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南京市鼓楼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苏0106刑初497号 公诉机关南京市鼓楼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曹某，男，1971年4月6日生，汉族，居民身份证号码xxxxxxxxxxxxxxxxxx，研究生文化，住上海市。2016年9月30日因涉嫌犯挪用资金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袁小勇，北京观韬中茂（南京）律师事务所律师。 南京市鼓楼区人民检察院以宁鼓检诉刑诉[2017]88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曹某犯挪用资金罪、职务侵占罪，于2017年8月1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于2018年7月12日作出（2017）苏0106刑初888号刑事判决。被告人曹某不服判决，提出上诉，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5月28日作出（2018）苏01刑终616号刑事裁定，裁定撤销本院（2017）苏0106刑初888号刑事判决，发回本院重新审判。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对案件进行了审理。审理中，南京市鼓楼区人民检察院于2020年6月4日以宁鼓检诉刑变诉[2020]21号变更起诉决定书变更起诉。本院公开开庭审理本案，南京市鼓楼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严某、安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曹某及其辩护人袁小勇到庭参加诉讼。被害单位华某六公司委托江苏益和律师事务所律师雷某作为诉讼代理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 南京市鼓楼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至2016年期间，被告人曹某利用其担任南京华某六船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某六公司）副总经理，分管外贸航运的职务之便，在华某六公司不知情的情况下，于2015年1月12日在汇丰银行（中国）有限公司上海分行（以下简称上海汇丰银行）以华某六公司子公司香港华某七船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某七公司）名义，私自开设离岸账户（011-827252-055）由其本人实际控制，后其利用该离岸账户，挪用华某六公司资金3019530.53美元、职务侵占资金华某六公司1226820.42美元。具体事实如下： 1、2015年2月5日，被告人曹某在负责处理华某六公司子公司香港华某二船务公司（以下简称华某二公司）的国际航运纠纷诉讼过程中，将巴拿马法院退回的保证金1806154.7美元转入华某七公司上海汇丰银行离岸账户，归其个人支配、使用，在被害单位负责人高某五多次询问之下，隐瞒该笔保证金已退回的事实。后经华某六公司调查，2016年5、6月份发现该起诉讼已于2014年底终结，该笔保证金已于2015年2月从巴拿马法院退回。2016年7月，在华某二公司多名股东的追讨下，曹某与上述股东就该笔保证金的分配达成协议。 2、2015年9月至2016年7月间，被告人曹某在负责华某六公司承租江苏舜天船舶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舜天船舶公司）的“舜天velocity”和“舜天vitality”两艘外贸轮国际航运业务中，利用职务之便，将6个航次的租金收入共计3559537.30美元转入其本人控制的华某七公司上海汇丰银行离岸账户内，后于2016年5月至9月份先后通过其控制的大平公司离岸账户转入华某六公司控制的华某七浦发银行离岸账户、转入中海散货运输公司以及支付中国人保船体溢价款共计1119341.05美元；曹某在得知华某六公司调查该6个航次租金收入后，伙同周某（另案处理）修改航运合同、做低单价，侵占了该6个航次租金收入中的1226820.42美元。其余收入租金1213375.83美元系其挪用，至案发，该笔挪用资金尚未归还。 2016年9月30日，被告人曹某经公安人员电话传唤到案。 起诉时，公诉机关随卷移送了书证、证人证言、审计报告以及被告人曹某的供述及辩解等证据，以证实被告人曹某的行为已构成挪用资金罪,且数额巨大；已构成职务侵占罪，且数额巨大。被告人曹某一人犯数罪应数罪并罚，建议法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之规定，依法判处。 被告人曹某认为其没有挪用资金和职务侵占，辩解称高某五一直知道保证金的事情，并且同意将保证金放在其处保管，而且高某五实际使用了保证金中的90万美元，后期在分配协议中已对账处理，其一直没有动过这笔钱，没有挪用保证金的故意；保证金属于全体股东，巴拿马案件是对船诉讼，华某六公司不是诉讼主体，保证金不是由华某六公司出资，不属于华某六公司的资产。华某七公司是合法有效地转让，转让协议由法务审核并且有高某五签名，其一直实际控制华某七公司，控制账户密钥、复核盾，不属于高某五等人称的代持股份。 辩护人认为被告人曹某不构成挪用资金罪、职务侵占罪。针对挪用资金罪，辩护人提出：巴拿马诉讼中的保证金不属于华某六公司财产，该笔保证金在2014年结算调配至华某二4船账务上，转换为华某二4船项目股东的按份共有财产，巴拿马案件是对船诉讼，华某二、华某六公司不是诉讼主体，该保证金不是华某六公司财产；其次曹某没有挪用的主观故意和挪用行为，曹某未隐瞒保证金退回的事实，系经由高某五同意存放在曹某处，曹某为了规避舜天船舶查账、保护股东权益，将保证金转入大平账户，大平账户中的资金曹某个人汇入额大于汇出额，不存在挪用；最后，曹某与其他股东已签订分配协议，保证金中除曹某、高某五份额单独结算外，其余已结算完毕，且高某五与曹某之间有民间借贷关系，经湖北高院生效判决认定高某五欠曹某本金985万余元，远超保证金中高某五的份额，高某五保证金的份额不应单独纳入刑事程序中处理，故曹某不构成挪用资金罪。关于职务侵占：2014年2月25日华某七公司的股权转让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有真实合法的转让文件并办理股权变更登记，并有法务人员、中介办理人员的证人证言相互印证，曹某对华某七公司享有100%股权。周某关于做低六航次运输合同的陈述有表述矛盾，不排除其为掩盖自己犯罪事实虚假陈述，且华某七公司归曹某所有，其修改合同是为了应付舜天检查，曹某没有侵占的主观故意。审计报告估算规则不明确，审计机构估算价格的依据不足，存档合同部分经过删减和截取，并不完整，且翻译件由华某六公司提供，不符合法律规定。