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常州市武进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412刑初537号公诉机关江苏省常州市武进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杨某，男，1963年6月24日生，汉族，大专文化，江苏金氧源数字科技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户籍所在地江苏省苏州市昆山市。被告人杨某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11月27日被常州市公安局武进分局刑事拘留，2020年1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常州市武进区看守所。辩护人杨海锋，江苏品川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叶某，女，1978年2月20日生，汉族，初中文化，曾任江苏金氧源数字科技有限公司总经理，户籍所在地福建省南平市顺昌县。被告人叶某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11月9日被深圳机场出入境边防检查站抓获，11月12日被常州市公安局武进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9日被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20年9月1日由常州市公安局武进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常州市看守所。辩护人张向荣，江苏同帆律师事务所律师。常州市武进区人民检察院以武检二部刑诉〔2020〕8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某、叶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20年7月1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次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常州市武进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秦中新、检察官助理周荻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杨某及其辩护人杨海锋、被告人叶某及其辩护人张向荣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常州市武进区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2017年7月至2019年3月,被告人杨某伙同被告人叶某等人在常州市武进区科教城创研港2号楼（后移至5号楼）开设江苏金氧源数字科技有限公司。通过组织参加者到公司进行宣讲、千人招商会、线下开设门店等方式，以卖高科技家电等为名，要求参加者缴纳不同等级会员费获得不同等级加入资格，并按照推荐关系形成上下级关系，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会员人数和会员缴纳金额为返利的依据，以高额返利引诱会员继续发展他人参加传销活动。截止2019年3月，该组织共发展会员层级至少7级，发展会员2259名。为证实指控的事实，公诉当庭提供了相关证据，据此认为，二被告人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均应当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系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杨某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叶某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叶某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杨某当庭否认自己犯有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并称会员人数只有180人左右。其辩护人的主要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杨某无前科劣迹，系初犯，从事过一定的慈善事业；2、发展的会员中一大部分会员并非杨某主动去发展，而是市场部的主要领导人为谋取不正当利益而发展，杨某对于后续事态的发展已事实上失去了控制权；建议对其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叶某当庭供认了起诉指控的事实。