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渝05民终554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冉瑞奎，男，1963年6月25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万州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朱明培，重庆百安律师事务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曾丽梅，女，1979年1月13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九龙坡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陈世俊，重庆永登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冉瑞奎因与被上诉人曾丽梅合伙协议纠纷一案，不服重庆市綦江区人民法院(2020)渝0110民初185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冉瑞奎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朱明培，被上诉人曾丽梅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陈世俊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冉瑞奎上诉请求：一、维持原判第一条，改判上诉人不支付被上诉人88427.25元，而应当由被上诉人支付上诉人169228.75元；二、本案一、二审的诉讼费用由二人平均承担。其上诉的主要事实和理由：原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双方财务没有能够算清。1.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合伙经营期间，上诉人共投资16万元，其中8万元是转账，另8万元是现金支付，一审判决只认可了转账的8万元。2.上诉人在经营期间共向被上诉人转账9笔共132200元，一审法院只认可52200元。法院虽然认可了52200元，但是并未在判决书中计入上诉人向被上诉人的打款中。3.2015年10月28日上诉人转款给龚南有22670元，一审法院却认定为是被上诉人支付的。4.2015年3月18日结算后，上诉人支付代军床垫款1780元，是合伙经营期间欠的款项。5.2016年4月9日上诉人卖给房东及周边邻居的货款14430元不真实，该金额是被上诉人按照经营期间的价格计算的，事实上在门市关闭后，是按照成本价进行处理的，实际出售家具款9120元。6.因门市的东西转到刘明万的房屋中支付了房租1000元，一审法院对租金1000元未予以认定，违背客观事实。7.一审法院对被上诉人虚假陈述的开支也一并予以了认定。对被上诉人在2016年5月10日转走库存货物的事实不予认定，反认定是上诉人在2016年5月22日将2016年3月18日以后盘存的库房存货全部处理，是错误的认定。8.被上诉人将保证金转为房屋租金没有证据证实，一审法院却认可为被上诉人的开支。因收取租金的是正常经营状态下的公司，应当有财务票据佐证。9.被上诉人支付给管晓琴的85000元，完全是被上诉人自己造成的，且总货款71110元中有1950元系被上诉人在安稳镇的另一个店的餐桌货款，不是合伙店的货款。10.合伙经营期间被上诉人口头承诺每月支付上诉人2000元工资和车辆使用费，应当在合伙清算中将正常经营期间的10个月共计2万元作为上诉人的工资收入。11.2014年12月20日被上诉人及其丈夫王兵二人在重庆市沙坪坝区X村拉走上诉人价值6799元的家电，当初说是运到合伙店中使用，后实际上被用于了被上诉人自己的店中使用。曾丽梅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维持一审判决。1.被上诉人在一审中提交了关于14430元的送货单第1联原件，上诉人提交的是第2联，上面的签字是上诉人签的，上面可以看出家具的类型和数量以及单价和总价。2.1950元不属实，从生效文书上看不出来，生效文书的85000元全部是针对合伙店的。3.被上诉人没有收到上诉人支付的现金8万元，现在记不清楚收到转账是否给上诉人出具收据，即便有一个现金8万元的收据也是针对转账8万元事后补的。4.转给龚南有的22670元是发生在上诉人开支结算之前，已经经过了结算。