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城中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桂0202刑初471号 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城中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郭召贵，男，1972年12月13日出生于四川省筠连县,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户籍地四川省筠连县。曾因犯盗窃罪，于1995年5月29日被四川省筠连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8月3日被柳州市公安局城中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柳州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李富鑫、吴君宇（实习），广西启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郭召付，男，1970年5月29日出生于四川省筠连县,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户籍地四川省筠连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8月3日被柳州市公安局城中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柳州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韦雁霏，广西启辉律师事务所律师。 指定辩护人许婷，广西航银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郭昭华，男，1967年10月2日出生于四川省筠连县,汉族，中专文化，无职业，户籍地四川省郫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8月3日被柳州市公安局城中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柳州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唐方祥，广西启辉律师事务所律师。 指定辩护人刘静心、张弛（实习），广西和清律师事务所律师。 柳州市城中区人民检察院以城检公诉刑诉〔2019〕50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郭召付、郭召贵、郭昭华犯诈骗罪，于2019年12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柳州市城中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韩冬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郭召付及其辩护人韦雁霏，许婷、郭召贵及其辩护人李富鑫、吴君宇（实习）、郭昭华及其辩护人唐方祥、刘静心、张弛（实习）到庭参加诉讼。期间，因疫情不可抗力无法继续审理，本案中止审理，于2020年8月5日恢复庭审。现已审理终结。 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城中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2019年6月至8月期间，被告人郭召付与一名叫“小陈”的男子（另处理）经预谋，召集被告人郭召贵、郭昭华在本市城中区康顺路万达城22栋32-1室，共同使用“小陈”提供的作案手机及公民个人信息，对公民个人通讯录中的号码进行拨打，以“猜猜我是谁”的方式冒充对方的领导、熟人进行电信诈骗。分别于2019年7月24日骗取被害人李某1转账款人民币40000元，于同年8月2日骗取被害人黄某1转账款人民币19900元。 2019年8月2日，被告人郭召付、郭召贵、郭昭华在本市万达广场22栋32-1室被公安机关抓获。 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书证、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和辨认笔录等证据材料。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郭召付、郭召贵、郭昭华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骗取他人数额巨大之财物，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惩处。 被告人郭召贵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主要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有异议，其辩称：1.