厦门海事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72民初57号 原告：林媚珠，女，1975年1月3日生，汉族，住福建省宁德市蕉城区，现住福建省宁德市蕉城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吕康**，福建华睦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陈言凑，男，1974年6月13日生，汉族，住福建省宁德市蕉城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石福宁,福建石在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细妹,福建石在律师事务所律师实习律师。 第三人：江美仁，男，1969年5月3日生，汉族，住福建省蕉城区，系原告林媚珠之夫。 原告林媚珠与被告陈言凑、第三人江美仁海上人身损害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月13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林媚珠及委托诉讼代理人吕康**、被告陈言凑及委托诉讼代理人石福宁、第三人江美仁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林媚珠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赔偿原告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伤残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精神损害抚慰金、鉴定费等共计193992.99元(人民币，下同)；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8年5月30日上午，原告乘坐江美仁驾驶的快艇从蕉城虎尾海域开往罗源鉴江口海域鱼排养殖区时，被告驾驶另一艘快艇直撞江美仁驾驶的快艇左侧中部，造成原告受伤。当日，原告入住宁德市医院治疗，经诊断原告右侧多发肋骨骨折（右侧2-6肋骨折）、双肺挫伤伴感染。2019年9月16日，经福建正扬司法鉴定所鉴定，原告的伤残程度为十级，误工期为150日，护理期为60日，营养期为60日。原告认为，被告驾驶快艇直撞江美仁驾驶的快艇左侧中部是造成本次事故的根本原因，应当承担原告因身体伤害遭受的全部损失共计193992.99元。具体为：1.医疗费19228.99元；2.误工费48490.8元；3.护理费15359.77元；4.住院伙食补助费1200元；5.营养费6000元；6.伤残赔偿金91240元；7.被扶养人生活费5673.43元；8.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9.鉴定费1800元。 被告陈言凑辩称：1.本案事故是原告之夫，也就是本案第三人江美仁违规超速驾驶快艇所导致，江美仁应负事故的全部责任。2019年5月30日上午9时许，被告驾驶快艇在罗源鉴江口海域正常行驶，第三人江美仁驾驶的快艇从被告快艇右侧方向朝被告快艇船艏右舷直撞，被告快艇船艏右舷被冲撞后，快艇左侧撞到渔排上，造成被告快艇船艏右舷及左舷严重破损，被告被撞伤后导致脑震荡;额部、胸背部软组织挫伤及副鼻窦炎的严重后果。因当时被告正在为案外人林炳文运输305件鲍鱼（每件10斤），碰撞造成快艇上装载的鲍鱼落入海里116件（1160斤），造成经济损失55220元（每斤45元）。事故发生后，被告被送往宁德市医院住院治疗，至2019年6月26日出院（住院27天），但未完全治愈，仍留下头晕、头痛症状，之后产生左耳耳鸣的后果。被告认为，江美仁违规超速驾驶快艇是造成本起事故的直接原因，江美仁应负事故的全部责任，应赔偿被告人身及财产全部经济损失。2.原告系江美仁妻子，事发时乘坐在江美仁驾驶的快艇上，因江美仁对本案事故负完全责任，其损失也应由江美仁承担，故原告要求被告赔偿其经济损失缺乏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应予驳回。3.原告诉请赔偿项目不合理、不合法。具体如下：（1）医疗费用，原告入、出院诊断不仅有受伤诊疗，还有与受伤并无关联的其他疾病诊疗，比如颈椎退行性改变、子宫内膜息肉、子宫肌瘤、贫血、××等自身疾病。因此，原告医疗费用中用于个人疾病部分的支出应予剔除（比如彩超妇科、肝内低密度ＣＴ检查）；（2）原告长期居住在宁德市蕉城区，系农村户口，原告提供的宁德市蕉城区村民委员会证明材料可以进一步说明，故原告主张误工费按在岗职工平均工资计算没有事实根据；（3）营养费、护理费计算有误；（4）被扶养人生活费计算和标准错误；（5）福建正扬司法鉴定所作出的司法鉴定意见没有异议。综上，本案事故是第三人江美仁违规超速驾驶快艇所导致，江美仁应负事故的全部责任，应赔偿被告人身及财产全部经济损失，被告将另案向江美仁提起赔偿之诉。原告要求被告赔偿经济损失缺乏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应依法驳回其诉讼请求。 第三人江美仁称，其在本案事故中不存在过错，不应承担原告林媚珠的损失。当时第三人驾驶快艇前行中，是被告陈言凑运输超重，方向盘失灵，才会撞到第三人驾驶的快艇左侧中部，并造成原告受伤，被告陈言凑应当承担事故所造成全部损失。 原告林媚珠为支持自己的主张，向本院提供以下几组证据：证据1.