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安铁路运输法院     行政判决书     （2020）陕7102行初1683号     原告高宏，男，1981年8月3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6101021981********，汉族，住西安市碑林区建西街****楼****。   被告西安市司法局，住所地西安市未央区凤城八路**。   负责人张华俊，局长。   委托代理人任晋，该局工作人员。   委托代理人王莉，该局工作人员，   被告陕西省司法厅，住，住所地陕西省西安市建工路**/span>   负责人王永明，厅长。   委托代理人冯宇，该单位工作人员。   委托代理人王**，陕西永嘉信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高宏不服被告西安市司法局2019年12月13日作出的《投诉处理告知书》及被告陕西省司法厅2020年6月8日作出的陕司复决字[2020]12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于2020年7月20日立案后，依法向二被告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和应诉通知书。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8月2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高宏，被告西安市司法局委托代理人任晋、王莉，被告陕西省司法厅委托代理人冯宇、王**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西安市司法局于2019年12月13日就原告高宏对陕西军大法医司法鉴定所（以下简称军大司法鉴定所）的投诉作出《投诉处理告知书》，认为陕西军大法医司法鉴定所出具的《终止鉴定告知书》符合《司法鉴定程序通则》第十五条及第二十九条之规定。原告不服，向陕西省司法厅申请行政复议，陕西省司法厅于2020年6月8日作出陕司复决字[2020]12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决定维持西安市司法局于2019年12月13日作出的《投诉处理告知书》。   原告高宏诉称，原告与父亲高树安诉西安市红会医院、西安交通大学第一附属医院、陕西中医医院医疗损害侵权案于2018年4月被西安市碑林区人民法院立案受理（该诉讼目前仍在进行），2018年6月原告及父亲共同提出“医疗损害司法鉴定”。  2018年11月2日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通过法定程序委托陕西军大法医司法鉴定所对张竹彦（原告母亲、高树安配偶）诊疗行为有无过错；诊疗行为与张竹彦的损害后果之间是否存在因果关系以及原因力大小等有关法医临床问题进行司法鉴定。陕西军大法医司法鉴定所在收到鉴定材料将近两个月后口头以“死亡原因无法查明”为理由，书面以“能力不足”为理由出具《终止鉴定告知书》不予鉴定，《终止鉴定告知书》中仅称“超出能力范围”，未说明超出能力的具体事由。后原告查询司法部颁布的《司法鉴定程序通则》第十二条“司法鉴定机构应当自收到委托之日起七个工作日内作出是否受理的决定。对于复杂、疑难或者特殊鉴定事项的委托，司法鉴定机构可以与委托人协商决定受理的时间”的规定得知，陕西军大法医司法鉴定所的司法鉴定行为明显违法。2019年10月23日，原告向西安市司法局就陕西军大法医司法鉴定所违反鉴定程序行为进行投诉，同时原告还向西安市司法局提交了陕西军大法医司法鉴定所在电话中称患者“死亡原因不明”的录音，实际上受害患者因“脓毒血症”死亡的事实，西安市碑林区人民法院已经组织医、患双方质证，“脓毒血症”死亡的事实医、患双方均认可。但西安市司法局在有明显证据证明陕西军大法医司法鉴定所违反鉴定程序的情况下，于2019年12月13日作出《投诉处理告知书》，确认其鉴定行为合法。2020年1月2日，原告就西安市司法局作出《投诉处理告知书》的具体行政行为向陕西省司法厅申请行政复议，陕西省司法厅仍然在有证据证明鉴定机构违反鉴定程序行为违法和西安市司法局出具《投诉处理告知书》不当的情况下，于2020年6月8日作出陕司复决字[2020]12号行政复议决定，驳回了原告的复议请求，维持了西安市司法局于2019年12月13日作出的《投诉处理告知书》。综上，原告提起本案诉讼，请求：一、确认陕西省司法厅作出的“陕司复决字[2020]12号”内容违法;二、确认西安市司法局对原告投诉陕西军大法医司法鉴定所违反鉴定程序行为，于2019年12月13日作出的《投诉处理告知书》内容违法；三、责令西安市司法局依法对陕西军大法医司法鉴定所违反司法鉴定程序的行为作出行政处罚。   原告高宏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   1.陕西省司法厅作出的陕司复决字[2020]12号《行政复议决定书》；   2.西安市司法局作出的《投诉处理告知书》。   