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湘阴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湘0624民初1635号原告：周志坤，男，汉族，1980年4月19日出生，住湖南省湘阴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慧聪（特别授权），湖南昌禹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李木林，男，汉族，1984年12月2日出生，住湖南省临湘市。委托诉讼代理人：童必应（一般代理），湖南立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岳阳市卿发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南省岳阳市岳阳楼区学院路**佳汇华庭1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30602790339753Y。负责人：周卫东，系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许广（特别授权），男，汉族，1975年4月4日出生，住湖南省岳阳市岳阳楼区（）。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岳阳市分公司。住所地。住所地：岳阳市岳阳楼区站前东路**iv>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306008860930143。负责人：袁爱吾，系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林奇伟（特别授权），湖南祁安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正娇（一般代理），湖南祁安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周志坤与被告李木林、岳阳市卿发运输有限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岳阳市分公司(简称人保财险岳阳市分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7月8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周志坤及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慧聪、被告李木林委托诉讼代理人童必应、被告岳阳市卿发运输有限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许广、被告人保财险岳阳市分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林奇伟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周志坤诉称，2019年4月17日1时30分，被告李木林驾驶湘ＦＺ××**重型自卸货车，沿湘阴县金龙镇机场路由东往西行驶，当车行驶至金龙镇机场路湖南卓达金谷创新园项目部前路段，在超越同向行驶的车辆时越双黄线驶入道路左侧，与原告周志坤驾驶相对方向行驶的湘ＡＢ××**重型特殊结构货车相撞，造成原告周志坤受伤、两车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湖南公立价格评估咨询有限公司接受原告的委托对车辆损失进行了价格评估。价格评估结论为车辆损失97500元，停运损失每天为280元。2019年4月24日湘阴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了阴公交（认）字［2019］第300417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对事故的发生做出责任划分，原告周志坤在此次事故中无责任，被告李木林负事故的全部责任，另查，被告李木林驾驶的湘ＦＺ××**重型自卸货车，所有人系被告岳阳市卿发运输有限公司，被保险人岳阳市卿发运输有限公司为湘ＦＺ××**重型自卸货车在被告人保财险岳阳市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有效期限内。为维护原告自身合法权益，现请求法院：1.判令被告李木林、岳阳市卿发运输有限公司、人保财险岳阳市分公司赔偿原告因交通事故导致的损失共计268775.06元，其中车辆损失97500元，误工费（394天-150天）×（81609÷365天＝54555.06元，停运损失（394天×280元）＝110320元，停运期间保险费损失7605.33元-（130天×20.84元＋1426.04元）＝3407.09元，评估费5000元，施救费1400元等；2.判令被告人保财险岳阳市分公司在保险责任范围先行承担赔付责任，不足部分由被告李木林承担，被告岳阳市卿发运输有限公司对被告李木林承担的赔偿责任负连带赔偿责任；3.判令被告承担涉诉费用。被告李木林辩称：1.周志坤在本案中作为原告起诉主体不适格，首先，根据原告向法庭提交的行驶证和道路运输证豋记的信息，证实受损车牌为ＡＢ××××重型特殊结构货车的所有权人为杨建武，只有杨建武到庭才能确认购车合同的真实性，其次，即使周志坤与杨建武之间存在购车的事实，因未办理受损车辆过户手续，物权并未变动，因此原告主体不适格。2.原告主张的误工费、停运损失、车辆保险、施救费、评估费等赔偿项目，没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1）.原告无权就上述间接损失主张权利，（2）（2019）湘0624民初3461号民事判决书巳判给原告误工费，本案不予支持；（3）停运损失，依据最高院关于《被损车辆停运损失问题的批复》的相关规定，只有修复期间才计算停运损失，该车巳报废，原告无权主张停运损失；（4）评估费，依据法律规定，应由被告人保财险岳阳市分公司承担；（5）施救费是答辩人支付，人保财险岳阳市分公司应理赔给答辨人。