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韶关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粤02刑终165号原公诉机关广东省南雄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周祥林，男，汉族，1982年2月2日出生，广东省南雄市人，初中文化，原系南雄汇浦医药公司员工，户籍地南雄市，住所地南雄市。2005年4月29日因犯抢劫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剥夺政治权利四年，并处罚金30000元。2013年7月5日刑满释放。2018年9月18日因涉嫌犯故意毁坏财物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日被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裴文锋，广东粤北律师事务所律师，由韶关市法律援助处指派。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永红，女，汉族，1972年11月30日出生，广东省南雄市人，小学文化，务工，户籍地南雄市，住所地南雄市。2018年9月18日因涉嫌犯故意毁坏财物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7日被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廖心瑜、谭金星，均系广东宜方律师事务所律师，由韶关市法律援助处指派。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丁秀梅，女，汉族，1980年4月6日出生，广东省南雄市人，初中文化，务工，户籍地南雄市，住所地南雄市。2018年9月18日因涉嫌犯故意毁坏财物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7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王明文，广东三铭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叶传华，男，汉族，1970年6月13日出生，广东省南雄市人，专科文化，个体户，户籍地南雄市，住所地南雄市。2018年9月18日因涉嫌犯故意毁坏财物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7日被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颜哲，广东周和律师事务所律师，由韶关市法律援助处指派。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礼平，男，汉族，1986年6月9日出生，广东省南雄市人，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南雄市，住所地南雄市。2018年9月18日因涉嫌犯故意毁坏财物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7日被取保候审。广东省南雄市人民法院审理广东省南雄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陈永红、丁秀梅、叶传华、陈礼平、周祥林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一案，于2020年6月8日作出（2019）粤0282刑初239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周祥林、陈永红、丁秀梅、叶传华、陈礼平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本院及韶关市人民检察院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以不开庭方式审理。在审理过程中，上诉人陈礼平未委托辩护人，并拒绝本院为其指定辩护人，依照法律规定由其自行辩护。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8年8月20日19时许，南雄市雄州街道大城门花园的业主因不满大城门花园开发商（南雄市华朋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在大城门花园地下车库门口设立拦车系统，经协商无果，被告人陈永红、丁秀梅使用钹和扩音器召集、鼓动业主到地下停车场入口，并在现场怂恿业主破坏拦车设备，其中被告人陈礼平、叶传华、周祥林、丁秀梅亦动手参与破坏拦车杆等设备。经南雄市发展和改革局价格认定中心认定，大城门花园地下车库被损坏的拦车系统价格为39287元。另查明，案发后，被告人陈永红、丁秀梅、叶传华、陈礼平、周祥林于2019年4月23日赔偿了受害人南雄市华朋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损失共计人民币10万元。南雄市华朋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对陈永红、陈礼平、叶传华、周祥林、丁秀梅的行为表示谅解，请求对五被告人从轻处理。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户籍证明、违法犯罪记录查询、释放证明书、到案经过、民事判决书、商品房买卖合同、房屋测绘成果报告书、房管所备案材料和业主委员会登记资料、小区车牌识别系统安装工程施工合同、刑事谅解书、收条，被害人陈某的陈述，证人聂某、朱某、陈某1、马某、谢某、张某的证言，被告人陈永红、丁秀梅、陈礼平、叶传华、周祥林的供述，鉴定意见，现场勘验笔录，视频资料等证据证实。