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州互联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192民初794号原告：上海阅文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住所地中国（上海）自由贸易试验区碧波路。法定代表人：程武。委托诉讼代理人：孙玉龙，北京市京悦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丽彩，北京市京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广州阿里巴巴文学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法定代表人：吴嘉。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捷文，广东洛亚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莹，广东洛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广州神马移动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法定代表人：吴嘉。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捷文，广东洛亚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莹，广东洛亚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上海阅文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阅文公司）与被告广州阿里巴巴文学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阿里公司）、被告广州神马移动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神马公司）侵害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阅文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孙玉龙，被告阿里公司、神马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莹在线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阅文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两被告立即停止侵权，立即删除其客户端及服务器中《纯阳战神》侵权作品；2.判令两被告共同赔偿阅文公司经济损失574400元（按照每千字80元稿酬标准计算所得）；3.判令两被告赔偿阅文公司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出的合理费用律师费50000元，公证费4800元，共计54800元；4.判令两被告承担本案所有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如下：阅文公司是国内著名原创网络文学运营商，拥有丰富的原创文学版权。《纯阳战神》（以下简称案涉作品）系阅文公司推出的著名网络小说，拥有庞大的读者群及百万、千万的点击量，深受广大读者喜爱，为阅文公司创造了可观的经济收益。阅文公司对上述小说享有包括信息网络传播权在内的著作财产权。阅文公司认为，阿里公司运营的书旗小说手机客户端内的“搜书”功能界面里内嵌固定、唯一的神马公司运营的神马搜索框；用户使用书旗小说客户端内的神马搜索框搜索案涉作品，可以在线阅读作品；下载作品后，在未进行网络连接的情况下，用户可通过书旗小说客户端离线阅读案涉作品；两被告以虚假的搜索、链接、实时转码、系统缓存技术做隐蔽，实际上通过自己客户端网络向用户提供涉案侵权作品构成直接侵权。另外，阅文公司曾于2018年3月7日向两被告分别发送《法律函》指出两被告存在侵权行为，要求两被告停止侵权、赔偿损失。《法律函》已经有效送达。但两被告拒绝与阅文公司联系相关事宜。两被告未经阅文公司授权，擅自向用户提供阅文公司享有著作权的上述小说作品，故意侵犯阅文公司享有的著作权，致使涉诉侵权作品被大量传播，致使阅文公司的正版作品的点击率及收费大幅度减少，蒙受了巨大的经济损失。根据我国《侵权责任法》《著作权法》《信息网络传播权保护条例》等相关法律规定，两被告的行为严重侵犯了阅文公司的复制权、信息网络传播权等著作权，故请求法院依法支持阅文公司的诉讼请求。被告阿里公司辩称，一、阿里公司不是涉案作品的内容提供者，不存在侵害原告权利的行为。阿里公司运营的“书旗小说”app是一款手机阅读软件，集合了在线阅读、自动书签、智能搜索、阅读设置等多项功能。其中，软件内的在线阅读、自动书签、阅读设置等基本阅读功能，由阿里公司提供技术支持。智能搜索功能则是镶嵌了“神马搜索”的搜索模块，具体的搜索、链接、转码服务由神马公司提供。“书旗小说”app并不存储任何小说作品。二、阿里公司没有侵害阅文公司权益的故意，更没有与神马公司侵害阅文公司权益的意思联络。阿里公司与神马公司两个独立经营的企业主体，各自独立运营，互不干涉。