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云25民终119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曹绍明，男，1973年11月18日生，哈尼族，居民，住金平苗族瑶族傣族自治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斌，云南红河谷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金平苗族瑶族傣族自治县电力公司，住所地：金平县金河镇前哨南路**。法定代表人：吴亚新，职务：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车伦，云南云都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上诉人曹绍明因与被上诉人金平苗族瑶族傣族自治县电力公司（以下简称金平电力公司）劳动争议纠纷一案，不服云南省金平苗族瑶族傣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20）云2530民初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7月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曹绍明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斌，被上诉人金平电力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车伦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曹绍明上诉请求：一、撤销一审判决；二、改判支持上诉人的请求，即由被上诉人支付上诉人：1.单方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185172.17元及赔偿金370344.33元，合计555516.50元；2.2008年2月份以前未领工资33632.23元，2008年3月至2019年4月应补工资572739元，按应补及未领工资之和按物价上涨指数年10%以分月复利方式支付补偿金457527.17元，合计1063898.94元；3.单位承担部分公积金57273.90元；4.精神损失费200000元；三、驳回被上诉人的全部诉讼请求；四、由被上诉人承担本案一二审案件受理费。事实及理由：一、一审认定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不存在劳动关系错误。上诉人1996年12月27日分配到金平电力公司工作，即与金平电力公司建立了劳动关系。金平电力有限责任总公司2002年6月12日改制后才成立。2002年底，金平县注册成立的电力公司就有金平苗族瑶族傣族自治县电力公司、金平电力有限责任总公司、云南电网公司红河供电局金平供电分局三个单位，这三个单位都是由一班人来经营管理，法定代表人都是郭绍清，上诉人作为财务管理人员也是为这三个公司劳动，期间担任过金平电力有限责任总公司计划财经管理工作部主任专员，与三个单位都存在劳动关系。2010年6月28日金平县工商局吊销金平电力有限责任总公司营业执照后，金平电力有限责任总公司所有经营业务停止。2010年8月27日中共金平苗族瑶族傣族自治县委员会作出《中共金平县委关于县电力公司人员身份确认的批复》(金复（2010）52号文件），同意金平县人民政府的请示，将上报的343人确认为国有企业正式职工，纳入金平苗族瑶族傣族自治县电力公司统一管理。上诉人也在这343名员工中，金平县电力公司正式职工名单（一）正常纳入职工343人，编号第340号就是上诉人曹绍明。因此，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存在合法的劳动关系。被上诉人辩称纳入金平苗族瑶族傣族自治县电力公司统一管理的343名职工，公司只是代管的说法，既不符合《中共金平县委关于县电力公司人员身份确认的批复》精神，也不符合劳动法、劳动合同法的规定。根据劳动合同法的规定，这343名职工与金平苗族瑶族傣族自治县电力公司已存在事实上的劳动关系，这一事实劳动关系，并不是代管关系。被上诉人作出与上诉人曹绍明终止（解除）劳动合同的《通知书》，一是证明了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存在劳动关系的事实；二是被上诉人没有正当合法的理由即单方解除与上诉人的劳动合同关系，应当依法向上诉人支付解除劳动合同关系的经济补偿金及赔偿金。二、在一审庭审中，上诉人要求法庭责令被上诉人提供被上诉人公司2007年10月至2008年2月会计凭证及含有曹绍明的工资花名册或工资表，以便法庭核实查明上诉人领取工资的相关情况，但被上诉人不提供，其行为是在有意隐瞒上诉人领取工资的相关情况。三、被上诉人违反劳动法规定，长期不安排上诉人工作，应承担违约责任，补发上诉人工资、生活费。被上诉人称上诉人长期不在岗，责任不在上诉人。2008年2月26日至2009年8月12日期间上诉人被司法机关拘留无法在岗，2009年8月13日至今不安排上诉人的工作，责任在于被上诉人。上诉人取保候审释放后，按公司要求己及时到公司报到，应视为已在公司上班，至于公司没有安排上诉人具体岗位，那是公司的责任，并不是上诉人拒不上岗，也不是上诉入旷工，被上诉人以上诉人长期不在岗为由，不支付上诉人工资、生活费，不符合劳动法的规定。