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云26民终1048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刘琼，女，1970年5月7日生，汉族，住云南省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文山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子健，云南七乡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史文华，女，1967年8月15日生，汉族，住云南省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文山市（文山金源商贸有限公司）。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爱棉，云南君山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上诉人刘琼因与被上诉人史文华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云南省文山市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云2601民初491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并于2020年9月1日组织双方当事人进行法庭调查及调解，上诉人刘琼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子健，被上诉人史文华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爱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刘琼上诉请求：一、请求人民法院依法撤销一审判决，支持刘琼原审提出的全部诉讼请求；二、请求依法判令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史文华担。理由如下：一、一审判决认定史文华转账偿还的10万元借款本金系清偿2014年7月1日的借款本金7万元及2014年l2月1日的借款本金14万元中的3万元，无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1．史文华2015年8月31日转账清偿的10万元本金系清偿2015年3月12日的借款本金，借款清偿后《委托协议书》《收据》原件就被被上诉人收回。2015午3月12日，刘琼与合伙人刘保成、史文华签订《委托协议书》，约定借款10万元给史文华，借款期限为2015年3月12日至2016年3月31日，利息为2.5%，借款交付后史文华出具收据给刘琼收执。2015年8月31日，刘保成系江苏省人，由于文山没有找到工作急忙赶刚老家，同时史文华的资金公司转出现困难，刘琼即与史文华商议提前退还所出借的10万元，史文华也同意退还。史文华自2015年3月12日当天支付借款18天的利息1500元后，自2015年4月1日、2015年5月2日、2015年6月1日、2015年7月1日、2015年8月3日分别支付月利息2500元，自2015年8月31日清偿10万元借款本金后利息支付终止。据此，史文华2015年8月31日转账清偿的10万元借款本金与刘琼诉请的14万元本金、2014年7月1日借款的7万元本金之间无任何关联。2.2016年4月18日，史文华在2014年12月1日的《委托投资协议》中签字确认尚欠2014年7月1日出借的7万元、2014年12月1日出借的14万元清偿期限为“2016年8月31日”，清偿前的利息按月1%支付。史文华承诺的还款期限届满后，仍然不能按时清偿2014年7月1日出借的7万元、2014年12月1日出借的14万元借款本金。2016年4月18日、2016年5月9日、2016年6月17日、2016年7月10日、2016年8月12日，史文华分别将2014年7月1日出借的7万元、2014年12月1日出借的14万元利息共计2100元转存入刘琼账户。据此，史文华从未清偿过2014年7月1日出借的7万元、2014年12月1日出借的14万元借款本金。二、一审判决认定史文华转账偿还的7万元借款本金系清偿2014年12月1日的借款本金14万元中的7万元，无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史文华2016年10月1日转账清偿的借款本金3万元，2016年10月21日转账清偿的借款本金4万元，共计7万元系清偿上诉人2014年7月1日出借的借款本金7万元，借款清偿后《委托协议书》《收据》原件就被被上诉人收回。2014年7月1日，刘琼与史文华签订《委托协议书》，约定刘琼借款7万元史文华，借款期限自2014年7月1日至2015年6月30日止，借款月利息为2.5%。借款期限届满后，史文华一直未能清偿借款本金。2016年4月18日，史文华承诺尚欠的借款本金7万元在“2016年8月31日”清偿，清偿前的利息按月1%支付。2016年10月1日，史文华转账清偿借款本金3万元，2016年10月21日，史文华转账清偿借款本金4万元。史文华自2014年7月至2016年4月18日，均按照月利率2.5%的标准向刘琼支付1750元；自2016年4月18日至2016年8月12日，均按照月利率l%的标准向刘琼支付700元。据此，史文华转账清偿的7万元借款本金与2014年12月1日的借款本金14万元无任何关联。 史文华答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判决客观公正，请求依法驳回刘琼的上诉请求。