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绵阳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川0792刑初19号 公诉机关四川省绵阳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冯文友，男，1988年1月2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广西壮族自治区凌云县，住广西壮族自治区百色市右江区。因涉嫌诈骗罪，于2019年12月19日被绵阳市公安局高新分局刑事拘留，于2020年1月22日被该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绵阳市看守所。 辩护人：夏锋，四川蓝光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刘京，四川蓝光律师事务所律师。 四川省绵阳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以绵高新检一部刑诉(2020)1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冯文友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20年4月2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期间，公诉机关因补充侦查于2020年7月20日建议延期审理，本院于2020年8月14日恢复审理。四川省绵阳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建春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冯文友及辩护人夏锋、刘京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四川省绵阳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10月28日至10月31日，林运新（另案处理〕、冯文友驾驶一辆宝马车从广西百色市到贵州兴义市，林运新将吴某、温某等人的银行卡拿给被告人冯文友让其转账、取款。被告人冯文友明知是他人违法所得仍然穿着事先准备好的迷彩服、戴口罩、帽子、手套，骑自行车到兴义市坡岗岩峰农商银行、丰都农商银行、农业银行助业支行转账、取款，共计金额11.7万元。被告人冯文友拒不认罪。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冯文友在明知是他人违法所得的情况下，多次采取戴口罩、手套等异常手段，帮助他人转账、取现，应当以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追究刑事责任。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之规定惩处。 庭审中，被告人冯文友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持异议，陈述自己并没有帮助转账。 其辩护人称：1、被告人冯文友是林运新喊去的，受林运新支配去取钱，林运新的犯罪行为尚未查明，因此被告人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的事实不成立；2、被告人不知道取钱的银行卡及款项是谁所有，不知道银行卡上的钱来源何处，不知道林运新从事何种犯罪行为，林运新告知取的款项系工程款，因此其并不明知所取的款是犯罪所得和犯罪收益。因此被告人冯文友的行为不构成犯罪。 经审理查明，2016年以来，被害人袁某受诈骗人员编造所谓的民族资产解冻和扶某工作谎言的骗取，组织人员筹资进行所谓的民族资产解冻和扶某工作，并向后向诈骗人员提供的银行账户转入资金。因诈骗人员电话中陈述民族大业扶某资金要放宽，要收取工本费、证件费，2019年10月28日，被害人袁某在中国农业银行新都电子路分理处向诈骗人员提供的户名为吴某的尾数为9772的农行账户转款12万元。 2019年10月28日至10月31日期间，被告人冯文友和林运新（另案处理，和被告人系亲戚关系〕驾驶一辆宝马车从广西百色市到贵州兴义市。被告人冯文友明知是他人违法所得，仍然手持吴某、温某等人的银行卡，穿着事先准备好的迷彩服，戴上口罩、帽子、手套进行伪装，到兴义市坡岗岩峰农商银行、丰都农商银行、农业银行助业支行转账、取款，先后在吴某尾数为9772的农行账户取款6.97万元，并将该账户资金转入吴某的尾数为2524的邮储银行账户1万元，转入温某的尾数为3470的农行银行账户4万元，上述共计金额11.97万元。 