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川16刑终92号 原公诉机关四川省广安市广安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杜全福，曾用名杜全国，绰号“白板”，男，1994年4月1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无业，户籍地四川省广安市广安区。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9年1月25日被广安市公安局广安区分局刑事拘留，因广安市广安区人民检察院不批准逮捕，于2019年3月2日被释放，同日被该分局取保候审。广安区人民法院于2019年6月4日决定对其取保候审。在取保候审期间，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19年11月11日被重庆市沙坪坝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三千元。经广安区人民法院决定，于2020年5月12日被广安市公安局广安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岳池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史敬堂，四川爱众律师事务所律师。 四川省广安市广安区人民法院审理四川省广安市广安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杜全福犯贩卖毒品罪、妨害公务罪一案，于二○二○年七月二十一日作出（2019）川1602刑初204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杜全福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四川省广安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曾红星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杜全福及其指定辩护人史敬堂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查明：一、被告人杜全福贩卖毒品的事实 2019年1月19日20时许，甘某1联系被告人杜全福购买冰毒，并叫甘某2通过微信将350元购毒款转给杜全福，后杜全福将一小包冰毒送到广安市广安区白市镇石盘村甘某1处。 2019年1月20日13时许，甘某2、甘某1、李某决定共同出资350元（其中有50元系被告人杜全福要求增加的油费）购买冰毒吸食，甘某1与被告人杜全福联系后，由甘某2通过微信将350元购毒款转给被告人杜全福，杜全福收到钱后，便在当天下午骑摩托车将一小包冰毒送到广安区白市镇至石笋镇公路李某所驾驶的长安车上，后将冰毒交给甘某1。李某将车开到白石镇至石笋镇白云方向的一村级公路旁，甘某2、甘某1、李某与杜全福在李某车内轮流将所购冰毒吸食。 2019年1月22日13时许，李某、甘某1、甘某2商量购买冰毒，甘某2将350元购毒款通过微信转给被告人杜全福，杜全福将一小包冰毒送至广安区石笋镇白云场镇入口附近时因车辆发生故障，由李某骑摩托车到杜全福处拿走冰毒，后甘某2、甘某1、李某3人在广安区子石的地方将所购冰毒轮流吸食。 2019年1月22日18时许，向某联系被告人杜全福购买冰毒，并将300元购毒款通过微信转给杜全福，后被告人杜全福在其家中（广安区）将一小包冰毒拿给向某，后向某与杨川东及杜全福一起吸食了所购冰毒。 2019年1月22日20时许，向某又将300元购毒款通过微信转给被告人杜全福，杜全福将一小包冰毒扣出一点供自己吸食，将剩余冰毒送至广安区广恒快速通道石笋镇团防村的三叉路口处交给向某，向某离开后将所购冰毒与杨川东一起吸食。 2019年1月23日12时许，甘某2与李某向被告人杜全福购买冰毒，甘某2通过微信于2019年1月23日12时20分将550元购毒款转给被告人杜全福（杜全福收款时间为当日12时26分），杜全福因当天被公安机关查获而未能进行毒品交易。 上述事实，有经举证质证的以下证据： 1.受害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本案系广安区公安分局在工作中发现，并决定对杜全福涉嫌贩卖毒罪立案侦查。 2.微信聊天及转账记录截图; 证实1月19日20时36分、1月20日13时、1月22日13时22分,甘某2通过微信分别转350元钱给杜全福；1月22日18时52分、1月22日20时41分，向某通过微信分别转300元钱给杜全福。1月23日12时20分甘某2转款550元给杜全福。甘某1、向某、甘某2等人关于毒品微信聊天记录。 