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云29民初227号原告：保山逸啟运动体育产业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云南省隆阳区永昌街道正阳北路保山奥林匹克体育中心（游泳馆）北一楼商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0502MA6KAHM82F。法定代表人：陆钻，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健萍，云南凌云（保山）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建志，男，系公司员工，代理权限为一般授权代理。被告：胡雪梽，男，1992年4月30日出生，汉族，云南省保山市人，住保山市人隆阳区，被告：李滨耀，男，1995年10月27日，汉族，云南省保山市人，住保山市人隆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在朝，隆阳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特别授权代理。原告保山逸啟运动体育产业发展有限公司（下称保山逸啟公司）与被告胡雪梽、李滨耀技术委托开发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6月10日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8月1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保山逸啟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健萍、赵建志，被告胡雪梽、李滨耀及被告李滨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在朝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保山逸啟公司的诉请：1.依法判令解除原告与二被告签订的《逸啟发展智能管理系统软件开发服务合同》及《补充协议》；2.判令二被告退还原告开发费用56000元，并支付违约金1580000元（自2019年8月9日起计算，暂算至起诉之日）；3.本案诉讼费由二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原告为完善奥林匹克体育中心的管理，在2019年6月3日与二被告签订了《逸啟发展智能管理系统软件开发服务合同》（下称软件开发合同）一份，约定由原告委托二被告开发名为“逸啟发展智能管理系统”的软件。双方在合同中对软件开发的要求以及被告交付时间、双方权利义务以及款项支付和违约责任等均做了详细明确约定。后由于二被告原因导致其未能在合同约定的期限（2019年8月8日）向原告交付符合合同约定的所有软件功能，产生违约。经协商后原告愿意再给二被告一次机会，双方于2019年8月8日当天再次签订《补充协议》一份，约定：暂时不追究二被告未如期履行本合同的违约责任，但需要在2019年8月19日前将未完成功能（详见附件一）交付给原告，同时在2019年10月19日前将“区域地锁模块、即时沟通模块”完成后交付给原告；若被告未能按上述期限交付，原告有权按照原合同的违约责任执行，向被告追究违约，按照每天1万元的违约金计算，且违约时间从2019年8月8日起计算。补充协议签订后，被告仍然无法完成合同约定开发内容，无法向原告交付开发的软件功能。现二被告已经根本违约，依照合同约定原告具有单方解除权并有权要求二被告承担违约责任。被告胡雪梽答辩称，1.原告所述与实际情形不符，无事实基础。双方签订的软件开发合同明确约定双方权利义务，系统验收标准及价款给付方式，双方间形成委托服务合同关系。