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海省西宁市城中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20）青0103刑初157号公诉机关西宁市城中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辛怀德，绰号：辛三，男，1973年4月30日出生于青海省西宁市，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青海省西宁市，住青海省西宁市。2019年6月14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依法刑事拘留，同年7月12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8月28日经本院决定被逮捕，现羁押于西宁市第二看守所。被告人张永泉，绰号：二八，男，1965年11月9日出生于青海省西宁市，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青海省西宁市，住青海省西宁市。2019年6月16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依法刑事拘留，同年7月12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8月28日经本院决定被逮捕，现羁押于西宁市第二看守所。被告人韩尚义，男，1976年12月8日出生于青海省湟中县，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青海省西宁市湟中县，住青海省西宁市。2019年6月24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取保候审。2020年9月3日经本院决定被逮捕，现羁押于西宁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刘丽兴，青海青唐律师事务所律师。西宁市城中区人民检察院以中检一部刑诉（2020）8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辛怀德、张永泉、韩尚义犯聚众斗殴罪，于2020年7月2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西宁市城中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希梅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辛怀德、张永泉、韩尚义及韩尚义的辩护人刘丽兴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西宁市城中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袁龙健（已判决）在青海电影发行放映有限公司向其支付补偿后继续强行霸占工地。2009年4月11日18时许，被告人辛怀德、张永泉、韩尚义在袁龙健的纠集下，伙同袁龙心、欧阳林山、韩龙珍（均已判决）等人前往本市城西区昆仑路影艺大厦项目工地，持钢管、木棒、砖块等对准备进场施工的工作人员进行殴打，对渣土车进行打砸，致使被害人马国旗左下睑全层裂伤、下泪小管断裂、外伤性前房积血、外伤性瞳孔散大、房角劈裂，被害人王×头皮裂伤、左手第四掌骨骨折、鼻骨骨折、颜面部软组织挫伤，被害人孙×头部外伤，颜面部软组织挫伤、鼓膜穿孔。经鉴定，被害人马国旗的损伤程度属轻伤。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被害人的报案材料及陈述、证人证言、同案犯的供述、被告人的供述、辨认笔录、常住人口基本信息等证据，以证实其指控的犯罪事实。该院认为，被告人辛怀德、张永泉、韩尚义纠集他人持械参与聚众斗殴，三被告人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以聚众斗殴罪追究三被告人刑事责任。