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射阳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924刑初447号公诉机关江苏省射阳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胡荣荣，男，1990年12月1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射阳县，现租住射阳县。曾因犯诈骗罪，于2018年3月16日被广东省茂名市电白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2019年1月11日刑满释放。2019年4月1日因盗窃，被射阳县公安局行政拘留七日。现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20年3月12日被射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射阳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20年4月17日被射阳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射阳县看守所。射阳县人民检察院以射检一部刑诉[2020]36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胡荣荣犯诈骗罪，于2020年7月1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9月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射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小娟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胡荣荣在射阳县看守所通过远程视频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射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20年2月24日，被告人胡荣荣应聘至射阳县众益商贸有限公司担任销售员，负责在射阳县城范围内通过微信渠道推销牛奶。2020年3月2日至2020年3月8日间，被告人胡荣荣为获取赌博资金，虚构推销牛奶需要资金用于物业走账的事实，从该公司会计章某处骗得人民币813500元用于网络赌博。期间，被告人胡荣荣归还章某553500元，实际骗得260000元。为证实指控的犯罪事实，公诉人当庭出示并宣读了被告人供述、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电子数据检查笔录、提取笔录、书证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胡荣荣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诈骗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胡荣荣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以后，在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刑罚之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胡荣荣自愿认罪认罚，根据《中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的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被告人胡荣荣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诈骗罪不予认可，认为自己没有诈骗的故意;庭审中表示认罪认罚，但不认诈骗罪，没有想骗公司的钱，是非法占有公司的钱，不是骗的钱。