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云25民终133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个旧沪农商村镇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个旧市大桥街**。法定代表人：成霞，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斌，云南红河谷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杨谨珲，云南红河谷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上诉人（原审被告）：个旧市荣成五金经营部。经营场所：个旧市新景佳园3幢23号。经营者：张惟。上诉人（原审被告）：张惟，男，1970年4月19日生，汉族，住蒙自市。上诉人（原审被告）：王凤莲（系张惟之妻），女，1969年8月30日生，汉族，住蒙自市。三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洁，云南亚尊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汪祖禹，男，1974年12月2日生，汉族，住蒙自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纳亚萍（系汪祖禹之妻），女，1974年5月27日生，回族，住蒙自市。原审被告：云南鼎基置业发展有限公司，原住所地：云南省昆明市盘龙区环城东路小龙综合楼****，实际经营场所：蒙自市文汇路鼎基铭园小区******。法定代表人：汪祖禹。原审被告：卢俊峰，男，1975年6月19日生，汉族，住昆明市，住昆明市盘龙区v>委托诉讼代理人：段能辉，云南弘同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卫华，云南弘同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上诉人个旧沪农商村镇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个旧沪农商银行”）、个旧市荣成五金经营部（以下简称“荣成五金”）、张惟、王凤莲因与被上诉人汪祖禹、纳亚萍、原审被告云南鼎基置业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鼎基公司”）、卢俊峰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云南省个旧市人民法院（2019）云2501民初125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8月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因各方当事人二审中均未提交新证据材料或事实依据，本案不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个旧沪农商银行上诉请求：1.撤销云南省个旧市人民法院（2019）云2501民初1254号民事判决，改判由荣成五金偿还上诉人个旧沪农商银行的借款本金及至还清之日的利息、罚息、复利，以及为实现债权支付的律师代理费5000元；2.判令鼎基公司、张惟、汪祖禹、纳亚萍、王凤莲对荣成五金的上述借款及实现债权所产生的费用承担连带责任；3.判令上诉人个旧沪农商银行以借款本金、利息及实现债权所产生的费用为限额，对鼎基公司提供抵押物享有优先受偿权；4.一、二审诉讼费由荣成五金、鼎基公司、张惟、汪祖禹、纳亚萍、王凤莲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审判决认定“被告荣成五金借款后将款项交由被告鼎基公司管理使用，被告鼎基公司系借款的实际管理使用人”，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属于认定事实错误。上诉人与荣成五金于2018年1月23日签订借款合同，并于当日向借款人荣成五金发放贷款4200000元。借贷关系清晰明确，该笔贷款的实际借款人为荣成五金。一审无任何证据证实荣成五金借款后，实际用款人是鼎基公司，仅依据荣成五金单方口述就认定鼎基公司为实际管理使用人，证据不足。一审判决担保人鼎基公司承担借款偿还责任，判决借款人承当连带清偿责任，对于借款人和担保人的责任承担不符合法律规定和合同约定。上诉人荣成五金、张惟、王凤莲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个旧沪农商银行对荣成五金、张惟、王凤莲的全部诉讼请求；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个旧沪农商银行承担。事实和理由：1.上诉人荣成五金只是名义借款人，未实际享受借款利益，且本案贷款业务是个旧沪农商银行明知是借名贷款的情况下仍然发放的，上诉人荣成五金不应当承担还款责任。2.上诉人张惟、王凤莲二人没有对涉争借款提供个人连带保证的真实意思表示，是在个旧沪农商银行和鼎基公司的欺瞒、恶意串通情况下在担保函上签字，因此上诉人张惟、王凤莲夫妻二人不应对本案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3.个旧沪农商银行自身对金融借款行为存在明显过错，应当承担相应法律后果。被上诉人汪祖禹答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维持一审判决。被上诉人纳亚萍未作答辩。原审被告鼎基公司答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维持一审判决。