其辩护人的主要辩护意见是：1、对叶某的定性无异议，但其是从犯，应当依法减轻处罚；2、叶某主观恶性小，其参与该公司事务是鉴于杨某与叶某特殊的男女朋友关系；3、叶某客观上并未直接实施推荐、发展会员的工作，其实施的参与采购、在杨某指引下对门店开业进行站台、接待工作等都是案涉的公司和平台中边缘化的工作，其行为与市场部直接宣传拉会员、参与资金分配等相比，所产生的社会危害性很小；4、叶某由于对法律不理解而走上犯罪道路，当庭能认罪认罚；叶某没有前科；其家庭困难，作为单身妈妈，独立抚养正在上高三的女儿，对其双亲也尽到了赡养义务。综上，建议对被告人叶某减轻处罚，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7年7月至2019年3月,被告人杨某伙同被告人叶某等人在常州市武进区科教城创研港2号楼（后移至5号楼）开设江苏金氧源数字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氧源公司）,在公司内部成立市场部、财务部、宣传部、后勤部等部门，并架设DCI会员网站。通过组织参加者到公司进行宣讲、举办招商会、线下开设门店等方式，以卖高科技家电等为名，要求参加者缴纳不同等级会员费获得不同等级加入资格，并按照推荐关系形成上下级关系，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会员人数和会员缴纳金额为返利的依据，以高额返利引诱会员继续发展他人参加传销活动。该传销组织要求参加人缴纳人民币700元（普卡）、1400元（铜卡）、3500元（银卡）、14000元（金卡）、35000元（钻石，未开放）不同费用获得不同等级会员资格。通过架设会员网站后台分配积分的方式，参加者获得会员资格后，一方面可获得静态收益，包括获得不同等级消费积分，用于兑换不同产品，如杯子、空调、饮水器、空气净化器、冰箱等，且产品价格虚高；获得增值积分，可获得组织不定期分红。另一方面可获得动态收益，取得现金积分，包括直接销售奖（直销奖），按照介绍他人投资额6%-9%不等比例获得返利；部门业绩平衡奖（对碰奖），按照双线介绍他人投资额6%-9%不等比例获得多倍返利；上三、下三部门业绩平衡奖，按照不同比例再次获得上三层、下三层直销奖、对碰奖。返利均以积分形式发放至各会员账户，该传销组织规定，现金积分满100积分，可按照6.3的汇率并扣除5%手续费提现，以100积分为例，可提现100*6.3*95%=598.5元。该传销组织中，被告人杨某任江苏金氧源数字科技有限公司董事长、法定代表人，引进传销模式，总管市场部、积分拨付等事务；被告人叶某任公司总经理，分管采购、行政、门店宣传等工作。截止2019年3月，该组织共发展会员层级至少6级，发展会员2259名。上述事实，有公诉人当庭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证人薛某的证言笔录，证明其于2018年4月份到金氧源公司工作,进去的时候做行政工作,到了五六月份,杨某让其做公司的监事。杨某负责构建经营模式,叶某负责进货等,对外合作也都是叶某去谈的等事实。2、证人吴某的证言笔录，证明其在金氧源公司工作，公司有市场部,财务部,后勤部,教育部等部门。其工作是发货、进货、开车、每天登陆一下发货的系统。杨某曾给过其一个账户,让其帮会员转积分,杨某收到钱之后就会发微信或者短信告诉其,给其一个会员的编号,告诉其往会员账号里面转多少积分，每天转了之后要跟杨某核对,这个事情做了一个多月,后来杨某不放心其就不让其转积分了,把这个事情交给他儿子杨某1做了。杨某是公司的董事长,叶某是公司的执行总裁,其陪同叶某去外地出差,一般都是直营店开业等事实。3、证人杨某1的证言笔录，证明金氧源公司用的网站叫金源通,账号是:ａｄｍｉｎ,密码是:ｙｊｙｙｙｃ780116,其父亲杨某让其用这个账号输入一些会员的的手机号,积分等信息，这些信息都是其父亲通过纸质的名单给其,其再逐个录入的。系统的账户只要录入信息到系统里面,对方就能通过账号登陆了。其可以给金源通的网址缴费,缴费后网站能正常运行,欠费后就又需要重新缴纳。这个系统从2018年4月到2018年9月左右,期间有几次因为没及时缴费而关过一小段时间,后来关掉了等事实。4、证人付某的证言笔录，证明2017年8月份，杨某给其打电话，让其到金氧源公司工作，杨某安排其发货、打扫卫生。杨某差不多两天就会给其一个单子，上面有名字、编号、电话、地址、产品名称，其按照名单到仓库里去和快递公司的快递员一起发货，发完货其再填一下“金氧源产品申请表”，把发货的情况填好，上面有姓名、电话、编号、产品名称、已发或自取。经向其出示公安机关扣押的“金氧源产品申请表”共43页，其证明这些申请表就是其填的单子，这申请表上登记的名字都是金氧源公司的会员等事实。5、证人刘某的证言笔录：杨某是金氧源公司董事长，他老婆叫叶某。杨某说他的公司帮新科公司推销产品，帮助新科公司上市，叫我投资点，我就投资了14000元。后来我跟杨某谈推广的事情，杨某送了我一条线，把别人的一条线放到我名下，因为一个人名下只能有两个直接下线，两条下线一起发展才能拿对碰奖，所以送我一条线之后我就只要管一条线了，之后我就开始在朋友中间推销金氧源公司产品的。我是金氧源公司常州地区级别最高的会员,我下面的会员情况我画了一张层级图。投资金氧源公司赚钱的模式分为静态收益和动态收益。