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勉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陕0725民初856号 原告：代建均，男，生于1976年6月4日，汉族，居民，住重庆市九龙坡区，公民身份号码:51090XXXX6********。 原告：赵虎，男，生于1969年9月24日，汉族，居民，住四川省成都市金牛区，公民身份号码：51011XXXX9********。 二原告委托代理人：胡云峰，四川元海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汉中汉江汇丰实业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陕西省汉中市勉县（原金寨村）。机构信用代码：GXXXXXXXXXXXXX4806。 法定代表人：李文军，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李栋梁，男，生于1983年2月1日，汉族，住陕西省汉中市勉县（原金寨村）**，公民身份号码：61232XXXX3********，公司经理。 原告代建均、赵虎诉被告汉中汉江汇丰实业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汇丰公司”）因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5月22日立案受理，依法由审判员张岢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代建均和赵虎的委托代理人胡云峰、被告汇丰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李栋梁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诉称：2015年7月，被告获得汉江勉县城区汉XX段XX道XX段中标资格，并按要求将履约保证金110万元缴入了勉县政府采购中心账户，拥有了该工程施工权利，后将上述工程承包给了第三方四川中恒融创投资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恒公司”)。同年11月，中恒公司又将该项目土方开挖等劳务工程承包给了原告赵虎为代表的施工队完成（即赵虎、代建均、袁某某、付强、龙建平五人合资成立)。2016年2月22日，原告的施工队与中恒公司解除了劳务施工合同。在此之前原、被告洽谈合作协议，原告为了确保该工程的建设需要，按被告要求于2015年12月由代建均分五次将工程保证金110万元转入被告账户。2016年2月25日原、被告就该工程签订《合作协议》，对利润分配及结算等事宜进行了约定，其中第十条特别约定:向勉县政府采购中心交纳的工程履约保证金110万元整，工程验收后由双方办理退款事宜，所退的款项归原告的施工队所有。同年3月31日，被告向原告代建均出具委托书，委托勉县水利局将保证金110万元直接给受委托人代建均。同年4月1日，原告赵虎代表施工队与被告达成《补充协议》，约定解除双方签订的《合作协议》，原告所在施工队履行了相关权利和义务。2016年5月，为保证汛期河道安全，经勉县水利局下属的勉县一江两岸管理办公室告知，原告于同年5月8日撤场。事后原告代建均要求被告退还所交纳的保证金110万元，并持该委托书要求勉县水利局退还，但该水利局答复：由于被告称原告违约，收回所开具的委任书，导致保证金至今未退还。原告因该工程垫付大量的人工、材料、机械费用，加之中恒公司尚欠原告所在施工队大量的工程款即交纳的保证金未退还，导致原告无法支付所拖欠的人工费、机械费共计110万余元。为此，原告多次组织人员向勉县相关职能部门反映并上访，经相关部门会同被告方协商，但被告一直未配合而无果。原告先后两次向勉县法院提起诉讼，但法院审理认为被告工程未经验收，保证金退还的条件不成就，原告只得撤诉。但业主勉县水利局在审理期间出示的书证表明，被告将工程转包给无资质的原告施工是无效的，并且原告施工队撤场是勉县一江两岸管理办公室作为监管单位确认被告超过合同期限继续作业，为了确保汛期河道行洪安全，要求撤离施工现场，而非原告违约无故退场。