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渝02刑初18号 公诉机关重庆市人民检察院第二分院。 被告人何小平，男，1976年12月10日生于重庆市开州区，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重庆市开州区，住开州区。因涉嫌贩卖毒品罪于2019年7月16日被开州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2日被逮捕。现押于开州区看守所。 辩护人黄学文，重庆言民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杨天菊，女，1974年9月15日生于四川省广安市，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地四川省广安市，现住云南省德宏傣族景颇族自治州。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12年9月3日被云南省瑞丽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三千元，2014年11月11日刑满释放。因涉嫌贩卖毒品罪于2019年7月29日被前往云南省瑞丽市的重庆市开州区公安局民警传唤讯问并于7月30日至8月1日临时拘押于瑞丽市看守所（见证据卷3P），同年8月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2日被逮捕。现押于重庆市长寿区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张大会，重庆蕙芯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覃森，男，1982年2月4日生于重庆市永川区，汉族，中专文化，无业，户籍地重庆市永川区，住重庆市江**。因犯非法持有毒品罪于2014年4月29日被重庆市江北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四千元。2015年9月15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9年7月16日被重庆市开州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2日被逮捕。现押于开州区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向群瑶，重庆蕙芯律师事务所律师。 重庆市人民检察院第二分院以渝检二分院刑诉（2020）1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何小平、杨天菊、覃森犯贩卖毒品罪，于2020年4月2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审理期间重庆市人民检察院第二分院建议延期审理，延期审理时限结束后，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重庆市人民检察院第二分院指派检察官廖祥勇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何小平、杨天菊、覃森、辩护人黄学文、张大会、向群瑶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重庆市人民检察院第二分院指控，2018年底至2019年7月，被告人何小平联系居住在云南省的被告人杨天菊购买毒品用于贩卖。2019年7月13日，杨天菊将装有甲基苯丙胺片剂的石头物品通过快递公司寄到重庆市江北区观音桥街道小区，被告人覃森在收到何小平发送的取件码信息后，到所在小区拿取快递包裹时被公安民警当场抓获，从包裹物品中查获30个装有红色、绿色药丸状物质的塑料封袋，物质净重563.039克，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份。从覃森住处冰箱内、卧室衣柜纸盒内查获的13袋塑料袋包装的白色、浅黄色晶体状物质共计净重411.145克，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份。从卧室飘窗方便面盒内、电脑桌下查获的塑料袋包装的白色、浅黄色晶状体物质、塑料瓶、玻璃瓶装有的红色、绿色药丸状物质、塑料袋装有的红色、紫色、绿色药丸状物质、红色粉末状物质共计净重20.566克，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份。针对指控事实，公诉机关出示了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物证照片、微信聊天记录、转款记录、快递单据、电话通话记录、物证鉴定结论、勘验检查笔录、辨认笔录、毒品检查、称量笔录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何小平贩卖甲基苯丙胺563.039克、被告人覃森贩卖甲基苯丙胺994.75克的行为均构成贩卖毒品罪，被告人何小平是主犯，覃森是从犯。