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大理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云2901刑初375号公诉机关云南省大理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张秀仙，女，1973年1月17日出生，汉族，文盲，云南省大理市人，农民，家住大理市。因本案于2020年4月3日被大理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大理州看守所。辩护人吴敬贤，云南聚朋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杨奋军（曾用名杨凤军），男，1977年2月2日出生，白族，初中文化，云南省大理市人，农民，家住大理市。因本案于2020年4月3日被大理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大理市看守所。辩护人李光明，云南展腾律师事务所律师。大理市人民检察院以大检一部刑诉〔2020〕10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秀仙犯介绍、容留卖淫罪，被告人杨奋军犯介绍卖淫罪于2020年7月2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因案件涉及个人隐私，于2020年8月26日不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大理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赵素莲、书记员杨佳玥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秀仙及其辩护人吴敬贤,被告人杨奋军及其辩护人李光明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大理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张秀仙长期容留、介绍他人卖淫，并从中获取非法利益。2020年4月3日凌晨，被告人杨奋军将二名嫖客带至大理市经济开发区文华路上段“皓月世家”酒店门口介绍给张秀仙，由张秀仙将嫖客介绍给卖淫女何某某、邓某某，双方在大理市开发区张秀仙租用的民房中进行卖淫嫖娼活动，后被查获。针对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证人证言、辨认笔录、查获经过、书证、被告人的供述等证据，据以证实指控的事实存在，并认为被告人张秀仙、杨奋军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九条第一款，应当以容留、介绍卖淫罪追究张秀仙的刑事责任，以介绍卖淫罪追究杨奋军的刑事责任。张秀仙长期从事卖淫、介绍、容留卖淫活动，社会危害性大，归案后不如实供述，酌情从重处罚；杨奋军归案后如实供述，可对其从轻处罚；自愿认罪认罚，可对其从宽处罚。综上，建议判处张秀仙有期徒刑二年至三年；判处杨奋军有期徒刑六至十个月，均并处罚金。被告人张秀仙及其辩护人对起诉指控的罪名无异议，但认为起诉指控张秀仙长期容留、介绍他人卖淫不成立，仅认可2020年4月3日被抓获的这起介绍、容留卖淫的事实。辩护人还提出张秀仙的情节轻微，自愿认罪，主观恶性不深，患严重的妇科疾病（HPV阳性），建议对其判处一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辩护人向本院提交户口簿复印件、离婚证、云南省通用门诊的病历，证实张秀仙离异抚养两个小孩，患有HPV阳性，需定期检查。被告人杨奋军及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无异议。被告人杨奋军的辩护人提出杨奋军具有自首情节，自愿认罪认罚，系初犯、偶犯，主观恶性小，建议对其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张秀仙长期容留、介绍他人卖淫，并从中获取非法利益。2020年4月3日凌晨，被告人杨奋军经与张秀仙电话联系后将达瓦、斯某带至大理市经济开发区文华路上段“皓月世家”酒店门口介绍给张秀仙，张秀仙介绍何某1、邓某向达瓦、斯某卖淫。何某1收取400元嫖资后，四人分别在张秀仙租赁的大理市开发区内进行卖淫嫖娼活动。卖淫结束后，何某1微信转账给被告人张秀仙200元的介绍卖淫的提成。