且勉县水利局表述被告虽未按照合同完成清淤疏浚，但一江两岸办公室与被告达成一致，由该办公室租用机械清理沙堆所产生的工程费用为4.357万元在被告所缴纳保证金110万元中支付，虽然工程未进行验收，但从维护稳定大局出发,愿意向县XX沟通在扣除垫付的4.357万元工程款后，按照法院判决返还剩余保证金，并建议在返还保证金的方式上优先解决机械、人工、材料等拖欠费用。故勉县水利局退还被告的保证金已不是以工程验收为先决条件，所以原告与被告之间关于退还保证金的约定也不再以工程验收为前提条件。原告退场已达两年，被告理当无条件退还保证金。因被告将工程转包给无建筑劳务资质的原告所在的施工队，故双方签订的合作协议及其补充协议均属无效，并根据法律规定被告应当退还原告所缴纳的履约保证金。现再次诉至人民法院，请求判令：1、依法确认原告与被告签订的合作协议及其补充协议无效；2、被告立即退还原告工程履约保证金110万元；3、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 被告辩称：1、原告陈述经我公司同意向我公司支付110万元保证金不属实。根据我公司和中恒公司签订的合作协议约定，中恒公司应分三次给付合同总价款500万元，但我公司仅陆续收到了几个账户转来的150万元，中恒公司随后告知均是其公司付的款。原告起诉后我公司才得知，原告是按照中恒公司要求直接向我公司账户转款110万元。但之前我方和原告互不认识，不存在任何需要支付保证金的约定，更不可能存在经过我公司同意付款的可能。且我公司和中恒公司的合同与原告方无关，原告按照和中恒公司协议直接给我公司转款110万元属于中恒公司给我公司支付的合同价款。2、中恒公司向我公司支付的150多万元是合同总价款500万元中的一部分，并非保证金，该款与我公司交给勉县政府采购中心的保证金110万元没有关系。3、因施工中发生了一些事情，赵虎施工队与中恒公司有合作协议，中恒公司给赵虎办理结算时，赵虎等人不前往办理，中恒公司就没有办法给办理结算，赵虎施工队在2016年元月自行停工。但我公司和勉县水利局签订合同是2月20日要清淤结束，恢复河道平整。为了尽快完工解决问题，我公司和中恒公司解除合同协议后，又和赵虎施工队签订了合作协议，包括前期中恒公司拖欠的机械、人工、燃油等费用，都由赵虎向中恒公司收取，生产的沙子由赵虎处理冲抵人工费等费用，不足的部分由赵虎向中恒公司收取与我公司无关。合作协议中约定前期问题解决后双方才形成合作完成河道清淤工程，但赵虎施工队只施工了4、5天后又停工，勉县水利局为了不影响汛期安全，通知及时清除料台废料，排除安全隐患。4月1日我公司和赵虎签订补充协议，要求原告在4月30日前把河道清理干净，并于4月12日给勉县水利局上报河道清淤的规划安排。但到期后原告方对废料、机械等一直都没有清理干净，经我公司多次催促无果，我公司只能自行组织机械车辆清理废料。5月8日，我公司给赵虎施工队发告知函，要求原告方向我公司承担装车费20多万、违约金110万元、收回保证金委托书，5月8日下午六点前设备人员全部清离河道。我公司向赵虎出具保证金委托书的目的是为了尽快完成河道清淤工程，但原告方没有按时完工，我公司不可能再将上交的保证金支付给原告，所以才出具告知函收回了委托结算保证金的委托书。最终收尾工程由我公司自行完成。4、合同双方自愿签订，我公司认为与原告方签订的合作协议以及补充协议都是有效的。原告所说的110万元是中恒公司给我公司付的合同价款而不是保证金。如果原告按约定完工，他们前期和中恒公司合作中受到的人工费等损失，我们自愿用交给政府的保证金给他们补偿，让原告少受些损失，但原告方没有按时完工。因此本案不存在给原告退还保证金的问题。 经审理查明：2015年7月，勉县水利局委托勉县政府采购中心对汉江勉县城区河段河道清淤工程进行招标，被告汇丰公司在“汉江勉县城区汉钢大桥至马营大桥河段疏浚工程”项目采购中获得一标段中标资格，勉县政府采购中心于同月15日对被告发出《中标通知书》，并要求被告在现场开工前一周内一次性将履约保证金110万元缴入勉县水利局指定的政府采购中心账户。