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通州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京0112民初8113号原告：杨清林，男，1942年1月28日出生，汉族，无职业，住北京市通州区。被告：北京市通州区中西医结合医院，住所地北京市通州区车站路**。法定代表人：顾岳山，院长。委托诉讼代理人：何月芹，女，1970年1月10日出生，汉族，北京市通州区中西医结合医院患者服务中心负责人，住北京市通州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剑锋，北京市达奥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杨清林（以下简称原告）诉被告北京市通州区中西医结合医院（以下简称被告）医疗损害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3月1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被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何月芹、徐剑锋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被告赔偿原告后续治疗费624900元、康复费255600元、辅助器具费16350元，共计896850元；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08年1月，原告因银屑病到被告处就诊，被没有皮肤科医师执业证书的外科医生余学军欺骗，用原告试验自己发明的所谓新疗法，注射激素。治疗过程违反药品说明书规定的禁忌和剂量的规定，使用禁忌药，超一倍半剂量用药，两种操作违反科学，造成原告双侧股骨头坏死，双眼白内障同时发病，与药品说明书记载的不良反应温和。2013年原告因后续医疗费、康复费、辅助器具费的赔偿纠纷起诉到贵院。贵院于2015年2月15日作出（2013）通民初字第12467号民事判决书，判令被告支付后续医疗费、康复费、辅助器具费等。判决书中有：“鉴于鉴定结论支出治疗、康复的期限考虑终身，本院考虑杨清林的实际年龄，我国人口平均寿命等情况，酌情支持5年（鉴于本判决对已发生的费用已处理，故该期限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算），超出该期限的部分，杨清林可以另行主张”。现在距该判决已经五年，原告主张后期的后续治疗费、康复费、辅助器具费，要求被告依法承担。原告有充分的证据能够证明被告应当承担100%责任，请法官采纳，可以重新进行司法鉴定。原告除了双侧股骨头坏死和白内障外，没有其他严重疾病。现在社会老龄化，90岁以上的老年人很普遍。由于原告情况特殊，是黑龙江人，以后不能再来北京打官司，被告是公立医院，有赔偿能力，按照15年一次性算齐，以后不再主张。请法院根据原告的实际困难，支持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被告辩称：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在上次原、被告双方案件结束后，被告已经将法院判决的金额全部履行完毕。原告在此之后没有就诊记录，也没有发生实际的医疗诊疗或康复费用。本案中，原告没有提交其相关的治疗、康复费用等证据，没有任何医疗票据，因此被告认为原告主张的这些费用在没有实际发生的情况下，法院应该结合原告的诊疗情况予以驳回。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双方当事人有异议的证据，本院结合双方当事人陈述及经审查确认的证据，认定事实如下：2008年1月至2008年3月，原告因银屑病至被告门诊就诊。2008年10月30日，原告因右眼视物不清半年，至首都医科大学附属北京同仁医院就诊，诊断为右眼老年性黄斑变性、双眼老年性白内障。2010年3月12日，原告因“左髋关节疼痛一年，右髋关节断性疼痛2个月、行走跛行”至中国人民解放军66400部队骨病专科医院住院治疗，该院诊断为双侧骨病头无菌性坏死、左髋关节骨性关节炎、右侧股骨头病理性骨折、双髋关节积液（大量），并于2010年3月24日行双髋关节清理修整、滑膜切除、股骨头减压术。2010年4月6日，原告出院。2010年12月，原告将被告诉至本院。该案中，经双方当事人协商，本院委托北京中衡司法鉴定所对医疗过错及伤残等级进行鉴定。北京中衡司法鉴定所于2011年10月25日出具[2011]临床鉴字第2003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认定被告的诊疗行为存在过错，该过错与原告的损害后果之间存在因果关系，参与度为20%-40%。