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雷州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882刑初550号公诉机关广东省雷州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程某龙，男，1975年6月24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440************111，汉族，初中文化，经商，无前科，广东省雷州市人，户籍所在地雷州市**************，现住广东省湛江市徐闻县安粮蓝海广场******。因涉嫌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于2019年5月20日被湛江市公安局坡头分局抓获并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8日被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因涉嫌犯非法收购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于2020年4月18日被抓获并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6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湛江市麻章区看守所。被告人苏某茗，男，1976年11月5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440************93X，汉族，初中文化，务工，无前科，广东省雷州市人，住雷州市**************。因涉嫌犯非法收购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于2020年5月13日自动到雷州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治安管理大队投案，次日被雷州市公安局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同年9月14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湛江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吴湛梅，雷州市法律援助处指派的广东承诺（雷州）律师事务所律师。雷州市人民检察院以雷检一部刑诉〔2020〕Z47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程某龙涉嫌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非法收购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及被告人苏某茗涉嫌犯非法收购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一案，于2020年9月1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同日立案受理并依法适用简易程序独任审理。本院分别向被告人程某龙、苏某茗送达起诉书副本、适用简易程序告知书及刑事诉讼权利告知书时，告知其可以聘请律师或者委托近亲属为其出庭辩护或者由本院通知法律援助机构为其指派辩护律师，被告人程某龙明确表示拒绝委托辩护人和指派辩护律师。被告人苏某茗明确表示接受指派辩护律师，雷州市法律援助处指派广东承诺（雷州）律师事务所吴湛梅律师出庭为其提供辩护。于2020年9月25日，本院依法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公诉机关雷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俊荣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程某龙、被告人苏某茗及其辩护人吴湛梅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雷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一、自2015年开始，被告人程某龙从被告人苏某茗处得知苏某茗能帮其从劳某树（另案处理）处购买老虎制品。为补身体，程某龙于2015年让苏某茗帮忙购买一条老虎筒骨；于2020年3月让苏某茗帮忙购买6块老虎膏；于2020年4月17日让苏某茗帮忙购买10斤虎骨酒。于2020年4月18日凌晨，湛江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在湛江市徐闻县安粮蓝海广场X栋X单元1XX6房现场查获疑似老虎制品。经鉴定，所扣押的疑似老虎制品部分检出虎的组织制品或组织块。二、自2015年年初到2017年中旬，被告人程某龙为获取非法利益，伙同同案人邓某（另案处理）为同案人庞某翅（另案处理）找采石点非法采石。黄某八、王某周（均另案处理）为获取非法利益，陆续为程某龙、邓某介绍了雷州市英利镇幸福农场及雷州市********岭的部分土地，程某龙、邓某在承包了黄某八、王某周介绍的土地及其自己寻找的土地后，将上述土地作为采石场进行非法采石，并边采石边回填。期间该采石场被沙园村村民多次阻扰及幸福农场国土部门及雷州市公安局森林分局制止。经雷州市林业工作总站鉴定，雷州市********方采石场被破坏林地面积为57.6亩，已全部复绿。针对上述事实的指控，公诉机关向法庭出示了相关证据，据此认为被告人程某龙、苏某茗无视国法，非法收购老虎制品，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一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收购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程某龙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占用农用地采石，数量较大，造成农用地大量毁坏，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二条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占用农用地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苏某茗案发后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所犯罪行，是自首，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之规定，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鉴于被告人程某龙、苏某茗自愿适用认罪认罚从宽制度，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二款之规定，建议判处被告人程某龙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当庭调整量刑建议为建议判处被告人程某龙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建议判处被告人苏某茗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