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0）内民再178号抗诉机关：内蒙古自治区人民检察院。申诉人（系一审原告、一审反诉被告、二审上诉人董彦柱之女）：董金霞，女，1987年8月8日出生，汉族，无固定职业，住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赛罕区健康街东达城市广场公寓**。申诉人（系董彦柱之子）：董金龙，1983年01月10日出生，汉族，无固定职业，住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赛罕区呼伦南路锅检所小区**楼******。申诉人（系董彦柱之妻）：张立华，女，1960年10月3日出生，汉族，无固定职业，，住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赛罕区呼伦南路锅检所小区**楼******以上三申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高鑫，内蒙古蒙晟睿律师事务所律师。以上三申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胡晓娟，内蒙古蒙晟睿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诉人（一审被告、一审反诉原告，二审上诉人）：中国铁路沈阳局集团有限公司（原沈阳铁路局）。法定代表人：单立军，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韩广斌，内蒙古天阔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耿立平，中国铁路沈阳局集团有限公司员工。一审第三人：中铁十八局集团第一工程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张有飞，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牟福洋，中铁十八局集团第一工程有限公司职员。申诉人董金霞、董金龙、张立华因与被申诉人中国铁路沈阳局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沈阳铁路局）、一审第三人中铁十八局集团第一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十八局第一公司）劳动争议纠纷一案，不服内蒙古自治区通辽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内05民终1646号民事判决，向检察机关申诉。内蒙古自治区人民检察院作出内检民（行）复查〔2018〕150XXXXXXXX号民事抗诉书，向本院提出抗诉。本院作出（2020）内民抗14号民事裁定，提审本案。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了本案。内蒙古自治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某、检察官助理白国花出庭。申诉人董金霞、董金龙及委托诉讼代理人高鑫、胡晓娟，被申诉人沈阳铁路局委托诉讼代理人韩广斌、一审第三人十八局第一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牟福洋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内蒙古自治区人民检察院抗诉认为，通辽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内05民终1646号民事判决适用法律确有错误。理由如下：董彦柱与沈阳铁路局存在事实劳动关系已经内蒙古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2014)内民提一字第58号判决予以认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等相关规定，劳动者和用人单位可以协商解除合同，也可在符合法定条件下单方解除合同，但须书面形式通知对方。本案中，双方并未协商解除劳动合同关系，董彦柱和沈阳铁路局也从未收到过对方要求解除劳动合同的书面通知。法院判决认定双方处于“长期两不找”状态，认定双方之间劳动关系解除，没有法律依据。通辽市中级法院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二十四规定，认定劳动合同已经解除，适用法律确有错误。董金霞、董金龙、张立华称，同意抗诉机关意见，请求支持董彦柱的一审诉讼请求，变更部分诉讼请求：1.放弃办理退休的诉讼请求。2.一审诉讼请求第三项变更为判令支付1995年1月至2015年10月期间的工资，标准以1995年到2015年通辽市最低工资标准计算。3.一审诉讼请求第六项变更为判令支付未签订劳动合同双倍工资6160元，计算方法参照2008年通辽城镇职工工资最低标准按11个月计算。沈阳铁路局辩称，沈阳铁路局从未与董彦柱建立劳动关系，不存在解除劳动关系的问题。1.本案第三人十八局第一公司当庭陈述或者向董彦柱提供四份虚假证据，捏造事实，应依照法律和相关司法解释追究单位犯罪，因其捏造四份虚假文件，造成十年累诉，数百万元经济损失，情节严重。2.十八局第一公司的诉讼行为，已构成虚假诉讼犯罪活动，应适用《关于办理虚假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立案侦查。