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金沙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黔0523民初1383号原告：重庆市山田建筑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重庆市武隆区芙蓉街道芙蓉东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95002327428692742。法定代表人：王永强，系该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特别授权）：蔡世刚，系重庆剑直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金沙县安底镇人民政府，，住所地：贵州省毕节市金沙县安底镇新华街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1522424662970428P。法定代表人：张正富，系金沙县安底镇人民政府镇长。委托代理人（特别授权）：李红男。被告：金沙县交通运输局，，住所地：贵州省毕节市金沙县鼓场街道东南环线交通大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1522424009662043D。法定代表人：王正义，系金沙县交通运输局负责人。委托代理人（特别授权）：张扬，系贵州贵达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一般授权）：袁筑，系贵州贵达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告重庆市山田建筑有限责任公司诉被告金沙县安底镇人民政府、金沙县交通运输局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4月9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重庆市山田建筑有限责任公司的委托代理人蔡世刚、被告金沙县安底镇人民政府的委托代理人李红男、被告金沙县交通运输局的委托代理人张扬、袁筑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重庆市山田建筑有限责任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决被告立即支付原告工程款2,205,396.33元及资金占用损失（以1,948,568.124元为基数从2019年7月18日起按年利率10%支付至付清为止，以256,828.206元为基数从2018年10月11日起按年利率10%支付至款项付清时止）。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原被告于2016年1月1日签订了《金沙县安底至茶园通村油路工程建设施工合同》，约定由原告为被告修建金沙县安底至茶园的通村油路工程。原告按照双方合同约定完成了工程量，于2017年底进行了竣工验收结算，并交付被告使用。2018年7月17日，金沙县审计局对该工程进行了审计，审计金额为5,136,564.12元。工程完工后，被告向原告支付了工程款2,610,000.00元，代扣了水泥款318,220.00元，余下的2,205,396.33元至今未付，经原告催收，被告拒不支付。根据双方合同约定，被告应当在审计报告出具后一年内向原告支付工程款的95%，余下的5%工程款在两年缺陷期满后支付，现已到期。双方还约定，若被告未按时支付工程款应当承担年利率10%的资金占用费。由于被告未按时支付原告工程款，导致民工工资和材料款未支付，现大量民工向原告索要劳务工资，材料商已向法院起诉要求原告支付材料款。为此，原告特起诉，请求依法判决。原告重庆市山田建筑有限责任公司为证明其主张，在举证期限内向本院提供了下列证据：1、《施工合同》一份，拟证明：原告与被告建立了施工合同关系，双方约定了合同内容、付款方式及违约责任等，合同合法有效。经质证，被告金沙县安底镇人民政府对三性均有异议。认为金沙县安底镇人民政府不是涉案的产权人及受益人，只是代产权人签订合同，不具有相应的民事权利能力，合同不具有客观真实性及合法性。