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娄底市娄星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湘1302刑初12号公诉机关湖南省娄底市娄星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罗文桂，男，1965年4月20日出生于江西省吉安市泰和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江西省吉安市泰和县，住址。因涉嫌犯诈骗罪，2019年5月22日被娄底市公安局钢城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1日变更为取保候审，同日予以释放，同年11月11日再次变更为监视居住。2020年1月8日经本院决定逮捕，同日由娄底市公安局钢城分局执行。现羁押于娄底市看守所。辩护人周彦、颜毅智，北京盈科（长沙）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占长明，男，1977年10月14日出生于江西省上饶市铅山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江西省上饶市铅山县，住江西省上饶市信州区。因涉嫌犯诈骗罪，2019年4月11日被娄底市公安局钢城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5月17日经娄底市娄星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娄底市公安局钢城分局执行。现羁押于娄底市看守所。辩护人刘奎，湖南娄星律师事务所律师。湖南省娄底市娄星区人民检察院以娄星检公诉刑诉［2019］82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罗文桂、占长明犯诈骗罪，于2020年1月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6月1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湖南省娄底市娄星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曾妍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罗文桂及其辩护人周彦、颜毅智、被告人占长明及其辩护人刘奎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湖南省娄底市娄星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8月底的一天，被告人罗文桂和占长明商议，由罗文桂出资金和联系给涟钢送废铁的供货商，占长明负责购买安装增重遥控器、找人负责寻找废铁货源及在货车过磅时按遥控器增加重量。2018年8月27日，占长明在网上以4500元的价格购买了一个增重设备。9月10日凌晨2时许，占长明和陈康（在逃）在涟钢9号过磅房内的称重显示器内安装好了增重电路板，占长明将遥控器交给陈康，由陈康负责对过磅的货车进行增重。9月12日，占长明至江西铅山县找来曾衍堂（在逃）、杨朝冬（在逃）和李天堂（在逃），曾衍堂和杨朝冬负责寻找废铁货源，李天堂在涟钢负责押车操作过磅及给司机结算运费。从2018年9月12日至10月8日，罗文桂等人给涟钢运送废铁48车，其中刘某3处送32车，邱某处送16车，共增重362.82吨，后罗文桂分得赃款123500元，占长明分得赃款65280元，曾衍堂、杨朝冬和李天堂各分得赃款12740元，陈康分得赃款2万元。经湖南华菱钢铁有限公司判定一级料废钢27车，增重196.33吨，二级料废钢19车，增重157.63吨，三级料废钢2车，增重8.86吨。经娄底市价格认证中心认定：2018年9月至10月，一级废钢的市场价格为2300元／吨，二级废钢市场价格2140元／吨，三级废钢市场价格为2060元／吨。经查，罗文桂、占长明等人诈骗总金额为807138.8元。案发后，被告人占长明被公安民警抓获，被告人罗文桂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二被告人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罗文桂还退赃退赔30万元人民币。被告人占长明的亲属代为退赔1万元。该院认为，被告人罗文桂、占长明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与他人共同采取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手段骗取公私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均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应当以诈骗罪追究被告人罗文桂、占长明的刑事责任。