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保山市隆阳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云0502刑初425号 公诉机关保山市隆阳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董庆国，男，1969年9月9日生于云南省保山市隆阳区，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保山市隆阳区，现住保山市隆阳区，因本案于2010年4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5日被逮捕，同年7月22日经保山市隆阳区人民检察院决定被取保候审，2020年5月27日经该院决定被监视居住，2020年5月29日经本院决定被监视居住。现在家。 辩护人白永仓，云南凌云（保山）律师事务所律师。 保山市隆阳区人民检察院以隆检一部刑诉[2020]42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董庆国犯故意伤害罪，于2020年5月2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年6月5日立案，并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6月29日在本院第十二审判法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保山市隆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华云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董庆国及其辩护人白永仓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保山市隆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董庆国指使朱某（已判刑）对被害人王某进行报复，随后朱某以自己购买土地需要帮忙为由，邀请王某外出吃饭后娱乐，期间安排张某2等人认准王某此人。2009年11月13日，朱某事先租用并伪装好一辆微型车，准备好工具，安排张某2、徐红、杜某、赵某3、赵某1、杨垚全（均已判刑）和被不起诉人张某1等人在“火玫瑰ＫＴＶ”对面等候。当日22时许，朱某和王某从“火玫瑰ＫＴＶ”娱乐出来后，王某一人骑摩托车回家的途中，张某2等七人便驾驶微型车尾随其后，在本区永昌路盆湾子村路口附近的“三角轮胎店”门外公路上，张某2驾车上前迫使王某的摩托车减速，徐红、杜某二人打开车门用脚将王某连人带车踹倒在地后，徐红、赵某3、杜某、赵某1、杨垚全五人下车，手持钢管对王某进行殴打，致使王某的左侧髌骨骨折、左胫骨上段粉碎性骨折、左尺骨中下段粉碎性骨折，后该七人驾车逃离现场。事后，朱某分发给张某2人民币2000元，给徐红等五人各1000元，给赵某1800元。 2010年4月9日9时许，公安民警在本区农民街将被告人董庆国抓获。 经法医鉴定，被害人王某的损伤构成轻伤。案发后，被告人董庆国已赔偿被害人王某经济损失。 针对以上指控，公诉机关当庭提交了相关的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现场勘验笔录等证据予以证明。并认为，被告人董庆国故意损害他人身体健康，致一人轻伤，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本案属共同犯罪，董庆国为主犯，对其同时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现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董庆国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 被告人董庆国的辩护人提出：一、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董庆国犯故意伤害罪的罪名不持异议，但本案已过追诉时效，人民法院应依法终止审理。