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宜宾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川15民初21号 原告：付某，女，1988年10月出生，汉族，住四川省成都市高新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波剑,北京盈科(成都)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何雪,北京盈科(成都)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郭某，男，1987年1月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宜宾市叙州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朝贵,四川戎城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付某与被告郭某离婚后财产纠纷一案，前由四川省宜宾市叙州区人民法院立案，后因原告付某增加诉讼请求，致诉讼标的额超过基层法院管辖范围，四川省宜宾市叙州区人民法院以（2019）川1521民初5077号民事裁定书移送至本院管辖。本院于2020年3月30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8月2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付某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波剑、何雪，被告郭某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朝贵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付某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确认位于四川省成都市锦江区的住房归原告所有，被告协助原告办理产权变更登记手续。2、依法判令登记在被告名下的位于四川省成都市武侯区（档案保管号为：权1393049、权1393040、权1393041、权1393038、权1393042、权1393045、权1393046、权1393032）归原告所有，被告协助原告办理产权变更登记手续。3、依法判令被告按照离婚协议书约定向原告支付精神损害费400万元。4、依法判令由原被告平均分割以被告名义持有的四川宜宾碎米芽菜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芽菜公司）90%股权及由此产生的红利。5、依法判令由被告承担成都市锦江区东大路328号ＩＣＣ凯旋门5栋10楼2号房屋的装修费用100万元。6、依法判决由被告归还原被告欠中国中信银行的贷款。7、依法分割原被告婚姻关系存续期间购买的奥迪车一辆（车牌号为川Ｑ×××××）。8、依法分割原被告婚姻关系存续期间购买的兰博基尼、奥迪Ｒ8、奔驰车的转让价款。9、依法分割原被告婚姻存续期间持有的四川省宜宾市荣康金属制品有限公司的60%的股权的股权转让价款。10、依法分割被告持有的宜宾翠屏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0.08%股权。11、被告承担未按约履行付款义务给原告造成的违约损失（暂计至2019年12月20日为525263.74元）。12、依法判令被告承担本案诉讼相关费用。事实与理由：一、原被告于××××年××月××日结婚，于2016年9月18日协议离婚，双方签署的《离婚协议书》约定：男女双方离婚后，位于四川省成都市锦江区的住房归女方所有；位于四川省成都市武侯区共计1081平方米的房产归女方所有（该房产为男方婚前购买，在两年内将房产过户到女方名下，男方必须协助女方办理一切手续）；男方支付女方精神损失费肆佰万元人民币（男方应于2016年12月31日前支付贰佰万元整，剩下款项在2017年6月30日支付清）。2019年8月6日，双方签订了《离婚补充协议》。协议签订后，被告未按约履行。二、原被告存在婚姻存续期间尚未分割的财产，且其中部分共同财产在原被告离婚后，由被告擅自转让给了第三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三）》第十八条的规定，请求法院依法对原被告未分割的夫妻共同财产或共同财产的转让价款进行分割。 