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开封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豫02刑终278号原公诉机关开封市禹王台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霍其成，男，1957年8月25日出生，汉族，中共党员，本科文化，河南省杞县人大常委会办公室退休干部，杞县安定医院法定代表人，户籍地及住所地杞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1月16日被开封市公安局红洋楼分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13日被逮捕。2019年7月15日经开封市禹王台区人民法院决定被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王新颖，河南论衡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党振，男，1972年6月24日出生，汉族，中共党员，大专文化，杞县平城乡卫生院院长，户籍地及住所地杞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2月14日被开封市公安局红洋楼分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21日被逮捕。2019年4月4日经开封市禹王台区人民法院决定被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徐红艳，河南冠源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韩光辉，男，1979年2月1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及住所地杞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7年9月16日被开封市公安局红洋楼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4日被逮捕。2019年1月15日经开封市禹王台区人民法院决定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韩明辉，男，1983年3月8日出生，汉族，初中肄业，无业，户籍地杞县，住所地杞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7年9月16日被开封市公安局红洋楼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4日被逮捕。2019年1月15日经开封市禹王台区人民法院决定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孙继伟，曾用名暴海涛，男，1978年10月16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杞县安定医院职工，户籍地杞县，住所地杞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7年9月16日被开封市公安局红洋楼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4日被逮捕。2019年1月15日经开封市禹王台区人民法院决定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李鑫，男，1993年1月25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杞县安定医院职工，户籍地开封市鼓楼区，住所地杞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7年9月16日被开封市公安局红洋楼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4日被逮捕。2019年1月15日经开封市禹王台区人民法院决定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郭龙辉，男，1991年6月29日出生，汉族，初中肄业，无业，户籍地杞县，住所地杞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3月22日被开封市公安局红洋楼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4月20日被开封市公安局红洋楼分局取保候审，2018年5月17日被开封市禹王台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8年7月20日被开封市禹王台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2018年11月1日经开封市禹王台区人民法院决定由开封市公安局红洋楼分局执行逮捕。2019年10月2日经开封市禹王台区人民法院决定被取保候审。开封市禹王台区人民法院审理开封市禹王台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霍其成、张党振、韩光辉、韩明辉、郭龙辉、孙继伟、李鑫犯聚众斗殴罪一案，于2018年11月23日作出（2018）豫0205刑初71号刑事判决。本院经审理，于2018年12月27日作出（2018）豫02刑终420号刑事裁定，以事实不清为由，撤销原判，发回重审。开封市禹王台区人民法院另行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于2019年7月24日作出（2019）豫0205刑初9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霍其成、张党振不服，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通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7年9月初，被告人霍其成以5000元的价格委托林某1为杞县安定医院制作并安装一个广告牌。2017年9月6日，林某1找到林某2等人在杞县五里河镇东环路安定医院附近路口绿化带处安装广告牌时，遭到被害人段某1的反对和阻止，栽立广告牌的事情被搁置。后被告人张党振到安定医院找霍其成办事，听霍其成说起安装广告牌之事，张党振就以2000元的价格向霍其成介绍了被告人韩光辉，称韩光辉可以“招呼着”把广告牌栽立起来，并将霍其成、韩光辉二人的联系方式互相告知双方。2017年9月8日上午，韩光辉和霍其成取得联系后，霍其成通知林某1当日上午继续栽立广告牌，并安排杞县安定医院职工被告人孙继伟、李鑫在现场负责监督林某2等人施工。当日8时许，林某2等人到上述地点栽立广告牌。被告人韩光辉召集被告人韩明辉等人到现场壮势助威，被告人郭龙辉也到达现场。在栽立广告牌的过程中，被害人段某1骑三轮车来到现场，被告人韩光辉、韩明辉、郭龙辉等人因段某1骑车碰到在场人员丁某之事与段某1发生纠纷，后被告人韩光辉、韩明辉、郭龙辉等人对段某1及随后赶来的被害人段某2（段某1之子）拳打脚踢，致二人受伤。被害人段某1、段某2受伤后，即被120送至杞县恒康医院救治。