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安市莲湖区人民法院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 （2020）陕0104刑初164号公诉机关西安市莲湖区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周某甲，男，1976年12月22日出生，汉族，西安市公安局经济开发区分局经侦大队民警，户籍地西安市莲湖区，现住西安市未央区。诉讼代理人李宝特、詹新华，陕西方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庞某某，男，1984年9月1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货车司机，户籍地及住址陕西省西安市灞桥区，2019年9月13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被西安市公安局莲湖分局刑事拘留，10月15日被依法逮捕，2020年9月11日，被本院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马轶凡，陕西潇耀律师事务所律师。西安市莲湖区人民检察院以莲检诉刑诉﹝2020﹞6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庞某某犯寻衅滋事罪向本院提起公诉。审理期间，被害人周某甲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8月2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西安市莲湖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裴喆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周某甲的诉讼代理人李宝特、詹新华、被告人庞某某、辩护人马轶凡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西安市莲湖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6月19日13时许，被告人庞某某、徐某某（已判决）等陕西善合有限公司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案的集资参与群众，在本市XX大街XX广场集会、上访。西安市公安局经开分局民警周某甲，受指派着便装在现场执行维稳任务时，被聚集的群众认出其民警身份。为发泄情绪，庞某某、徐某某等上访人员一起追逐、殴打周某甲，致其受伤，庞某某强行夺走周某甲随身携带的挎包，内有周某甲金色华为Mate8手机一部、金色华为Mate S警务通手机一部、现金5100余元、身份证、人民警察证等物。经鉴定，被抢的华为Mate8手机价值2134元、被抢的华为MateS手机价值1433元。经诊断，周某甲伤情为鼻中隔偏曲，鼻梁骨骨折。经鉴定，周某甲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2019年9月12日，庞某某向西安铁路公安处西安东站派出所主动投案。破案后，被抢物品未追回。为证实上述事实成立，公诉人当庭宣读出示了报案材料、接处警登记表、归案情况说明、被害人周某甲的陈述、证人刘某甲、黄某甲等人的证言、同案徐某某的供述、指认笔录、辨认笔录及视频截图、伤情鉴定意见书、被告人庞某某的供述和辩解、同案徐某某的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及裁定书、现场处置报告、陕西省信访局证明材料、户籍信息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庞某某的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提请本院依法判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周某甲诉请：1.依法追究被告人庞某某妨害公务罪、抢劫罪的刑事责任，从重惩处；2.判令被告人庞某某赔偿其被抢随身财物的价值16445元、医疗费用24766.70元（包含第二次手术费）、护理费46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840元、交通费600元、误工费22226元、营养费1000元、精神抚恤金20000元、一次性伤害补助款20000元、鉴定费800元。为证明其主张，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周某甲委托代理人向法庭提交了病历、医疗费票据、物品零售票据、收据等相关证据材料。