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辽源市龙山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吉0402刑初250号公诉机关吉林省辽源市龙山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方晶，男，1972年3月15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住长春市朝阳区。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8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辽源市看守所。辩护人王文成，吉林泉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包某，男，1985年11月29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蒙古族，小学文化，无职业，住长春市宽城区。曾因犯抢劫罪于2004年7月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2012年4月21日刑满释放。现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8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辽源市看守所。辩护人朱至博，吉林泉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某1，男，1993年3月14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住长春市美景天成小区**。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8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辽源市看守所。辩护人韩伟，吉林泉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孙某，女，1984年10月23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大专文化，无职业，住长春市高新区。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0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5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辽源市看守所。辩护人杨育松，吉林泉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周某3，男，1987年3月10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住长春市高新区。因涉嫌犯职务侵占罪于2019年8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辽源市看守所。辩护人张洪华，上海市锦天成(长春)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韩德伟，吉林达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于某1，女，1977年1月21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住长春市朝阳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0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5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辽源市看守所。辩护人宋嘉琳，吉林泉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杨某1，男，1964年9月21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大学文化，长春市公安局机动治安支队四大队副大队长，住长春市朝阳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0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4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辽源市看守所。辩护人时大诚，吉林起兮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郭立，男，1977年4月4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中专文化，无职业，住长春市朝阳区。曾因犯抢劫罪于2000年12月被判处有期徒刑十八年，2014年3月5日刑满释放。现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8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辽源市看守所。辩护人牟启航，辽源市法律援助中心律师。被告人王某5，男，1980年1月8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满族，初中文化，无职业，住长春市高新区。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8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辽源市看守所。辩护人李少倬，吉林策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守金，男，1976年10月15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小学文化，无职业，住长春市汽车厂44街区。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20年1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0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辽源市看守所。被告人郭亚文，女，1963年2月6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大专文化，无职业，住长春市净月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9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4日被执行逮捕。经本院决定，于2020年9月15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何星，吉林合东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董晓丽，吉林恒太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宫晶东，男，1972年10月21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高中文化，无职业，住长春市绿园区。曾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0年4月被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现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8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宫岩，吉林尚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陈胜利，男，1984年9月20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小学文化，无职业，住长春市宽城区。曾因犯强奸罪于2012年7月26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于2015年2月11日刑满释放。现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8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辽源市看守所。被告人陈明辉，男，1977年12月7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住长春市绿园区。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0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5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辽源市看守所。辽源市龙山区人民检查院以龙检一部刑[2020]16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方晶犯寻衅滋事罪、虚假诉讼罪、非法拘禁罪；被告人包某、李某1、孙某、周某12、王某15、王守金、郭立、宫晶东、陈胜利、陈明辉犯寻衅滋事罪；被告人于某1、杨某1、郭亚文犯虚假诉讼罪于2020年7月2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遵照吉林省高级人民法院指定管辖决定，于2020年8月18日立案受理，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于同年9月15日、9月1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辽源市龙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牟伟、林立群、王丹、赵林媛、徐晓广、蒋大伟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方晶及其辩护人王文成，被告人包某及其辩护人朱至博，被告人李某1及其辩护人韩伟，被告人孙某及其辩护人杨育松，被告人周某3及其辩护人张洪华、韩德伟，被告人于某1及其辩护人宋嘉琳，被告人杨某1及其辩护人时大诚，被告人王某5及其辩护人李少倬，被告人王守金，被告人郭立及其辩护人牟启航，被告人郭亚文及其辩护人何星、董晓丽，被告人宫晶东及其辩护人宫岩，被告人陈胜利、陈明辉；被害单位吉林帝豪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诉讼代理人吴明岩，被害人陈某15、被害人陈某15的诉讼代理人孙殿庆、王也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方晶系长春市无业人员，常年以高利放贷为生。