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周口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16知民初380号原告：上海灿星文化传媒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长宁区广顺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10105786734742N。法定代表人:田明,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尹凯，河南中能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喻秦远，河南中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周口市元坤酒店有限公司，住所，住所地：河南省周口市太昊路与迎宾大道交叉口东南角社会信用代码：91411600MA450UD46A。法定代表人：靳双林，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家堂、常朋辉，河南商振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上海灿星文化传媒股份有限公司与被告周口市元坤酒店有限公司著作权侵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8月4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上海灿星文化传媒股份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尹凯、喻秦远，被告周口市元坤酒店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常朋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海灿星文化传媒股份有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立即停止侵权行为，删除侵权的作品；2、判令被告赔偿经济损失以及为维权所支出的合理费用共计73850元；3、判令被告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原告是《中国好歌曲》第一季、《中国好歌曲》第二季、《中国好歌曲》第三季、《中国新歌声》第一季、《中国新歌声》第二季、《中国之星》、2018《中国好声音》、《蒙面唱将猜猜猜第一季》、《蒙面唱将猜猜猜第二季》等电视节目的著作权人,且对上述节目进行了版权登记。这些电视节目具有极高的收视率及影响力。原告发现,被告未经许可,以经营为目的,在其营业场所的点播设备中收录了原告享有著作权的作品:《中国新歌声》第二季、2018《中国好声音》中《天地在我心》等211首歌曲并通过其点播系统放映设备公开播放。被告上述行为侵犯了原告的复制权、放映权,给原告造成了严重的经济损失。为维护合法权益,特向贵院提起诉讼,望判如所请。周口市元坤酒店有限公司辩称:一、原告对涉案作品不享有著作权,不具有原告资格,应驳回其起诉。1、原告虽然提供有《作品登记证书》,但我国实行的是著作权自愿登记原则,登记机关对登记申请人是否享有著作权不作实质性审查,完全依据登记申请人自行填报而登记，故《作品登记证书》不足以证明原告享有著作权。2、原告自认涉案作品均为其与电视台合作录制作品，根据《著作权法》第十三条规定，综艺节目的著作权归电视台和创作者共有,非其独享。二、被告没有侵犯他人的著作权，更没有侵犯原告的著作权,应当依法驳回其诉讼请求。1、被告的音响设备是从商家购买的，涉案作品是购买设备上自带的,不是被告后期安装的，如果存在侵权行为，也应当是设备生产厂家侵权,因此，应当追加设备生产厂家参加诉讼,查明案件事实，依法作出判决。2、涉案作品虽然在曲库里面储存，但从来没有顾客点播过,很少有人知道他的存在，更不是原告诉状上所说的“这些电视节目具有极高的收视率及影响力”。充分说明被告没有通过涉案件品营利的主观故意。3、被告已经从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简称音集协)、中国音乐著作权协会(音著协)、河南天合文化有限公司获取了涉案作品的使用权。