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皖01刑终538号原公诉机关安徽省庐江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盛小兵，男，汉族，1990年4月16日出生于安徽省庐江县，小学文化，合肥市诗尔丽斯服装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户籍地庐江县，住合肥市蜀山区。因犯开设赌场罪、故意伤害罪于2018年6月21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2018年7月14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9年4月19日被庐江县公安局抓获，次日被该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7日经庐江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庐江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庐江县看守所。辩护人张巡礼，北京市中闻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陈莎莎，北京市中闻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周东，曾用名周成东，男，汉族，1989年10月18日出生于安徽省庐江县，初中文化，农民，住庐江县。因犯开设赌场罪、故意伤害罪于2018年6月21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2018年8月16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9年4月19日被庐江县公安局抓获，次日被该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7日经庐江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庐江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庐江县看守所。辩护人刘宝，安徽潜川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黄亚飞，男，汉族，1989年8月5日出生于安徽省庐江县，初中文化，农民，户籍地庐江县，住合肥市滨湖新区。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9年4月19日被庐江县公安局抓获，次日被该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7日经庐江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庐江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庐江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陈伟，男，汉族，1993年10月21日出生于安徽省庐江县，初中文化，户籍地庐江县，住合肥市庐阳区。2017年8月24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肥西县人民检察院决定不起诉。因涉嫌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9年10月23日被庐江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5日庐江县人民检察院以寻衅滋事罪对其批准逮捕，同日由庐江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庐江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周涛，男，汉族，1989年6月28日出生于安徽省庐江县，初中文化，农民，住庐江县。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9年5月18日被庐江县公安局抓获，次日被该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1日经庐江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庐江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庐江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方亮，男，汉族，1987年1月26日出生于安徽省庐江县，初中文化，农民，住庐江县。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9年5月31日被庐江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1日经庐江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庐江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庐江县看守所。安徽省庐江县人民法院审理安徽省庐江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盛小兵、周东、黄亚飞犯非法拘禁罪、寻衅滋事罪，原审被告人方亮、周涛犯非法拘禁罪，原审被告人陈伟犯寻衅滋事罪一案，于2020年7月30日作出（2019）皖0124刑初536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盛小兵、周东不服，分别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一、恶势力犯罪集团事实2015年至2017年1月间，被告人盛小兵为谋取非法利益，纠集被告人周东、黄亚飞、陈伟、方亮、周涛等社会无业人员混迹于赌场，在赌场中放高利贷“爪子钱”。被告人盛小兵、周东、黄亚飞、陈伟、方亮、周涛经常纠集在一起，在合肥市包河区、庐江县、肥西县等地，采取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手段，实施了故意伤害、开设赌场(均已判决)、非法拘禁、寻衅滋事等违法犯罪活动，逐渐形成以盛小兵为首要分子，以被告人周东、黄亚飞、陈伟、方亮、周涛为成员的恶势力犯罪集团，扰乱了社会公共秩序和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且经当庭出示、辨认、质证等法庭调查程序查证属实的下列证据证实：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被告人盛小兵、周东等人非法拘禁案、寻衅滋事案分别于2018年12月19日、2019年9月10日接到报案后于同日立案侦查。2、人口基本信息证实：被告人盛小兵、周东、黄亚飞、陈伟、方亮、周涛的身份情况，均已达到刑事责任年龄。3、归案经过证实：被告人盛小兵、周东、黄亚飞、陈伟、周涛系抓获归案，被告人方亮系主动投案。4、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盛小兵、周东于2016年6月26日至9月下旬间在肥西县上派镇普贤路“金马公馆”多次参与马家良开设赌场，在该赌场上给孙某2等人发放高利贷“爪子钱”；2017年1月22日晚，被告人盛小兵、周东、陈伟在肥西县三河镇国际大酒店向孙某2索要赌场上发放高利贷“爪子钱”，并殴打孙某2，致孙某1下肢受伤，损伤程度属轻伤一级。