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陆良县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云0322刑初217号公诉机关云南省陆良县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朱某，女，汉族，1965年3月14日出生于云南省陆良县，文盲，农民，住陆良县，现住陆良县。诉讼代理人朱总岗，云南创铭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方东良，男，汉族，1977年9月27日出生于云南省陆良县，初中文化，农民。住陆良县。曾因犯非法经营罪于2016年9月1日被云南省昆明市官渡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三万元。现因涉嫌交通肇事罪于2020年5月7日被陆良县公安局取保候审。辩护人暨诉讼代理人李玉芳，云南法闻律师事务所律师。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云南分公司陆良营销服务部。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0322069825369C。负责人王石东，系该营销服务部经理。营业场所：云南省陆良县爨乡路环卫小区Ａ幢102号。诉讼代理人何金华，男。云南省陆良县人民检察院以陆检一部刑诉〔2020〕18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方东良犯交通肇事罪，于2020年6月1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朱某以要求被告人方东良、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云南分公司陆良营销服务部赔偿经济损失为由，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于2020年6月16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合并审理了本案。云南省陆良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俞翠英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朱某及其诉讼代理人朱总岗，被告人方东良及其辩护人暨诉讼代理人李玉芳，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云南分公司陆良营销服务部的诉讼代理人何金华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云南省陆良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20年1月14日，被告人方东良驾驶超过核定载质量的云Ｄ×××**号重型自卸货车沿248国道由南向北行驶，16时23分许，当行至国道Ｋ2476＋270Ｍ处时，其所驾驶车辆与前方祁某驾驶的停放于道路上的桂Ｋ×××**号重型仓栅式货车追尾相撞，致使桂Ｋ×××**号车失控向前滑行过程中与由西向东横过道路的行人朱某相撞，致朱某双下肢受伤、两车均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经鉴定及认定，朱某的损伤属重伤二级，被告人方东良承担此道路交通事故的全部责任。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户口证明、刑事判决书、到案经过等书证，证人祁某、王某1、王某2的证言，被害人朱某的陈述，被告人方东良的供述与辩解，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法医毒物鉴定检验意见书、司法鉴定意见书、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方东良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因而发生重大事故，致一人重伤，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交通肇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方东良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具备《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规定的坦白情节，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方东良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罚。公诉人在庭审中提出，结合被告人方东良对民事部分的赔偿情况，建议法庭对被告人方东良判处有期徒刑一年至二年。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朱某诉称，依据公诉机关起诉书确认的事实，要求被告人方东良、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云南分公司陆良营销服务部赔偿：医疗费176747.37元，后期治疗费35000元，伤残赔偿金36238元／年×20年×（40%＋3%）＝311646.80元，残疾生活辅助器具费202100元（13000元／具×7具＝91000元；4000元／只×22只＝88000元；3300元／套×7套＝23100元）；护理费134.98元／天×156天＝21056.88元，误工费134.98元／天×120天＝16197.