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1民终1265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侯海兴，男，1971年4月16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中牟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马静，河南尤扬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蔡子恒，河南尤扬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中牟县汽车站，住所地中牟县城关镇青年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01227551514721。法定代表人：韩胜强，任站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曹克忠，河南赵庆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马喜房，男，1962年4月8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中牟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林利祥，男，1990年4月15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中牟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敏，男，1968年8月1日出生，汉族，住郑州市经济技术开发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爱学，河南王爱学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侯海兴、中牟县汽车站因与被上诉人马喜房、林利祥、李敏健康权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中牟县人民法院（2020）豫0122民初291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9月25日立案后，依法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侯海兴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民事判决第二项，改判驳回马喜房对侯海兴的诉讼请求；2．一审、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上诉理由：一、李敏的行为和马喜房损伤无因果关系。1．未购买货票只是案涉争执的前因和背景，并不是造成案涉争执的直接原因。林利祥和李敏真正发生争执是在李敏到车站结算室结账后、准备发车前，李敏看到林利祥已把电动车放在车上，因林利祥未检客票，亦未为电动车购买车票，就把林利祥强行拿上车的电动车提到车下，林利祥提电动车硬要上车，争执发生。该事实是本案认定责任的依据，一审法院遗漏该事实，所认定的事实错误。2．马喜房受伤系被左右摇摆要上车的林利祥所提电动车碰倒造成，并非李敏推搡造成的，李敏劝阻林利祥的行为和马喜房受伤没有因果关系。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二、马喜房自身疾病的诊疗费用和损失与本案无因果关系，一审法院认定马喜房损失过高。另外，马喜房作为成年司机，盲目凑热闹，又不注意自身安全，马喜房对自身损失应当承担次要责任，一审法院认定10％责任过轻，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三、林利祥携带的电动车乘车以一张全价票乘车不符合乘车规则，李敏劝阻正当，对马喜房的损伤和相关纠纷的发生均无过错，不应承担责任，侯海兴更不应承担任何过错。林利祥对马喜房的损伤、损失有重大过错，应当按其引起纠纷、造成损伤的程度承担主要责任。1、一审法院未对林利祥携带的折叠电动车重量、尺寸进行确定，径行认定所携带电动车符合乘车规定，不需要购买货票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2．中牟县汽车站规定：“旅客随身携带乘车的物品，每一张全价票免费携带10千克物品，每一张儿童票免费携带5千克物品；体积不能超过0.02立方米，长度不能超过1.8米，以能放置在本人座位下，或车内行李架上为限，超过规定时，其超过部分按快件行包标准收费，占用座位时，须按实际占用座位数购票”。