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十堰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鄂03刑终82号原公诉机关湖北省十堰市张湾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鲁芳，女，1972年10月4日出生于湖北省十堰市，汉族，中专文化，无业，租住湖北省十堰市张湾区（户籍所在地湖北省十堰市郧阳区）。被告人鲁芳因涉嫌诈骗罪，于2019年1月15日被十堰市公安局东岳分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21日经湖北省十堰市张湾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十堰市公安局东岳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十堰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陈绪文，湖北陈文军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王斌，男，1971年9月10日出生于湖北省十堰市，汉族，高中文化，无业，住湖北省十堰市张湾区（户籍所在地湖北省十堰市郧阳区）。被告人王斌因涉嫌诈骗罪，于2019年1月15日被十堰市公安局东岳分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21日经湖北省十堰市张湾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十堰市公安局东岳分局执行逮捕，羁押于十堰市看守所。湖北省十堰市张湾区人民法院审理湖北省十堰市张湾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鲁芳、王斌犯诈骗罪一案，于2019年12月9日作出（2019）鄂0303刑初443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鲁芳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月9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审核证据，讯问被告人，认为案件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经合议庭评议，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公诉机关指控：1.2017年年初，被告人鲁芳在十堰市张湾区罗家大院体育彩票店内与被害人汤某1聊天时，慌称自己叫“肖某”，虚构自己为“双赢公司”董事长的身份，并让被告人王斌冒充自己的老公，虚构其为十堰市公安局领导的身份，后以帮忙安排被害人汤某1儿子向某1到湖北十堰职业技术学校上班为由，多次诈骗汤某1人民币共计84600元。2.2018年12月2日左右的一天，被告人鲁芳在十堰市张湾区芙蓉小区门口体育彩票店内，与被害人王某1聊天时虚构自己是十堰市郧阳区水泥搅拌站老板的身份，以帮被害人王某1购买低价水泥为由，骗取被害人王某1信任后，多次诈骗被害人王某1人民币共计33500元。3.2018年10月27日至2018年11月29日期间，被告人鲁芳虚构自己是做工程的老板，其老公王斌是十堰市公安局领导的身份，骗取被害人李某1的信任，以让郑某返还被害人李某1被诈骗的26600元为由，先后诈骗被害人李某1人民币共计7150元。4.2018年12月31日至2019年1月2日，被告人鲁芳虚构自己是十堰市财政局工作人员，以帮被害人刘某1办理民政部门租房补贴为由，先后诈骗被害人刘某1人民币共计610元。原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抓获经过、户籍信息等书证；被害人汤某1、刘某1、王某1、李某1的陈述；证人尹某1真、向某1、曹某等人的证言；辨认、提取笔录；视听资料；被告人鲁芳、王斌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认为被告人鲁芳、王斌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建议对被告人鲁芳在有期徒刑四至五年幅度内量刑，并处罚金；被告人王斌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建议对其在有期徒刑一年至一年六个月年幅度内量刑，并处罚金。被告人鲁芳辩称：我没罪，也没有实施诈骗。汤某1跟我提过把他儿子安排在东风公司要给别人4万元，他钱不够还找我借了2.1万元，还给我打了条子，钱和条子我都收回来了。汤某1在外欠账8万多，后来找我借了5万多元，别人找他催账，还是我帮他在东岳派出所报的警，当晚汤某1在我家门口问我借的2.3万元，后来又借给他了3万，一共借给汤某15.3万元，最后借的2.1万元是我要了多次才要回来的。因为我欠尹某1真的钱，汤某1又欠我的钱，所以我让汤某1给尹某1真转了5000元，现在还欠尹某1真两三千元。欠王某1水泥款是事实，但我没想诈骗，我在要退钱时被抓了。我给李某1打了2000元欠条，没有欠其他钱。被告人王斌辩称：我认罪，我不该以鲁芳老公的身份给汤某1打电话进行诈骗，我愿意退还汤某1朝我卡上打的1000元，希望从轻处罚。原审法院认定，1.被告人鲁芳在2017年开始经常在被害人汤某1开的十堰市张湾区罗家大院体育彩票店内购买彩票，被告人鲁芳与汤某1熟识后谎称其叫“肖某”，是“双赢公司”法定代表人，其老公王斌（鲁芳情人）是十堰市公安局的领导。