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伊通满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20）吉0323刑初40号公诉机关吉林省伊通满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杨某，女，1965年11月26日出生，汉族，农民，现住吉林省。委托代理人于振蓝，吉林显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楚中良，男，1964年4月26日出生，汉族，农业初中毕业，伊通满族自治县人，现住吉林省伊通满族自治县。因涉嫌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11月8日被伊通满族自治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因不符合取保候审条件，于2020年1月13日被伊通满族自治县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20年1月16日被伊通满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现羁押于伊通满族自治县看守所。辩护人李新春，吉林崇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楚中良犯故意伤害罪一案，由伊通满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于2020年2月10日以伊检一组刑诉〔2020〕9号起诉书，向本院提起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杨某于2020年7月20日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于2020年7月23日，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一并审理了本案，被害人杨某及其辩护人于振蓝，被告人楚中良及辩护人李新春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伊通满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8月20日上午8时许，本县马安镇村民杨某因怀疑其丈夫楚某与王某1有不正当两性关系到王某1家理论后发生争吵并厮打，王某1随后打电话向其丈夫楚中良诉说。楚中良听后非常气愤并赶到杨某家，用手拽住杨某的头发用拳头击打杨某脸部和头部。经吉林千麦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杨某因外力作用导致颅内出血，构成轻伤一级。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合议庭提供了相应的证据材料：书证：户籍信息证明，到案经过，杨某住院病历复印件，鉴定意见通知书、违法犯罪经历查询单等；证人王某1、楚某的证言；被害人杨某的陈述；被告人楚中良的供述与辩解；吉林千麦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杨某脑部CT光碟；讯问同步录音录像光盘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楚中良无视国法约束，为发泄怨气，暴力殴打他人，致人轻伤，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杨某诉讼请求：一、追究被告人楚中良的伤害刑事责任；二被告依法赔偿下列项目：住院费20159.84元；医疗挂号费865元；鉴定费3700元；律师费7000元；交通费909元；做鉴定油钱300元；做鉴定刻U盘39元；买药钱1005元；抽签鉴定住一宿50元；诉状费用200元；复印费200元；网上立案费用50元；做鉴定加油钱900元；精神损失10000元；误工费7649.72元；伙食补助费5200元；营养费3000元；护理费4857.90元；合计66085.46元。为证明上述事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向法庭提交了四张住院费票据20159.84元；医疗挂号费九张865元；鉴定费票据3700元；律师费票据7000元；交通费票据909元；做鉴定油钱票据300元；做鉴定刻U盘票据39元；及其他票据。被告人楚中良辩护人辩称，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楚中良涉嫌故意伤害一案的罪名持有异议，辩护人认为楚中良不构成犯罪，其理由如下：在庭审中，其提出鉴定意见的来源严重违法，采用该鉴定意见就构成法院自行侦查自行审判。