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成都市锦江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川0104刑初18号 公诉机关成都市锦江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江雄，男，1986年4月2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四川省大竹县。2019年9月30日因涉嫌诈骗罪被成都市公安局锦江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5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成都市看守所。 辩护人阿金铠，北京盈科（成都）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付豪，曾用名付元钦，男，1993年9月1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四川省南江县。2019年8月28日因涉嫌诈骗罪被成都市公安局锦江区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9月30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成都市看守所。 辩护人郭光，四川成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罗梓松，男，1993年7月10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四川省南江县。2019年8月28日因涉嫌诈骗罪被成都市公安局锦江区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9月30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成都市看守所。 辩护人何桢平，四川成竞律师事务所律师。 成都市锦江区人民检察院以成锦检公诉刑诉〔2019〕81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江雄、付豪、罗梓松犯合同诈骗罪，于2020年1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公诉机关指派检察员李开磊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江雄及其辩护人阿金铠、被告人付豪及其辩护人郭光、被告人罗梓松及其辩护人何桢平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成都市锦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5月15日有资金需求的被告人付豪、罗梓松经人介绍认识了被告人江雄，后双方在成都市锦江区煌茶楼见面。被告人江雄称可以帮被告人付豪、罗梓松审核是否有在小贷公司贷款的资质，并收取了二人的身份证。随后，被告人江雄通过微信告知二人有贷款资质，但要通过贷款购买汽车，然后将车辆出售后获取“贷款”。两三天后，被告人江雄与被告人付豪、罗梓松在东煌茶楼见面时，带来杨杨（在逃）、熊久胜（在逃）给二人认识，并告知贷款具体事宜由他们负责。此后，杨杨多次向被告人付豪、罗梓松宣称办理贷款无不良征信记录，且无人催收。二人便委托其全权帮忙贷款，并签署了征信授权协议。2019年5月30日，被告人付豪与上海易鑫融资租赁有限公司签订《易鑫汽车融资租赁合同》，双方约定，付豪从上海易鑫融资租赁有限公司融资102180元购买众泰大迈Ｘ7汽车一辆，并按期支付租金；罗梓松与上海易鑫融资租赁有限公司签订《易鑫汽车融资租赁合同》，双方约定，罗梓松从上海易鑫融资租赁有限公司融资117940元购买猎豹ＣＳ10汽车一辆，并按期支付租金。同时，被告人江雄和杨杨告知被告人付豪、罗梓松二人办理贷款的小贷公司即将破产，贷款下来后只需偿还一期，剩余款项无需归还。被告人付豪、罗梓松通过上述方法购买汽车后，伙同被告人江雄、杨杨、熊久胜将车辆开至本市郫都区出售给他人。后被告人江雄分给被告人付豪赃款23000元，分给被告人罗梓松赃款25000元。2019年8月27日被告人罗梓松、付豪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2019年9月30日被告人江雄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被告人付豪已还款17184.75元，被告人罗梓松已还款19835.25元。 为支持上述指控事实的成立，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害单位员工陈述、被告人供述及辩解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江雄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合同诈骗罪。