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韩城市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 （2019）陕0581刑初144号公诉机关陕西省韩城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汪龙海，男，1964年3月18日出生于陕西省韩城市，公民身份号码XXXXXXXXXXXXXXXXXX，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陕西省韩城市金城办象山路电厂竹园福利区楼，现住韩城市，系大唐韩城第二发电有限责任公司职工，2019年1月21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韩城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韩城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吴海平，陕西建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高林，男，1979年6月25日出生于陕西省富平县，公民身份号码XXXXXXXXXXXXXXXXXX，汉族，高中文化，住韩城市，系大唐韩城第二发电有限责任公司职工，2019年4月4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韩城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20年4月15日被韩城市人民法院取保候审。辩护人樊晓军，陕西秦韩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薛盼，陕西众致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林宏，男，1977年4月2日出生于陕西省韩城市，公民身份号码XXXXXXXXXXXXXXXXXX，汉族，中专文化，住韩城市东，系大唐韩城第二发电有限责任公司职工，2019年3月29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韩城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20年3月30日被韩城市人民法院取保候审。被告人蒋小荣，女，1972年4月29日出生于陕西省咸阳市三原县，公民身份号码XXXXXXXXXXXXXXXXXX，汉族，中专文化，户籍所在地陕西省西安市碑林区平房，现住西安市未央区，系大唐陕西发电有限公司韩城发电厂内退职工，2018年12月18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韩城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23日被逮捕，2020年1月10日被韩城市人民法院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严武，陕西建宾律师事务所律师。韩城市人民检察院以韩城市院诉刑诉[2019]10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汪龙海、高林、王林宏、蒋小荣犯诈骗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韩城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秦钢战依法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汪龙海及其指定辩护人吴海平、被告人高林及其辩护人樊晓军、薛盼、被告人王林宏、被告人蒋小荣及其指定辩护人严武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合议庭评议、审判委员会讨论。现已审理终结。韩城市人民检察院指控：1、2013年12月份，被告人汪龙海、蒋小荣经预谋，由汪龙海负责提供以蒋小荣名义的虚假西京医院住院病历、住院发票等资料，在大唐韩城发电厂进行医疗报销，骗取基本医疗保险基金66804.68元，所得赃款二人瓜分。2、2015年11月份，被告人汪龙海、蒋小荣经预谋，由汪龙海负责提供蒋小荣名义的虚假韩城市人民医院住院病历、住院发票等资料，在大唐韩城发电厂进行医疗报销，骗取基本医疗保险基金17774.43元，所得赃款二人瓜分。3、2016年12月份，被告人汪龙海、蒋小荣经预谋，由汪龙海负责提供以蒋小荣母亲崔美玲名义的虚假唐都医院住院病历、住院发票等资料，在大唐韩城发电厂进行医疗报销，骗取基本医疗保险基金71418.49元，所得赃款二人瓜分。2017年12月，二人将该赃款全部退还西安电力医保中心。4、2013年8月份，被告人汪龙海用本人名义的虚假西京医院住院病历、住院发票等资料，在大唐韩城发电厂进行医疗报销，骗取基本医疗保险基金40294.29元。5、2013年12月份，被告人汪龙海用本人名义的虚假西京医院住院病历、住院发票等资料，在大唐韩城发电厂进行医疗报销，骗取基本医疗保险基金102667.62元。6、2014年6月份，被告人汪龙海用本人名义的虚假西京医院住院病历、住院发票等资料，在大唐韩城发电厂进行医疗报销，骗取基本医疗保险基金99088.62元。