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南阳市卧龙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1303民初1756号原告：吉东旭，男，汉族，1972年8月28日出生，住南阳市卧龙区。法定代理人：吉东辉，女，汉族，1976年4月1日出生，住浙江省杭州市余杭区。系原告吉东旭妹妹。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朴，河南提亚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被告：李栓，男，汉族，1983年3月5日出生，住南阳市卧龙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焦清宇，河南民川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被告：李德志，男，汉族，1949年1月4日出生，住南阳市卧龙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焦清宇，河南民川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原告吉东旭与被告李栓、李德志不当得利纠纷一案，原告吉东旭于2020年4月10日向本院起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7月2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吉东旭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朴，被告李栓、李德志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焦清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完毕。原告吉东旭向本院提出如下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二被告李栓、李德志返还原告吉东旭90,000元；2、请求判令二被告李栓、李德志按同行业拆借利率自2017年5月1日起向原告吉东旭支付利息至款结清之日止；3、二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事实与理由：原告吉东旭是河南省经济管理学校职工，河南省经济管理学校每月给原告吉东旭支付工资，原告吉东旭一直随其父亲吉利生活。2019年8月间，吉利去世，原告吉东旭的妹妹吉东晖在整理遗物、遗产时，发现原告吉东旭的工资银行卡被支取90,000元。后得知2017年5月1日，该银行卡向被告李栓转款50,000元，被二被告多次取现金，共计40,000元。被告李德志原系吉利的学生，被告李栓为被告李德志儿子。原告吉东旭系无民事行为能力人，二被告取得90,000元为不当利益，理应返还，故诉至贵院，请求依法支持原告吉东旭的诉讼请求。二被告李栓、李德志辩称，二被告帮忙代原告吉东旭的法定代理人吉利从原告吉东旭的银行卡中取款，事实清楚，证据链条完整，根本不存在不当得利情形，依法应当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一、1、被告李德志与原告吉东旭及其父亲吉利认识，并且存在照顾关系。通过公安机关的询问笔录及被告的陈述可以印证，原告吉东旭的父亲吉利与被告李德志是师生关系，原告吉东旭因为有智力残疾，一直跟其父亲吉利生活。2008年左右，原告吉东旭之母病故后，因几个有赡养能力的子女全不在身边，无人照顾，受吉利之邀，被告李德志到其家中照顾二人生活。开始照顾的时候，给过被告李德志几个月工资、后来没给，但因师生感情，被告一直照顾至吉利去世前。所以，他们相识已久，而且师生彼此之间感情深厚，相互十分信任。2、被告李栓、李德志确实帮原告吉东旭之父吉利代为取过一次钱，但取钱后又将全部款项送交给了吉利，且吉利始终未提出异议。通过原告吉东旭和被告李栓的交易流水及被告李栓的陈述，被告李栓当时在接受其父亲李德志委托后，帮忙将一张银行卡内的钱取出，开始是通过ATM机取的，因为银行限制每天最多取现20,000元。