被告人付豪、罗梓松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合同诈骗罪，三被告人系共同犯罪。被告人付豪、罗梓松犯罪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公诉机关提请本院依法追究三被告人的刑事责任。 被告人江雄对公诉机关的指控基本无异议，其辩解自己并不认识熊长久。 被告人江雄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江雄介绍被告人付豪、被告人罗梓松认识了“杨杨”、“熊熊”，事后分得少量的款项，被告人江雄系从犯。（2）被告人江雄是初犯。（3）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金额有异议，本案涉及的汽车市场价格低于本案融资合同金额。庭审中，被告人江雄的辩护人出示了二张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予以证明涉案汽车的市场销售价格低于融资租赁合同价格。 被告人付豪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无异议。 被告人付豪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付豪已经偿还了从2019年7月至2020年4月的月贷款项及二个月的罚息；（2）被告人付豪具有自首情节；（3）被告人付豪系从犯。庭审中，被告人付豪的辩护人出示了（1）中国建设银行打款记录、活期明细清单，予以证明被告人付豪已经偿还34000余元；（2）交通违法记录查询结果单，予以证明被害单位已经掌握汽车的行动轨迹没有向相关部门反应；（3）病情证明，予以证明被害单位为被告人付豪提供虚假证明，有过错。 被告人罗梓松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无异议。 被告人罗梓松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罗梓松在本案中系从犯；（2）被告人罗梓松已经归还贷款44467元；（3）被告人罗梓松具有自首情节；（4）被告人罗梓松系初犯。庭审中，被告人罗梓松的辩护人出示了（1）被告人罗梓松付款凭证，证实被告人罗梓松已经偿还贷款44467元；（2）涉案汽车违章记录，证实被害单位能够掌握汽车行动轨迹而未向相关部门反映，存有过错。 经审理查明，2019年5月15日被告人付豪、被告人罗梓松经朋友曹某介绍认识了被告人江雄。被告人付豪、被告人罗梓松有资金需求，被告人江雄称可以提供帮助。双方约定在成都市锦江区煌茶楼见面，被告人江雄称可以帮助被告人付豪、被告人罗梓松审核二人是否在小贷公司有贷款资质，并收取了二被告人的身份证。随后，被告人江雄通过微信告知被告人付豪、被告人罗梓松，二人有贷款资质，但要通过贷款购买汽车，然后将车辆出售后获取贷款。两三天后，被告人江雄与被告人付豪、被告人罗梓松在东煌茶楼见面时，被告人江雄将杨杨（在逃）、熊久胜（在逃）介绍给二被告人认识，并告知贷款具体事宜由他们二人负责。杨杨告诉被告人付豪、被告人罗梓松办理这种贷款不按约还款时不会有不良征信记录，并且无人催收，被告人付豪、被告人罗梓松便委托杨杨全权帮忙办理贷款，并签署了授权协议。2019年5月30日，被告人付豪与上海易鑫融资租赁有限公司签订《易鑫汽车融资租赁合同》，约定被告人付豪从上海易鑫融资租赁有限公司融资102180元购买众泰大迈Ｘ7汽车一辆，并按期支付租金；被告人罗梓松与上海易鑫融资租赁有限公司签订《易鑫汽车融资租赁合同》，约定被告人罗梓松从上海易鑫融资租赁有限公司融资117940元购买猎豹ＣＳ10汽车一辆，并按期支付租金。同时，被告人江雄和杨杨告知被告人付豪、罗梓松二人办理贷款的小贷公司即将破产，贷款下来后只需偿还一期，剩余款项无需归还。被告人付豪、被告人罗梓松通过上述方法购买汽车后，伙同被告人江雄、杨杨、熊久胜将车辆开至本市郫都区出售给他人。被告人江雄分给被告人付豪赃款23000元，分给被告人罗梓松赃款25000元。2019年8月27日被告人罗梓松、被告人付豪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2019年9月30日被告人江雄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 另查明，庭审中经控辩双方确认，被告人付豪已还款34369.5元；被告人罗梓松已还款44467元。 认定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三被告人的基本情况及身份辨认笔录，证实三被告人的身份情况。 2．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案发后上海易鑫融资租赁有限公司向公安机关报案。2019年8月27日公安机关对上海易鑫融资租赁有限公司被诈骗案立案侦查。 3．公安机关出具的拘留证、拘留通知书，证实三被告人被采取刑事拘留的时间。 4．公安机关出具的到案经过，证实（1）2019年8月27日被告人付豪、罗梓松到公安机关投案，供述了其诈骗的犯罪事实，随后公安机关对二人采取了强制措施。（2）2019年9月30日公安民警抓获了被告人江雄。 5．被告人罗梓松、付豪指认实施诈骗的地点即本市东煌茶楼的照片，庭审中经被告人辨认无异议。 6．