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1民终1215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河南婵润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郑州市**青铜路望桥路西鼎盛大道南芳仪路**楼****。法定代表人：代路路，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志萍，河南英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池方，女，汉族，1990年4月15日出生，住河南省浚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梁新华，河南达剑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河南婵润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池方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郑州市二七区人民法院（2020）豫0103民初537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9月18日立案后，依法对本案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河南婵润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上诉请求：1、依法改判被上诉人退还上诉人业绩奖励100000元并支付违约金20000元，或者将本案发回重审；2、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反诉请求；3、一审、二审的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单方解除《婵润大区代理商合作协议书》、《业绩激励协议》构成违约，并判决池方仅退还上诉人购车款30000元，既无事实依据，且有违日常生活常理。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依法应予以纠正。首先，上诉人作为一家集产品网络销售和线下实体店为一体的刚刚设立的创新公司，销售市场对上诉人具有至关重要的价值。本案中，池方就是上诉人发展的经销商，在这种艰难且残酷的市场环境中，如果池方规范经营，不存在损害上诉人及公司客户的情形，上诉人怎么可能会主动解除合同，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系主动单方解除与池方的合同关系，这明显有违日常生活常理。其次，上诉人与池方签订的《业绩激励协议》明确约定，在业绩考核的2019年12月1日至2020年12月31日期间，如果池方完成业绩金额100万元，上诉人奖励其10万元购车款，上诉人先预付了该10万元购车款，且指定了购车型号及用途。该10万元购车款显然属于上诉人预付给池方的激励款，池方只有完成100万元业绩激励，才能真正取得该款项，如果完不成，其应当无条件的退还该10万元购车款。但取得该10万元购车款后，池方便开始消极怠工。从2019年12月1日到2020年4月8日，池方团队计入业绩激励的销售金额仅为133120元，仅占业绩考核金额的13%。池方一再拒绝与公司沟通，仍旧消极怠工，从而导致其销售团队中的多个次级代理商纷纷要求退货退款。池方已经丧失了完成100万元业绩激励的能力，且以实际行为表明不愿意再履行《业绩奖励协议》。上诉人及时止损，在与池方协商无果的情况下才无奈提出解除《业绩奖励协议》，属于行使抗辩权的自救行为，合法有据。最后，一审法院却酌定池方仅退还上诉人购车款30000元，系滥用自由裁量权，属于认定事实错误，且对上诉人显失公平，应依法予以纠正。综上，上诉人主张解除《婵润大区代理商合作协议书》、《业绩激励协议》是由于池方的违约行为所致。二、池方严重违反了双方的合同约定，上诉人主张解除与其签订的《婵润大区代理商合作协议书》、《业绩奖励协议》，并要求其退还10万元购车款的诉讼请求，合法有据，法院应依法予以支持。1、池方作为大区代理商没有按照约定履行应尽的代理义务，未按规定向其下游代理退货、退货后拒绝退还返利、没有及时为其下游代理发货等，造成当地销售市场混乱，属于严重违反《婵润大区代理商合作协议书》的行为。2、池方违反《业绩奖励协议》的约定，没有完成激励业绩金额的能力和可能，并以自己的行为表明不再履行合同义务，上诉人主张解除双方签订的《业绩奖励协议》，合法有据。三、池方的反诉请求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依法应当予以驳回。1、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尚欠池方25712元的产品属于证据不足，认定事实不清，依法应予以纠正。由于池方拒绝对其销售团队中的刘静退货，同时拒绝向刘静支付销售业绩奖励金等，导致上诉人被迫直接给代理刘静办理了退货手续，并向刘静退款30064元，因为批发给刘静的货，系从池方处发出，因而该部分费用，依法应由池方承担。根据双方合同约定，上诉人支付的该部分费用应当从池方在公司中应得的货物（或奖励）中予以扣除。而一审法院并未查清双方该约定的操作模式及退换货的事实，直接认定池方在上诉人处的货款为25712元，属于事实认定不清。