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行政裁定书（2020）内行申124号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温秀清、宣秀兰、赵玉卓等71人（详细名单见附页）。诉讼代表人温秀清，女，1961年11月6日出生，汉族，退休职工，住内蒙古自治区察哈尔右翼前旗土贵乌拉镇。诉讼代表人宣秀兰，女，1955年12月25日出生，汉族，退休职工，住内蒙古自治区察哈尔右翼前旗土贵乌拉镇。诉讼代表人赵玉卓，女，1958年3月20日出生，汉族，退休职工，住内蒙古自治区察哈尔右翼前旗土贵乌拉镇。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内蒙古自治区察哈尔右翼前旗自然资源局（原内蒙古察右前旗国土资源局、原察哈尔右翼前旗土地管理局），住所地内蒙古自治区察哈尔右翼前旗土贵乌拉镇向阳街。法定代表人赵鹏，局长。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内蒙古自治区察哈尔右翼前旗人民政府，住所地内蒙古自治区察哈尔右翼前旗土贵乌拉镇。法定代表人刘飞明，旗长。被申请人（一审第三人、二审被上诉人)许锦华（又名许景花），女，1965年10月27日出生，汉族，住内蒙古自治区察哈尔右翼前旗土贵乌拉镇。再审申请人温秀清、宣秀兰、赵玉卓等71人因土地行政登记一案，不服内蒙古自治区乌兰察布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内09行终37号行政裁定，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查，现已审查终结。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原告宣秀兰、温秀清、张跃先等71人及第三人许锦华均系原察右前旗纺织品公司职工，1997年察右前旗纺织品公司进行了企业转制，职工自愿对原纺织品公司的柜台进行认购，购买了柜台的职工同时附带分配公司所有的1-6号仓库。1997年6月7日察右前旗房产局为分得仓库的职工办理了房屋所有权证，同时原察右前旗土地管理局在房屋所有权证上加盖公章对房屋面积进行了确认，并在察右前旗公证处进行了公证。后为了更好的管理转制后的公司，转制职工共同推选彭小林、王建平、温秀清三人组成了管委会对转制后的原察右前旗纺织品公司进行管理，后因收不起管理费管委会无法运行解散。1998年购买柜台的职工又重新组建管委会，共同推选彭小林、王建平、温秀清、李明、郭玉峰、郝贵龙、陈少俊、宣秀兰8人组成管委会负责管理转制后的公司。1998年12月11日因需要维修机器，管委会征得职工同意决定将剩余资产公开拍卖。1999年5月6日管委会召开会议并做了会议记录，内容为“关于出售仓库院内后排车库的研究决定，经参会职工代表共同讨论研究决定对库内后排车库两间以伍仟伍佰元出售给自愿买房人许景花，买房人均一次性交足房款方能成交，买房人均自办房地产等手续，费用由买房人自负。买房人院地场依照房地产部门规划要求执行，购房人许景花，售房代表彭晓林、王建平、郝贵龙、温秀清、郭玉峰、陈少俊、李明、宣秀兰”。管委会收到许锦华交付的购房款后与出售其他剩余资产共计收入55000元，此款部分用于支付电费、水费及管委会人员工资等，剩余款项全部分配给原察右前旗纺织品公司职工，并制作了“原职工购买柜台后剩余资产出售后分配和扣除97年11月至99年6月各项费用花名表”，每位领款人出具了领条并注明了领款明细。许锦华购买仓库后持管委会以原察右前旗纺织品公司名义出具的证明，内容为“兹有我单位职工许景花购买了我单位仓库后排东侧库房（东至南北水渠，南至五金仓库，西至田月喜住宅，北至原糖业仓库1米）。原马平平购此房未成交（1999年元月25号），需更换购买房主，证明人彭晓林，单位察右前旗纺织品公司”到察右前旗土地管理局申请办理土地使用证，1999年6月7日察右前旗土地管理局依申请为第三人许锦华颁发了前国用（土）字第00429号国有土地使用证，备注：企业转制协议拍卖获得使用权。1999年8月第三人许锦华将购买的仓库翻盖成住房居住至今。现原告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一、依法撤销被告1999年6月7日发给许锦华的前国用土字第00429号《国有土地使用证》；二、该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为，原告宣秀兰、温秀清、张跃先等71人在1997年原察右前旗纺织品公司企业转制后，共同推选彭小林、王建平、温秀清等8人组成管委会对转制后的企业进行管理，并代表全体职工行使权力。1999管委会以拍卖形式将单位仓库后排东侧库房出售给第三人许锦华的行为，应对原告宣秀兰、温秀清、张跃先等全体职工具有约束力。事后原告宣秀兰、温秀清、张跃先等71人也领取了包括此款在内的处置剩余资产的剩余钱款。同年第三人许锦华将购买的仓库翻盖成住房并居住，原告宣秀兰、温秀清、张跃先等71人知道或应当知道此房屋已出售的事实，并未提出异议，表明原告已行使了处分权。现原告宣秀兰、温秀清、张跃先等71人请求撤销该涉案的国有土地使用证已失去了请求权基础，即失去了诉权，同时也没有了诉的利益和必要性，已不具备行政诉讼原告的主体资格。