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南京市鼓楼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苏0106刑初651号 公诉机关南京市鼓楼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肖某，男，1956年4月1日生，居民身份证号码xxxxxxxxxx********,汉族，高中文化，户籍地：上海市。2019年6月19日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1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9月10日被逮捕。 辩护人蒋孝文，上海申某（南京）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姜强强，上海申某（南京）律师事务所律师。 南京市鼓楼区人民检察院以宁鼓检诉刑诉〔2020〕49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肖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20年7月2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南京市鼓楼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石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肖某及其辩护人蒋孝文、姜强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南京市鼓楼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9月至2018年9月，被告人肖某以江苏高某资产管理有限公司的集资平台，在江苏高某公司定淮门分公司（以下简称高某定淮门公司）担任总经理，通过招聘业务员、发传单、口口相传等方式，对外以山东元显机械有限公司借款、南京肯定商业管理有限公司投资理财、江苏恒珏贸易有限公司众筹等项目名义，承诺支付10%-15%的高息为诱饵，向社会不特定公众吸收资金，并从中获取集资业务的提成。经审计，在肖某任职期间，该公司向甄某等163名集资参与人非法吸收存款共计人民币4053.7万元（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造成实际损失共计3672.07万元。 2019年6月19日，被告人肖某在其住处被抓获归案。 针对指控的事实，公诉人当庭宣读、出示了集资参与人朱来娣、陈某、甄某等人的证言，同案犯施某、王某二、杨某、吕某等人的供述，工商登记资料、合同、报案登记表、银行打款凭证、银行交易明细等书证，被告人肖某的供述和辩解，鉴证报告等证据材料。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肖某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肖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不持异议，但辩解其主要负责行政后勤工作，很少或不插手集资业务，其认罪认罚。其辩护人提出，1.肖某被免去高某定淮门公司负责人，对其离职后即2018年6月之后涉及的1066.8万元集资款不应承担法律责任；2.集资款中仅有合同而无转账记录或POS单的涉及金额529.3万元，仅有投资合同无对应转账凭证的，不符合确实充分的证明标准，涉及的集资款应从犯罪数额中扣除；3.肖某到案后一直稳定供述其不参与、不直接接触业务，系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应当认定为坦白；4.肖某只是挂名管理，地位具有从属性，在共同犯罪中仅起帮助作用，应认定为从犯。 辩护人当庭提交人员调整通知书复印件，予以当庭质证。 经审理查明，2016年9月至2018年9月，被告人肖某以江苏高某资产管理有限公司的集资平台，在高某定淮门公司担任总经理期间，通过招聘业务员、发传单、口口相传等方式，对外以山东元显机械有限公司借款、南京肯定商业管理有限公司投资理财、江苏恒珏贸易有限公司众筹等项目名义，承诺支付10%-15%的高息为诱饵，向社会不特定公众吸收资金，并从中获取集资业务的提成。经审计，在肖某任总经理期间，该公司向甄某等163名社会公众非法吸收资金共计4053.7万元，造成经济损失3672.0734万元。 2019年6月19日，被告人肖某在其住处被抓获归案。 