被告人鲁芳得知汤某1和其妻李某4的儿子向某1待业，遂编造能帮忙安排向某1到湖北十堰职业技术学校上班为由骗取汤某1的信任。后被告人鲁芳以此为由在2018年4月5日至2018年8月4日期间，多次诈骗汤某1、李某4夫妇人民币共计84600元（不含汤某1报案时所称鲁芳拖欠其彩票款20178元）。汤某1按鲁芳指示将其中5000元由转入尹某1真账户，将1000元转入被告人王斌账户。被告人王斌明知被告人鲁芳对汤某1实施诈骗，在鲁芳向汤某1介绍王斌是其丈夫并担任市公安局领导时，王斌不仅帮助鲁芳进行掩饰，还帮助鲁芳实施诈骗行为。2.被告人鲁芳自2017年开始经常在十堰市张湾区芙蓉小区门口被害人王某1开的体育彩票店买彩票。2018年12月初的一天，被告人鲁芳在得知王某1盖房子要买水泥后，遂向王某1谎称其是十堰市郧阳区水泥搅拌站老板，其丈夫是市公安局的领导，可以帮助购买低价水泥为由骗取王某1的信任。被告人鲁芳以此为由在2018年12月2日至12月19日期间，多次诈骗被害人王某1人民币共计33500元。3.2018年10月25日被告人鲁芳找被害人李某1借2000元，并出具借条一份，被告人鲁芳向李某1虚构自己是做工程的老板，其老公王斌是十堰市公安局领导的身份，骗取被害人李某1的信任。因李某1被他人诈骗26600元向公安机关报案，犯罪嫌疑人郑某已被羁押但未退赔被骗款项，李某1遂提出请被告人鲁芳在公安局找关系让郑某返还被骗款项。鲁芳以此为由在2O18年10月27日到11月29日期间，多次诈骗被害人李某1人民币共计7150元（不含李某1报案时称鲁芳所借未还的2000元）。4.2018年底，被告人鲁芳经常到被害人刘某1的彩票店买彩票认识刘某1后，被告人鲁芳虚构其在十堰市财政局工作，其丈夫在市公安局工作，能够帮人办理民政部门租房补贴，每年能得到补贴一万多为由骗取刘某1的信任。被告人鲁芳以此为由在2018年12月31日至2019年1月2日期间，多次诈骗被害人刘某1人民币共计610元（不含刘某1报案时称鲁芳拖欠其彩票款3712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一）本案证据情况及分析1.书证（1）被告人鲁芳、王斌的三面照及户籍信息，证实被告人的基本身份情况。（2）证人的户籍信息，证实证人基本身份情况。（3）王斌的户口信息及结婚证，证实被告人王斌的家庭成员状况。（4）刘某1提供的微信和支付宝转账信息，证实①2019年1月2日，刘某1通过微信向某2转账305元；②2018年12月28日，刘某1通过支付宝向某2转账200元；③2018年12月31日，刘某1通过支付宝向某2转账105元。（5）李某2银行账单，证实①2018年10月8日，鲁芳给李某2转账9900元，存款100元；②2018年10月12日，鲁芳给李某2转账5000元；③2018年10月15日，鲁芳给李某2转账5000元。（6）捷信金融消费有限公司提供的鲁芳个人贷款申请表，证实鲁芳虚构王斌为其配偶，并谎称鲁芳在东风嘉实多油品有限公司工作；鲁芳在捷信金融消费有限公司借款40000元。（7）鲁芳于2018年10月19日的借条，证实鲁芳欠尹某1真借款13700元，鲁芳承诺在10月25日还清。（8）租房合同、十堰市转让不动产同意发票、房产证，证实被告人鲁芳居住的位于房屋系雷某1均所有；雷某1均于2014年出租给鲁芳。（9）汤某1报案材料、李某3尾号为4255、2920工商银行交易明细、汤某1尾号6882工商银行交易明细、汤某1尾号5180建设银行交易明细，证实①2018年4月5日，汤某1按鲁芳指示向尹某1真转账5000元；②2018年7月18日，汤某1向某2转账1000元钱；③2018年8月4日，汤某1向王斌转账1000元钱；④2018年4月20日，李某3从工行取款9000元；2018年5月9日，李某3从工行取款9000元；2018年6月15日，李某3从工行取款15000元；2018年6月25日，李某3从工行取款4200元；2018年7月10日，李某3从工行取款10000元；⑤2018年4月8日，汤某1从工行取款6000元；2018年4月10日，汤某1从工行取款10000元；2018年4月17日，汤某1从工行取款4000元；同日又在工行取款2000元；2018年5月2日，汤某1从工行取款5000元。（10）鲁芳出具的收条、王某1农商银行账户查询、工商银行凭证、微信截图，证实鲁芳于2018年12月19日收到王某1现金32000元；王某1向王**的转账记录分别为2018年12月19日转账10000元，2018年12月2日转账12000元，2018年12月11日转账4000元，2018年12月16日转账2500元，2018年12月25日转账1000元，2019年1月5日转账500元，共计33500元。（11）鲁芳的婚姻登记信息、不动产登记信息，证实鲁芳已离异，其名下无房产。(12)双赢公司企业信息查询单，证实鲁芳不是双赢公司企业负责人或成员。（13）到案经过，证实2019年1月14日22时许，办案民警在十堰市张湾区长春路虹景西区43号1单元101室将被告人鲁芳、王斌传唤至东岳分局。（14）李某1通过其“壹钱包”向农行尾号3870*芳（鲁芳）的转账记录，李某1账号62×××38中国建设银行交易明细，鲁芳卡号为62×××70农业银行交易流水明细，均证实李某向某2转账记录分别为2018年11月28日转账400元，2018年11月27日转账1500元，2018年11月29日转账300元，2018年11月26日转账200元，2018年11月20日转账400元，2018年11月19日转账1800元，2018年11月2日转账200元，2018年10月31日转账1000元，2018年10月27日转账500元，2018年10月30日转账850元，2018年10月25日转账2000元，共计9150元。（15）李某1与鲁芳的短信记录截图，证实李某1分别于2018年12月26日、2019年1月7日向某2索要被骗款项，但鲁芳回复短信时仍骗李某1称可以给其办好。