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广元市利州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川0802民初1782号 原告：刘子柏，男，汉族，生于1965年9月19日，住四川省广元市利州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青鹏，广元市法律援助中心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邹文彬，广元市法律援助中心律师。 被告：四川省广元市轮船股份合作总公司，住所广元市利州区财神街**，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10802205800511A。 法定代表人：张华山，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强才，四川广府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刘子柏诉被告四川省广元市轮船股份合作总公司（以下简称“市轮船总公司”）股东资格确认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4月14日立案受理。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刘子柏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青鹏、邹文彬，被告市轮船总公司及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强才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确认原告在被告公司享有股东资格（集体股、个人股）；2.原告所交纳的股本金公司拿去用这么多年作流动资金或扩大再生产增了值，应给原告分红利；3.本案因诉讼产生的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及理由：原告于1984年7月在市轮船公司参加工作至今，1997年12月24日被告企业改制时缴纳股本金至今未退。原告认为企业改制时交了股本金，且至今在被告公司上班，公司资产是我们辛勤挣来的共同积累的财产，同时公司“集体股”属于广大职工，原告应该享有股东资格。综上所述，为了保护原告的合法权益不受侵害，本着以事实为依据，以法律为准绳的原则，特向贵院提起诉讼，望支持原告的请求。 被告市轮船总公司辩称：1、原告陈述的事实被告认可;2、原告诉讼请求第一项中的个人股被告承认，但是对第一项中享有股东资格集体股被告不认可，因为集体股的股东就是集体，而不是个人。第二项诉讼请求本是合理的，但是众所周知，被告改制后遇到多方面的困难，致使一直亏损，所以没有任何利润，也就没有红利分配。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原告刘子柏于1984年7月在被告处参加工作一直持续至今。1997年12月24日，被告企业改制。原告向被告市轮船总公司共计缴纳股本金680元，2020年5月13日，被告市轮船总公司向原告出具《个人股本金证明》，内容为：经公司财务科核查，刘子柏97年在公司的个人股本金额为540元，98年股本金额为140元，现结存股本金额为680元。 被告市轮船总公司原名称为广元县航运公司，1981年被告市轮船总公司通过《广元县航运公司章程》，章程规定：广元县航运公司（以下简称本公司）为社会主义集体所有制航运企业；本公司的船舶、机具、工属具和一切资产，均为社会主义集体财产，受国家法律保护，为保证社会主义集体经济的巩固和发展，禁止任何人利用任何手段，破坏社会主义经济和公共利益；本公司收益分配，本着有利于生产和航运事业的发展，有利于调动职工的积极性，兼顾国家、集体和个人三方面的原则。在运费总收入中，除缴纳国家税金、养河费、扣除拆旧维修及生产费用外，应根据轮驳船、木船、筏运、船舶修造、码头装卸等不同业务性质和生产情况，确定积累和分配比例。在分配上，职工劳动报酬实行“各尽所能，按劳分配”的社会主义分配原则，男女同工同酬，克服和防止绝对平均主义，工资形式采取计件、计时和浮动工资等各种不同形式发放。1991年变更为四川省广元市轮船公司，1992年变更为四川省广元市轮船总公司，1992年9月13日，被告市轮船总公司通过《广元市轮船公司章程》，章程规定：四川省广元市轮船公司（以下简称本公司）为社会主义集体所有制航运企业；本公司遵循的原则是，自愿组合，自筹资金，独立核算，自负盈亏，自主经营，民主管理，集体积累，按劳分配，入股分红；本公司实行两级管理，资产属全公司集体所有；为推动各分支企业进入市场，本公司坚持所有权和经营权分离。