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云29民终122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韩军，男，1974年7月2日生，汉族，云南省南涧彝族自治县人，住南涧彝族自治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查跃斌，男，1981年6月25日生，彝族，云南省南涧县人，住大理州南涧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查政生（系查跃斌妻子），女，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昆明中心支公司,住所地云南省昆明市五华区圆通街**太平洋大厦**。法定代表人：陈瑛，公司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云南省交通安全统筹中心,住,住所地云南省昆明市五华区环城西路**/div>法定代表人：王永清，公司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文富（，男，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云南昆明交通运输集团有限公司高快客运分公司,住,住所地云南省昆明市官渡区北京路**/div>法定代表人：孟芳麟，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许敬华（，男，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和玉华，男，1973年9月2日生，白族，云南省兰坪县人，住怒江州兰坪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理中心支公司,住所,住所地云南省大理市人民北路大展屯太平洋财产保险公司div>法定代表人：韩松，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华（，男，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上诉人韩军因与被上诉人查跃斌、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昆明中心支公司、云南省交通安全统筹中心、云南昆明交通运输集团有限公司高快客运分公司、和玉华、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理中心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云南省剑川县人民法院（2019）云2931民初62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7月27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韩军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一、被扶养人生活费按农村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的标准计算为20754.15元；二、上诉人垫付的医疗费为人民币19.3万元；三、上诉人车辆损失由被上诉人太平洋保险公司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赔偿，不足部分由被上诉人和玉华和统筹中心的商业三者保险限额内赔偿；四、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本案伤者查跃斌的被扶养人查斯磊、查相高、李桂枝的户籍所在地及实际生活所在地均属农村，应按农村居民消费性支出标准计算，一审在缺乏证据的情况下按城镇居民标准计赔错误。二、上诉人一审提交的证据足以证明上诉人垫付的费用为20.3万元，一审以查跃斌一方否认而未全部认定错误。三、上诉人车辆在本案中的损失与本案有关联，应一并处理。查跃斌辩称，服从一审判决。关于上诉人主张其垫付的费用，因双方都记不清了，故应以上诉人的举证为准。关于被抚养人生活费，因老人与小孩均与查跃斌一同在城镇生活，故应按城镇标准计赔。关于上诉人车辆损失与查跃斌一方无关。云南省交通安全统筹中心、云南昆明交通运输集团有限公司高快客运分公司共同辩称，关于上诉人垫付费用，以庭审查明为准；关于被扶养人生活费计赔标准，对一审以城镇标准计赔无意见；关于本案事故责任比例根据省高院的解释，应以三七划分。关于上诉人车辆损失，上诉人一审时没有反诉，不应在本案中处理。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理中心支公司辩称，对一审判决无意见，其已按承保限额进行赔偿。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昆明中心支公司、和玉华经通知未到庭陈述答辩意见。查跃斌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赔偿原告因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医疗费226180.17元、误工费19284.00元(160.26元/天×120天)、护理费9615.60元(160.26元/天×60天)、营养费2700.00元(30.00元/天×90天)、住院伙食补助费6100.00元(100.00元/天×61天)、后期治疗费21000.00元、残疾赔偿金234416.00元(33488.00元/年×20年×35％)、精神抚慰金20000.0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49199.00元[儿子查斯磊12岁22707.00元(21626.00元/年×6年×35％÷2人)+父亲查相高69岁13876.68元(21626.00元/年×11年×35％÷6人)+母亲李桂枝70岁12615.00元(21626.00元/年×10年×35％÷6人)]、鉴定费2600.00元、交通费5000.00元，合计：596094.77元，扣除被告高快客运公司和韩军垫付的186308.33元，还应赔偿原告各项损失409786.44元。