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云25刑终403号原公诉机关云南省绿春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梁小波，男，1991年9月19日生，汉族，高中文化，农民，湖南省洞口县人，户籍地湖南省邵阳市洞口县，捕前住河口县城区。2013年4月2日因犯交通肇事罪被湖南省洞口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缓刑二年。2019年12月14日因本案被绿春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1月20日被执行逮捕。现押于红河县看守所。辩护人钱艳萍，云南彰道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唐兵，男，1985年7月14日生，彝族，小学文化，农民，云南省河口瑶族自治县人，住河口瑶族自治县。2019年12月14日因本案被绿春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1月20日被执行逮捕。现押于红河县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旭东，曾用名李习东，1990年10月5日生，彝族，小学文化，农民，云南省屏边苗族自治县人，住屏边苗族自治县。2019年12月14日因本案被绿春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1月20日被执行逮捕。现押于红河县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胡进涛，男，1998年1月6日生，彝族，初中文化，农民，云南省蒙自市人，住蒙自市。2019年12月16日因本案被绿春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1月20日被执行逮捕。现押于红河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何建，别名杨斌，男，1990年8月30日生，彝族，文盲，农民，云南省河口瑶族自治县人，住河口瑶族自治县。2019年12月14日因本案被绿春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1月20日被执行逮捕。现押于红河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陆杨福，别名杨福，男，1983年10月21日生，彝族，小学文化，农民，云南省河口瑶族自治县人，住河口瑶族自治县。2019年12月14日因本案被绿春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1月20日被执行逮捕。现押于红河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王健，男，1996年10月1日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云南省蒙自市人，住蒙自市。2019年12月16日因本案被绿春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1月20日被执行逮捕。现押于红河县看守所。云南省绿春县人民法院审理绿春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梁小波、唐兵、何建、陆杨福、李旭东、胡进涛、王健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物品罪一案，于2020年7月6日作出（2020）云2531刑初46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梁小波、唐兵、李旭东、胡进涛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经过阅卷，审阅上诉状，讯问上诉人梁小波、唐兵、李旭东、胡进涛，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一个叫“雄哥”的男子与被告人梁小波商定，每吨冻肉支付梁小波5000元报酬，由梁小波负责从绿春县中越边境将走私冻肉押运出绿春至个旧上昆明的高速公路。1.2019年10月，被告人梁小波邀约张顺（另案处理）到绿春县中越边境运输走私冻品鸡脚，并让张顺找其他货车，每车冻品运输至昆明运费为8000至10000元，张顺同意。此后张顺雇请普孟江帮助其驾驶一辆货车，给其工钱1500元，另先后邀约后元伟、李平华、付成林和周本富、彭厚园、陈汇华、李兴红（均另案处理）等人驾车到平河镇边境运输冻品。2019年10月12日，上述人员分别驾驶货车从个旧、蒙自出发到达绿春县新寨岔路周边的一个空地等候拉冻品鸡脚，期间有唐超、张雪煜（均在逃）等人为货车驾驶员提供饭菜。2019年10月14日22时许，接到梁小波通知后，张顺驾驶云Ｇ×××**号货车、普孟江驾驶张顺的云Ｇ×××**号货车、陈汇华驾驶云Ｇ×××**号货车、彭厚园驾驶云Ｇ×××**号货车、后元伟驾驶云Ｇ×××**号货车、李平华驾驶云Ｇ×××**号货车、付成林和周本富共同驾驶云Ｇ×××**号货车、李兴红驾驶云Ｇ×××**号货车，在梁小波等人带路下依次到绿春县平河边境“白石头”处装运从越南走私进入中国境内的冻品鸡脚，8辆货车装好货物后，又在梁小波及唐超、张雪煜、张雪瑜、徐安义、易博（均在逃）等人带领下，连夜途经，欲将冻品鸡脚运输出绿春送往昆明。2019年10月15日10时许，后元伟、李兴红、李平华、付成林、周本富驾驶的4辆货车行至三猛乡三三线Ｋ32路段（黄连山路段）时被绿春县三猛派出所民警人赃俱获，民警当场从4辆货车上查获大量冻品鸡脚。张顺、普孟江、陈汇华、彭厚园分别驾驶4辆货车又经绿春县戈奎乡公路、元绿二级路、元阳、个旧，从鸡街高速路口上高速后沿建水、通海方向将冻品鸡脚运输至昆明市小石坝一冷库。经过磅和价格认定，后元伟所运输的冻品鸡脚为7.81吨，价值249920元；李平华所运输的冻品鸡脚为7.72吨，价值247040元；李兴红所运输的冻品鸡脚为7.91吨，价值253120元；付成林和周本富所运输冻品鸡脚为8.26吨，价值264320元；张顺所运输的冻品鸡脚为7.252吨；普孟江所运输的冻品鸡脚为6.027吨；陈汇华所运输的冻品鸡脚为7.795吨；彭厚园所运输的冻品鸡脚为6.811吨。现场查获的四车冻品鸡脚于2019年10月16日由绿春县公安局会同绿春县市场监督管理局作无害化填埋处理。2.2019年11月起，梁小波雇佣被告人李旭东为其驾驶员为其从事走私活动提供便利，每月支付李旭东5000元报酬。2019年12月，被告人梁小波雇请被告人王健、胡进涛等六名货车驾驶员到绿春县中越边境运输走私冻品，运至昆明给予每车运费10000元，同时雇请被告人唐兵、何建、陆杨福负责在途中为货车带路，每人每次将货车带出绿春给予500元报酬。2019年12月13日，李旭东驾驶一辆白色无牌照猎豹越野车载梁小波，唐兵驾驶一辆云Ｇ×××**白色比亚迪越野车载何建、陆杨福，胡进涛驾驶云Ｃ×××**号货车、王健驾驶云Ｇ×××**号货车以及其他4名驾驶员驾驶自己的货车，分别从蒙自、河口等地到达绿春县。