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邻水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川1623刑初132号 公诉机关四川省邻水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国华，男，1993年12月21日出生于湖南省武冈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湖南省邵阳市武冈市，现住。因涉嫌诈骗罪，于2019年8月17日主动投案，同日被邻水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7日经邻水县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被邻水县公安局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邻水县看守所。 辩护人徐新龙，四川顿开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刘军，男，1994年9月7日出生于湖南省武冈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湖南省邵阳市武冈市，现住。因涉嫌诈骗罪，于2019年8月10日被抓获，同月16日被邻水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7日经邻水县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被邻水县公安局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邻水县看守所。 辩护人陈后云，四川顿开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刘伟，男，1994年8月7日出生于湖南省武冈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湖南省邵阳市武冈市，现住。因涉嫌诈骗罪，于2019年8月15日被抓获，同月21日被邻水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7日经邻水县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被邻水县公安局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邻水县看守所。 辩护人戴顺林，广东天胜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刘永田，男，1994年6月1日出生于湖南省娄底市新化县，汉族，中专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湖南省娄底市新化县，现住广东省深圳市龙岗区。因涉嫌诈骗罪，于2019年9月3日被抓获，同日被邻水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7日经邻水县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被邻水县公安局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邻水县看守所。 辩护人何炳凡，四川顿开律师事务所律师。 邻水县人民检察院以邻检刑诉〔2020〕8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国华、刘军、刘伟、刘永田犯诈骗罪,于2020年6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简易程序，于2020年7月2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邻水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阳世福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国华及其辩护人徐新龙、被告人刘军及其辩护人陈后云、被告人刘伟及其辩护人戴顺林、被告人刘永田及其辩护人何炳凡到庭参加诉讼。因新冠肺炎疫情防控需要，本案曾暂停审限，现已恢复并审理终结。 邻水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2月，刘志朋、彭晓俊（均另处）在深圳市南山区阳光科创大厦A座20楼，成立“深圳盈杰商贸科技有限公司”，杨昆（另处）为法人，杨昆、张剑（另处）、被告人李国华为股东，但不出资，实际由刘志朋、彭晓俊出资，其中刘志朋出资65%、彭晓俊出资35%。刘志朋负责管理公司的业务组，负责股民的入金情况，联系交易平台、讲课平台、第三方通道及网络推广宣传；彭晓俊负责管理公司的话务组，在深圳市宝安区福永镇星港同创汇，由刘志朋提供股民的电话，彭晓俊组织人员充当公司的客服，客服通过打电话和股民联系，并将有意向炒股或者经常炒股的人员进行筛选，并加上对方的微信，后将资源提供给公司的业务组实施诈骗使用；黄瑜敏（另处）负责公司的行政前台，并负责话务组人员的考勤、购置办公用品、话务组员工工资核算等日常工作。业务组设三个小组，每组设组长一名，水军多名，小组长分别由杨昆、张剑、李国华担任；杨昆组的水军为王超、王凯、余维博（均另处），张剑组的水军为张浩、刘志峰（均另处），被告人李国华组的水军为被告人刘军、刘伟、刘永田。 2019年3月，话务组业务不佳，搬回深圳市南山区阳光科创大厦，黄瑜敏负责盈杰商贸科技有限公司前台工作。3月初，刘志朋购买5个股民微信群，每个群有50左右的股民；3月中旬，杨昆给刘志朋、彭晓俊提供信息，由彭晓俊、杨昆到武汉购买了20万元的20个股民微信群，每个群有50左右的股民。后刘志朋、彭晓俊将购买的股民信息交由杨昆、张剑、李国华三个业务组。由刘志朋以微信名刘弘飚、微信昵称“龙行天下”等在微信群里冒充资深的股票老师，给股民分析讲解股票，推发直播课等；张剑、杨昆、李国华分别以微信昵称“婷宝”、“岁月如歌”、“张雅婷”在微信群里充当老师助理，协助老师给股民讲解股票，在老师推出直播课后提醒股民及时观看和负责小组成员的管理；王超、王凯、余维博、张浩、刘志峰、刘军、刘伟、刘永田使用公司发放的多部手机登录多个微信号分别在各小组成立的微信群中充当水军迷惑股民。通过网络平台与客户熟聊，后将有意向炒股的股民拉至直播间，利用理财讲师洗脑式的授课，以5倍、10倍杠杆“低投入、高收益、高回报”为诱饵，引诱被害人龚某、韩某、薛某等人到指定的“智慧之王”平台入金炒股。