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20）云26行终60号上诉人（一审原告）陆乐兵，男，1951年7月22日生，壮族，云南省广南县人，住广南县。委托代理人韦延武，云南临吉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被上诉人（一审被告）广南县自然资源局（原广南县国土资源局）。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1532627015216103X。住所：广南县莲城镇南秀社区南秀路**。法定代表人丁视启，局长。委托代理人陆道晃、侬蕾，云南七乡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被上诉人（一审被告）广南县人民政府。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1532627015215522C。住所：广南县莲城镇南秀社区南秀路**/div>法定代表人王荣聪，县长。委托代理人宁党功。代理权限：特别授权。委托代理人张明超。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上诉人陆乐兵因与被上诉人广南县自然资源局、广南县人民政府土地行政决定及复议一案，不服云南省广南县人民法院（2019）云2627行初17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6月23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一审法院判决认定，广南县畜牧交易市场建设项目于2008年启动征地工作，一审被告县自然资源局于2008年6月18日向莲湖社区及村小组发出了《听证告知书》，同年12月17日，莲湖社区向一审被告县自然资源局作出不申请听证的说明。2009年5月5日，一审被告县自然资源局在一审原告陆乐兵所在村集体张贴了《广南县国土资源局关于拟征收莲湖社区土地的公告》。2009年5月6日，一审原告陆乐兵在《征用土地面积统计表》上签字认可其被征用在红坡的土地面积为5.22亩，地内果树及其他附着物补偿费用为74340元，2009年5月10日，一审被告广南县自然资源局制作的《征用土地面积付款统计表》及《征用土地面积付款公示表》中，统计及公示陆乐兵户土地补偿费为182700元，青苗补偿费3132元，地内果树及其他附着物74340元，三项共计260172元。2009年5月19日，一审被告县自然资源局与一审原告陆乐兵所在村集体签订了《土地补偿协议书》，协议明确了安置补偿费用。2009年8月6日，一审被告县自然资源局将土地补偿费、安置补助费及青苗补偿费共计1947035.2元转入一审原告陆乐兵所在村集体指定的账户。2010年11月3日，一审被告县自然资源局发布《广南县人民政府征收土地公告》，对征地批准机关、征地土地所有权人、位置和面积、征地补偿标准、农业人口安置途径及其他事项进行公告。2010年11月10日，一审被告县自然资源局发布2010年第一批城镇建设用地征地补偿安置方案征求意见的公告，对被征土地所有权人、位置地类、面积；土地补偿费的标准、数额、支付对象和支付方式；安置补助费的标准、数额、支付对象和支付方式；地上附着物和青苗补偿费标准、支付方式；农业人口的具体安置途径进行公告。2012年4月17日，一审被告县自然资源局向一审原告陆乐兵户发出通知，限一审原告陆乐兵户在接到通知后到广南县国土资源局领取被征收土地的补偿款，并把在已征收的土地范围内的地上附着物自行清理完毕，对在清理移栽过程中死亡的树木由用地单位根据林业部门的评估进行补偿。尔后，一审原告陆乐兵未领取被征收土地的补偿款，亦未自行清理已征收的土地范围内的地上附着物。2018年10月15日，一审原告陆乐兵与其妻子韦祖兰向文山州中级人民法院起诉广南县人民政府土地征收一案，分别请求确认广南县人民政府对其合法拥有土地所有权的5.22亩自留地进行征收时，未经云南省人民政府批准先行征收土地的行政行为违法，确认广南县人民政府对其合法拥有土地所有权的5.22亩自留地进行征收时，未依法履行公告、告知、听证等程序的行政行为违法。2018年12月17日，文山州中级人民法院分别作出（2018）云26行初19、23号行政裁定书，裁定驳回一审原告陆乐兵与其妻子韦祖兰的起诉，一审原告陆乐兵与其妻子韦祖兰不服向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2019年6月21日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分别作出（2019）云行终195、205号行政裁定书，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2019年4月18日，因一审原告陆乐兵无正当理由拒不领取征地补偿费又不履行交出土地的义务，一审被告县自然资源局作出广自然资责决字〔2019〕1号《决定书》，决定结果为：责令陆乐兵在收到决定之日起十五日内交出位于莲湖社区南××5.22亩的集体土地（交出土地范围示意图附后页），同时清除该地上的附着物。