另2014年1月17日至2019年3月28日被告人张秀仙因在路边拉客招嫖被大理市公安局被行政处罚8次。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及照片。证实民警于2020年4月3日凌晨，巡查时发现四名女子在文华路上段“皓月世家”酒店门口拉客招嫖，民警对四名女子盘问的过程中，发现杨奋军驾驶的出租车停在酒店门口，经对其盘查，杨奋军称其带了两名乘客来嫖娼，乘客被老板娘带至出租房内，并指认张秀仙就是老板娘。民警随即对周边的出租房进行排查，查获从西窑村424号出来的一男一女及410号出来的一男一女，四人均承认实施卖淫嫖娼。2.户口证明、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二名被告人的自然身份情况。张秀仙于2014年1月17日至2019年3月28日因在路边拉客招嫖被大理市公安局行政处罚8次，其中2018年11月8日郑贤慧、张秀仙、杨某、孔某一同因拉客招嫖被行政拘留5日。2020年4月3日达瓦、斯某、何某1、邓某均因卖淫嫖娼被行政处罚。同日罗某、孔某、杨某均因拉客招嫖被行政处罚。3.证人证言。（1）证人何某1证言。张秀仙是我的老板，我从2020年1月起开始在她那里上班，她帮我介绍嫖客，我给她提成，她大概给我介绍了50次。张秀仙每天晚上20时许就去皓月世家酒店门口路边拉客，张秀仙拉到客人就把客人带到她租的西窑村410号103室或是西窑村424号304室。我们为客人做完服务后就给张秀仙30％的提成。2020年4月3日0时许，张秀仙带两名男子到她租的424号304房间内，其中一名男子选中我，谈好200元一次，我们得100元，张秀仙和出租车司机分另外的100元。我收了2名嫖客400元，事后我微信转给张秀仙200元。发生完性关系后男子下楼就被查获。4月2日晚，我以每次100元的价格为客人提供服务三次，每次转给张秀仙30元，共计90元。平时卖淫的房间是张秀仙提供的，如果收的是现金就付给她现金，如果收微信就微信转账给她。（2）证人邓某证言。张秀仙是帮我叫嫖客的老板，我从2020年3月下旬开始跟着张秀仙，张秀仙在皓月世家酒店门口或文华路上段拉客，她叫到嫖客后把嫖客带到她租的出租房内让客人选，一般收到嫖客的钱后按30%给张秀仙抽成，用手机微信转账给她。张秀仙向我介绍过大概20多次。2020年4月3日凌晨，何某1接到张秀仙电话说出租车司机带来了2名客人，叫我们两个来房间等客人选，张秀仙带着两名男子，选中何某1和我，说好200元一次，其中一名男子用微信付给何某1400元。之后何某1在424号304房间，我去410号103房间分别与客人发生性关系，离开走到门口时被查获。我和何某1一人100元，剩下的钱给张秀仙。（3）证人罗某证言。张秀仙是帮我们拉客人的老板，做快餐100元，张秀仙抽成30元，过夜400元，张秀仙抽100元。给张秀仙抽成有时付现金，有时转微信。我从2019年1月开始跟着张秀仙，她帮我介绍了很多次，卖淫的房间是张秀仙提供的，分别是西窑村424号304房间和410号103房间。4月2日23时许，我和张秀仙、杨某、孔某还有一个不认识的在皓月世家酒店门前拉客，有辆出租车拉着两个嫖客来，嫖客没有选中我们，张秀仙将嫖客带到楼上去嫖娼。（4）证人孔某证言。2018年1月至8月间我在张秀仙手底下上班，由张秀仙去拉客，我在她提供的房间等着就行，2019年2月起我自己拉了一段时间，2019年5月份我又请张秀仙帮我拉客一直到被抓。我有时候自己拉客，有时候张秀仙介绍给我。她每天20时许去皓月世家酒店前路边拉客，如果拉到客人就带到她租的出租房，打电话让我去，如果客人选中我，我就为客人提供性服务，由她提成30％。她前后共给我介绍50个左右的嫖客。她介绍客人给我做快餐，每次100元，我每次都给她提成30元，现金或微信支付。西窑村424号304房间和410号103房间是张秀仙租的，有时候我会在她提供的房间内卖淫。2020年4月3日凌晨，张秀仙打电话说出租车司机带过来两个客人，过来选一下，我就和张秀仙、杨某、还有另外两个不认识的女子在路边等，之后出租车带客人来选，客人不满意，张秀仙就将两名男子带进424号的出租房。张秀仙回到我们旁边继续拉客，后被民警查获。（5）证人杨某证言。我从2017年开始在张秀仙那里上班做小姐，张秀仙拉到客人后把客人介绍给我，她提成30％。我有时候自己拉客，有时候张秀仙介绍给我。她总共介绍过给我20几个，2020年3月到现在她给我介绍了3次。平时卖淫就在里。我记得2020年3月27日、3月24日、3月15日每次给她提成30元，都是现金支付的。2020年4月2日我和张秀仙、孔某在皓月世家门口路边拉客，出租车拉来两个客人，客人没有看上我们，张秀仙带他们到出租房选。客人选好后张秀仙出来后我们就被抓。（6）证人何某2证言。张秀仙是我老板，为我介绍嫖客。我从2020年3月开始跟她，张秀仙每天21时许在皓月世家酒店门口拉客，跟对方讲好价钱，让男子选我们。