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忻州市忻府区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20）晋0902民初1694号   原告：济南欧福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济南市历下区泺源大街****。   法定代表人：陈某，职务：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栾某，山东国熙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山西金宇科林科技有限公司。住所。住所地：忻州忻府区兰村乡北场村煤化工循环经济园区div>   法定代表人：罗某，职务：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邢某，山西元昌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于某，女，1984年7月4日出生，蒙古族，忻州市忻府区人，住忻州市忻府区七一北路精华小区********1。系被告职工。   原告济南欧福科技有限公司与被告山西金宇科林科技有限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济南市历下区人民法院于2020年7月1日受理，因被告山西金宇科林科技有限公司提出管辖权异议，故裁定移送本院处理，本院于2020年8月24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济南欧福科技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栾某和被告山西金宇科林科技有限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邢某、于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济南欧福科技有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立即支付拖欠的货款32500元及逾期付款损失。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2年8月17日，原告与被告签订《忻州金宇工贸有限公司购销合同》，合同编号：JYGZ12005，合同约定被告购买原告螺杆泵6台，价款合计75000元。原告按照合同约定将货物运送至合同指定的交货地点，验收、调试合格，且原告已向被告交付了合同价款全额发票。但是截至今日，被告仅仅支付了42500元，尚拖欠32500元未支付。原、被告双方自2012年至2017年期间一直友好合作，签署多份购销合同、支付货款、交付货物、购买配件。原告的工作人员在双方合作期间及之后未合作期间针对本购销合同多次催款，但是被告一直以各种理由拖延支付。无奈之下原告于2019年9月29日、2020年3月27日，分别向被告邮寄《催款函》、《律师函》，被告查收后拒绝支付。综上，原告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依据《合同法》第107条、109条、112条、113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24条、《民事诉讼法》第34条、第119条等法律法规的规定特提起诉讼，请求法院依法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原告于2020年7月9日变更诉讼请求为：1、判令被告立即支付拖欠的货款（亦质量保证金）32500元及逾期支付损失。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原、被告自2012年8月17日至2017年8月14日期间一直有业务往来，共签订5份购销合同。案涉32500元由最初拖欠原告的货款转由被告保留该款项作为后续购销合同的质量保证金。1、2012年8月17日，原、被告签订第一份购销合同（合同编号：JYGZ12005），价款合计75000元，但余款32500元，原告几经催要，被告仍以各种理由拖延支付。2、2013年11月6日，经被告介绍又签订第二份购销合同。3、2016年1月5日，原、被告签订第三份购销合同。4、2017年3月21日，原、被告签订第四份购销合同。5、2017年8月14日，原、被告签订第五份购销合同。正是由于被告长期从原告处购买螺杆泵、螺杆泵定子、螺杆泵转子及相关配件，故被告最终单方要求将这32500元以质量保证金的名义保留在了被告处。原告处于维系客户的角度考虑，无奈同意被告的要求。二、自2017年8月14日，原、被告签完第五份购销合同之后，被告再无与原告签订其他购销合同，原告恐怕被告不予支付案涉款项32500元，多次催要无果，最终于2019年9月29日向被告邮寄《催款函》，其中第一段第2行载明“所以这部分尾款我们协商一直以质保金的形式压在贵公司”，被告收到《催款函》后，对此没有提出异议，仅以诉讼时效抗辩。三、根据合同约定、法律规定、交易习惯、日常生活法则，原告在被告拖延支付货款的情况下，在原、被告存在长期业务往来的时候，原告多次请求被告支付，多次催要，符合交易习惯、日常生活法则，并未超过诉讼时效。最后原告在实属无奈的情况下，同意了被告所提出的32500元以质量保证金的名义保留在被告处。在2017年8月14日，原、被告签订了第五份购销合同之后，截止到今日，已近3年，原、被告在这期间再无发生其他业务，这期间产品无任何质量问题，被告也没有提出任何质量问题。