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新郑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184民初1486号原告：新郑市郑韩出租车有限公司，住所地新郑市郑韩商场街北段，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0184739069663U。法定代表人：吕梦浩，经理。原告：张青彦，男，1972年7月16日出生，汉族，住新郑市。原告：李伟超，男，1973年8月6日出生，汉族，住新郑市。以上三原告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宗彬，郑州市新郑市中信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告：高尚，男，1990年9月2日出生，汉族，住新郑市。委托诉讼代理人：贾淑军，河南言明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新郑市郑韩出租车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郑韩出租车公司）、张青彦、李伟超与被告高尚追偿权纠纷一案，本院审理后作出（2019）豫0184民初12769号民事判决书，被告高尚不服判决结果提起上诉，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后作出（2020）豫01民终1347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本院于2020年4月21日立案后，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郑韩出租车公司、张青彦、李伟超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宗彬，被告高尚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贾淑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郑韩出租车公司、张青彦、李伟超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被告偿还三原告为被告垫付的赔偿款133981.06元。事实和理由：2016年12月9日4时50分许，代宇龙驾驶豫Ａ×××**号重型自卸货车与张世浩驾驶豫Ａ×××**号小型汽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两车不同程度损坏，陈忠智受伤，张世浩、林仁麒死亡。该事故执行时，三原告根据新郑市人民法院（2017）豫0184民初2403号民事判决书、（2017）豫0184民初2399号民事判决书的判决内容，偿付了333981.06元赔偿款。之后，保险赔付了200000元，下余133981.06元。原告李伟超、张青彦属该事故车辆实际所有人，二原告将车辆承包给了高尚，高尚未经二原告同意又将该车辆违法承包给了张世浩，而张世浩在没有资质，不能驾驶出租车营运的情况下违规驾驶，造成了重大伤亡事故。三原告因此事故均造成有损失。依据张青彦、李伟超与高尚签订的租赁合同，高尚应承担承租期间因事故造成的损失。被告高尚辩称，1、郑韩出租车公司、张青彦、李伟超无权向高尚追偿。本案是因交通事故引起的基于连带责任产生的追偿权纠纷，根据交警部门出具的交通事故认定书及生效裁判文书均可证明，本案的直接侵权行为人和责任人是张世浩，张世浩是造成涉案损失的真正责任人，高尚不是事故的直接侵权行为人。根据相关法律规定，交通事故本质上是侵权责任纠纷，侵权人应为终局责任人，因此张青彦、李伟超应向张世浩追偿。张世浩虽然在事故中死亡，应由其继承人承担责任，不应该向高尚追偿。2、郑韩出租车公司、张青彦、李伟超无权对高尚享有全额的追偿权。根据我国法律相关规定，连带责任是指依照法律规定或者当事人约定，两个或者两个以上当事人对其共同债务全部承担或部分承担，并能因此引起其内部债务关系的一种民事责任。当责任人为多人时，每个人都负有清偿全部债务的责任，各责任人之间有连带关系。本案生效裁判文书没有划分郑韩出租车公司、张青彦、李伟超、高尚责任的大小，没有确定各连带责任人应当承担的份额。《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四条规定:连带责任人根据各自责任大小确定相应的赔偿数额;难以确定责任大小的，平均承担赔偿责任。支付超出自己赔偿数额的连带责任人，有权向其他连带责任人追偿。本案中，通过生效裁决书可以证实:郑韩出租车公司与张青彦、李伟超签订有挂靠合同，郑韩出租车公司是基于挂靠关系承担连带责任;张青彦、李伟超与高尚签订有《出租车租赁合同》，张青彦李伟超是基于违法租赁承担连带责任;高尚与受害人张世浩系转包关系，高尚是基于违法转包承担连带责任。由此可以看出，高尚与张青彦、李伟超均是基于违法转包承担的连带责任，二人的过错程度一致。郑韩出租车公司与肇事车辆签订有挂靠合同，收取有管理费用，从中获取了利益，其基于挂靠关系承担连带责任。因此关于郑韩出租车公司、张青彦、李伟超垫付的赔偿款应根据郑韩出租车公司、张青彦和李伟超、高尚、终局责任人张世浩各自的过错程度来确定，郑韩出租车公司、张青彦、李伟超向高尚全额追偿没有法律规定。