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南充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川13民终2948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廖素华，女，1954年2月11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蓬安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唐辉，蓬安县助民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吕玉凤，女，1974年12月16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蓬安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成武，男，1974年10月6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蓬安县，系吕玉凤之夫。 上诉人廖素华因与上诉人吕玉凤生命权、健康权、身体权纠纷一案，不服四川省蓬安县人民法院（2020）川1323民初88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廖素华上诉请求：1.撤销四川省蓬安县人民法院（2020）川1323民初884号民事判决，改判支持一审廖素华的诉讼请求或发回重审；2.依法对吕玉凤弄虚作假的处方、发票不予认可，法院责令卫建委对吕玉凤自家诊所不具备输液条件进行整治，劳动保障局对民工工资未足额定时发放予以整治；3.吕玉凤承担一、二审诉讼费。事实与理由：一审法院未依理、依情、依法判决，支持廖素华的最低请求。1.廖素华受伤无经济实力住院，仅在县医院门诊治疗，予以石膏外固定患肢右手8周，制动前臂吊带15元及护理费，一审法院未予支持不当;一审法院只按每月底薪1,800元认定误工费错误。购买的吊带只有收据；石膏固定了8周以上，显然是需要人护理;廖素华底薪是月工资1,800元,但还有做工提成，一审认定误工费每月1,800元不符合县人民医院护工的待遇。2.吕玉凤举出2019年7月15日至28日，在其家人开设的鹤详诊所以每天248元的医疗费共计1,261.00元治疗颈部裂痕，且全是手写的处方、发票，一审法院全部予以认定不当。廖素华与吕玉凤在2019年7月24日至10月20日多次到派出所及社区调解时，吕玉凤未拿出该医药发票及处方进行调解。吕玉凤是在廖素华起诉后，才提供的虚假票据。3.一审法院认定廖素华与吕玉凤各承担廖素华受伤50%责任显失公正。廖素华索向护理公司索要劳动报酬，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及管理人应当进行清算付款并退还押金及办证费，但被吕玉凤辱骂、抓扭导致受伤，警方不得已才行政拘留吕玉凤，吕玉凤应承担纠纷的全部责任。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支持廖素华的上诉请求。 吕玉凤答辩称：廖淑华上诉状所称的内容不是事实。吕玉凤有证据证明廖素华在护理病人时有殴打病人的情况。一审中，吕玉凤提供了录音光碟。廖淑华于2019年7月15日对吕玉凤进行了殴打、抢劫，造成吕玉凤受伤。 吕玉凤上诉请求：1.驳回四川省蓬安县人民法院判决吕玉凤承担廖素华的误工费、医药费共计人民币3,715.22元；2.判决廖素华赔偿吕玉凤医疗费用2,436.3元；3.判决廖素华赔偿吕玉凤项链、耳环损失共计5,998.00元；4.判决廖素华赔偿吕玉风被扯烂的衣服费2,038.00元；5.判决廖素华赔偿吕玉凤被抢夺财物时和受伤在拘留所因伤情没有继续治疗引起的后遗症和遭受的精神抚慰金5万元：6.判决廖素华赔偿吕玉凤的车费500.00元、误工费1万元；7.要求廖素华向吕玉凤赔礼道歉；8.由廖素华承担本案诉讼费。事实及理由：1.廖素华在陪护过程中存在重大过失，导致病人和病人家属激烈投诉。吕玉凤只好给病人及病人家属赔礼道歉并进行安抚工作，重新安排廖素华到七楼去上班。廖素华以各种借口不上班,最后只好安排她休息。2019年5月29日蓬安顺康护理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护理公司）打电话时廖素华不接，吕玉凤事后在蓬安县人民医院**32床看到廖素华在陪护病人，喊她也不理。