被告金沙县交通运输局对三性均无异议。2、《竣工结算报批表、明细表、汇总表及附件》一份，拟证明：涉案工程已经被告安底政府竣工验收并进行了结算的事实。经质证，被告金沙县安底镇人民政府对三性均有异议，认为被告金沙县安底镇人民政府虽然在原告举证的证据上签署意见和盖章，但因其不属于业主单位，其产生的行为只能代表产权人道路交通运输局，不属于金沙县安底镇人民政府的行为。且该工程按合同约定所扣工程款属于合同约定的履行保证金，原告未按合同约定履行申请对工程质量的履行保证期间验收。金沙县交通运输局对三性无异议，认为恰好证明本案工程款为打底子工程的工程款，不是被告金沙县交通运输局应当支付工程款范围，交通局不应当承担相关法律责任。3、《审计报告》一份，拟证明：涉案工程已经金沙县审计局审计工程款为5,136,514.12元，原告诉讼请求合法、合理。经质证，被告金沙县安底镇人民政府有异议，认为与其无关联性。金沙县交通运输局对三性无异议，认为恰好证明该工程款为打底子工程的工程款，交通局不是业主，不应当承担付款责任。被告金沙县安底镇人民政府辩称：一、原、被告签订的合同是无效合同。政府是一级行政机构，并不是涉案公路的产权人，也未与被告金沙县交通运输局进行合伙，更不是受益人，因此，被告金沙县安底镇人民政府不属于真正的发包人。安底镇人民政府不具备民事行为能力，双方产生的合同不属于安底镇人民政府的真实意思表示，其合同违反了法律的强制性规定。二、原告起诉的诉讼标的额即工程款，实际上是该合同约定的缺陷修复保证金，原告方未申请要求验收该工程是否存在缺陷问题，因此，原告方无权要求被告金沙县安底镇人民政府支付该工程款。三、原告要求被告金沙县安底镇人民政府支付利息，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案中，金沙县安底镇人民政府切实代产权人履行了义务，按合同约定支付了原告的工程款，剩余部分实则是未经验收暂扣的缺陷保证金，不存在安底政府违约的事实，更不存在支付资金占用利息的问题。四、按照合同第七条第二项规定，原告必须无条件支付工人工资及材料款等费用，但原告方违约不履行义务，造成了工人上访，导致安底政府多次对原告违约的事实进行处理，充分说明，真正违反合同的违约人应该是本案原告而非被告金沙县安底镇人民政府。五、关于法律责任问题，本案涉案工程的业主应该是被告金沙县交通运输局，而非金沙县安底镇人民政府，虽然金沙县交通运输局未与原告产生施工合同，但根据产权及受益人的界定及支付款项的方式，均属于金沙县交通运输局，应当视为合同隐名发包人而应该与施工方存在施工合同关系，并应该承担合同义务支付原告工程款，原告的涉案工程款不应该由金沙县安底镇人民政府支付。对于原告主张的利息，因被告安底政府既不是合同相对人更不存在违约事实，不应该承担支付利息的法律责任。相反原告存在违约的事实，应当按照合同第七条第二项规定，应当将原告总工程款的10%的违约金，从原告的工程款中减扣。被告金沙县安底镇人民政府为证明其主张，在举证期限内向本院提供了下列证据：1、《收文处理》二份，拟证明：原告违反施工合同约定导致工人上访，经被告安底政府多次处理，说明原告违反合同约定的事实存在，应当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经质证，原告重庆市山田建筑有限责任公司对真实性无异议，对被告的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原告与被告的施工合同是按进度支付的，而不是全支付，被告主张原告违约是恶人先告状，因为原告违约没有按时支付工程款，导致原告未及时兑现农民工工资，原告不应当向被告承担任何违约责任。被告金沙县交通运输局对三性无异议，认为恰好证实被告不是涉案工程打底工程业主方，不应当承担相关法律责任。2、《施工合同》一份，拟证明：（1）被告安底政府不是业主单位而无权利与原告产生该施工合同；（2）合同约定第七条第二项约定原告属乙方，必须按时支付工人工资、材料款，若施工单位拖欠工人工资、材料款等工程建设费用，导致上访聚众闹事等，应承担工程总价款10%的违约金，说明原告违反了该条规定的违约责任，应当承担违约责任。经质证，原告重庆市山田建筑有限责任公司对三性无异议，但认为不能达到原告的证明目的。被告金沙县交通运输局对三性无异议，认为恰好证明业主为被告金沙县安底镇人民政府，金沙县交通运输局不是业主，不应当承担责任。