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天府新区成都片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川0192刑初50号 公诉机关四川天府新区成都片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王际刚，男，1969年11月23日出生于原四川省双流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及住址四川省成都市高新区。因犯盗窃罪，于2013年7月被成都市双流区（原四川省双流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因犯盗窃罪，于2016年10月25日被成都市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因犯盗窃罪，于2019年6月20日被成都市双流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于2019年10月23日刑满释放。2020年2月27日，因涉嫌盗窃被成都市公安局天府新区分局取保候审，同年4月17日因涉嫌抢劫被成都市公安局天府新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30日因涉嫌犯盗窃罪、抢劫罪，经成都市双流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由成都市公安局天府新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成都市双流区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严瑾，四川广都律师事务所律师。 四川天府新区成都片区人民检察院以川天成检二部刑诉〔2020〕5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际刚犯盗窃罪、抢劫罪，于2020年8月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四川天府新区成都片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罗小翠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际刚及其指定辩护人严瑾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四川天府新区成都片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20年2月27日10时许，被告人王际刚来到本市天府新区华阳街道伏龙西街2号6栋附5号门前路段，扒窃了被害人赵某1上衣口袋内的一部华为荣耀牌手机，逃离现场时被群众挡获。经鉴定，被盗的华为荣耀牌手机价格为1343元。被盗的华为荣耀牌手机已起获并发还被害人赵某1。 2020年4月17日10时许，被告人王际刚来到本市天府新区华阳街道睦邻路，使用镊子扒窃被害人李某裤子口袋内的华为牌手机时被发现，为了逃离现场、抗拒抓捕咬伤了李某的右手并使用镊子将抓捕自己的被害人赵某2头部打伤，后被当场控制。经鉴定，李某的华为牌手机价格为1287元。 庭审中，四川天府新区成都片区人民检察院当庭出示了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鉴定意见、现场勘验、辨认笔录、电子数据、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并认为，被告人犯盗窃罪，为抗拒抓捕而当场使用暴力；以非法占有为目的，扒窃他人随身携带的财物，应当以抢劫罪、盗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王际刚犯盗窃罪，为抗拒抓捕而当场使用暴力，但由于意志以外的原因未能得逞，系犯罪未遂，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 被告人王际刚对四川天府新区成都片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其犯盗窃罪的事实及罪名不持异议，自愿认罪；对指控其犯抢劫罪的事实及罪名有异议，辩称其没有实施扒窃行为，亦未使用暴力逃避抓捕，其行为不构成抢劫罪。 被告人王际刚的辩护人提出，一、指控王际刚扒窃李某手机的证据不足，指控的盗窃行为不成立也就不存在转化的抢劫罪；二、即便王际刚扒窃李某手机的行为成立，但王际刚未主动使用暴力，仅是被动地摆脱、逃离而误伤被害人，没有造成轻伤以上后果，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抢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指导意见》（以下简称《抢劫指导意见》）“对于以摆脱的方式逃脱抓捕，暴力程度较小，未造成轻伤以上后果的，可不认定为‘使用暴力’，不以抢劫罪论处”的规定，对王际刚的摆脱行为不应认定为转化型抢劫的暴力行为，对其不应以抢劫罪定罪处罚。 经审理查明，一、盗窃事实 2020年2月27日11时许，被告人王际刚在成都市天府新区门前路段，扒窃被害人赵某1上衣口袋内的一部白色华为牌荣耀20型手机，逃离现场时被群众挡获，所盗手机被起获并发还给赵某1。经成都市价格认证中心认定，案涉华为牌荣耀20型手机价格为1343元。 以上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以下证据证实：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取保候审决定书、到案经过。证实2020年2月27日11时15分许，赵某1报警称，其路经时，其放在衣服包内的一部白色华为手机被盗，随后在社区巡逻队员的协助下将盗窃手机的男子挡获。公安民警接警后赶至现场询问，被挡获男子自称王际刚，其承认自己盗窃他人手机的事实。公安民警随后将王际刚带至华阳派出所进一步调查。成都市公安局天府新区分局于当日对赵某1手机被盗立案侦查，对王际刚取保候审。 2.户籍证明、（2019）川0116刑初788号刑事判决书、出所登记表、吸毒人员信息详情。证实被告人王际刚案发时系成年人，有前科、系累犯，曾因吸毒四次被公安机关行政拘留。 