本着友好合作精神，被告方同意免费修改原告原有的“停车系统”中动态域名修改及短信接口修改，修改好这部分内容后由于原告给的源代码不完整，导致APP无法编译打包，需重新开发APP部分，经过协商，双方签订补充协议，报价2万元；后成功编译打包APP且可以安装至手机里，上线部署时遇到问题也已处理好，双方也签署了“验收事宜”文件，并明确上架延期并非被告原因造成。2019年8月8日为系统验收日，被告完成商场系统的开发工作，当日早晨8点左右带着软件来到澳新体育馆，在原告停车服务器所在工作室，将软件交给甲方工作人员赵健志，并完成源代码的交接，后甲方以不符合预期为由认定被告违约，不给验收证明，不让被告上架软件，因软件发布平台账号都在甲方手中；随后甲方的苏总打印出其认为该软件缺失的模块列表，要求被告完成，就不起诉追责。附件一中需完成商场系统内部项目的细化工作，附件二中的即时通讯、区域地锁内容不在合同约定之内，被告对此表示拒绝，但甲方人员强词夺理，认定被告方违约，如不签字就不让被告离开，当天一直被其控制到晚上凌晨十二点后签字才准离开，给被告的精神造成了伤害。2.双方签订的《软件技术开发服务合同》已履行完毕，权利义务关系终止，原告解除合同的诉求无现实可能性。根据合同约定，被告负有及时通知开发系统进度、在约定时间内完成系统开发工作、进行系统维护等义务。双方一致确定的标的系统的验收标准为程序正常运行、方案中所提到的功能全部实现、项目按时完成、文档和源代码齐全、将系统架设到指定服务上并正常运转。被告已于本合同有效期内，向原告提交了系统源代码。根据行业惯例、行业规则，技术开发方提供系统源代码，委托开发方确认源代码，即视为标的系统已验收合格。2019年7月15日，原告向被告出具“逸啟运动APP验收交接事宜”，明确系统上线过程中所出现的部分问题与被告无关。被告已全部履行合同义务，不存在违约行为，原告不得再请求解除合同。3.原告主张违约金过高，无法律依据。《补充协议》第四条约定“按照每天一万无违约金计算”，该条款设置明显不合理。4.被告认可《软件技术开发服务合同》的真实性，《补充协议》系经原告胁迫下签订，该协议并非被告的真实意愿。被告李滨耀答辩称，1.被告已按合同约定及补充协议（一）的约定向原告交付了开发成果，并无违约行为，原告诉称与事实不符。2019年6月3日，原告因原商城系统和停车系统无法继续使用，与被告协商一致签订软件开发合同，约定委托被告开发“逸啟发展智能管理系统”软件功能(包括：商城系统、停车系统及免费完成原停车系统的服务器动态域名修改和短信接口修改)，并明确了设计要求、开发时间、开发价款、软件交付、验收标准、系统维护等合同利义务，双方形成了委托开发软件服务合同法律关系。2019年6月10日，因原告不能提供原停车系统完整的源代码导致被告无法对APP编译打包，双方就商场城系统之外的停车系统及APP现有UI改版发布上线、开发费用增加2万元及2019年8月8日交付软件开发等相关事宜，达成了补充协议(一)。2019年7月15日，双方对补充协议(一)中应当完成的“商城系统之外的停车系统及APP现有UI改版发布上线”验收合格，并签订了《逸啟运动APP验收交接事宜》，被告己按补充协议(一)的约定交付了停车系统软件开发成果。2019年8月8日，双方根据《软件开发服务合同》对开发系统设计要求及验收标准的约定，对被告开发并交付的商城系统下载文档、APP进行了试运行验收，确认被告开发的软件全部实现软件开发合同约定的设计功能，项目按时完成，文档和源代码齐全，将系统架设在测试服务器上运行正常，并且双方签订了附件(一)予以确认，后原告拷走了被告开发的商城系统源代码。根据上述事实及行业惯例及规则，原告拷走源代码的行为，应当视为被告已经按合同约定交付了原告商城系统软件开发成果。2.原告对开发合同至今不能全部履行完毕存在过错责任，依法不享有合同解除权。2019年8月8日，原告在接受了被告交付的开发成果基础上，强行要求商场系统开发人胡雪梽继续完成商城系统内部项目的细化工作，并在附件一中以书面形式注明“需完成工作”，当时胡雪梽以该要求己超出软件开发合同约定的设计范围，没有资金和人力投入拒绝，在原告的强迫下，胡雪梽违反自己的意愿签订了显失公平的《补充协议(二)》，双方为此产生矛盾，原告拒绝向被告提供合同约定的指定服务器代码，使被告开发的商城系统无法架设到服务器上运行，无法按合同约定对所开发的软件履行维护的义务。