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湘01民终708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柳树良，男，汉族，1978年5月22日出生，住湖南省浏阳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黄琴，湖南湘卓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吴庆平，男，汉族，1960年2月25日出生，住湖南省浏阳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旋，浏阳市弘扬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长沙惠畅汽车用品有限公司，营业场所湖南省长沙县湘龙街道中南汽车世界G19栋116号，法定代表人：熊少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沙市中心支公司，营业场所：湖南省长沙市开福区芙蓉中路一段109号华创国际广场2-7栋二层213号、214房及2栋24、25、26。法定代表人：吴刘沪，系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娟，湖南银联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宁慧娴，湖南银联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李友根，男，汉族，1981年2月7日出生，住湖南省浏阳市，。上诉人柳树良与被上诉人吴庆平、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沙市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人寿财险长沙公司）、长沙惠畅汽车用品有限公司，原审被告李友根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浏阳市人民法院（2020）湘0181民初157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柳树良上诉请求：1、请求依法撤销一审民事判决中由柳树良赔偿吴庆平102738.91元的判项，并改判由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沙市中心支公司在商业险项下赔偿吴庆平94395.79元；由柳树良赔偿吴庆平8343.12元。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中国人寿财保长沙市中心支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开庭期间，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沙市中心支公司未提交李友根实习驾照的证据，其庭后补交的证据一审法院没有组织柳树良、李友根对此证据进行质证并发表质证意见，而该证据却作为本案柳树良需承担赔偿责任的关键性证据，这属于严重的程序违法行为。二、本案中，李友根系柳树良聘请的司机，实习期内驾驶湘ＡＥ68**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湘Ａ××**重型自卸半挂车行驶，同时柳树良安排第三人欧百兴，作为驾驶人陪同驾驶。陪同人欧百兴于2003年10月10日取得Ａ2驾驶证照，距离事发当日2018年10月21日已超三年驾龄。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安部令第123号》第六十五条：驾驶人在实习期内驾驶机动车上高速公路行驶，应当由持相应或者更高准驾车型驾驶证三年以上的驾驶人陪同。其中，驾驶残疾人专用小型自动挡载客汽车的，可以由持有小型自动挡载客汽车以上准驾车型驾驶证的驾驶人陪同。在本案中，李友根驾驶车辆时有三年以上相应准驾车型的驾驶人陪同，不应当属于保险公司拒赔商业险的范畴。因此，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沙市中心支公司应当在商业保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被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保长沙市中心支公司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应予以维持：首先，本案中李友根实习驾照系柳树良需举证的范围，由柳树良在庭后向人寿财险长沙公司提供，人寿财险长沙公司予以核实后向法庭提出书面答辩和质证意见，法庭依据此证据作为定案举证并不违法，亦未违反程序。其次，根据中国人寿财保长沙市中心支公司与柳树良之间的保险合同《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示范条款》第二十四条第（二）项第5小项“实习期驾驶公共汽车、运营客车或者执行任务的警车、载有危险物品的机动车或牵引车挂车的机动车”情况下，不论任何原因造成的伤亡、财产损失和费用，保险人均不负责赔偿，且中国人寿财保长沙市中心支公司已对柳树良尽到了提示和说明义务，故一审法院认定的中国人寿财保长沙市中心支公司的拒赔主张成立并无不当。