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105刑初2465号公诉机关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陈希，男，汉族，1988年11月23日出生于浙江省永嘉县，公民身份号码×××，本科文化，北京某资产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工作人员，户籍地浙江省永嘉县。因涉嫌犯挪用资金罪，于2019年4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朝阳区看守所。辩护人许振龙，北京市大嘉（德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以京朝检公诉刑诉〔2019〕243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希犯挪用资金罪，于2019年9月2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公燕徽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希及其辩护人许振龙，北京某资产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周某1，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陈希于2018年12月24日，在北京市朝阳区三元桥第三置业大厦北京某资产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内，私自将公司客户李某（女，41岁，重庆市人）交付的服务费人民币60万元挪作他用且超过三个月未归还。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向本院移送了证人证言、微信截图、被告人的供述等证据材料，指控被告人陈希的行为构成挪用资金罪，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二条之规定，予以惩处。被告人陈希对李某的20万元是给公司的佣金，表示认罪；辩称40万元是李某转给其个人代办的物业费，跟公司没有关系。其辩护人的意见为，被告人陈希不是被害单位的工作人员，指控的60万元中40万元并非被害单位资金、另15万元陈希用于给他人交税费，其余钱款陈希用于正常经营，被告人陈希不构成挪用资金罪。经审理查明：2018年12月24日，被告人陈希私自收取北京某资产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办公地在京市朝阳区三元桥第三置业大厦）的客户李某交付的服务费人民币20万元，并将该钱款归陈希个人使用，超过三个月未归还。被告人陈希退还人民币20万元，现在案。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予以证实：1、证人周某1的证言证明：我是北京某资产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公司代理司法拍卖房产，我们负责将房产过户到买受人名下后，收取服务费。2018年6月20日，陈希入职，给他的职位是总经理，分管业务；是公司的股东，占股37%。公司的一般流程是买受人向我公司支付钱款后，我公司与房产物业公司协商支付物业费的金额，剩余资金为我公司利润。公司规定客户缴费应入公司账户，不允许将交易费打入员工个人账户。这些内容，我给陈希微信发过信息，在公司的群内也提到过收款要求。2018年12月，我公司受理北京市某法院司法查封的北京市朝阳区朝阳公园南路8号院8号楼的房产，应收服务费60万（包含物业费40万元左右）。这笔业务是公司的总经理陈希负责的。陈希称一直打不通法官电话，业务没有交付。我询问了承办法官，法官称买受人李某在拍卖结束后一周内向法院交付房屋尾款了。我发现公司在2018年8月，应收周某2的服务费9万余元；2018年9月，应收贾某的服务费30万元；陈希也都没交到公司。这三笔业务，由公司委派给陈希运作，属于公司资源也是以公司的名义与买受人签的合同，这三笔业务属于公司行为，不是陈希的私活。这三笔业务，我参与了；陈希刚来公司对业务不熟，是我带他与买受人谈判。陈希一直坚称这三笔交易没有完成。我怀疑这三笔交易的服务费都已经被陈希侵占了。我和陈希有过私人借款，这些钱陈希已经还清。陈希给我转账的15万元确实交房租了，2018年6月我们确定合伙关系后，约定租金成本一人一半，这钱是他应该付的。公司员工工资都是我发的，陈希没给任何员工发过工资。我负担了公司几乎全部的开销，因为我压力太大，跟陈希谈过；陈希就给李某洋零散的一些钱，这和我的付出差距巨大。陈希以合伙人身份加入公司，他应该负担一部分经营成本。李某洋是公司的业务助理，他负责公司日常耗材、车辆路费，他记流水账给我，我每次给他2000元，花完他再向我要。