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皖13民终2103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田森，男，1985年12月12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宿州市埇桥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马峰，安徽君光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纵迅，安徽君光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纪玉丽，女，1957年7月1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宿州市埇桥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白存明，安徽云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徐辉，男，1989年1月1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宿州市埇桥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许伟，宿州市埇桥区蕲县镇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原审第三人：邵红玲，女，1972年10月20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宿州市埇桥区。 上诉人田森与被上诉人纪玉丽、徐辉，原审第三人邵红玲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安徽省宿州市埇桥区人民法院（2019）皖1302民初716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20年7月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因经过阅卷、调查和询问当事人，本案没有新的事实、理由和证据，不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田森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纪玉丽起诉；2.一、二审诉讼费用全部由纪玉丽、徐辉承担。事实和理由：一、纪玉丽的主体不适格，把田森列为被告更是错误。首先，田森和纪玉丽不熟悉，田森没有收到纪玉丽的出借款，纪玉丽没有向法庭提供一份向田森支付借款的凭证，也没有提供田森向其出具的借条，只提供了向徐辉的汇款，但时间、数额也不相符，不能证明双方之间有借款的合意，更不能证明实际给付。其次，虽邵红玲持有田森的两张借条，但系徐辉让田森分别于2013年5月10日和2014年10月25日向邵红玲（没见过面）打了借条，徐辉和田森是合伙关系亦是朋友，田森没收到邵红玲的出借款。田森只收到徐辉的转款三笔共计434000元。再次，纪玉丽与徐辉是亲戚关系，与邵红玲是姐妹。2018年2月5日，邵红玲与纪玉丽、徐辉恶意串通，由邵红玲持虚假的借条起诉田森，被法院驳回。没达到目的，原案的证人纪玉丽又以原告的身份，以同样的事实和理由再次起诉田森，邵红玲同纪玉丽、徐辉明显存在进行虚假诉讼，应得到处罚。第四，纪玉丽持有的两张借条没有约定利息，邵红玲依据此条起诉时纪玉丽当证人的说辞和本案纪玉丽当原告起诉时说法相互矛盾。二、一审认定事实不清。首先，从纪玉丽向法庭提供的证据来看，只能证明纪玉丽给徐辉汇款，不能证明田森收到该款，田森打的借条上是邵红玲的名字而非纪玉丽，借条时间也和徐辉汇到田森账上的也不一致，数额、次数也不一致。其次，纪玉丽提供徐辉给田森打款的账目往来，不能证明田森向纪玉丽借了款，徐辉、田森和案外人周某三人合伙做生意，之间有账目往来正常。田森的案涉银行卡在徐辉手里，合伙时的进出账也从此卡上进出。再次，纪玉丽虽也提供了部分田森给邵红玲、纪玉丽打过款的流水，但系田森按照徐辉指示而为，至于是否是还的借款还是支付货款，田森不清楚。三、一审判决认定田森应承担借款利息明显错误并于法无据。案涉借条中没有约定利息，口头约定4分利息田森不认可，出具借条时田森并不认识邵红玲，面都没见，何来口头约定。四、纪玉丽、徐辉、邵红玲严重干扰了司法活动，应得到惩罚。邵红玲以原告身份起诉时，在庭前田森复制证据时，借条上有徐辉作为担保人的字样，开庭时邵红玲提供的借条原件上没有了徐辉担保签名的部分，法院驳回了邵红玲的起诉后，纪玉丽又持相同借条起诉，田森一直提出异议法院未予明确答复。五、纪玉丽出借款的来源不清。纪玉丽就100万元的出借款的合法来源，一直没有合理解释，本案案涉数额较大，不符合常理。当庭变更和补充意见为：1、该案借贷关系事实存在，但不是田森和纪玉丽之间的借贷关系，虽双方提供的证据均有向纪玉丽汇款的事实，但田森未给纪玉丽打借条，也不认识纪玉丽，仅是按照徐辉的要求所写的欠条和汇出的款项，该案基本事实一直未查清。另案时出借人是邵红玲，纪玉丽是证人，出庭作证在庭审中说钱是邵红玲，通过纪玉丽和李超凡打给徐辉账户，利息约定有三种说法等，足以说明该案真正借贷关系是田森与徐辉之间。虽有田森的借条40万和60万，纪玉丽向徐辉汇款不够此数额，徐辉向田森汇款也少于此数额。2、一审判决计算利息的时间点无法律及事实依据。3、纪玉丽、徐辉、邵红玲之间恶意串通、毁坏证据，影响了法院判决，要求追究其虚假诉讼的法律责任，至少进行民事处罚，要求法院将该案移交纪检部门追查。 纪玉丽辩称，1、一审法院查明实际出借人是纪玉丽，生效裁判已经认定，纪玉丽作为本案原告主体适格；2、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出借人是纪玉丽，借款人是田森，有借条为凭，真实合法；3、几次庭审查明事实是双方自2013年5月至2014年10月期间按照借款金额每月还款数额固定，徐辉在承担还款义务情况下也证明了双方约定了4分利息；4、田森认为纪玉丽、徐辉、邵红玲干扰司法活动，本案邵红玲仅是名义上的借款人，实际借款人是纪玉丽，纪玉丽与田森之间确实不熟，认识徐辉才将钱借给田森，无证据证明干扰司法；5、纪玉丽家庭是公务员家庭，积蓄一百万没有问题，若田森认为财产来源不明，可以依法举报。综上，田森上诉不能成立，应依法维持。 徐辉辩称，1、田森称收到徐辉转款434000元与事实不符。田森第一次二审中称共收到三笔款，分别为400000元、384000元、170000元；2、田森的银行卡在徐辉手中，用于合伙进场账与事实不符。田森是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其银行卡不准许出借使用，其没有证明证明银行卡交给徐辉使用；3.纪玉丽举证的借条没有担保人签字，应予驳回，不应承担担保责任。 邵红玲未发表陈述意见。 纪玉丽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田森、刘媛偿还纪玉丽借款本金800000元及所欠利息合计1235569元，徐辉在400000元本金及相应利息范围内承担连带偿还责任；2.诉讼费由田森、刘媛、徐辉承担。纪玉丽于2019年11月2日向一审法院提出撤回对刘媛的起诉，一审法院裁定准许。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田森以资金周转困难为由，经徐辉介绍向纪玉丽借款，口头约定月息4分，所借款项经中间人徐辉转交给田森，田森经徐辉和纪玉丽授意，向第三人邵红玲出具借条。2013年4月17日，由纪玉丽的丈夫李超凡转给徐辉400000元，纪玉丽转账给徐辉170000元，上述款项共计570000元，由徐辉转交给田森，田森向第三人邵红玲出具600000元的借条。2013年4月28日，纪玉丽向徐辉转账388000元，徐辉收款后，于2013年4月30日向田森转账199000元，按田森要求向案外人张晓明转款185000元，上述款项共计384000元，田森于2013年5月10日向第三人邵红玲出具400000元的借条。田森借款后，自2013年5月30日起，按照月息4分按月还款。2013年5月30日至2014年10月24日期间，田森通过第三人邵红玲共计向纪玉丽还款516000元。