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连云港市海州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706民初8597号原告：常州南艺工业设计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常州市武进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西湖路**津通工业园****。法定代表人：戎卫军，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翌，男，该公司工作人员。委托诉讼代理人：顾浩，江苏苏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江苏瀛洲发展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连云港市海州区郁洲北路**法定代表人：李晓光，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仲博、刘萍，江苏路卓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常州南艺工业设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南艺公司）与被告连云港瀛洲投资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瀛洲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9月30日立案，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南艺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翌、顾浩，被告瀛洲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仲博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南艺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法院依法判令被告立即向原告支付工程款26万元；2、请求依法判令被告立即向原告支付利息75063.23元（其中1000元从2013年9月28日开始，25.9万元从2013年11月10日开始，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2019年8月20日起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暂计算至2019年9月1日，实际计算至被告付清时止）；3、诉讼费用、保全费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3年9月28日，被告签署《连云港市新浦区民主路装饰安装项目合同》一份，合同约定甲方（本案被告）委托乙方（本案原告)承担连云港市新浦区民主路装饰施工安装项目，项目总价款为203万元，分三次支付。合同签订后原告积极履行合同约定的义务，于2013年11月10日按照被告的要求将路灯的数量更改为100盏后完成供货，变更后的合同总价款为168万元。该项目于2014年2月16日验收合格并实际使用至今，期间未提出任何质量异议。截至目前被告仅支付第一笔进度款142万元，剩余款项26万元经原告多次催要被告仍拒绝支付。故诉至法院请求判如所请。被告瀛洲公司辩称，原告诉求被告支付26万元及逾期付款利息没有依据。1、被告系国资企业，该安装工程使用的是国有资金，合同金额超过200万元，依法应当公开招投标，原告是一家设计公司，没有施工资质，故案涉合同无效。2、合同载明的203万元不能直接作为结算依据，工程虽有验收手续，但原告至今没有提供决算报告及相关资料，导致没有依法审计，结算没有依据。3、即使参照原告提供的报价表（被告不认可），施工费用也不足140万元，而被告已经支付154万元，不欠原告工程款。4、原告诉求已经超过法定的诉讼时效，丧失了胜诉权。综上，应当依法驳回原告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南艺公司提供的《南艺公司发来路灯等城市家具明细》、《竣工验收证书》及有监理公司盖章的签证单、发票、南艺公司工作人员王翌与瀛洲公司相关人员的短信记录、施工照片，瀛洲公司提供的发票及中国银行网上银行电子回单等证据，对方对真实性不持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对南艺公司提供的部分证据，瀛洲公司有异议，本院认定如下：1、《连云港市新浦区民主路装饰安装项目合同》及《民主路公共设施等项目施工报价表》，瀛洲公司对合同的真实性提出异议，但对己方公司盖章不申请鉴定，故本院予以确认；报价表落款虽为南京艺术学院艺术设计院，但加盖的是原告南艺公司的公章，且报价总金额与合同相一致，报价项目、数量与发货明细基本一致，瀛洲公司亦未提供相反证据，故本院予以确认。