建议对被告人张永泉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被告人辛怀德归案后自愿认罪认罚并签署具结书，可从宽处罚，建议对被告人辛怀德判处有期徒刑三年，被告人韩尚义经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到案，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可减轻处罚，建议对被告人韩尚义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被告人辛怀德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未提出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被告人张永泉在庭审中辩称其不认识袁龙健，其没有纠集他人参与聚众斗殴。被告人韩尚义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不持异议，未作辩解，最后陈述时请求从轻处罚。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韩尚义没有纠集他人参与斗殴，不是聚众斗殴的积极参加者或首要分子，不构成聚众斗殴罪。2.被告人韩尚义经电话传唤后主动到案，到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系自首。3.被告人韩尚义到案后自愿认罪认罚。4.被告人韩尚义在犯罪活动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综上，建议法庭对其从轻、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袁龙健（已判决）在青海电影发行放映有限公司向其支付补偿后继续强行霸占工地。2009年4月11日18时许，被告人辛怀德、张永泉、韩尚义在袁龙健的纠集下，伙同袁龙心、欧阳林山、韩龙珍（均已判决）等人前往本市城西区昆仑路影艺大厦项目工地，持钢管、木棒、砖块等对准备进场施工的工作人员进行殴打，对渣土车进行打砸，致使被害人马国旗、王×、孙×不同程度受伤。经鉴定，被害人马国旗的损伤程度属轻伤。认定该起犯罪事实的证据有：一、被害人的陈述1、被害人马国旗的陈述，证实其系众鑫房地产公司项目经理，证实案发当日，其与孙×、霍宏伟等人在影艺大厦工地时冲进来一帮人见人就打，并使用石头砸渣土车，袁龙健指挥那帮人打工地上的人，那帮人打完渣土车司机后，就冲到其跟前，其被人用木棒打到了左眼窝和头上，当时就倒地晕了过去，一起的王×、孙×、霍宏伟也被打了。其醒来后打车去了医院，医生告知其眼睛泪道断了。王×手指断了，鼻梁骨也被打断了。当时工地上没有施工单位，只有几间彩钢房和临时围墙。打他们的都是一帮年轻人，没注意有什么特征。后面是公司支付的医药费，警察也没有给说法。打人的人进来时带着木棒。2、被害人王×的陈述，证实其系众鑫房地产公司材料员，2009年4月11日，其与马国旗、孙×、霍宏伟等人在影艺大厦工地时，一帮人冲进来先打砸了大车，并打了大车司机。后袁龙健指着马国旗称“就是他”，那帮人冲过来殴打了马国旗，其和霍宏伟往大门口跑，被一帮人用砖头砸并被拳打脚踢，其左手无名指、鼻骨被打骨折。袁龙健是带头的人，带着一帮小伙。打他们的人有的拿着木棒，有的捡了砖头。四个人都被打伤，医药费最后是其公司承担的。3、被害人孙×的陈述，证实其系众鑫房地产公司影艺大厦项目负责人，案发当天，马国旗通知其与王×、霍宏伟到影艺大厦工地看施工情况，突然来了6、7辆轿车，从车上下来了20多个小伙子，进到工地后见到东西就砸，见人就打。一部分人砸渣土车，一部分人过来打其们。马国旗被打倒，其也被对方用木棒、砖块打了。其跑出工地后，看到王×、霍宏伟也跑了出来，二人也被打了。当时工地只有外围的围挡和一个彩板房项目部，工程还没有开始施工。韩×当时说已经给了袁龙健撤场费，袁龙健也撤场了，其们才去工地看的；证实打其的人手持木棒，最后是众鑫公司出的医药费，后来听公司的人说是袁龙健叫人打的其们。4、被害人霍×的陈述，证实其系众鑫房地产公司员工，案发当日，马国旗通知其与王×、孙×去影艺大厦工地准备开工建设，四个人在工地上站着闲聊，突然冲进来几十个人，从地上捡起石头砸大车并打了大车司机，大门口站着一个穿西装的人指挥打人，那些人冲上来殴打其和王×，其被人使用砖头打了右上额角和后脑。后其和王×跑出了工地；证实工地当时没有施工，只有外围墙板和几间彩钢房，基坑没有开挖。5、被害人祁×1的陈述，证实其系渣土车司机，2009年4月11日，杨×1安排其到影艺大厦工地拉土方，其与祁×、桑东生等人在车上时，冲进来二十几个年轻人，打砸了皮卡车和渣土车，甲方项目经理的眼睛也被打伤，杨×1预付的一万元运费遗失；证实当时工地没有开工，工地上光秃秃的；证实司机中只有其受伤了，其被打的三根肋骨骨折。6、被害人郭×的陈述，证实其系渣土车司机，证实2009年4月初，杨×2给其打电话让其到工地拉土方，在工地上其和祁×1在渣土车上聊天，突然从工地大门冲进来三四十个小伙，手里拿着木棒和砖头，见人就打。