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汕头市澄海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515民初490号原告（反诉被告）：遂川瑞云装修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西省吉安市遂川县******，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60827MA37TFWW3G。法定代表人：廖瑞云，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梁远明，江西映山红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廖友，江西映山红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反诉原告）：遂川县宜华家具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西省吉安市遂川县****（东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30。法定代表人：黄某1。委托诉讼代理人：郭政枭，男，遂川县宜华家具有限公司职员。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建存，男，由宜华企业（集团）有限公司推荐。原告遂川瑞云装修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下称瑞云公司）与被告遂川县宜华家具有限公司（下称宜华公司）装修装饰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3月20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进行审理，后因案情复杂，不宜适用简易程序审理，依法裁定转为适用普通程序。审理过程中，被告宜华公司提起反诉，本院于2020年4月17日立案并与本诉合并于2020年5月2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瑞云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廖瑞云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廖友，宜华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建存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瑞云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宜华公司支付工程款657628元，并按年利率6%计算利息（其中270000元自2018年8月24日起至2019年1月26日止的利息为6840元，480480元自2019年1月27日起计至该工程款本息支付完毕之日止）；2.判令宜华公司承担瑞云公司的律师代理费22000元；3.本案诉讼费由宜华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2018年3月1日，宜华公司与瑞云公司签订《成品门安装合同》，合同约定：瑞云公司为其安装产品：双开门单价按436元计算；外挂移门单价按485元计算；过道双开门单价按582元计算；门窗套单价按194元计算；地滑条安装单价按4.85元/套计算；单开门单价按291元计算；推拉单门单价按339元计算；推拉双开门单价按436元计算；推拉三开门单价按533元计算；推拉四开门单价按630元计算；扶手单价按4元/米；木饰面板单价按29平方计算。付款方式为验收合格后，宜华公司收到瑞云公司提供的该批工程的真实、合法、有效的等额正规3%增值税专用发票后七个工作日内付款。宜华公司于2018年4月30日向瑞云公司预付了25708.8元工程款，之后瑞云公司每做完一个工程便会将发票交付给宜华公司，瑞云公司分别于2018年5月9日开具483641.6元的发票，宜华公司于2018年6月28日支付了157932.8元，于8月24日支付30000元；瑞云公司于2018年12月13日再次开具260480元发票，宜华公司仅于2019年1月26日支付50000元工程款，瑞云公司于2019年3月20日将2564元发票交付宜华公司，之后宜华公司便未支付任何款项。2019年6月17日，双方就瑞云公司所做工程量进行结算，经核算瑞云公司所做工程款为921269.6元，核减宜华公司已支付工程款263641.6元，宜华公司还需向瑞云公司支付工程款为657628元。宜华公司在对账单上盖章对所欠款项进行确认。之后瑞云公司多次向宜华公司催促支付剩余工程款，宜华公司却一拖再拖，宜华公司的违约行为已严重影响瑞云公司的合法权益。