2014年至2019年间，纠集被告人包某、李某1、孙某、周某12、于某1、杨某1、王某15、王守金、郭立、郭亚文等人，在帝豪巴赫丽舍小区（以下简称帝豪小区）及泓鑫君子兰种植基地等地，采用暴力或恐吓、滋扰、纠缠等“软暴力”手段，多次实施寻衅滋事、虚假诉讼、非法拘禁等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正常的经济、社会生活秩序，在当地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犯罪事实一、寻衅滋事罪1.2017年4月，因吉林帝豪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帝豪公司）欠吉林省森工小额贷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森工公司）借款本息共计149,365,123.00元，双方达成执行和解，由帝豪公司向森工公司支付欠款8300万元。2017年5月27日，被告人方晶与帝豪公司、森工公司共同签订《执行和解协议书》补充协议（三方协议），三方约定方晶、于某1夫妻向森工公司交纳保证金500万元，并以夫妻名下所有财产提供执行担保，在森工公司及帝豪公司的共同监管下，代理帝豪公司销售法院查封的帝豪小区112套房屋、约280个地下车位、55个车库、85个储藏间并收回应收房款3600余万元，销售款项须汇入李嘉豪个人账户，用以偿还欠款。方晶借用长春市五和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五和公司）资质与帝豪公司另签订《房地产代理销售合同书》，约定销售房屋的范围、总价款及销售方式，被告人方晶于2017年8月11日13时许，指使被告人周某3、李某1、孙某、丁某（另案处理）到帝豪公司办公楼二楼，以签订《内部认购协议》需要盖章为由，强行将放有帝豪公司公章、合同专用章、营业执照等物品的保险柜抢走。在工作人员周某12、杨琳离开售楼处途中，强行阻拦二人并翻找其随身物品。后方晶更换帝豪公司办公楼门锁，致使帝豪公司无法正常经营。2.2015年8月15日，帝豪公司与吉林省腾飞物业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腾飞公司）签订《物业管理承包合同》，约定腾飞公司承包帝豪小区物业管理业务，管理小区地下车库。被告人方晶于2018年6月12日，为非法强占地下车库管理权，利用抢来的公章以帝豪公司名义同宫晶东、金某1签订地下车库《维修工程合同》。2018年6月16日21时许，被告人方晶带领李某1、包某、周某12、王某15、郭立、王守金、孙某、宫晶东、陈胜利、陈明辉等人，以进入地下车库施工为由，强行推倒前来阻拦的小区保安员，破坏地下车库进出感应栏杆及卷帘门等设施，更换地下车库门禁系统，从而取得地下车库管理权。经鉴定，被毁坏的物品价值人民币51,524.00元。3.被告人方晶于2017年7月至2019年7月间，在非法掌控帝豪公司销售权的情况下，利用抢来的公章伪造《协议书》，对帝豪公司挂名法定代表人赵某1采取威逼利诱的方式使其出具《还款承诺书》、《情况说明》，以帝豪小区10栋102门市折价760万元用以抵偿方晶交给森工公司500万元保证金的本息，以300万元价格出售103、104、105三个门市，并以任某名义签订《内部认购协议书》，强行占有上述门市房并对外出租，非法获得租金人民币125万余元。4.被告人方晶于2017年6月至2018年2月间，根据其与帝豪公司、森工公司签订的《执行和解协议》补充协议相关规定，在销售帝豪小区房产及车位期间，采用高价售房、低价入账方式，与购房者签订低于实际销售价格的《内部认购协议书》，强行占有帝豪公司售房款及车位款人民币962,153.00元。5.被告人方晶于2017年10月，在非法掌控帝豪公司销售权的情况下，制作虚假合同，将该公司已经抵给杨某2工程款的××区（非代理销售和抵押物）进行装修，供其父母居住。6.被告人方晶于2016年至2017年间，为向被害人陈某15、陈某15索要高利贷本息，便多次殴打、辱骂、滋扰被害人及其家人，以被害人及其家人的人身安全、控制被害人人身自由相威胁，并以安排他人与产权人结婚、离婚、在离婚协议上将产权归方晶安排的人所有等方式为手段，陆续将陈某15、陈某15所有的长春市××区、104室、105室门市、3栋103室门市、朝阳区九日宾馆、绿园区城西镇民丰村利丰建材商店、民丰村土地及厂房（鸿腾检测线及绿园区环卫处）、朝阳区湖滨路南湖湾别墅及车位、白色丰田越野车强行占为己有。7.被告人方晶于2017年11月，为向被害人陈某15、陈某15索要高利贷本息，遂纠集被告人包某等人到兄弟二人经营的长春市泓鑫君子兰种植基地，扬言该基地已归方晶所有，逼迫租户重新签署租赁合同并交付租金，否则离开种植基地，扰乱租户生产经营。二、虚假诉讼罪1.被告人方晶于2017年至2018年间，为防止长春市发展农村商业银行对陈某15位于长春市××区的两处土地及房屋查封、拍卖，捏造了被告人于某1与陈某15存在802.5万元借贷关系的事实，并指使被告人杨某1找到某担保公司出具保函，于某1持该保函于2017年12月1日向长春市绿园区人民法院申请财产保全。法院于2017年12月4日以（2017）吉0106财保270号裁定书将陈某15上述土地及房屋予以查封。2018年1月2日，于某1利用虚假的借条、银行流水等证据对陈某15提起民事诉讼。法院于同年1月8日开庭审理此案，双方以（2018）吉0106民初59号民事调解书达成和解。2.被告人方晶于2017年至2018年间，为防止长春市发展农村商业银行对陈某15位于长春市××区的两处土地及房屋查封、拍卖，捏造了被告人郭亚文与陈某15存在3500万元借贷关系的事实。方晶于2017年5月8日至9日，授意郭亚文、被告人杨某1、任某等人制造3500万元虚假银行流水，并指使杨某1找到某担保公司，由该公司出具5份保函。郭亚文持该保函分五次于2017年12月1日向长春市绿园区人民法院申请财产保全，法院于2017年12月4日以（2017）吉0106财保265-269号裁定书将陈某15上述土地及房屋予以查封。2018年1月2日，郭亚文利用虚假的借条、银行流水等证据分五次对陈某15提起民事诉讼。法院于2018年1月8日开庭审理此案，双方以（2018）吉0106民初60-64号民事调解书达成和解。3.被告人方晶于2019年7月16日，为阻止长春市发展农村商业银行对陈某15位于长春市××区的两处土地及房屋查封、拍卖，捏造其与陈某15就涉案土地房屋存在租赁关系的事实，向长春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执行异议。法院于2019年7月29日开庭审理此案，并于2019年7月30日以（2019）吉01执异361号执行裁定书驳回方晶的异议请求。三、非法拘禁罪被告人方晶于2017年11月某日15时许，伙同一男子到泓鑫君子兰种植基地向陈某15讨债，因寻找陈某15未果，遂以威胁、恐吓等手段逼迫被害人陈某15在长春市多地寻找陈某15，限制陈某15人身自由长达18小时。违法事实1.方晶于2017年9月15日，为帮助森工公司收回哈尔滨市同济商场经营权，遂纠集包某、李某1、王某15、郭立等人到该商场，冒充森工公司工作人员，损坏商铺财物，殴打前来阻拦的商铺所有人李义。2.方晶于2017年9月21日，为帮助森工公司收回哈尔滨市同济商场经营权，指使包某、李某1、王某15、郭立、王守金再次到该商场，威胁租赁商铺业主黄显君、孙淑敏夫妇，使用撬棍等工具强行将商铺拆除，造成商铺内物品损坏。3.包某、孙某、王某15、郭亚文于2018年7月，在帝豪小区物业办公室辱骂、威胁、恐吓工作人员，严重扰乱物业办公秩序。为证明上述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出示了物证、书证、鉴定意见、辨认笔录、视听资料、电子数据等证据材料。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方晶经常纠集包某、李某1、孙某、周某12、于某1、杨某1、王某15、王守金、郭立、郭亚文多次实施寻衅滋事、虚假诉讼、非法拘禁等违法犯罪活动，严重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构成恶势力犯罪团伙；系纠集者，应当依法严惩；强拿硬要、任意损毁、占用他人财物，情节严重，且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寻衅滋事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以捏造的事实提起民事诉讼，妨害司法秩序；非法拘禁他人，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三百零七条之一、第二百三十八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虚假诉讼罪、非法拘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并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数罪并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应当追缴其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和没收其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被告人包某、李某1、孙某、周某12、王某15、王守金、郭立与方晶经常纠集在一起，共同实施寻衅滋事违法犯罪活动，系恶势力犯罪团伙成员，应当依法严惩；强拿硬要、任意损毁、占用他人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郭立系累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之规定，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于某1、杨某1、郭亚文与方晶经常纠集在一起，共同实施虚假诉讼犯罪活动，系恶势力犯罪团伙成员，应当依法严惩；以捏造的事实提起民事诉讼，妨害司法秩序，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七条之一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虚假诉讼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宫晶东、陈胜利、陈明辉任意损毁他人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陈胜利系累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之规定，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李某1、王守金、陈胜利、陈明辉认罪认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可以从宽处理。被害单位帝豪公司诉讼代理人认为，被告人方晶等人犯罪情节特别严重、手段特别恶劣，给帝豪公司造成巨大经济损失，且不具备从轻处罚情节，依法应予严惩。请求人民法院对本案扣押的财产返还给帝豪公司，并责令方晶等人对帝豪公司的直接经济损失以及非法侵占的财物予以退赔。被害人陈某15、陈某15诉讼代理人认为，一、被告人等人犯罪情节特别严重、手段特别恶劣、给被害人造成巨大经济损失，后果特别严重，且不具备任何从轻处罚情节，依法应当予以严惩，被害人强烈请求对其从重处罚。二、方晶等人的犯罪行为给被害人造成了巨大的经济损失，致使被害人无法进行正常生活和经营，给被害人及家属在精神上造成了巨大伤害。