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湘04刑终371号 原公诉机关湖南省常宁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廖建宇，男，1994年7月21日生于湖南省衡阳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及住所地湖南省衡阳市蒸湘区。因本案于2019年8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9日被批准并执行逮捕。现押于常宁市。 辩护人刘湘骅，湖南湘华律师事务所律师。 湖南省常宁市人民法院审理湖南省常宁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廖建宇犯贩卖、运输毒品罪一案，于2020年5月30日作出（2020）湘0482刑初21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廖建宇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20年7月14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9月1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衡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唐坚景到庭履行职务，上诉人廖建宇及辩护人刘湘骅律师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认定：2016年12月27日，被告人廖建宇与同案人王华山（已判决）、龙东、王超（均已判决）在一起商量从广西桂林购买“Ｋ粉”（氯胺酮，下同）、“开心茶”（二亚甲基双氧安非他明，即ＭＤＭＡ,下同）到衡阳贩卖牟利，廖建宇、龙东、王超均表示同意。当天晚上，四人邀约李某、廖可、刘玲玲等人分别驾驶湘Ｄ1××××、湘ＤＦ××××两台小车前往广西桂林，于28日凌晨到达桂林市豪门夜宴娱乐会嗨（吸食“Ｋ粉”、喝“开心茶”）。期间，王华山联系贩毒上线王静（已判决）购买毒品，王静夫妇二人将王华山一行人带到一处隐秘的私人会所嗨吧。王华山与王静商量了购买毒品的价格和数量，二人谈妥“Ｋ粉”8万元／套、“开心茶”300元／包。之后王华山与廖建宇、龙东、王超商议合伙购买两套“Ｋ粉”及“开心茶”，由王华山出资8万元，廖建宇出资3万元，龙东出资1万元，王超未实际出资，但约定由王华山垫资，王超出力贩卖毒品，贩卖后利润平分。四人共筹资12万元向王静购买“Ｋ粉”三袋、“开心茶”92包，并约定购买毒品的余款回衡阳后再付。王华山将所购毒品藏于湘ＤＦ××××车内。29日廖建宇等人乘坐凯迪拉克小车，王华山与龙东等人乘坐湘ＤＦ××××小车，王超等人乘坐湘Ｄ1××××小车先后返回衡阳。2016年12月29日下午，公安机关在衡阳市雁峰区××小区将王华山抓获，并从湘ＤＦ××××小车内缴获毒品“Ｋ粉”三袋（净重1973.1克），“开心茶”92包（净重114.3克），从王华山身上及其家中搜查出“Ｋ粉”（净重3.4克）。经鉴定，上述缴获的“Ｋ粉”均检出氯胺酮成分，92包“开心茶”均检出二亚甲基双氧安非他明（ＭＤＭＡ）成分。 上述事实，有经过原审人民法院庭审质证、查证属实的下列证据证明：1、扣押物品清单；2、户籍资料、到案经过、毒品收缴专用收据、刑事判决书等书证；3、证人李某、莫某、邓某的证言；4、同案人王华山、龙东、王超的供述；5、被告人廖建宇的供述与辩解；6、鉴定意见；7、提取、称重、辨认笔录及照片。 