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监利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鄂1023刑初276号公诉机关湖北省监利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舒德，男，1989年9月9日出生于湖北省监利市，汉族，小学文化，住监利市，无固定职业。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09年4月10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2月24日被监利市公安局抓获，次日被监利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1月21日被监利县人民检察院以故意伤害罪、寻衅滋事罪、开设赌场罪批准逮捕，次日由监利市公安局执行。现羁押于湖北省公安县看守所。辩护人柳继道，湖北楚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代新蒲，男，1978年11月17日出生湖北省监利市，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监利市，住监利市，无固定职业。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8月22日被湖北省宜都市公安局陆城派出所民警抓获并临时羁押，同月26日被监利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8日被监利市公安局监视居住，2020年7月1日经监利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监利市公安局执行。现羁押于监利市看守所。辩护人张敦祥，湖北楚胥律师事务所律师。监利县人民检察院以鄂监检一部刑诉〔2020〕13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舒德犯开设赌场罪、故意伤害罪、寻衅滋事罪、被告人代新蒲犯寻衅滋事罪，于2020年8月1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监利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湛逢东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舒德及其辩护人柳继道、被告人代新蒲及其辩护人张敦祥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合庭评议，并提请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一、开设赌场罪2016年1月7日至11日，姜某（已判刑）伙同刘某2（另案处理）在监利县菜市场内开设赌场，组织附近居民以摇骰子押单双的方式赌博。刘某2安排杨某2（已判刑）、瞿某（已判刑）在赌场上做“老爷”、“幺场”，姜某安排潘某（另案处理）、被告人舒德负责组织人员在赌场内外维持秩序。每天13时许开始赌博，17时许结束，10元起注，500元封顶，场面达数千元，每场参赌人员少则一、二十人、多则二、三十人，每场抽头2000多元，合计抽头一万余元。二、寻衅滋事罪、故意伤害罪（一）2016年1月7日以来，潘某（已判刑）、舒德应姜某安排，邀约被告人代新蒲等人在监利县菜市场姜某、刘某2合伙开设的赌场维持秩序。9日14时许，傅某、钟某1等人将该赌场冲散。10日，为防止赌场再次被人冲散，潘某、舒德准备一袋砍刀，伙同代新蒲、李树雄从监利县容城镇乘车一同前往汪桥镇莲台赌场，到莲台后被汪桥派出所发现并将砍刀收缴。11日14时许，潘某、舒德、代新蒲一伙准备凶器在赌场外维持秩序防范他人冲赌场时，钟某1、傅某、熊某、严某等四人驾驶号牌为鄂Ａ×××**红色北京现代小轿车来到莲台菜市场，准备再次将该赌场冲散时，潘某、舒德一伙人持凶器对傅某、钟某1等人实施殴打、追赶，其中有人持刀将傅某、钟某1刺伤。傅、钟二人离开现场后即乘车到监利县人民医院治疗。潘某、舒德一伙人追赶无果后返回莲台菜市场，将鄂Ａ×××**红色北京现代小轿车的车身玻璃、轮胎砸、捅破。后经监利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傅某的伤情为重伤二级，钟某1的伤情为轻微伤。经监利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被砸的红色现代小轿车损失价值为4420元。（二）2009年12月15日，监利县大垸农场西湖分场将该分场堤套湖450亩水域以合同形式发包给承包方彭某、吴绪新，承包期限为15年，自2010年1月1日至2025年12月30日。