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20）粤行终42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高景锋，男，1988年12月10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广东省自然资源厅。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体育东路**。法定代表人：陈光荣，厅长。委托代理人：刘丽芳，该厅工作人员。委托代理人：刘海辉，广东金桥百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华人民共和国自然资源部。住。住所地：北京市西城区阜内大街**/div>法定代表人：陆昊，部长。委托代理人：杨晓辉，该部工作人员。上诉人高景锋诉广东省自然资源厅、中华人民共和国自然资源部（以下简称自然资源部）政府信息公开及行政复议决定纠纷一案，高景锋不服广州铁路运输中级法院（2019）粤71行初942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高景锋系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伦教街道羊额股份合作经济社社员。2019年1月18日，高景锋向广东省自然资源厅提交《广东省自然资源厅政府信息公开申请表》，申请公开：“伦教街道办事处、伦教街道土地储备发展中心于2014年4月以《佛江高速和城区建设项目》为由一次性征收羊额股份合作经济社辖下871.336亩和130.7亩集体农用地的：1.征地批文（批复）；2.征地一书四方案；3.征地听证材料；4.征地补偿材料；5.土地现状图；6.土地利用总体规划图；7.征地红线图；8.勘测定界技术报告书和勘测定界图；9.建设项目用地预审报告书和材料；10.用地选址意见书。”2019年1月30日，广东省自然资源厅作出粤自然资公开告知［2019］114号《广东省自然资源厅关于政府信息公开申请的答复》（以下简称114号答复），答复高景锋：“一、您要求获取的政府信息‘伦教街道办事处、伦教街道土地储备发展中心于2014年4月以《佛江高速和城区建设项目》为由一次性征收羊额股份合作经济社辖下871.336亩和130.7亩集体农用地的：征地批文（批复）、征地一书四方案、征地听证材料、征地补偿材料（经电话与您沟通，为征地补偿安置方案）、土地现状图、土地利用总体规划图、征地红线图、勘测定界技术报告书和勘测定界图’经核查相关征地范围，共涉及佛江高速公路佛山段（江珠高速公路北延线佛山段）、顺德区2016年度第三批次城镇建设用地、顺德区2015年度第四批次城镇建设用地、顺德区2014年度第二十七批次城镇建设用地等4宗用地，我厅予以提供上述信息的材料，现随文附上。其中，勘测定界图（宗地图）包含征地红线，我厅未单独制作或保存征地红线图。二、您要求获取的政府信息‘伦教街道办事处、伦教街道土地储备发展中心于2014年4月以《佛江高速和城区建设项目》为由一次性征收羊额股份合作经济社辖下871.336亩和130.7亩集体农用地的建设项目用地预审报告书和材料、选址意见书’，我厅予以提供佛江高速公路佛山段（江珠高速公路北延线佛山段）的用地预审及选址意见书，其余宗地系以分批次城镇建设用地报批，不需编制用地预审及选址意见书，现随文附上。”该答复附件为：1.佛江高速公路佛山段（江珠高速公路北延线佛山段）的批复、一书四方案、听证材料（含征地补偿安置方案）、土地现状图、土地利用总体规划图、勘测定界技术报告书、勘测定界图（宗地图）；2.顺德区2016年度第三批次城镇建设用地的批复、一书三方案、听证材料（含征地补偿安置方案）、土地现状图、土地利用总体规划图、勘测定界技术报告书、勘测定界图（宗地图）；3.顺德区2015年度第四批次城镇建设用地的批复、一书三方案、听证材料（含征地补偿安置方案）、土地现状图、土地利用总体规划图、勘测定界技术报告书、勘测定界图（宗地图）；4.顺德区2014年度第二十七批次城镇建设用地的批复、一书三方案、听证材料（含征地补偿安置方案）、土地现状图、土地利用总体规划图、勘测定界技术报告书、勘测定界图（宗地图）；5.佛江高速公路佛山段（江珠高速公路北延线佛山段）项目的选址意见书、用地预审意见。高景锋收到114号答复后不服，向自然资源部申请行政复议。自然资源部于2019年6月3日作出自然资复议［2019］464号（决）《中华人民共和国自然资源部行政复议决定书》（以下简称464号行政复议决定），认为114号答复中未写明援引的法律依据，属于适用依据错误。