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长春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吉01民终88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长春市朝阳商业（集团）公司，住所地：长春市朝阳区。法定代表人：张玉，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慧颖，该公司副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莉，吉林创融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吉林国联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长春市人民大街**。法定代表人：姚远，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仪兵悦，该公司职员。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浩洋，该公司职员。上诉人长春市朝阳商业（集团）公司（以下简称朝阳商业集团）因与被上诉人吉林国联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国联集团）房屋拆迁安置补偿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吉林省长春市朝阳区人民法院（2019）吉0104民初417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朝阳商业集团上诉请求：1.请求法院依法撤销长春市朝阳区人民法院(2019）吉0104民初4178号民事判决书，并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2.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用及鉴定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原审法院判决被上诉人支付给上诉人的货币安置款项数额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且没有任何事实及法律依据。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签订的两份《非住宅房屋拆迁补偿协议书》合法、有效，双方应按照协议书的约定履行权利义务。被上诉人违反协议书约定,没有按时对上诉人进行回迁安置,应赔偿上诉人的经济损失。上诉人的一审要求被上诉人按照协议书约定交付回迁安置房屋，因被上诉人明确表示其无法按照协议书约定履行交付义务,故上诉人要求被上诉人按照协议书中约定的回迁安置房屋的现行市场评估价格支付补偿款项。2002年的房屋价款标准与2019年房屋价款标准差距悬殊，上诉人无法用原审法院判决的房屋安置款项买到同等地段、同等面积的房屋,望法院能够维护上诉人的合法权益，以防止国有资产流失。二、原审法院判决被上诉人自2011年5月1日起支付上诉人停产停业补助费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且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签订的两份协议书上明确约定了回迁安置房屋的交付时间，上诉人依据协议书约定要求被上诉人自逾期交付之日起支付停产停业补助费于法有据,但原审法院在被上诉人没有任何证据证明其支付给上诉人停产停业补助费的基础上,判决停产停业补助费自2011年5月1日起支付，侵害了上诉人的合法权益。综上所述,请求撤销原审法院的判决，并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国联集团辩称，一、2000年，国联集团经批准，对重庆路进行区域改造，拆迁54家工商用房，其中，涉及本案的房屋两处，分别为原重庆路16号180平方米和原重庆路5号128平方米房屋。拆迁时，该房屋的所有权人为朝阳饮食公司。2000年、2001年，国联集团与朝阳饮食公司就案涉两处房屋及其他房屋签订了《非住宅房屋补偿协议书》，约定上述房屋原地、原面积分别于2002年11月前和2004年4月前回迁，国联集团支付过渡期间的停产停业补助费。国联商业于2001年始为54户回迁户建设了一栋面积4万平方米的回迁楼，因54户回迁户对回迁楼位置及面积未能与国联集团达成一致意见，造成集体上访。2010年7月，吉林省国资委作出吉国资报信访（2010）21号《关于吉林省国联集团动迁重庆路二期非住宅房屋补偿工作情况的报告》，国联集团根据报告精神，与全部回迁户签订了安置协议，包括朝阳饮食公司，全部的协议中均注明：甲方（国联集团）承诺回购乙方房屋价格与其他被拆迁人相同。如本协议生效后价格向上浮动，甲方将差价一次性支付给乙方。