上诉人的老婆也是开家具店，跟龚南有也有往来，上诉人的转账是否是合伙店的支出无法核实。5.合伙经营店确实欠代军的床垫款，但上诉人未提供支付依据,故是否实际支付我方不清楚。6.刘明万的1000元房租是因为合伙已经停止经营了，上诉人支付的费用是他自己在那里住产生的，并非是合伙经营产生的，不应认定在合伙经营的支出中。7.报警记录足以证明上诉人在2016年5月22日将货物拉走的事实。8.上诉人在一审中也认可第一次交租金仅交了半年，也认可退房时间是在2016年5月左右，根据时间推算用房时间大约在9到10个月，应当支付房东租金1万5到2万元左右，被上诉人选择用保证金抵扣租金实则是维护了合伙经营的权益，减少损失，我们认为被上诉人不存在过错，也不应当将这笔钱再行计算。9.上诉人提出的每月支付2000元工资不属实，二者合伙经营是分工不同，并非上诉人一人进行经营活动。10.上诉人所说的拉走上诉人价值6799元家电的情况不属实，且与本案无关联性。曾丽梅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解除曾丽梅、冉瑞奎于2015年8月21日签订的合伙经营协议；2.对曾丽梅、冉瑞奎合伙财产及合伙债务进行清算并分割（并要求分割在冉瑞奎控制下的合伙财产10000元（暂定），实际分割金额根据清算结果确定）；3.判令诉讼费用由冉瑞奎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曾丽梅、冉瑞奎为共同经营家具店，由曾丽梅于2015年7月27日、8月15日与亮达公司签订租赁合同，租用綦江区打通镇兴隆湾1号地2幢1-19、1-20号以及1-21号门面，租期均为1年，月租金分别为3800元、2000元。合同签订后，曾丽梅交纳了半年租金及共计15000元的保证金。曾丽梅后来还交纳了租赁房屋的物业费840.8元和一次性垃圾转运费283.3元。2015年8月19日，曾丽梅与王天启签订《房屋租赁合同》，以年租金13500元的价格租用王天启房屋用于合伙经营，并交纳了半年租金6750元。2015年8月21日，曾丽梅、冉瑞奎签订《合同》约定，双方各出资8万元共同在綦江区打通镇棚户区1区2幢19-20号门面开办卓越家具店，风险共担、利益均占，曾丽梅管钱，冉瑞奎管账。2015年8月23日，冉瑞奎将8万元出资款转入曾丽梅账户。此后，冉瑞奎实际经营管理该家具店，不定期将收取的部分货款转给曾丽梅或直接支付给曾丽梅，一部分则用于其他开支。共同经营期间，冉瑞奎另向曾丽梅转款7次共52200元，曾丽梅向冉瑞奎转款5次共20100元。后来，因双方无意继续合伙经营，于2016年3月18日对库存货物进行盘点，其价值117130元。从共同经营期间至盘点前，曾丽梅从卓越家具店拉走价值45428元的货物，盘点后拉走价值660元的茶几、电视柜各1套。2016年3月24日，冉瑞奎从库存货物中将价值160元的两个床头柜交付给了客户，相应货款已计入双方收货款中。2016年4月9日，冉瑞奎将价值14430元的货物卖给了库房房东及周边邻居并收取了相应货款。2016年4月16日，双方对开支总账进行了结算，确认曾丽梅开支金额为396810.5元、冉瑞奎开支金额为30273元。此后，冉瑞奎支付了搬运费600元及房租1125元。2016年5月16日，冉瑞奎将价值34320元的库存货物卖给了沈可。2016年5月22日，曾丽梅报警称，卓越家具店的货物被冉瑞奎拉走。2016年5月26日，曾丽梅与亮达公司协商，终止租赁合同，以保证金折抵所欠租金。后，因拖欠管晓琴货款，法院判令本案曾丽梅、冉瑞奎支付71410元及逾期付款损失。2018年5月31日，曾丽梅与管晓琴达成和解协议，并支付前述费用共计85000元。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有三：一是合伙收支；二是转款的性质；三是库存货物。一、关于合伙收支问题。1、双方收取货款情况。1）双方一致认可2015年8月18日至2016年3月18日曾丽梅收取货款270150元、冉瑞奎收取货款88290元（该货款包含了2016年3月24日由冉瑞奎收取的160元）。2）2016年4月9日、5月16日，冉瑞奎两次将库存货物部分销售后分别收取货款14430元、34320元。3）曾丽梅将货物拉走应视为已经销售，相应价款45428元应计入其收取的货款；曾丽梅在盘点后拉走的茶几、电视柜各1套，共计价值1320元（660元/套×2套）。故认定曾丽梅收取货款316898元（270150元+45428元+1320元），冉瑞奎收取货款137040元（88290元+14430元+34320元）。关于保证金的问题。