被告人杨天菊贩卖、运输甲基苯丙胺563.039克的行为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杨天菊、覃森在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杨天菊因犯贩卖毒品罪被判过刑又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应当从重处罚。覃森因犯非法持有毒品罪被判过刑又犯贩卖毒品罪，依法应当从重处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何小平在庭审中对起诉书指控贩卖563.039克甲基苯丙胺毒品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辩称不是共同犯罪主犯，请求从轻处罚。 辩护人提出辩护意见认为，被告人何小平不是共同犯罪主犯，无犯罪前科，在庭审中对指控的犯罪事实表示认罪，所贩毒品没有流入社会造成实际危害，建议从宽处罚。 被告人杨天菊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请求从轻处罚。 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杨天菊能如实供述罪行、认罪悔罪、建议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 被告人覃森在庭审中对指控查获的毒品994.75克无异议，但辩称只是用于吸食，不是用于贩卖。请求从轻处罚。 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覃森只是以贩养吸、受何小平指使贩卖毒品、是从犯、建议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 经审理查明，2018年年底至2019年7月，被告人何小平联系租住在云南省瑞丽市的被告人杨天菊帮忙购买毒品运回重庆用于贩卖，毒品通过物流快递寄到被告人覃森居住的重庆市江北区瑜然某小区，然后由何小平通知安排覃森到楼下快递柜拿取。2019年7月13日，按照何小平的要求，杨天菊将从瑞丽市购买的装有毒品甲基苯丙胺片剂（俗称麻古）的两个石头物品，通过顺丰快递从瑞丽市珠宝街寄给重庆市江北区观音桥街道蚂蝗梁瑜然某小区B栋，并告之了何小平。7月15日，覃森在收到何小平通知并以手机发给的快递取件码后来到小区丰巢快递柜拿取物品时，被守候在此的民警当场抓获。民警从快递包裹内两个石头物品中查出30个装有红色、绿色药丸状物质的蓝色塑料封袋，物质净重共计563.039克。 随后，民警进入覃森住处搜查，从住处冰箱内及卧室衣柜纸盒内查获13袋透明塑料袋包装的白色、浅黄色晶状体物质共计净重411.145克。从卧室飘窗方便面盒内查获的白色、浅黄色晶体状物质、电脑桌下查获的白色塑料瓶、透明玻璃瓶装的红色、绿色药丸状物质、塑料袋包装的红色、紫色、绿色药丸状、粉末状物质共计净重20.566克。 上述物质共计净重994.75克，从中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成分含量自15.5%至78.8%不等。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并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被告人覃森供述及辨认笔录，他通过朋友与开州人何小平认识，他自己吸毒，知道何小平在做毒品生意，何小平叫他帮忙销售。2019年7月13日中午何小平打电话说本月15日有一批“石头”也即麻古从云南德宏州寄快递到他住处，让他收取，大约6000颗。何小平在重庆的朋友需要买毒品时何小平就给他打电话让他帮忙丢放，把丢放位置告诉何小平，何再告诉朋友自己去取。他自己的朋友购买后他就把钱转给何小平。昨天（7月14日）还打电话说毒品已发出，并把快递单号用微信发给他。7月15日上午把快递取件码96185195发到他的手机1310125XXXX号上，他跑到楼下查看快递柜附近是否安全，感觉有人看就返回楼上住处告诉何小平，何小平说不会出事。他又下楼，在输完验证取件码时被民警抓获。打开的快递柜里有个包裹，里面有两坨空心石头，石头里面装有多包塑料袋封装的毒品麻古，民警当面封存。民警又到他住处瑜然某1栋X号房屋，从他主卧室衣柜、飘窗台以及冰箱里查获有冰毒，还有电子秤，电脑桌下查获的塑料瓶、玻璃瓶内装有麻古，塑料袋里也装有麻古。冰毒是前几天7月11日何小平寄来的，何小平说大约500克，他称量有480多克。家中查获的麻古是何小平同时寄给他的样品吸食的。他手机里存的何小平的名字叫老何，电话号码是17058****XX、1788022XXXX、1709237XXXX。他是用1310125****这个号码与何小平的1788022XXXX这个号码联系。