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湘01民终1104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沙市开福支公司，住所地湖南省长沙市开福区芙蓉中路一段**新时代商务广场**。负责人：尹航，该支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许强，湖南湘旭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宋章，男。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荣，湖南同才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倩，湖南同才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朱静，男。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卫东，湖南雄天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沙市开福支公司（以下简称“平安保险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刘宋章、朱静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长沙市开福区人民法院（2020）湘0105民初356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平安保险公司向本院提出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法院判决并改判；2.二审案件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朱静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审法院判决认定平安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承担保险责任，事实认定错误，适用法律错误。一、现有证据足以证明本案朱静肇事车辆改变了使用性质、车辆危险程度显著增加。平安保险公司在一审过程中提交的鉴定意见，虽然系平安保险公司单方委托鉴定机构作出，但该事项并非该证据不予采纳的法定理由，且该鉴定机构具有法定的营业执照和相关资质，该鉴定意见应予采纳并据此认定朱静肇事车辆改变了使用性质，车辆危险程度显著增加。另，结合案件证据中的发货单、车辆内部照片，亦可进一步认定朱静肇事车辆改变了使用性质，危险程度显著增加。既然一审法院认定本案鉴定意见人员和机构不具有司法鉴定资质，一审法院应当释明重新鉴定确未释明。二、虽交警部门的事故认定书未认本案朱静改变车辆使用性质和车辆危险程度显著增加系导致本案事故的原因，但本案系交警部门适用简易程序处理的交通事故，交警部门不会对事故的全部原因进行全面、完整的分析和调查，本案朱静改变车辆使用性质和车辆危险程度显著增加系本案事故发生的原因。三、朱静肇事车辆改变了使用性质且车辆危险程度显著增加，该因素系导致本案事故发生，根据保险法规定、本案保险合同特别约定和保险条款，平安保险公司不承担保险责任。四、改变车辆使用性质和车辆危险程度显著增加，将提高保险公司理赔风险，故本案朱静肇事车辆改变使用性质、车辆危险程度显著增加与本案交通事故之间即使不存有因果关系，保险公司应不予理赔，否则有违公平。五、平安保险已对免责事由依法履行了法定的明确说明和提示义务。现有证据足以证明，平安保险公司依据网页形式对免责条款进行了明确说明，且朱静在《免责事项说明书》落款处电子签名。本案《免责事项说明书》中的空格，系纸质保单打印的文本格式，平安保险公司未在投保网页中设计该部分必须投保人书写。本案朱静未在该空格内书写，是否在该空格内书写并非平安保险公司履行明确说明义务的必要条件，故平安保险公司履行了明确说明义务。五、依据本案《交强险、商业险保险单（正本）》重要提示第四条，朱静应当如实告知平安保险公司其车辆改装、改变使用性质情况，但朱静并未告知。朱静未告知平安保险公司其车辆改装、改变使用性质情况，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六条的规定，平安保险公司对本案事故不承担赔偿或者给付保险金责任。被上诉人刘宋章辩称，平安保险公司不能根据保险合同的免责条款约定免除责任。虽合同对车辆改装有约定，但平安保险公司仍对格式合同有解释说明的义务，平安保险公司未尽到对格式合同的解释说明义务。据朱静陈述，本案向平安保险公司的保险系朱静委托他人购买，电子保单上所有签名为中介机构人员代签，并非本人所签，保险人对投保人未尽任何解释说明。免责声明书中的空格栏亦无朱静手写内容，亦不能证明平安保险公司对朱静尽到解释说明义务。平安保险公司亦未能提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二条规定的网络、电话等证据对免责条款尽到提示和明确说明。即使平安保险公司对免责条款尽到了解释说明义务，因本案事故发生的原因在于朱静行车未尽到安全注意义务，且车辆拆除座位不会导致车辆危险程度显著增加，故仍应承担理赔责任。另，全国人大常委会《关于司法鉴定管理问题的决定》第二条规定国家对司法鉴定人和鉴定机构实施登记管理制度，本案鉴定机构无鉴定资质、未在司法行政部门备案，鉴定人员仅未二手车鉴定评估师司四级，不再鉴定人名册，鉴定结论不客观、不公正，鉴定方法不科学，不能达到保险公司证明目的。平安保险公司未提供证据证明涉案车辆改变了使用性质，变成了营业使用性质，增加了危险系数。