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孝感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鄂09民终115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汉川市远大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北省汉川市庙头镇金家坮村**幢。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20984MA4872NG2K。法定代表人：蒋征兵，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久，湖北名流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代为承认、放弃、变更诉讼请求、进行和解、提起反诉、上诉，申请执行，领取处分执行物，代收法律文书。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袁应芳，女，1975年8月14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汉川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黄乔本，汉川市分水镇法律服务所法律服务工作者。代理权限：代为变更、增加诉讼请求、和解，有权签收调解或判决书。上诉人汉川市远大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远大公司）因与被上诉人袁应芳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湖北省汉川市人民法院(2019)鄂0984民初198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9月8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远大公司上诉请求：依法撤销湖北省汉川市人民法院（2019）鄂0984民初1988号民事判决书，予以改判或发回重审。事实与理由：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不当，程序违法。一、原审判决事实认定错误，责任划分不当。1.2018年4月袁应芳受雇到远大公司处当炊事员，远大公司有严格的规章制度并经过有关部门评审，而且在厨房和餐厅张贴了非常显目的规章制度，工作人员对公司的操作规范和要求一目了然，但由于袁应芳没有安全意识，一再不遵守公司规章制度和操作规范，几次做完饭忘记关掉煤气阀门，导致煤气泄漏，直至此次事故发生，对此次事故袁应芳应承担主要责任。袁应芳此次受伤系煤气燃烧所致，就医记录及伤情鉴定可以证明这一事实，如果不是袁应芳没关煤气阀门，煤气不可能泄露导致其燃烧受伤，原审法院判决远大公司对此次事故承担80%的责任极不公平。2.袁应芳在原审中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其生活在城镇且以城镇收入为主要生活来源。袁应芳系农村户口，省政府文件只是一个行政区划的规划，不能证明袁应芳所生活的区域是城镇，应按照农村标准进行赔偿。二、原审判决适用法律不当，程序违法。湖北三真司法鉴定中心的司法鉴定书不能作为有效证据来认定。1.湖北三真司法鉴定中心的司法鉴定意见书的鉴定人之一王树法和袁应芳同村，依法应予以回避，根据司法鉴定程序通则第二十条规定“司法鉴定人本人或者其近亲属与诉讼当事人、鉴定事项涉及的案件有利害关系，可能影响其独立、客观、公正进行鉴定的，应当回避。”没有回避做出的司法鉴定不能作为有效证据。2.远大公司在一审时明确提出申请，申请对湖北三真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中的后期治疗费进行重新鉴定，远大公司选择的司法鉴定机构为同济并提交了申请书,而原审法院却另行指定武汉普爱法医司法鉴定所，在指定后没有书面通知远大公司，也没有书面通知远大公司按期交费,突然以没有交费为由剥夺了远大公司重新鉴定的权利，原审法院没有履行告知义务，其程序违法。3.湖北三真司法鉴定中心的司法鉴定意见书对后期治疗费的认定没有事实依据，仅以武汉市第三医院出具的一份没有任何治疗项目和清单的预估作为鉴定依据，不知从何计算而得出的数字。4.湖北三真司法鉴定中心的司法鉴定意见书对后期治疗费的叙述为后期医疗费200000元或据实赔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规定：“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袁应芳所主张的后期医疗费200000元并不是必然会发生的，应该据实赔付，而且袁应芳的伤势已经稳定，后期治疗不会到200000元。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不当，程序违法。故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湖北省汉川市人民法院(2019)鄂0984民初1988号民事判决书，予以改判或发回重审。袁应芳辩称，1.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正确，责任划分并无不当。袁应芳是远大公司雇请做饭的工作人员，其受伤是在做饭过程中煤气灶爆燃所致，袁应芳并无过错。一审法院判决认为袁应芳承担20%的责任，袁应芳也愿意承担。袁应芳户籍虽然登记在农村，但是其居住地在2006年已经被湖北省政府批准城镇区划，为城中村，且袁应芳收入来源于城镇，远大公司也租赁在城中村，一审判决袁应芳的伤残赔偿金按城镇标准赔偿合理。2.