（16）鲁芳于2018年10月25日出具的借条，证实该鲁芳于当日借到李某1现金2000元。（17）接警记录，证实被害人李某1报案称2017年12月15日，其被人用一辆宝马523型轿车（车牌鄂Ａ×××**）做抵押及过户需用钱为由诈骗26600元。（18）鲁芳自2017年10月14日至2019年1月14日农业银行62×××70账户交易流水明细，证实鲁芳的该账户余额未超过4000元。（19）鲁芳农商银行6224120028182718交易流水明细，证实鲁芳该账户截止到2017年6月5日的该账户余额0.25元。（20）鲁芳工商银行账户交易流水明细，证实其账户尾号6174截止到2019年5月17日余额为-8925.69元；账户尾号3908账户余额为-7999.93元；其尾号5001账户显示鲁芳于2018年12月2日分四次将王某1转账的12000元在ATM机取现；于2018年12月19日通过ATM机分两次取款8000元，余款被取现或消费。（21）鲁芳中国建设银行交易流水明细，证实鲁芳建行尾号4995账户于2017年8月17日收到天津融宝支付网络有限公司转账40000元，2017年10月16日收到捷信消费金融有限公司转账40000元，于2018年5月16日收到捷信消费金融有限公司转账30000元，现余额为16.79元。（22）2018年湖北体彩网点形象建设实施方案。（23）2016-1018年汤某1彩票点的销售额，证实汤某1彩票店有稳定的销售额，汤某1有出借资金的能力。（24）银行查询记录，证实汤某1、李某3尾号6882工商银行尾号为6882银行卡余额9048.28元；尾号5180银行卡余额10001.97元；尾号银行卡3679余额6038.56元；汤某1和李某3有出借资金的能力。（25）李某3与湖北省体育彩票管理中心签订的中国体育彩票代销合同，证实体育彩票的代销费用占销售金额的比例为8%。（26）汤某1个人征信报告，证实汤某1信用良好。（27）鲁芳捷信APP账户截图，证实鲁芳从捷信消费金融有限公司转账分两次贷款3万元和4万元，其中尾号为8005的合同编号从2018年9月未还款；编号尾号为8004的合同从2018年9月未还款；编号尾号为8003的合同从2018年9月未还款。（28）扣押清单、扣押决定书，证实扣押鲁芳红米手机一部。2.证人证言⑴证人尹某1真的证言：我在捷信消费金融有限公司上班期间，具体工作是为客户办理手机分期和现金贷款,鲁芳以前是我的客户,我给她办理过多次贷款,包括手机分期贷款和现金贷款。鲁芳在捷信消费金融有限公司贷款时留的申请表上写的鲁芳住十堰市张湾区虹景小区43号楼1单元101室，工作单位是东风嘉实多油品有限公司，其丈夫是王斌。2017年5月份左右，鲁芳贷了大概不到一万元钱,当时鲁芳和她老公王斌一起去找我办的。2017年10月17日，鲁芳在捷信消费金融有限公司贷款40000元,我给她办了,后来鲁芳又在捷信消费金融有限公司贷了两次款。2017年5月份之前，鲁芳还捷信消费金融有限公司贷了一次款,但不是我经手办的，她一共在我们公司贷了5次款。我记得鲁芳好像只还清了其中一次贷款,还有4次贷款都没有还清,从2018年11月左右，鲁芳开始贷款逾期不还了，给她打电话她也不接,现在鲁芳大概还有十来万的贷款没有还。鲁芳说她是国企正式员工,她在十堰搞工程生意,在上海城有一套房子，白浪汽配城金盾小区有一套房产，十堰市张湾区虹景小区43号楼1单元101室也是她的房产，有一台宝马和一辆皮卡。鲁芳说她老公王斌在市公安局上班。鲁芳从我这里分6次一共借了14800元钱,2018年10月19日，鲁芳给我打了一个13700元的欠条，后来她以各种理由不还钱。我不认识汤某1，但是我听鲁芳说汤某1是他邻居，我和汤某1之间没有任何经济往来。大概是2018年4月初，鲁芳让我借给她5000元钱急用，没过几天，鲁芳打电话说她让汤某1把5000元钱转给我。（2）证人向某1的证言：我父亲（汤某1）找经常来他彩票店玩彩票的一个女的，让她帮我安排工作，我听我父亲说她姓肖，我平时就叫他“肖阿姨”。2018年2月份的一天早上，我去我父亲开的彩票店，我父亲说托肖阿姨帮我安排到顾家岗职高学校去上班。2018年4月份的一天下午，我去彩票店见到肖阿姨，他还很确定的说会把我的工作安排好。后来也陆续在彩票店见过肖阿姨几次，2018年8月底的一天下午，当时我从家里出来时碰到肖阿姨，她从她包里拿出来一张类似录取通知书一样的文件，让我给我爸妈说再拿两万元钱，她争取一定把我的工作给安排好。我不知道肖阿姨的身份，但是我听我爸爸说肖阿姨是一个公司的董事长，人比较有能力。我妈妈李某3给我提过给肖阿姨拿钱让她帮我安排工作，具体给了多少钱没有告诉我。（3）证人李某2的证言：我平时没事的时候喜欢买些彩票，再加上汤某1和我住一个小区，所以平时我都在汤某1的彩票店买彩票，鲁芳也经常在汤某1的彩票店买彩票。我刚认识鲁芳的时候，鲁芳说她姓“肖”，住在虹景****楼****。她说这个房子是她自己买的，还说她以前在41厂上班，后来辞职开始做土石方工程生意，在十堰有两套房子，一套在虹景西区，另外一套在，有一辆宝马和一辆奔驰，还说她老公在十堰市公安局交警支队上班。2018年8月17日下午，鲁芳突然问我借2000元钱急用，我从总装厂工商银行ATM机上取了2000元，再加上我兜里的钱，一共借给鲁芳2200元钱，当时鲁芳没有给我打欠条。2018年8月23日，鲁芳说她帮汤某1的儿子找工作需要钱，前期她已经垫了四五万，现在汤某1不愿意拿钱出来给他儿子找工作，工地上的账结不出来，让我想办法给她借给她17000元，她给我打个两万块钱的欠条，800元算是利息。鲁芳让我把17000元打到王斌的银行卡上。我有点怀疑就问王斌是谁，鲁芳说王斌是她老公，转钱后鲁芳以王斌的名义打的收条，她没有签名字。2018年9月23日，我到鲁芳家里找她，鲁芳说她现在没钱，到9月28日一定把钱还给我，当时王斌也在鲁芳家里，我说听老肖说你在公安局上班？王斌说是的。后来我见鲁芳不还钱，就让鲁芳拿出她的身份证，才知道“老肖”的真名叫鲁芳。