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20）内02民初38号   原告：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包头东河支行。   负责人：王晓虎。   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斌。   被告：内蒙古海神矿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   法定代表人：张凤雄。   委托诉讼代理人：任彦斌，内蒙古恩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张凤雄，男，1951年11月7日出生，住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任彦斌，内蒙古恩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张军万，男，1971年11月5日出生，住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任彦斌，内蒙古恩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阿尔山海神圣泉疗养有限责任公司。   法定代表人：张军万。   委托诉讼代理人：任彦斌，内蒙古恩泰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包头东河支行（以下简称农行东河支行）与被告内蒙古海神矿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海神矿业公司）、张凤雄、张军万、阿尔山海神圣泉疗养有限责任公司（海神疗养公司）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3月1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农行东河支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斌，被告海神矿业公司、张凤雄、张军万、海神疗养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任彦斌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农行东河支行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海神矿业公司偿还编号15010120170001388《流动资金借款合同》项下借款本金23531347.44元，以及截至2019年12月31日的利息6554.72元、罚息3366326.78元、复利207852.33元，并自2020年1月1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继续按照该《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约定标准支付利息、罚息、复利；2.判令海神矿业公司偿还编号15010120170001433《流动资金借款合同》项下借款本金33000000元，以及截至2019年12月31日的利息52196.38元、罚息4514733.93元、复利278291.41元，并自2020年1月1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继续按照该《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约定标准支付利息、罚息、复利；3.判令海神矿业公司偿还编号15010120170001522《流动资金借款合同》项下借款本金23250000元，以及截至2019年12月31日的利息66194.49元、罚息3138100.6元、复利194213.55元，并自2020年1月1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继续按照该《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约定标准支付利息、罚息、复利（以上三笔应还借款本金共79781347.44元，截至2019年12月31日的应还利息共124945.59元、应还罚息共11019161.31元、应还复利共680357.29元，诉讼标的共计91605811.63元）；4.判令张凤雄、张军万对第一、二、三项诉讼请求承担连带清偿责任；5.判令海神疗养公司对上述债务承担抵押担保责任，即农行东河支行对其提供抵押担保的财产折价或者拍卖、变卖所得的价款优先受偿；6.判令上述被告承担案件受理费、财产保全费、律师费。庭审中，农行东河支行对第五项诉讼请求明确为：判令农行东河支行对海神疗养公司坐落于兴安盟阿尔山市温泉街房产证号为阿房权证温泉街字第XXXX号、建XXXX号为阿国用（2010）字第06-96房地产抵押物以及房产证号为阿房权证温泉街字第XXXX号、建XXXX号为阿国用（2013）字第05-111-C房地产抵押物享有优先受偿权。   事实和理由：2016年4月23日，海神疗养公司与农行东河支行签订《最高额抵押合同》（编号：15100620160000333），约定自愿以土地使用权（阿国用（2010）字第0696号、阿国用（2013）字第05-111C）及地上建筑物（阿房权证温泉街字第XXXX号、阿房权证温泉街字第XXXX号）为海神矿业公司在2016年4月24日起至2019年4月23日期间对农行东河支行办理约定的各类业务所形成的债权提供抵押担保，担保的债权最高余额折合人民币229000000元。后针对上述抵押物办理了抵押登记，并于2017年5月2日向农行东河支行出具抵押承诺书，同意上述合同继续有效，并承诺在海神矿业公司未与农行东河支行解除信贷关系前，始终有效。   2016年4月24日，张凤雄、张军万与农行东河支行签订《最高额保证合同》（编号：15100620160000001），约定自愿为海神矿业公司在2016年4月24日起至2019年4月23日期间对农行东河支行办理约定的各类业务所形成的债权提供担保，担保的债权最高余额折合人民币229000000元，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   2017年，经海神矿业公司申请，农行东河支行同意为其存量续授信8550万元，用于短期流动资金贷款等短期信用业务。   