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洛阳市洛龙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豫0311刑初613号公诉机关洛阳市洛龙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宋明明，又名宋鹏，男，1987年4月23日出生，河南省夏邑县人，汉族，初中毕业，外卖员，现住河南省夏邑县。因犯抢劫罪、故意伤害罪于2005年1月17日被洛阳市涧西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因犯盗窃罪于2008年4月24日被江苏省常州市钟楼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2011年1月21日刑满释放。因涉嫌贩卖毒品罪于2019年6月9日被洛阳市公安局古城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贩卖毒品罪于2019年7月3日经洛阳市洛龙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被该局执行逮捕。辩护人陈少辉、孙占亚，河南诚然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亚楠，男，1987年9月1日出生，河南省洛阳市洛龙区人，汉族，初中肄业，无业，现住河南省洛阳市涧**。因贩卖毒品罪、妨害公务罪于2018年3月20日被洛阳市洛龙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2018年5月3日刑满释放。因涉嫌贩卖毒品罪于2019年5月29日被洛阳市公安局古城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贩卖毒品罪于2019年7月3日经洛阳市洛龙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被该局执行逮捕。辩护人张新元、李文宁，河南明洛律师事务所律师，受洛阳市洛龙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洛阳市洛龙区人民检察院以洛龙检一部刑诉〔2019〕14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宋明明、李亚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9年10月1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洛阳市洛龙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丁鸿波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宋明明及其辩护人陈少辉、孙占亚、被告人李亚楠及其辩护人张新元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洛阳市洛龙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6月6日至2019年6月初，被告人宋明明从“蝎子”处购进毒品，使用电子秤、白色透明自封袋将冰毒分装为每包0.4克，将包装好的小包冰毒藏在洛阳市涧西区上海市场青岛路、景华路、龙鳞路等处的花坛、垃圾箱、小区报箱等隐蔽处，使用手机拍下位置视频，在收到被告人李亚楠、徐某（另案处理）、牛某（另案处理）、段宇钢（另案处理）等人购买毒品的微信转账后，被告人宋明明将毒品位置视频发送购买人员。经查，被告人宋明明利用此方式先后向李亚楠、徐某、牛某、段宇钢贩卖毒品108次，合计53.6克。其中，2018年11月13日至2019年4月29日期间，被告人宋明明先后向被告人李亚楠贩卖毒品28次，共计11.2克；2018年6月6日至2019年5月27日期间，被告人宋明明先后向徐某贩卖毒品70次，共计36.4克；2019年1月19日至2019年5月16日期间，被告人宋明明向牛某贩卖毒品10次，共计4克；2019年6月初，被告人宋明明向段宇钢贩卖毒品1次，共计2克。2019年4月6日，徐某收到宋明明毒品后转卖给魏某，涉案毒品被洛阳市公安局长安路分局扣押提取。经鉴定，涉案毒品中含有甲基苯丙胺成分；2018年7月18日至2019年4月29日期间，被告人李亚楠收到卢某、魏某等人购买毒品的微信转账后，将部分钱款转给被告人宋明明，再将宋明明发送的放置毒品地点小视频转发给卢某、魏某、木磊、徐某等人，从中赚取差价。经查，被告人李亚楠以此方式先后向卢某、魏某、木磊、徐某贩卖毒品71次，共计28.4克。其中，2018年7月18日至2019年4月29日期间，被告人李亚楠向卢某贩卖毒品27次，共计10.8克；2018年9月10日至2019年2月22日期间，被告人李亚楠向魏某贩卖毒品38次，共计15.2克；2019年4月20日至2019年4月23日期间，被告人李亚楠向徐某贩卖毒品4次，共计1.6克；2019年2、3月，被告人李亚楠向穆磊贩卖毒品2次，共计0.8克。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宋明明、李亚楠明知毒品而予以贩卖，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贩卖毒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李亚楠在刑罚执行完毕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宋明明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但认为公诉机关指控其向徐某、李亚楠贩卖毒品的次数过多，与事实不符。