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南京市鼓楼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106民再393号原审原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xxxxxxxxxxxxxxxxxx，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法定代表人：孙建平。委托诉讼代理人：单荣，江苏苏泓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万遂，江苏苏泓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陈涛,男,1977年1月3日生,汉族，居民身份证号码xxxxxxxxxxxxxxxxxx,户籍地在南京市，现在丁山监狱服刑。原审被告：汪莉,女,1981年12月6日生,汉族，居民身份证号码xxxxxxxxxxxxxxxxxx，户籍地在南京市，现住南京市。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宁，北京市惠诚（南京）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乔亮，北京市惠诚（南京）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原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平安财保公司）与原审被告陈涛、汪莉保险人代位求偿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10月29日作出（2018）苏0106民初6307号民事判决书，现已生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于2019年12月2日作出（2019）苏0106民监455号民事裁定，再审本案。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8月2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审原告平安财保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万遂，原审被告陈涛，原审被告汪莉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乔亮，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被告汪莉向本院申请再审称，原审判决书认定理赔款系汪莉与陈涛夫妻共同债务的主要证据是北京市海淀区公证处出具的《公证书》及《委托书》，但是根据北京市司法局2007年8月28日发布的公告，北京市海淀区公证处早在2007年8月就已经按照规定更名为北京市海诚公证处。而原审中原告提交的《公证书》落款时间是2016年12月14日，公章为“北京市海淀区公证处”，该公证书明显系伪造，且汪莉本人从未去过该公证处，从未在公证员“欧阳骏”面前签署过授权委托书。2018年2月23日，再审申请人与陈涛办理了离婚手续，现和孩子住在秦淮区丽景华庭11-101室，并将双方共同拥有的秦淮区御道街168号御水湾花园73幢1单元202室出租，用于补贴生活。2018年6月，法院审理该案件，由于平安财保公司提供了本人错误的联系方式，故汪莉未能参与到诉讼过程中，直到拍卖公告张贴到202室，汪莉才知晓案件情况，故申请对该案重新审理。原审原告平安财保公司辩称，1.对于公证书的情况金安小贷公司并不知情，没有参与伪造；2.案涉债务属于夫妻共同债务；3.案涉房屋已经办理抵押登记，抵押权合法有效，应当在抵押担保范围内担责。原审被告陈涛辩称，1.被告并非不愿意还款，只是因为刑事案件被羁押，导致无法还款；2.对平安财保公司提供的证据中的还款明细无异议；3.涉及汪莉的字迹是被告代签的，汪莉并不知情，借款是被告用来投资的，没有用于夫妻共同生活；4.公证书是金安小贷公司业务员提供的；5.本案的利率过高，应按民间借贷最新利率标准计算。综上，请求法院依法裁判。原审原告平安财保公司向本院起诉请求：1、判令两被告向原告支付代偿金额998653.72元（其中借款本金978965.73元、利息17250.54元、罚息2437.45元）；2、判令两被告向原告支付代偿滞纳金（以代偿金额998653.72元为基数，自2018年4月18日起，按照0.1％/天计算至被告清偿全部款项之日止）；3、判令两被告向原告支付逾期保险费3292.73元；4、判令两被告承担原告支付的律师费10000元；5、判令原告有权就两被告所有的位于南京市，或就拍卖、变卖该抵押物所得价款优先受偿；6、两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保全费等费用。庭审中，原告将滞纳金计算标准变更为按年利率24%标准计算。本院原审认定案件事实：2016年12月14日，被告汪莉出具委托书一份，内容为：委托人汪莉与受托人陈涛系夫妻关系，二人共有坐落于南京市；现委托人欲将上述房屋用于贷款，因委托人事务繁忙，现委托陈涛作为代理人办理有关上述房屋抵押贷款相关事宜；委托权限1.签署贷款合同及与设立抵押担保相关的其他书面文件；2.办理上述房屋的抵押登记手续；3.调取房屋登记簿、借款合同、抵押合同、购房合同等材料；4.