2、签证单3份，虽然没有监理单位盖章，但是有瀛洲公司项目负责人张某1签名，本院予以确认。3、南京艺术学院艺术设计院建筑业企业资质证书，并非原告南艺公司的资质证书，故与本案缺乏关联性，本院不予确认。4、工程资料移交单，系复印件，且南艺公司无法提供原件以供核对，故本院不予确认。5、《连云港市新浦区民主路项目设计合同》，瀛洲公司承诺于庭后三日内核实，逾期视为认可，瀛洲公司未在承诺期限内回复本院，故本院予以确认。6、民主路公共项目决算表，系南艺公司单方制作，不能作为本案定案证据采纳，本院不予确认。以上证据均在卷。根据本院采信的证据及双方当事人的陈述，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3年9月，瀛洲公司（甲方）与南艺公司（乙方）签订《连云港市新浦区民主路装饰安装项目合同》，主要内容如下：第一条本合同依据下列文件签订：《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建设工程勘察装饰安装管理规定》、国家及地方有关建设工程勘察装饰安装管理法规和规章、建设工程批准文件。第二条装饰施工安装合同范围：公共设施、城市家具、照明灯具装饰施工安装，合同工期为合同签订、预付款到账之日起一个月。第三条合同金额及支付进度：施工安装合同金额为203万元，本合同签订后即付70%即142.1万元；成品抵达现场验收合格后确认即付20%即40.6万元；施工安装成品验收合格后确认即付10%即20.3万元。第四条双方权利和义务：1、甲方权利和义务：甲方在规定的时间向乙方提供施工用电、用水、预埋线路以及现场单位的有关协调工作；负责审定乙方施工安装工程的合理性及质量检验；及时对合理要求范围内、乙方已经修改并交付的图纸给予确认，如果超过时限仍未得到书面确认，乙方可暂停下一阶段任何形式的工作；组织所施工安装的公共设施、城市家具、照明灯具竣工验收，并按合同规定期限办理竣工结算；在施工过程中，如遇不可抗力因素而导致原施工方案变更，应及时下达更改书并负担所发生费用；本项目施工安装的知识产权及工程成果在甲方付清工程款后归甲方所有，乙方有署名权，但不得在其它项目中使用。2、乙方权利和义务：按甲方确认的方案及图纸组织施工安装，并及时作好自检工作；保证公共设施、城市家具、照明灯具的安全性、可靠性和合理性；在组织施工安装过程中，负责施工人员的操作安全；保证公共设施、城市家具、照明灯具的施工安装周期；施工安装过程中，乙方应积极配合，迅速对甲方提出的局部调整修改意见作出回应；乙方不得向第三方透露甲方任何经济技术资料。第五条工作执行约定：甲方按本合同约定，及时向乙方提供工作所需，若甲方提供时间超过规定期限，乙方交付成果的时间可相应顺延；施工安装过程中的方案设计调整，甲乙双方须形成书面文字确认；按甲乙双方确认的样稿进行施工，乙方包工包料，完成本合同标的物的安装工作。第六条违约责任：合同履行期间，如非乙方过错，甲方要求终止或解除合同，按以下标准向乙方支付违约金：如乙方未开始进行相关施工安装，甲方支付乙方等额于合同定金的违约金；如乙方已经开始施工安装工作，甲方应根据乙方已进行的实际工作量，不足一半时，按施工安装合同金额的一半支付；超过一半时，按施工安装合同金额的全部支付；合同履行期间，如非甲方过错，乙方要求终止或解除合同，乙方须退还甲方已支付的所有合同款，并向甲方支付等额于合同定金的违约金；……第七条其他甲方委托乙方承担本合同内容之外的工作，另行支付费用；本合同未尽事宜，双方可签订补充协议，有关协议及双方认可的来往传真、会议纪要等，均为本合同组成部分。双方还就其他事项进行了约定。2013年9月28日，南京艺术学院艺术设计院落款南艺公司盖章的《民主路公共设施等项目施工报价表》显示：休息座椅50组×4000元/组=20万元、垃圾箱50组×5000元/组=25万元、花坛50组×5000元=25万元、指示牌20组×4000元/组=8万元、隔离栏100组×2000元/组=20万元、景观灯150组×7000元/组=105万元，合计203万元（以上报价中含材料费、模具费、人工费、运费、安装费、管理费、计划利润、税金），并有上述六种设施的样效果图。合同签订后，瀛洲公司支付南艺公司142万元。2013年10月11日和11月29日，南艺公司为案涉项目分别开具了金额为142.1万元和40.6万元的建筑业统一发票。2013年11月10日，施工方接收人南艺公司和建设方接收人张某1分别在《南艺公司发来路灯等城市家具明细》上盖章和签名，明细如下：路灯100盏、座椅50个、垃圾箱50个、路牌20个、隔离桩（含链条）100组。南艺公司提供签证单四份。第一份签证单内容为：路灯58盏、花坛50个、座椅35个、垃圾箱29个、路牌4个、巷内灯24盏、壁灯9盏。第二份内容为：截止到2013年11月20日，重新做路灯基础及安装完成路灯工程量58盏。第三份内容为:已做基础42个，规格400×400×600；已安装路灯25个；拆除路灯57个（含路灯处已做的路灯32个），重做基础32个；提供基础内钢筋笼45个；增加Φ20塑料管200米，2.5平方米电线300米，6平方米接地线300米；电工二人5天接线头；10月22日至26日晚上二人看护电缆及路灯，一人指导别的施工单位作路灯基础2天。