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河曲县人民法院   刑事裁定书   （2020）晋0930刑初80号   公诉机关山西省河曲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某1”，男，1978年6月25日出生，汉族，农民，高中文化，中共党员，河曲县鹿固乡人大代表，原任鹿固乡阳坡泉村党支部书记，户籍所在地山西省忻州市河曲县，住河曲县。因涉嫌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于2019年10月23日被河曲县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19年10月25日被河曲县公安局取保候审；于2020年1月21日被河曲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20年5月20日被本院取保候审；于2020年8月12日被逮捕，于2020年8月13日被河曲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被告人赵某，男，1982年4月23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群众，户籍所在地山西省忻州市河曲县，捕前住河曲县鹿固乡阳坡泉村。因涉嫌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妨害公务罪，于2019年10月23日被河曲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经河曲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9年11月28日被河曲县公安局逮捕。现羁押于保德县看守所。   被告人李某2，男，1971年3月13日出生，汉族，专科文化，农民，中共党员，户籍所在地山西省忻州市河曲县，捕前住河曲县文笔镇双语小区。因涉嫌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于2019年10月24日被河曲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河曲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9年11月28日被河曲县公安局逮捕。现羁押于保德县看守所。   被告人张某1，男，1967年7月1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群众，户籍所在地山西省忻州市河曲县，捕前住河曲县文笔镇北苑小区。因涉嫌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于2019年10月24日被河曲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河曲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9年11月28日被河曲县公安局逮捕。现羁押于保德县看守所。   被告人李某3，男，1971年12月8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农民，群众，户籍所在地山西省忻州市河曲县，捕前住河曲县文笔镇王家园子小区。因涉嫌犯聚犯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于2019年10月28日被河曲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河曲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9年11月28日被河曲县公安局逮捕。于2020年8月27日被河曲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被告人李某4，男，1971年6月1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群众，户籍所在地山西省忻州市河曲县，捕前住河曲县文笔镇安居小区。因涉嫌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于2019年11月1日被河曲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河曲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9年11月28日被河曲县公安局逮捕。现羁押于河曲县看守所。   被告人李某5，男，1972年3月2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群众，户籍所在地山西省忻州市河曲县，住河曲县。因涉嫌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于2019年11月1日被河曲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并于当日被河曲县公安局取保候审；于2020年1月21日，被河曲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20年5月20日被本院取保候审。