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陕01民终501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曾西利，女，1955年11月20日出生，汉族，西安市蓝田县村民，住西安市莲湖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裴相蓉，陕西明萌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原告）：赵玉霞，女，1935年12月15日出生，汉族，无业，住西安市莲湖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裴相蓉，陕西明萌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原告）：王力，男，1981年2月20日出生，汉族，西安市蓝田县村民，住西安市莲湖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裴相蓉，陕西明萌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原告）：王奎，男，1983年12月28日出生，汉族，西安市长庆油田职工，住西安市莲湖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裴相蓉，陕西明萌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西安三棵树家政服务有限公司未央分公司，住所地西安市未央区北二环西段金仕国际花园**第********房。法定代表人：王伟，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静，陕西圣拓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新蕊，陕西圣拓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西安三棵树家政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西安市，住所地西安市雁塔区丈八北路**龙城铭园第********法定代表人：席超，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蒲群，女，1990年5月3日出生，汉族，该公司办公室主任，住西安市雁塔区。上诉人曾西利、赵玉霞、王力、王奎、西安三棵树家政服务有限公司未央分公司（以下简称三棵树未央分公司）因与被上诉人西安三棵树家政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三棵树公司）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一案，不服西安市莲湖区人民法院(2019)陕0104民初319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曾西利、赵玉霞、王力、王奎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民事判决书，改判三棵树公司、三棵树未央分公司共同向曾西利、赵玉霞、王力、王奎赔偿医疗费、丧葬费、死亡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精神损害抚慰金、交通费、住宿费、误工损失等费用合计716833.34元；2、判令一审、二审诉讼费用由三棵树公司、三棵树未央分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一、王平亚与三棵树未央分公司系雇佣关系，王平亚在从事雇佣活动中受伤致死，三棵树公司、西安三棵树未央分公司应当共同承担全部赔偿责任。二、曾西利系王平亚配偶，已丧失劳动能力且无其他生活来源，符合被扶养人条件，依法应当由三棵树公司、西安三棵树未央分公司赔偿曾西利被扶养人生活费124474元。三、三棵树公司、三棵树未央分公司应当曾西利、赵玉霞、王力、王奎赔偿医疗费、丧葬费、死亡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精神损害抚慰金、交通费、住宿费、误工损失等费用共716833.24元。综上所述，一审法院就本案法律适用错误，有失公允。故应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三棵树公司辩称，王平亚与未央分公司有劳务关系，应该由分公司承担责任，与总公司无关。三棵树未央分公司辩称，1、王平亚并非分公司的雇员，双方未建立法律上的劳务关系，故本案曾西利、赵玉霞、王力、王奎主体不适格；2、本案的被告应当为北京戴德梁行物业管理有限公司西安分公司以及北京戴德梁行物业管理有限公司，理由是本案事故发生地为戴德梁行西安分公司物业服务区域内，根据陕西省物业管理条例第六十七条、西安市物业管理条例第四十七条的规定，事故发生后上述两主体并未向有关行政部门报告也未协助做救助工作，至今未向家属进行赔偿，因此上述两主体应当为本案的责任主体；3、本案死者王平亚对其死亡后果承担主要责任，理由是王平亚在运送垃圾时未按规范操作，未乘坐电梯自行通过楼梯来运送自身存在重大过错，应对死亡后果承担主要责任；4、曾西利在事发时为三棵树未央分公司的员工，足以证明其有劳动能力和生活来源，曾西利、赵玉霞、王力、王奎从未举证证明其以丧失劳动能力，因此其不符合最高院关于人损司法解释第28条第2款被扶养人的条件，不应当主张被扶养人的生活费。