第四份内容为：11月25日-26日布家具及晚收回8个工、11月27日-30日每日布家具（花坛、垃圾箱、座椅等）每日4个工（晚收回）、12月1日领导定点布家具、搬运等4个工、晚上加班把所有家具搬进屋5个工、12月4日与张某2布置巷内灯3个工、12月5-6日组装巷内灯30个6个工、拆换新装被撞坏座椅垃圾桶4个工、布置搬运路栏2个工、修理调整壁灯2个工（买玻璃胶等40元）、组装安装马灯10个2个工、买声控开关22个×15元=330元、电线2.5m2×200米=700元、节能灯泡10×25=250元、三相电缆100米×6元=600元、路牌打字、防水胶布、固定螺丝、油漆等350元、塑料管300元。张某1作为建设单位代表签字“情况属实”并签名，落款时间均为2013年11月20日，其中第一份签证单还有监理单位连云港市正方建设监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正方公司）张某3签名并盖章。2014年2月16日，原、被告及监理单位正方公司签署《竣工验收证书》，证书载明：连云港市新浦区民主路装饰施工安装项目开工日期为2013年10月30日，竣工日期为2013年12月30日，验收结论为合格，验收范围为民主路城市家具（工程数量见工程量清单），张某1在建设单位项目负责人处签名、南艺公司在设计单位和施工单位处盖章、监理单位处有张某3签名及正方公司盖章。此后，原、被告双方多次对竣工结算事宜进行沟通，但直至2018年2月份仍未达成结算协议。南艺公司诉讼请求组成：休息座椅50组×4000元/组=20万元、垃圾箱50组×5000元/组=25万元、花坛50组×5000元=25万元、指示牌20组×4000元/组=8万元、隔离栏100组×2000元/组=20万元、景观灯100组×7000元/组=70万元，合计168万元，扣除瀛洲公司已付142万元，主张26万元。瀛洲公司认为，除了南艺公司认可的142万元以外，其公司还给付南艺公司12万元，合计154万元，并提供了南艺公司于2013年10月9日开具的发票和2013年10月23日12万元中国银行网上银行电子回单，发票开票项目和回单备注用途均为设计费。南艺公司认为，该笔12万元系瀛洲公司履行双方之间的设计合同所付款项，与本案无关，并提供了《连云港市新浦区民主路项目设计合同》。该设计合同为瀛洲公司与南艺公司于2013年9月签订，约定由南艺公司为民主路项目提供公共设施、城市家具、照明灯具、青铜艺术品项目设计，合同金额为30万元，签订合同后付12万元、南艺公司正式概念方案设计文件提交瀛洲公司后5天内付12万元、设计成品验收合格后20天内审核确认即付6万元。本案争议焦点如下：一、瀛洲公司与南艺公司签订的《连云港市新浦区民主路装饰安装项目合同》的性质及效力？二、案涉项目价款如何计算？关于争议焦点一，本案立案案由为装饰装修合同纠纷，原、被告亦认为双方系装饰装修合同关系。本院认为，装饰装修是指为使建筑物、构筑物内外空间达到一定的环境质量要求，使用装饰装修材料对建筑物、构筑物外表和内部进行修饰处理的工程建筑活动。《连云港市新浦区民主路装饰安装项目合同》的标的为花坛、座椅、路灯、垃圾箱等设施的定购安装，其用途不是道路装饰装修，而是城市道路公共设施安装，应当属于市政公用工程的范畴。因此，案涉合同名为装饰安装合同，实为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本院据此将本案案由改为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建设工程必须进行招标而未招标的、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全部或者部分使用国有资金投资或者国家融资的项目，必须进行招标。案涉工程系城市道路公共设施工程，涉及国有资金的使用，应当进行招标，且施工人应当具有相应的建筑企业施工资质。案涉工程实际并未招标。施工人南艺公司提供营业执照以及南京艺术学院艺术设计院的建筑业企业资质证书两份证据，不能证明该公司具有建筑施工资质。因此，《连云港市新浦区民主路装饰安装项目合同》应为无效合同。关于争议焦点二，本院认为，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可以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案涉工程已于2014年2月16日经原、被告及监理单位组织竣工验收合格，工程价款应当参照合同约定进行计算。案涉合同约定总价为203万元，但实际进入施工现场的景观灯比合同约定少50组，为原、被告双方协商减少，减少后的工程价款应为168万元（203万元-7000元×50组）。进入施工现场的设施也并非全部安装，《签证单》显示，实际安装路灯58盏、花坛50个、座椅35个、垃圾箱29个、路牌4个，则未安装路灯42盏、座椅15个、垃圾箱21个、路牌16个、隔离桩100组。对于未安装项目如何计算价款，原、被告双方有争议：南艺公司认为所有未安装设施均在瀛洲公司处，未安装是瀛洲公司的要求，故仍应计算全部价款；瀛洲公司认为应按实际安装量计算价款。