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渝05刑终591号原公诉机关重庆市江津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谢双极，男，1989年11月6日出生于湖南省祁阳县，汉族，高中文化，户籍地湖南省祁阳县，住湖南省长沙县。因涉嫌犯非法买卖枪支罪，于2017年12月19日被抓获，次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9月11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7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江津区看守所。辩护人夏华平，重庆合益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郭原均，男，1993年7月27日出生于重庆市江津区，汉族，大学专科文化，住重庆市江津区。因涉嫌犯非法买卖枪支罪，于2017年5月7日被抓获，同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9日被取保候审，同年8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江津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陈洋，曾用名“张和”，男，1999年1月4日出生于重庆市铜梁区，汉族，高中文化，学生，住重庆市铜梁区。因涉嫌犯非法买卖枪支罪，于2017年5月6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9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6月9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6月6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6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江津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钱鹏飞，男，1992年1月15日出生于江苏省常州市，汉族，大学专科文化，无业，住江苏省常州市。因涉嫌犯非法买卖枪支罪，于2017年7月6日被抓获，同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3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9月11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6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江津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陶宏卫，男，1974年11月23日出生于重庆市云阳县，汉族，中专文化，无业，住重庆市云阳县。因涉嫌犯非法买卖弹药罪，于2017年5月23日被抓获，次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5月24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5月23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李昌卫，男，1988年9月1日出生于重庆市云阳县，汉族，中专文化，无业，住重庆市云阳县。因涉嫌犯非法买卖弹药罪，于2017年5月23日被抓获，次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5月24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5月23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刘林，男，1982年10月12日出生于重庆市云阳县，汉族，中专文化，无业，住重庆市云阳县。因涉嫌犯非法买卖弹药罪，于2017年5月23日被抓获，次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5月24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5月23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连大宏，男，1973年12月24日出生于湖北省安陆市，汉族，高中文化程度，个体，户籍地湖北省安陆市，住湖南省长沙市望城区。因涉嫌犯非法买卖枪支罪，于2017年6月25日被抓获，同日被刑事拘留，2017年7月18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9月11日被取保候审。重庆市江津区人民法院审理重庆市江津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郭原均、陈洋犯非法买卖枪支、弹药罪、原审被告人陶宏卫、李昌卫、刘林犯非法买卖弹药罪、原审被告人连大宏、谢双极犯非法买卖枪支罪、原审被告人钱鹏飞犯非法买卖枪支罪、非法持有枪支、弹药罪一案，于2020年7月14日作出（2018）渝0116刑初798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谢双极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详细查阅卷宗，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一、关于被告人郭原均、陈洋等人非法买卖枪支、弹药犯罪事实2016年9月至2017年5月期间，被告人郭原均通过网络向被告人陈洋、钱鹏飞等人出售枪支、弹药。