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00元／天×156天＝15600元，营养费50元／天×156天＝7800元，交通费3000元，精神抚慰金70000元，鉴定费2700元，合计人民币861848.65元，扣除支付的90000元还应承担771848.65元。上述费用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云南分公司陆良营销服务部在保险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被告人方东良予以赔偿。诉讼代理人朱总岗提出，被告人方东良承担交通事故的全部责任，构成交通肇事罪，被告人方东良未获得原告人的谅解，应从重处罚。关于本案的赔偿标准：第一，本案应当按照城镇标准计算，并非农村标准。原告人所举2012年10月29日陆良县房地产服务中心登记的房权证中枢镇第00033229证书载明朱某系房屋共有权人。该房坐落于陆良县，而陆良县人民政府也坐落在中枢镇，该房至今近8年，由此可见，原告人完全属于城镇居民，保险公司认为，交警笔录呈现住址在陆良县，与房产证有矛盾，认为按照农村标准，其实，这很好理解，因为原告人未将身份证进行变更登记，交警做笔录时是按照身份证来进行登记，并未完全核实具体实际，结合鑫城物管出具的证明，足以证实原告人系城镇人口。第二，保险公司对原告人主张费用存在争议的问题。①伤残赔偿金：原告人伤残分别为七级和九级两个等级，根据多等级计算公式取最高等级七级40%+九级系数3%计算是完全正确的；②护理费计算156天，原告人举证在培芳医院住院34天，在昆明医科大学第二附属医院住院23天，在昆明安的好假肢公司康复99天，一共156天。③交通费3000元并不高，请求的是乘车费用，按培芳医院34天打的每天来回14元共476元，陆良至昆明122天，一个来回车票160元，每月4个来回，122天计12个来回计1920元，两项总计2396元，请求支持3000元，也相差不大；④本案支持赔偿精神抚慰金有法律依据。《刑诉法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与第一百五十五条的法律适用应当是前与后、普通法与特别法的规定，根据法律的体系解释应当特别法优先，本案应适用《刑诉法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之规定：“驾驶机动车致人伤亡或者造成财产公众财产重大损失构成犯罪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确定赔偿责任”。而《道交法》第七十六条规定：赔偿人身伤亡和财产损失。《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的解释》第十四条规定：人身损失包括《侵权责任法》第二十二条之规定，即请求精神抚慰金。由此可见，过失犯罪的交通肇事罪应当结合《刑诉法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道交法》第七十六条、《侵权责任法》第四条、第二十二条等法律规定应予以赔偿和支持。第三，保险公司认为在交强险范围内应当予以抵扣10%的问题。原告人起诉了被告人及其承保的保险公司，完全符合《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规定，因为原告人在事故中没有责任，根据民法“损失填平的原则”，原告人损失在案件中应当完全理赔，不应当抵扣，倘若抵扣将违背该原则，除非原告人得到了不承担责任保险公司的赔偿，才能抵扣，否则就违背“处分原则”，在举证时限内保险公司也可以将不承担责任的保险公司申请追加为被告来维护自己的利益，其没申请追加的行为，现在在案件中来谈抵扣，于法无据。被告人方东良对起诉书所指控的事实及当庭列举的证据没有意见，其提出“我已垫付了9万元，其他的由保险公司赔偿”。辩护人暨诉讼代理人李玉芳对本案的基本事实、定性及被告人方东良签署的认罪认罚具结书无异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方东良系坦白，辩护人认为被告人方东良系自首，主要理由是：1、事故发生后，被告人方东良没有离开事故现场，而是积极配合民警工作，参与事故救援。2、交通事故认定书作出，认定方东良承担事故全部责任后，经交警部门电话通知到案接受调查，被告人方东良积极主动到案，书面传唤证系其到案后签署的。而且在事故认定作出以前，交警就明确告知其严重超载，导致一人重伤，若承担事故主要责任以上，就要负交通肇事罪的刑事责任。3、事故发生后，被告人方东良并未逃避，而是积极配合治疗伤者，支付了受害者90000元费用。被害人合理合法的损失能得到完全赔偿。被告人方东良驾驶的肇事车辆向华安财保陆良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50万元的商业险，足够赔偿受害者的损失。即便保险费用不够赔偿，被告人方东良也会尽力给予完全赔偿。被告人方东良是愿意积极赔偿被害人各项损失的。被告人方东良具有很好的认罪态度和悔罪表现。综上，请求法庭依法对被告人方东良给予从轻处罚，建议判处一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附带民事部分的代理意见：第一附民原告人系农村居民，残疾赔偿金只能按农村居民进行赔偿。