2、证人李某的证言证明：2018年12月中旬左右，我与北京某资产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签订委托竞买协议，我和该公司工作人员陈希签的。我想买法拍房，通过某地产的员工认识了陈希，知道他的公司是法拍房的中介。我去过陈希在第三置业大厦的公司。陈希帮我竞拍了朝阳区朝阳公园南路8号院的房子。我知道房子有近40万元的物业费等费用，陈希说他可以跟物业沟通，少交或不交这笔物业费。他说他不能垫钱，让我把这笔钱先给他转过去，谈完剩下的还我。我同意了。2018年12月22日，我通过手机银行给陈希汇款60万元；其中20万元是给公司的佣金，40万元是给陈希帮助协调物业费的。我个人认为40万元不是公对公的，就是找陈希办事。2019年2月21日，陈希说契费要180,522元。我给陈希账户汇款180,522元。2019年4月2日，我们才到朝阳区建委领到房本。办完房本，我让他退钱，他说物业交接完再给我退全款。我让他去物业公司办理物业交接，陈希说时间来不及，等清明节后去交接。后来，我收到了陈希退的40万元。3、证人贾某的证言证明：我通过北京某资产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买了法拍房，业务员是陈希。2018年9月3日，陈希帮我在淘宝上拍下这处房产。2018年9月8日，陈希说要交12万的佣金，我让会计张某生给他12万。2018年10月28日，陈希跟我说交契税，我给陈希账户转了23.5万。我和陈希谈好佣金20万；后来他没帮我和物业法院沟通好，欠费和清房都是我自己缴清的，我没给他剩下8万的佣金。我们没签合同。4、证人周某2的证言证明：我通过某房产经纪有限公司购买的法拍房，房产过户是一个叫陈希的人替我办的。我转给陈希34万的中介费和税费，税费是15.4万余元，剩下的是中介费19万左右。5、证人陈某（民警）的证言证明：2019年4月3日9时许，我和同事马某前往朝阳区第三置业大厦，将挪用资金的嫌疑人陈希抓获。6、证人马某（民警）的证言证明：证明内容同陈某的证言。7、委托竞买协议、证明材料证明：2018年8月24日，委托方为周某2，委托北京某资产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帮助竞买法拍房的情况。2018年12月26日前，周某2已交付房款。2018年9月2日，委托方为贾某，委托北京某资产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代理人陈希）帮助竞买法拍房的情况。委托方为李某，委托北京某资产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代理人陈希）帮助竞买法拍房的情况（签订日期空白）。8、微信聊天记录证明：2018年10月16日，陈希通过北京工商网上登记申请服务平台上传身份确认信息；次日，周某1发给陈希北京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朝阳分局北京某资产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变更“内容审查未通过”的截图，审批意见为：陈希手持身份证不清晰等；周某1告诉陈希重新做一次。2018年12月19日，周某1发微信告诉陈希，北京某资产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的银行账户等信息。9、北京某资产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章程、营业执照等证明：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是股东周某1；2018年11月30日，新增股东陈希。该公司规定，各部门的投资营收、服务营收、报销支出等均由公司基本账户统一汇总管理，所有合同签署和资金往来需要部门负责人签字并加盖公司印章，任何人不得私下收取至其他账户。10、日常办公费用明细：周某1提供2018年10月至2019年4月，北京某资产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产生的办公费用及生产流水（含工资、车辆维修等费用），声明上述费用均由周某1支付。11、银行交易记录证明：周某1在中国工商银行尾号为0532的账户交易情况，其中2018年10月12日收到陈希尾号2670账户的汇款15万元。陈希在中国光大银行尾号为2670的账户交易情况，2018年8月30日收到周某2的342,560元（之前的余额为1508.6元），当日通过支付宝支出1笔2万元、1笔4万元；次日通过支付宝支出1笔5.65万元、微信支出1笔1万元；此后该账户用微信、支付宝、信用卡还款支出23.9万余元（此间收入2.1万余元），至2018年9月8日余额为209.99元。2018年9月8日收到张某生账户转入的12万元，此后该账户用微信、支付宝、信用卡还款支出18.4万余元（此间收入6.9万元），至2018年9月16日余额为4276.34元。