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绍兴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浙06民终2318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徐均民，男，1973年5月31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诸暨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韦羲，浙江墨恒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巧玲，浙江墨恒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浙江鑫鸿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诸暨市陶朱街道艮塔西路**新金融大厦**。 法定代表人：孟宝红。 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峰,浙江勤文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沈少帅,浙江勤文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诸暨市鑫源汽车摩托车有限公司，住所地，住所地浙江省诸暨市陶朱街道望云西路**iv> 法定代表人：徐均民。 原审被告：诸暨市晟祥商贸有限公司，住所地浙，住所地浙江省诸暨市陶朱街道望云西路**v> 法定代表人：孔惠方。 原审被告：诸暨市鑫丰联合商贸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住所地浙江省诸暨市陶朱街道望云西路** 法定代表人：孔惠方。 原审被告：浙江晟鑫能源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诸暨，住所地浙江省诸暨市暨阳街道艮塔路**div id='2'  style="margin: 0.5pt 0cm; 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 法定代表人：徐均民。 原审被告：浙江宝岛链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诸暨市陶，住所地浙江省诸暨市陶朱街道绍大线旁青莲寺坂v id='2'  style="margin: 0.5pt 0cm; 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 法定代表人：徐均民。 原审被告：孔惠方，女，1951年7月27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诸暨市。 原审被告：赵芹，女，1972年12月22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诸暨市。 上诉人徐均民与被上诉人浙江鑫鸿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鑫鸿资产管理公司）、原审被告诸暨市鑫源汽车摩托车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鑫源汽车摩托车公司）、诸暨市晟祥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晟祥商贸公司）、诸暨市鑫丰联合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鑫丰商贸公司）、浙江晟鑫能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晟鑫能源公司）、浙江宝岛链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宝岛链业公司）、孔惠方、赵芹小额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浙江省诸暨市人民法院（2019）浙0681民初1432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7月1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7月23日组织双方当事人进行了询问。上诉人徐均民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韦羲、被上诉人鑫鸿资产管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峰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鑫源汽车摩托车公司、晟祥商贸公司、鑫丰商贸公司、晟鑫能源公司、宝岛链业公司、孔惠方、赵芹均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上诉人徐均民上诉请求：一、撤销（2019）浙0681民初14320号民事判决书，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驳回起诉，移送公安机关立案侦查。