2015年3月12日签订的10万元的《委托协议书》，不是刘琼签订，是刘保成签订，与本案无关。 刘琼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解除刘琼与史文华于2014年12月1日签订的委托协议书；2、退还投资本金14万元及利息，利息以14万元为本金，按照月息0.5%（年利率6%的资金占用费）的标准计算，从2016年11月起至本金全部清偿之日止；3、本案诉讼费由史文华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一、关于借款的法律事实。刘琼共与史文华签订了三份委托协议书，分别委托史文华投资70000元、140000元、100000元，具体情形如下：2014年7月1日刘琼与史文华签订委托协议书，约定“刘琼过奖70000元委托史文华进行投资，刘琼不承担投资项目风险，按约定收益率计取收益。史文华收到投资款当日，即向刘琼支付当月投资收益，以后每月1日将刘琼应获当月收益转账支付至刘琼指定账户，每月1日为法定节假日或费营业时间则顺延。刘琼制定收取收益的账户名为刘琼账号为62×××74的农行账户。委托投资期限为1年。”刘琼与史文华分别在委托协议上签名按印。同日刘琼将70000元交付史文华，史文华出具收据给刘琼，载明收到刘琼现金70000元，期限为12个月。 2014年12月1日刘琼与史文华签订委托投资金额为140000元的委托协议书，内容与2014年7月1日的委托协议一致，刘琼指定收益账户变为钟兴灿6228484146061299563。刘琼与史文华分别在委托协议书上签名按印。同日，刘琼将140000元委托投资款打入史文华指定账户，史文华在庭审中认可收到该140000元，史文华于同日出具收到刘琼现金140000元，期限12个月的收据给刘琼。2016年4月18日，史文华、刘琼在该协议书首页右上角手写“2016年8月31日退还本金，退款之前每月按1%支付。”二人分别签名按印。庭审中，双方认可该协议书中约定的投资收益以2.5％/月计算。 2015年3月12日刘琼与史文华签订委托投资金额为100000元的委托协议书，内容与2014年7月1日的委托协议书一致，该协议书首部甲方处机打“刘琼”，尾部甲方处签名是“刘保成”，史文华、刘保成分别在委托协议上签名按印，签订该协议时，刘保成与刘琼合伙委托投资100000元给史文华，刘保成在协议上签字。同日刘琼将100000元交付给史文华，史文华出具收到刘琼现金100000元，期限12个月的收据给刘琼。 二、关于还款的法律事实。签订委托协议并交付投资款项后，史文华陆续向刘琼支付投资收益及返还投资本金，具体情形如下：史文华支付刘琼的投资收益有：2014年9月1日1750元、2014年10月1日1750元、2014年11月3日1750元、2014年12月1日1750元、2015年1月4日5250元、2015年2月2日5250元、2015年3月2日5250元、2015年4月1日7750元、2015年5月2日7750元、2015年6月1日7750元、2015年7月1日7750元、2015年8月3日7750元、2015年11月12日5250元、2016年1月15日5250元、2016年6月17日2100元、2015年9月1日、2015年10月9日、2015年12月2日、2016年3月11日、史文华委托其员工胥大明分别支付刘琼各5250元、2016年4月18日史文华委托其员工胥大明支付刘琼21**元、2016年5月9日史文华委托其员工王影支付刘琼21**元、2016年7月10日、2016年8月12日史文华委托其员工胥大明支付2100元。史文华返还刘琼的投资本金有：2015年8月31日100000元、2016年10月1日史文华委托其员工王敏返还刘琼300**元、2016年10月21日史文华委托其员工胥大明返还刘琼400**元。上述款项均是打入刘琼62×××74的农行账户。 一审法院认为：刘琼与史文华签订的委托协议书、收据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本院予以确认，双方应当按照委托协议书及收据约定履行义务。关于史文华是否已经还清刘琼借款本金140000元的问题。刘琼向史文华交付了140000元借款，史文华予以认可。刘琼与史文华签订了三份协议，刘琼投资给了史文华三笔款项，共310000元，已经返还了170000元本金，尚欠140000元本金。因刘琼与史文华的借款有多次，每次借款时间期限均约定为一年，且时间有重叠，前一笔款项的借款时间还未届满，又出借了新的借款。按照交易习惯，所还款项应当按照借款时间依次还款，第一笔2014年7月1日至2015年7月1日的70000元本金于2015年8月31日返还100000元，余下30000元应当是返还第二笔2014年12月1日至2014年12月1日的本金，2016年10月1日返还的30000元本金及2016年10月21日返还的本金40000元，与2014年12月1日双方签订的委托协议书首页右上角手写“2016年8月31日退还本金”相吻合，均是在2016年8月31日之后所返还的本金，应当是返还2014年12月1日所借的140000元本金中的100000元，2014年12月1日的余下本金40000元未返还。本案刘琼起诉的是2014年12月1日所借的140000元款项，史文华已经返还了100000元，刘琼主张史文华返还140000元本金，本院仅支持史文华返还40000元本金。刘琼认为史文华已经返还的170000元分别是返还其第一笔70000元的本金、第三笔100000元的本金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关于史文华是否已经付清刘琼1400**元利息的问题。