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青神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川1425刑初13号 公诉机关：四川省青神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王娟，女，1991年9月13日出生，汉族，初中毕业，户籍地四川省青神县，住四川省青神县。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10月10日主动投案，于同年10月24日被青神县公安局刑事拘留，于同年11月29日被逮捕。现押于眉山市看守所。 辩护人：余建军，四川中民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龙永红，女，1982年1月29日出生，汉族，初中毕业，户籍地四川省广安市武胜县，住四川省广安市武胜县。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11月13日被武胜县公安局抓获，于次日被青神县公安局刑事拘留，于同年12月17日被逮捕。现押于眉山市看守所。 辩护人：陈登科，四川维尊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顾宏娟，女，1982年10月2日出生，汉族，初中毕业，户籍地江苏省南通市通州区，住江苏省南通市通州区。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11月14日被江苏省南通市公安局抓获，同年11月23日被青神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7日被青神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12月30日青神县人民检察院决定重新取保候审。 辩护人：刘佳星，四川华铭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黄婷，女，1991年3月8日出生，汉族，初中毕业，户籍地四川省青神县，住四川省青神县。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10月15日主动投案，同日被青神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7日被青神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12月30日青神县人民检察院决定重新取保候审。 指定辩护人：龚学明，青神县法律援助中心指派四川江洋律师事务所律师。 四川省青神县人民检察院以青检诉刑诉[2020]1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娟、龙永红、顾宏娟、黄婷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20年4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2020年5月14日，本院裁定中止审理，同年7月23日，本院裁定恢复审理。四川省青神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曾新秀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娟及其辩护人余建军、被告人龙永红及其辩护人陈登科、被告人顾宏娟及其辩护人刘佳星、被告人黄婷及其指定辩护人龚学明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四川省青神县人民检察院指控称：2018年1月3日，叶涛涛等人(另案处理)为开展传销活动骗取钱财，注册了“杭州我是小丑科技有限公司”，并以IAC网络平台为媒介进行传销操作。IAC平台宣称“利用社交软件传播广告就能赚钱”，以会员缴纳费用获得准入资格，用高额返利为诱饵，诱使会员购买毫无价值的虚拟“种子”，并鼓励会员大肆发展下线，形成层级关系，以下线数量及下线的种子交易作为计酬、返利依据。被告人王娟通过董冬梅(另案处理)介绍，于2018年1月30日注册成为IAC网络平台会员。之后，王娟通过微信社交平台大肆为IAC做宣传，并在线上以及在青神县、乐山市等周边区域线下积极发展会员。期间，王娟建立微信群指导、管理会员，并鼓励下线发展会员。经鉴定，被告人王娟下线层数达13层，直接推荐ID数20，下线总数2554人，累计买入种子1475颗，累计卖出种子2418.25颗，非法获利188.65万元。案发前，被告人王娟的IAC种子账户余额58.13万元。被告人龙永红经王娟发展，于2018年2月14日注册成为IAC会员。之后，龙永红通过微信朋友圈、QQ空间为IAC宣传，吸引发展会员，建立微信群指导、鼓励下线再发展会员。经鉴定，被告人龙永红下线层数达12层，直接推荐ID数8，下线总数881人，累计买入种子195颗，累计卖出种子353.75颗，非法获利32.35万元。案发前，被告人龙永红的IAC种子账户余额0.73万元。被告人顾宏娟经龙永红发展，于2018年3月6日注册成为IAC会员。之后，顾宏娟通过微信朋友圈宣传IAC，吸引、发展会员，建立微信群指导、鼓励下线再发展会员。经鉴定，被告人顾宏娟下线层数达10层，直接推荐ID数9，下线总数805人，累计买入种子281颗，累计卖出种子750.75颗，非法获利93.95万元。案发前，被告人顾宏娟的IAC种子账户余额21.69万元。被告人黄婷经王娟发展，于2018年3月7日注册成为IAC会员。之后，黄婷在微信朋友圈发IAC宣传资料，吸引、发展会员，并建立微信群指导、鼓励下线再发展下线。经鉴定，被告人黄婷 下线层数达10层，直接推荐ID数13，下线总数648人，累计买入种子329颗，累计卖出种子928.95颗，非法获利119.9万元。案发前，黄婷的IAC种子账户余额14.75万元。 案发后，被告人王娟、黄婷主动归案，被告人龙永红、顾宏娟被抓获归案，四被告人均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被告人王娟、顾宏娟、黄婷现已主动退还部分赃款。 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和被告人的供述及辩解等证据。公诉机关据此认定被告人王娟、龙永红、顾宏娟、黄婷以买卖虚拟“种子”可以获得高额收益为名，通过线下直推以及使用微信等网络平台发展、管理下线，按照一定的顺序形成层级，诱使被发展人继续投入资金及发展人员，从直接或间接发展人员缴纳的资金中非法获利，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条，应当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王娟、黄婷系自首；被告人被告人龙永红、顾宏娟系坦白；四被告人自愿认罪认罚。