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阜宁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苏0923刑初501号 公诉机关江苏省阜宁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刘苏河，男，1997年1月17日出生于江苏省阜宁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阜宁县。因吸毒，于2016年3月11日被阜宁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人民币二千元；因吸毒，于2016年11月14日被阜宁县公安局决定社区戒毒三年；因非法携带管制器具，于2016年7月6日被阜宁县公安局行政拘留五日，并处罚款人民币五百元；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7年7月21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2018年3月13日释放。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3月3日被阜宁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非法拘禁罪，于同年4月9日经阜宁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当日由阜宁县公安局执行逮捕，同年5月30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9月11日经本院决定逮捕，同年9月14日由阜宁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阜宁县看守所。 辩护人吴永生，阜宁县法律援助中心指派律师。 被告人蒋旭，男，1988年1月22日出生于江苏省阜宁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阜宁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3月12日被阜宁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9日经阜宁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当日由阜宁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阜宁县看守所。 辩护人吴阳阳，阜宁县法律援助中心指派律师。 阜宁县人民检察院以阜检一部刑诉〔2019〕20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苏河犯寻衅滋事罪、非法拘禁罪，被告人蒋旭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1月1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阜宁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国辉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苏河及其辩护人吴永生、被告人蒋旭及其辩护人吴阳阳到庭参加诉讼。在本院审理期间，由于不能抗拒的原因导致案件在短期内无法审结，本院于2020年3月2日依法裁定本案中止审理，现中止审理的原因已消失，本院于同年9月11日依法裁定本案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 一、寻衅滋事 2016年1月至3月，刘军向于成将（已判决）共计借款人民币16万元，后因无法偿还而到南京躲债。2016年5月，于成将因联系不到刘军，遂指使被告人蒋旭、刘苏河带人索债，由被告人蒋旭负责和指挥具体索债活动。2016年5月3日至5月22日，被告人蒋旭、刘苏河与张涛、陈栋、陈卫东（均另案处理）等人多次到刘军父亲刘某经营的阜宁县悦达汽车修配有限公司采取恐吓、侮辱、毁损财物等方式进行逼债。具体分述如下： 1.2016年5月3日，被告人蒋旭、刘苏河与张涛、陈栋和陈卫东到阜宁县悦达汽车修配有限公司采取恐吓的方式阻碍工人工作。 2.2016年5月4日，被告人蒋旭、刘苏河与张涛、陈栋到阜宁县悦达汽车修配有限公司采用阻碍工人工作和用自喷漆喷字的方式进行逼债。 3.2016年5月5日，被告人蒋旭、刘苏河与张涛到阜宁县悦达汽车修配有限公司采用阻碍工人擦字的方式进行逼债。 4.2016年5月7日，被告人刘苏河与张涛、陈栋到阜宁县悦达汽车修配有限公司采用自喷漆喷字的方式进行逼债。 5.2016年5月9日，被告人刘苏河与张涛、陈栋到阜宁县悦达汽车修配有限公司采用泼粪的方式进行逼债。 6.2016年5月10日，被告人刘苏河与张涛乘坐陈栋驾驶的摩托车前往阜宁县悦达汽车修配有限公司，刘苏河、张涛用砖头将该公司的广告牌砸坏。经阜宁县价格认定中心认定，被砸毁的广告牌价值人民币2100元。 7.2016年5月18日，于成将和被告人蒋旭采取雇佣麻风病人堵门的方式进行逼债。 8.2016年5月22日，被告人刘苏河与张涛、陈栋到阜宁县悦达汽车修配有限公司采用弹弓射、砖头砸面包车玻璃的方式进行逼债。经阜宁县价格认定中心认定，被砸毁的苏Ｊ×××××长安牌SC6350C小型普通客车后挡风玻璃及左侧后窗玻璃损失价值人民币160元。 2017年3月9日凌晨，被告人刘苏河与周昊（另案处理）到阜宁宾馆休闲会所洗澡。会所经理邱某因被告人刘苏河先前拖欠浴资而未同意给其开房，刘苏河感到没面子，遂用随身携带的砍刀对邱某头部进行砍打。后周昊打电话通知茆高峰、陈楠（均另案处理）来帮忙，陈楠到场后将随身携带的砍刀递给周昊，周昊与被告人刘苏河持砍刀将会所大厅内的壁灯、宣传海报、垃圾桶、会员告示牌、收银告示牌等物品砸坏。经阜宁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鉴定，邱某的损伤程度构成轻微伤。 二、非法拘禁 2018年6月12日晚，陶仁忠伙同陶涛、李进成（均已判决）乘车从无锡到阜宁县益林镇向李某丙索要债务。途中，陶仁忠联系在阜宁的周昊（另案处理），后周昊纠集被告人刘苏河、李新智（已判决）、王家栋（另案处理）一同前往。当晚23时许，陶仁忠、陶涛、李进成、周昊与被告人刘苏河等人来到益林镇水晶之恋KTV找到李某丙。索要债务未果后，周昊、陶仁忠等人用砍刀、斧头、匕首对李某丙进行殴打，被告人刘苏河对李某丙拳打脚踢。