按照合同约定瑞云公司维护权益产生的交通费、律师费、诉讼费等均由宜华公司承担。特起诉，请求依法判如诉请。宜华公司辩称：1.瑞云公司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安装工程已验收合格、完成结算，宜华公司应付总安装款及结欠安装款暂都无法确认。根据双方所签订合同第二条和第七条，工程竣工后，乙方要主动向甲方申请验收并提交验收资料，验收合格后，双方还要在验收单上签字确认，结算价款要以甲乙双方现场实际验收数量为准。但瑞云公司未提交双方签字确认的验收单，而验收单是证明瑞云公司安装结算数量和安装质量合格的关键，也是原告宜华公司的必要付款条件之一，因此宜华公司应付总安装款及结欠安装款暂都无法确定，付款条件也尚不满足。2.瑞云公司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已经足额开具发票并送达宜华公司，宜华公司付款条件尚不满足。根据双方所签订合同第八条，验收合格后，乙方还应先行提供等额3%增值税专用发票，甲方在收到发票后7个工作日内才有付款义务。但瑞云公司并未提供所开发票证据及发票邮寄送达记录，由此可知宜华公司付款条件尚未满足，付款时间和逾期利息也就无从谈起。另外根据对方所提供证据三中“未开票收入174584元”字样，可见瑞云公司也承认至少存在着174584元安装款是尚未向宜华公司开具发票的。即就是瑞云公司主张的付款，是无理由的，请求驳回瑞云公司的诉讼请求。3.瑞云公司所主张的按年利率6%计算利息缺乏合同依据和法律依据。双方所签订《成品门安装合同》中对逾期利息并没有按照年利率6%计算的约定，也没有法律规定可以按年利率6%计算逾期利息。4.瑞云公司所主张的2.2万元律师费也缺乏证据证明。根据宜华公司第一点和第二点答辩意见，宜华公司不存在违约行为。瑞云公司起诉所发生的律师费应自行承担。另外瑞云公司也并未提供律师费22000元的付款凭证。5.在合同履行过程中，由于瑞云公司安装成果验收不合格，宜华公司多次派人过去返工，造成宜华公司支付103688元的返工费用和18000元的玻璃胶垫付费用，上述费用应在结算款中扣除。6.目前，瑞云公司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宜华公司欠瑞云公司的工程款，且瑞云公司未能提供宜华公司已验收合格的证明，瑞云公司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宜华公司向本院提出反诉请求：1.请求判令瑞云公司向宜华公司承担安装工程返工费用103688元；2.请求判令瑞云公司向宜华公司承担玻璃胶垫付费用18000元；3.请求判令反诉诉讼费全部由瑞云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1.瑞云公司应向宜华公司承担安装返工费用103688元。宜华公司作为发包方与瑞云公司作为承包方就成品门安装事宜，于2018年3月1日签订了《成品门安装合同》（合同编号：YH-CG-GNJJ20180304）。双方在合同第五条第e款约定：“乙方负责的安装工程若达不到上述要求标准造成的木门损坏，经甲方验收不通过的，由乙方在甲方规定的时限内返工，因此产生的费用由乙方承担；若乙方未在甲方规定的期限内返工或者经返工后仍不能达到上述标准的，甲方有权委托第三方进行重修，因此产生的费用由乙方承担”。在双方合同实际履行的过程中，由于瑞云公司安装成果验收不合格，在2018年6月至8月间，宜华公司共因委派员工赴青岛、杭州安装项目地点进行返工重修而支出了103688元返工费用，且瑞云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廖瑞云在宜华公司出具的返工费统计表《遂川宜华（亲和源项目）员工发生差旅费及工资等明细》上也予以签字确认。而根据双方合同约定，该返工费用应当由瑞云公司承担。2.瑞云公司应向宜华公司承担玻璃胶垫付费用18000元。瑞云公司在承包宜华公司成品门安装工作后，存在因专业技术不过关、安装进度缓慢等因素导致安装工作不能通过验收的情况。瑞云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廖瑞云签字同意将宜华公司代为垫付的玻璃胶费用在后续安装款中扣除。后宜华公司为代瑞云公司购置玻璃胶，共向浙江建华五金机电市场广达五金水电经营部支付18000元，瑞云公司应返还宜华公司该费用。针对宜华公司的反诉，瑞云公司辩称：1、宜华公司主张的返工费103688元没有事实依据，宜华公司没有提交任何凭证，瑞云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廖瑞云在明细单上签名只是证明相应费用的产生的情况，便于宜华公司处理财务，并非宜华公司有权扣去相应工程款项。2、玻璃胶18000元更加是没有事实依据，瑞云公司与宜华公司的关系是包工不包料的关系，玻璃胶是工程所需材料，本身应当由宜华公司提供，瑞云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廖瑞云在涉及玻璃胶单上的签名，并不意味着同意该款项扣除。