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武陟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823刑初216号公诉机关河南省武陟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自飞，男，1982年2月10日出生于河南省邓州市，汉族，文盲，无业，住河南省焦作市（户籍地：河南省邓州市）。因涉嫌犯职务侵占罪于2019年11月7日被河南省武陟县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19年12月13日被执行逮捕。辩护人王高翔，河南鹰与鲨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白保红，男，1966年11月5日出生于河南省武陟县，汉族，高中文化程度，河南大指造纸装备集成工程有限公司员工，住河南省武陟县。因涉嫌犯职务侵占罪于2019年11月7日被河南省武陟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日被取保候审，于2019年12月11日被刑事拘留，于2019年12月26日被执行逮捕。辩护人孙艳萍，河南星歌律师事务所律师。河南省武陟县人民检察院以武检一部刑诉〔2020〕17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自飞、白保红犯职务侵占罪，于2020年5月2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河南省武陟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朱廷磊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自飞及其辩护人王高翔、被告人白保红及其辩护人孙艳萍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河南省武陟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6月份至2018年12月期间，被告人李自飞伙同被告人白保红、马某（另案处理）、范某（另案处理），为获取利益，利用白保红、马某、范某（三人均为武陟县大指造纸设备集成工程有限公司工作人员）职务上的便利，采取隐瞒不报等方式，多次将该公司废铁、废不锈钢等废旧材料卖掉，所卖款项共计130.05万元，其中白保红获利37.4万元，马某获利82.15万元，范某获利10.5万元。公诉机关在庭审中出示了被告人李自飞、白保红的户籍证明等书证、证人张海根等人的证言、被告人李自飞、白保红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自飞、白保红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将本单位财物非法占为己有，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条七十一条第一款之规定，提请以职务侵占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李自飞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和犯罪事实均有异议，辩称每次拉货都是去总厂过磅，他们拿着票，其去公司交钱，付过钱之后就拉着货走了，他们今天说这是分公司的货，其就去分公司过磅，过完磅给个出入证后就拉货走了，现在弄不清到底拉了多少货，拉货扣成议价，他们带不锈钢议价有时候带着塑料皮，过过磅之后已交钱去分公司开出门证，其没有说一句谎言。每次过磅工作人员、公司内部人员都排有人跟着去过磅，过磅领着的人其都记着了，杨洪涛等人十来个过磅的人，其没有得到过什么好处，每次都是马某算账结款，每次拉货都是请示的他，有时候是白保红通知，有时是其他人通知。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一、证据无法证明李自飞参与犯罪活动；二、现有证据只能证明马某统领促成本次犯罪活动，李自飞收购废旧物资属于正常买卖行为；三、出门证、废旧物资处理单等存在矛盾。