因此根据《合同法》第158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21条的规定，在相关多个买卖合同履行完毕后，原告请求被告支付之前予以保留的质量保证金32500元，符合法律的规定。综上，原告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依据《合同法》第107条、109条、112条、113条，158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21条、第24条、《民事诉讼法》第34条、第119条等法律法规的规定特提起诉讼，请求法院依法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庭审中，原告明确所主张的逾期支付损失为：逾期损失以本金32500元为基数，自2017年8月21日至今的利息损失。利息按照全国银行同行业拆借中心于2020年8月公布的市场一年期利率计算。   被告山西金宇科林科技有限公司辩称，被告认可原告所称的业务往来期间签订了5份购销合同，其中除原、被告于2012年8月17日签订第一份购销合同（合同编号：JYGZ12005）以外，其余四份已全部履行完毕，货款也支付完毕。将第一份合同剩余尾款32500元认定为质保金是原告的单方意思表示，没有被告的追加认可，该笔尾款在当时因其设备存在质量问题，经双方协商，原告的公司负责人同意被告不予支付原告。被告认为原告主张货款的基础是第一份购销合同，而该合同已于当年履行完毕，原告主张的货款已经超过2年的诉讼时效，人民法院应不予支持。其次，通过原告第二次变更诉求的行为，可以看出原告最初认可该笔款项是货款，而不是质保金，在双方沟通过程中，其注意到诉讼时效问题后，将该笔款项的性质变更为质保金，以规避诉讼时效的问题，请法庭不予认可。另外，从双方业务往来可以看出，原告对于被告不支付第一份合同剩余货款的行为是认可的，主要理由是，双方共签订5份合同，除后四份合同货款全部履行完，仅剩第一份合同货款没有履行完，按照业务往来习惯，如果被告拖欠原告货款，那么后续支付货款应予相应的抵顶。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在庭审中当事人进行了质证。   原告提交的证据：1、原、被告于2012年8月17日签订的《忻州金宇工贸有限公司购销合同》（合同编号：JYGZ12005）传真件1份，证明双方合同签订情况及合同约定的内容。2、支付凭证原件2份，证明被告支付原告货款合计42500元。3、山东增值税专用发票复印件7支，证明原告向被告出具发票金额为75000元的增值税专用发票。4、原、被告分别于2013年11月6日（传真件）、2016年1月5日（传真件）、2017年3月21日（传真件）、2017年8月14日（原件）签订的四份合同，证明这四份合同的款项均为全额付款后发货，虽然没有体现出被告所欠原告货款32500元是作为这四份合同中的质保金，但双方在电话中沟通且事实上也是把32500元作为质保金。5、催收记录汇总表1份，证明被告所欠原告货款32500元转化为质保金，但没有文字体现。6、催款函1份，证明被告所欠原告货款32500元转化为质保金。7、微信催收截屏复印件3张、录音光盘（含2段电话录音）及文字整理版本，证明原、被告自2017年8月14日签完第五份购销合同后，截止到今日已近3年，双方再无签订其他购销合同，这期间产品无任何质量问题，被告也没有提出任何质量问题。在录音中，被告认可微信催收截屏中其工作人员杨超风的真实存在。通过原、被告工作人员之间的微信聊天记录可以看出原告一直催要被告所欠原告货款32500元，《催款函》通过被告的工作人员杨超风转交给被告的工作人员陈强及被告的领导侯总。在录音中，被告法务人员称“原告一直没有催要，过了诉讼时效，故不予支付款项”。   被告对原告提交的证据的质证意见为：证据1、2、3均无异议。证据4中的四份合同无异议，且全部履行完毕，对证明目的有异议；后四份合同均为配件合同，合同明确约定了付款方式为款到发货，票随货到；关于质量保证条款，也有明确约定：质保期内因供方产品质量问题，供方无条件免费为需方更换故障配件或退换货。在合同有明确质保约定的情况下，原告主张第一份设备合同的尾款为质保金不具有事实依据。证据5不予认可，理由是该催收记录上记录的人员均为被告公司的基层员工，这些人的言论仅能代表其个人的言论，在无公司的授权下，不能代表公司的意见；催收记录记载着催收时间均发生在双方合作期内，不能确认是对哪一笔货款的催收，催收记录上更没有明确说明是本案案涉32500元的催收。证据6系催款函，被告已收到，原告欲证明剩余尾款转换为质保金是原告的单方意思表示，在没有被告的追认和明确认可下，原告不可作不利于被告的推断。证据7中的微信截图，与原告业务人员聊天的是被告基层工作人员杨霄峰，但该员工已经在与原告微信沟通当月办理了离职手续，其言论属于个人意愿，无公司领导及高层的授权下，不代表公司意思，对杨霄峰的答复被告不予认可；对于通话录音，被告认可前法务人员石婷关于诉讼时效的说法。   被告提交的证据：由原告代理人所属的律师事务所于2020年3月27日发送给被告的《律师函》复印件1份，证明在该《律师函》中，对于被告拖欠的32500元的性质原告仍然认为是货款，并未提及质保金。   原告对被告提交的证据的质证意见为：对真实性没有异议，是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发的，对被告的证明目的有异议。发《律师函》的初衷是针对最直接的证据予以核对，也就是2012年8月17日签订的第一份购销合同，希望被告予以核对是否有未支付的款项，希望协调解决，并不是原告对该32500元作了定性，在后续的起诉状及变更诉讼请求中，可以完全反映出款项的真实性质。   