二、检察机关作出不起诉决定后，发现不起诉决定确有错误的，符合起诉条件的，应当受重新启动的追诉时效的限制，必须在追诉期限内重新启动审查程序，提起公诉。公诉机关于2011年5月25日依法作出的不起诉决定符合国家法律规定，没有新的事实、证据证明原不起诉决定确有错误，撤销不起诉决定书的理由并不确实充分。根据我国法律规定，对于轻微刑事案件，未造成社会严重危害的，检察机关作出不起诉决定是符合法律规定的。三、2010年5月19日保山市公安局隆阳分局在向保山市隆阳区人民检察院移送审查起诉后，期间已经过两次退回补充侦查，就2019年重新收集的证据，属于第三次退侦的证据，现行法律法规并没有进行第三次补充侦查的的依据，其程序违法。现撤销决定撤销没有新的事实，撤销不起诉决定书的理由并不确实充分。四、若确要追诉被告人的刑事责任，董庆国具有以下法定减轻和酌定从轻处罚的情节：1、本案更多的是朱某在主导；2、董庆国方与王某方的纠纷起因是老农民街拍卖后的事宜，开始王某儿子约人到董庆国原在老农民街的店铺里打了董庆国及万忠兴，董庆国及家人被打后20多天，案子还是没有破，董庆国才起了找人打王某的意图。本案的发生完全是因王某方挑衅在先，王某方有过错；3、本案未造成严重后果，董庆国赔偿了王某经济损失，并得到了王某的谅解；4、董庆国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董庆国指使朱某（已判刑）对被害人王某进行报复，随后朱某以自己购买土地需要帮忙为由，邀请王某外出吃饭后娱乐，期间安排张某2等人认准王某此人。2009年11月13日，朱某事先租用并伪装好一辆微型车，准备好工具，安排张某2、徐红、杜某、赵某3、赵某1（均已判刑）、杨垚全和被不起诉人张某1等人在“火玫瑰ＫＴＶ”对面等候。当日22时许，朱某和王某从“火玫瑰ＫＴＶ”娱乐出来后，王某一人骑摩托车回家的途中，张某2等七人便驾驶微型车尾随其后，在本区永昌路盆湾子村路口附近的“三角轮胎店”门外公路上，张某2驾车上前迫使王某的摩托车减速，徐红、杜某二人打开车门用脚将王某连人带车踹倒在地，后徐红、赵某3、杜某、赵某1、杨垚全五人下车手持钢管对王某进行殴打，致使王某的左侧髌骨骨折、左胫骨上段粉碎性骨折、左尺骨中下段粉碎性骨折，后该七人驾车逃离现场。事后，董庆国拿给朱某报酬20000元，朱某分发给张某2人民币2000元，给徐红等五人各1000元，给赵某1800元。 2010年4月9日9时许，公安民警在本区农民街将被告人董庆国抓获。 经法医鉴定，被害人王某的损伤构成轻伤。案发后，被告人董庆国已赔偿被害人王某经济损失。 另查明，保山市隆阳区人民检察院于2010年5月25日以该案系轻微刑事案件，董庆国有一定的认罪态度、双方达成和解并切实履行，得到被害人谅解为由，决定对董庆国相对不起诉，2020年5月27日该院认为不起诉决定书确有错误，符合起诉条件，撤销了不起诉决定。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的经当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保山市公安局隆阳分局接处警单记录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本案的报案、立案情况。 2、被告人户口证明，证实被告人董庆国的基本身份情况，董庆国系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 3、抓获经过，证实公安民警于2010年4月9日9时许在本区农民街板材店外将董庆国抓获。 4、现场勘验笔录、现场示意图，证实案发地点位于本区上，现场有一辆云Ｍ×××××号建设牌二轮摩托车倒在地上，王某倒在距离摩托车7米的西南方向。 5、刑事案件现场指认笔录及指认照片，证实朱某、董庆国、张某2、杜某、赵某3、赵某1、张某1、徐红对本案的涉案地点分别进行了指认。 6、保山市公安局隆阳分局（2009）隆公刑鉴字第331号刑事科学技术鉴定书及鉴定结论通知书，证实此次王某受伤致左侧髌骨骨折、左胫骨上段粉碎性骨折、左尺骨中下段粉碎性骨折，其损伤程度为轻伤。该鉴定意见已告知相关当事人。 7、通话清单，证实朱某在案发前后与董庆国频繁通话。 8、和解协议书、收条、谅解书，证实案发后董庆国与王某于2011年4月28日达成赔偿协议并已履行，王某对董庆国予以谅解。 9、本院（2010）隆刑初字第248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证实朱某、张某2、杜某、徐红、赵某3、赵某1已于2010年11月9日被判处刑罚。