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滁州市中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20）皖11行终105号上诉人（一审被告）滁州市琅琊区房屋征收中心，住所地安徽省滁州市琅琊区东门社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2341102054478923P。法定代表人张真明，该中心主任。委托代理人张建国，该中心拆迁组工作人员。委托代理人张萍，安徽亭城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一审第三人）杨某2，男，1975年11月14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滁州市琅琊区。上诉人（一审第三人）杨某1，男，2003年3月7日出生，汉族，住址同上。法定代理人杨某2，男，1975年11月14日出生，汉族，住址同上，系杨某1之父。上述二位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姚吉明，安徽皖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一审原告）杨圣秋，男，1994年12月25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合肥市瑶海区。上诉人滁州市琅琊区房屋征收中心（以下简称区征收中心）、杨某2、杨某1因与被上诉人杨圣秋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协议一案，不服安徽省滁州市琅琊区人民法院（2020）皖1102行初10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一审法院查明：杨玉徐与钟秀芳原为夫妻，生有长子杨毅、次子杨某2，杨圣秋系杨毅之子、杨某1系杨某2之子。2001年4月13日，滁州市土地房产管理局为丰乐北路388号（原丰乐路258号）颁发《房地产权证》（滁房权证2001字第**），房屋所有权人为杨圣秋、杨某2，房屋总层数为2层，建筑面积为134.3㎡。2002年4月1日，杨玉徐与钟秀芳协议离婚，约定包括了“家中所有房屋的产权归儿孙所有，杨玉徐、钟秀芳均不得干预儿孙对房屋的处分权”等内容。2019年4月22日，钟秀芳就丰乐北路388号房屋无证部分出具《申明》，全部赠与杨某2。2019年7月13日，杨某2出具《承诺书》，表示在拿到案涉房屋拆迁补偿款后，为杨玉徐购房居住，并为杨玉徐登记40㎡面积以示二人共同共有；同日，杨圣秋出具《委托书》，表明自己系案涉房屋的权利人之一，并委托杨毅处理案涉房屋拆迁划分的事宜。2019年7月26日，杨毅出具《声明》，表示其本人放弃案涉房屋无证部分的权益。2019年8月15日，杨玉徐因与钟秀芳离婚后财产纠纷提起民事诉讼，要求确认案涉房屋无证部分属于其与钟秀芳共有财产，并确认享有一半的产权及安置权益。2019年8月3日，滁州市琅琊区人民政府发布征收公告，对丰乐大道与凤凰路交叉口周边范围内房屋进行征收，案涉房屋亦在此范围内。2019年8月19日，区征收中心对案涉房屋有证部分作出认证，认证杨圣秋享有67.15㎡的产权，并于2019年8月20日就该部分与杨圣秋签订琅房征补协字NO:1900247《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协议书》，约定由区征收中心补偿杨圣秋510207.1元，落款处由杨毅代笔签名。2019年8月21日，区征收中心对案涉房屋无证部分作出认证，认证杨某1享有87.34㎡的产权，同日即就该部分与杨某1签订琅房征补协字NO:1900256《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协议书》，约定由区征收中心为杨某1安置清琅别院住宅一套，杨某1补足125522.6元差价，落款处由杨某2代笔签名。