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安康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陕09刑终113号   原公诉机关陕西省石泉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屈亮，男，1981年7月28日出生于安徽省阜阳市颍州区，汉族，大学文化，捕前系亿丰置业有限公司经理。2019年5月14日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被石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8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陕西省石泉县看守所。   辩护人张桦，陕西江桦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狄兵，男，1978年5月21日出生于山西省垣曲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2018年12月12日被抓获，同年12月14日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被石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18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陕西省石泉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张勇，陕西理衡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许博，男，1984年10月3日出生于江苏省沛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2018年12月12日被抓获，同年12月14日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被石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18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陕西省石泉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陈绪彬，陕西理衡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吕悦悦，女，1999年5月3日出生于陕西省华阴市，汉族，小学文化，无业。2018年12月12日被抓获，同年12月14日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被石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18日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陕西省安康市汉滨区看守所。   辩护人赖杰，陕西江桦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邢星，男，1986年2月5日出生于陕西省汉中市汉台区，汉族，初中文化，农民。2019年1月18日主动投案，次日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被石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21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陕西省石泉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禹贵才，陕西理衡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吴星龙，男，1998年7月29日出生于陕西省汉中市汉台区，汉族，中专文化，务工人员。2018年12月25日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被石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18日因涉嫌犯引诱、容留、介绍卖淫罪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陕西省石泉县看守所。   辩护人张娟，陕西江桦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周新川，男，1999年4月20日出生于四川省乐至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2018年12月12日被抓获，同年12月14日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被石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18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陕西省石泉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刘新，陕西理衡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刘继良，男，1984年12月27日出生于陕西省留坝县，汉族，初中文化，滴滴司机。