2016年5月，朝阳商业集团函至国联集团，要求与国联集团商讨原属朝阳饮食公司的案涉308平方米房屋回迁事宜，双方未能就回迁安置问题达成一致意见，故诉至长春市朝阳区人民法院。二、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签订了两份《非住宅房屋拆迁补偿协议书》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直至2010年7月，案涉房屋的所有权人仍为朝阳饮食公司，其对2010年7月，吉林省国资委作出吉国资报信访（2010）21号《关于吉林省国联集团动迁重庆路二期非住宅房屋补偿工作情况的报告》的内容知晓并同意。2011年，朝阳饮食公司才进行改制，案涉房屋产权转移时间也是2011年，朝阳商业集团应当执行21号报告精神。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朝阳商业集团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法院判令国联集团立即按照合同约定对朝阳商业集团进行回迁房屋安置（安置房屋的建筑面积共计308平方米，地点为，地点为本合同拆迁区域内楼门市商业产权，具体按照双方合同约定回迁），如果不能回迁安置则应按照回迁安置房屋的现行市场价格支付原告款项（具体数额以房地产评估鉴定报告为准）；2.请求法院判令国联集团立即向朝阳商业集团支付迟延交付回迁安置房屋给其造成的经济损失(其中128平方米的回迁房屋自逾期回迁之日即2002年12月1日起按照每月每平方米45元计算至实际回迁之日或实际给付房屋现行市场价格之日止的经济损失,剩余180平方米的回迁房屋自逾期回迁之日即2004年5月1日起按照每月每平方米45元计算至实际回迁之日或实际给付房屋现行市场价格之日止的经济损失，两处回迁房屋自逾期回迁之日起截止到2019年5月1日，损失共计为2592720元)；3.本案诉讼费用及评估鉴定等费用由国联集团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00年至2001年间，国联集团（原称吉林省国际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对重庆路区域进行旧城区改造，拆迁54家工商用房，其中包括拆迁长春市朝阳区饮食服务公司（以下称朝阳饮食公司）多处房屋，涉及拆除本案房屋有二处，分别为原重庆路16号180平方米和原重庆路5号128平方米房屋。2000年和2001年，国联集团与朝阳饮食公司就原重庆路16号和5号房屋签订《非住宅房屋补偿协议书》，约定上述房屋应原地、原面积于2002年11月30日前和2004年4月26日前回迁安置，国联集团支付过渡期间内停产停业补助费。国联集团没有如期回迁安置，造成多人及商户上访。2010年7月，吉林省国资委作出吉国资报信访［2010］21号《关于吉林省国联集团动迁重庆路二期非住宅房屋补偿工作情况的报告》（以下称报告），在报告中提到目前的拆迁安置补偿方案：1.货币回购价格为一层自有产权房屋13000元／平方米；公有产权房屋12000元／平方米。二层房屋比照一层递减20％。2、对于要求房屋回迁安置的被拆迁人，原则上在回迁楼一层原面积安置。由于回迁楼一层大部分已被法院查封，在一层面积不足时将在二层予以安置，面积递增20％。3、补偿费将按照双方签订的《非住宅房屋补偿协议书》及《长春市城市房屋拆迁管理条例》规定，由国联集团一次性支付给被拆迁人。4、全部被拆迁人的补偿费发放截止日期计至2010年6月。报告发布后，国联集团与多位拆迁户签订《非住宅拆迁回购协议》。2011年2月，朝阳饮食公司进行改制，公司全体职工组建长春市久合经贸有限公司（以下称久合经贸公司）。朝阳饮食公司与久合经贸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均由王久成担任。同年4月21日，朝阳商业集团、朝阳饮食公司、久合经贸公司签署《确认书》，明确：“原重庆路16号180平方米和原重庆路5号128平方米房屋所有权归朝阳商业集团，2011年4月30日前，国联集团支付给朝阳饮食公司停产停业补助费由朝阳饮食公司所有；2011年5月1日后，停产停业补助费归朝阳商业集团所有”。确认书落款处写有国联集团字样，但国联集团未在此处加盖公章及未在经办人处签字。2011年8月1日和8月15日国联集团与久合经贸公司分别作为甲乙方签订《非住宅房屋回购协议》和《非住宅房屋回购补充协议》，约定拆迁乙方自有产权房屋342.19平方米和237平方米房屋按每平方米13000元予以回购，对乙方公有产权房屋每平方米120元予以回购。甲方支付乙方陈欠停产停业补助费4,804,925.40元，支付超期停产停业补助费2,567,327.60元，停产停业补助费均计算至2010年6月。2016年5月30日，朝阳商业集团向国联集团去函，针对拆迁朝阳饮食公司原有的两处房屋（长春市原重庆路16号180平方米和原重庆路5号128平方米房屋），提出已归属朝阳区商业集团，要求国联集团尽快与其联系回迁事宜。同年7月8日，国联集团复函，提出“2010年6月，国联公司与所有被拆迁人就拆迁安置事宜达成一致，双方同意按照省国资委签发的补偿安置意见（见附件）以货币补偿的形式一次性解决拆迁安置问题。