原审认为，被告人廖建宇违反国家对毒品的管理制度，伙同他人贩卖、运输毒品氯胺酮1973.1克、二亚甲基双氧安非他明（MDMA）114.3克，其行为已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廖建宇系从犯，依法应当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的犯罪行为没有造成严重的社会危害，可酌情从轻处罚。据此，判决被告人廖建宇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并处罚金10000元。 上诉人廖建宇及辩护人提出意见如下：1.原审认定事实错误，廖建宇是向王华山购买一万元氯胺胴，系买卖关系。廖建宇只想买一万元的毒品，但王华山自行拿走了廖建宇所取的3万元。事后，廖建宇也向王华山提出，要王华山分一万元的货给他，另外两万元要还钱给他。2.原审对廖建宇三万元的资金来源的未查清楚，事实不清。廖建宇的供述与王华山的供述间存在多处矛盾，事实未查清。3.原审认定廖建宇犯运输毒品罪错误，廖建宇先行搭乘他人的车辆返回衡阳，未参与毒品运输过程。4.廖建宇未取得其实际购买的毒品，未贩卖出去，应当认定本案贩卖毒品未遂，还具有从犯、自愿认罪认罚的情节，请求二审依法对廖建宇减轻处罚。 湖南省衡阳市人民检察院认为，上诉人廖建宇事前与王华山、龙东、王超等人共谋出资到桂林购买毒品后再运输回衡阳获利，廖建宇事前参与合谋，参与出资3万元，事实清楚，四人成立共同犯罪，应当对全案负责。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建议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经审理查明：2016年底，王华山提出带龙东、廖建宇、王超等人去桂林买毒品到衡阳贩卖来赚钱过年，几人均表示同意。2016年12月27日，被告人廖建宇及同案人龙东、王超（均已判决）及各自女友在王华山家中吃晚饭。晚饭后，王华山提出当晚一起去广西桂林玩，并购买“Ｋ粉”。廖建宇、龙东、王超均表示同意。为了找人平摊费用，还邀请了李某、廖可、欧峰、刘玲玲等人参加。出发时，王华山还特意带了七八万元钱放到刘玲玲包里。几人分别驾驶湘Ｄ1××××、湘ＤＦ××××两台小车前往广西桂林，于28日凌晨到达桂林。王华山提前在桂林市豪门夜宴娱乐会所订好包厢，包厢费用由几人平摊，每人出资800元交给王华山汇总。众人在豪门夜宴娱乐会所订好包厢吸食“Ｋ粉”、喝“开心茶”玩乐期间，王华山联系贩毒上线王静（已判决）到包厢内商谈购买毒品事宜。次日清晨，王静夫妇二人又将王华山一行人带到一处隐秘的私人会所嗨吧。在私人会所内，王华山与王静商量了购买毒品的价格和数量，二人谈妥“Ｋ粉”8万元／套、“开心茶”300元／包。后王华山与廖建宇、龙东、王超商议要廖建宇、龙东等人自行筹集资金。廖建宇出资3万元用于购买毒品，龙东出资1万元用于购买毒品，王超因没钱，由王华山为其垫资，待其将毒品贩卖后，再偿还王华山垫付的本钱。筹集资金后，王华山将全部资金交给王静，向王静购买“Ｋ粉”三袋、“开心茶”92包，并约定购买毒品的余款回衡阳后再付。王静收到钱后，将毒品交给王华山，王华山将所购毒品藏于湘ＤＦ××××车内。2016年12月28日晚，众人又返回豪门夜宴开包厢嗨，与衡阳过去的肖辉、华哥等人一起玩到29日凌晨。2016年12月29日早上，王华山等人在维也纳酒店开房休息时，因李某与龙东发生纠纷，廖建宇劝架被李某责备。廖建宇就拿了一刀在自己大腿上扎了一刀。随后，他去医院包扎后就乘坐肖辉等人驾驶的小车返回衡阳。当天下午17时许，王华山与龙东等人乘坐湘ＤＦ××××小车，王超等人乘坐湘Ｄ1××××小车先后返回衡阳。