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闽侯县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121刑初340号 公诉机关福建省闽侯县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林某1，男，1960年3月14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闽侯县，系被害人廖某的丈夫。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林某2，女，1986年10月6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闽侯县，系被害人廖某的女儿。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林某3，女，1990年10月24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闽侯县，系被害人廖某的女儿。 上述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健斌，福建世纪新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甘清平，男，1992年8月20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务工，住福建省闽侯县。因涉嫌犯交通肇事罪，于2020年2月28日被闽侯县公安局取保候审。 指定辩护人王露，闽侯县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福建福民律师事务所律师。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杨敏，女，汉族，1992年4月13日出生，户籍所在地福建省闽侯县。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福州市分公司，住所地福建省福州市鼓楼区湖滨路**。 负责人：李雄，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郑泽建，福建汇成律师事务所律师。 福建省闽侯县人民检察院以侯检二部刑诉〔2020〕15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甘清平犯交通肇事罪，于2020年6月1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闽侯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愉生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健斌、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杨敏、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福州市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郑泽建、被告人甘清平及其指定辩护人王露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福建省闽侯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20年1月17日8时36分许，被告人甘清平驾驶闽Ａ×××××的小型普通客车沿闽侯乡村道五虎线（新榕路）由闽侯县青口镇往闽侯县尚干镇方向行驶，途经海峡汽车超市南门路段，向右驶出道路时，未注意观察道路交通情况，碰撞与其同向直行的由被害人廖某驾驶的无号牌轻便二轮摩托车，造成被害人廖某受伤，两车局部损坏的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被害人廖某被送医抢救，于2020年2月2日抢救无效死亡。事故发生后，被告人甘清平报警并在现场等候处理。经闽侯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事故责任认定，被告人甘清平负本事故全部责任。经福建晟蓝司法鉴定所鉴定，被害人廖某符合道路交通事故致颅脑损伤致呼吸循环衰竭死亡。事故发生后，被告人甘清平赔偿被害人近亲属损失共计人民币15万元，取得被害人近亲属的谅解。 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和出示了相关证据，通过举证，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甘清平的行为应以交通肇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建议判处被告人甘清平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提请本院依法惩处。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诉请：判令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福州市分公司在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范围内及第三章商业责任保险限额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各项损失合计1271048.04元（精神损害抚慰金在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赔偿限额范围内优先赔偿，不足部分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甘清平、杨敏承担赔偿责任）。 被告人甘清平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与罪名均无异议，认罪认罚且签字具结。对附带民事诉讼部分表示同意赔偿，且已经赔偿被害人家属15万元。 其辩护人提出，对本案定性无异议，但存在以下从轻处罚情节：一、被告人甘清平构成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二、被告人甘清平自愿认罪认罚，悔罪态度良好自愿赔偿被害人近亲属并获得谅解，赔偿了被害人丧葬费和医疗费赔偿了七万六千元，在被害人去世后，交警调解下又赔了七万四千元，共计十五万。三、被告人甘清平属过失犯罪，主观恶意小，且系初犯、偶犯。恳请贵院充分考虑被告人的犯罪情节做到罪刑责相适应的判决，建议对被告人适用缓刑，给被告人一次机会。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福州市分公司辩称，1.本案肇事车辆闽Ａ×××××车辆在答辩人处投保有交强险、商业三者险150万，附加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答辩人已垫付医疗费10000元，应当予以扣减。2.医疗费应当以医疗机构结算发票为计算依据，原告未提供医疗费发票，不予认可，根据保险合同约定，非医保费用不属于保险赔付范围，应当扣减10%非医保费用，另外，医嘱并未体现白蛋白系自购药品，外购白蛋白费用11180元不予认可。3.受害人居住地、工作地均为农村地区，应当按照农村标准19568元／年×20年＝391360元。4.受害人住院期间均在ＩＣＵ抢救，由医护人员进行护理，家属无法自行护理，故主张护理费无依据，原告主张2人护理也无任何依据。5.受害人抢救期间均处于昏迷状态直至死亡，无法加强营养，不应计算营养费。6.受害人抢救期间均处于昏迷状态直至死亡，住院伙食补助费不应计算。7.本案为刑事附带民事诉讼，不应计算精神损害抚慰金。8.原告重复主张交通费，不应支持。9.事故造成受害人死亡，误工费不应再计算。10.丧葬费标准应按84374／年乘以6个月计算。11.办理丧葬事故的误工费未提供证据证明误工损失，按最低收入标准1720元／月计算，3人×7天×1720元／月÷30天＝1204元；交通费：酌定1000元；住宿费：办理丧葬事故均在受害人户籍地，未产生住宿费，不予认可。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杨敏、甘清平同意保险公司的答辩意见，称其已经买了保险不计免赔，故不足部分不应再承担赔偿责任。 