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连南瑶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粤1826刑初72号公诉机关连南瑶族自治县（以下简称连南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杨木华，男，1991年12月28日出生于广东省连州市，身份证号码441************217，汉族，小学文化，住广东省连州市****************。2009年10月18日因犯抢劫罪被江门市蓬江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20年4月18日被连南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连南县看守所。被告人李进宇，男，1990年4月22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陆川县，身份证号码450************716，汉族，小学文化，住广西壮族自治区陆川县************。2009年7月3日因犯敲诈勒索罪被广州市番禺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2012年3月29日因犯诈骗罪被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2017年10月27日因犯诈骗罪被湛江市麻章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于2018年9月7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20年4月18日被连南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连南县看守所。被告人潘丽芬，女，1985年4月27日出生于广东省连州市，身份证号码441************224，汉族，小学文化，住广东省连州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20年4月18日被连南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7月23日被连南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8月24日被本院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丘海添，连南县公职律师事务所律师。连南县人民检察院以南检一部刑诉〔2020〕Z7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木华、李进宇犯诈骗罪，被告人潘丽芬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20年8月2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连南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徐志文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杨木华、被告人李进宇、被告人潘丽芬及指定辩护人丘海添律师到庭参加诉讼。被告人杨木华、李进宇拒绝法律帮助。现已审理终结。连南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6月至2020年4月期间，被告人杨木华与被告人李进宇伙同李德万(另案处理)、卢达近、黄可留等人租用或借用他人车辆进行“碰瓷”诈骗，通过分工合作：有负责物色“碰瓷”对象的、有负责扮演“伤者”的、有负责扮演“110”警察的，在连南县、广西平乐等地通过“碰瓷”制造交通事故实施诈骗。骗取了被害人王某举、曲某、孔某冰、邓某娃、邓某、王某堂、黎某华、肖某某华、李某洪、陈某成、蔡某富、张某葵等人的款项共计人民币329900元。诈骗所得款项转账至支付宝账号或微信账号(财付通)或被告人潘丽芬的银行卡账号上，然后进行分赃,其中通过被告人潘丽芬的银行账户进行转移的有190000元。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出示了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扣押清单、付款凭证等书证，被害人王某举、曲某、孔某冰、邓某娃、邓某、王某堂、黎某华、肖某某华、李某洪、陈某成、张某葵、唐某国、李某兰、黄某水、佘某山、蔡某富、刘某军等人的陈述；证人卢达近、黄可留、李德万、廖振宇、陈静、谭彩青等人的证言，被告人杨木华、李进宇、潘丽芬的供述与辩解，勘验检查笔录及现场照片，辨认笔录等；行车记录仪记录视频、银行ATM机取款监控视频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杨木华、李进宇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