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浙10刑终271号 原公诉机关浙江省台州市黄岩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付经水，男，1999年1月16日出生于江西省德安县，汉族，高中辍学，务工，住德安县。2019年5月12日因本案被台州市公安局黄岩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1日转为取保候审，2020年6月10日被继续取保候审，2020年7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台州市黄岩区看守所。 辩护人金枫，浙江剑正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沈浩，男，1996年6月22日出生于江苏省溧阳市，汉族，大专文化，无业，住溧阳市。2019年5月20日因本案被台州市公安局黄岩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台州市黄岩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谢宇佳，男，1999年10月17日出生于湖南省宁乡县，汉族，大学文化，无业，住宁乡县。2019年4月23日因本案被台州市公安局黄岩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台州市黄岩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王晓乾（曾用名王晓谦），男，1999年5月16日出生于山东省鄄城县，汉族，大专文化，无业，住鄄城县。2019年5月16日因本案被台州市公安局黄岩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7日转为取保候审，2020年5月15日被继续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秦楚峰（曾用名秦林），男，1998年6月17日出生于湖南省邵东县，汉族，大学文化，无业，住邵东县。2019年5月13日因本案被台州市公安局黄岩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7日转为取保候审，2020年5月15日被继续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唐传斌，男，2000年2月13日出生于四川省南充市，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南充市顺庆区。2019年5月14日因本案被台州市公安局黄岩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台州市黄岩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江子英，男，2000年5月28日出生于广东省惠东县，汉族，中专文化，无业，住惠东县。2019年5月17日因本案被台州市公安局黄岩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0日被逮捕，同年11月22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秦龙瓶，男，2000年3月3日出生于湖北省阳新县，汉族，高中文化，无业，住阳新县。2019年5月14日因本案被台州市公安局黄岩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台州市黄岩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肖定心，男，1999年4月27日出生于湖南省新邵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新邵县。2019年5月15日因本案被台州市公安局黄岩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4日被逮捕，2020年9月14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苏明鸿，男，2000年4月5日出生贵州省遵义县，汉族，大学辍学，务工，住遵义市红花岗区。2019年5月13日因本案被台州市公安局黄岩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4日转为取保候审，2020年5月13日被继续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喻宏杰（曾用名喻小杰），男，2000年12月6日出生于湖南省宁乡县，汉族，大学在读，住宁乡县。2019年5月13日因本案被台州市公安局黄岩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4日转为取保候审，2020年5月13日被继续取保候审。 浙江省台州市黄岩区人民法院审理台州市黄岩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沈浩、谢宇佳、付经水、王晓乾、秦楚峰、唐传斌、江子英、秦龙瓶、肖定心、苏明鸿、喻宏杰犯诈骗罪一案，于2020年7月20日作出（2019）浙1003刑初826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付经水不服，提出上诉。本案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台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于宝华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付经水及其辩护人金枫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8年年底至2019年5月期间，被告人沈浩等人以建立QQ群、拉人入群后在群内发布“发红包有返利”等虚假信息诱骗群内成员发红包给其的方式诈骗钱财。被告人谢宇佳、付经水、王晓乾、秦楚峰、唐传斌、江子英、秦龙瓶、肖定心、苏明鸿、喻宏杰及赵思洋（另案处理）等人，明知沈浩等人在实施网络诈骗，仍为其提供微信、支付宝收款码等用于收取和中转诈骗款。被告人沈浩共骗得人民币38000余元（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被告人谢宇佳协助收取诈骗款300000余元，非法获利约20000元；被告人付经水协助收取诈骗款80000余元，非法获利7000余元；被告人王晓乾协助收取诈骗款70000余元，非法获利2300元；被告人秦楚峰协助收取诈骗款60000余元；被告人唐传斌协助收取诈骗款30000余元；被告人江子英协助收取诈骗款20000余元，非法获利3000多元；被告人秦龙瓶协助收取诈骗款13000余元，均非法占为己有；被告人肖定心协助收取诈骗款18000余元，非法获利约1000元；被告人苏明鸿协助收取诈骗款12000余元，非法获利2000元；被告人喻宏杰协助收取诈骗款14000余元。 