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罗文桂、占长明均系主犯，犯罪后，被告人罗文桂具有自首情节，被告人占长明具有坦白情节，二被告人均自愿认罪认罚，诉请法院依法判处。被告人罗文桂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请求法院从轻处罚。被告人罗文桂的辩护人辩称：一、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二、公诉机关指控诈骗金额807,138.8元缺乏证据支撑。公诉人指控被告人通过增重实施诈骗，但是除书证可以证明的增重112.8吨、二级料废钢69.97吨，诈骗金额为409,400元外，仅依据证人证言不足以证明其他车次具体增重数量以及对应的诈骗金额。按照有利于被告人原则，对该部分诈骗金额不宜认定。三、被告人罗文桂有自首情节，并积极退缴赃款30万元，具有悔罪表现，请求法院对被告人罗文桂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适用缓刑。被告人占长明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请求法院从轻处罚。被告人占长明的辩护人辩称：一、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二、公诉机关指控诈骗金额有异议；三、被告人占长明具有立功情节，且愿意退赃，请求法院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8年8月底的一天，被告人罗文桂和占长明商议，由罗文桂出资金和联系给涟钢送废铁的供货商，占长明负责购买安装增重遥控器、找人负责寻找废铁货源及在货车过磅时按遥控器增加重量。2018年8月27日，占长明在网上以4500元的价格购买了一个增重设备。9月10日凌晨2时许，占长明和陈康（在逃）在涟钢9号过磅房内的称重显示器内安装好了增重电路板，占长明并将遥控器交给陈康，由陈康负责对过磅的货车进行增重。9月12日，占长明至江西铅山县找来曾衍堂（在逃）、杨朝冬（在逃）和李天堂（在逃），曾衍堂和杨朝冬负责寻找废铁货源，李天堂在涟钢负责押车操作过磅及给司机结算运费。从2018年9月12日至10月8日，罗文桂等人给涟钢运送废铁48车，其中刘某3处送32车，邱某处送16车，共增重362.82吨，后，罗文桂分得赃款123500元，占长明分得赃款65280元，曾衍堂、杨朝冬和李天堂各分得赃款12740元，陈康分得赃款2万元。经湖南华菱钢铁有限公司判定，一级料废钢27车，增重196.33吨，二级料废钢19车，增重157.63吨，三级料废钢2车，增重8.86吨。经娄底市价格认证中心认定：2018年9月至10月，一级废钢的市场价格为2300元／吨，二级废钢市场价格2140元／吨，三级废钢市场价格为2060元／吨。经查，罗文桂、占长明等人诈骗总金额为807138.8元。案发后，被告人占长明被公安民警抓获，被告人罗文桂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二被告人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罗文桂还退赃退赔30万元人民币，被告人占长明的亲属代为退赃10,000元。以上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的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以下证据予以证明：1、户籍资料，证明被告人罗文桂、占长明犯罪时均已年满十八周岁，均达到刑事责任年龄的事实；2、抓获经过、到案情况说明，证明2019年4月10日公安民警抓获被告人占长明；2019年5月22日，被告人罗文桂在占长明的哥哥占某的劝说下，由妻子陪同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的事实；3、退赃退赔笔录、退赃笔录，证明2019年6月21日被告人罗文桂及其家属自愿退赃退赔30万元以及2019年9月17日被告人占长明的哥哥占某代其主动退赃1万元的事实；4、湖南华菱涟源钢铁有限公司采购部（进出口部）出具的明细表，证明湖南春原再生资源有限公司湘Ｄ×××**、赣Ｄ×××**、湘Ｋ×××**、湘Ｌ×××**、赣Ｃ×××**、赣Ｄ×××**等车辆2018年9月1日至10月31日往涟钢送废钢的相关记录、结算记录以及在涟钢磅房过磅的记录；5、湖南省高速公路监控中心出具的湖南省高速公路收费系统交易信息，证明赣Ｃ×××**、赣Ｃ×××**、赣Ｃ×××**、赣Ｄ×××**、赣Ｄ×××**、