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顺义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京0113民初5172号原告：侯国顺，男，1965年2月12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顺义区，公民身份号码×××。原告：宋文仲，男，1940年12月23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顺义区，公民身份号码×××。原告：赵金明，女，1944年7月4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顺义区，公民身份号码×××。原告：王勋，男，1940年9月7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顺义区，公民身份号码×××。原告：侯仲元，男，1954年2月15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顺义区，公民身份号码×××。五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同红，北京市振邦律师事务所律师。五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邹伙发，北京市桦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北京市顺义区李桥镇三四营村经济合作社，住所地北京市顺义区李桥镇三四营村委会院内，统一社会信用代码N2110113777658346Y。法定代表人：侯三元，社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雪霞，北京扬轩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尹莲双，北京扬轩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侯国顺、宋文仲、赵金明、王勋、侯仲元与被告北京市顺义区李桥镇三四营村经济合作社（以下简称“三四营村合作社”）侵害集体经济组织成员权益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侯国顺、宋文仲、侯仲元及五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同红、邹伙发，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雪霞、尹莲双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五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决被告向五原告支付代理维权办案劳务费、垫付部分律师费、餐费、过路停车费、租车费、打印费等合计330163.2元；2、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五原告系被告集体经济组织成员，因被告集体所有的，位于顺义区城南，×村东北，×村西北，与×村西南交界处199.56亩属于村民确权地，被顺义区人民政府违法转为国有，而被告集体经济组织未得到任何补偿与安置。2009年起，被告集体经济组织成员（村民）通过投诉、上访不断维护集体权益，但问题仍得不到解决。原告等村民找到被告请求被告或三四营村委会提起维权诉讼，但被告及村委会均称不便以村集体名义起诉，如果过半数社员或村名想起诉，被告及村委会可以配合开具相关证明。无奈之下，三四营村的479名社员只得代为维权，并依法推选了五名原告为诉讼代表人，由五名原告聘请律师、配合收集证据材料、村民起诉签名，收集身份证，自2012年起，先后向顺义区人民法院提起过合同无效诉讼，判决驳回后上诉；向北京市政府申请过行政复议；以北京市政府为被告，向二中院提起过行政诉讼；以顺义区政府为被告向北京三中院提起行政诉讼，三中院指定平谷法院审理，平谷法院确认政府征收行为违法；后，五名原告代表以被告名义向四中院提起行政赔偿诉讼，四中院撤销了顺义区政府只赔偿200余万元的赔偿决定，责令顺义区政府重新作出赔偿决定，后上诉至北京高院，后再向最高法院申请再审，均被维持；顺义区政府后作出赔偿2000余万元的决定，五原告不服，向四中院再次起诉，四中院维持顺义区政府赔偿决定后，上诉至北京高院，后高院再次维持。2019年顺义区政府依据四中院、北京高院及其先前作出的赔偿决定，向被告赔付了2000多万元。至此，三四营村与顺义区政府的所有争议全部结束，被告因为三四营村民及五名原告的坚持获得了2000多万元的赔偿款。但五原告为此支付前期律师费15万元、调查取证费、餐费、车马费等，被告未向原告支付，五原告为整个集体经济组织利益出钱出力，被告得到补偿完全取决于原告等村民的维权诉讼，被告作为受益者应承担为此支付的各项费用。为维护公民合法权益，特具状诉讼。三四营村合作社辩称：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请求法院驳回。