吉林千麦司法鉴定中心法医临床鉴定司法鉴定意见书吉千麦司鉴中心【2019】法临鉴字第251号不能作为刑事定罪的依据，该份鉴定不符合刑事诉讼法法律规定。其书面辩护意见，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楚中良涉嫌故意伤害一案的罪名持有异议，辩护人认为楚中良不构成犯罪，理由如下：鉴定意见书来源不符合法律规定吗，不应采信。吉林千麦司法鉴定中心法医临床鉴定司法鉴定意见书吉千麦司鉴中心【2019】法临鉴字第251号，根据刑事诉讼法第五十九条，在对证据收集的合法性进行法庭调查的过程中，人民检察院应当对证据的合法性加以证明。第一百一十五条公安机关对已经立案的刑事案件，应当进行侦查，收集、调取犯罪嫌疑人有罪或者无罪、罪轻或者罪重的证据材料。第一百四十六条为了查明案情，需要解决案件中某些专门性问题的时候，应当指派聘请有专门知识的人进行鉴定。最高法院关于刑诉司法解释第八十四条对鉴定意见应当着重审查以下内容：（五）鉴定程序是否符合法律规定的；第八十五条（五）鉴定程序违反规定的。另依据人民检察院刑诉讼规则（试行）第六十一条人民检察院提起公诉，应当遵循客观公正原则，对被告人有罪、罪重、罪轻的证据都应当向人民法院提出。从吉林千麦司法鉴定意见书对杨某的伤害程度的法律意见书来看：在场人：无，那么意味着所送检的材料是由其自行提供的，依据刑事诉讼法解释第八十五条（三）项规定，送检材料、样本来源不明，或者因污染不具备鉴定条件的，不得作为定案的根据，从而明确了侦查机关提交检材的原则性要求，不是通过民事诉讼所取得证据作为定案的根据。刑事卷宗公安机关报捕的伊公（刑）提捕字【2020】7号法律文书，经侦查机关说在“案发后公安机关多次委托鉴定机构对杨某的伤势程度进行司法医学鉴定，均未得到具体鉴定结果”。那从该文书上来看是由于侦查机关委托鉴定机构是因为没有缴纳鉴定费，还是具体什么原因导致多次委托的鉴定机构没有出具具体的司法鉴定意见，鉴定存疑。辩护人从与办案警察交流过程中得知，公安机关委托的三个鉴定机构及伊通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均不能作出轻伤害的鉴定，且办案机关是与被害人杨某一同去的鉴定机构。另外杨某在法院民事诉讼中委托的鉴定机构时并没有到首选鉴定机构去进行鉴定而是到备选鉴定机构去鉴定，不能排除合理性怀疑。依据吉林省高级人民法院对外委托鉴定、评估工作暂行规定的通知，第三十一条委托费用由受委托机构向当事人收取。司法技术部门应当监督受委托机构依法合理收取委托费用，督促当事人按期预交委托费用。当事人经受托机构通知后5个工作日内不预交委托费用的，受托机构应及时将情况告知司法技术部门，由司法技术部门向当事人提出限期交纳委托费用的通知书。经催促，当事人在限期内仍未交纳费用的，司法技术部门可以撤回委托，将案件退回审判、执行部门。第三十三条当事人私自向受委托机构或鉴定、评估人员送交的材料不得作为鉴定、评估的依据。现杨某在法院委托过程中以没有缴纳鉴定费为由在首选机构退回，而上备选机构没有正当性。再有根据《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伤病关系处理中损伤为主要作用的，既往伤/病为次要或者轻微作用的，应依据本标准相应条款进行鉴定。损伤与既往伤/病共同作用的，即二者作用相当的，应依据本标准相应条款适度降低损伤程度等级，即等级为重伤一级和重伤二级的，可视具体情况鉴定为轻伤一级或者轻伤二级，等级为轻伤一级和轻伤二级的，均鉴定为轻微伤。既往伤/病为主要作用的，即损伤为次要或者轻微作用的，不宜进行损伤程度鉴定，只说明因果关系。杨某的损伤程度鉴定是不符合《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轻伤规定的，吉林千麦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意见书，杨某的伤害程度构成轻伤一级，根据辩护人在病历中看到被申请人患脑出血10余年，该份鉴定并没有论述以前脑出血的旧伤的伤病关系处理是明显不符合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中轻伤鉴定标准的。另外依据公安机关鉴定规则第三条、第四条，需要公安登记管理部门核准登记是需有资质的。民事部分，认为民事原告人在本案中有重大过错，应在之外承担过错责任。2018年8月20日病历中记载有脑出血、糖尿病、因此与本次伤害无关费用不承担；后三次均有农村合作医疗报销，证明本几次住院与被告伤害没有因果关系。如果被告打伤，农村合作医疗不予报销。对吉林律师所发票2000元不予认可，在民事诉讼中代理人是吉林睿志律所代理。代理费5000元在刑事诉讼中不予保护。鉴定费是刑事鉴定产生的费用，不是民事赔偿的鉴定，被告人不予承担。