原判认为，被告人陈永红、丁秀梅、叶传华、陈礼平、周祥林无视国家法律，故意毁坏他人财物，数额较大，五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鉴于五被告人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且案发后积极赔偿被害人的损失，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依法可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五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之规定，以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被告人周祥林拘役五个月，缓刑八个月；判处被告人陈永红、丁秀梅、叶传华、陈礼平各拘役四个月，缓刑六个月。宣判后，上诉人周祥林、陈永红、丁秀梅、叶传华、陈礼平及其辩护人提出，1、各上诉人主观上只是为了维护自身合法权益，没有明显的毁坏大城门花园地下车库拦车系统的故意，也没有直接实施以及召集、怂恿他人实施毁坏拦车系统的行为，依法不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且他们到现场时已聚集了众多业主，其不能控制其他业主是否实施毁坏拦车系统行为，应由监控录像中的具体实施者而非各上诉人承担刑事责任。2、开发商对停车场并无产权，无权对业主收取高额收费，且该停车场多年来也并未收费。3、相关部门已认定八栋楼下停车收费系统是开发商违法打断业主主墙所安装，并已责令强拆，该处拦车系统受损价值不应计入涉案被毁财产价值。价格认定结论书中认定被毁财物的数量及价格均虚假，不能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请求委托有资质的价格认定机构予以重新鉴定。4、开发商选择下班时间车辆进入车库迫使业主交费，并拒绝到现场商谈收费事项，态度粗暴，而报案后警察迟迟不出警，导致业主长时间等待，情绪激动，二者具有不可推卸责任。本案属事出有因，开发商有重大过错。5、本案各上诉人仅毁坏了栏杆门，情节显著轻微，社会危害性不大，且事后均已赔偿，依法可以不认为是犯罪。请求二审撤销原判，宣告上诉人周祥林、陈永红、丁秀梅、叶传华、陈礼平无罪。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周祥林、陈永红、丁秀梅、叶传华、陈礼平犯故意毁坏财物罪的事实清楚，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均经一审开庭查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对于上诉人周祥林、陈永红、丁秀梅、叶传华、陈礼平及其辩护人所提上诉、辩护意见，综合评判如下：1、对于开发商对涉案停车场是否有权进行收费及收费标准等问题所产生的民事纠纷，各上诉人本应寻求合法途径予以解决，但五上诉人因心生不满而采取非正当途径处理。其中陈永红、丁秀梅积极召集、鼓动业主到地下停车场入口，并在现场怂恿业主破坏拦车系统，陈礼平、叶传华、周祥林、丁秀梅还参与实施了破坏拦车杆等设备的行为，共同故意毁坏他人财物达到数额较大的事实，有被害人陈某的陈述，证人聂某、朱某、陈某1、马某、谢某、张某的证言，视频资料，现场勘查、辨认笔录，鉴定意见等证据证实，五上诉人在侦查机关亦对上述事实供认在案，以上证据能够相互印证，并形成完整的证据链，足以认定。五上诉人故意毁坏他人财物的主观故意明显，客观上也实施了相应推倒、破坏大城门花园地下车库拦车设备的行为，且故意毁坏他人财物数额达39287元，远超故意毁坏财物罪规定的造成公私财物损失5000元以上的立案标准，属数量较大，其行为均已触犯刑律，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依法应追究其刑事责任。至于陈永红在共同犯罪中是否实际参与拆除行为不影响对其定性。2、本案价格认定结论书是由具有价格认定资质的机构依照法定程序对标的物进行了实物查验，依据涉案被毁坏拦车设备的种类及数量，按照国家有关规定和标准作出，且认定本案被毁坏财物的种类、数量及价格还有视频监控资料、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照片、南雄小区车牌识别系统安装工作施工合同等证据予以佐证，结论书认定的被毁物品的种类客观真实，该鉴定意见具有法律效力，并经庭审质证、辩证，依法可以作为定案的依据。所提价格结论书认定的数量及价格均虚假，要求重新鉴定等上诉、辩护意见，理据不足，不予采纳。3、开发商的处理行为及民警出警情况均不是上诉人故意毁坏他人财物的理由，不构成刑法意义上的过错责任，也不影响对各上诉人犯罪事实的认定。4、原判已综合考虑了上诉人周祥林、陈永红、丁秀梅、叶传华、陈礼平的犯罪事实、性质、具有如实供述、积极赔偿被害人的损失并取得被害人的谅解等情节及社会危害后果，在法定刑幅度范围内对其从轻处罚，量刑并无不当。上诉人周祥林、陈永红、丁秀梅、叶传华、陈礼平及其辩护人所提上诉、辩护意见，与证据证明的事实不符，于法无据，请求宣告五上诉人无罪的理由不成立，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周祥林、陈永红、丁秀梅、叶传华、陈礼平无视国家法律，故意毁坏他人财物，数额较大，五上诉人的行为均已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鉴于五人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且案发后积极赔偿被害人的损失并取得被害人的谅解，依法可对其从轻处罚。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林 梦审 判 员  戴 磊审 判 员  张怡婷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九日法官助理  谭惠萍书 记 员  郑 欢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