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被抓，被关进去说其是诈骗，其过来的时候郭召付也没和去其说是什么事，就叫其打几个电话然后就被抓了；2.其在公安机关被讯问时受到刑讯逼供，要求其承认有人给其打过钱。 辩护人李富鑫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提出：1.被告人郭召贵在本案中独立的实施犯罪行为，在整个犯罪过程中与其他被告人没有任何关联性，三被告人之间不属于共同犯罪，因此不对其他被告人的犯罪行为及犯罪所得金额承担责任；2.被告人郭召贵认为8月2日没有诈骗成功，而被告人郭召付自认8月2日冒充受害人的领导骗取2万元钱，因此骗取被告人黄某119900元的是郭召付，郭召贵没有诈骗成功的经历，其犯罪情形存在“未遂”的减轻情节；3.经与郭召贵及其家属沟通，均表示愿意在法院的主持下积极退赔，减少被害人的损失，以获得被害人谅解，请求法院批准。 被告人郭召付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但其辩称那四万元其事先不知道，其是听他们说的，其只骗得一万九，被关起来两三个月公安机关才告诉其，没有共同参与诈骗。 辩护人许婷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主要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但提出：1.对2019年7月24日骗取李某14万元认定为共同犯罪有异议，这是被告人郭昭华个人事实的诈骗行为，不应当认定为共同犯罪；2.被告人认罪认罚，归案后如实供述，经与被告人沟通，其同意缴纳罚金，请求法院在其缴纳罚金后，在量刑方面酌定从轻处罚。 辩护人韦雁霏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主要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但提出：1.被告人郭召付在本案中独立的实施犯罪行为，在整个犯罪过程中与其他被告人没有任何关联性，三被告人之间不属于共同犯罪，因此不对其他被告人的犯罪行为及犯罪所得金额承担责任；2.被告人郭召付自认8月2日冒充受害人的领导骗取2万元钱，该犯罪情节应视为自首，存在减轻情节；3.关于2019年7月24日李某1被诈骗的4万元，没有证据证明是被告人郭召付所为；4.经与郭召付及其家属沟通，均表示愿意在法院的主持下积极退赔，减少被害人的损失，以获得被害人谅解，请求法院批准。 被告人郭昭华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主要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但其辩解：1.对起诉书指控的两起诈骗有异议；2.其在公安机关被讯问时受到刑讯逼供，所作有罪供述不属实。 辩护人唐方祥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但提出：1.起诉书指控诈骗四万元的证据不成立；2.对公诉机关指控的诈骗的19900元，根据法庭事实调查以及公安的证明，郭昭华诈骗一万九千元不实。每增加一千元就增加一个月的刑期，郭昭华的总刑期应该在十五个月以下；3.因为郭昭华在诈骗19900元的过程中，没有具体的实施犯罪，所以郭昭华的量刑应该在一年以下。考虑到郭昭华被羁押的时间，量刑应该在一年一个月。 辩护人刘静心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但提出：1.起诉书指控郭昭华参与诈骗数额59900元事实的证据不足；2.郭昭华拨打过诈骗电话，但均未诈骗成功，系诈骗未遂；3.郭昭华系从犯、初犯且犯罪情节较轻，依法可以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2019年6月至8月期间，被告人郭召付根据一名叫“小陈”的男子（另处理）的提议与安排，在本市城中区康顺路万达城22栋32-1室实施电信诈骗。被告人郭召付召集被告人郭召贵、郭昭华来到柳州，共同使用“小陈”提供的作案手机及公民个人信息，对公民个人通讯录中的号码进行拨打，以“猜猜我是谁”的方式冒充对方的领导、熟人进行电信诈骗。分别于2019年7月24日骗取被害人李某1转账款人民币40000元，于同年8月2日骗取被害人黄某1转账款人民币19900元。 2019年8月2日，被告人郭召贵、郭召付、郭昭华在本市万达广场22栋32-1室被公安机关抓获；三被告人已经退赔被害人全部经济损失。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所证实：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案件由来。 2.破案经过、到案经过及情况说明，证实公安机关侦破案件的经过及被告人郭召付、郭召贵、郭昭华被抓获的时间、地点、经过。 3.《公安部打击治理电信网络新型违法犯罪专项行动办公室涉案线索核查表》，证实核查表中列明涉案电话号码为130××××0706，漫游地在广西柳州，发案时间为2019年7月24日，涉案价值为40000元。 4.