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顺义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京0113民初8228号原告北京思学通教育科技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101136996285709，营业执照登记住所地北京市顺义区国门商务区机场东路**。法定代表人何兴才，该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吴俊成，北京市中友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王艳伟，女，1985年10月23日出生，汉族，户籍登记地址河北省廊坊市固安县，北京思学通教育科技有限公司人力资源部专员，住北京市顺义区。被告马瑞瑞，女，1987年7月23日出生，汉族，户籍登记地址山西省临县，住北京市朝阳区。委托代理人高甡屾，北京也迪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李娜，北京也迪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告北京思学通教育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思学通公司）诉被告马瑞瑞劳动争议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适用简易程序审理，由审判员涂长江独任审判，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思学通公司之委托代理人吴俊成与王艳伟、被告马瑞瑞及其委托代理人高甡屾与李娜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思学通公司诉称：思学通公司不服北京市顺义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作出的仲裁裁决，故诉至法院，要求：1、判决思学通公司无需支付马瑞瑞提成工资17615元；2、判决思学通公司无需支付马瑞瑞年终奖32000元；3、判决思学通公司无需支付马瑞瑞工资2869元；4、判决思学通公司无需支付马瑞瑞年假工资52580元；5、判决思学通公司无需支付马瑞瑞调休工资55084元；6、判决思学通公司无需支付马瑞瑞赔偿金299519元；7、案件受理费由马瑞瑞负担。被告马瑞瑞辩称：马瑞瑞在工作中并无过错，不存在思学通公司所述严重违反规章制度的行为，思学通公司解除劳动关系构成违法解除，其应当支付马瑞瑞违法解除劳动关系赔偿金。马瑞瑞要求支付的提成工资、年终奖金等均有充分依据，马瑞瑞要求思学通公司按照仲裁裁决结果予以支付。马瑞瑞不同意思学通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经审理查明：2014年9月3日，思学通公司作为甲方、马瑞瑞作为乙方签订《劳动合同书》，约定的主要合同条款如下：……第三条、本合同为固定期限劳动合同，本合同自2014年9月3日生效，本合同至2017年9月2日终止。第四条、乙方同意根据甲方工作需要，担任讲师岗位工作。……第七条、甲方安排乙方执行标准工时工作制度。甲方安排乙方加班的，应按甲方统一规定执行。……第九条、甲方每月15日前以货币形式支付乙方上月工资，月基本工资为4800元/月（大写肆仟捌佰元）……第三十四条、甲方制定并公开的规章制度或员工手册为本合同的附件，附件与本合同具有同等法律效力。……马瑞瑞在前述《劳动合同书》第11页乙方签字下方手写注明如下内容：本人已阅读并遵守员工手册各项内容。思学通公司、马瑞瑞签订《劳动合同续订书》将前述《劳动合同书》的期限续订至2020年9月2日。双方一致确认，马瑞瑞在职期间担任讲师岗位，负责通过讲课的方式推介、出售思学通公司经营的教育软件，软件中包含各种课程的课件。2020年1月21日，马瑞瑞收到思学通公司邮寄送达的《解除劳动关系通知书》一份，载明内容如下：“因您找自己的部门经理和总经理面谈加薪诉求，公司对照您平时的工作表现，无法满足您的加薪诉求。你沉浸在自己的思维中情绪失控，在办公室大吵大闹，严重影响他人办公并造成对公司其他员工心智的巨大破坏作用。人力资源部同事代表公司多次与您沟通，您也都不予配合，自己情绪随时失控，您报警让警察来公司处理自己的不合理想法和做法，均未认识到自己的行为已严重影响公司的办公环境和违反公司的规章制度。按劳动合同法等相关法律、法规及公司规章制度的规定，你的上述行为已构成严重违反公司规章制度，影响公司正常办公秩序，现公司决定自2020年1月17日与您解除劳动关系。特此通知。”就提成工资、违法解除劳动关系赔偿金、未休年假工资等争议事项，马瑞瑞于2020年2月19日将思学通公司申诉至北京市顺义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要求：1.思学通公司支付2019年12月工资5200元、提成17615元；2.思学通公司支付2019年年终10元提成32000元；3.思学通公司支付2020年1月份工资10000元；4.思学通公司支付未提前一个月通知解除劳动合同的代通知金27229元；5.思学通公司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关系赔偿金299519元；6.思学通公司支付未休年休假工资62595元；7.思学通公司支付未休调休工资55084元；8.要求解除劳动合同中第十条竞业限制条款。