2016年12月29日晚21时许，公安机关在衡阳市雁峰区××小区××栋前面的过道内拦截到王华山驾驶的湘ＤＦ××××小车，并从车内缴获毒品“Ｋ粉”三袋（净重1973.1克），“开心茶”92包（净重114.3克），从王华山身上及其家中搜查出“Ｋ粉”（净重3.4克）。经鉴定，上述缴获的“Ｋ粉”均检出氯胺酮成分，92包“开心茶”均检出二亚甲基双氧安非他明（ＭＤＭＡ）成分。 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质证，查证属实的下列证据证明： 1.扣押物品清单、称量、提取笔录、毒品收缴专用收据、鉴定文书、证明在2016年12月30日湘ＤＦ××××奥迪车驾驶员位置底下拉杆箱内提取疑似Ｋ粉物品二袋，在该车副驾驶员位置底下提取Ｋ粉样毒品一袋。经称重，驾驶员位置拉杆箱内的两包毒品，一包毛重989.6克，净重986.6克，从袋内不同部分取样共计1.3克。另一包毒品称重，毛重500.4克，净重497.7克。侦查人员从不同部位取样1.1克。对副驾驶员位置下提取的Ｋ粉样毒品疑似物称重，毛重494.5克，净重488.8克，取样1.2克。 在该车后尾箱中提出取一个黑色塑料袋，袋中有紫色薄膜袋包装的开心茶“92包”，经当面称重，毛重191克，净重114.3克。在王华山家中床头柜提取疑似K粉物品三包，称重毛重53.9克，净重49.3克。从王华山裤袋内查获K粉疑似物，经称重，毛重7.9克，净重3.4克。公安人员对上述三处查获的毒品，分别混合后，取样鉴定。 经鉴定，对疑似毒品“开心茶”的白色粉末样品检测出二亚甲基双氧安非他明成分。对从王华山床头柜查获的三包毒品疑似物共计重49.3克的样品中未检出氯胺胴成分。对在王华山家中及裤袋中提取的净重52.7克毒品疑似物及在王华山驾驶的湘ＤＦ××××奥迪车中提取的三包毒品，均检出氯胺胴成分。 2.户籍资料、到案经过，刑事判决书，证明廖建宇系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系抓获到案。同案人王华山、龙东、王超及上线王静均因本案被判处刑罚。 3.王华山的辨认笔录，王华山在常宁市公安局执法办案区在见证人陈某的见证下从12张不同男性的免冠照片中，辨认了廖建宇就是与其一起贩卖毒品的男子。 4.廖建宇供述：2016年11月、12月的一天，王华山叫我到他家里吃晚饭，当时还有另外三个不认识的男子加上王华山。吃完饭后，当时应该是7点钟的样子，我们在客厅看电视期间，王华山至卧室接了个电话，然后王华山说要去桂林拿点东西，问我有什么想法吗，我当时心里也在想赚点钱过年也要得的，就跟王华山说你搞到的时候分点给我，我自己耍点几，再卖点几。当时王华山问我拿的多少钱出。我说我没得钱。王华山就说先不讲钱的事，先到网吧再说吧。跟我说完之后，他又跟他另外三个朋友在一起讲去桂林买毒品的事情。说好后，我就自己一个先开车到洗车坪的美园网吧，我当时把我的女朋友李静也喊到网吧来了，在网吧的时候看到李某、欧峰两个在网吧上网，当时邓建也在网吧上网。等王华山他们到了之后，王华山在网吧问你们现在走桂林去，等到桂林12点多，可以在桂林嗨一场。我就问了李某、欧峰，然后几人一起去桂林。几人在桂林嗨后，王华山跟我说要我借3万元钱给他。到了上午10点钟左右，我和李某出来找银行取钱，在私人会所附近找了一个银行，在银行里取了三万元，当时用的是李某女朋友的卡取的钱，我打算拿一万块给王华山帮我买毒品Ｋ粉自己恰点，另外的拿来卖。取了钱之后，我们俩开车到那个私人会所去了。我和李某在他车里睡觉，睡到中午的时候，我们被人叫醒来吃饭，我发现我和李某取的钱不见了，就去问王华山你是不是拿了我的钱，王华山说是他拿走了。我要王华山将钱还给我，当时王华山说回衡阳再给我。我说那不行，你拿两万块钱给我，另外一万元块钱你拿东西给我。第二天，李某和王华山的一个朋友发生矛盾，我在拉架，最后李某怪我没有帮他，我就拿刀朝自己大腿捅了两刀。