“书旗小说”app仅为小说阅读和交流平台，平台上的诸多内容均引入第三方平台，由第三方平台提供。对于第三方平台提供的内容或服务是否侵害了第三方权益，阿里公司无法审查。阿里公司一直致力保护第三方知识产权，在平台上设置了第三方投诉渠道，尽最大努力避免发生侵权情况的发生。可见，阿里公司没有任何侵害他人权益的故意，也不可能存在与他人合作侵害他人权益的意思联络。三、阅文公司主张的赔偿数额过高且不合理。首先，涉案小说为网络小说，缺乏文学作品的基本要素和特质，不具备文学价值和商业价值。涉案小说多为玄幻和言情类网络小说，该类小说往往以“高富帅”爱上“傻白甜”、“屌丝”喜获特殊技能、“落魄男女”大翻身等为创作基调，配以各种不符合常理或逻辑的故事情节而展开。这类小说整体情节单一、沉闷，以字数多为编写的终极追求和盈利手段；缺乏对故事人物的细致刻画，不注重故事情节的铺叙和布局结构，故事内容往往相互矛盾、缺乏客观情理性和中心思想。不具备启发性、教育性等文学作品的基本特性。不是传统意义上的文学作品，无任何文学价值和经济价值。其次，“书旗小说”app中的各项功能模块是免费向用户提供的，阿里公司没有就涉案作品获得经济收益。再次，阅文公司也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其损失情况。现有的证据也无法形成完整的证据链，证明阅文公司确实因处理本次纠纷而真实支付了相应的费用。综上，阿里公司未提供涉案作品内容，没有侵害阅文公司的权益，无需承担赔偿责任。恳请法院依法判决，驳回阅文公司的诉讼请求。被告神马公司辩称，一、神马公司对被控作品仅提供搜索、链接等网络服务，并未直接提供被控作品内容。“神马搜索”是一款移动网络搜索引擎，根据用户的指令，为用户提供搜索、链接、实时转码临时存储等服务。相关作品内容，是根据用户发出的检索指令，通过技术手段在互联网上检索后获得的，作品内容不存储在神马公司的服务器上。二、神马公司主张的赔偿数额过高且不合理。首先，涉案小说为网络小说，缺乏文学作品的基本要素和特质，不具备文学价值和商业价值。涉案小说多为玄幻和言情类网络小说，该类小说往往以“高富帅”爱上“傻白甜”、“屌丝”喜获特殊技能、“落魄男女”大翻身等为创作基调，配以各种不符合常理或逻辑的故事情节而展开。这类小说整体情节单一、沉闷，以字数多为编写的终极追求和盈利手段；缺乏对故事人物的细致刻画，不注重故事情节的铺叙和布局结构，故事内容往往相互矛盾、缺乏客观情理性和中心思想。不具备启发性、教育性等文学作品的基本特性。不是传统意义上的文学作品，无任何文学价值和经济价值。其次，神马搜索的服务是免费向用户提供的，神马公司没有就涉案作品获得经济收益。再次，神马公司也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其损失情况。现有的证据也无法形成完整的证据链，证明阅文公司确实因处理本次纠纷而真实支付了相应的费用。综上，神马公司未提供涉案作品内容，没有侵害阅文公司的权益，无需承担赔偿责任。恳请法院依法判决，驳回阅文公司的诉讼请求。阅文公司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两被告均未提交证据，本院依法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案件有关事实，本院认定如下：一、涉案书籍的著作权权属情况阮滢清，笔名燕灵君副号，是小说《纯阳战神》的作者。2015年7月7日阮滢清将涉案作品的信息网络传播权等著作权权利独家授权给阅文公司使用，对于涉案作品遭受第三方侵害时，阅文公司有权以自己名义采取诉讼等措施维权，所得补偿及赔偿费用归阅文公司所有。涉案作品在京东网的数字内容小说板块进行销售，商品销售页面展示有“阅文集团”，“纯阳战神”，“燕灵君副号著”，“出版社创世”，“出版时间2019年5月1日”，“字数7419514”，“京东价370.98元”，累计评价0等。涉案作品在QQ阅读的页面显示字数742万字，0.05元/千字，评分7.9（791人评分），96万+收藏，4万+赞赏，7316条评论，1.3万书友等。上述事实有阅文公司提交的《文学作品独家授权协议》、《协议作品信息确认书》、《授权书》及作者身份证复印件、作品底稿、涉案作品在京东网（××）的截图、qq阅读手机客户端截图等证据予以佐证。二、被诉侵权事实及比对情况2016年3月10日，阅文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孙玉龙向北京市国信公证处申请证据保全，在公证人员的见证下，孙玉龙使用公证处的手机和网络，在“书旗小说”的客户端软件搜索下载了包括涉案作品在内的多部小说。相应的页面显示，“书旗小说”对涉案小说设置了精华评论、分类标签、设置更新状态栏、简介、有专门的评论区、评分4.8分等。2018年3月7日，阅文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孙玉龙向北京市长安公证处申请证据保全，公证人员对其向阿里公司、神马公司分别发送律师函以及在EMS官网查询物流信息等情况进行了公证，在律师函中载明包括涉案作品在内的多部小说，且该函件已经由阿里公司和神马公司签收。上述事实有阅文公司提交的北京市国信公证处作出的（2016）京国信内民证字第14975号《公证书》、北京市长安公证处作出的（2018）京长安内经证字第9012、9013号《公证书》，以及双方当事人意见等证据予以佐证。阅文公司主张涉案作品字数742万字，涉侵权作品的字数为718万字，字数不同原因是阅文公司保全时涉案作品未完结，处于连载状态。