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芜湖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皖02刑终239号原公诉机关安徽省芜湖市鸠江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魏美丽，女，1982年10月3日出生于山东省济南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及现住均为山东省济南市济阳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7月17日被芜湖市公安局鸠江分局取保候审，于2020年5月7日被芜湖市鸠江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6月22日被芜湖市鸠江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2020年9月7日经芜湖市鸠江区人民法院决定逮捕，当日由芜湖市公安局鸠江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芜湖市女子看守所。辩护人张宁，安徽盛国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刘娅迪，女，1997年1月14日出生于山东省龙口市，汉族，中专文化，无业，户籍地及现住均为山东省龙口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7月18日被芜湖市公安局鸠江分局刑事拘留，于同年8月23日被芜湖市公安局鸠江分局取保候审，于2020年5月7日被芜湖市鸠江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6月22日被芜湖市鸠江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付迪，女，1995年1月5日出生于江苏省灌云县，汉族，大专文化，无业，户籍地江苏省灌云县，现住江苏省连云港市海州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7月18日被芜湖市公安局鸠江分局刑事拘留，于同年8月23日被芜湖市公安局鸠江分局取保候审，于2020年5月7日被芜湖市鸠江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6月22日被芜湖市鸠江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张晓叶，女，1995年3月25日出生于山东省济南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山东省济南市章丘区，现住均山东省济南市章丘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7月18日被芜湖市公安局鸠江分局刑事拘留，于同年8月23日被芜湖市公安局鸠江分局取保候审，于2020年5月7日被芜湖市鸠江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6月22日被芜湖市鸠江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沈爽，女，1991年11月29日出生于贵州省镇宁布依族苗族自治县，彝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及现住均为贵州省镇宁布依族苗族自治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7月17日被芜湖市公安局鸠江分局刑事拘留，于同年7月21日被芜湖市公安局鸠江分局取保候审，于2020年5月7日被芜湖市鸠江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6月22日被芜湖市鸠江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张成春，女，1982年1月14日出生于山东省单县，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及现住均为山东省单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7月19日被芜湖市公安局鸠江分局刑事拘留，于同年8月23日被芜湖市公安局鸠江分局取保候审，于2020年5月7日被芜湖市鸠江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6月22日被芜湖市鸠江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安徽省芜湖市鸠江区人民法院审理鸠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魏美丽、刘娅迪、付迪、张晓叶、沈爽、张成春犯诈骗罪一案，于2020年9月7日作出（2020）皖0207刑初137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魏美丽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并听取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自2017年下半年开始，杨宁（另案处理）伙同他人在IS语音平台上招聘刷单人员，通过刷单人员虚假交易刷单提高电商商户交易量记录的方式获取佣金。