2018年6月21日，肥西县人民法院以开设赌场罪、故意伤害罪分别判处被告人盛小兵有期徒刑一年零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被告人周东有期徒刑一年零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被告人盛小兵、周东分别于2018年7月14日、2018年8月16日刑满释放。5、证人曹某1的证言证实：2016年左右，盛小兵带周东、范斯忠在合肥金马酒楼找孙孝安要钱，要钱时周东殴打孙孝安，范斯忠在旁边配合。2016年左右，盛小兵带着周东、黄亚飞在合肥中环城附近找刘乐保要“爪子钱”，盛小兵、周东、黄亚飞将刘乐保带到一个宾馆逼他还钱，其看见刘乐保在中环城一宾馆被软禁起来，软禁了两天，因为第二天其打电话给刘乐保，刘乐保说他被看起来。刘乐保被他们搞的比其还惨，已还款一百多万元，刘乐保是肥西人，现在户口迁至六安市寿县，刘大概40多岁。6、证人余某的证言及离婚证证实：2016年7月初，其前夫孙某2说他在赌场上输了60多万元，其中拿了盛小兵10万元“爪子钱”。过了几天，其和孙某2准备将合肥的一套房子抵债给盛小兵，因为没有房产证，盛小兵拟了很多合同，其和孙某2没同意，其当时转给盛小兵22万元，盛小兵还说欠几十万，其说孙某2只借了10万元都已经还了。盛小兵指着一个胖的年轻人和一个瘦的年轻人说：“不还钱，就跟你们后面要钱。”2016年7月至12月间，盛小兵找其哄了很多次，其每天都提心吊胆，生活被扰乱，没办法只得和孙某2离婚。7、证人曹某2的证言证实：2014年底时，其担保沈新向裴有才借款80万元，月息六分，裴有才借款时扣除第一个月利息。2015年3、4月份的一天，其和裴有才、盛小兵及盛小兵喊的两个年轻人到岸香咖啡店，下午5、6时沈新过来，裴有才见面就说：“好，你欠钱不还还躲着我，联系不上，你可能躲我一辈子，你是搞不过我的。”沈新说暂时没钱，想办法尽快还钱。盛小兵和他带的人围着沈新，沈新一直在认怂，裴有才说了一些狠话，不让沈新走，要沈新找人担保，盛小兵等人看着沈新，直到凌晨1时许，沈新、担保人在一张借条签字后才让沈新离开。8、被告人周东的供述证实：其和黄亚飞听从盛小兵的，他是他们老大，他叫他们做什么他们就做什么，盛小兵对其说裴有才有时放的高利贷是借着盛小兵的名义放的。盛小兵安排其和黄亚飞、陈伟、周涛等人去要钱。找孙小安要钱是其和周涛去的，当时其先去孙小安在肥西的家中，没有找到，后在明珠广场大润发超市附近的宾馆找到了，孙小安还了几千元，就让他走了。盛小兵安排他们找过一个姓刘的要过钱，姓刘的叫什么名字不知道，是肥西上派人，40岁左右，这个姓刘的在赌场上借了几十万“爪子钱”，在肥西金马公馆、合肥政务区一个茶楼、明珠广场附近一个茶楼都找过姓刘的要钱，每次姓刘的都会还几万元，后说好什么时候再还。其和盛小兵、黄亚飞、范斯忠、方亮、周涛、陈伟都是几个人轮流去的。盛小兵带其和方亮在合肥市暗香咖啡找过一个叫沈总要过钱，去帮裴有才要的，沈总是通过曹某2担保借的钱，盛小兵带其和方亮到了暗香咖啡时天刚擦黑，大家坐在一楼大厅看着沈总，直到凌晨，有人担保才放沈总走。9、被告人黄亚飞的供述证实：2016年左右，盛小兵说他在赌场上放爪子，有时也去找借钱人要钱，要其跟他后面干，当时周东、周涛和方亮已经跟在盛小兵后面。那时，盛小兵带着他们几个人在肥西上派镇青龙潭路、同大北闸村、合肥市包河区的牛角大圩农户家、合肥市习友路上的1988会所等赌场上放爪子。其负责开车子送他们到赌场上，周东、方亮、周涛是负责给盛小兵背包的（指背着放爪子的资金）。盛小兵去过金马公馆里的赌场四五次。大概有二三十人参赌，是推牌九，孙孝华在赌场上向盛小兵借了二三十万元的“爪子钱”。2016年秋天，其送盛小兵到同大镇北闸村农户家开的赌场去过一两次。盛小兵在这个赌场上放了“爪子钱”。在牛角大圩农户家赌场上去过两三次，参赌人数一二十几人。曹某1在赌场上向盛小兵借了十几万元“爪子钱”，“小安”在盛小兵处拿了两三万元“爪子钱”。1988会所赌场去过五六次，是推牌九，一个姓高的男子在盛小兵处借过两三次“爪子钱”，每次两三万元。10、被告人陈伟的供述证实：其是2016年下半年在盛小兵后面混的，当时还有周东、黄亚飞，大家都听盛小兵的，盛小兵安排什么他们就去做什么，基本上都是盛小兵通过周东安排的，后其和周东、黄亚飞去干，盛小兵是他们老大，事情做后都是周东向盛小兵汇报。11、被告人方亮的供述证实：2015年3月份至2017年上半年其跟在盛小兵后面帮他要“爪子钱”，其间有半年没有跟在盛小兵后面干，2018年盛小兵释放后又跟在盛小兵后面玩了一个多月。12、被告人周涛的供述证实：2015年左右一天，盛小兵叫其跟在他后面在赌场上面放“爪子钱”，一天会给其200元到500元不等，后其就跟在盛小兵后面帮他放爪子，也会去要债，干了有一段时间。赌场上放的钱都是盛小兵，其和范斯忠、周东、黄亚飞、方亮帮着盛小兵放钱，有时也被盛小兵安排向借款人要钱。二、恶势力犯罪集团实施的违法犯罪事实（一）关于寻衅滋事的犯罪事实2015年的一天，被告人盛小兵、周东向沈新催讨高息借款，未能找到沈新，后两被告人至沈新在肥西县三河镇湖光村经营的公司，用油漆在该公司厂房墙上喷写“欠债还钱”字样，以此逼迫沈新还款。被告人周东归案后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且经当庭出示、辨认、质证等法庭调查程序查证属实的下列证据证实：1、证人曹某2的证言证实：2014年底时，其担保沈新向裴有才借款80万元，月息六分，裴有才借款时扣除第一个月利息。其和盛小兵、周东找沈新要钱，没有找到，找到沈新位于肥西县湖光村开的厂时，盛小兵和周东用带的油漆在沈新的厂墙上喷了“欠债还钱”四个大字。2、被告人周东的供述证实：其和盛小兵、曹某2去肥西找沈总要钱，没有找到沈新，其和盛小兵在沈新的肥西县厂房处喷了“欠债还钱”四个字。3、受案登记表、辨认笔录等与上述证据印证一致，足以认定。因孙某2赌博时向被告人盛小兵借了“爪子钱”未能及时归还，2016年下半年的一天晚上，被告人盛小兵指使被告人周东、黄亚飞、陈伟等人至孙某2位于合肥市经开区禹州华侨城10栋306室的住处，将胶水注入该户门锁内，逼迫孙某2还款。2016年下半年的一天晚上，被告人盛小兵指使被告人周东、黄亚飞、陈伟至孙某2位于合肥市经开区禹州华侨城的住处,在该户门前摆放花圈，逼迫孙某2还款。2016年10月份，被告人盛小兵指使被告人周东、黄亚飞、陈伟等人将李加红带至孙某2位于合肥市经开区禹州华侨城的住处,让李加红躺睡在门前十余天，对孙某2及其家人进行滋扰，逼迫孙某2还款。2016年10月17日，被告人盛小兵指使被告人周东、黄亚飞雇佣十余人至合肥市安粮广场孙某2经营的眼镜店内，干扰、影响店内正常营业，逼迫孙某2还款。2016年10月份一天，被告人盛小兵指使被告人周东、黄亚飞、陈伟将孙某2经营的位于合肥市港澳广场的大光明眼镜店店面玻璃毁坏，来逼迫孙某2偿还债务,当夜，三被告人赶至现场后将港澳广场眼镜店门面玻璃砸碎。数日后，被告人盛小兵再次指使被告人周东、黄亚飞、陈伟将孙某2经营的位于合肥市天鹅湖万达广场的宝岛眼镜店店面玻璃毁坏，同月22日凌晨，三被告人将该眼镜店门面玻璃砸碎。经鉴定,被毁坏玻璃价值计2037元。余某（系孙某2妻子）对被告人陈伟、黄亚飞毁坏其经营的位于合肥市天鹅湖万达广场的宝岛眼镜店玻璃的行为予以谅解。被告人盛小兵归案后如实供述了指控的第四至六起犯罪事实。被告人周东、黄亚飞、陈伟归案后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且经当庭出示、辨认、质证等法庭调查程序查证属实的下列证据证实：1、报警记录证实：孙某2妻子余某分别于2016年8月16日、10月17日报警称，其位于合肥市禹州华侨城的住处有人在滋事；2019年10月22日报警称，其位于合肥市天鹅湖万达广场宝岛眼镜店玻璃被砸。2、物证锁一把证实：孙某2向公安机关提供一把被胶水堵住锁眼的锁。3、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被损毁的玻璃价值计2037元。4、被害人孙某2的陈述证实：2016年6月金马公馆开业，其在此赌博输了自带的3万元，就在场上从放爪子的盛小兵处借了10万元“爪子钱”，利息1万元一天300元，后其又输了几十万，共欠了60多万元赌债。几天后，盛小兵约其到合肥一个律师事务所内，当时盛小兵、周东、还有一个年轻人也在，其准备把在合肥的一套房子直接抵输的账，因为房子没有房产证，盛小兵拟了一个条款，其不同意，其妻子余某当场转给盛小兵22万元，盛小兵指着周东和一个年轻人说：“把剩下的钱打个欠条，如果你不写个东西，叫他们跟在你后面要钱。”