北京市顺义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经审理后作出京顺劳人仲字[2020]第1953号仲裁裁决，裁决结果如下：一、思学通公司于本裁决书生效之日起三日内，支付马瑞瑞二〇一九年十二月提成工资一万七千六百一十五元；二、思学通公司于本裁决书生效之日起三日内，支付马瑞瑞二〇一九年度10元年终奖三万二千元；三、思学通公司于本裁决书生效之日起三日内，支付马瑞瑞二〇二〇年一月工资二千八百六十九元；四、思学通公司于本裁决书生效之日起三日内，支付马瑞瑞二〇一五年九月三日至二〇二〇年一月二十一日年假工资五万二千五百八十元；五、思学通公司于本裁决书生效之日起三日内，支付马瑞瑞调休工资五万五千零八十四元；六、思学通公司于本裁决书生效之日起三日内，支付马瑞瑞违法解除劳动关系赔偿金二十九万九千五百一十九元；七、驳回马瑞瑞其他仲裁请求。思学通公司不服前述仲裁裁决结果诉至本院；马瑞瑞未就仲裁裁决结果提起诉讼。在双方劳动关系存续期间，思学通公司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在每月15日左右发放马瑞瑞上个自然月工资；马瑞瑞的工资卡账户为其在中国工商银行卡号为×××的银行账户；思学通公司通过其账号为×××的银行账户以及思学通公司会计李玉静个人名下账号为×××等银行账户两个账户分两笔向马瑞瑞的前述工资卡账户转账发放工资。马瑞瑞提交了其工资卡账户在2019年1月9日9时25分53秒以后至2020年1月23日11时45分22秒的交易流水。对于前述期间的交易流水，双方在庭审中逐笔指认并对其构成与来源进行了详细辨认、质证，具体情况如下：1、2019年1月12日李玉静转账的4000元，双方一致指认前述款项是2018年12月份的旺季补贴。2、2019年1月16日李玉静转账的17740元，双方一致指认前述款项是2018年12月份的部分基本工资和提成工资。3、2019年1月28日李玉静转账的25360元。马瑞瑞指认前述款项是2018年度十元年终奖，马瑞瑞解释称其提成工资分为两种算法，马瑞瑞负责推销的思学通公司的产品分为四个档次，分别是1980元/套、2400元/套、2280元/套、2980元/套。2019年8月17日之前，课程价格分别为1980元/套和2400元/套。2019年8月17日之后1980元/套的产品调整为2280元/套、2400元/套的产品调整为2980元/套。马瑞瑞的销售提成计算方式与销售课程的价格存在关联性，并在价格调整后提成政策有所修改。在2019年8月17日调价之前，每销售一套1980元的课程，在次月中旬思学通公司按照44元每套课程计算马瑞瑞的销售提成工资并发放，同时，年底会思学通公司按照每套课程10元的标准再乘以销售课程的数量后以年度十元年终奖名义发放。每销售一套2400元的课程，在次月中旬思学通公司按照50元每套课程计算马瑞瑞的销售提成工资并发放，同时年底会按照每套课程10元的标准再乘以销售课程的数量后以年度十元年终奖名义发放。2019年8月17日之后，每销售一套2280元的课程，在次月中旬按照50元每套课程计算马瑞瑞的销售提成工资并发放，同时年底会按照每套课程10元的标准再乘以销售课程的数量后以年度十元年终奖名义发放；每销售一套2980元的课程，在次月中旬思学通公司按照65元每套课程计算马瑞瑞的销售提成工资并发放，同时年底会按照每套课程10元的标准再乘以销售课程的数量后以年度十元年终奖名义发放。思学通公司认可马瑞瑞所述的前述产品调价经过以及销售提成标准，但辩称十元年终奖金不是每年必发，而是根据年底考核才会发放的。思学通公司主张，十元年终奖确实是按照销售量计算，但并不是单单依销售量计算，马瑞瑞没有参与2019年年底考核，所以，思学通公司不同意发放马瑞瑞2019年度十元年终奖。4、2019年1月31日，李玉静转账的9000元是2018年度年终奖，双方一致指认前述款项是2018年度的年终奖。5、2019年2月16日，李玉静转账11100元；思学通公司转账3616.6元，以上合计转账14716.6元。马瑞瑞解释前述款项发生的原因如下：2019年1月份底薪工资7500元+2019年1月份提成工资7500元（50元/套×150套）+笔记本补贴100元（马瑞瑞使用其私人电脑用于办公所以每月工资中均有100元的笔记本补助）-社会保险个人缴费部分383.4元=14716.60元。思学通公司将2019年1月份实发工资拆成前述两笔转账发放。思学通公司认可前述两笔转账金额是发放马瑞瑞2019年1月份的工资，但不认可马瑞瑞所述的工资构成项目及其核算方法，并主张前述工资的构成项目如下：基本工资1500元+岗位工资1700元+绩效工资1600元+提成工资1350元+笔记本补助100元（马瑞瑞使用其私人电脑用于办公所以每月工资中均有100元的笔记本补助）+奖金8850元-社保个人缴费部分383.4元=14716.60元。思学通公司提交的工资构成表中记载马瑞瑞2019年1月提成工资为1350元，奖金为8850元，本院要求思学通公司当庭解释其前述两项工资构成的计算依据和来源。思学通公司解释称提成工资1350元的计算公式为50元/套×27套产品；对于奖金8850元则解释称是公司财务人员根据公司当月盈利情况发放，具体核算公式不清楚。6、2019年2月19日，李玉静转账4000元。双方一致确认前述款项是2019年1月份的旺季补贴。7、2019年3月16日，思学通公司转账3616.6元；2019年3月17日，李玉静转账3600元，以上合计7216.6元。马瑞瑞解释称前述款项指的是2019年2月份实发工资，具体构成项目如下：底薪工资7500元+提成工资0元（2019年2月份春节期间没有销售业绩）+笔记本补贴100元-社保个人缴费部分383.4元=7216.6元。思学通公司认可前述款项是发放2019年2月份工资，但不认可马瑞瑞所解释的工资构成项目，并主张前述款项的构成项目如下：基本工资1500元+岗位工资1700元+绩效工资1600元+笔记本补贴100元+奖金2700-社保个人缴费部分383.4元=7216.6元。