3.到案情况说明； 证实广安市公安局广安区分局石笋派出所出具情况说明证实在工作放下杜全福涉嫌吸毒，于2019年1月23日将其传唤至公安机关，于1月24日作出行政处罚，在办理杜全福吸毒案中发现杜全福涉嫌贩卖毒品，次日对其刑事拘留。 4.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被行政处罚的情况。 5.情况说明；证实广安市公安局广安区分局浓洄派出所出具情况说明证实杜全福于2017年下半年为浓洄派出所提供案件线索，并协助查获刘文、邓猛容留他人吸毒案。同时证明杜全福涉嫌贩卖毒品一案与杜全福为我所提供案件线索等行为无关。 6.证人证言 （1）证人甘某1的证言，证实2019年1月20日下午，我同甘某2、李某在微信聊天时说到吸毒的事情，不知谁先提出来我们三人合伙购买毒品回来吸食，我们三个人都同意了，然后我联系的杜全福说购买300元的冰毒，杜全福说要加50元油费，我给甘某2、李某说了杜全福要加50元油费，我们都同意了，甘某2和李某各出100元，我出150元，我是通过微信转的150元给甘某2，然后由甘某2将350元毒资转给的杜全福，联系好后，李某就开的他车牌为辽Ｂ的银灰色长安车来接的我、甘某2，我们三人汇合后，李某就载着我和甘某2往白市镇走，期间我和杜全福电话联系了交易毒品的地方，最后在级公路上遇见杜全福，杜全福也上了李某的车，我们四人一起开车到一个岔路口公路边一起吸食了购买来的毒品。在车上的吸毒工具是我和甘某2一起到杨强家里拿的，吸食完后就扔掉了。 甘某1辨认出李某、杜全福、甘某2。 （2）证人甘某2的证言，证实2019年1月19日晚上八时左右，甘某1通过微信联系我说他在杜全福处购买了300元的冰毒，让我转350元给杜全福，我就通过微信转款350元给杜全福，转钱一个小时后，甘某1通过微信给我说已经拿到冰毒，然后我就找到甘某1，与甘某1一起在我们村上附近的竹林旁吸食了购买回来的冰毒。1月20日下午15时许，甘某1在微信上问我要不要吸食冰毒，我同意后在我家附近的一个岔路口找到甘某1，当时甘某1是坐在李某驾驶的车牌为辽Ｂ的银灰色长安车上，我就上了李某的车，甘某1和杜全福电话联系购买毒品，具体怎么说的不清楚，甘某1叫我通过微信转350元给杜全福，300元买冰毒，剩下的50元是杜全福收的油费，转钱后我们三人就往白市前往白云方向开，大约十几分钟后就遇到正往我们这边来的杜全福，然后杜全福也上了李某的车，我们四人一起在车上吸食的毒品。这350元钱是我出的150元，李某和甘某1各出100元。1月23日中午十二点左右，我通过微信联系杜全福准备买500元的冰毒，并通过微信转了550元给杜全福，但杜全福没有给我送毒品，后面我听甘某1说杜全福被抓了。我们每次都是直接找杜全福购买毒品，他每次都要收50元的油钱。杜全福的微信昵称“ａｃｔｏｒ”，微信号×××;甘某1的电话185××××2685，微信号×××;我的微信号×××。 甘某2辨认出杜全福、李某、甘某1及指认出1月20日下午吸毒的地方。 （3）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1月20日下午，甘某1叫我和他一起去拿冰毒，我就开的我自己的车牌辽Ｂ×××××车接到甘某1及甘某2，甘某1就说每人出100元购买毒品，因我没有钱，我就叫甘某2帮我垫的，然后甘某1就电话联系的杜全福购买毒品，甘某2就把钱转给杜全福，在等毒品时我开车载着甘某1、甘某2往石笋镇白云方向开，在遇到杜全福骑着摩托车来，然后杜全福上了我的车，我们四个开车到，在车内我们四人一起轮流吸食的毒品。1月22日中午的样子，我问甘某2有无毒品吸食，甘某2叫我联系甘某1，我联系甘某1后，甘某1让我到白市街上等杜全福，然后我就到白市街上等，等了几分钟甘某1给我发微信说杜全福的摩托车坏了，让我骑摩托车到杜全福处拿，最后在石笋白云场镇的口子上，杜全福把毒品给我，我拿到毒品后就给甘某1、甘某2发消息，最后我们三人一起在白市镇座子石处把这次购买的毒品吸食完。1月23日甘某2给我发消息说打牌赢了钱，我就问他得不得找毒品来吸食，过了会，甘某2给我发消息说甘某1已经与杜全福联系好购买500元的毒品，让我去拿，我就一直等，但杜全福这次没有送毒品给我们，因为他被抓了。我不知道甘某2转的多少钱给杜全福，当时只叫我拿100元，购买毒品是甘某1联系的杜全福，但我们都是找杜全福购买毒品，且杜全福每次都要收50元的油费。 李某辨认出杜全福、甘某2、甘某1及对停车吸食毒品的现场进行指认。 （4）证人向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1月22日18时许，我喊杨川东一起去吸食冰毒，因我知道杜全福在贩卖毒品，然后我就电话联系杜全福，说要200元的冰毒，杜全福说200元不行，至少要300元钱的，并让我给50元的油费，由于我没有那么多钱，我就给杜全福说买来后就在你那里去吸食，杜全福就没有说什么了，我就微信转了300元给杜全福，转钱一会儿后，我和杨川东就一起到团防村火烧店处给杜全福打电话问他家在哪里，杜全福就说已经拿到冰毒，让我们在火烧店等，他来接我们，然后杜全福就接到我和杨川东一起到了他家，他家当时还有一个朋友在，到杜全福家后，杜全福又让我给50元油钱，我说确实没有，然后我、杨川东、杜全福及他朋友四人一起轮流吸食了我购买的这300元的冰毒。