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渝05民终398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戴永华，男，1964年1月2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璧山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巴剑鸿，北京市炜衡（重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陈全林，男，1970年9月2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荣昌县盘。委托诉讼代理人：方晓云，泰和泰（重庆）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戴永华与被上诉人陈全林劳务合同纠纷一案，不服重庆市渝中区人民法院（2018）渝0103民初1539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戴永华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发回重审或改判。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陈全林承担。事实与理由：一、被上诉人提供的证据二结算单系复印件，根据相关证据规则，复印件不能作为证据使用。二、被上诉人提供的证据三只能证明上诉人向被上诉人转账，但完全不能证明上诉人欠被上诉人劳务款。三、证据四至六均不足以证明双方之间的具体劳务数量。综上所述，一审的证据不足以证明被上诉人与上诉人之间还存在未结清的劳务工程量且无法证明双方进行过结算。陈全林答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陈全林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决高地中心向陈全林支付劳务费587600元，并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付自2016年1月18日起至实际付清时止期间的资金占用损失；2.判决戴永华承担无限连带责任；3.本案诉讼费由高地中心、戴永华承担。诉讼过程中，陈全林申请将诉讼请求变更为：判决戴永华向陈全林支付劳务费490304元，并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付自2017年1月16日起至实际付清时止期间的逾期付款利息。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09年7月3日，重庆高地土地规划设计中心成立，类型为个人独资企业，投资人为戴永华，注册地为重庆市渝中区长江二路**附1-16-2。2018年11月30日，重庆高地土地规划设计中心的工商登记注销。2013年5月至11月期间，陈全林与戴永华通过短信方式就测量事宜进行多次沟通。2014年1月，陈全林多次通过短信方式询问戴永华能预支多少款项，并提及奉节、官渡沙鱼、奉节吐祥等项目名称，戴永华未明确答复；戴永华于2014年4月9日询问陈全林是否做已测吐祥部份内业，陈全林回复称好的、次日到对方公司去；戴永华于2014年8月6日称先付陈全林100000元，并于2014年9月2日询问陈全林新包装项目什么时候出，并叫陈全林将所有资料发给小孙核实是否系重复地块；戴永华于2015年1月24日告知陈全林次日到奉节、第二天到太和等验收；陈全林于2015年2月15日询问戴永华要求付款，戴永华回复称不好意思、没有找到钱；戴永华于2015年9月23日询问陈全林是否还有最后过审的九个项目的前期审检意见，让其找一下，陈全林回复称没有；戴永华于2015年9月28日告知陈全林其回家节后去守着要账；陈全林于2015年10月30日询问戴永华收款情况，要求戴永华付款，称作业人员说做了几年没拿到钱，戴永华回复称若能拿到先期付出款立即转大部分给陈全林，并称奉节那边任何公司都结不到账；戴永华于2016年1月19日告知陈全林若顺利周五结到账回重庆联系；陈全林于2016年2月3日告知戴永华称算了工作量的还差410000元，没算工作量的还有160000元左右，外业是钧鸿、小郑和陈全林三方做的，内业是陈全林同意包装的，另外奉节三个竣工项目没算，共计还有570000元，戴永华没有回复；陈全林自2016年7月起多次催促戴永华支付款项，之后戴永华都未再回复信息。2017年1月16日，陈全林提起诉讼要求高地中心、戴永华支付劳务费，但随后申请撤回了该次起诉。