我让鲁芳在欠条上签字后，第二天我去小区物业问43号楼1单元101室的房主是谁，工作人员说房主姓雷。后来我找鲁芳要钱的时候，鲁芳还一直说房子是她的，最后她终于分三次把欠我的钱还完了。后来我跟汤某1说：“鲁芳给我说帮你儿子找工作垫了不少钱，还在我这里拿了两万元钱。”汤某1说鲁芳以为他儿子找工作为由，前前后后在他那里拿了10来万块钱，儿子工作的也没有找。（4）证人曹某的证言：大概在2018年10月份，我在深圳街的彩票店卖彩票，鲁芳进来后就很生气的说张丹（张某）和汤老板（汤某1）卖彩票不地道。当我和别人聊起我父亲是退伍军人，一个月只能拿3000元左右，鲁芳说他父亲也是退伍军人，后来找人办理了退伍军人工资补偿手续，每个月可以拿到6000元左右。她说她老公是省公安厅的一个厅长，认识十堰市市政府的秘书长，如果我需要办理我父亲退伍军人工资补偿的手续，她可以帮我办。过了两天，她打电话想找我借30000元，后来我和汤某1见了面才知道鲁芳也是以帮他儿子找工作的理由问他拿了10多万，直到现在工作还没帮忙找好，钱也不退。我给鲁芳发消息说我已经识破她骗人的伎俩，不可能借钱。（5）证人张某的证言：2018年10月份左右，鲁芳到体育彩票中心十堰分中心投诉汤某1的彩票店，她说汤某1的彩票店有违规经营的情况，要求我们体彩中心把汤某1的彩票店关了。当时是我接待的鲁芳，鲁芳说她在汤某1的彩票店买了彩票中奖了，汤某1不给她兑奖，具体是什么时间买的没有说，也没有提供购买的彩票以及微信聊天购彩的记录等。汤某1说鲁芳答应帮他儿子找工作，他前后给了鲁芳大概10万元钱，大部分给的现金。我们中心让鲁芳十五日内提交汤某1彩票店违规的证据，她也没有提供，我们就没有处理她的的投诉。后来鲁芳还向我的领导童沁晖投诉汤某1和我，因为鲁芳只是口头上投诉，拿不出实质证据，她投诉的问题我们中心认为不属实，就没有处理汤某1的彩票店。汤某1也说鲁芳在他的店里买过彩票，还欠了他2万元左右的彩票钱没有给，因为当时求鲁芳帮他儿子找工作，所以他给鲁芳赊账打彩票，而且也不好意思要，只要鲁芳能帮他儿子找到工作，打彩票的钱不要都行，汤某1还拿出了几十张给鲁芳打的彩票给我看，总金额2万元左右。我通过这事刚认识鲁芳后，她就打电话问我借钱，她说她是做工程的，外面工程的钱没收回来，还说她开着宝马X6问别人借一两万元钱也不好意思，想问我借2万。我想我跟她也不熟，就没有借给她。后来她投诉我时认识了童沁晖，也跟童沁晖打电话要借2万元，童沁晖说他又不认识鲁芳，鲁芳为啥要跟他借钱，说鲁芳这个人有问题。2018年以前，我们单位有针对新增网点补贴，2018年以后，我们单位就取消了新增网点补贴，但是又增加了一个老网点改造补贴，鲁芳不是我们单位工作人员，老网点改造补贴不存在由中间人代办。（6）证人刘某2的证言：鲁芳经常在我儿子刘某1的彩票店买彩票，我儿子说鲁芳在她的彩票店买了3000多元钱的彩票没给钱，还说鲁芳能帮我儿子搞到民政部门的租房补贴，搞下来后每年都能省下1万多元钱的房租。为此我儿子还借给鲁芳三次钱，一次100元左右，一次200元左右，还有一次300元左右。鲁芳跟我说她在政府部门工作，工作地点在市民服务中心，她老公在市公安局上班，她有两套房子。（7）证人刘某3的证言：王某1是我妻子，她2013年在芙蓉小区门口开了一家中国体育彩票店，鲁芳来彩票店买过很多次彩票。鲁芳说她是搞工程的，在郧县搞搅拌站，家里有两套房子，一套在41厂，一套在43厂，家里有一辆宝马车，她老公是交警四大队的领导，后来调走了。我妻子说鲁芳可以买到便宜的水泥，她给了鲁芳32000元钱，让鲁芳帮忙买80吨水泥盖房子，后来鲁芳说买水泥需要再交500元钱报税，然后我妻子又给了她500元。还有一次我妻子说鲁芳的老公要去外地开运动会需要路费，她给鲁芳转了1000元钱。我妻子一共转给鲁芳33500元钱，到现在鲁芳也没有给我们水泥，我感觉我们被骗了。（8）证人陈三妹的证言：十堰市张湾区长春路虹景西区43号楼1单元101室是我和我老公雷某1均共有的房产，登记在我老公名下。这个房子从2014年2月份开始出租给鲁芳，鲁芳说她是搞工程的，她在大房子，因为孩子上大学，她把那套大房子租出去了，才租的我们的房子。她租房子时和他老公一起去的，鲁芳说她老公在市公安局交警队上班。鲁芳跟我们虹景西区物业的人说房子是她的，鲁芳还让我不要说房子是我的，让我对外说房子是鲁芳的，鲁芳让我和我老公不要到物业去。（9）证人雷某1均的证言：十堰市张湾区长春路虹景西区43号楼1单元101室是我和我妻子陈某共有的房产，目前在我的名下。这个房子从2014年开始就出租给鲁芳了，鲁芳说她和她老公两个人住，鲁芳说她是搞工程的，她老公在市公安局交警队上班。（10）证人李某3的证言：我老公汤某1在车城路某家大院开了一家中国体育彩票店，2017年初，肖某（后来知道叫鲁芳）经常到我老公的彩票店里打彩票，她说她是搞工程的，有一个工地，家里有保姆、司机、一台宝马、一台奔驰，还说她老公王斌在市公安局交警队上班，在虹景大厦有套房子，在上海城有套房子，还说在虹景西区43栋1单元1楼和3楼有两套房子。肖某知道我儿子没有工作，她跟我老公说帮我儿子找个工作，我老公听肖某说她家多有钱，听她打电话帮很多人办过事，就觉得肖某能帮助我儿子找到工作。2017年10月份，肖某说可以在顾家岗技校找个后勤工作，是正式编制，铁饭碗，2017年底过年的时候，我和我老公带了2000元钱给肖某拜年，肖某没有收红包。2018年4月份，肖某开始以帮我儿子找工作需要花钱为由向我老公要钱，我跟我老公说花多少钱都没事，该花钱就花，但是得把账目记清楚。从2018年4月5日开始一直到2018年8月4日，肖某一共分13次向我老公和我要了84600元钱，我记得2018年7月10日有一笔10000元是我和肖某一起到43厂农商银行ATM机上取的，当时肖某说我儿子工作的事已经全部办好了，7月底工资就会发给我儿子，但是还需要10000元钱做账，做完账后这10000元钱就会返还给我们。其余的74600元应该都是我老公汤某1给肖某的。