吸食完后我还想吸，但我没有钱，我就给杨川东说在买点回家吸食，杨川东就去找了300元钱通过微信转给我，然后我又转给杜全福说再买300元的，杜全福收到钱后就出去拿毒品了，我和杨川东就在杜全福家外面的马路上等他，不一会儿杜全福就拿了价值300元的冰毒给我，我看这次给的冰毒比在杜全福家吸食那次的量还要少，估计不到0.3克，但我也没有说什么，我和杨川东就离开了杜全福的家，在回家的路上，一个街边我和杨川东一起将购买的冰毒吸食完了。我两次都是直接找杜全福购买毒品的，只是我不知道杜全福的毒品是来源于哪里的。杜全福的微信昵称“ａｃｔｏｒ”，微信号×××;“我的电话135××××6163，微信号×××。 向某辨认出杜全福及指认1月22日吸食毒品的杜全福家。 7.被告人杜全福的供述及辩解 2019年1月19日晚上八点左右，“麻儿”打电话给我，叫我给买300元的冰毒，我就说可以，但还要50元钱的油钱，接着“甘杨”微信转了350元钱给我，我就骑着我的摩托车到恒升镇“柏树”哪儿买好冰毒后送到“麻儿”住的附近，“麻儿”出来拿走冰毒后我就走了。1月20日中午的样子，“麻儿”打电话给我叫我帮他拿300元的冰毒，“甘杨”通过微信转了350元给我，其中50元是给我的油费，然后我就骑着我的摩托车到恒升镇“柏树”哪儿买好冰毒后送到“麻儿”哪里去的，然后我就和“甘杨”、“麻儿”、“春狗”一起在“春狗”的车上把毒品吸食了。1月22日下午，具体是“麻儿”还是“甘杨”联系我购买毒品，“甘杨”通过微信转了350元钱给我，我就到“柏树”哪里拿了300元的冰毒，然后在石笋白云场镇时，由于我摩托车坏了，就联系“麻儿”，“麻儿”说“春狗”来拿毒品，最后在白云场镇附近把毒品交给的“春狗”。 1月22日18点30分左右，“猫儿”电话给我叫我帮他买300元的冰毒，但我给“猫儿”说还要50元的油费，猫儿说他没有那么多钱，让我买完毒品后和他一起吸食，我同意了，猫儿就微信转款300元给我，我也是到恒升镇“柏树”那里买好冰毒后，猫儿给我打电话说在团防村火烧店等我，然后我和猫儿及猫儿朋友一起到我位于广安区的家中把毒品吸食完了。吸食完后，猫儿及他朋友准备回家时，猫儿给我说，让我再买300元的毒品他带回家，并微信转了300元钱给我，我电话联系“柏树”后，就骑车到“柏树”家拿到了毒品，因为我知道猫儿不的给我有钱，所以这次我在“柏树”那里买好多后，就在毒品里面抠了四分之一的毒品出来用于自己吸食，其他的毒品我就给猫儿了。 他们都是直接找我购买毒品的，我的微信昵称“ａｃｔｏｒ”，微信号×××;“麻儿”的电话185××××2685，微信号×××;“猫儿”的电话135××××6163，微信号×××；“甘杨”的微信号×××。1月19日20时36分、1月20日13时、1月22日13时22分“甘杨”通过微信分别转我的350元钱是购买毒品的钱，1月22日18时52分、1月22日20时41分，猫儿通过微信分别转给我的300元钱是购买毒品的钱。1月23日“甘杨”转给我的550元是购买毒品的钱，但这次因为我骑摩托车撞到交警和吸毒被抓，所以没有购买到毒品。 杜全福辨认出“猫儿”向某、“甘杨”甘某2、“春狗”李某、“麻儿”甘某1，并辨认出贩卖毒品的现场。 二、被告人杜全福妨害公务的事实 2019年1月23日13时许，广安市公安局交警支队直属二大队四中队民警赵某带领辅警刘某1等人在广安区石笋镇“友谊桥”处设卡进行道路交通检查，被告人杜全福驾驶两轮摩托车行驶至检查处时，因无证驾驶逃离检查。在驾车逃离的过程中，杜全福驾驶两轮摩托车将前去阻拦的辅警刘某1撞倒在地，造成刘某1受伤。 同时查明：被告人杜全福赔偿了被害人刘某1经济损失并取得了刘某1的谅解。 上述事实有经出示，并经庭审举证、质证、认证以下证据： 1.受害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本案广安市交通警察支队第二大队第四队在石笋镇友谊桥设卡进行道路执法时辅警刘某1被一无证摩托车驾驶员杜全福撞飞，并决定对杜全福涉嫌妨害公务罪立案侦查。 2.拘留证、逮捕证、取保候审通知书等文书，证明广安区公安分局依法对被告人杜全福采取强制措施，办案程序合法。 3.病情证明，证实刘某1受伤情况及接受治疗的相关情况。 4.工作证复印件，证实蒋某（编号ＪＦ204002）、刘某1（编号ＪＦ204006）、刘某2（编号ＪＦ204005）是广安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的工作人员。 5.