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衡山县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湘0423刑初103号 公诉机关湖南省衡山县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锡梅，女，1952年11月6日生。系被害人罗某甲之配偶。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罗某乙，男，1978年9月4日生。系被害人罗某甲之长子。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罗某丙，男，1980年7月3日生，汉族，务农，住衡山县永和乡永田村文台组。系被害人罗某甲之次子。 委托诉讼代理人何春光，衡山县法律援助中心律师。 被告人罗某某，男，1949年11月15日出生。2016年11月29日，因涉嫌故意伤害犯罪经衡山县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2017年3月20日经衡山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19年8月6日本院对其重新取保候审。 指定辩护人李新庚，湖南华方律师事务所律师。 湖南省衡山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罗某某犯故意伤害罪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罗某甲提出附带民事诉讼一案，本院于2018年8月29日作出了（2017）湘0423刑初118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被告人罗某某不服提起上诉，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6月11日作出了（2019）湘04刑终36号刑事附带民事裁定书，裁定撤销本院（2017）湘0423刑初118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并发回重新审理。本院于2019年7月18日重新立案受理，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因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罗某甲于2019年3月21日死亡，其法定继承人王锡梅、罗某乙、罗某丙作为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参加诉讼。衡山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云辉出庭支持公诉。三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何春光、被告人罗某某及其指定辩护人李新庚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衡山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罗某某与被害人罗某甲系邻居、堂兄弟关系，双方在土地问题上有争议。2016年11月23日17时许，衡山县永和乡永田村村支书、村主任以及组长调解两家土地纠纷一事，在经过村干部对照房屋证丈量了之后，认为罗某某家的水沟占了罗某甲家的地方，后罗某甲的儿子罗某丙便拿起羊角锄去挖罗某某修建的水沟，罗某某见状，遂从地上抓起一块石头欲击打罗某丙，罗某甲在阻挡时被罗某某手中的石头砸伤头部，其右手食指在护头时也被砸断一截，右额部、右顶部均受伤。受伤后，罗某甲将罗某某推到在地，后被肖某甲和文某某拉开。罗某丙见其父受伤，用木棍打了罗某某头部几下。经鉴定，罗某甲受伤程度为轻伤二级。指控认为，被告人罗某某的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依法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并提出相应的量刑建议。 附带民事诉讼三原告人诉称：被害人罗某甲与被告人罗某某因土地纠纷发生打架，罗某甲被罗某某致伤，经鉴定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罗某甲受伤后到衡山县中医院住院治疗，故请求判令被告人罗某某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罗某甲经济损失和精神损失共计88525.48元，包括医药费8861.48元、鉴定费21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500元（15天×100元/天）、陪护费1746元（15天×116.4元/天）、误工费11507元（90天×128元/天）、残疾赔偿金56311.2元（31284元/年×18年×10%）、营养费1200元（80元/天×15天)、交通费300元、精神抚慰金5000元。 