无法证明是被告人入院出院所产生的费用，且门诊票据中没有盖章。购药票据均是白条不是发票，均不予认可。请求依法驳回。与伤害有关的愿意承担，其余部分没有关系不承担。原告具有重大过错，超过劳动年龄，不保护误工费。本院经审理查明：2018年8月20日下午上午九时许，楚某在家中报警称：伊通县马安镇，村民杨某在自己家中打扫厨房时，楚中良突然进到自己家中，楚中良用手拽着自己妻子的头发，并用拳头殴打自己妻子的头部，楚中良的行为致使自己的妻子杨某受伤。派出所值班民警立刻出警赶到××县杨某家中，经询问，杨某称，自己上午八时许来到楚中良家中与楚中良的妻子因为男女关系发生争吵。随后杨某回到自己家中厨房打扫卫生，九时许楚中良来到杨某家中用拳头将杨某殴打。经吉林千麦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杨某因外力作用导致颅内出血，构成轻伤一级。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一）被告人供述楚中良2018年8月21日供述，听妻子说杨某上家里找，说妻子勾引她丈夫，我就与杨某说这事，我就骂她，没动手。楚中良2019年11月18日供述，之前交代不属实，我用手打杨某脸部和脑袋两下子。杨某向法院起诉时，法院委托鉴定机构对杨某伤势进行鉴定通知我了，鉴定结果也通知我了，我当时没看，也没提出异议，现在对鉴定结果有异议，杨某原来得过脑出血，她的伤不是完全由我打两下造成的。法庭通知我时，我有侥幸心理，认为我如果不承认打杨某，也没什么事。楚中良2020年1月8日供述，承认动手打了杨某两个嘴巴，杨某被鉴定轻伤我认为我有部分责任，因为杨某以前有过脑出血病史，我只负责因为我扇她嘴巴而造成的后果。（二）被害人陈述杨某2018年8月21日陈述，2018年8月20日上午九点，我上楚中良家，找楚中良的妻子说，你没事别成天跟我丈夫说话。楚中良的妻子听到这话什么没说让我走。我们当时吵吵几句，随后我就回家了。回家后我在我家外屋厨房洗摸布，楚中良上我家了，我就站起来了，楚中良上来没说一句话把我打了，楚中良有手拽我的头发用拳头打我的脑袋、脖子，我丈夫听到声音从屋里出来把我俩拉开了。打完之后楚中良说这回这么地，下回打比这回还严重。我脑袋头顶、左面有包。脖子左侧肿了、左耳后肿了。（三）证人证言楚某2018年8月21日证言，2018年8月20日上午九点多我在屋里躺着睡觉，就听到我妻子的喊叫声，我就起身看见楚中良正在我家厨房打我的妻子杨某，看见我就跳窗户去拉仗，拉开后楚中良说这回就这么地，下回再有这事打比这还严重。我看见楚中良用拳头打我的妻子头部，还拽着我妻子的头部，我妻子脑袋上有包，没有明显外伤。（四）书证吉林千麦司法鉴定中心法医临床鉴定司法鉴定意见通知书。委托事项为：损伤程度；成伤机制。鉴定意见为：被鉴定人杨某颅脑损伤符合外力所用所致。被鉴定人杨某因外力作用导致的颅内出血构成轻伤一级。吉林延平司法鉴定所不予受理通知书。理由：经了解该案不符合司法鉴定案件受理条件，现依据《司法鉴定程序通则》的相关规定，决定不予受理。上述证据，被告人辩护人对鉴定意见有异议，申请鉴定人出庭，合议庭认为有必要，故依法通知原吉林千麦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人王某2、王某3出庭。鉴定人王某2认为，吉林千麦鉴定中心的鉴定，民事和刑事阶段的鉴定结果应该一致，其受四平中院委托按照标准鉴定，民事和刑事鉴定结论应一样。鉴定送检材料如病历、片子一般情况下是委托单位给邮寄过来。材料怎么来的不清楚。不负责接案，有专门的人负责。鉴定费用按吉林省标准，有专门的财务人员收取。病历记载上高血压、脑出血、糖尿病出现过，病人未出现，不否认脑出血，从医学影像看出血已经完全吸收痊愈。伤残等级标准损伤与既往伤并存情况下，降低一个等级。既往病为主导一般不做司法鉴定。我也考虑过这个问题，我为什么定是因为外伤明确，头部确实外伤存在，损伤当天CT表示是新鲜损伤和疾病没有关系。既往病我不否认，但是已经治愈。我认为在鉴定意见书提既往病史没有必要，既往病已经痊愈，这次损伤就是外力形成的。在我依据的鉴定影像中，原来出血点内囊部位，在大脑组织深部，这次出血在硬脑膜下，与这次没有关系。与高血压造成的出血有明显区别。1982年开始从事鉴定。我以前从事法医工作，将近四十年了。既往病史在鉴定意见正常应该体现，这次出血部位不一样。沈阳医科大肯定比我们鉴定水平要高。但是我个人认为她具备轻伤一级，我就出具鉴定了。鉴定人王某3认为，在鉴定意见书里没体现既往病史，以第一鉴定人意见为主，其签字，第一鉴定人意见其完全赞同，犯过脑出血与颅内出血两者之间出血点不好判断，以CT片子为准。鉴定时所需鉴定材料法院给其委派过来的。领导安排第一第二鉴定人顺序的。鉴定是经过多重审查的。既往病史在鉴定意见不说明，既往的我们也不看，可以不完全摘抄。有关系就写，没关系就不写。鉴定材料我看了之后签字。