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吕梁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事判决书   （2020）晋11刑终218号   抗诉机关山西省临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陶×，户籍所在地山西省兴县。   指定辩护人闫×，山西明令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冯×，户籍所在地山西省阳泉市，住阳泉市。   指定辩护人李×1，山西明令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牛×，户籍所在地山西省吕梁市。   指定辩护人车×，山西明令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孙×，户籍所在地河南省驻马店市平舆县，住太原市，经营废品收购站。   原审被告人陈×，户籍所在地河南省驻马店市平舆县，住太原市，经营废品收购站。   山西省临县人民法院审理山西省临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陶×、冯×、牛×犯破坏公用电信设施罪、盗窃罪，原审被告人孙×、陈×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罪一案，于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十日作出（2019）晋1124刑初147号刑事判决。临县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原审被告人陶×、冯×、牛×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1年8月1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吕梁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1、杜×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陶×及其辩护人、冯×及其辩护人、牛×及其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人孙×、陈×经合法传唤，未出席法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决认定，被告人陶×、牛×原系夫妻关系，2018年10月离婚后，被告人牛×与被告人冯×同居生活。2019年2月份以来，被告人陶×、冯×、牛×三人带着牛×和陶×的婚生儿子(8岁)，多次在晚上由陶×、冯×轮流驾驶×××白色吉利轿车寻找作案目标。到达作案地点后，由牛×带其子在车上望风，陶×、冯×二人拿着撬棍、钢筋钳子等作案工具，通过撬开机房门，剪断机房监控线，剪断机房内蓄电池连接信号塔设备的电缆线等破坏性手段，盗窃汾阳、文水、交城、离石、方山、岚县、临县等地移动公司、铁塔公司正在运行中的机房33个，盗走剪断的所有电缆线，并当即将所盗的电缆线，全部卖到孙×、陈×夫妇在太原市龙城街道小吴社区经营的废品收购站。   2019年5月25日下午18时许至2019年5月26日凌晨4时许，被告人陶×、冯×、牛×三人带着牛×和陶×的儿子(8岁)，驾驶×××白色吉利轿车将方山县大武镇一体化机房、方山县红罗沟机房、方山县杨家会无线机房、方山县前南村站点机房、方山县祥农食品无线机房、方山县圪洞(孝义招携村站)机房、方山县水沟湾站点一、水沟湾站点二机房、方山县兰花花机房、方山县后则沟机房、岚县屯营国道机房、岚县大贤站点机房内蓄电池连接信号塔设备的所有电缆线破坏。盗窃完后，于2019年5月26日凌晨4时33分从岚县娄岚高速口上高速，于6时8分在太原市武宿E口下高速，将偷来的所有电缆线卖到了太原市××区孙×、陈×夫妇经营的废品收购站。当天6时51分，被告人牛×、冯×及牛×的儿子相跟上到了陶×在小吴村租住的房屋，7时47分四人驾驶车辆从太原滨河西路南A处上高速，9时34分从离石东下高速，当日晚继续从离石冯×租住的房子出发作案。该次杨家会   无线机房遭到破坏后，导致信号塔信号中断90分钟，影响移动通信用户15000余人。   2019年5月26日下午，被告人陶×、冯×、牛×三人带着牛×和陶×的儿子，驾驶×××白色吉利轿车从离石市区出发走低速到了方山县店坪综合业务区附近将车停下，牛×带着儿子在车上望风，陶×、冯×拿着撬棍、钳子等作案工具到了店坪综合业务区机房门口，把门撬开后俩人进入机房，将机房内蓄电池连接信号塔设备的所有电缆线破坏、盗走，之后到了方山县店坪无线机房，被告人陶×、冯×将机房内的电缆线剪断后，听到机房内的机器突然停止运转，马上逃跑。方山县店坪无线机房遭到破坏，导致信号塔信号中断124分钟，影响移动通信用户数量1200余人。经价格认证，当场查获的电缆线价值为5711元。   之后，被告人陶×、冯×、牛×三人带着牛×和陶×的儿子又到了临县湍水头镇无线机房采用同样手段实施盗窃。