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株洲市荷塘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湘0202民初670号原告湖南工业大学科技学院，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2430000740641073X，住所地：湖南省株洲市荷塘区文化路文化三村。法定代表人谭益民，系湖南工业大学科技学院院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涛，湖南弘一（株洲）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为承认、放弃、变更诉讼请求，进行和解，提起上诉，签收法律文书等）。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奔，湖南鉴庭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一般代理。被告荷塘区红兵停车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2430202MA4L8AQY8L，经营场所：湖南省株洲市荷塘区东环新城北苑前坪空地。经营者郭红兵，男，汉族，1967年5月24日出生，住湖南省株洲市芦淞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曹艳红，湖南卓进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为承认、放弃、变更诉讼请求，进行和解，提起上诉，签收法律文书等）。委托诉讼代理人魏健，株洲市天元区中良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代理权限：一般代理。被告易良军，男，汉族，1972年2月17日出生，住湖南省株洲市芦淞区。被告易茂荣，女，汉族，1962年5月7日出生，住湖南省株洲市石峰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戴亚萍，湖南中航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一般代理。被告郭四清，男，汉族，1963年11月20日出生，住湖南省株洲市芦淞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魏健，株洲市天元区中良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为承认、放弃、变更诉讼请求，进行和解，提起上诉，签收法律文书等）。第三人株洲湘京龙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南省株洲市荷塘区文化路与石宋路交汇处，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3020055761451XY。法定代表人易良赞。原告湖南工业大学科技学院（以下简称科技学院）与被告荷塘区红兵停车场（以下简称红兵停车场）、易良军、易茂荣、郭四清、第三人株洲湘京龙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恢复原状纠纷一案，本院曾于2019年11月1日作出（2019）湘0202民初2491号民事判决书，原告科技学院上诉，株洲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20年3月19日作出（2020）湘02民终349号民事裁定书，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本院于2020年4月13日立案登记，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科技学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涛、徐奔、被告红兵停车场的经营者郭红兵及委托诉讼代理人魏健、曹艳红、被告易良军及易良军、易茂荣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戴亚萍、被告郭四清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魏健到庭参加了诉讼，第三人株洲湘京龙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科技学院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法院判令被告归还原告坐落于荷塘区东环新城北苑前坪的土地并恢复原状；2、请求判令被告赔偿非法占用土地期间（2016年7月6日至2019年7月5日）造成原告损失1200000元，并从2019年7月6日起按每月33333元赔偿到实际返还土地之日止。