昆明市西山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云0112民初146号原告：戴永勇，男，1963年11月22日生，汉族，身份证住址：上海市普陀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娄强、薛岩，江苏开禧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告：宋丽萍，女，1962年12月8日生，汉族，身份证住址：云南省昆明市西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琳，北京盈科（昆明）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告：江苏三鹏生物化工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宿迁生态化工科技产业园经五路**。法定代表人：石浩强。原告戴永勇诉被告宋丽萍、被告江苏三鹏生物化工有限公司股东出资一案，江苏省宿迁市宿豫区人民法院2016年8月22日立案，2016年11月30日作出（2016）苏1311民初4761号民事裁定，裁定将本案移送昆明市西山区人民法院审理。原告戴永勇不服裁定，提起上诉。江苏省宿迁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2月6日作出（2017）苏13民辖终18号民事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本院认为本案不属于本院管辖，逐级报送中华人民共和国最高人民法院指定管辖。中华人民共和国最高人民法院2018年12月27日作出（2018）最高法民辖174号答复函，认为本院对本案具有管辖权，可以继续审理本案。本院接收案卷后于2020年1月2日立案，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5月1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戴永勇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娄强、薛岩，被告宋丽萍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琳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江苏三鹏生物化工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三鹏公司）经本院传票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没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戴永勇向本院提出下列诉讼请求：1、由被告宋丽萍向原告赔偿股权收益损失1012038.85元。2、由被告宋丽萍向原告返还投资款1050100元及该款自2012年1月13日起计算至还清之日止，按年利率6%计算的利息，被告三鹏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3、本案诉讼费由二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1年5月30日，原告（甲方)、被告宋丽萍（乙方）订立《合作协议》。约定甲乙双方在被告三鹏公司（原名江苏永信生物化工有限公司）投入2500000元，甲乙双方各占公司12.5%的股份。乙方一期出资2000000元，甲方出资500000元，二期以及甲方投入为主，直至双方投资持平。双方在被告三鹏公司所持股份相同。由于种种原因，先用乙方名字在被告三鹏公司注册登记，甲方暂时隐名。一旦时机成熟，乙方无条件将甲方股份变更至甲方名下。2011年6月至10月，被告宋丽萍连同案外人李继昌、杨文广、孙其洪、陈敏等人向被告三鹏公司原股东张志辉、张志坚、刘文毅支付股权转让款7300000元（包括宋丽萍出资2000000元和原告出资500000元）。至此被告宋丽萍拥有25%的股权，其中包括原告的12.5%。原告无法被确认为被告三鹏公司股东，被告宋丽萍持有的原告在被告三鹏公司出资款对应的12.5%的股权也被转让，只能要求被告宋丽萍偿还。另一关联案件中查明，李继昌2014年8月向被告宋丽萍支付了5%的股权转让款404815.54元。按照此标准，被告宋丽萍应向原告支付12.5%的股权收益1012038.8元。