亦于2019年8月21日，区征收中心与杨某2签订琅房征补协字NO:1900266《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协议书》，约定由区征收中心为杨某2安置清琅别院营业房一套、住宅两套，杨某2补足548182.76元差价，但该协议依据的认证面积是区征收中心于2019年8月24日作出的认证，其对案涉房屋认证为有证部分67.15㎡、无证部分120㎡。2019年12月31日，针对杨玉徐与钟秀芳离婚后财产纠纷一案法院作出（2019）皖1102民初3551号民事判决，驳回了杨玉徐的诉讼请求，现已生效。此后，杨圣秋得知其祖父母的离婚后财产纠纷一案，了解到区征收中心未将其纳入案涉房屋无证部分的安置补偿对象，遂提起行政诉讼。另查：案涉房屋，包括有证、无证部分，均已拆除。区征收中心已补偿杨圣秋510207.1元，安置给杨某2、杨某1的房屋尚未交付。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区征收中心排除杨圣秋而签订协议的主要依据是否充足。区征收中心排除杨圣秋而签订案涉房屋无证部分的征收补偿协议，主要依据在于钟秀芳将案涉房屋无证部分全部赠与杨某2的《申明》，但综合考虑案涉房屋有证部分《房地产权证》颁发的时间、杨玉徐与钟秀芳协议离婚的时间、杨某1出生的时间、杨毅出具的《声明》及杨某2、杨玉徐庭审时的陈述，可以确定案涉房屋无证部分亦属杨圣秋、杨某2所有，与钟秀芳并无关联，钟秀芳所作《申明》对案涉房屋无证部分的归属不产生任何效力，故区征收中心排除杨圣秋的主要依据不足。杨圣秋诉称琅房征补协字NO:1900266、琅房征补协字NO:1900256《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协议书》未考虑其作为案涉房屋无证部分权利人之一的利益，应予撤销，予以支持。综合考虑案涉房屋所产生三份协议认证、签订的时间及杨毅出具的《声明》中并无放弃杨圣秋的内容，可以确定案涉房屋并非一体拆迁，杨圣秋并无放弃无证部分权益的意思表示，故对区征收中心辩称及杨某2、杨某1述称杨圣秋在案涉房屋的一体拆迁中经受托人杨毅已对无证部分的权益表示放弃不予采纳。杨圣秋本案的起诉符合法定起诉限期，杨某2、杨某1述称杨圣秋的起诉超过起诉期限，不予采纳。就杨圣秋要求区征收中心就案涉房屋无证部分将其作为共同被征收人重新签订协议的诉讼请求，因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协议的签订系征收人与被征收人在平等自愿、协商一致的基础上的合意行为，但至本案裁判之日止，各方尚无合意，宜待各方达成一致，再由职能部门处理，故本案不予处理。综上，该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条第（一）项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行政诉讼证据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七十条之规定，判决：一、撤销被告滁州市琅琊区房屋征收中心与第三人杨某2、杨某1分别签订的琅房征补协字NO:1900266、琅房征补协字NO:1900256《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协议书》；二、驳回原告杨圣秋其他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元，由被告滁州市琅琊区房屋征收中心负担。上诉人区征收中心上诉称：1、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2002年4月1日中,杨玉徐与钟秀芳所签订离婚协议约定：家中所有房屋的产的权归儿孙处所有,杨玉徐与钟秀权芳均不得干涉对房屋的处分权。依据杨玉徐与钟秀芳的离婚协议上述房屋将安置补偿给杨毅、杨某2、杨圣秋、杨某1。2019年4月22日,钟秀芳向其单位出具申明,将丰乐北路388号被征收房屋中无证的部分赠与杨某2，并向其单位陈述，因杨玉徐有过错，将所有房产包括有证和无证的均赠予钟秀芳，附加条件是这些房产只能给儿孙，故在离婚协议中约定房产归儿孙所有。只是无证的部分办不成公证。其单位将钟秀芳的意愿及相关材料告知杨玉徐、杨毅，二人认可的情况下进行初审及终审公示。公示期间，杨玉徐持一份儿孙出具的协议要求从房产中划出80平方米安置。