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周口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16民终309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王海雷，男，汉族，住河南省西华县。系受害人朱花的丈夫。上诉人（原审原告）：朱克昌，男，汉族，住河南省太康县。系受害人朱花的父亲。上诉人（原审原告）：李翠勤，女，汉族，住河南省太康县。系受害人朱花的母亲。上诉人（原审原告）：王孜颖，女，汉族，住河南省西华县。系受害人朱花的女儿。法定代理人：王海雷，男，汉族，系王孜颖的父亲。四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黄运动，西华县信达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俊南，女，汉族，住河南省西华县。系事故车辆车主。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赵建华，男，汉族，住河南省西华县，系事故车辆车主王俊南的丈夫。王俊南、赵建华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潘鹏宇，西华县广源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柳二凤，女，汉族，住河南省西华县。系刘丰收之妻子。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华新，男，汉族，住河南省西华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肖仁顶，又名肖顶，男，汉族，住河南省西华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邱亚坤，男，汉族，住河南省西华县。原审被告：刘丰收，男，汉族，住河南省西华县。系肇事司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周口市分公司。住所地：周口市中州路６９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16008754120838。负责人：姚勇，分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亚辉，河南睿东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彭凯元，男，汉族，住河南省西华县。原审被告：王建功，男，汉族，住河南省西华县。上诉人王海雷、朱克昌、李翠勤、王孜颖因与王俊南、赵建华、柳二凤、王华新、肖仁顶、邱亚坤，原审被告刘丰收、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周口市分公司、彭凯元、王建功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西华县人民法院（2019）豫1622民初476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8月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王海雷、朱克昌、王孜颖的法定代理人王海雷及王海雷、朱克昌、李翠勤、王孜颖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黄运动，被上诉人王俊南、赵建华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潘鹏宇，被上诉人柳二凤，被上诉人王华新，被上诉人肖仁顶，被上诉人邱亚坤，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周口市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亚辉，原审被告王建功到庭参加诉讼。刘丰收、彭凯元经本院传票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王孜颖、李翠勤、王海雷、朱克昌上诉请求：一、改判河南省西华县人民法院（2019)豫1622民初4763号民事判决书第三项为：被上诉人赵建华、王俊南共同承担四上诉人超出交强险的各项损失的百分之三十的责任，即共同赔偿四上诉人各项损失506808元。不服判决金额为：337872元。二、改判河南省西华县人民法院(2019)豫1622民初4763号民事判决书第六项为：被告柳二凤对本判决的第二项承担连带责任。三、改判河南省西华县人民法院(2019)豫1622民初4763号民事判决书第五项为：被上诉人王华新、肖仁顶、邱亚坤对四上诉人超出交强险的各项损失各承担百分之三的赔偿责任。即被上诉人王华新、肖仁顶、邱亚坤各分别赔偿四上诉人各项损失50679元。不服判决金额为：101358元。四、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被上诉人赵建华、王俊南应共同承担四上诉人超出交强险的各项损失的百分之三十的赔偿责任。被上诉人赵建华、王俊南系夫妻关系。被上诉人王俊南系事故车辆的登记车主。被上诉人赵建华在明知司机刘丰收无驾驶证的情况下将车辆借给刘丰收使用，致使发生导致两人死亡的交通事故，对于事故的发生有过错。