事故发生时，车上仅顺带了几个空纸箱。被上诉人朱静辩称，平安保险公司不能根据其免责条款免责，平安保险公司对格式合同有解释说明的义务，但平安保险公司未尽到解释说明义务。即使平安保险公司尽到提示说明义务，也仍应当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承担责任。根据事故认定书，朱静未尽到安全义务，与安全装载没有关系，车辆拆除部分座椅，并非改装车辆，只是改变内部作用，不会导致车辆危险程度增加，平安保险公司并未提供充足证据证明涉案车辆改变使用性质，变成营业使用性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使用法律正确，请求维持原判。刘宋章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决朱静赔偿刘宋章因交通事故发生的财产损失176200元，交通费5000元；2.判决平安保险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3、判决朱静、平安保险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一审法院查明：2019年11月27日06时30分许，朱静驾驶车牌号为湘ＡＷ××**的小型客车，沿长沙市北二环三叉矶大桥由东向西行驶至桥中路段时，遇刘宋章驾驶车牌号为湘ＡＬ××**的小型客车沿三叉矶大桥由东向西同方向同车道在前行驶发生追尾碰撞，造成两车不同程度受损的交通事故。长沙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开福大队于同年11月28日出具第430105420190004229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朱静的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四十三条规定“同车道行驶的机动车，后车应当与前车保持足以采取紧急制动措施的安全距离”负全部责任，刘宋章无责任。事故发生后，刘宋章的车辆于2019年11月29日被送到湖南力天林跃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进行维修，于同年12月27日维修完工，产生维修费用176200元。庭审中，朱静对维修费用无异议，平安保险公司表示认可维修费用金额。刘宋章在庭审中陈述因朱静、平安保险公司尚未支付赔偿金额，其无力垫付该费用，其车辆至今留置在维修厂。一审法院另查明，朱静系湘ＡＷ××**小型客车的车主，其在平安保险公司处投保了交强险，购买了50万元机动车第三者责任险及不计免赔，保险期间均自2019年2月14日00时起至2020年2月13日24时止。湘ＡＬ××**小型客车的车主系案外人禹正荣，禹正荣向一审法院出具情况说明“本人禹正荣已将本人名下的林肯大陆汽车（车架号：ＩＣＮ6Ｌ9Ｒ90Ｊ5604475，发动机号：Ｊ56044769）出售给刘宋章，汽车已交付给刘宋章，只是尚未办理过户手续。车辆2019年11月发生事故时为刘宋章所有，修车款项为刘宋章支付，因刘宋章已诉至法院，本人同意该案件的赔偿款由刘宋章主张，并为刘宋章所得，本人不持异议”。该车辆系非营运车辆，刘宋章未提供交通费票据。一审法院再查明，平安保险公司于2019年11月30日委托湖南省东法机动车鉴定评估有限公司对朱静车辆湘ＡＷ××**小型客车改装货车后车辆是否违反国家安全法规及共危险程度是否增加进行鉴定。该鉴定评估有限公司于同年12月6日作出湘东法鉴定评估〔2019〕评鉴定字第3号《鉴定评估意见书》，鉴定意见：1、湘ＡＷ××**小型普通客车擅自进行货运改装、改变公安机关已登记的结构和构造，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十六条第一款“任何单位或者个人不得有”“拼装机动车或者擅自改变机动车已登记的结构、构造或者特征”的规定。2、湘ＡＷ××**小型普通客车擅自进行货运改装后，用途从载客变成载货后，改变了使用性质，长期装载导致其转向轮定位和四轮定位发生变化，导致其转向轮的非正常磨损，导致其与路面附着性能大幅度降低。其稳定性、安全性、操控性比未改装前大幅降低，危险程度显著增加。庭审中，刘宋章对该份鉴定评估意见书的三性均有异议，认为该鉴定评估公司未在司法行政部门备案，不在鉴定人员名册，且评估鉴定意见书中未提供其鉴定资质，该鉴定评估公司无权出具鉴定意见。且经查询，2019年、2020年年度国家司法鉴定人和司法鉴定机构名册湖南分册并无湖南省东法机动车鉴定评估有限公司的鉴定资质，也无法查询到鉴定评估师的资质。该鉴定系平安保险公司单方委托，鉴定方法不客观、不科学，其进行客观事实描述时，进行缺乏事实根据的主观描述，有失公正。朱静对该份鉴定评估意见书的质证意见同刘宋章的质证意见一致。平安保险公司向一审法院提交证据：1、湘ＡＷ××**小型客车改装后的车辆照片、车辆送货发货单据、拒赔通知书，拟证明湘ＡＷ××**小型客车进行了改装，并从事货运用途。刘宋章、朱静对该组证据的三性均不予认可，认为部分照片显示拍摄时间发生在事故发生后，与本案无关。提交的配送单未明确配送车辆车牌号及司机姓名，不能证明系涉案车辆配送。事故发生当天显示有部分商品，并不能证明车辆用途和性质发生变化。拒赔通知书也不予认可，拆除部分只是车辆造型改装而非机械性能改装，并不必然导致危险系数增加。2、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投保单、商业保险费率浮动告知单、商业保险免责事项说明书，拟证明朱静作为投保人和被保险人，通过电子投保的方式，向平安保险公司申请投保交强险、机动车第三者责任险，其在电子投保过程中阅读了保险条款、签名，并缴纳了保费，其违反保险条款及道路交通安全法的规定，私自改装投保标的、改变投保标的使用性质，导致保险标的危险程度显著增加的行为，平安保险公司有权依据保险合同的约定不承担车损险和机动车第三者责任险的责任。