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六安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皖15民终1745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刘世国，男，1980年12月24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六安市裕安区。 上诉人（原审原告）：田旭东，男，1984年2月3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六安市裕安区。 两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冉冉，安徽英锐律师事务所律师。 两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汪家佳，安徽英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江苏省江建集团有限公司安徽分公司，住所地安徽省合肥市长江中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0100764799748F。 负责人：陈峰，公司总经理。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江苏省江建集团有限公司淮南分公司，住，住所地安徽省淮南市田家庵区舜耕花园小区****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0400686872590M。 负责人：陈峰，公司总经理。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江苏省江建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住所地扬州市江都区引江路**会信用代码91321012608797601X。 法定代表人：鲍玉龙，公司总经理。 三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静，安徽协利律师事务所律师。 三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晗生，安徽协利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原审第三人：沈统红，男，1972年7月17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六安市金安区。 原审第三人：陈勇，男，1973年7月11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六安市裕安区。 原审第三人：高锋，男，1973年1月28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六安市裕安区。 陈勇、高锋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登宏，安徽嘉树律师事务所律师。 陈勇、高锋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汪**，安徽嘉树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刘世国、田旭东因与被上诉人江苏省江建集团有限公司安徽分公司、江苏省江建集团有限公司淮南分公司、江苏省江建集团有限公司、原审第三人沈统红、陈勇、高锋之间劳务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六安市金安区人民法院（2020）皖1502民初150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上诉人刘世国、田旭东上诉称，一、本案中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有误，上诉人的证据能够充分证明上诉人系涉案工程的实际施工人，且该工程已到付款节点。首先，上诉人在一审中提供了项目分包协议，该项目分包协议明确记载了项目的施工范围、付款时间节点(审计后付所做工程量的95%，余款5%到保修期后一次付清)，且协议上有被上诉人的项目部盖章；其次，上诉人提供的与被上诉人的资金往来凭证，在该凭证中被上诉人注明了所打款项系涉案工程款，由此可见上诉人系涉案工程的实际施工人且工程已到付款节点。二、本案中一审判决适用法律有误。1、举证责任分配问题：一审法院以上诉人无法证明印章系单位刊刻，即认为上诉人举证不能，显然属于举证责任分配有问题。上诉人提供的证据显示落款处系被上诉方单位项目部签章上诉人已经完成了举证责任，若被上诉人认为该签章并非其单位刊刻，被上诉人应当提供相应证据证明其观点。2、关于本案未经结算能否起诉及诉请能否得到支持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十四条明确规定：“当事人对于工程造价，质量修复费用等专门性问题有争议的，人民法院认为要鉴定的，应当向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释明。