被告人罗某某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持有异议，辩称罗某甲的手指是被罗某丙用羊角锄弄伤的，自己也受了伤，认为其不构成故意伤害罪。辩护人的意见是：1、指控被告人罗某某构成故意伤害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且证据不合法，不能认定被告人罗某某构成故意伤害罪；2、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诉讼请求中应当排除医疗费中无关的费用，伙食补助费和误工费标准过高，陪护费以鉴定意见为准，营养费及精神抚慰金不符合法律规定，不在赔偿范围之内。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罗某某与被害人罗某甲二人系堂兄弟，两家过去毗邻而居，后罗某甲另行择地建房，其旧屋弃用多年已坍塌。2016年被告人在原基地上拆旧建新，双方对界址存在争议。同年11月23日17时许，罗某甲邀请本村支部书记肖某某、村主任肖某甲、组长文某某三人现场调处与被告人罗某某的地界纠纷。肖某某、文某某根据罗某甲相关证件进行了丈量，认定罗某某家的水沟占用了罗某甲家的土地，遭到罗某某否认。罗某甲之子罗某丙便拿羊角锄去挖罗某某家修建的水沟，导致羊角锄柄断离。罗某某一只手拖拽罗某丙，另一只手从地上捡起一个石头掩在身后欲打罗某丙，罗某甲立刻上前阻拦。罗某某遂将石头砸向罗某甲头部，罗某甲用手护头时右手食指被砸断，右额部、右顶部均受伤。受伤后，罗某甲将罗某某推到在地，二人在扭打过程中，罗某丙用棍棒类钝器打伤了罗某某。当日17时许，被害人罗某甲妹妹罗某某报案至衡山县公安局。2016年11月29日，被告人罗某某由儿子罗某甲带至衡山县公安局投案，否认用石头砸断被害人手指。投案当日，被告人罗某某因涉嫌故意伤害犯罪被衡山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患有不能收押的疾病不宜收押，衡山县公安局对其取保候审。 经衡阳市开云司法鉴定所鉴定，被害人罗某甲受伤程度为：1、右手食指远节指骨离断伤；2、右额部皮肤裂伤；3、右顶部头皮血肿。符合外伤所致特征，评定为轻伤二级。 本案审理过程中，被告人罗某某于2017年6月26日对衡阳市开云司法鉴定所鉴定被害人罗某甲为轻伤二级提出异议，申请对致伤罗某甲右手食指的成因进行鉴定。本院委托衡阳市衡州司法鉴定所鉴定，认为被鉴定人罗某甲的右手食指远端离断，系外力钝器损伤所致。 另查明，2016年11月23日17时许，被害人受伤后到衡山县中医院住院治疗15天，支付医药费8377.74元，鉴定费2100元。经过鉴定，伤残程度评定为十级，误工期评定为90天，护理期和营养期各计15天。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质证、认证的证据予以证明： 一、书证 1、到案经过，证明衡山县公安局民警于2016年11月28日传唤被告人罗某某到案遭拒绝。次日，被告人罗某某由其子陪同到永和派出所接受讯问的事实； 2、户籍信息资料，证明被告人罗某某在案发时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的情况； 3、登记证据清单、发还物品、文件清单，证明依法登记作案现场的锄头一把、羊角锄一把，以及锄头和羊角锄的外形，羊角锄把是圆形木棍，并且已断，后各发还给罗某甲的事实； 4、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2017年5月3日衡山县公安局永和派出所民警依法对罗某某打罗某甲的石头，罗某丙打罗某某的羊角锄及修整水沟的工具予以扣押的事实。 5、情况说明，证实2017年5月3日，衡山县公安局民警在证人文某某、罗某丙的见证下，在现场提取涉案工具石头一块，因案发时间较长未能提取到该石头上的血迹细胞等物的事实； 6、衡山县中医院诊断意见书、病历等资料等，证实被害人罗某甲受伤后到衡山县中医院住院治疗的情况； 7、医药发票，证明罗某甲被罗某某致伤后到衡山县中医院治疗共花医药费8377.74元； 8、鉴定费发票，证明罗某甲被致伤所作鉴定共花费鉴定费2100元； 二、证人证言 1、证人罗某丙的证言，证实罗某甲系其父亲，罗某某与罗某甲系堂兄弟，两家地基问题存有争议。2016年11月23日下午4点多钟左右，罗某甲父子喊了村干部肖某某等人到现场丈量地基，村干部丈量后认为罗某某家的水渠砌在罗某丙家的地界内，罗某丙就用羊角锄去挖罗某某家的水渠，挖了几下，羊角锄就断了，听到有人在喊别打了，就回头看到罗某甲站在身后，右手食指在出血，罗某某手上拿了一个石头，之后两人打到地上，罗某甲从地上拿了根棍子打了罗某某头部，他将罗某甲手中的棍子抢下扔掉的事实及经过； 2、证人肖某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11月23日下午，罗某甲找到肖某某、肖某甲和文某某去处理与罗某某的土地纠纷。到了现场，罗某甲拿了房屋证出来，肖某某与文某某丈量了一下，认为是罗某某家的水沟占了罗某甲家的地方。