2018年5月30日，陈全林以本案诉讼请求诉至一审法院。对于双方当事人争议的陈全林提供测绘劳务工程量的问题，陈全林举示了以下证据：1.结算单，拟证明双方针对2011年所作项目进行的结算，余额229340元至今未付。该结算单没有注明时间，载明的主要内容包括：合川古楼、奉节县羊市镇、奉节县吐祥镇、奉节县太和乡、彭水保家镇等项目合计完成内外业过审面积716亩，①古楼193亩×330、②余下523亩×350、③内业过审84亩×150，戴永华在该结算单复印件上签字，并备注“应付总额259340元，已付3万元，余额229340元”。陈全林陈述“内外业”指外业测绘和文本制作，表格上的330元/亩是其第一次与高地中心合作的优惠价，第二次确定的价格是350元/亩，内业过审是指陈全林仅制作了文本，单价是150元/亩，该表格上结算的项目都是前期测绘（即外业测绘和本文制作）。2.结算清单，该清单系复印件，拟证明陈全林与高地中心负责人戴永华对2014年4月10日之前所作的所有项目进行了结算，高地中心差欠陈全林610000元劳务费未付，该金额包含了证据1中的余额229340元，结算后，高地中心支付了300000元，尚有310000元未支付。该结算清单载明：“2014年4月10日之前总借款73万元，2011、2012、2013总产值134.56万，2011、2012、2013总借支73.6万（含羊市退款0.6万），134.56-73.6=61万（余额）。戴永华2014.4.10，陈全林，2014.4.10。”3.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重庆两路口支行新线存款历史交易明细清单，拟证明证据2载明的结算款中，戴永华尚有310000元未支付。该证据载明：戴永华于2014年6月27日、2014年8月7日、2016年2月3日向陈全林支付款项共计300000元。4.《合川区古楼镇（五个）村集体建设用地复垦测量、项目实施方案合同书》（签订日期：2011年3月26日）、《重庆市综合统一发票》（日期：2011年4月7日）、《合川区南津街街道沙鱼镇城镇建设用地增加与沙鱼镇五个村农村建设用地减少相挂钩项目实施规划方案编制合同书》（签订日期：2012年9月10日）、《重庆市合川区沙鱼镇农村建设用复垦项目（增减挂钩类）和增减挂钩调整方案编制委托合同》（签订日期：2013年10月25日），拟证明高地中心承接上述项目后交由陈全林实际测量，高地中心与陈全林口头协商沙鱼镇的前期测绘是430元/亩、竣工测绘是400元/亩，但陈全林认可所有测绘价格均按高地中心在上次庭审过程中陈述的400元/亩进行结算。该组证据载明：2011年3月26日，高地中心与合川区古楼镇人民政府签订合同，受托对鼓楼镇摇金村、天子村、塘沽村、净果村、山林村进行踏勘和土地清查工作，工作内容包括项目区内拟复垦集体建设用地地块的1:500地形图、现状图测绘及竣工图的修改补测，前期测绘包干单价为300元/亩，后期测绘包干单价为200元/亩，实施方案编制包干单价1300元/亩，合川区古楼镇人民政府向高地中心支付增减挂钩规划设计费复垦规划设计费207000元，并由高地中心于2011年4月7日开具发票。2012年9月10日，高地中心与重庆市合川区小安溪投资有限公司签订合同，受托对合川区南津街街道、沙鱼镇城镇建设用地增加与沙鱼镇五个村农村建设用地减少相挂钩项目实施规划方案文本编制、实施规划图件制作和电子文档刻盘等。2013年10月25日，高地中心与合川区沙鱼镇人民政府签订合同，受托对沙鱼镇2013年度农村建设用地复垦项目（增减挂钩类）和增减挂钩调整方案编制，逐一实地测绘1:500现状地形图，测绘内容包含项目前期测绘、项目竣工测绘及市局对项目申报和竣工验收所需要的所有数据资料，项目测绘与实施方案编制费实行包干单价2400元/亩（前期测绘700元/亩、规划设计费1000元/亩、以备案入库后面积计算，竣工测绘费700元/亩）。5.《重庆市奉节县2013年度农村建设用地复垦项目测绘设计合同书》（签订时间：2013年3月25日）、《农村建设用地复垦项目前期测量费拨款明细表》两份（日期分别为2013年3月26日、2013年8月19日）、《农村建设用地复垦项目可研及规划设计费拨款明细表》两份（日期分别为2013年3月26日、2013年8月19日）、《农村建设用地复垦项目竣工测量费拨款明细表》（日期为2014年6月10日）、《重庆市奉节县2014年度农村建设用地复垦项目设计合同书》（签订时间：2014年12月26日）、《测量项目结算单》7份（时间：2013年3月26日）、《设计项目结算单》10份（时间：2013年3月26日）、《测绘项目结算单》10份（时间：2014年6月10日）、《记账凭证》（时间：2016年2月29日）、《重庆市农村商业银行业务委托书（客户回执）》《重庆市地方税务局通用机打发票发票联》《拨付申请书》、《重庆市农村建设用地复垦项目（地票交易类）入库备案通知书》（渝国土建复备[2016]7号）、《重庆市奉节县2015年度农村建设用地复垦项目设计合同书》（签订时间：2015年9月30日），拟证明2013年至2015年期间，奉节县土地储备开发整理测绘中心与高地中心签订合同，由高地中心对奉节县羊市镇、吐祥镇、太和乡、云雾乡、白帝管委会、夔门街道、龙桥乡等地方的土地进行增减挂钩及复垦设计，高地中心依据审查意见书通过的面积按照合同约定的结算条款结算和领取款项。