领取他项权利证书（不动产登记证明）；5.办理与上述房屋抵押贷款相关的其他事宜；委托期限自2016年12月14日至2017年12月13日止等等。同日，该委托书在北京市海淀区公证处进行了公证。2016年12月16日，被告陈涛（借款人）与金安小贷公司（出借人）签订《授信及借款合同》，约定：最高授信金额为1322000元，授信额度使用期限自2016年12月16日至2021年12月15日；额度可循环使用，但每次借款本金金额与尚未结清的借款本金余额之和不得超过最高授信额度等等。同日，被告陈涛代汪莉与金安小贷公司签订《最高额抵押合同》，约定：陈涛、汪莉以其名下南京市；抵押担保范围为授信协议项下所有债务本金、利息、复利及罚息、实现债权的费用；担保最高本金金额1322000元；利息、复利及罚息按主合同计算至债务还清之日止；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公告费、律师费、诉讼费、保全费等等。2017年1月3日，上述房产办理了最高额抵押登记，登记的最高债权数额为1322000元。2017年6月1日，陈涛又向金安小贷公司申请动用授信金额12万元，双方签订借款合同，约定：陈涛向金安小贷公司借款12万元，期限为36个月，等额本息还款，年利率9.2%；借款人逾期且未发生保证人全额代偿的，出借人就逾期款项中的借款本金及利息部分自逾期之日起按0.1%/日向借款人计收逾期罚息，直至清偿完毕之日或代偿之日止等等。当日，金安小贷公司向陈涛放款12万元。另，被告陈涛于2016年12月12日在原告处投保了平安个人借款保证保险，电子投保单上载明：投保人陈涛，被保险人金安小贷公司，按月缴保费，保险期间自借款发放之日起至该笔借款本息全部清偿之日止，申请投保的借款金额最高不超过500万元，申请的保险期限最长不超过36个月等等。原告于2016年12月16日出具电子保险单，内容为：投保人陈涛，被保险人金安小贷公司，保险金额为1571858元，保险期间自借款发放之日起至该笔借款本息全部清偿之日止；按月缴纳保费，每月保费费率为0.1%即1322元；电子投保单和电子保险单构成有效的保险合同，保险人不另外签发纸质保险单；投保人拖欠任何一期借款达到80天（不含），保险人依据保险合同约定向被保险人进行理赔；保险人理赔后，投保人需向保险人归还全部理赔款项和未付保费；被保险人应根据保险人的需要向其出具权益转让书；保险人通过前述方式取得的求偿权利包括但不限于被保险人对投保人所享有的借款债权和抵押权、质权等从权利；保险人自理赔当日开始计算，以理赔金额为基数，按每日千分之一，向投保人收取滞纳金；投保人出现逾期，保险人有权要求投保人支付未付保费；保险人理赔后，有权要求投保人支付未付保费、理赔款项、违约金、理赔及催收产生的其他费用等等。2017年6月1日被告陈涛在原告处投保了平安个人借款保证保险，电子投保单上载明：投保人陈涛，被保险人金安小贷公司，按月缴保费，保险期间自借款发放之日起至该笔借款本息全部清偿之日止，申请投保的借款金额最高不超过500万元，申请的保险期限最长不超过36个月等等。原告于当日出具电子保险单，内容为：投保人陈涛，被保险人金安小贷公司，保险金额为142680元，保险期间自借款发放之日起至该笔借款本息全部清偿之日止；按月缴纳保费，每月保费费率为0.1%即120元；其余内容同上。2017年1月7日，金安小贷公司扣取手续费39660元后，向陈涛实际放款1282340元。陈涛还款13期后，于2018年2月7日后未再向金安小贷公司还款，并拖欠原告至代偿日的保险费3128.73元。2017年6月1日，金安小贷公司向陈涛放款12万元，陈涛还款9期后，于2018年2月7日后未再向金安小贷公司还款，并拖欠原告至代偿日的保险费164元。原告平安财保公司于2018年4月18日向金安小贷公司支付借款本息合计998653.72元（其中借款本金978965.73元、利息17250.54元、罚息2437.45元）。另，原告与江苏苏泓律师事务所签订法律服务专项委托合同，支付律师费10000元。该收费金额符合《江苏省律师服务收费管理办法》的相关规定。本院原审认为：合法的保险合同关系应受法律保护。本案中，被告陈涛向原告投保平安个人借款保证保险并缴纳相应保险费，原告出具保险单，双方已形成合法、有效的保险合同关系。案涉的《授信及借款合同》、《最高额抵押合同》、权益转让书，均系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亦为合法有效。保险法规定，因第三者对保险标的的损害而造成保险事故的，保险人自向被保险人赔偿保险金之日起，在赔偿金额范围内代位行使被保险人对第三者请求赔偿的权利。本案中，被告陈涛逾期还款致保险事故发生，原告平安财保公司于2018年4月18日向金安小贷公司进行了理赔，故其有权向陈涛主张返还理赔款。案涉《授信及借款合同》及《借款合同》约定的罚息标准虽过高，但原告支付的罚息与利息金额之和，未超过逾期期限内以未还贷款总额978965.73元按年利率24%标准计算的金额，故本院不再予以调整。据此，陈涛应偿还原告平安财保公司理赔款998653.72元。同时，依担保法相关规定及权益转让书的约定，原告享有对抵押物即南京市；陈涛还应按照案涉保险合同约定，向原告支付拖欠的保险费3292.73元。原告要求被告承担律师费10000元的主张，因金安小贷公司权益转让时尚未发生相应费用，且案涉保险合同亦未予约定律师费的负担，故本院对原告上述律师费主张不予支持。因陈涛未能在原告理赔后偿还相应理赔款，依约还需支付滞纳金，但上述保险单中约定的0.1%/日滞纳金标准高于法律规定，现原告主张按年利率24%标准计算，本院予以支持。