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0）晋01民初392号原告：江苏江中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如皋市吴窑镇鲁班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法定代表人：沈良兵，董事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海山，山西鼎信泽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猛，山西鼎信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山西华隆昌实业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太原市建设北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法定代表人：张艳军，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丁勇，太原市小店区法山法律服务所律师。原告江苏江中集团有限公司诉被告山西华隆昌实业集团有限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5月8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江苏江中集团有限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海山、王猛，被告山西华隆昌实业集团有限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丁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江苏江中集团有限公司诉讼请求：1.依法判令被告支付原告剩余已完工的工程价款53531313.60元，暂计至2020年3月31日的违约金为23502668.65元，共计77033982.25元，及以33762797.15元为基数，自2020年4月1日起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3倍计算、以19768516.45元为基数，自2020年4月1日起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2倍计算至全部清偿之日止的违约金；2.依法判令被告支付原告履约保证金延期退还的资金占用利息5083333.33元（按月息2%计算）；3.依法判决原告对所承建的涉案在建工程折价、拍卖、变卖价款在本案诉请1和诉请2的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4.本案诉讼费、保全费、保全保险费、鉴定费用等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08年5月，原告江苏江中集团有限公司与被告山西华隆昌实业集团有限公司签订了一份《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该合同约定，原告有意承建被告开发的“新湖滨饭店”项目（后更名为“晋商银行大楼”项目），为此，原告需向被告支付履约保证金2000万元，该款项支付至被告指定账户。合同同时约定了上述保证金的返还条件和计息方式，即原告支付保证金满一个月，被告返还原告1000万元，剩余1000万元在主体结构施工到±0.00时被告返还原告。被告未按约定按时足额返还保证金的，每延迟返还一日须按日千分之一的标准支付原告资金占用费。上述合同签订后，原告于2008年12月4日以汇款方式向被告支付履约保证金1000万元，于2008年12月12日以汇款方式和银行承兑汇票方式向被告分别支付800万元和200万元，累计共支付履约保证金2000万元。后原告进场施工，该工程于2010年3月1日实际开工，2010年10月施工至±0.00。但被告一直未能按照合同约定按时足额退还上述保证金。2008年7月28日，原告与被告签订了关于上述项目的正式《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工程内容为施工设计图纸范围内的建筑安装工程，合同约定工程质量为合格，工程预算总价约为2亿元。关于价格形式合同约定，按2000年山西省预算定额及取费（丙上类）及同期太原市材差指导价执行，人工单价按山西省建设厅晋建标字[2008]115号文件执行。其他价格方式约定，本项目采取2000年山西省预算定额和相关的取费标准（丙上）及设计变更、签证方式确定工程总价。关于付款合同约定，主体封顶后被告须支付至已完工程总价的85%。剩余工程款项被告应在收到原告提交的竣工结算资料后42天内支付完毕，逾期超过56天支付的，被告应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的2倍支付违约金。合同签订后，原告依约履行了工程建设内容。合同项下建设内容原告全部履行，2015年6月24日被告聘请的第三方造价咨询机构经审核出具了《山西华隆昌实业集团有限公司晋商银行大楼钢结构工程结算审核报告》，钢结构部分结算总造价最终审定为18458944.73元。钢结构工程完成后因被告一直未能按时足额支付工程款项，建设工程被迫暂停。2014年9月1日，原告与被告协商一致复工，并签订了《晋商银行大楼补充协议》。原告于2014年9月复工。涉案项目主要工程量基本完成后，原告于2015年5月6日向被告提交了《晋商银行大楼结算书》，结算总造价为175656911.54元（含原告单方计算钢结构工程结算金额19141733.95元，后审计确认钢结构工程结算价款为18458944.73元，截止2015年5月的工程总价调整为174974122.32元）。