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中山市第一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2071民初10133号原告：郑细如，男，1966年3月11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中山市*************，公民身份号码442************038。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夏，广东金丰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林家真，男，1969年8月2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中山市**************，公民身份号码440************03X。第三人：阮子宁，男，1961年3月18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中山市*************，公民身份号码440************036。第三人：林加明，男，1972年9月27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中山市**************，公民身份号码442************038。原告郑细如与被告林家真，第三人阮子宁、林加明合伙协议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4月14日立案后，依法先适用简易程序后转为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郑细如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夏，被告林家真，第三人阮子宁、林加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郑细如向本院提出以下诉讼请求：1.确认原告、被告、第三人阮子宁、林加明的共同合伙已散伙；2.被告立即向原告退还合伙投资款36万元，并支付自2015年5月1日起计至投资款退还完毕之日止的占用利息（利息按本金36万元计算，自2015年5月1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的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投资款清偿完毕之日止的利息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同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3.被告立即向原告支付合伙利润分配款168079元，并支付自2015年5月1日起计至利润分配款退还完毕之日止的占用利息（利息按本金168079元计算，自2015年5月1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的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利润分配款支付完毕之日止的利息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同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诉讼过程中，原告将其第2项诉讼请求中退还合伙投资款本金变更为384788元，利息计算基数亦进行相应变更。理由为：投资款除了支出款项，账面还有19577.11元款项要退还原告及阮子宁两位实际出资人，另在出资金额中，有租地押金3万元，是预付款，应退回给原告及阮子宁，因此增加的金额为24788元。事实与理由：2014年8月份，被告以其取得由中山市南朗镇大车股份合作经济联合社（以下简称大车经联社）出租的中山市******“水泉”商贸城商住地11654平方米（折合17.48亩）土地使用权[土地使用权性质为商业，使用期限为25年，自2014年12月1日起至2039年11月30日止]作为合伙经营项目，邀请原告和第三人阮子宁合伙，拟在被告承租的土地上合伙出资建造商铺物业出租收益，合伙注册成立一间有限公司对物业进行物业管理，由合伙人分享利润收益。原告和第三人阮子宁同意参与合伙。在2014年8月，由原告、被告及第三人阮子宁经申请获批准成立中山市日和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日和公司），登记原告、被告及第三人阮子宁为公司股东。