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 西 省 西 安 市 中 级 人 民 法 院 陕 西 省 西 安 市 中 级 人 民 法 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陕01民终893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张某某，女，1938年6月15日出生，汉族，无业，住西安市未央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教伦，北京市炜衡（西安）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原告）：肖某甲，男，1962年12月10日出生，汉族，西安市未央区徐家湾街道办事处职员，住西安市未央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教伦，北京市炜衡（西安）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原告）肖某乙，女，1964年10月18日出生，汉族，西安市未央区村民，。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教伦，北京市炜衡（西安）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原告）：肖某丙，女，1961年3月10日出生，汉族，西安市未央区村民，。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教伦，北京市炜衡（西安）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胥某甲，男，1975年3月19日出生，汉族，无业，住西安市未央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贾海亚，陕西耀轩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胥某乙，女，1972年6月18日出生，汉族，无业，住西安市未央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贾海亚，陕西耀轩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张某某、肖某甲、肖某乙、肖某丙与上诉人胥某甲、胥某乙继承纠纷一案，不服西安市未央区人民法院（2019）陕0112民初694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张某某、肖某甲、肖某乙、肖某丙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二、三、四、六项，改判支持张某某、肖某甲、肖某乙、肖某丙全部诉请；2.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胥某甲、胥某乙负担。事实与理由：胥某丁和肖某丁于1991年1月18日结婚，系家中长子长媳，在翻建加盖村里房屋时候，均已工作多年，有出资翻建、加盖房屋。分家协议中，按照安置政策，王某某本应安置20平商业房，加上儿子赠送的20平方，她可得40平方。王某某的遗产并非只有胥某丁赠送的10平经济发展用房。一审判决定性错误，从分房卡、分家协议、安置协议说明产权人系胥某丁一家三口。一审论证相互矛盾，并无依据定价每平4000元。一审判决未处理车位问题。存在超诉请裁判的情形。胥某甲、胥某乙辩称，没有任何证据证明胥某丁、肖某丁为XX村XX号院加盖翻建出资。故一审先析产再继承符合法律规定。肖家应就其分得享有的面积折价向胥某甲补偿。张某某、肖某甲、肖某乙、肖某丙提供的分房卡、协议等属于非法证据应排除。一审判决存在超裁情况。胥某甲、胥某乙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位于西安市未央区XX小区XX房屋、9-2-1212房屋由张某某、肖某甲、肖某乙、肖某丙继承；2.撤销一审判决第三项，改判张某某、肖某甲、肖某乙、肖某丙向胥某甲、胥某乙支付房屋差价45万元；3.