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1民终686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袁继良，男，1967年11月22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南京市高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韩琦，上海段和段（南京）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臧华康，上海段和段（南京）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田香，女，1989年10月26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南京市溧水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于沧，男，1972年3月9日出生，汉族，住哈尔滨市香坊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京市分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南京市玄武区龙蟠中路**。负责人：娄伟民，该分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姚烨，江苏宏邺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紫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南京市建邺区兴隆大街**上诉人袁继良因与被上诉人刘田香、于沧、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京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保南京分公司）、原审第三人紫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紫金财险）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南京市高淳区人民法院（2020）苏0118民初35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8月3日立案后，由审判员陈礼苋独任审理。于2020年8月21日公开开庭审理本案，上诉人袁继良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韩琦、臧华康，被上诉人刘田香、被上诉人人保南京分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姚烨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于沧、原审第三人紫金财险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出庭，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袁继良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并依法改判三被上诉人赔偿上诉人误工费44780.23元、护理费17606.9元、交通费2574.84元及律师费30000元；2.三被上诉人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1.上诉人的误工期限应认定为193天，关于误工费标准，上诉人于一审提交了收入证明已表明上诉人年收入在九万元左右，上诉人按照南京人均年工资收入主张84688元/年符合事实依据。2.关于交通费，上诉人及其家属因治疗及复查产生的交通费共计2574.84元，皆有票据及行程单予以证明，一审法院仅酌定支持1000元，没有事实依据。3.关于护理费，上诉人住院期间虽请有护工阶段性照顾，但住院及缴费手续均需要家属办理，因此上诉人儿子儿媳皆因此请假被扣工资，应当按照多人护理支付护理费。上诉人在护理期间曾换过两次护工，护理费皆按照150元/天计算，并有发票予以证明，故剩余护理期间按照150元/天计算符合实际情况。4.关于律师费，上诉人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聘请律师代理诉讼，是直接由于被上诉人造成的财产损失，且该笔费用已经实际发生，应当列入赔偿范围。人保南京分公司辩称，1.关于误工费，上诉人主张误工期限193天，与其一审中提交的鉴定意见不符，误工期应以该鉴定意见载明的180天为准，其主张的误工费标准也没有相关依据。2.关于交通费，上诉人在一审中主张的交通费系其家属往返工作地苏州与南京的费用，而非上诉人本人就医产生的费用，与本次交通事故之间没有关联性。3.关于护理费，上诉人在一审中提交的鉴定报告并没有提示其需要多人护理，其主张多人护理没有相关依据。一审判决按照司法裁判标准认定护理费较为合理。4.关于律师费，该费用不是本起交通事故所产生的直接经济损失，不应当列入侵权损害赔偿的项目范围，律师费也不是诉讼必须支出的费用，上诉人的该项主张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综上，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刘田香辩称，认可人保南京分公司的答辩意见。于沧未发表答辩意见。紫金财险未作陈述。袁继良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依法判令三原审被告赔偿其因道路交通事故致人伤残的各项损失382016.62元；2.本案律师费用30000元、诉讼费及其他费用全部由三原审被告承担。紫金财险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袁继良、三原审被告优先偿还垫付的医药费54971.94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本起事故发生的事实和责任认定：刘田香负事故主要责任、袁继良负事故次要责任；刘田香持Ｃ1型机动车驾驶证、驾驶的苏Ａ×××**小型越野客车所有权登记在于沧名下、苏Ａ×××**小型越野客车已年检且在人保南京分公司投保交强险及100万元不计免赔商业三者险；事故发生时袁继良驾驶的为普通二轮摩托车；袁继良因本起事故受伤住院治疗，共住院72天，本案中其提交的医药费票据金额合计154158.88元，其中人保南京分公司支付10000元，刘田香支付21392.37元，紫金财险垫付54971.94元，其余由袁继良支付。住院期间，刘田香聘请护工护理袁继良12天支付护理费1800元。2020年1月8日，袁继良委托南京东南司法鉴定中心对其伤情进行鉴定，该所于2020年2月17日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袁继良颅脑损伤遗留精神障碍，日常生活有关的活动能力中度受限构成九级伤残；肋骨骨折6根构成十级伤残。误工期限以180日为宜，护理期限以90日为宜，营养期限以90日为宜。袁继良支付鉴定费4300元。双方争议的要素：1.袁继良因本起事故造成的损失数额；2.人保南京分公司是否应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结合庭审中双方当事人的举证与质证意见，法院对袁继良主张的损失认定为：1.