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福安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981民初4316号 原告：福建省炅和畲药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安市。 法定代表人：钟灵，总经理。 原告：钟灵，男，1991年3月2日出生，畲族，住福安市。 俩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蔡松敏，福建求拓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宁德市依草畲药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安市阳头街道银沙岗**102D。 法定代表人:林锦华，总经理。 被告：林锦华，男，1974年9月5日出生，汉族，住福安市。 俩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夏梅，福建正联（宁德）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福建省炅和畲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炅和公司”）、钟灵与被告宁德市依草畲药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依草公司”）、林锦华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4月3日立案，并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钟灵（亦为炅和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原告炅和公司、钟灵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蔡松敏、被告依草公司、林锦华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夏梅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炅和公司、钟灵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解除《开发与发扬畲族医学文化合作战略协议书》；2.依草公司、林锦华赔偿炅和公司、钟灵损失15万元；3.依草公司、林锦华支付炅和公司、钟灵货款282600元，并支付利息(按年利率10%计算，从2019年10月27日起计算至实际偿还之日止)；4.本案诉讼费用由依草公司、林锦华承担。 事实与理由：2019年4月7日，钟灵与依草公司签订《开发与发扬国医“钟成瑞”畲族医学文化合作战略协议书》，约定钟灵将其祖传秘方的“钟成瑞牌鼻康冷敷凝胶”交由依草公司经销；依草公司首次订货为2万瓶(每瓶5ml)平均单价为42元；当累计拿货达到10万瓶时，则累计平均单价为36元；结款方式为依草公司将订单的50%款项作为订金汇入指定的账户，钟灵在收款后90天内交货等。依草公司于2019年5月31日共收到上述货物20100瓶，加上2018年11月21日收货200瓶，合计20300瓶，应付货款为852600元，但其仅付款570000元。之后，林锦华一直请求与钟灵重新签订合同，以替换上述《开发与发扬国医“钟成瑞”畲族医学文化合作战略协议书》。2019年10月27日，双方签订了涉案《开发与发扬畲族医学文化合作战略协议书》。然此后，依草公司、林锦华对《开发与发扬畲族医学文化合作战略协议书》的履行以及对《开发与发扬国医“钟成瑞”畲族医学文化合作战略协议书》的尾款处理，均未做任何实际的表示。炅和公司、钟灵经催告未果，遂具状起诉。 依草公司、林锦华辩称，1.涉案《开发与发扬畲族医学文化合作战略协议书》是炅和公司与依草公司签订的，现炅和公司、钟灵将林锦华列为被告，主体不适格。2.炅和公司、钟灵主张解除《开发与发扬畲族医学文化合作战略协议书》，但无合同约定解除和法定解除的情形，故其该项主张应予驳回。3.依草公司、林锦华没有违约，也不存在给炅和公司、钟灵造成损失的问题，现炅和公司、钟灵主张依草公司、林锦华赔偿违约损失15万元，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予驳回。4.双方于2019年10月27日签订的《开发与发扬畲族医学文化合作战略协议书》，已对产品的数量、价格、付款方式、合作期限等做了重新约定，同时双方还按照该约定，对此前交易的货款作了结算。经结算，货款总价为72万元，扣除已支付货款57万元后，剩余尾款为15万元，并口头约定该尾款作为保证金，在依草公司、林锦华下一次下订单后，随同新订单50%的货款一起汇入炅和公司、钟灵指定账户。该事实在此后双方的聊天记录中，也得到确认，故依草公司、林锦华并未结欠炅和公司、钟灵所诉称的欠款282600元。另外，货款未结凭证记载的尾款15万元，亦未约定需支付利息。综上，请求驳回炅和公司、钟灵的诉讼请求。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证如下： 1.炅和公司、钟灵提供的钟成瑞牌鼻康冷凝胶货品外包装平面图，与本案待证事实之间不具有关联性，故本院对该证据不予采信。 2.依草公司、林锦华提供合作协议书、软件管理平台截图?