3.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及现场照片。证实案涉现场位于成都市天府新区门前。 4.四川增值税电子普通发票、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案涉白色华为牌荣耀20型8G+128G全网通版移动手机购买于2019年7月13日，购买价格2699元，认定价格1343元。 5.证人徐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其系华阳伏龙社区的巡逻队员。2020年2月27日11时许，其巡逻时抓到一名在伏龙西三街偷手机的男子。 徐某经辨认，确认王际刚系其在抓获的偷手机的男子。 6.被害人赵某1的陈述。证实2020年10月15日11时，赵某1在买水果时，外套右边口袋里的一部白色华为荣耀20手机被盗。后来巡逻队的人帮忙抓到了偷手机的人，手机被追回还给了赵某1。 7.被告人王际刚的供述、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20年2月27日上午，王际刚在名女子衣服右侧包里的一部白色手机，后被伏龙小区三街出口防疫检查的工作人员挡下。 王际刚指认成都市天府新区华阳伏龙小区西街2号6栋附5号附近系其盗窃手机处，并辨认了其所盗窃的手机。 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案件事实相关联，证据间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证明案件事实，本院均予以采信。 二、抢劫事实 2020年4月17日10时许，被告人王际刚在成都市天府新区华阳街道睦邻路，使用镊子扒窃被害人李某右裤兜内的一部蓝色华为牌ｎｏｖａ5ｉ（ＧＬＫ-ＡＬＯＯ）手机时被李某发现并抓住，王际刚将李某的右手咬伤后挣脱逃跑。逃跑过程中，王际刚用所携带的镊子将追捕的赵某2头部右侧打伤，后被赵某2控制。经成都市价格认证中心认定，案涉华为牌ｎｏｖａ5ｉ（ＧＬＫ-ＡＬＯＯ）手机价格为1287元。 以上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以下证据证实：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证实2020年4月17日10时23分许，李某报警称，其在华阳睦邻路买菜时，发现一名男子用镊子夹自己放在裤兜的手机，其将该名男子上衣抓住，该男子在挣脱逃跑时将其右手咬伤，后在周围群众帮助下将该男子控制。公安民警接警后赶至现场，发现群众围着一名上身赤裸、下身穿黑色裤子的男子，该男子趴在路边地上，身边放有一把银色镊子。经询问，该男子自称王际刚。公安民警随后将王际刚传唤至华阳派出所进一步调查。同日，成都市公安局天府新区分局于当日对李某手机被抢劫案立案侦查。 2.扣押清单。证实从王际刚处扣押作案用镊子一把。 3.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及现场照片。证实案涉现场位于成都市天府新区华阳街道睦邻路。 4.转账记录照片、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案涉蓝色华为牌nova5i（GLK-ALOO）手机购买于2019年9月23日，购买价格3900元，认定价格1287元。 5.病情证明单、伤情照片。证实李某右手软组织挫伤，门诊治疗（以查感染性疾病筛查）；赵某2头部右侧受伤有血迹。 6.被害人赵某2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20年4月17日10时许，赵某2在睦邻路买菜时听到一名女子在喊有人抢手机，那名女子抓着一名男子的衣服不让其离开。那男子使劲挣扎两下从女子手上挣脱跑了。赵某2追上去，那男子就用手上的一把长约20厘米的银色镊子砸在赵某2的头部，将赵某2的头部右侧砸了个包。之后，赵某2追上那男子将其按在地上控制住。 赵某2经辨认，确认王际刚系其在华阳睦邻路抓获的偷手机的男子。 7.被害人李某的陈述、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20年4月17日10时许，李某在睦邻路买菜时，觉得装手机的右边裤兜有东西在动，下意识地一看发现有个长约20多厘米的银色镊子，右后方有个男子。可能因为手机太滑了，那男子用镊子夹手机时夹落了。李某一边用抓住这男子的外套，一边大声喊有人偷手机。这男子把镊子收回去转身就跑，因李某抓住他的衣服不放，他就回头朝李某的右手咬了一口，李某一痛就把右手松开了，但左手仍继续抓住他。这时旁边有个叔叔过来帮忙，那男子拼命跑，边跑边脱上衣，那个叔叔抓着他的腰带，把他按倒在地。那男子在逃跑时镊子掉在了地上。之后，李某打电话报警。李某的手机是一部蓝色华为ＧＬＫ-ＡＬＯＯ手机，是2019年9月23日在成都市太升南路一个手机店以3900元的价格买的。 李某辨认后，确认王际刚即偷其手机的男子。 8.被告人王际刚的供述和辩解、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20年4月17日上午，王际刚骑一辆共享单车在二江寺附近闲逛，看到路边有很多卖菜的。当时人有点多，王际刚从一名穿蓝色外套的女子旁边过时碰到了那女子，那女子转过身抓住王际刚的衣领说王际刚偷她的手机。王际刚挣脱跑了一截就被旁边一个大爷按倒在地。那女子报警，随后警察就来了。现场发现的银色镊子是王际刚的。那女子右手受伤是因为王际刚嘴巴不小心碰到的。 王际刚辨认了其携带的镊子。 上述证据中，被告人王际刚的供述和辩解与在案其余证据所证事实相悖，不具备真实性，本院不予采信。其余证据，均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案件事实相关联，证据间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证明案件事实，本院均予以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王际刚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公共场所扒窃他人价值1343元的手机一部，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王际刚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公共场所扒窃他人手机，被发现后为抗拒抓捕而当场使用暴力，其行为已构成抢劫罪。