5、王平亚的死亡赔偿金计算标准有误，应该按照农村标准计算。三棵树未央分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民事判决，改判三棵树未央分公司不承担民事责任；2、一审及二审诉讼费用由曾西利、赵玉霞、王力、王奎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未追加北京戴德粱行物业管理有限公司西安分公司、北京戴德粱行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为本案当事人参加诉讼，系遗漏诉讼当事人，属程序违法。二、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存在错误。根据一审庭审调查，王平亚工作应乘坐电梯，而本案事故却发生在13层与12层楼梯中间的平台处，如果王平亚正常乘坐电梯运送垃圾桶，事故不应该发生在楼层中间平台处，假使王平亚是在拖动垃圾桶走往电梯过程中不小心摔倒，但拖动垃圾桶走往电梯的道路平滑且无障碍，正常情况下不会导致摔倒，即使摔倒也不应造成这么严重的伤情，最终导致死亡。三棵树未央分公司有理由认为王平亚是在违规拖着较重的垃圾桶下楼梯过程中从楼梯上摔倒，因垃圾桶的重力导致其翻滚跌落而重伤身亡的。三、一审法院责任划分不当。王平亚到底是走楼梯还是乘坐电梯运送垃圾这一事实对本案的责任划分有很大影响。王平亚系走楼梯运送垃圾，自身存在重大过错，应对其死亡后果承担主要责任。而因一审法院对这一事实认定错误，故据此判决三棵树未央分公司承担70%的责任，明显不当。四、一审法院认定三棵树未央分公司支付死亡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以及住宿费、交通费、误工费的数额是不合理的。首先，曾西利、赵玉霞、王力、王奎并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死者王平亚可按城镇标准来计算死亡赔偿金。其次，对于交通费、误工费，曾西利、赵玉霞、王力、王奎在一审阶段并未提供发票等相关证据，不能证明是处理王平亚丧葬事宜的合理支出，不应予以支持。综上所述，一审法院程序违法导致遗漏诉讼当事人，认定事实存在错误导致责任划分不当，赔偿数额认定不当，王平亚在第一天帮工即因自身原因造成死亡后果，却让三棵树未央分公司承担如此高额的赔偿，是对三棵树未央分公司合法权益的莫大侵害。三棵树未央分公司提起上诉，敬请二审法院依法公正审理，支持三棵树未央分公司请求。曾西利、赵玉霞、王力、王奎辩称，一、一审法院未遗漏相关必要诉讼参与人，程序合法。本案系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2018年12月30日，三棵树分公司临时雇佣王平亚从事群贤道小区9号楼的垃圾清运工作，王平亚系提供劳务方，三棵树分公司系接受劳务方，双方建立雇佣关系。北京戴德粱行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北京戴德梁行物业管理有限公司西安分公司与王平亚不存在雇佣关系，非本案必要诉讼参加人，三棵树分公司要求追加上述公司无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追加，程序合法。二、一审法院认定案件事实正确，责任划分不当。关于三棵树分公司提出王平亚系走楼梯运送垃圾，应提供充足的证据予以证明，在没有证据证实的情况下，不能以此认定王平亚自身存在重大过错。三、各项赔偿标准。（一）一审法院以城镇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认定正确。王平亚虽为农业户口，但自2014年11月起至事故发生日2018年l2月30日一直居住于未央区海璟台北湾南区6号楼1单元505室，且在2017年3月2日至2018年8月16日一直在西安腾辉不锈钢厨房设备厂担任勤杂工，有较为稳定的收入。王平亚经常居住地在西安市区，工作地在西安市区，主要生活来源于城市。一审法院以此认定以城镇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认定正确。（二）关于曾西利不符合被扶养人的条件，一审法院认定错误。事故发生时，曾西利已年满63周岁，早已达到法定退休年龄，无劳动能力且遭遇丧夫之痛，精神受到重创，根本无力再从事工作，除儿子定期给付抚养费外，再无其他生活来源。夫妻之间有相互扶养的法定义务，曾西利作为死者王平亚的配偶，理应认定为死者的被扶养人，三棵树分公司应向其支付被扶养人生活费124474元（21966*17/3）。（三）关于交通费、误工费及住宿费认定正确。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及误工费系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合理费用，一审法院酌定金额为5000元，认定正确。三棵树公司对三棵树未央分公司的上诉不发表意见。曾西利、赵玉霞、王力、王奎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三棵树公司、三棵树未央分公司赔偿曾西利、赵玉霞、王力、王奎医疗费7011.36元、担架服务费90元、丧葬费37496.5元、死亡赔偿金533104元、被扶养人生活费151931.50元（赵玉霞27457.50元、曾西利124474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元、交通费2000元、住宿费4340元和误工损失1249.88元，以上费用合计757223.24元。