经审理查明：被告人胡荣荣曾因犯诈骗罪，于2018年3月16日被广东省茂名市电白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2019年1月11日刑满释放。2020年2月24日被告人胡荣荣应聘至射阳县众益商贸有限公司，从事线上销售的工作，负责在射阳县城范围内通过微信渠道推销牛奶，并以“胡杰，身份证号××”的身份信息与射阳县众益商贸有限公司签订劳动合同。被告人胡荣荣于2019年8月左右开始在“此间棋牌”软件上进行赌博。从2020年3月2日开始，被告人胡荣荣为获取赌博资金，虚构推销牛奶需要给小区业主群群主交押金、用于物业走账等事实，从该公司会计章某处陆续借得公司周转资金人民币813500元，其中部分被其用于“此间棋牌”网络赌博平台赌博，被告人胡荣荣在赢钱情况下会在当天或第二天向章某归还所借的钱。因赌博输钱，对2020年3月8日向章某借款的29万元，尚有26万元无力归还。具体事实如下：1.2020年3月2日，被告人胡荣荣以推销牛奶需要向虹亚名居小区业主微信群群主缴纳押金为由，经其所在公司总经理周某签批公司资金发放手续，并持该手续谎称需要向小区业主群群主交押金、物业走账，从该公司会计章某处借得公司周转资金3500元，后充值至“此间棋牌”赌博网站用于赌博。当日晚，胡荣荣又以“物业走账”的名义从章某处借得公司周转资金6500元，并将其中的3490元直接充值至“此间棋牌”赌博网站用于赌博。2.2020年3月3日，被告人胡荣荣虚构推销牛奶需要资金用于物业走账等事实，分二次从章某处借得公司周转资金33500元，并将其中12508元直接充值“此间棋牌”赌博网站用于赌博。当日用在赌博过程中赢取的资金连同部分未使用的资金归还给章某4万元。3.2020年3月4日，被告人胡荣荣虚构推销牛奶需要资金用于物业走账等事实，分三次从章某处借得公司周转资金8万元，并将其中6万元直接充值“此间棋牌”赌博网站用于赌博，当日用在赌博过程中赢取的资金连同部分未使用的资金归还给章某8万元。4.2020年3月5日，被告人胡荣荣虚构推销牛奶需要资金用于物业走账等事实，分六次从章某处借得公司周转资金26万元，并将其中22万元直接充值“此间棋牌”赌博网站用于赌博，当日用在赌博过程中赢取的资金连同部分未使用的资金归还给章某263500元。5.2020年3月6日，被告人胡荣荣虚构推销牛奶需要资金用于物业走账等事实，分二次从章某处借得公司周转资金8万元，并将其中6万元直接充值“此间棋牌”赌博网站用于赌博，当日用在赌博过程中赢取的资金连同部分未使用的资金归还给章某8万元。6．2020年3月7日，被告人胡荣荣虚构推销牛奶需要资金用于物业走账的事实，分二次从章某处借得公司周转资金6万元，并将其中4万元直接充值“此间棋牌”赌博网站用于赌博，当日用在赌博过程中赢取的资金连同部分未使用的资金归还给章某6万元。7．2020年3月8日，被告人胡荣荣虚构推销牛奶需要资金用于物业走账等事实，分七次从章某处借得公司周转资金29万元，并直接充值“此间棋牌”赌博网站用于赌博，当日归还给章某3万元，对26万元无力偿还。被告人胡荣荣在赌博输钱后无力偿还的情况下，虚构钱款被别人挪用、用于炒股等事实。章某通过微信追问“这事周总同意的吧”，周荣荣向章某回复“这事之前他同意，后来我就没有请示了，反正也就是刷个单子嘛！做账用的”“立马会转回来的”等等。在本案审查起诉期间，被告人胡荣荣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所提出的量刑建议，表示认罪认罚，并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在庭审中，认为自己行为不构成诈骗罪，只是非法占有了公司的钱款。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书证：常住人口基本信息、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归案经过、情况说明、录像资料制作说明、接受证据清单、周某的银行账户资金流水，射阳县众益商贸有限公司的会议纪要、财务管理制度、会计明细账目，胡荣荣的银行账户资金流水，认罪认罚具结书等；2.