盗窃完后，从临县三交镇上了高速往临县方向走，先后将临县常旺山高速无线机房、临具杜家圪垛高速1机房、临县西姚家山高速机房、临县赵家岔高速1信号塔机房内蓄电池连接信号塔设备的所有电缆线盗割。后又到临县贺家沟高速机房盗窃时，被告人牛×和其儿子被吕梁市铁塔公司的工作人员当场查获，车上查获当天已经盗割的部分电缆线和作案工具，被告人陶×、冯×二人逃跑。   2019年6月7日，被告人陶×在亲属陪同下主动投案自首。   上述事实，有经原公诉机关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一）书证   1.到案经过   （1）证明2019年6月7日22时许，陶×在其父亲和表哥的陪同下，到兴县公安局蔡家崖派出所投案自首；   （2）证明2019年6月8日凌晨，兴县公安局蔡家崖派出所民警王玉春、王彦、王建玮一行五人，在来蔡家崖派出所投案自首的上网在逃人员陶×带领下连夜赶赴吕梁市离石区抓捕同案的在逃人员冯×。于2019年6月8日凌晨2时许，到达位于离石区南关双语酒店背后冯×租赁的出租房内，未发现冯×。2时30分许，陶×又带领民警赶赴位于离石区莲花池背后冯×情人张某某租赁的出租房内，也未发现冯×。3时20分许，陶×又和民警在××县冯×本家兄弟冯星星家中，当场将冯×抓获。   2.微信聊天记录，证明牛旭勤与陶×在微信上商量盗   窃机房一事。   3.陶×等人作案车辆×××低速、高速行车轨迹，证明该车辆从2019年5月初开始多次的行车时间、轨迹。   4.李×2提供的公司营业执照等手续，证明此公司具有营业资格。   5.吕梁市铁塔公司提供的机房被盗财产损失表，证明财物损失情况。   6.吕梁市移动公司机房被盗材料说明，证明直接损失费用16907.03元，间接损失费用77600.71院，合计94507.71元。   7.吕梁市移动公司提供的部分通信设施破坏情况说明，证明两次重大通信故障影响的具体时间范围及用户数量。其中杨家会故障中断90分钟，影响移动通信用户数量15000人；店坪故障中断124分钟，影响移动通信用户数量1200余人。杨家会通信机房2019年5月26日15点03分中断至16点33分恢复,店坪通信机房2019年5月26日19点21分中断至2l点25分恢复。直接损失与间接损失合计65331.03元。   8.价格认定协助书及明细表、价格认定结论书，证明侦查机关当场扣押的赃物电缆线经鉴定价值为5711元.   9.领条，证明临县移动维修负责人已领取被盗的电缆线。   10.移交、接收证明，证明作案工具×××号车存放在临县平安救援有限公司。   11.扣押物品清单、随案移送清单及照片，证明被扣押的作案工具×××号白色吉利轿车、管钳一把、撬棍两根以及赃物电缆线235.58米。   12.中国铁塔股份有限公司吕梁市分公司报案材料，证明电缆、电池线被盗的情况。铁塔公司方山县基站维修负责人吴×报案材料、中国移动方山县分公司报案材料、中国铁塔公司吕梁分公司汾阳办事处报案材料、汾阳石塔西高速基站报案材料、中国移动文水分公司基站负责人任×1报案材料、吕梁铁塔文水办事处报案材料、吕梁铁塔分公司交城办事处报案材料，证明电源线被盗的情况及造成的损失。   13．离石被盗财产损失统计表及电缆采购发票，证明电缆线价格及因偷盗给公司造成的损失。   14．汾阳石塔西高速基站赃物财产损失统计表、偷盗导致财产直接损失统计表、间接损失统计表、通讯中断统计表，证明因偷盗电缆造成的损失。   15.入所健康检查表，证明三被告人被关押时身体情况。   16.前科劣迹查证表，证明各被告人无前科劣迹。   17.被告人基本情况、户籍证明，证明各被告人基本情况。   （二）证人证言   1.证人卫×（吕梁市铁塔公司维护公司负责人）证言，有人在吕梁各地盗窃我们机房和吕梁市移动工地的通讯电缆。2019年5月26日晚22时，有人在临县西姚家山高速机房、赵家岔高速1机房、贺家沟高速处机房内盗取通讯电缆。当时我们发现路边有作案车辆，车里驾驶座上有一名年轻女子带着一名9岁男童，机房方向有亮光，我们赶到机房时人已经跑了。从2019年4月份开始，在交城县、文水县、汾阳市7个机房被人盗窃过。2019年5月25日晚，在方山县至岚县的209国道上有8各机房的电缆被盗窃。移动公司也有电缆被盗。因电线被盗，就会导致信号基站停止运行，附近的居民手机信号和宽带网络都会中断，不能使用，造成的影响很大。作案手段基本一样，机房内有监控的先破坏监控，然后把蓄电池和设备的连接电缆线还有接地线切断后盗走，给我们造成了很大的直接损失和间接损失。   2.证人刘×2（临县移动、铁塔维修负责人）证言，2019年6月份对临县境内铁塔机房进行巡检时，发现临县三交镇杜家圪垛村高速1无线机房被破环，蓄电池连接的电缆线、地线被盗。临县湍水头无线机房被破坏，电缆线被盗。常旺山机房电缆线、地线被盗。   3.证人原×（陶×租房房东）证言，陶×在3月13日和我电话上联系了几次要租房子，3月29人和冯×、牛×还有一个小孩相跟上搬过来，租住的308房间。5月26日相跟上回到308房间。   4.证人李×2证言，我公司主要收购铝产品，我公司没有收过孙×的电缆线。   5.