司机李敏按照客运站规定，要求林利祥购买货票或换乘其他车辆，行为正当，无过错，不应承担责任；雇主侯海兴亦无任何过错，不应承担任何责任。3．李敏行为适当，仅是将林利祥电动车提至车下，始终克制，对林利祥携带的折叠电动车撞倒马喜房无过错，不应承担任何责任。而林利祥无视汽车站的规定和司机的劝阻，强行武力上车，扰乱乘车秩序，又不注意周围人员的安全，撞倒马喜房，引起纠纷又造成马喜房损伤，应当承担主要责任。另外，从林利祥撞倒马喜房来看，侧面证明了林利祥随身携带电动车乘车的潜在危险，亦验证了司机拒绝电动车无票乘车的处置得当。4．抛开乘车携带物品规则，林利祥面对司机的劝阻，有多种解决方式，既可向中牟县汽车站反映解决，又可寻求其他救济途径，而林利祥既不落实规则，又不寻求其他救济，强行以武力上车，扰乱乘车秩序，在情绪激动时又不注意周围人员的安全，造成马喜房损伤，应当对案涉损失承担主要责任。综上，上诉人未侵权，行为与马喜房所受损伤无因果关系；既未引起纠纷，在劝阻时行为亦正当，在整个事件中无任何过错，故不应承担任何责任，侯海兴更不应承担任何责任。而林利祥引起纠纷，强行武力上车，扰乱乘车秩序，并造成马喜房损伤，应当承担主要责任。一审法院划定责任违背过错责任原则和公平原则，依法应当改判。中牟县汽车站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原审判决第一项即被告中牟县汽车站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马喜房十七万九千七百九十二元九角九分；2、依法驳回被上诉人马喜房对上诉人中牟县汽车站的诉讼请求。3、依法判决被上诉人侯海兴、李敏与林利祥共同赔偿马喜房损失。事实与理由：一、原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1、林利祥购买客票后，就获得了乘坐车辆的条件，如果林利祥不符合乘坐车辆的条件，汽车站就不允许其进站候车，李敏作为运输车辆从事运输业务多年的老司机，对此是明知的，但李敏却故意要求林利祥额外购买货票才允许林利祥乘坐车辆，从而与林利祥发生冲突，继而发生推搡，导致在此处的马喜房受伤，李敏存在严重过错，应当对马喜房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并不是中牟县汽车站没有将乘坐规则落实后到位，致使李敏不了解乘坐规则所导致的，中牟县汽车站对此事故的发生不存在管理上的过错，不应承担任何赔偿责任。另外，林利祥在李敏要求其购买货票、阻止其乘车时，其完全可以通过投诉等正常渠道解决，但林利祥却采取硬闯、非要乘坐李敏驾驶的车辆，并进而与李敏发生推搡，从而导致马喜房受伤，林利祥同样存在过错，应当对马喜房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2、根据《郑州市公共交通车辆乘坐规则》第六条的规定：乘客可免费携带20千克以下（含20千克）且不超过一人占地面积的物品。林利祥所携带的折叠电动车不需要购买车票，中牟县汽车站只出售给被告林利祥一张客票符合该规定，不存在李敏所说的该电动车应当购买车票的情形，中牟县汽车站出售给林利祥车票的行为没有过错；李敏要求林利祥购买货票的行为没有任何依据，李敏与林利祥双方发生争执，将原告碰倒受伤，李敏及林利祥系侵权人，对马喜房的损害应当承担赔偿责任，且互负连带责任，侯海兴作为李敏的雇主应当与李敏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从视频中可以看到，李敏从候车大厅急速跑出与林利祥发生纠纷，并将马喜房碰倒的时间仅仅十几秒到二十几秒，时间如此之短，虽然汽车站工作人员在场，但根本来不及反应，更来不及阻止该事件的发生，原审法院认定中牟县汽车站没有尽到管理义务，并判决中牟县汽车站赔偿马喜房损失有失公正。原审法院认定马喜房按城镇居民计算残疾赔偿金错误。因为马喜房系中牟县黄店镇黄店村居民，马喜房在诉状中明确其住河南省××××号，系农村居民，计算残疾赔偿金应当按农村居民标准计算。另外，从视频中可见马喜房在李敏与林利祥发生纠纷时前往观看，不进行避让，从而导致其受伤，马喜房在该事件中存在过错，应承担部分责任。综上所述，马喜房受伤完全是由于林利祥与李敏发生争执，马喜房前往观看，导致受伤，中牟县汽车站没有任何过错，原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从而作出错误判决，请求依法判决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马喜房答辩称：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准确，请求维持原审民事判决所确定的判决结果。