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喀什地区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新31民终1159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河南省惠浦建设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林州市采桑行政街**。法定代表人：吴超，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叶培林，河南良承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新疆岩土工程勘察设计研究院有限公司，，住所地新疆乌鲁木齐市水磨沟区西虹东路******法定代表人：周华，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朱玉杰，新疆朱玉杰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河南省惠浦建设发展有限公司喀什分公司，住所地，住所地新疆喀什地区喀什市团结路西域中央大厦******iv>负责人：吴超，该分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韩香草，女，1996年1月20日出生，汉族，河南省惠浦建设发展有限公司员工，住河南省郑州市。上诉人河南省惠浦建设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河南惠浦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新疆岩土工程勘察设计研究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疆岩土设计研究院公司）、原审被告河南省惠浦建设发展有限公司喀什分公司（以下简称河南惠浦公司喀什分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新疆维吾尔自治区疏勒县人民法院（以下简称疏勒县人民法院）（2019）新3122民初19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9月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河南惠浦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叶培林、被上诉人新疆岩土设计研究院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朱玉杰、原审被告河南惠浦公司喀什分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韩香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河南惠浦公司上诉请求：1、将本案发回重审或者依法改判上诉人不承担责任；2、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首先，被上诉人提供的《碎石桩基础施工合同》并未约定逾期付款利息，但被上诉人在原审诉求中却主张“迟延履行的债务利息350000元×6%×4年=84000元”，被上诉人自认的权利被侵犯时间已经满4年，这与被上诉人庭审阶段的质证意见、辩论意见自相矛盾，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充分证明了被上诉人知道完工就有权主张工程余款。其次，《碎石桩基础施工合同》明确约定，工程余款在完工后付清，即被上诉人清楚、明白，工程完工后债务人就应向被上诉人支付工程余款，工程完工后，债务人不支付工程余款的行为就侵犯了被上诉人的合法权益。被上诉人在完工后5年才提起诉讼主张工程余款，诉讼时效早已届满。本案，应适用两年的诉讼时效，根据《民法通则》的规定诉讼时效期间在2017年9月30日之间已经届满的，义务人已经确定取得了不履行义务的诉讼时效抗辩权，该抗辩权不因《民法总则》的施行而消灭。庭审过程中，上诉人不同意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对被上诉人提交的多份证据及证明目的均有异议，并申请对合同中的印章进行鉴定，原审法院不仅不同意上诉人的鉴定申请，还错误的认定上诉人对被上诉人主张的350000元无异议，严重侵犯了上诉人的合法权益。综上，原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请二审法院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新疆岩土设计研究院公司辩称，涉案债权未超过法律规定的诉讼时效期间。本案双方并未约定支付工程款的具体时间，即使按照合同约定：“工程余款在完工后付清”，亦未明确约定完工后多长时间付清，并且新疆岩土设计研究院公司施工的是英吉沙县人民法院办公楼的桩基工程。按照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和建设部制定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范本，以及建设工程质量管理条例的相关规定，新疆岩土设计研究院公司施工的桩基工程必须取得建设工程验收合格证方可以进行基础以上的正负零施工。但时至今日，始终没见到施工的桩基工程验收凭证，河南惠浦公司违法进行后续施工行为，只能使得新疆岩土设计研究院公司等涉案建设工程整体验收合格后再行主张工程款。但新疆岩土设计研究院公司亦没有得到河南惠浦公司通知要求共同参与验收，所以作为涉案建设工程何时达到“合格”的状态，由于新疆岩土设计研究院公司不知道该必要充分条件何时成就，所以对于诉讼时效的起算点不得而知。