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浙10刑终306号 原公诉机关浙江省温岭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春荣，女，1973年4月7日出生于内蒙古自治区通辽市，蒙古族，初中文化，农民，住通辽市。因本案于2018年4月2日被温岭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3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5月2日被温岭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20年4月30日被温岭市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杨焕梅，女，1986年10月1日出生于四川省万源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万源市。2017年8月7日因涉嫌协助组织卖淫被台州市公安局黄岩分局刑事拘留（未羁押），同日转为取保候审。2017年12月22日因犯协助组织卖淫罪被台州市黄岩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千元。2018年1月8日因怀孕被台州市黄岩区人民法院暂予监外执行，2019年1月12日因监外执行的情形已消失，刑期尚未满，被决定收监执行，起刑日期为2019年1月18日，刑满日期为2020年4月13日。因本案于2018年2月27日被温岭市公安局取保候审，于2019年11月15日被带回温岭市看守所受审。2020年4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温岭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鞠娅，女，1988年11月23日出生于贵州省正安县，汉族，高中文化，农民，住正安县。因本案于2018年4月21日被温岭市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18年5月28日被温岭市公安局取保候审，于2019年5月27日被温岭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于2019年7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温岭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胡亚妮，女，1994年11月12日出生于浙江省台州市，汉族，大专文化，农民，住台州市椒江区。因本案于2018年4月2日被温岭市公安局刑事拘留，于次日被取保候审，于2019年4月1日被温岭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于2020年3月31日被温岭市人民法院取保候审。2020年7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温岭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邵飞龙，男，1987年1月20日出生于河南省邓州市，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邓州市。2015年11月17日因犯敲诈勒索罪被台州市椒江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因本案于2018年6月10日被温岭市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18年7月13日被温岭市公安局取保候审，于2019年7月12日被温岭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于2020年7月11日被温岭市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汪红飞，女，1991年4月3日出生于湖北省团凤县，汉族，初中文化，居民，住台州市椒江区。因本案于2018年4月3日被温岭市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18年4月18日被温岭市公安局取保候审，于2019年4月17日被温岭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于2020年4月16日被温岭市人民法院取保候审。2020年7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温岭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葛敏敏，女，1989年12月14日出生于浙江省台州市椒江区，汉族，大学本科，农民，住台州市椒江区。因本案于2018年4月27日被温岭市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18年5月28日被温岭市公安局取保候审，于2019年5月27日被温岭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于2020年5月26日被温岭市人民法院取保候审。2020年7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温岭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张静，女，1985年1月7日出生于陕西省城固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城固县。因本案于2018年6月5日被温岭市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18年6月27日被温岭市公安局取保候审，于2019年6月27日被温岭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于2020年6月24日被温岭市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徐丹，女，1992年9月8日出生于浙江省台州市，汉族，大学本科，农民，住台州市椒江区。