为此，请求在依法严惩犯罪的同时，对扣押在案的财产返回被害人，对已办理更名过户的财产予以追缴，不足部分，依法判令方晶等人依法退赔，减少和弥补被害人的经济损失。被告人方晶辩解称，寻衅滋事第1起其没有指使周某12、李某1、孙某抢保险柜和换门锁；经公安机关调查，房地产销售合同和协议书都是合法的，并将公章返给我们管理使用。第2起不是抢占，因为销售的房产属于烂尾楼需要完善配套设施，我们与宫晶东、金某1签订的地下车库维修合同，施工时物业保安阻止，报警处理后恢复的施工。第3起我与赵某1在法院签订还款协议书和情况说明是为了解决债务问题，没有威逼、利诱赵某1。第4起按规定将销售款都用在帝豪公司交电费等，没有侵占。第5起帝豪公司同意以6栋203室抵顶包某工程款，其装修后供父母居住，包某卖房时以装修费抵顶房屋租金。第6起其与陈某15是亲戚，没有过打骂、威胁、恐吓，以离婚方式将房产转移给女方是陈某15的主意，目的是逃避债务和还款、再借款为其所用。第7起陈某15以君子兰基地让其管理为保证向其借钱，其是去基地调查核实，核实完就走了。虚假诉讼第1起借款真实，其帮陈某15偿还农商行贷款802.5万元，向法院起诉是为了确认借款数额，财产保全都是任某办理的。第2起借款真实，2014年至2019年陈氏兄弟向任某、郭亚文等人借款由其担保，后经任某与陈氏兄弟对帐确认借款本金3500万元。第3起是任某负责打官司、算账、写起诉书，其只是听他安排。非法拘禁事实不存在，指控其非法拘禁陈某1518小时，没有说明具体日期和时间。其辩护人认为，本案各被告人没有形成恶势力犯罪团伙。一、指控的寻衅滋事罪前六起不符合寻衅滋事罪的客观构成要件，第7起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二、指控前两起虚假诉讼，方晶与陈某15、陈某15存在真实债权债务关系，没有捏造民事法律关系，不应追诉。如追诉，陈某15、陈某15为共犯。三、指控非法拘禁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被告人包某辩解称，寻衅滋事第2起其去物业换电梯卡扣和门卡扣，什么也没干。寻衅滋事罪第7起其在君子兰种植基地住，没有去。其辩护人认为，本案各被告人没有形成恶势力犯罪团伙。指控包某两起寻衅滋事均不符合该罪构成要件，指控不能成立。一、包某是维修人员，任务是维修地下车库，没有犯罪故意，没有直接证据证明包某实施了犯罪行为。二、包某在君子兰基地居住期间有人发生寻衅滋事行为，在公安机关的证据中，并没有说明包某参与了此次寻衅滋事行为，指控证据不确实、充分。被告人李某1辩解称，寻衅滋事第1起不属于寻衅滋事，方晶没有指派其抢公章，事实上也不是抢。第2起其去之前不知情，去后只是录像没有做其他事情。其辩护人认为，一、李某1抢公章不构成寻衅滋事罪。争夺帝豪公司公章使用权、保管权属于合同纠纷。李某1是职务行为，不具有寻衅滋事罪主观故意和动机。帝豪公司非公共场所，不属于造成公共场所秩序混乱。二、李某1参与抢占车库构成寻衅滋事罪，构成坦白，是初犯、偶犯、从犯，认罪认罚，应从宽处罚。三、李某1参与抢占车库，没有对不特定的人民群众安全感产生影响，仅有一起寻衅滋事事实，不应认定为恶势力团伙成员。被告人孙某辩解称，寻衅滋事罪第1起其翻杨琳的包是想要售楼处一楼的钥匙。第2起只去车库摄像了，什么都没干。其工作是售楼员，不是恶势力团伙成员。其辩护人认为，孙某不构成寻衅滋事罪，不是恶势力犯罪团伙成员。孙某两起寻衅滋事案件不符合寻衅滋事罪的构成要件。在抢夺保险柜案件中孙某不知情，也没有伙同他人实施任何行为。在地下车库孙某只是按领导要求录像，没有证据证明孙某与他人合谋。以上两起事件在长春市相关部门进行处理，已明确为民事纠纷。被告人周某3辩解称，寻衅滋事第1起其看过合同，其只是在售楼处挣工资，并非与方晶纠集在一起。第2起其只是在车库门口，没参与。其辩护人认为，一、周某12第1起寻衅滋事社会危害程度以及人身危险性程度都非常小。二、第二起寻衅滋事周某12按单位要求加班，到达车库现场后在40米外站着，没有任何言语及行为。三、周某12没有参与其他事件，指控周某12“经常纠集在一起”不客观。四、周某12有从宽处罚情节。被告人于某1辩解称，虚假诉讼第1起其没用假银行流水和借条对陈某15提起民事诉讼。其辩护人认为，一、于某1不构成恶势力犯罪团伙成员，不构成恶势力犯罪，不符合恶势力的认定标准。二、于某1不构成虚假诉讼罪。1.于某1在该民事诉讼中没有采取伪造证据、虚假陈述等手段。2.于某1没有捏造民事法律关系，虚构民事纠纷。3.于某1不存在隐瞒债务已经全部清偿的事实，向人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要求他人履行债务的情况。4.陈某15在整个民事诉讼中积极配合诉讼，达成调解协议。三、于某1与方晶大儿子上高中，小儿子才两岁且患有自闭症，量刑上予以充分考虑。被告人杨某1辩解称，虚假诉讼第1起其相信方晶说的债务真实，才帮方晶联系的财产保全担保公司。虚假诉讼第2起其去美国需要银行流水，就让方晶帮打几个大额流水，和诉讼没有关系。任某做笔录时是癌症晚期，身体和精神处于崩溃状态，证言没有可信度。其辩护人认为，指控杨某1系恶势力团伙成员、犯虚假诉讼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应依法判决杨某1无罪。一、指控杨某1系恶势力犯罪团伙成员没有法律依据。杨某1不具备恶势力犯罪的组织特征、行为特征、危害性特征。二、杨某1不构成虚假诉讼罪。1.杨某1不存在参与虚假诉讼的主观故意。2.认定杨某1走银行流水是为了虚假诉讼做准备证据不足。3.在出具保函的行为中，杨某1仅起到了介绍的作用。4.杨某1没有参加诉讼，不符合虚假诉讼罪的构成要件。5.民事案件未给他人造成损失，案件亦未撤销。被告人王某5辩解称，寻衅滋事第2起没参与。其辩护人认为，指控王某15强占地下车库事实不清，证明不足。其本人供述没参与，同案均未证明其参与，对方当事人未证明王某15涉案，辨认笔录存在问题，不能证明王某15参与本案。被告人郭立辩解称，寻衅滋事第2起没去。其辩护人认为，郭立处于次要地位，造成的危害结果相对较小，应从轻或减轻处罚。即使认定郭立参与了地下车库的冲突，实施破坏及推倒保安的都不是郭立。被告人郭亚文对公诉机关指控的虚假诉讼罪当庭出具认罪认罚材料。认为其没有与方晶纠集在一起，不是恶势力团伙成员。其辩护人认为，郭亚文不构成恶势力团伙成员，虚假诉讼罪系胁从犯，希望对郭亚文作出公平、合理的判决。被告人宫晶东当庭自愿认罪，称其不知犯法，请求从轻处理。其辩护人认为，宫晶东认罪认罚，建议法庭综合考虑全案证据及相关情节，对宫晶东从轻处理。被告人王守金、陈胜利、陈明辉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经审理查明：被告人方晶系长春市无业人员，常年以高利放贷为生。2014年至2019年间，纠集被告人包某、李某1、孙某、周某12、于某1、杨某1、郭立、王某15、王守金、郭亚文等人，在帝豪小区及泓鑫君子兰种植基地等地，采用暴力或恐吓、滋扰、纠缠等“软暴力”手段，多次实施寻衅滋事、虚假诉讼、非法拘禁、殴打他人等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正常的经济、社会生活秩序，在当地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一、寻衅滋事罪事实（一）2017年4月，因帝豪公司欠森工公司借款本息共计149,365,123.00元，双方达成执行和解，由帝豪公司向森工公司支付欠款8300万元。2017年5月27日，被告人方晶、被告人于某1与帝豪公司、森工公司共同签订《执行和解协议书》补充协议（以下简称三方协议），约定方晶、于某1夫妻向森工公司交纳履约保证金500万元，并以夫妻名下所有财产提供执行担保，在森工公司及帝豪公司的共同监管下，代理帝豪公司销售法院查封的帝豪小区112套房屋、约280个地下车位、55个车库、85个储藏间并收回应收房款3600余万元，销售款项须汇入李嘉豪（时任帝豪公司法人）个人账户，用以偿还欠款。2017年8月11日13时许，被告人方晶指使被告人周某3、李某1、孙某、丁某（另案处理）到帝豪公司办公楼二楼，以签订《内部认购协议书》需要盖章为由，强行将放有帝豪公司公章、合同专用章、营业执照等物品的保险柜抢走。在工作人员周某12、杨琳离开售楼处途中，强行阻拦二人并翻找其随身物品。帝豪公司报警后，经公安机关、审判机关调查审理后，认定无违法事实。后方晶更换帝豪公司办公室门锁，控制售楼处，致使帝豪公司无法正常开展经营活动。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明：1.执行和解协议书及附表，证实帝豪公司自愿将巴赫丽舍小区未出售房屋112套、车位约280个、车库约55个、储藏间约85个，在森工公司监管下进行销售，销售资金用于偿还森工公司债务。2.执行和解协议书补充协议（以下简称三方协议），证实森工公司与帝豪公司一致同意委托方晶在森工公司的监管下销售房屋、车库等房产，销售款项用于偿还帝豪公司尚欠森工公司全部债务，方晶向森工公司交付500万履约保证金。3.执行担保书，证实方晶以其名下及夫妻双方名下所有财产为帝豪公司提供执行担保。4.森工公司情况说明，证实森工公司负责保管保险柜钥匙，帝豪公司保管密码。5.帝豪回款明细表，证实帝豪公司向森工公司还款65,239,693元。6.报警回执，证实2017年8月11日帝豪公司公章被抢后报警。7.登报声明，证实帝豪公司于2017年8月16日声明被抢公章、法人章、合同章、财务章等作废。8.声明，证实帝豪公司发出声明变更法人并更换法人章，2017年9月28日后未加盖新公章和新法人章的法律文件包括房屋认购协议、入住证明函件等不生效。9.帝豪公司情况说明，证明2017年8月11日方晶抢夺帝豪公司公章、法人章、合同章、财务章，并利用抢夺的公章伪造代理协议、担保协议、防水施工合同、地下车库施工合同。10.终止调查决定书、行政复议决定书、行政判决书，证实帝豪公司公章被抢后经报警、行政复议、行政诉讼，认定争夺公章使用权、保管权过程中发生矛盾，属履行经济合同过程中发生纠纷，没有违法事实。11.证人周某12证言，我掌管帝豪公司保险柜密码，2018年8月份，在帝豪公司售楼处二楼，周某12、李某1、丁某强行将装有公章的保险柜搬至一楼。周某12强行让我打开包，查找抢公章过程的监控录像。之后我们去售楼处上班，方晶不让我们在这里办公了，我们没办法就走了。12.证人徐某1证言，抢公章之后方晶就把售楼处二楼办公室锁都换了，不让我们去办公，方晶就自己卖楼了。13.证人王某15证言，2017年6月方晶找我组建新的销售团队，售楼员有周某12、李某1、孙某，财务是杨某3，丁某是销售主管。2017年8月份的一天中午，方晶让我、李某1、周某12、孙某把公章拿下来，我觉得违法就没有动，丁某、周某12和李某1上楼了。我听见楼上有人吵吵，过了一会我看见保险柜被拿到售楼处一楼。14.证人丁某证言，2017年8月的一天，方晶让我、李某1、周某12把公章拿来，以后公章我们保管。他的意思如果对方反抗就抢过来。周某12打开保险柜时，我就挤到她面前要拿公章，周某12把我推到一边，周某12要把保险箱抱走，周某12就和周某12撕扯起来，李某1上楼接过周某12手里的保险柜就抱到楼下去了。15.证人张某1证言，森工公司指派我保管帝豪公司保险柜钥匙，密码由帝豪公司保管。如果楼房被方晶卖出，由我和帝豪公司的人共同打开保险柜在售房合同上盖章。2017年8月份，在帝豪小区售楼处二楼，方晶手下丁某、周某12、李某1从帝豪公司杨琳和周某12手中将帝豪公司的保险柜抢走了，后方晶更换了新的保险柜，我就保管新的保险柜的钥匙了。16.证人何某证言，2017年5月27日，在森工公司办公楼，方晶拿很多份合同，李嘉豪逐份签字，并安排我给合同盖章。我到公司给三方协议盖章后，方晶又拿出一份帝豪公司和五和公司的合同让我盖章，盖章后按方晶的要求按了骑缝手印。17.证人刘某1证言，我是五和公司实际控制人。我把五和公司的资质借给方晶，允许他以五和公司的名义销售帝豪小区的房产。18.被害人李嘉豪陈述，我没见过2017年5月27日帝豪公司和五和公司签订的房地产代理销售合同。