以上证据证明被告西安市司法局没有对陕西军大司法鉴定所违反鉴定程序调查清楚就作出《投诉处理告知书》，属于事实不清，复议决定事实没有调查清楚，就维持了投诉处理告知书，复议决定违法。   被告西安市司法局辩称，一、原告高宏于2019年10月23日向被告西安市司法局进行投诉，被告西安市司法局于2019年10月31日向原告发出《受理告知书》，于2019年12月13日作出《投诉处理告知书》，程序合法。二、被告西安市司法局收到原告投诉书后，随即启动调查工作。根据调查掌握的情况，并结合原告的投诉请求及其阐述的事实和理由，被告西安市司法局认为原告的投诉实质上是对陕西军大法医司法鉴定所作出的《终止鉴定告知书》的退卷行为有异议。因此，被告西安市司法局依据《司法鉴定程序通则》第十五条之规定“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鉴定委托，司法鉴定机构不得受理：……（五）鉴定要求超出本机构技术条件或者鉴定能力的……”以及第二十九条之规定“司法鉴定机构在鉴定过程中，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可以终止鉴定：……（一）发现有本通则第十五条第二项至第七项规定情形的……终止鉴定的，司法鉴定机构应当书面通知委托人，说明理由并退还鉴定材料。”的规定，在《投诉处理告知书》中确认陕西军大法医司法鉴定所出具《终止鉴定告知书》符合相关程序规定。依据《司法鉴定执业活动投诉处理办法》第二十四条“司法行政机关应当根据对投诉事项的调查结果，分别作出以下处理：……（三）投诉事项查证不实或者无法查实的，对被投诉人不作处理，并向投诉人说明情况”的规定，被告西安市司法局将调查结果书面告知了原告高宏，依法履行了调查职责。综上，被告西安市司法局作出的《投诉处理告知书》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请求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被告西安市司法局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   1.司法鉴定执业活动投诉登记表；   2.《投诉书》；   3.受理告知书；   4.陕西军大法医司法鉴定所提交的《投诉答复书》；   5.陕西军大法医司法鉴定所《终止鉴定告知书》；   6.投诉处理告知书；   7.EMS回执单。   以上证据证明被告西安市司法局履行了对投诉处理进行答复的职责，作出的《投诉处理告知书》事实清楚，程序合法。   被告陕西省司法厅辩称，一、被告陕西省司法厅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书》（陕司复决字[2020]12号）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适用依据正确。本案中，原告实质是对陕西军大法医司法鉴定所《终止鉴定告知书》不服。但是，根据《司法鉴定程序通则》第十五条第（五）项、第二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陕西军大法医司法鉴定所经详细审查发现其没有能力对涉案鉴定作出科学公正的鉴定后作出《终止鉴定告知书》并无不妥，被告西安市司法局据此作出《投诉处理告知书》亦合法正确。另，原告2019年10月23日向被告西安市司法局投诉，西安市司法局于2019年10月31日受理并邮寄，于2019年12月13日作出《投诉处理告知书》并邮寄，程序合法。因此，被告陕西省司法厅在对上述事实予以认定后，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作出陕司复决字[2020]12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对被告西安司法局作出的《投诉处理告知书》予以维持，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适用依据正确。原告第二项复议请求事项不属于复议受理范围，被告陕西省司法厅予以驳回亦合法正确。二、被告陕西省司法厅作出的12号复议决定程序合法。被告陕西省司法厅于2020年1月2日收到原告的《行政复议申请书》，2020年1月6日向西安市司法局作出《提出答复通知书》（陕复答字[2020]1号），后因疫情影响，于2020年2月19日作出《中止行政复议通知书》（陕司复中字[2020]3号）中止案件审理，在疫情消除后于2020年6月8日作出《恢复审理通知书》（陕司复恢字[2020]4号）及涉案12号复议决定，并于2020年6月10日邮寄送达。被告陕西省司法厅作出的陕司复决字[2020]12号复议决定程序合法。综上，被告陕西省司法厅作出的陕司复决字[2020]12号复议决定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适用依据正确，程序合法，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请。   