本院要求思学通公司当庭解释说明其主张的前述工资构成中的奖金2700元如何核算得出。思学通公司解释称前述款项是公司财务人员根据公司当月盈利情况发放，具体核算公式不清楚。8、2019年4月18日，思学通公司转账3616.6元，李玉静转账支付15246元，合计支付18862.60元。马瑞瑞解释称前述款项是发放2019年3月份工资，具体构成项目如下：底薪工资10000元+提成工资9296元（44元/套×134套+50元/套×68套）+笔记本补贴100元-383.4元-150元（该月有课件讲课的录音未提交扣除150元）=18862.6元。思学通公司认可前述款项是发放2019年3月份工资，但不认可马瑞瑞所解释的工资构成项目，并主张前述款项的构成项目如下：基本工资1500元+岗位工资1700元+绩效工资1600元+提成工资738元+笔记本补贴100元+奖金13758元-社保个人缴费部分383.4元=18862.6元。本院要求思学通公司当庭解释说明其主张的前述工资构成中的提成工资738元、奖金13758元如何计算得出。思学通公司解释称738元的计算公式如下：44元/套×2套+50元/套×13套。奖金13758元则是公司领导决定的，没有详细的计算公式。9、2019年5月14日，思学通公司转账3616.6元，2019年5月15日李玉静转账12000元，以上合计15616.6元。马瑞瑞解释称前述款项是发放2019年4月工资，具体构成项目如下：底薪工资10000元+提成6000元（50元/套×120套）+笔记本补贴100元-社保个人缴费部分383.4元-100元（2019年4月份未提交录音扣款100元）=15616.6元。思学通公司认可前述款项是发放2019年4月份工资，但不认可马瑞瑞所解释的工资构成项目，并主张前述款项的构成项目如下：基本工资1500元+岗位工资1700元+绩效工资1600元+提成工资500元+笔记本补贴100元+奖金10700元-社保个人缴费部分383.4元=15616.6元。本院要求思学通公司当庭解释说明其主张的前述工资构成中的提成工资500元、奖金10700元如何计算得出。思学通公司解释称500元的计算公式如下：50元/套×10套。奖金10700元则是公司财务人员根据公司当月盈利情况发放，具体核算公式不清楚。本院要求思学通公司答复本院在2019年4月份思学通公司指认马瑞瑞销售2400元/套的产品10套，除此之外，马瑞瑞还有无其他销售业绩？思学通公司明确答复马瑞瑞在2019年4月份除了销售2400元/套的产品10套之外没有其它销售业绩。按照思学通公司的前述解释核算，马瑞瑞在2019年4月份的销售业绩合计为24000元（2400元/套×10套），而在2019年4月份，思学通公司支付给马瑞瑞的实发工资数额为15616.6元，此外，2019年4月份思学通公司需要为马瑞瑞缴纳各项社会保险费，本院因而要求思学通公司对此作出合理解释。思学通公司当庭答复公司的盈利不仅仅根据马瑞瑞个人的业绩来确定，是看公司整体员工业绩，与马瑞瑞个人业绩无关。10、2019年6月14日，思学通公司转账3616.6元。2019年6月15日李玉静转账12550元，合计16166.6元。马瑞瑞解释称前述款项是发放2019年5月工资，具体构成项目如下：底薪10000元+提成6450元（50元/套×129套）+笔记本补贴100元-383.4元=16166.6元。思学通公司认可前述款项是发放2019年5月份工资，但不认可马瑞瑞所解释的工资构成项目，并主张前述款项的构成项目如下：基本工资1500元+岗位工资1700元+绩效工资1600元+提成工资606元+笔记本补贴100元+奖金11044元-社保个人缴费部分383.4元=16166.6元。本院要求思学通公司当庭解释说明其主张的前述工资构成中的提成工资606元、奖金11044元如何计算得出。思学通公司解释称606元的计算公式如下：50/套×13套-44（客户退款1980元产品一件因此扣回已经提成工资44元）。奖金11044元则是公司财务人员根据公司当月盈利情况发放，具体核算公式不清楚。11、2019年7月16日，思学通公司转账3616.6元，李玉静转账17506元，合计21122.6元。马瑞瑞解释称前述款项是发放2019年6月工资，具体构成项目如下：底薪10000元+提成工资11506元（44元/套×224套+50元/套×33套）+笔记本补贴100元-383.4元-100元（迟到扣款）=21122.6元。思学通公司认可前述款项是发放2019年6月份工资，但不认可马瑞瑞所解释的工资构成项目，并主张前述款项的构成项目如下：基本工资1500元+岗位工资1700元+绩效工资1600元+提成工资3950元+笔记本补贴100元+奖金12756元-社保个人缴费部分383.4元=21122.6元。本院要求思学通公司当庭解释说明其主张的前述工资构成中的提成工资3950元、奖金12756元如何计算得出。思学通公司解释称3950元的计算公式如下：3950元的计算依据是2019年6月销售79件2400元产品，每件产品提成50元；50元/套×79套。奖金12756元则是公司财务人员根据公司当月盈利情况发放，具体核算公式不清楚。庭审中，思学通公司指认的2019年6月马瑞瑞销售2400元的产品数量是79件、2019年4月销售2400元的产品数量是10件，销售业绩存在明显差距，本院据此要求思学通公司就其所述的工资构成项目2019年6月的奖金12756元与2019年4月的奖金10700元为何没有明显差距作出合理解释；思学通公司当庭作出的解释为奖金与个人销售状况不挂钩，根据公司整月业绩来发放员工工资及奖金。12、2019年8月15日，思学通公司转账3582.46元，李玉静转账7294元，以上合计10876.46元。马瑞瑞解释称前述款项是发放2019年7月工资，具体构成项目如下：底薪10000元+提成工资1294元（44元/套×26套+50元/套×3套）+笔记本补贴100元-社保缴费417.54元-100元（迟到扣款）=10876.46元。