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张某某、肖某甲、肖某乙、肖某丙负担。事实与理由：一审判决存在超裁问题。涉案名京九合院房屋及商铺系由XX村XX号院拆迁补偿安置而来，一审判决未查明191号院房屋建造出资情况。一审判决认定由胥某甲向对方支付房屋补差费用，属于认识不当。XX村XX号院房屋建造情况，肖某丁在本案中最多享有名京九合院65平的拆迁安置房屋，一审却按照85平住宅面积给肖某丁不当。一审判决未考虑房屋现状即居住和装修。张某某、肖某甲、肖某乙、肖某丙辩称，法院可以处理分房卡中的遗产。本案遗产的产权人问题是非常清晰的，能够证明胥某丁有出资建房行为。胥某甲诉请和事实与理由是矛盾的。涉案六套房屋，分房卡中的第一套已变更到胥某乙名下，第二套目前还在胥某丁名下，第三、四、五、六套全部变更在胥某甲名下，在诉讼中，还未有定论，五套房屋已经在物业上做出了变更，请求二审法院依法处理。张某某、肖某甲、肖某乙、肖某丙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张某某、肖某甲、肖某乙、肖某丙继承胥某丁、肖某丁的下列遗产：位于西安市未央区XX大道XX路北名京九合院安置房13A-1-2303室（84.69平方米）、9-2-1212室（125.05平方米）、6-1-2307室（124.11平方米）、6-1-2006室（70.63平方米）、8-3-2301室（89.52平方米）五套、经济发展用房40平方米、车位1个；位于西安市未央区太华北路谭家小区******商品房**（84.55平方米）；2.诉讼费由胥某甲、胥某乙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8月3日，西安市长安区王莽小峪河突发山洪，胥战胜、王某某、胥某丁、肖某丁、胥欢、邱晓娟、胥梦欣、胥昊亮等人被水冲走。其中胥战胜及王某某系夫妻关系，二人育有胥某丁及胥某甲、胥某乙三名子女；胥某丁与肖某丁系夫妻关系，二人育有一女胥欢；胥某甲及邱晓娟系夫妻关系，二人育有胥梦欣、胥昊亮两名子女。张某某系肖某丁母亲，肖某丁父亲肖新财后于肖某丁于2015年11月14日死亡；肖某甲、肖某乙、肖某丙系张某某及肖新财子女。西安市公安局长安分局出具的胥某丁的死亡确认书显示胥某丁的死亡时间为2015年8月4日，其他人死亡时间均为2015年8月3日。张某某不服西安市公安局长安分局关于胥某丁死亡确认书的具体行政行为并提起了行政诉讼，在该案中胥某甲、胥某乙均系第三人。最终经过终审，法院认为胥某丁的死亡时间应与本次事故中肖某丁、胥欢等死者的死亡时间一致，即2015年8月3日，并判令撤销胥某丁的死亡确认书，责令西安市公安局长安分局于判决生效后30日内重新做出行政行为。2018年4月9日，西安市公安局长安分局出具了死亡证明，载明胥某丁的死亡时间为2015年8月3日。胥某甲、胥某乙对上述行政诉讼的终审判决不服，并提起再审，陕西省高级人民法院经审查认为该二人的再审申请不能成立，并裁定驳回了胥某甲、胥某乙的再审申请。胥某丁、肖某丁婚后购有位于西安市未央区XX路XX幢XX单元XX室房屋一套，登记在肖某丁名下。王某某（曾用名王侠、王霞）于1992年12月取得了肖家村191号宅基地使用权，该宅基地系1982年前老宅，长26.74米，宽10.94米，面积290平方米，其中建筑面积110.86平方米。后经过加盖形成了被拆迁的房屋。2011年肖家村拆迁，胥某丁作为被拆迁人与拆迁人西安名XX房XX村XX组XX号《西安市未央区XX城中村综合改造项目拆迁安置补偿协议书》，家庭人口情况为胥某丁（户主）、胥欢、胥战胜、肖某丁四人，其中胥战胜、肖某丁为非农户。确认的产权面积为649.96平方米，安置住宅614.96平方米、经济发展用房40平方米。2011年1月19日，胥战胜、胥某丁、胥某甲签订了《协议》，XX村XX号胥某丁名下老宅的一、二层总建筑面积649.96平方米，其中属于胥某甲122.6平方米，胥某丁要在肖家村回迁领钥匙确权时无条件确在胥某甲名下，关于王某某的商业面积20平方米由胥某甲、胥某丁各提供10平方米，日后写在王某某名下，由王某某自行分配。后胥某丁户内回迁房屋六套：13A-1-2303室（84.69平方米）、9-2-1212室（125.05平方米）、6-1-2307室（124.11平方米）、8-2-1604室（122.19平方米）、6-1-2006室（70.63平方米）、8-3-2301室（89.52平方米）。经济发展用房仅享有权益，并未实际分配，张某某、肖某甲、肖某乙、肖某丙请求继承的车位胥某丁未实际收取。