曹某不构成职务侵占罪。 经审理查明，华某六公司于1996年8月5日登记设立，系自然人控股有限公司，股东为高某五和高某二（高某五父亲），实际控制人为高某五。2002年9月18日高某五在香港注册成立华某六航运控股（香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某六航运公司），高某五持股99%，高某三持股1%。2011年9月30日高某五在香港注册成立华某七公司，华某六航运公司持股99%，曹某持股1%（代持股）。此外，高某五还在香港注册成立了香港华某船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某公司）、香港华某五船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某五公司）、华某二公司、香港华锦源船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锦源公司）等公司，上述公司均为华某六航运公司持股99%，其他个人代持股1%。 江苏华某六航运集团于2012年在六合区工商行政管理局进行了登记，领取了企业集团登记证，企业集团名称江苏华某六航运集团公司，母公司为华某六公司。 曹某于2008年7月到华某六公司工作，任职副总经理，至2016年7月案发。 2014年2月华某六公司员工刘某二联系代理公司瑞福华企业管理咨询（南京）有限公司赵某二办理华某七公司股权变更事宜，将华某七公司由原华某六航运公司占股99%、曹某占股1%，变更为曹某占股100%。2014年2月25日，华某七公司股份持有情况在香港进行了变更登记，由曹某持有1%股、华某六航运公司持股99%，变更为曹某持股100%。 华某七公司设立后，在上海浦东发展银行设有离岸账户，账号为OSA1xxxxxxxxxxxxx（以下简称华某七浦发账户）。被告人曹某自行于2015年1月12日在上海汇丰银行以华某七公司名义开设离岸账户，账号为xxxxxxxxxxxx（以下简称华某七汇丰账户）；于2016年8月在平安银行以华某七公司名义开设离岸账户，账户为osa11017475976008（以下简称华某七平安账户）。华某七汇丰账户、平安账户设立后均由曹某实际控制。 曹某在香港注册设立香港大平船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大平公司）、香港智荣船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智荣公司），该两公司实际控制人均为曹某。2016年1月4日，曹某在南京江宁区注册设立南京柏顺船舶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柏顺公司），该公司为自然人控股的有限公司，实际控制人为曹某。 （一）关于指控的挪用保证金1806154.7美元的事实 2011年10月因华某二公司名下“华某二”轮国际航运纠纷在巴拿马发生诉讼，华某六公司根据巴拿马法院支付赔偿保证金的要求，于2011年10月12日，通过华锦源公司、华某五公司离岸账户分两笔共计转账支付2109750美元保证金。2014年10月29日巴拿马第二海事法院作出判决，即由原告和被告方（“华某二”轮方）达成和解，保证金中赔偿原告25万美元，剩下的金额加上利息收入，通过被告律师（巴拿马“华某二”轮代理律师）归还被告。 “华某二”轮代理律师通过电子邮件告知华某六公司的国际部经理何某诉讼情况，何某向曹某请示后，曹某让何某通知代理律师把退还的保证金汇入到华某七汇丰账户。2015年2月5日华某七汇丰账户收到退还的保证金1806154.70美元。2015年11月10日，曹某以运费支出从华某七汇丰账户转账1806114美元到其设立并实际控制的大平公司账户。 2016年5月华某六公司董事长高某五通过原华某六公司员工敖某委托巴拿马当地的一名律师去巴拿马法院了解上述案件处理情况，得知上述案件已于2014年10月29日庭外和解。敖某与巴拿马“华某二”轮代理律师联系，该律师告知在2015年2月，保证金按照委托人的指示汇入指定账户，但拒绝向敖某提供汇入账户，并将邮件抄送曹某和何某。2016年6月份左右，该律师发邮件给何某，主要内容为：“2015年4月24日我们收到如下一个指示：为了商务上安全和平稳操作，我们要求你们本卷案情对第三方保密，只能发送邮件到CAOJY@HUAHAI-SHIP.COM和JOHN@HUAHAI-SHIP.COM。这2个邮件地址是合法授权处理所有关于巴拿马案件法律事宜。而且请不要透露你手中案件的进展给任何未授权的电话。”“今天现在我们报告：一个声称是巴拿马的律师事务所她是HUAJINXIANG船东代表，他们依然在等待归还关于SEAHJAPAN诉HUAJINXIANG的近＄180万美元保证金。但你知道，这笔资金已经于2015年2月归还到贵公司。你上述提到的不对第三方公开案情，我们在等待你的澄清此事。” 另查，“华某二”轮由多名股东投资（均为轮船的项目股东，不能成为公司股东）。2016年7月投资“华某二”轮的股东得知上述巴拿马诉讼的保证金已退回，于2016年7月5日至7月8日，连续几天到华某六公司找曹某要求退钱。2016年7月8日经过协商，曹某与高某五及其他股东就“华某二”轮巴拿马保证金回款安排达成协议，主要内容为：“以华某六航运控股（香港）有限公司合资控股的华某二、华某、华锦湖、华某四四艘船舶总投资1.86亿，实行捆绑经营、结算、分配。现有一笔华某二轮在巴拿马保证金回款，金额1806173.48美元，该笔款项归于华某二全体股东按出资比例支配。”该协议中明确了保证金回款的分配比例：高某五股份10592万、曹某股份450万、曹某客户股份40万，共计股份11082万，折合分配1076129.81美元，其余股东分配730043.67美元，并确定了除高某五、曹某以外的其他股东资金汇款账户和账号，其中约定高某五分配的股份份额中10万美元，及部分小股东股份份额的64866.88美元，共计164866.88美元汇入香港环球燃料有限公司，另约定高某五剩余份额由曹某、高某五之间结账后协商解决。同日华某二公司与香港环球燃料有限公司、曹某就上述164866.88美元汇入香港环球燃料有限公司并由该公司暂时保管签订协议，曹某也向其他小股东支付了分配款。 （二）关于指控的挪用资金1213375.83美元和职务侵占1226820.42美元的事实 2014年1月14日，华某六公司向舜天船舶公司承租舜天船舶公司的saintyvitality(以下简称“舜天激情”）和saintyvelocity（以下简称“舜天速度”）两艘外轮，双方均以各自子公司，即华某六公司以华某七公司名义，舜天船舶公司以顺意船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顺意公司）名义，签订租赁合同。 经审计，2014年02月25日华某七公司股权变更时，华某七浦发账户的资金余额为325649.45美元。股权变更前后，该账户用途未见明显变化，资金流入主要是收取客户汇入的外贸船租金，资金流出主要是支付相关外贸船运营成本费用以及华某六公司关联方资金调拨。2015年10月22日至2016月07月21日期间，华某七公司浦发账户未收到“舜天激情”和“舜天速度”两船租金收入，收到大平船务有限公司转入款项956295.71美元，支付“舜天激情”和“舜天速度”两船运营成本费用2133378.95美元。 