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渝01民终541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安徽省经工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合肥市蜀山区甘泉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0000148953991G。法定代表人：邵长俊，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岳龙，男，1990年8月28日出生，汉族，公司员工，住安徽省安庆市潜山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湛江经济技术开发区东海兴旺建筑器材租赁部，经营场所湛江经济技术开发区东山街道南园村**，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2440800MA51KY105T。经营者：曾兴建，男，1987年6月3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璧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贺德威，重庆康通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皓，重庆康通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余家丰，男，1988年3月16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安庆市太湖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怀，男，1979年1月22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安庆市大观区。上诉人安徽省经工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安徽经工建司）因与被上诉人湛江经济技术开发区东海兴旺建筑器材租赁部（以下简称湛江东海兴旺租赁部）、余家丰、陈怀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重庆市璧山区人民法院（2019）渝0120民初841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7月2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此案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安徽经工建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岳龙、被上诉人湛江东海兴旺租赁部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贺德威、王皓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安徽经工建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将本案移送至广东省湛江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重审或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全部诉讼请求或判决余家丰承担全部债务清偿责任；2、一审、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1、一审认定事实错误，上诉人并非合同相对方，该项目工程由被上诉人陈怀发包给本案被上诉人余家丰进行施工并签订了劳务合同。上诉人已经向本案被上诉人余家丰支付工程款500万元，不存在拖欠款项情况，合同相对方应为余家丰，而非上诉人。退一步讲，假如上诉人作为合同相对方，但合同并未约定乙方财务结算人员，从被上诉人提供的发货单和收料单可以看出，均未经上诉人的书面确认；2、一审程序违法。本案被上诉人的主要办事机构在广东湛江经济技术开发区，基于一审判决和工商登记，被上诉人的法人所在地是湛江经济技术开发东山街道南园村33号，故本案应移送至湛江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审理；3、一审认定事实不清，判决错误，剥夺了上诉人正当合理的诉讼权利。湛江东海兴旺租赁部辩称，一审判决适用法律正确，认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应予维持。