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承德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冀08民终353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平泉万福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平泉市玉宇明珠**。 法定代表人：成万万，总经理。 诉讼代表人：平泉万福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管理人。 负责人：洪继瑞，主任。 委托诉讼代理人：申超。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平泉市平泉镇西三家村村民委员会，住所，住所地平泉市平泉镇西三家村div> 法定代表人：温海亭，主任。 委托诉讼代理人：苏宝柱，北京市雨仁（承德）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北京市雨仁（承德）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第三人：河北德林特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石家庄市长安区广安大街****。 法定代表人：罗海缨，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程文儒，该公司员工，男，1964年7月14日出生，满族，住河北，住河北省承德市平泉市iv> 原审第三人：河北华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地址。地址石家庄市高新区筑业高新国际11Ldiv> 法定代表人：成万万，总经理。 原审第三人：丁向杰，男，回族，1974年8月24日生，住平泉，住平泉市iv> 上诉人平泉万福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万福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平泉市平泉镇西三家村村民委员会（以下简称西三家村委会）及原审第三人河北德林特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德林特公司）、河北华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丰公司）、丁向杰破产债权确认纠纷一案，不服河北省平泉市人民法院（2019）冀0823民初37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月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平泉万福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申超、被上诉人平泉市平泉镇西三家村村民委员会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原审第三人河北德林特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程文儒到庭参加诉讼。原审第三人丁向杰、河北华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平泉万福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全部一审诉讼请求；本案一审、二审受理费均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平泉市人民法院作出的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应予撤销。一、对于一审认定的217661.00元执行材料款债权。平泉县砼实建筑材料公司起诉支付水泥预拌混凝土款的诉讼中的被告、(2015)平民初字第3195号判决及后续执行和解协议中的债务承担方均是被上诉人西三家村委会。即使混凝土款使用在万福公司建设项目，也不能作为确认执行款也应由万福公司承担的依据，除非有证据表明万福公司出具过承担该笔债务的书面意思表示。故，一审法院判决认定万福公司是债务主体，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另，在判决上称“庭后原告提交了平泉县砼实建筑材料公司的证明”，并以该证明作为了认定案件事实依据。但这份“证明”作为庭后提交的证据，一审法院未组织再次开庭质证，属于违反法定程序，该份证明不应作为有效证据被采信。且，即使认定混凝土款最终应由上诉人承担，但逾期履行债务利息6万以及强制执行费用均是由于被上诉人怠于履行判决造成的扩大损失，也不应由上诉人承担；二、对于一审认定的代缴电费债权20406.90元。