情况说明，证实广安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第二大队证实赵某（警号106728）系广安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第二大队第四中队民警，其警官证现未办下来。 6.谅解书，证实杜全福的亲属代为赔偿2万元，并取得刘某1的谅解。 7.驾驶员查询结果单，证实经查询，未查到公民身份号码5116021994××××××××已办理机动车驾驶证的信息。 8.广安市公安局广安区分局现场检测报告书，证实杜全福尿检检测结果吗啡呈（MOP）阴性，甲基安非他明（MET）呈阳性，氯胺酮(KET)呈阴性。 9.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现场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现场情况。 10.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杜全福前科情况。 11.证人证言 （1）证人赵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1月23日中午13时许，我根据中队的安排带领中队辅警刘某1、刘某2、蒋某在石笋镇友谊桥处设卡进行道路交通执法检查，突然从石笋方向向我们驶来了一辆二轮燃油摩托车，刘某1站在中间进行举手示意其靠边停车，但那辆开到我们前面二三米远的位置，突然停下急向右打方向调头，刘某1他们见状就马上跑上去进行拦截，当时刘某1就跑到距摩托车的右侧三四米远的位置时，蒋某和刘某2跑到已经掉头的摩托车尾部，这时驾驶员突然加油向刘某1冲了过来，刘某1被撞飞出去倒地上了，那摩托车也侧翻了，驾驶员也被甩了出去，当时驾驶员想迅速的爬起来被蒋某和刘某2冲上去抓住带到我们警车上守到，并马上向领导汇报。当时我们都是按照交警上路执法的标准规定着警服、戴警帽进行设卡检查，并向嫌疑人举手示意停车检查，但是驾驶员没有停车，并在离检查位置三米远左右的地方原地调头，摩托车上面悬挂的车牌是川Ｘ×××××。 赵某辨认出撞伤辅警刘某1的驾驶员杜全福。 （2）证人蒋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1月23日中午13时许，根据中队的安排民警赵某带领我、刘某1、刘某2驾驶警车川Ｘ×××××到石笋镇友谊桥处设卡进行道路交通执法检查，突然从石笋方向向我们驶来了一辆二轮燃油摩托车，刘某1站在中间进行举手示意其靠边停车，但那辆开到我们前面二三米远的位置，突然停下急向右打方向调头，我见状马上追了上去，刘某1也马上跑上去进行拦截，当时刘某1就跑到距摩托车的右侧三四米远的位置时，我和刘某2跑到时摩托车已经掉头，就在摩托车尾部，我准去去拉摩托车尾部，但没有拉到，这时驾驶员突然加油向刘某1冲了过来，刘某1被撞飞出去倒地上了，那摩托车也侧翻了，驾驶员也被甩了出去，我和刘某2就迅速冲上去控制住驾驶员，并带到我们警车上守到。当时我们都是按照交警上路执法的标准规定着警服、戴警帽进行设卡检查，并向嫌疑人举手示意停车检查，摩托车上面悬挂的车牌是川Ｘ×××××，驾驶员明确给我说了车牌号与车不是一致的。 蒋某辨认出杜全福。 （3）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实1月23日中午13时许，根据中队的安排民警赵某带领我、刘某1、蒋某驾驶警车川Ｘ×××××到石笋镇友谊桥处设卡进行道路交通执法检查，突然从石笋方向向我们驶来了一辆二轮燃油摩托车，刘某1站在中间进行举手示意其靠边停车，但那辆开到我们前面二三米远的位置，突然停下急向右打方向调头，我们见状就快速的跑上去进行拦截，当时刘某1就跑到距摩托车的右侧三四米远的位置时，我和蒋某跑到时摩托车已经掉头，就在摩托车尾部，我准去去拉摩托车尾部，但没有拉到，这时驾驶员突然加油向刘某1冲了过来，刘某1被撞飞出去倒地上了，那摩托车也侧翻了，驾驶员也被甩了出去，我和刘某2就迅速冲上去控制住驾驶员，并带到我们警车上守到，我就拨打的110。当时我们都是按照交警上路执法的标准规定着警服、戴警帽进行设卡检查，并向嫌疑人举手示意停车检查，摩托车上面悬挂的车牌是川Ｘ×××××，后来经查询，是一个套牌摩托车。 刘某2辨认出杜全福。 12.被害人刘某1的陈述，证明今天中午13时30分左右，中队民警赵某带领我、刘某2、蒋某在石笋镇友谊桥处设卡交通执法检查，突然从石笋方向来了一辆二轮燃油摩托车，开到我们前面二三米远的位置，突然停下向右调头，我们见状就马上跑上去进行拦截，我跑到距摩托车的右侧三四米远的位置时，驾驶员突然加油向我撞了过来，我就被撞飞出去倒地上，就晕过去了，后面的事情我就不清楚了。当时我们都是按照规定着警服、戴警帽进行设卡检查，并向嫌疑人举手示意停车检查，但是驾驶员没有停车，并在离检查位置三米远左右的地方原地调头。我左侧膝盖被撞伤。 13.被告人杜全福的供述及辩解； 2019年1月23日13时，我骑摩托车从石笋镇方向往白市镇方向走，刚沿苟梭路走到友谊桥大约50米左右那儿就看见前面有交警在查车。