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1民终225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单晓兰，女，1962年7月6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南京市建邺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江苏名俱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戴永兴，男，1963年9月20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江阴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吕雷，男，1983年1月31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南京市玄武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吕巧兰，女，系吕雷四姨。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文杰，江苏苏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江阴市永维镀铝膜包装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江阴市澄江街道谢园村、斜泾村（梅园路南）。法定代表人：戴永兴。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江苏永舟贸易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南京市中山东路******。法定代表人：戴永兴。上诉人单晓兰因与被上诉人戴永兴、吕雷、江阴市永维镀铝膜包装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江阴永维镀公司）、江苏永舟贸易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江苏永舟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江苏省南京市建邺区人民法院（2017）苏0105民初234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单晓兰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被上诉人吕雷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吕巧兰、张文杰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戴永兴、江阴永维镀公司、江苏永舟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单晓兰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支持其一审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未认定戴永兴向其借款300万元错误。1.2011年11月23日100万元借款合同对应的出借款项交付凭证，是戴永兴于2011年11月22日出具的100万元收条及单晓兰按收条指令向案外人石龙账户汇款100万元的凭证予以证明。戴维（戴永兴儿子）向江苏天盈融资担保有限公司借款以及戴永兴将上述借款100万元为其儿子戴维清偿债务，单晓兰对此不知情，也不影响案涉借款100万元的成立。2.2011年11月21日200万元借款合同对应的款项交付凭证，是戴永兴100万元收条以及2011年11月21日单晓兰向案外人黄剑波转账100万元凭证、戴永兴确认收取50万元本票的收条和收取现金50万元收条。3.单晓兰当时承包南京师范大学第四食堂有足额的出借资金，有相应的食堂对账单予以证明。结合戴永兴2011年11月23日出具确认书对上述借款资金300万元交付的事实再次确认，上述证据足以证明案涉借款300万元借贷事实已实际发生。吕雷答辩称：本案诉讼是单晓兰与戴永兴双方恶意串通、损害担保人吕雷利益的虚假诉讼，案涉借款300万元并未实际履行。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戴永兴、江阴永维镀公司、江苏永舟公司未应诉答辩。单晓兰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戴永兴偿还借款300万元及利息（从2011年12月24日起以年利率24%计算至借款清偿之日止）；2.