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韶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2民终143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韶关市永鑫水电能源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韶关市武江区***************。法定代表人：曾丽芬，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志发，广东宜方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杨霖，广东宜方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韶关市汇航船舶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韶关市浈江区*****************商铺。法定代表人：谭伟建，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子维，韶关市浈江区东河法律服务所法律服务工作者。原审第三人：许志豪，男，1966年10月3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韶关市武江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子维，韶关市浈江区东河法律服务所法律服务工作者。原审第三人：何向军，男，1972年7月10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韶关市浈江区浈江**糖饼厂宿舍。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子维，韶关市浈江区东河法律服务所法律服务工作者。原审第三人：曾雄，男，1989年6月13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韶关市武江区西联镇恒大城****。原审第三人：曾永成，男，1955年11月3日出生，汉族，，住广东住广东省韶关市武江区西联镇恒大城****iv>上诉人韶关市永鑫水电能源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永鑫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韶关市汇航船舶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汇航公司）、原审第三人许志豪、何向军、曾雄、曾永成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韶关市浈江区人民法院（2019）粤0204民初80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6月2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调查和询问当事人，认为本案各方当事人没有提出新的事实、证据或者理由，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上诉人永鑫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霖、被上诉人汇航公司、原审第三人许志豪、何向军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子维、原审第三人曾永成到庭参加诉讼。曾雄经本院依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永鑫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支持永鑫公司的所有诉讼请求;2.本案案件受理费、诉讼保全费以及为实现债权所支出的合理费用等均由汇航公司负担。事实与理由：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应予撤销并改判。涉案借款的借款人应当认定为汇航公司，而非何向军，汇航公司应当向永鑫公司承担偿还借款的法律责任。一审法院根据汇航公司所提供存在明显瑕疵的证据，且在汇航公司提供证据不充分、无法形成完整证据链的情况下认定涉案借款的借款人系何向军，且认为何向军已偿还涉案借款，属于明显的认定事实错误。一、汇航公司提供的《还款计划书》中许志豪的手写内容系在复印件上书写形成，并非是原件，曾永成及曾雄对此均不知情，故对《还款计划书》的真实性存疑。同时，《还款计划书》所列款项数额与涉案借款数额无法保持一致，也无法直接显示汇航公司在其中的关系和地位，因此，《还款计划书》无法证明其与涉案借款的关联性，更因其真实性存疑而不应作为本案认定事实的依据。二、汇航公司和何向军对涉案款项的用途陈述不一致。如果如汇航公司所言，何向军或韶关市曲江区运航船舶修造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运航公司）是实际借款人，为何款项要直接转给汇航公司，汇航公司在收到款项后又为什么没有转给何向军或运航公司。因此，《还款计划书》以及何向军所提供的证明有违常理，无法充分证明该款项就是涉案借款。三、永鑫公司与运航公司本来就存在经济往来，两公司之间复杂的债权债务关系不应与本案借贷关系混为一谈。四、汇航公司提供的还款凭证，其转入主体系运航公司。由于永鑫公司与运航公司本身就存在款项往来，该笔款项系运航公司偿还永鑫公司其他案外款项的凭证，与涉案款项无关。因此，还款凭证也无法充分证明涉案借款已经偿还。对于汇航公司所提出的抗辩主张，应当另案处理。二审调查询问期间，永鑫公司补充上诉理由：根据一审法院调取的汇航公司的银行流水，其中显示为2015年12月23日由永鑫公司汇入的377200元的交易金额其附言部分明确记载为借款，由此可以补充说明涉案借款的借款人就是汇航公司，其应当承担还款义务。汇航公司辩称，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一、永鑫公司已经放弃对《还款计划书》上签名真伪的相关鉴定权利，且在一审阶段曾永成也承认《还款计划书》上的签名为其本人签名。二、由于何向军与曾永成合作而运营的运航公司已经进入实质性的运作之中，何向军不信任曾永成父子，为了不扰乱双方的资金往来，故其将涉案借款转入汇航公司账户内完全符合常理。三、关于借款转入汇航公司的事实，双方对此并没有否认，何向军也确认涉案款项是由其指定永鑫公司转入汇航公司账户的事实，永鑫公司仅凭转账凭证提起民间借贷诉讼，汇航公司提出了抗辩或者提供了主要证据证明的，永鑫公司仍应当承担举证责任。曾永成述称，汇航公司的借款377200元与运航公司支付的款项没有任何关系，曾永成认同永鑫公司的上诉。何向军、许志豪的意见与汇航公司一致。曾雄未发表意见。