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20)豫03行终20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河南嘉略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驻马店市驿城区置地大道置地华庭****。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1700079410212X。法定代表人王学森，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委托代理人岳永信，河南博同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仝宝霞，河南坤达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洛阳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住所地：洛阳会展中心**社会信用统一代码：11410300005373359Y。法定代表人张尚军，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天娃，工作人员。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冯晓曼，河南大鑫律师事务所律师。一般代理。原审第三人李爱芳，女，汉族，1971年2月19日生，住河南省伊川县。委托代理人张海润，男，汉族，1973年7月12日生，住河南省伊川县。与原审第三人系叔嫂关系。特别授权。上诉人河南嘉略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嘉略建筑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洛阳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以下简称市人社局）、原审第三人李爱芳工伤认定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洛阳市洛龙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20）豫0311行初18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案件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嘉略建筑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岳永信、仝宝霞，被上诉人市人社局的委托代理人张天娃、冯晓曼，原审第三人李爱芳的委托代理人张海润到庭参与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7年11月2日，三川镇人民政府与河南嘉略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由嘉略公司承建三川镇中小学运动场二期及附属项目工程。嘉略公司又将该工程部分转包给仝红祥，具体人员组织、派发工资均由仝红祥负责。2017年11月13日，工程开工建设。2017年11月25日，张海超到该工地干杂活，住在工地工棚。2017年11月28日早上，工友发现张海超晕倒在工地工棚，随后通知仝红祥，仝红祥到场后将张海超送至医院救治，医院诊断为：1、脑出血；2、脑疝形成；3、××。同日，张海超经抢救无效死亡。2018年5月4日，李爱芳作为张海超妻子向栾川县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提出劳动仲裁申请。2018年5月9日，栾川县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作出不予受理通知书。李爱芳向栾川县人法院提起诉讼，2018年8月2日栾川县法院作出（2018）豫0324民初836号民事判决书，驳回李爱芳诉讼请求。李爱芳上诉至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后又撤回上诉及该案一审起诉。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8）豫03民终5699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撤销栾川县人民法院作出的（2018）豫0324民初836号民事判决书，并准许第三人撤回起诉。2018年10月22日，李爱芳向市人社局申请工伤认定。当日，市人社局作出洛阳市工伤认定补正材料通知书，要求李爱芳补正张海超与嘉略公司存在劳动关系等证明材料，并送达李爱芳。李爱芳未按照市人社局的要求提交所需补正材料，向西工区法院提起行政诉讼，请求被告在法定期限内对原告工伤认定申请作出处理。2019年2月25日，西工区法院作出（2018）豫0303行初108号行政判决书，驳回李爱芳的诉讼请求。李爱芳上诉至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年6月17日，中院作出（2019）豫03行终139号行政判决书，驳回李爱芳上诉。2019年9月17日，张海超弟弟张海润向市人社局提交《关于张海超工伤认定申请无法提交劳动合同的情况说明》，2019年11月19日，市人社局作出栾人社工伤受字[2019]080号工伤认定申请受理通知书，同日，作出栾人社工伤调字[2019]005号工伤认定限期举证通知书，并送达原告。