所以，2017年4月29日、30日分多次分别取出了20,000元。5月1日，被告李栓为了方便省时，直接先将待取钱卡内50,000元分两次转账至自己卡号为62×××59的建设银行卡内，然后直接从银行柜台取现40,000元，加上前两天取的40,000元，同时加上家里自备的现全10,000多元，共计90,000多元现金，连同取钱的银行卡全部拿回家交给了其父李德志。当时，证人余某刚好在场，在庭审中，余某的证言也证实了此事。拿到钱和卡后，被告李德志提着装钱和卡的袋子送到原告吉东旭父亲吉利家中，并让其点收，吉利让被告李德志把钱放到对面的沙发上。当时，刚好被告李德志的同学，同样也是吉利的学生张某也在场，知道此事。因为吉利是约张某让其学法轮功的，张某很反感，就借此时机和被告李德志一起离开了。为此，张某的证人证言能加以证实。因此，取得这部分钱款确实全部交给了原告吉东旭的父亲吉利。另外，根据杨友新的询问笔示，能够证实，原告吉东旭父亲吉利生前思维一直很清晰，钱款都是自己保管，只是会让人代为取钱，代买东西，吉利作为原告吉东旭的法定代理人，始终就此事未提出任何异议，也说明此事，双方之间没有纠纷。二、原告吉东旭提供证据不足，不能证明存在不当得利的事实。1、原告吉东旭只提供了南阳市新华派出所询问笔录及调查银行转账记录一套。且不说内容的真实性如何，单从这套证据的形式来看，其是合法的。但是，被告对其形成过程的程序合法性一直持有异议，为此，仍在通过信访途径申诉。因为，根据公安机关侦查管辖有关规定，被告李栓涉嫌信用卡诈骗，应当由高新区派出所管辖，而该案却由新华派出所管辖，不得不令人生疑，是否存在滥用职职权、违规办案不得而知。2、就该组证据的内容而言，也是欠缺真实性的。首先该组证据基本上是询问笔录，根据言词证据的特点和人的记忆规律，距离事发时间越近，越能反映案件的真实性，而本案中作为证据的询问笔录制作时间是在事发后2年半后，距离事发时间较远，不能真实完整还原当时事情的整个经过。因此，对一些细节陈述不一致很正常。其次，即便是真实性有欠缺，但我们根据刑事立案侦查后的结果，恰恰可以从侧面证明，被告李栓根本不存在信用卡诈骗的事实，其代为帮忙取款才是事件的真相。三、根据国家相关法律规定，被告的行为不存在任何违法或者侵权，不属于不当得利，因此，不应承担任何责任。不当得利，是指没有合法依据，有损于他人而取得利益。不当得利的成立要件有四：一方取得财产利益；一方受有损失；取得利益与所受损失之间有因果关系；没有法律上的根据。本案中，通过查明的事实可以证实，原告吉东旭的存款虽然被取出，但是根据其唯一法定代理人，即其父亲吉利的指示通过二被告帮忙取出的，但最终又送交到了其父亲吉利的手里。等于物归原主，根本不存在一方取得利益而另一方受有损失，所以，二被告根本没有不当得利。另外，需要说明的是，被告李德志作为原告之父吉利的学生，在老师吉利所有子女都不在身边，无人照顾之时，考虑到师生情谊，无偿照顾原告之父及原告，付出很多。这种行为理应得到社会亲友的赞扬。相反，原告之胞妹作为子女，常年在外，对家中老人不管不问，不尽赡养照顾义务，却在老人过世后，在毫不了解实情的情况下，无端揣测，又以原告为限制行为能力人，滥用其监护人资格提起恶意诉讼，实属不该。综上，原告吉东旭起诉的事实是不成立的，诉求是毫无根据的，原、被告双方之间根本不存在不当得利之债。因此，应当驳回其全部诉讼请求。本院经审理认定如下事实：原告吉东旭是河南省经济管理学校在编职工，贰级智力残疾，监护人是其父亲吉利，随其父亲吉利一起生活，并受其照顾。2020年1月7日，河南省经济管理学校出具证明，证明内容：“现将我校职工吉利及其家人亲属关系证明如下，吉利，身份证号，原系我校教师，吉利妻子刘月亭，身份证号，吉利子女四名，长子吉东升，身份证号，长女吉东霞，1969年10月22日出生，现为澳大利亚国籍，次子吉东旭，身份证号。次女吉东辉，身份证号。目前，吉利、刘月亭已死亡，其长子吉东升、长女吉东霞在澳大利亚生活，次子吉东旭、次女吉东辉在国内生活。由于吉东旭自理生活能力欠缺，由吉东辉作为其监护人照顾其生活。”2019年8月，吉利去世，原告吉东旭的妹妹吉东辉在整理吉利遗物和遗产时，发现原告吉东旭的银行卡被取走90,000余元，并于2019年10月16日向南阳市公安局新华派出所报案，控告被告李德志涉嫌信用卡诈骗罪，后南阳市公安局新华派出所对被告李德志及其儿子李栓进行了调查询问。