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清丰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922刑初168号公诉机关河南省清丰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陈凰祥，男，1956年12月14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户籍地及住址均为四川省成都市武侯区，无业。2020年6月16日被抓获，同年6月18日因涉嫌犯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被清丰县公安局决定刑事拘留，次日执行刑事拘留，同年7月17日由本院决定逮捕并由清丰县公安局执行逮捕。辩护人孙海光，浙江信顺律师事务所律师。河南省清丰县人民检察院以清检一部刑诉（2020）14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凰祥犯拒不执行判决罪，于2020年7月1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审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河南省清丰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韩宇、柳森森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凰祥及辩护人孙海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河南省清丰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12月26日，清丰县人民法院以（2017）豫0922民初3163号民事判决书，对河南天盛化学工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盛公司）与被告人陈凰祥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作出一审判决，判令被告陈凰祥于判决书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天盛公司6770000元及利息。被告人陈凰祥不服一审判决，上诉至濮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濮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4月23日以（2018）豫09民终915号判决书作出判决，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同年4月26日濮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将判决书送达双方当事人，判决已生效。被告人陈凰祥于2018年6月27日将其名下的诸暨市祥生.福田花园桃源居、悦珑府房产过户给闫某1。为证明所指控的犯罪，公诉机关提供了被告人陈凰祥供述等证据，并据此认为陈凰祥的行为构成拒不执行判决罪。请求依法惩处。被告人陈凰祥辩解称，其于2018年8月份才知道判决结果和被执行的情况，祥生.福田花园桃源居的房产是经诸暨市人民法院判决后，通过执行和解过户给闫某1的，其行为不构成拒不执行判决罪。辩护人孙海光的辩护意见是：清丰县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和诸暨市人民法院民事调解书均是生效法律文书，被告人陈凰祥转让房屋目的是为了履行诸暨市人民法院民事调解书确定的义务，陈凰祥主观上无拒不执行判决的直接故意，房屋转让行为客观上也未侵犯法院裁判的权威性；客观方面，祥生.福田花园桃源居的房产系陈凰祥出资购买赠与其儿子的，不属于陈凰祥可供执行的房产，也不属于清丰县人民法院（2017）豫0922民初3163号民事判决书的执行财产，且陈凰祥不存在无偿转让、以明显不合理的低价转让财产或通过虚假诉讼、虚假和解等方式妨害执行的情形；综上，陈凰祥的行为不构成拒不执行判决罪。其提供了民事诉状、对账单、浙江省诸暨市人民法院调解协议、民事调解书、和解协议、执行裁定书等证据。