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苏州市相城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507民初6799号原告：苏州聿盛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苏州市相城区高铁新城青龙港路**领寓商务广场****。法定代表人：唐云龙。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佳丽、纪敏，公司员工。被告：杭州金南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住所地浙江省杭州市西湖区百家园路****楼**iv>法定代表人：高兰芹。被告：史聪，男，1987年11月14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杭州市余杭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彬，江苏姑苏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全统，江苏姑苏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李建锋，男，1972年2月16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泰兴市。原告苏州聿盛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与被告杭州金南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下称杭州金南公司）、史聪、李建锋装饰装修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9月10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审理。因杭州金南公司下落不明，本院作出裁定将本案转为普通程序审理（独任制），并向杭州金南公司公告送达了诉状副本、开庭传票等诉讼材料。本案于2020年4月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苏州聿盛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刘佳丽、纪敏，被告史聪的委托代理人李彬，被告李建锋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杭州金南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应诉，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苏州聿盛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令杭州金南公司向原告支付违法转包违约金2036347元；2、依法判令杭州金南公司向原告支付农民工闹事违约金500000元；3、判令被告史聪、被告李建锋共同向原告支付农民工闹事违约金300000元（每次150000元、两次）；4、依法判令被告杭州金南公司赔偿原告损失2757053.03元；5、判令被告杭州金南公司向原告提供已代付农民工工资1058200元的等额合法增值税发票；6、判令被告史聪、被告李建锋对被告杭州金南公司的上述1至4项义务承担连带责任；7、判令由三被告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2018年12月10日，原告作为发包人与承包人被告杭州金南公司签订了一份《苏州高铁新城项目一期A精装修总包工程（一标段）施工合同》（以下简称《精装施工合同》），约定：工称名称为苏州高铁新城项目一期A精装修总包工程（一标段）；工程内容为：包含26-2#、26-3#、26-4#地块的户内、公共部位、大堂、二次改造等装修及水电工程；工程总价款为20363470.96元；未经发包人同意，承包人不得转包，否则发包人有权单方解除合同，同时按合同总价的10%向发包人支付违约金；承包人员工、实际施工人员到发包人办公室、售楼处等处发生吵闹、围攻、静坐等情形时，若情节严重（售楼、甲方工作受到影响等且乙方未及时主动劝阻或问题未及时得到解决的），每发生一次承包人向发包人支付250000元违约金，且承包人无权要求归还履约保证金；履行保证金为100000元。