2020年1月15日，作出洛人社（栾）工伤认字[2020]第1号《工伤认定决定书》，认定张海超受到事故伤害符合《工伤保险条例》第十五条（一）项之规定，认定为视同工伤。原告嘉略公司以与第三人张海超不存在事实劳动关系，死亡不是发生在工作时间和工作岗位，不属于视同工伤的情形，且原告不是张海超工伤保险责任单位为由，诉至法院，请求依法判令撤销被告人社局作出的洛人社（栾）工伤认字[2020]第1号《工伤认定决定书》；2、案件诉讼费及其他费用由被告承担。另需要说明事项：1、张海超死亡后，仝红祥向其家属救助16万元，该款项支付完毕。2、公安机关对仝石宾、李某、翟某的询问笔录显示，张海超在仝红祥承包工地干杂活，晚上居住在工地工棚内并承担看门职责。一审法院认为，张海超在工地看门期间，××经抢救无效死亡，符合《工伤保险条例》第十五条“职工有下列情形之一，视同工伤（一）在工作时间和工作岗位，××死亡或者在48小时之内经抢救无效死亡的”视同工伤的认定条件。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工伤保险行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条第（四）项规定，嘉略公司违反法律、法规规定将承包业务转包给不具备用工主体资格的仝红祥，仝红祥组织聘用他人从事承包业务时因工伤亡的，用工单位为承担工伤保险责任的单位，故嘉略公司为张海超视同工亡承担工伤保险责任的单位。原告嘉略公司及仝红祥主张2017年11月27日晚张海超跑到工棚内蹭网的主张，没有证据予以支持，不予采信。综上，被告市人社局作出的洛人社（栾）工伤认字[2020]第1号《工伤认定决定书》，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程序合法，适用法律准确。遂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原告河南嘉略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诉讼费50元由原告河南嘉略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承担。一审判决送达后，原告嘉略建筑公司不服，提起本案上诉。上诉人嘉略建筑公司上诉称：一、一审法院认定被上诉人洛阳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做出的工伤认定程序合法，于法无据。1、本案第三人在其丈夫张海超死亡后，向栾川县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确认张海超与上诉人存在劳动关系，前后经过仲裁、诉讼，最终没有得到支持，也就是说张海超与上诉人（河南嘉略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之间不存在事实劳动关系。工伤认定的前提是劳动者与用人单位存在劳动关系，无劳动关系就无法认定工伤。本案被上诉人洛阳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却在张海超与上诉人之间不存在劳动关系的前提下，违法确认张海超的死亡属于工伤，该行为明显是违法行为。2、张海超的家属已经向被上诉人申请了事实劳动关系，在没有得到支持的情况下，又重新提出工伤认定申请，而被上诉人却回避这一事实，另行做出受理决定并最终支持张海超的工伤认定，程序违法。3、张海超的家属在2018年10月22日被上诉人市人社局递交了工伤认定申请，而被上诉人直至2019年11月19日才做出受理决定，此程序严重违法。因此，被上诉人市人社局做出的洛人社（栾）工伤认字[2020]第1号《工伤认定决定书》程序违法，适用法律错误，应依法予以撤销。二、本案张海超与上诉人之间不存在用工关系。张海超生前没有在上诉人的工地上工作过，其不是上诉人的员工，事发当天是其自行前往找仝洪祥（俩人是干亲家），而不是在工地上工作。一审法院直接认定张海超与上诉人之间存在劳动关系于法无据。三、张海超的死亡不应认定为工伤。《工伤保险条例》第十五条规定：职工有下列情形之一的，视同工伤：在工作时间和工作岗位，××死亡或者在48小时之内经抢救无效死亡的。本案中，张海超首先不是上诉人的员工；其次，即便是员工，其因病死亡的时间也不是发生在工作时间，张海超发病的时间是在夜间，那个时间根本没有工作安排；再次，其死亡的地点也不是在工作岗位，工棚是用来住人的，不需要看管。因此，张海超的死亡不应认定为工伤。一审法院认定张海超死亡为工伤没有合法的依据。另外，一审判决以公安机关对仝石宾、李某、翟某的询问笔录直接认定张海超在仝红祥承包工地干杂活，晚上居住在工地工棚内并承担看门职责是错误的，该部分认定事实不清。因为该工地一期、二期均是由仝红祥承包，但只有二期工程是上诉人公司承建，一期工程并不是上诉人公司承建，仝石宾、李某、翟某等人并不知道一期、二期是哪个公司承建，只是知道都是仝红祥承包的。公安机关对其三人的询问笔录也较为简单，在询问中并没有明确张海超系在哪个工地从事什么工作，故上诉人认为该部分事实不清，并申请证人仝石宾、李某、翟某出庭进行详细说明。四、即便张海超的死被认定工伤，上诉人也已经通过仝洪祥与其家属达成了赔偿协议，且在《协议书》乙方已经认可不得以任何理由、任何方式、就张海超死亡之事，向甲方及政府部门主张任何权利。今后无论任何有关后事，均与甲方无关。现在，张海超的家属（第三人）违反该协议约定，无休止的涉诉，其请求依法应不予支持。