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昌吉回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新23民终1420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徐明,男,1966年3月5日出生，汉族，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昌吉回族自治州玛纳斯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丁辞，新疆翘首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亚芳，女，1967年7月23日出生，汉族，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昌吉回族自治州玛纳斯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尹婷，新疆文舵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姜新华，男，1960年10月26日出生，汉族，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昌吉回族自治州玛纳斯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马尚东，男，1978年2月1日出生，汉族，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昌吉回族自治州玛纳斯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亚忠，男，1976年5月14日出生，汉族，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昌吉回族自治州玛纳斯县。 上诉人徐明因与被上诉人李亚芳、姜新华、马尚东、李亚忠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新疆维吾尔自治区玛纳斯县人民法院（2020）新2324民初11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8月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9月1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徐明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丁辞，被上诉人李亚芳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尹婷，被上诉人姜新华、马尚东、李亚忠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徐明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2.依法改判被上诉人李亚芳偿还借款本金164727元，支付2020年2月4日前利息43154元及以164727元为基数按照月息2%计算自2020年2月5日至实际还清之日期间的利息；3.依法改判被上诉人李亚芳承担本案保全费、诉讼财产保险责任保险费2270元；4.依法改判被上诉人姜新华、马尚东、李亚忠偿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事实和理由：一、2018年11月22日，徐明向李庭海出具的103500元收据，是徐明对李庭海之前支付利息的汇总，李亚芳称此款是李庭海于2018年11月13日支取现金100000元后于2018年11月22日向徐明支付利息103500元，此陈述是虚假陈述。二、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如下：1.一审法院未确认2018年11月22日徐明向李庭海出具103500元收据是徐明对李庭海之前支付利息汇总的事实错误；2.一审法院将打款14000元中李庭海偿还之前现金借款2000元及利息与出具的支付利息汇总收据重复计算错误；3.由于徐明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吕军庆在签笔录时发现错误未同意更改的情况下，徐明先后两次撤回起诉，另行起诉，故徐明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吕军庆在法庭“认可”不能作为判决依据；4.双方约定先付利息后偿还本金，一审法院以没有约定按先到期本息支付偿还错误。 李亚芳、姜新华、马尚东、李亚忠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徐明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被告李亚芳偿还借款166600元；2.被告李亚芳支付利息43316元（借款166600元按月利率2%从2019年1月3日计算至2020年2月4日），并从2020年2月5日开始按月利率2%支付利息至借款实际还清为止；3.被告李亚芳承担本案的代理费12240元；4.被告姜新华、马尚东、李亚忠对上述借款、利息、诉讼费、保全费、保全保险费、邮寄送达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诉讼过程中，原告将第一项要求被告李亚芳偿还借款金额由166600元变更为158727元，将第二项要求被告李亚芳支付利息金额由43316元变更为41269.02元。