2017年5月25日，农行东河支行与与海神矿业公司签订《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编号：15010120170001388），约定农行东河支行向海神矿业公司发放贷款，用于购买煤炭，贷款金额2475万元，贷款期限1年；约定利率为浮动利率（详见合同第3.3.1条），并约定了罚息与复利（详见合同第3.3.3条、第3.3.4条），还款方式为一次性还本按约还息；2017年5月26日农行东河支行依约发放贷款。   2017年5月31日，农行东河支行与海神矿业公司签订《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编号：15010120170001433），约定农行东河支行向海神矿业公司发放贷款，用于购买煤炭，贷款金额3300万元，贷款期限1年；约定利率为浮动利率（详见合同第3.3.1条），并约定了罚息与复利（详见合同第3.3.3条、第3.3.4条），还款方式为一次性还本按约还息；2017年5月31日农行东河支行依约发放贷款。   2017年6月8日，农行东河支行与海神矿业公司签订《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编号：15010120170001522），约定农行东河支行向海神矿业公司发放贷款，用于购买煤炭，贷款金额2325万元，贷款期限1年；约定利率为浮动利率（详见合同第3.3.1条），并约定了罚息与复利（详见合同第3.3.3条、第3.3.4条），还款方式为一次性还本按约还息；2017年6月9日农行东河支行依约发放贷款。   上述三份《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农行东河支行均已依约发放贷款，但上述合同项下债务到期后，海神矿业该公司未依约履行归还本息义务，违反《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约定，其余被告亦未承担担保责任。截止2019年12月31日，海神矿业公司尚欠编号15010120170001388《流动资金借款合同》项下借款本金23531347.44元、利息6554.72元、罚息3366326.78元、复利207852.33元；编号15010120170001433《流动资金借款合同》项下借款本金33000000元、利息52196.38元、罚息4514733.93元、复利278291.41元；编号15010120170001522《流动资金借款合同》项下借款本金23250000元，利息66194.49元、罚息3138100.6元、复利194213.55元。   农行东河支行认为，案涉合同是签约各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农行东河支行已依三份《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向海神矿业公司依照合同发放各笔贷款，但至贷款到期，海神矿业公司未履行还本付息的义务，应承担违约责任；根据《最高额抵押合同》农行东河支行可就海神疗养公司提供的抵押物在最高额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根据《最高额保证合同》张凤雄、张军万应当对海神矿业公司上述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为保障原告合法权益以及正常经营活动，诉至贵院，请求判如所请。   海神矿业公司、张凤雄、张军万、海神疗养公司辩称：   关于事实部分没有异议，起诉状与事实相符，担保合同及抵押合同也是事实。三份借款合同对复利没有明确约定，不同意支付复利。罚息过高，请求法院降低或调整。海神矿业公司没有恶意欠款，现在海神矿业公司确实遇到了困难，张凤雄和张军万收到诉状后也多次与农行沟通，希望得到展期或通过其他途径处理。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   农行东河支行提交了十二组证据，意在证明其提出的诉讼主张。海神矿业公司、张凤雄、张军万、海神疗养公司质证表示，对第一组到第十一组证据的真实性认可，关于证明目的有如下意见：1.流动资金借款合同中对于复利没有明确约定，借款合同中3.3.4有内容划掉了；2.借款合同第6页3.3.3是罚息的约定，罚息具体计算方式及标准不清楚，罚息应当降低；3.案涉贷款存在物的抵押和人的担保，只有在抵押物不足以清偿部分，个人才应当承担担保责任；4.最高额抵押合同所涉及的两处土地和房产，抵押财产远高于案涉总标的额。第十二组证据不足以支撑农行东河支行的诉请，银行应当明确计算方式。   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   根据以上证据及当事人质证意见，本院认定如下事实：   2016年4月23日，农行东河支行与海神疗养公司签订《最高额抵押合同》。合同约定海神疗养公司为农行东河支行与海神矿业公司自2016年4月24日起至2019年4月23日止，发生的最高额229000000元债权提供抵押担保。抵押物为位于内蒙古自治区内蒙古自治区兴安盟阿尔山市××街房产证号为阿房权证温泉街字第XXXX号房屋、建XXXX号为阿国用（2010）字第06-96土地以及房产证号为阿房权证温泉街字第XXXX号房屋、建XXXX号为阿国用（2013）字第05-111-C土地。抵押担保范围包括主合同项下本金、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等实现债权的费用。   2016年4月24日，农行东河支行与张凤雄、张军万签订《最高额保证合同》。合同约定保证人为农行东河支行对海神矿业公司自2016年4月24日起至2019年4月23日办理各类业务形成的债权提供担保，担保债权最高额为229000000元。保证责任为连带责任保证，保证范围为主合同项下本金、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等，保证期间为主合同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   2017年5月25日，海神矿业公司向农行东河支行借款24750000元，双方签订了编号15010120170001388《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合同约定，借款期限为1年，借款用途为购买煤炭。合同3.3.1条约定借期内利息采用浮动利率，即根据每一周期约定的LPR加或减一定点差确定，并按周期浮动。合同3.3.3条约定了罚息利率，罚息利率按照合同约定的借期利率分段上浮计收罚息。合同3.3.4为复利条款，但在按季或月计收复利处以“--”划掉。2017年5月26日，农行东河支行向海神矿业公司发放贷款2475000元，到期还款日为2018年5月24日。农行东河支行自认该笔借款海神矿业公司偿还本金1218652.56元，偿还利息1417244.73元。   