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茂名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粤09刑终318号原公诉机关广东省高州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某妹，女，1980年1月2日出生，汉族，广东省廉江市人，高中文化，因本案于2017年11月23日被抓获，同年11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茂名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唐玉娟，广东大洲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薛永刚，河北神威律师事务所律师。广东省高州市人民法院审理广东省高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陈某妹犯诈骗罪一案，于2020年5月13日作出（2019）粤0981刑初319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陈某妹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通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的事实清楚，决定以不开庭方式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7年1月，被告人陈某妹经黄某珍、陈某颜等人的介绍认识被害人杨某彪。陈某妹通过采用假名等手段与杨某彪虚假谈婚，骗得杨某彪给其现金人民币12000元（以下币种相同）用于生活使用，另还骗取杨某彪为其购买雅迪牌电动车、苹果手机、金饰、戒指、黄金等物品，其中部分金饰已被陈某妹在高州市东方市场、解放街附近的当铺当出，所得现金亦用于个人挥霍。随后，陈某妹拒绝与杨某彪登记结婚，并关闭手机断绝与杨某彪的联系，拒不归还骗得的上述财物。经高州市发展和改革局价格认证中心鉴定，杨某彪被骗购买雅迪电动车一辆、Iphone7plus手机（128G）一部、足金项链+足金合成立方氧化锆挂坠一件、足金合成立方氧化锆挂坠一件、足金宝石戒指（3.61克）一枚、黄金二批等物品合计价值27984.74元。截止案发为止，被害人杨某彪被骗财物总损失共39984.74元。2017年11月23日，被告人陈某妹在某某市公路局观测站被高州市公安局民警抓获。另认定：被害人杨某彪为了便于婚后共同生活，通过刷取自己银行卡在高州市碧桂园购买别墅1幢（翡某岛九街**号）暂登记在陈某妹的名下。2017年9月30日，杨某彪以不当得利纠纷为由到高州市人民法院对陈某妹提起民事诉讼，要求陈某妹返还碧桂园别墅等财物，高州市人民法院以（2017）粤0981民初3286号立案受理。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有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鉴定意见、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视听资料等证据证实。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陈某妹无视国家法律，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以“婚骗”的形式骗取被害人杨某彪财物总损失共39984.74元，属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陈某妹诈骗罪的定性准确，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但陈某妹实际实施诈骗数额应以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为准。