于2020年8月12日被逮捕，于2020年8月13日被河曲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被告人李某6，男，1981年9月2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群众，户籍所在地山西省忻州市河曲县，捕前住河曲县文笔镇南元村。因涉嫌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妨害公务罪，于2019年11月14日被河曲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经河曲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9年11月28日被河曲县公安局逮捕。于2020年9月13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被告人李某7，男，1963年7月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群众，户籍所在地山西省忻州市河曲县，住河曲县。因涉嫌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于2019年12月22日被河曲县公安局取保候审；于2020年1月21日，被河曲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20年5月20日被本院取保候审。于2020年8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河曲县看守所。   被告人张某2，男，1981年5月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群众，户籍所在地山西省忻州市河曲县，住河曲县。因涉嫌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于2019年12月22日被河曲县公安局取保候审；于2020年1月21日，被河曲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于2020年5月20日经本院决定由河曲县公安局于同日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河曲县看守所。   山西省河曲县人民检察院以河检二部刑诉〔2020〕2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某1、赵某、李某2、张某1、李某3、李某4、李某5、李某6、李某7、张某2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及被告人赵某、李某6犯妨害公务罪一案，于2020年5月1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经审理于2020年8月11日依法作出（2020）晋0930刑初23号刑事判决书。判决：被告人李某1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被告人赵某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被告人李某2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被告人张某1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被告人李某4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被告人李某5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被告人李某3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被告人李某6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被告人李某7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被告人张某2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判后被告人赵某、李某2不服本院判决，提出上诉，上诉于山西省忻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市中院于2020年9月17日经审理依法作出（2020）晋09刑终297号刑事裁定书。裁定：一、撤销山西省河曲县人民法院（2020）晋0930刑初23号刑事判决；二、发回河曲县人法院重新审判。本院立案后，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9月29日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山西省河曲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程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某1、赵某、李某2、张某1、李某3、李某4、李某5、李某6、李某7、张某2均到庭参加诉讼。