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良庆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桂0108民初692号 原告：吴永强，男，1978年9月17日出生，壮族，住广西田阳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忠世，广西欧亚嘉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韦善辉，男，1965年10月8日出生，壮族，住广西上林县。 被告：张国金，男，1977年10月27日出生，仡佬族，住贵州省石阡县。 被告:广西耀德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南宁市青秀区竹溪南路**新新家园绿城仙境******，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501000674140807。 法定代表人：王建缘，该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 原告吴永强与被告韦善辉、张国金、广西耀德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耀德公司）劳务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3月1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吴永强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忠世，被告韦善辉，被告耀德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王建缘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张国金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吴永强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韦善辉、张国金向吴永强支付工资报酬32000元及利息（以32000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利率从 2018年12月23日起计至付清之日止），利息暂计至2019年12月9日为1337.87元。工资报酬及利息共计33337.87元；2.判令耀德公司对第一项诉讼请求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事实和理由：2018年5月底，韦善辉、张国金承包耀德公司开发建设的南宁市西乡塘区安吉街道大塘村十二队综合楼项目的施工，便聘请吴永强为该施工项目技术负责人，负责现场施工的技术指导，同时约定每月工资报酬为11000元。2018年6月2日，韦善辉、张国金与耀德公司补充签订一份《协议书》，进一步确认的合作事实。此后吴永强根据约定提供劳动，而韦善辉、张国金2018年6、7月份还能足额支付工资报酬，但8月份后便没有足额支付工资报酬，在吴永强多次催讨的情况下,韦善辉、张国金才陆续支付部分工资。因韦善辉、张国金没能按时、足额支付工资报酬，吴永强于2018年12月22日停止提供劳动。而经核算韦善辉、张国金应共计向吴永强支付工资报酬74000元，已支付42000元，尚欠32000元未支付。吴永强便多次催讨未果。吴永强认为，吴永强与韦善辉、张国金双方已达成口头协议，该协议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且内容未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故该协议合法有效，双方应忠实完全履行约定的义务。达成协议后，吴永强按约定提供了劳动，但韦善辉、张国金却未按时足额支付工资报酬，已构成违约，应承担违约责任。耀德公司将房地产施工项目发包给不具备相应资质的韦善辉、张国金承包，违反建筑法相关规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九十四条“个人承包经营违反本法规定招用劳动者，给劳动者造成损害的，发包的组织与个人承包经营者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规定，应当与韦善辉、张国金对吴永强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 韦善辉辩称，韦善辉不应支付吴永强主张的本金及利息，因为在工作期间，韦善辉安排吴永强工作，吴永强并没有按照韦善辉的要求工作。口头协议是真实有效的，协议的内容为：每月上班必须满26天，每天需要在现场进行管理，吴永强只在现 场盖了一个板房，没有达到协议的工作要求，吴永强的主张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 张国金未作答辩。 耀德公司辩称，耀德公司与吴永强没有签订任何合同，双方没有任何劳务纠纷，耀德公司不是适格的被告。耀德公司与韦善辉、张国金于2018年6月2日签订《协议书》，约定了双方履行的义务。韦善辉、张国金与村霸刘佑培等人勾结，在没有得到耀德公司的同意下，于2019年8月5日私下将本项目的全部权利义务和全部合同内容概括转让给广西沣恒辉投资有限公司，并收取了450万元，韦善辉、张国金、刘佑培等人扰乱、破坏了正常的营商环境，因此，耀德公司对吴永强主张的支付工资报酬32000元及利息不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本案的诉讼费用也不应由耀德公司负担。 本案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举证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事实和证据，于下文论述。