当事人经释明未申请鉴定，虽申请鉴定但未支付鉴定费用或者拒不提供相关材料的，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本案一审中上诉人提交了双方之前私下的结算单据(没有被上诉人签字)，在被上诉人否认该份结算单据后，上诉人当即提交了对于涉案工程价款进行鉴定的申请，因此一审法院以工程未结算即驳回上诉人的请求属于适用法律错误。综上，因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导致判决错误，请求二审法院在查明案件事实的基础上支持上诉人一审诉请或发回重审，一、二审诉讼费用均由被上诉人承担。 被上诉人江苏省江建集团有限公司安徽分公司、江苏省江建集团有限公司淮南分公司、江苏省江建集团有限公司答辩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刘世国、田旭东的上诉请求无事实与法律依据。一、三答辩人与两被上诉人之间不存在合同关系。1、根据一审查明事实以及生效的判决来看[（2018）皖15民终1527号]，江苏省江建集团有限公司承建六安市金桥安置小区二期2标段项目工程，由本案第三人实际施工，本案第三人的履约行为与三答辩人无任何关系。因此，实际的合同主体是两上诉人与本案第三人，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本案第三人应当承担责任。2、关于答辩人与第三人往来凭证的形成，系答辩人通过第三人沈统红的指令将工程款汇入其指定的相关银行账户，其中有汇入刘世国银行账户的部分款项。二、项目部印章非三答辩人刊刻，三答辩人不应当承担责任。两上诉人出具的《分项分包协议》系两上诉人的单方行为，并无相对方签字认可。协议中对于双方权利义务、结算付款节点以及协议签订时间、签字人等基本内容均未严格约定，协议形式不规范、内容不完整，且协议落款签字处加盖的项目部印章非三答辩人刊刻。六安市中级人民法院于5月20日对于同类案件，也涉及项目部印章的张军劳务合同纠纷，作出了（2020）皖15民终890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书中对于所谓的项目部印章不予认定。三、案涉工程未进行结算，付款条件也没有成就。两上诉人的诉讼金额没有进行结算，仅是单方行为，三答辩人不予认可。两上诉人也无法证明该项工程的实际竣工日期，也没有明确约定的保修期期限，依据建筑业类的相关法律规定，建设工程最长的保修期限达五年，两上诉人无法证明案涉工程付款条件已经成就。综上所述，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刘世国、田旭东上诉理由无依据，上诉请求不能成立，请求贵院依法驳回刘世国、田旭东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 原审第三人陈勇、高锋答辩称，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案的法律关系系发生在刘世国、田旭东二人与江苏省江建集团有限公司之间，与答辩人无关联。上诉人刘世国、田旭东为实际施工人，《分项分包协议》系江苏省江建集团有限公司与刘、田二人签订，双方按照约定履行义务,答辩人并非是合同相对人。刘世国、田旭东提交的分项分包协议，协议主体为刘世国、田旭东与江苏省江建集团有限公司，协议约定了甲方江建公司将承建的六安市金桥安置小区二标段5、7、8号楼塑钢门窗项目工程分包给二人，同时约定了工程质量要求、工期及结算方式，由江苏省江建集团有限司合肥分公司六安市金桥安置小区二期二标段项目部签章、田旭东签字，纵观协议，与答辩人无关联性。刘世国、田旭东提交的银行流水，系发生在上诉人之间，可以看出二人与江苏江建公司及其分公司之间的经济交往较多，但不能因此证明流水均因案涉项目产生，更与答辩人无法建立一一对应的事实关系与法律关系，亦无从证明一审被告方阐述的转账流水系公司按照答辩人指示委托付款，该转账流水证据与分项分包协议互相印证为江苏省江建公司提供劳务施工作业,公司支付相应款项。答辩人与刘世国、田旭东之间并无任何有关项目案涉项目门窗的合同或协议，亦无相应经济往来。二、上诉人诉称劳务工程款、利息仅仅依据单方结算单据作为证明久付工程款项金额缺乏事实根据。1、工资款结算应由相关人员按照劳务面积、门窗材料、规格、数量、人工工资等制作具体清算单，并由协议双方负责人签字(签章)确认，或者经过审计单位审计确认劳务工程款，一审中刘世国、田旭东仅以己方统计的未经双方签字确认的清单复印件作为证据提供，不排除虚构可能性、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2、上诉人刘世国、田旭东诉请的利息，因计算基础缺乏事实基础和法律依据，相应利息计算也不应得到支持。一审法院以证据不足判决不予支持，合理合法，依法应予维持。三、据两答辩人向江建公司及沈统红了解，江建公司对两上诉人已经付款125万元，被答辨人刘世国对于江建公司2018年2月14日江建公司发放的130000元工程款未子比除，上诉人存在诉讼不诚信。四、本案中各方对劳务工程款的承担。