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海市银海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桂0503民初67号 原告：高殿华，男，1965年12月6日出生，汉族，住北海市银海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晓飞，山西锋镝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傅永林，男，1983年6月5日出生，汉族，住北海市银海区。 被告：李华峰，男，1972年5月15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阜阳颍上县，现在安徽省安庆监狱服刑。 被告：高知德，男，1961年8月9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颍上县。 原告高殿华与被告傅永林、李华峰合伙协议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9月7日作出（2018）桂0503民初171号民事判决，被告傅永林提出上诉，北海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 桂05民终1147号民事裁定书，将本案发回重审。本院于2020年1月3日立案后，依法追加高知德作为被告参加诉讼，并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高殿华及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晓飞，被告李华峰、高知德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傅永林经本院合法送达开庭传票，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高殿华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傅永林、李华峰归还投资款200000元；2.判令被告傅永林、李华峰支付逾期利息（以20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6%，从2015年6月9日起计至实际还清欠款之日止）；3.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在案件审理过程中，原告申请将诉讼请求变更为：1.判令被告李华峰、傅永林、高知德归还欠款20万元；2.判令被告李华峰、傅永林、高知德支付欠款逾期利息（以20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6%，从2015年6月9日起计至实际还清欠款之日止）。事实与理由：原告与被告傅永林通过高知德、李华峰认识，并介绍说被告傅永林在广西北海市银海区岸河道有沙场经营权，但没有启动资金，想找人合伙注资把沙场做起来。2014年9月19日，原告与被告李华峰签订股份合同书，约定出资建沙场事宜，实际上筹建沙场的股东为被告傅永林、李华峰、原告高殿华以及高知德四人。随后，原告于2014年9月19日将现金5万元交到被告傅永林手上，由于签订股份合同书是与被告李华峰签订的，被告傅永林建议由被告李华峰向原告出 具收据，注明是添福沙场道路维修及房屋建设头项款额。2014年9月23日，原告从农村信用社取现金，交到傅永林手上，后由被告李华峰于2014年9月25日补一张10万元运作资金收据给原告。2014年10月1日，原告又将现金4.5万元运作资金交到被告傅永林手上，并由被告傅永林、李华峰出具收条。经过简单筹备后，沙场准备运营，却被政府告知系违法行为，责令限期改正。至此，原告经核实才知道被傅永林欺骗，被告傅永林根本就没有取得添福沙场的采沙许可证，也不是添福沙场所占土地的使用权人。2014年10月12日，股东们将购买的沙场设备（总价值20万元左右）交由傅永林保管。由于合同目的不能实现，原告多次与被告协商退还投资款，被告李华峰、傅永林、原告以及高知德于2015年6月8日共同协商约定解除四人关于沙场的一切经济纠纷，沙场设备归被告傅永林所有，由被告傅永林向原告支付20万元，每月最少还3,000元，2年内还清，被告傅永林当日向原告出具欠条一张。被告傅永林只零星还了原告两次便始终不再归还，声称双方之间已无任何经济纠纷，关于沙场的事情已经完结，不欠原告任何款项。原告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诉至法院，请求法院判如所请。 被告李华峰辩称：被告李华峰是通过高知德认识傅永林和高殿华，才一起合作做生意，钱应该还，但其没有收到钱，钱已经被傅永林转走，李华峰有一笔钱就是转给傅永林的，高殿华、高知德都可以证明这件事情；李华峰与高殿华都是被害人。 设备都在傅永林那里，所以钱应该由傅永林还。 被告高知德辩称：原被告四人于2014年9月约定合伙经营沙场生意，高知德出资20万元、高殿华出资19.5万元、李华峰出资24.8万元，傅永林没有货币出资。