2020年5月27日，南阳市公安局新华派出所出具情况说明一份，该说明内容：“2019年10月18日，我所接到市局经侦支队批转吉东辉控告被信用卡诈骗案件线索，并对报案人吉东辉进行了询问，随后对线索涉及的李栓夫妻及李德志夫妻进行了询问，对相关证人进行询问，并调取了案件相关证据材料，经初查研究后，根据现有材料无法达到立案条件，现未立案。”被告李德志是原告吉东旭父亲吉利的学生，被告李德志称，2011年至2019年7月期间，被告李德志对吉利进行照顾。2017年4月，吉利将原告吉东旭的银行卡交于被告李德志，并告知该银行卡密码，让被告李德志帮助其取款，被告李德志又将该银行卡交于其儿子被告李栓，并告知了该银行卡密码。2017年3月21日，原告吉东旭卡号为25×××45的中国建设银行卡显示余额为：94,561.96元。2017年4月29日，该卡由被告李栓通过ATM机取款4次，每次5,000元，共取款20,000元。2017年4月30日，该卡由李栓通过ATM机取款5次，数额依次为5,000元、5,000元、2,000元、5,000元、3,000元，通过ATM机共取款20,000元。2017年4月30日，该卡被被告李栓消费3次，数额依次为100元、307元、200元，消费总额为607元。2017年5月1日，该卡被被告李栓转账至李栓自己账户62×××59两次，数额依次为20,000元、30,000元，共计转入被告李栓账户50,000元，被告李栓通过自己银行卡取走40,000元。2017年5月1日，该卡被被告李栓通过ATM机取款3,900元，消费50元，至此该卡卡内余额为4.96元。2017年4月29日-2017年5月1日，原告吉东旭的银行卡被李栓取款和消费共计94,557元。自2017年5月2日-2019年9月1日，原告吉东旭的父亲吉利去世之前，原告吉东旭该银行卡未有任何的取款记录。2019年10月22日，被告李栓在南阳市公安局新华派出所的询问笔录中称：“经过你们的提醒，我想了一下，这个人应该是我父亲认识的人，我听我爸说过一个姓吉的老头，应该是我爸的高中老师，这个老头有个孩子的脑子有点问题，智商不高。当时姓吉的老头岁数大了，已经退休了，没有能力帮忙照看他儿子，就让我父亲帮忙照看这个智障的人……2017年4.5月份，当时我父亲给我说这卡是姓吉的老师给他的，让我把卡上的钱都取完给他，给我卡还有密码，但我不知道是谁的卡，我到凤凰城楼下的ATM上第一天取了2万元，因为ATM机一次最高取2万，每次取5,000元，取了4次，后来又接着取，还有转到我卡上，我到柜台取的，大约一共9万多万，取完之后，我把钱和卡都给我父亲了……这些钱都是我支取和消费的……这卡是我父亲给我的，钱是我取的，消费也是我消费的……我给了我父亲9万元整，剩下的5,557元是我消费了，当时我给我父亲也说了这个事……我想着是父亲自己的钱，想着花点也没事，花了以后，我还给我父亲说了我花他卡里钱了……当时我父亲说这卡里的钱是他照顾老师和他儿子给的辛苦钱……”。2019年10月22日，被告李德志在南阳市公安局新华派出所的询问笔录中称：“我认识认识吉东旭的父亲吉利，吉利是我的高中老师，大约十多年前，我老师吉利的老婆去世后，我老师吉利腿脚不便，没人照顾，就打电话让我去照顾他，中间我一直照顾他，直到吉利去世的前一个月。因为我同学有一次见我老师，对我老师说要不是因为德志，你早都活不成了……后来我再去他家的时候，他就不给我开门了，也不让我伺候了，后来我就不去了。我照顾他们父子俩这么多年，就刚开始照顾的时候给了我4、5个月的照顾费，每个月1,200元左右。照顾他的时候，买东西都是他给我的钱，然后我再去买，剩余的钱，我都又还给他了……我就给吉利取过一次钱……我只记得，当时吉利让我帮忙取钱，银行卡的密码也是他给我说的，我当时就说我不会取钱，吉利说让我找个人帮忙把钱取一下，后来，我让我儿子李栓帮忙给吉利取钱，大概两三天，我儿子把取好钱，钱给我，一共给我9.4万元左右，之后我就把钱交给了吉利…就说把卡上的钱都取了，我取完之后都给吉利了……你儿子李栓是否花卡上的钱？他没有花，是我老师让我帮他取的钱，他怎么能花，就是让他帮帮忙取下，我年龄大了不会去银行取钱。……你取钱的时候是怎么给你儿子李栓说的？我就给李栓说我老师让我取的，让他把卡里的钱都取出来给我……”2019年10月22日，被告李德志的妻子李同兰在南阳市公安局新华派出所的询问笔录中称：“因为我老伴是吉东旭父亲的学生，我们都在南阳住，一直也都有来往，吉东旭的父亲在南阳有什么事都会找我老伴帮忙，后来时间长了就让我老伴在那照顾。2011年，吉东旭父亲在南阳市七里园那住，我老伴在那照顾了两年。