判令吕雷、江阴永维镀公司、江苏永舟公司对戴永兴的还款承担连带责任；3.判令戴永兴、吕雷、江阴永维镀公司、江苏永舟公司承担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如下：单晓兰与戴永兴、江阴永维镀公司、江苏永舟公司、吕雷签订借款合同2份，分别约定：戴永兴向单晓兰借款100万元，借期1个月，自2011年11月21日起至2011年12月22日及戴永兴向单晓兰借款200万元，借期1个月，自2011年11月21日至2011年12月20日到期；如戴永兴到期不能按时还款，每逾期一天须承担千分之五违约金，超过半个月未能还清，江阴永维镀公司、江苏永舟公司及吕雷承担连带还款和违约责任。上述两份借款合同落款时间均为2011年11月21日。戴永兴另向单晓兰出具收条4份，分别为：落款时间为2011年11月22日的收条，载明：“今收到单晓兰借款100万元，至2011年12月22日还款，请将该借款100万元汇入戴永兴指定的工商银行石龙账户上”；落款时间为2011年11月20日的收条，载明：“今戴永兴收到单晓兰借款100万元，至2011年12月20日还款，请将该借款100万元汇入戴永兴指定的银行账户上”；落款时间为2011年11月20日（该落款日期存在涂改痕迹）的收条，载明：“今戴永兴收到单晓兰借款50万元（皇甫跃宁本票一张），至2011年12月20日还款”；落款时间为2011年11月20日（该落款日期存在涂改痕迹）的收条，载明：“今戴永兴收到单晓兰借款50万元（现金），至2011年12月20日还款”。戴永兴另向单晓兰出具确认书一份，载明：“戴永兴于2011年11月21日向单晓兰借款300万元，构成如下：2011年11月21日单晓兰转账黄剑波工商银行100万元；2011年11月21日单晓兰给戴永兴本票50万元（皇甫跃宁）；2011年11月21日单晓兰给戴永兴现金50万元；2011年11月23日单晓兰转账石龙工商银行100万元。另确认应支付借款之日起的利息，按月息6%计算，同时确认借款发生纠纷由出借方所在地南京市建邺区人民法院管辖”。该确认书落款时间为2011年11月23日。2011年11月21日16点41分，单晓兰向案外人黄剑波汇款100万元。2011年11月23日，单晓兰向案外人石龙名下62×××67账户汇款100万元。2014年11月25日，南京师范大学财务结算科出具了南京师范大学仙林校区第四食堂对账单，载明自2011年11月3日起至2011年11月11日期间存在5笔提现，金额合计103万元。2014年10月20日，南京师范大学财务结算科出具情况说明称，“南京富贵俏江南酒店管理有限公司承包了南京师范大学第四和第九食堂”。2015年3月30日，南京师范大学后勤管理处出具证明称，“南京师范大学仙林校区第四食堂、第九食堂、北区第二食堂，2000年至今由南京俏江南餐饮管理有限公司承包经营，法定代表人单晓兰”。单晓兰系南京富贵俏江南酒店管理有限公司、南京俏江南餐饮管理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一审另查明，就本案所涉借款300万元，单晓兰曾于2012年6月20日诉至一审法院，要求戴永兴立即偿还借款300万元及利息并要求吕雷、江阴永维镀公司承担连带偿还责任，一审法院受理案号为（2012）建民初字第1586号（以下简称1586号案件）。2013年7月24日，单晓兰撤回该案诉讼。2013年7月30日，单晓兰再次提起诉讼，要求戴永兴立即偿还借款300万元及利息并要求吕雷、江阴永维镀公司、江苏永舟公司承担连带偿还责任，一审法院受理案号为（2013）建民初字第2831号（以下简称2831号案件）。在2831号案件审理过程中，案外人石龙到庭作证称，“石龙为江苏天盈融资担保有限公司股东，戴维曾向江苏天盈融资担保有限公司借款150万元，还款期限届满后，戴维未按约定日期归还借款，故2011年11月戴维向单晓兰借款100万元用于归还江苏天盈融资担保有限公司的部分借款，由于石龙是江苏天盈融资担保有限公司的股东，戴维要求单晓兰将100万元借款直接汇入石龙工商银行62×××67账户，单晓兰于2011年11月23日向石龙转款100万元，视为戴维向江苏天盈融资担保有限公司还款。戴维与石龙、江苏天盈融资担保有限公司之间无其他债权债务”。2015年4月20日，单晓兰再次撤回该案诉讼。在1586号案件卷宗材料中，查有单晓兰提交的以下5笔汇款凭证复印件，分别为：2011年11月11日单晓兰向戴永兴转款50万元、单晓兰向戴维转款40万元、案外人陈飏向戴维转款3万元及2011年11月15日单晓兰向戴维转款11万元、单晓兰向案外人黄剑波转款18万元，但单晓兰未作为该案证据提交。2012年6月13日，单晓兰诉至南京市秦淮区人民法院，要求判令解除其与戴维于2011年11月10日签订的雅居乐7栋1单元1102室房屋买卖协议、戴维返还购房款300万元并支付违约金20万元、永舟公司承担连带还款责任，南京市秦淮区人民法院立案案号为（2012）秦民初字第1141号。