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廉江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881民初1342号原告：劳虾仔，男，1970年11月2日出生，汉族，广东省廉江市人，户籍地址：廉江市*************，身份证号码：440************914。委托代理人：马红兵，广东合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黄德有，男，1970年5月25日出生，汉族，广东省廉江市人，户籍地址：廉江市*********，身份证号码：440************73X。被告：陈彩霞，女，1978年9月12日出生，汉族，广东省湛江市人，户籍地址：湛江市霞山区*******。身份证号码：440************844。上述两被告委托代理人：吴志明，广东粤正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劳虾仔诉被告黄德有、陈彩霞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劳虾仔及其委托代理人马红兵，被告陈彩霞，被告黄德有及陈彩霞的委托代理人吴志明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的诉讼请求(变更后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被告黄德有、被告陈彩霞向原告劳虾仔偿还借款本金人民币叁拾柒万元整(￥370000元)及支付该借款的利息、逾期违约金(利息按银行同期商业贷款利率四倍从2018年2月14日计至2018年5月1日止；逾期违约金按月利率2%从2018年5月2日起计至付清借款之日止)；2、请求判令被告黄德有、被告陈彩霞向原告劳虾仔偿还2018年2月14日后的借款本金人民币伍万伍仟伍佰元整(￥55500元)并支付自该借款出借次日起该借款的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按年利率6%计算)；3、判令被告黄德有、被告陈彩霞向原告劳虾仔支付因实现本案的债权而支付的律师费人民币26000元；4、判令被告黄德有、被告陈彩霞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原告劳虾仔与被告黄德有系廉江良垌老乡，也是相识多年的朋友。被告黄德有多年从事水工的工程承包生意，因生意需要资金周转，自2016年4月起，被告黄德有向原告劳虾仔提出借款用于其生意的资金周转，当时原告劳虾仔与被告黄德有双方对借款利息进行了口头约定，利息根据被告黄德有的资金情况不定期支付。2016年4月13日，原告劳虾仔从其农行账号622*************981转账第一笔借款人民币47500元给被告黄德有(账号:622*************413)。随后，被告黄德有又多次向原告劳虾仔借款。2016年及2017年1月期间，被告黄德有偶尔会偿还部分利息。由于被告黄德有借款笔数太多、持续时间长，且期间有借有还，经原告劳虾仔与被告黄德有双方就2016年4月13日起至2018年2月14日当天的已出借、偿还的款项进行结算后，被告黄德有于2018年2月14日向原告劳虾仔签署出具了《借据》一份。该《借据》确认：“本人黄德有因生意需要资金周转于2018年2月14日向劳虾仔借款人民币(大写)叁拾柒万元(小写)370000.00元。定于2018年5月1日本息一次性还清。该利息按银行同期商业贷款利率的四倍计。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日期归还该借款所造成债权人的一切损失(包括诉讼费、差旅费等有关费用)，全部由借款人负责承担。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日期还款的，每逾期一日，借款人同意按借款额的百分之一(其中包括违约金、罚息、赔偿金)赔偿给债权人。借款人：黄德有。本人愿拿(华信城市假日六区7号楼701房)中华人民共和国不动产权证书作为抵押”。原告劳虾仔打印的农行账号622284********995371的个人明细对账单确认：自2016年4月13日起至2018年6月2日期间，原告劳虾仔共计向被告黄德有出借32笔金额不一的借款，共计借款金额597000元，其中,31笔是转账给被告黄德有(账号:622*************413或者621************239),2018年2月14日的一笔是转账给被告陈彩霞(账号:622*************174)；2018年2月14日（含当天)前出借了30笔，出借金额565500元,2018年2月14日之后，又出借了2笔，原告劳虾仔分别于2018年4月28日、6月2日通过其农行账户向被告黄德有转账出借19000元、12500元，出借金额31500元；被告黄德有期间以银行转账方式向原告劳虾仔转存(即偿还)6笔，共偿还借款本息79500元。