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锦州市凌河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辽0703刑初154号自诉人徐慧博，男，1979年6月3日出生于辽宁省开原市，汉族，大专文化，籍贯辽宁省开原市，辽宁省开原市第一产业发展服务中心科员，住辽宁省开原市北市。诉讼代理人：佟文夫（徐慧博岳父），辽宁省开原市人民法院退休干部。被告人南宁，男，1977年11月20日出生于辽宁省，满族，中专文化，籍贯辽宁省，中铁九局电务工程有限公司电力工，住辽宁省锦州市凌河区。辩护人任艳，辽宁振高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姜莱，辽宁博魁律师事务所律师。自诉人徐慧博以被告人南宁犯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于2018年12月3日向本院提起控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2月2日、2020年9月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自诉人徐慧博及其诉讼代理人佟文夫、被告人南宁及其辩护人任艳、姜莱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自诉人徐慧博诉称：被告人南宁涉嫌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事实和理由：依据辽宁省锦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辽07民终984号民事判决书中“上诉人徐慧博、南宁对库存商品在被告处123554元，表示无异议”，也就是说被告人南宁已经在法院审判期间自认库存商品在其处。被告在2017年8月7日，交付自诉人徐慧博2.8万元服装，依据凌河区法院判决徐慧博分得87949元服装，至今未能交付59949元服装。被执行人南宁已经自认，价值123554元服装在其手中，却拒不交付属于申请执行人徐慧博的服装，已经违反了辽高法【2018】28号《关于办理拒不执行判决、裁定刑事犯罪案件的指导意见》第三条：“对人民法院判决有能力履行而拒不履行，情节严重追究刑事责任的。该执行能力既包括履行全部义务能力，也包括履行部分义务能力，对有履行部分义务能力而拒不履行追究刑事责任的情节应从严把握。”第四条第一款规定“被执行人隐藏、转移、故意毁损财产致使判决、裁定无法执行的，刑事追诉标准一般按自然人达1万元人民币以上、单位达10万元人民币以上把握。”本案中被执行人南宁已经具备交付59949元服装费的能力，而其拒绝交付。自诉人徐慧博有理由确信被告南宁已经隐匿、转移该部分财产。综上所述，被告人南宁拒不执行判决罪侵犯的客体是凌河区人民法院的正常的审判执行活动。客观方面表现为南宁有能力执行而拒不执行凌河区人民法院的生效判决，情节严重，南宁拥有清偿判决确定债权的全部或者一部分财产的能力，能够以自己的行为或者委托他人在判决确定期间完成判决确定应履行的行为义务。主观上表现为故意，南宁明知是人民法院已经生效的判决，而故意拒不执行。主体是南宁作为有义务执行判决的当事人。由此可见，被告人南宁已经涉嫌拒不执行判决罪，特向锦州市凌河区人民法院提起刑事自诉，请依法判处。被告人南宁辩称其不构成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在执行过程中，其及时接收法律文书，如实申报财产，配合执行工作，结合实际履行能力，部分履行了返还财产的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给付徐慧博服装，他实际拿走416件，价值32938元，他拒收的服装被告人拿回保存。关于自诉人所述的“被执行人南宁自认，价值123554元服装在其手中，却拒不交付”，“被执行人南宁已经具备交付59949元服装费的能力，而其拒绝交付”的说法均无法律和事实依据，自诉人称依据辽宁省锦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辽07民终984号民事判决书中“上诉人徐慧博、南宁对库存商品在被告处123554元，表示无异议”，被告人对此不予认可，亦不能得出价值123554元的商品在被告处的结论，自诉人应举证被告人在判决、裁定生效后实施了转移、隐匿财产的行为。被告人履行的交付行为不能作为犯罪事实和行为证明。且法院对被告人的房产已经查封、拍卖，公积金查封35万元，远远超过判决书确定履行的义务。