被告郭某辩称：一、双方签订的《离婚协议书》及《离婚补充协议书》已经对双方婚姻关系存续期间的共同财产和债权债务进行了明确约定和形成默认，且双方签订协议和补充协议时，双方婚姻存续期间的共同财产都是客观存在的，也是双方都知晓的，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协议合法有效，本案也应围绕《离婚协议书》及《离婚补充协议书》判决。原告主张的额外的部分诉讼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原告主张被告未按约履行付款义务承担的利息损失无法律依据。二、若法庭对《离婚协议书》及《离婚协议补充书》中未书面列明，但是通过默认分割其他财产的意思表示不予认定，并且对该部分财产进行重新分割，那么原告已经将《离婚协议书》及《离婚补充协议书》进行推翻，在本案中上述协议不应当再成为双方分割财产的依据，而是对所有财产进行分割，故被告主张：（一）关于被告婚前个人财产部分。1.被告撤销将位于成都市武侯区赠与给原告。2.被告原持有的宜宾市荣康金属制品公司的股份系在原告结婚前受让的股份，系个人婚前财产，且已经转让他人，原告无权分割。3.被告持有的芽菜公司91%股权中，5.58%股份是被告真实持有，是被告个人婚前财产，而另外持有的84.42%股份是为其姐姐郭倩代持，被告并非实际所有权人，故原告无权要求分割。（二）共同财产部分。1.双方共同所有的成都市锦江区东大路328号ＩＣＣ凯旋门5栋10楼2号房屋，本着照顾女方的原则，可以分配给原告，但应当由其承担偿还剩余银行按揭贷款。2.若在推翻《离婚协议书》并重新分割共同财产的情况下，请求法庭兼顾平衡双方利益的原则，对兰博基尼牌汽车及奔驰汽车转让款及奥迪车进行分割。但是奥迪车已经在双方离婚前转卖他人，并将转让款用于家庭开支，无分割的事实依据和前提。3.被告原持有的宜宾翠屏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0.08%股份是为了帮朋友完成任务而短暂持有，在双方离婚前已经转让他人，已无分割的事实依据和前提。（三）被告的其他承诺。1.被告撤销支付400万元精神损害费的承诺，即便法庭认为应当支付，也应当在5万元以内。2.关于支付位于成都市锦江区东大路328号ＩＣＣ凯旋门5栋10楼2号房屋的装修款100万的问题。在协议已推翻的情况下，被告撤回该承诺。（四）关于共同债务。原被告在婚姻存续期间产生的共同债务接近3000万元，双方离婚后，被告偿还了一部分，尚有1800余万元债务，在协议被推翻的情况下被告不应个人承担，请求判令双方共同承担。综上，被告认可《离婚协议书》及《离婚补充协议书》确定的内容，《离婚协议书》明确约定双方无其他共同财产分割，无共同债权债务，实际上就是双方默认了所有共同债务由被告承担、各自驾驶和使用的车辆归各自所有。请求依法驳回原告额外的无理诉求，若要重新分配应查明事实，综合平衡和兼顾双方权益，作出公正合理的判决。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结合其他证据和庭审调查情况综合评判并作出认定。 结合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原被告双方于××××年××月××日结婚，于2016年9月18日协议离婚。双方签署的《离婚协议书》约定：“……三、男女双方离婚后，位于四川省成都市锦江区的住房归女方所有；位于四川省成都市武侯区共计1081平方米的房产归女方所有（该房产为男方婚前购买，在两年内将房产过户到女方名下，男方必须协助女方办理一切手续）；双方各自婚前的财产归双方各自所有；双方各自的私人用品及首饰归双方各自所有；男方支付女方精神损失费肆佰万元人民币（男方应于2016年12月31日前支付贰佰万元整，剩下款项在2017年6月30日支付清）；无其他共同财产分割。四、男、女双方婚姻存续期间，欠中国中信银行的房贷由男方承担；无其他共同债权债务。”2019年8月6日，双方签订了《离婚补充协议书》约定：“……二、男方支付女方装修成都市锦江区东大路328号ＩＣＣ凯旋门5栋10楼2号住房的费用人民币壹佰万元整，在本协议签订之日起两个月内付清。三、原《离婚协议书》其他条款不变。” 另查明，原告诉请的八套房屋状况为：1.房权证号：监证1793836，档案保管号：权1393038，房屋坐落于武侯区，所有方式为单独所有，所有权人为郭某，登记时间为2008年11月14日，建筑面积252.62㎡，无抵押信息。2.房权证号：监证1793820，档案保管号：权1393032，房屋坐落于武侯区，所有方式为单独所有，所有权人为郭某，登记时间为2008年11月14日，建筑面积103.01㎡，无抵押信息。3.房权证号：监证1793857，档案保管号：权1393049，房屋坐落于武侯区，所有方式为单独所有，所有权人为郭某，登记时间为2008年11月14日，建筑面积98.37㎡，无抵押信息。4.