事实和理由：2016年7月6日，被告郭红兵在未取得原告允许的情况下，非法占用原告拥有合法国土使用权的位于荷塘区东环新城北苑前坪空土地，注册成立“荷塘区红兵停车场”开展停车经营活动，并在空地上建筑了多间临时建筑从事超市、餐饮、加工等经营活动；原告2018年开展资产清理时，发现了其侵占行为，向其主张权利，其置之不理。故原告依法起诉要求被告返还土地、恢复原状；并按400000元租金的标准赔偿占用土地期间原告的损失。诉讼中，原告将诉讼请求变更为：1、请求依法判决被告停止侵权行为，归还原告位于荷塘区东环新城北苑前坪被被告私自占用的土地，并拆除私自搭建的建筑，2、请求依法判令被告赔偿其非法占用土地期间的费用暂计120万元（2016年7月6日至2019年7月6日），并以每月33333元赔偿至实际返还土地之日止（实际赔偿数额和标准以评估鉴定意见为准），3、本案的诉讼费、鉴定评估费等原告为维权支出的合理费用由被告承担。被告红兵停车场辩称：1、原告无任何证据证明其系被告经营场所所在地的土地使用权人，无权向被告主张侵权；2、被告的经营场所系合法租赁而来，即便诉争土地的使用构成侵权，也不应由被告承担侵权责任；被告提交的租赁合同、经营场地证明等证据足以证实，被告租赁而来，被告对土地的使用是善意；3、即便构成侵权，原告主张赔偿损失120万元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亦应予以驳回诉讼请求。此前诉争土地一直是废弃状态，是居民堆积垃圾及种植蔬菜的场所，原告不存在损失。被告易良军、易茂荣辩称：被告易良军、易茂荣在本案中不应承担责任，两被告没有非法占有原告的土地，也没有在原告的土地上私自搭建建筑的侵权行为，荷塘区红兵停车场的业主是郭红兵，郭红兵占用这块土地进行经营，每年都获得了不菲的收益，两被告并没获取租金或从中获取任何收益，合同签订的原因是株洲湘京龙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为原告土地的意向开发单位，涉案土地一直闲置，土地上存在的建筑垃圾和菜地，原告要求对闲置土地进行硬化，因为原告没有支付费用，株洲湘京龙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也没有资金，业主郭四清也在投诉，被告易良军、易茂荣是响应原告方和社区创文、创卫的要求，解决业主投诉问题，充当管理人的角色，在这个过程中两被告没有任何收益，请求法庭依法裁决。另外：1、对划拨的土地使用权不得转让、出租、抵押，如果确实需要转让、出租、抵押的，在不改变土地用途的情况下必须满足法律规定的前置条件，地上有产权证明的合法建筑物，经县级以上人民政府有关部门进行审批，若需改变土地用途的，应当收回土地使用权，实行招拍挂，涉案土地是国家划拨的教育、绿化用地，依据法律规定，不能转让和出租，空地上面也没有合法的建筑物，是闲置的空地，也没有签订土地租赁合同，没有经县级以上人民政府同意，原告要求被告支付租金的诉请没有法律依据，属于非法出租转让；2、荷塘区红兵停车场的业主是郭红兵，实际经营者是郭红兵和郭四清；3、郭四清作为周边的业主，因为北苑的菜地受到雨水冲刷倒塌，郭红兵与易茂荣、易茂军不认识，但对土地的权属很清楚，合同约定一旦开发就无偿收回，可以推定郭四清和郭红兵对土地的权属是知情的，只是土地是闲置地，因为垃圾问题被举报和投诉，对该地块进行硬化没有损害原告的利益，城管、社区等去现场查看过，双方都是知情的；4、2018年原告后勤的张科长与郭红兵协商停车场的租金一事，当时我方也到场，因为租金问题没有达成一致，酿成今天的纠纷。被告郭四清辩称，根据双方的租赁合同来经营地块，被告是善意取得的，易良军、郭红兵和郭四清一起，有被告提交的租赁合同予以证明，在工商登记方面，由易茂荣向社区提供了相关证明，社区向工商部门办理了手续，土地使用权是易茂荣所有，有三方的租赁合同为证。第三人株洲湘京龙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没有陈述。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对原告提交的事业单位法人证书、个体工商户登记基本信息等证据，被告红兵停车场提交的企业信息等证据，当事人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原告申请进行土地使用权租金评估，被告提出异议，不同意评估，原告的土地使用权租金损失，不符合侵权行为的构成要件，本院在本案中不予准许。对双方有异议的证据，本院认证如下：1、对原告提交的证据3土地登记审批表、不动产权证书，被告红兵停车场提出异议，认为原告拥有的土地使用权坐落在株洲市芦淞区喻家冲，而诉争被告停车场位于株洲市荷塘区东环新城北苑前坪，两者毫无关联。本院认为，该不动产审批表和产权证盖有主管部门印章，具有证据的三性，本院予以采信；2、对原告提交的证据4照片，被告红兵停车场提出异议，认为照片内容与本案无关，无法实现原告的证明目的。