综上，原告起诉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恳请依法驳回原告对被告的起诉。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豫Ａ×××**号小型出租汽车的登记所有人是郑韩出租车公司，该车实际系张青彦和李伟超合伙出资购买，挂靠在郑韩出租车公司从事客运经营。郑韩出租车公司（甲方）与李伟超（乙方）针对该车于2015年8月13日签订了《客运出租汽车挂靠经营合同书》，约定：……2.自2015年8月12日至2023年8月12日乙方车辆挂靠在甲方名下，其车辆产权归乙方拥有，乙方是该车营运支配者和利润受益者，与甲方的经济关系为“挂靠性质”，甲方只收取管理费和电台服务费；5.……如因发生交通事故或其他原因造成经济损失，甲方可帮助处理问题，甲方不承担任何经济责任；7.甲方同意乙方有一名具有营运服务资格的替班驾驶人员，所需费用由乙方负担，替班人员必须到甲方登记备案，到有关部门办理有关手续，与乙方一样受本合同约束，但乙方不得将车交给非从业人员驾驶，凡交给非从业人员驾驶的车辆产生的一切后果由乙方承担，甲方有权终止合同……。2016年9月30日，张青彦、刘晓慧（李伟超之妻）作为甲方与高尚（乙方）签订《出租车租赁合同》，约定：“一、甲方将车牌号为豫Ａ×××**号大众牌出租车一辆出租给乙方，租赁期限为半年，自2016年9月30日起至2017年3月30日。二、每月租金4000元，乙方于每月1日向甲方付清。三、乙方向甲方缴纳押金20000元，于2016年9月30日接收车辆时付清，押金在合同解除时，如没有违约，甲方应如数退还给乙方，如车辆、设备造成损坏，乙方负责修复原状或赔偿。六、在租赁期内发生的交通事故等造成的一切经济损失和刑事责任，由乙方独自承担责任，与甲方无关。八、在租赁期内乙方不得将车辆出售、转租、抵押或交于无证（驾驶证、资格证）人员驾驶，否则甲方有权收回该车辆，乙方赔偿甲方经济损失及承担一切法律责任；乙方在租赁期间，不允许把车租给无资格证人员，如需往外小包，必须经车主同意，否则在押金中扣除10%违约金……。高尚在经营中，又与张世浩达成合作经营，二人约定:每人每月负担租金2000元，每人一周白班，一周夜班，二人轮流换班，谁挣钱，谁收益。2016年12月9日4时50分，张世浩驾驶豫Ａ×××**号出租车与代宇龙驾驶豫Ａ×××**号重型自卸货车行驶至新郑市××路与××路交叉口处时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两车不同程度损坏，豫Ａ×××**号出租车乘车人陈忠智受伤，乘车人林仁麒死亡，驾驶人张世浩死亡。经新郑市公安局交通巡逻警察大队认定，代宇龙承担此事故的主要责任，张世浩承担此事故的次要责任，林仁麒和陈忠智不承担事故责任。事故发生后，乘车人陈忠智作为原告，以代宇龙、张青彦、李伟超、高尚、郑韩出租车公司和张世浩的近亲属张玉明、樊改芹、弓丽红等为被告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审理后认为：“张世浩作为豫Ａ×××**号出租车的使用人，应当依其事故过错给原告造成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鉴于张世浩已在本事故中死亡，其在本事故中应承担的债务依法应由其近亲属，即被告张玉明、樊改芹、弓丽红在继承其遗产范围内负责清偿。被告张青彦和李伟超共同将豫Ａ×××**号出租车出租给被告高尚时，对高尚不具备出租车从业资格的情况未予认真核查，二人存在过错；同时，被告高尚在同意张世浩与其轮流承租使用该车从事营运时，亦未核查张世浩是否具备出租车的从业资格，自身亦存在过错，故被告张青彦、李伟超与被告高尚应当共同对张世浩在本事故中的过错责任给原告造成的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被告郑韩出租车有限公司作为豫Ａ×××**号小型汽车的被挂靠单位，依法应对挂靠人张青彦和李伟超在本案中应承担的民事责任承担连带责任。”本院于2017年10月23日作出（2017）豫0184民初2399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五、被告张玉明、樊改芹、弓丽红应当在继承张世浩遗产的范围内赔偿原告陈忠智损失112693.79元，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六、被告李伟超、张青彦、高尚、新郑市郑韩出租车有限公司对本判决第五项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被告张玉明、樊改芹、弓丽红、李伟超、张青彦、高尚、新郑市郑韩出租车有限公司需负担本案案件受理费1800元。该判决生效后，陈忠智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本院于2019年1月7日出具的（2018）豫0184执1385号结案通知书中载明:（2017）豫0184民初2399号民事判决已执行完毕，其中被执行人李伟超、张青彦共同承担114493.79元。