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淮南市田家庵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皖0403民初1215号 原告：田家庵区和财全建材销售部，住所地安徽省淮南市田家庵区湖滨东路永安国际城E-5,110,210，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2340400MA2PJNL542。 经营者：陈龙和，男，汉族，1964年12月21日出生，安徽省淮南市人，高中文化程度，住安徽省淮南市谢家集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思良，安徽思正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甘露，男，汉族，1984年12月3日出生，安徽省淮南市人，住安徽省淮南市谢家集区，该销售部销售经理。 被告：淮南新能源研究中心，住所地安徽省淮南市高新区（山南新区）泰宁大街南侧、国槐路西侧，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2340400592657099P。 法定代表人：万宝年，男，该中心主任。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燕雨，男，汉族，1988年11月16日出生，安徽省合肥市人，住安徽省合肥市蜀山区，该公司员工。 被告：武汉建工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武汉经济技术开发区沌阳大道**武汉建工科技中心，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201007179207875。 法定代表人：应志刚，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姚卓，男，汉族，1993年10月5日出生，武汉市洪山区人，住武汉市洪山区，该公司员工。 委托诉讼代理人：郑阳，男，汉族，1995年4月12日出生，河南省南召县人，住河南省南召县。 被告：张春风（又名张思文），男，汉族，1960年1月2日出生，安徽省巢湖市人，户籍地安徽省巢湖市无为县，现住安徽省淮南市田家庵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学奇，安徽里奇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程雪晴，安徽里奇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葛垒，男，汉族，1970年11月9日出生，安徽省淮南市人，大专文化程度，住安徽省淮南市田家庵区。 被告：席广平，男，1960年9月15日出生，汉族，蚌埠市怀远县人，住安徽省蚌埠市怀远县。 以上两位被告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喻泉，安徽喻泉律师事务所律师。 以上两位被告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管克凤，安徽喻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淮南市居美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住，住所地安徽省淮南市田家庵区前锋二村**楼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0400756819219H。 法定代表人：张春风，该公司经理。 原告田家庵区和财全建材销售部（以下简称和财全销售部）与被告淮南新能源研究中心（以下简称新能源中心）、武汉建工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武汉建工）、淮南市居美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居美劳务）、张春风、葛垒、席广平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2月26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11月2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和财全销售部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思良、甘露到庭、被告新能源中心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燕雨到庭、被告武汉建工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姚卓、郑阳到庭、被告居美劳务的法定代表人张春风到庭、被告张春风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程雪晴到庭、被告葛垒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管克凤，被告席广平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管克凤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和财全销售部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武汉建工、张春风、葛垒、席广平支付地砖和墙砖款369327元，并支付自2016年2月3日至2019年2月3日的逾期付款占用资金利息损失66478.86元，自2019年2月4日的仍按年利率6%计算至货款付清时止的利息损失；2、被告新能源中心应当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优先清偿原告的债权3、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4年2月，被告新能源中心将“中科院等离子体物理研究所淮南新能源研究中心聚变工程测试中心A.B座及设备、机房、国际交流中心新技术中心A.B.C.D座施工工程”总发包给被告武汉建工，被告武汉建工又将该工程转包给被告张春风承包施工，被告张春风承包涉案工程后将部分工程分包给被告葛垒。