后经调解，杨某2提出其出资购买一套80平方米房屋给杨玉徐居住意见，杨玉徐同意，并要求杨某2出具了承诺，后杨某2、杨毅签订了征收补偿安置协议，并搬家交钥匙。后杨玉徐又反悔，坚持要从杨某2安置中划80平方米，其单位告知杨玉徐与其前妻、儿子协商，或向法院起诉。其单位工作人员承诺见到法院立案决定书，将杨某2的协议不送达，保全三个月。后杨玉徐诉到法院，法院多次调解，其单位工作人员也参加过，后因调解不成，法院判决杨玉徐不能对房产主张权利。388号被征收房屋的有证部分与无证部分系一体拆迁，其单位将其中有证部分补偿给了杨圣秋、杨某2，无证部分补偿给杨某2、杨某1。杨圣秋作为388号房屋有证部分征收安置的受益人，已取得安置权益，其单位的拆迁安置决定是在权益人知情的情况下完成，该行政行为未违反离婚协议及各方当事人意思表示。杨圣秋委托其父亲杨毅全权处理拆迁，杨毅的放弃申明对杨圣秋具有约束力，应当认定杨圣秋放弃对388号房屋中无证部分的拆迁补偿权益，其单位与杨某2、杨某1签订补偿安置协议并无不当。法律规定，赠与人在赠与财产的权利转移前可以撤销赠与，388号房屋中的无证部分在离婚协议达成后一直未发生物权转移，杨玉徐、钟秀芳的申明表明两人可以撤销赠与。其单位将388号房屋中无证部分补偿给杨某1、杨某2并无不当。388号房屋中无证部分和有证部分是一体化拆迁，杨圣秋委托其父亲杨毅全权处理拆迁，杨圣秋在拆迁时已知晓，其提起诉讼超过诉讼时效，依法应予以驳回。故请求撤销一审判决,驳回杨求圣秋的全部诉讼请求;并由杨圣秋承担一、二审费用。上诉人杨某2、杨某1上诉称：1、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杨玉徐与钟秀芳离婚协议中提到的房屋并没有明确无证房产,而本案中的无证房主要是其所建，即使有部分是其父母当时添建的，由于物权没有变更，赠与人有撤销权，钟秀芳的声明对本案有效。被拆迁房屋的认证、公示和拆迁均是同时进行，拆迁房屋的划分、出具委托书和承诺书时家庭成员都在场，滁州市琅琊区房屋征收中心没有遗漏被征收补偿人。杨圣秋在征收过程中委托其父亲杨毅全权办理，杨毅代为签订征收补偿协议的行为、作出的声明对杨圣秋具有约束力。2、杨圣秋起诉超过法定诉讼时效。杨圣秋在签订征收协议前曾到场，对388号房屋拆迁安置协议没有异议，2019年7月13日又在拆迁办公室出具委托书，委托杨毅参与签订征收协议，其在涉案的征收协议签订前已经知道其不再作为自有协议外房屋的被征收人。其2019年3月2日提起行政诉讼已经超过诉讼时效期间。涉案两份协议的签订行为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应依法维持。故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维持琅房征补协字N0.1900266、1900256号《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协议书》。被上诉人杨圣秋辩称：其委托父亲杨毅是有证部分的拆迁安置协议。涉案征收协议剥夺了其祖父杨玉徐对居住部分的权利。杨圣秋在一审庭审中提交的证据有：1、杨圣秋的身份证及户口簿各一份，证明其基本身份情况，杨玉徐系其祖父，杨毅系其父亲；2、琅房征补协字NO:1900266、琅房征补协字NO:1900256《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协议书》各一份，证明其于（2019）皖1102民初3551号诉讼中得知了该二份协议的存在，知晓了区征收中心将其安置收益权利排除在外，依法应予撤销；3、杨玉徐与钟秀芳的《离婚协议书》复印件一份，证明二人2002年4月离婚时，已将丰乐北路388号房屋无证部分207㎡赠与了全部儿孙，且二人均不得干涉儿孙对房屋的处分权；4、（2019）皖1102民初3551号《民事判决书》一份，证明生效判决已确认杨圣秋祖父母离婚时对丰乐北路388号无证部分作出了约定，对双方具有法律约束力，根据该约定，2002年存有的丰乐北路388号无证被征收房屋的征收安置权归杨玉徐与钟秀芳的儿孙共有。