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六十九条之规定，裁定驳回原告宣秀兰、温秀清、张跃先等71人的起诉。案件受理费100元，退还原告。二审法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认定事实基本一致。二审法院认为，当事人提起行政诉讼，应当符合法定起诉条件。《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四十九条第（一）项规定，提起诉讼的原告是符合本法第二十五条规定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该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规定，行政行为的相对人以及其他与行政行为有利害关系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有权提起诉讼。本案中，温秀清、张跃先、赵玉卓等71人不是被诉行政行为的相对人。虽然温秀清、张跃先、赵玉卓等71人提供的证据可以证明其对于案涉土地上原有的1号仓库曾按份共有，但1999年转制职工（包括温秀清等71人）共同推选的管委会售卖了该仓库，许锦华购买了该仓库。根据温秀清、张跃先、赵玉卓等71人领取包括出售1号仓库所得款在内的处置剩余资产的剩余钱款，且对同年许锦华将该仓库翻修成住房并以自有房屋之意一直居住了十几年而不提出异议的事实，原审法院认为温秀清、张跃先、赵玉卓等71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该仓库已经出售，并未提出异议，表明其行使了处分权，其因此丧失了对案涉国有土地使用证的诉权，不具备本案原告资格并无不当。被上诉人关于温秀清、张跃先、赵玉卓等71人的起诉已过法定期限的诉讼主张，因不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六十四条“行政机关作出行政行为时，未告知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起诉期限的，起诉期限从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知道或者应当知道起诉期限之日起计算，但从知道或者应当知道行政行为内容之日起最长不得超过一年。”之规定而不能成立。察哈尔右翼前旗人民政府虽为本案被诉国有土地使用证的发证机关，但按照2015年施行的《不动产登记暂行条例》的规定，建设用地使用权的登记发证职权已变更由不动产所在地的县级人民政府不动产登记机构行使，故该政府不再是本案适格被告，依法应驳回温秀清、张跃先、赵玉卓等71人对察哈尔右翼前旗人民政府的起诉。综上，原审裁定驳回温秀清、张跃先、赵玉卓等71人的起诉正确，依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温秀清、宣秀兰、赵玉卓等71人申请再审称：一、原审法院违背行政诉讼的原则,审判程序违法。本案没有审查察右前旗土地局的行政行为合法与否,而是审理管委会出售给许锦华仓库合法与否的民事问题,并且对民事问题作出违背客观事实的认定。分钱职工的签名是处理剩余资产的签名，不是卖给许锦华仓库“职工分钱的签名”，私卖仓库没给职工分过钱。1999年给许绵华办理《国有土地使用证》没有发证档案，没有发证依据，是在同一地块重复发证。71名职工的房产证包括所占用的土地。二、关于诉权问题。本案实体上察右前旗土地局在申请人持有的房屋产权证的地块上重复发证,侵害了申请人的合法权益，申请人具有实体上的诉权。程序上只要申请人符合起诉条件即有起诉权。三、第三人许锦华故意隐瞒事实真相,恶意办理《国有土地使用证》，而原审法院实质上认定了该《国有土地使用证》的合法性。请求撤销原审行政裁定,依法改判。本院认为，原察右前旗纺织品公司企业于1997年转制后，转制职工（包括再审申请人温秀清、宣秀兰、赵玉卓等71人）共同推选彭小林、王建平、温秀清等8人组成管委会对转制后的企业进行管理，并代表全体职工行使权力。共同推选的管委会售卖了涉案土地上原有的1号仓库，第三人许锦华购买了该仓库。申请人温秀清、宣秀兰、赵玉卓等71人领取了包括出售该仓库所得款在内的处置剩余资产的剩余钱款，且对许锦华将该仓库翻修成自有房屋一直居住了十几年的事实并未提出异议。原审法院认为温秀清、宣秀兰、赵玉卓等71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该仓库已经出售，并未提出异议，表明其行使了处分权，其因此丧失了对涉案国有土地使用证的诉权，不具备本案原告资格并无不当。察哈尔右翼前旗人民政府虽是被诉国有土地使用证的发证机关，但其登记发证职权已变更由不动产所在地的县级人民政府不动产登记机构行使，故原审法院认为该政府不再是本案适格被告，并依法驳回温秀清、宣秀兰、赵玉卓等71人对察哈尔右翼前旗人民政府的起诉并无不当。综上，原审裁定驳回温秀清、宣秀兰、赵玉卓等71人的起诉并无不当。