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抚州市临川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赣1002刑初173号公诉机关抚州市临川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徐国军，男，1978年10月30日出生于江西省抚州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家住江西省抚州市。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2019年11月2日被抚州市公安局临川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8日被抚州市临川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临川公安分局执行逮捕。现押于抚州市看守所。辩护人徐慧琳，江西衡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徐国军组织、领导传销活动一案，抚州市临川区人民检察院于2020年4月23日以临检公刑诉（2020）号起诉书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审查后，认为符合法定开庭条件，决定开庭审判，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6月1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抚州市临川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许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徐国军及辩护人徐慧琳律师到庭参加诉讼。庭审后，公诉机关建议本案延期审理，本院于2020年7月13日决定延期审理，并于2020年8月13日恢复审理，于2020年9月1日第二次公开开庭审理，抚州市临川区人民检察院检察员许某、被告人徐国军及辩护人徐慧琳律师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抚州市临川区人民检察院指控：朱宙鹏(刑事拘留在逃）于2009年成立广东惠州竣鹏实业公司（以下简称竣鹏公司），在2016年9月聘请万文燕（已起诉）为公司高管，制定了竣鹏公司的传销运营模式和奖励制度，二人在传销活动中起发起、策划和操纵作用。二人发展被告人徐国军为其下线，徐国军在其中承担管理、宣传职能，徐国军积极在抚州市临川区发展陈某（已起诉）等人为其下线，在抚州市东乡区发展乐某、艾某等人为其下线。线上竣鹏公司建立壹家壹生活馆会员管理系统www.ynywyjw.com，自动计算会员所得奖励。线下以竣鹏公司注册开发壹家壹生活馆系列产品，以购买日常生活用品为名发展会员，每名会员以收取1,980元获得加入资格，直接或间接发展会员的数量以见点奖、层奖、量奖、对等奖等方式作为返利依据。竣鹏公司在抚州临川区发展会员223名，在抚州东乡区发展会员121名，在抚州城区开设5家壹家壹生活馆门店，东乡区开设1家壹家壹生活馆，共非法获利140余万元。其中徐国军向竣鹏公司转账119,481元，获利1至2万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书证、物证；2、辨认笔录；3、证人万文燕、周某1、陈某、龚某、刘某等人的证言；4、被告人徐国军的供述与辩解。公诉机关认为，壹家壹生活馆以缴纳费用购买商品获得加入资格，组成一定层级，直接或间接发展人员数量以各种奖励等作为返利的依据，诱使会员继续发展他人参加，严重扰乱了经济社会秩序。被告人徐国军在传销活动中承担管理、宣传职能，情节严重，其行为应当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徐国军分别具有《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规定的情节。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可以对被告人徐国军从宽处理，建议判处被告人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的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被告人徐国军对起诉书指控的主要犯罪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表示暂无能力缴纳罚金。另辩称，其未直接发展东乡区的乐某为其下线。辩护人辩称，被告人具有坦白情节、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指控传销组织共发展会员300余人，但只有对其中的30余名会员作了调查笔录，对其他会员没有进行核实，指控情节严重证据不足；另外，传销的产品会员都反映质量很好，是否属于骗取财物法庭应予查明。经审理查明，朱宙鹏(刑事拘留在逃）于2009年10月16日成立广东惠州竣鹏实业公司（以下简称竣鹏公司），并担任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万文燕（另案处理）系朱宙鹏前妻，为该公司高管。该公司聘用三、四个员工进行发货和电话跟单。公司经营洗发水、洗发液、卫生巾等家庭用品，产品由其他公司生产，骏鹏公司进行贴牌，公司还借用朱宙鹏的叔叔朱某的银行账户作为公司资金往来账户。公司制定了传销运营模式和奖励制度，招揽全国各地代理，由万文燕与朱宙鹏对前来骏鹏公司考察的人员进行产品及模式方面的宣讲。该公司还在线上建立壹家壹生活馆会员管理系统，该系统自动计算会员所得奖励。线下以竣鹏公司注册开发壹家壹生活馆系列产品，以购买日常生活用品为名发展会员，每名会员以收取1980元获得加入资格，直接或间接发展会员的数量以见点奖、层奖、量奖、对等奖等方式作为返利依据。具体是：广东惠州竣鹏实业有限公司以销售壹家壹系列产品为依托,分两条线进行活动,即线下、线上。一、线下要求个人缴纳1980元原价购买公司产品为条件成为壹家壹生活馆会员,首先拥有一个壹家壹产品全国的代理权，再次到店购买产品可终生享受商品2.2折的产品价格，同时如果自己介绍并发展新的会员加入，也就是该公司规定的“分享办卡”，通过发展会员获得公司奖励。