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13民终459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林春蕾，女，1983年10月4日出生，汉族，公民身份号码：441************024，户籍住址：广东省惠州市惠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冯计明，广东宇伦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冯玖洲，广东宇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赵小平，女，1976年8月4日出生，汉族，公民身份号码：412************626，户籍住址：广东省惠州市惠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史松宁，广东达伦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沈妍婷，广东达伦律师事务所律师助理。上诉人林春蕾因与被上诉人赵小平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惠州市惠城区人民法院（2019）粤1302民初915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6月1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林春蕾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冯计明和冯玖洲、被上诉人赵小平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史松宁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林春蕾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一审民事判决第一项，发回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上诉人向被上诉人偿还借款136360元（异议金额：1243640元）；2、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查明借贷关系系2010年至2014年发生，但未依法查明双方产生的借款金额，属认定事实不清。被上诉人在一审中提交了银行流水证明借款的真实性，应当以银行流水实际发生的借款金额为借款本金。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严重错误，应当依法发回重审或查清事实后改判。《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九条规定：“具有下列情形之一，可以视为具备合同法第二百一十条关于自然人之间借款合同的生效要件：（一）以现金支付的，自借款人收到借款时；（二）以银行转账、网上电子汇款或者通过网络贷款平台等形式支付的，自资金到达借款人账户时……。”第十条规定：“除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外，当事人主张民间借贷合同自合同成立时生效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但当事人另有约定或者法律、行政法规另有规定的除外。”《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依法妥善审理民间借贷案件的通知》第一条规定：“加大对借贷事实和证据的审查力度。……除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五条、第十六条规定，对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及银行流水等款项交付凭证进行审查外，还应结合款项来源、交易习惯、经济能力、财产变化情况、当事人关系以及当事人陈述等因素综合判断借贷的真实情况。要适当加大调查取证力度，查明事实真相。”《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依法妥善审理民间借贷案件的通知》第三条规定：“……要加强对出借人主张的现金支付款项来源、交付情况等证据的审查，依法认定借贷本金数额和高额利息扣收事实。……”本案中，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为自然人之间的民间借贷，上诉人借款数额应当以被上诉人实际支付数额为准，被上诉人提供了银行了支付借款的银行转账流水，应当以银行转账流水确认借款数额。一审法院未对借款的发生、支付进行任何查证，认定事实不清，依法应予发回重审或查清事实后予以改判。二、一审法院认定《借条》系双方进行的结算，应当查明结算的事实依据，结算的内容是否与事实相符。一审法院未审查结算的事实依据，在上诉人对《借条》提出质疑且有证据证明的情况下，应当对所谓的结算的《借条》进行审查。一审法院直接根据《借条》裁判认定事实错误。《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六条规定：“原告仅依据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提起民间借贷诉讼，被告抗辩已经偿还借款，被告应当对其主张提供证据证明。被告提供相应证据证明其主张后，原告仍应就借贷关系的成立承担举证证明责任。”