被告人白保红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和犯罪事实无异议，辩称其不是主犯，其是在马某的指挥下参与了犯罪，但不是其利用马某犯罪，是马某安排其这样犯罪。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对罪名无异议，对指控白保红为主犯有异议，一、白保红参与时间晚，不是提起者；二、犯罪中仅是押车行为；三、犯罪数额获利较少，应认定为从犯。经审理查明，2017年3月份至2018年12月期间，被告人李自飞伙同被告人白保红、马某（另案处理）、范某（另案处理），为获取利益，利用白保红、马某、范某（三人均为武陟县大指造纸设备集成工程有限公司工作人员）职务上的便利，采取隐瞒不报等方式，多次私自将该公司废铁、废不锈钢等废旧材料卖掉，所卖款项共计130.05万元，其中白保红获利37.4万元（含马某向其支付的现金1万元），马某获利82.15万元（扣除其向白保红支付的现金1万元），范某获利10.5万元。上述事实，有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被告人白保红的供述,证实我原先在大指公司上班，是仓库保管员。2017年大约3、4月份左右的一天，当时的办公室主任马某让我去他办公室说点事，我到他办公室后，马某问我想不想发点小财，让把公司的废铁偷偷卖掉，当时我说我不敢，后来马某又说我照脸了吧，怕啥，这我就同意了。之后，李自飞开始来拉废铁的时候，直接到厂里装好车，我和办公室司机范某坐在李自飞的车上押车出厂门，到厂外面转一二十分钟，造成去江河总公司过过秤的假象，然后在开回到厂里。回厂里后，由李自飞找马某开出门证，李自飞将出门证交给保安，门口保安将车放行。2017年马某是通过微信给我转的钱，2018年是李自飞直接给我转到我建行的银行卡里了。现在我的建行卡卡号不记了。当时马某给我说卖废铁的钱由我、马某、李自飞三个人平分，马某2017年给范某分有钱，2018年大约3月份,范某不参与后马某就不给他分钱了，但是李自飞每次拉多少斤废铁、卖多少钱我和范某都不知道。只有马某和李自飞心里清楚。马某通过微信给我转了65500元钱，2018年快过年时，还给我10000元钱现金，李自飞2018年通过银行转账给我了298500元，我共得了374000元。我大部分取出来在家放，不敢花。2019年3月份，江河纸业安保部在调查我们的时候，我将钱上交给公司了315000元钱，在给我办取保的时候我向公安局退了39000元钱，现在通过我拿银行明细对账，还欠有20000元钱赃款没有交，这20000元钱我愿意交。公司如果废料多了，由我或者办公室马某直接通知收购商李自飞来拉废料，李自飞来拉废料时，我和范某负责押车开去江河过称，称车重，然后再回到大指公司装货，装货的过程中我负责监督，装完货后，由办公室的司机范某和我再押车去江河过磅交钱，过完磅后再拉到大指，然后办公室根据江河厂区财务上开的收据开出门证，然后收购商就可以将废料拉走了，如果我们偷卖的话，就不再让李自飞去江河过称，直接让他将废料拉走就行了。2.被告人李自飞的供述，证实我从2015年中标后就开始在大指公司拉废料，一直到2018年11月份。总公司的工作人员或者分公司的工作人员会电话联系我，然后我到大指公司的门口，马某会安排白保红、范某或者大指公司办公室的工作人员跟我一起到江河公司去过空车的地磅，过完空车磅以后，再去大指公司装车，装车时有人在旁边监督，有时是白保红、范某，有时是大指公司的办公室人员，具体叫啥名字不知道。装完车后，之前押车的工作人员会跟我一起到江河公司过重车磅，过完重车磅去江河公司的四楼财务室交钱，这些废料的价格都是在招投标时说好的，一算价格，就给财务上交钱。交完钱财务室会给个收据，我和押车的工作人员拿着收据条从江河公司出去到大指公司，然后马某会给我开出门证，这样一个拉废料的过程就结束了。还有的时候，不在江河公司过磅，在大指公司过磅。大指公司的人通知我拉废料，我就开车到大指公司门口，有大指公司的工作人员接着我，有时是白保红、范某，有时是马某安排的工作人员。然后我们去过空车磅，过完空车磅，就进行装车，装完车过重车磅，过完磅，工作人员给我写一个纸条，上面有重量、单价、总结个，然后我拿着这个条去找马某结算，有时将现金给马某，有时是通过转账给马某，马某就会给我开出门证，这样拉废料就结束了。我在大指公司处理废铁、废不锈钢、废铁销、废不锈钢销等。我在大指公司处理废料用的车一般用的我的豫Ｈ×××**小货车。有时我也在外面找半挂车。豫Ｈ×××**每次能拉2吨至5吨，半挂车每次能拉十几吨到二十吨。我在大指公司处理废料的过程中，没有不过地磅的情况。