在2014年10月8日，由原告、被告、第三人阮子宁及林加明四人在律师见证下签订股东协议。协议约定，日和公司虽登记的股东仅为原告、被告及第三人阮子宁三人，但实际股东为原告、被告、第三人阮子宁及林加明四方，由合伙人共同出资在甲方上述有租赁权的土地上建设商铺物业出租以获取收益，以日和公司对物业进行管理。前期计划建设投资480万元，被告以上述土地的租赁权合伙，不再承担投资，占合伙股权20%份额；原告出资150万元，占合伙股份30%份额；第三人阮子宁出资100万元，占合伙股权30%；第三人林加明出资30万元，占合伙股权20%份额。在2025年1月1日起变更各股东占有合伙股权份额，被告占24%，第三人阮子宁占26%，原告占26%，第三人林加明占25%。后期投资不足部分的资金由共同合伙人以申请贷款方式解决。股东协议对其他合伙事项进行约定。协议签订后，原告出资61.8万元，第三人阮子宁出资60万元，其他合伙人自始至终均没有出资。上述原告及第三人阮子宁的出资款被用在由被告租用的上述土地上建设商铺物业。但至2014年12月月底，被告单方宣布散伙，假冒原告等签名擅自单方注销日和公司，擅自终止其与大车经联社之间的就上述用地达成的租赁合同，将合伙建造的建筑物及租赁土地全部交付给大车经联社。同时，仅将尚未使用的合伙出资款分别向原告退还25.8万元，向第三人阮子宁退还24万元，合计退还49.8万元。但其他合伙出资款至今未向原告退还。原告多次要求被告退还投资款及分割合伙利润，但被告均以未收到大车经联社支付的赔退款为由拖延。至2019年2月份，原告获悉被告以收取1036581元的对价将合伙建筑物转让给大车经联社。但被告至今未将原告的出资余款36万元退款给原告。同时，对合伙应得的总收益1036581元扣除合伙实际出资700422.89元后的利润所得款336158.11元，因被告违约解除合伙协议，因第三人林加明违约没有实际出资，该两人无权要求参与分配，对合伙利润336158.11元应由原告和第三人阮子宁各分配二分之一。原告为此多次要求被告退还原告的出资余款及利润分配款，被告均以尚未收到由大车经联社支付的1036581元价款为由予以拖延。为维护原告合法权益，原告依法起诉，请依法判决。原告郑细如为支持其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供了下列主要证据：1.合伙协议书；2.合伙会计账册；3.合伙会计记账凭证；4.日和公司商业登记信息；5.中山市**集体“三资”平台公告。被告林家真辩称，被告不同意退还该款项，因为投资有风险，投资失败了，应按比例承担风险。大车经联社的103万元被告已经退了60万元给其他合伙人，但还有40万元在大车经联社押着，因为没有交租，所以大车经联社还要商量到时候退不退给我们。被告后来还有支付过工资、办公室租金、水费等，但散伙的时候他们都不管这些费用。被告林家真未向本院提交证据。第三人阮子宁述称，对原告的起诉我方没有意见，对于林家真，我的款项还未退还。103万元是评估价，大车经联社应退还103万元给我们投资方才可以和别人签订合同的。现在地已经给别人了，但被告说追不回投资款。不存在欠租的问题，地没给我们继续使用。村委称被告签订的合同违法，不让我们建，后来要求被告取消合同，重新租给别人。第三人阮子宁未向本院提交证据。第三人林加明述称，我有出资10万元，我也有权利要求退款。第三人为其陈述向本院提交的证据有：收据一份。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4年6月26日，林家真与大车经联社签订租赁合同（以下统称“水泉”商住地租赁合同），约定大车经联社将土名为“水泉”商贸城商住地11654平方米折合17.48亩租给林家真作商业性质使用，投入资金全部由林家真解决。双方确定租赁期限为25年，合同期从2014年12月1日至2039年11月30日止，甲方给予乙方四个月的免租期用于该地块平整，办理报建报批相关手续等。林家真租赁该地块属于商住用地（已办证），兴建必须符合镇政府规划要求。租金即由2014年12月1日计算，从2014年12月1日至2019年11月30日，每月为25675元。2019年12月1日至2014年11月30日，每月为28242元。林家真需每月15日前向大车经联社交纳当月租金，超过一年不缴交作自动放弃租赁，大车经联社有权收回该地块。在签订合同之日起，林家真向大车村委会交付3万元作为保证金。该保证金不能充抵租金，合同期满后林家真付清所有租金后，大车经联社无息退回。在签订合同后，所投入资金由林家真自筹自理，在该地块所产生债权、债务与大车经联社无关。2014年10月8日，林家真（甲方）、阮子宁（乙方）、郑细如（丙方）、林加明（丁方）签订股东协议，约定：甲、乙、丙、丁经协商一致，就投资日和公司一事订立本协议，四方作为日和公司的真正股东，对相关的权利义务作出约定，由四方共同遵照执行。