我让司机何某去给合同盖章，但是要盖章的合同和方晶现在手里的合同内容不一致，我要签订的合同没有管理公章和销售期限的约定，这个合同是被“调包的”。19.被告人方晶供述，李嘉豪在2017年5月找到我向森工公司担保帮他卖房子，超出还森工公司8300万的部分和我三七分，我就答应了。5月27日签订三方协议，我还同李嘉豪签订了一份代理销售协议和一份协议书。三方协议约定，如果四个月期满还不上森工公司8300万，收我500万保证金。我负责销售帝豪小区被法院查封的112套房产、280个地下车位、50个地下车库、若干储藏间及收取应收账款3600万。售房合同用的公章由森工公司和帝豪公司共同保管。5月27日后，我就以五和公司的名义入住售楼处开始售楼，并找到了周某12、孙某、王某15、丁某、李某1到售楼处作为售楼人员帮我卖楼，还找王某15联系卖楼、郭立打更。抢公章我没在场，派出所经调查把保险柜返给我们了，之后由我们和森工公司的人共同保管公章。代理销售协议中明确公章由我保管、使用。公章这件事之后帝豪公司的人就撤出去了。物业公司说我们卖房不合法，我就以帝豪公司售楼处的名义贴了一份公告，告知业主我们卖房子合法有效。20.被告人李某1供述，2016年6月，我到帝豪小区售楼处售楼，森工公司持有保险柜钥匙，帝豪公司持有保险柜密码。2017年8月份，我上二楼把保险柜抱到售楼处一楼。公章抢走之后帝豪公司的人就不在售楼处办公了，我们就将整个售楼处控制了。21.被告人孙某供述，我没翻周某12和杨琳的包，我拦着周某12和杨琳要销售房产的购房合同，他们没同意就走了。22.被告人周某3供述，2017年8月11日，抢公章是方晶授意我们去做的，方晶对我、丁某、李某1说我们有权利保管和使用公章，盖章费劲你们就把公章抢回来自己盖章。抢公章当天，方晶让我翻的杨琳的包，因为发现监控硬盘没了，让我去包里找。抢完公章后方晶把售楼处二楼的门锁都给换了。23.辨认笔录，证实周某12辨认出李某1，孙某。被告人方晶等人及其辩护人关于不构成寻衅滋事罪等辩解、辩护意见，经查，虽然经长春市公安机关、审判机关调查审理后，认定无违法事实。但此案经吉林省公安厅指定，辽源市公安局重新对此案开展立案调查后，通过调取的监控录像能够证实抢夺公章的真实情况，证人周某12、徐某1、王某15、丁某、张某1证言能够证实方晶指使其抢夺公章、更换帝豪公司门锁、控制售楼处等情况，与被告人李某1、孙某、周某12供述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证实相关被告人抢夺公章等事实。方晶等人抢夺帝豪公司公章、更换办公室门锁、控制售楼处等行为，符合寻衅滋事犯罪特征。综上，被告人方晶、周某12、李某1、孙某及其辩护人关于抢公章不构成寻衅滋事罪等辩解、辩护意见与事实和法律不符，不予采纳。（二）2015年8月15日，帝豪公司与吉林省腾飞物业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腾飞公司）签订《物业管理承包合同》，约定腾飞公司承包帝豪小区物业管理业务，管理小区地下车库。被告人方晶于2018年6月12日，为非法强占地下车库管理权，利用抢来的公章以帝豪公司名义与宫晶东、金某1签订地下车库《维修工程合同》。2018年6月16日21时许，被告人方晶带领被告人李某1、包某、周某12、王某15、郭立、王守金、孙某、宫晶东、陈胜利、陈明辉等人，以进入地下车库施工为由，强行推倒前来阻拦的小区保安员，破坏地下车库进出感应栏杆及卷帘门等设施，更换地下车库门禁系统，从而取得地下车库管理权。经鉴定，被毁坏的物品价值人民币51,524.00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明：1.物业管理承包合同，证实帝豪公司与腾飞公司约定，帝豪公司以借用空置房屋、车位形式补偿腾飞公司物业管理服务费。2.维修工程合同及相关公告，证实方晶用抢来的帝豪公司公章与吉林建诚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宫晶东、金某1）签订维修合同。3.地下车库相关照片，证实地下车库情况。4.辽发改价认字（2019）26号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被毁坏的物品价值人民币51,524.00元。5.证人张某2证言，我是帝豪公司的实际所有人，2018年6月16日晚上，徐某2打电话说方晶带了好几十人强行到车库施工，而且拿着施工合同，我让他们报警。民警给我展示了方晶提供的一份我公司签的施工合同，合同后面盖的章是之前方晶抢我公司的合同专用章，后来派出所也没有处理。之后方晶就控制了帝豪小区的地下车库，并且派人阻止之前租赁车位的业主进入，要求业主重新从方晶处租车库，并且将租金也提高了。6.证人金某1证言，2018年我和宫晶东合伙与方晶签订的维修地下车库施工合同，盖的帝豪公司公章。准备进入地下车库施工时遭到帝豪小区物业阻止。7.证人纪某证言，我是腾飞公司的保安经理。帝豪公司委托我公司把没有卖出去的车位出租，收取租金。2018年6月，方晶手下带约30人以维修地下车库名义，强行将小区地下车库入口处的栏杆掰断，将车库入口卷帘门用刀破坏，强行进入车库施工，其中一人将我推倒，之后小区车库就由方晶派人管理了。8.证人王某15证言，我在腾飞公司工作。2018年6月，方晶带了一伙人以对小区地下车库施工的名义，霸占了地下车库。孙某在场录像，有个叫一只手的残疾男子（郭立），还有包某、李某1。第二天他们将车库的入口给封了，租赁车位的业主不让进入。方晶破坏了车库道闸杆，卷帘门等设施。9.证人李某2证言，我是巴赫丽舍小区的保安队长。2018年6月16日晚九点左右，一施工队强行进入巴赫丽舍小区地下车库施工，车库的道闸杆被掰折，卷帘门被划坏，并在地下车库门口卸载沙子和砖头水泥，把地下车库入口堵死。闹事的人有方晶、李某1、孙某，之后孙某多次带人来物业闹事。10.证人许某证言，我是巴赫丽舍小区保安。2018年6月份，方晶领了很多人强行进入小区地下车库施工，之后取代了我们管理地下车库。11.证人徐某2证言，2015年8月，我们腾飞公司和帝豪公司签订的合同，经营管理巴赫丽舍小区的物业。约定空置车位由我公司对业主出租、收取租金，用来抵顶帝豪公司欠我公司的物业费。12.被害人李嘉豪陈述，方晶把我们小区地下车库的进入道闸杆弄折，自己重新安装道闸杆，强占了地下车位管理权并收取管理费。13.被告人方晶供述，2018年6月份，我找金某1和宫晶东维修地下车库，当晚他俩领着工人施工遭到物业公司阻止，发生了冲突，我就过去了，报警后没有处理结果，之后就施工了，我让李某1领人在出口看着，不让没有手续的车主进入。之后物业总是故意停电影响施工，所以干了十多天就停了。因为没施工完，我就管理地下车库到现在。我以帝豪公司的名义和金某1、宫晶东签订的维修合同，盖的帝豪公司的章。我和李嘉豪的协议中有约定，可以对地库进行维修。14.被告人包某供述，2018年6、7月份的一天，李某1让我找人维修地下车库。方晶说得把地下车库收回来，方便卖，把地下车库入口封上、入口的栏杆拆了重新安装。在物业租地下车位的车都不让进。当晚一个叫东子的还有一个叫盖哥的分别带来十多个工人准备施工，并把沙子、水泥卸在地下车库入口门前。不久方哥、金哥、李某1、郭立、孙某也都过来了。当时有人不让施工，拦着我们的人倒在沙堆上并报警。李某1让我们把车库入口封上了，不让租车位的业主进入。方晶认为腾飞公司出租车位影响他卖车位，这样就把小区地下车库管理权实际控制了。在地下车库现场还有个叫“小四”（王某15）的。15.被告人李某1供述，2018年6月份，方晶让我找包某和宫晶东维修地下车库的地面。晚上包某领来十多个人，宫晶东也领来七、八个人，还有周某12、郭立、孙某。方晶说今晚把车库收回来，让包某带的人往车库运料，宫晶东的人拿设备施工，其他人都一起去。到车库我拿手机录像，保安不让干，方晶没搭理，指挥把沙子和水泥卸到车库入口，让工人把入口的栏杆破坏了，把车库下面的布制卷帘门整开了。一个保安躺门口沙堆上面说，有人打他并报警，警察取的笔录。方晶就是想实际控制地下车库。16.被告人孙某供述，2018年6月16日21时许，巴赫丽舍小区地下车库相关设施被破坏，这件事我参与了。我记得有郭立、李某1、任某，还有几个工人，任某拿个摄像机让我录像。17.被告人周某3供述，2018年6月16日晚去地下车库施工的人有我、方晶、孙某、李某1、包某、王守金。收回地下车库后，方晶更换了进入车库的道闸杆、自动号牌识别系统和卷帘门。后期地下车库的事都是李某1管，租或者买地下车库都是方晶说了算。18.被告人王某5供述，维修地下车库发生争执那天我没去。19.被告人王守金供述，2018年方晶找我去帝豪售楼处当更夫，当晚我正在上班，方晶说一会去维修车库门让我去看看。到地下车库的时候看到他们在那争吵，我记得工头东子（宫晶东）拿了张纸，警察看后就走了，之后东子指挥10多个工人继续卸沙子、水泥。我看见有工人把车库门前的栏杆掰折了。20.被告人郭立供述，我没破坏过地下车库栏杆和卷帘门，也不知道这个事。就和李某1堵过地下车库的门，有停车位购买合同的业主才可以进。21.被告人官晶东供述，2018年6月一天晚8点多，我带着陈胜利、陈明辉等一共十六、七个工人到地下车库入口，保安阻止施工，李某1、包某、陈胜利与对方吵起来，保安队长倒在车库门前沙子堆上。陈胜利挺激动的，把车库入口的道闸杆给推折了。我让工人赶紧干活，把门禁系统拆了。陈明辉用壁纸刀把卷帘门划开了，把沙子、水泥运进车库后，把车库的入口封上了。方晶说过卷帘门、识别和闸杆都拆了换新的。22.被告人陈胜利供述，宫晶东让我找几个力工到帝豪小区地下车库干活和小区保安吵起来了。通往地下车库有两个栏杆，指挥的人让我把栏杆拆了，说栏杆坏了再修，我就把栏杆给掰折了。当时我的情绪很激动，把那个保安经理推倒在沙子堆上，指使工人继续往车库运沙子。这时有人用刀具把卷帘门给划开了。23.被告人陈明辉供述，2018年6月一天晚上8点左右，宫晶东带领我们十几个人在巴赫丽舍地下车库施工，保安阻拦。宫晶东让我们开始拆除，姓陈的把车库栏杆掰折了，我就用壁纸刀把门割坏了。24.辨认笔录，证实纪某、李某2、许某辨认出方晶、包某、孙某、郭立、李某1、王某15、周某12。被告人方晶等人及其辩护人关于不构成寻衅滋事罪等辩解、辩护意见，经查，1、相关法律、司法解释并没有规定辨认必须有见证人，辨认笔录时间重合系证据瑕疵，不影响其证明效力；2、虽然当时所在地公安机关对此案未予处理，但经辽源市公安局立案侦查后，所取得的证人纪某、李某2、许某等人证言，被告人包某、李某1、王守金等人供述，辨认笔录、价格认定书等书证，相互印证，足以认定方晶等人强占车库、损毁财物等真实情况，长春公安机关的对此案的处理不能影响本案对方晶等被告人犯罪事实的认定。综上，被告人方晶、包某、李某1、孙某、周某12、王某15、郭立及其辩护人关于不构成寻衅滋事罪等辩解、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三）被告人方晶于2017年7月至2019年7月间，在非法掌控帝豪公司销售权的情况下，利用抢来的公章伪造《协议书》，对帝豪公司挂名法定代表人赵某1采取威逼利诱的方式使其出具《还款承诺书》、《情况说明》，以帝豪小区10栋102门市折价760万元用以抵偿方晶交给森工公司500万元保证金的本息，以300万元价格出售103、104、105三个门市，并以任某名义签订《内部认购协议书》，强行占有上述门市房并对外出租。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明：1.还款承诺书、情况说明、内部认购协议书、租房协议，证实方晶与赵某1等人签订相关协议，将帝豪小区10栋102门市房“抵偿”自己名下，103、104、105三个门市房以任某名义购买，将以上房屋出租。2.证人赵某1证言，我是帝豪公司挂名法定代表人。2019年春节前后，胡某打电话说帝豪公司已经被法院列入“老赖”名单，还把法院限制消费令通过微信发给我，说可能抓我甚至判刑。2019年5月，长春市中级人民法院工作人员打电话问我帝豪公司债务偿还的意见。我害怕就咨询胡某，他说方晶是他同学，方晶可以解决这件事，还可以给我好处。