本院认为，该照片为现场照片，真实反映了涉案地块的面貌，具有证据的三性，本院予以采信；3、对被告红兵停车场提交的证据1《合同》、《通知》各一份，原告提出异议，认为合同中甲方易茂荣不是该土地的使用权人，无权处分涉案土地，是不合法合同，通知上的地块应该是涉案土地，原告是相应创卫要求不要种菜和倒垃圾，会委托相关单位进行硬化；被告易茂荣、易良军对红兵停车场提交的证据1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不是与株洲湘京龙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的，是与工作人员易茂荣、易良军签订的，对委托给株洲湘京龙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没有意见。本院认为，该证据有双方当事人签字、通知有原告盖章证实，本院予以采信；4、对被告红兵停车场提交的证据2个体工商户开业登记申请书、个体工商户设立登记审核表、经营场地证明、经营者郭红兵的身份信息；原告提出异议，认为经营场地证明不合法，其他单位无权对涉案土地进行处分，土地所有权属于谁所有不是村委会证明，将土地处分也是不合法的；被告易茂荣、易良军提出异议，认为红兵停车场的经营者是郭红兵，组成形式是个人经营，与两被告无关，不是合伙人也没有获益，居委会出具的证明和两被告无关。本院认为，申请书与审核表相互印证，系档案材料，证明有居委会盖章证实，本院予以采信；5、对被告红兵停车场提交的证据3《关于建造东环新城业主活动场地的协议》，原告提出异议，认为是一个不合法的合同。被告易茂荣、易良军提出异议，认为不是郭红兵硬化的，郭红兵硬化的是停车、洗车这块，是业主委员会完成的硬化。本院认为，该协议有双方盖章签字、有见证方盖章，具有证据的三性，本院予以采信；6、对被告红兵停车场提交的证据4图片八张、证据5图片一组，原告提出异议，认为当时土地的情况，原告不清楚，但可以看出来，土地是空置的也没有硬化，涉案土地也不是垃圾场；原告对证据5证明目的有异议；被告易茂荣、易良军对证据4没有异议，认为受益人是原告，对证据5真实性无异议，认为是郭红兵进行投资硬化的，现状的水泥已存在破损，郭红兵一直获得了收益。本院认为，该照片为现场照片，与其他证据相吻合，本院予以采信；7、对被告红兵停车场提交的证据6借条一张、证据7《释放证明书》，原告提出异议。被告易茂荣、易良军对证据6认为不能证明借款事实，也超过了硬化的成本，按照2016年的标准，硬化大概需要二十万元左右；对证据7没有异议。本院认为，该证据对待证事实缺乏关联证据证实，与本案无关，其他当事人提出异议，本院不予支持；8、对被告易茂荣、易良军提交的证据1百立教育、株洲光大医院整改通知、证据2通知，原告提出异议，认为两份通知显示的是原告指定株洲湘京龙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易良赞作为处理第三人非法占用原告土地的联系人，该两宗土地与涉案土地没有关联；本案被告是易茂荣、易良军而非湘京龙公司，被告代理人承认其出租土地给郭红兵的行为是个人行为而非公司行为，故原告与湘京龙公司之间是何关系、是否委托其开发也与两被告无关；即使被告易茂荣、易良军能代表湘京龙公司，原告与公司签订的《土地合作开发协议书》约定的是双方合作利用土地建设教职工住宅小区，公司无权擅自出租该土地；原告与公司的合作协议已于2016年6月份终止解除，公司更无权再处分原告的土地。本院认为，该通知有原告盖章证实，具有证据的三性，本院予以采信；9、对原告补充提交的证据《土地开发协议书》、证据《关于“东大道旁土地合作”保证金退回请求》，被告红兵停车场对合同的三性无异议，认为充分证明了土地是由公司开发的，对退回请求也无异议；易茂荣、易良军认为不是自己签发的，不清楚。本院认为，《土地开发协议书》有双方盖章，具有证据的三性，本院予以采信，《关于“东大道旁土地合作”保证金退回请求》有申请单位盖章，有相关人员签字，本院予以采信；10、对被告易良军补充提交的证据文化路社区的《情况说明》，原告提出异议，认为社区居委会出具的情况说明形式不合法，该证据没有经办人、社区负责人的签名，其次，社区土地权限和管理不是社区的职权，该土地早在2018年经国土部门审批登记为原告的土地使用权范围，该情况说明上面提到社区根据市委书记的整改要求指示，找到该地块的负责人员易良军，明显与事实不符，该土地的管理人就是土地的所有权人，就是本案原告，而不是被告易良军，原告也没有授权易良军进行管理，为了创卫、硬化找易良军完全是侵权，原告没有授权本案被告、第三人对土地进行管理、硬化。本院认为，该说明反映了当事的真实情形，与本案其他证据相吻合，本院予以采信；11、对本院的勘验笔录，原告对停车场占用面积7738.5平方米没有异议；被告停车场认为被告实际占用没有这么多，被告方提交的证据3可以证明，被告没有使用的地有三百五十多平方，实际是东环新城的业主委员会在用这块土地，实际占用土地面积应该是7738.5平方米减去350平方米；被告易良军、易茂荣认为，东环新城有一块土地是他们自己硬化的，实际侵权的土地没有那么多；被告郭四清认为，被告实际占用没有这么多，被告方提交的证据3可以证明，被告没有使用的地有三百五十多平方，实际是东环新城的业主委员会在用这块土地，实际占用土地面积应该是7738.5平方米减去350平方米。本院认为，该笔录系现场邀请社区工作人员到场证实，有双方当事人签字，本院予以采信。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原告科技学院系事业单位法人。