上述事实，有其常住人口基本信息、案发到案经过、工商登记资料、合同、报案登记表、银行打款凭证、银行交易明细等书证，集资参与人朱来娣、陈某、甄某等人的证言，同案犯施某、王某二、杨某、吕某等人的供述，被告人肖某的供述和辩解，辨认笔录，鉴证报告等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有关被告人肖某在犯罪中的地位作用、任职时间等事实，有如下证据证实： 1.同案犯王某二的供述，其之前和肖某是在福信公司上班，是上下级关系，2016年肖某到江苏高某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定淮门店上班了，他说这家公司刚开的，他也和老板施某聊过了，感觉这个公司不错，就喊我过来上班了。定淮门公司总经理是肖某，三个部门经理分别是一组是我、二组杨某、三组黄某，我管理的团队经理叫苏某，他手下有业务员吴某，汪某二、顾某、龚某、仲某；杨某管理的团队经理是吕某和秦某，吕某手下有业务员冀某和张某，秦某手下有业务员王某、杜某二，徐某；黄某管理的团队经理是汪某和费某，汪某手下的业务员我不清楚，费某手下有业务员邢某，前台叫一直在换，我知道有刘某，其他人的我就想不起来了。总经理负责管理我们公司的所有事情比如业务、团队、建设、考核，所有的业务、行政、后勤、人事都归他管，下达总公司的任务的要求指示。部门经理负责管理业务员和团队经理，团队经理负责管理各自小组的业务员，业务员就负责宣传、拉客户、签合同、刷卡收钱。肖某指派费某负责公司培训，就是在门店培训。 2016年8月肖某带我到高某定淮门公司上班，肖某是2018年的9月离开公司的，具体原因不清楚，公司出事后他就失踪了。2018年6月我听肖某说过，他要被调去恒珏贸易总部上班，但实际上还是在定淮门公司上班。2018年6月没有人事调动情况，肖某一直在定淮门公司上班，没有去恒珏贸易总部上班。 2.同案犯扬某的供述，其之前和肖某在福信公司工作的，肖某和高某的老板施某谈过，说在定淮门那边有个分公司马上要成立，机会比较好，就喊我一起去那边上班，2016年9月份左右肖某带着我还有王某二、黄某、秦某等人就来高某集团定淮门分公司上班。总经理是肖某，三个部门经理分别是一组王某二、二组我、三组黄某，王某二管理的团队经理叫苏某，他手下有业务员顾某、汪某二等人；我管理的团队经理是秦某和吕某，吕某手下有业务员冀某和张某，秦某手下有业务员王某、徐某、杜某；黄某管理的团队经理是汪某和费某。 肖某总经理是公司的总负责，负责分公司的销售业绩的完成，还有日常的公司管理，基本所有的事情都归他管理。部门经理负责传达肖某和总公司的指示等等，每个月都要去总公司和施某开一次业务分析会，传达总公司的要求和安排。团队经理负责各自小组的业绩，业务员就负责宣传、拉客户、签合同、刷卡收钱。每周一上午开晨会，肖某和大家传达公司的要求的安排。肖某安排黄某去附近小区摆放展板宣传，每个营业部轮流去小区附近宣传，业务员会在店门口周边和附近的小区里发放宣传单，如果客户感兴趣的话他就会到我们公司去了解详细情况，我们公司组织客户出去周边旅游，讲师会在这期间向客户宣传公司的项目，然后签订投资的合同。 肖某管理定淮门店的经营，管理营业部的经理，主持每个周一的会议，传达总公司或者施某的要求。一般会说公司的发展情况，还有安排大家发传单找客户做业务的情况。肖某他自己不直接做业务，但是开会的时候他和业务员说过，“你们只管招客户来，我来和他们谈”，所以一般我们有陌生的客户来公司之后，业务员都会把客户带到肖某的办公室里面，让肖某和他们谈。因为我们的客户基本上是中老年人，肖某本身年龄也很大了，他和客户谈有说服力，并且肖某之前是做保险的，很擅长和客户洽谈交流，他一般会介绍江苏高某公司的实力如何如何，总之就是让客户相信他最后放心把钱投在项目里。 3.同案犯黄某的供述，公司总经理是肖某，负责招聘业务员面试、业绩考核、管理公司的人员还有一些杂事他都要管。部门经理负责搞业务。团队经理负责各自小组的业绩，业务员就负责宣传、拉客户、签合同、刷卡收钱。每周一上午开晨会，肖某主持，主要内容是说自己之前的从业经历，鼓励我们多做业务，并且还会传达总公司的任务要求。三个部门经理分别是一组王某二、二组是杨某、三组是黄某，王某二管理的团队经理叫苏某，他手下有业务员顾某等人；杨某管理的团队经理是秦某和吕某，吕某手下有业务员冀某和张某，秦某手下有业务员王某、徐某、杜某；黄某管理的团队经理是汪某和费某，业务员有邢某和印浩，前台换了三四个人，主要负责管理合同和POS机，面试和招人前台也会带着管理。 客户看到我们的发的传单到定淮门店之后，一般我们团队经理或者部门经理会和客户先介绍公司的情况和项目产品的收益情况，之后会把客户带到肖某的办公室让肖某和客户谈，如果客户有投资意向了就让业务员帮客户办理合同手续以及刷卡付款。客户带至肖某谈是因为肖某的交流能力强而且工作经验丰富，并且他年纪大，能够更好取得客户的信任，从而也更容易签订合同投资项目。 4.