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普陀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沪0107民初2116号原告：朱碧菡，女，1990年8月18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苏州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文平，上海市上正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涵，上海市上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上海优噶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普陀区交通路****。法定代表人：王翠华，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禕峰，上海兰迪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群，上海兰迪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上海唯诗企业咨询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住所地上海市崇明区新河镇新申路**２号****(上海富盛经济开发区)iv>法定代表人：顾瑞娟，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沈华连，上海普世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睿劼，上海普世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上海汉涛信息咨询有限公司，住所地中国(上，住所地中国(上海)自由贸易试验区德堡路********div style='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法定代表人：穆荣均，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薛晶，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成梅，该公司员工。第三人：汉海信息技术(上海)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长宁区天山西路XXX，住所地上海市长宁区天山西路****楼**='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法定代表人：穆荣均，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成梅，该公司员工。原告朱碧菡与被告上海优噶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上海唯诗企业咨询服务有限公司、第三人上海汉涛信息咨询有限公司、汉海信息技术(上海)有限公司服务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根据案情需要，依法追加汉海信息技术(上海)有限公司为第三人参加诉讼，并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朱碧菡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涵，被告上海优噶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优噶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禕峰、张群，被告上海唯诗企业咨询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唯诗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顾瑞娟及委托诉讼代理人沈华连，第三人上海汉涛信息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汉涛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薛晶及其与汉海信息技术(上海)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汉海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成梅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朱碧菡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判令被告优噶公司退还原告课程费用人民币10000元(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二、判令被告唯诗公司对上述第二项诉讼请求承担连带责任。