2019年5月30日付豪、罗梓松分别与上海易鑫融资租赁有限公司签订的汽车融资租赁合同、客户申请表、机动车销售发票、车辆注册登记信息、上海易鑫融资租赁有限公司银行转账、上海易鑫融资租赁有限公司营业执照，证实二被告人购车情况。 7．上海易鑫融资租赁有限公司提供的付豪、罗梓松还款明细，证实二被告人还款情况。 8．被告人江雄的供述及辨认笔录。其内容主要证实：2019年4、5月的某日被告人江雄通过朋友曹某介绍认识了被告人付豪、被告人罗梓松。被告人付豪、罗梓松提出请被告人江雄帮忙贷款买车，被告人江雄就将曾帮其办理过贷款买车的杨杨介绍给了被告人付豪、罗梓松。后大家约在本市均隆街东煌茶楼商谈，被告人付豪、罗梓松与杨杨商谈贷款买车时，被告人江雄在旁边打麻将，不清楚具体内容。之后被告人江雄收取了杨杨中介费1000元。过了段时间，被告人付豪、罗梓松的车贷办理下来，提车后一名叫熊熊的人帮忙办理了相关手续。几天后，杨杨告诉被告人江雄，被告人付豪、罗梓松想把车子抵押了，被告人江雄就同他们一起把车开到郫都区抵押给了他人。 9．被告人付豪的供述及辨认笔录。其内容主要证实：2019年5月5日被告人付豪与被告人罗梓松找朋友曹某耍时认识了被告人江雄。被告人付豪与被告人江雄聊天时谈到自己与被告人罗梓松准备开店但缺资金，被告人江雄称有办法解决。被告人江雄称可以找卖车公司帮忙办理贷款购车，购车后把车子拿到其他公司去抵押，把抵押的钱骗出来。被告人江雄称如果车子抵押10万余元，被告人付豪可以分2万余元。被告人江雄让被告人付豪、被告人罗梓松提供身份证、驾驶证，称可以先审核一下二人有无贷款的资质。几天后，被告人江雄约被告人付豪、罗梓松到本市煌茶楼见面。被告人江雄带着一名叫杨杨的男子，被告人付豪、被告人罗梓松以及二人的朋友张朝太一起商量。杨杨称有家名叫“上海易鑫”的小额贷款公司要垮了，可以从该公司贷款，事后只需要还一期贷款就可以了，不会有不良记录，也不会被催收。被告人付豪、被告人罗梓松同意了。杨杨称为了审核顺利通过，还给被告人付豪做了一套其系“岚庭家居有限公司”员工，薪金10000元的虚假资料。杨杨告诉被告人付豪，熊熊是贷款公司内部人员，手续办好后提车抵押就可以套取现金了。被告人付豪就签订了贷款协议、征信授权等文书。几天后被告人江雄说车贷办好了，熊熊将车交给了被告人付豪，被告人江雄、被告人付豪、杨杨等人一起将车开到郫都区一茶楼，将车卖给了他人。事后被告人江雄分给被告人付豪23000元。 10．被告人罗梓松的供述及辨认笔录。其内容主要证实：2019年5月5日被告人罗梓松与被告人付豪以及朋友曹某、曹某的男朋友一起打麻将时谈到需要资金做生意。曹某称自己认识一名男子有渠道可以弄钱出来。后来曹某将被告人江雄介绍给被告人付豪、被告人罗梓松。被告人江雄约被告人付豪、被告人罗梓松在本市东煌茶楼见面，说可以找小贷公司贷款，并要了被告人付豪、被告人罗梓松的身份证称要审核二人有无贷款资质。之后被告人江雄联系被告人罗梓松，称已找到一家做贷款买车的上海易鑫公司可以办理，到时候把钱贷下来后买车，再把车抵押套钱。几天后，被告人江雄带着杨杨、熊熊与被告人罗梓松、被告人付豪在东煌茶楼见面。杨杨详细介绍了操作流程，被告人罗梓松、被告人付豪签署了征信授权委托书。二三天后被告人江雄又约被告人罗梓松、被告人付豪见面，杨杨拿出合同让二人签字并称只需要偿还一期贷款。5月25日被告人江雄告知被告人罗梓松汽车已购买。四五天后被告人江雄让被告人罗梓松与汽车合影后，与杨杨、熊熊等一起将车开至郫都区卖给他人。后被告人江雄分给被告人罗梓松25000元。 11．被害单位员工郑某的陈述。其内容主要证实：郑某是上海易鑫融资租赁有限公司（成都分公司）员工。证实（1）被告人付豪、被告人罗梓松主动到该公司陈述诈骗公司钱财的事实。（2）公司经营是融资赚取利息、信息咨询等业务。2019年5月30日被告人罗梓松、被告人付豪与公司委托的四川众磊汽车销售有限公司、成都昌运汽车销售有限公司签订合同，公司为被告人罗梓松出资117940元购买了一辆猎豹CS10汽车，为被告人付豪出资102180元购买了一辆大迈X7汽车。二被告人将车抵押给公司后又将车二次抵押，现汽车下落不明，公司损失205314元。 12．证人曹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5月曹某将其牌友被告人江雄介绍给自己的老乡即被告人付豪、被告人罗梓松认识，之后他们在一起商议购车的事宜。曹某称自己不清楚具体情况。 13．视听资料，证实三被告人商量还款的事宜。 以上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符合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 对于庭审中被告人江雄的辩护人提供的汽车销售发票，予以证明涉案汽车的市场销售价格低于融资租赁合同价格，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金额存疑。本院认为，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宣读的融资租赁合同、银行流水账目及被害单位员工的陈述，能够相互印证融资租赁合同价格的真实性，能够证明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金额。 对于庭审中被告人付豪的辩护人、被告人罗梓松的辩护人分别出示的银行记录等资料，予以证明被告人付豪、被告人罗梓松的还款金额。