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寻甸回族彝族自治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云0129民初317号原告：赵文，男，1971年3月22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自由职业，住云南省昆明市寻甸回族彝族自治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华伟，云南东风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春亮，云南东风律师事务所实习，一般授权代理。被告：昆明市住房公积金管理中心。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25301004313640335。住所地：昆明市五华区护国路**华贝大厦**。法定代表人：陈友俊，该中心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舟，北京德恒（昆明）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告：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寻甸回族彝族自治县支行。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0129217395218J。营业场所：云南省昆明市寻甸县仁德镇翠苑西路1号。负责人：马继军，该行行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杨静，云南真宇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波，云南真宇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原告赵文与被告昆明市住房公积金管理中心（以下简称公积金中心）、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寻甸回族彝族自治县支行（以下简称农行寻甸支行）确认合同无效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月13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赵文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华伟、刘春亮（实习），被告公积金中心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舟，被告农行寻甸支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静、张波到庭参加诉讼。审理过程中，原告赵文于2020年3月27日申请对笔迹和指纹进行鉴定，本院依法委托云南云通司法鉴定中心进行了鉴定。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赵文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决确认原告与被告公积金中心的《住房公积金借款合同》无效；2、判令被告农行寻甸支行返还原告住房公积金账户上的资金22000元；3、判令二被告清除原告“个人征信系统不良记录”；4、案件受理费由二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9年3月11日，被告农行寻甸支行未经任何通知，也末经任何授权，擅自将原告住房公积金账户上的资金22000元全部扣划。经过询问被告农行寻甸支行才知道，原告于2004年8月在被告公积金中心的下属分支机构寻甸县管理部申请了住房公积金贷款50000元。但是，原告没有向被告公积金中心的下属分支机构寻甸县管理部贷过任何款项，也没有收到任何资金，经查询贷款手续的原始记录，办理贷款手续和收到贷款资金的人是案外人廖文坤（已亡故）。被告公积金中心的下属分支机构寻甸县管理部在审核住房公枳金贷款手续过程中，没有尽到谨慎审核义务，在原告根本没有参与，也没有出具任何授权委托手续的情况下，违规为案外人廖文坤（已亡故）办理住房公积金贷款手续，并将贷款资金发放至案外人廖文坤手中，同时，被告农行寻甸支行没有尽到谨慎审核义务，在原告根本没有参与，也没有出具任何授权委托手续的情况下，违规为廖文坤（已亡故）办理了账户名称为原告的银行卡，并将住房公积金贷款资金发放至该卡，导致原告凭空出现50000元的债务，并产生“个人征信系统不良记录”的严重后果。