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灌云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苏0723民初2980号 原告：姜前进，男，1980年2月18日出生，汉族，住东海县。 原告：高振国，男，1974年10月25日出生，汉族，住连云港市海州区。 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高能，上海创远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连云港伊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0700MA1MYUFQ49，住所地，连云港市灌云县下车镇仲集村高圩庄**。 法定代表人：程庆能，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建支，该公司办公室主任。 被告：江苏禧跃建设实业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0192139951118B，，住所地，南京经济技术开发区兴科路**科创基地** 法定代表人：赵松学，该公司执行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孙炳友，该公司法律顾问。 原告姜前进、高振国诉被告连云港伊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伊某公司）、江苏禧跃建设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禧跃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7月3日立案受理，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20年8月19日、2020年9月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姜前进、高振国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高能，被告伊某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建支，被告禧跃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孙炳友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姜前进、高振国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支付原告工程款90.897万元；2.判令被告返还保证金20万元；3.判决被告以1108970元为本金，自起诉之日起按照6%计算利息至实际给付之日止；4.案件受理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被告伊某公司是连云港灌云北部新城•新城嘉园建设单位，被告禧跃公司是施工单位。2018年2月4日，被告禧跃公司将工程发包给原告，并签订《施工内部承包合同》。工程完工后，原告与两被告对工程量进行核算，并在《工程结算审核核定单》上签字确认。被告伊某公司又与原告协商，承诺帮原告工程款结清。到了约定的期限后，被告一直未支付工程款。为保护原告的合法权益，以及《合同法》以及《民事诉讼法》的有关规定，向贵院提起诉讼，恳请依法判决支持原告诉讼请求。 庭审中，原告姜前进、高振国明确诉求：1.判令被告伊某公司支付原告工程款908970万元，被告禧跃公司承担连带责任（庭审中变更诉求放弃该主张）；2.判令被告禧跃公司返还保证金200000元，被告伊某公司承担连带责任；3.判决被告以1108970元为本金，利率按照法律规定，自起诉之日起计算利息至实际给付之日止。 被告伊某公司辩称，答辩人与两原告没有合同关系，仅在欠付被告禧跃公司工程款范围内承担给付责任。我公司和被告禧跃公司（有合同的）12幢楼合同结账总价是22978615元，我公司在2018年10月就已经给付了24938745元，答辩人已经实际超付工程款，故无需承担责任。关于结账协议：1.为了切实解决农民工薪资问题，答辩人与两原告于2019年11月18日签订20、24号楼结账协议，并以借款形式先付了40万元解决该楼号所有农民工工资问题。后两原告同年12月25日再次借款5万元解决曹某模板工款。另有2020年1月3日签字确认欠农民工工资5.175万元，由答辩人代为发放。2.根据结账协议案涉工程款尚欠71万余元，该内容已经原告签字确认，后又共付501750元。3.根据结账协议第一条结账原则第二款第二条即被告禧跃公司公司提供的结算报表清单和罚款内容，乙方（原告）应无条件认可。故有道路施工费24000元、资料费8796元、保险费6116元，应在原告工程款中扣除。4.另外取芯检测费18000元、承台设计费2500元、现场找补费2070元、借款利息6000元。上述3、4两项共计应扣212524元，总计超付（结账协议余款）104元。如果按结账协议内容处理，答辩人愿意配合。如果原告对协议后已付款项或我方扣除内容不认可，由人民法院裁决。 被告禧跃公司辩称，1.我公司将北部新城•新城嘉园20、24号楼发包给原告承包建设是事实，该工程经苏州建维工程项目有限公司审计价为176.231392万元，我公司和伊某公司已付工程款为161.3001万元，应扣工程款为88.638万元。合同约定主体验收支付50%的工程款，竣工验收合格后支付70%的工程款。现在还没有验收合格，就按70%支付工程款，我公司应该支付176.231392乘以70%=123.3619万元，两公司已超付126.5761万元。