2011年12月21日，原告向被告三鹏公司汇款100000元，2011年2月16日至2012年1月13日期间，原告控制的两个案外公司（上海思晟化工有限公司、上海晟鑫食品科技有限公司）及李亚平向被告三鹏公司六次汇款共计950100元。以上1050100元系原告向被告三鹏公司追加的投资款。按照被告宋丽萍、李继昌、张志辉等人的股权转让可以看出，该部分超出注册资本的追加投资款被称为其他投资款（借款）。原告有权要求宋丽萍予以偿还并支付利息，被告三鹏公司对该笔借款承担连带责任。被告宋丽萍辩称，被告宋丽萍为原告代持的股权及其对应的其他投资款（借款）总额为522486.86元。按照2011年5月30日的《合作协议》，原告和被告宋丽萍各持有被告三鹏公司12.5%的股权，合计25%。其中20%的股权登记在被告宋丽萍名下，5%的股权登记在案外人李继昌名下。2014年3月29日，被告宋丽萍经原告同意后，将登记在其名下的13.333%的股份以及其他投资款（借款）1333350元作价1266350元转让给案外人张志辉。扣除新增费用后，被告宋丽萍实际收到股权转让金1237350元。2014年8月19日，李继昌向被告宋丽萍支付了代持5%的股权以及对应的其他投资款（借款）的转让金404815.54元。2014年9月25日，在江苏省宿迁市中级人民法院听证时，原告承认其知道且同意被告宋丽萍转让自己12.5%的股权，李继昌转让代持的5%的股权。原告和被告宋丽萍一共转让18.333%的股权以及对应的其他投资款（借款），转让金额合计1642165.54元。被告宋丽萍本人持有的12.5%的股权已全部转让，不再持有被告三鹏公司股权。登记在被告宋丽萍名下的股权实际为原告所有。本轮股权转让过程中，被告宋丽萍代原告多收5.833%的股权以及对应的投资款（借款）转让金522486.86元。2007年2月28日，原告向被告宋丽萍借款1000000元，承诺于2013年2月27日还款。2014年3月29日转让涉案股权时，原告与被告宋丽萍达成抵销合意，原告将本次属于其本人的股权以及对应的投资款（借款）用于全部抵偿向被告宋丽萍的1000000元借款，未足部分被告宋丽萍同意放弃。因被告宋丽萍与原告达成抵销合意，原告无权要求被告方赔偿股权收益。按照江苏省宿迁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宿中商外初字第003号生效民事判决，1050100元追加投资款由被告三鹏公司占有，为原告、被告宋丽萍共有。原告无权要求同为返还请求权权利人的被告宋丽萍履行返还义务。原告多年来一直编造虚假事实与被告宋丽萍缠诉，妄图毁坏被告宋丽萍的名誉和商誉，应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三鹏公司没有提出答辩。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被告三鹏公司经本院传票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没有到庭参加诉讼，视为放弃了举证、质证的权利。（2014）宿中商外初字第003号民事判决是生效法律文书，本院予以确认。原告提交（2014）宿中商外初字第003号案件的庭审笔录、听证笔录、授权委托书和承诺书；被告宋丽萍提交的合作协议、股权转让书、微信记录、谈话笔录、听证笔录、授权委托书和承诺书；原告、被告宋丽萍对真实性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原告提交的两份董事会会议纪要、股东投资确认书、合作框架协议在（2014）宿中商外初字第003号案件中已经审理确认，以（2014）宿中商外初字第003号民事判决确认的事实为准。对于原告、被告宋丽萍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主张，本院认定如下：被告宋丽萍提交的《股份转让协议》《承诺书》主要内容是原告愿意偿还被告宋丽萍先期投入的2000000元资金，与本案没有关联性，不予确认。被告宋丽萍提交的新增费用明细是一份无人签字、盖印的打印件，来源不明，原告不予认可，不予确认。被告宋丽萍提交的股东投入明细在（2014）宿中商外初字第003号案中没有被确认，原告亦不认可，本院不予确认。被告宋丽萍提交的股权抵押照片打印件没有原件核对，原告不予认可，不予确认。被告宋丽萍提交的手机短信内容和本案无关，不予确认。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江苏永信生物化工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永信公司）原企业名称为宿迁市永信精细化工有限公司。