同时发包人与承包人还对工程建设施工过程中其他权利义务作了约定。被告杭州金南公司承包工程后未经原告同意擅自将工程全部转包给被告史聪。2018年12月23日，被告杭州金南公司与史聪签订了一份《工程项目内部承包合同》，约定：被告杭州金南公司将其承包施工的高铁新城项目一期A区精装修工程（一标段）发包给被告史聪，合同价为19486575.08元，承包形式为自行筹资、自主经营、自负盈亏，由被告史聪自行组织施工人员负责施工。同时双方还对管理费、承包管理、工程款结算、双方权利义务等作了约定。合同签订后被告史聪又将部分工程分包给被告李建锋，由被告史聪、被告李建锋组织人员进场施工。2019年5月10日至23日，因被告杭州金南公司未支付农民工工资，农民工分别至政府管委会闹事，至施工现场阻止施工，并到原告办公室、售楼处吵闹、静坐，严重影响原告销售现场工作。原告与被告杭州金南公司多次沟通后，由原告代被告杭州金南公司支付农民工工资1620000元，且双方签署《精装施工合同》终止协议。被告史聪、被告李建锋作为担保人自愿对被告杭州金南公司在协议项下的义务履行及产生的违约金、损失赔偿以及产生的其他应付费用提供连带担保。终止协议签订后，被告迟迟不确认现场已完成工程量并提交结算资料，原告发函催告未果，只能组织与各实际施工班组进行洽谈核对，确定工程量及人员工资。2019年7月25日至27日，再次发生讨薪工人闹事阻止现场施工，并至售楼处闹事影响正常秩序，严重影响原告项目施工进度，损害原告合法权益。原告故起诉。被告杭州金南公司未作答辩。被告史聪辩称，原告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事实上，被告杭州金南公司与被告史聪签订《工程项目内部承包合同》，原告是知情的、同意的，否则原告不会让被告史聪、被告李建锋为此担保，原告的诉请一不应予以支持。原告的诉请三要求被告史聪支付闹事违约金不知是如何计算的。原告要求被告史聪、被告李建锋承担的担保责任是不明确的。按照2019年5月23日签订的终止协议，担保人被告史聪、被告李建锋自愿对协议项下的相关义务的履行进行担保，而不是对整个合同履行进行担保。原告既要求支付违约金又要求赔偿损失是法律不允许的，不应予以支持。原告要求赔偿损失的计算依据不受法律保护，原告非但没有损失，况且拖欠被告工程款没有支付完毕。原告与被告三方均最终确认工程价款应为6750319.6元，按照被告史聪、被告李建锋初步统计，原告至少还有100余万元的工程款尚未支付。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针对被告史聪的所有诉请。被告李建锋辩称，同意被告史聪的答辩意见。另外补充，第一次原告向被告杭州金南公司支付了3050000元的工程款，钱到我项目部只有1280000元，还有剩余的款项被告杭州金南公司应当支付给我。经审理查明，2018年12月10日，原告作为对甲方（发包人）与被告杭州金南公司作为乙方（承包人）签订《精装施工合同》，约定：工称名称为苏州高铁新城项目一期A精装修总包工程（一标段）；工程地点苏州相城区高铁新城相融路以东、青龙港路以南、明一路以西、蠡太路以北；工程内容为：包含26-2#、26-3#、26-4#地块的户内、公共部位、大堂、二次改造等装修及水电工程；合同工期228日历天；工程总价款为20363470.96元，固定总价；通用条款4.3.1约定，乙方员工、实际施工人员到发包人办公室、售楼处等处发生吵闹、围攻、静坐等情形时，若情节严重（售楼、甲方工作受到影响等且乙方未及时主动劝阻或问题未及时得到解决的），每发生一次乙方向甲方支付250000元违约金，且承包人无权要求还履约保证金；7.1.9约定，未经甲方同意，乙方不得转包，否则甲方有权单方解除合同，同时按合同总价的10%向甲方支付违约金；专用条款8.1条约定，履约保证金为100000元。……。合同还就支付方式等作了相应约定。之前，被告杭州金南公司于2018年11月9日向原告支付保证金100000元。2018年12月23日，被告杭州金南公司（发包人、甲方）与被告史聪（承包人、乙方）签订《工程项目内部承包合同》，约定：就甲方承揽施工的苏州高铁新城项目一期A精装修工程(一标段)，由乙方进行内部承包，总施工日期约365日历天；由乙方自行筹资、自主经营、自负盈亏，由乙方自行组织施工人员负责施工；甲方成立高铁新城项目一期A精装修工程(一标段)工程项目部，聘任史聪为项目部负责人，负责项目工程部的日常管理、协调和监督工作；乙方按照经建设单位最终确认的工程结算总造价的10%向甲方交纳项目管理费用；乙方应在本合同签订后3日内向甲方交纳总合同造价的履约保证金500000元，作为本合同的履约保证金；所有工程款均由开发商打入甲方指定账户，甲方在24小时内打入乙方指定账户，工程款只能用于本工程所需；乙方为保证全面履行甲方与建设单位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以及本合同，可采用以下第1、2种履约担保方式:1、履约保证金：额度500000元，2、第三方连带责任保证：担保单位杭州舍计装饰工程有限公司。