2、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欠池方第五、六月的房租补贴12000元属于认定事实错误，依法应予以纠正。3、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应当退还池方2000元保证金，无法律依据，属于认定事实错误。综上所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不当，依法应当予以改判或者发回重审。池方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正确，上诉人在上诉状中所称事实均不成立，应当依法驳回上诉，维持一审判决。1、上诉人在第一段就假设池方未规范经营，如规范经营的话，在竞争激烈的市场下，自己作为销售方是绝对不会解除经销商的合同，不过这只是上诉人的虚拟假设。2、从2019年12月1日到2020年4月8日池方团队的销售额为133120元，众所周知，2020年突发疫情，从2020年1月24日至2020年3月中旬整整2个月时间因疫情期间不能出门，在2个月时间内完成了133120元业绩，是符合客观实际的成绩。另外池方2019年4月加入团队，至11月底就完成了140万的业绩，这有公司财务发送给池方的业绩单为证。由此说明池方完全有能力完成预订的100万业绩，且公司也没有规定每个月必须完成多少。上诉人仅以从2019年12月1日到2020年4月8日池方团队的销售额为133120元为由就解除合同实在是无理据，是在为自己单方违约解除合同找借口。3、上诉人又以自己发送了《激励补充协议》为由认定池方以自己的行为表示，不再履行协议是错误的，因为双方的权利义务关系已经有了两份协议予以约定，根本就不用上诉人再发送《激励补充协议》强迫池方签订。上诉人并没有规定每个月必须完成多少，上诉人以池方完成13％为由行使不安抗辩权没有事实依据，合同是否解除需要经法院确定，在法院没有判决确定解除的情况下，上诉人以行使解除权为由，要求退还十万元购车款是错误的。4、池方没有违约行为。且在上诉人提交的协议履行确定函件中上诉人已认可被上诉人购买指定车型的事宜。另外，在一审开庭的时候，上诉人出庭的证人已经证明了，公司原则上不退货，上诉人之所以给刘静退货是出于法外有情，由此说明退货是上诉人出于法外有情的违反制度的行为，这与池方无关。5、法院判决退还3万元车款是正确的。池方出巨资购买车辆，是为了宣传公司。公司在2020年3月30日无故将池方踢出工作群，于2020年4月8日取消池方代理授权。这样的违约行为严重违反合同约定。公司单方解除合同，应当付出违反约定的代价。因为公司的行为导致池方不仅业绩受损，所购买的车辆因无用贬值，因是公司单方违约，公司不应要求返还购车款。6、上诉人应当退还池方货款以及补贴款、保证金，池方关于此事实具有事实依据及法律依据。河南婵润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解除原被告双方签订的《婵润大区代理商合作协议书》、《河南婵润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业绩激励协议书》；2．依法判令被告退还原告业绩激励金100000元，并支付违约金20000元，以上合计120000元（大写：壹拾贰万整）；3．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4月1日郑州逸美妍商贸有限公司（甲方）与池方（乙方）签订《婵润大区代理商合作协议书》，就乙方代理甲方婵润品牌系列相关事宜做了约定，第三条约定：乙方自签订本协议之日取得大区代理资格，并向甲方支付保证金2000元。保证金退还条件：自缴纳保证金之日满一年，期间无不良记录，无本协议第七条规定的违约行为。第四条约定：甲方权利4.1.3合同履行期间，如因乙方违约造成甲方经济损失或企业形象的损害，甲方有权解除合同并要求乙方赔偿经济损失。乙方义务5.2.3乙方不得擅自调整“婵润”产品价格，因乙方擅自低价竞争或有其他不正当竞争行为给甲方造成损失的，应从相应赔偿责任。违约责任7.1乙方有下列行为之一的，保证金作相应处理：7.1（1）有大区乱价行为的，情节轻微的通告批评，且扣除保证金的50％；情节严重的，扣除全部保证金且取消授权。7.2（3）在朋友圈等网络平台私自开展低价团购的，保证金扣除，且乙方向甲方支付罚金500元；构成两次本条行为的，取消授权。与本协议有关的争议，双方应友好协商解决，协商不成，则双方均有权向甲方所在地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协议签订后池方取得了大区代理资格。2019年12月21日，河南婵润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甲方）与池方（乙方）签订《业绩激励协议》，以乙方在业绩考核时间：2019年12月1日至2020年12月31日内完成的业绩总金额为基础奖励池方10万元的购车款，该款仅用于乙方购买其适用业绩激励类别对应的宝马X12020款／（首付＋购置税）或奔驰C200型号车辆；该车辆用途特定。该协议对甲乙的权利义务约定为：甲方权利3.1.3如乙方在本协议履行期间代理其他品牌或中途退出等情形，甲方有权解除本协议，要求乙方退还已发放的购车款并赔偿相应的经济损失。乙方权利4.1.6乙方有权在完成业绩激励考核后拥有其适用业绩激励类别对应的型号车辆的所有权。乙方义务4.2.1乙方在本协议履行期间，不得代理其他品牌产品。4.2.2乙方在收到甲方相应购车款后，应当及时按照该用途购买相应车型，并提供所购买车辆的车架号。