成立于2006年4月，登记注册资本为5000000元，股东为张志辉、张志坚，该公司未置备股东名册。2008年6月，永信公司章程进行修改，股东变更为张志辉、张志坚、刘文毅，出资额分别为2250000元、1750000元、1000000元。2011年初，张志辉、张志坚、刘文毅将永信公司股权向宋丽萍、李继昌、杨文广、孙其洪、陈敏等人转让。宋丽萍等人受让永信公司股权比例分别为宋丽萍20%、李继昌30%、杨文广13%、孙其洪5%、陈敏5%，另有27%股权由张志辉的女婿李延泽代原股东继续持股。双方约定永信公司股权价值为10000000元，宋丽萍、李继昌、杨文广、孙其洪、陈敏5人向张志辉、张志坚、刘文毅支付股权转让款7300000元。因李继昌系缅甸国籍，向中国境内公司出资须履行报批手续，决定先将永信公司50%股权登记在宋丽萍名下，再由宋丽萍向李继昌转让30%股权。2011年5月30日，戴永勇（甲方）、宋丽萍（乙方）针对登记在宋丽萍名下的受让股权出资及归属问题签订《合作协议》。主要内容为，甲、乙双方在宿迁永信化工厂司投入现金2500000元，在公司占有总股份25%，甲、乙双方各占12.5%的股份。一期以乙方出资2000000元，甲方出资500000元，二期以甲方投入为主，直至双方持平。由于各种原因，目前在宿迁永信化工厂投资，先用乙方名字注册登记，甲方在永信公司在化工厂暂隐名。一旦时机成熟，乙方无条件将甲方股份变更到甲方名下。协议签订前后，宋丽萍将2000000元交给戴永勇，由戴永勇向永信公司原股东支付股权转让款。2011年6月12日，张志辉、张志坚、刘文毅作为甲方，李继昌、戴永勇、杨文广、何黎章作为乙方签订《合作框架协议》内容：1、合作对象及合作范围，宿迁市永信精细化工有限公司，具体合作范围为厂区建筑物及所有固定资产（包括生产装置、公共设施及公司内的50亩土地）。公司原拥有的流动资产由甲方所有（包括原有的生产资料、库存产品），原有的应收账款、应付账款及其他应付款、负债均由甲方负责，与新股东无关。公司新拥有的原有产品、技术、市场均由双方合作共同拥有。2、按股权转让协议支付。3、董事会及高级管理人员按章程安排。戴永勇作为乙方代表在该协议上签字。2011年6月至10月，宋丽萍等人向张志辉、张志坚、刘文毅等原股东支付了股权转让款7300000元。2011年7月1日，张志辉向戴永勇出具了金额为4000000元的股权转让款收据。此后张志辉等人将永信公司资产移交给宋丽萍等人控制。2011年7月14日，永信公司召开股东会，宋丽萍、陈敏、孙其洪、杨文广、李延泽五名新股东全部到会，陈敏、孙其洪、杨文广、李延泽均同意宋丽萍将名下30%股权转让给李继昌。2011年8月17日，张志辉、张志坚、刘文毅再次就转让永信公司股权一事召开股东会，形成决议：1、张志辉将其持有的永信公司45%股权（2250000元）转让给宋丽萍。2、张志坚将其持有的永信公司27%股权（1350000元）转让给李延泽，5%股权（250000元）转让给孙其洪，3%股权（150000元）转让给杨文广。3、刘文毅将其持有的永信公司10%股权（500000元）转让给杨文广，将5%股权（250000元）转让给宋丽萍，5%股权（250000元）转让给陈敏。同日，永信公司修改公司章程，并办理了股东变更登记。股东变更为宋丽萍、李继昌，李延泽、杨文广、孙其洪、陈敏，名下股权比例分别为20%、30%、27%、13%、5%、5%，对应出资额分别为1000000元、1500000元、1350000元、650000元、250000元、250000元。登记在李继昌名下30%股权中，有5%的股权系李继昌代宋丽萍、戴永勇持有。宋丽萍、李继昌，李延泽、杨文广、孙其洪、陈敏在受让永信公司股权前后一致同意按照登记出资比例对永信公司追加后期投资5000000元用于流动及日常经营，但不办理公司增资手续。根据永信公司的股东汇款明细表记载，戴永勇于2011年12月21日向永信公司汇款100000元，2011年2月16日至2012年1月13日期间，原告控制的两个案外公司及李亚平向永信公司六次汇款共计950100元，以上款项的性质是向永信公司支付追加投资款。2014年3月29日，宋丽萍和张志辉签订《股权转让书》。主要内容是宋丽萍将持有的永信公司13.333%的股权（股本金666650元和其他投资款1333350元）作价1266350元转让给张志辉。戴永勇等人以鉴证人身份签字。2014年5月10日，永信公司就股东内部转让股权一事召开股东会。宋丽萍、杨文广、孙其洪分别将持有的永信公司13.5%、13%、4%的股权转让给李延泽。宋丽萍、李继昌、李延泽、杨文广、陈敏、孙其洪均在股东会议决议上签字。