当时就告诉她，做私活工资没法给她结算。事后,管理员卢元花问廖素华，她说不做了，要辞工。廖素华在职19天，并没有陪护病人,而是在做私活。2.2019年7月15日，吕玉凤在急诊科大门口与客户打电话时，廖素华趁吕玉凤不备，上来抢夺吕玉凤手机和项链、扯烂衣服，造成吕玉凤多处软组织受伤，颈部裂伤。当时就叫人报警，警察来后进行了处理，叫廖素华向法院起诉或提起劳动仲裁，并把资料全部写给廖素华。当天下午2时，吕玉凤在县医院大厅自助取款机取钱时，廖素华又来抢包，经保安阻拦才逃走。3.2019年7月24日上午约10时，廖素华在吕玉凤弟妹的培训班滋事，吕玉凤去了后，叫廖素华不要在店里吵，学生要上课。她却不听，吕玉凤只好拉她出去说，一只手没有拉动，后用双手拉她，廖素华就抓扯吕玉凤的头发和衣服，造成吕玉凤遍体鳞伤，衣服撕成碎片。双方到派出所解决，廖素华又在派出所耍赖。当时吕玉凤越想越气，就把廖素华买的土豆和小菜扔了，廖素华抓起土豆就打吕玉凤，造成吕玉凤头、脸受伤。吕玉凤回家头痛如裂，由于吕玉凤之父和其本人都是医生，就在其父亲的诊所自己拿的药吃。4.2019年7月29日派出所打电话叫吕玉凤去协调，说廖素华的手骨裂了，让其赔偿1.2万元。5.2019年10月21日在派出所调解未果，派出所叫廖素华到法院起诉。廖素华看吕玉凤不给钱，就拿农药自杀威胁。派出所为了平息廖素华的情绪，对吕玉凤作出了治安处理。6.廖素华2019年7月24日在派出所解决时右手挥舞自如，并没有红肿，也没有提出去检查。2019年7月29日在派出所也没有包扎。廖素华在7月24日下午检查是骨裂，过后又说骨折。2020年4月2日，县医院骨科主任刘开全出具的证明所示：廖素华7月31日在门诊检查是骨折，不知是何原因；廖素华提供的蓬安县人民法院资料有篡改痕迹。7.廖素华多次扭打吕玉凤，吕玉凤也并没有还手。本案是廖素华不诚实务工，不服派出所和劳动局的劝解、解释和处理，导致一系列事故发生，应由廖素华承担全部责任。 廖素华答辩称：1.吕玉凤的医疗费是伪造的，不应支持。2.廖素华与吕玉凤在抓扯过程中，双方的衣服均有扯烂，双方均未申请鉴定，不予认定。3.吕玉凤称廖素华多次扭打、辱骂她不是事实。廖素华在护理时吃苦耐劳，护理认真负责。在没病人时为亲戚护理了一天，吕玉凤就称其是接私活，其是没有调查核实。吕玉凤事后又认为廖素华另有私活做，其就应该解除合同、结算工资、退还押金和办证费，但吕玉凤一直不支付工资及押金，致使廖素华到相关部门上访，也无果。综上，请求二审法院驳回吕玉凤的全部上诉请求。 廖素华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决吕玉凤赔偿廖素华医疗费2,150.43元、营养费2,040元（68天×30元/天）、护理费11,170元[63天×（64,717元/年÷365天）]，误工费9,159元[68天×（49,167元/年÷365天）]、交通费500元，共计24,819.43元；2.吕玉凤承担本案诉讼费。 吕玉凤向一审法院提出反诉请求：1.判令廖素华赔偿吕玉凤精神损失费2,000元，并向吕玉凤赔礼、道歉；2.判令廖素华支付因吕玉凤引发纠纷造成吕玉凤被治安拘留10天的误工费3,000元；3.判令廖素华赔偿其无理取闹与吕玉凤抓扯造成吕玉凤受伤医药费1,294.2元、检查费1,142元及财物损失费2,038元，共计9,474.2元；4.本案诉讼费由廖素华承担。 一审法院审理认定事实如下：廖素华于2018年9月进入护理公司从事护理工作，吕玉凤系护理公司管理人员之一。护理公司以廖素华工作存在问题违反公司规定为由停发了廖素华2019年5月份的工资，廖素华不服，于2019年7月15日上午10时许在蓬安县人民医院急诊科旁找到吕玉凤索要工资，双方发生冲突，互相抓扯，蓬安县东城派出所接报警后，到现场进行了出警。后廖素华又于2019年7月24日上午10时许，前往护理公司法定代表人沈琴开办的补习班找沈琴索要工资，沈琴联系吕玉凤前去处理。吕玉凤到现场后，将廖素华拖拽出店门，双方发生抓扯、打斗，双方的衣服被撕烂并各有受伤。 廖素华于2019年7月24日下午前往蓬安县人民医院检查，诊断为右尺骨远端线形骨折，支出医疗费用140.3元。2019年7月25日，廖素华继续到蓬安县人民医院门诊进行诊治，经检查诊断为：右尺骨远端线形骨折；右腕部、腰椎软组织伤；腰椎病。当日支出医疗费用383.91元。2019年7月31日，廖素华再次到蓬安县人民医院门诊治疗，进行了患肢石膏外固定制动及口服药物处理。医嘱：1.休息2月，加强营养，避免感冒及再次外伤；2.患肢石膏固定6-8周；3.定期复查（伤后1周、1月、2月、3月），根据结果决定拆除石膏具体时间；4.如有不适，及时就诊；5.