合同另对其他事项作了相应约定，由被告杭州金南公司在甲方处盖章确认，史聪在乙方处签字，杭州舍计装饰工程有限公司在第三方担保处盖章确认。又查，在施工过程中，2019年5月10日、2019年5月22日，工地上出现因工人讨要工资而发生拉电、打人等过激行为，公安机关多次出警。2019年5月23日，原告（甲方）、被告杭州金南公司（乙方）、史聪（担保人）、李建锋（担保人）签订《终止协议》，载明：甲乙双方于2018年12月10日签订《精装施工合同》，因乙方原因导致合同无法继续履行，经双方协商一致达成如下协议：双方合同于2019年5月23日终止；乙方在本协议签订之日起15日内，按照原合同中相关约定向甲方提交结算资料，最终结算价款按照核定工程量据实结算，该结算价款包含已到现场且未使用的工程材料，乙方逾期配合的，甲方有权根据工地现场情况及前述约定进行结算，确定最终结算金额，乙方对此予以同意并认可；因乙方欠付农民工工资，乙方委托甲方于2019年5月23日向乙方民工支付工资1300000元，并向甲方开具等额的合法增值税专用发票；乙方承诺前述款项由甲方在《精装施工合同》的最终工程结算款中扣除；乙方应在本协议签订之日起15日内完成与材料供应商等合作单位的工程款、民工工资等款项结算与支付，并将完成结算的资料提交甲方，作为甲乙双方结算的必备材料；本协议签订后，如乙方未能妥善处理材料供应商等单位价款结算、民工工资支付、材料供应商、民工等至甲方售楼处、项目办公室等闹事及索赔导致甲方遭受损失的，甲方有权向乙方追偿；乙方逾期或未履行本协议项下相关义务，造成甲方损失的，甲方有权向乙方主张赔偿，乙方同意前述款项甲方有权在应付乙方款项中直接扣除；担保人史聪、李建锋自愿对乙方本协议项下相关义务的履行及产生的违约金、损失赔偿以及产生的其他应付费用提供连带担保；即使其他协议无效，各方确认本协议有效，不受其他协议的影响……。甲方、乙方盖章，担保人史聪、李建锋签名。同日（2019年5月23日），被告史聪、李建锋出具承诺函，载明,本人与被告杭州金南公司之间签订的相关协议于2019年5月23日终止；本人承诺将严格按照终止协议的相关条款履行，督促民工撤离施工现场，管理人员在终止协议签订之日起7日内撤离并完成工作界面移交，且移交工程资料；本人保证不会出现民工等相关人员在售楼处、项目办公室、施工现场吵闹、围攻、静坐以及其他影响项目施工、销售的行为；如有出现，每出现一例，本人自愿支付违约金150000元；本人愿意为被告杭州金南公司在《精装施工合同》及终止协议中应履行的相关义务及产生的违约金、损失赔偿以及产生的其他应付费用提供连带担保；除有特别约定外，本人未履行本承诺函任何一项的，本人愿意向原告支付违约金250000元。但2019年7月27日又发生工人讨薪而拉电事件，公安机关再次出警。另查明，被告杭州金南公司曾向原告出具《确认函》，确认委托原告支付农民工的劳动报酬金额调增为1420000元，并确认上述金额已经实际支付完毕；担保人史聪、李建锋对调整后的金额1420000元依据终止协议承担连带担保责任。史聪、李建锋在确认函下方载明的担保人处签字捺印。2019年6月4日，被告杭州金南公司向原告出具《委托付款承诺函》，确认委托原告代付劳务费200000元,并承诺该款从后期清算结算款内扣除。当月18日，案外人胡厚顺出具承诺函，确认收到原告代付劳务费200000元，被告杭州金南公司在承诺函下方盖章，史聪作为见证人签字捺印。再查，2019年9月17日，被告杭州金南公司向原告出具《关于苏州高铁新城项目一期A一标段精装修最终工程价款确认函》，确认其已完工工程最终价款合计6750319.6元（含留在现场未使用的辅材470000元和石材450000元）。除被告杭州金南公司盖章外，李建锋、史聪也在该确认函左下角确认人处签字。2019年9月19日，被告杭州金南公司再次向原告出具《委托付款函》，委托原告在合同价款中直接向农民工支付1333400元，并承诺提供等额合法发票。原告于2019年10月18日、11月6日、11月14日直接向农民工支付1058200元。因有一个班组未提供被告方的确认，缺额部分未支付。被告杭州金南公司还曾与案外人上海逸锟保理有限公司签订《保理业务合同》，将对原告的应收款3050000元转让给该公司，由该公司向被告杭州金南公司支付保理预付款，并同时扣除应收取的保理费用。