被告红兵停车场系个体工商户。2008年5月7日，原告科技学院通过使用权划拨的方式取得证号为株国用（2008）第ＡXXXX号，位于株洲市芦淞区喻家冲，地号为001-XXX-XXX-XXX，使用面积33349.93㎡的土地使用权。原告科技学院在取得株洲市芦淞区喻家冲土地的使用权后对该土地未进行过相关的建设和投资，也未通过任何方式取得过收益。2016年6月13日，原告发布通知，内容为：东环新城前坪地块属湖南工业大学科技学院用地，根据株洲市创卫要求，禁止在该地块上种植蔬菜和堆放垃圾杂物，按照社区要求，近期学校将委托开发单位对该地块进行硬化，请在该处种植蔬菜或堆放杂物的居民在2016年6月21日前自行处理。2016年6月19日，易茂荣（甲方）与被告郭红兵、郭四清、易良军（乙方）签订《合同》一份，《合同》约定：“……一、甲方将东环新城（北院）前坪空地出租给乙方作停车、洗车使用，不得用于其他用途，否则合同无效。……”。2016年6月29日，郭红兵以株洲湘京龙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名义与株洲市荷塘区东环新城业主委员会签订《关于建造东环新城业主活动场地的协议》，株洲市荷塘区文化路居民委员会作为见证方盖章，协议约定由株洲湘京龙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同意将东环新城南门46-47栋东面的空地打造成水泥地面作为小区文化活动场地，地面砌一个舞台。同日，湖南工业大学科技学院教务部向株洲光大医院、百立教育下达《整改通知》，内容为：在我方规划用地上私自浇灌混凝土地面用做其他用途的行为属于违法违章，请收到通知后速与我方联系，联系人易良赞（联系电话183××******）协商处理此事，否则我方将上报，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城乡规划法》第六十八条规定对你方（单位）的违法违章建筑予以强行拆除，费用由你（单位）负责。同年7月4日，株洲市荷塘区文化路居民委员会向株洲市荷塘区工商行政管理局出具《经营场地证明》，该证明载明：“兹有我社区位于株洲市荷塘区东环新城北苑前坪空土地房产属于易茂荣所有，暂未办理房产证，同意将该房作为经营场所。”2016年7月6日，郭红兵在株洲市荷塘区工商行政管理局办理了工商登记，在位于荷塘区，经营范围为车辆停泊、修理、清洗服务；水果、蔬菜、食品、烟草制品零售；废品回收等。荷塘区红兵停车场的共同实际经营者为郭红兵、郭四清。另查明，2010年7月1日，原告与株洲湘京龙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了《土地合作开发协议书》，为加快湖南的建设，经协商，就土地合作开发事宜达成协议，地块位于湖南两边，面积约30亩，登记用途为教育用地，原告提供现有土地，湘京龙公司负责房地产开发的其他事项，支付给原告土地拆迁安置费、青苗补偿费、开发补偿费等费用合计人民币1008万元，负责从省财政办理土地出让金返还手续，返还的土地出让金按4比6分成，但原告获得的土地出让金加土地补偿费总数不足1208万元的，由湘京龙公司补足；湘京龙公司同意土地经挂牌由公司摘牌后15个工作日内一次性向原告支付土地价款1008万元；项目由湘京龙公司负责运作，盈亏自负；原告有协助公司解决有关土地挂牌、项目开发的协调工作的义务，同意公司提出的以学校教职工住宅小区名义进行该项目的前期工作；在土地合作开发过程中，建设费用、报批费用、销售费用等所有费用均由公司承担……2016年6月27日，湘京龙公司向原告提交了《关于“东大道旁土地合作”的保证金退回请求》，汇报协商意见如下：……2010年根据高校化债的有关政策在2010年7月1日与我方签订了“东大道”土地合作开发协议，现由于国家政策相关规定，原《合作协议》中的条款违背现有国家政策，我方同意将协议终止，先退400万保证金后，剩余100万保证金再依法另行协商该地条摘牌事宜。2019年1月31日被告科技学院在《株洲晚报》刊登《声明》，《声明》载明：“湖南工业大学科技学院遗失土地证，证号株国用（2008）第AXXXX号，现声明作废。”。2019年11月20日，株洲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向原告颁发了该地块的不动产权证书，编号为湘（2019）株洲市不动产第00XXXXX号，用途为教育用地。经现场勘验，荷塘区红兵停车场在东环新城北院门口左右两边各一个，其中左边长221米、宽22.5米，右边的长110.6米，宽约22.5米，顶部的梯形面积高25米、长约22.2米，以上面积共为7738.5平方米。原告诉称要求被告停车场拆除私自搭建的建筑全部位于现场勘验的范围内，含地面内临时搭建的板房和构筑物，水果店等。2020年7月19日，文化路社区出具《东环新城北苑南门停车场情况说明》：东环新城北苑南门停车场2016年前长期被附近居民霸占种菜，每次创文创卫的检查，社区都要花大量人力物力清理。当时市委阳卫国副书记在工学院附近创文创卫视察时对该地种菜影响市容提出整改批示，社区为此找到负责该地的管理人易良军商量处理该地种菜问题。易良军于是将此地硬化以免当地居民再种菜影响市容。