单晓兰在上述1141号案件中列明的其向戴维支付的300万元购房款中，包含了上述5笔转款。2012年6月13日，南京市秦淮区人民法院作出（2012）秦民初字第1141号民事调解书，确定：一、解除单晓兰与戴维于2011年11月10日签订的雅居乐7栋1单元1102室《房屋买卖协议》；二、戴维于2012年6月30日前返还单晓兰购房款300万元并支付违约金20万元；三、永舟公司对戴维承担连带还款责任。关于本案借款合同、收条的出具经过及款项的交付，单晓兰在2831号案件审理过程中陈述如下：借款合同均系于2011年11月21日晚七点多签订，四笔款项均系合同签订之后支付；后又陈述其于2011年11月20日提前写好协议，由于是2011年11月21日开始付款，故借款合同落款时间均写为2011年11月21日。关于50万元现金及50万元本票款项的交付时间，单晓兰陈述系于2011年11月21日交付，后又陈述系于2011年11月20日提前交付。在本案庭审过程中，单晓兰陈述涉案借款合同及收条均为落款日期当天出具；吕雷陈述其系于2011年11月21日晚8点左右在涉案两份借款合同担保人处签名。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中，单晓兰主张戴永兴向其借款300万元，提供了借款合同2份及相应的收条4张、确认书1份。单晓兰主张其中以现金方式出借50万元，尽管单晓兰又提交了2011年11月南京师范大学第四食堂对账单，其中记载了多笔提现明细，但对账单记载的提现时间与单晓兰实际主张付款时间不符，确认书载明的收款时间与收条载明的收款时间不符，单晓兰陈述的现金交付时间前后存在矛盾，戴永兴亦否认收到现金50万元，故单晓兰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单晓兰实际向戴永兴交付现金50万元。单晓兰主张其另以本票方式向戴永兴交付50万元，但单晓兰并未提交本票及对应的支付明细，确认书载明的收款时间与收条载明的收款时间不符，戴永兴亦否认收到本票款项50万元，故单晓兰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该50万元已实际交付。对单晓兰关于其向戴永兴出借50万元现金及50万元本票款项之主张，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单晓兰向案外人黄剑波转款100万元是否系向戴永兴出借借款问题，单晓兰陈述借款合同系于2011年11月21日晚七点多签订，涉案借款均于2011年11月21日借款合同签订之后交付，而单晓兰实际已于2011年11月21日下午4点41分向黄剑波转款100万元，结合单晓兰与黄剑波之间存在其他交易往来，故该100万元不应认定为单晓兰向戴永兴出借借款。关于单晓兰向案外人石龙转款100万元是否系向戴永兴出借借款问题，吕雷已提交相应证据证明戴维曾向江苏天盈融资担保有限公司借款100万元，石龙等人曾在2831号案件中到庭作证，证明2011年11月戴维向单晓兰借款100万元用于归还江苏天盈融资担保有限公司的部分借款，单晓兰向石龙转款的涉案100万元视为戴维向江苏天盈融资担保有限公司还款，结合单晓兰与戴永兴、戴维之间存在多笔交易往来，故单晓兰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认定该100万元系向戴永兴交付借款。综上，单晓兰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与戴永兴之间存在300万元借款的事实，对其要求戴永兴偿还借款300万元及利息之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由于借贷事实即主债务并未实际发生，故吕雷、江阴永维镀公司、江苏永舟公司无需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的规定，一审法院判决：驳回单晓兰的全部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30800元、公告费600元，合计31400元，由单晓兰负担。本院经审理查明，当事人对一审判决查明事实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二审查明：1.吕雷以人在外地为由，未能到庭参加本案开庭审理，此后其到本院接受调查称，案涉担保关系不成立，是其在饭店醉酒状态下在担保人处签名，不是其真实意思表示。在本院询问吕雷当时合同签字细节时，吕雷陈述其因醉酒什么都不知道，无法回忆，但在其知晓被骗提供担保后，向公安机关报案未果。吕雷原在银行工作，戴永兴是其客，拉存款认识的，吕雷以前不认识单晓兰，仅通过本案戴永兴借款才认识。吕雷本人另陈述，除了本案担保以外，其未曾向其他人提供过担保,亦未对外大额借款。