对陈某妹诈骗到杨某彪的现金12000元，依法应当予以退赔；对陈某妹诈骗到杨某彪的物品，应当按鉴定部门的核价27984.74元，予以折价退赔给杨某彪。对于本案中的某某市碧桂园别墅（翡某岛九街**号）并不属于本案被诈骗的标的物，应由杨某彪与陈某妹遵循民事途经另行解决。对于公安机关依法扣押到陈某妹的华为手机一部、VIVOX7plus手机一部，由公安机关依法处理。案经原审法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作出如下判决：（一）被告人陈某妹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二）责令被告人陈某妹在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对诈骗到被害人杨某彪的人民币12000元予以退赔。（三）责令被告人陈某妹在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对诈骗到被害人杨某彪购买的雅迪电动车一辆、Iphone7plus手机（128G）一部、足金项链+足金合成立方氧化锆挂坠一件、足金合成立方氧化锆挂坠一件、足金宝石戒指（3.61克）一枚、黄金二批等物品，应当按鉴定部门的核价人民币27984.74元，予以折价退赔给被害人杨某彪。（四）对于公安机关依法扣押到被告人陈某妹的华为手机一部、VIVOX7plus手机一部，由公安机关依法处理。上诉人陈某妹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审法院认定陈某妹构成诈骗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请求二审法院宣告陈某妹无罪。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一致。认定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一）物证、书证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破案经过，证实2017年11月22日，被害人杨某彪到高州市公安局河西派出所报案称其被陈某妹以与结婚为由诈骗；公安机关于同日立案侦查。2017年11月23日，上诉人陈某妹在某某市公路局观测站被高州市公安局民警抓获。2.常住人口信息，证实上诉人陈某妹于1980年1月2日出生，在案发时已达到刑事责任年龄。3.违法犯罪记录查询登记表，证实上诉人陈某妹在本案之前无违法犯罪记录。4.调取证据清单、接受证据清单，证实被害人杨某彪购买电动车、手机、金首饰等物品的交易记录及购买碧桂园翡某岛九街**号别墅刷卡回单凭证及交易明细。5.转账记录，证实被害人杨某彪购买碧桂园物业、黄金项链首饰、家具等相关转账记录。6.客户转账凭条，证实被害人杨某彪分别于2017年3月8日、28日转账给陈某妹2次各5000元，共10000元。7.转账电子回单，证实杨某玲于2017年2月18日转账给陈某妹2000元。8.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公安机关扣押到上诉人陈某妹华为手机一部、VIVOX7plus手机一部。9.查封决定书，证实碧桂园翡某岛九街**号别墅已被查封。10.高州市河西派出所证明，证实关于杨某彪笔录中提及到的碧桂园物业管理员，经公安局民警到碧桂园了解，无法了解到具体的哪一位管理员的情况；陈某妹和黄某珍提及到的律师，经了解，暂时无法与该律师取到联系。（二）证人证言1.证人陈某颜的证言：2017年1月份的某一天，黄某珍说想介绍一名叫杨某彪的老板给我认识，我表示已有男朋友，随后向黄某珍推荐小学同学陈某妹，并发照片给黄某珍。过了两、三天的一天中午，我直接把陈某妹的电话给杨某彪让其直接联系。后来陈某妹打电话和我说，我们约定在高州市中山皇鸽饭店吃饭，等下过来介绍的时候，别说其真实姓名，说其名字是陈某某，在某某市公路局上班等。我在吃饭过程中曾叫错一句，金*。