房权证号：监证1793842，档案保管号：权1393040，房屋坐落于武侯区，所有方式为单独所有，所有权人为郭某，登记时间为2008年11月14日，建筑面积201.07㎡，有抵押信息。5.房权证号：监证1793844，档案保管号：权1393041，房屋坐落于武侯区，所有方式为单独所有，所有权人为郭某，登记时间为2008年11月14日，建筑面积110.25㎡，无抵押信息。6.房权证号：监证1793845，档案保管号：权1393042，房屋坐落于武侯区，所有方式为单独所有，所有权人为郭某，登记时间为2008年11月14日，建筑面积108.72㎡，无抵押信息。7.房权证号：监证1793849，档案保管号：权1393045，房屋坐落于武侯区，所有方式为单独所有，所有权人为郭某，登记时间为2008年11月14日，建筑面积112.88㎡，无抵押信息。8.房权证号：监证1793850，档案保管号：权1393046，房屋坐落于武侯区，所有方式为单独所有，所有权人为郭某，登记时间为2008年11月14日，建筑面积97.28㎡，有抵押登记。其中，据2019年9月26日的查询信息，武侯区房屋和9号房屋的抵押信息均为：2013年1月24日，债务人芽菜公司以该两套房屋（抵押面积共298.35㎡）为抵押权人宜宾市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临港支行设立3400000元的担保债权，债务履行期限为2017年9月12日至2022年9月11日；2019年8月7日，债务人宜宾市均诚建筑机械租赁服务有限公司以该两套房屋（抵押面积共298.35㎡）为抵押权人宜宾市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临港支行设立4000000元的担保债权，债务履行期限为2019年8月8日至2022年9月10日。被告庭审中陈述以上八套房屋现已解除了抵押。 原告诉请的成都市锦江区东大路328号ＩＣＣ凯旋门5栋10楼2号房屋位于成都市锦江区东大路577号（门牌号××栋10楼2号，建筑面积：195.83平方米，于2019年6月17日登记在付某、郭某名下，所有方式为按份共有，份额各占50%，。证书编号为：付某：川（2019）成都市不动产权第0232332号；郭某：（2019）成都市不动产权第0232333号。该房屋的抵押信息为：权利设定时间2016年12月26日，抵押权人中信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成都分行，债务人付某、郭某，抵押面积195.83平方米，被担保债权数额169万，债务履行期限自2016年12月5日至2026年12月5日。 原被告因购买成都市锦江区东大路577号5栋10楼2号房屋，在中信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成都分行办理了抵押贷款，贷款总额为169万元，目前该笔贷款已经逾期。原被告均认可该房屋因中信银行的按揭贷款尚未偿还完毕目前未解除抵押登记。 再查明，芽菜公司由被告郭某的父亲郭昌君于1998年4月设立，法定代表人为郭昌君。后芽菜公司经过法定代表人变更、增资、股权转让等变更，2008年，公司法定代表人为郭某，君瑞会计师事务所出具验资报告显示：芽菜公司原注册资本为人民币8000000.00元，实收资本为人民币8000000.00元，经审验，截止2008年10月25日至，芽菜公司增加注册资本20000000.00元，累计注册资本人民币28000000.00元，实收资本28000000.00元。股东出资比例为：郭倩占84.425%，杨顺群占10%，郭某占5.575%。2015年6月29日，作为转让方的郭倩（甲方）与作为受让方的郭某（乙方）签订股权转让协议，约定：一、甲方占有四川碎米芽菜有限公司84.42%（2363.9万元）的股权。现甲方将其占芽菜公司84.42%（2363.9万元）的股权以人民币2363.9万元转让给乙方。二、乙方应于本协议生效之日起10天内将转让金一次性付给甲方。 又查明，四川省宜宾市荣康金属制品有限公司成立于2003年。2004年，该公司股东及持股比例为：周志康占30%，谢苍全占25%，李豫川占20%，凌成兰占15%，卢桂成占10%。2005年9月20日，作为受让方的被告郭某与作为出让方的凌成兰、谢苍全、李豫川分别签订股权转让协议，受让了凌成兰持有的该公司15%的股权（人民币75000.00元）、谢苍全持有的该公司25%的股权（人民币125000.00元）、李豫川持有的该公司20%的股权（人民币100000.00元），并形成股东会决议，变更了公司章程，变更后该公司章程显示郭某出资额为30万元，占公司总股本60%。 本院认为，在夫妻双方协议离婚时，双方在婚姻登记机关进行备案的离婚协议形式上经过国家行政机关确认，具有一种对外公示性效力，无论是该协议中对于夫妻人身关系解除的约定，或是财产分割的确定，以及子女抚养问题的意定，均对离婚协议签订双方产生效力。