医药费154158.88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1440元（20元/天×72天）；3.营养费1800元（20元/天×90天）；4.护理费，住院期间刘田香已支付12天（2019年6月28日至2019年7月9日）护理费1800元，袁继良已支付42天（2019年7月13日至2019年8月22日）护理费6300元，并有护理费票据及收据予以佐证，法院予以支持。根据法律规定护理人数原则上一人，袁继良未提供相关证据证明需要多人护理，对袁继良聘请护工护理期间其再次主张以袁平平、贾红误工损失计算护理费用法院不予支持。2019年8月24日，袁继良无护工护理，以袁平平误工损失计算护理费用法院予以支持，认定350元。其他护理期间按照住院80元/天、出院后60元/天计算。2019年12月31日至2020年1月3日住院期间已超出鉴定意见认定的护理期限90天，袁继良也未主张该期间的护理费用，住院期间按68天计算。护理费认定10810元（1800元+6300元+350元+80元/天×13天+60元/天×22天）；5.误工费，根据袁继良提供的证据，法院对其在外务工以及从事瓦工工作的事实予以认定，但其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实际误工损失的金额，法院参照建筑业行业一般人员收入标准59102元/年计算，误工期限180天，误工费认定29551元（59102元/年÷360天×180天）；6.残疾赔偿金220333元[（23836元+5636元）×1.78×20年×21%]；7.精神损害抚慰金酌定10500元；8.交通费，结合其治疗、鉴定的地点、次数等因素考虑，酌定1000元；9.残疾辅助器具费75元，10.鉴定费4300元。以上损失合计433967.88元。一审法院认为，关于人保南京分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是否承担赔偿责任，法院认为，涉及保险条款“发生交通事故时被保险机动车行驶证、号牌被注销的，或未按规定检验或检验不合格”中“检验不合格”应作何解释。该保险条款系保险人提供的格式条款，应按照通常理解予以解释。从字面上看，“未按规定检验或检验不合格”前后两处“检验”应为同一含义，应为机动车定期安全技术检验，即俗称的“机动车年检”，而非事故发生后的检验。刘田香驾驶的苏Ａ×××**小型越野客车虽在事故发生后经检测不符合机动车运行安全技术条件，但该车在事故发生时年检合格，且在检验有效期内，应视为检验合格的车辆，不属于免责条款中约定的发生交通事故时被保险机动车检验不合格，人保南京分公司应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刘田香驾驶的机动车在人保南京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保额100万元不计免赔商业三者险，且其负事故主要责任，袁继良的上述损失429667.88元（鉴定费除外），应由人保南京分公司在交强险责任范围内赔偿120000元（优先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超出交强险责任限额部分损失309667.88元，根据事故责任及双方驾驶车辆属性等因素，由袁继良自行承担30%，人保南京分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赔偿袁继良70%即216767.5元。人保南京分公司合计赔偿袁继良损失336767.5元，已支付的10000元应予扣减。鉴定费4300元，根据保险条款及事故责任，由袁继良自行承担30%，由刘田香承担70%即3010元，其已支付23192.37元，袁继良还应返还刘田香20182.37元。紫金财险垫付的医药费54971.94元已纳入上述损失中处理，故袁继良返还刘田香的款项及紫金财险的垫付款项可由人保南京分公司从支付给袁继良的款项中扣除后直接给付刘田香、紫金财险。袁继良主张律师费30000元由三原审被告承担，无相关的法律依据，法院对其主张不予支持。一审法院判决：一、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京市分公司赔偿袁继良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合计336767.5元，已支付10000元，余款326767.5元，该款支付给袁继良251613.19元，支付给刘田香20182.37元，支付给紫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54971.94元，均限判决书生效后10日内付清；二、驳回袁继良的其他诉讼请求。二审经审理查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上诉人袁继良主张的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及律师费应如何认定。本院认为，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关于误工期限，案涉鉴定意见系袁继良自行委托作出，其中认定袁继良误工期180日，该认定本院依法予以采信。袁继良认为其误工期应当按照193天计算，该意见依据不足，本院依法不予采信。关于误工费的标准，袁继良提供的证据可以证明其实际在建筑行业从事瓦工工作，但未能对其工资收入标准提供有效证据证明，一审法院参照建筑行业一般人员收入标准59102元/年计算，认定其误工费为29551元，该认定并无不当，本院依法予以确认。关于护理费，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袁继良对于一审法院认定的90天护理期限无异议，但认为护理费标准均应当按照150元/天计算，且因其儿子儿媳请假护理被扣工资，故认为其护理费应按照多人护理标准计算。对此，本院认为，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并未对袁继良的护理人数出具明确意见，综合袁继良的伤情，本院认定护理人数为一人。故一审法院对袁继良在聘请护工护理期间不予支持袁继良主张参照其儿子袁平平及儿媳贾红的误工费计算护理费的主张，该认定适当。对于聘请护工之外的剩余护理期间护理费标准的计算，一审法院根据袁平平往来工作地与南京的时间，按其误工费标准350元/天认定2019年8月24日的护理费，其余护理期间按60元/天，该认定并无不当，本院依法予以确认。关于交通费，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一审法院综合袁继良的就诊情况、距离远近等因素，酌情支持其交通费1000元，该认定适当。袁继良主张其儿子和儿媳从工作地点回来探望所产生的差旅费应计入交通费，该主张无法律依据，本院依法不予支持。关于袁继良的律师费主张，因律师费并非本起交通事故所致的直接损失，且双方对于律师费的负担并无约定，故袁继良主张被上诉人赔偿其律师费依据不足，本院依法不予支持。综上所述，袁继良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00元，由上诉人袁继良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员  陈礼苋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陈思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