原告应向该公司支付3050000元，于2019年3月29日向该公司支付1200000元、2019年4月1日支付1438250元；余额411750元由保理公司收取。原告还于2019年4月11日向被告杭州金南公司另外支付4520.64元。还查明，2019年9月1日，原告就未完工程与苏州君安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签订《苏州高铁新城项目一期A区26-2号楼精装饰总工程施工合同》，将26-2号房屋装修发包给该公司，合同价款5030509.72元（固定总价）；同日，原告又与江苏雄正建设发展公司签订《苏州高铁新城项目一期A区26-3及26-4号楼精装修总包工程施工合同》，将26-3号、26-4号房屋装修发包给该公司，合同价款11339695.27元（固定总价）。在本案辩论结束前，涉案工程尚未完工，款项未支付完毕。上述事实，由当事人身份信息、企业登记信息、《精装施工合同》、《工程项目内部承包合同》、承诺函、《确认函》、《委托付款承诺函》、《委托付款函》、《保理业务合同》、新签装修合同、付款凭证以及当事人陈述为证，本院予以确认。关于被告史聪与被告李建锋的关系，两者陈述，被告杭州金南公司以《工程项目内部承包合同》的方式把涉案装饰项目转包给史聪个人，《工程项目内部承包合同》中由杭州舍计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作为被告史聪的担保人，史聪还是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被告李建锋为杭州舍计公司员工，是该公司派驻涉案项目的项目经理，但均未提供相应证据。本院认为，原告与被告杭州金南公司间的《精装施工合同》系当事人真实意思的表示，且不违反法律规定，应为合法有效。但被告杭州金南公司作为承包人以签订《工程项目内部承包合同》的方式，将涉案工程全部转包给不具资质的被告史聪，违反法律规定和《精装施工合同》的约定，应为无效。因发生多次民工讨薪事件，据此，原告与被告杭州金南公司等签订了《终止协议》，解除了与被告杭州金南公司间的《精装施工合同》。合同解除，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合同的权利义务终止，不影响合同中结算和清理条款的效力。根据2019年9月17日的《关于苏州高铁新城项目一期A一标段精装修最终工程价款确认函》，可认定被告方完工工程最终价款合计6750319.6元（含留在现场未使用的辅材470000元和石材450000元）。杭州金南公司另向原告缴纳了保证金100000元。原告向杭州金南公司支付了第一批工程款3054520.64元、为杭州金南公司垫付农民工工资1620000元和1058200元，合计5732720.64元。与杭州金南公司应得工程款及保证金相抵，尚余1117598.96元。原告与杭州金南公司的《精装施工合同》约定，工程总价款为20363470.96元；未经甲方同意，乙方不得转包，否则甲方有权单方解除合同，同时按合同总价的10%向甲方支付违约金。杭州金南公司将全部工程转包给被告史聪，原告据此主张约定工程款10%的违约金2036347元，有合同依据。被告史聪辩称原告知晓并允许杭州金南公司转包，对此未提供证据，不予采信。《精装施工合同》约定，乙方员工、实际施工人员到发包人办公室、售楼处等处发生吵闹、围攻、静坐等情形时，若情节严重（售楼、甲方工作受到影响等且乙方未及时主动劝阻或问题未及时得到解决的），每发生一次乙方向甲方支付250000元违约金。根据接处警记录，发生上述情形至少两次，原告按两次计算主张违约金500000元，有合同依据。在签订《终止协议》的同日（2019年5月23日），被告史聪、李建锋出具承诺函，载明,本人与被告杭州金南公司之间签订的相关协议于2019年5月23日终止；本人保证不会出现民工等相关人员在售楼处、项目办公室、施工现场吵闹、围攻、静坐以及其他影响项目施工、销售的行为；如有出现，每出现一例，本人自愿支付违约金150000元；但2019年7月27日工地上出现民工闹薪事件，原告据此要求被告史聪、李建锋承担违约金。原告并称7月25日也出现闹薪事件，要求两次违约金300000元。但原告对7月25日闹薪事件未提供公安机关的接处警记录，本院认定出现事件1次，原告可要求被告史聪、李建锋承担违约金150000元。原告另主张损失2757053.03元（应为2757053.63元），计算依据为：原合同约定工程总价款为20363470.96元,减去被告方完成造价6750319.6元（含留在现场未使用的辅材470000元和石材450000元），再减原告将半拉子工程重新发包给另两家公司施工的约定造价5030509.72元和11339695.27元，差额即为原告多花费的支出，要求杭州金南公司赔偿。