经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   山西省河曲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李某1、赵某、李某2、张某1、李某3、李某4、李某5、李某6、李某7、张某2聚众扰乱社会秩序，致使山西华鹿阳坡泉煤矿停产八天，造成经济损失人民币276.34万元，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条第一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赵某、李某6以暴力方法阻碍河曲县公安局民警依法执行公务，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七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妨害公务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李某1、赵某等十人系共同犯罪，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之规定。被告人李某3主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之规定。   被告人李某1对起诉指控犯罪事实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并签字具结，但是我们的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这个案件十年了有没有过了追诉期？本案发生是由于多年煤矿占用村里的耕地引发的，阻拦是有原因的，希望法庭能够从宽处理。   被告人赵某对起诉指控犯罪事实有异议，辩称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是很多人同一时间聚集同一地点必须达到情节严重的，而我们不符合上述规定。我们不是一起开过车去的，我们开过去也走了，我们在饭店吃饭也不属于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的。构不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煤矿200多万的损失与我们没有关系，我们停放车的地方属于我们村集体的土地，我们停了两三天就被煤矿扎坏扔到沟里。当时双方达成了和解，互不追究责任，不知道现在为什么要追究。   被告人李某2对起诉指控犯罪事实有异议，表示认罚，但不认罪，辩称：1、地名识别问题，我的车堵副平硐是没有的事，我是放在风机房，离副平硐很远，我没有堵副平硐口。我的车是在路上放的了。副平硐是有值班室的，风机房也有值班室了。2、不认可他们说我带头人的说法，是李某1带头的，当年我是村主任没有作案动机，我是认为我放到半路是犯罪终止了。3、问李某冬和丁某文的笔录是谁的车。我的车是在村乡公路边放不是放煤矿上。4、5月17日我的车没有去，没有参与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是5月18日上午受到他人的胁迫开过去的。没有给煤矿造成严重后果的，不属于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调解赔偿损失时候我和他们拿的一样的损失，出了这个事我不是带头的，我还积极的处理这个事。从原一审判决书上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里不应该有推翻警车的妨害公务罪。   被告人张某1对起诉指控犯罪事实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并签字具结，希望法庭能够从宽处理。   被告人李某3对起诉指控犯罪事实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并签字具结，希望法庭能够从宽处理。   被告人李某4对起诉指控犯罪事实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并签字具结，希望法庭能够从宽处理。   被告人李某5对起诉指控犯罪事实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并签字具结，希望法庭能够从宽处理。   被告人李某6对起诉指控犯罪事实有异议，辩称其没有翻警车，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妨害公务罪不认可，但对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是自愿认罪认罚并签字具结，希望法庭能够从宽处理。   被告人李某7对起诉指控犯罪事实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并签字具结，希望法庭能够从宽处理。   被告人张某2对起诉指控犯罪事实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并签字具结，我那农用车没有放副平硐口，希望法庭能够从宽处理。   经本院审理查明，2009年4、5月份，被告人李某1、赵某认为自己系河曲县鹿固乡阳坡泉村的拉煤车经营户，到位于其村里的山西河曲华鹿阳坡泉煤矿有限公司装煤不需要遵守煤矿排队装煤的规定，煤矿同意的时候他们就插队装煤，煤矿不同意的时候，他们就将自己的拉煤车停在阳坡泉煤矿地磅上、筒仓口等部位阻拦煤矿正常拉煤秩序，反复几次后煤矿要求排队装煤。李某1、赵某同其他被告人李某2、张某1、李某3、李某4、李某5等阳坡泉村养车户商量后，于2009年5月17日至5月25日将各自的运煤车辆堵在阳坡泉煤矿副平硐致使煤矿停止生产。期间同村的被告人李某6、李某7、张某2为了解决村矿矛盾也将自己的“三改四农用车”跟着赵某等人的拉煤车堵在阳坡泉煤矿副平硐。