被告陕西省司法厅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   1.司法鉴定执业活动投诉登记表；   2.《投诉书》；   3.受理告知书；   4.陕西中金司法鉴定中心提交的《情况说明》；   5.投诉处理告知书；   6.司法鉴定委托书；   7.陕西军大法医司法鉴定所《终止鉴定告知书》；   8.陕西中金司法鉴定中心退卷说明；   9.陕西西安中恒法医司法鉴定所的退卷函；   以上证据证明被告西安市司法局作出处理告知书有事实依据，作出的《投诉处理告知书》认定事实清楚。   10.行政复议申请书；   11.陕西省司法厅《提出答复通知书》（陕司复答字[2020]1号）；   12.西安市司法局《行政复议答复书》及证据材料；   13.陕西省司法厅《中止行政复议通知书》（陕司复中字[2020]4号）；   14.陕西省司法厅《行政复议决定书》（陕司复决字[2020]12号）；   15.邮寄凭证。   以上证据证明被告陕西省司法厅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书》（陕司复决字[2020]12号）程序合法。   经庭审质证，原告高宏对被告西安市司法局提交证据4-5的真实性、关联性认可，合法性、证明目的不认可，认为根据被告陈述，被告调查时应制作调查笔录，被告没有按照《司法鉴定执业活动投诉处理办法》制作笔录不符合法律规定；对被告西安市司法局提交其他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证明目的均认可。原告高宏对被告陕西省司法厅提交的证据1-9真实性、合法性均认可，关联性及证明目的均不认可，认为被告对军大司法鉴定所违反鉴定程序没有进行处理，该组证据证明了军大司法鉴定所56天违法终止鉴定行为的事实；对被告陕西省司法局提交的其他证据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目的均无异议。   被告西安市司法局对原告高宏提交的证据1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认为原告投诉请求的第一项超出其职权范围，原告投诉的第二项、第三项请求，对军大司法鉴定所的退卷行为进行审查，经查，军大司法鉴定所2018年11月2日接受西安市人民法院鉴定委托，之后开展相应鉴定工作，2018年12月27日作出终止鉴定告知书，军大司法鉴定所依据通则相关规定是合理合法的。   被告陕西省司法厅对原告高宏提交的全部证据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认可，对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认为围绕原告的投诉事项，被告西安市司法局进行调查并在法定期限内作出了处理告知书，关于原告主张《司法鉴定程序通则》第15、29条的适用问题，第15条适用是在受理期限内是否受理依据的法律规定，第29条是在鉴定过程中的法律依据。   被告西安市司法局和陕西省司法厅对对方提交的全部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证明目的均无异议。   本院对原、被告提交的证据认证如下：对原、被告提交的全部证据，来源合法、内容真实，与本案被诉行为具有关联性，本院对其内容予以确认。   经审理查明，因高宏、高树安与西安市红会医院、西安交通大学第一附属医院、陕西省中医医院医疗损害责任纠纷一案，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委托陕西军大法医司法鉴定所进行医疗损害司法鉴定，陕西军大法医司法鉴定所于2018年12月27日向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终止鉴定告知书》，称“已超出我所鉴定能力，故该委托鉴定事项无法完成，根据《司法鉴定程序通则》第二十九条第（三）款之规定，本鉴定书决定终止对西安市红会医院、西安交通大学第一附属医院、陕西省中医医院对张竹彦实施诊疗行为有无过错等的鉴定工作”。2019年10月23日，原告高宏填写投诉登记表，向被告西安市司法局进行投诉，投诉军大司法鉴定所无正当理由不予鉴定的行为，具体投诉请求为：“一、因陕西军大法医司法鉴定所对其鉴定业务范围内的鉴定事项以‘能力不足’为理由退卷不予鉴定，故请求司法行政机关依法对陕西军大法医司法鉴定所的鉴定资质进行审查。若其鉴定能力确实不足，不能够进行正常的法医临床鉴定工作，应依法责令其限期整改或不得执业；二、请求司法行政机关依法对其退卷行为进行行政处罚；三、请求司法行政机关依法对其违反职业道德、执业纪律和行业自律规范的行为进行警告、批评教育或责令其限期改正。”在事实与理由部分，原告称“2018年10月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通过计算机摇号程序确定‘陕西军大法医司法鉴定所’为本案的鉴定机构，该所在收到经双方质证的鉴定材料和人民法院委托后，本人主动与其多次联系询问鉴定相关问题，该所回复我‘等待即可，用不了多久就可以组织进行鉴定听证程序’，但是在其收到鉴定材料两个月后，突然向我改口答复‘你的案件，受害人没有进行尸检，《死亡医学证明》不能作为证明死因的证据，另外其能力不足，所以无法进行鉴定’。