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绍兴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浙06民终2903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徐春连，女，1982年1月9日出生，汉族，住绍兴市柯桥区。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绍兴市越城区奥临娱乐会所，住所地绍兴市涂山路**体育中心内。 经营者：许星良，男，1965年10月12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乐清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朱东明，浙江德凡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何金雨，浙江德凡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查超翔，男，1991年11月10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池州市东至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国锋，浙江曹娥江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徐春连因与被上诉人绍兴市越城区奥临娱乐会所、被上诉人查超翔劳务合同纠纷一案，不服绍兴市越城区人民法院（2020）浙0602民初68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8月24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徐春连上诉请求：撤销原判，予以改判，追加查超翔承担人才引进费的连带责任，要求绍兴市越城区奥临娱乐会所支付上诉人三个月的工资14445元，按照完成业绩29880元的50%计算。事实和理由：被上诉人查超翔告诉上诉人其系绍兴市越城区奥临娱乐会所的股东之一，因奥临经营业绩不佳，想扩大业务，需要引进人才提高业绩，找上诉人来奥临工作，并承诺有人才引进费，上诉人担心业绩无法完成，查超翔说有什么事他来担保，保证不让上诉人承担经济损失，上诉人才去奥临工作。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原判，予以改判。当庭补充上诉意见：上诉人确实收到78000元人才引进费，但其中18000元不应返还，工资14445元应予扣除，故上诉人同意返还45555元。 绍兴市越城区奥临娱乐会所辩称，被上诉人认为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一审判决正确，请求法院判决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对于上诉人提出的工资，被上诉人绍兴市越城区奥临娱乐会所已在人才引进费总计78000元中予以扣除，其工资已经支付完毕，无需再支付。徐春连完成29880元的业绩，按照合同约定，支付其相应的业绩提成，同时徐春连在此期间挂账7600元未收回，应当一并予以扣除，因此绍兴市越城区奥临娱乐会所在计算好应扣除款项和应发放的提成后，最终合计应发放给徐春连8000元工资。绍兴市越城区奥临娱乐会所在合同签订后支付给徐春连人才引进费78000元，徐春连未按照合同约定完成工作业绩，应全额返还人才引进费78000元，绍兴市越城区奥临娱乐会所将应发放的8000元扣除后要求其返还70000元的诉求有理有据，没有任何错误。徐春连无权再要求继续支付工资，奥临娱乐会所已全额支付完毕其应发工资。综上，被上诉人绍兴市越城区奥临娱乐会所已履行完毕其义务，对于上诉人的工资发放已经足额全部完成，无需再支付任何费用，被上诉人的一审诉求合理合法有据，上诉人徐春连应返还人才引进费70000元给被上诉人，原审判决事实认定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判决正确，请求法院判决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 查超翔辩称，一、在本案中，若被上诉人绍兴市越城区奥临娱乐会所提起上诉要求查超翔承担连带责任，才是符合程序的，但现绍兴市越城区奥临娱乐会所并未提起上诉，而上诉人徐春连作为一审的被告，是没有权利要求被上诉人查超翔承担连带责任的。二、上诉人徐春连的上诉理由与上诉状写的事实均与上诉人在一审的陈述自相矛盾，且被上诉人查超翔认为上诉人在一审的陈述中并未提出查超翔系担保人，且查超翔已在一审过程中提交了相关的证据予以证明，故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符合客观事实，亦不符合法律规定。综上，请求驳回上诉人的全部上诉请求，维持原判。 绍兴市越城区奥临娱乐会所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确认原告与被告徐春连于2019年3月30日签订的《业务经理合同》已于2019年5月1日解除；2.被告徐春连立即返还原告人才引进费人民币70000元；3.被告查超翔对上述第二项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4.本案诉讼费用由两被告承担。