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重庆市九龙坡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渝0107刑初10号公诉机关重庆市九龙坡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刘强，男，汉族，大专文化，原重庆新某萝电子商务有限公司监事，住重庆市九龙坡区。因本案于2019年9月9日被捉获，次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0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本区看守所。辩护人徐成龙，重庆成龙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邢涛，女，汉族，本科文化，原重庆新某萝电子商务有限公司监事、重庆达开科技有限公司财务人员，住重庆市九龙坡区。因本案于2019年9月9日捉获，次日被刑事拘留，于2019年10月16日被释放，并被取保候审。辩护人李甜，重庆成龙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军，男，汉族，大专文化，原重庆新某萝电子商务有限公司监事，住重庆市渝中区。因本案于2019年9月9日被捉获，次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0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本案看守所。辩护人李和平、祝青（实习律师），重庆公孝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辉，男，汉族，高中文化，原重庆达开科技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住重庆市奉节县青莲镇。因本案于2019年9月9日被捉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本区看守所。辩护人谭秀文，重庆东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陈凤，女，汉族，中专文化，原重庆达开科技有限公司业务员，住重庆市铜梁区东城街道。因本案于2019年9月9日被捉获，次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0月16日被释放并被取保候审。辩护人李建明，重庆理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傅韵豪，男，汉族，大专文化，原重庆新某萝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业务组长，住重庆市大渡口区。因本案于2019年9月8日被捉获，次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0月16日被释放并被取保候审。被告人黎湦，男，1998年9月30日出生于重庆市石柱县，公民身份证号码5002401998********，土家族，高中文化，原重庆新某萝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业务组长，住重庆市石柱县黎场乡。因本案于2019年9月9日被捉获，次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0月16日被释放并被取保候审。辩护人唐霞、张洛铭，重庆华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陈先洋，男，汉族，高中文化，原重庆达开科技有限公司业务组长，住重庆市大渡口区。因本案于2019年9月9日被捉获，次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0月16日被释放并被取保候审。辩护人王东旭、杨小婷（实习律师），重庆中钦国彦律师事务所律师。重庆市九龙坡区人民检察院以渝九检刑诉[2019]145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强、邢涛、李军、李辉、陈凤、傅韵豪、黎湦、陈先洋犯诈骗罪，于2020年1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2020年4月22日，重庆市九龙坡区人民检察院以渝九检刑变诉[2020]7号变更起诉决定书变更指控。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重庆市九龙坡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涂健、检察官助理韩铁柱出庭支持公诉。上列被告人、辩护人及侦查人员周某1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依法延期审理。现已审理终结。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刘强先后与被告人李军、李辉合谋成立公司，招聘业务员，由公司配备给业务员手机及电话卡，由被告人刘强、李军、李辉对员工进行培训，让业务员冒充化妆师等职业，在陌陌等社交软件中注册账号(虚拟定位为外省市的地址），与被害人认识，再由业务员以业务组长的微信账号，添加被害人为好友，由业务组长采取亲密聊天、发照片的方式取得被害人好感，后由业务组长主动向被害人邮寄佛牌等小礼物，进一步取得被害人的信任。被害人收到礼物后，业务组长虚构要买女士衣物或者开车找对方玩耍需要加油费、过路费等理由，要求被害人转款。被害人转款后，业务组长编造各种理由，向被害人表示不能见面或直接在微信中将被害人拉黑，不再联系，从而骗取钱款。一、各被告人骗取钱款的具体事实如下：（一）2019年7月，被告人刘强、李军以重庆新某萝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名义，用重庆市九龙坡区谢家湾华润二十四城某房间作为办公地点，招聘被告人傅韵豪、黎湦为业务组长，吴某姣为话务员，负责向被害人发语音、打电话,沈鑫、石杰、银某等人为业务员，同时被告人刘强、李军各自兼任业务组长，采取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钱款。