诈骗他人财物，数额分别为32.99万元、27.9万元，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潘丽芬明知是犯罪所得而予以转移，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李进宇是累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杨木华、李进宇、潘丽芬有坦白情节，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杨木华、李进宇、潘丽芬认罪认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可以依法从宽处理。建议对被告人杨木华在有期徒刑五年十个月至八年十个月间量刑，并处罚金；对被告人李进宇在有期徒刑五年八个月至八年间量刑，并处罚金；对被告人潘丽芬判处有期徒刑年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被告人杨木华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被告人李进宇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被告人潘丽芬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指定辩护人丘海添律师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潘丽芬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属于坦白，是初犯、偶犯，无前科，悔罪、认罪态度好，只是因法律意识淡薄，被人利用导致犯罪，且被告人潘丽芬身患疾病，建议对其从轻、从宽处罚，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9年6月至2020年4月期间，被告人杨木华、李进宇伙同李德万(另案处理)、卢达近、黄可留等人租用或借用他人车辆进行“碰瓷”诈骗，通过分工合作：有负责物色“碰瓷”对象的、有负责扮演“伤者”的、有负责扮演“110”警察的，在连南县、广西平乐等地通过“碰瓷”制造交通事故实施诈骗。具体的犯罪事实如下：一、2019年6月28日下午，被告人杨木华、李进宇伙同卢达近、黄可留(均另案处理)在广西壮族自治区平乐县********口路段，实施“碰瓷”制造交通事故诈骗：当被害人王永举驾驶大货车经过时，卢达近就用水管去撞击大货车然后顺势倒下，接着用事先准备好的黄鳝血倒在右侧耳朵上，假装被碰到头部。杨木华、李进宇、黄可留见大货车没有停下，便驾车追上并逼停被害人王某举的大货车，告知其大货车已撞人了。被害人王某举信以为真便返回查看，并要带卢达近前往医院检查，卢达近在去检查的路上拨打“110”电话，“110”告知被害人王某举可以私了，否则会扣分、扣车。被害人王某举信以为真便同意赔偿，并以微信转账的形式支付人民币1.6万元给了卢达近。二、2019年9月7日下午，被告人杨木华、李进宇在连南县********“碰瓷”作案，由被告人杨木华驾车物色目标车辆，被告人李进宇负责扮演伤者。当天18时30分许，被害人曲某驾驶车牌号为粤B*****7的车辆搭载着妻子曾某丹途经连南县********时，被告人李进宇持棍敲打了小车，然后用鸽子血涂到耳朵上并用手捂住，假装被车撞伤头部。因被害人曲某驾驶的小车没有停下来，被告人杨木华便驾车上前截住被害人曲某，要其回去查看。被害人曲某停车走回去查看时，被告人李进宇则拨打报警电话“110”（李德万扮演），“交警”让被害人曲某、曾某丹与李进宇私了。被告人李进宇要求赔偿人民币1.5万元，被害人曲某、曾某丹三次就向李进宇提供的谭彩青(另案处理)的微信收款二维码支付了人民币1.5万元，后谭彩青再将1.5万元转到杨木华指定的微信账户上。三、2019年10月31日下午，杨木华、李进宇、卢耀华(另案处理)、“大屁股”(在逃)到连南县********实施“碰瓷”作案，由卢耀华负责物色“碰瓷”目标车辆，被告人李进宇则扮演伤者。当天16时许，被害人孔某冰驾驶车牌号为桂D*****的轿车从连南县**********时，被告人李进宇持棍敲打被害人孔某冰的轿车，负责驾车跟随的被告人杨木华见被害人孔某冰的轿车并没有停车，便驾车将被害人孔某冰的车辆逼停，“大屁股”下车上前告知被害人孔某冰的车撞人了，要其回去查看。被告人李进宇则用事先准备好的鸽子血涂到耳朵上并手捂住假装被车撞伤了头部，见被害人孔某冰回来查看，李进宇便拨打备注为“110”（李德万扮演）的电话，假扮交警的李德万在电话中让被害人孔某冰与“伤者”李进宇私了。被害人孔某冰便通过微信向李进宇提供的微信收款二维码支付了人民币2000元。四、2019年11月17日16时许，杨木华、李进宇、张兴志(另案处理)、李德万在连南县********实施“碰瓷”诈骗，由被告人杨木华、李进宇驾车物色“碰瓷”目标车辆，张兴志扮演伤者，李德万假扮交警，骗取了被害人邓某娃人民币8000元。五、2019年12月11日14时许，杨木华、李进宇、李德万在连南县********实施“碰瓷”诈骗，被告人杨木华负责物色“碰瓷”目标车辆，李进宇负责扮演伤者，李德万负责扮演交警，骗取被害人邓某人民币3万元并转账至被告人潘丽芬的农业银行账号上，被告人潘丽芬于当日到农业银行将3万元人民币取出交给了被告人杨木华。