同案犯秦某的供述，我们总经理是肖某，三个部门经理分别是一组王某二、二组杨某、三组黄某，总经理负责管理我们公司的所有事情，行政方面和总部对接，业务方面他要管理，还有公司的财务等等都要肖某亲自审核，还有人员的招聘等等也是他管。我是2016年8月到2018年的9月在高某定淮门公司上班，是肖某带我到公司一起到高某定淮门公司上班，2016年8月一直到2018年的9月因为他身体不好去看病才离开，在该时间段肖某一直在高某定淮门公司上班。对于2018年6月7日高某总公司的一份关于肖某调整的通知我不清楚，2018年6月，高某定淮门公司没有人员调整。 5.同案犯吕某的供述，我们总经理是肖某，三个部门经理分别是一组王某二、二组杨某、三组黄某，总经理负责管理我们公司的所有事情，部门经理负责管理各个团队经理的业绩，团队经理负责管理各自小组的业绩，业务员就负责宣传、拉客户、签合同、刷卡收钱。我是2016年12月到2018年的9月在高某定淮门公司上班，肖某是在2018年9月离开公司，具体原因不清楚。没有听说过高某总公司在有关肖某人事调动的通知，也没有看到2018年6月定淮门公司有过人员调整。 6.同案犯施某供述，高某的分公司在南京有三个，定淮门大街12号一楼恒珏生活家会员平价超市。定淮门公司总经理是肖某，部门经理王某二和扬某，下面是团队经理，再下面是业务员。从2015年6月开始，到目前为止高某公司一共融资4.2亿左右，没有兑付诉1.46亿元。融资项目为江苏肯定酒店管理有限公司、山东元显机械有限公司，还有恒珏生活家超市项目，我们以南京科普石和珂某这两个有限合伙企业来融资，然后把前借给恒珏生活家超市，这个项目是在定淮门大街做的。客户投资资金可以直接转账到项目方公司账户，pos机由项目方办好之后交给我们。正常客户的利息是年息12%，18个月是13.5%，还有少部分单笔投资较大的会给到20%左右。各办事处负责人是1.5万到1.8万每月固定工资，每个办事处按照2-2.5%的提成，这个钱由各负责人拆分后做出工资表，然后由公司财务统一发工资。 7.集资参与人程征的陈述，证实公司叫高某资产管理有限公司，老板叫施某，我的业务员叫吕某，肖某是定淮门店负责人。业务员绍吕某说高某公司注册资金有一个亿，公司有很多固定资产，在新街口还有总公司，公司实力雄厚，老板施某就是南京本地人，是诚信企业家。同时负责人肖某还说现在定淮门点的办公大楼是高某集团自己的，公司有实体产业，和新能源项目，并且有高某集团作为担保，投资不会有风险。然后我就相信了他们说的话，一开始投资了15万元，之后确实收到了利息，我就感觉还是靠谱的，在2018年9月份的时候，业务员吕某向我介绍了江苏珂某二这个项目，说是新能源的产业，有国家支持，并且投资的回报率高，我在吕某的诱导下又投资了130万元。我在吕某手上一共出借了145万元。 8.集资参与人朱某的陈述，证实公司叫高某资产管理有限公司，负责人叫肖某。2016年的时候，我以前在肖某那边投资的，他跳槽到高某之后，因为我比较相信肖某，就继续找他投资了，肖某也向我介绍说高某公司实力雄厚，有正规的营业执照，不会出事。在2017年12月份左右，我在业务员黄某手上签了一份10万元的江苏华驰汽车的出借合同。 9.集资参与人朱来娣的陈述，证实2016年的时候，我是通过我姐姐朱某介绍知道江苏高某公司，我有点感兴趣就去定淮门店想了解一下，定淮门店的总经理是肖某。当时肖某和某黄某接待我，向我介绍高某公司实力雄厚，注册资金一个亿，公司的项目都是有实体的，老板施某就是南京本地人，是诚信企业家，投资这些项目公司收益比放在银行高，并且公司不会出问题。之后我在2016年10月份的时候就投了120万的肯定宾馆项目，期限是一年。在我第一份出借合同要到期的时候，我准备把钱都取回来，不准备继续投资的，之后黄某和肖某一直联系我劝我继续投资，说现在有新的山东元显项目，利息稳定，不会出问题，之后我才敢继续投资的。 10.被告人肖某的供述与辩解，我是2016年9月，我因患有心肌梗塞做手术辞去了原来福中的工作，带着王某二、杨某、黄某、秦某几个人到定淮门这边准备营业，当时位于定淮门大街12号的高某公司南京第二分公司还在装修，我们就一边装修一边营业。2016年9月份至2018年9月间在高某公司定淮门店工作是总经理。2016年9月至2018年5月期间是总负责人，2018年5月至2018年9月间担任工程部经理。三个部门经理分别是一组王某二、二组是杨某、三组黄某，王某二管理的团队长叫苏某；杨某管理的团队长是秦某和吕某；黄某管理的团队长是汪某和费某。我工资有底薪和提成组成，基本工资每个月15000元，提成是定淮门店总吸收金额的0.1%。 当时是施某任命我任总经理，因为我身体不怎么好，施某就让我在定淮门分公司，负责管理定淮门的员工以及后勤和一些杂事，包括接待相关部门的检查以及日常的事务，策划举办的活动和讲座，传达总公司的指示和要求。我主要是管理营业部的经理，但是我没有决定权，只是建议权，以及考核都是总公司决定。高某公司主要是拉客户投资高某的项目，平时业务员在公司附近发传单宣传介绍高某的项目，如果客户感兴趣会到店里咨询，决定出资了业务员就会刷卡签合同，高某是担保方和融资方，客户出借的钱都是直接打到项目公司帐上，高某公司不接触客户的钱的，这些合同都是有高某担保的，如果出事了高某会垫资返还客户的本金，员工工资是总公司发的。 