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新邵县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湘0522刑初167号 公诉机关湖南省新邵县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1，男，1979年9月14日出生，汉族，农民，住湖南省新邵县****。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2，男，1955年10月1日出生，汉族，农民，住，住湖南省邵阳市双清区/div> 共同诉讼代理人刘桃，湖南常清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建洪，绰号“洪伢子”，男，1968年7月16日出生于湖南省新邵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住湖南省新邵县涉嫌故意伤害犯罪于2020年4月17日被新邵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8日被新邵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新邵县看守所。 辩护人李智翀，湖南泽宇律师事务所律师。 湖南省新邵县人民检察院以新检一部刑诉〔2020〕15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建洪犯故意杀人罪，于2020年7月2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1、杨某2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湖南省新邵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蒋改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1、杨某2及其诉讼代理人刘桃，被告人王建洪及其辩护人李智翀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1992年8月2日被告人王建洪一个人来到杨某2家讨要说法，双方发生争吵。争吵过程中王建洪用木凳将杨某2头部砸出血，杨某2往堂屋外面逃跑。王建洪从杨某2家厨房拿出一把菜刀追砍被害人杨某1（时年未满14周岁），对着杨某1头部连砍数刀，杨某1用手臂护住头，导致手臂也多处受伤，并当场晕倒在地。为支持其指控，公诉机关当庭提交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王建洪供述与辩解、司法鉴定意见书、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王建洪的行为构成故意杀人罪，在王建洪已经着手实施犯罪后，由于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系犯罪未遂。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1、杨某2诉称，1992年8月2日被告人王建洪用木凳将杨某2头部砸伤，用菜刀将杨某1的头部、手臂砍伤。请求：1.依法追究被告人王建洪故意杀人罪的刑事责任，并从重处罚；2.判令被告人王建洪赔偿原告人杨某1医疗费、鉴定费、残疾赔偿金、误工费、精神抚慰金等共计149370.3元；赔偿原告人杨某2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等共计6114.8元。 被告人王建洪辩称，对起诉书指控的部分事实不认可，凶器菜刀是被害人杨某2拿出来的，他只砍了被害人杨某1头部一刀，当时他只是想吓唬杨某1。 被告人王建洪的辩护人辩护提出，1.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有异议，被告人构成故意伤害罪；2.本案已经超过了最长的追诉时效；3.被告人有自首情节，本案系邻里纠纷，被告人未从杨某2家拿出菜刀追砍。 经审理查明，1992年2月，家，家住新邵县小塘镇的杨某2家里被盗现金740元某2向新邵县公安局报案。不久后，办案民警将被告人王建洪抓获并关押（未查实）。王建洪被释放后，怀疑是杨某2告的状，便对杨某2怀恨在心。1992年8月2日上午10点多钟，王建洪来到杨某2家里向杨某2讨要说法，双方在堂屋里发生争吵。在争吵的过程中，王建洪从堂屋的地上拾起一根四方木凳朝杨某2头部砸去，将杨某2的头部砸出血，致其轻微伤，杨某2被砸伤后立即往堂屋外面逃跑。王建洪见状便从杨某2家厨房拿出一把菜刀追砍杨某2的儿子被害人杨某1（案发时未满十四周岁，系初中一年级学生），杨某1立即往李某2家方向逃跑，王建洪拿着菜刀在后面追赶。