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黑01民终1040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刘宝杰，男，1961年6月20日出生，汉族，无职业，住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南岗区。上诉人（原审原告）：张杰，男，1947年8月19日出生，汉族，无职业，住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南岗区。上诉人（原审原告）：陆尤，女，1970年11月2日出生，黑龙江福顺尚都集团有限公司董事长秘书，住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南岗区。上诉人（原审原告）：曹福顺，男，1963年1月10日出生，汉族，黑龙江福顺科技开发有限公司董事长，住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南岗区。上诉人（原审原告）：冯吉祥，男，1950年2月5日出生，汉族，无职业，住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南岗区。上诉人（原审原告）：葛文玉，男，1956年5月29日出生，汉族，无职业，住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南岗区。上诉人（原审原告）：孙迪，女，1973年4月2日出生，汉族，无职业，住黑龙江省道里区。上诉人（原审原告）：王智雯，女，1981年2月3日出生，汉族，无职业，住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南岗区。上诉人（原审原告）：黑龙江福顺科技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黑龙江省哈尔滨市经开区南岗集中区赣水路**。法定代表人：刘振宏，该公司总经理。九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海艳，黑龙江新时达律师事务所律师。九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段蓓蕾，黑龙江新时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德刚，男，1977年9月10日出生，汉族，无职业，住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香坊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祥，男，1977年3月8日出生，汉族，无职业，住黑龙江省佳木斯市郊区。原审被告：翟长海，男，1967年8月20日出生，汉族，住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香坊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姜好旗，哈尔滨市道外区火车头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原审被告：刘金凤，女，1965年2月10日出生，汉族，住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香坊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姜好旗，哈尔滨市道外区火车头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原审被告：翟兆坤，男，1987年5月1日出生，汉族，住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香坊区。委托诉讼代理人：丁伯特，哈尔滨市香坊区民和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原审被告：郑旭升，男，1972年2月6日出生，汉族，住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香坊区。上诉人刘宝杰、张杰、陆尤、曹福顺、冯吉祥、葛文玉、孙迪、王智雯、黑龙江福顺科技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福顺科技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张德刚、李祥，原审被告翟长海、刘金凤、翟兆坤、郑旭升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香坊区人民法院（2018）黑0110民初485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2月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刘宝杰、张杰、陆尤、曹福顺、冯吉祥、葛文玉、孙迪、王智雯、福顺科技公司