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河池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桂12民终1606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韦婷婷，女，1984年3月26日出生，壮族，原住广西河池市宜州区庆远镇车江路**，现住广西河池市宜州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石琳琳，广西周道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韦卫，广西周道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蓝小清，女，1985年6月21日出生，瑶族，，原住广西都安瑶族自治县三只羊乡龙防村加辽队**现住广西河池市宜州区。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某，女，2008年8月9日出生，瑶族，，原住广西都安瑶族自治县三只羊乡龙防村加辽屯**现住广西河池市宜州区。 法定代理人：蓝小清（系李某之母亲），，住广西河池市宜州区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荣明，男，1962年5月21日出生，汉族，，住广西河池市宜州区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覃玉想，女，1963年10月13日出生，壮族，，住广西河池市宜州区 以上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延，广西铁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广东美的制冷设备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北滘镇林港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60672547107X0。 法定代表人：王建国，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力维，男，美的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公司律师。律师工作证号：14406201870051215。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宁波公牛电器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慈溪市龙山镇慈东滨海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2827048783482。 法定代表人：阮立平，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马蕊，女，公牛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公司律师。律师工作证号：13302202071194938。 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河池市宜州区天达机电物资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广西河池市宜州区庆远镇城中西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51281MA5KQA2810。 法定代表人：陈钼松，经理。 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韦丰理，男，1986年10月13日生，壮族，农民，，原住广西河池市宜州区现住河池市宜州区。公民身份号码：4527021986××××××××。上诉人韦婷婷与被上诉人蓝小清、李某、李荣明、覃玉想、广东美的制冷设备有限公司、宁波公牛电器有限公司、河池市宜州区天达机电物资有限责任公司、韦丰理侵权责任纠纷一案，河池市宜州区人民法院作出（2018）桂1281民初1325号民事判决，蓝小清、李某、李荣明、覃玉想不服该判决提出上诉，本院于2019年5月8日作出（2018）桂12民终199号民事裁定，撤销一审判决，发回重审。一审法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审理，于2020年5月29日作出（2019）桂1281民初1874号民事判决，上诉人韦婷婷不服该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7月1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8月1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韦婷婷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石琳琳、韦卫，被上诉人蓝小清、李荣明及其与李某、覃玉想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延，被上诉人广东美的制冷设备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力维，被上诉人宁波公牛电器