案发后，侦查机关于2019年12月18日将被告人冯文友抓获，其归案后开初几次均如实供述自己伪装进行取款及转账的犯罪行为，后来的供述中拒不承认自己的犯罪事实。 上述事实，有当庭出示并经庭审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指定管辖决定书、拘留证、拘留通知书、变更羁押期限通知书、提请批准逮捕书、批准逮捕决定书、不批准逮捕决定书、逮捕证、逮捕通知书、释放通知书、取保候审决定书、取保候审保证书、被取保候审人义务告知书、取保候审保证人身份信息等，证实对被告人及其他涉嫌同案犯立案侦查及采取强制措施的情况； 2、被告人基本情况、人口信息资料、到案经过等证据证明被告人达到刑事责任年龄和被抓获归案的情况； 3、机主信息及通话记录详情，证实被告人及其他涉案人员使用的手机的登记机主信息情况及案发前后、期间相互联系的情况。 4、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证实2019年10月28日账号尾数9772户名为吴某的农行账户收到成都市新都区支行电子路分理处现存人民币12万元。2019年10月28日该账号通过ＡＴＭ机取现金四次共2万元；2019年10月29日该吴某账户在ＡＴＭ机上分三次共1.5万元。2019年12月30日账号尾数为9772的吴某账户在ＡＴＭ机取现金七笔共计2万元。2019年10月31该吴某账号ＡＴＭ取现三次共1.47万元。2019年10月30日，该吴某账户向账号尾数为3470的温某账户转账4万元，向尾数为2524账户转账1万元。温某账号尾数为3470的账户在ＡＴＭ机支取现金7笔共计2万元。2019年10月31日温某尾数为3470账户分四次取现共计1.9万元的情况。该银行电子数据可以证实被告人冯文友取钱、转账的详细过程，和被告人的供述相互印证。 5、ＡＴＭ机取款视频、情况说明、证据分析说明。侦查机关调取了以兴义市郑屯镇岩峰村一组贵州兴义农商行ＡＴＭ机于2019年10月31日22时30分至22时35分取款视频，兴义市丰都镇街上农商行ＡＴＭ机于2019年10月29日23时50分至10月30日0时10分取款视频，兴义市农业银行助业支行ＡＴＭ机2019年10月30日凌晨的取款及转账视频，证实被告人冯文友穿着事先准备好的迷彩服、戴口罩、帽子、手套进行遮掩后取款、转账的情况。其中兴义市农业银行助业支行ＡＴＭ机监控录像的系统时间与北京时间存在十多分钟的误差，可以证实被告人冯文友在兴义市农业银行助业支行ＡＴＭ机于2019年10月30日凌晨向账号尾数为3470的温某账户转账4万元的情况。 6、车牌号为桂Ａ×××××（宝马）、桂Ｌ×××××（别克）的车辆于2019年10月至今在兴义市辖区的卡口信息，证实被告人及其他涉嫌犯罪人员于2019年10月29日-30日在贵州省兴义市的活动轨迹的情况。 7、接受证据材料清单，中国银行转账支票、袁某资金证明、银行账户申请善款收款账户审核单、袁某团队6021人申请资料、袁某团队申请审批资料、转账凭证共17笔、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务院办公厅授权书、放款授权书、四川绵阳团队商议决定意见、国办关于大业扶某补助工作的通知、国家相关部委相关文件、国务院授权书、李某某签字（复印件）、国务院文件关于民族大业有功之士扶某款发放通知、黄树贤、赵鸿飞、耿慧昌、刘伟、龙运铸身份证、陈国斌、张玉军等人的工作证、身份证等，证实被害人袁某被诈骗人员编造所谓的民族大业骗收到的虚假资料的情况以及2019年10月28日向吴某账户转款12万元的情况。 8、情况说明，证实尾数为6962的电话号码在2019年10月15日、17日、18日、21日至25日、28日至11月1日期间通过在广西百色右江区、贵州省兴义市郑屯镇窝都山等地基站与被害人袁某通话的情况。证实行为人在广西百色通过电话实施骗取袁某等人财物的情况。 9、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清单。证实侦查机关案发后对被告人及部分嫌疑人员从人身、房屋、车辆进行搜查，扣押相关财物的情况。其中，在林运新的宝马轿车内搜出透明胶带一卷，白色手套一只，拆开过的医用口罩一袋（三只，一面为白色、一面为蓝色）等物品。 10、证人证言。 （1）证人姜某证实，2017年下半年经唐某介绍国家有一个扶某项目，先交一部分钱，国家就会定期返钱。自己相信后，发动200余人参加这个项目，自己先后帮没有钱的人进行了垫付，钱都是通过手机银行转款的方式直接给袁某。我们这个项目有层级，袁某是第一级，唐某是第二级，古永邦是第三级，我是第四级，我下面有何某、汪某。袁某说把税钱交够，才会返钱。所谓的扶某项目其不清楚是否真实存在，只是有点怀疑。 （2）证人唐某证实，听袁某说国家有精准扶某项目、陈立夫善款的情况，先交一部分钱，国家就会定期返钱。