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海艳、段蓓蕾，原审被告翟长海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姜好旗、刘金凤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姜好旗、翟兆坤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丁伯特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张德刚、李祥、原审被告郑旭升经公告送达开庭传票，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刘宝杰、张杰、陆尤、曹福顺、冯吉祥、葛文玉、孙迪、王智雯、福顺科技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三项；2.改判张德刚、李祥对100,000元借款本金及利息（自2014年5月21日起至清偿本金之日止，按月息1.8%计算）承担连带给付责任；3.改判律师费由郑旭升、张德刚、李祥承担连带给付责任；4.上诉费用由郑旭升、张德刚、李祥承担。庭审中，刘宝杰、张杰、陆尤、曹福顺、冯吉祥、葛文玉、孙迪、王智雯、福顺科技公司放弃要求郑旭升给付律师费和上诉费的主张。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哈尔滨市香坊区福顺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福顺小贷公司）与翟长海签订借款合同合法有效，双方民间借贷法律关系成立。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条，李祥、张德刚经合法公告传唤未出庭，视为放弃答辩的权利，其并未提出诉讼时效的抗辩，一审法院以刘宝杰、张杰、陆尤、曹福顺、冯吉祥、葛文玉、孙迪、王智雯、福顺科技公司未举证证明本案借款诉讼时效中断为由，判决张德刚、李祥不承担连带给付义务，属事实认定错误。刘宝杰、张杰、陆尤、曹福顺、冯吉祥、葛文玉、孙迪、王智雯、福顺科技公司与黑龙江新时达律师事务所签订《委托代理合同》约定委托代理费10,000元，根据借款合同第11.4条关于“借款人未按时足额偿还贷款本金、支付利息的，应当承担贷款人为实现债权而支付的催收费用、诉讼费、保全费、公告费、执行费、律师费、差旅费及其他费用”以及《信用联保协议书》关于“信贷联合体的全部成员间的贷款承担连带担保责任”的约定，翟长海未按合同约定履行还款义务，张德刚、李祥应对翟长海未按时足额偿还贷款本金，利息及为实现债权支付的律师费承担给付义务。一审判决驳回此项诉讼请求，属认定事实错误。翟长海、刘金凤述称，请求维持原判，驳回刘宝杰、张杰、陆尤、曹福顺、冯吉祥、葛文玉、孙迪、王智雯、福顺科技公司的上诉请求。翟兆坤述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维持一审判决。刘宝杰、张杰、陆尤、曹福顺、冯吉祥、葛文玉、孙迪、王智雯、福顺科技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判决翟长海、刘金凤、翟兆坤、郑旭升、张德刚、李祥连带给付借款本金100,000元；二、判决翟长海、刘金凤、翟兆坤、郑旭升、张德刚、李祥按照月息1.8%连带给付自2014年5月21日起至付清本金之日止的利息，暂计算至2018年4月10日，共计1,420日的利息为85,200元）；三、判决翟长海、刘金凤、翟兆坤、郑旭升、张德刚、李祥连带给付律师费10,000元；四、翟长海、刘金凤、翟兆坤、郑旭升、张德刚、李祥承担本案诉讼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刘宝杰、张杰、陆尤、曹福顺、冯吉祥、葛文玉、孙迪、王智雯、福顺科技公司为福顺小贷公司股东，该公司于2016年12月19日注销。注销清算报告中载明：“公司剩余的财产由全体股东按出资比例分配”。2012年12月28日，福顺小贷公司与翟长海签订《借款合同》，基本内容为：翟长海向福顺小贷公司借款100,000元人民币；贷款期限自2012年12月28日至2013年12月27日，共十二个月；贷款仅限用于资金周转与购种猪；月利率12‰；账户放款户名为郑旭升，账号为62×××82；一次还本、分次付息法；现金还款方式；借款人违反本合同约定的属于违约；借款人未按时足额偿还贷款本金的，贷款人有权按逾期利率的罚息利率计收利息，并对应付未付利息计收复利，逾期贷款的罚息利率为本合同约定利率上浮50%。借款人未按时足额偿还贷款本金、支付利息的，应承担贷款人为实现债权而支付的催收费用、诉讼费、保全费、公告费、执行费、律师费、差旅费及其他费用，该合同一式三份。翟长海在借款人处签字并捺印，贷款人处加盖福顺小贷公司的公章。同日，郑旭升、张德刚、翟兆坤、翟长海、李祥与福顺小贷公司签订《信用联保协议书》，主要约定：协议各方均以自己的名义向福顺小贷公司申请贷款100,000元，贷款联合体的全部成员将对成员间的贷款承担连带担保责任。2012年12月27日，刘金凤出具承诺书，载明：本人刘金凤与借款人翟长海为夫妻关系，本人对借款人与福顺小贷公司的贷款事宜已知情。本人承诺，如因借款人无法按时偿还贷款，福顺小贷公司有权处置本人与借款人的共同财产偿还借款，并自愿与借款人承担连带责任。