2016年7月至11月间，盛小兵安排周东、一个年轻人、一个小伙子到其家中要钱哄了二次，门口要钱哄了二次，在小区里面找其要钱有十几次。8月份一天，盛小打电话说“带人把你废了”的话，第二天晚10时许，盛小兵安排周东和几个小伙子到其家要钱，坐在沙发上懒着不走，其妻子害怕报警，桃花派出所出警制止周东等人。过了几天，周东和几个小伙子又去其家门口堵其要赌账，一个小时后才走。还有一次周东和一个年轻人到其家要钱，与其妻子争吵，后在其家门口过道内连续睡了半个月左右。2016年7月至11月间，周东等人多次在小区车库堵着不给其回家，吼着还钱，每次都有一个多小时。还有一次周东他们把其家门锁的锁眼用胶水堵住。还有一次早上，其妻子发现家门口放了两个花圈。其家属在合肥安粮城市广场开了大光明眼镜店，2016年10月份的一天12时许，其接到家属电话说周东他们带了十几个人在店里要钱闹事，派出所出警后仍有周东等四人在眼镜店门口，其赶过去，周东等人仍在，其说要钱归要钱，但不能堵店，影响做生意，周东说是盛小兵安排的，必须还钱。其打电话给盛小兵，盛小兵说不还钱就找其妻子。10月份的一天，其家属在合肥港澳广场眼镜店玻璃门被人砸碎了，是商场保安发现的，玻璃修复花了5000元。几天后的夜里，盛小兵又安排周东等人去其家属在合肥天鹅湖万达开的眼镜店，砸碎了眼镜店玻璃门，他们被保安现场逮住，这次修玻璃门花了1万元左右。被盛小兵、周东等人持续哄了五个月左右，其家庭和生活受了很大的影响，其和妻子因为这个事离婚。5、被害人余某的陈述证实：2016年7月初，其前夫孙某2说他在赌场上输了60多万元，其中借了10万元现金，欠了几十万元的债。过了几天，其和孙某2去了一个律师事务所谈钱的事，准备将合肥的一套房子抵债给盛小兵，因为没有房产证，盛小兵拟了很多合同，其和孙某2不同意，其用自己的银行卡转给盛小兵22万元，盛小兵还说欠几十万，其说孙某2只借了10万元，已经还了。盛小兵指着一胖一瘦两个年轻人说跟后面要钱。2016年7月至12月间，盛小兵找其哄了很多次，其每天都提心吊胆，生活被扰乱，没办法只得和孙某2离婚。2016年7月至11月间，一胖一瘦两个年轻人，还有一个二十多岁年轻人一起到其家的，他们带有威胁的语气说孙某2欠他钱，叫孙某2不要躲着，不然就找其及其儿子。8月份一天晚上，一胖一瘦两个年轻人来其家，语气比较凶，说不还钱就不走，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其害怕报警，派出所民警警告他们不能骚扰他人生活，经济纠纷要通过合理的途径解决。这次哄了有一个小时。还有一次，一胖一瘦两个年轻人找孙某2要钱。其说要钱把欠条拿来。双方争吵起来，哄了有一个小时左右。其听孙某2说在小区内被堵了好几次，每次都一个小时左右。2016年9月份一天，其10时下班，这帮人在其家三楼楼梯口、车库口、一楼楼梯口待着，盯着看不讲话，多有四五个人，少时一二个人，其看到有三四十次，一胖一瘦的年轻人不是每次都在，其他的人不认识。9、10月份一天，孙某2发现家门锁被人用胶水堵住，孙某2说是盛小兵叫人干的。一次早上，其出门发现门口放了两个花圈。又过了一段时间，一胖一瘦两个年轻人安排一个40多岁男子在其家过道睡了有半个月，一胖一瘦两个年轻人时在时不在，见到就要钱，那四十多岁男子说是孙某2欠老板钱，老板安排他睡在这里的。其在合肥市安粮城市广场经营大光明眼镜店，2016年10月份左右一天12时许，一胖一瘦两个年轻人带了一二十个农民工来到店内转，有人买眼镜他们就哄，说这家老板欠人钱，派出所出警处理后，没过一会，一胖一瘦两个年轻人还有两个人又过来，直到下午四时许才离开。其经营的合肥港澳广场眼镜店玻璃被砸碎了，修玻璃花了3千元左右。其在天鹅湖万达经营的眼镜店玻璃门被砸，人被万达的保安抓住，交给荷叶地派出所处理，修复花了1万元左右，其不要他们赔偿损失是想息事宁人。6、被告人周东的供述证实：2016年冬天，盛小兵安排其和黄亚飞、陈伟找孙某2要钱，方亮有没有去不清楚，一开始去孙某2在合肥的家中，他妻子不让进入，其拿着被子在他家门口睡了二三天。2016年7月份至年底间，盛小兵安排其和黄亚飞、陈伟逼孙某2还钱，没有要到，盛小兵就想了点子，叫其和陈伟、黄亚飞将孙某2经营的眼镜店玻璃打碎，10月份一天夜里，其和黄亚飞、陈伟去合肥市港澳广场，黄亚飞用弹弓弹弹珠将眼镜店门面玻璃打坏。过了一个星期左右，盛小兵又让他们去把孙某2在天鹅湖万达眼镜店的玻璃打碎，其和黄亚飞、陈伟接到盛小兵任务后，在凌晨到天鹅湖万达广场孙某2眼镜店，黄亚飞用弹弓弹弹珠将眼镜店门面玻璃打碎，走时被万达商场的保安发现，抓到后交给合肥荷叶地派出所处理。这都是盛小兵安排的，其和黄亚飞、陈伟跟在盛小兵后面混，盛小兵安排任务后，其和黄亚飞、陈伟就去实施。那段时间还用胶水堵孙某2家锁眼，在他家门口摆放花圈、叫李加红在孙某2户过道内睡了半个多月等都是盛小兵安排其和黄亚飞、陈伟干的，干过后都向盛小兵汇报。安粮广场那次闹事也是其和黄亚飞雇佣人去的。2016年7月至11月间，其和黄亚飞、陈伟去孙某2家去过二三次，都是找他要钱，我们态度不是很好，语气也比较冲比较凶，每次就一个小时左右，桃花派出所出警，警告要通过合理合法途径解决。其和陈伟、黄亚飞在小区里面看见孙某2要钱有七八次，每次半个小时左右。孙某2家属一般都是晚上下班，在小区看见他家属也有三四次，但都没有说话，眼睛盯着。7、被告人陈伟的供述证实：2016年下半年，其在盛小兵后面混，当时还有周东、黄亚飞，大家都听盛小兵的，当时孙某2欠盛小兵赌场上的“爪子钱”，盛小兵安排其和周东、黄亚飞找孙某2要债。一开始是去孙某2在合肥家中、小区要债，至少五次，要钱态度不是很好，语气比较冲、凶，基本上相互争吵，每次一个小时左右。其间孙某2也报警，警察到场后要求通过合法途径解决。2016下半年，为了逼孙某2还钱，盛小兵安排其和周东、黄亚飞做了下面几件事：其和黄亚飞、周东将孙某2在合肥家门锁的锁眼用胶水堵住，是盛小兵打电话安排周东叫大家去干，周东转达给的。一天夜里，其和黄亚飞、周东买了两个花圈，放到孙某2在合肥家的门口，这也是盛小兵安排周东叫大家去干，周东转达的。还有一次是盛小兵联系一个叫李家红的同大镇人，安排周东叫他们把李家红带到孙某2门口过道睡着，逼他还钱，李家红在孙某2门口过道睡了半个月左右，其和周东、黄亚飞过两天去一趟，是为了监督李家红可在那里睡着，带他去吃饭，这也是盛小兵通过周东安排去做的。2016年10月份的一天，盛小兵通过周东安排他们去把孙某2眼镜店玻璃砸碎，想用这种方式让孙某2还钱，周东带其和黄亚飞去了孙某2位于天鹅湖万达广场的眼镜店，在凌晨，黄亚飞用弹弓弹弹珠将孙某2眼镜店的门面玻璃打坏，离开时黄亚飞被万达里面商场的保安逮住，后在合肥市荷叶地派出所处理，对方谅解了。8、视听资料及说明证实被告人周东、黄亚飞去孙某2的合肥市禹州华侨城10栋306室家中要钱过程等情况。9、余某出具的申请证实：对被告人黄亚飞、陈伟砸坏其位于合肥市天鹅湖万达广场的宝岛眼镜店玻璃的行为予以谅解。10、受案登记表、辨认笔录及照片、物证照片、被告人盛小兵的供述等与上述证据印证一致，足以认定。(二)关于非法拘禁的犯罪事实2017年1月31日下午，被告人盛小兵安排被告人周东、黄亚飞向曹某1索要高利贷“爪子钱”，当日16时许，被告人周东、黄亚飞将曹某1带至庐江县同大镇新渡一农家大院内，索款无果后，被告人盛小兵安排被告人周东、黄亚飞、方亮、周涛将曹某1先后带至庐江县白山镇丽都宾馆、环湖大道白山段、富城宾馆等处非法拘禁。其间，被告人盛小兵、周东、黄亚飞、方亮、周涛采取殴打、辱骂、“吹冷风”等方式威胁、恐吓曹某1，逼迫曹某1出具借条，并提供担保人，在曹某1向被告人盛小兵、周东、黄亚飞、周涛、方亮等人出具借条和提供担保人后，被告人盛小兵、周东等人于次日21时许让曹某1离开。被告人盛小兵、周东、黄亚飞、周涛归案后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被告人方亮犯罪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且经当庭出示、辨认、质证等法庭调查程序查证属实的下列证据证实：1、被害人曹某1的陈述证实：2016年底，其在赌场上3次从范斯忠处借了12万元用于赌博，盛小兵是范斯忠老板，范是帮盛小兵放高利贷。利息是1万元一天300元，其每天还3600元利息给盛小兵手下马仔周东、黄亚飞、范斯忠。借钱后，盛小兵叫其出具二张借条，一张借条是7万元出借人范斯忠，一张借款5万元出借人周东。