证人证言（1）证人章某的证言，证实：在2020年3月2日，胡荣荣拿着周总批的单子到我这边拿了3500元用作小区物业走账，在3月3日到3月7日期间，胡荣荣一直从我这边拿钱用作小区物业走账，他说周总知道这件事情，所以我就认为是周总批准的，一直给他拿钱，这个期间的钱，胡荣荣很快就把钱还到公司账上了，没有拖欠，到3月8日早上的时候，胡荣荣就从我这里开始要钱走账，分批要了好几次，到晚上的时候，他从我这边一共拿了26万元，到3月9日的时候，胡荣荣还是没有把钱还到账上，我就和他要钱，他说物业会计没有上班，到3月10日晚上的时候，他和我说会计回来了，要转账给我，然后他说物业那边资金没有回笼，然后他又说11号早上肯定把钱转回来，在今天（11号）早上他打电话给我说钱肯定能到账，但是到今天中午约我见面还有他的老婆，胡荣荣和我说钱暂时到不了账了，他说他要去找挪用这个钱的人，这个人叫周树人，他想让我帮他把这件事情瞒下来，我后来拒绝，到下午的时候，他给我发信息说找到周树人，正在和他谈，说这个人就在他家，之后我就和吴总还有周总说了这件事，后来他到会计室和我说那个人先还10万元，剩下的分期还，我说不可以，之后周总把胡荣荣叫到办公室，然后就问胡荣荣这个钱哪里去了，然后胡荣荣说把钱给了一个叫周树人的人，钱被这个周树人拿去炒股了，后来周总就问他钱到底哪里去了，他不说话，说等他家里的人来，之后吴总就报警了。（2）证人吴某甲的证言，证实：我是公司总经理，胡荣荣是我们公司过年后才招进来的，是负责线上销售的，章某在公司工作大约一年半，是公司的现金会计。在2020年3月2日，我公司职员胡荣荣经我公司周总同意到公司会计章某那里领取3500元用作社区物业资金，今天我听会计说，在3月2日到3月7日期间说物业那边要公司这边走个账，在这个期间钱都是走了一下账就回公司账户上，但是在3月8日的时候，胡荣荣通过公司会计章某那边连续拿了好几笔钱，一共26万元，一直到今天，我们公司的会计章某主动和我说胡荣荣从公司账上拿走了26万元，到现在都没有归还，之后我在今天（11号）下午18点左右，我把胡荣荣叫到办公室问他钱哪里去了，他开始不说，说等他老婆来，后来在我追问下，他说把钱用作炒股，之后我就报警了。（3）证人孙某的证言，证实：“虹亚名居”小区只有一个业主微信群，我是群主，微信名“一直追梦”。进群要求严格，不需要缴纳押金。没有过在群里发消息推销牛奶的广告，也没有过蒙牛推销员与我联系过要进虹亚名居业主群。不认识胡荣荣的牛奶推销员，也没有听说过这个人。（4）证人吴某乙的证言，证实：我是公司的商品会计，不知道胡荣荣跟章某拿钱的事情，也没有看到胡荣荣跟章某说要钱的事情。（5）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我是公司的总账会计，跟章某是同事关系，因为章某也是公司的会计，所以跟她是在一个办公室。在3月11日的时候才知道，之前都不知道胡荣荣是公司的线上销售员，是负责卖即将过期的牛奶的，胡荣荣有时候会去找章某打公司仓库的出库单据，没有看到或者听到过他们在办公室提及要钱的事情。一般情况下公司员工需要先打欠条，找周总签字之后，财务才会拿钱给员工。如果周总不在的情况下，就需要电话联系经过周总同意之后才会给钱。都是公司开会的时候周总口头告知所有员工的，就是告诉我们说如果需要拿钱必须经过周总的同意，其他没有了。有一个部门(零售通)不需要领导同意就可以拿钱的情况，这个部门是公司刷业务量的，有一个微信群，微信群名称“蒙牛常温通知群”，业务员拿钱的时候需要首先在群里报备，然后我们会计作登记记录之后就会给对方打钱，这几个业务员都是固定的业务员，除了这几个人之外，其他人必须需要领导同意才能在会计处拿钱。（6）证人黄某的证言，证实：我是射阳众益商贸有限公司的业务员，是刷单业务员，胡荣荣和刷单没关系。（7）证人程某的证言，证实：3月11日中午，我与章某、胡荣荣见面，当时一开始说好讲普通话，想问问他们两个到底什么关系，因为他们夜里还在通过手机联系，但是他们一直用方言在交流，隐约听到借一部分，好像在谈钱的事情。我只用我的手机操作两笔钱，一笔是用来购买黄金花了9360元，还有一笔我在3月6日晚上借了21100元给二姐胡某，后来还我了。（8）证人胡某的证言，证实：3月6日跟胡荣荣的老婆程某借了21100元，后来在3月8日还给程某了。3.被害人周某的陈述：我是公司总经理，员工想从会计那里拿钱需要我本人签字后才能到会计那里拿到钱。胡荣荣就找我签过一次字，是在3月1日下午的时候胡荣荣到公司我办公室找我，胡荣荣称他找了“虹亚名居业主群”，但是因为进群有限制，进不去，说要交3500元押金才可以进去，之后就以为公司卖牛奶，需要给虹亚名居业主群群主交3500元的押金的名义向公司拿钱，我同意后就在条子上签字了。