原经营业主柳某1、柳某2、张某2对此不服，与承包方因此发生多次纠纷。经农场相关方面调解，彭某默认对方生产经营至2013年。到期后，西湖分场三次书面通知柳某2在规定期限内捕捞清理完毕并返还该水域，柳某2以要求补偿等为借口拒不履行。西湖分场于2015年1月8日将柳红星诉至监利县人民法院，要求判令柳某2返还侵占的该分场堤套湖450亩水域。同年4月7日，监利县人民法院作了民事判决，要求柳某2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返还侵占的水域。该判决生效后柳某2未履行，西湖分场申请监利县人民法院强制执行。柳某2于同年12月12日书面申明：放弃鱼池及所有配套设施交还西湖分场处置，但柳某2名义上退出实际上幕后安排柳某3（已判刑）接手合伙，暗中一直参与该水域的合伙经营和投入分红。张某2、柳某3等人以要求补偿为由，多次阻挠新承包人彭某投入该水域的生产经营。2017年4月30日下午，柳某3认为彭某的工人在该水域捕鱼，联系柳某4（已判刑）出面到监利县堤套湖逞强耍横，柳某4组织了陈某、李某4（均另案处理）等人员。次日上午8时许，柳某3从监利县城区驾驶张某2的鄂Ｄ×××**绿色皮卡车行至监利县容城镇联盟国际公馆小区附近，与柳某4等人驾乘的黑色天籁鄂Ｄ×××**轿车会合，一同驾车到新民村吃早餐，在此与乘坐红色现代鄂Ｄ×××**轿车的被告人舒德等人汇合，径直赶往监利县堤套湖鱼池，柳某4分发砍刀，被告人一伙手持砍刀、疑似枪支物，驾驶机船过河到对岸彭某的鱼棚，追赶彭某鱼池上的工人朱某1、顾某、邹某，舒德驾乘鱼棚内的摩托车拦头堵截，被告人一伙将朱某1和顾某围堵在鱼池路梗上并用刀砍伤二人，邹某脱逃。追赶途中现场听到疑似枪声的响声。顾某左脚后跟被砍伤后走不动被遗弃在现场，柳某3等人挟持朱某1坐机船返回至堤岸，换乘原车辆原路返回监利县城。11时40分许，柳某3在监利县中医院路口给朱某1500元后让其下车。之后柳某3安排柳某4、舒德等十余人吃饭并派发香烟及现金以表感谢。经鉴定，顾某、朱某1的损伤程度均为轻微伤。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户籍证明、到案经过等书证；证人朱某2、薛某、李某1、唐某、李某2、任某、刘某1、李某3、杨某1、李树雄、朱某2、薛某、李某1、瞿某、唐某、李某2、任某、杨某2、刘某1、李某3、杨某1、熊某、严某、越某1、李树雄、刘某2等人的证言；同伙姜某、瞿某、杨某2、潘某等人的供述和辩解；现场勘查笔录、现场方位图、现场照片；辨认笔录；鉴定意见；被告人舒德、代新蒲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舒德、代新蒲与姜某、潘某等人结成恶势力，经常纠集在一起实施违法犯罪活动，被告人舒德为他人开设的赌场提供帮忙，故意伤害他人致人重伤二级，任意损毁他人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第二百三十四第二款、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三）项，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开设赌场罪、故意伤害罪、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代新蒲明知他人持凶器准备实施寻衅滋事犯罪而提供帮助，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舒德在开设赌场一案中系从犯，被告人代新蒲系从犯，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被告人代新蒲认罪认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可以从宽处理。针对本案，公诉机关提出了鄂监检一部量建〔2020〕129号量刑建议书，认为被告人代新蒲自愿如实供述涉嫌的犯罪事实，对指控的犯罪没有异议，接受刑事处罚，建议以寻衅滋事罪判处其有期徒刑一年至一年六个月。被告人舒德在开庭审理时辩称：1.对起诉书指控其犯开设赌场罪和第（二）起寻衅滋事罪的事实、罪名没有异议，自愿接受刑事处罚；2.自己没有参与起诉书指控的第（一）起寻衅滋事、故意伤害犯罪行为，不构成该起事实的故意伤害罪、寻衅滋事罪。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舒德不构成故意伤害罪；2.被告人舒德对开设赌场罪自愿认罪认罚、且系从犯，依法可以从宽处罚；3.被告人舒德对第（二）起寻衅滋事认罪认罚，且系作用相对较轻的主犯，可从轻处罚。