二、由被上诉人承担本案诉讼费用。庭询中，上诉人明确第一项诉讼请求为：撤销（2019）浙0681民初14320号民事判决书，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驳回起诉，移送公安机关立案侦查，或者依法改判确认借款合同、抵押合同、保证合同无效，驳回对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事实与理由：一、程序上，本案应追加原债权人诸暨市七大洲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七大洲小贷公司）为第三人。首先，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二十七条规定，债权人转让合同权利后，债务人与受让人之间因履行合同发生纠纷诉至法院，债务人对债权人的权利提出抗辩的，可以将债权人列为第三人。该条虽系“可以”，由法院自由裁量，但如果结合具体案情，不追加债权人将无法查清所涉债权合法性、效力等案件基本事实的，就必须追加债权人为第三人。其次，小贷公司并非银行金融机构，根据银监会、人民银行银监发(2008)23号《关于小额贷款公司试点的指导意见》第三条等金融管理法律、法规的规定，小贷公司贷款资金的来源限于股东缴纳的资本金、捐赠资金以及来自不超过两个银行业金融机构的融入资金，小贷公司的放贷资金不得来源于通过向公众吸收存款等违法方式筹集，否则将可能导致借款合同的无效，甚至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等犯罪行为。最后，本案原债权人七大洲小贷公司的股东实际资本金1.5亿元，扣除按规定交存的备付金、同时期已向其他借款人发放的贷款，正常情况下，实际可用于经营贷款的资金远远小于1.5亿元。而七大洲小贷公司对本案借款人及关联企业、关联人同时发放的四笔贷款总计达到6000万元，显然存在通过违法方式筹集资金发放贷款的情形。因此，本案必须追加原债权人七大洲公司为第三人，以查明基本事实，准确判断案涉债权的合法性及借款合同、担保合同的效力。二、一审法院未查明七大洲小贷公司发放贷款的资金来源，本案七大洲小贷公司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资金等非法途径筹集的资金发放本案贷款的事实已具有高度盖然性，涉案的借款合同、抵押合同、保证合同据此均属无效。首先，结合七大洲小贷公司的股东实缴资本金数额等实际情况，以及本案相关放贷情况，七大洲小贷公司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资金等非法途径筹集的资金发放本案贷款的事实已具有高度盖然性，如无相反的证据，涉案的借款合同、抵押合同、保证合同据此均属无效。其次，一审判决关于“七大洲小贷公司发放本案贷款的资金来源、额度可能违反相关行政监管政策的规定，但并不能据此否定合同效力”、“借款人已使用案涉借款未按期偿还，主张合同无效与法理相悖”作为认定涉案借款合同、担保合同有效的裁判理由无法成立，小贷公司发放贷款的行为若涉及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等妨碍国家金融管理秩序、损害公共利益的严重违法行为，乃至涉嫌犯罪行为，就将导致借款合同、担保合同无效，且合同无效的法律后果具有绝对性、法定性，排除合同当事人的合意，也不受合同是否履行的影响，贷款是否发放、借款人是否按时归还与认定借款合同的效力无关。三、被上诉人鑫鸿资产管理公司与七大洲小贷公司串通规避国家金融监管政策，妨碍国家金融管理秩序，涉案的债权转让行为无效。原债权人七大洲小贷公司在向借款人放贷的当天，即通过债权转让的方式将案涉借款债权及另外三笔借款本金合计6000万元的债权转让给被上诉人鑫鸿资产管理公司，一审庭审中，鑫鸿资产管理公司拒不提供债权转让合同，拒不说明收购涉案债权的对价、拒不陈述是否已经支付债权转让款及支付债权转让款的资金来源，涉嫌与原债权人串通逃避金融监管，违反国家金融秩序，债权转让行为无效。综上，一审法院未将必须追加的原债权人追加为本案第三人，未查清涉及合同效力的基本事实，导致判决有误，请求二审法院撤销一审判决，发回重审，如本案原债权人等涉嫌犯罪，请求在查清事实的基础上应依法移送公安机关立案侦查。 被上诉人鑫鸿资产管理公司抗辩称：一、上诉人所提《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二十七条规定的适用应当具有前提条件，即债务人对债务的成立、交付、利息、归还等借款实质性内容提出异议或证据的，法院可以视案件审理之必要将原债权人追加为第三人。本案中，上诉人、原审被告对其与原债权人七大洲小贷公司之间的借款合同内容、借款交付金额、抵押事实、有无归还本息等一系列合同的实质性权利义务并无异议，七大洲小贷公司与上诉人、原审被告之间的签订借款合同、借款交付金额、抵押保证、债权转让事实清楚、证据充分，七大洲小贷公司不参加庭审不影响案件事实认定，故无须追加其为第三人，且上诉人申请七大洲小贷公司为第三人系为了拖延诉讼。二、上诉人主张原债权人出借给原审被告的借款资金来源不明，原债权人可能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并以此为由主张借款合同、抵押合同无效。