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南宁一直配合执行，客观上没有实施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中规定的“有能力执行而拒不执行”的行为，法院生效判决第三项库存服装所确认的是数额而非服装的数量，同时明确如果服装缺损给付等值货币，也就是允许给付货款，南宁认可给付货款。同时，法院在执行过程中查封房产，公积金，查封金额远超本案涉案金额，因此南宁没有拒不履行判决的行为，没有隐藏、转移财产的行为，且其通过四处筹借，已履行完判决的全部金钱给付义务，通过法院的裁定等证据，也可以看出执行服装的交付并非南宁原因，而是对方以服装有争议为由，拒绝接收造成。故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经审理查明，徐慧博与南宁因合伙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3月25日作出（2015）凌河民一初字第01320号民事判决：一、解除原、被告之间的合伙关系；二、被告南宁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原告徐慧博人民币183123元（计算清单附后）；三、原、被告合伙期间库存服装123554.00元（服装品种价格以2006年9月19日盘点表和沈阳铁西百货商品盘点清单为准），原告徐慧博分得87949.00元服装，被告南宁分得35605.00元服装，被告南宁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原告徐慧博应分得的服装，如果服装缺损，被告南宁应给付原告徐慧博等值货款；四、驳回原告徐慧博的其他诉讼请求。宣判后徐慧博、南宁不服均提出上诉，2016年6月12日锦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6）辽07民终984号民事判决：一、维持辽宁省锦州市凌河区人民法院（2015）凌河民一初字第01320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三项及案件受理费、鉴定费的承担部分。二、撤销辽宁省锦州市凌河区人民法院（2015）凌河民一初字第01320号民事判决第二项、第四项。三、上诉人南宁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上诉人徐慧博人民币219731.63元{[（总投资款340000元+137640元）+利润36385.54元-（支出现金60100元+21686元）-库存服装123554元]×[上诉人徐慧博的投资款340000÷(总投资款340000元+137640元)]=219731.63元}。四、驳回上诉人徐慧博的其他诉讼和上诉请求。五、驳回上诉人南宁的其他上诉请求。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自诉人徐慧博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本院于2016年7月12日以（2016）辽0703执457号立案执行，并于同月27日向被告人南宁送达执行通知书等文书，同月28日被告人南宁提交的被执行人财产申报表无申报财产。本案于2016年12月30日以被执行人没有其他可供执行的财产为由作出（2016）辽0703执457号执行裁定，终结本次执行程序。2017年6月6日本案恢复执行，同日本院作出（2017）辽0703执恢94号、（2017）辽0703执恢94号之一执行裁定，查封被执行人南宁所有的坐落于锦州市凌河区扣留被执行人南宁住房公积金35万元。2017年6月21日本院作出（2017）辽0703执恢94号拘留决定，因被执行人南宁未履行法律文书所确定的义务，决定对南宁拘留十五日。2017年8月7日南宁交付服装，徐慧博取走服装416件，价值32928元的商品，其余服装徐慧博拒收，由南宁带回保管。2017年12月26日本院以“目前被执行人暂没有可供执行的财产”为由作出（2017）辽0703执恢94号之一执行裁定，终结本次执行程序。2018年2月24日本院向被告人南宁发出财产报告令、财产申报表。南宁于2月27日向本院申报财产为房屋一户，系由父母以其名字贷款购买。2018年9月19日本院作出（2017）辽0703执恢94号之二执行裁定，拍卖被执行人南宁所有的坐落于锦州市凌河区房屋。