赣Ｃ×××**、赣Ｃ×××**、赣Ｃ×××**、湘Ｄ×××**、湘Ｋ×××**、湘Ｌ×××**等车辆2018年9月10日至10月10日间在湖南的高速通行记录和计重收费记录；6、银行交易明细，证明罗文桂62×××**在2018年9月1日至10月31日的银行交易流水、罗文桂62×××**、占长明62×××71的银行卡的开户信息以及2018年6月至今的银行交易流水，占长明、罗文桂与李某2等废钢店老板以及刘某3、邱某之间结算废钢货款的事实；7、“2018.10.9”诈骗现场方位图、现场勘查笔录，证明公安人员对案发现场进行勘查与拍照，并制作了方位图的事实；8、称重显示仪及被拆除后内部照片，证明涟钢9号磅房内称重显示仪被人安装了增重电路板的事实；9、指认现场照片，证明被告人占长明指认其和陈康安装遥控装置的涟钢9号磅房以及该房内概貌的事实；10、货车信息资料，证明赣Ｄ×××**、湘Ｌ×××**等车辆的信息；11、过磅清单截图，证明车号为2207的车辆于2018年10月1日在攸县安东加气站的过磅清单截图，毛重46410kg，皮重17230kg，净重29180kg的事实；12、废钢过磅单，证明车号为5L160的车辆毛重、皮重、净重的情况；13、涟钢公司汽车火车司秤管理制度，证明涟钢生产管理部对汽车火车远程司秤管理的相关制度；14、占某与杨朝冬微信聊天记录、占长明给占某的信、占某与李天堂通话记录，证明被告人占长明于2019年4月17日委托占某，劝李天堂、曾衍堂、杨朝冬三人到娄底钢城分局刑侦大队配合调查的事实；15、关于占某劝罗文桂等人投案自首的情况说明、证人占某的证言、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明被告人占长明写信请占某代其规劝同案人投案自首。2019年5月22日至9月16日，占某先后代占长明规劝罗文桂、杨朝冬、李天堂投案自首的事实；16、情况说明，证明本案部分涉案货车运送废钢至涟钢没有走高速，故未能调取相关数据的事实；17、被告人罗文桂、占长明等人的装货统计表，证明被告人罗文桂、占长明通过刘某3、邱某共计运送48车废钢给涟钢，其中6车未实施诈骗，42车遥控增重362.82吨，诈骗金额共计807138.8元的事实；18、价格认定结论书，证明经鉴定，2018年9月至10月轻薄料一级废钢、二级废钢、三级废钢的市场价格分别为2,300元/吨、2,140元/吨、2,060元/吨的事实；19、证人罗某1的证言、微信截图，证明2015年至2018年其在株洲市攸县开办废品回收店，2018年9月16日、9月22日其共卖了两车废钢给一个自称姓张的老板（电话号码为135××******），每吨约1900元，第一车约17吨，第二车约18吨，该老板是江西上饶人，其卡号为62×××79的银行账户分别收到户名为罗文桂的62×××18的账户转入货款33000元、34850元的事实；20、证人肖某1、肖某2、肖某3的证言、微信截图，证明其在株洲市攸县边开办废品店，2018年9月该废品店共计卖给一个江西籍“阳老板”（电话号码为182××******）四车废钢，分别是2018年9月14日按2040元／吨卖25.21吨收款51420、2018年9月16日按2040／吨卖29.05吨收款59260元、2018年9月25日按2100元／吨卖22.5吨收款47250元、2018年9月26日按2040元／吨卖25.23吨收款52980元，对方转款人是罗文桂，货款均是转入肖某3卡号为62×××75的账户内。2018年9月19日一名江西籍男子在其位于常宁市的废品店购买了一车废钢，价格是1950元／吨，罗文桂肖某2卡号为62×××74的账户转货款53196元，当时在其废钢店装货的车牌是湘Ｄ×××**，并在废品店附近的加油站的地磅处过磅的事实；21、证人李某1的证言、微信截图，证明其在茶陵县老火车站开了一家汽车报废回收公司，2018年9月18日，自称姓阳的老板（电话182××******）向其购买了一车废钢，在附近老虎山中海石化加油站过的磅，净重24.34吨，对方将48680元货款转到其卡号为62×××76的银行账户上。2018年10月5日该阳老板又在其店内购买了一车废钢，净重21.28吨，货款42560元的事实；22、证人刘某1的证言、微信截图，证明其在家废品店，2018年10月初，一个手机号码为135××××****（经查为占长明）的男子打电话给其购买轻薄料，价格1990元／吨。10月7日上午，有一名司机开了一台江西牌照的货车到其废品店装了一车轻薄料，装完后在东山美孚伦加油站过的磅，重量19.84吨，后户名为占长明的卡号为62×××71的账户向其转货款39500元的事实；23、证人袁某的证言、微信截图，证明其在攸县工业路开办袁建军废品回收店，2018年“吉安铁老板182××××****”、“詹总吉安135××××****”在其废品店内购买了九车废钢，单价2050元／吨，废钢均是在攸县西阁汽车修配中心附近的“天海加油站”过磅，其收款账户的卡号为62×××16的事实；24、证人李某2的证言、微信截图，证明其在耒阳市（高速路口旁）开办耒阳市水东江松利废品回收部，2018年9月，“张老板（废钢）135××××****”的男子和姓杨的男子到其废品店内找其父亲商某购买废钢的事情，谈好价格是2050元／吨，占长明、罗文桂共计向其转账11笔，其中4笔是在其废品店内购买废钢的货款的事实；25、证人李某3的证言，证明其在耒阳市（高速路口旁）开办耒阳市水东江松利废品回收部，2018年下半年，其废品店卖了4车废钢给姓杨的男子，单价2050元／吨，货款均由一个叫罗文桂的人转给其儿子李某2。