2017年快过年时，其二次还款计5万元给周东。2017年正月初四晚，其在肥西县三河镇滨锋村岳父家吃饭，外出时看见黄亚飞、周东在其车旁边等着，周东说“你欠的钱怎么搞，去见老板（盛小兵）。”其怕他们闹答应跟黄亚飞和周东走，晚7、8时许，到了庐江县同大镇新渡村合铜路一个农家大院，盛小兵在农家大院一包厢里，盛小兵叫周东算账，周东用手机算后，盛小兵说还欠款50多万元，其说只借了12万元，已还了5万元，正月十六，把7万元还掉。盛小兵说不行，给周东使个眼色，周东在其腹部踹了两脚，盛小兵要其出具50万元欠条，其不愿意，盛小兵说：“你条子不打，晚上就别想回去，你家里人等着办你丧事。”其害怕就按照盛小兵的意思在包厢里出具二张借条，一张借条是9万元，出借人盛小兵，借款日期2016年10月24日，一张借条是8万元，出借人范斯忠，借款日期2016年8月13日。每张借条都附带收条和借款合同。盛小兵让其筹钱，周东揪其衣领，黄亚飞背后推，将其推上黄亚飞开的福克斯轿车，往白山方向开，盛小兵还叫黄亚飞和周东到同大镇接了方亮，车子开到白山镇丽都宾馆，住在丽都宾馆负**，后周涛也过来。在房间内，盛小兵电话遥控黄亚飞、周东、方亮、周涛找其要钱，黄亚飞拿电棍威胁，他们四个人言语威胁，要其想办法筹钱，不还钱就要办丧事，还叫其打电话给其父亲和堂舅筹钱，一直到第二天上午10时，周涛开着比亚迪牌轿车，黄亚飞开着福克斯牌轿车到环湖大道，11时许，到了白山段环湖大道上，黄亚飞他们叫其想办法筹钱，周东和方亮把其往巢湖里面推，其不下去，当时外面风很大、很冷，黄亚飞、周东、方亮他们坐在车上看着，其一直在路上站着，直到下午4时许。其冻得实在没有办法，就敲车门叫方亮打电话给盛小兵，方亮将盛小兵电话拨通后，其和盛小兵说现在确实筹不到钱，正月过完给。盛小兵说找人担保。其想到魏某是其堂舅也和盛小兵是姨老表，其说要魏某担保，其打电话给魏某说担保的事，魏某同意。其从正月初四晚被他们带走后一直没有吃饭很饿，说买方便面吃，黄亚飞同意，其在环湖大道附近一家小店买了方便面和四包中华香烟，给他们每人一包，晚6时许，黄亚飞开车带其住进白山镇的富城宾馆，一个小时后，盛小兵和范斯忠来到房间，盛小兵叫其再打借条，其又出具二张借条，一张是7万元的出借人是黄亚飞，借款日期2016年12月7日，另外一张借条是4万元出借人方亮，借款日期是2016年10月18日。晚10时许，盛小兵叫范斯忠打电话给魏某，魏说等到正月结束把钱还掉。黄亚飞开着福克斯轿车带着其和周东来到新渡农家大院。其到家是凌晨1时，发烧几天后才好。盛小兵、黄亚飞、周东、周涛、方亮、范斯忠不让其走，把其手机收掉，限制其人身自由逼迫还钱，言语辱骂、威胁，在新渡农家大院周东在其腹部踹了几脚，在丽都宾馆黄亚飞拿着电棍威胁吓唬要用电棍打。其向盛小兵借了12万元高利贷，被盛小兵一帮人控制后威胁殴打，没有办法按照盛小兵的意思给他出具6张借条，借钱款数、出借人、借款日期都是盛小兵自己编造的。2017年3月份，其把在合肥政务区汇博名座一套房子卖掉还款给盛小兵。卖房时才知道盛小兵在庐江县法院起诉，后经魏泽全协商，盛小兵答应再给50万元，同年4月12日，在合肥市习友路和集贤路交叉口1988茶楼其还给盛小兵30万元，周涛代表盛小兵收了30万元，20万元由魏泽林担保，一个月后还清，5月5日其通过魏泽林将20万元还给盛小兵。正月初五上午10时许，盛小兵到白山镇丽都宾馆，诀骂要其还钱，指明叫魏某担保，周涛、黄亚飞、方亮、周东也上来诀骂，配合盛小兵吓唬还钱，盛小兵问黄亚飞电棍带了没有，黄亚飞说在车上，盛小兵就叫黄亚飞将电棍拿来，黄亚飞走出房间拿来电棍，盛小兵就对其讲什么时候还钱，不说就用电棍电，黄亚飞听盛小兵这么讲就用电棍作出要电击样子，周东、方亮、周涛在旁边诀骂，叫其想办法还钱，盛小兵叫他们带其去巢湖“洗澡”，不还钱就推到巢湖去。后黄亚飞、周东、方亮、周涛带其来到环湖大道白山段巢湖边一处地点，他们诀骂要其还钱，说不还钱他们就将其推到巢湖里，让其洗澡，其说想办法尽快还，周东、方亮就用手将其往巢湖里面推，黄亚飞在旁边诀骂、帮腔，周涛也在边上装势、帮腔，其挣扎着没有下巢湖，他们坐在车上看着，其站在巢湖边上站了6个小时左右，冷风吹冻得实在受不了，就取敲车窗玻璃，叫方亮给其和盛小兵通个电话，其找魏泽明作担保人后，他们才让其上车并将其又带到白山的一个宾馆，周涛后出车祸先离开。2、证人魏某的证言证实：其和盛小兵、曹某1是亲戚，2016年时，曹某1在合肥的一个茶楼赌博，盛小兵在场上放高利贷，其看到盛小兵叫周东放2万元给曹某1，2017年正月初五下午三四时，曹某1打电话说他被盛小兵逮到，其知道曹某1欠盛小兵等人的“爪子钱”，其打盛小兵电话把曹某1放回来，盛小兵说等会儿。晚八九点，其打曹某1电话，曹某1说正月初四，盛小兵等人就把他逮去逼债要钱。2017年7月份，曹某1家属要把在合肥的一套商品房卖掉还钱，发现该房子因盛小兵在庐江县人民法院起诉被保全。其问曹某1到底在盛小兵处借了多少爪子。曹某1讲本金就7万元，利息是1万元一天300元，因为没有钱还，利滚利变成十几万元。其问了盛小兵多少钱。盛小兵说曹某1借了18万元。其找了许多人和盛小兵商谈给30万元结清。盛小兵不同意。最后说好给盛小兵50万元，分两次给的。第一次曹某1还30万元是给周涛的；第二次曹某1把20万通过魏泽林还给盛小兵。3、被告人盛小兵的供述证实：其以前在赌场里放爪子，借钱人都是在赌场上赌钱的人，有人借钱的利息是三分、五分。2016下半年，曹某1在赌场上向其借了9万元，还向周东、黄亚飞借了钱，曹某1一直没有还。2017年正月一天下午，黄亚飞、周东看见曹某1，后曹某1被带到新渡农庄是晚4、5点，其叫曹某1还钱，曹某1要求等几天，其就让曹某1打欠条,提供担保人，曹某1打电话给魏某，魏某对其说：“你给他回来吧，让他搞钱给你。”其说：“先出具借条”，曹某1出具一张9万元欠条，还打了一张欠条，具体是哪个不记得，其先走，周东，黄亚飞带着曹某1走的，第二天早上，其接到魏则明的电话：“你让周东等人放曹某1回来，给你们搞钱。”其打电话给周东、黄亚飞，周东说把曹某1带到白山一宾馆。其赶到白山要曹某1还钱，一直到了晚上十时许，魏某打电话说还钱，其让曹某1离开，后曹某1分几批给了45万元。4、被告人周东的供述证实：其听盛小兵、黄亚飞、范斯忠说过曹某1欠他们钱，曹某1一直没有还。2017年正月，盛小兵打电话让其和黄亚飞到曹某1老婆家，看曹某1可在他岳父家，当晚黄亚飞开车带其到肥西县三河镇茶棚街上看见曹某1，黄亚飞让曹某1还钱，曹某1怕去他岳父家就说和盛小兵当面谈，其和黄亚飞将曹某1带到同大镇新渡一个农家大院，盛小兵让曹某1还钱，曹某1说愿意还钱，但是现在没钱，后他们开车来到石头镇，在石头街上找了一家宾馆，曹某1开了一间房间，当时有其和盛小兵、黄亚飞，范斯忠是后来的，到了宾馆后他们就继续和曹某1谈还钱的事，曹某1借盛小兵、黄亚飞、范斯忠他们每人都有几万元，曹某1分别给他们打了借条，曹某1口头答应过完年还钱，盛小兵让其和黄亚飞跟着曹某1，其和黄亚飞、曹某1到白山镇丽都宾馆开了一间房，是在地下室，在房间里继续和曹某1谈还钱的事，周涛也来了，盛小兵电话安排其和周东、方亮、周涛向曹某1要钱，大家恐吓曹某1想办法还钱，其拿一个电棍吓唬曹某1，语言恐吓，就是“不还钱就将你带到巢湖去洗澡”、“不还钱你就办丧事”之类的，其和周东、方亮、周涛在宾馆里面相互配合，威胁恐吓曹某1早点筹钱。第二天上午去到环湖大道，曹某1说还钱的事魏某已经和盛小兵说好了，其打电话给盛小兵，盛小兵说等他，曹某1也接到盛小兵电话，其和黄亚飞、方亮、曹某1在车子上等盛小兵，天快黑，盛小兵打电话让其开个宾馆等他，在白山镇政府对面一家宾馆开了房间，盛小兵和范斯忠到房间后继续和曹某1谈还钱的事，盛小兵让曹某1给黄亚飞和方亮打了借条，大约晚上十时许，曹某1舅舅魏某打电话给盛小兵，应该是谈好了，盛小兵让曹某1回去。5、被告人黄亚飞的供述证实：2017年正月一天下午，周东打电话说有事，其开车到了周东家，周东说去三河找阿曹要钱，其和周东在肥西三河找到阿曹，盛小兵打电话说把人带到新渡农家大院，他在那里等着，盛小兵和阿曹谈还钱的事，阿曹欠盛小兵十几万元“爪子钱”，阿曹没有钱还，盛小兵不让他走。其和周东带着阿曹到同大去接了方亮，接到方亮后，盛小兵就走了。其和方亮、周东带着阿曹到白山镇丽都宾馆住下，让阿曹还钱，看着不让他走。一直到第二天上午，大家看阿曹不还钱把他带到巢湖大道上逼他还钱。在巢湖大道上，周东和方亮吓唬阿曹不还钱就把他推到巢湖里去，阿曹被逼得没办法就打电话给盛小兵找人担保，盛小兵同意，他们又把人带到白山，在白山镇政府对面一家宾馆开了房间看着阿曹，后盛小兵过来后，要阿曹给其出具了一张7万元借条，给方亮出具5万元借条，阿曹答应凑钱还，才让他走的。