原告于2015年6月29日对株洲光大医院和百立教育所发的《整改通知》上留存的易良赞的联系电话183××******，实为易良军所有。庭审时，易良军陈述当时湘京龙公司没有人在，因为没有招拍挂，也停工了，社区和科技学院没有找到老板（易良赞）就找到了我，然后我就做了这个事情，当时易茂荣在住院，在医院签字的，合同上我和易茂荣是一边，郭四清和郭红兵是一边。本院认为，本案为土地合作开发协议引发的纠纷，原告主张本案为土地使用权侵权纠纷，故本案案由应定为侵权责任纠纷。《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十七条规定“不动产权属证书是权利人享有该不动产物权的证明。”本案于2019年8月19日立案，原审时因原告未能提供不动产权证书，被告提出辩称，现原告于2019年11月20日重新补办了不动产权证书，本案开庭后，原告亦向被告出示了不动产权证书原件，涉案土地系原告所有确凿无误，停车场应予归还。原告诉称要求被告停车场拆除私自搭建的建筑全部位于现场勘验的范围内，含地面内临时搭建的板房和构筑物，水果店等，被告红兵停车场应予以拆除。被告红兵停车场认为实际占用土地面积应该是7738.5平方米减去东环新城的业主委员会占用的土地350平方米，又认为350平方米是包含在7738.5平方米里面的，对占用的面积，经双方到场勘验并经××社区工作人员到场证实，应以现场勘验笔录为依据。被告红兵停车场抗辩称要原告赔偿完停车场的损失后，再交出土地、拆除建筑，于理不合，于法无据，若停车场主张存在损失，本院在本案中不作处理，可另行主张权利。《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规定“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行为人主观上有过错，是其构成侵权的要件。本案中，被告郭红兵虽未取得原告的直接授权，但通过与易茂荣、易良军签订合同，依合同对涉案土地行使权利，合同的履行不违反原告提出的“株洲市创卫要求，禁止在该地块上种植蔬菜和堆放垃圾杂物，按照社区要求，近期学校将委托开发单位地该地块进行硬化”，亦符合履行《土地合作开发协议书》中湘京龙公司负责房地产开发的其他事项的事宜，加之原告在《整改通知》中留存的湘京龙公司法定代表人易良赞的联系电话实为易良军所有，社区也为易茂荣出具证明，被告郭红兵、郭四清有理由相信易茂荣、易良军有权代理湘京龙公司签订合同，故红兵停车场对涉案土地进行硬化，属善意无过失，本院难以认定其存在过错；加之其后郭红兵以株洲湘京龙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名义与株洲市荷塘区东环新城业主委员会签订《关于建造东环新城业主活动场地的协议》，株洲市荷塘区文化路居民委员会人作见证方盖章，将东环新城南门46-47栋东面的空地打造成水泥地面作为小区文化活动场地的行为，原告及湘京龙公司明知停车场在原告与湘京龙公司的协议涉案土地上施工、实施占用行为，但并未反对。停车场的行为缺少侵权行为的构成要件，原告主张红兵停车场构成侵权、赔偿损失，本院不予支持。被告郭四清系红兵停车场的共同实际经营者，应与登记的经营者红兵停车场承担共同责任。被告易茂荣、易良军系经红兵停车场申请追加的被告，原告在本院通知追加当事人并第一次开庭后经法庭调查辩论没有增加诉讼请求要求该两被告亦承担责任，在本案第二次开庭中，原告认为如果构成侵权，请一并处理，但对其是否构成侵权，如何承担具体责任并未明确，故对该两被告及与第三人湘京龙公司之间的权利义务，本院在本案中亦不作处理，可另行提起诉讼主张权利。第三人株洲湘京龙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缺席审理。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十七条、第三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条、第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五十九条、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荷塘区红兵停车场、郭四清停止侵权行为，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5日内归还原告湖南工业大学科技学院位于株洲市荷塘区东环新城北苑前坪私自占用的土地，并拆除私自搭建的占用土地范围内的建筑；二、驳回原告湖南工业大学科技学院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5600元，由被告荷塘区红兵停车场、郭四清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南省株洲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蒋坤学人民陪审员  肖 丽人民陪审员  周根新二〇二〇年九月一日书 记 员  胡 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