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 （2020）川刑终349号 原公诉机关四川省成都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男，1957年8月1日出生，汉族，住黑龙江省延寿县。系被害人王某3之父。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女，1964年1月6日出生，汉族，住黑龙江省延寿县。系被害人王某3之母。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2，男，2001年1月12日出生，汉族，住黑龙江省延寿县。系被害人王某3之子。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苏波，男，1989年1月23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住四川省成都市天府新区。2018年4月6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成都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黎闯，四川瑞鑫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赵宇，男，1986年8月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住四川省成都市锦江区。2005年11月15日因犯抢劫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四年，2008年12月17日刑满释放。2018年4月6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成都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冉浩言，四川瑞鑫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高兵，绰号“伟哥”“伟叔”，男，1973年12月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住四川省大英县。2018年6月19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成都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杨红，四川君盛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杨胜林，男，1974年10月2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住四川省成都市天府新区。1997年8月6日因犯抢夺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六年，2002年4月3日刑满释放；2006年2月14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2012年9月9日刑满释放。2018年4月6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成都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张英，四川瑞鑫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钟伟，绰号“黑娃”“黑哥”，男，1990年11月2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住四川省金堂县。2014年3月12日因犯容留他人吸毒罪、贩卖毒品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2015年2月15日刑满释放；2016年12月16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2017年8月10日刑满释放。2018年4月10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成都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罗发全，绰号“憨憨”，男，1987年4月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住四川省中江县。2008年7月31日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2009年1月8日刑满释放。2018年6月20日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成都市郫都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朱派良，男，1992年1月1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住四川省资中县。2018年6月20日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6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3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大邑县看守所。 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四川省成都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高兵犯贩卖、制造毒品罪、故意伤害罪、容留他人吸毒罪，杨胜林、苏波、赵宇犯故意伤害罪，钟伟犯故意伤害罪、盗窃罪、容留他人吸毒罪，罗发全、朱派良犯贩卖毒品罪，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张某、王某2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20年3月24日作出（2019）川01刑初28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张某、王某2，原审被告人苏波、赵宇不服，分别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原审被告人，听取辩护人、代理人的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经合议庭评议并作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 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决认定： 一、高兵、钟伟、杨胜林、苏波、赵宇故意伤害事实 2018年3月，被告人高兵因贩卖毒品与被害人王某3发生纠纷，后指使被告人钟伟找人教训王某3，钟伟遂联系被告人杨胜林召集人员。同年4月1日，杨胜林邀约被告人苏波、赵宇来到成都，钟伟安排其女友徐某（已判决）使用身份证在成都市成华区尊煌假日酒店登记606号房供杨胜林、苏波、赵宇三人居住，并给三人1500元。