区征收中心在一审庭审中提交的证据及法律依据有：1、杨玉徐与钟秀芳的《离婚协议书》、钟秀芳出具的《申明》、杨某2、杨毅与杨玉徐出具的《承诺书》复印件各一份，证明杨玉徐与钟秀芳离婚时约定将包括案涉征迁房屋在内的二人所有房屋产权赠与儿孙，且钟秀芳于2019年4月22日将案涉征迁房屋无证被征收部分拆迁补偿房屋产权赠与杨某2，并撤销了就该房产（未发生权利转移）对杨圣秋的赠与，杨玉徐亦于2019年7月13日承诺将案涉征迁房屋无证被征收部分拆迁补偿房屋折合的款项赠与杨某2，并撤销了就该房产（未发生权利转移）对杨圣秋的赠与；2、琅房征补协字NO:1900266、琅房征补协字NO:1900256的《滁州市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认证表》、《居（村）民房屋调查登记表》、《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协议书》各一组，证明区征收中心与杨某2、杨某1签订协议时，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确凿，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内容适当；3、琅房征补协字NO:1900247的《滁州市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认证表》、《居（村）民房屋调查登记表》、《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协议书》、《委托书》及《房屋所有权证》各一份，证明杨圣秋委托杨毅全权处理案涉房屋的拆迁权益划分，杨毅表示放弃案涉无证部分的拆迁权益，同时，区征收中心已将案涉房屋有证部分安置给了杨圣秋，杨圣秋领取了安置补偿款。杨某2、杨某1在一审庭审中提交的证据有：1、杨毅出具的《声明》一份，证明2019年7月26日，杨毅在得到杨圣秋的委托后，已经代表杨圣秋放弃了无证部分的安置权益；2、手绘的现场图一份，证明有证部分及无证部分的方位及建造的时间；3、（2019）皖1102民初3551号案件中对钟秀芳的问话笔录一份，证明钟秀芳陈述了无证部分系杨某2所建；4、（2019）皖1102民初3551号案件庭审笔录一份，证明该案证人董某、周某及杨玉徐均认可无证部分系杨某2所建。上述证据均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并随卷移送本院。一审庭审后，杨圣秋又向一审法院提交了在一审庭审中杨某2、杨某1曾提交的杨毅出具的《声明》，区征收中心曾提交的杨某2、杨毅与杨玉徐出具的《承诺书》和杨玉徐、杨毅、杨某2、杨圣秋出具的《协议》，及2019年8月26日区征收中心工作人员张建国出具的材料。经审查，一审判决对证据的认定符合法律规定，本院对一审判决查明的案件事实依法予以确认。鉴于各方当事人对杨圣秋在一审庭审后提交的证据真实性均无异议，本院对上述证据真实性予以确认。…根据上述证据与上诉人、被上诉人陈述、滁州市琅琊区人民法院（2019）皖1102民初3551号民事判决，本院另查明：因对被征收房屋权属有争议，杨某2、杨毅、杨玉徐经协商于2019年7月13日签订承诺书，约定：杨某2承诺在拿到丰乐路388拆迁补偿款后尽快（半年内）购买一套八十平方米（只大不小）住房给父亲杨玉徐居住……。2019年8月4日左右（公示期内），杨玉徐向区征收中心表示反悔，对公示的房屋安置情况提出异议，后于2019年8月15日提起离婚后财产纠纷诉讼。区征收中心工作人员向出具材料，内容为“丰乐路388号自建房207㎡，杨玉徐与前妻及儿子杨某2在房产分配上存在争议。经多次调解无效，待法院处理后或家庭成员达到一致后再进行分割安置。该房暂保全半年。”载明的日期为2019年8月26日。2019年8月21日，区征收中心工作人员将本案争议的无证部分房屋分摊在杨某2、杨某1名下进行认证登记、签订涉案两份征收补偿协议，并分别于2019年8月24日、8月21日报区征收中心终审认证。2019年年底将涉案协议交给杨某2、杨某1。滁州市琅琊区人民法院于2019年作出的（2019）皖1102民初3551号民事判决，虽然驳回了杨玉徐要求确认涉案房屋为按份共有财产及其享受有部分产权及安置权益的诉讼请求，但该判决明确对无证的争议房屋未进行分割。钟秀芳在该案庭审中称，2002年其与杨玉徐时已约定，家中所有房屋归儿孙，有证房产经公证变更了产权，无证房产一起交与儿孙。