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19民终534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东莞市常平洪丰晟塑胶原料经营部，经营场所为广东省东莞市常平镇漱新村大京九塑胶原料市*塑兴东路**，注册号为441********0049。个体户。经营者：马楷涛，男，汉族，1994年1月22日出生，居民身份证住址为广东省汕头市潮阳区************，公民身份号码为440************334。委托诉讼代理人：管伟江，广东茂达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传召，广东茂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深圳市贵彩电子科技有限公司东莞分公司，营业场所为广东省东莞市*******青塘面工业区益利工业中心B座二楼201号厂房，统一社会信用代码为91441900MA4UJM136R。负责人：罗俊杰，该公司总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深圳市贵彩电子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为广东省深圳市龙岗区横岗街道六约社区塘坑路**清水湾写字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为914************391。法定代表人：罗俊杰，该公司总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罗俊杰，男，1986年10月16日出生，汉族，居民身份证住址为广东省大埔县***************，公民身份号码为441************036。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世友，男，1986年1月9日出生，汉族，居民身份证住址为广东省大埔县***************，公民身份号码为441************013。上述四被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方红华，广东君一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述四被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军，广东君一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东莞市常平洪丰晟塑胶原料经营部（以下简称“洪丰晟经营部”）因与被上诉人深圳市贵彩电子科技有限公司东莞分公司（以下简称“贵彩东莞分公司”）、深圳市贵彩电子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贵彩公司”）、罗俊杰、张世友票据付款请求权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东莞市第三人民法院（2019）粤1973民初870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洪丰晟经营部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第一项中关于利息计算所依据的标准即利率标准的判决内容及第三项判决内容，改判：1.贵彩东莞分公司、贵彩公司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的1.5倍标准向洪丰晟经营部支付原审判决第一项的相应利息；2.罗俊杰、张世友对原审判决第一项中支付支票金额相当的款项本金及上述利息、原审判决第二项中的支付赔偿金义务与贵彩东莞分公司、贵彩公司承担连带责任；3.本案一、二审全部诉讼费用由贵彩东莞分公司、贵彩公司、罗俊杰、张世友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原审判决事实认定错误，罗俊杰、张世友作为公司股东与公司存在财产混同的事实，且罗俊杰作为公司高级管理人员存在侵占公司财产的事实，因此罗俊杰、张世友应当对公司所负债务承担连带责任。1.罗俊杰、张世友是贵彩东莞分公司的股东。经查询贵彩东莞分公司和贵彩公司的工商登记信息，贵彩东莞分公司是贵彩公司的分公司，因罗俊杰、张世友是贵彩公司的股东，则二人的股东权利及于贵彩东莞分公司。2.根据洪丰晟经营部在原审期间申请法院调取的罗俊杰、张世友的支付宝记录，可知罗俊杰、张世友存在以个人支付宝账户收取贵彩东莞分公司货款的事实。且罗俊杰、张世友的上述支付宝账户不仅用于收款，还用于个人消费。3.张世友存在以个人银行账户收取贵彩东莞分公司货款的事实。根据洪丰晟经营部在原审法院申请调取的张世友银行流水可见，被调取的银行流水账户均为贵彩东莞分公司原审所提交证据8汇款资料联络函中所载的用于收取货款的银行账户。银行流水信息显示，张世友通过个人银行账户收到转账的主体多且转账频繁，具有持续性，且在部分转款摘要中明确备注有产品型号、狼技货款等信息，其中备注的产品型号与案涉货物属于同一类型产品，可知上述转款的款项实为货款。4.罗俊杰作为公司高级管理人员，存在侵占公司财产的事实。