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1.瑞云公司在本诉提供证据《成品门安装合同》，宜华公司对该证据的三性均有异议，本院经审查认为，瑞云公司虽未能提供上述证据的原件，但宜华公司在反诉状的事实和理由内容部分自认“双方于2018年3月1日签订编号为YH-CG-CNJJ20180304的《成品门安装合同》”的事实，并依据该合同条款的约定提出反诉请求；该自认事实能与原告提供的上述证据相互印证，故本院对《成品门安装合同》的真实性予以采信。2.瑞云公司在本诉提供证据金额合计为174584元的《对账单》和金额合计为657628元的《对账单》各1份，宜华公司对上述两份证据的三性均有异议，本院经审查认为，金额合计为174584元的《对账单》有宜华公司的职员签名确认，金额为657628元的《对账单》有宜华公司加盖收货专用章确认，被告（反诉）原告宜华公司虽有异议，但未能提供反驳证据，本院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3.瑞云公司在本诉提供证据《竣工验收记录》，宜华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有异议，经查，因该证据缺乏原件核对，且未能与其他证据相互印证，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不予认定。4.瑞云公司在本诉提供证据《新增数量之补充协议》，宜华公司对该证据的三性及证明内容有异议，经查，瑞云公司不是《新增数量之补充协议》的相对人，该证据又未能与本案其他证据相互印证，且宜华公司予以否认，故本院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不予认定。5.瑞云公司在本诉提供证据《委托代理合同》及发票联各1份，宜华公司对该证据的三性及证明内容有异议，本院经审查认为，宜华公司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虽有异议，但未能提供反驳证据，本院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6.瑞云公司在本诉提供证据江西增值税专用发票10份，宜华公司对该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据的关联性和证明内容有异议，本院经审查认为，宜华公司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并承认有收到原告提供的上述发票，且发票已有在税务部门办理抵扣手续，故本院对瑞云公司提供的江西增值税专用发票予以采信。7.宜华公司在反诉提供证据工程联系函2份，瑞云公司对该证据的三性及证明内容均有异议，宜华公司未能提供证据原件，瑞云公司又予以否认，本院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不予认定。8.宜华公司在反诉提供证据遂川宜华（亲和源项目）员工发生差旅费及工资等明细，瑞云公司对关于其法定代表人廖瑞云签名部分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该证据内容的三性及证明内容均有异议，本院经审查认为，瑞云公司虽否认证据内容的真实性和证明目的，但未能提供反驳证据，且其承认公司法定代表人有在上述证据上签名，本院对上述证据予以采信，并对宜华公司据此主张的事实予以确认。9.宜华公司在反诉提供证据关于杭州亲和源木门线条打胶费用事宜的联络单、资金付出报批单、中国光大银行借记通知、遂川县瑞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报价单各1份，瑞云公司对上述证据均有异议，本院经审查认为，上述证据内容能相互印证，且遂川县瑞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报价单的内容能与双方签订的《成品门安装合同》的约定相互印证；瑞云公司虽有异议，但未能提供反驳证据，且其承认其法定代表人有在联络单上签名确认，故本院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并对宜华公司据此主张的事实予以采信。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8年3月1日，宜华公司与瑞云公司签订《成品门安装合同》，对安装产品名称和单价进行约定，并约定工程总价款为按工程数量及报价计算工程总价格，包括二次搬运（下车到安装方指定仓库后，再搬运上楼到每个需要安装的房间内）且由瑞云公司保管，正规3%增值税专用发票、辅料，结算价款以双方现场实际验收数量为准；安装地点为宜华公司指定地区；工程竣工后，瑞云公司负责安装完成后的签收单，验收合格的，双方在签收单上签字确认；验收合格后，宜华公司收到瑞云公司提供的该批工程的真实、合法、有效的等额正规3%增值税专用发票后七个工作日内付款；任一方违约致使另一方遭受诉讼的，违约方应负责解决并承担另一方由此发生的律师费、差旅费等费用。