建议判处被告人王娟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四万元；判处被告人龙永红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三万元；判处被告人顾宏娟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缓刑二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三万元；判处被告人黄婷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三万元。 被告人王娟辩护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 被告人王娟的辩护人余建军辩护称，被告人王娟系自首，自愿认罪认罚，请求从轻处罚。 被告人龙永红辩护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 被告人龙永红的辩护人陈登科辩护称，被告人龙永红系坦白，自愿认罪认罚，请求从轻处罚。 被告人顾宏娟辩护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 被告人顾宏娟的辩护人刘佳星辩护称，被告人顾宏娟系坦白，自愿认罪认罚，请求从轻处罚。 被告人黄婷辩护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 被告人黄婷的指定辩护人龚学明辩护称，被告人黄婷系自首，自愿认罪认罚，请求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8年1月3日，叶涛涛等人(另案处理)为开展传销活动骗取钱财，注册了“杭州我是小丑科技有限公司”，并以IAC网络平台为媒介进行传销操作。IAC平台宣称“利用社交软件传播广告就能赚钱”，以会员缴纳费用获得准入资格，用高额返利为诱饵，诱使会员购买毫无价值的虚拟“种子”，并鼓励会员大肆发展下线，形成层级关系，以下线数量及下线的种子交易作为计酬、返利依据。被告人王娟通过董冬梅(另案处理)介绍，于2018年1月30日注册成为IAC网络平台会员。之后，王娟通过微信社交平台大肆为IAC做宣传，并在线上以及在青神县、乐山市等周边区域线下积极发展会员。期间，王娟建立微信群指导、管理会员，并鼓励下线发展会员。经鉴定，被告人王娟下线层数达13层，直接推荐ID数20，下线总数2554人，累计买入种子1475颗，累计卖出种子2418.25颗，非法获利188.65万元。案发前，被告人王娟的IAC种子账户余额58.13万元。被告人龙永红经王娟发展，于2018年2月14日注册成为IAC会员。之后，龙永红通过微信朋友圈、QQ空间为IAC宣传，吸引发展会员，建立微信群指导、鼓励下线再发展会员。经鉴定，被告人龙永红下线层数达12层，直接推荐ID数8，下线总数881人，累计买入种子195颗，累计卖出种子353.75颗，非法获利32.35万元。案发前，被告人龙永红的IAC种子账户余额0.73万元。被告人顾宏娟经龙永红发展，于2018年3月6日注册成为IAC会员。之后，顾宏娟通过微信朋友圈宣传IAC，吸引、发展会员，建立微信群指导、鼓励下线再发展会员。经鉴定，被告人顾宏娟下线层数达10层，直接推荐ID数9，下线总数805人，累计买入种子281颗，累计卖出种子750.75颗，非法获利93.95万元。案发前，被告人顾宏娟的IAC种子账户余额21.69万元。被告人黄婷经王娟发展，于2018年3月7日注册成为IAC会员。之后，黄婷在微信朋友圈发IAC宣传资料，吸引、发展会员，并建立微信群指导、鼓励下线再发展下线。经鉴定，被告人黄婷下线层数达10层，直接推荐ID数13，下线总数648人，累计买入种子329颗，累计卖出种子928.95颗，非法获利119.9万元。案发前，黄婷的IAC种子账户余额14.75万元。 案发后，被告人王娟、黄婷主动归案，被告人龙永红、顾宏娟被抓获归案，四被告人均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案发后，被告人王娟主动退缴赃款5.4万元，被告人顾宏娟主动退缴赃款30万元，黄婷主动退缴赃款30万元。 另查明，侦查阶段青神县公安局查封了被告人王娟所有的位于青神县，中岩广场东侧和南侧25号万景国际购物中心商业用房8栋1单元1225号。本案在审理过程中，经本院委托，武胜司法局对被告人龙永红进行了判前调查评估，结论为：同意适用社区矫正；青神县司法局对被告人王娟进行了判前调查评估，结论为：具备适用社区矫正条件。被告人王娟又主动退缴赃款10万元，被告人龙永红主动退缴赃款3.4万元。 上述事实，有检察院移交，并经法庭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书证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抓获经过，拘留证、拘留通知书、逮捕证、逮捕通知书、释放证明、取保候审申请书、取保候审保证书、调取证据通知书、羁押证明、临时寄押证明书、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查封决定书，被告人王娟、龙永红、顾宏娟、黄婷的户籍证明，证人刘某、杨某、黄某、王某1、周某、伍某、王某2、万某、邓某、洪某的证言，同案人叶涛涛、黎小跃、厉宏达、马建路的证言，被告人王娟、龙永红、顾宏娟、黄婷的供述，青神县司法局青神调查评字{2020}10号调查评估意见书，南通市通州区司法局通司调评（2020）诉字003号调查评估意见书，北京网络行业协会电子数据司法鉴定中心京网协鉴定中心［2019］计鉴字第16号及补5号、补6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补充鉴定意见书及附件光盘，四川华西交通司法鉴定中心四川西华［2019］数鉴字第314-320号、第322号、第363-367号，［2020］数鉴字第39-4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及附件光盘，扣押笔录等证据。 上述证据取证程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相互印证，形成了完整的证据链条，能证明本案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王娟、龙永红、顾宏娟、黄婷以买卖虚拟“种子”可以获得高额收益为名，通过线下直推以及使用微信等网络平台发展、管理下线，按照一定的顺序形成层级，诱使被发展人继续投入资金及发展人员，从直接或间接发展人员缴纳的资金中非法获利，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触犯刑律，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在整个传销组织共同犯罪中，四被告人均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均给予减轻处罚。