选好后就到，看到小姐收钱后张秀仙就离开房间，小姐提供性服务。我提供一次性服务收100元，张秀仙分30元。我通过红包、转账或者现金支付的方式提成给张秀仙。2020年3月21日一次、3月28日二次，3月29日、4月1日各一次，每次发给她30元。张秀仙要求我们当天把微信的聊天、交易记录删除，说就是被警察抓到也没有证据，只有极少几次卖淫的记录是我忘记删除的。（7）证人达瓦证言。2020年4月2日23时50分许，我和表弟相约去嫖娼，我们打出租车到一个巷子里，停车后有5-6名女子走到车前，我表弟与一个40岁左右穿红衣服的女子（老板娘）说外面这几个不好看，她说里面有更漂亮的，让我们进去选。她把我们带到出租房的三楼，我们每人选了一个，我表弟付了400元钱，老板娘将我表弟和其中一名女子带出去，我和另一名女子在房间发生了性关系，我刚出门就被抓了。（8）证人斯某证言。我让出租车司机带我们去找小姐。司机打电话联系后，把我们拉到一个巷子里面停车，有5-6个女子走到我们前面，其中一个穿红衣服（老板娘）的就让我们选，我对她说不好看我们不要，她说房间里面有两个好看的，把我们带到一栋出租房的三楼，里面有两名女子，达瓦和我各选一个。她把我和那名女子带到另外一栋出租房的一楼的一间房间内发生了性关系，结束后刚出门就被抓。（9）证人赵某1证实（房某）。西窑村424号304房间的承租人是张秀仙，她是从2018年4月找我租的房子，房租交到2020年3月。她租了房间后，开始是她一个人住，后来我发现她深夜带一些陌生男子和女子进进出出，每次她都是带着一个男的后面还跟着几个女的，进去几分钟后张秀仙就带着几个女的走了，过十多二十分钟后才看见一个女的带着一个男的出来。（10）证人赵某2证言（房某）。西窑村410号103房间我于2020年2月份开始租给郑贤慧。4.提取笔录及照片。（1）公安机关于2020年4月3日拍照提取何某1手机微信截图40张，证实案发时何某1收到斯某的嫖资400元；何某1分别于2020年1月25日至4月2日先后14次凌晨给张秀仙发微信红包提成，每次30元。3月30日、3月16日凌晨给张秀仙发微信红包提成，每次20元。4月2日1时47分给张秀仙发微信红包提成150元，4月3日0时21分向张秀仙微信转账提成200元。（2）拍照提取邓某手机微信截图54张，证实2020年3月27日至4月2日邓某发给张秀仙15次微信红包提成，每次30元。二人的微信聊天记录，邓某：嗯，他现在怕是要包夜，等下给你信息；张秀仙：好的。张秀仙：给到了，要人；邓某：马上。（3）拍照提取罗某手机微信截图6张，证实2020年4月2日凌晨罗某发给张秀仙微信红包提成30元。（4）拍照提取何某2手机微信截图14张，证实2020年3月21日至4月1日何某2五次转账或发微信红包给张秀仙提成，每次30元。（5）拍照提取斯某手机转账给何某1400元嫖资的截图。（6）拍照提取2020年2月17日至4月2日张秀仙（微信名蓝精灵童装）与嫖客微信、短信聊天记录截图，证实双方商谈价格、地点、方式等（客人:姐，晚上有年轻妹子吗？客人：老板娘，有没有新货，年轻的？客人：有没有小姑娘呀？）。张秀仙与小姐的聊天记录截图（小姐：下关啊可以上班？张秀仙：这两天有点严，过两天再下来）。拍照提取张秀仙收取红包的截图，证实2020年4月2日23时收何某1的红包30元。（7）拍照提取杨奋军于4月2日11时59分与张秀仙通话；3月28日凌晨0时43分、2时43分与张秀仙通话的截图。证实二人通过电话联系。（8）拍照提取304房间赵某1收取房租的截图，证实张秀仙从2018年-2020年一直租住304房。5.辨认笔录及照片。证人孔某、杨某、罗某均辨认出拉两名嫖客来的出租车司机是杨奋军；孔某、杨某、罗某、邓某、何某1、何某2均辨认出给其介绍嫖客并从中抽成的人是张秀仙；证人达瓦、斯某均辨认出2020年4月3日给其介绍卖淫女的老板娘是张秀仙，出租车司机是杨奋军；被告人杨奋军辨认出2020年4月3日其打电话联系并给其介绍卖淫女的老板娘是张秀仙。证人赵某1辨认出向其承租西窑村424号304室的人是张秀仙。6.被告人的供述及辩解。（1）被告人张秀仙供述，西窑村424号304室是我租的。我平时在文华路上段自己拉客。2020年4月3日0时许，我接到出租车司机的电话，问我“在不在，要过来闲（闲指提供一次性服务）”。后出租车司机带来两名男子，他们没有看上我。西窑村410号103室是我用来自己住的，西窑村424号304室是我用来卖淫的房间。（2）被告人杨奋军供述，我是出租车司机，2020年4月2日23时50许，我拉了两名藏族男子，他们问“哪里有小姐，多少钱”，我说文昌街还有的，可能100-200之间，我电话联系张秀仙后，将这两个男子拉到浩月世家酒店门口，那里已经有3、4个小姐，两名男子说等一下再送他们回去，我就把车靠路边等他们，他们下车去选小姐。