思学通公司认可前述款项是发放2019年7月份工资，但不认可马瑞瑞所解释的工资构成项目，并主张前述款项的构成项目如下：基本工资1500元+岗位工资1700元+绩效工资1600元+提成工资550元+笔记本补贴100元+奖金5944元-社保个人缴费部分417.54元=10876.46元。本院要求思学通公司当庭解释说明其主张的前述工资构成中的提成工资550元、奖金5944元如何计算得出。思学通公司解释称3950元的计算公式如下：50元/套×11套。奖金5944元则是公司财务人员根据公司当月盈利情况发放，具体核算公式不清楚。13、2019年9月16日，思学通公司转账3582.46元，李玉静转账31135元，合计34717.46元。马瑞瑞解释称前述款项是发放2019年8月工资，具体构成项目如下：底薪10000元+提成25035元（65元/套×309套+50元/套×99套）+笔记本补贴100元-社保缴费417.54元=34717.46元思学通公司认可前述款项是发放2019年8月份工资，但不认可马瑞瑞所解释的工资构成项目，并主张前述款项的构成项目如下：基本工资1500元+岗位工资1700元+绩效工资1600元+提成工资3750元+笔记本补贴100元+奖金26485元-社保个人缴费部分417.54元=34717.46元。本院要求思学通公司当庭解释说明其主张的前述工资构成中的提成工资3750元、奖金26485元如何计算得出。思学通公司解释称3750元的计算公式如下：50元/套×75套。奖金26485元则是公司财务人员根据公司当月盈利情况发放，具体核算公式不清楚。14、2019年10月15日，思学通公司转账3582.46元，李玉静转账46920元，合计50502.46元。马瑞瑞解释称前述款项是发放2019年9月工资，具体构成项目如下：底薪10000元+提成40820元（65元/套×628套）+笔记本补贴100元-社保缴费417.54元=50502.46元。思学通公司认可前述款项是发放2019年9月份工资，但不认可马瑞瑞所解释的工资构成项目，并主张前述款项的构成项目如下：基本工资1500元+岗位工资1700元+绩效工资1600元+提成工资16900元+笔记本补贴100元+奖金29120元-社保个人缴费部分417.54元=50502.46元。本院要求思学通公司当庭解释说明其主张的前述工资构成中的提成工资16900元、奖金29120元如何计算得出。思学通公司解释称16900元的计算公式如下：50元/套×338套。奖金29120元则是公司财务人员根据公司当月盈利情况发放，具体核算公式不清楚。15、2019年11月15日，思学通公司转账3582.46元，李玉静转账20645元，合计24227.46元。马瑞瑞解释称前述款项是发放2019年10月工资，具体构成项目如下：底薪10000元+提成14795元（65元/套×173套+50元/套×71套）+笔记本补贴100元-迟到扣款250元－社保缴费417.54元=24227.46元。思学通公司认可前述款项是发放2019年10月份工资，但不认可马瑞瑞所解释的工资构成项目，并主张前述款项的构成项目如下：基本工资1500元+岗位工资1700元+绩效工资1600元+提成工资3900元+笔记本补贴100元+奖金16095元-社保个人缴费部分417.54元=24227.46元。本院要求思学通公司当庭解释说明其主张的前述工资构成中的提成工资3900元、奖金16095元如何计算得出。思学通公司解释称3900元的计算公式如下：50元/套×78套。奖金16095元则是公司财务人员根据公司当月盈利情况发放，具体核算公式不清楚。16、2019年12月16日，思学通公司转账3582.46元，李玉静转账54720元，合计58302.46元。马瑞瑞解释称前述款项是发放2019年11月工资，具体构成项目如下：底薪10000元+提成48620元（65元/套×748套）+笔记本补贴100元-社保缴费417.54元=58302.46元。思学通公司认可前述款项是发放2019年11月份工资，但不认可马瑞瑞所解释的工资构成项目，并主张前述款项的构成项目如下：基本工资1500元+岗位工资1700元+绩效工资1600元+提成工资12050元+笔记本补贴100元+奖金41770元-社保个人缴费部分417.54元=58302.46元。本院要求思学通公司当庭解释说明其主张的前述工资构成中的提成工资12050元、奖金41770元如何计算得出。思学通公司解释称12050元的计算公式如下：50元/套×241套。奖金41770元则是公司财务人员根据公司当月盈利情况发放，具体核算公式不清楚。17、2020年1月20日，思学通公司转账4800元。马瑞瑞指认前述款项是发放2019年12月份工资，但其对工资数额有异议，并指认前述款项是按照2014年9月3日签订的《劳动合同书》记载的基本工资标准4800元/月发放的，未能发放其提成工资，马瑞瑞指认其在2019年12月份实际销售2980元/套的产品271套，在2019年12月份的提成工资计算公式为65元/套×271套=17615元。马瑞瑞主张其在2019年12月的应发工资计算公式为：底薪10000元+提成17615元（65元/套×271套）+笔记本补贴100元=27715元。其因而在仲裁申诉请求中主张2019年12月份的工资差额5200元（底薪10000元－4800元）和提成工资17175元。思学通公司认可前述款项是按照4800元/月的标准发放2019年12月份工资，理由是马瑞瑞在当月没有销售业绩，思学通公司不认可马瑞瑞所解释的工资构成项目，并主张前述款项的构成项目如下：基本工资1500元+岗位工资1700元+绩效工资1600元。庭审中，马瑞瑞就其主张2019年12月提成工资17615元提交了其与其直接主管领导李红岩汇报销售情况的微信聊天截图，微信聊天截图显示：（1）2019年12月8日下午4时54分，马瑞瑞通过微信向李红岩汇报头一天销售2980元课件5套，当天销售2980元课件66套。