企业资产属总公司（即全体职工）所有。 1997年12月25日，被告市轮船总公司通过《广元市轮船总公司关于产权制度改革的实施方案》，包括清产核资、资产评估、人员、职工个人购股金额及缴清时间、保险统筹、成立“企业改制领导小组”等具体方案。1997年12月25日，被告市轮船总公司通过《广元市轮船股份合作总公司章程》，章程规定：本公司是职工劳动合作和资本合作相结合的股份合作制企业，以公司的全部资产对公司的债务承担责任，股东以出资额为限对公司的债务承担责任；本公司的股本总额为公司的注册资本，本公司股本总额为278万元，每1元为一股。其中：职工个人股：23万元，占总股份的8.27%，集体股：255万元，占总股份的91.73%；当股东因退休、调离、被公司辞退、除名、开除或死亡等情况，其个人股金可根据企业经营状况，全额或部分退给职工或合法继承人，并可在公司内部转让，转让价格应按转让时的股值计算，除上述情形外，股东入股后一律不得退股；股东的权利：按其股份领取红利、选举和被选举为股东代表、董事、监事、公司增资扩股时有优先购股权等权利。 1998年7月30日，被告市轮船总公司通过《关于选举持股会成员和职工个人股本金代表的决议》，内容为：一、公司注册资金278万元，其中职工个人股23万元，占总股份的8.27%；职工集体股255万元，占总股份的91.73%。二、为了做好职工集体股的管理工作，经董事会研究，决定成立职工集体股持股会。持股会由5人组成，代表公司集体股255万元，参加注册登记：钟生义、杨启清、王公开、吕友根、韩汝明；同时，决定下列5人：李之德、蒲采献、唐家会、林永尧、祝平春为职工个人股代表，每人代表75名股东、4.6万元股本金。同日，被告市轮船总公司选举钟生义同志为董事长，陈仕元同志为副董事长，公司总经理由钟生义同志兼任。1998年8月，广元市审计事务所作出《验资报告》，四川省广元市轮船股份合作总公司注册资本278万元，职工集体股255万元（详见资产评估报告），职工个人股23万元（详见股东花名册）。1998年8月，被告公司改制后为四川省广元市轮船股份合作总公司，公司性质由集体所有制变更为股份合作制，从业人数从390人变更为375人，注册资金从298万元变更为278万元，其中：实物出资255万元、货币出资23万元。 2014年11月27日，被告市轮船总公司通过《四川省广元市轮船股份合作总公司章程》，章程规定：本公司是职工劳动合作和资本合作相结合的股份合作制企业，全体股东（职工）共同劳动、利益共享、风险共担，实行民主管理；股东是公司的个人股权所有者，公司集体股系全体在册职工所享有，股东（职工）享有本章程所规定的权利，并承担本章程规定的义务；股东的出资方式和出资额：职工集体股出资额255万元，出资比例91.73%，出资方式为实物，出资时间为1998.7.30。职工个人股出资额23万元，出资比例8.27%，出资方式为货币，出资时间1998.7.30；股东（职工）的权利：按照出资比例分取红利、优先认购公司新增股本、公司终止后依法分得公司剩余财产等权利；公司职工集体股，系公司营运发展原始积累，不得转让或出售给职工个人。 2018年5月30日，被告市轮船总公司通过《四川省广元市轮船股份合作总公司章程》，章程规定：本公司是职工劳动合作和资本合作相结合的股份合作制企业，全体股东（职工）共同劳动、利益共享、风险共担，实行民主管理；股东是公司的个人股权所有者，公司集体股系全体在册职工所享有，股东（职工）享有本章程所规定的权利，并承担本章程规定的义务；股东的出资方式和出资额：职工集体股出资额255万元，出资比例91.73%，出资方式为实物，出资时间为1998.7.30。职工个人股出资额23万元，出资比例8.27%，出资方式为货币，出资时间1998.7.30；股东（职工）的权利：按照出资比例分取红利、优先认购公司新增股本、公司终止后依法分得公司剩余财产等权利；公司职工集体股，系公司营运发展原始积累，不得转让或出售给职工个人。 另查明，1992年1月1日，《中华人民共和国城镇集体所有制企业条例》实施，条例规定：城镇集体所有制企业（以下简称集体企业）是财产属于劳动群众集体所有、实行共同劳动、在分配方式上以按劳分配为主体的社会主义经济组织；集体企业依照法律规定实行民主管理，职工（代表）大会是集体企业的权力机构，由其选举和罢免企业管理人员，决定经营管理的重大问题。集体企业实行厂长（经理）负责制，集体企业职工的民主管理权和厂长（经理）依法行使职权，均受法律保护；集体企业财产清算后的剩余财产，按照下列办法处理：（一）有国家、本企业外的单位和个人以及本企业职工个人投资入股的，应当依照其投资入股金额占企业总资产的比例，从企业剩余财产中按相同的比例偿还。（二）其余财产，由企业上级管理机构作为该企业职工待业和养老救济、就业安置和职业培训等费用，专款专用，不得挪作他用；集体企业应当按照本章规定进行清产核资，明确其财产所有权的归属；集体企业的公共积累，归本企业劳动群众集体所有；职工股金，归职工个人所有；集体企业的收益分配，必须遵循兼顾国家、集体和个人三者利益的原则；集体企业职工的劳动报酬必须坚持按劳分配的原则，具体分配形式和办法由企业自行确定；集体企业的股金分红要同企业盈亏相结合，企业盈利、按股分红，企业亏损，在未弥补亏损之前，不得分红。 