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忻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附带民事裁定书（2020）晋09刑终279号原公诉机关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山西省宁武县人民检察院。原附带民事公益诉讼出庭人张建保，宁武县人民检察院检察员。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高某，男，1976年9月5日生，汉族，初中文化，河北省石家庄市人，无业，捕前住辛集市田家庄乡倾井村张家街**。2019年11月4日因涉嫌污染环境罪被宁武县公安局网上追逃，同年11月29日被宁武县公安局刑事拘留，12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繁峙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张某，男，1977年8月25日生，汉族，小学文化，河北省石家庄市人，无业，捕前住辛集市辛中北路**康乐小区******。2019年8月23日因涉嫌污染环境罪被宁武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9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繁峙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李某1，男，1978年4月4日生，汉族，初中文化，河北省石家庄市人，无业，捕前，捕前住辛集市田家庄乡郭永庄村安普胡同**19年8月23日因涉嫌污染环境罪被宁武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9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繁峙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李某2，男，1975年4月6日生，汉族，初中文化，河北省石家庄市人，无业，捕前住，捕前住辛集市义康巷**9年11月4日因涉嫌污染环境罪被宁武县公安局网上追逃，2019年11月15日被宁武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1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繁峙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王某，男，1970年5月26日生，汉族，初中文化，中共党员，山西省大同市人，大同市第二人民医院职工，现住宁武县。2019年8月23日因涉嫌污染环境罪被宁武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20年3月3日被宁武县人民法院依法取保候审。宁武县人民法院审理宁武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高某、张某、李某1、李某2、王某犯污染环境罪，原审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山西省宁武县人民检察院提起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一案，于2020年6月16日作出（2020）晋0925刑初20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判后，原审被告人高某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合议庭经过审阅本案卷宗材料、审查上诉人高某的上诉状，认为本案事实清楚，不属于依法必须开庭审理的案件，决定不开庭审理。合议庭依法讯问了上诉人高某，核实了全案证据，对一审认定的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全面审查。现已审理终结。宁武县人民法院判决认定：被告人高某听“杨阳”（情况不详）说炼油挣钱，遂向被告人张某、李某2提议，张某找来被告人李某1负责投资，四人约定利润按三股分配，高某、张某、李某2占二股，李某1占一股。2019年6月份，李某2在宁武拉煤时联系上被告人王某称熬油需要场地，王某将李某2领到自己位于宁武县阳方口镇冀家庄村双桥眼的驴场查看。2019年7月中旬，高某、张某、李某2、李某1到宁武县租用了被告人王某的场地，并租用王某的装载机进行场地建设，建成后开始加工生产，将动物皮革下脚料、内脏、水、工业硫酸按比例加入两个铁罐后加热熬制，待熬制完成后将上面的成油抽出销售，剩余含酸废料未经任何处理排放在事先挖好的土坑内，排放废渣60吨左右，2019年8月22日被宁武县阳方口镇镇政府巡查人员查获并报警。经忻州市生态环境局证实，废物类别为HW34的废酸属于危险废物。经山西众智环境损害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宁武县公安局送检的张某、李某1、李某2、高某租用王某场地炼制动物油脂时所排放废料一罐进行鉴别，属于危险废物。另查明，经山西众智环境损害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宁武县阳方口镇冀家庄村双桥眼王某家附近污染环境案件中调查区域土壤受到动物油脂加工废液废渣排放导致土壤PH降低，受损害的土壤体积约670.6立方米，恢复方案实施成本为33.53-100.59万元，根据市场调研与必选，综合修复费用为498716元。鉴定费用为165854元。上述事实，有经法庭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宁武县公安局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2019年8月22日宁武县阳方口工矿镇人民政府出具的情况说明，2019年8月29日宁武县阳方口工矿镇冀家庄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山西众智环境损害司法鉴定中心众智司鉴字第2020ZZSJ001号鉴定报告、司法鉴定意见补正书、报价单，委托合同，忻州市生态环境局出具的说明，辨认笔录，现场勘验笔录及现场照片，提取笔录及现场照片，嫌疑人员前科劣迹调查表，在逃人员登记表，户籍证明，被告人高某、张某、李某1、李某2、王某供述。据此宁武县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高某、张某、李某1、李某2、王某等人违反国家规定，在未取得生产资质、没有环保设备的情况下，利用收购来的动物皮革下脚料、内脏、水、工业硫酸熬油，产生废渣60吨左右。经忻州市生态环境局证实，废物类别为HW34的废酸属于危险废物，严重污染环境，五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污染环境罪，系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对于辩护人提出“李某1系从犯、可以判处缓刑”的辩护意见，经查李某1与高某、张某、李某2系合伙关系，无法区分在本次犯罪中的作用，本院不予采纳。对于辩护人其他辩护意见，经查属实，本院予以采信。被告人高某、张某、李某1、李某2在犯罪过程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王某在犯罪过程中起帮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张某、李某1、李某2、王某自愿认罪认罚，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高某、张某、李某1、李某2的犯罪行为所造成的损害，四被告人应承担侵权责任。经山西众智环境损害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修复费用为498716元，鉴定费用为165854元，高某、张某、李某1、李某2应承担赔偿责任。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三十八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环境污染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条、第十五条第（六）项、第六十五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高某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二、被告人张某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三、被告人李某1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四、被告人李某2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五、被告人王某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六、被告人高某、张某、李某1、李某2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连带支付给宁武县人民检察院修复费用498716元，鉴定费用为165854元，共计664570元。七、被告人高某、张某、李某1、李某2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连续三日在省级影响较大的媒体上公开赔礼道歉。上诉人高某以上诉人在开始生产后看到存在污染情况便决定退股，没有参与分红，属于犯罪中止，原判认定部分事实不清，量刑重为由提出上诉。二审查明的事实、证据与一审相同，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高某与原审被告人张某、李某1、李某2、王某等人违反国家规定，在未取得生产资质、没有环保设备的情况下，利用收购来的动物皮革下脚料、内脏、水、工业硫酸熬油，产生废渣60吨左右。经忻州市生态环境局证实，废物类别为HW34的废酸属于危险废物，严重污染环境，五原审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污染环境罪，系共同犯罪。上诉人高某所提上诉理由，经查，本案现有证据证实上诉人高某与李某1、张某、李某2系合伙关系，上诉人高某参与了生产炼油的过程，在此期间将剩余含酸废料未经任何处理排放在事先挖好的土坑内，排放废渣60吨左右，受到动物油脂加工废液废渣排放导致土壤PH降低，造成受损害的土壤体积约670.6立方米，上诉人的犯罪行为已经造成了损害结果，故不构成犯罪中止。原判根据其犯罪事实、情节，在量刑里已予以考虑，其所提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审判程序合法、量刑适当。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长季   蓉                          审 判员胡 正 斌                         审 判员马 丽 珍                         二0二0年九月二十五日                              书 记员任 高 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