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豫0105刑初1644号公诉机关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吴艳红，女，1980年3月22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汉族，文盲或半文盲，户籍所在地哈尔滨市松**。因本案于2019年1月1日被郑州市公安局金水路分局取保候审。辩护人席金堂，山西泰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某某，女，1981年6月23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户籍所在地哈尔滨市松**。因本案于2019年9月17日被抓获并临时羁押于大庆市第二看守所，9月24日被郑州市公安局金水路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3日被逮捕。指定辩护人孙慧明，河南孙慧明律师事务所律师。指定辩护人余娴，河南孙慧明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人贾某某，男，1976年2月2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汉族，小学文化程度，户籍所在地哈尔滨市道里区。因本案于2019年10月5日被郑州市公安局金水路分局取保候审，同年10月22日被逮捕。指定辩护人王曦哲，河南修谨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修宏禹，男，1982年1月3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汉族，小学文化程度，户籍所在地哈尔滨市松**。曾因犯生产假药罪、故意伤害罪于2014年5月20日被天津市南开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3000元。因本案于2019年10月5日被郑州市公安局金水路分局取保候审，同年10月22日被逮捕。指定辩护人蒲方敏，河南威鼎律师事务所律师。指定辩护人潘新，河南威鼎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人郑某某，女，1975年2月22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户籍所在地哈尔滨市松**。因本案于2019年10月5日被郑州市公安局金水路分局取保候审，同年10月22日被逮捕。指定辩护人齐坛坛，河南思敬律师事务所律师。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人民检察院以郑金检一部刑诉（2019）137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某某犯生产假药罪，被告人吴艳红、贾某某、修宏禹、郑某某犯非法经营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郑州市金水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孙超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吴艳红及其辩护人席金堂，被告人李某某及其辩护人孙慧明，被告人贾某某及其辩护人王曦哲，被告人修宏禹及其辩护人蒲方敏，被告人郑某某及其辩护人齐坛坛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人民检察院指控：从2018年6月至2018年12月，被告人贾某某、修宏禹、郑某某在没有药品经营许可证的情况下低价回收药品然后转卖给李国秋（另案处理）从中获利。被告人贾某某销售给李国秋的药品数额为399798元，被告人修宏禹销售给李国秋的药品数额为234291元，被告人郑某某销售给李国秋的药品数额为105799元。2017年5月份至案发，被告人吴艳红和李国秋在没有药品经营许可证的情况下，通过在郑州市各个医院、公园等处散发收购药品的卡片以及从被告人贾某某、修宏禹、郑某某、高志国（另案处理）等处低价购买的方式回收药品，后再高价卖给药店从中得利。李国秋、吴艳红被抓获时，从其住处扣押大量药品，经司法审计，除“立普妥”、“波立维”、“可定”、“恩必普”、“阿乐”等假药外，其他药品价值人民币968284.3元。经司法审计，自2018年1月起至2018年12月20日，通过物流销售药品价值共计人民币2178717元，其中通过壹米滴答物流销售药品价值人民币1340075元，通过宇鑫物流销售药品价值人民币838642元。2018年4月至2018年8月，被告人吴艳红和李国秋多次将生产的假药及回收的药品销往位于郑州市金水区渠东路文化路交叉口的河南优德大药房，销售的药品中包含有“阿乐”、“立普妥”、“可定”、“波立维”等假药。经司法审计，销售的药品价值人民币9945元。2017年1月底至案发，李国秋、吴艳红多次将生产的假药及回收的药品销往位于郑州市金水区健康路的广益大药房，销售的药品中包含有“阿乐”、“立普妥”、“可定”、“波立维”等假药，经司法审计，销售的药品价值人民币17414元。自2018年6月至12月，被告人李某某明知高志国的下线使用“立普妥”、“波立维”的包装盒及说明书制作假药，仍然向高志国销售“立普妥”、“波立维”的外包装盒及说明书，高志国再将低价回收“立普妥”、“波立维”的外包装盒及说明书转卖给李国秋。被告人李某某销售给高志国的包装盒及说明书的数额为5000元。