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叙永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川0524民初38号 原告：杨春华，女，1965年2月24日出生，苗族，住四川省叙永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邓朝耘，四川辞鉴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赵灿，四川辞鉴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川滇黔现代公路物流港股份公司，住所：泸州市叙永县叙永镇西外街马草湾。 法定代表人：刘勇。 委托诉讼代理人：牟新平，男，该公司职工。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会明，男，该公司职工。 被告：泸州市矿源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叙永县叙永镇银顶村****（川滇黔现代公路物流港）A区四期。 法定代表人：何嗣，公司执行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亮，四川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第三人：四川省叙永县第一建筑工程公司，，住所：叙永县叙永镇东大街** 法定代表人：陈**明，公司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成中，四川德才律师事务所律师。 第三人：梁华林，男，1968年7月13日出生，汉族，住，住四川省兴文县/div> 原告杨春华与被告川滇黔现代公路物流港股份公司（以下简称川滇黔公司）、泸州市矿源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矿源公司）、第三人四川省叙永县第一建筑工程公司（以下简称叙永一建司）、梁华林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杨春华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邓朝耘、被告川滇黔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牟新平、李会明、被告矿源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杨亮、第三人叙永一建司法定代表人陈**明、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成中、第三人梁华林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杨春华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决被告川滇黔公司、矿源公司共同支付原告工程款22023425元及利息（2018年5月10日起至起诉之日止，以15000000元为基数，按月利率1%计算利息，暂计2700000元；起诉之日起至实际付清工程款之日止，以22023425元为基数，按年利率12%计算利息）；2、确认原告主张的工程款具有优先权；3、判决案件受理费、保全费（含诉讼财产保全保险费）、律师服务费均由被告川滇黔公司、矿源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2017年3月27日，原告、第三人梁华林与被告矿源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由原告垫资修建被告川滇黔公司、矿源公司共同开发的“川滇黔现代公路物流港D区3#、4#楼工程”；工程范围为土建工程、初装饰工程、门窗、外墙保温层、水泥砂浆等；工程采用“成本加酬金”方式执行。第26条“工程款（进度款）支付”约定“……1、本工程无预付款；2、本工程第一次付款在主体框架结构封顶完成后一周内按工程量进度（包括基础及完成主体工程量）的50%支付……”合同签订后，原告和第三人梁华林共同组织人员承建本案涉及工程。2018年1月4日，第三人梁华林退出合伙项目，案涉工程由原告继受。此后，原告单独组织人员和资金依约定完成了工程的建设工作。2019年9月20日，在监理单位“江阳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查验并签署“同意进行工程验收”后，原告向被告川滇黔公司、矿源公司递交了《竣工工程申请验收报告》，并将案涉工程交给被告使用。经结算，确认原告完成工程价款共计26023425元。工程施工过程中，原告多次与被告川滇黔公司、矿源公司就工程价款调整、支付等问题进行磋商，签署了多份《补充协议》。