被告人代新蒲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罪名及的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亦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被害人钟某1、傅某等人有过错，对事件的起因和矛盾的激化负有责任；2.被告人代新蒲在寻衅滋事中处于预备阶段，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3.被告人代新蒲系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经审理查明：一、开设赌场2016年1月7日至11日，姜某（已判刑）等人在监利县菜市场内开设赌场，组织附近居民以摇骰子押单双的方式赌博。杨某2、瞿某（均已判刑）在赌场上做“老爷”、“幺场”，被告人舒德负责组织人员在赌场内外维持秩序。每天13时许开始赌博，17时许结束，10元起注，500元封顶，每局赌资达数千元，每场参赌人员二十人左右，每场抽头2000多元，姜某等人合计渔利10000余元，其中舒德分得2400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证人朱某2、薛某、李某1、唐某、李某2、任某、刘某1、李某3、杨某1、李树雄等人的证言；同案犯姜某、瞿某、杨某2、潘某的供述和辩解；被告人舒德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证实，本院（2016）鄂1023刑初147号、（2016）鄂1023刑初148号、（2017）鄂1023刑初33号刑事判决书对上述事实亦予确认，足以认定。二、寻衅滋事（一）2016年1月7日以来，潘某（已判刑）、被告人舒德应姜某安排，邀约被告人代新蒲等人在监利县菜市场姜某等人开设的赌场维持秩序。同月9日14时许，傅某、钟某1等人将该赌场冲散。次日，为防止赌场再次被人冲散，潘某、舒德准备了几把砍刀，伙同代新蒲、李树雄从监利县容城镇乘车一同前往前述赌场，到达莲台街后被监利县公安局汪桥派出所民警发现并将砍刀收缴。同月11日14时许，傅某、钟某1等人驾驶号牌为鄂Ａ×××**红色北京现代小轿车来到莲台菜市场，准备再次将上述赌场冲散时，潘某一伙人持凶器对傅某、钟某1等人实施殴打、追赶，其中有人持刀将傅某、钟某1刺伤，傅某、钟某1等人逃离现场。潘某等人及闻讯而来的舒德等人追赶无果后返回莲台菜市场，将鄂Ａ×××**红色北京现代小轿车的车身玻璃、轮胎砸、捅破。傅某、钟某1二人离开现场后即乘车到监利县人民医院治疗。经监利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傅某的伤情为重伤二级，钟某1的伤情为轻微伤。经监利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案件所涉的红色现代小轿车损失价值为4420元。另查明，2016年3月10日，傅某、钟某1收到赔偿款，对潘某、被告人舒德表示谅解。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案涉红色现代小轿车的照片在卷证明。2.被害人付某、钟某1出具的谅解书、收据在卷证明。3.有关辨认笔录、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等在卷证明。4.证人李树雄的证言：我当时在现场没动手，对方有二个人被我们这边的人捅伤了，一辆车也被砸了。在场的有我、代新普（代新蒲）、舒德、“四胖”、姜某等十多人。5.证人姜某的证言：赌场出事我是事后知道的，（2016年）1月11日下午4点多，我接了个让我投案自首的电话。后来又有几个人给我打电话说，你莲台的赌博出事了，“法子”（姓潘）把人捅伤了。我给“法子”打电话就打不通了。我后来碰到“法子”问过他，听“法子”说有七八个年轻伢冲场子，他们把人捅伤了。6.证人越某1的证言：我借的车子被派出所扣了，是我的朋友开去莲台菜场的，熊俊（傅某）、钟某1被捅伤了。我事后才知道他们是准备去冲散姜某开设的赌场，被姜某安排的人捅伤了，而且车也被砸了。事后我听说莲台街上是一个以姜某为首的团伙，有十几人，手持砍刀、匕首之类的凶器，有二个为首的名叫“发子”、“德德”，当天他们在莲台开赌场并且护赌，我的朋友就是被他们为首的一帮人捅伤并把车砸了。7.证人杨某1的证言：我当时在场子上赌博，我出来的时候看到姜某的人在追赶和砸车。8.证人李某3的证言：我当时不在场，事后听说后才去现场的。有辆红色的小轿车被砸坏了，没有看到人员受伤，现场的群众说这辆小车刚进来，有二三十人围住车子，手里都拿的钢管、砍刀等凶器对小车进行攻击，还将车上的二个捅伤。赌场是姜某和刘某2开的，听说前几天有人到赌场上闹事，姜某就叫了二三十人，防止他们冲赌场。9.证人董某的证言：是潘某找的人让我帮忙调解，我也认识对方的伤者，叫付（傅）友俊、钟某1。10.证人刘某2的证言：昨天姜某安排“发子”、“德德”、代新普（代新蒲）等人在莲台菜场后面的一个农户家开赌场（护赌），怕有人来砸场子，下午一点，有四五个年轻伢开一辆小车来赌场，被姜某的伢捅伤了二个，还把车子砸了。