以上损失先由被告太平洋保险昆明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强制保险限额内赔偿原告120000.00元后，剩余损失由被告统筹中心在商业险限额内赔偿40%，被告韩军赔偿60%。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负担。庭审中，原告在诉讼请求1中增加了“要求被告太平洋保险大理公司在保险限额内进行赔付、被告高快客运公司和韩军垫付的186308.33元中包含部分原告家人的垫付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11月12日，被告韩军驾驶云Ｌ×××**号小型轿车（载查跃斌、朱增安）沿鹤营线由剑川方向往兰坪方向行驶，20时01分许超速行驶至鹤营线Ｋ102＋800Ｍ处时，车辆失控冲至道路南侧，车身右前部与对向刚驶出变窄危桥正在驶回自己车道的被告和玉华所驾的云Ａ×××**号大型卧铺客车车头相撞，造成韩军、查跃斌、朱增安受伤及两车不同程度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事发后，原告查跃斌被送往大理白族自治州人民医院住院治疗51天，诊断为:1、左侧多发肋骨骨折、双肺挫伤。2、腹部闭合性损伤、脾破裂。3、失血性贫血。4、失血性休克。5、凝血功能紊乱。6、低蛋白血症。7、代谢性酸中毒。8、高乳酸血症。9、甲状腺功能亢进。10、切口感染。2019年1月8日，剑川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韩军负事故的主要责任，和玉华负事故的次要责任，查跃斌和朱增安无责任。同年3月12日，经大理滇西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此次事故致原告:1、脾切除术后的损伤，为八级伤残;肺楔型切除术的损伤，为九级伤残;左侧3至10肋骨单纯性线性骨折（累计8根）的损伤，为十级伤残；其他损伤未达伤残。2、后期医疗费用为20000.00元至21000.00元。3、误工期为120日，护理期为60日，营养期为90日。4月1日，原告再次在大理白族自治州人民医院住院治疗10天，诊断为：1、锁骨骨折内固定植入物感染。2、肺部感染。3、甲状腺功能亢进。4、肋骨骨折术后。5、脾切除术后。另查明，云Ａ×××**号客车于2018年1月29日在太平洋保险昆明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保险期间自2018年2月18日00:00时起至2019年2月17日24:00时止，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云Ａ×××**号客车于2018年2月13日在统筹中心投保了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赔偿限额为2000000.00元，保险期间自2018年2月23日00:00时起至2019年2月22日24:00时止，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云Ｌ×××**号轿车于2018年6月19日在太平洋保险大理公司投保了机动车车上人员责任保险（乘客），赔偿限额为每座50000.00元，保险期间自2018年6月18日16:00时起至2019年6月19日00:00时止，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再查明，原告查跃斌的儿子查斯磊生于2006年11月11日,父亲查相高生于1950年6月4日,母亲李桂枝生于1949年7月30日，原告的父母共生育6个子女；原告在南涧县并于2017年1月11日办理了不动产证（云20**南涧县不动产权第××号）；原告的妻子查政生自2017年3月16日起在南涧县龙凤丽都12号地4幢4-7号经营南涧县传奇茶舍百货经营店。又查明，事故发生后，被告高快客运公司向原告垫付医疗费用40000.00元，被告韩军共向原告垫付医疗费等费用130000.00元（转账80000.00元、医院垫付医疗费40000.00元、委托蒋利民垫付医疗费10000.00元）。一审法院认为，原告查跃斌的损伤系被告和玉华和韩军违章驾驶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所致,根据事故责任认定和车辆投保情况,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的规定,原告的损失首先应由被告太平洋保险昆明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被告和玉华和韩军根据事故责任按比例分担赔偿责任,其中被告和玉华应承担的赔偿部分由承保云Ａ×××**号客车商业险的被告统筹中心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再由被告和玉华予以赔偿。被告韩军应承担的赔偿部分先由太平洋保险大理公司在机动车车上人员责任保险（乘客）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韩军负担；本案中，除了原告外，被告韩军及案外人朱增安也在此次交通事故中受到了损伤，为了保障本次事故中所有受伤人员均能够得到及时赔偿，应在交强险范围内预留部分赔偿份额，考虑到二人受伤轻微、未构成伤残的实际，酌定预留2000.00元的医疗费用，故太平洋保险昆明公司应先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原告118000.00元；本案经剑川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被告韩军负事故的主要责任，被告和玉华负此事故次要责任，结合本案实际，确定原告查跃斌在此次交通事故中的损失由被告韩军承担60%的赔偿责任，被告和玉华承担40%的赔偿责任。关于本案的赔偿范围和数额，基于原告的诉请范围，结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和《2019年云南省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有关费用计算标准的通知》等规定，综合确定如下：1、医疗费226180.17元。原告提交的医疗费单据均为医疗机构出具的正式发票，被告均无异议，同时，结合原告的病历及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可确定其治疗的必要性及合理性，予以支持。2、误工费19230.90元。