首先，附民原告人平常主要生活在农村，在农村主要是从事种田和放牛，在原告人受伤后，原告人向被告人等人均说明其是在家养牛的。其次，附民原告人在公安机关的陈述中，也明确表示“1965年3月14日生于召夸镇大栗树村委会，自出生至今一直在家务农，在农村放牛”（出自朱某询问笔录）。王某2的陈述也说明事发当天，朱某也是在放牛。再次，鑫城社区出具的证明所记载的内容，与客观事实并不相符，也与询问笔录相矛盾，该证明的内容是虚假的。同时，要参照城镇居民进行赔偿，必须是在事故发生前，连续在城镇居住生活满一年以上。第二被告人方东良已经向原告人支付了赔偿款9万元，该9万元费用应当由原告人返还给被告人方东良。由于被告人方东良驾驶的肇事车辆投保的交强险和50万元的商业险已经足够赔偿原告人的相关损失，也就是赔偿义务人主要是保险公司，而不是被告人方东良，方东良只应当承担的是鉴定费。第三附民原告人在安的好假肢公司康复期间是不需要支付康复费、护理费、营养费等费用的，该费用是由假肢公司承担，只要伤者能在假肢公司安装假肢就行。也就是安装假肢前期的康复是假肢公司的义务。第四精神抚慰金不应当得到支持。第五附民原告人的误工费只应当计算到定残的前一天，住院生活补助费、护理费、营养费只应计算住院期间，而不应包括在假肢公司康复期间，如前所述，在假肢公司康复期间附民原告人是不需要支付相关费用的。第六关于责任免除的绝对免赔问题。不应当因车辆超载就应扣除10%的免赔率。主要理由是：①被告人方东良已向保险公司投保了不计免赔险种，并且第三者责任险免除责任条款并未说明超载需扣除10%的绝对免赔率部分；②保险公司在不计免赔条款中，并未明确向被告人方东良示明或解释超载需扣除10%的绝对免赔率部分，保险公司也无证据证明已向被告人方东良进行了示明、讲解等义务。被告人方东良只是按照保险公司的要求缴纳了费用就行。保险条款中黑体字占了很大篇幅，并不能引起被告人方东良的注意。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云南分公司陆良营销服务部的诉讼代理人辩称，云Ｄ×××**号车在华安财产保险有限公司陆良营销服务部投保了交强险及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我公司愿意在保险责任内进行赔偿；鉴定费不在我公司赔偿范围内、不予承担。祁某在事故中无责任，根据法律规定无责车辆应当由承保的保险公司承担医疗费1000元、伤残赔偿金11000元；医疗费应当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病历、清单、诊断证明等资料确定，故医疗费仅支持培芳医院、昆医附二院及有病历证明的相关的费用；残疾赔偿金、户籍问题同意被告人的代理人的意见，伤残赔偿系数根据伤残等级评定标准的规定多处伤残的增加1%，故伤残系数为41%；后期治疗费，原告人在安的好鉴定机构鉴定的时间为4月25日，陆良益慧司法鉴定所鉴定的时间是5月13日，两份鉴定的时间为4月25日、5月13日，两份鉴定时间有重合之处，并且原告方已经提供在安的好康复期间的相关发票，两组证据重复矛盾，故要么支持陆良益慧司法鉴定所认定的35000元，要么支持云南安的好司法鉴定机构出具的发票按照发票金额认定；残疾辅助器具费认可鉴定机构出具的鉴定意见，但原告已经安装了第一次假肢，故鉴定意见的费用中应当扣除已经实际产生的费用；护理费，从事故发生的2020年1月14日至伤者从昆明附属二院出院实际住院天数57天，在庭审中原告方并未提供任何关于护理人员人数、及收入证明资料，但结合伤者伤情建议按照100元每天的标准及57天进行赔偿；误工费，原告人已年满55周岁，根据劳动法、关于人身损害赔偿司法解释中的相关规定，原告人并未举证证明其有合法的收入来源及收入情况，故此项费用不应支持；住院伙食补助费以原告人住院57天认可5700元；营养费，原告提供的两所医院住院医嘱中均未有需要加强营养的医嘱，故此项费用不应当支持；交通费，原告方并未提供任何证据证实主张的3000元，伤者就医情况属实，请法庭酌情考虑300至500元；精神抚慰金，根据刑事诉讼法第九十九条以及最高法关于适用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八十三条规定，因受到犯罪侵犯提起民事诉讼赔偿精神损失费人民法院不予受理，结合案情本案费用不予支持；鉴定费，不属于保险赔偿范围，此项费用不应当由保险公司承担；根据保险法及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责任免除第二十七条第二款规定，违反安全装载规定的实行10%的免赔率，即本案的实际赔偿金额待法院准确确认后，我公司的绝对免赔10%的金额。经审理查明，2020年1月14日，被告人方东良驾驶超过核定载质量的云Ｄ×××**号重型自卸货车沿248国道由南向北行驶。16时23分许，当行至国道Ｋ2476＋270Ｍ处时，其所驾驶车辆与前方祁某驾驶的停放于道路上的桂Ｋ×××**号重型仓栅式货车追尾相撞，致使桂Ｋ×××**号车失控向前滑行过程中与由西向东横过道路的行人朱某相撞，致使朱某双下肢受伤、两车均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朱某伤后到陆良培芳医院住院治疗至2020年2月17日共34天，开支医疗费67710.62元；2020年2月17日转院至昆明医科大学第二附属医院治疗至3月12日共24天，开支医疗费45742.35元、辅助治疗用品费3064元、救护车费1680元；3月13日到昆明安的好假肢有限公司进行康复治疗并于6月20日安装假肢，共计99天，开支假肢及配件费58000元。经交警部门认定，方东良承担此道路交通事故的全部责任，祁某、朱某均不承担此道路交通事故的责任。