杨宁将招聘的刷单人员拉入QQ群建立“全命团队”并制定具体运作规则，该团队层级分明，杨宁为“老总”，团队下设培训人员、主管、副管及主持若干名。杨宁规定各层级升级规则和具体分工，其中杨宁负责整个团队的管理。培训负责对会员审核、注册IS账号、培训放单知识、“卡马甲”；主管负责对其小组下面的副管、主持进行管理；副管及主持负责外宣招人，收取会员入会费；副管、主持在IS平台上接受刷单任务后发给刷单人员操作，刷单人员也可以通过向主持交纳会费的方式加入该团队成为主持，团队规定的标准是交纳620元会费成为普通主持，交纳820元会费成为金牌主持。收取的会费后按比例在成员之间分配，具体金额分配如下：620元入会费培训分得20元，主持分得200元（若是副管可分得250元），杨宁和主管各分得200元（或175元）；820元入会费培训分得20元，主持分得300元（若是副管可分得350元），杨宁和主管各分得250元（或225元），后期部分副管、主持收取会员费时自行进行了一定的幅度调整，分配比例大致如上。自2018年上半年开始，杨宁发现其团队内有人以虚假刷单业务名义，采用骗取会员缴纳入会费方式获取非法收益。因不满足于正常刷单业务的收益，杨宁便召集团队核心成员在QQ群内开会，鼓动团队成员以虚假刷单为名，以虚假宣传为诱饵，骗取会员交纳入会费的方式诈骗他人以牟取不法利益，之后团队成员便互相配合，以上述手段诈骗他人钱财。团队内的副管、主持等先通过社交软件发布高佣金刷单业务、高收益回报的虚假截图作广告，并以培训后退还会费、赠送手机、高额现金奖励等为诱饵，吸引“刷手”加入该团队，待“刷手”交纳入会费后，会有对应主管或培训人员接手，他们以赚钱快等为由，怂恿“刷手”也按上述模式诈骗，部分“刷手”经不住诱惑，在明知上述模式是诈骗行为的情况下，加入该团队采取同样方式诈骗他人；若“刷手”交费后发现被骗要求退还入会费，杨宁等人则以各种理由拖延搪塞，直至将对方拉黑。至此，形成以杨宁等人为首，以网络社交软件为依托，以从事虚假刷单业务诈骗会员交纳入会费的犯罪集团，该犯罪集团采取上述手段诈骗持续至2019年2月底，后杨宁解散该团队。被告人魏美丽、刘娅迪在该犯罪集团内担任主管，被告人魏美丽管理被告人付迪、张晓叶、沈爽、张成春及何晓敏（犯罪时未满18周岁，另案处理）等多名副管和主持。原判根据下列证据认定上述实。一、被告人魏美丽、付迪、张晓叶、沈爽、张成春及何晓敏的犯罪事实如下：1.被告人魏美丽、付迪共同实施诈骗12起，骗取王某1、孙某、朱某、姜某、董某1、董某2、梁某1、王某2、范某、张某、付某1、尤某共12名被害人合计10252元；2.被告人魏美丽、张晓叶共同实施诈骗9起，骗取匡某、林某1、付某2、卢某、梁某2、王某3、汪某、胡某、黄某1共9名被害人合计6716元；3.被告人魏美丽、沈爽共同实施诈骗7起，骗取林某2、尹某、翁慧娟、段某、陈某1、王某4、刘某共7名被害人合计5976元；4.被告人魏美丽、张成春共同实施诈骗7起，骗取白某、闫某、乐某、米某、王某5、区笑尘、徐某共7名被害人合计5510元。5.被告人魏美丽伙同何晓敏实施诈骗6起，骗取倪某、黄某2、崔某、申某、李某1、李某2共6名被害人合计5243元。被告人付迪参与诈骗数额10252元；被告人张晓叶参与诈骗数额6716元；被告人沈爽参与诈骗数额5976元；被告人张成春参与诈骗数额5510元；被告人魏美丽参与诈骗数额33697元。二、被告人刘娅迪的犯罪事实如下：被告人刘娅迪系该团队主管，管理多名副管和主持。被告人刘娅迪伙同他人共同实施诈骗8起，骗取关某、廖某、田某、臧某、于某、陈某2、陈某3、封某共8名被害人合计6255元。2019年7月17日，山东省济阳县公安局崔寨派出所民警在济阳区崔寨街道办事处孙大庄村424-1号处抓获被告人魏美丽；同年7月17日，江苏省连云港市公安局海州分局民警在该市海州区玉河路2-15号小钱生鲜肉店内抓获被告人付迪；同年7月17日，山东省济南市公安局章丘区分局圣井派出所民警在该市章丘区圣井街道办事处翡翠东郡76号楼1单元502室抓获被告人张晓叶；同年7月17日，广东省潮州市公安局彩塘派出所民警在该市潮安区彩塘镇彩东路168公寓内抓获被告人沈爽；同年7月17日，山东省单县公安局民警在该县李田楼镇魏牌坊行政村魏大庄230号抓获被告人张成春；同年7月17日，被告人刘娅迪向山东省龙口市公安局投案自首。2019年7月17日，芜湖市公安局鸠江分局扣押被告人魏美丽dell牌笔记本电脑一台、Huawei牌手机一部、银行卡四张；扣押被告人付迪OPPO牌手机一部；扣押被告人张晓叶OPPO牌手机一部；扣押被告人沈爽银行卡六张、身份证一张、小米手机一部、TD-LTE数字移动电话机二部、SMARTMOBILE手机一部、OPPO手机一部、华硕笔记本电脑两台、Lenovo电脑一台、纸质笔记本四本；扣押被告人刘娅迪银行卡两张、手机两部、华硕牌笔记本电脑一部。