被告金沙县交通运输局辩称：金沙县交通运输局不是本案的利害关系人，不应当承担付款责任。理由如下：第一、金沙县交通运输局不是案涉工程的合同相对方；第二、原告主张的工程款为金沙县茶园至安底通村油路工程的打底子工程款；第三、金沙县安底镇人民政府为该工程的业主单位。被告金沙县交通运输局为证明其主张，在举证期限内向本院提供下列证据：1、《金沙县通村油路（水泥路）建设工程指挥部办公室文件》一份，拟证明：安底至茶园通村油路的建设方式系将打底子工程即挡墙、路基、路肩等和路面工程即水稳层、油面层安保设施等分别由安底政府和金沙县交通运输局选取有资质的施工单位实施，且安底政府为项目业主。经质证，原告重庆市山田建筑有限责任公司对真实性无异议。被告金沙县安底镇人民政府对真实性无异议，且认为“由安底政府和金沙县交通运输局选取有资质的施工单位实施”恰好证明交通局也是本案的业主，金沙县安底镇人民政府是业主无事实及法律依据。2、《施工合同》一份，拟证明我局不是案涉工程发包方，本合同内容为安底政府将案涉打底子工程（除水稳层沥青混泥土安保和标示标牌）发包给原告施工，案涉工程的合同预估价为5,229,303元。经质证，原告重庆市山田建筑有限责任公司对三性无异议。被告金沙县安底镇人民政府的质证意见与原告举证的该组证据的质证意见一致。3、《结算报批表、汇总表、清单明细表、工程变更资料一揽表及附件、审计报告》一份，拟证明原告诉请被告安底镇人民政府支付的工程款是打底子工程款，案涉工程的投资预算建安费为14,960,000.00元。经质证，原告重庆市山田建筑有限责任公司无异议。被告金沙县安底镇人民政府对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政府已支付工程款，剩余的工程款为工程质量缺陷保证金。本院责令原告提交的证据：《中标公告》一份（复印件），经质证，被告金沙县安底镇人民政府对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金沙县安底镇人民政府不属于业主单位，是代涉案公路产权人即被告金沙县交通运输局行使权利。被告金沙县交通运输局对三性无异议，认为恰好证明了交通局不是案涉工程业主单位，而业主单位为安底政府。本院对证据的分析认定：经合议庭评议认为，原告重庆市山田建筑有限责任公司举证的第一至三组证据，经质证，被告金沙县交通运输局无异议，被告金沙县安底镇人民政府虽有异议，但这些证据客观真实，符合本案实际，本院予以确认。法庭责令原告提交的公路竞标公告，经质证，被告金沙县交通运输局无异议，被告金沙县安底镇人民政府对真实性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被告金沙县安底镇人民政府举证的第一、二组证据，经质证，原告重庆市山田建筑有限责任公司及被告金沙县交通运输局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被告金沙县交通运输局举证的第一至三组证据，经质证，原告重庆市山田建筑有限责任公司无异议，被告金沙县安底镇人民政府对第二组证据有异议，对第一、三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这些证据客观真实，符合本案实际，本院予以确认。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5年11月16日下午，金沙县人民政府相关领导召集县委组织部、政府办、会计核算中心、交通运输局、通村油路办等相关同志，就实施“新化至湖水”、“安底至茶园”、“楠木至柏果”的通村公路工程项目问题进行研究，形成以下意见：一、分别由新化乡、茶园乡、安底镇、西洛街道为业主单位，按照“发动群众打底子、专业队伍铺面子”的“一事一议”方式，选择有资质、经济实力强的施工单位实施上述工程三个项目的挡土、路基、路肩、级配等“打底子”工程。二、由县交通运输局采取打捆招投标的方式，选择有资质的施工单位实施上述三个项目的水稳层、油面层、安保设施等路面工程。三、建设资金在通村公路建设资金中支付。企业使用的路段建设资金每公里超过55万元的部分由企业书面承诺承担，待其恢复正常生产后，由企业所在乡（镇、街道）负责将企业承诺承担的资金收交县财政。企业书面承诺需经乡（镇、街道）主要领导签字盖章确认后，送县通村油路（水泥）建设工作指挥部办公室备案。