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2018年6月2日，耀德公司（发包人）与张国金、韦善辉（承包人）签订了一份《协议书》，约定由张国金、韦善辉承包建设 南宁市西乡塘区安吉街道大塘村十二队综合楼。工程承包的范围是按设计施工图纸（含修改后的图纸及设计变更）所包含的全部内容：土建工程、水电安装工程、消防工程、防雷接地工程、装修装饰工程。包括桩基工程、基坑大开挖土方工程与支护工程内容。工程造价暂定为价格壹亿元人民币（¥100000000.00）（以最终完成工程量结算为准）。在该协议书的落款发包人处有耀德公司法定代表人王建缘的签名，并盖有耀德公司的公司印章。而在承包人处有张国金、韦善辉的签名。签名下方的落款日期均为2018年6月2日。 在2018年6月8日至2018年6月11日，吴永强签署了六张《工程机械出租签收单》。在该签收单上载明了工作时长和使用的机械名称，以及机主“徐”。在2018年7月4日至2018年9月4日，吴永强签署了七张《出租大中小型钩机：专业破碎混凝土》。在该签收单上载明了工作时长和使用的机械名称，以及机主“杰”或“小杰”。在2018年9月14日，吴永强签署了一张《施工任务书》。该任务书上载明的单位为“高新区工地”。 2018年8月10日，南宁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管理委员会向大塘十二队三产综合楼出具了一份《责令停止（限期改正）违法行为通知书》（高新综执字D-0004245号），主要载明：你单位弘信路地铁口旁空地处乱堆放砖头的行为，违反了《南宁市城乡容貌和环境卫生管理条例》第十四条第二款的规定。根据《南宁市城乡容貌和环境卫生管理条例》第十四条第二款的规定，责令你单位自收到本通知时起限你单位在2018年8月13日时前按下列要求改正上述违法行为：限期内整改。吴永强在该通知书上签名确认。 另查明，张国金、韦善辉于2019年8月5日向王建缘、耀德公司出具了一份《合同权利义务概括转让通知书》，主要载明内容如下：我方曾于2018年6月2日与你方签署合同编号为[2018]1号的《协议书》（含补充协议），现我方正式通知你方，我方现已将前述合同编号为[2018]1号的《协议书》（含补充协议）中的全部权利义务和全部合同内容概括转让给广西沣恒辉投资有限公司，现广西沣恒辉投资有限公司已取代我方，成为合同编号为[2018]1号的《协议书》（含补充协议）中的合同乙方主体地位当事人。故此，请你方自收到本通知之日起，直接向广西沣恒辉投资有限公司履行前述《协议书》中的各项权利义务。落款处的通知人为张国金、韦善辉。 在庭审中，吴永强提交了一份证据打印的《工资表》，该《工资表》内容如下：吴永强的职务为总工，每月工资11000元，但该表无落款日期，亦无任何人或单位在表上签名或盖章。吴永强主张该《工资表》证明了其每月工资报酬为11000元的事实。韦善辉虽然认可与吴永强约定的每月工资报酬为11000元，但韦善辉亦主张吴永强并未去工地按照要求完成工作，故其不应向吴永强支付11000元。而且，吴永强偶尔说家人生病需要用钱，韦善辉也借钱给吴永强，但所借的钱并非在工资里扣，而是站在朋友的角度给吴永强的。 吴永强亦提交了证据微信转账记录。根据该微信转账记录，微信名为“张国金”的用户分别于2018年6月6日、2018年7月17日转账2000元、9000元，合计11000元到吴永强账户。而微信名为“猎人”的用户分别于2018年8月28日、2018年9月23日、2018年10月18日转账5000元、6000元、5000元，合计16000元到吴永强账户。吴永强的农村信用社账户于2018年11月3日收到15000元转款。吴永强主张“猎人”是韦善辉的微信名。韦善辉则主张微信转账记录和银行转账记录中的款项都是他借给吴永强的，但是，韦善辉并未提交借条或其他书面证据证明。 吴永强亦提交了证据微信聊天记录以及与张国金、韦善辉的通话录音记录。根据吴永强提交的证据微信聊天记录记载：2019年1月17日，吴永强发微信给韦善辉，说“韦总，我工资是这样：9月份还差2000+10月份11000+11月份11000+12月份22天就是冬至那天8000合计=32000你核实看对不对?帮我追一下把工资发给我吧！”但是，韦善辉并无回复。2019年2月7日，吴永强又发微信给韦善辉，说“韦总，新年好！我听二建的人说下坳的工程款已经到二建了，今年没有钱我都不敢回家过年，你看二建工程款到了帮我把我的工资放一下谢谢！” 至于吴永强提交的证据通话录音。该录音共有15段。其中，吴永强提交了4段录音的文字说明，分别为吴永强在2018年12月22日、2019年5月11日与张国金之间的通话录音以及2019年1月18日、2019年1月30日与韦善辉之间的通话录音。在吴永强与张国金2018年12月22日的通话录音中，吴永强询问张国金何时发放其工资的问题，张国金表示现在没有钱，回来后才有钱。而在吴永强与张国金2019年5月11日的通话录音中，吴永强询问张国金是否在南宁，张国金说在柳州。吴永强又说让张国金和韦善辉说就工资的事情打个条子，怕忘记。张国金询问吴永强工资如何计算？吴永强说“我的工资不是还有九月份还有2000吗？还有那个十月十一月还有十二月二十几天吧”。而后，张国金说让吴永强直接叫韦善辉打个条子，也承诺直接和韦善辉说这个事情。在吴永强与韦善辉2019年1月18日的通话录音中，吴永强说其已将其工资金额统计好发到韦善辉的微信并询问韦善辉是否收到。韦善辉认可收到，并说等张国金回来后与张国金商量才能将款项给吴永强。但是，韦善辉与吴永强在2019年1月30日再次联系后，韦善辉表示张国金没有钱，他也没有钱。 在庭审中，韦善辉对于吴永强提交的证据微信聊天记录和与张国金、韦善辉的通话录音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均不予认可。并且，韦善辉承认其与耀德公司签订《协议书》时没有取得相关的建设工程承包资质。耀德公司除了对吴永强提交的证据即耀德公司与张国金、韦善辉签订的《协议书》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无异议外，对于吴永强提交的其他证据均以不知情为由未发表意见。