健康服务平台公众号截图、畲药发展规划、畲怀堂健康服务平台文章、荣誉证书、聘书、收据、制作服务协议、畲药发展规划，不符合证据三性要求，本院不予采信。 3.对当事人对其证明内容有异议的其余证据，本院将在事实认定和本院认为部分对其证明力等予以综合认证。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2019年4月7日，福安市钟成瑞草药经营部（甲方）与依草公司（乙方）签订《开发与发扬国医“钟成瑞”畲族医学文化合作战略协议书》，主要约定：1.甲乙双方经友好协商，由甲方指定乙方为甲方所持有针对鼻腔系列的所有产品（含钟成瑞牌鼻康冷敷凝胶）在全国独家销售全权代表，乙方权限包括指定分经销人、建立营销网络、进行广告宣传等；2.本协议有效期内，甲方未经乙方同意，不得私下以鼻腔系列配方进行生产和销售相关产品，也不得进行转让与买卖此系列相关配方，也不得指定其他任何组织或个人已鼻腔系列配方进行生产和销售相关产品；3.乙方应每年向甲方采购最低数量为10万瓶的产品成品，若未完成此目标，甲方可撤销乙方的全国总经销权，并解除本协议，从本协议签署的第一年乙方收到第一批产品到货日当天起算；4.乙方首次订货为2万瓶（每瓶5ml），平均单价为42元；当累计拿货达到10万瓶（每瓶5ml）时，则累计订货平均单价为36元；5.乙方向甲方下订单并经甲方确认后，乙方应将订单的50%款项作为订金汇入甲方指定的账户；然后，甲方负责安排生产，并在乙方汇入订金后的90日内交货（货物运至乙方指定的地址）；订单产品在乙方全部确认收货后，乙方需在十日内将订单的25%的款项汇入甲方指定的账户，余下25%的尾款作为产品保证金，当确认此批订单产品的质量没有问题后于乙方再次向甲方下订单后随同再次订单的50%款项的订金一同汇入甲方指定的账户；6.本代理协议有效期为10年，期满后，如乙方愿意继续代理甲方的产品，需重新签订协议。 其间，依草公司分别于2018年11月21日、2019年5月31日向钟灵进货“钟成瑞牌鼻康冷敷凝胶”200瓶、20100瓶，合计进货20300瓶，并在入库明细单上备注其中300瓶没有棉签、200瓶为手工简易包装。 2019年10月27日，林锦华向钟灵出具一份货款未结凭证，载明：“钟灵供货鼻炎原液总计柒拾贰万（元），合人民币72000（元），已结清伍拾柒万（元），合人民币570000（元），剩余尾款壹拾伍万（元），合人民币150000（元）”。同日，炅和公司（甲方）与依草公司(乙方)签订了一份《开发与发扬畲族医学文化合作战略协议书》，约定：1.甲乙双方经友好协商，由甲方指定乙方为甲方所持有针对鼻腔系列的所有产品（含钟成瑞牌鼻康冷敷凝胶）在全国独家销售全权代表，乙方权限包括指定分经销人、建立营销网络、进行广告宣传等；2.本协议有效期内，甲方未经乙方同意，不得私下以鼻腔系列配方进行生产和销售相关产品，也不得进行转让与买卖此系列相关配方，也不得指定其他任何组织或个人已鼻腔系列配方进行生产和销售相关产品；3.乙方每年向甲方采购最低数量为10万瓶的产品成品量（乙方向甲方采购原材料也可计算在内，按采购的原材料加工成的成品数量来计算），若未完成此目标，甲方可撤销乙方的全国总经销权，并解除本协议；4.乙方首次订货为2万瓶（每瓶5ml），则单价为36元；当拿货达到5万瓶（每瓶5ml）时，则单价为26元；当拿货达到10万瓶（每瓶5ml）时，则单价为25.5元；当拿货达到20万瓶（每瓶5ml）时，则单价为25元；当拿货达到100万瓶（每瓶5ml）时，则单价为24元；5.乙方向甲方下订单并经甲方确认后，乙方应将订单的80%款项作为订金汇入甲方指定的账户；然后，甲方负责安排生产，并在乙方汇入订金后的90日内交货（货物运至乙方指定的地址）；订单产品在乙方全部确认收货后，乙方需在十日内将订单的10%的款项汇入甲方指定的账户，余下10%的尾款作为产品保证金，当确认此批订单产品的质量没有问题后于乙方再次向甲方下订单后随同再次订单的50%款项的订金一同汇入甲方指定的账户；6.本代理协议有效期为终身（前提是乙方每年完成合同上规定的销售量）；7.乙方在经营过程中如果出现违法违规行为，造成舆论风波，甲方可撤销乙方专营权，解除本协议；8.未经甲方同意与授权，乙方（包括乙方名下的经销商）不得在私下对产品的成份与结构进行添加和改造，若违反此条，甲方可撤销乙方专营权，解除本协议。 上述协议签订后，依草公司、林锦华依约对涉案产品进行宣传推广等营销活动。2020年1月至2月间，钟灵向林锦华发送了“鼻油对抑制，阻断新型××具备一定的效果，对呼吸困难的症状有改善作用，可以拿去前线试试”、“剩余的15万元货款可待生产再支付，产品价格已是最低，能帮的已经帮了”等微信信息。此后，双方因合同履行问题，发生口角争执。2020年3月13日，钟灵向林锦华发送一份《催款通知书》，提出按照合同约定，依草公司应在2020年3月1日前向炅和公司下达8万件鼻康冷敷凝胶的采购订单，并转入相应定金，同时需返还首次订单结欠的剩余货款15万元，但依草公司至今已逾期付款超过10天，故特通知依草公司在7日内支付订金，否则炅和公司有权终止合同并要求依草公司支付首次订单的欠款15万元。现双方因合同履行问题争执未果，炅和公司、钟灵遂诉至本院。 本院认为，关于诉讼主体是否适格问题。本案讼争合同有两份，其中前一份是由钟灵以“福安市钟成瑞草药经营部”的名义与依草公司签订，后一份是由炅和公司与依草公司签订的，且该两份合同内容存在一定的交叉关系，同时依草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林锦华又以个人名义向钟灵出具了一份“货款未结凭证”，现双方就合同履行问题产生争议，炅和公司、钟灵以依草公司、林锦华作为共同被告提起诉讼，并无不当。依草公司、林锦华主张林锦华不是本案的适格被告，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开发与发扬畲族医学文化合作战略协议书》应否解除问题。