之后胡某把我和方晶约到他的办公室，方晶讲他有巴赫丽舍小区200多个车位和门市房，卖完足够偿还帝豪公司的债务。承诺每销售一个车位给我提一万元，但是需要我作为帝豪公司的法人签字认可。方晶知道我在帝豪公司的地位。2019年6月，我和方晶签署了还款承诺书，当时没有帝豪公司的公章，方晶把五和公司的公章盖上了。用商铺抵账的情况说明不是方晶找我签的，是胡某找我在他车里签署的，上面没有公章。签完情况说明后，胡某说方晶给我十万元感谢费让他转交，我说只要把我作为帝豪公司名义法人背债务的事情解决就行了，这钱我不要。3.证人胡某证言，方晶听说我认识赵某1之后，给我看了一份法院的文件，赵某1是帝豪公司的法人，已经被法院列为黑名单了。我就通过微信把文件照片发给赵某1，说可以和方晶见个面。过了一段时间赵某1和我说，法院因为帝豪公司债务找他了。第二天方晶和赵某1在我办公室单独见面谈的。方晶曾给我一份情况说明，内容是用巴赫丽舍的几个门市房还方晶还有其他人的欠款，赵某1在我车里签字，按的手印。4.证人张某2证言，2017年9月，我和李嘉豪签订一份股份转让协议，李嘉豪将帝豪公司70%股权转让给我。赵某1是我开办的网约车公司的职工，我让赵某1挂名帝豪公司的法人。5.证人何某证言，2016年王某15装修102门市房准备经营宾馆是李嘉豪同意的。李总（李嘉豪）让我去门市房看看，发现门市房门给锁上了，玻璃也砸碎了，才知道房子被方晶占了。6.证人刘某2证言，证实自2017年8月起，帝豪巴赫丽舍小区10栋102、103、105门市房以方晶名义租赁给刘某2以及104门市房租赁给刘某2朋友的事实。7.证人王某15证言，证实102门市房是王某15和李嘉豪合伙干宾馆用，装修钱是王某15垫付的。帝豪小区10栋102门市房2017年10月25日办理入住，103、104、105门市房2017年11月1日办理入住，经手人周某12，业主方晶。8.证人王某15证言，证实王某15在××区房装修，要和李嘉豪合伙干宾馆，后来没干成。9.证人王某15证言，2016年李嘉豪把10号楼102、103、104、105四个门市房顶我工程款。我准备用102门市房干宾馆，李嘉豪同意了。他说要入股，让我负责装修，已投入300万元。2017年春节前，装修就停了。2017年4月份我发现4个门市房都被方晶占了。10.证人周某12、王某15证言，证实王某15按照宾馆装修过巴赫丽舍小区的一个三层门市房，欠我们的装修款还没给完。11.证人任某证言，2019年7月上旬，方晶说巴赫丽舍小区10栋103、104、105三个门市房出卖300万元，问我要不要，我同意了。我与孙某到银行交了300万元后，和方晶签订了盖有帝豪公司合同章的内部购房协议书。12.证人孙某证言，证实103、104、105三个门市房卖给了任某。13.被害人李嘉豪证言，2017年9月我和张某2签订了股权转让协议书，把公司70%的股权转让给张某2，我父亲李昌祚占股30%。张某2说法人让赵某1当，有事让他顶，我同意了。赵某1没有权利处置四个门市房。我没见过2017年5月27日的房地产代理销售合同书、协议书，也没委托别人签。四个门市房不在方晶代理销售的范围内。2016年我答应把四个门市房顶工程款给王某15，我俩口头约定合伙干宾馆，他负责装修。14.被告人方晶供述，2017年5月27日我以五和公司名义和帝豪公司签订了一份协议书，内容是我借给李嘉豪500万元，月利2分，用巴赫丽舍小区10栋102、103、104、105门市抵押，抵押期五年，我在2017年下半年都出租了。我让任某顶名花300万元买103、104、105三个门市房。2019年夏天，我和帝豪公司法人赵某1签订了一份还款承诺书。综合上述证据，被告人方晶强占帝豪公司门市房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被告人方晶及辩护人关于不构成寻衅滋事罪等辩解、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四）被告人方晶于2017年6月至2018年2月间，根据其与帝豪公司、森工公司签订的《执行和解协议》补充协议相关规定，在销售帝豪小区房产及车位期间，采用高价售房、低价入账方式，与购房者签订低于实际销售价格的《内部认购协议书》，强行占有帝豪公司售房款及车位款人民币962,153.00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明：1.苑某、张进香、高某1、段炼、刘某3、王某16、杨春兰、蒲某、吴某、王某16（王子豪）、代凤春、岳树君、曹译天、王某17、李某3等内部认购协议书、转款记录、收据；帝豪公司（李嘉豪）、周某12、杨某3银行卡流水，证实苑某等购买帝豪公司巴赫丽舍小区房屋支付购房款以及帝豪公司（李嘉豪）、周某12、杨某3收取购房款的事实。2.证人苑某证言，2018年1月我以每平方米5200元的价格购买6栋4单208室，汇给李嘉豪30多万元，给售楼处现金10多万元，购房合同上每平方米写4000元。3.证人高某1证言，2017年10月19日我购买4栋205室，每平方米5300元，合同上写每平方米4400元，合同上的房款49万多转给李嘉豪账户，剩余的10多万转给周某12账户。4.证人刘某3证言，2017年11月13日我购买4栋504室，每平方米5500元，总价480654元，合同上写每平方米4500元，393255元转账给李嘉豪账户，现金87390元给售楼处工作人员了。5.证人蒲某证言，2017年8月7日我购买10栋909室，每平方米5300元，合同上写每平方米4300元。给李嘉豪账户转款362705元，交给售楼处现金84350元。6.证人吴某证言，2017年10月20日我购买4栋1304室，每平方米5800元，总价506862元，汇给李嘉豪账户一部分，现金26217元交给售楼处了。7.证人王某16证言，我买过三套住宅，5栋301室、401室、7栋108室、地下车位**。7栋108室是从方晶手里给我儿子王子豪买的，每平方米5000元，一共40多万元，有36万多通过银行转账，4万多交的现金，合同上写每平方米4500元。8.证人张某3证言，2017年9月29日我购买4栋1204室，每平方米5300元，总价463167元，393255元转给李嘉豪账户，现金69900元交给方晶。9.证人李某3证言，2017年6、7月份我购买4栋108室，每平方米5000元，总价501950元，合同上写每平方米4500元，总价451755元。10.证人王某17证言，2017年6月11日我购买4栋505室，每平方米5500元，总价61万多打到方晶指定的李嘉豪账户。11.证人栗某证言，2018年2月5日我购买2栋1007室，面积89.06平方米，每平方米5400元，共计480924元，合同上写每平方米5000元，共计445300元，孙某说差的每平方米400元是给售楼处的费用。现金交给了孙某，但收据是以合同标价445300元开的。12.证人金某2证言，2018年8月30日我购买5栋208室和345号地下车位，房屋面积126.33平方米，每平方米5400元，共计682182元，合同上写每平方米5000元，共计631650元。售楼处孙某说差价是因为卖给我们的房子和车位价钱很低属于内部价格，合同就不能写原价了，让我把合同价的钱转给李嘉豪，差价现金交给孙某，孙某以合同上的价格开的收据。13.证人于某2、朱某1证言，证实在帝豪公司任职期间，方晶授意售楼员要和客户谈，交部分现金的可以优惠，合同写的价格不包括这部分现金，现金交给孙某和杨某3。14.证人李某1证言，我一共销售了20左右套房产，购房者把大部分房款汇入李嘉豪指定账户，还有一部分现金交给杨某3。15.证人孙某证言，2017年6月到2019年6月，我做销售顾问。方晶交代售楼员在签合同时少写2万元，差价交给杨某3。我们保管帝豪公司公章后，房子的实际销售额和合同上写的价格每平方米差1000左右。16.证人周某12证言，方晶安排我们售楼人员同购房者签订数额较小的合同，把合同上写的钱打到李嘉豪账户上，多收的房款转账到我工行卡，现金交给杨某3。方晶用我妻子王倩玲和我朋友李金秋的名字低价买的××区，然后又卖了。购房者把一部分房款汇给李嘉豪银行账户，方晶让售楼员收一部分现金交给杨某3。17.被害人李嘉豪陈述，2018年我才知道方晶和业主签订“阴阳合同”侵占本应还给森工公司的购房款，并且收取业主的更名费。18.被告人方晶供述，我找孙某、李某1、周某12做售楼员，王某15跑外帮着联系卖楼。一房一价，大概4000元左右，多卖的钱都是售楼员的。按内部认购协议书上的价格，把钱打到李嘉豪被森工冻结的卡里，剩下的钱谁卖楼谁得。综合上述证据，被告人方晶强行占有帝豪公司售房款及车位款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其关于钱款都用于给帝豪公司交电费等辩解不能提供相关证据证明，故被告人方晶及其辩护人关于不构成寻衅滋事罪的辩解、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五）2017年10月，在包某未实际施工的情况下，被告人方晶与包某签订巴赫丽舍小区防水工程施工合同，将帝豪公司此前已经顶抵给杨某2工程款的××区抵给包某，方晶以此方式强行占有该房屋，装修后供其父母居住。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明：1.房屋照片4张，证实6栋203室所处的地理位置和房屋被装修、居住的情况。2.李嘉豪抵押给方晶64套住宅表、代理销售房屋表，证实6栋203室不在抵押及销售范围内。3.房屋防水维修合同，证实帝豪公司将6栋203室抵债给杨某2的情况。4.防水工程合同、房屋买卖协议及收据，证实方晶以帝豪公司名义与包某签订防水工程合同，以6栋203室顶抵工程款。5.证人纪某、王某15、吴某2证言，证实李嘉豪将6栋203室抵账给杨某2，后被方晶装修后供其父母居住。6.证人赵某2证言，我是6号楼303室业主，我装修时楼下203室方晶的父亲总上来闹。公安到帝豪小区调查后，方晶父母就不住了。7.证人杨某2证言，2015年起我给巴赫舍丽小区做防水工程，我与李嘉豪约定用6栋203室抵工程款，后来借给物业的安南（吴胜楠）住。2017年4月，安南告诉我房子让方晶占了，我和李嘉豪一起到203室看到在装修，到高新分局报案。8.证人包某证言，我在巴赫丽舍小区没有房产，6栋2楼（房号记不清了）是方晶让我顶的名，后来方晶让我把这个房子卖了，钱都给方晶了。防水施工活我没干。9．证人周某12证言，6栋203室是方晶让我办的入住手续，是包某名。方晶的父母在这个房子住，物业费是方晶让我交的。10.被害人李嘉豪陈述，杨某2给帝豪公司做防水，我将6号楼203室顶账给杨某2。因为防水需要2年的观察期，没有签订购房合同。这个房子不在抵押给方晶的房屋范围内。11．被告人方晶供述，2017年7月地下车库下雨漏水需要维修，我以帝豪公司的名义和包某签的施工合同约定，完工后以6栋2单元203室顶工程款。203室落到包某名下，后来我装修让我父母住了，我和包某约定装修费抵顶我房屋租金。被告人方晶及其辩护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等辩解、辩护意见，经查，1、包某供述没有对防水工程实际施工，6栋203室房屋是方晶让其顶名，说明帝豪公司与包某间施工合同是方晶利用抢来的公章伪造的；2、因6栋203室不在三方协议代理销售范围内，即便存在真实债权债务关系，方晶亦无权处置该房产。综上，在案证据足以认定方晶以抵顶工程款为名强拿硬要他人财物，故被告人方晶称帝豪公司同意将6栋203室抵顶包某工程款的辩解，其辩护人的不符合寻衅滋事罪构成要件的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六）2016年至2017年间，被告人方晶为向被害人陈某15、陈某15索要高利贷本息，多次殴打、辱骂、滋扰被害人及其家人。以逼迫产权人与方晶指定的人结婚、离婚，签订离婚协议，将产权人的房产分割给他人，对被害人人身安全和自由实施威胁的手段，陆续将陈某15、陈某15所有的长春市××区、104室、105室门市、3栋103室门市、朝阳区九日宾馆、绿园区城西镇民丰村利丰建材商店、民丰村土地及厂房（鸿腾检车线及绿园区环卫处）、朝阳区湖滨路南湖湾别墅及车位、丰田酷路泽车强行占为己有。