股资通过“智慧之王”平台转款至抚顺建诚有限公司、抚顺衡耀有限公司、吴兴志、刘英建（均另处）等公司、个人账户，由沈阳濮桐电子有限公司等取出，分流至许多个人账户内进行流转，未进入证券公司用于实际购买股票，呈现在“智慧之王”平台上的资金额度，事实上是一个虚拟的数据，等到时机成熟，关闭“智慧之王”平台，将股民投入的炒股资金非法占有。 “深圳盈杰商贸科技有限公司”与“智慧之王”平台按照6：4的比例分成。刘志朋、彭晓俊与杨昆、张剑、李国华三个小组按照各小组业绩的6：4分成。刘志朋与彭晓俊又按照刘志朋65%、彭晓俊35%的比例分成。2019年6月、7月，刘志朋、彭晓俊伙同各小组组长与“智慧之王”平台核对完账目，以火币平台的虚拟货币（比特币）的方式充值到被告人等的账户中，平台与各被告人及同案人将非法占有的股民的炒股资金共同瓜分。其中，被告人李国华非法获利20万元，被告人刘军非法获利4.9万元，被告人刘伟非法获利4.9万余元，被告人刘永田非法获利4.9万元。 截止2019年7月，以刘志朋、彭晓俊为首的“深圳盈杰商贸科技有限公司”通过“智慧之王”平台诈骗龚某、韩某、薛某等34名被害人，共计415.791万元。其中，李国华、刘伟、刘军、刘永田小组，骗取被害人黄某8.5万元、被害人吴某22万元、被害人王某12.89万元、被害人朱某18.05万元、被害人韦某5.1万元、被害人许某5.5万元、被害人邓某5万元、被害人徐某40万元、被害人高某5万元、被害人林某3万元、被害人刘某10.6万元、被害人王某218.5万元，共12名被害人，总计134.14万元。 2019年8月17日，被告人李国华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 案发后，被告人刘伟主动退赃4.9万元；被告人刘永田主动退赃4.6万元。 被告人刘军、刘伟、刘永田到案后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 指控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被告人李国华、刘军、刘伟、刘永田的供述与辩解。2.同案人彭晓俊、刘志朋等人的供述。3.被害人黄某、吴某、王某1、朱某、韦某、许某、邓某、徐某、高某、林某、刘某1、王某2的陈述，附微信聊天记录、转账记录、银行交易明细等证据。4.书证：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户籍证明、到案经过、违法人员查询比对表、犯罪人员查询比对表、李国华等人实施诈骗时使用的微信号、调取证据通知书（刘军、刘永田的支付宝交易情况）、临时羁押证明、情况说明。5.扣押决定书，附扣押笔录、清单。证实：扣押李国华手机一部、刘军手机一部及银行卡四张、刘伟手机一部及银行卡三张、刘永田手机一部及银行卡三张。6.电子数据检查笔录。证实：对李国华、刘军、刘永田的手机进行电子数据提取。7.认罪认罚具结书等证据。 公诉机关指控认为被告人李国华、刘军、刘伟、刘永田在他人组织领导的犯罪集团里，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李国华、刘军、刘伟、刘永田在犯罪集团中起次要作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之规定，是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李国华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是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刘军、刘伟、刘永田被动到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是坦白，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李国华、刘军、刘伟、刘永田认罪认罚且签署了具结书，依法可以从宽处理。被告人刘军、刘伟、刘永田均已退赃，公诉人当庭调整量刑建议为：对被告人李国华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二万元，如被告人李国华退出违法所得，可以酌情考虑；对被告人刘军、刘伟、刘永田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一万元。 被告人李国华当庭辩解称：自己是初中文化水平，对认定其公司合伙人及股东有异议，获利没有20万，只有19万左右。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证据及量刑建议均无异议，当庭表示认罪认罚，愿意退赃并缴纳罚金。另提交悔过书一份以示真诚悔罪。 辩护人徐新龙辩护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1.李国华并非“深圳盈杰商贸有限公司”股东，仅属于小组长，并未参与诈骗模式的投资和谋划。2.李国华小组涉嫌诈骗的数额不足以达到134.14万元，李国华的非法所得只有18.86万元。3.李国华具有自首、从犯、自愿认罪认罚、全部退赃、一贯表现良好等情节，建议对李国华判处四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念其家庭情况，适当减少罚金。另提交马坪乡田塘村委会证明一份、国家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信息一份，证实：（1）请求对李国华从轻处理。（2）深圳市盈杰商贸科技有限公司成立于2018年11月9日，公司法人杨昆，股东有张浩、杨昆。故李国华并非该公司股东。 被告人刘军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罪名、证据及量刑建议均无异议，当庭表示认罪认罚，愿意退赃并缴纳罚金。另提交悔过书一份以示真诚悔罪。 辩护人陈后云辩护称：刘军系从犯、具有坦白情节且积极退赃，建议在两年以下判处刑罚，并适用缓刑，罚金数额酌情考虑。另提交缴款书一份，证实：刘军退赃4.9万元。 被告人刘伟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罪名、证据及量刑建议均无异议，当庭表示认罪认罚，愿意缴纳罚金。另提交悔过书一份以示真诚悔罪。 辩护人戴顺林辩护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没有异议。刘伟主观上并非明知，犯罪行为及情节较轻，无犯罪前科，建议在两年以下量刑，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刘永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罪名、证据及量刑建议均无异议，当庭表示认罪认罚，愿意缴纳罚金。另提交悔过书一份以示真诚悔罪。 