货币补偿标准为13000元／平方米，同时将停产停业安置补助费一次性支付给被拆迁人。同年，国联集团已将上述两处房产的停产停业补助费支付给朝阳饮食公司。由于当时贵公司与朝阳饮食集团处于企业改制中，房屋的货币补偿部分一直没有落实。现贵公司要求就上述房屋补偿事宜与国联集团进行协商解决国联集团也将尊重贵公司意见，以《拆迁补偿安置协议》及省国资委补偿安置意见为准绳，合理、有序地解决这一拆迁安置补偿问题。”2018年8月8日，朝阳商业集团向国联集团发出通知，要求其尽快拿出解决拆迁房屋回迁和回购的意见。以书面材料递交我商业集团。国联集团于同年8月10日向朝阳商业集团作出《关于解决重庆路拆迁房屋安置问题的函》，函中提到“由于重庆路区域调整规划、国联集团企业改制等原因，回迁安置问题始终没有得到解决。2010年6月，国联集团与重庆路所有被拆迁人就拆迁安置事宜达成一致，双方同意按照省国资委吉国资报信访［2010］21号文件以货币回购的方式一次性解决拆迁安置问题。货币回购标准为13000元／平方米，同时将停产停业补助费支付给朝阳饮食公司。由于当时贵公司与朝阳饮食处于企业改制中，房屋的货币回购部分一直没有落实。现贵公司要求就上述房屋安置事宜与国联集团进行协商解决。国联集团将会尊重贵公司意见，以《拆迁补偿安置协议》及省国资委补偿安置意见为准绳，按照货币回购的方式，合理、有序地解决这一拆迁安置补偿问题”。因双方最终未就拆除308平方米房屋回迁安置达成一致，2019年7月，朝阳商业集团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一审法院认为，国联集团与朝阳饮食公司就朝阳饮食公司原有的房屋拆除、回迁安置、补偿等事宜，达成《非住宅房屋补偿协议书》，该协议属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有关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国联集团将房屋拆除后，应按照协议约定履行回迁安置义务。现尚有朝阳饮食公司308平方米房屋未能回迁安置，而该房屋现已划归朝阳商业集团，在朝阳商业集团向国联集团致函后，国联集团对此没有异议，故国联集团就308平方米房屋应向朝阳商业集团履行回迁安置义务。（一）安置问题，朝阳商业集团要求在原址给予安置308平方米房屋或按照现行价格评估后以货币进行安置，国联集团已明确表示现已无房屋能在原处安置，只能是货币安置，并按照吉林省国资委报告执行。原审法院认为，吉林省国资委作出的报告，是针对包括朝阳饮食公司在内的54家非住宅房屋做出的拆迁安置补偿方案，该报告形成后，国联集团按照该报告中提出的方案执行。其中与朝阳饮食公司达成《非住宅房屋回购协议》和《非住宅房屋回购补充协议》，并已按协议约定履行。涉及本案的308平方米房屋之所以没有涵盖进去，未签订回购协议，是因该房屋划归为朝阳商业集团，并于2011年4月21日得到朝阳商业集团、朝阳饮食公司及久合经贸公司的确认，久合经贸公司正是在确认书签字确认后才与国联集团签订《非住宅房屋回购协议》和《非住宅房屋回购补充协议》，但当时该确认书并没有让国联集团签字确认。只是在以后的朝阳商业集团向国联集团去函时，国联集团才知晓308平方米房屋已划归朝阳商业集团。在此情况下，按现评估时点评估房屋价格，并非恰当，且文件出台后，多家已按文件要求得以安置，基于上述等因素，故对朝阳商业集团提出的评估申请不予考虑，应参照吉林省国资委作出的报告中提到的方案，解决308平方米房屋问题。按照报告中提到的每平方米13000元标准货币补偿，308平方米房屋共计货币安置款为40040元。（二）停产停业补偿问题，朝阳商业集团提到自2002年12月1日及2004年5月1日起每月每平方米45元计算至实际回迁之日或实际给付房屋现行市场价格之日止的经济损失。就此问题原审法院认为，自2011年5月1日以后，朝阳商业集团享有对308平方米房屋安置的权利。国联集团除向朝阳商业集团履行308平方米房屋货币安置外，还应给予停产停业损失的补偿。2011年8月，长春市人民政府颁布的《长春市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暂行办法》第三十一条规定，“因征收非住宅房屋造成停产停业损失的补偿，根据房屋被征收前的效益、停产停业期限等因素确定，在停产停业过渡期限内按照下列规定执行：…（二）被征收人不能提供税务部门出具的应纳税所得额凭证，或者提供的应纳税所得额凭证不能反映停产停业损失的，停产停业损失补偿按照被征收房屋权属登记用途、建筑面积计算：登记为商业、服务业用途的，每月每平方米45元。”据此朝阳商业集团要求国联集团支付停产停业损失有相应依据，原审法院予以支持。但其起算时间不应从2002年12月1日和2004年5月1日开始计算，因国联集团已将截止至2010年6月的停产停业补助费均支付给朝阳饮食公司改制后的企业，即久合经贸公司。如涉及此期间的停产停业补助费，可由朝阳商业集团向久合经贸公司主张权利，国联集团只承担自2011年5月1日起至308平方米房屋货币安置给付之日止，按照每月每平方米45元计算给付朝阳商业集团。即每月停产停业补助费13,860元，一年停产停业补助费为166,320元。