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海宁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浙0481民初2927号 原告：海宁志成建筑工程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海宁市海宁经济开发区北庄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481MA28AET640。 法定代表人：李雷雷，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骅，浙江潮乡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嘉兴市天秀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平湖市。住所地：平湖市曹桥街道曹桥北路****楼**码：9133040277828610X3。 法定代表人：李强，执行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辉，男。 委托诉讼代理人：费晓瑛，浙江嘉诚中天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海宁志成建筑工程服务有限公司与被告嘉兴市天秀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建设工程分包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5月2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20年7月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被告申请自2020年7月3日至8月13日和解，该期间予以扣除。本院于2020年8月25日第二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两次开庭，原告法定代表人李雷雷及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骅、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辉及费晓瑛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请求判令被告支付原告工程款200000元，并支付以200000元为基数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自案件受理之日至被告实际付清之日止计算的逾期付款利息损失。事实和理由：原、被告之间存在土方开挖施工合同关系，被告将其承建的海宁××路项目工程中的土方开挖、外运、回填、余土处理及道理铺设等工程交给原告方施工。2020年3月25日，被告方项目负责人李某代表被告与原告签订了一份工程结算单，确认尚欠原告工程款200000元，原告曾就上述欠款多次向被告方催讨，被告一直拒付，故起诉。 被告辩称，原告提交的李某签署的工程结算单不能作为本案确定被告欠付原告工程款的依据，李某无权代表被告对外签署结算单，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原告举证、被告质证及本院认证如下： 一、土方开挖承包合同2页，证明被告将其承建案涉工程中的土方开挖、外运、回填等施工项目交给了原告施工。 被告对该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合同约定的结算方式与原告现在主张的结算方式不一致。 本院对该证据予以认定。 二、工程款结算单1份、对账明细单5份，证明被告派驻工地的负责人李某确认被告尚欠原告工程款200000元。 被告对工程款结算单真实性不认可，且认为李某无权代表被告与原告进行对账结算，况且该结算违背了合同约定的结算方式。 本院结合李某的证言对该证据形式上的真实性予以认定，但是否可以作为原、被告结算的依据，本院另行分析。 三、增值税专用发票6份，证明原告向被告开具了金额为600000元的增值税专用发票。 被告表示签收发票不代表认可工程款的结算，且被告并未将上述发票全部入账。 本院对真实性予以认定。 四、会议签到单、工程结算单、工资发放记录、施工联系单照片打印件12组，证明李某系被告在案涉工程上的负责人。 被告对该组证据真实性不认可，但认可李某系被告在案涉工地上的负责人。 本院对该组证据不予认定，但确认李某系被告派驻在案涉工程的工地负责人。 被告举证、原告质证及本院认证如下： 一、自然地坪的标高测量1页，证明合同约定应按照地坪标高测量土方量。 原告对该证据三性有异议，认为按照合同约定，土方开挖前应该由原、被告双方签字确认标高，但原告并未签字，实际履行中也没有按照标高计算土方量。 本院对该证据真实性予以认定，但认为案涉工程的土方量可结合被告提交的结算报告确定。 二、发票原件2份，证明原告提交的2020年1月23日、2020年3月25日的增值税发票，被告至今未入账。 