杨某1逃跑到李某2屋右边牛栏时（已跑出约100米），被王建洪追上，王建洪用菜刀朝杨某1头部连续砍击，李某2在旁制止未果。杨某1头部被砍2刀，其用手臂遮挡头部时，手臂也被砍7刀，构成重伤，杨某1当场晕倒在地。王建洪见状逃离现场，并将菜刀丢弃在附近野地。 被害人杨某1于1992年8月2日在新邵县中医院住院治疗27天，后多次在卫生院、诊所等地就医。被害人杨某2于1992年8月2日在新邵县中医院住院治疗10天。2020年8月7日经邵阳市白云司法鉴定所鉴定，被害人杨某1的伤情构成两处十级伤残，自受伤之日起伤休150日，壹人护理60日，营养90日。 案发后，被告人王建洪一直在逃。杨某2于1992年8月24日、1997年2月1日、1999年8月20日及其之后多年内多次向邵阳市、新邵县公安机关等有关部门控告和信访。2012年4月10日新邵县公安局对王建洪故意伤害案立案侦查，并于同年5月18日对王建洪网上追逃。2020年4月15日，王建洪主动向新邵县公安局投案，并如实供述了部分罪行。 另查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1因受伤所造成的物质损失为：医疗费3188.36元、住、住院伙食补助费1350元0元／天×27天）、鉴定费1755元、护理费10983.4元（66816元／年÷365×60天）、营养费2700元（90天×30元／天）、交通费酌情认定500元，共计20476.76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2因受伤所造成的物质损失为：医疗费460.79元、误工费1486.9元（54272元／年÷365天×10天）、住、住院伙食补助费500元0元／天×10天）、护理费1830.58元（66816元／年÷365天×10天）、交通费107元，共计4385.27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质证并查证属实的证据予以证明： 1.户籍资料证明，被告人王建洪案发时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2.到案经过、通话清单证明，被告人王建洪于2020年3月25日主动电话联系派出所民警表示要投案，因系在逃人员没有身份证，4月15日小塘派出所民警将其接回新邵； 3.控告状、信访事项告知书证明，被害人杨某2于1992年8月24日、1997年2月1日、1999年8月20日、2001年4月25日、2002年4月25日、2011年11月30日、2011年12月26日、2012年3月3日、2012年4月10日向邵阳市、新邵县公安机关等有关部门控告和信访。2012年1月15日新邵县公安局受理了杨某2的信访； 4.在逃人员登记信息表证明，被告人王建洪于2012年5月18日被列为在逃人员； 5.诊断意见证明，被害人杨某2、杨某1的受伤情况； 6.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明，1992年的一天中午，她在家门前的坪里看到杨某2急忙往大马路方向跑，头上正在流血。过了几分钟听到组上的人说王建洪刚在杨某2家用矮凳将杨某2打伤了，并且用菜刀将杨某1砍伤了； 7.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明，大约1992年秋季的一天中午，她看见杨某1一个人空手向她屋内跑，王建洪右手拿着一把菜刀在后面追，她用手拦住王建洪，被王建洪推开。后看到杨某1站在她屋的牛栏门后面被砍伤，头部及左手流了很多血，王建洪将菜刀拿走跑了； 8.证人杨某3的证言证明，1992年下半年的一天，杨某2家里被盗了700多元，王建洪因平时游手好闲、爱好赌博，因此杨某2怀疑王建洪偷了他的钱，派出所的同志找了王建洪，两人因此产生了矛盾。之后他听说王建洪和杨某2打架，王建洪用刀砍伤了杨某1； 9.证人黄某的证言证明，大约一二十年前，她听说王建洪和杨某2打架，王建洪将杨某1打伤后就逃走了，一直没有回家； 10.证人王某的证言证明，王建洪于1992年8月份左右在与杨某2发生纠纷并打架，后王建洪用刀子将杨某2的大儿子杨某1砍伤，经法医鉴定为重伤，王建洪一直外逃没有消息。今年3月25日，他接到王建洪电话称想主动投案，因没有身份证，需派出所民警去接他。4月16日派出所所长联系他说已将王建洪接回； 11.被害人杨某1的陈述证明，1992年2月22日他家里被盗了740元钱，他父亲杨某2向新田铺派出所报了案。过了一段时间，王建洪等人因打牌被民警抓去关了五天，王建洪认为是杨某2告的密。1992年8月2日上午10点多钟，王建洪一个人空手到他家，要杨某2赔钱，两个人为此发生了争吵。争吵了一两个小时左右，大约中午12点多钟，王建洪突然从地上拿了一根木凳朝杨某2头部连续砸了几下，杨某2头部就流血了。杨某2起身朝楼上跑，王建洪上楼去追，后杨某2从楼梯上跳下来朝屋外跑。王建洪看到杨某2跑了，就追了上去，后返回从他家厨房拿了两把菜刀。这时他要弟弟杨风顺往房屋左边走，他自己往屋前李某2家方向走。