2019年10月19日经山西家豪司法鉴定中心鉴定，2009年5月17日至5月25日期间，山西华鹿阳坡泉煤矿有限公司停产的经济损失为276.34万元。   2009年5月22日，河曲县公安局指派民警去山西华鹿阳坡泉煤矿处理村民阻拦煤矿生产一事，民警到达该煤矿后得知阻拦煤矿的大车司机在河曲县巡镇镇“八海饭店”吃饭，随后民警到达该饭店，在执行公务时，被周围不明身份的群众将民警乘坐的执法警车掀翻。   上述事实，有由检察机关提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一、关于被告人李某1等十人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的证据：   1、书证（1）河曲县公安局110接处警登记表证实：2009年5月18日，阳坡泉煤矿向鹿固派出所报案称阳坡泉村的村民在煤矿闹事。2009年5月19日阳坡泉煤矿报案称阳坡泉村民闹事将路给堵了。   （2）嫌疑人员前科劣迹调查表10份证实：未发现被告人赵某、李某2、张某1、李某3、李某4、李某6、李某1、李某5有违法记录；李某7于2016年5月11日因无证驾驶被河曲县公安局行政拘留三日并处罚款300元；张某2于2017年5月11日因吸毒被河曲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并强制隔离戒毒二年。   （3）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实：被告人赵某、李某2、张某1、李某3、李某4、李某6、李某1、李某5、李某7、张某2的基本身份信息，均达到刑事责任年龄。   （4）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证实：2019年9月23日，河曲县公安局向鹿固乡人民政府调取2009年期间，关于处置、协调阳坡泉煤矿与阳坡泉村民矛盾的相关资料及会议纪要。河曲县鹿固乡人民政府提供了：《协议》、《关于协调解决寺也、阳坡泉村运煤车辆堵路、堵井口影响煤矿生产的会议纪要》、《关于对阳坡泉村民所反应问题的调查报告》、《关于对阳坡泉村运煤车辆堵路、堵煤矿井口引发矛盾情况的调查报告》、《阳坡泉村2005年-2009年财务收支情况公布》、《关于阳坡泉村群众反映问题的调查、解决情况报告》、《关于请求拨付我乡处理阳坡泉问题协调费的请求报告》、《关于请求拨付我乡支付阳坡泉村修路、占地、塌陷等补偿的请示报告》，鹿固乡政府提供的这些资料证明2009年5月阳坡泉村民拦堵煤矿的原因及经过，最后的处理结果。   （5）调取证据通知书、鹿固乡人民政府财务凭证、民事纠纷处理协议及领条证实：鹿固乡政府支付阳坡泉村民车辆损失费用人民币263000元。   （6）调取证据通知书、阳坡泉煤矿提供的相关煤矿资质及村民拦堵煤矿的具体情况报告证实：山西华鹿阳坡泉煤矿有限公司提供了晋华阳煤字【2009】28号关于阳坡泉部分村民拦堵矿井即将引发重大安全事故的紧急报告、关于李某某、赵某多次干扰我矿正常销售秩序的情况说明、关于阳坡泉村拉煤车堵井口、寺也村拉煤车堵运煤公路的材料、阳坡泉煤矿的企业资质。   2、被害人陈述，晋华阳煤字【2009】28号关于阳坡泉部分村民拦堵矿井即将引发重大安全事故的紧急报告、关于李某某、赵某多次干扰我矿正常销售秩序的情况说明，附车辆照片证实：2009年4月24日凌晨0点左右，阳坡泉村民李某某在工业广场装车时，不按规定排队，在工作人员拒绝其要求后，阻挠装载机工作，造成销售中断1个多小时。2009年4月25日晚19时30分，阳坡泉村民李瑞强阻拦销售，把车停在地磅上扬长而去，致使销售停顿多达6个多小时。2009年5月6日上午8时30分左右，阳坡泉村个体司机赵某把车横拦在路上，阻断煤矿销售工作长达4个小时。2009年5月8日凌晨1时35分左右，赵某、李某某插队装煤的要求被拒绝后，把车堵到筒仓进车口，销售工作被迫中断，井下生产也停止，时间长达7个小时。2009年5月17日17时30分左右，阳坡泉村拉煤车司机李某某、赵某、李某3等人将10辆大车堵在矿井副平硐口长达八天。   3、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1）2019年10月23日，河曲县公安局民警询问赵某笔录证实：2009年阳坡泉村村民因为村矿矛盾和阳坡泉煤矿发生过纠纷，主要是想要回阳坡泉煤矿副平硐所占的大正方那块地，那块地到底属于哪个村的赵某不清楚。赵某用其车牌号为×××的蓝色四桥车阻拦过阳坡泉煤矿的副平硐，当时还有李某某的两辆重汽豪运四桥车、李某3一辆重汽豪运四桥车、李某2一辆东风153半挂车、李某4一辆东风153四桥车、张某1一辆重汽欧曼四桥车都在阻拦副平硐。为什么阻拦赵某忘了。阻拦了多长时间忘了，后来阳坡泉煤矿把车玻璃打碎，将车开走，后鹿固乡政府协调给每辆车赔了一万多元，将车修好了。   （2）2019年10月24日，河曲县公安局民警讯问赵某笔录证实：2009年阳坡泉村的养车户都在河曲华鹿阳坡泉煤矿拉煤挣运费，都不想按煤矿规定排队装煤，就将煤车停在矿区的筒仓下，煤矿没办法就让阳坡泉村的养车户插队装煤，运行了一段时间后，煤矿又让排队装煤，阳坡泉村的养车户就将煤车停放在河曲华鹿阳坡泉煤矿的副平硐，以“向煤矿索要煤矿副平硐占阳坡泉村的地”为由，将煤矿拦停，期间李某6、李某7的农用车也进行阻拦。开始阻拦煤矿的当天中午，村里的养车户在河曲县文笔镇北加油站附近的一饭店内吃了饭，吃完饭出来门外定下用煤车拦堵煤矿的副平硐，当天下午，赵某等人就将煤车放到副平硐，阻拦煤矿，不能生产。赵某想不起来是谁召集的吃饭。阻拦煤矿是李某2、李某3、李某某、张某1中的一人提出来的。   （3）2019年10月24日，河曲县公安局民警询问李某2笔录证实：阳坡泉煤矿因为与阳坡泉村民的拉煤车关于拉煤排队的问题产生过纠纷，煤矿有时让阳坡泉村的拉煤车插队装煤，有时不同意插队。