2018年10月22日本院以南宁涉嫌犯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将本案移送锦州市公安局凌河分局，该局以“2017年8月7日南宁已将自己手中库存的部分服装在凌河区人民法院执行局工作人员在场下交付原告徐慧博，涉及金额约为2.8万元，其他不能交付的服装应按照判决规定折抵货款交付；2017年6月凌河区人民法院已经依法对南宁的房产、公积金进行查封，涉及金额已经超出南宁被执行标的额总和，具备执行条件；在整个民事案件执行过程中，未发现南宁具有‘其他有执行能力而拒不执行，情节严重的情形’”为由不予立案。2018年12月4日案外人南凤翔、刘某（南宁父母）对本院在执行申请执行人徐慧博与被执行人南宁合伙纠纷一案中，查封拍卖坐落于锦州市凌河区房屋提出书面异议，本院以在执行中对该房屋进行查封及拍卖并无不当，于2018年12月11日依法作出（2018）辽0703执异55号执行裁定，驳回南凤翔、刘某的异议请求。原告南凤翔、刘某与被告徐慧博、南宁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一案，本院于2019年1月2日立案，原告于2019年1月22日向本院提出撤诉申请，本院于同日作出（2019）辽0703民初12号民事裁定，准许原告南凤翔、刘某撤诉。2019年5月16日本案恢复执行，案号为（2019）辽0703执恢208号。因南宁未履行给付欠款的义务，本院裁定拍卖查封的房屋，在拍卖过程中，南宁于2020年3月2日将除已交付的416件服装外应付的执行款363085.60元存入本院账户，本院决定停止拍卖。本院于2020年3月5日向徐慧博支付执行款287281.73元，同年4月7日对有争议的服装再次交付，徐慧博以没有货号仍拒收。同年4月13日，本院向徐慧博发出接收财产通知书，限期到法院接收价值16970.40元的服装167件，逾期不接收，视为放弃，本院将此部分服装的价款予以扣除。同年4月14日，本院将无争议的款项50689.30元支付给徐慧博。2020年4月20日，徐慧博向本院请求取消（2019）辽0703执恢208号接收财产通知书，本院于2020年4月28日作出（2020）辽0703执异8号执行裁定，以“徐慧博虽对接收财产通知书列明的服装存在异议，但该部分服装与2006年9月19日盘点表和沈阳铁西百货商品盘点清单对照无误，而该盘点表及清单已经生效民事判决所确认，故本院据此执行并无不当”为由，驳回徐慧博的异议请求。徐慧博不服，向锦州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复议，锦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20年5月29日作出（2020）辽07执复48号执行裁定，一、撤销锦州市凌河区人民法院（2020）辽0703执异8号异议裁定；二、发回锦州市凌河区人民法院重新审查。本院受理后，于2020年6月18日作出（2020）辽0703执异18号执行裁定，以“本案中，接收清单所列服装与2006年盘点表、盘点清单对照品名、单价，均可对应，故执行行为并无不当。现异议人徐慧博对接收财产通知书列明的服装提出异议，但并未提供证据证明接收清单所列服装与2006年9月19日盘点表和沈阳铁西百货商品盘点清单所列服装有何不同之处，徐慧博的异议缺乏直接有效的证据予以证明，故本院不予支持”为由，驳回徐慧博的异议请求。徐慧博不服，向锦州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复议，锦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20年8月28日作出（2020）辽07执复58号执行裁定，驳回徐慧博复议申请，维持锦州市凌河区人民法院（2020）辽0703执异18号异议裁定。2020年5月9日，徐慧博以“法院在执行过程中没有按照品种比例分配库存，而是被执行人有多少件就允许交付多少件，明显有失公允。如若再次交付服装，需将2020年4月13日接收清单明细与2017年8月7日强制执行财产清单统计后，严格按照判决书中品种和价格按比例对申请人、被执行人进行分配库存”为由，向本院申请取消（2019）辽0703执恢208号接收财产通知书，本院以“同一执行行为再次向本院提出异议，依法不予受理。立案后发现不符合受理条件的，依法驳回申请”为由，于2020年5月14日作出（2020）辽0703执异12号执行裁定，驳回徐慧博的异议申请。上述事实，有自诉人、被告人及本院执行局移送的经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自诉人提供的证据如下：1、锦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辽07民终984号民事判决书、锦州市凌河区人民法院（2015）凌河民一初字第01320号民事判决书，证明南宁应给付其89749元的库存商品。