后陶仁忠等人将李某丙强行带上车子离开，被告人刘苏河等人乘坐号牌为苏Ｊ×××××的出租车尾随在后。凌晨1时许，被告人刘苏河等人结束尾随。经鉴定，李某丙的损伤程度构成轻微伤。 为证实上述指控的事实，公诉人当庭讯问了被告人，出示了相关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的陈述、被告人的供述、价格鉴定结论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辨认笔录等证据，指控被告人刘苏河、蒋旭多次恐吓他人，情节恶劣；任意损毁财物，情节严重；被告人刘苏河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二）、（三）项的规定，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刘苏河非法拘禁他人，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三款的规定，应当以非法拘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均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刘苏河、蒋旭在寻衅滋事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被告人刘苏河在非法拘禁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被告人刘苏河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被告人刘苏河、蒋旭归案后如实供述部分犯罪事实，被告人刘苏河一人犯数罪，还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的规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刘苏河、蒋旭对公诉机关的指控均未提出异议。 被告人刘苏河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为，1、被告人刘苏河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2、被告人刘苏河在非法拘禁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依法应当认定为从犯。 被告人蒋旭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为，1、被告人蒋旭没有参与起诉书指控的第6、7、8起寻衅滋事行为；2、被告人蒋旭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悔罪，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一、寻衅滋事 （一）关于被告人刘苏河与被告人蒋旭共同寻衅滋事犯罪部分 2016年5月，于成将因与刘军之间存在债务纠纷，但联系不到刘军，遂指使被告人蒋旭、刘苏河带人索债，并明确由被告人蒋旭负责和指挥具体索债活动。2016年5月3日至5月22日，被告人蒋旭、刘苏河与张涛、陈栋、陈卫东（均另案处理）等人多次到刘军父亲刘某经营的阜宁县悦达汽车修配有限公司采取恐吓、侮辱、毁损财物等方式进行逼债。具体分述如下： 1.2016年5月3日，被告人蒋旭、刘苏河与张涛、陈栋和陈卫东到阜宁县悦达汽车修配有限公司采取恐吓的方式阻碍工人工作。 2.2016年5月4日，被告人蒋旭、刘苏河与张涛、陈栋到阜宁县悦达汽车修配有限公司采用阻碍工人工作和用自喷漆喷字的方式进行逼债。 3.2016年5月5日，被告人蒋旭、刘苏河与张涛到阜宁县悦达汽车修配有限公司采用阻碍工人擦字的方式进行逼债。 4.2016年5月7日，被告人刘苏河与张涛、陈栋到阜宁县悦达汽车修配有限公司采用自喷漆喷字的方式进行逼债。 5.2016年5月9日，于成将与被告人蒋旭购买大粪后，由被告人刘苏河与张涛、陈栋到阜宁县悦达汽车修配有限公司采用泼粪的方式进行逼债。 6.2016年5月10日，被告人刘苏河与张涛乘坐陈栋驾驶的摩托车前往阜宁县悦达汽车修配有限公司，刘苏河、张涛用砖头将该公司的广告牌砸坏。经阜宁县价格认定中心认定，被砸毁的广告牌价值人民币2100元。 7.2016年5月18日，于成将和被告人蒋旭采取雇佣麻风病人堵门的方式进行逼债。 8.2016年5月22日，被告人刘苏河与张涛、陈栋到阜宁县悦达汽车修配有限公司采用弹弓射、砖头砸面包车玻璃的方式进行逼债。经阜宁县价格认定中心认定，被砸毁的苏Ｊ×××××长安牌SC6350C小型普通客车后挡风玻璃及左侧后窗玻璃损失价值人民币160元。 另查明，在本院审理期间，同案犯于成将赔偿被害人刘某经济损失人民币2260元，取得了被害人刘某的谅解。 （二）关于被告人刘苏河寻衅滋事犯罪部分 2017年3月9日凌晨，被告人刘苏河与周昊到阜宁宾馆休闲会所洗澡。会所经理邱某因被告人刘苏河先前拖欠浴资而未同意给其开房，刘苏河感到没面子，遂用随身携带的砍刀对邱某头部进行砍打。后周昊打电话通知茆高峰、陈楠来帮忙，陈楠到场后将随身携带的砍刀递给周昊，周昊与被告人刘苏河持砍刀将会所大厅内的壁灯、宣传海报、垃圾桶、会员告示牌、收银告示牌等物品砸坏。经阜宁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鉴定，邱某的损伤程度构成轻微伤。 二、非法拘禁 2018年6月12日晚，陶仁忠伙同陶涛、李进成乘车从无锡到阜宁县益林镇向李某丙索要赌债。途中，陶仁忠联系在阜宁的周昊，后周昊纠集被告人刘苏河、李新智、王家栋一同前往。当晚23时许，陶仁忠、陶涛、李进成、周昊与被告人刘苏河等人来到益林镇水晶之恋KTV找到李某丙。索要债务未果后，周昊、陶仁忠等人用砍刀、斧头、匕首对李某丙进行殴打，被告人刘苏河对李某丙拳打脚踢。后陶仁忠等人将李某丙强行带上车子离开，被告人刘苏河等人乘坐号牌为苏Ｊ×××××的出租车尾随在后。在车内，陶仁忠、陶涛对李某丙进行了殴打。2018年6月13日凌晨1时许，被告人刘苏河等人结束尾随，返回阜宁县城。凌晨3时许，陶仁忠等人将李某丙放走。经阜宁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鉴定，李某丙的损伤程度构成轻微伤。 