2.因两原告不具有建筑施工资质，建设施工合同无效。根据法律规定，建设施工合同无效在该建设工程验收合格前，建设施工人无权索要工程款。因此两原告现在不具备向我公司要求给付工程款的条件，更何况我公司不欠其工程款。3.请求法院一并审理19、23号楼工程款，因为有关款项我们在给付20、24号楼工程款时是以19、23号楼名义给付的，给付19、23号楼工程款时又是以20、24号楼名义给付的。且在2018年12月12日穆某、高振国、姜前进在领取30万元工程款时，也承诺如不按承诺从19、23号楼中双倍扣除所借（领取）款项。4.原告起诉我公司欠其工程款908970元、保证金200000元，但原告和被告伊某公司所签的（结账）协议是债务承担的免责，因此对该工程款我公司不承担责任。对200000元保证金，因我公司给付的工程款已经超付该200000元保证金，应予以冲抵，且按照合同约定是竣工验收合格后一次退还保证金，所以我公司现在也不应退还保证金。 经审理查明，2018年2月4日，禧跃公司（甲方）将其承包伊某公司开发的连云港灌云北部新城·新城嘉园工程中商品小区工程[20、24号楼土建（不含桩基）、安装施工]转包给高振国、姜前进（乙方）施工，双方签订一份《施工内部承包合同》，总建筑面积约为6800平方米（具体面积按建筑图纸标注的建筑面积结算），单位工程暂定造价每平方米1150元。双方还约定缴纳履约保证金，并约定保证金退还：竣工验收合格后一次性返还。高振国、姜前进在签订合同后即组织人员进行施工，并向禧跃公司缴纳了履约保证金200000元，禧跃公司为此出具收据一份。后，涉案工程因发包与总承包的纠纷而停工，涉案合同故而终止履行。2019年5月20日，伊某公司、禧跃公司及高振国、姜前进会同咨询企业苏州建维工程项目管理有限公司对20、24号楼已完工程量进行结算审核，并具工程结算审核核定单，载明审定金额为1762313.92元。 2019年5月30日，伊某公司法定代表人程庆能出具一份“协议”，载明“经双方友好协商:承包人穆某，高振国，姜前进所承建的19、23、20、24号楼,暂时移交伊某房地产临时施工（为不耽误工程进度）。伊某房地产承诺7日内帮穆某，高振国，姜前进19、23、20、24号楼工程款结清(承包人认可后的工程款)。如在指定期限内工程款未到承包人手里，承包人有权停止工地的施工，伊某房地产无权制止,造成损失由伊某房地产承担。”。2019年11月18日，伊某公司为了切实解决好20、24号楼相关劳资纠纷，其作为甲方与高振国、姜前进作为乙方签订一份20、24号楼“结账协议”，协议约定：一、结算原则1.乙方在甲方所领的相关款，由甲方与江苏禧跃公司协调，乙方无条件认可和签字确认。2.甲方暂按江苏禧跃公司提供报表清单结算，结账后，如果江苏禧跃公司再次提供罚款或扣款依据与清单不符（以签字为凭），甲方有权要求乙方退款。3.乙方结算此款后，乙方有义务结清该楼号的农民工工资和塔吊工以及技术人员工资。如有人起诉或保全，将余款全额扣留。二、结算方法1.将原工程结算价下浮率由18%调整为14%。………。三、结算金额(一）乙方20#24#楼184.9041万元。(二）20#24#楼应扣款：1.中秋节借款15万元，扣10万元。2.穆儒明看场板房2.5万元、欠4万元，共6.5万元。扣1.25万元（其中2万元打到穆儒明卡号上）。3.付怀平裁决书法院保全30万元。扣10万元。4.曹某诉前保全22.3941万元。扣11.1971万元。5.扣税金22.0149万元。6.质量保证金9.15万元。扣5万元。7.水电费，塔吊、脚手架费用，扣11.8万元。8.其它材料扣款见禧跃账款。（30万元）扣15万元。9.扣工程己付款27.2251万元。扣款合计：113.4871万元，余额71.417万元。此次结算，甲方付给乙方40万元，乙方在拿到第一期相关款项后，需将所涉及的楼栋农民工工资，塔吊工工资，法院冻结相关予盾纠纷处理完毕后，甲方再支付余款及法院解冻金额。四、违约责任1.乙方结算此款后不得以任何方式向任何部门或公司索要工程款。2.乙方负责将9#、10#、14#、19#、23#楼工程款按此结算原则与方法结算。3.乙方如违约，甲方将以无合同关系骗走此款，交当地公安司法机关处理。协议后，伊某公司即依约定以借款方式支付高振国、姜前进400000元。2019年12月25日，高振国、姜前进向伊某公司借款50000元，用于处理20、24号楼模板工（费用）。2020年1月19日，高振国、姜前进为在20、24号楼工程中欠付何某等工人工资、崔某伟塔吊工工资向伊某公司出具二份欠条，由伊某公司为高振国、姜前进结清所欠工资16000元、10800元。 另查明，姜前进、高振国不具备涉案工程施工相应资质。 以上事实，除当事人陈述一致外，另有原告举证的《施工内部承包合同》（复印件）、协议（复印件）、收据、工程结算审核核定单（复印件）；有被告伊某公司举证的20#24#楼结账协议、付款申请单及借条（复印件）、证明及借条（复印件）、欠条二份；有被告禧跃公司举证的《施工内部承包合同》（复印件）、工程结算审核核定单（复印件）、20#24#楼结账协议（复印件）等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 关于原告姜前进、高振国举证的“证明”及本院（2020）苏0723民初1771号民事裁定书，证明其与曹某、傅怀平之间的模板工工资、买卖合同纠纷已处理完毕，主张“结账协议”中因此所扣款额应向原告返还。被告伊某公司认为纠纷处理结果不清，对其主张不予认可。本院认为该款项的处分因涉及案外人的权利，纠纷争议内容涉及另外法律关系，原告的主张事项在本案中不能一并审理。原告经本院释明后在本案中放弃该主张，表明另案处理。 关于被告伊某公司举证的“协议”，主张两原告欠杜某16万元应在“结账协议”余款71.417万元中扣除，由其向杜某代付（已付1.5万元）。原告认为该协议与本案无关，对其主张不予认可。