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恩施土家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鄂28民终119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石柱支公司，住所地重庆市石柱县南宾镇瑞通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240009137572B。负责人：谭朝官，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洪清锋，湖北施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覃芳，女，生于1990年6月13日，汉族，住湖北省利川市，委托诉讼代理人：艾训宽，利川市诚信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均，男，生于1980年3月2日，土家族，住湖北省利川市，系覃芳之夫。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覃辉余，男，生于1971年5月17日，土家族，住湖北省利川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均，男，生于1980年3月2日，土家族，住湖北省利川市，系覃辉余女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重庆豁达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石柱土家族自治县西沱镇月台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240573415799A。法定代表人：石明江，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易珉，上海维盈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覃辉超，男，生于1968年3月8日，土家族，住湖北省利川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江洪霖，男，生于1983年9月22日，土家族，住湖北省利川市，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石柱支公司(以下简称人民财保石柱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覃芳、覃辉余、重庆豁达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豁达物流公司）、覃辉超、江洪霖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湖北省利川市人民法院（2019）鄂2802民初160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7月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人民财保石柱支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湖北省利川市人民法院（2019）鄂2802民初1600号民事判决，改判上诉人不承担赔偿责任；2.上诉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不服金额357465元。事实和理由：1.本案人民财保石柱支公司对保险免责条款尽到了提示和明确说明义务，保险条款合法有效，应当作为判决的有效依据。(1)人民财保石柱支公司提供的证据足以证明保险公司已就免责条款向投保人履行了提示义务。本案中，人民财保石柱支公司举示的《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和《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免责事项说明书》中对免责条款通过加黑、加粗，用不同于一般条款字体的形式加以提示区分。该事实足以证明保险公司已履行了保险法第十七条第2款规定的提示义务。(2)人民财保石柱支公司提供的证据足以证明保险公司就免责条款向投保人履行了明确说明义务。首先，保险单（正本）重要提示栏处载明“对投保险种条款中的免责及减责条款、免赔率或免赔额、投保人义务、保险术语释义内容经投保人仔细阅读，并已完全理解。”其次，《保险投保单》中“投保人声明”处明确载明“保险人已向本人详细介绍并提供了投保险种所适用的条款，并对其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包括但不限于责任免除、投保人被保险义务、赔偿处理、附则等），以及本保险合同中付费约定和特别约定的内容向本人做了明确说明，本人已充分理解并接受上述内容，同意以此作为订立保险合同的依据；本人自愿投保上述险种。上述所填写的内容均属实。”在投保人签名/签章处有投保人的盖章确认。最后，在《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免责事项说明书》的《投保人声明》中投保人手书并盖章确认“保险人已明确说明免除保险人责任条款的内容及法律后果”。即使如案外人曹超所述，涉案车辆投保全权由其办理，投保单上的公章系其加盖，但根据保险法司法解释（二）第三条第1款规定，投保人或者投保人的代理人订立保险合同时没有亲自签字或者盖章，而由保险人或者保险人的代理人代为签字或者盖章的，对投保人不生效。但投保人已经交纳保险费的，视为其对代签字或者盖章行为的追认。