湛江东海兴旺租赁部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解除湛江东海兴旺租赁部、安徽经工建司之间于2018年8月9日签订的租赁合同；2、安徽经工建司立即支付湛江东海兴旺租赁部租金995,312.64元、上下车费39,293元、维护费62,421元、丢失配件赔偿费3,000元，退还湛江东海兴旺租赁部钢管44350.1米、扣件76994套、顶托1594套、钢架板2831平方米（如不能退还钢管按16元/米、扣件7元/套、顶托18元/套、钢架板150元/平方米），支付违约金50,000元，支付从2019年11月4日起至租赁物还清或偿清之日止，未退还部分租赁物的租金。以上共计1,150,026.64元。余家丰和陈怀对以上债务承担连带责任；3、安徽经工建司支付湛江东海兴旺租赁部为实现债权所支付的律师费40,000元；4、本案诉讼费由安徽经工建司承担，不同意由安徽经工建司直接支付湛江东海兴旺租赁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8月9日，因承建广东炼化一体化项目工程需要，安徽经工建司、余家丰、陈怀作为乙方（承租方）与湛江东海兴旺租赁部签订了《租赁合同》。余家丰、陈怀在该合同首部承租方处签名捺印，合同首部承租方处加盖了安徽经工建司广东炼化一体化项目部印章。合同尾部加盖了湛江东海兴旺租赁部印章，余家丰、陈怀在乙方经办人处签名捺印，合同尾部在乙方下部加盖了安徽经工建司广东炼化一体化项目部印章，担保单位处加盖了安徽经工建司广东炼化一体化项目部印章，陈怀在担保单位经办人处签名捺印。租金标准：钢管0.016元／米／天、扣件0.012元／米／个、钢架板0.30元／张／天，顶托0.1元／套／天；维修费（清理费）标准：钢管0.2元／米、扣件0.2元／个、钢架板2元／张、顶托0.2元／套；赔偿标准：钢管16元／米、扣件7元／个、钢架板150元／张、顶托18元／套、螺丝1元／套、钢架板大修50元／块、螺帽3元／个；装车费、卸车费20元／吨（钢管260米／吨、扣件800个／吨、钢架板50张／吨、顶托300套／吨）。租金结算及支付：乙方从出库之日起按日历天数计算租金，租赁时间最短不能少于30天。乙方从收到材料之日起，每月月末向甲方缴清当月租金。最迟不能超过次月10日。否则，甲方有权收回租赁材料，并终止合同。乙方未退还的材料按合同原价赔偿，同时还应承担违约责任。违约责任：乙方应于当月月末至次月10日前缴清所欠的租金、维修费、装卸费及材料赔偿等费用。逾期乙方须向甲方支付违约金五万元。并承担甲方为获得上述利益由此产生的律师费、差旅费等。乙方材料员：余家丰、汪焱松。材料员在收发材料单上的签字，财务结算员在租金结算单上的签字将作为鉴定依据。担保方责任：乙方如不能按时退还甲方的租赁物资，支付甲方的租金、材料维修费、上下车费、赔偿金、违约金时，本协议的担保方应承担连带责任。争议解决方式：合同的执行如有争议，先由甲乙双方协商解决，如不能协商一致，在甲方法人户籍所在地重庆市璧山县（现为璧山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合同签订后，湛江东海兴旺租赁部按合同约定向安徽经工建司、余家丰、陈怀提供了租赁物资，但安徽经工建司、余家丰、陈怀未按时支付租金。湛江东海兴旺租赁部举示的建筑周转材料发料单上租用单位为安徽经工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并由余家丰、陈怀、汪焱松作为经办人签字。建筑周转材料收料单退还单位注明为安徽经工建设公司，退还单位经办人处由余家丰、汪焱松等签字。在2020年4月20日的庭审中，湛江东海兴旺租赁部举示了农业银行账户交易明细回单、增值税专用发票等证据，证实安徽经工建司于2019年7月1日通过其公司账户向湛江东海兴旺租赁部支付租金550,243元，安徽经工建司是本案租赁合同的承租方。安徽经工建司质证后认为，对其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对关联性有异议，该份证据是公司受余家丰的委托代为支付租金，不能证明我方为合同相对方；安徽经工建司举示了劳务合同、转账凭证（业务回单）、借条复印件，欲证明案涉工程系公司发包给余家丰，证明公司已根据余家丰的委托指示付款，已付1,178,323.68元给湛江东海兴旺租赁部，余家丰已从安徽经工建司领取4,958,187元，公司不拖欠任何工程款的相关事实。湛江东海兴旺租赁部对上述证据中的业务回单真实性认可，其余证据的真实性无法确认，不能证明本案的承租方不是安徽经工建司，也不能证明安徽经工建司已经向湛江东海兴旺租赁部履行完毕本案的债务。对于其中的1,178,323.68元，安徽经工建司举示的业务回单显示2019年5月24日向原告支付了租金48,148.56元；2019年6月26日支付了179,896.12元；2019年6月27日支付了400,000元；2019年7月1日支付了550,243元（四笔合计为1，178，287.68元），湛江东海兴旺租赁部对其真实性无异议，但只认可收到了除179,896.12元以外的三笔。对于179,896.12元，则是湛江东海兴旺租赁部代被告公司开具的发票，并非系安徽经工建司支付的租赁款。