陈某妹瞪了我一眼，还用脚轻轻踢了一下我，于是我警醒了，我在杨某彪面前都叫陈某妹为陈某某的名字。后我们一起去黄某珍家玩，第二天我就上去深圳市过年。在黄某珍家中，陈某妹也是介绍自己为陈某某。过年后，杨某彪和陈某妹一起出来请我吃饭，杨某彪说：“她（指陈某妹）叫陈某妹不是叫陈某某。”我对杨某彪这样的说话表示沉默，苦笑了一下。到了2017年3月份左右，杨某彪和我说准备买房结婚，准备登记在陈某妹名下。我问杨某彪，不怕陈某妹骗他吗？杨某彪回答说，这些事情不怕，那些钱都是从他的银行账户划出来的。2017年3月至8月份期间，杨某彪和我说，他找不到陈某妹和陈某妹家人，微信和电话都将他拉黑了，任何联系方式都联系不上，希望我去叫陈某妹给回他金银首饰及碧桂园的别墅。我和陈某妹说要归还东西给杨某彪，但陈某妹不但微信拉黑我，还叫我不用理。因为我觉得他们是不可能在一起的，所以当时帮陈某妹瞒着真实身份与杨某彪相亲。2.证人黄某珍的证言：我与杨某彪认识，因其妻子去世想再找一个老婆，叫我介绍。我问陈某颜信息后介绍陈某妹给杨某彪。后来杨某彪开车搭着陈某妹、陈某颜到古丁镇探我。大约一个月后，杨某彪与陈某妹又到我家玩，我问杨某彪是否买了别墅。杨某彪说，他在高州碧桂园买了别墅并入陈某妹名下。后来大约到今年农历6月份，杨某彪打电话给我，说他与陈某妹分手了，但陈某妹不肯归还杨某彪购买的别墅和黄金首饰等物品。在陈某妹手机中发现的那两张有我签名、按指模的材料，是今年农历8月的一天，陈某妹与她母亲、姐姐到我家，要求我按照打印的字抄上去，签名字并按指模的。后来，陈某妹又来找我让我手抄了第二张材料。杨某彪叫我帮他追讨回别墅和首饰，但我无办法联系陈某妹。杨某彪说，对于别墅和首饰，他只能通过法院上诉取回了。3.证人杨某玲的证言：我父亲杨某彪没有和陈某妹同居，2017年4月份左右，陈某妹上信宜让我父亲教她学车，当时陈某妹住6楼，我父亲住5楼。我没有听父亲跟我说过他与陈某妹同居的事情。我父亲曾经打电话给我让我买苹果7plus手机给他送给陈某妹。我在信宜市花费7188元人民币买了一台红色128G内存的苹果手机给陈某妹。还有一次，我用农村信用社的卡转账人民币2000元陈某妹。（三）被害人陈述被害人杨某彪的陈述：我丧偶后，为生活有人照顾便寻找可以共同生活的女子。今年经黄某珍、陈某颜的介绍我认识一名女人。陈某颜直接将那女人号码发给我，我电话约对方在高州市中山皇鸽饭店吃中午饭。我们见面后，那个女人自我介绍说，她叫晶晶，在高州公路局上班的，80后。第二天，我开车接陈某颜、晶晶去古丁镇黄某珍家中吃饭。黄某珍私下问我觉得晶晶怎样，我说，可以，不知道她意思怎样。当晚我直接问晶晶：“我们两一起（指结婚），有意见吗？”晶晶回答：“可以啊，我没有问题。”。当晚晶晶带我到府前路金六福看金，让我给她买首饰。我买了一条金手链和一枚戒指，共四千多元。自从见了她家人后，我一提婚事，她说要买到房，才可以登记，并且一定要登记她自己的名字。说我买房及平时花钱的事情不能告诉我的孩子们。后我在高州碧桂园去看房，分三次刷卡支付所有房款（一共一百八十多万）在碧桂园购置了一幢一百七十多平方的别墅，别墅门牌号翡某岛九街**号，并登记在她名下。我不停地催她和我去办理结婚登记，陈某妹见不耐烦了对我说，登记结婚可以，但我们不能同居。我越觉得不妥，我让我的两个女儿去高州公路局了解一下陈某妹的情况，了解到她离异还与他人生育了一个孩子。我要求她将楼房及其它财物归还给我，她便说不会与我结婚就挂机。她断绝了一切我可以联系到她的联系方式，包括微信拉黑我，我去她单位找不到她，包括她母亲、姐姐的联系方式都已经将我拉黑名单。我不知道她住在高州市区哪里，都是通过让我到指定地点见她或接她，我们交往过程中没有发生过性行为。在我们交往过程中，我给她买金银首饰都买了十一、二次，还给她买过电动车、一台苹果7手机等。她还经常问我拿钱花，前后共花费我十二、三万人民币。我曾分两次转账共一万元给陈某妹，两次都是陈某妹打电话给我说急用5000元，要我转账给她，于是我通过中国工商银行转账给陈某妹，时间是以我提供的银行流水账时间为准。她还曾让我转账三千元给她，我让女儿杨某玲转了给她，她知道是我女儿转的，很不高兴，还跟我说以后我要你买什么和给钱都不要告诉我的孩子。