被告黄德有、被告陈彩霞另以微信方式偿还了部分借款本息。2018年2月14日后，原告劳虾仔又分别于2018年7月7日、8月18日、8月22日及2019年2月3日以微信转账方式向黄海(被告黄德有微信名)、黄老板太大(被告陈彩霞微信名)转账出借2000元、10000元、10000元及2000元。2018年2月14日后，原告劳虾仔向被告黄德有、陈彩霞以银行转账、微信转账方式共计出借人民币55500元。被告黄德有、陈彩霞应当支付自出借次日起该借款的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按年利率6%计算)。被告黄德有签署出具上述《借据》后，未按约定于2018年5月1日一次性还清本息。根据该《借据》约定，如原告劳虾仔通过诉讼方式追讨借款本息所花费的诉讼费、律师费等一切费用(即实现本案债权所产生的费用)应当由被告黄德有、被告陈彩霞承担。被告陈彩霞系被告黄德有的妻子，被告黄德有借款是用于其夫妻共同经营的生意需要资金周转。原告劳虾仔出借款项时有一笔借款是直接转账给被告陈彩霞，除被告黄德有向原告劳虾仔偿还借款本息外，被告陈彩霞在2018年9月之后向原告劳虾仔及其妻子偿还了部分借款本息。因此，本案所涉及的借款本息应当由被告黄德有、被告陈彩霞共同偿还。综上所述，原、被告双方之间的民间借贷关系合法有效，应受法律保护。被告黄德有、被告陈彩霞借款后未按《借据》约定偿还借款本息的违约行为已严重损害了原告劳虾仔的合法财产权益。为了依法维护原告劳虾仔的合法财产权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千问题的规定》(法释(2015)18号)之有关规定，原告劳虾仔特向贵院起诉，请依法判决。被告黄德有、陈彩霞辩称：1、2018年2月14日止，原被告双方借款剩余本金应为315000元，并非原告所主张的370000元，双方借款的事实应以双方银行往来明细为依据，370000元的借据没有事实依据应予纠正；2、原告主张2018年2月14日后的借款本金55500元及至该借款出借次日起该借款的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按年利率6%计算，是错误的，根据《最高院关于民间借贷司法解释》第二十九条规定应自起诉之日起计算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而本案被告是在上次开庭是才收到原告的变更诉讼请求，因此该借款的利息计算起点应自被告收到原告变更诉讼请求之日起；3、原告要求被告支付律师费26000元没有法律依据，根据《最高院判例》违约方承担守约方起诉而产生的律师费应有明确约定，而本案双方没有约定违约方承担守约方追究违约责任而产生的律师费，因此原告的第3项诉讼请求应予驳回。原告为其诉讼请求在举证期限内向本院提供的证据有：1、原告劳虾仔身份证复印件（有原件），证明原告劳虾仔的诉讼主体资格；2、2018年2月14日《借据》复印件（有原件），证明原告与被告黄德有、陈彩霞之间存在民间借贷关系。经双方对前期(即2016年4月至2018年2月14日)借款本息结算后，被告黄德有向原告出具了《借据》。该《借据》确认：被告向原告借款人民币37万元，定于2018年5月1日本息一次性还清；该利息按银行商业同期贷款利率的四倍计；被告未按照约定的日期归还该借款所造成债权人的一切损失(包括诉讼费、差旅费等有关费用)，全部由被告负责承担；被告未按照约定的日期还款的，每逾期一日，被告同意按借款额的百分之一(其中包括违约金、罚息、赔偿金)赔偿给原告；3、《中国农业银行银行个人明细对账单》，证明2016年4月13日至2018年6月2日期间，原告向被告出借款项32笔，共计人民币597000元。原告与被告之间的民间借贷关系成立。4、2018年2月14日后，原告劳虾仔以微信转账方式出借四笔款项给被告黄德有、陈彩霞的微信截屏，证明原告分别于2018年7月7日、8月18日、8月22日及2019年2月3日以微信转账方式向黄海(被告黄德有微信名)、黄老板太太(被告陈彩霞微信名)转账出借2000元、1000元、10000元及2000元，共计24000元；5、《委托代理合同》及其律师费发票等，证明原告已与广东合诚律师事务所签订《委托代理合同》，委托该所马红兵律师代理其诉被告黄德有、陈彩霞民间借贷纠纷，并已支付律师费26000元。依照上述《借据》约定，被告应承担原告因实现本案债权而支付的律师费26000元。被告黄德有、陈彩霞为其辩解在举证期限内向本院提供的证据有：1、微信、支付宝截屏、ATM存单，证明两被告向原告及其妻子还款的明细；2、《原被告资金往来明细》，证明至2018年2月14日止原告实际出借本金为315000元；3、《2018.2.14后本金315000元偿还一览表》，证明至2019.1.1止尚余本金130999元未偿还。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认证：被告黄德有、陈彩霞对原告劳虾仔提供的证据质证意见为:对证据1无异议；对证据2有异议，原告提交的借据内容表述与事实不符，应按双方实际银行往来为准，包括微信支付；对证据3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其关联性有异议，原告提交的对账单没有反映被告偿还原告借款的所有事实；对证据4无异议；对证据5有异议，涉案借据没有约定借款人违约需承担律师费，按司法判例律师费的承担应有明确的合同约定才可主张，因此该证据与本案无关。