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梅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14民终95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曹会连。上诉人（原审原告）：曹会连承包经营户。代表人：曹会连。上列两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开柏，广东穗嘉律师事务所律师。上列两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爱芳，广东嘉应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大埔县大麻镇恭下村老楼村民小组。负责人：何钊盛，该村民小组组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大埔县大麻镇恭下村老楼经济合作社。负责人：何钊盛，该经济合作社社长。上列两位被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建华，广东法豪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曹会连、曹会连承包经营户因与被上诉人大埔县大麻镇恭下村老楼村民小组(以下简称老楼村民小组)、大埔县大麻镇恭下村老楼经济合作社（以下简称老楼经济合作社）侵害集体经济组织成员利益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大埔县人民法院（2020）粤1422民初116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8月1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曹会连、曹会连承包经营户上诉请求：1.撤销广东省大埔县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粤1422民初1162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判决，改判被上诉人向上诉人支付林地补偿款171329.78元(其中：土地补偿款64594.73元，竹头补偿款106735.05元)；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涉案林地在被征收前由上诉人一家经营管理。根据1953年的土地房产所有证载明，涉案林地在土地改革前属上诉人的祖母刘亚凑及公公何美桂、婆婆李桂香(曾用名郭桂香)所有，竹头由他们种植。土地改革后，土地虽然收归集体所有，但集体仍将该林地交由上诉人一家管理，由上诉人家负责砍伐、收益，此事实有与林地毗邻的承包经营户何耿琼、何志平证言证实，有知情群众何永忠及收购竹子的连锡林的证言证实。二、涉案林地的征收补偿款应当归上诉人所有。老楼村民小组所有的林地，均未与各农户签订书面承包合同，对于征收补偿款发放也未召开村民会议讨论，但从被上诉人向各农户发放补偿款的情况来看，是尊重各农户与村民小组事实上形成的承包经营关系，根据谁管理谁耕种谁受益的原则进行发放。涉案林地上诉人虽未与村民小组签订书面的承包合同，但有经营管理的事实，该补偿款应当归上诉人所有。综上所述，一审判决对涉案林地的经营管理事实未查清，导致判决错误，请求二审法院查明后，撤销原审判决第二项，并依法改判。老楼村民小组、老楼经济合作社辩称，曹会连提出的诉讼请求、理由与事实不符，缺乏证据，依法应不予支持。一审法院经依法审理，作出判决后，老楼村民小组经表决，未达到法定规定而未上诉。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理由与事实不符，于法无据，依法应不予支持。因一审法院作出的判决确属不妥，恳请二审法院审理本案时，本着以事实为依据，以法律为准绳的原则，作出公正裁判。上诉人系被上诉人的村民、社员。讼争的鱼塘、竹林地在土改时确权给上诉人使用。1954年宪法颁布实施及1958年人民公社成立后，鱼塘、竹林地等土地收归被上诉人集体所有、使用。1980年落实农、林业责任制，被上诉人按法律、法规的规定将本村民小组管理使用的耕地，以户为单位承包给各户管理使用，双方签订了承包合同。因本村民小组仅有鱼塘一口，落实责任制时，并未将鱼塘承包给任何一户村民承包经营，而由各户轮流放养。直至第二次调整时，因该鱼塘系浸大水塘，部分村民放弃才由本村村民何谷方在未经村民小组同意，没有签订任何承包合同的情况下放养。竹林地一直由村集体管理使用。2018年，因兴建高陂水利工程，需征用本村民小组受浸土地。政府将征地补偿款报到村民小组后，按落实责任制各户承包土地及征用土地及征用的补偿款分配给各户。2019年10月8日，曹会连仅以其持有的1953年政府颁发的土地房屋所有证为依据，向法院起诉，请求法院判令被上诉人给付鱼塘、竹林地征地补偿款共计252508.91元。被上诉人收到起诉相关材料后，在2019年10月30日召开本村民小组户长(代表)进行商议，形成会议记录交给法庭。一审法院依法审理后，确认讼争的鱼塘、竹林地的土地属本村民小组所有，征地补偿款依法应由村民小组通过民主程序决定分配方案进行分配，是正确的。