上诉人的此项主张纯属臆测，无任何证据及理由，且原债权人的出借资金来源并不影响涉案借款合同效力。三、原债权人与被上诉人之间存在的债权转让关系，以及债权转让金额的交付系原债权人与被上诉人二者之间的法律关系，与上诉人无关，且上诉人未能证明原债权人与被上诉人之间的债权转让行为属于串通逃避金融监管，违反国家金融秩序。四、债权转让发生后，原债权人已通知上诉人，上诉人就利息与被上诉人形成了新的合意，并实际履行了部分义务，现上诉人为了不履行合同义务而提出债权转让无效实有违诚信原则。综上，请求驳回上诉人上诉请求，依法维持原判。 原审被告鑫源汽车摩托车公司、晟祥商贸公司、鑫丰商贸公司、晟鑫能源公司、宝岛链业公司、孔惠方、赵芹均未向本院陈述意见。 鑫鸿资产管理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赵芹、孔惠方共同归还鑫鸿资产管理公司借款本金13000000元；并支付该款自2018年8月8日起至款清之日止按月利率2%计算的利息及该款自2018年5月11日起至款清之日止按月利率1%计算的复息；2.判令赵芹、孔惠方支付鑫鸿资产管理公司因本案所支付的律师代理费25000元;3.如赵芹、孔惠方未按时履行第1项、第2项之债务，鑫鸿资产管理公司对晟祥商贸公司提供抵押的坐落于诸暨市陶朱街道望云西路167号的房产及土地[证书编号：浙（2017）诸暨市不动产权第0012590号]经法定程序处置后所得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4.晟祥商贸公司鑫丰商贸公司、鑫源汽车摩托车公司、晟鑫能源公司、宝岛链业公司、徐均民对赵芹、孔惠方应承担的第1项、第2项之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3月15日，晟祥商贸公司鑫丰商贸公司、鑫源汽车摩托车公司、晟鑫能源公司、宝岛链业公司、徐均民（均系保证人）与贷款人七大洲小贷公司签订《最高额保证合同》一份，约定保证人同意为贷款人七大洲小贷公司向借款人赵芹、孔惠方自2018年3月15日起至2019年3月14日融资期间内最高贷款限额为27000000元整的所有融资债权提供最高额保证担保。担保范围为本合同项下所产生的贷款人的所有债权，包括但不限于本金、利息（包括罚息、复息等）、融资过程中发生的垫付款、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应付费用和实现债权的费用等。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诉讼费、律师代理费、催讨差旅费和其他合理费用。 2018年4月3日，借款人赵芹、孔惠方、抵押人晟祥商贸公司与贷款人七大洲小贷公司签订《最高额抵押借款合同》一份，约定：借款本金16000000元；还本付息方式为每笔借款的利息按月付息，每月的10日为结息日，次日为付息日，逾期付息视为违约，最后一期利息利随本清；如未按期偿付贷款利息，从逾期之日起按约定利率加收50%罚息利率计算复息；借款人未按期支付利息或未按期归还第三人的债务的，贷款人有权提前收回未到期的贷款；借款用途、期限、利率以《借款借据》约定为准。晟祥商贸公司提供坐落在诸暨市陶朱街道望云西路167号房产及土地[证书编号：浙（2017）诸暨市不动产权第0012590号]为该借款提供抵押担保，并办理不动产抵押登记[不动产登记证明编号：浙（2018）诸暨市不动产证明第0009770号]。担保范围为：本金、利息（包括罚息、复息等）、违约金、损害赔偿金、保管抵押财产的费用和实现债权的费用。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诉讼费、律师代理费、催讨差旅费和其他合理费用。合同所担保的最高债权额为27000000元。 2018年4月8日，赵芹、孔惠方分别出具8000000元的《借款借据》一份，承诺借款期限自2018年4月8日起至2019年4月7日止，月利率15‰，还款方式为按月计息，还本时利随本清。同日，贷款人七大洲小贷公司向赵芹、孔惠方分别发放贷款本金8000000元，同时将上述债权转让给鑫鸿资产管理公司，并书面通知各被告。 2018年12月6日，赵芹、晟祥商贸公司、鑫丰商贸公司、晟鑫能源公司、宝岛链业公司、鑫源汽车摩托车公司、徐均民向鑫鸿资产管理公司出具承诺书一份：涉案借款自出借之日起按月利率2%计算利息，全部本金利息于2018年12月25日前一次性付清。孔惠方未在上述承诺中签字确认。 另查明，鑫鸿资产管理公司为实现债权，与浙江勤文律师事务所签订《民商事委托代理合同》一份，并支出律师代理费25000元。 还查明，自2018年3月至4月期间，贷款人七大洲小贷公司向案涉当事人累计发放贷款四笔，总金额为60000000元。另三笔贷款分别为:1.（2019）浙0681民初14317号案件，借款本金20000000元，借款人晟祥商贸公司、鑫丰商贸公司，担保人晟鑫能源公司、宝岛链业公司、鑫源汽车摩托车公司、徐均民、赵芹、孔惠方；2.（2019）浙0681民初14314号案件，借款本金9000000元，借款人晟鑫能源公司，担保人晟祥商贸公司、鑫丰商贸公司、宝岛链业公司、鑫源汽车摩托车公司、赵芹、孔惠方、徐均民；3.（2019）浙0681民初14319号案件，借款本金15000000元，借款人鑫源汽车摩托车公司、徐均民，担保人晟祥商贸公司、鑫丰商贸公司、晟鑫能源公司、宝岛链业公司、赵芹、孔惠方。