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启东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681刑初335号公诉机关江苏省启东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刘以哲，男，1996年4月9日出生，无业，户籍所在地湖北省潜江市，住潜江市。因涉嫌犯销售假药罪，于2018年11月6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12月4日变更为取保候审。被告人陈玲，女，1983年4月16日出生，无业，户籍所在地湖南省张家界市，住张家界市永定区。因涉嫌犯销售假药罪，于2018年7月14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朱红亚，江苏东晋律师事务所律师，启东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被告人陈静静，女，1990年10月5日出生，无业，户籍所在地河南省巩义市，住巩义市。因涉嫌犯销售假药罪，于2018年5月12日被取保候审。江苏省启东市人民检察院以启检诉刑诉〔2019〕32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以哲、陈玲、陈静静犯销售假药罪，于2019年6月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因本案不宜适用简易程序，本院于2019年6月5日转为普通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启东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袁熊熊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以哲、陈玲、陈静静及陈玲的辩护人朱红亚到庭参加诉讼。审理期间，经启东市人民检察院建议，本院于2019年9月4日、2019年12月27日决定延期审理，后分别于2019年9月30日、2020年1月21日决定恢复审理。因不可抗拒的原因，本院于2020年4月14日裁定中止审理，后于2020年8月31日裁定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7年9月、10月，黄志文(已判刑)租赁武汉市武昌区中大长江紫都三期6栋2603室，印刷了《军队首长医疗专员“糖尿病治疗”高峰论坛》宣传画册，置办了电脑、插卡式固定电话等工具，以冒充北京“301”医院工作人员、医生、主任的方法，销售假冒“糖尿乐胶囊”，并拉拢谢玉秒、谢聪（均已判刑）共同入股，约定黄志文占股55%，谢玉秒占股35%，谢聪占股10%。2017年10月至2017年12月期间，黄志文、谢玉秒、谢聪先后组织被告人刘以哲、陈玲、陈静静及聂小波、肖雄、谢宇飞、王正虎、聂泽燕、杜先宇（均已判刑）等人，销售假冒“糖尿乐胶囊”。其中，被告人刘以哲参与销售假冒糖尿乐胶囊计人民币137110元（以下均为人民币）；被告人陈玲参与销售假冒糖尿乐胶囊计121990元；被告人陈静静参与“发书”销售假冒糖尿乐胶囊。经南通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鉴定，上述“糖尿乐胶囊”未经国家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依法批准生产或进口，按假药论处。2020年4月14日，经南通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鉴定，上述“糖尿乐胶囊”为假药。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出示了被告人供述、证人证言、相关书证、鉴定意见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刘以哲、陈玲、陈静静的行为已构成销售假药罪，均应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刘以哲、陈玲、陈静静伙同他人共同故意犯罪，是共同犯罪。被告人刘以哲、陈玲、陈静静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均是从犯，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陈静静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刘以哲、陈玲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诉请本院依法分别判处。被告人刘以哲、陈玲、陈静静对起诉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均无异议，表示自愿认罪认罚。被告人陈玲的辩护人对起诉指控的罪名无异议，提出被告人陈玲是从犯，具有如实供述等量刑情节，建议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7年9月、10月，黄志文(已判刑)租赁武汉市武昌区中大长江紫都三期6栋2603室，印刷了《军队首长医疗专员“糖尿病治疗”高峰论坛》宣传画册，置办了电脑、插卡式固定电话等工具，以冒充北京“301”医院工作人员、医生、主任的方法，销售假冒“糖尿乐胶囊”，并拉拢谢玉秒、谢聪（均已判刑）共同入股，约定黄志文占股55%，谢玉秒占股35%，谢聪占股10%。2017年10月至2017年12月期间，黄志文、谢玉秒、谢聪先后组织被告人刘以哲、陈玲、陈静静及聂小波、肖雄、谢宇飞、王正虎、聂泽燕、杜先宇（均已判刑）等人，由被告人刘以哲、陈玲、陈静静及肖雄、谢宇飞、聂泽燕、杜先宇等人使用插卡式固定电话联系被害人，以免费赠送1瓶“糖尿乐胶囊”和1本宣传画册的形式“发书”，“发书”人员每成功1单提成11元。