华某七汇丰账户自2015年2月5日至2016年7月25日期间，共收到5390980.12美元、支付5390980.12美元，余额为零。该账户主要资金流入5365692.00美元由两部分组成，一部分为巴拿马“华某二”轮涉诉保证金退款1806154.70美元，一部分为“舜天激情”和“舜天速度”两艘外轮后期六个航次租金收入3559537.30美元。该账户资金主要流向为：向曹某实际控制的大平公司转账3802882.70美元，向曹某实际控制的智荣公司转账1399703.00美元，向何某转账10万美元、向某二（原华某六公司员工唐某之友）转账3万美元、向某三（原华某六公司员工周某之妻）转账2万美元、向周某转账1万美元，以支付保费名义支付给中国人保27093.72美元。 大平公司收到华某七汇丰账户转账后，向华某七浦发账户转账956450.71美元，向CHINASHIPPINGBULKCARRIER(HONGKONG)CO.,LIMITED（“舜天激情”V1601航次客户，以下简称中海散货运输）22506.81美元，通过华某七平安账户向中海散货运输支付113289.81美元。此外，大平公司还向智荣公司转账600000美元、向柏顺公司转账1198500美元、向某（曹某之子）转账210000美元、向曹某二（曹某的妹妹）转账50000美元。 2016年5、6月份，曹某曾让周某调整2015年10月至2016年间“舜天激情”、“舜天速度”两轮后期六个航次合同数据，后周某将其中五个航次在华某六公司存档合同租金价格调低。被调低价格的“舜天激情”和“舜天速度”两艘外轮后五个航次，共有租金合计3211463.3美元汇入华某七汇丰账户。经审计，根据中介提供的航次结算单租金收入的算法，结合在华某六公司存档租船合同（即做低价格的合同）相关条款，剔除放空补贴，估算华某六船务公司存档五个航次租船合同应收租金为1984642.88美元，实际收入和调低价格的合同应收租金，两者差价为1226820.42美元（即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曹某职务侵占数额）。 曹某将“舜天激情”和“舜天速度”两艘外轮后期六个航次租金收入3559537.30美元，安排汇入由其实际控制的华某七汇丰账户，扣除其做低合同价格部分的差价1226820.42美元，以及向中国人保支付的保费27093美元，通过大平公司向华某七浦发账户转账的956450.71美元，向中海散货运输支付的两笔计135796.62美元，、差额为1213375.83美元（即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曹某挪用资金数额）。 2016年8月25日华某七公司、江苏华某六船舶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某六船舶管理公司）与顺意公司、顺驰船务有限公司签订关于“舜天激情”和“舜天速度”等四艘船的结账协议。协议甲方1（船东）：顺意公司，甲方2：顺驰船务有限公司和顺力船务有限公司；乙方（租家）：华某七公司，丙方（管理人）：华某六船舶管理公司。主要内容为：1、甲1、乙双方于2014年1月14日就“舜天激情”和“舜天速度”签订了了租船合同，甲1与丙方签订了船舶管理合同，合同约定由丙方代为管理，乙方负责租船经营。租约后航运市场持续下跌并且长期低迷，乙方实际经营根本达不到合同租金水平，实际已无法按照合同继续履行。因此经友好协商，同意变更支付方式，即从定期支付租金变为从接船开始按乙方、丙方实际收入、支付进行结算。经结算，丙方欠甲方1共计金额＄1990000。2、甲2、乙双方于2014年12月18日就“M.VSaintyVictory”、“M.VSaintyValiant”签订了船舶管理合同，合同约定乙方负责船舶管理和船员管理。经过双方对账，甲方欠乙方187772.19美元。3、综上，丙方欠甲方1802227.81美元，由丙方于2016年12月31日前支付给甲方1。该协议乙方、丙方有华某七公司、华某六船舶管理公司盖章，高某五、杨某签名。 2016年9月30日，被告人曹某经公安人员电话传唤到案。 案发后，公安机关冻结了华某七平安帐户70921美元，柏顺公司宁波银行账户5580美元，大平公司宁波银行账户422744美元，智荣公司上海银行浦东分行银行账户人民币13478.03元、1399903.67美元，曹某兴业银行账户人民币30539.07元。 案发后，被告人曹某检举他人的违法犯罪行为未经查实。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户籍资料、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案发经过及到案经过、员工花名册、劳动合同、工资表、社保缴纳明细、相关管理制度、工资单、南京市社会保险参保人员清单、华某六公司任职通知、印鉴使用审批、年度请假审批单、相关单据审批资料、华某六公司工商注册资料、华某六船舶管理公司工商登记表、营业执照、华某七公司注册及变更资料、华某六航运公司注册登记、变更资料及周年申报表、华某公司注册证书等资料、华某五公司注册证书等资料、华某二公司注册证书等资料、华锦源公司周年申报表等资料、柏顺公司工商登记表、华某六公司提供的公司图章外借申请单、公司财务管理制度、公司企业管理制度、工作记录、项目入股协议书、收据、情况说明、关于华某六公司财务管理制度的情况说明、企业集团登记证、巴拿马判决书原件及翻译件复印件、华锦源公司交通银行离岸账户xxxxxxxxxxxxxx、华某五离岸账户OSA11443630918305交易明细及业务汇款通知回单、内部审批单、华某七汇丰账户流水明细信息、何某与巴拿马律师邮件往来原件及翻译件、华某二巴拿马保证金回款安排协议、三方协议、香港环球燃料有限公司浦发银行账户交易明细、接处警工作登记表、华某公司上海浦东发展银行代借通知、记账凭证、华某七浦发账户代借通知、舜天船舶公司汇兑记账凭证、舜天船舶公司记账凭证及江苏舜天资产经营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上海海诚航运有限公司为江苏华某六联系的“舜天速度”业务合同、“舜天激情”和“舜天速度”租赁合同及管理合同、关于“舜天激情”和“舜天速度”等四艘船的结账协议、华某六公司、华某七公司、华某四公司、华某公司等与舜天公司的业务款往来情况、华某六公司提供的华某七、华某四账户为舜天业务（顺意公司）汇款明细及相关记账凭证及该公司相关报案材料、华某六公司提供的华某七公司2014年1月23日-2015年10月21日经营收入、资金往来、财务核算管理的情况说明、华某六公司提供的“舜天激情”、“舜天速度”两轮共16个航次运费收入统计及英文合同、后期六个航次合同、翻译件、华某六公司提供的真假合同应收运费说明、两轮对外运营的部分合同及发票、向克拉克森航运经纪（上海）有限公司合同原件、翻译件及发票、华某七浦发账户交易明细、华某七汇丰账户开户资料、华某七汇丰账户流水明细信息、华某七平安账户开户资料和银行交易明细、大平公司银行账户开户资料、智荣公司银行开户资料、大平公司汇丰银行账户明细及对账单、大平公司宁波银行账户明细、智荣公司上海银行明细对