从2018年4月份开始一直到2018年8月份，肖某在我们的彩票店打了20178元的彩票没有给钱，我们彩票店平时给客人打彩票不赊账，因为肖某说可以帮我们儿子找工作，她不给钱我们也不敢问她要，怕她不给我们儿子好好找工作，到现在打彩票的钱也没有给我们。2018年8月份左右，李某2到我们彩票店说肖某欠他钱，说肖某真名叫鲁芳，而且肖某到体彩中心告我们，我们在体彩中心调查的时候，才知道肖某真名叫鲁芳。2018年7月底，肖某又找我们要20000元钱，说要办学士学位证，当时我们没有给她这个钱。（11）证人龚某的证言：王斌是我老公，2010年王斌没有跑中巴车之后就去给鲁芳开车了。2011年11月份，鲁芳去我们家闹过，她说她包了王斌的富康车，非让王斌跟她一起走，接着王斌就跟鲁芳走了。我之前还问过王斌是不是跟鲁芳有关系，他没有说话。其实鲁芳就是要把我老公王斌从家里带走，拆散我和王斌，只是我当时带着两个孩子实在没精力管王斌的破事。从2012年之后王斌就没有回过家了，到现在他俩还姘居在一起。（12）证人王某2的证言：王斌是我父亲，我父亲从2012年左右就不回家了，我母亲都没有我父亲的联系电话。大概是2011年左右，我父亲的情人鲁芳去我们家闹过好几次，后来我父亲就跟这个女人走了，从2012年开始就不回家了。（13）证人桂某的证言：我是湖北十堰职业技术学校人事处的负责人，我们学校人事招聘、职称聘任、劳资方面的人事工作都是我在负责。我们学校属于事业单位,属于财政供养单位，现在都是逢进必考，想进我们单位工作（有编制的）必须要经过考试。我不认识鲁芳，我们学校没有这个人。（14）证人史某的证言：李某1是我丈夫，他在东岳路开了一家湖北百赢商务咨询有限公司。2018年10月份，有一个叫郑某的人骗了我丈夫2万多元钱，我丈夫报案后茅箭公安局把郑某抓了。我丈夫听鲁芳说她老公是市公安局的，就想找鲁芳帮忙找关系尽快让郑某把钱还了。鲁芳答应帮这个忙，她陆续找我丈夫要了大概7000元找关系办事，到现在事也没办成，钱也没有退给我们。鲁芳说他是搞工程的，有钱，丈夫又在市公安局上班，认识法院的人，我丈夫觉得鲁芳有能力办成这个事。（14）证人杨某（工商局干部）的证言：我从来没有听说过一家“双赢”公司，如果有这家公司我肯定知道，而且我在我们的工商登记系统里查了下，也没有这家叫“双赢”的公司。（15）证人吴某的证言：在郧阳区和我们一样经营混凝土的公司总共有四家，我们这行业没听说过鲁芳、王斌这两个人。3.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汤某1的陈述：2017年年初，一个自称是肖某的客人经常到我店里购买彩票，她说她开了一家双赢公司，她是董事长，公司名下有挖掘机、装载机、大货车十几台，公司办公地址在五堰，公司有免税权，现在柳陂挖土方建设新农村。她说她男的在十堰市公安局工作，是局级干部，老公为了他放弃了去武汉工作。她说她能力很强，帮很多年轻孩子找工作，还说资助了三个贫困生在武汉上大学。2018年5月份的一天，她说她能帮年轻孩子找工作，我就渐渐也信了。2017年10月份的一天，鲁芳问我的孩子是不是还没找到工作，她说春节和那些有能力的人走动关系的时候顺嘴给我提下这事，帮我的孩子找个工作。2018年元旦过后，鲁芳说她找到一个金（音）书记已经答应把我孩子安排顾家岗职业技术学校后勤岗位，还给我说没有教师证只能先到后勤上班，我就相信了她。2018年4月5日上午，鲁芳说她到顾家岗职业技术学校帮我孩子跑手续，还说她和学校会计尹某1真在一起，让我先转5000元钱到尹某1真账号上，她把尹某1真的账号和姓名报给了我，当时我很高兴，认为这样花点钱也无所谓。2018年4月8日，鲁芳说她下午要去劳动局为我孩子办事，让我先准备八九千元，我老婆李某3就从支付宝借呗借了9000元钱，我拿着她的工商银行卡在43厂柜员机取现9000元钱，鲁芳在当天下午2点多到我店里拿走9000元。2018年4月17日，鲁芳说要给我孩子办医保需要6000元钱，我老婆李某3又从支付宝借呗里借了6000元钱，还是由我拿着老婆的工商银行卡在43厂柜员机取现，鲁芳在当天下午2点多到我店里拿走6000元。2018年4月20日，鲁芳说买工龄了工资要高很多，为我儿子买工龄需要9000元钱，我又在43厂柜员机上从我老婆工商银行卡里取现9000元，鲁芳当天下午2点多来我店里拿走9000元。2018年4月26日，鲁芳说上次为我办事她垫付了2000元让我给她，我在彩票店里直接给她现金2000元。2018年5月2日，鲁芳说要到教育局为我儿子办事，当时我有点怀疑问劳动节放假谁会上班？她说她找了关系，别人会加班帮她办事，节后我儿子就可以上班。当天我在43厂柜员机从我的工商银行卡取现10000元，鲁芳在中午到店里拿走这10000元。2018年5月9日，鲁芳说因为我儿子没有教师资格证不能够上班，让我拿9000元钱为孩子补办教师资格证，我当天在43厂柜员机上从我老婆工商银行卡里取现9000元，当天下午鲁芳到我店里拿走9000元。2018年5月10日，鲁芳说她昨天为我儿子办教师资格证垫付了800元，我在店里直接给了她800元钱。2018年6月15日，鲁芳以给我儿子办编制为由要15000元，当天我在43厂柜员机上从我老婆工商银行卡里取现15000元，我在店里把这笔钱给了鲁芳，我有鲁芳拿这15000元的视频截图。2018年6月25日，鲁芳以武汉来个省教育局的领导需要送礼为由，我在43厂柜员机上从我老婆工商银行卡里取现5000元给了鲁芳。2018年7月10日，鲁芳说事情已经全部办妥了，我儿子虽然没去上班，但是7月底就会有工资到我儿子账上，但是还是需要10000元钱做账，这笔钱最迟两天内返还给我。我老婆李某3和鲁芳一起在43厂柜员机上从我老婆工商银行卡里取现10000元直接给了鲁芳。因为这10000元鲁芳要返还给我们，但是迟迟没有到账，我就觉得被骗了。2018年7月18日，鲁芳说之前为我儿子办编制其实需要35000元钱，别人帮她垫付20000元钱，她说她需要拿5000元钱还别人，她说她自己帮我垫15000元，我已经怀疑她了就说没钱。