谢聪、聂小波、王正虎与被害人联系以一个疗程9瓶计1980元的基础价格销售假冒“糖尿乐胶囊”，销售人员提成销售额的20%。2017年10月20日至2017年12月30日期间，被告人刘以哲参与销售假冒糖尿乐胶囊计137110元；2017年11月11日至2017年12月30日期间，被告人陈玲参与销售假冒糖尿乐胶囊计115700元；被告人陈静静参与“发书”销售假冒糖尿乐胶囊。2017年12月底，因部分被害人反馈服用假冒“糖尿乐胶囊”后出现不良反应，被告人黄志文、谢玉秒、谢聪解散“发书”、“销售”队伍。经南通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鉴定，上述“糖尿乐胶囊”未经国家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依法批准生产或进口，按假药论处。2020年4月14日，经南通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鉴定，上述“糖尿乐胶囊”为假药。被告人刘以哲于2018年11月6日，在潜江市王场镇红旗码头被民警抓获；被告人陈玲于2018年7月13日，在吉首火车站被民警抓获；被告人陈静静于2018年5月12日，经公安民警电话传唤后，自动投案。被告人刘以哲、陈玲、陈静静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另查明，本院（2018）苏0681刑初681号刑事判决书中被告人黄志文、谢宇飞、谢聪、王正虎、聂泽燕、聂小波、肖雄、谢玉秒、杜先宇已退缴在案的违法所得共计人民币45800元。在该案执行过程中，扣划了上述被告人的银行存款。本案被告人刘以哲退缴违法所得6000元，被告人陈玲退缴违法所得10000元。至此，被告人刘以哲、陈玲、陈静静参与共同犯罪期间的违法所得已全部退缴，执行完毕。上述事实，被告人刘以哲、陈玲、陈静静在庭审中均无异议，并有其在侦查阶段的供述笔录，另案处理共同犯罪人黄志文、谢聪等人的供述笔录，被害人张某、王某等人的陈述笔录，未到庭证人李凯、胡艳、刘大兴等人的证言笔录，启东市公安局出具的发破案及抓获经过、辨认笔录、检查笔录、搜查笔录、扣押笔录，启东市公安局调取的前科劣迹证明、全国铁路售票信息、快递客户信息、快递单、银行流水、数据光盘，南通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出具的《关于糖尿乐胶囊产品定性的说明》，收据、房屋租赁协议、房屋租赁合同，被告人刘以哲、陈玲、陈静静的户籍证明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刘以哲、陈玲、陈静静违反国家药品管理规定，销售假药，其行为已构成销售假药罪，依法均应追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刘以哲、陈玲、陈静静犯销售假药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刘以哲、陈玲、陈静静伙同他人共同故意犯罪，是共同犯罪。被告人刘以哲、陈玲、陈静静在共同犯罪中均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陈静静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刘以哲、陈玲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刘以哲、陈玲、陈静静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罚。被告人刘以哲、陈玲主动退缴违法所得，可酌情从轻处罚。本院根据被告人刘以哲、陈玲、陈静静的犯罪情节、悔罪表现，决定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关于辩护人提出的相关辩护意见，与查证事实及法律规定相符，本院予以采纳。为维护社会主义市场经济秩序和保护公民的身体健康权不受侵犯，惩罚犯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一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食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刘以哲犯销售假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已预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被告人陈玲犯销售假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五千元（已预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被告人陈静静犯销售假药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已预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二、被告人刘以哲、陈玲退缴在案的违法所得6000元、1000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三、禁止被告人刘以哲、陈玲、陈静静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药品生产、销售及相关活动。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南通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审 判 长  史 峥人民陪审员  黄海燕人民陪审员  黄 陈二〇二〇年九月四日书 记 员  施丹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