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石嘴山市惠农区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0）宁0205民初1514号原告：王某，住江苏省溧阳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高某，系上海平霄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告：宁夏申银建安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640205596201574U。法定代表人：袁某。被告：宁夏申银特钢股份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6402005853933392。法定代表人：袁某，系宁夏申银特钢股份有限公司董事长。以上二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付某，特别授权代理。原告王某与被告宁夏申银建安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申银建安公司）、宁夏申银特钢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申银特钢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8月3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王某委托诉讼代理人高某，被告申银建安公司与被告申银特钢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付某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王某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宁夏申银建安有限公司支付工程款1734318.5元；2、依法判令宁夏申银建安有限公司支付逾期付款利息（以1734318.5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自2015年9月26日起至全部款项实际付清之日止）；3、依法判令宁夏申银特钢股份有限公司对上述工程款及利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4、本案诉讼费由二被告共同承担。事实与理由：2013年3月22日，王某作为施工方与申银建安公司就申银特钢公司一期项目（配套、附属、零星）土建工程签订了《土建分包协议》。2014年4月5日，王某又与申银建安公司就申银特钢公司项目（配套、附属、零星）土建工程签订了《土建分包协议》的补充协议。申银特钢公司系涉案工程的发包方。合同签订后，王某即组织人员、材料、机械进场施工，并按合同约定完成施工任务。涉案工程早已完工并通过竣工验收。王某于2015年5月按照申银建安公司、申银特钢公司的要求将涉案工程竣工资料报送上海大通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经审定，工程款总额为6954850元，申银建安公司陆续支付了部分工程款，但至今仍欠付工程款1734318.5元。故王某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诉至法院。申银建安公司、申银特钢公司辩称：对于王某所述欠款金额有异议，其公司财务处挂账金额显示欠款金额为1002660元，审计总价款为6952400元，已付工程款为4885448.5元，发票扣款为695240元，质量扣款为335100元，机械台班费扣款3100元，柴油使用费28100元，砂浆使用费2900元；对于王某所述利息的计算方式无事实依据，请求驳回。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依法组织双方进行了质证。王某为支持其诉讼请求向法庭提供如下证据，申银建安公司和申银特钢公司进行了质证，本院进行了认证：证据一、《土建分包协议》一份（复印件），证明2013年3月申银建安公司与王某签订了土建分包协议，协议双方就申银特钢公司一期项目（配套、附属、零星）土建工程的工程范围、结算、付款方式进行了约定。该协议第四项约定工程结算审定结束后三十日内付至工程款审定价的95%，剩余5%作为质保金，保修期满一年后三十天内甲方向乙方付清，双方于2015年8月签到结算审核表，2015年8月为工程结算审定结束日。经质证，申银建安公司、申银特钢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于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因付款方式中明确约定工程竣工验收合格后，乙方向甲方提供合格的工程结算资料，工程结算审定结束后三十日内付至审定价的95%,工程结算审定结束之日是以上海大通公司审定后的时间为准，即2018年5月30日。因申银建安公司和申银特钢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该证据本院予以采信，对争议的工程审定结束日，本院结合其他证据予以认定。证据二、《土建分包协议》一份（复印件），证明2014年4月5日申银建安公司与王某签订了土建分包协议，协议就申银特钢公司项目土建工程（配套、附属、零星）土建工程结算、付款方式进行了约定。该协议第四项约定的付款时间为审计报告出具后次月25日之前付清全部工程款。经质证，申银建安公司和申银特钢公司对该证据无异议，认为王某称付款时间为审计报告出具后次月25日之前付清全部工程款，更能说明王某所述利息的计算方式是错误的。因申银建安公司和申银特钢公司对该证据无异议，对该证据本院予以采信。证据三、关于申银特钢公司一期项目土建工程（配套、附属、零星土建）等审价费用支付协议一份，证明2015年5月王某与上海大通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签署了审价费用支付协议，王某所施工的项目已全部施工完毕，且申银特钢公司委托王某进行造价审计。经质证，申银建安公司、申银特钢公司对该证据无异议，对该证据本院予以采信。证据四、结算审核表一份（复印件），证明2015年8月4日王某与申银建安公司的验收小组、财务部一同确认的王某认可的验收扣款金额为335083元，该结算审核表是双方合同所体现的结算依据，该结算时间为申银建安公司应支付相应工程价款的时间。经质证，申银建安公司、申银特钢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认为该证据记载的不是最终审定价格，不能作为结算依据。因申银建安公司、申银特钢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该证据本院予以采信。证据五、审价报告书六份，证明上海大通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依据2015年5月的委托，经审定的最终金额为6952449元，同时在造价审定时已按合同约定扣除应扣除的各项费用（包含发票），该报告能够证实各合同的竣工时间，第一份合同竣工时间是2014年5月6日，第二份合同竣工时间是2014年10月19日。经质证，申银建安公司、申银特钢公司对该组证据无异议，对证据中的审定金额也无异议。因申银建安公司、申银特钢公司对该组证据无异议，对该组证据本院予以采信。