为履行上述工程的施工，2015年4月21日，张春风与原告和财全销售部签订了订购600000元的新中源牌墙砖和地砖的合同，合同约定货到工地付40%的货款，余款按进度结清，在三个月内结清。合同签订后，原告自2015年4月15日开始至2015年11月2日期间向被告武汉建工和张春风的工地上供应新中源牌墙砖和地砖，所供墙地砖分别由被告葛垒指派的席广平和被告张春风指派的胡道闩进行签收，席广平经办签收的货物价值449327元，胡道闩经办签收的货物价值100377元。原告供应的货款总计549704元，被告武汉建工和张春风共支付货款180377元，尚欠369327元至今未付。现原告以被告拒不支付货款为由，诉至法院，望判如所请。 被告新能源中心辩称，我公司与武汉建工与2017年5月24日签订合同，合同金额为76703000元，该项目现在已经完工，按照双方合同第三十三条，截止2018年5月27日，新能源研究中心已向原告完成了支付义务。 被告武汉建工辩称，1、答辩人作为涉案工程总承包人与被答辩人和财全销售部不存在任何合同关系，答辩人不是本案适格被告。答辩人中标承建由新能源中心发包的中科院等离子体物理研究所淮南新能源研究中心聚变工程测试中心A、B座及设备机房，国际交流中心，新技术中心A、B、C、D座施工工程（以下简称“该工程”），并于2014年3月13日就该工程与新能源中心签订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答辩人作为涉案工程总承包人从未与被答辩人签订《订货合同》，因此答辩人与被答辩人之间不存在任何合同关系，答辩人不是适格被告，不应当向被答辩人承担任何责任。2、答辩人将涉案工程劳务分包给居美劳务，张春风是居美劳务的法定代表人，该工程目前还有朱法乐和葛垒两人自称是该工程的实际施工人并向法院起诉主张工程款，据答辩人所知，张春风、朱法乐、葛垒三人均与被答辩人就该工程存在买卖合同关系。首先，答辩人将涉案工程劳务分包给居美劳务，至于居美劳务是否与被答辩人存在合同关系并实际履行，答辩人此前并不知情，并且被答辩人声称其是与张春风（又名“张思文”）于2015年4月21日签订的《订货合同》，被答辩人所供应货物是由张春风指派的胡道闩和葛垒指派的席广平所签收，根据《订货合同》首页甲方栏所示，“甲方：狮子座ABCD设备机房太阳山”，被答辩人的供货范围系该工程的新技术中心ABCD座、设备机房、国际交流中心，而根据张春风、葛垒、朱法乐2018年2月向答辩人提交的委托付款函显示，张春风系新技术中心C、D座及聚变工程测试中心A、B座的实际施工人，葛垒系国际交流中心的实际施工人，朱法乐系新技术中心A、B座及设备机房的实际施工人。由此可知，被答辩人的供货范围涉及三个实际施工人的施工范围。另外，根据被答辩人的代表人甘露向答辩人出具的两份确认函显示，被答辩人明知《订货合同》的实际履行人是张春风、葛垒、朱法乐并确认其与三人成立买卖合同关系。此外，根据田家庵区人民法院（2019）皖0403民初2327号合同纠纷案2019年8月7日的庭审笔录，本案被告葛垒也承认居美劳务代其向甘露支付过10万元的材料款，并认可应从居美劳务付葛垒剩余工程款中予以扣除。综上可知，该合同的签订人系张春风，但实际履行人是张春风、葛垒、朱法乐三人，为查明本案事实，答辩人申请追加居美劳务和朱法乐作为本案共同被告参加诉讼。3、答辩人向甘露付款的行为是代居美劳务及张春风、朱法乐、葛垒三人支付，并且居美劳务及张春风、朱法乐、葛垒均向答辩人出具有委托付款手续，甘露本人对此亦向被答辩人出具有确认函。被答辩人提交的答辩人2016年2月4日向甘露银行账户转账的凭证系答辩人代居美劳务支付，为此居美劳务法定代表人张春风向答辩人出具有委托付款手续，并且根据被答辩人提交的银行账户交易明细显示，对应系统代收代付平台，客户证件号码也是经办人居美劳务法定代表人张春风的公民身份证号码，以上事实足以证明被答辩人系代居美劳务支付相应款项，被答辩人提交的答辩人2018年2月14日向甘露银行账户转账的凭证系答辩人根据张春风、葛垒、朱法乐2018年2月向答辩人出具的委托付款函代张春风、葛垒、朱法乐支付。4、被答辩人并没有提供切实完整的证据证明其是否依约全面履行了涉案《订货合同》，并且被答辩人提交的银行转账凭证及供货清单不完整有隐瞒本案事实之嫌。根据被答辩人提交的销货清单显示，签收人为席广平和胡道闩，该签字并未得到席广平和胡道闩的确认，并且根据被答辩人自己的陈述，席广平和胡道闩分别是葛垒和张春风指派的人，与被答辩人并没有任何关联。并且被答辩人提交的日期为2015年9月20日和2016年1月29日的销货清单并没有任何人签字，根据被答辩人在起诉状中陈述，答辩人和张春风一共向被答辩人支付货款180377元（含答辩人代付），但被答辩人并未提供完整的交易明细。根据被答辩人代表甘露向答辩人出具的确认函、（2019）皖0403民初2327号合同纠纷案2019年8月7日庭审笔录、答辩人代付款情况统计，被答辩人累计收取货款应为17万元（含超付7万元）+6万元+9万元+10万元=42万元。至于在此之外居美劳务、张春风、葛垒、朱法乐是否又向被答辩人支付过货款而被答辩人隐瞒不说，答辩人不得而知，因而被答辩人有故意隐瞒本案事实的嫌疑。5、被答辩人主张尚欠369327元并不符合本案事实及《订货合同》的约定，并且被答辩人主张利息损失及按照年利率6%计付逾期付款利息并无任何事实及法律依据。根据张春风和被答辩人签订的《订货合同》第二条，“交货地点及费用负担：甲方工地，运费由乙方负责，卸费、加工费由乙方负责。”而根据被答辩人提交的销货清单显示，被答辩人主张的总货款549704元包含了葛垒指派的席广平签收的货物涉及的运费、卸车费及切割加工费共11215元、张春风指派的胡道闩签收的货物涉及的运费、卸车费及切割加工费共6213元，共计17428元，应当从被答辩人主张的总货款中予以扣除。根据被答辩人目前已知的累计收取货款42万元加上应当扣除的17428元，目前尚欠货款最多应为112276元。根据《订货合同》第5条，“余款按进度结清，在三个月之内结清。”即使被答辩人是在2015年11月2日供货结束，但《订货合同》明确约定了余款按进度结清，余款并不是在供货结束之日起3个月内结清，但截至目前涉案工程并未经竣工验收合格，故被答辩人主张利息损失以及按照年利率6%计付逾期付款利息并无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综上所述，答辩人与被答辩人之间不存在任何合同关系，答辩人从未与被答辩人签订和履行过《订货合同》，更没有授权他人与被答辩人签订和履行《订货合同》。