被告人的辩护人为证明自己主张提供如下证据：2018年5月29日伊通法院司辅办一份通知，证明杨某申请伤残等级鉴定，通过该份通知可以看出通知做的是民事赔偿鉴定，但是出来的是刑事侦查鉴定；退鉴说明一份，证明民事诉讼中首选鉴定机构是吉林迪安司法鉴定中心，退鉴的原因并不是鉴定不能而是要求鉴定机构鉴定杨某的伤是楚中良打的，该事项不属于鉴定事项；伊通马鞍法庭向四平司法辅助办公室出具的函，证明办案人违法出具应当由公安机关委托的伤害程度鉴定；四平中院法医鉴定委托通知书时间是2019年6月，该证据民事诉讼中首选鉴定机构为吉林迪安鉴定中心，采用备选机构在民事诉讼中也属于违法。围绕公诉机关、被告人及辩护人的争议焦点，本院综合评判如下：关于刑事部分，公诉机关认为吉林千麦司法鉴定中心具备鉴定资质，四平中院正常途径委托对被害人伤情进行鉴定，程序没有任何问题。延边司法鉴定不受理不能说明千麦鉴定不合理。不管民事还是刑事阶段委托的机构都是合法鉴定机构。本案实质问题是鉴定结论问题，不能否定鉴定结论客观真实合法性。被告人楚中良故意伤害，楚中良开始不承认，后来又承认殴打头部、脖子。后辩称杨某脑出血是因为既往病史，后鉴定结论证明轻伤一级，被害人损伤结果与被告人有直接因果关系。关于吉林千麦司法鉴定中心法医临床鉴定司法鉴定意见，鉴定人当庭出庭认为，鉴定人是根据自己的经验，认为病人有脑出血病史，而本次损伤是外力形成，根据其经验，就判断出病人的既往病已经治愈，本次损伤是新伤，与过去无关。被告人及辩护人认为其不构成故意伤害罪，认为法院委托鉴定自侦自查，认为吉林千麦司法鉴定中心法医临床鉴定司法鉴定意见书有多处程序错误应予排除。本院认为，该轻伤鉴定意见虽由当事人申请，并依照民事诉讼相关程序经四平中院委托做出，但该鉴定意见是鉴定机构依法做出的，被告人及辩护人没有证据否定鉴定结论。对辩护人关于鉴定意见书的启动程序错误、送检程序不规范的意见不予采纳。对吉林千麦司法鉴定中心法医临床鉴定司法鉴定意见，予以确认，被告人楚中良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轻伤构成故意伤害罪事实清楚，证据充分。杨某在本案的起因上存在过错，综合本案事实、情节，社会危害性，应判处楚中良有期徒刑八个月。对造成杨某因此住院治疗而支出的合理费用承担民事赔偿责任。具体赔偿项目及数额确认如下：1.关于杨某要求赔偿的医疗费20159.84元，医疗挂号费865元。杨某被打后2020年8月20日至2018年9月19日住院30日花费9608.5元，是杨某本次受伤实际发生的费用，合议庭予以保护。对其他诉请的其他医疗费用，根据病历证明与本次伤害结果无直接因果关系，不予保护。2.对杨某要求赔偿的误工费7649.72元，予以保护4413.3元（147.11元/日×30日）。3.对杨某要求赔偿的护理费5019.83元，有一级护理一天，合议庭予以保护4857.90元（161.93元/日×29日+161.93元/日×1日×2人）。4.对杨某要求赔偿的伙食补助费5200元；予以保护3000元（100元/日×30日）。5.对杨某要求赔偿的交通费909元；酌情予以保护300元。6.营养费3000元没有医嘱及鉴定不予保护，律师费7000元，做鉴定油钱300元；做鉴定刻U盘39元；抽签鉴定住一宿50元；诉状费用200元；复印费200元；网上立案费用50元；做鉴定加油钱900元，上述费用于法无据本院不予保护；鉴定费3700元不予保护；鉴于本案在案件的起因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被害人）杨某存在过错责任，应相应减轻被告人的赔偿责任，本院认为被告人承担70％赔偿责任为宜。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故意伤害罪，第四十五条，第四十六条，第四十七条刑期的计算。《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被告人楚中良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月13日起至2020年9月12日止。二、被告人楚中良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70％x[（医疗费9608.5元+误工费7649.72元+护理费5019.83元+伙食补助费3000元+交通费300元）]，即17904.63元，上述赔偿款项于判决生效十日内给付完毕。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杨某其他诉讼请求。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十五份。审判长  杜凌飞审判员  张宏艳审判员  祝伟业二〇二〇年九月十二日书记员  李 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