原审被告卢俊峰答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维持一审判决。个旧沪农商银行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荣成五金赔还原告个旧沪农商银行借款本金3,399,995.63元，以及截至2019年5月23日尚欠的利息、罚息、复利合计127,430.86元，2019年5月24日至还清上述借款之日止的利息、罚息、复利，按双方借款合同约定计算到付清借款之日止；2.由被告荣成五金支付原告个旧沪农商银行为实现债权委托律师代理本案支付的律师代理费5000元；3.判决原告个旧沪农商银行对被告鼎基公司提供抵押担保的91个车位（详见抵押物清单）折价、拍卖、变卖所得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优先受偿金额为被告荣成五金欠原告个旧沪农商银行的上述借款本金、利息、罚息、复利，以及原告个旧沪农商银行为实现债权委托律师代理本案支付的律师代理费，本案的案件受理费等；4.判令被告鼎基公司、张惟、王凤莲、汪祖禹、纳亚萍、卢俊峰对被告荣成五金欠原告个旧沪农商银行的上述借款本金、利息、罚息、复利，以及原告个旧沪农商银行为实现债权委托律师代理本案支付的律师代理费等合同约定的费用承担连带偿还责任；5.判令被告荣成五金、鼎基公司、张惟、王凤莲、汪祖禹、纳亚萍、卢俊峰共同承担本案案件受理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1月24日，原告个旧沪农商银行与被告荣成五金签订《个旧沪农商村镇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最高额融资合同》，约定从2017年1月24日起到2020年1月20日止，原告个旧沪农商银行向被告荣成五金提供总额为4800000元的融资额度。原告个旧沪农商银行与被告鼎基公司于2017年1月24日签订《个旧沪农商村镇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最高额抵押合同》，约定：1.原告个旧沪农商银行在2017年1月24日到2020年1月23日的融资期间内向被告荣成五金提供最高余额折合4800000元的融资额度；2.被告鼎基公司担保的债权的最高金额为折合4800000元；3.被告鼎基公司自愿以其名下坐落于蒙自市文汇路鼎基铭园小区7-12幢负一层车位（详见抵押物清单）作为抵押物，为被告荣成五金在2017年1月24日到2020年1月23日期间向原告个旧沪农商银行申请的流动资金贷款提供最高额抵押担保。2018年1月23日被告荣成五金与原告个旧沪农商银行签订《个旧沪农商村镇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借款合同》，约定：被告荣成五金向原告个旧沪农商银行借款本金4200000元，借款期限为十二个月（自2018年1月23日起至2019年1月22日），贷款年利率为7.83%，借款按月结息，结息日为每月的二十日，节假日顺延，由被告鼎基公司提供最高额抵押担保，同时约定被告荣成五金未按期归还贷款本息构成违约以及逾期还款，原告个旧沪农商银行按合同约定和国家规定对逾期贷款计收罚息、复利等内容。同日，被告鼎基公司与原告个旧沪农商银行签订《个旧沪农商村镇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保证合同》，被告张惟、王凤莲、汪祖禹、纳亚萍与原告个旧沪农商银行签订《个旧沪农商村镇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个人保证担保函》，自愿为被告荣成五金与原告个旧沪农商银行签订的《个旧沪农商村镇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借款合同》项下形成的债务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原告个旧沪农商银行于2018年1月23日将借款4200000元发放到被告荣成五金的账户（账号：00×××49），该账户一直由被告鼎基公司管理使用。2019年1月22日借款到期，被告荣成五金分别于2019年1月22日、3月7日、3月21日、7月1日偿还本金1552.69元、199980元、598471.68元、1877.93元，共计偿还801882.3元，后被告荣成五金未再偿本付息，原告个旧沪农商银行要求被告荣成五金偿本付息，但被告荣成五金一直拖欠借款本息，其余被告均未按约定履行担保责任，截至2019年7月1日尚欠原告个旧沪农商银行借款本金3398117.7元，欠利息、罚息、复利合计170422.58元。原告个旧沪农商银行向一审法院起诉。一审法院认为，被告荣成五金与原告个旧沪农商银行签订的《个旧沪农商村镇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借款合同》，系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受法律保护。被告荣成五金借款后将款项交由被告鼎基公司管理使用，被告鼎基公司系借款的实际管理使用人，应当按照《个旧沪农商村镇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借款合同》约定的期限向原告个旧沪农商银行足额偿还借款本息，现借款期限已届满，被告鼎基公司未再还本付息，已构成违约，被告鼎基公司应承担偿还剩余本金支付利息的民事责任，被告荣成五金应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同时，被告鼎基公司、被告荣成五金应按约定承担原告个旧沪农商银行为实现债权而支出的费用。