为证实自己观点，湛江东海兴旺租赁部举示了与安徽经工建司签订的协议、4400141170-02695525广东增值税发票复印件一份。其中协议甲方为湛江东海兴旺租赁部，乙方为安徽经工建司。协议内容：经双方平等协商决定由甲方为乙方代开十八万元租赁费发票，发票号（4400141170-02695525）此发票款与乙方应付款给甲方的租赁费无关，不算作乙方付甲方的租赁费凭证。乙方处加盖了案涉项目部印章，陈怀作为乙方经办人在协议上签了字。发票号（4400141170-02695525）价税合计金额为179,896.12元，增值税发票上加盖了原告发票专用章。同时查明，在2020年4月20日的庭审中，对于项目部印章的加盖过程，湛江东海兴旺租赁部称是余家丰和陈怀在场的情况下在项目部加盖的；安徽经工建司认可案涉工程由其承建，但承建商还有安徽赢创。安徽经工建司称余家丰是钢架的劳务分包商，陈怀是项目部工作人员；对于项目部印章的管理，安徽经工建司称由现场负责人陈怀在管理，但仅用于加盖资料用，对外不具有签订合同的用途，项目章的名称和合同上的名称一致；对于租赁物的交接，安徽经工建司称是在湛江东海兴旺租赁部的堆场拉到工地的；湛江东海兴旺租赁部称本案租赁物用到了涉案工地，而安徽经工建司称据其了解，湛江东海兴旺租赁部并不是只供应我们一家，有安徽赢创、河南三建等，合同签订都有余家丰。并出示了钢管脚手架工程施工协议复印件一份，发包方处由钱正高签字，承包方由余家丰、汪焱松签字。湛江东海兴旺租赁部质证后对其真实性无法确认，该证据与本案没有关联性，本案与另外的案件没有关联性，本案收发料单有合同约定的人员签字认可，就可证明湛江东海兴旺租赁部的租赁物用到了案涉工地。安徽经工建司在庭审中要求对材料数量委托第三方进行鉴定，湛江东海兴旺租赁部认为鉴定没有必要。因安徽经工建司在开庭前已经阅卷，并复印了发料单、收料单、租赁合同等，庭审后将共7页中的前6页租金结算表复印给被告公司，后又邮寄了最后1页结算表给该公司，一审法院限被告公司在庭审后五日内对其无法确认的部分找相关人员核实，向一审法院提交书面的质证意见，故对其鉴定申请未予准许。本案起诉后，湛江东海兴旺租赁部称安徽经工建司于2020年1月6日退还了钢管1348.7米、钢架板70块、扣件869个、顶托4套，于2020年3月30日退还了钢管608.9米、扣件397个、钢架板42块，截至2020年4月20日，扣除已支付的1,382,443.46元，湛江东海兴旺租赁部称安徽经工建司尚欠湛江东海兴旺租赁部租金1,433,030.76元、上下车费39,521元、维护费63,290元、丢失配件赔偿费3,375元，未退还湛江东海兴旺租赁部钢管为42392.5米、扣件75728套、顶托1590套、钢架板2719块。经一审法院对湛江东海兴旺租赁部提交的7张租金结算表与发料单、收料单进行核实，湛江东海兴旺租赁部的计算方法正确。湛江东海兴旺租赁部为起诉本案，与重庆康通律师事务所签订了法律事务委托合同，并支付了律师费40，000元。另查明，一审法院于2019年11月22日向安徽经工建司、余家丰、陈怀分别邮寄起诉状副本等诉讼材料，安徽经工建司于2019年11月25日签收，余家丰于2019年11月27日签收，陈怀于2019年11月28日签收。一审法院认为，要解决本案纠纷，首先应确定谁为案涉租赁合同的承租方。安徽经工建司在承建广东炼化一体化项目时，设立了项目部。该项目部作为公司的内设机构，不具有法人资格，其履行建设工程合同的需要而开展的经营活动的后果依法应由法人安徽经工建司承担。陈怀、余家丰作为经办人以“安徽省经工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广东炼化一体化项目部”名义与湛江东海兴旺租赁部签订租赁合同，并在合同上加盖“安徽省经工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广东炼化一体化项目部”印章，湛江东海兴旺租赁部有理由相信二经办人可以代表安徽经工建司。安徽经工建司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故安徽经工建司是本案租赁合同的承租方。对于安徽经工建司的“自己未与原告签订租赁合同，原告与余家丰形成了租赁合同关系，公司在本案中不应承担责任”等辩称意见，因案涉工程确由安徽经工建司承建，签订合同时余家丰为钢架的劳务分包商、陈怀为项目部工作人员，湛江东海兴旺租赁部有理由相信其可以代表安徽经工建司与自己签订合同，且安徽经工建司在签订合同后多次支付租金给湛江东海兴旺租赁部，故一审法院对其辩称意见不予采纳。本案中，虽余家丰、陈怀在合同尾部乙方经办人处签名捺印,陈怀在担保经办人处签名捺印，但二人均在合同首部的承租方处签名、捺印，故余家丰、陈怀也应认定为本案租赁合同的承租方。湛江东海兴旺租赁部与安徽经工建司、余家丰、陈怀签订了租赁合同，合同的内容不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属有效合同，对双方当事人均具约束力。合同明确约定了租金的支付期限及违约应承担的违约责任。合同订立后，湛江东海兴旺租赁部全面履行了合同义务，向安徽经工建司、余家丰、陈怀提供了建筑所需的钢管、扣件等租赁物资，而安徽经工建司、余家丰、陈怀同样应按合同的约定按期足额给付租金，否则应承担违约的民事责任。