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荆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鄂10民终1216号上诉人（一审原告）：田月儿，女，1955年5月8日出生，汉族，住江陵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陈万军，湖北居正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一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滨州市分公司，住所地：山东省滨州市黄河五路**。负责人：刘艳玲，该分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何君君，湖南城头山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一审被告）：廖兆武，男，1948年8月20日出生，汉族，住江陵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松陵，湖北荆安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田月儿、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滨州市分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廖兆武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湖北省江陵县人民法院(2020)鄂1024民初5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20年8月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田月儿上诉请求：请求依法撤销一审判决，改判被上诉人廖兆武在机动车交强险限额范围内对上诉人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滨州市分公司在非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对上诉人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或者发回重审；本案一审、二审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1、被上诉人廖兆武驾驶的电动小轿车经鉴定属于机动车，该车未投保交强险。一审以廖兆武未投保交强险的事实与本案交通事故没有关联为由不予认定该事实不当；2、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规定，廖兆武应先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对上诉人进行赔偿。一审未按司法解释规定进行判决，直接按责任比例判决与法律规定相悖。且本案事故系机动车与非机动车之间发生的交通事故，应按2:8比例确定赔偿比例；3、上诉人在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对护理期限和护理费的诉讼请求进行了变更，对方当事人亦未提出异议，一审未予支持违反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232条的规定。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滨州市分公司针对上诉人田月儿的上诉辩称：1、田月儿的上诉意见第一点及第二点未针对答辩人，不予答辩；2、廖兆武在答辩人处只投保了非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答辩人应当按照保险合同约定予以赔偿。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滨州市分公司上诉请求：请求依法撤销一审判决，改判上诉人按合同约定承担保险赔偿金42464.8元；本案二审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1、本案案涉保险合同条款和保单明确约定医疗费、后期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的赔偿限额为11000元，伤残赔偿金限额为130000元。医疗费、伤残赔偿金之外的费用，按照每次事故赔偿金额不超保单中载明每次事故责任限额的百分之五进行赔偿。按照上述约定，上诉人应赔偿的保险赔偿责任应为42464.8元；2、一审认定田月儿的误工费证据不足，认定交通费没有证据证明。上诉人田月儿针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滨州市分公司的上诉辩称：１、答辩人提交的证据符合证据形式要件，且经一审法院到答辩人所在的村委会调查属实，一审据此支持误工费正确；2、保险公司主张的保险赔偿范围无依据。被上诉人廖兆武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应当维持一审判决，以一审载明的事实为准，驳回两上诉人的上诉请求。1、答辩人在购买案涉车辆保险是受到销售者和保险公司的引导，销售者和保险公司认定该车为非机动车，且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滨州市分公司承保的是非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故无论该车是否属于机动车，该车发生的交通事故赔偿责任都应由保险公司承担；２、一审法院划分责任三七比例符合规定；３、护理费以二审法院查明事实为准。一审原告田月儿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廖兆武赔偿原告医药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营养费、误工费、交通费、鉴定费、后期治疗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在交强险限额内予以优先赔偿)，共计68240.37元；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一审诉讼过程中，一审法院依一审被告廖兆武的申请追加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滨州市分公司为本案一审被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5月14日上午，廖兆武无证驾驶无号牌纯电动小型轿车由江陵县秦市乡驶往郝穴镇方向。11时5分许，当其驾车沿台小线(汉沙线)由东向西行驶至240公里200米江陵县普济镇谭湾村高速桥下路段时，遇前方田月儿(手持雨伞)驾驶人力三轮车对向驶来，由于廖兆武驾车观察路面不够，遇险采取措施不当，致两车相刮撞，造成田月儿受伤的事故。江陵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出具第421024120190000042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廖兆武承担此事故的主要责任，田月儿承担此事故的次要责任。事发后，田月儿住院及零星医疗，花费医药费31329.1元。经江陵滨江法医司法鉴定所鉴定：田月儿伤残程度评定为X（十）级伤残，确定后续治疗费用为19000元、误工期评定为210日、护理期评定为120日、营养期评定为90日。另认定：廖兆武已经赔偿田月儿医疗费24400元。廖兆武就无号牌纯电动小型轿车投保了非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累计责任限额：250000元，每次事故责任限额：150000元，每人财产损失责任限额：3000元，每人人身伤亡责任限额：130000元，每人医疗费用责任限额：11000元，每次事故财产损失责任限额：3000元，每次事故绝对免赔额：300元。还认定：田月儿的损失，1、医疗费31329.1元；2、后续治疗费19000元；3、误工费114天×34280元/年÷365天=10706.63元，田月儿系农业户口，虽已64岁，结合江陵县××××村村民委员会庭后出具的证明及我国农村现状，认定其仍在从事农业耕种，故误工日期从受伤之日即2019年5月14日至定残日前一天即2019年9月5日止为114天，按照2019年度农林牧渔业标准34280元/年计算；4、护理费应为120天×38897元/年÷365天=12788.05元，但田月儿主张的是10656.7元予以支持；5、住院伙食补助费27天×50元/天=1350元；6、营养费90天×30元/天=2700元；7、残疾赔偿金14978元/年×（20-4）年×10%=23964.8元；8、交通费酌定500元；9、精神抚慰金酌定2000元；10、鉴定费2200元。