几个民工当场被打翻，一个小伙在其左眼上打了一拳，另一个小伙在其后背上用砖头砸了一下。其看到祁×1被几个小伙打倒在地，后二人上车，赶紧驾车离开，有人用砖头将挡风玻璃砸烂。二人到了二医院包扎伤口，其给杨×2打了电话，随后拨打了110。当时工地有七八个人被打，其只认识祁×1。二、证人证言1、证人祁×的证言，证实其是一名渣土车司机，杨×2在影艺大厦工地的土方工程需要渣土车，其与祁×1、桑×、姓王的一个小伙一起去的工地，祁×1开着皮卡车到了现场，杨×1去找挖掘机，四个人在渣土车上聊天，突然工地上冲进来20多个小伙子，其中一部分冲到渣土车前面，用石头砸车。桑东生和姓王的小伙中一个人被冲过来的人踹倒，对方的一个小伙从车窗拿拳头打了一拳。祁×1从其的车上下去之后被一群人围住打。过了一会祁×1开着皮卡车到了共字桥，浑身是土，脸上也擦伤了，车也被砸了，并称杨×1给的1万元运费也掉了，后杨×1给祁×1打电话让其去检查。当时工地没人在干活，也没有开工痕迹，只有一个项目部的彩钢房。打人的年轻人有好几个穿着统一的衣服（藏蓝色），这些人来是和东虎机械公司抢工地的。第二天，其听祁×1说工地甲方的人也被打了，伤势比较严重。听说有人报警了，但警察没有找他调查。其认为这些人就是来抢工地的。车辆花了1000多元维修，是自己出的钱。2、证人桑×的证言，证实其系渣土车司机，祁×1让其开着渣土车去影艺大厦工地拉土方，一起去的还有祁×等，到达工地后几人坐在车内聊天，之后工地冲进来一帮小伙子，从地上捡起石头往渣土车上砸，其跑出工地后看到那些人围着祁×1打，事后其开着祁×1的渣土车去了共字桥。其感觉这些年轻小伙就是抢工程的。当时工地只有围墙、大门和几间彩板房，没有开工，基坑都没挖。祁×1的渣土车被砸坏了，车玻璃被砸碎，车门上被砸了很多凹坑。3、证人张×的证言，证实其系居易集团影艺大厦项目员工，案发当天上午，欧阳林山给其打电话让其和手下的人员在工地附近别走远。下午两点半，其看到工地开进来4辆渣土车和2辆小轿车，并说工地是他们的。后其接到袁龙健的电话让其领着人撤出工地，快到门口时见到欧阳林山，这时看到工地门口停着几辆车下来二十几个人拿着砍刀、木棒往工地里冲，一个瘦高个子指挥这帮人，并看到袁龙健站在旁边拿手比划，二人嘴里骂骂咧咧不知道说着什么。那帮人分成两拨冲过去，现场打的很乱，也有砸车的声音，后欧阳林山报警并和袁龙健一起走了。打人的二十几个人都是20来岁的小伙，有人拿砍刀和木棒，有人捡工地的砖块和石头砸车。现场有3、4个人受伤，其中一个眼睛受伤，还流着血。两辆渣土车的玻璃被砸烂，小轿车的挡风玻璃被砸烂，引擎盖砸变形。4、证人杨×2的证言，证实其系东虎机械公司法人，2009年4月的一天，袁×给其打电话说影艺大厦有一土石方工程，让其组织机械进场准备施工。4月11日下午，其让祁×1的车队进场，其到工地和袁×公司的几个人沟通，不一会工地东门进来了三四辆黑色轿车，下来十几名男子，门外停放的车辆上也下来了十几个人冲进工地，其中一名男子指挥这些人分成两波，一波人殴打开发商的三四个人，一波人朝小祁他们车队方向冲过去。那些人穿着不一样，是一帮年轻小伙子。下车时手没拿东西，在工地现场捡的石头和木棍。指挥的男子瘦高个，留着八字须。其看到小祁灰头土脸，头被打的流血，一根肋骨骨折，去医院检查伤势的时候还看到开发商的几个人也被打了，其中一个人的眼睛被打的很严重。后面其先后给了小祁8000多元的营养费和车辆损失费。5、证人杨×1的证言，证实其系东虎机械公司总经理，2009年4月，其所在的东虎机械化工程有限公司和袁×签订了工程合同，在影艺大厦挖基坑土方工程。案发当天，其和公司雇佣的拉土方司机祁×1带着几个司机看工地，后其离开去联系挖掘机。走后不久，听祁×1打电话称他们被打了、渣土车也被砸了，伤的最重的是甲方项目部马姓经理，听说是袁龙健带人来的。袁龙健在青海建筑市场名声不好。6、证人袁×的证言，证实其系西宁市城中区第二建筑安装工程公司法人，在影艺大厦负责施工的西宁盛名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老板韩×让其负责土建及施工，后其让土方队队长杨×2组织人员进场，听杨×2称工人和器械进场后被袁龙心带人打了，被打伤的人有马国旗、王×、孙×，医疗费用是公司支付的。7、证人韩×的证言，证实其系盛名房地产法人代表，2008年左右，盛名房地产和电影公司联合开发影艺大厦项目，拿到项目后，其与众鑫房地产（法人代表申×）签订了内部协议，由二公司联合开发。后通过招标，袁龙健的江苏汉中公司中标。后期，其以2200万的价格将项目卖给了年丰投资公司，年丰公司将袁龙健清出工地。袁龙健拿了380万元退场费和保证金后，仍不退出，年丰公司额外给了200万清场费，袁龙健才退出。