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明：1.婚姻登记处、产权处相关资料、环卫处合同，证实（1）王某15、王秀彦2017年10月11日离婚协议书，房产安排：绿园区迎宾北路迎宾小区3幢106号房（证号201603290065，458.43平方米）归女方王秀彦所有；（2）王某15、王某182016年5月5日离婚协议书，房产安排：绿园区迎宾北路迎宾小区3幢106号（房证号201603290065，458.43平方米）归王某15所有；（3）陈某15、刘某42017年2月9日离婚协议书，房产安排：迎宾小区1号楼105（证号5060030396，325.93平方米）、102（证号5060030398，665.47平方米）、104（证号5060049311，173.4平方米）、中新花园31幢101号（证号5060250469，764.5平方米）、万宝街与大兴路交汇（证号201605060285，104.97平方米）、春城大街华潮四季花园（证号201611150511，94.79平方米）共六处房产归女方刘某4所有；（4）陈某15、刘某4结婚（离婚）登记审查处理表及离婚协议书，证明2016年3月22日结婚，2016年4月25日离婚。房产安排：2处房产（万宝街与大兴路交汇，证号201605060285，104.97平方米；长春市朝阳区万宝街与大兴路交汇，证号201604250473，105.51平方米）归女方刘某4所有；（5）陈某15、高某22017年2月20日离婚协议书，房产安排：绿园区城西乡民丰村两处房产（证号5060218767，10167.43平方米；证号5060218768，1515.17平方米），归女方高某2所有；（6）陈某15、岳丽英结婚（离婚）登记审查处理表、离婚协议书，登记日期为2013年1月31日，离婚日期为2016年3月18日，离婚协议7套房产归男方陈某15所有，1套房归女方所有；（7）陈某15、王某18结婚（离婚）登记审查处理表，2000年8月3日结婚，2012年9月13日离婚；（8）产权处调取相关资料，证实部分房产已经过户；（9）租赁合同，证明高某2与绿园区环境卫生运输管理处于2018年10月16日签订四环路厂房（鸿腾检测线）租车库合同2份，面积4500平方米，年租金873450元；面积920平方米，租金149050元。租期一年2018年10月16日至2019年10月16日，每半年支付租金。2.租赁合同、转款凭证、收款收据，证实方晶将陈某15、陈某15房屋出租并收取租金的事实。3.证人于某2222222222222222223提供的转账凭证，证明2017年7月18日朱某转账两笔给于某2222223，分别为50万元、80万元；2017年7月19日朱某转账给于某222222350万元；2017年7月19日于某2222223转账给王某15180万元。4.陈某15、陈某15借据汇总表及还款计划，证实借贷双方为陈某15、方晶，对账时间为2017年11月29日，有陈某15、方晶、卜德刚签字。5.证人任某证言，陈某15用绿园区城西镇民丰村的厂房在银行贷款，以3500万元卖给方晶，扣除2700万元贷款，算还方晶800万，因方晶欠我钱，所以以我的名义和陈某15签订的买卖合同。我和陈某15夫妇签订南湖湾别墅买卖协议，价格370万，这个别墅有300万银行贷款，方晶让我帮着还上，陈某15欠方晶钱，方晶欠我钱，70万就顶账了。九日宾馆落在杨某1和杨某3名下，是我、许庆山（妻子郭亚文）、王某19、杨某1、方晶共同所有的。陈某15和高某2结婚、离婚将鸿腾检测线分给高某2，还在陈某15名下。2017年11月份对账，陈某15认可欠5500万元。6.证人于某1证言，我收过利丰建材商店房产和十九中两个门市房租，利丰建材商店是方晶挂在我名下的。7.证人杨某1证言，九日宾馆是2016年过户到我和我妹妹杨某3名下，帮方晶代持。宾馆年租金由方晶和任某支配。8.证人王某19证言，证实利丰建材商店、九日宾馆、鸿腾检测线房产、十九中附近三个门市都在出租，租金由任某和方晶支配。9.证人杨某3证言，我经手的钱有业主购房交的更名费、利丰建材商店、检测线的租金等。收租金都是李某1负责，然后转到我的卡里，我帮方晶管理。方晶通过我哥杨某1把九日宾馆过户到我的名下。10.证人李某4证言，长春九日宾馆经理，九日宾馆现在杨某3名下。11.证人安某、韩某、王某150、宋某1、黄某、臧某、刘某5、申某、曹某、田某、张某4证言，证实上述人员向方晶及其关联人交纳租金的事实。12.证人李某1证言，2018年方晶让我去一个超市和四个鸿腾检测线后边的仓库收房租。13.证人王某15证言，2017年5、6月的一天，方晶让我和王某18结婚再离婚，在离婚协议书中把一处门市房（飞鸭城饭店）归到我名下。2018年7、8月份，将这个门市卖给（于某2），方晶又让我和于刚的妻子结婚、离婚将这个房过户。于刚分两次将钱转到我农行卡上，之后我转给方晶，数额好像是180万元。14.证人王某18证言，我是陈某15妻子。2016年陈某15说方晶让我和王某15结婚、离婚，把我名下城悦小区门市房（飞鸭城饭店）给方晶，如果不同意，威胁要伤害我们的孩子。15.证人刘某4证言，2016年方晶让我和一个姓陈的结婚、离婚，离婚协议书上有两个房子落在了我的名下。后来方晶拉着我在西环城产权交易中心办理两处房产的更名过户，过户给谁我记不住了。16.证人高某2证言，证实2017年方晶让其帮忙与陈某15结婚又离婚，并按照方晶授意写离婚协议，还帮任某签了一份合同。17.证人岳某证言,我是陈某15妻子，2014年在方晶的逼迫下我和陈某15离婚。方晶和陈某15有债务往来，经常领着打手来我家闹，连逼带吓唬的，将我家房子南湖湾3幢103别墅霸占。18.证人陈某15证言，我是陈某15女儿，2017年10月初，方晶领人在我家待好几天，逼着我们一家人离开居住的别墅。19.证人董某证言，南湖湾别墅物业经理，陈某15的房子价值600多万元，后听说被收走抵账了。20.证人李某5证言，我是陈某15母亲。方晶三、四年前领着四、五个人到我家里闹过三次，让倒房子。2017年8月节前后，方晶领人到别墅闹事，让我儿媳岳某倒房子，没办法就倒的房子。21.证人周某1证言，城悦家园的物业经理，陈某15在小区有洗浴、饭店、飞鸭城三个门市房，飞鸭城现在是于刚的。22.证人于某2证言，证实2017年6、7月份通过中介购买长春市绿园区城悦家园小区（北迎宾小区）3栋106号(实际为103号飞鸭城饭店)房屋，总价350万元，房款给了王某15，现房产在王秀彦名下。23.证人朱某证言，证实其老板于某2向银行贷款180万元，用于购买458平米的门市房（飞鸭城饭店）。24.证人于某2一证言，听方晶手下小四说陈某15有许多房产都抵押给方晶了，陈某15欠方晶高利贷还不上，方晶逼迫陈某15签协议，将价值远大于债务的房产过户给方晶。25.证人郭某1、郭某2、付清证言，三人均是花窖的租户，2017年11月份来了一伙人，说花窖是他们的了，让我们离开或者往他们那交租金。26.证人卜某证言，2017年11月29日陈某15、方晶、陈某15、任哥（任某）、刘某5和我一共六个人对账，方晶把本金和利息加到一起了。27.证人刘某5证言，证实鸿鑫君子兰公司法人是陈某15，是陈某15和陈某15两人的。陈某15向方晶借过钱，2016年方晶去君子兰基地找了7、8次，找不到就骂骂咧咧的，也打过陈某15。2017年8、9月份一天，方晶领了七、八个人找陈某15，陈某15不在，方晶让我们都走，说以后花窖归他们管了。2017年对账时我在场，当时陈某15对很多账目不认可，方晶就骂陈某15，陈某15、陈某15被逼无奈签的字。方晶通过利滚利和暴力、威胁、恐吓等方法将陈某15、陈某15大量资产占为己有。28.证人樊某证言，我是长春农村商业银行的客户经理，陈某15在我行有三笔贷款业务。2017年3、4月份，我、陈某15、方晶和陈某15司机小亮到利丰建材商店核查担保物，方晶用拳脚打了陈某15一分钟左右。29.证人刘某6证言，我是陈某15司机，方晶总向陈某15要钱。2016年从银行到利丰商店后，方晶打陈某15，我去拉架。2017年，我开车送陈某15去巴赫丽舍售楼处，陈某15回来后脸通红，应该是被打了。30.证人陈某15、张某4、姜某证言，证实方晶去陈某15家找陈某15五、六次。2017年11月的一天，方晶领着一名手下带着陈某15、王某18砸门，骂骂咧咧的找陈某15。31.被害人陈某15陈述，我和陈某15是老实的生意人，方晶是社会上的混混我不敢惹，骂我就陪笑脸说好话。后来欠方晶的本金和利息越滚越多还不上，只能用房产抵押。后方晶让我把九日宾馆卖给他，答应给我些现金，我害怕方晶，不卖肯定不能让我离开。方晶购买九日宾馆还了800万贷款，这个房子我估计市值在2000万左右。方晶向我要钱时总说雇人开车撞死我和家人。我不敢继续向方晶要钱，这事就不了了之了。32.被害人陈某15陈述，方晶用我妻子王某18458平方米的门市抵押给孙美霞借款100万元，现在门市房是方晶的。方晶为霸占这个门市逼她和王某15结婚，再离婚将房子过户给王某15。方晶通过结婚、离婚的方式，鸿腾检测线房子已成为方晶的了，因为银行高额贷款，没有过户。方晶逼我妻子和陌生男子结婚，作为一个正常人谁也不会做这种事。33.被告人方晶供述，2013至2014年陈某15、陈某15向我借钱（月利3分或5分），用于建君子兰基地、还银行贷款和利息。2017年任某帮我对账，欠我5000多万元本金。陈某15、陈某15的房产有鸿腾检测线、利丰建材商店、九日宾馆、十九中附近的几个门市房、南湖湾别墅。九日宾馆在杨某3、杨某1名下；利丰建材商店在任某名下；十九中的几个门市房，刘某4和陈某15通过结婚、离婚方式归刘某4所有，因为这几个门市房有贷款，还是陈某15的名字；十九中附近陈某15妻子王某18的门市房通过结婚、离婚方式过户给王某15。我或者是任某还的银行贷款，这个房我们300多万卖给了于刚；鸿腾检测线房产高某2和陈某15通过结婚、离婚的方式归高某2所有。因这个房产银行有贷款，还是陈某15的名。南湖湾别墅是陈某15妻子岳某的名。被告人方晶及其辩护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等辩解、辩护意见，经查，证人樊某、刘某6证言能够证实方晶殴打陈某15的事实；证人岳某、陈某15、陈某15、张某4证言能够证实，方晶经常带领手下人去陈某15家中砸门、恐吓的事实；被害人陈某15、陈某15陈述方晶逼迫二人通过离婚，与其安排的人结婚再离婚的方式，将陈某15、陈某15房产转移至方晶指定的人名下，与证人岳某、王某18证言及婚姻登记相关资料能够相互印证。上述证据足以证明方晶以索要高利贷为名强拿硬要他人财物，故被告人方晶称其没有打骂、威胁、恐吓行为，是陈某15为逃避债务而转移房产的辩解，其辩护人的不符合寻衅滋事罪构成要件的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七）被告人方晶于2017年11月，为向被害人陈某15、陈某15索要高利贷本息，纠集被告人包某等人到陈某15、陈某15经营的长春市泓鑫君子兰种植基地，扬言该基地已归方晶所有，逼迫租户重新签订租赁合同并交付租金，否则离开种植基地，扰乱租户生产经营。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明：1.接警记录，证实2017年11月方晶带人来花窖闹事，王某18报警。2.证人郭某1、郭某2、付清、李树立、罗祥才、赵兴平、杨**、张春燕、柳楠证言，证实2017年11月份，方晶带领一伙人来花窖闹事，说花窖已归方晶所有，并逼迫花窖租户离开或重新与方晶签订租赁合同。3.证人李某6证言，证实2017年11月方晶等人来花窖闹事，报警后方晶等人就跑了。4.辨认笔录，证实花窖租户郭某1、花农赵兴平、陈某15辨认出包某，陈某15辨认出方晶。被告人方晶及其辩护人和被告人包某及其辩护人关于不构成寻衅滋事罪等辩解、辩护意见，经查，接警记录及郭某1、郭某2、付清、李树立、罗祥才、赵兴平、杨**、张春燕、柳楠等多名证人证言均能够证实方晶带人到长春市泓鑫君子兰基地，逼迫租户重新签订租赁合同并交纳租金，否则离开。郭某1、赵兴平辨认出包某参与闹事；方晶、包某没有合法依据强拿硬要他人租金，严重影响他人的生产经营。