经审理查明，2017年12月26日，清丰县人民法院以（2017）豫0922民初3163号民事判决书，对河南天盛化学工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盛公司）与被告人陈凰祥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作出一审判决，判令陈凰祥于判决书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天盛公司6770000元及利息。陈凰祥不服一审判决，上诉至濮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濮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4月23日以（2018）豫09民终915号判决书作出判决，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同年4月26日濮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将判决书送达双方当事人，判决已生效。2018年5月9日，天盛公司向清丰县人民法院提起强制执行申请。被告人陈凰祥于2018年6月27日将其名下的诸暨市祥生.福田花园桃源居房产过户给闫某1。上述事实，有经过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书证（1）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陈凰祥基本情况。（2）协议书、承诺书、补充协议、商铺认购权转让协议，证明2014年10月18日，蒋某与天盛公司董事长李某1签订协议书，自愿以陈凰祥及其亲属名下的房产抵扣给天盛公司，其中包括诸暨市东福商业街楼商铺；2014年10月20日，陈凰祥出具承诺书，以其和亲属的存款、房屋出售或作价折抵给天盛公司，还款总额达到1100万元，具体由其亲属经办；2014年10月21日，蒋某与天盛公司签订补充协议，以陈凰祥亲属名下的房产折抵欠款，另加付120万元现金，以补足至1100万元；2014年10月23日，蒋某与李某1签订商铺认购权转让协议，约定祥生.福田花园商铺系陈凰祥以其子陈某3名义购买，实际出资人为陈凰祥，陈凰祥、蒋某有权处理，经协商将该商铺作价300万元折抵天盛公司货款；因承诺还款数额没有还清，陈凰祥于2014年10月30日再次出具承诺书，承诺支付给天盛公司造成的利息损失等；因未能兑现之前承诺书内容，陈凰祥于2015年11月4日再次出具承诺书，对剩余货款637万元承诺分期偿付并支付利息。（3）本院（2017）豫0922民初3163号民事判决书、濮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豫09民终915号民事判决书及裁判文书生效证明，证明本院于2017年12月26日判决陈凰祥于判决书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天盛公司6770000元及利息；陈凰祥上诉后，濮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4月23日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该判决书于2018年4月26日送达双方当事人，已发生效力。（4）北京市长安律师事务所函、授权委托书及律师证，证明被告人陈凰祥委托北京市长安律师事务所律师王某作为其二审诉讼代理人，代理权限包括签署、送达、接受法律文书等。（5）本院当事人送达地址确认书，证明律师王某提供陈凰祥的送达地址并签署送达地址确认书。（6）法院专递邮件详情单，证明濮阳市中级人民法院邮寄送达（2018）豫09民终915号民事判决书至律师王某提供的送达地址，该邮件于2018年4月26日签收。（7）清丰县公安局高堡派出所情况说明及电话录音摘要，证明本院执行局工作人员电话联系律师王某，王某称收到判决书后第二天电话告知了陈凰祥判决内容，陈凰祥称把判决书邮寄给蒋某并给其蒋某地址，其于2018年5月12日向蒋某邮寄了判决书。（8）执行申请书、营业执照、授权委托书、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书及本院立案登记情况通知书、送达回证，证明天盛公司于2018年5月9日申请本院强制执行上述生效判决。（9）本院执行通知书、报告财产令，证明本院于2018年5月9日出具执行通知书、报告财产令告知陈凰祥天盛公司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本院已立案执行，并责令陈凰祥履行判决所确定的义务和报告财产情况。（10）法院专递邮件详情单，证明本院执行二庭邮寄送达执行通知书、报告财产令等至陈凰祥住址，该邮件于2018年5月19日因拒收退回。