《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机动车所有人或者管理人有下列情形之一，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并适用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的规定确定其相应的赔偿责任：(二)知道或者应当知道驾驶人无驾驶资格或者未取得相应驾驶资格的;(三)知道或者应当知道驾驶人因饮酒、服用国家管制的精神药品或者麻醉药品，××等依法不能驾驶机动车的。在本案中，被上诉人赵建华明知被告刘丰收没有驾驶证，并且有吸毒前科的情况下，将车辆借给其驾驶，应承担与其过错相适应的赔偿责任。一审法院判决其承担超出交强险部分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明显过低。请求改判二被上诉人承担百分之三十的赔偿责任。二、被上诉人柳二凤应与被告刘丰收互负连带责任。被上诉人柳二凤与原审被告刘丰收系夫妻关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规定：债权人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但夫妻一方能够证明债权人与债务人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或者能够证明属于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情形的除外。《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九条规定：夫妻可以约定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财产以及婚前财产归各自所有、共同所有或部分各自所有、部分共同所有。约定应当采：用书面形式。没有约定或约定不明确的，适用本法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的规定。夫妻对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财产以及婚前财产的约定，对双方具有约束力。夫妻对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财产约定归各自所有的，夫或妻一方对外所负的债务，第三人知道该约定的，以夫或妻一方所有的财产清偿。在本案中，被告刘丰收无证驾驶车辆导致两人死亡，其所形成的属于侵权之债。该债务发生在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因此，属于夫妻共同债务，被上诉人柳二凤应当与原审被告刘丰收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被上诉人王华新、肖仁顶、邱亚坤承担的责任份额过低。《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八条规定：“二人以上共同实施侵权行为，造成他人损害的，应当承担连带责任。”被上诉人王华新、肖仁顶、邱亚坤与原审被告刘丰收共同饮酒、饮酒后在明知刘丰收醉酒、无证的情况下乘坐其所开车辆，属于共同的危险行为，对于所造成的事故后果有明显错误。原审法院判决三人对超出交强险的损失各承担百分之一的赔偿责任过轻，应该判承担较重的赔偿责任。综上所述，原审法院对于各被上诉人承担责任的比例不当，判决被上诉人柳二凤不承担责任属于处理不当，恳请二审法院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王俊南、赵建华辩称，赵建华借给刘丰收车时并不知道其有吸毒前科和无证的情况，这属于比较隐蔽的事情，一般人不可能了解到，赵建华也是在事后才知道，且借车时，刘丰收身体及精神状况良好。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理程序合法，判决并无不当，请求驳回对二被上诉人的上诉，维持原判。柳二凤辩称，请求维持一审判决，一审判决是正确的。王华新辩称，我认为一审判决正确，因为之前我们对刘丰收进行劝阻，且找了代驾。肖仁顶辩称，支持原判。邱亚坤辩称，支持原判，我们和刘丰收虽然在一起喝酒，但中途找了司机帮忙开车，但刘丰收不让司机开。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周口市分公司述称，1.肇事司机刘丰收驾驶豫Ｐ×××**号小型轿车发生交通事故，刘丰收在事故发生时，存在无证、酒醉且驾车逃逸等违法行为，经西华县公安交通警察大队作出事故责任认定，刘丰收承担事故全部责任。2.豫Ｐ×××**号小型轿车在我司购买车辆强制保险，如果法院判决答辩人在车辆强制保险限额内承担被答辩人王海雷、朱克昌、李翠勤、王孜颖等合理损失，答辩人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第一、二项规定，我司依法向侵权人刘丰收、车辆实际所有人追偿。请求维持原审判决。王建功述称，支持原判。刘丰收未到庭陈述意见。彭凯元未到庭陈述意见。王海雷、朱克昌、李翠勤、王孜颖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赔偿原告丧葬费、死亡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等各项损失990058元。后四原告当庭变更诉讼请求，金额变更为2059082元。