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湖南省衡阳市雁峰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湘0406刑初90号公诉机关湖南省衡阳市雁峰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栗某，男，1987年6月16日出生。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20年4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衡阳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张多，湖南八方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卢某，男，1986年11月16日出生。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20年4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衡阳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邱晓华，湖南八方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丁某，男，1991年4月28日出生。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20年4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衡阳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何琳郁，湖南八方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某1，男，1998年1月9日出生。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20年4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衡阳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廖建伟，湖南八方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黎某，女，1993年11月20日出生。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20年4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衡阳市女子看守所。辩护人戴鑫，湖南八方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蒋政，湖南八方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人李某2，女，1975年8月28日出生。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20年4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衡阳市女子看守所。辩护人张宝发，湖南业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施某，男，1989年10月23日出生。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20年4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衡阳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张利荣，湖南仲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黄某，男，1983年3月26日出生。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20年4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衡阳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谢丹，湖南业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某，男，1988年10月25日出生。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20年4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衡阳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李亚嫘，湖南业达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文月亮，湖南业达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人张某，男，1986年9月18日出生。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20年4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衡阳市第二看守所。被告人杨某，男，1992年2月21日出生。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20年4月16日被取保候审，同年8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衡阳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李成，湖南业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谢某，男，1993年12月27日出生。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20年4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衡阳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郑少茜，湖南八方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阮某，男，1987年9月8日出生。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20年4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衡阳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王仕通，湖南业达律师事务所律师。