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湘01民终1104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沙市开福支公司，住所地湖南省长沙市开福区芙蓉中路一段**新时代商务广场106。负责人：尹航，该支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袁勋，湖南银联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永纯，女。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皓生，湖南肃天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高维，湖南肃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汉建，男。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沙市开福支公司（以下简称“平安保险公司”）因与刘永纯、刘汉建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长沙市开福区人民法院（2020）湘0105民初451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平安保险公司向本院提出上诉请求：1.重新认定事故责任系数，计算相应的赔偿金；2.不予支持刘永纯误工费的请求；3.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根据事故认定书、刘汉建陈述和相关照片，证实事故发生时刘汉建在绿灯时正常行驶，高昌明闯红灯。二、根据本案电动车照片，可以看到该电动车超重、超电压，未配置脚踏板，应当认定为机动车，按照机动车与机动车之间的交通事故标准划分事故责任。三、刘永纯经营旅店为生，在该事故中受伤对其旅店经营并无实质性影响，未提供证据证明其收入减少。被上诉人刘永纯辩称，本案交警部门的第430105420190001516号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责任划分公正，调查及认定等程序合法，请求法院采信。本案交警部门于2019年6月14日作出长公交[2019]认字[开]第0997043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刘汉建承担本案事故的次要责任，电动车骑行人高昌明当日签领了该文书，申请复核。交警部门经重新现场勘查、调取证据后，作出了第430105420190001516号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该事故责任认定合理合法，并无不当。刘汉建对交警部门重新作出的事故认定书，并未申请复核，视为刘汉建认可该事故认定书。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一百一十九条规定，高昌明骑行的电动车是非机动车，且刘永纯提交了该电动车的《适用说明书》证明。一审判决认定平安保险公司和刘汉建赔偿刘永纯误工费合法合理，刘永纯从事家庭旅馆经营，有专业司法鉴定机构鉴定其误工。被上诉人刘汉建未予答辩。刘永纯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决刘汉建赔偿刘永纯的各项损失共计229593.8元（包括医疗费54157.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500元、营养费6000元、后续治疗费3000元、伤残赔偿金79684元、精神抚慰金5000元、残疾辅助器具费1780元、误工费55680元、护理费36000元、交通费200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5384.8元、司法鉴定费4500元、财产损失500元。刘汉建按80%的责任比例承担损失）；2、判决平安保险公司在保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3、判决刘汉建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一审法院查明：2019年4月16日10时10分，刘汉建驾驶车牌号为湘ＡＰ××**小型客车沿长沙市开福区湘雅路与黄兴路交叉路口由东向西行驶，刘永纯搭乘电动车沿上述路口，案外人高昌明骑电动车沿上述路口由西向东行驶，发生高昌明搭乘刘永纯沿湘雅路由西向东逆向行驶与刘汉建所驾驶车辆相碰撞。长沙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开福大队于同年6月14日出具第长公交（2019）认字〔开〕《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简易程序）》，认定刘汉建负次要责任，高昌明负主要责任，刘永纯无责任。