故被告人方晶称去陈某15君子兰基地是调查核实的辩解，其辩护人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和被告人包某及其辩护人的包某没有参与的辩解、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二、虚假诉讼事实（一）被告人方晶于2017年至2018年间，为防止长春市发展农村商业银行对陈某15位于长春市××区的两处土地及房屋查封、拍卖，捏造被告人于某1与陈某15存在802.5万元借贷关系的事实，指使被告人杨某1找到担保公司出具财产保全保函，于某1持保函于2017年12月1日向长春市绿园区人民法院申请财产保全。法院于2017年12月4日以（2017）吉0106财保270号裁定书将陈某15上述土地及房屋予以查封。2018年1月2日，于某1利用虚假的借条、银行流水等证据对陈某15提起民事诉讼。长春市绿园区人民法院于同年1月8日开庭审理后，对802.5万元的欠款事实予以认定，以（2018）吉0106民初59号民事调解书结案。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明：1.民间借贷立案审查表、民事起诉状、借条、银行汇款凭证、长春市绿园区人民法院裁定书、询问笔录、民事审判笔录、民事调解书、送达回证，证实被告人于某1到法院起诉陈某15及法院审理过程。2.证人陈某15证言，方晶、于某1霸占我九日宾馆的房产时，于某1向陈某15转过800万元，用于偿还九日宾馆的贷款，于某1起诉陈某15的债务就是用这800万元的银行流水。3.证人陈某15证言，于某1将800万元转到我卡上，替我还九日宾馆的贷款，我和我哥将九日宾馆过户给方晶，这800万元已经用房子抵债了，不知道为什么还用这笔钱起诉。4.证人杨某3证言，证实九日宾馆已过户至其名下。5.证人解某证言，我和杨某1认识，2017年末或2018年初，杨某1找我做一个诉讼担保，我让他联系的田健和李某7，找的吉林省一法诉讼担保公司，杨某1和我说过担保的标的额很大，有4、5千万元。6.证人李某7证言，2017年末，解某跟我说一个姓杨的找她做诉讼担保，我让姓杨的跟田健联系，保全金额3、4千万元。7.证人任某证言，于某1起诉陈某15，我负责写诉讼保全书和诉状，一份是于某1起诉陈某15欠款800万元，一份是郭亚文起诉陈某15欠款3500万元，我在开庭时作证人，杨某1负责联系诉讼保全担保。8.被告人方晶供述，九日宾馆有银行贷款，我和于某1借了800万元还了贷款，我和于某1有不良记录，所以将房子落在杨某3、杨某1名下。9.被告人于某1供述，我按照方晶的指示给陈某15转过800余万元，替陈某15还贷款。2018年方晶让我起诉陈某15，开庭时我、方晶、陈某15、陈某15、任某、郭亚文都去了。10.被告人杨某1供述，2017年下半年，我、方晶、任某，许庆山一起讨论过要起诉陈某15，方晶让我找人做的财产保全的保函。被告人杨某1关于相信债务是真实的辩解意见，其辩护人关于杨某1不构成虚假诉讼罪的辩护意见，经查，证人任某证言证实了方晶等人提起虚假诉讼的分工情况，杨某1负责联系诉讼保全担保；证人解某、李某7证言证实杨某1联系制作诉讼担保；被告人方晶供述证实杨某1实际参与了诉讼活动。综上，在案证据足以证实杨某1实际参加了方晶凭空捏造事实提起民事诉讼妨害司法秩序的犯罪活动，杨某1及其辩护人的意见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综合在案证据，被告人方晶及辩护人关于借贷关系是真实的辩解辩护意见，被告人于某1关于没有用假银行流水和借条起诉陈某15的辩解，其辩护人关于于某1没有捏造民事法律关系等辩解、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二）被告人方晶于2017年至2018年间，为防止长春市发展农村商业银行对陈某15位于长春市××区的两处土地及房屋查封、拍卖，捏造了被告人郭亚文与陈某15存在3500万元借贷关系的事实。方晶于2017年5月8日至9日，授意被告人郭亚文、被告人杨某1、任某等人制作3500万元虚假银行流水，指使杨某1找担保公司出具财产保全担保函。郭亚文持保函向长春市绿园区人民法院申请财产保全，法院于2017年12月4日以（2017）吉0106财保265-269号裁定书将陈某15上述土地及房屋予以查封。2018年1月2日，郭亚文利用虚假的借条、银行流水等证据分成五个案件对陈某15提起民事诉讼。长春市绿园区人民法院于2018年1月8日开庭审理，对3500万元的欠款事实予以认定，以（2018）吉0106民初60-64号民事调解书结案。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明：1.民间借贷案立案审查表、民事起诉状、借条、转款凭证、保全文书、开庭笔录、调解书，证实被告人郭亚文到法院起诉陈某15及法院审理过程。2.长春市绿园区人民法院民间借贷案开庭笔录，证实郭亚文与陈某15之间银行流水，实际使用者系陈某15，故其起诉陈某15。3.证人王某19证言，2017年5月份方晶往我银行卡转款600万元，让我转给郭亚文。4.证人李某8证言，郭亚文通过银行转账将钱转给陈某15，我用方晶给我的陈某15的银行卡和身份证将钱转给任某、杨某1、王某19、于某1。方晶要做3675万元的流水。5.证人任某证言，郭亚文起诉陈某15，我负责写诉讼保全书和起诉状、制作虚假流水、开庭时作证，杨某1负责联系诉讼保全担保。2017年5月8日，方晶让我做银行流水，我、陈某15、郭亚文相互打款共计1700万元。起诉陈某15，杨某1知道，我在绿园区法院写诉状的时候，杨某1在场，他拿着我写的诉讼保全申请书找的担保公司。6.被告人方晶供述，郭亚文给陈某15转3500多万流水的事情我忘了是怎么回事，于丽萍、郭亚文起诉过陈某15。7.被告人杨某1供述，2017年5月8日方晶向我银行卡分两笔汇款，每笔600万元。我当时和郭亚文在一起，我把这两笔钱都转给郭亚文了。2017年下半年，我、方晶、任某、许庆山讨论过起诉陈某15。方晶让我找人做的财产保全担保函。2018年1月，在绿园区法院我看到了郭亚文、于某1、任某、方晶。8.被告人郭亚文供述，2017年5月方晶让我和任某、于某1、杨某1、王某19制作了3500万元的银行流水。后来，方晶让我和于某1起诉陈某15，任某出庭作证，法院调解了。综合上述证据，被告人方晶及辩护人关于借贷关系是真实的辩解、辩护意见，被告人杨某1关于其银行流水没有参加诉讼等辩解，其辩护人关于杨某1不构成虚假诉讼罪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三）被告人方晶于2019年7月16日，为阻止长春市发展农村商业银行对陈某15位于长春市××区的两处土地及房屋查封、拍卖，捏造其与陈某15就涉案土地、房屋存在租赁关系的事实，向长春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执行异议。法院于2019年7月29日开庭审理此案，次日作出（2019）吉01执异361号执行裁定，驳回方晶的异议请求。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明：1.法院案件移送表、立案审批表、执行异议书、法院公告、住房信息查询、厂房租赁合同、补充协议、预付租金明细表及转账记录，证实被告人方晶向长春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执行异议及法院审理过程。2.长春市中级人民法院询问笔录，证实方晶与陈某15之间的厂房租赁合同及补充协议系虚假，是方晶逼迫陈某15补签的。3.长春市中级人民法院执行裁定书，证实法院驳回了方晶的异议请求。4.吉林省锦程绿化公司向长春发展农村商业银行申请2700万元抵押贷款档案、长春泓鑫君子兰种植有限公司申请3300万元抵押贷款档案，证实陈某15、陈某15经营的公司与上述银行存在借贷和财产抵押。5.证人樊某证言，证实其是长春发展农村商业银行的客户经理，陈某15、陈某15在该行贷款。6.证人陈某15证言，证实方晶为了阻止长春发展农村商业银行对鸿腾检车线查封、拍卖，胁迫其与方晶签订厂房租赁合同及补充协议，后方晶向法院申请执行异议，银行流水不是给付的租金。7.证人任某证言，证实方晶为了阻止银行通过法院执行拍卖鸿腾检车线房产，与陈某15签订一份假厂房租赁合同，银行流水不是给陈某15的租金。8.被告人方晶供述，证实和陈某15签订的厂房租赁合同是假的，是为了收取房租，银行流水不是支付的租金，是借款。综合上述证据，被告人方晶关于其听从任某安排起诉的辩解意见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三、非法拘禁事实被告人方晶于2017年11月某日15时许，伙同一男子到泓鑫君子兰种植基地向陈某15讨债，因寻找陈某15未果，遂以威胁、恐吓等手段逼迫被害人陈某15在长春市多地寻找陈某15，限制陈某15人身自由长达18小时。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明：1.证人王某18（陈某15妻子）证言，2017年11月末的一天晚上6点多，我给陈某15打电话，他说在延寿街跟方晶在一起，我不放心就去找。我到延寿街陈某15让我去买水，方晶在车下打电话，我买水回来后就跟陈某15在车上坐着。过了几分钟又来了个男的，这个男的和方晶一起上的车，这名男子上车之后就骂你他妈之类的话，并且手里拿一把匕首晃来晃去的。方晶让陈某15开车去医院找陈某15，到了吉大一院我跟后来的男子去住院部找了一圈没找到，就回到车上了。方晶让陈某15给陈某15打电话，没联系上。陈某15说：“晶哥，你拘禁我有啥用，我家在哪你都知道，也不能跑，我联系上我大哥就通知你呗。”方晶没同意，说：“咱们找个宾馆呆着吧。”然后方晶领着我们去南湖中街一个小区的住所找陈某15，屋里边有老人和孩子，没有找到陈某15。方晶让陈某15给陈某15司机小亮打电话，然后我们去找小亮，陈某15也没在那。方晶把小亮开的车开走了，我们在后边跟着到了帝豪公司售楼处，我和陈某15在售楼处沙发上坐着，那名男子坐在沙发边的凳子上又骂了几句，手拿匕首吓唬我们，我们没敢吱声。晚上12点多陈某15要出去买啤酒和烟，那名男子不让去，我出去买的。那男子一直没有睡觉，就坐着看陈某15。天亮之后方晶和姓任的男子让陈某15跟他俩在屋里呆了一个多小时才出来，10点左右方晶就让我们走了。2.证人刘某6证言，2017年的一天晚上10点左右，我跟朋友吃饭，陈某15给我打电话问我在哪呢，我把饭店地址告诉了他。陈某15领着王某18、方晶，还有个陌生男子开车找到我，方晶问我陈某15在什么地方，我说不知道。方晶看我喝多了，他将陈某15的车钥匙要走，开陈某15的车送我回家，陈某15、王某18和那名陌生男子跟着我们。到我家楼下后，方晶让我将车里的东西收拾完，他们就离开了。3.证人张某4（陈某15妻子）证言，2017年11月左右的一天晚上10点多，我在外面吃饭，我母亲给我打电话说有人在外面砸门。我就立刻往家赶，看到方晶、陈某15、王某18在走廊站着，有一名陌生男子在砸我家门。我问陈某15你怎么来了呢，陈某15说：“方晶找大哥，找不到大哥不让我回家，我都陪方晶找一天了，实在找不到，所以才来你这。”我说他也没在家呀，方晶不信，我把门打开让他们进去找，没有找到陈某15，就离开了。事后听陈某15说当天他跟方晶在外面呆了一夜，找不到大哥方晶不让他走。4.证人陈某15（张某4母亲）、姜某（张某4父亲）证言，证实2017年11月份左右的一天晚上9、10点钟，方晶、陌生男子、陈某15和妻子到家中找陈某15的经过。5.被害人陈某15陈述，2017年10月下旬的一天下午3、4点，我在君子兰基地办公，方晶领着任某来找陈某15，陈某15不在。方晶问我：“你哥在哪，我今天必须见到他。”我给我哥打电话没有接，方晶看我没打通电话说：“今天你必须找到你哥，找不到你哥你也别想走了。”任某开方晶的车走了，因为头几天我哥说心脏不舒服要去吉大一院，我开车拉着方晶去吉大一院找我哥，路上我妻子王某18给我打电话，我和方晶就在延寿街路口等我妻子。