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通化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吉05民初71号     原告：宋跃伍，男，1966年4月21日生，汉族，住吉林省通化市东昌区民主街南桥委**。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硕，吉林通兴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通化市亿城房地产开发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吉林省通化市光复东路阳光忆城**。   法定代表人：冯兹群，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春波，吉林文显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冯兹群，男，1955年7月27日生，汉族，住吉林省通化市东昌区东昌街乐巨委**。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春波，吉林文显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宋跃伍与被告通化市亿城房地产开发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亿城公司）、冯兹群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5月2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宋跃伍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杨硕、被告亿城公司、冯兹群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春波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宋跃伍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决亿城公司与冯兹群连带偿还拖欠宋跃伍的借款本息共计53306000元；2.诉讼费由亿城公司与冯兹群承担。事实与理由：冯兹群与宋跃伍相识。冯兹群因急需资金周转找到宋跃伍借款，因双方相识多年，宋跃伍对冯兹群也比较信任，因此同意出借资金给冯兹群周转。宋跃伍于 2012年8月8日起至2019年4月15日，共分多次出借给冯兹群本金合计 2340万元,约定利息每月三分，并有亿城公司及冯兹群共同为宋跃伍出具了借据。后亿城公司与冯兹群依约支付了 123万利息后,因资金困难再未向宋跃伍支付利息，也未向宋跃伍偿还借款。宋跃伍找到冯兹群多次协商未果，故提起诉讼。   亿城公司、冯兹群辩称：一、宋跃伍应认定为职业放贷人，与亿城公司、冯兹群所有借款合同无效。1.根据《全国法院民商事审判工作会议纪要》第52条民间借贷中出借人的资金必须是自有资金；第53条未依法取得资格的以民间借贷为业的法人、以及民间借贷为业的非法人组织或者自然人从事的民间借贷行为，应当依法认定无效。同一出借人在一定期间内多次反复从事有偿民间借贷行为的，一般可以认定为职业放贷人。2.宋跃伍是通化金鼎典当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其本人及其妻子高雅杰、通化金鼎典当有限公司共同向社会不特定人员吸收存款，同时向社会不特定人员发放高息贷款，如吸收存款方面：（2018）吉0521民初1837号判决，通化金鼎典当有限公司、宋跃伍、高雅杰共同偿还蒋某借款本金100万元；（2019）吉0502民初1213号判决，通化金鼎典当有限公司、宋跃伍、高雅杰向郝某连带偿还借款本金319万元及利息；（2019）吉0502民初941号判决，通化金鼎典当有限公司、宋跃伍、高雅杰偿还张某借款本金30万元及利息；（2019）吉0502执1007号裁定显示，执行依据（2019）吉0502民初2058号民事调解书，要求通化金鼎典当有限公司、宋跃伍、高雅杰给付申请执行人借款本金30万及利息。3.在放贷方面，如（2019）吉05执9号裁定书，依据（2018）吉民终315号调解书，柳河县某公司、王某于2019年1月7日前偿还通化金鼎典当有限公司借款本金1250万元；（2018）吉06破申1号裁定书白山某公司欠宋跃伍借款本金980万元（其中包含高雅杰480万元）；本案宋跃伍诉冯兹群、亿城公司偿还本息53306000元，其中本金2340万元。4.通化金鼎典当有限公司、宋跃伍、高雅杰均未依法取得放贷资格，却向社会不特定人吸收存款，并转手高息放贷给借款人等不特定人群，涉及多起诉讼。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四条、《全国法院民商事审判工作会议纪要》第52、53条，应判定宋跃伍为职业放贷人，所有借款合同无效。5.宋跃伍在起诉的借款本金中有500万元系通化金鼎典当有限公司资金。2014年5月20日，宋跃伍出借给亿城公司700万元，其中500万元是通化金鼎典当有限公司转账给亿城公司的。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四条规定，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民间借贷合同无效，其中第二项以向其他营利法人借贷向本单位职工集资，或者以向公众非法吸收存款等方式取得的资金转贷的。