他一边跑一边大声喊救命，王建洪拿着菜刀在后面追赶，一边追一边喊：“我要杀了你。”他跑到李某2家牛栏门口时，被王建洪追上，当时李某2在旁边制止不住王建洪，王建洪用手中的菜刀对着他头部一顿猛砍，他用手护着头部，后被砍晕在牛栏里，头部、左手臂流了很多血。他事后听说王建洪当时在路上碰见黄某，王建洪说：“杨某2的儿子被他杀死了，他以后日子不好过了”； 12.被害人杨某2的陈述证明，1992年2月22日他家被盗走740元钱，他怀疑是王建洪所为，就报了案。派出所民警以赌博的名义将王建洪抓走，但王建洪就偷钱一事没有承认。王建洪被放出来后，对他报案怀恨在心。7月22日王建洪拿了一根扁担到他家来打他，但没有打到。当年8月2日上午11点多钟，王建洪到他家说被派出所罚款，要他赔钱，两个人因此争吵起来。后王建洪就拿起自己坐的那条木矮凳砸在他头上，大约打了七八下，他的头部流血了。他就往屋外面马路上跑，王建洪追了一段距离就没有追了。后听说王建洪拿着刀在李某2家砍伤杨某1； 13.被告人王建洪的供述与辩解证明，1992年上半年杨某2家里丢了几百元钱，当时向派出所报了案。派出所民警多次找他问话是否偷了杨某2的钱，后将他与“成伢子”等四人抓去派出所关了三天。一天上午10点钟左右，他一个人去杨某2家，对杨某2说，他们没有偷钱被抓去派出所关了几天，要杨某2按照习俗放个鞭炮赔礼。杨某2对他说偷了钱，现在又来抢钱，说完用挑水的扁担朝他打来，他拿起坐着的木凳对着杨某2砸去，被杨某2用扁担挡着。他将扁担抢到手中，杨某2从房里拿了一把菜刀出来，他拿扁担去打杨某2并将其手中的菜刀打掉。接着他捡起菜刀准备去砍杨某2，杨某2往外跑了，他拿菜刀去追，杨某2的两个儿子分别用双手抱着他的双腿。他拿菜刀去追杨某1，追了几分钟，追出约100米远，杨某1摔到杨中玉（李某2丈夫）家的牛栏里，他用菜刀朝杨某1头部砍了一刀，杨某1双手捂着头部倒在地上，接着他继续用菜刀朝头部砍去，砍在杨某1手臂上面。这时杨某1躺在牛栏里不动了，他以为将杨某1砍死了，于是就拿着菜刀往山上跑了，并将手中的菜刀丢在田里; 14.鉴定意见、鉴定意见告知书证明，1992年9月12日、1992年9月19日被害人杨某1分别经新邵县法医门诊与邵阳市公安局法医检验所检验，其被锐器暴力作用所致头部两处疤痕、手臂七处疤痕，其伤情已构成重伤。1992年8月22日被害人杨某2经新邵县门诊检验，其伤情构成轻微伤； 15.勘验笔录证明，案发现场的位置、概貌等情况； 16.杨某2、杨某1、王建洪的户籍资料证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及被告人的身份信息及民事主体资格； 17.新邵县中医院诊断证明书及票据、门诊收费票据证明，被害人杨某1案发后在新邵县中医院住院治疗27天，被害人杨某2案发后在新邵县中医院住院治疗10天，及两名被害人的医疗费明细情况； 18.邵白云司鉴所［2020］临鉴字第31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被害人杨某1被他人刀砍致左桡骨远端骨骺骨折，腕部软组织多处裂伤，左拇指肌腱断裂，多处皮肤挫裂伤，目前已构成两处十级伤残。自受伤之日起，被鉴定人杨某1伤休150日，壹人护理60日，营养90日。 本院认为，被告人王建洪因邻里纠纷，不顾旁人劝阻，使用菜刀朝未成年被害人头部砍击，致被害人杨某1重伤，其主观上具有非法剥夺他人生命的故意，客观上实施了上述行为，其行为构成故意杀人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辩护人关于被告人构成故意伤害罪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王建洪已经着手实施故意杀人的行为，因意志以外的原因未得逞，是犯罪未遂，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处罚。王建洪辩称及辩护人辩护提出菜刀是杨某2拿出来的，只砍了杨某1头部一刀，应认定自首，经查，根据被害人杨某1、杨某2的陈述及诊断意见、鉴定意见等证据证实案发当天王建洪因与杨某2发生口角，后持木凳砸伤杨某2，杨某2逃跑后，王建洪返回杨某2家拿出菜刀追砍杨某1，致杨某1头部两处伤、手臂七处伤。王建洪虽主动投案，但未能如实供述主要的犯罪事实，依法不能认定自首。故本院对被告人及辩护人的上述辩解、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辩护人辩护提出本案超过最长追诉时效，经查，被害人杨某2从1992年8月24日开始一直在向有关部门申诉控告，在1997年刑法修订后，其又于1999年8月向有关部门提出控告，此时该案还在追诉期限内，之后杨某2又多次向公安机关等有关部门提出控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八十七条、第八十八条规定，该案并未超过追诉期限。