音集协、音著协与天合文化有限公司签订有许可协议,协议有效期至2027年，天合公司取得收取管理费的资格见音集协、音著协与天合公司的续约公告、天合集团【2018】36号、【2019】2号、【2019】14号文件。4、退一万步讲，原告恶意点播涉案作品不能认定为被告侵权。第一、事实上这些涉案作品只是在被告曲库里面睡大觉,根本就没有客户点播，不应当认定被告侵权;第二、原告的代理人自己点播不能认定是被告侵权。如果存在侵权的情况,那也是原告的代理人侵权，不是被告侵权。5、原告请求赔偿损失，应当依法驳回。第一、原告请求赔偿损失应当符合损害赔偿的几个要件:有侵权行为;有损害事实;侵权行为与损坏事实之间有因果关系;行为人有过错。被告没有实施侵权行为，原告没有受损的事实，这种因果关系不是必然的,被告没有过错。第二、原告事实上没有损失，原告没有任何证据证明。第三、按照最高法院对国家工商总局的答复:明明知道是假的,而又以打假的名义获取利益的不保护!原告的行为就是这样的:明明知道歌厅曲库里面有这些东西，以谋取利益为目的,通过公证员取证、诉讼程序而牟利。三、原告的行为是一种新的骗局、是新的敛财手段。1、即便是侵权，法律规定对侵权行为的处理措施是停止侵权为主、赔偿损失为辅的方法，而原告恰恰主次颠倒。2、原告请求的赔偿数额没有事实根据，应举证证明损失的存在。3、事实上，原告就是通过合法手段，达到其非法敛财的目的。原告如何知道被告曲库里面有这些作品?原告本身没有侦查权利，是非法取证。被告没有侵权,是原告故意制造被告侵权!其目的是敛财。如果是原告无意中发现有人侵权，阻止侵权，这才是真正的维权。4、原告的请求均不合理,应当依法驳回。第一、公证费不是必须的开支。原告只要举证著作权证书，不需要公证。第二、场所消费,是服务费用，非点播歌曲费用，应当原告自己承担。第三、差旅费，原告来周口是做生意、挣钱的。总之，被告认为原告的起诉、请求均不合法,应当依法驳回。原告上海灿星文化传媒股份有限公司为支持其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第一组证据：1、（2018）沪长证经字第5752号公证书、公开出版物及其封面，证明原告为《中国新歌声》第二季作品的著作权利人；2、（2019）沪长证字第3479号公证书、公开出版物及其封面，证明原告为2018《中国好声音》作品的著作权利人。第二组证据：1、侵权歌曲目录，说明被侵权作品的具体期数、数量以及在取证录像中出现的时间；2、光盘（通过权利卫士拍摄的视频、照片及相应的时间戳证书TSA、时间戳认证证书PDF）、3、视频时间戳认证证书，证明被告实施了侵权行为，包括被告所在位置以及在被告包房内点唱机上放映作品的过程；4、取证视频中的截屏、5、远景照片及时间戳认证证书、6、近景照片及时间戳认证证书、7、包房房号照片及时间戳认证证书、8、消防图照片及时间戳认证证书、9、消费票据照片及时间戳认证证书，证明侵权行为发生于被告处、被告包房数量以及原告为维权支出的费用。原告上海灿星文化传媒股份有限公司当庭补充提交浙江广播电视集团授权书，证明浙江广播电视集团独占性许可原告使用2018《中国好声音》、《中国新歌声》第一季、第二季节目曲目的权利，并授权原告有权单独以原告自己的名义对侵权行为采取维权法律行动。被告周口市元坤酒店有限公司对原告提交证据的质证意见为：对原告提交的第一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其合法性、关联性有异议。我国实行的是著作权自愿登记原则，登记机关对登记申请是否享有著作权，并不做实质性审查，完全是依据申请人自行填报而登记的，依据登记证书不足以证明唱片公司为上述节目的制片者，同时在登记证书上明确显示对著作权的享有人除了原告外还包括浙江广播电视集团。因此，这个著作权是属于共享的一个著作权，原告无权单独提起诉讼。对第二组证据中的证据1有异议。无法证实该目录中的歌曲均在被告的KTV机器里面并且是其享有完全著作权的歌曲，无法达到其证明目的。并且中国音乐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已经将收费授权给河南天河有限公司。对第二组证据中的证据2-4有异议，根据时间推定原告不可能对其主张的侵权歌曲一一进行点播，这是断章取义，是推定的内容。对第二组证据中的证据5-7无异议，但不能证明被告在侵权。对第二组证据中的证据8无异议。对第二组证据中的9，商品结账单所显示的在被告处进行的酒水消费无法证明是被告对原告进行了侵权，无法达到其证明目的。对补充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是被告认为被告并未对原告所主张的歌曲进行侵权。