3.答辨人驾驶的湘ＦＺ××**重型自卸货车，已在被告人保财险岳阳市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有效期限内，且（2019）湘0624民初3461号民事判决书认定周志坤的人身损失和周志坤本次起诉的财产损失总额未超过保险范围。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的相关规定应由人保财险岳阳市分公司对原告赔偿。综上，恳请法庭驳回原告的诉请。被告岳阳市卿发运输有限公司辩称：被告李木林驾驶湘ＦＺ××**重型自卸货车系挂靠他单位车辆，其余同意李木林的答辩意见。被告人保财险岳阳市分公司辩称：答辩人承担保险责任的前提是被保险车辆湘ＦＺ××**重型货车在事故发生时有合格的驾驶证、行驶证、道路运输证以及从业资格证，事实上该车辆经公立评估机构评定属报废车辆，那么相应的停运损失、误工费不应支持，同时原告主张的误工费、停运损失、车辆保险费损失等属于间接损失，不属于答辩人的赔偿范围，车辆损失答辩人进行赔偿之后，车辆的残值应当归答辩人所有，施救费用不是原告支出，原告无权主张。同时根据相关法律规定以及保险合同约定，本案的诉讼费用、鉴定费用不应当由答辩人承担。经审理查明，2019年4月17日1时30分许，被告李木林驾驶湘ＦＺ××**重型自卸货车，沿湘阴县金龙镇机场路由东往西行驶，当车行驶至湘阴县金龙镇机场路湖南卓达金谷创新园项目部前路段时，在超越同向行驶的车辆时越过双黄线驶入道路左侧，与原告周志坤驾驶相对方向行驶的湘ＡＢ××**重型特殊结构货车相撞，造成原告周志坤受伤、两车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湘阴县公安局交警大队出具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原告周志坤无事故责任，被告李木林负事故全部责任。原告周志坤于2019年12月2日就其人身损害赔偿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2019）湘0624民初3461号民事判决由被告李木林、人保财险岳阳市分公司赔付原告周志坤损失共525570元，其中包括150天的误工费33537.95元及施救费1400元。2019年4月24日受损车辆湘ＡＢ××**被拖至湘阴县××湖汽修厂，原告要求被告李木林对受损车辆湘ＡＢ××**定损维修、恢复营运，而被告李木林认为他的车辆已购买了保险，要求原告周志坤向被告人保财险岳阳市分公司索赔。2019年10月29日湘阴县××湖汽修厂通过微信向被告人保财险岳阳市分公司湘阴支公司员工李×提供了受损车辆维修清单、价格。人保财险岳阳市分公司湘阴支公司员工李×告诉湘阴县××湖汽修厂维修师傅待上报岳阳市分公司审核确认是维修还是报废。2019年12月12日，被告人保财险岳阳市分公司湘阴支公司派查勘员李×及评估机构工作人员到湘阴县××湖汽修厂勘察受损车辆。在被告人保财险岳阳市分公司没有提供车辆损失评估报告的情况下，原告周志坤于2020年5月7日委托湖南公立价格评估咨询有限公司就车辆损失及停运损失进行了评估，2020年5月21日湖南公立价格评估咨询有限公司出具了价格评估结论书。评估结论书认为：在评估基准日该车的修理费用已高于车辆自身的现行价值。已无修复价值，建议报废处理、本次委托的评估标的在价格评估基准日的车辆损失为97500元，本次委托的评估标的价格评估基准日的每日纯利润为人民币280元。查明，1.湘ＡＢ××**重型特殊结构货车车主为杨建武，2018年11月1日原告周志坤与杨建武签订了买卖合同。原告周志坤以21.8万元购买湘ＡＢ××**重型特殊结构货车，原告周志坤购买该车后未办理车辆过户手续。2.2018年12月7日，被保险人周志坤就该车在人保财险岳阳市分公司购买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被告李木林驾驶的湘ＦＺ××**重型自卸货车注册豋记所有人为被告岳阳市卿发运输有限公司，被告李木林挂靠被告岳阳市卿发运输有限公司经营。2019年3月15日，被保险人岳阳市卿发运输有限公司对该车在被告人保财险岳阳市分公司购买了交强险、商业三者险（100万元）及不计免赔特约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有效期限内。以上事实有原告周志坤身份证、行驶证、驾驶证及湘ＡＢ××**车辆转让协议、湘阴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阴公交（认）字［2019］第300417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湖南公立价格评估咨询有限公司评估报告、被告李木林的身份证、驾驶证、行驶证、道路运输证、驾驶员从业资格证、保险单、评估费发票及施救费发票、（2019）湘0621民初2174号民事判决书、维修清单、微信截图，被告李木林提供了（2019）湘0624民初3461号民事判决书，被告人保财险岳阳市分公司提供了商业三者险保险条款在卷佐证，足以认定。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为：一、原告损失金额如何确定；二、原告损失赔偿责任如何划分。一、原告损失金额如何确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规定的“人身伤亡”，是指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侵害被侵权人的生命权、健康权等人身权益所造成的损害，包括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和第二十二条规定的各项损害。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规定的“财产损失”，是指因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侵害被侵权人的财产权益所造成的损失。”