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连市甘井子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辽0211民初10727号原告：于永乐，女，1961年1月28日生，汉族，住址辽宁省大连市甘井子区。被告：亿丰（大连）汽车城管理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2102110644201002，住所地辽宁省大连市甘井子区西北路872A、872A-1至19、872A-21至35、872A-37至56、872A-58、872A-60号，872B、872B-1至6号，872C、872C-1至24、872C-26、872C-27、872C-29至39、872C-42至45、872C-47、49、51、53号，872D号。法定代表人：李玉亭。破产管理人：辽宁智库律师事务所。住所地辽宁省大连市。负责人：陈文卿，系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峻华、于也，系辽宁智库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上海亿丰企业集团大连置业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210200570881583E，住所地辽宁省大连市甘井子区松江路**。法定代表人：李玉亭。破产管理人：辽宁智库律师事务所。住。住所地辽宁省大连市/div>负责人：陈文卿，系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峻华、于也，系辽宁智库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大连千兆集团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210211MA0U2T8B5R，住，住所地辽宁省大连市甘井子区西北路**/div>法定代表人：闵晓峰。破产管理人：辽宁智库律师事务所。住所地辽。住所地辽宁省大连市v>负责人：陈文卿，系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峻华、于也，系辽宁智库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大连领航家汽车城经营管理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21021134115290XJ，住所地辽，住所地辽宁省大连市甘井子区西北路**（大连亿丰国际汽车城）****v>法定代表人李全平，系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姜晓飞，辽宁法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李玉亭，男，1951年2月2日生，汉族，住河北省河间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姜晓飞，辽宁法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李凤哲，女，1972年7月19日生，汉族，住河北省河间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姜晓飞，辽宁法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闵晓峰，男，1984年11月27日生，汉族，住河北省任丘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姜晓飞，辽宁法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张喆，男，1977年12月2日生，汉族，住沈阳市皇姑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姜晓飞，辽宁法新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于永乐与被告亿丰（大连）汽车城管理有限公司管理人（以下简称大连亿丰）、被告上海亿丰企业集团大连置业有限公司管理人（以下简称上海亿丰）、被告大连千兆集团有限公司管理人（以下简称千兆集团）、被告大连领航家汽车城经营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领航家）、被告李玉亭、被告李凤哲、被告闵晓峰、被告张喆房屋租赁合同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于永乐，被告大连亿丰、被告上海亿丰、被告千兆集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峻华、于也，被告领航家、被告李玉亭、被告李凤哲、被告闵晓峰、被告张喆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姜晓飞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于永乐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解除原告与被告大连亿丰于2014年1月13日签订的《委托经营管理协议书》及2017年9月28日签订的《补充协议》；2、判令被告大连亿丰支付2018年4月1日至《委托经营管理协议书》解除之日的收益共计78081元；3、判令被告大连亿丰支付逾期支付收益的违约金，以78081元为基数，标准是日千分之二，自2019年10月1日起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4、判令被告大连亿丰将原告委托其管理的A座1单元2层342号房屋恢复至原告与被告上海亿丰企业集团大连置业有限公司签署的《商品房买卖合同》附件三约定的状态并归还原告，或赔偿原告自行恢复原状的损失；5、判令被告上海亿丰、被告大连千兆集团、被告领航家、被告李玉亭、被告李凤哲、被告闵晓峰、被告张喆对被告大连亿丰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6、判令诉讼费由所有被告共同承担。