（四）上诉人的供述和辩解上诉人陈某妹的供述：我在陈某颜、黄某珍的介绍下认识杨某彪。过了两天左右，杨某彪约我们出去吃饭，我在吃饭前和陈某颜说，与杨某彪见面的时候叫我陈某某，不要叫我陈某妹。见到杨某彪后，陈某颜不小心叫了一声我陈某妹，我立即发觉立即用脚踢了一下陈某颜，陈某颜领会我的意思，就改口介绍我叫陈某某。我们饭后去唱歌，并约好第二天去古丁镇黄沙村探望黄叔。第二天，杨某彪开车搭我、陈某颜一起去黄某珍家玩。我在黄叔家也是声称自己为陈某某。我们在送陈某颜回家后，杨某彪开车搭我兜风，问我是否同意与他一起结婚，我说，同意。我和杨某彪来到金港湾百货附近的周六福金铺，我要他买金链。他刷卡二千多元人民币买了一条金链给我。我让他送我回到高州建设银行总行，我不想他知道我在附近哪里住，杨某彪送完我后便开车上信宜了。第二天杨某彪又来找我去逛街、吃饭、买衣服、买化妆品等，最后我又叫他买金银首饰给我，他也照买给我。我和杨某彪交往那段时间，我让他买过很多东西给我。有雅迪牌电动车、有黄金戒指、有黄金手镯、有黄金项链、有黄金吊坠、有黄金手链、有白金项链、有白金吊坠、有家私等。他还给过两次零用钱我用，每次五千元，一共—万元。2017年2月份左右，杨某彪叫我去办理登记结婚，我说要买到房才能和他办理登记结婚。2月9日，我和杨某彪去高州市碧桂园定别墅（翡某岛九街**号），当时由杨某彪刷卡支付五万元人民币作为定金，发票及刷卡单都是杨某彪签名，别墅的房名就填写到我自己的名字和身份证号码。杨某彪给完定金又说和我一起去登记结婚，我说，想想先。在别墅支付全部款项后杨某彪又叫我办理登记结婚，我要求结婚酒和进宅酒一起摆，所以又没有去登记。3月下旬，杨某彪又送我一台苹果7手机。后来因杨某彪身边出现了一个广西婆，还有一个八岁的儿子。杨某彪说，给时间他去处理。杨某彪和我分开后就打电话给我大姐叫我大姐让我和他分手，和我是不可能一起的了，要我给房回他，其它东西就不要了。我将杨某彪买给我的那些金银首饰，我分别拿到东方市场附近的典当及解放街附近的当铺当了，一共换了两万多元人民币，都拿去吃饭、逛街、买衣服了。我当初答应和杨某彪一起只是想从他身上捞点好处，但根本没有想和他结婚，所以平时会让他买很多东西送给我，又给钱我用，对我有求必应，什么都想给最好的。我是2017年1月份下旬和他一起的，直到2017年2月份他叫我去结婚登记，我故意不肯，向杨某彪提出要买房，而杨某彪当时二话不说就带我去碧桂园定房，在交齐房款的时候，我都是三番四次找理由推迟去办理登记结婚，我的态度就是不说不嫁，也不说嫁，半天吊。我过年的时候带杨某彪回我母亲廉江的家（某某市南街三十号）探亲，并不是我的意愿，是我家人让我带回去看看是否适合，但我过年带他回去是想让他去我家封利是。杨某彪曾打电话给我大姐投诉我的不是，说我很任性，说很不识大体，说我会乱发脾气，说我不会感恩，希望我家姐能教教我，令我改变。但是我觉得很生气，因为他很多事情不跟我说，跟我家姐说。我们分开后，杨某彪多次打电话给我家姐是说想跟我好聚好散，让我家姐做下我思想工作，给回碧桂园的别墅他。但我家姐是帮我的，帮我讲了很多好说话，不希望我俩分开，希望我过得好，希望杨某彪再次给机会我，如果结婚了，将来与杨某彪不在一起，说我都可以分到很多财产，下半辈子无忧。我家姐也不想我给回别墅他，后来直接将杨某彪的微信拉黑。当我和杨某彪因房产的事情闹上法庭，我家姐不为余力地帮我出谋划策，想我拥有那套房产，如何请律师，无论杨某彪如何打电话给我还是发微信给我都让我不要回应，怕给杨某彪作为证据，故此逃避杨某彪。我还通过去古丁镇黄沙村找黄叔作假证明，说我和杨某彪是相识和在一起已经几年了，准备出庭作证，帮我争夺碧桂园房产。（五）鉴定意见高州市发展和改革局价格认证中心作出的高价认字[2017]年第B851号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根据市场法对以下物品进行价格认定：雅迪电动车一辆、Iphone7plus手机（128G）一部、足金项链+足金合成立方氧化锆挂坠一件、足金合成立方氧化锆挂坠一件、足金宝石戒指（3.61克）一枚、黄金二批等物品合计价值27984.74元。（六）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等笔录1.