双方一致认可租金只支付半年，实际退还房屋则在2016年5月大约9-10个月，据此，合伙尚欠亮达公司租金在15000元至20000元左右，结合卓越家具店搬走货物时亮达公司并未阻拦，至今也未向双方请求支付租金来看，曾丽梅关于以保证金抵扣租金的陈述是可信的，且冉瑞奎也没有曾丽梅将该款项退回的依据，故该款项不能作为合伙的剩余财产再行分配。关于物业费和垃圾转运费的问题，该费用系实际支付的费用，冉瑞奎也没有曾丽梅将该款项退回的依据，不应作为合伙的剩余财产再行分配。2、合伙开支费用。1）双方一致认可截止2016年4月16日，曾丽梅开支396810.5元、冉瑞奎开支30273元。2）双方结算后，曾丽梅支付给管晓琴85000元货款及逾期支付损失，冉瑞奎支付搬运费600元及房租1125元，应当计入各自开支。故可以确定曾丽梅开支共计481810.5元（396810.5元+85000元），冉瑞奎开支共计31998元（30273元+600元+1125元）。曾丽梅2015年10月6日转给冉瑞奎的3000元和冉瑞奎2015年10月28日转给龚南有的22670元均产生于双方结算前，也都在结算时的《费用报销单》中体现，故应认定该两笔费用在双方结算时均也列入各自的开支。冉瑞奎陈述2015年3月18日结算后又支付给代军1780元，曾丽梅不予认可，冉瑞奎也没有充分证据予以证明，一审法院不予采信。二、关于曾丽梅、冉瑞奎之间的转款问题。1、冉瑞奎于2015年8月23日转给曾丽梅的8万元双方均认可系冉瑞奎出资，但曾丽梅并无相应出资依据，故可将该8万元视为冉瑞奎对曾丽梅的债权进行抵扣。2、双方的其余转款系在结算前进行，已经在结算时进行冲抵，不应再行计算。三、关于合伙库存货物的问题。盘点后，曾丽梅拉走价值1320元的货物，冉瑞奎分别出售价值14430元和34320元的货物，冉瑞奎为履行盘点前的合同向客户送去价值160元的货物，前述共计50230元货物应从盘点前117130元的库存货物中扣减，故一审法院确认库存货物实为66900元。盘点后的库存货物系冉瑞奎管理，现库存货物不知去向，也没有充分证据证明被曾丽梅拉走，冉瑞奎应对库存货物的损失承担责任，将其价值的一半33450元（66900元÷2）支付给曾丽梅。综上，曾丽梅、冉瑞奎双方均同意解除合伙合同，一审法院予以准许。合伙收支盈余-59870.5元（316898元+137040元-481810.5元-31998元），曾丽梅、冉瑞奎各应承担29935.25元。现曾丽梅已收货款316898元，开支481810.5元，结余-164912.5元；冉瑞奎已收货款137040元，开支31998元，结余105042元；按照风险共担、利益均占的约定，冉瑞奎需向曾丽梅支付134977.25元。由于冉瑞奎因库存货物损失应当赔偿曾丽梅33450元，共需向曾丽梅支付168427.25元（134977.25元+33450元），扣除出资8万元，尚需支付曾丽梅88427.25元。关于合伙债务的问题，双方对其余债务不能达成一致，也没有充分证据证明，且双方也没有要求对方承担，故一审法院在此不作处理。为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五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从判决生效之日起解除曾丽梅与冉瑞奎2015年8月21日签订的《合同》；二、冉瑞奎在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曾丽梅88427.25元；三、驳回曾丽梅的其余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1006元，由曾丽梅、冉瑞奎各负担503元（曾丽梅已预交，冉瑞奎在履行前述第二项义务时将应负担的503元支付给曾丽梅）。二审中，冉瑞奎举示如下证据：1.冉瑞奎重庆农村商业银行客户明细单一份、龚南有身份证复印件一份、九龙坡区南有家具厂营业执照一份、龚南有情况说明一份，证明龚南有的22670元由冉瑞奎支付。2.代军身份证复印件一份、代军出具的证明一份、曾丽梅手写的算账单复印件一份，证明合伙家具店欠代军1780元，该款由冉瑞奎以现金的方式支付，曾丽梅知晓合伙差代军钱的事实。3.冉瑞福房屋认定书一份、曾丽梅出具的收据一份、冉瑞奎8万5借条复印件一份、万州区人民法院2019民初5791号庭审笔录一份，证明冉瑞奎的哥哥冉瑞福卖房后出借8万5给冉瑞奎，冉瑞奎现金支付8万元给曾丽梅，曾丽梅出具现金收据。4.2016年4月9日送货单尾号5641号第2联，在这联上只有名称、规格、数量，没有单价，被上诉人一审举示的该送货单第1联上的价格系被上诉人自行添加，我只认可名称、规格、数量，不认可被上诉人添加的价格。5.TCL王牌专用票据一份，证明2014年5月1日冉瑞奎购买价值6799元的电器，上述电器被曾丽梅拉走说是用于合伙店经营，实际上是曾丽梅个人使用，应计入合伙中计算。曾丽梅发表如下质证意见：1.