情况说明，证实经柳州市公安局网络安全保卫支队对该核查表中涉案号码进行落地核查，发现使用号码的手机位于柳州市城中区康顺路万达华城22栋32-1室；公安机关将三被告人抓获后，当场缴获用于作案的手机四台，经对比，其中一台串号864398035368995的手机正是核查表中涉案号码使用的手机。 5.户籍信息，证实被告人郭召付、郭召贵、郭昭华的实施犯罪行为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6.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公安机关对三被告人作案使用的小米牌手机二台、OPPO牌手机二台，通讯录二十一张进行了扣押。 7.被告人郭召付、郭召贵、郭昭华与被害人微信聊天记录及转账记录，证实郭召付、郭召贵、郭昭华事实诈骗的经过及转账金额。 8.前科材料，证实郭召贵曾因犯盗窃罪，于1995年5月29日被四川省筠连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 9.手机身份码,证明公安机关提交图片中手机IMEI1：864398035368995/864398035368987 10.被告人对作案手机及作案通讯录指认图，证实被告人对物证进行指认。 11.情况说明，证实公安机关在办理三被告人涉嫌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一案中，三被告人住处缴获公民通讯录共计21张，经清点，每张含有公民姓名及联系方式96条，共计2016条。 12.作案使用的通讯录，证实被告人使用公民通讯录寻找诈骗目标。 13.被害人报案材料、立案决定书、银行流水、询问笔录，证实家住四川荣县留佳镇求雨山街42号的李某1被130××××0706电话骗取人民币4万元，转入62×××02账户，户名为：陈某；自贡市自流进区黄某1被185××××5946电话骗取人民币19900元，转入62×××74账户，户名为黄某2。 14.情况说明，证实公安机关暂未能查实“小陈”的真实身份，未能将其抓获；公安机关暂未能调取郭召付的前科判决材料；公安机关未能查询及调取本案被害人转账对方黄某2、陈某的账户信息。 15.柳州市第一看守所入所健康检查表，证实被告人郭召贵、郭昭华入所健康情况。 16.被害人黄某1的陈述，证实2019年8月1日下午5点过，其接到一个陌生号码185××××5946的电话，其问对方是谁，对方说“我的声音你都听不出来啊”，其认为是金陵酒店的熊总，就问他，对方就说是，之后对方就让其明天上午到他的办公室去一下，电话就结束了。同年8月2日，其以为熊总的号码又打电话过来，说他正在接待领导，急需2万元给领导办事，向其借款。之后又多次打电话催促其转钱，其就向朋友借钱到农行转钱给对方卡号是62×××74的农业银行卡上，有一张100元的现金没有识别成功，最终其向对方农行卡转了19900元。 17.被害人李某1的陈述，证实2019年7月23日，一个电话为130××××0706的男子给其打电话，说他是其的朋友黄某。第二天，该男子又给他打电话说两个领导下来了，事情已经办好了，但是领导要红包，他让其给领导的账户里打两万块钱，把单据拿好，之后归还，他用短信给其发了邮政卡号为62×××02，户名为陈某，其用现金存入了二万元到这个账户。而后他又打电话说这个事情不好办，领导嫌钱少了，让其先再打两万块钱过来，其又转了二万到陈某那张卡里，之后就打不通电话了。 18.被告人郭召付的供述：2019年6月份，小陈打电话联系我说在柳州市租一套房子，让我过来跟他搞电信诈骗，骗得的钱分25%给我。我到柳州和小陈汇合后，他将我带到柳州市万达广场22栋23楼的一间出租房，然后教我如何打电话给受害人，冒充受害人的朋友或领导，以做生意急用钱的借口，让受害人将钱转入小陈提供的银行卡号中。六月中旬，我联系了郭昭华和郭召贵叫他们来柳州跟我学做电信诈骗。因为我们都是四川人，小陈提供给我们的受害人联系电话都是四川地区的，我们每周除开双休日，都会在工作时间拨打这些联系电话进行诈骗。2019年7月5日，我冒充一个受害人的朋友以做生意为由骗得了他1万元，2019年7月12日，冒充一个受害人的朋友以做生意差些钱为由骗了他1万元，但被受害人及时发现，1万元转过来后被冻结了；2019年8月2日10时，我冒充一个受害人的领导以大红包为由，骗了他2万元钱，但小陈跟我说只转了1万9千元过来。当天中午我们就被公安机关抓获了。 19.被告人郭召贵的供述：我二哥郭召付联系我来柳州的，当时大哥郭昭华、二哥就已经在这边了，我们在这边租住在城中区万达华城小区22栋32-1室，在这里打电话诈骗。2019年8月2日，我用我二哥给我的一台手机开始打电话，我按照名单上的号码去随便去拨了几个号码，其中一个接通了，我就和对方说你是某某某吗，对方说是的，对方又问我是哪个，我说你听不出来我的名字吗，他就说了一个名字，我就顺着他说是啊，他问我有什么事，我就和他说我这边需要一笔钱，让他打钱过来，对方问我要多少，我就和他说先要两万，对方也同意了，我就跟二哥说，二哥给了我一个银行账号我就通过短信的方式发给了对方，让对方打钱进这个账户，之后我就不联系对方了，交给我二哥去处理，后来我二哥和我说对方打了10000多块钱进账户里，到了中午一点，我害怕以后出事查到我们，我就把手机和有联系电话的纸丢去了。 20.被告人郭昭华的供述：我是在2019年6月底至案发在柳州市万达广场22栋32-1室进行诈骗。