故不能因新疆岩土设计研究院公司等待条件成就就视为新疆岩土设计研究院公司已经知道自己的权利受到侵害。另本案作为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应该专属管辖，新疆岩土设计研究院公司主张工程款只能向英吉沙县人民法院提起诉讼，提起诉讼后案件久拖不决。英吉沙县人民法院作为涉案工程的业主单位，认为该案件需要集体回避，故请示喀什地区中级人民法院指定管辖，喀什地区中级人民法院依法裁定指定疏勒县人民法院一审管辖本案。虽然（2019）新3122民初198号判决载明“本院于2019年3月16日立案受理后”，实际新疆岩土设计研究院公司早在一年多之前早已经向英吉沙县人民法院提起诉讼，由于程序上的拖延最终2019年该案才被实质性受理。新疆岩土设计研究院公司主张河南惠浦公司支付拖欠涉案工程款四年的利息，并不能当然推定新疆岩土设计研究院公司知道或应当知道自己权益早在四年前遭到了河南惠浦公司的侵害。因为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一）第十八条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当事人对付款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下列时间视为应付款时间：（一）建设工程已实际交付的，为交付之日；（二）建设工程没有交付的，为提交竣工结算文件之日；（三）建设工程未交付，工程价款也未结算的，为当事人起诉之日。故新疆岩土设计研究院公司对于主张利息的几个起算点的日期如交付、竣工、结算、等相关时间节点均不明确，只能先主张四年的利息，由河南惠浦公司就上述时间节点来承担相应的举证证明责任，况且一审人民法院亦未支持新疆岩土设计研究院公司关于利息主张的诉讼请求。综合上述三点来论述分析，本案不能证实新疆岩土设计研究院公司主张的诉讼请求已经超出法定的诉讼时效期间。因为主张工程款条件成就的几个节点和时点，新疆岩土设计研究院公司均不主观明知，涉案工程没有交付、验收、结算的任何文书，故新疆岩土设计研究院公司根本不知道从何时起才知道或应当知道自己的权益受到河南惠浦公司的侵害。新疆岩土设计研究院公司在一审庭审对于自己是涉案工程施工人提供了完整有效证据链，具体包括《碎石桩基施工合同》、履约保证金收据、支付700000元工程款的银行转账凭证、桩基工程的所有工程资料以及资料中载明的若干的相关数据以及工程特征，完全与建设行政主管部门留存备案的桩基图纸的数据完全相同。如果新疆岩土设计研究院公司不是该工程的施工人，不可能有上述四组相关证据，并且河南惠浦公司也无法证实案外人对涉案工程的桩基进行过实质性的施工，所以本案没有启动印章鉴定的必要，河南惠浦公司亦未提供自己公司在公安机关备案登记印章的样本检材。综上，上诉人河南惠浦公司的上诉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二审人民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河南惠浦公司喀什分公司述称，同意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新疆岩土设计研究院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英吉沙县人民法院依法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工程款和保证金累计350000元，承担延期履行的债务利息350000元*6%*4年=84000元，以上合计人民币434000元；2、本案案件受理费依法分担。事实与理由：2013年5月26日，原告与被告签订书面的《英吉沙县人民法院审判法庭碎石桩基础施工合同》，依据该合同约定，由原告承揽英吉沙县人民法院审判法庭碎石桩基础的施工，合同总价款为人民币1050000元，合同一并约定了付款方式、工期等主要内容。合同签订后原告完成了合同约定的工程，但被告未按照合同约定完成支付工程价款的义务，原告诉至贵院，望依法受理并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被告河南惠浦公司喀什分公司将英吉沙县人民法庭碎石桩基础工程分包给新疆岩土设计研究院有限公司，原告实际施工，该工程已交工验收并使用至今。另查明，被告河南惠浦喀什分公司于2013年8月12日出具收据证明收取了原告的保证金、劳保统筹费等各项费用合计130000元，并于2013年8月13日向原告支付工程款700000元。上述事实，有原告向法庭提供以下证据证明：一、2013年5月26日形成的《英吉沙县人民法院审判法庭碎石桩基础施工合同》原件一份，证实依据合同约定原告承揽英吉沙县人民法庭碎石桩基础工程的具体施工事宜，总价格为1050000元，合同一并约定工期、付款方式以及其他事项，但是合同中并没有约定具体付款时间，所以原告不存在知道自己应收账款收到被告拒付请求权得到损害的基础，也就是双方的诉讼时效没有超过的事实。被告河南惠浦公司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以及证明目的有异议，合同上加盖河南惠浦公司印章与被告使用印章不一致，并非被告原印章，该合同签订时间为2013年5月26日，工期35天，至今已有5年，原告称合同中并约定付款时间，但原告在起诉状中主张履行债务利息时间为4年，说明原告自认权利被侵害之日至今已满4年，原告关于诉讼时效的证明目的不成立。被告河南惠浦公司喀什分公司经该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未对该证据进行质证，视为对自己权利的放弃。该院认为，该合同中河南惠浦公司印章真实性无法确认，故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不予认可。