其向众鑫房地产的申×借了700万元交了土地出让金，在其给申×还款之前，其将项目委托给众鑫房地产，申×让袁×进场施工，后来袁×让人去影艺大厦施工时被袁龙健叫的人打了。8、证人申×的证言，证实其系众鑫房地产公司负责人，其听说是袁龙健带人将公司的马国旗、孙×、霍×打了，其找过袁龙健一直没找到，报警后，警察也没给说法，最后不了了之。当时是韩×让其们去施工，其让公司的人进场施工，还没开始干活就被打了，其们当时找的施工单位是城中二建的袁×。袁龙健是韩×找的影艺大厦项目的施工方。三、同案犯供述1、同案犯袁龙健的供述，证实其与韩×签订的影艺大厦施工合同，其组织人员进场挖基础坑，后因甲方未提供图纸，施工停滞了三四年，施工队一直守着工地。后换了开发商，新的施工队进驻时，双方进行了交涉，交涉的具体过程不记得，新的开发商与其协商，给了200万后撤场。当时开发商叫了另一个施工队进场施工，其带着六七个公司的人到了工地上，进入工地后两三个人冲上去将对方打了几拳踢了几脚，对方的人就跑了，他们的人就回来了。具体带的谁不知道，有没有带工具也不记得了。2、同案犯欧阳林山的供述，证实2008年，袁龙健拿到了影艺大厦项目的施工权，当时的开发商是盛名房地产开发公司，后项目给了电影公司做。电影公司不让袁龙健进场施工，安排了另一家施工队，后袁龙健称要将工地要回来。袁龙健召集了公司的人在昆仑一号等着，后带领其与袁龙心、李广、韩龙珍还有几个小伙子到影艺大厦，并在路上打了电话称“我们工地被抢了，你赶紧找人过来”，一会袁龙心带着人开着两辆桑塔纳过来，每人手里拿着钢管、木棒，袁龙心带着十几个人进了工地，这十几个人分为两拨，一拨人由袁龙心带着往袁龙健这边走，另一波人打砸渣土车和打渣土车司机，打完后又打了与袁龙健吵架的人。李广、韩龙珍打砸了渣土车并打了司机。打架时，其听到袁龙健给袁龙心打电话说：“有人来抢我们工地，你给‘辛三’打电话，让‘辛三’叫人到工地上来，把工地抢回来”。打架的时候，辛三在外面的马路上，参与打架的人肯定一部分是辛三带来的。袁龙健带过来大约30多人，手里拿着木棒、石头砖片等。3、同案犯袁龙心的供述，证实2009年4月，其公司在影艺大厦工地施工，当时工地只建了两层彩钢房、工地围墙。有一天公司有人给其打电话让其到昆仑一号公司，在公司楼下见到袁龙健气势汹汹的说“走，去影艺大厦”，其和袁龙健坐车去了工地，到了工地袁龙健对工地的人说工地还没有交接完，让他们赶紧离场。后其因为上厕所没有见到是否有打架的事。四、被告人的供述：1、被告人辛怀德的供述，证实其给袁龙健干土方工程，2009年3、4月份，袁龙健给其打电话让其叫两个人到办公室，其就叫了韩尚义、张永泉并让张永泉叫了两个人，后五个人到了昆仑一号袁龙健的办公室，看到袁龙健、袁龙心、袁龙浩在办公室，过了一会，袁龙健、袁龙浩带着几个人去了影艺大厦工地，在路上称“工地上有人闹事，我们去把他们赶掉”，到了工地，其看到袁龙心带着一帮人从两辆小轿车上下来，冲了进去。袁龙健插着腰站在工地上，袁龙心拿着棍子，并用拳脚在司机的身上打了几下，其带来的六七个小伙也在拳打脚踢其他民工，韩尚义和张永泉叫来的两个人也冲过去对三个民工拳打脚踢，其和张永泉在门口站着，没有动手。两个渣土车司机开车跑了。过了一个星期袁龙健给其打电话，让其进场开工挖基坑。2、被告人张永泉的供述，证实辛怀德给其打电话，称电影公司工地上有事，让其叫几个人过来一下，后其打车到了电影公司工地，辛怀德告诉其有人抢工地，让其叫人过来。后其给“雷雷”（是他的小兄弟）打电话称工地上有人搅沫沫，让其过来。后又来了两个小伙，二人直接进了工地，“雷雷”也进了工地，有两辆翻斗车从工地开出来，“雷雷”拿着一块砖头把出来的翻斗车砸了。其和辛怀德是朋友关系，在打架的现场不记得是否有韩尚义。后面去的两个小伙应该是辛怀德叫来的，二人来时辛怀德说话了，没有看见二人进工地后做了什么。其和“雷雷”先走的，辛怀德当时还在工地。3、被告人韩尚义的供述，证实2009年4月的一天，其和辛怀德在一起，辛怀德接到袁龙健的电话，称袁龙健叫着去电影公司，辛怀德又给张永泉打了电话。二人打车去的路上，辛怀德告诉其是袁龙健叫着去打架。到了电影公司，其看到张永泉和五六个小伙在门口，然后其听到辛怀德和张永泉给其中一个小伙说“雷雷，就是这个工地，你们进去整去”，这些小伙是张永泉叫来的。五六个小伙进了工地，其跟上去，看到袁龙健指着工地上的人，指挥着打人，袁龙心拿着木棒领着张永泉叫的小伙还有他带的小伙在追打渣土车司机和三四个带安全帽的民工。其看见袁龙健带来的两三个小伙拿着木棒追着民工打，并拿着砖头砸渣土车。一个民工跑了出来，辛怀德拦住踢了一脚，其上去打了那个民工一拳。被打的民工有三四个，还有两个渣土车司机，他们这边有韩尚义、辛怀德、二八、还有二八叫来的雷雷和四五个小伙，还有袁龙健、袁龙心及袁龙健叫来的五六个小伙，总共近二十几个人。后来这个工地袁龙健给了辛怀德和其，让其们挖基坑。五、其他证据1.