答辩人马喜房是驾驶中牟至郑州公交车的司机受雇于其车主，2019年7月31日，李敏、林利祥双方产生争执，在推搡过程中，答辩人从旁边经过，不慎被碰倒造成答辩人受伤住院治疗。李敏是驾驶中牟至郑州公交车的司机，被答辩人侯海兴是豫Ａ×××**号客车所有人，李敏受雇于侯海兴。被答辩人中牟县汽车站与侯海兴签订有《中牟县汽车站道路旅客运输进站经营协议书》。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准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答辩人之所以受伤，是因为二人之间的拉扯行为，将答辩人撞到所致，答辩人只是在旁边经过。一审法院认定答辩人承担10％责任是按照相关法律认定的。三、被答辩人中牟县汽车站在管理上存在问题，应当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答辩人属于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并且从事正当行业，有固定的收入，并在县城居住，一审法院所判决的伤残补助金符合法律规定。综上所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准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林利祥答辩称，侯海兴上诉说一审法院没有对车的重量尺寸进行确定，这一点目视即可。一审出示的乘客管理规定明确写道，每位乘客均可携带二十千克以内的物品，包含二十千克，这说明侯海兴对乘客管理规则不了解，没有对雇佣的司机进行正规的培训。从视频中看到，司机李敏忙从室内跑向车，之后就发生了马喜房被撞倒的事情，是因为司机李敏在夺取我的折叠电动车造成的，所以我不应该承担责任。我作为一名乘客，对车站的规定，只是了解个大概，但是李敏作为从事交通运输多年的老司机，应该更懂得通过车站来进行协商。事情的起因很简单，只是因为作为司机没有任何理由就让乘客加票。所以李敏应当承担所有的责任。我作为持有汽车站车票的乘客通过了安检享有乘车权，但是我没有顺利乘坐车辆，我不应该承担责任。侯海兴针对中牟县汽车站的上诉答辩为，中牟县汽车站公示的旅客乘车须知规定，每一张全票可免费十千克行李，儿童可免费五千克，体积不能超过0.02立方米，长度不能超过1.8米，并以能放置在本人座位下或车内行李架为限，超过部分要按照快件行包标准收费。本案纠纷的起因要求林利祥购买货票，李敏是按照汽车站公示的乘车规则执行的，没有任何过错，不应该承担任何责任。雇主侯海兴不应承担任何责任。根据一审中李敏举证的证人证言，结合视频，证明马喜房系被林利祥强行上车时撞伤并非李敏推搡所致。一审法院认定马喜房责任过轻，认定林利祥不承担责任错误。李敏答辩称，侯海兴的上诉属实没有意见。针对中牟县汽车站的上诉答辩：中牟县汽车站在管理上确实存在疏漏。在一审当中播放的视频可以看到，李敏和林利祥是发生了两次纠纷。在开车之前，李敏与林利祥因为折叠电动车是否购买车票的问题已经发生争执，在发生争执的过程中，汽车站没有一个工作人员到场。李敏签票回来之后，看到林利祥已经把折叠电动车放到车上，李敏把电动车放到车下，林利祥下车之后要拿电动车，这时候汽车站的工作人员还是没有一个人到场进行劝阻、指导。关于林利祥折叠电动车的重量问题，车站并没有进行称重。关于马喜房受伤，李敏在一审当中提供有车站的司机、送水工证明，马喜房的受伤是因为林利祥拿到折叠电动车要上车，左右摇摆把马喜房碰伤，而不是推搡致伤。为此让李敏来承担责任是错误的。车站应该承担主要责任，林利祥应该承担次要责任比较适宜。马喜房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决被告林利祥、李敏、中牟县汽车站、侯海兴赔偿原告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伤残赔偿金、精神抚慰金、鉴定费共计304537.98元；2、诉讼费由被告林利祥、李敏、中牟县汽车站、侯海兴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李敏是驾驶中牟至郑州公交车的司机，侯海兴是豫Ａ×××**号客车所有人，李敏受雇于侯海兴，负责驾驶豫Ａ×××**号客车。马喜房是驾驶中牟至郑州公交车的司机，受雇于其他车主。中牟县汽车站作为甲方与侯海兴作为乙方签订有《中牟县汽车站道路旅客运输进站经营协议书》，主要内容为：第一条营运安排，甲方同意乙方符合规定的豫Ａ×××**号客车进入甲方经营。李敏需要服从中牟县汽车站管理。2019年7月31日，林利祥在中牟县汽车站售票处购买车票后，携带一辆折叠电动车，通过安检进入车站内。在准备乘车时，司机李敏要求林利祥为折叠电动车购买货票，林利祥称已经购买车票，其携带的电动车符合规定，不需要购买货票。