对此，本院认为，瀛洲公司项目负责人张某1已在《南艺公司发来路灯等城市家具明细》上签名接收了相关设施，且这些设施系按瀛洲公司要求设计定制，根据合同约定南艺公司不得在其他项目中使用，瀛洲公司未提供证据证明未安装的设施已经交还南艺公司，故未安装的设施也应当计算材料费、模具费、运费等费用，但由于未实际安装，南艺公司未付出安装劳动，相应的安装费应予扣减，本院酌情扣减10%，扣减明细如下：休息座椅15组×4000元/组×10%=6000元、垃圾箱21组×5000元/组×10%=10500元、指示牌16组×4000元/组×10%=6400元、隔离栏100组×2000元/组×10%=2万元、景观灯42组×7000元/组×10%=29400元，合计72300元。因此，案涉工程总价款应为160.77万元（168万元-72300元）。关于瀛洲公司已付南艺公司工程款的数额问题，除南艺公司认可的142万元以外，瀛洲公司主张还于2013年10月23日支付南艺公司12万元，但其提供的发票及银行电子回单上均载明“设计费”，南艺公司又提供了双方签订的设计合同，上述三份证据相互印证，可以证明该笔款项系瀛洲公司履行设计合同的首期付款义务，与本案无关。瀛洲公司虽予以否认，但未提供可以推翻上述证据的其他证据，故本院对瀛洲公司的该项事实主张不予采纳。因此，瀛洲公司尚欠付南艺公司18.77万元（160.77万元-142万元）。参照双方合同约定，瀛洲公司应于合同签订后给付南艺公司142.1万元，但瀛洲公司实际支付142万元，尚欠1000元，该笔款项应自2013年9月28日起算利息。此后双方协商对工程量进行了变更减少，但未对变更工程量后如何支付进度款进行约定，不继续参照合同原约定支付第二、三期进度款不可归责于某公司。由于双方当事人对工程量存有争议，一直未对工程价款达成结算，南艺公司所提供的证据也不足以证明已将全部竣工结算资料移交给瀛洲公司，依据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司法解释，应自南艺公司起诉之日起计算剩余工程款利息。双方对利息标准没有约定，应当参照法定利率标准计算。因此，1000元的利息自2013年9月28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18.67万元的利息自2019年9月30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南艺公司多主张的工程款及利息，本院不予支持。瀛洲公司辩称南艺公司的诉讼请求已超过法定的诉讼时效，鉴于南艺公司提供证据证明双方直至2018年2月仍在对案涉工程结算事宜进行沟通，可以引起诉讼时效中断，2018年2月至南艺公司2019年9月起诉，未超过三年诉讼时效期间。因此，瀛洲公司的该项辩解，本院不予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第一百九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九条、第二百六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连云港瀛洲投资发展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给付原告常州南艺工业设计有限公司工程款18.77万元及利息（以1000元为基数，自2013年9月28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自2019年8月20日起按全国银行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以18.67万元为基数，自2019年9月30日起按全国银行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二、驳回原告常州南艺工业设计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上述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326元、保全费2270元，合计8596元，由原告常州南艺工业设计有限公司负担2416元，被告连云港瀛洲投资发展有限公司负担6180元（原告常州南艺工业设计有限公司已预交，被告连云港瀛洲投资发展有限公司于给付上述款项时一并给付原告常州南艺工业设计有限公司）。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江苏省连云港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应向江苏省连云港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按上诉金额计算）。江苏省连云港市中级人民法院开户行：连云港市农行苍梧支行，账号：10×××94（汇款后将汇款凭证复印件交本院随卷移送）。