但经关联案件检索，本院于2013年1月6日作出的（2013）宁商终字1192号民事判决书查明，戴永兴曾于2011年向周风标借款300万元，吕雷、江阴永维镀公司为该笔借款提供担保，另本院于2014年11月21日作出（2014）宁民终字第2538号民事判决书中查明，吕雷曾于2011年11月10日、11日向蒋学斌借款共计77万元。2.单晓兰二审中陈述，案涉两份借款合同是在饭店签订的，但不是酒后，而是在喝酒前签署的合同，并且当天也没喝多少酒。单晓兰另陈述黄剑波系戴永兴方的财务总监，陈飏是其工作人员。3.单晓兰二审确认其收到戴永兴还款5万元，具体时间不详，同意直接从本金中扣除。上述事实，有当事人陈述、（2013）宁商终字1192号民事判决书、（2014）宁民终字第2538号民事判决书等证据在卷为凭。经当事人确认，本案二审归纳的争议焦点为：1.单晓兰与戴永兴是否成立案涉300万元的民间借贷关系。2.如双方成立借贷关系，吕雷应否对戴永兴的借款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关于争议焦点一，本院认为，单晓兰与戴永兴成立200万元民间借贷关系。理由如下：（一）《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若干规定》第八十五条第一款规定，人民法院应当以证据能够证明的案件事实为根据依法作出裁判。主张借贷关系成立的一方当事人应对借贷合意与借款交付事实承担举证证明责任。本案中，2011年11月21日的案涉两份借款合同、收条可证明单晓兰与戴永兴之间成立借款300万元的借贷合意。但从款项交付情况审查看，有证据证明借款实际发生额为200万元。首先，就100万元借款合同款项的交付，单晓兰提供了戴永兴出具的100万元收条以及单晓兰于2011年11月23日按戴永兴指令即前述收条记载的收款人石龙转账100万元凭证加以证明；就200万元借款合同项下款项交付，单晓兰提供了戴永兴出具的100万元收条、其于2011年11月21日向案外人黄剑波账户转账100万元的凭证，以及戴永兴于2011年11月23日出具收到借款300万元的确认书加以证明。上述证据对单晓兰主张向戴永兴出借200万元具有高度证明力，故应认定单晓兰已向戴永兴出借200万元的借贷事实，即交付的款项分别为单晓兰向石龙、黄剑波各转账的100万元。就案涉两份借款合同项下另外的100万元交付问题，单晓兰主张现金出借50万元、给付戴永兴银行本票50万元共计100万元，债务人戴永兴一审中则否认收取了该100万元。从现有证据审查情况看，该100万元款项交付的证据并不充分，单晓兰所称提供给戴永兴的本票所涉票号等信息均无从查询，故该100万元款项交付的事实依据不足，本院不予确认。（二）债务人戴永兴应偿还到期债务，单晓兰二审中认可借款本金归还了5万元，故戴永兴仍有借款本金195万元未清偿。案涉两份借款合同分别约定戴永兴于2011年12月20日归还借款200万元，于2011年11月22日归还100万元，故债权人单晓兰主张自2011年12月24日起按年利率6%标准计算借款的逾期利息，本院予以支持。（三）债务人戴永兴一审中认可借款200万元，吕雷则否认上述借款200万元实际发生，并称石龙收款的100万元系戴维的借款、单晓兰将出借给戴永兴200万元（案外人刘智为担保人）中的款项作为本案借款（吕雷为担保人）。但从在案证据分析，首先，吕雷对此并无确切证据证明，其提供的证人证言的证明力明显低于收条、确认书等书证。经查，就本案借款纠纷，单晓兰第一次提起诉讼即在（2012）建民初1586号案件中，其向一审法院提交的付款凭证与南京市秦淮区人民法院受理的（2012）秦民初字1141号案件中存在五笔资金的重合，但前案是以单晓兰撤诉结案。戴维在（2012）秦民初字1141号案件中已经确认包括上述重合在内的款项共计300万元均作为其向单晓兰收取的售房款，与本案认定的单晓兰出借给戴永兴的200万元中的任何一笔均不重合。其次，吕雷未能证明单晓兰将转账给石龙、黄剑波的200万元在其他生效的判决中被认定为其他借款，即能够否认与本案借款的关联性。最后，结合吕雷本人在接受本院调查时未如实陈述的考量，本院对吕雷关于案涉借款未实际发生的意见，不予采纳。关于争议焦点二，本院认为，吕雷对案涉200万元借款及利息的偿还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理由如下：案涉借款合同约定吕雷对戴永兴的借款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经审查，借款到期日分别为2011年12月20日、22日，担保条款中未约定保证期间，按法律规定应为6个月即自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计算。至单晓兰第一次提起诉讼要求戴永兴、吕雷履行合同义务时，该保证期间尚未届满，故吕雷应对借款195万元及利息承担保证责任，并在承担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戴永兴追偿。本案中，吕雷主张其是在醉酒状态下提供的担保，不是其本人真实意思，但其就该项主张未能提供证据证明。