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 （2020）冀01刑终584号 原公诉机关河北省平山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樊某1，男，1972年12月5日生，汉族，住平山县。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女，1972年4月20日生，汉族，住平山县。 原审被告人牛志强，男，1994年3月6日生，汉族，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河北省石家庄市平山县，农民，捕前住平山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2月11日被平山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30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执行逮捕。2020年7月10日被河北省平山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王小亮，曾用名五小亮，男，1994年4月30日生，汉族，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河北省石家庄市平山县，农民，捕前住平山县。2014年9月28日因犯故意毁坏财物罪被平山县人民法院判处免予刑事处罚。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2月11日被平山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30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执行逮捕。2020年7月10日被河北省平山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河北省平山县人民法院审理的河北省平山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牛志强、王小亮犯故意伤害罪，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樊某1、张某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20年6月20日作出（2020）冀131刑初91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在法定期限内，公诉机关未提出抗诉，原审被告人牛志强、王小亮未就刑事部分提出上诉，本案刑事判决部分已经发生法律效力。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樊某1、张某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通过阅卷，询问上诉人樊某1、张某，认为案件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查明，2019年12月10日15时许，在平山县三汲乡敬业大棚樊某1住处，牛志强、王小亮、焦某、樊某2找樊某1讨要欠款时与樊某1发生争执、殴打，牛志强、王小亮将樊某1殴打致伤。其中樊某1妻子张某也受伤并于当日住院治疗。经鉴定，樊某1伤情属轻伤二级。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樊某1受伤后在平山中山医院住院治疗17天，诊断为：1、下唇粘膜挫裂伤伴缺损；2、右手皮肤擦伤；3、双眼钝挫伤；4、双侧鼻骨骨折；5、右侧上颌窦额突骨折；6、鼻中隔骨折。出院医嘱为：1、清淡饮食；2、监测血压血脂，规律口服硝苯地平缓释片20ｍｇ2／日，阿托伐他汀钙片10ｍｇ1／日，必要时到内科进一步治疗；3、不适随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在平山中山医院治疗17天，诊断为：1、全身多处软组织损伤；2、上呼吸道感染。出院医嘱：1.注意休息，加强营养；2、低糖饮食，定期复查血糖；3、不适随诊。 本案一审过程中，被告人一方将赔偿款29151.44元交至一审法院。 上述事实，二被告人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当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一、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1、被告人牛志强的供述：2019年12月10日14时，与樊某2、焦某、王小亮到敬业大棚樊某1住要账，顺便去打牛奶。因樊某1态度不太好发生争吵，被樊某1用小凳子打在背上，自己用拳头打了四五下樊某1头面部，樊某1也采着自己头发打，王小亮帮忙拳打脚踢樊某1，樊某1妻子见打架就用玻璃杯扔到自己的背上，王小亮过去阻拦樊某1妻子，二人撕打起来。