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 行 政 判 决 书 （2019）苏行终1031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吴印平，女，汉族，住南京市玄武区。 委托代理人李阳，上海一湃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南京市玄武区人民政府，住所地南京市珠江路**。 法定代表人钱维，该区区长。 上诉人吴印平因诉南京市玄武区人民政府（以下简称玄武区政府）房屋行政补偿一案，不服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以下简称南京中院）（2018）苏01行初660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调查，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六条的规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认定,玄武区政府因玄武区兰家庄合围片区棚户区改造项目需要，于2017年8月14日作出玄政征字[2017]12号《南京市玄武区人民政府房屋征收决定》（以下简称12号《房屋征收决定》），对玄武区兰家庄1号、2号、5号，兰园7号、14号、15号、16号、17号、19号、20号，演武新村147号、153号、154号，北京东路36号（以上门牌均含之号，具体征收范围以玄政征字〔2017〕2号《兰家庄合围片区棚户区改造项目征收范围公告》确定的范围为准）范围内的国有土地上房屋进行征收，房屋征收部门为玄武区征收办。兰家庄合围片区棚户区改造项目被征收居民住户94户、工企单位4家。12号《房屋征收决定》于2017年8月15日在征收现场进行了张贴公告。作出征收决定前，玄武区有关部门对《兰家庄合围片区棚户区改造项目房屋征收补偿方案》进行了论证，并于2017年6月23日至7月22日对该补偿方案进行了公告，征求被征收人意见。吴印平所有的坐落于南京市××××号的房屋在征收范围内，该房屋性质为一般住宅，建筑面积59.0平方米（46.92平方米+12.08平方米）；土地使用权面积61.3平方米，土地使用权类型为划拨土地，用途为住宅用地。吴印平并委托其丈夫范奇妙负责与玄武区房屋征收部门就案涉房屋征收补偿问题进行协商。按照《兰家庄合围片区棚户区改造项目房屋征收补偿方案》规定，被征收人可以选择货币补偿，也可以选择进行产权调换。玄武区征收办按照南京市房屋征收管理办公室通知的参与报名、符合条件的14家评估机构名单，向涉案项目的被征收人发放了《协商选定评估机构征求意见表》，由被征收人协商选定评估机构。吴印平的代理人范奇妙在该征求意见表上签名并确定涉案项目评估机构的选择方式为“选择摇号”。该征求意见表发出99份，收回87份，其中选择“弃权或摇号”的为84户。2017年9月1日，南京市房屋征收管理办公室将摇号时间及参加摇号的评估机构的名单予以公告。经南京市南京公证处公证，南京市房屋征收管理办公室于2017年9月5日以摇号方式确定涉案项目的评估机构为江苏佳事得房地产土地评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佳事得公司）。佳事得公司的评估人员于2017年9月8日对案涉房屋进行了现场勘查，吴印平的代理人范奇妙在《房屋征收评估现场勘查表》上签字确认。经评估，吴印平被征收的房屋补偿总价款为2781745元，其中地大于房补偿款为92761元。室内装饰、装修补偿款37760元。玄武区征收办将涉案项目被征收人的分户评估情况进行汇总并于2017年9月30日进行公示，并将分户评估报告送达吴印平，吴印平的代理人范奇妙于2017年10月11日签收，并提出“私房、民国建筑估价值太低，根据本家各方面的住房情况，总价格不接受。”对于2018年6月2日送达的室内装饰装修及附着物补偿金额分户估价表，吴印平拒收，玄武区房屋征收管理办公室（以下简称为玄武区征收办）以留置方式予以送达。吴印平一直未申请复核评估。玄武区征收办经与吴印平多次协商，吴印平的意见是要钱也要房，且要求在征收中对涉案房屋的落实政策问题予以解决。