（2）2019年12月15日下午7时14分，马瑞瑞通过微信向李红岩汇报头一天销售2980元课件30套，当天销售2980元课件15套（8套+7套）。（3）2019年12月22日下午1时04分，马瑞瑞通过微信向李红岩汇报头一天销售2980元课件50套，当天销售2980元课件46套。（4）2019年12月30日上午9时46分，马瑞瑞通过微信向李红岩汇报12月26日销售2980元课件4套、12月27日销售2980元课件30多套（本案中按照30套计算）、2019年12月28日销售2980元课件17套（14套+3套）、2019年12月29日销售2980元课件8套。（5）综上，马瑞瑞与李红岩之间汇报销售情况的微信聊天截图能够显示马瑞瑞在2019年12月份期间销售总量计算公式：5套+66套+30套+8套+7套+50套+46套+4套+30套+14套+3套+8套=271套。思学通公司认可李红岩是马瑞瑞直接领导，质证过程中，思学通公司对前述聊天记录真实性开始否认，后在马瑞瑞出示原始载体后又认可其真实性，并辩称微信的汇报只是对领导的汇报情况，并不是销售核对出的真实的回款金额。马瑞瑞当庭出示其与李红岩的微信聊天记录的原始载体，并提交并援引《讲师管理制度》第7.1条款主张思学通公司的规章制度明确要求讲师在讲课结束后以微信方式向直接主管领导汇报。马瑞瑞就其主张的2019年12月份提成工资17615元当庭出示其分别与齐伟利、李章亮之间的微信聊天记录。马瑞瑞指认，齐伟利是思学通公司湖北分公司的经理，通过齐伟利与马瑞瑞之间的微信聊天记录能够进一步证明马瑞瑞与李红岩在2019年12月8日提及的销售情况是真实的。马瑞瑞指认，其向李红岩汇报的时候报送的销售数字是5套+66套=71套，而马瑞瑞与齐伟利之间的微信聊天记录中齐伟利确认2019年12月7月至8日两天会议销售70套，之所以相差1套是因为有1套退货。马瑞瑞指认，李章亮是思学通公司河北分公司经理，在2020年1月14日其与李章亮的微信聊天记录中，李章亮明确确认正定（县）销售的套数是50套，与马瑞瑞向李红岩微信汇报正定（县）的销售数量一致。思学通公司认可前述微信聊天记录的真实性，亦认可李章亮是思学通公司河北分公司经理、齐伟利是思学通公司湖北分公司经理，但辩称李章亮、齐伟利并不是负责销量统计的人员。就其主张的2019年度十元年终奖一节，马瑞瑞指认其在2019年度累计的销售总数计算公式如下：2019年1月份的销售数量150套+2019年2、3月份的销售数量202套（134套+68套）+2019年4月份的销售数量120套+2019年5月份的销售数量129套+2019年6月份的销售数量257套（224套+33套）+2019年7月份的销售数量29套（26套+3套）+2019年8月份的销售数量408套（309套+99套）+2019年9月份的销售数量628套+2019年10月份的销售数量244套（173套+71套）+2019年11月份的销售数量748套+2019年12月份的销售数量271套=3186套。据此，核算2019年度十元年终奖的计算公式为：10元/套×3186套＝31860元。马瑞瑞解释称其在仲裁申诉请求主张的2019年度年终奖是按照记忆中2019年度销售数量3200套主张的。思学通公司认可马瑞瑞的前述主张，辩称马瑞瑞在2019年度总销售为886套，而不是其指认的3186套，并主张马瑞瑞未参加2019年度年终考核因而不符合支付2019年度十元年终奖的条件。针对思学通公司的前述辩解，马瑞瑞反驳称十元年终奖在春节前后发放，并没有规定考核的标准，只与当年度完成的销售数量有关，思学通公司的其他员工在2020年1月17日已经实际发放2019年度的十元年终奖，而马瑞瑞是在2020年1月21日收到思学通公司邮寄送达的解除劳动关系通知书，十元年终奖属于销售提成的一部分，只是发放时间放在年终。就2019年度十元年终奖的实际发放情况，马瑞瑞提交了2020年1月17日其与王建国（与马瑞瑞的岗位类似，也担任思学通公司的讲师）之间聊天截图，王建国在2020年1月17日17时48分微信中明确提及十块钱年终也发了，在2020年1月18日下午14时54分也明确回复马瑞瑞十元年终奖在昨天（即2020年1月17日）已经是实际发了。此外，马瑞瑞提交仲裁案件庭审笔录，并指认在仲裁案件庭审中，思学通公司已经明确承认2019年度十元年终奖已经在2020年1月17日实际发放。思学通公司对马瑞瑞提交的前述微信聊天记录以及仲裁庭审笔录的真实性均无异议。就2020年1月份的工资一节，马瑞瑞解释称其在仲裁申诉请求中是按照10000元/月的底薪标准主张的，仲裁裁决结果就2020年1月份的工资是按照2869元支持的，因仲裁裁决结果总额大体满意，因而没有就仲裁裁决结果提起诉讼。马瑞瑞主张在2020年1月18日开始全体思学通公司员工开始放春节假期，1月份有春节假期应该是带薪假，所以，其在仲裁申诉请求主张的是2020年1月1日至1月31日整个月工资。思学通公司辩称马瑞瑞在2020年1月份没有出勤，因而不同意支付马瑞瑞2020年1月份的工资。马瑞瑞对思学通公司所述的出勤情况不予认可，并反驳称其在2020年1月4日还在重庆出差，并就出差事实当庭提交其向主管领导李红岩汇报出差工作的微信截图、出差机票，马瑞瑞指认，其在2020年1月份正常出勤到2020年1月18日，在2020年1月18日也上班了，从2020年1月19日开始正式放假。就前述出勤情况，马瑞瑞提交其在2020年1月15日、16日、17日、18日四天打卡视频予以证实。此外，马瑞瑞还指认在思学通公司作为证据提交的2020年1月10日王艳伟发给马瑞瑞的电子邮件中明确要求马瑞瑞在2020年1月15日回公司，也能够进一步作证马瑞瑞主张的其在2020年1月份出勤到岗的事实。思学通公司认可前述微信聊天记录的真实性，但不认可证明目的，并辩称打卡视频只是显示马瑞瑞去了公司，但其并未实际提供劳动。