同月21日扣押被告人张成春VIVO牌手机三部。2019年12月1日、12月10日被告人付迪分别退出违法所得6000元、4252元，合计10252元；同年10月3日被告人张晓叶退出违法所得7500元；同年11月25日被告人沈爽退出违法所得10000元；同年11月25日被告人张成春退出违法所得10000元；同年12月5日被告人刘娅迪退出违法所得10000元。上述款项退至芜湖市公安局鸠江分局后，由公安机关发还给本案各被害人，其中被告人刘娅迪、张晓叶、沈爽、张成春多退出的部分予以折抵罚金。2019年12月10日，同案犯何晓敏退出违法所得5243元，并由公安机关发还涉案被害人。2020年7月9日，被告人魏美丽交纳33670元至本院账户。鉴于被告人付迪、张晓叶、沈爽、张成春及同案犯何晓敏已退赔涉案被害人全部损失，则该款予以折抵罚金。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一、书证：1.受案登记表，证实案发经过。2.户籍证明，证实各被告人身份情况及已达到刑事责任年龄。3.到案经过，证实2019年7月17日，被告人魏美丽、付迪、张晓叶、沈爽、张成春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被告人刘娅迪投案自首。4.扣押决定书及清单，证实各被告人到案时扣押物品情况及被告人刘娅迪、付迪、张晓叶、沈爽、张成春退赃情况。5.涉嫌诈骗情况一览表、资金流水走向汇总、被害人户籍信息、各被告人及各被害人财付通账号注册身份信息查询，证实各被害人被诈骗数额及资金流向各被告人账户的情况。6.退赃情况说明、微信支付交易明细证明，证实被告人付迪、张晓叶、沈爽、张成春退赃至芜湖市公安局鸠江分局后，该局办案民警通过微信逐一转账发还给各被害人。7.认罪认罚具结书，证实被告人刘娅迪、付迪、张晓叶、沈爽、张成春自愿认罪认罚。二、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王某1陈述、微信转账截图，证实2018年9月初，王某1在IS语音平台得知可以做主持放单挣钱，遂于2018年9月20日17时15分微信转账820元会费给介绍自己做主持的人（微信账号×××），转账后无法联系该介绍人。2.被害人孙某陈述、微信转账截图，证实孙某在刷单时得知有人可以推荐别人做主持，挣钱多，遂于2018年9月29日18时06分微信转账820元会费给上述推荐人，推荐人让孙某联系另一个QQ账号，但是QQ账号不下发任务，孙某联系推荐人退会费，推荐人说退不了，之后联系不上了。3.被害人朱某陈述、微信转账截图，证实朱某在IS语音平台得知有人可以介绍别人做主持，挣钱多，遂于2018年10月2日16时29分微信转账820元会费给上述介绍人，介绍人让朱某删除自己微信号后联系另一个QQ账号，但是QQ账号不下发任务，发消息也不回，根本联系不上了。4.被害人姜某陈述、微信转账截图，证实2018年秋天姜某在做网络刷单时通过IS软件添加了一个人微信，他发布了“招聘刷单主持”广告，姜某遂于2018年10月4日14时27分通过微信转账820元会费给对方（微信昵称“AI阿笙管理zhao放单主持”），后对方将姜某从微信好友中删除。5.被害人董某1陈述、微信转账截图，证实2018年11月份时，董某1通过IS语音平台得知有人介绍做刷到主持，受益较高，遂于当月6日通过微信转账889元会费给对方，对方推荐了培训老师，经过培训后未下发刷单任务，联系后被告知可以拉别人做主持拿提成，董某1不同意要求退钱，被拉黑无法联系了。6.被害人董某2陈述、微信转账截图、，证实2019年1月初，董某2在IS平台得知有人介绍刷单做主持，遂于当月15日23点06分微信转账868元会费给介绍人，介绍人让加另一个QQ号，但是没有给任何刷单的任务，董某2意识到被骗要去退回会费，介绍人说三个月后退，后联系不上了。7.被害人梁某1陈述、微信转账截图、聊天记录，证实2019年1月底，梁某1作为刷单员在一个主持的朋友圈看到招聘主持的信息，佣金较高，遂于2019年1月30日通过微信转账889元会费给对方（微信昵称“A1阿夕管理zhao放单主持”），后期并未接到单，意识到被骗后找对方，被对方拉黑。8.被害人王某2陈述、微信转账截图、聊天记录，证实2019年年初在网上帮人刷单时通过IS加了一个主持的微信（微信昵称“初夏管理zhao放单主持”），后在主持的朋友圈看到介绍做主持刷单，佣金较高，遂于2019年1月30日18时16分通过微信转账889元会费给对方，在填写各类资料信息后，对方没有再联系过王某2。9.被害人范某陈述，证实2019年1月16日16时43分，范某在找了一份网络刷单的工作联系了一个微信名为“阿夕管理召放单主持”的人，该主持说入职需要先交868元入职费，范某遂分两次通过微信转账给对方308元、560元，合计868元。10.被害人张某陈述、银行流水、微信转账截图，证实张某在网络上加了一个陌生人为好友，对方介绍说加入刷单组织费用889元，张某遂于2018年11月14日9时30分许通过微信转账889元给对方，后对方告知张某这是骗人的。11.被害人付某1陈述、微信转账截图、聊天记录，证实2019年7月21日，付某1在微信朋友圈看到一个名为“安静”的人发布的刷单做兼职的信息，遂于当日17时许通过微信转账820元入会费给对方，后在IS语音平台的频道中进行培训后被拉入一个QQ群，看到他们发布的消息为多拉人进群有提成之类，先前承诺入会送手机也只是谎言，付某1意识到被骗要求退款，对方说要一个月，后发现被拉黑无法联系。