随即该所将鉴定材料退回……综上，本人申请西安市司法局依法对上述该机构的鉴定资质和‘退卷’行为进行审查，作出公平、公正的处理。”2019年10月31日，被告西安市司法局作出《受理告知书》，告知原告其予以受理。经调查，2019年12月13日，被告西安市司法局作出《投诉处理告知书》，称军大司法鉴定所依据《司法鉴定通则》第十五条第（五）项以及第二十九条第（一）项之规定，出具《终止鉴定告知书》符合上述规定。原告不服，于2020年1月2日向被告陕西省司法厅申请行政复议。被告陕西省司法厅受理后于2019年1月6日向被告西安市司法局发出《提出答复通知书》。同月16日，被告西安市司法局出具《行政复议答复书》，提交了其调查材料，证据目录中载明其中含有“我局工作人员与陕西军大法医司法鉴定所鉴定人刘清波的谈话笔录”、“我局与陕西中金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人张小权的谈话笔录”。因出现需要中止的情形，被告陕西省司法厅决定自2020年2月19日起中止该行政复议案件的审理，并于2020年6月8日恢复审理。2020年6月8日，被告陕西省司法厅作出复议决定，维持了被告西安市司法局所作的《投诉处理告知书》。原告不服，起诉至本院。   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是：1、被告西安市司法局向原告高宏作出《投诉处理告知书》是否合法；2、被告陕西省司法厅作出的陕司复决字[2020]12号行政复议决定是否合法。   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首先，根据《司法鉴定执业活动投诉处理办法》的有关规定，公民、法人和非法人组织认为司法鉴定机构或者司法鉴定人在执业活动中有违法违规情形的，可以向司法鉴定机构住所地或者司法鉴定人执业机构住所地的县级以上司法行政机关投诉，设区的市级或者直辖市的区（县）司法行政机关以及县级司法行政机关接到投诉的，应当按照本办法的规定直接处理。据此，被告西安市司法局对本辖区内司法鉴定机构的投诉举报依法具有受理并作出调查处理的法定职责。   其次，《司法鉴定执业活动投诉处理办法》第十七条规定：“投诉材料齐全的，司法行政机关应当自收到投诉材料之日起七个工作日内，作出是否受理的决定，并书面告知投诉人。”第二十五条规定：“司法行政机关受理投诉的，应当自作出投诉受理决定之日起六十日内作出处理决定……”第二十六条规定：“司法行政机关应当自作出处理决定之日起七个工作日内，将投诉处理结果以及不服处理结果的救济途径和期限等书面告知投诉人、被投诉人。”本案中，被告西安市司法局在收到原告高宏的投诉材料后，在法定期限内进行了受理、调查，并依据调查情况针对投诉事项及请求进行了答复，作出了本案被诉告知书，程序合法。   第三，在投诉事项的实体处理上，原告高宏提出的投诉事项共三项，其中第一项请求司法行政机关依法对陕西军大法医司法鉴定所的鉴定资质进行审查，结合《司法鉴定机构登记管理办法》第三条第二款“司法鉴定机构是司法鉴定人的执业机构，应当具备本办法规定的条件，经省级司法行政机关审核登记，取得《司法鉴定许可证》，在登记的司法鉴定业务范围内，开展司法鉴定活动。”以及第十条“省级司法行政机关负责本行政区域内司法鉴定机构登记管理工作，依法履行下列职责：……（二）负责司法鉴定机构的审核登记、名册编制和名册公告工作；（三）负责司法鉴定机构的资质管理评估和司法鉴定质量管理评估工作……”的规定，对军大司法鉴定所鉴定资质的审查是省级司法行政机关的职责，被告西安市司法局并无该职权。《司法鉴定执业活动投诉处理办法》第十六条规定：“司法行政机关应当及时审查投诉材料，对投诉材料齐全，属于本机关管辖范围并符合受理条件的投诉，应当受理；对不属于本机关管辖范围或者不符合受理条件的投诉，不予受理并说明理由……”据此，被告西安市司法局应对原告第一项请求告知其不属于被告西安市司法局的管辖范围，被告西安市司法局作出的《投诉处理告知书》中并未对原告高宏进行告知，遗漏原告的请求事项，但因该事项不属于被告西安市司法局的职责范围，且当庭已经向原告高宏予以释明，判决其履行说明理由义务没有意义，应当依法判决确认违法。原告高宏的第二项请求与第三项请求实际都是要求对军大司法鉴定所无正当理由不予鉴定行为进行处理，根据《司法鉴定执业活动投诉处理办法》第二十四条的规定，“司法行政机关应当根据对投诉事项的调查结果，分别作出以下处理：（一）被投诉人有应当给予行政处罚的违法违规行为的，依法给予行政处罚或者移送有处罚权的司法行政机关依法给予行政处罚；（二）被投诉人违法违规情节轻微，没有造成危害后果，依法可以不予行政处罚的，应当给予批评教育、训诫、通报、责令限期整改等处理；（三）投诉事项查证不实或者无法查实的，对被投诉人不作处理，并向投诉人说明情况。涉嫌违反职业道德、执业纪律和行业自律规范的，移交有关司法鉴定协会调查处理;涉嫌犯罪的，移送司法机关依法追究刑事责任。”