（详见赔偿清单）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11月12日18时左右，被告刘丰收无证、醉酒驾驶借用的车牌号为豫Ｐ×××**号小型轿车，沿S213线由南向北行驶至西华县西华营镇林楼村路段时，与同方向行驶的朱花驾驶的两轮电动车发生追尾相撞，致使两轮电动车失控与路侧王建功放置的巻粮机相撞，造成朱花、两轮电动车乘坐人王宇翔死亡、车辆受损的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被告刘丰收驾驶车辆逃逸。后经西华县交警大队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刘丰收负事故的全部责任，受害人朱花、王宇翔无责任。被告刘丰收驾驶的豫Ｐ×××**号小型轿车登记车主为被告王俊南。被告刘丰收与被告柳二凤系夫妻关系，被告王俊南与被告赵建华夫妻关系。被告王华新、肖仁顶、邱亚坤在事故发生前与被告刘丰收在一起吃饭喝酒，被告彭凯元是被告肖仁顶找来开车的司机，事故发生时该四被告均乘坐在事故车辆上。被告王建功系卷粮机的所有人，该卷粮机头北尾南停放在事发地点公路的东边，卷粮机左侧的轮子在柏油路的路面上，事故认定书显示“王建功占用道路从事非交通活动的违法行为加重了该道路交通事故的后果”。另查明，事故车辆豫Ｐ×××**号小型轿车在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周口市分公司处投保有交强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受害者朱花的母亲李翠勤，1954年4月18日生，父亲朱克昌，1957年7月24日生，女儿王孜颖，2007年4月28日生。受害人朱花兄妹四人。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生命权、健康权受法律保护。被告刘丰收无驾驶证且醉酒驾驶机动车辆发生交通事故，致使朱花、王宇翔死亡，被告刘丰收负事故的全部责任，事实清楚，刘丰收应当承担侵权赔偿责任是毋庸置疑的。原审法院调取的西华县人民检察院刘丰收案卷中的西华县公安局交警大队委托海南立正和汽车鉴定评估有限公司对本次事故碰撞形态作出的1175号鉴定书鉴定意见书显示，事故发生时，刘丰收驾驶的豫Ｐ×××**号小型轿车由南向北行驶过程中与前方同向行驶的朱花驾驶的两轮电动车发生碰撞，发生碰撞后朱花驾驶的两轮电动车又与道路旁边传送带发生接触碰撞。被告王建功的卷粮机占用道路从事非交通活动加重了该交通事故的后果。因此，被告王建功在本次事故中应根据自己的过错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被告王俊南系事故车辆豫Ｐ×××**号小型轿车的车主，被告赵建华与被告王俊南系夫妻关系，庭审中，被告王俊南陈述并未将其车辆借给被告刘丰收，事故车辆实际上是赵建华借给被告刘丰收的，原审法院认为，事故车辆虽然登记在被告王俊南名下，但是作为车主，被告王俊南并未尽到对车辆妥善管理的义务，被告赵建华在借车时也未尽到相应的审查义务，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及《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的规定，被告王俊南、赵建华应当在本次事故中承担与其过错相应的责任。被告王华新、肖仁顶、邱亚坤与被告刘丰收共同喝酒，在明知被告刘丰收醉酒的情况下未进行有效劝阻并且进行乘坐，无形中纵容了被告刘丰收的违法行为，鉴于发生交通事故的主要原因是被告刘丰收的驾驶行为造成的，如果被告王华新、肖仁顶、邱亚坤当时能够对刘丰收进行有效劝阻，或许该事故就不会发生，因此，被告王华新、肖仁顶、邱亚坤也应当承担一定的赔偿责任。被告彭凯元乘坐车辆是为了替代被告刘丰收驾驶车辆，在本次事故中没有过错，不应承担赔偿责任。被告柳二凤与被告刘丰收系夫妻关系，本次交通事故虽发生在夫妻关系存续期间，但是属于被告刘丰收一方侵权责任的法律后果，属于被告刘丰收一方的责任，被告柳二凤在本次事故中无过错，所以，被告柳二凤在本次事故中不承担赔偿责任。事故车辆豫Ｐ×××**号小型轿车在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周口市分公司处投保有交强险，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18条规定，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周口市分公司应在交强险范围内承担保险责任。综上所述，被告刘丰收醉酒、无证驾驶且逃逸，应承担本次事故的主要责任，原审法院酌定被告刘丰收承担77％的赔偿责任为宜。被告赵建华、王俊南作为事故车辆的车主和管理人，对自家车辆未尽到妥善管理的义务，将车辆借出之前亦未尽到安全审查义务，原审法院酌定被告赵建华、王俊南共同承担10％的赔偿责任为宜。被告王建功占用道路从事非交通活动加重了该交通事故的后果，原审法院酌定被告王建功承担10％的赔偿责任为宜。被告王华新、肖仁顶、邱亚坤在明知被告刘丰收醉酒的情况下驾驶机动车，未进行有效劝阻并且进行乘坐，原审法院酌定该三被告各承担1％的赔偿责任为宜。被告柳二凤、彭凯元不承担责任。对四原告诉请的各项赔偿费用的范围与标准，原审法院审核认定如下：一、死者朱花：1、丧葬费：64148元／年÷2=32074元；2、死亡赔偿金：34200.97元／年×20年=684019.4元；3、被抚养人生活费：（1）女儿王孜颖：21971.57元／年×6年÷2人=65915元；（2）父亲朱克昌：21971.57元／年×18年÷4人=98872元；（3）母亲李翠勤：21971.57元／年×15年÷4人=82393元；4、精神损害抚慰金：原审法院结合实际酌定为60000元。以上合计1023273元。二、死者王宇翔：1、丧葬费：64148元／年÷2=32074元；2、死亡赔偿金：34200.97元／年×20年=684019.4元；3．