3.《补充协议(二)》对被告无约束力，不发生法律效力。该协议是胡雪梽以自己的名义签订的合同，并不代表被告李滨耀，对李滨耀不产生法律效力。4.违约金约定过高，不符合法律规定，原告要求被告承担违约金的诉请不成立。根据庭审和在案有效证据，本院认定以下案件事实：2019年6月3日，原告保山逸啟公司与被告胡雪梽、李滨耀签订《逸啟发展智能管理系统软件开发服务合同》，约定由原告（甲方）委托二被告（乙方）开发“逸啟发展智能管理系统”软件，合同主要内容：1.“逸啟发展智能管理系统”软件设计要求如下，a.根据合作内容的实际情况设计开发与之相符合的系统；b.原停车系统：APP动态服务器获取、停车系统后台会员价格管理修改；c.原系统APP域名修改、APP短信接口修改；d.在原系统上开发新的商城模块，包含：商品模块、财务模块、支付模块、订单模块、库存模块、客户管理模块。2.合作开发时间，2019年6月5日开始启动，在45个工作日内完成，自产品验收合格之日起三个月为免费维护时间。3.双方的权利义务，甲方的权利义务，⑴甲方应当提供专人与乙方联络并对乙方的开发进度及质量进行监督；⑵甲方应当提供软件开发所需要的所有数据交给乙方，并保证数据的正确性；⑶甲方应当及时支付软件合作开发费用，保证软件合作开发费用及时到位；⑷甲方应当依合同约定，及时检验、测试所开发的软件；⑸甲方在软件符合约定时，依合同约定接受软件。乙方的权利和义务，⑴乙方应当提供专人与甲方联络并及时向甲方说明开发进度及情况；⑵乙方有责任按甲方的要求在规定时间内完成项目开发，完成需要开发的内容；⑶在项目开发完毕之后，在乙方对甲方提供的维护服务期之内，由于甲方设计变更而导致系统的主要框架的变更，乙方有权利对变更开发进行额外收费以及开发期限的修改；⑷乙方有义务自行准备软件开发所需的硬设备、开发数据；……。4.合作软件的交付，乙方应当在45个工作日内将软件产品交付甲方；开发完毕，乙方应将系统的所有文件、源代码移交给甲方；软件产品的交付形式应当为电子档（以作备档）。5.验收条款，⑴开发阶段的验收，甲方应当按照开发计划在每一个开发阶段对乙方所开发的产品进行检测和验收，在不符合开发计划时，甲方有权要求乙方修改。⑵产品验收标准，a.程序正常运行；b.方案中提到的功能全部实现；c.项目按时完成；d.文档和源代码齐全；e.将系统架设到甲方指定的服务器上并能正常运转。6.付款方式，总承包费用7万元，合同签订时支付5.6万元，系统开发完成验收后7个工作日内支付余款1.4万元；在实施过程中因甲方需求变更所引起的费用，由双方签订补充协议予以约定。7.违约责任，⑴乙方自身原因未能开发完成本APP，视为违约，应退还全款；⑵任何一方有证据表明对方已经、正在或将要违约，可以中止履行本合同，但就及时通知对方，若对方继续不履行、履行不当或者违反本合同，该方可以解除本合同退还全部开发费用，并要求对方按照合同总金额的10%作为赔偿违约金；⑶乙方因自身原因造成系统开发延迟，不能如期交付甲方正常使用，每延期一天按照合同总金额的10%作为违约金支付给甲方；……。8.合同解除条款，甲、乙任何一方有严重违约行为时，另一方有权单方解除合同。合同签订后，原告于2019年6月5日向被告支付开发费用56000元。上述合同签订后，被告按合同约定进行了软件开发工作。2019年6月10日，原、被告双方签订《补充协议》（下称补充协议一），约定：1.甲方除提供的软件发布时需登陆的服务器、平台、操作后台的帐号密码之外不在协助处理乙方在开发软件过程中遇到技术问题，开发过程中所遇到技术问题由乙方自行处理；2.乙方所承诺开发《逸啟发展智能管理系统软件开发服务合同》之外其他系统、应用、服务器出现任何问题，均与乙方无关；3.乙方软件开发周期调整到60天，自2019年6月6日-2019年8月8日，除非遇到不可力抗因素,开发周期不得延长。