经查询贵彩东莞分公司工商登记信息，罗俊杰是公司负责人，属于公司高级管理人员，其以个人支付宝账户收取贵彩东莞分公司货款的行为，实质是对公司财产的非法侵占，直接损害了债权人的利益，其应对公司所负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二、原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洪丰晟经营部诉请的款项本金实质属于货款，洪丰晟经营部有权要求贵彩东莞分公司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的1.5倍支付逾期利息。贵彩东莞分公司在原审期间并未提交证据证明洪丰晟经营部的该诉求不合理，也未提出异议，原审法院不应当对洪丰晟经营部主张的利率主动调整。贵彩东莞分公司、贵彩公司、罗俊杰、张世友均未向本院提交任何答辩意见。洪丰晟经营部向原审法院起诉请求：l.贵彩东莞分公司向洪丰晟经营部支付支票金额款79800元并支付利息578.55元（以79800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1.5倍即年利率6.525%，自2019年1月29日起计算至实际付款之日，暂计算至2019年3月29日）；2.贵彩东莞分公司向洪丰晟经营部支付支票金额款77200元并支付利息139.9元（以77200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1.5倍即年利率6.525%，自2019年3月14日起计算至实际付款之日，暂计算至2019年3月29日）；3.贵彩东莞分公司向洪丰晟经营部支付赔偿金3140元（以上合计160858.45元）；4.贵彩公司、罗俊杰、张世友对上述款项与贵彩东莞分公司承担连带责任；5.本案全部诉讼费用及保全费由贵彩东莞分公司、贵彩公司、罗俊杰、张世友承担。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案外人东莞市雷磐（天英）电子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雷磐公司”）向贵彩东莞分公司供应鼠标，送货分两次对账，两次对账的金额分别为79800元、77200元。案外人雷磐公司同时向洪丰晟经营部采购原料，货款金额分别为79815元、77200元。案外人雷磐公司将贵彩东莞分公司签发的案涉三张支票转让给洪丰晟经营部，以此方式向洪丰晟经营部支付原料款。案涉三张支票的票据号码以及金额分别为，票据号码为96033796的金额40000元，票据号码为96033797的金额39800元，票据号码为96040039的金额77200元，案涉三张支票的出票人均为贵彩东莞分公司，用途均记载为往来。洪丰晟经营部主张案涉三张支票上的金额、用途、出票日期均是贵彩东莞分公司事先填好，案涉三张支票的背面均是洪丰晟经营部应银行的要求填写及盖章，洪丰晟经营部为持票人。案涉三张支票正面记载的收款人均为洪丰晟经营部。洪丰晟经营部提交案涉三张支票的退票理由书，票据号码为96033796的支票于2019年2月1日被退票，票据号码为96033797的支票于2019年2月1日被退票，票据号码为96040039的支票于2019年3月18日被退票，退票理由均显示为出票人账号余额不足以支付票据款项。洪丰晟经营部主张贵彩公司系贵彩东莞分公司的总公司，需对案涉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另以罗俊杰、张世友系贵彩公司的股东，与贵彩公司存在财产混同为由请求罗俊杰、张世友亦对案涉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洪丰晟经营部为证明罗俊杰、张世友与贵彩公司财产混同，向原审法院申请调查取证，原审法院根据洪丰晟经营部的申请依法调取了张世友建设银行流水、张世友上海浦东发展银行流水、张世友工商银行流水、张世友中国邮政银行流水、张世友招商银行流水、张世友中国银行流水、张世友交通银行流水、张世友支付宝交易记录、罗俊杰招商银行流水、支付宝交易记录、贵彩东莞分公司的招商银行流水、快递单及跟踪查询记录。原审法院认为，贵彩东莞分公司作为出票人，向案外人雷罄公司签发案涉三张支票用于清偿需向案外人雷罄公司支付的鼠标款，案外人雷罄公司将案涉三张支票转让给洪丰晟经营部持有用于清偿需向洪丰晟经营部支付的原料款，现案涉三张支票均因出票人账号余额不足以支付票据款项被退票，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票据法》第八十九条“出票人必须按照签发的支票金额承担保证向该持票人付款的责任”的规定，洪丰晟经营部作为案涉三张支票的持票人，请求贵彩东莞分公司向其支付与支票金额相当的款项，于法有据，原审法院依法予以支持。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票据法》第九十三条“支票的背书、付款行为和追索权的行使，除本章规定外，适用本法第二章有关汇票的规定”，第六十一条“汇票到期被拒绝付款的，持票人可以对背书人、出票人以及汇票的其他债务人行使追索权”，第七十条“持票人行使追索权，可以请求被追索人支付下列金额和费用：（二）汇票金额自到期日或者提示付款日起至清偿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利率计算的利息”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票据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二条“票据法第七十条、第七十一条所称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利率，是指