2014年10月25日，案外人田春超代田森偿还借款本金100000元，田森向邵红玲重新出具400000元的借条，600000元的借条改为400000元借条。2015年7月4日，田森偿还借款本金60000元。2015年7月5日至2017年11月29日期间，田森共计向纪玉丽还款152000元，其中，通过第三人邵红玲还款20000元，向纪玉丽还款132000元。2017年11月30日，田森向纪玉丽偿还借款本金100000元。2017年12月14日，田森向纪玉丽还款10000元。2018年2月5日，第三人邵红玲以原告的身份对田森、刘媛、徐辉提起民事诉讼，一审法院于2018年4月24日作出（2018）皖1302民初1461号民事裁定书，以邵红玲只是形式上的债权人，涉案款项实际债权人应为纪玉丽为由，驳回邵红玲的起诉。另查明，第三人邵红玲于2018年2月5日作为原告起诉时提供的借条显示，徐辉对其中400000元借款提供担保并在2014年10月25日出具的借条中担保人处签名，未约定担保方式。 一审法院认为，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借条数额与实际借款不一致的，以实际借款为准。纪玉丽与田森、徐辉之间的借贷关系有借条、银行转账单为凭，应为合法有效，田森向纪玉丽出具1000000元的借条，但实际收到借款954000元，借条所载借款金额与实际借款不一致，纪玉丽亦不能提供证据证明其已足额交付，故应以田森实际借款数额为准，本案借款本金应为954000元。田森辩称纪玉丽诉讼主体不适格及没有借款的理由，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一审不予采纳。纪玉丽、田森、徐辉口头约定借款月利率为4%，违反法律规定，一审对超过年利率24%的部分不予支持，超出部分已支付的利息应作为借款本金予以扣减。田森自2013年5月10日（出具借条）至2014年10月25日（533天）之间的利息为338988元（954000元*533天*24%年利率/360天），田森在此期间还款516000元，其中177012元（516000元-338988元）应为支付的借款本金并予以扣减，则纪玉丽借款本金尚剩776988元；扣除2014年10月25日田森偿还100000元借款本金后，纪玉丽借款本金为676988元。自2014年10月26日至2015年7月4日（251天）之间的利息为113282.66元（676988元*251天*24%年利率/360天）；扣除2015年7月4日田森偿还60000元借款本金后，纪玉丽借款本金为616988元。自2015年7月5日至2017年11月30日（879天）之间的利息为361554.97元（616988元*879天*24%年利率/360天），田森在此期间还款152000元，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在双方没有约定清偿本金、利息的顺序时，应为清偿的利息，扣除之前拖欠的利息113282.66元，剩余38717.34元用以清偿自2015年7月5日至2017年11月30日（879天）之间的利息。关于保证责任，第三人邵红玲于2018年2月5日作为原告起诉时提供的借条显示，徐辉在借条中担保人处签名，借条中没有约定担保方式，故徐辉应当对400000元借款本金及相应利息承担连带担保责任，纪玉丽主张徐辉承担连带偿还责任的请求符合法律规定，一审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之规定，判决：一、田森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纪玉丽借款本金616988元及相应利息（按年利率24%计息，自2015年7月5日起计算至履行完毕之日止,扣除已付利息38717.34元）；徐辉对400000元借款本金及相应利息（按年利率24%计息，自2015年7月5日起计算至履行完毕之日止）承担连带偿还责任；二、驳回纪玉丽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5920元，由田森负担12000元，纪玉丽负担3920元。 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另查明：借款发生后，田森向邵红玲账户还款金额及时间如下：2013年5月30日16000元、2013年6月25日24000元、2013年7月3日16000元、2013年7月22日24000元、2013年8月3日16000元、2013年8月22日24000元、2013年9月1日16000元、2013年10月7日16000元、2013年10月17日24000元、2013年10月31日16000元、2013年11月25日24000元、2013年12月2日14000元、2013年12月17日26000元、2013年12月31日16000元、2014年1月27日40000元（30000+10000）、2014年2月24日24000元、2014年3月6日16000元、2014年3月18日24000元、2014年3月31日16000元、2014年5月5日16000元、2014年5月21日24000元、2014年6月22日10000元、2014年7月31日40000元、2014年9月22日24000元。2014年10月25日，案外人田春超代田森偿还借款本金100000元。2015年7月4日，田森偿还借款本金60000元。田森向纪玉丽账户还款时间及金额如下：2015年9月25日70000元（50000+20000）、2016年2月5日20000元、2016年4月29日20000元、2016年6月2日2000元、2017年11月30日100000元（备注还款本金）、2017年12月14日10000元。 本院认为，综合本案当事人的举证、质证及诉辩意见，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是：1、纪玉丽作为本案主体是否适格及纪玉丽与田森之间是否存在民间借贷关系；2、案涉借款本金是多少、案涉借款是否存在利息约定，田森是否尚欠款项及应否再承担还款责任。 一、关于纪玉丽作为本案主体是否适格及纪玉丽与田森之间是否存在民间借贷关系的问题 涉案借条载明的出借人虽系第三人邵红玲，但已经生效裁定书认定邵红玲并非实际出借人，实际出借人系纪玉丽，纪玉丽作为本案原告的主体适格。案已查明涉案借款的实际出借人系纪玉丽，借条的出具人系田森，纪玉丽本案举证证明案涉借款其已经交付，纪玉丽与田森之间的民间借贷关系成立并生效。田森关于纪玉丽主体不适格及其与纪玉丽之间不存在民间借贷关系的上诉意见及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二、关于案涉借款本金是多少、案涉借款是否存在利息约定，田森是否尚欠款项及应否再承担还款责任的问题 纪玉丽本案提供了转账给徐辉，徐辉又转账给田森及田森指定人的账户的转账明细显示纪玉丽共计支付借款954000元，与田森在本案第一次上诉后，本院组织的庭后谈话中对借款经过田森所作的陈述“所有的钱都是经过徐辉打给我的，钱数是对不上的，徐辉转给我400000元、384000元、170000元，384000元就是他们说的388000元，我只收到这三笔钱，其他与我没有任何关系。”相互印证，结合在该954000元转款发生后，田森向名义借款人邵红玲出具40万元及60万元的借条的行为，能够认定案涉借款本金为954000元。田森虽上诉称借款本金少于954000元，但未提供证据证明其主张成立，应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 纪玉丽起诉主张涉案借款约定利息，结合田森在法院审理过程中陈述“徐辉让其打多少利息其就支付多少利息”及徐辉称涉案借款利息约定是月息4分及纪玉丽提供的银行流水显示田森向邵红玲还款具有分别按本金400000元、600000元月息4分月每月还款16000元、24000元的规律等事实能够认定涉案借款存在利息约定。田森关于涉案借款不存在利息约定的上诉意见及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规定：“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本案双方的利息约定超出法律规定的范围，依照上述规定，对于超出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应折抵本金。