2014年9月至2014年12月每月支付利息1750元，月利率2.5％，如前所述，按照时间借款时间先后，应是支付2014年7月1日70000元的利息；以此类推，2015年1月至2015年3月期间每月支付利息5250元，其中1750元是支付2014年7月1日70000元的利息，余下3500元是支付2014年12月1日140000元的利息，月利率2.5%，与双方在庭审中认可的月利率一致；2015年4月至2015年8月，每月支付7750元，是支付2014年7月1日7万元的利息1750元+2014年12月1日140000元的利息3500元+2015年3月12日的利息2500元，月利率均为2.5％；2015年9月至2015年12月支付5250元，及2016年1月、2016年3月支付的5250元，因2018年8月31日已经返还了2014年12月1日的本金30000元，故该利息应当是余下本金110000元的利息2750元+2015年3月12日100000元本金的利息2500元，月利率2.5％；2016年4月至2016年8月期间支付的2100元利息，是支付2014年12月1日余下110000元的利息1100元+2015年3月12日100000元的利息1000元，月利率1%，与2014年12月1日委托协议右上角2016年4月18日双方约定的“退款之前每月按1％支付”相吻合。综上，刘琼起诉的本案2014年12月1日借款140000元的利息从2015年1月支付至2016年8月，刘琼主张史文华向其支付从2016年11月起，按年利率6%计算至借款本金还清之日止的利息，不超过法律规定，且双方未对利率有明确约定，本院予以支持，但应以尚欠本金40000元为基数。刘琼要求解除2014年12月1日签订的委托协议书，因该协议书约定的借款期限是2014年12月1日至2015年12月31日，协议约定的期限已经届满，不存在解除问题，刘琼主张解除该协议，本院不予支持。因本案刘琼认为史文华尚欠其2014年12月1日的委托协议书中的140000元款项，并基于该协议起诉要求史文华返还140000元，刘琼并未起诉要求史文华以2015年3月12日的委托协议书为依据偿还借款，故，对于史文华与刘琼其他协议的投资款项，依据不告不理原则，本院不作处理。史文华辩称已经退还本案委托协议中的140000元款项，未提交证据证明，本院不予采纳。史文华辩解本案的款项并未约定是借款不应当承担利息，根据委托协议书“刘琼将款项委托史文华投资，刘琼不承担投资项目风险，按约定收益率计取收益”，结合本案史文华向刘琼支付投资收益的具体情形，史文华应当支付刘琼投资款项的收益，对史文华的该辩解理由，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刘琼的部分诉讼请求合法有据，本院予以部分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四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第二百一十条、第二百一十一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一、史文华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刘琼借款本金40000元；二、史文华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刘琼上述40000元借款本金的利息（利息从2016年11月起，以40000元本金为基数，按年利率6%计算支付至本金还清之日止）；三、驳回刘琼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930元，由刘琼负担2807元、史文华负担1123元。 本院二审期间，刘琼提交一组新证据：系刘保成的《中国银行交易流水明细清单》，加盖了中国银行昆明市兴苑路支行公章。证实2015年3月15日第三次委托投资款10万元，是刘保成于2015年3月12日到史文华的办公室用史文华POS机刷了8万元，加上刘琼的现金2万元，共计10万元已经交付给史文华，并由史文华出具收据交刘琼收持。 经质证，史文华对该组证据真实性予以认可，但认为证明该笔款项是支付给史文华或在史文华的公司消费的事实。且2015年3月12日签订委托协议书的人是刘保成，不是刘琼。 本院认为，刘琼提交的证据来源合法，客观真实，能够证实2015年3月12日刘保成账户支出80000元资金的事实，对该组证据本院予以部分采信。 史文华未向本院提交新证据， 二审中，经征询双方当事人对一审判决认定本案法律事实的意见，刘琼、史文华均无异议。对双方当事人均无异议的本案法律事实，本院依法予以确认。 归纳双方当事人的诉辩主张，本案在二审的主要争议焦点为：双方当事人于2014年12月1日签订委托协议书中的14万元投资款，史文华应否承担返还本金及支付收益的义务，应支付多少？ 本院认为，首先，据审理查明，刘琼与史文华共签订了三份委托协议书，分别委托史文华投资70000元（期限为2014年7月1日至2015年7月1日）、140000元（期限为2014年12月1日至2015年12月31日）、100000元（2015年3月1日至2016年3月12日），期限均为一年，利息均约定为月利率2.5%。现刘琼主张2014年7月1日投资的70000元及2015年3月1日投资的100000元，史文华已将本金及利息付清。剩余2014年12月1日投资的140000元本金及2016年11月起的利息至今未付。