合伙期间购置了机械设备抽沙船等设备，2015年因环保问题，国家禁止采沙，经营无法继续，傅永林霸占所有设备，不让分割，四人为此发生纠纷，后经协商，傅永林同意分别向高知德和高殿华支付20万元，李华峰放弃合伙财产分割，所有设备归傅永林所有；傅永林于2015年6月8日分别给高殿华、高知德各出具了20万元欠条，并约定每月支付3000元，但高知德仅得第一个月的3000元，傅永林后期拒绝支付，至今尚欠197000元；四方进行清算后，傅永林与高殿华又合伙经营洗沙生意，高知德对双方后期发生的债务纠纷不知情；高知德虽是合伙人之一，但合伙没有实际经营，没有产生合伙利益，仅就入伙资产进行分割，傅永林自愿出资购买合伙财产，是各方真实意思表示，本案表面是合伙纠纷，但已经实际清算，应是单独的债权债务纠纷该债务是合伙人之间内部债务，不是外部债务，高知德并不承担债务清偿责任，也不承担连带责任；对于原告诉讼请求，实际出资19.5万元，要回20万元，是散伙清算的结果，既然已经清算，债权债务已经明晰，其索要的是单独欠款，将本案定性为合伙纠纷，实际上是单独的债权债务合同关系，高知德应是不适格被告。请求法院驳回原告对被告高知德的诉讼请求。 被告傅永林书面答辩称：被告傅永林与高殿华之间不存在任何债权债务关系，高殿华起诉要求傅永林归还欠款20万元并支付利息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依法应驳回其全部诉讼请求。理由：1.欠条书写在前，协议书写在后，协议书中的所有合同与字据包含该欠条，合伙清算完毕后该欠条已经失效，最终以协议书为准，四人之间已无任何纠纷和债权债务关系。原被告四人在2015年6月8日上午约定全部设备归傅永林所有，傅永林变卖设备后将其中的20万元给高殿华，并向高殿华出具了20万元的欠条；到了中午，高殿华要求拿设备，傅永林、李华峰亦同意了其要求，由其马上拉走设备，后因高殿华不愿支付3000元保管费给管理人，管理人不让其拉走设备，高殿华也向在场所有人宣称，全部设备都是他的；后因高殿华未归还欠条，四人打架到派出所处理过后，协商签订了《协议书》，约定所有合同与字据（包括本案的20万元的欠条）作为无效单据，四人解除关于添福沙场的一切经济纠纷；且高殿华在（2019）桂05民终1147号案件庭审中当庭承认欠条书写在前，协议书签订在后，因此，原被告四人的纠纷已了结。2.傅永林与高殿华之间不存在债权债务关系，无需返还20万元及利息，傅永林并非本案适格被告，应该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傅永林与李华峰签订合同，将50%的股权转让给李华峰，后高殿华与李华峰单独签订了《股份合同书》，购买了李华峰所拥有50%股份里面的49%，并约定其需支付49万元给李华峰，所以其支付给李华 峰的19.5万元是股权转让款，而非整个沙场的投资款，其中15万元交给李华峰，不是交给傅永林，另外4.5万元也是高殿华交给李华峰后，因李华峰与傅永林之间也存在股权转让，李华峰以其自己的名义将其作为股权转让款交给傅永林，该4.5万元应当认定为傅永林和李华峰之间经济关系的款项。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高殿华与李华峰之间存在债权债务关系，其与傅永林没有任何债权债务关系，傅永林没有收到高殿华的任何款项，不存在返还其欠款的问题。3.高殿华主张傅永林返还20万元，除了举证欠条外，应当举证证明有给傅永林20万元，其无法举证证明，应当承担举证不利的法律责任，无权要求傅永林返还20万元并支付利息，且从证据上看，高殿华支付的是19.5万元，并非20万元，其无权主张返还20万元并支付利息。4.本案是合伙协议纠纷，高殿华的起诉已过诉讼时效；原被告四人的沙场合作关系已于2015年6月8日结束，高殿华最迟应于2017年6月7日向法院提起诉讼，发生在民法总则生效之前，应适用两年诉讼时效的规定，然而高殿华于2018年1月22日才起诉，已经超过两年的诉讼时效，丧失了胜诉权，法院应当驳回其诉讼请求。 原告高殿华对其主张在举证期限内提供的证据有： 证据1.《股份合同书》，拟证实原、被告签订筹建沙场合同的事实； 证据2.《收据》、《收条》、《银行卡取款业务回单》。 拟证实原告向被告交付投资款19.5万元的事实； 证据3.《取沙设备保管单》，拟证实沙场设备已归被告傅永林所有； 证据4.《协议书》、《欠条》，拟证实原被告双方解除关于沙场的一切经济纠纷及被告傅永林欠原告投资款20万元的事实； 被告傅永林对其主张在举证期限内提供的证据有： 证据一、《股权转让合同书》、《合作开发沙场协议书》，拟证实傅永林将沙场50%股权转让给李华峰，与李华峰合作开发沙场，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傅永林系跟李华峰产生债权债务关系，并非高殿华； 证据二、《协议书》拟证实协议书约定添福沙场的所有合同与字据作为无效单据，从签字日起，原被告四人解除所有添福沙场一切经济纠纷，从此四人无任何纠纷； 证据三、《接警处警记录》，拟证实2015年6月8日，李华峰、傅永林、高殿华、高知德等人约定沙场设备归傅永林所有，高殿华向傅永林返还20万元欠条，因高殿华不予返还而打架闹到派出所，派出所进行调解处理，之后原被告四人签领《协议书》确认所有合同及字据包括20万元欠条直接作废； 证据四、《询问笔录（陈帅业、陈世橡）》，拟证实2016年6月8日，原被告四人开车去拉设备，因保管费支付问题吵架，原告高殿华对保管人大富说这些设备都是他的，谁都不能 拉。 