本院于2012年2月3日作出（2011）通民初字第2135号民事判决书，判决被告应承担40%的医疗过错责任，并赔偿原告残疾赔偿金、医疗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交通费、轮椅费等各项损失的40%，即68035.39元，并支付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0元。该判决现已生效并履行完毕。2012年10月，原告再次将被告诉至法院，要求赔偿后续护理费、营养费、误工费、鉴定费、复印费、医药费、后续治疗费。该案审理过程中，原告申请对护理依赖程度、护理依赖期限、营养期限、康复费用进行鉴定。经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摇号确定，本院委托北京华大方瑞司法物证鉴定中心就原告的申请进行鉴定。该鉴定中心出具华大方瑞鉴定中心[2012]临鉴字第2453号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中关于康复部分分析：原告系老年患者，X线片示股骨头塌陷严重，检查其髋部压痛明显，髋关节功能障碍。经医院行相关检查，建议其行手术治疗，费用建议以实际发生为准。鉴定意见为：药物及营养支持对于晚期股骨头坏死患者临床症状的缓解存在一定价值，但对于病症的治愈无实际意义。被鉴定人杨清林后续可行手术治疗，费用建议以实际发生为准，术后需根据恢复情况调整护理依赖程度。本院于2012年12月18日作出（2012）通民初字第15567号民事判决书，判决被告赔偿原告后续护理费、营养费、医药费、复印费共计145650.14元。该判决现已生效并履行完毕。2013年，原告以医疗损害责任纠纷为由再次将被告诉至本院，要求被告赔偿后续治疗费、康复费、康复器械费用、医疗费、四轮代步车费用、爬楼梯轮椅费用等，并要求被告承担鉴定费及诉讼费。该案中，经原告申请并经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摇号确定，由北京中正司法鉴定所对原告的康复期限及康复过程中所需的康复费数额进行司法鉴定。2013年11月7日，北京中正司法鉴定所出具《杨清林退案函》，函中说明：“北京华大方瑞司法物证鉴定中心对于杨清林的康复费用已出具了司法鉴定意见书（华大方瑞鉴定中心[2012]临鉴字第2453号）。考虑到我所是从北京华大方瑞司法物证鉴定中心脱离而成立，我所主要鉴定人在北京华大方瑞司法物证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中出具了鉴定意见。故此，研究决定终止鉴定，退回此案”。原告对此不服申请复议，主张其不进行手术治疗，要求对非手术治疗的后续治疗费和康复费进行鉴定。2014年6月25日，北京中正司法鉴定所出具[2014]临鉴字第38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被鉴定人杨清林非手术治疗的治疗项目如磁脉震波治疗（双侧）、正负极电磁治疗（双侧）、骨再生中药导入、微电子波（奥克微波治疗）、股骨头康复理疗（手法）(双侧)、静脉输液、牵引、针灸，具体进行的疗程，需观察杨清林的治疗效果而决定；药物治疗费用应以实际发生为准；所需康复训练器材应选择在具有康复科的医院进行，并辅以指导，费用应以实际发生为准。后经原告申请，北京中正司法鉴定所于2014年9月30日出具《关于杨清林鉴定案件的说明》，说明：（一）实际运用中，后续治疗费由不同的治疗项目构成，费用则因医院级别的不同而有所差异。根据杨清林的疾病基础、临床症状与体征，结合相关学科的专业知识，我所组织鉴定专家讨论，提出了治疗项目的专业性意见，并出具了鉴定文书，费用应以实际发生为准的表述，更具有客观性、科学性。（二）杨清林提供的北京京通医院诊断证明书记载：…每月约需五仟元。其后续治疗费的建议存在不确定性，故此，在鉴定过程中可作为参考，不宜直接引用。（三）参照2014年4月15日《北京市法医专业委员会法医临床专业组专业研讨会会议纪要》之相关精神，法医临床学鉴定仅评定项目，不出具具体费用的内容。（四）针对杨清林非手术治疗各项目，一个疗程一般为10-15次的冲击治疗，后续辅以中药支持。根据北京前海股骨头医院各项目的价格，杨清林非手术治疗的价格约为23960-34840元/疗程，中药费用约为6200-6820元/疗程。疗程次数的选择因人而异，一般可考虑为1疗程/年。供参考。康复训练可选择的运动器械为髋关节训练器，费用约为2180元，使用年限约为2-3年。训练过程中辅以理疗、按摩、针灸，费用约为17040元/年。供参考。为明确康复期限，2014年10月28日，北京中正司法鉴定所再次出具《关于杨清林鉴定案件的说明》，说明：被鉴定人杨清林系老年患者，其股骨头坏死属晚期，在不进行手术治疗的情况下，后续保守治疗、康复的期限可考虑至终身。供参考。2015年1月20日，北京中正司法鉴定所第三次出具《关于杨清林鉴定案件的说明》，说明关于杨清林提出酌情增加康复费用的问题：“我所认为根据康复项目构成、就诊医院的不同级别等因素，的确存在康复费用的差别，我所已经提出相关费用的参考性意见，贵院可以在我所出具的费用中按高限给予考虑。”