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陕01民终950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王连平，女，1945年1月8日出生，汉族，西安仪表厂退休职工，住西安市雁塔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连族，男，1953年5月7日出生，汉族，西安仪表厂退休职工，住西安市莲湖区。系王连平之弟。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西安曲江大明宫遗址区城中村（棚户区）改造办公室，住所地：西安市雁塔区芙蓉南路**。法定代表人：韩燕。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佳琳，陕西丰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晓东，陕西丰瑞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洪圣生，男，1942年9月22日出生，汉族，中铁一局退休职工，住西安市碑林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铁一局集团有限公司，住，住所地：陕西省西安市碑林区雁塔北路**/div>法定代表人：马海民，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贺，男，1982年1月14日出生，汉族，该公司员工，住天津市河**。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祖杰，男，1992年8月3日出生，该公司员工，住陕西省安康市汉滨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铁路西安局集团有限公司，住，住所地：西安市碑林区友谊东路**/div>法定代表人：刘生荣，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郭景源，男，1966年4月30日出生，汉族，该公司员工，住西安市新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平安，男，1962年1月15日出生，汉族，该公司员工，住西安市阎良区。原审第三人：洪磊，男，1972年5月5日出生，汉族，中铁一局职工，住西安市碑林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洪伟，男，1968年5月1日出生，汉族，中铁一局职工，住西安市碑林区，系洪磊之兄。原审第三人：洪伟，男，1968年5月1日出生，汉族，中铁一局职工，住西安市碑林区。原审第三人：王连华，男，1949年12月16日出生，汉族，西安航空发动机制造公司退休职工，住西安市未央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连族，男，1953年5月7日出生，汉族，西安仪表厂退休职工，住西安市莲湖区。系王连华之弟。上诉人王连平因与被上诉人西安曲江大明宫遗址区城中村（棚户区）改造办公室（以下简称大明宫改造办）、中铁一局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铁一局）、中国铁路西安局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铁西安局）、洪圣生及原审第三人洪磊、洪伟、王连华房屋拆迁安置补偿合同纠纷一案，不服西安市未央区人民法院(2020)陕0112民初606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王连平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2.确认0004517、8001564两份拆迁安置协议书无效；3.责令中铁一局、中铁西安局分别撤销造假的两份《住房分配通知书》，造假的15770号、15771号住房证，造假的23509、23510号《西安铁路局房屋产权证》；4.城改办承担过错责任，依法重新与王家适格的代理人签订拆迁安置协议；5.二审诉讼费用由洪圣生承担。事实与理由：其父亲王玉如为涉案铁四村4排18号、3排14号房屋承租人，为适应房改要求，1992年3月中铁西安局向本局基层单位下发《关于换发新房产证的通知》，为该局职工房改房确权换发新房证，按换证通知正常程序，1993年5月17日王玉如的主管单位中铁西安局西安车站经审批出具了（93）房通517号《住房分配通知书》，并在《住房登记表》上作了注册登记，为已故职工王玉如的遗属办理了名为王玉如11259号具有房改确权性质的新房产证，该新房产证延续确认王玉如是铁四村4排18号、3排14号一户的承租人；一审法院在认定涉案房屋承租人事实时，故意排除依据（93）房通517号《住房分配通知书》办理的11259号新房证所证明的承租人事实，中铁一局建安总公司西安工程公司机械动力站、中铁一局西安房屋管理维修段不属于中铁西安局编制，无权出具94年1月的两份《住房分配通知书》分配中铁西安局房屋，且该两份《住房分配通知书》上没有经办人签字，凭常识直观可发现属私人偷盖公章的造假文书，依据该两份《住房分配通知书》办理