审 判 长  许娜娜人民陪审员  陈淑江人民陪审员  孙新霞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洪田田法律条文、上诉须知及执行账号附录一、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三年。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诉讼时效期间自权利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权利受到损害以及义务人之日起计算。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但是自权利受到损害之日起超过二十年的，人民法院不予保护；有特殊情况的，人民法院可以根据权利人的申请决定延长。第一百九十五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诉讼时效中断，从中断、有关程序终结时起，诉讼时效期间重新计算：（一）权利人向义务人提出履行请求；（二）义务人同意履行义务；（三）权利人提起诉讼或者申请仲裁；（四）与提起诉讼或者申请仲裁具有同等效力的其他情形。【二】《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九条当事人一方未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的，对方可以要求其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第二百六十九条建设工程合同是承包人进行工程建设，发包人支付价款的合同。建设工程合同包括工程勘察、设计、施工合同。【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一）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的；（二）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的：（三）建设工程必须进行招标而未招标或者中标无效的。第二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应予支持。第十七条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第十八条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当事人对付款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下列时间应视为应付款时间：（一）建设工程已实际交付的，为交付之日；（二）建设工程没有交付的，为提交竣工结算文件之日；（三）建设工程未交付，工程价款也未结算的，为当事人起诉之日。第十九条当事人对工程量有争议的，按照施工过程中形成的签订等书面文件确认。承包人能够证明发包人同意其施工，但未能担任签证文件证明工程量发生的，可以按照当事人提供的其他证据确认实际发生的工程量。【四】《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供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第二百二十四条发生法律效力的民事判决、裁定，以及刑事判决、裁定中的财产部分，由第一审人民法院或者与第一审人民法院同级的被执行财产所在地人民法院执行。法律规定由人民法院执行的其他法律文书，由被执行人住所地或者被执行的财产所在地人民法院执行。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二、上诉须知根据有关法律、法规和司法解释的规定，现将有关上诉事项告知如下：当事人享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四条、国务院《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规定的上诉及相关权利、义务。上诉人上诉时未交纳上诉费的，应自递交上诉状之日起七日内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同时将缴款凭证提交本院。逾期未交纳或者未将交纳凭证提交本院，亦未提出司法救助申请或者申请司法救助未获批准的，本院将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的通知》第二条的规定，报连云港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定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本上诉须知与《催交上诉费通知》具有同等法律效力。三、海州区人民法院执行账号当事人可以将款项直接支付给对方权利人或者交纳至本院账户，收款人户名：连云港市海州区人民法院，账号：32×××99，开户行：连云港建行海宁西路分理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