被告未提交证据，对原告提交的证据，本院认证如下：原告上海灿星文化传媒股份有限公司提交的证据，真实、合法，形成了完整的证据链条，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根据以上所确认的证据和当事人陈述，本院认定以下事实：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版权局向原告上海灿星文化传媒股份有限公司颁发了国作登字-2018-F-00544757号作品登记证书。证书显示，作品名称：《中国新歌声》第二季；著作权人：上海灿星文化传媒股份有限公司、浙江广播电视集团；制片者：上海灿星文化传媒股份有限公司、浙江广播电视集团；创作完成时间：2017年10月08日；首次公映时间：2017年10月08日；作品类别：电影和类似摄制电影方法创作的作品；登记日期：2018年05月14日。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版权局向原告上海灿星文化传媒股份有限公司颁发了国作登字-2019-I-00746659号作品登记证书。证书显示，作品名称：2018《中国好声音》；著作权人：上海灿星文化传媒股份有限公司、浙江广播电视集团；制片者：上海灿星文化传媒股份有限公司、浙江广播电视集团；创作完成时间：2018年10月07日；首次公映时间：2018年10月12日；作品类别：电影和类似摄制电影方法创作的作品；登记日期：2019年03月15日。上述两个作品登记证书均标注“以上事项，由上海灿星文化传媒股份有限公司、浙江广播电视集团申请，经中国版权保护中心审核，根据《作品自愿登记试行办法》的规定，予以登记”。2017年8月22日，浙江广播电视集团向上海灿星文化传媒股份有限公司出具授权书，就其与上海灿星文化传媒股份有限公司共同享有的《中国新歌声》第二季、《真声音》第二季综艺节目曲目的KTV许可事项予以明确说明并授权：1、浙江广播电视集团确认上海灿星文化传媒股份有限公司独占性使用及许可他人使用《中国新歌声》第二季节目曲目KTV的权利；2、上海灿星文化传媒股份有限公司有权以上海灿星文化传媒股份有限公司的名义代表所有共有权利人，授权许可第三方使用《中国新歌声》第二季节目曲目KTV；3、当上述许可的相关内容遭受侵害时，上海灿星文化传媒股份有限公司有权单独以上海灿星文化传媒股份有限公司的名义对侵权行为采取维权法律行动，亦有权授权他人对有关侵权行为采取维权法律行动。2018年10月20日，浙江广播电视集团向上海灿星文化传媒股份有限公司出具授权书，就其与上海灿星文化传媒股份有限公司共同享有的2018《中国好声音》综艺节目曲目的KTV许可事项予以明确说明并授权：1、浙江广播电视集团确认上海灿星文化传媒股份有限公司独占性使用及许可他人使用2018《中国好声音》节目曲目KTV的权利；2、上海灿星文化传媒股份有限公司有权以上海灿星文化传媒股份有限公司的名义代表所有共有权利人，授权许可第三方使用2018《中国好声音》节目曲目KTV；3、当上述许可的相关内容遭受侵害时，上海灿星文化传媒股份有限公司有权单独以上海灿星文化传媒股份有限公司的名义对侵权行为采取维权法律行动，亦有权授权他人对有关侵权行为采取维权法律行动。上海灿星文化传媒股份有限公司明确本案主张权利的作品为：《中国新歌声》第二季、2018《中国好声音》节目中的《天地在我心》等211首歌曲。上海灿星文化传媒股份有限公司庭审中向法庭提交了其通过联合信任时间戳服务中心的“权利卫士”取证软件拍摄的照片和视频文件，并提供对应文件的《可信时间戳认证证书》。经庭审查验，上海灿星文化传媒股份有限公司提交的上述照片和视频均通过时间戳证书验证。上述文件对应的《可信时间戳认证证书》均载明：时间戳证书验证的证据文件是由“权利卫士”客户端产生，“权利卫士”使用自带的拍照、录像、录音功能对客观事实进行取证并实时进行可信时间戳电子证据固化保全。上述照片和视频文件证明取证人员于2019年12月3日来到位于河南省周口市太昊路与迎宾大道交叉口东南角被告范特西KTV的A09号包房，通过点播系统在KTV中点播涉案歌曲并进行放映。最后，取证人员取得消费结账单。经过比对，被告经营场所播放的涉案作品与原告提供光盘中的相应作品的词、曲、演唱者、画面等方面基本一致。另查明，周口市元坤酒店有限公司成立日期为2018年3月21日，法定代表人靳双林，类型为有限责任公司，住所为河南省周口市太昊路与迎宾大道交叉口东南角，经营范围为：住宿、餐饮、KTV、酒店管理。