该“离婚协议”是对夫妻人身关系解除、财产分割、子女抚养的一揽子解决方案，具有人身、财产的双重属性，具有合同的效力属性，因此基于合同的相对性、确定性、稳定性的基本原则，“离婚协议”中所确定的内容非经夫妻双方法定或自愿协商，不得随意变更，也对合同相对方产生效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八条规定：离婚协议中关于财产分割的条款或者当事人因离婚就财产分割达成的协议，对男女双方具有法律约束力。本案中，付某与郭某系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双方在离婚时所签订的“离婚协议”经过国家行政机关确认，及之后签订的“离婚补充协议书”亦经过双方签字认可并经公证，均具有合同稳定性和确定性，双方就子女抚养、财产处理的约定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双方均认可，应保持其稳定性。由于在婚姻登记机关备案的“离婚协议”具有合同的基本属性，因此基于合同双方当事人意思自治所确定的内容不得随意变更。故原告诉请的财产分割应该按照双方签订的《离婚协议书》及《离婚补充协议书》履行。 因双方签订的《离婚协议书》明确约定：男、女双方离婚后，位于四川省成都市锦江区的住房归女方所有；位于四川省成都市武侯区共计1081平方米的房产归女方所有（该房产为男方婚前购买，在两年内将房产过户到女方名下，男方必须协助女方办理一切手续）；男方支付女方精神损失费肆佰万元人民币（男方应于2016年12月31日前支付贰佰万元整，剩下款项在2017年6月30日支付清）；男、女双方婚姻存续期间，欠中国中信银行的房贷由男方承担。”双方签订的《离婚补充协议书》约定：男方支付女方装修成都市锦江区东大路328号ＩＣＣ凯旋门5栋10楼2号住房的费用人民币壹佰万元整，在本协议签订之日起两个月内付清。故本院对于原告诉请的第一、二、三、五、六项诉讼请求（即依法确认位于四川省成都市锦江区的住房归原告所有；依法判令登记在被告名下的位于四川省成都市武侯区（档案保管号为权1393049、权1393040、权1393041、权1393038权1393042、权1393045、权1393046、权1393032）归原告所有，被告协助原告办理产权变更登记手续；依法判令被告按照离婚协议书约定向原告支付精神损害费400万元；依法判令由被告承担成都市锦江区东大路577号5栋10楼2号房屋的装修费用100万元；判决由被告归还原被告欠中国中信银行的房贷。）予以支持。关于原告诉请的成都市锦江区东大路577号5栋10楼2号住房，因该房屋的按揭贷款尚未偿还完毕目前未解除抵押登记，无法办理产权变更登记手续，故对原告诉请要求被告协助办理产权变更登记手续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 关于原告诉请判令由原被告平均分割以被告名义持有的芽菜公司90%股权及由此产生的红利的问题。被告辩称，被告持有的芽菜公司90%股权中，5.58%股份是被告真实持有，是被告个人婚前财产，而另外持有的84.42%股份是为其姐姐郭倩代持，被告并非实际所有权人，故原告无权要求分割。本院认为，其一，原告在离婚时知晓郭某持有芽菜公司股份，而在双方签订的《离婚协议》中并无关于分割芽菜公司股权的约定，且《离婚协议书》中也明确约定“无其他共同财产分割”。其二，经查，被告郭某持有的芽菜公司5.575%的股份为婚前所有，不属于夫妻共同财产。对于另外持有的84.425%股份，被告抗辩系为郭倩代持，并提供了股权代持协议书佐证，原告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该部分股份属于夫妻共同财产。其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六条规定：“人民法院审理离婚案件，涉及分割夫妻共同财产中以一方名义在有限责任公司的出资额，另一方不是该公司股东的，按以下情形分别处理：（一）夫妻双方协商一致将出资额部分或者全部转让给该股东的配偶，过半数股东同意、其他股东明确表示放弃优先购买权的，该股东的配偶可以成为该公司股东；（二）夫妻双方就出资额转让份额和转让价格等事项协商一致后，过半数股东不同意转让，但愿意以同等价格购买该出资额的，人民法院可以对转让出资所得财产进行分割。过半数股东不同意转让，也不愿意以同等价格购买该出资额的，视为其同意转让，该股东的配偶可以成为该公司股东。用于证明前款规定的过半数股东同意的证据，可以是股东会决议，也可以是当事人通过其他合法途径取得的股东的书面声明材料。”有限公司具有人合性，原告诉请分割股权涉及其他股东利益，且原告并未提供以上证据，故本院对于原告该项诉讼请求，本案中不予处理。 