经云南安的好残疾用具评估司法鉴定所鉴定，组件式小腿假肢单价人民币13000元／具，每三年更换一次；小腿假肢硅胶套单价人民币4000元／只，每一年更换一次；小腿假肢硅胶套锁具单价人民币3300元／套，每三年更换一次。经法医鉴定，朱某此次车祸致右下肢自膝关节以下截肢术后的损伤属重伤二级、七级伤残，致左下肢皮肤瘢痕形成的损伤属九级伤残，后期治疗费、康复费等费用约需人民币35000元。开支鉴定费2700元。案发后，被告人方东良已支付经济损失人民币90000元。另查明，方东良于2019年8月26日向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云南分公司为云Ｄ×××**号自卸货车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机动车辆商业保险”，保险金额50万元，保险期间自2019年8月30日至2020年8月29日。博白县安达物流运输有限公司为桂Ｋ×××**号重型仓栅式货车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神行车保机动车保险”，保险期间自2019年10月19日至2020年10月18日。上述事实，被告人方东良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被告人方东良的正侧面照片、户口证明，到案经过，被告人方东良的供述，被害人朱某的陈述，证人祁某、王某1、王某2的证言，相关人员的户籍证明、公安机关证明、居民身份证、户口证明、人口基本信息，机动车驾驶证、行驶证，驾驶人、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单（正本、电子保单），机动车商业保险单（正本），神行车保机动车保险单（电子保单），称重计量单，入库单，道路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鉴定委托书、聘请书，道路交通事故伤情鉴定书及告知书，司法鉴定意见书及通知书，云Ｄ×××**号、桂Ｋ×××**号车技术检验鉴定意见书及告知书，公安交通管理行政强制措施凭证，领取车辆通知书，返还物品凭证，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车辆痕迹勘查笔录及照片，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图，道路交通事故视听资料目录、声像资料提取登记表，声像资料（光盘一碟），提取笔录及照片，提取物证登记证，呼气照片，呼气酒精含量检验结果告知记录，公安交通管理简易程序处罚决定书，云南省昆明市官渡区人民法院（2016）云0111刑初778号刑事判决书、执行通知书，解除社区矫正宣告书，情况说明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诉讼代理人当庭提交并经法庭质证的证据：居民身份证，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陆良培芳医院病情证明书，诊断证明书，出院证、陪护证，医疗费收据，社区证明、房屋所有权证，昆明安的好假肢有限公司证明，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费发票。经质证，被告人方东良对上述证据无异议。其诉讼代理人李玉芳提出：社区居委会证明不予认可；房屋共有权证上有原告人的名字，但应以实际居住生活地为准；外购药品的两张发票，不能够证实原告人需要外购药品辅助治疗。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云南分公司陆良营销服务部的诉讼代理人何金华提出：交通事故认定书中认定车辆超载；两家医院的出院记录均无需要加强营养的医嘱，假肢公司出具的发票及证明与陆良益慧司法鉴定所的司法鉴定意见有矛盾重复，三性不予认可；第4组证据伤残等级予以认可，后期治疗费鉴定的与第3组证据、第4组证据中假肢公司出具的相矛盾，后期治疗费不予认可。综合上述证据及被告人及其诉讼代理人、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的诉讼代理人的质证意见，做如下认证：根据原告人朱某住院期间的病情，需要使用辅助治疗用品；外购药品发票，有昆明医科大学第二附属医院出具的门诊缴费单加以印证，属原告人需要外购药品治疗；云南安的好残疾用具评估司法鉴定所的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假肢及配件的单价和使用期限，陆良益慧司法鉴定所的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朱某伤情、伤残等级、后期治疗费、康复费等费用情况。故原告人朱某列举的证据具备证据的客观性、合法性、关联性，应予确认。但社区证明、房屋所有权证，虽然证实原告人朱某现居住于城镇，但不能证实其已连续居住、生活满一年，故社区证明、房屋所有权证所用于证明的方向，不予确认。还有被告人方东良的诉讼代理人提交的收条、培芳医院预交金收据、工商银行收费票据，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单，机动车辆商业险保单等证据对以上事实加以佐证。