庭审中，被告人庞某某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承认属实，自愿认罪，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交的证据均无异议。辩护人辩护称被告人庞某某主动投案，如实供述罪行，自愿认罪，构成自首，法律意识淡薄，主观恶性较小，建议对其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7年6月19日上午，被告人庞某某、徐某某（已判决）等陕西某咨询服务集团有限公司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案的集资群众来到西安市新城广场省政府机关所在地聚集上访，被害人周某甲当日受单位西安市公安局经开分局指派着便衣到新城广场参与维稳工作。12时许，集资群众被驱散和劝离后，又在微信群里串联相约到本市钟XX广场聚集，被告人庞某某、徐某某等人随之转移到西大街XX广场东侧花坛附近，周某甲亦跟随到达，观察聚集人员动态。13时许，部分上访人员识破周某甲的警察身份，为发泄情绪，庞某某、徐某某等多名人员起哄闹事，以抓小偷的名义一起追逐、殴打周某甲，致周某丙面部、胸部、上肢等多处受伤，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期间，庞某某等人为阻挠周某甲离开，夺走周某甲随身携带的帆布挎包一个，内有金色华为Mate S警务通手机一部、现金5100余元、身份证、人民警察证等财物，并从周某甲裤兜内强行掏走华为Mate8手机一部。周某甲挣脱众人围攻后，徐某某等人继续追逐，后被在广场附近执勤的北院门派出所民警制止。破案后，周某甲上述被夺物品未追回。经西安市莲湖区XX中心认定，周某甲被抢的华为Mate8手机价值2134元、华为MateS手机价值1433元。2017年8月6日，经陕西佰美法医司法鉴定所鉴定，周某甲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  2019年7月9日，陕西省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二审认定徐某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其有期徒刑一年又三个月，责令其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周某甲医疗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交通费、鉴定费各项损失共计20764.66元。2019年9月12日，被告人庞某某主动到西安铁路公安处西安东站派出所投案。另查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周某甲被庞某某、徐某某等人打伤后，先后在长安医院、西安市第一医院、西安交通大学第二附属医院就诊治疗，住院17天，其因被告人庞某某等人犯罪行为造成的经济损失有医疗费15894.66元（按票据计算）、护理费1700元（100元/天×17天）、住院伙食补助费1360元（80元/天×17天）、营养费510元（30元/天×17天）、交通费500元（酌定）、鉴定费800元，以上损失共计20764.66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如下证据证实：1.接处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表、报案材料证实：2017年6月19日14时30分许，北院门派出所警务站发现大量人员聚集在本市钟鼓楼附近的世纪金花广场小树林，多人追打被害人周某甲，遂将现场相关人员带回调查。次日正式受案登记。2.公安机关出具的归案情况说明证实：2019年9月12日被告人庞某某主动到西安铁路公安处西安东站派出所投案。3.被害人周某甲的陈述：2017年6月19日上午，其与同事裴盼龙、张永贵受单位公安经开分局经侦大队指派，着便衣到新城广场开展单位在侦的“12·13”陕西善合有限公司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案集资群众的维稳工作。上访群体中有个别人员情绪激动，拉横幅标语、乱喊口号，冲击、闹访省政府信访办，最后被驱散和劝离。12时许，上访人员开始在微信群里串联，准备转移到莲湖区钟XX广场聚集，单位就安排其本人前往钟XX广场，观察摸排上访人员的最新动态。13时许，钟XX广场花坛中间的松树林内聚集了大量人员，其走近探听这些人的谈话内容，随后坐在花坛铁栅栏上关注动向。两名三十多岁的男子迎面走来将其夹在中间，其中一人光头圆脸体格强壮，另一人穿白色碎花T恤，身高约一米七五，体型很瘦。