在判决上称“被告和原告签订《电力设施工程协议》”，但该份协议被上诉人并未在庭审中提交，不应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且涉及的房屋、地下、地下室有部分根本没有出售应产生任何电费，更无证据证实被上诉人诉请电费的支付义务人为万福公司。故，一审认定代缴电费债权20406.90元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三、对于一审认定的土地租金债权35700.00元。首先，无证据证明土地租赁事实的存在。被上诉人在一审庭审中未提交相关占地补偿协议，无法确定上诉人万福公司是否租赁了土地需要补偿及补偿的具体金额。其次，即使万福公司租赁了土地，则土地的使用权人是**及部分村民自然人，而非被上诉人。被上诉人在一审庭审过程中，也自认土地是三组和四位村民自行对外出租，故被上诉人不是适格的诉讼主体，对其诉请应予驳回。一审认定该笔债权属于被上诉人，系认定事实严重错误；四、对于一审认定的交付房屋债权。（一）一审判决认定案件事实的主要证据均存在瑕疵。首先，一审诉讼中被上诉人西三家村未提交有效的“合作协议”及“补充协议”。其在庭审中提交的“合作协议”为复印件（彩色打印件），且该份复印件（彩色打印件）与被上诉人在债权申报时提交给管理人的同一份协议存在矛盾，复印件中合同签章处的主体由本案第三人变为了本案上诉人，明显存在伪造、变造证据的情形。但一审法院却采信该份无法与原件核实的复印件协议作为认定案件的基础性证据，明显不当；其次，一审诉讼中被上诉人西三家村提交的所谓2014年签订“补充协议”中所加盖的印章，是上诉人公司2016年才开始使用的公章。该份证据不具有客观性、真实性，也不应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证据被采信。综上，一审判决用以认定西三家村与万福公司之间存在商品房交付义务约定的两份基础证据，均缺乏真实性，依法不应被采信，一审判决所认定的案件事实缺乏客观依据。（二）被上诉人西三家村在一审诉讼开庭前向上诉人管理人申报债权时以及其提起诉讼的诉状表述中，均凸显“无偿”二字，主张案涉底商实质上属于赠与房屋。被上诉人在庭审中主张并非“无偿赠与”，但该主张与其提交的书面证据相矛盾，且未提供任何证据证实其完成了何种对价行为。一审判决以被上诉人代为承担了电力设施费用，认定为“无偿”取得房屋的对价。但被上诉人在一审庭审中对此并未提供任何书面证据证明，仅进行了口头表述，一审判决的此项认定没有任何依据。故此，认定案涉房屋并非上诉人“无偿赠与”行为，缺乏事实依据，属于认定案件事实严重错误。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明显错误、法定程序错误，被上诉人不应享有对破产企业的金钱普通债权及交付类债权。请贵院依法撤销平泉市人民法院（2019)冀0823民初379号民事判决，并在正确认定案件事实的基础上，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全部一审诉讼请求。 平泉市平泉镇西三家村村民委员会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依法应予维持。一、执行材料款217661.00元属于破产债权。该事实有平泉县人民法院的执行裁定和平泉镇财经统计所的扣划凭证、上诉人的法定代表人程万万出具的证明予以证实，证明该材料款系西三家村为平泉万福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提供预拌混凝土而产生，应由万福公司支付。关于逾期履行债务利息6万元是因万福公司未能及时给付所致，因此造成的后果当然由上诉人承担。二、电费债权20406.90元属于破产债权。该事实有被上诉人提供的电费发票原件予以证实，该电费发票购买方明确标称为上诉人，备注为平泉万福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所辖物业20户楼等和加压泵电费。因上诉人无力支付，由被上诉人代为交纳公共设施用电是不争的事实，该费用应当由上诉人承担，并作为破产债权予以确认。三、土地租金35700.00元属于破产债权。土地租赁的事实有四户村民、第三居民组及法定代表人程万万出具的证明予以证实；没有书面土地租赁占用补偿协议并不能否定存在土地租赁关系。案涉土地系由被上诉人统一出租给上诉人，故被上诉人是否是土地使用权人不影响被上诉人的出租主体资格，是适格的诉讼主体。四、案涉四套房屋属于交付类债权。1、关于上诉人主张西三家村在破产债权申报时与诉讼中提交的合作协议签章主体不一致，存在伪造、变造证据的问题。在债叔申报时提交的《合作协议》是与第三人河北华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的，故乙方签章主体为第三人河北华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时间为2011年9月10日。而在诉讼中提交的《合作协议》是与上诉人平泉万福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的，故乙方签章主体为上诉人平泉万福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时间为2011年9月18日。