综上所述，原告与被告公积金中心没有签订过《住房公积金借款合同》，也没有授权委托任何人办理住房公积金贷款手续，依据《合同法》的相关规定，该合同应为无效合同，依据《商业银行法》的规定，除法律另有规定外，任何单位和个人都无权扣划个人和单位在银行的存款，被告农行寻甸支行在没有任何法律依据的情况下，违规扣划原告银行账户的资金，明显违法。请求人民法院查明事实，依法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公积金中心辩称，原告与被告公积金中心签订的借款合同，相关流程是原告亲笔书写的，贷款申请有原告单位的公章，该份住房公积金是真实意思表示，不存在合同法规定无效的情况。原告提出的第三点不良记录，原告于2004年申请贷款5万元逾期至今并未进行任何归还，扣划的2.2万元该行为已经符合不良记录的规定，在没有还清欠款前，被告公积金中心没有义务消除不良记录的权利。本案中的申请表，原告亲自签字，所在单位盖章，申请表构成原告向被告申请5万元的意思表示，签订公积金贷款协议后，被告向原告名下以银行卡发放5万元公积金住房贷款，该行为构成合法有效的合同关系，因此，不存在原告所说的合同无效，原告没有证据证明公积金申请非原告所为，没有证据证明被告打给原告的5万元没有收到。本案中原告两次开庭，向法庭陈述的证词前后不一，矛盾重重，更能证明原告串通案外人骗取公积金贷款，由于原告至今没有向被告归还所有贷款，不良记录被告没有义务消除，请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农行寻甸支行辩称，我行经过被告公积金中心的委托授权向原告发放公积金贷款，在原告逾期未还款的情况下扣划原告的公积金账户上的款项2.2万元，依法履行受托事项，根据合同的约定不承担受托事项后果的责任。原告陈述的借款合同不符合合同法无效的情形，原告陈述没有参与办理公积金贷款与领取款项的事实不成立，原告不知道贷款，原告怎样知道是廖文坤办理的？与客观事实不符合，其主张不成立。原告向法庭陈述证词前后不一，原告提供申请原件及身份证原件给案外人办理，原告亲笔书写了公积金贷款申请加盖单位公章，向公积金中心贷款是原告的真实意思表示，办理过程中原告积极提供身份证原件办理贷款领取款项，主张的恶意串通行为没有任何证据证实，现在由于案外人死亡的事实，违反诚信原则，涉嫌案外人构成公积金诈骗。原告要求返还2.2万元公积金的请求不成立，实际领取了公积金贷款，并逾期偿还，农行寻甸支行按照公积金中心的委托扣划原告公积金账户上的款项，完成受托事项，有事实法律依据。原告要求被告清除征询记录不成立，原告的贷款处于逾期的状况，归还款项后才能恢复征询记录。请依法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庭审中，原告赵文未提供证据。被告公积金中心为证明其辩解，提交了下列证据：1、原告及其配偶舒玲、抵押人廖文坤及抵押房屋共有人陈文珍身份证复印件各一份，欲证明原告办理本案公积金贷款及签订抵押合同时向被告提交原告及其配偶、抵押人、房屋共有人的身份信息；2、公积金贷款资料（申请、个人住房公积金贷款申报审批表、他项权证、担保承诺书、抵押合同、借款合同、贷款通知书），欲证明2004年8月6日，原告向被告提出住房公积金贷款申请、审批表，并于同月24日与被告签订借款合同、抵押合同等材料，被告经过审查同意其贷款申请，委托农业银行仁德信贷部发放贷款；3、放款凭证、放款分类明细、取款凭条，欲证明2004年8月23日被告公积金中心授权被告农行寻甸支行向原告发放贷款5万元至原告同名农业银行账户，原告于次日提起该笔贷款；4、昆明市住房公积金业务回单、提起业务受理凭证、回收凭证各一份，欲证明因原告赵文的逾期归还贷款本息，被告依照相关规定于2019年3月11日扣划原告赵文2.2万元用于归还原告所欠被告贷款。原告质证认为，证据1三性予以认可，2004年原告确实向公积金中心申请贷款，当时是3万元，2005年2月份发放的，故提供了证件资料，申请贷款5万元，只批了3万元，5万元不是事实，只发放了贷款3万元；证据2三性不予认可，第一份申请的借款人的签字不是原告亲笔书写，抵押合同是廖文坤签的，借款合同签字及手印不是原告签字，从来没有签订过该份借款合同；证据3原告没有收到过贷款，签字部分不是原告所签；证据4三性不予认可，是两被告的行为损害原告的权利，把款项发放给第三人。被告农行寻甸支行质证认为，对证据1、2、3、4三性予以认可，证明内容认可。被告农行寻甸支行为证明其辩解，提交了下列证据：1、《个人住房公积金贷款委托协议书》一份，欲证明被告农行寻甸支行与被告公积金中心于2004年1月1日签订《个人住房公积金贷款委托协议书》，被告农行寻甸支行与寻甸住房公积金中心形成委托法律关系，根据《个人住房公积金贷款委托协议书》第二、四条规定，寻甸农行受托完成寻甸住房公积金管理中心委托的事项，即依据其签发的《贷款通知书》内容完成公积金贷款的发放工作，以及在贷款逾期后代寻甸县住房公积金管理中心划扣借款人账户款项2.2万元，均是作为受委托人完成受托事务；寻甸农行并非涉案贷款的权利人，作为受委托人，寻甸农行不承担寻甸县住房公积金管理中心贷款发放的任何后果。