被上诉人称在2016午1月14日与上诉人就借款进行了结算，但该借条中的记录与事实完全不符。被上诉人一审中提供了为上诉人提供借款的银行流水，主张2016年1月14日《借条》中的借款系2010年至2014年发生，上诉人在一审中提交了银行流水证明偿还借款的事实，被上诉人也承认收到上诉人的款项。上诉人已经对被上诉人提供的《借条》中借款数额提出异议，被上诉人主张138万本金与事实不符，且提交了银行流水证明偿还借款的事实，被上诉人也认可收到款项。被上诉人仅依据《借条》主张还款，上诉人提出异议并提供证据证明时一审法院应当审慎审查《借条》记载的事实，对借款本金、还款情况予以查明。仅凭被上诉人的《借条》进行裁判认定事实错误，应当予以纠正。三、2016年1月14日签订的《借条》并非上诉人的真实意思表示，该《借条》中的借款金额与实际不符，上诉人实际借款未达到138万元，且已经偿还大部分借款。一审中被上诉人举证证明的借款本金也并非138万元，并且未就主张的138万元的支付、构成作出举证说明。其提供的银行流水与138万元相差较大，仅仅以《借条》确定借款金额认定事实不清，民间借贷为实践合同，应当以双方实际发生的借款金额为准。被上诉人通过转账向上诉人支付借款后，答辩人积极还款，有通过本人（林某、林春蕾）以及林某2的账户向被答辩人偿还过部分借款。被上诉人也承认上诉人支付过款项，但其称所还款项为利息，也即被上诉人对林某2、林某3转账支付的款项为代上诉人支付的款项没有异议。一审判决中对上诉人偿还款项的数额为进行说明，以被上诉人所谓的利息直接认定为偿还的借款利息，认定事实不清，与事实严重不符。四、一审法院在没有任何证据证明的情况下认定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有约定利息，从而认定上诉人的还款均为利息认定事实错误。被上诉人没有任何证据证明与上诉人之间有约定利息，且在2016年1月14日的《借条》中也未约定利息，被上诉人主张利息应当提供证据证明，其无法提供证据证明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偿还的款项均为利息，无任何依据，认定事实错误，依法应予纠正。《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规定：“借贷双方没有约定利息，出借人主张支付借期内利息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自然人之间借贷对利息约定不明，出借人主张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被上诉人主张与上诉人约定了借款利息，但提供任何证据证明，且在被上诉人所称的结算的《借条》中双方亦未有任何利息的约定，被上诉人主张利息没有任何的事实依据。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为自然人之间的借贷，在没有约定利息或利息约定不明时对被上诉人的利息主张应当不予支持。被上诉人无任何证据证明与上诉人之间有约定利息，一审法院在无任何证据的情况下依据被上诉人的陈述认定与上诉人有约定利息，认定事实严重错误。一审法院直接将上诉人支付给被上诉人的款项认定为利息更无任何的事实依据，与事实严重不符，依法应当予以纠正。五、本案中，上诉人拖欠的借款本金应当为被上诉人转账支付的借款扣除上诉人已经实际偿还的借款，即136360元。被上诉人向上诉人支付借款全部是通过银行转账方式支付，其提交的银行流水中2013年1月4日、1月5日备注为“备用金”的款项并非是支付给上诉人的款项，被上诉人实际借款给上诉人共750570元。借款后上诉人通过林某2的账户向被上诉人偿还借款375850元，通过“林某”的账户偿还借款82460元，通过林春蕾的账户偿还借款155900元。现上诉人仍拖欠借款为136360元（750570元-375850元-82460元-155900元）。综上，本案为民间借贷纠纷，一审法院应当查明实际的借款数额，未依法查明被上诉人与上诉人之间的借款数额，直接以存在严重瑕疵的《借条》作为裁判依据严重与事实不符。一审法院在没有任何证据证明的情况下，直接认定上诉人偿还的款项均为利息，认定事实错误。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均为自然人，其借贷的金额应当以实际支付金额为准，在双方没有约定利息或者约定不明的情况，对被上诉人的利息主张不应予以支持，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偿还款项均为利息无事实依据，且与法律规定不符，应当予以纠正。因此，上诉人特提出上诉，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查明案件事实予以改判或发回重审。被上诉人赵小平辩称，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依法维持原判，驳回被答辩人的上诉请求。首先，一审庭审中被答辩人已经对涉案《借条》的真实性予以确认，承认该借条是其真实意思表示，故涉案《借条》系双方借贷金额结算的真实情况。同时在出具涉案《借条》之前，被答辩人有过规律性、固定性的偿还利息行为，且偿还的利息金额，符合以《借条》上借款本金为基数，按双方口头约定的利率计算得出。其次，被答辩人仅承认银行转账的借款，否认现金支付的借款，与事实不符。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九条可知，司法实践认可现金方式的民间借贷。答辩人已经从涉案《借条》及银行流水以及被答辩人还款情况，多方面相互印证，证明了借款金额的真实性。如被答辩人不予认可，应就其主张提供充分的证据予以证明。