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滑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526刑初95号公诉机关滑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盼盼，女，1991年12月2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中共党员，户籍所在地河南省安阳市滑县，住滑县。2017年1月25日因赌博被滑县公安局给予行政处罚罚款200元。因涉嫌犯串通投标罪、非法占用农用地罪、诈骗罪，于2018年5月29日被滑县公安局监视居住；于2018年11月29日经滑县人民检察院决定，被滑县公安局执行监视居住，于2019年7月26日，经滑县人民法院决定，被滑县公安局执行取保候审。辩护人范希魁，河南金太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国计，男，1979年6月1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中共党员，户籍所在地河南省安阳市滑县，住滑县。因涉嫌犯串通投标罪，于2018年9月11日被滑县公安局取保候审；于2018年11月29日经滑县人民检察院决定，被滑县公安局执行取保候审。辩护人李志，河南丁当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兰记超，男，1990年1月15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程度，户籍所在地河南省安阳市滑县，住滑县。2015年4月9日因殴打他人被内黄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四日，并处罚款一千元。因涉嫌犯串通投标罪，于2018年9月3日被滑县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18年9月26日经滑县人民检察院批准，被滑县公安局执行逮捕。2019年9月2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辩护人段金娣，河南华昂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泽丰，又名王飞，男，1986年12月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户籍所在地河南省安阳市滑县，住滑县。因涉嫌犯串通投标罪，于2018年8月23日被滑县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18年9月26日经滑县人民检察院批准，被滑县公安局执行逮捕。2019年8月22日经本院决定，被滑县公安局取保候审。辩护人徐少军，河南衡中律师事务所律师。滑县人民检察院以安滑检二部刑诉〔2019〕21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盼盼、张国计、兰记超、王泽丰犯串通投标罪于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9年8月30日作出（2019）豫0526刑初608号刑事判决。宣判后，滑县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安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12月13日作出（2019）豫05刑终633号刑事裁定书，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9月1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滑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玲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盼盼及辩护人范希魁、被告人张国计及辩护人李志、被告人兰记超及辩护人段金娣、被告人王泽丰及辩护人徐少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滑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2017年，在滑县农业生产社会化服务试点项目的招标过程中，被告人王盼盼、张国计、兰记超、王泽丰在没有参与投标资质的情况下，为顺利中标，经共谋，自行或通过曹某（另案处理)等人介绍，借用滑县当地具有投标资质的农机农民专业合作社资质参与投标，并向合作社承诺无论是否中标均有活干或好处费，且最终兑现上述承诺。被告人王盼盼确定投标价格后，由被告人张国计联系制作标书。在开标前，将装有标书、资质复印件等投标手续和一张写有各个标段名称和投标价格的纸条分别发放给各合作社法人，并交代各合作社法人要按照纸条上的内容和价格填写。在开标过程中，通过上述方式进行串通投标报价。最终，共中得十个标段，中标价格合计2042.5484万元。被告人王盼盼从中获利43845元，被告人张国计从中获利1500元，被告人兰记超、王泽丰未从中获利。公诉机关认为，四被告人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三条之规定，四被告人之行为已构成串通投标罪。四被告人系共同犯罪，王盼盼系主犯，张国计、兰记超、王泽丰系从犯，被告人王盼盼、张国计系自首，提请依法判处。四被告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均不持异议，请求从轻处罚。被告人王盼盼的辩护人辩称：被告人王盼盼具有从轻或减轻情节，王盼盼系自首，主观恶性较小，社会危害性较小，系初犯偶犯，认罪认罚，综上希望判处缓刑。被告人张国计的辩护人辩称：被告人张国计具有从轻或减轻情节，1.张国计不起决策作用，系从犯；2.主动投案，系自首；3.愿意退赃退赔；4.无前科，自愿认罪认罚，请求判处缓刑。被告人兰记超的辩护人辩称：被告人兰记超具有从轻或减轻情节，1.没参与核心内容，所起作用较小，系从犯；2.如实供述，系坦白，自愿认罪认罚；3.初犯、偶犯，一贯表现良好；4.没有得到实际利益，综上希望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泽丰的辩护人辩称：被告人王泽丰具有从轻或减轻情节，1.起辅助、次要作用，系从犯；2.如实供述，系坦白；3.初犯偶犯无前科，4.当庭认罪态度好，认罪悔罪，请求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6、2017年，在滑县农业生产社会化服务试点项目的招标过程中，被告人王盼盼、张国计、兰记超、王泽丰在没有参与投标资质的情况下，为顺利中标，经共谋，自行或通过曹某（另案处理)等人介绍，借用滑县当地具有投标资质的农机农民专业合作社资质参与投标，并向合作社承诺无论是否中标均有活干或好处费，且最终兑现上述承诺。被告人王盼盼确定投标价格后，由被告人张国计联系制作标书。在开标前，将装有标书、资质复印件等投标手续和一张写有各个标段名称和投标价格的纸条分别发放给各合作社法人，并交代各合作社法人要按照纸条上的内容和价格填写。