2018年10月9日，陈某芳账户转入80万元，10月12日“外围普通汇兑交易（非兼容）”给周某1转账15万元，10月15日北京某房产经纪有限公司转入20万元。2018年10月28日，贾某转入23.5万元（之前的余额为161,575.49元），次日在北京市地方税务局支出22.4万余元，随后入账7.9万余元；10月30日汇出25万元（余额1783.8元）。2018年12月24日收到李某的转账60万元（之前的余额为7023.29元），当日汇出2笔20万元；2018年12月26日支出给北京市地方税务局154,723.2元；2018年12月28日，余额为407.46元。在此期间，该账户还有6.1万余元的进账，通过支付宝、微信支出11.2万余元。蔡某某在中信银行尾号为6197的账户，在2018年12月24日收到陈希尾号2670账户转入的20万元（之前的余额为14.94元）；29日转回陈希尾号2670账户2笔5万元；2019年1月4日用10万元购买理财（之后的余额为14.94元）。在此期间，该账户只有另外1万元的平账进出。陈某芳在中国农业银行尾号为9276的账户，在2018年12月24日收到陈希尾号2670账户转入的20万元（之前的余额为249.35元）；2019年1月29日收到陈希尾号2670账户转入的25万元；2019年2月2日转到陈某芳尾号为3471的账户人民币50万元（之后的余额为33,691.72元）。在此期间，该账户还有15.9万余元的进账，支出7.5万余元。12、辩护人提交了陈希的人事代理协议、微信交易记录、电汇凭证、收据等证明：陈希2018年7月31日与其他公司签署了《人事代理协议》，由另外的公司为陈希缴存社保费用。2018年10月12日，陈希用中国光大银行尾号2670的账户给周某1尾号0532的账户汇款15万元。该笔钱款系陈希应周某1要求，挪用客户周某2税费为被害单位垫付房租。2018年12月26日，周某2交付房屋买卖契税154,723.2元。2019年7月18日，陈希的妻子蔡某某归还李某40万元的物业能源费；李某明确给陈希的60万元：20万元是公司佣金；40万元是房子物业能源欠费，不是给公司的。2019年12月3日，陈希的辩护人已将20万元退至我院账户。署名李某洋的材料称，其2018年9月至2019年2月担任行政助理。期间，陈希通过微信和支付宝转账大概13,600元的费用用于日常办公，员工中午订餐均是陈希订餐。公司没有财务人员，不知道公司账户；公司的工资和办公费用均由周某1和陈希个人转账。北京某资产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北京某咨询管理有限公司（具有司法拍卖辅助工作服务合同）的注册地均为朝阳区曙光里甲1号；且主张被害单位的股东会决议并非陈希签字；陈希被列为被害单位股东后，支付了日常办公费用。13、到案经过、户籍材料证明：2019年2月26日，周某1报案：单位的股东陈希利用职务上可以经手本单位资金的便利条件，挪用资金60万元。民警调取陈希个人账户，发现其利用职务之便将李某转给陈希的60万元服务费，未经其他股东允许挪用。2019年4月3日，民警在朝阳区第三置业大厦将陈希查获。被告人陈希的身份情况。14、被告人陈希的供述证明：2019年4月4日第一次供述：我是北京某资产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的股东之一，兼职经理。我们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是周某1。2018年7月，我到公司工作；2018年11月正式入股。2018年12月，我接了客户李某，她要购买司法拍卖的房子。李某与我以公司名义签订了竞拍协议。李某拍下房子后，给我汇款60万元（含物业费、另一家中介公司的费用、我们的服务费）。我一直在跑后续手续，零零散散花了几万元。我收到李某的钱，给我姐陈某芳转了20万，我给妻子蔡某某转了20万，2019年2月中旬给周某1转账15万元；之后我卡里反反复复有资金，我也记不清了，现在卡里只有几千元。我现在银行卡加上支付宝、微信只有10万元左右的钱；无法返还挪用的钱。2019年4月4日第二次供述：我是北京某资产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的股东。我之前在某房地产工作，周某1把我挖到现在的公司。周某1承诺给我公司37%的股份。我到公司后，周某1给我办理的入股情况。我们单位是为客户找到合适司法拍卖的房子，我们为竞拍法拍房的人办理后期手续。我在单位负责与客户签约、公司人员管理、业务洽谈。我在公司谈过三笔业务，周某2、贾某、李某。2018年8月，原来的同事把周某2介绍给我竞拍法拍房。我和周某1说了这事，我们一起与周某2签了合同。周某2在房子拍下来，给我的银行卡汇款30万左右（包括房屋契税16万多、物业费3.6万、供暖费1.2万、房屋腾退8000元，给某经纪人6.3万的中介费，剩下的钱用于公司的正常开销）。2018年9月，某地产介绍了贾某。我和贾某签了合同，跟周某1说了。最后，竞拍价格超出合同服务价，我没收服务费。