在审查起诉阶段辩解自己只负责装潢，不参加任何业务及业务管理，老板施某感谢他，所以愿意给他高额工资和提成，提成按照门店千分之一的比例拿；当庭辩解其主要负责行政后勤工作，很少或不插手非吸业务。 11.鉴证报告，证实在肖某任总经理期间，高某公司向甄某等163名社会公众非法吸收资金共计4053.7万元，造成经济损失3672.0734万元。 本院认为，被告人肖某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向社会公众非法吸收资金，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且系共同犯罪，依法应予以惩处。南京市鼓楼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肖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和适用法律正确，予以采纳。 关于辩护人提出的肖某不应对2018年6月被免去公司负责人后涉及的1066.8万元集资款承担责任的辩护意见，经查，王某二、秦某、吕某共同证实王某二、秦某于2016年8月到2018年的9月间在高某定淮门公司任职，吕某于2016年12月到2018年的9月在高某任职，在上述时间段肖某一直在定淮门公司工作，并没有接到总公司关于肖某离职的通知。肖某应该对2018年6月至9月的集资参与款承担相应的刑事责任，故对上述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关于辩护人提出的集资款中仅有合同而无转账记录或POS单的涉及金额529.3万元，仅有投资合同无对应转账凭证的，不符合确实充分的证明标准，涉及的集资款应从犯罪数额中扣除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案件数额认定的证据标准，可结合集资参与人的言词证据和依法收集并查证属实的书面合同、银行账户交易记录、资金收付凭证、审计报告、电子数据等证据，综合认定非法集资吸收资金数额等犯罪事实，并不要求书面合同或协议、银行账户交易记录、资金收付凭证均一一对应，对于有集资参与人的言词证据和查证属实的书证书面合同、审计报告等证据相互印证证实的集资数额，符合证据证明标准，应当予以认定，对上述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关于辩护人提出肖某到案后一直稳定供述其不参与、不直接接触业务，系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应当认定为坦白、认罪认罚以及肖某只是挂名管理，地位具有从属性，在共同犯罪中仅起帮助作用，应认定为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王某二证实“肖某是总经理，所有的业务、行政、后勤、人事都归他管，下达总公司的任务的要求指示”；扬某证实“肖某总经理是公司的总负责，负责分公司的销售业绩的完成，还有日常的公司管理，基本所有的事情都归他管理”；黄某证实，“公司总经理肖某，负责招聘业务员面试、业绩考核、管理公司的人员，负责管理公司所有事情，包括行政方面和总部对接，业务方面以及公司财务、人员招聘等都要肖某亲自审核”以及吕某的供述、集资参与人程征、朱来娣等人的陈述相互印证，共同证实了肖某全面负责高某定淮门公司的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人员招聘、业绩考核、财务管理、行政事务等管理工作。肖某虽当庭表示认罪认罚，但辩解其主要负责行政后勤工作，很少或不插手集资业务，对其犯罪地位、作用等主要犯罪事实并未如实供述，不构成坦白，亦不构成认罪认罚意义上的认罪；肖某在共同犯罪中并非其次要、辅助作用，不宜认定为从犯，故对上述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据此，为维护金融管理秩序，惩罚犯罪，根据被告人肖某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肖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 二、责令被告人肖某以参与集资造成的实际损失为限承担连带退赔责任，并按损失比例发还各集资参与人。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朱锡平 人民陪审员  陈国胜 人民陪审员  王丹丹 二〇二〇年九月十日 书 记 员  陈 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