原告对该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是否抵扣不清楚。 本院予以认定。 三、李某签字的项目部规定、廉政责任承诺书、领条各1份，证明说李某承诺严格执行施工规范、图纸及合同相关条款，李某领取被告的资料报审章只用于技术资料上，不得他用，由此可见，被告从未授权李某工程款结算的权力。 原告对该组证据三性有异议，认为系被告与李某的内部约定，不能对抗第三人。 本院认为该组证据与本案无关。 四、第一、二期的对账明细表2份，证明原告法定代表人李雷雷曾将上述结算资料交给被告副总经理陈辉，要求进行结算，同时证明李某没有代表被告进行结算的权力。 原告对该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李某已经代表被告与原告进行了结算。 本院予以认定。 五、造价结算报告1份，证明被告与建设单位就土方量进行审计的情况。 原告表示真实性无法确认，且认为该结算系被告与建设单位之间的结算，不能适用于原告。 本院认为，该证据系原件，与本案确定土方量有关联，本院予以认定。 另，原告申请了李某、傅某作为证人出庭作证。 证人李某陈述，其是被告派驻在案涉工地上的项目负责人，傅某负责现场总施工；原告提交的结算单上的李某的名字是其本人所签，对于外倒、内倒按车身计算方量和按台班小时结算工程量，被告没有表态过同意，原告法定代表人李雷雷曾找被告去结算，被告的陈总即陈辉表示需要再核实；2019年4月份，因海宁大道管控，工地上的土方无法外运，管控结束后才能外运，造成堆放费用扩大，李雷雷提出要按车身乘以车次计算费用，其曾向被告副总陈辉报告，陈辉没有表态同意或不同意，实际就按照这个方式计算了；关于钢板费用结算单上签名外的文字是傅某书写的，因为原告曾承诺被告可以免费使用钢板到2019年10月份，之后实际使用到12月份，是否需要与被告计算费用应由原告和被告再进行沟通；其签字确认欠款的200000元是其根据原告提交的台班及外倒、内倒结算单并考虑部分钢板费用凑整确定的；对于结算单后附的统计明细表中哪些属于原告施工的零星工程，其会在上述统计表中打钩划出。 证人傅某陈述，其系案涉工程中的施工员，李某是项目执行经理，其听从李某的指令；原告提交的四份结算单及一份钢板费用单据上的签名均是其本人所签，关于“钢板使用数量正确，当时李雷雷承诺免费给我项目部使用”是其本人所写，当时原告6月份基础就已挖好，李雷雷答应钢板可免费使用到10月份，后来因为工地其他部分没结束，其就要求李雷雷不要拆走钢板，否则被告就要另行租或买钢板做路，其当时也是为了被告的利益着想；对于外倒土方量，当时土方运不出去，只能先倒在工地范围内寄存，后再外倒出去，所以会存在内倒后再外倒的情形，土方量将重复计算，确实会增加被告公司的成本，当时其曾向被告法定代表人李强反映过该问题；对于台班计算时间都是实事求是记录下来的，对于外倒土方量，其曾告诫李雷雷进出车辆的车身要装满，并要求看守工地大门的朱**林管牢，不装满不放行，朱**林是被告李总派过来的，总会管牢的。 对于以上证人证言，原告表示对有利于被告的证言不认可，其他无异议。被告表示不认可。本院予以分析认定。 通过认定的以上证据，结合当事人在庭审中的有效陈述，本院认定案件事实如下： 2019年3月22日，被告（作为甲方，被告法定代表人李强签字）、原告（作为乙方，原告法定代表人李雷雷签字）签订《土方开挖承包合同》，约定：一、被告将承建的位于海宁××路项目工程中的土方开挖分包给原告施工，承包内容：施工图纸范围内土方开挖、外运、回填、余土处理，包括场地临时道路铺设、挖排水沟及铺填材料等。二、合同计价：采用单价包干，即乙方完成合同约定承包范围内全部工程内容和工作内容所需要的人工费、材料费、机械费（含机械设备等的进、出场费）、管理费、保险费、利润、税金、工程周边社会关系协调等全部费用组成。单价为：1、基坑土方：开挖＋回填，按挖方量每立方米13元计算，如有外加土方回填机械费用由甲方承担；2、场内拨运按方量每立方米18元计算；3、外运＋弃置，按方量每立方米35元计算；4、零星工程按台班计，220型台班单价240／小时，150型台班单价180元／小时，60型台班单价120元／小时，炮头机（不含税）：200-220型每小时350元，130-150型每小时300元，55-60型每小时200元。三、工程量：挖方约5000立方米，土方总量在挖土完成后，按双方实测总土方量结算，开挖前自然地坪标高由甲乙双方实测签字完成；四、工程款支付方式：合同项目下土方工程完成后，进度±0.000做平后，甲方按完成工程量的50%支付，结算完成后一个月内付清。双方还对责任等进行了约定。 2019年5月16日，被告派驻工地的负责人李某、施工员傅某及工地门卫朱**林同时签字确认案涉工程中的车间Ｃ外倒90车，方量2411.1立方，车间Ｃ内倒37车，方量663.78立方，其他内倒190车，方量3408.6立方，其他外倒161车，方量4313.19立方，外运车身大小：7.6米＊2.35米＊1.5米＝26.79立方，内倒车身大小：6米＊2.3米＊1.3米＝17.94立方。 2019年12月30日，李某、傅某同时在原告制作的三份结算单上签名并注明“经与小票核对，数量正确，请财务仔细审核，具体价格可参照合同”。