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新乡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7民终375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王合新，男，1967年6月20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鹤壁市淇滨区。上诉人（原审原告）：董付花，女，1969年3月13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鹤壁市淇滨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合新，基本情况同上。二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贵兴宝、吴登辉（实习），河南国豪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市东丽支公司，住所地：天津市东丽区先锋路**增**。负责人：杨振君，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行行、周晓丹，河南瀛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焦月国，男，1969年5月25日出生，汉族，住天津市静海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焦汝琛，男，1997年9月18日出生，汉族，住址同上。委托诉讼代理人：焦月国，基本情况同上。上诉人王合新、董付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市东丽支公司（以下简称人民财险东丽公司）与被上诉人焦月国、焦汝琛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新乡市凤泉区人民法院（2020）豫0704民初51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8月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王合新，上诉人王合新、董付花委托诉讼代理人贵兴宝、吴登辉，上诉人人民财险东丽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晓丹与被上诉人焦月国，被上诉人焦汝琛委托代理人焦月国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王合新上诉请求：请求依法撤销一审判决，并查明事实，依法改判。二、一、二审的诉讼费用均由人民财险东丽公司等承担。事实和理由：原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并且遗漏案件事实，存在诸多错误，主要体现在以下几个方面：一、一审法院对事故责任的划分认定错误。1、焦汝琛驾驶冀Ｊ×××**号小型轿车未与前车保持足够的安全距离。根据焦汝琛的笔录显示，其自认跟车太近，未与前车保持安全距离，导致其不能看清路况，在前车进行避让后焦汝琛来不及避让或采取紧急制动措施，才导致碾压王琰琰的事故发生。焦汝琛的上述行为严重违反了《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八十一条之规定，而一审法院并未对该事实进行认定，判决结果难以让人信服。2、焦汝琛、焦月国构成交通肇事逃逸。依据被焦汝琛、焦月国的笔录显示，其感觉到在碾压到行人后产生的强烈颠簸感，在高速行驶时出现如此强烈的颠簸感，理应靠边停车查看情况；根据焦汝琛、焦月国笔录显示，焦汝琛在服务区时曾对焦月国提出要报警，焦月国回绝了焦汝琛报警的要求；根据提取的照片显示，焦汝琛约18：56分驾车驶入凤泉区服务区，约19：04分却由焦月国驾车驶离凤泉区服务区，该调换驾驶人的行为显示焦汝琛已经意识到碾压到行人并产生害怕心理；依据交警大队出具的鉴定书显示，在冀Ｍ×××**号小型轿车油箱右后侧及油箱底部右后侧均检测到死者王琰琰血液，而焦汝琛、焦月国笔录显示，在服务区的这段时间，他们认真地检查了车辆，既然油箱右后侧及油箱底部右后侧均检测到死者王琰琰血液，那么冀Ｊ×××**号小型轿车右轮以及挡泥板内衬理应也会有血迹，但是焦汝琛、焦月国回到天津后即清洗了肇事车辆，导致交警大队在冀Ｊ×××**号小型轿车右轮以及挡泥板内衬检测不到死者血液痕迹，只在轿车油箱右后侧及油箱底部右后侧检测到死者王琰琰血液痕迹。综上，结合焦汝琛、焦月国调换驾驶人、焦月国回绝焦汝琛报警要求、到达天津后清洗车辆的行为，应认定焦汝琛、焦月国主观上具有逃避法律追究的侥幸心理，应认定为交通肇事后逃逸。依据《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九十二条之规定，焦汝琛应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二、一审法院认定停尸费不予支持，事实不清，判决显失公平。新乡市公安局长济高速大队在2019年10月12日向王合新及其家属出具尸体处理通知书后，王合新及其家属即将王琰琰尸体运送回鹤壁。