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沂水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鲁1323刑初251号 公诉机关山东省沂水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韩伟，女，1958年3月16日出生于山东省沂水县，汉族，高中文化，中共党员，居民，住山东省临沂市沂水县。2019年7月10日因涉嫌寻衅滋事被取保候审，同年8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临沂市看守所。 辩护人徐东可，国浩律师（济南）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蒋鹏，北京盈科（临沂）律师事务所律师。 山东省沂水县人民检察院以沂检部一刑诉[2020]16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韩伟犯寻衅滋事罪，于2020年5月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受理。因不可抗拒的原因，本案中止审理，后恢复审理。本院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8月2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沂水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国庆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韩伟及辩护人徐东可、蒋鹏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08年以来，被告人韩伟多次随意殴打沂水县工作人员、居民、村集体经济商户。具体事实分列如下： 第一起：2018年10月28日，在沂水县水房西边第二排西，因在此处居住的郭某1嫌逢集摆摊影响其休息，韩伟踹郭某1一脚。 第二起：2017年，在沂水县开会时，因嫌该商城商户齐某的丈夫李家宝提前走，韩伟打齐某耳光。 第三起：2017年10月，在沂水县，因嫌商户李某1不再续租，韩伟打李某1耳光。 第四起：2017年6月左右，在沂水县刘某1家门前，因刘某1阻拦安装钢结构架子，韩伟打刘某1两耳光。 第五起：2017年4月，在沂水县，工作人员蒋某到财务室内盖章时，因嫌蒋某进入财务室，韩伟打蒋某两耳光。 第六起：2013年，在沂水县前小河商业大街，因嫌蒋某值班不在岗，韩伟用脚踹等方式殴打蒋某。 第七起：2012年，在沂水县办公室内，韩伟无故用扇耳光、脚踹的方式对蒋某进行殴打。 第八起：2009年9月30日，在沂水县办公室内因嫌韩某1上访，韩伟以生气韩某1与韩某1的女儿争房子为借口，用扇耳光的方式殴打韩某1。 第九起：2008年，在沂水县韩伟家中，韩伟用皮带抽、耳光扇、脚踹等方式对刘某2、刘某3二人进行殴打。 第十起：2008年7月，韩伟的二姐夫黄某与焦某1的儿子焦某2发生争执，韩伟上门找焦某1未果。后焦某1带焦某2到沂水县韩伟家中道歉，在其家门口，韩伟用扇耳光的方式对焦某1进行殴打。 公诉机关提交的证据如下：书证；视听资料；证人刘某4、陈某1、刘某5、刘某6、杨某1、刘某7、刘某8、刘某9、王某、陈某2、刘某10等人证言；被害人郭某1、齐某、李某1、刘某1、蒋某、韩某1、刘某2、刘某3、焦某1等人的陈述；被告人韩伟的供述和辩解等。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韩伟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妨害了社会管理秩序，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韩伟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有异议，称10起都有异议，他们说的都不对，第1起郭某1先推的我一把，基本没碰着他；第2起齐某，不是因为她丈夫早走，是因为齐某晚来了10分钟，我们二人就发生了肢体上的冲突；第3起李某1，她租了一年，效益不好，想给她多退少补，她先踹了我一脚；刘某1我没打他，蒋某三起，她借印泥为理由，她跟别人有一些暧昧，我没打她，没有的事，在村委办公室一起不是打的他，她跟郭某1关系很特殊，我把她调到市场办公室，她跟郭某1说了，我没打她；韩某1我也没打；刘某2先踹了我一脚；焦某1这起没打，没去我家。指控的罪名有异议。为了维护社区利益，态度不行，不认为构成犯罪。我打工作人员我认为是不对的，知道错了。 辩护人徐东可提出的辩护意见是：一、被告人韩伟2004年起实际参与前小河社区公共事务管理，不仅为社区两委成员及社区居民普遍知悉、了解和接受，更有社区主要负责人刘某7在两委成员和其他工作人员聚会上，对韩伟公开、明确的委以后勤管理办公室主任的事实依据。二、指控事实，均事出有因，并非出于耍威风、取乐等不健康动机，大部分属于从事社区公共事务管理活动和履行管理职责过程中与相关人员发生的矛盾和冲突，不应简单地认定为“无事生非、寻衅滋事”。指控的第一、二、三、四、五、八、九起不属于寻衅滋事行为，第六、七、十起证据不足。