申银建安公司、申银特钢公司未向法庭提交证据。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3年3月22日，王某与申银建安公司签订了一份《土建分包协议》，协议约定申银建安公司将申银特钢公司一期项目配套、附属、零星区域图纸范围内的土建工程交由王某施工；工程承包方式为双包（包工包料），其中钢筋、商品砼、水、电为甲供材料；在工程结算部分约定了计价定额、取费标准及人、材、机的确定，工程款无下浮，申银建安公司收取审定总价2%的总包管理费；合同工程价款支付方式为工程竣工验收合格后甲方支付至已完成工作量的80%，工程竣工验收合格后乙方向甲方提供合格的工程结算资料，工程结算审定结束后三十日内付至审定价的95%，剩余5%作为质保金，质保期满一年后三十日内甲方向乙方付清。2014年4月5日，王某与申银建安公司又签订了一份《土建分包协议》，协议约定申银建安公司将申银特钢公司项目配套、附属、零星区域图纸范围及甲方开具的委托单内的土建及相关工程交由王某施工；工程承包方式为双包（包工包料），其中钢筋、商品砼、水、电为甲供材料；在工程结算部分约定了计价定额、取费标准及人、材、机的确定；税金由甲方统一代收代扣；合同工程价款支付方式为工程竣工验收合格交付甲方使用后，一个月内由审计出具相关的报告，于次月25日之前付清全部工程款。后王某进场施工，申银特钢公司一期项目（2013年配套、附属、零星）土建工程以及申银特钢公司项目（2014年配套、附属、零星）土建工程于2014年5月6日、2014年10月19日分别竣工。2015年5月，申银特钢公司与王某协商，由王某委托上海大通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对涉案上述工程以及由王某施工的其它工程一并进行结算审定。经上海大通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审定确认的工程项目为，申银特钢公司一期项目工程（2013年道路、场地浇筑）、申银特钢公司一期项目工程（2014年道路、场地浇筑）、申银特钢公司一期项目工程（2013年配套、附属、零星）土建工程、申银特钢公司一期项目工程（2014年配套、附属、零星）土建工程、申银特钢公司项目动力办公楼厕所装修工程、申银特钢公司项目（丙烷气站室），六项工程审定总价为6952449元，其中涉案两项工程的审定价为，申银特钢公司一期项目（2013年配套、附属、零星）土建工程价款为3772679元，申银特钢公司项目（2014年配套、附属、零星）土建工程价款为387750元，两项涉案工程审定价合计为4160429元，该审定价已按双方约定扣除了税金（开票费）。2018年5月30日经双方签字确认。本案在审理中，双方对王某与申银建安公司所签订的六份合同工程款中已付工程款4885448.5元以及工程质量扣款335083元均无异议。同时各方均认可除了双方签订的涉案两项合同工程价款以外，其他涉及到双方的四份合同项下的工程款均已支付完毕，公司所欠款王某的款项为涉案两份合同工程价款的欠款。同时查明，申银特钢公司系涉案工程的发包人。申银建安公司承包涉案工程后又分包给没有施工资质的王某施工。申银特钢公司与申银建安公司就涉案工程决算情况双方均未提供证据。本院认为，申银特钢公司作为发包人将涉案工程发包给申银建安公司后，申银建安公司又将涉案工程分包给不具有建筑施工资质的王某施工，违反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项“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的规定，申银建安公司与王某之间签订的两份《土建分包协议》应属无效。鉴于王某分包的工程已完工且已验收合格，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规定，王某要求申银建安公司支付工程价款的请求，本院予以支持。王某与申银建安公司虽于2015年8月签订了结算审核表，但双方又同意委托上海大通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对工程款进行审定，经上海大通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审定后双方均签字进行了确认，故王某的工程款应以上海大通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审定确认的金额为依据。根据上海大通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审价报告汇总表确定，王某与申银建安公司所签订的六份合同工程款审定总价应为6952449元，双方认可王某与申银建安公司所签订的六份合同工程款中已付工程款4885448.5元、工程质量扣款335083元，所欠付的款项为涉案两份《土建分包协议》欠款，故本案工程欠款金额应为1731917.5元（6952449元-4885448.5元-335083元）。王某主张涉案的结算应以2018年5月30日双方签订的结算审核表，以及该结算审核表确定的结算金额6954850元为依据，确认涉案工程价款和付款时间的意见，本院不予支持。申银建安公司、申银特钢公司主张从工程款中扣减“机械台班费3100元，柴油使用费28100元，砂浆使用费2900元”，但其未向本院提交应扣款金额证据，其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对该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因申银建安公司未按双方约定时间付款，现王某要求申银建安公司支付逾期付款利息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本案中双方对欠款利息的支付在协议中未进行约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以及第十八条“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的规定，本案中双方对工程款的支付，2013年3月22日签订的《土建分包协议》约定了工程结算审定结束后三十日内付至审定价的95%，剩余5%作为质保金，质保期满一年后三十日内甲方向乙方付清。2014年4月5日签订的《土建分包协议》约定了工程竣工验收合格交付甲方使用后，一个月内由审计出具相关的报告，于次月25日之前付清全部工程款。双方于2018年5月30日确认了涉案工程的审定价款，此时为最终的付款确定之日，且此时工程质保期已届满，故其利息应从其结算审定结束后30日即从2018年6月30日起计算至2020年8月3日，利息应以欠付工程款1731917.5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4.75%计算，共计765天，利息为172420.69元。