被答辩人要求答辩人支付货款以及资金占用利息没有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答辩人恳请依法驳回被答辩人对答辩人的全部诉讼请求，维护答辩人的合法权益。 被告张春风辩称，1、答辩人不是本案适格被告，答辩人不欠被答辩人任何货款；2、被告葛垒应当承担给付货款的责任，葛垒与被答辩人之间存在买卖合同关系。 被告席广平、葛垒共同辩称，葛垒不是本案买卖合同当事人，在本案中不承担任何责任，席广平是葛垒的聘用人员，二人均不承担责任。综上，原告与张春风之间存在合同关系，应依法驳回对葛垒和席广平的诉讼请求。 被告居美劳务辩称，合同是我签的，但是价款已经付清了，与我无关。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原告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经营者身份证复印件、被告新能源中心事业单位法人证书、被告武汉建工营业执照、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书、法定代表人身份证复印件、被告张春风、葛垒、席广平身份证复印件，因原、被告双方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 一、原告和财全销售部提交的证据： 1、2015年4月21日和财全销售部与张春风签订的《订货合同》原件一份；证明：张思文又名张春风，合同能够证明张思文承包施工的建设工程所用的铺砖工程合同，地，地砖是用于铺砖工程总承包单位武汉建工的实际施工人，合计价款暂定600000元，付款方式是预付100000元，余款在货到后三个月内结清的事实。这个合同是被告新能源总承包给被告武汉建工的工程，是被告新能源、武汉建工应当承担法律责任的依据。被告新能源中心质证意见：该合同与新能源新能源中心无关。被告武汉建工质证意见：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目的均有异议，该合同是否是张春风与原告签订，武汉建工不知情，与武汉建工无关。武汉建工将该工程劳务分包给居美劳务。根据原告表述，该合同系原告与张春风签订，张春风是居美劳务的法定代表人，并非武汉建工员工，武汉建工从未对其进行授权，最后，该合同是否实际履行，武汉建工并不知晓。被告张春风质证意见：真实性无异议，证明观点有异议，该份证据只能证明原告与张春风之间存在过买卖合同关系，且合同中明确约定，合同的价款仅是暂定的，最终价款以实际达成的货款为准，因此，不能证明原告起诉的款项就是该份合同涉及的款项，事实上，原告与张春风就该合同产生的权利义务已经履行完毕，因此张春风不是本案适格被告。被告葛垒、席广平共同质证意见：该合同是原告和张春风签订的，与我们无关，不能作为要求支付的依据。被告居美劳务质证意见：公司不知情，我不承担这份责任，砖应该是谁用谁付，我以前不是公司的法定代表人，2014年以后才是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本院认证意见：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依法予以确认。 2、《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复印件一份；证明：被告新能源中心与武汉建工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主要用于原告与张春风签订的地砖被送往新能源中心与武汉建工的工地上，该合同第25条约定，新能源中心目前应当支付被告武汉建工的工程款达到95%的比例，目前被告新能源中心只支付达到90%的比例，尚欠5%的工程款未付。被告新能源中心质证意见：真实性不予认可，证明目的不予认可，与原告提供2015年4月21日和财全销售部与张春风签订的《订货合同》的证据之间的关联性不予认可，本工程目前并未完成工程验收，被告武汉建工并未向新能源提交工程档案，移交合格证书等文件，未达到合同约定支付至决算价款90%的条件，我单位之所以支付至90%是因为政府对农民工工资保障及稳定需求，而不是我单位认可该付款节点。被告武汉建工质证意见：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对关联性以及证明目的有异议。该合同系我公司作为涉案工程总承包人与发包人新能源中心签订，证明我公司合法中标承建涉案工程，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其次，无法证明原告向该工程供应地砖，并且送到涉案工地，与原告没有任何关系。被告张春风质证意见：该份证据材料与被告无关，因此被告不予质证。被告葛垒、席广平共同质证意见：不知情，与两被告无关。被告居美劳务质证意见：与我无关。本院认证意见：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 3、《会议纪要》复印件一份；证明：张思文（张春风）在案涉工程中代表被告武汉建工参加各种会议，能够证明张春风、胡道闩与被告武汉建工之间工程转包或分包关系。被告新能源中心质证意见：真实性无异议，不同意原告证明观点。会议文件、内容只是对工程价款暂定价进行询价，与原告并无关系。被告武汉建工质证意见：三性和证明目的均有异议。该证据系复印件，并且会议时间是2015年5月15日上午，原告与张春风签订的订货合同时间为2015年4月21日，原告不可能在签订合同时知道该次会议的召开，不能达到原告的证明目的。会议纪要的页码是手写的，并没有任何单位予以盖章确认，陶锐、张思文、胡道闩并非武汉建工员工，该三人签名及工作单位明显系同一人手写，陶锐系涉案工程水电工程班组人员，张思文系居美劳务法定代表人，胡道闩系张思文指派人员，以上三人均不能代表武汉建工。被告张春风质证意见：该证据材料与本案没有关联性，被告不予质证。被告葛垒、席广平共同质证意见：不知情，与两被告无关。被告居美劳务质证意见：与我无关。本院认证意见：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 4、《关于暂定价确认的报告》复印件一份；证明：被告新能源中心、武汉建工及政府相关管理部门对涉案工地地砖的价格进行确认，在被告新能源中心与武汉建工之间确认的是每片80元，价格低。被告新能源中心质证意见：真实性无异议，不同意原告证明观点。该暂定价确认的报告只是我单位与武汉建工之间约定的暂定价的部分确认。