、第十五条“因道路交通事故造成下列财产损失，当事人请求侵权人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一）维修被损坏车辆所支出的费用、车辆所载物品的损失、车辆施救费用；（二）因车辆灭失或者无法修复，为购买交通事故发生时与被损坏车辆价值相当的车辆重置费用；（三）依法从事货物运输、旅客运输等经营性活动的车辆，因无法从事相应经营活动所产生的合理停运损失；（四）非经营性车辆因无法继续使用，所产生的通常替代性交通工具的合理费用。”之规定，本案原告因交通事故导致人身损害产生的医疗费、后续治疗费、营养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误工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交通费、鉴定费、施救费，已经本院（2019）湘0624民初3461号民事判决确认赔付，根据上述司法解释明确规定的赔偿范围及已经赔付的部分，本院对原告周志坤主张的损失，确认如下：1、原告主张车辆损失97500元，被告无异议，本院予以认可；2、原告主张误工费(394天-150天)×(81609÷365天=54555.06元，三被告均提出异议，原告因交通事故遭受的误工损失已经赔付，故本案再计算误工费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3、原告主张停运损失（394天×280元）＝110320元，交通事故发生于2019年4月17日，4月24日受损车辆被拖至湘阴县××湖汽修厂，2019年10月29日被告人保财险岳阳市分公司下属湘阴支公司工作人员与维修人员联系受损车辆维修报价事宜。2019年12月12日，被告人保财险岳阳市分公司下属湘阴支公司工作人员才带领专业评估机构人员到湘阴县××湖汽修厂勘查受损车辆，后因未能向原告提供定损依据，原告便于2020年5月7日委托湖南公立价格评估咨询有限公司对受损车辆损失进行评估，原告因被告人保财险岳阳市分公司未及时对受损车辆委托评估机构进行定损评估，其营运货车因此产生的停运损失客观存在，其停运时间计算到2019年12月12日止较合理。据此本院酌情认定周志坤货车停运时间从事故发生之日的次日起计算至2019年12月12日共计234天，湖南公立价格评估咨询有限公司出具的价格评估确认每日纯利润为280元，原告合理的停运损失为280元／天×234天＝65520元。4、原告主张保险费损失3470.09元，原告要求赔偿该损失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5、原告主张评估费5000元，原告提供了发票，且评估费是为了查明案件事实及保险标的损失程度所支付的必要的合理费用，该费用被告人保财险岳阳市分公司应予赔偿。6、原告主张施救费1400元，被告人保财险岳阳市分公司已赔付，故原告主张施救费，本院不予支持。以上各项损失合计168020元。二、原告损失赔偿责任如何划分。本次道路交通事故发生后，湘阴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及时现场勘察，作出了责任重新认定书，原、被告对此无异议，故本院对该责任重新认定书予以采信。原告周志坤无事故责任，被告李木林负事故全部责任，被告李木林应当承担原告损失的全部赔偿责任。被告李木林驾驶的湘ＦＺ××**重型自卸货车在被告人保财险岳阳市分公司购买了交强险、商业三者险及不计免赔特约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有效期限内;被告人保财险岳阳市分公司应按照保险合同的约定承担保险理赔责任。被告李木林驾驶的湘ＦＺ××**重型自卸货车系挂靠被告岳阳市卿发运输有限公司经营，被告岳阳市卿发运输有限公司对被告李木林承担的赔偿损失负连带责任。被告李木林、岳阳市卿发运输有限公司辩称，原告起诉主体不适格，两被告认为原告购车合同未经出卖人杨建武证实，本院认为，原告提供了与杨建武的购车协议，原告虽未为买受的车辆办理过户手续，但原告周志坤以被保险人身份就该车向人保财险岳阳市分公司投保的保单证实，该车实际车主是原告周志坤，被告人保财险岳阳市分公司对此也不持异议，故被告李木林、岳阳市卿发运输有限公司抗辩理由不成立。被告人保财险岳阳市分公司辩称的保险人承担保险责任的前提是原告应提供从业资格证书，本院认为是否具有从业人员资格证，与涉案事故的发生不具有因果关系，也无证据证明无从业人员资格证会显著增加车辆运行的风险，被告人保财险岳阳市分公司提交的商业三者险免责条款中，虽有“无交通运输管理部门核发的许可证书或其他必备证书”，但具体指哪些证书并未明确，被告人保财险岳阳市分公司对该约定是否包含从业人员资格证并未举证证明，且法律法规亦未有无从业人员资格证即不得驾驶货车的禁止性规定，故被告人保财险岳阳市分公司认为原告周志坤无从业资格证，其商业三者险可以免赔的抗辩理由不成立.三被告辩称受损车辆已报废，依法不应计算停运损失的理由，其依据是1999年2月11日最高人民法院对吉林省高级人民法院关于交通事故中的财产损失是否包括被损车辆停运损失问题的批复。但根据2012年11月27日《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五条第一款第三项“依法从事货物运输、旅客运输等经营性活动的车辆，因无法从事相应经营活动所产生的合理停运损失”应予支持的规定，原告主张的合理停运损失，本院予以支持。被告抗辩理由不成立。原告购买该货车营运不到半年，即发生交通事故导致不能营运，原告因此产生停运损失的事实客观存在，事故发生后，原告要求被告李木林修车，被告李木林要求原告找人保财险岳阳市分公司索赔，被告人保财险岳阳市分公司却自以车辆报废为由，没有及时对被损车辆勘查、评估定损，2019年10月29日湘阴县××湖汽修厂维修人员向被告人保财险岳阳市分公司提供了维修清单、报价单，2019年12月12日被告人保财险岳阳市分公司与定损评估人员到了湘阴县××湖汽修厂现场勘查受损车辆后也未向原告提供车损评估报告。根据商业三者险条款规定，停运损失非商业三者险赔偿范围，应按过错责任原则予以赔偿，虽然交警责任划分被告李木林负事故全部责任，但被告人保财险岳阳市分公司未能及时勘查评损，导致原告不得不委托专业评估机构对受损车辆评估定损，被告人保财险岳阳市分公司应对未能及时就受损营运车辆定损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综上所述，原告的停运损失65520元，由被告李木林承担42000元（5个月×30天×280元／天）、被告人保财险岳阳市分公司承担23520元。