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津02民终210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张慧玲，女，汉族，1972年12月28日出生，无职业，住天津市河**。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惠芳（系张慧玲之姐姐），住天津市河**。委托诉讼代理人：金永凯，上海锦天城（天津）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程相虹，女，汉族，1974年10月26日出生，住天津市河**。委托诉讼代理人：董晨赫，北京道可特（天津）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永利，北京道可特（天津）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刘庆文，男，汉族，1972年1月10日出生，无职业，住天津市河**。委托诉讼代理人：董晨赫，北京道可特（天津）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永利，北京道可特（天津）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何淑玲，女，汉族，1957年8月1日出生，住天津市河**。委托诉讼代理人：闫富有，天津平实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张永祥，男，汉族，1954年8月20日出生，住天津市河**。委托诉讼代理人：闫富有，天津平实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张慧玲因与上诉人程相虹、刘庆文、上诉人何淑玲、张永祥健康权纠纷一案，不服天津市河东区人民法院（2019）津0102民初1023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6月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询问当事人，依据法律规定不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张慧玲上诉请求：1.请求撤销原审判决第一、五项，改判支持张慧玲主张的全部赔偿项目以及数额或将本案发回重审；2.一、二审诉讼费用及保全费用由程相虹、刘庆文、何淑玲、张永祥承担。事实和理由：1.一审判决张慧玲对本案事故承担5%的民事责任，属于事实认定错误。张慧玲对本案事故的发生没有任何过错，不应当承担任何责任。根据事故调查组作出的《亲自然幼儿园8.30爆燃事故调查报告》对本案事故发生的原因和事故性质并未认定张慧玲存在任何过错，而认为“这是一起因事故单位安全管理不到位造成的责任事故”。故上诉人不应当承担任何责任。张慧玲在事故发生前没有使用液化石油气罐的经验，程相虹也没有对张慧玲进行液化石油气罐安全使用的教育培训，一审判定上诉人应当意识到“存在的安全隐患”属于事实认定错误。事发当日张慧玲在使用液化石油气罐后，即使关闭了气罐总阀门，也可能发生爆炸事故。2.一审中张慧玲的代理人提交了22张《医疗用血互助押金收据》是在医院之外购买血液的费用，该部分费用未包含在一审审理的医药费之内，上诉人对此保留起诉的权利。一审判决中未予涉及该部分内容。3.一审判决对张慧玲主张的营养费、误工费、交通费的认定结果不合理，不正确，护理费认定金额不正确，属于事实认定错误。对于营养费，一审认定每天50元过低，应当认定营养费为每天100元。误工费应当按照居民服务业标准计算误工费。护理费应当按照张慧玲提交的证据认定为51114.28元。交通费不应当低于张慧玲提交的票据的金额。程相虹、刘庆文均辩称，不同意张慧玲的上诉请求。何淑玲、张永祥均辩称，不同意张慧玲的上诉请求。程相虹、刘庆文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原审判决，发回重审或改判张慧玲承担更重要的责任，刘庆文不承担责任；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张慧玲承担。事实和理由：1.张慧玲的工作性质决定了其作为厨房的管理人，应当知晓烹饪后首先关闭罐体阀门然后再关闭燃气灶阀门的常识，其对事故的发生有重大的过错，应该承担更大的责任。张慧玲在后来进入厨房的时候已经闻到了煤气的味道，没有采取任何措施，张慧玲在本案中存在重大过错。