对双方提交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原告提交的证据1、2、3和被告提交的证据均具备合法性、真实性与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原告提交的证据4、5、6、7的合法性、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但与原告所要证明的事实的关联性本院不予确认。   经庭审调查、当事人自认、结合相关证据，可以确认的事实为：被告山西金宇科林科技有限公司成立于2007年2月，原名忻州金宇工贸有限公司，后于2014年12月3日更为现名。   2012年8月17日，原、被告签订《忻州金宇工贸有限公司购销合同》（合同编号：JYGZ12005），合同约定被告购买原告螺杆泵6台，每台单价12500元，总价75000元；运输及费用由原告承担；合同签订、预付款到账，30日发至被告院内；合同签订后预付30%，货到调试合格付款60%，同时开全额增值税票，余款10%设备正常使用一年付清。合同签订后，被告于2012年9月29日支付原告预付款22500元，原告收到被告预付款后30日内将设备发送至被告院内，设备验收、调试合格使用正常后，原告于2013年6月7日向被告出具金额为75000元的山东增值税专用发票，被告于2015年8月6日支付原告货款20000元，剩余货款32500元至今未支付。另外，原、被告签订有其他四份合同：被告以山西金洋煅烧高岭土有限公司的名义与原告于2013年11月6日签订的《山西金洋煅烧高岭土有限公司采购合同》（合同号：131101）和原、被告于2016年1月5日签订的《山西金宇科林科技有限公司采购合同》（合同号：JUGY160105-04）、2017年3月21日签订的《山西金宇科林科技有限公司采购合同》（合同号：JUGY170321-38）、2017年8月14日签订的《山西金宇科林科技有限公司采购合同》（合同号：JUGY170810-255），上述合同双方均按约定全部履行完毕。   另查明，原告业务人员分别于2019年8月26日、2019年9月29日、2019年10月15日与被告工作人员杨霄峰通过微信聊天的方式询问涉案款项。原告于2019年9月29日向被告邮寄盖有其公章的《催款函》，被告收到后未回复。山东国熙律师事务所律师受原告委托于2020年3月27日向被告邮寄《律师函》，要求被告就拖欠原告的合同货款32500元与原告联系协商解决。原告就被告所欠货款分别于2020年4月7日、2020年4月15日与被告法务部工作人员通电话，回复均称“原告未曾主张权利，过了诉讼时效，无需支付”。   庭审中，原告陈述：关于编号为JYGZ12005号的合同，设备于2012年10月底之前按约定已经送到被告处，并调试合格使用。双方从2012年8月17日至2017年8月14日期间一共签订五份购销合同，案涉的32500元由双方于2012年8月17日签订的第一份购销合同履行过程中被告拖欠原告的货款被被告单方要求保留该款项作为履行后续购销合同的质量保证金，原告同意被告的要求，但双方没有单独书面的约定，均为电话联系，正是由于被告首先提出了将32500元转为质保金，所以后续的合同均为全款支付后发货，原告提出《催款函》后，被告也未对质保金的概念提出任何异议。原告从2017年8月14日开始向被告催要，2019年9月29日向被告邮寄《催款函》，被告收到《催款函》后，对此没有提出异议，仅以诉讼时效抗辩。关于诉讼时效，根据合同约定、法律规定、交易习惯、日常生活法则，原告在被告拖延支付货款的情况下，在原、被告存在长期业务往来的时候，原告多次请求被告支付，多次催要，符合交易习惯、日常生活法则，并未超过诉讼时效。根据《忻州金宇工贸有限公司购销合同》（合同编号：JYGZ12005）第六条的约定：“余款10%设备正常使用一年付清”，这属于付款方式约定不明，所以根据《合同法》第62条第4项的规定，原告可以随时要求被告支付款项。根据《民法总则》第188条的规定“诉讼时效期间为3年，诉讼时效期间自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权利受到损害以及义务人之日起计算”，因而3年的诉讼时效从权利人主张权利而义务人拒绝履行义务之日起计算，如果正如被告法务人员所称的“原告未曾主张权利”的话，那原告就不会知晓自己的权利受到损害，就不能开始计算时效，而是适用20年最长诉讼时效期间。因为被告要求将涉案款项予以保留作为质量保证金，原告配合同意，现相关多个买卖合同履行完毕，原告请求被告支付之前予以保留的质量保证金32500元，亦未超过诉讼时效，符合法律规定，被告应予支付。退一步讲，被告不认可32500元为质保金，但是根据债的履行顺序，在双方没有书面明确约定的情况下，剩余的32500元根据法律规定也可以作为最后一份采购合同的货款，原告起诉也没有超过诉讼时效。被告陈述：原告主张第一份设备合同的尾款为质保金不具有事实依据，原告主张付款方式约定不明，但其当庭认可设备正常使用的时间为2012年10月底，按照该条款约定，设备正常使用一年付清余款，那么原告主张付清尾款的时效为2013年的10月底，由于原告已当庭自认正常使用时间，因此不能主张该条为约定不明条款。退一步讲，即使是按照被告最后一笔货款的支付时间2015年8月6日计算诉讼时效，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规定和民法总则的实施日期为2017年10月1日，至2017年8月7日两年诉讼时效届满，因此原告主张金额32500元货款应当按两年的诉讼时效计算至2017年8月7日，至今已超过诉讼时效长达三年之久，其主张应予驳回。   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原告主张的货款32500元是否属于质量保证金或其他款项；二、原告主张权利是否已超过诉讼时效。   