该结算书由被告在资料交接目录中签收确认。后原告又于2015年10月30日、2018年9月4日多次向被告送达《江苏江中集团晋商银行大楼工程联络函》被告接函后仍未支付工程款项。2015年10月27日原告与被告就新增的土建及钢结构施工内容又签订了一份《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工程承包范围为钢结构制作及安装，工程质量为合格。2019年1月，原告向被告提交了《晋商银行大楼后期完成项目土建及安装工程结算书》，工程量为二次结构、装修、安装及签证，工程造价为19768516.45元，被告负责人李治隆于2019年1月10日签收该结算书。上述建筑安装工程、已审计的钢结构、新增土建及钢结构三部分工程原告已全部移交被告占有使用，合计工程总价为194742638.77元，被告累计向原告支付工程款134681737.13元，被告供应钢材水泥款抵顶工程款6529588.04元，尚有53531313.60元工程价款未予支付。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特依法向贵院提起诉讼，请求贵院依法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山西华隆昌实业集团有限公司辩称，对原告所诉双方存在建设工程施工的事实予以认可。原告已完成工程施工，对工程量予以认可。对被告应付原告工程款项，被告认可的内容为：主体土建工程应付工程款为151037146.37元，钢结构工程应付工程款为18458944.73元。对原告所诉已付工程款141281737元，予以认可。对原告所诉二次结构应付工程款不认可，理由是签收人李治隆签收时已非该公司法定代表人不具有签收结算书的授权，否认该结算金额，应予以鉴定。对利息计算存在异议，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3倍计算过高；原告所诉的履约保证金占用费5083333.33元（按月息2%计算）于法无据，应予驳回。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案佐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08年5月，原告江苏江中集团有限公司与被告山西华隆昌实业集团有限公司签订了一份《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原告有意承建被告开发建设的“新湖滨饭店”项目（后该项目更名为“晋商银行大楼”项目），原告需向被告支付履约保证金2000万元，该款项支付至被告指定账户，原告支付保证金满一个月，被告返还原告1000万元保证金，被告未按约定按时返还保证金的，每延迟返还一日须按每日千分之一的标准支付原告资金占用费，剩余1000万元保证金在主体结构施工到±0.00时由被告返还原告。上述合同签订后，原告于2008年12月4日向被告转账支付保证金1000万元，于2008年12月12日向被告转账支付保证金800万元，同日以银行承兑汇票方式向被告支付保证金200万元，以上共计向被告支付履约保证金2000万元。该工程于2010年3月1日实际开工，2010年10月施工至±0.00，被告于2019年1月31日向原告返还履约保证金200万元、于2019年2月11日向原告返还履约保证金500万元、于2019年5月18日向原告返还履约保证金200万元、于2010年10月15日向原告返还履约保证金100万元。2012年9月，经原被告双方协商一致，将被告于2010年6月11日和2010年7月6日支付给原告的两笔金额共计1000万元的工程进度款变更确认款项用途为退还履约保证金款项，至此2000万元履约保证全部退还完毕。2008年7月28日，原告与被告签订了关于案涉工程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工程内容为施工设计图纸范围内的建筑安装工程，建设方指定的有关项目（不包括地基处理、土方、消防和电梯等）。工程承包范围为设计图纸范围内的土建工程，依据现场实际情况甲方指定的安装工程，室外土建及配套工程，上下水及雨水工程。合同约定工程质量为合格，工程预算总价约为2亿元。合同约定的价格形式为，按2000年山西省预算定额及取费（丙上类）及同期太原市材差指导价执行，人工单价按山西省建设厅晋建标字[2008]115号文件执行。其他价格方式约定，本项目采取2000年山西省预算定额和相关的取费标准（丙上）及设计变更、签证方式确定工程总价。关于付款合同约定，原告每月25日前上报上月工程进度量，被告按月向原告支付已完工程量75%的进度款，主体封顶后被告须支付至已完工程总价的85%，剩余工程款项被告应在收到原告提交的竣工结算申请书后28天内未完成审核且未提出异议的，视为被告认可原告提交的竣工结算申请单，并自被告收到原告提交的竣工结算申请单后第29天起视为已签发竣工付款证书。被告应在签发竣工付款证书后的14天内完成对原告的竣工付款，被告逾期支付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支付违约金；逾期超过56天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的两倍支付违约金。合同签订后，原告依约履行了工程建设内容。原、被告于2011年初签订了《建筑钢结构工程构件定做、安装合同》，该合同项下建设内容原告履行完毕后向被告提交了关于钢结构部分的竣工结算书。被告聘请山西万兴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就原告实施工程内容进行造价审核，出具了《山西华隆昌实业集团有限公司晋商银行大楼钢结构工程结算审核报告》，钢结构部分结算总造价最终审定为18458944.73元。庭审中，原被告双方对该审核结论均予以认可。