本案炅和公司、钟灵主张解除合同的主要理由，是依草公司、林锦华未按约完成每年最低数量为10万瓶的采购目标，且经钟灵催告，依草公司、林锦华仍未履行相应义务，构成根本违约。经查，《开发与发扬畲族医学文化合作战略协议书》第二条第四款虽约定“乙方每年向甲方采购最低数量为10万瓶的产品成品量（乙方向甲方采购原材料也可计算在内，按采购的原材料加工成的成品数量来计算），若未完成此目标，甲方可撤销乙方的全国总经销权，并解除本协议”，但该合同并未明确约定年最低采购数量的起算时间点。炅和公司、钟灵以依草公司首次收货时间为2019年5月31日，且合同约定“甲方需在乙方汇入订金后的90天内交货”为由，主张依草公司应在2020年3月1日前下订单，并支付相应的订单订金，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鉴于，林锦华已就《开发与发扬畲族医学文化合作战略协议书》签订前所欠的剩余货款向钟灵出具了货款未结凭证，且《开发与发扬畲族医学文化合作战略协议书》也未就合同签订前的订单作明确的约定，故按照常理，《开发与发扬畲族医学文化合作战略协议书》所约定的年采购目标任务完成期限应自该合同签订之日起算。该合同于2019年10月27日签订，至本案起诉之日（2020年4月3日）尚未届满1年，炅和公司、钟灵以依草公司、林锦华未完成年采购目标任务构成违约为由，主张解除前述合同，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炅和公司、钟灵虽还主张依草公司、林锦华存在其他违法或违约并致合同解除的情形，但均未提供相应的证据加以证明，本院不予支持。另外，依草公司已依约对涉案产品开展了宣传推广等营销活动，支出了相应的履行成本，故结合案件实际情况，从鼓励交易的原则出发，在依草公司不存在明显违约情形的情况下，也不应轻易解除双方之间签订的合同。因此，炅和公司、钟灵主张解除《开发与发扬畲族医学文化合作战略协议书》，尚且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依草公司、林锦华有无拖欠货款及其数额认定问题。依草公司于2018年11月21日、2019年5月31日分别向钟灵进货“钟成瑞牌鼻康冷敷凝胶”200瓶、20100瓶，合计进货20300瓶。炅和公司、钟灵虽主张前述货款应按照此前约定的单价（42元/瓶）计算，但因前述货款已经过双方结算并由林锦华出具一份货款未结凭证给钟灵，确认货款总额为72万元，扣除已付货款57万元后，剩余尾款为15万元，故本院应确认前述货款的尾款为15万元。炅和公司、钟灵主张剩余尾款数额为282600元，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鉴于，前述货款所涉合同是由依草公司与钟灵签订的，而货款未结凭证又是以林锦华个人名义出具给钟灵的，故依草公司、林锦华应对前述债务承担共同偿还责任。依草公司、林锦华主张林锦华个人无需承担还款责任，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2019年4月7日签订的《开发与发扬国医“钟成瑞”畲族医学文化合作战略协议书》虽约定“余下25%的尾款作为产品保证金，当确认此批订单产品的质量没有问题后于乙方再次向甲方下订单后随同再次订单的50%款项的订金一同汇入甲方指定的账户”，但因双方在2019年10月27日签订《开发与发扬畲族医学文化合作战略协议书》时，已对此前发生的货款作了结算，并由林锦华个人出具货款未结凭证，且《开发与发扬畲族医学文化合作战略协议书》也未对该笔订单的货款作出约定，故应当认定双方对前述结算款，未明确约定具体的付款期限，依法依草公司、林锦华应予及时付还。依草公司、林锦华主张该结算款的付款期限尚未届满，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双方对前述货款未明确约定利息，且炅和公司、钟灵在本案起诉前并未明确要求依草公司、林锦华偿还前述15万元货款，故炅和公司、钟灵主张依草公司、林锦华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为基础，参照逾期罚息利率计算自2019年10月27日起算的利息损失，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但炅和公司、钟灵仍可主张依草公司、林锦华支付15万元货款，并赔偿自起诉之日（即2020年4月3日）起，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的利息损失。 关于炅和公司、钟灵要求赔偿损失15万元的主张能否支持问题。鉴于炅和公司、钟灵并未提供证据证明，依草公司、林锦华已构成违约，且由此导致其损失15万元的事实，故炅和公司、钟灵的该项诉讼主张，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炅和公司、钟灵的诉讼请求依据充分部分，本院予以支持；不足部分，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七十七条、第九十三条、第九十四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六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第四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宁德市依草畲药科技有限公司、林锦华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支付福建省炅和畲药有限公司、钟灵货款15万元并赔偿逾期付款利息损失（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从2020年4月3日起计至实际还清之日止）； 