宋跃伍用通化金鼎典当有限公司融资，再将500万元高息（月息3分5厘）出借给亿城公司，应当认定借款合同无效，不应保护借款利息。宋跃伍出借给亿城公司的资金还包括自来水公司资金，以及其向社会不特定人员吸收存款的资金。二、即便亿城公司与宋跃伍民间借贷关系成立，但宋跃伍出借本金不实、利息约定过高。1.《合同法》第二百条规定：借款的利息不得预先在本金中扣除。利息预先在本金中扣除的，应当按照实际借款数额返还借款并计算利息。本案中存在利息预先在本金中扣除的情况，法庭应查明实际出借本金数额，再以查明的本金按照法律规定计算利息。2.本案借贷双方约定利息超过法律规定保护的上限。有的借款月息3分核年利率36%，有的月息3.5分核年利率42%，远超法定保护利息上限。《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规定，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合同约定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但是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合同成立时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四倍的除外。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现行报价利率的四倍应该在年利率15.4%，按该条款亿城公司每次支付的利息超出法律保护的部分，应折抵偿还本金。依据《最高人民法院第二巡回法庭2019年第13次法官会议纪要》，法律问题：民间借贷纠纷中，对于债务人主张将已清偿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抵充本息，应如何处理？法官会议意见：依据《民间借贷司法解释》第26条第2款的规定，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由于该超限利息返还之债与民间借贷中债务人所负的欠款债务属于同类型的金钱之债，符合债的抵销制度的法律规定，债务人主张依法抵销的，人民法院应当予以支持。   其对自己主张的抵销金额未予明确。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关于借款的数额及借款的主体问题。宋跃伍主张借款十二笔，数额为2340万元，其中1.2012年8月8日100万元、2.2013年10月9日400万元、3.2014年5月20日700万元、4.2014年6月12日200万元、5.2014年6月20日100万元、6.2014年7月3日500万元、7.2017年1月24日5万元、8.2017年6月14日100万元、9.2017年6月16日40万元、10.2019年4月15日20万元、11.2019年4月15日50万元、12.2017年12月26日52万元。宋跃伍针对其主张提供了相应证据，其中1.亿城公司出具的100万元借据、高雅杰向冯兹群转款45万元的建设银行转款凭证；2.亿城公司出具的400万元借据；3.亿城公司出具的700万元收据、高雅杰向冯兹群转款175.5万元的建设银行转款凭证；4.亿城公司出具的200万元借据；5. 亿城公司出具的100万元借据；6.亿城公司出具的500万元借据、高雅杰向冯兹群转款500万元的建设银行转款凭证；7.高雅杰向付良云转款5万元的建设银行转款凭证；8.宋跃伍向冯兹群转款100万元的吉林银行转款凭证；9.宋跃伍向付良云转款40万元的吉林银行转款凭证；10.亿城公司出具的20万元借据、高雅杰向张骁东转款10万元的工商银行转款凭证；11.冯兹群出具的50万元借据；12.收条，收款人为宋一霖，收到（富勤易货）通化分公司放款额度52万元、宋一霖向邴海霞转款30万元的农业银行转款凭证。亿城公司、冯兹群认可：其中1.亿城公司向宋跃伍借款45万元；3.亿城公司向宋跃伍借款675.5万元；6.亿城公司向宋跃伍借款500万元；10.亿城公司向宋跃伍借款10万元，共计1230.50万元，对宋跃伍主张的其他借款认为无转款凭证或无借据，无法认定系亿城公司或冯兹群的借款，不予认可。亿城公司、冯兹群主张已多次偿还共计501.93万元，系亿城公司还款，其中2013年11月8日至2014年6月10日，每月均还款15万元；2014年6月30日还款24.5万元；2014年7月21日、2014年8月27日分别还款20万元；2014年9月12日还款10.5万元；2014年12月30日还款88.5万元；2015年2月17日还款100万元……。宋跃伍对已给付的数额予以认可，但认为系偿还利息。对此，本院认为，亿城公司认可向宋跃伍借款共计1230.5万元，并有亿城公司出具的借款凭证。亿城公司对第一笔仅认可其中45万元，第二笔400万元不认可，但亿城公司分别出具了100万元借据和400万元借据，其提供的还款凭证中，自2013年11月8日起每月偿还利息15万元，双方均认可2014年5月20日前的借款利息为月息3分，期间再无其他借款，而亿城公司每月偿还的数额对应的本金应为500万元，对此亿城公司无法作出合理解释，故对宋跃伍主张的第一笔2012年8月8日出借100万元和第二笔2013年10月9日出借400万元的事实，本院予以认定。即亿城公司向宋跃伍借款共计1685.5万元。