姜某说在跟跟对方谈，好像说是越某1。11.证人杨某3、任某、李某2、唐某、瞿某等人亦作有证言在卷。12.同伙潘某的供述：2016年1月，姜某和刘某2合伙开赌场，管理赌场的外围有我、舒德等人，由我牵头。有人冲场子后，舒德搞来了三根钢管，以备别人冲场子时打架用。第二天有我、舒德、“四胖”、李树雄，另外我喊了二个湖南的朋友“麻子”、“小川”，我要舒德找来六七把砍刀用一个手提袋装着，放在舒德租来的一辆白色福特牌小轿车尾箱里，后来派出所来抓赌，租来的小车里被派出所的扣了。第三天中午赌博的时候，还是我们前一天的六个人到赌场去（护赌），因为砍刀被派出所的收缴了，我要舒德又准备了三根钢管，放在租来的小车尾箱里。赌博搞了个把小时，有二辆车从菜场那边往赌博的地方过来，车上下来四个伢，每个人手里都拿的凶器，有钢管也有砍刀。我和“麻子”、“小川”跟在他们后面，他们把“小川”围住，“麻子”和“小川”上前把他们捅伤了。他们有人受伤后就往菜场跑了，舒德和“四胖”闻讯拿着钢管跑过来，舒德拿了二根，递给我一根钢管，一起追赶那四个伢未找到。我们回到赌场附近，那辆红色的小轿车还停在那里，我用钢管在车尾箱上锤了一下，他们五个人跟着我砸车，把车玻璃砸破了几块，“小川”用刀子把车右后方的一只轮胎捅破了。之后我问“麻子”和“小川”把人搞伤没有，“小川”说他用刀子把对方捅了几下，不晓得搞伤没有。13.被害人傅某的陈述：2015年12月26日，我和钟某1、熊某、罗某来监利找严某玩，越总说莲台菜场都有人开赌博场子，都不是莲台本地人开的，严某对我们四个人说把他赌场冲散。（2016年）1月9日，严某给我打电话说他们开始赌博了，严某借了一辆红色现代轿车带我、熊某、钟某1、罗某一起去莲台把赌场冲散了。1月11日中午一点多，严某开车带我和熊某、钟某1到莲台后面的赌博场附近，刚把车停稳，看到赌博场门口站了十几个人，我们往赌博场去，有十几个人围住了我们，手上都拿着砍刀和钢管，有个人拿匕首往我左后腰捅了一刀，还有腹部被捅了几刀，钟某1过来拉我，扶着我往人多的地方跑，拦个的士往人民医院来了。14.被害人钟某1亦证明了被害人傅某陈述的事实。15.监利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意见书：证明傅某所受为重伤二级，钟某1所受伤为轻微伤。16.价格鉴定意见书：证明涉案一辆现代小轿车玻璃及轮胎损毁的价格为4420元。17.被告人代新蒲对上述事实亦作为供述。18.本院（2016）鄂1023刑初148号刑事判决书对上述事实亦予确认。（二）2009年12月15日，监利县大垸农场西湖分场将该分场堤套湖450亩水域以合同形式发包给承包方彭某、吴绪新，承包期限为15年，自2010年1月1日至2025年12月30日。原经营业主柳某1、柳某2、张某2对此不服，与承包方因此发生多次纠纷。经农场相关方面调解，彭某默认对方生产经营至2013年。到期后，西湖分场三次书面通知柳某2在规定期限内捕捞清理完毕并返还该水域，柳某2以要求补偿等为借口拒不履行。西湖分场于2015年1月8日将柳某2诉至本院，要求判令柳某2返还侵占的该分场堤套湖450亩水域。同年4月7日，本院作了民事判决，要求柳某2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返还侵占的水域。该判决生效后柳某2未履行，西湖分场申请本院强制执行。柳某2于同年12月12日书面申明：放弃鱼池及所有配套设施交还西湖分场处置，但柳某2名义上退出实际上幕后安排柳某3（已判刑）接手合伙，暗中一直参与该水域的合伙经营和投入分红。张某2、柳某3等人以要求补偿为由，多次阻挠新承包人彭某投入该水域的生产经营。2017年4月30日下午，柳某3认为彭某的工人在该水域捕鱼，联系柳某4（已判刑）组织人员到监利县堤套湖逞强耍横。次日上午8时许，柳孝贵从监利县城区驾驶张忠威的号牌为鄂Ｄ×××**绿色皮卡车行至监利县容城镇联盟国际公馆小区附近，与柳某4等人驾乘的黑色天籁鄂Ｄ×××**轿车会合，一同驾车到新民村吃早餐，在此与乘坐红色现代鄂Ｄ×××**轿车的被告人舒德等人汇合，径直赶往监利县堤套湖鱼池，柳某4分发砍刀，被告人一伙手持砍刀、疑似枪支物，驾驶机船到对岸彭某的鱼棚，追赶彭某鱼池上的工人朱某1、顾某、邹某，舒德驾乘鱼棚内的摩托车拦头堵截，被告人一伙将朱某1和顾某围堵在鱼池路梗上并用刀砍伤二人，邹某逃脱。追赶途中现场有人听到疑似枪声的响声。顾某左脚后跟被砍伤后走不动被遗弃在现场，柳某4等人挟持朱某1坐机船返回至堤岸，换乘原车辆原路返回监利县城。11时40分许，柳某3在监利县中医院路口给朱某1500元后让其下车。之后柳某3安排柳某4、舒德等十余人吃饭并派发香烟及现金以表感谢。经鉴定，顾某、朱某1的损伤程度均为轻微伤。