减去三棵树公司、三棵树未央分公司已支付的40000元，三棵树公司、三棵树未央分公司还应该赔偿717223.24元；2.本案诉讼费由三棵树公司、三棵树未央分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8月10日，三棵树未央分公司与戴德梁行公司签订《群贤道九号保洁服务合同》，合同约定由三棵树未央分公司为群贤道九号小区业主提供保洁服务，合同有效期为一年，自2018年8月15日起至2019年8月14日止，合同总价为1341600元。同时该合同还约定，三棵树未央分公司必须选择“素质良好、服务热情、形象良好、身体健康的专业人员进场作业，女员工年龄18岁-55岁，男员工年龄18岁-58岁。”2018年12月30日，三棵树未央分公司临时雇佣王平亚从事群贤道小区9号楼的垃圾清运工作。当日上午7时30分至10时期间，王平亚在9号楼的每层楼之间逐层清运垃圾。当王平亚在13楼清运垃圾时，不慎在楼梯间从13楼摔至13楼和12楼楼梯中间的平台处，导致其严重摔伤。王平亚被三棵树未央分公司其他工作人员发现后，立即联系120急救车辆将其送至西安高新医院抢救。经诊断为：1、急性特重型开放性颅脑损伤、多发脑挫裂伤、蛛网膜下腔出血、双侧额颞叶硬膜下血肿、原发性脑干损伤、弥漫性轴索损伤、颅骨多发骨折、颅底骨折、脑脊液耳漏、鼻漏颅内积气、颜面部多处皮肤挫裂伤；2、右侧锁骨骨折；3、创伤性湿肺、左侧10肋骨折；4、多处软组织损伤。王平亚经该医院抢救无效，于当日17:52分宣布临床死亡。王平亚受伤后，花费急救担架费390元、门诊费4312.09元、住院费2399.27元，合计7101.36元，票据均由曾西利、赵玉霞、王力、王奎持有。曾西利、赵玉霞、王力、王奎承认急救担架费390元系三棵树未央分公司垫付。另查明，王平亚去世前和其妻子曾西利长期在西安市居住生活。赵玉霞系王平亚母亲，于1935年12月15日出生，包含王平亚在内有子女四人，符合被扶养人条件，其长期在西安市居住生活。王平亚去世前，曾西利在三棵树未央分公司从事保洁员工作。王平亚和曾西利生育有二子，即王力和王奎。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应受法律保护。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的规定，“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遭受人身损害，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六条的规定，“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本案中，三棵树未央分公司临时雇佣王平亚从事垃圾清运工作，二者之间建立雇佣关系。三棵树未央分公司作为王平亚的雇主，且现有证据不能证明该公司在临时雇佣已超过法定退休年龄的王平亚从事垃圾清运工作时，对王平亚进行了必要的安全培训和指导，故该公司应当对王平亚死亡导致的曾西利、赵玉霞、王力、王奎损失承担赔偿责任。王平亚作为具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的成年人，其在从事劳务活动中未尽到必要的注意义务，对事故的发生亦存在一定的过错，应当适当减轻三棵树公司、三棵树未央分公司应承担的赔偿责任。本院依法确定三棵树公司、三棵树未央分公司应对曾西利、赵玉霞、王力、王奎各项损失承担70%的赔偿责任。三棵树未央分公司作为三棵树公司的下设分公司，三棵树公司与三棵树未央分公司的代表人王伟所签订的《加盟合作合同》系三棵树公司、三棵树未央分公司之间的内部约定，合同中关于赔偿责任承担的条款不能对抗并非合同相对人的曾西利、赵玉霞、王力、王奎，三棵树公司及其未央分公司应共同赔偿曾西利、赵玉霞、王力、王奎损失。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曾西利、赵玉霞、王力、王奎因王平亚死亡遭受的各项损失包括：1、医疗费。王平亚受伤后抢救期间花费门诊费4312.09元和住院费2399.27元，票据均由曾西利、赵玉霞、王力、王奎持有。曾西利、赵玉霞、王力、王奎虽自认三棵树未央分公司在曾西利、赵玉霞、王力、王奎支付的医疗费之外还垫付有医疗费，但因该公司在庭审中对此并未举证证明，故本院对该公司垫付的王平亚医疗费金额无法确认。本院对上述医疗费用确认为曾西利、赵玉霞、王力、王奎支出的合理损失，合计6711.36元。曾西利、赵玉霞、王力、王奎自认其持有的急救担架费390元票据系三棵树未央分公司垫付，本院对此予以确认；2、丧葬费。参照2018年度陕西省在岗职工平均工资74993元标准，计算六个月，王平亚的丧葬费应为37496.5元；3、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误工费等其他合理费用。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误工费等费用均属于曾西利、赵玉霞、王力、王奎支出的合理费用，应当得到赔偿。本院认为该部分费用应以5000元为宜；4、死亡赔偿金。王平亚去世前长期在西安市居住生活，死亡赔偿金应当参照2018年度陕西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3319元标准计算。王平亚于1954年11月12日出生，死亡赔偿金应为33319元/年×16年=533104元；5、精神损害抚慰金。王平亚的死亡给其近亲属造成严重的精神损害，曾西利、赵玉霞、王力、王奎作为王平亚的近亲属应当获得精神抚慰，本院认为精神损害抚慰金应以10000元为宜；6、被扶养人生活费。赵玉霞在王平亚去世时已年满83周岁，年老体弱丧失劳动能力且无收入来源，符合被扶养人条件。