他自己有三个手机号码1310125****、1736527XXXX、1345235****。何小平的微信名叫辉煌的人生。他的微信名叫手留余香，另一个微信名叫现实社会，是用他的手机号码1345235****注册，他女朋友在用，他手机卡慢时就用他女友的这个微信与何小平联系。何小平给他的优惠价是冰毒180元每克，麻古20元一颗，他卖给朋友是250元每克或280元每克，麻古是22元或23元每颗。他帮何小平丢放毒品后别人给的钱，他分几次转款给了何小平，何让他转给一个叫何小雨的支付宝上。查看手机记录回忆，4月10日何小平说自己的支付宝有问题，让他用支付宝转款4万元给了一个叫杨天菊的人，支付宝图像是个女人，是何小平给他的现金。后来有一次何小平抱了一个快递包裹到他住处，将包裹里的石头砸开取毒品时看到寄件人信息叫杨天菊，就知道是何小平的上家。他的支付宝是用手机号码1573617****注册，也是用这个支付宝转款给何小雨，何小雨的支付宝名字叫后*（*小雨），因何小平说没有支付宝，就叫他转款到何小雨的支付宝。 通过辨认照片，对被告人何小平进行了辨认、确认。 被告人杨天菊供述及辨认笔录，她年轻时就到云南省瑞丽市外的缅甸边境赌场当服务员。租住在云南省瑞丽市新安路。她与重庆人何小平于2018年年底经人介绍认识，何小平到瑞丽来玩。何小平叫她帮忙寄“石头”即毒品，大概有三四次。都是通过顺丰快递的。最近一次是7月份。何小平给她好处费，通过微信转款。最近这两次都是寄到重庆，快递员来取货。快递员微信名称叫今生有你。何小平把买石头的钱通过微信转给她，她再从银行取款机上取出交给那个缅甸人。缅甸人把“石头”交给她。2019年7月初何小平联系她买冰毒，100元钱1克。晚上她来到瑞丽江边广场找到此前见过的一个缅甸人，缅甸人说要500克才卖，70元1克。她告诉何小平后何就说买500克，并让她按照微信地址寄回重庆，收件人不是何小平本人。何小平说先转一半毒资，然后通过微信分两次转款给她一共是一万五或二万五记不清了。她收到后到农业银行去取出现金，来到江边找到那个缅甸人说买500克，并把部分现金给了缅甸人。缅甸人让她过两天拿毒品，7月9日这天缅甸人把毒品放在两个灰黑色石头里带来，石头用黄色胶带缠着，用一个袋子提着，缅甸人说石头里还有新出的麻古样品，让试一下好不好。她联系顺丰快递一个叫小郭的人来到农业银行门口，她将装有毒品的石头以及收件地址、名字和电话发给小郭，快递员把包裹打好把快递单号发给她，她又发给何小平。后来何小平在收到毒品后说数量不够，将差欠的钱也转给了她，还说麻古样品不好，说要有买W字母的麻古6000颗，谈的价钱是10元钱1颗。之后她把买冰毒的钱付清给了缅甸人。买6000颗麻古也是预先给她一部分钱，分几次转款共三万元，她到银行取出现金来到瑞丽江边广场找到那个缅甸人说要买6000颗麻古，缅甸人给的价格是7.5元1颗。7月13日这天她来到江边广场附近，缅甸人还是给她两个以前一样的灰黑色石头，毒品放在里面，她还是联系快递员小郭到农业银行门口来取走，她把快递单号发给何小平。后来从微信上看到快递到达重庆，但何小平再没有与她联系，也联系不上何小平。何小平微信名叫辉煌的人生，她自己的微信名叫阿琴，是用她紫色手机的号码1838750****注册，另一个黑色手机微信昵称叫琴，手机号码是153686XXXX。她用1838750****这个号码与何小平的电话15823****XX联系，微信上也联系。何小平叫她把麻古称为“石头”，把冰毒称为“沙”。 通过照片辨认，对联系要求购买毒品的被告人何小平照片进行了辨认确认。 被告人何小平供述，他的微信名叫辉煌的人生。有两个手机号码158230XXXX和1788022XXXX。他手机上存的微信名现实社会、手留余香是一个叫小森的男子，住在重庆江北。存的名字叫小森，电话号码15736******，小森二，电话号码13452******，还有一个电话号码是13101******。他手机上存的杨姐杨天菊的微信名叫阿琴，四川人，电话号码18387******。他与杨姐互相打电话联系并有经济往来，给杨姐转过几十万元，他自己的微信转款有限额，多了转不出，有时候通过他女儿的微信和支付宝转款。他和小森通过微信和现金方式有经济往来。2019年7月15日他收到杨姐取快递的取货码96185195，杨说是寄的“花盆”，他把取货码发给小森。杨天菊还于5月1日、5月3日、5月21日、5月25日给他寄过四次快递包裹，收件地址是开州敦好镇，也是寄的“花盆”。 通过照片辨认，对寄快递、收取快递的被告人杨天菊、覃森进行了辨认确认。 证人郭永明证实，他是云南瑞丽市麓川路顺丰快递员。2019年5月1日他接到快递电话后来到珠宝街农业银行那里找到这个人也就是杨天菊，是四川人，她把用塑料袋装好的两个圆形灰黑色石头交给他，石头用黄色胶带缠着，杨给了收件人地址和电话单子，是此前杨天菊在其他营业点寄快递时快递员填好的信息单子。他登记并存了杨的电话号码18387******，杨还加了他的微信名今生有你，杨的微信是一个琴字。此后杨还找他寄过多次快递，收件人地址、电话都是重庆市江北区观音桥街道蚂蝗梁瑜然某B栋，电话17880****XX，只名字不一样。7月9日下午杨天菊又联系他来到珠宝街农业银行大门外，杨天菊给他一个用塑料袋装好的两个灰黑色圆形石头，石头也是用黄色胶带缠着。