本案系侵权责任，刘庆文不是亲自然幼儿园的经营者，亦不是合伙人不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如果承担责任也应当是程相虹在经营幼儿园盈利范围内的夫妻共同财产承担责任，不应当是夫妻全部财产承担责任。张慧玲辩称，不同意程相虹、刘庆文的上诉请求、事实和理由。何淑玲、张永祥均述称，不同意程相虹、刘庆文的上诉请求。同意程相虹所说的张慧玲需要承担更大的责任。何淑玲、张永祥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原审判决，将本案发回重审或改判驳回对何淑玲、张永祥的诉讼请求;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张慧玲承担。事实和理由：张慧玲以雇佣责任纠纷起诉，张永祥与程相虹并非合伙经营幼儿园的关系，张永祥并非雇主，并非张慧玲的损伤致害人，不应对张慧玲的损伤承担责任。一审以张永祥作为房屋出租人为由判决张永祥与程相虹承担连带责任，对于张永祥过重于法无据。《事故调查报告》对事故的原因进行了分析，与出租者没有任何关系，作为出租者可能在监督管理方面有一定的责任，只承担与过错相当的责任，而非承担全责连带责任。张永祥并非幼儿园的经营者，不存在夫妻共同财产的连带责任，何淑玲不承担赔偿责任。张慧玲辩称，不同意何淑玲、张永祥的上诉请求事实和理由。程相虹、刘庆文辩称，不同意何淑玲、张永祥的上诉请求。张永祥自己陈述和程相虹存在合伙经营的关系，张永祥与程相虹应当是合伙经营，张永祥和程相虹应当承担连带责任。张慧玲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依法判令程相虹赔偿张慧玲678698.35元；由张永祥对张慧玲的诉讼请求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由刘庆文在其与程相虹夫妻共同财产范围内对张慧玲的诉讼请求承担连带给付责任；由何淑玲在其与张永祥夫妻共同财产范围内对张慧玲的诉讼请求承担连带给付责任；2.保留继续治疗的权利；3.本案诉讼费、保全费等由程相虹、刘庆文、何淑玲、张永祥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8月30日11时57分，位于河**××村××东里××号楼××起煤气爆燃事故，造成张慧玲受伤。事发时亲自然幼儿园园长程相虹组织幼儿园工作人员对幼儿园进行清理保洁，为开学做准备。当天在场人员五人，包括幼儿园园长程相虹、保洁员藏志伟、教师魏艳、任秀丽和刚刚应聘负责做饭的张慧玲。上午11时许，程相虹在厨房内向张慧玲简单介绍了灶具的使用方法，并亲自打开液化气瓶阀门，张慧玲点燃燃气灶做了一个菜（西红柿炒鸡蛋）后将灶具上的阀门关闭，随后，端菜到前厅吃饭。程相虹、张慧玲二人均未关闭液化气瓶阀门。11时30分许，5人开始吃午饭，园长程相虹和藏志伟、张慧玲在幼儿园大厅小桌位置吃饭，魏艳和任秀丽在各自班内吃饭，11时50分许，张慧玲先行吃完饭，起身到后面进厨房洗碗，11时57分许，厨房发生爆燃起火，张慧玲从厨房跑出，身上被灼伤，其他人见状及时打了火灾报警电话和急救电话。事故发生的直接原因为，亲自然幼儿园处地方内所使用的连接液化石油气罐与灶具的胶皮管老化且长时间弯折，在气罐连接处有2公分长裂口，且气罐阀门呈开启状态，造成液化石油气泄露，泄露气体遇固定在西侧墙上供冰箱使用的插座产生的电火花，经事故报告载明，厨房内海尔牌冰柜已使用10年，压缩机散热网罩处，可见长期受热融化痕迹，说明冰柜耗电量增大，造成启动电流增大，对电源插座处电流冲击随之增大，启动时易造成电源插座处打火，造成爆燃，是造成这起事故发生的直接原因。张慧玲伤情经诊断为：多处三度烧伤，上肢三度烧伤、下肢三度烧伤、躯干三度烧伤、面部三度烧伤、颈部三度烧伤、上肢二度烧伤、下肢二度烧伤。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因生命、健康、身体遭受侵害的,赔偿义务人应当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本案争议焦点有五项：（一）程相虹与张永祥是否为合作经营关系；（二）程相虹、张永祥有无过错，是否承担民事赔偿责任；（三）张慧玲是否在本次事故中存在过错；（四）刘庆文、何淑玲是否承担连带赔偿责任问题；（五）赔偿责任比例的分配。争议焦点（一）：程相虹与张永祥是否为合作经营关系一节，一审法院参考在天津市××队××东新派出所程相虹的两份笔录中提及与张永祥为合作经营关系，上述两份笔录中张永祥均不承认现存在合作经营关系，张永祥认为2018年前为合作经营关系，在2018年后由于经营不善，张永祥退出合作经营，只是对房屋进行出租，收取租金，每月租金8000元，并提供银行流水为证，证明每月只收取房租8000元，程相虹未提供证据证明其与张永祥为合作经营关系，故一审法院认为，程相虹无法证实与张永祥为合作经营关系，对程相虹与张永祥为合作经营关系，一审法院不予认可。