其具体事实如下：（一）2016年9月左右，被告人郭原均通过微信以人民币5万余元的价格向被告人钱鹏飞出售美制“SIGSAUER”手枪一支。2017年7月6日公安民警在钱鹏飞女友芮某位于江苏省常州市家中扣押了一把黑色“SIGSAUER”手枪。经重庆市公安局物证鉴定中心鉴定，该手枪系以火药为动力发射制式枪弹的制式枪支。上述事实，有经原审法院庭审质证予以确认的扣押决定书、银行交易记录、鉴定意见、聊天记录照片、支付宝交易信息、被告人郭原均、钱鹏飞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证实。（二）2017年2月初，被告人郭原均在网络上通过被告人陈洋向黄某(另案处理)出售“654”改制手枪一支及20发子弹。2017年5月6日在湖南省长沙市开福区黄某住处将涉案枪支、弹药予以扣押。经重庆市公安局物证鉴定中心鉴定，该疑似仿制手枪是以火药为动力发射制式枪弹的非制式枪。经西南政法大学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涉案枪弹为机制制式64式手枪弹，口径7.62毫米，共计20发，可用于军用。上述事实，有经原审法院庭审质证予以确认的扣押涉案枪支、弹药、手机等物证、银行交易记录、被告人郭原均、陈洋的供述和辩解、证人黄某的证言、接报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拘留证、抓获经过、询问笔录、远程勘验工作记录、司法鉴定意见书、微信聊天记录、辨认等笔录等证据证实。（三）2017年2月，被告人郭原均以人民币3万元的价格通过网络向王某(另案处理)出售改制枪支一支及枪弹17发。2017年6月8日，公安民警在山东烟台市福山区王某的司机刘某家里，搜查出黑色手枪一把、子弹17发并予以扣押。经重庆市公安局物证鉴定中心鉴定，该仿制手枪是以火药为动力发射制式枪弹的非制式枪。西南政法大学司法鉴定中心认定，涉案枪弹为机制制式59式手枪弹，口径9毫米，共计17发，可用于军用。上述事实，有经原审法院庭审质证予以确认的扣押涉案枪支、弹药、手机等物证、移送案件通知书、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情况说明、微信聊天记录、银行交易流水、搜查、扣押笔录、鉴定文书、司法鉴定意见书、证人王某、刘某、唐某、孙某的证言、被告人郭原均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证实。（四）2017年2月，被告人郭原均通过被告人谢双极向被告人连大宏出售仿64式手枪一支。2017年6月25日民警在湖南省长沙市一地下车库内停放的奥迪A8车内搜查出涉案枪支并予以扣押。经重庆市公安局物证鉴定中心鉴定，该仿制手枪是以火药为动力发射制式枪弹的非制式枪。上述事实，有经原审法院庭审质证予以确认的扣押物证、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聊天记录、被告人郭原均、连大宏、谢双极的供述和辩解、搜查笔录、鉴定意见、指认照片、辨认笔录等证据证实。（五）2017年5月，被告人李昌卫、陶宏卫共谋后，李昌卫要其朋友刘林帮忙购买气枪枪弹，后被告人刘林通过网络帮助被告人李昌卫、陶宏卫向赵某(另案处理)购买气枪铅弹，而后赵某通过网络聊天工具向被告人郭原均购买铅弹4000发，由被告人郭原均组织货源后通过邮寄方式送达被告人陶宏卫。2017年5月23日公安民警从被告人李昌卫住处扣押共计1500发铅弹。从陶宏卫住处扣押共计759发铅弹。经重庆市公安局物证鉴定中心鉴定，涉案铅质气枪弹认定为弹药。上述事实，有经原审法院庭审质证予以确认的物证、电子证据检查工作记录、证人赵某的证言、被告人郭原均、刘林、李昌卫、陶宏卫的供述和辩解、辨认等笔录、提取笔录及照片、侦查实验笔录、鉴定意见等证据证实。以上五笔事实，还有经原审法院庭审质证予以确认的立案决定书、指定管辖决定书、扣押决定书、户籍资料、抓获经过、到案经过、证人陈某的证言、电子证据检查工作记录、微信、支付宝查询结果等证据证实。二、关于被告人钱鹏飞非法持有枪支、弹药犯罪事实2014年至2016年期间，被告人钱鹏飞通过网络向他人购买以火药为动力的改制枪支二支及枪弹73发。2017年7月6日公安民警在钱鹏飞女友芮某位于江苏省常州市家中搜查出黑色MP-654K手枪一把，五四手枪一把，29颗金色子弹，25颗柴铜色子弹，19颗金黄色弹并予以扣押。经重庆市公安局物证鉴定中心鉴定，扣押的二支改制手枪均是以火药为动力发射制式枪弹的非制式枪，扣押的29件9mm手枪弹为制式9x19手枪弹，认定为弹药。西南政法大学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涉案25发柴铜色枪弹为机制制式51式手枪弹，口径7.62毫米。涉案19发金黄色枪弹为机制制式64式手枪弹，口径7.62毫米。上述枪弹共计44发，结构完好，均可用于军用。上述事实，有经原审法院庭审质证予以确认的扣押物证、证人芮某的证言、被告人钱鹏飞的供述和辩解、鉴定意见等证据证实。