各笔借款利率相同，七大洲小贷公司已将上述全部债权转让给鑫鸿资产管理公司。案涉当事人为偿还上述借款本息，已支付7617600元，分别为：2018年4月8日，赵芹向鑫鸿资产管理公司指定的案外人赵启平转账3000000元，用于归还本案借款本金；2018年5月11日，徐均民转账支付513600元；2018年6月22日，孔惠方转账支付456000元；2018年7月13日，孔惠方转账支付456000元；2018年9月27日，徐均民转账支付912000元；2019年2月1日，徐均民委托案外人章含韬向鑫鸿资产管理公司转账支付2280000元。 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对合同效力的认定。对合同效力的认定应以法律规定为准。七大洲小贷公司作为依法成立的小额贷款公司，其可以依照相关法律、法规及政策的规定发放贷款并收取相应的利息，即使其发放贷款的资金来源、额度可能违反了相关行政监管政策的规定，但并不能据此否定合同的效力。而且，赵芹、孔惠方已经使用了该笔借款，在其已经使用而不能按期偿还借款的情况下，主张合同无效，显然与法与理相悖。现上述债权已经于贷款发放当日由七大洲小贷公司依法转让给鑫鸿资产管理公司，并已履行通知义务。徐均民关于以贷款资金来源涉嫌犯罪、债权转让行为涉嫌串通逃避金融监管、违反国家金融秩序及损害社会公共利益为由主张合同无效的抗辩意见缺乏相应的事实和法律依据，该院不予采纳。赵芹、孔惠方共同借款后，未能按合同支付借款利息，该行为显属违约，鑫鸿资产管理公司可依据合同约定要求赵芹、孔惠方共同偿付借款本息，晟祥商贸公司、鑫丰商贸公司、鑫源汽车摩托车公司、晟鑫能源公司、宝岛链业公司、徐均民为赵芹、孔惠方提供连带责任保证，且在保证期间内，理应对本案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晟祥商贸公司为赵芹、孔惠方借款提供不动产抵押担保，鑫鸿资产管理公司对抵押物在抵押债权最高额27000000元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2.对借款利率的约定及核算。因赵芹、晟鑫能源公司、晟祥商贸公司、鑫丰商贸公司、宝岛链业公司、鑫源汽车摩托车公司、徐均民向鑫鸿资产管理公司书面承诺涉案借款自出借之日起按月利率2%计算利息，故鑫鸿资产管理公司主张支付借款本金13000000元自出借之日起按月利率2%计算的利息。该院认为，当事人协商一致的，可以变更合同。本案中，赵芹、孔惠方作为共同借款人，孔惠方未在变更利息的书面承诺中签字，因此尚不能认定双方当事人对借款利息的变更协商一致，故承诺未发生法律效力，借款利息仍应当按照借款借据约定的月利率1.5%计算，鑫鸿资产管理公司要求从出借之日起按照月利率2%计算利息的主张，该院不予支持。同时，在本案借款合同约定的第一个付息日即2018年5月11日，鑫源汽车摩托车公司、晟祥商贸公司、鑫丰商贸公司、晟鑫能源公司、宝岛链业公司、孔惠方、赵芹、徐均民未足额支付借款利息，根据《最高额抵押借款合同》约定：如未按期偿付贷款利息，从逾期之日起按约定利率加收50%罚息利率计算复息。故鑫鸿资产管理公司主张鑫源汽车摩托车公司、晟祥商贸公司、鑫丰商贸公司、晟鑫能源公司、宝岛链业公司、孔惠方、赵芹、徐均民支付该款自2018年5月11日起至款付清日止按月利率1%计算的复息，该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一款规定“借款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作为商业银行、典当公司、小额贷款公司等金融机构，在约定利息过程中也不能变相收取高息，应当参照民间借贷利率标准处理。据此，该院认定本案借款利息（含复息）以年利率24%为限，对于鑫鸿资产管理公司要求按月利率1%计算复息的主张，故该院依法调整为按月利率0.5%计算。在2018年5月11日至2019年2月1日期间，徐均民、孔惠方为偿还四笔贷款合计本金57000000元，已向鑫鸿资产管理公司转账支付4617600元，因付款时未明确具体支付哪笔债务，且支付款项均不足以支付应支付的借款利息，鑫鸿资产管理公司主张已付款项按照各笔借款本金按比例分摊支付借款利息（本案具体付款如下：2018年5月11日，支付117136元；2018年6月22日，支付104000元；2018年7月13日，支付104000元；2018年9月27日，支付208000元；2019年2月1日，支付520000元；总计1053136元）。经该院核算，至2018年8月16日止，鑫源汽车摩托车公司、晟祥商贸公司、鑫丰商贸公司、晟鑫能源公司、宝岛链业公司、孔惠方、赵芹、徐均民应当按照合同约定支付借款利息（含复息）1055166.67元，已支付款项1053136元，故仍应支付借款利息2030.67元及借款本金13000000元自2018年8月17日起至款付清之日止按照年利率24%计算的利息（含复息）。 综上，该院认为，鑫源汽车摩托车公司、晟祥商贸公司、鑫丰商贸公司、晟鑫能源公司、宝岛链业公司、孔惠方、赵芹、徐均民未能按约支付借款本金利息，鑫鸿资产管理公司作为合法债权的受让人，可直接向鑫源汽车摩托车公司、晟祥商贸公司、鑫丰商贸公司、晟鑫能源公司、宝岛链业公司、孔惠方、赵芹、徐均民主张相应权利。鑫鸿资产管理公司资产主张鑫源汽车摩托车公司、晟祥商贸公司、鑫丰商贸公司、晟鑫能源公司、宝岛链业公司、孔惠方、赵芹、徐均民支付鑫鸿资产管理公司因本案所支出的律师代理费25000元，符合双方约定，该院予以支持。