其辩护人发表如下辩护意见：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宋明明涉嫌贩卖毒品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1、本案疑似毒品物的扣押、提取、保管、送检程序严重违法，无法确保物品统一性，证据链不能形成闭环。2、本案毒品检验报告不具备法定证据资格，不能作为证据使用。3、本案疑似毒品物的称重程序严重违反，其结论不能作为证据使用。4、本案宋明明手机的扣押、送检、检验程序严重违法，手机检验报告不具备证据资格，不能作为证据使用。5、公诉机关指控宋明明涉嫌贩卖毒品数量的计算方式不科学、不严谨，无法排除合理怀疑，其结果不能作为认定宋明明涉嫌贩卖毒品数量的依据。6、现有证据无法确定，侦察机关认定的为宋明明所有的四个手机号码及微信号全部由其本人控制、持有并用于贩卖毒品。7、本案可能存在公安特情数量引诱的情形，请法庭在认定毒品数量时予以充分考虑。8、本案一审法院无管辖权。被告人李亚楠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并自愿认罪。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认为被告人李亚楠具有从轻、减轻处罚的情节：1、本案定罪的依据目前主要为贩卖者、购买者的口供，转账记录统计、推算得出，并无直接的证据予以证明。2、本案李亚楠贩卖毒品均来自宋明明，从两人的交易记录来看共28次，而起诉书指控为71次，超过了向宋明明购买毒品的次数。故本案部分事实没有查清。3、李亚楠、魏某之间存在经济往来，二人之间贩卖毒品数量、次数包括借款部分的交易记录，起诉书指控38次的认定不具有确定性，不能排除合理怀疑。4、李亚楠属于贩卖毒品最终的居间倒卖者，直接从中获利，但获利较少。到案后如实供述，系坦白。认罪态度好，依法可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8年6月6日至2019年5月27日，被告人宋明明从“蝎子”处购进毒品，使用电子秤、白色透明自封袋将冰毒分装为每包0.4克左右，将包装好的小包冰毒藏在洛阳市涧西区上海市场青岛路、景华路、龙鳞路等处的花坛、垃圾箱、小区报箱等隐蔽处，使用手机拍下位置视频，在收到徐某（另案处理）、牛某（另案处理）、被告人李亚楠等人购买毒品的微信转账后，被告人宋明明将毒品位置视频发送购买人。经查，被告人宋明明利用此方式先后向李亚楠、徐某、牛某贩卖毒品101次，共计121包。其中，2018年11月13日至2019年4月29日期间，被告人宋明明先后向被告人李亚楠贩卖毒品28次，共计28包；2018年6月6日至2019年5月27日期间，被告人宋明明先后向徐某贩卖毒品62次，共计83包；2019年1月19日至2019年5月16日被告人宋明明向牛某贩卖毒品10次，共计10包。2019年4月6日，徐某收到宋明明毒品一包后转卖给魏某，涉案毒品被洛阳市公安局长安路分局扣押提取。经鉴定，涉案毒品净重0.46克，毒品中含有甲基苯丙胺成分。2018年7月18日至2019年4月29日期间，被告人李亚楠收到卢某、魏某、徐某等人购买毒品的微信转账后，将部分钱款转给被告人宋明明，再将宋明明发送的放置毒品地点小视频转发给卢某、魏某、穆磊（木磊）等人，从中赚取差价。经查，被告人李亚楠以此方式先后向卢某、魏某、徐某贩卖毒品69次，共计69包。其中，2018年7月18日至2019年4月29日期间，被告人李亚楠向卢某贩卖毒品27次，共计27包；2018年9月10日至2019年2月22日期间，被告人李亚楠向魏某贩卖毒品38次，共计38包；2019年4月20日至2019年4月23日期间，被告人李亚楠向徐某贩卖毒品4次，共计4包。另查明，徐某因多次向他人贩卖毒品，河南省洛阳市涧西区人民法院于2019年11月15日作出（2019）豫0305刑初574号刑事判决，以贩卖毒品罪判处徐某有期徒刑四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该判决认定的事实中包含本案中2019年4月6日徐某向魏某贩卖的毒品0.46克。该判决现已生效。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证明：1、户籍证明、无犯罪记录证明、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到案经过，证明被告人宋明明、李亚楠已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二人均有前科以及该二人的到案经过。2、被告人宋明明的供述与辩解，证明1）微信号“外星和尚”“曹操”是其本人的微信号。2）其从“蝎子”处购买冰毒6克，利用电子秤和自封袋分装后，以一包重0.4克、每包300元的价格卖给李亚楠和段宇钢。其与李亚楠和段宇钢通过微信联系和交易，每次都是他们先向其微信转账，其把拍的存放冰毒的位置的视频发给他们，李亚楠和段宇钢根据视频自己去取冰毒。卖给李亚楠4克，卖给段宇钢2克。3、被告人李亚楠的供述与辩解，证明其收到卢某、木磊购买毒品的微信转账后，将部分钱款转给被告人宋明明，再将宋明明发送的放置毒品地点小视频转发给卢某、木磊，从中赚取差价，每包毒品净重0.3克。4、证人卢某的证言，证明其从2018年8月左右开始向李亚楠购买毒品，购买方式为其先向李亚楠微信转账400元左右，李亚楠向其发送微信小视频，其根据微信小视频显示的藏毒地点自行取走冰毒，冰毒每袋重0.3至0.4克。其和李亚楠一共微信转账33笔，其中27笔是其向李亚楠购买毒品的毒资，分别是400元的25笔、380元的2笔，共计10760元。5、证人牛某的证言，证明其通过向被告人宋明明的两个微信号支付毒资，向其购买毒品10次，共计11包,每包重约0.4克。交易方式也是先微信转账，然后宋明明向其发送微信小视频，其根据微信小视频显示的藏毒地点自行取走冰毒。6、证人徐某的证言，证明白亮（白某）、魏某等人向其微信支付毒资，其扣除一部分费用后通过微信转给宋明明或者李亚楠，该二人向其发送藏匿毒品地点的小视频，其再把小视频发送给白亮等人；共计向宋明明购买毒品69次、每包毒品重0.4克，向李亚楠购买毒品4次的事实。