辩护人何炳凡辩护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没有异议。刘永田参与时间短，后主动退出，其在部队服役期间表现良好，主观上并非明知是违法犯罪，所得4.6万元系退出后得到的，希望从宽处理。另提交刘永田的证件、荣誉证书以及刘永田之父的住院病历材料，证实：（1）刘永田在服役期间表现优异、多次执行重大任务及获奖情况。（2）刘永田的父亲刘某2患有2型糖尿病伴多并发症等疾病。 经审理查明：2019年3月，刘志朋、彭晓俊（均另处）在深圳市南山区阳光科创大厦A座20楼，利用以杨昆（另处）为法人成立的“深圳盈杰商贸科技有限公司”实施诈骗。刘志朋负责管理公司的业务组，负责股民的入金情况，联系交易平台、讲课平台、第三方通道及网络推广宣传；彭晓俊负责管理公司的话务组，在深圳市宝安区福永镇星港同创汇，由刘志朋提供股民的电话，彭晓俊组织人员充当公司的客服，客服通过打电话和股民联系，并将有意向炒股或者经常炒股的人员进行筛选，并加上对方的微信，后将资源提供给公司的业务组实施诈骗使用；黄瑜敏（另处）负责公司的行政前台，并负责话务组人员的考勤、购置办公用品、话务组员工工资核算等日常工作。业务组设三个小组，每组设组长一名，水军多名，小组长分别由杨昆、张剑、李国华担任；杨昆组的水军为王超、王凯、余维博（均另处），张剑组的水军为张浩、刘志峰（均另处），被告人李国华组的水军为被告人刘军、刘伟、刘永田。其中被告人李国华组违法所得人民币342583.92元，现被告人李国华、刘军、刘伟、刘永田共计退缴人民币344000元。李国华小组骗取的被害人总计134.34万元，其中被害人王某12.99万元、被害人王某218.6万元。审理查明的其他事实与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另查明：被告人李国华主动预缴罚金人民币二万元；被告人刘军、刘伟、刘永田分别主动预缴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关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国华是“深圳盈杰商贸科技有限公司”股东（不出资）的事实。经查，仅有同案人刘志朋、彭晓俊供述李国华系不出资的股东，但被告人李国华及同案人杨昆、张剑均未供述，且国家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显示该公司成立于2018年11月9日，股东仅有杨昆、张浩，本案也无证据证明被告人李国华在2019年2月之前有加入刘志朋、彭晓俊的诈骗团伙。故对该指控，本院不予确认。 本案的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其来源合法，证明内容客观真实，能够相互印证，形成了完整的证据锁链，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国华、刘军、刘伟、刘永田在他人组织领导的犯罪集团里，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式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四被告人的行为均构成了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李国华、刘军、刘伟、刘永田在犯罪集团中起辅助作用，是从犯，均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李国华与被告人刘军、刘伟、刘永田在同一小组内由于分工不同，作用大小、获利多少各有不同，故量刑时酌情予以区分。被告人李国华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刘军、刘伟、刘永田被动到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是坦白，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李国华、刘军、刘伟、刘永田均认罪认罚，并签署具结书，予以从宽处理。四被告人积极退缴人民币共计344,000元,主动缴纳罚金，且均无犯罪前科，故酌情予以从轻处罚。公诉机关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 综上，根据四被告人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情节以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并结合其认罪、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李国华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已缴纳）。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二、被告人刘军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已缴纳）。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三、被告人刘伟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已缴纳）。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四、被告人刘永田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已缴纳）。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五、对被告人李国华、刘军、刘伟、刘永田退缴的人民币344,000元，按比例发还各被害人。 六、对扣押的涉案手机等物品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置）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游文惠 人民陪审员  冯胜骅 人民陪审员  付晓斯 二〇二〇年九月三十日 书 记 员  游安元 附法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第三款被告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第二款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第三款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