因本案于2018年4月20日被温岭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日被取保候审，于2019年4月19日被温岭市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于2020年4月18日被温岭市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刘莉，女，1988年3月4日出生于安徽省宿州市，汉族，中专文化，农民，住宿州市埇桥区。因本案于2018年6月15日被温岭市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18年7月13日被温岭市公安局取保候审，于2019年7月12日被温岭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于2020年7月11日被温岭市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李红梅，女，1978年12月25日出生于安徽省舒城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舒城县。因本案于2018年6月12日被温岭市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18年7月17日被温岭市公安局取保候审，于2019年7月16日被温岭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于2020年7月15日被温岭市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郑格格（化名“孔静静”），女，1995年11月26日出生于河南省淮阳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淮阳县。因本案于2018年6月7日被温岭市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18年7月13日被温岭市公安局取保候审，于2019年7月12日被温岭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于2020年7月11日被温岭市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申火伟（曾用名申和伟），男，1981年12月27日出生于河南省禹州市，汉族，高中文化，农民，住禹州市。因本案于2018年6月8日被温岭市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18年7月13日被温岭市公安局取保候审，于2019年7月12日被温岭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于2020年7月11日被温岭市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浙江省温岭市人民法院审理温岭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杨焕梅犯组织卖淫罪，被告人鞠娅、徐丹、葛敏敏、汪红飞、张静、胡亚妮、邵飞龙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开设赌场罪，被告人刘莉犯协助组织卖淫罪，被告人王春荣、李红梅、郑格格、申火伟犯开设赌场罪，于2020年7月28日作出（2020）浙1081刑初241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王春荣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合议庭经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 一、2010年以来，徐卫兵（已判）伙同徐晓慧、潘江兴（均另案处理）及阮建国、叶蓉、盛江（均已判）等人，在台州市经济开发区等地开设新大浪淘沙商务酒店（下以大浪酒店简称）、名剑会所、风云动漫城、极点动漫城等，在上述场所内通过实施组织卖淫、开设赌场非法活动，为非作恶，获取巨额收益，扰乱社会生活秩序，在当地及周边地区造成了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并形成了以徐卫兵为首的恶势力犯罪集团。 大浪酒店成立于2010年，经营按摩、浴场、客房、卖淫、赌博机等业务。酒店先后由王莉、王金龙（均已判）等人任卖淫女领班，招募、管理卖淫女在该酒店客房内及耀达大酒店等处实施卖淫活动，并招募领班助理负责管理卖淫业务、回访等，配备专职人员负责记钟、收银等；又在酒店内设置暗房，摆放赌博机供人赌博，并配备专职人员负责上下分等。经审计，至2017年4月，大浪酒店组织卖淫非法获利人民币（币种下同）约1.3亿余元，开设赌场非法获利约1.1亿余元。 大浪酒店设有前厅部、营销部、财务部、保安部等部门，以配合酒店开展相关业务的运行。财务部由财务总监负责全面事务，下设会计、审计、出纳等岗位。大浪酒店内卖淫款及单据、游戏厅营业款及单据均由相关人员交至酒店财务部，由出纳负责与审计核对以上款项，保管以上款项，并将以上款项存入指定银行账户，以及向卖淫女领班等人发放卖淫提成等；审计负责审核以上单据，制作报表及卖淫提成表等。出纳岗位由大浪酒店股东潘江兴指派其亲戚朋友担任，审计岗位日常设置两名审计人员，分别对卖淫和赌博机单据进行审计，并实行周末轮休制。由当日轮班审计人员对两块业务一并进行审计。 被告人刘莉于2011年7、8月至2011年10月在大浪酒店五楼负责卖淫记钟和收银约两个月，期间，组织卖淫收入达280余万元。被告人王春荣于2011年11月至2012年6月期间任大浪审计，与张智惠（已判）搭班，王春荣负责赌博机单据的审计，张智惠负责组织卖淫单据的审计，但在周末轮休期间，被告人王春荣不负责对张智惠的组织卖淫单据进行审计。期间，赌博机收入达3万元以上。被告人葛敏敏于2012年11月至2013年11月期间任大浪审计，主要负责审计赌博机单据，并在周末当班时一并审计卖淫单据，期间，组织卖淫收入达1800余万元，赌博机收入达2200余万元。