程某龙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非法收购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及被告人苏某茗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非法收购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的犯罪事实、犯罪情节、适用法律及量刑建议均没有异议，均自愿认罪认罚，并表示已知错，请求法庭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苏某茗的辩护人吴湛梅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苏某茗犯非法收购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的罪名无异议，其发表辩护意见如下：1、被告人苏某茗是初犯、偶犯，案发后能自愿投案，且自愿认罪认罚，有悔罪表现，依法有从轻处罚情节；2、被告人苏某茗是从犯，是出于帮助朋友才酿成此案，本案量刑建议为10个月有期徒刑，依法可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被告人程某龙、苏某茗的具体犯罪事实如下：一、被告人程某龙、苏某茗犯非法收购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的犯罪事实自2015年开始，被告人程某龙从被告人苏某茗处得知被告人苏某茗能帮其购买老虎制品。为补身体，被告人程某龙分别于2015年让被告人苏某茗帮忙购买一条老虎筒骨；于2020年3月让被告人苏某茗帮忙购买6块老虎膏；于2020年4月17日让被告人苏某茗帮忙购买10斤虎骨酒。于2020年4月18日凌晨，湛江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在位于湛江市徐闻县安粮蓝海广场4栋C单元1406房的被告人程某龙住宅处查获疑似老虎制品。经鉴定，所扣押的疑似老虎骨、老虎膏部分属于哺乳纲食肉目猫科虎的组织制品或组织块。另查明，根据《濒危野生动植物种国际贸易公约》附录（2019年版）规定虎被列入《濒危野生动植物种国际贸易公约》附录Ⅰ。根据国务院关于《国家重点保护野生动物名录》的批复附件所列《国家重点保护野生动物名录》规定，虎属于国家一级重点保护珍贵、濒危野生动物。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物证：3块黑色膏状物品、1块骨头、3瓶玻璃瓶装酒、1瓶白色塑料桶装酒、8张银行卡、2部手机、1辆汽车;2.书证：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人口信息全项、归案情况说明、到案经过、扣押清单、违法犯罪记录查询情况说明、送检物品情况说明、被告人程某龙、苏某茗的通话记录及说明、说明材料等;3.被告人程某龙、苏某茗的供述与辩解;4.华南动物物种环境损害司法鉴定中心华动司鉴字[2020]第6X9号《司法鉴定意见书》;5.辨认笔录、现场勘验、检查、搜查等笔录、现场平面图、现场方位图、现场照片;6.视听资料。以上证据经过庭审举证、质证，被告人程某龙、被告人苏某茗及其辩护人吴湛梅对上述证据均无异议，证据确实、充分，且来源合法，足以认定本案上述事实。二、被告人程某龙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的犯罪事实2015年年初到2017年中旬，被告人程某龙为获取非法利益，伙同同案人邓某、庞某翅找采石点非法采石。黄某八、王某周为获取非法利益，陆续为被告人程某龙、同案人邓某介绍了雷州市英利镇幸福农场及雷州市********岭的部分土地，被告人程某龙、同案人邓某在承包了黄某八、王某周介绍的土地及其自己寻找的土地后，将上述土地作为采石场进行非法采石，并边采石边回填。期间该采石场被沙园村村民多次阻扰及幸福农场国土部门及雷州市公安局森林分局制止。经雷州市林业局林业技术鉴定小组鉴定，龙门镇沙园村东北方采石场的土地地类属于林业种地，林地类别为生态林地；该采石场周围（除东北面为菠萝地外）均生长有桉树林木，原有地貌已经完全改变，原有植被已被破坏；该石场的总面积为57.6亩。经雷州市林业工作总站鉴定，雷州市********方原采石场复绿林木面积为57.6亩，复绿林木地类为林业用地。另查明，于2020年9月3日，在值班律师吴湛梅的见证下，被告人苏某茗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于2020年9月4日，在值班律师戚佩斯的见证下，被告人程某龙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又查明，于2020年5月13日，被告人苏某茗自动到湛江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治安管理大队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及同案人的罪行。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物证：8张银行卡、2部手机、1辆汽车;2.书证：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人口信息全项、归案情况说明、到案经过、扣押清单、违法犯罪记录查询情况说明、责令恢复林地原状通知书、土地复垦改良协议书、停工整改通知、责令停止国土资源违法行为通知书、沙园村与幸福农场分界示意图、雷州市*************方原采石场复垦复绿验告、程某龙农业银行卡流水账说明材料、雷州市公安局接受证据清单、涉嫌土地犯罪案件移送书、《认罪认罚具结书》等;3.证人黄某、陈某锋、刘某榕、邱某、陈某、陈某1、王某周、王某桂、王某况、王某明、赵某义、王某荣、王某德、劳某、方某森、李某、黄某波、吴某林、庄某平、王某忠、王某香、陈某宇、黄某川、陈某卿、黄某八等人的证言;4.被告人程某龙及同案人邓某的供述与辩解;5.雷州市林业局林业技术鉴定小组雷林鉴字[2017]第006号、第043号《鉴定报告》、雷市自然资源（林业）鉴字第[2020]第069号、第096号《林业技术鉴定报告》、林地鉴定意见书;6.辨认笔录、现场勘验、检查、搜查等笔录、现场平面图、现场方位图、现场照片;7.视听资料。以上证据经过庭审举证、质证，被告人程某龙、被告人苏某茗及其辩护人吴湛梅对上述证据均无异议，证据确实、充分，且来源合法，足以认定本案上述事实。关于被告人苏某茗的辩护人发表的辩护意见，本院作如下综合评判：一、关于被告人苏某茗是初犯、偶犯，案发后能自愿投案，且自愿认罪认罚，有悔罪表现，依法有从轻处罚情节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苏某茗系无犯罪前科人员，其到案后能自动投案，自愿认罪认罚，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据此，辩护人的该项辩护意见与本院查明的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二、关于被告人苏某茗是从犯，是出于帮助朋友才酿成此案，本案量刑建议为10个月有期徒刑，依法可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苏某茗明知购买老虎制品是犯罪行为，仍多次为被告人程某龙购买老虎制品，在本案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根据被告人苏某茗的犯罪事实和犯罪情节，不宜对被告人苏某茗宣告缓刑。