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江门市江海区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20）粤0704行初434号原告：何丽英，女，汉族，1969年11月20日出生，住广东省鹤山市雅瑶镇大岗社区************，公民身份号码：440************623。原告：吕豪斌，男，汉族，1994年7月11日出生，住广东省鹤山市雅瑶镇大岗社区************，公民身份号码：440************519。两原告的共同委托代理人：黄家豪，广东巨能律师事务所律师。两原告的共同委托代理人：余宝凝，广东巨能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鹤山市雅瑶镇人民政府。住所地：广东省鹤山市******口。负责人：梁志源，该镇镇长。出庭负责人：李双伴，该镇政府党委委员。委托代理人：麦晓茵、黄江涛，均系广东明思（佛山）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鹤山市********第二经济合作社。住所地：广东省鹤山市雅瑶镇大岗社区*委会大路村。负责人：易兆昌。原告何丽英、吕豪斌因与被告鹤山市雅瑶镇人民政府（以下简称“雅瑶镇政府”）、第三人鹤山市********第二经济合作社（以下简称“大路第二经合社”）镇政府其他行政行为纠纷一案，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5月2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何丽英、吕豪斌的共同委托代理人黄家豪、余宝凝及何丽英,雅瑶镇政府的出庭负责人李双伴及委托代理人麦晓茵，到庭参加诉讼。大路第二经合社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不影响本案的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2019年11月15日，雅瑶镇政府作出了雅府行处【2019】25号《行政处理决定书》，决定：不确认何丽英、吕豪斌的大路第二经合社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何丽英、吕豪斌诉称，吕伟昌是大路第二经合社土生土长的村民，在大路第二经合社有田有地、有纳粮，何丽英是吕伟昌的妻子，于1993年嫁入大岗，婚前是鹤山市华山泉纺织有限公司集团户，下岗后与儿子吕豪斌于2010年5月随夫迁入大路第二经合社，同期迁入的人员一共有31人。迁入大路第二经合社后，何丽英一直享有鹤山市雅瑶镇大岗社区*民委员会（以下简称“大岗居委会”）分发的分红福利。同时，大岗居委会在2011年7月3日制定了《大岗社区户籍及福利制度》，该制度是在当事人迁入后制定的，根据法不溯及既往原则，该制度限制的内容对何丽英、吕豪斌不适用。依据《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管理规定》第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十七条规定，户口保留在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所在地的成员只要依法履行法律法规和组织章程规定义务的，属于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的成员。何丽英、吕豪斌作为大路第二经合社的社员，依法享有居民的权利和履行居民义务，行使了选举权与被选举权，也参与了大路第二经合社的事项，在每次大路第二经合社的捐资修筑活动中，何丽英、吕豪斌也作为组织成员，履行募捐义务，应当属于该合作社组织成员。但在2019年6月投票卖地中，大路第二经合社负责人易兆昌无故剥夺何丽英、吕豪斌在土地开发中的投票权，不让何丽英。吕豪斌参加投票表决，并且不承认何丽英、吕豪斌的集体组织成员资格。基于此，何丽英、吕豪斌为维护自身的合法权利，于2019年8月向雅瑶镇政府提交《大岗村大路第二经济合作社居民资格认定申请书》，申请确认何丽英、吕豪斌的大路第二经合社集体组织成员资格。但雅瑶镇政府在没有核查清楚事实的情况下，于2019年9月2日出具雅府行处【2019】08号《行政处理决定书》，指令大路第二经合社召开户代表会议投票决定何丽英、吕豪斌成员资格，后根据投票结果出具涉案《行政处理决定书》，剥夺何丽英、吕豪斌的集体成员资格，该决定书既不合法又不合理，依法应当撤销。具体理由如下：一、雅瑶镇政府在未调查核实的情况下遗漏重要事实，导致认定事实错误。根据何丽英、吕豪斌提交给雅瑶镇政府的申请书所述，何丽英、吕豪斌被剥夺村民资格是因为当时迁入时，被迫签订了一份无效的放弃福利决议书，村长吕英伦审批“凡是2010年以前已迁离本队户口人员，无权享受本队所有福利，否则不允许迁回。”