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津01刑终210号原公诉机关天津市南开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明泽，男，1991年1月17日出生于吉林省，回族，大学文化。户籍地为吉林省长春市二道区。因本案于2017年11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8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在天津市南开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刘会玲，天津慧萃嘉怡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申文悦，女，1993年2月20日出生于天津市，汉族，大学文化。户籍地为天津市宝坻区。因本案于2017年10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9日被依法逮捕。现在居住地取保××。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勐，男，1981年12月14日出生于天津市，汉族，大学文化，住天津市河**（户籍地同××）。因本案于2018年1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8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在天津市南开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史瑞英，北京惠诚（天津）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春雨，男，1990年11月18日出生于黑龙江省，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为黑龙江省哈尔滨巴彦县。因本案于2018年2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9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在天津市南开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蔡世博，男，1991年7月7日出生于吉林省，汉族，大学文化，户籍地为吉林省通化市柳河县。因本案于2017年11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8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在天津市南开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许燕，女，1982年1月12日出生于河北省，汉族，大学文化，户籍地为河北省承德市兴隆县。因本案于2017年10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9日被依法逮捕。现在居住地取保××。原审被告人项海岳，曾用名项海兵，男，1988年10月16日出生于河北省，汉族，大学文化，户籍地为河北省张家口市怀来县。因本案于2017年11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8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在天津市南开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王振宇，男，1992年12月16日出生于山西省，汉族，大学文化，户籍地为山西省阳泉市盂县。因本案于2017年10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9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在天津市南开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谭舒庭，曾用名谭新宝，男，1992年12月28日出生于辽宁省，汉族，大学文化，户籍地为辽宁省丹东市元宝区。因本案于2017年10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9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在天津市南开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张晓玉，曾用名张乾玉，男，1993年1月10日出生于甘肃省，汉族，大学文化。户籍地为甘肃省白银市白银区。因本案于2017年10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9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在天津市南开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冯会会，女，1993年1月4日出生于河南省，汉族，大学文化。户籍地为河南省驻马店市平舆县。因本案于2017年11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8日被依法逮捕。现在居住地取保××。原审被告人张丽丽，女，1994年1月20日出生于内蒙古自治区，汉族，大学文化，户籍地为内蒙古自治区通辽市。因本案于2017年10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9日被依法逮捕。2019年4月15日因患病被天津市南开区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原审被告人闫保娟，女，1987年8月8日出生于甘肃省，汉族，大学文化，户籍地为甘肃省白银市靖远县。因本案于2018年1月3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日被依法逮捕。现在居住地取保××。原审被告人张娜，女，1984年10月28日出生于天津市，汉族，大专文化，住天津市滨海新区华庭路名士华庭**楼1门**（户籍地同××）。因本案于2018年1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8日被依法逮捕。现在居住地取保××。原审被告人董丽，女，1994年3月23日出生于河北省，汉族，大学文化，户籍地为河北省廊坊市安次区。因本案于2017年11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8日被依法逮捕。现在居住地取保××。原审被告人张祖华，女，1993年5月27日出生于甘肃省，汉族，大学文化，户籍地为甘肃省定西市安定区。因本案于2018年2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9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在天津市南开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王万龙，男，1970年7月1日出生于天津市，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为天津蓟州区。因本案于2018年1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在天津市南开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赵田雪，女，1992年11月7日出生于天津市，汉族，大学文化，户籍地为天津蓟州区。