她说能凑多少凑多少，我就把1800元现金给她，又通过建设银行手机客户端给鲁芳转账1000元钱。2018年8月4日，鲁芳打电话说她老公王斌的哥哥在医院，让我给王斌转账1000元钱，下午会把这笔钱还我。我还是希望这个事办成功了孩子能够上班，就又通过建设银行手机客户端给王斌转账1000元钱，一共骗走84600元。在这段时间鲁芳我彩票店打彩票拖欠20178元未付，这些彩票有63张，现在还放在我手里，她总共骗走了104778元。2018年9月12日中午，鲁芳打电话说学士学位证办好了，让我再拿14000元钱出来，要是不交这14000元，学校书记就不给办学士学位证。我当时已经怀疑她是骗子了，就说不办了，让她把拿我的钱退给我。过了一会王斌给我打电话，他说：“我媳妇轻易不给别人办事，这次给你儿子办事，这是绝对关系到你儿子一辈子铁饭碗的事，这绝对不是个骗局，我们真心为你办事，只要你把这个钱一交，学士学位证一拿下来就可以正式上班了”。我当说我儿子文凭低，不办了。王斌说：“不办了这件事就此结束，交出去的钱是没的退的，这事不要再纠缠，否则就别怪我不看在住在一个小区的份上，对你不客气”。我跟王斌说：“不要跟我说这话，你们把该退的钱退给我，这事我就当没发生”。鲁芳的骗局拆穿后，她为了不让我找她要钱，就去福彩中心举报我，让我生意做不成，让我没有精力再去找她要钱。鲁芳没有借过钱给我，我也不需要找鲁芳借钱，我经营的彩票店每年销售额都在200万，体彩中心根据我的销售额的百分之八给我返点。我老婆在东风李尔座椅有限公司上班有固定收入，我们只有一个独子在家待业也养的起。我父母已经去世，我岳父母都才60多岁在老家种地干活，身体健康不需要我们照顾。我的三张银行卡和我老婆的工资卡都有余额的，而且我没有任何形式的欠款。（2）被害人刘某1的陈述：2018年11月份至12月份，鲁芳经常到我的彩票店买彩票，大概买了2万元左右的彩票，每次买几百块到上千块钱不等的彩票，现在还拖欠了3712元的彩票没给我。2018年12月31日下午5点钟左右，鲁芳打电话说可以帮我办民政部门的补贴，每年有大概1万多元钱补贴给困难商户。鲁芳让我给她转105元，说是办租房补贴需要用这个钱走个流水，我通过支付宝于当日给她转了105元。2019年1月2日上午11点钟左右，鲁芳打电话说帮我办民政部门租房补贴的事需要用钱走个流水，让我给她打305元钱，我于当日通过微信给鲁芳转了305元。2019年1月2日下午3点钟左右，鲁芳打电话说帮我办民政部门租房补贴的这个事需要用钱再走流水，让我给她打200元钱，我于当日通过微信给鲁芳转了200元。因为到现在也没有批下来，我才意识到我被骗了。鲁芳说她在财政局上班，她老公在公安局上班，名下有宝马奔驰车，还有两套房产，我才相信了鲁芳的的话，认为她有这个实力。（3）被告人王某1的陈述：2017年左右鲁芳到我的彩票店买彩票，她说她在41厂有一套房子，在43厂也有一套房子，她老公在市公安局上班。2018年12月2日上午，鲁芳来我的彩票店打彩票，我说我在黄龙盖房子想买点水泥，鲁芳说她是郧县搅拌站的老板，她有买水泥的票（390元/吨），她老公在郧县茶店搞精准扶贫，水泥票都给茶店镇盖房子的人了。当天鲁芳就跟我打电话说跟水泥厂的销售员联系好400元一吨水泥，我说需要80吨左右的水泥，鲁芳说买水泥要先付钱，不给钱开不了水泥票，我带着她去了41厂的中行给鲁芳转了12000元。2018年12月11日，鲁芳打电话说水泥票开好了，让我把钱给她转过去，我通过微信转了4000元。2018年12月16日，鲁芳打电话说她妈妈住院了，让我再给她付些水泥钱，我通过微信给她转了2500元。2018年12月19日上午，鲁芳打电话说水泥票买好了，让我把剩下的买水泥的钱打给她，我先给鲁芳转了500元，下午鲁芳过来找我拿买水泥的钱，我通过农商行转给鲁芳10000元。因为80吨水泥需要32000元钱，我当天下午在彩票店直接给她3000元现金，鲁芳给我打了一个收条。鲁芳到现在都没有把水泥给我，我催了她很多次，她都以各种理由搪塞我。2018年12月25日，鲁芳说她老公要开运动会需要路费，让我给她转1000元钱，工资发了再还给我，我通过微信给她转了1000元。2019年1月5日，鲁芳打电话说买水泥需要补交钱，让我再给她转500元，我通过微信给她转了500元，总共给了33500元。鲁芳说她是郧县搅拌站的老板，还说她老公是市公安局的。（4）被害人李某1的陈述：鲁芳2018年10月25日来我公司找我，说她工程上的钱没结跟我借2000元，我把钱转到鲁芳的工商银行账户，她当时给我打了一个借条，到现在都没有还我。鲁芳说她老公王斌在市公安局上班，是市公安局的领导,有什么事可以找她帮忙,她认识检察院、法院的领导。我说我被郑某骗了26600元，报案后郑某被关在看守所，但是骗我的钱还没有还，能不能让鲁芳帮忙找找关系，私下通过公安局的领导让郑某尽快把骗的钱还给我。过了两天，鲁芳给我打电话说郑某关在郧县看守所，她和茅箭分局的领导一起去郧县看守所跟郑某谈了谈，郑某不配合她，在看守所胡说八道，她让我放心，说这个事她能帮我搞定。2O18年10月27日到2018年11月29日期间，鲁芳以此为由先后七次找我要了7150元，都是通过壹钱包手机APP转到鲁芳的银行卡。其中2018年10月27日转了500元，2018年10月30日转了850元，2018年10月31日转了1000元，2018年11月2日转了200元，2018年11月19日转了1800元，2018年11月20日转了400元，2018年11月26日转了200元，2018年11月27日转了1500元，2018年11月28日转了400元，2018年11月29日转了300元。4.被告人鲁芳的供述与辩解：我2015年在罗家大院体育彩票店认识的汤某1，他是开体育彩票店的。我借过三万元钱给汤某1，当时没有打欠条，后来汤某1把钱还给我了。