因未能在征收决定确定的签约期限内达成补偿协议，玄武区征收办于2017年12月6日向玄武区政府提交《关于对兰家庄合围片区棚户区改造项目未搬迁住户吴印平下发征收补偿决定的请示》，请求玄武区政府作出征收补偿决定，并提供南京市盛和家园南区12幢206室、建筑面积89.18平方米、单价15645元、申购总价为1255795元（单价14080元/平方米）的房屋作为产权调换房源。玄武区政府于2018年1月15日向吴印平发出《征收补偿决定告知书》，告知吴印平拟作出征收补偿决定，并于2018年1月17日向吴印平送达，吴印平拒收。玄武区征收办于2018年5月24日向吴印平发出《告知书》，将拟予补偿的相关情况予以告知。2018年6月12日，玄武区政府作出玄政[2018]158号《南京市玄武区人民政府房屋征收补偿决定书》（以下简称158号《征收补偿决定书》），确定：“一、根据江苏佳事得房地产土地评估有限公司对房屋的评估和《兰家庄合围片区棚户区改造项目房屋征收补偿方案》，对被征收人的货币补偿金额为：被征收房屋的房地产评估价格为2781745元；搬迁费为3540元；临时安置补助费为42480元；室内装饰装修补偿费用为37760元，其他费用为500元，共计2866025元。被征收房屋室内装饰装修及附属物的最终补偿费用，以该项目确定的房地产价格评估机构入户详评结果进行补偿；室内设备拆移费按玄政〔2017〕351号文件规定的标准，以被征收房屋安装设备的种类和数量给予补助。二、予以被征收人吴印平房屋产权调换的征收补偿方式。依据《兰家庄合围片区棚户区改造项目房屋征收补偿方案》，将坐落于本市盛和家园南区12幢206室，建筑面积约为89.18平方米的房屋作为产权调换房，经评估，该产权调换房屋的房地产评估价格为1395221（单价：15645元/平方米）。按照《兰家庄合围片区棚户区改造项目房屋征收补偿方案》的规定，该产权调换房屋的申购价格为1255795元（单价：14080元/平方米），并由区征收办依法与其结清被征收房屋与上述产权调换房屋价值的差价。三、被征收人吴印平应当在本房屋征收补偿决定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与区征收办办理坐落在本市玄武区兰园15号房屋征收补偿的手续，并将该房屋腾空交区征收。逾期不履行上述义务，区政府将依法申请人民法院强制执行。”并告知吴印平：“如不服本决定，可以在本决定书送达之日起六十日内向江苏省南京市人民政府申请行政复议，也可以在六个月内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158号《征收补偿决定书》于2018年6月15日送达吴印平，吴印平拒收，玄武区政府以留置方式进行送达，并在被征收房屋处进行张贴公示。吴印平不服158号《征收补偿决定书》，提起行政诉讼。 原审法院认为： 《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条例》（以下简称《征收与补偿条例》）第四条、第二十六条规定，市、县级人民政府负责本行政区域的房屋征收与补偿工作。市、县级人民政府确定的房屋征收部门组织实施本行政区域的房屋征收与补偿工作。房屋征收部门与被征收人在征收补偿方案确定的签约期限内达不成补偿协议的，由房屋征收部门报请作出房屋征收决定的市、县级人民政府依照《征收与补偿条例》的规定，按照征收补偿方案作出补偿决定，并在房屋征收范围内予以公告。被征收人对补偿决定不服的，可以依法申请行政复议，也可以依法提起行政诉讼。据此，玄武区政府具有负责其行政区域内房屋征收与补偿工作的法定职权。在房屋征收部门与被征收人在签约期限内达不成补偿协议的情况下，对于房屋征收部门提起的作出补偿决定的申请，玄武区政府有权依法作出房屋征收补偿决定。吴印平作为被征收人，不服玄武区政府作出的158号《征收补偿决定书》，有权提起行政诉讼。 根据《征收与补偿条例》第二条、第八条第五项之规定，由政府依照城乡规划法有关规定组织实施的对危房集中、基础设施落后等地段进行旧城区改建的需要，确需征收房屋的，由市、县级人民政府作出房屋征收决定。本案中，玄武区政府因兰家庄合围片区棚户区改造项目需要，对兰园15号房屋实施征收，符合《征收与补偿条例》的上述要求。 征收行为的合法性问题属于对房屋征收决定司法审查的内容，玄武区政府作出12号《房屋征收决定》并公告时，已经告知了当事人具有申请行政复议和提起行政诉讼的权利。目前，对12号《房屋征收决定》提起行政诉讼的法定起诉期限已经届满，12号《房屋征收决定》的法律效力已经确定，对其合法性予以确认。