上述证据经举证、质证，公诉机关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 对于庭审中被告人付豪的辩护人、被告人罗梓松的辩护人分别出示的车辆违法记录，被告人付豪的辩护人提交的病情证明，予以证实被害单位不向相关部门提供车辆活动轨迹以及为被告人付豪出具虚假证据，存有过错。本院认为，上述证据不能证明三被告人在诈骗被害单位款项中，被害单位存有过错。上述证据中的相关线索将移交相关部门，另行处理。 本院认为，被告人江雄伙同被告人付豪、罗梓松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他人财物，其中被告人江雄骗取数额巨大，被告人付豪、被告人罗梓松骗取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合同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三被告人犯合同诈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在共同犯罪中，三被告人各自承担相应责任。被告人付豪、被告人罗梓松犯罪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可以从轻、减轻处罚。三被告人庭审中认罪态度较好，本院在对三被告人量刑时将酌情对其从宽判处。针对三被告人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综合答复如下：（1）被告人江雄伙同被告人付豪、罗梓松在共同实施合同诈骗中作用积极，不宜区分主从犯；（2）公诉机关依据银行流水资料、合同以及被害单位员工陈述，确定本案犯罪金额，证据确实、充分，指控成立。 据此，为了保护合同对方当事人的财产所有权不受侵犯，维护市场秩序，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江雄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9年9月30日起至2022年9月29日止。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的第二日起七日内向本院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二、被告人付豪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9年8月28日起至2020年11月27日止。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的第二日起七日内向本院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三、被告人罗梓松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9年8月28日起至2020年11月27日止。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的第二日起七日内向本院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四、责令被告人江雄、付豪退赔被害单位上海易鑫融资租赁有限公司经济损失102180元（已退赔部分予以扣除）；责令被告人江雄、罗梓松退赔被害单位上海易鑫融资租赁有限公司经济损失117940元（已退赔部分予以扣除）。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胡 筠 人民陪审员 陈 德 人民陪审员 徐立琼 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一日 书 记 员 曾 彬 附：本判决所适用法律条文全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 有下列情形之一，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一）以虚构的单位或者冒用他人名义签订合同的； （二）以伪造、变造、作废的票据或者其他虚假的产权证明作担保的； （三）没有实际履行能力，以先履行小额合同或者部分履行合同的方法，诱骗对方当事人继续签订和履行合同的； （四）收受对方当事人给付的货物、货款、预付款或者担保财产后逃匿的； （五）以其他方法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的。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 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 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五十二条 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五十三条 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四条 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