认定事实为朱某受他人指使而安排张某2邀约徐红、杜某、赵某3、赵某1、张某1、杨垚全等人，准备殴打王某。随后，朱某以自己购买土地需要为由，邀请王某外出吃饭并饭后娱乐，期间安排张某2和张某1认准王某此人，2009年11月13日，朱某事先租用并伪装好一辆微型车，准备好工具，安排张某2、徐红、杜某、赵某3、赵某1、张某1、杨垚全在火玫瑰ＫＴＶ对面等候。当晚22时许，朱某与王某从火玫瑰ＫＴＶ玩耍出来，在王某与朱某分手后一人准备回家时，张某2等七人便驾车尾随其后至路口附近的“三角轮胎店”外的公路上，又驱车上前紧贴王某驾驶的摩托车迫使其减速。随即，徐红、杜某二人便从微型车侧门处用脚将王某连人带车踹倒在地，后徐红、杜某、赵某3、赵某1、杨垚全五人下车手持钢管对王某进行殴打后逃离现场。 10、被害人王某的陈述及其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2009年11月13日晚上22时许，我从火玫瑰出来骑着摩托车到湾子附近时，感觉有车从我后面开来，我还没有反应过来，摩托车后面就被撞倒并歪倒，我站起来看见一辆白色面包车开到我面前，从车上下来4个男子，其中3人拿了钢管，一人拿了刀子，没讲话就过来打我，他们一起动手，我没有看清他们的样子，后他们往北跑上一辆黑绿色的面包车并开车跑了。 2019年9月2日王某陈述其和董庆国达成和解协议系被迫同意的，其不谅解董庆国。 11、证人朱某的证言，证实2009年10月的一天晚上，段会祥给我打电话说董庆国出事了，我到市医院找到董庆国，见董庆国头部、手部多处出血，董庆国说是王某的儿子、女婿带人打的他，让我找几个人到家里找打他的人，我叫了张某2等人和董庆国及董庆国姘妇赵寿仙到小屯村找王某家，后没有找到。 约半个月后，董庆国和我说警察就是不去破案和抓人，要找人收拾王某的儿子和女婿，后又改变主意说还是打王某，因为买农民街的事已经闹到法院了，法院的判决应该对他有利，但王某他们闹得太凶，法院不好下判决，只要打了王某，让王某不能领人去闹，法院的判决下的就快了。董庆国让我安排好人去打王某，打了给他睡几天，不要整出人命。我让董庆国出点钱给帮他的兄弟们。次日，我以买地为由将王某约出来到“火玫瑰”ＫＴＶ唱歌，并让张某2过来记住王某这个人。后我叫张某2约赵某3、阿亮、徐红、赵某1、杨垚全、张某1到青岛酒吧，让他们帮我打王某，只能打手和脚，不能打头，只能用钢管。在第一次约王某出来玩后，董庆国让我找人打一下赵某2，因赵某2和王某有矛盾，让赵某2怀疑是王某打的，然后再打王某，又让王某怀疑是赵某2打的。后我安排张某2打了赵某2。几天后的一天下午16时许，我又将王某约出来吃饭，并打电话租了一张面包车，让张某2他们准备好钢管，将面包车开到“火玫瑰”附近等我电话。吃完饭后我又约着王某到“火玫瑰”玩，快结束时，我让张某2他们尾随王某，到人少处动手打，王某骑摩托车走的时候，张某2他们跟了上去，我就走了，约20分钟之后，张某2给我打电话说在湾子村上面将事情办掉了。第二天，董庆国拿了给我10000元钱，我将打王某的人召集起来，给了张某22000元，其他人一人1000元，其中赵某1的1000元由张某2代领。后我找董庆国说这个事情我自己还贴钱，让他再拿10000元给我，董庆国就拿了10000元给我。 12、证人赵某1的证言，证实2009年11月的一天晚上，朱某、张某2、阿彬、青么和三个我们不认识的中年男子在“火玫瑰”时，张某2记住那三个中年男子中的一个，到11月13日晚上7点半左右，张某2、阿彬、二炮、红红、亮么、小鬼他们在青岛酒吧，我到之后，张某2说要下去办事情（打人），张某2接朱某的电话后，我们开车到“火玫瑰”ＫＴＶ上面的一条巷子里面，朱某找到我们后，我们开车到湘里人家外面的路上，半个小时后，阿彬指着一个穿黑色衣服的男子和张某2说就是他了，那名男子骑摩托车走，张某2开车跟到接近湾子路口时，红红就打开车门用脚蹬拿个男子，另外一个男的也用脚去踢拿个男子，那名男子跌到在路上，红红、小鬼、二炮、亮么和我就每人拿了一根钢管下去打那名男子，后我们就上车走了。几天后张某2拿了给我800元钱。 13、被告人徐红的的证言，证实2009年11月的一天晚上，我和杜某、赵某3、赵某1、张某2、小鬼、阿彬在青岛酒吧时，张某2和我们说等一下要去打一个人，约一小时后，张某2接了一个电话后开车带着我们到“火玫瑰”ＫＴＶ附近，约30分钟后，张某2指着一个从ＫＴＶ出来的一个人，那个人骑着摩托车走，我们开车尾随到湾子路口南20米处，车辆平行时，我将车门打开踢了那辆摩托车后备箱铁架一脚，后杜某又踢了一脚，将那人踹到，后我们就下车打那个人，我打了那人腿根部2铁棒，踢了两脚，其他人怎么打的我不清楚。