一审判决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袁应芳的后期治疗费经过武汉市第三医院医疗评估后由湖北三真司法鉴定中心作出鉴定，远大公司对鉴定结论的伤残等级和后期治疗费申请重新鉴定，远大公司申请选择同济司法鉴定中心对袁应芳的伤残等级和后期治疗费进行复核，袁应芳也同意并与远大公司一同到同济司法鉴定中心进行复核时，远大公司要求只做伤残等级，同济司法鉴定所要求将法院委托书中的委托事项重新变更，变更后再进行复核。远大公司向汉川市人民法院司法鉴定科变更重新鉴定申请，只要求对伤残等级进行复核，袁应芳和远大公司再次前往同济复核，同济司法鉴定中心对袁应芳伤残等级作出的结论与湖北三真司法鉴定中心所作鉴定一致。一审法院再次对重新鉴定结论第二次开庭质证，远大公司又要求对袁应芳的后期治疗费重新鉴定，袁应芳同意再次对后期鉴定机构和法院指定普爱司法鉴定所对袁应芳的后期治疗费进行复核。普爱司法鉴定所通知远大公司交费，但远大公司拒绝交费，放弃对后期治疗费的复核。一审法院对后期治疗费按湖北三真司法鉴定所的结论进行判决正确。袁应芳没有进行后期治疗的原因是无力垫付医疗费用进行治疗。综上所述，一审程序合法，判决正确，二审法院应依法维持原判。袁应芳一审诉讼请求：1.判令远大公司赔偿袁应芳医疗费、后期费、伙食费、营养费、误工费、护理费、伤残费、交通费、鉴定费等计387884.47元；2.由远大公司承担诉讼费用。一审经审理查明，2018年4月，远大公司雇用袁应芳为炊事员，双方未签订书面合同，口头约定袁应芳月工资为2000元，每日烧两餐，每月休息两天。2018年9月2日，袁应芳在远大公司做饭时，因煤气泄漏爆燃，导致双腿烧伤，袁应芳随即被送往医院治疗，住院36天，用去医疗费29262.47元，远大公司支付医疗费10000元。2019年1月19日，袁应芳经湖北伟宸律师事务所委托湖北三真司法鉴定中心做出鉴定意见，袁应芳构成九级伤残，后期医疗费200000元或据实赔付，自受伤之日起给予误工时间6个月，护理时间2个月，营养时间2个月。一审诉讼中，远大公司对袁应芳举证提交的鉴定意见有异议，申请重新鉴定，并提交两份申请书，其中前一份申请书要求对袁应芳的伤残等级和后续医疗费两项申请重新鉴定，后一份申请书仅对袁应芳的伤残等级申请重新鉴定。2019年10月10日，湖北同济法医学司法鉴定中心受一审法院委托做出司法鉴定意见，袁应芳所受伤评定为九级伤残。此后，经调解，双方同意再就袁应芳的后续医疗费进行一次鉴定，一审法院依法指定武汉普爱法医司法鉴定所对袁应芳的后续医疗费进行重新鉴定，但远大公司未在规定的时间交纳鉴定费，武汉普爱法医司法鉴定所于2020年6月19日通知一审法院终止鉴定。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根据袁应芳、远大公司的诉辩意见，双方成立雇佣关系。袁应芳以远大公司为被告提起民事侵权赔偿诉讼，按照当事人意思自治原则，一审法院依法应以过错责任原则适用民法总则和侵权责任法等法律进行审理。袁应芳作为提供劳务的雇员，从事雇主安排的劳务活动受伤，作为雇主的远大公司应当承担赔偿责任。袁应芳在庭审中自认10%的责任，尚不足以与其违反的谨慎操作义务相当，袁应芳对自己的过失行为造成的损害结果要承担一定责任。对此，依法应当减轻远大公司20%的赔偿责任，即远大公司按80%的比例赔偿袁应芳的各项损失。袁应芳书面请求按照最新的赔偿标准计算各赔偿分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五条规定，“上一年度相关统计数据，是指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故对袁应芳的该项请求予以支持。经审核，对袁应芳的各项损失核算并认定如下:⑴医疗费依收费收据核算为29262.47元；⑵后续治疗费依鉴定机构鉴定意见为200000元；⑶住院伙食补助费1800元（50元/天×36天=1800元）；⑷营养费参考鉴定的营养期酌定为1500元；⑸残疾赔偿金137820元（34455元/年×20年×20%=137820元）；⑹误工费12000元（2000元/月×6个月=12000元）；⑺护理费6482.83元（38897元/年×2个月/12≈6482.83元）；⑻精神损害抚慰金参考鉴定意见酌定为10000元；⑼交通费依袁应芳伤情、住院治疗以及司法鉴定等情况综合酌定为1500元。袁应芳主张司法鉴定费2000元，但未提交相应的收费收据予以证明，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一审法院未予支持。综上，袁应芳各项损失共计400365.30元，由远大公司赔偿320292.24元，扣减已经给付的10000元，远大公司还需给付袁应芳赔偿款310292.24元，其他损失由袁应芳自行承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二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第一款、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遂判决：一、远大公司赔偿袁应芳各项损失共计310292.24元；二、驳回袁应芳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述应付款项，由远大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付清。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439元，由袁应芳负担488元，远大公司负担1951元。本案二审期间，远大公司向本院提交了新证据，袁应芳未向本院提交新证据。本院组织了双方当事人进行证据交换与质证。远大公司提交证据如下：证据一、食堂规章管理制度。证据二：食堂现场张贴管理制度视频，拟证明：远大公司在食堂门口已经张贴了安全管理制度，对用气用电均有明确规定。袁应芳质证认为：该食堂制度现在是存在，但袁应芳受伤时不存在，是事后补的，不能证明事故发生时已张贴，不能以食堂管理制度来减轻远大公司的赔偿责任。对远大公司提交的证据，本院认为，该证据无法确定食堂规章管理制度的张贴时间，且无法证明袁应芳应在本案事故中承担主要责任，故本院对远大公司提供的证据不予采信。