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绥化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2020）黑12刑终192号原公诉机关黑龙江省肇东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梁泉水，曾用名梁天水，男，1994年6月1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肇州县，现住长春市朝阳区，系本案被害人梁某1之子。委托代理人杨桂苹，女，1973年9月1日出生于黑龙江省肇州县，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五常市，住址同上，系梁泉水母亲。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董立国，男，1981年5月23日出生于黑龙江省肇州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黑龙江省肇州县。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臧晓明，男，1975年5月12日出生于黑龙江省肇州县，汉族，中专文化，信用社职员，住黑龙江省肇州县。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尚某，女，1967年3月7日出生于黑龙江省肇东市，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住黑龙江省肇东市，系本案被害人。原审被告人刘加民，男，1971年9月1日出生于黑龙江省肇州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黑龙江省肇州县。2015年7月31日因本案被肇东市人民法院以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现已刑满释放。黑龙江省肇东市人民法院审理黑龙江省肇东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刘加民犯交通肇事罪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梁泉水、杨桂苹、尚晓燕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肇东市人民法院于2015年7月31日作出（2015）肇法刑初字第38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宣判后，杨桂苹、梁泉水不服，提出上诉。绥化市中级人民法院经审理，作出（2015）绥中法刑一终字第61号刑事附带民事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杨桂苹、梁泉水不服，向绥化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诉。绥化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6年3月9日作出（2016）黑12刑申5号通知书，驳回杨桂苹、梁泉水的申诉后，杨桂苹、梁泉水向黑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诉。黑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6年12月30日作出（2016）黑刑申100号函，决定将本案交由绥化市中级人民法院立案审查。绥化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5月18日作出（2017）黑12刑申10号再审决定，对本案附带民事部分进行再审。经再审于2017年6月19日作出（2017）黑12刑再4号刑事附带民事裁定，撤销绥化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绥中法刑一终字第61号刑事附带民事裁定及肇东市人民法院（2015）肇法刑初字第38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第二项、第三项，对本案附带民事部分发回肇东市人民法院重审。肇东市人民法院于2017年11月2日作出（2017）黑1282刑初184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宣判后，梁泉水、董立国提出上诉。绥化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1月2日作出（2018）黑12刑终2号刑事附带民事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宣判后，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董立国不服向绥化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诉，绥化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5月20日作出（2018）黑12刑申4号通知书，驳回董立国申诉。后梁泉水向黑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诉，黑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12月17日作出（2018）黑刑申200号函，决定将本案交由绥化市中级人民法院立案审查。绥化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2月19日作出（2019）黑12刑申5号再审决定，再审后于2019年4月17日作出（2019）黑12刑再2号刑事附带民事裁定，撤销绥化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黑12刑终2号刑事附带民事裁定和肇东市人民法院（2017）黑1282刑初184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对本案附带民事部分发回肇东市人民法院重审。肇东市人民法院于2019年12月2日作出（2019）黑1282刑初第286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宣判后，梁泉水、董立国、臧晓明提出上诉。绥化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20年3月13日作出（2020）黑12刑终64号刑事附带民事裁定，撤销原判，对本案附带民事部分发回肇东市人民法院重审。