我转账给马少的钱，一般都是工商银行，马某的卡号是啥我不记得了。在广源拉的废料在广源过磅，在大指拉的废料在大指过磅，只要是在广源、江河过的磅都是由我交到公司财务。我是听马某给我说的照着做的，卖过废料的钱都给马某了。我每次去大指公司处理废料的价钱是江河公司定的。卖废物品的钱有时候交给广源公司（江河的分公司）的财务了，那个管财务的我不知道叫啥，我不认识，还交给大指公司马某了，我只知道马某是个领导，他是干啥的我也不知道，都是叫他马主任，还有的交给总公司，江河纸业有限公司。3.证人马某的证言，证实2007年11月份，在江河纸业上班。2012年3月份大指公司任办公室主任，我负责大指公司的行政工作和处理废料的一部分工作。正常情况下处理废料的流程是：仓储部裴某通知李自飞来拉废料，李自飞到厂区门口后，会和我进行联系，我安排办公室的一个工作人员和仓储部门的一个工作人员，跟李自飞一起开车到江河纸业过空车磅，过完空车磅，李自飞和办公室、仓储部的工作人员开车一起到大指公司开始装废料，然后由办公室或者仓储部的工作人员在旁边监督李自飞装车，装完车后，之前和李自飞一起过空车磅的工作人员，继续跟李自飞一起到江河纸业过重车磅，过完磅显示榜单，李自飞拿着榜单去江河财务室进行交钱，财务室会开出收据，然后李自飞和押车的两个工作人员一起开车到大指公司，我会根据磅单、财务室开具的收据开出门证，李自飞拿着出门证到大指公司门岗，门岗核对货车装的废料和出门证上所开具的废料是否一致。然后就放行了，这是正常的废料的流程。押车和监督李自飞装车的工作人员，大多数都是白保红和范某两人。但是从2017年5月份开始，有时就不按正规流程处理废料了。2017年5、6月份，白保红找到我，跟我商量李自飞再来拉废料的时候，能不能照顾照顾，意思就是名义上拉的废料是废铁，实际上拉废不锈钢，因为废不锈钢比废铁贵，这样李自飞能赚个钱，也会给我们点好处，我当时没有同意。大概过了十几天，李自飞去大指公司拉废料，他也到我办公室给我商量，李自飞给我说让我在出门证上照顾照顾，李自飞说他已经在江河公司上面都打点好了，李自飞说门岗那边也打点好了，他还说他多次在江河公司处理废料上中标，他和姜某（江河纸业审查部经理）关系很好，不要让我有顾虑，但当时我还是拒绝了李自飞。后来白保红和李自飞也一直给我说这个事，我思想上也有松动了，我想了想李自飞和姜某关系这么好，也是个私人企业，我从中也能落好处了，我也就默认了，2017年6月份左右，李自飞去大指公司拉废料，白保红负责押车和监装，也去江河过磅和向江河财务对上交钱，但实际上拉的废不锈钢交的是废铁的钱，李自飞和白保红开着重车回来大指公司后，李自飞给我打电话说交过钱了，让我让我开出门证，我说我没有在公司，我于是给大指公司的门岗打电话让他们放行，等我回去补一个出门证，这样李自飞就开着车将废料拉走了。这一次李自飞和白保红将废不锈钢当废铁卖出，我是不知情的。这次拉货过了十几天后，我的手机上收到了一条余额变动短信，显示我的工商银行的银行卡上多了5千多元，不一会李自飞给我打电话问我收到钱了没，我说收到了，当天下年白保红去办公室找我，还给我说这是将废不锈钢当做废铁卖了，就是赚个差价。除了上面这种虚假卖废料的方式，有时李自飞、白保红、范某一起去江河过完重磅交完钱，来大指公司办理出门证时，白保红还会让李自飞再多装一些，装完后白保红或者李自飞给我说拉了多少废料，我就开出门证，到底李自飞装了多少我也不知道。然后李自飞到焦作市郊西那边有个收废品的磅房，李自飞再过一下重车磅，他给我打电话或者给我发彩信，告诉我重量。目的就是告诉我实际上拉了多少货，到时候好分钱。还有不去江河纸业过磅的情况，李自飞来大指公司拉货时，白保红和范某负责押车，他们三个在过空车磅的时候去面转一圈，回厂里进行装货，装完后他们三个再去外面转一圈就假装去江河过重车磅，再回到大指公司，然后他们三个随便给我说个吨数，我就去开出门证。卖废铁的钱都是李自飞分的，李自飞拉走废旧物品卖掉后，都要给我打电话说，因每次卖的钱数都不一样，李自飞每次说卖的钱把他的成本抛掉，上下打点的钱也抛掉，剩下的钱一分为三，给我一份，给白保红一份，就一直都是这样的分钱方法，我把李自飞分给我的这一部分钱我又给了范某和白保红一部分，到2018年5、6月份的时候我就开始拒绝李自飞和白保红，我给李自飞和白保红说这个事情以后不要做了，李自飞说没有事，我这上面有人，好不容易拉着关系每次都能招标成功，不要错失这个机会，后来也就没有停下来，就一直这样做了，拉货次数减少了，拉货量也减小了。李自飞一共通过银行给我转了大概壹佰万（100万）左右。这100万元我又分给范某和白保红大约壹拾捌万元（18万）。