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三项第2目的规定，决定撤销广东省自然资源厅作出的114号答复，责令广东省自然资源厅自收到该行政复议决定之日起在法定期限内重新作出答复。广东省自然资源厅于2019年6月12日收到464号行政复议决定后，于2019年6月18日针对高景锋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重新作出粤自然资公开告知［2019］419号《广东省自然资源厅关于政府信息公开申请的答复》（以下简称419号答复），答复高景锋：“一、您要求获取的政府信息‘伦教街道办事处、伦教街道土地储备发展中心于2014年4月以《佛江高速和城区建设项目》为由一次性征收羊额股份合作经济社辖下871.336亩和130.7亩集体农用地的：征地批文（批复）、征地一书四方案、征地听证材料、征地补偿材料、土地现状图、土地利用总体规划图、勘测定界技术报告书和勘测定界图’经核查相关征地范围，共涉及佛江高速公路佛山段（江珠高速公路北延线佛山段）、顺德区2016年度第三批次城镇建设用地、顺德区2015年度第四批次城镇建设用地、顺德区2014年度第二十七批次城镇建设用地等4宗用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国务院令第492号）第二十一条第一款‘属于公开范围的，应当告知申请人获取该政府信息的方式和途径’，我厅予以提供上述信息材料，现随文附上。二、您要求获取的政府信息‘伦教街道办事处、伦教街道土地储备发展中心于2014年4月以《佛江高速和城区建设项目》为由一次性征收羊额股份合作经济社辖下871.336亩和130.7亩集体农用地的：征地红线图’，我厅无制作和保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国务院令第492号）第二十一条第三款‘依法不属于本行政机关公开或者该政府信息不存在的，应当告知申请人’，特予以告知。三、您要求获取的政府信息‘伦教街道办事处、伦教街道土地储备发展中心于2014年4月以《佛江高速和城区建设项目》为由一次性征收羊额股份合作经济社辖下871.336亩和130.7亩集体农用地的建设项目用地预审报告书和材料、选址意见书’，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国务院令492号）第二十一条第一款‘属于公开范围的，应当告知申请人获取该政府信息的方式和途径’，我厅予以提供佛江高速公路佛山段（江珠高速公路北延线佛山段）的用地预审及选址意见书。”419号答复附件为：1.佛江高速公路佛山段（江珠高速公路北延线佛山段）的批复、一书四方案、听证材料（含征地补偿安置方案）、土地现状图、土地利用总体规划图、勘测定界技术报告书、勘测定界图（宗地图）；2.顺德区2016年度第三批次城镇建设用地的批复、一书三方案、听证材料（含征地补偿安置方案）、土地现状图、土地利用总体规划图、勘测定界技术报告书、勘测定界图（宗地图）；3.顺德区2015年度第四批次城镇建设用地的批复、一书三方案、听证材料（含征地补偿安置方案）、土地现状图、土地利用总体规划图、勘测定界技术报告书、勘测定界图（宗地图）；4.顺德区2014年度第二十七批次城镇建设用地的批复、一书三方案、听证材料（含征地补偿安置方案）、土地现状图、土地利用总体规划图、勘测定界技术报告书、勘测定界图（宗地图）；5.佛江高速公路佛山段（江珠高速公路北延线佛山段）项目的选址意见书、用地预审意见。2019年6月26日，广东省自然资源厅通过邮寄送达方式将419号答复送达高景锋，高景锋不服，于2019年8月23日向自然资源部申请行政复议。自然资源部受理高景锋的行政复议申请后，于2019年10月19日作出自然资复议［2019］1136号（决）《中华人民共和国自然资源部行政复议决定书》（以下简称1136号行政复议决定），认为广东省自然资源厅作出的419号答复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依据正确、程序合法、内容适当。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决定维持广东省自然资源厅作出的419号答复。2019年10月26日，自然资源部通过邮寄送达方式将1136号行政复议决定送达高景锋。高景锋仍不服，于2019年11月8日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经原审法院通知其补正材料后，本案于2019年11月19日予以立案受理。