赵芹、孔惠方、晟鑫能源公司、鑫源汽车摩托车公司、宝岛链业公司、晟祥商贸公司、鑫丰商贸公司经该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应诉，该院鉴于本案事实已经查清，依法作缺席判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一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九十五条、第二百零三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该院于2020年2月10日作出如下判决：一、赵芹、孔惠方应共同归还鑫鸿资产管理公司借款本金13000000元、利息2030.67元，合计13002030.67元，并支付借款本金13000000元自2018年8月17日起至款付清之日止按照年利率24%计算的利息（含复利），款限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付清；二、赵芹、孔惠方应支付鑫鸿资产管理公司支出的律师代理费25000元，款限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付清；三、如赵芹、孔惠方未按时履行上述第一项、第二项债务，鑫鸿资产管理公司对晟祥商贸公司提供抵押的坐落于诸暨市陶朱街道望云西路167号的房产及土地[证书编号：浙（2017）诸暨市不动产权第0012590号]经法定程序处置后所得价款在最高额27000000元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四、晟祥商贸公司、鑫丰商贸公司、鑫源汽车摩托车公司、宝岛链业公司、晟鑫能源公司、徐均民对赵芹、孔惠方上述第一项、第二项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五、驳回鑫鸿资产管理公司的其余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99950元，由赵芹、孔惠方、晟鑫能源公司、鑫源汽车摩托车公司、宝岛链业公司、晟祥商贸公司、鑫丰商贸公司、徐均民共同负担。 二审中，各方当事人均未向本院提交新证据。 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认定。 本院认为，二审应当围绕上诉人上诉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和法律适用进行审理。针对上诉人所提的上诉理由，本院分析如下： 一、关于上诉人所提七大洲小贷公司发放的贷款资金，系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等非法途径筹集具有高度盖然性，故涉案借款合同、抵押合同、保证合同均无效的上诉理由。上诉人以七大洲小贷公司的股东实缴资本金数额，结合本案在内的相关案件贷款发放金额，推定七大洲小贷公司存在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资金等非法途径筹集的资金发放本案贷款的事实，本院认为，上诉人的该项推测不能代替举证责任，且《关于小额贷款公司试点的指导意见》的目的旨在规范小额贷款市场，有效调控和利用民间资金，不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规定的影响合同效力的强制性法律规范，若发生违反指导意见的情形，应当由相关部门进行监管和指导，不应以此作为否定合同效力的法律依据。故上诉人的该项上诉理由无法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就徐均民所提责令鑫鸿资产管理公司提供2018年3月1日至2018年4月30日期间银行账户信息及调取七大洲小贷公司2018年3月1日至2018年4月30日期间银行账户信息的申请，本院认为无调查收集之必要，亦不予支持。 二、关于上诉人所提被上诉人鑫鸿资产管理公司与七大洲小贷公司串通规避国家金融监管政策，妨碍国家金融管理秩序，涉案债权转让行为无效的上诉理由。本院认为，上诉人虽主张鑫鸿资产管理公司与七大洲小贷公司串通规避国家金融监管政策，妨碍国家金融管理秩序，进而导致涉案债权转让行为无效仅系其主观推论，在其未提供初步证据予以证明的情况下，举证责任并不在给鑫鸿资产管理公司，故对该项上诉理由亦不予支持。 三、关于上诉人所提一审法院未追加原债权人七大洲小贷公司为第三人的上诉理由。综合上述第一、二两点分析，上诉人所提之上诉理由均系其主观推测，未能提供证据予以证明，一审法院据此未追加原债权人七大洲小贷公司为第三人并无不当。 本案中，上诉人作为涉案借款保证人，在原债权人七大洲小贷公司已履行合同义务，且债务人无法履行还款义务的情况下，应当承担合同约定的保证责任。 综上，徐均民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99950元，由徐均民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夏 鸿 审判员 孙志萍 审判员 张万江 二〇二〇年九月三十日 书记员 徐 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