无法证明暂定价清单中新能源品牌的瓷砖为原告供应，且清单中约定的价格系我单位与武汉建工之间的结算价格，无法证明被告武汉建工的采购价格。被告武汉建工质证意见：三性和证明目的均有异议。该证据系复印件，武汉建工股份有限公司2014年8月已经工商行政管理局审批更名为武汉建工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其后均是以武汉建工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的名义对外，而非武汉建工股份有限公司，即使确实存在该份报告，所涉内容也仅仅是我司对涉案工程主材料暂定价问题的一个结论，与原告无关，不能达到原告的证明目的。被告张春风质证意见：该证据材料与张春风无关，被告不予质证。被告葛垒、席广平共同质证意见：对暂定报告不清楚，与两被告无关。被告居美劳务质证意见：暂定价是真实的，但应该谁用谁付钱。本院认证意见：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 5、地、地方税务局建筑业统一发票开）记账联复印件一张；证明：发票是张春风到淮南市税务局开具的建筑业统一发票，张春风与被告武汉建工之间存在实质上的挂靠关系，该证据是张春风通过手机拍照发给业务员甘露的。被告新能源中心质证意见：三性及证明目的不予认可。从证据上看，该证据仅为局部复印件，且扭曲模糊，无法证明原告所提出的证明观点。被告武汉建工质证意见：三性及证明目的均有异议，该证据仅是复印件且残缺不全，不能证明该发票系张春风所开具及该发票是涉案工程发票，更不能据此证明武汉建工与张春风之间存在任何合同关系。被告张春风质证意见：该证据材料与本案无关联性，被告不予质证。被告葛垒、席广平共同质证意见：与两被告无关。被告居美劳务质证意见：发票与我公司无关，地，地板砖与我没有关系现在不欠原告一分钱，应谁用谁付钱。本院认证意见：因该份证据系复印件，且不完整，本院对该份证据依法不予确认。 6、新中源陶瓷销货清单及销货清单共计23张（其中包含两张原告单位制作的汇总表、胡道闩签名的8张，席广平签名的13张）；证明：价款共计549704元。被告新能源中心质证意见：该证据与被告无关，不予质证。被告武汉建工质证意见：三性及证明目的均有异议，该证据系原告单方面提交，签收人显示为席广平和胡道闩，但该签字并未得到两个人的认可，并根据原告陈述，席广平和胡道闩分别是葛垒和张春风指派的人，与我司没有任何联系。根据原告提交的日期为2015年9月20日和2016年1月29日的销货清单没有任何人签字。另外，根据订货合同第二条规定，原告主张的总货款中包含了葛垒指派的席广平签收的货物所涉及运费、卸车费及切割加工费共计11215元，张春风指派的胡道闩所签收的货物涉及运费、卸车费及切割加工费共计6213元，共计17428元，应当从原告主张的总货款中扣除。被告张春风质证意见：对原告提交的8张胡道闩签字确认的销货清单中的砖块量及相应数额的真实性予以认可，被告张春风在履行订货合同过程中，已将该笔款项付清，因此张春风不存在欠付款项的行为。对于13张写明购货单位为国际交流中心或有席广平签字的销货清单与被告张春风无关，席广平作为葛垒的工作人员，而葛垒是国际交流中心工程的实际施工人，该份证据材料证号证实原告与被告葛垒、席广平存在事实上的买卖合同关系。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被告葛垒、席广平应当承担案涉货款的给付义务。被告葛垒、席广平质证意见：对席广平签字的13张销货单上的数量予以认可，但是对价款和付款人签字不予认可。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应当由与原告签订合同的一方支付货款。两被告不直接与被告结算。对销货单上的单价不予认可，单价当时没有写，最后是原告自己添加上去的。被告居美劳务质证意见：与我公司无关。本院认证意见：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依法予以确认。 7、甘露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1张、武汉建工银行汇款截图打印件1张、甘露交通银行淮南谢家集支行账户交易明细单3张；证明：共计支付给我单位货款140000元，但我们认可实际已经支付180377元，其中武汉建工直接对我单位的付款。被告新能源中心质证意见：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法确认，对证明目的不认可。该证据与我单位无关，无法证明显示的武汉建工及其他被告与原告的资金往来是涉案瓷砖的货款，也无法证明与涉案工地有任何关系。被告武汉建工质证意见：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对于证明观点有异议。武汉建工向甘露转账系代张春风、葛垒、朱法乐支付，且有委托付款手续，在田家庵区人民法院受理的（2019）皖0403民初2327号合同纠纷案件中2019年8月7日的庭审中，本案被告葛垒也承认居美劳务代其向甘露支付过100000元的材料款，并认可从居美劳务付葛垒剩余工程款中予以扣除。由此可知，涉案订货合同的签订人是张春风，而实际履行人分别是张春风、葛垒、朱法乐三人，应当由该三人对各自欠付原告货款承担付款责任。被告张春风质证意见：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观点有异议。该证据正好证实被告张春风已经按照订货合同的约定支付完毕合同中约定的货款。被告葛垒、席广平质证意见：对该份证据没有异议，应当由被告武汉建工和张春风承担责任。被告居美劳务质证意见：瓷砖是被告席广平用的，应当由他付款。本院认证意见：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依法予以确认。 二、被告新能源中心提交的证据： 1、《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复印件1份；证明：该工程是我单位与被告武汉建工签订的，与原告无关，且我单位并未提供甲供材，付款的支付比例及支付条件。原告和财全销售部质证意见：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但工程款的支付一条中，明确约定了货款的支付比例。该工程已经由业主单位实际使用两年多了，再谈论资料验收等问题没有意义。被告武汉建工质证意见：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及证明目的不予质证，请法庭认定。