因本案于2018年1月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8日被依法逮捕。现在居住地取保××。天津市南开区人民法院审理天津市南开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蔡世博、李明泽、许燕、项海岳、申文悦、王振宇、谭舒庭、张晓玉、冯会会、张丽丽、张勐、闫保娟、张娜、董丽、张祖华、李春雨、王万龙、赵田雪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一案，于2019年12月30日作出（2018）津0104刑初828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李明泽、申文悦、张勐、李春雨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天津市人民检察院第一分院的意见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并审查相关证据，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认定，王志滨、白雪（均另案处理）于2014年11月26日在天津市南开区注册成立中晟博远资产管理（天津）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晟博远公司”）。该公司下设分公司，每家分公司下设营业部（门店）经理，每家营业部（门店）下设大团经理、小团经理。大、小团经理组织、带领业务员宣传投资期限为1个月至24个月、年收益为8%至18%不等的理财产品，通过与投资人签订“中晟月利宝”、“中晟丰收宝”等协议的形式，吸揽资金。投资人通过公司所属的POS机刷卡形式投入资金，资金被归集到王志滨名下个人账户内。经专项审计，自2015年1月至2017年9月，通过中晟博远公司的相关人员吸揽资金共计人民币18.69亿余元，涉及集资参与人8200余人。所吸揽资金中11.71亿余元用于还本付息，其余资金用于对外投资、借款及公司运营，部分集资款被王志滨、白雪挥霍。至案发，有6.98亿余元无法归还集资参与人。被告人蔡世博、李明泽、许燕、项海岳、申文悦、王振宇、谭舒庭、张晓玉、冯会会、张丽丽、张勐、闫保娟、张娜、董丽、张祖华、李春雨、王万龙、赵田雪加入中晟博远公司后，组织、领导相关人员吸揽资金，具体情况如下：被告人蔡世博自2016年2月至2017年9月间，在中晟博远资产管理（天津）有限公司第一分公司、第四分公司担任营业部经理。经专项审计，共吸揽资金9759万元，未兑付4403万元，获取工资23.93万元，提成30.75万元；被告人李明泽自2015年8月至2017年9月间，在中晟博远资产管理（天津）有限公司河西区营业部先后担任业务员、小团经理、大团经理。经专项审计，共吸揽资金4123万元，未兑付1656万元，获取工资15.5万元，提成12.43万元；被告人许燕于2015年8月至2017年9月间，在中晟博远资产管理（天津）有限公司第二分公司和平营业部担任小团经理、大团经理。经专项审计，共吸揽资金3090万元，未兑付870万元，获取工资15.76万元，提成5.58万元；被告人项海岳于2015年6月至2017年9月间，在中晟博远资产管理（天津）有限公司河西营业部、第一分公司大港营业部担任业务员、小团经理、大团经理。经专项审计，共吸揽资金2964.8万元，未兑付1901.3万元，获取工资16.05万元，提成8.57万元；被告人申文悦于2015年8月至2017年9月间，在中晟博远资产管理（天津）有限公司河西营业部任业务员、小团经理、大团经理。经专项审计，共吸揽资金2646.3万元，未兑付1586万元，获取工资14.58万元，提成10.09万元；被告人王振宇2015年8月至2017年8月间，在中晟博远资产管理（天津）有限公司第一分公司静海营业部任业务员、小团经理、大团经理。经专项审计，共吸揽资金2170.6万元，未兑付1337.6万元，获取工资15.49万元，提成15.38万元；被告人张晓玉于2015年7月至2017年9月，在中晟博远资产管理（天津）有限公司第一分公司大港营业部先后担任业务员、小团经理、大团经理。经专项审计，共吸揽资金1962.1万元，未兑付1342.1万元，获取工资12.72万元，提成8.65万元；被告人谭舒庭于2015年6月至2017年9月间，在中晟博远资产管理（天津）有限公司任业务员、小团经理、大团经理。经专项审计，共吸揽资金1999万元，未兑付877万元，获取工资12.33万元，提成11.96万元；被告人冯会会于2016年1月至2017年8月间，在中晟博远资产管理（天津）有限公司河西营业部任业务员、小团经理、大团经理。经专项审计，共吸揽资金1653万元，未兑付1207万元，获取工资7.92万元，提成7.11万元；被告人张丽丽于2015年4月至2017年9月间，在中晟博远资产管理（天津）有限公司大港营业部任业务员、小团经理、大团经理。经专项审计，共吸揽资金1613.3万元，未兑付890.3万元，获取工资13.7万元，提成7.98万元；被告人张勐于2015年1月至2017年9月间，在中晟博远资产管理（天津）有限公司和平营业部任业务员、小团经理。经专项审计，共吸揽资金1556万元，未兑付743万元，获取工资11.99万元，提成15.12万元；被告人闫保娟于2015年7月至2017年9月间，在中晟博远资产管理（天津）有限公司和平营业部担任业务员、小团经理。经专项审计，共吸揽资金1331万元，未兑付797万元，获取工资9.37万元，提成7.98万元；被告人张娜于2015年7月至2017年9月间，在中晟博远资产管理（天津）有限公司塘沽营业部任业务员、小团经理。经专项审计，共吸揽资金1301万元，未兑付1011万元，获取工资11.46万元，提成13.38万元；被告人董丽于2015年9月至2017年8月间，在中晟博远资产管理（天津）有限公司任业务员、小团经理。经专项审计，共吸揽资金1277万元，未兑付856万元，获取工资12.05万元，提成9.93万元；被告人张祖华于2016年3月至2017年9月间，在中晟博远资产管理（天津）有限公司和平营业部任业务员、小团经理。经专项审计，共吸揽资金1201万元，未兑付811万元，获取工资6.41万元，提成7.5万元；被告人李春雨于2015年8月至2017年9月间，在中晟博远资产管理（天津）有限公司和平营业部任业务员、小团经理。经专项审计，共吸揽资金999万元，未兑付407万元，获取工资10.57万元，提成8.92万元；被告人王万龙于2016年6月至2017年9月间，在中晟博远资产管理（天津）有限公司蓟县营业部任业务员、小团经理。经专项审计，共吸揽资金899万元，未兑付474万元，获取工资8.44万元，提成3.76万元；被告人赵田雪于2015年9月至2017年8月间，在中晟博远资产管理（天津）有限公司任业务员、小团经理。经专项审计，共吸揽资金809万元，未兑付337万元，获取工资10.93万元，提成3.57万元。2017年9月7日，集资参与人到公安机关报案。经公安机关上网通缉，蔡世博、李明泽、许燕、项海岳、申文悦、王振宇、谭舒庭、冯会会、张丽丽、张勐、张娜、董丽、张祖华、李春雨、王万龙、赵田雪陆续被抓获；2017年10月30日，张晓玉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2018年1月30日，闫保娟接民警电话通知后，主动到案接受调查。庭审期间，被告人蔡世博自愿退缴27万元、李明泽自愿退缴28万元、许燕自愿退缴21.5万元、申文悦自愿退缴26万元、冯会会自愿退缴30万元、张丽丽自愿退缴7万元、闫保娟自愿退缴25万元、张娜自愿退缴49.68万元、董丽自愿退缴22万元、张祖华自愿退缴3万元、赵田雪自愿退缴15万元。