樊某1的儿子到达现场后情绪比较激动想动手生气，自己就到车后备箱拿了把东洋刀，又从地上拿起一把菜刀给了焦某，王小亮拿着铁锹，但是双方没有生气，只是和樊某1的儿子吵嚷了两句，后来自己让樊某1儿子报警，他儿子就打电话报警，此后没有发生其他事情。当时自己左耳朵后脖子有伤口出血，不知道谁打的；樊某2的手被樊某1妻子咬伤；王小亮手肿了，不知怎么弄的；樊某1鼻子出血，是自己打的。樊某2拉架了，没有参与打架，焦某也没有参与打架。 2、被告人王小亮的供述：2019年12月10日14时左右，与樊某2、焦某、牛志强商量到三汲牛奶农场打牛奶，在车上樊某2说顺路去找樊某1要账，樊某1欠卢某五万元。到了樊某1住处，因樊某1态度不好与牛志强发生争吵，樊某1拿小凳子打在牛志强背上，牛志强用拳头在樊某1脸上、胸脯打了几下，樊某1妻子拿起玻璃杯第一个砸了牛志强一下，第二个砸的时候自己挡了一下，自己右手背被砸肿，樊某2拦住了樊某1的妻子。自己过去踢了樊某1肚子一脚，樊某1倒地后又在肚子上跺了两脚双方就不打了。樊某1儿子到现场后将门反锁，当时怕生气，自己就拿了一把铁锹，牛志强到车后备箱拿了一把东洋刀，和樊某1儿子吵嚷了几句，后来没有生气。樊某2一直拦住，没有动手，焦某也没有参与生气。 二、被害人陈述 1、被害人樊某1陈述：2019年12月10日15时，自己正在本村村南大棚家里，有人打电话称是正觉金融公司的，开门后有樊某2、王小亮、牛志强，还有一个年轻人把车开到了院子里，自己进屋后，樊某2和牛志强让还公司的钱，自己说没钱，牛志强就让卖房子，听他们说话不好听就坐在椅子上没说话。牛志强和王小亮就开始骂，就让他俩出去，牛志强突然从床上站起来扑上来打，用左手去推牛志强，牛志强一拳打得自己鼻子出血，王小亮也上来打，被二人用拳头打了面部十来下就倒在地上，他们继续朝身上乱打，又用脚乱踹。妻子张某听见动静往前走被樊某2拦住，王小亮又反身拳头巴掌打了张某几下。儿子樊某3过来后自己拦住他不让动手，有一个拿铁锹的威胁樊某3说再动就戳死你，不认识的年轻人拿着菜刀没动手。他们出去后就报了警。樊某2没有动手，不确定不认识的年轻人是否动手。自己欠平山正觉金融公司钱，樊某2、王小亮是公司员工。 2、被害人张某陈述：2019年12月10日15时左右在屋里歇着，听见东边办公室有人吵嚷，过去后见樊某1在地上躺着，王小亮和牛志强拳打脚踢樊某1，还有一个瘦点的男子也踢樊某1，樊某2拦着自己不让到跟前。后来自己往樊某1跟前走时，被牛志强从脸上扇了一巴掌，瘦点的男子踢了一脚，王小亮从鬓角打了一巴掌。王小亮拿着一把菜刀，牛志强拿着一把东洋刀，王小亮还说你报警吧，警察也不能把他们怎么样。儿子樊某3回来后情绪比较激动，自己拦着儿子，牛志强、王小亮拿着刀威胁说敢动就弄死樊某3。后来樊某3报了警。当时自己左边鬓角、左边肩膀、左胯疼，樊某1鼻子流血。 三、证人证言 1、证人樊某2的证言：2019年12月10日14时多，与王小亮、焦某、牛志强到三汲牛奶厂打奶，路过南七汲时提议顺便找樊某1要一下欠卢某的欠款，就到了樊某1的住处，双方因话语不周就互骂起来，牛志强和樊某1也发生了口角。樊某1拿小板凳打了牛志强身体左侧，两人就拳头巴掌的打在一起，樊某1媳妇张某冲进了拿玻璃杯朝牛志强、王小亮扔，第一下砸到了牛志强脖子处以下，第二下砸在王小亮手上，准备扔第三个时自己拦住并说都别打了，双方都停止了打架。樊某1儿子进来看到生气就拿了玻璃杯朝自己扔过来，自己躲过去，樊某1拦着他儿子，后来大家都出去了。当时牛志强、王小亮与樊某1拳头巴掌互打，没有和张某打，自己和焦某没有参与打架。樊某1欠卢某的欠款，三四年前卢某安排自己找樊某1要过，这几年自己每年找樊某1要，这次没有刻意安排。 2、证人焦某证言：2019年12月15时开着王小亮的车，拉着王小亮、樊某2、牛志强到三汲村打牛奶，快到南七汲村时樊某2说去找樊某1能不能要上账，他们三人到了樊某1家，自己在车上等着，樊某1的儿子骑电动车出去，为了让路自己将车开进樊某1家院子。进到屋里看见王小亮、牛志强正和樊某1拳头巴掌互打，樊某2在一旁拦王小亮、牛志强，樊某1的妻子在一旁拿玻璃杯扔王小亮、牛志强，自己就抓住樊某1妻子的手不让她扔，把她拉到一边，后来他们三人停手。樊某1在地上坐着，一会儿樊某1的儿子拿着一把铁锹过来，王小亮夺过来拿在手里，牛志强到车后备箱拿了一把东洋刀，后来又把刀放进后备箱。自己见樊某1家桌上有一把菜刀就拿起来在车旁着了会儿，将菜刀扔在南墙边。我们四人和卢某都是亲戚，都在他公司上班。 3、证人卢某的证言：2015年8月份，樊某1托朋友找自己借了5万元，按合同规定月息不超过2%，三个月内还清，但一直没还。自2015年年底开始每年都要一次，这次找樊某1要账不是自己安排，和正觉金融公司没有关系。牛志强、樊某2、焦某是自己的河北三电电力设施安装工程公司员工，王小亮也是公司员工，现在长期休假。 4、证人樊某3证言：2019年12月10日15时许母亲张某电话称父亲樊某1被人打了，骑摩托三轮回家后见两个陌生男子在院子里站着，父亲在地上躺着，意识有点模糊，鼻子和嘴角流着血，母亲在床上坐着。其中一个男子说欠钱不给说话还特别难听，穿黑色貂皮大衣的男子拿着一把东洋刀，穿白色秋衣的拿着一把铁锹，三个人见自己进来就用手推搡，母亲见状就把自己拉到南墙边。穿白色秋衣的男子说今天你敢动就用铁锹劈了你，后来自己就报警。 