湖南省衡阳市雁峰区人民检察院以雁检公诉刑诉〔2020〕6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栗某、卢某、丁某、李某1、施某、黎某、王某、张某、杨某、李某2、黄某、谢某、阮某犯非法拘禁罪，于2020年8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湖南省衡阳市雁峰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欧阳会昌出庭支持公诉，上列被告人及辩护人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同案人黄伟（音译，另案处理）、彭晨（音译，另案处理）与被告人栗某、卢某、丁某、李某1、施某、黎某、王某、张某、李某2、杨某、黄某、谢某、阮某均系传销组织“天津天狮生物发展有限公司”的传销人员，窝点位于衡阳市雁峰区，黄伟、彭晨系Ｃ级领导，栗某、卢某系该窝点管家。自2020年3月20日起至4月13日止，在黄伟、彭晨的安排下，该传销组织成员栗某、卢某、丁某、李某1、施某、黎某、王某、张某、李某2、杨某、黄某、谢某、阮某在该窝点内先后对被害人江某、强某、李某3采取反锁房间大门、监听电话、贴身睡觉等方式对三被害人进行看管，限制人身自由。2020年4月13日23时许，被害人江某、强某、李某3被公安机关解救。至此，被害人江某被限制人身自由约24天，被害人强某被限制人身自由约11天，被害人李某3被限制人身自由约6天。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被害人江某、强某、李某3的陈述、证人证言、辨认笔录、乘车记录、现场照片、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栗某、卢某、丁某、李某1、施某、黎某、王某、张某、杨某、李某2、黄某、谢某、阮某非法限制他人人身自由，其行为均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非法拘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在共同犯罪中，栗某、卢某、丁某、李某1、施某、黎某、王某、张某、杨某、李某2、黄某、谢某、阮某均系从犯，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之规定处罚。栗某、卢某、丁某、李某1曾使用暴力对被害人进行控制。栗某、丁某、李某1、黎某、王某、张某、杨某、谢某、阮某均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罚；建议以非法拘禁罪判处卢某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判处栗某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判处丁某、李某1、黎某、李某2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判处施某、黄某、王某、杨某、张某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判处谢某、阮某有期徒刑十个月。被告人栗某、丁某、李某1、黎某、王某、张某、杨某、谢某、阮某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被告人黄某、施某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被告人卢某辩称他不是窝点管家，没有给被害人上过课，没有殴打被害人。其辩护人提出，卢某系从犯；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不是该窝点管家，主观恶性较小，其本人也是受害者，请求法院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某2辩称她没有实施指控的犯罪行为，她只是陪被害人聊家常，本人实际是处于被监视的状态。其辩护人提出，李某2系从犯，认罪认罚，她本人实际是受害者，所起作用微乎其微，请求法院从轻处罚。被告人黎某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罪名没有异议，但认为量刑过重，请求法院从轻处罚。被告人栗某、丁某、李某1、黎某、王某、杨某、黄某、谢某、阮某的辩护人提出，栗某、丁某、李某1、王某、杨某、黄某、谢某、阮某系从犯，初犯、偶犯，具有坦白情节，自愿认罪认罚，上述被告人实际也是受害者，请求法院从轻处罚。黎某的辩护人还提出，黎某只是受上级指示接被害人到窝点，其情节较之暴力控制被害人的丁某较轻，请求法院从轻处罚。被告人施某的辩护人提出，施某从未对被害人使用过暴力，他实际是被胁迫参与实施非法拘禁行为，属于胁从犯，应当按照他的犯罪情节减轻或免除处罚；在庭审前施某已向法院提交认罪认罚书，当庭亦认罪悔罪，请求法院从宽处理。经审理查明，被告人栗某、卢某、丁某、李某1、施某、黎某、王某、张某、李某2、杨某、黄某、谢某、阮某与同案人黄伟（音译，在逃）、彭晨（音译，在逃）均系传销组织“天津天狮生物发展有限公司”的传销人员，黄伟、彭晨系Ｃ级领导，其管理的窝点位于衡阳市雁峰区。栗某、卢某系该窝点管家，管理该传销窝点钥匙。自2020年3月20日起至4月13日止，该传销组织成员在该窝点内对被害人江某、强某、李某3实施非法拘禁行为，具体如下：1、2020年3月20日，被害人江某被骗至衡阳市，于当晚10时许，被黎某和一女子带入位于衡阳市雁峰区的传销窝点内。进入窝点后，江某要求出去开房睡，栗某和丁某便将江某压在地上，并用毛巾堵住江某的嘴，控制住江某，将其强制留在该窝点内。此后，在黄伟、彭晨的安排下，栗某对江某上课洗脑，并与卢某、丁某、李某1、施某、黎某、王某、张某、李某2、杨某、黄某等人假借打牌、聊天等名义对江某进行监视。房间大门被反锁，江某不能随意外出，打电话会被监听，上厕所也会有人跟随。同年4月10日，谢某和阮某从其他窝点调入该窝点内，协助参与对江某的看管。同月13日晚23时许，江某被公安机关解救。至此，江某被非法拘禁约24天。2、同年4月2日，被害人强某被程雪（音译，在逃）以介绍工作的名义骗至衡阳，并被黎某和程雪带入上述传销窝点内。强某进入窝点后，在黄伟、彭晨的安排下，栗某对强某上课、洗脑，并与卢某、丁某、李某1、施某、黎某、王某、张某、李某2、杨某、黄某等人采取同样的方式对强某进行监视、控制。晚上，张某贴着强某睡房间最内侧，卢某和杨某睡门口，防止强某逃跑。同月10日，谢某和阮某从其他窝点调入该窝点内，协助参与对强某的看管。同月13日晚23时许，强某被公安机关解救。至此，强某被非法拘禁约11天。3、同年4月7日，被害人李某3被陈小婷（音译，在逃）以介绍工作的名义骗至衡阳，并被黎某和陈小婷带入位于上述传销窝点内。李某3进入该窝点后，栗某让李某3将手机交给他，李某3不同意，便拿起凳子反抗，栗某、卢某、李某1、丁某将李某3按到在地，并将其手机收走。此后，在黄伟、彭晨的安排下，栗某对李某3上课洗脑，并与卢某、丁某、李某1、施某、黎某、王某、张某、李某2、杨某、黄某等人采取同样的方式对李某3进行监视、控制。同月10日，谢某和阮某从其他窝点调入该窝点内，协助参与对李某3的看管。同月13日晚23时许，李某3被公安机关解救。至此，李某3被非法拘禁约6天。