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有三个：1、原告是否享有所诉歌曲的合法权利和诉讼权利；2、被告是否存在未经原告授权违法使用涉案歌曲的行为以及是否构成侵权；3、如被告构成侵权，应当如何承担赔偿损失。第一，关于原告是否享有所诉歌曲的合法权利和诉讼权利的问题。《中国新歌声》第二季、2018《中国好声音》均由多期节目组合而成，每个节目的内容不仅包括歌手在舞台上演唱歌曲，还包括导师听歌时的表现、导师与歌手见面的形式、导师与歌手的交流、现场灯光与音乐的配合、乐队的演奏等内容，导演将歌手的表演、画面、音乐等元素融合为一个整体形成完整的表达，从而体现出导演的个性化特征，达到著作权法对作品所要求的独创性要求，应认定每期节目均属于著作权法规定的以类似摄制电影的创作方法创作的作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一款的规定，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登记证书，可以作为其享有著作权的证据。本案中，上海灿星文化传媒股份有限公司提交了《作品登记证书》及由上海灿星文化传媒股份有限公司出品、九洲音像出版公司出版的出版物作品光盘，周口市元坤酒店有限公司未提供任何证据推翻涉案作品登记证书记载的内容，因此，可以认定上海灿星文化传媒股份有限公司及浙江广播电视集团享有《中国新歌声》第二季、2018《中国好声音》音乐电视节目的著作权。浙江广播电视集团向上海灿星文化传媒股份有限公司出具了授权书，授权上海灿星文化传媒股份有限公司单独对侵权行为采取维权法律行动，原告上海灿星文化传媒股份有限公司有权向未经其许可使用涉案作品的侵权使用者主张权利。第二，关于被告是否存在未经原告授权的违法使用涉案歌曲行为以及是否构成侵权的问题。被告周口市元坤酒店有限公司在其经营场所内通过点播系统放映设备公开播放涉案作品，涉案作品与原告主张权利的作品中的相应歌曲词、曲、音源、画面等内容一致，其行为侵犯了原告上海灿星文化传媒股份有限公司对《中国新歌声》第二季、2018《中国好声音》音乐电视节目作品享有的著作权。被告辩称其未侵权，但其未提交相应证据予以证明，该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信。被告周口市元坤酒店有限公司实施了侵权行为，应当承担停止侵权、赔偿损失的侵权责任。第三、关于赔偿损失的数额问题。原告上海灿星文化传媒股份有限公司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实际损失或被告周口市元坤酒店有限公司因侵权行为所获得的利益，本院综合考虑涉案作品的流行程度、周口市元坤酒店有限公司侵权行为的性质、主观过错程度、经营场所位置、经营规模、当地消费水平以及原告为制止侵权产生了合理费用等因素，酌情确定赔偿经济损失（含合理开支）18990元。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三条第（六）项、第十条第一款、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实施条例》第四条第（十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周口市元坤酒店有限公司立即停止侵犯原告上海灿星文化传媒股份有限公司《中国新歌声》第二季、2018《中国好声音》中涉案《天地在我心》等211首音乐作品（歌名附后），并从曲库中予以删除；二、被告周口市元坤酒店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上海灿星文化传媒股份有限公司经济损失及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共计18990元；三、驳回原告上海灿星文化传媒股份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646元，由原告上海灿星文化传媒股份有限公司负担1223元，由被告周口市元坤酒店有限公司负担423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张述涛审判员  胡体兵审判员  杜文杰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二日法官助理方贝贝书记员贾腾附侵权歌曲名单：1.《中国新歌声》第二季第1期：《天地在我心》、《因为爱情》、《菊花台》、《过把瘾》、《沧海一声笑》、《穷开心》、《淘汰》《从前慢》、《天气那么热》、《无条件》、《恋曲1990》。