在开标过程中，通过上述方式进行串通投标报价。最终，共中得十个标段，中标价格合计2042.5484万元。具体事实如下：在滑县2016年度农业生产社会化服务试点项目的招标过程中，被告人王盼盼、张国计、兰记超通过上述方式，共中得六个标段，中标价格合计981.9808万元。借用滑县志新农机农民专业合作社、滑县禾田农机服务农民专业合作社、滑县赵营乡春亮农机服务农民专业合作社、滑县赵营乡兴农种植农民专业合作社、滑县金志农机服务农民专业合作社、滑县桑村永鑫农机服务农民专业合作社、滑县赵营乡连祥种植农民专业合作社、滑县腾龙农机服务农民专业合作社、滑县城关鑫地农机农民专业合作社、滑县同亮农机农民专业合作社等十家合作社资质参与多个标段的投标。最终，滑县志新农机农民专业合作社中得第十一标段，中标价格为165.2641万元；滑县赵营乡连祥农机农民专业合作社中得第四标段，中标价格为164.944万元；滑县赵营乡兴农农机农民专业合作社中得第五标段，中标价格为163.159万元；滑县赵营乡春亮农机服务农民专业合作社中得第六标段，中标价格为176.475万元;滑县禾田农机服务农民专业合作社中得第七标段，中标价格为188.8304万元；滑县腾龙农机服务农民专业合作社中得第十标段，中标价格为123.3083万元。在滑县2017年度农业生产社会化服务试点项目的招标过程中，被告人王盼盼、张国计、兰记超、王泽丰通过上述方式，共中标四个标段，中标价格合计1060.5676万元。借用滑县枣村振林农机服务农民专业合作社、滑县城关镇利民农机服务农民专业合作社、滑县城关鑫地农机农民专业合作社、滑县赵营国亮农机农民专业合作社、滑县腾龙农机服务农民专业合作社等五家合作社资质参与第九标段的投标，最终，滑县腾龙农机服务农民专业合作社中标，中标价格为266.475万元。另借用滑县赵营乡国勇农机农民专业合作社资质中得第二标段，中标价格为218.28万元；借用滑县赵营乡国亮农机农民专业合作社资质中得第三标段，中标价格为236.8366万元；借用滑县城关镇利民农机服务农民专业合作社资质中得第六标段，中标价格为338.976万元。中标后，被告人王盼盼、张国计、兰记超、王泽丰组织进行了耕作，王盼盼从中获利43845元，张国计从中获利1500元。在审理过程中二被告人分别退出非法所得。另查明，被告人王盼盼于2018年9月14日到滑县公安局经侦队投案；被告人张国计于2018年9月10日到滑县公安局经侦队投案，二被告人到案后分别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上述事实，四被告人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被告人王盼盼、张国计、王泽丰、兰记超的供述；证人曹某、张某、苏某、王某、杨某，贺修利、陈永瑞、靳前进、武洪朝、王**猛、黄国亮、王国勇、韩自朝、晁锋涛、刘志新、赵全义、荣连祥、谷同亮、赵春亮、杨永生、陈振林、胡照阳、任保红、杨红恩、孙芳月、孙秀哲、贾国庆、郝亭亭、李岗杰、卢玲利、王天龙、臧红伟、刘扬扬、孙党辉、贺修利、靳前进、陈永瑞、杨某等人证言；被告人王盼盼、张国计、兰记超、王泽丰户籍证明、前科查询证明、党员证明、非党员证明，抓获经过，到案经过，滑县农业生产社会化服务合同，投标文件19份，响应性文件19份，代理公司资质证书、招标工作总结、代理合同、征询意见公示及招标公告、变更公告、开标资料、结果公示、定标确认书、资格审查资料、开标资料、评标资料、评估报告等招标资料，投标单位信息总览表，合作社对公账户交易明细和交易传票，农机作业报表，信息总览表，个人账户交易明细和传票，银行交易明细，验收报告及报账提款申请单，2016、2017年度试点项目实施方案，情况说明等；辨认笔录；项目开标现场监控视频光盘4张；退赃证明等证据在案证实。以上证据已经当庭质证，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王盼盼、张国计、兰记超、王泽丰相互串通投标报价，损害其他投标人利益，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串通投标罪，滑县人民检察院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王盼盼、张国计、兰记超、王泽丰系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王盼盼起组织策划和决策作用，系主犯；被告人张国计、兰记超、王泽丰起次要和辅助作用，系从犯。三名从犯在共同犯罪中所起的作用也有所区别，被告人张国计比被告人兰记超所起的作用相对较大，被告人王泽丰比被告人张国计、兰记超所起的作用相对较小。被告人王盼盼、张国计案发后能主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且退出全部违法所得。四被告人认罪认罚，分别具有法定的从轻、减轻处罚情节，对辩护人建议对被告人从轻处罚的意见予以采纳。为打击刑事犯罪，维护招投标秩序，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盼盼犯串通投标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缓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禁止被告人王盼盼在缓刑考验期内从事招投标工作。（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自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张国计犯串通投标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禁止被告人张国计在缓刑考验期内从事招投标工作。（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自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兰记超犯串通投标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二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3日至2019年9月2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四、被告人王泽丰犯串通投标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23日至2019年8月22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五、被告人王盼盼退出的违法所得43845元、张国计退出的违法所得1500元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自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河南省安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程永杰审判员  王士玲审判员  卢大勇二〇二〇年九月十八日书记员  范英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