门诊随访。当日支出医疗费用445.62元。后廖素华分别于2019年8月22日到蓬安县人民医院、2019年9月28日到蓬安人民医院、2019年10月16日到蓬安县中医医院、2019年10月30日到川北医学院第二附属医院进行了门诊复查，分别支出医疗费用140.3元、140.3元、607元、328元。 吕玉凤于2019年7月15日至2019年7月28日期间在蓬安县鹤祥诊所诊治颈部外伤，共花费医疗费用1,261元。 2019年7月28日，廖素华向蓬安县公安局报案称2019年7月24日被吕玉凤打伤，蓬安县公安局经调查取证后认定：2019年7月24日10时许，廖素华到吕玉凤弟妹沈琴的补习班店里索要工资，吕玉凤到场后，用手将廖素华拖拽出店门时，双方发生抓扯打斗，7月25日廖素华到医院检查后发现右手尺骨骨裂。蓬安县公安局认为廖素华、吕玉凤的行为均构成殴打他人，分别对廖素华、吕玉凤作出了行政处罚，决定对廖素华处罚款300元，对吕玉凤处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500元。 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健康权依法受法律保护，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廖素华因工资问题与护理公司发生争议后，未采取合理的方式索要劳动报酬，吕玉凤面对老人未能礼让，并采取了不理智的应对方式，二人抓扯并分别受伤，双方均存在过错。对于损害结果，酌定吕玉凤、廖素华各承担50%责任。一、廖素华伤情的确认。廖素华提供了证据证明其在2019年7月24日与吕玉凤发生抓扯打斗后，下午即到医院进行了第一次检查，诊断为右尺骨远端线形骨折，并非吕玉凤所称的四天以后才去检查，现无证据证明廖素华在此之前就存在右尺骨远端线形骨折的情况，故认定廖素华右尺骨远端线形骨折的伤情与2019年7月24日的纠纷之间存在因果关系。二、关于吕玉凤伤情的确认。吕玉凤陈述其于2019年7月15日的纠纷中颈部受伤，提交了照片及治疗处方、门诊发票佐证；当日双方确实发生了抓扯的事实，对于其因该次纠纷造成颈部外伤的事实予以确认。三、对于双方当事人主张的各赔偿项目审查认定如下：（一）廖素华：1.医疗费，廖素华提交的医药费发票金额合计2,185.43元，且有检查报告单、病情证明书等佐证，予以采信。廖素华称购买前臂吊带费用花费15元，仅提交了收据一张，入账日期有涂改痕迹，且抬头“廖素华”明显系后期添加，不予采信。廖素华只主张了医疗费2,150.43元，故以廖素华主张的金额确认医疗费为2,150.43元。2.营养费，2019年7月31日廖素华门诊病情证明书中医嘱载明加强营养，酌定营养期30天，即营养费为900元（30天×30元/天）；3.护理费，廖素华并未举证证明其伤情存在需要护理的情形及护理程度，对于护理费，不予支持。4.误工费，虽然廖素华事发时已年满65周岁，但从在案证据看，廖素华并未丧失劳动能力，且事发前从事护理工作，故产生误工费应当予以支持。2019年7月24日廖素华受伤，结合2019年7月31日进行廖素华门诊病情证明书中医嘱休息2月，酌定误工期为68天。廖素华未举证证明其误工损失情况或受伤前的具体收入情况，根据双方的陈述，酌定按照1,800元/月计算，即误工费4,080元[（1,800元/月÷30天）×68天]。5.交通费，廖素华未提交交通费票据，但考虑其就医治疗、检查产生交通费的必然，结合其诊治的次数、地点，酌定交通费300元。6.财物损失，廖素华主张其珍珠项链被吕玉凤扯烂损坏，但未举证证明项链的价值及损坏与该次纠纷的因果关系，对于珍珠项链的损失，不予支持。对于其主张的衣物损失，虽然2019年7月24日廖素华、吕玉凤双方的衣服在抓扯中均被扯烂，但廖素华未提交证据证明衣服损坏的具体情况及金额，不予支持。上述各项费用合计7,430.43元，吕玉凤承担50%，约为3,715.22元，剩余50%廖素华自行承担。（二）吕玉凤：1.精神损失费，吕玉凤未提交证据证明其因案涉纠纷受到精神损害的情况，不予支持。2.误工费，吕玉凤被处行政拘留10天，系公安部门对吕玉凤违法行为所做的处罚，吕玉凤因被行政拘留10天产生的收入损失不应认定为其误工损失，不予支持。3.医疗费，吕玉凤2019年7月15日至2019年7月28日期间在蓬安县鹤祥诊所对颈部外伤进行了治疗，花费医疗费1,261元，有门诊发票及处方单证明，在无相反证据反驳的情况下，对该组医疗费用予以确认。吕玉凤称于2019年10月31日在蓬安县中医医院检查、于2019年11月5日购药，产生医疗费用1,175.3元，未提交发票，且发生的时间与本案纠纷发生时间相隔三个多月，并不能证明其中存在因果关系，对该项费用不予支持。