事实和理由：被告优噶公司在第三人汉海公司运营的大众点评平台签约，入驻的两家商户名称分别为Union体态管理中心(静安店)和Union瑜伽健康管理中心(曹杨店)。2019年4月9日，原告通过大众点评平台，在线购买了被告优噶公司发布的C类私教课程20次，支付课程费用30000元，两家分店均可使用，有效期至2020年1月11日。2019年9月3日，被告优噶公司的工作人员通过微信告知原告“因公司架构发生问题……”，原告才得知被告优噶公司的两家瑜伽中心门店已关闭。此后，原告又进一步得知，被告唯诗公司已于2019年3月将公司日常运营账户变更为顾瑞娟的个人账户，即从2019年4月开始，被告优噶公司已不参与该商户运营，2019年8月与被告优噶公司及大众点评签署《三方主体变更协议》，在大众点评平台上将商户主体由被告优噶公司变更为被告唯诗公司。原告购买课程后，剩余10次未消费，被告优噶公司未能按约向原告提供课程服务，应退还未消费的服务费用10000元，被告唯诗公司应按《三方主体变更协议》的约定，承担连带返还责任。被告优噶公司辩称：对原告购买课程以及剩余未消费金额无异议，具体金额以被告唯诗公司陈述为准。2018年9月4日，被告优噶公司当时的法定代表人范玉玲与第三人汉海公司签署《商户入驻服务合同》，并提供了被告优噶公司营业执照，在大众点评平台上注册了商户账号，并在商户账号内加载了Union体态管理中心(静安店)和Union瑜伽健康管理中心(曹杨店)，将范玉玲个人银行账号设置为商户的收款账号。2019年3月，顾瑞娟与被告优噶公司原法定代表人范玉玲签署股权转让协议，打算购买范玉玲持有的被告优噶公司的部分股权。2019年4月初，范玉玲将被告优噶公司的公章交予顾瑞娟，两家店铺均由顾瑞娟负责运营，同时，范玉玲将顾瑞娟的个人银行账号添加至大众点评平台上属于被告优噶公司的商户账号内。2019年6月24日，顾瑞娟持被告优噶公司公章，与第三人汉海公司签署了第二份《商户入驻服务合同》。2019年8月12日，范玉玲发现大众点评平台上的商户由被告优噶公司变更为了被告唯诗公司，故向平台提出异议并申请冻结商户，四天后申请解冻。2019年8月，因顾瑞娟未按时缴纳房租，店铺被房东收回，无法继续运营。对于签署《三方主体变更协议》一事，被告优噶公司当时并不知晓也未参与，协议中被告优噶公司的公章系由顾瑞娟加盖，现被告优噶公司对该协议的效力予以追认。被告优噶公司同意向原告返还服务费，原告剩余未消费金额基本属实，具体以被告唯诗公司陈述为准，但被告唯诗公司应承担连带责任。被告唯诗公司辩称：2019年3月，被告唯诗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顾瑞娟与被告优噶公司的原法定代表人范玉玲签署股权转让协议，购买范玉玲持有的被告优噶公司的34%股权，后陆续支付了股权转让款80万元。2019年4月起，顾瑞娟与范玉玲共同管理Union体态管理中心(静安店)和Union瑜伽健康管理中心(曹杨店)。对于两份《商户入驻服务合同》，被告唯诗公司并不知情，均系范玉玲与大众点评平台签署。店铺经营过程中，分别使用了被告优噶公司的银行账户、范玉玲个人银行账户和顾瑞娟的个人银行账户向消费者收取费用。2019年8月，被告优噶公司、被告唯诗公司与第三人汉海公司签署《三方主体变更协议》，签署过程中，先由第三人汉海公司的员工向顾瑞娟提供了协议的电子版，范玉玲和顾瑞娟分别在协议上加盖了被告优噶公司和被告唯诗公司的公章，顾瑞娟签署了落款日期，协议主文中的内容未填写，嗣后，顾瑞娟将协议快递至第三人汉海公司处，大众点评平台上的商户主体即由被告优噶公司变更为被告唯诗公司。但范玉玲在几天后就反悔，于8月16日向第三人汉海公司申请冻结了商户。《三方主体变更协议》签署前后，第三人汉海公司并未向顾瑞娟出示过《三方主体变更协议》中提到的“原协议”，顾瑞娟曾就协议中所载明的“连带责任”的字样向第三人汉海公司进行询问，对方解释为被告唯诗公司应对消费者在大众点评平台购买的该商户的一次性团购券承担连带责任，但线下消费项目与被告唯诗公司无关。顾瑞娟曾为店铺支付过几个月的房租，但范玉玲不同意将房屋租赁合同的承租人变更为顾瑞娟，房东又不愿单方解除与范玉玲的租赁合同并与顾瑞娟重新签署，故将顾瑞娟支付的部分房租退还给了顾瑞娟。至2019年8月底，顾瑞娟发现范玉玲擅自关闭了两家门店，且将其名下股权及被告优噶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身份一并转让给其母亲王翠华，有逃避债务之嫌。关于《商户入驻服务合同》，约定了商户与平台之间的权利义务，对消费者不发生法律效力，原告无权依据该协议向被告唯诗公司主张权利，且原告的付款时间在第一份《商户入驻服务合同》有效期内，唯诗公司不应承担连带责任。本案中，原告曾在店铺关闭后又在教练处上了4节私教课，每节课程费用1000元，应在原告的诉请中予以扣除。第三人汉涛公司、汉海公司述称：两位第三人系关联公司，第三人汉涛公司系大众点评平台的运营主体，第三人汉海公司负责以大众点评平台的名义与商家签订《商户入驻服务合同》。当商家与平台签署入驻协议后，平台会给予商家一个商户账号，商家可在该账号内自行编辑添加其经营的实体店铺信息、团购活动以及收款银行账号。