三、应对被告人的行为动因中的疾病要素给予充分考量。四、请求免予刑事处罚。1.并非基于单纯“逞强耍横、无事生非”的心理动因，疾病因素的介入或是不可忽视的重要因素。2.案发前负责社区一定范围的公共事务管理工作，案涉部分矛盾和纠纷系因管理行为所致，并非基于非法的动机和目的。3.案发来自于社区宗派争斗中的相互控告和举报，部分“被害人”即对立宗派成员。4.现年62岁，且患病，退出工作岗位，不具有社会危害性。5.其夫患病，需照顾。6.残疾女儿长期需人照顾。 辩护人蒋鹏提出的辩护意见是：一、被告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指控的第1、2、3、4、5、8、9起不构成，第6、7、10起证据不足。二、1.涉案动机一般，主观恶性很小。2.涉案情节轻微。3.坦白。4.不属拒不认罪情形。5.初犯、偶犯。6.已取得部分被害人谅解。7.悔罪。8.属老年人范畴。9.免予刑事处罚是现实生活的需要。 经审理查明，2008年以来，被告人韩伟多次随意殴打沂水县工作人员、居民、村集体经济商户。具体事实分列如下： 第一起：2018年10月28日，在沂水县水房西边第二排西边，因在此处居住的郭某1嫌逢集摆摊影响其休息，韩伟踹郭某1一脚。 第二起：2017年，在沂水县开会时，因嫌该商城商户齐某的丈夫李家宝提前走，韩伟打齐某耳光。 第三起：2017年10月，在沂水县，因嫌商户李某1不再续租，韩伟打李某1耳光。 第四起：2017年6月左右，在沂水县刘某1家门前，因刘某1阻拦安装钢结构架子，韩伟打刘某1两耳光。 第五起：2017年4月，在沂水县，工作人员蒋某到财务室内盖章时，因嫌蒋某进入财务室，韩伟打蒋某两耳光。 第六起：2013年，在沂水县前小河商业大街，因嫌蒋某值班不在岗，韩伟用脚踹等方式殴打蒋某。 第七起：2012年，在沂水县办公室内，韩伟无故用扇耳光、脚踹的方式对蒋某进行殴打。 第八起：2009年9月30日，在沂水县办公室内因嫌韩某1上访，韩伟以生气韩某1与韩某1的女儿争房子为借口，用扇耳光的方式殴打韩某1。 第九起：2008年，在沂水县韩伟家中，韩伟用皮带抽、耳光扇、脚踹等方式对刘某2、刘某3二人进行殴打。 第十起：2008年7月，韩伟的二姐夫黄某与焦某1的儿子焦某2发生争执，韩伟上门找焦某1未果。后焦某1带焦某2到沂水县韩伟家中道歉，在其家门口，韩伟用扇耳光的方式对焦某1进行殴打。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 第一组证据：证实案件整体事实 1.书证 （1）调取证据通知书、接受证据材料清单、韩伟住院病历，证实2013年至2019年，韩伟曾因抑郁症12次住院治疗。 （2）调取证据通知书、接受证据材料清单、随案移送清单党支部会议记录，证实2020年4月21日，公安机关从沂城街道前小河社区居民委员会调取了前小河社区2011年度党支部会议记录簿，与会人员签名均在前小河社区支部委员会的信纸上，系粘贴上去，并非会议记录簿纸张。该次会议记录内容也系粘贴到会议记录簿中。 2.证人证言 （1）证人刘某4证实前小河村情况、前小河市场及沂河商城情况、沂河管理市场有限公司情况等，韩伟的脾气秉性、职务、具体负责内容及工作时间段。 （2）证人陈某1证实，2015年至2018年，其担任前小河社区的沂河商城经理，主要负责日常经营和维护；2018年沂河商城关闭后，是前小河社区的管理人员。2010年韩伟开始担任沂河商城的办公室主任，刘某4说让韩伟负责沂河商城的后勤，商城的事情，工作人员都找韩伟汇报工作，由韩伟做决定。其与韩伟一个村，没有直接亲属，在沂河商城跟着韩伟工作，平时都称呼韩伟“三姑”或者“三姐”。韩伟脾气很急，很暴躁，动不动就开始骂，连工作人员动不动就骂，有时候在市场上好动手打人，就这么个脾气。 （3）证人刘某5证实，其从2000年底开始到沂水县上班，2012年底不干了，从2014年底开始又在村委上班至今，主要负责村里的综合治理。2011年，刘某7宣布韩伟任的办公室主任，村里后勤的事情都由韩伟负责。其和刘某4是叔伯弟兄，管韩伟叫嫂子。 （4）证人郭某2证实，其到前小河村最开始在物业上干，后来干电工，后干治保主任，再后来就不干了。韩伟从2012年说自己是办公室主任，之前前小河村的那些事情都归韩伟管了，后来宣布办公室主任之后，村里的事情，前小河市场的市场的事情，沂河商城的事情都是韩伟说了算。韩伟平时为人脾气暴躁，动不动好动手打人，连工作人员动不动就挨打。 （5）证人刘某6证实，其高中毕业后就在沂水县上班至今。是村委成员。和韩伟一个村，叫韩伟婶子。2012年，宣布韩伟为村的办公室主任，就算是跟着韩伟干活。村里的所有事情几乎都是韩伟管理，都听韩伟的，有什么事情都是韩伟安排去干。韩伟的脾气不行，动不动好打人，骂人，在办公室里动不动就打人骂人的。2011年1月31日的村党支部会议记录，名字是我写的，签名的纸与2011年1月31日9:00开的这个会的纸页都是贴上去的。字迹是杨召林写的，是伪造的。其没有想起在“任命韩伟为后勤办公室主任”会议上签过字，按过手印，没参加过这样的会。印象中，2012年正月十六中午，村委全体人员在顺和楼（原村委二楼）屋内吃饭期间，刘某7说：“韩伟工作突出，任命她为后勤管理办公室主任。”管着我们干活。 （6）证人武某1证实，其从2003年在沂水县前小河商业街开庄园喜铺至今。听前小河村村民说韩伟是什么职务也没有，但是韩伟的丈夫是前小河村的村书记刘某4，一般村里有个什么事情都是韩伟出头。和韩伟没有任何关系。