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珠海市斗门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粤0403刑初212号 公诉机关珠海市斗门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黄耀乾，曾用名黄仕允，男，1963年11月18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户籍地广东省阳江市江城区*********，公民身份号码441************71X。因本案于2019年9月4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珠海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张静瑜，广东珠明律师事务所律师，系珠海市斗门区法律援助处指派。 珠海市斗门区人民检察院以珠斗检二部刑诉[2020]21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黄耀乾犯票据诈骗罪、伪造公司印章罪，于2020年5月2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珠海市斗门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梁燕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黄耀乾及其辩护人张静瑜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1.2012年12月7日，被告人黄耀乾接手了位于珠海市斗门区白蕉镇开发区沿江西路15号01号铺的珠海华辉农业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辉公司），并雇请陈某担任华辉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黄耀乾作为华辉公司的股东，实际控制华辉公司的经营和业务。2013年8月5日，华辉公司变更法定代表人为黄耀乾，并于同年9月9日变更了华辉公司的银行预留印鉴为黄耀乾的本人私章，2013年9月12日启用。 2014年1月2日，黄耀乾以扩建鱼塘为由向被害人沈某购买一批价值人民币39万元（以下均为人民币）的电缆线，并故意签发与预留印鉴不符的支票，供司机前往提货。沈某收到支票后按照支票的时间到银行入账，银行以支票上的印鉴与公司在银行预留的印鉴不符为由退回支票，致使沈某无法承兑支票。沈某再次找到黄耀乾，要求其重新开具支票，黄耀乾为了应付沈某，在明知公司账户的资金不足以支付沈某货款的情况下，仍向沈某签发了一张39万元的支票。后沈某到银行承兑，银行告知该支票为空头支票，沈某再次承兑失败。 2.2013年年底，黄耀乾通过吴某的介绍认识了中山市的被害人徐某，黄耀乾以经营广州番禺东涌镇美顺假日广场七至八层的酒店为由，向徐某借款200万元。徐某要求黄耀乾提供美顺假日广场的相关经营材料，黄耀乾遂指使中介“德仔”（身份信息不详，未归案）为其制作相关虚假的合同资料及定金收据。后“德仔”向黄耀乾提供加盖了广州美顺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美顺物业公司）公章的《美顺假日广场物业使用权转让合同书》以及加盖了美顺物业公司财务专用章的购房首期款、定金款收据各一份，黄耀乾拿到上述合同后签上其本人的名字，并加盖华辉公司的公章。黄耀乾将美顺假日广场七至八层的使用权，连同其本人及家属的房产及承包鱼塘，共同抵押给徐某，徐某同意借款，双方签订了借款合同和抵押合同，徐某通过其妻子熊某的账户分三次一共向黄耀乾转账1852850元。经鉴定，黄耀乾向徐某提供的上述合同书及收据中的美顺物业公司公章、美顺物业公司财务专用章的印文与该公司持有印章的印文均不是同一印章盖印形成。 2014年5月，黄耀乾无法偿还沈某、徐某等多人的钱款，遂弃公司而逃，变更联系方式，拒绝与沈某、徐某等人联系。2019年9月4日，公安民警在广州市将黄耀乾抓获。 公诉机关针对上述指控，当庭出示、宣读了被告人的供述，被害人的陈述，证人证言，鉴定意见，辨认笔录等有关证据予以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黄耀乾先后签发与其预留印鉴不符的支票以及空头支票，骗取他人财物；伪造公司印章，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票据诈骗罪、伪造公司印章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黄耀乾辩解称：对票据诈骗罪的事实及罪名均有意见，第一张支票是陈某开给沈某的，其并不清楚，第二张支票是其开的，当时公司账户没有钱，无法兑现的原因是水灾造成鱼塘损失。