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江门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粤07刑终261号原公诉机关广东省开平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林敬贺，男，1994年10月3日出生于广东省湛江市，公民身份号码440************433，汉族，高中文化，农民，住广东省湛江市吴川市*************。因本案于2019年9月20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广东省开平市看守所。辩护人林敬凯，男，28岁，住广东省湛江市吴川市*************，系上诉人林敬贺的胞兄。广东省开平市人民法院审理广东省开平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林敬贺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一案，于2020年7月3日作出（2020）粤0783刑初64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林敬贺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经过阅卷，并提审了上诉人林敬贺，听取了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以不开庭方式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被告人林敬贺通过网络购入、下载内含姓名、公民身份号码的公民身份信息后，再加工、加价后出售获利。现核实，2018年11月至2019年9月期间，被告人林敬贺向陈永成、裴锦洲等人（另案处理）出售公民个人信息，得款6370元。2019年9月20日，公安民警将林敬贺抓获，并缴获作案工具手机、电脑等物品。之后民警从其手机、电脑中提取谭某发、王某祥、曾某群等公民个人信息1010764条。另查明，2019年9月20日，被告人林敬贺被公安民警抓获，其归案后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上述犯罪事实，有经原审庭审示证和质证的下列证据所证实：（一）书证、物证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林敬贺的归案经过，无自首情节。2.户籍资料、前科查询证明、尿液检测报告证实，林敬贺至案发日己满18周岁，无犯罪前科，未吸食毒品。3.指认照片证实，经林敬贺签名确认，其手机界面截图、QQ聊天记录、微信交易流水、公民个人信息明细等情况。（1）转账记录证实，经林敬贺辨认是其微信交易记录。（2）微信、QQ信息证实，经林敬贺辨认,其作案时使用的微信linjh0，其向微信号p142431p贩卖过公民个人信息；其作案时使用的QQ939470544，其向QQ1103532365贩卖过公民个人信息。（3）公民个人信息明细证实，上述公民个人信息包含身份证号码、电话号码、银行卡号码等信息，经林敬贺辨认，是储存在其电脑的公民个人信息。（4）手机界面截图、QQ聊天记录、微信交易流水证实，林敬贺指认，其向手机截屏中显示的微信号P142431P（呢称“小孩”）、QQ号4996730（呢称“孟婆”）、QQ号1103532365（呢称“老陈”）卖过公民个人信息；向手机截屏中显示的微信号卖过公民个人信息。4.微信流水证实，微信名为chengyongcheng5358于2019年6月3日15时07分向林敬贺微信号linjh0转入300元。裴锦洲微信号p142431p于2019年8月3日0时37分向林敬贺微信号linjh0转入50元，于2019年2月19日14时29分、31分、32分，16时18分及7月30日13时26分分别转账500元、100元、240元、60元、5120元，共6070元。5.QQ聊天记录证实，显示林敬贺QQ939470544与陈永成QQ4996730的聊天记录，涉及买卖公民个人信息相关内容。6.由开平市公安局刑侦大队出具的说明及公民个人信息查询结果证实，从林敬贺电子设备“手机1”、“计算机1硬盘A”、“计算机2硬盘A”、“计算机3”四个储存介质各自抽取20条公民个人信息，经核实均为真实信息。7.由开平市公安局刑侦大队出具的说明证实，开平市公安局对从林敬贺电子设备提取到的含有公民个人信息的1238个文件进行统计，经去重统计，以上1238个文件中含有公民个人信息1010764条。8.搜查笔录、扣押清单、扣押物品照片证实，开平市公安局于2019年9月20日15时许在广东省湛江市吴川市*****庙新村社保局对面德匠电梯6楼住房抓获被告人林敬贺后，对其住家及人身进行搜查，从其住家搜查出可疑涉案手机10部、电脑主机2部、手提电脑1部、“猫池”6部、手机卡825张、银行卡5张，并予以扣押。（二）视听资料电子证物检查工作记录证实，开平市公安局网警大队于2019年10月10日9时至2019年10月11日23时，对缴获的被告人林敬贺的手机10部、电脑主机2部、手提电脑1部进行电子证物检查。1.