但在曹会连方缺乏取得承包等相关证据的情况下，却以该鱼塘落实农林业责任制后一直由曹会连方使用。判令被上诉人应支付曹会连方征用鱼塘土地补偿款81179.13元，确属不妥。且上诉人在上诉中未提出新的理由，提供新的证据来支持其上诉主张。被上诉人相信二审法院查明事实后，能依法作出公正裁判。曹会连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两被告给付原告征收补偿款共计252508.91元及利息（利息从2018年8月14日起计至被告实际给付之日止，以252508.91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档贷款基准利率，暂计至起诉之日止利息12994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两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被告老楼村民小组、被告老楼经济合作社系一套人马，两块牌子，何钊盛担任老楼村民小组组长及老楼经济合作社社长。八十年代初国家实行农村土地联产承包责任制时，原告曹会连承包经营户户内人员包括李桂香（曾用名郭桂香，已于2010年10月去世）、何庆业（已于2007年12月去世）、曹会连、何宝玲、何宝梅（曾用名何宝满），均系老楼村民小组村民和老楼经济合作社社员，李桂香系何庆业、何宝玲、何宝梅之母亲，何庆业与曹会连系夫妻关系，后何庆业与曹会连生育的一女何飞霞、一子何德平也成为曹会连承包经营户成员。何宝玲户籍于1986年3月1日结婚后迁出，何宝梅的户籍于1986年6月26日结婚后迁出。2017年4月广东省高陂水利枢纽工程因建设用地征收老楼村民小组的集体土地，其中包括本案诉争的位于大埔县******老楼右角宗地序号511鱼塘一类1.0298亩，禾地头上埔宗地序号94-1林地5.3139亩、94-1-1未利用地0.7910亩、94-4林地1.8014亩。上述诉争鱼塘一类、林地两块、未利用地的征地补偿款合共人民币252508.91元，其中包括鱼塘补偿款81179.13元（1.0298亩×78830元/亩）、林地补偿款57633.93元［（5.3139+1.8014）亩×8100元/亩］、未利用地补偿款6960.80元（0.7910亩×8800元/亩）、竹头补偿款106735.05元（7.9063亩×4500棵/亩×3元/棵）。原、被告对以上诉争的鱼塘一类、林地两块、未利用地的征地宗地序号、宗地地址、实测面积、设计地类、补偿地类、单价和征地补偿款数额均无异议。现上述诉争鱼塘一类、林地两块、未利用地的征地补偿款均已全额拨付至被告老楼经济合作社账户中，就该款的分配问题原告曹会连承包经营户与被告老楼村民小组、老楼经济合作社发生纠纷。根据原告提供的《恭下村老楼村民小组土地补偿汇总表（2019年8月5日）》、被告提供的《恭下村老楼村民小组红线宗地图交接清单（2018年5月3日）》和一审法院依法向大埔县大麻镇人民政府调取的《征地红线图（2017年10月10日）》、《征地红线图（2018年5月2日）》两份、《征地红线图（2018年7月4日）》、《实地丈量红线图（1）》、《实地丈量红线图（2）》、《恭下村老楼村民小组土地补偿汇总表（2019年6月21日）》、《恭下村老楼村民小组土地补偿汇总表（2019年10月21日）》，及原、被告在庭审中的陈述，一审法院对广东省高陂水利枢纽工程大麻镇征地工作组原组长杨国松、工作组成员黄国兴，对大埔县******书记何尔创、干部何晋铭以及该村老楼小组前任组长何与镜所作的询问笔录，证人何仓举、何谷方的出庭作证均可证实：八十年代初国家实行农村土地家庭联产承包责任制时，两被告均未与其村民（社员）签订书面土地承包合同，本案诉争的位于大埔县******老楼右角宗地序号511鱼塘一类，自八十年代初国家实行农村土地家庭联产承包责任制以来直至2017年4月广东省高陂水利枢纽工程建设用地征地时，原告曹会连承包经营户虽未与老楼村民小组签订书面承包经营合同，但实际该诉争的鱼塘一直由原告方经营、管理或由原告方委托他人经营管理，且在本次广东省高陂水利枢纽工程政府征地有关部门工作人员及大埔县***********相关干部（含村民小组干部）共同参与的情况下，在征地现场实地丈量了诉争鱼塘，经征地有关部门核实确认后制作了《征地红线图（2017年10月10日）》、《实地丈量红线图（1）》及大麻镇征地工作组制作了《恭下村老楼村民小组红线宗地图交接清单（2018年5月3日）》、《恭下村老楼村民小组土地补偿汇总表（2019年10月21日）》，上述四份图表虽前后间隔两年时间，但均先后一致将诉争鱼塘的权属登记确认在原告曹会连承包经营户名下，其中《征地红线图（2017年10月10日）》显示：“权属人：老楼组（曹会连），宗地序号511，初设批复地类坑塘水面，补偿地类鱼塘一类，宗地地址大麻镇恭下村，宗地面积S=686.5平方米，合1.0298亩”；《实地丈量红线图（1）》显示：“511，老楼组（曹会连），1.0298，备注广州全成多维信息技术有限公司实地丈量红线图与CAD文件相符无误，黄国兴2020年4月15日”；《恭下村老楼村民小组土地补偿汇总表（2019年10月21日）》显示：“宗地序号511，宗地地址老楼右角，权属人老楼村（曹会连），实测面积（亩）1.0298，设计地类坑塘水面，补偿地类鱼塘一类，单价78830，金额81179.13，备注2018年2月5日补偿”。