其还帮杨姓男子在耒阳市其他废钢店老板李某4、曹某、李某5、李东、樊某、段某1、邓某、段某2处购买了废钢的事实；26、证人熊某的证言，证明其在耒阳市（高速路口旁）开办废品回收店，2018年9月21日一个叫罗文桂的卡号为62×××63的账户上转了47980元废钢款，当时的价格是2000元／吨，重量为23.99吨的事实；27、证人樊某的证言，证明其在耒阳市蓝天市场（老派出所）开办废品收购店，2018年10月，李某3打电话说要到其店内买车轻薄料的废钢，单价2000元／吨，后来李某3带司机在其店内买了一车轻薄料废钢，在耒阳“金山加油站”过的磅，货款是由对方转至李某3的儿子李某2的账上，然后李某2转了36300元给其儿子樊国平，重量18.15吨的事实；28、证人段某1的证言，证明其在耒阳市开办废品收购店，2018年10月，李某3打电话说要到其店内买车轻薄料的废钢，单价2000元／吨，后来李某3带司机在其店内买了一车轻薄料废钢，在耒阳青龙塔“美孚加油站”过的磅，过磅时22吨左右，货款是由对方转至李某3的儿子李某2的账上，然后李某2转了44130元给其，重量22.06吨，实际扣渣后只算了22吨的事实；29、证人李某4的证言，证明其在耒阳市内开办废品收购店，2018年9月，李某3带一个男子到其店内买废钢，单价2030元／吨，第二天李某3和该男子带司机在其店内买了一车废钢，在耒阳“金山加油站”过的磅，货款是由对方转至李某3的儿子李某2的账上，然后李某2给了其共计45000元，重量22.16吨。李某3在其店内买废钢只有这一次，其对于单价和重量还有点印象的事实；30、证人曹某的证言，证明其在耒阳市对面开办废品收购店，2018年9月，李某3带一个江西口音的男子到其店内买废钢，单价2020元／吨，第二天李某3和该男子带司机在其店内买了一车废钢，在耒阳“金山加油站”过的磅，货款是由对方转至李某3的儿子李某2的账上，然后李某2转给其47960元，重量23.74吨。其卖出去的废钢不多，所以对于单价和重量还有点印象的事实；31、证人李某5的证言，证明其在耒阳市开办废品收购店，2018年10月，李某3带一个男子到其店内买废钢，单价2030元／吨，第二天李某3和该男子带两个司机在其店内买了二车废钢，在耒阳宏利再生资源回收公司过的磅，货款是由对方转至李某3的儿子李某2的账上，然后李某2转给其共计96700元，重量47.63吨，一车25吨左右，一车22吨左右。过了几天李某3和该男子又带了一个司机到其店内买了一车废钢，李某2转给其56620元，重量27.89吨的事实；32、证人邓某的证言，证明2018年10月3日，李某3带了一个男子到其废品店内买了一车废钢，过磅后占长明向其卡号为62×××75的账户上转了50000元货款的事实；33、证人段某2的证言，证明2018年10月李某3带了一个男子到其店内购买了一车废钢，单价2000元／吨，货款由对方转给10月3日装废钢的老板账上，后来李某3将49790元货款给其，重量24.89吨的事实；34、证人谭某1的证言，证明2018年9月或者10月，一名江西籍男子在其废品店内购买了一车废钢，装货的司机是邝高奇，单价2050元，重量19.02吨，货款39000元的事实；35、证人丁某的证言，证明2018年10月3日一个男子带司机到其废钢店内购买了一车废钢，单价2120元，重量29.32吨，货款是由一个叫罗文桂的人转了62150元至其62×××75的账上。10月4日该男子又带司机到其店内购买了一车废钢，重量24.55吨，货款是由叫占长明的人转了52060元到其银行账上的事实；36、证人付某1的证言，证明2018年10月7日一个男子带司机在其废品店内购买了一车废钢，过磅时有22吨多，2000-2100元／吨，后该男子打电话要罗文桂转了47270元到其卡号为62×××74的账户上，按2100元／吨计算，重量22.51吨的事实；37、证人付某2的证言、微信截图，证明2018年9月一名姓曾的男子（经查为曾衍堂）在其攸县新市镇鸿旺纸箱厂附近开办的废品店内共计购买了四车废钢，转账的对方是罗文桂、占长明，货款均是转至其卡号为62×××75的账户的事实；38、证人张某的证言、微信截图，证明2018年10月1日占长明和一名男子在其攸县云桥服务区附近开办的废钢场买了一车废钢，单价2120元／吨，重量29.18吨，转了61860元货款至其卡号为62×××75的账户上。10月2日买了二车废钢，重量分别是25.5吨、28.29吨，货款分别是54060元、60000元。10月3日买了一车废钢，重量28.08吨，货款59500元。10与4日买了一车废钢，重量29.81吨，货款63200元。