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南昌市东湖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赣0102刑初530号公诉机关南昌市东湖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涂远吉，男，1997年2月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江西省南昌县。2019年2月15日因吸毒、非法持有毒品被南昌市公安局西湖分局行政拘留二十日（其中非法持有毒品行政拘留十五日）；2019年9月18日因吸毒被南昌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2019年11月23日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包庇毒品犯罪分子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3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南昌市第一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曹良海，江西华赣律师事务所律师。南昌市东湖区人民检察院以东检一部刑诉（2020）49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涂远吉犯包庇毒品犯罪分子罪，于2020年6月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并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南昌市东湖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廖宁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涂远吉及其指定辩护人曹良海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8年底，被告人涂远吉应罗鸣（另案处理）的邀请，给其开车当司机。2019年2月13日晚，涂远吉开车送罗鸣来到南昌华邑宾馆4407房，罗鸣与外号“丢丢”的女子（在逃）在该房间内商量次日到新干购买毒品一事；2月14日11时许，罗鸣要涂远吉将车开到南京，后罗鸣与一男子（在逃）将车开往新干购买毒品，17时许，罗鸣从新干购买毒品返回南昌，并打电话给涂远吉，要涂开车到南昌瑶北互通接罗鸣。后罗鸣提着装有毒品的布袋上了涂远吉的车，并让涂送他到本市青山湖区广场小区，罗鸣提着布袋来到1栋811室，将购买的大部分毒品取出后放置在该房间的吊顶内；后罗鸣提着装有剩余毒品的布袋再次上了涂远吉的车，让涂送他到本市红谷滩新区新力外滩9号小区，涂远吉将车停在Ａ座地下车库，后提着装有毒品的布袋与罗鸣一起来到罗租住的1812房，罗鸣将少量毒品取出，放入房间茶几的铁盒内，不久，二人听到踹门声，罗鸣当即指使涂远吉将装有剩余毒品的布袋扔出窗外。侦查人员随后进入该房间，当场抓获涂远吉和罗鸣，并在罗鸣的背包内查获并扣押现金10900元；在房间沙发后查获电子秤、吸毒水壶；在茶几铁盒内查获可疑白色晶体状物2包（经称量，净重20.08克）、可疑圆形片剂状物8包（经称量，净重139.83克）；在楼下查获被涂远吉扔掉的布袋1个，内有可疑白色晶体状物1包（经称量，净重407.42克）、可疑圆形片剂状物9包（经称量，净重169.54克）；在涂远吉身上查获可疑白色晶体状物1小包（经称量，净重0.36克），可疑圆形片剂状物1小包（经称量，净重2.53克）。经鉴定，上述可疑白色晶体状物均含甲基苯丙胺成分，甲基苯丙胺含量分别为65.75%、26.11%、65.66%；上述可疑圆形片剂状物均含甲基苯丙胺成分，甲基苯丙胺含量为12.77%至12.94%不等。次日，侦查人员经研判，在本市富东广场小区1栋811室的吊顶内查获黑色袋子1个，内有若干可疑白色晶体状物及可疑圆形片剂状物。经称量及鉴定，上述可疑白色晶体状物及可疑圆形片剂状物净重1769.36克，均含甲基苯丙胺成分，甲基苯丙胺含量分别为65.11%至65.98%不等；可疑圆形片剂状物净重为945.53克，均含甲基苯丙胺成分，甲基苯丙胺含量分别为12.93%、13.04%。2019年11月22日14时许，南昌市公安局西湖分局民警电话传唤被告人涂远吉到南昌县公安局蒋巷派出所，涂远吉归案后，如实供述上述犯罪事实。为支持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交了证人罗鸣等人的证言以及被告人涂远吉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予以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涂远吉明知罗鸣是运输毒品的犯罪分子，而帮助其毁灭证据，情节严重，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九条第一款，应当以包庇毒品犯罪分子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涂远吉认罪认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可以从宽处罚。