光头男子质问其“今天早上忙的咋样？从早上到现在你挺忙的，你现在忙啥呢？”“你以为我们不知道你是谁，你是经开分局的”，然后就朝人群大喊“这有个经开分局的，我们抓住他不要让他跑了”。同时，光头男子身边的瘦高个用力拽住其随身的卡其色帆布男士单肩挎包不放，不远处一群疑似善合公司非吸案闹访人员上来将其围住。光头和瘦子开始翻检其挎包，其辩解包内都是个人物品，与非吸案件毫无关联，众人不听，围观人员也给二人帮忙、帮腔。旁边有人不断起哄，谩骂警察不是好东西，近身三四名陌生男子抓住其双手和衣物，其他男子继续翻动其包并拿出包内物品。瘦高个从其包内翻出装有5100余元现金的黑色钱包交给旁边一名中年妇女，周围人继续喊叫要看包内有何证件，其拉着包不让对方翻动。此时人群中一名男子喊“给我打”，然后就上来三四名男子用拳抡打其头面和后脑等部位，因为被人拖拽行动受限，其只能被动挨打。另一名中年妇女从其所穿长裤左侧裤兜中强行掏走一部华为魅特8手机，其挣扎着朝北边开阔方向逃跑。期间，挎包被人从身上抢走，几名参与围攻的男子继续追打。跑至广场东北方向，其看见几名北院门派出所民警，上前告知民警其在执法取证过程中被不法分子群殴，随身挎包和财物被抢，民警并将其解救，现场人员四散逃逸。其被抢的帆布挎包内除钱包现金外，还有一部单位配发的金色华为Mate S警务通手机、两张公交卡、一串钥匙、警官证和身份证。4.证人王某某的证言： 2017年6月19日，善合集资群众微信群里有人说要拉横幅上访。当天10时许，其赶到新城广场省信访办附近，上访已基本结束，听说几个拉横幅上访的人已被抓，群里有人号召到钟楼附近集合。午饭后大约1点钟，其与众人从新城广场来到钟楼世纪金花广场上的小树林。闲聊约二十分钟后，听见有人喊“这是个小偷，打！打！”，看见南边花坛中间一群人将一个穿绿色T恤的男子围在中间撕扯，该男子衣服已撕破，被旁边人拳打脚踢。被打的男子从人群中往出挣扎朝北边跑，从其身边经过。巡警追上拦住被打的绿衣男子，此人捂着脸，鼻子流血，巡警问他话，参与打人的人都跑了。参与打人者中，一个穿白T恤灰色运动裤的光头胖子叫庞某某，庞某某踢了绿衣男子几脚，看视频后其还发现庞某某把绿衣男子背的帆布包抢走了。被打的绿衣男子是经开分局的民警，之前其到经开分局经侦大队问情况时，和这个民警说过话，善合上访群体中只要去过经开分局的人应该都认识这个民警。事情发生前，这个穿绿衣服的民警照片已经发到善合的微信群上了，说他是经开分局的卧底。上访人员在案发现场喊“抓小偷”，应该是给打人找借口，干扰巡警的判断。5.证人刘某乙的证言：2017年6月初，善合会员微信群里通知6月19日到新城广场省政府上访。当日8点多，其来到新城广场省XX室门前，看见很多善合投资人打横幅、下跪。后来上访群体被执勤特警驱散，有人说往钟楼广场走，其便随人流于下午1时许来到钟XX广场，上访人员都在广场花坛边坐着休息，其买水回来听见有人说抓小偷，随后看见一名穿绿衣服的男子被人追打，现场几名警察也在追，追到广场靠北位置，警察将绿衣男子拉住，带回事发地问周围人谁参与殴打了，无人承认。警察带走绿衣男子后，旁边善合的群众说这个绿衣男子是卧底（便衣警察），有人把绿衣男子的手机抢跑了。查看民警播放的视频后，发现一个上身穿白色带NIKE字样短袖T恤、下身穿灰色带ADIDAS字样长裤的光头男子将绿衣男子的包抢走了，当天在新城广场和钟XX广场其都见过此人。6.证人黄某乙证言：2017年6月19号早上，其一众陕西善合公司的业务员、客户多人聚集在新城广场省政府上访无结果，众人准备午饭后继续上访，微信群中有人让到鼓楼东侧世纪金花广场上的小树林等待。其与旁边三个汉中籍的上访人员聊天时，突然看见一群上访人员围住一个穿绿衣短袖的男子，一个男性对绿衣男子进行搜身，一名妇女抱住绿衣男子腿部，搜包的人从绿衣服男子身上搜出一张身份证递出来，喊叫“把这身份证拍照”，后面一名妇女就接过身份证拍照，绿衣服男子开始逃跑使劲往出走，几个人在后面追打，一个长得很壮穿短袖T恤的男子追着拳打绿衣男子。之后有警察过来追上绿衣男子将他带回被搜身的位置，让绿衣服男子指认参与殴打的人。7.证人刘某甲证言：2017年6月19日早上，其和马周龙因为善合公司投资的事情去省政府上访，最终无果散伙。午饭后，应约来到鼓楼口同朋友武宇光见面，因天热二人决定到金花广场树荫下坐会儿，刚进入广场就看见前方约二百米处一大群人大喊“抓小偷”，这群人都在追一个绿衣男子，警察抓住绿衣男子后，旁边一白衣男子想冲上来打绿衣男子，被警察拦住，警察带绿衣服的男子回到原处，询问围观群众刚才的情况，群众都往后退。绿衣男子鼻子附近有血迹。8.证人李某某、谭某某、周某乙、冀某某、臧某某、白某某、党某某的证言。此七名证人分别系公安新城分局民警和陕西省政府信访接待大厅工作人员，该部分证人证言证实2017年6月19日上午，大量参与投资善合公司的群众到新城广场省政府信访大厅门口聚集上访，拉横幅、喊口号、下跪，执勤民警劝解无效，在处置过程中，个别上访人员暴力攻击民警。9.