10月7日买了占长明和曾衍堂在其废钢店内买了23.99吨废铁，货款50850元的事实；39、证人邱某的证言、微信截图，证明其在涟钢废钢业务是挂靠在江西腾和祥有限公司，2018年9月至10月8日占长明共向其送了16车废钢。占长明送废钢都事先跟其电话或者微信联系，告诉其车子什么时候到娄底，然后在微信内将货车车牌及司机电话发给其，其就到涟钢采购部开具请检单放在9号磅其自制的一个盒子里，之后其告诉司机自己去盒子里拿请检单过磅，再把过磅单放到机电公司门卫，其之后自己去拿，一两天后，其通过手机ＡＰＰ查询废钢的等级，按照上面的等级计价结算，其每次都会用一张纸把车号及对应废钢结算的计算方式写好通过微信发给占长明，占长明核对后，其在涟钢给其挂靠公司结算前即涟钢出来质检单后向占长明转账，其从占长明处收购的废钢价格是不含税的，涟钢打给其挂靠公司的货款是含税价格，所以涟钢财务部支付给其挂靠公司的一车废钢货款比其支付给占长明的废钢货款多，其一共支付给占长明929980元。16车废钢的干重共计470.76吨的事实；40、证人刘某2的证言、微信截图，证明其家的废钢业务挂靠在邵阳鑫鹏有限公司和湖南春原再生资源有限公司。2018年9月12日至10月8日，罗文桂共给其送了32车废钢。罗文桂送废钢过来应该事先跟其父亲刘某3联系，然后叫货车将废钢运送到涟钢9号磅过磅，过磅卸货后签字的票单交给其妈妈，罗文桂派了一个业务员在涟钢负责过磅。罗文桂一共给其家送了废钢净重1036.44吨，干重1029.64吨，一共支付给罗文桂（账户62×××18）货款2022060元（税后），其转账的账户是户名为刘香连的6230521700002469676。干重是卸货后净重减去废钢内所含灰渣的重量，实际结算是按照干重来计算货款的事实；41、证人刘某3的证言，证明其挂靠在邵阳鑫鹏科技有限公司和湖南春原回收有限公司、江西腾和祥工贸有限公司给涟钢送废钢。罗文桂一共给其送了32车废钢，干重1029.64元，净重1036.44吨，一共支付给罗文桂20220**元（不含税）。罗文桂安排了一个男子负责带司机押车到9号过磅房过磅的事实；42、证人曾某的证言，证明其是邵阳鑫鹏科技有限公司的法人代表，刘某3是挂靠在其公司做废钢生意的个体户，即每个月以其公司名义往涟钢送废钢，其和刘某3的结算方式是在涟钢给其公司结算价格的基础上下降13个点左右，以涟钢的过磅单（重量）、质检单（废钢等级）为依据，其公司再以涟钢的结算单每月再另行结算给刘某3。2018年9月至2018年10月，根据涟钢采购部、财务部相关结算凭证，刘某3挂靠其公司一共给涟钢送了17车废钢，结算总毛重562.85吨，结算金额为1274027.4元的事实；43、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明其系江西腾和祥工贸有限公司在涟钢的负责人，邱某是挂靠在其公司做废钢生意的个体户。根据涟钢采购部、财务部相关结算凭证，2018年9月至10月，邱某以其公司名义向涟钢送了21车废钢，结算净重是624.3吨，结算金额为1402313.2元，该21车废钢的重量是按照结算净重计算的，在过磅净重的基础上扣除所含有的废渣后得出的重量的事实；44、证人蔡某的证言，证明其系湖南春原再生资源有限公司的法人，刘某3挂靠在其公司做废钢生意，2018年9月刘某3以其公司名义向涟钢送了10车废钢的事实；45、证人陈某的证言、微信截图，证明其有一台挂牵引车，牌照为赣Ｃ×××**，从事货车运输。2018年9月，其与手机号码为182××××****的男子联系装废钢送娄底涟钢，该男子负责攸县、茶陵等地安排装货，涟钢还有一人负责接货，联系电话为157××******，微信昵称为“夜色天空”、“夜色天堂”。2018年9月至10月其一共给罗文桂运了9车废钢到涟钢。其每次把废钢运至涟钢后第二天，“夜色天空”和一名50多岁的妇女带其到涟钢9号磅房过磅，过磅时“夜色天空”不让其看过磅数据，运费均是由“夜色天空”通过微信转给其的事实；46、证人段某3的证言、微信截图，证明其有一台半挂牵引车，牌照为赣Ｃ×××**，2018年9月，陈某电话联系是否同意送废钢去涟钢，其表示同意。其共运送六车废钢到涟钢，每次将废钢运至涟钢后第二天，“夜色天堂”和一名50岁左右的妇女带其到涟钢9号磅房过磅，具体由“夜色天堂”操作过磅，并通过微信将运费转给其，每次过磅时都不让其去看的事实；47、证人钟某、李某6的证言、微信截图，证明钟某帮李某6驾驶赣Ｃ×××**货车，2018年9月、10月，钟某和李某6分别于9月16日、9月26日、9月30日、10月2日、10月4日、10月7日六次送废钢去娄底涟钢，废钢是一个江西的老板叫他们从株洲攸县大同桥新市等废品回收店装的，装好后送到娄底涟钢9号过磅房过磅，娄底这边是一个四十多岁的男子和一个五十多岁的妇女在9号过磅房负责接货过磅。钟某和李某6一般是从醴陵泗汾、衡阳耒阳（上过一次）上高速，娄底西下高速。