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白城市洮北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吉0802刑初95号 公诉机关吉林省白城市洮北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王强，男，1964年4月2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吉林省白城市洮**，住白城市洮**。因涉嫌非法采矿罪，于2017年9月15日被刑事拘留，2017年10月19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8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日被监视居住。2020年4月1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张文东，吉林创领律师事务所律师。 白城市洮北区人民检察院以白洮检第一检察部刑诉〔2020〕4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强犯非法采矿罪，于2020年4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认为符合法定开庭条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白城市洮北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靳长荣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强及其辩护人张文东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白城市洮北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8月末，曹某甲（已判决）伙同被告人王强为挖取砂石找到修某甲和于某甲（均已判决），想在白城市洮北区东风乡青山村北侧修某甲、于某甲的耕地开采砂石，之后免费帮其改成水田，并付给修某甲、于某甲土地承包费和玉米青苗损失费用，修德友、于某甲为获取好处将自己共计28亩的玉米地提前进行收割，为曹某甲和王强开采砂石提供条件，曹某甲和王强将修德友、于某甲的耕地开采完后，修德友、于某甲又帮曹某甲和王强先后联系于景山、姜某甲、王某己、修某乙、赵某甲、边某甲，交以修某甲承包土地改水田的名义承包土地共计37亩，土地承包费由曹某甲先行支付修德友三年，修德友支付一年承包费给农户，剩余两年承包费由修德友、于某甲平分，承包后曹某甲耕地里开采砂石，造成农用地被破坏，地里砂石被非法开采。经吉林省第三地质调查所勘测报告鉴定和白城市价格认定中心认定：被告人曹某甲和王强非法开采砂石量共计104,670.58立方米，总价值为2,323,017元。 2016年12月份被告人王强在白城市洮北区林海镇龙湾村四社以平整土地为由，未经审批，从中非法开采砂石。经吉林省第三地质调查所勘测报告鉴定和白城市价格认定中心认定：被告人王强非法开采砂石量共计13,215.8立方米，总价值为264,316元。 白城市洮北区人民检察院指控上述犯罪事实所列举的证据有书证，勘验笔录，鉴定意见，辨认笔录，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白城市洮北区人民检察院认为，被告人王强违反矿产资源法的规定，未取得采砂许可证而擅自采矿，非法开采的砂石量为117,886.38立方米，总价值为2,587,333元，属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三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采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王强认罪认罚，建议判处其四至六年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被告人王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供认，辩解称这两起都是顶名。 被告人王强的辩护人张文东的辩护意见为，第一起，被告人王强不构成犯罪，被告人王强与曹某甲等主观没有共同犯罪的故意，客观上没有共同实施犯罪行为。第二起，指控被告人王强非法采矿证据不足，根据现有证据，王强构成了包庇罪。被告人王强系坦白，认罪认罚，应依法对其从轻判处，建议对被告人王强判处有期徒刑缓刑。 