我因为没有驾驶证，害怕被查到，所以当时就直接掉过头，准备跑。这时检查的交警发现我，就过来准备将我截停下来检查，我刚把车头掉过来，就又一个胖交警跑到我前面，我一轰油门就与执勤的交警撞上了，当时交警被我撞在地上，我也因为没有掌握好摩托车也倒地上，之后派出所的过来并将我传唤倒石笋派出所。当时我看见交警在查车，所有的交警都着了警服的，所以我知道交警是在正常执行公务。我之所以要逃避检查是因为我没有驾驶证摩托车，我驾驶的是一辆燃油街跑摩托车，是不能上车牌，所以我是套用的一个踏板车车牌，车牌是川Ｘ×××××，当时被我撞那个胖交警受伤了的。 原判认为，被告人杜全福违反国家毒品管理规定，多次向他人贩卖毒品，情节严重，其行为构成贩卖毒品罪。被告人杜全福以暴力冲撞方式阻碍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依法执行职务，其行为构成妨害公务罪。被告人杜全福在判决宣告以前犯数罪，依法应数罪并罚。在妨害公务犯罪中，被告人杜全福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杜全福赔偿了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可酌情对其从轻处罚。据此，根据被告人杜全福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悔罪表现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百七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毒品犯罪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第（一）项（法条全文附后）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杜全福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拘役六个月，决定合并执行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二、对被告人杜全福的违法所得2200元予以追缴，上缴国库。 上诉人杜全福上诉称：1.杜全福是公安机关的线人，贩卖毒品是在公安机关掌控下进行的；在贩卖毒品的过程中，杜全福只是帮忙代购，并未获利；2.杜全福检举了他人非法持有枪支的犯罪线索，应认定立功；3.妨害公务罪的犯罪事实中，杜全福不是故意去撞的人，并赔偿取得谅解，原审量刑过重。请求二审从轻处罚。 其指定辩护人的辩护人意见称：1.被告人杜全福是公安机关的线人，在贩卖毒品过程中未获利；2.被告人杜全福检举他人犯罪，应该认定立功。 四川省广安市人民检察院出庭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审判程序合法，量刑适当。二审期间，经补查，根据被告人杜全福检举破获李晓燕非法持有枪支一案，应认定一般立功，并在量刑时从轻处罚。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认定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出庭履行职务的检察人员在二审期间当庭举示了广安市公安局广安区分局出具的情况说明一份，证实：1.杜全福于2017年下半年为浓洄派出所提供案件线索，并协助查获刘文、邓猛容留他人吸毒案，但杜全福涉嫌贩卖毒品一案与杜全福为该所提供案件线索等行为无关；2.2019年3月4日杜全福向广安区浓洄派出所举报在广安市广安区鑫安养老院后面的养鸡场内有一名叫李晓燕的吸毒人员持有枪支的线索，随即民警根据此线索到该养鸡场内抓获吸毒人员李晓燕及查获高压气枪及枪支零部件，至此破获李晓燕非法持有枪支案，出于对线索提供人杜全福的保护，浓洄派出所在办理李晓燕非法持有枪支案件中，未在该案件材料和法律文书中提及杜全福。 上诉人杜全福及其辩护人对检察人员举示的上述证据无异议。经合议庭评议认为：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本院予以采信。该组证据足以证实杜全福检举李晓燕犯非法持有枪支罪，经查证属实，构成一般立功表现。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杜全福违反毒品管理法规，多次向他人贩卖毒品，情节严重，其行为构成贩卖毒品罪，应依法惩处。上诉人杜全福以暴力冲撞方式阻碍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依法执行职务，其行为构成妨害公务罪。上诉人杜全福在判决宣告以前犯数罪，依法应当数罪并罚。