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酒泉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0）甘09民终87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马某，住甘肃省酒泉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某，甘肃竭诚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张某1，住甘肃省酒泉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郭某，瓜州县三道沟镇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上诉人（原审被告）：齐某1，住甘肃省酒泉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郭某，瓜州县三道沟镇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上诉人马某因与上诉人张某1、齐某1继承纠纷一案，不服甘肃省酒泉市肃州区人民法院（2019）甘0902民初582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7月1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马某上诉请求：依法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第八项，重新分割两套住宅。事实和理由：1.位于酒泉市××区住宅，既是夫妻共同财产，也是遗产，举证责任应该分配给张某1，或者由人民法院依职权调查。2.位于酒泉市××区住宅，是儿女们为马某购买，应当认定为马某所有。考虑到长子齐革君支付了部分费用，也可以认定为马某与儿女们共同共有。张某1、齐某1辩称，1.怡静园小区的房屋是福利房，无房产证，无所有权，无使用权。2.马某针对北新花园的房屋提出的上诉理由于法无据，应予驳回。张某1、齐某1上诉请求：依法撤销一审判决，对张某1、齐某1提出的不合理部分重新判决。事实和理由：1.齐革君去世时齐某1未成年，目前齐某1是一名大学生，没有生活来源，齐革君作为齐某1父亲，有义务、有责任抚养齐某1至独立生活为止，这个责任和义务不应由张某1一人承担。2.张某1、齐某1从来没有认为支付的70000元是按照分割协议履行的。张某1、齐某1一审中一再陈述针对齐革君个人住房公积金、个人养老金、个人企业年金虽然形成了分割协议，但该协议已被甘肃省酒泉市阳光公证处（2018）甘酒阳光公内字第1468号公证书重新处理，马某、齐某1均放弃了对以上3笔款项的继承权，个人住房公积金、个人养老金、企业年金归张某1所有。张某1在庭审时陈述，支付70000元是因齐革君所有的遗产均由自己继承，且马某也没有要求分割的情况下，对遗产的主动分割。对于公证文书可以直接采信，只有在提供了足以推翻的相反证据时，才可对公证文书进行审查核实程序，并且将这种足以推翻公证证明的“相反证据”的举证责任归于他方当事人。总之，如果没有相反证据，或者虽有相反证据，但不足以推翻公证证明时，公证书即具有可靠的、强有力的证据效力。本案中，马某没有证据推翻公证书。3.马某系退休人员，在北关有一套楼房拆迁了，不管是安置补偿还是现金补偿，均不存在没有地方居住或者没有经济能力给付房款的问题。房屋由马某暂住几个月让其搬家情有可原，但判决让马某居住至去逝之后于法无据。如果马某要求该房屋的所有权，张某1、齐某1原意接受货币折价。4.分割协议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符合各自对分割数额及比例的要求。齐某1还在上学且未成家，分得金额最大的1项是养老保险金142000元。张某1与齐革君共同生活，照顾齐革君最多，是没有固定工作的家庭妇女，偶尔打些零工，还要抚养齐某1，分得的金额是个人住房公积金137000元。马某系国有企业退休职工，每月有退休工资，疾病由国家负担，同时其在北关的住宅拆迁了，故分割的金额最少，为74000元。这种分割方式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是在综合考虑了几方生活状态及生存状态的基础上作出的分割，张某1、齐某1希望按照双方认可的遗产分割比例对剩余遗产予以分割。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不当。马某辩称，1.同意张某1、齐某1所提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的观点，但不认可张某1、齐某1提出的上诉理由。2.张某1、齐某1所提其他上诉理由不能成立。