对伪造公司印章罪的事实及罪名均有意见，是“德仔”伪造了公司印章，其没有伪造公司印章。 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被告人因鱼塘经营不善及水灾原因，导致无力支付电缆货款，其主观上没有非法占有沈某货款的故意。被告人要求“德仔”提供合同资料和定金收据，但并未指使“德仔”伪造公司印章。故被告人不构成犯罪。 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公诉机关的指控一致。另查明，黄耀乾向沈某签发的第一张支票号码为***，出票日期为2014年3月5日，出票人为华辉公司，支付账号为工商银行尾号8825账号，收款人为广州市海珠区老沈线缆批发商行，金额为39万元，用途为货款，印章为黄耀乾。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广州东晓支行出具说明第一张支票的退票原因为出票人印鉴与预留银行印鉴不符。第二张支票的号码为***，出票日期为2014年4月15日，其他内容与第一张支票一致。 一、票据诈骗罪的事实有下列经庭审出示、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 （一）书证 1.电缆单据 证明单据的日期为2014年1月2日，收货单位经手人签名为刘明新，货款金额为391200元，单据上备注收现金1200元，另加390000元支票一张。 沈某和黄耀乾对上述单据予以指认。 2.号码为09837***的支票、银行进账单、收延期支票凭证、退票原因说明 证明支票号码为***，出票日期为2014年3月5日，出票人为华辉公司，收款人为广州市海珠区老沈线缆批发商行，金额为39万元，用途为货款，印章为黄耀乾，背书人为沈某，被背书人为委托工行东晓支行收款；对应的银行进账单进账日期为2014年3月5日，出票人为华辉公司，支付账号为工商银行尾号8825账号，开户银行为工行珠海分行中心南支行，票据号码为***，金额为39万元，沈某指认称上述进账单几天后被银行退回，原因是该支票印鉴与原单位在银行的预留印鉴不符。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广州东晓支行出具说明退票原因为出票人印鉴与预留银行印鉴不符。 3.号码为09837***的支票 证明支票号码为***，出票日期为2014年4月15日，出票人为华辉公司，金额为39万元，用途为货款，印章为黄耀乾，无背书。 4.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 证明沈某是个体工商户广州市海珠区老沈线缆批发商行的经营者。 5.单位预留印鉴变更证明、变更证明、开户许可证、核准变更登记通知书、企业法人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税务登记证、单位银行结算账户尽职调查意见书、中国工商银行变更银行结算账户申请书、证明、单位预留印鉴变更证明 证明2013年1月11日，中国人民银行珠海市**支行准予华辉公司开立基本存款账户，法定代表人为陈某，开户银行为中国工商银行珠海中心南支行，账号尾号为8***；2013年8月30日，中国人民银行珠海市**支行准予华辉公司开立基本存款账户，法定代表人为黄耀乾，开户银行为中国工商银行珠海中心南支行，账号尾号为8825；2013年9月9日，华辉公司向中国工商银行珠海中心南支行出具单位预留印鉴变更证明，证实预留私章由陈某变更为黄耀乾，新印鉴于2013年9月12日起启用。 6.股权转让协议 证明2012年12月6日，项罗满将华辉公司的70%股权转让给黄耀乾。 7.公司聘任及债权债务责任划分的说明 证明2012年12月7日，黄耀乾聘任陈某作为华辉公司的法人代表，口头协商月工资为8000元，约定陈某只是受黄耀乾指使做拓展业务范围和经营的具体运作，公司业务的定夺及债权债务全部由黄耀乾完全负责，签名人为黄耀乾的印章。 8.借据 证明黄耀乾、叶某多次向陈某借钱。 9.执行裁定书、被告人陈某系列案件分配方案 证明申请执行人郑某申请执行中山市港丰水产养殖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港丰公司）、叶某、黄耀乾、陈某等人民间借贷一案，对陈某的房产进行拍卖变现，郑某、黄某2、胡某、姚某等人参与分配。 10.