其中，双方于2018年5月29日签署的《补充协议》第二条约定“按照合同约定，甲方（被告）应按应付相应的进度款1500万元，从2018年5月10日起按百分之一计息支付乙方（原告）……”被告应以未付工程款为基数、按月利率1%支付原告资金利息。2019年1月28日，在原告再三要求下，被告川滇黔公司、矿源公司才通过以房抵债方式将D区4#楼的800平方米门市抵偿了400万元工程款。至起诉之日，被告川滇黔公司、矿源公司仍以各种理由拒绝支付原告的剩余工程款22023425元及资金利息。被告恶意拖欠工程款的行为严重损害了原告及参与该工程的农民工的利益，依法应予以纠正。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原告依法诉至法院。诉讼中，原告将诉讼请求变更为：1、判决被告川滇黔公司、矿源公司支付原告工程进度款970万元，并自2018年5月3日起以该款为基数，按月利率1%计付资金利息；2、判决二被告支付原告竣工后应付的工程款8485140元，并自起诉之日起以8485140元基数，按月利率1%计付利息；3、判决原告的工程款具有优先权；4、判决诉讼费、保全费由被告承担。 被告川滇黔公司辩称，纵观原告杨春华诉状所称的事实和请求，原告与川滇黔公司没有签订任何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原告也没有找过川滇黔公司就工程价款调整、支付进行磋商和达成协议；原告与川滇黔公司没有事实及法律关系。川滇黔公司的确与矿源公司签订有合作开发位于四川省叙永县商业用房协议。协议签订后，川滇黔公司按协议约定与第三人叙永一建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川滇黔公司只能按该施工合同履行相应义务。承包给第三人叙永一建司的Ｄ3、Ｄ4商业用房尚未完工，没有竣工验收，现尚不具备支付工程款条件。川滇黔公司不知道原告在本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中的身份是第三人叙永一建司的管理人还是违法分包人、实际施工人，请求法院予以查明。如果第三人叙永一建司存在违法分包行为，川滇黔公司保留向有关部门反映的权利，以追究相关责任。 被告矿源公司辩称，本案系川滇黔公司与第三人叙永一建司之间的合同关系，矿源公司不是适格主体。工程至今未竣工结算，不具备付款条件。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第三人叙永一建司述称，原告杨春华未要求叙永一建司承担责任，在事实部分也未涉及叙永一建司，故叙永一建司认为其与本案无利害关系。请求法院准许叙永一建司退出诉讼或驳回原告起诉。 第三人梁华林述称，与矿源公司签订了合同，基础以下部分是第三人梁华林施工，原告杨春华也垫了部分款。在基础快完工时，与原告、被告矿源公司达成协议，第三人梁华林退出施工。后面的施工就不清楚了。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7年3月20日，被告川滇黔公司为甲方、矿源公司为乙方签订《合作开发协议》，约定“……一、开发土地位置和面积。甲、乙双方合作开发的土地位于叙永镇银顶村××区××期。不动产登记号：川（2017）叙永县不动产权第0000318号，该地块上修建两座规划编号为Ｄ3、Ｄ4的商业用房。二……九、房屋修建成本认定及乙方抵偿房屋面积的计算和建筑费用的分摊：1、甲方认可乙方与梁华林签订的施工合同及补充协议。2……3、建筑成本甲、乙双方分摊向承建方支付。其中乙方支付10000平米建筑费用，剩余建筑费用由甲方支付，建筑面积以测绘公司测绘面积为准，附属工程和配套设施纳入成本计算，各自按面积分摊。十……”2017年3月27日，被告矿源公司为发包方、第三人梁华林为承包人，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以下称《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一）》）。第一部分《协议书》约定“……第一条工程概况。工程名称：川滇黔现代公路物流港Ｄ区3＃、4＃楼工程，建筑面积约15600平米。工程地点：叙永县叙永镇银顶村二社。工程内容：基础，主体，外墙保温，外墙抹粉，粘砖，玻璃窗进户门，屋面排水预埋，消防水电等。群体工程应附……第五条合同价款。单价：1350元／㎡（大写：壹仟叁佰伍拾元每平米），该单价为±0.000以上土建（包括主体、内墙抹灰不刮白、天棚打磨平整、外墙保温及涂料、外墙面砖、屋面、不找平地面、进户门、外墙窗、栏杆、防水、消防、水电等。）金额暂定（大写）：贰仟壹佰零陆万元整，（人民币）￥：21060000元。第六条……”第二部分《专用条款》约定“……六、合同价款与支付。23.2本合同价款采用（2）方式确定……（2）采用可调价格合同，合同价款调整方法：1、本工程基础±0.000以下以竣工图及相关签证隐蔽等资料按实结算：发包人确定工人、材料单价由承包方组织施工按实结算，确定乙方收取管理费8%，另加税金进入基础结算。