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京市高淳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118刑初189号公诉机关南京市高淳区人民检察院。被告单位高淳县林峰羽绒制品有限公司（简称：林峰公司），2006年10月18日注册成立，住所地南京市高淳区漆桥街道双望公路西侧，法定代表人许德林。诉讼代表人罗爱国，男，1976年6月9日生，住南京市溧水区。被告人许德林，曾用名许林，男，1962年7月3日生，汉族，出生于江苏省南京市，高中文化，、实际控制人，住南京市溧水区。2003年9月26日因交通肇事罪被句容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2019年12月4日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被南京市公安局高淳分局刑事拘留，2020年1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高淳区看守所。辩护人戚婷婷，江苏镜见兴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俞翔（系许德林二女婿），男，1988年11月18日生，汉族，出生于江苏省南京市，大专文化，住南京市溧水区和凤镇和凤北路自家门面内（户籍所在地：溧水区）。2019年12月4日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被南京市公安局高淳分局刑事拘留，2020年1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高淳区看守所。辩护人徐剑峰，江苏镜见兴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童红华（系许德林大女婿），男，1981年6月19日生，汉族，出生于江苏省南京市，初中文化，住南京市高淳区。2019年12月4日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被南京市公安局高淳分局刑事拘留，2020年1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高淳区看守所。辩护人绍轲，江苏奋发律师事务所律师。南京市高淳区人民检察院以宁高检一部刑诉〔2020〕35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单位林峰公司、被告人许德林、俞翔、童红华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20年7月1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当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8月2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南京市高淳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银燕，检察官助理孙磊出庭支持公诉,被告单位诉讼代表人罗爱国，被告人许德林、俞翔、童红华及各自辩护人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南京市高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至2019年，被告人许德林在经营林峰公司期间，为谋取非法利益，在该公司未发生真实交易的情况下，以收取票面价税合计金额为3%-4%开票费的方式，以林峰公司的名义为南京羽馨家居用品有限公司（简称：羽馨公司，已起诉）等19家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共计1655份，价税合计人民币180470302.4元，税额共计人民币25107048.74元。其中，被告人俞翔作为该公司财务人员，明知未发生真实交易，仍按照被告人许德林的要求，负责开具上述增值税专用发票、收取开票费等；被告人童红华明知未发生真实交易，仍按照被告人许德林的要求，负责部分资金的回流转账等，并与相关单位或人员联系为羽馨公司等8家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共计923份，价税合计人民币100979969.4元，税额共计人民币14066798.06元。具体事实分述如下：一、被告人童红华等人帮助虚开1.2017年4月至2018年10月间，被告人童红华通过联系杭州旺钰羽绒制品有限公司的实际负责人陈汉春（另案处理），以林峰公司的名义为该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12份，价税合计人民币11683385.36元。税额共计人民币1680073.31元。2.2018年6月至2019年10月间，被告人童红华通过金卫珍（已起诉）及其联系的羽馨公司的实际负责人王培平（已起诉），以林峰公司的名义为羽馨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92份，价税合计人民币21382380元，税额共计人民币2767829.56元。3.2019年10月23日，被告人童红华通过金卫珍及其联系的南京慧丰羽绒制品有限公司的实际负责人王培平，以林峰公司的名义为该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0份，价税合计人民币1000000元，税额共计人民币115044.2元。4.2018年6月至2018年8月间，被告人童红华通过联系任来福（另案处理），由任来福介绍，以林峰公司的名义为安徽铜陵顺亿服饰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8份，价税合计人民币900000元，税额共计人民币124137.92元。5.2018年7月至2019年5月间，被告人童红华通过联系任来福，由任来福介绍，以林峰公司的名义为杭州沫素服饰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444份，价税合计人民币50938128元，税额共计人民币6943488.55元。6.2019年7月30日，被告人童红华通过联系任来福，由任来福介绍，以林峰公司的名义为杭州环英服饰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7份，价税合计人民币700000元，税额共计人民币80530.98元。7.2018年9月至2018年11月间，被告人童红华通过联系童利松（另案处理），由童利松介绍，以林峰公司的名义为杭州久万羽绒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79份，价税合计人民币9056776元，税额共计人民币1249210.71元。8.2018年11月至12月间，被告人童红华通过联系童利松，由童利松介绍，以林峰公司的名义为杭州伊漫娜菲服饰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71份，价税合计人民币5319300元，税额共计人民币1106482.83元。二、被告人俞翔等人帮助虚开1.2017年1月至2017年5月间，被告人俞翔通过联系林佑标（另案处理），由林佑标介绍，以林峰公司的名义为上海旭岩服饰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3份，价税合计人民币1175000元，税额共计人民币170726.46元。2.2017年1月至2019年10月间，被告人俞翔通过联系林佑标，由林佑标介绍，以林峰公司的名义为上海岩色服饰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80份，价税合计人民币7685000元，税额共计人民币1045153.78元。