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津02刑终205号原公诉机关天津市河东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书博，男，1996年3月1日出生于河南省西华县，汉族，初中肄业，住河南省西华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2月20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北辰区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龙贵,男,1988年9月15日出生于河南省杞县，汉族,初中文化,住河南省杞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2月20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河西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刘会玲，天津慧萃嘉怡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张炳满,男,1997年10月10日出生于河南省潢川县，汉族,初中文化,住河南省潢川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2月20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河东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甘芬,女,1992年10月29日出生于湖北省咸宁市咸安区，汉族,初中文化,住湖北省咸宁市咸安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2月20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东丽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姚龙生,男,1996年5月1日出生于湖南省慈利县，汉族，大专文化,住湖南省慈利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2月20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河西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陈杨，女，1999年2月28日出生于安徽省霍邱县，汉族，高中肄业，住安徽省六安市叶集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2月20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红桥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张文庆，男，1987年1月7日出生于四川省蓬安县，汉族，初中文化，住四川省蓬安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2月20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北辰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董开旋，男，1992年2月3日出生于安徽省濉溪县，汉族，大学文化，住安徽省淮北市烈山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2月20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北辰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吕游,女,1987年12月3日出生于吉林省农安县，汉族,高中文化,住吉林省农安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2月20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红桥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李争光,男,1992年4月4日出生于河南省沈丘县，汉族,高中肄业,住河南省沈丘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2月20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北辰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马蒙蒙,男,1992年12月7日出生于河南省沈丘县，汉族,初中文化,住河南省沈丘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2月20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河东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付东辉,男,1987年11月15日出生于河南省商丘市，汉族,初中文化,住河南省商丘市睢阳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2月20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北辰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杨一帆,男,1998年12月8日出生于浙江省天台县,汉族,中专文化,住浙江省天台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2月20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红桥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任启航,女,1994年8月23日出生于浙江省绍兴县,汉族,高中文化,上海巧印实业有限公司财务,住江苏省兴化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2月20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武清区看守所。天津市河东区人民法院审理天津市河东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张炳满、甘芬、姚龙生、陈杨、王书博、张文庆、董开旋、吕游、李争光、刘龙贵、马蒙蒙、付东辉、杨一帆、任启航犯诈骗罪一案，于二〇二〇年四月十四日作出（2019）津0102刑初289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王书博、刘龙贵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了辩护人的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8年9月至12月间，李盼洪、王丹丹、马辉（均另案处理）以上海巧印实业有限公司为平台，招募被告人张炳满、甘芬、姚龙生、陈杨、王书博、张文庆、董开旋、吕游、李争光、刘龙贵、马蒙蒙、付东辉、杨一帆、任启航以及蒋永红、郭锐、胡守文、吴涛、董蒙蒙、胡玲玲（均另案处理）等人，使用没有港股通业务资格的“雪鹰资本”期货交易平台，诱使被害人到“雪鹰资本”开户投资，利用该平台在网络上虚假交易香港恒生指数期货。