事实和理由：2014年1月13日，原告与被告大连亿丰、被告上海亿丰共同签订编号为：0001851的《委托经营管理协议书》，依据上述协议约定原告将其购买的“亿丰大连国际汽车城”A座1单元2层342号、建筑面积为32.21平方米的商铺委托给被告大连亿丰经营。委托经营期限为5年，自2014年10月1日起至2019年9月30日止。收益方式为：委托期内的前三年，原告将上述商铺无偿交给被告大连亿丰统一经营管理，被告大连亿丰经营管理该商铺自负盈亏，第四年收益为人民币48464元，第五年收益为人民币53849元。收益支付方式为：第四年至第五年的收益每半年结算一次，被告大连亿丰分别于当年的9月30日前及次年的3月30日前支付给原告。被告大连亿丰的违约责任为：逾期支付收益，每日按逾期部分的千分之二向原告支付违约金。担保人为被告上海亿丰，其为被告大连亿丰担保《委托经营管理协议书》中所约定的各项权利义务。2017年9月28日，原告与被告大连亿丰签订《补充协议》，协议约定原告与被告大连亿丰将返还收益的时间变更为：2018年3月30日返还首笔收益款。以后以此类推，具体时间为：第二次2018年9月30日、第三次2019年3月30日、最后一次2019年9月30日，原协议其他条款不变。上述《委托经营管理协议书》签订后，原告按协议约定将其购买的“亿丰大连国际汽车城”A座1单元2层342号、建筑面积为32.21平方米（原告已于2016年5月26日取得不动产权证，权证号为：甘私有2016715051号）交给被告大连亿丰经营，但被告大连亿丰未按协议及补充协议约定的日期向原告支付上述房屋收益，经原告多次催告，截止起诉前被告大连亿丰仍未履行协议义务向原告支付房屋收益，被告上海亿丰亦未按《委托经营管理协议书》约定承担保证责任。另，（2018）辽0211民初5508号及（2019）辽02民终3913号民事判决书均已确认被告千兆集团应对被告大连亿丰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被告大连亿丰的股东在被告千兆集团、领航家及四个自然人被告之间多次变更，他们之间相互违反法律规定，与被告大连亿丰存在资产混同、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采用故意增加或变更股东的方式，故意逃避债务，损害原告利益，应对被告大连亿丰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综上，原告与被告大连亿丰、被告上海亿丰所签订的《委托经营管理协议书》、《补充协议》是各方真实意思表示，其内容及形式均合乎法律、法规之规定，是合法有效的。被告大连亿丰不按协议约定支付收益，被告上海亿丰不按协议约定承担担保责任，均构成违约，理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被告千兆集团、被告领航家及四个自然人被告均系被告大连亿丰的股东，均应对被告大连亿丰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原告为维护自身的合法权益，现诉至法院，请求依法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大连亿丰、上海亿丰、千兆集团均辩称，1、同意解除原告与被告大连亿丰的委托经营协议及补充协议，被告大连亿丰与上海亿丰同意按照合同约定的标准支付收益金。被告千兆集团不同意全部收益金及违约金诉请，原告诉请的款项自2019年10月1日起算，被告千兆公司并无抽逃资金、出资不实等逃避债务、严重损害公司债权人利益，需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法定情形，故不应承担连带给付责任。2、关于违约金，同意参照生效判决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利率1.3倍支付。3、被告大连亿丰同意返还案涉商铺，但因其已进入破产程序，管理人不清楚原告委托被告管理的商铺具体状况，且原告也未举证证明案涉商铺当初交付时的状态，所以只能按现状返还，且不同意赔偿恢复原状的损失。4、不同意赔偿三年无偿交由被告大连亿丰经营管理商铺所形成交易市场的损失。根据协议约定，此三年由大连亿丰自负盈亏，此项诉请并无任何合同依据。被告领航家、闵晓峰、李玉亭、李凤哲、张喆辩称，不同意原告针对领航家及四个自然人的诉请。根据原告的陈述，原告是基于委托经营管理协议提起诉讼，领航家及四个自然人不是该法律关系的相对人；领航家与被告大连亿丰之间并非前后更名的关系，两个公司是分别领取工商营业执照的独立法人实体，设立时间不同、设立时的股东不同、目前存续期间的股东也不同，虽然在某些时间段领航家和四个自然人曾经是被告大连亿丰、上海亿丰、千兆集团的股东或法定代表人，但并不能以此证明他们之间存在资产混同的情况。另外，对于原告要求恢复商铺原状或赔偿恢复原状所花费费用损失的诉请，该诉请与本案不是同一法律关系，不应与本案一并处理。