何丽英属于嫁入大路第二经合社的自然迁入，吕豪斌属于婚生子女，并非决议书中所指的回迁人员，但前任村长滥用私权，罔顾法纪，并未根据村规民约内容和核实何丽英、吕豪斌情况即强迫何丽英、吕豪斌签订放弃福利的决议书，并且该决议书未经村委会开会表决。所以，这份文件既没有法律依据也没有村规民约的具体指引依据，该份放弃福利决议书是无效的，同时更未通过村委会或成员大会取消何丽英、吕豪斌等人的组织成员资格，而现任村长易兆昌却据此无效的决议书否认何丽英、吕豪斌的村民资格权利。另外，于同一时期、同等条件、同样情况下，吕英伦村长批了多户迁入，却无要求签该决议书，他们至今享有大路第二经合社的集体组织成员资格，享有集体组织成员的权利，同期迁入人名单：易颖新、易柏松、易承俊、徐敏、易婧怡、易晴怡，雅瑶镇政府并无对此进行核查确认，即指令大路第二经合社召开户代表会议，表决何丽英、吕豪斌的村民资格，把该批同期回迁人员排除在被表决人员之外，显然显失公平，恶意剥夺何丽英、吕豪斌应当享有的组织成员福利。二、雅瑶镇政府适用错误的法律法规，草率认定何丽英、吕豪斌等人不依法具有大路第二经合社集体组织成员的资格。雅瑶镇政府单方面采信大路第二经合社的观点，根据2009年12月《鹤山市********第二经济合作社章程》第三章第（三）项的规定，出具雅府行处【2019】08号《行政处理决定书》，责令大路第二经合社召开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或户代表会议，指令具有直接利益关系的其他队员对本就有组织成员资格的何丽英、吕豪斌进行投票，重新表决何丽英、吕豪斌的集体组织成员资格。据何丽英、吕豪斌所知，该章程是虚构的，何丽英、吕豪斌在2010年迁入时当时的村长并没有出示该章程并依据该章程进行确认其资格，2019年雅瑶镇政府在审核何丽英、吕豪斌提交的申请书时也没有出示该所谓的章程，且大路第二经合社是2014年才正式成立的，章程理应在2014年左右经过合法程序通过方可生效，由此可知该章程极不规范，明显存在以“形式上合法”的多数人非法剥夺少数人权益的嫌疑，更不应适用于本案。雅瑶镇政府适用法律错误，根据《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管理规定》第十五条规定，判断是否享有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的主要依据是户籍，何丽英、吕豪斌自迁入大路二队后，户籍就属于大路第二经合社，应当享有村民资格和待遇，不应被非法剥夺。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妇女权益保障法》第三十二条、第三十三条规定，妇女享有与男子平等的权利。因此，雅瑶镇政府在未充分调查本案事实的前提下，适用法律错误，从而作出不合法、不公正的行政决定，实属侵犯了何丽英、吕豪斌等合法村民的合法权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地方各级人民代表大会和地方各级人民政府组织法》第六十一条第三款，雅瑶镇政府作为辖区的负责人，负有行政管理的职能，其有权利及义务维护本区居民的合法权利，涉及居民“人身权利、民主权利和合法财产权利”的问题，理应通过职权查证并予以确认，且依据《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管理规定》第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十七条之规定，何丽英、吕豪斌是依据法律法规合法取得该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的，何丽英、吕豪斌既已是该社社员，雅瑶镇政府理应依据法律及其政府职能调查取证，举行听证会，结合相关材料进行分析认定，而不是指令其他具有直接利益关系的社员对何丽英、吕豪斌进行投票，表决何丽英、吕豪斌的组织成员资格。雅瑶镇政府将权力发放给其他具有直接利益关系的社员行使的行为，完全违反了合法行政、合理行政以及行政程序正当的原则。综上，请求法院依法判令：1、撤销雅瑶镇政府于2019年11月15日作出的雅府行处【2019】25号《行政处理决定书》；2、责令雅瑶镇政府重新作出何丽英、吕豪斌依法具有大路第二经合社集体组织成员资格的行政行为。何丽英、吕豪斌在法定期限内向本院提交的证据材料有：1、何丽英、吕豪斌身份证；2、户口簿；3、雅瑶镇政府主体信息资料；4、大路第二经合社《组织机构代码证》；5、《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6、回迁人员名单；7、《大路二队关于外籍户口回迁决议书》；8、银行交易流水、账户明细查询；9、《大岗社区户籍及福利制度》；10、捐资名单及收据；11、2019年6月份享有投票权的公示名单及公示照片；12、《大岗大路第二经济合作社村民资格认定申请书》；13、雅府行处【2019】08号《行政处理决定书》；14、户代表会议的公示公告；15、《异议申请书》；16、《异议处理意见书》；17、雅府行处【2019】25号《行政处理决定书》；18、大岗居委会分红名单、公示照片；19、大路第二经合社2019年分红款公告、大路第二经合社2019年分红表决、大路第二经合社社员名单公示；20、结婚证；21、陈述书、会议记录疑点。