原告劳虾仔对被告黄德有、陈彩霞提供的证据质证意见为:对证据1的真实性无异议，但需要说明的是，两被告的还款既包括偿还利息也包括偿还本金，因为被告没还款时没有注明是偿还哪笔借款本息；对证据2有异议，该往来明细是被告对其偿还款项单方面的解读，与2018年2月14日被告黄德有所出具的借据明显不符，本案原告共计向被告出具了36笔款项，不可能是没有利息的借款；对证据3有异议，也是该偿还一览表是被告对其偿还款项单方面的解读，原告不予认可，具体的偿还情况应当以原告提供在变更民事起诉状后的三个附件计算说明为准。对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存卷佐证。对有争议的事实认定如下：关于至2018年2月14日止被告黄德有的欠款金额的问题。2016年4月13日起至2018年2月14日止，原告劳虾仔通过其农业银行账户：622************371转账32笔给被告黄德有的账户622************413、622*************272、621*************395，被告陈彩霞的账户622*************174共计559000元；被告黄德有通过账户622************413转账3笔给原告劳虾仔账户622************371共计53000元，通过微信转账给原告劳虾仔40笔共计191000元，期间还款244000元，被告黄德有尚欠本金315000元。2018年2月14日被告黄德有立具借据向原告劳虾仔借款370000元，作为对此前欠款本金315000元及利息55000元的确认，被告黄德有在《借据》上签名按捺指模。因55000元作为自2016年4月13日起至2018年2月14日止期间产生的利息，没有超过年利率24%，原告请求被告按《借据》的约定借款本金370000元，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被告黄德有在2018年2月14日后的还款问题。双方于2018年2月14日签订的《借据》约定的借款期限至2018年5月1日止，约定借款利息按银行商业同期贷款利率的四倍计[2018年中国人民银行一年以内（含一年）贷款基准利率为4.35%],即月利率为1.45%，按本金370000元计算，2018年2月14日至2018年5月1日产生的利息为13412.5元（370000元×1.45%×2.5个月）。被告黄德有在2018年2月14日至2018年5月1日间通过微信转账给原告劳虾仔的微信“劳虾仔七星”5笔共计33000元。因此，减去应付利息13412.5元后，被告黄德有截至2018年5月1日尚欠本金350412.5元[370000元-（33000元-13412.5元）]。被告黄德有于2018年5月1日至2019年1月1日间通过微信转账给原告劳虾仔的微信“劳虾仔七星”13笔、转账给原告劳虾仔的妻子劳小燕的微信“小燕”2笔、向原告劳虾仔的农业银行账户622************371转账2笔共计还款163500元、原告在微信聊天记录中承认与2018年10月15日收到还款22500元，合计186000元。双方约定“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日期还款的，每逾期一日，借款人同意按借款额的百分之一（其中包括违约金、罚息、赔偿金）赔偿给债权人。”，经换算已超过年利率36%，已超过法律规定的利息，本院不予认可，应按月利率2%计算利息。按被告尚欠原告本金350412.5元计算，截至2019年1月1日止期间产生利息56066元（350412.5元×2%×8个月）。被告黄德有自2019年1月1日后起便停止还款，因此被告黄德有至2019年1月1日止尚欠原告本金220478.5元[350412.5元-（186000元-56066元）]。三、关于原告劳虾仔请求被告支付26000元律师费的问题。双方于2018年2月14日签订的《借据》第二款约定“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日期归还该借款所造成债权人的一切损失（包括诉讼费、差旅费等有关费用），全部由借款人负责承担。”，但没有明确约定律师费为损失。原告为维护其合法利益聘请律师所支出的费用26000元。本院查明：被告黄德有自2016年4月起向原告借款多笔，双方于2018年2月14日就此前的借款本金及利息进行确认，并立具《借据》一份，《借据》主要载明：被告黄德有向原告劳虾仔借款370000元，定于2018年5月1日一次性还清。同时约定：1、利息按银行商业同期贷款利率的四倍计；2、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日期归还该借款所造成债权人的一切损失（包括诉讼费、差旅费等有关费用），全部由借款人负责承担；3、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日期还款的，每逾期一日，借款人同意按借款额的百分之一（其中包括我违约金、罚息、赔偿金）赔偿给债权人。