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安阳县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522刑初118号公诉机关安阳县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姚某1,男,1977年8月6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邯郸市临漳县，系被害人王某丈夫。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宋某，女，1946年10月6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邯郸市临漳县，系被害人王某母亲。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姚某2,男，2003年5月28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邯郸市临漳县，系被害人王某之长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姚某3,男,2007年3月24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邯郸市临漳县,系被害人王某之次子。法定代理人姚某1,男,1977年8月6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1321291***********，汉族，住河北省邯郸市临漳县习文乡时固村南北大街**，系姚某3父亲。四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诉讼代理人韩冰，北京市京广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吝栋梁，男,1988年2月5日出生于河北省磁县，汉族，小学文化，经商，住邯郸市磁县。因犯寻衅滋事罪,2011年4月8日被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2020年1月27日因无有效机动车驾驶证驾驶机动车被安阳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因涉嫌犯交通肇事罪，2020年2月11日被安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安阳县人民检察院批准,2020年2月17日被安阳县公安局逮捕。辩护人连红武，河南创诚律师事务所律师。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安阳中心支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0500678078872B，住所地安阳市龙安区中州路文峰大道交叉口西南角，法定代表人陈献彬，职务总经理。诉讼代理人赵立群，男，1987年6月22日出生，汉族，系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安阳中心支公司员工。安阳县人民检察院以安县检一检刑诉〔2020〕7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吝栋梁犯交通肇事罪一案，于2020年4月1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姚某1、宋某、姚某2、姚某3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安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冯爱民出庭支持公诉，四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诉讼代理人韩冰，被告人吝栋梁及其辩护人连红武、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安阳中心支公司的诉讼代理人赵立群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安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20年1月26日17时35分许,被告人吝栋梁无证驾驶牌号为豫Ｅ×××**的小型普通客车由北向南行驶至京深107国道安阳县安丰乡太平店路段时，驶入非机动车车道，与同方向在前正常行驶的姚某1驾驶的电动自行车相撞,造成姚某1及电动自行车乘坐人王某受伤,两车受损的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吝栋梁陪同伤者去医院救治,让豫Ｅ×××**小型普通客车乘坐人杨某(吝栋梁之妻)在现场充当司机。后王某经抢救无效死亡。因处警民警怀疑杨某并非肇事司机,吝栋梁才是肇事司机,遂与杨某一块到医院后将杨某与吝栋梁二人带到公安机关调查,在公安机关调查过程中吝栋梁对自己是肇事司机的事实供认不讳。经法医学尸体检验,王某符合钝性外力作用胸腹部致胸腹腔脏器损伤死亡。经交通事故责任认定，吝栋梁负该事故的全部责任,姚某1、王某无责任。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供了户籍证明、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驾驶人信息查询、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车辆证件及保险复印件、到案证明、被害人姚某1陈述、被告人吝栋梁的供述与辩解、法医学尸体检验报告书、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等证据。认为被告人吝栋梁违反道路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因而发生重大交通事故,致一人死亡,负此事故的全部责任,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交通肇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其虽不具有自首情节,但在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属坦白，可从轻处罚。其不具备有驾驶资格驾驶机动车辆、有犯罪前科，应从重处罚，建议判处被告人吝栋梁有期徒刑一至三年，若与被害人达成和解，可以适用缓刑。提请本院依法判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姚某1、宋某、姚某2、姚某3诉称，1、请求法院判令被告人赔偿王某抢救费、死亡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丧葬费、停尸费、办理丧事误工费、交通费共计839425.11元；2、请求法院判令被告赔偿姚某1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交通费、车辆损失费共计18420.91元。