收件人地址、电话还是一样。7月13日杨天菊又联系他来到农业银行大门外，也是寄的用黄色胶带缠好的两个灰黑色圆形石头，收件人信息与以前一样。 通过照片辨认，对寄快递的被告人杨天菊进行了辨认确认。 证人杨永芬证实，她与何小平是男女朋友关系，何小平无工作，平时是在贩卖毒品。她以前吸毒，通过何小平的行为知道何小平在贩毒。今年（2019）年5月何小平的女儿何小雨回到敦好镇家中哭着对她说叫她劝她父亲不要贩毒，不要把贩毒的钱转到何小雨支付宝。后来她给何小平说了，何小平不听还骂她。何小平把毒品丢在什么地方让别人去拿，有时还让别人把买毒品的钱转到她的微信上，再让她把钱转给他。他平时是把她防着，怕她拿毒品吸食。 通过照片辨认，对被告人何小平进行了辨认确认。 6、证人何小雨证实，2019年5月她发现父亲何小平房间抽屉里有透明塑料袋封装袋，与电视里看的装毒品的很像，怀疑她父亲贩毒，就劝不要贩毒，和父亲争吵。父亲说把剩下的毒品卖完后就不做了。她还让父亲的女朋友杨永芬去劝过。别人给她支付宝转款，父亲说是工程款，让她再转给别人，后来才知道这是贩毒的钱。曾听父亲在与别人通话时叫别人说是买“沙”。后来明白买沙就是买毒品。她母亲喜欢看她手机，她害怕她母亲责备，就把这些转帐信息删除。她的支付宝名叫后*。 7、证人刘小井证实，他与何小平是在2019年4月底通过吸毒人员介绍认识，5月初他从何小平那里拿毒品卖，并在开州敦好镇见的面。他和朋友周俊卖的毒品都是从何小平那里拿。何小平叫他们帮忙放毒品，以后在何小平那里拿毒品时给他们优惠。2019年5月20日凌晨他在开州敦好镇，何小平委托他处理冰毒和麻古。何小平给他250克冰毒，约1000颗麻古，用透明塑料袋装的。这批毒品中他只占8000元的毒品，一部分是帮何小平卖，他带着毒品来到朋友周俊家，说把毒品卖后分成，他联系买家，周俊负责找地方放毒品。他用微信名“高端酒业批发零售”联系买家，买家付款后他就叫周俊去丢放毒品，把放毒品位置用手机照相后发给他，他再发给买家，买家就去拿。毒品包装规格是何小平告诉的。何小平叫他把冰毒叫“沙”，麻古叫“石头”，被查到了就说是做沙和石头生意，何小平的微信名叫辉煌的人生。 通过照片辨认，对被告人何小平进行了辨认确认。 8、开州区公安局检查笔录、搜查笔录、毒品称量笔录及照片、扣押清单、毒品检材提取笔录、重庆市公安局物证鉴定中心检验报告证实，2019年7月15日12时许，开州区公安局民警在重庆江北区观音桥街道瑜然某1栋楼下丰巢快递柜处抓获犯罪嫌疑人覃森，从快递柜内查获一个快递纸箱，内有两块较大的石头，砸开后发现里面分别装有12袋、18袋塑料袋封装的毒品麻古可疑物。从覃森住处即该栋1单元X号房屋搜查，从屋内多媒体箱、冰箱冷冻室、主卧室衣柜内、主卧室飘窗台、电脑桌下查获多袋冰毒、麻古疑似毒品，还查获吸毒用具、顺丰快递空纸箱及敲碎的石块。对查获的疑似毒品进行装袋封存、扣押并称量，共计净重1046.213克。 扣押犯罪嫌疑人覃森1部黑屏蓝背壳小米手机，号码1310125****、1部黑屏白背壳小米手机（无卡）、1部白色逆客手机，号码1345235****、1736527XXXX、1部白色VIVO手机（已坏、无卡）、1台电子秤。 对开州区敦好镇中学旁犯罪嫌疑人何小平卧室进行搜查，查获并扣押1部蓝色小米手机，号码1582303****、1788022XXXX以及1部老年翻盖手机。 扣押犯罪嫌疑人杨天菊OPPO牌手机2部，其中紫色手机号码1838750****，金色手机（无卡）。老年手机、黑色智能手机各1部。 对查获的疑似毒品1046.213克进行提取并鉴定，其中994.75克中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成分，含量15.5%至78.8%不等。 9、通话记录清单证实，姓名何小平手机号码1788022XXXX与杨天菊手机号码1838750****、1536869****、姓名覃森手机号码1310125****、1736527XXXX、1345235****于2019年3月3日15时至7月15日12时多次通话。 10、顺丰快递单据凭证证实，2019年7月9日、7月13日寄件人杨天菊两次通过顺丰快递从云南省德宏自治州瑞丽市珠宝街寄出“玉石”毛料给收件人“刘平”、“郑中”所在地重庆市江**观音桥街道蚂蝗梁瑜然某**。收件人电话号码均为178****XXXX。自2019年5月1日至5月25日收件人名何小平、张**先后五次收到从云南省德宏自治州瑞丽市寄出的快递，收件人电话号码均为何小平1788022XXXX号码。 11、影像资料图片手机快递取件码、微信聊天记录、支付宝转款信息、微信交易记录、微信信息资料证实，姓名何小平手机微信名辉煌的人生及微信号，于2019年7月15日上午10时收到快递取件码96185195之后发给姓名覃森手机通知到瑜然某小区1栋丰巢快递柜取包裹。证人郭永明所存姓名杨天菊微信名琴及微信号。被告人何小平手机所存被告人杨天菊微信名及微信号，何小雨微信名及微信号。证人刘小井微信信息以及与被告人何小平在微信中关于购买毒品“石头”、“沙”的聊天记录。 