阿曹是2016年在牛角大圩的赌场上向盛小兵借的“爪子钱”，分几次借的一共十几万元。盛小兵在赌场上放“爪子钱”都是他自己的，其没有出资。6、被告人方亮的供述证实：2015年3月份至2017年上半年其跟在盛小兵后面给他要“爪子钱”，2018年盛小兵释放后又跟在他后面玩了一个多月。2017年正月初四左右的一天下午，盛小兵打电话叫其去白山将曹某1看起来要钱，后黄亚飞开车接，当时车上有周东、黄亚飞还有曹某1，其就叫曹某1赶紧还钱，搞的大家不能安心在家过年，然后其和黄亚飞、周东将曹某1带到白山镇丽都宾馆里面的房间，是负一层的一个房间，晚7时许周涛到了，一会儿盛小兵打电话给周东叫大家找曹某1要钱。其和周东、黄亚飞、周涛比较凶狠的诀骂、吓唬曹某1，说妈的逼，赶紧还钱，不然就叫你到巢湖去洗澡之类吓曹某1的话，相互配合，轮流诀骂，叫他还钱，曹某1说没有钱会想办法尽快还，大家叫曹某1找人担保，曹某1也没找，后商量轮流看管曹某1，不能让他走，其和黄亚飞一起、周东和周涛一起，第二天上午9时许，盛小兵来到丽都宾馆房间，盛小兵进来就诀骂曹某1，曹某1说暂时没钱会想办法尽快还钱，盛小兵抽骂，其和黄亚飞、周东、周涛也上去诀骂曹某1，配合盛小兵，曹某1说想办法还钱，盛小兵就问黄亚飞电棍带了没有，黄亚飞讲在车上，盛小兵就叫黄亚飞将电棍拿过来，黄亚飞就把电棍拿来，盛小兵吓唬曹某1讲什么时候还钱，不讲就用电棍电击，黄亚飞就将电棍凑近曹某1做出要电击曹某1的样子，其和周东、周涛在边上诀骂曹某1配合盛小兵，吓唬曹某1想办法还钱，曹某1也很怕说他现在没有钱，但会想办法尽快还钱，盛小兵说你们带他到巢湖去洗澡，意思就是带曹某1到巢湖边上吓唬他叫他还钱，后盛小兵离开，黄亚飞开车带着其、周东、曹某1去巢湖边，周涛自己开着他的车跟在后面，在车上的时候盛小兵还打电话跟其讲叫其拍曹某1在水中的视频给他。带着曹某1来到环湖大道白山镇的一处地点，大概是12时许，大家就逼曹某1还钱，诀骂他，再不还钱将你推到巢湖去，让你在里面洗澡，周东、黄亚飞和周涛都诀骂，曹某1还是说现在没有钱，周东和其就将曹某1从巢湖边的岸上往巢湖里推，边推边诀骂，黄亚飞和周东就在边上诀骂，说再不还钱就叫你下去洗澡，曹某1反抗不下去，当时天气也比较冷，刮起了风，其和周涛、黄亚飞、周东就到车上，留下曹某1站在环湖大道巢湖边吹冷风，大家坐在车上看着曹某1，吹了一个小时左右，曹某1冻得受不了主动来到车边敲玻璃，说要打个电话给盛小兵谈还钱的事，其用自己的手机给盛小兵打了电话，接通后曹某1就和盛小兵说他现在的确没有钱，会回去筹钱等到正月后给，盛小兵估计没有同意，叫曹某1找他舅舅做担保人，曹某1就叫周东把他手机给他，他打个电话给他舅舅做担保，周东就将他手机给曹某1，曹某1就打了一个电话意思就是给他作担保，然后曹某1就被安排在车上面坐着，期间，周东一个人下去，应该是和盛小兵通电话，盛小兵电话基本上都是打给周东的，周东回来后说先带回宾馆看着，等担保人确定好了再说。后黄亚飞开车带其和周东、曹某1往白山镇上走，周涛自己开车，离开环湖大道巢湖边是下午4时许，没开多远周涛车出车祸，周涛赔了对方1000多元，周涛要修车先走。走了一会，曹某1说他饿了，曹某1在一小店买了四桶泡面和四包中华，每人一份，后将曹某1带到白山镇政府对面的富城宾馆。晚6时许，在白山镇富城宾馆开了一间房间，一个小时后，盛小兵和范斯忠到了，语气比较凶叫曹某1打借条，曹某1怕盛小兵和我们找他麻烦，就出具了三张借条，出具给其4万元借条，出具给黄亚飞8万元，出具给周东5万元，是盛小兵叫曹某1打给我们的。其听讲曹某1还出具一张7万借条给范斯忠，其实这个钱是盛小兵的，然后盛小兵就叫范斯忠打电话给曹某1的担保人，对方同意担保，让曹某1回来，晚上9时许，盛小兵让其和黄亚飞、周东把曹某1带走。盛小兵叫曹某1打欠条给大家，这样安排大家找曹某1要钱也“名正言顺”，盛小兵说：叫曹某1打借条都是10万元以下，去法院起诉曹某1也方便，起诉10万元以上要流水，10万元以下不要流水。7、被告人周涛的供述证实：2015年，盛小兵叫其跟他后面在赌场上放“爪子钱”，一天工资200元至500元，其就跟在盛小兵后面帮他放爪子，有时也会去要债。在赌场上面放的钱都是盛小兵，其和范斯忠、周东、黄亚飞、方亮帮盛小兵放钱。2017年过年才几天一天下午，盛小兵打电话说他安排周东等人找曹某1要“爪子钱”，现在人在白山镇丽都宾馆，叫其过去看着曹某1，吓吓他，把钱要回来，晚7时许，其到了宾馆门口，打电话给周东问了房间号，在宾馆负一层。其看见曹某1、黄亚飞、周东、方亮在，大家就吓曹某1让他还钱，语气比较凶，还诀骂曹某1，四人商量着轮流看着曹某1。第二天上午10时许，盛小兵到了丽都宾馆，语气很凶对曹某1讲你欠的钱这么搞，曹某1说暂时没有，盛小飞诀骂：“妈的比，你要是不还钱就让你家人办丧事，找人搞你。”这类吓唬曹某1的话，看到盛小兵吓唬曹某1，其和其他人也上去配合盛小兵诀骂曹某1他，曹某1害怕低头不说话，盛小兵就问黄亚飞电棍可带了，黄亚飞说在车上，盛小兵说拿来，黄亚飞就将电棍拿来，盛小兵说在不说怎么还钱就用电棍电，黄亚飞就用电棍往曹某1身前做出要电击曹某1的样子，其和周东、方亮就在旁边帮腔吓唬曹某1，逼曹某1想办法还钱，也诀骂曹某1，盛小兵说：不还钱把曹某1带到巢湖边上洗洗澡。然后其和周东等人将曹某1带到巢湖边上，盛小兵自己先走了。去巢湖边大概是11时许，来到巢湖边环湖大道白山段一处地方，大家将曹某1带下来，诀骂曹某1叫他还钱，不还钱就让他去巢湖洗澡，方亮和周东就将曹某1往巢湖里面推，曹某1反抗不下去，其和黄亚飞相互配合着吓唬曹某1，曹某1说暂时没有钱，想办法在正月过后还钱，大家叫曹某1站在巢湖边上吹冷风，其和方亮、周东、黄亚飞坐在黄亚飞车上，曹某1在湖边上大概吹了两个小时冷风，受不了过来敲黄亚飞车玻璃，说他冻得受不了，让他打个电话。后周东让曹某1打了电话，回来后周东就说盛小兵讲先将曹某1带到白山，将曹某1带回白山，这时大概在下午4时许，回去在环湖大道其车子出了事故，其找周东拿了1000元赔给对方，其和盛小兵说了情况就离开。8、受案登记表、借款合同、借条，辨认笔录及照片等与上述证据印证一致，足以认定。2016年初的一天上午，被告人盛小兵安排被告人周东、黄亚飞采用“看跟”的方式向高某索要高利贷借款，当日9时许，被告人周东、黄亚飞找到高某后对其进行“看跟”，并将其带至合肥市滨湖新区一宾馆内拘禁，直至次日9时许高某支付部分利息后才让其离开。2016年4月份的一天下午，被告人盛小兵安排被告人周东、黄亚飞采用“看跟”的方式向高某索要高利贷借款，当日14时许，被告人周东、黄亚飞找到高某后对其进行“看跟”，又将高某带至环湖大道白山段巢湖坝边，通过让高某脱衣服下水、拍视频等方式对其进行恐吓、侮辱。后被告人周东、黄亚飞又逼迫高某借钱偿还债务，并持续对其“看跟”，直至次日14时许，高某趁机离开。被告人盛小兵、周东、黄亚飞归案后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且经当庭出示、辨认、质证等法庭调查程序查证属实的下列证据证实：1、被害人高某的陈述、辨认笔录证实：2015年7月份，其通过“徐老三”向裴有才借款20万元，期限一年，月息6分，徐老三是担保人，其用在庐江县万山镇的一套门面房、一套住房作抵押，裴有才做了借条，其在借款人上面签字，担保人徐老三签字，裴有才叫周东在出借人上签字，裴有才自己没有签字，前3个月每月支付1.2万元利息给周东，周东是裴有才手下，第四个月没有按时给，周东、裴有盛小兵电话催，每天都会打好几个电话，说：“你要是不还钱就把你怎么样怎么样，不还钱就逮住让其去裴有才肥东的农场里面干活不要走。”之后的一天上午9时许，其在长岗食品站门口被周东、黄亚飞看见，周东、黄亚飞带其到裴有才在肥东的农庄，到农庄时是11时许，周东、黄亚飞将其带到会议室看着，一会儿盛小兵过来，13点30分许，裴有才来到农庄说“你不还钱就不要走。”周东、黄亚飞带其去了合肥滨湖一格林豪泰宾馆，大概是16时30分，一开始是黄亚飞和周东看着，晚上9时许黄亚飞走了，周东一个人看着，每隔半个小时就诀骂催还钱，说：“你妈的个比，你赶紧想办法搞钱，躺着怎么行，你不搞钱就把你怎么样怎么样，你不搞钱裴有才找我呀。”直到第二天上午9时，其找朋友丁先友转了2.5万元，周东带着其去银行取钱，其取了2.4万元给了周东。