3.2017年6月至2019年10月间，被告人俞翔通过联系林佑标，由林佑标介绍，以林峰公司的名义为上海毓致服饰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35份，价税合计人民币2849964元，税额共计人民币383305.65元。4.2017年1月至2018年4月间，被告人俞翔通过联系任关凤（另案处理），由任关凤介绍，以林峰公司的名义为杭州萧亚家纺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20份，价税合计人民币1994188元，税额共计人民币289753.76元。5.2017年2月至2019年9月，被告人俞翔通过联系周校根（另案处理），由周校根介绍，以林峰公司的名义为杭州萧山金贝家用纺织品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314份，价税合计人民币35887683元，税额共计人民币4965732.97元。6.2017年5月至2018年6月间，被告人俞翔通过联系南京康正制衣有限责任公司的实际负责人柳心良（另案处理），以林峰公司的名义为该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60份，价税合计人民币6602690元，税额共计人民币956019.08元。7.2017年5月23日，被告人俞翔通过联系南京博正制衣有限责任公司的实际负责人柳心良，以林峰公司的名义为该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2份，价税合计人民币140000元，税额共计人民币20341.88元。8.2017年7月至2019年7月间，被告人俞翔通过联系上海贝帛服饰有限公司的实际负责人王昌陆（另案处理），以林峰公司的名义为该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84份，价税合计人民币9213240元，税额共计人民币1273657.36元。9.2019年7月13日，被告人俞翔通过联系王昌陆，由王昌路介绍，以林峰公司的名义为上海尹姿嵋针织服饰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份，价税合计人民币100000元，税额人民币11504.42元。10.2018年3月至2019年间，被告人俞翔通过联系派得羽绒家纺南通有限公司的实际负责人施红英（另案处理），以林峰公司的名义为该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07份，价税合计人民币12142568元，税额共计人民币1689573.03元。11.2018年12月至2019年1月间，被告人俞翔通过联系上海阅欧实业有限公司的实际负责人王昌红（另案处理），以林峰公司的名义为该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6份，价税合计人民币1700000元，税额共计人民币234482.29元。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增值税专用发票复印件、银行交易明细、记账笔记本复印件等书证；证人李某、曹某等人的证人证言；被告人许德林、俞翔、童红华及非同案被告人金卫珍、柳心良等人的供述和辩解，南京市公安局高淳分局提取的电子数据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单位林峰公司为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虚开的税款数额巨大，被告人许德林作为林峰公司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被告人俞翔、童红华作为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其行为均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之规定，应当以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许德林、俞翔、童红华与他人共同故意实施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犯罪行为，系共同犯罪。被告单位林峰公司、被告人许德林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俞翔、童红华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被告单位诉讼代表人罗爱国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事实均不持异议，未作辩解，并表示自愿认罪认罚。被告人许德林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事实均不持异议，未作辩解，并表示自愿认罪认罚。被告人许德林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名不持异议，但就量刑情节发表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许德林归案后能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属坦白，且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轻处罚；2.本案没有造成重大的社会不良影响，未造成重大的社会危害，被告人的主观恶性较小，可酌情从轻处罚；综上，建议对被告人从轻处罚。被告人俞翔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事实均不持异议，未作辩解，并表示自愿认罪认罚。被告人俞翔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名不持异议，但就量刑情节发表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俞翔能主动交代犯罪事实，属自首，且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2.被告人俞翔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且未获利，主观恶性较小，依法应当减轻处罚；3.被告人俞翔一贯表现较好，认罪悔罪，其家庭经济困难，可酌情从轻处罚，综上，建议对其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童红华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事实均不持异议，未作辩解，并表示自愿认罪认罚。被告人童红华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名不持异议，但就量刑情节发表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童红华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也未获利，依法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2.被告人童红华归案后能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属坦白，且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轻处罚；3.被告人童红华平时表现良好，系初犯，其家庭情况困难，均可酌情从轻处罚。