我只记得今年6月份在43厂工商银行柜员机旁边，汤某1给我取了15000元现金还给我，其他的钱我记不清楚是什么时间还的，剩下的钱是汤某1在他开的彩票店还的现金，大概还了12000元左右，还剩个二三千元没有还给我。我经常到他店里买彩票，全部给的现金，从来不赊账。2017年过年的时候，汤某1和他媳妇找我给了一个2000元的红包，希望我能给他儿子找个工作，但是我没有要这个钱。我在他彩票店买彩票的时候，他问我有没有熟人，能不能花点钱给他儿子找个工作，我说搞不成。我在邮电街分期买苹果手机的时候认识的尹某1真，我在捷信贷款公司借款办的分期，尹某1真是这个公司的业务员。一年前我从捷信贷款公司贷了四万元，每月分期还1780元，到现在还有三四个月的钱没有还上。我找到汤某1说要用钱，让汤某1先给我一万块钱，汤某1说先给我打5000元钱，我当时不玩手机微信和支付宝，正好尹某1真在我旁边，我就让汤某1把5000元打到尹某1真的银行卡上，然后尹某1真在白浪的建设银行取出5000元全部给我了。去年8月份，我先找李某2借了2200元，后来我又找李某2借了17000元，我给李某2打了一个2万元的欠条（王斌是担保人），这些钱我分四笔还清的，第一笔给他转了9900元钱，第二笔给他存了100元现金，第三笔给他转了5000元，第四笔又给他转了5000元钱，钱还清后我把欠条要回来了。肖某是我的网名，后来我换网名了。我不认为我诈骗钱财。（2）被告人王斌的供述：鲁芳以前是做工程的，经营双赢公司，法人就是鲁芳，公司地址在郧县鲍峡，经营范围是修路。我后来听鲁芳说她的公司在三、四年前遇到了困难，无法正常经营了。鲁芳欠我的工资是2015年年初开始的。双赢公司原来经营的时候有五十多人，公司里面有货车，挖机，碎石机等大型设备。公司于2015年遇到困难，所有大型设备都被中铁14局收购了，公司里面的工人都解散了，目前还留的有人在工地上看守工地。2018年夏天的一天，我当时在虹景小区外面找鲁芳要钱，鲁芳就说她在彩票店玩彩票中奖了，老板没有给她钱，然后鲁芳用我手机给老板打电话要钱，又问要我的银行卡号，然后我把银行卡号给鲁芳报过去了，之后我去银行查账发现1000元钱已经到账。我和鲁芳一起在老汤的彩票店也见过他，2018年9月份的一天，鲁芳用我的手机给老汤打电话说给老汤的儿子找工作，办学士学位证，已经办下来了，只要再交一笔钱就可以拿到学士学位证上班了，但是老汤没同意出这笔钱。鲁芳没能骗老汤拿钱，不甘心就继续让我以他老公的身份再给老汤打个电话，在电话里怎么说都是她事先教我的，大致内容是鲁芳不轻易给人帮忙，这次帮忙找工作，关系到老汤儿子一辈子的铁饭碗，只要把这个钱再交上，老汤儿子就可以拿到学位顺利上班。老汤说不行算了，把之前给鲁芳的钱退了，不用帮忙了。鲁芳又教我说给的钱有些能退，有些不能退，因为钱已经花了，有些还花在财政上了，所以不能退。最后我又说了一句威胁老汤的话。这些话都是鲁芳教我说的。她让我给老汤打电话的目的就是为了以给老汤儿子找工作的名义，向老汤骗钱。鲁芳从李某2处借了2万钱，后来鲁芳借钱不还，我不在公安局上班，为了顾及鲁芳的面子，所以才跟李某2说在公安局上班。我不是鲁芳老公，我跟鲁芳只是情人关系，是鲁芳要我冒充公安局领导的，可能鲁芳在外面骗别人，为了让别人相信她的实力，达到她行骗的目的。鲁芳以帮汤某1儿子找工作为由，向汤某1索要钱财了，她确实拿了汤某1的钱，没有帮汤某1儿子找工作，她也没有能力帮汤某1儿子找工作。拿汤某1的钱我不知道，汤某1怎么给鲁芳钱，给了多少钱，我都不清楚，鲁芳也没有给我说过。5.辨认、提取笔录（1）辨认笔录，证实①王某2辨认出其父亲王斌的情人是鲁芳；②李某3辨认出鲁芳的老公王斌，鲁芳就是对其实施诈骗的女子；③陈某辨认处鲁芳就是租住其房子的人，王斌是鲁芳的老公；④刘某2、刘某1、王某1、曹某、刘某3、李某1、史某均辨认出鲁芳；⑤李某2辨认出王斌；⑥汤某1辨认鲁芳的老公王斌，“肖某”就是鲁芳；⑦向某1辨认出承诺帮其安排工作的“肖阿姨”是鲁芳。（2）提取笔录，证实①侦查人员共提取微信截图7张、视频截图2张、桌面图库照片1张、身份证信息2张；鲁芳在汤某1的彩票店拿走一万元的视频截图；鲁芳在汤某1的彩票店拿走一万五千元的视频截图；鲁芳虚构肖某和双赢公司董事长的事实。以上证据由原公诉机关和被告人当庭举证，经控辩双方质证，来源合法，所证客观、真实，本院予以确认。本案争议焦点：被告人鲁芳是否构成诈骗罪。虽然被告人鲁芳否认其行为属于诈骗，但鲁芳在没有稳定职业，也没有固定收入的情况下，却经常在彩票店购买大额彩票，其收入明显不足以满足其生活支出。被告人鲁芳一方面通过多次向小额贷款公司贷款维持生计，一方面又编造其有多套房屋和宝马奔驰车，其是“双赢”公司的老板有工程，并让被告人王斌冒充其丈夫及公安局领导的身份骗取别人的信任，再以能帮助别人办事为由实施诈骗。被害人李某1、王某1、刘某1通过转账方式向被告人鲁芳支付被骗款项的证据确实充分，而被告人鲁芳明显没有能力让犯罪嫌疑人返还李某1的被骗款项，为王某1购买低价水泥，帮刘某1获取财政补贴，其行为均属于诈骗行为。被告人鲁芳称其没有诈骗汤某1，而是其向汤某1出借数万元，但是通过查询鲁芳的银行流水，证实鲁芳的资金明显没有出借能力。被告人汤某1被骗的财产虽然大部分以现金方式支付，但即有其在银行的取款记录佐证，也与证人李某4、向某1、李某2、曹某、张某等证人的证言相互印证；且汤某1按鲁芳指示转给尹某1真5000元也与证人尹某1真的证言能够相互印证，再与被告人王斌关于其帮助鲁芳对汤某1实施诈骗并收到汤某11000元的供述进行印证，足以认定被告人鲁芳、王斌共同诈骗汤某1的事实。综上，被告人鲁芳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对多名被害人实施诈骗，其行为构成诈骗罪。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鲁芳、王斌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共同骗取他人财物，其中被告人鲁芳、王斌共同诈骗84600元，被告人鲁芳另行单独诈骗41260元，数额巨大，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其行为均构成诈骗罪。