账单、境内汇款申请书、柏顺公司客户业务回单、柏顺公司宁波银行账户明细、柏顺公司兴业银行账户及交易明细、曹某上海浦发银行账户明细、曹某中国银行账户明细、张某三中国银行账户明细、楼某提供的“舜天激情”、“舜天速度”三个航次的资料、华某六公司提供的会议纪要、记账凭证、报销单、借款单、情况说明、咨询服务受理书、2014年2月份至2016年华某六公司及其子公司支付“舜天激情”、“舜天速度”加油费、港驶费、租金费用的记账凭证、汇款通知、关于华某六公司支付舜天公司涉案两条外贸船300万租金的情况说明以及记账凭证、曹某妻子张某三提供的与曹锦杰、施春华等的经济债务往来资料、电话通话记录、南京市公安局鼓楼分局经侦大队出具的情况说明、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等书证，证人张某二、高某五、谢某、何某、周某、敖某、高某、陆某、唐某、刘某、俞某、李某、刘某二、赵某二、张某、翁某、冯某、杨某二、陈某、楼某、张某四、刘某三、吴某、赵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曹某的供述和辩解，审计报告及审计报告补充说明等证据予以证实。其中： 1、被告人曹某供述：我2008年进入华某六公司任副总，主要分管外贸经营。公司的经营模式是，总公司、分公司、子公司都是老总高某五占大股，但公司经营每个项目时由几个人出资共同经营，几个出资人按出资额分配股份，公司前后陆续购买了9条船跑国际货运，一条船相当于一个项目，分别在香港注册子公司，比如华某四公司、华锦源公司、华某二公司，其中华某七公司是在后期注册的，公司名下没有船的。华某六总公司的财务部门管理整个公司与子公司的财务。巴拿马华某二公司的案子公司当时让我去处理，公司交了210多万美元保证金，2015年3月份左右，案子和解诉讼结束，扣除了包括律师费在内的各种费用，保证金回来了180.6万美元，我让公司国际部的何某叫巴拿马的律师把钱打到我自己掌握的华某七汇丰账户上，后于2015年11月10日其将该笔钱转到我妻张某三名下大平公司的账户上，与大平公司账上的钱混在一起使用的。2016年5、6月份时，我收到代理律师的邮件告知我公司有人在查这笔钱，我叫代理律师对第三方保密。2016年7月8日，与股东制定了该笔保证金的分配方案进行了分配。 2014年初，华某六公司准备跟舜天租两条船跑营运，船名分别是vitality和velocity，我代表华某六公司也参加和舜天公司的谈判，当时华某六公司用华某七公司与舜天船舶公司签订的合同，双方约定客户的运费以及租船的租金都先打给华某七浦发账户上，然后再转到华某四公司的离岸账户上，华某四的离岸账户密钥由双方各持一把，受双方监管的。到2015年舜天船舶公司破产了，就没有人管这个账户，为了用钱方便，后来就把钱直接打到华某七的离岸账户上，舜天要租金的时候直接把钱从华某七的账户打到舜天的账户上。华某七公司原来的离岸账户是浦发银行，经我同意，由公司财务人员操作。华某七公司的股权是2014年2月25日变更到我名下的。2015年1月份，我带着开户资料在上海汇丰银行开设了华某七汇丰账户，由我自己掌握，高某五及华某六公司的人均不知道该账户。2015年10月至2016年间两外贸轮有六个航次，在2016年上半年时，周某或唐某跟我讲高某五在向他们要这六个航次的合同，我不同意给，但考虑到高某五给他们发工资，就叫他们把数据改一下再给高某五，至于他们是如何改的其不知道。 在华某七公司股权转让给我之前，我没有在华某七公司上投入资金。在华某七公司股权转让之后，我也没有投入资金，我投入的是精力，华某七公司是一家皮包公司，因为公司的经营策略、航线设计等都需要我去做。在华某七公司股权变更之后，华某七公司一共承接了舜天公司名下两条外贸船，分别是vitality和velocity。我没有统计过运行了多少航次，除了最后六个航次，其他航次的合同运费没有修改过。除了最后的六个航次，其他的航次的运费是汇入华某七浦发账户。 华某六公司管理了舜天公司的四条船，其中包括华某七公司的两条船，华某七公司两条船的管理费用由华某六公司先垫付。华某七公司两条船的租金全部归华某七公司，至于具体这些费用由多少钱以账目记载为准。租船租金是由华某七公司和舜天公司结算。 华某七汇丰账户资金有3559537.3美元，是客户支付舜天vitality和velocity这两艘轮船的租金和运费等。汇给Chinashippingb某carrier(HongKong)co.limited的135796.62美元，是华某七公司多收了这家公司的租金，退给对方的钱。 我名下的公司包括华某七公司、柏顺公司，我妻子名下有大平公司、智荣公司。这些公司的银行账户都是我办的，因为公司开账的时候需要填一个会计，所以我在开户的时候都填的是张某四，同时我再告诉张某四一声。而这些公司的账都是我自己做，不需要张某四来做。 2、企业集团登记证，证明江苏华某六航运集团，于2012年在六合区工商行政管理局进行了登记，领取了企业集团登记证，企业集团名称江苏华某六航运集团公司，母公司是南京华某六船务有限公司。 3、华某七公司注册及变更资料，华某六航运公司注册登记及变更资料，华某公司、华某五公司、华某二公司注册证书，华锦源公司周年申报表等资料，证实上述公司注册登记、变更情况。 4、柏顺公司工商登记表，证明该公司为自然人控股有限公司，股东为曹某、张某三。 5、巴拿马判决书原件及翻译件复印件，证实2014年10月29日，巴拿马第二海事法院判决，华某二公司与对方达成庭外和解，赔付对方25万美元，剩余1864250美元及利息通过被告律师归还华某二公司。 6、华锦源公司交通银行离岸账户xxxxxxxxxxxxxx、华某五公司离岸账户OSA11443630918305交易明细及业务汇款通知回单、内部审批单，证实了经曹某审批，华某六公司于2011年10月12日，分别由两个子公司离岸账户分两笔转出保证金2109750美元。 7、华某七汇丰账户开户资料、流水明细信息，证实该账户设立情况及资金往来情况。 8、大平公司汇丰银行账户明细及对账单、宁波银行账户明细，智荣公司上海银行明细对账单、境内汇款申请书，柏顺公司宁波银行账户明细、兴业银行账户交易明细，曹某、张某三的银行账户明细，证实上述账户的资金往来情况。 9、何某与巴拿马律师邮件往来原件及翻译件，证实邮件要求退款1841237.68美元汇入账号xxxxxxxxxxxx（华某七汇丰帐号），同时证实邮件中该律师向何某询问“2015年4月24日收到向第三方保密指示，但有一声称巴拿马律师事务所律师代表船东称仍在等待退还180万美元保证金，但实际于2015年2月已归还，等待澄清”。 10、“华某二”轮巴拿马保证金回款安排协议、三方协议、电话记录、香港环球燃料有限公司浦发银行账户1443632131034交易明细，证实2016年7月8日，就“华某二”轮巴拿马案保证金回款1806173.48美元，曹某与各股东达成协议并按协议进行了支付。 11、华某六公司、华某公司代借通知、记账凭证，华某七公司代借通知,华某七、华某四账户向顺意公司汇款明细及相关记账凭证，证实华某六公司、华某七、华某四、华某等公司与舜天船舶公司的业务款往来情况。 12、华某七浦发账户交易明细、记账凭证、报销单、借款单等，证实该账户资金往来情况，同时证实2015年10月22日至2016年7月21日间，华某七浦发账户与华某六船舶管理公司、华某公司等公司资金往来情况。 