我给贾某跑了一个契税费22万左右，贾某把钱给我交完契税剩了1万左右。我通过微信把钱退给贾某。2018年12月，我通过某房地产的云某认识了李某，商量客户佣金与云某一人一半。我告诉周某1，他同意了。我和李某签了合同。12月11日，李某拍得房子，我帮她跑剩下的手续。半个月左右，李某给我账户汇款60万元（包括物业费、公司服务费、某房产服务费、水电燃气费、新房腾退费）。钱一直在我银行卡内，我也一直给李某办理。2019年2月，我向李某要房屋契税18万多，李某给我汇款。3月19日，我给李某办理了契税。3月12日，李某说因为我没给他办理服务，要求退款，我还在和她沟通。李某给我60万后，我在等法院判决书，直到2019年3月才给李某办理。这60万还剩57万。我给我姐陈某芳转了25万，我给妻子转了20万，给公司员工王某达转了5万，公司员工丁某转了8万。我把钱转给家人是方便记账，转给员工是提成。公司没有账户，收到钱转到周某1和我的账户都可以。我收到贾某、李某、周某2的钱没告诉周某1，因为业务还没办完。我转钱给我姐，因为还她钱；转给我妻子，因为还她同事的钱。公司欠我姐姐和妻子日常消费的钱。2019年4月22日供述：李某转给我20万的佣金、40万的物业费；她还转给我18万左右的买房税费，让我替他代交。18万的税费，我已经给李某交完了；40万的物业费，因为我没和物业核实清楚钱数，还没替她交；20万是这笔业务的佣金，我用这笔钱替公司把周某2那笔业务的税费补交了。我和李某签的合同，甲方是李某，乙方是北京某资产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代理人是我。合同是后补的，之前我个人和李某对接的业务，我给她写了欠条，所以把钱打入我个人账户。公司欠我钱：周某2这笔业务的税费15万，这笔钱我给周某1转过去了。2018年10月12日左右，转了30万元（光大转了15万，通过微信支付宝转了15万）。2018年8月，我和周某2在朝阳区的一家某签的合同，包括佣金、物业费一共是34万多。2018年8月，周某2将上述34万转到我个人光大银行卡内。这份合同，甲方是周某2，乙方是北京某资产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代理人是我。钱转入我个人账户，因为我不知道公司有没有公司账户。这些钱，我将五六万转给某地产公司，给他们的介绍费；给公司业务员陈某达1万（用他的车），给公司员工王某达5万多的提成。2018年9月，我通过某地产联系上贾某。我和她在朝阳区第三置业大厦北京某资产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的办公室签了合同。贾某通过她安排的人给我转了12万；10月底，她又转了一笔23万多的税费。23万多我给贾某交税费了；12万元，我给张旭东5万元（给他的是合作定金）；其余钱，我记不清了。2019年4月23日供述：2018年8月30日，周某2给我转了342,500元；当日转出2万元，是给陈某达或者王某达的项目提成；当日4万元出账，是还我的浦发信用卡了；8月31日出账56,500元，是转给某房产的经纪人陈某豹的佣金。之后账户出账，到2018年9月8日余额仅为209元：9月1日出账26,145元，干什么用想不起来了；9月4日，三个25,000元的出账，我还浦发和招商的信用卡了，还有一个25,000元，我给别人好处费了；9月5日花1万元，请产交所和某的人良子足疗；9月6日出账50,050元，还账了；9月8日给张某生汇款12万；9月11日出账44,400元、33,676元，33,676元，我还招商的信用卡；9月15日出账50,050元应该是买支付理财了，29,580元交我的房租。2019年5月7日供述：我没有工作单位。北京某资产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与我是合作关系。该公司法人周某1提供办公场所及公司主体，我提供客户及公司团队人员。周某1未经我允许将我加入股东之一，我在这个公司没有任何职务，我个人未对外说过是这个公司的经理。因为是合作关系，我用公司的名义与客户签订合同，盖公司的章比较方便。客户的资金打入我的账户，因为是我的客源，就应该打入我的账户；待业务完结，我再与周某1五五分成。我和周某2、贾某、李某的业务都未完结；他们的物业费、供暖费均未交。这是因为，我将15万给了周某1，为公司合作二手房交了5万元定金，还有一部分承担了公司的办公费用、员工餐、工资、差旅费等必要支出，钱都花了。贾某差13万的费用没给，不够支付上述费用，我和周某1同意暂缓交上述费用。我和周某1是合作关系，我有义务垫付这些费用。我们在合同上和客户约定90天内完成交易。周某2和贾某因为时间来不及了，交税过户时间都长。2018年七八月份，我向周某1借了10万元，过几天还了。第二次，我又向周某1借了15万，10月15日前后我还他了。2019年1月，我向周某1借了15万。春节后我还他。这些都是用我光大银行的账户。我没有挪用资金。2019年6月26日供述：周某2先给我转了12万，又给我转了23万的税费：税费15万多，某中介费6万多，王某达工资5万，5万的利润剩下的是办事的油钱、饭钱。