文昌街浩月世家酒店门口有小姐是其他人和我说的，做成的话老板会给我们20-50元一个的提成。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指控的事实有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结合全案证据，综合予以采信。辩护人提交的户口簿复印件、离婚证、门诊病历，经公诉人质证，对关联性不予认可。本院认为，辩护人提交的证据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不予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张秀仙介绍二名女子从事卖淫活动并为他人卖淫提供场所，其行为已构成介绍、容留卖淫罪。被告人杨奋军为卖淫女子与嫖客牵线搭桥，其行为已构成介绍卖淫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成立。在案的证人证言、提取笔录及照片、辨认笔录及照片之间能相互印证，证实张秀仙2017年、2018年已经在为卖淫女子介绍嫖客，并提供卖淫场所，收取介绍提成。故张秀仙及其辩护人提出公诉机关指控的张秀仙长期从事介绍、容留他人卖淫不成立的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张秀仙归案后未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不符合自愿认罪的法律规定。故张秀仙及其辩护人提出张秀仙自愿认罪的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杨奋军在公安机关向其盘查时，主动交代自己的罪行，属自首，且其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从轻处罚。故辩护人提出杨奋军有自首情节，自愿认罪认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张秀仙2014年1月17日至2019年3月28日因在路边拉客招嫖被大理市公安局行政处罚八次，长期从事违法活动，酌情从重处罚。公诉机关的量刑意见恰当，本院予以采纳。辩护人提出对被告人张秀仙判处一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的量刑意见不当，本院不予采纳。根据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以及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九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一款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张秀仙犯介绍、容留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4月3日起至2022年10月2日止。）二、被告人杨奋军犯介绍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4月3日起至2020年12月2日止。）三、违法所得继续予以追缴。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大理白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何海瑛人民陪审员李映和人民陪审员 滕         英二〇二〇年九月九日书 记 员 王         斌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九条第一款引诱、容留、介绍他人卖淫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第四十五条有期徒刑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条、第六十九条规定外，为六个月以上十五年以下。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引诱、容留、介绍他人卖淫，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依照刑法第三百五十九条第一款的规定定罪处罚：（二）容留、介绍二人以上卖淫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