吴印平提出的玄武区政府作出涉案征收行为的合法性问题，不予理涉。 《征收与补偿条例》第二十条规定，房地产价格评估机构由被征收人选定；协商不成的，通过多数决定、随机选定等方式确定，具体办法由省、自治区、直辖市制定。《江苏省贯彻实施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九条第一款规定，房地产价格评估机构由被征收人在规定时间内协商选定；被征收人在规定时间内协商不成的，房屋征收部门可以通过组织被征收人按照少数服从多数的原则投票决定，或者采取摇号、抽签等方式确定。本案中，玄武区征收办向涉案项目的被征收人公告了协商选择评估机构的相关事宜，并发放了《协商选定评估机构征求意见表》，由被征收人协商选定评估机构。吴印平的代理人范奇妙在该征求意见表上签名并确定案涉项目评估机构的选择方式为“选择摇号”。发出99份、收回87份的征求意见表中选择“弃权或摇号”方式的为84户，因被征收人未能在规定的期限内协商一致选定评估机构，经南京市南京公证处公证，南京市房屋征收管理办公室通过摇号方式选定佳事得公司为兰家庄合围片区棚户区改造项目的评估机构。涉案项目评估机构的选定符合《征收与补偿条例》及相关规定的要求。 《征收与补偿条例》第十九条第一款、第二款规定，对被征收房屋价值的补偿，不得低于房屋征收决定公告之日被征收房屋类似房地产的市场价格。被征收房屋的价值，由具有相应资质的房地产价格评估机构按照房屋征收评估办法评估确定。对评估确定的被征收房屋价值有异议的，可以向房地产价格评估机构申请复核评估。对复核结果有异议的，可以向房地产价格评估专家委员会申请鉴定。本案中，佳事得公司于2017年9月8日对涉案房屋进行了现场勘查，吴印平的代理人范奇妙在现场勘查表上签字确认。佳事得公司于2017年10月10日作出《房屋征收分户估价报告》及分户估价表，玄武区征收办于2017年10月11日将评估报告送达吴印平，并对不服评估结果的救济途径予以告知，吴印平的代理人范奇妙签收并提出了意见，但未申请复核。玄武区征收办对涉案项目的分户评估结果进行汇总并于2017年9月30日在征收现场对房屋评估结果进行了公示。吴印平提出的评估程序及结果不合法、评估价格过低的意见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依法不予支持。 《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评估办法》第九条第三款规定：“对于已经登记的房屋，其性质、用途和建筑面积，一般以房屋权属证书和房屋登记簿的记载为准；房屋权属证书与房屋登记簿的记载不一致的，除有证据证明房屋登记簿确有错误外，以房屋登记簿为准。对于未登记的建筑，应当按照市、县级人民政府的认定、处理结果进行评估。”本案中，涉案项目的评估机构佳事得公司根据涉案房屋权属证书记载的情况，经现场勘查后，分析考虑了各方面因素，确定了涉案房屋的评估价值。吴印平提出的应当将因社会主义改造被收归国有的整体房屋的面积予以返还并在征收中一并予以处理的意见没有法律依据，且涉案房屋社会主义改造的落实政策问题不属于本案审查范围，依法不予理涉，对于吴印平的上述意见，依法不予支持。 《征收与补偿条例》第二十六条规定，房屋征收部门与被征收人在征收补偿方案确定的签约期限内达不成补偿协议，或者被征收房屋所有权人不明确的，由房屋征收部门报请作出房屋征收决定的市、县级人民政府依照《征收与补偿条例》的规定，按照征收补偿方案作出补偿决定，并在房屋征收范围内予以公告。本案中，因吴印平未能在签约期限内与玄武区征收办协商并达成征收补偿协议，经玄武区征收办申请，玄武区政府作出158号《征收补偿决定书》并予以公告符合上述法律规定。《征收与补偿条例》第二十一条规定，被征收人可以选择货币补偿，也可以选择房屋产权调换。被征收人选择房屋产权调换的，市、县级人民政府应当提供用于产权调换的房屋，并与被征收人计算、结清被征收房屋价值与用于产权调换房屋价值的差价。因吴印平在协商过程中提出要求玄武区房屋征收部门提供安置房屋，玄武区政府作出的158号《征收补偿决定书》决定以产权调换方式进行补偿，并提供了产权调换房源。提供的产权调换房屋建筑面积大于被征收房屋面积，玄武区政府并对产权调换房源的申购价格予以优惠，且要求玄武区征收办依法结清被征收房屋与产权调换房屋的价值差价，充分保护了被征收人的利益。 