1、答辩人陈勇、高峰为实际施工人，被答辩人刘世国、田旭东是门窗项目的实际施工人，因双方不存在任何协议，不涉及相互的权利与义务，依据合同相对性答辩人对刘世国、田旭东的劳务工程款不承担责任。2、江苏省江建集团有限公司及其安徽分公司作为施工承包单位系分包协议的合同相对方，依据合同相对性原则，江苏省江建集团有限公司与刘世国、田旭东签订分项分包协议，二人完成约定的劳务承包作业，安徽分公司、淮南分公司与二人有部分对应流水，在查明分项分包协议确实存在和实际剩余劳务劳务工程款后，由合同相对人江苏省江建集团有限公司及其分公司承担。3、至于答辩人与江建公司之同的权利义务关系，与本案系不同的法律关系，且答辩人尚有工程尾款在江建公司及建设单位未退回，本案合同相对人不是本案答辩人，且未经结算，答辩人仅为一审第三人，一审法院对此案判决并无不当。 原审第三人沈统红未予答辩。 被上诉人刘世国、田旭东在一审提出的诉讼请求：1、被告支付原告工程款555087.54元；2、被告从起诉之日起向原告赔偿逾期付款的利息，以欠的工程款为基数，年息6%计算至欠款还清之日止；案件诉讼费由被告承担。2015年9月20日,两原告与被告签订分项分包协议,被告将其承建的六安市金桥安置小区二期II标段5#、7#、8#楼塑钢门窗项目工程分包给两原告施工,约定原告需将施工项目于2015年11月20日验收合格并交付使用,在工程验收合格后付所做工程量的60%,审计后付所做工程量的95%,余款到保修期后一次性付清。在施工过程中,被告与原告又增加了商铺施工项目。工程完工后,原、被告就5#、7#、8#及商铺塑钢门窗工程进行结算,工程款共计1685087.54元,截至到今日,被告共计支付给原告工程款1130000元,尚欠工程款555087.54元。现上述工程已通过竣工验收且过保修期,但被告一直拒绝将尾款支付给原告。 原审法院认定，被告江苏省江建集团有限公司承建六安市城市建设投资有限公司发包的六安市金桥安置小区二期II标段7#、8#楼相关工程，该工程由被告沈统红与高峰、陈勇合伙挂靠该公司实际施工，在整个施工过程中，其工程款均由被告江苏省江建集团有限公司及其下属江苏省江建集团有限公司安徽分公司、江苏省江建集团有限公司淮南分公司通过沈统红等指令汇入相应银行账户，其中有几笔数由江苏省江建集团有限公司安徽分公司、江苏省江建集团有限公司淮南分公司汇入过原告刘世国的银行账户。本案在审理中，两原告向本院提供一份分项分包协议，协议主要内容：由本公司承建的六安市金桥安置小区二期II标段5#、7#、8#楼塑钢门窗项目工程，作分部分项承包，发包单位甲方江苏省江建集团有限公司，分包单位乙方田旭东、刘世国，约定一大项为分项工程所含事项，分7个小项方面内容，包含门窗、窗护栏主材料、工具、人工工资、合同工期、结算方式、付款方式等，落款签字甲方签章名为江苏省江建集团有限公司合肥分公司六安市金桥安置小区二期2标段项目部，乙方签字人为田旭东。原告并提供其自制的5#、7#、8#楼普玻、钢化、商铺的面积价格的总计清单。2016年9月12日，六安市金桥安置小区二期2标段工程价款结算经过审计，竣工日期为2015年11月20日，并通过网上对外发布。 原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系原告与被告之间是否存在劳务关系，原告提供的分项分包协议和总计清单是否有效，原告诉请金额是否经过了工程结算。原告提供的分项分包协议，其协议双方的权利义务、结算付款节点以及协议签订时间、签字人等基本内容均未严格约定，其协议形式不规范、内容不完整，且协议落款签字处加盖的项目部印章是否为三被告单位刊刻，亦无相应证据予以证明，盖章处也无相关责任人签字，协议另一方也仅田旭东一人签字；原告提供的总计清单系其单方行为，并无相对方签字认可。故原告提供的协议及总计清单证据不能证明其与三被告之间存在直接的劳务关系，其证据效力及证明目的不予采信。本案第三人沈统红、高峰、陈勇系合伙挂靠被告公司进行实际施工，这一事实由被告江苏省江建集团有限公司予以认可，并认可通过第三人沈统红的指令将工程款汇入其指定的相关银行账户，其中有汇入本案原告刘世国银行账户的部分款项。另，原告诉请金额没有经过双方结算，仅是其单方行为，被告也并未认可；再，原告也未提供三被告尚欠工程款的相关证据。综上，原告主张三被告承担赔偿其劳务工程款，因其所举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主张的事实成立，故原告诉请，证据不足、理由不当，不予支持。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原告刘世国、田旭东的诉讼请求。案件诉讼费9560元，减半收取4780元，由原告刘世国、田旭东负担。 二审过程中，上诉人刘世国、田旭东向法庭提交了两份证据，证据一，刘世国、田旭东作出的说明，证明六安市金桥安置小区二期II标段5#、7#、8#楼、商住楼塑钢门窗项目工程系刘世国、田旭东合伙施工。证据二，六安市金安区人民法院（2018）皖1502民初5787号判决书，证明被上诉人江苏省江建集团有限公司使用过金桥小区2期II标段项目部印章。 被上诉人江苏省江建集团有限公司安徽分公司、江苏省江建集团有限公司淮南分公司、江苏省江建集团有限公司质证认为，证据一的三性不予认可，说明是刘世国、田旭东单方出具。证据二真实性不持异议，关联性和证明目的有异议，该判决书载明的事实和本案无关，判决书也未涉及印章内容，被上诉人不予认可。 原审第三人的质证意见同被上诉人的质证观点。 