2017年5月31日，海神矿业公司向农行东河支行借款33000000元，双方签订了编号15010120170001433《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合同约定，借款期限为1年，借款用途为购买煤炭。合同3.3.1条约定借期内利息采用浮动利率，即根据每一周期约定的LPR加或减一定点差确定，并按周期浮动。合同3.3.3条约定了罚息利率，罚息利率按照合同约定的借期利率分段上浮计收罚息。合同3.3.4为复利条款，但在按季或月计收复利处以“--”划掉。2017年5月31日，农行东河支行向海神矿业公司发放贷款33000000元，到期还款日为2018年5月30日。农行东河支行自认该笔借款偿还利息1851621.02元。   2017年6月8日，海神矿业公司向农行东河支行借款23250000元，双方签订了编号15010120170001522《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合同约定，借款期限为1年，借款用途为购买煤炭。合同3.3.1条约定借期内利息采用浮动利率，即根据每一周期约定的LPR加或减一定点差确定，并按周期浮动。合同3.3.3条约定了罚息利率，罚息利率按照合同约定的借期利率分段上浮计收罚息。合同3.3.4为复利条款，但在按季或月计收复利处以“--”划掉。2017年6月9日，农行东河支行向海神矿业公司发放贷款23250000元，到期还款日为2018年6月7日。农行东河支行自认该笔借款偿还利息1271486.86元。   根据农行东河支行申请并提供担保，本院查封了案涉抵押财产，农行东河支行交纳财产保全费5000元。   本院认为，案件的争议焦点是借贷事实的审查以及利息、罚息、复利的支付依据和计算标准，罚息利率是否过高以及农行东河支行行使担保权顺序的问题。   依法成立的合同应当予以保护。当事人对案涉三份《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的真实性均不持异议。合同签订后，农行东河支行依约发放了贷款，海神矿业公司对收到贷款予以认可。因此，本案借贷事实已实际发生，海神矿业公司应当依约偿还欠付的本金。案涉借款凭证，对三笔借款的期限作出明确约定，海神矿业公司应当依约履行。   案涉《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第3.3.1条对借期内利率作出约定，第3.3.3条对罚息作出约定，海神矿业公司应以每笔贷款欠付的本金为基数，支付借期内利息及从逾期还款日起支付罚息。海神矿业公司抗辩罚息利率过高，经过计算罚息利率并未超过《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进一步加强金融审判工作的若干意见》中规定的标准，因此其该项抗辩主张不能成立。   案涉《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第3.3.4条为复利条款，但是在具体支付之日起如何支付以“--”划掉。案涉合同为农行东河支行制定的格式条款，纵观借款合同全部条款，以“--”划掉部分均属于没有约定内容的部分，因此，海神矿业公司抗辩借款合同对复利没有约定的抗辩成立。   《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约定，当事人在保证合同中约定保证人与债务人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为连带责任保证。连带责任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农行东河支行在保证期间内提起了本案诉讼，案涉保证人对《保证合同》中的真实性均无异议，因此张凤雄、张军万应当承担保证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三十一条规定，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据此，张凤雄、张军万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海神矿业公司追偿。   海神疗养公司自愿以其名下的房产及土地使用权为海神矿业公司的借款提供抵押担保，农行东河支行与海神疗养公司签订了《最高额抵押合同》并办理了抵押登记。因此，海神疗养公司应承担抵押合同中约定的抵押责任，农行东河支行要求就相关抵押财产折价或拍卖、变卖的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的诉讼请求，应当予以支持。   《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六条规定，被担保的债权既有物的担保又有人的担保的，债务人不履行到期债务或者发生当事人约定的实现担保物权的情形，债权人应当按照约定实现债权；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债务人自己提供物的担保的，债权人应当先就该物的担保实现债权；第三人提供物的担保的，债权人可以就物的担保实现债权，也可以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提供担保的第三人承担担保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根据该条法律规定，农行东河支行向海神疗养公司以及张凤雄、张军万同时主张担保责任并无不当，海神疗养公司承担抵押担保责任后享有向海神矿业公司追偿的权利。   农行东河支行虽在诉讼请求中主张律师代理费，但庭审中未提供证据亦未主张，因此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农行东河支行的诉讼请求部分成立，应当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一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百七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判决如下：   一、被告内蒙古海神矿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包头东河支行偿还编号15010120170001388《流动资金借款合同》中借款本金23531347.44元以及利息（以23531347.44元为本金，从2017年5月26日起至2018年5月24日止，按照合同约定利率计算，已偿还利息1417244.73元予以核减）、罚息（以23531347.44元为本金，从2018年5月25日起，按照合同约定罚息利率计算至本金偿还完毕止）；   