（11）清丰县人民法院通知及法院专递邮件详情单，证明本院于2018年6月19日出具通知书，通知陈凰祥、蒋某对蒋某名下的二人共有的房产进行析产；该通知向陈凰祥、蒋某邮寄送达至陈凰祥住址，蒋某签收该邮件。（12）蒋某向本院出具的财产情况说明，证明蒋某收到上述析产通知后，于2018年6月23日向本院出具了关于房屋产权的说明。（13）蒋某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2017）豫0922民初3163号民事判决书和（2018）豫09民终915号民事判决书其均通过陈凰祥处邮寄方式取得；2018年6月21日，其收到清丰县人民法院通知，通知其与陈凰祥对其名下房产进行析产，其当天通过电话将通知内容告知了陈凰祥。（14）民事诉状及对账单、浙江省诸暨市人民法院调解协议、民事调解书，证明浙江大路新型建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大路公司）于2018年5月15日向浙江省诸暨市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陈凰祥归还借款3094270元及利息，并提交对账单等证据，在审理过程中，于2018年5月28日经法院主持调解，双方达成协议，约定陈凰祥归还大路公司借款本息5082416.36元。（15）大路公司账户交易明细及对账单，交易明细显示2015年10月19日秦某转入30万元，当日转至天盛公司；2015年10月19日蒋某转入19万元，10月20日秦某转入55万元，当日转至天盛公司70万元；2015年10月20日闫某1转入15万元，10月23日转至天盛公司18万元；2015年10月26日陈某1分两次转入100万元，10月27日又转入25万元，10月27日闫某1分别转入20万元、49900元，10月28日转至闫某11万元，10月29日转至天盛公司149万元。对账单系大路公司与陈凰祥借款本息明细，主要依据上述交易明细制作，出借单位与借款人分别由大路公司闫某1与陈凰祥签字。（16）和解协议及浙江省诸暨市人民法院执行裁定书，证明大路公司申请诸暨市人民法院强制执行，要求陈凰祥履行民事调解书确定的义务，诸暨市人民法院于2018年6月21日立案强制执行，于2018年6月25日向陈凰祥发送执行通知书和财产申报令；2018年6月26日，申请人大路公司与被执行人陈凰祥达成和解，因陈凰祥无力还款，将位于浣东街道祥生.福田桃源居房屋折价300万元及川Ａ×××**路虎轿车折价35万元抵偿给大路公司，剩余款项在2020年6月底前分批付清；和解协议由申请人大路公司盖章并由代表人闫某1签字，被执行人陈凰祥签字。（17）离婚协议书，证明陈凰祥与蒋某于2018年3月7日签订离婚协议，约定诸暨浣东街道祥生.福田花园桃源居的铺面一套及川Ａ×××**路虎车辆归陈凰祥所有。（18）商品房买卖合同，证明陈凰祥、蒋某出资购买祥生.福田花园房产，并于2015年9月25日与浙江祥生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买卖合同。（19）不动产登记申请表，证明陈凰祥、蒋某于2018年6月27日填写浣东街道福田花园不动产登记申请表。（20）浙江省二手房买卖合同，证明陈凰祥、蒋某与闫某1于2018年6月27日签订房屋买卖合同，将浣东街道祥生.福田花园桃源居房产以285万元的价格转让给闫某1。（21）诸暨市不动产权证信息及不动产登记查询证明，证明经诸暨市国土资源局查询，闫某1名下的浣东街道祥生.福田花园桃源居房产于2018年6月27日进行不动产登记，于2018年8月2日进行抵押登记，抵押债权金额420万元；闫某1名下的悦珑府房产于2018年8月27日进行不动产登记。（22）贷款协议、抵押贷款合同、最高额抵押合同及闫某1银行交易明细等，证明闫某1于2019年8月2日以浣东街道祥生.福田桃源居房屋为抵押与郑某签订借款抵押合同，从郑某处借款190万元；自2018年8月1日至2020年7月31日由浙江诸暨联合村镇银行签订最高额抵押合同，金额为412万元；自2019年8月13日至2024年8月13日向绍兴银行签订最高额抵押合同，借款190万元，以浣东街道祥生.福田桃源居房屋作抵押并办理抵押登记。（23）绍兴银行对账单，证明绍兴银行于2019年8月14日放款190万元于大路公司。（24）陈凰祥对本人财产情况于2018年10月23日向本院出具的情况说明，主要内容为：本人于2018年10月21日收到法院邮寄的执行通知书及报告财产令；其于2015年10月份以个人名义向大路公司借款267万元用于偿还天盛公司货款，2017年又向大路公司借到律师代理费424270元；2018年5月份，大路公司向法院提起诉讼，本人无奈同意将离婚后全部个人财产，包括浣东街道祥生福田桃源居房产折价300万元、车牌为川Ａ×××**的路虎车辆折价35万元抵给大路公司用于偿还借款。