约3天后，张某2打电话让我去青岛酒吧，一个叫老狼的人拿给了我1000元钱。 14、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2009年11月初的一天晚上，张某2、赵某1、朱某和我不认识的三个中年男子在“火玫瑰”ＫＴＶ玩，后我送其中一个中年男子回家，几天后，张某2打电话让我们去青岛酒吧，朱某和张某2单独说了几句话之后就走了，后张某2和我们说要打一个人，过了几天，张某2叫我去青岛酒吧，说要打那个我送他回家的人了，我去后张某2、徐红、赵某3、小鬼、赵某1、杜某在里面，晚上10点左右，我们坐一辆白色面包车到“火玫瑰”ＫＴＶ门口，约10分钟后，那个男的从ＫＴＶ出来骑摩托车走，我和张某2说我不打，他认得我呢，张某2让我在车上坐着，我们跟着那个男的快到湾子路口时，张某2超过他并将车停下，徐红、赵某3、小鬼、赵某1、杜某他们拿了几根钢管下去打了那个男的一分钟左右，后上车走了。次日在朱某在青岛酒吧拿了给我1000元。 15、证人杜某的证言，证实2009年11月的一天，张某2和我说要帮朱某打个人，让我这几天不要去那里，2009年11月中旬的一天，我和阿吉、二炮、小鬼、红红、阿彬、春希、朱某在青岛酒吧，朱某说让我们帮他打个人，只能打手和腿，不要打头，打了之后给我们点钱，次日我们聚集在青岛酒吧，朱某给阿彬打了一个电话后我们到“火玫瑰”ＫＴＶ后面的巷道内等了约半小时，后又到湘里人家门口，22时左右，一个男的从火玫瑰出来骑着摩托车走，阿吉开车跟着那个人，到角轮胎店门口时，阿吉紧贴摩托车，红红和我开门踢了摩托车，摩托车倒地后，阿吉和阿彬在车上，我和红红、春希、二炮、小鬼下车用钢管打了那个人，后我们开车离去。事后第三天朱某在青岛酒吧拿了给我1000元。 16、证人赵某2的证言及情况说明，证实2009年11月12日早上8点30左右，我走路去泰龙社区上班，走到德宏医药公司围墙脚附近，有两个二十三四岁的男子用钢管将我打伤。赵某2没有住院，放弃法医鉴定。 17、证人杨某的证言，证实2009年11月13日晚10时许，我在湾子路口见到一个40多岁的男子躺在路边，离这个男人4米左右的地方有一辆摩托车翻在路边，这名男子对我说他被人打了，让我帮忙报警，后我就打了报警电话。 18、证人闫某的证言，证实2009年12月13日22时许，我在，听见路上有撞击声音，我起来看见有三个男子在殴打一名男子，手上拿着钢管或者是木棒，后从一辆蓝色微型车上下来一个男人，后他们上车往北边跑了，被打的人大声喊救命，我就报了警。 19、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实2009年11月初的一天晚上，朱某打电话给我，让我去琳达租车行开车，并让我将红红他们约起，在青岛酒吧等着，一下去办点事。我打电话给红红让他约几个人，当时我和小鬼在一起，后红红、阿斌、好好、春希、亮么到了青岛酒吧，22时左右，朱某让我将车往“火玫瑰”至博通宾馆方向开，有一个骑摩托车的人过来，让阿斌看好人，跟紧一点，到三馆人少处下来打他，电话挂断后，我们紧跟着走，阿斌说好像是这一个人，跟到口时，我就超车上去紧贴摩托车，踩了一脚刹车，他们（具体哪个不清楚）就打开右侧车门，将摩托车推到在地，我和阿斌在车上，其余五个人下车后用钢管打那个骑摩托车的人，我在车上没有看清打的过程，大概打了一分钟后他们就跑回车上，我们就开车离开了，钢管是我去开车的时候就在车上的。阿斌之所以认识那个人，是因为之前朱某在火玫瑰ＫＴＶ让我和阿斌、赵某1三人记住那个人，说过两天要办点事情，但办什么事情我不知道，之后朱某和我说让我帮他打个人。在打人的第二天朱某给了我2000元钱，其他的每人给了1000元。 在我们打这么男子之前，朱某还安排我们在泰龙商场下面的村子口打了另一40多岁的男子。 20、证人赵某3的证言，证实2009年11月10日左右，朱某在青岛酒吧安排张某2、徐红、张某1、阿亮、“小鬼”赵某1和我帮他打一个人，事成之后给我们点钱，打的时候用钢管打手和脚，不要打头。2009年11月13日，张某2打电话让我叫上徐红等人，后张某2开一张面包车接到我们，并安排“小鬼”将车牌遮起，朱某让我们去“火玫瑰”ＫＴＶ，我们到了之后，张某2在车上指着其中一个推摩托准备走的老汉子说就是他了，我们开着车跟着那名老汉子，到了湾子村岔国境线时，张某2开车和老汉子靠拢并将老汉子逼停，我们这边的人不知是谁拉开车门一脚将老汉子踢下摩托车，我们的人除了张某1之外都拿了钢管下车围着打老汉子，后张某2说走了，我们就跳上车走了。