再次，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三条：在诉讼过程中，一方当事人陈述的于己不利的事实，或者对于己不利的事实明确表示承认的，另一方当事人无需举证证明。可见在被答辩人自认《借条》系其真实意思表示后，反口要求答辩人对《借条》的借款金额予以佐证，有违法律规定。而被答辩人也并无任何证据佐证涉案《借条》存在事实不符的情况。最后，就本案被答辩人提供的银行流水证据，仅能证明其在《借条》出具之前有偿还过原借款的部分利息，并不能以涉案《借条》出具前的还款行为用于证明相关款项系偿还之后双方结算出具的《借条》的款项，完全有违常理逻辑。涉案《借条》系双方最后所做出的结清文件，且被答辩人也自认属实，而《借条》出具后被答辩人并无证据佐证其已经清偿过涉案的借款本息。二、被答辩人无视事实及证据，否认拖欠借款的真实性，二审上诉理由与一审庭审自认事实相违背，其性质恶劣，实乃恶意拖欠、逃避债务的行为，依法不应得到支持。综上所述，被答辩人的上诉理由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为了维护答辩人的合法权益，彰显司法的公正权威，望贵院根据相关事实和法律规定，依法驳回被答辩人的上诉。被上诉人赵小平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偿还原告本金人民币1380000元相应利息（利息以借款本金1380000元为基数，自2015年2月15日起按月利率2%计算至被告实际偿清之日止，目前暂计至2019年4月15日利息为1380000元，本息合计为2760000元）；2、判令被告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受理费、保全费、公告费等）。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被告系朋友关系。原告为证明原、被告之间的借款事实，向法庭提交了《借条》、《中国工商银行信用卡流水》、《中国银行信用卡流水》、《中国农业银行私人账户流水》、《中国农业银行对公账户流水》各一份作为证据。其中《借条》载明，被告向原告借款1380000元；借款种类为现金；借款期限为2016年1月14日至2017年1月13日止；被告在借款人处签名并捺印，显示签订日期为2016年1月14日。《中国工商银行信用卡流水》、《中国银行信用卡流水》、《中国农业银行私人账户流水》、《中国农业银行对公账户流水》显示，自2010年至2014年期间原告通过自己及名下“惠州市XX店”的银行账户向被告及被告名下“惠州市惠城区顺XX行”的银行账户支付多笔款项。2019年5月10日，原告诉至一审法院，要求判如所请。另查，本案庭审中，原告称被告自2010年开始向原告借款，借款通过银行转账及现金方式支付给被告，双方约定利息为月息3.5%，被告有偿还部分利息，后双方于2016年1月14日对借款进行结算，通过结算被告向原告出具了涉案借条。被告对此称，原告确实多次向被告提供借款，但原告向被告提供的借款均通过银行转账，没有现金支付，借款后被告通过“林某”、“林春蕾”、“林某2”、“林某3”的银行账户向被告偿还借款，并向法庭提交《银行转账流水》作为证据。该《银行转账流水》显示，帐户名为“林某”、“林春蕾”、“林某2”的银行账户在2015年1月14日前通过银行转账的形式向原告转账支付多笔款项。再查，被告于庭后到法庭接受询问时称，涉案借条系其签名，确认原告自2010年开始向其支付款项，但称款项系一起投资广东欣园矿业有限公司的投资款，欣园矿业系以被告自己名义投资，并主张在签订涉案借条前向原告支付的款项有退回此前的投资款和支付投资收益，签订涉案借条时承诺尽快将所载明投资款退回，但不会有利息及利润的分配。但被告对此未向法庭提供相应证据。一审法院认为，原告以民间借贷为案由提起本案诉讼，被告在庭审中对双方的借贷关系予以确认，而庭后又主张原告向其支付的款项系共同投资的投资款，被告陈述前后矛盾，且针对系投资款的主张又未能提供证据证明，故，对原告提出的原被告双方存在借贷关系的主张，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合法的借贷关系依法应受法律保护，当事人应当按照合同的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首先，原告主张自2010年至2014年期间向被告提供借款，双方在借款时约定了利息，并主张被告向原告偿还的款项均系支付利息，双方在2016年1月14日进行结算得被告仍欠借款本金为1380000元。被告确认原告自2010年至2014年期间向其支付款项，但主张借款未约定利息，其已经向原告偿还了部分本金，又确认2016年1月14日签订的《借条》系其真实意思表示。一审法院认为，如果被告向原告支付的款项中有借款本金，则在2016年1月14日向原告出具《借条》时应当将本金扣减，结合被告陈述及涉案《借条》所载明内容，可以认定双方对2010年至2014年期间的借款有约定利息，被告向原告偿还的款项均系支付利息。故对原告提出的截止至2016年1月14日被告尚欠原告借款本金1380000元的主张，有事实依据，一审法院予以确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规定，现借款约定的还款期限已过，原告诉请被告偿还借款1380000元，具有相应的事实与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其次，被告于2016年1月14日向原告出具涉案《借条》应当视为双方对借款进行重新约定，涉案《借条》中并未对利息进行约定，原告主张出具借条时双方口头约定利息为月利率3.5%，被告对此予以否认，原告未能提供充足的证据证明自身主张，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借贷双方没有约定利息，出借人主张支付借期内利息