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企业同期流动资金贷款利率”的规定，结合票据号码为96033796的支票于2019年2月1日被退票，票据号码为96033797的支票于2019年2月1日被退票，票据号码为96040039的支票于2019年3月18日被退票的情况，原审法院对于79800元的利息按照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企业同期流动资金贷款利率标准，自2019年2月1日起予以支持，计算至实际清偿日止，超出部分予以驳回，对于77200元的利息按照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企业同期流动资金贷款利率标准，自2019年3月18日起予以支持，计算至实际清偿日止，超出部分予以驳回。洪丰晟经营部请求贵彩东莞分公司向其支付赔偿金3140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票据法》第八十七条“支票的出票人所签发的支票金额不得超过其付款时在付款人处实有的存款金额。出票人签发的支票金额超过其付款时在付款人处实有的存款金额的，为空头支票。禁止签发空头支票”，以及《票据管理实施办法》第三十一条“签发空头支票或者签发与其预留的签章不符的支票，不以骗取财物为目的的，由中国人民银行处以票面金额5%但不低于1000元的罚款；持票人有权要求出票人赔偿支票金额2%的赔偿金”的规定，洪丰晟经营部作为持票人，案涉三张支票均因出票人账号余额不足以支付票据款项被退票，故原审法院依法对洪丰晟经营部的该项诉请予以支持。贵彩公司系贵彩东莞分公司的总公司，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七十四条“法人可以依法设立分支机构。法律、行政法规规定分支机构应当登记的，依照其规定。分支机构以自己的名义从事民事活动，产生的民事责任由法人承担；也可以先以该分支机构管理的财产承担，不足以承担的，由法人承担”的规定，洪丰晟经营部请求贵彩公司承担案涉责任，于法有据，原审法院依法予以支持。关于罗俊杰、张世友的责任，洪丰晟经营部提交的贵彩公司的主体信息资料，国家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查询显示贵彩公司为有限责任公司，股东为罗俊杰和张世友二人，本案证据并不足以证明洪丰晟经营部主张的罗俊杰和张世友与贵彩公司之间存在财产混同，洪丰晟经营部请求罗俊杰和张世友对案涉债务承担连带责任，证据不充分，原审法院依法不予支持。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七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票据法》第六十一条、第七十条、第八十七条、第八十九条、第九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票据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二条，《票据管理实施办法》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缺席判决：一、限贵彩东莞分公司、贵彩公司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五日内向洪丰晟经营部支付与支票金额相当的款项共计157000元及相应的利息（利息分别以79800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企业同期流动资金贷款利率标准自2019年2月1日起算至清偿之日止，以77200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企业同期流动资金贷款利率标准自2019年3月18日起算至清偿之日止）；二、贵彩东莞分公司、贵彩公司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五日内向洪丰晟经营部支付赔偿金3140元；三、驳回洪丰晟经营部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一审受理费3517.16元（洪丰晟经营部已预缴）,由洪丰晟经营部负担7.16元,由贵彩东莞分公司与贵彩公司共同负担3510元。二审期间，各方均未向本院提交新证据经审理，本院对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另查明，原审期间，洪丰晟经营部提交了贵彩公司汇款资料联络函，其上显示的主要内容是贵彩公司通知客户其公司开户信息包括张世友在中国交通银行深圳龙岗支行等共计8家间银行开立的账户，除了以上支付方式，还可支持支付宝及微信转账，并附有张世友的支付宝、微信账号，以及相应的二维码；洪丰晟经营部并提交了案外人周红伟等三人向张世友微信转账的截图，收款微信号昵称为“贵彩狼技品牌键鼠厂家”，金额分别为10000元、11700元、15000元；原审法院根据洪丰晟经营部的申请，调取了张世友中国建设银行、上海浦东发展银行、中国邮政储蓄银行、招商银行、中国银行的银行交易流水以及罗俊杰招商银行的银行交易流水，其中：罗俊杰招商银行交易流水（账号为621**********878）显示其于2019年1月28日入账四笔，金额共计30000元，交易摘要为“货款”；张世友招商银行交易流水（账号为621**********858）显示其于2018年12月13日收到案外人陈丽转账9210元，交易文字摘要为“狼技键鼠”；张世友中国银行交易流水（账号为621*************476）显示其于2018年8月25日、2018年9月26日、2018年11月8日、2019年1月22日分别收到案外人翁凤珍转账的18018元、31579元、24990元、62050元，备注分别为“济南广源狼技货款”、“狼技C13”、“狼技货款”，于2019年1月11日收到账号为278**********417转账的12119元，备注为“狼技”；各大银行的交易流水并显示罗俊杰、张世友还有许多支付宝收入和支出交易，罗俊杰和张世友相互之间也有数笔转账交易。