最后，虽柳树良主张李友根在驾驶车辆过程中有相应资质的驾驶员陪同，应属合法行为，但在本案中柳树良并未提供证据证实上述事实。此外，保险合同系基于投保人与保险人意思自治建立，系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柳树良的行为是否违法并非保险人是否负赔偿责任的前提条件，而因根据双方约定进行，且双方约定在上述情况下保险人不承担赔偿责任，故一审判决认定中国人寿财保长沙市中心支公司在商业险内拒赔成立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应予以维持。被上诉人吴庆平述称，请求法院依法审理。被上诉人长沙惠畅汽车用品有限公司、李友根经本院传票传唤未到庭，视为放弃答辩、质证等。吴庆平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判令柳树良、李友根、中国人寿财保长沙市中心支公司、长沙惠畅汽车用品有限公司赔偿吴庆平因交通事故受伤造成的医疗费、后续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残疾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精神抚慰金、鉴定费共计190379.32元（不含柳树良已支付的医疗费）。2、判令中国人寿财保长沙市中心支公司在保险责任范围承担赔偿责任，其中精神抚慰金在交强险内优先赔偿。3、本案诉讼费用由柳树良、中国人寿财保长沙市中心支公司、李友根、长沙惠畅汽车用品有限公司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10月21日11时50分，李友根驾驶湘湘ＡＥ68**型半挂牵引车牵引湘湘Ａ××**型自卸半挂车沿Ｓ324线由南往北行驶至与Ｓ309线“Ｔ”型交叉路口处左转弯时，恰遇吴庆平驾驶湘Ａ湘Ａ8××**二轮摩托车搭乘吴曼菲（女，身份证号：43018120********）沿Ｓ309线由西往东行驶至此，由于李友根驾车左转弯时未让直行的车辆先行，致使两车相撞，造成吴庆平、吴曼菲受伤及两车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此事故经浏阳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并作出浏公交认字［2018］第100572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李友根在本次事故中承担全部责任。吴庆平无交通违法行为，在本次事故中不承担责任。吴曼菲系湘Ａ湘Ａ8××**二轮摩托车乘车人，在本次事故中不承担责任。吴庆平受伤后于2018年10月21日至2018年11月19日在浏阳市中医医院住院治疗29天。疾病诊断：1．左胫骨开放性粉碎性骨折；2．右侧胫骨平台内侧骨折；3．右侧髌上囊积液；4．右膝关节周围软组织挫伤；5．蛛网膜下腔出血；6．左侧额部少许硬膜下血肿；7．左侧额骨骨折；8．面颅多发骨折；……。吴庆平的伤情经长沙市浏阳河司法鉴定所鉴定并于2019年9月10日出具长浏阳河司鉴所［2019］临鉴字第543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被鉴定人吴庆平左胫骨下段开放性粉碎性骨折遗留左踝关节丧失功能50％以上评定为十级伤残；右膝部损伤遗留膝关节丧失功能25％以上评定为十级伤残；评定误工期／休息期210日，护理期90日，营养期90日；评估后续医疗费为人民币14000元左右，或者以实际发生费用为准。吴庆平因本次交通事故受伤造成的各项损失，依照有关法律、法规和司法解释的规定，参照2019年度人身损害赔偿案件赔偿标准审查认定如下：1、医疗费65620.82元；2、后续医疗费参照司法鉴定意见认定14000元；3、住院伙食补助费1740元（60元／天×29天）；4、营养费认定1800元（20元／天×90天）；5、误工费19861.92元（34049元／年÷12个月÷30天×210天）；6、护理费11136.05元（住院期间护理费5102.25元／月÷30天×29天，出院后护理费36613元／年÷12个月÷30天×61天）；7、交通费酌情认定1000元；8、残疾赔偿金95414.8元｛36698元／年×20年×［（11-10）×10％＋3％］｝；9、被抚养人生活费3258.32元（25064元／年×5年÷5人×13％）；10、精神抚慰金认定6500元；11、鉴定费2407元。以上损失共计222738.91元。另查明：1、李友根驾驶的湘Ａ湘ＡＥ68**半挂牵引车牵引湘Ａ湘Ａ××**自卸半挂车的实际车主是柳树良。该车辆在中国人寿财保长沙市中心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保额为100万元的第三者责任险及不计免赔险，保险期限自2017年12月14日0时起至2018年12月13日24时止，本次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2、李友根是受柳树良雇请并持Ａ2（增驾）驾驶证驾驶湘ＡＥ湘ＡＥ68**挂牵引车牵引湘Ａ×湘Ａ××**卸半挂车，实习期至2018年11月26日，属于在实习期内发生本次交通事故。3、柳树良已支付吴庆平医疗费55692.12元（另外有2张门诊收费票据共计金额326元，因没有原件且姓名改写，不予认定）。3、中国人寿财保长沙市中心支公司主张商业险免赔，如果法院判决在商业险内赔偿，则要求核减非医保用药费用15％，柳树良的委托代理人黄琴同意在交强险医疗费10000元外核减15％的非医保用药费用，即同意核减非医保用药费用8343.12元［（65620.82元-10000元）×15％］。