华辉公司的银行流水 证明华辉公司尾号为8825的银行账户流水自2014年1月2日至2014年7月1日，每一笔款均不超过1000元，且2014年1月2日的余额为1021.82元，2014年7月1日的余额为1.28元。华辉公司尾号为0001的银行账户流水，自2014年1月1日至2014年12月21日期间，仅在2014年1月13日有一笔较大金额19970元进账，同日又将该款转入港丰公司，2014年1月1日的余额为266.88元，2014年12月21日的余额为44.63元。 11.华辉公司工商登记资料 证明华辉公司的成立日期为2011年1月20日，2012年12月7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由项罗满变更为陈某，股东由项罗满变更为陈某、黄耀乾。2013年8月5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由陈某变更为黄耀乾，股东由陈某、黄耀乾变更为黄耀乾。2013年12月9日公司股东由黄耀乾变更为黄耀乾、李富展。2013年8月2日，公司聘请叶某为公司秘书。 12.银行账户开户资料和银行流水 证明尾号为3950以及尾号为6573的银行账户的开户人为熊某（徐某的妻子），尾号为2209、7662、8988的银行账户的开户人为黄耀乾。 黄耀乾尾号为2209的银行账户，2013年12月5日、12月12日、2014年1月2日收到熊某转入286500元、1432500元、133850元，合计1852850元。该账户分别于2014年3月2日、4月1日两次向熊某尾号0040的银行账户转账90000元，合计180000元。2013年11月至2014年8月间有大额流水进出，账户的最高金额近10万元，且一有大额存款入账就立马转入黄耀乾名下的其他账号（尾号7662、尾号8988）以及黄某2、汤某的账户，该账户大部时间余额为1万元左右，截至2014年8月28日余额为32.11元。 黄耀乾尾号7662的银行账户，2013年3月13日至2014年6月21日期间，有几笔五万元左右的进账，但均是随即转走，截至2014年6月21日余额为0元。 黄耀乾尾号为2209的银行账户，2013年12月1日至2015年12月25日期间，最高余额达16万元，未有大额资金，且账户资金在黄耀乾、黄某2、叶某、巫伟文的账户之间多次划转，截至2015年12月25日余额为0.57元。 （二）被害人的陈述及辨认笔录 被害人沈某述称：其是广州市海珠区老沈线缆批发商行的经营者。2013年年底，黄耀乾来电称要购买电缆线，其于2014年1月1日与黄耀乾商谈，黄耀乾带其到中山坦洲一养虾池并称电缆线用于虾池改造，随后又带其到珠海市斗门区白蕉开发区的公司查看公司的情况并商谈电缆线的价格。2014年1月2日，黄耀乾公司的司机刘明新开着货车来广州取货，并交给其一张支票，付款金额为39万元。2014年3月5日，其将支票交给银行进账，银行在3月9日来电称支票的印鉴与预留印鉴不相符，但具体未说明印鉴哪里不符，其打电话给黄耀乾，要求黄耀乾给现金，但黄耀乾称没有那么多现金，3月20日换一张新支票并收回第一张支票，保证到期有钱支付。2014年4月15日，其到银行查询，新支票为空头支票，其多次打电话给黄耀乾，但黄耀乾总是说要推迟付款。后来，其到黄耀乾公司发现公司已关门搬迁了且无法联系黄耀乾。 沈某辨认出向其购买电缆线的人是黄耀乾。 （三）证人证言 证人陈某证称：2012年1月份左右，黄耀乾聘请其做华辉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华辉公司主要经营鱼饲料、大米。项罗满是此前的法定代表人，黄耀乾于2012年12月6日与项罗满签订了股权转让协议，并出具了一份《关于公司聘任及债权债务责任划分的说明》，详细说明其是黄耀乾聘任的法人代表,协议的工资是每月8000元，公司的具体业务定夺全部由黄耀乾负责。2012年12月7日，其与黄耀乾、项罗满一起到工商局办理了法人变更手续，由其做法人，黄耀乾做股东，出资的钱全部都是黄耀乾出的。2013年1月8日，其与黄耀乾、项罗满到银行将私章变更为其名下，银行将印有陈某的印章给其后，其交给黄耀乾。办理手续后,其负责帮黄耀乾开车，但不参与公司任何业务，黄耀乾口头答应给其8000元的工资也—直拖欠着。其发现华辉公司实际上并没有拓展什么业务，基本没有赚钱,而且黄耀乾还到处在外面借钱，让其做担保人，其觉得黄耀乾有点在利用华辉公司在外面骗钱，所以就于2013年8月5日将公司的法人变更回黄耀乾名下。2013年9月12日将印章变更到黄耀乾名下。2013年底黄耀乾在广州购买电缆线并开具支票的事情其不清楚，那个时候其已经离开公司了。印章和支票都是黄耀乾保管的，其没有帮黄耀乾开过支票。2014年4、5月份，黄耀乾就跑路失去联系了，其到华辉公司找他，发现公司已经关门了。 （四）被告人的供述及辩解 被告人黄耀乾供称：2014年1月初，其向沈某购买500米左右的电缆用于改造鱼塘，沈某报价合计39万余元，双方签订了合同，并约定沈某将电缆送到公司后，三个月内付全款。