二、被告内蒙古海神矿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包头东河支行偿还编号15010120170001433《流动资金借款合同》中借款本金33000000元以及利息（以33000000元为本金，从2017年5月31日起至2018年5月30日止，按照合同约定利率计算，已偿还利息1851621.02元予以核减）、罚息（以33000000元为本金，从2018年5月31日起，按照合同约定罚息利率计算至本金偿还完毕止）；   三、被告内蒙古海神矿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包头东河支行偿还编号15010120170001522《流动资金借款合同》中借款本金23250000元以及利息（以23250000元为本金，从2017年6月9日起至2018年6月7日止，按照合同约定利率计算，已偿还利息1271486.86元予以核减）、罚息（以23250000元为本金，从2018年6月8日起，按照合同约定罚息利率计算至本金偿还完毕止）；   四、被告张凤雄、张军万对第一、第二、第三判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告张凤雄、张军万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内蒙古海神矿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追偿；   五、被告阿尔山海神圣泉疗养有限责任公司对第一、第二、第三判项以提供的位于兴安盟阿尔山市温泉街房产证号为阿房权证温泉街字第XXXX号、建XXXX号为阿国用（2010）字第06-96房地产抵押物以及房产证号为阿房权证温泉街字第XXXX号、建XXXX号为阿国用（2013）字第05-111-C房地产抵押物承担抵押担保责任，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包头东河支行对上述抵押财产折价或者拍卖、变卖所得的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被告阿尔山海神圣泉疗养有限责任公司承担抵押担保责任后，有权向被告内蒙古海神矿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追偿；   六、驳回原告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包头东河支行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499829.06元，保全费5000元，由被告内蒙古海神矿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张凤雄、张军万、阿尔山海神圣泉疗养有限责任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内蒙古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   审判长 李 玺   审判员 杨 娜   审判员 贺 斌     二〇二〇年九月二日   书记员 刘晓龙   附：本判决所引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   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   第一百九十六条借款合同是借款人向贷款人借款，到期返还借款并支付利息的合同。   第二百零一条贷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日期、数额提供借款，造成借款人损失的，应当赔偿损失。   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日期、数额收取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的日期、数额支付利息。   第二百零七条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   《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   第十八条当事人在保证合同中约定保证人与债务人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为连带责任保证。连带责任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   第二十一条保证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债权及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保证合同另有约定的，按照约定。   当事人对保证担保的范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保证人应当对全部债务承担责任。   第三十一条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   《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   第一百七十六条被担保的债权既有物的担保又有人的担保的，债务人不履行到期债务或者发生当事人约定的实现担保物权的情形，债权人应当按照约定实现债权；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债务人自己提供物的担保的，债权人应当先就该物的担保实现债权；第三人提供物的担保的，债权人可以就物的担保实现债权，也可以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提供担保的第三人承担担保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   第一百七十九条为担保债务的履行，债务人或者第三人不转移财产的占有，将该财产抵押给债权人的，债务人不履行到期债务或者发生当事人约定的实现抵押权的情形，债权人有权就该财产优先受偿。   前款规定的债务人或者第三人为抵押人，债权人为抵押权人，提供担保的财产为抵押财产。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四十二条法庭辩论终结，应当依法作出判决。判决前能够调解的，还可以进行调解，调解不成的，应当及时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