证人薛×（吕梁市铁塔分公司工作人员）证言，2019年5月13日我公司位于吴城、田家会共六处基站电缆被盗，分别是吴城王营庄村基站，吴城上四皓村基站，吴城镇水井沟基站，吴城镇海则里村基站，吴城镇新隆村基站，田家会村狼尾沟基站，六个基站被盗两种线及其他被破坏设备损失总计40929．3元，六个基站被盗电缆线损失为26709．36元。   6.证人吴×（铁塔股份有限公司方山县基站代理负责人）证言，2019年5月26日上午8时40分左右，我们公司维护的通讯基站出现自动报警，位于方山县麻地会乡的水沟湾基站、兰花花基站、后则沟基站的三个通讯基站信号中断，于是我马上开着我的车相跟着我们公司的维护员王小军前去查看情况，上午9时10分左右我们二人来到××乡的通讯基站前，发现基站两个机房的防盗门被撬，机房内后备电源线被人剪断，丢失了大约46米长的电源线。然后我马上开车又到××村的另外两个基站查看，这两个基站机房的防盗门也被撬了，同样每个机房也是丢了约46米长的电缆线。于是我马上报警，随后警察就到了。上一次维护这三个基站就在丢电缆时的三天前我还挨着巡检过，没有任何异常，设备都正常运行。上次巡检完走的时候机房的门都锁好了。机房门都是铁质防盗门，东西丢了以后，门锁被人疑似使用撬棍撬开了，门把手都撬烂了，还有的一处都被撬的变形了。每个机房都装有监控，但是这四个机房内的监控都被破坏了，存储卡也被人偷走了。上次我维护巡检的时侯监控都是好的。应该就是偷电缆的人破坏了。我们维护人员的手机上有基站故障自动报警的软件，只要基站出现故障，我的手机就马上能向我提醒。三个基站共丢失了约140多米的电缆线，大约价值1万元左右。同时给中国联通、中国移动、中国电信三大运营商带来用户投诉和经济损失。从市电停电至市电通电大约持续一个多小时左右，三个基站大约有2500多用户受到手机、电脑宽带网络信号中断的影响。   7.证人李×3（方山移动公司工作人员）证言，2019年5月26日下午3点，我公司监控中心给我打电话说方山退服13个2G，17个4G，2个NB基站，退服原因正在核实中，请尽快督促处理。下午3点19分杨家会出局光路全部中断，我紧接着到了杨家会基站后看见电瓶连接线、接地线(电缆)被盗了，向领导汇报了被盗的情况，领导指示我报警，我打110报了案。接着我下午6点左右到了店坪基站看着有没有被盗的情况，一切正常。之后下午7点左右我到了大武医院附近基站发现电瓶连接线、接地线(电缆)也被盗了。7点20分接到网管通知店坪出局所有光路中断，到达现场后发现电瓶连接线、接地线(电缆)被盗了。铁塔下面有20几平方的房子里面放的设备，房子平时安的防盗门，只要没有人门就锁着。到达现场后杨家会基站门闭着，我进去后看到电缆线剪断被盗，满地是扎带，墙上还有前半个脚印。到了大武基站看见防盗门上被撬过的痕迹，进去后看到电缆线剪断被盗。接着到了店坪基站看见防盗门也是被撬过的痕迹，有两根线被剪断没有拿走。基站上没有视频监控。第一次去店坪基站时没被盗，基站附近在我第一次从店坪下山的半路看见一辆银灰色的两厢吉利卧车在上山，车里有两人，副驾驶坐的一个男人在玩手机。第二次到了店坪基站看见地上窄车轮胎印迹，基站附近还有吃的零食袋子。所有被盗电缆的总价值不知道。影响5万余用户网络使用及OLT退网三个，经济目前无法估量。   8.证人王×（铁塔公司吕梁市分公司维护员）证言，2019年5月26日13时40分许，在大贤村、屯营村两处机房巡察时，发现电缆被盗走，经调取监控发现5月26日凌晨3点49分，有人进入机房时抓拍的照片，被盗线价值共计2100元，被损坏的门价值共计3400元。   9.证人姚×（工程局汾阳片区的维护员）证言，2019年5月19日凌晨3点40左右，在××镇机房内电缆被盗，平时基站无人看守，遇到故障通知后我和其他维修员过去处理。2019年5月19日凌晨3点46分，我在××里网络通信信号中断故障的通知，然后我就赶去基站，发现基站的防盗门被撬开了，基站里面的蓄电池连接线丢失了。被盗的蓄电池连接线是70平方多股铜线2根，每根5米，外面是黑色绝缘皮。应该是2003年购买的，当初购买时价格是600元左右。最后一次锁防盗门的时间2019年5月10日，我和其他维护员检修后锁的门。   10.证人任×2证言，2019年5月9日汾阳市杨家庄垣头基站停电之后，后台显示有故障，我们就往基站巡查，发现基站防盗门被撬，设备都是关机状态，电池电缆线被盗，共计损失2800元。   11.证人黄×证言，2019年6月3日我们在巡检基站时，发现石塔西的移动基站电缆线被盗，被盗时间是5月12至6月3日中间，损失共计6688元，被盗基站正在使用中。   12.证人任×1证言，2019年5月6日早9点半我接到乐村基站维护员闫云飞通知，说乐村基站被人撬了，过了半小时左右我到了现场，查看了一番发现基站防盗门被人撬坏了，连接基站里通讯设备的铜芯电缆也被人偷走了，被盗价值约为5000元。随后我就报了警。   13.证人张×证言，我负责铁塔公司文水基站的维护，2019年5月29日上午10点左右，发现孝义镇马村307国道东的北武度无线机房防盗门被撬，机房里的蓄电池连接线及地线的铜芯电缆线被盗，共计损失价值7000余元。   14.证人卞×（铁塔公司交城办事处工作人员）证言，我与贺伟是同事关系，平时我和贺伟一起巡检移动基站和铁塔。2019年5月8日发现交城县覃村西南处的通信机房被盗，上午11点钟发现的，被盗铜线价值大约5000多元，被撬坏门损失3000余元。   