1、原告委托律师打官司前，村委会积极与区和镇里沟通补偿款事宜，区和镇里是2000万补偿，村民要3000万到5000万，村民所主张的金额过高。村里组织两委会告知村民代表是2000万补偿款，打官司是有风险的，千万别打官司，村民会召开后，村民提起民事诉讼、行政诉讼主张赔偿1.2亿元。7年维权，也没有获得额外补偿金。2019年判决作出的赔偿金额是2000余万元，与2012年赔偿金额相当，7年来利息就是500余万元，村民提起诉讼没有增加补偿款，是给村集体增加损失，原告清楚村民代表会议的内容；2、原告所委托的律师违反收费标准，禁止律师按照风险代理收费，原告向朝阳区法院提起诉讼主张150余万元，是损害集体利益的行为；3、原告自行委托诉讼是法律赋予的权利，产生的费用由其自行负担，村委会没有委托律师，村委会获得补偿款是专款专用，不得支付原告主张的律师费等其他费用。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2年，三四营村479名社员签署诉讼、非诉讼代表人推选书，推选五原告为其与顺义区人民政府土地国家赔偿纠纷案共同诉讼及非诉讼（包括但不限于信息公开、行政复议、控告、申诉、协调、协商）案件的诉讼代表人。诉讼代表人权限为：代表其行使诉讼及非诉讼权利，履行诉讼及非诉讼程序义务，即代表其非诉调查、起诉、应诉、参与法庭审理，承认、放弃、变更诉讼（复议）请求，陈述事实和理由、和解、调解、代签代领法律文书，协调、协商，控告、申诉，提出上述、申请再审、申请执行、领取执行标的等与委托律师代理诉讼、非诉讼及其他与诉讼、非诉讼相关的一切事项等。2012年10月22日，五原告作为甲方与乙方北京市振邦律师事务所签订委托代理合同（以下简称“合同”），约定乙方接受甲方委托，委托律师在甲方与天发公司占地的相关机关及单位因土地征收、补偿纠纷案件中担任甲方的非诉讼和诉讼一、二审委托代理人。合同关于律师代理费约定如下，1、甲方于本合同签订之日，支付律师代理费壹拾伍万元；2、其他约定：在调解之日或判决胜诉之日，甲方再支付超过500万元以上部分的10%作为后续律师代理费。合同关于办案费用约定如下，乙方律师案件办理过程中发生的下列费用，由甲方承担：1、与办理案件相关的行政查询、司法鉴定、公证、诉讼等费用；2、办案过程中发生的差旅费、打印复印费、资料费、通讯费等费用实行壹万元包干制；3、征得甲方同意后支出的其他费用；4、乙方收取的费用一律开具正式发票，第三方收取的费用由第三方开具发票；……。五原告提交2012年10月22日村民代表会议决议，载明村民代表总数30人，参与决议代表人数21人，该21人（包括五原告）就上述议题进行决议并签字确认。五原告另提交三四营村天发公司占地维权费交纳表，以证明三四营村506名社员每人交纳维权费300元，用以支出前期律师费15万元，诉讼等其他正常支出费用。2013年五原告作为诉讼代表人代表三四营村479名原告以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合同纠纷一案，将北京市国土资源局顺义分局、北京天发瑞奇畜禽产品有限公司诉至本院，要求确认两被告于2002年3月15日签订的《北京市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无效，本院经审理作出（2013）顺民初字第2458号民事裁定书，认为479名原告既非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合同的签订主体，亦非合同内容的利益相关人，裁定驳回了原告的起诉。原告不服该裁定，上诉至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该院经审理作出（2014）三中民终字第00560号民事裁定书，认为征地行为应属行政行为，而行政行为是否合法不属于人民法院受理民事诉讼的范围，因农民集体所有土地未被依法征收即被作为国有土地出让引起的纠纷，亦不属于人民法院受理民事诉讼的范围，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五原告提交三份行政复议申请书，以证明2013年五原告作为复议代表人以三四营村合作社的名义分别申请：确认顺义区人民政府为北京天发瑞奇畜禽产品有限公司颁发的京顺国用（2002出）字第0132号国有土地使用权证无效；撤销顺义区人民政府为北京金舆泰兴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颁发的京顺国用（2011出）字第00074号国有土地使用权证；依法确认顺义区人民政府、北京市国土资源局顺义分局、李桥镇人民政府共同将位于三四营村东北，三四营村集体拥有所有权、村名拥有使用权的确权地199.41亩未经合法审批即转为国有的行为违法；责令上述三被申请人恢复非法转为国有的199.41亩土地的集体所有性质，并归还三四营村集体，若无法归还，则赔偿三四营村合作社各项损失共计1亿元人民币（参照法院拍卖价格确定）。2014年，五原告以三四营村合作社的名义以顺义区人民政府、北京市国土资源局顺义分局、李桥镇人民政府为被告提起行政诉讼，诉至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要求确认顺义区人民政府为北京天发瑞奇畜禽产品有限公司颁发的京顺国用（2002出）字第0132号国有土地使用权证无效。