（25）大路公司登记基本情况、公司章程、股权转让协议、股东会决议，证明大路公司由陈某2、邓某于2015年4月17日设立，由陈某2占股5%，邓某占股95%；2018年7月5日邓某将股份无偿转让给闫某1并于当日变更登记。（26）发明专利证书，证明陈凰祥于2017年04月12日获得名称为无机干粉涂料组合物及其施用方法的专利，专利权人为浙江大路新型建材有限公司。（27）厂房租赁合同，证明大路公司于2015年4月7日租用诸暨市东昂饲料有限公司厂房情况。（28）诸暨市公安局暨南派出所出具的归案经过及未羁押证明，证明2020年6月16日，该所民警配合清丰县公安局民警在诸暨市将陈凰祥抓获；因疫情防控需要，至2020年6月17日，陈凰祥羁押在暨南派出所。2、证人证言（1）证人闫某1证言，证明其于2014年年底到诸暨市，2015年4月份陈某2成立了大路公司，其男朋友将其介绍到他外祖母陈某2的该公司工作；陈凰祥是陈某2的弟弟，当时在公司负责生产、技术；2015年7月份，陈某2不想经营了，其承包了该公司并签订了承包合同，合同签到2019年4月份，后陈凰祥仍在其公司工作，公司于2018年7月份过户到了其名下；2015年10月份，陈凰祥被天盛公司起诉，他不还钱会被拘留，其认为他是公司技术支撑，就以其名义出面借了秦某100万元，陈某1又转给其125万元，其中有借款50万元，项目合作款50万元、购买公司涂料款25万元，加上其公司账户上的24万元，其共代陈凰祥还了天盛公司249万元，算是陈凰祥借其钱，按2分利息计算；2017年陈凰祥与天盛公司诉讼，其又帮他支付律师费40余万元，也算是他借其钱；陈凰祥给其打了借条，2018年1月份其和陈凰祥签了对账单，其将借条给了陈凰祥；2018年5月，陈凰祥一直不还其钱，其就到法院起诉他，起诉时只提供了对账单、银行流水，后通过法院调解陈凰祥将诸暨市福田小区的门面房抵300万元过户给其，又以一辆路虎车抵了35万元；陈某1是陈某2的女儿、陈凰祥的外甥女；秦某和陈凰祥是朋友关系。（2）证人陈某1证言，证明其通过其儿子认识闫某1，闫某1是浙江大路干粉涂料公司的老板；几年前，其和闫某1合作过，其投资了四、五十万，其还买过她公司的涂料，大概20多万；2015年，闫某1借过其50万元，1分的利息，2017年还清了；陈凰祥是其舅父；其母亲是陈某2，她没有经营过公司。（3）证人郑某1证言，证明陈凰祥是其前妻陈某4的父亲，陈凰祥做化工涂料生意，在北京开了罗建科技公司，他因为生意的事欠天盛公司很多钱；其听说闫某1原来是陈凰祥北京罗建公司的员工，2018年其在诸暨市陈凰祥的福田花园商铺见过她，听邻居说她在陈凰祥的商铺大路公司上班，其不清楚大路公司是谁的；陈某2是陈凰祥的姐姐，她没有任何工作，平时照顾她的母亲。（4）证人郑某2证言，证明2006年其到陈凰祥的北京罗建科技有限公司南昌分公司工作，2011年辞职不干了；2016年有工地需要买涂料，陈凰祥让其找大路公司，其买了涂料后，把钱给了大路公司一个女会计闫某1，闫某1在大路公司上班，这个公司是谁的不清楚。（5）证人闫某2证言，证明闫某1是其姐姐，她在浙江省诸暨市卖涂料的公司做销售，只是公司的小职员，她没有自己的公司，她给其说她一个月发几千块钱工资；其姐姐大学毕业后外出打工，开始在合肥一个涂料公司上班，后来到诸暨的涂料公司上班；2018年大概7、8月份，其姐姐说要在诸暨买一个商铺，让其出资20万，她又用她自己的保单贷了一部分款，向朋友借了一部分钱，凑足了首付，分期购买了那个商铺。（6）证人钱某证言，证明大路公司是生产涂料的，规模不大，公司地址在其村工业区内，租的厂房属于骆某的，公司老板是男的，两三年前其见厂里总停着一辆白色路虎揽胜越野车，四川牌照，不知道是不是老板的车。（7）证人骆某证言，证明其认识陈凰祥，自从大路公司租了其诸暨市东昂饲料有限公司的厂房，其就认识陈凰祥了；大概三四年前，大路公司的屠姓男子找到其，说他们大路公司要租其厂房，其和他谈好价钱，签署了厂房租赁协议；陈凰祥和大路公司什么关系其不清楚。（8）证人陈某2证言，证明2015年年初，其成立大路干粉涂料厂，投资了三十多万元，2015年7月承包给了闫姓女员工，她给其大概30万元现金；营业执照的全称就是“大路干粉涂料厂”，是其自己起的名字，可能还有“无机”两个字。（9）证人蒋某证言，证明陈凰祥是其前夫，大路公司是陈凰祥于2015年成立的，登记法人为陈凰祥姐姐陈某2；陈凰祥因欠天盛公司货款，向秦某、陈某1借款二百万元左右，其也筹借二三百万元，包括2015年10月19日给大路公司转账的19万元，用于帮陈凰祥还账；闫某1是陈凰祥公司的一名员工，2018年陈凰祥将诸暨市的一套房子转让给闫某1了；当时陈凰祥给其打电话说要把房子过户给别人，其不愿意，因为其知道这套房子应该抵给河南天盛的李总，陈凰祥说他的那个叫杨什么军的律师以及叫黄某（音）的朋友给他出了一个主意，意思就是造个假的借款协议将房子通过法院判决的方式转给别人，办过户手续，陈凰祥还说那个律师给他说财物没有先后，这样就能把房子保住，其怕受到牵连，陈凰祥给其说，通过法院判决后，就跟其没关系了。