后来七里园的房子拆迁了，他就搬到凤凰城那住，我老伴就又在凤凰城那照顾了他们6、7年。当时照顾的时候，吉东旭父亲没说给我们工资的事情，只说将来七里园赔房子的时候，给我们一套房子，当照顾的工资，当时我们也同意了……你们什么时候开始不去照顾吉利和吉东旭的？大概是2019年7月份的时候，当时，我老伴和吉利的另一个学生一起去吉利家，当时吉利的那个学生对吉利说，要不是因为我老伴，估计吉利早都活不成了，吉利说才不是，我老伴听完觉得心里不太舒服，想着伺候他们这么长时间了，到头来没得一句好话，后来就不去来了……”。2020年5月20日，被告李栓在接受本院询问时称：“你为什么不直接集中取钱，而采用将钱转到你卡上再取？李栓：时间长了，我记不清楚了。李栓，你在公安机关询问笔录中说将9万元交给你父亲，具体给你父亲多少钱？李栓：银行流水上都有记录，5月1日取了4万元，取钱后没过几天就交给我父亲了，具体几天记不清楚了，不超过一个月，交给我父亲93000或者94,000元，之前我取了4万，又取了4万，剩下1万元是家中自备的现金，然后都交给我父亲。你刚才说交给我父亲93000或者94,000元，这回又说交给公安9万元，你解释下？李栓：我是粗略估算的。……你讲一下取款过程？具体记不清楚了，自动取款机有取款限额，转到我卡上5万多，我取了4万，又添了1万元我家存的现金，一共93000多。2020年5月20日，被告李德志在接受本院询问时称：“李德志，当时吉利让你取款，说用途了吗？李德志：吉利说要弘扬法论大法，我的一切都是法论大法给的。当时，吉利如何把银行密码给你的？李德志：口述的，你是如何把钱给吉利的？我记不清楚时间了，当时我拎个兜给吉利的，9万4千多，当时有证人，数额不好取，我儿子帮忙取的……”2020年5月20日，被告李德志申请证人余某出庭作证，具体证言如下：“不认识原告吉东旭，我与李德志是邻居10年多了。李栓是李德志的儿子，我认识，大概2017年4、5月份，我在李德志家里玩，李栓说是给李德志办的事，帮李德志取的钱，然后我都走了……当时，你看见李栓拿的钱吗？证人：当时我看见李栓拎的兜。谁给你说，给李德志取的钱？证人：李栓说他爸老师取的九万元。2020年7月22日，被告李德志申请证人张某出庭作证，具体证言如下：“李德志是我们初中同学，与李栓没有关系……我今天出庭是证明2017年春天，原告的父亲吉利（是我的南召县云阳二中的老师）给我打电话让我去他家（张衡路凤凰城最后一排东一楼东）坐坐，他让我信法轮功，我们是农村人不感兴趣。这时，李德志去了，给我老师送钱，当时让点钱，也没有点就放那里了……当时是上午10点左右去的，吉利和他儿子在家。李德志是大约我到后一二十分钟后到老师家的。当时李德志拎着黑袋子（大约50厘米长），里边装的什么，我没看见，他们说是钱，说给吉利取的钱，李德志说让点下，老师没有点就让放沙发上了，多少钱不清楚。证人，当时是否有其他人在场？证人：没有。证人，当时钱为何没有点？证人：不清楚。证人，当时，吉利儿子当场说话没有？证人：没有说话，他儿子有点傻。证人，李德志和你谁先走的？证人：我们一起出来的。证人，你走时袋子是否带走？证人：没有。袋子和里边的东西都在沙发上。证人，李德志为何把钱给吉利？证人：不清楚。证人，当时袋子里除了钱还有什么？证人：不清楚。只是听见李德志说给老师取的钱。证人，是什么时间？证人：2017年春天上半年，具体是否是五一前后记不清楚了。原代：证人，你走之前，钱有人动过没？证人：没有。证人，你是听说袋子里是钱吗？证人：是的……”以上事实，有当事人的庭审陈述、公安机关的询问笔录、残疾证、银行流水、余某、张某证人证言、河南省经济管理学校出具的证明等证据予以证实，上述证据已经庭审质证，并记录在卷。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没有合法根据，取得不当利益，造成他人损失的，应当将取得的不当利益返还受损失的人。本案争议的焦点为：被告李栓是否将支取款项交付被告李德志，被告李德志是否将原告吉东旭的款项全部交付原告吉东旭的父亲吉利？原告主张不当得利是否成立？一、本案中，原告吉东旭的父亲吉利为具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系原告吉东旭的监护人，对原告吉东旭的财产负有监管义务。被告李德志在照顾原告吉东旭和吉利期间，基于双方的师生情谊，且在长期的相处过程中，相互信赖，原告吉东旭的父亲吉利才将9万余元的款项支取事务交于被告李德志。