当时交45元的有一个月返还了2500元，只返了这一次就没返了，这些钱是我、姜某、古永邦、袁某负责收的。 （3）证人汪某证实，自己经姜某介绍到高新区磨家的龙恩寺参加一个香会，在香会上有人说国家有一个扶某项目，交1600元后每个月会返2500元得生活补贴。我除了自己交了1600元，还帮我女儿、兄弟及表兄表弟等亲戚交有钱。 （4）证人何某证实，自己在2019年4月参与民族资产解冻项目，听袁某介绍国家有个扶某生活补贴的项目，每人交45元，以后生活补贴3680元，并且让我们发动身边的亲戚朋友交这个钱。自己交款后没有收到承诺的每人3680元。后来在2019年5月份袁某又给我们介绍了一个终身补贴项目，每个人交1600元，交了钱后每人每月要领取补贴2500元，这个钱终身领取，死后子女可以继承。我借钱帮亲戚交了3.2万多，通过银行转款的方式转给袁某，但没收到每月补贴2500元，袁某说主要是上面的工作人员要面对全国发放补贴款，工作量太大，改成一年发一次钱好减少工作量。2019年9月份袁某给我们介绍说有民族大业的资金，我们以前每人交过45元，每人可分40万，但上面的人说要交清税费、银行手续费。2019年9月在新都农业银行，自己给袁某提供的叫李志军的银行账户李志军转款11万元。 （5）证人吴某证实，自己的农业银行卡和邮政储蓄银行卡交给一个叫李烈钧人，他打电话说要以我的名义在茂名市成立一个扶某基金会，但是他人在贵州，不方便管理，所以就想找一个茂名本地的人管理，扶某基金会的名义和银行卡都用我的。银行卡不是卖给李烈钧，他的地址是贵州兴义市富东路永定街36号，我还寄了一张移动手机卡给李烈钧，是和邮政银行卡一起寄过去的，因为李烈钧说拿来开短信通知。 （6）证人温某证实，自己尾数为3470的农行卡是一名贵州朋友李烈钧叫我办银行卡便于收取扶某款用的，该涉案银行卡李烈钧叫其将银行卡寄到贵州省兴义市富东路永定街36号，办理后一直都是李烈钧在使用的情况。 11、被害人陈述。被害人袁某的陈述。证实自己在自己被一个自称为国务院办公厅主任的陈国斌的人，以解冻民族资产后返还巨额资金为由，骗取其发展会员，向何博的账号为880的账号、李辉亮账号8576转存会员费、手续费共7万余元。自己被一个叫张玉军的男子以类似借口为由让其发展会员，骗其向钟代华的账户存款6万元。后来一个叫赵冯飞给我打电话称家庭联盟基金会有个建寺庙扶某项目，让自己报人，自己报了46人，向每人收了1600元的费用。在2016年底，一个在电话中自称陈立夫让自己参加精准扶某项目，后一个自称陈凯的人在北京带自己参加了培训。从2016年底至2019年9月，自己收了8070人的身份信息，以报名费、注册费、入场费等名目向陈立夫缴纳了八九十万元，其中有陈立夫、陈凯、黄树贤、赵鸿飞、刘伟、张玉军、肖杰等人与自己联系过。因黄树贤等人以民族大业扶某资金要放宽，以收取工本费、证件费为由，让自己转款12万元，2019年10月28日，在中国农业银行向吴某尾号为9772的账户存款12万元。在缴纳扶某报名费中，绵阳有300人左右，金额有10多万，组长有绵阳的唐某、姜某、古永邦，都江堰有何某。 12、被告人冯文友的供述与辩解。被告人冯文友的供述有反复，归案之处基本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但此后予以翻供。证实自己和林运新是亲戚关系，2019年11月左右的一天，林林运新开宝马车将自己带到贵州兴义市，给我一张银行卡和密码让我去取款，取钱的时候林运新叫我换上车上的迷彩服、口罩、帽子、手套带上去取钱，因为我知道我们凌云逻楼镇那边的人都在做大业项目，我怀疑林运新也在做大业，他叫我取钱穿迷彩服、戴口罩、帽子，我心里清楚他让我取的这个钱来历不正当，我也怕被银行监控拍下来，所以我就按照林运新要求穿迷彩服、戴口罩、帽子去取钱。我当时穿的迷彩服、帽子、口罩是林运新提供的，放在林运新宝马车尾箱里面的，我坐在后排换的迷彩服、口罩、帽子、手套。第一次我取了3.5万元现金，第二次取了4万多现金，都交给林运新，取钱后，林运新给了自己几千元的情况。 13、辨认笔录，辨认视频，证实被告人冯文友通过辨认确认自己持银行卡曾骑单车道贵州兴义市丰都街上“农商银行”门口准备取款，但没取到钱，后在“农商银行”门口、九九克拉城“农业银行”门口是其分别取款3.5万和4万元的情况。冯文友通过辨认确认在兴义丰都农商银行调取的2019年10月29日23时许至2019年10月30日的银行监控视频中穿迷彩服、戴口罩帽子的取款、转账的人是自己的情况及取款笔数的情况。 12、同案犯罪嫌疑人的供述和辩解。 （1）犯罪嫌疑人林运新的供述，其承认在2019年9月至10月期间开宝马车和被告人冯文友两次去贵州兴义见女朋友，但没有让冯文友帮其取过钱。至于警察在其宝马车里搜出来的三个口罩是做什么的其不知道。 （2）犯罪嫌疑人林运贤的供述，陈述自己没有参与过做“民族大业”的事情，亦不清楚冯文友和林运新有没有做关于“民族大业”的事情。