被告张春风质证意见：该证据材料与张春风无关，不予质证。被告葛垒、席广平质证意见：对该证据不知情、不清楚，与他们无关。被告居美劳务质证意见：与居美建筑劳务无关。本院认证意见：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依法予以确认。 2、淮南市审计局工程价款审计汇总表复印件；证明：该工程最终决算价为61919105元。原告和财全销售部质证意见：三性均无异议，但该证据恰恰能够证明原告方的主张，被告新能源中心优先支付我方货款。被告武汉建工质证意见：对该证据无异议。被告张春风质证意见：该证据材料与张春风无关，不予质证。被告葛垒、席广平质证意见：对该证据不知情、不清楚，请法庭认定。被告居美建筑劳务质证意见：与居美建筑劳务无关。本院认证意见：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依法予以确认。 3、中国建设银行单位客户专用回单复印件一组；证明：我单位已经超过合同约定的支付比例超额支付了工程款。原告和财全销售部质证意见：三性均无异议，但该证据恰恰能够证明被告新能源中心支付给武汉建工工程款的比例仅达到90%的比例，尚欠5%的比例，应优先支付我方货款。被告武汉建工质证意见：真实性无异议，其他不予质证。被告张春风质证意见：该证据材料与张春风无关，不予质证。被告葛垒、席广平质证意见：对该证据不知情、不清楚，请法庭认定。被告居美劳务质证意见：与居美劳务无关。本院认证意见：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依法予以确认。 三、被告武汉建工提交的证据： 1、武汉建工支付给居美劳务工程款明细表及凭证原件共47张；证明：武汉建工将涉案工程劳务分包给居美劳务，扣除应由居美劳务承担的部分费用后，已经累计向居美劳务支付款53508116.62元（含直接支付、委托支付和借款支付），鉴于武汉建工已经足额向居美劳务支付工程款，武汉建工不可能同意工程支付两次工程款，至于居美劳务、张春风、葛垒、朱法乐是否与被答辩人存在合同关系并实际履行，答辩人在此前并不知情。原告和财全销售部质证意见：真实性无异议，仅仅是武汉建工自己所做的清单没有任何人签字，应听取居美劳务所述付款多少，该证据与本案原告的诉求没有关联性。被告新能源质证意见：与我单位无关，不予质证。被告张春风质证意见：与张春风无关，不予质证。被告葛垒、席广平质证意见：真实性无法考察，不予质证。被告居美劳务质证意见：我公司找不到武汉建工的人进行对账，电话拉黑。本院认证意见：对付款凭证的真实性依法予以确认，但对于武汉建工自己制作的工程款明细表因系武汉建工单方制作，本院暂不予认定。 2、葛垒与张林林签订的《中科院等离子体物理研究所淮南新能源研究中心聚变工程测试中心、国际交流中心、新技术中心A、B、C、D座工程内部合作协议》（2014年3月17日）复印件；证明葛垒系从居美劳务实际控制人张林林处取得涉案工程并与张林林签订合同，葛垒与武汉建工并不存在任何合同关系。原告和财全销售部质证意见：真实性有异议，仅仅是葛垒与张林林之间签订的协议，实质上这是一个挂靠承包施工的关系且是内部合作，不是分包给居美劳务的。被告新能源中心质证意见：与我单位无关，不予质证。被告张春风质证意见：与张春风无关，不予质证。被告葛垒、席广平质证意见：真实性无异议，是葛垒签订的。被告居美劳务质证意见：我公司不知情。本院认证意见：该合同是张林林与葛垒签订，本院仅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依法予以确认。 3、居美劳务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2019年10月27日）、居美劳务对陶锐付款银行凭证（2015年8月24日）；证明：张春风系居美劳务的法定代表人，原告起诉状中也认可胡道闩是张春风指派的人，陶锐系涉案工程水电安装班组负责人，居美劳务于2015年8月24日代朱法乐向陶锐支付了水电安装工程款并且陶锐签字认可，足以说明陶锐非武汉建工员工。因此，原告提供的会议纪要上陶锐、张思文、胡道闩共组单位为“武汉建工”明显系某人恶意签署。原告和财全销售部质证意见：对企业信用信息的真实性无异议，对陶锐的付款凭证的真实性无法确认，且与本案无关，同时被告武汉建工的证明目的是某人恶意签署，这是不对的，是被告新能源中心与武汉建工之间签署的。被告新能源中心质证意见：对企业信用信息的真实性无异议，对领款单和付款凭证与我单位无关，不予质证。被告葛垒、席广平质证意见：对企业信用信息的真实性无异议，对领款单和付款凭证与我们无关，不予质证。被告居美劳务质证意见：对企业信用信息的真实性无异议，对领款单和付款凭证与我公司无关，不予质证。本院认证意见：对企业信用信息的真实性本院依法予以确认，对领款单和付款凭证的真实性予以确认。 4、①、武汉建工代居美劳务代付款手续及居美劳务向被告出具的借条原件（2016年2月4日）、张春风（2018年2月11日）委托付款函及《淮南中科院工程款实际支付情况表》；②、确认函、甘露身份证复印件（2018年2月9日）；③确认函2份、甘露身份证复印件（2018年2月10日）；④、（2019）皖0403民初2327号合同纠纷案件庭审笔录（2019年8月7日）；⑤、武汉建工当庭提交的《葛垒应收工程款计算方式》、（2019）皖0403民初2327号民事判决书；证明：1、武汉建工向甘露付款是代居美劳务及张春风、朱法乐、葛垒三人支付、并且居美劳务及张春风、朱法乐、葛垒均向我公司出具委托付款手续，葛垒本人也认可与甘露成立买卖合同关系并且居美劳务曾代其向甘露支付过100000元的材料款，甘露本人对此亦向我公司出具确认函。原告明知《订货合同》的实际履行人是张春风、葛垒、朱法乐并确认其与三人成立买卖合同关系，武汉建工并非买卖合同的相对方，原告向被告主张货款没有任何事实及法律依据；2、原告累计收取货款应为170000元（含超付70000元）+60000元+90000元+100000元=420000元。至于在此之外居美劳务、张春风、葛垒、朱法乐是否又向原告支付过货款而原告隐瞒不说，被告不得而知，因而原告有故意隐瞒本案事实的嫌疑，根据原告目前已知的累计收取货款420000元加上应当扣除的运费、卸车费及切割加工费17428元，目前尚欠货款最多应为112276元。原告和财全销售部质证意见：对武汉建工提交证据①的真实性部分认可，即有甘露签字的予以认可，对没有甘露签字的不予认可。武汉建工付款与本案原告诉求没有关系。