依据上述鉴定意见书及鉴定机构的三次说明，本院于2015年2月15日作出（2013）通民初字第12467号民事判决书（以下简称12467号判决书），该判决书载明：“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根据查明的事实，法院终审判决已认定中西医结合医院对杨清林的诊疗行为存在过错，该过错与杨清林的损害后果之间存在因果关系，中西医结合医院应按照40%的比例对杨清林的合理损失给予相应赔偿。故对杨清林主张的已经发生的医疗费，本院予以支持。根据鉴定结论及杨清林的实际情况，非手术治疗费用、康复费、辅助器具费、轮椅费确属后期康复护理、继续治疗的必要费用，故对杨清林要求中西医结合医院支付上述费用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具体数额由本院依据相关法律规定，并参考鉴定结论予以确定；杨清林主张的过高部分，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鉴于鉴定结论指出治疗、康复的期限考虑至终身，本院考虑杨清林的实际年龄、我国人口平均寿命等情况，酌情支持五年（鉴于本判决对已发生的费用已处理，故该期限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算），超出该期限的部分，杨清林届时可另行主张。杨清林主张的代步车费用，非法定赔偿范围，本院不予支持。中西医结合医院关于已赔偿的医疗费中已包括后续治疗费、康复费的抗辩理由，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信。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北京市通州区中西医结合医院给付原告杨清林医药费人民币一百四十元八角、后续治疗费人民币七万一千八百二十元、康复费人民币三万四千零八十元、辅助器具费人民币一千七百四十四元、轮椅费人民币一千元，共计人民币十万八千七百八十四元八角，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执行清；二、驳回原告杨清林的其他诉讼请求。”原告不服12467号判决书，上诉至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以下简称三中院），三中院于2015年6月19日作出（2015）三中民终字第05393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该判决送达双方的日期为2015年7月1日。原告对三中院作出的05393号判决书存有异议，向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12月24日作出（2018）京民申4003号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原告的再审申请。本案原告主张的后续治疗费、康复费、辅助器具费等费用的计算标准，均为12467号案件确认的鉴定结论载明的费用标准，原告认为之前判决认定的40%赔付比例有误，被告应当承担100%的赔偿责任。原告要求被告承担全额赔偿责任提供的证据和依据如下：1、北京市卫生局出具的《证明》，拟证明被告对原告诊疗银屑病的过程中存在使用技术人员从事本专业以外诊疗活动的情况。2、病历和药品说明书，拟证明被告医院的医生违规给原告用药。3、协和医院诊断证明书、空军总医院诊断证明书、北京市华医皮肤病医院的诊断证明，拟证明三个诊断证明都载明银屑病不是引起股骨头坏死的原因。4、同仁医院专家出具的双眼白内障（激素性可能）的诊断证明，以及物业公司的《证明》，拟证明原判决和原鉴定意见说原告的眼睛患白内障跟激素没关系、是原告自身发病所致的结论是错误的。同仁医院的证明显示白内障和激素是有关系的。因为原告的白内障和股骨头坏死的发病时间是同一时间，都是在被告治疗之后，原告去被告处治疗之前眼睛还是好的，原告当时还在小区物业上班，如果眼睛不好，小区物业不可能聘用原告。5、2017年3月22日作出的原告信访案件听证会专家意见，拟证明听证会结论载明银屑病不是造成股骨头坏死的原因。6、北京中正司法鉴定所出具的关于原告鉴定案件的三份《说明》，拟证明《说明》载明后续治疗期限是终身，应当按照高限标准计算，鉴定的数额一年是59790元。7、北京市华大方瑞司法物业鉴定中心的司法鉴定书，拟证明原告的护理依赖程度。8、本院综合审判庭（负责信访、再审审查等）负责人、主管院领导等人与杨清林的谈话笔录，拟证明法院确认（2013）通民初字第12467号是错案，给原告进行纠错。另，本案法庭辩论终结后，原告坚持向本院提交2018年、2019年度在北京同仁医院治疗白内障的就诊记录、病历手册、医疗票据。被告表示：首先，该组证据系庭审辩论结束后，原告向法院提交的证据，该证据系在举证期限过后提交的，根据我国民事诉讼证据规则的规定，该组证据不能作为有效证据采纳。其次，对该组证据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但对该组证据的关联性、证明问题均不能认可，该组证据与本案原告诉争病情无关，不能够证明原告就诉争的病情进行了必要的诊治。