首先，第三人编造和篡改铁道工程指挥部（1986）指人字178号文件，该文件根本无有“部分职工分期分批”和“在通霍线留路工作”字样，他们硬是任意篡改；铁道部铁劳【1986】580号行政通知文件只是“调拨劳动工资计划指标”和“所抽调干部与工人比例按商定的协议办法”，竟当成调转命令和组织手续。其次，董彦柱生前联系工作的职工档案一直在沈阳铁路局处保管。这是劳动和组织部门变动职工的历史记载，属国家档案组成部分。所以《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将档案资料称为最佳证据。被申请人掌握1987年12月30日、1988年5月30日，原十八局第一工程处给董彦柱同志晋升工资审批表。该表既有单位公章，又有单位负责人及经办人员的名章。足以证明上述时间，第三人还在给董彦柱晋升工资，且进行集体审批。应该说明此时董彦柱还在中铁十八局一处的“编制”，不可能再与其他用工单位建立或者解除劳动关系。3.董彦柱生前曾在沈阳铁路局下属单位从事六载季节性临时工，但此前也在原单位负责返还施工机械。本案十余载诉讼活动，董彦柱向各级司法机关，递交诸多证据材料。为查清事实真相，沈阳铁路局的委托代理人认为应该向内蒙古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呈交装载于各级人民法院卷宗的“自认证据”。这是沈阳铁路局白音胡硕车务段扎鲁特站长孙玉海、货运室内勤吴继文和货运室外勤周兴庭于2007年12月7日三人联名的证据材料，用以衔接事实真相，不考究证据价值，铁十八局第一工程处完成修建通霍铁路后，不打算对董彦柱“落段”（集体调转到运营单位一一沈阳铁路局下属单位）。所以就留在原施工地段、向铁十八局驻地河北涿州遣返剩余原料和施工机械，这就是证据材料所讲“负责请车、装车”(负责请求车皮和对车厢监装、加固）。时间是1986年底和1987年初。必须强调，负责“请车、装车”与“维修与养护铁路线路”非属同一铁路部门的维护作业。这份证据是董彦柱自行调取和提交的。因为铁路运单和货物票据，只保存十年无法核对。后，董彦柱觉得同在第一工程处的战友和工友，在扎鲁特养路工区“安居乐业”才从1988年下半年开始，也想“落段”，于是在铁十八局一处，最后一次为其晋升工资后，才实施“边携带档案联系调转，边从事季节性临时工”长达六年之久。因为白音胡硕工务段、扎鲁特养路工区都不是铁路运输企业，无权从路外调入人员，董彦柱认为调入无望，才将档案放在工务段，从1994年年底开始上访。4.董彦柱与沈阳铁路局的劳动争议，系十八局第一公司制造的虚假诉讼，造成严重后果应由其处理善后事宜。十八局第一公司述称，生效判决认定董彦柱与沈阳铁路局存在劳动关系。本案案由为劳动争议，董彦柱主张相关具体费用等责任的根本前提或者基础在于劳动关系的认定，若不存在劳动关系的基础，董彦柱的主张便不存在支付的必要，且与十八局第一公司无关。董彦柱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沈阳铁路局为董彦柱办理退休手续、发放退休工资，工资标准按与董彦柱同年参加工作一同调入沈阳铁路局机修退休岗位的职工同等工资待遇执行；2.为董彦柱缴纳1987年至2015年社会养老保险金、医疗保险金、住、住房公积金准与董彦柱同年参加工作一同调入沈阳铁路局职工所缴纳相同标准执行；3.支付董彦柱工资1535536.80元；4.为董彦柱支付1987年至2015年奖金100800元；5.支付董彦柱1987年10月至2015年12月福利待遇69000元；6.支付董彦柱未签订劳动合同（时间起点为1987年10月3日）双倍工资3071073.60元；7.支付董彦柱加倍赔偿金1535536.80元；8.支付董彦柱经济补偿金383884.20元；9.支付董彦柱额外经济补偿金191942.10元；10.支付董彦柱经济补偿127961.40元。沈阳铁路局向一审法院反诉请求：1.董彦柱的社会保险应当由一审第三人十八局第一公司承担；2.董彦柱与沈阳铁路局已经解除了临时工事实上的劳动关系，我方不应承担任何给付责任，驳回董彦柱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董彦柱于1976年12月入伍，1984年转业到铁道部十八工程局第一工程处工作。1986年6月23日，铁道部下发了铁劳[1986]580号《关于从工程指挥部抽调人员给哈尔滨、沈阳铁路局的通知》文件。1986年7月5日，铁道部又下发了[1986]劳人字178号《铁道部工程指挥部抽调人员给哈尔滨、沈阳铁路局的通知》文件。1987年9月6日，十八局第一公司按铁道部的决定将董彦柱调往沈阳铁路局下属单位原通辽铁路分局，并将董彦柱的人事档案调入沈阳铁路局，原通辽铁路分局接收并保管至今。1987年10月，原通辽铁路分局将董彦柱安排在白音胡硕工务段扎鲁特养路工区工作。原通辽铁路分局未给董彦柱下达调令，董彦柱一直以临时工的身份工作至1994年年底。2007年10月，董彦柱申诉至通辽市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要求恢复工职。通辽市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于2008年5月6日裁决驳回了董彦柱的申诉请求。董彦柱于2008年5月22日向通辽市科尔沁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确认双方存在劳动关系。通辽市科尔沁区人民法院于2009年5月26日作出（2009）科民初字第203号民事判决，认定双方劳动关系成立。沈阳铁路局不服，提起上诉。