写立《借据》后，被告黄德有在借款期限内还款五笔共33000元，又在2018年5月1日至2019年1月1日间还款18笔共186000元。原告劳虾仔通过其农业银行账户622************371于2018年6月2日转账12500元至被告黄德有的账户621*************395、于2018年7月28日转账20000元至被告黄德有账户622************413，于2018年7月份、2018年8月18日、2018年8月22日通过微信转账至被告黄德有的微信“黄海”三笔款项分别为2000元、10000元、10000元，于2019年2月3日转账至被告陈彩霞的微信2000元，合计56500元。双方没有就上述6笔款项56500元约定借款期限及利息。自2019年1月1日起被告黄德有便停止偿还借款本息，原告劳虾仔为维此起诉至本院，提出上述诉讼请求。本院认为：原告劳虾仔与被告黄德有签订的《借据》系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条、第九条的规定，双方的借贷关系是合法有效的民事法律关系，受法律保护，原告请求被告归还欠款应予以支持。关于原告请求被告支付借款利息及逾期违约金的问题，双方在《借据》上约定借款利息按银行商业同期贷款利率的四倍计，根据2018年中国人民银行一年以内（含一年）贷款基准利率为4.35%计算借款期限内月利率为1.45%，没有违反法律规定，应予支持，但双方对约定的“每逾期一日按借款额的百分之一计付逾期利息”已超出相关规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规定，应从2018年5月1日起至偿还本金时止，被告按月利息2%计算利息给原告。原告劳虾仔自2019年6月2日后所出借给被告黄德有、陈彩霞的六笔借款共计56500元，原告请求偿还金额为55500元，应予支持。该款因双方没有约定借款期限及利息，又没有约定逾期还款利息，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一）项的规定，原告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的年利率6%的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应予支持。关于原告主张被告支付其因实现本案的债权而支付的律师费26000元的问题。双方签订的《借据》虽然约定了被告黄德有未按照约定的日期归还该借款所造成债权人的一切损失（包括诉讼费、差旅费等有关费用）全部由被告黄德有负责承担，但没有明确约定律师费，原告请求被告支付诉该笔费用缺乏法律依据。原告劳虾仔与广东合诚律师事务所签订了《委托代理合同》约定并实际支付律师服务费26000元。《借据》中明确约定了借款人未按约定的日期归还该借款所造成的债权人的一切损失（包括诉讼费、差旅费等有关费用）全部由被告黄德有负责承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二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在履行义务或者采取补救措施后，对方还有其他损失的，应当赔偿损失”的规定，可以酌情支持原告的差旅费10000元。被告黄德有与被告陈彩霞为夫妻关系，被告黄德有向原告借款用于生意经营的资金周转，且被告陈彩霞亦曾接受原告劳虾仔出借的款项及通过微信转账还款给原告劳虾仔，对借款事实及用途有清晰了解，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和《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被告黄德有与原告产生的债务，是被告黄德有与被告陈彩霞的夫妻共同债务，依法应当共同清偿。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限被告黄德有、陈彩霞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偿还220478.5元及该款利息（利息从2019年1月1日起至本判决所确定的履行期届满时止，以本金220478.5元按月利率2%计算）给原告劳虾仔。二、限被告黄德有、陈彩霞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借款本金55500元及资金占用利息（资金占用利息以年利率6%计，从2018年8月17日至10月12日以欠款本金12500元计，从2018年10月13日至11月1以欠款本金32612.75元计，从2018年11月2日至11月5日以欠款本金42719.720元计，从2018年11月6日至2019年4月17日以欠款本金52740.74元计,2019年4月18日起按实际欠款本金总额计付至本判决确定的履行期限届满日止）给原告劳虾仔。