证据五、《（2019）桂05民终1147号询问笔录》，拟证实二审庭审中，高殿华当庭承认“欠条书写在前，协议书书写在后”。 被告李华峰、高知德对其主张在举证期限内未向本院提交证据。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被告傅永林亦向本院提交了书面的答辩意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 综合全案证据以及庭审过程，本院确认法律事实如下：2014年9月19日，被告傅永林、李华峰签订《股权转让合同书》、《合作开发沙场协议书》就添福沙场部分股权的转让以及合作事宜进行了约定，其中《股权转让合同书》约定傅永林将添福沙场6年的50%股权转让给李华峰；原告高殿华作为公证人在《合作开发沙场协议书》上签字。同日，原告高殿华与被告李华峰签订《股份合同书》，约定李华峰将添福沙场6年的49%股权转让高殿华，高殿华注入49万元给李华峰，沙场的设备合作满三年后属于双方共同财产，被告傅永林作为公证人在股份合同书上签字；合同签订后，原告高殿华向被告李华峰支付了部分款项，且被告李华峰分别于2014年9月19日、9月25日分别出具收据载明收到高殿华支付的作为添福沙场道路维修及房屋建设的头项款额5万元、收到高殿华支付的添福沙场运作资金10 万元；同年10月1日，李华峰又出具收条表明添福沙场收到高殿华的运作资金45000元，但该收条上注明的收款人为傅永林，至此，原告高殿华对添福沙场投入的资金共计19.5万元。2014年10月12日，原被告四人将抽沙船、钢管、发动机等取沙设备交给傅永林保管，证明人为大富、杨志军；后因添福沙场尚未取得采沙许可证，被责令限期改正，无法如约运营。2015年6月8日16时55分，被告傅永林与李华峰因债务问题打架而报警，北海市公安局建设派出所接警后出警处理。同日，在打架事件发生后，原被告四人签订一份《协议书》，载明：“经甲乙双方合作广西省北海市银海区福成镇关塘村西岸河道开发沙场添福沙场的事宜协商如下：一、添福沙场的傅永林和李华峰投资的沙场所有合同与字据做为无效单据；二、添福沙场的股份人高殿华、高知德等人合同与字据票做为无效单据；三、从签字日起，傅永林、李华峰、高殿华、高知德等四人解除所有添福沙场一切经济纠纷，从此四人无任何纠纷，立此据为证”。被告傅永林向原告高殿华出具《欠条》，表明傅永林欠高殿华20万元整。 另查明，被告傅永林自协议书签订后已向原告高殿华返还的金额为8000元。 本院认为，被告李华峰与被告傅永林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书》、《合作开发沙场协议书》，原告高殿华与被告李华峰签订的《股份合同书》，以及原被告四人签订的《协议书》均 系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协议内容没有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规定，上述协议合法有效，原被告均应按照合同的约定履行各自的义务。本案中，原告高殿华与被告李华峰签订《股份合同书》时，添福沙场处于筹备阶段，未正式运营，被告李华峰通过转让合伙份额的方式，将其对添福沙场享有50%份额中的49%转让给原告高殿华，原告高殿华亦因此而参与添福沙场的筹备并支付了19.5万元沙场运作资金；之后，由于客观原因，沙场无法运营，原被告四人约定合作开发添福沙场的目的无法实现，进而签订了《协议书》约定此前关于合作开发添福沙场的合同与字据无效，故该协议应视为原被告四人对终止合伙所进行的约定。 关于《欠条》和《协议书》签署的时间先后问题。被告傅永林主张，是先立《欠条》，后签订《协议书》，协议书已经明确原被告四人已无任何纠纷；而原告及被告李华峰、高知德均陈述是在散伙时，合伙财产交给被告傅永林，由被告傅永林补偿200000元给原告高殿华，所以才由被告傅永林出具《欠条》，是先签订《协议书》后出具《欠条》。本院认为，从本案查明的事实看，《欠条》和《协议书》签署的时间均为2015年6月8日，根据原被告四人的散伙《协议书》中，协议只约定将涉及沙场的合同及字据作为无效单据，并未提及《欠条》，且也未对合伙财产进行处理；根据查明的事实看，被告傅永林占合伙份额50%，有更大的话语权，且在协议书签订前，合伙 财产是由被告傅永林负责保管，原被告散伙后，合伙财产归傅永林所有，由傅永林分别给予其他合伙人补偿更符合生活常理，因此，本院确认《协议书》先于《欠条》存在。 被告傅永林向原告高殿华出具《欠条》，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被告傅永林应当按照欠条内容履行付款义务。被告傅永林提出是因受到胁迫而立下欠条，但未提交相关证据证明，本院不予采信。