一审原告陆乐兵不服，于同月28日向一审被告县政府申请行政复议，同年8月28日，一审被告县政府作出广政复决字〔2019〕1号《复议决定》，决定维持一审被告县自然资源局作出的广自然资责决字〔2019〕1号《决定书》，陆乐兵不服提起行政诉讼。一审法院判决认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实施条例》第四十五条规定：“违反土地管理法律、法规规定，阻挠国家建设征用土地的，由县级以上人民政府土地行政主管部门责令交出土地；拒不交出土地的，申请人民法院强制执行。”2010年11月10日，一审被告县自然资源局完成了本案中涉案的集体土地征收工作，一审原告陆乐兵位于莲湖社区南××5.22亩的承包地被征收后，一审原告陆乐兵拒绝领取被征收土地的补偿款和自行清理已征收的土地范围内的地上附着物，拒绝交出被征收的土地，2018年10月15日，一审原告陆乐兵与其妻子韦祖兰向文山州中级人民法院起诉广南县人民政府土地征收一案，分别请求确认广南县人民政府对其合法拥有土地所有权的5.22亩自留地进行征收时，未经云南省人民政府批准先行征收土地的行政行为违法，确认广南县人民政府对其合法拥有土地所有权的5.22亩自留地进行征收时，未依法履行公告、告知、听证等程序的行政行为违法均得不到支持后，一审原告陆乐兵仍拒绝交出被征收的土地，其行为已构成违反规定阻挠征地，一审被告县自然资源局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实施条例》第四十五条规定，作出的《决定书》认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处理并无不当，故对一审原告陆乐兵的请求，不予支持。对一审原告陆乐兵诉称的其于1979年建盖的房屋未进行评估，争议土地上有其种植的石斛亦未进行评估补偿，一审被告县政府征收土地时存在未批先征的违法行为以及对王志林的违法行为应予纠正等不属本案审理范围，不予支持。一审被告县自然资源局辩解的本案已经超过诉讼时效理由不充分不予支持外，其余辩解有理，予以支持。县政府的辩解有理，予以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规定，判决驳回一审原告陆乐兵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一审原告陆乐兵负担。上诉人陆乐兵上诉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遗漏重要事实。本案所涉的位于广南莲城镇红坡的5.22亩土地，其中有100平方米的集体建设用地，3379.65平方米的农业用地，此处一审法院遗漏认定。权利人是上诉人陆乐兵、韦祖兰，所在村小组无权代表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广南县人民政府签订《土地征收补偿协议》。上诉人陆乐兵、韦祖兰已经就土地征收一案提起行政诉讼，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3月28日受理后，于6月4日作出（2019）云行赔终6号行政裁定，指令文山中院继续审理。在审理结果还没有作出之前，被上诉人就于2019年4月18日作出决定要求上诉人交出土地，违反法律规定。被上诉人广南县自然资源局的土地征收行为至今仍未完成，根据上诉人2019年9月调取的《地籍调查表》显示，本案所涉土地自2010年4月10日土地使用权人就变更为自然人王新，而王新并非原告所在村小组村民，无权享有原告所在村集体土地的承包经营权。该土地的土地性质至今仍然是集体土地，被上诉人以建设广南县大牲畜交易市场为由申请征收该片土地，实质上却把该片土地非法转让给房地产商用于商品房开发，实际用途与审批用途严重不符，征收行为严重违法，是非法买卖集体土地的行为。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广南县人民法院（2019）云2627行初17号行政判决书，改判支持上诉人一审诉讼请求，并由被上诉人承担本案一、二审诉讼费。被上诉人广南县自然资源局辩称：1、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上诉理由不能成立。