乙方因自身原因造成系统开发延迟，不能如期交付甲方正常使用，每延期一天按照合同总金额的10%作为违约金从剩余尾款里扣除；4.乙方须在6月22日将除了商城系统之外的停车系统及APP现有UI改版发布上线，停车系统APP改版不包含《逸啟发展智能管理系统软件开发服务合同》之外的停车系统功能模块需求，待项目这个验收后方可移交停车系统APP源代码；5.开发费增加2万无，由原合同7万元增加到9万元，己支付5.6万元，剩余尾款3.4万元在系统开发完成验收后7个工作日内支付；6、在本次软件开发过程中如乙方要求再次增加开发费用（以甲方软件需求未变更为前提），本次软件开发合作即终止，且乙方退还已经支付的费用；7.乙方在本次软件开发周期内，每周周天需向甲方提供开发进度表一份；8.软件开发其他事宜按照《逸啟发展智能管理系统软件开发服务合同》执行；9.乙方自身原因未能开发完成本APP，视为违约，应退还全款；10.在现有水平和条件以难以克服的技术困难，导致软件开发全部失败时，该合同自动终止；乙方退还全部开发费用。2019年7月15日，原、被告双方签订《逸啟运动APP验收交接事宜》，载明：一、原合同协议：“乙方须在6月22日将除了商城系统之外的停车系统及APP现有UI改版发布上线”上线包含：（安卓及苹果系统），经双方协商，APPUI界面改版放到商场系统发布的时候一并交付。实际上线日期：安卓：2019年6月27日，门禁系统部署原因。苹果系统：发布日期2019年7月12日，上线日期：2019年7月15日。在安卓上线后需要用苹果电脑，在租用苹果电脑时间有耽误。二、APP上线功能情况及出现问题，1.上线功能，前端：会员可以下载、购买停车服务后端：域名及短信接口已经更换成功，车辆价格修改实现。2.问题⑴安卓版本系统部分手机安装后出现“请求失败（error512）”，原因：域名网站需要注册证书，处理时间与有商城系统一并处理（与乙方无关）；2.个别会员绑定车辆出现车辆不能识别（通过其他方式已经解决）。2019年8月8日，被告胡雪梽到原告指定的地点交付商城模块开发工作成果，并在测试服务器上进行登录测试，各模块能正常运行，并交付了源代码。根据测试内容原告提出还应完成各个模块中的相关事项，对已完成工作和需完成工作形成附件一和附件二，并要求被告胡雪梽与其签订《补充协议》（下称补充协议二），附件一和附件二作为补充协议的内容，胡雪梽在该补充协议上签字。补充协议载明：1.签署本补充协议时，乙方将现有的功能以及所有的源代码移交给甲方，不得有任何保留；2.乙方未完成的功能，甲方同意乙方于2019年8月9日前完成交付给甲方使用。3.乙方待完成的“区域地沟通模、即时沟通模块”，乙方于2019年10月19日前完成交付给甲方使用；4.截止2019年8月8日因乙方未能履行原合同内的条款，甲方暂时不追究其违约责任，如乙方在本补充协议约束的时间内仍不能履行，甲方有权按照原合同的违约责任进行执行，同时甲方可向乙方追究违约，按照每天1万元的违约金计算；5.因乙方己属违约方，给甲方带来了严重的经济损失，经双方协商确定，原合同以及2019年6月10日签署的补充协议内约束的尾款（叁万肆仟元整），乙方放弃收取；6.功能完善的定义为：满足甲方的使用以及市场需求；7.如在2019年8月19日和2019年10月19日前乙方仍未履行原合同及补充协议内的条款，甲方仍保留诉讼的权利，乙方违约时间从2019年8月8日起计算；8.乙方现移交给甲方的源代码，属残缺不全状态，乙方承诺于2019年8月19日前将源代码完整版一并交回给甲方，否则甲方保留追诉的权利；9.乙方在验收后的三个月内属售后服务期，无条件为甲方提供相关的技术支持，如乙方不予支持，甲方可按照原合同违约责任追究；10.双方确认的己完成工作和未完成工作清单作为本协议的附件，乙方根据该附件开展未完成的工作；11.合同附件与本协议具备相同法律效力。附件一的内容，已完成工作包括：（一）停车系统，1.完成停车系统车辆录入及后台管理；2.完成车辆收费的资金跟踪及汇总；3.完成临时车辆及会员车辆的鉴别。（二）商城系统，1.完成商品上架操作；2.完成商品信息录入及产品介绍功能拓展；3.