证据②的真实性无异议；对于证据③甘露签字的确认函，张春风签订的委托付款函不予质证，对朱法乐委托付款函的真实性无法确认，且与本案无关，葛垒的应当由葛垒本人进行确认，对2018年2月10日有两份确认函，其中一份涉及到项目实际施工人朱法乐的确认函不是甘露本人签的字，手指印也不是甘露本人摁的；对于证据④中的民事判决书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与本案无关，没有我们在场确认是否属实，不能达到已经合法的事实。武汉建工上述证据的证明观点均不能成立。被告新能源中心质证意见：对证据①、②、③无法核实，不予质证；对证据④庭审笔录中我单位的代理人的意见表示认可，对其他当事人的意见表达是否是事实不予认可。被告张春风质证意见：对民事判决书的三性予以认可，该证据能够证实国际交流中心的实际施工人是被告葛垒；对于其他证据我方认为与本案无关，不予质证。被告葛垒质证意见：武汉建工提交的委托付款函，我委托武汉建工付款是山南管委会、武汉建工来现场支付农民工工资付的款，并不是全部款项都由武汉建工支付；对于其他证据不予质证。被告席广平质证意见：对该组证据不知情，不予质证。判决书只能证明他们之间有合同关系，张林林与居美劳务有欠付工程款关系，应由张春风承担责任，被告葛垒、席广平不应当承担责任。被告居美劳务质证意见：居美劳务公司与葛垒没有任何关系，本院认定意见：①武汉建工代居美劳务代付款手续及居美劳务向被告武汉建工出具的借条原件（2016年2月4日）与本案无关，本院不予认证；张春风（2018年2月11日）委托付款函及《淮南中科院工程款实际支付情况表》本院予以确认；②确认函、甘露身份证复印件（2018年2月9日）；③确认函2份、甘露身份证复印件（2018年2月10日），甘露对2018年2月9日和2018年2月10日确认函的真实性无异议，本院依法予以确认，但对于2018年2月10确认函中关于朱法乐的确认函，因甘露否认该确认函，故本院依法不予确认；④（2019）皖0403民初2327号合同纠纷案件庭审笔录（2019年8月7日），本院依法予以认定；⑤武汉建工当庭提交的《葛垒应收工程款计算方式》与本案无关，本院不予确认；（2019）皖0403民初2327号民事判决书，本院依法予以确认。 根据当事人陈述及经审理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武汉建工于2014年2月17日中标新能源中心发包的中科院等离子体物理研究所淮南新能源研究中心聚变工程测试中心A、B座及设备机房，国际交流中心，新技术中心A、B、C、D座施工工程。2014年3月13日，新能源中心与武汉建工就中标工程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合同总价款为76703000元。经淮南市审计局审计，工程总价款为61919105元。现已支付55727194.5元，即总工程款的90%，按照合同约定新能源中心应支付工程款至95%，尚欠付3095955.25元。葛垒为中科院等离子体物理研究所淮南新能源研究中心新能源国际交流中心-太阳山工程的实际施工人。原告提交的《订货合同》，内容为：“甲方：狮子座A、B、C、D设备机房太阳山乙方：和财全建材销售部签订时间：2015年4月21日型号6101规格600×600品牌新中源单位片数量暂定单价19.8元/片合计金额（人民币大写）：陆拾万暂定仟/佰/拾/元二、交货地点及费用负担：甲方工地，运费由乙方负责，卸费，加工费由乙方负责。三、交货期限：由甲方签订合同后提前十五天通知乙方供货。四、验收方式：货到工地后甲方材料员根据甲乙双方确认的规格型号对照相应材料，款式进行验收。五、货款结算方式：甲方预付10万元（拾万元）作为排产定金，乙方供货。货到工地付40%，余款按进度结清，在三个月内结清……甲方代表：张思文乙方代表：陈龙全（加盖公章）甘露”。胡道闩系张春风指派人员，席广平系葛垒的聘用人员。 2018年2月9日，甘露向武汉建工提交确认函，内容为：“本人甘露（公民身份3404041984××××××××号码：送达地址：淮南市谢家集区）系中科院等离子物理研究所淮南新能源研究中心新技术中心Ｃ／Ｄ座瓷砖（采购）项目的瓷砖供应商／班组，本人现确认在本项目已收款元（大写人民币拾柒万元整元），剩余应收款向为元（大写人民币：超付70000元），待收到剩余尾款后，本人在该项目的应收款即全部结清，本人保证不再向贵司提出任何主张。确认人（签字捺手印）：甘露（手印）2018年2月9日138××××3737”。 2018年2月10日，甘露向武汉建工提交确认函，内容为：“本人甘露（公民身份号码：3404041984××××××××送达地址：淮南市谢家集区）系淮南新能源研究中心新技术中心Ａ／Ｂ座及设备机房项目的瓷砖供应商／班组，本人现确认在本项目已收款60000元（大写人民币陆万元整元），剩余应收款向为60000元（大写人民币：陆万元），待收到剩余尾款后，本人在该项目的应收款即全部结清，本人保证不再向贵司提出任何主张。确认人（签字捺手印）：甘露（手印）2018年2月10日工行李郢孜支行：6222081304001058090138××××3737”。 根据原、被告双方当事人的举证、质证及诉辩意见，本院归纳本案争议焦点为：1、2015年4月21日原告与张思文签订的《订货合同》是否合法有效；2、各被告之间的法律关系如何界定，各被告应否承担付款责任，责任比例如何确定；3、原告要求被告武汉建工、居美劳务、张春风、葛垒、席广平共同支付货款369327元以及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损失，是否有事实与法律依据是否应予支持；4、原告要求被告新能源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优先清偿原告的债权，是否有事实与法律依据是否应予支持。 针对争议焦点，通过证据的分析和认定，以及庭审查明的事实，本院评判如下： 一、关于2015年4月21日原告与张思文签订的《订货合同》是否合法有效的问题。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规定：“依法成立的合同，自成立时生效”。本案中，2015年4月21日，张思文与和财全销售部签订《订货合同》，原、被告双方均认可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故该《订货合同》合法有效，本院依法予以确认。 二、关于各被告之间的法律关系如何界定，各被告应否承担付款责任，责任比例如何确定和原告要求被告武汉建工、居美劳务、张春风、葛垒、席广平共同支付货款369327元以及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损失，以及新能源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优先清偿原告的债权，是否有事实与法律依据是否应予支持。 