2008年土地被征收之前，属于集体土地性质。上诉人所在村集体属于涉案土地的所有权人，而上诉人仅仅是涉案土地的使用权人。因此，签订《土地征收补偿协议》的主体为土地所有权人，符合法律规定。（2019）云行赔终6号行政裁定指定文山州中级人民法院审理的案件是上诉人诉广南县人民政府行政强制行政赔偿，而本案是因为上诉人不服答辩人作出广自然资责决字〔2019〕1号《责令交出土地决定书》引发的诉讼，两案之间没有利害关系。因此，答辩人在行政强制行政赔偿案件审理结束前作出责令交出土地的行政行为，不违反法律规定。涉案土地所在片区的土地征收工作，经征收准备、听证告知、拟征收公告、签订补偿协议、支付土地补偿款、取得土地征收批复、制定补偿安置方案等法定程序，征收工作已全部完成。关于征收工作的合法性，已经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云行终195、205号《行政裁定书》予以确认，不再存在争议。2、答辩人作出的行政行为合法。答辩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实施条例》第四十五条的规定享有作出广自然资责决字〔2019〕1号《责令交出土地决定书》的主体资格。涉案土地已经被依法征收，且土地征收补偿款已经全部打入村集体账户，征收工作已经全部完成。经答辩人多次催告，上诉人仍然拒不交出涉案土地。因此，答辩人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实施条例》第四十五条规定责令上诉人交出被征收的土地，认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人民法院依法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被上诉人广南县人民政府辩称：首先，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广南县自然资源局启动征地调查工作后，对莲湖社区南外五组位于红坡处的集体土地进行了调查丈量，该村涉及的农户均在《征用土地面积统计表》上签字认可本户被征的土地面积，上诉人也在该统计表上签字认可其被征收土地面积为5.22亩。一审法院根据本案相关证据及案件事实认定上诉人被征土地面积为5.22亩事实清楚。其次，上诉人称在审理结果还没有作出之前，被上诉人就作出决定要求上诉人交出土地违反法律规定的理由不能成立。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实施条例》第四十五条之规定，县自然资源局作为辖区土地行政主管部门依职权作出责令交出土地的行政行为合法。而责令交出土地与土地征收行为是不相同的两种行政行为，二者不是同一概念，故上诉人的上述理由不能成立。再次，本案所涉土地征收工作已完成。所涉土地得到省级相关部门批复，土地征收工作的完成并不要求涉及的所有农户均领取补偿款才算完成，而只需要征地部门与村集体签订协议并将补偿款打入村集体指定账户所涉土地即被征收，转为国有土地。至于上诉人所称的“实际用途与审批用途严重不符，属于非法买卖集体土地的行为”等辩解属于另外的法律关系，与本案无关。请求二审法院依法维持原判，驳回其上诉。上诉人陆乐兵在一审诉讼过程中提交以下证据材料（均为复印件）：一、广自然资责决字〔2019〕1号《决定书》，证明2019年4月18日，县自然资源局作出《决定书》，责令一审原告交出位于广南县莲城镇红坡的自留地5.22亩的事实。二、广政复决字〔2019〕1号《复议决定》，证明一审原告不服广自然资责决字〔2019〕1号《决定书》，向一审被告县政府申请复议，一审被告县政府作出复议决定，维持广自然资责决字〔2019〕1号《决定书》的事实。三、云行赔终6号《行政赔偿裁定书》，证明一审原告不服（2018）云26行赔初5号《行政赔偿裁定书》，向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上诉，省高院决定发回重审，案件内容涉及本案争议土地的事实。四、地籍调查表，证明一审被告违法登记土地，违法处置集体土地，放任违法建筑的行为。五、2019年9月12日提交到中院立案庭的起诉状，证明一审原告提起诉讼未超过诉讼时效。被上诉人广南县自然资源局在一审诉讼过程中提交以下证据材料（均为复印件）：一、广南县人民政府办公室广政办复〔2009〕9号《广南县人民政府办公室关于建设莲城兴盛畜牧交易市场的批复》。证明广南县人民政府针对广南县经济商务局的请示作出答复，同意在县城南郊红坡顶新建广南县莲城兴盛畜牧交易市场。二、1.广国土资听字〔2008〕第11号《听证告知书》；2.国土资源管理公文送达回证；3.听证说明。