马某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依法分割遗产，将位于酒泉市××区房屋判归马某所有。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马某与张某1系婆媳关系，与齐某1系祖孙关系。马某与丈夫共育有三个子女，长子齐革君、次子齐建军、女儿齐某2。1994年12月10日，马某丈夫亡故。1998年11月3日，张某1与齐革君依法登记结婚。2000年7月16日，被继承人齐革君与酒泉市城建开发总公司签订商品房购销合同，购买北环东路9#楼5单元2层1号房屋一套，房屋建筑面积94.27平方米，房屋总价款66530元，该房屋登记在被继承人齐革君名下。2017年8月11日，被继承人齐革君因病去世。2018年6月14日马某与张某1、齐某1签署关于齐革君生前部分资金的分割协议，约定张某1获得被继承人齐革君个人住房公积金137000元，齐某1获得被继承人齐革君个人养老保险金142000元，马某获得被继承人齐革君个人企业年金74000元。同时约定，以上协议为被继承人齐革君生前部分资金一次性最终分割方案，金额均以领取之日实际金额为主。2018年7月25日，马某与张某1、齐某1到甘肃省酒泉市阳光公证处申请办理继承权公证。同日，马某、齐某1分别签署放弃继承权声明书，声明放弃被继承人齐革君企业年金的遗产继承权。2018年7月31日，甘肃省酒泉市阳光公证处出具（2018）甘酒阳光公内字第1468号公证书，公证被继承人齐革君的企业年金由张某1继承。2018年12月9日，张某1向马某支付现金70000元。现马某诉至法院，要求依法分割被继承人齐革君遗留财产。审理中，根据马某申请，对被继承人齐革军名下的企业年金、养老保险、医疗保险、住房公积金、病故工资待遇等信息，被继承人齐革军名下的银行存款、张某1及齐某1名下的银行存款信息，以及被继承人齐革军、张某1名下的车辆登记信息进行了调取。经查询结果如下：1.被继承人齐革军个人养老保险账户退保金额为149928.04元；2.被继承人齐革军企业年金支付金额为74499.02元，缴纳个税3117.48元，实际领取金额为71381.54元，该款项已由张某1于2018年12月7日领取；3.被继承人齐革军医疗保险个人账户截至齐革军死亡时账户余额为0元；4.被继承人齐革军死亡当月即2017年8月发放工资数额为1687.12元；5.被继承人齐革君住房公积金账户余额为138394.58元，已于2018年8月20日销户提取；6.张某1名下中国建设银行尾号为8069的账号，截止2017年8月11日账户余额为3788.89元；7.被继承人齐革君名下中国农业银行截止2017年8月11日的账户余额为12972.87元（含被继承人齐革军死亡当月发放工资1687.12元）；8.被继承人齐革君名下兰州银行有存款、利息合计401790.56元；9.张某1在兰州银行截止被继承人齐革君去世时，有存款、利息合计108572.84元；10.×××号东风牌小型普通客车于2015年1月注册登记，登记所有人为被继承人齐革军，该车辆于2019年1月3日办理转移登记业务，所有人由被继承人齐革军变更为张某2（张某1哥哥），号牌变更为×××。一审法院认为，继承从被继承人死亡时开始。继承开始后，按照法定继承办理；有遗嘱的，按照遗嘱继承或者遗赠办理；有遗赠扶养协议的，按照协议办理。本案中，被继承人齐革君生前并未留有遗嘱，故应按照法定继承办理，由第一顺序继承人配偶、子女、父母继承遗产。经查，被继承人齐革君第一顺序的继承人为马某、张某1、齐某1。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条规定“遗产是公民死亡时遗留的个人合法财产，包括（一）公民的收入；（二）公民的房屋、储蓄和生活用品；（三）公民的林木、牲畜和家禽；（四）公民的文物、图书资料；（五）法律允许公民所有的生产资料；（六）公民的著作权、专利权中的财产权利；（七）公民的其他合法财产。”，以及审理查明的事实，可确定被继承人齐革军死亡时遗留的财产有：1.位于酒泉市××区#5-2-1#房屋一套，马某虽主张该房屋系其子女出资购买，属其个人所有，但所提供证据不足以证实其主张，不予采信。2.×××号东风日产牌小型普通客车一辆。3.中国建设银行张某1尾号为8069的账号，截止2017年8月11日账户余额为3788.89元。4.中国农业银行被继承人齐革君名下截止2017年8月11日的账户余额为12972.87元。5.被继承人齐革君个人养老保险账户退保金额149928.04元。6.被继承人齐革君企业年金71381.54元。7.被继承人齐革君住房公积金138394.58元。8.被继承人齐革君在兰州银行有存款、利息合计401790.56元。9.张某1在兰州银行截止被继承人齐革君去世时，有存款、利息合计108572.84元。上述财产均应作为被继承人齐革军遗产，由其法定继承人即马某、张某1、齐某1依法继承。关于被继承人齐革军所留遗产的分割。