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4月13日，原告徐明与被告李亚芳的丈夫李庭海（已于2019年9月25日因病死亡）签订借款合同一份，约定李庭海从原告处借款50000元，借款期限自2017年4月13日至2017年5月12日，按月利率4%计付利息，同时，李庭海向原告出具借款借据一份。同日，原告徐明、被告马尚东与李庭海签订担保合同一份，约定被告马尚东为李庭海的上述借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担保期限至借款还清为止。第二日，原告按月利率3%扣除了该笔借款1个月利息1500元后，实际向李庭海的银行账户内转账48500元。2017年5月13日，原告徐明与李庭海及被告李亚芳、姜新华、马尚东、李亚忠签订借款合同一份，约定李庭海从原告处借款200000元，借款期限自2017年6月13日至2017年8月13日，按月利率3%计付利息。同时，被告李亚芳、姜新华、马尚东、李亚忠与李庭海共同向原告出具借款借据一份。同日，原告徐明与被告姜新华、马尚东、李亚忠签订担保合同一份，约定被告姜新华、马尚东、李亚忠对李庭海的上述200000元借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保证期限自合同生效之日起至借款全部还完为止。2017年6月13日，原告向李庭海银行账户内转账200000元。2017年7月6日，原告书写借条一张，内容载明：“借条今借到徐明现金伍万元整，利息按每月百分之叁计算（3%），期限壹个月，于2017年8月5日还清。”李庭海与被告李亚芳在该借条下方借款人处签名并按手印。2017年6月14日，李庭海向原告徐明银行账户内转账14000元。2017年11月22日，李庭海向原告银行账户内转账30000元。2018年3月20日，李庭海向原告银行账户内转账40000元。2018年11月17日，李庭海向原告银行账户内转账20000元。2018年11月22日，原告徐明向李庭海出具收据一张，内容载明：“收据今收到李庭海支付利息壹拾万叁仟伍佰元（103500元）。”李庭海在该收据下方核准处签名，原告在该收据下方经手人处签名。2019年1月3日，李庭海向原告徐明银行账户内转账200000元。另查明，2019年8月9日，原告就本案借款将李庭海及被告李亚芳、姜新华、马尚东、李亚忠诉至一审法院，一审法院当日登记立案后，于2019年9月23日正式立案。后因李庭海在开庭前死亡，原告撤回起诉，一审法院以（2019）新2324民初2173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准许原告徐明撤回起诉。2019年10月28日，原告就本案借款再次将被告李亚芳、姜新华、马尚东、李亚忠诉至一审法院后，于2019年12月5日再次提出撤诉申请，一审法院以（2019)新2324民初2435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准许原告徐明撤回起诉。原告徐明在该案中出具给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吕军庆的授权委托书载明：“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为承认、放弃、变更请求事项；进行和解、调解；提起反诉（或申请）、撤诉（申请）；提起上诉，代为签字，代收案款。”该案庭审笔录中，被告李亚芳提交2017年11月22日金额为30000元客户回单一张、2018年11月17日金额为20000元客户回单一张、2019年1月3日金额为200000元客户回单一张、2018年11月22日原告徐明出具的金额为103500元的收据一张，拟证实李庭海共向原告还款393500元。原告徐明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吕军庆对上述证据质证提出：“对真实性认可，对被告偿还借款393500元的事实认可，但是这钱是偿还的之前的借款，与今天诉的20万元借款无关，对关联性不认可。”本案于2020年3月12日开庭庭审中，原告徐明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吕军庆对被告李亚芳所述李庭海于2018年11月22日以现金方式向原告还款103500元的事实认可。再查明，原告徐明于2020年1月19日申请财产保全，交纳保全申请费1670元。同时，原告向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玛纳斯支公司投保诉讼财产保全保险一份作为担保，支出诉讼财产责任保险费600元。一审法院于2020年3月15日作出（2020）新2324执保24号执行裁定书，裁定：冻结李亚芳的丈夫李庭海在玛纳斯县祥云化纤有限公司的工程款230000元，冻结期限一年。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的合法权益应当受到法律保护。《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规定：“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债权人能够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除外。”《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七条规定：“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载明的借款金额，一般认定为本金。预先在本金中扣除利息的，人民法院应当将实际出借的金额认定为本金。”