被告陈涛、汪莉系夫妻关系，且被告汪莉对上述借款知情并同意抵押房产，故上述债务系夫妻共同债务，其应与陈涛承担共同还款责任。另，被告陈涛、汪莉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放弃相关诉讼权利。本院原审判决：一、被告陈涛、汪莉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偿还原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理赔款998653.72元，并支付相应滞纳金（自2018年4月18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照年利率24%标准计算）；二、被告陈涛、汪莉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给付原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保险费3292.73元；三、如被告陈涛、汪莉不履行上述（一）、（二）项债务，原告有权就陈涛、汪莉名下位于南京市、变卖所得价款优先受偿；四、驳回原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再审中，汪莉提交了如下证据：1、（2016）京海淀民证字第15518号公证书及委托书；2、北京市司法局关于北京市公证机构变更名称的公告；3、离婚协议书。本院再审认定事实如下：有一份《委托书》，内容为：委托人汪莉与受托人陈涛系夫妻关系，二人共有坐落于南京市；现委托人欲将上述房屋用于贷款，因委托人事务繁忙，现委托陈涛作为代理人办理有关上述房屋抵押贷款相关事宜；委托权限：1.签署贷款合同及与设立抵押担保相关的其他书面文件；2.办理上述房屋的抵押登记手续；3.调取房屋登记簿，借款合同、抵押合同、购房合同等材料；4.领取他项权利证书（不动产登记证明）；5.办理与上述房屋抵押贷款相关的其他事宜；委托期限自2016年12月14日至2017年12月13日止等等，委托人处的落款签字为“汪莉”，2016年12月14日。同日，北京市海淀区公证处出具《公证书》【（2016）京海淀民证字第15518号】，对上述《委托书》进行了公证，证明汪莉于2016年12月14日来到公证处，在公证员的面前于《委托书》上签名，并表示知悉委托的法律意义和法律后果。公证员：欧阳骏。经向北京市海诚公证处（xxxx-xxxxxxxx）核实，公证处工作人员表示，“北京市海淀区公证处”于2005年-2007年期间经北京市司法局统一要求，更名为“北京市海诚公证处”，更名以后公证处对外公章全部变更为“北京市海诚公证处”，所有对外出具的公证书上不可能再有“北京市海淀区”的章。公证处工作人员经过进一步核实，表示其公证处没有叫“欧阳骏”的公证员，公证处所有公证员的名单在北京市司法局网站上都有公示。经查，北京市司法局网站公示名单中确无欧阳骏。北京海诚公证处于2019年12月2日将前述情况书面回函至本院。另查，陈涛与汪莉于2018年2月23日协议离婚。离婚协议书中关于夫妻共同财产处理部分载明：双方名下无存款，无需分配；夫妻共有财产即位于御道街168号73栋202室的房地产因南京银行贷款尚未还清，暂不做分配，剩余贷款由两人共同偿还；汪莉名下车辆苏xxxxxx归汪莉所有，陈涛名下车辆苏xxxxxx归陈涛所有；双方各自私人用品及首饰归各自所有，共有物品归汪莉所有。关于债务问题的处理部分载明：在婚姻存续期间陈涛的经营活动及与家庭成员无关的活动与汪莉无关；相关活动所产生的债务和责任与汪莉无关。2019年5月30日，平安财保公司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根据不动产登记资料查询结果显示，陈涛、汪莉名下位于秦淮区御道街168号御水湾花园73幢1单元202室的房屋，于2018年3月21日被秦淮法院首封，2018年5月22日被南京市公安局玄武分局轮候查封，2018年7月4日被本院轮候查封。还查明，2017年，陈涛向金安小贷公司申请授信贷款132.2万元，2017年1月7日，金安小贷公司按合同约定扣取3%的手续费39660元后，于当日向陈涛转账发放借款1282340元。根据平安财保公司提供的还款计划书，共计16期，还款期限自2017年2月7日至4月7日，共计16个月，对应《授信及借款合同》上的利息标准为年利率8.6%，每月保险费1322元（其中最后一期484.73元），每月服务费5155.8元（其中最后一期为1890.46元）。陈涛还款13期后，于2018年2月7日后未再向金安小贷公司还款，当时尚欠本金885946.97元，并拖欠原告至代偿日的保险费3128.73元。截至2018年4月18日即平安财保公司代偿日，产生滞纳金2234.61元。后陈涛再次申请授信借款12万元，2017年6月1日，金安小贷公司向陈涛转账发放借款12万元，借期1年，分12期，每期保险费120元（首期24元、最后一期44元），每期服务费468元（首期93.6元、最后一期171.6元）。陈涛还款9期后，于2018年2月7日后未再向金安小贷公司还款，截至当日拖欠借款本金93018.76元，并拖欠原告至代偿日的保险费164元，截至2018年4月18日平安财保公司代偿之日产生罚息202.84元。原告平安财保公司于2018年4月18日向金安小贷公司支付借款本息合计998653.72元（其中借款本金978965.73元、利息17250.54元、罚息2437.45元）。