综上，玄武区政府作出的158号《征收补偿决定书》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吴印平的诉讼请求和理由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吴印平的诉讼请求。 上诉人吴印平上诉称：1、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文物保护法》的规定，涉案房屋系民国建筑，不应当列入征收范围。2、涉案房屋系市级民国文物类建筑，涉案评估机构无文物评估资质，故评估结果未能体现涉案房屋的文物价值。3、158号《征收补偿决定书》给予安置的房屋位置偏远，影响上诉人的生活。4、玄武区政府未组织被征收人和公众代表对涉案征收补偿方案进行听证，违反法定程序。5、涉案房屋所涉历史遗留问题应在征收中一并处理。请求撤销原审判决，改判支持上诉人的诉讼请求。 被上诉人玄武区政府未向本院提交书面答辩意见。 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 一、关于涉案房屋评估机构选定是否合法的问题 被上诉人玄武区政府提供的《房屋征收评估机构报名信息发布申请表》、选择房屋征收评估机构的通知、《协商选定评估机构征求意见表》《选定评估机构征求意见汇总表》《选定征收评估机构申请表》《公告》、公告照片、《公证书》、公证书公示照片等证据可以证明，区征收部门经向被征收人发放《协商选定评估机构征求意见表》99份，收回87份，其中选择“弃权或摇号”的为84户。吴印平的代理人范奇妙在该征求意见表上签名，并选择摇号。在南京市公证处的公证下，南京市房屋征收管理办公室通过摇号方式最终确定佳事得公司为涉案项目的评估机构，符合《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评估办法》第四条第一款、第五条、《江苏省贯彻实施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条第一款第五项的规定。 二、关于涉案房屋面积、性质的认定是否合法的问题 在房屋征收补偿决定中，房屋面积和性质的认定是否正确直接关系到被征收人合法权益是否能够得到保障。涉案房屋性质为一般住宅，房屋所有权证记载的面积为建筑面积59.0平方米（46.92平方米+12.08平方米）；国有土地使用权证记载的面积61.3平方米，土地使用权类型为划拨土地，用途为住宅用地。评估机构据此予以评估，被上诉人据此予以补偿安置并无不当。 三、关于涉案房屋评估报告是否合法的问题 《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评估办法》第二十条第一款规定，被征收人或者房屋征收部门对评估结果有异议的，应当自收到评估报告之日起10日内，向房地产价格评估机构申请复核评估。本案中，依法确定的具有资质的房屋评估机构根据涉案房屋的面积和性质，根据12号《房屋征收决定》公告之日被征收房屋类似房地产的市场价格，对涉案房屋予以评估并无不当。被上诉人提供的《房屋征收评估现场勘查表》《南京市国有土地上住宅房屋征收补偿金额分户估价表》《房屋征收分户估价报告》《南京市国有土地上住宅房屋室内装饰装修及附着物补偿金额分户估价表》《玄武区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分户评估报告送达回执》《南京市国有土地上住宅房屋征收估价补偿金额分户汇总表》及相关照片等证据可以证明，涉案房屋分户评估报告已张贴公示并送达，室内装饰装修及附着物补偿金额分户估价表已留置送达。吴印平在法定期限内未申请复核评估，表明其对评估报告予以认可，故涉案房屋分户评估报告可以作为玄武区政府作出158号《征收补偿决定书》的依据。 四、关于158号《征收补偿决定书》是否合法的问题 玄武区政府提供的多份征收补偿协商记录、补偿方式告知书及送达回证及照片等证据可以证明，在房屋征收补偿过程中，房屋征收实施单位有关人员与吴印平就涉案房屋补偿安置问题进行协商。玄武区政府在158号《征收补偿决定书》作出前，告知吴印平选择货币补偿及选择产权调换的两种补偿方案，已经保障吴印平补偿安置方式的选择权。协商过程中，吴印平要求玄武区房屋征收部门提供安置房屋，玄武区政府作出158号《征收补偿决定书》给予吴印平产权调换并无不当。 房屋补偿决定中应当包括房屋的装饰、装修补偿等。