三、限被告黄德有、陈彩霞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为实现本案债权所支出的差旅费10000元给原告劳虾仔。四、驳回原告劳虾仔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诉讼费8072.5元，保全费2370元，共计10442.5元，由被告黄德有、陈彩霞负担(本案诉讼费用原告劳虾仔已向本院预交，本院不予退回，由被告黄德有、陈彩霞履行上述债务时迳付给原告劳虾仔)。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员 ：林国怀人民陪审员 ：肖国庆人民陪审员 ：韩晓萍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黄政儒附法律、法规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法庭辩论终结，应当依法作出判决。判决前能够调解的，还可以进行调解，调解不成的，应当及时判决。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六条民事主体依照法律规定和当事人约定，履行民事义务，承担民事责任。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八条债务应当清偿。暂时无力偿还的，经债权人同意或者人民法院裁决，可以由债务人分期偿还。有能力偿还拒不偿还的，由人民法院判决强制偿还。四、《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二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在履行义务或者采取补救措施后，对方还有其他损失的，应当赔偿损失。五、《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条“出借人向人民法院起诉时，应当提供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以及其他能够证明借贷法律关系存在的证据……”第九条具有下列情形之一,可以视为具备合同法第二百一十条关于自然人之间借款合同的生效要件:(一)以现金支付的,自借款人收到借款时;(二)以银行转账、网上电子汇款或者通过网络贷款平台等形式支付的,自资金到达借款人账户时;(三)以票据交付的,自借款人依法取得票据权利时;(四)出借人将特定资金账户支配权授权给借款人的,自借款人取得对该账户实际支配权时;(五)出借人以与借款人约定的其他方式提供借款并实际履行完成时。第二十六条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第二十九条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未约定逾期利率或者约定不明的,人民法院可以区分不同情况处理:(一)既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二)约定了借期内的利率但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借期内的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六、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夫妻双方共同签字或者夫妻一方事后追认等共同意思表示所负的债务，应当认定为夫同债。第二条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同以个人名义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第三条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债权人能够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除外。第四条本解释自2018年1月18日起施行。本解释施行后,最高人民法院此前作出的相关司法解释与本解释相抵触的，以本解释为准。七、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债权人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但夫妻一方能够证明债权人与债务人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或者能够证明属于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情形的除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