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鹰潭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赣06民终366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李兵开，男，1968年6月16日出生，汉族，住贵溪市。 上诉人（原审被告）：李长开，男，1955年8月17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贵溪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严福生，江西华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徐富财，男，1968年8月15日出生，汉族，住鹰潭市月湖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巍，江西融冰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潘云清，江西融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伟明，男，1969年10月3日出生，汉族，住鹰潭市。 原审被告：林献伟，男，1975年11月15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莆田市秀屿区。 原审被告：林献忠，男，1968年10月12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鹰潭市月湖区。 原审被告：江西省金汇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611276173505240，住所地：江西省上饶市余干县玉亭镇周家桥新村**。 法定代表人：李烘华，职务：总经理。 上诉人李兵开、李长开因与被上诉人徐富财、张伟明及原审被告林献伟、林献忠、江西省金汇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汇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江西省鹰潭市月湖区人民法院(2019)赣0602民初265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6月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不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上诉人李兵开、李长开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法院判决，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徐富财的全部诉讼请求；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李兵开、李长开为“鹰潭国际眼镜城6#、7#楼工程”项目合伙承包人，认定事实错误。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张伟明、林献伟、林献忠等人不存在合伙关系，被上诉人徐富财也未能提供证据证明上诉人系该项目的合伙人。仅凭上诉人李兵开在案涉项目的部分合同上有签名，不能推断上诉人李兵开为项目合伙人，合伙关系的存在必须有证明合伙关系的合伙协议、合伙出资比例等有效证据证明。一审判决在被上诉人无证据证明的情况下，杜撰了上诉人法庭上并未陈述的答辩意见。判决书第四页一到五行从“需要说明的是”开始，上诉人李长开没有如此辩称，法庭上上诉人李兵开也没有这个补充，这纯粹是一审判决为了其判决自圆其说的编撰。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为项目合伙人没有事实依据。二、案涉借款系被上诉人张伟明的个人借款，一审判决认定为合伙借款，其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借贷关系的成立取决于借贷合意的形成及借贷事实的发生。按照被上诉人徐富财的说法其知晓林献伟为项目部负责人、知晓项目除了张伟明之外有其他合伙人存在，但是借条上只有“张伟明”一个人的签字而没有其他合伙人的签字，其他合伙人对该笔借款都不知情，何来合伙借款的合意存在。被上诉人一审提交的证据“通告”进一步明确了只有“林献伟”签字才能代表项目部(或合伙组织)的行为，被上诉人徐富财因与项目部存在合作关系，其知晓合伙组织的上述规定。被上诉入徐富财向被上诉人张伟明个人账户转款，并由张伟明个人出具借条的行为，系他们个人之间的借贷关系，与他人无关。三、退一步讲，一审判决上诉人等五人偿还借款没有逻辑性，没有任何事实依据。一审判决认定案涉项目由张伟明、林献伟、林献忠、李兵开、李长开合伙承包，完全没有事实依据。纵观全案当事人的陈述，只是讲有三位合伙人，存在挂名的情况，一审判决认定项目由五人合伙完全错误。