《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若干规定》第八十六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对欺诈、胁迫、恶意串通事实的证明，以及对于口头遗嘱者赠与事实的证明，人民法院确信该待证事实存在的可能性能够排除合理怀疑的，应当认定该事实存在。我国确立的证明标准通常为高度盖然性证明标准即“对负有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确信待证事实的存在具有高度可能性的，应认定该事实存在。”但根据上述规定可知，对当事人主张的欺诈、胁迫、恶意串通事实的证明标准要高于“高度盖然性”的一般证明标准。本案吕雷具有银行从业经历，且与债权人单晓兰此前也不熟悉，在其不能提供证据证明的情形下，主张戴永兴或者戴永兴和单晓兰串通骗取其担保，不符合证据规定，故对其该项主张，因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据此，吕雷与单晓兰之间保证合同关系应依法认定成立、有效，吕雷的担保责任不能免除。《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规定，主合同有效而担保合同无效，债权人无过错的，担保人与债务人对主合同债权人的经济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债权人、担保人有过错的，担保人承担民事责任的部分，不应超过债务人不能清偿部分的二分之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六条规定：“公司向其他企业投资或者为他人提供担保，依照公司章程的规定，由董事会或者股东会、股东大会决议；公司章程对投资或者担保的总额及单项投资或者担保的数额有限额规定的，不得超过规定的限额。公司为公司股东或者实际控制人提供担保的，必须经股东会或者股东大会决议。前款规定的股东或者受前款规定的实际控制人支配的股东，不得参加前款规定事项的表决。该项表决由出席会议的其他股东所持表决权的过半数通过。”该法条旨在为防止法定代表人随意代表公司提供担保给公司造成损失，损害中小股东利益。根据上述法律条文规定，债权人在接受担保时应审查公司决议程序。本案中，单晓兰未提供证据其在接受担保时对江阴永维镀公司、江苏永舟公司股东会决议、章程予以审查，故江阴永维镀公司、江苏永舟公司与单晓兰之间的保证合同无效。根据单晓兰与江阴永维镀公司、江苏永舟公司在担保合同无效中的过错程度，本院酌定江阴永维镀公司、江苏永舟公司对债务人戴永兴案涉债务不能清偿部分的二分之一承担赔偿责任，并在承担赔偿责任后，有权向戴永兴进行追偿。综上，单晓兰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一审认定事实有误，实体处理失当，本院依法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一十条、第二百一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江苏省南京市建邺区人民法院（2017）苏0105民初2344号民事判决。二、戴永兴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单晓兰归还借款195万元及逾期利息（自2011年11月24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年利率6%标准计算）。三、吕雷对戴永兴对本判决第二项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在其承担责任后，有权向戴永兴追偿。四、江阴市永维镀铝膜包装有限公司、江苏永舟贸易实业有限公司对戴永兴所欠债务不能清偿的部分承担二分之一的赔偿责任，并在承担赔偿责任后有权向戴永兴追偿。五、驳回单晓兰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有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30800元、公告费600元，合计31400元，由单晓兰担8450元，由戴永兴、吕雷负担2295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22350元、公告费600元，合计22950元，由戴永兴、吕雷负担22950元（限于本判决发生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夏奇海审判员  朱永刚审判员  陈 戎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尹 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