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执 行 裁 定 书（2020）豫执复307号复议申请人（被执行人）：辅仁药业集团医药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自贸试验区郑州片区（郑东）商都路**A、B塔楼**B1601。法定代表人：朱继涛，系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贾海洋，河南会盟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孙俊伟，河南会盟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申请执行人：农投商业保理（深圳）有限公司。住所。住所地：深圳市前海深港合作区前湾一路******div>法定代表人：许跃东，系该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被执行人：开封制药（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住所地：河南开封市禹南街**v>法定代表人：朱文臣，系该公司总经理。被执行人：辅仁药业集团制药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住所地：河南省鹿邑县产业集聚区同源路**v>法定代表人：朱文臣，系该公司董事长。被执行人：辅仁药业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住所地：鹿邑县产业集聚区同源路**v>法定代表人：朱文臣，系该公司董事长。被执行人：河南省宋河酒业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住所地：河南省鹿邑县宋河镇v>法定代表人：朱文臣，系该公司董事长。被执行人：辅仁科技控股（北京）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住所地：北京市怀柔区开放东路**院**楼第**办公区**v>法定代表人：朱文臣，系该公司董事长。被执行人：朱文臣，男，1966年9月14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鹿邑县。复议申请人辅仁药业集团医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辅仁医药）不服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以下简称郑州中院）（2020）豫01执异452号执行裁定，向本院申请复议，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查。现已审查终结。郑州中院查明，该案的执行依据是该院于2019年10月15日作出的（2019）豫01民初1602号民事判决书，认定被告开封制药(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农投商业保理(深圳)有限公司偿还保理融资款本金1亿元及逾期使用费（以5000万元为基数，自2019年1月11日起按年利率24%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以5000万元为基数，自2019年2月27日起按年利率24%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被告辅仁药业集团制药股份有限公司、辅仁药业集团有限公司、河南省宋河酒业股份有限公司、朱文臣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原告农投商业保理(深圳)有限公司对被告辅仁科技控股（北京）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持有的辅仁药业集团有限公司5000万元的股权处置所得享有优先受偿权。被告辅仁药业集团医药有限公司对上述债务未能清偿部分承担补充还款责任。驳回原告农投商业保理(深圳)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因被告未履行生效的判决书，农投保理于2019年11月20日申请强制执行，执行过程中，该院于2020年3月31日作出（2019）豫01执2965号之四执行裁定书，解除对被执行人辅仁医药银行存款人民币119689430元。农投保理和辅仁医药分别提出书面异议。郑州中院另查明，申请执行人农投保理于2019年11月21日向该院申请强制执行，该院于2020年5月29日作出（2019）豫01执2625号之五执行裁定书，裁定终结本次执行程序。郑州中院认为，一、关于农投保理的异议请求问题。目前正处于新型冠状病毒疫情防控期间，如果冻结辅仁医药的银行账户，将使该公司无法正常经营，影响新冠病毒防控工作，违背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在执行工作中进一步强化善意文明执行理念的意见》的宗旨。故农投保理的异议请求，该院不予支持。二、关于辅仁医药的异议请求问题。该院在执行过程中虽然冻结了直接责任人的财产，但是该财产能否清偿申请执行人的债权尚无法确定，且被冻结的直接责任财产现无可冲抵申请执行人相应债权的部分。故辅仁医药的异议请求，该院不予支持。遂于2020年8月3日作出（2020）豫01执异452号执行裁定：一、驳回农投商业保理（深圳）有限公司的异议请求；二、驳回辅仁药业集团医药有限公司的异议请求。复议申请人辅仁医药向本院申请复议称，请求撤销异议裁定，解除对其银行账户的强制措施，终结对其强制执行程序。事实与理由：1、郑州中院未认定发还给申请执行人599万元，扣划414万元，系认定事实错误；违反了顺位原则与执行穷尽原则，属于适用法律错误，严重违反法定程序；2、郑州中院未依法向复议申请人送达执行通知书、报告财产令等法律文书，未在法定期限内审查并作出异议裁定，系程序违法。本院对郑州中院异议审查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另查明：1、郑州中院已解除对辅仁医药银行账户的冻结。2、郑州中院已发还给申请执行人599万元，扣划辅仁医药银行存款414万元。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能否直接执行辅仁医药的财产。对此本院认为，本案执行依据是郑州中院作出的（2019）豫01民初1602号民事判决书，该判决认定开封制药(集团)有限公司向农投商业保理(深圳)有限公司偿还保理融资款本金1亿元及逾期使用费，辅仁药业集团制药股份有限公司、辅仁药业集团有限公司、河南省宋河酒业股份有限公司、朱文臣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农投商业保理(深圳)有限公司对被告辅仁科技控股（北京）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持有的辅仁药业集团有限公司5000万元的股权处置所得享有优先受偿权，被告辅仁药业集团医药有限公司对上述债务未能清偿部分承担补充还款责任。根据该判决，辅仁医药承担补充责任，非连带责任。补充责任是指在直接责任人不能满足权利人的清偿请求时，由补充责任人对权利人未获清偿部分承担义务的一种责任形态。无论是侵权之债还是合同之债，均有可能发生补充责任。执行连带责任裁判时，执行法院可选择一个被执行人进行执行。因补充责任与连带责任不同，补充责任人享有顺位利益，因此在执行补充责任人过程中，既要保护申请执行人的权利，也要保护补充责任人的合法权益。根据法律规定，执行补充责任人有两个特定原则：一是执行顺位原则，即在执行补充责任裁判时，应先执行直接责任人，不得直接执行补充责任人，但可对补充责任人的财产采取查封措施；二是执行穷尽原则，只有在直接责任人确无财产可供执行时，方可执行补充责任人的财产。本案中，申请执行人农投保理提供了各被执行人信用信息，均有多个被执行案件、多次被列失信和限制高消费，未履行债务达数十亿元，农投保理申请查封的财产亦无法处置。郑州中院穷尽执行措施，未查到被执行人名下有可供执行的财产线索，裁定终结本次执行程序。在此情形下，并非只有主债务人、连带债务人没有任何财产可供执行的情形下，才可以要求补充责任人承担责任。只要其财产不方便执行，即可执行补充责任人的财产，因此执行法院可以直接执行辅仁医药的财产，查封、冻结、扣划辅仁医药的银行存款并无不当，故辅仁医药关于“郑州中院违反了顺位原则与执行穷尽原则，属于适用法律错误，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理由不能成立。关于称“郑州中院未依法向复议申请人送达执行通知书、报告财产令等法律文书，未在法定期限内审查并作出异议裁定，系程序违法”的理由，经查，郑州中院对执行异议案件，于2020年7月27日立案，2020年8月3日结案，系法定期限内结案。其称郑州中院未送达执行通知、报告财产令的问题超出本次异议复议审查范围，对该问题可通过执行监督程序解决。郑州中院考虑疫情防控需要，解除了对辅仁医药银行账户的冻结，体现了善意文明执行的理念，促进了辅仁医药的正常经营，故对其请求终结强制执行程序的理由不能成立。综上，辅仁医药的复议理由不能成立，对其复议请求不予支持。郑州中院作出的异议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复议申请人辅仁药业集团医药有限公司的复议申请，维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20）豫01执异452号执行裁定。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闫顺利审判员  王朝阳审判员  朱 虹二〇二〇年九月十五日书记员  乔 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