之后看到罗某甲和罗某某在打架了，被肖某甲和文某某两人拖开。两人的妻子之间也发生口角相互推搡，罗某甲的妻子推倒了罗某某的妻子，罗某某妻子头部着地，他一直在劝。没有看到罗某甲和罗某某打架的过程，但罗某甲在与罗某某打架前，其手指是完好的，打架后右手食指确实断了一截，流了很多血，额头上也有伤，罗某某也受了伤，后脑破了皮； 3、证人肖某甲的证言，证实2016年11月23日下午，罗某甲找到肖某某、文某某一起到有争议的地方进行调处。肖某某现场进行了丈量后，认定罗某某家的水沟占了罗某甲的地方，罗某某不承认，两个人遂发生争吵。后来罗某甲的儿子罗某丙拿锄头和羊角锄去挖罗某某家的水沟。自己上前去阻拦，罗某甲挖了两下，羊角锄就断了，罗某某见状捡起石头欲打罗某丙，被罗某甲拦住，双方打在一起，被自己和文某某拉开。拉开后，罗某某仍然拿石头去打罗某丙，罗某甲上前阻挡，被罗某某用石头砸在脑袋上，罗某甲用手护头，被石头把手指砸伤，太阳穴也被石头砸中，流了不少血。后罗某甲也从地上拿石头去打罗某某，砸伤了罗某某的头部，罗某丙用棍子对罗某某进行了殴打，打了两下后被拉开。 4、证人文某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11月23日下午，罗某甲父子找到文某某和肖某某、肖某甲去帮忙处理与罗某某家的土地纠纷。根据罗某甲拿出来的房产证丈量，认为是罗某某侵占了罗某甲家的土地，但罗某某不承认，后罗某甲的儿子罗某丙就拿了锄头去挖罗某某家的水沟。罗某某从地上捡了块石头去打罗某丙，罗某甲就上前阻拦，被罗某某用石头砸中脑壳，罗某甲用手护头，被石头砸在右手食指上，当时就砸掉一截指头，一直没有找到。 5、证人罗某某的证言（2016年11月24日8时49分至9时20分），证实2016年11月23日，罗某某接到侄媳孙某的电话讲罗某甲的手指被打断了，罗某某赶到哥哥罗某甲家里去，在路上正好碰到侄子罗某丙开车送罗某甲去医院，当时罗某甲满头是血，右手食指断了一截正在流血。 三、被害人罗某甲的陈述，证实2016年11月份的一天，因罗某某家修水沟占到罗某甲地基的事，罗某甲请了村干部肖某某、肖某甲、组长文某某到现场协调处理。肖某某量了下地基，认为罗某某修的水渠占到罗某甲家的地基，罗某某就讲这也是你屋里，那也是你屋里了，罗某丙就要其母去拿锄头和羊角锄出来挖掉水沟，其母拿了锄头和羊角锄各一把过来，罗某丙就用羊角锄去挖水沟，罗某某看见罗某丙挖水沟，就从地上捡了块饭碗大小的石头欲打罗某丙，当时罗某丙是背朝着罗某某的，罗某甲赶快上前抓住罗某某的衣服，使罗某某转过来和自己面对面，然后罗某甲用右手去抓罗某某拿着石头的手，罗某某拿着石头从上往下击打罗某甲头部，罗某甲没抓住，用手挡额头时，石头打在右手食指上，当时手指断裂并流血，罗某甲便抱住罗某某的腰，用力将罗某某推倒在地，然后顺势从地上捡了一根半米长2厘米粗的圆木棍子，往罗某某的头部打了两下，后来村干部上前将两人分开，双方停止斗殴随后去医院治伤的事实。 四、被告人罗某某的供述，证实2016年11月23日16时许，罗某甲父子请村干部肖某某、肖某甲等来到罗某某家里处理两家的土地纠纷。调处过程中，两家人发生打架，罗某某后脑被罗某丙拿锄头击打致伤，而罗某甲右手食指断掉一截，承认自己拿石头打人，没有拿过棍子打架，否认罗某甲右手食指断掉一截是自己所为，承认罗某甲的额头受伤是其所致的事实。 五、鉴定结论 1、①、衡阳市开云司法鉴定法医鉴定意见书，证实被害人罗某甲所受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 ②、南华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被害人罗某甲受伤后的伤残程度评定为十级。 2、衡州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被害人罗某甲的右手食指远端离断，系外力钝器损伤所致。 六、现场勘验笔录、现场方位示意图及现场照片，证实被害人罗某甲与被告人罗某某两家为土地纠纷发生打架的现场方位及现场概貌情况。 本院认为,被告人罗某某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其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基本清楚，证据基本充分，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罗某某辩解被害人罗某甲右手食指是被其子罗某丙用羊角锄打的，自己不构成故意伤害罪及其辩护人提出公诉机关未提供确实充分的证据证明罗某某有罪的意见。经查，被害人罗某甲与被告人罗某某因宅基地问题发生纠纷打斗前，罗某甲的右手完好。