2016年4月份一天下午2时许，其在庐江县金海岸大门口被周东、黄亚飞发现，周东说被其害了，这次要“整到位”，揪其衣领拉到车上，周东说今天整死你，其不敢讲话，黄亚飞和周东将其带到环湖大道白山段一处地方，旁边有一个新大桥，周东揪住其衣领，将其拉到巢湖坝梗上，按住其头把其往湖里面推，其趴在坝梗抓住坝梗不下去，不断地认怂讲想办法筹钱还，当时下了很大的雨，水流也很湍急，其很害怕，黄亚飞在旁边看着、围着，配合架势，搞了有十分钟，周东语气凶狠地叫其把衣服全部脱掉，走到对面的大塘里面，一直走到看不到头发为止，其很害怕，逼得没有办法就把自己身上的衣服全部脱完了，走进的大塘里面，下塘后就腿半蹲着一直在塘里面走到水淹到其下巴的位置，就对他们讲现在可行了，当时雨下得太大，周东和黄亚飞拍了其脱衣服进塘中的视频，周东叫其上来，其上来了把衣服穿起来，全身和衣服都湿透了，很冷，就对周东讲其有严重的颈椎病，让其去庐江换一套干的衣服，周东就说怕其死了，其间其还打电话给裴有说：“四哥，我现在被周东他们带到湖边坝梗上面了，他们要将我推到湖里面去。”裴有才说必须还钱，怎么整不会管。后周东和黄亚飞开车将其带到合肥双岗的一处地方，是17时许，盛小兵来到车边敲了玻璃，周东下来和盛小兵出去了，黄亚飞看着，到第二天凌晨3时30分，周东回到车上，其在车上打了裴有才三四十个电话说想点子搞钱，裴有才说不还钱不让走，后来裴有才就关机了，其还打了电话给盛小兵，周东和黄亚飞将其带到上次的格林豪泰宾馆，黄亚飞先走了，周东就和其在房间内，其穿着湿的衣服在被窝里面，第二天下午1时许，其说到汤池借钱，周东打电话给黄亚飞，黄亚飞和周东带其到汤池，车子停在其朋友徐海涛门口，当时是下午2时30分左右，其向徐海涛借1.2万元，说身后车上的两个人是要高利贷的，徐海涛说没有钱，叫其进去喝杯茶，其借机翻墙跑走，后躲了他们七八个月不敢回家，一开始其夜间开机，看见裴有才、周东、盛小兵等人的未接电话和信息。2、被告人盛小兵的供述证实：2016年左右，高某通过徐劲松（外号徐老三）介绍向其借款20万元，用他在万山的住宅、门面房抵押的，担保人是徐劲松，出借人是其本人，借款人是高某，约定利息不是5分、就是6分。借款的前二个月利息付了，之后没有付。2016年4、5月份一天，其打电话安排周东，叫周东带黄亚飞陪着高某去筹钱，跟着他后面，走到哪跟到哪。后周东和黄亚飞找到高某，应该是2016年4、5月份一天上午10时，高某应出去借钱还息，周东和黄亚飞跟在他后面，高某走到哪，周东和黄亚飞就跟到哪，去什么地方是黄亚飞开车，周东、高某坐在车上，高某借到第二天也没有借到钱，到了第二天下午的时候，高某说到他一个朋友家借钱，然后趁着周东和黄亚飞不注意就溜走。3、被告人周东的供述证实：高站长借过裴有才钱后，开始的二三个月是按时还每月1.2万利息，后没有还，盛小兵叫其打电话找高站长要钱，高站长说晓得，但是也没有给钱。2016年的一天，盛小兵打电话叫其、黄亚飞和他一道去给裴有才要钱，应该是黄亚飞开车的，三人去了合肥滨湖世纪金源附近一处地方，当时是上午9时许，徐老三和高站长在，盛小兵叫高站长去肥东裴有才农庄去谈谈还钱的事，然后黄亚飞开车，其和盛小兵带着高站长去了肥东裴有才农庄，到时是11时许，其和盛小兵、黄亚飞就在会议室看着高站长，大概是下午1时30分许，裴有才回来，高站长被裴有才叫到他办公室，盛小兵也去了，盛小兵对其和黄亚飞说把高站长看紧了，把息拿回来再让他走，后其和黄亚飞带着高站长到滨湖白金汉爵后面一格林豪泰宾馆，高站长打电话找朋友借钱，晚上9时许，黄亚飞说他有事先回家，他有没有打电话和盛小兵汇报其不知道，其在宾馆看着高站长，间隔一段时间就催高站长息可搞到了，一直到第二天上午9点左右，高站长说钱到账了，其和高站长在附近一ATM机取款，取款后其让高站长离开，后其把钱给了盛小兵。2016年4、5月份，盛小兵叫他们去找高站长，找到后叫他还钱，不还钱不给走，其和黄亚飞去庐江，在金海岸附近看见高站长，是上午10时许，其叫高站长上车，其和黄亚飞在车上其叫他还钱，高站长说没有钱还，其和黄亚飞将高站长带到合肥，到合肥是下午3时许，盛小兵在那里等着，其和盛小兵去金马放钱，黄亚飞看着高站长，凌晨1、2时许其回来，盛小兵走之前交代跟紧高站长，不还钱别给他走，其和黄亚飞带着高站长来到上一次的格林豪泰宾馆开了房间，一直到第二天10时许，其和盛小兵说高站长没有钱还，盛小兵说你们带他到巢湖去洗澡，吓唬他叫他还钱，中午12时许其和黄亚飞带着高站长到环湖大道一处地方，其对高站长说你在不还钱将你推到巢湖去，叫你下去洗澡，其推高站长下去，黄亚飞在边上围住他，高站长挣扎不下去，其就是想吓唬吓唬高站长就没有推他，看见巢湖对面一个大塘，对高站长说把衣服脱了自己走到塘里面去，高站长害怕将衣服脱了只剩一个内裤，走到大塘里面，当时下着雨，其用手机拍了一个视频，然后把高站长脱得只剩内裤下塘的视频发给盛小兵，就叫他上来，黄亚飞也在边上围着、看着高站长。高站长上来后吓怕了说去汤池借钱，其和黄亚飞带着高站长来到汤池他朋友家门口，当时大概是第二天下午3时许，他说进去借钱，其和黄亚飞在门口等着，因为没有吃中饭，就和黄亚飞去小店，四五分钟后高站长溜走。其和黄亚飞听盛小兵的，他是我们老大，他叫我们做什么我们就做什么；但是盛小兵听裴有才的，盛小兵安排我们干这些事应该都是裴有才叫盛小兵这么做的。盛小兵自己没有什么钱，盛小兵家里有时用的钱是裴有才给的；还有裴有才有时候放的高利贷是借着盛小兵的名义放的，这个盛小兵自己亲口跟我讲过。4、被告人黄亚飞的供述证实：盛小兵安排其和周东找“高站长”要过两次钱。2016年2、3月份，当时天气有点冷，高站长欠2个月利息，盛小兵安排其和周东找“高站长”要钱，是周东打电话传达盛小兵的意思，其开车带着周东去了万山镇找到“高站长”叫他还钱，高说现在没有，周东叫他上车，是上午9时许，其和周东将高站长直接带到肥东裴有才的农庄会议室看着，一会儿盛小兵过来，下午2时许，裴有才回来，盛小兵带着高站长去裴有才的办公室谈还钱的事，一小时左右，盛小兵继续安排其和周东将高站长带走看着，直到他还钱，其和周东将高站长带到合肥一个宾馆，看着他叫他还钱，因其有事先走，走时不是和盛小兵就是和周东讲了。2016年4月份左右，高站长又没有还盛小兵钱，盛小兵就安排其和周东去找高站长，不还钱就二十四小时跟着，其和周东在庐江县城金海岸附近找到了高站长，周东叫高站长还钱说了几句吓唬他的话，是上午还是下午记不清楚，其在旁边做做样子，后其和周东将高站长带到环湖大道旁，恐吓他，说不还钱让他去巢湖里洗澡，周东将高站长往巢湖里推，其在旁边做样子给周东撑势，高站长挣扎没有下去，当时下雨，过了几分钟，周东指着巢湖对面一个大塘，恐吓高站长凶狠地说你把衣服脱了走下去，高站长没有办法，只得将自己衣服脱得只剩下内裤，走进大塘里，一直到水淹没到他的脖子，其和周东在塘边看着，期间，周东用手机拍摄了高站长脱了只剩下内裤下塘的视频发给盛小兵，高站长上来要换衣服，其和周东不同意，只是让他把内裤扭了下水穿上，然后将他带到合肥，到合肥后看到盛小兵，周东和盛小兵一起离开，其看着高站长几个小时，周东回来后，其和周东将高站长带到上次的宾馆，其先走了，周东继续看着高站长，到了第二天下午1时许，周东打电话说带着高站长去借钱，其去宾馆接着高站长和周东到庐江汤池，当时是下午3时许，高站长说是他朋友家，高站长进去借钱，其和周东站在门口，因为没有吃饭，其和周东去买东西花了三四分钟，高站长趁机溜走了，其和周东没有找到，周东打电话给盛小兵汇报，盛小兵说先回去。要钱是盛小兵安排其和周东去的。其和周东听盛小兵的，盛小兵叫他们去干他们就去干。5、受案登记表、辨认笔录及照片等与上述证据印证一致，足以认定。针对控辩双方的意见，结合案件事实、证据及相关法律规定，综合评判如下：一、对被告人盛小兵、周东、方亮及被告人盛小兵、方亮、周涛的辩护人提出本案不属于恶势力犯罪集团及被告人盛小兵不属于恶势力犯罪集团首要分子和被告人周东、方亮、周涛不属于恶势力犯罪集团成员的辩解、辩护意见。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司法部《关于办理黑恶势力犯罪案件若干问题的意见》规定：恶势力是指：经常纠集在一起，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手段，在一定区域或者行业内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但尚未形成黑社会性质组织的违法犯罪组织。恶势力一般为三人以上，纠集者相对固定。