合同同时对工程的施工标准要求进行约定，并约定如瑞云公司负责的安装工程因达不到约定的施工标准而造成的木门损坏，经宜华公司验收不通过的，由瑞云公司在宜华公司规定的时间内返工，由此产生的费用由瑞云公司承担，若瑞云公司未在规定期限内返工或者经返工后仍不能达到约定的标准的，宜华公司有权委托第三方进行重修，因此产生的费用由瑞云公司承担。合同履行期间，瑞云公司到宜华公司指定的亲和源集团有限公司所有的位于杭州地区和青岛地区的项目进行成品门安装工程施工。2019年5月14日，宜华公司的职员卢国儿在瑞云公司出具的包括产品种类、数量，单价及金额合计174584元等内容在内的《对账单》上签名确认。2019年6月17日，瑞云公司与宜华公司进行对账，瑞云公司出具的《对账单》载明：应收账款合计为921269.6元（其中：2019年5月14日尚未开票部分为174584元）；已收到宜华公司支付的货款合计为263641.6元，宜华公司累计尚欠货款657628元未付还。宜华公司在上述《对账单》上备注“维修未扣”，并加盖收货专用章确认。另查，瑞云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廖瑞云在宜华公司出具的《遂川宜华（亲和源项目）员工发生差旅费及工资等明细》上签名确认2018年6月至8月期间，宜华公司因委派职员到位于青岛和杭州地区的亲和源项目而支付的差旅及维修费用合计103688元。2018年8月8日，瑞云公司在宜华公司出具的《遂川县宜华家具有限公司内部工作联络单》上签名确认瑞云公司施工的杭州亲和源木门经第一次验收后不合格，需在杭州当地聘请专业人士打玻璃胶密封，玻璃胶由打胶师傅提供，由此发生的费用由瑞云公司负担，但先由宜华公司垫付采购胶水费用，待在木门安装工程款中扣除。宜华公司垫付玻璃胶水费用合计18000元。涉案安装工程现已验收合格并已交付使用。本院认为，本案是因与工程有关的成品门设备的安装施工问题而引起的纠纷，故本案应定性为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瑞云公司与宜华公司订立的《成品门安装合同》，主体适格，意思表示真实，内容不违反法律规定，为有效合同。当事人应全面履行合同义务。关于本诉部分，争议焦点为瑞云公司施工的安装工程是否已经验收合格以及宜华公司是否结欠瑞云公司工程款657628元。宜华公司辩称瑞云公司未按合同约定提交验收材料，且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安装工程已验收合格、完成结算，无证据表明其已经足额开具发票并送达宜华公司，故工程款数额不确定，宜华公司付款条件不成就的意见；经查，瑞云公司在合同履行期间到宜华公司指定的地点进行木门安装工程施工，瑞云公司虽无证据表明安装工程已验收合格，但宜华公司承认该工程经派员返工后已验收合格并已交付业主使用，本院据此认定瑞云公司施工的成品门安装工程已施工完毕并验收合格；瑞云公司提供的证据2019年6月17日的《对账单》上载明的应收账款中已开票部分的金额能与瑞云公司出具的江西增值税专用发票的金额一致，尚未开票部分174584元有宜华公司的职员另行对账确认；而宜华公司承认有收到瑞云公司出具的发票及向瑞云公司支付工程款263641.6元的事实；并在答辩和提起反诉时均有以该《对账单》中关于“维修未扣”的备注内容为据主张工程返工费用和材料垫付费用；故可视为双方已对于涉案安装工程已发生的款项往来进行对账结算，本院依法认定宜华公司结欠瑞云公司工程款657628元，但因瑞云公司尚未按合同约定向宜华公司出具工程款174584元对应的增值税发票，宜华公司关于瑞云公司未向宜华公司出具174584元的发票，付款条件未成就的答辩意见，理由成立，本院予以采纳；瑞云公司可待付款条件成就后再向宜华公司主张权利。因此，本案中，宜华公司实际应当向瑞云公司支付的工程款为483044元，且该款尚未剔除维修返工产生的费用。宜华公司没有依约支付工程款，属违约，应承担违约责任。现瑞云公司要求宜华公司支付拖欠工程款的相应利息损失（其中：270000元的利息自2018年8月24日起计至2019年1月26日止，480480元的利息自2019年1月27日起计至还清之日止），合法有据，可予支持，但因双方当事人对逾期付款违约责任没有进行书面约定，现瑞云公司请求按年利率6%计算逾期付款利息损失缺乏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瑞云公司请求的利息损失的利率可按最高人民法院《全国法院民商事审判工作会议纪要》（法﹝2019﹞254号）精神确定。宜华公司辩称不需要支付逾期付款利息的意见，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但辩称逾期付款利息按年利率6%计算缺乏法律依据的意见，理由成立，本院予以采纳。关于瑞云公司主张律师代理费用22000元的问题。