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马蕊，被上诉人河池市宜州区天达机电物资有限责任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陈钼松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韦丰理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韦婷婷上诉请求：一、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改判驳回被上诉人对上诉人的全部诉讼请求；二、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认定事实不清，受害者的死亡并非上诉人的空调外机漏电导致，上诉人提供的定作环境不存在安全隐患。首先，本案没有《尸检报告》，只有《居民死亡医学证明书》，无其他证据佐证，因此不能以此认定受害者是触电死亡。其次，袁建友在公安机关的笔录中其用手去拉受害者的身体，根据生活常识可知，若一人用手去触碰正被触电的人，此人也应当会被触电，但袁建友却没有触电受伤。再次，经法院组织鉴定，涉案美的品牌空调器不存在漏电缺陷，涉案空调连接使用的标识为“牛头+bull”漏电断路器及断路器的相关性能符合相关标准要求。上诉人提供的定作环境除了涉案的美的品牌空调器并无其他用电装置，鉴定结论也说明经现场勘验外墙、防盗网均无漏电现象，空调和连接装置不存在漏电缺陷，故上诉人所提供的定作环境并不存在安全隐患。二、一审划分责任比例错误。上诉人与受害者系承揽关系，受害者没有做到安全防护和谨慎注意义务，其存在重大过错是导致其本人死亡的直接原因受害者应承担全部责任，上诉人对定作、指示、选任均无过失，提供的定作环境无安全隐患，上诉人不存在过错，不应承担责任。三、一审认为广东美的制冷设备有限公司、宁波公牛电器有限公司与本案的发生无因果关系实属错误。房屋外墙除了空调外机、公牛漏电断路器以外，无任何用电装置，退一步说若上诉人提供的定作环境存在重大安全隐患，应该是空调外机或者公牛漏电断路器存在产品缺陷所致，理应由广东美的制冷设备有限公司和宁波公牛电器有限公司承担相应赔偿责任。 蓝小清、李某、李荣明、覃玉想辩称，本案应是触电人身损害赔偿责任纠纷，上诉人家中漏电是客观存在，死者李华宇不存在过错，一审认定事实清楚，判决正确，应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广东美的制冷设备有限公司辩称，我方产品不存在缺陷，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请求驳回上诉人的上诉。 宁波公牛电器有限公司辩称，断路器鉴定不存在产品缺陷，所以我方不需承担责任，一审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应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河池市宜州区天达机电物资有限责任公司辩称，上诉人提供的发票不能证明电器是从我公司购买，且该电器存在二次安装。 韦丰理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提交书面意见。 蓝小清、李某、李荣明、覃玉想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被告韦婷婷、广东美的制冷设备有限公司、宁波公牛电器有限公司共同赔偿四原告以下经济损失：死亡赔偿金28324元／年×20年＝566480元、丧葬费5020元×6个月＝30120元、李某的被抚养人生活费17268元／年×9年÷2人＝77706元、李荣明、覃玉想的被扶养人生活费8351元／年×2人×20年÷2人＝167020元、处理后事费用3人×7天×104元／天＝2184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共计893510元；2.由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李华宇生前系原告蓝小清的丈夫，李某的父亲，李荣明和覃玉想的儿子，从2014年11月起一直租住于河池市宜州区。2018年4月21日，被告韦婷婷请李华宇对其位于河池市宜州区的房屋外墙实施防水补漏工作，双方没有签订书面的协议，口头约定由李华宇包工包料，韦婷婷支付一定费用（2500元）。在当天的施工过程中，李华宇与其雇请的袁健友、何明德三人自备工具材料进行工作，由李华宇绑安全绳从楼顶（八楼）下到被告韦婷婷家五楼的外墙施工，由袁健友在韦婷婷家阳台接应，由何明德在楼顶负责看好和调整安全绳。当李华宇从八楼下到五楼时，李华宇因被电击导致李华宇心跳骤停，经抢救无效死亡。重审过程中，该院依据被告广东美的制冷设备有限公司、宁波公牛电器人有限公司的申请对涉案的被告韦婷婷家安装的美的空调机是否存在漏电缺陷，如漏电的原因和对涉案空调连接使用的标识为“牛头＋bull”公牛漏电断路器（开关）进行鉴定，经该院组织各方当事人协商选择鉴定机构，各方当事人经协商自愿确定上海华碧检测技术有限公司作为鉴定机构，经依法委托鉴定，2020年3月23日上海华碧检测技术有限公司作出《空调、断路器质量鉴定报告》，结论：涉案美的品牌空调器（KFR－32GW／DY－GAC（E5））不存在漏电缺陷；涉案空调连接使用的标识为“牛头＋bull”漏电断路器及断路器的相关性能符合相关标准要求。鉴定报告同时告知相关当事人如有异议在收到报告后二十个工作日内提出，此后该院分别将《鉴定报告》送达各方当事人，在异议期间，各方当事人均没有提出意见和建议。 另查明，原告李荣明和覃玉想二人共生育有李华宇、李娟两名子女。