2014年1月2日，双方约定在沈某的仓库提货，其叫司机刘明新开了一辆货车将39万的电缆拉回公司并将支票给沈某，后来沈某反馈称因为支票印鉴人的问题入不了账，便来公司找其，其当时知道公司养鱼虾的钱还没有办法回本，其本人和公司账上都没有39万可以支付给沈某，为了蒙混过关，其重新开了一张新的支票给他，其知道公司根本就没有钱，这张支票也是无法入账的（后又称其在坦洲开了80亩鱼塘，鱼虾都到了差不多可以收成的时候，但因为下了一场大雨，鱼虾跑掉了大部分了，所以没收入；当时其私人账户有钱，其希望沈某可以降低价格，所以一直拖着不给货款）。后来沈某因为支票无法兑现多次找其，但其一直没有钱还给他，也不接他的电话，之后其丢下公司离开珠海去了阳江就没有跟沈某联系。 公司的支票是放在公司财务的，公司的公章也放在公司，但印章由其自己保管，因为开支票要加盖其印章才能生效。先称第一张支票是公司韩姓男子开的，印鉴人也是韩姓男子，因韩姓男子欠其几十万元，于是用这笔货款来抵消他欠的借款，后又称第一张支票是其叫陈某开给沈某的，陈某是其聘请回来担任公司法人，每月8000元的工资。 沈某的电缆全部用于鱼塘改造了，不知道谁能证明，租的鱼塘因为经营不善就被收回去了。公司主要经营鱼塘饲料，其接手后公司账上就没有什么资金流水的，大概就是有几万元。 其在收到徐某的借款后，分别多次转到其名下及女儿黄某2名下的银行卡。其转给汤某的钱是还给徐某的利息。 二、伪造公司印罪的事实有下列经庭审出示、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 （一）书证 1.个人活期明细查询、银行账户开户资料和银行流水 证明尾号为3950以及尾号为6573的银行账户的开户人为熊某（徐某的妻子），尾号为2209、7662、8988的银行账户的开户人为黄耀乾。黄耀乾尾号为2209银行账户，2013年12月5日、12月12日、2014年1月2日收到熊某转入286500元、1432500元、133850元，合计1852850元，该账户分别于2014年3月2日、4月1日两次向熊某尾号0040的银行账户转账90000元，合计180000元。 2.美顺假日广场物业使用权转让合同书、收据 证明合同内容为美顺物业公司将七至八层的使用权转让给华辉公司，定金为50万元，首期款为100万元，落款处加盖了美顺物业公司、华辉公司的公章，并分别有陆某、黄耀乾的签名，签订日期为2013年10月8日；两张收据分别载明黄耀乾交来定金50万元、交来首期款100万元，均加盖美顺物业公司财务专用章，经手人为凌海平。 3.装修合同 证明合同内容为华辉公司与广州市建筑置业有限公司中山分公司于2013年11月5日签订了广州市番禺区东涌镇吉祥东路6号7-8楼的装修合同。 4.借款合同、划款委托书 证明黄耀乾与徐某于2013年12月4日签订借款合同，借款金额为200万元，借款用途为番禺黄耀乾酒店装修款，借款利息为借款资金的4.5%，即9万元正，借款时间为6个月，保证人为港丰公司、华辉公司以及黄耀乾的儿子黄某1。黄耀乾授权徐某将200万元资金划入其名下尾号为2209的建设银行账户。 5.广东道慧律师事务所律师函（钟雄军律师）、复函 证实律师向美顺物业公司发出律师函，美顺物业公司于2014年6月15日复函称该公司没有与华辉公司签订使用权转让合同书，也没有收取华辉公司50万元定金及100万元首期款，合同书上的公章及法定代表人签字、两张收据的财务专用章及经手人林海平的名字，均是伪造的。 6.港丰公司和华辉公司的股东会决议、华辉公司的组织机构代码证、港丰公司营业执照、华辉公司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组织机构代码证 证明港丰公司、华辉公司分别同意为黄耀乾向徐某借款200万元提供连带责任担保，由港丰公司股东叶某和黄某1、华辉公司股东黄耀乾分别签字，两公司分别加盖公章，落款日期均为2013年12月4日。 7.鱼塘承包合同、劳务合同 证明黄耀乾承租鱼塘的情况，合同约定承包鱼塘的亩数为1376亩，黄耀乾聘请李富展进行技术指导。 8.机动车行驶证、车辆登记信息 证明黄耀乾名下有一辆粤C*****小汽车，初次登记日期为2013年5月31日，机动车状态为查封，扣留、违法未处理，逾期未检验。 9.抵押合同、抵押物清单、抵押物价值协议、商品房买卖合同 证明徐某与黄耀乾、叶某、黄某1于2013年12月4日、12月12日签订了抵押合同，抵押物为美顺假日广场7-8层使用权（抵押金额为70万元）、叶某、黄某1名下有一套位于中山市*************的房产（抵押金额为38万元），黄耀乾名下有一套位于中山市锦绣国际花城花月苑31幢203房的房产、叶某名下承包的中山市******养殖区面积约为204亩的鱼塘（抵押金额为36万元）、黄耀乾名下承包的广福村第七经济社永益围面积约为430亩的鱼塘（抵押金额为48万元）、黄耀乾名下承包的中山市*******围队面积约为270亩的鱼塘（抵押金额为16万元）、黄耀乾名下承包的中山市***第七经济社永益围面积约为130亩的鱼塘（抵押金额为16万元）。 