该公司采取AB区双轨制发展会员，并设有四个奖项:见点奖，就是每个会员要做两个市场，即一个A市场一个B市场，只要是自己或者自己介绍发展的会员介绍加入的新会员，排在本人后面的人,每发展一名新会员，推荐人即可获得见点奖10元，最高可拿3000元;层奖，就是会员AB两区各发展了一个会员,就形成了一层，形成一层后就可获得奖金为700元（拉人头形式）;量奖，也就是业绩奖，按照A、B两条线发展人员的业绩总量的10％计算，有封顶的,每个会员一天最多只能获得4000元;对等奖，也叫直推奖,这个奖项是指会员直推一个人就可以拿到这个人所获得的量奖的10%，直推了两个人就可拿到20％,以此类推直推了10个人及以上就可以拿到100%。不封顶。另外,如果发展了40个会员,再交纳2万元就可以成为“加盟店”,直推会员到加盟店购买商品可提80元的服务费（店补）,货款补助470元,如果直推会员满10人,即可获得100％的量奖。二、线上该公司建立了壹家壹生活馆会员管理系统，该系统会自动计算会员所得奖励，并以积分的形式反映出来。公司会给每个会员一个会员号和一个密码，会员可以通过会员管理系统查询到自己的会员等级、积分情况和发展人员情况，累积到一定积分，会员即可用积分以1:1的比例兑换现金或者产品。2016年底，周某1（另案处理）经人推荐后了解了该公司产品后又推荐给被告人徐国军试用。2017年年初，周某1带被告人徐国军一同前往惠州竣鹏公司考察，万文燕及朱宙鹏对两人进行了接待和宣讲。周某1及被告人徐国军在缴纳了1980元会员费后成为该公司会员，被告人徐国军为周某1的下线。2017年1月初一天，周某1和被告人徐国军共同来到抚州陈某（另案处理）的店里，向陈某介绍壹加壹生活馆的产品模式及返利情况，陈某联系公司并成为会员及抚州总代理，为徐国军的下线。之后，徐国军、陈某等人通过讲课、产品推广等形式，在抚州市积极发展会员，同时，陈国军还负责抚州会员与竣鹏公司之间的协调工作，并多次带人到竣鹏公司参观、学习。在徐国军、陈某等人的发展下，竣鹏公司在抚州市城区开设5家壹家壹生活馆门店，发展会员165名，在东乡区开设1家壹家壹生活馆，发展会员116名，合计会员281人。另查实，该公司在抚州共收取传销资金140余万元。其中被告人徐国军向竣鹏公司转账119481元，非法获利1万余元。还查明，被告人徐国军系抓获归案。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被告人归案情况说明、人口信息、银行账户交易明细、壹家壹生活馆宣传资料、会员登记表、扣押的笔记本等书证、物证；证人万文燕、周某1、陈某、龚某、刘某、车满香、乐某、艾某、梁某、朱某、周某2、黎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徐国军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徐国军伙同他人以推销商品为名，要求缴纳费用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以发展人员数量作为返利和折扣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他人财物，扰乱社会经济秩序，其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的主要犯罪事实及罪名成立，且该组织发展会员共281人，系情节严重，本院予以确认。公诉机关指控竣鹏公司在抚州市临川区发展的会员为223人.经查，仅有165名人员有相应的会员号，结合转账记录等证据，应认定为发展的会员为165人为宜。公诉机关指控竣鹏公司在抚州市东乡区发展的会员为121人。经查，其中有1人系重复登记，4人没有明确的会员号，故应认定为116人为宜。故对上述数据进行更正。被告人辩解其未直接发展东乡区的乐某为其下线，经查，该辩解与证人甘某、乐某等人证词相矛盾，故不予采信。辩护人辩称被告人具有坦白情节、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从轻处罚，该辩护意见与事实和法律相符，予以采信；辩护人还辩称，公诉机关指控传销组织共发展会员300余人，但只有对其中的30余名会员作了调查笔录，对其他会员没有进行核实，指控情节严重证据不足，经查，认定传销组织发展会员超过120人，不仅有随机抽取的证人证言证实，还有陈某等人向竣鹏公司的转账记录、公安机关扣押陈某、艾某等人笔记本记录的会员名单、领货名单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故对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不予采信；辩护人还辩称，传销产品质量好，不属骗取财物，经查，传销组织者采取虚构、夸大服务项目、投资前景，掩饰计酬、返利真实来源，从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缴纳的费用或购买的商品中非法获利的，应当认定为骗取财物，故对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亦不予采纳。本案系共同犯罪，在犯罪过程中，被告人徐国军积极组织传销活动，在传销组织中承担管理、协调及宣传、培训职责，系主犯。被告人到案后，能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可从轻处罚。公诉机关量刑建议适当，予以采纳。综上，结合被告人的犯罪情节及作用，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徐国军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9年11月2日起至2024年11月1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二、追缴违法所得一万元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西省抚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邓群丽人民陪审员  张水兰人民陪审员  武贞娥二〇二〇年九月四日书 记 员  熊文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