本院认为，本案为票据付款请求权纠纷。贵彩公司未提起上诉，视为其同意原审判决结果。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的规定，应对上诉人洪丰晟经营部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本案为票据付款请求权纠纷，并非买卖合同纠纷，洪丰晟经营部诉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的1.5倍计算逾期付款利息，缺乏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原审法院认定的利息计算标准正确，本院予以维持。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罗俊杰、张世友是否应对贵彩公司案涉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从洪丰晟经营部原审期间提交的贵彩公司汇款资料联络函、案外人周红伟等三人向张世友微信转账的截图、原审法院根据洪丰晟经营部的申请调取的张世友和罗俊杰的银行交易流水中可以看出，罗俊杰、张世友作为贵彩公司的股东，多次以个人名义收取贵彩东莞分公司的货款，且金额较大，且罗俊杰、张世友未对收取该些货款做出合理解释，也未提交证据证明收取的该些货款有作公司的财务记载，因此本院采信洪丰晟经营部的主张，认定贵彩东莞分公司的财产与罗俊杰、张世友的个人财产存在混同且无法区分，罗俊杰、张世友滥用公司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严重损害了公司债权人的利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条的规定：“公司股东应当遵守法律、行政法规和公司章程，依法行使股东权利，不得滥用股东权利损害公司或者其他股东的利益；不得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损害公司债权人的利益。公司股东滥用股东权利给公司或者其他股东造成损失的，应当依法承担赔偿责任。公司股东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逃避债务，严重损害公司债权人利益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洪丰晟经营部上诉请求罗俊杰、张世友对贵彩公司、贵彩公司东莞分公司案涉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合法有据，本院对此予以支持，原审判决对此认定有误，本院依法予以纠正。综上所述，上诉人洪丰晟经营部的上诉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原审判决部分事实认定有误，本院予以部分改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一百七十五条及前述援引法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广东省东莞市第三人民法院（2019）粤1973民初8709号民事判决第一、二项；二、撤销广东省东莞市第三人民法院（2019）粤1973民初8709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三、罗俊杰、张世友对深圳市贵彩电子科技有限公司、深圳市贵彩电子科技有限公司东莞分公司的本案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驳回东莞市常平洪丰晟塑胶原料经营部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一审受理费3517.16元（已预交）、二审受理费50元（已预交），均由深圳市贵彩电子科技有限公司、深圳市贵彩电子科技有限公司东莞分公司、罗俊杰、张世友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丽莉审判员  罗艳艳审判员  魏 术二〇二〇年九月四日书记员  吴彩霞冷静附录相关法律：《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条公司股东应当遵守法律、行政法规和公司章程，依法行使股东权利，不得滥用股东权利损害公司或者其他股东的利益；不得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损害公司债权人的利益。公司股东滥用股东权利给公司或者其他股东造成损失的，应当依法承担赔偿责任。公司股东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逃避债务，严重损害公司债权人利益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