第一，武汉建工公司于2014年2月17日中标新能源研究中心发包的中科院等离子体物理研究所淮南新能源研究中心聚变工程测试中心A、B座及设备机房，国际交流中心，新技术中心A、B、C、D座施工工程施工总承包工程。2014年3月13日，新能源研究中心与武汉建工公司就中标工程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规定：“实际施工人以转包人、违法分包人为被告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受理。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可以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当事人。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庭审中，武汉建工虽主张其将中科院等离子体物理研究所淮南新能源研究中心聚变工程测试中心A、B座及设备机房，国际交流中心，新技术中心A、B、C、D座施工工程施工总承包工程转包给居美劳务公司,之后张林林作为居美劳务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将其中的中科院等离子体物理研究所淮南新能源研究中心新能源国际交流中心-太阳山工程交由葛垒施工，但武汉建工并未提交证据证明其与居美劳务公司之间有转包合同关系,本院对其主张依法不予采纳，且张春风系以个人名义与原告签订《订货合同》，故被告居美劳务不承担支付原告货款的责任。结合全案以及（2019）皖0403民初2327号民事判决书的判决内容和认定的事实，葛垒系中科院等离子体物理研究所淮南新能源研究中心新能源国际交流中心-太阳山工程的实际施工人，新能源系发包方、武汉建工系承包方，因将涉案工程违法分包给葛垒，截止到本案开庭时，武汉建工与新能源中心共同认可工程款支付至90%，欠付5%，故新能源中心应当在欠付葛垒工程价款3095955.25元范围内对原告货款承担给付责任。 第二，根据原告提交的《订货合同》和销货清单足以认定，原告与张春风之间存在买卖合同关系，且张春风也承认胡道闩系其指派人员，故被告张春风应当承担支付原告货款的责任。根据原告提交的销货清单，共有八张有胡道闩签字确认的销货清单。1、对于2015年5月19日的新中源陶瓷销货清单,内容为：“品名为6101,规格为600×600单位件390片1560平方561.6货已收到：胡道闩”和2015年5月28日的新中源陶瓷销货清单,内容为：“品名为6101,规格为600×600单位件400新中源600×600规格100件收货人：胡道闩2015.5.28”，根据双方合同约定，该款陶瓷单价为19.8元/片，经庭后本院向原告核实，该瓷砖每件有4片瓷砖，390件共有1560片瓷砖。2015年5月19日和5月28胡道闩共收到1960片（1560片+400片），故张春风应当支付原告货款38808元（1960片×19.8片/元）。 2、对于2015年4月15日的销货清单，内容为：“名称及规格1、300×600墙砖单位片数量2240单价4.8金额10752元2、300×300地砖单位片数量1200单价2.8金额3360元14112元实收：300×600墙砖280箱×8片/箱=2240片300×300地砖80箱×15片/箱=1200片收货人：胡道闩2015.4.15”和2015年6月23日的销货清单，内容为：“名称及规格300×600墙砖单位片数量208单价4.8金额998.4元实收：300×600墙砖26箱×8=208片收货人：胡道闩2015.6.23”。2015年4月15日和6月23日销货清单中的墙砖与地砖，虽与原、被告双方签订买卖合同中的货物型号、规格不一致，但该两张销货清单上明确标有墙砖与地砖的规格、单价和数量，该销货清单中均有胡道闩签字，张春风对销货清单也予以确认，双方存在事实上的买卖合同关系，故被告张春风应当支付上述两笔货款共计为15110.4元（14112元+998.4元）。 3、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规定：“当事人之间没有书面合同，一方以送货单、收货单、结算单、发票等主张存在买卖合同关系的，人民法院应当结合当事人之间的交易方式、交易习惯以及其他相关证据，对买卖合同是否成立作出认定”。本案中，根据原告提交的2015年5月24日、6月4日、6月8日和6月10日的销货清单，该清单中的瓷砖型号及规格与原告和张春风签订的《订货合同》不一致，但张春风对具有胡道闩签订的销货清单予以确认，其确认的仅是瓷砖片数，被告张春风不应当承担上述清单中的运费及切割费，故张春风应当支付原告货款为34854元[（4128元（4760元-切割费560元-运费80元）+2112元（2520元-切割费328元-运费80元）+14400元（16657元-切割楼梯踏步1390元-切割黑砖楼梯踏步700元-楼梯踏步黑砖磨边157元-运费80元）+14214元（17122元-运费80元-切割费2828元）]。 综上所述，按照销售清单，被告张春风应当支付原告货款共计88772.4元（38808元+15110.4元+34854元）。根据原、被告提交的证据，2016年2月6日，张春风向原告支付货款50000元，原告认可该笔款项；根据武汉建工提交的中科院工地材料、人工等欠款明细、中科院淮南新能源研究中心人员工资表（新技术中心AB座、设备机房）和中科院淮南新能源研究中心人员工资表（新技术中心CD座、聚变工程测试中心AB座），本院认为，虽然武汉建工提交的证据为明细、工资表，但该明细与工资表反映的是武汉建工向各个班组及供货方提供的货款等，其中包括原告地砖、瓷砖的货款，且均有张春风签字确认，时间为2016年2月4日，结合原告提交的2016年2月4日交通银行交易流水，能够认定2016年2月4日武汉建工代张春风已向原告支付货款60000元，被告张春风共计向原告支付货款110000元，该笔款项已经超出张春风应付原告瓷砖的货款，被告张春风不欠原告货款。 第三，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规定：“当事人之间没有书面合同，一方以送货单、收货单、结算单、发票等主张存在买卖合同关系的，人民法院应当结合当事人之间的交易方式、交易习惯以及其他相关证据，对买卖合同是否成立作出认定”。