对龚南有转账记录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与本案没有关联性，结合一审上诉人提交的报销单上面有关于龚南有的货款报销时间是2015年10月27日，但转账时间是2015年10月28日，这笔转账已经报销过了，并且在开支结算中已经结算过了。2.代军的身份证复印件三性无异议，算账单确实是曾丽梅出具，但金额与上诉人主张的金额不一致，不是同一笔款项，曾丽梅与代军一直有业务上的往来，他们是供应商的关系，如果该费用是上诉人主张的同一笔，上诉人未提交已经将此款支付给代军的证据。代军的证明不符合证人证言的形式，证人应当出庭作证，该组证据不能达到上诉人的证明目的。3.对收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从收据上的内容可以看出收款事由是经营入股款金额与双方签订的合同金额一致，我们认为这笔款项就是转账的这笔款，虽然时间上有几天的出入，但出具收据在转账之后也符合常理。冉瑞福房屋认定书、冉瑞奎8万5借条复印件、万州区人民法院2019民初5791号庭审笔录的真实性无法核实，与本案没有关联性。4.对2016年4月9日送货单尾号5641号第2联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双方在合同中约定由上诉人管账，被上诉人管钱，以明确双方的分工方式，在经营过程中送货单等资料均由上诉人保管，二人在出现分歧停止经营后被上诉人在上诉人处得到被上诉人一审提交的送货单，至于第1联和第2联内容有差异被上诉人对这个情况不知情，我们提交的送货单是一本一本的，是从上诉人处拿到的，只有这一页送货单是灭失的，我们认为可能存在这2页撕裂了价格是他们添加的情况。5.对TCL王牌专用票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与本案无关联性，时间发生在双方合伙之前。本院对上述证据形式上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对上述证据的证明力将综合全案事实予以评判。本院二审查明：2015年8月29日，曾丽梅给冉瑞奎出具收据，收款方式为现金，金额为人民币8万元，收款事由是打通棚户区1区2幢19-20-21门市合伙经营入股款。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2017）渝01民终964号民事判决书确认事实：2015年9月2日及2016年1月12日，管晓琴供货71110元，运费300元，供货单上提货人系冉瑞奎。2015年10月28日，冉瑞奎向龚南有转账22670元，在冉瑞奎提供的费用报销单上显示有打通转龚床货款22670元一栏。在曾丽梅出具的清单上显示2016年4月16日代军差金额1780元。本院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关于上诉人称其与被上诉人合伙经营期间共投资16万元，其中8万元是转账，另8万元是现金支付的上诉理由。本院认为从冉瑞奎举示的收据上可以看出收款事由是打通棚户区1区2幢19-20-21门市合伙经营入股款，与双方签订的《合同》中约定的店面地址和投资金额一致，可以认定该收据是针对《合同》约定的8万元投资款而出具的。冉瑞奎解释称8万元现金是准备投入到双方的第2个合伙店中去的，但并未举示证据证明双方之间有第二个合伙店，也与收据上载明的收款事由不符。综上，曾丽梅称该收据是针对8万元转账事后补出的辩称意见明显更具有可信度，对于冉瑞奎的该项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称其在经营期间共向被上诉人转账132200元，一审法院只认可52200元的上诉理由。本院认为一审法院系将8万元出资款单列计算，另52200元列为冉瑞奎与曾丽梅之间的转款。因双方之间互有转款，且在之后已进行了结算冲抵，冉瑞奎并无证据证明在其后的结算遗漏了上述转款，其认为该52200元应在结算之外单独计算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冉瑞奎2015年10月28日向龚南有转款22670元是否应列入冉瑞奎开支的问题。冉瑞奎确实给龚南有转账22670元，但从冉瑞奎提交的费用报销单可以看出该22670元其已经报销。且冉瑞奎转账在前，其与曾丽梅结算在后，冉瑞奎并无证据证明2016年4月16日的结算遗漏了该笔22670元，应承担举证不力的法律后果。本院对该上诉理由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称其支付代军床垫款1780元，应否纳入合伙支出的问题。