对于利息的计算，鉴于一审按照年利率24%进行计算，纪玉丽并未提出上诉，视为其对一审认定的计算利息标准的认可及对自身权利的处分，本院予以确认。本案应按照田森已偿还款项的时间及金额逐笔进行计算，对田森偿还的超出年利率24%部分的利息应折抵本金，一审对于田森已还款项未分笔进行计算不当，本院予以纠正。954000元按照实际出借日期按年利率24%计算至2013年5月30日的利息为23384元，此后按照田森向邵红玲、纪玉丽还款的时间及金额进行逐笔计算(计算过程详见附二），经计算田森至2017年12月14日止尚欠纪玉丽借款本金455793元及利息325342元，田森应予偿还。虽然田森本案提供的转款凭证显示其向徐辉及纪玉丽、邵红玲三人转款所涉金额超出涉案借款数额，但鉴于田森与徐辉系合伙关系，其向徐辉的转款不能全部认定为偿还涉案借款，徐辉亦对转款系偿还涉案借款的事实不认可，故田森关于涉案借款其偿还完毕的上诉意见及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综上，田森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安徽省宿州市埇桥区人民法院（2019）皖1302民初7160号民事判决； 二、上诉人田森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偿还被上诉人纪玉丽借款本金455793元及利息（借款发生之日至2017年12月14日止的利息为325342元，以后的利息以455793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计算至履行完毕之日止）,被上诉人徐辉对400000元借款本金及利息（按年利率24%计息，自2015年7月5日起计算至履行完毕之日止）承担连带偿还责任； 三、驳回被上诉人纪玉丽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15920元，由上诉人田森负担10000元，被上诉人纪玉丽负担592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5920元，由上诉人田森负担10000元，被上诉人纪玉丽负担592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解亚洁 审判员  丁 伟 审判员  朱珊珊 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九日 法官助理马文 书记员张可心 附一：本案适用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二百条借款的利息不得预先在本金中扣除。利息预先在本金中扣除的，应当按照实际借款数额返还借款并计算利息。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 附二：本金、利息计算过程表-单位（元）                            还款时间                       还款             金额                       应付利息                       折抵             本金                       欠息                       剩余             本金                               2013.5.30                       16000                       23384                       0                       7384                       954000                               2013.6.25                       24000                       23284                       716                       0                       953284                               2013.7.3                       16000                       4449                       11551                       0                       941733                               2013.7.22                       24000                       11300                       12700                       0                       929033                               2013.8.3                       16000                       6813                       9187                       0                       919846                               2013.8.22                       24000                       11038                       12962                       0                       906884                               2013.9.1                       16000                       5441                       10559                       0                       896325                               2013.10.7                       16000                       20914                       0                       4914                       896325                               2013.10.17                       24000                       10292                       13708                       0                       882617                               2013.10.31                       16000                       7649                       8351                       0                       874266                               2013.11.25                       24000                       13988                       10012                       0                       864254                               2013.12.2                       14000                       3457                       10543                       0                       853711                               