因《成品门安装合同》已约定违约方应承担守约方支付的律师代理费用，且瑞云公司确实聘请了律师，并实际支付了律师代理费用，故瑞云公司主张宜华公司支付律师代理费用22000元，符合当事人的约定，且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宜华公司辩称其不用承担律师代理费用的意见，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反诉部分，争议焦点为瑞云公司是否应当向宜华公司支付安装工程返工费用及玻璃胶材料垫付费用。瑞云公司辩称其法定代表人廖瑞云在宜华公司提供的《遂川宜华（亲和源项目）员工发生差旅费及工资等明细》和《遂川县宜华家具有限公司内部工作联络单》上签名仅是证明费用产生情况，便于宜华公司进行财务处理，不是同意承担该款项并在工程款中扣除的意见；经查，瑞云公司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其上述辩称内容，而瑞云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廖瑞云是作为具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的成年人，应知道其在上述文件中签名的不利法律后果，且宜华公司的主张符合双方签订的《成品门安装合同》的约定，故瑞云公司的上述辩称意见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宜华公司请求瑞云公司承担安装工程返工费用103688元及玻璃胶材料垫付费用18000元，合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对于瑞云公司与宜华公司关于本诉和反诉的其它答辩意见，符合法律规定和本院认定事实部分予以采纳，其余不予采纳。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遂川县宜华家具有限公司应偿还原告遂川瑞云装修装饰工程有限公司工程款483044元、工程款270000元自2018年8月24日起至2019年1月26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损失以及工程款480480元的利息损失（其中：自2019年1月27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的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还清之日止的利息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二、被告遂川县宜华家具有限公司应偿还原告遂川瑞云装修装饰工程有限公司律师代理费用22000元。三、反诉被告遂川瑞云装修装饰工程有限公司应偿还反诉原告遂川县宜华家具有限公司工程返工费用103688元。四、反诉被告遂川瑞云装修装饰工程有限公司应偿还反诉原告遂川县宜华家具有限公司玻璃胶材料垫付费用18000元。五、上述第一至四项的履行期限为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上述第三、四项在履行第一、二项中予以抵除。六、驳回原告遂川瑞云装修装饰工程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本诉受理费10596.28元、反诉受理费2734元减半收取1367元，由原告（反诉被告）遂川瑞云装修装饰工程有限公司负担本诉案件受理费2722元、反诉受理费1367元，合计4089元；由被告（反诉原告）遂川县宜华家具有限公司负担本诉受理费7874.28元。原告（反诉被告）遂川瑞云装修装饰工程有限公司已预交的案件受理费10596.28元，本院予以退回6507.28元；被告（反诉原告）遂川县宜华家具有限公司已向本院预交案件受理费1367元，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向本院补交应负担的案件受理费6507.28元，拒不缴纳的，本院将依法强制执行。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汕头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林 瀚人民陪审员  蔡少勋人民陪审员  曾链建二〇二〇年九月十日法官 助理  唐 翊书 记 员  陈 泓附：相关的法律法规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一百零九条当事人一方未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的，对方可以要求其支付价款或者报酬。《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