以上证据拟共同证明何丽英、吕豪斌的本案诉讼请求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雅瑶镇政府辩称：一、雅瑶镇政府作出的涉案《行政处理决定书》程序合法。二、涉案《行政处理决定书》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根据何丽英、吕豪斌和大路第二经合社提供的证据材料，查明如下事实：1、何丽英与吕伟昌是夫妻关系，吕豪斌是何丽英的儿子，何丽英、吕豪斌于2010年7月13日由鹤山市******************迁入鹤山市雅瑶镇大岗社区************；2、大岗村于1995年至1996年统征地，2009年12月成立了大路第二经合社，2009年12月14日经召开户代表会议表决通过了《鹤山市*******队第二经济合作社章程》，该章程第九条第（三）款规定“下列情形之一，经社委会审查和成员大会表决确定其成员资格：1.原来是本社成员，‘农转非’后户口迁出，又通过‘非转农’把户口迁回原居住地的居民（已在城镇享受社保福利的不再界定为本社成员）……”；3、2019年10月30日，大路第二经合社召开了户代表会议，表决不同意何丽英、吕豪斌具有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雅瑶镇政府根据上述查明的事实，根据《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管理规定》第十五条第三款的规定作出涉案《行政处理决定书》，适用法律法规正确。三、何丽英、吕豪斌要求撤销涉案《行政处理决定书》依据不足。根据《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管理规定》第十五条第四款的规定，即使何丽英原具有大路第二经合社的成员资格，亦自其户口迁出大路第二经合社所在地时已取消，何丽英、吕豪斌于2010年7月13日由鹤山市******************迁入鹤山市雅瑶镇大岗社区*委会大路村二队467号，属于户口迁入大路第二经合社所在地的公民，根据《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管理规定》第十五条第三款的规定，其是否具有大路第二经合社的成员资格，应按照大路第二经合社的《章程》和成员大会表决情况予以确定。2019年10月30日，大路第二经合社召开了户代表会议，表决不同意何丽英、吕豪斌具有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雅瑶镇政府据此作出不确认何丽英、吕豪斌具有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的行政处理决定合法有据。综上所述，雅瑶镇政府作出的涉案《行政处理决定书》程序合法，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法规正确，请求法院依法驳回何丽英、吕豪斌的诉讼请求。雅瑶镇政府在法定期限内向本院提交的证据及依据材料有：1、《大岗大路第二经济合作社村民资格认定申请书》、何丽英及吕豪斌身份证、户口簿、结婚证；2、《受理告知书》；3、《关于认定集体经济成员资格的举证通知》；4、《受理通知书》；5、《举证通知书》；6、雅府行处【2019】08号《行政处理决定书》；7、《送达回证》2份；8、雅府行处【2019】25号《行政处理决定书》；9、《送达回证》2份；10、何丽英、吕豪斌提交的材料：何丽英及吕豪斌身份证、户口簿、结婚证；11、《鹤山市********第二经济合作社章程》；12、《大路第二经济合作社会议记录》；13、《关于大路第二经济合作社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表决结果的报告》及附件；14、鹤山市公安局雅瑶派出所出具的《证明》、照片2张；15、《中华人民共和国地方各级人民代表大会和地方各级人民政府组织法》节选、《中华人民共和国村民委员会组织法》（节选）、《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管理规定》（节选）；16、鹤山市****局出具的《证明》及附件：《关于申办〈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证明书〉的报告》、《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证明书申请表》《鹤山市********第二经济合作社章程》。以上证据和依据拟共同证明雅瑶镇政府作出的涉案《行政处理决定书》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法规正确。大路第二经合社未向本院提供陈述意见和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何丽英于1969年11月20日出生，于1993年7月与案外人吕伟昌登记结婚。