原告身份证、证明，证明原告身份，原告抚养人情况；证据2.出典房屋人身份证、住房出典协议书，证明原告在宁德蕉城区（城镇）生活超过一年，应按照城镇标准赔偿；证据3.《福州罗源鉴江“5.30”两艘快艇碰撞事故技术调查报告》，证明本案事故发生地点、时间、经过、事故造成原因等；证据4.宁德市医院入院、出院记录、疾病证明书，证明原告受伤情况及入、出院日期等；证据5.医疗费发票、病人费用清单等，证明原告治疗费用和项目；证据6.《福建正扬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原告伤残十级及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等；证据7.正扬司法鉴定所鉴定发票，证明原告鉴定费支出情况。 被告陈言凑对原告的上述证据质证如下：对证据1的“三性”即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没有异议；对证据2真实性和待证事实有异议，原告是农村户口，应按农村标准计算相关损失；对证据3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部分待证事实有异议，被告的快艇是被第三人所撞击，从而造成被告船只船艏左右弦都存在破损情况，船上载运的鲍鱼有大部分落入海中造成经济损失，在事故报告中，没有全面的认定；对证据4真实性无异议，对关联性和待证事实有异议，原告提供的入院、出院记录中不仅有因本次事故造成的受伤诊疗，还有与此次受伤无关联的其他疾病诊疗，如颈椎退行性改变、子宫内膜息肉待排、子宫小肌瘤、贫血、××等自身疾病（如出院记录的第二页的第九行）；对证据5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原告医疗费中包括诊疗与此次受伤无关联的其他疾病产生的费用，该部分的费用应予剔除；对证据6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计算的标准有异议；对证据7的真实性无异议。 第三人江美仁对原告的上述证据无质证意见。 被告陈言凑及第三人江美仁均未向法院提供证据。 根据原告提供的证据及被告的质证意见，对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将在之后的争议焦点中进行逐一认定。 根据庭审调查并结合证据认证，本院查明：2018年5月30日上午，原告林媚珠乘坐其夫江美仁驾驶的快艇从蕉城虎尾海域开往罗源鉴江口海域鱼排养殖区时，与被告陈言凑驾驶的另一艘快艇发生碰撞。事故发生后，罗源县人民政府组织了福州海事局罗源海事处及罗源县海洋与渔业局对事故进行了联合调查，并形成了《福州罗源鉴江“5.30”两艘快艇碰撞事故技术调查报告》。根据该报告，事故原因：1.两快艇的船舶驾驶人陈言凑、江美仁安全意识淡薄，均无证违章驾驶船舶，在不具备驾驶航行资格的条件下驾驶船舶出海，致使船舶在面临碰撞危险时没有采取有效的措施避让。陈言凑、江美仁在不具备航行资格的情况下驾驶船舶出海是事故发生的直接原因。2.当事两快艇均未经船舶检验，未取得合法有效的船舶证书，未配备高频、甚高频等船舶通讯设备，不具备安全航行条件。船舶驾驶人员驾驶不具备安全航行条件的船舶出海航行，是事故发生的重要原因。事故责任分析：事故当事船舶均为乡镇船舶，均无法提供船舶证书、航海日志、轮机日志、车钟记录、航向记录、海图、航行设备仪器的性能以及其他必要的原始文书资料，均未配备船舶自动识别系统、无法提供事发时段的船舶航行回放记录数据，均未配备高频、甚高频等船舶通讯设备、无法提供事发时段的通讯录音数据。鉴于证据信息不足，目前无法判断事故的责任比例，仅能认定陈言凑、江美仁均存在无证违章驾驶不具备安全航行条件的船舶出海航行的情况，对本起事故均负有责任。碰撞导致原被告受伤，两快艇船体破损，原告林媚珠被送往宁德市医院住院治疗，被告陈言凑自行前往医院治疗。后经福建正扬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事故造成原告林媚珠十级伤残。 另查明，第三人江美仁为原告林媚珠之夫，林媚珠为林存银（1941年2月3日出生）与江成妹（1946年3月26日出生）之女，林存银与江成妹共生育子女6人。 还查明，2019年度福建省农、林、牧、渔业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为61785元；2019年度福建省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为66815元；2019年度福建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45620元；2019年福建省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30946元；根据《福建省国家机关差旅费管理办法》规定，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每人每日为100元。 本院认为，本案系海上人身损害责任纠纷。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 一、在本起事故中，被告陈言凑及第三人江美仁应承担多少责任比例？ 被告陈言凑及第三人江美仁均认为对方应承担本次事故的全部责任。根据《福州罗源鉴江“5.30”两艘快艇碰撞事故技术调查报告》的认定，陈言凑、江美仁均存在无证违章驾驶不具备安全航行条件的船舶出海航行的情况，对本起事故均负有责任，至于责任比例多少，则无法判断。