被告人王娟、黄婷主动到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均给予从轻处罚；被告人龙永红、顾宏娟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均给予从轻处罚。四被告人自愿接受刑事处罚，酌定给予从宽处罚。被告人王娟、龙永红、顾宏娟、黄婷退缴了部分赃款，均酌定给予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指控四被告人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成立，所举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及认定四被告人系从犯、被告人王娟、黄婷系自首正确，量刑建议适当，其指控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王娟、龙永红、黄婷经司法机关判前调查评估适宜纳入社区矫正管理范围；被告人顾宏娟所在社区同意对其帮教。被告人王娟、龙永红、顾宏娟、黄婷系初犯，认罪态度较好，积极退赃，故可以适用缓刑。据此，为了维护正常的经济社会秩序，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第四条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王娟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四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四万元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逾期不缴纳的，则强制缴纳。） 二、被告人龙永红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缓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三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三万元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逾期不缴纳的，则强制缴纳。） 三、被告人顾宏娟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缓刑二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三万元；（已缴纳）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四、被告人黄婷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三万元；（已缴纳）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五、对被告人王娟的违法所得人民币130.52万元（已缴纳15.4万元）、被告人龙永红的违法所得人民币31.62万元（已缴纳3.4万元）、被告人顾宏娟的违法所得人民币72.26万元（已缴纳30万元）、被告人黄婷的违法所得人民币105.15万元（已缴纳30万元）依法予以追缴，上缴国库。 （违法所得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逾期不缴纳的，则强制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眉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 审 判 长  刘跃红 人民陪审员  罗华冲 人民陪审员  张萍英 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八日 书 记 员  刘蒙洋 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七条（从犯）在共同犯罪中其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自首坦白）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八条（立功）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 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缓刑）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第七十三条第二款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第三款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计算。 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罚金缴纳）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四、关于“情节严重”的认定问题 对符合本意见第一条第一款规定的传销组织的组织者、领导者，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规定的“情节严重”： （一）组织、领导的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累计达一百二十人以上的； （二）直接或者间接收取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缴纳的传销资金数额累计达二百五十万元以上的； （三）曾因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受过刑事处罚，或者一年以内因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受过行政处罚，又直接或者间接发展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累计达六十人以上的； （四）造成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精神失常、自杀等严重后果的； （五）造成其他严重后果或者恶劣社会影响的。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