六、2019年12月16日16时30分许，被告人杨木华、李进宇伙同李德万、李峰（另案处理）在连南县********实施“碰瓷”诈骗，由被告人杨木华负责物色“碰瓷”目标车辆，被告人李进宇负责扮演伤者，李德万则扮演交警，骗取被害人王某堂人民币8万元并转账至被告人潘丽芬的农业银行卡上。当日诈骗得手后，被告人杨木华、潘丽芬一起到农业银行取款人民币2万元，剩下的钱被告人潘丽芬将其中人民币2万元转入被告人杨木华指定的微信账号，另外转了人民币2万元至被告人李进宇的支付宝账户，次日再将剩下的人民币2万元再次转入被告人李进宇的支付宝账户。七、2020年1月6日13时40分许，被告人杨木华、李进宇伙同李德万、李峰在连南县********实施“碰瓷”诈骗，由被告人杨木华物色“碰瓷”目标车辆，李进宇扮演伤者，李德万扮演交警，骗取被害人黎某华人民币8万元并转账到被告人潘丽芬的农业银行卡上。当日诈骗得手后，被告人潘丽芬按照被告人杨木华的要求提取现金人民币6万元，剩下的人民币2万元则转入被告人杨木华指定的微信账号。八、2020年3月20日13时许，杨木华、李进宇与廖振宇、陈静(均另案处理)、李德万在连南县********实施“碰瓷”诈骗，由被告人杨木华驾车载着廖振宇、陈静物色“碰瓷”目标，被告人李进宇扮演伤者，李德万扮演交警，骗取被害人肖某某华人民币8000元并转账至廖振宇使用的支付宝账号，后通过廖振宇、谭彩青、陈静的多次微信转账，最终给了被告人杨木华的。九、2020年4月2日14时许，被告人杨木华、李进宇伙同朱仁忠(在逃)、李德万在连南县********实施“碰瓷”诈骗，朱仁忠和被告人杨木华负责物色“碰瓷”目标车辆，被告人李进宇扮演伤者，李德万扮演交警，骗取被害人李某洪人民币3.5万元，并转账至被告人李进宇提供的由陈静使用的微信账号，后陈静按照被告人杨木华的要求再将其中的人民币2万元转到被告人杨木华的微信账号，将剩余的人民币1.5万元转到被告人李进宇的微信账号。十、2020年4月9日下午14时30分许，被告人杨木华、李进宇伙同李德万在连南县********实施“碰瓷”诈骗，被告人杨木华负责物色“碰瓷”目标车辆，被告人李进宇扮演伤者，李德万扮演交警，骗取了被害人陈某成人民币5000元。十一、2020年1月12日14时许、2月26日13时许、3月1日18时许，被告人杨木华、李进宇伙同廖振宇等人分别在连南县********“碰瓷”作案，均因被“碰瓷”的当事人唐某国、李某兰、黄某水、佘某山坚持自己报案而诈骗未遂。十二、2020年4月12日上午，卢耀华(另案处理)驾驶小车与邓少强(另案处理)、李德万到广东省博罗县柏塘镇实施“碰瓷”诈骗，李德万向被告人杨木华取得了李峰、“阿斌”（陈代斌）二人的收款二维码。当天11时许，卢耀华、邓少强、李德万在柏塘镇横岭村候车亭附近，“碰瓷”骗取被害人蔡某富人民币1.5万元并转账至李峰的微信账号上。被告人杨木华接李德万的要求通知李峰将人民币1.5万元转走。当天12时许，卢耀华、邓少强、李德万在柏塘镇平安高速路口继续实施“碰瓷”诈骗，骗取被害人张某葵人民币2400元，其中人民币900元转至“阿斌”的微信。后被告人杨木华将此两次诈骗的钱按约定的5%分赃提留了人民币800元，余款则通过范先富给了李德万。十三、2020年4月13日上午，卢耀华与邓少强、李德万到广东省博罗县********口实施“碰瓷”诈骗，当天11时许骗取被害人刘某军人民币3.35万元，并转账至被告人杨木华提供的“阿斌”的微信账号。款项到账后，李德万电话告知被告人杨木华，要求通知“阿斌”等人将钱转账到其名下，其按约定的5%分赃提留了1700元，其再取出现金人民币3.18万元交给邓少强。另查明，2019年9月24日，卢达近将诈骗被害人王某举所得的6000元退还给王某举，并取得王某举的谅解。2019年11月18日经广西壮族自治区平乐县人民法院（2019）桂0330刑初180号刑事判决，其中责令由卢达近、黄可留共同退赔给被害人王某举人民币10000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户籍证明、抓获经过、刑事判决书、刑满释放证明书、罪犯档案资料、情况说明、在逃人员登记/撤销表、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转账记录、通话记录、租车证明，被害人曲某、曾某丹、孔某冰、邓某娃、邓某、王某堂、黎某华、肖某某华、李某洪、陈某成、李某兰、唐某国、黄某水、佘某山、蔡某富、张某葵、刘某军等人的陈述，证人潘子航、罗鹏程、林家宜、罗娟、卢家明、廖振宇、谭彩青、陈静、何素芳、张景鹏、卢达近、黄可留、李德万、李峰、朱仁忠等人的证言，被告人杨木华、李进宇、潘丽芬的供述和辩解，电子数据证据司法鉴定意见书，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现场照片，辨认笔录，微信、支付宝、通话记录等截图，行车记录仪视频、ATM机取款监控视频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杨木华、李进宇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诈骗他人财物，数额分别为人民币32.99万元和人民币27.9万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被告人潘丽芬明知被告人杨木华使用其银行卡存入的款项是犯罪所得而予以转移，数额达人民币19万元，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被告人杨木华、李进宇在共同犯诈骗罪中，只是分工不同，但作用相当，故不予区分主从犯。