被告鼎基公司与原告个旧沪农商银行签订的《个旧沪农商村镇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最高额抵押合同》，系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受法律保护，双方已办理抵押物登记，被告鼎基公司应承担抵押担保责任，原告个旧沪农商银行对被告鼎基公司的抵押物享有优先受偿权。被告张惟、王凤莲、汪祖禹、纳亚萍与原告个旧沪农商银行之间的《个旧沪农商村镇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个人保证担保函》，系四被告与原告个旧沪农商银行的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受法律保护，被告张惟、王凤莲、汪祖禹、纳亚萍均应按约定承担连带保证担保责任。被告卢俊峰与本案无关联，在本案中不承担民事责任，原告个旧沪农商银行请求被告卢俊峰承担连带保证担保责任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四十一条、第四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条规定，判决：一、由被告云南鼎基置业发展有限公司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原告个旧沪农商村镇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借款本金3398117.7元，支付自2019年1月22日起至借款实际偿清之日止的利息、罚息、复利（按借款合同约定计付）；二、被告个旧市荣成五金经营部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由被告云南鼎基置业发展有限公司、个旧市荣成五金经营部支付原告个旧沪农商村镇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为实现债权支付的律师代理费5000元；四、原告个旧沪农商村镇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对被告云南鼎基置业发展有限公司所有的坐落于蒙自市文汇路鼎基铭园小区7-12幢负一层91个车位（详见抵押物清单）享有优先受偿权；五、被告张惟、王凤莲、汪祖禹、纳亚萍对被告云南鼎基置业发展有限公司、个旧市荣成五金经营部的上述款项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六、被告卢俊峰在本案中不承担民事责任。如果被告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5019元，由被告个旧市荣成五金经营部、云南鼎基置业发展有限公司负担，鉴定费8000元由原告个旧沪农商村镇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负担。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事实一致。本案的争议焦点是：1.上诉人荣成五金在本案中是否应当偿还借款本金及至还清借款之日止的利息、罚息、复利，以及上诉人因实现债权产生的律师费；2.上诉人张惟、王凤莲，被上诉人汪祖禹、纳亚萍，原审被告鼎基公司、卢俊峰是否应当对上述借款本金及至还清借款之日止的利息、罚息、复利，以及上诉人因实现债权产生的律师费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本院认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的规定，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第一百九十六条的规定，借款合同是借款人向贷款人借款，到期返还借款并支付利息的合同。《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的规定，当事人在保证合同中约定保证人与债务人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为连带责任保证。本案中，上诉人荣成五金与上诉人个旧沪农商银行签订的《个旧沪农商村镇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借款合同》，系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受法律保护。上诉人个旧沪农商银行在合同生效后按照约定将借款发放到上诉人荣成五金的账户，已经履行了其合同义务。上诉人荣成五金应当按照合同约定在借款期限届满时向上诉人个旧沪农商银行偿还借款本金及利息。现该笔借款期限届满，借款人荣成五金尚未还清本金及利息，已构成违约，荣成五金应承担偿还剩余本金及利息的民事责任及合同约定的违约责任。对于上诉人荣成五金以“其只是名义借款人，并未实际享受借款利益，原审被告鼎基公司系借款的实际管理使用人，该借款应当由鼎基公司承担偿还责任，其不应承担清偿债务责任”的抗辩理由，不符合合同约定，本院对此不予支持。一审判决担保人鼎基公司承担偿还借款本息的责任，判决借款人荣成五金承担连带保证责任，违反了合同权利义务的相对性原则，混淆了借款债务人与保证人之间承担债务的顺序和责任。至于借款之后由谁实际使用资金，并不影响合同权利义务的约定，一审判决鼎基公司承担合同借款人责任并判决荣成五金承担保证人责任违反合同约定及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纠正。