温秀清、宣秀兰、赵玉卓等71人的再审申请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九十一条的规定，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一十六条第二款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温秀清、宣秀兰、赵玉卓等71人的再审申请。审 判 长 任 慧 卿审 判 员 赵 卫 红审 判 员 张   艳 二○二○年九月二十七日法官助理 张 伟 杰书 记 员 乌云朝格图 附再审申请人名单：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宣秀兰，女，1955年12月25日出生，汉族，退休职工，住内蒙古自治区乌兰察布市察哈尔右翼前旗土贵乌拉镇。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温秀清，女，1961年11月6日出生，汉族，退休职工，住内蒙古自治区乌兰察布市察哈尔右翼前旗土贵乌拉镇。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张跃先，女，1956年11月29日出生，汉族，住内蒙古自治区乌兰察布市察哈尔右翼前旗土贵乌拉镇。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孙建华，女，1968年7月23日出生，蒙古族，住内蒙古自治区乌兰察布市察哈尔右翼前旗土贵乌拉镇。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董日娜，女，1965年4月10日出生，蒙古族，住内蒙古自治区察哈尔右翼前旗土贵乌拉镇。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戴淑玲，女，1952年7月4日出生，汉族，住内蒙古自治区乌兰察布市察哈尔右翼前旗土贵乌拉镇。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冀四虎，男，1970年2月15日出生，汉族，住内蒙古自治区乌兰察布市察哈尔右翼前旗土贵乌拉镇。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张桂兰，女，1958年9月3日出生，汉族，住内蒙古自治区乌兰察布市察哈尔右翼前旗土贵乌拉镇。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师丽华，女，1958年6月24日出生，蒙古族，住内蒙古自治区乌兰察布市察哈尔右翼前旗土贵乌拉镇。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王金海，男，1955年10月1日出生，汉族，住内蒙古自治区乌兰察布市察哈尔右翼前旗土贵乌拉镇。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冯桂香，女，1960年7月28日出生，汉族，住内蒙古自治区乌兰察布市察哈尔右翼前旗土贵乌拉镇。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郭秀英，女，1956年3月8日出生，汉族，住内蒙古自治区乌兰察布市察哈尔右翼前旗土贵乌拉镇。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李润兰，女，1974年4月4日出生，汉族，住内蒙古自治区乌兰察布市察哈尔右翼前旗土贵乌拉镇。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郑粉花，女，1956年6月10日出生，汉族，住内蒙古自治区乌兰察布市察哈尔右翼前旗土贵乌拉镇。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刘美玉，女，1975年12月12日出生，汉族，住天津市北辰区集贤里街。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杨淑芳，女，1963年9月2日出生，汉族，住内蒙古自治区乌兰察布市察哈尔右翼前旗土贵乌拉镇。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燕军，男，1966年4月24日出生，汉族，住内蒙古自治区乌兰察布市察哈尔右翼前旗土贵乌拉镇。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李翠英，女，1957年10月11日出生，汉族，住内蒙古自治区乌兰察布市集宁区公园大街。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张霞，女，1968年7月7日出生，汉族，住内蒙古自治区乌兰察布市察哈尔右翼前旗土贵乌拉镇。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刘茂英，女，1951年9月1日出生，汉族，住内蒙古自治区乌兰察布市察哈尔右翼前旗土贵乌拉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