被告人杨木华、李进宇在诈骗被害人唐某国、李某兰、黄某水、佘某山过程中，因被害人坚持自己报案而诈骗未遂，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处罚。被告人李进宇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的刑罚执行完毕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杨木华、李进宇、潘丽芬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属于坦白，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杨木华、李进宇、潘丽芬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被告人潘丽芬确有悔罪表现，对其可以适用缓刑。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关于指定辩护人丘海添律师提出被告人潘丽芬身患疾病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上述意见与定罪量刑无关，本院不予采纳。关于提出被告人潘丽芬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属于坦白，是初犯、偶犯，无前科，悔罪、认罪态度好，只是因法律意识淡薄，被人利用导致犯罪，建议对其从轻、从宽处罚，并适用缓刑等辩护意见。经查，上述意见与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根据被告人杨木华、李进宇、潘丽芬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三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杨木华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4月18日起至2027年4月17日止；罚金人民币三万元限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上缴国库）。二、被告人李进宇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4月18日起至2026年10月17日止；罚金人民币二万元限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上缴国库）。三、被告人潘丽芬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人民币一万元限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上缴国库）。四、责令被告人杨木华、李进宇共同退赔273000元，分别给被害人王永举人民币10000元（与同案犯卢达近、黄可留共同赔偿）、被害人曲濛人民币15000元、被害人孔繁冰人民币2000元、被害人邓海娃人民币8000元、被害人邓波人民币30000元、被害人王伟堂人民币80000元、被害人黎龙华人民币80000元、被害人肖音水华人民币8000元、被害人李发洪人民币35000元、被害人陈桂成人民币5000元。五、责令被告人杨木华退赔人民币50900元，分别给被害人蔡有富人民币15000元、被害人张双葵人民币2400元、被害人刘学军人民币335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清远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杨石柱人民陪审员  蓝明智人民陪审员  莫新华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一日法官 助理  陈伟林书 记 员  古梓恒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三百一十二条明知是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而予以窝藏、转移、收购、代为销售或者以其他方法掩饰、隐瞒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三条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犯罪分子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的，是犯罪未遂。对于未遂犯，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