故本院对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被告人王建洪因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的物质损失，应依法予以赔偿，但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出的超过法律规定标准的部分不予支持。因精神损害抚慰金与残疾赔偿金不属于附带民事诉讼的赔偿范围，本院不予支持。杨某1提出的误工费按制造业标准计算的诉讼请求，因被害人案发时系未成年学生，本院对该项赔偿请求不予支持。杨某2提出的误工费计算标准，因没有提交充分的证据证明工资收入状况，本院依法按照农林牧渔行业标准计算。 据此，为打击犯罪，确保公民人身权利不受非法侵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八十七条，第八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二款、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王建洪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4月17日起至2030年4月16日止。） 二、被告人王建洪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1医疗费等损失共计人民币20476.76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2医疗费等损失共计人民币4385.27元。上述款项限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付清； 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1、杨某2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 审 判 长  周山青 审 判 员  李超成 人民陪审员  曾静林 二〇二〇年九月十七日 法官助理肖冰 代理书记员  谢晓琴 附相关法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故意杀人的，处死刑、无期徒刑或者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情节较轻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第二十三条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犯罪分子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的，是犯罪未遂。 对于未遂犯，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第八十七条犯罪经过下列期限不再追诉： （一）法定最高刑为不满五年有期徒刑的，经过五年； （二）法定最高刑为五年以上不满十年有期徒刑的，经过十年； （三）法定最高刑为十年以上有期徒刑的，经过十五年； （四）法定最高刑为无期徒刑、死刑的，经过二十年。如果二十年以后认为必须追诉的，须报请最高人民检察院核准。 第八十八条在人民检察院、公安机关、国家安全机关立案侦查或者在人民法院受理案件以后，逃避侦查或者审判的，不受追诉期限的限制。 被害人在追诉期限内提出控告，人民法院、人民检察院、公安机关应当立案而不予立案的，不受追诉期限的限制。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二款因受到犯罪侵犯，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或者单独提起民事诉讼要求赔偿精神损失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 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 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住院费等收款凭证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 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 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 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 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