4、吴庆平陈述其受伤前在浏阳市××路××市场帮其儿子开店。5、吴庆平的父亲吴正应于1934年3月20日出生，至吴庆平2019年9月10日评残时已满85周岁，吴正应共生育了五个子女，分别是吴庆田、吴庆华、吴庆平、吴新连、吴成香。一审法院认为，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超过责任限额的部分，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本案中，由于李友根驾车左转弯时未让直行的车辆先行，致使两车相撞，造成吴庆平、吴曼菲受伤及两车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此事故经浏阳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并作出浏公交认字［2018］第100572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李友根在本次事故中承担全部责任。吴庆平无交通违法行为，在本次事故中不承担责任。吴曼菲系湘Ａ**湘Ａ8××**摩托车乘车人，在本次事故中不承担责任。该认定书认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责任划分恰当，一审法院予以采信。李友根是柳树良雇请的驾驶员，李友根在本案中应承担的民事赔偿责任依法应当由柳树良承担。李友根驾驶的湘Ａ**湘ＡＥ68**牵引车牵引湘Ａ**湘Ａ××**半挂车在中国人寿财保长沙市中心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保额为100万元的第三者责任保险及不计免赔险，本次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中国人寿财保长沙市中心支公司应当依法和依照保险合同的约定在保险责任范围承担保险理赔责任。中国人寿财保长沙市中心支公司辩称：驾驶员李友根在实习期内驾驶牵引车发生本次交通事故，根据机动车商业保险示范条款的约定，属于第三者责任保险责任免除情形，故对超出交强险部分，保险公司不承担赔偿责任。一审法院认为，中国人寿财保长沙市中心支公司提交的《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示范条款》第二十四条第（二）项第5小项明确约定：“实习期内驾驶公共汽车、营运客车或者执行任务的警车、载有危险物品的机动车或牵引车挂车的机动车”情况下，不论任何原因造成的人身伤亡、财产损失和费用，保险人均不负责赔偿。投保人庞大乐业租赁有限公司接受长沙惠畅汽车用品有限公司的挂靠将本案事故车辆（发动机号为：52419636）向中国人寿财保长沙市中心支公司投保第三者责任保险并在投保人声明页加盖了公司公章。应当认定中国人寿财保长沙市中心支公司向投保人庞大乐业租赁有限公司尽到了提示和明确说明义务，因此本案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中的免责条款具有法律效力，中国人寿财保长沙市中心支公司有权依据该条款在第三者责任保险范围内免除赔偿责任。关于吴庆平相关损失的认定：1、医疗费。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疗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吴庆平因本次交通事故受伤共计用去医疗费65620.82元有病历资料和医疗费票据予以证实，一审法院予以认定。2、后续医疗费。吴庆平左小腿和右膝部内固定材料仍内置，需适时再次手术取出，并应继续巩固治疗。而再次手术取出两处内固定的费用属于必然发生的费用，为了避免当事人诉累，节约诉讼成本，其后续医疗费一审法院参照司法鉴定意见认定14000元。3、住院伙食补助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参照湖南省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并参照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相关业务指导意见，按照每人每天60元计算，计算时间以实际住院天数为准，一般只计算受害人。吴庆平的住院伙食补助费按照60元／天计算29天。4、营养费。结合吴庆平的伤情和司法鉴定意见，营养费一审法院按照20元／天计算90天。5、误工费。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吴庆平陈述其受伤前在浏阳市××路××市场帮其儿子开店，但没有提交充分有效证据证实。根据吴庆平受伤前具有劳动能力和户籍性质等实际情况，其误工费按照湖南省2018年度城镇私营单位农、林、牧、渔业从业人员年平均工资34049元计算，误工时间参照司法鉴定意见计算210日。6、护理费。吴庆平在住院期间以及出院后系其亲属护理。根据当地住院护理的行情及护理人员伙食费开支等实际情况，住院期间护理费按照湖南省2018年度居民服务业平均工资5102.25元／月计算，出院后护理费按照2018年度城镇私营单位从业人员居民服务业年平均工资36613元计算，护理时间参照司法鉴定意见共计计算90天。7、交通费。交通费属于必然发生的费用，根据吴庆平就医治疗和司法鉴定等实际情况，交通费酌情认定1000元。8、残疾赔偿金。吴庆平于1960年2月25日出生，至2019年9月10日评残时已满59周岁。