被告人汪红飞于2012年8月至2013年下半年任大浪审计，主要负责审计卖淫单据，并在周末当班时一并审计赌博机单据，期间，组织卖淫收入达2300余万元，赌博机收入达2000余万元。被告人张静于2014年3月至2014年7月期间任大浪审计，主要负责卖淫单据审计，并在周末当班时一并审计赌博机单据，期间，酒店组织卖淫收入达700余万元，赌博机收入达850余万元。被告人胡亚妮于2014年9月至2015年9月任大浪审计，主要负责审计赌博机单据，并在周末当班时一并审计卖淫单据，期间，酒店组织卖淫收入达3100余万元，赌博机收入达2900余万元。被告人徐丹系股东潘江兴的亲戚，于2014年年底代替其妹妹徐多多（已判）在大浪任出纳约一个月，期间，组织卖淫收入达100余万元，赌博机收入达175余万元。被告人鞠娅于2012年7月至2015年9月任大浪营销，主要负责引导赌博人上楼消费，同时还带嫖客上楼消费，并在游戏机房收入中按比例提成获取收益，期间，组织卖淫收入达8200余万元，赌博机收入达6800余万元。被告人杨焕梅于2015年5月至2015年7月任卖淫女领班助理，期间，组织卖淫收入达600余万元。被告人李红梅于2016年5、6月至2016年9、10月在酒店游戏厅上班约3个月，负责赌博机上下分等，期间，赌博机收入达360余万元。2013年年初至2015年3、4月份，被告人邵飞龙在大浪淘沙酒店任保安，负责大浪酒店日常安保工作，并在公安机关来检查时负责通风报信。期间，组织卖淫收入达人民币3300余万元，赌场机收入达人民币5200余万元。 2014年年初至2015年9月，徐卫兵、叶蓉、阮建国及朱锐、黄利平（均已判）等人合伙，在台州市椒江区××小区附近开设极点动漫游艺厅，设置暗房，以摆放赌博机供人赌博的形式开设赌场。2015年6月4日，台州市公安局开发区分局对极点进行检查，查扣三台疑似赌博机。 被告人郑格格于2015年初在极点动漫城负责给客人上下分约两个月；被告人申火伟、邵飞龙于2015年4月至2015年6月在极点动漫城负责给客人上下分约两个月。期间，该动漫城赌博机月均非法收入达二三十万元。 二、2016年6月至2016年9月，徐建国（已判决）在台州市椒江区中山××路××号××，招募王莉为卖淫女领班，组织妇女在建国宾馆客房内提供卖淫服务，并通过制定卖淫价格、培训卖淫服务、统一卖淫流程、设置考勤制度等方式管理、控制卖淫活动。被告人杨焕梅任卖淫女领班助理约一个星期，负责接待嫖客、安排卖淫女等。期间，日均卖淫妇女达三人以上。 2018年2月26日，被告人杨焕梅经温岭市公安局治安大队民警电话传唤到案；2018年4月2日18时30分许，杭州铁路公安处台州站派出所民警在台州市椒江区××附近抓获被告人胡亚妮；2018年4月2日晚，杭州市公安局余杭区分局塘栖派出所民警在余杭区塘栖镇月皇晟大酒店抓获被告人王春荣；2018年4月3日9时许，杭州铁路公安局台州站派出所民警在台州市椒江区××附近抓获被告人汪红飞；2018年4月20日，温岭市公安局治安大队民警在台州市椒江区抓获被告人徐丹；2018年4月21日14时30分许，昆明铁路公安处曲靖北站派出所民警在贵阳市沙冲南路抓获被告人鞠娅；2018年4月26日23时许，深圳市公安局大浪派出所民警在深圳市龙华区××街道××小区抓获被告人葛敏敏；2018年6月2日16时许，杭州铁路公安处台州站派出所民警在台州市椒江区超越大酒店抓获被告人李红梅；2018年6月5日8时50分许，杭州铁路公安处台州站派出所民警在椒江区××附近抓获被告人张静；2018年6月7日19时50分许，杭州铁路公安局杭州东站派出所民警在杭州东站东广场抓获被告人郑格格；2018年6月8日15时许，张家港市公安局城南派出所民警在张家港市××镇××道抓获被告人申火伟；2018年6月10日13时50分许，杭州市公安局西湖区分局三墩派出所民警在西湖区三墩镇瑞曼汀酒店抓获被告人邵飞龙；2018年6月15日15时许，被告人刘莉主动到宿州市公安局埇桥分局夹沟派出所投案。被告人杨焕梅、胡亚妮、汪红飞、葛敏敏、李红梅、张静、刘莉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了其涉案事实。被告人鞠娅、申火伟、郑格格、邵飞龙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了其主要涉案事实。 另查明，被告人杨焕梅个人获利人民币60000元，被告人鞠娅个人获利人民币65000元，被告人葛敏敏个人获利人民币20000元，被告人汪红飞个人获利人民币20000元，被告人张静个人获利人民币12000元，被告人胡亚妮个人获利人民币30000元，被告人王春荣个人获利人民币10000元，被告人刘莉个人获利人民币3000元，被告人李红梅个人获利人民币10000元，被告人郑格格个人获利人民币8000元，被告人邵飞龙个人获利人民币87500元，被告人申火伟个人获利人民币7000元。 原判根据上述事实和相关法律规定，作出如下判决：一、被告人杨焕梅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二万元，与前罪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千元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二万七千元。二、被告人鞠娅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三、被告人胡亚妮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五千元。四、被告人邵飞龙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五千元；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五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三万。五、被告人汪红飞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六、被告人葛敏敏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七、被告人张静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二千元；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八千元。