2015年12月25日，金沙县安底镇人民政府发布《安底镇人民政府关于“安底至茶园”通村公路竞标的公告》，就“安底至茶园”路段的通村公路的打底子工程（路基、挡土、路肩、级配）项目的施工面向社会进行竞标，竞标期间自2015年12月25日起至2016年12月30日止。通过竞标，被告金沙县安底镇人民政府决定将“安底至茶园”的通村公路承包给原告重庆市山田建筑有限责任公司承建。2016年1月1日，原告重庆市山田建筑有限责任公司与被告金沙县安底镇人民政府签订《金沙县安底至茶园通村油路工程建设施工合同》一份，合同对以下内容进行了约定：工程名称为金沙县安底至茶园通村油路工程，工程内容为安底镇安底至茶园通村油路工程打底子工程施工图设计（除水稳层、沥青混泥土面层、安保和标示标牌）所示工程内容。合同工期自2016年1月1日起至2016年3月30日止，共计91天，缺陷责任期两年。合同金额约为522.9303万元（含水泥款，不含税款），工程单价以县政府投资项目评审中心审定的工程量清单单价为准，应设计图与现场实际不相符合的，或发生地质变化的，工程验收时按实际工程量进行收方计量，最终按审计局审定的金额进行结算。付款方式为完成工程量的一半经检测确认工程质量合格后拨付20%，全面完成工程量经验收合格后拨付30%，完成项目结算审计并出具审计报告后的一年内拨付剩余的45%，拨付的工程款中应按比例扣除水泥款，余下5%作为缺陷修复保证金，待两年缺陷责任期结束工程质量缺陷修复完成后拨付。违约责任：1、若发生甲方未按时拨付建设资金问题，则对未按时拨付的部分，按年综合利率10%记付资金占用费。2、乙方必须按时支付工人工资、材料费等工程建设费用，如施工单位拖欠工人工资、材料款等工程建设费用，导致上访、聚众闹事等的，除不计付施工单位的资金占用费外，还将处罚施工单位项目工程总价款10%的违约金，在支付工程款时扣减。履约保证金：1、履约保证金为合同总价的10%，其记为53万元，在签订合同前由乙方存入安底镇财政分局指定账户。2、履约保证金在工程量完成50%后申请退还50%，余下的50%在工程全面完工后申请退还。合同签订后，原告重庆市山田建筑有限责任公司即对工程进行施工，并于2016年10月15日建设竣工。期间，被告金沙县安底镇人民政府向原告重庆市山田建筑有限责任公司支付了进度款830,000.00元。2017年1月8日，被告金沙县安底镇人民政府又向原告支付了工程款1,780,000.00元（代支付材料款、工人工资）。另外，被告金沙县安底镇人民政府代原告重庆市山田建筑有限责任公司支付了水泥款318,220.00元。2017年10月，原告重庆市山田建筑有限责任公司与被告金沙县安底镇人民政府对工程量及工程价款进行初步结算，经过结算，原告完成工作量的总工程价款初步确定为5,772,799.90元。2017年12月15日，金沙县审计局委托贵州黔隆建设工程咨询有限公司对原告施工的金沙县安底至茶园的通村油路工程竣工结算进行审计，2018年7月3日，贵州黔隆建设工程咨询有限公司作出《审计报告》书一份，其审定总金额为5,133,616.33元，原告重庆市山田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被告金沙县安底镇人民政府、审计单位及金沙县审计局在竣工结算审计结果确认表上签字盖章确认。工程价款审计后，被告金沙县安底镇人民政府未向原告重庆市山田建筑有限责任公司支付尚欠部分工程款2,205,396.33元，经原告多次催收未果。为此，原告将金沙县安底镇人民政府列为被告诉来本院，请求依法判决。审理过程中，被告金沙县安底镇人民政府以金沙县交通运输局系案涉工程的产权人，本案的审理结果与其有一定的法律上的利害关系为由，请求追加金沙县交通运输局为被告参加本案诉讼，本院遂依法追加金沙县交通运输局为被告参与了诉讼。本案经本院主持调解未果。另查明，由于原告重庆市山田建筑有限责任公司未及时向工人支付工资，农民工已向市农民工工作暨保障农民工资支付工作领导小组办公室进行书面投诉。本院认为：原告重庆市山田建筑有限责任公司与被告金沙县安底镇人民政府签订的《金沙县安底至茶园通村油路工程建设施工合同》意思表示真实，合法有效，双方均应当严格按照合同约定履行义务。原告重庆市山田建筑有限责任公司已按照合同约定完成金沙县安底至茶园通村油路的“打底子”工程，并经验收合格交付使用，且所完成工程量的工程总价款已经过有资质的单位进行了审计，被告金沙县安底镇人民政作为工程发包方，应当按照合同的约定向原告支付工程价款，被告金沙县安底人民政府仅按合同约定支付了部分款项，对尚欠部分工程款至今未付，既违反了合同约定，也违反了法律规定，被告金沙县安底镇人民政府应当承担继续履行的法律责任。