经审理查明：第一起，2017年8月末，曹某甲（已判决）伙同被告人王强为挖取砂石找到修某甲和于某甲（均已判决），想在白城市洮北区东风乡青山村北侧修某甲、于某甲的耕地开采砂石，之后免费帮其改成水田，并付给修某甲、于某甲土地承包费和玉米青苗损失费用，修德友、于某甲为获取好处将自己共计28亩的玉米地提前进行收割，为曹某甲和王强开采砂石提供条件，曹某甲和王强将修德友、于某甲的耕地开采完后，修德友、于某甲又帮曹某甲和王强先后联系于景山、姜某甲、王某己、修某乙、赵某甲、边某甲，交以修某甲承包土地改水田的名义承包土地共计37亩，土地承包费由曹某甲先行支付修德友三年，修德友支付一年承包费给农户，剩余两年承包费由修德友、于某甲平分，承包后曹某甲耕地里开采砂石，造成农用地被破坏，地里砂石被非法开采。经吉林省第三地质调查所勘测报告鉴定和白城市价格认定中心认定：被告人曹某甲和王强非法开采砂石量共计104,670.58立方米，总价值为2,323,017元。 上述事实，有在庭审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书证 （1）王强非法采矿案国土资源行政处罚案件卷宗（执法证、违法线索登记表、案件核查报告、责令停止违法行为通知书、立案呈批表、接受调查通知书、询问笔录、现场勘测笔录、调查报告、会审记录、现场照片、违法案件处理决定呈批表、身份信息、终止调查决定呈批表、勘测报告、物价认定报告、省厅鉴定结论）。证实王强等人未经依法批准，在洮北区东风乡青山村一社路北耕地内（东经122°52´15＂北纬45°41´12＂）开采砂石。白城市国土资源局洮北分局于2016年9月12日下达《责令停止违法行为通知书》，并委托吉林省第三地质调查所勘测，认定开采砂石量为12,828.42立方米，价格认定中心认定出厂价格20元/立方米，破坏量总价值为256,568.00元，涉嫌刑事犯罪，依法移交白城市公安局洮北分局。 （2）王强非法采矿案涉嫌犯罪案件移送卷宗（执法证、违法线索登记表、案件核查报告、责令停止违法行为通知书、立案呈批表、接受调查通知书、询问笔录、抄告单、身份证、现场照片、合同协议、现场勘测笔录、勘测报告、价格认定协议书、鉴定请示、省厅鉴定结论、调查报告、会审记录、违法案件处理决定呈批表）。证实2016年12月30日王强等人在洮北区东风乡一社开采砂石（东经122°44´07＂、北纬45°32´29＂），2017年1月10日白城市国土资源局洮北分局下达《责令停止违法行为通知书》，经委托吉林生第三地质调查所，认定开采量为91,842.16立方米，经白城市价格监督监察局《价格认定结论书》的认定，破坏总价值为2,066,449.00元。王强等人涉嫌刑事犯罪，依法移送公安机关。 （3）王强破坏耕地国土资源行政处罚案件卷宗（违法线索登记表、执法证件、责令停止违法行为通知书、案件核查报告、立案审批表、询问笔录、身份信息、现场勘测笔录、测量图、二调图、规划图、照片、承包合同复印件、调查报告、会审记录、违法案件处理决定呈批表、行政处罚告知书、行政处罚听证告知书、行政处罚决定书、破坏耕地鉴定结论。）证实王强等人非法开采洮北区东风乡青山村一社路北的耕地内的砂石一案破坏了耕作层，造成耕地不能耕种，构成破坏耕地的事实。将白城市国源测绘有限公司现场测量，村委会人员现场指界，王强取沙破坏土地面积为256,959.8平方米、规划为基本农田，构成非法占用耕地罪，依法移送公安机关。 （4）2017年2月21日王强与曹某甲签订的土地平整合同。 （5）修某甲与王强签订的承包土地的合同书。 （6）2016年11月1日证人姜某甲与修某甲签订的土地承包协议书。 （7）2016年11月1日证人于某乙与修某甲签订的土地承包协议书。 （8）2016年11月1日证人徐某甲与修某甲签订的土地承包协议书。 （9）2016年11月1日证人王某己与修某甲签订的土地承包协议书。 （10）2016年11月1日证人赵某甲与修某甲签订的土地承包协议书。 （11）2017年1月18日证人边某甲签订的土地承包协议书，没有乙方。证实修某甲于某甲承包这6人土地，在旱田改水田的过程中，与曹某甲、王强将土地中沙子挖出。 （12）2017年9月7日白城市洮北区东风乡人民政府出具的针对王强在青山村开采砂石的情况说明。2016年9月份左右，王强从青山村村民个人手中承包了土地5垧，利用旱改水之机，将5垧土地砂石取走。 （13）2017年4月13日东风乡青山村委会出具的关于本案的证明。东风派出所找我村核实，关于王强所说的我村有修砂石路用沙子协议一事，经调查核实我村与王强没有任何书面协议和口头协议，村上也没有找王强修过路，也没有用过王强的沙子。 （14）王强、曹某甲在逃人员登记表。 （15）常住人口数据查询详细信息证实修某甲、于某甲、王强、王某甲、曹某甲、于某乙、孙某甲、张某甲、高某甲、崔某甲、郭某甲、王某乙、修某乙、姜某甲、边某甲的身份信息。 （16）洮北区公安分局治安大队出具的情况说明：王强在新康监狱的讯问笔录询问时间为记录人工作失误填写错误，正确时间为2017年9月17日。 （17）洮北区公安分局治安大队出具的情况说明：卷宗内笔录复印件复印自王强、曹某甲（在逃）涉案卷宗中。 （18）王某丙、赵某甲的常住人口信息。 （19）曹某甲、修某甲、于某甲等的判决书。 2.勘验笔录 （1）2017年8月吉林省第三地质调查所出具的白城市洮北区东风乡青山村王强非法采矿造成矿产资源破坏量勘测报告：经勘测计算，截止到2017年8月18日，白城市洮北区东风乡青山村(位于白城市26°方向直距22公里，东经122°52´15＂北纬45°41´12＂)王强非法采矿的资源储量为12,828.42立方米，此结果可作为王强非法采矿的资源总量。 （2）2017年3月吉林省第三地质调查所出具的白城市洮北区东风乡青山村（东经122°44´07＂、北纬45°32´29＂）王强非法采矿造成矿产资源破坏量勘测报告：经勘测计算，白城市洮北区东风乡青山村王强非法采矿量为91,842.16立方米。本报告仅适用于白城市洮北区东风乡青山村王强非法采矿的资源储量，可作为执法部门打击非法采矿提供执法依据。 3.鉴定意见 （1）白价认刑认定[2017]51号价格认定结论书：王强非法采砂一案所涉12,828.42m3砂石（混砂）在价格认定基准日2016年的出厂价格为人民币贰拾伍万陆仟伍佰陆拾捌元整（￥256,568.00元）。 （2）白价认刑认定[2017]25号价格认定结论书：王强非法采砂一案所涉91,842.16m3砂石（混砂）在价格认定基准日2017年1-4月的出厂价格为人民币贰佰零陆万陆仟肆佰肆拾玖元整（￥2,066,449.00元）。 （3）白城市国土资源局关于王强涉嫌破坏耕地的鉴定结论，白国土资字[2017]71号，鉴定结论：王强在洮北区东风乡青山村，非法占用耕地面积25,659.80平方米（合计38.4895亩），且已被毁坏。涉嫌犯罪。2017年6月13日。 4.辨认笔录： 2017年12月21日辨认人修某甲辨认出11号就是曹某甲。 5.证人证言： （1）证人王某甲证言 于某甲是东风乡小青山村一社的村民。于某甲承包村民的耕地后将耕地卖给叫王强的开采砂石，王强开采砂石对外销售。从2016年9月份的时候开始的，一直开采到2017年2月份。小青山村于家屯北500米左右的叫七场地的这块地。这块地是于某甲承包周福利0.55垧、周福顺0.55垧、周福江0.55垧、修某甲1.8垧、修德臣0.55垧、姜某甲0.55垧、赵某甲0.5垧、于景山0.5垧、王某己0.5垧、边志国1.2垧。对外称平整土地开发水田，开始将一垧多地的土层勾到一旁，将砂石拉走。后来就是挖沙石了，将地挖成大深坑。开始一个钩机，后来三台；铲车一辆，翻斗十七、八辆。于某甲承包5垧地全部开采砂石了。这5垧地开采砂石从地面往下67米深。这块地以后不能耕种了、坑底全是砂子。 （2）证人修某甲证言 最开始曹某甲找到我，想挖砂子卖钱，曹某甲找到王强，和王强签的假合同，我和王强以前不认识，都是通过曹某甲介绍认识的，曹某甲在我承包的这些地里挖砂子给我钱了。2016年8月份的一天，上午10点多曹某甲给我打电话让我去房二平（大名叫房某甲）家去一趟，然后我去的房二平家，当时就房二平和曹某甲在房二平家，曹某甲跟我说我家那片地（指的就是青山村后侧七垧地的那块地）挖砂子，然后给我恢复成水田，曹某甲说挨着我家地的于某甲家的地能不能一起承包，我说我给于某甲叫来问问他，我给于某甲打的电话叫他上房二平家来的，等于某甲来之后，我跟于某甲说曹某甲想在地里挖砂子的这事，于某甲也同意了，当时我们在一起谈的怎么挖砂子把地变成水田，最后决定把上面50公分土层推到两侧，挖40公分的砂子，最后在把土回填推平变成水田。收完地之后曹某甲就开始在地里挖砂子。后来快动工的时候，我提出来得签一份合同，曹某甲做了份合同，把王强找来了，当时我不认识王强，曹某甲介绍的，说这份合同跟王强签就行，签合同的时候是在车里签的，当时车里就我、曹某甲、王强三人，签的第一份土地平整合同，当时签完这合同，我跟王强也是去的土地局备案。后来知道王强是顶名的。王强身体不好，公安机关可能处理不了他，所以曹某甲找的王强。我看王强总在坑上呆着了。姜某甲、赵某甲、于景山、修某乙、王某己这些人的地是我和于某甲研究一起承包的，承包完也是卖给曹某甲开采的，也是每亩地1500元钱，名义上是我包的，承包这些地是曹某甲先找的我，之后我和于某甲研究承包这些地的，这些地一共是25亩的，曹某甲当时一共给我拿了37,500元钱现金，承包地当天，曹某甲让我找王强去签的合同，签完合同之后，我和王强去土地局备案的。曹某甲编的王强给我平整土地，说有人问的话就是我雇王强给我平整土地，说我和王强以前就认识，因为王强他姨家是我们村的。我没有给过王强平整土地的费用，之前说给的费用钱也是曹某甲告诉我的。 我和王强接触过四五次，第一次是2016年9月份的时候，曹某甲找我去地里签合同，在地里曹某甲把王强介绍给我，当时曹某甲挖沙石是和王强一起整的，然后让我跟王强签合同，签完合同曹某甲让我和王强去土地局备案，到土地局后我问土地局的人能不能往出挖砂石，土地局的工作人员告诉我不能，之后和王强里离开了。第二次见是一个多月之后，就是签完第二批合同后，曹某甲找到地里，然后我和往前又签合同，之后又去土地局备案，第三次是2017年11月份，我去地里看挖成什么样，当时王强在地里，之后我又去过两次，王强都在地里呢。