3、被告人陈凰祥在侦查阶段的供述，供述其在2007年至2014年期间拖欠天盛公司2100万元货款，2014年9月份其在成都双流机场被抓，清丰县公安局以其涉嫌犯合同诈骗罪将其刑拘，后因证据不足不予逮捕，取保候审后其陆续偿还了天盛公司一部分钱，对其解除取保候审时其写了一份600多万元的欠条给天盛公司；2017年天盛公司到清丰县人民法院起诉，清丰县人民法院判决其还给天盛公司6370000元，后来其到濮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2018年濮阳中院判决维持原判，律师告诉其这个判决2018年5月9日生效；2015年其陆续偿还天盛公司欠款300多万元，其中有267万是从大路公司法人闫某1处借的，闫某1以大路公司的名义从其朋友秦某、其外甥女陈某1处借的钱，借了秦某一百万左右，借了陈某1几十万，不过陈某1给大路公司账户打了有一百多万，这一百多万**面有一大部分是大路公司和陈某1合作工程的工程款；后来其无法偿还闫某1的借款，闫某1就将其起诉至诸暨市人民法院，2018年6月份通过法院和解，其将其在诸暨福田的一楼一间店面（50平方米）和二楼四间店面（285平方米）的房产过户给闫某1；陈某2是其大姐，其2014年年底从看守所出来后，陈某2跟其说干无机干粉涂料的事，她说她负责拿钱投资厂子，让其负责技术和市场，陈某2就于2015年上半年成立了大路公司，公司成立后几乎都是其在管理公司，运营了三四个月后陈某2将公司承包给公司员工闫某1了，闫某1承包后也是其在管理；闫某1是其在北京所开公司的员工，后来其介绍到大路公司。本院认为，被告人陈凰祥对人民法院的判决有能力执行而拒不执行，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拒不执行判决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陈凰祥关于2018年8月份才知道判决结果和被执行的情况的辩解，经查，法院专递邮件详情单、清丰县公安局情况说明及电话录音等证据证明陈凰祥的诉讼代理人于收到判决书后即告知陈凰祥判决结果，蒋某出具的情况说明、法院专递邮件详情单等证据证明蒋某于2018年6月21日收到法院析产通知后即告知陈凰祥，且陈凰祥在侦查阶段亦供述律师告知其判决书于2018年5月份生效，上述证据相互印证，能够证明陈凰祥至迟于2018年5月份已知判决结果，至迟在与大路公司执行和解前已知本院强制执行情况，故陈凰祥上述辩解不成立。关于辩护人提出的祥生.福田花园桃源居的房产系陈凰祥出资购买赠与其儿子的、不属于陈凰祥可供执行的房产、也不属于清丰县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的执行财产的意见，经查，商品房买卖合同及不动产登记申请表等证据证明陈凰祥、蒋某出资购买上述房产，且以其二人名义申请不动产登记，无证据证明陈凰祥将上述房产赠与其儿子，另外陈凰祥、蒋某虽曾协议将上述房产折抵给天盛公司，但并未实际交付，故上述房产应当认定为陈凰祥可供执行的财产，辩护人的上述意见不予采纳。关于陈凰祥及其辩护人提出的祥生.福田花园桃源居的房产系经法院作出调解书后通过执行和解转让给闫某1的、陈凰祥履行的是诸暨市人民法院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陈凰祥的行为不构成拒不执行判决罪的意见，经查，陈凰祥明知清丰县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已经生效，仍通过经法院调解及执行和解的方式将其房产等转让给他人，以逃避执行，其行为致使生效判决无法执行，符合拒不执行判决罪的构成要件，故陈凰祥及其辩护人的上述意见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陈凰祥犯拒不执行判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又九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6月16日起至2022年3月15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河南省濮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审判长  曹青次审判员  张利娜审判员  邵慧亮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赵秀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