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19民终742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东莞市歌飞扬娱乐有限公司，住所地为广东省东莞市****************。法定代表人：杨某1。上诉人（原审被告）：东莞市歌飞扬娱乐有限公司横沥分公司，住所地为广东省东莞市**********部生活广场A区三楼。负责人：杨进。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重庆索隆音乐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住所地为重庆市渝北区************汇凯.青年城1幢14-8。法定代表人：邓英，系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宗钊霞，广东为峰（白云）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东莞市歌飞扬娱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为歌飞扬公司）、东莞市歌飞扬娱乐有限公司横沥分公司（以下简称为歌飞扬横沥分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重庆索隆音乐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为索隆公司）著作权权属、侵权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东莞市第三人民法院（2019）粤1973民初1629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索隆公司起诉请求：1．歌飞扬公司、歌飞扬横沥分公司停止侵权，立即从曲库中删除侵权作品；2．歌飞扬公司、歌飞扬横沥分公司赔偿索隆公司经济损失及合理费用（律师费、公证费、取证消费费、取证人员机票费、住宿费、餐饮费等）共计32400元;3．本案诉讼费用由歌飞扬公司、歌飞扬横沥分公司承担。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十五条、第四十八条、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第二款、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东莞市歌飞扬娱乐有限公司横沥分公司立即停止对作品《远走高飞》等54首歌曲作品著作权实施侵权行为；二、东莞市歌飞扬娱乐有限公司、东莞市歌飞扬娱乐有限公司横沥分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向重庆索隆音乐文化传播有限公司赔偿包括维权合理开支在内的经济损失27000元；三、驳回重庆索隆音乐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305元，由东莞市歌飞扬娱乐有限公司、东莞市歌飞扬娱乐有限公司横沥分公司负担。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和理由详见广东省东莞市第三人民法院（2019）粤1973民初16297号民事判决。歌飞扬公司、歌飞扬横沥分公司不服一审判决，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歌飞扬公司、歌飞扬横沥分公司无需赔偿27000元。2.一、二审的案件诉讼费由索隆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一、歌飞扬公司、歌飞扬横沥分公司曲库中的歌曲均系来源于合法购买的点唱系统设备，是向正规合法的企业购买的，没有侵权故意。涉案侵权作品也不在歌飞扬公司、歌飞扬横沥分公司购买的点唱系统内，是索隆公司通过网络主动下载。二、一审判赔金额过高。本案中，索隆公司未能举证其经济损失数额，亦未能证明歌飞扬公司、歌飞扬横沥分公司的获利情况，索隆公司的诉求没有依据。且索隆公司的合理维权费用亦明显过高，索隆公司舍近求远委托湖南省的公证处到广东进行公证，取证人员的交通费、餐饮费、住宿费不属于合理维权费用，律师费也应该提交代理合同、律师费发票、转账记录等予以证明。索隆公司答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庭审程序合法，该合法判决应予维持。一、歌飞扬公司、歌飞扬横沥分公司主张涉案作品系从案外人处合法购买点唱系统时系统自带，但歌飞扬公司、歌飞扬横沥分公司未能提供证据证实其经营场所点唱设备存储的涉案作品为案外人复制添加。二、权利人没有为他人免费提供涉案作品的义务，故此作为商事主体的权利人要求营利使用其作品的歌飞扬公司、歌飞扬横沥分公司缴纳相关费用，符合民事行为等价有偿、公平合理等相关原则，应予支持及鼓励。歌飞扬公司、歌飞扬横沥分公司作为商事主体的一员理应知晓等价有偿的商业规则。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无法确定的，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请求或者依职权适用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二款的规定确定赔偿数额。人民法院在确定赔偿数额时，应当考虑作品类型、合理使用费、侵权行为性质、后果等情节综合确定。”的规定，一审法院综合歌飞扬公司、歌飞扬横沥分公司侵权行为的性质、主观过错程度而作出的赔偿金额既有事实依据也有法律依据，应予维持。