本案豁达物流公司已经如数交纳保费，对曹超的签字盖章行为进行了追认，曹超签字盖章行为产生的法律后果均应当由豁达物流公司承担。2.一审判决认为人民财保石柱支公司提供的证据存在瑕疵，故免责条款不产生效力，事实认定错误。首先，《投保人声明》与《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免责事项说明书》为一个整体，《投保人声明》在投保人签字或者盖章后由保险人保存，《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免责事项说明书》则由投保人保存，此时二者一分为二。其次，一分为二《投保人声明》与《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免责事项说明书》分别由保险人和投保人保存，但是《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免责事项说明书》并非只有投保人持有，保险人还持有大量未使用的《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免责事项说明书》，而人民财保石柱支公司的所有《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免责事项说明书》内容均一致。最后，《投保人声明》已经清楚记载“本人确认收到条款及《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免责事项说明书》”，因此，《保险合同相关资料签收单》并未要求投保人确认收到《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免责事项说明书》。本案人民财保石柱支公司在提供《投保人声明》的同时，为一审法院查明案件事实提供与豁达物流公司所持有一致的《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免责事项说明书》，这一行为却被一审法院错误解读，从而得出人民财保石柱支公司提供的证据存在瑕疵，事实认定错误。案外人曹超提供的证据是否与人民财保石柱支公司的证据一致，不影响法院认定人民财保石柱支公司已经尽到提示说明义务的事实。曹超提供的照片均为打印件，不清楚照片拍摄时间、、地点不能说明其提供的照片就是拍摄的本案豁达物流公司投保资料，二是不论《投保人声明》上的字体是否一致，在明知签字内容的情况下仍然盖章，是对《投保人声明》内容的认可，并自愿接受其约束。3.江洪霖未取得交通运输部门核发的许可证或其他必备证书，符合人民财保石柱支公司责任免除情形，人民财保石柱支公司不承担赔偿责任。《中国保险行业协会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示范条款》第二章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第二十四条第（二）款第6项约定“驾驶出租机动车或者营业性机动车无交通运输管理部门核发的许可证或其他必备证书”，不论任何原因造成的人身伤亡、财产损失和费用，保险人均不负责赔偿。4.本案覃芳、覃辉余因主张其房屋损失所支出的检测费用四万二千元不属于保险公司的保险责任范围，根据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第二十二条规定，上诉人只对被上诉人给第三人造成的直接损失承担赔偿责任，而检测费用是被上诉人覃芳和覃辉余为主张其房屋损失提供证据而支出的检测费用，属于间接损失，不在保险公司责任保险范围之内。覃芳、覃辉余二审答辩称，1.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上诉人对保险合同免责条款没有尽到提示和说明义务。2.上诉人在一审中提交的证据（除保单外），形式要件不合法、内容不真实，达不到上诉人的证明目的，不应作为证据使用。3.上诉人应在保险责任的限额内承担保险责任，不存在免责。4.42000元的鉴定费属于直接损失，不是间接损失，间接损失是指预期损失，应该由上诉人赔偿。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请驳回上诉人的上诉，维持原判。豁达物流公司二审答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法应该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成立，不能证明其履行了提示和明确说明义务。曹超是上诉人的业务员，是本案保险合同的保险代理人，代表的是上诉人的相关行为，曹超在投保单以及相关的保险凭证上加盖公章的行为符合最高法院关于审理保险合同司法解释二第三条第一款的规定，上诉人错误的理解了该司法解释，缴纳保险费是对盖签章行为的追认，只局限于合同效力，并不能推定保险人向投保人履行了免责条款的明确说明义务，本案曹超以保险公司代理人的身份在投保人的位置加盖投保人的公章的行为不能证明明确了提示方面的义务，反而证明其没有履行该义务。上诉人第二点上诉理由也不能成立。第三点上诉理由也是错误的，不能因为保险公司提供的条款是行业协会的标准条款就认为该条款都是正确的，条款的免责事项必须按照保险法第17条以及相关的司法解释的规定履行了法定义务之后才产生法定效力，因为这是保险法第30条，关于格式条款的法律规定，同时对于本案涉及的拒赔的理由，还得和交通事故发生的关联性相结合，本案上诉人并没有证据证明交通事故的发生和没有从业资格证有保险法上的近因关系，也就是说没有从业资格证不是导致本次交通事故发生的必然原因。保险公司在事故发生后没有按照保险法第23条的规定对事故进行查勘定损，没有核实保险事故的损失情况，是违反保险法第23条的行为，导致本案的相关损失不能确定，覃芳、覃辉余依法申请鉴定的行为是上诉人行为造成的，不属于保险法上规定的间接损失，应由保险公司在责任范围内予以赔偿。