2015年8月4日，勉县水利局和汇丰公司签订《河道疏浚合同》，约定：由汇丰公司对汉江勉县城区XX段划定的区域河道按标准进行清淤疏浚；施工期限为2015年10月8日始至2016年2月29日止，其中2015年10月8日至2016年1月31日为疏浚作业时间，2016年2月1日至2月29日为恢复平整河道、清理施工现场时间；违约责任约定将清淤疏浚工程转包、分包的，一经发现解除合同，不予退还履约保证金；2015年10月8日前，汇丰公司将履约保证金110万元足额打入勉县政府采购中心指定账户；合同还对其他事项进行了约定。 2015年11月6日，汇丰公司作为甲方和乙方四川中恒融创投资集团有限公司签订《内部合作协议》约定：双方共同实施汇丰公司中标的汉江勉县城区汉钢大桥至马营大桥河段疏浚工程，其中汇丰公司负责该工程对外关系的协调处理工作，中恒公司负责具体施工工作；工程产生的沙归中恒公司，中恒公司应向汇丰公司支付500万元作为合作实施该工程的对价，协议签订之日起中恒公司向勉县政府采购中心汇入现金人民币110万元作为项目履约保证金，正常施工10日后向汇丰公司指定账户汇入现金人民币90万元，余款300万元按合同约定冲抵；工程工期截止2016年4月30日；合同还对其他事项进行了约定。2015年11月16日，中恒公司又与原告赵虎签订《劳务施工合同》，约定：中恒公司将汉江勉县城区汉钢大桥至马营大桥河段疏浚工程一标段土方开挖工作交由赵虎负责；工期于2016年4月30日之前完工；合同签订时赵虎向中恒公司支付50万元作为履约保证金，开工7日内再补150万元作为履约保证金，开工40天内中恒公司退还一半履约保证金（100万元），剩余履约保证金于工程完工时退还；合同还对其他事项进行了约定。期间，汇丰公司向勉县政府采购中心足额缴纳110万元保证金。 2015年11月27日，原告赵虎、原告代建均和袁某某、付强、龙建平等五人就勉县城区汉刚（汉钢）大桥至马荣（马营）大桥河段开挖合作相关事宜签订河段开挖土石方工程合作协议书，合资成立的施工队随即组织人员、设备开始进入汉江勉县城区汉钢大桥至马营大桥河段疏浚工程一标段工地范围进行施工。2015年12月，按中恒公司要求原告代建均通过其妻子张兰和其经营的成都均威商贸有限公司的银行账户于12月8日至16日期间分五次向汇丰公司账户转款共110万元。另外，原告还向中恒公司付款90万元；中恒公司还向汇丰公司支付了部分工程对价款。后因施工中赵虎施工队停工，中恒公司于2016年1月26日给赵虎施工队发出《复工函》，要求1月27日13点前无条件复工。11月27日，汇丰公司就剩余协作金90万元、施工进度方案、清淤后砂石堆放、停工等问题向中恒公司发出《工作联系函》。同日，赵虎向中恒公司发出《告知函》，要求中恒公司按合同支付工程款、退还履约保证金。1月28日，中恒公司给赵虎施工队发出《回复函》，认为赵虎施工队迟延支付履约保证金、无故停工造成损失属违约行为，并对支付工程款、退还履约保证金的时间进行变更告知。2016年2月16日，勉县一江两岸办公室给汇丰公司发出通知，要求2月29日前必须完工、恢复原貌。同日，中恒公司和赵虎签订了《劳务施工合同补充协议》，对工程款支付、工期、退还履约保证金等事项进行了约定。同日，汇丰公司还以中恒公司严重违约，且没有按照《内部合作补充协议》于2月15日前恢复施工，给中恒公司发出《解除内部合作协议通知》。2016年2月22日，中恒公司以赵虎多次消极怠工停工给赵虎施工队发出《关于解除赵虎劳务施工合同的通知》，要求限期解除合同、离场清偿、办理交接结算。 2016年2月25日，汇丰公司和赵虎签订《合作协议》，约定将该工程由赵虎施工队继续施工，中恒公司前期拖欠的机械人工费由赵虎向中恒公司收取，与汇丰公司无关；合作期限至2016年4月30日；向勉县政府采购中心交纳的工程履约保证金110万元，工程验收后由双方办理退款事宜，所退的款项归原告的赵虎施工队所有；合同还对其他事项进行了约定。2016年3月31日，汇丰公司出具《委托书》，委托由勉县水利局在工程完工后直接将应退还给其公司的保证金直接支付给受委托人代建均。2016年4月1日，汇丰公司和赵虎签订《补充协议》，约定：解除双方2月25日签订的《合作协议》；4月1日前产生的所有债权债务由赵虎施工队承担；赵虎施工队应在4月30日前将砂石料全部清运干净，并将河道平整好，同时将河道内临时建筑物及所有设备清理出河道；自4月2日起，汇丰公司自行完成剩余工程量，由此产生的债权债务由汇丰公司承担；汇丰公司向赵虎施工队出具退还保证金委托书，工程全部完工验收后直接去勉县水利局办理退还保证金事宜。 