158号《征收补偿决定书》明确载明了室内装饰装修补偿费、临时安置补助费、搬迁费等，并载明室内装饰装修及附属物的最终补偿费用，以该项目确定的房地价格评估机构入户详评结果进行补偿等亦无不当。涉案房屋评估总价为2781745元,其中地大于房补偿款为92761元，总补偿款为2866025元，玄武区政府为吴印平户提供的产权调换房屋建筑面积约为89.18平方米，申购总价为1255795元（单价14080元/平方米），已保障吴印平户的合法权益。玄武区政府在就涉案房屋补偿安置问题与吴印平协商未果的情况下，依据涉案房屋评估报告作出158号《征收补偿决定书》符合《征收与补偿条例》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等规定。 综上，玄武区政府作出的158号《征收补偿决定书》，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行政程序合法。上诉人吴印平的上诉理由和请求依法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依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50元，由上诉人吴印平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刘 军 审判员 张世霞 审判员 杨 述 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八日 书记员 王雅露 书记员 吁 璇 附：本判决适用的相关法律依据 一、《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条例》 第十七条第一款作出房屋征收决定的市、县级人民政府对被征收人给予的补偿包括： （一）被征收房屋价值的补偿； （二）因征收房屋造成的搬迁、临时安置的补偿； （三）因征收房屋造成的停产停业损失的补偿。 第十九条第一款对被征收房屋价值的补偿，不得低于房屋征收决定公告之日被征收房屋类似房地产的市场价格。被征收房屋的价值，由具有相应资质的房地产价格评估机构按照房屋征收评估办法评估确定。 第二十一条第一款被征收人可以选择货币补偿，也可以选择房屋产权调换。 第二十六条第一款房屋征收部门与被征收人在征收补偿方案确定的签约期限内达不成补偿协议，或者被征收房屋所有权人不明确的，由房屋征收部门报请作出房屋征收决定的市、县级人民政府依照本条例的规定，按照征收补偿方案作出补偿决定，并在房屋征收范围内予以公告。 二、《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评估办法》 第四条第一款房地产价格评估机构由被征收人在规定时间内协商选定；在规定时间内协商不成的，由房屋征收部门通过组织被征收人按照少数服从多数的原则投票决定，或者采取摇号、抽签等随机方式确定。具体办法由省、自治区、直辖市制定。 第五条同一征收项目的房屋征收评估工作，原则上由一家房地产价格评估机构承担。房屋征收范围较大的，可以由两家以上房地产价格评估机构共同承担。 第十六条第一款房地产价格评估机构应当按照房屋征收评估委托书或者委托合同的约定，向房屋征收部门提供分户的初步评估结果。分户的初步评估结果应当包括评估对象的构成及其基本情况和评估价值。房屋征收部门应当将分户的初步评估结果在征收范围内向被征收人公示。 第二十条第一款被征收人或者房屋征收部门对评估结果有异议的，应当自收到评估报告之日起10日内，向房地产价格评估机构申请复核评估。 三、《江苏省贯彻实施若干问题的规定》 第十条第一款确定房地产价格评估机构应当遵循以下程序： （五）被征收人在规定时间内协商不成的，由房屋征收部门组织被征收人投票决定或者通过摇号、抽签等方式确定。采用投票方式时，超过50%的被征收人选择同一房地产价格评估机构的，为多数决定；不足50%的，采取摇号、抽签等方式确定； 四、《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 第八十九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的，判决或者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