包括以下几笔事实：1、被告人傅韵豪作为业务组长，于2019年7月31日至2019年8月5日骗取被害人高某松588.88元，2019年8月1日至2019年9月26日骗取被害人刘某华2200元，2019年8月3日骗取被害人黄某顺626元，2019年7月31日至2019年8月15日骗取被害人黄某武1120元，2019年7月骗取被害人何某星700元。2、被告人黎涅作为业务组长，于2019年8月12日至2019年8月27日骗取被害人费某刚1220元，2019年8月7日骗取被害人陆某820元，2019年7月30日至2019年8月14日骗取被害人黄某春1100元，2019年8月初骗取被害人肖某辉1156元，2019年7月骗取被害人李某1000元。3、被告人李军作为业务组长，于2019年8月1日骗取被害人周某明18元。4、被告人刘强作为业务组长，于2019年8月20日骗取被害人赵某华300元。（二）2019年7月5日，被告人刘强、李辉成立重庆达开科技有限公司，住所为重庆大坪英利国际某房间。由被告人李辉担任该公司法定代表人，被告人刘强、李辉招聘被告人陈先洋为业务组长，被告人陈凤于7月中旬入职，从8月开始为话务员，负责向被害人发语音、打电话，唐某、陈某俊、谭立燕等人为业务员，同时，被告人李辉兼任业务组长，采取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钱款。包括以下几笔事实：1、被告人陈先洋于2019年7月24日至7月27日骗取被害人陈某东2800元；2019年7月26日、27日骗取被害人张某强1500元；2019年8月9日、10日骗取由被告人陈凤负责语音联系的被害人刘某强1500元。2、被告人陈凤于2019年7月27日至8月8日骗取被害人牟某秋1500元；7月26日骗取被害人鄢某波7814.66元；7月24日骗取被害人李某1，500元。3、被告人李辉于2019年7月31日骗取被害人任某勇1000元。被告人邢涛负责上述两个公司的全部财务以及员工招聘等工作。综上，被告人刘强、邢涛骗取被害人钱款共计27463.54元，被告人李军骗取被害人钱款共计10848.88元，被告人李辉骗取被害人钱款共计16614.66元，被告人陈凤骗取被害人钱款共计11314.66元，被告人黎湦骗取被害人钱款共计5296元，被告人傅韵豪骗取被害人钱款共计5234.88元，被告人陈先洋骗取被害人钱款共计5800元。二、各被告人到案及财物被扣押、退赃等事实的查明情况2019年9月8日，民警将被告人傅韵豪抓获。2019年9月9日，民警将被告人刘强、邢涛、李军、李辉、黎涅、陈凤、陈先洋抓获；被告人傅韵豪、刘强、邢涛、李军、李辉、黎涅、陈凤、陈先洋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2019年9月9日，民警从被告人刘强的住处和其驾驶的小汽车中查获台式电脑主机3台，手机2部及重庆利永复电子商务公司印章、税务、社保资料，笔记本、记账本等物品。2019年9月9日9时，民警在九龙坡区龙泉村景耀汽修厂扣押了被告人刘强存在此处的60部手机。2019年9月16日，民警扣押被告人邢涛的1部苹果手机，还扣押了被告人刘强手机3部（魅族手机1部、苹果手机2部）。2019年9月9日，民警从被告人李辉的住处扣押银行卡10张、魅族手机4部，华为手机2部，佛牌1个、电话卡75张及公司公章、笔记本等物品。2019年9月9日，民警从被告人李军家中提取到玫瑰金色苹果6P手机1部，黄色纸质开光证409张及红色佛牌项链539个。2019年9月8日，民警在被告人傅韵豪的住处提取到苹果手机1部。2019年9月9日，民警扣押被告人陈凤的白色苹果手机1部。2019年9月9日，民警在陈先洋住处扣押黑色vivo手机1部，农业银行卡1张。经公安机关核实，被告人刘强住处、驾驶的汽车上、汽修厂扣押的62部手机均为作案工作手机，另扣押的被告人刘强3部手机中，1部魅族手机用于诈骗活动，另2部苹果手机为被告人刘强日常使用。被告人邢涛被扣押的手机未参与作案。扣押的被告人傅韵豪的手机、被告人李军的手机、被告人陈先洋的手机、被告人陈凤的手机均用于公司员工之间日常交流，不是具体实施诈骗时的工作手机；被告人李辉押在案的4部魅族手机用于实施诈骗活动，2部华为手机不能确定是否是作案手机。2019年10月21日，公安机关扣押了被告人陈凤退出的赃款8000元、被告人陈先洋退出的赃款2066元、被告人傅韵豪退出的赃款3600元、被告人黎湦退出的赃款6000元、被告人邢涛退出的赃款4100元。在审理中，被告人刘强、邢涛的家人代其向被害人牟某秋、黄某春、周某明、高某松、黄某顺、陆某、费某刚、肖某辉、黄某武、刘某强退赔了全部经济损失。上述被害人对被告人刘强、邢涛的行为表示谅解。上述事实，各被告人及辩护人在审理过程中均无异议，且有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衢州市公安局柯山分局关于传递刘强等人涉嫌诈骗罪案件线索的函，衢州市公安局柯山分局关于“犯罪嫌疑人刘强等人涉嫌诈骗罪”线索的情况通报，刑事拘留证，逮捕证，释放证明书，取保候审决定书，常住人口信息表，被告人陈先洋指认业务表单，被告人李军通话记录，重庆利永复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基本情况及董事会、监事会成员及经理情况，出资者（股东）情况，重庆达开科技有限公司基本情况及董事会、监事会成员及经理情况，出资者（股东）情况，重庆鑫绿萝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基本情况及董事会、监事会成员及经理情况，出资者（股东）情况，扣押决定书及清单，电子物证检查委托书，被告人陈凤微信交易流水，各被告人微信查询结果，侦查情况说明，傅韵豪、黎湦、吴某姣、沈鑫指认业务名单，培训笔记，工资记录，微信聊天记录截图，辨认笔录及照片，刑事谅解书，佛牌照片，电话记录，搜查、提取笔录，扣押决定书及清单，到案经过，情况说明，被害人赵某华、周某明、费某刚、陆某、黄某春、肖某辉、高某松、刘某华、任某勇、陈某东、黄某顺、黄某武、牟某秋、鄢某波、李某1、张某强、刘某强的报案笔录、陈述及转账记录、聊天记录，证人唐某、吴某姣、余某、陈某俊、谭某冰、银某、周某、雷某鹏、张某鑫、赵某辉、周某1的证言，被告人刘强、邢涛、李辉、李军、陈凤、陈先洋、傅韵豪、黎湦的供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被告人刘强的辩护人认为刘强退赔了被害人经济损失，取得被害人谅解，认罪认罚，到案后如实供述，建议对刘强从轻处罚。