2.《中国新歌声》第二季第2期：《想和你去吹吹风》、《告白气球》、《我要你》、《三月》、《一面湖水》、《模特》、《CarelessWhisper》、《别说没爱过》。3.《中国新歌声》第二季第3期：《烽火扬州路》、《推开世界的门》、《回到过去》、《OhBoy》、《第三人称》、《无与伦比的美丽》、《LeaveMeAlone》、《完美的一天》、《性别》、《致姗姗来迟的你》、《onlyYou》、《极乐世界》。4.《中国新歌声》第二季第4期：《刚刚好》、《儿时》、《心的距离》、《好汉歌》、《不能说的秘密》、《美若黎明》、《如果来生还能遇见你》、《时间都去哪了》、《我》、《我想我不会爱你》、《我是一只鱼》、《如果你爱我》。5.《中国新歌声》第二季第5期：《九妹》、《模范情书》、《我的爱》、《YouOughtaKnow》、《没有你》、《那些你很冒险的梦》、《爱我》、《只如初见》、《你敢我就敢》、《WhenIWasYourMan》、《旅途》、《天黑》。6.《中国新歌声》第二季第6期：《FLOW》、《时间有泪》、《给你看》、《LayMeDown》、《BlueSuedeShoes+给我一个吻》、《BangBang》、《春》、《闪光的回忆》、《全世界谁倾听你》、《越过山丘》。7.《中国新歌声》第二季第7期：《蓝天》、《拥有》、《刀马旦》、《母系社会》、《我俩》、《相爱一场》、《父亲写的散文诗》、《SweetChildO′Mine》、《想着你》、《什么》。8.《中国新歌声》第二季第8期：《Mad》、《BillieJean》、《位置》、《想自由》、《因为单身的缘故》、《船歌》、《别让梦醒来》、《无字歌:孔雀西去》。9.《中国新歌声》第二季第9期：《小鸟》、《不散，不见》、《我要你的爱》、《FallingSlowly》、《普通朋友》、《怕你为自己流泪》、《达尔文》、《当你老了》。10.《中国新歌声》第二季第10期：《日落大道》、《我爱你，再见》、《男孩》、《胡桃夹子》、《大鱼》、《她来听我的演唱会》、《紫》、《第一个雅皮士》、《演员和歌手》、《生命中的精灵》。11.《中国新歌声》第二季第11期：《末路狂花》、《内疚》、《喜欢你现在的样子》、《平凡之路》、《可惜我是水瓶座》、《臭美》、《周大侠》、《BadBoy》、《失了分寸》、《水手很忙+牛仔怕水》。12.《中国新歌声》第二季第12期：《记得》、《那又怎样》、《安静》、《老实情歌+靠近》、《DearFriend》、《0penArms+情人的眼泪》、《喂鸡》、《窗》、《伊戈尔王》、《鱼鸟之恋》、《JustOneLastDance》、《阿妈的手》、《你都好吗》。13.《中国新歌声》第二季中秋演唱会：《乌克丽丽》、《夜空中最亮的星》、《全世界谁倾听你》、《我要夏天》、《想你就写信》、《当你老了》、《落叶》、《情怨》、《谁来剪月光》、《从前慢》、《三生三世十里桃花》、《雪莲》、《红眼睛》。14.《中国新歌声》第二季国庆演唱会：《歌唱祖国》、《你不是说》、《天地在我心》、《披风》、《告白气球》、《无与伦比的美丽》、《海芋恋》、《有个爱你的人不容易》、《CarelessWhisper》、《夜》、《母系社会》、《不能说的秘密》、《烟花易冷》。15.《中国新歌声》第二季巅峰之夜：《信天游》、《从前慢》、《勇敢的心》、《三生三世十里桃花》、《我和你》、《他不爱我》、《但愿人长久》、《掌声响起》、《传奇》、《齐天》。16.《2018中国好声音》第2期：《遇见》、《我真的需要》、《达尼亚》、《红尘来去一场梦》、《英雄》、《有些事我们永远无法左右》、《隐形纪念》、《因为爱所以爱》、《Flashlight》、《Diamonds》、《的青春》、《慢慢喜欢你》、《空心》。17.《2018中国好声音》第3期：《Lydia》、《ManintheMirro》、《周杰伦的很多很多很多首歌》、《母系社会》、《时间轴》、《拥有》、《止战之殇》、《半岛铁盒＋雨下一整晚》、《不潮不用花钱+PriceTag》、《体面》、《不爱》、《我们的总和》。18.《2018中国好声音》第4期：《侠客行》、《Sorry》、《大雁》、《晨曦》、《兰亭序》、《What'dISay》、《相对》、《8+8=8》、《青春好无聊》、《易燃易爆炸》、《说散就散》。19.《2018中国好声音》第5期：《BillieJean》、《离不开你》、《他在哪里》、《你还怕大雨吗》、《一剪梅》、《为你我受冷风吹》、《男孩》、《南方以南》。20.《2018中国好声音》第6期：《光年之外+潜龙勿用》、《煎熬》、《情非得已》、《余波荡荡》、《水中花+LaVieEnRos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