吕豪斌于1994年7月11日出生，是何丽英的儿子。2010年7月13日，何丽英、吕豪斌的户口从鹤山市******************迁至鹤山市雅瑶镇大岗社区*委会大路村二队467号，属大路第二经合社所在地。2019年8月8日，何丽英、吕豪斌作为申请人向雅瑶镇政府提交《大岗大路第二经济合作社村民资格认定申请书》，申请事项为：确认何丽英、吕豪斌具有大路第二经合社的集体组织成员资格。何丽英、吕豪斌在行政阶段向雅瑶镇政府提交了何丽英及吕豪斌身份证、户口簿、结婚证等证据材料。雅瑶镇政府在收到何丽英、吕豪斌的上述申请后，于2019年8月15日向何丽英、吕豪斌作出《受理告知书》《关于认定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的举证通知》，决定受理何丽英、吕豪斌的上述申请，并通知何丽英、吕豪斌就其申请进行举证；于2019年8月18日向大路第二经合社作出《受理通知书》《举证通知书》，通知已受理何丽英、吕豪斌的申请和举证相关事项。上述文书已分别送达何丽英、吕豪斌和大路第二经合社。2019年9月2日，雅瑶镇政府作出雅府行处【2019】08号《行政处理决定书》，决定责令大路第二经合社在收到该《行政处理决定书》之日起二个月内，依法召开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或户代表会议表决何丽英、吕豪斌是否具有合作社成员资格、享受分红，并告知当事人不服该决定有申请行政复议或提起诉讼的权利。雅瑶镇政府于2019年9月2日将雅府行处【2019】08号《行政处理决定书》分别送达大路第二经合社和何丽英、吕豪斌。大路第二经合社和何丽英、吕豪斌在法定期限内对上述《行政处理决定书》均没有申请复议或提起行政诉讼。2019年10月30日，大路第二经合社召开户代表会议，对包括何丽英、吕豪斌在内的36人是否具有经济组织成员资格进行表决。表决结果是不同意何丽英、吕豪斌等人具有大路第二经合社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大路第二经合社将表决结果公示后，包括何丽英、吕豪斌在内的25人向大路第二经合社提交《异议申请书》，对表决结果提出异议。2019年11月4日，大路第二经合社向包括何丽英、吕豪斌在内的25人发出《异议处理意见书》，对上述《异议申请书》进行回复。2019年11月15日，雅瑶镇政府作出雅府行处【2019】25号《行政处理决定书》，认为大路第二经合社对何丽英、吕豪斌等36人是否具有经济组织成员资格进行的表决程序、内容合法，遂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村民委员会组织法》第二十四条第（二）项、第二十八条和《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管理规定》第十五条的规定，决定：不确认何丽英、吕豪斌的大路第二经合社集体组织成员资格，并载明如当事人不服该决定可申请行政复议或提起行政诉讼的救济途径。上述《行政处理决定书》已分别送达给何丽英、吕豪斌和大路第二经合社。何丽英、吕豪斌对此决定书不服，遂提起本案行政诉讼。另查明，鹤山市****局于2020年5月21日出具《证明》，载明：“……鹤山市********第二经济合作社于2009年12月14日向我局提交了申办《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证明书》申请材料，经我局审核及市政府审批后，已向鹤山市********第二经济合作社发放了《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证明书》。”同时，鹤山市***********第二经合社在申办《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证明书》时的申请材料复印件：《关于申办〈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证明书〉的报告》、《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证明书申请表》《鹤山市********第二经济合作社章程》，显示大路第二经合社2009年12月14日申办《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证明书》时已提供了《鹤山市********第二经济合作社章程》。该章程第三章第九条第（二）款、第（三）款规定：“（二）下列人员界定为我社成员：……2.成员的合法配偶，户口在本社所在地，并履行法律法规和组织章程规定义务的；……（三）下列情形之一，经社委会审查和成员大会表决确定其成员资格：1.原来是本社成员，‘农转非’后户口迁出，又通过‘非转农’把户口迁回原居住地的居民（已在城镇享受社保福利的不再界定为本社成员）；2.非因婚姻关系将户口迁入本社所在地的外地人员；3.