就马瑞瑞要求支付的年假工资一节，马瑞瑞主张其从未休过年假。马瑞瑞主张从其在2014年9月3日入职思学通公司满1年后可休年假，即从2015年9月3日开始，马瑞瑞主张可以休5天年假，2015年9月3日至2020年1月21日期间，每年5天年假。马瑞瑞指认其主张的年假天数对应的年度情况如下：2015年度主张5天年假、2016年度主张5天年假、2017年度主张5天年假、2018年度主张5天年假、2019年度主张5天年假、2020年没有主张年假；以上合计主张25天年假。马瑞瑞解释称其仲裁申诉请求所列的未休年假工资62595元的计算公式如下：27229元/月（按照2019年度月平均实发工资数额计算，含有提成工资）÷21.75天×25天×200%=62595元。马瑞瑞解释称，仲裁结果支持的未休年假工资数额与其申诉请求主张数额差不多，所以就没有向法院起诉。思学通公司主张马瑞瑞的年假已经全部休完，就该项主张提交电脑系统调取的休假单打印件两份，打印件显示马瑞瑞实际休年假时间如下：2019年12月12日、2019年12月16日、2019年12月18日、2019年12月19日、2019年12月23日。2019年8月1日-2日、2019年8月7日-9日、2019年3月21日、2019年3月5日、2019年3月7日-8日、2019年3月11日-12日。此外，思学通公司主张其对劳动争议发生两年内的马瑞瑞的休假情况负有举证责任，但超过两年的休假情况，应由马瑞瑞承担举证责任，并且，对于年假工资计算基数一节，思学通公司反驳称提成工资、奖金均不应记入计算基数，而应以相对固定工资构成作为计算基数。本院当庭释明，根据年休假相关法律法规并结合基本生活常识，劳动者休年假的具体日期应由劳动者提出申请并经单位同意的洽商过程，据此，本院要求思学通公司就其指认的马瑞瑞前述休年假时间提交马瑞瑞签字确认的年假申请单予以证实，思学通公司明确答复其没有马瑞瑞签字确认的年假申请单，并解释称马瑞瑞在办公系统里自己申请的年假才会显示年假。马瑞瑞对思学通公司的前述辩解不予认可，并反驳称思学通公司从其办公系统中导出的数据可以随意改动因而不具备真实性。就马瑞瑞主张的调休工资一节，马瑞瑞解释称，其在周六日讲课可以调休一天，因马瑞瑞需要经常出差到外地讲课推销产品，按照思学通公司的规章制度，讲师出差外地的在路途的时间可以换一天在途调休。马瑞瑞指认，在思学通公司不让其登陆公司办公系统之前，2019年度马瑞瑞能调休的总天数为44天。马瑞瑞指认其主张的44天调休是2019年8月18日以后至2020年1月4日期间发生的。调休发生的原因是出差在途时间进行折算再加上周六日讲课时间。44天是对工作日出差在途折算出来的时间及周六日讲课时间的折算后综合计算得出。出差调休计算方法是思学通公司发布在讲师群里，马瑞瑞从中下载并打印的。马瑞瑞主张调休工资计算公式如下：27229元/月÷21.75天/月×44天×100%=55084元。就其出差讲课以及在途时间等情况，马瑞瑞提交讲课录音截屏并当庭出示手机录音的原始载体、马瑞瑞名下的火车票电子票截屏以及给领导汇报周末讲课的聊天截图等证据予以证实。就在职期间的考勤管理方式一节，马瑞瑞指认思学通公司的讲师在不外出出差的情况上班要考勤打卡，如果外出讲课则会根据出差的在途时间和讲课的安排时间合理来进行考勤记录。思学通公司通过外地讲课的录音、外地销售人员的反馈以及路上的合理在途时间对出差的讲师进行考勤管理，所以，思学通公司的讲师在外出差虽然没有考勤打卡记录，但思学通公司的办公系统里会有讲课的记录进行考勤管理。思学通公司认可马瑞瑞所述考勤情况，讲师外出讲课期间不打卡，但公司有会议系统能够查询马瑞瑞等讲师是否正常出勤。围绕前述争议焦点问题，本院当庭释明，根据庭审质证查询的事实，双方就马瑞瑞在2019年8月18日至2020年1月4日期间是否存在延时加班及周六日加班各执一词，思学通公司应当持有前述期间内马瑞瑞相关的考勤记录。本院询问思学通公司就前述事项有无证据提交，思学通公司明确答复没有相关考勤记录。围绕马瑞瑞主张的解除劳动关系赔偿金争议焦点问题。马瑞瑞解释双方发生争议的原由和经过如下：在2020年1月5日至1月9日期间，其认为在2019年度销售业绩比较突出，因而主动先后找主管领导李红岩、思学通公司法定代表人何兴才要求加薪，何兴才未同意马瑞瑞的诉求而先行离开办公室。2020年1月9日，思学通公司的王艳伟要求马瑞瑞来公司处理问题，要求马瑞瑞书写书面道歉信等材料，并称马瑞瑞提出加薪对公司造成恶劣影响。2019年1月9日下午，马瑞瑞给王艳伟通过QQ聊天发内容让其看看手写的内容可不可行，但是王艳伟让马瑞瑞明确写明提出加薪造成恶劣影响。2019年1月10日，王艳伟让马瑞瑞回思学通公司就提加薪造成恶劣影响进行道歉，对马瑞瑞进行公开批评。马瑞瑞一直没有按照思学通公司要求的内容撰写道歉信，一直到2020年1月18日思学通公司放春节假期。2020年1月21日，马瑞瑞收到思学通公司邮寄送达的《解除劳动关系通知书》。就其作出《解除劳动关系通知书》的事实依据一节，思学通公司主张马瑞瑞在找何兴才提出要求加薪过程中发生言语冲突；本院释明要求思学通公司就前述事项举证，思学通公司明确答复没有证据提交。上述事实，有双方当事人陈述、银行交易明细、《劳动合同书》等证据在案为证，可作为认定案件事实之依据。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2019年修正）》第八十五条之规定，人民法院应当以证据能够证明的案件事实为根据依法作出裁判。审判人员应当依照法定程序，全面、客观地审核证据，依据法律的规定，遵循法官职业道德，运用逻辑推理和日常生活经验，对证据有无证明力和证明力大小独立进行判断，并公开判断的理由和结果。根据《北京市工资支付规定》第十三条之规定，用人单位应当按照工资支付周期编制工资支付表，并至少保存二年备查。