洪伟、洪磊房产证属以假制假行为，不是变更房屋承租人的行为，一审法院认定涉案房屋承租人由王玉如变更为洪伟、洪磊的事实不能成立；其提供的证据充分证明王玉如**人家是涉案铁四村房屋四十四年的承租人，涉案房屋被拆迁时其父母已经去世，唯有王玉如的子女享有拆迁安置补偿权益，涉案0004517、8001564两份拆迁安置协议书被拆迁人主体不适格，使用的证书系造假证书，其协议存在着严重损害王玉如六子女利益、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等合同无效的情形，应当认定为无效合同；一审诉讼中其曾向法院递交《继续调取、勘查证据申请书》，申请调取涉案房屋两原始登记台账和勘查比对三份房屋分配通知书的请求，一审法院曾向中铁西安局多次调取证据，中铁西安局坚持不提供台账，应采纳其举证的11259号新房证认定涉案房屋承租人为王玉如的事实；中铁一局的两份《住房分配通知书》涉嫌造假，依此办理的住房证、产权证涉嫌造假，洪圣生利用以假制假的证书和利用协议甲方填写的协议主体内容漏洞进行欺诈，一审法院没有保护其合法诉请权利，作出的判决违反《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纠纷案件中涉及刑事犯罪若干程序问题的处理意见》相关规定。大明宫改造办辩称，《唐大明宫遗址保护改造过项目（一期）拆迁安置实施方案》载明：被拆迁人应为房屋所有权人或承租人，在其改造办拆迁过程中，洪伟、洪磊分别向其改造办提供了新城区铁四村3排14号、4排18号编号为西铁分房字第15771、15770号的房屋《住房证》，王连平始终未能向其改造办提供有效证据证明洪伟、洪磊所持房屋《住房证》系伪造，其改造办依据《住房证》确定洪伟、洪磊为房屋承租人，并与之分别签订《安置补偿协议》的行为并无不当；其改造办依法依规与洪伟、洪磊签订《安置补偿协议》，不存在任何过错行为，且其改造办在涉案房屋权属未确定前也没有向洪伟、洪磊交付安置房屋，其改造办不应承担任何不利责任。请求驳回上诉。中铁一局辩称，业已生效的西安市未央区人民法院（2014）年未民初字第07433号民事判决书已对西安市新城区铁四村4排18号和3排14号房屋实质上进行了认定分割，并在此基础上确认洪伟、洪磊系被拆迁房屋的权利人，洪伟、洪磊分别就上述房屋与大明宫改造办签订的004517、8001564号《拆迁安置协议书》符合法律规定，不存在合同无效的情形，王连平本案提出的确认诉讼请求实质上是对生效判决的否定，构成重复起诉，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247条之规定，应当裁定驳回王连平起诉；其公司从未造假相关文件资料，其公司于1994年1月27日出具的两份《住房分配通知书》系制式文本，名为住房分配实为涉案房屋收回，两份通知书上均加盖有单位公章，王连平没有提供任何证据能够证明该通知书系造假所得，其所称造假与事实不符；承租权转移手续由王连平办理，其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应当对其换房行为负责，且其在办理承租权转移手续时就知道《住房分配通知书》的具体内容，但其直到2017年4月5日才向其公司递交《申请监督领导干部秉公用权情况的举报信》主张《住房分配通知书》存在瑕疵，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188条之规定，即使王连平具有请求权基础，也已超过诉讼时效。请求驳回上诉。中国铁路西安局辩称，涉案房屋为其局自管公房，其局根据洪磊、洪伟工作单位出具的《住房分配通知书》为其二人办理了承租公房手续、核发了住房证，并根据有关规定颁发字第23509、23510号《西安铁路局房屋产权证》，涉案房屋与王连平无任何关系；王连平之弟，也是其本案代理人王连族对涉案房屋拆迁补偿提起的同类诉讼也均已被法院驳回，本案亦应当驳回王连平诉讼请求。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洪圣生辩称，涉案房屋为中铁西安局公房，不存在继承问题，洪伟、洪磊为涉案房屋承租人，中铁西安局亦已将涉案房屋售予洪伟、洪磊，王连平、王连族与该房屋无关，无权继承；洪磊自出生起户籍就登记在铁四村，洪磊、洪伟已经出资购买了铁四村4-18、3-14号房屋的产权，该房屋属于洪伟、洪磊的个人私有财产，大明宫改造办与洪伟、洪磊分别签订的《拆迁安置协议书》合法合规，为有效协议；中铁西安局向洪伟、洪磊出具的两份《住房分配通知书》不存在造假问题，王连平、王连族既没有证据能够证明其所述造假问题之主张，也没有资格与大明宫改造办重新签订《拆迁安置协议书》。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洪伟、洪磊述称，其同意大明宫改造办、中铁一局公司、中铁西安局、洪圣生答辩意见。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王连华未到庭亦未提交书面意见。王连平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确认0004517、8001564两份拆迁安置协议书无效；2.中铁一局与洪圣生（代洪伟、洪磊）承担损害赔偿责任；3.拆迁办承担损害赔偿责任；4、大明宫改造办承担过错责任，依法重新与王家适格的代理人签订拆迁安置协议；5.诉讼费由中铁一局与洪圣生共同承担。庭审中其变更诉讼请求为：1.