根据《司法鉴定意见书》，原告的误工期为120日，原告的误工费为58494.00元÷365天×120天＝19230.90元。3、护理费9615.45元。根据《司法鉴定意见书》，原告的护理期为60日，护理人员无固定收入，护理费为58494.00元÷365天×60天＝9615.45元。4、营养费2700.00元。根据《司法鉴定意见书》，原告的营养期为90日，根据原告受伤程度及住院治疗的实际需要，结合当地经济生活水平，酌情支持营养费为30.00元／天×90天＝2700.00元。5、住院伙食补助费610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参照云南省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根据2019年的标准，为100.00元／天，原告住院61天，住院伙食补助费共6100.00元。6、后续治疗费21000.00元。《司法鉴定意见书》建议原告的后续治疗费为20000.00至21000.00元，结合原告的实际，认定为21000.00元。7、残疾赔偿金234416.00元。原告查跃斌虽为农村户口,但其在南涧县，于2017年1月11日办理了不动产证并居住至今,其属于在城镇居住满一年以上,并在城镇务工、生活的农村居民,且在同一交通事故中受伤的被告韩军为城镇户口，故原告的残疾赔偿金可按城镇常住居民的人均可支配收入计算。经大理滇西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此次事故致原告:脾切除术后的损伤，为八级伤残。肺楔型切除术的损伤，为九级伤残。左侧3至10肋骨单纯性线性骨折（累计8根）的损伤，为十级伤残。故原告的残疾赔偿金为33488.00元×20年×（30%＋3%＋2%）＝234416.00元。8、精神损害抚慰金17500.00元。原告因交通事故受伤,身体构成三处不同程度的伤残,给其精神造成一定伤害,被告韩军认为精神损害抚慰金包含于残疾赔偿金，不认可原告主张的精神损害抚慰金,一审法院认为,残疾赔偿金系对原告丧失劳动能力的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系对原告精神损害的赔偿，二者并不冲突。结合原告的伤残程度，酌情认定每个伤残等级的赔偿系数为5000.00元，故原告的精神损害抚慰金为5000.00元×3.5＝17500.00元。9、被扶养人生活费49199.0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决定被扶养人生活费计算标准的因素是扶养人本身的工作、居住情况,而非被扶养人的生活居住情况，本案中，原告属于在城镇居住满一年以上,并在城镇务工、生活的农村居民，故被扶养人生活费也可按城镇常住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计算。原告的儿子查斯磊生于2006年11月11日，为未成年人，生活费计算至十八周岁，事故发生时12岁，应当赔偿6年，其生活费为21626.00元×6×（30%＋3%＋2%）÷2＝22707.30元；原告的父亲查相高生于1950年6月4日，事故发生时69岁，应当赔偿11年，原告的父母共生育6个子女，其生活费为21626.00元×11×（30%＋3%＋2%）÷6＝13876.68元；原告的母亲李桂枝生于1949年7月30日，事故发生时70岁，应当赔偿10年，其生活费为21626.00元×10×（30%＋3%＋2%）÷6＝12615.17元，综上，原告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共49199.15元，原告诉请49199.00元，予以支持。10、鉴定费2600.00元。《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四条规定：“保险人、被保险人为查明和确定保险事故的性质、原因和保险标的的损失程度所支付的必要的、合理的费用，由保险人承担”，本案中的鉴定费系原告为查明交通事故造成其身体伤残的程度、后续治疗费用、误工期、护理期及营养期进行的鉴定支出，有正规发票，为原告的必要性、合理性支出，予以支持。11、交通费2000.00元。原告虽未提供交通费的正式票据，但考虑到原告在大理两次住院及检查治疗和陪护人员一同出行的实际，酌情支持2000.00元。综上，原告在本次交通事故中的各项损失共计590541.52元。应先由承保交强险的太平洋保险昆明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118000.00元，剩余的472541.52元由被告和玉华承担40%的赔偿责任，即472541.52元×40%＝189016.61元，由被告韩军承担60%的赔偿责任，即472541.52元×60%＝283524.91元；因被告和玉华在统筹中心投保了第三者商业险，赔偿限额为2000000.00元，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被告和玉华应当承担的赔偿金未超过其投保的第三者商业险赔偿限额，故其应当承担的赔偿部分应当由统筹中心进行赔偿。事故发生后，被告高快客运公司向原告垫付了40000.00元的医疗费用，该费用应当在被告统筹中心支付的赔偿款中予以扣减,由统筹中心直接支付给被告高快客运公司。故统筹中心应实际赔偿原告149016.61元；被告韩军在太平洋保险大理公司投保了机动车车上人员责任保险（乘客），赔偿限额为每座50000.00元，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原告为该投保车辆上的乘客。故应当先由太平洋保险大理公司在乘客险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50000.00元，再由被告韩军向原告赔偿剩余的233524.91元。事故发生后，韩军向原告垫付了医疗费等费用130000.00元，该费用应从赔偿费用中予以扣减，故被告韩军还应向原告赔偿103524.91元。被告韩军辩称其驾驶的云Ｌ×××**号小型轿车因交通事故受到损失，现仍有46400.00元未理赔，应当由被告统筹中心按照事故比例进行赔偿的主张，因其未提起诉讼，不予支持，被告韩军可向统筹中心另行主张。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条、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第三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二十九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昆明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查跃斌医疗费、误工费、残疾赔偿金等费用共计118000.00元。