对此本院认为，前后合同均采用固定价，在施工范围未作变动的情况下，固定价是双方在考虑各种因素的前提下、进行取舍的合意结果，故不能就此以差额认定为原告的损失。原告的该请求不予支持。但应认为原告因《精装施工合同》的解除而产生了损失。被告要求对违约金进行下调。对此本院认为，违约金兼具补偿性和惩罚性。本案中原告的损失无法确定。被告方完成工价6750319.6元（含留在现场未使用的辅材470000元和石材450000元），实际完成价款5830319.6元。原告代杭州金南公司支付民工工资共2678200元。原告支付的首期工程款3054520.64元，扣除保理费用，杭州金南公司实际得款2642770.64元。被告李建锋称该款项只有1280000元拨到项目部，该部分款项中亦不排除部分用于支付农民工工资。杭州金南公司对工程价款还需开具发票。本院根据原告的损失为基础，兼顾合同的履行情况，当事人的过错程度以及预期利益等综合因素，根据公平原则和诚实信用原则予以衡量，同时考虑被告的营利并平衡双方的利益，整合原告的三项违约金请求，综合认定，原告应得违约金800000元。被告史聪、李建锋在2019年5月23日出具的承诺函中表示，愿意为被告杭州金南公司在《精装施工合同》及终止协议中应履行的相关义务及产生的违约金、损失赔偿以及产生的其他应付费用提供连带担保，故应对800000元违约金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因原告对被告杭州金南公司有应付工程款，违约金可直接抵扣，被告方无需另行支付。杭州金南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应负对己不利的法律后果。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条、第九十二条、第九十三条、第九十七条、第九十八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百七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以及相关法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杭州金南装饰工程有限公司支付原告苏州聿盛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违约金800000元。二、被告史聪、李建锋就上述第一项向原告苏州聿盛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上述第一、二项款项，直接在原告苏州聿盛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应付工程款中抵扣，被告方无需另行支付）。三、被告杭州金南装饰工程有限公司向原告苏州聿盛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开具1058200元合法增值税发票，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四、驳回原告苏州聿盛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案件受理费为49294元、公告费300元，合计49594元,由原告苏州聿盛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37444元，由被告杭州金南装饰工程有限公司、史聪、李建锋共同负担12150元。三被告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支付300元，向本院支付11850元，逾期不付则强制执行。原告苏州聿盛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向本院预缴的11850元，本院予以退回。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按照国务院《诉讼费用缴纳办法》规定向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开户名：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开户行：中国农业银行苏州苏福路支行，账号：10×××76。审判员  丁亦辛二〇二〇年九月十日书记员  柳 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