1993年3月1日，轻工业部、全国手工合作总社发布《轻工集体企业股份合作制试行办法》，案涉主要内容为：股份合作制企业是劳动群众自愿组合，自筹资金，并以股份形式投入，财产属于举办该企业的劳动群众集体所有与按股所有的组合，实行集体占有，共同劳动，民主管理，按劳分配，按股分红的社会主义集体所有制经济组织；企业可根据资金的来源和归属设置股权，企业没有外部投资的，设职工集体股和职工个人股；职工个人股是由本企业职工个人投资入股的股金所构成的股份，其股权为职工个人所有；职工集体股是由企业职工历年劳动积累所形成的资产构成的股份，其股权为本企业职工集体所有。企业依据实际情况，可以对职工劳动积累的一部分资产划股到每个职工作为分红的依据，其所有权仍属企业职工集体所有；企业不印制股票，只发记名股权证，作为资产证明和分红依据；企业不设立股东会的，职工（代表）大会为企业的权力机构，行使股东大会的职权；设立股东会的也要建立职工（代表）大会制度，职工（代表）大会为民主管理机构。其代表由职工选举产生，表决议案实行一人一票制；企业实行按劳分配与按股分红相结合的分配方式，以按劳分配为主，分配多少，必须与企业的经济效益挂钩；企业的股金分红要同企业盈亏相结合，企业盈利，按股分红，企业亏损，在未弥补亏损之前，不得分红；企业股金分红，按股权设置的名目比例进行分配：（一）职工集体股所得的股红，转增职工集体股，若企业将职工历年劳动积累部分划股到职工的，股红可按所划股比例和份额分配给职工，不计入工资、奖金总额。（二）个人股所得的股红由持股人收取，或转增个人股。 1994年3月9日，广元市人民政府的《广元市城乡股份合作制企业试行办法》[广府发（1994）23号]，案涉主要内容为：本办法适用改制为股份合作的城镇集体所有制老企业；城镇集体老企业改制为股份合作的，应由职工大会（或职工代表大会）审议通过，提出改制申请，经主管部门同意；集体股，指集体投入和企业职工历年劳动积累所形成的自有固定资产、流动资产、专项基金。股权为企业劳动群众集体所有，企业职代会行使股份所有权；个人股，指个人以其合法财产折价或资金、技术投入所形成的股份归个人所有；企业收益分配必须兼顾国家、集体、个人三者利益，兼顾按劳付酬和按股分红；集体股红利归集体所有，不能私分和量化到个人。主要用于企业发展生产，扩股时资金再投入，企业发生亏损时可用于抵补；个人股红利归个人所有，并按国家有关税收法规依法缴纳个人所得税。 1997年8月7日，国家体改委发布《关于发展城市股份合作制企业的指导意见》（体改字（1997）第96号），案涉主要内容：股份合作制是采取了股份制一些做法的合作经济，是社会主义市场经济中集体经济的一种新的组织形式。是劳动合作和资本合作的有机结合。劳动合作是基础，职工共同劳动，共同占有和使用生产资料，利益共享，风险共担，实行民主管理，企业决策体现多数职工的意愿。资本合作采取了股份的形式，是职工共同为劳动合作提供的条件，职工既是劳动者，又是企业出资人；股份合作制企业既不是股份制企业，也不是合伙企业，与一般的合作制企业也不同，是在实践中产生并不断发展完善的新型的企业组织形式；职工投资入股采取自愿原则，不吸收本企业以外的个人入股，职工离开时，股份不能带走，必须在企业内部转让，其他职工有优先受让权；职工个人股和职工集体股应在总股本中占大多数。企业应当设置职工个人股，还可根据情况设置职工集体股、国家股、法人股。职工个人股是职工以自己合法财产向本企业投资所形成的股份。职工集体股是本企业职工以共有的财产折股或向本企业投资所形成的股份；坚持职工民主管理，职工享有平等权利。股份合作制企业实行职工股东大会制度，职工股东大会是企业的权力机构，实行一人一票的表决方式。股份合作制企业必须制定章程，章程经出资人同意、职工股东大会批准，对出资人、职工股东大会、董事会、监事会、总经理等具有约束力；企业实行按劳分配与按股分红相结合的分配方式。职工集体股的红利也可以用于按劳分红，还可以用于补充职工社会保障费用，或用于职工集体股的增资扩股。 上述事实，有原告所举的原被告身份信息、招收新工人登记表、劳动合同书、工资发放单、工商企业登记表、广轮司（1991）字第41号文件、工商企业登记信息（1991年）、工商企业登记信息（1992年）、企业申请变更登记注册书、广轮司（1998）82号文件、广元市审计事务所验资报告、《广元市轮船总公司关于产权制度改革的实施方案》（1997年）、《广元市轮船股份合作总公司章程》（1997年）、广经体改［1998］字5号文件、《四川省广元市轮船股份合作总公司章程》（2018年）、收据、《个人股本金证明》；被告所举的《营业执照》、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书、《广元县航运公司章程》（1981年）、《四川省广元市轮船公司章程》（1992年）、广计经发（1985）114号文件、企业申请变更登记注册书、《广元市轮船总公司关于产权制度改革的实施方案》（1997年）、广轮司（1998）82号文件、广轮司（1998）81号文件、《广元市轮船股份合作总公司章程》（1997年）、广元市审计事务所验资报告、《个人股本金证明》、《四川省广元市轮船股份合作总公司章程》（2014年）、《中华人民共和国城镇集体所有制企业条例》（2016年修订）、《关于发展城市股份合作制企业的指导意见》、《轻工集体企业股份合作制试行办法》、《广元市城乡股份合作制企业试行办法》等证据在卷佐证，并经庭审举证、质证以及双方当事人陈述，足以认定上述事实。 