2019年5月15日上午十时许，我和同事贺伟巡检时发现我公司位于××县的××道机房的防盗门被撬，里面连接机器设备的铜线被盗。当时我就报警了，被盗的这些铜线价值大约有5000多元，防盗门被撬，不能使用了，防盗门价值3000元左右，加上被盗的铜线，总共该基站损失8000元左右。   2019年5月17日上午9时许，我和同事贺伟巡检时到了交城县“成村南”移动基站，我和贺伟同时发现该基站机房的防盗门被撬，我们进去后，发现连接机器设备的铜线被盗。当时贺伟就报警了。这些铜线价值大约有5000多元，被撬坏门损失3000余元。   2019年5月1日凌晨2点半到3点，基站房里面发出报警，我是早晨7点去基站查看发现被盗，里面连接机器设备的铜线被盗，价值大约有5000多元，门被撬了，不能使用，损失3000余元，一共损失8000元。   （三）被告人供述和辩解   1.被告人牛×供述和辩解，陶×是我前夫，现我与冯×同居，儿子陶凯渲是与陶×所生。2019年5月26日19时许，我和冯×在房东家打麻将，陶×给冯×打电话说今晚弄两个钱去。我们打完麻将大约21时许，陶×来到我家，陶×驾驶着我的白色吉利车(×××)，冯×和我还有我儿子坐着，我们四人从离石市广场出发走低速到了三交，从三交上了高速朝临县高速南方向走。行驶途中看见第一个基站，陶×停下车从后备箱拿着一把大剪和一根大约二尺长的铁棍，冯×也下了车给陶×放风，我和孩子在车上坐着玩手机，陶×就去机房盗窃光缆线。约十分钟后，陶×拿着三四根光缆回来了并盘成捆，冯×接过陶×手里的大剪，帮忙把光缆和大剪、铁棍一起放到车后备箱。他们用同样的方法在这条高速上又盗窃了两个基站，每次都是陶×盗窃，冯×放风帮忙，盗窃两到四根光缆。到了第四个基站，己经凌晨0点多了，陶×拿着大剪和铁棍又去基站盗窃光缆了，冯×也下车给陶×去放风了，我和孩子在车上，我在车后排已经睡着了，我儿子叫我说：“妈，来了一辆车了”，我睁开眼看见有一辆旦旦车停在我们车前面，有一个人在拍照，我下了车坐到驾驶室发动着车，后边又来了一辆车，挡住我后面，两车一前一后把我们的车夹住，拍照的那人把我从驾驶室拉下来，让我熄了火，我没有机会给他们打电话。实施盗窃不分工，每次都是陶×拿上大剪和铁棍走了，随后冯×也下去，我和儿子在车上。2019年5月25日19时许，我和冯×、陶×及我家孩子在大武镇一带用同样的方式偷盗过四个基站。每次都是陶×盗窃，冯×放风、帮忙，我和儿子在车上玩手机、闲串。2019年5月25日和26日盗窃的光缆都在白色吉利车后备箱里，大剪和铁棍我不清楚在那儿。我们几个就去过这几个地方，每回我什么也不做，就是跟上瞎串，陶×和冯×不让我跟着，我自己家里呆不行，想跟着他们去串了。孩子不肯一个人在家，每次和我一样，呆在车上玩手机。大剪和铁棍是陶×放到车后备箱的，大概一个多月前放进去的，我知道盗光缆是犯法的。盗窃的基站名称我一个也不知道，陶×是主操手，冯×是副手，每次出来都是陶×和冯×轮流开车，陶×开的多。2019年5月25日前的两三天，因我手头紧，没钱花，而且我与陶×生的孩子由我抚养，我就在微信里提议陶×去基站弄钱。第一次去时我不清楚具体怎么在基站里弄钱，冯×、陶×盗割的电缆线放在车上时，我才知道所谓的弄钱就是盗割基站电缆线，后面的七个基站我知道是去了实施盗割电缆了。我的微信名是琴子，陶×的微信名是我爱我家。2019年5月26日凌晨6点多，我、陶×、冯×还有我儿子相跟上去过太原龙城街小吴社区的出租屋。   2.被告人陶×供述和辩解，我父亲和表哥劝说、陪同我来自首。大约从2019年3月20几号开始，我和我前妻牛×以及冯×一起偷盗来。牛×跟冯×现以夫妻关系同居。   2019年3月2O几日第一次是在太原市晋源区那边偷盗了4个机房电缆，我跟牛×去的。   2019年4月20几日在太原市晋源区靠近清徐那一块去过两次，共偷盗了7个机房电缆，其中一个门没有撬开，这两次我一个去过一次，偷盗了4个机房电缆，其中有1个没有撬开门。另外一次是我跟冯×去的，偷盗了3个机房电缆。我是先自己去的，后跟冯×去的。跟冯×一起去晋源区靠近清徐那一块偷盗后，我们又走到太原市小店区靠近清徐那一段偷盗了3个机房电缆。   2019年4月份在太原武宿机场附近偷盗了2个机房电缆，我跟牛×一起去的。   2019年4月至5月份在交城、文水、汾阳偷盗了三次，共偷盗了10个机房电缆，其中有1个的门没有撬开，三次分别是我跟牛×、冯×一起去了两次，偷盗了8个机房电缆。还有一次是我一个人去的，偷盗了两个机房电缆，其中一个门没有撬开。   2019年5月份在离石东高速口至汾阳的低速路上偷盗了两次，两次共偷盗了9个机房电缆，其中有1个门没有撬开，两次都是我跟牛×、冯×一起去的。   2019年5月25日从方山大武镇至岚县偷盗了一天，共偷盗了18个机房电缆，其中有2个门没有撬开，是跟牛×、冯×一起去的。   2019年5月26日从临县三交上高速往兴县走的高速上偷盗了4个机房电缆，我跟牛×、冯×一起去的。作案工具是一把类似绞钢筋的那种大钳子、一把尖嘴小钳子、两根撬棍。我到了机房门口，先拿撬棍从门缝撬门，如果从门缝撬不开，就拿撬棍扁的一端从门把手缝子里撬锁子。撬开门后，不打手电，不拉灯，先看有没有红点(红点指的是监控指示灯)，有红点的话说明有监控，有时就捂住头进去，有时不捂头，进了机房，踩着机房设备架子，用尖嘴钳子将监控线剪断，然后就借着手机屏幕的光用铰钢筋钳子剪电瓶连接线和接地线。剪完以后就拿到车上走了。有的机房有自动报警，有的没有。