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二十六条“夫妻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共同所有的财产，除有约定的以外，如果分割遗产，应当先将共同所有的财产一半分出为配偶所有，其余的为被继承人的遗产。”的规定，上述可作为被继承人齐革君遗产继承的财产属于被继承人齐革君与张某1的夫妻共同财产的，在遗产分割时，应先区分一半即50%为张某1所有，剩余一半作为被继承人齐革军的遗产由马某与张某1、齐某1继承。同时《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十三条第一款规定，同一顺序继承人继承遗产的份额一般应当均等。本案马某虽年事已高，但张某1、齐某1又属于与被继承人齐革君共同生活的继承人，加之齐某1尚在上学，故被继承人齐革君的遗产由马某、张某1、齐某1均分更为适宜。具体分割如下：1.对位于酒泉市××区#5-2-1#房屋一套，购买于张某1与被继承人齐革君婚姻存续期间，属于夫妻共同财产，庭审中，马某、张某1、齐某1均认可涉案房屋现价值为380000元，故该房屋继承分割时先区分50%即190000元属于张某1所有，剩余190000元由马某与张某1、齐某1继承，即每人分得63333.33元（200000元÷3人）。考虑张某1占有该房屋绝大部分产权，以及马某年龄、给付能力等因素，涉案房屋确定由张某1所有更为适宜，由张某1向马某、齐某1各支付房屋价款63333.33元。另，涉案房屋所有权虽确认归张某1所有，但马某现仍居住在涉案房屋，考虑到，马某与张某1、齐某1关系、马某的年龄及我国对老年人老有所养、老有所居的政策，确定马某对涉案房屋享有居住权，居住期限至其百年以后。2.对×××号东风日产牌小型普通客车一辆，因涉案车辆购买于张某1与被继承人齐革君婚姻存续期间，属于夫妻共同财产，庭审中，马某、张某1、齐某1认可车辆价格为40000元，故该部分财产继承分割时应先区分50%即20000元属于张某1所有，剩余20000元由马某与张某1、齐某1继承，即每人分得6666.67元（20000元÷3人）。该车辆虽于2019年1月3日变更登记所有权人为案外人张某2（系张某1哥哥），但张某1承认变更车辆登记信息系为了齐某1上学，车辆实际仍属于张某1所有。因车辆属于动产，根据我国物权法规定，动产以交付视为变更所有权，并不以登记为准，现张某1作为车辆实际所有权人，同意车辆归马某所有，马某亦表示同意，故涉案车辆按双方意愿确认归马某所有，由马某向张某1支付车辆补偿款26666.67元（20000元＋6666.67元），向齐某1支付车辆补偿款6666.67元。3.对张某1中国建设银行尾号为8069的账号，截止2017年8月11日账户余额为3788.89元，该部分先区分50%即1894.445元属于张某1所有，剩余1894.445元由马某与张某1、齐某1继承，即每人分得631.48元（1894.445元÷3人）。4.对被继承人齐革君在中国农业银行截止2017年8月11日的账户余额12972.87元，该部分先区分50%即6486.435元属于张某1所有，剩余6486.435元由马某与张某1、齐某1继承，即每人分得2162.15元（6486.435元÷3人）。5.对被继承人齐革君在兰州银行的存款、利息合计401790.56元，该部分先区分50%即200895.28元属于张某1所有，剩余200895.28元由马某与张某1、齐某1继承，即每人分得66965.09元（200895.28元÷3人）。6.对张某1在兰州银行截止被继承人齐革君去世时的存款、利息合计108572.84元，该部分先区分50%即54286.42元属于张某1所有，剩余54286.42元由马某与张某1、齐某1继承，即每人分得18095.47元（54286.42元÷3人）。7.对于被继承人齐革君个人养老保险账户退保金额149928.04元、被继承人齐革君企业年金71381.54元、被继承人齐革君住房公积金138394.58元，双方已于2018年6月14日就被继承人齐革君个人住房公积金、个人养老保险金、个人企业年金达成并签署分割协议，属双方自愿行为，符合法律规定，予以确认。后虽经甘肃省酒泉市阳光公证处出具（2018）甘酒阳光公内字第1468号公证书，公证被继承人齐革君的企业年金由张某1继承。但张某1于2018年12月9日向马某支付现金70000元，并承认支付马某70000元的性质，系按照分割协议所履行。至此可确认关于企业年金的继承马某、张某1、齐某1的真实意愿是仍以分割协议为准，故企业年金仍应由马某继承。根据查明金额，被继承人齐革君企业年金实际领取金额为71381.54元，张某1已支付马某70000元，尚剩1381.54元（71381.54元－70000元）未付，应由张某1向马某继续给付。此外，由于上述3-6项款项，由张某1实际控制，故马某继承所得款项，应由张某1向马某实际支付。