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粤19刑终944号公诉机关广东省东莞市第一市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张鸿乾，男，1989年11月15日出生，身份证号码：350************578，汉族，福建省漳州市人，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为福建省漳州市诏安县***********。曾因犯非法经营罪于2018年1月22日被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2018年3月19日刑满释放。现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19年1月3日被羁押，同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月31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第二看守所（牛山）。辩护人刘冬博，广东瑞轩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张嘉钩，男，1999年3月9日出生，身份证号码：350************514，汉族，福建省漳州市人，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为福建省漳州市诏安县***********。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19年1月3日被羁押，同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月31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第二看守所（牛山）。辩护人胡灵芝，广东东方昆仑（东莞）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林志刚，男，1994年8月21日出生，身份证号码：445************91X，汉族，广东省揭阳市人，初中文化程度，户籍所在地广东省揭阳市揭西县***************。因涉嫌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19年1月3日被羁押，同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月31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第二看守所（牛山）。原审被告人张佳平，男，1993年8月21日出生，身份证号码：350************534，汉族，福建省漳州市人，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为福建省漳州市诏安县************。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19年1月3日被羁押，同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在东莞市第二看守所(牛山)。原审被告人林志炼，男，1992年10月25日出生，身份证号码：445************959，汉族，广东省揭西县人，小学文化程度，户籍所在地广东省揭西县******************。因涉嫌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19年1月17日被羁押并刑事拘留，同年1月31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第二看守所（牛山）。广东省东莞市第一人民法院审理广东省东莞市第一市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张佳平、张鸿乾、张嘉钩、林志刚、林志炼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一案，于2020年6月15日作出（2019）粤1971刑初2797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张鸿乾、张嘉钩对判决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及讯问上诉人张鸿乾、张嘉钩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以不开庭的方式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8年11月至12月上旬期间，“张新坤”（另案处理）先后雇佣被告人张佳平、张鸿乾、张嘉钩、林志刚、林志炼去到本市南城区雅园环村路11号斜对面铁皮房内生产假冒香烟。其中张佳平负责操作机器将低档烟的烟支和烟嘴切开，张鸿乾负责操作机器将切好的烟支和过滤棉条粘合成一根完整的香烟，张嘉钩负责给两部机器上料，林志刚负责将生产的假冒伪劣香烟打包装箱，林志炼负责运送用于生产过滤嘴的过滤棉条以及放风。张佳平等人承租六间出租屋，其中一间用于生产，另有五间出租屋用于存放假烟的原材料以及相关物品。2019年1月3日，公安机关对上述出租屋检查，现场共查获烟草生产机器、原材料及一批假冒名贵香烟（黄鹤楼牌香烟183500支、和天下牌香烟734000支、大公鸡牌香烟57500支、贵烟牌香烟2400支、南京（九五）牌香烟1000支、和气生财牌香烟4500支、游泳牌香烟20000支、双喜牌香烟15000支、牡丹牌香烟10000支、云烟牌香烟10000支、ESSE牌（硬MENTHOL）牌香烟27600支、利群牌香烟20000支、芙蓉王牌香烟10000支、大重九牌香烟40000支、红金龙牌香烟10000支、无品牌香烟3656500支）。经烟草局检验在现场查获的香烟均为伪劣香烟，市场价值共计3869066.98元。公安机关于2019年1月3日22时许将被告人张佳平、张鸿乾、张嘉钩、林志刚抓获归案，于2019年1月17日1时许将被告人林志炼抓获归案。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现场勘验材料，卷烟、雪茄烟检验报告等鉴定意见，吴小明等证人的证言，假冒香烟等物证，常住人口信息、户籍材料等书证，被告人张佳平、张鸿乾、张嘉钩、林志刚、林志炼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原判认为，被告人张佳平、张鸿乾、张嘉钩、林志刚、林志炼无视国法，结伙生产假冒品牌卷烟进行非法牟利，以次充好，货值金额约386万元，其行为已构成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依法应予惩处。被告人张鸿乾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张佳平、张鸿乾、张嘉钩、林志刚、林志炼系受雇佣参与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张佳平、张鸿乾、张嘉钩、林志刚、林志炼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是犯罪未遂，依法可比照既遂犯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林志刚、林志炼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认罪态度较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张佳平、张鸿乾、张嘉钩当庭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视被告人张佳平、张鸿乾、张嘉钩、林志刚、林志炼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张佳平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二、被告人张鸿乾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5000元。