肇东市人民法院于2020年4月30日立案审查后认为，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桂苹不具备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主体资格，于2020年6月24日驳回杨桂苹的起诉，并于2020年7月27日作出（2020）黑1282刑初第86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宣判后，梁泉水、董立国、臧晓明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询问上诉人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委托代理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4年7月3日，被告人刘加民与被害人梁某1、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董立国（已判刑）合谋收购原油后贩卖牟利。当日17时至18时间，被告人刘加民接到董立国让其驾驶车辆往哈尔滨市运送原油一次给其人民币400元报酬的电话，应允后到董立国指定地点即董立国家后院附近的黑Ｎ×××**捷达轿车停放处，董立国在未确认刘加民是否具有驾驶资格的情况下即将车钥匙交给刘加民。刘加民无证驾驶黑Ｎ×××**捷达轿车载着梁某1，窜至肇州县大同公路附近一草甸子上，将非法获得的原油11袋装入车内，欲拉至哈尔滨市贩卖，董立国驾驶黑Ｅ×××**牌照哈飞牌中意面包车在前方为刘加民所驾驶运油车辆望风探路。当日22时许，刘加民所驾驶车辆行驶至肇东市跃进乡第三采油作业区路段时，由于其违章驾驶，未与前车保持适当距离，致使所驾驶的捷达轿车追撞至李某2驾驶的黑12-×××**牌照农用四轮车后部，本车乘车人梁某1当场死亡、四轮车驾驶员李某2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尚某受伤，事故发生后，李某2报警，刘加民弃车逃逸。2014年7月22日，经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死者梁某1生前系受外力作用致闭合性颅脑损伤，开放性颈髓离断而死亡。2014年7月31日，经肇东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刘加民负此起交通事故的全部责任，梁某1、李某2、尚某无责任。2014年10月31日，刘加民被大连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工作人员在大连市经济技术开发区抓获。另查明，被害人梁某1，户籍所在地肇州县新福乡集中村四新屯，自2007年至2014年7月在经常居住地肇州县肇州镇爱国社区居住；婚生子梁泉水，1994年6月13日出生。按照黑龙江省政府统计部门公布的上一年度统计数据（“上一年度是指第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按20年计算，死亡赔偿金为人民币19,597元/年×20年＝人民币391,940元；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为人民币19,299元，以上款项合计人民币411,239元。尚某此次交通事故受伤，在肇东市第一医院抢救后，在哈尔滨市医科大学附属第二医院住院治疗17天，共支付医疗费用43,344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00元/天×17天＝1,700元，误工费23,793元/年÷365天×17天＝1,108元，护理费49,320元/年÷365天×17天＝2,297元，以上款项合计48,449元。黑Ｎ×××**捷达轿车机动车行驶证上载明，所有人是黑河市爱辉区鑫悦咨询服务部，检验有效期至2013年6月30日，保险终止日期2013年6月29日，强制报废期是2014年6月8日。臧晓明购买后，2014年四五月份，经李某1介绍将该车出卖。上述事实，有经原审法院庭审举证、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交通事故认定书，证实刘加民交通肇事的事实及其在此起交通事故中应负交通事故的全部责任，李某2、尚某、梁某1无责任。2.黑龙江省肇东市人民法院（2014）肇法刑初字第257号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刘加民与本案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董立国、被害人梁某1共同非法转移原油过程中交通肇事的事实情节。3.常住人口登记卡复印件、身份证、肇州县公安局出具的户籍证明，证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梁泉水的身份信息、梁泉水与梁某1的身份关系。4.肇州县肇州镇爱国社区居民委员会证明，证实被害人梁某1生前自2007年至2014年7月在该社区居住的事实。5.哈尔滨医科大学附属第二医院住院诊断书、住院病案等，证实尚某的伤情及就医治疗情况。6.哈尔滨医科大学附属第二医院医疗门诊、住院费票据，证实被害人尚某治疗期间的费用金额。7.居民身份证复印件、肇东市公安局出具的户籍证明，证实尚某的身份信息。8.肇州县公安局出具的户籍证明、常住人口详细信息，证实被告人刘加民的身份信息。9.驾驶员信息查询结果单，证实经交警部门系统查询未查询到证件号码的人办理机动车驾驶证信息。10.机动车行驶证复印件、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证实被告人刘加民交通肇事所驾驶车辆黑Ｎ×××**捷达轿车机动车所有人是黑河市爱辉区鑫悦咨询服务部，检验有效期止2013年6月30日，保险终止日期2013年6月29日，强制报废期是2014年6月8日。11.被告人刘加民在交通肇事刑事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中的供述，证实董立国电话联系其往哈尔滨市运送原油，一次人民币400元钱；其应允后到董立国家后院胡同取车，董立国将捷达车的车钥匙给他，以及其无证驾驶捷达车转移原油途中交通肇事致梁某1当场死亡、尚某受伤后为躲避责任逃离事故现场的事实。12.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董立国原审程序中的答辩，证实其于2014年7月3日电话联系刘加民往哈尔滨市转移原油，一次人民币400元；刘加民应允后到其家后院胡同取车时其将捷达车的车钥匙交给刘加民，以及刘加民驾驶捷达车转移原油途中交通肇事致梁某1当场死亡、尚某受伤后董立国逃离事故现场的事实。13.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其与董立国系夫妻关系，2014年7月3日很晚了，董立国从外面回来说他们去偷原油了，他溜道，运原油的机动车肇事，驾驶员刘加民跑了，押车的梁某1死亡及次日与董立国一起去刘加民家的事实。14.证人梁某2证言证实，2014年7月3日18时许其二哥梁某1被一个叫董立国的人骑摩托车接走的，黑Ｎ×××**号捷达轿车是董立国的。15.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臧晓明在原审程序中的答辩，证实黑Ｎ×××**号捷达轿车其曾经购买，在本案案发前通过焦某2及修配厂的人于2014年4月份出卖，没有买卖协议。