12.被害人尤某陈述、微信转账截图、聊天记录，证实2019年1月尤某在朋友圈看到一个主持的朋友圈有入职信息并附有包括返还部分入职金在内的福利，遂于当月15日通过微信转账860元给对方，对方要求加了其他人的QQ号，进行培训填写入职资料，培训时被告知不会返还入职金，只是一种吸引新会员手段，课程结束后联系介绍入职的主持，被告知可以退会但不会退钱。13.被害人匡某陈述，证实匡某于2018年8月份在网上帮人刷单，通过IS语音平台加了一个主持人，看到他朋友圈介绍做主持的佣金比刷单高，培训结束后即退回会员费，匡某遂于当月15日通过微信转账770元给对方，后被通知培训，培训过程中知晓需拉人进来才有钱，匡某不想做遂联系介绍入职的主持退钱，发现被拉黑。14.被害人林某1陈述、微信转账截图，证实2018年8、9月份林某1通过朋友介绍开始接单刷单，后在IS语音平台加了一个放单主持的微信号，看到他朋友圈发布的主持放单记录及收益截图后联系对方，被告知做放单主持需要交会费，遂于10月4日通过微信转账620元给对方，后填写资料并进行培训，培训过程中发现别骗，后被拉入一个QQ群一个月左右被踢出群。15.被害人付某2陈述、微信转账截图，证实2018年11月，付某2加了一个昵称是豆豆的刷手微信，在他朋友圈看到刷单做主持送手机会费只要838元等信息，遂于当月4日9时32分通过微信转账838元会费给对方，在填写相关信息后进行培训时被告知送手机仅为销售手段，拉人进群会获得佣金，如果不做不会退会费。16.被害人卢某陈述、微信转账截图，证实2018年11月，卢某在朋友圈看到有人介绍做刷单主持，收益不错，交纳的会费将于培训后退还，遂于当月4日通过微信转账638元给对方，后被告知拉人有提成，卢某感觉不对要求退钱，却被拉黑联系不上了。17.被害人梁某2陈述、微信转账截图，证实2019年1月梁某2开始在网上刷单放单，后在朋友圈看到有人介绍做刷单主持，佣金比刷单高很多，培训完会退回会费，遂于当月18日通过微信转账850元给对方（微信昵称“米多妈”），但是通过培训后并没有退会费给梁某2。18.被害人王某3陈述、微信转账截图，证实2019年2月初，王某3在IS语音平台看到有人发布培训做主持的信息，加对方好友后得知需要加纳会费，遂于当月12日13时50分通过微信转账680元给对方，但并未接到刷单任务，在提出退会费，对方也不回消息。19.被害人汪某陈述、微信转账截图，证实2019年2月中上旬，汪某在IS语音平台看到有人发布介绍做主持的信息，加对方好友后得知需要交纳会费，遂于当月20日15时47分通过微信转账850元给对方，之后再没有回过消息。20.被害人胡某的陈述，证实2018年7月份左右，胡某通过IS语音平台加了一个主持微信，从该主持处得知交纳600元能拉进群教怎么派单，遂通过微信转账600元给对方，被拉进群但一直没有派单，一个月后被踢出了群。21.被害人黄某1陈述，证实2018年12月初，黄某1在IS语音平台得知一个主持可以介绍别人做主持，加对方好友后得知需要交纳850元培训费，遂于当月2日11点44分通过微信转账850元给对方，后来被拉进平台进行培训，感觉不正规想要退费，被对方踢出平台。22.被害人林某2陈述，证实2019年1月初，林某2在微信朋友圈看到有人发布招刷单做兼职的消息，联系对方后知晓要先交纳会费，遂通过微信转账880元给对方，对方让删除自己微信加了主管QQ，后又被安排参加培训，之后联系主管无人回应，意识到被诈骗。23.被害人尹某陈述，证实2019年1月底，尹某在IS语音平台碰到一个主持说刷单的事情，就加了微信沟通后发现需要交纳会费，遂通过微信转账880元给对方，经过培训却没有接到过单，联系主持说不想做了，主持说退钱要等两三个月，但是之后就被拉黑了。24.被害人翁某陈述，证实2018年上半年，翁慧娟加了一个主持的微信，看到对方朋友圈做刷单业绩很好，询问后对方要求交会费，翁慧娟遂通过微信转账800多元给对方，后被拉入一个QQ群，但是没有做成功过业务，后来就被踢出群了。25.被害人段某陈述，证实2018年11月份左右的时候，段某在微信朋友圈看到有人发布刷单赚钱的信息，加了对方微信，被告知刷单前必须去IS平台听课、卡马甲等，并需要先交纳800元才能进入IS平台听课等，遂通过微信转账800元给对方，后来发现被骗了。此过程中对方让段某拉人，但是段某没有这样做。26.被害人陈某1陈述、微信转账截图，证实2019年2月份，陈某1看到有人发布的刷单招聘信息后加了对方QQ了解到需要先交培训费740元，于是加了对方微信，并通过微信转账740元给对方，参加培训后接了两单就不做了，接单之后赚了2元钱，培训的时候加的一个QQ群，在培训完之后就解散了。27.被害人王某4陈述、微信转账截图，证实2019年2月14日，王某4认识了一个主持，通过微信转账880元会费给对方，参加培训时被要求再加钱发现被骗，联系对方退款，对方说要三个月后，后来对方把王某4拉黑，无法联系了。28.被害人刘某陈述、微信转账截图，证实2019年2月，刘某在微信朋友圈看到有人发布刷单主持的信息，了解后被告知需要先交会费，遂于当月9日通过微信转账880元给对方，在填写资料之后被拉黑。29.