恶势力犯罪集团是符合犯罪集团法定条件的恶势力犯罪组织，其特征表现为：有三名以上的组织成员，有明显的首要分子，主要成员较为固定，组织成员经常纠集在一起，共同故意实施三次以上恶势力惯常实施的犯罪活动或者其他犯罪活动。经查，现已查证属实的证据足以证实被告人盛小兵、周东、黄亚飞、陈伟、方亮、周涛经常纠集在一起，采用暴力、威胁等手段扰乱他人正常生活、工作秩序，多次共同故意实施恶势力惯常实施的非法拘禁、寻衅滋事、故意伤害、开设赌场违法犯罪活动。其中，被告人盛小兵、周东、黄亚飞在本案中共同故意实施了三次非法拘禁和五次寻衅滋事违法犯罪行为，被告人盛小兵、周东、黄亚飞、陈伟共同故意实施了四次寻衅滋事违法犯罪行为，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形成了以被告人盛小兵为首要分子，被告人周东、黄亚飞、陈伟、方亮、周涛为成员的恶势力犯罪集团。故上述辩解、辩护意见无事实依据和法律根据，不予采纳。二、对被告人盛小兵辩称其没有参与指控的第一至三起寻衅滋事犯罪事实的辩解意见。经查，现已查证属实的被告人周东、黄亚飞的供述、证人曹某2的证言、被害人孙某2、余某的陈述相互印证，足以证实被告人盛小兵实施或指使他人实施上述犯罪。上述辩解意见，不予采纳。三、对被告人盛小兵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因债务纠纷，并不是为了寻求刺激、无事生非，其行为不构成寻衅滋事的辩护意见。经查，现已查证属实的证据证实被告人盛小兵为了索取非法债务，指使他人实施了对被害人家门锁堵锁眼、门前摆放花圈、油漆喷字、拦截被害人、安排他人睡在被害人家门口或组织多人至被害人经营的场所干扰其营业，上述行为属于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司法部《关于办理实施“软暴力”的刑事案件若干问题的意见》规定的“软暴力”的表现形式，被告人多次使用“软暴力”手段，足以使被害人产生心理恐惧、恐慌，严重影响、限制被害人的人身自由、危及人身财产安全，影响正常生活、工作、经营，符合《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的“恐吓”；被告人使用上述“软暴力”手段属于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中第二条至第四条中的“多次”，即二年内实施寻衅滋事行为三次以上，既包括同一行为，也包括不同类别的行为；既包括未受行政处罚的行为，也包括已受行政处罚的行为。故应当认定其行为属情节恶劣；被告人指使他人任意毁损他人财物价值计2037元，其行为符合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中第四条第（一）项的规定，属情节严重；故被告人盛小兵的行为符合《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三）项的规定，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上述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四、对被告人黄亚飞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在第二起非法拘禁犯罪事实中参与非法拘禁时间不足24小时，且没有实施殴打行为，故不构成犯罪的辩护意见。经查，现已查证属实的证据证实被告人盛小兵为索取债务，安排被告人周东、黄亚飞非法拘禁高某，整个拘禁时间超过二十四小时，其中被告人黄亚飞参与拘禁时间达十二小时。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司法部《关于办理实施“软暴力”的刑事案件若干问题的意见》第六条：有组织地多次短时间非法拘禁他人，应当认定《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规定的“以其他方法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非法拘禁他人三次以上、每次持续时间在四小时以上，或者非法拘禁他人累计时间在十二小时以上的，应当以非法拘禁罪定罪处罚。另，被告人黄亚飞虽然在其间因故离开，但其没有自动有效地防止犯罪结果发生的，且被告人盛小兵、周东、黄亚飞属共同犯罪，其应对共同犯罪的结果承担刑事责任。故被告人黄亚飞的行为符合非法拘禁罪的法律规定，应当以非法拘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但其作用相对小于被告人盛小兵、周东，在量刑时应予以考虑。上述辩护意见，不予采纳。五、对被告人周东、黄亚飞、陈伟、方亮、周涛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周东、黄亚飞、陈伟、方亮、周涛在所参与的犯罪中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现已查证属实的证据证实被告人周东、黄亚飞、陈伟、方亮、周涛受被告人盛小兵的指使积极实施了非法拘禁或寻衅滋事犯罪行为，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盛小兵系犯意的发起者、组织者、指挥者，被告人周东、黄亚飞、陈伟、方亮、周涛是犯罪的积极参与者和重要实施者，依法均应当认定其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但被告人周东、黄亚飞、陈伟、方亮、周涛作用相对小于被告人盛小兵，在量刑时应予以考虑。上述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六、对被告人周东、黄亚飞的辩护人提出两被告人因非法拘禁犯罪被采取强制措施后，接受讯问时供述了司法机关尚未掌握的指控的第六起寻衅滋事中砸毁被害人孙某2经营的位于合肥市天鹅湖万达广场的宝岛眼镜店玻璃的事实，依法应当认定其在寻衅滋事犯罪中具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经查，现已查证属实的证据证实该起事实系公安机关已经掌握，且该起事实中被损毁物品价值为1303元。故其行为不符合自首的法律规定。上述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原判认为：被告人盛小兵、周东、黄亚飞、陈伟采取“软暴力”手段，多次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任意损毁他人物品价值计2037元，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且系共同犯罪。被告人盛小兵、周东、黄亚飞、方亮、周涛为索要债务，非法拘禁他人，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拘禁罪，且系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成立，予以支持。在犯罪集团中，被告人盛小兵系首要分子，依法应当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被告人周东、黄亚飞、陈伟、方亮、周涛为成员，依法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犯罪处罚。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周东、黄亚飞、陈伟、方亮、周涛系犯罪的积极参与者和重要实施者，均应当认定其起主要作用，是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所参与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但被告人周东、黄亚飞、陈伟、方亮、周涛作用相对小于被告人盛小兵，在量刑时应予以考虑。