本院认为：综合一审判决及当事人的诉辩情况，本案争议焦点是琅房征补协字NO:1900266、琅房征补协字NO:1900256《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协议书》是否合法。《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条例》第二条规定，为了公共利益的需要，征收国有土地上单位、个人的房屋，应当对被征收房屋所有权人给予公平补偿。第二十六条规定，房屋征收部门与被征收人在征收补偿方案确定的签约期限内达不成补偿协议，或者被征收房屋所有权人不明确的，由房屋征收部门报请作出房屋征收决定的市、县级人民政府依照本条例的规定，按照征收补偿方案作出补偿决定，并在房屋征收范围内予以公告。在被征收房屋产权存在争议的情况下，征收管理部门不能与争议任何一方签订征收补偿协议，只能由作出征收决定的人民政府依法对被征收的房屋作出征收补偿决定，并将征收补偿款及补偿安置房屋予以提存。在相关争议各方就被征收房屋产权民事争议依法解决后，作出征收补偿决定的人民政府依照生效的法律文书，向权利人发放征收补偿款，进行安置补偿。原审查明，2002年4月1日，杨玉徐与钟秀芳协议离婚，约定包括了“家中所有房屋的产权归儿孙所有，杨玉徐、钟秀芳均不得干预儿孙对房屋的处分权”等内容。2019年4月22日，钟秀芳就丰乐北路388号房屋无证部分出具《申明》，全部赠与杨某2。2019年7月13日，杨某2出具《承诺书》，表示在拿到案涉房屋拆迁补偿款后，为杨玉徐购房居住，并为杨玉徐登记40㎡面积以示二人共同共有；同日，杨圣秋出具《委托书》，表明自己系案涉房屋的权利人之一，并委托杨毅处理案涉房屋拆迁划分的事宜。2019年7月26日，杨毅出具《声明》，表示其本人放弃案涉房屋无证部分的权益。2019年8月15日，杨玉徐因与钟秀芳离婚后财产纠纷向滁州市琅琊区人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要求确认案涉房屋无证部分属于其与钟秀芳共有财产，并确认享有一半的产权及安置权益。2019年8月3日，滁州市琅琊区人民政府发布征收公告，对丰乐大道与凤凰路交叉口周边范围内房屋进行征收，案涉房屋亦在此范围内。2019年8月19日，区征收中心对案涉房屋有证部分作出认证，认证杨圣秋享有67.15㎡的产权，并于2019年8月20日就该部分与杨圣秋签订琅房征补协字NO:1900247《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协议书》，约定由区征收中心补偿杨圣秋510207.1元，落款处由杨毅代笔签名。2019年8月21日，区征收中心对案涉房屋无证部分作出认证。当时，杨玉徐为争议无证房屋权属正在诉讼，且其已告知了区征收中心，区征收中心作为房屋征收部门仍与杨某2、杨某1签订协议，明显与不符合法律规定。区征收中心与杨某2、杨某1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但是，杨圣秋对争议的无证房屋是否享有合法权益系房屋产权民事争议，且涉及他人权益，原判未经相应民事审查程序即进行认定，不符合相关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纠正。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判处结果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滁州市琅琊区房屋征收中心、杨某2各负担25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宋珺梅审判员  王忠良审判员  苏春琴二〇二〇年九月三十日书记员  施承文附本案适用法条：第八十九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的，判决或者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法规错误的，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需要改变原审判决的，应当同时对被诉行政行为作出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