7、2016年1月份，被告人汪龙海用本人名义的虚假韩城市人民医院住院病历、住院发票等资料，在大唐韩城发电厂进行医疗报销，骗取基本医疗保险基金42277.92元。8、2016年11月份，被告人汪龙海用本人名义的虚假韩城市人民医院住院病历、住院发票等资料，在大唐韩城发电厂进行医疗报销，骗取基本医疗保险基金25133.05元。9、2013年8月份，被告人汪龙海、高林经预谋，由汪龙海负责提供以高林名义的虚假西京医院住院病历、住院发票等资料，在大唐韩城发电厂进行医疗报销，骗取基本医疗保险基金46287.51元（已退回），所得赃款二人瓜分。10、2013年12月份，被告人汪龙海、高林经预谋，由汪龙海负责提供以高林名义的虚假西京医院住院病历、住院发票等资料，在大唐韩城发电厂进行医疗报销，骗取基本医疗保险基金60630.72元（已退回），所得赃款二人瓜分。11、2014年6月份，被告人汪龙海、高林经预谋，由汪龙海负责提供以高林名义的虚假西京医院住院病历、住院发票等资料，在大唐韩城发电厂进行医疗报销，骗取基本医疗保险基金135813.44元（已退回），所得赃款二人瓜分。12、2013年8月份，被告人汪龙海、王林宏经预谋，由汪龙海负责提供以王林宏名义的虚假西京医院住院病历、住院发票等资料，在大唐韩城发电厂进行医疗报销，骗取基本医疗保险基金46210.43元（已退回），所得赃款二人瓜分。13、2013年12月份，被告人汪龙海、王林宏经预谋，由汪龙海负责提供以王林宏名义的虚假西京医院住院病历、住院发票等资料，在大唐韩城发电厂进行医疗报销，骗取基本医疗保险基金52102.30元（已退回），所得赃款二人瓜分。14、2014年6月份，被告人汪龙海、王林宏经预谋，由汪龙海负责提供以王林宏名义的虚假西京医院住院病历、住院发票等资料，在大唐韩城发电厂进行医疗报销，骗取基本医疗保险基金78798.86元（已退回），所得赃款二人瓜分。综上，被告人汪龙海诈骗14起，涉案金额885302.37元；被告人蒋小荣诈骗3起，涉案金额155997.6元；被告人高林诈骗3起，涉案金额242731.67元；被告人王林宏诈骗3起，涉案金额177111.59元。另查明，2019年4月4日被告人高林到公安机关投案，2019年4月4日，4月5日退赃款242732元；被告人王林宏2019年3月29日到公安机关投案，同日退回诈骗赃款177112元。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相关证据，认为被告人汪龙海、蒋小荣、高林、王林宏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医保报销等材料，骗取基本医疗保险基金，其中汪龙海多次骗取且数额特别巨大，蒋小荣、高林、王林宏多次骗取且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汪龙海、蒋小荣在公安机关介入之前，曾有给被害单位退赔款项的事实，但不影响二人犯罪既遂形态。被告人汪龙海在共同作案中所起作用较大，属主犯，被告人蒋小荣、王林宏、高林属从犯。案发后被告人高林、王林宏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基本犯罪经过，应认定自首。被告人汪龙海、蒋小荣属坦白。案发后，被告人汪龙海退赔了部分所骗赃款，其他三被告人全部退还了所骗赃款，退赔情节在量刑时予以考虑。建议对被告人汪龙海判处有期徒刑十一至十二年，并处罚金。对被告人蒋小荣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半至四年，并处罚金。对被告人高林判处有期徒刑两年半至三年，并处罚金。对被告人王林宏判处有期徒刑两年半至三年，并处罚金。庭审中，被告人汪龙海对韩城市人民检察院所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不持异议。被告人汪龙海的辩护人对韩城市人民检察院诉指控的罪名不持异议，对部分犯罪事实有异议。其辩称，1、根据2014年4月24日《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第二百六十六条的解释》，本案有七起是在2014年4月24日之前实施的，故不够罪。2、被告人汪龙海系退伍军人，因战致残，且案发前有退赔，建议酌定从轻处罚。被告人高林对韩城市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不持异议。被告人高林的辩护人对韩城市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不持异议，但辩称被告人高林系从犯，有自首情节，积极退赃，始终认罪认罚，且符合缓刑适用条件，应对被告人高林适用缓刑。被告人王林宏对韩城市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不持异议。被告人蒋小荣对韩城市人民检察院所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不持异议。被告人蒋小荣的辩护人对韩城市人民检察院所指控的罪名不持异议，对部分犯罪事实有异议。其辩称，1、根据2014年4月24日《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第二百六十六条的解释》，本案有一起是在2014年4月24日之前实施的，故不够罪。