7、证人魏某的证言，证明徐某向其贩卖毒品每包重0.4到0.5克，李亚楠向其贩卖毒品38次、毒品每包0.45克，李亚楠向穆磊贩卖毒品的事实。8、证人白某的证言，可以印证徐某向其贩卖毒品，每包重0.4克至0.5克左右的事实。9、辨认笔录，证明1）证明被告人宋明明辨认出其向李亚楠贩卖毒品时放置毒品的地点、丢弃称重毒品的电子秤和包装毒品的自封袋的地点。2）卢某辨认出向其贩卖毒品的被告人李亚楠。3）牛某辨认出向其贩卖毒品的被告人宋明明。4）徐某辨认出向其贩卖毒品的被告人宋明明。5）魏某辨认出向其贩卖毒品的徐某和李亚楠、辨认出从徐某处购买毒品的地点。10、宋明明、李亚楠等人手机号、微信号、微信昵称等信息及买卖毒品交易记录，李亚楠微信号与卢某微信支付记录，牛某微信与宋明明微信交易记录、徐某微信与宋明明微信交易记录、李亚楠微信号支付账单、李亚楠微信号与魏某微信号支付记录、魏某微信与徐某微信交易记录，证明李亚楠向卢某、魏某、徐某贩卖毒品的微信交易时间、次数、价格，宋明明向李亚楠、徐某、牛某贩卖毒品的微信交易时间、次数、价格，徐某向魏某贩卖毒品的微信交易时间、次数、价格。11、牛某手机截图、徐某手机截图，证明宋明明（宋鹏）的微信昵称及微信号；徐某、李亚楠、白某、魏某等人之间通过微信转账买卖毒品、发送藏毒地点小视频的事实。12、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据保全决定书、证据保全清单，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及光盘。13、称重笔录，（洛）公（物）鉴（理化）字[2019]68号检验报告、鉴定意见通知书、鉴定机构及鉴定人资格证书，证明魏某从徐某处购买的毒品净重0.46克，从中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14、（洛）公（物）鉴（电）字[2019]35号检验报告及鉴定人资格证书、宋明明手机基本信息，证明从宋明明随身携带的苹果手机中检出短信、微信、图片等电子文件36.3MB，及该手机型号、设备名称、内置app账号及名称等。15、宋明明、李亚楠讯问视频及微信小视频、视频情况说明。16、行政处罚决定书、强制隔离戒毒决定书、社区戒毒决定书、徐某逮捕证及刑事判决书，证明卢某因吸毒被行政拘留十五日、强制隔离戒毒二年；牛某因吸毒被行政拘留十日、接受社区戒毒三年；魏某因吸毒被行政拘留十五日，因贩卖毒品被判处有期徒刑四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17、情况说明，证明尚未查清宋明明的毒品来源，段宇钢暂未到案，木磊身份未明、暂未到案。本院认为，被告人宋明明、李亚楠违反国家法律规定，明知是毒品而予以贩卖，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关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宋明明向段宇钢贩卖毒品1次共计2克，仅有被告人宋明明的供述，无其他证据证明，本院不予认定。关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亚楠向穆磊贩卖毒品2次共计0.8克，仅有被告人李亚楠的供述，无其他证据证明，本院不予认定。关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宋明明向徐某贩卖毒品70次、共计36.4克，经核实，确认为贩卖毒品62次，共计83包。公诉机关指控的其他事实以及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李亚楠前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在刑罚执行完毕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关于被告人宋明明辩护人的第1、2、3条辩护意见，与（2019）豫0305刑初574号刑事判决已经认定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关于被告人宋明明辩护人的第4、5、6、7条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关于被告人宋明明辩护人的第8条辩护意见，因河南省洛阳市人民法院于2019年9月5日作出（2019）豫03刑辖179号指定管辖通知书，指定本院管辖该案，本院不予采信。关于被告人李亚楠辩护人的第1、2、3条辩护意见及认为李亚楠具有坦白情节的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关于其称李亚楠认罪态度较好的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采信，量刑时予以考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五条、第五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宋明明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二、被告人李亚楠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宋明明的刑期自2019年6月9日起至2034年6月8日止；李亚楠的刑期自2019年5月29日起至2031年5月28日止。罚金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李金双人民陪审员  杨明亚人民陪审员  向长志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五日书 记 员  田 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