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湘01民终820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张慧子，女，1993年2月28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长沙市开福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郭志刚，河南则政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金华，男，1969年9月26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邵阳市大祥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谢阶华，邵阳市双清区律函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原审被告：王春秀，女，汉族，1970年5月29日出生，住江西省萍乡市芦溪县。现住湖南省长沙市开福区。原审被告：张慧雅，女，汉族，1999年7月14日出生，住江西省萍乡市安源区。原审被告：张曙光，男，汉族，1973年9月3日出生，住江西省萍乡市芦溪县。现住湖南省长沙市开福区（系张慧雅的父亲）。上诉人张慧子因与被上诉人刘金华、原审被告王春秀、张慧雅、张曙光居间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长沙市开福区人民法院（2020）湘0105民初219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张慧子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驳回刘金华的诉讼请求或发回重审；2、刘金华承担一审、二审的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一审法院认定精音公司系教育培训服务合同主体，承担合同返款义务属于认定事实错误。一审法院关于乐轶原非公司和其法定代表人刘铁退款数额及事实存在错误。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一审法院不追加乐轶原非公司作为本案被告属于程序违法，二审法院应当依法改判或者发回重审。刘金华答辩称：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一审法院判决认定正确，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得当，请二审法院维持原判。刘金华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双方之间2017年元月8日签订的居间协议终止；2、张慧子、王春秀、张慧雅、张曙光退还刘金华缴纳给长沙精音文化艺术有限公司刘艺豪的学杂等费用14万元，赔偿差旅费、代理费2万元；3、本案诉讼费用由张慧子、王春秀、张慧雅、张曙光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张慧子、王春秀、张慧雅、张曙光系长沙精音文化艺术有限公司的股东，刘金华系刘艺豪的父亲。刘金华的妻子刘艳通过其朋友何喻瑶知悉长沙精音文化艺术有限公司可以安排培训就读音乐专业。2017年1月8日，刘金华(乙方)与精音公司（甲方）签订居间协议，该协议约定：甲方负责将培训机构内的学生，姓名刘艺豪同学培训升学，安排其以正规渠道录取名额全国前十名成绩，湖南省前二名的成绩，进入浙江音乐学院古筝专业就读。1、乙方负责操作安排各种所需资金。甲方提供所需资金：培训费用人民币十四万元。期间无其他任何费用产生。2、甲方培训机构如将其机构内的学生，姓名刘艺豪，按照乙方要求操作，安排到所要就读院校，系浙江音乐学院古筝专业就读，乙方所交的费用十四万元不退还乙方。如甲方未能达到所承诺的条件：以正规官方形式录取浙江音乐学院古筝专业，甲方需将乙方所交的培训费用人民币十四万元，全部及时（7个工作日内）退还给乙方，并承担相应损失。3、录取原则：以考生刘艺豪同学，最终拿到浙江音乐学院可查录取通知书为标准。如考生因个人原因文化未通过浙江音乐学院，甲方为保证家长及考生个人利益，退还操作费用。退还条款严格按照第2条执行。4、甲乙双方本着友好、和善的态度商定本次协议，如有违反根据当地法院判决为准。张慧子在甲方处签名，长沙精音文化艺术有限公司在甲方处盖章，刘金华在乙方处签名。协议签订后，刘金华通过朋友何喻瑶向张慧子支付10万元，另外4万元，张慧子、王春秀、张曙光、张慧雅在庭审中陈述，由案外人何喻瑶、吴沛琳各收取1万元后，其实际收取刘艺豪的培训费12万元。收到12万元后，张慧子又将其中10万元支付给武汉乐轶原非公司文化传播公司刘铁。后刘金华的儿子刘艺豪没有进入浙江音乐学院古筝专业就读，刘金华多次找张慧子、王春秀、张曙光、张慧雅要求就读或退款未果，故酿成纠纷。另查明，2016年10月26日，武汉乐轶原非公司文化传播公司与长沙精音文化艺术有限公司签订《企业合作协议书》，协议约定双方进行企业合作，武汉乐轶原非公司文化传播公司为长沙精音文化艺术有限公司提供教学、考学、学生托管等培训安排。在庭审中，刘艺豪的母亲刘艳陈述，武汉乐轶原非公司文化传播公司退还其5万元，其中3万元系刘艳另外支付给刘铁的现金，与本案十四万元无关。