争议焦点（二）：程相虹、张永祥有无过错，是否承担民事赔偿责任一节，一审法院认为，其一、《亲自然幼儿园“8·30”爆燃事故调查报告》事故的间接原因载明“亲自然幼儿园园长程相虹作为幼儿园的负责人，安全意识不强，未认真有效履行安全管理职责，未对单位员工进行必要的安全驾驭培训；未建立落实安全检查制度，未能及时发现消除存在的安全隐患，是造成这起事故发生的间接原因，这是一起因事故单位安全管理不到位造成的责任事故。”且张慧玲及程相虹为雇佣关系，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遭受人身损害，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另查，“亲自然幼儿园”事发时为无证经营，未获得相应的行政审批手续，故程相虹应承担相应的安全管理责任及雇主赔偿责任。其二、张慧玲在程相虹向张永祥租赁的房屋内因煤气爆炸致伤。《亲自然幼儿园“8·30”爆燃事故调查报告》事故直接原因中载明“亲自然幼儿园处地方内所使用的连接液化石油气罐与灶具的胶皮管老化且长时间弯折，在气罐连接处有2公分长裂口，且气罐阀门呈开启状态，造成液化石油气泄露，泄露气体遇固定在西侧墙上供冰箱使用的插座产生的电火花（经现场勘察，厨房内海尔牌冰柜已使用10年，压缩机散热网罩处，可见长期受热融化痕迹，说明冰柜耗电量增大，造成启动电流增大，对电源插座处电流冲击随之增大，启动时易造成电源插座处打火），造成爆燃，是造成这起事故发生的直接原因”。张永祥作为房屋的出租人,对其出租的房屋应提供安全的设施,并对提供的设施负有维护、管理的责任，其所有的冰箱老化，造成瞬时电流过大，插座点火，是造成本次事故的原因，故张永祥作为房屋的出租人存在过错责任，张永祥应当承担相应的侵权责任及民事赔偿责任。争议焦点（三）：张慧玲是否在本次事故中存在过错一节，一审法院认为，在使用液化石油气罐后，应当关闭总阀门及灶具阀门，张慧玲应当意识到存在的安全隐患，故一审法院认为，张慧玲应当承担本次事故5%民事责任。争议焦点（四）：关于刘庆文、何淑玲是否承担连带赔偿责任问题一节。一审法院认为，刘庆文虽未参与亲自然幼儿园的经营活动，也未有侵权行为，但亲自然幼儿园经营的收入，为程相虹与刘庆文夫妻存续期间所得，归夫妻共同所有，收入用于家庭生活，夫妻双方因此享有利益，故程相虹侵权行为产生的侵权之债，为夫妻双方共同侵权债务，同理，张永祥的租赁收入也用于家庭生活，夫妻双方因此享有利益，故刘庆文、何淑玲分别在夫妻共同财产内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争议焦点（五）：关于赔偿责任比例分配一节，一审法院认为，结合《亲自然幼儿园“8·30”爆燃事故调查报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二条“二人以上分别实施侵权行为造成同一损害，能够确认责任大小的各自承担相应责任；难以确定责任大小的，平均承担赔偿责任”及第二十六条“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二人以上共同故意或者共同过失致人损害，或者虽无共同故意、共同过失，但其侵害行为直接结合发生同意损害后果的，构成共同侵权，应当依照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条规定承担连带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七条“夫妻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下列财产，归夫妻共同所有：（一）工资、奖金；（二）生产、经营的收益；（三）知识产权的收益；（四）继承或赠与所得的财产，但本法第十八条第三项规定的除外；（五）其他应当归共同所有的财产。夫妻对共同所有的财产，有平等的处理权。”之规定，程相虹与张永祥构成共同侵权，应当承担连带责任，程相虹与刘庆文、张永祥与何淑玲基于夫妻共同债务，应当承担连带责任，故一审法院认为，程相虹、张永祥应就本次事故承担95%的连带赔偿责任，刘庆文、何淑玲在赔偿责任内基于与程相虹与张永祥夫妻共同财产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关于张慧玲主张赔偿项目、数额确认，分述如下：1、张慧玲主张医疗费605596.48元，张慧玲提供医疗费票据、住院病案用血互助金票据、外购药发票予以佐证，张慧玲主张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截止至2019年11月18日，经一审法院核对相关票据，对张慧玲产生的医药费总数为867426.48元，予以确认，其中程相虹垫付医疗费261830元。