2、《贷款通知书》《寻甸回族彝族自治县住房公积金借款合同》《存款凭条》、身份证复印件各一份，欲证明寻甸农行依据寻甸住房公积金中心贷款通知书所载明的贷款金额、利率、期限等与公积金中心借款人赵文签订《寻甸回族彝族自治县住房公积金借款合同》，并于当日为其开设贷款账户向该账户发放贷款5万元，寻甸农行按约定完成了受托事项。3、申请、《昆明市个人住房公积借款金抵押合同》《房屋他项权利证书》各一份，欲证明2004年8月6日，原告赵文向寻甸县住房公积金中心提出贷款申请，该申请贷款金额与本案争议的贷款合同一致，证实原告申请本案争议的公积金贷款系真实意思表示，并不存在原告对涉案贷款不知情的情况，原告在申请本案贷款时提供了案外人廖云坤的房产作为抵押，并办理了抵押登记，抵押权人寻甸县住房公积金管理中心。原告质证认为，证据1真实性认可，合法性认可，关联性不认可，是二被告签订的，对外不发生效力，擅自扣划原告的存款，被告农行寻甸支行，违反禁止性规定，存款凭条合法性认可，农行寻甸支行是受托人，擅自扣划的责任不予免除，应该由被告农行寻甸支行承担责任；证据2三性不予认可，不是原告签字按手印，是案外人所为，身份证真实性认可，关联性不认可；证据3申请真实性合法性认可，关联不认可，原告的实际贷款金额是3万元，时间是2005年2月，抵押合同、他项权证，三性不予认可，与原告贷款3万元没有关联。被告公积金中心对上述证据无异议。根据原告的申请，庭审中，原告赵文于2020年3月27日申请对笔迹和指纹进行鉴定，本院依法委托云南云通司法鉴定中心进行了鉴定，该中心出具了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昆明市城镇房屋抵押房产审批表》《寻甸回族彝族自治县住房公积金借款合同》《中国农业银行借款凭证》中“赵文”签名字迹不是赵文所书写；2、《寻甸回族彝族自治县住房公积金借款合同》《中国农业银行借款凭证》中“赵文”签名字迹上的红色残缺指印，不是赵文所留，共用去鉴定费7500元。经质证，原告对鉴定意见无异议；被告公积金中心对鉴定意见无异议；被告农行寻甸支行对鉴定意见无异议。关于被告公积金中心、农行寻甸支行提交的证据，云南云通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鉴定意见书，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于当事人有异议的证据，即原告赵文认为《昆明市城镇房屋抵押房产审批表》《寻甸回族彝族自治县住房公积金借款合同》《中国农业银行借款凭证》中“赵文”签名字迹不是赵文所书写，签名字迹上的红色残缺指印不是赵文所留，通过鉴定“赵文”签名字迹不是赵文所书写，签名字迹上的红色残缺指印不是赵文所留，对于该事实，本院予以采信，但对于该证据的证明力，将在判决理由中，结合本院查明的事实再作评判。本案经审理，根据当事人的陈述答辩，当事人提供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原告赵文从前从事教育工作，与案外人廖文坤（已故）系同学关系。2004年1月1日，为促进城镇住房制度改革，推动住房消费，根据国务院及国家有关法律规定，寻甸县住房公积金管理中心（甲方）与中国农业银行寻甸县支行（乙方）签订了《个人住房公积金贷款委托协议书》，经双方协商一致，甲方委托乙方办理个人住房公积金贷款业务，签订本协议，双方对代理事项、贷款的发放与回收、权利义务、委托代理业务手续费、违约责任、争议解决方式等进行了约定。2004年8月6日，原告赵文向寻甸县住房公积金管理中心书面申请：“赵文现在寻甸二中工作，因今年和家中建盖大约300平方米左右的住房，现因资金不足，用我的住房公积金和房产作为抵押向贵中心借款50000.00元整，到期一定还清，望给予批准为谢。申请人：赵文”（寻甸回族彝族自治县第二中学于2004年8月9日批示：情况属实、同意办理，并加盖该校公章）。之后，原告赵文即把自己的身份证拿给廖文坤去办理公积金贷款，同年8月23日，廖文坤就向被告公积金中心（抵押权人）办理了《昆明市城镇房屋抵押房产审批表》：房产座落于寻甸县，砖木结构房屋一间一层，屋所有权证号“昆房权证字第**”，建筑面积85.2平方米，使用土地面积49.72平方米，贷款金额5万元，贷款期限三年（注：申请人签名不是赵文所写）；8月24日，并办理了《个人住房公积金贷款申报审批表》：借款金额5万元，贷款期限2004年8月24日至2007年8月23日，偿还贷款及利息保证，借款人未按时还款逾期时间到达6个月时，可由管理中心进行所抵押物品的处置，处置收入优先归还所贷款和应付利息，被告公积金中心同意贷款5万元，委托借款银行—农行（注：借款人签名不是赵文所写，签名字迹上的红色残缺手印不是赵文所留），同时《寻甸回族彝族自治县住房公积金借款合同》（注：借款人“甲方赵文”签名不是赵文所写，签名字迹上的红色残缺手印不是赵文所留），抵押人廖文坤、共有人陈文珍（系廖文坤妻子）与被告公积金中心签订了《昆明市个人住房公积金借款抵押合同》，抵押人廖文坤、共有人陈文珍用座落于寻甸县，砖木结构房屋一间一层，屋所有权证号“昆房房权证字第**，建筑面积85.2平方米，使用土地面积49.72平方米，抵押价值7.2万元的房屋对该借款作为抵押。