之后，我就到医院去将伤口缝合了，然后我和我女朋友坐“华哥”的车回衡阳了。 5.同案人王华山的供述：在去桂林的前一天，我与王超、龙东、廖建宇、四人在太平小区里面一个网吧集合，我们四个人商量好四人合资购买毒品，然后将毒品卖出去，赚的钱四人利润平分。2016年12月27日那天，我们四人听说桂林那边毒品便宜，我们就商量好到桂林那边去买毒品。我说我在跟上面卖家联系，一有消息大家就一起去外面购货。2016年12月27日下午6时许，廖建宇打电话给我，讲他要到我家来吃饭，当时龙东和王超都和廖建宇在一起。龙东和王超也到我家来了。吃完饭他们在我家玩。在我家客厅，我就讲：“今天晚上我们一起去桂林玩，大家凑点钱去进点货，到那边带点货过来，大家一起赚点钱过年”。因为之前商量过，他们一听就懂，我跟他们讲的时候，廖建宇、龙东、王超都在场。后来他们在美园网吧集合，一起出发。我实际上出资8万元，龙东出资1.7万元，廖建宇出资3万元，王超没有出资，但王超那份是我帮他出的，之前我就跟王超讲好了，购买毒品的本钱我帮他出，毒品卖出去后，他赚的钱归他，他把本钱给我就行了。 到桂林后，我才跟王静联系，叫她来“唐会”一起玩。2016年12月28日早上，王静邀请我们到她老公弟弟的一个私人娱乐会所去玩，在这个会所，王静开包厢并提供毒品给我们嗨。在包厢内玩的时候，王静同我讲Ｋ粉的价格，她讲是8万元一套（一套是1公斤Ｋ粉），我叫她拿了点Ｋ粉过来试货，我、龙东、廖建宇在湘ＤＦ××××奥迪车上试货，龙东和廖建宇在车上吸食后说货很好，同意购买这批Ｋ粉，我本来是打算买一套Ｋ粉，我身上只带了六万元现金（加上廖建宇之前在美园网吧就已提前给了1万元现金给我），我共带了有7万元现金，我身上还有二、三千元零钱。廖建宇、龙东都讲要多带点货回去。之后，我们又想办法凑了点钱，我直接叫老婆龙夏丽打了2万元钱到王静的卡里。廖建宇又要朋友打了二万元到他卡里面，他把钱取出来。把钱凑齐后，我们在私人娱乐会所包厢门口把钱给王静，廖建宇、龙东、王超都在。我把之前准备的7万元现金交到王静手里，廖建宇把他之后凑的2万元交到王静手里，王静老公在帮她收钱，龙东的1.7万元是转账给王静的。龙东自己讲他是出了1.7万元。王静收到钱之后，王静从她们开的车上拿了三袋Ｋ粉给我们，我们在私人娱乐会所包厢门外交易的。我把货接到后，我拿了二袋小的，廖建宇拿了那袋大的，我把那两袋小的放在湘ＤＦ××××车上员座位底下的拉箱内，廖建宇把那袋大的ｋ粉放在湘ＤＦ××××车副驾驶员座位底下的拉箱内。我们四个人都知道。另外，那92包“开心茶”是我放在车尾箱的。 6.龙东的供述：大概是今年12月份的时候，我和“华华”、王超、“阿雨”（廖建宇）在一起耍的时候，“华华”就讲年底要带我们几个去赚几万元钱来用，我当时明白他所说的赚钱就是买毒品卖给其他人赚钱。今年12月份下旬，我当时和“阿雨”、王超等人在街道买衣服，“华华”打电话叫他们到他家去吃晚餐，我就和王超、王超女朋友、“阿雨”和“阿雨”的女朋友以及刘婷婷和我女朋友廖可一起来到“华华”位于衡阳钢管厂的家中。我们吃完饭后，“华华”就提议到桂林去耍，我们就提议多叫几个人去。“华华”同意，“华华”又打电话叫了李某和“款总”，得知他们在上网，我们就准备去找他们。从“华华”家中出来时，“华华”就从家中拿了八万元钱出来放在刘婷婷包里面，我就知道“华华”这次肯定是去买毒品的。我们就和他一起去了。我们一共就11个人驾驶两台车来桂林。没到桂林之前，“华华”就电话联系预定了一个包厢。我们大致是凌晨1时许赶到桂林的，后不久，来了一个女的，就和“华华”聊天。后不久又来了一个男的。我们就在一起嗨，打Ｋ。我们一起耍到第二天早上8时左右。那次开包厢是我和王超、“华华”、李某、“款总”、“阿雨”一起每人凑了1000多元开的，里面的ｋ粉是我们开包厢就有了。第二天早上，我们晚上嗨的包厢散场了，昨天晚上和华华聊天的那个女的就带我们到了一个私人会所里面继续嗨，打ｋ。