另查明，胥某甲于拆迁前在XX村XX组自建长十米、宽五米的房屋，拆迁时安置的户内人口为胥某甲及其配偶和两名子女，王某某。胥某乙婚后未将户口迁出肖家村，在肖家村拆迁时作为姑娘已被安置。关于被拆迁房屋的翻建、加盖等情况，张某某、肖某甲、肖某乙、肖某丙称系胥某丁及肖某丁夫妇借钱建设，但未提供证据。胥某甲称系其与其父亲胥战胜出资所建，胥某丁及肖某丁未出资。胥某甲、胥某乙申请证人胥某丙及王高娃出庭作证。胥某丙系胥战胜弟弟，胥某丙称被拆迁房屋2006年加盖时系其哥哥胥战胜及其侄子胥某甲找人建造，因为当时胥某丁已经在外面买房了，此前系其哥哥胥战胜所建。证人王高娃称2006年胥某甲在XX堡XX市场碰到其并叫其干活，当时前面院子没有盖房，后面有两层，其在前面盖了四层，后面也续了一点，胥某甲与其谈的价钱，前面盖的四层是胥某甲给其支付的费用，后面续的是胥某甲父亲给其支付的费用，其未见过胥某丁，也不认识胥某丁。胥某甲、胥某乙向法院提交了王高娃出具的盖房手续清结的证明。胥宝花表示其在本案中应继承的份额其自愿给胥某甲。一审法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第2条规定：相互有继承关系的几个人在同一起事件中死亡，如不能确定死亡先后时间的，推定没有继承人的人先死亡。死亡人各自都有继承人的，如几个死亡人辈分不同，推定长辈先死亡；几个死亡人辈分相同，推定同时死亡，彼此不发生继承，由他们的继承人分别继承。本案中所涉及的胥战胜、王某某、胥某丁、肖某丁、胥欢因同一起事故死亡，根据相关证明文件推定六人于同一日死亡，但该六人死亡的具体时间先后顺序无法判断，故在确定死亡的先后时间时应当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第2条规定。胥某丁遗体打捞上岸时间虽后于确定的死亡时间，但遗体打捞时间并非死亡时间，在胥某甲、胥某乙无其他证据能推翻公安机关关于胥某丁死亡证明中载明的胥某丁死亡时间的情况下，应当以死亡证明载明的时间为准。胥某丁、肖某丁、胥欢之间互相有继承关系，且均有继承人，应当推定胥某丁及肖某丁同时死亡，胥欢后于胥某丁及肖某丁死亡，胥某丁及肖某丁彼此不继承；胥战胜、王某某及胥某丁之间互相有继承关系，且均有继承人，应当推定胥战胜及王某某同时死亡，胥某丁后于胥战胜、王某某死亡，胥战胜与王某某彼此不继承。肖新财死亡时间在肖某丁及胥欢之后，故肖新财及原告张某某作为肖某丁的父母、胥欢的外祖父母，对肖某丁及胥欢的遗产享有继承权。肖新财已死亡，肖某甲、肖某乙、肖某丙作为肖新财的子女，对肖新财依法继承肖某丁和胥欢的遗产有继承权。胥某甲、胥某乙作为胥战胜、王某某的子女，对胥战胜和王某某的遗产享有继承权。XX村XX组XX号被拆迁房屋宅基地使用权人虽为王某某，但拆迁安置协议的签订对象系对被拆迁房屋的归属进行的确定，王某某及胥某甲对胥某丁作为被拆迁人与拆迁人签订安置协议未提出异议，且王某某与胥某甲作为一户已经进行了安置，故认为XX村XX组XX号拆迁后安置的住宅及经济发展用房系胥某丁、胥战胜、肖某丁及胥欢的共有财产。胥某甲并非该户人口，且胥战胜、王某某、胥某丁等相关人员均已死亡，建房的具体情况无法查明。证人胥某丙因与胥某甲、胥某乙存在亲属关系，其证言证明力较弱；王高娃是否确实是建房工人难以确认，且即使王高娃确系建房工人，王高娃作为提供劳务者其对所收取的劳务费的实际来源难以掌握。胥某甲、胥某乙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胥某甲对建房有贡献，且即使胥某甲对建房有贡献，亦并不必然导致其为安置房屋的共有人。通过胥某丁、胥某甲及胥战胜签订的协议内容显示胥某丁作为户主自愿给王某某10平方米经济发展用房，给胥某甲122.6平方米住宅面积，该协议系三人真实意思表示，为有效协议。XX村XX组XX号拆迁安置的六套房屋共计616.19平方米住宅及40平方米经济发展用房权益除给胥某甲的122.6平方米住宅面积及给王某某10平方米经济发展用房权益外，其余的493.59平方米住宅面积及30平方米经济发展用房权益应当先在家庭成员内部进行析产。胥欢在死亡时尚未独立生活，推定其对建房无贡献，但应当按照西安市农村房屋拆迁安置的一般方案，保证其65平方米的住宅面积及20平方米经济发展用房权益，下余428.59平方米住宅面积及10平方米经济发展用房权益应当在胥战胜、胥某丁、肖某丁之间分配。