二、驳回福建省炅和畲药有限公司、钟灵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判决生效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以上诉法院生效判决为准），负有履行义务的当事人应及时足额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逾期未履行的，应自觉主动前往本院申报经常居住地及财产情况，并不得有转移、隐匿、毁损财产及高消费等妨害或逃避执行的行为。本条款即为执行通知暨财产报告条款，违反本条规定的，本案执行立案后，执行法院可按照法律文书载明的送达地址送达相关法律文书，并可依法对相关当事人采取列入失信名单、限制消费、罚款、拘留等强制措施，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 本案案件受理费7789元，由福建省炅和畲药有限公司、钟灵共同负担4489元，由宁德市依草畲药科技有限公司、林锦华共同负担330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宁德市中级人民法院。（上诉案件受理费缴纳办法：到本院领取省财政厅印制的人民法院诉讼费用缴费通知书，至迟在上诉期满后七日内预交到宁德市中级人民法院，逾期不交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 审 判 长  杨胜 人民陪审员  李明 人民陪审员  陈珊 二〇二〇年九月十日                            本件与原本核对无异                法官助理林婧雯 书记员张夏溦 附：一、民事执行申请提示： 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申请执行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条文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条文生效之日起计算。 二、本案所引用的主要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 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 第七十七条当事人协商一致，可以变更合同。 法律、行政法规规定变更合同应当办理批准、登记等手续的，依照其规定。 第九十三条当事人协商一致，可以解除合同。 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解除合同的条件。解除合同的条件成就时，解除权人可以解除合同。 第九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 （一）因不可抗力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 （二）在履行期限届满之前，当事人一方明确表示或者以自己的行为表明不履行主要债务； （三）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主要债务，经催告后在合理期限内仍未履行； （四）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 （五）法律规定的其他情形。 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 第一百六十一条买受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时间支付价款。对支付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买受人应当在收到标的物或者提取标的物单证的同时支付。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 第二十四条买卖合同对付款期限作出的变更，不影响当事人关于逾期付款违约金的约定，但该违约金的起算点应当随之变更。 买卖合同约定逾期付款违约金，买受人以出卖人接受价款时未主张逾期付款违约金为由拒绝支付该违约金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 买卖合同约定逾期付款违约金，但对账单、还款协议等未涉及逾期付款责任，出卖人根据对账单、还款协议等主张欠款时请求买受人依约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但对账单、还款协议等明确载有本金及逾期付款利息数额或者已经变更买卖合同中关于本金、利息等约定内容的除外。 买卖合同没有约定逾期付款违约金或者该违约金的计算方法，出卖人以买受人违约为由主张赔偿逾期付款损失的，人民法院可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为基础，参照逾期罚息利率标准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