13、舜天船舶公司汇兑记账凭证、记账凭证及江苏舜天资产经营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证实xxxx年x月xx日华某六公司账户xxxxxxxxxxxxxxxxxxx汇入该公司xxxxxxxxxxxx账号的300万元人民币；2016年11月4日，江苏舜天资产管理经营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称2014年2月13日收到华某六支付的300万人民币，在最后结账时作为82K的租金收入与华某六公司进行了结算。 14、项目入股协议书、收据，证实了曹某与华某二公司等公司协议约定出资入股“华某二”轮、“华锦湖”轮、“华某四”轮、“华某”轮等项目，项目入股协议中均注明“全体股东按出资金额占投资总额的比例共享收益，共担风险”、“乙方仅为该项目的股东，不能成为甲方公司的股东”。 15、“舜天激情”租赁合同、“舜天激情”管理合同、“舜天速度”租赁合同、“舜天速度”管理合同，证实顺意公司与华某七公司于2014年1月14日签订租船合同，由华某七公司承租顺意公司的“舜天激情”、“舜天速度”两轮。 16、2016年8月25日华某七公司、华某六船舶管理公司与顺意公司、顺驰船务有限公司签订的关于“舜天激情”和“舜天速度”等四艘船的结算协议，证实“舜天激情”和“舜天速度”租船协议结算情况。 17、华某六公司记账凭证、费用报销审批单，证实华某七公司转股费1800元人民币由高某五签字报销。 18、克拉克森航运经纪（上海）有限公司、上海海诚航运有限公司、胜能航运有限公司等提供的“舜天激情”和“舜天速度”后六个航次合同、资料，以及华某六公司提供的六个航次合同，证实其中五个航次合同被修改情况。 19、证人高某五证言：2011年我们公司子公司的“华某二”轮由于上一航次的纠纷被巴拿马方面扣下来，后被诉至巴拿马第二海事法院，法院要求缴纳2109750美元的保证金船只才能被放行，由于曹某是负责公司外贸业务的，就让他全权负责此事，曹某安排国际贸易部经理何某具体办理。我2014至2016年里多次找曹某询问此事处理情况，曹某总是说事情还没处理完才知道该诉讼已在2014年10月结束，余款180.6万美元也汇给华某七汇丰账户上，随后公司从后台调取何某的邮箱证实了此事。该账户应该是曹某以华某七公司名义私自开设，公司并不掌握该账户。2016年7月4日，公司的其他股东去找曹某，曹某开始不肯承认，后来给他看了邮件后才承认，但以我欠他钱为由不肯把钱退出来钱先退出来，曹某才同意，大家写了一个保证金回款安排协议，大致上除了我的90万左右再协商外，其他人的都按股份退还，为了能拿到部分保证金，我只好同意在协议上签字，曹某也在当天把钱汇给了这些人。 华某六公司于1996年8月5日创立,股东就是我和父亲高某二，注册时写着股东会，但之后并没有实际设置股东会、董事会、监理会等，公司的每个项目经营都是我提出方案，愿意投资的就出资作为项目股东参与分红，不参与公司管理，每个项目有利润了就按比例分红，亏了项目股东一起承担。一个项目结束要转到下一个项目，我和股东说一下，愿意转的就签订新项目协议书，不愿意转的就把投资拿走，不强迫投资。公司由我一个人说了算，公司副总、总经理等是聘用的，要听我的安排。 华某六公司下辖华某六船舶管理公司、华某六航运公司、香港环球燃料有限公司、香港华某六国际船舶管理有限公司，其中华某六航运公司下设十家子公司，都是单船公司，每条船都由以该船名命名的子公司来管理，分别为华锦源、华锦泓、华某五、华某三、华某四、华某二、华某、华锦湖、华锦淞、华某七，这些公司都是华某六总公司虚设的，不存在员工的聘请，具体业务都是由华某六公司负责，子公司的财务也是由华某六公司财务部负责。子公司的股东都是华某六公司的员工挂名，所持的1%股份都是名义上的，是为了子公司注册用的（公司注册法人必须占股1%）。曹某于2008年至2016年7月8日，受聘任公司副总经理，负责公司对外贸易业务，是华某六航运公司下设子公司华锦泓和华某七的注册法人，但只是名义上占股，实际上没有任何股份。 华某七公司于2011年9月30日在香港注册，华某六航运公司占99%股份，曹某占1%，是代持的股份。当时该公司在上海浦发银行开设了离岸账户xxxxxxxxxxxxx，汇丰银行离岸账户xxxxxxxxxxxx是何时开设的公司不知道。 华某六公司承租舜天公司二条外贸船的合同是2014年1月14日签订，此前华某六公司已经多次派员主持或参与了这二条船开航前的各项准备工作，准备工作完成后，船舶具备了开航条件，这时华某六才与舜天签订租船合同和管理合同。华某六公司租船是为了从事国际海运业务，根据行业惯例，国际航运一般以境外公司来运作比较稳妥。华某六公司与舜天公司商定，华某六公司以在香港注册的华某七公司名义，舜天公司以在香港注册的顺意公司名义签订租船合同，二船的管理合同则是以顺驰公司签订的。双方约定，双方所有开支费用均打到华某七浦发账户，各持一个密钥对该账户共同监管。2014年1月18日公司从舜天接到船开始运营，华某六公司国际业务部具体负责这两条船货运业务，人员的具体分工是周某负责寻找联系货主、租家、办理货物运输，唐某负责调度船舶、下达航次指令，何某总体负责协调航运各项事务，曹某在华某六公司是分管国际业务部，财务部张某四负责航运业务的收支。公司船舶部负责船舶的日常管理。 20、证人谢某证言：2011年华某六公司“华某二”轮在巴拿马被扣押，为了把船解押出来，就向巴拿马法院打了210万美元的保证金，具体由曹某和何某两人处理的。在2014年9月份左右，有一天在曹某的办公室里曹某说高某五把公司的钱挪到其它项目上使用想把公司的两笔钱留下来，一笔是快回来的巴拿马保证金，还有一笔是另外一条船华锦洋沉船几百万人民币的保险赔偿款。2014年底至2015年，我曾多次向高某五暗示巴拿马的这笔钱应该回来了，案子不可能拖这么长时间。一直到2016年高某五才派其他人去查这件事，搞清楚了这笔钱实际上在2015年2月份就回到曹某自己的账户了我内心比较害怕受到曹某的排挤，而且不明确这个钱什么时候回来，也不知道曹某是不是真的这么做就没有跟高某五明讲。 2014年1月份，华某六公司以华某七公司的名义与舜天船舶公司签订了船舶光租合同，双方有个以华某七的名义开户的共管账户，进出的资金都要经过双方确认才能使用，双方各持一个秘钥，华某七的业务一直持续到现在。华某六公司承租舜天船舶公司的二条外贸船是由江苏华某六船舶管理公司管理的。根据华某六公司的财务资料，截至2014年2月25日，我公司共为舜天这二条船支付的各项经营管理费用是4475181元。我们财务查了一下，找到了涉案二条船2014年、2015年、2016年的港使费的发票，上面有曹某的签字和相应的记账凭证。还找到了涉案的这二条船2014年、2015年、2016年加油费的发票，上面也有曹某签字和相应的记账凭证，支付的费用都是由华某六财务控制的账户支付的。 华某六公司公共邮箱16份邮件，都是关于华某六公司两条外贸船前期工作的往来邮件，证明华某六公司签订租船合同前已投入了大量的时间精力和人力物力。华某六公司和舜天船舶公司签订租船合同后，华某六公司的何某曾通过邮件给各轮船长发出相关指令。曹某是华某六公司任命的副总裁。 