尸体刚被运送到鹤壁，新乡市公安局长济高速大队又通知王合新不要处理尸体，后续可能还需要检验。2019年11月08日，新乡市公安局长济高速大队将10月12日出具的尸体处理通知书收回，重新开具了一份新的尸体处理通知书。王合新及其家属将尸体运送回鹤壁是准备处理丧葬事宜的，而在鹤壁期间的停尸费用是应交警大队保存尸体的要求所产生的额外费用，因此，王合新等主张停尸费具有合理正当的理由，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是显失公平的。三、一审法院判赔的精神抚慰金过低，应增加精神抚慰金的赔偿金额。本次事故的精神抚慰金是对死者家属心灵痛苦的慰藉，王琰琰的死亡，对家属的精神打击巨大，我方主张的6万元精神抚慰赔偿金本不算高，一审判赔2万元显然过低。综上所述，一审法院判决焦汝琛承担本次事故的次要责任是错误的，停尸费用不予支持显失公平，赔偿死者家属的精神损害抚慰金过低，故王合新等不服，特诉至二审法院，请求二审法院在依法查明事实的基础上对一审法院判决错误和不合理的部分给予改判。人民财险东丽公司答辩称：1、我公司认为一审法院对事故责任的认定不适当，根据侵权责任法的因果关系理论，现有的证据无法证明王琰琰的死亡与焦汝琛的驾驶行为之间存在因果关系，因此，焦汝琛不应当对王琰琰的死亡承担任何责任；2、王合新、董付花的上诉状中对焦汝琛、焦月国构成交通肇事逃逸的论述，完全依据的是自身的主观猜测，没有任何的事实依据和证据证明；3、我司认为一审法院对停尸费的认定是正确的；4、一审法院认定精神抚慰金两万元依据的是一审认定王琰琰在本次事故中承担主要责任，焦汝琛承担次要责任，而事实上，焦汝琛在本次事故中不需要承担任何责任，故不应当支持精神抚慰金；5、王合新主张的丧葬费过低，是一审时其对其自身权利的处置，且已经经过一审法院判决，不能在二审对该诉请进行变更。焦汝琛等答辩称：1、王合新等说焦汝琛没有留有安全距离是错误的；2、在服务区换司机是跑长途的正常情况，且王琰琰躺在路上，是谁都想不到的，还以为是物体；3、不存在逃逸的情况，到家以后，洗车是正常情况，如果真是想逃逸，就会把车全部洗干净；4、焦汝琛在出事后，精神压抑，现在已经抑郁，行人上高速，且倒在高速公路上，谁都想不到，不同意给王合新、董付花精神抚慰金。人民财险东丽公司上诉请求：1、请求法院依法改判我公司不承担王合新、董付花的任何损失或者发回重审（不服金额为：361939.07元）。2、上诉费由王合新等承担。事实和理由：一、王琰琰死亡与事故车辆的碾压没有直接的因果关系，人民财险东丽公司不应当承担王合新等的任何损失。根据《道路交通事故证明》：现有证据无法查清王琰琰为何倒卧在高速公路路面，王琰琰的死亡是否是焦汝琛驾车碾压造成。因此并无证据能够证明王琰琰的死亡与事故车辆的碾压有直接因果关系。根据侵权责任中的因果关系理论，只有在行为构成损害结果发生的原因的情况下，才可能使该行为人或者依法应对该行为或事件负责的人承担民事责任。而现有证据并不能确定焦汝深的行为是王琰琰的死亡的原因，因此焦汝琛不需要承担任何民事责任。二、一审认为焦汝深等未保护好原始事故现场，致使公安机关对本起事故责任无法认定，没有依据。交警队在对事故进行调查后，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证明》上并没有明确是因焦汝深等未保护好原始事故现场，致使公安机关对本起事故责任无法认定。一审庭审时，王合新称王琰琰是在高速路口下车，但是未说明具体时间，一审也未查明王琰琰下车时间与焦汝深等碾压行为发生时间之间的间隔。高速路上，车流量大，车速快，即使焦汝琛报警，交警队经过调查得出现有证据无法查清王琰琰为何倒卧在高速公路路面，王琰琰的死亡是否是焦汝琛驾车碾压造成，可能性也比较大。另外，碾压后，焦汝琛的行为也属于正常反映。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规定：行人不得进入高速公路。在高速公路上妨碍行驶的通常为大车掉下的物品，高速公路上倒卧显然超出常识。焦汝深在碾压行为后驶入服务区检查车辆，发现没有问题离开，符合在高速路上驾车司机的正常反应。基于上述原因，为维护自身的合法权益，特上诉至二审法院。王合新等答辩称：一、王琰琰的死亡与焦汝琛有因果关系，人民财险东丽公司应当承担赔偿责任。首先，根据交警大队出具的鉴定书可以确认王琰琰被焦汝琛碾压的事实，且经过交警大队的调查，并不能证明王琰琰在遭焦汝琛碾压前已死亡的事实，因此不能减轻焦汝琛的责任；第二，事故证明书中并没有其他有肇事嫌疑的车辆，焦汝琛为本案唯一能查清的主体。根据《道路交通安全法》有关规定：“机动车与行人发生碰撞，在交管部门无法查清事故责任时，由机动车一方承担全部的民事责任”，因此焦汝琛应当承担民事赔偿责任。二、焦汝琛在意识到碾压行人后，擅自逃离事故现场，未能保护好事故现场，导致事故责任无法认定。首先，依据焦汝琛、焦月国的笔录显示，焦汝琛及车内乘坐人员感觉到在碾压到行人后产生强烈颠簸感，在高速行驶时出现如此强烈的颠簸感，理应靠边停车查看情况，并且焦汝琛在服务区时曾对焦月国提出要报警，但焦月国回绝了焦汝琛报警的要求，第二，根据提取的监控照片显示，在凤泉服务区检查完车辆后，焦汝琛、焦月国有调换驾驶人的行为，根据一般人的认识，从始发地焦作驾驶至新乡并不会产生疲劳，况且焦汝琛一行人的目的地为天津，因此其调换驾驶人的行为不可能是巧合，而是由于焦汝琛意识到碾压到行人产生心理问题不能再驾驶车辆以及焦月国为保护焦汝琛所作出的行为。因此，焦汝琛是出于主观故意逃离事故现场，导致未保护好原始事故现场，才致使公安机关对本起事故责任无法认定。