高昌明不服该份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于同年6月17日向长沙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申请复核，该支队受理后于同年7月5日出具长公交复字结论〔2019〕第0246号《道路交通事故复核结论》，复核结论：该案调查及认定事实不清，责任划分不当。根据《道路交通事故处理程序规定》第七十六条之规定，决定：撤销长沙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开福交通事故认定书长公交认（2019）认定〔开〕第0997043号的认定，责令长沙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开福大队对该道路交通事故重新调查、认定。长沙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开福大队于同年7月18日出具第430105420190001516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交通事故事实：2019年4月16日10时30分许，刘汉建驾驶湘ＡＰ××**小型客车沿长沙市开福区湘雅路由西往东行驶至湘雅路与黄兴北路交叉路口东口时，同案外人高昌明骑两轮电动车搭乘刘永纯在此路口经人行横道由北往南横过道路，发生湘ＡＰ××**小型客车左侧与高昌明所驾电动车相刮撞，致刘永纯受伤、两车受损的交通事故。认定，刘汉建负此次事故的主要责任，高昌明负此次事故的次要责任，刘永纯不负责任。事故发生后，刘永纯于当日被送至湖南省交通医院住院治疗，2019年4月18日出院，共计住院2天，花费住院费6781.7元，急救费120元，共计6901.7元。同年4月18日，刘永纯到长沙市××医院住院治疗，同年4月29日出院，共计住院11天，花费住院费18452.94元，医药费15元，共计18467.94元。同年5月2日，刘永纯第二次到长沙市××医院住院治疗，同年5月16日出院，共计住院14天，花费住院费7590.55元。刘永纯出院后到湖南省交通医院复查，花费医药费188元，到中南大学湘雅医院复查，花费医药费2795.6元，到湖南中医药大学第一附属医院检查，花费医药费1437.6元。2019年10月29日，刘永纯第三次到长沙市××医院住院治疗，同年11月6日出院，共计住院8天，花费住院费11885.93元，医药费24元，共计11909.93元。刘永纯出院后在长沙市××医院复查，花费医药费64.38元，到湖南省交通医院复查，花费医药费85.5元。刘永纯购买鼓室成形术假体花费4750元。上述医疗费合计54191.2元，共计住院合计35天，其中刘汉建先行垫付4000元。刘永纯购买增氧机，花费1780元。2019年12月11日，湖南肃天律师事务所委托湘雅二医院司法鉴定中心对刘永纯目前精神状态及精神伤残程度进行司法鉴定，该司法鉴定中心于2020年1月3日作出湘雅二〔2019〕精鉴字第1334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被鉴定人刘永纯目前诊断为脑挫伤所致精神障碍，精神损伤评定为十级伤残。2020年1月2日，湖南肃天律师事务所委托湘雅二医院司法鉴定中心对刘永纯后期治疗费用、误工期、护理期及人数、营养期进行司法鉴定，该司法鉴定中心于2020年3月10日作出湘雅二〔2020〕临鉴字第9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被鉴定人刘永纯后期治疗费预计约需3000元或以实际发生为准；本次损伤误工时间为10个月，其中需1人护理6个月，营养期为4个月。刘永纯花费鉴定费共计4500元。刘汉建、平安保险公司对该份司法鉴定意见书有异议，认为刘永纯伤残鉴定存在不合理之处。一审法院另查明：刘汉建在事故发生时持有有效的驾驶证，案外人伍婷婷系湘ＡＰ××**小型客车的车主，刘汉建与伍婷婷系夫妻关系。刘汉建为肇事车辆在平安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购买了100万元机动车第三者责任险及不计免赔，保险期限均自2018年12月4日00时起至2019年12月3日24时止。刘汉建、平安保险公司就非医保用药部分的扣除比例达成一致意见为15%。刘永纯于2014年7月21日起至今一直在湖南省长沙市开福区××路××栋××号××家庭旅馆，其未提供事故发生前一年或最近三年的平均工资收入证明。事故发生时，刘永纯有被扶养人2人，即刘永纯的父亲刘全顺（1939年7月5日出生），刘永纯的母亲欧花秀（1939年4月6日出生），两夫妻共同生育子女5人，其中儿子刘礼平于2015年被确诊为二级精神疾病，持有二级残疾人证，无法工作。刘永纯搭乘的电动车系高昌明购买，两人系男女朋友关系，高昌明向一审法院出具说明：本人与刘永纯系男女朋友关系，在交通事故中（事故时间2019年4月16日，地，地点福区黄兴北路与湘雅路交叉路口）车辆受损，车辆损失的赔偿本人交由刘永纯在起诉中主张，赔偿款由刘永纯所有。平安保险公司对该电动车定损为500元，刘永纯予以认可。刘永纯未提供交通费票据。一审法院认为：一、湘雅二〔2019〕精鉴字第1334号《司法鉴定意见书》、湘雅二〔2020〕临鉴字第9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的效力认定。