关于未进行与本案伤情有关后续治疗行为的原因，原告陈述称因病情严重，家中已无经济能力支付后续治疗费、康复费、辅助器具费等，故只能先行诉至法院，待判决被告赔偿后，再进行后续治疗和康复。本院认为：患者在诊疗活动中受到损害，医疗机构及其医务人员有过错的，由医疗机构承担赔偿责任。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根据已查明的事实，原告因银屑病到被告处就诊，双方的医患纠纷已经过多次诉讼并有生效判决。本院作出的（2011）通民初字第2135号案件及（2013）通民初字第12467号案件的生效判决，认定被告对原告的诊疗行为存在过错，该过错与原告的损害后果之间存在因果关系，被告应对原告遭受的各项合理损失承担40%的赔偿责任。原告对生效判决不服，向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驳回了原告的再审申请。本案中，虽原告未能提交后续治疗费、康复费、辅助器具费实际发生的票据，但北京中正司法鉴定所2014年6月25日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2014年9月30日出具的《关于原告鉴定案件的说明》、2014年10月28日出具的《关于原告鉴定案件的说明》、2015年1月20日出具的《关于原告鉴定案件的说明》等已就原告后续治疗费、康复费、辅助器具费发生的必要性、合理性，及费用标准、康复期限等给出了专业的意见，（2013）通民初字第12467号案件根据鉴定意见中的鉴定结论，考虑原告的实际年龄、我国人口平均寿命等情况，酌情支持五年，超出该期限的部分，原告届时可另行主张，因此被告支付原告5年的后续治疗费、康复费及辅助器具费等费用，现上述判决生效已满5年，原告依据鉴定意见中确定的相关费用标准，主张后续治疗费、康复费及辅助器具费，理由正当，本院予以支持。关于本案中原告后续治疗费、康复费及辅助器具费的赔付年限问题，本院认为根据之前生效判决的认定及本案案情，赔付年限确定为5年为宜，超出上述赔付期限的后续治疗费、康复费及辅助器具费等费用，原告可待5年赔付期限届满后另行主张。关于本案判决的5年后续治疗费、康复费及辅助器具费等费用的起始时间，应当以12467号判决生效之日即2015年6月19日起算。关于赔付比例问题，（2011）通民初字第2135号案件及（2013）通民初字第12467号案件中的鉴定意见均依照法定程序出具，两份鉴定意见书对被告医院应当承担的责任比例（确定为40%），原告的护理依赖程度、期限，以及后续治疗费、康复费、辅助器具费的参照标准等给出了科学、客观、审慎的鉴定意见，法院以上述鉴定意见为依据，确定被告的赔偿比例为40%，上述二案的法律文书经过两审终审，均已生效。本案中原告要求被告承担100%的赔偿责任，并为此提交了相关证据，本院认为原告提交的证据材料并不足以推翻前述鉴定意见和已经生效的判决文书，故对其主张被告应当承担100%赔偿责任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原告在本案法庭辩论终结后提交的其在同仁医院治疗眼部疾病的医疗费票据，均系2018年和2019年度的医疗费票据，上述证据并非形成于本案法庭辩论终结后，上述证据并非系在法庭辩论终结后新生成或新形成的证据，并不属于民事诉讼法及相关司法解释规定的一审案件中“新的证据”的范畴；且就上述证据与本案的关联性而言，本案中原告的诉讼请求及依据的事实和理由，均系围绕股骨头坏死产生的后续治疗费、康复费及辅助器具费等费用，原告治疗眼部疾病产生的相关医疗费用与本案并无关联，上述证据对本案的事实认定、赔偿标准、赔偿比例及赔偿年限等并无实质性影响。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五十四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北京市通州区中西医结合医院赔偿原告杨清林后续治疗费71820元、康复费34080元、辅助器具费1744元，以上共计107644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执行清；二、驳回原告杨清林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384元，由原告杨清林负担5158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纳，由被告北京市通州区中西医结合医院负担1226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于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员 王新东二〇二〇年九月十一日法官助理 李亚欣书 记 员 杨 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