因为胡荣荣在3月5日时把钱退回到公司账上了，条子就直接给胡荣荣了。胡荣荣跟我说几天没卖几箱货，赚不到钱所以就把押金退还了，不做他们生意了。只有这一笔，其他我不清楚，也没有跟我汇报过。公司在开会进行分工，在会议上提出要求所有的从公司拿钱都必须我本人同意。在公司内有一个部门，叫做阿里巴巴零售通，因为这个部门要刷单冲排行的，所以这个部门从公司拿钱的是我事先同意可以不需要我本人同意就能拿到钱的，但是也需要在专门的群里发一下拿多少钱。胡荣荣不在这个群里，他是负责微信线上销售，不需要刷单、走账。胡荣荣在公司的职责是通过微信渠道联系需要买牛奶的人进行销售，卖的是大日期牛奶。物业走账，我第一次听是胡荣荣告诉我的，他的意思就是业主群里发卖牛奶的广告需要遵照一定的规定，需要缴纳押金用于保障牛奶质量，所以需要钱拿去交押金，听胡荣荣说这个钱是交给这个业主群的负责人，因为我也想公司能够开辟新市场，就答应了他要拿钱交押金的要求，签字同意了。4.被告人胡荣荣的供述与辩解：被告人胡荣荣于2020年3月11在射阳县公安局城东派出所讯问室，2020年3月13在射阳县看守所讯问室，2020年3月27日、2020年3月31日、2020年4月8日在射阳县公安局执法办案中心讯问室（远程视频方式）一共做了五个供述：第一次供述：编造物业走账的名义从章某那里拿钱用来赌博。第二次供述：我没有想去骗这个钱，章某对我很信任，第一次我以物业走账的方式拿到1万元的，后面我都没有说要物业走账，章某就给我转钱了。我拿到钱绝大部分用于手机软件赌博，赢钱了我就把本金还给公司，输钱就用自己的积蓄还，自己无法偿还就跟家里人说把这个钱还上。第三次供述：我每次拿完钱都会尽快还，章某很信任我，我觉得从她手上拿钱比较容易。第一笔是以物业走账的名义拿钱，之后我虽然没说，但是她以为我是物业走账，都是直接给我的。第四次供述：拿到钱后，部分充值到手机赌博软件里去了。我问她拿钱借用一下，然后用完还给他。我没有还款能力。第五次供述：我之前跟她有解释过，钱都是我自己用的，我没有骗她。我不认为我自己是诈骗，我跟章某借的钱，我承认还她的钱。2020年3月ll日的供述详细内容为：在2020年2月24日我去射阳县众益商贸有限公司应聘，之后在公司担任线上销售，负责在县城范围推销蒙牛牛奶，主要在各个小区业主群里推销牛奶，在2020年3月份的时候，我准备到虹亚名居业主群里推销牛奶，我联系他群主，群主要求我交3500元押金才同意我进群，然后我就向公司老板周某汇报，周某同意了之后，我就打条子给周总签字，在2020年3月2日我拿着周总的条子从公司会计章某那里拿了3500元，交给虹亚名居业主群里的群主，过了几天之后这个群主把钱又退给了我，我就把钱还给了公司。之后在3月3日我跟章会计又提了一下要1万元到物业那里走一下账，章会计也没有问我什么情况就把1万元转给我了，因为我在网上的“此间棋牌”赌博软件上赌钱，然后我就把这1万元充到这个赌博软件里，当天赢了几千元，我就把1万元当日还给章会计了，之后在3月3日到3月7日之间，我看章会计那里拿钱比较方便，她也不怎么问我，我就继续以物业走账的名义在章会计那里拿过几次钱，每次一万到三万不等，然后把这些钱拿去网络赌博，才开始我的运气都很好，每天都赢钱，每次拿钱当天就把钱还给章会计了，所以章某很信任我，每次和她要钱就直接给我，但是具体要了多少次，每次要了多少，我也记不得了，但我和章某之间都有转账记录，用的是银行转账还有支付宝转账，以转账记录为准。在3月8日的时候，从早上开始，我就跟章某直接说转3万给我用用，她以为我是物业走账，就直接转给我了，这个3万被我拿去手机网络赌钱输掉了，那天运气不好，一直输钱，之后我又陆续跟她要了5万、5万、7万、3万、3万、3万，在下午的时候我又还给章某3万，所以总共拿了公司26万元，这些钱都被我网络赌博输掉了，当天没法把钱还给章某，我就跟章某说今天钱没有回笼，明天再转给你。在3月9日的时候，我还是没有钱把章某那里的缺口补上，我就骗章某说物业已经把钱打过去了，可能没有到账，我就和她说再等等到3月10日的时候应该到账。到10号的时候，我跟章某说会计可能还没有回来，章某说那再等等，到了今天（11日）在早上的时候我在公司看见她，跟她说今天可能打钱，到中午的时候，我和我老婆约了章某出来，跟她说这个钱转给一个叫周树人和一个叫何临霞的人，钱给他们拿去炒股了。实际上这两个人是我网络赌博充钱的两个银行账号名。