被告人覃森手机支付宝于2019年4月3日至7月10日先后多次转款10000元至40000元不等数额给账户名后*（*小雨）支付宝账户，于2019年4月10日转款40000元给微信名“琴（杨天菊）”的微信号上。 被告人杨天菊手机收存寄件信息证实，寄往重庆的快递于2019年7月13日20时发出以及快递单号。 2019年4月1日至7月13日被告人杨天菊与被告人何小平以及证人杨永芬微信转款交易记录、被告人杨天菊与被告人何小平以及证人何小雨微信转款交易记录、被告人覃森与被告人何小平、证人何小雨微信转款交易记录，其中何小平、杨永芬于7月3日至13日先后转款给杨天菊共计11万元。 12、重庆市江北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云南省瑞丽市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证实，被告人覃森因犯非法持有毒品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四千元，于2015年9月15日刑满释放。被告人杨天菊因犯贩卖毒品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三千元，于2014年11月11日刑满释放。 13、被告人何小平、杨天菊、覃森户籍资料，证实了各被告人身份信息。 本院认为，被告人何小平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563.039克，其行为构成贩卖毒品罪，被告人杨天菊贩卖并运输毒品甲基苯丙胺563.039克，其行为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被告人覃森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共计994.75克，其行为构成贩卖毒品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成立。在贩卖的563.039克甲基苯丙胺毒品行为中，何小平、覃森属共同犯罪，何小平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覃森受何小平指使参与贩卖，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处罚。何小平及其辩护人提出不是共同犯罪主犯的意见与本案事实不符，不予采纳。根据快递单据资料、微信信息、手机通话记录、被告人供述等证据之间的相互印证，并根据公诉机关的指控，认定何小平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数量563.039克、杨天菊贩卖、运输毒品甲基苯丙胺数量563.039克、覃森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共计994.75克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覃森在庭审中翻供辩称只是购买用于吸食、不是为了贩卖的理由与覃森的供述以及本案相关证据不符，该辩称也不能作出合理解释，本院不予采纳。杨天菊、覃森曾因分别犯贩卖毒品罪、非法持有毒品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毒品再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杨天菊在犯罪后能如实供述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根据何小平、杨天菊、覃森的犯罪情节、社会危害程度以及认罪态度，并综合考量辩护人提出的如实供述罪行、认罪悔罪、从轻处罚等辩护意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一）项、第三百五十六条、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九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何小平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 被告人杨天菊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 被告人覃森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 扣押在案的被告人用于贩卖毒品的作案工具手机、电子秤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重庆市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谭 辉 人民陪审员 何 蕾 人民陪审员 李远光 二〇二〇年九月十四日 书 记 员 郝灵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