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盐城市大丰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苏0982民初92号 原告：夏小粉，女，1949年6月8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盐城市大丰区。 原告：王忠明，男，1977年3月9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盐城市大丰区。 原告：王忠华，男，1972年7月14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盐城市大丰区。 原告：王素华，女，1970年2月27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盐城市大丰区。 以上四名原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东升，盐城市大丰区三龙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告：尹学永，男，1979年12月9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盐城市射阳县。 被告：李飞海，男，1980年11月24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盐城市滨海县。 被告：盐城市恒丰运输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0924324019613B，住所地江苏省盐城市射阳县海通镇海市东路**。 法定代表人：唐修云，该公司总经理。 以上三名被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朱领进，盐城市大丰区大丰港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东分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10189051087X3，住所地广州市天河区冼村路**凯华国际中心**。 负责人：石合群，该公司总经理。 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福建分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000854405757B，，住所地福建省福州市台江区五一中路**平安大厦**** 负责人：陶韬，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倩，江苏展旺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夏小粉、王忠明、王忠华、王某1与被告尹学永、李飞海、盐城恒丰运输有限公司（以下至判决主文前简称恒丰运输公司）、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分公司（以下至判决主文前简称平安财保广州公司）、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福建分公司（以下至判决主文前简称平安财保福建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月3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王忠华及四名原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东升，被告尹学永、李飞海、恒丰运输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朱领进、被告平安财保福建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倩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平安财保广州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夏小粉、王忠明、王忠华、王某1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各被告赔偿原告各项损失合计376718.89元；2、案件受理费、保全费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9年10月14日6时20分许，李飞海驾驶苏Ｊ×××××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后牵引苏Ｊ×××××号重型普通半挂车沿228国道由南向北行驶至盐城市大丰区Y171线交叉路口，遇王某2驾驶悬挂大丰302506号电动自行车沿228国道由南向北行驶至该路口左转弯，两车发生碰撞，致王某2受伤，车辆受损。王某2经盐城市大丰人民医院救治于当日死亡。盐城市大丰区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李飞海、王某2分别负此事故的同等责任。夏小粉、王忠明、王忠华、王某1分别系王某2的配偶、儿子、儿子、女儿。肇事车辆在平安财保广州公司投保交强险，在平安财保福建公司投保商业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请求法院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 被告尹学永、李飞海、恒丰物流公司辩称，对事故发生以及责任认定没有异议。肇事车辆的实际车主为尹学永，登记车主为恒丰运输公司。李飞海系尹学永雇佣的驾驶员，尹学永与恒丰物流公司之间系挂靠关系。事故发生后，尹学永垫付了4万元。在诉前保全案件中，尹学永缴纳了9万元的保证金，请求一并处理。李飞海初次领证日期为2014年12月16日，初次申领为C照，但事故发生为2019年10月14日，已超过实习期。保险公司未向三名被告说明免责条款。尹学永在保险代购超市购买了交强险和商业险，不认识四川非同商务服务有限公司。肇事车辆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 被告平安财保广州公司于庭前向本院提交书面答辩状辩称，苏Ｊ×××××号车辆在我公司投保交强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关于原告的各项赔偿诉请，由法院依法判决。 被告平安财保福建公司辩称，对事故的发生及责任认定没有异议，案涉车辆在平安财保福建公司投保不计免赔150万元三责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李飞海虽然取得了驾驶半挂牵引车的资格，但尚在实习期内，根据法律规定，李飞海驾驶的半挂牵引车后不得另行再牵引挂车，故李飞海不具备案涉机动车的驾驶资格。涉案保险合同虽是网上订立，但保险公司的承保是合法的，投保人是四川非同商务服务有限公司，缴纳保费的也是四川非同商务服务有限公司，被保险人为尹学永。投保人四川非同商务服务有限公司在投保单上书写了“保险人已明确说明免除保险人责任条款的内容及法律后果”并加盖该公司公章确认收到保险条款及保险公司已经就免责尽到提示和说明义务，应当认定为保险公司履行了免责条款的提示和说明义务。现请求法院驳回原告对平安财保福建公司的诉讼请求。 经审理查明：夏小粉系王某2（男，1948年6月16日出生）配偶，两人共生育两子一女，分别为王忠明、王忠华、王某1。2019年10月14日6时20分许，李飞海驾驶苏Ｊ×××××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后牵引苏Ｊ×××××号重型普通半挂车沿228国道由南向北行驶至盐城市大丰区Y171线交叉路口，遇王某2驾驶悬挂大丰302506号电动自行车沿228国道由南向北行驶至该路口左转弯，两车发生碰撞，致王某2受伤，车辆受损。