该组证据主要内容为：2013年3月25日，高地中心与奉节县土地储备开发整理测绘中心签订合同书，受托进行奉节县羊市镇、吐祥镇、太和乡、云雾乡、白帝管委会等5个乡镇建设用地复垦的项目踏勘、前期测绘、地类面积统计及现状图制作和规划设计等，测绘内容为项目区1:500地形图测绘，单价按700元/亩计取前期测绘工作费。2013年3月26日、2013年8月19日，高地中心分别制作《农村建设用地复垦项目前期测量费拨款明细表》《农村建设用地复垦项目可研及规划设计费拨款明细表》，载明包含奉节县吐祥镇、羊市镇、云雾乡等复垦项目前期测量费结算金额为725218.20元、可研及规划设计费结算金额为1036026元，太和乡复垦项目前期测量费结算金额为38992.80元、可研及规划设计费结算金额为55704元。2014年6月10日，高地中心制作《农村建设用地复垦项目竣工测量费拨款明细表》，载明奉节县吐祥镇、羊市镇、云雾乡、太和乡等复垦项目竣工测量费结算金额为570801元。2013年3月26日，高地中心与奉节县土地储备开发整理测绘中心确定测量项目结算如下：羊市镇大淌村、楼门村的核实金额为40338.9元，吐祥镇龙泉村、石笋村、响水村、樱桃村核实金额为49812元，吐祥镇白蜡村、新桥社区、燕子村、中坝村核实金额为41995.8元，太和乡高桥村、尖山村、金子村、良家村、石盘村、太和村、太平村核实金额为37334.85元，羊市镇灯塔村、渔灯社区核实金额为45395.70元，羊市镇红旗村、万兴村、兴安社区核实金额为46334.40元，羊市镇大淌村、楼门村、红旗村、万兴村、兴安社区、灯塔村、渔灯社区核实金额为53049.15元；确认设计项目结算如下：吐祥镇龙泉村、石笋村、响水村、樱桃村核实金额为71160元，吐祥镇白蜡村、新桥社区、燕子村等核实金额为59994元，太和乡高桥村、尖山村、金子村、良家村、石盘村、太和村、太平村核实金额为53335.5元，羊市镇大淌村、楼门村、红旗村、万兴村、兴安社区、灯塔村、渔灯社区核实金额为75784.5元，羊市镇大淌村、楼门村核实金额为57627元，羊市镇红旗村、万兴村、兴安社区核实金额为66192元、羊市镇灯塔村、渔灯社区核实金额为64851元，太和乡石盘村等7个村核实金额为55704元，太和乡石板村等4个村核实金额为84378元。2013年8月19日，双方确认太和乡尖山村等4个村设计项目结算核实金额为81660元。2014年6月10日，双方确定测会项目结算如下：吐祥镇石笋村等4个村核实金额为37884元，吐祥镇白蜡村等4个村核实金额为36008元，太和乡太平村等7个村核实金额为30737元，羊市镇大淌村等7个村核实金额为43232元，羊市镇大淌村等2个村核实金额为35917元，羊市镇万兴村等3村（社区）等核实金额为35938元，羊市镇渔灯社区等2个村（社区）核实金额为37681元，太和乡石盘村等7个村核实金额为38992.8元，太和乡石板村等4个村核实金额为59064.6元，太和乡尖山村等4个村核实金额为57162元。前述结算金额中，测绘项目结算单价均为700元/亩，设计项目结算单价均为1000元/亩。2014年12月26日，高地中心与奉节县土地储备开发整理测绘中心签订合同书，受托进行奉节县羊市镇、吐祥镇、太和乡、云雾乡、夔门街道、龙桥乡等六个乡镇建设用地复垦的项目踏勘、前期测绘、地类面积统计及现状图制作和规划设计等，规划设计工作量包括项目实施方案，1:500现状图、1:500规划图和单体设计图，规划设计工作费（包括评审等各项费用）按市局下达入库备案通知书上建设用地复垦规模面积为基数，单价按1000元/亩计取工作费。2015年9月30日，高地中心与奉节县农村土地整治中心签订合同，受托进行奉节县羊市镇、吐祥镇、太和乡、云雾乡、夔门街道、龙桥乡等六个乡镇建设用地复垦的项目踏勘、地类面积统计及现状图制作和规划设计等，规划设计工作量包括项目实施方案，1:500现状图、1:500规划图和单体设计图，规划设计工作费（包括评审等各项费用）按市局下达入库备案通知书上建设用地复垦规模面积为基数，单价按1000元/亩计取工作量。6.