同时，吉利没有向被告李德志出具书面的授权委托手续，被告李德志也未向吉利出具收到银行卡的收到手续，吉利和被告李德志之间形成了口头的委托取款合同尽管证人余某与二被告李德志和李栓之间是邻居，具有一定的利害关系，也未指出李栓向李德志还款的具体数额，但被告证人余某可证明李栓取钱后还款的基本事实，余某是二被告的邻居，不是涉案委托取款的当事方，不知道被告李栓向李德志还款的具体数额，也在情理之中，本院对其被告李栓向李德志还款的证言予以采信。尽管证人张某和被告李德志都是原告吉东旭父亲吉利的学生，也未指出李栓向李德志还款的具体数额，但是证人张某不是涉案委托取款的当事方，不知道被告李德志向吉利还款的具体数额，也在情理之中，本院对其被告李德志向吉利还款的证言予以采信。二、被告李德志是否完成了吉利的全部委托取款、还款事宜？《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八十五条规定，人民法院应当以证据能够证明的案件事实为根据依法作出裁判。审判人员应当依照法定程序，全面、客观地审核证据，依据法律的规定，遵循法官职业道德，运用逻辑推理和日常生活经验，对证据有无证明力和证明力大小独立进行判断，并公开判断的理由和结果。第八十八条规定，审判人员对案件的全部证据，应当从各证据与案件事实的关联程度、各证据之间的联系等方面进行综合审查判断。本案中，现在吉利已经去世，客观上无法还原当时的客观事实，原告吉东旭的监护人吉东辉也向相应的公安机关主张权利，进行了控告，且暂未达到刑事立案条件。二被告承认是接受原告吉东旭父亲吉利的委托取款，并且也申请了证人余某、张某出庭作证取款后的还款经过，本院对被告李栓取款后向被告李德志支付款项的事实，被告李德志向吉利支付款项的事实予以确认。综合原告吉东旭父亲吉利未向被告李德志出具书面的委托取款手续并告知其银行卡密码，被告李德志也未向吉利出具书面的收到银行卡手续，此后，原告吉东旭的涉案银行卡一直到吉利去世前没有任何的取款记录，吉利去世前也未就委托取款事宜向被告李德志提出异议或主张权利等情况，本院认为，基于民事案件的高度盖然性，被告李德志完成了吉利的全部委托取款、还款事宜。《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七条规定，民事主体从事民事活动，应当遵循诚信原则，秉持诚实，恪守承诺。民事主体从事民事活动，应当诚信、友善，彼此信赖，弘扬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促成良好的社会风尚的形成。被告李德志在照顾原告吉东旭和其父亲吉利期间，受吉利委托，基于彼此信赖，相互未出具书面的委托手续和收到手续，符合一般的相互信赖之间的人与人的交往模式，在被告李德志向原告吉东旭父亲吉利的完成委托取款事宜的举证责任上不应苛责于帮助取款的人，吉利收款后，也未向被告李德志出具相应的收款手续，在情理之中，也符合一般人的日常生活习惯。综上，本院认为，被告李栓是受被告李德志委托取款，并且款项也已支付给被告李德志。被告李德志完成了吉利的全部委托取款、还款事宜，原告请求李德志、李栓返还原告吉东旭90,000元，并按同行业拆借利率自2017年5月1日起向原告吉东旭支付利息至款结清之日止的诉讼请求，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依法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八十五条、第八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第一百五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吉东旭的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300元，由原告吉东旭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南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王建业审 判 员  胡进锋人民陪审员  段春华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二日书 记 员  王璐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