李华宇出生于1983年11月15日，户籍所在地为广西河池市宜州区，生前于2014年10月22日开始在河池市宜州区经营宜州市欧士集成吊顶经营部，经营范围为：集成吊顶、集成电器、灯饰批发、零售。事故发生后，被告韦婷婷没有赔偿原告任何费用。经该院组织双方当事人调解，因意见分歧较大达不成协议。该院依据原告蓝小清、李某、李荣明、覃玉想的申请，于2018年7月18日作出（2018）桂1281民初1325号民事裁定，查封了被告韦婷婷所有的位于河池市宜州区［不动产权证号：桂（1281）河池市宜州区不动产权第0001660号］。 一审法院重审认为，一、关于李华宇与被告韦婷婷之间是承揽合同关系还是雇佣关系问题。承揽一般是指当事人双方关于一方按照另一方的要求完成一定的工作并交付工作成果，另一方应接受该工作成果并给付一定报酬的合同关系。完成工作并交付成果的一方为承揽人，接受承揽人的工作成果并给付报酬的一方为定作人。李华宇与被告韦婷婷约定将位于河池市宜州区的房屋外墙防水补漏业务交由李华宇完成，工作完成后由被告一次性支付报酬。至于在施工中所用的工具、原材料和雇请工人均由李华宇负责，因此李华宇与被告韦婷婷之间关系是承揽合同关系，被告韦婷婷辩称本案系承揽合同法律关系，符合承揽合同法律规定，该院予以采纳。 二、关于各当事人应该如何承担民事责任问题。一般在承揽合同履行中所产生风险由完成工作成果的承揽人承担。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规定：承揽人在完成工作过程中对第三人造成损害或者造成自身损害的，定作人不承担赔偿责任。但定作人对定作、指示或者选任有过失的，应当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六条规定：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本案中，李华宇作为成年人，具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其对防水补漏施工作业中特别是对高空作业的安全事项没有做到特别安全防护和谨慎、周全的注意义务，李华宇本人存在重大过错是导致其本人死亡的主要原因；被告韦婷婷所定作环境确实存在重大安全隐患，是导致本案李华宇发生触电死亡的次要原因；综合本案的证据及结合本案的具体情形，李华宇本人存在重大过错，应自行承担60%的责任，被告韦婷婷应当对其所定作环境所存在的安全隐患和风险承担责任即承担40%赔偿责任。其余被告对本案的发生无因果关系，不承担责任。 三、关于原告的各项诉讼请求是否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的问题。李华宇生前长期租住于河池市宜州区，视为城镇居民，应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其相关损失。四原告请求的死亡赔偿金28324元／年×20年＝566480元、丧葬费5020元／月×6个月＝30120元，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该院予以支持。原告李某请求的被抚养人生活费17268元／年×9年÷2人＝77706元，因李某系李华宇的女儿，未成年人，该项请求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该院予以支持。原告李荣明在李华宇发生触电事故死亡时年龄为55岁11个月，原告覃玉想在李华宇发生触电事故死亡时年龄为54岁6个月，原告没有充分证据证实李荣明、覃玉想丧失劳动能力需要扶养，原告李荣明、覃玉想请求扶养费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该院不予支持。四原告请求的处理后事费用3人×7天×104元／天＝2184元过高，应按3人3天计算较为合理，该院依法支持办理丧葬事宜的误工费3人×3天×104元／天＝936元。李华宇生前为其家庭的生活支柱，因李华宇的死亡，确实给四原告在精神上受到较大的打击，理应依法对其进行精神上的慰藉，但其请求的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明显过高，根据当事人在该事故中的过错程度及结合当地的生活水平，对四原告请求的精神损害抚慰金酌情支持6000元为宜。该院支持以上费用合计681242元。因本案受害人对损害的事实和损害后果存在重大过错，其应自行承担60%的损失责任，即681242元×60%＝408745.20元；被告韦婷婷应承担40%的民事赔偿责任，即681242元×40%＝272496.80元。综上，被告韦婷婷赔偿给四原告蓝小清、李某、李荣明、覃玉想经济损失272496.80元。原告其余请求不予支持。被告韦婷婷抗辩不承担责任，理由不成立，该院不予采纳。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十条、第十一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韦婷婷赔偿原告蓝小清、李某、李荣明、覃玉想经济损失272496.80元；二、驳回原告蓝小清、李某、李荣明、覃玉想的其他诉讼请求。 二审期间，上诉人提交如下证据：1、照片6张，拟用于证上诉人定作环境不存在安全隐患，与李华宇意外死亡不存在任何关联；2、《宜州市绿江苑物业服务合同》复印件一份，拟用于证明广西银湾物业服务有限公司宜州分公司为绿江苑小区的物业服务公司，对小区外墙等共有部位具有日常的管理和维修养护义务。