综上，建议对其从轻、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7年至2019年，被告人许德林在经营林峰公司期间，为谋取非法利益，在该公司未发生真实交易的情况下，以收取票面价税合计金额为3%-4%开票费的方式，以林峰公司的名义为南京羽馨家居用品有限公司（简称：羽馨公司，已起诉）等19家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共计1655份，价税合计人民币180470302.4元，税额共计人民币25107048.74元。其中，被告人俞翔作为该公司财务人员，明知未发生真实交易，仍按照被告人许德林的要求，负责开具上述增值税专用发票、收取开票费等；被告人童红华明知未发生真实交易，仍按照被告人许德林的要求，负责部分资金的回流转账等，并与相关单位或人员联系为羽馨公司等8家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共计923份，价税合计人民币100979969.4元，税额共计人民币14066798.06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1.书证：（1）林峰公司工商登记资料；（2）接受证据材料清单、移送报告；（3）发票明细及认证清单等、林峰公司税务稽查报告及附件；（4）林峰公司开户及交易流水；（5）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许德林的2张农行卡、许福根的农行开户及交易流水；俞某尾号1216卡、倪某尾号1315卡、吴明生尾号2913卡、张玉国尾号3611卡、刘某尾号6215卡、刘某尾号6477卡、胡凤桥尾号6477卡、黄某尾号9174卡、俞翔尾号8411卡、许香香尾号0925卡、许福根尾号2779卡的查询材料；（6）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等；（7）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国税总局南京市高淳区税务局提供的残疾人退税相关政策规定；（8）电子数据检查笔录；（9）林峰公司增值税征收情况表；2.证人黄某、倪某、俞某、刘某、李某、曹某的证人证言。3.非同案人许福根的供述。4.被告人许德林、俞翔、童红华的供述等。具体事实分述如下：一、被告人童红华等人帮助虚开1.2017年4月至2018年10月间，被告人童红华通过联系杭州旺钰羽绒制品有限公司的实际负责人陈汉春（另案处理），以林峰公司的名义为该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12份，价税合计人民币11683385.36元。税额共计人民币1680073.31元。2.2018年6月至2019年10月间，被告人童红华通过金卫珍（已起诉）及其联系的羽馨公司的实际负责人王培平（已起诉），以林峰公司的名义为羽馨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92份，价税合计人民币21382380元，税额共计人民币2767829.56元。3.2019年10月23日，被告人童红华通过金卫珍及其联系的南京慧丰羽绒制品有限公司的实际负责人王培平，以林峰公司的名义为该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0份，价税合计人民币1000000元，税额共计人民币115044.2元。4.2018年6月至2018年8月间，被告人童红华通过联系任来福（另案处理），由任来福介绍，以林峰公司的名义为安徽铜陵顺亿服饰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8份，价税合计人民币900000元，税额共计人民币124137.92元。5.2018年7月至2019年5月间，被告人童红华通过联系任来福，由任来福介绍，以林峰公司的名义为杭州沫素服饰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444份，价税合计人民币50938128元，税额共计人民币6943488.55元。6.2019年7月30日，被告人童红华通过联系任来福，由任来福介绍，以林峰公司的名义为杭州环英服饰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7份，价税合计人民币700000元，税额共计人民币80530.98元。7.2018年9月至2018年11月间，被告人童红华通过联系童利松（另案处理），由童利松介绍，以林峰公司的名义为杭州久万羽绒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79份，价税合计人民币9056776元，税额共计人民币1249210.71元。8.2018年11月至12月间，被告人童红华通过联系童利松，由童利松介绍，以林峰公司的名义为杭州伊漫娜菲服饰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71份，价税合计人民币5319300元，税额共计人民币1106482.83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1.书证：（1）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营业执照、记账单，手机微信内容；（2）认证结果清单、认证结果通知书、发票复印件、发票明细；（3）林峰公司与旺钰公司开票及资金回流情况表，羽馨公司的发票明细、资金回流情况表、羽馨公司认证清单，林峰公司与顺亿公司开票及回流明细表；林峰公司与沫素公司开票及资金回流情况表；（4）公安机关整理的被告人童红华与黄月献、陈汉春、韩金方、童利松微信聊天记录；董乐与胡夏生的微信聊天记录；（5）民事诉状、账本、被告人俞翔记录的笔记本。2.非同案被告人金卫珍、王培平、姚红平、姚鹤龄、黄月献、廖春燕、胡夏生、董乐、胡夏生、陈汉春、童利松、韩金方的供述；3.电子数据；4.被告人童红华的供述等。二、被告人俞翔等人帮助虚开1.2017年1月至2017年5月间，被告人俞翔通过联系林佑标（另案处理），由林佑标介绍，以林峰公司的名义为上海旭岩服饰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3份，价税合计人民币1175000元，税额共计人民币170726.46元。2.2017年1月至2019年10月间，被告人俞翔通过联系林佑标，由林佑标介绍，以林峰公司的名义为上海岩色服饰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80份，价税合计人民币7685000元，税额共计人民币1045153.78元。3.2017年6月至2019年10月间，被告人俞翔通过联系林佑标，由林佑标介绍，以林峰公司的名义为上海毓致服饰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35份，价税合计人民币2849964元，税额共计人民币383305.65元。4.2017年1月至2018年4月间，被告人俞翔通过联系任关凤（另案处理），由任关凤介绍，以林峰公司的名义为杭州萧亚家纺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20份，价税合计人民币1994188元，税额共计人民币289753.76元。5.2017年2月至2019年9月，被告人俞翔通过联系周校根（另案处理），由周校根介绍，以林峰公司的名义为杭州萧山金贝家用纺织品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314份，价税合计人民币35887683元，税额共计人民币4965732.97元。6.2017年5月至2018年6月间，被告人俞翔通过联系南京康正制衣有限责任公司的实际负责人柳心良（另案处理），以林峰公司的名义为该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60份，价税合计人民币6602690元，税额共计人民币956019.08元。