2、被告提供的锦州中百盘点表、沈阳铁百盘点表，证明库存商品在被告处保管。3、锦州渤海会计鉴定所的鉴定报告，证明库存商品的盘点表都由南宁提供，货也在其处。判决书所得出的依据是引用的该鉴定结论。4、承办人李某的法庭审理笔录第二次，证明南宁在之前的庭审中已经承认库存由被告人南宁保存。5、南凤翔、刘凤荣（南宁父母）的执行异议申请书、锦州市凌河区人民法院（2018）辽0703执异55号执行裁定书、（2019）辽0703民初12号民事裁定书，证明南宁让其父母提交执行异议申请书和对执行异议申请被驳回后，又让其父母提交执行异议起诉书，同时证明南宁拒不执行法院的生效判决。6、公安机关对南宁不予立案的说明、不予立案通知书，证明南宁并未按照公安机关不予立案的条件去履行执行义务，其从2018年开始拒不执行法院生效的判决。7、锦州市凌河区人民法院（2016）辽0703执457号案件的执行通知书，证明在2016年7月25日锦州市凌河区人民法院让南宁履行生效判决义务，向徐慧博支付分得的87949元服装和支付219731.61元及诉讼费、鉴定费等各种费用。8、被执行人2016年7月28日财产申报表，证明南宁在申报表中无任何财产，无库存服装，也无房产，无工资收入。9、锦州市凌河区人民法院（2017）辽0703执恢94号拘留决定书，证明因南宁拒不交出库存服装，对南宁予以拘留。10、锦州市凌河区人民法院接收财产通知书，证明123554元的服装在被告南宁处，南宁第一次2017年8月7日交付服装32844元库存服装，加上2020年4月13日所要交付16970.4元服装，两次共计交付49814.4元服装，被告南宁两次所交付服装的总额也不够履行生效判决书中南宁向徐慧博交付87949元库存服装。11、锦州市凌河区人民法院（2016）辽0703执457号执行裁定书，证明2016年12月30日南宁拒不申报可执行财产，法院认定无可执行财产予以终结本次执行。12、锦州市凌河区人民法院（2017）辽0703执恢94号之二执行裁定书，证明下达拍卖执行书后南宁不履行拍卖义务，安排其父母南凤翔和刘某进行虚假诉讼。二、被告人提供的证据如下：1、强制执行财产清点清单，证明徐慧博实际拿走服装416件，价款为32938元。2、原审原告徐慧博提交的沈阳铁西百货锦州圣马龙库存盘点表、庭审笔录，证明即使这批货在徐慧博处，但既然判决书上体现了，南宁仍然如实履行，所以其不构成拒执罪。3、锦州市凌河区人民法院（2020）辽0703执异8号执行裁定书、（2020）辽0703执异18号执行裁定书、（2020）辽0703执异12号执行裁定书、（2017）辽0703执恢94号执行裁定书、（2017）辽0703执恢94号之一执行裁定书、（2017）辽0703执恢94号之二执行裁定书、锦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20）辽07执复48号执行裁定书、（2020）辽07执复58号执行裁定书，证明被告人南宁履行判决的情况，并非有能力而拒不履行判决裁定，没有隐藏、转移财产的行为。4、现金缴款单，证明被告人于2020年3月2日将应该给付徐慧博的款项交付锦州市凌河区人民法院。三、本院执行局移送的证据：1、申请执行书，证明执行立案时间为2016年7月12日。2、2016年7月27日送达回证，证明2016年7月27日向南宁送达执行通知书、报告财产令。3、普通执行案件流程管理信息表、恢复执行案件审查表，证明本案于2017年6月6日恢复执行，案号为（2017）辽0703执恢94号。4、锦州市凌河区人民法院（2017）辽0703执恢94号执行拘留通知书回执、笔录，证明2017年6月21日对南宁作出拘留十五日的决定予以执行的情况。5、锦州市凌河区人民法院向锦州市不动产登记中心、锦州市住房公积金管理中心、南宁和徐慧博送达本院（2017）辽0703执恢94号执行裁定书的送达回证，证明本院向南宁、徐慧博及协助执行单位送达执行裁定的情况。6、锦州市凌河区人民法院（2017）辽0703执恢94号之一执行裁定，证明2017年12月26日终结本次执行程序。7、报告财产令、财产申报表、送达回证，证明2018年2月24日向被告人南宁送达报告财产令和财产申报表，南宁于2月27日向本院申报财产为房屋一户，系由父母以其名字贷款购买。8、恢复执行案件审查表，证明2019年5月16日本案恢复执行，案号为（2019）辽0703执恢208号。9、拍卖公告，证明本院对查封房屋拍卖情况。10、两次执行款出账审批表、收条，证明南宁分别给付徐慧博执行款287281.73元及50689.30元。11、执行局的调查笔录，证明2020年4月7日徐慧博、南宁交付服装未果，服装由南宁继续保管。