这壹佰万(100万元)钱，其中831000元是李自飞通过焦作银行给我汇款到我的工商银行卡上了(62×××96），还有171000元钱是李自飞通过银行给我汇款到我的建设银行上了（卡号是62×××87），共计是壹佰万零贰仟元（1002000元）。2017年3月份开始我分给范某钱，到2018年3月份我就和范某商量不让他参与这件事了。我给白保红微信转账65500元，给过白保红现金10000元，作为我对白保红的过节费，平时给过现金，但是我现在真记不清楚了。我都是通过支付宝给范某转的账，我支付宝上有转账记录，通过我和范某对账，在2017年3月份到2018年3月份我一共用支付宝给范某转了145001元钱，其中除下40001元钱的修理费，一共给范某分了有105000元钱，这我和范某都在支付宝对账明细上签有字，以签字为准。4.证人范某的证言，证实正常流程是，大指公司有废料了，马某会打电话通知我说处理废品了，我给大指公司的仓库主任裴某打电话说处理废料，裴某会通知白保红去门口接处理废料的车辆，我和白保红一起到大指公司门口等收购废料的李自飞来拉废料，坐上李自飞的车后去江河纸业东门，一起到江河的磅房过空车磅，过完磅后，江河公司磅房的电脑上会有空车的重量，然后我们三个就一起开车从江河的东门出去，到大指公司的废料区去装废料，实际上马某给我们打电话的时候，就已经说好了这次装的是什么废料，李自飞负责装车，有时是我，有时是白保红，负责监督李自飞装车，以防将其他废料装入车中，装完车过完磅后，李自飞拿着榜单就到财务室交钱，财务室会开票据，我们三个会从江河的东门出去重新回到大指公司院内，马某会根据财务室的收据条开具出门证。不按照正常处理废料的流程是李自飞来拉废旧物品时，马某就会给我说，不要去江河过磅了，我就明白这车货是私自拉出去卖的，我就和白保红押空车出去随便转一圈，然后回大指公司开始装废料，装完废料之后我和白保红再押重车出去转一圈，然后重车再回到大指公司，李自飞去办公室找马某开具出门证把废铁拉走私自卖掉。俺四个人在一块没有商量过，每次都是马某在办公室或者给我打电话说李自飞来拉货了，不用去江河公司不过磅了，出去转一圈就行了，装好车以后李自飞给我和白保红说，今天不过磅了，出来转一圈，这我就再给马某打电话确认是不是按照李自飞说的不用去江河过磅了，马某给我说的和李自飞说的一样，不用去江河过磅了，让李自飞把废料拉走卖掉，这应该是他们三个人提前都商量过了。马某都是通过支付宝给我转的账，一般一月给我转个一两回，大概都是给我转有3000元、5000元、10000元，我支付宝上有转账记录，通过我和马某对账，马某在2017年3月份到2018年3月份一共用支付宝给我转了145001元钱，其中除下40001元钱的修理费，马某一共给我分了有105000元钱，这我和马某都在支付宝对账明细上签有字，以签字为准。5.证人吕某的证言，证实我是2007年到江河纸业公司上班的，在江河担任储运部工作，具体负责就物资的处理，主要是废铁、不锈钢、铝、铜纸箱等。公司产生的废铁、废金属等都存放到废旧物资处理中心，如果积攒的多了，公司就会联系中标的收购商来公司收购。公司每个季度都进行废旧物资招标，2017年-2018年这段时间多数情况下废铁皮类中标的收购商是郭某，废铁、不锈钢中标的收购商是李自飞。其他的收购商也有，记不清楚了。有一次，汪某给我说姜某交代的，让李自飞拉一批废铁和少量铁皮在一起混合的废旧物资，价格稍微低点，按照杂铁的价格走，李自飞来后，我就让他装车过称，我就按照杂铁的类别开的单。6.2017.1-2018.12范某报账明细。证实范某向在河南大指造纸装备集成工程有限公司处报销费用情况。7.马某与白保红微信、支付宝转账明细，支付宝转账截图、证实马某向白保红转款共计65500元。8.马某与范某微信、支付宝转账明细，证实马某向范某转款，范某获利105000元的事实。9.李自飞与白保红建设银行个人活期账户交易明细、李自飞转给马某建设银行卡转账明细、李自飞转给马某工商银行卡转账明细，证实李自飞分别向白保红转款298500元，向马某转款1002000元，共计1300500元。10.河南大指造纸装备集成工程有限公司物资出厂控制办法、废旧物资变卖合同、大指废旧物品出厂出门证。证实被告人李自飞为河南大指造纸装备集成工程有限公司废旧物资收购人的事实以及废旧物资出厂的具体流程情况。11.本院依被告人李自飞辩护人申请调取的河南大指造纸装备集成工程有限公司的2017年1月至12月李自飞废品缴款收据复印件、2018年1月至12月李自飞废品缴款收据复印件、江河2017年1月至12月废品缴款收据复印件（李自飞）、江河2018年1月至2019年1月废品缴款收据复印件（李自飞）、江河2017年至2018年废旧物资合同复印件（李自飞）等拉货凭证、收据，证实被告人李自飞在被害单位河南大指造纸装备集成工程有限公司收购废料，双方存在废料收购合同关系的事实。