2018年12月14日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被石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18日被依法逮捕,2019年11月17日被石泉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陕西省石泉县人民法院审理陕西省石泉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屈亮、狄兵、许博、吕悦悦犯组织卖淫罪，原审被告人邢星、吴星龙、周新川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原审被告人刘继良犯介绍卖淫罪一案，于2019年12月27作出（2019）陕0922刑初62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屈亮、狄兵、许博、吕悦悦、邢星、吴星龙、周新川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屈亮、狄兵、许博、吕悦悦、邢星、吴星龙、周新川和原审被告人刘继良，审阅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认为案件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2018年1月，被告人屈亮从他人处接手位于汉中市汉台区莲湖路东段鑫府邸小区南侧临街门面房二楼的浴都足浴经营部（俗称“壹号会所”），开始以合法足浴经营为掩盖从事组织卖淫活动。2018年3月，屈亮使用杨某1的身份信息开设长安银行对公账户，注册支付宝、微信并绑定POS机，制作二维码用于营业款收取。2018年10月11日，屈亮以宋某1的身份信息将“壹号会所”重新注册登记为“汉台区丽池足浴经营部”（下称“丽池”），经营场所、经营范围等均未变化，继续从事组织卖淫活动，并使用宋某1的身份信息开设工商银行对公账户，刻制了宋某1私章和“丽池”公章，注册支付宝、微信并绑定POS机，制作二维码用于“丽池”营业款的收取。上述营业执照、对公账户、私章、公章、支付宝、微信均由屈亮控制。2018年12月1日，为扩大经营、逃避打击，屈亮租用鑫府邸小区3单元6楼西侧住宅1套，改造成3间包间用于卖淫嫖娼。   2018年5月，被告人屈亮招募被告人狄兵为该店店长，具体负责店内整体运行、管理工作，招募、管理工作人员和卖淫人员，发布招嫖信息等，参与店内营业总额1%的分红。后屈亮招募被告人许博为该店卖淫人员管理经理，具体负责卖淫人员招募、日常管理，嫖客接待，安排卖淫人员接待卖淫等具体事务，获取每单卖淫嫖娼10元分红。   2018年7月，被告人屈亮招募被告人邢星为该店总经理助理。邢星负责卖淫人员招募、嫖客接待、嫖资收取等工作。   2018年8月5日至11月19日，被告人吕悦悦经邢星招募，在该店从事卖淫活动，卖淫分成比约为55%，共获取卖淫违法所得237675元。2018年11月下旬，屈亮同吕悦悦商议，由吕悦悦出资20万元，持有该店32%的股份，成为该店股东并参与分红。截至案发时，吕悦悦尚未分红。吕悦悦入股后，参与店内事务管理，从事嫖资收取，核对、发放卖淫人员分成等财务管理工作，同时利用互联网发布招聘卖淫人员信息，采购卖淫服装等。   被告人吴星龙于2018年3月被招募到该店工作，负责嫖客接待，安排卖淫人员接待卖淫，嫖资收取等具体事务，获取他联络的客人每单卖淫嫖娼10元分红。被告人周新川于2018年11月被招募到该店工作，从事向嫖客介绍嫖娼项目，领引嫖客到具体嫖娼场所，负责嫖娼场所卖淫人员的安全工作。   自2018年1月至案发，逐步形成了以屈亮为发起者、组织者，以狄兵、许博、吕悦悦等人为骨干成员，以邢星、吴星龙、周新川等人为积极参与者，以招募、管理卖淫人员，招引嫖客、接待卖淫、资金支付结算、规避打击等运行完备的卖淫组织。该组织利用合法足浴经营为掩护，在汉中市区组织多名卖淫人员从事卖淫活动。根据现场查获的部分账目统计，2018年5月至12月12日，卖淫人员累计达10人以上，总收入为3235369元，卖淫收入为2695759元，卖淫活动获利1213091元。   2018年12月12日，被告人刘继良在营运“滴滴车”期间，为获取每介绍1名嫖客到“丽池”嫖娼，“丽池”给予80元的提成，主动介绍5名乘客到“丽池”嫖娼，其中3人实施了嫖娼行为。   2018年12月12日晚，按照陕西省公安厅统一部署，异地调用石泉县公安局警力，对“丽池”卖淫窝点进行查获。现场查获正在卖淫嫖娼男女3对，卖淫人员7人，嫖客2人，以及大量涉黄物品、账目、表册，依法传唤狄兵、许博、吕悦悦、周新川、刘继良等人到石泉县公安局接受调查。   2018年12月25日，被告人吴星龙被汉中市公安局汉台分局民警抓获。2019年1月18日，被告人邢星向南郑县公安局投案。2019年5月14日，被告人屈亮被杭州铁路公安处湖洲站派出所民警抓获。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屈亮以“丽池”合法足浴为掩护，纠集被告人狄兵、许博、吕悦悦招募卖淫人员10人以上，进行有组织的卖淫活动，情节严重，其行为均构成组织卖淫罪；被告人邢星、吴星龙、周新川明知他人组织卖淫活动，积极协助组织卖淫活动，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被告人刘继良明知“丽池”存在卖淫活动，介绍他人到该店嫖娼，构成介绍卖淫罪。本案现场查获书证显示，卖淫人员累计达10人以上，卖淫收入2695759元，卖淫获利1213091元，按照有利于被告人原则，认定卖淫非法获利100万元。被告人屈亮作为投资人，组织、策划、指挥卖淫活动，卖淫获利直接归其所有，系主犯，应对全案承担刑事责任。被告人狄兵、许博、吕悦悦在屈亮的指挥下，参与经营管理“丽池”卖淫活动，三被告人均系从犯，依法减轻处罚。被告人邢星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构成自首，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狄兵、许博、吕悦悦、吴星龙、周新川、刘继良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自愿认罪，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吕悦悦、邢星、刘继良自愿认罪认罚，可根据认罪认罚具结书定罪量刑。被告人刘继良经留坝县司法局社会调查评估，建议对刘继良适用社区矫正，可对其适用缓刑。