林利祥不购买货票，李敏不让林利祥乘车，双方产生争执，并发生推搡，在推搡过程中，原告从旁边经过，不慎被碰倒造成受伤。当时，原告被送往中牟县人民医院进行治疗，住院2天，花费医疗费3189.9元，诊断意见为：右股骨颈骨折，出院医嘱：1、住院期间，陪护壹人；2、继续治疗，定期复查，不适随诊。2019年8月2日，马喜房到郑州大学第一附属医院继续治疗，住院24天，花费医疗费111331.82元，诊断意见为：1、右侧股骨劲骨折；2、2型糖尿病。出院医嘱：1、院外继续口服药物预防静脉血栓、消炎止疼、治疗骨质疏松。2、注意休息，避免过度活动，规律进行功能锻炼，患肢避免屈髋屈膝内收，防止关节脱位。3、术后2月、3月、半年门诊复查并随诊。4、定期复查，不适随诊。本案在审理过程中，原告对伤残等级、护理期申请鉴定，原审法院委托郑州华美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进行鉴定，该鉴定所出具郑华美司鉴所［2019］临鉴字第343号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马喜房在汽车站被别人撞伤致右股骨胫骨折，经手术，全髋关节置换术，右髋活动受限25％评定为九级伤残。2、马喜房护理期150日。原告支付鉴定费1300元，鉴定检查费145.5元。另查明，中牟县汽车站称林利祥携带的折叠电动车符合乘车规定，且不需要购买货票。一审法院认为，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器具费和残疾赔偿金。宾馆、商场、银行、车站、娱乐场所等公共场所的管理人或者群众性活动的组织者，未尽到安全保障义务，造成他人损害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致人损害的，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本案中，林利祥作为乘客购买车票后，携带一辆折叠电动车通过安检进入车站内乘车。林利祥携带的折叠电动车符合乘车规定，且不需要购买货票。司机李敏要求林利祥另外购买货票，否则不能乘车，从而阻止林利祥乘车。作为乘客，林利祥购票后，在车站内持有效车票无法正常乘车，明显中牟县汽车站在管理上存在漏洞，没有将公共交通车辆乘坐规则落实到位，致使司机李敏对乘坐规则不了解，在没有收费依据的情况下，要求乘客林利祥额外购买货票，林利祥不购买货票，李敏不让乘车，双方产生争执，并发生推搡。在推搡过程中，原告从旁边经过，不慎被碰倒造成受伤。林利祥对此没有过错，不应承担赔偿责任。中牟县汽车站管理上存在问题，应当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同时，中牟县汽车站作为汽车站的管理人，未尽到安全保障义务，当李敏与林利祥发生争执时，中牟县汽车站并未及时解决问题，导致双方发生推搡，造成马喜房损害，应当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致人损害的，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李敏受雇于侯海兴，侯海兴在管理上存在问题，没有将公共交通车辆乘坐规则落到实处。侯海兴与李敏均认为不应该购买货票的林利祥需要购买货票，李敏因此问题与林利祥产生争执，发生推搡过程中，造成马喜房受伤。李敏在从事雇佣活动，由此造成的损害，侯海兴应当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原告作为司机，对于汽车站比较熟悉，汽车站作为公共场所，车流量大，人员多，原告作为成年人，应当尽到安全注意义务，原告没有充分尽到安全注意义务，有一定的过错，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综合考虑上述情况，中牟县汽车站对原告的受伤承担60％赔偿责任，侯海兴对原告的受伤承担30％的赔偿责任。原告的合理损失为：1、医疗费114521.72元（3189.9元＋111331.82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1300元［（2天＋24天）×50元／天］；3、营养费520元［（2天＋24天）×20元／天］；4、护理费18771元，按照2018年度河南省居民服务业和其他服务业在岗职工平均工资45677元／年计算，每天125.14元，鉴定意见为护理期150天，125.14元×150天；5、误工费25000元，庭审中经证人司机王某及李敏确认，司机每月工资5000元，原审法院予以采信。原告工资按每月5000元计算。