二、被告云南省交通安全统筹中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查跃斌医疗费、误工费、残疾赔偿金等费用共计149016.61元。三、被告云南省交通安全统筹中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被告云南昆明交通运输集团有限公司高快客运分公司支付垫付的医疗费用40000.00元。四、被告韩军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查跃斌医疗费、误工费、残疾赔偿金等费用共计103524.91元。五、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理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机动车车上人员责任保险（乘客）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查跃斌医疗费、误工费、残疾赔偿金等费用共计50000.00元。六、驳回原告查跃斌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7608.00元，由原告查跃斌负担70.75元，被告和玉华负担3014.90元，被告韩军负担4522.35元。本院二审期间，除上诉人认为其垫付的医疗费为193000元外，其余当事人对一审认定的事实均无异议。上诉人为证明自己的主张，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A1、《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一份，欲证明上诉人通过其名下三张银行卡分别向查政生及大理白族自治州人民医院转账支付98000元；A2、《大理州人民医院预交款收据》一份，欲证明其直接向大理白族自治州人民医院现金缴费40000元；A3、《云南红塔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大理分行交易明细单》一份，欲证明上诉人妻子李海英通过信用卡向大理白族自治州人民医院缴费20000元；A4、微信聊天记录及《证明》各一份，欲证明上诉人委托周春明为其向大理白族自治州人民医院缴费10000元；A5、《中国银行信用卡账单》一份，欲证明上诉人委托鞠利明为其垫付10000元。综上，上诉人共计垫付医疗费178000元。被上诉人查跃斌向本院提交《证明》一组，欲证明小孩和老人均在城镇生活。经质证，对上诉人提交的证据，被上诉人查跃斌表示认可上诉人为其垫付178000元的事实，其余被上诉人均表示以法院的审查结果为准。对被上诉人查跃斌提交的证据，其余当事人均无异议。本院认为，上诉人提交的证据A1-A5能够相互印证证明上诉人为查跃斌垫付178000元的事实，且查跃斌对该事实也予以认可，故对以上证据均予采信。被上诉人查跃斌提交的证据，因其余当事人均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上诉人关于其垫付费用除以上证据证明的178000元外，还有15000元系现金直接向医院支付，共计垫付193000元，因该异议主张被上诉人均不予认可，上诉人亦未能举证证明其现金垫付15000元的事实，故该异议不成立，本院不予确认。本院对上诉人为查跃斌垫付医疗费178000元的事实及一审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一审后各方当事人对一审确定的赔偿义务主体、赔偿范围及赔偿数额均无异议，上诉人仅对其被抚养人生活费支付标准及其为查跃斌垫付的医疗费的数额提出异议。上诉人关于查跃斌被抚养人生活费不应按城镇标准计赔的主张，因该主张与在案证据证明的事实相悖，且二审时其亦明确表示对查跃斌提供的其被抚养人在城镇生活的证据无异议，故该主张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一审以城镇标准计赔并无不当。上诉人关于其在事故发生后为查跃斌垫付193000元的主张，因查跃斌仅认可韩军为其垫付178000元的事实，而韩军提交的证据也仅能证明其垫付178000元事实，故本院依据在案证据认定韩军垫付医疗费为178000元，一审认定韩军垫付130000元错误，本院予以纠正。综上，一审确定韩军向查跃斌赔偿233524.91元，扣除韩军已垫付的178000元，韩军还应向查跃斌支付55524.91元。上诉人关于其车辆损失应在本案中赔偿的主张，不属于本案审查范围，本院不予支持。综上，韩军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应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韩军垫付数额错误，予以改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云南省剑川县人民法院（2020）云2931民初628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二项、第三项、第五项、第六项；二、变更云南省剑川县人民法院（2020）云2931民初628号民事判决第四项，即“四、被告韩军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查跃斌医疗费、误工费、残疾赔偿金等费用共计103524.91元。”为“韩军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查跃斌医疗费、误工费、残疾赔偿金等费用共计55524.91元。”一审案件受理费7608.00元，由查跃斌负担70.75元，和玉华负担3014.90元，韩军负担4522.35元。二审案件受理费900元，由被上诉人查跃斌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马明纳审判员  谷荣华审判员  左丽梅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李裕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