针对上述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被告人吴艳红、李某某、修宏禹、贾某某、郑某某及李国秋、高志国等人的供述，证人李俊波、王某等人的证言，辨认笔录及辨认照片，受案、到案经过，微信转账记录及聊天截图，银行卡交易明细，涉案药品被扣押现场、药品、机器辨认图片若干，物流明细，顺丰快递单，郑州市金水区食药局调查材料，涉案药品进货价及销售价证明材料，大连市食药局、北京市朝阳区食药局、泰州医药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市场监管局出具的回函，刑事判决书，扣押物品清单，审计意见，户籍证明等证据，认为被告人李某某为他人生产假药提供药盒及说明书，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一条之规定，应当以生产假药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吴艳红、贾某某、修宏禹、郑某某在未取得药品经营许可证的情况下，非法经营药品，吴艳红情节特别严重，贾某某、修宏禹、郑某某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之规定，应当以非法经营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贾某某、修宏禹、郑某某系自首，依法可从轻处罚。提请本院依法予以惩处。被告人吴艳红对指控其犯非法经营罪的罪名无异议，但辩解称其只参与了向两个大药房销售药品，不是情节特别严重。其辩护人辩护称被告人吴艳红在与李国秋的共同犯罪中系从犯，犯罪情节轻微，请求从轻处罚，适用缓刑。被告人李某某、贾某某、修宏禹、郑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被告人李某某的辩护人辩护称李某某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自愿认罪认罚，请求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贾某某、修宏禹、郑某某的辩护人均辩护称贾某某、修宏禹、郑某某系自首且自愿认罪认罚，请求对三被告人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8年6月至2018年12月期间，被告人贾某某、修宏禹、郑某某在没有药品经营许可证的情况下低价回收药品然后转卖给李国秋（同案被告人，已判刑）从中牟利。被告人贾某某销售给李国秋的药品数额为399798元，被告人修宏禹销售给李国秋的药品数额为234291元，被告人郑某某销售给李国秋的药品数额为105799元。2017年5月份至案发，被告人吴艳红和李国秋在没有药品经营许可证的情况下，通过在郑州市各个医院、公园等处散发收购药品的卡片以及从被告人贾某某、修宏禹、郑某某、高志国（同案被告人，已判刑）等人处低价购买的方式回收药品，后再高价卖给药店从中牟利。李国秋、吴艳红被抓获时，从其住处扣押大量药品，经司法审计，除“立普妥”、“波立维”、“可定”、“恩必普”、“阿乐”等假药外，其他药品价值人民币968284.30元。自2018年1月起至2018年12月20日，通过物流销售药品价值共计人民币2178717元，其中通过壹米滴答物流销售药品价值人民币1340075元、通过宇鑫物流销售药品价值人民币838642元。2018年4月至2018年8月，被告人吴艳红和李国秋多次向位于郑州市金水区渠东路文化路交叉口的河南优德大药房出售药品（送货上门），其中包含有“阿乐”、“立普妥”、“可定”、“波立维”等假药，经司法审计，销售的药品价值人民币9945元。2017年1月底至案发，李国秋、吴艳红多次向位于郑州市金水区健康路广益大药房出售药品（送货上门），其中包含有“阿乐”、“立普妥”、“可定”、“波立维”等假药。销售的药品价值人民币4475元。2018年6月至12月期间，被告人李某某明知高志国的下线使用“立普妥”、“波立维”的包装盒及说明书制作假药，仍然向高志国销售“立普妥”、“波立维”的外包装盒及说明书，高志国再将低价回收“立普妥”、“波立维”的外包装盒及说明书转卖给被告人李国秋。被告人李某某销售给高志国的包装盒及说明书的金额为5000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的，且经当庭举证、质证，本院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同案被告人李国秋的供述：2017年5月份，其和妻子吴艳红一起到郑州来做试管婴儿。期间经常往医院跑，其了解到郑州的市场对心脑血管病的药品需求量比较大，其就开始在郑州的各个医院发名片回收一些有医保的人吃不完的药，然后卖给药店。2018年5月份，其通过微信医药群认识了一个网名叫“孤狼”的人，聊天过程中他称可以低价卖给其一些治疗心脑血管病的真药，其感觉中间有利润可以赚，让他将“波立维”、“立普妥”、“可定”每种给其发了200盒，其加价卖给郑州及周边城市的一些药店。后其从高志国、修宏禹、贾某某、郑某某等人处购买药品，他们通过物流公司将药品发给其，其收到后将这些药品通过直接送货上门和发壹米滴答、宇鑫物流的方式销往河南、山西、湖北、山西四省。进货交易额约210万元，其向郑州16家药店供货，交易额约为7.54万元。2018年10月底其让王帅来郑州回收药品后卖给其，后王帅带着他妻子浦振波一起来到郑州并住其家。其印制了高价回收药品的小卡片，让王帅夫妇每天早上到碧沙岗公园和月季公园给老年人发放，其在他们回收价格基础上每盒加2元至8元回收。2018年12月3日，吴艳红的儿子寇鑫宇来到郑州，其把印制好的印有各种药品名称、价格的彩页交给他，让他发放到省内各个地市的药店。吴洪涛从其处购买过“恩必普”、“可定”、“阿乐”三种假药。吴艳红负责接听回收药品的咨询电话，按照其印制的价格表与人沟通，后由其发货。其没有在食药管理部门申请办理过经营药品的资质。另有微信交易截图及交通银行账户明细在案佐证。2．