2019年5月13日，被告人秦楚峰、秦龙瓶、苏明鸿、喻宏杰被公安机关抓获。同年4月22日、5月11日、5月14日、5月15日、5月17日、5月20日，被告人谢宇佳、付经水、唐传斌、肖定心、江子英、沈浩先后被公安机关抓获。同年5月15日，被告人王晓乾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后主动投案，但并未如实交代主要犯罪事实。 同时查明，在审理期间，被告人王晓乾、江子英、苏明鸿分别退缴了违法所得人民币二千三百元、三千元、二千元。 原判根据上述事实和相关法律规定，以诈骗罪分别判处被告人沈浩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判处被告人谢宇佳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五千元；判处被告人付经水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判处被告人王晓乾有期徒刑二年九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判处被告人秦楚峰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判处被告人唐传斌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判处被告人江子英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判处被告人秦龙瓶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判处被告人肖定心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判处被告人苏明鸿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判处被告人喻宏杰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被告人沈浩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三万八千元、被告人谢宇佳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两万元、被告人付经水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七千元、被告人秦龙瓶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一万三千元、被告人肖定心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一千元，均予以追缴，返还给被害人；被告人王晓乾、江子英、苏明鸿向本院退缴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二千三百元、三千元、二千元，均返还给被害人。扣押在案的犯罪工具手机等，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原审被告人付经水胜诉称，其在一审时就表示愿意退赃及缴纳罚金，因时间太仓促而未能缴纳，其二审期间仍愿意退赃及缴纳罚金，请求对其适用缓刑。其辩护人亦提出相同的辩护意见。 出庭检察员认为，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审判程序合法。对被告人付经水是否适用缓刑，请我院依法裁判。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被告人沈浩、谢宇佳、付经水、王晓乾、秦楚峰、唐传斌、江子英、秦龙瓶、肖定心、苏明鸿、喻宏杰犯诈骗罪的事实，有各被告人及同案犯赵思洋的供述，被害人傅某、仇某等人的陈述，支付宝口令红包记录清单，微信转账截图，银行账户交易流水，扣押笔录、决定书及清单，辨认笔录，电子数据，归案经过及户籍证明等证据予以证实。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 另查明，二审期间，被告人付经水的家属代为退赃人民币7000元并主动缴纳罚金人民币30000元。上述事实有缴款凭证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沈浩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利用电信网络技术手段实施诈骗，数额巨大；被告人谢宇佳、付经水、王晓乾、秦楚峰、唐传斌、江子英、秦龙瓶、肖定心、苏明鸿、喻宏杰明知他人实施电信网络诈骗行为仍予以协助，其中谢宇佳、付经水、王晓乾、秦楚峰、唐传斌诈骗数额巨大，江子英、秦龙瓶、肖定心、苏明鸿、喻宏杰诈骗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谢宇佳、付经水、王晓乾、秦楚峰、唐传斌、江子英、秦龙瓶、肖定心、苏明鸿、喻宏杰均起到次要作用，系从犯；被告人沈浩、谢宇佳、唐传斌、秦楚峰、江子英、肖定心、苏明鸿、喻宏杰到案后均能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被告人沈浩、谢宇佳、唐传斌、秦龙瓶均自愿认罪认罚；被告人王晓乾主动投案、退赃，被告人江子英、苏明鸿主动退赃。依法对被告人沈浩、谢宇佳、唐传斌、江子英、肖定心、苏明鸿、喻宏杰予以从轻处罚，对被告人王晓乾、秦楚峰、唐传斌、付经水予以减轻处罚。原判定罪和适用法律正确，对各被告人量刑亦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本应予维持。鉴于被告人付经水二审期间能主动退赃、缴纳罚金，结合其参与协助收取诈骗款的数额、获利情况以及其认罪态度，可对其适用缓刑，本院依法予以改判。被告人付经水及其辩护人请求对其适用缓刑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一、撤销浙江省台州市黄岩区人民法院（2019）浙1003刑初826号刑事判决第三项中对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付经水的量刑部分，维持其余部分。 二、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付经水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朱 坚 审判员 沈建宇 审判员 李如省 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九日 书记员 徐祖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