原告制作的上述三份结算单列表如下： 表一： 序号 设备名称 规格 起止时间 数量 单价 金额 1 建筑垃圾 浙Ｆ×××× 2019.3.8-2019.3.8 4车 800元 3200元 2 55挖掘机 55 2019.3.8-2019.4.26 73小时 120元 8760元 3 150挖掘机 135 2019.3.14-2019.4.25 538.5小时 180元 96930元 4 150破碎机 135 2019.3.14-2019.3.24 10小时 300元 3270元 5 220挖掘机 220 2019.1.1-2019.4.26 147.5小时 240元 35400元 表二： 序号 设备名称 规格 起止时间 数量 单价 金额 1 外运 车号7568 2019.7.7-2019.7.8 771立方 35元 26985元 2 55挖掘机 55 2019.4.7-2019.4.27 17小时 120元 2040元 3 150挖掘机 135 2019.5.14-2019.7.8 231.5小时 180元 41670元 4 220挖掘机 200 2019.7.24-2019.8.2 30.5小时 240元 7320元 表三： 序号 设备名称 规格 起止时间 数量 单价 金额 1 内运 车号0866 2019.5.29-2019.5.29 2车 80元 160元 2 55挖掘机 55 2019.3.12-2019.3.13 27.5小时 120元 3300元 3 150挖掘机 135 2019.8.5-2019.12.28 34小时 180元 6120元 4 150破碎机 135 2019.12.28-2019.12.28 4小时 280元 1120元 2019年12月30日，原告制作钢板租赁费用清单，载明作业时间2019.3.23-2019.12.28，计量68张，单价8元，其他运费2400元，租赁天数280天，合计154720元。傅某、李某签字，傅某特别注明“钢板使用数量正确，当时李雷雷承诺免费给我项目部使用”。 2020年3月25日，原告制作工程款结算单，载明剩余200000元，李某签字。2020年6月24日，经委托审计后，被告与案涉工程的建设单位海宁汇都服饰有限公司一致确认了土方工程的审核报告，经核算，案涉工程土方挖方量为8420.54立方，回填土方3295.51立方。 另，被告已付款400000元。原告开具金额600000元的增值税专用发票，被告自认已抵扣400000元。 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李某在工程量结算单上的签字是否对被告有约束力，如果无约束力，原告的工程价款应如何计算。 第一，对于李某签字的效力，原告认为李某系被告派驻工地现场的负责人，李某有权代表被告在工程结算单上签字确认结算价款，但被告认为从未授权李某对外结算，李某签字不能约束被告。 本院认为，原、被告对李某系被告派驻在案涉工地上的负责人的身份无争议，李某在工程施工中有权代表被告履行监管职责，但其签字是否对被告均有约束力需要具体情况具体分析。 首先，对于2019年12月30日签字的三份结算单，本案中，经法庭调查可知，原告法定代表人李雷雷系与被告法定代表人李强、副总陈辉洽谈后签订了土方开挖承包合同，合同对价款结算方式明确作出了约定，即合同采用单价包干的形式，分别按基坑土方（按方量，每立方13元）、场内驳运（按方量，每立方18元）、土方外运（按方量，每立方35元）、零星工程按台班计，李某在合同洽谈及签订过程中没有决定权，原告对此应该是明知的。但是李某2019年12月30日签字的三份结算单违背了合同中约定的结算方式，改为了全部按照台班时间计算，被告对此不予认可，且表示从未同意改变合同约定的结算方式。本院认为，就结算方式，原告并未举证证明与被告已重新达成一致意见，也没有举证证明李某获得被告的授权可按新的结算方式进行结算，故李某在该三份结算单上签字不能视为代表被告确认了全部按台班计算工程价款的结算方式。但鉴于李某系被告工地负责人，负有日常管理工地的职责，其对原告施工中使用的各类型设备、作业时间等应该是掌握的，如果被告没有有效的反驳证据证明李某确认的作业时间有误，本院予以确认。 其次，对于2019年5月16日的内倒、外倒费用结算单，本院认为，李某、傅某均陈述到原告挖土的当时正值海宁大道管控，土方无法外运，只能暂时寄存在工地场内，待管控结束再将土方外运，故必然存在部分土方内倒后又外倒的情况。被告提出直接以挖方量扣减回填量方式计算外运的土方量，没有将内倒土方再外倒的情况考量在内，也不合理。对于按车身大小计算方量，鉴于李某、傅某、朱**林三人均签字确认，被告又无证据反驳三人签字的方量有误，本院予以确认。 第三，对于2019年12月30日的钢板费用结算单，本院认为，李某、傅某均签字，故该结算单中的时间、计量、天数等内容应予以确认。虽然原、被告合同中约定场地临时道路铺设属于原告的施工范围，但应限于原告自行使用。结合原告的证据及李某、傅某的陈述可知，原告土方基础开挖在2019年6月之前已经完毕，2019年5月16日已经对内倒、外倒的车数、方量签字确认，即原告租赁的钢板已经基本使用完毕，鉴于原告曾承诺被告可免费使用到2019年10月份，故该期间之前原告不应再主张该费用。据傅某陈述，该期间之后原告预拆走，傅某为了被告其他部分继续施工的方便着想，主动提出继续使用原告租赁的钢板直至2019年12月28日，原告主张该两个月左右的钢板租赁费用也合情合理。为公平起见，本院酌定被告补偿原告33000元。 