上述事实，被告人刘苏河、蒋旭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不持异议，并有发破案情况说明、被告人到案经过说明、办案说明、刑事判决书、行政处罚决定书、借条、接处警工作登记表、谅解书，被害人刘某、邱某、李某丙的陈述，证人刘某、毛某、薛某、顾某甲、邹某、顾某乙、杨某、李某甲、张某、李某乙、卜某、孙某、陈某、蒋某、陶某、刁某等人的证言，同案犯于成将、张涛、陈栋、陶仁忠、陶涛、周昊、李新智等人的供述，价格认定结论书、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辨认笔录，现场照片、伤情照片、现场监控视频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刘苏河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恐吓他人，情节恶劣；任意毁损公私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蒋旭恐吓他人，情节恶劣；任意毁损公私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寻衅滋事罪。均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刘苏河为帮助他人索取债务，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具有殴打情节，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非法拘禁罪。系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蒋旭犯寻衅滋事罪，指控被告人刘苏河犯寻衅滋事罪、非法拘禁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刘苏河一人犯数罪，依法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刘苏河、蒋旭当庭自愿承认寻衅滋事犯罪事实，本院酌情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刘苏河归案后如实供述非法拘禁犯罪事实，本院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害人刘某的经济损失已得到赔偿，可在被告人蒋旭、刘苏河所犯寻衅滋事罪量刑时酌情考虑。基于以上相同理由，对被告人刘苏河、蒋旭的辩护人提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 关于被告人蒋旭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蒋旭没有实际参与起诉书指控的第6、7、8起寻衅滋事行为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蒋旭、刘苏河受于成将指使采取寻衅滋事的方式进行索债，并明确表示索债活动由被告人蒋旭负责和指挥，故被告人蒋旭应该对其负责的全部违法索债活动承担刑事责任。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不符合本案事实及相关法律规定，本院不予采纳。 被告人刘苏河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非法拘禁之罪，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刘苏河伙同陶仁忠等人为索取非法债务，持凶器非法拘禁他人，非法拘禁行为致被害人轻微伤，本院酌情予以从重处罚。关于被告人刘苏河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刘苏河在非法拘禁共同犯罪中应认定为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刘苏河在非法拘禁共同犯罪中行为积极，实施殴打行为，不应认定为从犯。对辩护人的该点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二）、（三）项、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刘苏河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七个月；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十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9月14日起至2024年4月15日止（先期被羁押的89日已折抵刑期）。] 二、被告人蒋旭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12日起至2021年3月11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顾 标 审 判 员  彭 艳 人民陪审员  江红兰 二〇二〇年九月十六日 法官 助理  王佳佳 书 记 员  曹 艺 附录法律条文 1、《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 (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 (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 (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 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 第二百三十八条非法拘禁他人或者以其他方法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具有殴打、侮辱情节的，从重处罚。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使用暴力致人伤残、死亡的，依照本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定罪处罚。 为索取债务非法扣押、拘禁他人的，依照前两款的规定处罚。 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利用职权犯前三款罪的，依照前三款的规定从重处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