2、该工程按施工图预算包干后，施工图以外增加的工程量套用09清单定额按实结算，材料价格按当前泸州市造价信息单价进入。3、主体完工后以及到达付款各个节点，甲方若不能按合同规定拨付工程进度款，乙方有权停工，所造成的停工损失由甲方负责，同时甲方向乙方支付应付工程进度款的资金利息，利息按1%月计算。4、±0.000以上工程造价按实际完成的建筑面积乘单价计算总价。5、涉及国家政策调整营改增由建设单位承担。6、材料价格砂石、水泥、钢材、砖等上调5%以上由发包方承担。（3）……26.工程款（进度款）支付。双方约定的工程款（进度款）支付的方式和时间：1、本工程无预付款；2、本工程第一次付款在主体框架结构封顶完成后一周内按工程量进度（包括基础及完成主体工程量进度）的50%支付；2、承包工程完成后经建设、施工、设计、监理等有关单位验收合格后再支付到总造价的95%，剩余5%作为保证金（不计息），保修期一年内支付。3、保险金的退还：1年期满后，5个工作日之内退还保险金70%，余下30%保险金2年满后，5个工作日之内退还。4、履约保证金：本工程缴纳10万元履约保证金（不计息），合同签订三天内打入甲方指定账户。保证金退还时间：主体框架完成后，一周内退还保证金的50%，完成装修装饰修建后，一周内退还剩余的50%保证金。七……”2017年4月5日，被告矿源公司为甲方、第三人梁华林为乙方签订《补充协议》（以下称《补充协议（一）》），约定“根据2017年3月27日甲乙双方签订的修建川滇黔现代公路物流港Ｄ区3＃、4＃楼工程建设施工合同，由于工程量的变化，经甲乙双方协商一致，达成如下补充协议：一、由于甲方工程的增量，甲方同意补助乙方每平米20元人民币。二、甲乙双方签订的主合同条款不变。三、本补充协议与主合同具有同等法律效力。四、本补充协议一式四份，甲乙双方各执两份。”2017年4月10日，被告川滇黔公司为甲方、第三人叙永一建司为乙方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以下称《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二）》），约定被告川滇黔公司将川滇黔现代公路物流港Ｄ区3＃／4＃楼工程承包给第三人叙永一建司施工。同日，被告川滇黔公司为甲方、第三人叙永一建司为乙方签订《补充协议》（以下称《补充协议（二）》），约定“甲、乙双方于2017年4月10日签订了关于川滇黔现代公路物流港Ｄ区3＃／4＃楼建筑工程施工合同，现双方在主合同基础上做出如下补充：一、双方权利义务与泸州市矿源贸易有限公司与梁华林（身份证号：5125341968××××××××）于2017年3月27日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以及2017年3月28日、4月5日、4月6日签订的叁份《补充协议》权利、义务相对应，其中甲方权利义务对应泸州市矿源贸易有限公司，乙方权利义务对应梁华林。二、川滇黔现代公路物流港Ｄ区3＃／4＃楼工程建设的修建要求以及付款等均以泸州市矿源贸易有限公司与梁华林签订合同及补充协议为准，在合同履行过程中若发生争议先由双方友好协商，协商不成的由叙永县人民法院诉讼管辖。三……”被告矿源公司在该协议上盖章，第三人梁华林以实际施工人身份在协议上签字。2017年11月9日，原告与第三人梁华林就川滇黔现代公路物流港Ｄ3、Ｄ4楼工程合作事宜签订《工程内部合作协议书》，约定了工作内容、工期、单价等事项。2017年12月10日，被告川滇黔公司签收了第三人叙永一建司送达的《解除建筑施工合同的函》。 2018年1月4日，第三人梁华林与原告杨春华签订《工程委托协议》，内容为“本人梁华林在川滇黔物流港D3、D4项目工程，因资金不足不能继续施工，现授权委托杨春华负责D3、D4的全部承包工程，负责修完竣工验收后，直接与川滇黔物流港决算全部工程款，保证支付民工工资及材料和租赁款。特此委托。注……”2018年1月8日，被告矿源公司为甲方、原告及第三人梁华林为乙方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GF--1999—0201的补充协议》（以下称《补充协议（三）》），约定“根据2017年3月27日，甲、乙双方签订的修建川滇黔现代公路物流港D区3#、4#楼工程建设施工合同，经甲乙双方协商一致，达成如下补充协议。一、川滇黔物流港D区3、4号楼的修建承包人梁华林因资金及其他原因，只能承建基础部分，正负零零零以上转由杨春华承建。二、原合同甲、乙双方一致同意杨春华在原合同上补签承包人，承担乙方责任义务和权利。三、所有工程款（含基础部分）及其他款项，指定由杨春华结算、汇划。四、该补充协议与主合同具有同等法律效力。”原告作为承包人在上述《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补充协议（一）》上签名、摁印。