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五十九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二款，《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原告周志坤因道路交通事故造成财产损失共计168020元分别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岳阳市分公司赔偿原告周志坤损失126020元；被告李木林赔偿原告周志坤损失42000元；被告岳阳市卿发运输有限公司对被告李木林赔偿原告周志坤损失42000元承担连带责任；二、现位于湘阴县××湖汽修厂内的受损车辆湘ＡＢ××**重型特殊结构货车属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岳阳市分公司所有；三、驳回原告周志坤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述赔偿款，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付至：湘阴县人民法院执行款专户（账号：4300********，开户行：中国建设银行岳阳湘阴支行）。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5332元，减半收取2666元，由被告李木林承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南省岳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张中一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日书记员 ： 刘 娟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八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交通事故的损失是由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故意碰撞机动车造成的，机动车一方不承担赔偿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四条保险合同成立后，投保人按照约定交付保险费，保险人按照约定的时间开始承担保险责任。第六十条因第三者对保险标的的损害而造成保险事故的，保险人自向被保险人赔偿保险金之日起，在赔偿金额范围内代位行使被保险人对第三者请求赔偿的权利。第六十条因第三者对保险标的的损害而造成保险事故的，保险人自向被保险人赔偿保险金之日起，在赔偿金额范围内代位行使被保险人对第三者请求赔偿的权利。《机动车交通事故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一条被保险机动车发生道路交通事故造成本车人员、被保险人以外的受害人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依法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道路交通事故的损失是由受害人故意造成的，保险公司不予赔偿。第三十五条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项目和标准依照有关法律的规定执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第十八条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请求权，不得让与或者继承。但赔偿义务人已经以书面方式承诺给予金钱赔偿，或者赔偿权利人已经向人民法院起诉的除外。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受害人因伤致残但实际收入没有减少，或者伤残等级较轻但造成职业妨害严重影响其劳动就业的，可以对残疾赔偿金作相应调整。第三十五条本解释所称“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职工平均工资”，按照政府统计部门公布的各省、自治区、直辖市以及经济特区和计划单列市上一年度相关统计数据确定。“上一年度”，是指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因侵权致人精神损害，但未造成严重后果，受害人请求赔偿精神损害的，一般不予支持，人民法院可以根据情形判令侵权人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因侵权致人精神损害，造成严重后果的，人民法院除判令侵权人承担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等民事责任外，可以根据受害人一方的请求判令其赔偿相应的精神损害抚慰金。第十条精神损害的赔偿数额根据以下因素确定：（一）侵权人的过错程度，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二）侵害的手段、场合、行为方式等具体情节；（三）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四）侵权人的获利情况；（五）侵权人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六）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法律、行政法规对残疾赔偿金、死亡赔偿金等有明确规定的，适用法律、行政法规的规定。第十一条受害人对损害事实和损害后果的发生有过错的，可以根据其过错程度减轻或者免除侵权人的精神损害赔偿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