确认0004517、8001564两份拆迁安置协议书无效；2.责令中铁一局、西铁局分别撤销造假的两份《住房分配通知书》，造假的15770号、15771号住房证，造假的23509、23510号《西安铁路局房屋产权证》；3.大明宫改造办承担过错责任，依法重新与王家适格的代理人签订拆迁安置协议；4.诉讼费由洪圣生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王玉如、裘翠香夫妇育有王金陵、王兰英、王连族、王连华、王连平、王连庆、王连捷七子女。王金陵先于王玉如、裘翠香去世。王玉如系铁路局职工，1964年3月31日起承租了单位位于西安市新城区间半房屋，1967年1月1日起以王连平名义承租了位于西安市间房屋。1987年3月19日王玉如去世，王玉如生前在承租房屋旁自建了部分房屋。1990年2月6日，西安铁路局西安建筑段房产管理所对王玉如承租的房屋发放了住房证，该住房证载明承租人为王玉如，承租房屋位于铁四村4排18号和3排14号计2间半45平方米房屋，附居者为裘翠香及洪磊，该住房证由王连平保管。1994年1月27日，铁道部第一工程局建安总公司西安工程公司机械动力站向洪磊出具住房分配通知书，铁道部第一工程局西安房产管理维修段向洪伟出具住房分配通知书。1995年5月，西安铁路分局西安建筑段房产管理所重新颁发了租房证，铁四村4排18号房屋承租人变更为第三人洪磊，租房证显示房屋建筑面积为35平方米，使用面积为28平方米，计租面积为26平方米；铁四村3排14号房屋承租人变更为第三人洪伟，租房证显示房屋建筑面积为19平方米，使用面积和计租面积均为15平方米。2005年11月9日，裘翠香去世。1997年前后，裘翠香及其在西安居住生活的子女及洪磊、洪伟对王玉如原自建房屋进行了翻建。2008年5月18日唐大明宫遗址区保护改造项目指挥部与洪磊就铁四村4排18号房屋签订了拆迁安置协议，拆迁补偿款共计123726元，拆迁安置房屋65平方米，王连平补交21575元。同日，唐大明宫遗址区保护改造项目指挥部与洪伟就铁四村3排14号房屋签订了拆迁安置协议，拆迁补偿款共计61431元，拆迁安置房屋45平方米，王连平补交21499元。上述两份拆迁协议均系王连平代洪伟、洪磊签订。2008年5月22日，王连族出资交纳了交款人为洪磊和洪伟的铁四村4排18号及3排14号房屋1997年1月至2008年6月的租金5818.2元。2008年5月26日，洪磊向西安铁路局西安房间给水所交纳铁四村4排18号房屋购房款1750元，洪伟交纳铁四村3排14号房屋购房款950元。同日，西安铁路局为洪伟和洪磊分别颁发了房产证，房产证记载个人产权比例为100%。2011年9月8日，王兰英、王连族、王连华以拆迁安置房屋系其父母遗产为由，将王连平、王连捷、洪伟、洪磊、王连庆诉至该院要求继承分割。2012年5月16日，该院作出（2011）未民一初字第01124号民事判决，双方均不服，上诉至本院。2012年11月19日，本院作出（2012）西民一终字第01016号民事裁定，裁定撤销原判决，将该案发回该院重新审理。该院在重审过程中，王兰英、王连族、王连华于2013年3月29日撤诉。后王兰英、王连族、王连华、王连平、王连捷将洪磊、洪伟诉至该院，要求确认坐落于西安市未央区泰和居小区28栋7楼1号（面积为48平方米）和该小区23栋7楼8号（面积为70平方米）的房屋归其共有。2013年12月16日，该院作出（2013）未民一初字第00569号民事判决，双方均不服，上诉至本院。2014年11月10日，本院作出（2014）西中民一终字第00326号民事裁定，撤销原判决，将该案发回该院重新审理。2015年7月22日，该院作出（2014）未民初字第07433号民事判决，判决洪磊享有西安市未央区泰和居小区23栋7楼8号房屋的居住、使用权；王兰英、王连族、王连华、王连平、王连捷、王连庆对西安市未央区泰和居小区23栋7楼8号房屋各享有3.05平方米的份额，由洪磊向王兰英、王连族、王连华、王连平、王连捷、王连庆每人支付对价款7625元；洪磊返还王连平21575元；洪伟享有西安市未央区泰和居小区23栋7楼1号房屋的居住、使用权，由洪伟向王兰英、王连族、王连华、王连平、王连捷、王连庆每人给付拆迁安置补偿款1910.5元，并返还王连平21499元；洪磊、洪伟返还王连族5818.2元。双方均不服，上诉至本院。2015年12月8日，本院作出（2015）西民一终字第01288号民事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后双方向陕西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2016年4月25日，陕西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16）陕民申574号民事裁定，驳回双方当事人的再审申请。另，2017年4月6日，王连平向中铁一局纪委请求调查1994年1月27日出具的两份《住房分配通知书》的真实性。2017年4月8日，中铁一局集团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纪律检查委员会作出《关于王连平反映住房分配问题的调查情况》，载明无法判断“铁一局建安总公司西安工程公司机械动力站”出具的《住房分配通知书》的真实性。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本案所涉的铁四村3排14号、4排18号房屋系西安铁路局自管公房，西安铁路局颁发的西铁房售证字第23509、23510号《西安铁路局房屋产权证》属内部房屋分配管理协议，不具有法定的房屋权属证书形式和性质。