该院经审理作出（2014）三中行初字第00060号行政裁定书，认为原告应先申请行政复议，对行政复议不服的，可以依法向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该案中，五原告称未就所诉行政行为申请复议，故该诉不属于法院行政诉讼的受案范围，裁定不予受理。原告不服一审裁定，上诉至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该院经审理于2014年4月18日作出（2014）高行终字第781号行政裁定书，认为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已经申请行政复议，在法定复议期间内又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裁定驳回上诉，维持一审裁定。后北京市政府出具京政复字[2013]135号行政复议决定书，五原告以三四营村合作社的名义，以顺义区人民政府为被告诉至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诉讼请求同上，该院于2018年8月7日作出（2014）三中行初字第1110号行政裁定书，将该案移送北京市平谷区人民法院，该院经审理作出（2014）平行初字第82号行政判决书，确认北京市顺义区人民政府为北京天发瑞奇畜禽产品有限公司核发京顺国用（2002出）字第0132号国有土地使用证的具体行政行为违法。2014年4月9日，五原告以三四营村合作社的名义向北京市顺义区人民政府申请国家赔偿，请求：1、请求依法返还属于申请人使用的位于顺义区城南、×村东北、×村西北与×村西南交界处199.56亩确权地并赔偿损失；2、如不能返还上诉土地则按每亩60万元赔偿申请人土地永久丧失后的损失，共计1.2亿元。北京市顺义区人民政府于2015年6月26日作出（2015）顺赔字1号，决定支付三四营村合作社2006476.44元。五原告以三四营村合作社的名义以顺义区人民政府为被告，向北京市第四中级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赔偿诉讼，请求：1、依法撤销被告作出的（2015）顺赔字1号赔偿决定书；2、判决被告向原告返还涉诉土地；3、如不能返还则按照每亩60万元赔偿原告土地永久丧失后的损失，共计1.2亿元。北京市第四中级人民法院经审理作出（2015）四中行初字第476号行政赔偿判决书，判决如下：1、撤销北京市顺义区人民政府于2015年6月26日作出的（2015）顺赔字1号《赔偿决定书》；2、北京市顺义区人民政府于本判决生效后针对三四营村合作社提出的赔偿申请重新作出处理决定；3、驳回三四营村合作社的其他诉讼请求。以五原告为诉讼代表人的三四营村合作社不服该判决，上诉至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要求：1、依法撤销（2015）四中行初字第476号行政赔偿判决书第二、第三项；2、依法改判支持三四营村合作社一审第二、第三项诉讼请求或将本案发回重审。该院经审理作出（2016）京行赔终21号行政赔偿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一审判决。以五原告为诉讼代表人的三四营村合作社不服该判决，向中华人民共和国最高人民法院申请再审，后自行撤回。2016年，五原告以三四营村合作社的名义向北京市顺义区人民政府申请国家赔偿，请求：1、参照顺义区仁和镇、李桥镇现行土地征收补偿安置标准给予每亩34万元的赔偿，共计6739.14万元（198.21亩×34万元/亩）；2、赔偿自2002年至今每年每亩2000元，共计554.988万元（2000元每年×14年×198.21亩）。北京市顺义区人民政府与2016年12月31日作出（2016）顺赔字1号《赔偿决定书》，决定赔偿原告2000余万元。三四营村合作社认为该赔偿决定与事实和法律严重不符，诉至北京市第四中级人民法院，要求撤销上述赔偿决定，并按照其上述请求赔偿。该院作出（2017）京04行赔初3号行政赔偿判决书，驳回了三四营村合作社的诉讼请求。三四营村合作社不服该判决，上诉至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该院经审理作出（2019）京行赔终40号行政赔偿判决书，驳回上诉，维持一审判决。五原告为证明其代为维权过程中的损失，提交了劳务统计表，拟证明五原告因维权外出129天，按照每人每天劳务费200元的标准计算，劳务费共计127000元；提交出车统计表，拟证明因维权外出用车128次，车费25980元；提交其他费用统计表，拟证明因维权发生的前期律师代理费（150000元）、饭费、租车费、过路费、复印费等费用177183.2元。对此三四营村合作社表示不认可，是原告单方自行制作的统计表，且其中有些款项明显不合理。