工资支付表应当主要包括用人单位名称、劳动者姓名、支付时间以及支付项目和金额、加班工资金额、应发金额、扣除项目和金额、实发金额等事项。劳动者有权查询本人的工资支付记录。本案中，现已查明，马瑞瑞在思学通公司担任讲师岗位工作，负责通过外出授课方式推销思学通公司的教学产品。庭审中，对照马瑞瑞提交的工资账户银行交易明细，双方逐笔核对确认了马瑞瑞工资卡账户在2019年1月9日9时25分53秒以后至2020年1月23日11时45分22秒的交易流水中相关转账交易发生的原因，双方就工资构成项目及其计算依据各执一词，但应指出，马瑞瑞就其工资构成中底薪、提成工资、笔记本补助等应发项目以及社会保险个人缴费部分、迟到扣款等扣发项目能够作出完整、连续且符合逻辑的解释说明。与马瑞瑞能够逐月逐笔详细解释说明其工资构成来源形成鲜明对比的是，思学通公司就相关工资构成项目的解释说明，已经明显违背奖金、提成工资等工资构成项目用于激励劳动者多劳多得的基本生活常识，逻辑上难以自圆其说。思学通公司就其所述的工资构成中的奖金数额如何确定一节无法作出令人信服的解释说明，明显违背财务会计基本常识。还应指出，马瑞瑞与思学通公司虽然在2014年9月3日签订的《劳动合同书》中书面约定马瑞瑞月基本工资（底薪）为4800元/月，此后在实际履行《劳动合同书》过程中，双方虽然未再采取书面方式对马瑞瑞的基本工资（底薪）标准调整作出书面约定，在时过境迁多年之后，马瑞瑞的基本工资（底薪）在实际履行过程实际发生上调，显然并不违反生活常识，亦符合劳动关系履行的交易惯例。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四）》（法释〔2013〕4号）第十一条之规定，变更劳动合同未采用书面形式，但已经实际履行了口头变更的劳动合同超过一个月，且变更后的劳动合同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国家政策以及公序良俗，当事人以未采用书面形式为由主张劳动合同变更无效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本院对马瑞瑞就其2019年1月1日至2019年12月31日期间工资构成项目及其数额、提成工资计算标准与销售数量等核算依据的诉讼主张均予以采纳。经当庭核对，马瑞瑞明确指认其在2019年度销售产品总数为3186套。思学通公司虽然不予认可，但并未提交充分的证据予以反驳。据此，本院核算确认马瑞瑞应得的2019年度十元年终奖的计算公式如下：10元/套×3186套＝31860元。本案中，就其主张2019年12月提成工资17615元涉及的销售数量271套，马瑞瑞提交了其与主管领导李红岩汇报销售情况的微信聊天截图以及其分别与齐伟利、李章亮之间的微信聊天记录；且前述微信聊天记录能够相互印证，故此，本院对马瑞瑞关于补齐2019年度12月提成工资17615元的诉讼主张予以支持。综上所述，根据现已查明的事实核算，马瑞瑞主张其劳动关系解除前12个月的月平均工资标准为27229元，依据充分，证据确凿，本院予以采纳。如前所述，经过庭审质证，本院采纳马瑞瑞关于其基本工资（底薪）标准在劳动合同实际履行过程中已经上调为10000元/月的诉讼主张，仲裁裁决结果裁定思学通公司支付马瑞瑞2020年1月份工资2869元，马瑞瑞未就仲裁裁决结果提起诉讼，根据现已查明的事实，马瑞瑞要求思学通公司按照仲裁裁决结果确认的数额支付其2020年1月工资，未超法定标准，本院予以支持。根据《企业职工带薪年休假实施办法》第九条之规定，用人单位根据生产、工作的具体情况，并考虑职工本人意愿，统筹安排年休假。用人单位确因工作需要不能安排职工年休假或者跨1个年度安排年休假的，应征得职工本人同意。马瑞瑞提出劳动争议仲裁申诉请求的时间为2020年2月19日，考虑到年假可以跨年度安排的因素，思学通公司有义务就2017年2月19日至2019年12月31日（即马瑞瑞主张未休年假工资的截止日期）期间马瑞瑞已经休年假或者已经支付马瑞瑞未休年假工资作为补偿一节提交充分证据予以证实，在思学通公司未予举证的情况下，本院对马瑞瑞所述在前述期间内未休年假的诉讼主张予以采纳。就2017年2月19日之前未休年假的情况，应由马瑞瑞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在其未予举证的情况下，本院对马瑞瑞要求支付2017年2月19日之前未休年假工资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根据《企业职工带薪年休假实施办法》第十一条之规定，计算未休年休假工资报酬的日工资收入按照职工本人的月工资除以月计薪天数（21.75天）进行折算。前款所称月工资是指职工在用人单位支付其未休年休假工资报酬前12个月剔除加班工资后的月平均工资。在本用人单位工作时间不满12个月的，按实际月份计算月平均工资。职工在年休假期间享受与正常工作期间相同的工资收入。实行计件工资、提成工资或者其他绩效工资制的职工，日工资收入的计发办法按照本条第一款、第二款的规定执行。本案中，本院依法核算确认思学通公司应当支付马瑞瑞在2017年2月19日至2019年12月31日期间未休年假工资计算公式如下：27229元/月÷21.75天/月×14天×200%=35053.42元。根据《北京市工资支付规定》第十三条之规定，结合庭审质证查明的事实，思学通公司就在2019年8月18日至2020年1月4日期间马瑞瑞相关的考勤记录依法承担举证责任，但其未予举证，本院依法采纳马瑞瑞关于前述期间存在44天调休未予安排的诉讼主张。对于马瑞瑞的调休工资核算一节，应当以马瑞瑞工资构成项目中金额相对固定、具有连续性、稳定性的项目即基本工资（底薪）10000元/月作为核算依据；马瑞瑞将其提成工资等记入作为核算基数，本院不予支持。