一、日和公司是甲、乙、丙三方登记为股东的有限责任公司，工商登记为甲方占40%、乙方占30%、丙方占30%的投资比例，工商登记的投资金额为20万元，现登记甲方为法定代表人。实质上日和公司股东为甲、乙、丙、丁四人，其股份比例按本协议约定执行。二、甲方于2014年6月26日与大车经联社签订了租赁名为“水泉”商住地11654平方米折合17.48亩的租赁合同（租赁合同见附件）用于兴建钢结构混合铁棚项目，该项目主要用于商业出租用途使用。现由甲、乙、丙、丁四方共同以日和公司名义对承租地块进行投资、建设、经营。租赁合同中约定的承租人的权益，甲方同意全部由日和公司享有，该承租地块上承租人所有权益亦属于日和公司，如与出租方办理相关手续或发生争议时，甲方应代表日和公司积极办理及维护争取日和公司的权益。三、该项目预计建设的建筑面积约为8400平方米，投资金额约480万元。四方股东投资金额及股份比例：甲方不用投资，占20%股份；乙方投资100万元，占30%股份；丙方投资150万元，占30%股份；丁方投资30万元，占20%股份。但从第2025年1月1日起，四方股份分别调整为甲方占24%，乙方占26%，丙方占26%，丁方占24%。投资款主要用于在承租地块上建设厂房、公司运营，其余200万元资金由甲、乙、丙、丁四方协调以日和公司名义借贷融资解决。四、四方投资期限及公司经营期限为26年，日和公司至少经营至甲方与大车经联社土地租赁合同期满为止。五、日和公司在承租地块上投资建设的建筑，仍以“大车股份合作经联社”名义报建，租赁合同期内，占有、使用、收益权利由日和公司行使。租赁合同约定的租赁期及续租期届满后该上建筑物交给大车经联社。六……八、承租土地使用权、厂房权利及三方投资款均属于日和公司财产，任何个人均不得侵占及擅自处分。九、四方按其股份比例享有对公司经营决策的表决权。十、公司收入首先用于偿还公司债务，还清公司债务之后，按甲、乙、丙、丁四方投资款的比例分红（非股份比例，其中甲方未投入资金，暂不分红），待乙、丙、丁三方收回所有投资款后，甲、乙、丙、丁四方再按股份比例分配利润。四方约定公司还清债务后每季度分红一次。十一、四方中需要投入资金的股东，各股东所有投资款最迟应于2014年10月30日前投入公司，以便项目建设正常进行。十二……十五、本协议一式五份，四方各执一份，见证律师所存一份，具同等法律效力。签订合同后，郑细如出资61.8万元，阮子宁出资60万元。2014年8月19日，日和公司注册成立，林家真为法定代表人，登记的股东为阮子宁、郑细如、林家真，住所为中山市******“黎屋岭”。2014年12月，上述股东协议载明建设项目因为不符合报建问题而停工。2014年12月29日，林加明在工程停工后向承建方支付了工程欠款10万元。郑细如、阮子宁、林家真均认可此10万元属于林加明的出资，同时也视同合伙期间的共同债务。各方对于郑细如提供的公司合伙账册予以确认。其中载明，2014年12月31日，从日和公司账户支付阮子宁投资还款24万元及支付郑细如投资还款25.8万元。并在2015年2月9日支付了阮子宁备用金12000元（阮子宁另外缴纳）后，尚有结余7577.11元。各方在庭审中均确认加上林加明支付的工程欠款10万元，合伙期间的总开支为80万元（不含林家真主张需支付尚欠租金的情况）。2014年12月之后，日和公司作为合伙体未实际开展合伙业务，郑细如、阮子宁、林加明未再参与日和公司管理。2016年10月11日，经林家真申请，日和公司核准注销。2019年1月25日商贸城空地17亩招标公告显示，中山市******集体资产交易工作站定于2019年2月1日十时对“水泉”商贸城空地17亩进行招投标，并注明经评估原投资方基础设施投资共1036581元，在中标后签订合同前，中标人需把评估投资额支付给原投资方。郑细如、林家真、阮子宁、林加明均确认上述地块已中标，且此处的原投资方应为林家真，因系林家真与大车经联社签订的合同，即相关款项由林家真领取。林家真主张大车经联社目前只退了60万元且该60万元已退回给其他合伙人，尚有436581元因为尚欠租金问题没有退还。阮子宁确认收到该60万元，并主张其向郑细如返还了17万元，向林加明返还了5万元，其本人收回了18万元，另外还有20万元款项并未处理，但其亦同意对该20万元按出资比例由各方自行分配处理。郑细如、林加明对于阮子宁的上述主张予以确认。郑细如主张合伙关系解除应为2014年12月底，之后的债务与其无关。林家真主张当时是因为没有去报建所以项目停工，但大车经联社还没说要收回土地，是2017年底2018年初才说要收回，之后公司的租金还未支付，属于合伙债务，需要共同分担。阮子宁主张2014年12月日和公司尚未注销，还没有散伙，只是停下来了，正常是公司注销了就散伙了。林加明主张对于业务管理没有参与，不太清楚散伙时间。