综上所述，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人民财险东丽公司的上诉请求。焦汝琛等答辩称：对人民财险东丽公司的上诉不予答辩。王合新等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焦汝琛、焦月国赔偿其丧葬费、死亡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合计821106.40元；2、判令人民财险东丽公司在保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精神损害抚慰金优先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3、判令焦汝琛等承担诉讼费用。庭审过程中，王合新等变更第一项诉讼请求为要求焦汝琛、焦月国赔偿各项损失670641.44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10月3日18时50分许，焦汝琛驾驶冀Ｊ×××**小型轿车沿荷宝高速公路南半幅车道由西向东行驶到荷宝高速170公里＋200米处时碾压躺卧在高速公路上的王琰琰，碾压后焦汝琛驾驶冀Ｊ×××**小型轿车离开事故现场。王琰琰死亡的道路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经新乡市公安局交通管理支队长济高速大队事故处理，于2019年11月27日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证明，内容为：“2019年10月3日18时50分许，焦汝琛驾驶冀Ｊ×××**小型轿车沿荷宝高速公路南半幅车道由西向东行驶到荷宝高速170公里＋200米处时碾压躺卧在高速公路上的王琰琰，碾压后焦汝琛驾驶冀Ｊ×××**小型轿车离开事故现场。王琰琰死亡的道路交通事故。经我队调查，现有证据无法查清王琰琰因何卧倒在高速公路路面；王琰琰的死亡是否是焦汝琛车辆碾压造成，依据《道路交通事故处理程序规定》第六十七条：‘道路交通事故基本事实无法查清、成因无法判定的，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应当出具道路交通事故证明，载明道路交通事故发生的时间、、地点当事人情况及调查得到的事实，分别送达当事人，并告知申请复核、调解和提起民事诉讼的权利、期限。’之规定，制作道路交通事故证明。”2020年4月9日，焦月国向焦汝琛垫付丧葬费20000元。另查明，事故发生时，冀Ｊ×××**小型轿车车辆所有权人为焦月国，该车在人民财险东丽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保险，第三者责任险的责任限额为1000000元，系不计免赔。河南省上年度职工年平均工资为64148元，河南省上年度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从业人员年平均工资为45677元。河南省上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34200.97元。一审法院认为，焦汝琛驾驶机动车碾压躺卧在高速公路上的王琰琰，碾压后焦汝琛驾驶车辆离开事故现场、王琰琰死亡的道路交通事故。《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六十七条“行人不得进入高速公路”规定，本案受害人王琰琰系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明知高速公路车辆多、速度快，具有高度危险性，却上高速路，主观上存在重大过错，应负此事故的主要责任。在事故发生后，焦汝琛均未保护好原始事故现场，致使公安机关对本起事故责任无法认定，焦汝琛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因焦汝琛驾驶的车辆为机动车，而王琰琰为行人，故王琰琰承担60%责任、焦汝琛承担40%责任。事故发生时，冀Ｊ×××**小型轿车在人民财险东丽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险，应当先在交强险赔偿限额范围内赔偿，超出部分在第三者责任险赔偿限额范围内赔偿，再超出部分由焦汝琛赔偿。焦月国作为冀Ｊ×××**小型轿车车辆所有权人，没有过错，不承担赔偿责任。王合新的损失为：1、要求丧葬费：64148元/年÷12月×6月=32074元，系合理费用，法院予以支持；2、要求死亡赔偿金：34200.97元/年×20年=684019.40元，系合理费用，法院予以支持；3、要求停尸费用：20000元，王合新等已经主张丧葬费，该项费用法院不予支持；4、要求王琰琰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误工费：125.14元×6人×10天=7508.4元，法院按照王琰琰3名家属，10天计算，根据户籍信息，参照无固定收入的城镇居民按河南省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上一年度年平均工资45677元作为标准确定误工费，45677元/年÷365天×3人×10天＝3754.27元，法院予以支持；5、要求王琰琰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20元×6人×10日=1200元，住宿费：100元×6人×10日=6000元，未提交交通费发票、住宿费发票，法院均不予支持；6、要求精神损害抚慰金：60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赔偿，应根据侵权人的过错程度、侵害的行为方式、侵权行为造成的后果、侵权人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综合考虑，综合本案实际情况，法院认定精神损害抚慰金为20000元，予以支持。