四、一审判决认定借款金额为50万元，认定事实错误。庭审查明被上诉人之间的转账金额为493000元而非50万元。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上诉人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徐富财对上诉人的诉讼请求。 被上诉人徐富财答辩称，重审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裁判符合法律规定，上诉人的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依法驳回，维持原判决。一、本案中，客观证据、庭审调查的事实及李长开、李兵开、林献忠、林献伟庭审中的自认，足以认定合伙关系。本案重审一审中，徐富财提交了多份眼镜城项目部对外签订的合同及工作联系单，多份文件中都有各合伙人的签名并加盖项目部印章，如不是项目部合伙人，则不可能在这些文件中签名。除文件证据外，徐富财还提交了一份通话录音，足以证实存在合伙的事实。在本案的原二审、重审一审庭审调查中，经双方发问和法庭发问调查，已经可以明确合伙的事实。林献忠、李长开反驳称徐富财的借款是张伟明借钱用于投资项目部的，称我们都投了钱的，我们也是借钱投的，但是张伟明也是借钱投资的，不是合伙借款，谁借的就应谁还。以上陈述就足以说明各自都有投资，存在合伙承包项目工程的事实，同时由于林献忠、李长开的公职人员身份，便有各自的弟弟林献伟、李兵开作为名义上的合伙人，进行项目工作。上诉人称无合伙协议，无出资比例的证明，答辩人认为，庭审已经查明存在合伙，该证据按照客观情形系由上诉人及林献忠、林献伟、张伟明所控制掌握的证据材料，答辩人依据有关法律规定，请求法庭责令上诉人提交其所持有的合伙协议、出资比例证明，如上诉人无理由拒不提交，则可直接认定答辩人的主张成立。二、本案中项目部公章系代表项目部，对外签订合同、工作交接等民事活动的法律后果应当归项目部的所有合伙人。本案中审理中，答辩人提供了多份合同、协议、工作联系单等证据，落款处均既有项目部公章，也有合伙人签字，表明5名合伙人均知晓并认可该项目部公章对外进行民事活动的效力。因此，公章可以代表合伙承包人的共同意思。结合本案，答辩人的借条虽只有一名合伙人签字，但借条上盖有项目部的公章，说明系项目部承包人的共同借款。原审二审已经查明本案的借款一部分被用于购买钢材，剩余的转入了项目部的账户使用，进一步表明借款系用于项目部工程中，借款的利息也是由项目部支付。因此，该借款属于合伙债务，因此，应当由其5人共同承担还款责任。上诉人称《通告》载明了任何发票和单据及合同，必须经负责人林献伟签字通过生效。以上陈述说明上诉人认可该通告内容，通告落款处加盖了项目部公章，说明上诉人认可公章代表项目部。但该份《通告》发布时间虽是2012年2月23日，但该通告系答辩人在2017年8月起诉之后才获取的证据，答辩人借款时并不知晓该通告，上诉人的主张不能成立。反之，该通告恰恰可以说明答辩人借款是经过负责人同意的借款。该通告属于内部通告，重审一审庭审中针对该通告，代理人也经发问林献忠，已经查明，使用项目部的公章的确需要负责人签字同意才可，查明事实与通告内容相符合。原告的借条上有张伟明的签字，还加盖了项目部的公章，说明该借款是经过了负责人的同意的，是项目部合伙人共同的借款。三、答辩人的借款本金为50万元，除银行转账外，其中7000元为现金支付，应由5名合伙人共同偿还。答辩人在审理中虽只查询到493000元的银行流水，但其中7000元系现金支付，才有张伟民出具的50万元的借条。庭审中合伙项目的负责人林献忠对借款的金额予以认可，并没有提出异议，可以表明其知晓借款，且认可借款本金系50万元，足以证实借款本金为50万。本案中虽由3名实际合伙人，2名名义合伙人，但在庭审调查中各合伙人相互推卸，拒不承认存在合伙，拒不承认共同借款，其中一名合伙人更是直接逃避债务，拒不出庭。鉴于此，合伙的隐名或显名系合伙人之间的内部关系，其并不影响其合伙人对外共同承担责任，现本案已经查明借款系项目部的合伙借款，因此，由合伙人共同承担合伙债务符合法律规定。 被上诉人张伟明未作答辩。 原审被告林献伟陈述，项目合伙人是我、张伟明、李兵开和李长开是一方的，共三方人员，借款不是我们共同借的，是张伟明个人借的，我不需承担还款责任，印章是张伟明自己在管，借条上的印章也是张伟明自己盖的，和项目部没有关系。 原审被告金汇公司陈述，印章是私刻的章，跟我公司名称不符，借款是眼镜城项目部合伙人内部之间的事，跟我公司没有任何关系。 原审被告林献忠未作陈述。 被上诉人徐富财向一审法院起诉要求：1、判令六被告共同偿还欠原告的借款本金500000元及利息727500元（利息暂计算至2017年8月5日，之后利息以500000元本金为基数，按照年利率24%计算至实际清偿日为止）；2、本案诉讼费由六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被告张伟明、林献伟（林献伟之兄林献忠）、李兵开(李兵开之兄李长开)是眼镜城项目部的实际施工人，三人是合伙关系。因眼镜城项目部资金紧张，故以被告张伟明的名义先后共向原告借款50万元（其中：2012年7月4日，分两次向被告张伟明银行账户转账9.3万元和20万元，另外给了被告张伟明现金7000元，以上共计30万元；2012年8月22日，向被告张伟明银行账户转账20万元。），投入眼镜城项目部的周转。