刘宋章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证明目的有异议，不能证明平安保险公司就格式条款免除自身义务的条款对朱静尽到了解释说明义务。朱静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认为投保人声明中的空格均为空白，平安保险公司未尽到特别说明义务。一审法院认为：一、关于交通事故责任承担的问题。经长沙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开福大队出具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朱静承担此次事故的全部责任，刘宋章无责任，该认定书各方均无异议，且程序合法、真实，该责任划分可为本案事故过错划分。故朱静在本次交通事故承担的责任比例为100%。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之规定，刘宋章所受损失，先由平安保险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平安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责险范围内按责任比例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由朱静按责任比例承担。二、关于平安保险公司是否应在商业三责险的理赔范围内承担理赔的问题。对平安保险公司所提出的朱静违法改装车辆的行为致使车辆危险程度显著增加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五十二条规定及保险合同约定，平安保险公司在商业险范围内不承担保险责任的抗辩理由，一审法院不予采纳，理由如下：首先，因长沙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开福大队就此次交通事故出具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中认定结论并未认定朱静对湘ＡＷ××**小型客车的乘客座椅拆除改装是发生本次交通事故的原因，导致肇事车辆交通事故发生的原因是在于朱静在行车过程中忽视道路交通安全，未与刘宋章的车辆保持足以采取紧急制动措施的安全距离。平安保险公司单方委托有关机构对肇事车辆系非法改装而改变车辆使用性质致危险程度显著增加的鉴定结论，因未通过有权的交通管理职能部门依法予以认定，且平安保险公司委托的鉴定评估公司、评估人员不具有司法鉴定资质，一审法院对该鉴定结论不予采信。平安保险公司所提交的证据也不足以证明肇事车辆的改装已导致其危险程度显著增加或其在保险期间已改变了所投保约定的非营运性质而在从事营业性运输，也未提交证据证明该车辆存在有危险程度显著增加的其他情形。其次，涉案商业保险合同中的免责条款系格式条款，在平安保险公司提供的投保人声明处有设计一栏需要投保人填写“本人确认收到条款、免责事项说明书，保险人已明确说明免除保险人责任条款的内容及法律后果，本人已了解并自愿投保”，该段需要投保人填写的文字系平安保险公司自行设计，自证其向投保人履行了明确说明义务的必要条件，但该段需要填写的格子内为空白，并没有任何书写，不能充分证明平安保险公司在合同订立时履行了相应的提示告知义务。该免责条款对投保人不产生法律效力，不能依此免除平安保险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的赔偿责任，平安保险公司应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承担责任。三、刘宋章因此次交通事故造成的各项损失。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五条规定，刘宋章因此次交通事故造成的财产损失为：1、车辆损失费认定176200元。刘宋章提供的其驾驶的车辆所有人禹正荣向一审法院出具的“同意该案件的赔偿款由刘宋章主张，并为刘宋章所得”的情况说明，可以证明刘宋章为湘ＡＬ××**小型客车的实际车主，刘宋章可以作为被侵权人主张其损失。刘宋章驾驶的车辆因此次交通事故受损是客观事实，该车辆维修费176200元有刘宋章提供的证据予以佐证，且朱静、平安保险公司对该维修费用均无异议，故一审法院认定刘宋章驾驶的车辆维修费为176200元；2、交通费认定1000元。刘宋章驾驶的车辆系非经营性车辆，虽未提供交通费票据，但根据实际情况，刘宋章驾驶的车辆因本次交通事故受损后进行维修期间无法继续使用，刘宋章主张交通费为合理费用，但主张的费用过高，一审法院酌情认定1000元。刘宋章超出部分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3、依据《机动车交通事故强制保险条例》的有关规定，交强险范围内的赔偿项目并没有诉讼费，依据实践中保险合同的约定不在保险公司赔偿范围之内，故本案诉讼费由朱静承担，平安保险公司不承担。刘宋章在此次交通事故中的损失共计177200元。四、关于损害赔偿的责任承担。一审法院认为，对于刘宋章的损失，平安保险公司应先在交强险财产损失限额2000元内向刘宋章予以赔付，对于其余财产损失175200元，因朱静在平安保险公司处购买了50万元机动车第三者责任险及不计免赔，且朱静系全责，故由平安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向刘宋章承担赔偿责任。