诉讼中，原告将第1项诉讼请求解除时间变更为2020年1月9日。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3月30日，原告绍兴市越城区奥临娱乐会所（甲方）与被告徐春连（乙方）签订《业务经理合同》，约定甲方聘用乙方担任业务经理职务，试用期为1个月，自2019年3月30日至2020年4月30日，试用期内乙方必须完成的工作业绩为6万元。乙方如能在试用期内完成工作业绩，甲方正式聘用乙方为甲方的客户经理，聘用期为2019年3月30日至乙方自愿承诺的所有工作业绩完成之日止，但最长不得超过15个月。乙方自愿承诺在本合同期限内完成的工作业绩为60万元，且每月完成业绩不少于6万元。甲方按照乙方所承诺的工作业绩的10%计6万元作为人才引进费给予乙方。如乙方在试用期内未能完成双方约定的工作业绩，那该人才引进费必须在一个月试用期届满的次日无条件、一次性返还给甲方。乙方如不能完成双方所约定的每月应当完成的工作业绩，或者一个月内旷工累计达到七天，则视为乙方根本违约，双方自动终止本聘用合同书，乙方应向甲方支付人才引进费三倍的违约金。该合同还就其他权利义务予以约定。同日，双方签订《业务经理补充协议》，约定在原签订的《业务经理合同》条款不变的前提下，人才引进费再增加1.8万元。同日，被告徐春连出具人才引进费收条一份，载明：根据2019年3月30日签订的《业务经理合同》的约定，本人今日收到奥临国际娱乐会所的人才引进费78000元。该收条落款处由被告查超翔作为担保人签字。同时查明，2020年1月9日，原告向绍兴市越城区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该委于同日出具不予受理案件通知书，决定不予受理。另查明，被告徐春连自认其在原告处工作三个月左右后离开，完成的业绩为3万元。原告认可被告徐春连完成的业绩为29880元。 一审法院认为，该案争议焦点之一为合同性质问题。原告虽认为其与徐春连之间签订的《业务经理合同》属于劳动合同，但从原告在庭后核实向该院提交的书面情况说明中陈述，“原告对徐春连的工作时间及考勤没有硬性规定，只要其在约定的时间内完成相应工作业绩即可，徐春连也没有底薪，其报酬根据其工作业绩提成40%计算支付”的内容来看，并不符合劳动关系的特征，即双方签订的《业务经理合同》应属于劳务合同，双方之间的纠纷属于劳务合同纠纷。根据合同约定，乙方如不能完成双方所约定的每月应当完成的工作业绩，或者一个月内旷工累计达到七天，则视为乙方根本违约，双方自动终止本聘用合同书。鉴于被告徐春连未完成每月工作业绩，双方并未即时终止聘用合同书，被告徐春连继续为原告提供劳务，故该院确认双方签订的《业务经理合同》已终止，终止时间以被告徐春连停止为原告提供劳务的时间为准。同时，根据合同约定，如徐春连在试用期内未能完成双方约定的工作业绩，那该人才引进费必须在一个月试用期届满的次日无条件、一次性返还给原告。现徐春连未在试用期内完成工作业绩的事实清楚，故原告主张要求被告徐春连返还人才引进费70000元的诉讼请求，符合合同约定，该院予以支持。该案争议焦点之二为被告查超翔是否应当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问题。虽然被告查超翔在收条担保人处签名，但该收条仅表述被告徐春连收到人才引进费78000元，并未对人才引进费的退还问题直接予以约定，从该收条内容来看，被告查超翔的担保事项并不明确，故从现有证据来看，原告主张要求被告查超翔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证据不足，该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一、确认原告绍兴市越城区奥临娱乐会所与被告徐春连于2019年3月30日签订的《业务经理合同》已终止；二、被告徐春连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原告绍兴市越城区奥临娱乐会所人才引进费70000元；三、驳回原告绍兴市越城区奥临娱乐会所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550元，由被告徐春连负担，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该院交纳。 二审中，双方当事人均未向本院提交新的证据。 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要求查超翔对其应返还的人才引进费承担连带责任，然在案的人才引进费收条担保人处虽有查超翔签名，但该收条仅表述上诉人收到绍兴市越城区奥临娱乐会所的人才引进费78000元，并未在此直接约定人才引进费的返还，亦未明确查超翔的担保事项，上诉人要求查超翔承担连带责任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二审期间要求绍兴市越城区奥临娱乐会所支付上诉人三个月工资14445元的上诉请求，依法不属于本案审理范围，本院不予理涉。 综上所述，上诉人徐春连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411元，由上诉人徐春连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姚 瑶 审 判 员  梅 云 审 判 员  茹赵鑫 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九日 法官助理  王宇宁 书 记 员  孙心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