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20）豫行终232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谢银穗，女，1953年4月8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上诉人(原审原告)原六艳，女，1983年9月3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上诉人(原审原告）贾学武，男，1952年9月12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三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姜雪，北京京平律师事务所律师三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孙红丹，北京京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河南省人民政府，住所地河南省郑州市金水东路**。法定代表人尹弘，该省人民政府省长。委托代理人刘杰，该省人民政府行政应诉工作人员。委托代理人郑悦琛，该省人民政府行政应诉工作人员。上诉人谢银穗、原六艳、贾学武因与被上诉人河南省人民政府土地批复行政复议一案，不服郑州铁路运输中级法院（以下简称原审法院）（2020）豫71行初52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公开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谢银穗、原六艳、贾学武原审诉讼请求：撤销河南省人民政府作出的豫政复决〔2020〕6-8号《行政复议决定书》，责令河南省人民政府依法受理谢银穗、原六艳、贾学武的复议申请。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06年6月27日，河南省人民政府作出297号批复，同意新乡市人民政府转用并征收包含开发区东杨村集体土地在内的35.2298公顷土地，作为新乡市2006年度第一批乡镇建设用地。谢银穗、原六艳、贾学武的承包地在上述征收范围内。2006年7月31日，新乡市人民政府作出新政土〔2006〕99号《新乡市人民政府征收土地方案公告》（以下简称99号公告），载明了征收土地批准文号、批准机关、建设项目名称、土地位置、、地类及面积补偿标准等内容，该公告已于2006年8月1日送达东杨村村委会并进行张贴。现谢银穗、原六艳、贾学武以2019年11月20日通过政府信息公开才知道297号批复为由，于2020年1月17日向河南省人民政府申请行政复议，请求撤销该批复。河南省人民政府受理后经延期审理，于2020年3月29日作出豫政复决〔2020〕6-8号《行政复议决定书》，以超过行政复议申请法定期限、不符合法定受理条件为由驳回谢银穗、原六艳、贾学武的行政复议申请，并向谢银穗、原六艳、贾学武邮寄送达。谢银穗、原六艳、贾学武不服，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原审法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九条第一款规定，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认为具体行政行为侵犯其合法权益的，可以自知道该具体行政行为之日起六十日内提出行政复议申请；但是法律规定的申请期限超过六十日的除外。征收土地批复是市、县级人民政府组织实施征收集体土地必须公开的合法依据，本案中，河南省人民政府作出涉案的297号批复后，新乡市人民政府作出的99号公告载明了297号批复的主要内容，河南省人民政府提供的证人证言、相关调查笔录等能够认定上述公告于2006年8月在谢银穗、原六艳、贾学武所在村组进行了张贴，谢银穗、原六艳、贾学武应当自公告期限届满之日起即已知道297号批复，其主张通过信息公开方式才知道涉案批复的理由不成立。谢银穗、原六艳、贾学武于2020年1月17日提起行政复议申请，显然已超过行政复议申请的法定期限，河南省人民政府作出的驳回复议申请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符合法定程序，谢银穗、原六艳、贾学武要求撤销河南省人民政府豫政复决〔2020〕6-8号《行政复议决定书》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判决：驳回告谢银穗、原六艳、贾学武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元，由谢银穗、原六艳、贾学武负担。上诉人谢银穗、原六艳、贾学武不服原审判决，提起上诉称：一、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河南省人民政府原审提供的证据送达回证、证明、调查笔录并不能证明99号公告已在2006年8月1日进行了法定公示公告。送达回证既无编号也无签发人，更无单位盖章，不排除为应付诉讼后期补填的可能，其所记载的内容体现的是送达，而非公告。调查笔录涉及的靳玉更、靳玉吉、靳长德三位证人，两位为安置房建设监理，一位为村委会干部，均为具有利害关系的人员。二、原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谢银穗、原六艳、贾学武于2019年11月20日通过政府信息公开申请首次获知河南省人民政府作出的297号批复，于2020年1月17日向河南省人民政府申请行政复议，尚不足六十日，并未超过行政复议申请法定期限，原审判决驳回谢银穗、原六艳、贾学武的诉讼请求，属于适用法律错误。三、河南省人民政府作出的豫政复决[2020]6-8号《行政复议决定书》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应当予以撤销。综上，请求撤销原审判决，并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被上诉人河南省人民政府答辩称：2020年3月18日，河南省人民政府的委托代理人亲自去新乡进行调查，当地村民看到了张贴的公告，三位普通村民作了证人证言，还有村委会主任赵景平及两位国地资源局的工作人员的证明、河南省人民政府提交的证据有送达回证，能够证明99号公告已张贴，上诉人申请复议已超过法定的复议申请期限。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的相关规定，行政复议机关可以调查取证。涉案张贴公告行为发生在2006年，当时河南省人民政府对于张贴公告尚未有文件进行要求，2014年9月之后才有相应的规定。故河南省人民政府调查取证符合法律规定。根据以上理由，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法院查明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本案中，双方当事人争议的主要问题是，谢银穗等3人对297号批复提起行政复议申请是否超过法定的申请期限。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五条第二款、第三款规定，作出原行政行为的行政机关和复议机关对原行政行为合法性共同承担举证责任，可以由其中一个机关实施举证行为。复议机关对复议决定的合法性承担举证责任。复议机关作共同被告的案件、复议机关在复议程序中依法收集和补充的证据，可以作为人民法院认定复议决定和原行政行为合法的依据。本案中，被诉的行政行为系河南省人民政府作出的豫政复决〔2020〕6-8号《行政复议决定书》，该行政复议决定以超过行政复议申请法定期限为由，驳回谢银穗等3人的复议申请。为证明该行政复议决定的合法性，河南省人民政府提供有：将该公告送达给开发区东扬村村委会的送达回证，该送达回证上有时任村主任赵景平的签名，且赵景平出具证人证言，说明了当时签收及张贴的情况；有送达人李**出具有证人证言，证明99号公告的送达及张贴情况；有河南省人民政府对靳玉更、靳玉吉、靳长德的调查及该三人的证人证言，介绍了当时的征地补偿情况，均证明该99号公告已经张贴，故河南人民政府的上述证据能够证明99号公告于2006年8月1日经送达后进行张贴，河南省人民政府据此认为谢银穗等3人的复议申请超过法定的申请期限，证据充分，事实清楚，原审法院驳回谢银穗等3人的诉讼请求并无不当。至于送达回证的形式及证人是否有利害关系的问题，送达回证仅为将涉案文书送达的凭证，核心内容系送达及签收，是否有编号或签发人等形式，不影响该送达回证的证明效力；其次，知道案情的人都可以作证，是否有利害关系不能否认证人作证的义务，且谢银穗等3人亦未提出相反的证据推翻该证人证言，故对于谢银惠等3人的认为河南省人民政府所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涉案公告已张贴等上诉理由，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上诉人谢银穗、原六艳、贾学武的上诉理由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谢银穗、原六艳、贾学武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同仁审判员  田伍龙审判员  荆向丽二〇二〇年九月十五日法官助理董亚伟书记员宁文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