经审理查明，2020年1月17日8时36分许，被告人甘清平驾驶闽Ａ×××××的小型普通客车沿闽侯乡村道五虎线（新榕路）由闽侯县青口镇往闽侯县尚干镇方向行驶，途经海峡汽车超市南门路段，向右驶出道路时，未注意观察道路交通情况，碰撞与其同向直行的由被害人廖某驾驶的无号牌轻便二轮摩托车，造成被害人廖某受伤，两车局部损坏的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被害人廖某被送医抢救，于2020年2月2日抢救无效死亡。事故发生后，被告人甘清平报警并在现场等候处理。经闽侯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事故责任认定，被告人甘清平负本事故全部责任。经福建晟蓝司法鉴定所鉴定，被害人廖某符合道路交通事故致颅脑损伤致呼吸循环衰竭死亡。事故发生后，被告人甘清平赔偿被害人近亲属精神抚慰金及家庭困难补助共计人民币15万元，取得被害人近亲属的谅解。双方约定该笔赔偿款不在本案赔偿款项中予以抵扣。 上述事实，被告人甘清平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户籍材料、驾驶证、行驶证、车辆材料、通话清单、死亡医学证明、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调解申请书、赔偿调解书、调解记录、赔偿凭证、收条、谅解书、到案经过、破获经过；证人林某2的证言；被告人甘清平的供述与辩解；福建晟蓝司法鉴定所鉴定意见书、福建晟立信司法鉴定所车辆安全状态司法鉴定意见书；现场勘验笔录、交通事故现场图；声像资料提取登记表、监控视频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另查明，涉案车辆闽Ａ×××××系杨敏所有，并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福州市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商业三者险150万，附加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福州市分公司事故发生后已垫付医疗费10000元。 被害人廖某于2020年1月17日因本案事故被送到闽侯县第二医院抢救，因伤情严重，后转至福州市第一医院治疗，于2020年2月2日死亡，期间共住院17天。根据福建省2020年道路交通事故赔偿计算标准，2019年城镇非私营单位分行业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84374元，2019年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45620元／年，2019年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在岗职工平均劳动报酬66815／年。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因被告人甘清平的行为造成的经济损失为： 1.医疗费155217.6元。 2.死亡赔偿金，根据2019年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45620元/年：45620元/年×20年=912400元。 3.丧葬费，根据2019年城镇非私营单位分行业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84374元，84374元/年÷12个月×6个月=42187元。 4.护理费，根据2019年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在岗职工平均劳动报酬66815/年，66815/年÷365天×17天×2人=6223.86元。 5.误工费，被害人廖某的月工资为3900元，3900元÷30天×17天＝2210元。 6.治疗期间的交通费，处理事故合理交通费用支出，酌情认定1700元。 7.伙食补助费，50元×17天=850元。 8.办理丧葬的误工费、交通费、住宿费，酌情认定5000元。 9.精神损害抚慰金10万元，不符合法律规定，不予支持。 10.营养费，没有证据证明，不予支持。 上述各项目，共计1125788.46元。 案发后，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福州市分公司已垫付医疗费10000元，庭审中原告人代理人对此数额没有意见。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向法庭提供如下证据： 1.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证明本起事故被告人甘清平负事故全部责任，被害人廖某不负责任。各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对此均无异议，本院予以采纳。 2.福州市第一医院入院记录、死亡记录单、居民死亡医学证明书、长期医嘱单，证明被害人廖某于2020年1月17日因本案事故被送到闽侯县第二医院抢救，因伤情严重，后转至福州市第一医院治疗，于2020年2月2日死亡。各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对此均无异议，本院予以采纳。 3.医疗费票据、费用清单、增值税普通发票，证明被害人廖某的医疗费为155217.6元。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福州市分公司的代理人认为非医保费用不属于保险赔付范围，应当扣减10%非医保费用，另外，医嘱并未体现白蛋白系自购药品，外购白蛋白费用11180元不予认可。本院认为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供的该组证据相互印证，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提出应扣除非医保用药未提供证据证明，福州市第一医院长期医嘱单第6页（1月18日），每隔12小时使用一剂人血白蛋白注射液，故院外购药费用亦属于治疗范围用药，故本院对该组证据予以采纳。 4.营业执照、证明、劳务合同、中国农业银行交易明细单、中国银行交易流水明细单，证明死者廖某于2006年始至事故伤亡时就职于福州钜宏金属有限公司，每月工资3900元，其收入来源于非农业。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认为事故造成受害人死亡，误工费不应再计算。本院认为，被害人住院期间的17天误工费，应当予以支持，故本组证据予以采纳。 4.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被害人廖某符合道路交通事故致呼吸循环衰竭死亡。各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对此均无异议，本院予以采纳。 5.死亡户口注销单、火化证，证明2020年4月11日，死者廖某尸体火化；2020年4月13日，死者廖某户口注销。各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对此均无异议，本院予以采纳。 6.最高院公报指导案例《丁启章诉江苏京沪高速公路有限公司等人身损害赔偿纠纷案件》、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民事裁定书（2018）闽民申1500号、（2017）闽0623闽初729号民事判决书、（2017）闽06闽终1780号民事判决书、（2017）闽0121民初4637号民事判决书、（2016）闽0121民初1496号民事判决书，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闽01民终9020号民事判决书，证明收入来源于非农业，可以适用城镇标准。本院认为该组证据与本案事实没有关联性，不予采纳。 7.地图截图，证明死者工作单位位于工业园区，且与青口小城镇毗邻，实际建设与之相连接，实际上属于城镇区域。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福州市分公司代理人认为被害人的工作地区属于农村，应按照农村标准赔偿。本院认为，死者生前虽为农村户口，但系单位职工，其居住生活地亦为城乡结合部，故刑事附带民事原告人提出适用城镇标准主张死亡赔偿金，本院予以支持。 本院认为，被告人甘清平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驾驶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致一人死亡，负事故全部要责任，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适用法律准确，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甘清平犯罪以后主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甘清平自愿认罪认罚，且与公诉机关签订具结书，依法从宽处理。