当日上午10时许，霍其成到恒康医院办事，在医院门口与被害人段某2、侯某夫妇相遇。霍其成与侯某发生争执并引起撕扯，后霍其成打电话联系被告人孙继伟，孙继伟遂即召集被告人李鑫等人赶至恒康医院门口，后孙继伟、李鑫等人对侯某及在场被害人段某3（段某2之妹）进行殴打。经杞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鉴定：被鉴定人段某1左侧第5、6、7、8肋骨骨折，其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被鉴定人段某2左侧2、3、4、5、6、7、8、9、10肋骨骨折，其损伤程度属轻伤一级；被鉴定人侯某CT诊断头皮下血肿，其损伤程度属轻微伤。2018年1月16日，被告人霍其成在杞县安定医院被公安人员抓获。2017年9月15日，被告人韩光辉在杞县高速收费站口被公安人员抓获。2017年9月15日，被告人韩明辉在杞县妇幼保健院被公安人员抓获。2017年9月15日，被告人孙继伟在杞县中心医院被公安人员抓获。2017年9月15日，被告人李鑫在杞县安定医院被公安人员抓获。2018年3月21日，被告人郭龙辉在商丘市铭骏快捷酒店被公安人员抓获。2018年2月14日，被告人张党振经公安人员电话通知到开封市公安局红洋楼分局说明案件情况。另查明，2017年9月19日甲方霍其成、孙继伟、李鑫与乙方段某3、侯某达成协议，甲方一次性赔偿乙方医疗费、误工费等损失共计人民币23万元，乙方对甲方表示谅解。2017年9月19日甲方韩光辉、韩明辉与乙方段某1、段某2达成协议，甲方一次性赔偿乙方医疗费、误工费等损失共计人民币50万元，乙方对甲方表示谅解。上述事实，有被告人霍其成、韩光辉、韩明辉、孙继伟、李鑫、郭龙辉、张党振供述和辩解、被害人段某2、段某1、侯某、段某3陈述、证人刘某、丁某、林某1、林某2、林某3、李某、苏某、王某、霍某、吴春伟证言、杞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杞）公（刑）鉴（法临）字［2017］0943号、0944号、0946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及损伤照片、相关病案、视频资料、辨认笔录、杞县恒康医院急救站接诊记录、抓获证明、到案证明、常住人口基本信息、开封市公安局红洋楼分局情况说明、杞县卫生局证明、杞县人大常委办公室证明、谅解协议书二份等证据证实，上述证据均经庭审示证、质证，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认定。原判认为，被告人霍其成、张党振纠集他人聚众斗殴，被告人韩光辉、韩明辉、孙继伟、李鑫、郭龙辉积极参加聚众斗殴，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成立。被告人张党振犯罪情节轻微，可以免予刑事处罚。被告人韩光辉的辩护人所提被告人韩光辉及其家属积极赔偿被害人损失，韩光辉系初犯、偶犯的辩护意见；被告人韩明辉的辩护人所提被告人韩明辉系初犯、偶犯，具有坦白情节，积极赔偿被害人损失，取得被害人谅解的辩护意见；被告人孙继伟的辩护人所提被告人孙继伟系初犯、偶犯，积极赔偿被害人；被告人李鑫的辩护人所提李鑫系初犯、偶犯，对被害人赔偿损失，取得被害人谅解的辩护意见；被告人郭龙辉的辩护人所提被告人郭龙辉系初犯，被害人已经得到赔偿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相符，予以采纳。综合考虑各被告人的犯罪行为、情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三十七条之规定，判决：被告人霍其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被告人韩光辉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四个月。被告人韩明辉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四个月。被告人孙继伟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四个月。被告人李鑫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四个月。被告人郭龙辉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被告人张党振犯聚众斗殴罪，免予刑事处罚。上诉人霍其成上诉称，其没有纠集他人聚众斗殴，也没有参与聚众斗殴，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适用法律及判决结果均错误，请求二审法院依法公正改判。霍其成的辩护人认为，霍其成没有实施聚众斗殴的主观故意，也未实施该罪名的危害行为，且其系初犯、偶犯，已取得谅解，到案后积极坦白，如实供述，认罪态度好，请求对其从轻、减轻或免予刑事处罚。上诉人张党振上诉及其辩护人认为，张党振没有实施聚众斗殴的犯罪行为，也没有指使、纠集他人聚众斗殴，一审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请求二审法院依法公正判决。经二审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霍其成、张党振及原审被告人韩光辉、韩明辉、郭龙辉、孙继伟、李鑫犯聚众斗殴罪的犯罪事实，有经原审法院当庭示证、质证并已在原审判决书中认证的各证据证实，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且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霍其成、张党振纠集他人聚众斗殴，原审被告人韩光辉、韩明辉、孙继伟、李鑫、郭龙辉积极参加聚众斗殴，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上诉人张党振犯罪情节轻微，可免予刑事处罚。上诉人霍其成、原审被告人韩光辉、韩明辉、孙继伟、李鑫、郭龙辉均系初犯、偶犯，积极赔偿被害人损失，取得被害人谅解，可从轻处罚。对于上诉人霍其成、张党振及其辩护人所提二人的行为不构成聚众斗殴罪的意见，经查，霍其成付费委托林某1制作广告牌并负责安装，林某1安排工人在安装广告牌时遭到段某1的阻止，没有安装完成。霍其成经张党振介绍，以2000元的价格雇佣韩光辉在安装广告牌时到现场“招呼着”。韩光辉等人并不从事广告牌安装业务，也不具备相应的安装技能，且案发时到现场未携带任何工具，也未参与安装。在安装广告牌时，韩光辉等人对段某1父子实施殴打，致二人轻伤。韩光辉实施聚众斗殴行为后，即给张党振打电话告知此事，张党振赶到打架现场。依据以上查明事实，霍其成、张党振主观上明知安装广告牌时如果发生阻挠，韩光辉等人可能采用暴力解决的方法，二人对斗殴行为的发生持放任的态度，属间接故意，应当承担纠集韩光辉等人实施聚众斗殴的法律后果。此后在恒康医院，霍其成与侯某发生争执并引起撕扯，霍其成打电话纠集孙继伟、李鑫等人对侯某及段某3进行殴打。霍其成、张党振的行为符合聚众斗殴纠集者的法律规定，依法应承担相应刑事责任。原判对霍其成、张党振的定罪量刑并无不当。上诉人及其辩护人的上述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周 凯审判员 李玉龙审判员 孙志伟二〇二〇年九月二日书记员 吴 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