5、证人孙某的证言：打架时自己不在现场，樊某1打电话让送他到医院。自己到樊某1家时看到樊某1满脸是血躺在地上，张某当时看着没事，三个年轻人在沙发上坐着，还有一个人在旁边站着手里拿着一把砍刀，后来有两个人出去，一个拿着菜刀，一个拿着铁锹，过了五分钟，拿砍刀的将砍刀放在车后备箱，拿菜刀的将菜刀放在南墙边，拿铁锹的将铁锹扔在院子里。 6、证人牛某的证言：系牛志强的父亲，卢某的姐夫。王小亮、樊某2跟牛志强从小一块上学。 四、书证 （一）辨认笔录：1、樊某1的辨认笔录，辨认出当时殴打其的牛志强及拿菜刀的焦某。2、樊某3的辨认笔录：辨认出当时拿菜刀的焦某、拿铁锹的王小亮、拿东洋刀的牛志强。3、张某的辨认笔录：辨认出当时拳打脚踢樊某1并扇其脸一巴掌的牛志强、拳打脚踢樊某1和其的焦某。 （二）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 （三）牛志强、王小亮指认现场照片。 （四）平山中山医院出具的诊断证明书：1、诊断樊某1：下唇粘膜挫裂伤伴缺损；右手皮肤擦伤；双眼钝挫伤；双侧鼻骨骨折；右侧上颌窦额突骨折；鼻中隔骨折。处理意见：住院治疗。2、诊断张某：全身多处软组织损伤。处理意见：继续住院治疗。 （五）借款合同：证明樊某1与卢某之间存在借贷关系。 （六）1、本院（2014）平刑初字第125号刑事判决书，被告人王小亮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免予刑事处罚。3、2015年1月6日平山县公安局出具的行政处罚决定书，因吸食甲基苯丙胺罚款伍佰元。4、2015年3月18日平山县公安局出具的行政处罚决定书，因吸食甲基苯丙胺被行政拘留十五日，并处罚款壹仟伍佰元整。5、2017年4月13日平山县公安局出具的行政处罚决定书，因吸食冰毒后主动投案，被罚款伍佰元。 五、鉴定意见 平山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平山司鉴【2019】临伤鉴字第20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载明：樊某1之损伤为轻伤二级。 六、户籍证明、现实表现、到案经过（二被告人均系传唤到案）。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牛志强、王小亮因与被害人樊某1讨要欠款发生纠纷并发生殴斗，造成樊某1轻伤二级的后果，二被告人的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依法应予惩处。二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二被告人具有自首情节，经查，二被告人是在被公安机关传唤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不应认定为自首，但系坦白，可从轻处罚。二被告人认罪认罚，同意赔偿被害人损失，可从轻处罚；被告人王小亮作用相对较小，可相对从轻处罚；被告人王小亮有前科，可酌情从重处罚。 被害人樊某1因此受到的经济损失，依法应由二被告人予以赔偿。损失为：1、医疗费8380.74元；2、鉴定费1100元；3、护理费1734元；4、误工费，原告人要求误工日为45天，参照《人身损害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评定规范》，本院认定樊某1的误工期45天，误工费为2883.15元；5、住院伙食补助费1700元；6、承包费损失，不符合法律规定，不予支持。损失合计15797.89元。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诉称其受伤是因被告人牛志强、王小亮共同伤害所致，被告人牛志强的供述并未殴打张某，是王小亮曾与张某进行撕扯；樊某1陈述是王小亮反身拳头巴掌打张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未能提供相关证据证实其伤情系牛志强、王小亮共同伤害，故张某因此受到的经济损失，依法应由被告人王小亮予以赔偿。损失为：1、医疗费8381.87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1700元；3、护理费1734元；4、误工费，原告人张某系软组织损伤，处理意见载明注意休息，误工期酌定至出院后7天，为24天（17＋7）天，误工费为1537.68元。损失合计13353.55元。遂判决：一、被告人牛志强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11日起至2020年7月10日止）二、被告人王小亮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11日起至2020年7月10日止）三、被告人牛志强、王小亮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樊某1损失15797.89元（已交至一审法院）。