每个机房我偷盗电缆线最多只用十五分钟，都是在晚上作案，即使有报警，维护人也来不及到现场。   偷盗电缆线时开着一辆吉利英伦白色轿车，车牌号是×××，车主是我。牛×在武宿机场偷盗的那次进过机房，进去机房后给我打手机屏幕灯，然后帮忙盘线，其他地方牛×没有进机房，在外面车上望风，来了其他人会电话告知我。冯×是每次我剪完监控线以后再进去，进去以后冯×剪电瓶一端，我剪架子上面的一端，铰钢筋钳子是我和冯×轮流使用，一个用完另一个用。   因为我们手头钱比较紧张，我就和牛×说偷盗机房电缆线弄点钱，然后牛×又主动跟冯×说的，后来我也跟冯×说过，冯×说行了。偷来的线卖给太原市××村一个40多岁的男人和他老婆，每次交易要不是那个男人，要不就是他老婆，都是晚上偷，每次偷完就直接到太原那家废品收购站卖了。废品收购站的两人不知道我拿去的电缆线是偷来的，他们只是知道我原来在电信部门干过架电缆线、维修电缆线的工程来，他们以为我的这些线都是工程上废弃下来的。   去盗窃时一般都是冯×开车，我偶尔替一下，两个人偷盗的话两个人去卖，三个人偷盗的话三人去卖。共卖了他们七八次，大约一万两千多元。   我有一个微信号码，名字叫“我爱我家”，头像是我家小孩在内蒙草原上骑马拍的一张相片。牛×的微信号不知道，微信名是琴子，头像就是她本人相片。2019年5月25日下午17时许，和牛×在微信上聊过什么，具体的记不清了，只记得她好像问我：在哪呢我说：内蒙回离石的路上，她问我：有没有钱呢我说：那两天不是给了你一千元吗她说：给孩子买药花完了。她说：那你回来吧，回来了咱们去往兴县走的高速路上，那个路上好闹。我说：回去了说。当天下午我回了离石，当天晚上我们三人相跟上从离石出发，在方山县、岚县境内偷了多起铁塔机房内的电缆线。一直到5月26日凌晨我们在岚县偷完后，走高速到了小店区龙城街道小吴村，我和牛×、冯×把偷下的电缆卖给了小吴村废品收购站的那一家夫妻俩，卖了六千多元，后我们回到小吴村的租住地洗漱了一下，把钱分开后就又从太原回到了离石。到了当日下午4时多，冯×给我打电话说：走呢。我就出来上了车，冯×驾驶的×××的车辆拉着我和牛×还有小孩从离石出发，在方山店坪机房实施盗窃，完了到另一个机房，冯×剪断线后机器突然不运转了，我觉得不对劲我马上叫上冯×离开现场，后准备在临县高速至兴县的路上再偷几起。途经临县湍水头镇的时候，发现山上有个机房，我们就上了山把湍水头镇山上那个机房的电缆线也盗了，后我们从临县三交上了高速，在三交到临县方向的高速上沿路又盗窃了四个机房。高速上偷到第五个机房的时候，我和冯×正在机房实施盗窃，突然发现高速路上我们×××车辆被两辆车围住，我和冯×觉得不对劲，就马上把线扔在山底从山上跑了。牛×在微信上说给兴县走的路上有几个地方好闹的具体意思是，牛×和冯×有一次从兴县去离石的时候，在高速上看到了很多铁塔机房，里面的电缆线好偷，闹的意思就是偷电缆线呢。方山县、离石区、岚县、文水县、汾阳市、交城县、临县等地盗窃移动和铁塔机房内的电缆线，这些县、市牛×都跟上去过，但她没有去机房实施过盗窃，她只是每次到了地点后，她和孩子在车上给我和冯×望风着，帮我们看有没有人呢。每次盗窃之前，我们只是聊聊去某个地方偷几个机房，完了就相跟上去了，具体不分工。每次偷完把电缆线卖后得到赃款有时是我分钱，有时是午旭琴分钱，每次分的时候共两份，我一个人一份，牛×和冯×两人是一份，每次她俩的一份都比我一个人分的多。我们绞电缆线的时候机房设备是运行的，我以前做过架线工，知道哪些线是备用线，我们绞的都是备用电缆线。   我指认过的这33个机房，牛×和冯×肯定都相跟上去过。   3.被告人冯×供述和辩解，与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基本一致。   4.被告人孙×供述和辩解，我妻子是陈×，我们   在太原市××区，我一共收购了陶×的三次电缆线，一次是陶×带着一个女的去的，通过辨认，这个女的和牛×很像，后两次冯×也一起去过。我以为他们卖给我的这些电缆线都是工程上废弃下来的，开始真不知道他们是偷来的，后来有所怀疑。   5.被告人陈×供述和辩解，我老公孙×收购陶丢   小等人的电缆线好像三次，收购的时候我没有参与，只是有时候他收完了喊得让我把钱拿出去，我把钱拿到院子后给了我老公就回屋睡觉了。我开始不知道对方卖给我们的电缆线是偷来的，后来也有所怀疑。   （四）勘验、辨认、指认笔录   1.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孙×辨认出陶×、冯×就是去其废品收购站卖电缆线的人，辨认出牛旭勤非常像和陶×相跟上去卖电缆线的女子。   2.陶×指认33个作案现场的笔录及照片，证明陶×等人在方山县店坪综合业务区机房、方山县店坪无线机房、方山县大武镇一体化机房、方山县红罗沟机房、方山县杨家会无线机房、方山县前南沟站点机房、方山县祥农食品无线机房、方山县圪洞招携村站机房、方山县水沟湾站点一、站点二机房、方山县兰花花机房、方山县后则沟机房、岚县屯营国道机房、岚县大贤机房、离石区狼尾沟高速无线机房、离石区上楼桥西机房、离石区王营庄高速机房、离石区水井沟机房、汾阳市垣头机房、汾阳市石塔西高速机房、汾阳市武家垣无线机房、文水县北武度无线机房、乐村无线机房、交城县大营庄机房、交城县成村南机房、交城县青村北机房、交城县奈林二无线机房、临县湍水头无线机房、临县常旺山高速无线机房、临县杜家圪垛高速1无线机房、临县西姚家山高速无线机房、临县赵家岔高速1无线机房、临县贺家沟高速无线机房偷盗过电缆线。   