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六安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皖15刑终101号 原公诉机关六安市裕安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洪传富，男，汉族，1949年2月15日出生，河南省固始县人，高中文化，霍邱县人民法院退休干部，住安徽省霍邱县。洪传富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2月28日被霍邱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3月25日经霍邱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霍邱县公安局执行逮捕，2019年12月27日经六安市裕安区人民法院决定对其取保候审。 辩护人王贤德，安徽兴隆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洪家亮，男，汉族，1966年2月10日出生，安徽省霍邱县人，高中文化，农民，住安徽省霍邱县。洪家亮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2月28日被霍邱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3月25日经霍邱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霍邱县公安局执行逮捕，2019年12月27日经六安市裕安区人民法院决定对其取保候审。 六安市裕安区人民法院审理六安市裕安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洪传富、洪家亮犯寻衅滋事罪一案，于2019年12月19日作出(2019)皖1503刑初296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洪传富、洪家亮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9月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六安市人民检察院检察员朱玉出庭履行职务，书记员张成出庭协助工作，上诉人洪传富及其辩护人王贤德，上诉人洪家亮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 一、2015年初，被告人洪家亮以与新桥小学存在土地纠纷为由，在新桥小学北边教室窗外放置音箱，大声播放流行音乐，干扰学校正常教学，持续约一个星期。 原判根据学校、教室及洪传富宅基地照片，证人孙某、刘某1、周某、夏某、王某1、洪传富的证言，被告人洪家亮的供述等证据认定上述事实。 二、2015年7、8月份，被告人洪传富以新桥小学新建的二层教学楼对农作物造成遮光为由，指使洪家亮用铲车堵住学校大门、用旋耕机堵住进料便门，阻挠学校施工。直至2015年10月11日在户胡镇政府和中心校的参与下学校与二人签订协议。被告人洪家亮认为新桥小学教学楼侵占了其菜园地。该工程于2015年7月2日取得乡村建设规划许可证，2016年4月19日取得建筑工程施工许可证。 原判根据集体土地使用证、关于对“户胡镇领导信访接待日洪传富反映问题”调查报告、新桥小学乡村建设规划许可证、建筑工程施工许可证、土地登记申请书、土地权属来源调查表、土地登记审批表、土地登记卡、公告、关于洪传富在户××村××组宅基地的情况说明，附测绘图纸、协议书，证人孙某、刘某2、刘某1、李某1、丁某、李某2、黄某、汪某、焦某、张某、舒某、谷某、洪某的证言，被告人洪传富、洪家亮的供述等证据认定上述事实。 三、2016年初，洪传富认为新桥小学未能完全履行新桥小学与其签订的协议，雇佣周某等人，用砖块和水泥杆在学校大门北侧砌了一道砖墩子栏杆，堵住学校半个大门，直至2017年4月7日在户胡镇政府、中心校和司法所的参与下签订二次补充协议后拆除。2016年初，洪家亮在新桥小学砖墩子栏杆上张贴劝学生转学、退学的告示。同年7月13日，洪传富指使洪家亮推倒新桥小学北侧一段院墙，经鉴定价值3600元。2017年3、4月份，洪家亮帮助洪传富将生活用品搬入新桥小学一间正在施工的校舍并锁住门，直至同年4月7日签订二次补充协议后搬出。 原判根据补充协议、照片、告示、调解记录、情况说明，现场勘验笔录，霍邱县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定结论书，证人孙某、刘某2、刘某1、李某1、王某2、周某的证言，被告人洪传富、洪家亮的供述等证据认定上述事实。 四、为逼迫新桥村村部公开账目，2017年夏天，洪传富两次锁住新桥村村部大门，影响正常办公，第一次持续一个星期，第二次持续一个多小时。 经查，新桥小学历年扩建均未侵占洪传富及洪家亮宅基地。 原判根据户籍信息、情况说明、恳谈会记录、请示报告等书证，视听资料，证人马某1、刘某2、李某3、马某2的证言，被告人洪传富的供述等证据认定上述事实。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洪传富、洪家亮任意毁损公私财物，情节严重，并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两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依法应予惩处。在共同犯罪中，两被告人的地位和作用相当，不予区分主从犯，按照各自罪行予以适当量刑。