被告人邢涛的辩护人认为邢涛系从犯、退赔了被害人经济损失、认罪认罚，到案后如实供述，建议对邢涛从轻处罚，适用缓刑。被告人李军的辩护人认为李军系初犯、具有到案后如实供述、认罪认罚的情节，建议从轻处罚，适用缓刑。被告人李辉的辩护人认为李辉到案后如实供述，认罪认罚，建议对李辉从轻处罚，适用缓刑。被告人陈凤的辩护人认为陈凤到案后如实供述、认罪认罚、积极退赃，建议从轻处罚，适用缓刑。被告人黎湦的辩护人认为黎湦到案后如实供述、认罪认罚、退出赃款，建议从轻处罚，适用缓刑。被告人陈先洋的辩护人认为陈先洋到案后如实供述、认罪认罚、退出赃款，建议从轻处罚，适用缓刑。另查明，被告人邢涛、陈凤、傅韵豪、黎湦、陈先洋在庭审时表示，其在公安机关扣押的赃款，在退赔了本案各被害人经济损失后，剩余部分自愿作为违法所得上缴。本院认为，被告人刘强、邢涛、李辉、李军、陈凤、陈先洋、傅韵豪、黎湦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利用电信网络骗取不特定多数人的钱财，均数额较大，其行为均构成诈骗罪，依法应予处罚。被告人刘强、李军、李辉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或者组织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邢涛、陈凤、黎湦、傅韵豪、陈先洋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刘强、邢涛、李辉、李军、陈凤、陈先洋、傅韵豪、黎湦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刘强、邢涛、李辉、李军、陈凤、陈先洋、傅韵豪、黎湦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理。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被告人刘强、邢涛、陈凤、陈先洋、傅韵豪、黎湦自愿退出赃款，赔偿被害人，可酌情从轻处罚。综合考虑各被告人的犯罪情节、认罪态度、悔罪表现等情况，可对被告人邢涛、陈凤、陈先洋、傅韵豪、黎湦适用缓刑，对被告人刘强、李军、李辉不应适用缓刑。被告人邢涛、陈凤、陈先洋、黎湦的辩护人关于相关被告人具有如实供述、认罪认罚、从犯、退出赃款的情节，建议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刘强的辩护人认为刘强具有如实供述、认罪认罚、退赔被害人经济损失，建议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李军、李辉的辩护人认为李军、李辉如实供述、认罪认罚，建议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对李军、李辉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刘强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9日起至2022年9月8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缴清。)二、被告人邢涛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缴清。）三、被告人李军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六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9日起至2020年10月8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缴清。)四、被告人李辉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四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9日起至2021年4月8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缴清。)五、被告人陈凤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六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缴清。）六、被告人傅韵豪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缴清。）七、被告人黎湦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缴清。）八、被告人陈先洋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九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缴清。）九、公安机关扣押的赃款发还给被害人刘某华2200元、发还给被害人何某星700元、发还给被害人李某1000元、发还给被害人赵某华300元、发还给被害人陈某东2800元、发还给被害人张某强1500元、发还给被害人鄢某波7814.66元、发还给被害人李某1500元、发还给被害人任某勇1000元，剩余部分予以没收。十、扣押的作案工具，包括手机、电脑主机、电话卡及佛牌、开光证等物品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员  吴福弘人民陪审员  谢伯萍人民陪审员  邹雪琴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李雪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