通辽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09年8月27日作出（2009）通民终字第849号民事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沈阳铁路局不服，向通辽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该院于2011年3月22日作出（2010）通民再终字第53号民事裁定：撤销通辽市科尔沁区人民法院（2009）科民初字第203号判决和通辽市中院的第849号判决，驳回董彦柱的起诉。董彦柱不服，向内蒙古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内蒙古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于2014年8月9日作出（2014）内民提一字第58号民事判决：撤销通辽市中级人民法院（2010）通民再终字第53号民事裁定，维持通辽市中级人民法院（2009）通民终字第849号判决。内蒙古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2014）内民提一字第58号民事判决书已经发生法律效力。2015年9月，董彦柱已达到法定退休年龄。另查明，董彦柱于2015年6月18日向通辽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提起申诉。通辽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于2015年12月10日作出通劳人仲决字（2015）966号裁决书，裁决由沈阳铁路局为董彦柱办理养老保险等社会保险手续、支付2010年1月至2015年8月期间的生活费、支付未签订劳动合同二倍工资。董彦柱与沈阳铁路局均不服，提起诉讼。一审法院判决：一、被告（反诉原告）沈阳铁路局向原告（反诉被告）董彦柱支付自1995年1月至2015年9月份未安排工作期间的生活费，标准按照统筹地区通辽市当年的最低工资标准的80%逐年逐月予以计算，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立即执行；二、驳回原告（反诉被告）董彦柱的其他诉讼请求；三、驳回被告（反诉原告）沈阳铁路局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共计10元，由原告（反诉被告）董彦柱、被告（反诉原告）沈阳铁路局各负担5元。董彦柱不服一审判决，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2.沈阳铁路局为董彦柱办理退休手续、发放退休工资，工资标准按与董彦柱同年参加工作一同调入沈阳铁路局机修退休岗位的职工同等工资待遇执行；3.为董彦柱缴纳1987年至2015年社会养老保险金、医疗保险金，标准与董彦柱同年参加工作一同调入沈阳铁路局职工所缴纳相同标准执行；4.支付董彦柱工资1535536.80元；5.支付董彦柱1987年至2015年的奖金100800元；6.支付董彦柱1987年10月至2015年12月福利待遇69000元；7.支付董彦柱未签订劳动合同双倍工资3071073.60元；8.支付董彦柱加倍赔偿金1535536.80元；9.支付董彦柱经济补偿金383884.20元；10.支付董彦柱额外经济补偿金191942.10元；11.支付董彦柱经济补偿127961.40元。12.为董彦柱支付交通费、住宿费、仲裁费、诉讼费、邮递费50000元；13.为董彦柱支付取暖费47040元。以上合计7208774.90元。沈阳铁路局的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2.驳回董彦柱的诉讼请求；3.十八局第一公司承担董彦柱自1995年1月至2015年9月期间的生活费。二审法院认定事实与一审一致，二审法院予以确认。二审法院认为，上诉人董彦柱与上诉人沈阳铁路局存在事实劳动关系已经内蒙古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2014）内民提一字第58号判决予以认定，虽然双方未签订劳动合同，但自1987年9月份，董彦柱的档案转至沈阳铁路局，董彦柱在沈阳铁路局工作，接受沈阳铁路局的管理，沈阳铁路局给付报酬，双方之间劳动关系建立。1994年底，董彦柱主动离职，至今再未为沈阳铁路局工作，那么，董彦柱自离职后是否仍与沈阳铁路局存在劳动关系？《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及《关于确立劳动关系有关事项的通知》中明确了事实劳动关系的基本特征，即：用人单位和劳动者互相履行劳动权利义务；用人单位依法制定的各项劳动规章制度适用于劳动者；劳动者受用人单位的劳动管理；提供的劳动是用人单位业务的组成部分；用人单位给付报酬。自1995年1月，董彦柱未在沈阳铁路局及其下属单位劳动，也未接受其管理，沈阳铁路局亦未给董彦柱发放工资，双方之间已无事实劳动关系的基本特征，处于“长期两不找”状态，可视为双方之间劳动关系解除，解除时间为1995年1月份。董彦柱主张双方劳动关系一直处于存续状态，但自1995年1月份，沈阳铁路局就不再向董彦柱发放工资，那么，劳动争议已经发生。1995年1月1日《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施行，按照该法第八十二条规定：“提出仲裁要求的一方应当自劳动争议发生之日起60日内向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提出书面申请。……”董彦柱于2007年才提起仲裁申请，显然已超过申请仲裁时效。董彦柱主张沈阳铁路局为其办理退休手续、发放退休工资。根据查明的事实，双方劳动关系于1995年1月份解除，既然劳动关系不存在，再无办理退休手续的合法事由。董彦柱主张沈阳铁路局为其补足1987年至2015年的工资、福利、奖金、取暖费等。