同案徐某某的供述：2017年6月19日早上，其与善合公司的投资群众到新城广场上访，被公安驱散，微信群里有人让上访群众到钟XX广场，其便跟随来到钟XX广场。期间，群里有人说队伍中混有便衣公安，其询问具体是谁，还让发照片。到XX广场后，上访人员三三两两坐在花坛休息，其在花坛北侧玩手机时，听见花坛南侧有争执的声音，绕到跟前发现一女性上访人员抱住后来被打的绿衣男子的双腿喊“抓小偷，这个人不是我们的会员”，其便与他人围住绿衣男子。人群中传出一张身份证，身旁的女子让其看了一下，说拍照后此人就跑不了，其便拿手机拍了照。接着，被打的绿衣男子猛地站起来往北跑，其就跟着追。追到花坛北侧时，警察把这个绿衣男子拉住了。10.被告人庞某某的供述：2017年6月初，善合维权微信群里通知到新城广场上访，6月19日上午其来到XX广场XX室门口，现场围了很多上访人员，警察将拉横幅的人驱散后，微信群里有人喊让到钟XX广场，其便跟随人群到了钟XX广场。在广场的花坛边，上访人员中有人喊说有个人是经开分局辅警，让拦住此人，其便上前将抱住此人，拉住胳膊，众人围上前翻看此人随身物品，想查看身份，XX城XX路的。后来这个人要跑，旁边的人开始动手打他，其也用右手打了此人一巴掌，本来要拉住此人的胳膊，结果拽住此人的米黄色挎包，摔在花坛里，包不知道被谁拿走。警察赶到后让众人停止追打。当天其穿着白色NIKE T恤、灰色Adidas裤子，戴墨镜。11.监控视频、执法记录仪视频、截图及所附情况说明。案发后，侦查机关调取了案发当日西安市钟XX广场、新城广场省政府信访办门口部分时段的监控视频，连同在案发现场处警解救被害人周某甲的民警胡某某、程某某的执法记录仪视频，一并刻盘移送。监控和执法记录仪视频显示2017年6月19日9：10许，新城广场省政府信访办门口聚集了大量善合集资群众，上访人员在门口拉开数条横幅，前排部分人员下跪，个别上访人员在执勤民警劝访时，与民警发生肢体冲突。13时，XX广场东侧花坛松林间的过道上聚集大量群众。13：08，北院门派出所警务站民警程某某、胡某某等人在钟XX广场巡查发现大量人员聚集，遂前往查看，发现一名绿衣男子在一处花坛松树下被人围殴，人群中有人喊抓小偷，13：09民警进入人群时，一名绿衣男子挣扎逃脱，被人追打，13:09:38，一穿白色T恤、灰色adidas运动裤、戴墨镜的男子用右手扇打绿衣男子一巴掌，自己摔倒在身后花坛，绿衣男子冲出人群被持续追打，民警追跑将其拉住，该男子鼻孔出血，称坐在花坛抽烟休息时被人殴打抢包，民警将其带回被殴现场，询问何人参与殴打，周围群众无人承认。12.辨认笔录。证人刘某乙辨认出被告人庞某某就是案发当日在钟楼广场抢走绿衣男子挎包、身穿白色带NIKE字样T恤、下身穿灰色adidas长裤的光头男子。证人王某某辨认出庞某某是在案发现场参与抢包的光头男子。被告人庞某某在现场监控视频截图、执法记录仪视频截图中辨认出图中穿白色NIKE T恤、灰色Adidas裤子、戴墨镜、拽被害人挎包并摔倒的男子就是其本人。13.诊断证明书、陕美法司（2017）临鉴字第1072号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经西安市第一医院、长安医院诊断，被害人周某甲因本案被殴打致鼻骨骨折、右手、双上肢、胸部多处软组织损伤、闭合性颅脑损伤。2017年8月6日，经陕西佰美法医司法鉴定所鉴定，周某甲的伤情为轻微伤。14.西莲价认﹝2017﹞128号价格认定结论书证明：经西安市莲湖区XX中心认定，案发当日被害人周某甲被抢的华为 Mate 8手机价值人民币2134元、华为Mate S手机价值人民币1433元。15.被害人周某甲的身份及工作证明、公安机关立案决定书证实：被害人周某甲系西安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正式民警。2016年12月13日，西安市公安局经开分局对陕西善合企业管理咨询服务集团有限公司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案立案侦查。2017年6月19日案发当日，周某甲受单位指派前往莲湖区XX广场跟踪和排查善合专案的上访人员。16.（2018）陕0104刑初246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2019）陕01刑终138号刑事附带民事裁定书证实：2018年12月21日，就徐某某寻衅滋事一案，本院审理后认定徐某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其有期徒刑一年又三个月，并责令其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周某甲医疗费15894.66元、护理费17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360元、营养费510元、交通费500元、鉴定费800元，共计20764.66元。