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省第一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琼96刑终266号 原公诉机关海南省陵水黎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林道宁，男，1981年6月1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地海南省万宁市，住万宁市万城镇潘村五金宿舍楼。因吸食毒品，于2009年5月6日被万宁市公安局强制隔离戒毒二年，于2019年4月23日被陵水黎族自治县（以下简称陵水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并强制隔离戒毒二年。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9年10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陵水县看守所。 辩护人林青霞，海南新概念律师事务所律师，受海南省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海南省陵水县人民法院审理海南省陵水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林道宁犯贩卖毒品罪一案，于2020年6月22日作出（2020）琼9028刑初48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林道宁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林道宁、听取辩护人林青霞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 被告人林道宁与吸毒人员朱威才熟识。2019年2月至4月期间，被告人林道宁5次贩卖毒品给吸毒人员朱威才。 一、2019年2、3月份的某天中午，朱威才联系林道宁购买毒品海洛因，并约定到万宁市后安镇丰园村林道宁的老家里交易并吸食。然后林道宁驾驶摩托车载朱威才来到后安镇丰园村林道宁的老家里，朱威才交给林道宁现金人民币300元，林道宁拿出一段吸管装的毒品海洛因一起吸食。 二、2019年4月19日10时许，朱威才联系林道宁购买毒品海洛因，林道宁要求朱威才先用微信转账给他，朱威才遂用微信转账人民币300元给林道宁，随后林道宁驾驶摩托车来到万城镇新兴村委会下禄保扶村路口处将1小包毒品海洛因交给朱威才，毒品交易完成后，双方分别离开现场。 三、2019年4月20日13时许，朱威才联系林道宁购买毒品海洛因，林道宁同样要求朱威才先微信转账给他，朱威才用微信转账人民币300元给林道宁，林道宁随后驾驶摩托车来到万城镇新兴村委会下禄保扶村路处，将1小包毒品海洛因交给朱威才后，便驾驶摩托车离开现场，朱威才拿到毒品后离开现场回家吸食。 四、2019年4月21日15时许，朱威才联系林道宁购买毒品，林道宁同样要求朱威才先微信转账给他，朱威才用微信转账人民币300元给林道宁，林道宁随后驾驶摩托车来到万城镇新兴村委会下禄保扶村路口处将1小包毒品海洛因交给朱威才，朱威才拿到毒品后离开现场回家吸食，林道宁亦驾车离开现场。 五、2019年4月22日11时许，朱威才联系林道宁购买人民币300元毒品，林道宁要求朱威才微信转账给他，朱威才用微信转账人民币300元给林道宁，随后林道宁驾驶摩托车来到万城镇新兴村委会下禄保扶村路口处将1小包毒品海洛因交给朱威才，尔后朱威才在离家附近的一间瓦房里吸食了其中一部分毒品，剩余的毒品包裹好后放在其手机壳里。当日13时许，朱威才被公安机关抓获并从其手机壳里搜出剩余的毒品。经称量，查获的毒品净重0.01克。经三亚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检出海洛因成分。 2019年4月22日18时许，公安民警在万宁市万城镇潘村五金宿舍楼林道宁的家中将林道宁抓获归案。随案扣押被告人林道宁作案工具LenovA938t手机一部。被告人林道宁五次贩卖毒品违法所得共计人民币1500元，尚未追缴。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物证毒品1包（照片）、手机1部，书证常住人口信息查询、归案说明、微信转账记录、手机通话清单、行政处罚决定书、强制隔离戒毒决定书、侦查说明，证人朱威才的证言，鉴定意见理化检验鉴定书，现场勘查笔录、方位图及照片、辨认笔录、毒品称量笔录，视听资料，被告人林道宁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 原判认为，关于被告人林道宁向朱威才五次贩卖毒品的犯罪事实，有被告人林道宁在侦查阶段的有罪供述、吸毒人员朱威才的证言相互印证，且与公安机关缴获的毒品、被告人辨认笔录和现场指认笔录、证人的辨认笔录和现场辨认笔录、微信转账记录、手机通话记录等证据形成完整的证据链。关于被告人林道宁的有罪供述是否应当采纳的问题。经庭审当庭播放侦查机关在陵水县戒毒所对被告人林道宁进行讯问时的同步录音录像，其在讯问中明确回答之前曾遭刑讯逼供，但该次讯问未被刑讯逼供，故对该次讯问笔录中林道宁所做的有罪供述可以采用。对被告人的辩解及辩护人相关辩护意见，不予采纳。综上，被告人林道宁违反国家对毒品的管理规定，五次贩卖毒品海洛因给他人，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量刑建议适当。随案扣押被告人林道宁作案工具LenovA938t手机一部，应予以没收。被告人林道宁违法所得人民币1500元，应继续追缴。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林道宁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6000元。二、缴获的毒品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随案扣押被告人林道宁作案工具LenovA938t手机1部，予以没收。三、继续追缴被告人林道宁违法所得人民币150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原审被告人林道宁上诉称：1.原判认定其五次贩卖毒品不是事实。第一次是其与朱威才共同出资，一起去购买毒品，然后共同吸食，不存在贩卖毒品的行为。第二、三、四次是其将朱威才的出资购毒款项转为偿还其的欠款，此三次均无毒品交易。第五次也是其与朱威才合资购买毒品共同吸食，不存在贩卖毒品的行为。2.其在侦查阶段曾遭刑讯逼供，其所作的有罪供述不能采信。3.其如实供述，积极配合，态度较好，原判量刑过重。因此，请求二审依法改判，从轻量刑。 原审被告人林道宁的辩护人提出：原判认定的部分事实不清。上诉人林道宁是否与朱威才一起购买毒品吸食，以及林道宁与朱威才之间是否存在债权债务关系的事实，原判没有查明，就认定林道宁犯贩卖毒品罪有误。请求二审在查明事实后，依法改判。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吴林道宁于2019年2月至4月间，五次贩卖毒品海洛因给朱威才的事实清楚，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并经原判认定的证据证实，证据来源合法，客观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并能相互印证，足以认定本案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二审期间，上诉人林道宁未提交新的证据。 关于上诉人林道宁的上诉意见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经查：1.证人朱威才的证言证实，其向林道宁购买五次毒品，除一次支付现金外，其余四次均为微信转账，每次支付人民币300元。林道宁的供述与朱威才的证言基本一致，且与在案的其他证据能相互印证，足以证明林道宁五次贩卖毒品给朱威才的事实。2.原审庭审中当庭播放了侦查机关在陵水县戒毒所对林道宁进行讯问的同步录音录像，在该次讯问中，林道宁供述其共贩卖五次毒品海洛因给朱威才，并明确表示该次讯问未受到刑讯逼供，故对林道宁的该次有罪供述应予采信。3.林道宁上诉提出其与朱威才的微信转账是朱威才偿还其的借款，但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其与朱威才存在借款关系，且朱威才证实其向林道宁微信转帐的款项均为赌资。4.原判根据林道宁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以贩卖毒品罪判处林道宁有期徒刑五年三个月，量刑并无不当。综上，上诉人林道宁的上诉意见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原判认定上诉人林道宁犯贩卖毒品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周业夏 审 判 员 陈焕利 审 判 员 刘惠琼 二〇二〇年九月十八日 法官助理 韩雪琴 书 记 员 郑素芬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