自1987年10月至1994年底的劳动报酬，沈阳铁路局已向董彦柱发放，董彦柱未提供证据证明沈阳铁路局欠付其福利待遇及数额，故对其要求补发的主张不予支持。对于1995年之后的工资及各项福利待遇，因董彦柱与沈阳铁路局的劳动关系已解除，其再行主张工资等无合法依据。董彦柱主张沈阳铁路局补发其住房公积金，但1995年之前，内蒙古自治区尚未开展住房公积金业务，1995年之后，董彦柱无权主张。董彦柱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的相关规定，要求沈阳铁路局给付其未签订劳动合同双倍工资、经济补偿金等赔偿、补偿，《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于2008年1月1日起施行，董彦柱与沈阳铁路局解除劳动关系在先，该法施行在后，董彦柱的主张有违法不溯及既往原则，不能得到支持。董彦柱主张沈阳铁路局为其缴纳1987年至2015年的社会养老保险金、医疗保险金等，董彦柱与沈阳铁路局1987年9月至1995年1月份劳动关系存续期间的社会保险的缴纳事项属于行政部门的职权范围，不属于人民法院受理的民事案件范围。董彦柱主张沈阳铁路局为其支付交通费等各项费用，但缺乏正当理由和有效证据。综上，董彦柱以上各项主张均不成立，不予支持。沈阳铁路局不予支付董彦柱主张的各项费用的理由成立，予以支持。沈阳铁路局主张由十八局第一公司承担董彦柱自1995年1月至2015年9月期间的生活费的理由不成立。董彦柱自1987年9月工资关系转到沈阳铁路局起即与十八局第一公司终止劳动关系，此事实已经生效判决予以认定，此后董彦柱与十八局第一公司再未建立劳动关系，故十八局第一公司在本案中不承担责任。该院判决：一、撤销通辽市科尔沁区人民法院（2016）内0502民初1021号民事判决；二、上诉人董彦柱与上诉人沈阳铁路局劳动关系于1995年1月1日解除；三、驳回上诉人董彦柱的诉讼请求；四、驳回上诉人沈阳铁路局要求十八局第一公司承担董彦柱自1995年1月至2015年9月期间的生活费的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1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共计20元，由上诉人董彦柱负担。本院再审查明，董彦柱于2020年2月16日死亡，张立华系董彦柱妻子，董金霞、董金龙系董彦柱子女。再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原审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再审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董彦柱与沈阳铁路局之间劳动合同是否解除。2.张立华、董金霞、董金龙的再审请求应否支持。关于董彦柱与沈阳铁路局之间劳动关系是否解除的问题。内蒙古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4）内民提一字第58号判决已就董彦柱与沈阳铁路局之间的劳动关系予以确认。１９９５年１月１日起施行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二十六条明确规定，用人单位可以解除劳动合同，但应当提前三十日以书面形式通知劳动者本人。因此，如果用人单位没有履行法定程序的，无法认定用人单位已经履行了解除劳动合同所必需的形式要件。《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规定：“因用人单位作出的开除、除名、辞退、解除劳动合同、减少劳动报酬、计算劳动者工作年限等决定而发生的劳动争议，用人单位负举证责任。”沈阳铁路局未提供证据证明与董彦柱协商或通知解除劳动合同。因双方当事人处于“长期两不找”的状态，基于法律的公平原则考虑，在这种情况下，应当认定双方当事人之间的劳动关系处于中止状态直至董彦柱达到退休年龄劳动合同终止。二审判决认定双方当事人属解除劳动合同不符合解除劳动合同形式要件的要求，缺乏法律依据。关于张立华、董金霞、董金龙的再审请求应否支持的问题。沈阳铁路局与董彦柱之间的劳动关系中止期间，由于劳动者并未实际付出劳动力，且劳动者亦未提供证据证明存在法定或约定事由，故对张立华、董金霞、董金龙的再审请求依法不予支持。综上，二审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不当，应予部分改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内蒙古自治区通辽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内05民终1646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即董彦柱与原沈阳铁路局劳动关系于1995年1月1日解除；二、维持内蒙古自治区通辽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内05民终1646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三项、第四项。一审案件受理费1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共计20元，由中国铁路沈阳局集团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付建斌审判员 张国婷审判员 闫少波二〇二〇年九月一日书记员 牛 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