我去的时候就在地头的彩钢房里待着的。始终都是曹某甲在地里管事，大家都说王强是顶名的，后来我也没见过他管什么事情，感觉就是顶名的。 （3）证人于某甲证言 我家地种的玉米，当时修某甲给完我承包费7500元钱和损失钱10,000元钱，一共17,500元钱，给完钱之后我收割的地。因为提前几天收割的，影响玉米收成，所以修某甲给我的损失费。修某甲要平整土地改水田，为啥提前几天收割玉米我也不清楚。我不知道怎么改水田，把地卖给修某甲我就不管了，他愿意怎么改就怎么改。 2016年11月份左右，修某甲给我打电话跟我说让我联系于景山、赵某甲、王某己、边某甲，我给于景山、赵某甲、王某己、边某甲打电话说有人承包他们土地平整土地改水田，包三年，500元钱一亩承包，承包费一年一给，我问他们同不同意，就边某甲不同意。就是承包这些人地的当天，修某甲先把我地的承包费给我的，然后我挨家去签的合同。 （4）证人边某甲证言 小青山村于家屯的七垧地有我的12亩地。2007年左右包给我的。2017年1月份转包给于某甲的，已签合同，合同在于某甲手中。合同还写平整土地种水稻。我耕种的土地原始面貌是南北500米，东西100米。现在被挖砂石了，挖砂石车都能看见。地现在下去1米多深，跟他们那些地都变成平的了。 （5）证人姜某甲证言 小青山村于家屯北七垧地有我小亩5亩地，大亩就是3、3亩。村上机动地承包给我30年，1996年承包给我的，我转包给我们屯的修某甲了。2016年11月份签的合同，合同我手中没有，在修某甲手中。修某甲对我说承包我的耕地要旱田该水田。这5亩地地下砂石被挖了，上面回填土了，回填后距地面一米深。岗上没土层，动土就是砂石，平地能有30至40公分。被挖砂石能有2米深，没回填到位能看出来。七垧地这块地被挖砂石能有四垧地。2016年9月份开始动工的，因为他俩玉米地提前收割的，等我收割玉米的时候是2016年10月20日左右，当时他俩的地里已经开始往出拉砂石了。 （6）证人修某乙证言 我租赁青山村的一社的机动地，小亩是5亩（大亩3亩多点）。2016年年末转包给修德友和于某甲的。说要开发水田。现在被挖砂子了。 （7）证人于某乙证言 青山村于家屯北叫“七垧地”有我承包的5亩地（小亩）。是我30年承包地。2016年11月份承包给于某甲的。合同内容是开发水田承包我的5亩地，每亩地500元钱，承包三年，三年后还我熟地。这5亩地现在有的地被挖砂子了，有的地方被两侧土堆起来了。我跟于某甲签合同的时候，修某甲和于某甲的地已经挖出来挺深的大坑了，地里砂石都被拉没了。挖完没有回填，造成现在地里比正常地里下沉一米多。于某甲跟我签合同时，修某甲、于某甲的地开始改水田也有一个多月的时间，他俩的地的玉米是提前收的，收割完之后就开始动工，每天大车进出看的清楚，而且还把地面的土推到两侧，堆的很高，村里人基本都知道地里往出拉砂石的事，都以为最后改完就能挺好的，所以也都没有太在意。 （8）证人修某丙证言 2016年8月末的时候修某甲给我打电话跟我说想把他承包的18亩地收回去，给我2万4千元钱，地里玉米归他，问我同不同意，我觉得价钱还挺高的，还省心，我就同意了，后期看是从地里往出拉沙子，也不是正经改水田。 （9）证人郭某甲证言 2016年9月下旬东风乡土地土地所所长闫立民给我打电话说青山村一社有人采砂，到现场一看是破土皮呢，当时没有往下采砂子，在现场我见到修某甲，修某甲说是旱改水，种水稻。我对他说是你自己旱改水吗，他对我说是承包出去了，当时没有挖沙子。修某甲旱改水没有向村里汇报。修某甲没有和村里有任何协议。我们村里和王强没有任何书面和口头协议。 后来才知道修某甲将七垧地承包给王强的。修某甲自己有地，其他的是修某甲承包其他村民的地，没有一个经过村里。我们发现有人在农用土地采砂，就上报土地所了，也告诉修某甲别整了。 （10）证人曹某甲证言 2017年初，我在白城市洮北区东风乡青山村84公里公路旁边非法开采过砂石，该处土地是修某甲家的地，我的行为都是王强安排我做的，王强是老板。我负责雇铲车、钩机、翻斗车等工具，把土地表层的土挖走，然后挖取砂石，把挖取的砂石放到开采处的旁边，再用土把开采的地方填平。我开采出来的砂石没经过我销售。我在小青山村开采砂石大约有7万多方，其中我施工的大约有2万方左右，中途我撤出工地了，我一共获取了大约2万元利益。王强开车拉着我，王强拿着大约有10多万现金到的房某甲家中，王强把钱给修某甲了，大约给了修某甲10万左右现金，这些钱是王强的钱，整个施工过程，我都是听王强的，他让我咋干我就咋干。 （11）证人高某甲证言 我给崔某甲介绍过一次到沙坑工作的活。沙坑在东风乡青山村公路东侧，当时曹某甲让我给他找个在沙坑开票的，我就介绍崔某甲到那去给拉沙石的翻斗车计数去了，他在那干了三、四天，后来曹某甲让我替他垫上1000元钱工资钱给崔某甲。我与王强是通过曹某甲认识的。我给王强干过，王强雇我铲车给翻斗车装车，我用铲车给他干三、四天，每天700元钱，后来他用钩机了，让我在沙坑管理拉沙石的车，每天给我100元，干了10多天，我没给曹某甲干过活。 （12）证人崔某甲证言 我在东风乡青山村的沙坑干过。