大约到了中午，“华华”和那个女的说了后就叫我和“阿雨”、王超等人出去到会所外面，“华华”就说买毒品还差钱，叫我们想办法凑钱一起买毒。我就联系我衡阳的朋友转了11000元给我，还有“阿雨”的朋友转了5000元给我。后来“华华”在包厢内是叫我转了10000元给一个男的微信。我们转好钱后，“华华”就出到外面去拿毒品去了，我们就继续在会所里面嗨。大致是晚上的时候，天已经黑了，我们才一起从这个私人会所出来，我们就发现那辆奥迪车移动了位置。我们一起出来后又到豪门夜宴耍，这次是我们请客，先前在私人会所嗨的人都一起到豪门夜宴包厢来了。我们衡阳又来了几个朋友，分别是肖辉、华哥和另外两个女的。我们就又一起在嗨。第二天早上，我们准备回去了，我打电话问“华华”在什么地方，“华华”讲他在维也纳，我们就一起也到维也纳酒店，在维也纳我和李某吵起来然后打起来了，当时“阿雨”在拉架子。李某讲“阿雨”没帮他，“阿雨”就自己扯刀在自己脚上扎了一刀，然后“阿雨”就和肖辉、华哥和另外两个女的及“阿雨”女朋友就一起坐车走回了，我们就继续在维也纳开房休息。当天下午17时左右，我们就坐两辆车回衡阳了，我和华华、刘婷婷以及我女朋友四个人坐那辆奥迪车，王超和女朋友、“款总”、李某和女朋友坐卡迪拉克。华华将我们送到钢管厂吃东西的地方就说他把东西送回去。我和我女朋友廖可、刘婷婷就在边上吃夜宵，我们刚点菜的时候就被公安机关抓了。具体购买毒品的事情都是华华一个人在联系。这次我们在桂林买的毒品Ｋ粉全部在“华华”那里。 7.王超供述：2016年12月23日、24日晚上，王华山提出叫我和廖建宇、龙东一起到桂林去买毒品K粉到衡阳卖赚钱。王华山说先帮我垫付资金，他分给我的毒品k粉卖出后，只要我的本钱，卖出毒品的差价归我。2016年12月27日晚上，我和我的女朋友李成芳，龙东和他的女朋友、廖建宇、刘玲玲等人在王华山家中吃饭。吃完饭大概八点多钟，王华山就说讲去桂林。我们几个人都知道是去桂林买毒品。到桂林后，我与王华山等人先是在“豪门夜宴”包厢唱歌。有个女的过来了一直跟王华山在讲什么。28日早上，这个女的跟我们一起从包厢出来后，又带我们去了另一个私人娱乐会所。我在会所玩的时候，觉得好累，就在车上睡觉。到中午的时候，看到王华山拿了一包用塑料袋装的k粉，不知道哪里去了。王华山叫我去买毒品没有商量帮我出了多少钱，我也没说要多少钱，他只是说帮我垫付一些钱，分一些毒品给我。2016年12月28日，廖建宇在包厢跟我讲他出了一万元钱买毒（还在寄钱过来），龙东出了多少钱我不清楚。 8.莫某的证言，证明其于2016年12月28日，龙东打电话给他说要钱急用，他通过微信转账方式借款5000元给龙东。 9.李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12月27日，“阿宇”打电话联系我去桂林。“阿宇”也打了电话给欧峰他们一起去桂林玩。晚上八点钟的样子，“阿宇”、“华华”他们就在网吧等，“华华”把他的车停在网吧，然后我驾驶湘ＤＦ××××搭吴霞及“阿宇”和他女朋友、“黑子”五人去桂林。到桂林豪门夜宴开包厢玩，六个人每个人出800元。收好钱后，“华华”和龙东就给大家把Ｋ粉分成一条条的，“华华”还把毒品茶掺到饮料中让我们喝。Ｋ粉和“茶”是“华华”买来的。在包厢内玩时，有一个桂林当地的女的过来玩，之后还来过两个男的，我们一直玩到2016年11月28日凌晨7时许。之后，“华华”认的那个姐姐又带我们到一个私人会所玩。在私人会所里我们又吸食了Ｋ粉及喝了“茶”，一直到2016年11月28日吃中午饭的时候。 本院认为，上诉人廖建宇违反国家对毒品管理制度，明知是毒品而进行贩卖运输，其行为已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廖建宇与王华山商议后，出资购买毒品K粉用于贩卖，二人构成共同犯罪，均系主犯。