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条、第八条、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四十二条第三款规定，判决如下：一、吉林国联集团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七日内给付长春市朝阳商业（集团）公司货币安置款40040元；二、吉林国联集团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七日内给付长春市朝阳商业（集团）公司自2011年5月1日起至货币安置款实际给付之日止的停产停业补助费（每月按13,860元计算）；三、驳回长春市朝阳商业（集团）公司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9,862元，由吉林国联集团有限公司负担。本院对一审查明的相关事实予以确认。另查明，1.2000年，国联集团对重庆路进行区域改造，拆迁非住宅房屋共计54户，其中，朝阳饮食公司共有房屋5处，面积分别为237平方米、342.19平方、150平方米、128平方米、180平方米，案涉房屋为其中的128平方米、180平方米房屋，面积共计308平方米。朝阳饮食公司分别于2000年、2001年与国联集团签订《非住宅房屋补偿协议书》，约定原址、原面积回迁安置。2.2011年2月，朝阳饮食公司进行企业改制，原企业职工重新组建了久合经贸公司，2011年4月21日朝阳商业集团、朝阳饮食公司、久合经贸公司三方签订《确认书》，约定案涉房屋2011年4月30日前的停产停业补助费由朝阳饮食公司所有，2011年5月1日后的停产停业补助费归朝阳商业集团所有。2016年5月30日朝阳商业集团向国联集团去函时自述，案涉308平方米房屋回迁安置权利于2011年5月1日由朝阳饮食公司转由朝阳商业集团享有。3.因国联集团未能如期对54户被拆迁户回迁安置，引发被拆迁户上访。2010年7月，吉林省国资委作出吉国资报信访［2010］21号《关于吉林省国联集团动迁重庆路二期非住宅房屋补偿工作情况的报告》，对案涉项目安置补偿方案作出指导性意见:“1.货币回购价格为一层自有产权房屋13，000元／平方米；公有产权房屋12，000元／平方米……”次年，案涉房屋原权利人朝阳饮食公司即按照上述指导意见就除案涉308平方米房屋外的全部房屋与国联集团签订了《非住宅房屋回购协议》和《非住宅房屋回购补充协议》，并履行。本院认为，一、关于安置补偿标准问题。2000年，国联集团对重庆路进行区域改造，与朝阳饮食公司就包括案涉房屋在内的多处房产达成安置补偿协议，但未能如约履行安置补偿义务。2010年7月，吉林省国资委作出吉国资报信访［2010］21号《关于吉林省国联集团动迁重庆路二期非住宅房屋补偿工作情况的报告》，对案涉项目安置补偿方案作出指导性意见，次年，朝阳饮食公司即按照上述指导意见就除案涉308平方米房屋外的全部房屋与国联集团签订了《非住宅房屋回购协议》和《非住宅房屋回购补充协议》，并履行。涉及本案的308平方米房屋之所以没有签订回购协议，系因朝阳饮食公司改制，案涉308平方米房屋权利已由上诉人朝阳商业集团享有。至2016年5月30日朝阳商业集团向国联集团至函前，并无证据表明国联集团对案涉房屋回迁安置权利已归属朝阳商业集团明确知晓，亦未有证据证明朝阳商业集团在去函前曾积极向国联集团主张回迁安置权利；同年，国联集团复函后，朝阳商业集团亦未及时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吉林省国资委作出的吉国资报信访［2010］21号报告，系在众多被拆迁人参与下，综合各方因素作出的安置补偿指导性意见，且文件出台后，包括原权利人朝阳饮食公司在内的多户被拆迁人已按文件要求安置补偿。综合以上因素，按现评估时点价格对朝阳商业集团安置补偿，对国联集团显有不公，故一审法院按照吉国资报信访［2010］21号报告的标准，以每平方米13000元的价格给予朝阳商业集团货币补偿款，并无不当。二、关于2011年4月30日前的停产停业补偿问题。根据朝阳商业集团、朝阳饮食公司、久合经贸公司三方签署的《确认书》及2016年5月30日朝阳商业集团向国联集团去函等证据材料可知，2011年4月30日前的停产停业补助费由朝阳饮食公司所有，故朝阳商业集团要求国联集团支付2011年4月30日前的停产停业损失无合同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朝阳商业集团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9862元，由长春市朝阳商业（集团）公司负担（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新华审判员  于佳鑫审判员  张海胶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四日书记员  张佳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