被告人吝栋梁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辩护人连红武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吝栋梁自愿认罪悔罪；2、被告人对被害人积极救助，垫付12000元医疗费用及支付丧葬费30000元，可见其主观上认识到过错，客观上用实际行动以示悔罪；3、本案系过失反罪，主观恶性不大；4、被告人主动置于办案机关控制之下，到案后如实供述案件经过，是否自首或坦白请法院查明确定；5、被告人有赔偿意愿,家属及亲戚正在积极筹借，争取达成赔偿协议，取得受害人家属谅解。综上建议对被告人吝栋梁从轻处罚。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安阳中心支公司辩称，被告人吝栋梁无证驾驶车辆，保险公司不承担赔偿责任，如判决赔偿，保险公司后期享有追偿权。经审理查明，2020年1月26日17时35分许,被告人吝栋梁无证驾驶一辆牌号为豫Ｅ×××**的小型普通客车由北向南行驶至京深107国道安阳县安丰乡太平店路段时，驶入非机动车车道，与同方向在前正常行驶的姚某1驾驶的电动自行车相撞,造成姚某1及电动自行车乘坐人王某受伤,两车受损的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吝栋梁陪同伤者去医院救治,让豫Ｅ×××**小型普通客车乘坐人杨某在现场充当司机。后王某经抢救无效死亡。因处警民警怀疑杨某并非肇事司机,吝栋梁才是肇事司机,遂与杨某一块到医院后将杨某与吝栋梁二人带到公安机关调查,在公安机关调查过程中吝栋梁对自己是肇事司机的事实供认不讳。2020年1月27日，经河南一诚司法鉴定中心检验，吝栋梁的血液中未检测出乙醇成份。2020年1月28日，经安阳县公安局法医学尸体检验,王某符合钝性外力作用胸腹部致胸腹腔脏器损伤死亡。2020年2月5日，经安阳县公安局道路交通事故认定，吝栋梁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证驾驶机动车，未安全文明驾驶及未分道通行是事故形成的全部原因，吝栋梁负事故的全部责任。另查明:1、被告人吝栋梁与杨某系夫妻，事故发生时被告人吝栋梁驾驶的豫Ｅ×××**的小型普通客车登记的机动车所有人为吝栋梁，该车在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安阳中心支公司投有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2、事故发生后，被告人吝栋梁拨打了120急救电话并陪同伤者去安阳市中医院救治。安阳县公安局民警赶至医院对吝栋梁询问时，吝栋梁拒不承认其是司机的事实。后民警将被告人吝栋梁及杨某带至安阳县公安局进行调查，杨某交代了其替吝栋梁充当司机的事实，被告人吝栋梁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3、案发后，被告人吝栋梁垫付了被害人医疗费12000元，支付了被害人家属丧葬费30000元；4、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姚某1受伤后在安阳市中医院住院治疗，共住院16天，花费医疗费10676.11元；5、被害人王某死亡后停尸费9500元，抢救费1190.85元；6、被害人王某共姐弟四人，其母亲宋某，现年74岁，其长子姚某2，现年17岁，次子姚某3，现年13岁；7、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姚某1系个体工商户，在安阳县柏庄镇经营一家名为安阳县柏庄市场福青高汤扁粉菜馆；8、被告人吝栋梁因本案被安阳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告人吝栋梁供述和辩解2020年1月26日下午,我们在河北听说安阳要封路,就从河北峰峰矿区赶回安阳,先是我老婆杨某开车,出了矿区后她困了,我说让我开,路上人不多,应该没啥事,然后她就在副驾驶位置上睡着了,我儿子在后排坐着。我驾驶豫Ｅ×××**小型普通客车顺着107国道由北向南行驶,17点35分许,行驶到安阳县安丰乡太平店村时,我因为考虑年后工作，思想走神了,方向跑偏了,车走到了非机动车道上,也没看见前方有电动车,撞了以后才知道我车前方有辆电动车,然后我刹车停车后下车打了120。对方的那个男人通知了他们家属,我坐他们家属的车一块儿去的医院,在路上换的120车，我妻子留在现场等候交警处理。我没有驾驶证,我下车后随口说了句让她当司机,然后我就去打120了,当时以为事不大,不知道对方会死一个人。在医院公安人员见到我后,我已经知道对方死了一个人了,公安人员问我谁是司机时,因为我当时已经蒙了,不知道咋说才好,仍然说我妻子杨某是司机。发生交通事故后,我用我的手机150××××****打了120,打了七八个才打通了,没顾上是谁报的警,应该是我妻子杨某报的警。事发时我开的有五六十码，对方电动车上有两个人,一个男人骑着,后边坐着一个女人,两个人都受伤了,女的在医院没抢救过来。（二）被害人姚某1陈述2020年1月26下午,我从河北时固村回柏庄门市,我骑电动自行车带着我妻子王某沿107国道路西慢车道上由北向南行驶,17时35分许,走到了太平店南边加油站路段时,我听见砰的一声,我的电动自行车就往前飞了，我和妻子都摔倒了,我就什么也不知道了。后来家人告诉我我妻子王某去世了。（三）证人杨某证言2020年1月26日下午,我们在河北听说安阳要封路,就从河北峰峰矿区赶回安阳,开着我们家的豫Ｅ×××**小型普通客车,拉着我们一家三口,先是我开车,出了矿区后我困了,就说让我老公吝栋梁开,我在副驾驶位置坐着睡觉,我儿子在后排坐着,沿着107国道由北向南行驶,在我正睡觉时发生了交通事故。出事后我丈夫用他的手机150××××****打了120,对方家属也打了120,等了一会儿120没来,对方找了一辆面包车,我老公吝栋梁就和对方家属一块儿去医院了。去医院之前我用我的手机188××××****打了110,我就留在了现场等候交警处理,交警到后,我说我是司机,并做了登记。我想我要是当司机会处理的快,没有想到事情会这么严重,到医院后发现对方有个人抢救无效死亡了。当时就随口说了说,说我有证好处理，他去医院陪人家治疗,我在现场当司机报警。现在说是我老公开的车,是因为到医院后知道对方死了一个人,事情大了,我不敢胡说了,确实是我老公吝栋梁开的车。（四）勘验笔录及现场图、现场照片证明案发时被告人吝栋梁驾驶着牌号为豫Ｅ×××**的大众牌小型普通客车，现场位于京深107国道安阳县安丰乡太平店路段。现场情况与被告人供述、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内容相吻合。（五）鉴定意见1、安阳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法医学尸体检验报告书（安县）公（物）鉴（尸）字〔2020〕8号证明，王某符合钝性外力作用胸腹部致胸腹腔脏器损伤死亡。2、河南一诚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经检验，吝栋梁血液中未检测出乙醇成份。（六）相关书证1、户籍信息证明，案发时被告人吝栋梁达到刑事责任年龄，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2、安阳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证明，2020年2月5日，经安阳县公安局道路交通事故认定，吝栋梁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证驾驶机动车，未安全文明驾驶及未分道通行是事故形成的全部原因，吝栋梁负事故的全部责任。3、驾驶人及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证明，经公安机关查询，未查询到被告人吝栋梁办理机动车驾驶证。