精神损害抚慰金：原审法院结合实际酌定为60000元。合计：776093元。以上各项损失共计1799366元。综上，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周口市分公司应在交强险限额内先行赔付四原告110000元。下余1689366元由被告刘丰收承担77％，即1689366元×77％=1300812元。被告被告赵建华、王俊南共同承担10％，即1689366元×10％=168936元。被告王建功承担10％，即1689366元×10％=168936元。被告王华新、肖仁顶、邱亚坤各承担1％，即1689366元×1％=16893元。被告柳二凤、彭凯元不承担责任。对原告王海雷主张的被抚养人生活，因发生事故时王海雷36岁，具有劳动能力，故，对原告王海雷的该项主张，原审法院不予支持。一审法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八条、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三十一条、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周口市分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四原告各项损失共计110000元。二、被告刘丰收赔偿四原告各项损失1303584元。三、被告赵建华、王俊南共同赔偿四原告各项损失168936元。四、被告王建功赔偿四原告各项损失168936元。五、被告王华新、肖仁顶、邱亚坤各分别赔偿四原告各项损失16893元。六、被告柳二凤、彭凯元不承担赔偿责任。七、驳回四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述款项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完毕。案件受理费22233元，由被告刘丰收承担20994元，四原告承担1239元。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院二审诉讼中当事人未提交新的证据。本院二审查明事实与一审查明事实相一致。本院认为，根据民诉法及其司法解释之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审理第二审民事案件应当围绕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及该请求所涉事实和法律适用进行审理和审查，当事人未提出的上诉请求二审不予审理。现根据该规则对本案分析评判如下：1.关于四上诉人请求被上诉人赵建华、王俊南共同承担四上诉人超出交强险的各项损失的30%责任诉讼请求问题。对此本院认为，涉案车辆已投保交强险且亦未存在故障和明显的安全隐患，依涉案证据人民法院不能认定被上诉人赵建华在出借涉案车辆时主观上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刘丰收无驾驶资格或未取得相应驾驶资格，一审判决以被上诉人赵建华、王俊南未尽到妥善管理和安全审查义务，酌定该二被上诉人共担10%的赔偿责任属一审法院行使自由裁量权的范畴且裁量结果并不失当，二审法院依法予以认可。故四上诉人上诉主张被上诉人赵建华明知刘丰收无驾驶证和吸毒前科而将车辆出借，一审判决按10%确定其共担赔偿责任明显过低，请求二审法院按30%确定赔偿责任没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信和支持。2.关于四上诉人上诉主张被上诉人柳二凤应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讼请求问题。对此本院认为，“共债共签”是婚姻法及其司法解释规定的认定夫妻共同债务的原则之一，刘丰收在本案中承担的赔偿责任是一种违法行为而致的侵权责任，其承担责任的构成要件之一系其主观上必须具有法律上的过错，被上诉人柳二凤虽与刘丰收系夫妻且事故发生在夫妻关系存续期间，柳二凤对涉案事故并无法律上的过错，一审判决柳二凤不承担本案赔偿责任与法有据。综上，四上诉人该项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3.四上诉人上诉请求被上诉人王华新、肖仁顶、邱亚坤对超出交强险的各项损失承担3%的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问题。对此，本院认为，刘丰收和王华新、肖仁顶、邱亚坤共同饮酒后驾驶事故车辆是客观事实，刘丰收酒后驾驶是引起涉案事故的直接原因之一，王华新、肖仁顶、邱亚坤与刘丰收共同饮酒行为是引起涉案事故的间接原因和诱因，且王华新、肖仁顶和邱亚坤对刘丰收的酒驾行为进行了劝阻，一审判决综合全案具体案情以该三人未进行有效劝阻且乘坐涉案车辆，自由裁量酌定其各自承担1%的赔偿责任符合民事审判的核心要义公平公正的价值取向，二审法院予以认可。综上，四上诉人该项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王孜颖、李翠勤、王海雷、朱克昌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6368元，由王孜颖、李翠勤、王海雷、朱克昌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袁剑克审判员  张建松审判员  朱发亮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八日法官助理辛勤勤书记员方浩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