16.证人焦某1（焦某2）证言，证实刘加民交通肇事车辆原来是臧晓明的，约于2014年四五月份通过修理部的李某1联系卖了。17.证人李某1证言，证实黑Ｎ×××**号捷达轿车在2014年年前在他这修理过，是臧晓明和焦某2一起来时说准备卖，2014年5月份，经他联系买卖双方经商谈后成交。18.辨认笔录，证实经李某1辨认12张被辨认的照片（含刘加民、董立国、梁某1三人照片）中没有辨认出于2014年5月份在肇州县阳光汽车修配厂购买黑Ｎ×××**牌照捷达蓝色轿车的人。19.肇东市公安局交警大队情况说明，证实经侦查未查清被告人刘加民交通肇事所驾驶黑Ｎ×××**号捷达轿车的所有人；臧晓明在2014年4、5月份卖车时至交通事故发生时，在修理部附近没有监控信息；经调查梁某1生前居所的邻居，证实梁某1以前开过车，具体是什么车，是否是肇事车辆回想不起来，邻居不告诉姓名不愿出证；董立国居所已经卖了，2014年发生交通事故以前没有见到董立国开过车，董立国经常驾驶一辆两轮摩托出入，邻居不告诉姓名不愿出证的情况。20.交通管理违章监控照片、违法明细，证实自2013年6月5日至2014年6月21日，本案肇事捷达车的交通违章未处理情况。上列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指控的犯罪具有关联性，原审法院予以确认。对证人郭某、张某、周某、杨某和证言等证据，因证言内容存在不确定性等原因，对其证明效力不予认定。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刘加民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律、法规，驾驶机动车，致使重大交通事故发生，一人死亡，二人受伤，负交通事故全部责任，其行为构成交通肇事罪的同时，应承担对被害人梁某1、尚某人身损害的民事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关于请求判令被告人刘加民承担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中符合法律及相关司法解释规定的项目，应予支持。在本案原审刑事诉讼过程中无证据证实黑Ｎ×××**牌蓝色捷达轿车的实际所有人，在所附带的民事诉讼中亦无证据证实该车辆实际所有人。而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臧晓明承认其曾于2013年天冷的时候购买了该机动车，但辩称在该车报废和本案交通事故发生之前已经出卖，其答辩的内容与证人焦某1、李某1在原审审理过程中当庭作证的证言内容相印证，故在卷证据能够证实2014年四五月份，黑Ｎ×××**牌蓝色捷达轿车被臧晓明卖出，后被刘加民、董立国、梁某1三人在实施犯罪过程中作为犯罪工具使用。黑Ｎ×××**牌蓝色捷达轿车检验有效期2013年6月30日止，保险终止日期2013年6月29日。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规定“依法禁止行驶的其他机动车被多次转让并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当事人请求由转让人和受让人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十一条规定“机动车上道路行驶，应当放置检验合格标志、保险标志，并随车携带机动车行驶证”，第十三条第一款规定“对登记后上道路行驶的机动车，应当依照法律、行政法规的规定，定期进行安全技术检验”。由上可知，无故未参加年检或年检不合格的机动车，不准在道路上行驶，本案未经年检的肇事车辆属于广义上禁止行驶的机动车，故臧晓明作为转让人负有过错，依法应当对刘加民驾驶该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所承担的赔偿责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董立国电话联系刘加民转移非法获取的原油，指示刘加民到其指定的地点即董立国家附近取车，并将车钥匙交予刘加民，可以认定董立国当时是黑Ｎ×××**牌蓝色捷达轿车的管理人。该车辆在案发时属于报废车辆，董立国知道或应当知道该机动车上路行驶违反法律及相关规定，而刘加民没有驾驶证，不具备驾驶资格，董立国在没有确认刘加民具备驾驶资格的情况下允许刘加民驾驶自己管理的报废机动车辆，后者因违章驾驶发生交通肇事，故董立国存在过错，依法应当对刘加民驾驶该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所承担的赔偿责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梁泉水、尚某关于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对刘加民所承担的赔偿责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及相关司法解释规定，应当予以支持。对臧晓明、董立国提出的不应承担赔偿责任的答辩意见，不予采纳。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梁泉水诉称按照2019年度黑龙江省人身损害赔偿参考数据作为赔偿标准的请求，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五条第二款规定，计算人身损害赔偿金额的基准时间是指“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该“上一年度”应指第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因第一次的法庭辩论离案发时间最近，最为固定，赔偿数额最符合客观实际，而重审（再审）程序是以原审为基础，不能完全等同于一审程序，重审（再审）程序是为了纠正一审的错误，但不会改变一审判决的正确依据，故应当按照本案第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即黑龙江省统计部门2015年公布的上一年度统计数据计算。