我负责给去沙坑拉沙石的翻斗车计数。给曹某甲那的沙坑干活。我是通过我们屯开铲车的高某甲介绍去曹某甲那干活的。我同意后高某甲就领我去青山村一社那边的沙坑那见的老板曹某甲，曹某甲告诉我咋给来拉沙石的翻斗车开票，后来我就在他沙坑里计票了，我在那总共干了三个白天，四个晚上，在第五天的时候，大市公安局的警察去了，不让干了。我记了能有五、六本账，记完账我把账本交给高某甲，听高某甲说那几天拉走的沙石有一万多立方米。 （13）证人李某甲证言 我是钩车司机，我的车主是孙某甲。我是从2017年2月24日晚上开始干的这个活，位置在洮北区青山镇公路旁有个沙堆的后面的耕地，主要就是挖砂石装车。我一共装车翻斗车有30多车左右，大约一共能有900立方米左右。这些砂石都拉到镇赉去了，车都是镇赉的。我所驾驶的钩机是给曹某甲干的活。我到现场的时候就已经挖了不少砂石了，已经挖下去4米多深了，宽度有16米左右，长度从村路向北已经挖了200米左右。 （14）证人孙某甲证言 我家有两台黄色的小松牌挖掘机，我自己驾驶一台，另一台的司机叫李某甲。2017年正月初八的时候，我在网上看见有人发布雇挖掘机的信息，我联系了曹某甲，曹某甲雇我去青山村挖砂子，一天给我1200元钱，我同意了，第二天上午八点钟，我把挖掘机运到了青山村84公里左右附近的沙坑，他告诉我在这挖，然后他就走了，过了一会，又来了几辆翻斗车和一个开票的男的，我让我的挖掘机司机开始挖砂子装车，然后我也走了，他们一直干到半夜12点左右，之后每天成天成宿的挖砂子，曹某甲总共找来了4台挖掘机和两台铲车用来挖沙，干了大约半个月左右的时间，我们把沙子挖没了，曹某甲就让我们停工了，过了一周左右的时间，曹某甲联系我，说还剩点砂子，让我去给挖了，我领着司机李某甲去挖了两天，第二天白城市公安局经侦支队的警察就来了，制止了我们。这个砂坑的主要负责人是曹某甲，我知道砂坑是王强的，王强来过几次砂坑，别人都叫他“王大和”。我们一天一宿就得拉走4000多方的土，一车装了大约25立方米。 （15）证人房某甲证言 我外号叫房二平。2016年8月末的时候，曹某甲、修某甲、于某甲三人来过我家。我家当时杀猪，我请曹某甲、修某甲、于某甲还有别人吃饭，当时他们在一桌上吃饭，又过了十多天左右，我请曹某甲、修某甲、于某甲还有别人在我家吃饭，他们三人没有单独到我家谈过开采砂石的事情，都是我请吃饭来过两次，他们具体谈的什么事我不知道。 （16）证人赵某甲证言 位于东风乡青山村于家屯北侧“七垧地”的耕地我承包给于某甲了，2016年10月份承包给于某甲的，一共是五亩地，都承包给于某甲了，于某甲是打电话联系我的，跟我说想承包我的5亩地，说想改水田，先承包三年的。承包合同不是我签的，当时我不在家，让于某甲去找我姐赵凤花，然后他俩签的合同，承包费7500元也给我姐了。没有其他人跟我联系了，就于某甲联系我了。于某甲没跟我说怎么改水田。后来我去地看过一把，地里比正常地面下潜一米多深。 （17）证人王某丙证言 王某己是我父亲，2016年年底，我父亲将七垧地承包出去的事情我知道，承包给修某甲了，但是联系承包的事是于某甲联系的。于某甲给我打电话，说想承包我父亲的地，把地改成水田，我当时感觉还行，就同意承包给他了，大概过了三、四天左右，当时我正好在农村我父亲家，于某甲和修某甲一起来父亲家，他俩来就说把承包费给我，把合同签了，之后父亲在合同上签的名，承包人修某甲签的名，当时合同就一份。 （18）证人王某丙证言 我家有两辆挖掘机、两辆板车、一辆长城皮卡车。这辆皮卡车平常都是我老公开，用来给挖掘机加油用。 （19）证人修某丁证言 采砂是从2016年11月份到2017年3月份，2017年4月6日上午8点，当时我在指挥钩机和推土机恢复田地，位置在东风乡青山村一社的土地里，有卞小国家的地、姜某甲家的地、修德臣家的地，还有两家我不知道叫什么名的农户的地，总共60亩地。我知道是王强让人去采砂的。2016年11月份，王强让我爸修某甲包块地，我爸找了几个农户有卞小国、姜某甲、修德臣、还有两个我不知道叫什么名的农户，把他们的土地来了，我爸又把地转包给王强了，王强就在这片地开采砂子。修某甲和农户有一份合同，与王强单独也有一份合同。开采的砂子都让王强卖了。 （20）证人卢某甲证言 2017年4月4日，我开着推土机在小青山的路上碰到了一名开着小轿车的男子，我只知道他姓修，他上前跟我搭话说，让我去帮他平一处砂坑，一天给我1200元钱，平完后统一结账，我就答应了，第二天雇主给我打电话让我去找他，于是我联系了板车司机，用板车将我和推土机带到小青山北侧的一处砂坑，一开始他先让我将砂坑附近的稻田地平整了，然后下午就让我回家休息了。2017年4月6日6时左右，我自己骑着摩托车来到了小青山弱侧的那处砂坑，今天雇主说让我将这处砂坑平了，于是我就用推土机将这处砂坑平整。 （21）证人张某甲证言 2017年4月5日晚上10点多，我车主张文找了一个板车把我和钩机一起拉到了东风乡青山村的高速口，雇主开着一辆捷达车，把我和钩机接到了青山村的屯里，今天早上7点，雇主领上我去地里，他让我把土堆挪到旁边，然后他就走了，我干了几分钟，来了一辆推土机在边上推土，过了一会雇主的儿子开车来了，他儿子来了没几分钟，警察也来了。 