每次将废钢送至涟钢后第二天，微信昵称为“夜色天堂”（手机号码为157××××****）的男子和一名50多岁的妇女带其到涟钢9号过磅房过磅，具体由“夜色天堂”负责过磅，不让钟某、李某6去看，运费由“夜色天堂”通过微信转给李某6的事实；48、证人侯某1、谭某2的证言、微信截图，证明侯某1有两台挂牵引车，牌照是赣Ｃ×××**和赣Ｃ×××**，并请了谭某2开车。2018年9月16日，侯某1通过手机上的“货车帮”ＡＰＰ找到一笔货运业务，对方说要送废钢到娄底涟钢，侯某1和谭某2驾驶赣Ｃ×××**货车到攸县家废品店装的废钢，对方是一个45岁左右的江西中年男子要求将废钢装上车送到涟钢，他们装货后从泗汾上高速，娄底西下高速。之后经李某6、陈某联系他们还帮江西中年男子送了几次废钢到涟钢。每次将废钢送至涟钢的第二天，微信昵称为“夜色天堂”的江西男子带他们到涟钢9号过磅房过磅，过磅时不要他们去管，卸完货后由微信昵称为“夜色天堂”的江西男子（157××××****，支付宝账户时“李天堂132××××****”）或者微信昵称为“云游四海”支付运费给侯某1。装废钢或在涟钢过磅时总不让他们去管，过磅时重量也不让他们去看的事实；49、证人侯某2的证言、微信截图，证明其有台挂牵引车，牌照赣Ｄ×××**，挂靠在江西省东鑫汽车运输有限公司。2018年10月初，其通过陈某的介绍，其从耒阳装了四车废钢送至娄底涟钢，均是耒阳上高速，娄底西下高速，运费均是由陈某与其结算的事实；50、证人刘某4的证言、微信截图，证明2018年9月22日，其驾驶赣Ｃ×××**、段某3驾驶赣Ｃ×××**大货车一起到株洲市攸县火车站那里的废品收购店装废钢，其在火车站那里的废品店转废钢，段某3是到另外一家废钢店装废钢，当天下午二点左右，二人一起从泗汾上高速，下午五点左右从水府庙下高速，后到涟钢9号过磅房排队，当晚睡在车上，第二天，一个男的带其到涟钢9号过磅房过磅，其没有操作过磅也没有看到过磅单，后其扫了该男子的二维码，该男子转了3900元运费给其的事实；51、证人罗某2的证言、微信截图，证明2018年9月21日，其当时在株洲醴陵送货，回程的时候在“货车帮”ＡＰＰ信息部得知有人要找车从株洲攸县运废铁到娄底涟钢，其便接了该单，信息部给了其一个电话号码，其跟对方取得联系后，对方该给了其一个位置，在攸县城边的一个废铁场，当时有一个男子在等其，并安排其到废铁场装散的轻铁，过磅后其从攸县上高速，娄底经开区下高速至涟钢的一个磅房排队。第二天，有一名男子跟其电话联系，并带其到过磅过磅，具体由该男子操作过磅，然后该男子通过二维码扫码支付3600元运费给其的事实；52、证人邝高奇的证言、微信截图，证明2018年9月份，其在货车帮ＡＰＰ平台上看到罗文桂发的货源信息，便主动联系了罗文桂（139××××****），罗文桂告诉其一个姓占的男子的电话（135××******），占姓男子要其与他弟弟联系（182××××****），其与占姓男子的弟弟联系，后该男子安排其到耒阳、攸县装废钢送到涟钢，其一般是先天装废钢走国道，然后到涟钢北大桥的磅房过磅，过磅时有一个江西口音的人接货（手机号码157××××****），过磅时不让其去看，卸完废钢后占姓男子便通过微信发运费给其。2018年9月19日其开车（牌照湘Ｄ×××**）到攸县，一个有点秃顶的男子带其到攸县大同桥那里装了一车废钢，其走国道到涟钢。9与21日一个姓杨的江西籍男子带其在耒阳熊某处装了一车废钢，其走国道到涟钢。9月24日，杨朝冬带其在耒阳李某2处装了一车废钢，走国道到涟钢。9与26日曾衍堂带其在第一次装废钢的地方装了一车废钢，走国道到涟钢。9月28日、9月30日、10月1日、10月2日、10月4日、10月6日杨朝冬带其在耒阳李某2处装了六车废钢，走国道到涟钢。10月7日杨朝冬带其在耒阳谭某1处装了一车废钢，走国道到涟钢。每次送废钢到涟钢的第二天，都是李天堂带着其到涟钢9号过磅房过磅，占长明支付运费给其的事实；53、证人骆某的证言、微信截图，证明2018年10月3日，侯某2电话联系其10月4日有送废钢至娄底涟钢的业务，并给了其一个电话号码，第二天，其联系对方，对方要其开货车到攸县上云桥那里去，并告诉其废钢场老板的电话，其联系废钢场老板后驾驶湘Ｌ×××**货车在攸县上云桥那里的服务区旁边进去一个原先的煤场处装了一车废钢，过磅后从泗汾上高速，娄底西下高速至涟钢北大桥的一个磅房外，第二天，一个男子带其到涟钢9号过磅房过磅，过磅时该男子不要其管，后该男子微信给其发了5000元运费，该男子微信名为“夜色天空”的事实；54、证人彭某1、罗某3、彭某2的证言，证明2018年10月8日，涟钢9号过磅房的称重显示控制器上被人加装了一块可以用于遥控控制重量的电路板的事实；55、同案人李天堂的供述，证明其手机号码是157××××****，微信昵称是“夜色天空”、“夜色天堂”。2018年9月的一天，占长明打电话要其跟着他到湖南娄底涟钢做事，200元一天包吃住，后占长明开车带其到了涟钢，当时罗文桂在涟钢，占长明要其到涟钢与刘某3对接，负责接货、操作过磅、废钢卸货时找是否有密封器以及给运送废钢的司机结算运费的工作，其表示同意。罗文桂是老板，负责出资金和结算，曾衍堂和杨朝冬负责在外面找废钢，占长明负责协调安排他们收货、过磅，有时也去外面看废钢，小陈负责在过磅时按遥控器增重。