10.受理案件通知书 证明徐某于2014年6月17日起诉黄耀乾、叶某、黄某1、港丰公司、华辉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在中山市第一人民法院审理。 11.中山市佰利达商业有限公司营业执照、结婚证 证明中山市佰利达商业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是徐某，徐某和熊某于1996年12月16日登记结婚。 12.项目回收资金分析意向书 证明华辉公司2013年12月1日分析该公司将从2014年1月至5月回收资金596万元，其中鱼虾收入为255万元。 13.土地评估报告、土地估价结果一览表、中山市国土地房地产估价咨询有限公司企业法人营业执照、土地评估中介机构注册证书、地估价师资格证 证明港丰公司委托中山市国信土地房地产估价咨询有限公司，于2013年7月29日对位于中山市******、永安队，永一村中围队、中山市******第七经济社的四宗合计976亩鱼塘承包经营权价格评估，评估总价为812.3万元，其中作为抵押的鱼塘有两宗，分别为204亩和430亩，评估价格分别为154.77万元和404.43万元。 14.中山市不动产登记查询结果材料 证明黄耀乾名下的中山市坦洲镇锦绣国际花城1期31幢203房于2013年4月27日抵押给中国银行中山坦洲支行，并被多家银行、个人（包括徐某）及公司申请查封。 叶某、黄某1名下的中山市**********************于2012年4月28日抵押给交通银行中山分行且于2017年4月24日注销抵押，并被多家银行、个人（包括徐某）及公司申请查封。 15.美顺物业公司的营业执照、财务专用章、公章 证明美顺公司的相关情况及财务专用章、公章的情况。 16.港丰公司工商登记资料 证明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是叶某，投资者为李富展和叶某，成立时间为2017年6月21日，因逾期未年检于2017年6月21日被中山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吊销营业执照。 （二）证人证言及辨认笔录 1.证人徐某证称：其通过吴某认识黄耀乾，吴某说黄耀乾在坦洲养鱼1000多亩，现在番禺东涌镇签了租房合同准备开酒店筹备装修，因资金问题，需要借200万用于装修酒店，借款期限为6个月，并用预期养鱼的收入做了还款计划。因考虑到吴某是银行信贷主任且相识多年，且吴某也答应到2014年年中贷款给黄耀乾用于偿还借款。其看了黄耀乾提供的番禺东涌镇吉祥东路6号美顺假日广场物业使用权转让合同书以及租房合同支付的50万元定金，首期款100万元的收据，土地评估报告（坦洲、板芙鱼塘的估价），房产的买卖合同及销售登记表等材料的基础上，答应借200万元给黄耀乾。其安排了经理张健陪同吴某、黄耀乾前往番禺大涌去了解酒店装修的情况，但张健没有用心，只是陪他们玩了一圈，回来就说黄耀乾投资装修开酒店属实。其与黄耀乾于2013年12月4日签署了借款合同，注明用于番禺东涌镇吉祥东路6号酒店装修。其妻子熊某分别于2013年12月5日、2013年12月12日、2014年1月2日向黄耀乾转账286500元、1432500元、133850元，共转账1852850元。放款后，有收过两个月的利息。2014年5月中下旬，其与黄耀乾商讨还款事宜，黄耀乾说可能会推迟一两天，其有所怀疑遂叫钟雄军律师帮其查询。经查询得知黄耀乾伪造酒店租赁合同及付款凭证，美顺物业公司的公章、美顺物业公司的财务专用章、美顺物业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陆某的签名均是伪造的。黄耀乾提供给其的土地评估报告也是黄耀乾自己做的。其打电话给黄耀乾，但对方及家人都不接电话，后来其起诉了黄耀乾等人，2014年6月17日中山市第一人民法院受理该案。 徐某能辨认出黄耀乾。 2.证人吴某证称：黄耀乾在坦洲和板芙经营900多亩鱼塘，经营的公司在斗门卖饲料。2013年10月，黄耀乾问其是否有朋友可以借钱，称要买饲料和装修一间位于番禺的酒店。2013年11月，其将黄耀乾介绍给徐某，黄耀乾提供了一份承包鱼塘的评估报告给徐某，然后向徐某借款200万元，月息四分五。他们第二次才签借款合同的，但其不清楚具体的内容。2014年5月底，徐某让其带他去看黄耀乾的鱼塘，说黄耀乾跑了，其才知道黄耀乾没有还钱给徐某。其介绍徐某借钱给黄耀乾没有好处。 吴某能辨认出黄耀乾。 3.