去年冬天因为拆台阶，韩伟在街上骂，具体记不清了，骂了大约二十分钟的时间，这个视频卢纪涛有。还有一次，因为本村的人去上访告韩伟，韩伟拿着一个大喇叭在市场骂，骂了大约半个小时。周围那些商户都知道这个事情。 （7）证人杨某1证实，2009年至2012年其在前小河干会计，当时书记是刘某4。韩伟是党员，是刘某4的老婆，在村委上班，不正常领工资，有时领，有时不领。韩伟说在村委帮忙，也干一些工作，都叫她主任，有时也叫韩老板、韩董等。2011年1月30日的会议记录，是其后来补写的。“根据两委安排，成立后勤管理办公室，韩伟为办公室主任”，是刘某7在会议上说的，至于村两委是怎么研究的不清楚，在党支部会议记录簿上没有记录。除了村两委五个人以外其他人都归韩伟管理，工作也是她安排。村委日常工作都是韩伟安排，管的很多，各方面都有，对卫生、计划生育、居委会管理等等。这次会议有签到表，其中郭某2、刘某7、刘某4、王玉亮、刘某10、刘乃龙的名字是我代签的，有的指纹是我给按的。后勤管理办公室就是领导说的，成立了这个部门，刘某7说韩伟任办公室主任。 （8）证人刘某7证实，其在前小河村任副书记，从1984年开始一直在村委干，干到去年。刘某4从2001年开始干书记，一直干到去年。韩伟不是村委工作人员，但是一直参与村委工作。从2008年左右开始参与，一直到去年（2019年）四月份，群众都告她，她才退出村委工作。韩伟开始进入村委工作，不是村两委研究决定的。前小河两委工作，她什么都管，基本上把两委成员的事都干了。没有开会研究通过韩伟为后勤管理办公室主任这回事，村两委没有研究，以前也没有这个部门。2011年正月份，村委所有工作人员二十多个在老村委地方饭店二楼，刘某4私下说，村委成立后勤管理办公室，韩伟任办公室主任。其就当场跟所有工作人员说了，就是个酒话，这个事没有村两委研究决定，刘某4当书记，叫跟大伙说声，其就说了。从那以后，韩伟就以办公室主任的名义安排指挥村委全部工作。韩伟管理的基本就是全部工作，包括计生工作、租赁费、卫生费收取，环境卫生、综合治理、纠纷调解、信访维稳等工作。村民都知道韩伟是办公室主任，有叫主任的，有叫老板的。群众都知道俺庄的事都是她说了算。成立沂河市场管理公司，是村两委研究决定的。商场成立时，韩伟就掺和这事，怎么去的公司不清楚，不是村委研究叫她去的，她去了以后没有职务，但是公司她说了算，刘某6、陈某1都跟着她干，主要收市场管理费。 （9）证人刘某8证实，其自2018年11月开始在前小河街担任会计，负责前小河街社区的财务账目管理以及沂城街道相关会议等业务。前小河社区党支部会议记录情况复印件不是其提供的，没想着提供这份会议记录给任何人。也没想着有人借这份会议记录。韩伟在社区担任什么职务不清楚。参加工作以来，知道韩伟负责沂河商城的经营管理。前小河社区没有后勤管理办公室这个单位，没见过这么一块门牌。韩伟的工作作风很强硬。主要表现在收取租赁费等方面，韩伟很强硬，听说韩伟有骂人等行为，言语上不好听等。我听说她打过仗，但没亲眼见。 （10）证人刘某9证实，其自1991年10月份开始在前小河街村委工作，1992年2月份干保管员至今。和会计刘某8一个办公室，办公室名称是财务室，财务室就其和刘某8有钥匙。社区的会议记录是刘某8保管。放在财务室一个档案橱内，这个档案橱平时也不上锁。前小河社区2011年1月30日党支部会议记录，签名是我自己写的，忘了是什么时间因为什么事签的。没想着参加过这个会议，也没想着参加过会议上宣布韩伟为后勤办公室主任的事情。前小河社区是否有后勤管理办公室不清楚,在前小河社区没发现有这个办公室,没听说过沂河商城和前小河市场有这个办公室。韩伟就是一名党员，没有在社区担任任何职务。韩伟的丈夫是社区支部书记，韩伟参与社区的一些工作实际上是群众看在刘某4书记的面子上，她本人没有任何公开的职务。这份会议记录是谁向外提供的不清楚。 （11）证人王某证实，其从2002年开始在前小河街工作，受处分前是前小河居民委员会委员、支部委员会委员。韩伟在前小河社区不担任任何职务。一开始韩伟没事的时候就到社区办公室，后来主动帮助社区做了一些工作，最初是管理计划生育、调解民间纠纷等，后来沂河市场的管理，收取租赁费、摊子费等工作也都是韩伟负责的。具体从什么时间开始参与想不清了，反正很长时间了，大约有十多年了。一开始社区不给她发工资，她对外也自称不要工资是无偿帮助社区工作。沂河商城大约2015年建成，建成后韩伟就负责沂河商城的管理工作，当时也没有公开任命韩伟有什么职务，就是具体负责沂河商城的管理工作。原先她管理的工作还是继续管着，沂河商城只是所有工作中的一个方面。2011年1月30日前小河社区党支部会议记录簿的会议记录情况，具体是怎么回事想不清了。附在会议记录前面的签名册上的签名是其签的。想不清是什么时间开什么会的时候签的了。确实想不清2011年1月31日居委会是否召开过全体会议了。在任支部委员期间没想着前小河社区两委研究成立后勤办公室这事。忘了具体时间了，想着有一年居委会两委成员以及有关工作人员在居委会办公室西边一家饭店聚餐，当时在酒桌上刘某7说了句话“咱社区成立个后勤办公室，让韩伟当办公室主任。”当时酒桌上各人都觉着和开玩笑是的，也没有拿着当真事。后来居委会没有专门挂后勤办公室的牌子。这个办公室也没有正式挂牌成立，也没明确说办公室的职责，没有这个说法的时候韩伟就在社区内管理着各项工作，在酒桌上刘某7说了这事后，韩伟也是该干什么就干什么。整个社区内的工作几乎没有她说了不算的，除了社区两委成员名义上不归她管，其他的所有工作人员都归她管。