证明在项目征收土地过程中，一审被告县自然资源局于2008年6月18日向莲湖社区涉及村小组发出听证告知书，涉及村小组长及代表签收后，于2008年12月17日递交《听证说明》，莲湖社区涉及村小组干部及群众代表签字同意征收土地工作，对告知内容没有异议，并决定不再申请听证。三、《广南县国土资源局关于拟征收莲湖社区土地的公告》。证明2009年5月5日，一审被告县自然资源局拟征收公告，拟对莲湖社区第五村小组红坡土地进行征收，对土地补偿标准、安置补助费标准、地上附着物及青苗补偿标准及农业人口安置途径进行公告，并依法告知可以申请听证。四、1.《征用土地面积统计表》；2.《征用土地面积付款统计表》；3.《征用土地面积付款公示表》（7份）。证明：1.2009年5月6日，一审原告陆乐兵在《征用土地面积统计表》上签字认可其被征用在红坡的土地面积为5.22亩，地内果树及其他附着物补偿费用为74340元；2.2009年5月10日，一审被告县自然资源局制作的《征用土地面积付款统计表》及《征用土地面积付款公示表》中，统计及公示一审原告陆乐兵户土地补偿费为182700元，青苗补偿费3132元，地内果树及其他附着物74340元。五、1.《征收土地补偿协议书》；2.《付款凭证》；3.《领条》。证明：1.2009年5月19日，一审被告县自然资源局与莲湖社区南外五组签订《征收土地补偿协议书》约定，征收位于红坡的集体土地面积为54.692亩，作为大牲畜交易市场的用地，旱地按该耕地被征用前三年平均每亩产值的12倍，每亩土地补偿费13400元，54.692亩土地合计补偿费732872.8元，安置补助费水田、旱地按该耕地被征收前三年平均每亩值的13倍计算，由甲方一次性补偿给乙方，旱地每亩安置补偿费21600元，54.692亩土地合计安置补助费1181347.2元，两项合计1914220元；2.2009年8月6日，一审被告县自然资源局将土地补偿费、安置补助费及青苗补偿费共计1947035.2元转入一审原告陆乐兵所在村集体指定的账户，莲湖社区南外五组收到款项后，向一审被告县自然资源局出具了《领条》。六、1.云南省国土资源厅云国土资复〔2010〕76号《云南省国土资源厅关于广南县2010年度第一批城镇建设农用地转用及土地征收的批复》；2.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国土资源局文件文国土资发〔2010〕271号《文山州国土资源局转发省国土资源厅关于广南县2010年度第一批城镇建设农用地转用及土地征收批复的通知》；3.广南县人民政府征收土地公告；4.广南县国土资源局关于2010年第一批城镇建设用地征地补偿安置方案征求意见的公告。证明：1.一审被告县自然资源局按法定程序完成上报项目报件后，省国土资源厅依法作出批复，同意广南县2010年度第一批城镇建设农用地转用及土地征收，该批复中包含了一审原告陆乐兵所在村集体的土地；2.2010年11月3日，一审被告县自然资源局发布《广南县人民政府征收土地公告》，对征地批准机关、征地土地所有权人、位置和面积、征地补偿标准、农业人口安置途径及其他事项进行公告；3.2010年11月10日，一审被告县自然资源局发布征地补偿安置方案征求意见的公告，对被征土地所有权人、位置地类、面积；土地补偿费的标准、数额、支付对象和支付方式；安置补助费的标准、数额、支付对象和支付方式；地上附着物和青苗补偿费标准、支付方式；农业人口的具体安置途径进行公告。七、对龚树林的《调查笔录》。证明一审被告县自然资源局在征收土地过程中，已经依法履行公告程序并与村集体签订了《征收土地补偿协议书》的事实。八、1.通知；2.国土资源法律文书送达回证。证明2012年4月17日，一审被告县自然资源局向一审原告陆乐兵发出通知，告知其限期领取土地补偿款及限期自行清理被征土地的附着物，并按程序向其送达，但其拒绝在送达回证上签字。九、1.（2019）云行终195号行政裁定书；2.（2019）云行终205号行政裁定书。证明一审原告陆乐兵及其妻子韦祖兰于2018年10月15日向广南县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请求“确认县政府对其合法拥有土地使用权的5.22亩自留地进行征收时，未依法履行公告、告知、听证等程序的行政行为违法”及“确认县政府对其合法拥有土地使用权的5.22亩自留地进行征收时，未经云南省人民政府批准先行征收土地的行政行为违法”，该案经一审、二审法院审理后，最终作出驳回一审原告陆乐兵起诉的裁定，说明一审被告县自然资源局征收土地的行为合法。十、1.广自然资责决字〔2019〕1号《决定书》；2.交出土地示意图；3.送达回证；4.照片。证明一审被告县自然资源局依法完成征收工作后，一审原告陆乐兵既不领取土地补偿款，也拒不履行交出土地的义务，一审被告县自然资源局责令一审原告陆乐兵交出已经被征收的土地，是依法履行职责的行为。