同时其具有《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规定之情节。建议判处被告人涂远吉有期徒刑四年。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涂远吉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供述称其知道罗鸣去新干贩毒以及罗鸣当天拿上车的是毒品，但其只是罗鸣司机，未参与贩毒，其行为不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涂远吉犯包庇毒品犯罪分子罪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辩称被告人涂远吉主观上没有贩卖、运输毒品罪的故意，其仅为罗鸣的司机，不宜认定被告人涂远吉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经审理查明：2018年底，被告人涂远吉应罗鸣（另案处理）的邀请，给其开车当司机。2019年2月13日晚，涂远吉开车送罗鸣来到南昌华邑宾馆，涂远吉与罗鸣共同进入该宾馆4407房后，罗鸣与外号“丢丢”的女子（另案处理）在该房间内商量次日到新干购买毒品一事。2月14日11时许，罗鸣要涂远吉将车开到南京；15时许，罗鸣与“丢丢”乘车从本市出发前往新干购买毒品；17时许，罗鸣从新干购买大量甲基苯丙胺和甲基苯丙胺片剂返回南昌，并打电话给涂远吉，要涂远吉开车到南昌瑶北互通接罗鸣。后罗鸣提着装有毒品的布袋上了涂远吉的车，涂远吉知道罗鸣所提布袋内装有毒品。在涂远吉开车送罗鸣到本市青山湖区广场小区后，罗鸣提着布袋来到富东广场小区1栋811室，将购买的大部分毒品取出后放置在该房间的吊顶内。后罗鸣提着装有剩余毒品的布袋再次上了涂远吉驾驶的车辆，让涂远吉送其到本市红谷滩新区，涂远吉将车停在Ａ座地下车库，后提着装有毒品的布袋与罗鸣一起来到罗鸣租住的1812室，罗鸣将少量毒品取出，放入房间茶几的铁盒内。不久，二人听到踹门声，罗鸣当即指使涂远吉将装有剩余毒品的布袋扔出窗外。侦查人员随后进入该房间，当场抓获涂远吉和罗鸣，并在罗鸣的背包内查获并扣押现金10900元；在房间沙发后查获电子秤、吸毒水壶；在茶几铁盒内查获可疑白色晶体状物2包（经称量，净重20.08克）、可疑圆形片剂状物8包（经称量，净重139.83克）；在楼下查获被涂远吉扔掉的布袋1个，内有可疑白色晶体状物1包（经称量，净重407.42克）、可疑圆形片剂状物9包（经称量，净重169.54克）；在涂远吉身上查获可疑白色晶体状物1小包（经称量，净重0.36克），可疑圆形片剂状物1小包（经称量，净重2.53克）。经鉴定，上述可疑白色晶体状物均含甲基苯丙胺成分，甲基苯丙胺含量分别为65.75%、26.11%、65.66%；上述可疑圆形片剂状物均含甲基苯丙胺成分，甲基苯丙胺含量为12.77%至12.94%不等。次日，侦查人员在本市富东广场小区1栋811室的吊顶内查获黑色袋子1个，内有若干可疑白色晶体状物及可疑圆形片剂状物。经称量及鉴定，上述可疑白色晶体状物净重为1769.36克，均含甲基苯丙胺成分，甲基苯丙胺含量分别为65.11%至65.98%不等；可疑圆形片剂状物净重为945.53克，均含甲基苯丙胺成分，甲基苯丙胺含量分别为12.93%、13.04%。2019年11月22日14时许，南昌市公安局西湖分局民警电话传唤被告人涂远吉归案。证明上述犯罪事实的证据有：1.高速收费站发票：证明罗鸣乘坐汽车往返于新干、南昌。2.检查笔录及扣押物品清单：证明公安机关扣押涉案毒品及自制手枪、子弹等物品。3.涉案毒品照片及称量笔录：证明查获涉案毒品外在特征等相关情况。经称重，在本市红谷滩新区茶几铁盒内查获可疑白色晶体状物净重20.08克，可疑圆形片剂状物净重139.83克；在扔掉的布袋内可疑白色晶体状物净重407.42克，可疑圆形片剂状物净重169.54克；在涂远吉身上查获可疑白色晶体状物净重0.36克，可疑圆形片剂状物净重2.53克。在本市富东广场小区1栋811室查获的可疑白色晶体状物净重为1769.36克，可疑圆形片剂状物净重为945.53克。3.毒品检验表报告：证明经检验，查获的可疑白色晶体状物及可疑圆形片剂状物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以及甲基苯丙胺成分的含量情况。4.视听资料：证明涂远吉手提装有毒品的布袋和罗鸣一起乘坐电梯到1812房间的事实。5.现场检测报告书：证明经检测，罗鸣、涂远吉甲基苯丙胺尿样检测呈阳性，汪某甲基苯丙胺尿样检测呈阴性。6.证人汪某证言：证明汪某否认其打算向罗鸣购买毒品。7.同案犯罗鸣的供述与辩解：证明我与涂远吉是朋友关系，认识一、二年左右，去年年底请他帮我开车，平时拿点钱给他用，拿点毒品给他吸食。去年9月份左右，我通过朋友认识一个外号叫“丢丢”的东北女子，闲聊中她跟我说她可以买到毒品，如果我要买毒品可以联系她。