2014年5月21日，永信公司登记股东由宋丽萍，李延泽、孙其洪、陈敏、李继昌、杨文广变更为宋丽萍，李延泽、孙其洪、陈敏、李继昌。2014年8月19日，李继昌将其名下永信公司30%股权转让给李延泽。2014年8月19日，永信公司对公司章程进行修改，股东变更为李延泽、宋丽萍、孙其洪、陈敏，持股比例分别为87.5%、6.5%、1%、5%。永信公司于2014年9月19日对该事项办理了工商变更登记。李继昌将永信公司5%股权的转让款404815.54元支付给宋丽萍。2015年11月9日，李延泽、孙其洪、陈敏分别将持有的永信公司87.5%、1%、5%股权转让给孙志辉。同日，永信公司进行增资，并修改公司章程，注册资本由5000000元变更为15000000元，张志辉增加出资2500000元，石浩强、尹庆丰分别出资3750000元。永信公司的企业名称由宿迁市永信精细化工有限公司变更为江苏永信生物化工有限公司。永信公司章程记载该公司现有股东为张志辉，石浩强、尹庆丰、宋丽萍，对应出资分别为7175000元、3750000元、3750000元、325000元，出资比例分别为47.83、25%、25%、2.17%。2014年6月17日，江苏省宿迁市中级人民法院受理戴永勇诉永信公司、第三人宋丽萍、杨文广、孙其洪、陈敏、李延泽、李继昌股东资格确认一案。戴永勇请求确认是永信公司股东，持有该公司12.5%的股权，由永信公司办理工商变更登记手续。该案中，永信公司股东张志辉、石浩强、尹庆丰均表示不同意确认戴永勇为永信公司股东。江苏省宿迁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6年6月12日作出（2014）宿中商外初字第0003号民事判决，驳回原告戴永勇的诉讼请求。判决认为，宋丽萍未经戴永勇同意转让名下13.5%的股权，超过宋丽萍自有部分的3.5%股权及李继昌转让的5%股权中的2.5%股权，均是无权处分。因戴永勇无法确认为永信公司股东，可以另案向宋丽萍、李继昌主张相应股权转让款项并要求赔偿损失，本案中对该问题不予处理。另查明，永信公司2018年7月4日名称变更为三鹏公司。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二十四条第一款规定，有限责任公司的实际出资人与名义出资人订立合同，约定由实际出资人出资并享有投资权益，以名义出资人为名义股东，实际出资人与名义股东对该合同效力发生争议的，如无合同法第五十二条规定的情形，人民法院应当认定该合同有效。原告、被告宋丽萍2011年5月30日签订的《合作协议》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没有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对原告、被告宋丽萍具有法律约束力。原告是登记在被告宋丽萍名下永信公司10%股权的实际权利人，是登记在案外人李继昌名下永信公司2.5%股权的实际权利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二十五条规定，名义股东将登记于其名下的股权转让、质押或者以其他方式处分，实际出资人以其对于股权享有实际权利为由，请求认定处分股权行为无效的，人民法院可以参照物权法第一百零六条的规定处理。名义股东处分股权造成实际出资人损失，实际出资人请求名义股东承担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2014年5月10日，被告三鹏公司就股东内部转让股权一事召开股东会，同意被告宋丽萍将名下被告三鹏公司13.5%的股权转让给李延泽。2014年5月21日，被告三鹏公司完成股权变更登记。被告宋丽萍主张，原告在2014年9月25日法院听证时承认其同意被告宋丽萍转让股权。2014年9月25日的《听证笔录》中，原告表示其知道被告宋丽萍转让13.5%的股份，但只是同意转让其中的12.5%，即被告宋丽萍自己的股份。原告和被告宋丽萍在转让份额上各执一词，且没有原告同意被告宋丽萍向李延泽转让股权的直接证据，《听证笔录》的上述内容不足以证明原告同意被告宋丽萍将原告享有的股份份额一并转让。原告作为鉴证人签字的《股权转让书》的股权受让人是案外人张志辉，转让股权份额是13.333%，与被告宋丽萍之后的股权转让行为不一致。本案中没有证据表明被告宋丽萍名下股权的实际受让人是孙志辉而非李延泽，该《股份转让书》也不能证明原告同意被告宋丽萍向李延泽转让原告享有的股份份额。被告宋丽萍2014年5月将名下13.5%的股权转让给李延泽，该13.5%的股份中包括原告和被告宋丽萍各自多少份额没有直接证据。