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的，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害人江某、强某、李某3的陈述、辨认笔录、乘车记录，证明他们被骗至衡阳后，被栗某等13人非法限制人身自由的经过情况；2、证人刘某1、邓某的证言证明破获案件和抓获13名被告人的经过情况；3、证人刘某2的证言、现场照片，证明栗某等13人实施非法拘禁的场所。被告人栗某、卢某、丁某、李某1、施某、黎某、王某、张某、杨某、黄某、谢某、阮某在侦查阶段对非法拘禁三被害人的事实均有供述在卷，庭审时亦予供认，与其他本案证据能相互印证，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栗某、卢某、丁某、李某1、施某、黎某、王某、张某、杨某、李某2、黄某、谢某、阮某为发展传销下线，非法限制他人人身自由，构成非法拘禁罪，应予依法惩处。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在共同犯罪中，栗某、卢某、丁某、李某1、施某、黎某、王某、张某、杨某、李某2、黄某、谢某、阮某均系受黄伟、彭晨的指使和安排，对被害人实施洗脑、看守等行为，起了次要作用，均系本案的从犯，依法从轻处罚。栗某、卢某、丁某、李某1、施某、黎某、王某、张某、杨某、黄某、谢某、阮某到案后均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坦白。在审查起诉阶段，栗某、丁某、李某1、黎某、王某、张某、杨某、谢某、阮某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黄某、施某当庭认罪认罚，均依法予以从轻处罚，但对黄某、施某的从宽幅度应小于在审查起诉阶段认罪认罚的其他被告人。栗某、卢某、丁某、李某1、黎某、王某、杨某、黄某、谢某、阮某的辩护人提出的上述被告人均系从犯，具有坦白情节，且认罪认罚，请求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均予以采纳。栗某、卢某、丁某、李某1对江某、李某3实施了按压在地的轻微暴力手段，未造成被害人轻微伤以上后果，其目的是为了控制被害人并限制其自由，在之后的拘禁期间并未再实施殴打、侮辱行为，可不以刑法中“具有殴打、侮辱情节，从重处罚”予以评价。在案证据可以认定卢某管家身份、与栗某共同管理房门钥匙的事实。卢某在审查起诉阶段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庭审时虽对指控其管家身份表示异议，但对自己所实施的犯罪行为并无异议，并表示认罪认罚，依法可对其适用认罪认罚从宽。李某2在侦查阶段对自己参与非法拘禁他人的事实予以供认，且有其他同案人的供述、被害人的陈述予以证实，其庭审中的辩解没有其他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不予采纳。公诉机关当庭撤回对李某2认罪认罚情节认定，重新提出了新的量刑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对李某2的辩护人提出其系从犯，请求从轻处罚的意见，本院予以采纳。黎某三次外出接被害人到传销窝点，且参与监视被害人，所起作用与丁某等人相当，对黎某及其辩护人提出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偏重的辩解和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施某的辩护人提出施某系胁从犯的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对其提出的施某具有坦白情节，未对被害人使用暴力，当庭认罪认罚，请求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公诉机关对栗某、丁某、李某1、黎某、王某、张某、杨某、李某2、谢某、阮某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栗某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4月15日起至2022年6月14日止)。二、被告人卢某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4月15日起至2022年6月14日止)。三、被告人丁某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4月15日起至2022年2月14日止)。四、被告人李某1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4月15日起至2022年2月14日止)。五、被告人黎某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4月15日起至2022年2月14日止)。六、被告人李某2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4月15日起至2022年2月14日止)。七、被告人施某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4月15日起至2022年1月14日止)。八、被告人黄某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4月15日起至2022年1月14日止)。九、被告人王某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4月15日起至2021年12月14日止)。十、被告人张某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4月15日起至2021年12月14日止)。十一、被告人杨某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8月10日起至2022年4月9日止)。十二、被告人谢某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4月15日起至2021年2月14日止)。十三、被告人阮某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4月15日起至2021年2月14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审 判 长  周丽君人民陪审员  王俊林人民陪审员  龙 霞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五日法官助理文名远代理书记员  唐自勤            责任校对人：文名远      注：本案适用法律条款见附页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非法拘禁他人或者以其他方法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具有殴打、侮辱情节的，从重处罚。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