静态收益是指成为金氧源公司的会员之后得到的增值积分会增值,增值积分是跟着公司的业绩增值的,加入公司的会员越多,公司业绩越好，增值的幅度越大,最多能增值5倍,当时宣传的时候说一年能够增值一倍,两年能够增值到五到六倍；动态收益是三种收益之和,三种收益分别是:直推奖是指会员直接介绍一个人加入公司,这个人成为他的直接下线就可以得到这个人投资金额的5-8%（根据投资金额）不等的直推奖金,这个投资人上面的所有层级的上线都会有不同比例的直推奖；碰奖是指一个会员的直接下线有两个,这两个直接下线要平行发展就会得到碰奖,介绍一个人这个人的直接上线可以得到投资金额5-8%不同比例的碰奖,这个人所有的上线都可以拿不同比例的碰奖；还有上三代和下三代的奖金,一个会员可以拿他的上面三层和下面三层人员的碰奖和直推奖总和的不同比例的这个奖。我直推和我下线发展的会员都会有现金积分到我的账户上，比如说我的直推会员投资了14000元，因为我是金卡会员，所以按照普卡会员（700）销售提成是6%，铜卡会员（3500）销售提成7%，银卡会员（7000）8%，金卡会员（14000）9%，有14000*9%/7=180现金积分，现金积分满100分可以体现，100积分提现的时候汇率只能算6.3/分，再扣除5%的手续费，也就是100积分提现能拿到100*6.3*95%=598.5元，这个提现要我在平台上申请，填写提现多少积分。注册金氧源公司会员的时候需要提供名字、身份证号码、手机号码、银行账号，会员提交和登记的银行账号必须是本人的，这是公司里规定的。会员的分红就是后面加入的会员投资的钱,加入的人越多,分红越多。我下面有两个直推下线,一边是给我的时候就有的,都是浙江人,我不知道名字,还有一边是王某,王某的下线是戴姐,戴姐下面杨文文,杨文文下面是唐某,唐某再往下我具体不清楚下线是怎么分配的。除了上面讲到的还有高某1、程某1、高某1妹妹、张某、王某1、张某1、陈某1、徐某1、陈某2、刘某1、小沈、郭某1、吴某1,还有另外的名字想不起来了,反正我这边的投资人50多个总归有的。会员的钱有一些是直接转给我的，我再转到杨某的账号上，有他支付宝、微信、银行卡，也有一些是我带会员到公司去刷卡的等。6、证人王某的证言笔录，证明其由刘某介绍在金氧源公司投资了14000元，返现1000元，其介绍陈健美和戴某加入该公司会员投资等事实。并有其微信转账记录佐证。7、证人戴某的证言笔录，证明其在金氧源公司投资21000元，其上线为王某，下线为杨某2（又名杨文文）等事实。8、证人杨某2的证言笔录，证明其是戴某带到金氧源公司去投资21000元，拿了一台空气净化器，其介绍唐某、徐龙焕等7人加入该公司会员投资。会员注册时就绑定了其名字、身份证号、银行卡号、手机号，公司里面的人说分红的时候钱会打到银行卡上，银行卡要和名字匹配，不然钱打不上去等事实。9、证人唐某的证言笔录，证明其在金氧源公司投资14000元，用消费积分兑换了空气净化器。其上线是杨某2，下线是朱某和张某1，都投资了14000元，还有王某1、张某2、张某3、马某4人都投资了700元，张某2是朱某的直接下线等事实。并有其转账凭证相佐证。10、证人朱某的证言笔录：证明其在金氧源公司投资14000元，用2000消费积分买了价值1000多元的电视，其余全亏损，其上线是唐某，再上是杨某2，再上是戴某等事实。11、证人张某的证言笔录，证明其在刘某的介绍下在金氧源公司投资14000元，其又推荐了6个人加入该公司会员投资。会员登记的银行卡必须是会员本人的，登记的银行卡信息不可以修改等事实。并有其转账记录相佐证。12、常州市公安局武进分局制作的搜查笔录及扣押清单，证明对杨某办公室现场搜查情况，扣押到金氧源产品申请表、运营中心负责人名单、扬子高科电器空气净化器产品战略采购合作协议、常州科教城国际创新基地房屋租赁合同、金氧源公司人员联系表、杨某发言稿等资料，其中杨某发言稿证实了投资返利模式的宣传。13、江苏金氧源数字科技有限公司以及关联公司工商登记资料，证明公司设立情况。14、全国网络传销监测点（重庆）出具的“金氧源”网络监测分析报告，证明经分析研判，江苏金氧源数字科技有限公司经营模式具备入门费、拉人头等特征，涉嫌传销。15、证人朱某等人提供的金氧源公司相关宣传资料，证明该公司整个投资返利模式、公司战略目标和战略文化等。16、金氧源公司账户银行流水、杨某银行账户、微信和支付宝账户明细、部分会员提供的会员记录和金额等，证明部分涉案资金情况。17、被告人杨某、叶某银行账户流水，证明从被告人杨某、叶某银行账户出账返利598.5元及其倍数的对手账户为1597个。18、被告人叶某在侦查机关的供述笔录：2017年9月份左右，杨某叫我到常州金氧源公司帮忙。金氧源公司实际没有生产产品,就是购买电器销售给会员,低价买电器高价卖给会员,但是会员实际上也不是自愿高价买电器的,他们主要是看重的公司的分红模式,但是公司的运作资本和分红资金来源都是会员缴纳的会员费,公司利润也是从会员缴纳的费用里来的。公司的法人和董事长是杨某,他是实际控制人,他负责公司后台(就是网站的维护，积分的拨付)和资金的事情,市场部也是他带起来的,公司的运作模式也是他传过来的。我是公司的总经理,负责公司的后勤部、宣传部、企业对接、公司的产品进货、公司直营店开业我代表公司去发言捧场,直营店的保证金是我收的,直营店的货也是我发的。我是听杨某的指挥做事,杨某对外说我们是夫妻关系,所以有的会员也会说我们是夫妻。会员缴费主要打款到杨某的个人银行账户、微信或者支付宝账户，也有部分打到公司账户或是我个人银行账户。