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梁泉水关于按照2019年度黑龙江省人身损害赔偿参考数据计算赔偿数额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其请求判令赔偿经济损失未向法庭提供证据证实，对该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尚某判令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诉讼请求，不符合相关司法解释的规定，因受到犯罪行为侵犯，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或者单独提起民事诉讼要求赔偿精神损失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关于其要求判令被告人及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赔偿交通费用的诉讼请求，因其未向法庭举示相关证据，不予支持；关于赔偿误工损失的诉讼请求，因其未向法庭举示医疗终结期的相关证据，故按照实际住院期间计算部分予以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第十一条、第十三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条、第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刘加民向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梁泉水赔偿死亡赔偿金、丧葬费合计人民币411,239元；向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尚某赔偿医疗费、伙食补助费等合计人民币48,449元。上述款项于判决生效后10日内付清。二、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董立国对被告人刘加民的赔偿项目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三、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臧晓明对被告人刘加民的赔偿项目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四、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梁泉水、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尚某的其他诉讼请求。梁泉水的上诉理由：要求按照2019年黑龙江省人身损害赔偿参考数据作为其赔偿标准，改判臧晓明、董立国、刘加民赔偿梁泉水死亡赔偿金618900元，丧葬费30000元，经济损失151100元，共计800000元，并加倍支付迟延履行的债务利息。董立国的上诉理由：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是肇事车辆黑Ｎ×××**号捷达轿车的管理人、具有过错，并承担连带责任错误，要求改判并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梁泉水、尚晓燕的诉讼请求。臧晓明的上诉理由：原判决其承担连带责任适用法律错误，要求改判并驳回梁泉水、尚晓燕的诉讼请求。经审理查明，二审认定的事实及证据与原审一致。二审期间上诉人均没有提交新的证据。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刘加民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驾驶机动车致一人死亡二人受伤，并负交通事故全部责任，其行为构成交通肇事罪。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所提合理的民事赔偿请求应予支持。关于梁泉水的上诉理由，经查，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五条的规定，计算人身损害赔偿数额的基准时间是按照政府统计部门公布的各省、自治区、直辖市以及经济特区和计划单列市上一年度相关统计数据确定，“上一年度”，是指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本案案发时间是2014年7月3日，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间是2015年7月1日。2015年8月4日一审法院对原审刑事被告人刘加民宣判时其服判不上诉，本案刑事部分判决已经发生法律效力。原审法院按照2015年黑龙江省统计部门公布的上一年度相关统计数据确定赔偿标准并无不当。上诉人梁泉水上诉提出的按照2019年度黑龙江省人身损害赔偿参考数据作为赔偿标准的请求，无法律依据，不予支持。关于董立国的上诉理由，经查，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一款规定“二人以上共同故意或者共同过失致人损害，或者虽无共同故意、共同过失，但其侵害行为直接结合发生同一损害后果的，构成共同侵权，应当依照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条规定承担连带责任”。现有证据能够认定，案发前董立国保管肇事车辆钥匙，在未核实刘加民有无驾驶证的情况下即让无证的刘加民驾驶该车，并让其长途夜间行车，对本案的发生，董立国的行为存在明显过错。其上诉理由没有证据支持，不予采纳。关于臧晓明的上诉理由，经查，《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规定“被多次转让但未办理转让登记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当事人请求由最后一次转让并交付的受让人承担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综合本案的证据，现虽不能认定臧晓明将肇事车卖给何人，但能够认定此前臧晓明是最后购买肇事车的人，即此车的受让人，根据上述规定，臧晓明应当承担赔偿责任。且臧晓明主张将肇事车出卖，但卖给谁没有证据证明，其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旧机动车交易管理规定》第三十三条规定“虽未办理报废手续，但已达到报废标准或在一年时间内（含一年）即将报废的各类机动车，禁止交易”。《中华人民共和国报废汽车回收管理办法》第六条规定“国家对报废汽车回收业实行特种行业管理，对报废汽车回收企业实行资格认定制度。除取得报废汽车回收企业资格认定外，任何单位和个人不得从事报废汽车回收活动”。臧晓明证实其于2014年4、5月将肇事车出卖，到报废期限2014年6月8日仅一个多月，依照上述规定，肇事车是不允许交易的，臧晓明将肇事车卖出违反规定，应承担过错责任。根据法律规定，机动车必须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以确保受害人得到赔偿，臧晓明没有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亦应负过错责任。综上，臧晓明提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附带民事部分的判决并无不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三条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郑海国审判员  王 炜审判员  陈世龙二〇二〇年九月十七日书记员  王美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