3.陶×对销赃地点及收赃人员辨认、指认笔录及照片，证明陶×向太原市小店区龙城大街小吴社区孙×、陈×经营的废品收购站销赃。   4.证人原×辨认笔录、租房信息、账本及照片，证明冯×、陶×、牛×共同租住在太原市××村。   5.搜查笔录，证明经搜查，租住的308号房间未发现可疑物品，也未扣押物品。   6．现场勘察笔录及现场照片，证明2019年5月17日交城县公安局对被盗的交城县成村东的移动基站现场勘验情况。   （五）视频资料   指认33个作案现场及销赃地点的全程视频资料及对各被告人的讯问视频，证明指认现场的过程及讯问被告人的过程。   原判认为，被告人陶×、冯×、牛×为获取非法利益，采用损毁通信设备的手段，故意破坏正在使用的公用电信设施，危害公共安全，并将通过损毁通行设备得来的电缆线卖给他人，其行为已构成破坏公用电信设施罪，三被告人的行为属于想象竞合犯，公诉机关以破坏公用电信设施罪和盗窃罪数罪并罚追究三被告人刑事责任的指控不当，应依照处罚较重的规定定罪为破坏公用电信设施罪并予以惩处。在破坏公用电信设施犯罪中，三被告人多次作案，破坏运行中的机房33个，情节恶劣。仅方山县杨家会无线机房一处被破坏，就导致15000余用户因信号中断，通信受影响长达90分钟，故三被告人的犯罪已造成严重后果，应依照法定刑从重处罚。被告人孙×、陈×明知是犯罪所得而予以收购，且掩饰、隐瞒的犯罪所得系公用电信设施，其行为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山西省临县人民检察院指控五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实实、充分，应予支持。被告人牛×和陶×庭审中辩称牛×只参加过最后一次偷盗行为，与陶×在侦查阶段陈述不符，且被告人陶×和冯×在侦查阶段均多次供述被告人牛×多次参与，故二被告人辩称不予采信。被告人孙长大和陈×庭审中辩称不知所收购的电线是被告人偷来的，庭后又向法庭供述自己猜到被告人三更半夜卖给他们的电线应为偷盗所得，且自愿认罪认罚，积极缴纳罚金，故可从轻处罚。在破坏公用电信设施罪中，被告人陶×、冯×、牛×系共同犯罪，均系主犯，在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中，被告人孙×、陈×系共同犯罪，均系主犯，在量刑是应根据各被告人在犯罪过程中所起的作用予以区分。被告人陶×系自首，被告人冯×如实供述，均可从轻处罚。经委托太原市小店区司法局对被告人孙×、陈×进行社区调查评估，评估意见为：使用社区矫正。综上，根据各被告人的一贯表现、犯罪情节、犯罪后果、认罪态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二十四条、第三百一十二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五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公用电信设施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二项、第三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项的规定，以被告人陶×犯破坏公用电信设施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以被告人冯×犯破坏公用电信设施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以被告人牛×犯破坏公用电信设施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以被告人孙×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四千元（已预交）；以被告人陈×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四千元（已预交）；作案工具×××白色吉利轿车一辆、撬棍、管钳由扣押机关依法予以没收。   抗诉机关的主要抗诉理由是：被告人陶×、冯×、牛×的33次盗窃行为是发生在不同时间，不同地点，侵犯不同对象的独立行为，应当分别评价。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公用电信设施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二款、第三条第二款的规定，三被告人构成破坏公用电信设施罪所依据的事实，仅是2019年5月25日盗窃方山县杨家会无线机房后，导致信号塔信号中断90分钟，影响移动通信用户15000余人。