三、被告人张嘉钩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四、被告人林志刚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0元。五、被告人林志炼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0元。六、随案移送的手机4部，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上诉人张鸿乾及辩护人提出：1、一审认定事实有误，本案查获另外五个涉案仓库的烟草专卖品与张鸿乾无关，张鸿乾仅应对铁皮房11号仓库内查获假冒伪劣香烟承当责任；2、张鸿乾参与生产的伪劣香烟涉案金额为565927.139元，查获的烫金印字松纸和白乳胶的价值不属于货值金额范畴；3、张鸿乾有从犯、犯罪未遂、社会危害性小，请求依法改判。上诉人张嘉钩及辩护人提出：1、一审认定事实有误，本案查获另外五个涉案仓库的烟草专卖品与张嘉钩无关，张鸿乾仅应对铁皮房11号仓库内查获假冒伪劣香烟承当责任；2、本案认定涉案烟草制品货值金额过高，应当按照实际成交价计算；3、张嘉钩有从犯、犯罪未遂、认罪态度好、社会危害性小，请求依法改判。二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没有向本院提交新证据。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关于上诉人张鸿乾、张嘉钩及其辩护人均提出一审认定事实有误，本案查获另外五个涉案仓库的烟草专卖品与上诉人张鸿乾、张嘉钩无关，张鸿乾、张嘉钩仅应对铁皮房11号仓库内查获假冒伪劣香烟承担责任的意见，本院查明事实如下：1、涉案人员加入本案生产、销售伪劣假烟团伙的时间。综合张佳军、林志炼、林志刚、张嘉钩等人在公安补充侦查阶段和审查起诉阶段供述，张佳军、张鸿乾、林志炼加入时间为2018年11月底，张佳军早于林志炼。林志刚于2018年11月30日加入，张嘉钩于2018年12月1日加入。另张佳平还供述，他们是从11月29日至30日左右开始生产的。故本案涉案人员均于12月1日前已加入本案生产、销售伪劣假烟团伙，进入全员生产状态，2、涉案案六间仓库租用的时间及用途。关于本案涉案六间仓库租用时间，根据张佳平供述和证人张汉光和吴小明的证言，截至2018年12月，涉案6间仓库租好，其中11号铁皮房仓库主要用于生产伪劣香烟、其余五间仓库主要用于储存原材料和成品假烟。3、11号铁皮房仓库生产出伪劣香烟的去向。根据原审被告人林志炼公安侦查阶段的供述，11号仓库生产出伪劣香烟所用烟制品原料由沈志炼、“蝴蝶”或张佳平从其他仓库运回11号铁皮房仓库，“蝴蝶”每天晚上会开车将在11号仓库生产出来的假烟运走；另原审被告人林志刚公安侦查阶段的供述该加工场每天均会有人将货拉走，从2018年12月中旬到现在做过的品牌有黄鹤楼软精品和硬盒精品、黄鹤楼1916、荷花、利群、中华、贵烟、玉溪、和天下、大重九等品牌香烟。4、经公安机关现场勘查、在涉案六间仓库扣押了上述涉案假冒的品牌香烟，与林志刚、林志炼的供述相互印证。综上，上述证据，足以认定涉案仓库缴获的假冒香烟由张鸿乾、张嘉钩等五人生产并存放在上述地点。上诉人张鸿乾、张嘉钩及其辩护人所提上述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张鸿乾、张嘉钩及其辩护人对一审认定生产、销售伪劣烟草制品的货值所提意见，经查，如前所述，本案六间仓库缴获的伪劣香烟均应认定为张鸿乾、张嘉钩参与的犯罪事实，张鸿乾、张嘉钩应对其全部犯罪行为承担责任，故上诉人张鸿乾及其辩护人所提张鸿乾仅应对铁皮房11号仓库内查获假冒伪劣香烟承担责任，涉案金额为565927.139元意见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另白乳胶属于香烟制造原料，烫金印字松纸属品牌香烟重要识别标志，均属香烟物理构造及品牌价值构成的一部分。上诉人张鸿乾及其辩护人所提查获的烫金印字松纸和白乳胶的价值不属于涉案伪劣假烟货值金额范畴，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纳。上诉人张嘉钩及辩护人还提出本案认定涉案货值金额过高，应当按照实际成交价值计算的意见，经查，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生产、销售伪劣商品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三款规定：“货值金额以违法生产、销售的伪劣产品的标价计算；没有标价的，按照同类合格产品的市场中间价格计算。货值金额难以确定的，按照国家计划委员会、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1997年4月22日联合发布的《扣押、追缴、没收物品估价管理办法》的规定，委托指定的估价机构确定。”本案涉案伪劣烟草制品经广东省东莞市烟草局依法核价，上诉人张嘉钩及辩护人所提上述意见，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张鸿乾、张嘉钩及其辩护人所提量刑意见，经查，原判已认定张鸿乾、张嘉钩属从犯、犯罪未遂，当庭认罪等量刑情节，并在量刑时予以体现，现以同一理由再次请求从轻或减轻处罚，于法无据。张嘉钩归案后未能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不能认定认罪态度好，本案涉案数额达386万余元，社会危害性大，对上述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张鸿乾、张嘉钩及原审被告人张佳平、林志刚、林志炼无视国法，结伙生产假冒品牌卷烟进行非法牟利，以次充好，货值金额约386万元，其行为均已构成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依法应予惩处。上诉人张鸿乾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上诉人张鸿乾、张嘉钩及原审被告人张佳平、林志刚、林志炼系受雇佣参与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上诉人张鸿乾、张嘉钩及原审被告人张佳平、林志刚、林志炼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是犯罪未遂，依法可比照既遂犯对其从轻处罚。上诉人张鸿乾、张嘉钩及原审被告人张佳平当庭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林志刚、林志炼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认罪态度较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原审判决认定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张鸿乾、张嘉钩所提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经查均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杜新春审 判 员 黄小美审 判 员 刘 超二〇二〇年九月四日法官助理 刘 伟书 记 员 谢雪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