6.被告人王强的供述与辩解 青山镇小青山村平整土地的事我知道，这块土地是我挖的。是青山镇小青山村修三找我的。是2016年秋天的时候。平整的土地在白城市洮北区青山镇小青山村后面的耕地。平整的土地好像是修三的。平整的土地以前是旱田，平整后要改成水田。我不懂怎么平整土地，当时我和修三谈这个事时，正好有个小个子男的说他都懂，交给他就行。我不知道修三为什么不直接找那个小个子而是找我。都是那个小个子男的找的，干活时他找了有一台钩机，一台铲车，还有几台翻斗车。我没给他什么好处，他是主动帮我干这活的。我负责给修三的耕地平整成水田，他给我6000元钱的费用，我还跟修三就此事签了一份平整土地的协议书。修三将平整土地的钱给过我。当时没有说往地下挖的事，后来往地下挖的时候修三也没有找过我说不行往地下挖。 平整土地的地下的混砂用于修我平整土地南面的土路了，我跟小青山村有协议，我给村上修三年的路，然后村上给我15万元钱。村上现在没给我修路的钱，得三年之后能给我。我给小青山村修路我记得有协议。平整土地的混砂有一部分修路了，还有一部分混砂存放起来了，存放到地的东侧一个坑内，现在把坑填满了，还高出了很多，这部分用于以后给小青山村修路用。我就去过那一两次。洮北土地局到现场去过，给我下过停止开采的通知书，但不能耽误工，所以我们才继续开采的。 2017年2月份和曹某甲签过一份青山村的土地平整合同。2016年冬天的时候姓曹的也参与我跟修三的土地平整事项了，当时都是这个姓曹的张罗的。2016年冬天的时候，曹某甲和一个叫“大伟”的找来了施工车辆，然后在青山村的地里指挥施工了。曹某甲他爸家和修三家是前后院。我告诉曹某甲挖出来的砂石用来修村上的道，填村上的坑，剩下的砂石用来换土回填平整土地，具体他们怎么施工我就不清楚了。曹某甲平整土地往出挖砂石是我让他挖的，最后把土地平整好了就行。2016年冬天时候我和曹松柏没有签过土地施工合同，我就是口头告诉曹松柏的。我让曹某甲自己解决，多余的砂石是顶施工车辆的工钱还是怎么整，我就不管了。青山村平整土地施工车辆有钩机、铲车、翻斗车。 青山村平整土地的时候土地局来告知我停止施工之后我没有继续挖砂石。2017年2月21日，我和曹某甲签了一份土地平整合同，我又让曹某甲继续施工，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曹某甲找我让我签字我就签了。我跟他喝酒了，他让我签我就签了。我去土地局备案了，就到土地局签个字就完事了。我对鉴定结论没有异议。 2016年秋天修某甲找我说他手里有高**地，可以进行平整，在这之前我跟修某甲打过招呼，我说想平整土地，哪有高**地可以进行平整，然后修某甲才找我平整土地的，他说他家的地就是高**地，我俩去地里看地里的情况，当时曹某甲也在场了，曹某甲当时就说他会改水田，我看过地后感觉行就同意了，后来我跟修某甲就签署了一份平整合同，具体现场施工我让曹某甲找的，后来曹某甲就在那开始干。曹某甲会平整土地，为什么修某甲不直接找曹某甲，而是找我平整土地，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当时我和修某甲、曹某甲在谈这个事的时候，曹某甲就说他会平整土地，啥事都不用我操心，后来我们还和青山村的村长在一起谈挖出的砂石怎么处理的事，说挖出来的砂石把路填好，村上能给我十多万元钱，当时还签了合同，后来这个合同也给土地局了，我当时感觉村上还能给拿十多万元钱，我感觉挺好的，挖砂石这头还不用我太操心，我感觉曹某甲出头帮我办这事，也是为了砂石能卖钱。曹某甲帮我往出挖砂石，当时也没有谈好处，他就说不用我管了，啥事都由他负责。 东风乡青山村那块地说的有不属实的地方。东风乡青山村的那块地是曹某甲先找我以平整土地名义，旱田改水田，像三合乡那样往出挖沙子。曹某甲说然后还说给我干股，一立方米给我1块钱，给了我9000元钱。我不认识修三。合同是曹某甲让我这么说的，曹某甲说我大姨家住那，我这么说正好。修三没有给我平整土地的钱，都是曹某甲给我的，陆续给了我9000元钱。我跟修三签合同是曹某甲在青山村找的我，在修三白色捷达车里签的合同，合同都是现成的，我就是签个字。曹某甲把10万元钱给修三，剩下的机器设备也是曹某甲找的，沙子也都是曹某甲挖的。曹某甲让我签合同是知道我有病。不能把我咋的，然后还给我干股，一立方米砂石给我一块钱，所以我就去和修三签合同。2017年2月份的合同是曹某甲找我拿一台顶账的213车，让我先开着，然后再以我的名义和他签一份合同，曹某甲跟我说老百姓怕我，然后我那合同给老百姓一看，老百姓就怕了，就不会再告了，曹某甲说有一个姓丛的，要是再告，你就去骂他一顿，然后曹某甲还给了我一个电话号，让我打电话骂他。青山村修路就是一个幌子，当时曹某甲给我找到彦二平家，当时村长也在，签这个合同就是我跟村长签的给村上修路的合同，给村上修三年路，然后给我十多万元钱，但村上不能给我十多万元钱，就是为了青山村往出卖砂石找一个砂石去向的借口。