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三百五十九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一条、第五十二条、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项、第十三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被告人屈亮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万元；被告人狄兵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5万元；被告人许博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3万元；被告人吕悦悦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万元；被告人邢星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4万元；被告人吴星龙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5万元；被告人周新川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万元；被告人刘继良犯介绍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万元（已缴纳）；被告人屈亮违法所得100万元予以追缴。   上诉人屈亮提出，1.原判认定本案组织卖淫属情节严重错误。一是非法获利数额方面，计算获利的账本未经第三方机构进行司法审计，账本未经笔迹鉴定，认定获利数额超过100万元错误，有重复计算之嫌；二是卖淫人数方面，原判认定卖淫人数系推定得出，与事实不符，应以公安机关查获并给予行政处罚的卖淫人员确定卖淫人数。2.原判认定他犯组织卖淫罪错误，应以容留卖淫罪定罪。他全权委托狄兵经营管理足浴店，对店内发生的卖淫犯罪毫不知情，公安机关在他经营的店里查获卖淫服务，他愿意承担容留卖淫罪的刑事责任。3.原判对他量刑过重。涉案足浴店经营规模小，时间较短，卖淫人员流动性大，造成的社会危害较小，请求二审以容留卖淫罪对他从轻处罚。   辩护人张桦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原判认定本案属情节严重证据不足。一是非法获利方面，原判认定的卖淫收入数额是以账册计算的，但被告人均对账册提出质疑，账册未经屈亮、狄兵签字认可，未经鉴定而推算得出卖淫收入依据不足；原判认定卖淫非法获利数额错误，应以杨某1、宋某1银行卡收入计算营业收入，剔除合法收入及正常开支，卖淫非法获利不足100万元；二是原判认定卖淫人数超过10人错误，应以接受行政处罚的卖淫人数7人予以认定，按照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本案从非法获利数额和卖淫人数均不属情节严重。2.屈亮未明示或暗示狄兵在足浴店从事卖淫活动，无充分证据证实屈亮系本案首要分子，原判认定本案属情节严重缺乏证据，请求二审对屈亮在有期徒刑五至八年幅度内定罪惩处。   上诉人狄兵提出，原判对他量刑过重，判处罚金刑过高，他听从屈亮指挥、安排经营足浴店，所起作用较小；他家境贫困，需照顾老人和小孩，请求二审法院对他在有期徒刑五至六年从轻判处。   辩护人张勇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原判认定狄兵构成组织卖淫罪错误，应以协助组织卖淫罪惩处。狄兵受屈亮安排、指使参与卖淫犯罪，应在十年以下对狄兵判处；狄兵具有从犯、坦白、自愿认罪等情节，原判未考虑上述情节，对狄兵量刑过重，建议二审对狄兵在有期徒刑六年以下从轻判处。   上诉人许博提出，原判认定他构成组织卖淫罪错误，应以协助组织卖淫罪追究责任。他是服务人员，按照狄兵分配干活，没有管理和培训卖淫人员，也未获取卖淫收入中每单10元的分红，原判认定事实错误，他不构成组织卖淫罪；原判量刑过重，他在足浴店经营期间只拿基本工资，原判判处罚金刑过高，未考虑他获利情况及缴纳能力，请求二审法院对他从轻判处。   辩护人陈绪彬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许博参与犯罪非法获利少，犯罪情节较轻，且具有从犯、坦白、自愿认罪等情节，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从轻处罚。   上诉人吕悦悦提出，她于2018年12月1日成为足浴店股东，参与足浴店经营管理，原判未作区分，以足浴店总营业额认定为她参与卖淫管理的违法所得，属认定错误；她参与管理足浴店时间短，仅负责财务工作，未获得分红或其他财产利益，她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较小，主观恶性较小，不应认定为组织卖淫罪，请求二审考虑上述情节对她以协助组织卖淫罪从轻判处。   辩护人赖杰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原判对吕悦悦量刑过重。吕悦悦参与组织卖淫犯罪时间短，所起作用较小，系从犯，原判未充分考虑，请求二审法院对吕悦悦在有期徒刑五年以下判处刑罚。   上诉人邢星提出，原判认定他在足浴店担任总经理助理，负责嫖客接待，招募卖淫人员的事实错误，并无相应证据证实；原判对他量刑过重，他参与犯罪时间短，主观恶性较小，原判未充分考虑他在本案中的地位、作用及具有自首、认罪认罚等情节，请求二审对他从轻处罚。   辩护人禹贵才提出的辩护意见是，邢星具有从犯、自首、认罪认罚等情节，原判量刑过重，建议二审对邢星在有期徒刑三年以下判处刑罚。   上诉人吴星龙提出，原判认定本案非法获利数额错误，系估算得出，与事实不符；原判对他量刑过重，他在足浴店从事服务性工作，未参与经营管理，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较小，请求二审对他从轻判处。   辩护人张娟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原判认定本案系情节严重证据不足。丽池足浴店营业收入中包含合法收入及正常开支，卖淫收入不足100万元；原判简单以工牌累计计算卖淫人数达10人以上，依据不足，不排除工牌重复使用、滥用的可能；吴星龙受他人指挥、安排参与犯罪，主观恶性较小，原判对吴星龙量刑过重，建议二审在有期徒刑二年以下对吴星龙判处刑罚。   上诉人周新川提出，原判对他量刑过重，判处罚金刑过高，他仅是服务人员，未获取卖淫分红或获得经济利益，在犯罪中所起作用较小，请求二审对他从轻处罚。   辩护人刘新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原判对周新川量刑过重。周新川参与犯罪时间短，未参与经营管理，所起作用较小，未获得非法利益，犯罪情节较轻；其到案后认罪悔罪，具备缓刑适用条件，请求二审对周新川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原审被告人刘继良对原判认定事实和判处刑罚均无异议。