完成交易指令，商品发布-用户采购-付款-发货；4.完成部分后台管理，⑴产品的基本订单信息；⑵确认发货；⑶商品发布及编辑商品信息。需完成的工作（完成时间2019年8月19日）：1.商品模块，⑴商品无收藏功能；⑵商品原发货地不能直接体现；⑶商品库存信息不能实时跟踪变更；⑷商品无推荐功能；⑸商品无法备注，后台无直观体现（地址变更的具体操作）。2.财务模块，⑴无统筹系统，财务出账不能直观体现，收支无明细无统计；⑵无详细报表查看功能，商品分类，支付分类，各项分类统计；⑶无日、周、月、年资金汇总。3.订单模块，⑴商品由订货，发货，到收货己经完成全部流程,无维权空间，用户体验差；⑵确认签收无时限；⑶无在线客服；⑷发货前，订单无取消功能；⑸客户如需在发货前更换地址，只能通过客服备注，前端无法直接体现，后端也并无直接更改渠道；⑹订单生成后，不能点击进去查看订单详情，只有一个订单记录，过于单一（需第三方物流平台提供信息）。4.客户管理，⑴只能管理客户的基本信息，无采购信息记录；⑵无客户权限时，客户必须办理VIP才能购买，没有渠道明确。4.库存模块，库存信息财务后台无体现。5.支付模块，只能通过支付宝和微信支付，支付不稳定。6.停车系统，停车系统倒序需修改。附件二的内容，需完成的工作（完成时间2019年10月19日）：（一）区域地锁，1.完成地域分区，保证各场馆收支独立；2.线上商城，⑴商品信息切换；⑵财务信息独立；⑶采购后台管理信息切换；3.区域汇总（线上商城），⑴商品信息汇总；⑵财务信息汇总。（二）即时通讯，1.完成客服的在线沟通；2.客服沟通列入采购流程内。甲方确认完第三方物流平台后，乙方应无条件完成甲方指定第三方物流平台与APP功能模块之间的搭建，并保证第三方物流平台发布的物流信息在APP上同步显示、同步更新。2019年8月8日被告胡雪梽交付工作成果当天，从早上直至凌晨十二点后才离开澳新体育馆。庭审中，对于合同约定的由二被告完成的开发软件内容，由原、被告双方进行了陈述和演示,双方的陈述意见及演示内容在以下说理部分进行综合阐述和认证；原告当庭认可区域地锁和即时通讯不是合同约定的开发内容。本院认为，关于合同约定的开发内容问题。原告保山逸啟公司与被告胡雪梽、李滨耀分别于2019年6月3日、2019年6月10日签订的《软件开发合同》和《补充协议（一）》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其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软件开发合同对软件开发内容约定为“a.根据合作内容的实际情况设计开发与之相符合的系统；b.原停车系统：APP动态服务器获取、停车系统后台会员价格管理修改；c.原系统APP域名修改、APP短信接口修改；d.在原系统上开发新的商城模块，包含：商品模块、财务模块、支付模块、订单模块、库存模块、客户管理模块”，总的开发内容为在原系统上修改停车系统和在停车系统内设置新的商场模块。另，双方签订补充协议(一)增加了2万元的开发内容，但双方有争议。原告认为增加了2万元的开发内容包括了被告承诺完成补充协议（二）附件一和附件二的所有合同里没有约定的内容，但如附件二出现问题不追责；另还完成包括商城系统之外的停车系统及APP现有UI改版发布上线内容。被告则认为增加了2万元费用是为重新开发商城系统之外的停车系统及APP现有UI改版发布上线，为此双方签订补充协议（一）。双方对后一内容意见是一致的，主要争议是补充协议（一）是否包括原告所述称的附件一、附件二中未完工部分的内容问题，本院认为，根据补充协议（一）约定的全部文义内容来看，不能解读出上述意思表示，故原告该主张不成立，本院不予采信。关于合同的履行问题。第一，原停车系统的修改和改版是否已完成的问题。本院认为，2019年7月15日，原、被告双方签订的《逸啟运动APP验收交接事宜》，证明被告己按补充协议(一)的约定交付了停车系统软件开发成果。补充协议（二）的合同附件一中也已载明停车系统已完成工作为：1.完成停车系统车辆录入及后台管理，2.