四、被告人王小亮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损失13353.55元（已交至一审法院）。五、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樊某1、张某的其他诉讼请求。 判后，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樊某1、张某均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并提交误工证明、收入证明各一份，其上诉理由主要是：1、刑事部分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对被告人量刑过轻；2、民事部分认定误工费、护理费标准错误，应当按每天77.3元计算；一审法院承包费损失105000元未予支持是错误的。 本院经审理查明，2019年12月10日15时许，在平山县三汲乡敬业大棚上诉人樊某1住处，原审被告人牛志强、原审被告人王小亮、焦某、樊某2找上诉人樊某1讨要欠款时与其发生争执、殴打，牛志强、王小亮将上诉人樊某1殴打致伤。其中上诉人樊某1妻子张某也受伤并于当日住院治疗。经鉴定，上诉人樊某1伤情属轻伤二级。 上诉人樊某1受伤后在平山中山医院住院治疗17天，诊断为：1、下唇粘膜挫裂伤伴缺损；2、右手皮肤擦伤；3、双眼钝挫伤；4、双侧鼻骨骨折；5、右侧上颌窦额突骨折；6、鼻中隔骨折。出院医嘱为：1、清淡饮食；2、监测血压血脂，规律口服硝苯地平缓释片20ｍｇ2／日，阿托伐他汀钙片10ｍｇ1／日，必要时到内科进一步治疗；3、不适随诊。上诉人张某在平山中山医院治疗17天，诊断为：1、全身多处软组织损伤；2、上呼吸道感染。出院医嘱：1.注意休息，加强营养；2、低糖饮食，定期复查血糖；3、不适随诊。一审过程中，被告人一方将赔偿款29151.44元交至一审法院。 上述事实，有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的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辨认笔录、勘验笔录、借款合同、刑事判决书、诊断证明书、鉴定意见、户籍证明、现实表现、到案经过等证据予以证实。 对于上诉人樊某1、张某提出的刑事部分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对被告人量刑过轻的上诉理由，因本案一审判决后，在法定期限内，公诉机关未提出抗诉，原审被告人牛志强、王小亮未就刑事部分提出上诉，本案刑事判决部分已经发生法律效力，故上诉人樊某1、张某该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对于上诉人樊某1、张某提出的民事部分认定误工费、护理费标准错误，应当按每天77.3元计算的上诉理由，经查，上诉人樊某1、张某在一审开庭时明确提出按照每天102元的标准赔偿其护理费，按照每天64.07元的标准赔偿其误工费，原审法院按照二上诉人起诉及庭审中要求的标准结合其实际误工、护理时间计算得出其误工费、护理费，并无不妥，应予维持。上诉人樊某1、张某提出的该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对于上诉人樊某1、张某提出一审法院承包费损失105000元未予支持是错误的上诉理由，经查，承包损失费不属于法律规定的刑事附带民事赔偿范围，故原审法院不予认定符合法律规定。上诉人樊某1、张某提出的该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牛志强、王小亮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轻伤二级，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依法应予惩处。原审被告人牛志强、王小亮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认罚，可酌情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王小亮作用相对较小，可酌情从轻处罚，其有前科，可酌情从重处罚。原审法院对原审被告人牛志强、王小亮犯故意伤害罪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判处得当，审判程序合法。因原审被告人牛志强、王小亮的犯罪行为给被害人樊某1、张某造成的合理经济损失应予赔偿。上诉人樊某1、张某上诉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四十四条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人樊某1、张某的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张淑秀 审 判 员 王明哲 审 判 员 霍晨光 二〇二〇年九月一日 法官助理 刘赛赛 书 记 员 王西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