4.财物损失，虽然吕玉凤的衣服确实在2019年7月24日的纠纷中存在损坏，但吕玉凤提交的收据并不能明确具体的损失情况；其称项链于2019年7月15日的纠纷中损坏，也未提交证据证明损坏与该次纠纷存在因果关系及损失的具体金额，故对于其主张的财物损失不予支持。上述费用1,261元，廖素华承担50%即630.5元，剩余50%，由吕玉凤自行承担。至于吕玉凤要求廖素华赔礼、道歉的主张，赔礼、道歉与赔偿损失均是承担民事责任的方式之一，法院已经确认廖素华以赔偿吕玉凤部分损失的方式承担责任，考虑本次纠纷双方均存在过错，对于吕玉凤该项主张，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一、吕玉凤在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廖素华3,715.22元；二、驳回廖素华的其他诉讼请求；三、廖素华在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吕玉凤630.5元；四、驳回吕玉凤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诉案件受理费150元，由吕玉凤负担25元，廖素华负担125元；反诉案件受理费25元，由廖素华负担10元，吕玉凤负担15元。 二审审理查明，蓬安鹤祥诊所的负责人为吕彬，系吕玉凤之父。 二审审理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根据当事人的上诉及答辩，本案争议焦点为廖素华的护理费、误工费及骨折吊带费的认定；吕玉凤的医疗费、误工费、精神损失、车费损失及项链、耳环、衣服等损失费用与廖素华是否赔礼道歉。 关于廖素华的护理费、误工费及骨折吊带费的认定。1.关于护理费。廖素华于2019年7月24日受伤后，被蓬安县人民医院检查诊断为右尺骨远端线形骨折，但廖素华并未提供有效证据证明其伤情需要人员进行护理，故一审对此未予认定护理费并无不当。2.关于误工费。廖素华没有提供有效证据证明其工资不是1,800元/月，另还有其他工资，故一审按1,800元/月标准认定误工费正确，本院予以维持。3.关于骨折吊带费。二审中，廖素华没有提供有效证据证明一审关于骨折吊带费未予认定不当，故廖素华该上诉理由不予支持。 关于吕玉凤的医疗费、误工费、车费损失、精神损失及项链、耳环、衣服等损失费用与廖素华是否赔礼道歉的认定。1.关于吕玉凤的医疗费。一审中，吕玉凤已提供了其受伤后的医疗费票据，吕玉凤受伤后虽是在其父开设的蓬安鹤祥诊所治疗，但廖素华并未提供其他有效证据证明吕玉凤受伤的医疗费不真实，有虚假部分，故一审对吕玉凤的医疗费认定并无不当；廖素华上诉要求法院责令相关部门对此作出处理不属法院审理范围。2.关于误工费、车费损失、精神损失的认定。吕玉凤与廖素华发生抓扯，被派出所行政拘留10天，系行政机关对吕玉凤违法行为作出的处罚，其主张该10天产生的误工费损失无法律规定，本院不予支持。吕玉凤没有提供车费及因案涉纠纷给其精神造成损害的相关证据，其故上诉要求廖素华赔偿其车费损失、精神损失的理由不成立。3.关于项链、耳环被损坏及衣服被扯烂等损失的认定。庭审中，吕玉凤没有提供任何有效证据证明其项链、耳环是在双方抓扯中被损坏；同时一审关于衣服被扯烂的认定并无不当；且二审中吕玉凤没有提供新的证据予以证明，故吕玉凤的该上诉理由不成立。4.关于赔礼道歉。因本案纠纷的发生，双方当事人均有过错，且廖素华已向吕玉凤赔偿了相关损失，同时，赔礼道歉与赔偿损失是《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规定的承担民事责任的方式之一。故一审对此不予认定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维持。 综上，廖素华与吕玉凤的上诉请求，本院均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064元，由上诉人廖素华负担252元，上诉人吕玉凤负担812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周朝阳 审判员  何顺红 审判员  刘 苗 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八日 书记员  黄嘉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