《2012年高地公司工程量统计》《2012年高地公司工程量明细统计》《2013年高地公司工程量统计》《2013年高地公司工程量明细统计》《2014年高地公司工程量统计》《2014年高地公司工作量统计明细表》《审查意见书》《重庆蓝德国土资源研究开发中心2013项目》，拟证明陈全林在2011年为高地中心提供劳务，产生劳务费259340元；在2012年为高地中心提供劳务1607.75亩，按430元/亩计算，产生劳务费691332元（1607.75亩×430元/亩）；在2013为高地中心提供劳务共897.09亩，加上2011年未结算的91.94亩，按400元/亩计算，产生劳务费395612元（989.03亩×400元/亩）；在2014年为高地中心提供劳务工645.63亩，按430元/亩计算，产生劳务费277620元（645.63亩×430元/亩）。其中2011年、2012年、2013年的劳务费合计1346284元，扣除预支的736000元，余额约610000元，与陈全林所举示的2014年4月10日的结算单金额一致，陈全林在2014年4月10日结算后又提供价值277620元的劳务，因此高地中心尚欠陈全林劳务费合计587600元（610000元+277600元-300000元）。该组证据上无高地中心盖章或戴永华的签名，载明以下内容：高地中心2012年期间在奉节吐祥镇、羊市镇、太和乡、彭水保家镇、合川沙鱼镇、官渡镇、鼓楼镇的项目工程量合计1699.69亩，其中包含前期测绘工程量1607.75亩、合川鼓楼镇竣工测绘工程量91.94亩；高地中心2013年期间在合川官渡镇、沙鱼镇、奉节太和乡、吐祥镇、羊市镇的竣工测绘工程量合计897.09亩；高地中心2014年期间在奉节太和乡竣工测绘工程量168.3亩、在奉节吐祥镇、龙桥镇项目前期测绘工程量合计477.33亩。重庆蓝德国土资源研究开发中心2013年关于合川区双槐镇、草街街道、土场镇、三汇镇等农村建设用地复垦项目（竣工）结算单价为450元/亩。7.《调查询问笔录》，拟证明2012年至2015年，高地中心承接项目后，陈全林提供了具体劳务、编制了符合要求的项目内容并发送给相关部门，以便其报送审查部门进行审计，出具意见书，陈全林编制、发送的内容与公证书的内容一致。该证据载明：2017年9月25日，方晓云、李娟对刘丰琴、王周（注明为整治中心员工）进行询问，并形成询问笔录，刘丰琴、王周针对询问主要陈述以下内容：合川区鼓楼、官渡、沙鱼这三个镇的土地复垦项目是高地中心的戴永华跟其他单位签订的合同，由刘丰琴、王周指导实施项目，陈全林参与测绘工作，但刘丰琴、王周不清楚他们之间的关系；高地中心大概是2011年到2013年做了上述项目；高地中心具体做了前期测绘、设计、后期整理全套，测绘完成后，陈全林把前期测绘信息整理出来，刘丰琴、王周接收后代为报送审查单位审查；测绘面积只能看高地中心与其他单位签订的合同，审查单位审查后有审查意见书，里面有面积；高地中心的项目经费不清楚由谁支付。8.陈全林之女陈丹的邮件收发记录，拟证明陈丹用QQ邮箱向高地中心以及相关测绘验收人员发送了为高地中心提供的工作成果，且2014年4月10日之后，高地中心向陈丹的邮箱发送了大量土地整治内容。邮件内容为：陈丹在2011年6月至2015年1月期间使用邮箱3X2@qq.com向邮箱5X8@qq.com或“高地”“高地孙老师”“地研院王老师”发送了多份邮件，每封邮件都包含了附件，署名分别为“奉节太和审减表”、“2014.5.28奉节县太和乡尖山村等（4）个村农村建设用地复垦项目”、“2014.5.13奉节太和3个竣工全套资料”、“奉节县吐祥镇槽兴村等（5）个村农村建设用地复垦项目”、“奉节吐祥5个项目核实报告”等，部分审减表、竣工测绘成果资料审查意见书可以查看内容，所涉及的地名包括奉节县吐祥镇、羊市镇、太和乡、龙桥乡，合川区官渡镇、沙鱼镇、古楼镇，彭水保家镇等。9.光盘，拟证明陈全林事实上提供了劳务，这些仅为陈全林提供劳务的一部分。该组证据中包含“合川区官渡镇福寿村农村建设用地复垦项目（B）竣工”项目电子资料，修改时间为2011年4月20日，包含航片、技术设计、竣工台账、竣工图、新增耕地报告等；“奉节县吐祥镇石笋村等（4）个村农村建设用地复垦项目”电子资料，包括测绘报告、核实报告、面积图、片块分布图等；“奉节县羊市镇大淌村等（7）个村”项目电子资料，修改时间为2012年7月27日，包含测绘报告、核实报告、面积表、片区分布图等。10.