高景锋的诉讼请求为：1.撤销广东省自然资源厅作出的419号答复；2.撤销自然资源部作出的1136号行政复议决定；3.责令广东省自然资源厅对高景锋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重新作出答复。本案原审法院庭审中，广东省自然资源厅陈述其系根据高景锋提交政府信息公开申请中的描述及土地位置图，经审查佛山市自然资源局顺德分局征地管理用地信息系统后确定高景锋申请公开地块所涉征地批复以及相关信息。本案一审期间，广东省自然资源厅向原审法院提交了案卷号为91、1017、585以及494的《卷内目录》，证明其所制作和保存的佛江高速公路佛山段（江珠高速公路北延线佛山段）、顺德区2016年度第三批次城镇建设用地、顺德区2015年度第四批次城镇建设用地以及顺德区2014年度第二十七批次城镇建设用地等四个征地批复卷宗中未有“征地红线图”信息。原审法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立法法》第九十三条规定：“法律、行政法规、地方、地方性法规条例和单行条例、规章不溯及既往，但为了更好地保护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的权利和利益而作的特别规定除外。”《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印发的通知》规定：“三、关于新旧法律规范的适用规则根据行政审判中的普遍认识和做法，行政相对人的行为发生在新法施行以前，具体行政行为作出在新法施行以后，人民法院审查具体行政行为的合法性时，实体问题适用旧法规定，程序问题适用新法规定，但下列情形除外：……（二）适用新法对保护行政相对人的合法权益更为有利的……”本案中，高景锋于2019年1月18日向广东省自然资源厅提出政府信息公开申请，经自然资源部作出464号行政复议决定撤销114号答复后，广东省自然资源厅于2019年6月18日重新作出419号答复。根据上述法律和司法指导性文件的规定，本案审理应当根据“实体从旧”及“更有利于保护行政相对人合法权益”的原则适用修订前的《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国务院令第492号）。《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国务院令第492号）第二十一条规定：“对申请公开的政府信息，行政机关根据下列情况分别作出答复：（一）属于公开范围的，应当告知申请人获取该政府信息的方式和途径；……（三）依法不属于本行政机关公开或者该政府信息不存在的，应当告知申请人，对能够确定该政府信息的公开机关的，应当告知申请人该行政机关的名称、联系方式；……”第二十四条第二款规定：“行政机关不能当场答复的，应当自收到申请之日起15个工作日内予以答复；如需延长答复期限的，应当经政府信息公开工作机构负责人同意，并告知申请人，延长答复的期限最长不得超过15个工作日。”本案中，高景锋向广东省自然资源厅提交政府信息公开申请，申请公开“伦教街道办事处、伦教街道土地储备发展中心于2014年4月以《佛江高速和城区建设项目》为由一次性征收羊额股份合作经济社辖下871.336亩和130.7亩集体农用地的：1.征地批文（批复）；2.征地一书四方案；3.征地听证材料；4.征地补偿材料；5.土地现状图；6.土地利用总体规划图；7.征地红线图；8.勘测定界技术报告书和勘测定界图；9.建设项目用地预审报告书和材料；10.用地选址意见书。”广东省自然资源厅经审查后确定高景锋申请政府信息公开所涉土地涉及佛江高速公路佛山段（江珠高速公路北延线佛山段）、顺德区2016年度第三批次城镇建设用地、顺德区2015年度第四批次城镇建设用地以及顺德区2014年度第二十七批次城镇建设用地等四宗征地批复的征地范围，并在419号答复中向高景锋公开上述四宗征地的征地批文（批复）、征地一书四方案（或者征地一书三方案）、征地听证材料、征地补偿材料、土地现状图、土地利用总体规划图、勘测定界技术报告书和勘测定界图（宗地图）。关于高景锋申请公开的“伦教街道办事处、伦教街道土地储备发展中心于2014年4月以《佛江高速和城区建设项目》为由一次性征收羊额股份合作经济社辖下871.336亩和130.7亩集体农用地的征地红线图、建设项目用地预审报告书和材料以及用地选址意见书”，广东省自然资源厅经检索相关征地卷宗材料后，未查找到“征地红线图”相关信息，并在419号答复中将上述情况告知高景锋。