被告西安市司法局经调查，认为军大司法鉴定所退卷行为并无不当，综合陕西中金司法鉴定中心、陕西西安中恒法医司法鉴定所均以“超出鉴定能力”为由对该鉴定事项予以退卷的情况，能够认定军大司法鉴定所出具《终止鉴定告知书》予以退卷的行为具有客观性，原告高宏投诉事项查证不实，被告西安市司法局向原告高宏说明情况的行为并无不当。关于被告西安市司法局是否应当对原告投诉举报事项进行全面审查、对不予鉴定退卷行为的调查是否应当包括对司法鉴定机构从受理到作出决定等全部程序进行审查的问题，《司法鉴定执业活动投诉处理办法》第十八条第一款规定：“司法行政机关受理投诉后，应当全面、客观、公正地进行调查。调查工作不得妨碍被投诉人正常的司法鉴定执业活动。”本院认为，该条规定系要求司法行政机关对投诉事项进行全面、客观、公正地进行调查，并未明确要求司法行政机关对鉴定机构的全部行为进行调查，被告西安市司法局的答复意见并无不当。关于原告主张其投诉事实与理由部分包括对鉴定机构受理期限的异议，被告未予审查的意见，本院认为，原告高宏并未在“投诉请求”中明确提出，且其投诉材料中“事实与理由”部分的表述亦无法认定原告对军大司法鉴定所受理期限或终止鉴定时间提出投诉，原告提出其在行政处理程序中没有提出的请求事项而要求认定被告未予审查，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依法不予支持。   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被告陕西省司法厅作为被告西安市司法局的上级主管机关，对被告西安市司法局作出的行政行为具有受理行政复议申请并作出决定的法定职责。被告陕西省司法厅在收到原告提交的行政复议申请后，依法向被告西安市司法局送达行政复议申请书副本和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在法定期限内作出涉案行政复议决定，并依法送达双方当事人，复议程序符合法律规定。但因西安市司法局就高宏的第一项投诉事项没有予以答复，遗漏当事人的投诉请求事项，应当确认违法；被告陕西省司法厅被诉行政复议程序合法，但对被告西安市司法局遗漏请求事项未予告知的事实未查清，对被诉复议决定应当予以撤销。   综上，被告西安市司法局在投诉事项的实体处理上并无不当，但对不属于其管辖范围的投诉事项未予告知，违反《司法鉴定执业活动投诉处理办法》第十六条的规定，但因判决履行没有意义，应当确认违法。被告陕西省司法厅作出复议决定程序合法，但对被告西安市司法局遗漏请求事项未予告知的事实未查清，应当予以撤销。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四条第二款第（三）项、第七十九条、第七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确认被告西安市司法局2019年12月13日作出的投诉处理告知行为违法；   二、撤销被告陕西省司法厅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   案件受理费50元，由被告西安市司法局与被告陕西省司法厅共同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西安铁路运输中级法院。       审判长孙青青   审判员廖亮   人民陪审员魏来计     二Ο二Ο年九月十八日      书记员鬲博   附法律条文：   1.《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四条 行政行为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人民法院判决确认违法，但不撤销行政行为：   （一）行政行为依法应当撤销，但撤销会给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造成重大损害的；   （二）行政行为程序轻微违法，但对原告权利不产生实际影响的。   行政行为有下列情形之一，不需要撤销或者判决履行的，人民法院判决确认违法：   （一）行政行为违法，但不具有可撤销内容的；   （二）被告改变原违法行政行为，原告仍要求确认原行政行为违法的；   （三）被告不履行或者拖延履行法定职责，判决履行没有意义的。   2.《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九条 复议机关与作出原行政行为的行政机关为共同被告的案件，人民法院应当对复议决定和原行政行为一并作出裁判。   3. 《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条 行政行为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人民法院判决撤销或者部分撤销，并可以判决被告重新作出行政行为：    （一）主要证据不足的；    （二）适用法律、法规错误的；    （三）违反法定程序的；    （四）超越职权的；    （五）滥用职权的；    （六）明显不当的。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