安徽经工建司、余家丰、陈怀未按期足额支付租金已构成违约，依法应承担违约的民事责任。湛江东海兴旺租赁部请求判令解除合同，判令安徽经工建司、余家丰、陈怀立即支付所欠的租金、退还租赁物并支付后续租金和违约金的诉讼请求事实清楚、于法有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关于解除合同的时间，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六条第一款“当事人一方依照本法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第九十四条的规定主张解除合同的，应当通知对方。合同自通知到达对方时解除”的规定，湛江东海兴旺租赁部在其提交的民事诉状中做出了解除合同的意思表示，该意思表示到达被告安徽经工建司、余家丰、陈怀时，租赁合同即解除，故湛江东海兴旺租赁部、安徽经工建司、余家丰、陈怀在2018年8月9日所签订的《租赁合同》在安徽经工建司、余家丰、陈怀中最后一个收到诉状副本时解除（即2019年11月28日）。对于安徽经工建司在辩论时称原告提供的租赁物用到了河南三建、安徽赢创等工地的问题，虽安徽经工建司举示了发包方由钱正高签字的施工协议，但湛江东海兴旺租赁部对其真实性不予认可，该协议中湛江东海兴旺租赁部不是合同相对方，加之本案租赁物是在湛江东海兴旺租赁部的堆场交接，湛江东海兴旺租赁部举示的发料单、收料单均注明租用单位为安徽经工建司，并由合同约定的人员签字确认，故一审法院对其辩论意见不予采纳；对于安徽经工建司、余家丰、陈怀支付的179,896.12元是否应作为租金扣除的问题，因湛江东海兴旺租赁部举示的协议上注明为湛江东海兴旺租赁部替安徽经工建司代开发票，该协议上加盖了案涉项目部印章，并由陈怀在协议上签字确认，且增值税发票金额与安徽经工建司打款金额一致，故不应作为支付租金并扣除。扣除已支付的1,382,443.46元后，截至2020年4月20日，安徽经工建司、余家丰、陈怀共欠湛江东海兴旺租赁部租金1,433,030.76元、上下车费39,521元、维护费63,290元、丢失配件赔偿费3,375元，尚有钢管42392.5米、扣件75728套、顶托1590套、钢架板2719块未退还。对于未退租赁物，首先应由安徽经工建司、余家丰、陈怀退还，逾期未退还则按合同约定价格进行赔偿。对未退还租赁物的后续租金（使用费）的计算时间，湛江东海兴旺租赁部请求安徽经工建司、余家丰、陈怀自2020年4月21日起按合同约定的租金标准支付至租赁物还清或赔偿款支付完毕时止，一审法院认为，对未退还的租赁物继续计付租金（使用费）至本判决生效之日止更为合适。对于违约金，因租赁合同已明确约定为50,000元，故一审法院对其金额予以确认。另，湛江东海兴旺租赁部主张由安徽经工建司、余家丰、陈怀承担其因本次诉讼所支出的律师费40,000元具有事实依据和合同依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四十九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一十二条、第二百二十二条、第二百二十六条、第二百二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确认被告余家丰、陈怀、安徽省经工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其广东炼化一体化项目部名义与原告湛江经济技术开发区东海兴旺建筑器材租赁部于2018年8月9日签订的《租赁合同》于2019年11月28日解除；二、被告安徽省经工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余家丰、陈怀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湛江经济技术开发区东海兴旺建筑器材租赁部截至2020年4月20日的租金1,433,030.76元、上下车费39,521元、维护费63,290元、丢失配件赔偿费3,375元，合计1,539,216.76元；三、被告安徽省经工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余家丰、陈怀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退还原告湛江经济技术开发区东海兴旺建筑器材租赁部钢管42392.5米、扣件75728套、顶托1590套、钢架板2719块（计算截止时间为2020年4月20日）；逾期不能退还部分则按合同约定的赔偿标准（钢管16元/米、扣件7元/套、顶托18元/套、钢架板150元/块）赔偿原告租赁物损失，未退还的租赁物并从2020年4月21日起按合同约定的租金标准（钢管0.016元/米/天、扣件0.012元/套/天、钢架板0.30元/块/天、顶托0.1元/套/天）继续计付租金（使用费）至本判决生效之日止；四、被告安徽省经工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余家丰、陈怀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湛江经济技术开发区东海兴旺建筑器材租赁部违约金50,000元；五、被告安徽省经工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余家丰、陈怀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湛江经济技术开发区东海兴旺建筑器材租赁部律师损失费40,000元；六、驳回原告湛江经济技术开发区东海兴旺建筑器材租赁部的其他诉讼请求。