王某2经盐城市大丰人民医院救治无效于当日死亡。盐城市大丰区交通警察大队于2019年11月11日出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载明：“此事故中，当事人李飞海驾驶机动车（行车制动）不符合安全技术标准的机动车，且所持驾驶证在实习期内牵引挂车，行经人行横道未减速慢行，对路口内交通状况观察不力，以致遇情况时措施不及，是造成此事故的一方面原因；王某2驾驶非机动车行至交叉路口，转弯时未让直行车辆先行，未能确保安全，是造成此事故的另一方面原因”，故认定，李飞海、王某2分别负此事故的同等责任。苏Ｊ×××××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在平安财保广州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在平安财保福建公司投保了150万元不计免赔商业三责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事故发生后，被告尹学永给付原告4万元。 李飞海所持准驾车型A2驾驶证载明：初次领证日期为2014年12月16日，有效期限为2014年12月16日至2020年12月16日。驾驶证副页载明：增驾A2，实习期至2019年11月11日；期间满6分以上未满12分的，实习期延长一年；实习期结束后30日内参加考试。 平安财保福建公司提交的商业投保单中载明：投保人为四川非同商务服务有限公司，被保险人为尹学永。平安财保福建公司提交的投保人声明中载明：本人确认收到条款及《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免责事项说明书》；保险人已明确说明免除保险人责任条款的内容及法律后果。四川非同商务服务有限公司在投保人签章处盖章。 2019年11月5日，原告夏小粉、王忠明、王忠华、王某1向本院申请诉前财产保全，被告尹学永于2019年11月11日向本院缴纳9万元保证金。 上述事实，有原、被告双方陈述、事故认定书、李飞海驾驶证复印件、交强险保单（副本）、商业保险保险单复印件、医疗费发票、用药明细、病员护理派工协议单、挂靠协议、商业保险条款、商业保险投保单、投保人声明等证据在卷证实。 本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公民在交通事故中身体受到伤害的，受害人有权依照法律的规定请求赔偿义务人赔偿损失。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先由承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险的公司在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承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 关于平安财保福建公司是否承担商业三者险赔偿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规定，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本案中，平安财保福建公司主张李飞海在A2增驾实习期内驾驶案涉车辆符合商业三者险免责条款的约定情形，且其公司已就相应免责条款尽到提示或明确说明义务，故其公司应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免除赔偿责任。本院认为，平安财保福建公司虽提供载有投保人“四川非同商务服务有限公司”盖章的投保单及投保人声明，但仅凭该项证据不足以认定平安财保福建公司已就A2增驾实习期内驾驶案涉车辆时其即免赔的事项尽到明确说明义务。理由如下：（一）应判断增驾A2实习期内驾驶的机动车不得牵引挂车情形是否属于法律、行政法规中的禁止性规定情形。《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二十二条虽然规定，机动车驾驶人在实习期内驾驶的机动车不得牵引挂车，但该条规定中的实习期仅指申领驾驶证后的12个月，并未包含增驾实习期。《机动车驾驶证申领和使用规定》虽然规定“机动车驾驶人初次申请机动车驾驶证和增加准驾车型后的12个月为实习期”，但该规定属于部门规章，而非行政法规，故增驾A2实习期内驾驶的机动车不得牵引挂车情形不属于法律、行政法规的禁止性规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条、第十一条规定，平安财保福建公司就案涉免赔条款不仅要尽到提示义务，还应当尽到明确说明义务。（二）因《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与《机动车驾驶证申领和使用规定》对“实习期”存在规定不一致之处，故对保险条款的理解容易产生歧义。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的说明义务应当较之其他免责条款更为明确、详尽，即保险人应将保险条款中的“实习期”到底系何种含义向投保人或被保险人作出明确说明。平安财保福建公司在本案中不能举证证明已就此免责条款中的“实习期”包含A2增驾实习期，而非初领驾驶证实习期，向投保人作出过明确说明。（三）根据《机动车驾驶证申领和使用规定》对准驾车型的规定，A2驾驶证对应的车型为牵引车，准驾车辆为重型、中型全挂、半挂汽车列车，故申领A2驾驶证即为驾驶牵引挂车、半挂车。确定实习期的主要目的就是为了使驾驶人熟悉相应车型的性能、运行等驾驶情况，如在实习期内不允许机动车驾驶人驾驶经核准增加的准驾车型车辆，则意味着机动车驾驶人应越过实习期直接驾驶增加的准驾车型，就失去了实习期设立的目的和意义。本案中，李飞海持有A2驾驶证处于增驾实习期内，但并不意味其不具备驾驶资格。因此，根据现有证据不能认定平安财保福建公司已就“实习期内驾驶牵引挂车的机动车”的免责条款包含案涉情形尽到明确说明义务，平安财保福建公司以此主张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免除赔偿责任的理由不充分，本院不予采信。 关于医疗费，平安财保福建公司要求扣除15%非医保用药，但未提交非医保用药用药明细及替代用药明细，故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因王某2经救治于事发当日死亡，故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死亡赔偿金，因事发时王高明年满71周岁，本院依法支持472141.44元[（23836元/年+5636元/年）×1.78*9年]。关于责任分担，因事故发生时，李飞海驾驶车辆属于职务行为，应由雇主尹学永承担侵权责任。尹学永与恒丰运输公司之间系挂靠与被挂靠之间关系，挂靠人尹学永以挂靠形式从事道路运输经营活动，故尹学永与恒丰运输公司承担连带责任。又因李飞海、王某2在本起交通事故中承担同等责任，且李飞海驾驶的为机动车，王某2驾驶的为非机动车，故关于原告夏小粉、王忠明、王忠华、王某1主张的损失超出交强险部分，由平安财保福建公司在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承担60%。关于被告尹学永缴纳的90000元保证金，待本案判决生效后，另行处理。 关于原告主张的各项损失，本院认定如下：1、医疗费8470.63元；2、交通费本院酌情支持1000元；3、死亡赔偿金472141.44元；4、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5、处理事故人员误工费本院酌情支持1080元（120元/天×3天×3人）；6、丧葬费39870.5元；7、财物损失本院酌情支持400元。合计532962.57元。