2016年4月5日，勉县江某某管理站向汇丰公司发出《关于停止河道作业、清除河道行洪障碍通知》，要求汇丰公司立即拆除并撤离河道内所有机械设备，转运砂石料，恢复平整河道，确保汛期安全。2016年4月12日，汇丰公司向水利局出具《近期工作安排及相关问题处理的报告》，计划在5月1日前全部完工。2016年5月8日，汇丰公司给赵虎施工队发出《告知书》，认为赵虎施工队未按补充协议约定在4月30日前清理砂石料、平整河道、清理临时建筑物，严重失约，其公司自行装车产生25万元装车费，要求承担装车费25万元、违约金110万元、收回退还保证金委托书、5月8日下午六点前设备人员全部撤离河道。2016年5月14日，勉县一江两岸办公室再次给汇丰公司发出通知，要求当晚12点前清除料台，否则其单位将组织机械清除，一切费用和责任由汇丰公司承担。后因河道内的料台未拆除，勉县一江两岸办公室组织机械进行了清除，为此支出4.357万元。2016年5月30日，二原告向勉县水利局提交情况说明，申请勉县水利局将110万元保证金退还给赵虎施工队，但因原、被告存在争议而无果。 2017年3月16日，赵虎向本院起诉被告汇丰公司及第三人代建均因建设工程合同纠纷一案，后申请撤回起诉，本院于2017年4月12日以（2017）陕0725民初414号民事裁定书裁定予以准许。2017年6月28日，赵虎、代建均向本院起诉被告汇丰公司及第三人勉县水利局因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期间，赵虎、代建均、袁某某、龙建平、付强五人于同年9月25日签订协议书，追认赵虎代表施工队签订的所有合同；同意由赵虎、代建均代表五人行使诉讼权利；110万元保证金同意退还时全额汇入代建均账户。2017年10月5日，勉县水利局向本院提交《关于汉江城区清淤工程情况说明》，对工程的全部情况予以说明。同年11月22日，赵虎、代建均再以证据不足申请撤回起诉，本院同日以（2017）陕0725民初853号民事裁定书裁定予以准许。现二原告再次诉至本院，并提出前述诉讼请求。审理中，经本院主持调解，双方未能达成协议。 上述事实，有原、被告陈述，原告身份证及被告营业执照复印件、原告方内部签订的合作协议书及行使诉讼权利协议书、《中标通知书》、《河道疏浚合同》、汇丰公司与中恒公司签订的《内部合作协议》、中恒公司与原告签订的《劳务施工合同》和《劳务施工合同补充协议》、原告向汇丰公司转款110万元的转账记录及代建均的结婚证、成都均威商贸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复印件、汇丰公司与原告签订《合作协议》和《补充协议》、汇丰公司出具退还保证金《委托书》、勉县一江两岸办公室和江某某管理站发出的通知、原告的《告知函》和情况说明、汇丰公司的《工作联系函》、《解除内部合作协议通知》《告知书》、《近期工作安排及相关问题处理的报告》、中恒公司的《复工函》、《回复函》、《关于解除赵虎劳务施工合同的通知》、勉县水利局的《关于汉江城区清淤工程情况说明》、本院（2017）陕0725民初853号民事裁定书等证据在卷佐证，并经质证、认证，证据确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规定：“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一）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的”；第四条规定：“承包人非法转包、违法分包建设工程或者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与他人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行为无效”。《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规定：“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本案中，被告汇丰公司和勉县水利局签订《河道疏浚合同》，承建了汉江勉县城区XX段划定的区域河道进行清淤疏浚工程，取得了对该工程施工的权利。