第四，对于2020年3月25日剩余款项200000元的工程款结算单，因李某在无被告授权的情况下无权代表被告按新的结算方式对外结算，故该结算金额，本院不予确认。 综上，本院认为，原、被告之间应该按照双方签订的土方开挖承包合同约定的计价方式再结合李某、傅某签字确认的工程量进行计算。 对于基坑土方开挖、回填的费用，本院认为，被告与建设单位之间已经由审计公司审计确定土方开挖量为8420.54立方，原告虽不认可，但也不申请法院鉴定，故本院采纳被告与建设单位审计的土方开挖量8420.54元，再乘以合同单价13元，故计算为109467.02元。 对于场内拨运费用，按李某、傅某、朱**林签字确认的内倒4072.38立方，再乘以合同单价18元，故计算为73302.84元。 对于土方外运费用，按李某、傅某、朱**林签字确认的内倒6724.29立方，再乘以合同单价35元，故计算为235350.15元。 对于零星工程费用，原、被告对于被告提交的原告制作的作业明细表中的作业内容哪些属于零星工程说法不一，本院认为，根据民事诉讼中“谁主张、谁举证”的举证规则，举证责任在于原告，原告无法举证的，相应不利后果由原告承担。在法庭作证时，李某作为被告的工地负责人，结合作业内容及作业时间在作业明细表中将零星工程划钩标注，本院采纳被告的陈述及证人李某的证言，计算零星工程费用为43690元（平钢筋900元、杂工360元、杂工450元、吊钢筋1710元、办公区域场地平整630元、浇筑1620元、平整场地1620元、装渣土1620元、铺塘渣整平1260元、铺矿渣1890元、平矿渣1620元、翻土铺石子1530元、打炮头1962元、打炮头1308元、2019年2月24日场地平整2160元、铺塘渣720元、协矿渣2400元、卸石子翻土1320元、卸矿渣2250元、2019年5月份的整平1440元、540元、180元、450元、平矿渣2070元、2019年6月平整场地1800元、铺塘渣840元、卸塘渣及平塘渣1800元、2019年8月至12月28日的150挖掘机6120元、150破碎机1120元）。 另外，2019年3月8日建筑垃圾费用3200元、2019年7月的外运26985元（771立方*35元）、2019年5月29日内运160元，合计30345元，被告未提出过异议，本院予以确认。 综上，原告工程价款合计为525155.01元（109467.02元+73302.84元+235350.15元+43690元+30345元+33000元）。扣除被告已付400000元，故剩余125155.01元由被告支付原告。 对于原告主张的利息损失计算方式，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 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嘉兴市天秀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海宁志成建筑工程服务有限公司125155.01元，并支付利息损失（以125155.01元为基数，自2020年5月21日起至实际支付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 二、驳回原告海宁志成建筑工程服务有限公司的其余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4300元，减半收取2150元，财产保全费1549元，合计3699元，由原告海宁志成建筑工程服务有限公司负担1384元，由被告嘉兴市天秀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负担2315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浙江省嘉兴市中级人民法院。 本案生效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以上诉法院生效判决为准），负有履行义务的当事人须依法按期履行裁判文书确定的义务。逾期未履行的，应在逾期后三日内向本院报告财产状况。本条款即为执行通知，违反本条规定的，本案进入执行程序后，人民法院可依法对相关当事人采取列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限制高消费、罚款、拘留等强制措施，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 审判员 张 艳 二〇二〇年九月七日 书记员 陈佳瑜 ? 附页 1．如当事人不服本判决提起上诉的，需按照本院送达的《嘉兴市中级人民法院上诉费用缴纳通知书》规定的收款单位、银行、账号、金额及期限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用。 2．一方当事人拒绝履行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书、裁定书、调解书规定的义务，对方当事人可以向人民法院申请执行。当事人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上述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