共计104407.23元。一审法院认为：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损害的，被侵权人有权请求侵权人承担侵权责任。本案中，经交警部门认定，田月儿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廖兆武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因事故车辆已投保非机动车第三者责任险，田月儿的损失104407.23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滨州市分公司按照医疗费的赔偿限额11000元赔偿，余款医疗费20329.1元，由廖兆武承担70%的赔偿责任。其余损失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滨州市分公司在非机动车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赔偿。保险公司免赔的鉴定费2200元，按照上述赔偿比例，由田月儿和廖兆武分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二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滨州市分公司赔偿原告田月儿医疗费11000元；二、被告廖兆武赔偿原告田月儿医疗费14230.37元，鉴定费1540元，合计15770.37元；原告自行承担6758.73元；三、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滨州市分公司在非机动车第三者责任险内赔偿原告田月儿损失49614.69元，绝对免赔额300元，还应赔偿49314.69元；原告自行承担21263.44元；四、驳回原告田月儿的其他诉讼请求。上列具有给付内容的事项，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付清。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告廖兆武已经赔付24400元，多赔偿的8629.63元，由原告田月儿返还给被告廖兆武。案件受理费1506元，减半收取753元，由原告田月儿负担226元，被告廖兆武负担527元。二审审理中，上诉人田月儿向本院提交荆州楚信盛元司法鉴定中心鄂荆州楚信盛元鉴【2019】痕鉴字第306号司法鉴定意见书一份，拟证明被上诉人廖兆武驾驶的事故车辆属于机动车。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滨州市分公司、被上诉人廖兆武均对该证据无异议。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滨州市分公司、被上诉人廖兆武均未向本院提交二审新证据。本院认为：上诉人田月儿提交的上述证据，双方当事人均无异议，该鉴定意见系交警部门处理本案交通事故过程中依法委托作出的，具备客观性、合法性和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双方当事人除对田月儿的护理费、误工费、交通费及廖兆武驾驶的事故车辆是否属于机动车有异议外，对一审判决认定的其他事实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二审争议的焦点为，1、廖兆武驾驶的事故车辆是否属于机动车，廖兆武应否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2、一审判决确定的责任比例是否适当；3、田月儿主张其变更护理费诉请的事实是否成立；4、一审判决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滨州市分公司在非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承担的责任是否正确；5、一审认定交通费、误工费证据是否充分。关于廖兆武驾驶的事故车辆是否属于机动车，廖兆武应否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经查，交警部门在处理本案交通事故过程中委托荆州楚信盛元司法鉴定中心作出鄂荆州楚信盛元鉴【2019】痕鉴字第306号司法鉴定意见：案涉车辆为雷丁牌四轮电动车，车长为3426mm，车身结构为两厢式，乘坐人数不超过5人，符合GA802-2014《机动车类型术语和定义》关于小型载客汽车中的轿车的定义，该车辆属性为机动车，车辆类型为纯电动小型轿车。交警部门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廖兆武的过错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八条：国家对机动车实行登记制度。机动车经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登记后，方可上道路行驶。尚未登记的机动车，需要临时上道路行驶的，应当取得临时通行牌证。第十九条第一款：驾驶机动车，应当依法取得机动车驾驶证。第三十八条：车辆、行人应当按照交通信号通行；遇有交通警察现场指挥时，应当按照交通警察的指挥通行；在没有交通信号的道路上，应当在确保安全、畅通的原则下通行。交警部门对案涉车辆系按机动车进行处理认定。廖兆武亦予以认可。故应认定廖兆武驾驶的纯电动小型轿车属于机动车。田月儿的该上述主张成立，本院予以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规定：未依法投保交强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请求投保义务人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投保义务人和侵权人不是同一人，当事人请求投保义务人和侵权人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首先，本案中，廖兆武驾驶的无号牌纯电动小型轿车属于机动车。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十七条及《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条之规定，机动车所有人或者管理人负有对其所有或者管理的机动车投保交强险的义务。廖兆武作为该机动车所有人和使用人，未为其所有的机动车投保交强险，应当认定其行为违反了法定的投保义务。其驾驶该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导致本案交通事故第三者田月儿不能从交强险中获得相应的赔偿侵害了其合法权益，应当承担相应的责任。田月儿作为本案交通事故第三者请求廖兆武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先行赔偿有法律依据，应当予以支持。其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设立交强险的立法目的，系为了保护道路交通中不特定的第三人合法权益。本案中，廖兆武购买并驾驶的无号牌雷丁牌四轮电动车符合小型载客汽车的定义，在道路上行驶过程中，对不特定第三者存在危险。该车在行驶过程中，发生交通事故造成第三者人身损害，如果不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规定进行赔偿，牺牲的是不特定第三者的合法权益。既然廖兆武选择购买案涉纯电动小轿车，就应当承担相应的风险。故田月儿的该项上诉主张有法律依据，本院应予支持。关于廖兆武主张其在购买案涉车辆保险是受到销售者和保险公司的引导，销售者和保险公司认为该车为非机动车，且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滨州分公司为该车承保的是非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故无论该车是否属于机动车，该车发生的交通事故赔偿责任都应由保险公司承担的辩解意见，本案审理的是田月儿请求损害赔偿的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廖兆武的该主张与本案并非同一法律关系，不属于本案审理的范围。关于一审判决确定的责任比例是否适当。田月儿依据《湖北省实施〈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办法》第四十八条规定主张一审确定本案赔偿比例为3:7不当。《湖北省实施〈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办法》第四十八条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超出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的部分，属于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承担赔偿责任。