应当指出，根据现已查明的事实能够认定，马瑞瑞主张的前述期间内的调休天数44天，实际上既含有其延时加班折算得出的调休时间，又含有周六日加班换算出的调休天数，现马瑞瑞要求按照单倍（100%）的标准予以补偿，未超法定标准，本院不持异议。综上，本院核算确认马瑞瑞在前述期间内应得调休工资具体计算公式如下：10000元/月÷21.75天/月×44天×100%=20229.88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之规定，因用人单位作出的开除、除名、辞退、解除劳动合同、减少劳动报酬、计算劳动者工作年限等决定而发生的劳动争议，用人单位负举证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八十七条之规定，用人单位违反本法规定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合同的，应当依照本法第四十七条规定的经济补偿标准的二倍向劳动者支付赔偿金。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十七条之规定，经济补偿按劳动者在本单位工作的年限，每满一年支付一个月工资的标准向劳动者支付。六个月以上不满一年的，按一年计算；不满六个月的，向劳动者支付半个月工资的经济补偿。劳动者月工资高于用人单位所在直辖市、设区的市级人民政府公布的本地区上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三倍的，向其支付经济补偿的标准按职工月平均工资三倍的数额支付，向其支付经济补偿的年限最高不超过十二年。本条所称月工资是指劳动者在劳动合同解除或者终止前十二个月的平均工资。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实施条例》第二十七条之规定，劳动合同法第四十七条规定的经济补偿的月工资按照劳动者应得工资计算，包括计时工资或者计件工资以及奖金、津贴和补贴等货币性收入。劳动者在劳动合同解除或者终止前12个月的平均工资低于当地最低工资标准的，按照当地最低工资标准计算。劳动者工作不满12个月的，按照实际工作的月数计算平均工资。本案中，思学通公司就其作出《解除劳动关系通知书》的事实依据未予充分举证，并没有充分证据证明马瑞瑞存在思学通公司所指认的严重违反规章制度并造成恶劣影响的行为，马瑞瑞要求思学通公司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关系赔偿金的请求（计算公式为27229元/月×5.5月×200%），于法有据，且数额未超法定标准，本院予以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十七条、第八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实施条例》第二十七条、《企业职工带薪年休假实施办法》第九条、第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四）》、《北京市工资支付规定》第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2019年修正）》第八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原告北京思学通教育科技有限公司支付被告马瑞瑞二〇一九年十二月提成工资一万七千六百一十五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执行；二、原告北京思学通教育科技有限公司支付被告马瑞瑞二〇一九年度十元年终奖三万一千八百六十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执行；三、原告北京思学通教育科技有限公司支付被告马瑞瑞二〇二〇年一月工资二千八百六十九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执行；四、原告北京思学通教育科技有限公司支付被告马瑞瑞二〇一七年二月十九日至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十一日期间未休年假工资三万五千零五十三元四角二分，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执行；五、原告北京思学通教育科技有限公司支付被告马瑞瑞调休工资二万零二百二十九元八角八分，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执行；六、原告北京思学通教育科技有限公司支付被告马瑞瑞违法解除劳动关系赔偿金二十九万九千五百一十九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执行；七、驳回原告北京思学通教育科技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原告北京思学通教育科技有限公司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五元，由原告北京思学通教育科技有限公司负担（已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上诉于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上诉期满后七日内仍未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判员  涂长江二〇二〇年九月十六日书记员  韩 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