八、被告人徐丹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七千元。九、被告人刘莉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十、被告人李红梅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十一、被告人王春荣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十二、被告人郑格格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十三、被告人申火伟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七千元。十四、被告人杨焕梅犯罪所得人民币60000元，被告人鞠娅犯罪所得人民币65000元，被告人葛敏敏犯罪所得人民币20000元，被告人汪红飞犯罪所得人民币20000元，被告人张静犯罪所得人民币12000元，被告人胡亚妮犯罪所得人民币30000元，被告人王春荣犯罪所得人民币10000元，被告人刘莉犯罪所得人民币3000元，被告人李红梅犯罪所得人民币10000元，被告人郑格格犯罪所得人民币8000元，被告人邵飞龙犯罪所得人民币87500元，被告人申火伟犯罪所得人民币7000元，依法予以追缴没收，上交国库。 原审被告人王春荣上诉称，原判认定其从事赌博机单据审计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请求改判其无罪。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被告人杨焕梅犯组织卖淫罪，被告人鞠娅、徐丹、葛敏敏、汪红飞、张静、胡亚妮、邵飞龙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开设赌场罪，被告人刘莉犯协助组织卖淫罪，被告人王春荣、李红梅、郑格格、申火伟犯开设赌场罪的事实，有各被告人的供述，同案犯徐卫兵、吴丽娟、王莉、葛菲、罗美荷、马丽敏、李秋蓉、徐多多、黄佳丽、陈飞、徐娴、汪红飞、龙金凤、宋晓倩等的供述，辨认笔录，电子游戏设施设备认定意见书，刑事判决书，扣押决定书，财务资料，审计报告，到案经过及户籍证明等证据予以证实。 关于上诉理由，经查，根据与被告人王春荣搭班的张智慧的供述，其与王春荣一起从事审计时，其负责卖淫部分的审核，王春荣负责赌博机机部分的审核，该供述亦能得到大浪公司财务总监葛菲及其他审计人员供述的印证，而且，在一审审理过程，公诉机关对王春荣的指控从协助组织卖淫罪、开设赌场罪变更为开设赌场罪后，王春荣对变更的起诉事实并无异议且自愿认罪认罚，故原判认定其从事赌博机单据审计的事实足以认定。王春荣关于该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请求改判其无罪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鞠娅、杨焕梅、刘莉、徐丹、胡亚妮、王春荣、汪红飞、葛敏敏、张静、郑格格、申火伟、邵飞龙、李红梅参与到以徐卫兵为首的恶势力犯罪集团，其中被告人杨焕梅与人结伙，组织妇女进行卖淫活动，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组织卖淫罪；被告人鞠娅、徐丹、胡亚妮、汪红飞、葛敏敏、张静、邵飞龙明知他人组织卖淫，仍予以协助，又明知他人利用赌博机开设赌场，仍予以协助，均属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分别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开设赌场罪；被告人刘莉明知他人组织卖淫仍予以协助，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被告人郑格格、申火伟、王春荣、李红梅明知他人利用赌博机开设赌场，仍予以协助，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开设赌场罪。被告人鞠娅、徐丹、胡亚妮、邵飞龙、汪红飞、葛敏敏、张静一人犯数罪，依法实行并罚。被告人杨焕梅在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发现在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依法实行并罚。被告人杨焕梅、刘莉、鞠娅、徐丹、胡亚妮、邵飞龙、葛敏敏、汪红飞、张静、郑格格、申火伟、王春荣、李红梅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均系从犯；被告人刘莉、杨焕梅案发后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系自首；被告人胡亚妮、汪红飞、葛敏敏、张静、李红梅到案后均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被告人申火伟、邵飞龙、郑格格、鞠娅到案后如实供述其主要犯罪事实，被告人王春荣、徐丹当庭认罪；被告人杨焕梅、鞠娅、葛敏敏、汪红飞、张静、胡亚妮、刘莉、李红梅、邵飞龙、申火伟均当庭认罪认罚；被告人徐丹、张静、王春荣、刘莉、李红梅、郑格格、邵飞龙、申火伟确有悔罪表现，对上述被告人均法分别予以减轻处罚，并对被告人徐丹、张静、王春荣、刘莉、李红梅、郑格格、邵飞龙、申火伟适用缓刑。原判定罪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被告人王春荣的上诉理由经查不能成立，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春荣的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朱 坚 审判员 沈建宇 审判员 李如省 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九日 书记员 徐祖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