2013.12.17                       26000                       7968                       18032                       0                       835679                               2013.12.31                       16000                       7243                       8757                       0                       826922                               2014.1.27                       40000                       14333                       25677                       0                       801255                               2014.2.24                       24000                       14423                       9577                       0                       791678                               2014.3.6                       16000                       4808                       11192                       0                       780486                               2014.3.18                       24000                       5724                       18276                       0                       762210                               2014.3.31                       16000                       6098                       9902                       0                       752308                               2014.5.5                       16000                       17052                       0                       1052                       752308                               2014.5.21                       24000                       8575                       15425                       0                       736883                               2014.6.22                       10000                       15229                       0                       5229                       736883                               2014.7.31                       40000                       23897                       16103                       0                       720780                               2014.9.22                       24000                       24987                       0                       4987                       715793                               2014.10.25                       100000                       15270                       0                       15270                       615793                               2015.7.4                       60000                       118313                       0                       118313                       555793                               2015.9.25                       70000                       148696                       0                       78696                       555793                               2016.2.5                       20000                       127606                       0                       107606                       555793                               2016.4.29                       20000                       138360                       0                       118360                       555793                               2016.6.2                       2000                       130587                       0                       128587                       555793                               2017.11.30                       100000                       330525                       0                       330525                       455793                               2017.12.14                       10000                       335342                       0                       325342                       455793                               备注                       2014年10月25日、2015年7月4日、2017年11月30日支付的10万元、6万元、10万元款项为偿还本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