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蔡世博、李明泽、许燕、项海岳、申文悦、王振宇、谭舒庭、张晓玉、冯会会、张丽丽、张勐、闫保娟、张娜、董丽、张祖华、李春雨、王万龙、赵田雪违反国家金融法律、法规的规定，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均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应依法惩处，且属于数额巨大，应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综合考虑各名被告人在共同犯罪过程中的地位、作用、认罪态度、悔罪表现及主动退缴赃款的情况，分别对十八名被告人予以从轻、减轻处罚。经原审法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和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四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条第二款第（一）项和第（三）项的规定，认定被告人蔡世博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被告人李明泽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被告人许燕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被告人项海岳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被告人申文悦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被告人王振宇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被告人谭舒庭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被告人张晓玉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被告人冯会会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被告人张丽丽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被告人张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被告人闫保娟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被告人张娜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被告人董丽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被告人张祖华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被告人李春雨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被告人王万龙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被告人赵田雪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被告人蔡世博退缴的27万元、李明泽退缴的28万元、许燕退缴的21.5万元、申文悦退缴的26万元、冯会会退缴的30万元、张丽丽退缴的7万元、闫保娟退缴的25万元、张娜退缴的49.68万元、董丽退缴的22万元、张祖华退缴的3万元、赵田雪退缴的15万元，按照专项审计报告得出的集资参与人本金损失数额确定本金损失比例发还；继续追缴被告人蔡世博违法所得27.7万元、项海岳违法所得24.6万元、王振宇的违法所得30.9万元、谭舒庭的违法所得24.3万元、张晓玉的违法所得21.4万元、张丽丽的违法所得14.7万元、张勐的违法所得27.1万元、张祖华的违法所得10.9万元、李春雨的违法所得19.5万元、王万龙的违法所得12.2万元，并按上述原则发还集资参与人。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李明泽、申文悦、张勐、李春雨均不服，提出上诉。上诉人李明泽的上诉理由为原审判决量刑过重。其辩护人对原审判决认定的罪名不持异议，但认为原审判决对李明泽量刑过重，李明泽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较小，主观恶性较小，构成坦白，自愿认罪认罚，属于初犯、偶犯，建议对其从轻处罚。上诉人张勐的上诉理由为原审判决量刑过重。其辩护人对原审判决认定的罪名不持异议，但认为量刑过重，本案应当认定为单位犯罪，张勐在共同犯罪中属于从犯，无前科劣迹，系被他人蒙蔽而涉嫌犯罪，建议对其从轻处罚。上诉人申文悦的上诉理由为原审判决量刑过重。上诉人李春雨的上诉理由为原审判决量刑过重。天津市人民检察院第一分院的意见为，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建议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原审法院在判决书中列举了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相关证据均已在原审开庭审理时当庭出示并经质证。本院经依法全面审查，对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及所列证据予以确认。本案审理期间，上诉人申文悦、李春雨向我院申请撤回上诉。针对各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根据本案的事实、证据及相关法律规定，本院综合评判如下：关于李明泽、张勐所提原审判决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经查，原审判决认定各被告人的犯罪数额准确，在准确认定犯罪事实的基础上，综合考虑各被告人具有的从犯、认罪认罚、部分被告人退缴了违法所得等情节，对李明泽、张勐从轻处罚，量刑适当。故上诉人的该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依法不予采纳。本院认为，原审判决认定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申文悦、李春雨撤回上诉的申请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准许；上诉人李明泽、张勐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天津市人民检察院第一分院的意见，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零五条第一款之规定，裁定如下：一、准许上诉人申文悦、李春雨撤回上诉。二、驳回上诉人李明泽、张勐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张 伟审判员 杨阿荣审判员 康 朝二〇二〇年九月十八日法官助理张家磊书记员李晨附：本裁判文书依据法律规定的具体条文：1、《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2、《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零五条第一款：上诉人在上诉期满后要求撤回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审查。经审查，认为原判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准许撤回上诉；认为原判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或者将无罪判为有罪、轻罪重判等的，应当不予准许，继续按照上诉案件审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