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双方进行了质证，并依法对证据进行了审查，现对案件事实认定如下：1、2014年1月13日，原告作为委托方（甲方），被告大连亿丰作为受托方（乙方），被告上海亿丰作为担保方（丙方），签订《委托经营管理协议书》，约定：为做好“亿丰大连国际汽车城”项目商业业态的统一规划、统一管理，甲方自愿将其购买的A座1单元2层342号、建筑面积为32.21平方米商铺在一定期限内委托乙方经营管理，乙方在该期限内拥有该商铺的经营权限为：统一规划、统一招商、统一定价、出租、统一管理，形成交易市场；委托期限从2014年10月1日起至2019年9月30日止；收益方式为：（一）委托期内的前三年（从2014年10月1日起至2017年9月30日止），甲方将该商铺无偿交由乙方统一做市场培育和经营管理；在此期间，乙方经营管理该商铺自负盈亏，（二）第四年至第五年（从2017年10月1日起至2019年9月30日止），乙方分别根据如下所示向甲方支付收益：1、第四年收益为人民币48464元，2、第五年收益为人民币53849元。（三）本协议期满后（即2019年10月1日起），甲方选择继续委托乙方经营管理的，按五年为一个周期重新签署《委托经营管理协议》，甲乙双方按乙方实际收取收益款九一分成（甲方得九，乙方得一）；支付方式：第四年至第五年收益每半年结算一次，乙方分别于当年9月30日前及次年3月30日前支付给甲方，支付方式由甲方提供合法、有效发票，乙方直接汇入甲方指定账户；违约责任：乙方逾期支付收益，每日按逾期部分的千分之二向甲方支付违约金，逾期达半年，甲方可单方面解除协议；甲方无权提前结束协议，若因甲方原因导致本协议不能履行或不能足期履行的，甲方须一次性赔偿违约金给乙方，违约金计算方式为：未履行天数乘以本协议第三条第二款约定总收益千分之二计算；甲方需在该商铺出卖人公示交付日期当日与乙方办理商铺交接手续，因甲方原因导致不能办理商铺交接手续的，乙方有权延期支付本合同所述相应收益；丙方为乙方担保本协议所约定的各项权利及义务。该协议还约定了甲、乙双方的其他权利和义务。《委托经营管理协议》签订后，至本案法庭辩论终结时，案涉商铺一直由被告管理使用。2、2016年5月26日，原告取得案涉商铺的房地产权证，取得方式为购买商品房。3、2017年9月28日，原告与被告大连亿丰签订《补充协议》，协议约定，原告与被告大连亿丰将返还收益的时间变更为：2018年3月30日返还首笔收益款。此后以此类推，具体时间为：第二次2018年9月30日、第三次2019年3月30日、最后一次2019年9月30日，原协议其他条款不变。4、被告大连亿丰系有限责任公司，注册资本500万元，其中李玉亭认缴出资50万元，千兆公司认缴出资450万元，于2013年4月18日成立。该公司工商登记变更情况查询单显示：2015年7月10日，该公司的投资人变更为上海上亿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和陶建军；2017年5月11日，该公司的投资人变更为千兆地产有限公司（被告千兆公司原名称）、陶建军；2017年7月13日，该公司的投资人变更为千兆地产有限公司；2017年8月7日，该公司的投资人变更为更名后的被告千兆公司；2018年7月5日，该公司的投资人变更为被告领航家公司和被告千兆公司；2018年12月6日，该公司的投资人变更为被告千兆公司与被告李玉亭。被告闵晓峰于2017年8月7日-2018年12月26日担任该公司监事，被告李凤哲于2017年5月11日至2017年8月7日担任该公司监事。5、被告上海亿丰成立于2011年4月19日，注册资本30,000万元，法定代表人为李玉亭，出资人几经变更，于2017年5月11日最终变更为千兆地产有限公司（被告千兆公司原名称）、陶建军和上亿企业集团有限公司，认缴出资分别为20,000万元、500万元和9,500万元。6、被告千兆公司成立于2017年4月25日，注册资本100,000万元，为认缴出资。该公司原名称为千兆地产有限公司，2017年7月24日变更为现名称。2017年12月27日出资人由大连家旺企业管理有限公司变更为大连吉象商业管理有限公司，全额认缴出资。2018年9月11日法定代表人由李凤哲变更为闵晓峰。7、被告千兆公司、被告大连亿丰、被告上海亿丰于2019年12月3日被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定进入破产程序。8、被告领航家公司成立于2015年7月13日，注册资本100万元，为认缴出资。出资人由领航家（上海）商业管理有限公司变更为雪松（大连）商业管理有限公司（后更名为大连小松集团有限公司），后又变更为韩树龙、甄志境，后再次变更为大连元炀商业管理有限公司。2017年5月11日-2017年7月28日，被告李凤哲为该公司法定代表人，被告李玉亭为监事。李玉亭在2017年7月28日-2018年9月14日为该公司法定代表人、执行董事和经理。被告张喆在2018年9月14日-2019年5月23日为该公司法定代表人、执行董事和经理。被告闵晓峰自2017年7月28日至今为该公司监事。9、大连元炀商业管理有限公司现登记的投资人为何大提，李全平，注册资金为3万元，为实缴出资，李全平持股比例为97%。10、大连小松集团有限公司成立于2017年3月16日，注册资本3,000万元。出资人由大连家旺企业管理有限公司变更为大连千兆集团有限公司、最终变更为大连吉象商业管理有限公司全额认缴出资。法定代表人由李凤哲变更为闵晓峰。李玉亭自2017年6月19日为该公司监事。11、大连吉象商业管理有限公司成立于2017年12月19日，注册资本10万元，法定代表人李玉亭，闵晓峰认缴出资2万元，李玉亭认缴出资8万元。12、原告曾就本案2017年10月1日至2018年3月31日的收益款及违约金向本院提起过诉讼，经本院审委会讨论，本院于2018年11月21日以（2018）辽0211民初5508号民事判决书判决被告大连亿丰支付原告上述时间段收益款24232元及违约金（以24232元为基数，自2018年3月31日起至判决确定的给付期限届满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1.3倍计算）；被告上海亿丰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给付责任；被告千兆集团对上述收款24232元及2018年7月5日之前的违约金承担连带给付责任。