事后朱某给了张某22000元，给其他人每人1000元。在我们打这名男子之前，朱某还安排我们在小屯打了另一50多岁的穿皮夹克的平头男子。 21、被告人董庆国的供述，该称2007年6月，作为主管农民街的北关居委会要卖农民街，我认识了在北关居委会上班的王某。我想竞拍农民街但不认识地方，王某领我们去竞拍公司，并提出土地买下来要给他一亩。2008年4月3日，我和合伙人竞拍下农民街，我和王某说他要土地的话就赶紧交给我钱，当时王某就翻脸，后王某让人拉土来到在农民街上，2009年10月20日晚上，王某家儿子、女婿到我铺子上打了我和万忠兴，我们报警后到人民医院治疗，“狼猪”（朱某）来看我，我当时很生气，知道朱某在社会上混着，就让朱某找了小弟，去找王某及王某家儿子、女婿，后没找到，约20天后，案子还没有破，我心里气不过，就找朱某，让他帮我打还王某家。11月的一天下午，我们两个商量以买土地为由将王某约出来，并将王某的号码给了朱某。当晚23时许，朱某打电话和我说约出来王某吃饭并去火玫瑰ＫＴＶ了。次日我和朱某商量如何打王某，因王某和赵某2有矛盾，且赵某2系卖农民街的主事人，现在闹成这样也不来帮我们主持公道，就决定先打赵某2，再打王某，让他们互相怀疑。我说随便打赵某2一下，吓唬他一下就得了，王某打了给他睡几天。几天后，朱某打电话和我说赵某2的事办掉了。又过了两天，朱某打电话和我说已经打了王某。之后朱某说我要拿点钱给动手的小兄弟用用，也没有说要多少钱，我就拿了给他20000元。 上述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被告人董庆国无异议。被告人董庆国的辩护人认为朱某的证言前后矛盾，缺乏真实性；证人张某2、杜某、赵某3、张某1、赵某1的证言只能证实朱某指使他们进行殴打的事实，不能证实董庆国参与欧打王某；2019年后续补充的证据程序不合法。 上述证据经本院审查认为，被告人董庆国的供述与证人朱某的证言之间相互印证的部分，能够证实被告人董庆国指使朱某殴打王某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公诉机关提交的其余证据收集程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能够相互印证地证实本案的案件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董庆国故意伤害他人身体健康，致一人轻伤，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董庆国犯故意伤害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董庆国与朱某等人系共同犯罪，在犯罪过程中，被告人董庆国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董庆国到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依法可从轻处罚。鉴于被告人董庆国已与被害人达成赔偿协议并已履行，依法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董庆国的辩护人提出本案已过追诉时效、公诉机关撤销不起诉决定的理由并不确实充分、被害人具有过错的辩护意见与法律规定相悖，本院不予采纳；提出董庆国赔偿了王某经济损失、董庆国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的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董庆国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其被先行羁押三个月十四日，即自2020年9月4日起至2022年11月19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云南省保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杨忠周 人民陪审员  邵 军 人民陪审员  王开育 二〇二〇年九月四日 书 记 员  辉艳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