二审经审理查明，一审查明事实属实，本院依法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的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本案二审的焦点如下：一、一审法院对事故责任比例划分是否恰当。二、袁应芳伤残赔偿金的计算是适用城镇标准还是农村标准。三、一审法院对袁应芳后期治疗费的鉴定程序是否违法。一、关于一审法院对事故责任比例划分是否恰当的问题。本院认为，二审庭审中，远大公司提交的证据无法证明袁应芳应对涉案事故承担主要责任，且一审法院在责任划分时已酌情考虑袁应芳对事故承担20%的责任，一审法院判定远大公司按照80%的比例赔偿袁应芳的各项损失并无不当。二、关于袁应芳残疾赔偿金的计算是适用城镇还是农村标准。本院认为，湖北省人民政府鄂政函【2006】41号确定袁应芳的居住地六百弓村和远大公司所在地金家坮村为城市规划区，袁应芳的经常居住地、收入来源均为城镇，袁应芳残疾赔偿金的计算应适用城镇标准，一审法院按照城镇标准计算袁应芳的残疾赔偿金符合法律规定。三、关于一审法院对后期治疗费的鉴定程序是否合法的问题。本院认为，2019年1月9日，湖北三真司法鉴定中心接受湖北伟宸律师事务所委托对袁应芳伤残等级、后期治疗费、误工时间、护理时间、营养时间进行鉴定，鉴定意见为：袁应芳2018年9月2日所受伤构成九级伤残，后期治疗费200000元或据实赔付，自受伤之日起给予误工时间6个月，护理时间2个月，营养时间2个月。2019年7月2日，远大公司向一审法院提出对袁应芳伤残等级和后期治疗费200000元重新鉴定申请，2019年8月6日，远大公司再次向一审法院提交申请，请求对袁应芳的伤残等级重新鉴定。2019年9月6日，湖北同济法医学司法鉴定中心受一审法院委托对袁应芳的伤残程度进行鉴定，2019年10月10日湖北同济法医学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鉴定意见对袁应芳所受伤评定为九级伤残。此后，经一审法院调解，远大公司和袁应芳双方同意就袁应芳的后期治疗费进行重新鉴定。2020年6月8日，一审法院委托武汉普爱法医司法鉴定所对袁应芳后续治疗费重新鉴定，但远大公司未在规定的时间交纳鉴定费，视为放弃对袁应芳后续治疗费的重新鉴定申请，一审法院采信湖北三真司法鉴定中心的鉴定意见并无不当。湖北三真司法鉴定中心对后期治疗费的鉴定意见为200000元或据实赔付，属于非此即彼的选项，袁应芳的此次事故受伤为下肢烧伤，根据实践袁应芳的后续治疗多为植皮，其后续治疗的费用和次数不确定。按照公平原则，一审法院直接判定袁应芳的后续治疗费为200000元不妥当，本院选择根据袁应芳后期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据实赔付”。袁应芳除后续治疗费以外的各项损失共计200365.30元，由远大公司赔偿160292.24元，扣减远大公司已经给付的10000元，远大公司还需给付袁应芳150292.24元，袁应芳后续治疗费据实赔付，远大公司承担80%的赔偿责任。综上，远大公司的上诉请求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但实体处理不当，本院予以纠正。经合议庭评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第一款、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三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三百二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湖北省汉川市人民法院(2019)鄂0984民初1988号民事判决；二、汉川市远大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袁应芳除后续治疗费以外的各项损失150292.24元；三、汉川市远大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对袁应芳的后续治疗费按据实赔付标准承担80%的赔偿责任；四、驳回袁应芳的其他诉讼请求；五、驳回汉川市远大汽车销售有限公司的其他上诉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2349元，由袁应芳负担488元，由汉川市远大汽车销售有限公司负担1951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951元由汉川市远大汽车销售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石仁礼审判员  汪书力审判员  张杨玉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雷依依附：适用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六条：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第一款：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遭受人身损害，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雇佣关系以外的第三人造成雇员人身损害的，赔偿权利人可以请求第三人承担赔偿责任，也可以请求雇主承担赔偿责任。雇主承担赔偿责任后，可以向第三人追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二款：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但一审判决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或者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他人合法权益的除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