湘雅二医院司法鉴定中心根据刘永纯的住院病历记录、影像资料，以及该司法鉴定中心对刘永纯进行的相关检查，并依据《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的规定而出具的鉴定意见，上述两份司法鉴定意见书的鉴定内容真实，鉴定程序合法，鉴定人员及机构均具有鉴定资质，依据的技术标准和检验方法规范。故一审法院对上述两份司法鉴定意见书的证明力予以认定。二、关于侵权责任承担的问题。1、刘汉建驾驶机动车行经人行横道时未及时发现案外人高昌明所驾电动车，致使其措施不及将电动车撞倒，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二十二条规定，是事故发生的主要原因，高昌明驾驶电动车经人行横道穿道路未下车推行，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七十条规定，是事故发生次要原因，故本次交通事故经长沙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开福大队重新复核出具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刘汉建负此次事故的主要责任，案外人高昌明负次要责任，刘永纯无责任，该份认定书程序合法、真实，该责任划分可为本案事故过错划分。刘汉建、平安保险公司未提供足以推翻该份认定书的相关证据，且亦未提供高昌明有闯红灯等证据，一审法院对刘汉建、平安保险公司认为刘汉建是次责的抗辩理由不予采纳。因高昌明所骑电动车系非机动车，故刘汉建在本次交通事故承担的责任比例为80%，高昌明承担20%的责任。2、刘汉建在事故发生时持有有效的驾驶证，案外人伍婷婷系湘ＡＰ××**小型客车的车主，刘汉建为湘ＡＰ××**小型客车在平安保险公司处投保了交强险和购买了100万元第三者责任险及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故刘永纯因本次交通事故所受损失，应先由平安保险公司在保险范围内予以赔付，不足部分，由刘汉建、案外人高昌明按责任比例承担。3、刘永纯向一审法院表示放弃对本次交通事故中承担次要责任的高昌明主张赔付责任，系其真实意思表示，及对自身权利的主张，故一审法院在本案中不对高昌明的赔偿责任进行处理。三、刘永纯因此次交通事故造成的各项损失。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规定的赔偿项目及湖南省统计局公布的2018年度、2019年度统计数据并结合刘永纯的主张，一审法院对刘永纯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各项损失认定如下：1、医疗费认定54191.2元。上述费用均有票据及相应的病历本在卷佐证，经当事人确认一致，一审法院予以认定。刘汉建为刘永纯先行垫付的医疗费4000元，应予以剔除；2、住院伙食补助费认定2100元。刘永纯因此次交通事故共计在医院急诊及住院治疗35天，按照60元／天计算住院伙食补助费认定为2100元（35天×60元／天），刘永纯超出部分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3、后续治疗费认定3000元。根据《司法鉴定意见书》中的鉴定意见为“后期治疗费预计约需3000元或以实际发生为准”，一审法院予以认定后续治疗费为3000元；4、营养费认定3600元。根据《司法鉴定意见书》中的鉴定意见为“营养期4个月”，一审法院酌情认定营养费3600元。刘永纯超出部分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5、残疾赔偿金认定79684元。根据《司法鉴定意见书》中的鉴定意见“被鉴定人刘永纯目前诊断为脑挫伤所致精神障碍，精神损伤评定为十级伤残”，一审法院参照湖南省2019年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予以计算，为79684元（39842元／年×20年×10%）；6、交通费认定1000元。考虑到刘永纯因本次交通事故受伤的实际情况，一审法院酌情认定1000元，刘永纯超出部分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7、精神损害抚慰金认定5000元。考虑到此次交通事故造成刘永纯精神十级伤残，给刘永纯的身体和心理都带来了伤害，刘永纯主张该费用5000元合情合理，一审法院予以支持；8、护理费认定22074.86元。根据《司法鉴定意见书》中的鉴定意见“需1人护理6个月”，刘永纯因本次交通事故受伤住院35天，确需1人护理，根据实际情况，此段时间的护理参照湖南省统计局公布的2019年城镇非私营单位从业人员年平均工资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标准，对刘永纯的护理费计算为6362.42元（66351元／年÷365天×35天），刘永纯出院后的护理费未提供护理人员的收入证明根据实际情况，护理人员为1人，一审法院参照湖南省统计局公布的2019年城镇私营单位从业人员年平均工资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标准，对刘永纯的护理费计算为15712.44元（39552元／年÷365天×145天），刘永纯的护理费共计22074.86元。刘永纯超出部分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9、误工费认定27147.5元。