原审被告鼎基公司与上诉人个旧沪农商银行签订《个旧沪农商村镇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保证合同》，上诉人张惟、王凤莲，被上诉人汪祖禹、纳亚萍与上诉人个旧沪农商银行签订《个旧沪农商村镇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个人保证担保函》，鼎基公司、张惟、王凤莲、汪祖禹、纳亚萍自愿为上诉人荣成五金与上诉人个旧沪农商银行签订的《个旧沪农商村镇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借款合同》项下形成的债务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以上合同及担保函的签订，均系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受法律保护。鼎基公司与个旧沪农商银行已办理抵押物登记，个旧沪农商银行对原审被告鼎基公司的抵押物享有优先受偿权；上诉人张惟、王凤莲，被上诉人汪祖禹、纳亚萍均应按约定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原审被告卢俊峰与本案无关联，在本案中不承担民事责任。上诉人张惟、王凤莲二人以“没有对涉争借款提供个人连带保证的真实意思表示，是在个旧沪农商银行和鼎基公司的欺瞒、恶意串通情况下在担保函上签字，因此上诉人张惟、王凤莲夫妻二人不应对本案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为抗辩理由，认为不应承担本案债务的连带保证责任。上诉人张惟、王凤莲，被上诉人汪祖禹、纳亚萍与上诉人个旧沪农商银行签订《个旧沪农商村镇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个人保证担保函》，形式要件合法有效，意思表示真实，无证据证实存在欺诈隐瞒骗取保证人提供保证的情形，上诉人张惟、王凤莲的抗辩于事实和法律无据，抗辩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信。上诉人张惟、王凤莲认为上诉人个旧沪农商银行自身对金融借款行为存在明显过错，应当承担相应法律后果。上诉人个旧沪农商银行有关贷款审查、审批的行为属于其机构内部风险防控问题，与本案金融借款合同违约责任的承担无关，对上诉人张惟、王凤莲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个旧沪农商银行的上诉请求成立，应予支持；上诉人荣成五金、张惟、王凤莲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判处不当，本院予以改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四十六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云南省个旧市人民法院（2019）云2501民初1254号民事判决第四、第六项，即“四、原告个旧沪农商村镇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对被告云南鼎基置业发展有限公司所有的坐落于蒙自市文汇路鼎基铭园小区7-12幢负一层91个车位（详见抵押物清单）享有优先受偿权；六、被告卢俊峰在本案中不承担民事责任”。二、撤销云南省个旧市人民法院（2019）云2501民初1254号民事判决第一、二、三、五项，即：“一、由被告云南鼎基置业发展有限公司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原告个旧沪农商村镇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借款本金3398117.7元，支付自2019年1月22日起至借款实际偿清之日止的利息、罚息、复利（按借款合同约定计付）；二、被告个旧市荣成五金经营部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由被告云南鼎基置业发展有限公司、个旧市荣成五金经营部支付原告个旧沪农商村镇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为实现债权支付的律师代理费5000元；五、被告张惟、王凤莲、汪祖禹、纳亚萍对被告云南鼎基置业发展有限公司、个旧市荣成五金经营部的上述款项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三、由个旧市荣成五金经营部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十日内偿还个旧沪农商村镇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借款本金3398117.7元，并支付自2019年1月22日起至借款实际清偿之日止的利息、罚息、复利（按借款合同约定计付）。四、由个旧市荣成五金经营部支付个旧沪农商村镇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为实现债权支付的律师代理费5000元。五、由张惟、王凤莲、汪祖禹、纳亚萍及云南鼎基置业发展有限公司对个旧市荣成五金经营部的上述款项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35019元，由上诉人个旧市荣成五金经营部负担，鉴定费8000元由上诉人个旧沪农商村镇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35019元，由上诉人个旧市荣成五金经营部负担。本判决送达后即发生法律效力。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本判决履行期限届满后二年内向原审法院申请执行。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赵正东审判员  莫云辉审判员  高 健二〇二〇年九月三十日书记员  刘宾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