《恭下村老楼村民小组红线宗地图交接清单（2018年5月3日）》显示：“宗地序号511，宗地地址老楼右角，权属人老楼组（曹会连），实测面积（亩）1.0298，设计地类坑塘水面，补偿地类鱼塘一类，备注已补偿”。何钊盛代表两被告在上述《恭下村老楼村民小组红线宗地图交接清单（2018年5月3日）》和《恭下村老楼村民小组土地补偿汇总表（2019年10月21日）》中签名确认予以认可；另本案诉争的位于大埔县******老楼禾地头上埔宗地序号为94-1林地、94-1-1未利用地、94-4林地自历史以来特别是自八十年代初国家实行农村土地家庭联产承包责任制后直至本次广东省高陂水利枢纽工程建设用地征地时，原告曹会连承包经营户并无充分证据证明由其户经营、管理，且在本次广东省高陂水利枢纽工程政府征地有关部门工作人员及大埔县***********相关干部（含村民小组干部）共同参与的情况下，在征地现场丈量诉争林地两块、未利用地后，经征地有关部门核实确认后制作的《征地红线图（2018年7月4日）》，《征地红线图（2018年5月2日）宗地序号94-1-1》、《征地红线图（2018年5月2日）宗地序号94-1》、《实地丈量红线图（2）》及大麻镇征地工作组制作的《恭下村老楼村民小组土地补偿汇总表（2019年10月21日）》将诉争的林地两块、未利用地权属登记确认在被告老楼村民小组名下。其中《征地红线图（2018年7月4日）》显示：“权属人老楼组，宗地序号94-4，设计地类有林地，补偿地类林地，宗地地址大麻镇恭下村，宗地面积S=1200.9平方米，合1.8014亩”；《征地红线图（2018年5月2日）》显示：“权属人老楼组，宗地序号94-1-1，设计地类未利用地，补偿地类未利用地，宗地地址大麻镇恭下村，宗地面积S=527.3平方米，合0.7910亩”；《征地红线图（2018年5月2日）》显示：“权属人老楼组，宗地序号94-1，设计地类有林地，补偿地类林地，宗地地址大麻镇恭下村，宗地面积S=3542.6平方米，合5.3139亩”。《实地丈量红线图（2）》显示：“94-4，老楼组，1.8014亩；94-1，老楼组，5.3139亩；94-1-1，老楼组，0.7910亩，备注广州全成多维信息技术有限公司实地丈量红线图与CAD文件相符无误，黄国兴2020年4月15日”；《恭下村老楼村民小组土地补偿汇总表（2019年10月21日）》显示：“宗地序号94-1，宗地地址禾地头上埔，权属人老楼，实测面积（亩）5.3139，设计地类有林地，补偿地类林地，单价8100，金额43042.59，备注2018年7月24日补偿；宗地序号94-1-1，宗地地址禾地头上埔，权属人老楼，实测面积（亩）0.7910，设计地类未利用地，补偿地类未利用地，单价8800，金额6960.80，备注2018年7月24日补偿；宗地序号94-4，宗地地址禾地头上埔，权属人老楼，实测面积（亩）1.8014，设计地类有林地，补偿地类林地，单价8100，金额14591.34，备注2018年7月24日补偿”。另外，两被告提供的《大麻镇恭下村老楼村民小组户代表会议记录（2019年10月30日）》显示：“关于曹会连申诉我组鱼塘、竹林征地补偿款一案，老楼组社员一致认为五八年起转为集体耕种管理，八〇年开放改革至今未有任何形式转为个人或责任到户”，但在庭审中两被告陈述其收到的广东省高陂水利枢纽工程征地补偿款的分配问题均未按照法律规定的民主议定程序，决定进行征地补偿款的分配，并明示老楼村民小组（老楼经济合作社）收到的全部征地补偿款均按照其提供的《恭下村老楼村民小组红线宗地图交接清单（2018年5月3日）》和一审法院依法向大埔县大麻镇人民政府调取的《恭下村老楼村民小组土地补偿汇总表（2019年10月21日）》确定的土地使用权权属人进行了发放。一审法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九条第二款“农村和城市郊区的土地，除由法律规定属于国家所有的以外，属于农民集体所有”的规定，本案诉争的鱼塘、林地、未利用地属于农民集体所有。关于本案诉争的征地补偿款分配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四十八条“征收土地应当依法及时足额支付土地补偿费、安置补助费以及农村村民住宅、其他地上附着物和青苗等的补偿费用，并安排被征地农民的社会保障费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实施条例》第二十六条"土地补偿费归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所有；地上附着物及青苗补偿费归地上附着物及青苗的所有者所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农村土地承包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或者村民委员会、村民小组，可以依照法律规定的民主议定程序，决定在本集体经济组织内部分配已经收到的土地补偿费。征地补偿安置方案确定时已经具有本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的人，请求支付相应份额的，应予支持"的规定，本案诉争的征地补偿款包括土地补偿费、安置补助费、青苗补偿费等，其中土地补偿费应归被告老楼村民小组所有，该土地补偿费由被告老楼村民小组通过法律规定的民主议定程序在本集体经济组织内部进行分配。