钢结构工程完成后，被告未能按时足额支付工程款项，建设工程暂停，原被告双方于2014年9月1日又签订了《晋商银行大楼补充协议》。该协议第一条约定，2014年1月1日以后施工的工程，计价依据2000年山西省相关定额，关于人工单价按晋建标字[2014]89号文件规定的工日单价计价。第六条约定，若被告在收到原告所报结算两个月内未能审核完或未办理双方确认的结算审核报告，则视为被告已经认可原告所报结算额。原告上报结算金额为最终财务付款金额。第七条约定，进度付款按原合同执行，工程验收合格后，被告应支付至已完工程价款的90%，结算审核完成支付至工程总价款的95%，余5%的质保金根据工程保修规定返还。第八条约定，若被告未能在约定时间支付工程款，15日内不计利息，若超过15日，则被告按照同期银行贷款利息的三倍支付违约金给原告。上述补充协议签订后，原告于2014年9月复工。2015年5月6日，原告向被告提交了《晋商银行大楼结算书》，结算总造价为175656911.54元（含原告单方计算钢结构工程结算金额19141733.95元，后被告聘请的山西万兴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审核确认钢结构工程造价金额为18458944.73元）。故原告报送被告土建及钢结构工程部分的工程结算金额应为174974122.32元（174974122.32=175656911.54-19141733.95+18458944.73）。该结算书由被告于2015年5月6日在资料交接目录中签收确认。后原告又于2015年10月30日、2018年9月4日向被告送达大楼工程联络函。2015年4月8日，原告向被告送达第10号《江苏江中集团晋商银行大楼工程联络函》及附件《晋商银行保证金资金占用费计算表》，催要土建及钢结构工程未支付工程款及履约保证金资金占用费，被告项目负责人康晓斌签收确认。2015年10月30日，原告向被告发出第11号《江苏江中集团晋商银行大楼工程联络函》，催要土建及钢结构未支付工程款及逾期付款违约金。2018年5月13日，原告向被告送达第12号《江苏江中集团晋商银行大楼工程联络函》，催要土建及钢结构工程未支付工程款，被告授权代表王俊斌于2018年6月26日签收，并注明“收到，呈报领导”。2018年9月4日原告委托太原城北公证处以公证邮寄方式再次向被告送达上述第12号工程联络函。上述工程联络函被告收到后，均未给予书面回复。在庭审中，经原被告双方核对，原告对除钢结构外的土建工程造价同意由诉请的156515177.59元（156515177.59=174974122.32-18458944.73）核减为151037146.37元。被告对该结算金额予以认可。原、被告就土建主体结构及钢结构工程部分以总价169496091元结算，达成一致结算意见，本院予以确认。关于本案已付款金额，2018年12月10日，原被告双方经对账确认被告已支付工程款134681737元部分双方无争议。庭审中，双方对甲供材料抵顶工程款金额6600000元计价作为被告已付工程款达成一致意见。故原被告双方一致确认的已付工程款总额为141281737元。上述事实有两份《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建筑钢结构工程构件定做、安装合同》、《晋商银行大楼补充协议》、《晋商银行大楼结算书》、《晋商银行大楼后期完成项目土建及安装工程结算书》、《江苏江中集团晋商银行大楼工程联络函》及当事人陈述等在案佐证。本院认为，原、被告签订的两份《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建筑钢结构工程构件定做、安装合同》、《晋商银行大楼补充协议》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均应如约履行。本案建设工程按当事人约定分三个部分计价结算，即土建工程部分、钢结构工程部分、二次结构工程部分。原、被告双方在证据交换和庭审过程中，就以下事实已达成一致意见，涉案土建工程和钢结构工程部分结算总价为169496091元；被告已付工程款总额（含双方确认的甲供材抵顶工程款金额）为141281737元，本院予以确认。双方存在争议的焦点问题如下：一、被告应向原告支付晋商银行大楼二次结构工程的工程款金额如何确定；二、未付工程款违约金应如何计算；三、涉案工程履约保证金的资金占用利息应如何计算；四、原告对案涉工程是否享有优先受偿权及优先受偿权的范围如何认定。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被告应向原告支付晋商银行大楼二次结构工程的工程款金额如何确定。原告依据由李治隆于2019年1月10日签收的《晋商银行大楼后期完成项目土建及安装工程结算书》和双方《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第14条，《晋商银行大楼补充协议》第六条约定，向被告主张二次结构工程款19768516.45元。原告实际施工完成了被告发包的二次结构、装修、安装工程。原告完成相关施工内容后，向被告提交了《晋商银行大楼后期完成项目土建及安装工程结算书》。工程量为二次结构、装修、安装及签证，原告报送工程结算造价为19768516.45元。该结算书由原法定代表人李治隆于2019年1月10日签收。被告在证据交换过程中对原告实际施工二次结构工程和已签收原告结算书的事实以及19768516.45元的结算金额均予以认可，后又以签收人李治隆签收时已非该公司法定代表人不具有签收结算书的授权否认该结算金额。李治隆作为有权代表实际签署与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授权委托书等关键文件的事实，应认定李治隆签收结算书的效力，在有证据证明被告已签收原告提交结算文件且约定期限内未予回复的前提下，依据双方合同约定的结算程序和工程价款审核确认条件，应视为被告认可原告提交的竣工结算申请单，且在证据交换中被告对此二次结构结算金额予以认定，故本院对二次结构的结算金额认定为19768516元。