对于焦点一，根据庭审查明的事实，原、被告签订的《忻州金宇工贸有限公司购销合同》（合同编号：JYGZ12005）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效力性规定，应为合法、有效的合同。在履行上述合同的过程中，被告尚欠原告货款32500元，该事实双方均予以认可。虽然原、被告在此后签订有另外四份购销合同，但双方均自认该四份合同已全部履行完毕，且未有条款将涉案货款作为质量保证金的约定，故上述《忻州金宇工贸有限公司购销合同》（合同编号：JYGZ12005）与后续四份合同不存在履行上的关联性，亦不存在被告拖欠原告的货款32500元作为后续四份合同质量保证金的事实。原告向被告邮寄的《催款函》中涉及的将货款作为质保金是原告自述，并未提交证据证明被告对此明确认可，故其主张的被告拖欠原告的货款32500元属于质量保证金，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依法不予采信。至于原告提出根据法律规定32500元也可以作为最后一份采购合同货款的意见，因原、被告签订的五份购销合同为相互独立的买卖合同，而非一份合同货款的分期履行，故其意见于法无据，本院依法不予采信。   对于焦点二，原、被告签订的《忻州金宇工贸有限公司购销合同》（合同编号：JYGZ12005）约定：合同签订后预付30%，货到调试合格付款60%，同时开全额增值税票，余款10%设备正常使用一年付清。本案涉及的货款32500元约占合同总金额的43%，根据合同约定，被告所欠原告货款最迟应在设备正常使用一年付清，而原告自认收到被告预付款后30日内将设备发送至被告院内、2012年10月底之前设备调试合格使用，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九条：“当事人约定同一债务分期履行的，诉讼时效期间自最后一期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计算。”，故被告的最迟付款时间为2013年10月底，原告主张权利的诉讼时效时间为2015年10月底，但由于被告于2015年8月6日支付原告货款20000元，可视为被告自愿履行合同义务，诉讼时效应从2015年8月6日开始计算，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民法总则施行前，民法通则规定的二年或者一年诉讼时效期间已经届满，当事人主张适用民法总则关于三年诉讼时效期间规定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实施日期为2017年10月1日，原告主张权利的两年诉讼时效于2017年8月7日届满，原告并未提交证据证明在此之前向被告主张权利而适用诉讼时效中断情形，即使其提交的用于证明主张权利最早时间的证据，即与被告员工微信聊天记录的时间2019年8月26日，亦已超过受法律保护的诉讼时效期间。至于原告主张《忻州金宇工贸有限公司购销合同》（合同编号：JYGZ12005）约定“余款10%设备正常使用一年付清”属于付款方式约定不明的意见，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纳。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三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第一百八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原告济南欧福科技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612元，减半收取306元，由原告济南欧福科技有限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西省忻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温国卫     二O二0年九月二十四日   书记员 韩朝晖   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   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   第一百三十条买卖合同是出卖人转移标的物的所有权于买受人，买受人支付价款的合同。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   第一百八十八条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三年。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   诉讼时效期间自权利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权利受到损害以及义务人之日起计算。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但是自权利受到损害之日起超过二十年的，人民法院不予保护；有特殊情况的，人民法院可以根据权利人的申请决定延长。   第一百八十九条当事人约定同一债务分期履行的，诉讼时效期间自最后一期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计算。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三条民法总则施行前，民法通则规定的二年或者一年诉讼时效期间已经届满，当事人主张适用民法总则关于三年诉讼时效期间规定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