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以及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一项“既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之规定，原告要求按照月息2%偿还借款利息的诉求没有事实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一审法院依法予以调整为以1380000元为本金从2017年1月14日起按照年利率6%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及第一百四十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林春蕾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赵小平偿还借款1380000元及利息（以本金1380000元为基数，自2017年1月14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照年利率6%计算）。二、驳回原告赵小平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8880元，由原告赵小平负担14440元，由被告林春蕾负担14440元。本院二审期间，被上诉人赵小平向本院提交了如下新证据：广东省惠州市惠城区人民法院预交保全费通知书及广东省非税收入（电子）票据，证明被上诉人为实现债权而产生的诉讼费用。上诉人林春蕾经质证认为，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该证据并非新证据，被上诉人一审未提交二审提交依法应当不予认可，且被上诉人并未就一审判决提起上诉。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查明的基本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系民间借贷纠纷。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和双方当事人的意见，本案争议的焦点是：1、确定涉案借款本金数额及仍欠借款本金数额；2、涉案借款是否应计算利息。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上诉人对被上诉人主张双方在2016年1月14日结算后，上诉人出具《借条》确定仍欠借款本金1380000元未偿还有异议，认为《借条》中载明的借款金额与实际不符，应当以银行流水中实际发生的借款金额为准。而根据被上诉人提供的出借款银行流水、《借条》，并结合上诉人提交的林某2于2014年7月、8月、9月、10月、12月每月向被上诉人支付48300元的光大银行流水以及被上诉人所述的月利率3.5%，可以推定，被上诉人向上诉人实际出借款本金为1380000元。至于上诉人关于被上诉人提供的银行流水中存在部分备注为“备用金”的款项，不应计入借款本金的主张，因双方并无其他经济往来，且该款项亦为上诉人所收取，故上诉人主张注明“备用金”的款项不应计入借款本金，缺乏依据，本院不予采信。至于仍欠借款本金数额。上诉人主张其通过林某2、林某以及其本人的账户分别向被上诉人偿还借款375850元、82460元及155900元，故该偿还的借款数额应抵扣借款本金。如上所述，根据上诉人提交的林某2于2014年7月、8月、9月、10月、12月每月向被上诉人支付48300元的事实，结合被上诉人所述的月利率3.5%，可以推定，林某2于2014年7月、8月、9月、10月、12月每月向被上诉人支付48300元的为利息款。即在2010年向被上诉人借款时至上诉人出具《借条》前，双方对借款约定了月息3分。而上诉人本人以林某、林春蕾的账户分别向被上诉人偿还的82460元和155900元，均发生在上诉人出具《借条》前，不足以证明在借条形成前双方并未约定利息。据此，上诉人主张其本人及林某2、林某的还款应作为本金扣减，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上诉人仍应就借款本金1380000元向被上诉人履行返还义务。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因双方在《借条》中并未对利息作出约定，一审法院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借贷双方没有约定利息，出借人主张支付借期内利息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以及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一项“既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之规定，将被上诉人诉请的利息计算标准调整为按照年利率6%计算正确，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审案件受理费28880元，由上诉人林春蕾和被上诉人赵小平各负担14440元，保全费5000元，由上诉人林春蕾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28880元，由上诉人林春蕾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岳淑敏审 判 员 邓耀辉审 判 员 刘宇慧二〇二〇年八月十七日法官助理 李兵勤书 记 员 叶婷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