其余32次独立的盗窃行为，被查获的盗窃电缆线价值共计5711元，均未造成该《解释》第一条规定的危害公共安全的情形，不应以破坏公用电信设施罪追究刑事责任，而应依照《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盗窃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三条第一款的规定，应当认定为盗窃数额较大、多次盗窃，构成盗窃罪。综上，三被告人的行为构成破坏公用电信设施罪、盗窃罪，应数罪并罚，故原判决适用法律确有错误。为维护司法公正，准确惩治犯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八条的规定，特提出抗诉，请依法判处。   吕梁市人民检察院支持抗诉意见认为，临县人民检察院的抗诉正确，应予支持。   上诉人陶×的主要上诉理由：原审判决量刑过重，请求从轻处罚。   辩护人的主要辩护意见是：1.上诉人陶×在自首以后，带领民警抓获被告人冯×，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的规定，上诉人陶×的行为应认定为立功；2.上诉人陶×具有自首情节，且系初犯，当庭自愿认罪。建议从轻处罚。   上诉人冯×主要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主要辩护意见是：原判决认定三被告人均系主犯错误，被告人陶×本身就是安装电路的行家，所以都是陶×带领、具体实施盗窃，其系从犯，原判决量刑过重，请求从轻处罚。   辩护人的主要辩护意见是：1.上诉人冯×是从犯，在共同犯罪中主要是司机，犯意的提起是陶×、牛×，且上诉人冯×没有得到平均分配的获利；2.上诉人冯×是初犯，自愿意认罪。建议对其从轻处罚。   上诉人牛×主要上诉理由：1.原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量刑过重；2.上诉人是因陪孩子无意中参与了犯罪，系从犯；3.上诉人认罪悔罪。综上，请求从轻判处。   辩护人的主要辩护意见是：1.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陶×、冯×是实施者，销赃、分赃也由陶×、冯×实施，上诉人牛×系从犯；2.上诉人牛×自愿认罪悔罪。建议对其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原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所采信的证据已经在一审开庭审理时出示、质证。本院审理期间，抗诉机关、上诉人均未提出新的证据，本院对原判决认定的事实和所采信的证据予以确认。   另查明，上诉人陶×在自首以后，带领公安民警在××县冯×的本家兄弟冯星星家中，当场将冯×抓获。   本院认为，上诉人陶×、冯×、牛×为获取非法利益，于2019年5月25日采用损毁通信设备的手段，盗窃方山县杨家会无线机房，故意破坏正在使用的公用电信设施，危害公共安全，导致信号塔信号中断90分钟，影响移动通信用户15000余人，造成严重后果，其行为已构成破坏公用电信设施罪；上诉人陶×、冯×、牛×以非法占有为目的，32次盗窃铁塔公司无线机房电缆线，其行为均已构成盗窃罪，且采用破坏性手段，造成铁塔公司财物损毁，可从重处罚。原审被告人孙×、陈×明知是犯罪所得而予以收购，且掩饰、隐瞒的犯罪所得系公用电信设施，其行为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罪。在共同犯罪中，上诉人陶×、冯×起了主要作用，系主犯，应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上诉人冯×系作用相对较小的主犯，可从轻处罚；上诉人牛×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处罚。上诉人陶×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可从轻处罚；上诉人陶×协助公安机关抓捕同案犯冯×，应当认定为有立功表现，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冯×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可从轻处罚。抗诉机关关于上诉人陶×、冯×、牛×的行为构成破坏公用电信设施罪、盗窃罪，应数罪并罚，原判决适用法律确有错误，应予纠正的抗诉意见，经查，上诉人陶×、冯×、牛×2019年5月25日盗窃方山县杨家会无线机房，导致信号塔信号中断90分钟，影响移动通信用户15000余人，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公用电信设施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规定的破坏公用电信设施罪构成；其余32次盗窃行为是在不同时间，不同地点，侵犯不同对象，独立的多个盗窃行为，应当分别评价；32次独立的盗窃行为，均未造成该《解释》第一条规定的危害公共安全的情形，不应以破坏公用电信设施罪追究刑事责任，但符合《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盗窃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一款的规定，应当认定为多次盗窃。