两被告认为书旗小说上没有涉案作品内容，神马公司仅提供搜索功能，本身不存储内容或信息，其否认侵权，涉案小说是网络搜索取得，但对于公证书保全的小说与阅文公司主张的小说相同的事实无异议，故本院确认涉案权利作品与被诉侵权作品构成实质性相似。两被告主张于2016年3月即不再使用神马搜索，已下架涉案小说。阅文公司表示于2020年4月15日查看“书旗小说”客户端，显示处于待上架状态，因不确定是否会继续上传，故不撤回相应删除涉案作品的诉讼请求。三、原告的损失及被告的所得阅文公司请求两被告赔偿经济损失574400元，计算标准为按每千字80元的标准，被诉侵权作品字数为718万字。合理开支54800元，阅文公司提交了公证费发票两张，一张载明了14975号公证书编号，记载金额2800元，另外一张是北京市长安公证处于2018年3月27日向阅文公司出具的，记载2000元，阅文公司主张其为（2018）京长安内经证字第9012、9013号公证书项下。阅文公司提交了北京市京悦律师事务所于2019年9月10日向阅文公司开具的律师费发票一张，显示金额50000元。阅文公司同意对于公证费按公证书的作品数进行分摊。两被告主张涉案作品在“书旗小说”上是免费让读者阅读，阅文公司对此予以确认。四、其他事实阅文公司提交了广州知产法院2019年11月14日作出的（2019）粤73民终6450号民事判决书，该案是上海玄霆娱乐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玄霆公司）起诉阿里公司与神马公司，玄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与本案阅文公司的相同，其代理人孙玉龙于2016年3月25日，向北京市国信公证处申请证据保全，通过手机登陆书旗小说，查看下载多部小说。该公证书记载的查看下载过程与本案阅文公司同时期取证的过程基本相同。该案判决认定阿里公司、神马公司共同侵权、承担连带赔偿责任。阅文公司主张该判决已经生效，阿里公司、神马公司已向其支付赔偿款项。阅文公司还提交了（2019）粤73民终6450号案的庭审笔录，该案的笔录记载阿里公司和神马公司确认签收了律师函，并且不同意调解。本案中阿里公司和神马公司代理人表示对于律师函和6450号判决的生效、执行情况需要核实，但未在本院指定期限内提出相反意见及证据。阅文公司与两被告在本院有多件著作权纠纷案件。阅文公司同意其预交的诉讼费中，应由两被告负担的诉讼费，可由两被告向其迳付，本院不另作清退。本院认为，本案为侵害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纠纷。根据双方当事人诉辩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阅文公司是否享有涉案小说的著作权；二、两被告的行为是否构成对阅文公司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的侵犯；三、如构成侵权，两被告应如何承担侵权责任。一、阅文公司是否享有涉案小说的著作权我国著作权法所称作品，是指文学、艺术和科学领域内，具有独创性并能以某种有形形式复制的智力创作成果，保护的是具有独创性的表达。涉案小说是由创作者结合自身的学识、感受等，通过文字的方式进行的表达，具有一定的独创性，可以认定为文字作品。《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一条第四款规定，如无相反证明，在作品上署名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为作者。《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本案中，阅文公司提交了其与阮滢清签订的《文学作品独家授权协议》，合同中约定了作品名称及署名，并约定阮滢清将涉案作品的信息网络传播权等著作权权利独家授权给阅文公司使用。两被告虽然对阅文公司的著作权人身份的提出异议，但是其确认小说的标题、内容及署名，该些内容在原、被告的网站上公开进行展示，两被告亦确认未有人对该小说的著作权提出异议。另外，涉案作品已经公开出版，亦进行了署名，并且特别明确了阅文公司的信息。在无相反证据的情况下，本院认为现有证据可以认定阮滢清为涉案作品的作者，阅文公司拥有涉案作品的信息网络传播权。二、被告的行为是否构成对原告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的侵犯《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一项规定，除法律另有规定，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表演、放映、广播、汇编、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构成对著作权的侵害。《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条规定，网络用户、网络服务提供者未经许可，通过信息网络提供权利人享有信息网络传播权的作品、表演、录音录像制品，除法律、行政法规另有规定外，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构成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行为。本案中涉案作品在阿里公司的“书旗小说”软件中，任何人均可以通过下载该软件，在其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获得涉案作品，属于对涉案作品的信息网络传播行为。