经使用“手机大师（DC-4500手机取证系统）”对10部手机进行勘验取证，其中：（1）在手机1（OnePlus5，IMEI：866********0196，IMEI2：866********0188，本机号码：176*****862）中手机中发现通讯录129条，通话记录1420条，彩信71条；曾登录的腾讯QQ账号有5个，号码为：2078921560、2361510438、739999573、609242808、939470544；曾登录过的微信账号有5个，微信号分别为：wxid_sfkyp4lyjo2s22(昵称:看上去，绑定的手机号151*****644)、n2ng12（昵称：猪猪哥，手机号188*****571）、wxid_vzm68ovv9hon22（昵称：Ziny，手机号：189*****831）、Linjho（昵称：、一杯温水，QQ号：739999573，手机号：176*****862）；登录过的支付宝账号有4个，支付宝账号分别为：q99qqq@qq.con（昵称：林敬贺，手机176*****862）、153*****353（昵称：林景德，手机号153*****353）、939470544@qq.con（昵称：林敬贺，手机188*****571）、152*****410（昵称152*****410，手机152*****410）；发现手机文档504个，其中TXT文档218个，与该案件相关的包含有公民个人信息的TXT文件9个，并打印附卷。（2）在手机2（iPhone6Plus，IMEI：352********1695）中手机中发现通讯录88条，通话记录72条，短信息661条，彩信1条；曾登录过的微信账号有7个，微信号分别为：wxid_ns5sfti079rs22（昵称：汤普森，手机号：133*****217）、Yxm19951218（昵称：滋滋，手机号：132*****565）、wxid_j6qmtnzn8dkp22（昵称：急急急，手机号：130*****087）、wexmt520（昵称:西北！，手机号153*****562）、qasdlm56（昵称：墨迹，绑定QQ号：939470544）、Linjh0（昵称：一杯温水，QQ号739999573，手机号：188*****571）；曾登陆过的支付宝账号有6个，支付宝账号分别为：155********（昵称：志昌）、152******73（昵称：152******73）、16521063716（昵称：吉英）、yaosuichouyao09533@163.com（昵称：润生）、155*****192（昵称：细毛）、130*****694（昵称：小青）。（3）在手机3（iPhone5C，IMEI：861********2684）中发现通讯录1条，通话记录5条，短信息17条。（4）在手机4（OnePlus3，IMEI：860********6906）中发现通讯录130条，通话记录500条，短信息10506条，彩信30条；曾登录的腾讯QQ账号有7个，分别为；2083043686、671018138、1363532547、2044885102、609242808、739999573、939470544；曾登录的微信账号有6个，微信号分别为：q96qqq（昵称：子飞）、qasdlm56（昵称：墨迹，QQ号：939470544）、wxid_ecq0ak2f2ng512（昵称：猪猪哥，手机号135*****445）、wxid_rzvh48zkevf622（昵称：来咯来咯，手机号：152*****571）、wexmt520（昵称:西北！，手机号153*****562）、Linjh0（昵称：一杯温水，QQ号739999573，手机号：188*****571）；曾登录的支付宝账号有6个，支付宝账号分别为：Udw98767@yuoia.com（昵称：王满友，手机171*****564）、hxt70690@yuoia.com（昵称：黄家苏，手机：171****287）、176*****862（昵称：林敬贺，手机：176*****862）、17047424945（昵称：谢作美，手机：170*****354）、170*****353（昵称：170*****353，手机；170*****353）。（5）在手机7（xiaomiMIMAX）中发现曾登陆过的腾讯QQ账号有2个，号码为；799829370、739999573；曾登陆过的微信账号有3个，微信号分别为：wxid_6jlu6sizvacs22（昵称：轰轰烈烈，手机号：152*****873）、wxid_so8qcfdeaa0322（昵称；123123,手机号：151*****412）、wxid_in8lqzclrgtq22（昵称：师大第三，手机号：182*****474）。（6）在手机8（MeizuM3X，IMEI：862********3643，IMEI2:862********1650）发现手机通讯录1条，曾登录过的腾讯QQ账号有6个，号码为:2083043686、2052761342、2361568202、671018138、2734089875；曾登录过的微信账号有3个，微信号分别为：wxid_rib21agv0tvf22（昵称：好想好想电话，手机号：150*****025）、wxid_ecq0ak2f2ng512（昵称：猪猪哥，手机号：135*****445）、wxid_j6qmtnzn8dkp22（昵称：急急急，手机号：130*****087）；曾登录过的支付宝账号有1个，账号是：uwr89766@qq.com（昵称；冉思桃，手机：171*****430）。（7）对手机9和手机10无法使用“手机大师（DC-4500手机取证系统）”。2.经使用“取证大师（FM-2008P）”对林敬贺被扣押的2台电脑和笔记本计算机进行勘验取证，其中：（1）在台式电脑计算机1（品牌DEEDCOOL）中提取到2个硬盘，分别是硬盘A（型号：SU600，序列号：2H2920058946）和硬盘B（型号：WD10EZEX-00RKKA0，序列号：WD-WCC1S4398799），对以上两个硬盘进行勘验取证发现:此电脑曾登录过的QQ账号有13个，号码分别为：2361510438、2637173031、2044885102、2640813885、496602972、2030456997、3030097638、3025981480、739999573、671018138、2148962112、939470544、609242808；曾登录过的微信有5个，微信号分别为：hyfph88（昵称：橙色的风，手机号：165*****942）、linjh0（昵称：、一杯温水，手机号：176*****862）、wexmt520（昵称:西北！