上述事实，有双方当事人陈述，原告提交的委托代理合同、诉讼、非诉讼代表人推选书、三四营村村民代表会议决议、三四营村天发占地维权费交纳表、信息公开申请表、北京市国土局登记回执、信息公开答复、民事起诉状、民事上诉状、行政复议申请书、行政起诉状、国家赔偿申请书、第一次赔偿决定书二次赔偿申请书等，被告提交的村民代表大会会议记录、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商事传票、民事起诉状、北京市振邦律师事务所委托代理合同等在案佐证，可以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本院认为：村民委员会或者农村集体经济组织对涉及农村集体土地的行政行为不起诉的，过半数的村民可以以集体经济组织名义提起诉讼。本案中，在未获得补偿的情况下，三四营村合作社对涉及农村集体土地的行政行为未起诉，三四营村过半数的村民以集体经济组织的名义提起诉讼包括其他合法维权行为具有法律依据。三四营村合作社虽在本案诉讼中主张，一直在积极地与区政府、镇政府协商补偿款事宜，金额为2000多万，无须通过诉讼解决；村民进行诉讼未取得三四营村合作社的授权，诉讼结果未超过协商解决的预期，但是从北京市顺义区人民政府于2015年6月26日作出（2015）顺赔字1号赔偿决定来看，赔偿金额仅为200万余元，后经五原告以三四营村合作社的名义提起行政赔偿诉讼，撤销上述决定，并再次申请国家赔偿，才有（2016）顺赔字1号《赔偿决定书》，决定赔偿三四营村合作社2000余万元。民事法律行为是民事主体通过意思表示设立、变更、终止民事法律关系的行为。行为人可以明示或者默示作出意思表示。三四营村合作社虽未授权，亦未明确表示同意五原告以其名义维权，但实际上在知情情况下默许五原告以其名义诉讼维权，为五原告维权诉讼出具相关证明，提供相关便利。本院认为五原告以三四营村合作社的名义代为诉讼维权，从过程和结果上来看均没有违背三四营村合作社的利益，三四营村合作社以默示作出意思表示，与五原告之间实际上形成了委托合同关系。基于上述，五原告以侵害集体经济组织成员权益纠纷为案由起诉不当，本院予以纠正，本案案由应为委托合同纠纷。委托人可以特别委托受托人处理一项或者数项事务，也可以概括委托受托人处理一切事务。受托人完成委托事务的，委托人应当向其支付报酬。然而双方对此均未明确约定。从结果上来看，在五原告代为维权下，三四营村合作社获得了相应的赔偿，不违背三四营村合作社的利益，三四营村合作社应该向其支付报酬，因无约定，三四营村合作社应当偿还维权过程中五原告为处理委托事务垫付的必要费用。关于偿还的项目及金额应考虑支出的合理性和损失的必要性。五原告委托律师代为诉讼维权，构成转委托，本应获得三四营村合作社的同意，而实际上并未取得授权或同意，但是鉴于维权过程涉及比较专业的法律问题，五原告转委托具有一定的合理性，且并不违背三四营村合作社的利益。因此将五原告垫付的律师代理费十五万元认定为合理支出为宜，关于风险代理费用部分因有另案处理，本院不予评价。鉴于转委托与直接委托并存，就三四营村合作社偿还的项目及金额，本院应考虑转委托中费用承担的约定以及直接委托中代理人与转委托第三人的职能重合部分，五原告（甲方）与北京市振邦律师事务所（乙方）签订委托代理合同对办案费用约定如下，乙方律师案件办理中发生的下列费用，由甲方承担：1、与办理案件相关的行政查询、司法鉴定、公证、诉讼费用等；2、办案过程中发生的差旅费、打印复印费、资料费、通讯费等费用实行壹万元包干制；3、征得甲方同意后支出的其他费用……。双方对差旅费的组成没有明确的约定，按照一般认知差旅费至少包括交通费及伙食费，故本案中原告主张的出车费、停车费、过路费、打印复印费本院仅能支持一万元。五原告主张的劳务费、饭费由本院根据其必要性及合理性予以酌定，其主张的劳务费，应为误工损失，应考量每次误工的合理人数及金额；而其主张的饭费，则应按每人每日伙食补助费50元的标准计算为宜，因委托合同有关于差旅费包干的约定，对五原告主张的饭费中涉及律师的份额，本院不再支持；其垫付的诉讼费，则应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百九十六条、第三百九十七条、第四百零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三十三条、第一百四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农村集体土地行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北京市顺义区李桥镇三四营村经济合作社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支付原告赵金明、王勋、侯仲元、宋文仲、侯国顺合计十九万一千五百八十八元；二、驳回原告赵金明、王勋、侯仲元、宋文仲、侯国顺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2017年修正）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六千二百五十二元，由原告赵金明、王勋、侯仲元、宋文仲、侯国顺负担二千一百二十元（已交纳），由被告北京市顺义区李桥镇三四营村经济合作社负担四千一百三十二元，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上诉于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员 商兴加二〇二〇年九月八日法官助理 曾庆贺书 记 员 高 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