同案被告人王帅的供述：2018年10月份，其老乡李国秋让其来郑州站牌收药，说每天能赚一百多块钱。后其和妻子浦振波便来郑州按照李国秋的指示在站牌收药，并在李国秋及吴艳红的家里住下。2018年12月中旬，李国秋把一台封口机和一台打码机搬到了其房间里，然后又搬来了几个箱子，箱子里有散装药片的药板，上面印着立普妥的药名，还有立普妥的说明书和外包装盒。他让其和浦振波把打过日期的药板和说明书装入对照生产日期的药盒里，李国秋发货的时候，其也帮忙搬运。被告人浦振波的供述和被告人王帅的供述一致。3．同案被告人寇鑫宇的供述：因其在老家生活压力大，其母亲吴艳红便让其到郑州跟着其继父李国秋和她销售药品，给他们发药品宣传单。后其和妻子宋佳鑫一起到郑州投奔吴艳红及其继父李国秋并住在他们家，同住的还有王帅及浦振波夫妇。其居住时见过王帅夫妇住的房间有很多半成品药品，还有加工药品使用的工具，其见过王帅在房间内加工药品将药品说明书装到包装盒内。李国秋就让其负责开车到郑州市区及河南周边地市的药店内发他制作好的药品宣传单，上面留有李国秋的联系电话，需要药品就打电话联系，平时花销的费用都是其母亲吴艳红通过微信或者支付宝转给其，她还帮其还车贷及给其零用钱。2018年12月27日下午李国秋给其一大包装有立普妥和一种白色大盒子的药品的黑色袋子。后吴艳红给其打电话让其将这一大包药送到郑大一附院门口立交桥下，并告诉其会有一女子到其车上拿药，她已将其车的类型及车牌号告诉对方。其开车到郑大一附院门口立交桥下路边时一骑电动车女子问其是否是来送货的，称已与其母亲联系好，其便将这包药交给这名女子。其不知道她是如何付款的，因其母亲吴艳红只让其将药品交给她，其他的其不用管。4．同案被告人高志国的供述：2007年，其开始跟着表叔吴洪涛在北京做回收药品生意，慢慢有了自己回收、销售药品的渠道。2018年6月份，其表哥李国秋到北京收药让其帮他联系进购“立普妥”、“波立维”药品包装盒的渠道。其通过微信群联系到了一“王姓女子”（指被告人李某某），她称从处理医疗垃圾工作人员手里回收了大量的“立普妥”、“波立维”包装盒。2018年6月份至12月份，其便从该女子手中购买了成套的药品包装盒和说明书。其又从名为“孙超”的男子手中购买“可定”、“阿乐”、“立普妥”、“波立维”、“恩必普”等假药。其将这些都卖给了李国秋。2018年6月至12月，李国秋分七次给其转账350000元到其父亲高生的中国工商银行卡中，其给李国秋一共发了5000多套“立普妥”、“波立维”的盒子和说明书，5000多板“立普妥”假药片和5000多板“波立维”假药片，2000多盒“恩必普”假药，“可定”、“阿乐”记不清多少。盒子和说明书是其通过物流的方式销售给李国秋，假药品是让“孙超”直接给李国秋按照地址发送过去。其销售假药共赚了人民币三四万元，其没有办理过经营药品的资质。另有银行交易明细在案佐证。5．王某证实：其在郑州市金水区广益大药房上班，负责药品的进购。从2017年1月底从吴艳红处开始购买包含“波立维”、“立普妥”、“可定”等十几种药品。2018年11月份，其从吴艳红处购买了50盒共计6000多元的药品，其从吴艳红处购买的药品比市场价便宜。民警和食药局的工作人员从其药店扣押了13盒波立维、26盒施慧达苯磺酸氨氯地平片。有王某与吴艳红的微信转账记录、微信聊天截图在案佐证。6．李俊波证实：其为河南优德大药房连锁有限公司通顺一店的负责人。2018年3月初，一名姓吴的女子来推销自称是通过医保卡从医院套刷出来的真药，之后其从该女子处买了9次“波立维”、“阿乐”、“立普妥”、“可定”等药品共计9945元。同年5月初，郑州市金水区药监局工作人员到其店检查，发现其店内从姓吴的女子处购买的15盒“阿乐”、3盒“立普妥”、3盒“可定”系假药。有李国秋pos机刷卡交易记录、李俊波广发信用卡刷卡明细在案佐证。7．河南世通会计师事务所专项审计报告证实：涉案药品除“波立维”、“立普妥”、“可定”、“恩必普”等假药外，其他药品销售额968284.3元。自2018年1月起至2018年12月20日，通过物流销售药品价值共计人民币2178717元，其中通过壹米滴答物流销售药品价值人民币1340075元、通过宇鑫物流销售药品价值人民币838642元。8．经郑州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认定，在被告人李国秋、吴洪涛家中所查获的阿托伐他汀钙片（“阿乐”）、阿托伐他汀钙片（“立普妥”）、丁苯酞软胶囊（“恩必普”）、硫酸氢氯吡格雷片（“波立维”）、瑞舒伐他汀钙片（“可定”）均为假药。另有郑州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出具的郑市监函（2019）53号关于阿托伐他汀钙片、丁苯酞软胶囊等药物性质认定的复函、大连市食药局、北京市朝阳区食药局、泰州医药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市场监管局出具的回函、郑州市金水区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出具的涉嫌犯罪案件情况调查报告、郑州市金水区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询问调查笔录、郑州市金水区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案件情况调查报告、查封（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清单在案证实。9．辨认笔录及辨认照片证实：被告人李国秋、寇鑫宇、吴洪涛、浦振波、王帅、吴艳红分别辨认出生产、储存涉案药品的现场及查获、扣押的涉案药品、包装盒、半成品真药盒、说明书、药品价格清单、封口机、打码机、宣传单、收药卡片、收药广告牌。王某辨认出向其出售“立普妥”、“波立维”等药品的女子为吴艳红；李俊波辨认出向其销售假药的李国秋；被告人李国秋辨认出向其供货假药的高志国。10．