两份协议内容完全相同、签章主体不同的原因是被上诉人先与第三人河北华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了《合作协议》，后因华丰公司注册地为石家庄，按县政府“由本地企业开发”的要求，原华丰公司股东、法定代表人程万万又与其他人成立了平泉万福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继续从事案涉项目的开发，故被上诉人西三家村又与上诉人签署了《合作协议》，乙方签章主体为上诉人万福公司，但内容不变，所以在诉讼中提交的《合作协议》绝非伪造、变造。2、关于上诉人主张双方于2011年9月18日签订的《合作协议书》是复印件从而不具有真实性的问题。该《合作协议书》复印件与西三家村同第三人河北德林特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的《协议书》、与第三人河北华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的《合作协议书》、与上诉人签订的《补充协议》相互印证，足以证明其真实性，能够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且在一审庭审中，上诉人的代理人明确承认在公司账目中有关将5套商业房处分给被上诉人的记载，事实上被上诉人已经合法占有房屋，即《补充协议》已经实际履行，从而证明作为《补充协议》基础的《合作协议》具有客观真实性。3、关于上诉人主张《补充协议》中尾号为7228的印章系2016年10月才采用，欲证明该补充协议不具有客观真实性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首先，该理由纯属主观臆断，没有证据支持。其次，即使该印章确实是2016年启用，但后加盖印章的行为也是对先前成立合同的确认，不能否定该《补充协议》的效力。4、案涉四套房屋并非无偿取得，而是有相应对价，只是给付对价的方式不是直接支付货币而已。首先，被上诉人取得案涉四套房是基于双方签订的《合作协议》及《补充协议》的约定。其次，上诉人占用被上诉人的集体土地从事房地产开发，被上诉人为上诉人提供合作的便利条件，双方合作是不争的事实，没有被上诉人的合作，上诉人不可能在被上诉人的集体土地上开发建设。第三，被上诉人在合作中提供了土地收储相关手续、三通一平、线路拆改、争取项目资金等大量《合作协议》中约定的合作内容，特别是为万福城项目支付了1397722.88元的电力设施费（该事实有平泉镇财经统计所的记账凭证和发票予以证实），而上诉人罔顾该事实，执意要将被上诉人取得的房产认定为无偿取得，没有事实依据。5、即使是无偿取得，上诉人也不能以未办理产权登记为由行使任意撤销权。上诉人开发并销售的所有房产均未办理产权登记，且未办理登记并非买受人的原因，业主取得房屋的方式均为占有，管理人在破产债权认定中不应当以未办理产权登记，且未办理登记并非买受人的原因，业主取得房屋的方式均为占有，管理人在破产债权认定中不应当以未办理产权登记为由否认被上诉人享有的破产债权，却认可其他买受人享有破产债权，不应当区别对待。综上，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依法应予驳回。 河北德林特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述称，没有答辩意见。 河北华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经合法传唤未出庭，亦未提交书面意见。 丁向杰经合法传唤未出庭，亦未提交书面意见。 平泉市平泉镇西三家村村民委员会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确认原告对被告享有执行材料款债权217661.00元（含7661.00元诉讼费）有法院执行裁定书和扣划凭证，并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银行贷款利率计算利息至破产申请受理之日止；2.确认原告对被告享有二期项目部人员工资债权四人总计156000.00元（两年零四个月，月工资1400元）；3.确认原告对被告享有代付电费债权19000.00元，庭审中变更为20406.90元；4.确认原告对被告享有土地占用补偿款债权三组个人及集体总计35700.00元，并按约定标准支付租金至土地退还之日止；5.确认被告因与原告合作而给付的万福成一期2号楼2-6号商业房属于交付类债权。6.案件受理费由被告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一、执行材料债权的事实：被告平泉万福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在开发建设平泉镇西三家新民居工程过程中，因被告资金困难，原告与平泉砼实建筑建材有限公司签订了《预拌混凝土合同》，该混凝土用于万福城一期工程建设中，后经本院判决，原告给付平泉砼实建筑建材有限公司混凝土款210000.00元，诉讼费7766.00元，事后得到了平泉万福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法人成万万的追认庭后原告提交了平泉砼实建筑建材有限公司的证明。