关于高景锋申请公开的“伦教街道办事处、伦教街道土地储备发展中心于2014年4月以《佛江高速和城区建设项目》为由一次性征收羊额股份合作经济社辖下871.336亩和130.7亩集体农用地的建设项目用地预审报告书和材料以及用地选址意见书”，广东省自然资源厅在419号答复中向高景锋公开了佛江高速公路佛山段（江珠高速公路北延线佛山段）项目选址意见书及用地预审意见。另外，因顺德区2016年度第三批次城镇建设用地、顺德区2015年度第四批次城镇建设用地以及顺德区2014年度第二十七批次城镇建设用地等三宗征地批复系以分批次城镇建设用地报批，不需办理用地预审及选址意见书，故上述三宗征地的“建设项目用地预审报告书和材料以及用地选址意见书信息”不存在，广东省自然资源厅在419号答复中将上述情况告知高景锋并说明了理由。综上，广东省自然资源厅在收到自然资源部作出的464号行政复议决定后，在法定期限内针对高景锋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重新作出419号答复，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并无不当，原审法院予以支持。自然资源部在收到高景锋的行政复议申请后，在法定期限内作出1136号行政复议决定，亦无不当，原审法院予以维持。关于高景锋提出广东省自然资源厅作出419号答复向其公开的信息并非其所申请公开的信息的问题。经原审审查，广东省自然资源厅系根据高景锋提交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中的描述及土地位置图，经审查佛山市自然资源局顺德分局征地管理用地信息系统后确定高景锋申请公开地块所涉征地批复以及相关信息，并无不妥。高景锋主张广东省自然资源厅向其公开的信息并非其所申请公开的信息，但是其并未提交任何证据证明省自然资源厅向其公开的征地信息所涉地块与其申请公开信息所涉地块不一致，故高景锋提出的上述主张，理据不足，原审法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原告高景锋的诉讼请求。高景锋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上诉人申请公开的信息内容是2014年伦教街道办事处（伦教街道土地储备发展中心）以《佛江高速和城区建设项目》为由一次性征收羊额股份合作经济社辖下871.336亩农用地和130.7亩留用地的政府征地程序文件。广东省自然资源厅公开的信息内容明显不是上诉人申请公开的政府信息事项，广东省自然资源厅称经核查相关征地范围共涉及4宗用地，但是，这4宗用地的征地审批时间、征地面积、征地项目与上诉人申请公开的内容完全不符，更是与事实不符，广东省自然资源厅作出的419号答复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二条、第六条、第七条、第二十一条的规定。自然资源部、原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歪曲上诉人的意愿。综上，请求：撤销广东省自然资源厅作出的419号答复，并依法依事实对上诉人重新作出行政公开申请答复的具体行为；撤销自然资源部作出的1136号行政复议决定；撤销原审判决，并依法改判；依法申请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政府信息公开行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一条、第九条作出司法解析。被上诉人广东省自然资源厅二审答辩称：一、419号答复严格按照政府信息公开法律法规的规定，程序合法，原审判决认定419号答复符合法定程序，认定事实清楚、正确。二、原审判决认定419号答复实体合法，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原审判决认定广东省自然资源厅对属于公开范围的政府信息，已进行公开；对信息不存在的，已尽检索告知义务，已经履行了信息公开的法定职责；认定自然资源部根据查明的事实依法作出维持419号答复的决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恳请法院依法驳回上诉人的全部上诉请求。自然资源部二审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本院二审经审查，对原审判决查明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系政府信息公开及行政复议决定纠纷，二审争议焦点为广东省自然资源厅作出的419号答复及自然资源部作出的1136号行政复议决定是否合法。