该公司工作人员分别使用虚构的讲师、助理以及成功客户的身份，以直播间喊单、带单，在“客户微信群”烘托盈利气氛等手段，诱导客户“入金”使客户亏损，骗取被害人黄某、林某、陈某等人钱款共计人民币900余万元（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任启航为该犯罪团伙提供资金结算账户，并进行财务结算。案发后，被告人张炳满、甘芬、姚龙生、陈杨、王书博、张文庆、董开旋、吕游、李争光、刘龙贵、马蒙蒙、付东辉、杨一帆、任启航先后被抓获归案。原审法院根据以下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认定上述事实：1.被害人黄某的陈述：2018年11月份，其在朋友刘某某的推荐下加了一个佳佳的微信，她给了其一个二维码，让其通过加二维码进去听课。其在直播间听课过程中，直播间老师每天都会分享股票方面的信息。一次讲课过程中，老师说炒恒生指数挣钱快，可以炒恒生指数弥补在股市的亏损，并推荐一个雪鹰资本开户经理的微信，其在该开户张经理的帮助下开户雪鹰资本炒恒生指数，后来发现网址打不开了遂报警。其从11月21日开始入金，分4次共入金55万元，都亏损了。另有被害人陈某某等人的陈述亦能证明上述情况。2.被害人身份证、银行卡复印件，银行流水，微信截图，聊天记录证实：被害人与客服等聊天、被骗转账情况。3.资质证明证实：经中国证券监督管理委员会天津监管局认定，“雪鹰资本”平台，无证券期货经营资质，无港股通业务资格。4.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清单等证实：对张炳满等人工作的上海市松江区沪松公路3128号1号楼603号进行搜查，其中甘芬签字确认的有：手机3部，电脑主机1部；王书博签字确认的有：手机2部（灰色苹果17501671067，兰色小辣椒手机186××××****，电脑主机1个；张文庆签字确认的有：手机2部，电脑主机1个；董开旋签字确认的有：手机2部，电脑主机1个；李争光签字确认的有：手机3部，电脑主机1个；付东辉签字确认的有：手机2部，电脑主机1个；张炳满签字确认的有：手机4部，电脑主机1个；马蒙蒙签字确认的有：手机2部，电脑主机1个；任启航签字确认的有：手机1部，电脑主机1个；刘龙贵签字确认的有：银行卡10张，手机2部，电脑主机1个；姚龙生签字确认的有：手机2部，电脑主机1个；吕游签字确认的有：手机3个，电脑主机1个；杨一帆签字确认的有：手机3个，电脑主机1个。5.被告人任启航电脑中提取的数据证实：员工之间的了聊天记录及提成，显示客户投资亏损数额与员工提成相关。6.银行转账记录证实：涉案人员的银行账户交易记录。7.微信聊天记录证实：各被告人有当托的行为，有被害人的微信号，有微信小号发恒指赚钱的截图，有让客户入金及劝客户加大入金量等内容。8.勘验笔录证实：公安机关对案发现场进行勘查，公司内部布局、公位以及扣押相关物品的情况。9.电子证据检验报告证实：公安机关对涉案电脑、手机微信聊天数据进行恢复，提取图片文档，生成的报告文件和数据文件存放在相关介质中。10.案件来源及抓获经过材料证实：2018年11月5日，被害人苑某报警称：其于2018年11月5日在网上使用雪鹰资本交易系统操作损失18万元，经操作该软件无法取回现金，发现被骗遂报警。经工作发现，坐落在上海市松江区××镇××路××号××号楼××室的被告人任启航，张炳满，马蒙蒙，甘芬，张文庆、付东辉、刘龙贵、李争光、姚龙生、陈杨、杨一帆、董开旋、王书博、吕游有作案嫌疑。同年12月17日，公安机关将上述人员依法传唤到案。11.户籍证明材料证实：各被告人和被害人的自然身份情况。原审法院根据本案事实及证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张炳满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二、被告人甘芬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三、被告人姚龙生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四、被告人陈杨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五、被告人王书博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六、被告人张文庆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七、被告人董开旋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八、被告人吕游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九、被告人李争光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十、被告人刘龙贵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十一、被告人马蒙蒙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十二、被告人付东辉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十三、被告人杨一帆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十四、被告人任启航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十五、涉案赃款继续予以追缴，发还被害人。宣判后，原审被告人王书博以其有自首，量刑过重为由，提出上诉。原审被告人刘龙贵以量刑过重为由，提出上诉。其辩护人提出，刘龙贵在本案中系从犯，且具有自首情节，建议对其从轻、减轻处罚。原审法院在判决书中列举了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相关证据均已在一审开庭审理时举证、质证。本院经依法全面审查，对原判认定事实及所列证据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王书博、刘龙贵，原审被告人张炳满、甘芬、姚龙生、陈杨、张文庆、董开旋、吕游、李争光、马蒙蒙、付东辉、杨一帆、任启航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利用网络技术手段，参与团伙骗取他人钱款900余万元，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属数额特别巨大，且系共同犯罪，均应依法惩处。对于上诉人王书博、刘龙贵所提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经查，原审法院已经充分考虑了王书博、刘龙贵在共同诈骗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均系从犯，且王书博自愿认罪，刘龙贵自愿认罪认罚等从轻、减轻情节，依法对二人减轻处罚，原判刑罚在法定量刑幅度之内，并无不当；对于上诉人王书博所提其有自首的上诉理由，经查，在案的证据证实，王书博于案发后被公安机关抓过归案，其到案不具有主动性，不属自首，故对王书博、刘龙贵的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对于刘龙贵的辩护人所提，刘龙贵系从犯，请求对其从轻、减轻处罚的辩护理由，原审法院在量刑时已经考虑，并予以充分体现。对于刘龙贵的辩护人所提，刘龙贵有自首的辩护理由，与事实和法律相悖，本院不予采纳。原审被告人张炳满、甘芬、姚龙生、陈杨、张文庆、董开旋、吕游、李争光、马蒙蒙、付东辉、杨一帆、任启航在共同犯罪中均起次要作用，均系从犯，并结合其自愿认罪认罚，应依法减轻处罚。综上，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李 冰审判员 刘秀萍审判员 周 虹二〇二〇年九月十八日书记员 刘 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