本案中，葛垒虽未与原告签订买卖合同，但原告提交的销货清单及庭审中席广平自认其聘用人员席广平在销货清单上签字，认可原告提交的销货清单，故本院认定葛垒与原告之间存在事实上的买卖合同关系，葛垒应当承担支付原告货款的责任。根据原告提交的13张席广平签字的销货清单，其中有9张销货清单标有明确的单价、数量本院依法予以确认，故该9张销货清单的总价款为160586元（2015年6月10日货款5400元+2015年6月28日货款10363元+2015年6月14日货款19488元+2015年8月22日货款4514元+2015年6月25日货款21752元+2015年7月21日货款4873元+2015年6月17日货款10294元+2015年4月15日货款81816元+2015年11月2日货款2086元），对于2015年7月23日、7月7日、5月19日和5月28日的销货凭证仅有品名为6101规格600×600的瓷砖，而无该瓷砖单价，但根据张春风与原告签订的《订货合同》，能够看出该品名与规格的瓷砖市场单价应为19.8元/片，被告葛垒应当支付2015年7月23日、7月7日、5月19日和5月28日货款总价为288468.8元（1560片×19.8元/片+478片×19.8元/片+1250元运费+5568片×19.8元/片+6900片×19.8元/片）。综上，被告葛垒合计应当支付原告货款合计449054.8元（160586元+288468.8元）。 原告自认被告已经支付货款180377元，因张春风所购货物货款88772.4元已经支付完毕，剩余原告自认收到被告货款为91604.69元（180377元-88772.4元），该款抵扣被告葛垒尚欠原告货款为：357450.11元（449054.8元-91604.69元=363655.2元）。被告武汉建工对于2018年2月9日超付原告中科院等离子物理研究所淮南新能源研究中心新技术中心C/D座瓷砖70000元应当在本案中予以扣除的辩称，因被告张春风所欠涉案货款已支付完毕，被告葛垒系中科院等离子体物理研究所淮南新能源研究中心新能源国际交流中心-太阳山工程的实际施工人。该超付瓷砖款与本案无关，故本院依法不予支持。 对于原告主张的被告葛垒支付2016年2月3日至2019年2月3日逾期付款占用资金利息损失66478.86元，但因原告数额计算有误，本院依法予以调整为：64341.02元（357450.11元×6%×3年）。原告要求被告自2019年2月4日后的利息仍按年利率6%计算至货款付清时止，因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自2019年8月20日起中国人民银行基准利率这一标准已取消，该标准现改为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故被告葛垒应当偿还原告的利息以货款357450.11元为基数，自2019年2月4日起至2019年8月20日止按年利率6%计算利息，自2019年8月21日起，以货款357450.11元为基数，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予以计算。 第四，对于原告提交的2016年元月29日和2015年9月20日的销货清单，因该清单无被告签字确认，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故对于该两张销货清单本院依法不予确认。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葛垒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一次性支付原告田家庵区和财全建材销售部货款357450.11元、利息64341.02元，合计421791.13元，并以357450.11元为基数，支付自2019年2月4日起至实际还清之日止，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予以计算的利息； 二、被告淮南新能源研究中心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对上述债务承担给付责任； 三、驳回原告田家庵区和财全建材销售部其他的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7837元，由原告田家庵区和财全建材销售部负担252元、被告葛垒负担7585元。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债务利息。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安徽省淮南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卢 红 人民陪审员  张娟娟 人民陪审员  马莉莉 二〇二〇年九月三十日 书 记 员  王清艳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四十四条依法成立的合同，自成立时生效。 法律、行政法规规定应当办理批准、登记等手续生效的，依照其规定。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当事人之间没有书面合同，一方以送货单、收货单、结算单、发票等主张存在买卖合同关系的，人民法院应当结合当事人之间的交易方式、交易习惯以及其他相关证据，对买卖合同是否成立作出认定。 对账确认函、债权确认书等函件、凭证没有记载债权人名称，买卖合同当事人一方以此证明存在买卖合同关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但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的除外。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 第二十六条实际施工人以转包人、违法分包人为被告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受理。 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可以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当事人。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 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