陈全林还申请证人孙宇出庭作证，孙宇当庭陈述：孙宇在2009年至2015年1月期间在高地中心工作，是经理戴永华的助理，主要负责高地中心所有项目的承接以及项目施工安排，也负责联系区县及相关部门的业主方，因戴永华欠付孙宇工资10000余元而与其发生过纠纷；高地中心在2009年只有三个人，包括陈建跃、戴永华和孙宇，在2011年增加了2名技术人员王飞和庞霖，2012年王飞离职，又增加2名技术人员刘丰和毛骄骄，2014年之后毛骄骄离职，又增加2名技术人员，技术人员只负责做项目，对外联系均由孙宇负责；陈全林曾经在高地中心承接过项目，其中2011年承接奉节羊市镇、吐祥镇、太和乡的前期测绘、竣工测绘和合川古楼镇外业测绘和内业制作，2012年承接彭水保家镇的前期测绘，2013年承接合川官渡镇的前期测绘和竣工测绘、沙鱼镇的前期测绘，2014年7月以前承接奉节县云雾乡、龙桥乡、吐祥镇的内业制作，因时间关系具体的可能记不太清楚；前期测绘和竣工测绘均包含了内业制作，只做内业制作的就单独计价，各个价格有所区分，每亩300元至400元，但具体价格记不清楚；孙宇负责与陈全林联系测绘过程中的相关事宜，比如告知测绘地点、测绘结果的回收，若有时间孙宇会带着陈全林做；上述期间，除陈全林之外，高地中心也与其他公司或个人存在测绘合作关系；陈全林与高地中心每年过年前会定时进行结算，有时在国庆节或其他节假日之前也会进行结算，每次结算之前戴永华会要求孙宇将结算人所做项目的数据进行统计，由戴永华与结算人进行结算，孙宇不清楚具体结算过程，也不清楚陈全林所称的2014年4月10日的结算单的情况；对陈全林举示的证据6中的2012年、2013年、2014年的测绘工程量统计表的真实性无异议，陈全林所做的测绘项目工程量就是这些；孙宇与陈丹接收过项目相关文件；孙宇使用高地中心的公用QQ邮箱进行联系，邮箱是5X8@QQ.com;孙宇将相关数据拷贝硬盘，然后交由合川区国土土地整治中心工作人员刘丰琴和审查单位，孙宇提供给刘丰琴的数据是由陈全林提供的前期数据，高地中心向刘丰琴要的数据是从陈全林提供的数据上提取的。戴永华对陈全林所举示证据的质证意见如下：对证据1的真实性予以认可，该证据是针对2011年所作项目的结算，但与陈全林之间的所有款项已支付完毕，内外业是指外业测绘和文本制作，内业仅指文本制作，其中330元/亩、350元/亩、150元/亩仅是当时的价格，测绘的地方不同、时间不同均会导致价格不同，该结算单上结算的项目有前期测绘和竣工测绘，但因时间太久已无法具体区分。对证据2的真实性不予认可，因系复印件。对证据3的真实性认可，所支付的300000元系双方前期劳务关系存续期间即2011年、2012年、2013年期间的结算款项，因付款时间具有滞后性，不可能提供劳务后马上付款。对证据4、证据5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不能达到陈全林的证明目的，该组证据仅能证明高地中心承接了上述项目，但不能证明高地中心将上述项目交由陈全林实际进行测绘，戴永华与陈全林之间涉及的测绘项目并非该组证据中所载明的项目。对证据6的真实性无异议，对陈全林统计的2012年测绘工程量1607.75亩、2013年测绘工程量897.13亩、2014年测绘工程量645.63亩、2011年测绘工程量91.94亩的数据以及对前期测绘和后期测绘的统计均无异议，但前述所涉工程只有部分项目系高地中心交由陈全林施工，部分项目不是，而高地中心因时间过于久远、涉及地块过多等原因无法分辨由陈全林施工的部分，高地中心交由陈全林测绘的项目单价为400元/亩。对证据7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该份笔录说明合川官渡、鼓楼、沙鱼并不是陈全林一人参与测绘项目，还有高地中心找其他人员参与的，该笔录上也载明刘丰琴不清楚测绘面积。对证据8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不能达到陈全林替高地中心做测绘的证明目的，戴永华聘请了陈全林的女儿陈丹偶尔进行资料整理，并支付了相应的工资报酬，工资标准如何计算不清楚了，工资报酬和陈全林的费用合并支付给陈全林。对证据9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均不予认可，不能达到陈全林的证明目的。对孙宇的证言，确认孙宇是高地中心的中心项目技术负责人，具体工作是从事农村土地整治项目的规划设计和预算编制工作，但不负责对外项目联系，孙宇曾在2015年与高地中心的劳动争议案件中陈述系技术负责人，只负责技术问题，且孙宇也没有提供证据证明相关情况。一审法院对双方均无争议的证据1、证据3、证据4、证据5、证据6、证据7、证据8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并载卷为凭，关联性随后进行综合分析；对证据2、证据9，因陈全林仅提供了复印件，一审法院将结合本案情况对其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进行综合认定。对证人孙宇的证言，一审法院对其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进行综合认定。