乘车人林仁麒的亲属林裕福等7人作为原告，以代宇龙、张青彦、李伟超、郑韩出租车公司和张世浩的近亲属张玉明、樊改芹、弓丽红等为被告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审理后对张青彦、李伟超、郑韩出租车公司和张世浩的近亲属张玉明、樊改芹、弓丽红应承担的责任认识同上案，于2017年10月20日作出（2017）豫0184民初2403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五、被告张玉明、樊改芹、弓丽红应当在继承张世浩遗产的范围内赔偿原告潘若芳、林裕福、林裕浮、林裕佰、林丹梅、林紫研、林裕锦损失256287.27元，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六、被告李伟超、张青彦、高尚、新郑市郑韩出租车有限公司对本判决第五项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被告张玉明、樊改芹、弓丽红、李伟超、张青彦、高尚、新郑市郑韩出租车有限公司需负担本案案件受理费3700元。该判决生效后，林裕福等7人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本院于2019年1月7日出具的（2018）豫0184执1386号结案通知书中载明:（2017）豫0184民初2403号民事判决已执行完毕；其中被执行人郑韩出租车公司承担74993元，被执行人李伟超、张青彦共同承担149994.27元；被执行人张玉明、樊改芹、弓丽红承担35000元。2019年3月4日，郑韩出租车公司、李伟超、张青彦作为原告，以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市分公司为被告，提起保险纠纷诉讼。该案经审理查明“2016年7月31日，新郑市郑韩出租车有限公司为豫Ａ×××**号出租车在人民保险公司郑州市分公司投保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保险，交纳保险费500元，其中投保的主险——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的每人赔偿限额为100000元，投保座位数为4位，保险期间自2016年8月1日零时起至2017年7月31日24时止；投保的附加险——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保险附加司乘人员每人责任限额为100000元，投保座位数为1位。”。该案经审理认为“人民保险公司郑州市分公司应当按照保险合同的约定，在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险的赔偿限额内对发生在保险期间内的豫Ａ×××**号出租车乘车人因事故造成的损害后果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因新郑市郑韩出租车有限公司、李伟超、张青彦经本院判决、执行已经赔偿乘车人及其近亲属共计339481.06元，故人民保险公司郑州市分公司应在上述保险限额内支付新郑市郑韩出租车有限公司、李伟超、张青彦保险金赔偿金200000元”。本院于2019年4月3日对该案作出（2019）豫0184民初2449号民事判决，判决：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市分公司应当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新郑市郑韩出租车有限公司、李伟超、张青彦保险赔偿金200000元。该判决已生效并履行完毕。郑韩出租车公司自认其收到上述保险金200000元后，扣除了74993元后，将剩余款项支付给了张青彦、李伟超。现郑韩出租车公司、张青彦、李伟超向本院提起诉讼，认为三方因事故共计承担的赔偿责任为339481.06元，扣除已获得的保险赔付200000元后剩余139481.06元，依据张青彦、李伟超与高尚签订的《出租车租赁合同》第六条约定，应由高尚承担。另查明，1、原告郑韩出租车公司在庭审中申请撤回其起诉，请求将所有追偿款项支付给张青彦、李伟超。2、本院于2017年6月5日立案受理原告新郑市郑韩出租车有限公司、李伟超、张青彦与高尚租赁合同纠纷一案。原告新郑市郑韩出租车有限公司、李伟超、张青彦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解除李伟超、张青彦与被告于2016年9月30日签订的出租车租赁合同，高尚交付豫Ａ×××**号上海大众牌轿车的行驶证和车辆营运证；2.判令被告缴纳2万元押金不予退还；3.判令被告立即支付原告车辆损失费68000元、评估费2500元、三个月租金12000元及逾期租金（按每天300元的标准自2017年4月1日起计算至归还车辆之日止）。该案经审理认为，“李伟超、张青彦与高尚签订的《出租车租赁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对双方均具有约束力。根据合同约定，承租方在租赁期内不得将车辆出售、转租、抵押或交于无证人员驾驶，否则出租方有权收回车辆，承租方赔偿出租方经济损失及承担一切法律责任。承租方不允许将车租给无资格证人员，如需外包，必须经车主同意，否则在押金中扣除10%违约金。本案中，高尚在租赁期间违反合同的约定将涉案出租车转租给无出租车从业资格的张世浩驾驶，张世浩在驾车过程中发生交通事故，造成车辆损毁，无法继续营运，不能实现合同的目的，因此李伟超、张青彦请求解除《出租车租赁合同》并由高尚赔偿车辆损失费68000元、评估费2500元的主张，本院予以支持。