，手机号153*****562）、wxid_rib21agv0tvf22（昵称：好想好想电话，手机号：150*****025）、qasdlm56（昵称：墨迹，QQ号：939470544）；此电脑中硬盘A中有办公文档3632个，其中含TXT文本文件2725个，与该案件相关的含有公民个人信息的TXT文本文件728个，其中包括文本名称“龙支付268个”、“杨千美文本资”等，并打印附卷。（2）在台式电脑计算机2（品牌FOXCONN）中提取到一个硬盘，硬盘型号：WD10EZEX-08WN4A0，硬盘序列号：WD-WCC6Y3XXJJ1K,对该硬盘进行勘验取证发现此电脑曾登录过的QQ账号有2个，分别为：2843610743、3013283514；曾登录过的微信账号有2个，分别为：wxid_6jlu6sizvacs22（昵称：轰轰烈烈，手机号：152*****873）、wxid_ecq0ak2f2ng512（昵称：猪猪哥，手机号135*****445）；此电脑中有办公文档1553个，其中含TXT文本文件1234个，与该案件相关的含有公民个人信息的TXT文本文件3个，并打印附卷。（3）勘验人员在笔记本计算机（品牌神州）中提取到硬盘2个，对2个硬盘进行勘验取证发现：此电脑曾登录过的腾讯QQ账号有10个，分别为：1363532547、396184051、2734089875、2198374501、2361568202、671018138、939470544、2843610743、739999573、609242808；曾登录过的微信账号有3个，微信号分别为：linjh0（昵称：、一杯温水，手机号：176*****862）、qasdlm56（昵称：墨迹，QQ号：939470544）、wexmt520（昵称:西北！，手机号153*****562）；此电脑与该案件相关的含有公民个人信息的TXT文本文件510个，其中包括文本名称“100万身份证信息，活动必备保存好.txt”、“黄欣欣文本资料”等，并打印附卷。（三）被告人供述、辩解及辨认笔录被告人林敬贺的供述证实，其承认有通过QQ和微信买卖公民个人信息的行为，包括公民的姓名、身份证号码、银行卡号、手机号码。其称，其于2018年11月份开始贩卖公民个人信息至今。其贩卖的公民个人信息都是一套的，包括个人姓名、身份证码、银行卡号、手机号码。其使用QQ939470544（登录密码609242808qq）和买家、卖家联系购入、卖出公民个人信息，谈好及交易成功后，卖家通过QQ聊天发送微信二维码或者支付宝账号给其付款。其卖出公民个人信息后，其会把微信收款二维码或者支付宝账号收款二维码通过QQ发送给买家，让买家通过扫描二维码转账给其。其买入公民个人信息价格每条20-100元不等，卖出时会每套公民信息加价10-20元不等。其用来和卖家、买家联系的QQ939470544（登录密码609242808qq），用来资金交易的微信账号是linjh0(登陆密码609242808a)、hyfph88(登陆密码asd12345)，其用来交易的支付宝账号是176********(登录密码是609042808a)和188*****571（登录密码是：609242808a）。621*************907这张建行卡主要用来进行资金流转，绑定其涉案微信。2018年11月左右，其通过其使用的QQ939470544加入了一些买卖公民个人信息的QQ群，之后其又陆续通过类似QQ群里的群友分享的QQ群加入了20多个类似的群，其记得的QQ群有338777014（群名:万货行）、580729188（群名：琉璃塔）、922218804（群名：STEAM）等。这些群中，有些群里有人发布广告出售公民个人信息，包括个人姓名和身份证号码，还有提供手机验证码的“卡商”，还有帮人代开银行信用卡的人，还有有些人教如何组合一套公民个人信息，而有些群里则有人发布广告求购公民个人信息，但是他们都不在同一个群里，互相联系不上，其就通过低买高卖的方式来获利，向出售者买入公民个人信息，再加价卖给求购者以赚取差价。同时其也买相关的资料找人组合成一套公民个人信息出售来赚钱。其一共卖了有600套左右，获利了约5000元左右。这些钱被其用作平时生活花销，其是在被扣押的两台手机和两台电脑上作案的。其确认与QQ4996730（昵称孟婆）、QQ1103532365（昵称陈掌柜）、微信号P142431P(昵称小孩)进行买卖公民个人信息的交易，其用微信账号linjh0转账。其现实生活中不认识他们，都是其在Q群里面找的，其除了购买公民个人信息时会转账给他们外，平时不会转账。其购买了公民个人信息后，上家会直接通过QQ发送人名、身份证号码、银行卡号、手机号等资料，其出售时直接复制信息通过QQ或者微信发给其客户。有时上家会把公民个人信息保存在电子文档里再发送给其，其售出时直接把电子文档发送给客户。这些公民个人信息存在其使用的手机和台式电脑主机内，还有一些公民个人信息在其出售后就删掉。（其后称，贩卖的公民个人信息基本上都是其在QQ群939470544、739999573里下载下来的，是群主和管理员通过共享资源发出来的，其没有付费下载，不清楚下载的信息数量，其没有删除过。）猫池可以一次性插多张手机卡，通过连接电脑，使用软件可以接受手机验证码，其被扣押的825张手机卡和6部猫池是为了做“卡商”，可以为别人提供接受手机验证的业务，手机卡没用经过实名认证，只能用来接收验证码，其曾经做过猫池帮他人接收短信赚钱，这个钱已经算到总获利中。