刘永纯未向一审法院举证证明其事故发生前一年或最近三年的平均工资收入证明，根据刘永纯提供的证据《证明》，可以认定刘永纯是从事家庭旅馆，以及《司法鉴定意见书》中的鉴定意见“误工时间为10个月”，一审法院参照湖南省统计局公布的2019年城镇私营单位从业人员年平均工资住宿和餐饮业标准，对刘永纯的误工费计算为27147.5元（32577元／年÷12个月×10个月）。刘永纯超出部分的诉请，一审法院不予支持；10、残疾辅助器具费认定1780元。该费用有相应票据予以佐证，一审法院予以认定；11、被扶养人生活费认定6731元。事故发生时，刘永纯有被扶养人2人，即刘永纯父亲年龄为79岁，母亲年龄为80岁，其父母共同生育子女5人，其中儿子刘礼平为二级精神残疾人，无工作及收入来源，故刘永纯父母被扶养生活费以其子女4人计算。一审法院按照2019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支出标准计算刘永纯父亲被扶养人生活费为3365.5元（26924元×5年×10%÷4人），刘永纯母亲被扶养人生活费为3365.5元（26924元×5年×10%÷4人）。刘永纯主张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共计6731元；12、鉴定费认定4500元。鉴定费有相应票据予以证实，一审法院予以认定；13、财产损失认定500元。刘永纯所搭乘的电动车在本次交通事故中受损，该车所有人高昌明向一审法院明确表示由刘永纯主张该项损失权利，且平安保险公司定损为500元，刘永纯予以认可，故刘永纯主张该项费用500元，一审法院予以支持。上述刘永纯的损失共计211308.56元。刘汉建为刘永纯垫付了医疗费4000元，应予剔除，刘永纯的实际损失为207308.56元。根据上述刘永纯的损失共计211308.56元，其中第1、2、3、4项共计62891.2元，平安保险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赔偿1万元限额内承担10000元；第5、6、7、8、9、10、11项，共计143417.36元，由平安保险公司在交强险伤残费用赔偿11万元限额内承担11万元；第12项500元，由平安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财产损失赔偿2000元限额内承担500元。平安保险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向刘永纯赔偿共计120500元。对于剩余损失90808.56元〔（62891.2元-10000元）＋（143417.36元-110000元）＋4500元〕的赔偿问题。因刘汉建在平安保险公司处购买了100万元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及不计免赔，且刘汉建、平安保险公司就非医保用药部分的扣除比例达到一致意见为15%，故平安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医疗费用赔偿范围内向刘永纯赔付医疗费30050.02元〔（54191.2元-10000元）×85%×80%〕，刘汉建向刘永纯赔付医疗费5302.94元〔（54191.2元-10000元）×15%×80%〕，高昌明向刘永纯赔付医疗费8838.24元〔（54191.2元-10000元）×20%〕。刘永纯除医疗费之外的医疗项下的其他费用8700元，由平安保险公司向刘永纯予以赔偿6960元（8700元×80%），高昌明向刘永纯赔偿1740元（8700元×20%）。平安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伤残费用赔偿范围内向刘永纯赔付26733.89元〔（143417.36元-110000元）×80%〕，高昌明向刘永纯赔偿6683.47元〔（143417.36元-110000元）×20%〕。依据《机动车强制保险条例》和《商业第三者保险条款》的有关规定，交强险限额和商业第三者险范围内的赔偿项目并没有鉴定费、诉讼费，且鉴定费、诉讼费属于间接损失，依据实践中保险合同的约定不在保险公司赔偿范围之内，故本案鉴定费4500元由刘汉建承担3600元（4500元×80%），高昌明承担900元（4500元×20%），本案诉讼费由刘汉建按责任比例责任。平安保险公司不承担该鉴定费和本案诉讼费。刘汉建应向刘永纯赔偿5302.94元，因其已向刘永纯垫付4000元，还应向刘永纯赔偿1302.94元（5302.94元-4000元）。综上，平安保险公司应当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及机动车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赔偿刘永纯各项损失共计184243.91元（120500元＋30050.02元＋6960元＋26733.89元），刘汉建向刘永纯赔偿4902.94元，高昌明的赔偿金额为18161.71元（8838.24元＋1740元＋6683.47元＋900元）。