据此，辩护人的该项辩护意见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依法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程某龙、苏某茗违反国家野生动物保护法规，非法收购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一条之规定，已构成非法收购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依法应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被告人程某龙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占用林地，并改变被占用林地用途，造成57.6亩林地的原有植被大量毁坏，数量较大，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林地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项“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占用林地，改变被占用林地用途，在非法占用的林地上实施建窑、建坟、建房、挖沙、采石、采矿、取土、种植农作物、堆放或排泄废弃物等行为或者进行其他非林业生产、建设，造成林地的原有植被或林业种植条件严重毁坏或者严重污染，并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属于刑法第三百四十二条规定的犯罪行为，应当以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二）非法占用并毁坏其他林地数量达到十亩以上”之规定，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已构成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依法应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程某龙犯非法收购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及被告人苏某茗犯非法收购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程某龙一人犯有数罪，依法应数罪并罚。被告人程某龙、苏某茗合谋实施犯罪，构成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同属主犯，故应对本案全案后果承担责任。鉴于被告人苏某茗犯罪后自动投案，自愿认罪认罚，并如实供述自己及同案人的罪行，确有悔罪表现，是自首，本院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程某龙归案后，自愿认罪认罚，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是坦白，本院依法予以从轻处罚。扣押的3块黑色膏状物品、1块骨头、3瓶玻璃瓶装酒、1瓶白色塑料桶装酒，依法应均予以没收；扣押的2部手机，系供被告人程某龙、苏某茗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依法应均予以没收上缴国库；扣押的8张银行卡、1辆汽车，应均予以退还被告人程某龙。根据被告人程某龙、苏某茗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犯罪情节、悔罪表现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公诉机关对被告人程某龙、苏某茗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均予以采纳。为惩罚犯罪，维护社会管理秩序，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一条、第三百四十二条、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林地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程某龙犯非法收购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总和刑期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折抵自2019年5月20日至6月28日先行羁押的40日，即自2020年4月18日起至2021年4月7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苏某茗犯非法收购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折抵自2020年5月13日至14日先行羁押的2日，即自2020年9月14日起至2021年7月11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三、扣押的3块黑色膏状物品、1块骨头、3瓶玻璃瓶装酒、1瓶白色塑料桶装酒，均予以没收；扣押的2部手机，均予以没收上缴国库；扣押的8张银行卡、1辆汽车，均予以退还被告人程某龙。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员  谭玉秀二〇二〇年九月三十日书记员  朱晓婷附适用法律条文如下：《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一条非法猎捕、杀害国家重点保护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的，或者非法收购、运输、出售国家重点保护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及其制品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第三百四十二条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占用耕地、林地等农用地，改变被占用土地用途，数量较大，造成耕地、林地等农用地大量毁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第六十九条第一款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第六十九条第三款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林地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项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占用林地，改变被占用林地用途，在非法占用的林地上实施建窑、建坟、建房、挖沙、采石、采矿、取土、种植农作物、推放或排泄废弃物等行为或者进行其他非林业生产、建设，造成林地的原有植被或林业种植条件严重毁坏或者严重污染，并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修正案（二）》规定的“数量较大，造成林地大量毁坏”，应当以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二）非法占用并毁坏其他林地数量达到十亩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