诉讼中，本院依职权就林家真所述涉案项目尚欠租金问题到大车经联社进行调查并作相关询问笔录。大车经联社向本院反映，林家真与大车经联社2014年6月26日签订的“水泉”商住地租赁合同因属违规开发，运作处于停滞状态导致无法继续履行，故于2017年12月31日终止，因合同产生的责任、后果互不追究，林家真就该项目没有欠租金，并提交了与林家真2018年1月18日签订终止合同协议书一份予以证明。林家真对该终止合同协议书无异议，也确认其并未向大车经联社缴纳过租金。林家真确认因该租赁合同缴纳的3万元保证金已退回，且属于合伙财产。此外，大车经联社也反映对于中标款1036581元与其经联社无关，并非由其收取，其也没有暂扣436581元作为租金保证金。本院认为，本案系合伙协议纠纷。林家真、阮子宁、郑细如、林加明签订的合伙协议（股东协议）系四方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强制性规定，内容合法有效，各方均应恪守履行。四方亦按照该协议于2016年8月成立了日和公司，且对合伙协议中的项目进行了部分投资建设，但因为违规建设问题合伙协议据以开展的基础“水泉”商住地租赁合同于2014年12月31日终止，合伙协议未能继续履行。但合伙体日和公司并未解散，而是于2016年10月11日才核准注销。现各方合伙关系的基础即位于中山市南朗镇“水泉”商贸城商住地的土地已由他人中标取得相关权益，合伙关系必然已经终止。各方对于合伙关系终止时间有所争议。本案的焦点为：一、四方的合伙关系于何时终止；二、合伙体的清算是否已经完成，债权债务应如何负担。关于焦点一，合伙关系终止时间问题。郑细如主张合伙关系于2014年12月就已经解除，林家真不予确认，阮子宁亦主张合伙关系解除应以日和公司注销时间为准，林加明对此未发表意见。本院认为，2014年12月，四方合伙协议中的建设项目虽未能继续进行即合伙事务并未继续开展，但合伙体日和公司尚未注销，且运营至2016年10月11日，之后的时间因为合伙体不存在当然不能视作合伙关系持续，但之前各方亦未达成一致的退伙协议，且未对合伙体的债权债务作出处理，同时其中一个合伙人阮子宁亦表明以日和公司注销时间作为合伙关系终止时间，故根据合理原则，应以2016年10月11日日和公司注销时间作为各方合伙关系终止时间。关于焦点二，合伙体的清算问题。日和公司因其已注销，故对外清算已经完成，关于各方内部债权债务清算问题。首先，关于债务问题。合伙会计账册反映，截止2015年2月，日和公司在扣除了开支80万元（含林加明支付的工程款10万元，该合伙开支情况各方确认）及退还了阮子宁120**元备用金的情况下，账册结余7577.11元。于此前，郑细如、阮子宁各自退回出资额25.8万元、24万元。关键是2014年12月至2016年10月11日期间日和公司是否产生债务问题。林家真主张其还支付了工资、办公室租金、水费等，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且与之前各方确认的合伙总开支不符，本院不予采信。此外，林家真主张该期间尚有拖欠大车经联社的租金并未支付，且因此被大车经联社扣留了436581元投资款未退回。经本院查明的情况而言，林家真与大车经联社于2018年1月18日已签订终止合同协议书，大车经联社并未向林家真追索租金，林家真实际亦未交纳，同时大车经联社并不存在扣留436581元的情形。故本院不采纳林家真尚欠租金的主张，认定合伙体现并无债务。关于合伙体债权问题。涉案地块中标后“原投资方基础设施投资共1036581元”系由林家真领取，其已将其中60万元支付给阮子宁进行分配，尚余436581元未进行分配。通过上述查明情况，不存在林家真主张由大车经联社扣留该436581元的情形，林家真未提供证据其尚未领取该剩余款项，且其为实际领取人，故由其控制的该436581元应作为合伙体债权进行分配。合伙体日和公司账上尚余7577.11元未分配（林家真作为法定代表人对该公司有控制权），林家真也确认租赁押金3万元已退回并属于合伙财产,因此尚在林家真控制范围内的可分配合伙款项为474158.11元（7577.11元+3万元+436581元）。关于郑细如可分配款项。郑细如共出资61.8万元，2014年12月前已退回25.8万元，此外在林家真返还给阮子宁的60万元款项中又退回17万元，故尚余19万元未退回（61.8万元-25.8万元-17万元）。涉案合伙协议约定，公司收入首先用于偿还公司债务，还清公司债务之后，按甲、乙、丙、丁四方投资款的比例分红（非股份比例，其中甲方未投入资金，暂不分红），待乙、丙、丁三方收回所有投资款后，甲、乙、丙、丁四方再按股份比例分配利润。即应按各自投资比例退回投资款后再按约定股份比例分配利润。现本院认定已无合伙债务，故应按协议约定对合伙财产进行分配。