同年4月3日21时许，钟伟获知王某3所在地址后，驾车将杨胜林、苏波、赵宇送至成都市金牛区一环路北四段112号北辰花园小区，安排杨胜林、苏波、赵宇在该小区1栋3单元等候王某3，伺机对其进行伤害。同日23时许，王某3与其朋友干某等人行至该小区1栋3单元电梯口时，杨胜林、苏波上前殴打王某3，赵宇持刀威逼住干某，其间，杨胜林用事先准备的刀具捅刺王某3胸腹、腿等部位致其受伤倒地，后三人逃离现场。事后钟伟给了杨胜林、苏波、赵宇3000元作为报酬。次日零时许，王某3经送医院抢救无效死亡。经鉴定，王某3的死亡原因为全身多处刺创致失血性休克死亡。 2018年4月5日13时许，民警在成都市锦江区抓获杨胜林，从其身上查获折叠刀一把、甲基苯丙胺5.14克、甲基苯丙胺片剂0.81克；同日晚，在成都市武侯区抓获苏波、赵宇；同月9日15时许，在成都市金牛区抓获钟伟、徐某等人。 另查明，高兵、钟伟、杨胜林、苏波、赵宇致死被害人王某3的行为，确已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张某、王某2造成了一定的经济损失。 二、高兵、罗发全、朱派良贩卖毒品事实 2018年6月初，被告人罗发全、朱派良在被告人高兵的安排下向他人贩卖毒品，并居住于高兵租赁的成都市成华区。同月19日，罗发全、朱派良来到高兵位于成都市金牛区（以下简称五福佳苑501房），后一同吸食甲基苯丙胺。当日16时许，民警在该房屋抓获高兵、罗发全、朱派良等人，现场查获甲基苯丙胺（冰毒）2938.67克（部分含量为71.5%、75.6%）、甲基苯丙胺片剂91.16克，含甲基苯丙胺成分的液体228.41克（含量为26%、29.8%）及自制吸毒工具等。 三、钟伟容留他人吸毒事实 2018年4月1日，被告人钟伟安排其女友徐某使用身份证在成都市成华区尊煌假日店登记606号房供杨胜林、苏波、赵宇三人居住，后钟伟、徐某与杨胜林、苏波、赵宇、陈军等人在该房间内两次吸食由钟伟提供的甲基苯丙胺。 四、高兵容留他人吸毒事实 2018年6月19日，被告人高兵在其五福佳苑501房暂住地提供甲基苯丙胺与罗发全、朱派良等人吸食。同日16时许，民警在该暂住地挡获高兵、罗发全、朱派良等人，经检测，上述人员甲基安非他明均呈阳性。 五、钟伟盗窃事实 2018年2月，刘建中（已判决）在四川省崇州市某家具厂春节放假留守期间，将被害人钟某放在厂房宿舍内的汽车备用钥匙盗窃并藏匿，后刘建中将该车钥匙交给被告人钟伟，告知该车钥匙对应的车辆川Ａ×××××，让钟伟将车辆盗走卖掉分钱。同年3月3日凌晨2时许，钟伟来到该家具厂，使用刘建中盗得的汽车钥匙将钟某的川Ａ×××××大众牌捷达汽车盗走并驾驶到成都市区。次日，钟伟让黄明、唐斌（均已判决）将该车卖掉，并让唐斌冒充车主钟某，同黄明一起联系曹明华，由曹明华介绍二手车商唐坤华以21000元收购该车。经鉴定，被盗汽车价值51000元。被盗汽车已由公安机关追回并发还被害人钟某。 上述五起事实，有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并确认的现场查获的毒品、刀具、吸毒工具、车辆等物证，租房合同、酒店结账单、通话记录、银行交易明细、病历等书证，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ＤＮＡ鉴定书、毒品鉴定书、价格鉴定书等相关鉴定意见，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证人马某、李某、干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高兵、钟伟、杨胜林、苏波、赵宇、罗发全、朱派良的供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原判认为，被告人高兵违反国家对毒品的管制规定，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2938.67克、甲基苯丙胺片剂91.16克、含甲基苯丙胺成分的液体228.41克，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且贩卖毒品数量大；因纠纷指使他人殴打被害人王某3并致其死亡，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容留他人在其暂住地吸毒，其行为已构成容留他人吸毒罪。被告人钟伟召集他人故意伤害被害人王某3并致其死亡，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盗窃他人汽车并予以变卖，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且盗窃数额巨大；提供场所容留他人吸毒，其行为已构成容留他人吸毒罪。被告人杨胜林、苏波、赵宇根据钟伟安排持刀伤害被害人王某3并致其死亡，其行为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罗发全、朱派良伙同高兵贩卖毒品，其行为均已构成贩卖毒品罪。本案系共同犯罪，其中，在故意伤害的共同犯罪中，杨胜林、高兵、钟伟系主犯，苏波、赵宇系从犯;在贩卖毒品的共同犯罪中，高兵系主犯，罗发全、朱派良系从犯，对于主犯，应按照其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对于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钟伟在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故意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钟伟因犯贩卖毒品罪被判过刑，又犯毒品类犯罪，依法从重处罚。钟伟、杨胜林、苏波、赵宇归案后能如实供述罪行，当庭认罪态度较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高兵、钟伟分别犯数罪，应予以并罚。杨胜林、高兵、钟伟、苏波、赵宇致死被害人王某3的行为确已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张某、王某2造成了一定的经济损失，应予赔偿。原告人所提赔偿丧葬费、火化费的诉请，符合法律规定，但均属丧葬费范畴，具体金额以上一年度职工平均工资的六个月标准计算；所提赔偿交通费的诉请，符合法律规定，原告人亦提交相应证据，予以支持。原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三百五十四条、第三百五十七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五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四十八条第一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九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第三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之规定，作出如下判决：一、被告人高兵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犯容留他人吸毒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二、被告人杨胜林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三、被告人钟伟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犯容留他人吸毒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五千元。