由于被告宋丽萍实际享有10%的股份，超过被告宋丽萍自有部分的3.5%的股权转让构成无权处分，被告宋丽萍应当将3.5%的股权收益赔偿原告。原告主张12.5%的股权收益损失为1012038.85元，折合每1%股的收益为80963.11元。被告宋丽萍答辩时表示其转让13.333%股份的实际收入为1237350元，折合每1%股的收益为92803.57元，高于原告主张的每股收益。本院参照80963.11元的每股收益，确定被告宋丽萍应赔偿原告3.5%的股权收益损失283370.89元。2014年8月，李继昌将名下被告三鹏公司30%股权转让给李延泽，其中5%的股份系李继昌为原告、被告宋丽萍代持。李继昌将5%股权的转让款404815.54元支付给被告宋丽萍，被告宋丽萍负有将一半股权转让款202407.77元返还原告的义务。被告宋丽萍主张和原告达成合意抵销，将原告的股权及对应投资款（借款）全部抵偿被告宋丽萍的1000000元借款。这一陈述没有证据证明，本院不予采信。被告宋丽萍无权占有202407.77元股权转让款，应当返还原告。被告宋丽萍赔偿原告股权收益损失283370.89元和返还股权转让款202407.77元虽然基于不同事实，但都是向原告履行金钱债务。为避免诉累，原告在本案中一并主张并无不当，本院予以支持。被告宋丽萍转让13.5%的股权后，其名下还持有被告三鹏公司6.5%的股权。被告三鹏公司增加注册资本后，被告宋丽萍名下还有2.17%的股份。被告宋丽萍转让13.5%的股权包括自己的10%和原告的3.5%，剩余2.17%的股份仍然由原告和被告宋丽萍共有，原告是其中1.085%股份的实际权利人。被告宋丽萍认为该股份全部由原告享有没有事实依据。原告不登记为被告三鹏公司股东，隐名持股是基于《合作协议》的约定，原告应当承担其中的法律风险。被告三鹏公司现在的股东不认可原告的股东身份不是被告宋丽萍所致，被告宋丽萍也没有从中获取其他股权收益。原告要求被告宋丽萍赔偿该部分股份对应的股权收益损失没有法律和事实依据，不能成立。原告于2011年12月21日向被告三鹏公司汇款100000元，2011年2月16日至2012年1月13日期间，原告控制的两个案外公司及李亚平向被告三鹏公司六次汇款共计950100元，以上1050100元是原告向被告三鹏公司支付的追加投资款。无论是原告个人投资还是履行《合作协议》而产生的原告、被告宋丽萍的共同投资，被告宋丽萍既没有占有该投资款，也没有其他损害原告合法权益的行为，原告要求被告宋丽萍返还并支付利息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被告宋丽萍不承担返还责任的情况下，原告主张被告三鹏公司承担连带责任同样没有依据，不能成立。综上所述，鉴于本案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可以缺席判决。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二十二条、第一百七十八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二十四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由被告宋丽萍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戴永勇股权收益损失283370.89元，返还股权转让款202407.77元，合计485778.66元。二、驳回原告戴永勇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上述给付金钱的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5912元(原告已预交),由原告承担20729元，被告宋丽萍承担5183元，诉讼保全费5000元（原告已预交），由原告承担2052元，被告宋丽萍承担2948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双方当事人均服判的，本判决即发生法律效力。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本判决规定履行期限届满后法律规定的期限内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审 判 长 武 云人民陪审员 王 肖人民陪审员 李 莉二〇二〇年九月十六日书 记 员 游天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