被害人白某陈述、微信转账截图、其他手机截图，证实2018年5月初，白某在一个QQ好友（昵称金铭、主管）的朋友圈看到她发布的“刷单可以挣大钱”的广告，联系对方后了解到刷单需先交会费，遂于当月25日通过微信转账820元给对方微信（微信昵称清悠蜜芽），后参加了培训被拉入一个QQ群，在群里接单挣了不过二、三十元钱，约十天后就被踢出群，对方将白某微信删除，QQ保留着，白某通过QQ向对方发信息未得到回复，后来对方的QQ空间也将白某屏蔽，白某发现被骗。30.被害人闫某陈述、微信转账截图，证实2018年5月26日，闫某在一个QQ群看到昵称为“金铭、主管”的人发布招聘金牌主持的信息，加对方好友沟通后了解到需要先垫付820元培训费用来成为金牌主持，若通过培训将会在3到7天退还培训费，闫某遂于当日通过微信转账820元给对方微信账号，参加培训考核成功后，闫某要求退回培训费，对方以各种理由拖延，直至无法联系。31.被害人乐某陈述，证实乐某之前参加一个刷单团队，加了一个名为“金铭、主管”的QQ，她经常发布招人的信息，询问后知晓需要交会费，培训结束后退回，乐某遂通过微信转账800多元给对方，参加培训时被告知会费不退，才发现被骗。32.被害人米某陈述、微信转账截图，证实2018年5月，米某通过IS语音平台加了一个主持的QQ，后在其朋友圈看到介绍做刷单主持的信息，联系后知晓需先交会费，米某遂于2018年6月13日通过微信转账820元给对方，培训结束后被拉进一个接单群，根本接不到单子，遂要求退款，后来发现被拉黑联系不上了。33.被害人王某5陈述、微信转账截图，证实2018年7、8月份的时候，王某5在IS语音平台加了一个主持的QQ及微信，她朋友圈发布的大多是招刷单主持的，后于2018年9月8日联系她，知晓需先交纳会费，王某5遂于当日通过微信转账820元给对方提供的微信账号，经过培训被拉入名为“涵菲小窝”的群，过了一段时间被踢出群，联系不上了。34.被害人区笑尘陈述、微信转账截图、聊天记录，证实2018年9月，区笑尘在朋友圈看到有人发布的招会员进行淘宝刷单的信息，后添加了一个人的微信，通过沟通了解到加入会员需交会费，但是福利高，入群后返会员费还送手机，遂于当月9日通过微信转账610元给对方，填写资料参加完培训后被拉入一个名为“涵霏小窝”的群，其根本没接到过单挣到钱，后期发现被骗要求退费，被拉黑踢出群。35.被害人徐某陈述、微信转账截图，证实有人加徐某微信，说是可以做网上兼职刷单，一单大概能赚五六元，徐某遂于2018年9月9日通过微信转账800元入会费及培训费给对方，后在IS语音平台接受培训，也被拉入过一个群，也刷了两三单，对方有问过徐某要不要加入团队做外宣，那样比较赚钱，培训课程上完后对方就不再理睬徐某。36.被害人倪某陈述，证实2019年1月，倪某在IS语音平台认识一个人，说是可以帮忙成为主持，加了对方微信沟通后了解到需要先交纳会费，倪某遂通过微信转账888元给对方，之后被拉黑联系不上了。37.被害人黄某2陈述、微信转账截图、，证实2019年1月，黄某2在朋友圈看到有人招募会员，加了一个微信名为“迎迎”的人，沟通后了解到加入会员后，会员费退还，还送一部手机和2万元的福利，遂于当月25日通过微信转账888元给对方，后被拉入一个QQ群，填写资料参加完培训后，黄某2找“迎迎”退会费，微信被拉黑联系不上了，同时也被踢出QQ群。期间有一定的刷单任务，但是基本上赚不到钱，入职前对方承诺的退还会费、送手机、2万元福利都没有兑现。38.被害人崔某陈述，证实2018年12月，崔某在IS平台加了一个主持的微信，依照这个主持的要求通过微信转账880元的入团费，办理入职时感觉被骗要求退款，但没有人理睬。39.被害人申某陈述、银行流水，证实2018年9月9日，申某在IS语音平台的群里加了一个人微信，对方告知申某想刷单挣钱得先交会费，申某遂于当日扫描对方提供的二维码通过微信转账790元，填写信息后无人理睬了。40.被害人李某1陈述、微信转账截图、其他手机截图，证实2019年1月，李某1在微信上看到有人发布刷单的广告，聊天后知晓应聘需交纳会员费和培训费，之后这个费用会退还，遂扫描对方提供的二维码通过微信分别转账860元、26元，被拉入语音频道后被告知会费不退，发觉被骗了。41.被害人李某2陈述、微信转账截图，证实2019年1月，李某2在IS语音平台加了一个昵称为“早早”的微信，在她朋友圈看到招主持的信息，遂于当月18日通过微信转账886元给对方，参加培训后被拉入一个QQ群，才发现是拉人进来才给我们佣金，后被拉黑踢出群。42.被害人关某陈述、微信转账截图，证实2018年，关某在网上看到有人招兼职，咨询后知晓需要交平台保证金，培训后会退回300元，遂于6月30日通过微信转账800元给对方，培训后赵对方退300元，对方一直推诿直至拉黑。43.被害人廖某陈述、微信转账截图，证实2018年5、6月，廖某在QQ上认识一个人后加了他名为“weistercake”的微信，看到他朋友圈经常发一些兼职刷单的信息，沟通后知晓需要先交会费才能加入，遂于7月12日通过微信转账740元给对方，参加培训后没有接到刷单业务，且被对方拉黑。44.被害人田某陈述、微信转账截图，证实2018年7月，田某在IS语音平台添加了一个人的QQ，该QQ用户发布的说说都是怎么兼职挣钱之类的信息，联系后被告知需要先交会费，遂于当月31日通过微信转账820元给对方，填写资料培训后，发觉是诈骗遂要求退款，最后被拉黑，钱也没有退回来。45.被害人臧某陈述、微信转账截图，证实2018年8月，臧某通过QQ认识一个网名“清酒主管”的人，通过聊天直到需要交会费，遂于当月14日通过微信转账820元给对方，填写入职信息参加培训后一直没有任务，主管说可以拉人进来有提成，臧某发觉被骗要求退款，被拉黑账号。