本案中，原、被告双方在李庭海于2017年4月13日出具的借条中约定李庭海从原告处借款50000元，但原告实际于2017年4月14日向李庭海银行账户转账48500元。因此，原告于2017年4月13日实际出借给李庭海的借款本金应认定为48500元。原告主张李庭海于2017年6月13日借其200000元，被告李亚芳对该200000元借款认可，本院对李庭海于2017年6月13日从原告处借款200000元的事实予以确认。原告主张李庭海于2017年7月6日向其借款50000元，并提交李庭海、被告李亚芳在借款人处签名的借条一张予以证实。被告李亚芳在（2019）新2324民初2435号案件庭审中对该借条上李庭海签名的真实性认可，在本案中对该借条上其签名的真实性不认可，经法庭释明后，又不申请对该借条上“李亚芳”的签名及手印的真伪进行鉴定，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三十一条第二款的规定，被告李亚芳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责任，本院对上述借条的真实性予以采信。该借条中载明借款金额为50000元，按照民间借贷纠纷中自然人之间交易习惯，该笔借款金额不大，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七条的规定，应以该借条上载明的金额50000元认定为借款本金。因此，本院对李庭海于2017年7月6日从原告处借款50000元的事实予以确认。被告李亚芳系与李庭海共同在金额为200000元借款合同及金额为50000元的借条上签名从原告处借款，因此，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的规定被告李亚芳应当承担向原告偿还借款并支付利息的民事责任。关于本案争议焦点1.被告李亚芳应否向原告偿还借款本金158727元、支付利息41269.02元？首先，原告徐明于2018年11月22日向李庭海出具收到李庭海支付利息103500元收据的认定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三条第一款规定：“在诉讼过程中，一方当事人陈述的于己不利的事实，或者对于己不利的事实明确表示承认的，另一方当事人无需举证证明。”第五条规定：“当事人委托诉讼代理人参加诉讼的，除授权委托书明确排除的事项外，诉讼代理人的自认视为当事人的自认。”本案中，原告徐明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就本案同一笔借款在（2019）新2324民初2435号案件庭审中认可李庭海于2017年11月22日向原告徐明银行账户内转账30000元，于2018年3月20日转账40000元，于2018年11月17日转账20000元，于2019年1月3日转账200000元，于2018年11月22日向原告徐明还款103500元，并对李庭海以上共向原告还款393500元的事实认可。本案中，原告徐明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吕军庆对被告李亚芳所述李庭海于2018年11月22日以现金方式向原告还款103500元的事实认可。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五条的规定，原告徐明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吕军庆对该笔103500元以现金方式还款的自认应视为原告徐明的自认，结合被告李亚芳提交李庭海的银行账户流水中李庭海于2018年11月13日支取现金100000元的事实，本院对李庭海于2018年11月22日以现金方式向原告徐明支付103500元的事实予以确认。原告徐明以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自认时“账没有算清楚，对部分事实也没有搞清楚”为由对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的自认不予认可，并认为该103500元为2017年4月13日金额为50000元借款预扣一个月的利息1500元加2017年6月13日金额为200000元借款按月利率3%计算两个月的利息12000元加2017年6月11日李庭海向其借现金2000元加2017年11月12日李庭海向其支付利息30000元加2017年11月17日李庭海向其支付利息20000元加2018年3月20日李庭海向其支付利息40000元，以上总计为103500元，其向李庭海出具金额为103500元收据一张。原告上述对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的自认不予认可并未征得被告的同意，亦未提供证据证实该自认是在受胁迫或者重大误解的情况下作出，同时，原告未提供证据证实李庭海于2017年6月11日向其借现金2000元，且原告上述103500元的构成陈述无法与其提交的证据相互印证，故对原告上述陈述意见不予采纳。《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条规定：“债务人的给付不足以清偿其对同一债权人所负的数笔相同种类的全部债务，应当优先抵充已到期的债务；几项债务均到期的，优先抵充对债权人缺乏担保或者担保数额最少的债务；担保数额相同的，优先抵充债务负担较重的债务；负担相同的，按照债务到期的先后顺序抵充；到期时间相同的，按比例抵充。但是，债权人与债务人对清偿的债务或者清偿抵充顺序有约定的除外。”第二十一条规定：“债务人除主债务之外还应当支付利息和费用，当其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顺序抵充：（一）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二）利息；（三）主债务。”