《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国务院令第492号，2008年5月1日起施行）第二十一条规定：“对申请公开的政府信息，行政机关根据下列情况分别作出答复：（一）属于公开范围的，应当告知申请人获取该政府信息的方式和途径；……（三）依法不属于本行政机关公开或者该政府信息不存在的，应当告知申请人，对能够确定该政府信息的公开机关的，应当告知申请人该行政机关的名称、联系方式；……”第二十四条第二款规定：“行政机关不能当场答复的，应当自收到申请之日起15个工作日内予以答复；如需延长答复期限的，应当经政府信息公开工作机构负责人同意，并告知申请人，延长答复的期限最长不得超过15个工作日。”本案中，高景锋向广东省自然资源厅提交政府信息公开申请，申请公开“伦教街道办事处、伦教街道土地储备发展中心于2014年4月以《佛江高速和城区建设项目》为由一次性征收羊额股份合作经济社辖下871.336亩和130.7亩集体农用地的：1.征地批文（批复）；2.征地一书四方案；3.征地听证材料；4.征地补偿材料；5.土地现状图；6.土地利用总体规划图；7.征地红线图；8.勘测定界技术报告书和勘测定界图；9.建设项目用地预审报告书和材料；10.用地选址意见书。”广东省自然资源厅根据高景锋提交政府信息公开申请的描述及土地位置图，经审查佛山市自然资源局顺德分局征地管理用地信息系统，确定高景锋申请政府信息公开所涉土地涉及佛江高速公路佛山段（江珠高速公路北延线佛山段）、顺德区2016年度第三批次城镇建设用地、顺德区2015年度第四批次城镇建设用地以及顺德区2014年度第二十七批次城镇建设用地等4宗征地批复的征地范围，广东省自然资源厅在419号答复中向高景锋公开上述4宗土地的征地批文（批复）、征地一书四方案（或征地一书三方案）、征地听证材料、征地补偿材料、土地现状图、土地利用总体规划图、勘测定界技术报告书和勘测定界图（宗地图）。对于高景锋申请公开的“伦教街道办事处、伦教街道土地储备发展中心于2014年4月以《佛江高速和城区建设项目》为由一次性征收羊额股份合作经济社辖下871.336亩和130.7亩集体农用地的征地红线图”，广东省自然资源厅经检索相关征地卷宗材料后，未查找到“征地红线图”相关信息，在419号答复中将该厅未制作和保存该信息的情况告知高景锋。对于高景锋申请公开的“伦教街道办事处、伦教街道土地储备发展中心于2014年4月以《佛江高速和城区建设项目》为由一次性征收羊额股份合作经济社辖下871.336亩和130.7亩集体农用地的建设项目用地预审报告书和材料以及用地选址意见书”，广东省自然资源厅在419号答复中向高景锋公开了佛江高速公路佛山段（江珠高速公路北延线佛山段）项目选址意见书及用地预审意见，同时告知高景锋其余宗地系以分批次城镇建设用地报批，不需办理用地预审及选址意见书，故相关“建设项目用地预审报告书和材料以及用地选址意见书信息”不存在。基于上述事实和理由，广东省自然资源厅在收到自然资源部作出的464号行政复议决定后，在法定期限内针对高景锋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重新作出419号答复，已经履行了信息公开答复义务。综上，广东省自然资源厅作出419号答复事实清楚，适用依据正确，程序合法，内容适当。自然资源部作出1136号行政复议决定维持419号答复，具有充分的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程序合法。据此，原审判决驳回高景锋的诉讼请求，并无不当，本院依法予以维持。上诉人高景锋关于撤销419号答复及1136号行政复议决定，以及撤销原审判决并依法改判，判令广东省自然资源厅重新作出信息公开答复的上诉请求，欠缺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本院依法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高景锋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刘德敏审判员  王彩妃审判员  李永梅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刘佳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