当消费者通过平台支付费用后，款项进入大众点评平台在第三方支付系统“钱袋宝”的备付金账户，平台再将款项转至商户的“钱袋宝”账户，最后由商户选择提现至其设定的收款银行账号。本案所涉第一份《商户入驻服务合同》系范玉玲在2018年9月4日与汉海公司签署，甲方系范玉玲，乙方系汉海公司，当时范玉玲提供了被告优噶公司的营业执照，平台中对应的商户就是被告优噶公司，该商户账号被编辑添加了Union体态管理中心(静安店)和Union瑜伽健康管理中心(曹杨店)，将范玉玲个人银行账号设置为商户收款账号。2019年4月，该商户账号中编辑添加了顾瑞娟的个人银行账号为商户收款账号。2019年6月24日，范玉玲携被告优噶公司的公章与第三人汉海公司签署了第二份《商户入驻服务合同》。2019年8月，两被告与第三人汉海公司签署《三方主体变更协议》，第三人汉海公司的工作人员向顾瑞娟提供了协议电子版，顾瑞娟于2019年8月10日寄出协议，第三人汉海公司收到协议时，落款处加盖有被告优噶公司、被告唯诗公司的公章，落款日期填写“2019年8月12日”，但协议第一页主文中的日期及合同编号确实是空白的，第三人汉海公司于8月12日加盖了汉海公司的公章，并在与顾瑞娟商定后补填了协议第一页的空白内容，包括乙方的信息以及主文中的合同编号和所有日期。至于协议盖章后是否回寄给被告优噶公司或被告唯诗公司，第三人的工作人员已记不清，且未找到邮寄凭证，另对于签订《三方主体变更协议》前是否向被告唯诗公司出示过“原协议”已无法核实，但顾瑞娟从未就协议中载明的“连带责任”字样向第三人进行过询问。关于本案原告的消费模式，第三人查询了后台数据后发现，原告的付款行为发生在第一份协议有效期内，系在被告优噶公司的门店内使用大众点评平台的扫码付款功能，并未使用团购功能，原告支付的费用已汇入范玉玲个人银行账户。针对被告唯诗公司的辩称意见，原告陈述，确实在店铺关闭后又上了4节私教课，但系教练免费为原告上课，有微信聊天记录为证。本院经审理查明：第三人汉涛公司、汉海公司系关联公司，汉涛公司经营大众点评、美团等网络服务平台，汉海公司负责与平台合作的商家签订商户入驻合同。被告优噶公司开设并经营上海Union体态管理中心静安店、Union瑜伽健康管理中心曹杨店。2018年9月4日，优噶公司的原法定代表人范玉玲作为甲方、第三人汉海公司作为乙方，签订编号为ECPXXXXXXX《商户入驻服务合同》，合同有效期一年，主要内容包括：1、甲方在乙方的商家中心平台拥有管理账号，该账号的权限包括在平台变更、确认双方合作门店信息、双方合作多门店对应的结算账号等，甲方应保证其为合法成立并有效存续的法人或其他商事主体，可独立承担法律责任，在兑换券、优惠信息有效期内，应按本合同约定、订单及乙方的规则接收用户的预约和消费，向用户提供商品或服务；2、甲方在乙方平台开通团购、买单等技术服务，其中，买单功能系通过大众点评平台、第三方支付系统(钱袋宝)、客户关系管理系统，乙方关联方、合作方代甲方收取其与用户确认用户需支付的消费金额，并将代收净额支付给甲方(使用买单功能平台不收取服务费)；3、甲方可在商家中心管理账号中自行添加收款银行卡。协议签订时，范玉玲向第三人汉海公司提供了被告优噶公司的营业执照，第三人将优噶公司设置为平台商户。嗣后，优噶公司在其商户管理账号中编辑添加上述两家瑜伽健身中心，并分别使用了大众点评平台提供的团购、买单等功能，另在商家中心的管理账号设定了范玉玲个人银行账号作为商户的收款账号。2019年3月4日，范玉玲与被告的法定代表人顾瑞娟签订股权转让协议，约定范玉玲将其持有的被告优噶公司股权中的34%转让给顾瑞娟，但未进行股权变更登记。2019年4月4日，范玉玲将顾瑞娟的个人银行账户添加至优噶公司在大众点评的商户管理账号中，作为优噶公司的收款账号之一。2019年4月9日，原告购买了被告优噶公司的C类私教课程20次，通过扫大众点评平台的付款码向优噶公司支付课程费用30000元。原告认为，目前剩余未消费金额为10000元，被告唯诗公司认为剩余未消费金额为6000元。2019年6月24日，优噶公司作为甲方、第三人汉海公司作为乙方，签订了编号为ECPXXXXXXX的《商户入驻服务合同》，有效期一年，合同中约定的权利义务与编号为ECPXXXXXXX的合同约定基本一致。2019年8月，被告唯诗公司向大众点评平台提出将商户账号主体由优噶公司变更为唯诗公司，平台工作人员通过微信将《三方主体变更协议》电子版发送给被告唯诗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顾瑞娟，协议载明“本协议中的所有术语，除非另有说明，否则其定义与甲乙双方于年月日签订的《《商户入驻服务合同》》(合同编号为：；以下简称“原协议”)中的定义相同。甲乙丙经友好协商，就甲方将原协议权利义务概括转让给丙方事宜签订本补充协议以信守执行：一、1、甲、乙、丙三方确认：自【】年【】月【】日起，原协议中甲方的权利义务概括转让至丙方，丙方了解并接收原协议的内容及其所享有的权利和承担的义务。甲方与丙方就主体转让前的权利义务承担连带责任。……”。顾瑞娟将加盖有优噶公司、唯诗公司公章的《三方主体变更协议》快递至第三人汉海公司，落款日期一栏填写“2019年8月12日”，快递寄出时，该协议第一页中乙方手写部分信息以及协议主文中的日期、合同编号均为空白。8月13日，第三人将大众点评平台上的商户名称从优噶公司变更为唯诗公司。2019年8月16日，范玉玲向大众点评投诉，并申请冻结了涉案商户，次日，范玉玲申请解冻。