本案中，李庭海于2017年4月13日从原告处借款48500元，于2017年6月13日从原告处借款200000元，于2017年7月6日从原告处借款50000元，李庭海于2017年6月14日向原告徐明转账还款14000元，于2017年11月22日转账还款30000元，于2018年3月20日转账还款40000元，于2018年11月17日转账还款20000元，于2018年11月22日现金还款103500元，于2019年1月3日转账200000元。李庭海上述还款为李庭海向原告归还的哪一笔借款或者哪一笔借款的利息，原、被告双方对此均提出不同的主张，但原、被告双方均未提交相关证据对其主张加以证实，本院对原、被告双方对上述还款系归还哪一笔借款或者借款利息的意见均不予采纳。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的规定，一审法院依法确认：李庭海上述还款先还先到期借款的利息，再还先到期借款本金。经计算，扣减李庭海向原告徐明还款外，其中200000元借款还剩余2845.18元本金未还，该2845.18元借款截至2020年2月4日期间利息为739.75元；2017年7月6日借款50000元未还，该50000元借款截至2020年2月4日期间利息为13000元（详细计算经过见判决书后附被告李亚芳应向原告徐明还本付息计算清单）。因此，对原告要求被告李亚芳偿还借款158727元中的合理部分52845.18元，支付利息41269.02元中的合理部分13739.75元，并从2020年2月5日起按月利率2%支付利息至上述剩余借款实际付清为止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对超出部分，因无相关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本案争议焦点2.被告姜新华、马尚东、李亚忠应否对上述借款本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规定：“当事人在保证合同中约定保证人与债务人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为连带责任保证。连带责任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二条第二款规定：“保证合同约定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直至主债务本息还清时为止等类似内容的，视为约定不明，保证期间为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二年。”本案中，原、被告双方针对200000元借款签订的担保合同中约定借款期限为2017年6月13日至2017年8月13日，被告姜新华、马尚东、李亚忠作为保证人承担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期间自该保证合同生效之日起至借款全部还完为止。因此，被告姜新华、马尚东、李亚忠对上述200000元借款的担保期限为2017年8月13日至2019年8月12日。经审查，原告徐明就本案同一笔借款将本案被告起诉至法院，一审法院于2019年8月9日对该案进行立案登记，并于2019年9月23日以（2019）新2324民初2173号正式立案。因此，原告徐明系在保证期间内起诉，依法应引起保证的诉讼时效中断，被告姜新华、马尚东、李亚忠应当对被告李亚芳应偿还200000元借款中未偿还部分借款2845.18元、利息739.75元及该部分借款2020年2月5日之后的利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告姜新华、马尚东承担责任后，有权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三十一条的规定，向被告李亚芳追偿。对李庭海于2017年7月6日借款50000元，被告姜新华、马尚东、李亚忠并未提供担保，因此，对原告要求被告姜新华、马尚东、李亚忠对该50000元借款及利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关于原告要求被告李亚芳支付诉讼代理费12240元的请求。《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条规定：“出借人与借款人既约定了逾期利率，又约定了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出借人可以选择主张逾期利息、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也可以一并主张，但总计超过年利率24%的部分，人民法院不予支持。”原告已按月利率2%主张利息，原告上述要求被告李亚芳支付诉讼代理费的请求超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条规定的年利率24%不予支持。