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请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人的上诉，维持原判。覃辉超二审答辩意见与豁达物流公司答辩意见一致。江洪霖二审未陈述答辩意见。覃芳、覃辉余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决豁达物流公司、覃辉超、江洪霖赔偿覃芳、覃辉余房屋损失100万元（具体损失以人民法院委托的鉴定部门鉴定结论为准），人民财保石柱支公司在保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2、本案诉讼费由豁达物流公司、覃辉超、江洪霖、人民财保石柱支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3月29日下午16时，江洪霖驾驶车牌号渝Ｇ××××**的大型货车由利川市建南镇基隆小学向建南镇明星村十四组（小地名水巷子）方向行驶，车辆失控冲入覃辉余、黄云卫等38户合资住宅楼内，造成车辆及房屋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2018年3月19日，利川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江洪霖应负本起道路交通事故的全部责任渝Ｇ××××**货车实际车主是覃辉超，该车挂靠登记在豁达物流公司名下，该车在人民财保石柱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商业险（其中第三者责任险保额100万元）且不计免赔，保险期限为2016年12月14日至2017年12月14日。江洪霖是覃辉超聘请的驾驶员，江洪霖持有有效的A2驾照，未取得驾驶营运车辆的资格证书。覃辉余、覃芳系父女关系，受损的房屋建设用地批准书登记户主是覃辉余、覃芳，该房屋的相关手续尚在办理中，黄云卫等36户人系租用覃辉余、覃芳的房屋。重庆交大建设工程质量检测中心有限公司对受损房屋进行检测，并出具了检测报告，覃辉超垫付检测费42000元，覃辉超要求在本案中一并处理该笔检测费。重庆合诚保险公估有限公司对房屋财产损失进行公估，于2017年7月19日作出渝合估字201702214号保险公估报告，认定事故造成的财产损失共计315465元。覃辉余、覃芳认为保险公估报告系保险公司单方委托做出的，对其不予认可，并向一审法院申请重新委托公估公司进行评估。豁达物流公司申请对人民财保石柱支公司提供的《投保单》、《保险合同相关资料签收单》、《投保人声明》三份证据上面豁达物流公司印章加盖时间及落款时间何时形成进行司法鉴定。之后，覃辉余、覃芳及豁达物流公司又撤回了申请。另查明，渝Ｇ××××**车辆办理保险的是人是曹超，曹超是人民财保石柱支公司的保险营销员。他向法院陈述，他一共为豁达物流公司名下10多辆车办理保险，其中包渝Ｇ××××**车，本案中的《投保单》、《保险合同相关资料签收单》、《投保人声明》上面豁达物流公司印章均是他加盖的，印章是豁达物流公司的人员交给他的，他也向法院提交了《保险合同相关资料签收单》、《投保人声明》，但该二份证据与人民财保石柱支公司提交的证据不一致，其中最大的差异在于曹超提供的证据时间是空白的，而且投保人声明手写部分字迹也不一致。一审法院认为，虽然交警部门在交通事故事实的陈述中提及到覃芳、覃辉余及黄云卫等38户人，但本案受损房屋登记户主是覃芳、覃辉余，黄云卫等36户人系租用覃芳、覃辉余的房屋，故覃芳、覃辉余起诉主体适格。豁达物流公司不承认将公司印章交与曹超办理保险业务的事实，且提交了石柱县公安局印章证明，欲证明本案保险资料加盖的豁达物流公司印章与在公安机关备案的印章不一致。首先豁达物流公司交纳了保险费且认可在人民财保石柱支公司投保的事实，其次豁达物流公司并不否认其公司在同一时期使用多枚印章的情况，故对豁达物流公司的以上辩解不予采纳，应认定曹超使用豁达物流公司印章系正当行为。覃芳、覃辉余主张其房屋损失为100万元，且诉讼请求明确了以法院委托的鉴定部门的鉴定结论为准，虽然覃芳、覃辉余在诉讼中申请重新评估，但后来又撤回了申请，目前有效证据能够证明其损失的是人民财保石柱支公司提交的保险公估报告，依据该报告，覃芳、覃辉余房屋财产损失为315465元。因江洪霖负本次交通事故的全部责任，而江洪霖是车辆实际车主覃辉超雇请的驾驶员，根据侵权责任相关规定，此时应该由雇主覃辉超承担侵权责任。又因为事故车辆挂靠在豁达物流公司名下，而这是法律禁止的行为，按照相关司法解释的规定，覃辉超和豁达物流公司应当对覃芳、覃辉余的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关于人民财保石柱支公司辩称的免责事由是否成立的问题，是本案争议的焦点渝Ｇ××××**车辆在人民财保石柱支公司投保属实，办理保险的人是曹超，这一点通过当事人陈述、曹超自述及保险单载明的内容可以得到证实，而曹超系人民财保石柱支公司的保险营销员，这一点通过保险单载明的内容也可以得到证实。人民财保石柱支公司提交的《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免责事项说明书》第八条第6项、第二十四条第6项的确载明驾驶人驾驶出租机动车或营业性机动车无交通运输管理部门核发的许可证书或者其他必备证书的，保险人均不负责赔偿；同时人民财保石柱支公司为证明已经向投保人告知了该免责条款的内容及法律后果，向法庭提交了《投保人声明》及《保险合同相关资料签收单》，而该二份证据与保险经办人曹超提供的证据不一致，正常情况下《投保人声明》与《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免责事项说明书》应当是一个整体，但人民财保石柱支公司提供的两份证据纸张不一致，裁剪的痕迹也不吻合，故二者不是一个整体。