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八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一、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沙市开福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机动车交强险责任限额内及机动车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赔偿刘宋章财产损失（车辆维修费、交通费）共计177200元；二、驳回刘宋章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3924元，减半收取1962元，由朱静承担。二审过程中，各当事人均未提交新的证据。根据朱静肇事车辆的行驶证，本院确认该车辆于2014年2月14日登记行驶。根据各当事人基本一致的陈述，本院确认朱静肇事车辆在事故发生时车上有数个或空或有些许物质的小纸箱。本院查明的案件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案件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本案上诉的争议焦点为：平安保险公司应否在承保的商业三者险范围内承担保险赔偿责任。该争议焦点涉及的关键性问题分析如下：一、本案朱静肇事车辆改装后，车辆危险程度是否显著增加。虽本案朱静肇事车辆拆除后排乘客座位，用于货物运输，有违法律规定，但朱静车辆到本案事故发生时，已使用五年有余，即使该车辆未经任何改装，转向轮亦会严重磨损，且考虑转向轮的特定作用，转向轮较其他一般轮胎磨损自不相同，故朱静车辆转向轮磨损系车辆长期使用后未及时更换轮胎的正常状态，不能据此认定朱静肇事车辆转向轮“非正常”磨损，亦不能认定车辆转向轮磨损系改造所致，不能认定车辆改造致使危险性显著增加。另，朱静车辆后排座位拆除，在未载货情况下，车辆重心下降，机械性能并未发生改变，应有利于车辆行驶。当然，车辆改造后载货时，其危险性随货物量的增加而相应增加。以上均系已知的事实和日常生活经验法则能够推定出的事实，湖南省东法机动车鉴定评估有限公司的鉴定分析缺乏科学性，鉴定意见有违常理，应不予采信，法院亦不必释明并准予重新鉴定。另，湖南省东法机动车鉴定评估有限公司的评估鉴定意见书中未提供其鉴定资质，鉴定人员资质与本案鉴定所需不符，故其鉴定评估意见亦不予采信。二、本案朱静肇事车辆改变车辆使用性质是否系本次交通事故的原因。本案事故发生时朱静车上仅有数个或空或有些许物质的小纸箱，并未载有大量货物导致车辆危险性显著增加，本案交警部门的事故责任认定书明确本案交通事故的原因系朱静车辆行驶过程中忽视道路交通安全且未与刘宋章车辆保持足以采取紧急制动措施的安全距离，交警部门事故责任认定书中认定的本案事故原因，应予确认。朱静肇事车辆改变使用性质，并非导致本案交通事故的原因。三、平安保险公司应否在承保的商业三者险范围内替代朱静赔偿刘宋章损失。平安保险公司《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规定被保险车辆改装导致车辆危险程度显著增加的情况下，平安保险公司不予赔偿。本案朱静虽改装其本案肇事车辆，但并未因改装导致车辆危险程度显著增加，平安保险公司无论是否就以上免责事项明确提示或说明，都不因朱静本案肇事车辆改装而免赔。四、平安保险公司可否依照朱静肇事车辆的《商业险保险单（正本）》重要提示第四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六条规定免赔。朱静肇事车辆的《商业险保险单（正本）》重要提示第四条中规定投保人应如实告知被保险机动车改装导致危险程度显著增加的情况。《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六条规定保险人就保险标的有关情况提出询问，投保人应当如实告知，否则保险人有权解除合同，并对合同解除前发生的保险事故不承担理赔责任。朱静本案肇事车辆虽改装但未显著增加车辆的危险程度，且平安保险公司仅在保单中就车辆改装危险性显著增加的事项予以提示应告知，但并未提供证据证明对该事项询问过朱静，故不能据此认定朱静未向平安保险公司尽如实告知义务，平安保险公司亦不能依照朱静肇事车辆《商业险保险单（正本）》重要提示第四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六条规定免赔。五、朱静是否以其本案肇事车辆从事营运活动，平安保险公司是否可以据此拒赔。平安保险公司并未提供证据证明朱静车辆改变使用性质即用于营业活动，故平安保险公司关于朱静以本案肇事车辆从事营运活动不与理赔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平安保险公司应在承保的商业三者险范围内替代朱静赔偿刘宋章损失。综上所述，一审判决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上诉人平安保险公司的上诉请求，本院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924元，由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沙市开福支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黄学里审判员  张文欢审判员  姜 文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七日法官助理苏建然书记员王静附法律法规：《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