关于宋跃伍主张的第八笔借款：2017年6月14日宋跃伍向冯兹群转款100万元，冯兹群认可收到该钱款。宋跃伍主张为借款，冯兹群虽不予认可，但未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对此本院予以认定。即冯兹群向宋跃伍借款100万元。关于宋跃伍主张的其他借款：第三笔中未提供证据证明交付24.5万元；第四笔、第五笔仅提供借据；第七笔、第九笔均系他人之间的转款凭证；第十笔中仅提供借据，未提供证据证明交付10万元，故对上述借款，本院不予认定。关于宋跃伍主张的第十一笔、第十二笔借款，庭审中宋跃伍表示撤回对该两笔的主张，系对其权利的处分，本院予以准许，不再评判。关于亿城公司、冯兹群提供的民事判决书及执行裁定书等，主张宋跃伍为职业放贷人，所有借款合同无效的抗辩。宋跃伍不予认可。本院认为亿城公司、冯兹群提供的该组证据系宋跃伍与他人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与本案缺乏关联性，故对该组证据本院不予采信。   本院经审理查明：冯兹群系亿城公司法定代表人。2012年8月8日，亿城公司向宋跃伍借款100万元；2013年10月9日，亿城公司向宋跃伍借款400万元。亿城公司出具借据，冯兹群在借据中签名，借据中未约定利息。自2013年11月8日，亿城公司以月息3分向宋跃伍支付利息，给付宋跃伍15万元。此后亿城公司每月支付宋跃伍15万元至2014年6月。2014年5月20日，亿城公司向宋跃伍借款700万元，亿城公司出具收据，但实际交付675.5万元，约定月息3.5分，2014年6月30日亿城公司支付宋跃伍利息24.5万元。2014年7月3日，亿城公司向宋跃伍借款500万元。2017年6月14日，宋跃伍经吉林银行向冯兹群转款100万元。2019年4月15日，亿城公司向宋跃伍借款10万元。亿城公司、冯兹群认可2014年5月20日后的借款利息为月息3.5分。亿城公司先后陆续给付宋跃伍共计501.93万元。   本院认为，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2015）第十四条规定“具有下列情形之一，人民法院应当认定民间借贷合同无效：（一）套取金融机构信贷资金又高利转贷给借款人，且借款人事先知道或者应当知道的；（二）以向其他企业借贷或者向本单位职工集资取得的资金又转贷给借款人牟利，且借款人事先知道或者应当知道的；（三）出借人事先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借款人借款用于违法犯罪活动仍然提供借款的；（四）违背社会公序良俗的；（五）其他违反法律、行政法规效力性强制性规定的。”本案中，亿城公司、冯兹群主张案涉借款属上述第二项规定的情形，应认定为无效。但依据亿城公司及冯兹群出具的借据、银行转款明细、还款凭证及其陈述，可以认定亿城公司、冯兹群向宋跃伍借款的事实。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部分款项系宋跃伍从其经营的公司转款，但亿城公司、冯兹群并未提交证据证明涉案款项符合上述十四条规定的情形。故亿城公司、冯兹群的抗辩理由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借款数额及主体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2015）第二条第一款规定“出借人向人民法院起诉时，应当提供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以及其他能够证明借贷法律关系存在的证据。”第十六条规定“原告仅依据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提起民间借贷诉讼，被告抗辩已经偿还借款，被告应当对其主张提供证据证明。被告提供相应证据证明其主张后，原告仍应就借贷关系的成立承担举证证明责任。被告抗辩借贷行为尚未实际发生并能作出合理说明，人民法院应当结合借贷金额、款项交付、当事人的经济能力、当地或者当事人之间的交易方式、交易习惯、当事人财产变动情况以及证人证言等事实和因素，综合判断查证借贷事实是否发生。”第二十七条规定“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载明的借款金额，一般认定为本金。预先在本金中扣除利息的，人民法院应当将实际出借的金额认定为本金。”第十七条规定“原告仅依据金融机构的转账凭证提起民间借贷诉讼，被告抗辩转账系偿还双方之前借款或其他债务，被告应当对其主张提供证据证明。被告提供相应证据证明其主张后，原告仍应就借贷关系的成立承担举证证明责任。”本案中，宋跃伍主张的第七笔、第九笔借款无债权凭证，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与亿城公司或冯兹群之间存在借款关系，对宋跃伍主张的该笔借款，本院不予支持。宋跃伍主张的第四笔、第五笔及第十笔中的10万元借款仅提供借据，未提供交付证据，亦未提供其他证明借贷事实发生的证据，对宋跃伍主张的该借款，本院亦不予支持。宋跃伍主张的第三笔借款，虽然借据中为借款700万元，但双方均认可实际交付675.5万元，故本院认定该笔借款数额为675.5万元。结合本院证据评判中认定的事实，亿城公司借款的数额共计1685.5万元，冯兹群借款数额为100万元。   关于偿还的主体问题。宋跃伍主张全部借款由亿城公司和冯兹群共同承担偿还责任，但宋跃伍提供的借据为亿城公司出具，偿还的利息亦是亿城公司转款，宋跃伍未提供证据证明该借款由冯兹群个人使用，亦未提供证据证明转款给冯兹群个人的款项用于公司生产经营，要求亿城公司与冯兹群共同偿还，缺乏依据。