在妨害公务犯罪中，上诉人杜全福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上诉人杜全福赔偿了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依法可酌情从轻处罚。上诉人杜全福检举李晓燕犯非法持有枪支罪，经查证属实，具有一般立功表现，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 关于上诉人杜全福上诉及其指定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提出：被告人杜全福是公安机关线人，量刑时应予以考虑酌定从轻的意见。经查，广安市公安局广安区分局出具情况说明证明杜全福于2017年下半年为该局浓洄派出所提供案件线索，并协助查获刘文、邓猛容留他人吸毒案；同时证明该局石笋派出所侦办的杜全福涉嫌贩卖毒品一案与杜全福为浓洄派出所提供案件线索行为无关。杜全福涉嫌贩卖毒品的违法犯罪行为系杜全福个人行为。证人甘某1、向某的证言证实每次购买毒品均是直接找被告人杜全福购买，且每次杜全福答应时均提出要收50元油费，杜全福在与甘某1、向某交易过程中收取除交通费等必要开支之外的报酬费用，从中牟利，属于贩卖毒品。在案证据能够认定上诉人杜全福明知是毒品甲基苯丙胺而六次贩卖给他人吸食，妨害了国家对毒品的管制，损害了公民的身心健康，其行为构成贩卖毒品罪，情节严重，原判根据被告人贩卖毒品罪的事实、情节，对其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量刑适当。该上诉及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上诉人杜全福上诉提出自己不是故意撞伤交警，原判对妨害公务罪的犯罪事实量刑过重的意见。经查，现有的证据能够相互印证被害人刘某1等民警按照交警执法的规定着警服、戴警帽进行设卡执行职务，并向上诉人杜全福举手示意停车检查，上诉人杜全福因害怕自己无证驾驶被查想要掉头逃跑，在民警进行拦截时以暴力冲撞的方式阻碍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依法执行职务，其行为构成妨害公务罪，应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罚金。原判根据被告人杜全福犯妨害公务罪的事实、情节，对其判处拘役六个月，量刑适当。该上诉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支持。 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审判程序合法，量刑适当，但因二审出现新证据致案件事实出现变化并影响量刑，本院依法予以改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二百四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百七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六十九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毒品犯罪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第（一）项（法条全文附后）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四川省广安市广安区人民法院（2020）川1602刑初204号刑事判决第一项：即，一、被告人杜全福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拘役六个月，决定合并执行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 二、维持四川省广安市广安区人民法院（2020）川1602刑初204号刑事判决第二项：即，对被告人杜全福的违法所得2200元予以追缴，上缴国库。 三、被告人杜全福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拘役五个月；数罪并罚，决定合并执行有期徒刑三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5月12日起至2023年9月5日止。