违约责任6.1乙方违反代理忠诚协议，在本协议履行期间擅自代理其他品牌产品的，甲方有权解除本协议，要求乙方在30日内退还已发放的购车款并支付购车款金额的20％作为违约金。池方于2019年12月15日通过河南汇升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订购了型号为奔驰E300L的车辆，河南婵润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于2019年12月18日通过潘孝妍的账户向池方转账10万元。原告公司的“赵逸rabbit主号”在微信中发布：“恭喜池方喜提婵润奖励奔驰车。只要肯付出努力，在婵润无所不能”。郑州逸美妍商贸有限公司于2019年6月24日变更为河南婵润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因发现低价销售行为，河南婵润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经稽查调查系池方旗下代理团队所为，后经协商得到处理。2020年3月14日原告的稽查号与被告在微信聊天内容为：百合姐已经把代理的道歉截图发给我了，我们也看到代理的认错态度良好，配合也很积极，所以公司决定取消你本次的连带责任，之后的话你要做好监管，并且以身作则保护好市场维护好代理的利益。河南婵润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主张池方在与其合作期间另代理欧诗漫品牌，杭州先手科技有限公司于2020年7月9日出具说明，说明以池方手机号查询到池方的代理授权信息系因更换新的代理授权系统，其没有主动取消池方的代理授权。池方与河南婵润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客服的微信聊天记录显示，婵润公司尚欠池方部分产品未发货，第五、六月的房租补贴未发，共计37712元。河南婵润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称其于2020年3月31日向池方邮寄《业绩激励补充协议》、《协议履行确认函》，补充协议的补充事项为：1、乙方在业绩考核时间内违反退伙制度，非产品质量原因无故退伙，视为不能继续履行协议，甲方有权解除协议并要求乙方在30日内退还甲方购车款及其占用期间的利息损失；2、乙方作为代理商应与甲方一起提升“婵润”品牌的市场影响力、增强代理商的品牌主人翁意识，为了树立业绩标杆形象，乙方每日应发布不低于十条关于婵润（包括但不限于产品、新闻动态、企业文化等）的朋友圈，否则视为不能履行协议，甲方有权解除协议并要求乙方在30日内退还甲方购车款及其占用期间的利息损失；3、乙方前低帮业绩激励协议后，每季度须完成不低于业绩激励协议对应的业绩额的20％，若乙方未达到该要求，乙方应予以补足，否则视为不能继续履行协议，甲方有权解除协议并要求乙方在30日内退还甲方购车款及其占用期间的利息损失；4、甲方为了增强婵润品牌的影响力，会根据实际需要组织相关会议，乙方须亲自或者派骨干人员参加会议，若乙方未能如期参加会议，视为不能继续履行协议，甲方有权解除协议并要求乙方在30日内退还甲方购车款及其占用期间的利息损失。《协议履行确认函》中载明：……公司在2019年12月18日，支付给您10万元购车款，用于购买协议指定的车辆，您已按协议购买了相应车辆。原告要求被告池方确认事项如下：“1、是否继续《婵润大区代理商合作协议书》和《业绩激励协议》；2、若您继续履行以上协议，您应积极按照公司对您关于“婵润”品牌相关内容宣传的要求，停止无故退伙行为，并与公司签订相关辩称协议。若您无法继续履行以上协议，您应与公司签订书面解除协议；3、您在收到确认函之日起七日内，应给出继续履行或者不继续履行协议的书面答复。逾期未作书面答复的，视为您将不继续履行相关协议，公司有权依法与您解除以上两份协议；4、公司与您协议解除以后，您应退还相应的车款以及占有期间的利息，否则公司将通过法律途径追回已经支付的购车款。”2020年4月2日原告的工作人员在与被告的微信聊天中要求被告在一周内给出书面回复，2020年4月3日原告的工作人员在微信中问被告：“补充协议你这边签好了吗？确认函回复是？”池方认可收到原告的《业绩激励补充协议》，在微信中表示：补充协议我不会签的，我咨询过律师了，没有在签补充协议之前，之前的合同是生效的。并称没有收到原告发出的《协议履行确认函》。河南婵润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的微信“婵润品牌”于2020年3月31日将被告移出微信群，又于2020年4月8日发出《公告声明函》，取消联创代理（区域经理）池方的婵润授权，并向池方发送律师函，告知池方解除与其签订的《婵润大区代理商合作协议书》和《业绩激励协议》，要求池方退回10万元购车款及赔偿经济损失3万元。池方的赔偿清单显示：公司库存未发货价值25712元，公司欠第五、六月的房租补贴12000元，账户余额468元，物料布268元，保证金2000元，共计40448元。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一方明确表示或者以自己的行为表明不履行合同义务的，对方可以在履行期限届满之前要求其承担违约责任。河南婵润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主张池方低价销售及在履行协议期间擅自代理其他品牌产品，但根据原、被告提交的证据显示，低价销售系池方下属代理团队所为，且已处理完毕，池方代理其他品牌系因该品牌代理授权系统更新未主动取消池方的代理授权造成。