其知道是在地磅上搞鬼，其当时想自己没有具体实施增重诈骗，其只负责接货过磅，应该跟其没有关系。邱某处送的废钢是由司机负责操作过磅，其没有参与，只是由于有些司机帮刘某3运过废钢，其有司机的微信转账方便，占长明便让其向司机支付运费。其在涟钢9号过磅房做事的流程是先是占长明安排曾衍堂、杨朝冬装好废钢，然后通过微信告诉其运货的车牌号，罗文桂负责把车牌号告诉刘某3，刘某3当晚得到车牌号开具请检单，其电话联系刘某3请检单是否开好，货车司机到后就会电话联系其，第二天早上七点半左右到涟钢9号过磅房附近等，这时刘某3的老婆会将请检单给其，其拿到请检单后就跟司机一起进涟钢9号过磅房地磅过磅，其负责将请检单放到远程过磅机子上操作过磅，然后将过磅的单据拍照微信发给占长明，再带司机到磅房前面不远的仓库卸货，然后将过磅单交给刘某3的老婆，后占长明将司机的运费转给其支付给司机或者占长明直接支付给司机。占长明一共给其转了12470元，包括吃住等开支的事实；56、同案人曾衍堂的供述，证明2018年9月的一天，其表哥占长明打电话要其去帮忙找废钢，200元一天，占长明还找了杨朝冬一起找废钢，他们三人一起开车到了娄底休息了一两天后，占长明安排其和杨朝冬开车去株洲攸县找废钢。找废钢的操作流程是他们先找到废钢场地，看好废钢并和老板谈好价格后，杨朝冬告诉占长明每吨的价格，占长明决定价格可以，他们就通过“货车帮”联系司机装货，后来跟司机熟悉了，就直接电话联系司机装货，装好货后就在废钢场或者加油站过磅，过磅后杨朝冬将过磅单发给罗文桂，罗文桂向废钢店老板支付货款，之后杨朝冬再把运送废钢的车牌拍照发给占长明，再由司机将废钢送至涟钢，占长明交代过磅时不要让司机去看重量，避免司机发现他们在涟钢地磅上搞鬼实施诈骗。后来占长明安排杨朝冬去了衡阳耒阳找废钢，其就和占长明一起在攸县、茶陵找废钢。占长明没有跟其明说是搞诈骗，但是其知道占长明是在地磅上搞鬼，其也没有去挑明，也没有祥问过程，其认为自己只是帮占长明打工找货源，应该不会触犯法律。其一共找了31车废钢，占长明分多次给其15000元左右，包括住宿等生活开支。其电话号码是132××******的事实；57、同案人杨朝冬的供述，证明2018年9月的一天，其表哥占长明打电话要其去帮忙找废钢，200元一天。后占长明又找了与其同村的曾衍堂，他们三人一起开车到了娄底，休息了一天后，占长明安排其和曾衍堂开车去株洲攸县找废钢，占长明得知耒阳有废钢后，于2018年9月21日便安排其一个人去耒阳负责找废钢，占长明和曾衍堂两人在株洲找废钢。找废钢的操作流程是其先找到废钢场地，看好废钢并和老板谈好价格后，告诉占长明每吨的价格，占长明决定价格可以，其就通过“货车帮”联系司机装货，后来跟司机熟悉了，就直接电话联系司机装货，装好货后就在废钢场或者加油站过磅，过磅后其将过磅单发给罗文桂，罗文桂向废钢店老板支付货款，之后其再把运送废钢的车牌拍照发给占长明，再由司机将废钢送至涟钢，占长明交代过磅时不要让司机去看重量，避免司机发现他们买货的重量和涟钢过磅的重量有差异。其在株洲、耒阳等地找了大概20车的废钢，其在耒阳找废钢时，废钢店老板李某2带其在耒阳的一些废钢店买过废钢。占长明要其帮忙找货时没有告诉其如何操作诈骗，其知道占长明在地磅上搞鬼诈骗，其认为其没有去实施遥控，只是负责找货源，其当时不知道其行为是诈骗的事实。58、被告人罗文桂的供述，证明2018年8月，其与占长明商议，由其负责出资金和找供货商，占长明负责购买和安装增重设备、找人寻找废钢货源、接货过磅以及过磅时按遥控器增加重量。占长明购买了增重设备并在涟钢的过磅房安装好增重设备后联系罗文桂送废钢。9月11日，其联系司机到其自己的货场装了一车货运送到娄底涟钢，其跟着车子一起来到娄底涟钢。后占长明联系了其老家的人帮忙找货源和过磅，其中李天堂负责在涟钢接货和过磅司机也是占长明负责找。每次购买废钢后由占长明告诉其购买废钢重量、单价，然后其转账给占长明，再由占长明付款给废钢店老板，有时由其直接付款给废钢店老板。占长明把司机的车牌通过微信发给其，其再转发给刘某3或者刘某3的儿子，司机的运费也是由占长明告诉其转给占长明或者李天堂，再由他们支付给司机。其按照上述流程给刘某3送了几十车货。后来由于刘某3计算货款比较慢和收购价格较低，占长明另外找了一个女老板邱某，具体由占长明负责对接，占长明把自己的一张银行卡和网银绑定的手机号码交给其，其按照之前的流程用占长明的银行卡给卖给其废钢的老板转货款和接收邱某的货款。2018年10月8日案发后占长明到其废品店找其结算遥控增重赚的钱，其转给占长明123500元的事实；59、被告人占长明的供述，证明2018年8月，其和罗文桂商议通过遥控过磅增重实施诈骗。其在网上购买了增重设备后，其和陈康一起到涟钢9号过磅房安装好增重设备，后联系罗文桂送废钢。其喊了李天堂、曾衍堂、杨朝冬三人参与，他们三人知道其是在地磅上安装增重设备增重，其要曾衍堂、杨朝冬帮其去找货源，200元一天，其要李天堂在涟钢负责过磅，并交代他们不要让司机去看重量。货车过磅时，李天堂通知陈康，陈康负责在磅房外按遥控器增加重量。李天堂会问曾衍堂、杨朝冬那边废钢的重量。罗文桂联系了刘某3送废钢给涟钢，其联系了邱某给涟钢送废钢。