2018年1月11日，被告矿源公司为甲方、原告为乙方签订《补充协议》（以下称《补充协议（四）》），约定“根据2017年3月27日甲乙双方签订的修建川滇黔现代公路物流港D区3号、4号楼工程建设施工合同，经甲乙双方协商一致，达成如下补充协议：一、工程框架主体封顶后一周内按工程量进度（包括基础及完成主体工程量进度）的80%支付。二、工程竣工后，发包方应将本工程总造价的剩余15%如数支付给乙方。余下5%作质量保证金，若1年后无质量问题一次性付给乙方，如拖欠按照银行最高利息的三倍计算，并保证在期限内结清，到期未结清，乙方可采取自行处理在建设的建筑房屋及门市，其处理价定为3500元/平方米（由底楼至顶楼综合划拨）。三、本补充协议与主合同具有同等法律效力。”2018年2月6日，被告矿源公司为甲方、原告为乙方签订《关于川滇黔物流港口D3、04号楼建设工程施工合同（LGF--1999—0201）的补充协议》（以下称《补充协议（五）》），约定“由于建筑材料猛长，杨春华承建的川滇黔物流港D3、04号楼正负000以上与原预算造价数额差距很大。为了方便工程正常进展，乙方提出申请调差补偿。甲方研究决定，在原造价每平方米1380元的基础上增加80元/㎡（即造价每平方米1460元）作为材料价差补偿。此补充协议与主合同合并执行具有同等效力。”2018年5月18日，被告矿源公司为甲方、原告为乙方签订《补充协议》（以下称《补充协议（六）》），约定“川滇黔物流港D区3、4#楼主体施工建设工程从2017年11月16日开始施工，可在2018年元月31日前封顶完工。但因甲方资金及其他诸多原因未能按时封顶，从而影响整个工程竣工时间，责任不在乙方。为此，经甲、乙双方协商补充协议条款如下：一、按原合同本工程（正负零以上）竣工时间6个月内完成，甲方奖励进度奖每平米40元。现因甲方资金原因影响造成工期延长，甲方无条件（无工期限制）奖励乙方每平米40元的进度奖，与工程款同步结算兑现。二、此协议一式两份，双方签字生效，与主合同具有同等法律效力。”2018年5月29日，被告矿源公司为甲方、原告为乙方签订《补充协议》（以下称《补充协议（七）》，约定“乙方为甲方修建的川滇黔物流港D3.D4号楼施工建设主体已于2018年5月2日封顶，按照合同约定，甲方应支付乙方工程进度款1500万元左右（含基础）。但目前甲方资金困难未付进度款而造成工程停工。为了尽快启动减少损失，现经甲、乙双方协商达成以下协议：一、按照合同约定，甲方应按期付进度款而未付造成工程停工，责任在甲方。二、按照合同约定，甲方按应付相应的进度款1500万元，从2018年5月10日起按百分之一计息支付乙方，甲方不承担其他违约责任。三、此协议一式两份，双方签字生效，与主合同具有同等法律效力。”2018年8月29日，被告矿源公司为甲方、原告为乙方、案外人李琼富为丙方签订《协议》，约定“……一、甲方由于D区3#、4#楼工程项目结构封顶未履行合同，向乙方支付人民币1500万元（大写：壹仟伍佰万元整）工程款，为了让工程继续进行，甲方负责引入人民币300万元（大写：叁佰万元）现金并承担该资金所带来的所有利息，若资金到期甲方未归还本金和利息，甲方则以D区4#楼房产均价（由底楼至顶楼平均划拨）以每平米人民币3500元抵偿直至还清。二……四、川滇黔现代公路物流港股份公司同意优先支付该项目工程款，甲方与黄世平债务在工程款结清后再作清算，同时同意在乙方完成合同项目工程之日起半年内，支付该工程总价的百分之七十，剩余部分在乙方完成合同项目工程之日起壹年内支付到工程总价的百分之九十（剩余款项按照主合同付款约定执行），泸州市矿源贸易有限公司若不能按期支付乙方该项目工程款时，以D区4#楼房产均价（由底楼至顶楼平均划拨）每平米3500元抵偿直至抵清为止，负责为乙方办理产权证，并承担办理相关费用。五……”被告川滇黔公司在该《协议》上签字、盖章。2019年1月28日，被告矿源公司为甲方、原告为乙方、案外人李琼富为丙方签订《补充协议》（以下称《补充协议（八）》），对处理工人工资问题等事项进行约定。2019年8月10日，原告以第三人叙永一建司名义提交了《竣工工程申请验收报告》，2019年9月20日，监理单位江阳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签署如下意见：“经查该工程已按工程设计和合同约定的内容，完成施工任务，符合竣工验收条件，同意进行工程验收。”2019年8月27日、9月9日，被告川滇黔公司分别向原告出具收到D3、D4基础、主体竣工资料复印件的收条各一份。 至今，原告杨春华施工工程尚有以下部分未完工：1、D3、D4楼梯间均未按合同完成面层涂料粉刷；2、D3、D4一层雨板未打磨刷漆；3、D4天棚外墙面未刷漆；4、D3、D4室内供电系统未按图纸施工；5、D3、D4室内生活供水系统未试压验收；6、D3、D4零星事项未完工。还有部分竣工结算资料未向发包方提交。诉讼中，原告认可实际收到现金1300000元及以房抵款4000000元。 