该笔借款本金至今未还，利息截止到2013年7月20日共支付了189566.67元，之后也再未归还，因此被告张伟明、林献伟、李兵开应对该笔借款承担连带还款责任。因为借条上加盖了被告金汇公司项目部的公章，因此被告金汇公司也应作为共同借款人承担还款责任。因六被告未履行还款义务，故原告诉至法院，请求判如所请。 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如下：2012年5月6日，被告金汇公司（甲方）与被告林献伟（乙方）签订《工程承包责任合同书》，约定经乙方申请，甲方审定鹰潭国际眼镜城6#、7#楼工程，由乙方向甲方承包，甲方指定乙方为本工程的项目经理，全面主持本工程的各项工作。该项目由被告张伟明、林献伟、林献忠（林献忠隐名在其弟弟林献伟名下）、李兵开、李长开(李长开隐名在其弟弟李兵开名下)合伙承包，被告林献伟为项目负责人（实际负责人为林献忠），被告李兵开监督财务和购买材料，被告张伟明保管项目部印章。 2012年7月4日，被告张伟明向原告出具借条，载明“今借到徐富财30万元，月息3分”，借条上盖有江西金汇建设工程有限公司鹰潭国际眼镜城项目部印章（以下简称项目部印章）；原告于当日分两次向被告张伟明银行账户转账9.3万元和20万元，另外给了被告张伟明现金7000元，以上共计30万元。2012年8月22日，被告张伟明向原告出具借条，载明“今借到徐富财20万元，月息3.5分”，并盖有项目部印章；原告于当日向被告张伟明银行账户转账20万元。上述两张借条上还载明了原告徐富财向被告张伟明催款时被告张伟明写下的日期2013年10月25日、2014年6月2日、2015年8月15日、2016年3月10日和2017年3月12日及被告张伟明的签名。自2012年7月4日起至2013年7月20日止，原告共从被告李兵开等人处领取了上述50万元（其中的20万元自2012年8月22日起算）借款的利息189566.67元。经原告催讨，2014年9月14日被告张伟明在一张“徐富财50万元借款利息支付情况”表上签字证明2013年7月21日至2014年9月17日结欠原告利息情况，并盖有项目部印章，该表上还有被告张伟明写下的催款时间2016年3月10日和2017年3月12日。 庭审中，被告林献忠对原告提供的与其的通话录音没有异议，该通话录音表明借款系共同借款，用于项目部，其愿承担原告借款三分之一的份额。各合伙人均表示借款与被告金汇公司无关。 另查明，被告金汇公司在余江县中童农商行设立了账户，预留了江西省金汇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印章，被告金汇公司收取了相关的管理费用；江西金汇建设工程有限公司鹰潭国际眼镜城项目部印章系伪造，江西省金汇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未刊刻江西金汇建设工程有限公司鹰潭国际眼镜城项目部印章，该伪造印章下面的编码经查询系江西省余干县农田水利基本建设指挥部的印章编码。 一审法院认为，合法的借贷关系应受法律保护。本案争议焦点为：1、借款本金是多少，利息如何计算；2、该借款本息应由谁承担。对于第一个焦点，根据被告张伟明向原告出具的两张借条，借款本金共计50万元，且原告提供了相关支付凭证，能够证明原告实际出借金额为50万元，故本院认定借款本金为50万元。因双方对利息曾进行了结算，约定了2013年7月20日之前的利息已经付清，故利息应当自2013年7月21日起算。双方约定的利息高于法律规定的年利率24%，故原告要求未付利息以本金500000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24%计算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对于第二个焦点，原告以借款系被告张伟明、李长开、李兵开、林献伟、林献忠合伙借款为由，要求各被告共同承担还款责任，并提供了多份合同、协议、工作联系单等证据，本院认为，首先，上述证据的落款处既有项目部印章，也有合伙人签字，表明合伙人知晓并认可该项目部印章对外进行民事活动的效力，因此，项目部印章虽然是伪造的，但代表了全体合伙人的共同意思表示；其次，本案借条虽然系被告张伟明出具，钱款也是转入被告张伟明的个人账户，但借条盖有项目部印章，代表了全体合伙人的意思，审理过程中，合伙人亦认可借款用于项目部工程，且原告从项目部领取了部分借款利息。综上，本案借款可认定为合伙债务，被告张伟明、李长开、李兵开、林献伟、林献忠作为合伙人对该债务应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原告要求被告金汇公司承担还款责任，本院认为，根据审理查明的事实，借条上盖的项目部印章系伪造，不能对被告金汇公司产生效力，现有证据不能证明被告金汇公司向原告出具了借条或双方存在借款事实，故对原告该诉求，本院不予支持。被告张伟明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应诉，视为放弃对原告主张进行辩驳的权利，由此产生的法律后果自行承担。