被告人甘清平已赔偿被害人家属人民币15万元并取得谅解，酌情予以从轻处罚。其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系自首、认罪认罚、已赔偿并取得谅解等相关从轻处罚的意见有理，本院予以采纳。因交通肇事致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遭受了经济损失，相关义务被告人应依法予以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经济损失合计1125788.46元，扣除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福州市分公司已垫付的10000元，应赔偿数额合计1115788.46元未超出保险公司责任限额赔偿范围，由保险公司承担赔偿责任，故保险公司应在其责任范围内直接赔付原告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项、第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范围问题的规定》第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十九条、第二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甘清平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二、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福州中心支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赔付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林某1、林某2、林某3人民币1115788.46元。 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林某1、林某2、林某3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王剑飞 人民陪审员  程明榕 人民陪审员  黄轩绯 二〇二〇年九月一日 书 记 员  卓莉莉 附： 本案适用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因而发生重大事故，致人重伤、死亡或者使公私财产遭受重大损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交通运输肇事后逃逸或者有其他特别恶劣情节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因逃逸致人死亡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根据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 （一）自动投案，是指犯罪事实或者犯罪嫌疑人未被司法机关发觉，或者虽被发觉，但犯罪嫌疑人尚未受到讯问、未被采取强制措施时，主动、直接向公安机关、人民检察院或者人民法院投案。 犯罪嫌疑人向其所在单位、城乡基层组织或者其他有关负责人员投案的；犯罪嫌疑人因病、伤或者为了减轻犯罪后果，委托他人先代为投案，或者先以信电投案的；罪行未被司法机关发觉，仅因形迹可疑被有关组织或者司法机关盘问、教育后，主动交代自己的罪行的；犯罪后逃跑，在被通缉、追捕过程中，主动投案的；经查实确已准备去投案，或者正在投案途中，被公安机关捕获的，应当视为自动投案。 并非出于犯罪嫌疑人主动，而是经亲友规劝、陪同投案的；公安机关通知犯罪嫌疑人的亲友，或者亲友主动报案后，将犯罪嫌疑人送去投案的，也应当视为自动投案。 犯罪嫌疑人自动投案后又逃跑的，不能认定为自首。 （二）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指犯罪嫌疑人自动投案后，如实交代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 犯有数罪的犯罪嫌疑人仅如实供述所犯数罪中部分犯罪的，只对如实供述部分犯罪的行为，认定为自首。 共同犯罪案件中的犯罪嫌疑人，除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还应当供述所知的同案犯，主犯则应当供述所知其他同案的共同犯罪事实，才能认定为自首。 犯罪嫌疑人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后又翻供的，不能认定为自首，但在一审判决前又能如实供述的，应当认定为自首。 第三条：根据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对于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具体确定从轻、减轻还是免除处罚，应当根据犯罪轻重，并考虑自首的具体情节。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范围问题的规定》第一条：因人身权利受到犯罪侵犯而遭受物质损失或者财物被犯罪分子毁坏而遭受物质损失的，可以提起附带民事诉讼。 对于被害人因犯罪行为遭受精神损失而提起附带民事诉讼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因生命、健康、身体遭受侵害，赔偿权利人起诉请求赔偿义务人赔偿财产损失和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受理。 本条所称"赔偿权利人"，是指因侵权行为或者其他致害原因直接遭受人身损害的受害人、依法由受害人承担扶养义务的被扶养人以及死亡受害人的近亲属。 本条所称"赔偿义务人"，是指因自己或者他人的侵权行为以及其他致害原因依法应当承担民事责任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二十七条：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 第二十九条：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 （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 交通事故的损失是由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故意碰撞机动车造成的，机动车一方不承担赔偿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保险人对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的损害，可以依照法律的规定或者合同的约定，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 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损害，被保险人对第三者应负的赔偿责任确定的，根据被保险人的请求，保险人应当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被保险人怠于请求的，第三者有权就其应获赔偿部分直接向保险人请求赔偿保险金。 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损害，被保险人未向该第三者赔偿的，保险人不得向被保险人赔偿保险金。 责任保险是指以被保险人对第三者依法应负的赔偿责任为保险标的的保险。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 （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 （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 （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 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