故本院认为，对亿城公司出具借据的1685.5万元借款，应由亿城公司偿还，对宋跃伍转款给冯兹群的100万元，应由冯兹群偿还。   关于已偿还的钱款认定及利息的计算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2015）第二十六条规定“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本案中，宋跃伍主张2012年、2013年借款利率为月息3分，剩余借款利率为月息3.5分，亿城公司、冯兹群认可。宋跃伍主张第一笔、第二笔的借款利息，但借据中未约定利息，出具欠据后亦未支付利息，亿城公司系自2013年11月8日起每月支付15万元利息，故本院认定双方该两笔借款利息起算自2013年11月8日起，按月息3分开始履行。对已偿还的501.93万元，双方均无法明确区分偿还的是哪笔借款的利息或本金。对此，本院认为，已偿还的钱款大部分系亿城公司工作人员的转款，另有宋跃伍出具的收据等，因双方在借据中均未约定利息，第一次支付利息的时间为2013年11月8日，为月息3分，本院酌情据此计算，自2013年11月8日起，以500万为本金；自2014年5月20日起，以675.5万元为本金；自2014年7月3日起，以500万元为本金，截止2014年7月31日，产生利息2091360元。自2014年8月1日起，以1675.5万元为本金计算，截止2014年12月31日，又产生利息2513250元，共计4604610元。亿城公司先后共给付宋跃伍5019300元，扣除截止2014年12月31日前产生的利息，剩余414690元，按本金1675.5万元，日利率16755元，计算至2015年1月25日，共计为5019300元。因偿还的钱款尚不足偿还利息，故该还款可认定为亿城公司偿还的利息。2015年1月26日之后的利息为欠付。因双方约定的利息高于年利率24%，对此本院予以调整。即亿城公司自2015年1月26日起，以1675.5万元为本金，以年利息24%计算利息，至本息全部清偿时止；自2019年4月15日起，以10万元为本金，以年利息24%计算利息，至本息全部清偿时止。冯兹群自2017年6月14日起，以100万元为本金，以年利率24%计算利息，至本息全部清偿时止。亿城公司、冯兹群抗辩主张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2020）第二十六条规定“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合同约定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但是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合同成立时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四倍的除外。”但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2020）第三十二条第一款“本规定施行后，人民法院新受理的一审民间借贷纠纷案件，适用本规定。”之规定，本案中，宋跃伍于2020年5月28日提前本案诉讼，该规定于2020年8月20日实施，不适用本案。亿城公司、冯兹群的抗辩主张，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2015）第二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十七条、 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2020）第三十二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通化市亿城房地产开发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宋跃伍借款本金1685.5万元及利息（利息以1675.5万元为本金，按年利息24%计算，自2015年1月26日起至清偿完毕时止；以10万元为本金，按年利息24%计算，自2019年4月15日起至清偿完毕时止）；   二、冯兹群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宋跃伍借款本金100万元及利息（利息以100万元为本金，按年利息24%计算，自2017年7月14日起至清偿完毕时止）；   三、驳回宋跃伍其他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308330元，由宋跃伍负担203497元，由通化市亿城房地产开发集团有限公司负担98666元，由冯兹群负担6167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吉林省高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刘  敏   审判员  范 立 华   审判员    李 尧 川       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七日       书 记 员     董 颜 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