在彦二平家签订合同是因为曹某甲之前跟我说给彦二平干股了，村长为什么签这个合同我不知道，这都是他们之前研究的，找我就是顶名签个字。现场施工的设备都是曹某甲找的。曹某甲挖的沙子他边卖边往道南一个大坑里存沙子，后来那个坑被堆成小山，后期坑里的沙子也都卖没了。曹某甲说砂石卖给海绵工程一部分，别的地方我就不知道了。 第二起，2016年12月份被告人王强在白城市洮北区林海镇龙湾村四社以平整土地为由，未经审批，从中非法开采砂石。经吉林省第三地质调查所勘测报告鉴定和白城市价格认定中心认定：被告人王强非法开采砂石量共计13,215.8立方米，总价值为264,316元。 上述事实，有在庭审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书证 （1）王泽民常住人口数据查询详细信息。 （2）情况说明一份，证实王泽民未找到。 2.勘验笔录 吉林省第三地质调查所出具的白城市洮北区林海镇龙湾村王强非法采矿造成矿产资源破坏量勘测报告，王强非法采矿的资源储量为13,215.8立方米。 3.鉴定意见 白城市价格监督检查局价格认定结论书，王强非法采砂案所涉13,215.8m3砂石（混砂）在价格认定基准日2016年的出厂价格为人民币264,316元。 4.证人证言 （1）证人王某乙证言 任某甲的土地承包出去了，是口粮田，48垄。是2016年年底的事，只是说开田，是任某甲包出去的。村上是2016年12月左右发现承包任某甲土地的人，开始动土挖沙子。我们村上就举报到林海镇土地所，土地监察大队（洮北区）来人。我们村上和任某甲没有任何协议，和口头同意任某甲将土地承包出去。任某甲承包出去的口粮田是30年承包田。开采过的任某甲的口粮田不能再种地了。 （2）证人任某甲证言 我承包给王强的地王强挖砂了。我承包给王强1.6公顷（大亩）地，是口粮田（我承包社里30年的地），是2016年12月份我和王强签完的承包合同。就一张合同在王强那里。合同内容大概是：旱改水平整土地，改完后王强承包水田，每公顷土地是6000元，2017年开春开始种水田。旱田改水田的所有费用王强出，平整土地的砂石王强拉走。旱改水我没有收王强的钱。 我不认识王强，是通过我们屯子的印某甲介绍认识的，签合同时印某甲在场。我没有找两级政府，王强说一切手续由他办理，村里和乡里不知道。村乡两级政府出面制止了，村上发现之后制止了，并报给土地所了，后来国土部门也来人制止了，还给王强下了大概能有三次停止采砂通知书，但没过几天王强又继续采砂了。我是旱田改水田，手续王强办理。我和王强签合同的时候不知道王强要采砂，当时王强没说。就以为是要把平底改成水田，王强当时要是说往出拉砂石我也不能和他签合同。看到用两台钩机挖砂石了，两台钩机中的一台钩机到地就坏了，一直没干活，还有一台铲车，还有四台大翻斗车往出拉沙子。王强往出拉砂石的时候我去制止了，但是王强说把砂石拉出去之后往地里填土，说土都已经买好了。1.6公顷土皮推起来的有0.8公顷左右，其中挖砂石的面积大约有0.6公顷。 后来我自己花的钱，找的推土机花了8500元钱把地推平的，开春的时候我种地了，但是整个庄家出苗之后不成长。地里挖砂石的工人都是王强找的。第一天开土皮的时候王强在地里了，后来被停工之后王强来过一次，说把铲车和钩机拉走之后给我往回填土，但是王强的设备拉走之后联系不上王强了。 （3）证人印某甲证言 我知道王强和任某甲签订土地承包合同的事情，大约2016年11月份左右，在一个饭店王强和任某甲签订的土地承包合同。王强和任某甲签订的旱改水土地承包合同是我介绍的。 2016年11月份我和王泽民、王强还有一个朋友在一起吃饭，吃饭过程中唠嗑，王强问我是哪的，我说我是林海的，然后王强问我你们村有没有旱改水的，我说有改的，还有想改的。王强告诉我要是还有要旱改水的帮他联系联系。回家之后我就和任某甲说了王强能旱改水的事情，任某甲说那你帮我联系联系王强吧。没过几天我和王强、王泽民还有一个朋友在白城市里的东润附近一个饭店吃饭，我就给任某甲打电话了，告诉任某甲如果要旱改水就来饭店和王强谈，什么条件自己谈，大约过了20分钟任某甲自己来到了饭店，之后任某甲来到饭店和王强谈的，我没听他们之间谈的什么内容，然后任某甲和王强就在饭店把合同签订了。结果是王强没给任某甲改成。任某甲家的地现在南头不缺，北头变成一米多深的大坑。我看过王强从任某甲的土地里往出挖砂石，然后我还问任某甲了，任某甲说王强答应他以后给他回填，之后我就没再过问。 2016年冬天王强在林海镇龙湾村给任某甲平整土地改水田时精神状态我看挺正常的，没什么异常。 （4）证人王某丁证言 王强精神方面不正常，我母亲和我大哥都有精神病。王强没有劳动能力，生活能自理。 （5）证人余国晶证言 王强是我前夫，王强有精神方面疾病，王强大哥王兴民也有精神病，王强没有劳动能力，生活能自理。 （6）证人余国晶证言 我认识王强五年多了，王强精神看的挺正常的。王强自己说自己有精神疾病。 （7）证人王某戊证言 有一次吃饭时王强打电话找的我，然后王泽民找来俩农民（印某甲、任某甲）。他们在饭桌主要谈的就是包任某甲家的地，给他家地上沙子抠走，然后把他家的原本旱田地免费改成水田地。主要是王强谈的，王泽民属于介绍人。