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以下简称侵权责任法）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海商法》（以下简称海商法）对此种情况下责任如何分担均有明确的规定。侵权责任法第十二条规定“二人以上分别实施侵权行为造成同一损害，能够确定责任大小的，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难以确定责任大小的，平均承担赔偿责任”；海商法第一百六十九条也规定“船舶发生碰撞，碰撞的船舶互有过失的，各船按照过失程度的比例负赔偿责任；过失程度相当或者过失程度的比例无法判定的，平均负赔偿责任”，虽然海商法适用于20总吨以上的船舶，而本案案涉船舶均为“三无”的乡镇船舶，没有具体的吨位数，但亦可参照适用。因此，在过失程度比例无法判定的情形下，碰撞双方平均负赔偿责任，被告陈言凑应在本起事故中承担50%的责任，第三人江美仁承担50%的责任。 二、原告林媚珠因本起碰撞事故所造成的各项损失是多少？ 根据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关于在省内部分地区开展人身损害赔偿标准城乡统一试点的通知》，本案人身损害赔偿纠纷城乡居民赔偿标准统一适用城镇居民标准，被告陈言凑抗辩认为应按农村居民标准计算相关损失，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告主张的各项损失金额，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有关规定,本院逐项分析认定如下: （一）医疗费 原告林媚珠主张的医疗费为19228.99元（其中门诊收费583.9元，住院收费18645.09元）。被告称医疗费用中有些检查项目与本起事故无关，应予剔除，如妇科彩超86元，××测定138元、××两对半检查104元，共328元。本院认为，被告要求剔除的项目与本起事故无关，应从医疗费中予以相应扣减，扣减金额为328元，因此原告的医疗费为18900.99元（19228.99元－328元＝18900.99元）。 （二）误工费 根据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原告的误工期为150日，原告主张以2019年福建在岗职工平均工资84374元/年为标准计算误工费。本院认为，原告因其工作性质，应归属农、林、牧、渔业人员，应以2019年度福建省农、林、牧、渔业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61785元为标准计算误工费，但该收入系年平均工资，应除以365天计算日工资标准，而不应以该年收入除以12个月再除以企事业单位每月法定工作日计算原告的日工资标准。原告主张误工费为（84374元/年÷12个月÷21.75天）×150＝48490.8元，本院不予支持。原告的误工费应为61785元/年÷365天×150天＝25391.1元。 （三）护理费 原告以2019年度福建省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66815元作为护理费计算标准，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但该收入系年平均工资，应除以365天计算日工资标准，而不应以该年收入除以12个月再除以企事业单位每月法定工作日计算原告的日工资标准。原告主张护理费为(66815元/年÷12个月÷21.75天）×60天=15359.77元，本院不予支持。原告的护理费应为66815元/年÷365天×60天=10983.29元。 (四)住院伙食补助费 原告林媚珠共住院20天。原告主张按照60元/天计算住院伙食补助费，未超过相关规定，被告亦无异议，因此本院予以支持。原告的住院伙食补助费为1200元（60元/天×20天=1200元）。 （五）营养费 原告主张营养费6000元（100元/天×60天＝6000元），每日按100元计算，被告认为该费用过高，标准应定为每日30元左右。原、被告均同意每日标准由法院酌定，根据《福建正扬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的鉴定意见，原告的营养期为60日。本院认为，该营养期为原告出院后加强营养的天数，其标准应低于原告诉请的60元/天计算住院伙食补助费标准，本院酌定按每日为35元标准计算营养费，营养费共2100元（60天×35元/天＝2100元）。 （六）残疾赔偿金 按照2019年福建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45620元/年及原告伤残十级的赔偿标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的规定。原告诉请残疾赔偿金91240元（45620元/年×10%×20年＝91240元），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 （七）被扶养人生活费 原告林媚珠共有6个兄弟姐妹，其母江成妹于1946年3月26日出生，其父林存银于1941年2月3日出生，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规定，本案原告的被扶养人生活费计算标准应为2019年福建省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30946元，因此原告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为：江成妹：3094.6元［（30946元/年×10%×6年）÷6人＝3094.6元］;林存银：2578.83元［（30946元/年×10%×5年）÷6人＝2578.83元］，两者合计：5673.43元。 （八）精神损害抚慰金 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第一款的规定，确定精神损害抚慰金不仅应考虑侵权人的过错程度，还应考虑侵权行为的损害后果、侵害的手段、场合、行为方式等具体情节。综合本案案情，原告因本起碰撞事故造成十级伤残，给原告造成一定程度的精神损害，其诉请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金额合理，本院予以支持。 （九）鉴定费 鉴定费是原告为维护自身权益所支出的合理费用，该费用有鉴定机构的收费票据为证，被告也认可该费用，因此本院对原告诉请的1800元鉴定费予以支持。 以上各项损失合计：162288.81元。 综上所述，本案为海上人身损害责任纠纷，原告林媚珠因本起船舶碰撞事故所造成的各项损失为162288.81元，被告陈言凑应承担50%的赔偿责任，即81144.41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二条、第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十八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一款、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第一款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陈言凑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林媚珠因碰撞事故造成的损失81144.41元； 二、驳回原告林媚珠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3911元，由原告林媚珠负担2275元，由被告陈言凑负担1636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陈水柱 人民陪审员  陈 忠 人民陪审员  叶俊平 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九日 法官 助理  游蔡墨 代书 记员  黄巧丽 附：本案所适用的主要法律条文及执行申请提示： 一、本案适用的主要法律条文 1.《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十二条二人以上分别实施侵权行为造成同一损害，能够确定责任大小的，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难以确定责任大小的，平均承担赔偿责任。 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 2.《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第十八条第一款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 第十九条第一款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 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 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 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 第二十三条第一款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第三十五条本解释所称“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职工平均工资”，按照政府统计部门公布的各省、自治区、直辖市以及经济特区和计划单列市上一年度相关统计数据确定。 “上一年度”，是指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 3.《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条第一款精神损害的赔偿数额根据以下因素确定： （一）侵权人的过错程度，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二）侵害的手段、场合、行为方式等具体情节； （三）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 （四）侵权人的获利情况； （五）侵权人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 （六）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 二、执行申请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