四、被上诉人违反《劳动合同法》规定，解除与上诉人的劳动合同关系，应向上诉人支付赔偿金、经济补偿金等相关费用。（一）支付经济补偿金185172.17元[计算式：94556（金平县2018年职工平均工资）÷12×23.5个月（工作年限）=185172.17元]及赔偿金370344.33元（计算式：按经济补偿金的2倍计付185172.16元×2=370344.33元），合计555516.50元。上诉人1996年12月参加工作，到2019年4月有23年零4个月，应付经济补偿金：94556÷12×23.5个月=185172.17元，同时，按补偿金的2倍支付赔偿金370344.33元，补偿金及赔偿金合计555516.50元。（二）支付工资及拖欠工资补偿金：1.上诉人2007年起工资为年薪40000.00元，2007年至2012年金平县在岗职工人均年工资未达到40000.00元，2008年3月至2013年12月按年工资40000.00元分月计算，2014年1月至2019年4月按金平县在岗职工人均年工资计算；应补工资为572739.00元。2.应付2008年2月份以前未领工资33632.23元。3.向上诉人支付2008年2月份以前未领工资33632.23元，2008年3月至2019年4月应补工资572739.00元，按应补及未领工资之和按物价上涨指数年1096以分月复利方式支付拖欠工资补偿金457527.71元，以上未领工资、应补工资及拖欠工资补偿金合计1063898.94元。（三）支付单位承担部分公积金补偿款：按应补工资10%计算，即：572739.00×10%=57273.90元。（四）支付精神损失费。由于被上诉人一直不安排上诉人工作岗位，也不解除上诉人劳动合同，上诉人为生活所迫，只能在外到处打零工，不能在其他单位订立新的劳动合同，不能享受与其他员工的同等待遇，时间长达10年，给上诉人及家庭在精神上造成了极大的伤害，被上诉人应向上诉人支付精神损失费200000.00元。金平电力公司辩称，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及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一审认定事实正确、适用法律正确、判决结果正确，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事实及理由：一、一审认定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不存在劳动关系正确，上诉人无证据证实与被上诉人存在劳动合同或事实上的劳动关系。1.被上诉人是2002年1月28日才成立，因此，上诉人不可能在1996年就与不存在的被上诉人建立劳动关系。2.上诉人的用人单位金平电力有限责任总公司的前身使用的公司名称虽与现在被上诉人的公司名称相同，但两公司不属于同一公司。金平电力有限责任总公司就是上诉人的原用人单位改制而来。3.上诉人在上诉状中自认担任金平电力有限责任总公司计划财经管理工作部主任专责，一名劳动者不可能同时与三个单位建立劳动关系。4.2010年金平县委、县政府的文件并未将上诉人确认为国有企业的正式员工，上诉人因涉及刑事犯罪被归为解除劳动合同的一类，暂时纳入被上诉人公司统一管理，暂时由被上诉人管理并不代表双方形成了劳动关系。5.根据金平县社保局出具的证明可以证实，被上诉人系为金平电力有责任总公司代缴其员工的社会保险费，其中就包括了为上诉人代缴的部份，代缴社保的行为也不能认定为双方存在劳动关系。6.《关于解除曹绍明同志劳动合同的通知》及《通知书》系被上诉人工作人员不认真而作出的错误意思表示，其表达内容与客观事实不符，被上诉人发现错误后，已向曹绍明发出《告知书》进行了纠正，双方劳动关系的确认也不能凭一份错误的通知书进行认定。7.劳动关系的实质是劳动者为用人单位提供劳动，而不论双方是否有书面劳动合同，本案中，上诉人曹绍明从未为被上诉人提供过任何劳动，其在上诉状中明确表示2008年2月以来均未有任何工作。因此，双方也不可能存在任何事实上的劳动关系。二、现有证据已足以证实上诉人并非被上诉人员工，被上诉人也从来未给上诉人发过工资，因此，提供被上诉人公司的工资花名册根本就没有必要。况且，上诉人要求的2007年10月至2008年2月的相关会计凭证、工资花名册因原公司领导的管理问题早己遗失无法找到，也不可能提供。三、上诉人因涉嫌刑事犯罪被取保候审期间，被上诉人仅是按政府安排对上诉人代管，但上诉人在检察机关不起诉后并未到被上诉人公司报到，被上诉人也无法代管。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原本就没有任何合同约定，被上诉人也没有为上诉人安排工作的义务，因此，不存在被上诉人需承担违约责任、补发工资生活费的问题。四、被上诉人己作废错误发出的通知书，双方之间因不存在劳动关系，被上诉人也没有任何权利解除不存在的劳动关系。五、上诉人所主张的经济补偿金等相关费用系建立在双方存在劳动关系且被上诉人违法解除劳动关系的情况下才能够成立，因双方不存在劳动关系，所以，无论上诉人主张的项目正确与否都与被上诉人无关，而且上诉人的主张及计算方式明显不符合法律的规定。