对于被继承人齐革君住房公积金138394.58元及被继承人齐革君个人养老保险账户退保金额149928.04元，因已按照双方分割协议，由张某1、齐某1继承，故对该部分不再进行处理。对马某提出位于酒泉市××区房屋一套，系被继承人齐革君遗产的主张，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的规定，应由马某对该套房产属于被继承人遗产进行举证，现马某无证据证实该房屋为被继承人齐革君财产，故对该房屋暂不作处理，待马某有证据证实时，可另行诉讼主张。对马某要求继承分割齐某1在兰州银行的定期存款135000元的主张，因该款项来源系签署财产分割协议，约定由齐某1继承的被继承人齐革军的个人养老保险金，属于齐某1继承的个人财产，故对马某该主张，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二条、第三条、第五条、第十条、第十三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一、位于酒泉市××区#**房屋归张某1所有，张某1向马某、齐某1各支付房屋价款63333.33元，马某对该房屋享有居住权，居住期限至其逝世之日止；二、×××号东风日产牌小型普通客车一辆归马某所有，马某向张某1支付车辆补偿款26666.67元（20000元＋6666.67元），向齐某1支付车辆补偿款6666.67元；三、张某1向马某支付被继承人齐革君企业年金未付部分1381.54元；四、被继承人齐革君在中国农业银行存款12972.87元，由马某享有2162.15元，张某1享有8648.59元（6486.435元＋2162.15元），齐某1享有2162.15元，马某继承款项由张某1实际给付；五、被继承人齐革君在兰州银行的存款401790.56元，由马某享有66965.09元，张某1享有267860.37元（200895.28元＋66965.09元），齐某1享有66965.09元，马某继承款项由张某1实际给付；六、张某1在中国建设银行的存款3788.89元，由马某享有631.48元，张某1享有2525.93元（1894.45元＋631.48元），齐某1享有631.48元，马某继承款项由张某1实际给付；七、张某1在兰州银行的存款108572.84元，由马某享有18095.47元，张某1享有72381.89元（54286.42元＋18095.47元），齐某1享有18095.47元，马某继承款项由张某1实际给付；八、驳回马某的其他诉讼请求。以上款项相抵后，张某1实际给付马某119235.72元，限于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付清。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642元，由马某负担214元，张某1负担214元，齐某1负担214元。本院二审期间，张某1、齐某1未提交新证据，马某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举证质证。马某提交了以下证据：1.证明2份，拟证明北新花园的房屋是齐某2、齐革君出资给马某购买的。经质证，张某1、齐某1对真实性、合法性及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酒泉荣鑫建业有限公司和酒泉世博城建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出具的证明证实齐某2是两家公司会计，那么齐某2就有掌管公司印章的权利，以上两份证明不能推翻张某1、齐某1提交的房产证载明的信息。经查，两份证明加盖了公司印章，并由经办人及单位负责人签字，对真实性予以确认，对马某的证明目的，本院将综合其他证据予以认定。2.证人证言。马某申请齐某2出庭作证，拟证明马某出资20000元、齐某2出资16900元、齐革君出资21000元共同购买了位于北新花园的房屋。经质证，马某对证人证言无异议，张丽萍、齐某1认为：（1）齐某2与本案处理结果有利害关系，并且旁听了一审案件审理。（2）马某陈述将20000元钱交给了齐革君，与证人证言相互矛盾，证实齐某2的证言不属实。（3）齐某2对案件的经过很清楚，但不清楚马某安置房屋的情况，证实齐某2未如实陈述。经审查，齐某2陈述自己出资参与购买房屋，其与案件处理结果有利害关系，加之张某1、齐某1对证人证言有异议，故对齐某2的证言，本院将综合其他证据予以认定。二审查明：二审期间，张某1、齐某1认可位于酒泉市××区房屋于2006年购买，庭审中，马某、张某1、齐某1同意该房屋的价值按照395000元计算。马某、证人齐某2均陈述购买北新花园19号楼5单元2楼1号房屋时齐某2有出资，经征求齐某2的意见，齐某2陈述：“我认为我对这个房子享有份额，我不认为这个房屋是完全属于马某的。”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关于位于酒泉市××区房屋。