对原一审查明的其他案件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再审查明事实有双方当事人陈述，汪莉提供的网站公示信息、离婚协议书以及本院庭审笔录为证。本院再审认为：根据再审查明的案件事实，“北京市海淀区公证处”对2016年12月14日的《授权委托书》进行公证系不存在的事实，系他人伪造，汪莉并未授权陈涛办理南京市。《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十四条第二款规定：“共同共有人以其共有财产设定抵押，未经其他共有人的同意，抵押无效。但是，其他共有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而未提出异议的视为同意，抵押有效。”本案中，秦淮区御道街168号御水湾花园73幢1单元202室不动产登记产权人为陈涛、汪莉，根据再审查明事实，对该共有财产设定抵押，未经过汪莉同意，否则也不会出现伪造公证书的情况，故依据本案所涉《最高额抵押合同》及其《补充协议》设立在秦淮区御道街168号御水湾花园73幢1单元202室不动产上的抵押行为无效，平安财保公司就本案债权对该不动产不享有抵押权。《授信及借款合同》、《借款合同》载明的借款人均为陈涛，合同签字也仅签署陈涛一人，汪莉并非合同当事人；此外，平安财保公司亦未举证证明陈涛借款用于与汪莉夫妻关系存续期间的共同生活，故平安财保公司请求汪莉对陈涛案涉债务承担共同清偿责任，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平安财保公司代偿的借款本息应当如何认定的问题。第一笔借款陈涛申请借款132.2万元，金安小贷公司扣除手续费39660元，该预扣手续费的行为违反法律规定，应当从借款本金中予以扣除。现金安小贷公司并未参加诉讼，平安财保公司代陈涛向金安小贷公司进行了清偿，可从该清偿款中予以扣除39660元。此外，两次借款中均约定了服务费，但根据在案证据，并无证据表明有相关人员提供了服务，故该服务费的约定违反法律规定，陈涛在两笔借款中分别支付服务费67025.4元、3837.6元，共计70863元，该款应从平安财保公司代偿款中一并扣除。上述款项扣除后，陈涛应支付平安财保公司888130.72元。案涉投保单载明保险人自理赔当日开始，以理赔金额为基数按每日千分之一收取滞纳金。该滞纳金的性质应属违约金，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款规定，约定的违约金过分高于造成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予以适当减少。本案中平安财保公司作为保险公司，其针对本案所涉保险合同已按约定收取保险费用，未举证证明陈涛延迟给付保险金给其造成的损失数额。前述滞纳金标准过高，陈涛请求法院予以调整，故本院酌定滞纳金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档贷款基准利率标准予以计算，2019年8月20日以后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贷款市场的报价利率计算。对于原审判决确认的尚欠的保险费3292.73元，因系陈涛投保，应由陈涛支付，汪莉不负共同责任。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四百零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1、维持本院（2018）苏0106民初6307号民事判决第四项；2、撤销本院（2018）苏0106民初6307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三、变更本院（2018）苏0106民初6307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陈涛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支付代偿款888130.72元及违约金（自2018年4月18日至2019年8月19日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贷款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贷款市场的报价利率计算）；四、变更本院（2018）苏0106民初6307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陈涛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支付保险费3292.73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4294元，公告费600元，保全费5000元，由原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负担2260元，由被告陈涛负担17634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供副本，上诉于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鹿海彬人民陪审员  张建平人民陪审员  石军花二〇二〇年九月十一日书 记 员  华 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