46.被害人于某陈述、微信转账截图，证实2018年8月，于某在朋友圈看到有人推荐做主持放单，遂于9月14日通过微信转账720元会费给对方，培训后被告知可以拉人头赚钱，发觉被骗要求退款，加了财务的QQ，被告知三个月之后退，但是最终没有退还。47.被害人陈某2陈述、微信转账截图，证实陈某2在一个宝妈群里加了一个微信昵称“远远”的人，发现他朋友圈发布的兼职信息，联系后被告知需要先交入职费，会赠送手机，遂于2018年11月14日通过扫描对方提供的二维码微信转账815元，培训期间得知送手机等是不可能的，感觉被骗要求退款被拉黑。48.被害人陈某3陈述、微信转账截图，证实2018年11月，陈某3微信上加的一个陌生人向其介绍刷单兼职，但需先交会员费，陈某3遂于当月20日通过微信转账840元给对方，培训后并没有刷单业务，陈某3联系对方被拉黑。49.被害人封某陈述、微信转账截图，证实2018年6月，封某通过QQ联系到一个介绍刷单的人，加了对方微信后了解到做刷单主持需要先交会费，遂于当月22日通过微信转账700元给对方，培训结束后并没有接到刷单任务，联系对方退款，后被拉黑。三、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魏美丽的供述与辩解，证实魏美丽微信号有：×××、mlwei1688，做刷单时两个微信昵称均为“涵菲”，后改名为“涵菲蜜芽社交新零售”、“涵菲蜜芽培训师”，中间是一个钻石图案，做刷单时魏美丽所有的QQ昵称均为“涵菲”，做刷单时收培训费报名费的微信账号是×××、支付宝账号是81×××18@QQ.com，还有一个QQ账号也收过款但被冻结了就没用了。2017年6月份左右，魏美丽通过IS语音平台加入一个团队，团队从下往上包括：刷手，主持（包括普通主持和金牌主持），副管，主管，老大杨宁，还有培训老师。其中最低级别要交298元，称为“刷手”，就是刷单的操作手；高一级的要交620元或者820元称作“主持”，交620元的是普通主持，只能放单，交820元的是金牌主持，以后可以做管理，可以往上再升一级；“主管”是由“老大”任命。这个团队的“老大”是杨宁，东北人，魏美丽进入团队先交的是620元做普通主持，后补交200元成为金牌主持，从2017年6月到2018年1月份左右魏美丽都是做主持，2月份被杨宁升为“主管”。魏美丽在担任“主管”期间，手下的主持、副管的微信号和昵称包括hexiaomin0320（曦子）、×××（程程，喵喵），lmzf1234(糯米)、zxf2004108（女王），ailin321ailin（泡泡管理，小叶），×××（安静）等人。2018年5月份，杨宁在IS语音平台召集团队所有主管开会，杨宁说业绩不好，想挣钱就使用一些套路，即采用虚假宣传诱惑人进来放单，交培训费或者会费快速赚钱。会议结束后魏美丽向自己手下的主持、副管传达了杨宁的意思，主持就在朋友圈发虚假广告拉人进来放单，比如做满200单发放奖金或者返还会费、交会费送手机等优惠，事实上根本无法做到。新进来的主持交纳的钱，由招人的主持或者副管收款，然后转给魏美丽分配，如果交820元，魏美丽转20元给培训师，给招人的主持或副管350元，自己留225元，转给杨宁2**元；如果交620元，魏美丽转20元给培训师，给招人的主持或副管250元，自己留175元，转给杨宁1**元。魏美丽团队的QQ群名称为“涵菲小窝”，等新人交完钱入群后，魏美丽一般会告诉新进来的主持，拉他们进来的人是骗人的，返利和退会费都是假的，但是可以给他们正常放单，有些人接受不了就被踢出群了，要求退费的也被踢出群了。2.被告人刘娅迪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5年刘娅迪加入QT平台替淘宝商户刷单，2016年换成IS平台后，找到阿宁团队，这时候放单就是替淘宝商户找人刷单，后来2017年刘娅迪出外打工，年底回来再加入IS平台阿宁团队时，团队里有人在搞假的放单，放假单的这个团队名称叫“全命”，结构分五六个级别，最高级是总经理（老大），总经理微信昵称为“阿宁”，然后是培训老师，然后主管（也叫管理）有二三十人，其中有“涵菲、路路”等人。每个主管下面有一到两个副官，习管还有若干人，主持就是成员。放假单就是在微信朋友圈发布一些虚假的兼职刷单信息，招人后让应聘刷单的人交会费，一般是由招人的人加应聘刷单的人微信，让对方通过微信、支付宝转账给自己，然后招人的人再通过微信或支付宝转账给主管，主管会把钱按照规定的分配数给培训老师和“阿宁”，会费有两种，即620元或者820元，交620元会费的，给老大“阿宁”200元，培训老师拿20元，主管拿200元，副官或主持拿200元；交820元会费的，给老大“阿宁”250元，培训老师拿20元，主管拿250元，副官或主持拿300元，这些“刷手”交完钱，由主管后培训老师教他们放单，开始给一些真单教给他们做，然后他们再问刷不到单的情况，就会把对方拉黑或者删除。2016年年底刘娅迪开始做主持，到2018年6月做到主管级别，刘娅迪管理的团队在IS平台叫做“青衣”。刘娅迪大约使用过六个微信号收钱，记得Y1214078962这个号，大部分是用183××××****这个微信收钱转钱，微信昵称使用过“Weistercake”、“大咖”、“远远”、“红”等昵称，刘娅迪也使用过支付宝120×××＠ｑｑ.