刘金凤在承诺人处签字并捺印。2012年12月28日，借款凭证显示向翟长海指定账户（账号为62×××82）电汇100,000元，翟长海在借款人处签字并捺印。2012年12月28日，黑龙江省农村信用社进账单显示，福顺小贷公司将500,000元划入郑旭升账户。2013年1月21日至2014年6月30日期间福顺小贷公司自制十六张收据，刘宝杰、张杰、陆尤、曹福顺、冯吉祥、葛文玉、孙迪、王智雯、福顺科技公司自认郑旭升代表翟长海、刘金凤、翟兆坤、张德刚、李祥偿还借款利息共计23,080元。2014年1月23日、2014年5月14日、2014年8月8日、2014年12月25日、2015年2月27日共五份福顺小贷公司向郑旭升、张德刚、翟兆坤、翟长海、李祥出具的贷款逾期催收通知书。刘宝杰、张杰、陆尤、曹福顺、冯吉祥、葛文玉、孙迪、王智雯、福顺科技公司自认五份贷款逾期催收通知书中除郑旭升的签名是其本人所签，张德刚、翟兆坤、翟长海、李祥的签名均是郑旭升代签。2015年6月23日，郑旭升出具还款计划，基本内容为：本人定于8月1日还一部分，剩下尾款于12月20日连本带息全部还清，如还不清愿承担法律责任。郑旭升在还款人处签字并捺印。刘宝杰、张杰、陆尤、曹福顺、冯吉祥、葛文玉、孙迪、王智雯、福顺科技公司与黑龙江新时达律师事务所签订的法律事务委托合同书，委托段蓓蕾、封莉律师为刘宝杰、张杰、陆尤、曹福顺、冯吉祥、葛文玉、孙迪、王智雯、福顺科技公司提供法律服务，委托费用10,000元。2018年11月26日黑龙江新时达律师事务所为刘宝杰、张杰、陆尤、曹福顺、冯吉祥、葛文玉、孙迪、王智雯、福顺科技公司开具10,000元发票。哈尔滨市香坊区人民法院（2016）黑0110民初5966号民事裁定书，原告为涉案福顺小贷公司，被告为翟长海、王志友。哈尔滨市香坊区人民法院（2016）黑0110民初5970号民事裁定书，原告为涉案福顺小贷公司，被告为郑旭升、张德刚、翟兆坤、翟长海、李洋、王志友、哈尔滨天旺生态农业开发有限公司。审理中，一审法院依据翟长海申请，对涉案的2012年12月28日《借款合同》及2012年12月28日借款凭证中所涉及“翟长海”签名及捺印进行司法鉴定。黑新讼司鉴中心【2018】文鉴字第249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确认，2012年12月28日《借款合同》借款人处“翟长海”签名及捺印均是翟长海本人书写。2012年12月28日“借款凭证”（标称金额100,000元）借款人签字栏“翟长海”的签名及捺印非翟长海本人书写及捺印。本次鉴定发生鉴定费4,800元。一审法院认为，福顺小贷公司与翟长海签订的《借款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和行政法规禁止性规定，双方民间借贷法律关系成立，依法应予保护。查，福顺小贷公司因解散注销，明确公司剩余财产由全体股东按出资比例分配，故刘宝杰、张杰、陆尤、曹福顺、冯吉祥、葛文玉、孙迪、王智雯、福顺科技公司具备本案民事诉讼主体资格。福顺小贷公司按约定向翟长海指定账户放款，已经履行借款义务，翟长海虽抗辩不认可合同签订时合同标注的收款账户信息,但不能举示反证，证明其主张成立，故其抗辩理由，证据不足，不予支持。翟长海认为借款凭证处签字非其本人所为，但刘宝杰、张杰、陆尤、曹福顺、冯吉祥、葛文玉、孙迪、王智雯、福顺科技公司举证银行进账单，证明涉案款项已按约定实际支付相对人，故认定刘宝杰、张杰、陆尤、曹福顺、冯吉祥、葛文玉、孙迪、王智雯、福顺科技公司已履行放款义务。本案争议焦点为案涉款项是否超过诉讼时效，翟长海、刘金凤、翟兆坤、郑旭升、张德刚、李祥是否应承担本案民事责任。本案审理中，翟长海、刘金凤、翟兆坤均辩称案涉款项已超诉讼时效，不应承担本案民事责任。查，案涉借款约定还款日期为2013年12月27日，本案原告起诉日期为2018年6月12日，已超过诉讼时效期间。审理中，刘宝杰、张杰、陆尤、曹福顺、冯吉祥、葛文玉、孙迪、王智雯、福顺科技公司举证2014年1月23日至2015年2月27日贷款逾期催收通知书，但自认除郑旭升本人签名外，翟长海、张德刚、翟兆坤、李祥签名均不属实，故一审法院认为该证据对翟长海、刘金凤、翟兆坤、张德刚、李祥不能产生诉讼时效中断事由。刘宝杰、张杰、陆尤、曹福顺、冯吉祥、葛文玉、孙迪、王智雯、福顺科技公司举证哈尔滨市香坊区人民法院（2016）黑0110民初5966号、（2016）黑0110民初5970号民事裁定书，拟证明曾起诉本案各被告，经查，上述二份裁定书中，所涉被告与本案各被告不完全相同，且刘宝杰、张杰、陆尤、曹福顺、冯吉祥、葛文玉、孙迪、王智雯、福顺科技公司未进一步举证证明上述两起案件与本案各被告关系，故上述两份裁定书亦不能证明案涉款项诉讼时效中断。综上，因刘宝杰、张杰、陆尤、曹福顺、冯吉祥、葛文玉、孙迪、王智雯、福顺科技公司未举证证明本案借款诉讼时效对翟长海、刘金凤、翟兆坤、张德刚、李祥有中断或中止情形，故依据相关法律规定，刘宝杰、张杰、陆尤、曹福顺、冯吉祥、葛文玉、孙迪、王智雯、福顺科技公司已经丧失申请人民法院要求翟长海、刘金凤、翟兆坤、张德刚、李祥履行债务的权利，故该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查，郑旭升于2014年1月23日至2015年2月27日签名确认五份贷款逾期催收通知书。2015年6月23日，郑旭升出具还款计划，承诺剩余尾款本金及利息于2015年12月20日前偿还。