如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减半收取的案件受理费7,575.12元，诉讼保全费5,000元，合计12,575.12元，由被告安徽省经工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余家丰、陈怀负担（此款原告已垫付，由三被告在支付案款时一并给付原告）。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被上诉人湛江东海兴旺租赁部提交如下证据：1、收款收据一张；2、银行交易明细两张；上述证据拟证明被上诉人代上诉人开具租赁费发票并收到上诉人相应租赁费后将相应款项代上诉人支付给上诉人债权人。安徽经工建司质证认为，证据1系复印件，达不到证明目的，对证据2的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无法证明上诉人委托被上诉人代为支付相应款项。合议庭对上述证据的采信意见在本院认为中具体评述。二审另查明，安徽经工建司在本案一审审理期间提出管辖权异议，认为本案应由广东省湛江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管辖，璧山区人民法院经审理做出（2019）渝0120民初8411号之一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其提出的管辖异议。后安徽经工建司不服提起上诉，本院以（2020）渝01民辖终172号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原审法院对事实和证据的认定正确，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安徽经工建司承建了广东炼化一体化项目工程项目，设立了安徽经工建司广东炼化一体化项目部，并刻制使用了“安徽经工建司广东炼化一体化项目部”字样的印章。因项目部作为安徽经工建司内设机构不具有法人资格，其为履行建设工程合同的需要而开展的经营活动的后果依法应由法人安徽经工建司承担。湛江东海兴旺租赁部提供的租赁合同中加盖了该项目部印章，同时结合安徽经工建司在一审中提交的与余家丰等签订的《建筑安装工程劳务合同》，陈怀在发包方安徽经工建司处签字的行为，可以认定陈怀系安徽经工建司在广东炼化一体化项目工程项目部工作人员，湛江东海兴旺租赁部有理由相信与自己发生租赁业务关系的是安徽经工建司，同时合同签订后租赁物资实际用于其项目工地，安徽经工建司亦履行了部分款项的支付义务，因此，可以认定安徽经工建司系租赁合同相对方，其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同时，经审查安徽经工建司与湛江东海兴旺租赁部签订的租赁合同内容不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属有效合同，对双方当事人均具有约束力。该合同中明确约定了租金的支付期限及违约责任，由于安徽经工建司未按合同的约定按期足额支付租金，已构成违约，为此，湛江东海兴旺租赁部要求解除合同、支付所欠租金、退还租赁物资、支付违约金等诉讼请求事实清楚、于法有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并无不当。另外，对于安徽经工建司提出本案应由广东省湛江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管辖的问题，因生效的民事裁定书已驳回其管辖异议，并对此充分论述，故本院不再赘述，对该项上诉理由，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安徽省经工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3448.9元，由上诉人安徽省经工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唐 松审 判 员  张欲晓审 判 员  李盛刚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二日法官助理  郝晶晶书 记 员  韩 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