证人张健证称：2013年年底徐某给黄耀乾的饲料公司、鱼塘、房产资料，要求其去核实。黄耀乾带其去了港丰公司，黄耀乾的妻子、儿子都在那里工作，而且其看到很多鱼塘是他们管理的（未向当地人核实），之后去了黄耀乾在珠海的公司，那公司也是真实存在的，后来又到黄耀乾在坦洲的两处房产核实，也是他们真实购买的，最后到番禺东涌镇酒店了解情况，去到那里看到黄耀乾还安排了装修队指挥怎样装修设计，其恰好认识那里装修的工人，得知是黄耀乾请他们公司过来装修酒店，其也就相信黄耀乾确实是有在那里开酒店（未向物业核实），回中山后就回复了徐某。之后，其让黄耀乾补交一份酒店的购买合同，事后黄耀乾也提供了。 张健能辨认出黄耀乾。 4.证人郭乾隆证称：其在2016年10月份左右开始担任美顺物业公司的法人代表。美顺物业是在2012年进驻美顺假日广场施工的，该广场的7-8楼，并没有整体出租或者出售过。华辉公司并没有和其签订过合同，其也向前任法人陆某确认过，当时是有人来谈过，想租美顺假日广场7-8楼，但最后没有谈成。 经郭乾隆辩认，美顺假日广场物业使用权转让合同书和定金首付款的收据不是其公司出具的，公章和财务章都不对，陆某的签名也不像。 5.证人杨某证称:经过查询中山市***经联社的相关资料和与相关人员了解，未发现黄耀乾来群联村经联社承租过鱼塘。群联村经联社的鱼塘都是通过三资平台进行招投标的。 6.证人黄某证称：其是个体户，中山市坦洲镇永一村中围队的土地都是其承包的。黄耀乾在2013年上半年找其以1200元一亩的价格租了280亩鱼塘一年，用于搞旅游项目，交了6万元定金，黄耀乾叫人过来施工，还出过效果图，这期间还有银行的人过来看，之后由于不交租，其就把鱼塘收回来，黄耀乾还欠二十几万元的租金。当时有签合同，现在不见了。黄耀乾在承租鱼塘后并未实际使用，直至被收回均未施工或者养殖。 黄某能辨认出黄耀乾。 7.证人梁某证称：2013年黄耀乾向其承租50亩左右的鱼塘用于养虾，每亩年租金2000元左右，双方没有签合同，租了一年不到就走了，走的时候还欠其5万元租金。 梁某能辨认出黄耀乾。 8.证人陆某证称：2014年黄耀乾来公司洽谈租七楼装修作酒店。当时给黄耀乾出租的方案是每平方米23元，押金50万元，但是黄耀乾没有交押金，所以双方没有合作，也没有签订合同。公司并没有收过黄耀乾的钱，中山法院也有发函来向公司核实，也调取了公司的印章比对。当时带黄耀乾来的男子叫阿德，其不认识阿德，没有阿德的联系方式。 陆某能辨认出黄耀乾。 （三）被告人的供述及辨认笔录 被告人黄耀乾供称：2014年，其通过吴某认识徐某，其和徐某说其在坦洲养了70亩鱼塘要扩大到600亩左右，而且准备在番禺东涌开一家酒店，需要借贷500万元，徐某当时说只能借200万元。其在网上找到了番禺东涌的一家地产中介公司一个叫“德仔”的中介，称要租一地方开酒店，“德仔”带其和吴某到番禺东涌看了现场，当时并没有签订任何的合同。2013年12月4日，其与徐某签订了借款合同，并将事先准备好的资料(包括老婆叶某和儿子黄某1在中山坦洲购买的一套房子，其名下在中山坦洲的一套房子、还有在坦洲镇承包了900多亩鱼塘），与徐某签订了抵押物协议。合同签订后，徐某还要求其补齐在番禺开酒店的租房合同等资料，其就联系了“德仔”，让他准备一份物业使用权转让合同和相关的收据，其本来想给他几百块钱，他不要，他说如果有做这个项目的话再按百分之三的中介费结算，他还说盖好公章的金定收据、合同在款项没到账之前是无效的（后又称，其以为“德仔”给的合同和收据都是真实的，就是美顺物业公司的）。“德仔”准备好转让合同和定金收据、首期款收据后就快递给其，其收到转让合同时，合同的甲方处盖了公章和签名，其就在乙方那里盖了华辉公司的公章并签名，转让合同的具体内容其没有细看，然后就交给了徐某。随后徐某通过银行转账了150万元左右到其银行账户，收到钱后，第一次要交三个月的利息共27万元，之后就逐月还了三个月（每月9万）的利息给徐某。其不是真的想开酒店，这只是向徐某借钱的理由，借到钱后其就没有再理会“德仔”了，这笔钱全部投入到坦洲鱼塘的经营中，但鱼塘生意失败，就没钱还给徐某了。 其提交给徐某在坦洲的900多亩鱼塘的承包合同，徐某也拿着这些承包合同去做了评估。其承包的900多亩鱼塘都给了租金，但是实际上最后真正投入到养鱼的只有200多亩，其他的都是承包下来后正在改造中，后来失败了就没有搞下去了。港丰公司是用其老婆叶某的名义登记法人，实际由其经营，主要就是在中山坦洲一带养鱼塘，并以该公司为基础筹建中山水产联合会，但最后失败了。华辉公司和港丰公司主要是销售鱼饲料，鱼塘消毒水，还有养鱼的所有用品，公司是有盈利的，但是盈利的钱都投入到鱼塘生产了。而鱼塘是没有盈利的，因为天气等原因，鱼没有收成，所以鱼塘一直都是亏本的。 两个公司在2014年都倒闭了。跑路后其更换了手机号码，后来一直没有联系沈某和徐某。2014年后没有回过珠海、中山，也没有还过沈某和徐某的钱。