她丈夫刘某4是社区支部书记，韩伟后来全面参与社区的各项管理工作，其实是群众看的刘某4的面子，这事刘某4不明确表态，其他人员也都不好说话，时间长了韩伟就在社区什么都说了算，什么事她想管就管。 （12）证人陈某2证实，韩伟在前小河社区两委没有任何职务。她平时就在社区办公室一楼办公，群众有事都是去找她办，别人说了不算。韩伟丈夫刘某4是社区支部书记，但是老百姓都知道刘某4说了不算，不管社区遇到什么事都是韩伟说了算。韩伟参与前小河社区工作多年了，老百姓都知道这个事，有事必须找她办。群众一般都称呼她韩总，听说吵了那一次后，她对外自称是办公室主任。哪个办公室的主任说不上来。这个主任的事情没有公开和群众宣布，但是群众都知道前小河的事情是她说了算。 （13）证人刘某10证实，韩伟不是村委工作人员，但是一直参与村委工作，大事小事都是她说了算。从2008年左右就开始参与，一直到去年四月份，群众都告她，她才退出村委的工作。刚开始，韩伟也没有什么身份，也不是村两委研究决定的，就因为她老公刘某4是书记，利用这个关系参与村委的工作，其他人就不好说话了，说了也不管用。前小河村两委的工作，她什么都管，基本上把两委成员的事都干了。2011年1月30日记录上写着宣布韩伟为后勤管理办公室主任，没有这回事。2012年8月15日以后，大队搬到后边市场里边（现在的办公室），快过年的时候，大队发福利，韩伟在指挥着给村民发东西，陈某2的女儿没有福利，去找韩伟，与韩伟发生了争吵。后来听说陈骂韩伟在大队里算什么，什么也不是就像干部是的。韩伟受到刺激，第二天上午刚上班，两委四个人就被叫到刘某4办公室去了，刘某4叫刘某7说的，说韩伟没有职位不好开展工作，叫老百姓骂脸上去了，不好看，叫韩伟当办公室主任，好叫韩伟主持工作，其他人都没有吱声。这不是正式的两委会，就是刘某4跟我们通了个气。村委没有后勤管理办公室，就是刘某4给韩伟个职务，设了个办公室，让韩伟当办公室主任，好让韩伟干村委工作有个名头。刘某4对韩伟的这种行为刚开始管来，因为他们是两口子，刘某4管不了韩伟，被韩伟经常骂，也不分场合，后来韩伟想怎么样就怎么样了，村委的工作上都让韩伟干了，什么事都是她说了算。韩伟就是帮忙，不要工资。管理的基本就是全部工作，包括计生工作、租赁费、卫生费收取、环境卫生、综合治理、纠纷调解、信访维稳等工作。老百姓都知道什么事韩伟说了算，找刘某4不管用，有时候镇党委开会韩伟都去替，党委不愿意，把她撵回来了。韩伟基本上把两委架空了，盖村委的章也是她说了算。 3.视听资料 办案说明、光盘一张。 4.被告人韩伟供述，从2007年起患抑郁症。其在前小河村没有什么职务，也不干什么职务。2016年沂河商城的经理陈某1看在刘某4的面子上，加上会做衣服，叫去公司帮忙。在沂河市场管理有限公司没有什么职务。平时在沂河市场管理有限公司干的是协调关系处理纠纷的活。2017年10月之后就不在沂河市场管理有限公司工作了。沂河市场管理有限公司给发工资，到年底给个三千两千的。不参与公司分红。其不认为自己构成犯罪，是被冤枉的，就觉得是一个圈套。其不在居委会里担任职务。在沂河商城负责协调关系处理纠纷，陈某1是经理。2018年10月沂河商场转型之后，就不在那里干了。西市场管理刘某5和刘某6分管。在村里负责调解工作。2014年左右的时候，具体时间想不清，在酒桌上，刘某7突然站起来说：“三姐，你当后勤办公室主任。”他是开玩笑说的，不承认这个事。认为不构成寻衅滋事，说寻衅滋事，觉得有点冤。其是办公室主任，就是在工作过程中，他们有违反工作制度和规章的时候，打了人家骂了人家，打人家骂人家不对。后勤办公室主任，刘某7提出来的。打过谁，骂过谁，时间有点长了，人也有点多，也记不清了。 5.综合证据 （1）电子档案，证实韩伟年龄。 （2）前科证明，证实韩伟无违法犯罪前科。 （3）受案登记表、发破案经过，证实本案系沂水县公安局工作人员在核查群众举报线索时发现至案发。 （4）到案经过，证实韩伟违反取保候审规定后，被电话传唤至沂水县。 第二组证据：证实第一起--对郭某1寻衅滋事 1.书证 （1）疾病诊断证明，证实2018年10月28日郭某1在临沂市中心医院急诊科诊治，临床诊断左股部软组织挫伤。 （2）2019年5月27日郭某1提供被踹裤子照片。 （3）门诊病历，证实2018年10月28日6时48分，郭某1在临沂中心医院急诊科就诊，初步诊断左侧股部软组织挫伤。 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证实上述三证据系郭某1于2019年5月27日提供。 2.证人证言 （1）证人陈某1证言。 （2）证人刘某5证言。 （3）证人郭某2证言。 （4）证人邓某证言。 （5）证人刘某6证言。 以上证人证言证实听说韩伟打郭某1。 3.被害人郭某1陈述，2018年10月28日凌晨5点左右，在沂水县水房西边第二排最西边，因为卖菜的都摆在其家门口，不让摆，和韩伟争竞起来，韩伟踹了左侧大腿正面一脚。韩伟身上没有伤。其左侧大腿正面疼。韩伟踹了左腿大腿一脚，具体位置在左侧大腿的上部，当时稍微有点灰尘，照片上看的不是很清楚，但是多少能看出来点鞋印子。 4.被告人韩伟供述，2018年，具体想不清楚了，因为创城，西环路的早市挪到了前小河市场那边，郭某1嫌早上摆摊影响其休息，到社区反映，社区工作人员和其说郭某1不让摆摊，其就过去处理。去的时候，郭某1不愿意，其跟他说了在这里摆摊的原因，他还是不愿意，还用脚踢了一个出摊老头的菜，其上去拦着，他推了一把，其就踢了他一脚，他还骂得很难听。 