我的账户收会员的会员费不多，主要是收的运营中心的保证金，到账后用于会员的分红和返利、购买产品、发工资和公司日常开支。会员打款之后杨某就安排人拨积分给打款的会员注册成为金氧源公司的会员,成为会员之后就有资格推广介绍其他人来投资成为公司会员。打款的金额分为700元(普卡),7000元(银卡),14000元(金卡)，35000元(钻石卡)。具体会员拨分的规定是用美元计算的,1积分1美金,积分分为现金积分、消费积分、增值积分、股权积分等。消费积分可以兑换产品,增值积分可以分红,分红就是静态收益。还有就是动态收益,会员介绍人来投资金氧源公司后拿提成,提成有三种，即直推奖、碰奖和领导奖，是以现金积分、股权积分等形式由电脑自动配到会员的账户的,现金积分是可以提现的,提现没有数量限制,有多少积分都可以提现掉,就是要扣一点手续费,所以下线发展的会员越多拿的提成和奖金越多,股权积分可以等公司上市后可以兑换股权。后来到2018年的7月份开始,碰奖的方式改了,没有无限拿提成了,具体多少层我不清楚,直推奖和领导奖还是和以前一样等。本院认为，被告人杨某伙同叶某等人，以推销高科技电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不同等级会员费用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钱财，扰乱经济社会秩序，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系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杨某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叶某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叶某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从轻处罚。综上，对被告人叶某适用减轻处罚。常州市武进区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被告人杨某、叶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罪名成立，应予支持。被告人杨某的行为符合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构成要件，其辩解称不构成犯罪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其关于会员人数只有180人左右的辩解，经查，本案在案证明参与金氧源公司投资的人员即达180人；证人付某证实公安机关从杨某处查扣的“金氧源产品发放清单”是成为金氧源公司会员后发放产品的清单，人数为531人；公安机关根据杨某、叶某发放返利的银行卡发现大量存在598.5元以及倍数的发放情况，该返利数有参与人朱某等人提供的金氧源公司宣传资料、参与人刘某等人的证言相佐证，返利人数为1597人，上述三项累计去除重名的人数共计2259人，认定证据充分，故该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杨某的辩护人提出的杨某后期对金氧源公司丧失控制的辩护意见，经查，杨某系金氧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实际控制人，是该公司的领导管理者，其应当对全案负责，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其余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叶某的辩护人认为叶某行为的社会危害性很小，要求对其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叶某参与大量门店的宣传等工作，对于传销组织的壮大起到推动作用，本案造成了会员大量财产损失，社会矛盾未能化解，社会危害性较大，对其不宜适用缓刑。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其余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杨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自2019年11月27日起至2025年11月26日止）。被告人叶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自2020年9月1日起，扣除原羁押日期1个月零1天后，至2023年7月30日止）。上列二被告人的刑期均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完毕。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朱云妹人民陪审员王伟国人民陪审员 周         燕二〇二〇年九月一日法官 助理 高         婷书 记 员 岑         月附：相关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