完成车辆收费的资金跟踪及汇总，3.完成临时车辆及会员车辆的鉴别。从验收交接事宜记载的内容和8月8日原告自认完成的停车系统工作，可以认定停车系统的修改和改版工作已完成。被告当庭演示进入原系统服务器，因原告提供的帐号密码错误不能进入，原告也未举证证实停车系统正常运行一段时间后不能运行的原因是由二被告造成，其应承担不利的法律后果。第二，商场模块的开发是否已完成的问题。软件开发合同约定“产品验收标准，a.程序正常运行；b.方案中提到的功能全部实现；c.项目按时完成；d.文档和源代码齐全；e.将系统架设到甲方指定的服务器上并能正常运转”，根据上述约定，被告胡雪梽于2019年8月8日到原告指定地点交付工作成果，经双方在测试服务器上进行试运行，可以正常登录，文档和源代码也已移交，根据附件一中记载内容，原告对商城系统已完成工作为“1.完成商品上架操作；2.完成商品信息录入及产品介绍功能拓展；3.完成交易指令，商品发布-用户采购-付款-发货；4.完成部分后台管理，⑴产品的基本订单信息；⑵确认发货；⑶商品发布及编辑商品信息”，上述事实说明被告按合同约定完成商场模块的软件开发工作。合同约定的验收标准“将系统架设到甲方指定的服务器上并能正常运转”的事项被告未完成，未能完成的原因是双方对原告列出的未完成工作“商城系统内部项目的细化工作”产生争议，为此原告也未授权给被告部署上架，该责任不应由被告承担，应视为被告已完成软件开发功能。第三，补充协议（二）是否生效的问题。补充协议（二）的附件一中记载的被告已完成工作内容部分系二被告履行软件开发合同和补充协议（一）的工作成果，视为当天双方验收通过的内容。而附件二载明的区域地锁和即时通讯并非合同约定内容，对此原告也予以认可，对该事实本院予以确认；附件一中载明需被告完成的商场系统内部项目的细化工作，主合同和补充协议（一）对此并未进行明确约定，不属于被告应完成的工作范畴，未进行明确约定的责任在于委托方，而非受托方；且对于该部分项目细化的工作内容，原告也未支付相应的对价，被告无义务完成该部分工作。所以，补充协议（二）约定的由被告完成增加的区域地锁和即时通讯的工作内容，以及各商城模块细化项目工作内容，超出双方原合同的约定范围，被告胡雪梽虽在补充协议上进行了签字，但其当天是从早上一直到晚上凌晨十二点后才离开原告的指定场所，签订上述协议内容并非其真实意思表示，不产生民事法律行为的后果，故补充协议（二）对被告不发生法律效力。关于原告的诉请是否成立的问题。原告主张解除双方签订的软件开发合同和补充协议，本案二被告已完成合同约定的原停车系统的修改和改版工作，完成商城模块开发工作，商城模块工作未上架使用、未达到验收标准系原告增加商城模块细化项目工作双方产生争议所致，该责任由其自行承担，本案中二被告已按合同约定完成软件功能的开发工作，履行完毕合同义务，合同无须再解除。故原告主张解除合同的诉请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原告主张因被告未履行附件一中未完成软件内部项目的细化工作和附件二中的区域地锁、即时通讯工作，被告已构成违约，按合同约定应退回开发费用和承担每天1万元的违约金。正如前面所述，补充协议（二）不发生法律效力，其内容对二被告无约束力，原告据此主张要求二被告退回开发费用和承担每天1万元的违约金的诉请，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四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保山逸啟运动体育产业发展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9524元，由原告保山逸啟运动体育产业发展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陈 涛审判员 杨 宏审判员 杨剑丽二〇二〇年九月十六日书记员 段杰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