对于双方当事人争议的单价问题，高地中心及戴永华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在庭审过程中陈述戴永华与陈全林约定单价为400元/亩，后戴永华又陈述400元/亩是指前期测绘200元/亩、后期测绘200元/亩，合计400元/亩。为此，戴永华举示了以下证据：《合川区沙鱼镇（二个）村集体建设用地复垦项目实施方案、测量合同》（签订时间：2010年10月15日）、《测绘合同》（签订时间：2011年3月4日）、《合川区古楼镇（五个）村集体建设用地复垦测量、项目实施方案合同书》（签订时间：2011年3月26日）、《农村宅基地复垦（前期测绘内业工作）项目委托协议》（时间：2012年2月2日）、《重庆市合川区官渡镇农村建设用地复垦项目（增减挂钩）委托合同》（签订时间：2012年8月10日）、《内业合同书》（签订时间：2013年1月22日）、《重庆乐羽大地测量有限公司管理合同书》（时间：2012年4月19日）、《重庆市奉节县2014年度农村建设用地复垦项目设计合同书》（签订时间：2014年12月26日》、《工程项目承包结算书》（时间：2011年12月29日）、《工程项目承包结算书》（时间：2011年12月26日）、《重庆远博土地房屋勘测规划设计有限公司成果资料移交清单》（时间：2011年12月26日）、《重庆市建设用地整理合格证》（时间：2014年2月25日）、《重庆市农村土地整治中心关于农村建设用地复垦项目勘测和规划设计计费指导意见的通知》（渝土整发[2012]16号）（复印件）、《协议书》（签订时间：2013年7月1日）、《合川区官渡镇农村建设用地复垦项目规划设计按合同应付款计算表》《重庆市农村建设用地复垦项目（地票交易类）入库备案通知书》（渝国土建复备[2013]106号）、《官渡镇农村建设用地复垦项目规划设计按渝土发（2012）16号价格标准应付款计算表》，拟证明高地中心对外结算的单价，不可能与陈全林约定前期测绘400元/亩、后期测绘400元/亩，且结算亩数是委托方确认合格的亩数，而不是其提交了多少亩数就算多少亩数。该组证据载明：2010年10月15日，重庆市合川区沙鱼镇人民政府委托高地中心从事策工作，前期测绘按250元/亩的单价计费（包含前期测量、土地清查和测量审查费用），后期测绘按250元/亩计费（包含竣工测量、新增耕地测算报告和测量审查等费用）。2011年3月4日，高地中心委托重庆远博土地房屋勘测规划设计有限公司进行测绘事宜，测绘位置为小沔镇、沙鱼镇、渭沱镇等，1:500复垦测量（由前期测绘和竣工测绘两部分组成），面积约为480亩，测绘费用为420元/亩，前期测量200元/亩，竣工测量220元/亩。2011年3月26日，合川区古楼镇人民政府委托高地中心进行测绘事宜，前期测绘按300元/亩的单价计费，后期测绘按200元/亩的单价计费，实施方案编制按1300元/亩计费。2012年2月2日，高地中心委托龙成从事农村宅基地复垦项目（测绘前期内业工作），单价为65元/一个复垦点。2012年4月19日，重庆乐羽大地测量有限公司委托高地中心从事测量丙级范围内测量工作，复垦单价为450元/亩。2012年8月10日，重庆市合川区小安溪投资有限公司委托高地中心从事合川区官渡镇2012年度农村建设用地复垦项目，测绘与实施方案编制费实行包干计价（含测绘费用、实施方案编制费用、竣工测绘资料审查费及评审费用等），以新增耕地合格面积按2400元/亩计算。2013年1月23日，高地中心委托重庆新田野土地测绘服务有限公司完成内页资料，1:500竣工现状图按150元/亩包干计算。2013年7月1日，戴永华向案外人承包奉节县长安乡、红土乡、永乐镇3个乡镇12个土地复垦项目的规划设计编制和备案工作，工作内容为前述土地复垦项目的实施方案编制、图册制作、电子文档刻盘和备案资料收集整理成册，单价为200元/亩。陈全林经质证，对该组证据中的《重庆市合川区官渡镇农村建设用地复垦项目（增减挂钩）委托合同》《重庆市奉节县2014年度农村建设用地复垦项目设计合同书》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关联性不予认可，对其他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均不予认可，且戴永华和高地中心在前次庭审过程中陈述的400元/亩是指前期测绘和竣工测绘都为400元/亩，虽然陈全林与高地中心口头约定的单价为前期测绘400元/亩、后期测绘430元/亩，但陈全林认可高地中心和戴永华陈述的400元/亩，陈全林的诉讼请求也是按照400元/亩计算的。对于双方当事人争议的高地中心已支付款项金额的问题，戴永华举示了收条、借条、转账凭证，拟证明高地中心向陈全林支付现金306000元、转账支付875000元，合计1181000元，还有其他已付款项没有找到付款凭证。