2019年2月13日晚，“丢丢”打电话问我需不需要买毒品，并约我到南昌市华邑酒店4407房谈买毒品的事情，我就和涂远吉开车到了4407房和“丢丢”谈买毒品的细节，冰毒价钱130元每克，麻古20元每粒。第二天上午我一个人就在南京中信银行取了15万现金，加上家里的28.6万元，共计43.6万元，然后我叫涂远吉把福特车（赣Ａ×××**）开到南京，“丢丢”叫了一个男的过来开车当司机，我就叫涂远吉回去了。我们三个人开车在九龙湖收费站上了高速，我们在南安收费站下了高速，下了高速后不久，“丢丢”就一个人拿了钱到路下面的桥洞内和新干上线交易，“丢丢”拿了毒品上车后，我就打开袋子看了一下，麻古2包，冰毒2包，我们就原路返回南昌。要到南昌的时候，我就叫涂远吉开车到南昌绕城高速瑶北互通接我。涂远吉开车送我到南昌市，我叫涂远吉在车上等，到了房间，我拆了一包麻古和一包冰毒，分别带了一些拿到红谷滩新力外滩9号这边的住处，大部分放在富东广场这边。然后我就和涂远吉携带拆装出来的少量毒品到南京接福特车，“丢丢”叫司机把福特车开到南京来了，我们三个人一起吃了饭。饭后由涂远吉开车，我坐在涂远吉后面，毒品放在副驾驶座位上，我们开车到了新力外滩。我和涂远吉刚进1812房，警察就来踢门，我就叫涂远吉把带来的布袋子（里面有毒品）扔到楼下去，茶几上的毒品还没来得及扔就被查获了，然后你们带涂远吉在楼下把扔下去的毒品查获了。8.被告人涂远吉的供述与辩解：证明罗鸣请我帮他开车，每个月会拿2、3千元给我零用，还会拿点毒品给我吃。我知道罗鸣在贩毒，但是我没有参与，我就是帮他开车。2019年2月13日晚上，罗鸣和一个东北的女子在华邑宾馆4407房谈第二天去新干买毒品的事。2019年2月14日上午11点左右我睡觉起来看到罗鸣的未接电话，我就回过去了，他叫我开车（赣Ａ×××**）到南京去碰他，到了之后，罗鸣和一个我不认识的男子在那等，那个男子开车带罗鸣走了，罗鸣叫我回去等他电话，我就回家里去了。到了17点左右，罗鸣叫我到南昌绕城高速瑶北互通去接他，我就向一个外号叫龙根的朋友借了一个车子到瑶北互通去碰罗鸣，碰面后，罗鸣就坐到我车上来了，我们就开车和罗鸣到了富东大厦，罗鸣就提了一个布袋子（昨天和毒品扔到楼下的那个）上去了，我就在车上等，大概过了半个小时，罗鸣提着袋子又下来了，坐在车后座上，我们就开车到了南京，和那个把福特车（赣Ａ×××**）开走的男子碰头，我们三人吃了饭，我就开了福特车，罗鸣就坐在我后面，袋子放在副驾驶位上，借的车子我叫龙根开走了，那个男子饭后也走了。然后我和罗鸣就开车到了红谷滩新力外滩9号Ａ座车库，下车的时候罗鸣叫我提那个布袋子，他自己背了一个黑色单肩包，我们就坐电梯到了1812房，过了2分钟左右，有人踢门，罗鸣就叫我把布袋子从窗户扔掉，我就扔掉了。公安进来出示证件后对房间进行搜查，在房间茶几上查获了一个铁盒，铁盒内有几包冰毒和麻古，罗鸣在现场就承认毒品是他的。公安在房间没有发现我带上楼的布袋子，后来带我到楼下查获了那个我扔下去的布袋子和毒品。9.被告人涂远吉身份信息材料：证明被告人涂远吉案发时系成年人，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2019年2月15日因吸毒、非法持有毒品被南昌市公安局西湖分局行政拘留二十日；2019年9月18日因吸毒被南昌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10.归案经过：证明2019年2月14日20时许，公安民警在南昌市抓获涉嫌从新干运输毒品到南昌的罗鸣及吸毒人员涂远吉。2019年11月22日14时许，涂远吉经电话传唤到公安机关接受调查。上述所有证据均经庭审举证、质证、认证，证据之间具有内在联系，共同指向待证事实，且能合理排除矛盾，可以作为本案定案的根据，本院予以确认。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被告人涂远吉犯罪行为的定性，被告人涂远吉是构成包庇毒品犯罪分子罪还是贩卖毒品罪问题。经查，包庇毒品犯罪分子是指采取窝藏毒品犯罪分子或做假证明等方法，包庇毒品犯罪分子逃避法律追究，事先与贩毒分子通谋的，以贩卖毒品罪的共犯论处；贩卖毒品是指明知是毒品而非法销售或者以贩卖为目的而非法收买的行为。本案中，被告人涂远吉对其受罗鸣指使于2019年2月13日涉嫌向他人贩卖毒品的事实供认不讳，该起犯罪事实虽因吸毒人员未抓获而不予认定，但结合被告人涂远吉系罗鸣司机、罗鸣于2019年2月13日与“丢丢”商谈次日去新干购买大量毒品时涂远吉在场等情形，可以证实被告人涂远吉明知罗鸣系贩毒人员，明知罗鸣于2019年2月14日系为贩卖而从新干购买大量毒品的情况下，依然受罗鸣指使，开车前往南昌瑶北互通接回罗鸣，使用车辆运输方式协助贩毒人员罗鸣完成将3400余克甲基苯丙胺类毒品从南昌县运至本市东湖区的转移，故应当认定被告人涂远吉系贩卖毒品罪的共犯，应以贩卖毒品罪定罪处罚。