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八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一、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沙市开福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内及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范围内赔偿刘永纯各项损失（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后续治疗费、残疾赔偿金、护理费、误工费、交通费、残疾辅助器具费、精神损失抚慰金、财产损失）共计184243.91元；二、刘汉建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刘永纯赔偿损失共计4902.94元；三、驳回刘永纯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448元，因适用简易程序减半收取为724元，原千刘永纯承担145元，刘汉建承担579元。二审过程中，上诉人平安保险公司与被上诉人刘汉建均未提交新的证据。被上诉人刘永纯提交的证据有现场勘查图，拟证明当时事故发生情况，交警部门作出的第二份事故认定书正确。平安保险公司辩称，对照片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该证据恰能证明刘汉建肇事车辆是在绿灯时行驶的第一辆车，肇事电动车在红灯时逆向行驶。被上诉人刘汉建对该证据未发表质证意见。经审查，以上证据客观真实、合法且与本案相关联，故本院予以采信，据此查明的案件事实和根据其他证据补充查明的案件事实在下文阐述。另，刘永纯主张一审过程中提供本案电动车使用说明书和挂牌的电动车照片，证明其电动车系电动自行车。经查，刘汉建、平安保险公司对电动车使用说明书和电动车照片真实性无异议，故本院确认该电动车已上牌被准予上路行驶。本院查明的其他案件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案件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有：一、上诉人平安保险公司关于事故发生时刘汉建在绿灯时正常行驶、高昌明闯红灯的事实主张是否成立。根据本案重新作出的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的刘汉建陈述，刘汉建在绿灯时作为第一台车辆驶入湘雅路与黄兴北路交叉路口，并在东口人行横道上与高昌明自北向南时驾电动车刮撞。既然刘汉建在绿灯时作为第一台车辆驶入交叉路口，平安保险公司亦主张该事实成立，据刮碰时间、地、地点和两车车速合刘永纯在二审过程中提交的证据，可以确认高昌明亦是在其对面的绿灯时段从北往南再经该交叉路口的东口人行横道，且时间上先于刘汉建车辆进入交叉路口，在高昌明对面的绿灯熄灭时将近通过该人行横道转向，届时两车在东口同一车道同一方向的人行横道上发生刮撞，故高昌明亦未闯红灯通行。另，平安保险公司主张重新作出的交通事故认定书中刘汉建陈述其绿灯时行驶的事实成立，重新作出的交通事故认定书中高昌明陈述其绿灯时行驶的事实亦成立，高昌明未闯红灯。二、高昌明所驾电动车是否属于机动车。本院认为，该问题涉及该电动车重量、速度、电压等要素，需交警部门或相关鉴定机构权威认定。交警部门对该问题未予明确，又无相关鉴定机构鉴定意见，该电动车已上牌被准予上路行驶，该前提下按照交警部门电动车上牌的规定等，宜认定高昌明所驾电动车为非机动车。三、本案交通事故的责任划分。刘汉建、高昌明均未闯红灯，高昌明电动车为非机动车，高昌明车辆先进入交叉路口，刘汉建机动车性能等均优于高昌明电动车，高昌明电动车即将穿越人行横道时，后进入交叉路口的同方向同一车道的刘汉建车辆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四十三条、第四十七条等规定让行，刘汉建却未让行。刘汉建的违法驾驶行为系本案交通事故发生的主要原因，高昌明违法骑行系本案交通事故发生的次要原因，故交警部门划分本案事故责任结果正确。一审法院认定本案交通事故责任亦无错误，本院予以维持。四、一审法院认定刘永纯误工损失是否正确。刘永纯因本案受伤住院治疗，且构成伤残，其误工期系有资质的司法鉴定机构认定，刘永纯因本案受伤不能经营其旅店，一审法院认定刘永纯误工损失事实依据充足且合法，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一审判决事实认定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上诉人平安保险公司的上诉请求，本院均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448元，由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沙市开福支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黄学里审判员  张文欢审判员  姜 文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七日法官助理苏建然书记员王静附法律法规：《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