴打他人，致人轻伤，其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二被告人犯寻衅滋事罪的事实清楚，罪名成立。关于被告人牛钦朝、牛朝军及其辩护人马跃辩称构不成寻衅滋事罪的辩护意见，经查，李世一与被害人等发生纠纷后，让二被告人等去帮忙，二被告人与其他人去到现场后，伤害的并不是特定的对象，而是随意殴打他人，在事件的起因上、伤害的对象上、殴打的手段上具有随意性，二被告人的行为符合寻衅滋事罪的构成要件，故二被告人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牛召军及其辩护人辩称其构成故意伤害罪的辩护意见，经查，本案被告人与被害人并没有矛盾或者纠葛，为了逞强好胜，二被告人等随意伤害不特定人，其主观方面不符合故意伤害罪的构成要件，故其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辩称“牛召军在本案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李世一给其打电话后，其马上坐车到现场，并积极参与殴打他人，虽无持械，但有积极主动参与的主观故意和行为，故辩护人的意见，本院不予以采纳。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牛钦朝持械殴打他人，被告人牛召军积极参与，二被告人均系主犯。被告人牛召军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又犯新罪，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庭审后，被告人牛钦朝写出悔过书认罪、悔罪，二被告人及其亲属能主动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此情节本院在量刑时酌情予以考虑。根据二被告人的犯罪性质、犯罪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原审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牛钦朝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0年1月8日起至2010年9月7日止）；二、被告人牛召军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0年1月8日起至2010年9月7日止）。再审中，宝丰县人民检察院提供的证据与原审一致，另提供了本院（2015）宝刑初字第15号刑事判决书一份。经再审查明，2009年7月18日21时许，宝丰县赵庄乡官衙村村民李世一（又名“全”）给原审被告人牛钦朝、牛召军打电话，称其在北汝河与人发生矛盾，要求其二人前去帮忙（打人）。牛钦朝、牛召军乘坐牛胜亚驾驶的桑塔纳轿车和已在车上的牛要民一起到宝丰县石桥镇大牛村北汝河河滩，见李世一和他的两个伙计正在和对方争吵，牛要民、牛钦朝持钢管和牛召军等人无故对杨红涛、郭某2等人进行殴打。本院于2010年8月18日作出（2010）宝刑初字第97号刑事判决，牛钦朝、牛召军已服刑完毕。另查明，原审被告人牛钦朝、牛召军家属已赔偿杨红涛经济损失20000元，杨红涛撤回对牛钦朝、牛召军的附带民事诉讼，并对其二人的行为表示谅解。原审中，杨红涛的伤情经法医鉴定为轻微伤，后经本院（2015）宝刑初字第15号刑事判决书查明，杨红涛的轻伤系张某1找人给杨红涛做的假轻伤，杨红涛与张某1均被本院（2015）宝刑初字第15号刑事判决书以诬告陷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规定，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本案原审被告人牛钦朝持钢管与牛召军随意将杨红涛、郭某2打伤，情节严重，破坏社会秩序，其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其二人犯寻衅滋事罪的事实清楚，罪名成立。在共同犯罪中，原审被告人牛钦朝持钢管殴打他人，原审被告人牛召军积极参与，二原审被告人均系主犯。牛钦朝、牛召军辩称的没有打人的意见，与本院查明事实不符，其二人亦未提供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不予采信。关于量刑方面，原审中，被害人杨红涛有轻伤，现查明杨红涛的轻伤系伪造，犯罪情节减轻，应适当减少牛钦朝、牛召军刑期，根据牛钦朝、牛召军的犯罪性质、犯罪情节、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根据2009年2月28日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修正案七修正）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本院（2010）宝刑初字第97号刑事判决；二、被告人牛钦朝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因原审刑罚已执行完毕，不再执行刑罚）；三、被告人牛召军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因原审刑罚已执行完毕，不再执行刑罚）。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平顶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李应敏审判员  姚向阳审判员  谢新伟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四日书记员  韩鹏飞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宝丰县人民法院地址：宝丰县人民路东段邮编：4674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