其回阳江后一直在帮表妹凌远红的公司做事，每月8000元的工资，但也没有全给其，其没有钱就找表妹要。除了欠徐某、沈某的钱以外，还欠别人二三十万元。 黄耀乾指认了华辉公司的地址。 （四）现场勘验笔录、现场照片 证明原华辉公司的位置。 （五）鉴定意见 鉴定文书、鉴定意见通知书，证明“美顺物业公司财务专用章”和“美顺物业公司”的检材和样本，均不是同一印章盖印形成。上述鉴定意见已告知被害人徐某，公安机关已将鉴定结果告知黄耀乾，其拒绝签字。 三、其他证据材料 1.受案登记表、受案回执、立案决定书、立案告知书 证明徐某于2014年6月30日到中山市公安局东区分局竹苑派出所报案，同年7月1日，中山市公安局立案侦查。 沈某于2014年7月1日到白蕉派出所报案，同年7月2日，珠海市公安局斗门分局立案侦查。 2.上网追逃人员登记表、撤销表 证明公安机关于2014年7月15日对黄耀乾进行网上追逃，被抓获撤销网上追逃。 3.归案情况说明 证明2019年9月4日，公安机关在广州市番禺区*******将黄耀乾抓获。 4.办案说明 证明公安机关无法找到刘明新，通过卡片复印件上的电话联系到“刘生”，其未否认是刘明新，但对本案的相关事宜，其均称时间太长，没有印象，不愿意配合调查；原华辉公司已停业，现在是东方御足店；沈某年前已回老家，无法到派出所调查；无法找到李富展及韩姓男子、“德仔”；因疫情关系，徐某不愿意前往派出所调查，办案人员未找到涉案鱼塘的人员了解鱼塘承包情况；无法联系叶某、黄某1、梁某、黄某2、汤某、孙某、黄耀乾的表妹及港丰公司的相关人员。 5.人员基本情况 证明黄耀乾的身份情况。 6.人员联查核查表 证明黄耀乾无犯罪前科。 关于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辩解及辩护意见，根据公诉机关当庭出示的证据，综合控辩双方争议的理由，本院评判如下： 一、关于被告人黄耀乾是否构成票据诈骗罪 第一，黄耀乾签发与预留印鉴不符的支票。首先，黄耀乾对何人签发第一张支票的辩解不稳定，前期称签发支票的是一名韩姓男子，在公安民警告知其华辉公司并无韩姓男子后，又称是陈某签发的。其次，在签发第一张支票时，华辉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及印章均已变更到黄耀乾名下，且陈某已离开华辉公司，支票及印章均由黄耀乾保管，黄耀乾的当庭供述、陈某的证言、华辉公司的工商登记资料均可证实上述情况。再次，黄耀乾作为华辉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从其供述、陈某的证言及《公司聘任及债权债务责任划分的说明》可证实，黄耀乾控制华辉公司的全部经营行为，即包括签发支票的行为，且沈某的陈述及承兑支票的中国工商银行股分有限公司广州东晓支行均可证实该支票的出票人印鉴与预留银行印鉴不符。综上，在案证据可证实第一张支票由黄耀乾签发且与银行预留印鉴不符。黄耀乾提出第一张支票是陈某开具，其并不清楚的辩解意见，无事实依据，不予采纳。 第二，第一张支票承兑失败后，黄耀乾再次故意签发空头支票。首先，黄耀乾的供述及华辉公司的银行流水均可证实，在开具两张支票至两张支票的出票日期期间，华辉公司尾号8825的银行账户（支票支付账号）没有足额款项用于支付案涉货款，即支票无法承兑。黄耀乾向徐某借款一百多万元并称用于鱼塘经营，但借款转入其私人账户后，其并未将资金用于支付明显属于鱼塘经营费用的电缆线货款，可见黄耀乾即便具有履约能力但仍不履约。黄耀乾辩解称因水灾导致鱼塘损失无力支付货款，但黄耀乾的供述及陈某的证言、华辉公司的银行流水均可证实黄耀乾经营的鱼塘一直都处于经营不佳、没有收入的状况，即黄耀乾所称的鱼塘预期收益基本无法实现，对该辩解不予采纳。其次，黄耀乾的供述及沈某的陈述均可证实因支票无法承兑后，黄耀乾拒绝接听沈某的电话、逃离珠海、更换手机号码，且黄耀乾去到阳江后即便有收入也未向沈某支付货款。 综上，在案证据足以证实黄耀乾主观上有非法占有他人财物的故意，客观上先后实施了签发与预留印鉴不符的支票和空头支票骗取他人财物的行为，其行为符合票据诈骗罪的犯罪构成要件。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理据不足，不予采纳。 二、关于被告人黄耀乾是否构成伪造公司印章罪 首先，黄耀乾供认其曾与美顺假日广场的工作人员商谈租赁事宜未果，双方未签订合同，其亦未支付首期款和定金，该供述与证人陆某的证言一致。其次，黄耀乾供认在没有签订合同和支付定金的情况下，让“德仔”准备一份美顺假日广场的物业使用权转让合同及相关的收据，“德仔”制作的合同及收据均已加盖了美顺物业公司的公章或财务章，黄耀乾签上自己名字加盖华辉公司公章后就直接提供给徐某。