关于被告金沙县安底镇人民政府辩称自己不是按涉工程的产权人，其与原告签订合同是代表被告金沙县交通运输局行使权利的意见，根据合同的相对性原则，被告金沙县交通运输局并非按涉合同的相对方，且从2015年11月16日召开的会议内容看，本案所涉工程项目即“打底子”工程的业主方为被告金沙县安底镇人民政府，并非被告金沙县交通运输局，被告金沙县交通运输局只负责“安底至茶园”通村公路水稳层、油面层、安保设施等路面工程。故对被告金沙县安底镇人民政府的这一辩称意见，本院不予采信，因此被告金沙县交通运输局在本案中不承担责任。按照审计的工程总金额5,133,616.33元，扣除被告金沙县安底镇人民政府已支付的工程款及垫付的水泥款2,928,220.00元后，被告金沙县安底镇人民政府尚欠原告重庆市山田建筑有限责任公司的工程款为2,205,396.33元，原告重庆市山田建筑有限责任公司起诉金额与该金额相符，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被告金沙县安底镇人民政府主张原告起诉的工程缺陷修复保障金的辩称意见，根据合同约定，缺陷保证金为总工程价款的5%即256,680.82元，原告起诉的金额远远超过该金额，且原告的工程从竣工到现在已有近四年的时间，早已过缺陷保证期间2年。故对被告金沙县安底镇人民政府的这一辩称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原告重庆市山田建筑有限责任公司“要求被告金沙县安底镇人民政府按合同约定的年利率10%支付至今占用费的主张”及被告辩称“原告不支付工人工资、材料款等引起民工上访，被告金沙县安底镇人民政府不但不向原告支付资金占用费，反而还有权要求原告按总工程款的10%支付违约金的意见”，虽然按照合同的约定，被告金沙县安底镇人民政府不按合同约定支付工程款，确实应当以尚欠工程款为基数，按年利率10%向原告重庆市山田建筑有限责任公司支付资金占用费，但合同同时也约定，如原告不支付工人工资、材料款等引起民工上访，被告金沙县安底镇人民政府不但不向原告支付资金占用费，反而还有权要求原告按总工程款的10%支付违约金。从该约定看，双方违约均应承担违约责任，但该约定对原告而言，仅是支付占用资金的10%的资金占用费，对被告而言，却是总工程款的10%的违约金，具有不对等性。本案中，原告重庆市山田建筑有限责任公司未支付民工工资及材料款，已导致农民工上访，根据双方合同约定，原、被告均存在违约行为。被告金沙县安底镇人民政府不应再向原告重庆市山田建筑有限责任公司支付资金占用费，同时，根据公平原则，原告重庆市山田建筑有限责任公司也不应在支付被告总工程款的10%的违约金。故原告请求被告金沙县安底镇人民政府支付资金占用费本院不予支持，被告金沙县安底镇人民政府要求将原告重庆市山田建筑有限责任公司按工程总价款的10%的计算的违约金从原告的工程款中扣除本院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二百六十九条、第二百七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由被告金沙县安底镇人民政府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支付原告重庆市山田建筑有限责任公司工程款人民币2,205,396.33元；二、驳回原告重庆市山田建筑有限责任公司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4,500.00元，由被告金沙县安底镇人民政府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自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贵州省毕节市中级人民法院。本判决生效后，原告申请执行的期限为两年，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开始计算。审 判 长  刘国俊人民陪审员  孙朝海人民陪审员  冯国凯二〇二〇年九月十五日书 记 员  况元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