21、证人何某证言:2011年左右，华某二公司和一家外国公司有业务上纠纷，“华某二”轮被巴拿马扣了，曹某负责处理此事，由我通过香港欧华律师事务所联系了巴拿马的律师代理该案，经几个月的交涉未能达成和解，最后按照巴拿马法院的要求缴纳210多万美元的保证金后“华某二”轮被解押，一直到2014年10月份左右，与对方公司和解，赔偿对方25万美元，扣除包括律师费在内的各种费用，退回保证金180.6万美元，我向曹某请示，曹某同意后给了我一个华某七公司的离岸账号，叫代理律师把退还的保证金打到这个账户上。2015年2月左右，代理律师邮件告知这笔钱打回来了。2016年初高某五曾督促曹某抓紧时间处理巴拿马的案件。2016年6月份左右，巴拿马代理律师发邮件说公司有人找他了解巴拿马的案件，钱已经退给公司了，问是怎么回事，我向曹某汇报后，曹某叫我回复代理律师说巴拿马的案件情况只能我和曹某两人知道，不让其他人知道，我只好如实发给代理律师。 22、证人周某证言（：2011年我刚进公司不久，知道公司有一艘船因与日本的公司有纠纷被巴拿马扣了，为了解押船只，公司向巴拿马法院缴纳了一笔保证金，公司副总曹某全权负责处理此案，国际部经理何某具体操作。具体诉讼过程和结果不太清楚，只知道在2016年初时，高某五曾到国际部来找曹某督促过这件事情。 华某七公司与其它子公司一样都属于集团公司，母公司与子公司只有一个财务部门。我的主要职责是给公司的船找客户配货，大部分客户是我找的，也有一部分是同事介绍或曹某介绍的。具体配货的流程是，国际运输都需要通过一个中介，我一般先私下通过中介问一下需求方，有了初步的目标后就叫中介接触对方，让中介跟对方谈合同条款，双方都同意后，中介会给双方发一份确认合同的邮件，这笔合同就算正式成立，接下来就进入合同执行阶段，整个过程都是以与中介之间邮件来往为证。2014年公司向舜天船舶公司租来“舜天激情”和“舜天速度”后，我主要为这两条船配货。 2016年以来舜天两条船六个航次的中介有克拉克森中介公司，希腊的noralshipping中介公司，希腊netphon中介公司，黎巴嫩的中介公司，具体名称记不清。2016年5、6月份，曹某来办公室跟我讲“舜天最终可能要查账，我们把收入调整一下。”后我操作将2015年9、10月至2016年5、6月的两艘外贸船对外做的六个航次合同单价调低，这六份合同都保存我邮箱里。 23、证人敖某证言（：2016年5月高某五让我查询2011年时华某二公司的一条货轮因纠纷在巴拿马诉讼的结果。于是我通过律师朋友委托巴拿马当地的一名律师去巴拿马法院了解案件处理情况，得知该案已于2014年10月29日庭外和解，华某二公司赔付对方25万美金，保证金剩余的180万美元已返还，经与华某二代理律师联系，该律师告知确实收到法院退还的保证金，并在2015年2月按照委托人的指示汇入指定的账户，但拒绝提供汇入账户，并将邮件抄送曹某和何某，建议直接联系两人。在我向代理律师支付了调查费用后，代理律师将巴拿马法院的判决书等相关资料发给我，我均提供给高某五了。 24、证人高某证言（：我2000年进华某六公司，当时公司只有我与高某五，后公司业务扩大，成立了很多子公司，2008年聘请了曹某来公司任航运副总，负责国际航运和买船卖船等业务，我当时也任华某六公司副总，负责管理船舶维修。在2015年底的时间，高某五找曹某催问巴拿马被扣保证金，曹某一直推脱说还没有处理好，钱暂时还拿不回来。在2016年4月份，我们就委托敖某去联系查询，才知道纠纷早在2014年底就处理完，钱也在2015年1、2月份就回来，而且是回到曹某控制的一个账户上，于是我就把这件事跟其他股东说了，2016年7月十几个股东从老家赶过来找曹某要钱，曹某还是不给，就把曹某困在办公室里两、三天，双方还报了警，最后曹某与股东达成协议，把拿回来的180万美金按照出资比例进行分配。高某五的那一份和曹某单独达成协议，曹某按照分配方案把钱打给股东后，股东们又找曹某要利息，曹某就失联了。 25、证人陆某证言（到2016年2、3月份因为年龄大、身体原因离开。华某六公司在2009年-2010年左右买了很多船，当时公司和我们员工说可以投资入股，有利润就分红，没利润就不分。每条船都单独投资，每人和公司都签有入股协议，船都交给公司国际部统一经营，我在“华某二”轮投资了5-10万元，之后也分过红，2011年我们公司因为一起国际贸易纠纷，公司的这条“华某二”轮在巴拿马被扣押。为了把船解押出来，我们公司向巴拿马法院打过去210万美元左右保证金，这起纠纷由我们公司副总裁曹某和国际部经理何某两人处理。后来我们公司老总高某五一直催尽快处理这件事，我们股东经常问保证金什么时间拿回来，直到我2016年2月份离开公司时都没拿回来。2016年7月份左右，公司有人通知我们说实际上保证金早回来了，一直在曹某另外一家公司，我们这些股东听到后都到公司找曹某要钱，2016年7月5日-8日几天，我们所有股东都到公司找曹某，几个股东困着曹某要钱怕他跑，曹某后来到3楼高某五办公室，当着我们几个股东面吵架，曹某意思是钱可以分给，但高某五还欠曹某钱，所以这些钱里面的高某五部分他不分，要和高某五单独算账。我们这些小股东表态是你们二人的账单独算钱要给我们。 华某六公司下属的离岸公司实际都是华某六航运公司百分百控股，但在注册时，香港方面规定公司里的董事要有自然人，相当于我们内地公司的法人，所以每个子公司都设了一个董事占公司股权的1%，董事有的是老员工担任，有的是后来的员工担任，代高某五持股。有的员工当董事和高某五签有代持协议，我们老员工当董事就没有签找持协议，只是口头和我们说一下。 26、证人唐某证言（：2015年10月18日之后，公司的两条舜天外贸轮共运行了六个航次，在曹某离开公司前，高某五曾短信叫我计算那六份合同总收入是多少钱，当时曹某不许向高某五汇报真实情况，说华某七是他的公司，让我告诉高某五六份合同一共收入100多万美元，于是我告诉高某五六份合同一共收入120余万美元。 27、证人张某四证言（：华某六下设控股公司都没有单独的财务，都纳入我们华某六总公司财务管理，我们财务室的几个会计会各管理几个下设公司，出纳都公用一个。2015年1月华某四公司代华某七公司支付4893美元申请加入相关CAB工会组织费用，根据记账凭证及费用报销审批单，费用的报销人是陈程，审批人是曹某。2015年2月11日，华某四公司代华某七公司支付船壳险41395.2美元，这笔费用的报销人是唐某，审批人何某、曹某。这二家公司的账目是分开做的。上述涉外贸船只发生的代付费用，从财务记账来看，华某四公司记账反映的是对华某七公司的其他应收款，而华某七公司记账反映的是对华某四公司的其他应付款。我在华某六公司工作期间，华某七公司从成立至我离开，该公司记账的形式没有变化，都是纳入华某六公司财务统一管理、做账。相关的业务支出费用，都是由经办人在单据上签字说明或填写费用报销审批单，经曹某签字审批后，再由财务办理汇款。华某六公司及其所有的包括华某七公司、华某四公司、华某二公司等在内全部子公司的账务账册、凭证全部保管在华某六公司。 28、证人杨某二证言（：华某六集团下面有许多子公司，但统一由集团财务负责，华某六集团的财务总监是张某四。 29、证人俞某证言（：我2010年应聘进入江苏华江贸易有限公司，这家公司是华某六集团旗下的公司，我进入江苏华江后做会计，但实际上都是在华某六集团的财务部工作，只是各个会计工作职责不一样，分管的公司不一样，有时候会计之间在工作上也有交叉，当时财务部负责人是张某四，2016年4月张某四离职人员管理和工资也都是由华某六集团管理、支付的。 