我去过两次，王强和王泽民都在施工现场。王强应该是主要的负责人。王强跟王泽民说过“二民的，大哥腿脚也不咋利索，你帮大哥忙乎忙乎工地。然后挣钱了大哥给你分点”。王泽民生活拮据，王强手头很宽裕。 5.被告人王强的供述与辩解 我在白城市东风乡青山村、林海镇龙湾村两个地方平整土地了。这两个地方都是在2016年的冬开始平整的。青山村的大概位置是白城市到青山镇公路东侧路边；龙湾村是在一个桥的西侧。都是农用耕地，两块地都是高**地。我就是把岗地上的土推到两侧，然后把土地里的砂石挖出来拉走，然后在把两侧的土回填，回填完变成能够耕种的水田。龙湾村老任家的土地没有收钱。 龙湾村我是给姓任的平整土地。我和姓任的之前不认识，是通过印某甲介绍认识的，之后姓任找我给他平整土地。龙湾村施工车辆有两个钩机、大约有四五个翻斗车。我让一个叫“二民”的人帮我找来的车辆。这个地里我交给二民的负责，车辆的费用都由二民管理。我叫二民负责给二民多少钱当时也没有说，就说亏不了他的。龙湾村的土地也是把土层推开，然后往出挖砂石，最后再把土推回去平整。龙湾村干活的车辆把砂石运到了附近桥的东侧。我将砂石放到桥的东侧准备换土用。龙湾村平整土地挖出来的砂石我没有卖，挖出来放到桥东了。我给姓任的平整土地没有收取工费，我平整完后他得把这块地包给我耕种，所以我免费给他平整。之前平整土地的时候被土地局给制止了，我后来就没有继续平整，后来我告诉二民的，让他帮我把这块地平整好的，具体二民的平整到什么程度我就不清楚了。我告诉二民的平整，没有给二民的工费钱，二民后来告诉我整完了。龙湾村平整土地的时候土地局告知我停止施工之后我没有继续挖砂石。龙湾村平整土地到土地局备案了，就到土地局签个字就完事了。我平整土地往出挖砂石土地局不知道，后来知道就被制止了。 经吉林省第三地质调查所勘测我平整林海镇龙湾村耕地，开采面积为5074平方米，开采砂石量为13,215.8立方米，经白城市价格认定13,215.8立方米的砂石出价格为264,316元钱，我清楚。我对林海镇龙湾村的鉴定报告没有异议。白城市国土资源局对我平整林海镇龙湾村的土地下达的鉴定结论为我非法占用耕地面积15,012.4平方米（其中基本农田15,012.4平方米），且已被损毁，我清楚，我没有什么异议。 当时我跟姓任的谈的是我免费给他改水。我没有跟任笑中说挖多深。我跟任笑中说平整完的水田是什么样的了，就是比正常旱田下沉一米左右。地里的事基本都是二民张罗的。我告诉让二民负责的，最后亏不了他的。好像没有在桥东侧，让干活的车都拉走了，因为欠他们的钱。挖出来的砂石我之前准备卖了买土，然后剩下的钱付雇的车钱。在林海镇龙湾村进行平整土地一个我看东风乡青山村那头平整土地是这么挖砂石的，我感觉在龙湾那这么挖砂石进行平整土地也行，在就是跟任笑中谈的时候我还能免费耕种三年的地。 上述证据经被告人王强质证后并无异议。 被告人王强的辩护人张文东的质证意见为，有关被告人顶名的部分不属实，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不属实。 被告人王强及其辩护人提供如下证据，印某甲的通话记录，证明第二起遗漏了王泽民，他是非法采矿的实际犯罪人。 经审查控辩双方就有关犯罪事实和证据提出的控辩意见后认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强犯非法采矿罪事实清楚，证据充分，本院予以支持。第一起，被告人王强以顶名的方式签订了土地承包合同，帮助曹某甲非法采矿，构成从犯。第二起，被告人王强称其不是实际采矿人，但现有证据足以证实被告人王强已实际参与，构成非法采矿罪，在量刑时予以综合考虑。对辩护人第一起不构成犯罪和第二起构成包庇罪的辩护意见不予采信，对辩护人应依法对被告人从轻判处的观点予以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王强在未取得采砂许可证的情况下擅自开采砂石，属情节特别严重，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依法应予处罚。被告人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认罪认罚，在量刑时给予综合考虑，对其减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王强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二、继续追缴被告人王强违法所得，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吉林省白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李天伦 人民陪审员  李 波 人民陪审员  石 铠 二〇二〇年九月十五日 书 记 员  刘 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