事故发生时被告人吝栋梁驾驶的豫Ｅ×××**的小型普通客车登记的机动车所有人为吝栋梁，该车在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安阳中心支公司投有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4、接处警信息表、受案登记表、通话记录证明，2020年1月26日17时33分杨某报警称在107国道安阳县安丰乡太平店村南路段轿车与电动车相撞,有人受伤，已送至医院；被告人吝栋梁手机150××××****自1月26日17时37分至17时53分多次拨打120急救电话。5、安阳县公安局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2020年1月27日吝栋梁因无有效机动车驾驶证驾驶机动车行政拘留十五日，时间从2020年1月27日至2020年2月11日)。6、到案证明证实2020年1月26日17时42分,安阳县公安局接到110派警:107国道安丰太平店路段发生一起交通事故,轿车与电动车相撞,有人受伤。安阳县公安局民警迅速赶到现场,报警人杨某在现场自称是肇事司机,称同车人其丈夫吝栋梁已陪同伤者去医院救治。民警根据现场勘查,怀疑杨某不是肇事司机,而其丈夫吝栋梁才是真正的肇事司机,遂在勘察现场完毕后带领杨某一起赶至安阳市中医院,见到在医院陪同伤者救治的吝栋梁，将杨某与吝栋梁一起带至安阳县公安局进行调查,分别对其进行询问,在对杨某询问中,杨某交待了其顶替吝栋梁充当肇事司机的事实,随后对吝栋梁进行询问,吝栋梁也如实交待了自己肇事司机的身份,如实供述了事故经过。7、前科刑事判决书证明，被告人吝栋梁因犯寻衅滋事罪，2011年4月8日被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8、收到条证明，2020年1月27日，被害人家属姚某1收到王某丧葬费30000元。9、非党员证明证实，案发时被告人吝栋梁非中共党员。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姚某1、宋某、姚某2、姚某3向本院提交证据如下：1、抢救费、医疗费、停尸费票据九张证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姚某1受伤后在安阳市中医院住院治疗，共住院16天，花费医疗费10676.11元；被害人王某因交通事故死亡后停尸费9500元，抢救费1190.85元。2、死亡证明证实，被害人王某因本案发生交通事故，经抢救无效死亡。3、结婚证证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姚某1与被害人王某系夫妻。4、姚某1、宋某、姚某2、姚某3身份证、户口簿、临漳县习文乡时固村村民委员会证明信证明，被害人王某共姐弟四人，其母亲宋某，现年74岁，其长子姚某2，现年17岁，次子姚某3，现年13岁。5、营业执照证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姚某1系个体工商户，在安阳县柏庄镇经营一家名为安阳县柏庄市场福青高汤扁粉菜馆。被告人吝栋梁向本院提交的证据如下：微信支付记录证明，被告人吝栋梁因本案先期垫付医疗费12000元。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安阳中心支公司未向本院提交证据。上述证据均经庭审示证、质证，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吝栋梁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证驾驶机动车、未安全文明驾驶及未分道通行发生交通事故,致一人死亡,一人受伤，负事故的全部责任，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案发后，被告人及时拨打120，跟随救护车抢救伤者，但民警在医院问谁是肇事司机时，吝栋梁予以否认，未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不构成自首。被告人吝栋梁愿意接受处罚，对其可以从轻处罚。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被告人吝栋梁发生交通事故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的经济损失，应予以赔偿。因被告人吝栋梁在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安阳中心支公司投有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应先由承保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被告人吝栋梁予以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姚某1、宋某、姚某2、姚某3请求赔偿符合法律规定的损失，本院予以支持，超出法定赔偿范围和标准的部分，本院不予支持。本院根据被告人吝栋梁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以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交通肇事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吝栋梁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因本案被行政拘留十五日，予以折抵刑期，即从2020年2月11日起至2021年9月25日止）。二、被告人吝栋梁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姚某1、宋某、姚某2、姚某3抢救费、死亡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丧葬费、停尸费、交通费等共719425.11元；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姚某1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交通费等共16130.83元（执行时扣除被告人吝栋梁已支付的42000元）；三、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安阳中心支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姚某1、宋某、姚某2、姚某3抢救费、死亡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丧葬费、停尸费、交通费等共计120000元；四、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姚某1、宋某、姚某2、姚某3的其他诉讼请求。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河南省安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李贺锋审判员  张庚文审判员  赵红英二〇二〇年九月十四日书记员  杨晓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