王际刚未实际劫得财物，亦未造成他人轻伤以上人身伤害后果，属抢劫未遂，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王际刚曾因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王际刚到案后如实供述盗窃犯罪事实，自愿认罪，对其所犯盗窃罪，可从轻处罚；王际刚因涉嫌盗窃被取保候审期间，又犯抢劫罪，本院在对其所犯抢劫罪量刑时予以考虑。 针对被告人王际刚所提其未扒窃李某手机，亦未对他人使用暴力，其行为不构成抢劫罪的辩解意见及其辩护人所提指控王际刚扒窃李某手机的证据不足，指控的盗窃行为不成立也就不存在转化的抢劫罪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其一，案发当时李某正在买菜，王际刚所处位置为李某身后。一般情况下，如非异常，人们不会在买菜过程中看向身后，故李某所作“觉得装手机的右边裤兜有东西在动，下意识地一看发现有个长约20多厘米的银色镊子，右后方有个男子（王际刚）。可能因为手机太滑了，那男子用镊子夹手机时夹落了”的陈述符合一般生活经验，且有现场查获的镊子及王际刚对镊子的辨认笔录相印证，能够证实王际刚使用镊子扒窃李某手机时被李某发现的事实；其二，李某因发现王际刚扒窃其手机，用手抓住其衣服阻止其离开，王际刚亦认可这一事实。李某关于王际刚为挣脱逃离，咬了其右手一口，有李某的伤情照片及伤情证明予以印证；赵某2关于其协助抓捕王际刚时，被王际刚用镊子打伤头部的证言，有赵某2的伤情照片予以印证。故李某的陈述、赵某2的证言、伤情证明及照片、王际刚的供述及对作案工具（镊子）的辨认笔录能相互印证，证实王际刚在盗窃被发现后，为抗拒抓捕而使用暴力的事实。综上，王际刚及其辩护人的上述辩解、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针对被告人王际刚的辩护人所提即便王际刚扒窃李某手机的行为成立，但王际刚未主动使用暴力，仅是被动地摆脱、逃离而误伤被害人，没有造成轻伤以上后果，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抢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指导意见》（以下简称《抢劫指导意见》）“对于以摆脱的方式逃脱抓捕，暴力程度较小，未造成轻伤以上后果的，可不认定为‘使用暴力’，不以抢劫罪论处”的规定，对王际刚的摆脱行为不应认定为转化型抢劫的暴力行为，对其不应以抢劫罪定罪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结合被害人的陈述及伤情照片以及伤情证明，能够证实李某的手部伤情为咬伤，赵某2的伤情为器物（镊子）击打伤，上述伤情并非被动摆脱行为所能造成，而是王际刚主动使用暴力所致，故王际刚的行为并非《抢劫指导意见》规定的“以摆脱的方式逃脱抓捕”，王际刚的辩护人所提上述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据此，为保护公民的人身权利、财产权利不受侵犯，维护社会治安秩序，惩罚犯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百六十九条、第二十三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和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王际刚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二千元；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四千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并处罚金六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从2020年4月17日起至2022年6月16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逾期不邀纳的，强制邀纳。） 二、对扣押的作案工具银色镊子一把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负责处理）。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王晓岚 人民陪审员  周云泽 人民陪审员  蔡 丹 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四日 书 记 员  张馨予 附：所引用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三条以暴力、胁迫或者其他方法抢劫公私财物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一）入户抢劫的； （二）在公共交通工具上抢劫的； （三）抢劫银行或者其他金融机构的； （四）多次抢劫或者抢劫数额巨大的； （五）抢劫致人重伤、死亡的； （六）冒充军警人员抢劫的； （七）持枪抢劫的； （八）抢劫军用物资或者抢险、救灾、救济物资的。 第二百六十四条盗窃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或者多次盗窃、入户盗窃、携带凶器盗窃、扒窃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二百六十九条犯盗窃、诈骗、抢夺罪，为窝藏赃物、抗拒抓捕或者毁灭罪证而当场使用暴力或者以暴力相威胁的，依照本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的规定定罪处罚。 第二十三条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犯罪分子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的，是犯罪未遂。 对于未遂犯，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