李某给我转了40万的物业、燃气欠费；20万是我替她办事的费用。20万办完事后剩下的钱是利润。当庭供述：贾某和周某2的合同发生在2018年8月和9月，是我找的客户，用公司名义签的合同，跟被害单位没有关系。在我成为公司股东之前，我和周某1是个人合作关系。当时周某1说拿钱给公司交租金，我就让他拿走15万元，钱怎么用我不管。我分不清这个钱是给公司还是周某1个人的。我收到李某的钱没跟周某1说，因为股东的事周某1骗了我。3月中旬的时候跟他口头说了；4月2日跟他明确说了。周某1让我明天回公司开会，第二天我到公司就被抓了。李某的40万元是物业费；20万元佣金应该转进公司账户，但都转进我的个人账户。我因为和周某1的个人矛盾做错了事。我用20万元中的15万给周某2交税了。我之前借给周某115万元，跟公司没有关系，跟李某的20万没有关系。李某的20万元，我认罪。以上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认证如下：1、被告人陈希系被害单位的工作人员。被告人陈希的多次供述尽管不一致，但对其以被害单位代理人身份帮助李某竞拍法拍房的身份是有一致供述的，且有证人周某1、李某的证言、书证等证据足以证明被告人陈希是被害单位工作人员。被告人陈希之辩护人提供了陈希在其他单位缴纳社保的证据材料，但此证据不能否定陈希在被害单位工作；关于股东签字并非陈希本人签字，现有证据不能证实，但在案微信聊天记录足以证明陈希自行上传其在被害单位股东身份信息给相关行政机关，且其是否为被害单位股东，不影响其被害单位工作人员的身份认定。2、被告人陈希挪用被害单位人民币20万元归个人使用。2018年12月19日，周某1告诉陈希被害单位的账户；12月24日，陈希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用其个人账户收取李某转账的60万元。李某明确其中40万元系由陈希个人帮助处理物业费等问题（处理完后有余还要退还），此部分不是给被害单位的钱款，不应计入挪用资金的数额；20万元系给被害单位的费用，应计入挪用资金的数额。辩护人关于20万元中有15万余元用于给周某2交契税的意见，在案周某2的证言证明其通过其他单位购买的房屋、陈希也否认周某2的费用与被害单位的关系，足以证明被害单位没有理由为周某2支付税费，陈希挪用该钱款系其个人使用。2018年10月12日，陈希转给周某1个人账户的15万元，虽陈希和周某1各执一词，但即便按陈希借款给被害单位的理解，陈希亦没有理由在周某1多次询问钱款是否到位而不如实相告的情况下，将被害单位钱款挪作他用。辩护人关于被告人为被害单位支出其他费用的意见，在案证据能够证明周某1和陈希都为被害单位的经营付出了一定的金钱和精力，但公司治理中股东的个人利益基于公司的整体利益，陈希挪用公司钱款已经侵害了被害单位的整体利益；陈希的付出可以向被害单位主张权益，但不能成为其不构成犯罪的理由。3、在案其他证据能够证明案件相关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陈希身为公司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挪用本单位资金归个人使用，数额较大、超过三个月未还，其行为已构成挪用资金罪，依法应予惩处。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陈希犯挪用资金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唯指控数额有出入，本院根据证据依法予以确认。被告人陈希当庭认罪，已退赔被害单位的经济损失，本院酌予对其从轻处罚。辩护人关于陈希不构成挪用资金罪的辩护意见，在案证据足以证明陈希挪用资金的事实，本院不予采纳。在案款一并处理。综上，根据被告人陈希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以及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本院对被告人陈希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二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陈希犯挪用资金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3日起至2020年10月2日止。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3个月内缴纳）。二、在案人民币二十万元，发还被害单位北京某资产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丁 旭人民陪审员  张燕川人民陪审员  朱光磊二〇二〇年九月四日书 记 员  谢金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