二、指挥部人员工资债权的事实：原告与被告在开发建设平泉镇新民居建设过程中，成立了平泉镇新民居建设指挥部二期，张晓晴、许建华、王守平、温海亭为指挥部工作人员，在指挥部从事相应的工作。据原告诉状称，欠张晓晴、许建华、王守平、温海亭每人工资39200.00元。三、代缴电费债权的事实：被告在开发建设新民居过程中，2016年至2019年由于被告资金困难，由原告为被告垫付电费20820.76元。发票标注购买方为被告，备注为平泉万福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所辖物业20户楼等和加压泵电费。四、土地租金债权的事实：被告在建设新民居过程中，因施工备料需要占用场地，原告与三组协商，将三组土地租给被告使用，年租金5000.00元，共拖欠租金自2013年至2018年租金30000.00元。租用三组四户部分土地其中张守先每年800.00元，乔庆宇500.00元，王学东300.00元，温海亭300.00元，三年共欠租金5700.00元。合计欠租金35700.00元。五、交付房屋的事实：2011年9月18日，原告与被告签订了合作协议，约定由原告继受原河北德林特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开发的平泉镇西三家新民居工程，由原告提供项目工程所有土地的收储需要的相关手续，保证被告能够按照政府承诺的优惠政策办理相关手续。在政府收取土地出让金时积极协助政府及相关部门扣除被告已经赔偿原河北德林特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七百万元赔偿款。新民居二期工程内的道路绿化，新民居二期工程的道路硬化、绿化、外网等配套工程由政府协调各部门和原告承担建设，作为合作开发的补偿，被告承诺，无偿给原告500平方米左右的底商作为对项目的支持。2014年10月10日原告与被告签订补充协议，约定将新民居一期二号楼2、3、4、5、6号底商共五套面积约500平方米交原告所有，并于同日将房屋交付。2014年11月3日，原告为被告新民居项目中垫付承担电力设施工程所需费用1397722.88元。被告管理人就万福城一期2号楼3单元102室已确认第三人丁向杰对被告享有破产债权。诉讼过程中，原告提出，被告管理人对第三人丁向杰购买的2号楼3单元102室房屋已被确认破产债权的事实，原告变更请求为2号楼1单元102,2单元101,2单元102,3单元101四套商业房，属于交付类破产债权。一审法院认为，一、执行材料债权的认定：原告与平泉砼实建筑材料有限公司签订的《预拌混凝土合同》，合同签订人虽为原告，但原告提供了被告法人成万万的证明及平泉砼实建筑材料有限公司的证明，结合该案的实际情况，该混凝土用于新民居建设中，该混凝土的实际使用人为被告，此欠款应认定为被告所欠，原告就该欠款对被告享有普通类破产债权。二、指挥部人员工资债权的认定：原告作为平泉镇西三家村的集体经济组织，请求被告确认许建华、张晓晴、王守平、温海亭四人工资的债权，应属诉讼主体不适格，是否欠工资应由许建华等四人主张权利，对原告此诉讼请求，本院应予驳回。三、代交电费债权的认定:2014年11月3日，因西三家新民居未办理大产权，被告公司无法开设电户，被告和原告签订《电力设施工程协议书》，约定被告将电户和设施移交原告所有，所需费用由原告承担，2014年12月30日，原告交纳变压器费、管理费用及其他费用合计1397722.88元。所建电户用于平泉万福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万福城一期，由于该电户公共部位未缴纳电费，原告代缴纳电费20820.76元，原告请求确认代交的电费对被告享有破产债权20406.90元，本院亦应准许。原告为被告垫付的电费属于公益债务，该笔债权应认定为普通类破产债权。四、土地租金债权的认定：被告在开发建设新民居过程中，租用西三家村三组及村民张守先等四人的土地，原告提供了相关的书面证明及被告法定代表人追认的书面证明及占用土地的照片。能够证实原告将三组的土地和四组四位村民的土地租来供被告使用，对土地租赁费的债权35700.00元，应认定为普通类破产债权。五、交付房屋债权的认定：原告与被告签订了合作协议及补充协议，原告依照合作协议及补充协议，协助被告完成了三通一平、道路硬化、绿化、外网等配套工程，履行了相关的义务。合作协议及补充协议未约定电力设施的承建及费用的负担，一期工程为新民居工程，双方约定将电力设施归原告所有，原告承担了电力设施费用约140万元，二期工程完工后，一期工程与二期工程同为商品房，此电户由一期业主共同使用，协议约定的电力设施设备，而非原告自己使用,被告作为开发建设企业，此电力设施应由被告投资购买和建设，原告承担的电力设施费用，应由被告承担。原告为被告承担电力设施费用，属原告履行合作协议及补充协议的未约定的事项。