结合鉴定意见（护理期为150天）及原告伤情，原审法院酌定误工期为150天，5000元／月÷30天／月×150天；6、残疾赔偿金127496.76元，原告主张按2018年度河南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31874.19元／年计算，结合原告提交的房产证明及原告在中牟县汽车站工作情况，原审法院予以支持。原告定残时年满57周岁，赔偿年限为20年，伤残等级为九级，伤残系数为0.2，即31874.19元／年×20年×0.2；7、鉴定费1445.5元（依据原告提交的郑州市第三人民医院票据，140元＋1300元＋5.5元）；8、交通费原审法院酌定为600元。以上共计289654.98元。被告中牟县汽车站承担60％，即173792.99元，被告侯海兴承担30％，即86896.49元。原告受伤致残，给原告造成精神损害，原审法院根据当事人过错程度、侵权行为后果、本地生活水平等因素，原审法院酌定原告的精神抚慰金9000元，其中被告中牟县汽车站承担6000元，被告侯海兴承担3000元。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原审法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五条、第十六条、第三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三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中牟县汽车站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马喜房十七万九千七百九十二元九角九分；二、被告侯海兴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马喜房八万九千八百九十六元四角九分；三、驳回原告马喜房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868元，减半收取2934元，被告中牟县汽车站负担1760元，被告侯海兴负担880元，原告马喜房负担294元。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侯海兴提供中牟县汽车站网站截屏打印件一页、中牟县汽车站照片一张及旅客乘车须知两张。证明目的：中牟县汽车站公示，旅客免费携带乘车物品一张全票可免费十公斤，李敏按照该规则执行没有任何过错。本院依法组织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本院对一审查明的相关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查明的本案事实，一审法院针对本案当事人提供的证据，依法组织了证据交换和质证，一审法院酌定马喜房的损失共计289654.98元及精神抚慰金9000元正确。根据本案的具体情形，一审法院酌定中牟县汽车站承担60％的民事赔偿责任，侯海兴承担30％民事赔偿责任并无不当。上诉人侯海兴上诉主张，李敏的行为和马喜房损伤、马喜房自身疾病的诊疗费用和损失与本案无因果关系，林利祥强行上车在情绪激动时又不注意周围人员的安全，对造成马喜房损伤承担主要责任，应驳回马喜房对侯海兴的诉讼请求。二审中侯海兴虽提供网站截屏、照片的证据，但是其提供的证据不能完全抗辩该上诉主张的成立。故本院对上诉人侯海兴的该上诉主张不予采纳。上诉人中牟县汽车站上诉主张，马喜房系中牟县黄店镇黄店村居民，残疾赔偿金应当按农村居民标准计算。马喜房称其在中牟县居住，从事司机月收入5000元。结合马喜房提交的房产证明及其在中牟县汽车站工作情况，一审法院按2018年度河南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的残疾赔偿金并无不当。故本院上诉人中牟县汽车站该上诉主张不予采纳。上诉人中牟县汽车站还上诉主张，李敏与林利祥发生推搡，导致马喜房受伤，李敏、侯海兴、林利祥对马喜房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其汽车站没有任何过错，应驳回马喜房对中牟县汽车站的诉讼请求。因上诉人中牟县汽车站的该上诉理由不能完全抗辩应承担的相应民事赔偿责任，故本院对上诉人中牟县汽车站该上诉主张亦不予采纳。综上所述，侯海兴、中牟县汽车站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942.41元，由中牟县汽车站负担3895元，侯海兴负担2047.41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员  贾建新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许言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