经审查，证据一虽系两上诉人单方书写，不符合证据的三性，但结合其他证据可以认定六安市金桥安置小区二期II标段5#、7#、8#楼、商住楼塑钢门窗项目工程系刘世国、田旭东合伙施工的事实。证据二的民事判决认定项目部系江苏省江建集团有限公司为承建金桥小区2期II标段工程而设立，但并未认定该项目部印章系江苏省江建集团有限公司刊刻，对其证明目的不予认定。 二审过程中，就原审第三人在一审提供的其与项目部对涉案门窗工程进行结算的证明询问上诉人田旭东，上诉人田旭东对该结算证明表示认可，即涉案门窗结算金额为1540519元。原审第三人高峰、陈勇向法庭提供了上诉人刘世国于2017年10月2日从原审第三人沈统红处收到现金2万元的收条复印件，对此上诉人刘世国表示认可。 二审审理查明，被上诉人江苏省江建集团有限公司承建六安市城市建设投资有限公司发包的六安市金桥安置小区二期II标段5#、7#、8#楼相关工程，该工程由原审第三人沈统红与高峰、陈勇合伙挂靠该公司实际施工。上诉人田旭东、刘世国合伙对六安市金桥安置小区二期II标段5#、7#、8#楼塑钢门窗项目作分部分项承包，双方签订一份分项分包协议，协议主要内容：发包单位甲方江苏省江建集团有限公司，分包单位乙方田旭东、刘世国，约定一大项为分项工程所含事项，分7个小项方面内容，包含门窗、窗护栏主材料、工具、人工工资、合同工期、结算方式、付款方式等，落款签字甲方签章名为江苏省江建集团有限公司合肥分公司六安市金桥安置小区二期2标段项目部，乙方签字人为田旭东。2016年9月1日，上诉人田旭东与施工方项目部管理人员朱思国、赵俊、鲁兵就5#、7#、8#楼塑钢门窗项目进行结算，“金桥小区二期二标5#、7#、8#楼及商铺塑钢门窗，合计金额1540519元”。2016年9月12日，六安市金桥安置小区二期2标段工程价款结算经过审计，竣工日期为2015年11月20日，并通过网上对外发布。 在整个施工过程中，其工程款均由被上诉人江苏省江建集团有限公司及其下属江苏省江建集团有限公司安徽分公司、江苏省江建集团有限公司淮南分公司通过原审第三人沈统红等指令汇入上诉人刘世国的银行账户：2016年1月18日30万元，2016年2月4日10万元，2016年11月29日60万元，2018年2月14日13万元，另，原审第三人沈统红于2017年10月2日向上诉人刘世现支付现金2万元，合计付款115万元，尚欠390519元未付。 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是：原审法院判决驳回上诉人田旭东、刘世国的诉讼请求是否正确。六安市金桥安置小区二期II标段5#、7#、8#楼工程系原审第三人沈统红、高峰、陈勇合伙挂靠被上诉人江苏省江建集团有限公司进行实际施工，在施工过程中将其中的5#、7#、8#楼及商铺塑钢门窗项目分包给上诉人田旭东、刘世国施工。施工完成双方进行了结算，塑钢门窗项目的总价款1540519元，已支付115万元（其中的113万元系被上诉人江苏省江建集团有限公司根据原审第三人沈统红等人的指令汇入上诉人刘世国的银行账户），尚欠390519元的事实清楚。现上述工程已通过竣工验收且过保修期，所欠工程款应予支付。原审第三人沈统红、高峰、陈勇作为实际施工人，对该款负有清偿责任，并应自两上诉人起诉之日即2020年4月7日起按年利率6%承担逾期付款的利息至欠款还清之日止。被上诉人江苏省江建集团有限公司将工程交由原审第三人沈统红、高峰、陈勇实际施工，《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规定“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可以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当事人。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现没有证据证明被上诉人江苏省江建集团有限公司存在欠付原审第三人沈统红、高峰、陈勇的工程款，故上诉人要求被上诉人江苏省江建集团有限公司及其分公司承担责任的诉求不予支持。综上，上诉人刘世国、田旭东的上诉理由部分成立，原审判决驳回两上诉人的诉讼请求不当，应予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六安市金安区人民法院（2020）皖1502民初1508号民事判决,即：驳回原告刘世国、田旭东的诉讼请求。 二、沈统红、高峰、陈勇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刘世国、田旭东劳务工程款390519元，并自2020年4月7日按年利率6%承担逾期付款的利息至欠款还清之日止。 三、驳回刘世国、田旭东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478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4780元，合计9560元，由被上诉人沈统红、高峰、陈勇承担。 本判决系终审判决。 审判长  张德兵 审判员  王 军 审判员  王 芬 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五日 书记员  孙钰莹 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