从一审中刘琼提交的第五组证据，即刘琼账户从2014年3月4日起至2017年1月28日止的银行流水历史数据查询报告显示：①2014年9月1日至12月1日，史文华每月向刘琼账户支付70000元投资款的利息1750元（70000元×2.5%=1750元）；②2015年1月至3月，史文华每月向刘琼账户支付210000元（70000元+140000元=210000元）投资款的利息5250元（210000元×2.5%=5250元）；③2015年4月至8月，史文华每月向刘琼账户支付310000元（70000元+140000元+100000元=310000元）投资款的利息7750元（310000元×2.5%=7750元）；④2015年8月31日，史文华向刘琼偿还借款本金100000元后，自2015年9月1日至12月2日，2016年1月15日，2016年3月11日，史文华每月向刘琼账户支付剩余210000元投资款的利息5250元（210000元×2.5%=5250元）。⑤2016年4月18日至8月12日，史文华向刘琼账户每月支付利息2100元。从刘琼账户上的银行流水历史数据可以看出，2016年4月18日，史文华、刘琼在2014年12月1日签订的委托协议书首页右上角手写“2016年8月31日退还本金，退款之前每月按1%支付。”的这一行为与史文华于2016年4月18日至8月12日向刘琼账户每月支付利息2100元（210000元×1%=2100元）这一事实相吻合。故史文华于2015年8月31日向刘琼偿还借款本金100000元不属于偿还2014年12月1日140000元投资款中的部分，因为偿还100000元本金的时间在前，刘琼与史文华在2014年12月1日签订的委托协议书首页右上角备注“2016年8月31日退还本金，退款之前每月按1%支付。”的时间在后。如果史文华于2015年8月31日向刘琼偿还借款本金100000元是偿还2014年12月1日140000元投资款中的部分，又于2016年4月18日备注承诺“2016年8月31日退还本金，退款之前每月按1%支付。”，并未将已偿还的部分本金扣除不符合双方当事人的交易习惯，也不符合常理。 其次，史文华答辩称，双方当事人确实是签订了三份委托协议书，但是史文华仅收到第二次协议书中约定的14万元投资款，第一次约定的7万元及第三次的10万元投资款史文华并未收到，且第三次委托协议书是和刘保成签订，不是和刘琼签订，第三次委托协议及相应的款项与本案无关，且史文华已将本金及利息全部向刘琼清偿完毕，还多支付了部分金额，史文华将保留追索的权利。但经审理查明，三份委托协议书签订后，史文华均向刘琼出具收条，并从次月起，史文华均以相应的投资款本金为基数按照约定的月息2.5%向刘琼账户支付利息。针对第三笔投资款，虽然委托协议书的尾部签字处是刘保成签名，但是史文华出具的收条是向刘琼出具，每月利息也打入刘琼账户。从以上事实可以看出，刘琼主张的第三次投资是刘琼和刘保成合作投资这一事实，史文华明知而且是同意的。故史文华的以上答辩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刘琼起诉认为史文华于2015年8月31日向刘琼偿还本金100000元是偿还2015年3月12日的投资款本金。而史文华于2016年10月1日偿还本金30000元，2016年10月21日偿还本金40000元是偿还2017年7月1日的投资款本金70000元的主张成立，应予支持。 综上，史文华至今尚欠刘琼20**年12月1日签订委托协议书中的140000元投资款，刘琼起诉要求史文华退还投资款本金140000元有事实及法律依据，应予支持。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约定“借贷双方约定了借期内利率但是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借期内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本案中，对该笔140000元投资款双方在委托协议中备注“2016年8月31日退还本金，退款之前每月按1%支付。”应视为双方约定将还款期限延长至2016年8月31日，借期内利息为每月1%。但史文华并未按照约定及时偿还投资款本金，刘琼主张自2016年11月起，按照月息0.5%支付至本金清偿之日止的利息，并未超过双方约定的借期内利息1%，符合法律规定，应予支持。刘琼并未主张2016年9月至10月的利息，应视为其对自己权利的处分，本院予以支持。因刘琼与史文华2014年12月1日签订的委托协议书约定的合同履行期限至2015年12月1日止。故协议约定的履行期限已届满，不存在解除问题，刘琼主张解除协议不应予支持。 综上所述，刘琼的上诉请求成立，应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云南省文山市人民法院（2020）云2601民初4911号民事判决； 二、由史文华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刘琼支付140000元投资款本金及利息（利息从2016年11月起，以140000元为基数，按照0.5%的月息计算支付至本金还清之日止。）; 三、驳回刘琼的其他诉讼请求。 一审案件受理费3930元，由史文华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3930元，由史文华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本判决送达后即发生法律效力。若负有金钱给付义务的当事人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本判决确定的履行期限届满后两年内向一审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 审判长 刘 曼 审判员 陆启慧 审判员 廖俊雁 二〇二〇年九月七日 书记员 赵 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