因该宅基地系老宅，在胥某丁未成年时即已取得，后虽有加盖，但张某某、肖某甲、肖某乙、肖某丙未提供证据证明肖某丁及胥某丁对加盖房屋有贡献，应由张某某、肖某甲、肖某乙、肖某丙承担不能举证之后果，故认为胥某丁及肖某丁对建房无贡献。但因胥某丁系肖家村村民，应当按照西安市农村房屋拆迁安置的一般方案，保证其65平方米的住宅面积及20平方米经济发展用房权益。胥某丁自愿将10平方米经济发展用房权益给王某某，于法不悖，予以确认。肖某丁虽为户内人口，但因其为非农户口，故应当给其85平方米住宅面积，肖某丁不享有经济发展用房权益。将胥某丁及肖某丁的份额析出后剩余的278.59平方米住宅面积应属胥战胜所有，胥战胜因系非农户口故而无经济发展用房权益。根据依法推定的死亡顺序及析产情况，王某某的10平方米经济发展用房权益应当由胥某丁、胥某甲、胥宝花各继承三分之一，计3.33平方米；胥战胜的278.59平方米住宅面积应当由胥某丁、胥某甲、胥宝花各继承三分之一，计92.86平方米。析产后属于胥某丁的65平方米住宅面积、10平方米经济发展用房权益及胥某丁继承胥战胜的92.86平方米住宅面积、继承王某某的3.33平方米经济发展用房权益均应当由胥欢继承，共计157.86平方米住宅面积，13.33平方米经济发展用房权益。析产后肖某丁85平方米住宅面积应当由胥欢、张某某、肖新财各继承三分之一，计28.33平方米。胥欢的遗产及依法继承的上述遗产由张某某及肖新财各继承二分之一。胥某丁及肖某丁婚后购买的位于西安市未央区XX路XX幢XX单元XX室房屋中胥某丁及肖某丁各占二分之一，其中胥某丁的二分之一由胥欢继承，肖某丁的二分之一由胥欢、张某某和肖新财各继承三分之一，但胥欢继承的份额最终均由张某某及肖新财继承，故该房屋由张某某及肖新财各继承二分之一。综上，张某某及肖新财继承的肖某丁及胥欢的遗产为：王某某10平方米经济发展用房权益的三分之一，计3.33平方米；胥战胜278.59平方米住宅的三分之一，计92.86平方米；胥某丁65平方米住宅面积及10平方米经济发展用房权益；肖某丁85平方米住宅面积；胥欢65平方米住宅面积及20平方米经济发展用房权益；肖某丁名下位于西安市未央区XX路XX幢XX单元XX室房屋。上述张某某及肖新财继承的拆迁安置住宅面积共计307.86平方米，经济发展用房权益33.33平方米。综上，在拆迁安置房屋中张某某及肖新财共继承307.86平方米住宅面积及33.33平方分米经济发展用房权益。上述307.86平方米住宅面积及33.33平方米经济发展用房权益及肖某丁名下位于西安市未央区XX路XX幢XX单元XX室房屋由张某某直接继承二分之一，肖新财继承二分之一，肖新财应当继承的份额由张某某、肖某甲、肖某乙、肖某丙继承，分别继承四分之一，即张某某继承上述307.86平方米住宅面积及33.33平方米经济发展用房权益及肖某丁名下位于西安市未央区XX路XX幢XX单元XX室房屋的八分之五，肖某甲、肖某乙、肖某丙分别继承八分之一。关于拆迁安置房的具体分配，因除张某某之外肖某甲、肖某乙、肖某丙所继承的份额较小，考虑到张某某、肖某甲、肖某乙、肖某丙之间的关系，结合本案房屋的面积，在分清张某某、肖某甲、肖某乙、肖某丙继承份额的情况下将相应的房产分割给张某某、肖某甲、肖某乙、肖某丙，张某某、肖某甲、肖某乙、肖某丙之间可根据自己的份额自行分割或折价。结合张某某、肖某甲、肖某乙、肖某丙的诉请及本案安置房屋的实际面积，酌情确定名京九合院13A-1-2303室（84.69平方米）、9-2-1212室（125.05平方米）、8-3-2301室（89.52平方米）由张某某、肖某甲、肖某乙、肖某丙继承，归张某某、肖某甲、肖某乙、肖某丙居住、使用，共计299.26平方米，不足307.86平方米面积的部分（8.6平方米）由胥某甲、胥某乙折价向张某某、肖某甲、肖某乙、肖某丙补偿。酌情确定按照每平方米4000元补偿，即不足部分胥某甲、胥某乙向张某某、肖某甲、肖某乙、肖某丙补偿34400元。剩余的6-1-2307室（124.11平方米）、8-2-1604室（122.19平方米）、6-1-2006室（70.63平方米）房屋，面积共计316.93平方米，除胥某甲依据《协议》取得的122.6平方米的住宅面积外，其余因胥某乙自愿将其份额给胥某甲，故上述三套房屋应当由胥某甲居住、使用。经济发展用房仅享有权益，亦仅能继承权益。肖某丁名下位于西安市未央区XX路XX幢XX单元XX室房屋由张某某、肖某甲、肖某乙、肖某丙继承。张某某、肖某甲、肖某乙、肖某丙主张继承的车位因胥某丁未实际收取，信息不明确，本案不予处理。