12接收财产通知书附后的接收清单明细，证明本院给徐慧博发出的通知后附接收服装的明细。13、执行说明两份，证明执行过程。本院认为，自诉人徐慧博与被告人南宁因合伙纠纷经法院判决生效后，被告人有法院判决确定的给付自诉人款物的义务，自诉人申请执行，但被告人未履行。依据生效判决确定的原判第三项“原、被告合伙期间库存服装123554.00元（服装品种以2006年9月19日盘点表和沈阳铁西百货商品盘点清单为准），原告徐慧博分得87949.00元服装，被告南宁分得35605.00元服装，被告南宁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原告徐慧博应分得的服装，如果服装缺损，被告南宁应给付原告徐慧博等值货款。”现自诉人以被告人已经具备交付59949元服装费的能力，而拒不交付属于自诉人的服装为由，对被告人未履行的给付服装的义务追究其刑事责任。按照法律规定，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是指对人民法院的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或者裁定有能力执行而拒不执行，情节严重的行为。本罪在客观方面应具备如下客观要件：一是有能力执行，这是构成本罪的前提条件。所谓有能力执行，是指根据人民法院查实的证据证明负有执行人民法院判决、裁定义务的人有可供执行的财产或者具有履行特定行为义务的能力；二是有拒绝执行法院判决、裁定的行为。拒绝执行主要是指对人民法院生效判决、裁定所确定的义务采取种种手段而拒绝履行；三是具有情节严重的行为。《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三条的解释》对“有能力执行而拒不执行，情节严重”的第一种情形规定，“被执行人隐藏、转移、故意毁损财产或者无偿转让财产、以明显不合理的低价转让财产，致使判决、裁定无法执行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拒不执行判决、裁定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一）项“‘具有拒绝报告或者虚假报告财产情况，违反人民法院限制高消费及有关消费令等拒不执行行为，经采取罚款或者拘留等强制措施后仍拒不执行的；’应当认定为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刑法第三百一十三条中规定的有能力执行拒不执行，情节严重的情形。”经查，被告人南宁在第一次报告财产申报时未填报财产，在2017年6月6日恢复执行时，本院对被告人南宁名下的房屋、公积金进行了查封、扣留。2017年6月21日对被告人南宁拘留后，其履行了部分给付义务，是在法院执行工作人员在场的情况下交付的服装，徐慧博从南宁运到法院的服装中接收了部分服装，其他双方有异议的未接收，但在判决中对此交付不能的情况亦作出了相应的判决，即如果服装缺损，被告南宁应给付原告徐慧博等值货款，故被告人可通过给付货款的形式折抵给付服装的义务，且在交付之前，法院已经控制了被告人南宁的财产，具备可执行条件。在整个民事案件执行过程中，未发现南宁有能力执行而拒不执行人民法院的生效判决，达到情节严重的行为，故对被告人及其辩护人认为其不构成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的辩解和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关于自诉人为证明被告人南宁让其父母提交执行异议申请以及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而进行的虚假诉讼提交的证据，从其提供的证据看，不足以认定其证明目的。综上，自诉人徐慧博控告被告人南宁构成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的证据不足。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南宁无罪。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辽宁省锦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冯 欣人民陪审员  周素娟人民陪审员  张 彪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七日法官助理张应男书记员吴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