上述事实，有当事人陈述、《合作开发协议》、《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一）》、《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二）》、《补充协议（一）》、《工程内部合作协议书》、《工程委托协议》、《补充协议（二）》、《补充协议（三）》、《补充协议（四）》、《补充协议（五）》、《补充协议（六）》、《协议》、《补充协议（七）》、《补充协议（八）》、《竣工工程申请验收报告》、《解除建筑施工合同的函》、收条等证据证明，本院依法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原告杨春华、被告矿源公司及第三人梁华林均认可原告取代第三人梁华林成为工程实际承包人，且有《工程内部合作协议书》、《工程委托协议》、《补充协议(一)（三）（四）（五）（六）》等证据予以佐证，本院对此事实依法予以确认。原告不具备工程施工资质，《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一）》应当认定无效。《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二）》形式上系被告川滇黔公司与第三人叙永一建司签订，但结合《补充协议（二）》的约定可以认定第三人叙永一建司实际系出借其资质给第三人梁华林，故《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二）》及《补充协议（二）》同样应认定为无效协议。《补充协议（一）》、《补充协议（三）》、《补充协议（四）》、《补充协议（五）》、《补充协议（六）》、《补充协议（七）》均是对《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一）》相关条款的补充约定，不能独立于《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一）》之外，也应当认定系无效协议。《协议》是关于工程款支付、施工问题处理及工程款支付时间的约定，是对《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一）》相关条款的补充约定，不能独立于《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一）》之外，同样也应当认定系无效协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规定“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可见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时，承包人请求支付工程款应当以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为前提。而本案原告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施工工程已经竣工验收合格，故本院对其请求支付工程款的主张不予支持。《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一）》及其补充协议均无效，其关于工程进度款支付约定也同样无效，原告请求支付工程进度款的主张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对原告的该项诉讼请求同样不予支持。原告请求支付工程款的主张未予以支持，其主张工程款利息就缺乏基础条件，故本院对原告请求支付工程款利息的主张同样不予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八十六条规定“发包人未按照约定支付价款的，承包人可以催告发包人在合理期限内支付价款。发包人逾期不支付的，除按照建设工程的性质不宜折价、拍卖的以外，承包人可以与发包人协议将该工程折价，也可以申请人民法院将该工程依法拍卖。建设工程的价款就该工程折价或者拍卖的价款优先受偿。”而原告请求支付工程款的主张并未得到支持，其主张确认原告工程款具有优先权同样缺乏条件，本院对原告的该项请求也不予支持。原告的主张因条件不成就未予以支持，可待符合法律法规规定条件后另行依法主张权利。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八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原告杨春华的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165417元，保全费5000元，共计170417元，由原告杨春华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四川省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葛一波 人民陪审员  陈晓东 人民陪审员  阮北勤 二〇二〇年九月九日 法官 助理  张 琴 书 记 员  熊 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