ｃｏｍ收钱。3.被告人付迪的供述与辩解，证实付迪从2018年9月加入“全命”团队，团队老大是“阿宁”，直至2019年3月，付迪的主管一直都是“涵菲”，主管的微信号是×××。付迪曾经使用本人身份证注册的手机号136××××****注册过很多微信账号，生活中使用的微信号是×××，微信昵称有“A1阿夕管理召放单主持”、“安静放单管理主持”、“阿笙管理召放单主持”等。主持主要是加入一些刷单人的朋友群，在这些群内发布假的招聘信息，比如“送苹果手机招聘”等吸引他们进来，会费一般是620元左右或者820元左右，付迪使用×××的微信账号和注销的微信账号转钱给主管，一般转给她470元或者520元的比较多，有时候也会转420元，主持收到会费后会把主管的QQ号给受害人，主持就不再联系他们了。4.被告人张晓叶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8年张晓叶注册使用的微信号有ailin321ailin、yezi123yeye，年初的时候，张晓叶通过一个朋友发布的刷单兼职信息，沟通了解后通过微信转账300元会费给昵称为“芳菲儿”的微信账号。后被安排参见IS语音平台上的培训，培训老师教导如何操作刷单并介绍了可以做外宣，即对外宣传刷单，拉人入会拿提成。后来张晓叶被芳菲儿拉入一个QQ群，芳菲儿后来准备不做的时候在群里讲以后有事情联系涵菲（微信号×××）,张晓叶的上级变为涵菲。群内每天都有老师发布一张宣传兼职的广告单页和一张转账截图，并且发一段文字，文字的大概意思就是通过刷单兼职挣了很多钱。张晓叶将文字和图片发布到微信朋友圈和QQ说说，好友看到如果想加入，就会在QQ或者微信上与其聊天，张晓叶就将关于刷单的流程图发给对方，并且告诉对方需要交纳300元或者600元会费（后来提高到600多元和850元左右），若一个月内刷够190单，会将会费退还给对方，其实并不会退费。对方转来的会费，若转给张晓叶，张晓叶将自己的提成预留后剩余款项转给芳菲儿或涵菲；若转给芳菲儿或涵菲，芳菲儿或者涵菲再通过支付宝将提成转给张晓叶。新会员入会后会有培训老师进行指导，新会员若在群里讲自己上当受骗了，就会被芳菲儿或者涵菲踢出群或者禁言。5.被告人沈爽的供述与辩解，证实沈爽通过微信朋友圈的招聘信息进入诈骗团队，该团队分为几个层级，包括团队长、主管、副管、协管，沈爽加入团队经过培训后开始发展会员收取会费。会费分为两种，一种是680元的普通会费，一种是880元的金牌会费，每次收取会费沈爽都会拿到200元至350元不等的提成，剩下的钱都交给主管，成为新会员以后除非欺骗别人收取会费，否则会费就白交了。沈爽在进入团队后使用的微信号包括工作微信号×××，昵称123；微信号×××,昵称+无所谓；微信号×××，昵称不记得了；微信号×××，昵称爱悦；微信号×××。工作微信号是为了在朋友圈发广告宣传用的。6.被告人张成春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7年7、8月份，张成春被一个QQ昵称为“花溪”的人拉进团队的群，这个团队总负责人是杨宁。张成春在交纳620元培训费后成为主持，后参加IS语音平台的培训，在刷单、放单过程中看到群里好多人在做外宣，即拉人进群然后拿提成，张成春就开始做外宣。2018年初，张成春成为魏美丽的副管，杨宁有一次开会提出做一些假的微商宣传，诱人进来放单，交培训费或者会费，或者在朋友圈发消息，做满多少单发放奖金或者返还会费等优惠，实际上都无法实现。张成春按照杨宁所说，在QQ空间、微信朋友圈发布虚假信息，拉人进群交会费、培训费。进群后具体事情基本是主管处理，如果有人发觉上当在群里投诉，就由主管魏美丽将他踢出群。张成春刷单时使用过三个QQ，分别是昵称为“茉莉”（后改为“吉祥”）号码为3296325841的QQ，昵称为“金铭管理@”号码为3056613400的QQ，还有一个QQ不记得号码了。张成春微信有两个，一个微信号是×××，昵称“清悠”，另一个微信号是×××，昵称“清悠蜜芽”。作为主持，如果新会员交620元会费，张成春能拿150元提成，如果新会员交820元会费，张成春能拿200元提成。后期成为副管后，如果新会员交620元会费，张成春能拿250元提成，如果新会员交纳820元会费，张成春能拿350元提成。拉进群的人交纳会费、培训费有三种方式，一种是让进群的人加管理员的QQ号码，他们之间转账后，管理员再把提成转给张成春；一种是进群的人转账给张成春的QQ或者支付宝、微信，张成春再转给管理员，管理员再把提成给张成春；还有一种是金泉的人转账给张成春的QQ或者支付宝、微信，张成春扣除提成后再转给管理员。关于辩护人提交的证据：1.被告人魏美丽的辩护人提交其退出违法所得的转账凭证、被告人张成春辩护人提交的其无违法犯罪记录证明，符合证据的合法性、客观性、关联性，予以确认。2.被告人魏美丽辩护人提交的村委会证明、出生医学证明；被告人付迪提交的超声检查报告单、被告人沈爽辩护人提交的门诊病历、心电图报告单、检查报告单、诊断报告单；被告人张晓叶辩护人提交的出生证明；被告人张成春的辩护人提交的村委会证明、残疾人证，上述证据均与本案犯罪事实无关联性，故不予采信。