三、索隆公司主张的费用均提交相应的票据予以证实，律师费虽然未提交相关的票据，但索隆公司确实委托律师处理纠纷并出庭应诉，一审法院综合歌飞扬公司、歌飞扬横沥分公司侵权行为的性质、主观过错程度而作出的赔偿金额既有事实依据也有法律依据，应予维持。本院经审理对一审判决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均未向本院提交新证据。本院认为，本案为著作权权属、侵权纠纷，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的规定，本院对歌飞扬公司、歌飞扬横沥分公司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法律适用进行审查。针对歌飞扬公司、歌飞扬横沥分公司的上诉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一、歌飞扬公司、歌飞扬横沥分公司应否承担赔偿责任。二、一审判赔金额是否过高。关于焦点一。一审认定歌飞扬横沥分公司侵犯了索隆公司案涉作品的著作权，理据充分，本院予以确认，不再赘述。歌飞扬公司、歌飞扬横沥分公司主张点唱系统系通过合法途径购买，且涉案侵权歌曲系索隆公司通过网络主动下载的，但歌飞扬公司、歌飞扬横沥分公司并未提供相关证据予以证明。一审认定歌飞扬公司、歌飞扬横沥分公司应承担停止侵权、赔偿损失的责任，本院予以确认。关于焦点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的规定：“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本案中，当事人未提交相关证据证明索隆公司的实际损失，或歌飞扬公司、歌飞扬横沥分公司的违法所得。一审法院在综合考虑案涉作品的流行时间、热播度及使用的付酬标准；歌飞扬公司、歌飞扬横沥分公司侵权行为的方式、持续时间、主观过错程度、经营规模及消费受众等情形；索隆公司为案件诉讼支出的合理维权费用的情况下，酌定歌飞扬公司、歌飞扬横沥分公司赔偿索隆公司27000元，并无明显不妥。歌飞扬公司、歌飞扬横沥分公司上诉主张赔偿金额过高，并没有证据证明，本院不予采纳。至于歌飞扬公司、歌飞扬横沥分公司对维权费用提出的异议，本院经审查亦不能成立，本院亦不予支持。综上，歌飞扬公司、歌飞扬横沥分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75元，由东莞市歌飞扬娱乐有限公司、东莞市歌飞扬娱乐有限公司横沥分公司承担（已预交）。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苗卉卉审判员  陈锦波审判员  毛宇翔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陈 琨谢翠婷附表：歌名演唱者作品登记证书号1远走高飞金志文2018-I-005101292失眠金志文2018-I-005101303怕了你HIT52016-I-003396454RunningHIT52016-I-003396445爱在每一秒HIT52016-I-003396246无所不爱HIT52016-I-003396527你还欠我一个拥抱sara、后弦2016-I-003396408我知道你也很想念后弦2016-I-003396069情书不包邮后弦2016-I-0033961510苏州城外的微笑后弦2016-I-0033964611黑板情书后弦2016-I-0033962012杜老师后弦2016-I-0033966113信条后弦2016-I-0033966214很有爱后弦2016-I-0033964115娃娃脸后弦2016-I-0033965116下一站吻别后弦、米娜2016-I-0033960417月光下想你sara2016-I-0033965018夏伤sara2016-I-0033961619我的心好冷sara2016-I-0033961920心为你而碎sara2016-I-0033961721拜拜爱过sara2016-I-0033962222潮女密咒sara2016-I-0033964823旧时光sara2016-I-0033965324原来我爱你sara2016-I-0033964225配角sara2016-I-0033962726伤城sara2016-I-0033964327爱很美sara、刘佳2016-I-0033962128如果你真的爱我刘佳2016-I-0033965929孤城刘佳2016-I-0033962630一个人走刘佳2016-I-0033963231月弯弯刘佳2016-I-0033966432他不爱我金莎2016-I-0033961033你可以不用给我答案金莎2016-I-0033965534爱的魔法金莎2016-I-0033960935IloveYouS.P.Y2016-I-0033963036舞池谍影S.P.Y2016-I-0033960537即刻出发吉克隽逸2016-I-0033960338一首心歌吉克隽逸2016-I-0033961139月到天心处吉克隽逸2016-I-0033961340彩色的黑吉克隽逸2016-I-0033962941爱的省略号沙宝亮2016-I-0033963842最初的信仰沙宝亮2016-I-0033961443正能量沙宝亮2016-I-0033960144那时的光谭维维2016-I-0033963745如果心酸香香2016-I-0033963646死于寂寞香香2016-I-0033962347GodLike香香+麦莎乐队2016-I-0033959748今夜二十岁杨坤2016-I-0033962549我没你想的那么坚强杨坤2016-I-0033959950生命像块石头杨坤2016-I-0033966051歌未央杨宗纬2016-I-0033960052BlackWhite(AB)黄子韬2016-I-0033960253Hello,Hello黄子韬2016-I-0033959854舍不得黄子韬2016-I-00339633编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