西安铁路局作为铁四村被拆迁房屋的原产权人，有权选择房屋承租人以及对房屋产权作出处置。该院（2014）未民初字第07433号民事判决，已经对铁四村3排14号、4排18号房屋实质上进行了认定分割，在此基础上确认洪磊、洪伟分别为上述房屋的被拆迁人，并对王兰英等人享有的份额进行折价处理，故洪磊、洪伟与大明宫改造办签订的拆迁安置补偿协议不存在合同无效的情形，故王连平主张该两份协议无效，该院不予支持。关于王连平主张两份《住房分配通知书》，15770号、15771号住房证，23509、23510号《西安铁路局房屋产权证》系造假所得，并请求撤销上述两份《住房分配通知书》、两份《西安铁路局房屋产权证》，因不属于民事案件受理范围，该院不予处理。一审法院遂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驳回原告王连平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0元，由王连平自行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均未提交新的证据。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属实。另，王连平在二审中再次提交了《继续调取证据申请书》，申请调取涉案铁四村4排18号3排14号、4排18号的《房产管理台账登记簿》及《房产管理租金收缴财会账簿》，并要求对1993年5月17日《住房分配通知书》及两份1994年1月的《住房分配通知书》的真伪性进行司法鉴定。大明宫改造办、中铁一局公司、中铁西安局、洪圣生、洪伟、洪磊均不同意王连平提出的调查取证及司法鉴定申请。另，王连华于2020年9月11日第二次开庭时向本院提交其委托王连族为其本案委托诉讼代理人的授权委托书，但未提交其对本案争议事实的意见。本院认为，涉案的新城区铁四村3排14号、4排18号房屋为中铁西安局自管公房，大明宫改造办根据《唐大明宫遗址保护改造项目（一期）拆管教安置实施方案》对该房屋进行拆迁安置时，以该房屋的《住房证》，以及中铁西安局颁发的西铁房售证字第20509、20510号《西安铁路局房屋产权证》等资料中所载明的权利人为据与洪伟、洪磊分别签订了涉案的0004517、8001564两份《拆迁安置协议书》，该两份《拆迁安置协议书》为协议当事人之间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规定，应为合法有效协议。王连平虽以其父王玉如为涉案房屋承租人，洪伟、洪磊住房依据1994年1月有两份《住房分配通知书》办理房证存在造假问题，洪伟、洪磊被拆迁人主体不适格，且侵害其继承利益等理由主张两份《拆迁协议书》无效，但发生法律效力的（2014）未民初字第07433号、（2015）西中民一终字第01288号民事判决在对王玉如子女析产、继承纠纷进行实体处理时，已然认定涉案的铁四村3排14号、铁四村4排18号房屋承租人已变更为洪伟、洪磊，该变更法律关系的行为系权利人行使自己处分权的体现。王连平没有有效证据能够推翻生效判决所认定之事实，且其主张两份《拆迁协议书》无效的基础源于其父王玉如对涉案房屋的承租，而作为涉案房屋原始产权人的中铁西安局有权选择房屋承租人以及对房屋产权作出处置，王连平基于其父王玉如承租权与中铁西安局、中铁一公司之间的争议，实质上属于因单位内部建房、分房等引起的占房、腾房等房地产纠纷范畴，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房地产案件受理问题的通知》第3条之规定，并不属于人民法院主管工作的范围，王连平应找有关部门申请解决为宜。故一审法院判决驳回王连平所诉确认涉案的0004517、8001564两份《拆迁安置协议书》之诉请，裁量和处理并无不当。王连平就该问题提出的上诉请求事实及法律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王连平上诉请求撤销两份《住房分配通知书》，15770号、15771号住房证，23509、23510号《西安铁路局房屋产权证》，亦不属于人民法院民事案件受理范围，一审法院不予处理，亦无不妥。关于王连平提出的调查取证申请及司法鉴定申请问题。王连平申请调取涉案铁四村3排14号、4排18号的《房产管理台账登记簿》及《房产管理租金收缴财会账簿》，实质涉及到单位内部的腾房、分房，且不属于人民法院调取证据的范畴，本院不予准许。司法鉴定一节，中铁西安局已在诉讼中承认涉案的三份《住房分配通知书》均为真实，无启动司法鉴定程序的必要。至于王连平上诉认为一审法院判决违反《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纠纷案件中涉及刑事犯罪若干程序问题的处理意见》问题，最高人民法院没有出台过该处理意见，王连平援引的法律依据并不存在，本院对其该项意见亦不予采纳。综上所述，王连平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王连平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何 强审判员 肖晓通审判员 张 楠二〇二〇年九月十五日书记员 周 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