考虑到被告人涂远吉系受罗鸣雇佣，为赚取工资及从罗鸣处获取毒品吸食而受罗鸣指使，不属毒品的所有者等情形，应当认定其在罗鸣贩卖毒品罪中处于从属、辅助和被支配地位，所起作用相对较小，应当认定为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综上，本院认为，被告人涂远吉违反国家对毒品的管制性规定，伙同他人贩卖含有甲基苯丙胺成分的毒品，毒品数量大，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涂远吉的犯罪事实成立，本院予以确认，但指控被告人涂远吉构成包庇毒品犯罪分子罪不妥，本院依法予以变更，对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不予采纳。被告人涂远吉系本案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涂远吉经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到案，归案后如实供述其主要犯罪事实，期间虽有反复，但当庭如实供述其对罗鸣于2019年2月14日前往新干购买毒品之事知情，具有自首情节，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根据本案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一）项、第三百四十九条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一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涂远吉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扣除因本案被先行羁押的十五日，即自2019年11月23日起至2028年11月7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西省南昌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吴卫兵审 判 员  黄 飞人民陪审员  张 莉二〇二〇年九月七日法官助理罗绮书记员徐鑫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无论数量多少，都应当追究刑事责任，予以刑事处罚。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五年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一）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一千克以上、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五十克以上或者其他毒品数量大的；（二）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集团的首要分子；（三）武装掩护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的；（四）以暴力抗拒检查、拘留、逮捕，情节严重的；（五）参与有组织的国际贩毒活动的。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二百克以上不满一千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十克以上不满五十克或者其他毒品数量较大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不满二百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不满十克或者其他少量毒品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单位犯第二款、第三款、第四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各该款的规定处罚。利用、教唆未成年人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或者向未成年人出售毒品的，从重处罚。对多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未经处理的，毒品数量累计计算。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第三百四十九条第三款犯前两款罪，事先通谋的，以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罪的共犯论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一条对第一审公诉案件，人民法院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作出判决、裁定：(二)起诉指控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的，应当按照审理认定的罪名作出有罪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