被告公积金中心于2000年8月24日向农行寻甸支行发出贷款通知书，农行寻甸支行收到公积金中心的贷款资料及通知书后，于当日就向借款人赵文办理了借款5万元，借款凭证载明：借款人赵文，金额五万元，借款日期2004年8月24日，到期日期2007年8月23日，利率3‰，贷款户账户21×××84，借款人签名盖章赵文（注：借款凭证第五联借款人签名不是赵文所写，签名字迹上的红色残缺手印不是赵文所留），被告农行寻甸支行即将贷款5万元转账到贷款户赵文的上述账户。原告赵文没有按合同约定按时偿还贷款，廖文坤也没有履行担保责任，之后，原告赵文服刑，廖文坤于2013年因故死亡，该贷款本息一直没有偿还。原告赵文于2017年刑满释放，被告住房公积金中心向原告赵文催要贷款，原告赵文以自己只向公积金中心借过贷款3万元，并且已经偿还，没有贷过5万元，借贷申请是向被告公积金中心提交的，后来是拿身份证给廖文坤去试试，该5万元贷款自己没有去办理过，也没有收到贷款5万元，其他贷款资料上“赵文”笔迹手印都不是本人所写所留为由，拒绝还款。被告公积金中心遂通知被告农行寻甸支行于2019年3月11日将原告赵文公积金账户上仅有的2.2万元全部扣划用于偿还公积金贷款。2019年3月11日，原告赵文得知自己住房公积金账户上的资金22000元全部被告农行寻甸支行扣划。原告赵文即向本院提起诉讼，2019年8月7日，本院受理了原告赵文诉被告昆明市公积金管理中心寻甸管理部不当得利纠纷一案后，原告赵文申请撤回起诉，本院于2019年9月3日以（2019）云0129民初3100号裁定书准予原告赵文撤回起诉；同年9月6日，原告赵文又以不当得利纠纷诉被告农行寻甸支行、昆明市住房公积金管理中心，本院受理后，原告赵文于2019年12月3日申请撤回起诉，本院于2019年12月3日以（2019）云0129民初3617号裁定书准予原告赵文撤回起诉。本案审理过程中，原告赵文申请对笔迹和指纹进行鉴定，本院依法委托云南云通司法鉴定中心进行了鉴定，《昆明市城镇房屋抵押房产审批表》《寻甸回族彝族自治县住房公积金借款合同》《中国农业银行借款凭证》中“赵文”签名字迹不是赵文所书写，签名字迹上的红色残缺指印不是赵文所留，原告赵文支付了鉴定费7500元。另查明，廖文坤（曾用名廖东山）与陈文珍结婚后生育二女：长女廖明雪，1988年7月14日出生；次女廖明江，1990年2月26日出生。廖文坤父亲廖华长，现年85岁，母亲已去世。2001年1月13日，廖文坤与陈文珍离婚，廖文坤于2013年7月2日因车祸意外死亡，现陈文珍、廖华长、廖明雪、廖明江以书面形式声明放弃对廖文坤遗产的继承权。本案争议的焦点是：1、原告赵文与被告公积金中心签订的住房公积金借款合同是否无效？2、被告农行寻甸支行是否应当返还原告住房公积金账户上的资金2.2万元？3、被告公积金中心、农行寻甸支行是否应该清除原告“个人征信系统不良记录”？本院认为，根据合同相对性、当事人意思自治原则，民事活动必须遵循法律的有关规定。第一、原告赵文与被告公积金中心签订的住房公积金借款合同效力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规定：“依法成立的合同，自成立时生效。法律、行政法规规定应当办理批准、登记等手续生效的，依照其规定”第五十一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根据该规定，本案被告公积金中心提交的证据确实充分，形成证据链，合同成立并生效，被告依法履行了审批审核、抵押登记后向原告赵文发放贷款5万元的义务；虽然原告赵文提出《昆明市城镇房屋抵押房产审批表》《寻甸回族彝族自治县住房公积金借款合同》《中国农业银行借款凭证》中“赵文”签名字迹不是赵文所书写，签名字迹上的红色残缺指印不是赵文所留的事实属实，根据查明的法律事实，基于本案公积金贷款的年代，当时信息落后手续简便，没有现在要求严格规范，原告赵文与案外人廖文坤（已故）是同学关系，原告赵文具有申请住房公积金贷款的资格，而案外人廖文坤不具有申请住房公积金贷款的资格，所以，原告赵文书面申请向被告公积金中心贷款5万元，同时将自己的身份证原件交给案外人廖文坤前去办理贷款手续，并取得了5万元的贷款，原告赵文提出本人并没有在审批表、借款合同、借款凭证上签名按手印，借款合同应当无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九条：“行为人没有代理权、超越代理权或者代理权终止后以被代理人名义订立合同，相对人有理由相信行为人有代理权的，该代理行为有效”的规定，原告赵文及案外人廖文坤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双方意思表示真实，形成表见代理关系，被告公积金中心有理由相信案外人、担保人廖文坤有代理权，因此借款合同成立并生效，没有法定无效的情形，故原告赵文请求确认双方签订的《寻甸回族彝族自治县住房公积金借款合同》无效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同时，原告赵文认为该借款自己并没有收到，自己曾经仅向被告公积金中心申请公积金贷款3万元，借款3万元收到后，自己已经全部偿还，但是被告公积金中心予以否认，原告赵文也没有提供证据证实该3万元公积金贷款还款的事实。