2019年8月28日，范玉玲再次申请冻结商户，同日要求解冻。2019年8月，范玉玲在被告优噶公司经营的两家门店会员微信群中发送通知，内容为Union静安门店将于2019年8月27日关闭。至2019年8月底，两家门店均停止经营。2019年9月2日，被告优噶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和股东均由范玉玲变更为王翠华(范玉玲之母)。2019年9月3日，原告与教练的微信聊天记录显示，微信名为“Laura”的用户陈述，“你毕竟是我的客户，我抱着对你负责任的态度，我免费给你上五次课，我在其他店合作的，我可以用教室”。原告确认，此后该教练为原告上课4次；被告优噶公司对微信聊天记录真实性无法确认；被告唯诗公司确认微信名为“Laura”的用户系曾在被告门店为原告上课的教练，且顾瑞娟已与该教练结算了4节课的工资。上述事实，除原、被告及第三人当庭陈述外，另有原告提供的账单截图、会员卡信息状态截图、门店闭馆通知、《三方主体变更协议》、微信聊天记录，被告优噶公司提供的股权转让协议，被告唯诗公司提供的企业工商公示信息，第三人提供的《商户入驻服务合同》、《三方主体变更协议》、《大众点评用户服务协议》、营业执照及商家登记信息、消费款结算情况等证据在案佐证。本院认为，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本案中，原告通过第三人运营的网络平台向被告优噶公司支付课程费用30000元，但优噶公司的两家店铺均停止营业，无法继续为原告提供服务，应向原告退还未消费的课程费用。被告优噶公司对于原告主张的未消费金额表示基本无异议，具体以唯诗公司陈述为准，而被告唯诗公司提出原告在关店后还上过4次课，应扣除课程费用4000元，但根据原告与教练的微信聊天记录，教练明确表示免费为原告上5次课，故被告要求扣除课程费用无法律依据，对原告要求被告退还服务费10000元的诉请，本院予以支持。至于被告唯诗公司是否应承担连带返还责任，本院认为，首先，在本案所涉消费模式中，服务合同发生在原告与被告优噶公司之间，大众点评平台并非服务合同的相对方，鉴于大众点评平台向商户及消费者提供团购、付款等服务功能，故商户在入驻平台前，第三人要求商户签署《商户入驻服务合同》，以明确商户与平台之间的权利义务关系，以及若消费者在平台购买商户的团购券、使用付费功能等而产生纠纷的责任承担主体，原告并非《商户入驻服务合同》的相对方，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该合同仅约束商户与第三人之间的权利义务，与原告并不发生法律关系。同理，《三方主体变更协议》由两被告与第三人签订，原告亦非协议相对方，协议其中的“连带责任”是指向被告优噶公司与第三人之间在《商户入驻服务合同》中约定的权利义务，并非针对原告而言，故原告以《商户入驻服务合同》和《三方主体变更协议》作为依据要求两被告承担责任，于法无据。其次，原告的付款时间在第一份《商户入驻服务合同》有效期内，该份协议的签约主体系范玉玲个人，并非被告优噶公司，原告支付的课程费也最终汇入了范玉玲个人的银行账号，虽然商户账号中的店铺在线下系被告优噶公司经营，但严格按照《商户入驻服务合同》的内容而言，系范玉玲个人与第三人达成了权利义务方面的约定，范玉玲个人向第三人承诺为在平台上购买团购券的用户提供商品或服务，而《三方主体变更协议》中，被告唯诗公司并无为范玉玲个人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意思表示，亦没有为第一份《商户入驻服务合同》有效期内的消费承担连带责任的意思表示。第三，根据审理中查明的事实，顾瑞娟将《三方主体变更协议》快递至第三人处时，合同主文中“原协议”编号为空白，承担连带责任的起始时间亦为空白，顾瑞娟主张其对第三人事后补填内容均不知情，而第三人未提供证据证明其事后补填之前曾就补填之内容与被告唯诗公司达成一致意见，也无证据表明第三人补填后将协议回寄给两被告，故无论是承担连带责任的具体内容还是起始日期，均约定不明，即使可推定被告唯诗公司应明知“原协议”即第三人补填的协议编号为ECPXXXXXXX的《商户入驻服务合同》，也无法就此认定被告唯诗公司愿意为第一份《商户入驻服务合同》有效期内的消费承担连带责任的意思表示。至于顾瑞娟与范玉玲之间就被告优噶公司的股权转让方面的争议，与本案无涉。综合上述分析，原告要求被告唯诗公司承担连带返还责任，无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上海优噶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原告朱碧菡服务费人民币10000元；二、对原告朱碧菡的其余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人民币50元，由被告上海优噶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邵莉星审 判 员  罗珏卿人民陪审员  张秀娟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九日法官 助理  吕松洁书 记 员  胡清正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