我和章某说你先帮我周转起来，我回去想办法把钱补上，章某说要么告诉周总，要么自己承担，没有别的办法，之后章某就走了，下午我正常上班，之后在要下班的时候，周总把我叫到办公室，我就和周总说把这26万炒股输掉了，之后我就说等我家里的人来，当时吴总用脚踢我，还用侮辱性的语言侮辱我，说让我把钱还上，之后吴总就问我现在是否还清，我说只能还13万，公司不承认，说必须清空，然后就报警了。3月13日供述的主要内容为：我认为我是跟章某借钱的，我把钱还给她就没事了。我从来没有想骗她钱，并且我是以借钱名义跟她往来。2020年3月2日我跟周总说过要拿钱用于虹亚名居小区业主群交押金，好多卖几箱牛奶，周总同意后我拿着周总签字的条子从章某那里拿了3500元，之后到3月8日我又从章某那里陆续拿了很多笔，因为笔数多、时间长，具体每一笔拿的时间、金额我记不太清楚了，反正只要是那段时间老板周某、老板娘顾海燕的银行卡、支付宝转给我的都是我从章某那里拿的钱，这些钱是公司的钱，章某是公司的现金会计，具体情况以转账记录为准。5.电子数据检查笔录、提取笔录等，证实章某用射阳县众益商贸有限公司总经理周某、顾海燕夫妇的银行卡、支付宝与被告人胡荣荣间相互转账的数额，被告人胡荣荣在“此间棋牌”网络赌博软件上充值数额，被告人胡荣荣与章某微信通信的内容等。上述证据均具有证明效力，且相互印证，证实被告人胡荣荣犯诈骗罪的事实成立。本院认为，被告人胡荣荣为了获取赌博资金，以向小区业主微信群的群主交纳押金，进群推销牛奶等事由，经射阳县众益商贸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周某签批后到公司会计章某处借款，在获得款项后，即在“此间棋牌”网络赌博软件上充值进行赌博。此后未经周某同意继续到章某处借款，部分借款用于网络赌博。在2020年3月8日输钱后无力还款的情况下，仍谎称钱款被别人挪用、用于炒股。章某通过微信追问“这事周总同意的吧”，被告人胡荣荣向章某回复“这事之前他同意，后来我就没有请示了，反正也就是刷个单子嘛！做账用的”“立马会转回来的”等内容。上述事实，足以证实被告人胡荣荣向周某、章某虚构借款用于推销活动，隐瞒用于赌博的事实。被告人胡荣荣在2020年3月2日开始借款时，抱着赢钱就还回去，输钱就用自己的钱补上借款，最终在2020年3月8日输钱，对26万元无力还款时，没有违背和超出其在庭审中所陈述的“非法占有公司钱款”的主观意愿。被告人胡荣荣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诈骗射阳县众益商贸有限公司钱款，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依法应予刑事处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胡荣荣犯诈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本院予以支持。案发前，被告人胡荣荣已归还的金额，可不计入犯罪金额。被告人胡荣荣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以后，在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刑罚之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庭审中，被告人胡荣荣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诈骗罪，不认罪，依法不能适用认罪认罚从宽处理。综上，为严申国法，打击犯罪，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胡荣荣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二〇二〇年三月十二日起，至二〇二七年三月十一日止；罚金限在本判决生效后三日内缴纳）二、本案所涉赃款人民币二十六万元，责令被告人胡荣荣继续退赔，发还被害单位射阳县众益商贸有限公司。三、射阳县公安局扣押的被告人胡荣荣手机一部，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耿洪贤人民陪审员  刘明月人民陪审员  朱永生二〇二〇年九月十日书 记 员  杨 蕾附录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