十一、广政复决字〔2019〕1号《复议决定》，证明一审原告不服广自然资责决字〔2019〕1号《决定书》，向一审被告县政府申请复议，一审被告县政府作出复议决定，维持广自然资责决字〔2019〕1号《决定书》的事实。十二、文山州中级人民法院2019年12月23日作出的（2019）云26行赔初2号《行政赔偿裁定书》，证明一审原告陆乐兵的起诉被驳回。被上诉人广南县人民政府在一审诉讼过程中提交以下证据材料（均为复印件）：一、《行政复议申请书》复印件。证明一审被告县政府作出广政复决字〔2019〕1号《复议决定》的案件来源。二、行政复议申请收件回执、处理审批表、答复通知书及送达回证、答复收件回执，行政复议听证通知书及送达回证、负责人出席听证会说明书、委托书、听证笔录，行政复议决定延期审批表、延期通知书送达证，公文审签单、行政复议决定书送达回证。证明一审被告县政府从收件、立案、审理到作出《复议决定》以及法律文书送达等整个办案程序合法。三、一审被告县自然资源局提交的《行政复议答辩状》、《证据目录》以及一审被告县政府作出的广政复决字〔2019〕1号《复议决定》。证明：1.一审被告县自然资源局在复议程序中依法作出答复并提交了其作出《决定书》的证据、依据；2.一审被告县政府经审理后认为一审被告县自然资源局作出的《决定书》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处罚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依法作出维持的《复议决定》。四、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2019）云行终195号、（2019）云行终205号、（2019）云行赔终6号《行政裁定书》。证明一审被告县政府作出的《复议决定》程序合法，认定事实清楚，处理适当。五、《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十二条第一款和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证明一审被告县政府作出《行政复议》的职权依据及法律依据。本院经审查认为，一审法院对各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材料审核认定基本正确，本院予以确认。但广南县自然资源局（原广南县国土资源局）作出的广自然资责决字〔2019〕1号《责令交出土地决定书》和广南县人民政府作出的广政复决字〔2019〕1号《复议决定书》系本案被诉行政行为，不宜作为证据使用，本院予以指出。经审查，一审法院的审判程序合法。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审理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实施条例》第四十五条：“违反土地管理法律、法规规定，阻挠国家建设征收土地的，由县级以上人民政府土地行政主管部门责令交出土地；拒不交出土地的，申请人民法院强制执行。”被上诉人广南县自然资源局作为本地区土地行政主管部门，具有作出《责令交出土地决定书》的主体资格及权限，广南县人民政府也具有作出《复议决定书》的法定职权。广南县莲湖社区南外五组红坡的土地已于2009年由原广南县国土资源局与陆乐兵所在村集体签订了《征收土地补偿协议书》并将征地补偿费全额转入村集体指定账户，云南省国土资源厅也批复同意征收该片土地。上诉人陆乐兵2018年诉广南县人民政府行政征收案件因超过起诉期限被驳回，相应法律文书已生效，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2019）云行赔终6号行政裁定指令文山州中级人民法院继续审理的是陆乐兵及妻子韦祖兰诉广南县人民政府行政强制及赔偿一案，而非行政征收案件，不影响责令交出土地决定的合法性。上诉人陆乐兵认为其位于广南县莲城镇红坡的5.22亩土地，其中有100平方米的集体建设用地，3379.65平方米的农业用地，没有提供任何证据证明，且陆乐兵只享有该集体土地使用权，集体土地所有权仍然属于村集体，故上诉人陆乐兵的上诉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审理程序合法，应予以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各50元，由上诉人陆乐兵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郑茂丹审判员  何建兵审判员  王要师二〇二〇年九月十七日书记员  沈永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