关于原告诉请分割原被告婚姻存续期间持有的四川省宜宾市荣康金属制品有限公司的60%股权的股权转让价款的问题。经查，被告是2005年9月20日受让凌成兰、谢苍全、李豫川持有的四川省宜宾市荣康金属制品有限公司的股权，而原被告在××××年××月××日结婚，因此被告持有的四川省宜宾市荣康金属制品有限公司的60%股权不属于原被告夫妻共同财产，且离婚协议中并无关于分割四川省宜宾市荣康金属制品有限公司公司股权转让价款的约定，《离婚协议书》中也明确约定“双方各自婚前的财产归双方各自所有；无其他共同财产分割”。故原告诉请平均分割原被告婚姻存续期间持有的四川省宜宾市荣康金属制品有限公司的60%股权的股权转让价款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原告诉请分割被告持有的宜宾翠屏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0.08%股权的问题。被告抗辩是为帮朋友完成任务而短暂持有，在双方离婚前已经转让他人，已无分割的事实依据和前提。本院认为，双方签订的《离婚协议》及《离婚补充协议书》中并无关于分割宜宾翠屏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0.08%股权的相关约定，《离婚协议书》中也明确约定“无其他共同财产分割”。原告亦并未证明该股权属于双方夫妻共同财产及实际转让价格，故本院对原告该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 关于原告诉请分割原被告婚姻关系存续期间购买的奥迪车（车牌号为川Ｑ×××××）及兰博基尼、奥迪Ｒ8、奔驰车（车牌号分别为川Ｑ×××××、川Ｑ×××××、川Ｑ×××××）的转让价款的问题。本院认为，原告在离婚时应知晓以上车辆情况，但双方签订的《离婚协议书》及《离婚补充协议书》中并无关于以上车辆的相关约定，《离婚协议书》明确约定双方无其他共同财产分割，无共同债权债务，应当视为双方默认了各自驾驶和使用的车辆归各自所有。故本院对原告该诉讼请求不予支持。 关于原告诉请被告承担未按约履行付款义务给原告造成的违约损失的问题。双方签订的《离婚协议书》及《离婚补充协议书》并无未按约履行付款义务给原告造成的违约损失的相关约定，原告也未证明因被告违约给其造成的实际损失，故原告主张被告未按约履行付款义务承担的违约损失，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原告付某的部分诉讼请求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七条、第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八条、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位于四川省成都市锦江区（门牌号××栋10楼2号的住房归原告付某所有； 二、位于四川省成都市武侯区房屋（房权证编号分别为：监证1793836、监证1793820、监证1793857、监证1793842、监证1793844、监证1793845、监证1793849、监证1793850；档案保管号分别为：权1393038、权1393032、权1393049、权1393040、权1393041、权1393042、权1393045、权1393046）归原告付某所有，被告郭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协助原告付某办理产权变更登记手续； 三、被告郭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原告付某支付400万元； 四、被告郭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支付原告付某成都市锦江区东大路577号5栋10楼2号房屋的装修费用100万元； 五、原告付某、被告郭某因购买四川省成都市锦江区房屋在中信银行的房屋按揭贷款由被告郭某偿还； 六、驳回原告付某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441800.00元，由原告付某负担91800.00元，被告郭某负担350000.0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陈 静 审 判 员  陈伟林 审 判 员  林 涛 二〇二〇年九月十五日 法官助理  李焕培 书 记 员  曾雪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