2、被告人蒋小荣系从犯，案发后退赔了全部赃款，且有坦白情节，建议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1、2013年12月份，被告人汪龙海、蒋小荣经预谋，由汪龙海负责提供以蒋小荣名义的虚假西京医院住院病历、住院发票等资料，在大唐韩城发电厂进行医疗报销，骗取基本医疗保险基金66804.68元，所得赃款二人瓜分。2、2015年11月份，被告人汪龙海、蒋小荣经预谋，由汪龙海负责提供蒋小荣名义的虚假韩城市人民医院住院病历、住院发票等资料，在大唐韩城发电厂进行医疗报销，骗取基本医疗保险基金17774.43元，所得赃款二人瓜分。3、2016年11月份，被告人汪龙海、蒋小荣经预谋，由汪龙海负责提供以蒋小荣母亲崔美玲名义的虚假唐都医院住院病历、住院发票等资料，在大唐韩城发电厂进行医疗报销，骗取基本医疗保险基金71418.49元，所得赃款二人瓜分。2017年12月，二人将该赃款全部退还西安电力医保中心。4、2013年8月份，被告人汪龙海用本人名义的虚假西京医院住院病历、住院发票等资料，在大唐韩城发电厂进行医疗报销，骗取基本医疗保险基金40294.29元。5、2013年12月份，被告人汪龙海用本人名义的虚假西京医院住院病历、住院发票等资料，在大唐韩城发电厂进行医疗报销，骗取基本医疗保险基金102667.62元。6、2014年6月份，被告人汪龙海用本人名义的虚假西京医院住院病历、住院发票等资料，在大唐韩城发电厂进行医疗报销，骗取基本医疗保险基金99088.62元。7、2016年1月份，被告人汪龙海用本人名义的虚假韩城市人民医院住院病历、住院发票等资料，在大唐韩城发电厂进行医疗报销，骗取基本医疗保险基金42277.92元。8、2016年11月份，被告人汪龙海用本人名义的虚假韩城市人民医院住院病历、住院发票等资料，在大唐韩城发电厂进行医疗报销，骗取基本医疗保险基金25133.05元。9、2013年8月份，被告人汪龙海、高林经预谋，由汪龙海负责提供以高林名义的虚假西京医院住院病历、住院发票等资料，在大唐韩城发电厂进行医疗报销，骗取基本医疗保险基金46287.51元，所得赃款二人瓜分。10、2013年12月份，被告人汪龙海、高林经预谋，由汪龙海负责提供以高林名义的虚假西京医院住院病历、住院发票等资料，在大唐韩城发电厂进行医疗报销，骗取基本医疗保险基金60630.72元，所得赃款二人瓜分。11、2014年6月份，被告人汪龙海、高林经预谋，由汪龙海负责提供以高林名义的虚假西京医院住院病历、住院发票等资料，在大唐韩城发电厂进行医疗报销，骗取基本医疗保险基金135813.44元，所得赃款二人瓜分。12、2013年8月份，被告人汪龙海、王林宏经预谋，由汪龙海负责提供以王林宏名义的虚假西京医院住院病历、住院发票等资料，在大唐韩城发电厂进行医疗报销，骗取基本医疗保险基金46210.43元，所得赃款二人瓜分。13、2013年12月份，被告人汪龙海、王林宏经预谋，由汪龙海负责提供以王林宏名义的虚假西京医院住院病历、住院发票等资料，在大唐韩城发电厂进行医疗报销，骗取基本医疗保险基金52102.30元，所得赃款二人瓜分。14、2014年6月份，被告人汪龙海、王林宏经预谋，由汪龙海负责提供以王林宏名义的虚假西京医院住院病历、住院发票等资料，在大唐韩城发电厂进行医疗报销，骗取基本医疗保险基金78798.86元，所得赃款二人瓜分。综上，被告人汪龙海诈骗14起，其中共同作案9起，单独作案5起，涉案金额885302.36元；被告人高林共同诈骗3起，涉案金额242731.67元；被告人王林宏共同诈骗3起，涉案金额177111.59元；被告人蒋小荣共同诈骗3起，涉案金额155997.6元。另查明，被告人汪龙海到案后如实交代了其作案事实，属坦白。被告人高林于2019年4月4日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了自己及其同案犯的犯罪事实，属自首。被告人王林宏于2019年3月29日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了自己及其同案犯的犯罪事实，属自首。公安机关立案后，于2018年12月18日与被告人蒋小荣电话联系后，在西安市第五路口万达广场门口与被告人蒋小荣见面后，将其带回韩城市公安局办案中心讯问，被告人蒋小荣仅交代了起诉书所指控的第一起事实，后公安机关侦破了蒋小荣的其他诈骗事实，讯问过程中，被告人蒋小荣如实供述了其它诈骗事实，属坦白。同时查明，被告人高林亲属于2019年4月4日、4月5日退赃款242732元。被告人王林宏亲属于2019年3月28日退赃款177112元。被告人蒋小荣亲属于2020年1月9日退赃款84580元。上述事实，经当庭举证、质证，被告人汪龙海、高林、王林宏、蒋小荣均无异议，并有证人王某某、韩某某、赵某某、张某某、孙某某的证言可证，有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案件来源、到案经过、发破案经过、陕西省公安厅关于医保基金诈骗案件线索核查通知、陕西省政府非税收入一般缴款书、情况说明、辨认笔录及照片、扣押物品清单及照片、汪龙海、崔美玲、高林、王林宏、蒋小荣医疗报销相关票据资料、2013年-2018年大唐韩城发电职工西京医院住院费用清单、2013年-2018年唐都医院住院记录、2015年-2018年大唐韩城发电厂职工报销清单、西京医院证明、韩城市人民医院证明、唐都医院证明、蒋小荣建设银行账户（XXXXXXXXXXXXXXX1715）开户资料及2013年1月1日至2018年12月31日交易明细、汪龙海建设银行账户（XXXXXXXXXXXX1306、XXXXXXXXXXXXXXX7318）开户资料及2010年-2019年交易明细、崔美玲建设银行账户（XXXXXXXXXXXXXXX7189）开户资料及2010年-2019年交易明细、高林建设银行账户（XXXXXXXXXXXXXXX5801）开户资料及2013年1月1日至2018年12月31日交易明细、王林宏建设银行账户（XXXXXXXXXXXXXXX2104）开户资料及2013年1月1日至2018年12月31日交易明细、高林建设银行账户取款记录、同步讯问光盘、常住人口登记表、户籍证明在案相佐证，被告人汪龙海、高林、王林宏、蒋小荣在侦查阶段对上述事实亦供认不讳，供证一致，足以认定。