十堰市张湾区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鲁芳在共同犯罪活动中积极策划和实施诈骗，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王斌帮助鲁芳实施诈骗，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对其减轻处罚。被告人鲁芳多次实施诈骗，应酌情对其从重处罚；被告人王斌自愿认罪，可酌情对其从轻处罚。被害人损失未被追回，应当责令被告人退赔，其中被告人鲁芳、王斌共同退赔汤某184600元；被告人鲁芳退赔王某1损失33500元、李某1损失7150元、刘某1损失610元。扣押在案的被告人鲁芳的手机1部系作案工具，应予没收，上缴国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规定，判决：一、被告人鲁芳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三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15日起至2023年4月14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罚金应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交纳，逾期未交纳，依法强制缴纳。二、被告人王斌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15日起至2020年6月14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罚金应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交纳，逾期未交纳，依法强制缴纳。三、责令被告人鲁芳、王斌共同退赔汤某184600元；被告人鲁芳退赔王某133500元、李某17150元、刘某1610元。四、扣押在案的被告人鲁芳的手机一部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鲁芳、王斌不服一审判决，均向本院提起上诉。原审被告人鲁芳上诉称，其从未使用过肖某这个名字，也没有对他人实施过诈骗行为，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上诉人鲁芳的辩护人发表辩护意见认为，上诉人鲁芳一直否认其编造谎言骗取被害人财物，被害人的转款付款行为不能证明是受到鲁芳诈骗支付的财物，原判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建议二审法院宣告鲁芳无罪。上诉人鲁芳及其辩护人二审未向本院提交新的证据。原审被告人王斌上诉称，其在共同犯罪中主观恶性小，情节轻微，所起作用较小，请求二审法院从轻处罚。上诉人王斌二审未向本院提交新的证据。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与原判认定的相同。本院认为，上诉人鲁芳、王斌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共同骗取他人财物，其中上诉人鲁芳、王斌共同诈骗84600元，上诉人鲁芳另行单独诈骗41260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上诉人鲁芳在共同犯罪活动中积极策划和实施诈骗，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上诉人王斌帮助鲁芳实施诈骗，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对其减轻处罚。上诉人鲁芳多次实施诈骗，应酌情对其从重处罚；上诉人王斌自愿认罪，可酌情对其从轻处罚。上诉人鲁芳提出“其从未使用过肖某这个名字，也没有对他人实施过诈骗行为”的上诉理由，经查，证人向某1、李某2、李某3的证言，被害人汤某1的陈述，以及从被害人汤某1手机提取的上诉人鲁芳发送的短信截图，均证明上诉人鲁芳谎称其名叫肖某并实施诈骗行为的事实，在卷的多名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以及同案犯王斌的供述，足以证明其虚构事实，编造身份骗取他人财物的事实，故其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上诉人王斌提出“其在共同犯罪中主观恶性小，情节轻微，所起作用较小”的上诉理由，原审法院已依法认定其系从犯，并在法定幅度内量刑，并无不当，故其从轻处罚的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罗云飞审判员  张友山审判员  王 锐二〇二〇年九月十日书记员  王媛媛附：本裁定所适用的法律（法规、司法解释）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1）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第二百四十四条第二审的判决、裁定和最高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都是终审的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