30、证人刘某二证言（：我于2013年9月至2014年9月在华某六公司法务部任职，华某六的离岸公司注册、年审，由我与中介公司联系办理。任职期间变更过好几个类似离岸公司股权或法人，记不得有没有华某七这家公司。注册、变更离岸公司的程序是，一般是高某五通知我，我再找与公司长期合作的中介公司香港瑞丰南京办事处的赵某二，赵某二把相关的手续寄来，大部分材料都是英文格式文本，赵某二会在需要签字或盖章处贴好条子，我就按条子拿给高某四签字，在找不到高某四时就会找曹总代签字，如果不需要签字只是盖章，可能就不向高某四汇报，把手续寄回赵某二，委托香港代办公司办理。除高某四外曹某也会叫我做这些事情，记得有二次，一次是曹某叫我新注册一家离岸公司，不是在香港注册的，因为高某四后来也跟我讲过的，我就照办了，也是通过赵某二办的。还有一次是曹某叫我把华某六的一家子公司的股权变更，是把华某六航运控股所持的99%变成个人的，具体办理时间、具体变更给谁记不得了，也是通过赵某二办的。因为高某四经常不在公司，也没有向高某四汇报。 31、证人赵某二证言[瑞福华企业管理咨询（南京）有限公司商务经理]：我公司主要是给企业提供离岸公司的注册、变更、年审等手续的咨询服务，华某七的股权变更是我经手办理的。2014年1、2月份左右，华某六员工刘某二电话要求办理股权变更，原股东华某六航运公司占99%，另一股东曹某占1%，变更为曹某占100%，我就把华某六公司的要求提供给香港本部，香港本部把制式的变更文件电子版发给我，打印出来后寄给华某六公司，需要股东签名或盖章的地方我会贴上小便签注明，华某六公司签字盖章后再寄给我，同时华某六公司把费用支付到公司的香港总部，我再把材料寄给香港公司让同事在香港办理，香港政府在制式文件上盖章就说明变更完成了。记得当年华某七公司股权变更以及2014年、2015年的年审费用都是华某六公司支付的，到了2016年6月份时，曹某打电话给我讲华某七公司他占100%，以后一切关于这家公司的情况就和他本人联系，所以在2016年9月份这家公司年审的费用就是曹某本人出的。2016年10、11月，华某六的俞会计电话咨询问华某七的股权变更需要哪些手续，我告知要和股东曹某联系，随后我电话联系曹某，曹某称没有这回事，我就没再参与了。 32、证人张某证言（：2013年底左右，舜天老总王某与华某六的高某五谈好一笔租船业务，由华某六公司租舜天的二条外贸轮“舜天激情”与“舜天速度”跑外贸运输，为了方便管理，两公司均是用各自下面的子公司的名义签订的协议，舜天公司是用顺意公司，华某六是用华某七公司，同时顺意公司与南京华某六的另一子公司华某六船舶管理公司签订了船舶管理协议，舜天公司委托华某六的华某六船舶管理公司代为管理，舜天支付管理费。协议是2014年1月14日签订的，华某六一方是副总曹某签字的。虽然合同的主体是双方的子公司，但最终合同的受益方和责任主体均为双方的母公司舜天船舶公司和华某六公司。签订合同后本应该每月结算的，但实际上是按照每个航次来结算的。 33、证人翁某证言（：2014年江苏舜天的老总王某二与华某六的老总高某五谈好，由华某六租舜天的2条外贸轮跑外贸运输，华某六公司的副总曹某具体谈的合同、签订合同，华某六租舜天的船，付舜天租金，舜天又委托华某六管理船只，舜天支付华某六管理费。因为是外贸业务，双方都是用各自的离岸子公司签订的合同。 34、证人李某证言（：2014年1月14日，舜天船舶公司与华某六公司谈好将两艘外贸船“舜天激情”和“舜天速度”租赁给华某六公司，为了方便管理，双方均以各自的子公司名义签订了相关协议，我们公司用顺意公司，华某六用华某七公司签订的船舶期租协议，同时又以顺意公司与华某六公司的另一子公司华某六船舶管理公司签订了船舶管理协议，华某六公司租用两艘外贸船全面负责经营、管理，包括机务管理、船员管理、证书管理等，并向我们公司支付租船费用，我们公司向华某六公司支付管理费用，每月一结。合同约定费用支付到舜天指定的账户里。我接手后经查账发现，华某六公司还欠我们舜天180万美元，从2015年10月份开始拖欠的。2016年7、8月曹某代表华某六跟我对账，我要求曹某支付拖欠的租金，但曹某一直支支吾吾，我就联系了华某六公司要求派人来对账，曹某就跟我说华某七公司已经是他个人的公司了。租船业务我们舜天认的是华某六公司，只是用子公司签订协议而已，我就不再联系曹某了。2016年8月25日，华某六公司与我达成了结账协议，把两艘外贸船退租了，对拖欠的180万美元租金也答应支付。对2014年2月13日，华某六公司汇入舜天船舶公司300万元人民币系华某六公司履行合同后支付的两条外贸船的第一笔租金。两条船是2016年9月15日收回的，在7月至9月15日该两条船仍在运营中。 35、证人楼某证言（没见过面，他们会把船的信息群发给我们这些中介，我与曹某联系过，但没做过。2013年7月份，一个叫周某的联系我说是华某六公司的，用华某六公司的邮箱联系我，说华某六有船叫我们联系业务。在2015年10月，我帮周某联系了一笔业务，华某六的船是“舜天速度”，租家是韩国的CJInternationalAsiapteltd，经过我和另一家韩国中介最终在2015年10月8日签订了航运合同，周某用的是HKHUAJINLIUSHIPPINGCO.,LTD这家公司作为船东来签约的，这笔业务实际运营了83.5天。2016年1月26日，韩国的CJInternationalAsiapteltd通过我给周某发了一份结算单，他们双方都认可后，租家将租金打给了HKHUAJINLIUSHIPPINGCO.,LTD。第二次是2015年11月12日，我又为周某联系了一笔业务，这次业务实际运营了122.3天，租家还是韩国的CJInternationalAsiapteltd，华某六的船换成了“舜天激情”，这次周某用的NEWMOONMARINECO,LTD这家公司与对方签订的合同，但管理人显示还是华某六公司，我以为NEWMOONMARINECO,LTD这家公司是华某六公司专门用来签合同的，这在行业里很常见。第三次是2015年12月31日，我又为周某介绍了一笔业务，租家是hyundaiglovis，华某六的船是“舜天速度”，船东依然是NEWMOONMARINECO,LTD。 36、情况说明，内容为：“根据中国人民银行官网中国外汇交易中心授权公布人民币汇率中间价公告显示：2015年9月1日至2016年7月31日期间，美元兑换人民币的最高价为2016年7月19日，1美元对人民币6.6971元；最低价为2015年11月2日，1美元对人民币6.3154元。”证实：外汇牌价。 37、审计报告，证实2014年2月25日华某七公司股权发生变更时，华某七公司浦发账户的资金余额、以及变更前后的资金流向、用途，华某七公司经营“舜天激情”和“舜天速度”的收支情况，华某七公司汇丰账户资金流转情况，“舜天激情”和“舜天速度”六个航次收支情况、估算华某六公司存档租船合同对应的应收租金收入等情况。 本院认为，被告人曹某在担任华某六公司副总经理期间，利用职务便利，擅自将应当退回公司的保证金1806154.7美元汇入自己开设并控制的账户，并对公司隐瞒保证金退回的事实，超过三个月未还，其行为已构成挪用资金罪，且数额巨大，依法应予惩处。南京市鼓楼区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被告人曹某犯挪用资金罪，挪用资金1806154.7美元，事实清楚，证据充分，指控的罪名和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采纳。