12月14日凌晨，唐兵、何建、陆杨福三人在上情况，并等待货车返回，梁小波等人带领胡进涛、王健等驾驶员到中越边境19号界碑小黑江处装载从越南走私进入中国境内的冻肉，装完冻肉后，现场人员向王健、胡进涛等人发放贴纸遮挡车牌并让其返回，梁小波便将货车车牌及司机号码发给唐兵，胡进涛、王健返回至岔路口处后，唐兵等人带着货车沿黄连山方向往绿春县城方向走，梁小波和李旭东也驾驶车辆跟来。12月14日凌晨3时50分许，行至距离绿春县三号桥约一公里处时，胡进涛、王健、唐兵、何建、陆杨福、梁小波、李旭东等人被绿春县公安局三猛派出所民警人赃俱获，民警从胡进涛、王健驾驶的两辆货车上查获大量冻肉。经过磅和价格认定，胡进涛所运输的冻品鸡脚为6.69吨，价值187320元；王健所运输的冻品牛肉为5.58吨，价值390600元。查获的冻品鸡脚和牛肉已于2019年12月14日移交红河州走私冷冻动物制品及偶蹄动物无害化处理中心处理。另查明，审理过程中，被告人梁小波、唐兵、王健、李旭东、胡进涛的家属代其缴纳了罚金。原判根据认定的事实和相关证据，认定被告人梁小波、唐兵、王健、何建、陆杨福、李旭东、胡进涛违反海关法规，逃避海关监管，非法帮助他人走私、运输来自境外疫区的动物制品，其行为已构成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物品罪。认定被告人梁小波邀约他人参与走私运输，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对其邀约他人进行的全部走私运输行为承担责任；被告人唐兵、王健、何建、陆杨福、李旭东、胡进涛受他人邀约为走私提供运输帮助或者其他便利，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按照其实施的具体行为对其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梁小波、唐兵、王健、何建、陆杨福、李旭东、胡进涛具有坦白情节，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梁小波、唐兵、王健、李旭东、胡进涛的家属代其缴纳了罚金，可以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三款、第一百五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梁小波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物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万元。二、被告人唐兵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物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元。三、被告人何建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物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元。四、被告人陆杨福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物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元。五、被告人李旭东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物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元。六、被告人胡进涛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物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元。七、被告人王健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物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元。八、扣押在案的梁小波的1部蓝色ＯＰＰＯ手机及其使用的1辆白色无牌照猎豹越野车，李旭东的1部蓝色华为手机，唐兵的2部手机（蓝色ＯＰＰＯ和蓝色ＶＩＶＯ），何建的1部金色ＶＩＶＯ手机，陆杨福的1部黑色按键手机，胡进涛的1部黑色ＶＩＶＯ手机，王健的1部蓝色华为手机，依法没收。九、扣押在案的云Ｇ×××**白色比亚迪汽车发还被告人唐兵，云Ｃ×××**红色陕汽牌轻型自卸货车发还被告人胡进涛，云Ｇ×××**红色东风牌轻型自卸货车发还被告人王健。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梁小波以一审法院用货物的价值作为量刑依据，适用法律错误；其不应认定为主犯，一审量刑过重为由提出上诉，其辩护人提出了相同的辩护意见。原审被告人唐兵、胡进涛、李旭东上诉认为，一审量刑过重，应对其适用缓刑。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判认定的事实一致。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在一审庭审中已予以质证，并在一审判决中予以列述。经审查，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梁小波、唐兵、李旭东、胡进涛及原审被告人何建、陆杨福、王健违反海关法规，逃避海关监管，非法帮助他人走私、运输来自境外疫区的动物制品，其行为已构成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物品罪。上诉人梁小波邀约他人参与走私运输，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对其邀约他人进行的全部走私运输行为承担责任；上诉人唐兵、李旭东、胡进涛及原审被告人何建、陆杨福、王健受他人邀约为走私提供运输帮助或者其他便利，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按照其实施的具体行为对其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梁小波、唐兵、王健、何建、陆杨福、李旭东、胡进涛具有坦白情节，可以从轻处罚。梁小波、唐兵、王健、李旭东、胡进涛的家属代其缴纳了罚金，可以酌情从轻处罚。上诉人梁小波上诉及辩护人辩护认为原判用货物的价值作为量刑依据，属适用法律错误；不应认定梁小波为主犯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证据和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梁小波上诉认为一审量刑过重以及唐兵、李旭东、胡进涛上诉认为一审量刑过重，要求适用缓刑的上诉理由，一审法院在量刑时，已依据各被告人的量刑情节，予以从轻处罚，其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原判认定事实清楚，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李有成审判员  赵庆武审判员  郑立新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二日书记员  薛靖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