属于机动车与非机动车、行人之间发生的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但是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机动车一方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非机动车、行人负事故全部责任的，机动车一方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二）非机动车、行人负事故主要责任的，机动车一方承担百分之三十至百分之四十的赔偿责任；（三）非机动车、行人负事故同等责任的，机动车一方承担百分之六十的赔偿责任；（四）非机动车、行人负事故次要责任的，机动车一方承担百分之七十至百分之八十的赔偿责任。本案是机动车方与非机动车方之间发生的交通事故，一审根据交警部门道路交通事故认定及本案事实确定廖兆武承担百分之七十的责任并未违反上述规定，应予维持。关于田月儿主张其变更护理费诉请的事实是否成立。经查，田月儿向一审法院请求的包含护理费的赔偿总金额为68240.37元，其中护理费为100天×38897元/年÷365天=10656.7元。在一审法庭审理过程中，一审在法庭调查阶段查明护理费时，田月儿陈述其护理费计算期限存在计算错误，但其在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并未向一审法庭申请变更护理费诉请。故田月儿的该项上诉请求不成立。一审按其诉讼请求认定护理费并无不当，应予维持。关于一审判决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滨州市分公司在非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承担的责任是否正确。经查，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滨州市分公司向廖兆武出具的非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保险温馨提示卡及非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保险单（抄件）均明确约定，赔偿限额：累计责任限额250000元，每次事故责任限额150000元，每人财产损失责任限额3000元，每人人身伤亡责任限额130000元，每人医疗费用责任限额11000元，每次事故财产损失责任限额3000元，每次事故绝对免赔额300元。一审判决上诉人在每人医疗费用责任限额内赔偿田月儿11000元，在每人人身伤亡责任限额内扣除医疗费和鉴定费后按70%的责任比例赔偿田月儿的损失并扣除绝对免赔额300元共计承担49314.69元并未违反非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约定。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滨州市分公司主张每人人身伤亡责任为伤残赔偿金责任没有依据。故对其该上诉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一审认定交通费、误工费证据是否充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规定：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本案中，田月儿未提交证据证明其交通费损失，一审酌定其交通费500元没有法律依据，应当予以改判。《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第一款、第三款规定：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本案中，田月儿提交了江陵县××××村村委会出具的证明，拟证明其在该村集体组织有责任田，其主要收入来源于承包经营责任田。该单位证明上有该村主任樊哲勇的签名和手机号码。且经本院到江陵县××××村村委会调查核实，该事实属实。故一审考虑到田月儿承包责任田的事实、田月儿的年龄及我国农村现状，按湖北省农、林、牧、渔标准在岗职工年平均收入标准计算其误工费并无不当。综上，田月儿请求廖兆武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的请求有法律依据，一审未予支持不当，本院应予改判。一审酌定田月儿的交通费没有法律依据，应予改判。田月儿的损失：1、医疗费31329.1元；2、后续治疗费19000元；3、误工费10706.63元；4、护理费10656.7元；5、住院伙食补助费1350元；6、营养费2700元；7、残疾赔偿金23964.8元；8、精神抚慰金2000元；9、鉴定费2200元。共计103907.23元。其中，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项下医疗费31329.1元、后续治疗费19000元、营养费27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350元，共计54379.1元；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项下误工费10706.63元、护理费10656.7元、残疾赔偿金23964.8元、精神抚慰金2000元共计47328.13元。由廖兆武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责任限额内赔偿10000元，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47328.13元，两项共计57328.13元。超过交强险部分46579.1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滨州市分公司在非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赔偿百分之七十即32605.37元。田月儿应获得的赔偿总额为57328.13+32605.37=89933.5元。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滨州市分公司在上诉状中同意在非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赔偿42464.8元，应当予以准许。故田月儿的损失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滨州市分公司在非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赔偿42464.8元，廖兆武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47468.7元，扣除其已支付的垫付款24400元，还应赔偿23068.7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六条、第四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湖北省江陵县人民法院(2020)鄂1024民初57号民事判决；二、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滨州市分公司在非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赔偿上诉人田月儿42464.8元；三、被上诉人廖兆武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还应赔偿上诉人田月儿23068.7元；四、驳回上诉人田月儿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述金钱给付义务，在本判决书生效后十日内履行。逾期履行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院一审案件受理费1506元减半收取753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760元,合计2513元，由上诉人田月儿负担1732元，由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滨州市分公司负担254元，被上诉人廖兆武负担527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传益审判员  殷 芳审判员  杨叶玲二〇二〇年九月十七日书记员  曹 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