综上所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经合议庭评议，并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张伟明、林献伟、林献忠、李长开、李兵开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偿还原告徐富财借款本金500000元及利息（利息以本金500000元为基数，自2013年7月21日起，按照年利率24%，计算至借款还清之日止）；二、驳回原告徐富财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5848元（原告预交），由被告张伟明、林献伟、林献忠、李兵开、李长开负担。 本院二审审理期间，上诉人李长开为支持其主张，在本院规定的举证期限内提供了一份新证据，借款单三张，证明上诉人李长开出借钱给张伟明、林献伟、江西金汇建设工程有限公司鹰潭市国际眼镜城项目部，上诉人李长开不是“鹰潭国际眼镜城”项目合伙承包人，上诉人李长开系债权人。 经本院组织各方当事人质证，被上诉人徐富财的质证意见为：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无法确定其真实性，并且这三份借款单均是2012年份的，在本案诉讼前已经实际存在，并非新证据，李长开在经过发回重审的二审当中提供该证据，明显不符合举证期间的规定，另外李兵开与李长开是兄弟关系，并且李兵开是属于眼镜城项目部的财务管理人员，李兵开又是李长开的项目投资的显名合伙人，尤其作为会计主管人员，审核批准出具的借款单，不能证明借款的事实，反而可以推断出存在恶意串通，出具虚假借款单的事实。 原审被告林献伟的质证意见为：借款单真实性不确定，但借款单上我的签名字迹是本人所签，项目对外签订合同都是合伙人林献伟、张伟明、李兵开共同签字，李长开是李兵开的哥哥，李长开在行政单位上班，不方便出面就隐名在其弟弟李兵开名下进行合伙投资，借款单实际是李长开的投资款。 原审被告金汇公司的质证意见为：借款单上的印章是私刻的章，跟我公司名称不符，从时间上看，借款单是2012年2月到3月份的，我跟眼镜城签订承包合同是2012年5月，借款单是在签订承包合同之前签订的，跟我公司没关系。 被上诉人张伟明、原审被告林献忠未进行质证。 本院认为，上诉人李长开提供的借款单显示的是金汇公司向李长开借款，借款单右上角有李长开自己手写备注的李长开向第三人借款的姓名和金额，李长开向金汇公司出借的款项是李长开融资借来的，该证据并不能证明李长开不是“鹰潭国际眼镜城”项目合伙承包人，对该证据本院不予采信。 经审理，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所查事实相同，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1、鹰潭国际眼镜城6#、7#楼工程承包方中合伙人有哪些；2、借款属于个人借款还是项目合伙人共同借款，借款本息应由谁承担；3、本案借款本金是多少。关于争议焦点一，原审被告金汇公司将鹰潭国际眼镜城6#、7#楼工程发包给原审被告林献伟施工，由原审被告林献伟作为本工程的项目经理，全面主持本工程的各项工作。被上诉人徐富财提供了多份项目有关合同、协议、工作联系单等证据，上述证据的落款处均有项目部印章，同时也有张伟明、李兵开、林献伟共同签字或者张伟明、李兵开、林献伟三人中的一到两个人签字。同时，林献伟在一审庭审和二审询问中均承认项目是由张伟明、李兵开、李长开、林献伟四人合伙，林献忠在一审询问中陈述“实际合伙人是我、李长开和张伟明三个人，我以我弟弟林献伟的名义入伙，李长开以其弟弟李兵开的名义入伙，总共三大家。我们之间没有合伙协议，约定各自筹集资金入伙，谁借谁还”，李兵开在原一审庭审中陈述称“林献忠是总负责人，实际老板是林献忠、张伟明跟我哥哥（李长开）”，上述证据和当事人陈述能够相互印证，可以证明张伟明、李兵开、李长开、林献伟、林献忠是项目合伙人。关于争议焦点二，本案借条盖有项目部印章，项目部印章虽然是伪造的，但是项目对外有关的合同、协议、工作联系单等材料落款处既有项目部印章，也有合伙人签字，表明合伙人知晓并认可该项目部印章对外进行民事活动的效力，加盖项目部印章应代表全体合伙人的共同意思表示。且项目合伙人在一审审理过程中承认借款用于项目部工程建设上，项目部支付了徐富财部分借款利息，综上，本院认为本案借款为合伙债务，合伙人张伟明、李长开、李兵开、林献伟、林献忠对该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关于争议焦点三，张伟明向徐富财出具了两张借条，分别载明“今借到徐富财30万元”和“今借到徐富财20万元”，根据借条借款金额共计50万元。根据支付凭证，徐富财通过银行账户向张伟明转账共计493000元，另外7000元为现金支付，合伙人林献伟、林献忠对借款本金50万元予以认可，故本院对借款本金为50万元予以确认。 综上所述，上诉人李兵开、李长开的上诉请求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5848元，由上诉人李兵开、李长开承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陈华秀 审判员  张文胜 审判员  汪福庚 二〇二〇年九月一日 书记员  吴 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