原告依合作协议及补充协议所取得的房屋，并非无偿取得，被告提出该房屋属于无偿赠与的依据不足。原告请求就平泉市平泉镇万福城一期2号楼1单元102,2单元101,2单元102,3单元101四套商业房对被告享有交付类破产债权，本院应予确认。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第五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确认原告平泉市平泉镇西三家村村民委会就执行材料款217661.00元对被告平泉万福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享有普通类破产债权。二、确认原告平泉市平泉镇西三家村村民委会就为万福城交纳的电费款20406.90元对被告平泉万福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享有普通类破产债权。三、确认原告平泉市平泉镇西三家村村民委会就三组集体及四组个人土地租金35700.00元对被告平泉万福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享有普通类破产债权。四、确认原告平泉市平泉镇西三家村村民委会就万福城一期2号楼1单元102,2单元101,2单元102,3单元101四套商业房对被告平泉万福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享有交付类破产债权。五、驳回原告其他的诉讼请求。 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当事人对一审证据平泉砼实建筑材料有限公司关于与西三家村委会2011年《预拌混凝土合同》相应事实的证明信进行了质证。上诉人认为该证据不能达到证明目的，只能说明村委会签订合同的过程，没有正式万福公司是合同的义务主体。被上诉人质证认为，该证据能够证明案涉混凝土用于万福公司项目工程，且没有否定成万万的证明，能够证明混凝土价款应由万福公司负担。德林特公司未发表质证意见。本院经审查认为，该证明能够证明西三家村委会支付万福公司项目混凝土款项和相关费用的事实，本院予以采信。一审认定的其他事实有相应证据佐证，本院依法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认为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主张被上诉人不享有案涉执行材料债权、代缴电费债权、土地租金债权和交付房屋租金债权。本院对四类债权认定如下： 一、执行材料债权的认定：因执行材料债权所对应的混凝土实际用于上诉人项目建设，上诉人的法定代表人亦认可该项混凝土款应由上诉人承担，且该执行案件中产生的利息和相应费用亦是因上诉人未能及时支付该混凝土款所致，一审法院认定被上诉人就执行材料债权及利息和相应费用对上诉人享有债权并无不当，本院予以支持。 二、代缴电费债权的认定：被上诉人对其主张的代缴电费债权提供了电费发票证明该项电费金额和付款义务人为上诉人的事实，上诉人未能提供证据对此项事实予以推翻，上诉人主张一审认定代缴电费债权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三、土地租金债权的认定：案涉土地租赁的事实及债权金额有相应证据证明，上诉人并未提供证据对此项事实予以推翻，上诉人对土地租赁事实的异议和债权金额的异议，本院不予支持。被上诉人主张该土地为其统一出租给上诉人的事实,结合证据材料反映的被上诉人垫付村民土地租金的事实，该主张符合生活常理，本院予以支持。故应认定被上诉人是主张土地租金的适格诉讼主体。上诉人主张被上诉人主体不适格，缺乏相应证据证明，本院不予支持。 四、交付房屋债权的认定：被上诉人提出其根据与上诉人的合作协议协助上诉人完成三通一平、道路硬化、绿化、外网等配套工程等事实，上诉人并未提出异议，在上诉人不能提交合作协议原件的情况下，一审法院采信被上诉人提交的合作协议复印件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证据并无不当，本院予以支持。上诉人提出2014年签订的补充协议所加盖的印章为2016年开始使用的，该项理由不能否定上诉人作出补充协议所载内容为其真实意思表示。综合全案事实，被上诉人为上诉人建设项目提供了相应协助，并承担了电力设施费用140万元，一审认定被上诉人并非无偿取得该房屋并无不当，上诉人主张房屋属于无偿赠与性质与案件事实不符，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平泉万福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21029.00元，由平泉万福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裴赤博审判员应春明审判员高伶丽 二〇二〇年九月七日 法官助理 顾      成      龙 书 记 员 李      云      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