罚金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李政伟 审 判 员 成 琪 审 判 员 王 佳 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九日 法官助理 朱 芳 书 记 员 谭 丹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第二百四十四条第二审的判决、裁定和最高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都是终审的判决和裁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四十七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无论数量多少，都应当追究刑事责任，予以刑事处罚。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五年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 (一)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一千克以上、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五十克以上或者其他毒品数量大的; (二)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集团的首要分子; (三)武装掩护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的; (四)以暴力抗拒检查、拘留、逮捕，情节严重的; (五)参与有组织的国际贩毒活动的。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二百克以上不满一千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十克以上不满五十克或者其他毒品数量较大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不满二百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不满十克或者其他少量毒品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单位犯第二款、第三款、第四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各该款的规定处罚。 利用、教唆未成年人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或者向未成年人出售毒品的，从重处罚。 对多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未经处理的，毒品数量累计计算。 第二百七十七条以暴力、威胁方法阻碍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依法执行职务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罚金。 以暴力、威胁方法阻碍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和地方各级人民代表大会代表依法执行代表职务的，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 在自然灾害和突发事件中，以暴力、威胁方法阻碍红十字会工作人员依法履行职责的，依照第一款的规定处罚。 故意阻碍国家安全机关、公安机关依法执行国家安全工作任务，未使用暴力、威胁方法，造成严重后果的，依照第一款的规定处罚。 暴力袭击正在依法执行职务的人民警察的，依照第一款的规定从重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毒品犯罪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四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四款规定的“情节严重”： （一）向多人贩卖毒品或者多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的； （二）在戒毒场所、监管场所贩卖毒品的； （三）向在校学生贩卖毒品的； （四）组织、利用残疾人、严重疾病患者、怀孕或者正在哺乳自己婴儿的妇女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的； （五）国家工作人员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的； （六）其他情节严重的情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