指认照片，经陈某妹辨认，证实图片所示内容为其律师帮她修改后的假证词草稿、陈某妹要求黄某珍抄写的假证词及草稿。2.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证实2017年11月22日，民警对高州市碧桂园翡某岛九街**号别墅进行勘验。（七）视听资料、电子数据电子证据检查工作记录及光盘，证实经对扣押的上诉人陈某妹使用的VIV0X7plus手机进行电子数据分析取证，内有陈某妹与黄某珍的录音（内容是关于2人共同商量打赢与杨某彪的官司），陈某妹分别与杨某彪及杨某彪委托的律师的录音。提取了微信昵称“五月”与微信昵称“海星宇宙彤”之间有关案件的聊天记录。上诉人陈某妹及其辩护人在原审庭审当庭出示并经质证的证据如下：1.陈某妹与杨某彪的微信聊天记录，证实陈某妹与杨某彪交往的通讯情况。2.高州市人民法院[（2017）粤0981民初3286号]传票、举证通知书、民事起诉状、民事答辩状、法庭记录等材料，证实杨某彪对陈某妹提起民事诉讼。3.商品房买卖合同（预售）、碧桂园凤凰城前期物业服务合同、物业服务权益协议书，证实高州市碧桂园翡某岛九街**号别墅签名处登记为陈某妹。4.房地产开发住宅、契税发票复印件，银行消费凭证，证实消费凭证、存根为杨某彪的签名。5.出庭证人黄某珍的证言：我帮杨某彪打工二十多年了，陈某妹和杨某彪是经过我介绍而认识的，但我不清楚他们的具体交往情况，也不知道他们购买物品等情况。杨某彪曾和我说喜欢陈某妹，希望娶她做妻子，但是由于“广西婆”的出现，杨某彪向陈某妹提出了分手。杨某彪封过500元给我，我回给他200元。杨某彪起诉要求陈某妹退房时，没有和我商量过。我以前在公安机关交代的属实。以上证据内容客观真实，证据来源合法，与本案有关联性，能相互印证经审理查明的事实，可以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陈某妹无视国家法律，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以“婚骗”的形式骗取他人财物总损失共39984.74元，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应予刑罚。陈某妹诈骗被害人杨某彪的现金12000元；诈骗被害人杨某彪的物品，应按鉴定部门的核价27984.74元，均应予以退赔或折价退赔给被害人杨某彪。对本案中的某某市碧桂园别墅（翡某岛九街**号），由于不属于本案被诈骗的标的物，应由杨某彪与陈某妹遵循民事途经另行解决。对公安机关依法扣押到被陈某妹的华为手机一部、VIVOX7plus手机一部，由公安机关依法处理。对于上诉人陈某妹及其辩护人所提意见，经查，原审判决认定陈某妹构成诈骗罪有相关物证、书证，多个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及被骗财物的鉴定意见等证据，足以证实陈某妹在主、客观方面是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隐瞒真名的方式与被害人相识、交往，骗取本案所涉财物并拒绝返还的犯罪事实，符合诈骗罪的犯罪构成，应当以诈骗罪追究陈某妹的刑事责任。因此，上诉人陈某妹及其辩护人所提意见，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陈某妹犯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恰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根据上诉人陈某妹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张书铭审 判 员 周经辉审 判 员 张 驰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九日法官助理 柯雅丽书 记 员 陈 烨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