二、2014年8月12日被告河南惠浦公司喀什分公司向原告出具的收据一张，证明涉案工程在合同履行过程中原告向被告缴纳违约保证金、劳保统筹民工保证金、安全措施费、代理费合计130000元，证实1、进一步印证证据1的真实性；2、证明原被告合同签订之后已经实际履行；3、工程竣工施工验收完毕之后，被告2013年8月12日向原告出具过收据，原被告双方在事实上也在没有结算过，被告也没有拒绝过，原告也不知道自己的合法权益受到侵害和实际受到侵害的法律事实，但是依据建设工程合同约定，工程自竣工验收之日起我方将主张利息，主张日期自我方知道自己的权益受到侵害之时。被告河南惠浦公司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以及证明目的均不予认可，原告提供的施工合同，合同相对人为河南惠浦公司与原告，并非河南惠浦公司喀什分公司，原告并未向河南惠浦公司支付过款项，河南惠浦公司也并未原告支付过工程款，该收据并不能证明原告履行了合同约定中的施工内容，也无法证明河南惠浦公司未拒绝原告诉求。被告河南惠浦公司喀什分公司经该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未对该证据进行质证，视为对自己权利的放弃。该院对该证据予以确认。三、涉案工程竣工资料原件一册，证实合同签订之后原告依据合同约定诚实的履行了义务，且该工程竣工验收合格。被告河南惠浦公司对该组证据不予认可，河南惠浦公司喀什分公司在2013年5月26日与英吉沙县法院签订施工合同，但该竣工资料中检验报告所显示的送检日期为2013年5月2日，另外，施工测量发现报成表中显示2013年5月30日，经检验合格，与河南惠浦公司喀什分公司2013年5月26日签订施工合同仅隔4天之久，充分证明原告提供的《碎石桩基础施工合同》的真实性、合法性存在重大疑问，且在该竣工资料中我并没有找到河南惠浦公司验收的相关材料。被告河南惠浦公司喀什分公司经该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未对该证据进行质证，视为对自己权利的放弃。该院对该证据予以确认。四、被告河南惠浦公司喀什分公司于2013年8月13日向原告新疆岩土设计研究院公司支付700000元工程款大额支付入账通知书一份（出示原件、提交复印件），证实被告向原告支付工程款700000元，被告尚欠原告工程款350000元的事实。被告河南惠浦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但是对关联性以及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该凭证仅能证明河南惠浦公司喀什分公司向原告支付700000元款项，该款项是否与原告诉讼请求主张的工程款是否为同一法律关系，河南惠浦公司无法核实，不能证明河南惠浦公司欠付原告工程款。被告河南惠浦公司喀什分公司经该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未对该证据进行质证，视为对自己权利的放弃。该院对该证据予以确认。一审法院认为，根据原告的诉讼请求和被告的答辩，本案争议焦点为：1、原告要求被告一支付工程款及保证金是否有法律依据？2、本案是否已过诉讼时效？关于原告要求被告河南惠浦公司支付工程款及保证金的问题。本案中，涉案工程系河南惠浦公司喀什分公司承建，在实际履行中原告已按约完成了英吉沙县人民法院审判法庭振动沉管碎石地基处理工程，河南惠浦公司喀什分公司出具收据收取了原告的保证金等各项费用，并于2013年8月13日支付工程款700000元，且该工程已实际交付使用至今，被告理应按照约定支付工程款，拖延不付应承担民事责任，庭审中被告河南惠浦公司对原告主张的拖欠350000元工程款无异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十四条规定：“公司可以设立分公司。设立分公司，应当向公司登记机关申请登记，领取营业执照。分公司不具有法人资格,其民事责任由公司承担。分公司作为总公司的分支机构，是总公司的一部分，当分公司发生对外债务时，总公司应对分公司的债务承担责任”。本案中，与原告形成建筑工程合同关系的河南惠浦公司喀什分公司作为被告河南惠浦公司的分公司对外不能独立承担民事责任，故对原告要求被告河南惠浦公司承担支付工程款及保证金350000元的诉讼请求，该院予以支持。关于本案是否过诉讼时效的问题。该院认为，结合本案事实及原被告双方所出示的证据，均无法证实原告双方约定何时对涉案工程支付工程款，故本案并未超过诉讼时效，对被告河南惠浦公司提出本案超出诉讼时效的辩解理由该院不予采信。综上，对于原告要求被告支付工程款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对于原告要求被告支付逾期付款的利息，因原告对利息的起算时间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故对该诉讼请求不予支持。被告河南惠浦公司喀什分公司经该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该院依法缺席判决。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规定判决如下：被告河南省惠浦建设发展有限公司应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支付给原告新疆岩土工程勘察设计研究院有限公司工程款及保证金350000元。被告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3905元，由被告河南省惠浦建设发展有限公司负担3000元，由原告新疆岩土工程勘察设计研究院有限公司负担905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均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二审查明，新疆岩土设计研究院公司诉河南惠浦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英吉沙县人民法院以河南惠浦公司是英吉沙县人民法院审判法庭的承建单位，本案涉诉标的与英吉沙县人民法院有利害关系，故依法不能行使管辖权为由，报请本院指定管辖。