该组证据载明：2011年11月19日，陈全林出具《借条》，确认收到高地中心2011年项目预付款20000元。2011年12月6日，陈全林出具《借条》，确认收到高地中心工程预支款10000元。2012年1月19日，陈全林出具《借条》，确认收到高地中心预付工程款100000元。2012年6月11日，陈全林出具《借条》，确认收到高地中心项目工程费20000元2012年12月17日，陈全林出具《借条》，确认收到高地中心工程预付款10000元。2013年2月1日，陈全林出具2张《收条》，确认收到高地中心预支测量工程款150000元、合川区土整中心加班制作官渡镇竣工制图及材料打印费26000元，其中一张收条背面记载“中行汇款176000元2013.2.1”。2013年2月1日，戴永华通过中国银行账户向陈全林转账支付176000元。2013年4月1日、2013年5月17日、2013年7月1日、2013年10月16日、2014年1月29日、2014年4月8日、2014年6月27日、2014年8月7日、2016年2月3日，戴永华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分别向陈全林支付100000元、50000元、100000元、50000元、50000元、50000元、100000元、100000元、100000元，合计700000元。陈全林经质证，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均无异议，但戴永华于2013年2月1日转账支付的176000元与陈全林于同日出具的《收条》载明的金额系同一笔款项，不应重复计算，且其中26000元不属于工程劳务费，是陈全林额外帮高地中心处理合川区官渡镇制图所产生的费用，与本案无关。一审法院认为，关于陈全林2012年至2014年期间提供的测绘劳务工程量的问题。根据陈全林举示的证据，陈全林之女在2012年至2014年期间多次向高地中心的工作人员发送邮件，内容与奉节县太和乡、吐祥镇等地的复垦项目相关，高地中心原工作人员孙宇的证言也证实陈全林在2012年至2014年期间向高地中心承接了彭水保家镇、合川官渡镇、奉节县吐祥镇等地方的土地测绘工作，陈全林也提供了2012年的部分项目的测绘报告等电子资料，证实陈全林在2012年至2014年期间向高地中心提供土地测绘劳务的事实。陈全林现主张在2012年完成前期测绘1607.75亩、竣工测绘91.94亩，在2013年完成竣工测绘897.09亩，在2014年完成前期测绘477.33亩、竣工测绘168.3亩，戴永华对陈全林主张的前述工程量无异议，但主张前述工程量并非全部由陈全林完成，却又未举示证据加以证明，故一审法院对陈全林主张的在2012年至2014年期间提供的测绘劳务工程量予以采信。关于单价问题。庭审过程中，陈全林主张前期测绘单价为400元/亩，竣工测绘单价为430元/亩，高地中心和戴永华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述单价应为400元/亩，之后戴永华又陈述400元/亩由前期测绘200元/亩和竣工测绘200元/亩构成。虽然戴永华举示了合同等证据，但仅能显示2010年、2011年期间的前期测绘和竣工测绘价格分别为200元/亩至300元/亩期间，所涉及的2012年至2013年期间的价格为制作内页资料的价格，而根据陈全林举示的证据4、证据5中的合同，高地中心在2013年承接复垦项目是的价格为前期测绘700元/亩、竣工测绘700元/亩，也实际按此价格进行了结算。一审法院认为，陈全林与戴永华举示的证据均明确列明前期测绘和竣工测绘的单价，且前期测绘和竣工测绘均单独结算测绘面积，戴永华现主张其代理人陈述的价格为400元/亩为前期测绘和竣工测绘的合并报价不符合各方约定价格的习惯，且若单价为前期测绘200元/亩和竣工测绘200元/亩，截止2014年8月7日，高地中心支付给陈全林的款项金额已经超出，与戴永华在2015年期间多次通过短信回复称收款后就向陈全林支付款项、于2016年2月3日向陈全林支付100000元的事实相互矛盾。结合前述情况，戴永华主张代理人陈述的单价400元/亩系由前期测绘200元/亩和竣工测绘200元/亩构成的理由并不充分，一审法院不予采信，认定双方约定的前期测绘和竣工测绘的单价均为400元/亩。关于高地中心已付款金额的问题。本案中，陈全林于2013年2月1日出具2张《收条》，确认收到高地中心预支的工程款150000和合川区土整中心加班制作官渡镇竣工制图及材料打印费26000元，戴永华于同日通过中国银行账户转账176000元，因其中一张收条背面记载“中行汇款176000元”，一审法院认定二者不应重复计算，其中的26000元也并非测绘工程款。