合伙项目中，郑细如投资为61.8万元、阮子宁投资60万元，林加明投资10万元，林家真投资0元，故郑细如的投资比例为46.88%（61.8万元÷131.8万元）。由于在阮子宁处的20万元亦属于合伙财产，各方亦同意按出资比例自行分配，故该20万元中郑细如可收回93760元（20万元×46.88%）投资款。同理，按照阮子宁、林加明各自投资比例，该二人从此20万元中可收回投资款91040元、15200元。对于郑细如、阮子宁、林加明对该20万元中可收回投资款部分，由各方自行分配处理，本院在本案中不予判决处理。在林家真尚控制的474158.11元财产中，郑细如、阮子宁、林加明按投资比例及剩余金额分别可取回投资款96240元、88960元、34800元。阮子宁、林加明在本案中未提出相关诉讼请求，其可另循途径救济，本院在本案中亦不予处理。上述在林家真控制部分应分配的投资款合计22万元（96240元+88960元+34800元），故尚余254158.11元（474158.11元-22万元）利润可分配。关于利润分配比例问题。合伙协议按约定股份比例分配利润，郑细如的股份比例为30%。郑细如以林家真未出资且擅自终止与大车经联社之间的水泉商住地租赁合同、单方宣布散伙等行为构成违约为由主张林家真不应参与利润分配，且林加明未出资，故最终利润应按与阮子宁按各50%分配。本院认为，合伙协议是四方签订，各方在签订时应对合伙项目包括“水泉”商住地租赁合同予以充分了解，未经报建即合伙投资建设属于四方过错，终止合同也并非林家真单方所致，各方合同约定林家真无需现金出资（实际因林家真签订的“水泉”商住地合同等相关权益而出资）即可享受相应股份比例亦不违反法律规定，日和公司即使2016年由林家真注销亦不属于违约，因为当时各方的合伙事务已未再开展，故郑细如主张林家真在合作过程中存在违约理据不充分，本院不予采纳。此外，林加明亦有出资10万元，故对于利润分配应按股东协议约定股份比例进行分配。故对于尚处于林家真控制的利润254158.11元，郑细如可分配76247.43元（254158.11元×30%）。关于其余合伙人即阮子宁、林加明应分配利润问题，其可另循途径救济，本院在本案中不予处理。上述郑细如可分配的合伙投资款及利润合计172487.43元（96240元+76247.43元），郑细如还主张自2015年1月1日起至实际返还之日止的利息。本院认为，上述合伙投资款及利润返还的前提是合伙项目有盈余，而盈余是在涉案“水泉”商住地2019年另行招标中标并支付1036581元基础设施投资款的基础上才产生。林家真主张其尚有436581元未取得，但并未提供证据证明，退一步而言，即使未取得亦其自身怠于行使权利或其他自身原因所致，不影响其余合伙人向其主张权利。郑细如主张自2015年5月1日起计算利息没有法律依据，涉案“水泉”商住地2019年2月中标自起诉之日2020年4月14日已一年余，按常理林家真应取得该基础设施投资款1036581元，即该日前林家真应向郑细如返还郑细如可分配合伙投资款及利润172487.43元。但林家真至今未返还，故应支付逾期利息，该利息应自起诉之日起，以172487.43元为基数，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返还之日止。综上所述，郑细如诉讼请求合理部分，本院予以支持，理据不足之处，本院予以驳回。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判决如下：一、确认原告郑细如与被告林家真、第三人阮子宁、第三人林加明之间的合伙关系于2016年10月11日终止；二、被告林家真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向原告郑细如支付合伙投资款、可得利润款合计172487.43元及逾期利息（逾期利息计算方式：以172487.43元为基数，自2020年4月14日起至实际支付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三、驳回原告郑细如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266元（原告郑细如已预交），由原告郑细如负担7266元，被告林家真负担3000元，被告林家真负担部分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迳付原告郑细如。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中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邓文辉审判员  石 慧审判员  陈 璐二〇二〇年九月十五日书记员  刘浩峰孙永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