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证人张某1、陈某、李某4、邹某、雷某等人的陈述；同伙柳某4、柳某3的供述；被害人朱某1、顾某的陈述；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辨认笔录；监利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监利捷诚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被告人舒德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证实，本院（2017）鄂1023刑初318号、（2020）鄂1023刑初262号刑事判决书对上述事实亦予确认，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舒德、代新蒲与他人结成恶势力，经常纠集在一起实施违法犯罪活动，属于恶势力犯罪。被告人舒德为他人开设的赌场提供帮助；破坏社会秩序，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任意损毁他人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构成开设赌场罪、寻衅滋事罪。被告人代新蒲明知他人持凶器准备实施寻衅滋事犯罪而提供帮助，其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的开设赌场罪、寻衅滋事罪罪名成立。公诉机关提出被告人舒德犯故意伤害罪的指控，因未提供确实、充分的证据予以证明，故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舒德在开设赌场罪中系从犯，被告人代新蒲系从犯，均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舒德在寻衅滋事犯罪中系罪责相对较轻的主犯，可对其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代新蒲自愿认罪认罚，可对其从宽处罚。被告人舒德对开设赌场罪、第（二）起寻衅滋事罪认罪认罚，可对其上述犯罪从宽处罚。被告人舒德有犯罪前科，可对其酌情从重处罚。被害人傅某、钟某1收到赔偿款并对被告人舒德表示谅解，可对其酌情从轻处罚。被害人傅某、钟某1有过错，可对被告人舒德、代新蒲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舒德一人犯数罪，应数罪并罚。被告人舒德提出的第1点辩称意见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被告人代新蒲的辩护人提出的第1点和第3点辩护意见均与证据、查明的事实和法律规定相符，故本院均予以采纳。被告人舒德提出的第2点辩称意见中其不构成故意伤害罪的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其不构成寻衅滋事罪的意见与证据、查明的事实和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代新蒲的辩护人提出的第2点辩护意见与证据、查明的事实和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三）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舒德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拘役四个月，并处罚金二千五百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二千五百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24日起至2022年6月23日止。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的第二日起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代新蒲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7月2日起至2021年7月25日止。）三、追缴被告人舒德的违法所得二千四百元，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北省荆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审 判 长  来凤鸣人民陪审员  陈正红人民陪审员  丁 琼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刘可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