关于胥某甲、胥某乙提出的张某某的精神状况问题，因肖某甲、肖某乙、肖某丙系张某某的全部第一顺位继承人，即使张某某因年事已高，精神状况不佳，肖某甲、肖某乙、肖某丙亦能代表张某某。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条、第十条、第十三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第2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一、位于西安市未央区XX小区XX室（84.69平方米）、9-2-1212室（125.05平方米）、8-3-2301室（89.52平方米）房屋由原告张某某、肖某甲、肖某乙、肖某丙继承。二、位于西安市未央区XX小区XX室（124.11平方米）、8-2-1604室（122.19平方米）、6-1-2006室（70.63平方米）房屋由被告胥某甲居住、使用。三、被告胥某甲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支付原告张某某、肖某甲、肖某乙、肖某丙面积不足部分补差34400元。四、胥某丁与西安名京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的《西安市未央区XX城中村综合改造项目拆迁安置补偿协议书》中安置的40平方米经济发展用房中的33.33平方米权益由原告张某某、肖某甲、肖某乙、肖某丙继承，其余6.67平方米经济发展用房权益由被告胥某甲继承。五、位于西安市未央区XX路XX幢XX单元XX室房屋由原告张某某、肖某甲、肖某乙、肖某丙继承。六、驳回原告张某某、肖某甲、肖某乙、肖某丙的其余诉讼请求。如果未按照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3932元，原告已预交，现由被告胥某甲承担3000元，其余由原告自行承担。被告胥某甲承担部分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张某某、肖某甲、肖某乙、肖某丙。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判决查明事实属实。本院认为，公民有继承他人财产的权利。XX村XX组XX号被拆迁房屋宅基地使用权人虽为王某某，但该拆迁安置协议中载明的安置对象为胥某丁（户主）、胥战胜、肖某丁及胥欢。王某某及胥某甲对此并未提出异议，且王某某与胥某甲作为一户已另行安置。故一审判决认为XX村XX组XX号拆迁后安置的住宅及经济发展用房系胥某丁、胥战胜、肖某丁及胥欢的共有财产一节，并无不当。至于被拆迁的房屋由谁建造一节，张某某、肖某甲、肖某乙、肖某丙认为肖某丁及胥某丁对加盖房屋有贡献，胥某甲、胥某乙认为胥某甲对建房有贡献，但双方均未能提供充分证据佐证。因此，一审判决将XX村XX组XX号拆迁安置的六套房屋共计616.19平方米住宅及40平方经济发展用房权益，首先扣除在“协议”中给胥某甲的122.6平住宅面积及给王某某10平经济发展用房权益，然后结合拆迁安置政策将胥欢、胥某丁、肖某丁的个人份额析出，之后剩余278.59平住宅面积认定为胥战胜所有，亦无不妥。根据依法推定的死亡顺序及析产情况，一审判决就讼争财产进行分割，并根据安置房屋具体面积、结合相关补偿标准等因素，进行房屋差价折抵等，合法合理。至于张某某、肖某甲、肖某乙、肖某丙上诉主张继承胥某丁所购车位一节，因该车位现未实际收取，具体信息不明确，本案不予处理。至于胥某甲、胥某乙上诉称一审判决未考虑房屋居住及装修问题一节，因双方对房屋由谁进行装修说法不一且均无确凿证据，故对该项上诉理由，依法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张某某、肖某甲、肖某乙、肖某丙与胥某甲、胥某乙的上诉请求均不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7864元，由张某某、肖某甲、肖某乙、肖某丙负担13932元，胥某甲、胥某乙负担13932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马 莉 莉审 判 员  马 延 环审 判 员  秦 燕 燕 二Ｏ二Ｏ年九月七日 书 记 员  杨 雪  薇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