宣判后，被告人徐某某提起上诉，陕西省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二审后于2019年7月9日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17.户籍信息证实：被告人庞某某其系成年人，具备完全刑事责任能力。18.门诊病历、医疗费票据、鉴定费票据等相关证据。证明案发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周某甲案发后治疗和费用支出的实际情况。另查，同案人员徐某某在其案件宣判后，并未依照生效判决向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周某甲赔偿各项损失20764.66元，后周某甲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2019年10月31日，本院执行部门将执行回的案款20764.66元全部发还周某甲，案件执行完毕。此节事实有本院（2019）陕0104执3244号执行结案通知书、案款支付通知书、收条在卷为证。本院认为，被告人庞某某伙同他人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随意追逐、殴打他人，强拿硬要他人财物，价值人民币8667元，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情节恶劣，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之规定，构成寻衅滋事罪。西安市莲湖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庞某某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成立。被告人庞某某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归案后能如实供述主要罪行，自愿认罪，具有自首情节，本院依法对其从轻处罚，辩护人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周某甲因被告人庞某某、徐某某等人犯罪行为所产生的医疗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交通费、鉴定费等各项损失共计20764.66元应获赔偿，其诉请的精神抚恤金2万元、一次性伤害补助费2万元，无法律依据，误工费22226元并无证据证明，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周某甲诉请的随身财物损失，属于被告人庞某某等人的违法所得，依法应予追缴或责令退赔，不在附带民事诉讼赔偿范围内，综合在案证据，本院认定该部分违法所得财物数额为8867元（二部华为手机价值3567元、现金5100元）。鉴于2019年10月31日本院执行部门已将20764.66元的赔偿款从徐某某处全部执行到位并发还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周某甲，其因本案受伤造成的经济损失已全部挽回，不应再由被告人庞某某重复赔偿，故对其附带民事诉讼请求，应予驳回。为维护社会管理秩序，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三）项、第（四）项、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二条第（六）项、第四条第（一）项、第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百三十九条、第一百五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庞某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12日起至2020年9月11日止）。二、责令被告人庞某某退赔被害人周某甲8667元。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周某甲的诉讼请求。如不服本判决，可自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陕西省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李旭旭人 民 陪 审 员    齐  红人 民 陪 审 员    张东玲 二Ｏ二Ｏ年九月十八日 书   记   员    温  红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