但由于两被告老楼村民小组、老楼经济合作社对其收到的本次广东省高陂水利枢纽工程所涉相关征地的土地补偿费的分配问题未依法按民主议定程序，未召开户长会议对分配方案进行议定，但两被告已在庭审中明示对其老楼村民小组（老楼经济合作社）收到的所有征地补偿款均是按其提供的《恭下村老楼村民小组红线宗地图交接清单（2018年5月3日）》和一审法院依法向大埔县大麻镇人民政府调取的《恭下村老楼村民小组土地补偿汇总表（2019年10月21日）》确定的土地使用权权属人进行了发放，故一审法院认为该老楼村民小组（老楼经济合作社）土地补偿费的分配方案视为是事实上按土地使用权权属登记在谁名下就应补偿给谁，故本案诉争的鱼塘补偿款81179.13元应归《恭下村老楼村民小组红线宗地图交接清单（2018年5月3日）》及《恭下村老楼村民小组土地补偿汇总表（2019年10月21日）》登记确认的土地使用权权属人曹会连承包经营户所有，但诉争的林地补偿款57633.93、未利用地补偿款6960.80元、竹头补偿款106735.05元，合计171329.78元应归《恭下村老楼村民小组土地补偿汇总表（2019年10月21日）》登记确认的权属人被告老楼村民小组、老楼经济合作社所有。综上所述，被告老楼村民小组、老楼经济合作社应向原告曹会连承包经营户支付鱼塘补偿款81179.13元。原告在本案中超出上述各项依法支持的请求部分，及被告辩称中没有被依法支持的请求部分，均因在依法指定的举证期限内没有提供充足的相关证据予以证实，属证据不足，理由不充分，依法不予采信。综上所述，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九条第二款、第四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农村土地承包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大埔县大麻镇恭下村老楼村民小组、大埔县大麻镇恭下村老楼经济合作社应在判决生效之日起15日内向原告曹会连承包经营户支付鱼塘补偿款81179.13元；二、驳回原告曹会连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282元，由原告曹会连承包经营户负担3412元，由被告大埔县大麻镇恭下村老楼村民小组、大埔县大麻镇恭下村老楼经济合作社负担1870元。保全费5000元，由原告曹会连承包经营户负担3400元，由被告大埔县大麻镇恭下村老楼村民小组、大埔县大麻镇恭下村老楼经济合作社负担1600元。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一审查明的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是侵害集体经济组织成员利益纠纷。二审只针对上诉人提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查认定，对于被上诉人未上诉部分不予审查。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上诉人主张宗地序号为94-1、94-1-1、94-4的林地、未利用地的补偿款共计171329.78元归其所有能否支持。上诉人认为宗地序号为94-1、94-1-1、94-4的林地、未利用地是其管理使用的土地，其权利来源于1953年土改时颁发的《土地房产所有证》，后集体一直将讼争的上述三块地交由其管理使用，故上诉人认为其应获得补偿款。原国家土地管理局发布的《确定土地所有权和使用权的若干规定》第19条规定：“土地改革时分给农民并颁发了土地所有证的土地，属于农民集体所有”，因此，上诉人不能依据1953年土改时颁发的《土地房产所有证》主张其对讼争的三块土地仍具有管理使用的权益。此外，据一审法院向1978年至2006年担任老楼村民小组长的何美的、2011年至2017年期间担任老楼村民小组长的何与镜、恭下村村干部何晋铭等调查了解，其均表示讼争的三块土地没有承包给上诉人家经营，而是由集体管理使用。且在广东省高陂水利枢纽工程政府征地有关部门工作人员及大埔县***********相关干部（含村民小组干部）共同参与的情况下，在征地现场丈量讼争的三块地后，经征地有关部门核实确认后制作的征地红线图、实地丈量红线图及大麻镇征地工作组制作的《恭下村老楼村民小组土地补偿汇总表（2019年10月21日）》将讼争的三块地权属登记确认在老楼村民小组名下。而上诉人并未提交充分证据证实讼争土地在收归集体所有后，集体又将该土地交给上诉人家管理使用。因此，根据现有证据，上诉人主张宗地序号为94-1、94-1-1、94-4的林地、未利用地的补偿款归其所有难以支持。综上，上诉人的上诉依据不足，其上诉请求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282元，由上诉人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叶自辉审 判 员 黄伟玲审 判 员 张孟棋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八日法官助理 苏建东书 记 员 钟利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