上述损失合计739847.67元，应当由人民财险东丽公司在交强险赔偿限额范围内赔偿110000元，剩余629847.67元，焦汝琛等按照40%赔偿为251939.07元，由人民财险东丽公司在第三者责任险赔偿限额范围内赔偿，人民财险东丽公司共计赔偿361939.07元。事故发生后焦汝琛已垫付20000元，人民财险东丽公司在交强险赔偿限额范围内赔偿时应当直接支付给焦汝琛。因人民财险东丽公司在保险合同赔偿限额范围内已足额赔偿王合新、董付花，因此，本案焦汝琛不再承担赔偿责任。综上所述，王合新、董付花要求人民财险东丽公司在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险赔偿限额范围内赔偿损失367939.07元的诉讼请求，于法有据，法院予以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市东丽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险赔偿限额范围内赔偿王合新、董付花损失共计361939.07元，其中直接支付王合新、董付花341939.07元，支付焦汝琛20000元；二、驳回王合新、董付花其他的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5253元，由王合新、董付花负担2418元，焦汝琛负担2835元。二审中，当事人未提交新的证据。二审经审理查明事实与原审认定一致。本院认为：关于一审对事故责任比例的划分是否适当的问题。王合新等上诉称一审对事故责任比例的划分不适当，二审应予改判。经审查，事故发生时，王琰琰躺卧在高速公路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六十七条之规定，王琰琰存在重大过错，应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事故发生后，焦汝琛未保护好事故现场，致使公安机关对事故责任无法认定，应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又考虑到焦汝琛驾驶的车辆为机动车，而王琰琰为行人，一审划分王琰琰承担60%的责任，焦汝琛承担40%的责任符合本案实际情况。故一审对事故责任比例的划分适当。王合新等对此提出异议，但对其异议未能提交相关证据予以证明，因此王合新等的该上诉理由不足，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一审停尸费应否支持，及酌定的精神抚慰金是否过低的问题。王合新等上诉称一审不支持停尸费有误，及酌定的精神抚慰金过低，二审应予纠正。经查证，因王合新等主张的赔偿项目中有丧葬费一项，一审不另行计算即不予支持停尸费并无不当。根据侵权人的过错程度、侵害的行为方式、侵权行为造成的后果、侵权人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综合考虑，一审酌定其精神损害抚慰金为2万元适当。故一审不支持停尸费无误，及酌定的精神抚慰金合理。王合新等对之上二项持有异议，但未能提交有关证据予以证明其异议成立，所以王合新等的该上诉请求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王琰琰死亡与事故车辆碾压有无因果关系，及人民财险东丽公司应否承担责任的问题。人民财险东丽公司上诉称一审认定王琰琰死亡与事故车辆碾压有因果关系，及判决人民财险东丽公司承担责任不妥，二审应予改判。经审查，焦汝琛驾驶冀Ｊ×××**小型轿车碾压躺卧在高速公路上的王琰琰，后焦汝琛驾车离开事故现场，王琰琰死亡的道路交通事故。经新乡市公安局交通管理支队荷宝高速大队处理，作出第410701120190000019号道路交通事故证明。冀Ｊ×××**小型轿车在人民财险东丽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故一审认定王琰琰死亡与事故车辆碾压有因果关系，及判决人民财险东丽公司承担责任并无不当。人民财险东丽公司对此提出异议，但对其异议未能提交相关证据予以证明，因此人民财险东丽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2660元，由王合新、董付花承担5931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市东丽支公司承担6729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田泽华审判员  刘 辉审判员  温双双二〇二〇年九月五日书记员  姜雪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