马某主张该房屋归其所有或者与子女共同所有，理由为房屋是子女为其购买，自己出资20000元，齐某2出资16000元，齐革君出资23000元。二审时齐某2出庭作证，陈述自己出资16900元，并明确要求对该房屋享有相应的份额。鉴于案外人齐某2对房屋提出了明确的权利主张，故本次继承诉讼中不宜直接对该房屋作出处理，当事人及案外人对该房屋产生的争议，可另行处理。关于企业年金的问题。马某、张某1、齐某1于2018年6月14日形成分割协议1份，约定由马某获得齐革君个人企业年金74000元。三人于2018年7月31日在甘肃省酒泉市阳光公证处针对企业年金形成公证书1份，内容为马某、齐某1放弃继承权，企业年金由张某1继承。2018年10月9日，张某1收取企业年金71381.54元，2018年12月9日，张某1向马某支付70000元。对张某1向马某支付的70000元，马某陈述：“是按照分割协议的约定支付”，张某1陈述：“2018年12月，张某1认为与齐某1将所有财产全部继承不合适，于是支付了马某70000元。”对三人办理公证的原因。马某陈述：“为了办理企业年金的手续才办理的公证。”张某1陈述：“马某放弃了企业年金。”齐某1陈述：“我们三人去公司要求分配企业年金、公积金和养老金，我对公证书的情况不清楚，就是为了领钱出的公证书。”根据以上当事人的陈述，结合分割协议的内容，以及张某1领取企业年金后向马某支付70000元的事实，足以认定三人因办理企业年金手续而进行公证，后由张某1按照分割协议向马某支付企业年金的事实具有高度可能性，一审判决对该70000元的认定，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零八条“对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确信待证事实的存在具有高度可能性的，应当认定该事实存在。”的规定。关于遗产的分割比例。二审时张某1、齐某1不再要求参照分割协议确定的比例分割其他遗产，系当事人对自身权利的自由处分，予以确认。齐某1现已年满20周岁，与张某1共同生活，目前虽系在校大学生，但并不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十三条第二款“对生活有特殊困难的缺乏劳动能力的继承人，分配遗产时，应当予以照顾”的情形，其要求适当多分遗产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关于位于酒泉市××区房屋。该房屋系齐革君、张某1婚后购买，应认定为夫妻共同财产，二审中张某1、齐某1、马某同意按照395000元计算，予以确认。其中50%的份额即197500元属于张某1所有，剩余197500元由张某1、齐某1、马某继承，每人分得65833.33元。因目前房屋由张某1、齐某1居住，故该房屋应归张某1所有，由张某1支付齐某165833.33元，支付马某65833.33元。综上所述，上诉人马某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予以支持；张某1、齐某1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一百七十五条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甘肃省酒泉市肃州区人民法院（2019）甘0902民初5827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八项；二、维持甘肃省酒泉市肃州区人民法院（2019）甘0902民初5827号民事判决第二项、第三项、第四项、第五项、第六项、第七项；三、位于甘、位于甘肃省酒泉市××区房屋归上诉人张某1所有张某1向上诉人马某、齐某1各支付房屋价款65833.33元；五、驳回上诉人马某的其他诉讼请求。以上二、三项合计，上诉人张某1支付上诉人马某121735.72元，于本判决生效后15日内履行完毕。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则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上诉人马某预交的一审案件受理费642元，由上诉人马某负担214元，上诉人张某1负担214元，上诉人齐某1负担214元。上诉人马某预交的二审案件受理费12600元，由上诉人马某负担11657元，上诉人张某1负担943元。上诉人张某1、齐某1预交的二审案件受理费13285元，由上诉人张某1、齐某1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刘 倩审判员 崔莉娟审判员 赵建兵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三日书记员 季晶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