2009年5月的一天，李某2雇的跟车人李永东给李某2打电话说李某3、张某1让把拉煤车开到副平硐，李某2说让把车放到副平硐后面，靠近风机附近。提议拦煤矿的是李某某、赵某、张某1、李某3、李某4、李某5。当时有李某某的两辆、李某3一辆、赵某一辆、李某4一辆、张某1一辆、李某5一辆、李某2一辆，还有李某7的一辆三轮车。拦了大约十天半个月，鹿固乡政府书记、乡长每个车给了一万一千元解决了。拦副平硐的时候煤矿正常生产，拦住副平硐煤矿就不能正常生产了。   （4）2019年10月27日，河曲县公安局民警讯问李某2笔录证实：拦煤矿副平硐之前，李某2、李某某、李某海等人在八海饭店商量过，阻拦煤矿就是想在阳坡泉煤矿不排队拉煤。   （5）2019年10月24日，河曲县公安局民警询问张某1笔录证实：2009年5月份的一天，张某1驾驶自己的四桥翻斗车从阳坡泉村过煤矿筒仓装煤，煤矿的保安让张某1排队，张某1不同意，煤矿不让装煤，张某1就掉头折回阳坡泉村，就把车停放在副平硐附近。后来村里养煤车的陆续跟着张某1的车停到副平硐。当时有李某2的一辆半挂车、李某某的一辆四桥翻斗车、李某3的一辆四桥翻斗车、李某4的四桥翻斗车、赵某的四桥翻斗车、李某5的一辆三桥车。后来有李某6、张某2的农用四轮车也开到副平硐口。堵在副平硐影响煤矿生产了，好像一共堵了八九十来天。经过县政府、乡政府做工作，在乡政府给张某1补了一万一千元后将拉煤车开走了。张某1将大车开到副平硐口后给李某3打过电话问他怎么办，李某3说他也要开过去。   （6）2019年10月28日，河曲县公安局民警询问李某3笔录证实：2019年5月17日中午，李某2、张某1组织李某3、赵某、李某5、李某4、李某某2在文笔镇北加油站附近的一个小饭店里吃饭，吃饭的时候李某2、张某1提议查阳坡泉煤矿副平硐占地一事，提出通过副平硐占地（大正方）问题给村里的村民要福利，还可以解决阳坡泉村的车辆在阳坡泉煤矿不用排队拉煤的问题，就提议把车开到大正方阻拦阳坡泉煤矿生产。下午，李某5第一个把车开到阳坡泉煤矿副平硐、第二个是赵某开的，第三个是张某1开的，第四个是李某4开的，再就是李某3和李某某的三辆车，后面是李某2的一辆和丁某某的一辆。李某5、丁某某的车在副平硐放了一两天之后就开走了，副平硐口出现缺口，村民叫李某某把他的车开出去停到李某5原来停车的位置，空下李某某的位置，李某6和李某7把两辆农用车开进去。这些车平时车主自己开的就是自己开过去的，平时雇司机的就是司机开过去的，但是司机都是听车主的了。阻拦副平硐的目的就是想插队拉煤，多挣钱。阻拦煤矿时煤矿正常生产，阻拦以后只是生产不便，没有停产。大约拦了十来天。   （7）2019年4月22日，河曲县公安局民警讯问李某3笔录证实：2009年4月份至5月份,李某某(李某1)、赵某将车放在路上或者阳坡泉煤矿地磅拦过煤矿，主要就是煤矿让排队装煤，李某某、赵某不想排队装煤，想多拉几次。每次阻拦也就是几个小时，时间也不是很长，没有拦一天的这种情况。   （8）2019年11月1日，河曲县公安局民警询问李某4笔录证实：2009年因为阳坡泉煤矿不让阳坡泉村村民养的车插队装煤，李某4看到李某某、李某3、张某1、李某2他们将车放到副平硐口，李某4也把车放过去了。想让煤矿给这些养车户一个优惠政策，就是装煤时不用排队。车在煤矿共停了二十多天，车辆被损坏了，都开到修理厂了。后来县里和乡里和煤矿共同协商，给车主们解决了修理费、每辆车一万一千元的误工费，还给每个农户村民补偿了2500元。当时提议将车放到副平硐口的人是李瑞强。   （9）2019年11月14日，河曲县公安局民警询问李某6笔录证实：2009年5月的一天，阳坡泉村里养车户想插队装煤，煤矿不同意，李某4、李某5、李某某、李某3、赵某、张某1等人就将他们的拉煤车放到副平硐拦煤矿，他们拦了几天后，李某6将自己的三改四农用车也放到煤矿风机房路边，第二天就被人推到河槽里。后来鹿固乡政府给李某6补偿了贰万元钱。   （10）2019年10月23日，河曲县公安局民警询问李某1笔录证实：李某1曾用名李某某。2009年5月份的时候，阳坡泉村共有七个人养的九辆拉煤车想不按煤矿管理规定排队拉煤，煤矿不同意。李某1和张某1、赵某、李某4、李某2、李某3、李某某3去了河曲县文笔镇北加油站附近的一个饭店内吃饭，当时也没有商量出结果。张某1和李某2提出说“咱和煤矿不说拉煤的事，以副平硐占地属于阳坡泉村，咱们把自己的拉煤车开到咱的地盘副平硐，不让煤矿生产，给咱村里闹利益，顺便解决咱们的车辆拉煤排队问题。”当天下午，李某1和张某1、赵某、李某4、李某2、李某3、李某某3回去将自己的拉煤车开到煤矿的副平硐，后几人将村民叫在一起，李某2和张某1和村民讲几人将煤车拦了副平硐，让村民争取利益等问题。当时煤矿正常生产。后来煤矿将拉煤车的车玻璃砸烂，将农用车掀翻到村中的河槽里，通过各部门协商，参与拦堵煤矿副平硐的拉煤车和农用车除去一切费用，再由煤矿方给付每辆拉煤车车主11000元人民币，给付每辆农用车车主19000元到20000元。   （11）2020年4月22日，河曲县公安局民警在河曲县公安局巡镇派出所讯问李某1笔录证实：2008年后半年的时候，李某1刚买回车，和煤矿销售部说好不用排队可以拉煤，但在拉煤的过程中，煤矿有时就让排队了，李某1就把车放在地磅上阻扰地磅工作，和煤矿口头协商就不用排队拉煤了。反反复复好多次，每次阻拦一两个小时。赵某也因为这个原因阻拦过煤矿的筒仓进车口。   （12）2019年11月1日，河曲县公安局民警询问李某5笔录证实：2009年的一天，李某2、赵某、张某1商量好要阻拦阳坡泉煤矿副平硐，就把李某5等司机叫上，当天下午，李某5等人就将煤车放到煤矿副平硐口了。当时有赵某的一辆车，李某4的一辆车，李某某的两辆车，李某3的一辆车，李某2的一辆车，丁某某的一辆车，张某1的一辆车，李某某4的一辆车，李某5的一辆车。拦煤矿是因为李某5等司机不想排队装煤，煤矿不允许。一共拦了七八天。