由于借款5万元是转入原告赵文的账户，实际是谁使用贷款，与本案不属于同一法律关系，原告赵文也没有提供证据证实，该陈述本院不予采信。当然，如果原告赵文认为案外人廖文坤为无权代理人，原告赵文可以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二）》第十三条：“被代理人依照合同法第四十九条的规定承担有效代理行为所产生的责任后，可以向无权代理人追偿因代理行为而遭受的损失”之规定，依法向案外人廖文坤主张权利。第二、被告农行寻甸支行是否应当返还原告赵文住房公积金账户上的资金2.2万元？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双方当事人具有约束力，当事人必须按照合同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本案中，由于原告赵文没有按照合同约定向被告公积金中心履行偿还贷款义务，经被告公积金中心催要未果，为此，被告农行寻甸支行根据与被告公积金中心的委托协议、通知书，扣划了原告赵文公积金账户的公积金2.2万元，用于偿还贷款，根据原告赵文的申请：“赵文现在寻甸二中工作，因今年和家中建盖大约300平方米左右的住房，现因资金不足，用我的住房公积金和房产作为抵押向贵中心借款50000.00元整，到期一定还清，望给予批准为谢”，即原告赵文明确用自己的住房公积金和房产作为抵押；《个人住房公积金贷款申报审批表》约定，偿还贷款及利息保证：“本人自愿遵守住房公积金贷款偿还规定，按时足额归还贷款本金和利息，如不按时则按贷款合同规定自愿缴纳逾期还款滞纳金，另未按时还款逾期时间到达6个月时，可由管理中心进行所抵押物品的处置，处置收入优先归还所贷款和应付利息，超出部分归还本人。”偿还贷款及利息保证明确约定，原告赵文逾期还款，被告公积金中心可以对原告赵文的所抵押物品进行处置偿还贷款及利息，故被告公积金中心委托农行寻甸支行扣划原告赵文公积金账户的公积金存款用于偿还贷款，符合当事人双方的约定，被告公积金中心、农行寻甸支行的行为，并没有违反合同约定，所以，原告赵文要求被告农行寻甸支行返还原告赵文住房公积金账户上的资金2.2万元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第三、被告公积金中心、农行寻甸支行是否应该清除原告赵文“个人征信系统不良记录”？原告赵文“个人征信系统不良记录”的产生，原因在于原告赵文没有履行偿还公积金贷款所致，如果原告赵文要求被告公积金中心、农行寻甸支行清除其“个人征信系统不良记录”，可以通过其他方式协商解决，不在本案处理范畴。综上所述，根据谁主张谁举证的原则，原告赵文并未提供充分的证据证明自己的诉讼主张，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原告赵文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为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四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九条、第五十一条、第五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九条规定，判决如下：一、驳回原告赵文请求确认原告赵文与被告昆明市住房公积金管理中心签订的《寻甸回族彝族自治县住房公积金借款合同》无效的诉讼请求；二、驳回原告赵文请求被告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寻甸回族彝族自治县支行返还原告赵文住房公积金账户上的资金22000元的诉讼请求；三、驳回原告赵文请求被告昆明市住房公积金管理中心和被告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寻甸回族彝族自治县支行清除原告赵文“个人征信系统不良记录”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50元，减半收取计175元，由原告赵文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罗连友二〇二〇年九月三日书记员  岳继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