根据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12月19日发出的长中法［2019］73号通知精神，其残疾赔偿金按照湖南省2018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6698元／年计算20年。9、精神抚慰金。吴庆平因本次交通事故受伤构成两处十级伤残，给吴庆平造成较严重的精神损害，且吴庆平在本次事故中不承担责任。其精神抚慰金认定6500元。判决如下：吴庆平因本次交通事故受伤造成的医疗费、后续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残疾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精神抚慰金、鉴定费共计222738.91元，由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沙市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项下赔偿医疗费、后续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共计10000元，在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项下赔偿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残疾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精神抚慰金共计110000元（含精神抚慰金6500元），由柳树良赔偿102738.91元（222738.91元-10000元-110000元），已赔偿55692.12元，还应当赔偿47046.79元（102738.91元-55692.12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柳树良围绕上诉请求依法申请了证人出庭及提交了新证据。证据名称：A2驾驶证。其证明李友根当时所驾驶车辆有三年以上驾驶员陪同。被上诉人吴庆平当庭质证，对该份证据无异议。被上诉人人寿财险长沙公司当庭质证，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其陪同行为并非我方赔付保险的条件。被上诉人长沙惠畅汽车用品有限公司、李友根经本院传票传唤未到庭，视为放弃质证。本院认为，本案的上诉争议焦点在于人寿财险长沙公司是否应当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人寿财险长沙公司据以主张免除商业三者险赔偿责任的合同条款，属于保险法意义上的格式条款，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之规定，订立保险合同时，采用格式条款的，保险人提供的投保单应当附格式条款，保险人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就该条款的内容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否则，该条款不产生效力。而格式条款作为由保险公司单方预先拟定的合同内容，理应在文字、语义上进行明确而清晰的表述，即保险公司针对格式条款进行提示及明确说明（对有关免责条款的概念、内容及其法律后果等作出的解释），须以该条款所表述的内容清楚、含义明确为前提条件。本案系2018年10月21日11时50分，李友根驾驶湘ＡＥ**湘ＡＥ68**引车牵引湘Ａ×**湘Ａ××**挂车沿Ｓ324线由南往北行驶至与Ｓ309线“Ｔ”型交叉路口处左转弯时，恰遇吴庆平驾驶湘Ａ8×**湘Ａ8××**车搭乘吴曼菲沿Ｓ309线由西往东行驶至此，由于李友根驾车左转弯时未让直行的车辆先行，致使两车相撞，造成吴庆平、吴曼菲受伤及两车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依据《机动车驾驶证申领和使用规定》第六十五条第一款：“机动车驾驶人在实习期内不得驾驶公共汽车、营运客车或者执行任务的警车、消防车、救护车、工程救险车以及载有爆炸物品、易燃易爆化学物品、剧毒或者放射性等危险物品的机动车；驾驶的机动车不得牵引挂车。…”即机动车驾驶人在实习期内驾驶的机动车不得牵引挂车。本案中，李友根驾驶湘ＡＥ6**湘ＡＥ68**车牵引湘Ａ××**湘Ａ××**车上路行驶，违反了前述法律规定。又因投保人庞大乐业租赁有限公司接受长沙惠畅汽车用品有限公司的挂靠将本案事故车辆（发动机号为：52419636）向中国人寿财保长沙市中心支公司投保第三者责任保险并在投保人声明页加盖了公司公章。故一审法院认定中国人寿财保长沙市中心支公司向投保人庞大乐业租赁有限公司尽到了提示和明确说明义务，因此本案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中的免责条款具有法律效力，中国人寿财保长沙市中心支公司有权依据该条款在第三者责任保险范围内免除赔偿责任，符合法律规定，处理得当，本院依法予以维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252元，由柳树良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黄学里审判员  张文欢审判员  姜 文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一日法官助理戴睿书记员柴清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