对于王某要求支付实际付清之日止利息合理部分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王某要求自2015年9月26日起至全部款项实际付清之日止计算逾期付款利息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本案中申银特钢公司是涉案工程的发包人，与申银建安公司系关联公司，就涉案工程申银特钢公司与申银建安公司是否已经结算、工程款是否已全额支付，申银特钢公司和申银建安公司应当向本院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其未向本院提供证据证明其主张，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应当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第三人，在查明发包人欠付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建设工程价款的数额后，判决发包人在欠付建设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的规定，申银特钢公司应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其应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对王某承担责任。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第五十六条、第二百七十二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宁夏申银建安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支付原告王某工程款1731917.5元，逾期付款利息172420.69元，共计1904338.19元；2020年8月3日以后的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4.75%计算至本判决确定的给付之日止；二、被告宁夏申银特钢股份有限公司在欠付工程款的范围内对上述1904338.19元及利息承担清偿责任。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5448元，减半收取为12724元，由原告王某负担1755元，被告宁夏申银建安有限公司负担10969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石嘴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在上诉期限届满后七日内凭判决书到石嘴山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逾期不交，视为放弃上诉。如本判决生效后，被告拒不履行，原告可在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二年内向本院申请执行。审判员 韩勇 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张茜附：本案相关法律条文：1、《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第五十六条无效的合同或者被撤销的合同自始没有法律约束力。合同部分无效，不影响其他部分效力的，其他部分仍然有效。第二百七十二条发包人可以与总承包人订立建设工程合同，也可以分别与勘察人、设计人、施工人订立勘察、设计、施工承包合同。发包人不得将应当由一个承包人完成的建设工程肢解成若干部分发包给几个承包人。总承包人或者勘察、设计、施工承包人经发包人同意，可以将自己承包的部分工作交由第三人完成。第三人就其完成的工作成果与总承包人或者勘察、设计、施工承包人向发包人承担连带责任。承包人不得将其承包的全部建设工程转包给第三人或者将其承包的全部建设工程肢解以后以分包的名义分别转包给第三人。禁止承包人将工程分包给不具备相应资质条件的单位。禁止分包单位将其承包的工程再分包。建设工程主体结构的施工必须由承包人自行完成。2、《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一）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的；（二）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的；（三）建设工程必须进行招标而未招标或者中标无效的。第二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第十七条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第十八条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当事人对付款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下列时间视为应付款时间：（一）建设工程已实际交付的，为交付之日；（二）建设工程没有交付的，为提交竣工结算文件之日；（三）建设工程未交付，工程价款也未结算的，为当事人起诉之日。第二十六条实际施工人以转包人、违法分包人为被告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受理。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可以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当事人。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3、《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应当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第三人，在查明发包人欠付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建设工程价款的数额后，判决发包人在欠付建设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4、《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四条人民检察院有权对民事审判活动实行法律监督。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附：惠农区人民法院强制执行风险提示生效法律文书必须主动及时履行。义务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进入强制执行程序后，可能会面临以下法律风险：一、信用惩戒1.案件一旦进入执行程序，被执行人的信息将在中国执行信息公开网公开，融资信贷将会受到限制。2.被列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影响个人征信。在政府采购、招标投标、行政审批、政府扶持、融资信贷、市场准入、资质认定等方面受到信用惩戒。3.不履行法律文书确定义务的信息被法院通过报纸、广播、电视、互联网等媒体公布。二、损失扩大1.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债务利息或迟延履行金。2.承担执行过程中发生的执行费、评估费、拍卖辅助费等费用。三、强制措施1.限制高消费。限制乘坐飞机高铁等交通工具、购买不动产、车辆、旅游、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等。2.财产将被采取查封、冻结、扣押、划拨、拍卖等措施。3.拒不履行或妨害执行的，可能会被罚款、拘留、限制出境。构成犯罪的，还将承担刑事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