在非法拘禁犯罪中，被告人盛小兵、周东、黄亚飞、方亮、周涛具有殴打、侮辱情节，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盛小兵归案后如实供述了非法拘禁和第四至六起寻衅滋事犯罪事实，对上述犯罪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周东、黄亚飞、周涛归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陈伟归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且愿意接受处罚，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方亮犯罪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在第六起寻衅滋事犯罪中砸毁被害人孙某2经营的位于合肥市天鹅湖万达广场的宝岛眼镜店玻璃的事实，被害人对被告人黄亚飞、陈伟的行为予以谅解，对该节犯罪可酌情对被告人盛小兵、周东、陈伟、黄亚飞从轻处罚。被告人盛小兵、周东、黄亚飞一人犯寻衅滋事罪和非法拘禁罪，依法应实行数罪并罚。为维护社会秩序，保护公民的人身、财产权利不受侵犯，惩治犯罪，案经一审法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对被告人盛小兵，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三）项、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一）（五）项、第四条第（一）项、第八条之规定；对被告人周东、黄亚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三）项、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一）（五）项、第四条第（一）项、第八条之规定；对被告人陈伟，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三）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一）（五）项、第四条第（一）项、第八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第一款之规定；对被告人周涛，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对被告人方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盛小兵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十个月；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二、被告人周东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九个月；三、被告人黄亚飞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二个月；四、被告人陈伟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五、被告人周涛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六、被告人方亮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原审被告人盛小兵上诉提出：1、其行为不构成恶势力犯罪集团；2、原判对其量刑过重。辩护人还提出盛小兵的行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原审被告人周东上诉提出：1、其行为不构成恶势力犯罪集团成员；2、原判对其量刑过重。辩护人还提出在寻衅滋事罪中周东的行为构成自首的辩护意见。经审理查明：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认定的相同。本院对一审认定的事实和证据予以确认。针对上诉人、辩护人就本案构成恶势力犯罪集团提出异议之意见，经查，在案查证属实的证据证实：上诉人盛小兵为谋取非法利益开设赌场，又纠集上诉人周东和原审被告人黄亚飞、陈伟、方亮、周涛等社会无业人员混迹于赌场，在赌场中从事放高利贷“爪子钱”。为讨要“爪子钱”，盛小兵、周东、黄亚飞、陈伟、方亮、周涛分分合合，时常纠集在一起，采取暴力、软暴力的手段，多次有组织地实施开设赌场、故意伤害(均已判决)、非法拘禁、在二年内多次实施寻衅滋事的违法行为等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渐近形成成员相对固定的以盛小兵为首要分子，以周东、黄亚飞、陈伟、方亮、周涛为成员的恶势力犯罪集团。故上述各上诉人及其辩护人相关意见均不能成立，不予采信。关于周东的辩护人提出周东在寻衅滋事罪中系自首的意见，经查，2019年4月19日周东因涉嫌非法拘禁罪被侦查人员抓获，但其在2019年4月20日第一次讯问时未能如实供述涉嫌寻衅滋事的违法行为，至2019年6月5日第七次供述中提及受盛小兵安排，其伙同黄亚飞、陈伟等人实施原判认定的六起寻衅滋事违法行为中二起事实。由此，对周东不认定为自首。故周东的辩护人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信。本院认为：上诉人盛小兵、周东和原审被告人黄亚飞的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非法拘禁罪，原审被告人周涛、方亮的行为构成非法拘禁罪，原审被告人陈伟的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盛小兵、周东、黄亚飞一人犯二罪，依法应实行数罪并罚。在犯罪集团中，盛小兵系首要分子，依法应当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周东、黄亚飞、陈伟、方亮、周涛为成员，依法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犯罪处罚。在共同犯罪中，周东、黄亚飞、陈伟、方亮、周涛系积极参与，均起主要作用，是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所参与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但周东、黄亚飞、陈伟、方亮、周涛作用相对小于盛小兵，在量刑时应予以考虑。在非法拘禁犯罪中，盛小兵、周东、黄亚飞、方亮、周涛具有殴打、侮辱情节，依法应当从重处罚。盛小兵归案后如实供述了非法拘禁和第四至六起寻衅滋事犯罪事实，对上述犯罪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周东、黄亚飞、周涛归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陈伟归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且愿意接受处罚，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方亮犯罪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在第六起寻衅滋事犯罪中砸毁被害人孙某2经营的位于合肥市天鹅湖万达广场的宝岛眼镜店玻璃的事实，被害人对被告人黄亚飞、陈伟的行为予以谅解，对该节犯罪可酌情对盛小兵、周东、陈伟、黄亚飞从轻处罚。原判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和上述量刑情节，对盛小兵、周东定罪量刑并无不当，故盛小兵、周东及各自辩护人提出量刑过重的意见均不能成立。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胡宏林审判员  杨 静审判员  沈 昊二〇二〇年九月十一日法官助理王春雨书记员王春雨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