此款由被告平安财保广东公司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先行赔付118870.63元，超出交强险的部分，由被告平安财保福建公司赔偿248455.16元[（532962.57元-118870.63元）×60%]。因被告尹学永垫付了40000元赔偿款，且本院确定被告尹学永需承担本案案件受理费6040元和保全费920元，相抵后被告平安财保广州公司赔偿原告118870.63元，被告平安财保福建公司赔偿原告215415.16元，被告平安财保福建公司向被告尹学永返还垫付款33040元。被告平安财保广州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其对举证、质证及辩论等权利的放弃，由此带来的不利后果由其自行承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十九条、第三十四条第一款、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条、第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东分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原告夏小粉、王忠明、王忠华、王素芳因王高保在交通事故中死亡产生的损失118870.63元。 二、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福建分公司在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赔偿原告夏小粉、王忠明、王忠华、王素芳因王高保在交通事故中死亡产生的损失215415.16元。 以上两项确定的义务于本判决生效后15日内履行完毕（款项汇至户名：王忠华，开户行：中国农业银行大丰三龙支行，账号：62×××75）。 三、被告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福建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15日内支付被告尹学永33040元（款项汇至户名：尹学永，开户行：中国农业银行射阳朝阳支行，账号：62×××78） 四、驳回原告夏小粉、王忠明、王忠华、王素芳的其余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6951元，保全费920元，合计7871元，由原告夏小粉、王忠明、王忠华、王素芳负担911元，被告尹学永负担6960元（已计算于判决主文中）。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沈勇兵 人民陪审员  徐 政 人民陪审员  葛中成 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一日 书 记 员  朱月明 附录法律条文 1.《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根据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第十九条侵害他人财产的，财产损失按照损失发生时的市场价格或者其他方式计算。 第三十四条用人单位的工作人员因执行工作任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用人单位承担侵权责任。 劳务派遣期间，被派遣的工作人员因执行工作任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接受劳务派遣的用工单位承担侵权责任；劳务派遣单位有过错的，承担相应的补充责任。 第四十八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2.《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 第十七条订立保险合同，采用保险人提供的格式条款的，保险人向投保人提供的投保单应当附格式条款，保险人应当向投保人说明合同的内容。 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 3.《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 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 （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 交通事故的损失是由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故意碰撞机动车造成的，机动车一方不承担赔偿责任。 4.《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 第二十二条机动车驾驶证的有效期为6年，本条例另有规定的除外。 机动车驾驶人初次申领机动车驾驶证后的12个月为实习期。在实习期内驾驶机动车的，应当在车身后部粘贴或者悬挂统一式样的实习标志。 机动车驾驶人在实习期内不得驾驶公共汽车、营运客车或者执行任务的警车、消防车、救护车、工程救险车以及载有爆炸物品、易燃易爆化学物品、剧毒或者放射性等危险物品的机动车；驾驶的机动车不得牵引挂车。 5.《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 第十条保险人将法律、行政法规中的禁止性规定情形作为保险合同免责条款的免责事由，保险人对该条款作出提示后，投保人、被保险人或者受益人以保险人未履行明确说明义务为由主张该条款不生效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 第十一条保险合同订立时，保险人在投保单或者保险单等其他保险凭证上，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以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文字、字体、符号或者其他明显标志作出提示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履行了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规定的提示义务。 保险人对保险合同中有关免除保险人责任条款的概念、内容及其法律后果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常人能够理解的解释说明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保险人履行了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规定的明确说明义务。 6.《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三条以挂靠形式从事道路运输经营活动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当事人请求由挂靠人和被挂靠人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 （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 （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 （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 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7.《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