故抗诉意见成立，应予支持。上诉人陶×的辩护人关于其构成立功的辩护意见成立，应予采纳；上诉人陶牛×辩护人关于其应认定为从犯的意见成立，应予采纳；其余上诉及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原判认定事实清楚，但适用法律部分错误，应予改判。综上，根据各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二十四条、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五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公用电信设施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二项、第三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山西省临县人民法院（2019）晋1124刑初147号刑事判决第四、五、六项，即维持：被告人孙×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四千元（已预交）；被告人陈×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四千元（已预交）；作案工具×××白色吉利轿车一辆、撬棍、管钳由扣押机关依法予以没收。   二、撤销山西省临县人民法院（2019）晋1124刑初147号刑事判决第一、二、三项，即撤销：被告人陶×犯破坏公用电信设施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被告人冯×犯破坏公用电信设施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被告人牛×犯破坏公用电信设施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   三、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陶×犯破坏公用电信设施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五千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期徒刑八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五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9年6月8日起至2027年12月7日止。所处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三个月内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四、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冯×犯破坏公用电信设施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五千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期徒刑八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五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9年6月8日起至2027年12月7日止。所处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三个月内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五、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牛×犯破坏公用电信设施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三千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三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9年5月28日起至2025年11月27日止。所处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三个月内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冯秀梅   审判员 米守福   审判员 陈星星     二〇二〇年九月十五日   法官助理 刘**   书记员 郭 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