宣判后，被告千兆集团不服，上诉至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中院于2019年5月15日以（2019）辽02民终3913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院认为，原告购买案涉商铺后，与被告大连亿丰、被告上海亿丰签订了《委托经营管理协议书》，将案涉商铺交由被告大连亿丰统一规划、统一招商、统一定价、出租、统一管理，被告前三年无偿使用该商铺，第四年、第五年需要支付收益款，双方之间形成合同关系。该《委托经营管理协议》系双方自愿订立，内容不违反法律规定，该合同合法有效，双方均应遵守，任何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的，均应承担违约责任。1、关于《委托经营管理协议书》、《补充协议》的解除问题。因案涉协议书履行期限已于2019年9月30日届满，履行期限届满后，双方未续签委托经营管理协议，故案涉协议于履行期限届满之日即2019年9月30日终止。原告第1项诉讼请求在本案中不再进行审查。2、关于收益款的数额。原告主张自2018年4月1日至《委托经营管理协议书》解除之日的收益款共计78081元，被告大连亿丰对原告主张的该收益款数额并无异议，本院予以支持。3、关于收益款的给付时间。《委托经营管理协议书》对第四年、第五年的收益款支付时间进行了约定。但原告与亿丰汽车城签订了《补充协议》，对收益款给付时间另行做了约定。该《补充协议》系双方自愿签订，是对《委托经营管理协议书》内容的变更，对双方均具有法律约束力，收益款的给付时间应按《补充协议》来确定。依据《委托经营管理协议书》和《补充协议》的约定，应该在2018年9月30日给付第二笔收益款24232元，2019年3月30日给付第三笔收益款26924.5元，2019年9月30日给付第四笔收益款26924.5元，上述收益款共计78081元。4、关于违约金标准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规定：“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违约时应当根据违约情况向对方支付一定数额的违约金，也可以约定因违约产生的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约定的违约金低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增加；约定的违约金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适当减少。”本案中，双方约定的按日千分之二计算支付违约金，相当于年利率73%，超过了法律规定的标准，应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九条的规定予以调整。本院综合考虑实际损失情况、合同履行情况、当事人的过错程度以及预期利益及判决的统一性、既判力等综合因素，仍按照生效判决已经确定的违约金标准，即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1.3倍计算违约金，自2019年8月20日起，应参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1.3倍计算。原告主张自2019年10月1日起算，不违反合同约定，本院予以照准。因此原告的该项诉讼请求，本院部分予以支持。5、关于原告要求被告上海亿丰承担连带给付责任的诉讼请求。本院认为，连带责任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当事人对保证担保的范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保证人应当对全部债务承担责任。本案中，《委托经营管理协议书》中明确约定“丙方为乙方担保所约定的各项权利义务”，现被告亿丰汽车城未按照约定的数额和时间支付原告收益款，被告上海亿丰作为保证人，应当对全部债务承担连带给付责任。因此，原告的该项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被告上海亿丰辩称其享有先诉抗辩权的意见，本院认为，根据《委托经营管理协议书》的约定，被告上海亿丰作为保证人承担的是连带保证责任，而非一般保证责任，其主张享有先诉抗辩权，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6、关于被告千兆集团是否应承担连带给付责任。本院认为，生效判决已经确认被告千兆集团基于一人有限责任公司股东的身份承担连带责任的期限自2017年7月13日至2018年7月5日，本案原告诉请的收益款最早给付时间为2018年9月30日，此期间不在被告千兆集团作为一人股东的期间内，且原告没有证据证明被告千兆集团作为被告大连亿丰的股东存在抽逃资金、出资不实等逃避债务、损害债权人利益等应承担连带责任的法定情形，故被告千兆集团不应该对被告大连亿丰的案涉债务承担连带责任。7、关于被告领航家及四个自然人被告是否应当承担连带给付责任。本院认为，原告是基于《委托经营管理协议书》提起的本案诉讼，而原告是与被告大连亿丰、上海亿丰签订的《委托经营管理协议书》而非与被告领航家签订协议书，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被告领航家不是本案法律关系的相对人，不应对原告的所诉的收益款及违约金承担连带给付责任。