综上，上诉人认为一审法院审查事实不清，法律适用错误，特向贵院提起上诉，请求：一、依法撤销原判决，并改判责令被上诉人重新作出不予工伤认定的具体行政行为，或将本案发回重审。二、本案诉讼费由被上诉人依法承担。被上诉人市人社局答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准确，依法应予维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缺乏法律及事实依据，应被依法驳回。一、答辩人作出的《工伤认定决定书》程序合法。1、关于张海超与嘉略公司是否存在劳动关系的诉讼经过。2017年11月28日8时左右，张海超被工友发现在嘉略公司承建的，××。后被送至栾川县人民医院救治，医院诊断为：1、脑出血；2、脑疝形成；3、××。于2017年11月28日14时45分抢救无效死亡。2018年5月11日张海润（张海超弟弟）到栾川县人社局社会保险股咨询有关工伤申报事项，科室同志向其解释了关于工伤的政策及其相关法律规定，并告知其应首先到劳动仲裁部门或法院确认劳动关系。2018年5月4日，本案第三人向栾川县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2018年5月9日栾川县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作出不予受理决定。2018年5月21日本案第三人向栾川县人民法院起诉，请求确认嘉略公司与张海超之间存在事实劳动关系并应负用工主体责任等，栾川县人民法院做出的（2018）豫0324民初836号民事判决书（以下简称836号民事判决）驳回了本案第三人的诉讼请求。本案第三人又上诉到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在审理中，本案第三人申请撤回该案的一审起诉及二审上诉，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据此作出(2018)豫03民终5699号民事裁定书（以下简称5699号民事裁定），裁定撤销栾川县人民法院836号民事判决并准许本案第三人撤回起诉。2、本案第三人在提出工伤认定申请过程中的诉讼经过。2018年10月22日，第三人向答辩人提出工伤认定申请，经初审后答辩人认为其提供的工伤认定材料不完整，于同日向第三人下发了《洛阳市工伤认定补正材料通知书》，要求其补正张海超与嘉略公司存在劳动关系等证明材料。第三人以答辩人行政不作为为由起诉到洛阳市西工区人民法院。洛阳市西工区人民法院经审理作出了（2018）豫0303行初108号行政判决书（以下简称108号判决），判决驳回了第三人的诉讼请求。但在本院认为部分强调：“原告（即第三人）如认为其与第三人存在事实劳动关系，其按照被告（即答辩人）的补正提供相关证明材料或对其无法提供相关的证明材料向社保行政部门进行说明后，社保行政部门应当依法做出受理或者不受理的决定。”第三人对108号判决不服提起上诉，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豫03行终139号行政判决书（以下简称139号判决）维持了108号判决。之后就本案上诉人嘉略公司与张海超之间是否存在劳动关系问题，2019年9月17日本案第三人向答辩人提交了《关于张海超工伤认定申请无法提交劳动合同的情况说明》，答辩人于2019年11月19日决定受理本案第三人的工伤认定申请。答辩人受理后，依法向本案上诉人送达了栾人社工伤调字[2019]005号《工伤认定限期举证通知书》。答辩人在依法调查后做出了洛人社（栾）工伤认定[2020]第1号《工伤认定决定书》。二、答辩人作出的认定工伤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一审判决予以维持符合法律规定。1、张海超的死亡符合视同工伤的认定条件。栾川县人民法院836号民事判决虽被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5699号民事裁定撤销，但836号民事判决并非系违法判决被撤销，故其仍可以作为证据被釆信。结合询问笔录、调查笔录以及836号民事判决等材料，查明如下事实：2017年11月2日，三川镇人民政府与嘉略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由嘉略公司承建三川镇中小学运动场二期及附属项目工程，2017年11月2日，该工程开工。嘉略公司将部分工程违法转包给仝红祥个人，张海超与仝红祥二人私交甚好，张海超到仝红祥工地干杂活。2017年11月28日早上，张海超晕倒在工地工棚，工友发现后通知仝红祥并将张海超送至医院抢救，同日，张海超经抢救无效死亡。张海超死亡后，其家人采用过激手段进行上访，经协商，仝红祥与张海超家人达成赔偿协议，由仝红祥一次性赔付张海超家属16万元,现已全部履行到位。……该判决书对于本案第三人要求嘉略公司支付工伤保险待遇的问题，也进行了说明，系因本案第三人在该案中未向法庭说明其要求工伤保险待遇的数额及项目，属于诉讼请求不具体不予支持而并非其他原因。公安机关对仝石宾、李某、翟某的询问笔录可以证明张海超在仝红祥承包工地干杂活，晚上居住在工地工棚内并承担看门职责，本案一审判决对此予以认定符合法律规定。综上，××死亡，其死亡符合视同工伤的认定条件，答辩人认定其视同工伤符合法律规定。2、嘉略公司作为用工单位，应为承担工伤保险责任的单位。一审判决对此予以认定符合法律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工伤保险行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法释〔2014〕9号）第三条第（四）项规定：用工单位违反法律、法规规定将承包业务转包给不具备用工主体资格的组织或者自然人，该组织或自然人聘用的职工从事承包业务时因工伤亡的，用工单位为承担工伤保险责任的单位。