12.被告人李自飞、白保红的户籍证明、河南省邓州市公安局协查复函、前科证明。证实被告人李自飞、白保红的身份信息及无前科。另查明，被告人李自飞、白保红于2019年11月7日经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到案，被告人李自飞已退赔300000元，被告人白保红已退赔371000元。以上事实有到案证明、发破案经过、河南大指造纸装备集成工程有限公司2019年12月4日的证明、扣押清单、发还清单、收据五份等证据证实。针对各被告人及其辩护人的意见，结合公诉人的出庭意见，根据本案已查明的事实、证据及相关法律规定，本院综合评判如下：一、关于职务侵占罪的认定关于被告人李自飞是否构成职务侵占罪的问题。经查，在案证人马某、范某的证言、被告人李自飞、白保红的供述以及河南大指造纸装备集成工程有限公司物资出厂控制办法、废旧物资变卖合同等证据均能够证实被告人李自飞系被害单位废旧物资长期收购者，为获取非法利益，在明知被害单位废旧物资具体处理流程及货款支付方式的情况下，与被害单位其他工作人员事先预谋，利用被告人白保红等人职务上的便利，多次将被害单位的废料拉出后私自售卖，并将所得赃款分配给被告人白保红等人的事实，二被告人的行为符合职务侵占罪的构成要件，且系共同犯罪。二、关于职务侵占罪犯罪数额的认定本案中，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自飞、白保红的犯罪数额为130.05万元。经查，在案被告人白保红的供述、证人马某、范某的证言、李自飞与白保红建设银行个人活期账户交易明细、李自飞转给马某建设银行卡转账明细、李自飞转给马某工商银行卡转账明细等证据，能够证实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数额130.05万元，均系被告人李自飞在白保红等人的协助下，将被害单位的废料违规拉出后私自卖出，而后将所获赃款分配给白保红等人共计130.05万元的事实。三、关于被告人白保红是否是从犯的问题经查，在案证人马某、范某的证言以及被告人白保红的供述和银行转账明细等证据证实被告人白保红伙同他人积极参与实施犯罪行为，并获得了较大数额的赃款，其行为在本案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但相对其他行为人的行为，被告人白保红属罪责相对较轻的主犯。本院认为，被告人李自飞利用与被害单位成立的废料收购合同关系,与被害单位其他工作人员事先预谋,利用被告人白保红等人的职务便利，分工协作，将被害单位财物非法占为己有,数额巨大,二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职务侵占罪。公诉机关对被告人李自飞、白保红犯职务侵占罪的指控成立。本案系共同故意犯罪，被告人李自飞、白保红在共同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被告人白保红在共同犯罪属罪责相对较轻的主犯，对其可从轻处罚。被告人白保红经公安机关传唤后主动到案，并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对其可减轻处罚。被告人白保红、李自飞退赔了被害单位的损失，对其均可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第一、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自飞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7日起至2024年11月6日止。)二、被告人白保红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11日起至2023年3月9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焦作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审 判 长  王小四审 判 员  张树凡人民陪审员  牛小军二〇二〇年九月十五日书 记 员  宋淑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