“小陈”提供一些电话名单给我、郭召付、郭召贵三人，我们就在头一天拨打名单上的电话，冒充对方的领导，然后让他第二天的8、9点到办公室来，如果对方上当误以为我们是他的领导时，我们就在第二天8、9点再次拨打对方电话问他过来没有，然后说我现在有事，叫他先不要来办公室，等过一会，我们再次打电话给对方说现在有两个领导在我办公室，想送钱给领导，就让对方帮个忙借钱，让对方打钱给领导，说过后会还钱给他如果对方上当愿意帮忙打钱给领导，我就提供账户过去给他打钱，对方受骗就会打钱给我们提供的银行账户，这样就骗到钱了，我诈骗成功了三次：1.2019年7月25日左右，我骗得了2万元，使用的好像是农业银行账号；2.2019年7月22日左右，我骗得了2万元，用的好像是农业银行账号；3.2019年7月10日左右，我骗得了6000元，使用的好像是建设银行的账号。也好像也使用过邮政的账户，具体忘记了。我们骗得的钱都是进“小陈”提供的账户，我们每次骗钱成功只能分得总金额的25%,我、郭召付、郭召贵谁骗成功就分钱给谁，剩下的75%是“小陈”。钱都是“小陈”给现金给我们，日常开销是由“小陈”负责，他每次来都会给生活费给我们，一般一个月给一两千，房租也是他出。 21.辨认笔录，证实郭召付、郭召贵、郭昭华对其作案地点柳州市万达广场22栋32-1室进行了辨认，确认了他们实施诈骗的地点。 对于被告人郭召付、郭召贵、郭昭华及其辩护人的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 1.关于被告人郭召贵、郭昭华在侦查机关是否受到刑讯逼供，其供述是否作为非法证据排除的问题。 被告人郭召贵、郭昭华在侦查机关及柳州市第一看守所共有四次承认实施诈骗行为的有罪供述，供述内容稳定，且与郭召付的供述基本可以相互印证，并且第三、四次讯问的地点系在柳州市第一看守所，侦查人员并不具备采用刑讯逼供等非法方法取证的条件。 另外，按照郭召贵、郭昭华的辩解，如果其在侦查机关曾被人用手铐长时间吊起或被暴力殴打，按照常理应造成手腕等部位损伤，但入所体检表证明郭召贵、郭昭华被送至柳州市第一看守所羁押时，经体检其身体状况并无异常。综上，可以排除郭召贵、郭昭华在侦查阶段曾受到刑讯逼供行为。 2.关于被告人郭召付、郭召贵、郭昭华是否构成共同犯罪的问题。 首先，被告人郭召付召集被告人郭昭华、郭召贵来柳州从事电信诈骗，按照“小陈”的安排实施具体犯罪行为，三人具有共同犯罪的故意；其次，“小陈”向三被告人传授犯罪手法，并提供犯罪场所、作案工具、受害人的手机号名单以及负担日常生活开销，已经形成一个比较稳定的犯罪团伙；第三，三被告人虽分别拨打电话进行诈骗，但该情形并不影响总体共同犯罪的构成。综上，三被告人应某成共同犯罪，辩护人有关三人不构成共同犯罪的意见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3.关于三被告人是否应对四万元的诈骗事实承担责任的问题。 2019年7月24日，被害人李某1分两次被诈骗合计四万元，行骗人所使用的手机号码为130××××0706。柳州市公安局网络安全保卫支队对该手机号码的落地核查为三被告人实施诈骗的地点，同时查证以上号码所使用的手机是本案扣押的其中一台手机。综上，被告人陈述虽与被害人的报案细节上有点出入，但以上证据能够形成证据链，足以认定三被告人从事了以上诈骗行为，应共同对四万元犯罪金额承担责任。 本院认为，被告人郭召贵、郭召付、郭昭华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触犯我国刑律，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被告人郭召贵具有前科劣迹，依法酌定从重处罚；被告人郭召贵、郭召付、郭昭华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三被告人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且退赔全部被害人损失，可以从轻处罚。综上，本院决定对三被告人减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郭召贵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2日起至2021年12月1日止。罚金已缴纳）。 二、被告人郭召付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2日起至2021年11月1日止。罚金已缴纳）。 三、被告人郭昭华郭昭华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2日起至2021年10月1日止。罚金已缴纳）。 四、 责令被告人郭召贵、郭召付、郭昭华退赔被害人李某1人民币四万元、被害人黄某1人民币一万九千九百元。被告人亲属代为退赔以上款项合计五万九千九百元，现暂存于本院账户。 五、作案工具OPPO牌手机两台、小米手机两台由扣押机关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季念勇 人民陪审员  石美鸾 人民陪审员  梁咏川 二〇二〇年九月十八日 书 记 员  梁慧妮 附本判决引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七条【从犯】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