参照2018年度陕西省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21966元标准计算，赵玉霞的扶养义务人数为4人，赵玉霞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为27457.5元。曾西利不符合被扶养人条件，本院其对主张被扶养人生活费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被扶养人生活应计入死亡赔偿金。以上合理费用共计619769.36元。三棵树未央分公司垫付的急救担架费390元中，有30%即117元应由曾西利、赵玉霞、王力、王奎共同承担。扣除该117元及三棵树未央分公司已预付的40000元赔偿款后，三棵树公司及其未央分公司还应共同赔偿曾西利、赵玉霞、王力、王奎医疗费4580.95元、丧葬费26247.55元、死亡赔偿金352393.05元（含计入该项损失的赵玉霞被扶养人生活费19220.25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和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误工费等其他合理费用3500元，合计396721.55元。关于三棵树未央分公司辩称曾为曾西利、赵玉霞、王力、王奎垫付住宿费的抗辩意见，庭审中该公司对此并未提交证据证明，曾西利、赵玉霞、王力、王奎述称其主张的住宿费均为自己支付，且曾西利、赵玉霞、王力、王奎主张住宿费的票据均由曾西利、赵玉霞、王力、王奎持有，故本院对三棵树未央分公司的该项抗辩意见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通知》第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执行工作若干问题的规定（试行）》第78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被告西安三棵树家政服务有限公司和西安三棵树家政服务有限公司未央分公司共同赔偿原告曾西利、赵玉霞、王力、王奎医疗费4580.95元、丧葬费26247.55元、死亡赔偿金352393.05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和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误工费等其他合理费用3500元，合计396721.55元；二、驳回原告曾西利、赵玉霞、王力、王奎其余的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929元（原告已预交），由被告西安三棵树家政服务有限公司和西安三棵树家政服务有限公司未央分公司共同承担7000元，由原告曾西利、赵玉霞、王力、王奎共同承担3929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均未向本院提交新证据。本院查明一审法院查明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三棵树分公司雇佣王平亚从事垃圾清运工作，双方建立劳务关系。王平亚在为三棵树分公司提供劳务过程中受伤导致死亡，三棵树分公司应当承担王平亚的死亡赔偿责任。因王平亚系成年人在提供劳务过程中应注意自身安全，故王平亚对该事件的发生亦存在过错，一审法院据此已适当减轻三棵树分公司的赔偿责任。故一审法院关于该案责任划分并无不当，本院予以支持。曾西利、赵玉霞、王力、王奎上诉主张三棵树公司及三棵树分公司承担全部赔偿责任及三棵树分公司上诉主张其公司不承担赔偿责任，理由均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曾西利在该事件发生时系三棵树分公司的雇员，有相应的劳动能力和经济收入，其主张被扶养人生活费，不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不予支持。王平亚未与北京戴德粱行物业管理有限公司西安分公司、北京戴德粱行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建立劳务关系，且王平亚未向北京戴德粱行物业管理有限公司西安分公司、北京戴德粱行物业管理有限公司提起诉讼，北京戴德粱行物业管理有限公司西安分公司、北京戴德粱行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不是本案必须参加诉讼的当事人。三棵树分公司请求追加北京戴德粱行物业管理有限公司西安分公司、北京戴德粱行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参加诉讼，本院不予支持。一审法院关于本案各项赔偿费用判决正确，本院应予维持。综上所述，曾西利、赵玉霞、王力、王奎、三棵树分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上诉人曾西利、赵玉霞、王力、王奎预交二审案件受理费6102元，由曾西利、赵玉霞、王力、王奎负担；上诉人西安三棵树家政服务有限公司未央分公司预交二审案件受理费7251元，由西安三棵树家政服务有限公司未央分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 宏审判员 张 伟审判员 侯新省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宁 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