对于阿里公司与神马公司是否侵权，阅文公司除了提交公证书之外，还提交了另案判决。对于另案判决，两被告虽然未确认其生效，但是根据判决作出时间，以及其未提交相反证据的情况，本院确认阅文公司的主张，即该判决已经生效。虽然该生效判决并不指向本案的小说，但是从生效判决查明的事实及本院查明的事实来看，涉案小说是在同一时期，由同一公证处和同一操作人员，使用相同的操作方式，登陆同样的软件所作，故在两被告无相反的证据的情况下，本院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十三条，下列事实，当事人无须举证证明：（四）根据已知的事实和日常生活经验法则推定出的另一事实；（五）已为人民法院发生法律效力的裁判的所确认的事实；（七）已为有效公证该书的事实。对两被告的抗辩不予采纳，对阅文公司的请求予以支持，确认阿里公司、神马公司侵犯了阅文公司对涉案作品享有的信息网络传播权，依法应当承担相应的侵权责任。三、两被告应当承担何种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规定，对于侵害著作权的，权利人可要求其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第二款规定，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原告诉请被告赔偿损失和合理费用，于法有据，但原告未能证明实际损失亦不能证明被告侵权所得。对于两被告应承担的赔偿责任，本院结合以下因素予以分析：（一）涉案作品的类型、创作成本。涉案作品是创作完成的网络小说，字数达到字数742万字，完成前述小说有一定的创作难度。（二）涉案作品的传播成本、取得成本和市场价值。本案中，作者完成涉案作品后，由阅文公司通过将作品上传于网站发布，传播成本较低。阅文公司与阮滢清签订的协议约定的内容是涉案作品，但是未能提交取得相应著作权的成本证据。对于市场价值，阅文公司主张按每千字80元计算涉案小说的损失，但是本院认为，本案中阅文公司的读者使用涉案app阅读涉案小说是按每千字0.5元，在无充分依据的情况下，对于网络小说按每千字80元计算不能成立。涉案小说在“QQ阅读”网站上有偿付费使用，故可以参照该作品的付费、阅读量等进行认定。涉案作品在“QQ阅读”的页面显示字数742万字，0.05元千字，评分7.9（791人评分），96万+收藏，4万+赞赏，7316条评论，1.3万书友等。表明该小说有一定的市场价值。但是涉案小说在京东网的累计评价0，亦无证据证明该小说在较大的销量，故不宜认定其具有较高的市场价值。（三）两被告侵权情节。本案中两被告使用涉案小说并未收费，在使用中亦无其他故意、恶意侵权的情节。但是，两被告使用涉案作品的字数达到718万字，而作品的全部字数为742万字，客观上使用了绝大部分的内容。同时，在权利人向其主张权利，纠纷发生之后，特别是已经有法院对类似案件作出生效裁判的情况下，两被告对阅文公司的行为仍未给予积极回应，增加了纠纷解决成本。（四）阅文公司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第二款的规定，侵权人的赔偿数额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阅文公司在本案中主张的公证费虽然有公证事实，相应的发票亦可确认为为公证所支付，但是公证书涉及多个作品，故本院酌情认定。对于律师费，阅文公司虽然有委托律师参与纠纷处理的事实，并提交了律师费发票，但是如前所述，代理人参与的事实涉及多个作品，现有证据并不足以认定该律师费仅针对本案支付。并且，对于律师费，亦需要结合案件事实等情况进行认定。故本院对阅文公司主张的律师费亦酌情认定。综合以上因素，本院酌情确定就涉案作品，两被告应向阅文公司承担的赔偿金额（含合理费用）为80000元。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三条第一项、第十条第一款第十二项、第二款、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广州阿里巴巴文学信息技术有限公司、广州神马移动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上海阅文信息技术有限公司80000元；二、驳回原告上海阅文信息技术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为10092元，由原告上海阅文信息技术有限公司负担3639元，被告广州神马移动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广州阿里巴巴文学信息技术有限公司负担6453元。原告上海阅文信息技术有限公司已向本院预交该案件受理费，由被告广州阿里巴巴文学信息技术有限公司、广州神马移动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向原告上海阅文信息技术有限公司迳付，本院不另做清退和收取。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州知识产权法院。审 判 长  李俊松人民陪审员  戴润娇人民陪审员  叶建晖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九日法官助理张恺茵书记员黄丽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