原被告四人散伙后，已由被告傅永林立下欠条对原告进行补偿，被告李华峰、高知德对该债务不再承担责任，原告请求被告傅永林承担付款义务，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但原告请求被告李华峰、高知德与傅永林共同承担还款义务，没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鉴于原告高殿华在庭审中承认被告傅永林已现金归还8000元，故被告傅永林应归还的款项金额为192000元，原告请求被告归还200000元，超出部分本院不予支持；《欠条》未约定履行期限，也未约定利息的计算方法，原告请求被告以20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6%，从2015年6月9日起计至还清欠款之日止的逾期利息，没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利息计算应为：以192000元为基数，从原告起诉之日起计算，即自2018年1月22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 关于本案是否已过诉讼时效的问题。由于被告傅永林在出 具给原告高殿华的欠条中并未注明具体的还款期限，双方亦未对还款期限进行补充约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二条第（四）项“履行期限不明确的，债务人可以随时履行，债权人也可以随时要求履行，但应当给对方必要的准备时间”的规定，对于没有约定履行期限的债务关系,债权人可以随时要求债务人履行义务，原告高殿华于2018年1月22日起向法院提起诉讼主张权利后，案件一直审理至今，故本案尚未超过诉讼时效。对被告傅永林主张本案已过诉讼时效的抗辩，本院不予采信。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六十二条第（四）项、第九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傅永林向原告高殿华返还欠款192000元； 二、被告傅永林向原告高殿华支付欠款逾期利息（以192000元为基数，自2018年1月22日至2019年8月19日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 三、驳回原告高殿华的其他诉讼请求。 上述给付义务，义务人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完毕，逾期则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权利人可在本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限最后一日起二年内，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 案件本诉受理费4776元，由原告高殿华负担776元，由被告傅永林负担400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或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海市中级人民法院递交上诉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海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韦振静 审 判 员  吴 军 人民陪审员  吴宗富 二〇二〇年九月十八日 法官 助理  何怡燕 书 记 员  廖宇翔 附本判决书引用的法律条文： 1.《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 第六十二条当事人就有关合同内容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适用下列规定： （一）质量要求不明确的，按照国家标准、行业标准履行；没有国家标准、行业标准的，按照通常标准或者符合合同目的的特定标准履行。 （二）价款或者报酬不明确的，按照订立合同时履行地的市场价格履行；依法应当执行政府定价或者政府指导价的，按照规定履行。 （三）履行地点不明确，给付货币的，在接受货币一方所在地履行；交付不动产的，在不动产所在地履行；其他标的，在履行义务一方所在地履行。 （四）履行期限不明确的，债务人可以随时履行，债权人也可以随时要求履行，但应当给对方必要的准备时间。 （五）履行方式不明确的，按照有利于实现合同目的的方式履行。 （六）履行费用的负担不明确的，由履行义务一方负担。 第九十七条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 2.《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 3.《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