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屈亮、狄兵、许博、吕悦悦犯组织卖淫罪，上诉人邢星、吴星龙、周新川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原审被告人刘继良犯介绍卖淫罪的事实清楚、正确，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陕西省公安厅异地用警查处打击涉黄场所通知、接处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指定管辖通知、批复函件，户籍证明、通报说明、抓获经过及羁押证明、前科情况查询证明、行政处罚决定书，追缴物品清单、非法所得明细、扣押决定书及清单、证据保全决定书及清单、手机微信截图、银行卡交易明细、进账情况说明、企业信息查询，消费记录账本、登记表、考勤记录表、员工资料及制度方案，房屋租赁合同，社区调查评估意见书，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平面示意图、现场照片，提取笔录、辨认笔录，证人唐某1、李某1、曹某1、陈某1、修某1、陈某2、朱某1、王某1、郭某1、安某1、于某1、王某2、冯某1、田某1、王某3、李某2、庄某1、岳某1、何某1、田某2、张某1、李某3、宋某1、侯某1证言，被告人屈亮、狄兵、许博、吕悦悦、邢星、吴星龙、周新川、刘继良供述，物证对讲机、营业执照、公章、营业日志、POS机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本院依法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屈亮以经营丽池足浴店为掩护，纠集上诉人狄兵、许博、吕悦悦以招募卖淫人员为手段，组织多人从事卖淫活动，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组织卖淫罪。上诉人邢星、吴星龙、周新川明知他人组织卖淫活动，积极协助组织他人卖淫，其行为已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原审被告人刘继良明知丽池足浴店从事卖淫活动，仍介绍他人嫖娼，其行为构成介绍卖淫罪。上诉人屈亮、狄兵、许博、吕悦悦组织他人卖淫，卖淫人员累计达十人以上，且非法获利在一百万元以上，属情节严重，依法应在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幅度内惩处。上诉人屈亮经营管理丽池足浴店期间，组织多人从事卖淫活动，直接获取卖淫利益，系主犯。上诉人狄兵、许博、吕悦悦在屈亮的指挥、安排下，积极参与卖淫活动经营管理，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减轻处罚。上诉人邢星主动投案，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构成自首；上诉人狄兵、许博、吕悦悦、吴星龙、周新川及原审被告人刘继良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自愿认罪，依法可从轻处罚；吕悦悦、周新川、刘继良自愿认罪认罚，亦可从宽处罚。   对上诉人屈亮所提其不构成组织卖淫罪，应以容留卖淫罪定罪的上诉理由，经查，上诉人屈亮以招募卖淫人员为手段，组织多人在其经营的丽池足浴店内从事卖淫活动，对卖淫人员进行统一管理，直接获得卖淫利益，其行为符合组织卖淫罪的构成要件，故对此上诉理由不予采纳。   对上诉人许博、吕悦悦及狄兵的辩护人所提应以协助组织卖淫罪定罪的上诉理由、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狄兵、许博、吕悦悦在屈亮的指挥、安排下，组织多人在丽池足浴店内从事卖淫活动，参与管理卖淫活动，其行为符合组织卖淫罪的构成要件，故对此上诉理由、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对上诉人屈亮、吴星龙及其辩护人所提本案不应认定为情节严重的上诉理由、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屈亮等人组织他人卖淫，卖淫人员累计达十人以上，且非法获利在一百万元以上，有证人王某1、郭某1、安某1等人证言，公安机关现场查获记载卖淫活动收入的账本、员工资料、银行卡进账明细、对卖淫人员行政处罚的决定等证据证实，被告人狄兵、许博等亦予供认，足以认定。故对此上诉理由、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对上诉人吕悦悦所提原判未区分她参与犯罪的时间，认定违法所得数额错误的上诉理由，经查，上诉人吕悦悦明知屈亮等人组织多人在丽池足浴店卖淫，仍参与管理卖淫事务，统计核发卖淫收入，其应对参与组织卖淫的非法获利总额承担责任，原判考虑其在犯罪中所起的作用及参与犯罪的时间，对其已予减轻处罚。故对此上诉理由不予采纳。   对上诉人邢星所提原判认定事实错误的上诉理由，经查，原判认定上诉人邢星负责卖淫人员招募、嫖客接待及嫖资收取的事实，有被告人狄兵、许博、吕悦悦、吴星龙等供述予以证实，足以认定。故对此上诉理由不予采纳。   对上诉人屈亮、狄兵、许博、吕悦悦、邢星、吴星龙及其辩护人所提原判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辩护意见，经查，原判根据各被告人犯罪的行为、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考虑各被告人具有的量刑情节，已予从轻或减轻判处，量刑适当。故对此上诉理由、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对上诉人周新川及其辩护人所提原判量刑过重，请求改判缓刑的上诉理由、辩护意见，经查，原判已认定周新川具有坦白、自愿认罪等情节，并根据周新川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和情节予以从轻判处，考虑周新川等人犯罪的后果及给社会造成的恶劣影响，对其未适用缓刑并无不当。故对此上诉理由、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审判程序合法，适用法律准确，定罪量刑适当。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王桥花   审判员    张教辉   审判员    朱丹丹       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九日     书记员    华茂莉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