但指控被告人曹某挪用资金1213375.83美元和职务侵占1226820.42美元，证据不足，不予支持。 被告人曹某挪用保证金1806154.7美元的事实，有证人敖某、高某等人的证言邮件互相印证，足以证实。被告人曹某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该保证金是经过高某五同意放在曹某处，曹某未隐瞒保证金退回的事实，该辩解没有证据证实，而多名证人证言证实高某五曾多次向曹某催问该保证金，印证了曹某向高某五隐瞒保证金退回的情况，对上述辩解辩护意见不予采纳不属于华某六公司的资产的意见，本院认为，巴拿马案件是对“华某二”轮的诉讼，而“华某二”轮是对应的华某二公司，虽然“华某二”轮由股东投资，但在没有结算的情况下，全部资产包括退回的保证金，应归华某六公司支配、使用，曹某无权私自处置，对上述辩解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的曹某与其他股东已签订分配协议，保证金中除曹某、高某五份额单独结算外，其余已结算完毕，且高某五与曹某之间有民间借贷关系，高某五欠曹某本金985万余元，远超保证金中高某五的份额，高某五保证金的份额不应单独纳入刑事程序中处理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即使被告人曹某与华某六公司或高某五有债权债务关系，也应当通过合法手段实现债权，其无权私自扣留或挪用公司资金，对上述辩解意见不予采纳。因对上述退回的保证金，曹某与股东已达成分配协议，与高某五也约定结账后协商解决，在达成协议时应视为被告人曹某已退出全部挪用资金。 关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曹某挪用资金1213375.83美元和职务侵占1226820.42美元的事实，经查，1、公诉机关提供的证人高某五证言，其前期证言陈述：“因为华某七公司是在香港注册的，都是英文资料，我经常要签很多这样的资料，自己也不懂英文，真的不知道这些文件就是转让股权的文件。”后期证言又称：“华某七公司变更股东时给代办公司的手续费1800元，我不知道，时间太长，或者还有一种情况我知道华某七公司股东变更给曹某，前提可能是我们担心华某七公司的账户在国际上因为一些诉讼原因被冻结，变更给曹某，让这家公司看起来与华某六船务公司无关，但也是曹某代持华某七公司的100%股份，而实际上华某七公司还是华某六公司航运控股（香港）有限公司的。”高某五关于华某七公司股权变更的陈述前后不一，且与书证“华某七公司转股费1800元”报销凭证相矛盾，其证言不予采信。公诉机关在开庭审理中提出从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出发，华某七公司应视为由曹某代持股，但该观点并没有相应证据证实，本院不予采纳。现有证据证实，华某七公司股权转让办理了相关的手续，股权转让在形式上已经完成。2、被告人曹某提出的以下辩解意见：“2014年2月份时，高某五将华某七公司送给我冲抵2013年的年终奖，让我经营舜天的两条外贸船，赚钱归我，亏本了舜天挂账，仍然继续使用华某六的人。”“华某六公司为了管理这两条船要垫钱，但是舜天公司会把华某六公司先垫的钱还给华某六公司，有两种方式，一种是舜天公司直接把华某六公司垫的钱还给华某六公司，另外一种是舜天公司叫华某七公司收到的钱扣除垫的部分之后汇给华某六公司。在股权变更之前，我和高某五没有谈到这一块，我认为这是高某五和舜天公司之间的事情。我和高某五谈好（公司给我）到华某七公司股权变更之间有半个月的收入在华某七公司的账上，这个30多万美元应该归我，至于那个400多万元人民币，按照合同高某五应该跟舜天公司去要，这是高某五垫付的钱，但是舜天公司经常要求我先支付给高某五，并从我租金里面扣除，所以这一块我和高某五不需要谈，这是行业规矩。”“高某五既然把华某七公司送给我以后（转股手续办完以后），过了一阵子，我想既然公司是我的了，我就应该要有一个自己控制的账户，我就开了这个上海汇丰银行xxxxxxxxxxxx的账户。”“2016年5月16日高某五要用钱，我又给华某七浦发银行汇出了27.7万美元。”“在2016年6月7日到2016年6月30日，又因为高某五要用钱，我5次又给华某七浦发银行账户共汇出了36万美元左右。”公诉机关针对被告人曹某出的辩解意见，提出以下不予采纳的理由：（工资实际由华某六支付；（2）华某七公司的财务管理仍由华某六公司承担，华某七公司的股权变更后，资金流出主要是支付相关外贸船运营成本费用以及华某六公司关联方资金调拨，并未独立于华某六公司;（3）在曹某认可的情况下，由周某对华某七最后六个航次进行造假，压低单价，如果曹某的辩解成立，其根本无需伪造合同;（4）华某六公司的实际控制人高某五以及公司股东、财务以及相关人员均不知道华某七公司的股权变更情况，华某六公司也一直延续对华某七公司的管理;（5）从签订的租船合同看，虽然是由华某七公司与舜天的子公司顺意公司签订的，但业务是由华某六公司和舜天船舶公司两家母公司洽谈的，从责任主体上来看，仍然是双方的母公司，第一笔船舶租金也系华某六公司支付，在后期双方发生合同纠纷的情况下，也是由华某六公司于2016年8月份与舜天公司进行的结算。综上，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曹某辩解华某七公司转让给其无证据印证，也与常理相悖，不符合逻辑，不应被采纳。本院认为，虽然被告人曹某的辩解有矛盾或不合理之处，但公诉机关并未提供直接证据证实华某七公司不是真实转让，公诉机关提出应系曹某代持股亦无证据证实，对公诉机关的意见不予采纳。现有证据可以证实华某七公司股权转让登记已经完成，股权转让登记完成后，如无特别约定，华某七公司名下资产、经营项目或业务，均应跟随一并流转，即华某七公司名下承租的“舜天激情”和“舜天速度”，经营收入归华某七公司所有有权对华某七公司的资金进行支配、使用。综上，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曹某挪用资金1213375.83美元和职务侵占1226820.42美元，证据不足，不予支持。 被告人曹某虽有检举他人犯罪的行为，但是未经查实，不能认定有立功表现。 据此，为保护公司财产权利不受侵犯，惩罚犯罪，根据被告人曹某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二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曹某犯挪用资金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9月30日起至2021年3月29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彭 静 人民陪审员  吴文军 人民陪审员  宋 涛 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二日 书 记 员  陈 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