再次，黄耀乾辩解称以为“德仔”给的合同、收据都是真实的，但其同时供称“德仔”是其在网上找的中介，且美顺物业公司当时的法定代表人陆某亦证实其并不认识“德仔”，即“德仔”能提供真实的合同、收据没有事实依据，该辩解理据不足，不予采纳。此外，黄耀乾还辩解称“德仔”告知其款项未到账前合同、收据是无效的，本院认为，合同、收据及印章本身是伪造的必然会导致合同、收据无效，但合同、收据无效并不影响对其伪造公司印章行为性质的认定，该辩解没有法律依据，不予采纳。最后，鉴定文书证实黄耀乾向徐某提供的《美顺假日物业使用权转让合同书》以及定金、购房首期款的收据中，“美顺物业公司”及“美顺物业公司财务专用章”的印章印文与真实的印章印文并不一致，为假印章。 综上可知，黄耀乾明知其与美顺物业公司未签定合同，其亦未支付首期款、定金的情况下，让“德仔”准备合同及收据，其虽未明确让“德仔”去伪造公司印章，但很显然，合同、收据必须加盖公司印章才是有效的，即意味着其授意或暗示“德仔”去制作虚假的合同、收据并伪造公司印章，黄耀乾与“德仔”之间属于共同商议、分工合作，黄耀乾的行为已构成伪造公司印章罪。黄耀乾及辩护人的相关辩解、辩护意见，均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黄耀乾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先后签发与其预留印鉴不符的支票或者空头支票，骗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伙同他人伪造公司印章，其行为已构成票据诈骗罪、伪造公司印章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黄耀乾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予以支持。被告人黄耀乾一人犯数罪，依法应当数罪并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四条、第二百八十条第二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黄耀乾犯票据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犯伪造公司印章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五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刑期自2019年9月4日起至2024年6月3日止。罚金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十日内缴纳。） 二、责令被告人黄耀乾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十日内退赔被害人沈某人民币三十九万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珠海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  周雪辉 审判员  张碧鸿 审判员  高艳丽 二〇二〇年九月一日 书记员  张雁鸣 黄筱霖 附：裁判依据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九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进行金融票据诈骗活动，数额较大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一)明知是伪造、变造的汇票、本票、支票而使用的; (二)明知是作废的汇票、本票、支票而使用的; (三)冒用他人的汇票、本票、支票的; (四)签发空头支票或者与其预留印鉴不符的支票，骗取财物的; (五)汇票、本票的出票人签发无资金保证的汇票、本票或者在出票时作虚假记载，骗取财物的。 使用伪造、变造的委托收款凭证、汇款凭证、银行存单等其他银行结算凭证的，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 第二百八十条伪造、变造、买卖或者盗窃、抢夺、毁灭国家机关的公文、证件、印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伪造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的印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并处罚金。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