本院认为，该协议是原告与案外人杜某对涉案工程及其他工程的相关款项协商处理结果，与被告伊某公司无关，其主张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被告伊某公司举证的“欠条”，主张原告欠印某19、23号楼塔吊工资9950元应在“结账协议”余款71.417万元中扣除。原告认为该欠款与本案无关，对其主张不予认可。本院认为，该主张扣除款项系其他工程中产生，可在其他工程结算中予以处理，因原告不同意在本案中一并处理，被告伊某公司的主张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被告伊某公司主张在“结账协议”余款71.417万元中扣除的取芯检测费1.8万元、承台费2500元、现场找补费2070元，伊某公司对此仅举证了试验费清单的复印件，未能举证证明该费用是系第二次发生，且在本院规定时间内未能补强证据。原告认为该主张无证据证明，不予认可。本院认为，被告伊某公司虽有主张，但所举证据不足以证明主张，故其主张在本案中无法得到支持，其可待证据充分后另案主张。 关于被告伊某公司举证的承诺书、业务回单、记账凭证（均为复印件），主张应在“结账协议”余款71.417万元中扣除借款利息6000元。原告认为承诺书、业务回单上记载的（借款）用途是19、23号楼，申请借款30万元是19、23号楼工程所用，与20、24号楼没有关系，对记账凭证不认可。本院认为，被告伊某公司所举承诺书，载明的内容系原告及案外人穆某对施工承诺，并申请付给19、23号楼工程款300000元；所举业务回单（付款），载明的内容系伊某公司向穆某汇款300000元，且摘要为预付19、23号楼工程款。该证据不能达到伊某公司举证目的，故其主张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被告禧跃公司主张在“结账协议”余款71.417万元中，应扣依据合同约定的管理费14.985万元、保险费0.6116万元、现场道路施工费用2.4042万元、资料费0.8796万元。原告认为合同属于无效，对管理费、保险费、道路施工费、资料费等费用不予认可，且原告在涉案工程初期就已退出工程，相关的费用不应当由原告承担。本院认为，被告禧跃公司主张的扣除费用系与原告之争议内容，其主张在“结账协议”中扣除缺乏理据，且不符合结算原则约定的条件，故其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又，禧跃公司在庭审中请求以“结账协议”应扣款中“其它材料扣款见禧跃账款。（30万元）扣15万元”的内容冲抵原告缴付的保证金200000元，因该应扣款是伊某公司与原告的约定内容，且系不确定，故本院对禧跃公司的请求主张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禧跃公司将承包的被告伊某公司开发的连云港灌云北部新城·新城嘉园工程中20、24号楼土建项目工程转包给原告高振国、姜前进施工，双方签订的《施工内部承包合同》系因原告姜前进、高振国个人没有建筑工程施工资质，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的相关规定，属无效合同。但原告涉案已完工程已由被告禧跃公司、伊某公司会同咨询企业结算审核核定，且亦交付被告，故姜前进、高振国要求被告给付涉案工程欠款，有事实根据，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本案中，伊某公司为处理涉案工程引发的纠纷，与姜前进、高振国根据各方当事人不持争议的已完工程结算审核结果，约定应扣款后对工程款进行了结算，并据此签订书面结账协议，确定工程还应给付余额为714170元。对此，原告及两被告均不持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即伊某公司应给付原告案涉工程余款为714170元。再扣减伊某公司后出借的400000元、50000元、代付的工资16000元、10800元，即伊某公司尚有案涉工程款237370元未给付原告。关于原告主张的利息，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的规定，本院认为欠付工程款的利息，属于法定孳息，当事人欠付工程款时就应当向债权人支付利息，故姜前进、高振国要求伊某公司支付欠付工程款利息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应予支持。原告姜前进、高振国主张从本案起诉之日起算利息，属于当事人的权利处分行为，该主张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照准。 关于本案诉求返还保证金200000元并支付利息的问题。根据涉案合同约定，保证金200000元是禧跃公司与姜前进、高振国为合同履行而收取，属于合同履约保证金。根据《合同法》第五十八条的规定，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涉案合同属于无效合同，禧跃公司据此取得的200000元履约保证金应予返还。至于是否应当支付利息以及如何确定起息日的问题，本院认为，当事人约定的保证金返还时间为竣工验收合格后一次性返还，在涉案工程因两被告之间发生纠纷后，原告已经不可能再继续施工到竣工的阶段，故原约定中的保证金返还条件已经不再适用。原告请求禧跃公司返还200000元履约保证金是基于合同无效而不是双方当事人在涉案合同中约定的保证金返还条件已经成就，且涉案合同系因两被告之间纠纷而终止履行，已完工程亦予以交付。据此，禧跃公司占用了原告的资金，本应支付利息。故原告诉求禧跃公司返还履约保证金200000元并自本案起诉之日起算利息的主张，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那么，伊某公司对此是否应当承担连带责任呢？