7.2017年5月23日，被告人俞翔通过联系南京博正制衣有限责任公司的实际负责人柳心良，以林峰公司的名义为该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2份，价税合计人民币140000元，税额共计人民币20341.88元。8.2017年7月至2019年7月间，被告人俞翔通过联系上海贝帛服饰有限公司的实际负责人王昌陆（另案处理），以林峰公司的名义为该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84份，价税合计人民币9213240元，税额共计人民币1273657.36元。9.2019年7月13日，被告人俞翔通过联系王昌陆，由王昌陆介绍，以林峰公司的名义为上海尹姿嵋针织服饰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份，价税合计人民币100000元，税额人民币11504.42元。10.2018年3月至2019年间，被告人俞翔通过联系派得羽绒家纺南通有限公司的实际负责人施红英（另案处理），以林峰公司的名义为该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07份，价税合计人民币12142568元，税额共计人民币1689573.03元。11.2018年12月至2019年1月间，被告人俞翔通过联系上海阅欧实业有限公司的实际负责人王昌红（另案处理），以林峰公司的名义为该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6份，价税合计人民币1700000元，税额共计人民币234482.29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1.书证：（1）2017年以来林峰公司开具的部分增值税专用发票明细表，2017年1月至2019年10月，林峰公司对公账户资金流，相关个人账户资金流情况表；（2）旭岩公司、岩色公司接受发票明细表，公司营业执照，岩色公司基本存款账户信息，准予注销登记通知书、企业登记申请收件凭据、清税证明；毓致公司接受林峰公司专票开票及资金回流情况，林峰公司与杭州萧亚公司开票及资金回流情况；林峰公司与上海贝帛、尹姿嵋公司开票及资金回流情况表；林峰公司向金贝公司开具的专票复印件，林峰公司开具给康正公司的发票明细表，公安机关整理的开票期间的资金流向表格；林峰公司与派得公司开票及资金回流情况；发票确认汇总、发票清单、合同、出库单、入库款；阅欧公司开票及资金回流情况表。（3）接受证据材料清单、林峰公司税务稽查报告、增值税专用发票复印件；（4）俞翔与林佑标、任关凤、施红英的微信聊天记录；（5）俞翔与周校根、许福根记录的笔记本；（6）林峰公司、康正公司、俞翔等人的银行交易明细；2.证人王某、张某的证言。3.非同案被告人钟罗平、任关凤、颜灿均、沈金华、周校根、柳心良、王昌陆、施红英、王昌红的供述。2019年12月3日，被告人俞翔、童红华被抓获归案；同日，公安机关以消防检查为由电话通知被告人许德林到案。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1.书证：（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2）三被告人的户籍资料。（3）三被告人的归案经过、到案情况说明。（4）被告人许德林的前科刑事判决书。2.三被告人的供述等。本院认为，被告单位林峰公司为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虚开的税款数额巨大，被告人许德林作为林峰公司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被告人俞翔、童红华作为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其行为均已触犯刑律，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被告单位林峰公司、被告人许德林、俞翔、童红华与他人共同故意实施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犯罪行为，系共同犯罪。被告单位林峰公司、被告人许德林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俞翔、童红华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许德林庭前表示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理，被告人俞翔、童红华归案后能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属坦白，且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南京市高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单位林峰公司、被告人许德林、俞翔、童红华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被告人许德林的辩护人提出“其构成坦白”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许德林到案后并没有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不符合坦白的法定条件，不能认定为坦白，故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许德林及俞翔的辩护人提出“本案未造成重大的社会影响，被告人许德林的主观恶性较小”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许德林系本案的犯意提起者，为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虚开的税款数额巨大，造成国家税款损失，且严重扰乱社会秩序，社会危害性较大，故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俞翔的辩护人提出“其构成自首”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俞翔系抓获归案，依法不能认定为自首，故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各辩护人的其他辩护意见，经查属实，本院予以采纳。据此，本院为维护国家对增值税专用发票的监督管理制度，打击犯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单位高淳县林峰羽绒制品有限公司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万元（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30日内缴纳）。被告人许德林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4日起至2031年6月3日止）。被告人俞翔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4日起至2027年12月3日止）。被告人童红华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二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4日起至2027年2月3日止）。二、被告单位高淳县林峰羽绒制品有限公司的犯罪所得人民币5414109.072元依法予以追缴,追缴后上交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刘 鹃人民陪审员  孙湖北人民陪审员  陈淑静二〇二〇年九月七日法官 助理  水照武书 记 员  杨 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