六、关于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本案在仲裁裁决之后，上诉人并未向一审法院起诉，而是由被上诉人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一审支持了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至于上诉人在二审提出的“改判支持上诉人的请求”的第二项上诉请求，是不符合法定程序的无理要求。因上诉人一审未起诉，就表示其对仲裁裁决服判，本案对其而言，最好结果就是维持仲裁裁决。上诉人一审也没有提出任何诉讼请求，二审法院也不可能支持，二审法院更不可能去支持上诉人在仲裁期间提出的仲裁请求，仲裁与诉讼不属同一程序。金平电力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确认原告与被告之间不存在劳动关系；2.判决原告无需向被告支付工资及经济补偿金等任何费用（包括养老保险、失业保险、医疗保险等社会统筹金差额部分；2008年2月份以前未领工资；2008年3月至2019年4月的工资及资金占用费；2008年3月至2019年4月公积金及资金占用费；经济补偿金；精神损失费）；3.案件受理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金平电力有限责任总公司于1996年2月12日成立，法定代表人为郭绍清，类型为有限责任公司，该公司改制前使用过与原告金平苗族瑶族傣族自治县电力公司相同的公司名称，1996年12月27日，被告曹绍明被分配到金平电力有限责任总公司工作，2004年10月25日，被告曹绍明被金平电力有限责任总公司任命为该公司计划财经管理工作部主任专责。2008年2月27日，时任金平电力有限责任总公司内审组副组长的被告曹绍明因涉嫌贪污罪被金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09年8月12日曹绍明被取保候审，2010年8月12日曹绍明被监视居住。2010年8月27日，经金平县政府请示，中共金平县委批复，确定被告曹绍明等2名取保候审人员与其他金平电力有限责任总公司的员工一起暂时纳入原告统一管理。2012年2月14日金平电力有限责任总公司因资不抵债向金平县人民法院申请进行破产清算，金平县人民法院受理并宣告金平电力有限责任总公司进入破产还债程序，并于2020年2月29日宣告金平电力有限责任总公司破产。原告金平苗族瑶族傣族自治县电力公司于2002年1月28日成立，法定代表人为吴亚新，性质为有限责任公司（国有独资）。2019年4月，经金平县人民政府批复，金平电力有限责任总公司的481人确认为原告公司的劳动合同制员工，员工名单中不含曹绍明。被告曹绍明未与原告金平苗族瑶族傣族自治县电力公司签订过劳动合同。一审法院认为，原告金平苗族瑶族傣族自治县电力公司与金平电力有限责任总公司名称不同，类型不同，法定代表人不同，注册资本不同，不是同一公司。被告曹绍明于1996年12月27日分配到金平电力有限责任总公司工作并于2004年10月25日被该公司任命为计划财经管理工作部主任专责，曹绍明系金平电力有限责任总公司员工，受该公司管理，并由该公司支付其工资，现该公司已被宣告破产，曹绍明主张未支付的工资及补偿金属于破产人欠付职工工资的范围。曹绍明未与金平苗族瑶族傣族自治县电力公司签订过劳动合同，也未与之形成事实劳动关系，曹绍明主张为原告公司提供过劳务，系该公司员工，但未提供劳动合同和工资支付名册等有效证据加以证实，故一审法院确认其与原告公司之间不存在劳动关系，原告金平苗族瑶族傣族自治县电力公司不承担支付曹绍明工资和经济补偿金等费用的义务。综上，原告金平苗族瑶族傣族自治县电力公司的诉讼请求成立，一审法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二条、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一、金平苗族瑶族傣族自治县电力公司与曹绍明之间不存在劳动关系；二、金平苗族瑶族傣族自治县电力公司无需支付曹绍明工资及经济补偿金等费用。案件受理费10元，由曹绍明负担。二审中，上诉人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交金平社会保险局2020年8月6日出具的城镇职工参保费证明一份，欲证明上诉人是被上诉人公司的职工，上诉人的参保单位是被上诉人，被上诉人一直为上诉人交纳社保到2019年4月。被上诉人质证认为，对该证据的三性认可，但是对上诉人的证明目的不认可。被上诉人只是按照政府的安排为上诉人代缴社保，而且代缴的人不止上诉人一个人，该证明无法证实上诉人和被上诉人存在劳动关系。被上诉人未提交新证据。二审中，本院依职权向金平县人民法院调取如下证据：1.（2008）金刑初字106号刑事裁定书；2.（2009）金刑初字25号；3.（2009）金刑初字72号刑事裁定书；4.（2009）红终刑终字第56号刑事裁定书；5.（2009）红终刑终字第148号；6.（2009）金刑初字25号刑事案件卷宗的庭审笔录的89页、辩护意见104、105页；7.（2008）金刑初字106号案件的上诉状;8.金平法院（2012）金民破字第01号的金平电力有限责任总公司干工资清理情况说明。经质证，上诉人对1-5号证据的五份裁判文书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不认可，与本案没有直接的关系。