我妻子来后去买水，方晶打电话叫来个50岁左右的男子，这名男子上车时说：“X你妈的，你叫陈某15呀？”边说边从兜掏什么东西，方晶说：“他不是陈某15，是他弟弟，你坐前面陪着他。”之后方晶就坐我车的后排，这名男子坐在副驾驶。这时我妻子买完水回来，方晶领着我妻子去医院找我哥，这名男子在车上看着我。过了一会方晶和我妻子回到车上，没有找到我哥。方晶让我开车去我哥家，晚上11点左右到的，那名男子踹我哥家门，踹了挺长时间也没人开门。过了10多分钟，我哥的小媳妇张某4回来将门打开，找了一圈确实没有我哥，我们就回到车上。方晶让我给我哥司机刘某6打电话，刘某6说不知道我哥在哪，刘某6正在饭店喝酒，我们去找的刘某6。方晶让刘某6把我哥的车钥匙给他，方晶就将停在路边。我哥的车开走了，我们三个跟在后面，方晶先将刘某6送回家。之后方晶带我们到巴赫丽舍售楼处，到的时候已经晚上12点多了，我们四个人在售楼处的大厅坐着，方晶说：“你今天找不到你哥你不能走，王某18你回家吧。”我妻子怕方晶打我，没有离开。我说：“那我就不走了，晚上我没吃饭，我出去买几瓶啤酒。”那名男子说：“你不能出去，你要吃什么，让你妻子去买。”我妻子出去买了些吃的，方晶躺在长沙发睡觉，那小子将门关上，一夜没睡看着我，我妻子和我在沙发上坐着。早上6点多，方晶出去了，10点多方晶和任某一起回来的，他们在售楼处的小屋里聊完后方晶说：“你快点把你哥找到，让他来一趟。”我说：“行。”方晶说：“那你们先回去吧。”我领着我妻子就回家了，我们中午11点多才从巴赫丽舍售楼处出来。6.辨认笔录，证实陈某15辨认出方晶。被告人方晶及其辩护人关于方晶不构成非法拘禁罪的辩解、辩护意见，经查，证人王某18、刘某6、张某4、陈某15等证言与被害人陈某15的陈述相互印证，足以认定方晶非法剥夺陈某15人身自由，并实施威胁、恐吓等行为。故被告人方晶及其辩护的辩解、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四、违法事实（一）方晶于2017年9月15日，为帮助森工公司收回哈尔滨市同记商场经营权，遂纠集包某、李某1、王某15、郭立等人到该商场，冒充森工公司工作人员，损坏商铺及财物，殴打前来阻拦的商铺所有人李义。（二）方晶于2017年9月21日，指使包某、李某1、王某15、郭立、王守金再次到该商场，威胁承租商铺的业主黄显君、孙淑敏夫妇，使用撬棍等工具强行将商铺拆除，造成商铺内物品损坏。上述事实，有哈尔滨公安局道外分局靖宇街派出所接收函、情况说明、哈尔滨市公安局110接处警综合记录单、情况介绍、被破坏的商铺照片，证人陈某15、宋某2、张某6、辛某证言，被害人陈欢、黄显军、孙淑敏陈述，被告人方晶、李某1、包某、王某15、郭立供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三）包某、孙某、王某15、郭亚文于2018年7月，数次在帝豪小区物业办公室借故辱骂、威胁、恐吓工作人员，严重扰乱物业办公秩序。上述事实，有物业办公室监控录像，辨认笔录，证人王某15、胡某2、刘某8、才某、刘某9证言，被告人孙某、包某供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本案综合证据如下：1.吉林省公安厅指定管辖决定书，证实本案由辽源市公安局管辖。2.吉林省高级人民法院指定管辖决定书，证实本案由辽源市龙山区人民法院管辖。3.常住人口信息表，证实方晶、包某、李某1、孙某、周某12、于某1、杨某1、王某15、王守金、郭立、郭亚文、宫晶东、陈胜利、陈明辉自然身份信息情况。4.抓获经过，证实方晶、包某、李某1、孙某、周某12、于某1、杨某1、王某15、王守金、郭立、郭亚文、宫晶东、陈胜利、陈明辉均系被抓获到案。5.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证实被告人陈胜利于2012年7月26日因犯强奸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于2015年2月11日释放。6.搜查笔录，证实公安机关对帝豪公司售楼处和方晶住宅搜查情况。7.扣押清单，证实扣押帝豪公司营业执照及副本、公章、财务专用章、现金章、收讫章、合同专用章、开户许可证、信用代码证、贷款卡、土地使用证、房屋产权证、笔记本、手机数据U盘、李嘉豪个人章、帝豪经贸营业执照及副本、公章、财务专用章。针对被告人方晶等人是否构成恶势力问题，结合公诉人和被告人及辩护人的意见，根据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本院综合评判如下：经查，在案多份证据证实，方晶为谋取不法利益和形成非法影响，组织被告人包某、李某1、孙某、周某12、郭立、王某15、王守金等人，在帝豪小区、泓鑫君子兰种植基地、黑龙江省哈尔滨等地，采用暴力、或恐吓、滋扰、纠缠等“软暴力”手段，实施寻衅滋事、非法拘禁、殴打他人等违法犯罪活动；组织被告人于某1、杨某1、郭亚文等人凭空捏造事实，提起虚假诉讼，妨害司法秩序，其行为符合恶势力认定标准。其中，方晶在违法犯罪活动中起组织、策划、指挥作用，系恶势力纠集者；包某、李某1、孙某、周某12、于某1、杨某1、郭立、王某15、王守金、郭亚文知道方晶纠集他们是为了共同实施违法犯罪活动，仍在方晶的组织、策划、指挥下，有分有合地参与违法犯罪，系恶势力的其他成员。综上，各被告人及其辩护关于不构成恶势力犯罪的辩解、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针对帝豪公司、陈某15、陈某15请求返还本案查封财产、退赔、追缴其他财产问题，因其与方晶等存在债务纠纷，可依法另行主张权利。本院认为，被告人方晶等人经常纠集在一起，以暴力、威胁或其他手段，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严重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符合恶势力认定标准，应认定为恶势力犯罪团伙。方晶系纠集者，包某、李某1、孙某、周某12、于某1、杨某1、郭立、王某15、王守金、郭亚文系恶势力其他成员。被告人方晶纠集他人多次强拿硬要或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严重破坏社会秩序；以捏造的事实提起民事诉讼，妨害司法秩序；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其行为已分别构成寻衅滋事罪、虚假诉讼罪、非法拘禁罪，应数罪并罚。被告人包某、李某1、孙某、周某12、王某15、王守金、郭立、宫晶东、陈胜利、陈明辉强拿硬要、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于某1、杨某1、郭亚文以捏造的事实提起民事诉讼，妨害司法秩序，其行为已构成虚假诉讼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郭亚文、王守金、宫晶东、陈胜利、陈明辉认罪认罚，可从宽处理；被告人李某1签订认罪认罚具结书后，当庭又否认公诉机关指控的主要犯罪事实，不适用认罪认罚从宽规定；被告人陈胜利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根据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三百零七条之一第一款、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方晶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六个月，并处罚金100万元；犯虚假诉讼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50万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150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28日起至2032年8月27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包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28日起至2023年2月27日止。）三、被告人李某1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28日起至2023年2月27日止。）四、被告人孙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10日起至2023年4月29日止。）五、被告人周某3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28日起至2023年2月27日止。）六、被告人于某1犯虚假诉讼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5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30日起至2021年10月29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七、被告人杨某1犯虚假诉讼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5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14日起至2021年10月13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八、被告人郭立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28日起至2021年8月27日止。）九、被告人王某5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28日起至2021年5月27日止。）十、被告人王守金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月16日起至2021年4月15日止。）十一、被告人郭亚文犯虚假诉讼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5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9月29日起至2020年10月1日止。）十二、被告人宫晶东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9月29日起至2022年2月25日止。）十三、被告人陈胜利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28日起至2020年11月27日止。）十四、被告人陈明辉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29日起至2020年10月28日止。）十五、查封、扣押的财物由查封扣押机关依法处理。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吉林省辽源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 判 长  薛冬三审 判 员  孙锡伟审 判 员  付丽梅人民陪审员  祁 晖人民陪审员  洪 波人民陪审员  孙海燕人民陪审员  张忠山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郭 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