四、被告人苏波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五、被告人赵宇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六、被告人罗发全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七、被告人朱派良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八、对扣押在案的毒品、刀具、摩托车、手机等违禁品及作案工具，予以没收。九、被告人杨胜林、高兵、钟伟、苏波、赵宇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张某、王某2所支付的丧葬费32358.5元、交通费8383.5元，共计40742元，上述款项，五被告人彼此承担连带责任，逾期不履行的，强制履行。十、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张某、王某2的其他诉讼请求。 王某1、张某、王某2上诉提出：1.原判对高兵等人的定性不当，量刑偏轻，高兵等人的行为应构成故意杀人罪。2.原判处理刑事附带民事赔偿部分适用法律错误，赔偿数额过低。应当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等相关规定，对死亡赔偿金等“两金”等应予支持。请求二审支持赔偿120万余元。 苏波及其辩护人上诉、辩护提出：1.同案被告人的供述和证人证言不实，原判认定的事实不清。2.其没有将被害人致死的想法，又是从犯，到案后如实交代罪行，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从轻处罚。 赵宇及其辩护人上诉、辩护提出：1.其未见过被害人，更未动手伤害，对被害人的死亡结果不能预见。2.其是从犯，且作用轻于苏波。3.其到案后如实交代罪行，是坦白。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从轻处罚。 高兵的辩护人提出：1.原判认定高兵贩卖毒品的数量有误，在其他卧室查获的毒品与高兵无关。2.关于故意伤害部分，高兵仅想教训被害人，不应对被害人死亡的结果承担责任。请求二审对高兵从轻处罚。 杨胜林的辩护人提出：在故意伤害犯罪中，杨胜林的量刑重于高兵、钟伟的，量刑不公、失衡。 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与一审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苏波、赵宇及原审被告人高兵、钟伟、杨胜林因纠纷殴打被害人王某3并致其死亡，五人的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高兵伙同原审被告人罗发全、朱派良贩卖甲基苯丙胺2938.67克、甲基苯丙胺片剂91.16克、含甲基苯丙胺成分的液体228.41克，三人的行为构成贩卖毒品罪，贩卖毒品的数量大；高兵、钟伟分别提供场所容留他人吸毒，二人的行为构成容留他人吸毒罪；钟伟盗窃他人汽车并予以变卖，其行为构成盗窃罪，盗窃数额巨大。高兵、钟伟犯数罪，依法应当数罪并罚。在故意伤害共同犯罪中，高兵、钟伟、杨胜林是主犯，苏波、赵宇是从犯，依法对从犯减轻处罚；在贩卖毒品共同犯罪中，高兵是主犯，罗发全、朱派良是从犯，依法对从犯减轻处罚。钟伟是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钟伟、杨胜林、苏波、赵宇归案后如实供述罪行，是坦白，依法从轻处罚。杨胜林、高兵、钟伟、苏波、赵宇致死被害人王某3的行为给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张某、王某2造成一定的经济损失，应予赔偿。关于王某1等人所提高兵等人的行为构成故意杀人罪，原判量刑偏轻的意见。经查，高兵因贩卖毒品与被害人王某3发生纠纷，后指使钟伟找人教训王某3，负责具体实施的杨胜林、赵宇证实教训王某3时被要求不能捅上半身，足见高兵等人故意伤害他人的目的明显，原判定性故意伤害正确，量刑也无明显不当。所提附带民事赔偿金额过低的意见。本院认为，原判已经按照规定判决各原审被告人赔偿丧葬费、交通费等经济损失共计40704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的规定，死亡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精神损害抚慰金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赔偿的范围，故原判不予支持并无不当。关于苏波及其辩护人、赵宇及其辩护人所提二人参与故意伤害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二人是从犯，坦白认罪，原判量刑过重的意见。经查，在案发现场烟头上提取到苏波、赵宇的ＤＮＡ，在苏波衣服上提取到被害人的ＤＮＡ血迹，苏波右手背有打斗的划伤；同案被告人钟伟、杨胜林及证人徐某均证实苏波、赵宇参与教训王某3，证人李某、干某证实事发时赵宇持刀威胁干某不许帮助王某3；苏波、赵宇对参与的事实亦供认不讳。足见苏波、赵宇参与故意伤害的事实清楚。王某3的致命伤虽为杨胜林所为，但苏波、赵宇参与共同犯罪，应当共同承担刑事责任，原判已认定苏波、赵宇系从犯及坦白认罪，并对二人减轻处罚，量刑适当。关于高兵的辩护人所提原判认定高兵贩卖毒品的数量有误及不应对被害人死亡的结果承担责任的意见。本院认为，五福佳苑501房由高兵租赁并控制、居住，其平时在贩卖毒品，无证据证实该房屋除高兵居住的卧室外查获的毒品属他人所有，原判依法计入高兵的贩卖数量正确。高兵安排钟伟、杨胜林等人去教训被害人，属于共同犯罪，对杨胜林等人造成的加重结果依法应当承担法律责任。关于杨胜林的辩护人所提原判对杨胜林量刑偏重、失衡的意见。本院认为，高兵、钟伟安排杨胜林等人去教训被害人，正是由于杨胜林的致命刀才造成被害人死亡，原判在量刑时区别对待，对杨胜林判处较重的刑罚正确。综上，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四十八条的规定，本裁定并为核准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川01刑初28号以贩卖毒品罪判处原审被告人高兵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以故意伤害罪判处其有期徒刑十五年；以容留他人吸毒罪判处其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的刑事判决。 本裁定自宣告之日起发生法律效力。 审判长  唐光其 审判员  李飞鸿 审判员  徐睿先 二〇二〇年九月三日 书记员  欧袁宏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第二百四十八条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的案件，由高级人民法院核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