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郭原均、陈洋违反法律规定，未经国家有关部门批准，非法买卖枪支、弹药，其中郭原均共出售以火药为动力的枪支4支、军用子弹37发、铅弹2259发，陈洋出售以火药为动力的枪支1支、军用子弹20发，其行为应当以非法买卖枪支、弹药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刘林、李昌卫、陶宏卫违反法律规定，未经国家有关部门批准，非法买卖弹药铅弹2259发，其行为应当以非法买卖弹药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连大宏、谢双极、钱鹏飞违反法律规定，未经国家有关部门批准，非法买卖以火药为动力的枪支1支，其行为应当以非法买卖枪支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钱鹏飞违反枪支管理规定，私自藏匿枪支2支、军用子弹73发，其行为应当以非法持有枪支、弹药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钱鹏飞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郭原均、陈洋、钱鹏飞、陶宏卫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刘林、李昌卫案发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其罪行，系自首，可以减轻处罚。被告人连大宏、谢双极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并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百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郭原均犯非法买卖枪支、弹药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二、被告人陈洋犯非法买卖枪支、弹药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三、被告人钱鹏飞犯非法买卖枪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犯非法持有枪支、弹药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四、被告人李昌卫犯非法买卖弹药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五、被告人陶宏卫非法买卖弹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六、被告人刘林犯非法买卖弹药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七、被告人连大宏犯非法买卖枪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八、被告人谢双极犯非法买卖枪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九、被告人郭原均的违法所得人民币8万元，予以追缴，上缴国库。十、扣押在案的违禁品枪支、弹药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上诉人谢双极及辩护人提出是从犯，自愿认罪认罚，未对社会造成现实危害，相比同案犯量刑过重，请求宣告缓刑的上诉、辩护意见。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与一审判决认定的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谢双极、原审被告人连大宏、钱鹏飞违反国家枪支、弹药管理法规，非法买卖以火药为动力的枪支1支，其行为均构成非法买卖枪支罪，原审被告人钱鹏飞还私自藏匿枪支2支、军用子弹73发，其行为还构成非法持有枪支、弹药罪。原审被告人郭原均、陈洋违反国家枪支、弹药管理法规，非法买卖枪支、弹药，其中郭原均共出售以火药为动力的枪支4支、军用子弹37发、铅弹2259发，陈洋出售以火药为动力的枪支1支、军用子弹20发，其行为均构成非法买卖枪支、弹药罪。原审被告人刘林、李昌卫、陶宏卫违反国家枪支、弹药管理法规，非法买卖铅弹2259发，其行为构成非法买卖弹药罪。原审被告人郭原均、陈洋、钱鹏飞、陶宏卫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刘林、李昌卫案发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减轻处罚。上诉人谢双极、原审被告人连大宏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并自愿认罪认罚，依法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钱鹏飞一人犯数罪，依法数罪并罚。针对上诉人谢双极的辩护人提出谢双极是从犯的辩护意见，审理认为，谢双极与郭原均为上下家关系，并非共同犯罪，故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针对谢双极及其辩护人提出未对社会造成现实危害，相比同案犯量刑过重，请求宣告缓刑的上诉、辩护意见，审理认为，非法买卖枪支导致枪支流入社会，可能被用作犯罪，给社会造成潜在的巨大风险，谢双极出售枪支的社会危害性不同于出于非犯罪目的的购买枪支、弹药行为，上诉人谢双极为牟利非法买卖枪支的犯罪情节并非较轻，不符合宣告缓刑的法定条件，故该上诉、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原判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量刑适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张江飞审 判 员 李 莉审 判 员 赵 甫二〇二〇年九月三日法官助理 向 滔书 记 员 曾梦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