本院认为，履约保证金不是为了工程实际支出的费用，且根据货币占有即所有的原则，禧跃公司接受原告支付的履约保证金后就享有该部分货币的所有权，即便禧跃公司把这部分货币又投入到了工程中，原告对于履约保证金也只是享有一种返还请求权，不宜将该保证金认定为工程价款。法律规定，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故原告诉求涉案工程发包人伊某公司对禧跃公司收取履约保证金的返还承担连带责任，于法无据，本院依法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十七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连云港伊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姜前进、高振国支付工程款237370元并支付利息（以237370元为基数，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从2020年5月21日起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 二、被告江苏禧跃建设实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姜前进、高振国返还履约保证金200000元并支付利息（以200000元为基数，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从2020年5月21日起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 三、驳回原告姜前进、高振国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7390元（减半收取），由原告姜前进、高振国承担4890元；由被告伊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1300元，由被告江苏禧跃建设实业有限公司负担1200元（该款原告已预交，本院不再退还，由被告在履行本判决时一并给付原告）。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连云港市中级人民法院。根据国务院《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的规定，按不服本判决部分的上诉请求数额向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江苏省连云港市中级人民法院开户行：连云港市农行苍梧支行，账号：44×××94。 审判员  汤锦军 二〇二〇年九月十八日 书记员  周岚岚 法律条文及上诉须知附录 一、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 第五条【民事权益受法律保护原则】公民、法人的合法的民事权益受法律保护，任何组织和个人不得侵犯。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五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 （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 （一）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的； （二）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的； （三）建设工程必须进行招标而未招标或者中标无效的。 第二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 第十七条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 第二十六条实际施工人以转包人、违法分包人为被告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受理。 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可以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当事人。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 二：上诉须知 根据有关法律、法规和司法解释的规定，现将有关上诉事项告知如下： 当事人享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四条、国务院《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规定的上诉及相关权利、义务。 上诉人上诉时未交纳上诉费的，应自递交上诉状之日起七日内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同时将缴款凭证提交本院。逾期未交纳或者未将交纳凭证提交本院的，本院将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的通知》第二条的规定，报江苏省连云港市中级人民法院人民法院裁定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 本上诉须知与《催交上诉费通知》具有同等法律效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