审理中，刘宝杰、张杰、陆尤、曹福顺、冯吉祥、葛文玉、孙迪、王智雯、福顺科技公司亦确认郑旭升出具上述还款计划，系郑旭升承诺偿还本案剩余欠款。综上，郑旭升上述行为属明确表示债务加入行为，故应对涉案借款承担民事责任。本案借款对郑旭升诉讼时效自2015年12月20日起计算，刘宝杰、张杰、陆尤、曹福顺、冯吉祥、葛文玉、孙迪、王智雯、福顺科技公司于2018年6月12日起诉，故案涉款项对郑旭升未超过诉讼时效。查，郑旭升为此笔借款的实际接收人，也是联保合同的参加人，故其对本案借款合同的形成合同均应知晓，据此，其于2015年6月23日承诺的“剩余尾款于12月20日连本带息全部还清”，意为执行双方所形成的借款合同全部条款，现郑旭升未按双方约定日期偿还借款剩余本金及利息，故刘宝杰、张杰、陆尤、曹福顺、冯吉祥、葛文玉、孙迪、王智雯、福顺科技公司请求其偿还借款本金，并自2014年5月21日起支付利息的诉讼请求，符合双方约定，且不违反相关法律规定，予以支持。关于本案律师费承担问题。查，涉案借款合同有关于律师费承担约定，且刘宝杰、张杰、陆尤、曹福顺、冯吉祥、葛文玉、孙迪、王智雯、福顺科技公司已实际支付律师费10,000元。因翟长海、刘金凤、翟兆坤、张德刚、李祥不承担本案民事责任，故刘宝杰、张杰、陆尤、曹福顺、冯吉祥、葛文玉、孙迪、王智雯、福顺科技公司请求翟长海、刘金凤、翟兆坤、张德刚、李祥给付律师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郑旭升虽已加入本案债务，但刘宝杰、张杰、陆尤、曹福顺、冯吉祥、葛文玉、孙迪、王智雯、福顺科技公司未举证与郑旭升明确约定律师费负担，故请求该被告给付律师费诉讼请求，亦不予以支持。判决：一、郑旭升于判决生效后立即偿还刘宝杰、张杰、陆尤、曹福顺、冯吉祥、葛文玉、孙迪、王智雯、福顺科技公司借款本金100,000元；二、郑旭升于判决生效后立即偿还刘宝杰、张杰、陆尤、曹福顺、冯吉祥、葛文玉、孙迪、王智雯、福顺科技公司借款利息（自2014年5月21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以借款本金100,000元为基数，按照月息1.8%计算）；三、驳回刘宝杰、张杰、陆尤、曹福顺、冯吉祥、葛文玉、孙迪、王智雯、福顺科技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4,204元、公告费820元，均由郑旭升负担。鉴定费4,800元，刘宝杰、张杰、陆尤、曹福顺、冯吉祥、葛文玉、孙迪、王智雯、福顺科技公司负担2,400元，翟长海负担2,400元。本院二审期间，双方均未举示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案件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张德刚、李祥应否对案涉借款本息及律师费承担连带给付责任。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六条：“连带责任保证的保证人与债权人未约定保证期间的，债权人有权自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六个月内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在合同约定的保证期间和前款规定的保证期间，债权人未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的，保证人免除保证责任。”本案中，案涉《信用联保协议书》约定郑旭升、张德刚、翟长海、李祥、翟兆坤系信用贷款联合体的全部成员，对成员间的贷款承担连带担保责任。但该协议并未约定保证期间，一审中，刘宝杰、张杰、陆尤、曹福顺、冯吉祥、葛文玉、孙迪、王智雯、福顺科技公司自认其举示的2014年1月23日至2015年2月27日贷款逾期催收通知书，翟长海、张德刚、翟兆坤、李祥的签名均不是本人书写。现刘宝杰、张杰、陆尤、曹福顺、冯吉祥、葛文玉、孙迪、王智雯、福顺科技公司未能举示证据证明其在借款履行期限届满之日，即2013年12月27日起六个月内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应由其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故张德刚、李祥应免除保证责任，不应对案涉借款本息及律师费承担连带给付责任。综上所述，刘宝杰、张杰、陆尤、曹福顺、冯吉祥、葛文玉、孙迪、王智雯、福顺科技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虽适用法律不当，但结果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300元，由刘宝杰、张杰、陆尤、曹福顺、冯吉祥、葛文玉、孙迪、王智雯、黑龙江福顺科技开发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 泉审判员 杨凯声审判员 杨 蕊（）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一日书记员 胡恬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