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修宏禹曾因犯生产假药罪、故意伤害罪被判处刑罚的情况。11．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李某某、吴艳红系被公安机关抓获到案，被告人贾某某、修宏禹、郑某某系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12．公安机关出具的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吴艳红、李某某、贾某某、修宏禹、郑某某的身份情况，公安机关还证实吴艳红、李某某、贾某某、郑某某案发前无违法犯罪记录。13．被告人吴艳红供述：2018年8月份其丈夫李国秋在其二人住的地方租了一个毛坯房，里面放有大量回收的药品。2018年10月份，在李国秋和吴洪涛谈话中，其知道他们两个从别人那里进购一些半成品的假药，其也发现家中有很多半成品的假药、药盒、说明书、打码机器。李国秋将家中的半成品药做成成品药，由吴洪涛打码装在一个大箱子里，再由吴洪涛拉走；2018年11月16日，王帅、浦振波来到郑州，他们白天在站牌收药，晚上偶尔帮忙将半成品药装入药盒里。2018年12月初，其儿子寇鑫宇来到郑州，负责到外地发放药品宣传单，李国秋帮寇鑫宇还车贷，给寇鑫宇零花钱。被告人李某某对其帮高志国回收“立普妥”和“波立维”的外包装盒及说明书制假药并从中获利的事实供认不讳。被告人贾某某、修宏禹、郑某某对向李国秋销售药品并从中获利的事实供认不讳。与上述证据能够印证一致。本院认为：被告人吴艳红、贾某某、修宏禹、郑某某在未取得药品经营许可证的情况下，非法经营药品，吴艳红情节特别严重，贾某某、修宏禹、郑某某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经营罪。被告人李某某为他人生产假药提供药盒及说明书，其行为已构成生产假药罪。公诉机关指控吴艳红、李某某、贾某某、修宏禹、郑某某犯罪罪名成立，依法予以支持。关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吴艳红向广益大药房销售药品价值17414元，与证人证言及微信转账的金额不符，应按微信转账4475元认定销售数额。关于被告人吴艳红提出仅参与了向两个大药房销售药品，不构成情节特别严重的辩解意见，经查，同案被告人李国秋证实吴艳红在非法经营药品过程中负责接听电话，沟通价格，寇鑫宇证实吴艳红曾联系买家并安排其送货，故吴艳红应对本案非法经营的全部事实承担法律责任，构成情节特别严重。对上述辩解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吴艳红的辩护人提出吴艳红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在与李国秋的共同犯罪中，李国秋起主要作用，吴艳红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对从犯应减轻处罚。故对该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修宏禹有犯罪前科，在量刑时予以考虑。被告人李某某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被告人贾某某、修宏禹、郑某某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四被告人均自愿认罪认罚，均可从轻处罚。对辩护人请求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根据被告人吴艳红、李某某、贾某某、修宏禹、郑某某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一条，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一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吴艳红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三日内缴纳。）二、被告人李某某犯生产假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17日起至2020年10月16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三日内缴纳。）三、被告人贾某某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22日起至2021年2月21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三日内缴纳。）四、被告人修宏禹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22日起至2020年12月21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三日内缴纳。）五、被告人郑某某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2019年10月22日起至2020年10月21日止。即自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三日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八份。审判长 邱 红审判员 吴 洋审判员 侯二伟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张 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