对于《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关于第二百六十六条的解释》（2014年4月24日第十二届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第八次会议通过）应作何理解的问题，公诉机关认为该立法解释属于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的提示性规定，不影响对骗取基本医疗保险基金的行为属于一般诈骗行为的认定,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汪龙海、蒋小荣的辩护人对该立法解释的理解有误，故对其认为二被告人于2014年4月24日之前实施的行为不构成犯罪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汪龙海、高林、王林宏、蒋小荣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虚假的病历、医疗费票据，多次骗取基本医疗保险基金，其中被告人汪龙海骗取基本医疗保险基金885302.36元，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高林骗取基本医疗保险基金242731.67元，数额巨大，被告人王林宏骗取基本医疗保险基金177111.59元，数额巨大，被告人蒋小荣骗取基本医疗保险基金155997.6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规定之诈骗罪，韩城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汪龙海、高林、王林宏、蒋小荣所犯罪名成立，对四被告人应依法惩处。被告人汪龙海、高林、王林宏、蒋小荣多次骗取基本医疗保险基金。被告人汪龙海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属主犯。被告人高林、王林宏、蒋小荣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属从犯。同时四被告人均自愿认罪认罚，被告人汪龙海、蒋小荣具有坦白情节，并在案发前共同退回部分赃款，案发后被告人蒋小荣又积极退回剩余赃款，被告人高林、王林宏具有自首情节且均积极退回全部赃款，结合各被告人的犯罪情节，对被告人汪龙海依法可从轻处罚，对被告人高林、王林宏、蒋小荣依法应从轻处罚，对各辩护人建议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酌情予以采纳。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七十二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汪龙海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21日起至2030年1月20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被告人高林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 并处罚金七万元。（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被告人王林宏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 并处罚金六万元。（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被告人蒋小荣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五万元。（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二、XX城XX中心三十万九千四百六十一元五角。三、赃款五XX城XX中心，由韩城市公安局依法处理；作案工具金色“华为”MATE9手机一部依法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陕西省渭南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  审  判  长    赵 海 琴人民陪审员    高 汉 平人民陪审员    付 春 燕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二日  书  记  员    马 冰 琪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