上述事实，有被害人郭某1陈述，证人刘某6、陈某1、刘某5、郭某2、邓某证言，被告人韩伟的供述等证据予以证实，且相互印证，足以认定。被告人的当庭辩解及辩护人的相应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第三组证据：证实第二起--对齐某寻衅滋事 1.证人证言 （1）证人武某2证实，2017年的时候，当时韩伟给沂河商场的工作人员开会，齐某的丈夫开会时不知因为什么事情生气拍桌子走了，后来韩伟具体打没打齐某没有印象了，当时开会的有刘某6、陈某1，还有很多其他的员工。 （2）证人陈某1证实，2017年4月份，齐某是沂河商城的工作人员，负责卖衣服，齐某的老公叫李家宝（音，章丘人）。一天晚上，韩伟组织一起开会，开会时，李家宝说这个会不开也罢，接着就走了。韩伟生了气，接着朝齐某不愿意了，用手朝着齐某的脸打，撕扯，用脚踹。当时在场的有刘某6、刘某11、杨利伟（音，电话157××××7882）、武某2，还有一些其他人。 （3）证人刘某11证实，2017年，详细日期记不清了，当时在组织开会，开会的有韩伟、刘某6、陈某1、刘某5、齐某，还有谁记不清了，具体因为什么原因不知道，很突然韩伟朝着齐某脸上和肩膀头的位置打了两下，踹了齐某两脚，然后接着开会，就这么个过程。韩伟脾气很急，行为上有点过激。 （4）证人刘某6证实，听说2017年4月份，当时开会，齐某的丈夫生气走了，然后韩伟打了齐某几个耳光。其当时没去参加会议。 2.被害人齐某陈述，2017年11月份的一天晚上六七点钟，在沂河商城二楼办公室开会，参加会议的有李家宝、武某2、陈某1、杨利伟、韩伟，还有谁记不清了。开会时其对象李家宝因为家里有小孩，忙着照顾孩子，就生气不参加会议走了，其在那里接着开会。当时韩伟可能因为这事生气，接着上来推了其一把，把其推倒在地，然后朝其脸上打了一耳光或者两耳光。韩伟发完脾气之后，接着开会，开完会之后就散了，当时也没有报警。其身上没有什么伤。 3.被告人韩伟供述，齐某是沂河商城副经理。2017年，具体想不清了，怪冷。晚上8点40分去开会，她就不愿意，又嫌孩子还在家，之前因为她负责的厅供货问题，在会上批评了她，她不服，吵吵了几句，其生气就打了齐某两耳光，她踹了其两脚，因为有人拉着，她也踹得不厉害。 上述事实，有被害人齐某陈述，证人刘某6、陈某1、刘某11证言，被告人韩伟的供述等证据予以证实，且相互印证，足以认定。被告人的当庭辩解及辩护人的相应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第四组证据：证实第三起--对李某1寻衅滋事 1.证人证言 （1）证人陈某1证实，2016年或者2017年10月份，下午六七点钟，当时在沂河商场二楼西北角的一个财务室内，李某1在沂河商城有个卖鞋的摊位，租赁合同已经到期，想着不再续租。韩伟说李某1不支持工作，正说着话，韩伟朝着李某1的脸上打了两巴掌。这时候刘某5和武某2把两人隔开了，李某1和韩伟相互吵吵。然后韩伟就走了。 （2）证人刘某5证实，2017年10月底，当时李某1是沂河商城的商户，因为摊位到期的事情到沂河商城二楼财务室去说说摊位的事情，说不想再租，想不干了，韩伟当时也在办公室，和李某1吵吵起来，然后韩伟朝着李某1的脸上打了一个耳光还是两个耳光，还是踹了李某1一脚。后拉开了，韩伟就走了。当时在场的有武某2、陈某1，还有谁忘了。 （3）证人刘某6证实，其不在场，听说韩伟还打过前小河市场的卖鞋的李某1，具体因为什么事情打的不清楚。 （4）证人武某2证实，韩伟打李某1这事没有印象。 2.被害人李某1陈述，其和韩伟没有关系，不知道韩伟有什么职务，听说韩伟有抑郁症。2017年10月，具体时间记不清了，一天下午天黑的时候，当时其在沂河商场租了一个卖鞋的摊位，经营不行不想干了，就到沂河商场二楼西北角的一个屋内，应该是办公室，想着去找经理问问如果续租的话，每平米是多少钱。正跟那个陈经理问着，不知道什么原因，韩伟接着上来朝着脸打了两个耳光，当时蒙了。后来也没报警。当时有韩伟、陈某1、刘乃斌，还有其他都是前小河大队里的人。 3.被告人韩伟供述，具体记不清了，不是16年就是17年，可能是在10月份，因为那时候房租到期。李某1在那里不挣钱，要走，陈某1不让走，也不让人家带走货架子。她和陈某1争执来，其上去说她，她没给面子。她先踹了一脚，其往后一倒，接着上去用手打的她耳光。有这个动作，但想着没打着她。 上述事实，有被害人李某1陈述，证人陈某1、刘某5等人的证言，被告人韩伟的供述等证据予以证实，且相互印证，足以认定。被告人的当庭辩解及辩护人的相应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第五组证据：证实第四起--对刘某1寻衅滋事 1.证人证言 （1）证人徐某证实，去年还是前年的夏天，当时是韩伟想着在刘某1、邓某和其店门口盖棚子，都紧挨着店面，都不愿意，刘某1不愿意，韩伟朝着刘某1的脸上打了两个耳光，其还上去拉来。在场的有邓某、刘某11这些人。韩伟平时在前小河村好打人骂人，村里人都没有人说她好的。 （2）证人邓某证实，其和韩伟、刘某1都只是住在前小河村，认识，没有其他特殊关系。去年或者前年（2017年）夏天，六七月份，在前小河市场刘某1的店附近。当时韩伟想在其家和刘某1门前搭棚子，这几家不愿意，搭上棚子根本没法做生意了。韩伟因为这件事用手扇了刘某1几个耳光，刘某1也没有还手。当时在场的有刘某11，徐某，徐志玲。韩伟平时为人很霸道，因为一点小事就动不动打人。 （3）证人刘某5证实，2016年或者2017年秋天，韩伟安排小尽（具体叫什么名字不知道）在刘某1家的门口安装棚子，刘某1当时不愿意，嫌在自己门口。韩伟和刘某1吵吵起来，刘某1嫌韩伟骂他，韩伟说“我是你姨，我打你都行别说骂你了”。刘某1说你砸我吧，有人上去拉仗。具体韩伟动没动手打，没注意。 （4）证人刘某6证实，听刘某5说，2017年9月份，当时在刘某1家门口，韩伟想在刘某1家门口弄个棚子之类的，刘某1不愿意，韩伟朝着刘某1打了几个耳光，当时刘某5在场。 2.被害人刘某1陈述，可能是2017年6-7月份，沂河商场管理办公室的人员在其家西侧路上搭建钢结构的雨棚，当时想在房前竖立一根柱子便于搭建雨棚，其不让施工人员施工，然后韩伟过去了，意思是非要在房子前面竖柱子建钢结构，其就是不同意，她突然上去就打了其左脸两个耳光。当时没有还手，围观的群众把她劝开了。左脸光试着疼痛，没有明显的伤痕。邻居邓某、徐某等人在场。韩伟脾气很暴躁，有钱有势，一般人不敢惹她。 3.被告人韩伟供述，曾经因为刘某1不让安装雨棚和他发生争执来。2017年夏天，具体时间想不清了，当时沂河市场在刘某1家安装雨棚，安装柱子时，刘某1嫌妨碍他家方便，就不让安装，刘某1当时情绪很激动，其就过去说了句。问他怎么回事，他说不让安装柱子，就批评了他几句。和刘某1吵吵的时候，刘某1的妻子过去嫌他吵吵，刘某1上去要打他的妻子，其就上去朝刘某1打了两下，当时刘某1用手挡着没打中他。没有打刘某1的脸。当时他老婆上去说他，他要打他老婆，其上去拉他，推他来，没打他。 上述事实，有被害人刘某1陈述，证人徐某、邓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韩伟的供述等证据予以证实，且相互印证，足以认定。被告人的当庭辩解及辩护人的相应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第六组证据：证实第五起--2017年对蒋某寻衅滋事 1.证人证言 （1）证人刘某6证实，蒋某是前小河的工作人员，主要负责前小河村的计划生育工作。2017年3月30日左右，那天上午10点多钟，蒋某当时去沂河商城的财务室拿东西，在财务室里有武某2。这时韩伟进到财务室里，看见蒋某在财务室内，嫌蒋某上班期间随便串岗，在那吵蒋某了。其听见后到了财务室，这时候看见韩伟朝着蒋某的脸上打了两耳光，朝着武某2的脸上打来，具体打了几下记不清了，当时武某2的眼镜都打掉了，打完之后韩伟就走了，第二天蒋某就辞职不干了。 （2）证人武某2证实，2017年的时候，当时其在沂河商城干财务，蒋某当时是沂河商城的员工。一天中午，蒋某到财务室内去借印台用来，韩伟正好碰见了，韩伟嫌蒋某随便进财务室，用手打了蒋某两耳光，接着韩伟就走了。韩伟平时脾气很暴躁。 （3）证人郭某1证实，韩伟还打过蒋某，具体什么时间记不清了，当时蒋某也在村中干活。韩伟因为蒋某工作不好经常动手打蒋某，具体情况可以去找蒋某。 2.被害人蒋某陈述，其从2012年左右开始在干活，主要负责打扫卫生，后来负责一段时间计划生育，2017年就不去了。韩伟脾气很急，好动不动就骂人打人，就是那么个脾气。2017年4月的时候，当时普查表需要印台盖章，就到沂河商城财务室去拿印章来，正好碰上韩伟，韩伟嫌其到财务室拿印章，上来就朝着其脸上打了两个耳光。当时蒙了。当时在场的有刘某6、武某2。 3.被告人韩伟供述，2017年的时候，财务室不能随便让人进，其从监控上看到蒋某进了财务室，接着就跟过去了，敲门她不开，最后开了，问她进来干什么，她说来拿印台，财务室是收钱的不能随便进，就说滚出去，接着往外推她，她捅了两下，其打了她耳光，打没打着也不知道了。 上述事实，有被害人蒋某陈述，证人刘某6、武某2证言，被告人韩伟的供述等证据予以证实，且相互印证，足以认定。被告人的当庭辩解及辩护人的相应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第七组证据：证实第六起--2013年对蒋某寻衅滋事 1.证人证言 （1）证人刘某12证实，记得是一天中午，当时韩伟让其开车拉着到去找蒋某，当时是嫌蒋某不在岗，然后韩伟朝着蒋某打了两耳光，踹了两脚，接着就算了完，然后就拉着韩伟就走了。在场的有很多人，具体有谁记不清了。韩伟脾气很急，有时很好，有时候不好，动不动好动手打人。 （2）证人郭某2证实，听刘某12说，当时刘某12开车拉着韩伟去沂河商城，不知道因为什么事情韩伟在沂河商城把蒋某打了。 2.被害人蒋某陈述，2013年的时候，当时韩伟让其在前小河市场商业大街值班来，因为去弄锅把没在那，然后韩伟去到之后嫌不好好值班，对其拳打脚踢，用拳头捅，捅了三五下，用脚踹，踹了三五下。打完之后，韩伟就走了。当时在场的有刘某12，刘某12开车拉着韩伟去的。 3.被告人韩伟供述，2013年的时候，蒋某计划生育站岗，其坐车过去，她去买盆子去了，其打电话把她叫回来告诉她好好站岗，批评了她，但根本连肢体接触都没有。 上述事实，有被害人蒋某陈述，证人刘某12、郭某2证言等证据予以证实，且相互印证，足以认定。被告人的当庭辩解及辩护人的相应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第八组证据：证实第七起--2012年对蒋某寻衅滋事 1.证人证言 （1）证人刘某5证实，2012年，具体时间记不清了，当时在的办公室内，具体因为什么事情不知道，韩伟打了蒋某两个耳光还是踹了蒋某两脚。其到办公室时，韩伟已经把蒋某打了。 （2）证人郭某2证实，其在场，2012年的时候，具体的时间记不清了，当时在村委办公室内，韩伟也不知道因为什么事情朝着蒋某的脸上打了很多耳光，用脚踹了很多脚。 （3）证人李某2证实，蒋某是否被韩伟打了不清楚。韩伟就是心直口快，别的没什么。 2.被害人蒋某陈述，2012年当时刚到工作，当时韩伟嫌其胡说，上来朝着其脸打耳光，用手去撕把衣服，用脚去踹，当时被打蒙了，都不知道什么事，无缘无故的打。 3.被告人韩伟供述，没有打过蒋某。 上述事实，有被害人蒋某陈述，证人郭某2、刘某5证言等证据予以证实，且相互印证，足以认定。被告人的当庭辩解及辩护人的相应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第九组证据：证实第八起--对韩某1寻衅滋事 1.证人证言 （1）证人郭某2证实，具体的时间记不清了，因为韩某1去上访，村委办公室里，韩伟朝着韩某1打了四五个耳光，韩某1没还手，在场的有郭某3、刘某6等人。 （2）证人郭某1证实，具体时间记不清了，当时在大队里帮忙干活，韩某1和他女儿一起到大队里干什么事情记不住了。韩某1之前到上边上访，那天在村办公室内，韩伟用耳光扇韩某1的脸，打了有四五耳光，把韩某1的嘴都扇出血来了。韩某1也没有还手，也没有报警。 （3）证人刘某12证实，这件事确实不知道，不在场。 （4）证人郭某3证实，韩伟打韩某1时在场，当时记得韩伟打韩某1的时候嘴里还嘟囔着“你凭什么告我。”韩伟接着上来朝着韩某1的脸上打了一耳光，韩某1说：“你凭什么打我。”韩伟说：“我就打你，我让你告我计划生育，我就生，我就生。”然后一共打了韩某1几个耳光，当时把韩某1的嘴上打出血来了。其一看事情不好，接着走了。 （5）证人韩某2证实，2009年秋天，其和韩冰、韩某3三个人一块到前小河大队二楼办公室内，想着通过大队里和某商量如何盖房子的事情，因为当时韩某1和其母离婚了，房子接在一起，才通过大队里协调着盖房子。韩某1当时也在办公室内，大队里工作人员都在场，正协调着，韩伟带着几个小青年进到办公室之后，韩孝立坐在沙发上，韩伟跪在韩某1腿上，用手抓着韩某1的衣服领子，然后用手去扇韩某1的脸，打了大概四五下，朝着韩某1的脸，打了大约十几分钟，边说边打，具体当时韩伟说的什么记不清了。打完之后，韩伟带着那几个青年就走了。 （6）证人韩某3证实，韩某1是其父亲。2009年的时候，其母和某已离婚，想着通过大队把房子加盖成两层，和某说说这个情况。那天正协调着，韩伟带着几个小青年进到办公室之后，韩某1坐在沙发上，韩伟上去直接坐在韩某1腿上，面朝着韩某1，用耳光扇韩某1的脸，还用拳头去捅韩某1，跟着韩伟的那几个小青年也上去摁着韩某1，后来那几个小青年也上去用耳光扇韩某1，还用拳头去捅韩某1。韩某1也没还手，打了大约十几分钟，打完之后，韩伟带着那几个青年就走了。 （7）证人刘某13证实，当时他们两人并排坐在沙发上，韩伟趴在韩某1身上说“我娘怎么你了你骂我娘”，就打韩某1的脸，韩某1没还手，可能觉得有错在先就没还手，个人认为是亲属之间的责备，不是两人之间的殴打。没看见韩伟把韩某1的脸打出血。 2.被害人韩某1陈述，2009年9月30日那天中午，其去街道办公室，找韩伟问问房子加盖二层的事情。当时韩伟在那里，还有6-7个年轻人在场，其过去坐在办公室一张沙发上，韩伟见了就说：“你骂我，我替你大哥砸你。”上去就打了脸部4-5耳光，其当时就说：“我没骂你。”别的也没敢说什么，当时办公室好几个年轻人都是跟着她干活的。挨了几耳光也没有明显的外伤。没有报警。 3.被告人韩伟供述，和某论起来都是一韩家，管他叫二叔。那年韩某1因为和女儿争房子去了大队办公室，韩某1的前妻是刘某4的叔伯姐，其对韩某1的所作所为有点生气，和某争吵了几句，当时他还要说话，就上去捂住他的嘴，打了他几个耳光。韩某1没有伤，当时打的很轻。 上述事实，有被害人韩某1陈述，证人郭某2、郭某1、郭某3、韩某2、刘某13等人的证言，被告人韩伟的供述等证据予以证实，且相互印证，足以认定。被告人的当庭辩解及辩护人的相应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第十组证据：证实第九起--对刘某2、刘某3寻衅滋事 1.书证 民事调解书、流拍证明、执行裁定书，证实2007年-2008年期间，刘乃军预收刘某210万元购楼款，事后未交付楼房。刘某2将刘乃军诉至法院。 2.证人证言 （1）证人刘某6证实，2008年时，刘某2因被刘乃军坑，找刘某4反映，韩伟嫌刘某2给刘某4发信息不正常，安排刘某6将刘某2带至家中，刘某2到韩伟家中后，韩伟、韩某4二人即采用打耳光、脚踹等方式殴打刘某2，一女子给刘某2打电话，到韩伟家中后，韩伟、韩某4、黄家右对该女子进行殴打。殴打持续两小时。 （2）证人韩某4证实,不知道，也没有听说。 （3）证人刘某14证实,韩伟为调解刘某2与刘乃军之间的房子纠纷，将刘某2叫至韩伟家中，后刘某3被刘某2叫到韩伟家中，因认出刘某3的声音是之前给其父亲打电话的声音，韩伟生气将刘某3拽到屋里，刘某2推韩伟，韩伟打刘某3耳光，后刘某2、刘某3与韩伟、韩某4发生撕扯，韩伟、韩某4受伤，刘某14拿拖把吓唬二人，未动手。 （4）证人杨某2证实,当时没在场，后来听说的。 3.被害人陈述 （1）被害人刘某2证实,2008年韩伟以解决其和刘乃军之间的纠纷叫其到家中三面对质为由，通过宝宝叫其到韩伟家中，进屋后韩伟、韩伟的外甥、司机、韩伟的女婿采用打耳光、拳打脚踢、用毛毡抽、用皮带抽等方式殴打二三个小时。刘某3在韩伟家中被殴打，手机被扣下。 （2）被害人刘某3证实,其被刘某2叫至韩伟家中，进门后韩伟、韩伟的闺女、闺女婿、韩伟的外甥等七八个人采用皮带抽、拳打脚踢、拿拖把等方式殴打刘某2与自己，韩伟的闺女摔坏其手机。 4.被告人韩伟供述，刘某2和刘乃军因为卖房子发生经济纠纷，她经常上其家，没动手打过她。认识刘某2、刘某3。刘某2先上其家打的，接着她打电话叫了刘某3去了。刘某3之前晚上联系过其丈夫，她们先动手打的，接着其也上去打的她们。 上述事实，有被害人刘某2、刘某3陈述，证人刘某6等人的证言，被告人韩伟的供述等证据予以证实，且相互印证，足以认定。被告人的当庭辩解及辩护人的相应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第十一组证据：第十起--对焦某1寻衅滋事 1.证人证言 （1）证人焦某2证实，2008年夏天，其在沂河市场开了一家婚庆用品店，拉着车子往其店走，韩伟的姐夫（姓黄，具体叫什么名字不知道）拿着指甲刀在剪邻居店的搭棚的绳子，由于当时要下雨了，其让他先让让，姓黄的不同意，就吵吵起来了。其推了他一下，他让开了，拉着车子接着回了家。后来知道那个姓黄的是韩伟的姐夫，其父焦某1和其母商量着去给韩伟道歉，然后三人一块到了韩伟的家门口，韩伟不让进门，其跟韩伟说：“三姑（论庄里的辈分），我刚着急走，不认识姓黄的，对不起了。”还没说完的，韩伟就上来朝着其父焦某1脸上打了四五个耳光，后来给那个姓黄的做的核磁共振，还给了姓黄的一部分钱，才把这件事解决了。韩伟平时在村里飞扬跋扈，动不动就欺负村里的人，都害怕她。 （2）证人郭某2证实，听说韩伟不知道因为什么事情打过焦某1，具体怎么打的不知道。 （3）证人邓某证实，听说韩伟还打过焦某1。 （4）证人黄某证实，打不打不知道。 2.被害人焦某1证实，2008年7月份，其子在门口前边搭了个棚，因为下雨棚子湿透了比较低，韩伟的二姐夫（好像叫黄某）骑着电动车从那边走，韩伟的二姐夫和孩子争吵起来。事后听儿子说蹬了对方—脚。后其就领着妻子、儿子想去和韩伟解释一下这事，走到她家门口碰到韩伟，还没说话，韩伟看见后就上去打了其三个耳光，当时就被打蒙了，就回家了。第二天韩伟的二姐夫上医院做的磁共振等检查，没有检查出毛病来，当时跟着去的，支付了2000多元的医院检查费。事后又买的东西看了看黄某，这事才算完了。 其没有伤，也没有去医院治疗。 3.被告人韩伟供述，没有和焦某1发生争执，也没有动手打焦某1。 上述事实，有被害人焦某1陈述，证人焦某2等人的证言等证据予以证实，且相互印证，足以认定。被告人的当庭辩解及辩护人的相应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另查明，在审理过程中，被害人齐某、李某1、蒋某对被告人韩伟表示谅解。 本院认为，被告人韩伟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其犯寻衅滋事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被告人当庭悔罪，已取得部分被害人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 关于辩护人徐东可的辩护意见，现有证据证实被告人韩伟在前小河村并没有职务，但实际参与部分事务管理，相应的部分辩护意见予以采纳；第二项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第三项量刑时予以考虑；被告人韩伟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不属犯罪情节轻微，不应免予刑事处罚，第四项不予采纳。 关于辩护人蒋鹏的辩护意见，第二项中的5、6、7，本院予以采纳。第一项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韩伟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不属“涉案动机一般，主观恶性很小。涉案情节轻微”，不应免予刑事处罚，相应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韩伟对于主要犯罪事实供述多次反复、前后矛盾，不能认定为坦白，认为不构成犯罪，第3、4不予采纳；被告人未满七十五周岁，第8量刑时予以考虑。 综合被告人韩伟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悔罪表现和社会危害程度，决定对被告人韩伟依法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六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韩伟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16日起至2020年10月15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临沂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 审 判 长  李厚胜 人民陪审员  刘春田 人民陪审员  梁建东 二〇二〇年九月十七日 法官 助理  靳圆婷 书 记 员  孙照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