林运新有一辆宝马车，自己曾和他们一起去兴义看做生意 （3）犯罪嫌疑人曹宏会的供述，证实自己和林运新是表兄关系，自己没有也不知道林运新是否做“民族大业”的事情。 （4）犯罪嫌疑人张远乐的供述，证实自己开车载曹宏会及其表哥林运新去百色市玩，后准备开车去修理厂时被挡获的情况。辩称自己没有参与，也不知道曹宏会及其同路的林运新是否参与民资大业这类事情。 本院认为，被告人冯文友在明知是他人违法所得的情况下，多次采取戴口罩、帽子及手套等异常手段，帮助他人转账、取现，其行为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帮助他人转账、取现金额超过10万元，属情节严重情形。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冯文友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定性准确，指控罪名成立。 被告人冯文友的辩护人称被告人是林运新喊去取钱的，林运新的犯罪行为尚未查明，因此被告人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的事实不成立。《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一款规定：“认定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罪，以上游犯罪事实成立为前提，上游犯罪尚未依法裁判，但查证属实的，不影响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罪是认定。”就本案而言，被害人袁某被诈骗12万元的事实，有被害人的陈述、证人证言、电话通信明细、银行转账记录、银行交易明细等证据证实，这些证据形成证据锁链，足以证明上游诈骗犯罪确实存在。上游犯罪是否被侦破、上游犯罪行为人是否归案或审判，均不影响被告人冯文友掩饰、隐瞒犯罪所得行为的认定。被告人冯文友辩护人的该辩护理由本院不予采纳。 被告人冯文友的辩护人称被告人并不明知所取的款是犯罪所得和犯罪收益，其行为不构成犯罪。依照法律规定，是否“明知”应结合被告人的认知能力、接触犯罪所得收益的情况，犯罪所得的种类、数额，犯罪所得及收益的转换、转移方式及被告人的供述等主客观因素进行认定。就本案而言，被告人冯文友智力正常，达到刑事责任年龄，具有刑事责任能力，其和另案处理的林运新系亲戚关系，其确穿着事先准备好的迷彩服、戴口罩、帽子、手套进行伪装，多次到银行的ATM机进行取款，并将部分资金转入其他银行或其他账户，其无法说明正当理由，可以认定被告人冯文友明知取款、转账的款项是犯罪所得。同时结合被告人冯文友归案后前几次的供述中称自己心里清楚取的这些钱来历不正当，怕被银行监控拍下来，所以就穿迷彩服、戴口罩、帽子去取钱的内容，完全可以认定被告人冯文友明知是犯罪所得。故其辩护人的该辩护理由本院不予采纳。 综上，根据本案被告人冯文友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社会危害程度及被告人认罪、悔罪态度等情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冯文友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六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9年12月19日起至2023年6月18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四川省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 审 判 长  袁福林 人民陪审员  王志立 人民陪审员  刘祖国 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九日 书 记 员  杨蕊西 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 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明知是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而予以窝藏、转移、收购、代为销售或者以其他方法掩饰、隐瞒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第六十二条犯罪分子具有本法规定的从重处罚、从轻处罚情节的，应当在法定刑的限度以内判处刑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