被告主张鉴定，理由不足，且其未提交书面申请，对其主张不予支持。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涉案工程未付工程款违约金应如何计算。1、关于土建及钢结构工程的违约金计算：土建及钢结构工程未付工程款总价169496091元－已付工程款141281737元=剩余未付工程款为28214354元。根据《晋商银行大楼补充协议》第8条的约定及原告向被告送达且被告签收的第11号与第12号《江苏江中集团晋商银行大楼工程联络函》的事实，原告主张自2015年11月1日起计取违约金符合上述合同约定。故，土建及钢结构的违约金应以剩余未付工程款28214354元为基数，按同期银行同类贷款利率（或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三倍自2015年11月1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计算违约金。2、关于二次结构工程的违约金计算：二次结构工程未付款金额为19768516元。双方《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逾期超过56天支付的，被告应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的2倍支付违约金。被告于2019年1月10日签收二次结构结算书，故该部分违约金起算点为2019年3月25日。因此二次结构部分应以19768516元为基数，按同期银行同类贷款利率（或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两倍自2019年3月25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计算违约金。关于第三个争议焦点：涉案工程履约保证金的资金占用利息应如何计算。根据双方2008年5月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约定，双方对第一次返还的1000万元履约保证金的违约责任约定明确，每延迟返还一日须按每日千分之一的标准支付原告资金占用费，原告主张按年利率24%支付履约保证金资金占用费用，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关于第二次1000万元履约保证金返还违约金，原、被告双方未在协议中作出明确约定，应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银行贷款利率计算保证金资金占用费用。该违约金分段计算，且计算至原告主张的2012年8月31日止。依据上述方法，综合计算被告因违约退还原告履约保证金截止2012年8月31日产生的资金占用费共计1803492元。关于第四个争议焦点：原告对案涉工程是否享有优先受偿权及优先受偿权的范围如何认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法释〔2018〕20号）第二十二条规定：“承包人行使建设工程价款优先受偿权的期限为六个月，自发包人应当给付建设工程价款之日起算。”被告最后一次签收原告的工程结算资料是2019年1月10日，依据《建设工程施工合同》通用条款第14.2条约定的被告应当给付建设工程价款之日为签收该文件后42天。原告于2020年4月向本院起诉要求行使对涉案工程的优先受偿权明显已超过上述法定优先权行使期间，故原告优先受偿权的诉讼主张已超过法定行使期间，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山西华隆昌实业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支付原告江苏江中集团有限公司剩余工程款47982870元；二、被告山西华隆昌实业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支付原告江苏江中集团有限公司剩余工程款违约金。其中，土建及钢结构工程款利息为以28214354元为基数，自2015年11月1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三倍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支付之日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三倍计算；二次结构工程款利息以19768516元为基数，自2019年3月25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两倍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支付之日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两倍计算；三、被告山西华隆昌实业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江苏江中集团有限公司履约保证金资金占用利息1803492元。四、驳回原告江苏江中集团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52387元，保全费5000元，由原告江苏江中集团有限公司负担52387元，由被告山西华隆昌实业集团有限公司负担4050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西省高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郝利亚审判员 王庆河审判员 任 华 二〇二〇年九月十六日书记员 冯 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