赵某、李某某、李某4、李某3、张某1、李某某4和李某5的车都是自己开到副平硐口的，李某某的另一辆车是他小舅子开过去的，李某2的车是李某某2开过去的，都是车主让开过去的。拦煤矿的前一天，好像是赵某或者李某某的车插队和煤矿发生冲突了，那天晚上好像是赵某给李某5打电话说“明天回来咱把副平硐拦住”，解决处理车辆的问题是听李某2和张某1的。阻拦煤矿之前煤矿正常生产，阻拦以后煤矿不能生产了。   （13）2019年11月11日，河曲县公安局民警询问李某7笔录证实：2009年拦副平硐的有李某5、赵某、李某2、李某4、张某1、李某、李某3。李某7的三改四农用车也放到阳坡泉煤矿副平硐附近，挨着几辆堵副平硐的大车。拦了一天多，被煤矿上的工作人员给推到沟里面了。当时还有李某6和张某2的三轮车。他们几个大车是为了插队装煤，李某7是为了向阳坡泉煤矿要占地补偿。后来鹿固乡人民政府给阳坡泉村村民每人发了2500元土地补偿款。鹿固乡政府给李某7的农用车包含修车费、误工费共一万八千元，李某6和张某2的给了贰万元。   （14）2019年11月11日，河曲县公安局民警询问张某2笔录证实：2009年张某2和村民一起向煤矿讨要村里一块地的占地补偿，张某2将自己的三改四农用车放到阳坡泉煤矿副平硐附近，挨着几辆堵副平硐的大车放了一天。   4、证人证言：（1）2019年11月25日，河曲县公安局民警询问丁尚荣笔录证实：2009年丁尚荣养的一个奔驰半挂车，没有参与阳坡泉村村民阻拦煤矿的事情。   （2）2019年12月2日，河曲县公安局民警询问李某某2笔录证实：2009年李永东给李某2开大车，阻拦煤矿的事李某某2没有参与，李某2的车也不是李永东开过去的。   （3）2019年10月15日，河曲县公安局民警询问李某厚笔录证实：2009年5月份的时候，李某厚担任阳坡泉煤矿的副矿长。当时拦煤矿的大车司机有李某某、赵某、李某3、李某4、李某2、李某某3、张某1、李某某的小舅子，堵副平硐的就这八九个车。从2009年5月17日早上开始堵的，一直持续到5月25日下午。一堵住煤矿就停产了，副平硐是煤矿生产需要材料、工人的必须出入口，一堵住所有东西、人员都无法上下井，煤矿就停产了。25日下午大车撤了，晚上煤矿又开始生产的。堵之前煤矿一直在生产，每天大约能出七八千吨煤。   （4）2020年1月6日，河曲县公安局民警询问李磊厚笔录证实：2009年阳坡泉村民阻拦煤矿生产一事当时就报案了，是阳坡泉煤矿综合部向鹿固派出所报案的，报案材料煤矿综合部留有备份，   （5）2019年11月12日，河曲县公安局民警询问李某小笔录证实：2009年期间，李某小担任阳坡泉村党支部书记。阳坡泉村大车司机拦堵副平硐是因为他们想在阳坡泉煤矿垄断拉煤，煤矿不允许，他们就将副平硐堵了。阻拦煤矿的有李某某、李某3、张某2、张某1、赵某、李某2、李某6、李某海的儿子李某某2。   5、鉴定意见：（1）鉴定聘请书、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通知书8份证实：2019年10月17日，河曲县公安局聘请山西家豪司法鉴定中心对2009年5月17日至5月25日期间，阳坡泉煤矿停产的经济损失进行鉴定，山西家豪司法鉴定中心于2019年10月19日出具鉴定意见：鉴定对象的损失价值为276.34万元。附鉴定机构及鉴定人员的资质复印件。河曲县公安局办案民警已将鉴定意见通知被告人赵某、李某2、张某1、李某3、李某4、李某6、李某1、李某5。   二、关于被告人赵某、李某6妨害公务的证据：   1、书证（1）河曲县鹿固乡人民政府2019年9月10日的情况报告证实：2009年阳坡泉村村民因村企矛盾发生村民围堵煤矿、到县政府静坐上访、掀翻执法警车等涉嫌违法事实，由于历史原因，相关嫌疑人未受到处罚。   （2）关于阳坡泉村民反映我局民警打人一事的情况说明证实：2009年6月3日，河曲县公安局对阳坡泉村民与民警的冲突经过进行了说明，具体内容见案卷。   （3）河曲县公安局110接处警登记表证实：2009年5月18日19:30，手机号为151XXXX****的人报警称：在阳坡泉煤矿有村民闹事，请求帮助。2009年5月19日14:56，手机号为150XXXX****的人报警称在阳坡泉煤矿有村民闹事，把路堵了，请求帮助。2009年5月22日，赵贵宽用手机号为139XXXX****报警称：赵某某父亲被民警打成重伤。   2、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1）2019年10月23日，河曲县公安局民警询问赵某笔录证实：2009年5月22日，赵某去巡镇八海饭店吃过饭，当时有李某某、李某3、李某4、李某2、张某1、李某2、李某6，一共十几个人，剩下的记不清了。那几天赵某等人的车在拦副平硐。当时正在吃饭，突然进来一群警察，过来几个警察就将赵某按倒在地，在赵某的头上、背上打，赵某晕倒了，赵某第二天醒来就在医院了。赵某听说过那天警车被人掀翻，但不知道是谁翻的。   （2）2019年11月14日，河曲县公安局民警询问李某6笔录证实：2009年5月22日那天下午，李某6没有去八海饭店吃饭，和其妻子在回村时路过八海饭店，看见有三四百人围着，听说有警车被翻了。   （3）2019年11月15日9时50分至10时31分，河曲县公安局民警讯问李某6笔录证实：2009年5月22日，李某6没有去八海饭店吃饭，也不在现场，看见有一辆面包车被翻了。   3、证人证言（1）2019年10月24日，河曲县公安局民警询问李某2笔录证实：拉煤车堵了煤矿以后，李某2、李瑞强、赵某、张某1、李某3、李某4、李某5、李某某、赵某欢在巡镇镇八海饭店吃饭的时候，有八、九个警察进来让不要动，王某平让李某2出了饭店上了一辆警车，李某3上了另一辆警车。当时天快黑了，有很多阳坡泉村村民还有巡镇村民，停着三四辆警车，有两辆警车被掀翻了，没看见是谁翻的。   （2）2019年10月27日，河曲县公安局民警讯问李某2笔录证实：李某2没有看见警察打人，是李瑞强喊“警察打人了”。