原告现有证据不能证明被告领航家与四个自然人被告与被告大连亿丰、上海亿丰之间存在资产混同情况，故对原告要求被告领航家及四个自然人被告承担连带给付责任之诉请，本院不予支持。8、关于原告请求收回案涉商铺经营权之请求，有事实依据，本院予以支持，但应以现状交付。综上所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百一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六条、第六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亿丰（大连）汽车城管理有限公司管理人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于永乐2018年3月30日至2019年9月30日《委托经营管理协议书》解除之日的收益款78081元及违约金（以78081元为基数，自2019年10月1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1.3倍计算）；二、被告亿丰（大连）汽车城管理有限公司管理人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于永乐现状交付原告所有的案涉商铺；三、被告上海亿丰企业集团大连置业有限公司管理人对上述被告亿丰（大连）汽车城管理有限公司的债务及交铺事宜承担连带责任；四、驳回原告于永乐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870元、公告费260元（原告已预交），均由被告亿丰（大连）汽车城管理有限公司管理人负担，并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原告。被告上海亿丰企业集团大连置业有限公司管理人承担连带给付责任。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上诉于辽宁省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执行的期限为二年。审 判 长  赵 伟审 判 员  马雯菁人民陪审员  姚 波二〇二〇年九月三日书 记 员  王 健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一百一十三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给对方造成损失的，损失赔偿额应当相当于因违约所造成的损失，包括合同履行后可以获得的利益，但不得超过违反合同一方订立合同时预见到或者应当预见到的因违反合同可能造成的损失。经营者对消费者提供商品或者服务有欺诈行为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的规定承担损害赔偿责任。第一百一十四条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违约时应当根据违约情况向对方支付一定数额的违约金，也可以约定因违约产生的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约定的违约金低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增加；约定的违约金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适当减少。当事人就迟延履行约定违约金的，违约方支付违约金后，还应当履行债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当事人在保证合同中约定保证人与债务人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为连带责任保证。连带责任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第十九条当事人对保证方式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按照连带责任保证承担保证责任。第二十一条保证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债权及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保证合同另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当事人对保证担保的范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保证人应当对全部债务承担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三条一人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不能证明公司财产独立于股东自己的财产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九条当事人主张约定的违约金过高请求予以适当减少的，人民法院应当以实际损失为基础，兼顾合同的履行情况、当事人的过错程度以及预期利益等综合因素，根据公平原则和诚实信用原则予以衡量，并作出裁决。当事人约定的违约金超过造成损失的百分之三十的，一般可以认定为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款规定的“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