故张慧玲医疗费的合理损失为867426.48元×95%-261830元＝562225.16元，一审法院予以支持。2、张慧玲主张住院伙食补助费8100元，张慧玲提供住院病案予以佐证，张慧玲两次住院共计81天，张慧玲主张符合法律规定，故张慧玲住院伙食补助费的合理损失为8100元×95%＝7695元，一审法院予以支持。3、张慧玲主张营养费8100元，结合张慧玲伤情及恢复情况，一审法院酌情给予营养费81天，标准按照每天50元，故截止至2019年11月18日，张慧玲营养费的合理损失为81天×50元／天×95%＝3847.5元，一审法院予以支持。4、张慧玲主张误工费9998.73元，按照天津市居民服务业标准主张，未提供证明予以佐证，但是张慧玲自述，在亲自然幼儿园担任厨师，约定每月2000元，故截止至2019年11月18日，张慧玲误工费的合理损失为2000元／月×12月÷365天×81天×95%＝5059.73元，一审法院予以支持。5、张慧玲主张护理费51114.82元，并提供护理费发票、天津市河东区康依家政服务部营业执照复印件、陪护协议合同、贾某营运证复印件予以佐证，张慧玲主张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确认。截止至2019年11月18日，张慧玲护理费的合理损失为（300元／天×81天＋97799元／年÷365天×81天）×95%＝43703.17元，一审法院予以支持。6、张慧玲主张交通费3000元，并提供交通费票据、加油发票予以佐证。结合票据及张慧玲伤情、家属陪护情况，酌情考虑交通费2000元，张慧玲交通费的合理损失为2000元×95%＝1900元，一审法院予以支持。7、张慧玲主张辅助器具费150元，并提供辅助器具费发票及超市发票予以佐证，张慧玲主张符合法律法规定，张慧玲辅助器具费的合理损失为150元×95%＝142.5元，一审法院予以支持。8、张慧玲主张复印费149.8元，符合法律规定，张慧玲复印费的合理损失为149.8元×95%＝142.31元，一审法院予以支持。9、张慧玲主张保留后续治疗权利，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张慧玲合理损失为：医疗费562225.1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7695元、营养费3847.5元、误工费5059.73元、护理费43703.17元、交通费1900元、辅助器具费142.5元、复印费142.31元，共计624715.37元。综上所述，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八条、第十二条、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十一条之规定，判决：”一、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程相虹赔偿张慧玲医疗费562225.1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7695元、营养费3847.5元、误工费5059.73元、护理费43703.17元、交通费1900元、辅助器具费142.5元、复印费142.31元，共计624715.37元；二、张永祥对本判决第一项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三、刘庆文在与程相虹夫妻共同财产范围内对本判决第一项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四、何淑玲在与张永祥夫妻共同财产范围内对本判决第一项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五、驳回张慧玲其他诉讼请求。如果程相虹、刘庆文、张永祥、何淑玲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657元，减半收取1828.5元，由张慧玲负担91元，程相虹、刘庆文、张永祥、何淑玲共同负担1737.5元。保全费5000元，程相虹、刘庆文、张永祥、何淑玲共同负担”。二审审理中，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程相虹、刘庆文申请证人贾某出庭作证，证明张慧玲应承担更重要的责任。