又查明，长沙精音文化艺术有限公司成立于2015年12月24日，法定代表人张慧子，股东为张慧子、王春秀、张慧雅、张曙光，注册资本为100万元，张慧子出资50万元、王春秀出资15万元、张慧雅出资15万元、张曙光出资20万元，实收资本0元。2017年7月2日，张慧子、王春秀、张慧雅、张曙光出具清算报告，证明清算工作已经完毕。全体股东保证如有未清偿的债务，由全体股东依法承担清偿责任。2017年7月4日长沙精音文化艺术有限公司决议注销。一审法院认为：一、刘金华与长沙精音文化艺术有限公司签订的居间合同，系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强制性规定，双方均应按照合同行使权利、履行义务，根据该合同第2条约定，刘金华向长沙精音文化艺术有限公司缴纳14万元培训费用，长沙精音文化艺术有限公司承诺以正规形式将刘金华的儿子刘艺豪培养录取到浙江音乐学院古筝专业，如未达到所承诺的条件，长沙精音文化艺术有限公司需将刘金华缴纳的培训费14万元整，在7个工作日内退还给刘金华。该合同签订后，长沙精音文化艺术有限公司没有达到所承诺的条件、也没有退还培训费用，是酿成本案纠纷的直接原因。经一审法院庭审查明，长沙精音文化艺术有限公司实际收取刘金华培训费用12万元，后经案外人刘铁向刘金华的妻子刘艳退还5万元（其中3万元是刘金华妻子刘艳直接向刘铁支付的），故本案的培训费用，应扣除刘铁向刘金华妻子刘艳支付3万元之后剩余的2万元，该2万元从长沙精音文化艺术有限公司的培训费中应予以扣减，故本案中还应退还刘金华培训费10万元。鉴于长沙精音文化艺术有限公司已经实际注销、丧失主体资格，故一审法院无需再行判决终止其与刘金华2017年1月8日签订的居间协议。二、2017年7月4日长沙精音文化艺术有限公司向工商主管部门申请注销登记，并出具《清算报告》，承诺公司债务已清结并保证如有未清偿的债务，由全体股东依法承担清偿责任。故张慧子、张慧雅、张曙光、王春秀作为该公司股东，应对对涉案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刘金华要求张慧子、王春秀、张慧雅、张曙光承担差旅费及代理费2万元，没有提供相应证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四、武汉乐轶原非公司文化传播公司与长沙精音文化艺术有限公司之间的关系应根据双方签订《企业合作协议书》处理，张慧子、王春秀、张慧雅、张曙光可根据双方协议另行主张权利。张慧子、王春秀、张慧雅、张曙光的答辩意见一审法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二）》第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八条之规定，一审法院判决：一、张慧子、张慧雅、张曙光、王春秀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连带向刘金华退还刘艺豪培训费人民币10万元整；二、驳回刘金华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500元，因适用简易程序减半收取1750元，由张慧子、张慧雅、张曙光、王春秀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未提交新证据。对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本案案情以及当事人发表的辩诉意见，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张慧子是否应向刘金华返还其缴纳给长沙精音文化艺术有限公司的培训费。经审查，第一、刘金华与长沙精音文化艺术有限公司于2017年1月8日签订的《居间协议》，系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双方均应按照合同行使权利、履行义务。根据该协议第2条约定，刘金华向长沙精音文化艺术有限公司缴纳14万元培训费用，长沙精音文化艺术有限公司承诺以正规形式将刘金华的儿子刘艺豪培养录取到浙江音乐学院古筝专业，如未达到所承诺的条件，长沙精音文化艺术有限公司需将刘金华缴纳的培训费14万元整，在7个工作日内退还给刘金华。该合同签订后，长沙精音文化艺术有限公司没有达到所承诺的条件，其应按照约定退还刘金华培训费。第二，2017年7月4日长沙精音文化艺术有限公司向工商主管部门申请注销登记，并出具《清算报告》，承诺公司债务已清结并保证如有未清偿的债务，由全体股东依法承担清偿责任。故张慧子、张慧雅、张曙光、王春秀作为该公司股东，应对涉案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第三，张慧子主张一审法院未追加武汉乐轶原非公司文化传播公司作为本案被告属于程序违法。根据合同的相对性原则，因武汉乐轶原非公司文化传播公司并非《居间协议》的当事人，本院对其该项主张不予认可。本院认为一审法院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综上所述，张慧子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300元，由张慧子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祖湖审判员  唐亚飞审判员  王 鹏二〇二〇年九月十一日法官助理谢莉莎书记员唐静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