嫁入并且户口迁入本社所在地，但丈夫不是本社成员的妇女及其子女。”本院认为，本案系镇政府其他行政行为纠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地方各级人民代表大会和地方各级人民政府组织法》第六十一条“乡、民族乡、镇的人民政府行使下列职权：……（三）保护社会主义的全民所有的财产和劳动群众集体所有的财产，保护公民私人所有的合法财产，维护社会秩序，保障公民的人身权利、民主权利和其他权利……（六）保障宪法和法律赋予妇女的男女平等、同工同酬和婚姻自由等各项权利……”《中华人民共和国村民委员会组织法》第二十七条第二款、第三款：“村民自治章程、村规民约以及村民会议或者村民代表会议的决定不得与宪法、法律、法规和国家的政策相抵触，不得有侵犯村民的人身权利、民主权利和合法财产权利的内容。村民自治章程、村规民约以及村民会议或者村民代表会议的决定违反前款规定的，由乡、民族乡、镇的人民政府责令改正。”的规定，本案中何丽英、吕豪斌户口在大路第二经合社所在地，雅瑶镇政府依法具有职权对其辖区范围内何丽英、吕豪斌申请的关于确认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等事项作出相应处理，其在本案中主体适格，本院予以确认。本案的争议焦点为：雅瑶镇政府作出的雅府行处【2019】25号《行政处理决定书》是否合法。《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管理规定》第十五条第三款规定：“实行以家庭承包经营为基础、统分结合的双层经营体制时起，户口迁入、迁出集体经济组织所在地的公民，按照组织章程规定，经社委会或者理事会审查和成员大会表决确定其成员资格；法律、法规、规章和县级以上人民政府另有规定的，从其规定。”本案中，何丽英、吕豪斌于2010年7月13日从鹤山市******************迁至大路第二经合社所在地。其二人是否具备大路第二经合社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应该结合该集体经济组织的章程考虑是否需经当地成员大会进行表决。而根据《鹤山市********第二经济合作社章程》的规定，成员的合法配偶，户口在大路第二经合社，并履行法律法规和组织章程规定义务的，属于大路第二经合社的成员；嫁入并且户口迁入本社所在地，但丈夫不是本社成员的妇女及其子女，其是否具有成员资格需经社委会审查和成员大会表决确定。在何丽英诉请其是因婚姻关系随夫迁入大路第二经合社所在地的情况下，根据《鹤山市********第二经济合作社章程》的上述规定，何丽英是否属于需要表决才能确认成员资格的人员受其迁入大路第二经合社所在地时其丈夫是否属于大路第二经合社成员的影响。雅瑶镇政府在未查清何丽英迁入时其丈夫是否具有大路第二经合社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的前提下，责令大路经合社对何丽英、吕豪斌的成员资格进行表决，并根据表决结果作出涉案《行政处理决定书》，决定：不确认何丽英、吕豪斌的大路第二经合社集体组织成员资格，该行政处理决定显然证据不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条第（一）项“行政行为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人民法院判决撤销或者部分撤销，并可以判决被告重新作出行政行为：（一）主要证据不足的；”的规定，涉案雅府行处【2019】25号《行政处理决定书》应予撤销，并由雅瑶镇政府重新作出行政行为。关于何丽英、吕豪斌要求雅瑶镇政府作出确认何丽英、吕豪斌具有大路第二经合社成员资格的行政行为的请求，是否予以支持系雅瑶镇政府重新作出行政处理时审查确定的内容，不属本案调整范围，本院不予调整。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条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被告鹤山市雅瑶镇人民政府于2019年11月15日作出的雅府行处【2019】25号《行政处理决定书》；二、被告鹤山市雅瑶镇人民政府应在本判决书生效之日起的法定期限内对原告何丽英、吕豪斌的涉案申请重新作出行政行为。一审案件受理费50元（已由原告何丽英、吕豪斌预交），由被告鹤山市雅瑶镇人民政府负担。原告何丽英、吕豪斌预交的受理费50元，由本院予以退回；被告鹤山市雅瑶镇人民政府应向本院补缴案件受理费5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江门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谢颖翔人民陪审员  古世强人民陪审员  郭伟光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四日书 记 员  林惠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