经济损失范围：医疗费118196.97元，假肢及配件费58000元，残疾赔偿金11902元／年×20年×0.42＝99976.8元，残疾辅助器具费13000元／具×6具＝78000元、4000元／只×20只＝80000元、3300元／套×6套＝19800元，护理费134.98元／天×156天＝21056.88元，误工费134.98元／天×120天＝16197.6元，后期治疗费35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00元／天×58天＝5800元，交通费900元，鉴定费2700元，合计人民币535628.25元。扣除被保险人祁某无责任涉及的无责任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000元；无责任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1000元外，本案实际赔偿金额为523628.25元。本院认为，被告人方东良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驾驶超过核定载质量的机动车辆发生交通事故，致一人重伤，并负事故全部责任，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方东良犯交通肇事罪的事实、罪名成立。被告人方东良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属坦白，对其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方东良自愿认罪认罚，对其可从宽处罚；案发后，被告人方东良赔偿了被害人经济损失九万元，且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险，足以弥补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对其可酌情从轻处罚。综合上述量刑情节，可对被告人方东良适用缓刑。案发后经法医于2020年2月16日鉴定“朱某本次交通事故致右侧胫腓骨中下段粉碎性骨折并被截肢的损伤程度初评为重伤二级”，交警部门于2020年3月4日制作了“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方东良承担此道路交通事故的全部责任；故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方东良在事故发生后并没有离开现场，积极配合抢救伤者并垫付医疗费，应当认定为自首”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其他辩护观点，予以采纳。由于被告人方东良的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所造成的经济损失，依法应当赔偿。鉴于被告人方东良将肇事车辆的交强险投保于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云南分公司陆良营销服务部，故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云南分公司陆良营销服务部应当在交强险限额内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承担赔偿责任，不足部分应当由被告人方东良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主张的精神抚慰金、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的赔偿，不属刑事附带民事诉讼的赔偿范围，不予支持；残疾辅助器具依法应当安装七具，被害人已安装了一具，残疾辅助器具费只能按六具的费用计算；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主张的经济损失超出本院确认的损失赔偿范围的，不予支持。原、被告人、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的诉讼代理人提出的代理意见，除本院采纳的以外，不予支持。据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二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方东良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二、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云南分公司陆良营销服务部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和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朱某经济损失人民币120000元（限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履行）。三、除交强险和被告人方东良已赔偿的90000元以外，再由被告人方东良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朱某经济损失人民币313628.25元（判决生效后三个月内履行）。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云南省曲靖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朱自前人民陪审员  唐素文人民陪审员  张有志二〇二〇年九月八日书 记 员  胡彦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