影艺大厦建设项目内部合作协议，证实2007年11月5日，甲方朔州市众鑫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与乙方盛名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协议，双方共同出资，甲方出资605万，乙方出资600万。2.病历材料，证实被害人住院治疗的情况。3.鉴定意见，证实经鉴定马国旗损伤程度为轻伤。4.辨认笔录，证实经袁龙健辨认，负责影艺大厦土方工程的人是辛怀德、韩尚义；经被告人辛怀德辨认，韩尚义、张永泉是与其到影艺大厦一起参与打架的人；经被告人韩尚义辨认，张永泉是参与影艺大厦打架的“二八”。5.到案经过，证实民警将被告人辛怀德、张永泉抓获归案，将被告人韩尚义电话传唤到案。6.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实三被告人的年龄。上述所列证据，由侦查机关依法取得，来源合法有效。经庭审质证，能够相互印证，客观的证明本案的事实，合议庭予以确认。针对公诉机关的指控，被告人的辩解，根据本案事实和证据评判如下：1.被告人韩尚义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韩尚义没有纠集他人参与聚众斗殴，不属于聚众斗殴的积极参加者，不构成聚众斗殴罪的辩护意见。经查，本案中被告人韩尚义在明知袁龙健纠集辛怀德等人去影艺大厦“抢工地”，仍随同辛怀德一同前往影艺大厦，其在现场看到其他人持械对被害人实施殴打时，其亦参与到殴打被害人过程中，有聚众斗殴的共同故意，应当认定为积极参与者。故对辩护人的此节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2.被告人张永泉辩称其没有纠集他人参与聚众斗殴的辩解，经查，本案被告人供述、被害人陈述能够相互印证，证实被告人张永泉纠集他人参与聚众斗殴，故对此辩解，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辛怀德、张永泉、韩尚义参与持械聚众斗殴。三被告人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韩尚义经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到案，到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系自首，可减轻处罚。被告人辛怀德在归案后自愿认罪认罚并签署具结书，可从宽处罚。被告人韩尚义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韩尚义有自首情节，且归案后自愿认罪认罚，可从宽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其他辩护意见，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张永泉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8月28日起至2024年2月1日止）。被告人辛怀德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8月28日起至2023年7月30日止）。被告人韩尚义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9月3日起至2022年9月2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青海省西宁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判长 梁 浩审判员 雷 林人民陪审员 王生英 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二日书记员 王宸凌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一）多次聚众斗殴的；（二）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的；（三）在公共场所或者交通要道聚众斗殴，造成社会秩序严重混乱的；（四）持械聚众斗殴的。聚众斗殴，致人重伤、死亡的，依照本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定罪处罚。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