原审判决认为，被告人林敬贺无视国家法律，非法获取、出售公民个人信息，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已构成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被告人林敬贺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属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其当庭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从宽处理。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五十三之一、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侵犯公民个人信息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五条第二款第三项、第十二条之规定，作出如下判决：一、被告人林敬贺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二千元。二、追缴被告人林敬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6370元，上缴国库；扣押在案的手机三台（OnePlus5、OnePlus3、iPhone6Plus）、电脑主机二台、手提电脑一台，由扣缴机关予以没收，上缴国库；“猫池”六部、手机卡825张，予以销毁；其他扣押物品发还给被告人林敬贺。上诉人林敬贺及其辩护人上诉、辩护称，对原审判决认定林敬贺构成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无异议，但量刑过重。具体理由如下：（一）关于事实方面的意见。1.林敬贺获得本案查获的公民个人信息数量的过程及其并无任何使用、出售该部分公民个人信息的事实，该部分事实不构成犯罪。2.涉案的公民个人信息数量存在重复统计，属于死者的个人信息数量未被剔除，以及未能检测抽查该部分信息是否能够识别特定自然人身份情况，因此涉案的公民个人信息数量明显存疑，不能作为定案依据。3.本案应以林敬贺获利约5000元作为定案依据。（二）关于量刑方面的意见。林敬贺有坦白情节及悔罪表现，系初犯、偶犯，主观恶性和社会危害性相对较轻。综上，原审判决量刑不当，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林敬贺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且均经庭审示证和质证，能够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足以认定。本院予以确认。对上诉人林敬贺及其辩护人的上诉、辩护意见，经查：1.上诉人林敬贺的供述及辨认笔录、扣押物品清单、电子证物检查笔录、侦查说明、公民个人信息查询结果等证据，证实其通过主动加入多个信息交换的QQ群等非法途径获取公民个人信息，其所下载的公民个人信息内容非常详尽，不属于公开的信息，其下载的行为应当被认定为非法获取。2.电子证物检查笔录、侦查说明、公民个人信息查询结果等证据，证实补充侦查阶段在其被缴获的四个电子设备中均发现存有公民姓名、身份证号码、电话号码、银行卡账号等个人信息的TXT文本，且各自从中随机抽检20条均核实为真实有效的公民身份信息，上述检样涵盖了涉案的四处原始信息存储点，程序合法具备随机性，随机抽检结果出现重复的个人信息印证抽样数据的原始真实性和随机性，故抽检结果可以采信。通过对设备中发现的公民个人信息经过提取去重得到1238个文本，共计1010764条公民个人信息。这些涉案的公民个人信息不论自然人实际处于何种状态，是否死亡，均属于能够识别特定自然人身份的信息。3.上诉人林敬贺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属坦白，其当庭自愿认罪认罚，原审判决已据此对其从轻处罚，并综合考虑林敬贺的犯罪事实和情节，在法定刑幅度内对其定罪处罚，并无不当。本院认为，上诉人林敬贺无视国家法律，非法获取、出售公民个人信息，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已构成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鉴于上诉人林敬贺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属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其当庭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从宽处理。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定罪准确，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林敬贺及其辩护人的上诉、辩护意见均理据不足，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崔进文审 判 员 陈有就审 判 员 黄凤珍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四日法官助理 付 焱书 记 员 张粤美附相关法律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