因此，虽然根据戴永华举示的证据，高地中心总共向陈全林支付金额不足1036000元，但陈全林在庭审过程中自认收到高地中心和戴永华支付劳务费1036000元，故法院认定高地中心已付款金额为1036000元。综上，陈全林向高地中心承接了土地测绘劳务，并实际提供了相关劳务成果，高地中心应当向陈全林支付劳务费。双方对2011年工程量的结算的未付金额为229340元，陈全林在2012年至2014年期间共完成工作量3242.41亩（1699.69+897.09+645.63），故高地中心应当向陈全林支付劳务费1526304元（229340元+3242.45亩×400元/亩），高地中心已经支付1036000元，则应当支付剩余款项490304元。高地中心系个人独资企业，已于2018年11月30日注销，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个人独资企业法》第二十八条的规定，“个人独资企业解散后，原投资人对个人独资企业存续期间的债务仍应承担偿还责任，但债权人在5年内未向债务人提出偿债请求的，该责任消灭。”戴永华作为高地中西的投资人，应当对高地中心存续期间的债务承担偿还责任。因此，现陈全林要求戴永华支付劳务费490304元，并从其首次起诉之日（即2017年1月16日）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付资金占用损失的诉讼请求成立，一审法院予以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个人独资企业法》第二十八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判决如下：戴永华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陈全林劳务费490304元，并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付2017年1月16日起至付清时止期间的资金占用损失。案件受理费9676元，由戴永华负担。二审中，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是：上诉人戴永华是否应支付被上诉人陈全林劳务费？现评述如下：首先，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本案，被上诉人陈全林主张上诉人戴永华应向其支付土地测绘劳务费向法院举示了其女向高地中心发送的邮件、高地中心原工作人员的证人证言等，该证据能够证明陈全林在2012年至2014年期间从高地中心处承接彭水保家镇、合川官渡镇、奉节县吐祥镇等地方的土地测绘工作，审理中陈全林为证实其完成测绘工程量举示了测绘报告电子资料、工程量统计、审查意见书等证据，证实其2012年完成前期测绘1607.75亩、竣工测绘91.94亩，在2013年完成竣工测绘897.09亩，在2014年完成前期测绘477.33亩、竣工测绘168.3亩，上诉人戴永华对陈全林举示的确认涉案土地测绘工程量证据的真实性并无异议，只是认为陈全林主张的以上工程量并非全由陈全林完成，但由于上诉人戴永华对此抗辩意见并未举示证据予以证明，故原审法院对被上诉人陈全林主张的2012年至2014年期间的测绘劳务工程量予以确认并无不当,本院予以采信。其次，关于测绘单价如何确认的问题。经查，被上诉人陈全林主张前期测绘单价为400元/亩，竣工测绘单价为430地/亩，上诉人戴永华认可单价为400元/亩，虽二审审理中对此予以否认，并陈述400元/亩为前期测绘200元/亩和竣工测绘200元/亩的总和，但从戴永华举示的相关证据来看不能相互印证，原审法院结合本案查明事实及上诉人戴永华多次短信回复及付款事实等认定涉案前期测绘和竣工测绘单价均为400元/亩，并以此计算陈全林应得劳务费为1526304元，并无不当，符合本案客观实际，本院予以采信。现上诉人戴永华已实际支付陈全林1036000元，余490304元。陈全林要求戴永华支付剩余款项490304元及该款项的资金占用损失，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综上，上诉人戴永华的上诉请求依法不成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9676元，由戴永华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张雪方审 判 员 江信红审 判 员 邓方彬二〇二〇年九月四日法官助理 徐凯思书 记 员 邹 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