本院认为，股份合作制是兼有合作制与股份制两种经济形态特点，实行劳动合作和资本合作相结合的一种新型公有经济组织形式。股份合作制企业不同于有限责任公司和股份有限公司，也不属于合伙企业。被告属于股份合作制企业，因为企业的股份合作制改造和运作具有较强的政策性因素，本案应依据改制方案、股份合作制企业的章程，并参照国家经济体制改革委员会于1997年7月发布的《关于发展城市股份合作制企业的指导意见》等规定进行裁判。对改制方案、企业章程、国家体改委指导意见未作规定的，可参照最相类似的法律、法规的规定予以处理。 根据国家经济体制改革委员会的《关于发展城市股份合作制企业的指导意见》（体改字（1997）第96号）第七条规定，股份合作制企业应当实行职工股东大会制度，一人一票的表决方式；必须制定章程，章程经出资人同意、职工股东大会批准，对出资人、职工股东大会、董事会、监事会、总经理等具有约束力。另据被告于2018年5月30日修改的《四川省广元市轮船股份合作制公司章程》第二条“本公司是职工劳动合作和资本合作相结合的股份合作制企业。全体股东（职工）共同劳动、利益共享、风险共担、实行民主管理。”第六条、第九条“本公司注册资本金为278万元；其中职工个人股23万元，占总股的8.27%，职工集体股255万元，占总股份的91.73%”第十一条“股东是公司的个人股权所有者，公司集体股系全体在册职工所享有”之规定，被告进行股份合作制改制时，明确了“集体股”系全体在册职工所享有的性质。根据《轻工集体企业股份合作制试行办法》第十四条“职工集体股是由企业职工历年劳动积累所形成的资产构成的股份，其股权为本企业职工集体所有。企业依据实际情况，可以对职工劳动积累的一部分资产划股到每个职工作为分红的依据，其所有权仍属企业职工集体所有。”之规定，无论是从法规还是从被告公司章程均可知，集体股的权利主体为集体，不能进行分割或按份额确权。人民法院作为审判机关，无权直接将被告的集体股分割或按份额确权各集体成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现原告请求确认其在被告公司享有集体股的股东资格，因原告的诉讼请求没有充分的证据证明，该项请求本院不予支持；被告在多次改制中，其改制方案及公司章程均确定职工个人所出资股份为其个人所有。原告共计向被告出资股本金680元，被告亦于2020年5月13日向原告出具《个人股本金证明》，证实原告于1997年和1998年在被告处共结存股本金额为680元。庭审中，被告亦认可原告享有个人股股东资格。现原告请求确认其在被告公司享有个人股的股东资格，该项诉请双方并无争议，原告的个人股股东资格早已经被告所确认，并向其出具个人股本金证明，该证明足以证实原告在被告公司享有个人股的股东资格，无需法院再行裁决。 关于原告主张其有权就被告市轮船公司的经营利润进行分红的诉讼请求。根据《轻工集体企业股份合作制试行办法》第三十条“企业的股金分红要同企业盈亏相结合，企业盈利，按股分红，企业亏损，在未弥补亏损之前，不得分红。”之规定，原告并无证据证明被告公司的经营状况是否盈利，故对原告的该项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伙企业法》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原告刘子柏的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100元，由原告刘子柏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收到判决书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四川省广元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赵 伟 人民陪审员  卢学晖 人民陪审员  贾 彬 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四日 书 记 员  郝梦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