对庭审笔录、上诉状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对辩护意见的真实性认可，但是当时从刑事辩护的角度来看，上诉人做着三个公司的工作，内审组也是三个公司的内审组，上诉人工资是在国有公司领，上诉人的身份不明确；对破产案件的情况说明的真实性不认可，对欠款的金额没有意见，是被上诉人欠的，不是金平电力有限总公司欠的。被上诉人对1-5号证据的5份裁判文书的三性认可；对庭审笔录、辩护意见、上诉状、破产案件的情况说明证据的三性也认可，上诉人在上诉状中也否认是我方公司的员工，破产案件的情况说明刚好与我方提交的上诉人的工资是符合的，是金平电力有限总公司欠的，不是我方欠付上诉人的。本院认为，对上诉人提交的证据，被上诉人对证据的三性认可，故对证据的三性本院予以确认，但对证明目的，被上诉人不认可，且该证明并不能证实上诉人的证明目的，本院不予采信。对于本院依职权调取的证据，经质证，上诉人、被上诉人均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本院除对一审认定：“1996年12月27日，被告曹绍明被分配到金平电力有限责任总公司工作”不予确认外，对一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予以确认。二审另查明：金平县政府于1989年3月成立了金平县水电公司，1995年5月金平县水电公司更名为金平苗族瑶族傣族自治县电力公司。1996年12月27日，曹绍明被分配到金平苗族瑶族傣族自治县电力公司上班。1998年经批准，金平苗族瑶族傣族自治县电力公司从国有企业改制为企业内部职工持股的民营企业，1999年4月8日金平苗族瑶族傣族自治县电力公司的名称变更为金平电力有限责任公司，1999年11月25日，金平电力有限责任公司重新组建为金平电力有限责任总公司。金平电力有限责任总公司破产案件中，金平电力有限责任总公司工资清理情况说明中载明：曹绍明，现欠工资33632.23元。在曹绍明涉嫌贪污罪、挪用公款罪的刑事案件中，曹绍明及其辩护人的意见：“曹绍明的身份是金平电力公司改制为金平电力有限责任公司后公司的一般员工，曹绍明的身份不属于国家工作人员，不符合贪污罪的主体。”曹绍明在（2008）金刑初字106号案件上诉状中自述：“金平县电力公司于1997年已经改制为金平电力有限责任公司，我的工龄已经买断，并以每年600元的安置费转为在金平电力有限责任公司出资的入股金，因此我的身份只是有限责任公司的职工，不应是国家工作人员。”二审中，上诉人曹绍明认可在其（2008）金刑初字106号案件上诉状中陈述的工龄买断的情况是事实。本院认为，认定为劳动关系的，一般应当符合以下条件：1.劳动者与用人单位双方主体资格合法；2.劳动者与用人单位有隶属，用人单位对劳动者进行管理，用人单位对劳动者进行人事安排，用人单位的规章制度（如考勤、考核等）适用于劳动者；3.用人单位对劳动者具有行使工资、奖金等方面的分配权利；4.劳动者提供的劳动是用人单位业务的组成部分。本案中，1996年12月27日，上诉人曹绍明被分配到金平苗族瑶族傣族自治县电力公司上班，1998年，金平苗族瑶族傣族自治县电力公司从国有企业改制为企业内部职工持股的民营企业，1999年4月8日金平苗族瑶族傣族自治县电力公司的名称变更为金平电力有限责任公司，1999年11月25日，金平电力有限责任公司重新组建为金平电力有限责任总公司，性质为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投资或控股）。2004年10月25日曹绍明被金平电力有限责任总公司任命为计划财经管理工作部主任专责。金平苗族瑶族傣族自治县电力公司于2002年1月28日成立，性质为有限责任公司（国有独资）。金平电力有限责任总公司破产案件中，金平电力有限责任总公司工资清理情况说明中载明：曹绍明，现欠工资33632.23元。曹绍明在（2008）金刑初字106号案件上诉状中自认：“金平县电力公司于1997年已经改制为金平电力有限责任公司，我的工龄已经买断，并以每年600元的安置费转为在金平电力有限责任公司出资的入股金，因此我的身份只是有限责任公司的职工。”依据上述事实，金平苗族瑶族傣族自治县电力公司通过改制，从国有企业变为民营企业，之后又重组为金平电力有限责任总公司。而现在的被上诉人金平电力公司属2002年成立的国有独资公司，与金平电力有限责任总公司并非同一主体。1996年12月27日，曹绍明被分配到金平苗族瑶族傣族自治县电力公司上班，虽然单位名称与现在的被上诉人名称相同，但二者并非同一主体，故曹绍明的身份已因改制而变化，已成为金平电力有限责任总公司员工，受该公司管理，并由该公司支付其工资，现该公司已被宣告破产，曹绍明主张未支付的工资及补偿金属于破产人欠付职工工资的范围。故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的关系不符合上述条件，双方未形成劳动关系。上诉人认为其与被上诉人之间存在劳动关系，要求被上诉人支付相关费用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曹绍明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上诉人曹绍明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刘玉芳审判员  李 涌审判员  张 航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蒋松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