后汇丰公司与中恒公司签订《内部合作协议》，将该工程交由中恒公司负责具体施工，汇丰公司只负责工程对外关系协调处理并收取500万元工程对价，该《内部合作协议》名为合作实为转包，违反了《河道疏浚合同》中不得转包、分包的合同约定，且超出了截止2016年2月29日的工期约定，属于无效合同。汇丰公司基于该合同收取的项目履约保证金应当予以返还。因原告赵虎及其合伙成立的施工队均不具有相应的劳务作业施工资质，故中恒公司与原告签订《劳务施工合同》、《劳务施工合同补充协议》及汇丰公司与原告签订《合作协议》和《补充协议》等亦应均属无效。故对原告要求依法确认原、被告签订的合作协议及其补充协议无效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 关于原告给被告的转款110万元，原告认为是依据和被告的口头协议向被告给付的工程履约保证金，被告则认为是原告代中恒公司给付的工程履约保证金。根据现有证据，原告向被告转款时，原告与中恒公司的《劳务施工合同》正在履行，原、被告之间并不存在直接的合同关系或口头约定；但原、被告分别与中恒公司之间的合同约定，原告应向中恒公司给付工程履约保证金、中恒公司应向被告给付工程履约保证金，故原告给付的工程履约保证金已经实际转由被告汇丰公司收取。被告向中恒公司发出《解除内部合作协议通知》、中恒公司向原告发出《关于解除赵虎劳务施工合同的通知》后，中恒公司和原告均未提出异议，中恒公司也一直未向被告主张退还110万元的工程履约保证金，且在被告和原告之后签订《合作协议》、《补充协议》、向原告出具的《委托书》中均约定该110万元的工程履约保证金待工程结束后被告应退还给原告，进一步证明被告认可该工程履约保证金110万元应属于原告给付的事实。现该工程已经完工，虽然未经验收，但工程已经实际投入使用，发包方勉县水利局也愿意在扣除其垫付的4.357万元工程款后返还剩余保证金，故对原告要求被告退还工程履约保证金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勉县水利局后期垫付的工程款4.357万元，原、被告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该款为原告未完工的工程费用，应当从工程履约保证金中扣除。被告认为因原告未按要求完工，其公司在勉县水利局完成收尾施工前还自行组织机械车辆清理废料产生25万元装车费要求原告承担。因被告主张该装车费没有提交任何证据，且合同约定的保证金条款和工程款条款也属于不同的法律关系，故被告该辩解理由本院不予采纳，对装车费被告可在收集证据后与原告就工程款进行结算或另行主张。 综上所述，为维护当事人的合法权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五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确认原告赵虎与被告汉中汉江汇丰实业有限责任公司于2016年2月25日签订的《合作协议》和2016年4月1日签订的《补充协议》无效。 二、被告汉中汉江汇丰实业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三十日内向原告赵虎、代建均返还工程履约保证金105.643万元（110万元－4.357万元）。 三、驳回原告赵虎、代建均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4700元，减半收取7350元由被告汉中汉江汇丰实业有限责任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后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陕西省汉中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向该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并将缴费收据提交本院。 审判员  张岢 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八日 书记员  覃柳 注：本判决书于年月日送达。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