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长治市中级人民法院行政裁定书（2020）晋04行终8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山西省长治市彩色包装印刷厂，住所地：山西省长治市潞州区城西北路**。法定代表人殷有成，职务厂长。委托代理人张名林，山西大路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长治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管理委员会，，住所地：山西省长治市潞州区捉马西大街**法定代表人张志刚，职务主任。负责人邢延军，职务办公室主任。委托代理人段雪梅，山西隆德晟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阎红毅，山西隆德晟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山西省长治市彩色包装印刷厂因行政强制一案，不服山西省长治市潞州区人民法院（2020）晋0403行初20号行政裁定，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查明：长治高新区城建监察大队和长治高新区土地分局于2017年2月7日向长治市城区百花印刷厂下发长治高新区“五道五治”违规建筑拆除通知书，要求其自行拆除违法建筑，否则将强制拆除。2017年4月19日和4月30日长治市城区百花印刷厂被强制拆除。此后，原告山西省长治市彩色包装印刷厂以长治高新区城建监察大队分别于2017年4月19日和4月30日对该厂的建筑物实施了违法强制拆除为由，将长治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管理委员会作为被告，向晋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晋城市中级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被告不适格，遂作出行政裁定，裁定驳回起诉。原告不服，上诉至山西省高级人民法院。山西省高级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长治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建设环保局是长治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管理委员会的职能部门，长治高新区城建监察大队系长治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建设环保局下属事业单位，该案被诉强制拆除行为的实施主体应为长治高新术产业开发区建设环保局，遂于2018年6月5日作出（2018）晋行终332号行政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另查明，长治市机构编制委员会于2006年12月30日下发的长编发[2006]37号关于印发《长治市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管理委员会（中共长治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委员会）职能配置、机构设置和人员编制方案》的通知，显示高新区管委会为市政府的派出机构，代表市政府行使市级综合经济管理权限和部分行政管理权限，设置十个职能，其中包括长治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建设环保局。2017年12月1日，长办发[2017]66号中共长治市委办公厅、长治市人民政府办公厅关于印发《长治市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管理委员会（中国共产党长治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工作委员会）主要职责、内设机构和人员编制规定〉的通知》，显示调整后的长治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管理委员会仍为长治市政府派出机构；长治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管理委员会调整后内设工作机构8个，分别为综合办公室、经济运行与安全监管部、投资促进部、科技创新部、组织和人力资源部、财政管理运营部、建设管理部、行政审批局。另外还设立四个副县级直属事业单位：科技工业园事业服务中心、漳泽工业园事业服务中心、翟店工业园事业服务中心、老顶山物流园事业服务中心；14个正科级直属事业单位：机关事务管理中心、政策研究与信息中心、统计中心、招商服务中心、创新创业服务中心、人才服务中心、社会保障服务中心、资产管理中心、金融服务中心、公用事业服务中心、行政审批事项受理督办中心、审计中心、综合治理与信访矛盾排查调处中心、综合执法队；自发文之日起，长治高新区原定机构编制事项一律废止。2018年7月17日，原告以长治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建设环保局为被告，向原长治市城区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原长治市城区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依照长办发[2017]66号文件可以看出长治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建设环保局已经被撤销，遂于2018年9月20日作出（2018）晋0402行初109号行政裁定，裁定驳回了原告的起诉。原告不服，上诉至长治市中级人民法院。长治市中级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的规定，行政机关被撤销或者职权变更，继续行使其职权的行政机关是被告，没有继续行使其职权的行政机关的，以其所属的人民政府为被告，实行垂直领导的，以垂直领导的上一级行政机关为被告，故原审法院驳回起诉不当，遂于2018年12月13日作出（2018）晋04行终253号行政裁定，裁定撤销原长治市城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8）晋0402行初109号行政裁定，并发回继续审理。本院重新立案后，经审理，认为长治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建设环保局作为长治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管理委员会的职能部门，在被撤销后，应当以长治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管理委员会为被告，遂向原告释明并告知变更被告。