河南婵润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的该主张证据不足，原审法院对河南婵润生物科技有限公司要求池方支付违约金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但河南婵润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已于2020年4月8日取消对池方的代理授权，其已明确表示不再履行与池方的《婵润大区代理商合作协议书》和《业绩激励协议》，因此原审法院对河南婵润生物科技有限公司要求解除双方签订的《婵润大区代理商合作协议书》和《业绩激励协议》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双方的合同在到期之前，原告单方提出解除合同，构成违约。河南婵润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主张池方未按约定购买指定车型，要求池方退还业绩激励款10万元，但婵润公司出具的《协议履行确认函》载明池方已按协议购买了相应车辆，故婵润公司的该主张前后矛盾，原审法院不予采信。该10万元系婵润公司为激励池方提升业绩所发，池方用该款购买车辆并使用至今，现协议已经不能履行，池方应当退还部分激励款。业绩考核时间为2019年12月1日至2020年12月31日，婵润公司于2020年4月8日取消池方代理授权，故原审法院酌定池方退还河南婵润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业绩激励款30000元。河南婵润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尚欠池方部分产品及第五、六月的房租补贴共计37712元、保证金2000元，扣除该部分婵润公司应返还池方9712元。池方的其他损失，证据不足，原审法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一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九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解除原告（反诉被告）河南婵润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与被告（反诉原告）池方之间的《婵润大区代理商合作协议书》和《业绩激励协议》；二、原告（反诉被告）河南婵润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被告（反诉原告）池方9712元；三、驳回原告（反诉被告）河南婵润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四、驳回被告（反诉原告）池方的其他反诉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诉案件受理费2700元，减半收取1350元，由原告（反诉被告）河南婵润生物科技有限公司承担；反诉案件受理费1527元，由被告（反诉原告）池方承担527元，由原告（反诉被告）河南婵润生物科技有限公司承担1000元。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婵润公司提供第一组证据：1、刘静与百合的聊天记录；2、证人证言一份并申请该证人出庭作证；3、尚文悦与赵逸的聊天记录；4、赵逸与池方的微信聊天记录；第二组证据：赵逸与池方的微信聊天记录两份；第三组证据：赵逸与池方的微信聊天记录两份、协议履行确认函一份；第四组证据：2019年12月1日-2020年4月8日池方团队销售业绩金额一览表；第五组证据：婵润客服1微信聊天记录一份；第六组证据：1．池方应退奖励情况说明一份；2.2019年4月16日公告函一份；3.2019年9月1日销售业绩奖励梯度表一份。被上诉人池方提供公司退货制度细则一份；公司货物定价单、聊天记录。本院依法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本院对一审查明的相关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查明的本案事实，河南婵润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上诉主张被上诉人池方应退还上诉人业绩奖励100000元并支付违约金20000元。被上诉人池方称，上诉人以池方完成13％为由行使不安抗辩权没有事实依据，合同是否解除需要经法院确定，在法院没有判决确定解除的情况下，上诉人以行使解除权为由，要求退还十万元购车款是错误的。池方没有违约，一审法院判决退还3万元车款正确。虽二审中上诉人提供了相关证据，但是不能充分证明上诉人该上诉主张成立，因证据不足，故本院对上诉人河南婵润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的上诉主张不予采纳。综上所述，河南婵润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700元，由河南婵润生物科技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员  贾建新二〇二〇年九月三十日书记员  许言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