关于原告要求被告李亚芳支付保全申请费1670元、诉讼财产责任保险费600元，合计2270元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对原告主张的全部诉讼请求222156元中66584.93元予以支持，支持比例为30%，因此，对原告主张的保全申请费、诉讼财产责任保险费2270元，亦按比例支持其中30%即681元（2270元×30%），对超出部分，因无相关事实及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遂判决：一、被告李亚芳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徐明偿还借款本金2845.18元，支付该笔借款截至2020年2月4日期间利息739.75元，并从2020年2月5日起按月利率2%支付利息至上述借款实际付清为止；二、被告李亚芳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徐明偿还借款50000元，支付该笔借款截至2020年2月4日期间利息13000元，并从2020年2月5日起按月利率2%向原告徐明支付利息至上述借款实际还清之日为止；三、被告李亚芳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徐明支付保全申请费、诉讼财产责任保险费合计681元；四、被告姜新华、马尚东、李亚忠对上述第一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告姜新华、马尚东、李亚忠承担责任后，有权向被告李亚芳追偿；五、驳回原告徐明的其他诉讼请求。 二审中，上诉人徐明提交以下新证据：2019年11月20日徐明与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吕军庆微信聊天记录截屏一份（共五页），证实：徐明于2018年11月22日向李庭海出具的金额为103500元收据是徐明对李庭海之前支付利息的汇总，具体包含款项如下：1.2017年6月14日，李庭海向徐明银行账户内转账14000元中的12000元；2.2017年11月22日，李庭海向徐明银行账户内转账30000元；3.2018年3月20日，李庭海向徐明银行账户内转账40000元；4.2018年11月17日，李庭海向徐明银行账户内转账20000元；5.2017年4月13日，徐明向李庭海借款50000元但实际打款48500元，差额的1500元系李庭海使用借款50000元一个月的利息。 李亚芳、姜新华、马尚东、李亚忠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认可，无法确认微信内容是否真实。 被上诉人李亚芳、姜新华、马尚东、李亚忠对上述证据不认可，上诉人徐明并未提交其他证据予以印证，且徐明与吕军庆存在利害关系，故本院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不予确认。 被上诉人李亚芳、姜新华、马尚东、李亚忠在二审中未提交新证据。 因一审法院查明事实中存在笔误，本院对以下事实更正如下：1.2017年6月13日，李亚芳、姜新华、马尚东、李亚忠与李庭海共同向徐明出具借款借据一份。2.2017年6月13日，徐明与姜新华、马尚东、李亚忠签订担保合同一份，约定姜新华、马尚东、李亚忠对李庭海的上述200000元借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保证期限自合同生效之日起至借款全部还完为止。3.2017年7月6日，李庭海、李亚芳书写借条一张，内容载明：“借条今借到徐明现金伍万元整，利息按每月百分之叁计算（3%），期限壹个月，于2017年8月5日还清。”李庭海与李亚芳在该借条下方借款人处签名并按手印。”除原审查明上述事实外，本院查明事实与原审法院查明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系上诉人徐明于2018年11月22日向李庭海出具的金额为103500元收据是否系徐明对李庭海之前支付利息的汇总。对此双方当事人说法不一，上诉人徐明认为金额为103500元收据是其对李庭海之前支付利息的汇总，此款具体包括：1.2017年6月14日，李庭海向徐明银行账户内转账14000元中的12000元；2.2017年11月22日，李庭海向徐明银行账户内转账30000元；3.2018年3月20日，李庭海向徐明银行账户内转账40000元；4.2018年11月17日，李庭海向徐明银行账户内转账20000元；5.2017年4月13日，徐明向李庭海借款50000元但实际打款48500元，差额的1500元系李庭海使用借款50000元一个月的利息。被上诉人李亚芳认为李庭海于2018年11月13日从其银行账户内取出现金10000元，并于2018年11月22日向徐明以现金方式支付103500元后，徐明才出具金额为103500元收据。庭审中，对于收据出具时的具体情况，李亚芳称其并不在场，且李庭海已去世，无法进行对质，故本院根据双方当事人提交证据及庭审查明情况认为上诉人徐明的上诉主张不能成立，理由如下：第一，从徐明出示的证据材料内容上看，徐明系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具有一定的法律常识，其应清楚若对李庭海之前支付利息出具总收条时应如何书写收据内容，但从其于2018年11月22日出具的收据内容上看，仅载明“今收到李庭海支付利息103500元”字样，该内容并不能证实其主张成立。第二，从李庭海银行记录看，李庭海有支付103500元的经济能力，且李庭海于2018年11月13日从其账户内实际提取了现金100000元。第三，涉案款项先后三次提起诉讼，吕军庆作为徐明特别代理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其对案件事实应是清楚的，其亦认可李庭海归还的393500元中包括收据中的103500元。 综上所述，徐明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以驳回。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3157.7元，由上诉人徐明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闫 雪 审判员 杨 洁 审判员 王雪梅 二〇二〇年九月十日 书记员 马 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