原判认为：被告人魏美丽、刘娅迪、付迪、张晓叶、沈爽、张成春伙同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利用电信网络，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被害人财物，被告人魏美丽犯罪数额巨大，被告人刘娅迪、付迪、张晓叶、沈爽、张成春犯罪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且属共同犯罪。被告人魏美丽、刘娅迪在犯罪集团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付迪、张晓叶、沈爽、张成春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魏美丽到案后能如实供述其罪行，系坦白，且当庭认罪认罚，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刘娅迪犯罪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其罪行，系自首，且认罪认罚，可以从轻、从宽处罚；被告人付迪、张晓叶、沈爽、张成春到案后能如实供述其罪行，系坦白，且认罪认罚，可以从轻、从宽处罚。案发后，被告人刘娅迪、付迪、张晓叶、沈爽、张成春退出违法所得，赔偿被害人全部损失，酌定从轻处罚。综合考虑被告人刘娅迪、付迪、张晓叶、沈爽、张成春的犯罪性质、悔罪程度，可对其宣告缓刑。公诉机关和辩护人提出的上述量刑意见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和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和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和第三款、第六十四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魏美丽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五千元。二、被告人刘娅迪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宣告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三、被告人付迪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宣告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四、被告人张晓叶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宣告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千元。五、被告人沈爽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宣告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六、被告人张成春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宣告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七、扣押在案的被告人魏美丽的华为牌手机一部、被告人刘娅迪的OPPO牌手机一部、被告人付迪的OPPO牌手机一部、被告人张晓叶的OPPO牌手机一部、被告人沈爽的TD-LTE手机（型号：GIONEEM7）一部及纸质笔记本四本、被告人张成春的VIVO牌手机（背面有辣椒标志）一部予以没收，其他物品由公安机关依法处理。上诉人魏美丽提出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一审量刑过重，请求二审对其从轻处罚。二审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一致，原判所列经原庭审质证、认证的证据合法有效，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魏美丽及原审被告人刘娅迪、付迪、张晓叶、沈爽、张成春伙同他人，利用电信网络，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被害人财物，上诉人魏美丽犯罪数额巨大，原审被告人刘娅迪、付迪、张晓叶、沈爽、张成春犯罪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且属共同犯罪，原判定罪正确。原判根据上诉人魏美丽及各原审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社会危害后果，对其定罪量刑适当，应予以维持。上诉人魏美丽及其辩护人提出上诉、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吴建平审判员  吴金华审判员  王旭东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赵 悦附：本案适用法律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