经质证，张慧玲认为该证据不是新证据，不应该在二审作为新证据。程相虹、刘庆文认为证人证言合法有效，可以作为案件的证据使用。何淑玲、张永祥认为可以作为证据使用，真实合法。本院经审查认为，在没有其他证据佐证的情况下，本院对程相虹、刘庆文提供的证人证言的证明目的不予确认，对该证据的证明力不予确认。二审经审理查明，二审中张永祥自述事发出租房屋未办理相关报批手续。一审法院查明的其他事实与本院查明的一致。本院认为，本案系健康权纠纷，8.30爆燃事故调查组出具的《亲自然幼儿园“8·30”爆燃事故调查报告》已经对事故的的间接原因和直接原因进行了认定，张慧玲在与程相虹存在雇佣期间，发生爆燃事故，程相虹作为雇主应当对张慧玲的损失承担相应赔偿责任。程相虹作为实际经营者的“亲自然幼儿园”事发时为无证经营，未获得相应的行政审批手续，故程相虹应承担相应的安全管理责任。张永祥作为出租人的房屋内的冰箱老化，造成瞬时电流过大，插座打火，造成本次事故的原因，张永祥作为诉争事发房屋的出租人，该出租房屋系违章建筑，对其出租的房屋内的设施，未尽到维护、管理责任，存在一定过错，因此其应当对张慧玲因诉争事故引发的责任承担相应赔偿责任。张慧玲作为成年人且受雇于程相虹从事做饭工作应当具有一定的使用燃气的安全常识，一审根据事发过程及张慧玲过错程度酌定判令张慧玲对损失的发生承担5%的赔偿责任并无不当，张慧玲主张对诉争事故损失不承担赔偿责任的上诉请求和理由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程相虹主张张慧玲对诉争损失承担更重责任，程相虹该项上诉理由和上诉请求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张永祥主张不承担赔偿责任的上诉理由和上诉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程相虹与刘庆文在诉争事故发生时系夫妻关系，程相虹作为亲自然幼儿园的实际经营者，该幼儿园的收入为夫妻共同所得，夫妻共同享有收益，因此对于诉争爆炸事故产生的损失属于夫妻共同债务，刘庆文应当对张慧玲的损失按照责任比例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何淑玲与张永祥在诉争事故发生时系夫妻关系，诉争房屋的租赁收入也用于家庭共同生活，夫妻双方共享利益，对于诉争房屋产生的债务亦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何淑玲应当对张慧玲所受损失按照责任比例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刘庆文关于对张慧玲损失不承担赔偿责任的上诉请求和理由，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何淑玲对于张慧玲因诉争事故产生的损失不承担赔偿责任的上诉请求和理由，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一审根据本案情况酌定的张慧玲的营养费和交通费数额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关于误工费的问题，一审中张慧玲自述其月收入为2000元，一审按照张慧玲自述的收入对其误工费的计算方式和计算标准和计算数额并无不当。张慧玲关于误工费的上诉请求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一审根据护理费发票、天津市河东区康依家政服务部营业执照复印件、陪护协议合同、贾某营运证复印件，根据张慧玲从8月30日到一审立案之日的住院天数认定的张慧玲的护理费并无不当，张慧玲关于护理费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关于张慧玲辅助器具费和复印费的认定并不当，本院予以维持。一审对医药费的认定并无不当，张慧玲在本案中未主张的费用可另行解决。综上所述，上诉人张慧玲，上诉人程相虹、刘庆文，上诉人何淑玲、张永祥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7729元，由上诉人程相虹、刘庆文负担3657，上诉人何淑玲、张永祥负担3657元，上诉人张慧玲负担的415元免予收取。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 欣审判员 李国敏审判员 张津隆二〇二〇年九月三十日法官助理任士强书记员李宝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