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湘01民终814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长沙众聚惜比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长沙市开福区浏阳河街道福元西路**万科城****。法定代表人：邓建勇，总经理。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白艳。委托诉讼代理人：任荣幸，贵州省金沙县石场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上诉人长沙众聚惜比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因与被上诉人白艳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长沙市开福区人民法院（以下简称一审法院）（2020）湘0105民初225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长沙众聚惜比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上诉称：请求撤销原判，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事实与理由：一、被上诉人自2019年10月18日到被上诉人公司考察认可后首次进货广药白云山何济公惜比草本系列产品30000元，并签订贵州省区域独家销售合同，2019年10月26日我公司按照首次进货数量发货给被上诉人白艳。二、上诉人公司按照购销合同完全履行了合同所有义务，为了保护被上诉人品牌独家运营权，我公司放弃了当地数家公司意愿合作的机会，造成我公司的损失在20万元以上。且在合作期限内我公司向被上诉人提供的产品包装完好，是完全符合国家规定的合格产品，并多次对被上诉人进行团队销售培训、广告宣传、接待等共计花费22795元。三、我方公司完全履行了与被上诉人白艳签订的产品合作协议，提供了合法合格的产品，白艳自负盈亏，但在一定期限内如果不损坏产品外包装，不影响产品第二次销售，可以向我公司申请一定数量的换货诉求。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判，支持我方的上诉请求。白艳答辩称：答辩人与被答辩人订立的合同有口头形式和书面形式，合法有效的合同均受法律保护，被答辩人与答辩人应当按照协议约定履行相应义务。根据答辩人与被答辩人双方的约定，导致涉案货物被退回是由于被答辩人违约所造成，答辩人并无过错。且涉案货物退回是双方协商同意的真实意思表示，答辩人已经实际向被答辩人退回了货物，被答辩人已于2019年12月30日验收确认收到货物，并向答辩人出具了退款核算明细表经被答辩人签章确认，因此被答辩人在收到退回货物后依法应当向答辩人退回货款。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被答辩人恶意拖欠答辩人时间，侵犯答辩人合法权益，请求二审法院维持原判。白艳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一、判令长沙众聚惜比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立即向白艳返还货款人民币28806元；二、判令长沙众聚惜比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向白艳支付因长沙众聚惜比生物科技有限公司逾期返还货款的资金占用利息至该货款偿清时止；三、判令长沙众聚惜比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向白艳支付因白艳为主张本案权利产生的交通费、住宿费、生活费等5000元；四、判令本案诉讼费由长沙众聚惜比生物科技有限公司负担。一审法院查明，2019年10月18日，白艳（乙方，下同）与长沙聚众惜比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甲方，下同）签订《合作协议》，约定长沙聚众惜比生物科技有限公司授权白艳销售品牌为广州白云山何济公惜比本草系列。协议有效日期为2019年10月18日至2020年10月18日。乙方首批进货30000元整，按产品董事价格供货。年度完成20万元任一款套盒进货或者介绍三个董事，即可成为公司原创级别。全国每销售一套肛复胶囊套拿四元，艾足堂套2.5元，私密胶囊2.5元作为原创分红。甲方义务1、甲方承诺乙方完成任务不在本协议固定区域另设董事：2、在约定期限内向乙方提供包装完好的合格产品；3、向乙方提供经营所需的相关文件资料；4、为乙方提供培训招商会议支持。合同十三条约定自合约产品进货之日起，3个月内为调换商品期限，乙方调货期间，每月调换产品不得超过货款额l0%，否则甲方视为恶意调换，并有权拒绝调换产品之要求。如因产品出现质量问题，甲方无条件调换产品。2019年10月19日白艳向长沙聚众惜比生物科技有限公司转款30000元。2019年10月底长沙聚众惜比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将30000元货物通过快递发送给白艳，2019年10月29日白艳签收货物。因货物销售不畅，2019年11月白艳将28806元货物邮回给长沙聚众惜比生物科技有限公司，长沙聚众惜比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于2019年11月25日签收。白艳主张将货物邮寄给长沙聚众惜比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系退货，长沙聚众惜比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应当支付白艳货款28806元。长沙聚众惜比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主张长沙聚众惜比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仅同意换货，没有同意过退货。上述事实，有白艳、长沙聚众惜比生物科技有限公司身份证明、书证、录音及庭审笔录等证据在一审案卷佐证。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订立的合同有口头形式和书面形式，合法有效的合同均受法律保护，双方应当按照协议约定履行相应义务。从白艳提供的2020年3月20日白艳与长沙聚众惜比生物科技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邓建勇通话录音，可以证实长沙聚众惜比生物科技有限公司承诺过白艳产品经营困难时可以退货。因货物销售不畅，白艳已于2019年11月将28806元货物邮回给长沙聚众惜比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且长沙聚众惜比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于2019年11月25日签收。白艳退货后，长沙聚众惜比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应当将白艳退回的货物款项28806元支付给白艳。白艳未提供证据证实双方曾约定退款具体时间，对白艳主张的逾期返还货款的资金占用利息可自2020年3月20日白艳向长沙聚众惜比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催款之日起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对白艳主张的交通费、住宿费、生活费等，白艳未提供证据证实双方对此有相应的约定，且白艳也未提供相应的发票，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八之规定，判决：一、长沙众聚惜比生物科技有限公司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支付白艳货款28806元及利息损失（利息从2020年3月20日起以28806元的尚欠款项为基数，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二、驳回白艳其他诉讼请求。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646元，因适用简易程序减半收取323元，由长沙众聚惜比生物科技有限公司承担275元，由白艳承担48元。本案二审中，双方当事人均未向本院提交新证据。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上诉人是否应当退还货款。根据白艳与长沙聚众惜比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签订的《经销商协议书》可以证实双方之间的合作关系及商业合作模式。后在双方的合作过程中，就产品的功效及营销的帮扶产生分歧，白艳申请退货。通过白艳与长沙聚众惜比生物科技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邓建勇的通话录音可以证实，长沙聚众惜比生物科技有限公司承诺过白艳产品经营困难时可以退货，且已经收到了白艳退还的货物，只是因为公司经营困难，所以暂时不退。在长沙聚众惜比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已签收白艳退货的前提下，其理应将相应的货款退还给白艳，故一审法院判决长沙众聚惜比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向白艳退还货款并无不当，本院依法予以维持。综上所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受理费520.15元，由长沙聚众惜比生物科技有限公司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黄学里审判员  张文欢审判员  姜 文二〇二〇年九月十七日书记员  王 静附相关法律法规：《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