另外，高尚违反合同约定将车租给无出租车从业资格人员，应在其交纳的20000元押金中扣除10%作为违约金。李伟超、张青彦主张不予退还高尚交纳的20000元押金无事实根据，本院不予支持。高尚应赔偿李伟超、张青彦的损失共计72500元，抵扣高尚已交纳的20000元押金后，高尚还应向李伟超、张青彦支付52500元。涉案车辆发生事故时，高尚与张世浩已经交纳了当月的租金，并未有拖欠租金的情况。涉案车辆发生事故后、交通事故赔偿尚未经法定程序确认车辆损失前，车辆的状况无法确定，高尚承担赔偿责任数额亦无法确定；车辆被评定予以报废，无法继续营运，亦不存在逾期租金的情况，故李伟超、张青彦主张高尚支付其三个月租金12000元及逾期租金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高尚已向李伟超、张青彦返还了车辆行驶证，故李伟超、张青彦要求高尚返还车辆行驶证的主张已经履行完毕。高尚其并未见到过车辆营运证，李伟超、张青彦亦未证实其向高尚交付过车辆营运证，故李伟超、张青彦要求高尚返还车辆营运证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本案为合同纠纷，新郑市郑韩出租车有限公司虽为涉案车辆的登记车主，但非《出租车租赁合同》的相对人，故其无权向高尚主张违约责任。”。本院对该案作出（2017）豫0184民初4642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一、解除原告李伟超、张青彦与被告高尚之间的《出租车租赁合同》；二、被告高尚应于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支付原告李伟超、张青彦损失及违约金合计52500元；三、驳回原告新郑市郑韩出租车有限公司、李伟超、张青彦的其它诉讼请求。当事人对上述判决结果未提出上诉，该民事判决书已生效。以上事实，有当事人陈述，《客运出租汽车挂靠经营合同书》，《出租车租赁合同》，民事判决书、结案通知书等证据予以证明。本院认为，本案的追偿权是因郑韩出租车公司、李伟超、张青彦、高尚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案件中均承担连带责任而产生，源于受害人的损害赔偿请求权。连带责任承担后，连带人有权向其他当事人求偿。郑韩出租车公司、李伟超、张青彦已经承担的连带责任，有权要求高尚承担其应承担的份额。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案件中，张青彦、李伟超系因不当将案涉出租车租给不具备出租车从业资格的高尚而承担连带责任，高尚系因不当将案涉出租车租给不具备出租车从业资格的张世浩而承担连带责任，张青彦、李伟超的过错与高尚的过错相当；而郑韩出租车公司收取管理费，但没有尽到管理责任，出现不具备出租车驾驶员从业资格的高尚、张世浩较长时间内驾驶出租车营运的事实，亦具有一定过错。根据郑韩出租车公司、李伟超、张青彦、高尚的过错程度，对于在案涉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案件中连带责任人共计承担连带责任的损失139481.06元，本院酌定郑韩出租车公司应承担10%的份额，李伟超、张青彦应承担45%的份额，高尚应承担45%的份额。郑韩出租车公司、李伟超、张青彦认为依据张青彦、李伟超与高尚签订的《出租车租赁合同》第六条约定，上述损失139481.06元均应由高尚承担，但李伟超、张青彦的过错可以对抗协议的约定，故本院对李伟超、张青彦的该项主张不予支持。郑韩出租车公司在本案庭审后申请撤诉，鉴于涉及其责任份额，本院审查后不予准许。郑韩出租车公司自认其在（2017）豫0184民初2403号民事案件的强制执行中承担的赔偿责任74993元已从李伟超、张青彦处获得补偿，并请求将本案的所有追偿款项支付给张青彦、李伟超，系其对自身权利的处分，该处分不违法律规定，本院予以准许。综上，被告高尚应支付原告李伟超、张青彦赔偿款62766.47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五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高尚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至原告张青彦、李伟超赔偿款62766.47元；二、驳回原告新郑市郑韩出租车有限公司、李伟超、张青彦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980元，由原告新郑市郑韩出租车有限公司、李伟超、张青彦负担1584元，由被告高尚负担1396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十份，上诉于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并于上诉之日起七日内向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交纳上诉费后将交费凭证交本院查验，逾期视为放弃上诉。审 判 长  刘沛佩审 判 员  许俊峰人民陪审员  王顺英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三日书 记 员  张佩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