经原告申请，本院依法变更被告长治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建设环保局为被告长治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管理委员会，变更后本院无管辖权，遂于2019年6月12日作出（2019）晋0402行初27号行政裁定，裁定驳回原告的起诉。被告长治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管理委员会不服，上诉至长治市中级人民法院。长治市中级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依照（2018）晋行终332号行政裁定，本案被诉强制拆除行为的实施主体应为长治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建设环保局，（2019）晋0402行初27号行政裁定与（2018）晋行终332号行政裁定相悖，遂于2019年11月29日作出（2019）晋04行终211号行政裁定，裁定撤销本院作出的（2019）晋0402行初27号行政裁定，并发回本院重新审理。原审认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二十六条第六款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十三条之规定，行政机关被撤销或者职权变更，继续行使其职权的行政机关是被告，没有继续行使其职权的行政机关的，以其所属的人民政府为被告，实行垂直领导的，以垂直领导的上一级行政机关为被告。本案中，依照长治市机构编制委员会长编发[2006]37号关于印发《长治市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管理委员会（中共长治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委员会）职能配置、机构设置和人员编制方案》的通知，可以看出长治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管理委员会为长治市人民政府的派出机构，原长治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建设环保局系长治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管理委员会的职能部门，具有行政诉讼被告主体资格。但2017年12月1日，中共长治市委办公厅、长治市人民政府办公厅关于印发《长治市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管理委员会（中国共产党长治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工作委员会）主要职责、内设机构和人员编制规定〉的通知》，废止了长治高新区原定机构编制事项，调整后的长治高新技术开发区管理委员会仍为长治市人民政府的派出机构，但其经调整重新设立的内设机构和直属事业单位中，已经没有长治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建设环保局，且被告长治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管理委员会庭审中也辩称原长治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建设环保局的部分职权已经被上级人民政府收回。故在长治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建设环保局已不存在，且无证据证明长治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管理委员会继续行使其职权的情况下，原告以长治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建设环保局和长治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管理委员会为被告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明显属于被告主体资格不适格，不符合起诉条件，依法应予驳回。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的解释》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原告山西省长治市彩色包装印刷厂的起诉。山西省长治市彩色包装印刷厂上诉称，一、一审法院审理程序错误，导致案件被告主体未能予以查明。二、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未能查明长治市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管理委员会的相关职权。三、一审法院未对长治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管理委员会隐瞒证据情况予以查明，未对其扰乱诉讼的违法行为作出处理。因此，请求二审法院撤销一审裁定，确认被告强制拆除原告房屋的行政行为违法。长治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管理委员会答辩称，一、上诉人诉讼主体不适格，上诉人被拆除的是违建的建筑，不属于法律保护范围。二、经过已生效裁定，高新区管委会不具备被告主体资格，高新区管委会是政府的派驻机构，不具有职能。三、上诉人已构成重复起诉。四、拆除上诉人的建筑时，高新区城建监察大队履行了相关的告知手续，程序合法，因此拆除行为是合法的。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另外，在本案二审审理过程中，本院到长治市机构编制委员会办公室调取了其印发的文件《关于长治高新区有关机构沿革情况的补充说明》（长编办函[2018]1号），该文件上载明：“整合原‘建设环保局’的职责和机构，组建‘建设管理部’”。本院认为，在山西省长治市彩色包装印刷厂诉长治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管理委员会行政强制诉讼中，山西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6月5日作出的生效裁定（2018）晋行终332号行政裁定书中认定“本案被诉强制拆除行为的实施主体应为长治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建设环保局，其为本案适格被告。上诉人起诉长治高新产业开发区管理委员会，被告不适格”。2017年12月1日，中共长治市委办公厅、长治市人民政府办公厅《关于印发一、撤销山西省长治市潞州区人民法院（2020）晋0403行初20号行政裁定；二、本案发回山西省长治市潞州区人民法院重审。审判长 张 军审判员 温福宝审判员 杨利兵 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一日书记员 杨锦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