人力资源社会保障部（人社部发〔2013〕34号）《关于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七条之规定：具备用工主体资格的承包单位违反法律、法规规定，将承包业务转包、分包给不具备用工主体资格的组织或自然人，该组织或者自然人招用的劳动者从事承包业务时因工伤亡的，由该具备用工主体资格的承包单位承担用人单位依法应承担的工伤保险责任。根据上述规定，张海超虽然与上诉人不存在劳动关系，但上诉人违法将工程承包业务转包给不具备用工主体资格的仝红祥，其应当是承担工伤保险责任的单位，张海超在上诉人的工地上××经抢救无效死亡，答辩人认定为工伤并认定嘉略公司为承担工伤保险责任的单位符合法律规定。一审判决对此予以认定亦符合法律规定。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依法予以维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缺乏法律及事实依据，应被依法驳回。原审第三人李爱芳述称：国家建立工伤保险制度，其目的在于保障因工作遭受伤害的职工获得医疗救治和经济补偿。用人单位有为本单位全部职工缴纳工伤保险费的义务，职工有享受工伤保险待遇的权利。通常情况下，社会保险行政部门认定职工工伤，应以职工与用人单位之间存在劳动关系为前提，除非法律、法规及司法解释另有规定情形。《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工伤保险行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条第一款规定：“社会保险行政部门认定下列单位为承担工伤保险责任单位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四）用工单位违反法律、法规规定将承包业务转包给不具备用工主体资格的组织或者自然人，该组织或者自然人聘用的职工从事承包业务时因工伤亡的，用工单位为承担工伤保险责任的单位”该条规定从有利于保护职工合法权益的角度出发，对《工伤保险条例》将劳动关系为工伤认定前提的一般规定作出了补充，即当存在违法转包、分包的情形时，用工单位承担职工的工伤保险责任不以是否存在劳动关系为前提。根据上述规定，用工单位违反法律、法规规定将承包业务转包、分包给不具备用工主体资格的组织或者自然人，职工发生工伤事故时，应由违法转包、分包的用工单位承担工伤保险责任。享受工伤保险待遇是劳动者在遭遇工伤时的主要救济途径，其待遇的实现与否直接关系到劳动者的生存状况。如果由不具备用工主体资格的自然人承担工伤保险责任，那么因为自然人往往缺乏相应的赔偿能力，就会使劳动者的权益无法得到保障。而劳动者在整个违法分包的过程中是完全没有过错的，不应该因自然人无力赔偿而承担不利后果。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基本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工伤保险行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法释〔2014〕9号）第三条第（四）项：用工单位违反法律、法规规定将承包业务转包给不具备用工主体资格的组织或者自然人，该组织或自然人聘用的职工从事承包业务时因工伤亡的，用工单位为承担工伤保险责任的单位。依据《人力资源社会保障部关于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人社部发〔2013〕34号）第七条：具备用工主体资格的承包单位违反法律、法规规定，将承包业务转包、分包给不具备用工主体资格的组织或自然人，该组织或者自然人招用的劳动者从事承包业务时因工伤亡的，由该具备用工主体资格的承包单位承担用人单位依法应承担的工伤保险责任。从以上规定可知，本案上诉人违法将建设工程转包给不具备用工主体资格的仝红祥，仝红祥招用张海超到工地干活，××经抢救无效死亡，上诉人应当是依法承担工伤保险责任的单位，被上诉人由此作出洛人社（栾）工伤认字[2020]第1号工伤认定决定书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并无不当。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正确，依法应予维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经合议庭评议，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河南嘉略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文朝审判员  叶乃君审判员  李太山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六日法官助理任晓敏书记员杨孟华附：本案判决所适用的法律法规1、《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的，判决或者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法规错误的，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