看见赵三臭拿拐杖把一辆警车的玻璃打碎了。   （3）2019年10月24日，河曲县公安局民警询问张某1笔录证实：将副平硐堵了之后，张某1和赵某、李某2、李某3、李某胜、赵某欢、李某、李某、李某4、李某5在巡镇李某海开的八海饭店吃饭，进来八九个民警，赵某拿手机照相，民警不让照，把他按住。李某2、李某3被叫出去分别上了一辆警车。人们就乱叫警察打人了，张某1没看清怎打、谁打。后来赵某某带头将警车翻了。看见警车晃悠的一下一下，后来就翻过来了，里面还有两个警察。   （4）2019年10月28日，河曲县公安局民警询问李某3笔录证实：2009年5月22日,李某3和李某某、赵某、李某5、赵某欢、李某4、李某2、张某1、好像还有李某6和李某7在巡镇八海饭店吃饭时，警察进来，李某3怕凳子绊倒拿起凳子准备放到一边，警察以为要袭警，就将李某3拉上警车。李某2、张某1、赵某给村里打电话，赵贵欢回村搬了一面包车人下来，村里有好几个三轮车都搬着人来了现场，围着警察不让走。李某3怕被警察带走，就顺势假装从警车上摔下来，周围的人误以为李某3被警察打，赵某某和王某英用拐杖打砸警车的玻璃，但没有打碎，赵某去路边捡了一块大青石给了赵某某，赵某某拿着这块大青石砸在警车的前挡风玻璃上，把玻璃砸碎了。不知道谁喊了一声“把警车翻了哇”，人们就喊“一二”把警车翻了。警车里面还有人，从窗口爬出来脱了警服跑了。后来赵某和李某3说：河南村的人可帮上咱们了，我还没怎么发力，警车就翻了。   （5）2019年11月1日，河曲县公安局民警询问李某4笔录证实：2009年5月22日，李某某提议村里的人去巡镇八海饭店吃饭。吃饭途中警察来了，李某4就从后门跑到其岳父家了，出来后看见警车翻了。   （6）2019年10月23日，河曲县公安局民警询问李某1笔录证实：李某1等人在八海饭店吃饭的时候，进来六、七名警察让人们跟着走，李某1等人不配合。李某1从饭店出来后看见赵三臭拿着石头将一辆警车的前挡风玻璃砸烂，赵某和李某6及河南村的一些围观村民一手推着车身，一手扶着车底将一辆警车掀翻，当时车头朝东，是被由北向南翻过去的。去饭店吃饭是赵贵欢提出来的。   （7）2019年11月1日，河曲县公安局民警询问李某5笔录证实：2009年5月22日，李某5和村里的张某1、赵某、李某2、李某某、李某3、李某6、李某、李某某2等人在巡镇的八海饭店吃饭。警察来了以后，赵某站在饭店凳子上拍照，警察不让拍就和赵某拉扯起来，李某5就悄悄的走出门外去铁路桥上躲起来了。过了一会看见村民坐着赵某欢、李某7的三轮农用车到了八海饭店外面，赵某某2拿石头砸警车玻璃，听到人群喊了一声警车就翻了。   （8）2019年10月12日，河曲县公安局民警询问倪粉山笔录证实：2009年5月份，有两辆长安之星的面包车，车身喷有清楚的警车喷涂来倪粉山开的修理厂修过，根据当时的维修记录记载显示，是防暴队的车，是43号和31号，两辆车的前挡风玻璃都是烂的，进行了更换。5月22日他们急要车，收了680元钱。后来还做过钣金烤漆，分别是41号和43号，一个价格是550元，一个是700元。听说车辆是被村民打烂的。附有倪某某提供的维修记录单复印件。   4、被害人陈述（1）2019年9月22日贺某的自述材料证实：贺某从2006年至今在河曲县公安局工作，2008年在河曲县公安局鹿固乡派出所工作。2009年5月22日，乡政府通知贺某配合工作人员去煤矿做协调工作，贺某跟着任局长等人去了巡镇的八海饭店口头传唤阳坡泉的几个大车司机，民警将两个人带上警车后，有很多村民来到现场，开始砸警车、翻警车，被翻的警车里有汽油流出来。后该警车开回汽车修理厂。   （2）2019年9月17日李某的自述材料证实：李某从2007年开始在河曲县公安局的巡特警大队工作。2009年5月底的一天，李某接到其小组长武某某的通知让在单位集合去鹿固乡阳坡泉煤矿。李某乘警用巡逻车（长安面包车）去了煤矿，下午来到巡镇上寺也路口的铁路桥下面，王某某队长进了八海饭店，李某等人在车内待命。十几分钟后，让李某等人进饭店内传唤带人，饭店老板和七、八个人不配合，场面混乱，李某等人没有传唤带人就上了警车。过了三、四十分钟，阳坡泉的村民也陆续乘车到了现场，将警车围住，有个老汉拿着石头砸警车的挡风玻璃，然后有人喊“把警车翻了哇”众人喊“一二”就将043号警车推翻了。当时车内还有武某某、高某某、邢某某。有人把警车后盖打开，车内的人才出来，而且车也漏油了。李某等人从地里撤到巡镇派出所。   （3）2019年9月20日樊某某的自述材料证实：樊某某从2007年6月开始在河曲县公安局工作。2009年5月的一天，樊某某和同事一起去了阳坡泉煤矿，下午三点多到了巡镇的铁路桥附近，几分钟后听说被传唤的人在八海饭店吃饭，樊某某等人进去后人们不配合，从饭店出来人群中有人喊“警察打人了”，现场一片混乱，有一位老人拿着拐杖打砸警车，樊某某等人迅速上车，不知道谁喊了一声“快砸烂这些警车哇”人群开始打砸警车，同时一辆警车被推翻。樊某某等人接到命令下车撤离，撤回巡镇派出所。   （4）2019年9月18日武某某的自述材料证实：武某某于2006年7月进去河曲县公安局工作，2009年5月武某某和同事们乘车到了巡镇铁路桥底下，所有人在车里待命。过了一会，让到饭店带人，里面一片混乱，队长和其他人带出两个人，一个带到武某某乘坐的43号车上，饭店出来几个人就喊“警察打人了”，拦住警车不让走，围观群众也跟着起哄，警察就把带上车的两人都放了。同时有人砸警车挡风玻璃，有人喊“快把警车翻了哇”，围观群众就将警车推翻。武某某、高某某和邢某某被困车内，过路人将武某某等人放出来。后撤回巡镇派出所。   （5）2019年9月22日高某某自述材料证实：高某某从2008年开始在河曲县公安局工作。其内容与武某某基本一致。   （6）2019年9月17日高某某的自述材料证实：高某某从2007年6月在河曲县公安局工作。内容与武某某基本一致，高某某驾驶的31号警车被一个老汉和另一个人把挡风玻璃砸烂，武改顺等人乘坐的车被推翻。   （7）2019年9月23日李某某的自述材料证实：李某某1996年至今一直在河曲县公安局工作，其自述的2009年5月警车被翻的过程与武某某的一致。   （8）2019年9月17日王某某的自述材料证实：王某某从1996年至今在河曲县公安局工作，2009年5月份王某某作为巡特警大队大队长参与了阳坡泉煤矿的事情，警车被掀翻的过程与武某某的自述一致。   5、视听资料、电子证据   电子物证勘验检查工作记录、蓝色U盘、黑色移动硬盘证实：李某2持有的移动硬盘和U盘里保存了2009年5月份河曲县公安局民警在执法过程中车辆被掀翻后的部分照片及部分执法过程视频。   被告人李某1、赵某、李某2、张某1、李某3、李某4、李某5、李某6、张某2均没有证据向法庭提供。   被告人李某7向法庭提交民事纠纷处理协议一份，照片7张。   发回重审，公诉机关、被告人均未提供新的证据。   本案证据包括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鉴定意见、视听资料、电子证据等，其中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明被告人赵某、李某1、李某2、张某1、李某3、李某6、李某4、李某6、李某7、张某2均达到刑事责任年龄；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证人证言、书证、被害人陈述相互印证，证明被告人赵某等人为了在阳坡泉煤矿插队拉煤，将自己的拉煤车堵在阳坡泉煤矿的副平硐口八天，并引发了村矿矛盾，致使煤矿无法生产的事实；鉴定意见证明赵某等人的行为给煤矿造成人民币276.34万元的经济损失。以上证据相互印证，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均予以核实，可以作为定案依据。现有证据只能证明执法车辆被群众围观并掀翻，但没有目击者，包括公安干警，均不能明确掀翻警车的具体人，同时也没有证据证明围观群众是谁纠集来的。   发回重审另查明，本案发生于2009年5月17日受害人于2009年5月17日报警，当时有河曲县公安局110接警单，没有受害人的控告材料，公安机关也没有作出受理与否的决定书。受害人于2019年7月20日报案，河曲县公安局于2019年10月22日正式立案进行了侦察。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某1、赵某、李某2、张某1、李某3、李某4、李某5、李某6、李某7、张某2等人为获得拉煤不用排队的不当利益，聚众扰乱社会秩序，致使阳坡泉煤矿停产八天，损失人民币276.34万元，且有在河曲县公安局指派民警执行公务时将执法警车掀翻的事实，造成恶劣的社会影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条第一款之规定，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依法应予以惩处。山西省河曲县人民检察院指控罪名成立。山西省河曲县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被告人赵某、李某6犯妨害公务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指控罪名不能成立。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条第一款之规定，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情节严重，致使工作、生产、营业和教学、科研、医疗无法进行，造成严重损失的，对首要分子，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对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本案中，河曲县公安、检察均未认定首要分子，本院经审理也未认定首要分子，对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即本案法定最高刑为三年有期徒刑不满五年。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八十七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犯罪经过下列期限不再追诉，法定最高刑为不满五年有期徒刑的，经过五年。本案从案发到立案已超十年。本院认为本案已超诉讼时效。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一条第（八）项的规定，本案被告人犯罪已过追诉时效期限且不是必须追诉，应当裁定终止审理。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条第一款、第八十七条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一条第（八）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本案终止审理，不追究被告人李某1、赵某、李某2、张某1、李某3、李某4、李某5、李某6、李某7、张某2的刑事责任。   本裁定送达后即发生法律效力。   审 判 长 周海青   人民陪审员 杜欢明   人民陪审员 张毅飞     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九日   书 记 员 杜 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