并且，耀德公司还主张，由于韦善辉、张国金通过《合同权利义务概括转让通知书》的方式告知该公司其二人已将《协议书》约定的权利和义务转让给了案外人广西沣恒辉投资公司，故耀德公司并非本案的适格的被告，不应承担本案的连带清偿责任。 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吴永强与韦善辉、张国金是否存在劳务关系？2、韦善辉、张国金是否应当向吴永强支付工资32000元及利息，如应当支付，利息如何计算？3、耀德公司是否应对韦善辉、张国金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有关规定，当事人有答辩及对对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进行质证的权利，张国金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视为放弃答辩、质证和陈述意见的权利，应承担由此带来的相应法律后果。 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当事人对于自己的主张，有责任提交证据证明。由于劳务合同是指双方当事人约定，在确定的或者不确定的期间内，一方向他方提供劳动服务，他方给付报酬的协议。具体在本案中，吴永强主张与韦善辉、张国金达成口头协议，约定由吴永强对韦善辉、张国金从耀德公司处承包的南宁市西乡塘区安吉街道大塘村十二队综合楼的施工项目提供技术服务。而且，在达成协议后，吴永强已经按照约定提供了劳务，故吴永强与韦善辉、张国金之间成立劳务合同关系。为证明其主张，吴永强提交了《工程机械出租签收单》、《出租大中小型钩机：专业破碎混凝土》、《施工任务书》等作为证据证明。韦善辉对于吴永强的前述主张表示认可，并对于吴永强提交的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均无异议。张国金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亦未提交书面意见对吴永强的前述主张和证据提出异议。因此，本院对于吴永强的前述主张予以支持并认定吴永强与韦善辉、张国金之间成立劳务合同关系，吴永强与韦善辉、张国金均应按照双方之间的约定全面履行合同义务。 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一方面，关于尚欠的劳务工资。由于吴永强主张其与韦善辉、张国金约定每月工资报酬为11000元，且韦善辉、张国金从2018年6月1日至2018年12月22日应向其支付劳务工资报酬共计74000元。由于韦善辉、张国金仅支付了42000元，尚欠74000元- 42000元=32000元工资报酬未支付，故韦善辉、张国金应当向吴永强支付尚欠的工资报酬32000元。虽然韦善辉认可其与吴永强约定每月的工资报酬确为11000元，但韦善辉辩称吴永强未按照其要求完成工作并按时出勤，故其不应按照每月11000元向吴永强支付工资报酬。由于吴永强提交的证据转账记录可以证明其从韦善辉、张国金处收到了部分工资报酬，且韦善辉未提交相关的考勤记录或施工记录作为证据证明吴永强未完成工作任务且未按时出勤，亦未提交证据证明案涉款项是韦善辉出借给吴永强的借款，因此，本院对于韦善辉的辩解不予采信并认定韦善辉、张国金尚欠吴永强劳务工资报酬32000元。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一十八条“民事主体依法享有债权。债权是因合同、侵权行为、无因管理、不当得利以及法律的其他规定，权利人请求特定义务人为或者不为一定行为的权利”、第一百七十六条“民事主体依照法律规定和当事人约定，履行民事义务，承担民事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八条“债务应当清偿。暂时无力偿还的，经债权人同意或者人民法院裁决，可以由债务人分期偿还。有能力偿还拒不偿还的，由人民法院判决强制偿还”的规定，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九条“当事人一方未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的，对方可以要求其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的规定，韦善辉、张国金尚欠吴永强的工资报酬属合法债务，应受法律保护，故韦善辉、张国金必须及时向吴永强清偿尚欠的劳务工资报酬32000元。另一方面，关于尚欠的利息。由于韦善辉、张国金未能及时向吴永强清偿尚欠的劳务工资报酬32000元，给吴永强造成了一定的经济损失，故吴永强要求韦善辉、张国金支付资金占用利息理由正当，本院予以支持。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法释〔2015〕18号）第二十九条第（一）款“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未约定逾期利率或者约定不明的，人民法院可以区分不同情况处理：（一）既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 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由于吴永强主张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本案的利息未超出上述法律规定的范围，故本院对于吴永强主张的利息计算方式予以支持。但是，由于自2019年8月20日起，中国人民银行已经授权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于每月20日（遇节假日顺延）9时30分公布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中国人民银行贷款基准利率这一标准已经取消。而且，根据吴永强提交的证据微信聊天记录和通话录音，吴永强在2019年1月17日才明确向韦善辉主张并要求韦善辉支付尚欠的劳务工资报酬32000元，而其在此前2018年12月22日与张国金的通话中并未明确欠款的具体金额。