两被告人到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依法对其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 一、被告人洪传富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二、被告人洪家亮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 被告人洪传富上诉提出：1、对原判事实有异议，其未指使洪家亮用铲车堵学校大门;未安排周某等人在学校大门砌了砖墩子栏杆;未指使洪家亮推倒学校北侧一段院墙等;2、新桥小学历次扩建均侵占了其土地;3、依照法律规定,其不属于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不构成寻衅滋事罪。 上诉人洪传富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新桥小学经数次扩建，客观上侵占了洪传富的承包地，如果存在侵占的可能性,则一审认定的第二、三起洪传富构成寻衅滋事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2、大门前半幅砖墩在原洪家亮承包地范围内，因学校未履行协议引起，被告人行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3、锁村部大门的动机是要求村务公开,该村确实存在问题,故该行为情节显著轻微。综上,指控洪传富涉与学校纠纷构成寻衅滋事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涉与村委会锁门事件，情节显著轻微，请求二审法院撤销一审判决，依法宣告无罪。 被告人洪家亮上诉提出：起因是新桥小学占地在先,后来发生一些鲁莽行为，不是强拿硬要，无故生非，不构成寻衅滋事罪。 出庭检察员认为:1、上诉人洪传富、洪家亮的行为均成寻衅滋事罪;2、相关证据均说明新桥小学历年扩建并未侵占洪传富及洪家亮宅基地;3、本案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量刑适当。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建议二审法院维持原判。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洪传富、洪家亮犯寻衅滋事罪的犯罪事实，有一审判决书所列举的证据予以证实，上述证据均经原审举证、质证，并能相互印证。原判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依法予以确认。 关于上诉人洪传富所称“其未指使洪家亮用铲车堵学校大门;未安排周某等人在学校大门砌了砖墩子栏杆;未指使洪家亮推倒学校北侧一段院墙等”的上诉理由。经查，原判此部分事实的认定，有证人周某等人的证言，同案人洪家亮的供述予以证实，上诉人洪传富在侦查机关亦均供认，且与客观情况相符。故原判对此部分事实的认定,其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上诉人洪传富的前述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洪传富及其辩护人所称“新桥小学历次扩建均侵占了其土地”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新桥小学始建于1963年，上世纪八十年代、2004年、2015年进行了三次扩建，其建设历时时间长。洪传富称新桥小学既往侵占了其土地前后说法不一,且年代久远、缺乏根据。洪传富是在2015年才提出学校既往扩建时土地被侵占，并开始信访的。相关证据均说明新桥小学历年扩建并未侵占洪传富及洪家亮宅基地。洪传富本人亦不能提供任何能够证明新桥小学在历次扩建中侵占了其土地的证据。故洪传富称新桥小学历次扩建均侵占了其土地的说法，缺乏证据，不能成立。上诉人洪传富及其辩护人的前述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洪传富及其辩护人和上诉人洪家亮所称“不构成寻衅滋事罪”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洪传富、洪家亮任意损毁公共财物,数额较大,且造成恶劣的社会影响;上诉人洪传富、洪家亮并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两上诉人的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上诉人洪传富及其辩护人和上诉人洪家亮的前述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洪传富、洪家亮任意损毁公共财物，情节严重，并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两上诉人的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依法应予惩处。在共同犯罪中，两上诉人的地位和作用相当，不须区分主从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出庭检察员意见正确,应予支持。原判认定事实清楚，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张本山 审判员  左养靖 审判员  李传丽 二〇二〇年九月十七日 法官助理程冉 书记员唐璐璐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