2018年10月12日，本院作出（2018）新31民辖4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本案由疏勒县人民法院管辖。2019年2月28日，英吉沙县人民法院将该案移送至疏勒县人民法院审理。2019年3月16日，疏勒县人民法院立案受理，后追加河南惠浦公司喀什分公司为本案被告。2019年8月30日，河南惠浦公司喀什分公司负责人由曹峥山变更为吴超。二审庭审中，新疆岩土设计研究院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朱玉杰陈述，其诉讼主张的350000元全部是工程款，130000元保证金已经退还，故不主张保证金。本院二审查明的其他案件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案件事实基本一致。本院二审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河南惠浦公司是否应当向新疆岩土设计研究院公司支付工程款350000元。关于河南惠浦公司是否应当向新疆岩土设计研究院公司支付工程款350000元的问题。经查，2013年，河南惠浦公司承建英吉沙县人民法院审判法庭工程。实际履行中2013年5月26日，河南惠浦公司与新疆岩土设计研究院公司签订《英吉沙县人民法院审判法庭碎石桩基础施工合同》，将英吉沙县人民法院审判法庭碎石桩基础分包给新疆岩土设计研究院公司施工。合同约定：合同总金额壹佰零伍万元整（1050000元）含有关规费及税金；碎石桩基础施工包工包料，亦包括地基开挖土方量；付款方式先期支付合同金额的30%，余款待该项目主体工程完工后付清（暂预留1%质保金）；工期自2013年5月26日起，35天内完成施工及通过检测等。该合同上甲方处加盖了河南惠浦公司印章，乙方处由新疆岩土设计研究院公司法定代表人周华签名并加盖公司印章。合同签订后，新疆岩土设计研究院公司向河南惠浦喀什分公司缴纳履约保证金、劳保统筹费等各项费用合计130000元。2013年8月12日，河南惠浦喀什分公司给新疆岩土设计研究院公司出具收到130000履约保证金、劳保统筹费等各项费用收款收据。2013年8月13日，河南惠浦喀什分公司向新疆岩土设计研究院公司支付工程款700000元。英吉沙县人民法院审判法庭工程已竣工验收并交付使用，但河南惠浦公司未向新疆岩土设计研究院公司支付剩余工程款。新疆岩土设计研究院公司遂向英吉沙县人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要求河南惠浦公司支付其工程款及保证金350000元，利息84000元，合计434000元。英吉沙县人民法院以河南惠浦公司是英吉沙县人民法院审判法庭的承建方，本案涉诉标的英吉沙县人民法院审判法庭碎石桩基础施工工程与英吉沙县人民法院有利害关系，报请本院指定管辖。经本院于2018年10月12日作出（2018）新31民辖4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本案由疏勒县人民法院管辖。2019年2月28日，英吉沙县人民法院将该案移送至疏勒县人民法院审理。2019年3月16日，疏勒县人民法院立案受理，后追加河南惠浦公司喀什分公司为本案被告。对于本案诉讼时效，虽然合同中约定余款待该项目主体工程完工后付清，但未明确付款的具体时间，一审法院以结合本案事实和双方出示的证据，均无法证实双方约定何时对涉案工程支付工程款，认定本案并未超过诉讼时效并无不当。现河南惠浦公司上诉认为，新疆岩土设计研究院公司在完工5年后才提起诉讼主张工程余款，诉讼时效已届满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因英吉沙县人民法院审判法庭振动沉管碎石地基处理工程，新疆岩土设计研究院公司已施工完成，河南惠浦喀什分公司按照合同约定亦向新疆岩土设计研究院公司支付了工程款700000元，余款未支付。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作为合同相对方，河南惠浦公司应承担向新疆岩土设计研究院公司支付工程款及保证金350000元的民事责任。一审判决认定由河南惠浦公司向新疆岩土设计研究院公司支付工程款及保证金350000元事实清楚，处理正确。在本院二审中，新疆岩土设计研究院公司提出其诉讼主张的350000元全部是工程款，130000元保证金已经退还，故本案应由河南惠浦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支付给新疆岩土设计研究院公司工程款350000元。另一审法院对新疆岩土设计研究院公司主张要求支付其逾期利息未予以支持，处理正确。现河南惠浦公司上诉认为，河南惠浦公司与新疆岩土设计研究院公司不存在施工合同关系，本案是新疆岩土设计研究院公司与英吉沙县人民法院之间就碎石桩基工程所产生的争议，原审法院判决河南惠浦公司承担付款责任无依据，请求改判河南惠浦公司不承担责任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上诉人河南惠浦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7810元，由上诉人河南省惠浦建设发展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胥       英审  判  员   刘   春   光审  判  员   买买提艾力·多勒昆二 〇 二 〇 年 九 月 二 十 日法 官 助 理   王   敞   海书  记  员   赵       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