因此，本院认为案涉劳务工资欠款利息的利息起算时间应从2019年1月17日起算，故韦善辉、张国金应向吴永强支付劳务工资欠款利息的计算方式为：1.以32000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计算，从2019年1月17日至2019年8月19日；2.以32000元为基数，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从2019年8月20日至全部款项偿清之日止。 关于第三个争议焦点。由于韦善辉、张国金均为自然人，并不具备案涉工程项目的承包资质，故耀德公司与韦善辉、张国金签订《协议书》将案涉工程项目发包给韦善辉、张国金承包施工，其行为已违反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一)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的；(二)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的；(三)建设工程必须进行招标而未招标或者中标无效的”的规定，因此，韦善辉、张国金与耀德公司签订的《协议书》为无效合同。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六条“无效的合同或者被撤销的合同自始没有法律约束力。合同部分无效，不影响其他部分效力的，其他部分仍然有效”的规定，韦善辉、张国金通过《合 同权利义务概括转让通知书》将《协议书》约定的权利和义务概括转让给案外人广西沣恒辉投资公司亦无法律效力。但是，至于吴永强有关耀德公司应对韦善辉、张国金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主张。根据前述，吴永强与韦善辉、张国金之间成立劳务合同关系，但双方之间并未建立劳动关系。而且，吴永强并无证据证明吴永强与耀德公司之间存在劳动关系，亦无生效的仲裁裁决或法院裁判文书认定吴永强与耀德公司之间存在劳动关系，加之耀德公司亦不认可与吴永强之间存在劳动关系。由于吴永强与耀德公司并未建立劳动关系，因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的企业、个体经济组织、民办非企业单位等组织（以下称用人单位）与劳动者建立劳动关系，订立、履行、变更、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合同，适用本法”和劳动和社会保障部、建设部《建设领域农民工工资支付管理暂行办法》第一条“本办法适用于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的建筑业企业（以下简称企业）和与之形成劳动关系的农民工。本办法所指建筑业企业，是指从事土木工程、建筑工程、线路管道设备安装工程、装修工程的新建、扩建、改建活动的企业”的规定，吴永强的前述主张于法无据，故耀德公司不应对韦善辉、张国金的前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一十八条、第一百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八条、第一百零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以及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一）款，《建设领域农民工工资支付管理暂行办法》第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韦善辉、张国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尚欠原告吴永强劳动工资报酬32000元； 二、被告韦善辉、张国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尚欠原告吴永强劳务欠款利息（利息的计算方式：1.以32000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计算，从2019年1月17日至2019年8月19日；2.以32000元为基数，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从2019年8月20日至全部款项偿清之日止）； 三、驳回原告吴永强的其他诉讼请求。 义务人如果未按照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的，则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权利人可在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二年内，向本院或与本院同级的被执行的财产所在地人民法院申请执行。 案件受理费633元，由原告吴永强负担63元，被告韦善辉、张国金负担57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南宁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在上诉期届满之日起七日内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开户名称：南宁市中级人民法院，开户银行：中国农业银行南宁市竹溪支行，账号：20×××28。网银转账先选古城支行，再在备注栏注明竹溪支行）。逾期未预交也不提出缓交申请的，则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 审 判 长  罗 晖 人民陪审员  吴冠福 人民陪审员  唐旭明 二〇二〇年九月十一日 书 记 员  詹 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