从曾丽梅出具的算账清单上可以看出在2016年4月16日，合伙差代军1780元，冉瑞奎称上述款项已由其现金支付给代军，并举示了代军的证明一份。但因该证明不符合证据的形式，且证明中的金额1870元与曾丽梅算账单上记载的1780元金额明显不一致，故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冉瑞奎已经实际向代军支付1780元，冉瑞奎请求将该1780元作为其作为合伙支出的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关于2016年4月9日上诉人卖给房东及周边邻居的货款金额的问题。冉瑞奎仅认可名称、规格及数量，对单价不认可，称其是按照成本价处理的，实际出售家具款9120元。冉瑞奎举示的0005641号送货单第二联上确实没有单价的相关信息，曾丽梅举示的0005641号送货单第一联与二冉瑞奎举示的第二联系复写的关系，故第一联上的单价应为后面添加上去。冉瑞奎称14430元是按照经营期间的价格计算出来的。本院认为因曾丽梅和冉瑞奎都有将家具拉走的情形，一审计算时均是按照经营期间的价格计算相应的价款，冉瑞奎称其拉走的货物应当按照成本价计算货款没有依据，对于该项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关于支付刘明万房租1000元应否纳入合伙开支的问题。冉瑞奎举示了刘明万于2016年5月16日出具的收到房租费1000元的收条，但从时间上看，该房租产生于双方合伙事务停止后，不能证明该1000元房租系为合伙事务支出。对于冉瑞奎的该项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关于2016年5月22日由谁将库房存货拉走的问题。从《重庆市公安局案（事）件接报回执》上可以看出冉瑞奎承认是其将门面里的家具拉走的。冉瑞奎称是曾丽梅拉走家具，但并未举示充分证据予以证明，对于其该项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保证金是否已经抵扣租金的问题。双方一致认可租金只支付半年，实际退还房屋则在2016年5月，实际租赁期为9到10个月，据此，合伙尚欠亮达公司租金在15000元至20000元左右，结合卓越家具店搬走货物时亮达公司并未阻拦，至今也未向双方请求支付租金来看，曾丽梅关于以保证金抵扣租金的陈述是可信的，且冉瑞奎也没有曾丽梅将该款项退回的依据，故该款项不能作为合伙的剩余财产再行分配。对于其该项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关于冉瑞奎称曾丽梅支付给管晓琴的85000元是其自身原因造成的，且总货款71110元中有1950元系曾丽梅在安稳镇的另一个店的餐桌货款，不是合伙店的货款的上诉理由。本院认为，从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2017）渝01民终964号民事判决书确认的事实可知，案涉货款是针对冉瑞奎和曾丽梅的合伙店的，供货时间也是在合伙店的经营时间内，供货单上的提货人系冉瑞奎。曾丽梅已实际支付管晓琴85000元用于了结该案的债权债务，故本院认为该85000元系为合伙事务支出，冉瑞奎的该项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冉瑞奎称合伙经营期间被上诉人口头承诺每月支付其2000元工资和车辆使用费，应当在合伙清算中将正常经营期间的10个月共计2万元作为上诉人的工资收入的上诉理由。本院认为在曾丽梅对此予以否认的情况下，冉瑞奎并未举示充分的证据予以证明，对该项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关于冉瑞奎称2014年12月20日曾丽梅及其丈夫王兵二人在重庆市沙坪坝区X村拉走其价值6799元的家电应作为冉瑞奎合伙投入的上诉理由。本院认为，仅凭冉瑞奎举示的TCL王牌专用票据，不能证明上述电器由曾丽梅拉走，更不能证明上述家电拟用于合伙店。对于其该项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684元，由上诉人冉瑞奎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赵 克审 判 员  严永鸿审 判 员  邓筱茜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九日法官助理  陈黎黎书 记 员  李 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