罗某某见罗某丙拿羊角锄挖其水沟就捡个石头去打罗某丙时被罗某甲拦下，两人打在一起，在此冲突过程中，罗某甲的右手食指受伤，被告人罗某某也承认自己用石头打了罗某甲的额头，与被害人罗某甲所陈述用手护头时手指被砸伤过程相互印证，且有证人肖某某、文某某等人的证言，衡阳市民典司法鉴定所出具的鉴定意见书等证据予以证实，故被告人罗某某及辩护人的意见与客观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被告人罗某某提出罗某甲的右手食指的损伤是由罗某丙的羊角锄所致的辩解意见，经查，罗某丙用羊角锄挖水沟时羊角锄就已断开，在罗某某用石头去打罗某丙时一直到罗某甲阻拦并被罗某某用石头砸到头部和右手食指时，罗某丙并未接近罗某某和罗某甲，罗某丙并未见到他们打架的全过程，且当时背对着二人，转身时就看到他们扭打在地，罗某甲的手指已经断离，据此，罗某某的辩解意见与客观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被告人罗某某的辩护人还提出侦查机关在取证证人肖某甲、罗某某的证言时，记录人同一时间出现在不同的地方对不同证人进行调查取证及现场勘验见证人肖某某未在勘验现场，未在勘验笔录上签名，且罗某丙为现场保护人系无效非法证据的意见，本院启动非法证据排除程序对上述辩护人提出的意见将本案退回公诉机关补充侦查后，侦查机关均作出了相对合理的说明，即便排除了上述证据，本案的其他证据依然可以形成完整的证据链，证据基本充分，事实基本清楚，故对辩护人的意见本院不予采信。被害人罗某甲受伤后的住院治疗费8377.74元，鉴定费21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750元（15天×50元/天）、陪护费1746元（15天×116.4元/天）、误工费11507元（90天×128元/天）、营养费酌情认定600元、交通费300元，共计25380.74元可列入赔偿范围。罗某甲请求赔偿的医疗费中有483.74元未向本院提交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不予支持。被害人罗某甲请求赔偿残疾赔偿金56311.2元，精神抚慰金5000元不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不予支持。故对辩护人提出被害人罗某甲请求赔偿的损失中不符合法律规定的费用应当予以核减的意见，本院予以采信。综合本案双方当事人的过错程度，罗某某应赔偿被告人共计17766.52元。本案系被告人上诉启动重审程序，应遵从上诉不加刑的原则。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百五十五第一款、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罗某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二、被告人罗某某在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锡梅、罗某乙、罗某丙经济损失17766.52元； 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锡梅、罗某乙、罗某丙其他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七份。 审 判 长  杨国亮 审 判 员  吴春华 人民陪审员  石爱武 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二日 法官 助理  旷雯文 书 记 员  汪 攀                            校对责任人：杨国亮 打印责任人：汪 攀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第七十三条第二款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第三款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的司法解释》 第一百三十八条被害人因人身权利受到犯罪侵犯或者财物被犯罪分子毁坏而遭受物质损失的，有权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其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 因受到犯罪侵犯，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或者单独提起民事诉讼要求赔偿精神损失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 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 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二款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七条第一款第二审人民法院审理被告人或者他的法定代理人、辩护人、近亲属上诉的案件，不得加重被告人的刑罚。第二审人民法院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的案件，除有新的犯罪事实，人民检察院补充起诉的以外，原审人民法院也不得加重被告人的刑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