其他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 经本院组织质证，对上诉人提交的证据，被上诉人蓝小清、李某、李荣明、覃玉想不认可证据1的证明目的，认为证据2与本案无关；被上诉人广东美的制冷设备有限公司认可证据1的真实性，但不认可其证明目的，认为证据2的真实性无法确认，且与本案无关；被上诉人宁波公牛电器有限公司、河池市宜州区天达机电物资有限责任公司的质证意见与广东美的制冷设备有限公司质证意见一致。被上诉人韦丰理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其自动放弃质证权利。本院认为，上诉人提供的证据1具有真实性，但不足以证实其证明目的，本院不予采信；证据2的真实性无法确认，且与本案无关，本院不予采信。 本院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一、关于是否应追加广西银湾物业服务有限公司宜州分公司为本案被告的问题。上诉人主张本案事发小区由广西银湾物业服务有限公司宜州分公司进行物业管理，故申请追加该公司为本案被告。本院认为，即使广西银湾物业服务有限公司宜州分公司是本案事发小区的物业管理公司，则上诉人与该公司之间是物业服务合同关系，与本案不属同一法律关系，该公司不是本案必须共同诉讼当事人，本案不应追加广西银湾物业服务有限公司宜州分公司为被告，上诉人的申请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二、关于上诉人韦婷婷是否应承担及如何承担本案责任的问题。首先，涉案空调及断路器经鉴定不存在产品缺陷，一审判决认定广东美的制冷设备有限公司和宁波公牛电器有限公司不承担责任并无不当。同时一审判决认定李华宇与上诉人之间是承揽合同关系正确，本院予以确认。其次，与死者李华宇一起做工的案外人袁健友在事发当天接受公安机关询问时称“右手去拉他的身体时，被一股电流弹开，我被触电了”，事发后物业人员韦淇兴对涉案空调进行漏电检测，其接受公安机关询问时称当时经电笔测量发现空调外机铜管接口处带电，同时公安机关和医院出具的死亡医学证明书载明李华宇的死因是“电击伤：心跳聚停”，虽然在诉讼过程中进行了相关鉴定，结论为涉案空调及断路器经鉴定不存在产品缺陷，但该鉴定是在事故发生一年多后进行，不能够完全排除作业当时存在因其他因素导致环境带电，以上事实相互印证，足以说明上诉人提供的定作环境带电，导致李华宇触电死亡。再次，上诉人作为定作人，提供的定作环境存在安全隐患，导致本案事故的发生，上诉人存在一定的过错，上诉人主张其不存在过错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重审一审庭审中，蓝小清等人陈述李华宇从事补漏约有4、5年之久，李华宇作为具有多年补漏施工经验的成年人，对于施工过程中存在的安全风险应有一定的认知和防范能力，但其在施工过程中疏忽大意，未尽到足够的注意义务，导致了事故的发生，对损害的发生有重大过错，应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根据各方当事人的过错程度、原因力大小等本案实际情况，本院确定上诉人应承担30%的过错责任，李华宇自行承担70%的过错责任，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承担的责任比例过重，本院予以纠正。最后，一审判决计算被上诉人蓝小清、李某、李荣明、覃玉想的各项损失共计681242元（675242元＋6000元）正确，本院予以确认，上诉人韦婷婷应赔偿给被上诉人蓝小清、李某、李荣明、覃玉想共计208573元（675242元×30%＋6000元）。 综上所述，上诉人韦婷婷的上诉请求部分合理，本院对其合理部分予以支持，对其不合理部分不予支持。一审判决部分存在不当，本院予以纠正。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河池市宜州区人民法院（2019）桂1281民初1874号民事判决第二项； 二、变更河池市宜州区人民法院（2019）桂1281民初1874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上诉人韦婷婷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赔偿给被上诉人蓝小清、李某、李荣明、覃玉想各项损失共计208573元； 三、驳回被上诉人蓝小清、李某、李荣明、覃玉想的其他诉讼请求。 一审案件受理费12735元，由上诉人韦婷婷负担4429元，被上诉人蓝小清、李某、李荣明、覃玉想负担8306元。二审案件受理费5387元，由上诉人韦婷婷负担4429元，被上诉人蓝小清、李某、李荣明、覃玉想负担958元。上诉人韦婷婷已预交12735元，由本院退回其8306元。 上述债务，义务人应在本判决规定的期限内履行完毕，逾期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权利人可在本案生效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限的最后一日起二年内向一审法院或者与一审法院同级的被执行的财产所在地人民法院申请执行。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覃志凌 审 判 员 吴亚玲 审 判 员 黄美秀 二〇二〇年九月十七日 法官助理 贲玉瑕 书 记 员 刘清华 附：本案判决所适用的法律依据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承揽人在完成工作过程中对第三人造成损害或者造成自身损害的，定作人不承担赔偿责任。但定作人对定作、指示或者选任有过失的，应当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