如果人民财保石柱支公司所述属实，《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免责事项说明书》已经交给了投保人，那么该份证据应当在投保人豁达物流公司处，而现在人民财保石柱支公司举示该证据，这与逻辑不符。另外《保险合同相关资料签收单》也未载明投保人收到《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免责事项说明书》。综合以上，人民财保石柱支公司欲证明已经向投保人明确说明免责条款及法律后果，一审法院认为存在瑕疵，故免责条款不产生效力。因此，人民财保石柱支公司应当在保险限额内赔偿覃芳、覃辉余的损失。因为事故车辆同时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故应先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不足部分再在商业三者险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虽然检测费用不是交通事故导致的直接损失，但却是查明案情必要的费用，目前由覃辉超垫付，该笔费用也应该由人民财保石柱支公司承担。豁达物流公司不承认将公司印章交与曹超办理保险业务的事实，且提交了石柱县公安局印章证明，欲证明本案保险资料加盖的豁达物流公司印章与在公安机关备案的印章不一致。首先豁达物流公司交纳了保险费且认可在人民财保石柱支公司投保的事实，其次豁达物流公司不能否认其公司在同一时期使用多枚印章的情况，故对豁达物流公司的以上辩解不予采纳，应认定曹超使用豁达物流公司印章系正当行为。综上所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九条、第三十五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㈠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十四条第二款、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覃芳、覃辉余因交通事故造成的房屋财产损失为315465元，由人民财保石柱支公司交强险范围内赔偿覃芳、覃辉余2000元，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赔偿覃芳、覃辉余313465元，合计315465元；二、豁达物流公司、覃辉超、江洪霖在本案中不需要向覃芳、覃辉余进行赔偿；三、人民财保石柱支公司赔偿覃辉超垫付的检测费42000元；四、驳回覃芳、覃辉余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6900元，由覃辉超和豁达物流公司承担。二审期间，当事人均未向本院提交证据。二审查明：一审法院查明的案件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规定，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该规定中的“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与“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是并列关系，而并非选择其一履行即可。本案中，人民财保石柱支公司以豁达物流公司在其处投保渝Ｇ××××**号自卸货车的驾驶员江洪霖未取得交通运输部门核发的许可证为由，主张依据保险合同中免责条款免除该车在其公司投保的商业三者险的保险责任。而对于免责条款的效力问题，一审中，人民财保石柱支公司提交了《投保单》《投保人声明》《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免责事项说明书》《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但对免责条款的内容是否已向投保人履行了明确说明义务，其履行证明责任并不充分。《投保人声明》中虽显示投保人豁达物流公司已在“投保人签章”处加盖有公章，但具体经办或代表单位投保的代表人并未签字或加盖个人印章，不能确定保险人在与投保人公司订立保险合同时，投保人公司何人就免责条款的内容接受了保险人的明确说明。人民财保石柱支公司辩称已向豁达物流公司代理人曹超履行了明确说明义务，但曹超系人民财保石柱支公司的保险营销员，因此，人民财保石柱支公司该辩称理由不能成立。故不能认定人民财保石柱支公司已依法就免责条款的内容向投保人履行了明确说明义务，根据前述规定，该免责条款不产生效力。据此，人民财保石柱支公司主张其不应承担商业三者险的保险责任的上诉理由，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此外，因涉案交通事故造成覃芳、覃辉余涉案房屋受损，为查明损失程度，须进行相关鉴定，为此支出的检测费42000元是为查明案情支出的必要的、合理的费用，人民财保石柱支公司上诉称该检测费属于间接损失，不应由其公司承担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石柱支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五条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087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石柱支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刘开平审判员  覃恩洲审判员  张特立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二日书记员  黄绮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