原判认定廖建宇为从犯错误，应当依法予以纠正。廖建宇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贩卖毒品的基本事实，自愿认罪，有坦白情节，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上诉人廖建宇及辩护人提出“原审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廖建宇只出资一万元向王华山购买毒品，系犯罪未遂”的上诉理由。经查，王华山提出带上诉人廖建宇、龙东、王超到桂林去购买毒品K粉，再到衡阳贩卖，廖建宇、龙东、王超均表示同意，但无证据证明几人协商共同出资购买毒品共同贩卖，且除王华山外，其他三人只对自己的出资情况明知。故原审认定廖建宇与王华山、龙东、王超商议一起购买毒品共同贩卖的事实证据不足。对廖建宇贩卖毒品的数量应当认定为其实际出资三万元购买的毒品数量。在共同犯罪中，廖建宇虽未直接参与购买运输毒品，但是购买运输行为均已由王华山完成，犯罪已经既遂。故对廖建宇及辩护人出提出的“廖建宇系向王华山购买毒品，系犯罪未遂的”上诉理由不予以采纳。廖建宇只对其支付三万元的事实知情，且未直接参与毒品交易运输，不能推定其对全部毒品知情，原审部分事实不清。对上诉人廖建宇及辩护人提出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上诉理由部分采纳。综上，原审认定部分事实不清，定性不准，对上诉人廖建宇量刑不当，应当予以纠正。据此，对上诉人廖建宇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三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湖南省常宁市人民法院（2020）湘0482刑初21号刑事判决的定罪部分。 二、撤销湖南省常宁市人民法院（2020）湘0482刑初21号刑事判决的量刑部分。 三、上诉人廖建宇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并处罚金5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3日起至2028年8月2日止）。 本判决系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李国锋 审 判 员 凌 波 审 判 员 丁枥澎 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九日 法官助理 黎丽娟 书 记 员 赵 鑫                            校对责任人 ：李国锋   打印责任人：赵 鑫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无论数量多少，都应当追究刑事责任，予以刑事处罚。 第二款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五年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 (一)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一千克以上、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五十克以上或者其他毒品数量大的;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三百三十六条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