其一共送了48车废钢到涟钢，其中给刘某3送了32车，给邱某送了16车。2018年9月底，其将其银行卡和绑定的手机卡都交给了罗文桂，罗文桂用其银行卡给废钢店老板转货款。司机的运费由罗文桂转账给其或者李天堂，一般是李天堂用微信、支付宝给司机结账，其转过几次给司机。开始是曾衍堂、杨朝冬一起去株洲找货源，后来其联系了耒阳的货源后，安排杨朝冬去耒阳联系发货，其和曾衍堂两人一起在株洲攸县茶陵找货源。2018年10月13日罗文桂转给其123500元，其给李天堂、杨朝冬、曾衍堂每人12740元，是按照200元一车算的，其中包括他们日常的开支，给了陈康2万元的事实。本院认为，被告人罗文桂、占长明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与他人共同采取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手段骗取公私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在共同犯罪过程中，被告人罗文桂、占长明均起了主要作用，均系主犯。犯罪后，被告人罗文桂在亲友的陪同下投案，并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减轻处罚，且自愿认罪认罚，依法从宽处理；被告人占长明到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依法从轻处罚，且自愿认罪认罚，依法从宽处理；被告人罗文桂、占长明自愿退赔赃款，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罗文桂、占长明退赔的违法所得，应返还给被害单位，不足部分应当继续予以追缴返还给被害单位。辩护人辩称公诉机关指控的部分废钢场的过磅重量有废钢场老板的相关记录、高速过磅记录等证据证明，但是还有一部分废钢的废钢场过磅重量除了废钢场老板的证言，无其他证据证明，该部分增重重量金额不能认定为犯罪金额的观点。经查：本案大部分废钢过磅重量有废钢场老板的证言、书面记录或过磅单或高速公路收费系统交易信息记录的过磅重量、银行交易流水等证据予以证明；仅有废钢场老板的证言、银行交易流水证明的那部分废钢重量，系废钢场老板根据货款支付总额和废钢的单价计算出废钢买卖的重量，符合情理，且均有涟钢9号过磅房的过磅重量记录在案佐证，可以核算出该部分废钢增重重量；本案虽然被告人罗文桂、占长明是与刘某3、邱某进行直接结算，但是最终受到损失的是涟钢，应以涟钢的结算单价作为诈骗金额的计算标准，罗文桂、占长明与刘某3、邱某之间的结算单价不能作为诈骗金额的单价计算标准。但涟钢的结算单价高于鉴定的市场单价，公诉机关的指控是按照鉴定的市场单价为计算标准，因此，从有利于被告人的角度出发，可以以鉴定市场单价作为计算标准。综上，公诉机关指控的被告人罗文桂、占长明的犯罪金额可以认定。故该辩护观点，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占长明具有立功情节的观点。经查，被告人占长明以信件方式让亲属规劝罗文桂、杨朝冬、李天堂投案，协助司法机关抓捕同案犯。本院认为，立功必须是犯罪分子本人实施的行为。被告人占长明以信件方式请求其亲属规劝同案犯主动投案，其具体的规劝行为由被告人亲属作出，而非占长明本人的行为，不能认定为被告人占长明的立功表现。故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但被告人占长明的前述行为反应了其悔罪态度，在量刑时予以酌情从轻处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罗文桂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折抵31天。即自2020年1月8日起至2025年10月7日止）二、被告人占长明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11日起至2029年4月10日止）三、被告罗文桂退赔的违法所得300,000元、被告人占长明退赔的违法所得10,000元，依法返还给被害单位，责令被告人罗文桂、占长明继续退缴违法所得497,138.8元，返还给被害单位。（本案扣押财物由财物扣押保管机关依法处理）上述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娄底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此业无正文）审 判 长  周 敏人民陪审员  钟艳群人民陪审员  廖 瑛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三日书 记 员  申玉茜附本判决书引用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