永鑫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汇航公司向永鑫公司偿还借款377200元及相应利息（按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自提起诉讼之日起至法院判决还款之日）；2.案件受理费、诉讼保全费以及永鑫公司为申请诉讼财产保全向保险公司投保诉讼保全责任保险而支付的保险费2500元由汇航公司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永鑫公司于2007年9月28日成立，股东为曾永成、曾丽芬父女两人，法定代表人为曾丽芬，曾永成于2015年12月4日将股权全部转给其子曾雄，并办理了股权变更登记。许志豪与曾永成之间存在借贷关系，许志豪曾于2010年4月9日向曾永成借款，5月31日又与其经营的韶关市豪江船舶修造厂、韶关市永航船务有限公司共同向曾永成借款，曾永成均是通过永鑫公司账户转款方式出借款项。何向军、许志豪称许志豪的前妻与何向军的妻子系姐妹关系。何向军是运航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及独资股东。2015年10月19日，何向军（甲方）与曾永成、曾雄（乙方）签订《投资合作经营运航公司合同》，约定：合作时间从工商营业执照变更甲乙双方为股东时间起计算至满5年为止；合作期满待双方结付清账后乙方自然退出合作经营和交还经营股权，乙方无条件将55%的股权转回给甲方；甲方以现有正常生产的公司全部有形和无形资产作出资合作，占合作经营股权45%；乙方以现金800万元以上，作为出资合作经营，占经营股权55%（乙方以自有房产及其他物业做抵押，以现有公司做平台借款）；乙方保证备足同时开工建造三艘船的资金和原材料等内容。合同签订后，运航公司55%的股权变更登记到曾永成名下，随后曾永成的股权又变更登记到曾雄名下。何向军向曾永成借款用于经营，曾永成通过永鑫公司账户转款到何向军指定的其个人账户或运航公司账户方式出借款项。2015年12月3日，曾永成、曾雄与何向军签订一份《还款计划书》，内容为：“原运航公司何向军1、借曾永成（雷彬）30万元本金加利息，另外许志豪欠曾永成旧借款一艘船还2.5万元，银行贷款费用112191元等合计：497191元；2、还甘爱伦钢材款利息15万元，两项合计：647191，以上款项在运航船舶修造有限公司造船粤韶关货2262船，在乐昌农信社抵押贷款240万元（贰佰肆拾万元）之中清还。剩余1752809元全部支付到何向军指定的账号，双方签字生效。”当时许志豪也在场。2015年12月23日，永鑫公司按照曾永成的指示，从其公司在韶关市曲江区**信用合作联社马坝信用社（以下简称马坝信用社）账户向汇航公司账户转入377200元，除这笔款项外，永鑫公司、曾永成与汇航公司之间没有其他经济往来。同日，许志豪在涉案《还款计划书》上添加了“因资金提前支取415000元，剩余壹佰叁拾叁万柒仟捌佰零玖元到船贷出来，确保支付到何向军指定账户”。此后，曾永成出具给许志豪一份《还款清单》，载明“还款计划书两项合计647191元，加借款30万元，2015年12月22日至2016年1月5日超过15天应收多一个月息15000元，加2015年12月23日提前支取415000元。2015年12月29日，乐昌信用前来办理船贷登记开支1247元，总合计1078438”。曾永成未在该还款清单上签名及书写落款时间。何向军收到贷款后，于2016年1月5日从运航公司账户向永鑫公司账户转入1078438元，清偿了《还款清单》载明的欠款。2016年11月30日，何向军就其与曾永成、曾雄之间的股东出资纠纷向韶关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该仲裁委员会于2017年7月21日作出韶仲字[2016]第263号裁决书，认定被申请人曾永成、曾雄取得运航公司55%的股权后，运航公司由被申请人经营管理，生产经营所需资金通过以运航公司向永鑫公司等借款的方式解决，以运航公司的名义借款不能认定为被申请人对运航公司出资，被申请人违反了《投资合作经营运航公司合同》关于出资的约定，裁决被申请人曾永成、曾雄向申请人何向军支付违约金160万元，驳回申请人何向军的其他仲裁请求。2018年5月24日，永鑫公司向韶关市武江区人民法院（以下简称武江法院）提起诉讼，要求汇航公司偿还借款377200元及利息。汇航公司对管辖权提出异议，武江法院作出（2018）粤0203民初1152号民事裁定，驳回汇航公司的管辖权异议。汇航公司不服该裁定提起上诉，广东省韶关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8）粤02民辖终46号民事裁定，撤销武江法院（2018）粤0203民初1152号民事裁定，该案由韶关市浈江区人民法院（以下简称浈江法院）管辖。浈江法院于2018年9月13日立案，2018年10月24日作出（2018）粤0204民初2106号民事判决：汇航公司偿还借款本金377200元及利息。汇航公司不服该判决提起上诉，广东省韶关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3月18日作出（2018）粤02民终2386号民事裁定，将本案发回重审。浈江法院立案后，追加曾永成、曾雄、何向军、许志豪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一审庭审中，永鑫公司主张许志豪是汇航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向曾永成借款用于该公司资金周转，曾永成没有这么多资金，就让永鑫公司以自己名义出借款项，当时曾永成未告知永鑫公司借款数额是多少，只告知377200元是预扣利息后的借款数额。曾永成、曾雄亦主张许志豪是汇航公司的实际控制人，曾永成是根据许志豪的借款请求，由永鑫公司以借款人身份向汇航公司出借涉案款项。许志豪否认自己是汇航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及向曾永成借涉案款项。对此，永鑫公司、曾永成、曾雄提供不出证据证明其主张。汇航公司、何向军、许志豪则主张运航公司出资人何向军向永鑫公司原法定代表人曾永成借款415000元，减去利息和费用37800元为377200元，因曾永成父子成为运航公司的股东后，何向军不相信其，便指定曾永成以永鑫公司的名义将377200元转入汇航公司的账户，何向军收到乐昌农信社发放的贷款后，就全部还清欠曾永成的包括涉案377200元在内的1078438元欠款。诉讼期间，各方当事人向该院申请庭外协商，但无果。此外，永鑫公司在武江法院诉讼期间申请财产保全，请求对汇航公司的财产采取保全措施，武江法院已依法作出裁定并实施财产保全措施。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韶关市分公司向武江法院出具保单保函，为永鑫公司申请诉讼财产保全提供担保，永鑫公司为此支付诉讼财产保全担保保险费2500元。一审法院认为，本案是民间借贷纠纷。本案争议焦点是永鑫公司与汇航公司之间的借贷关系是否成立。永鑫公司仅依据马坝信用社转账凭证提起民间借贷诉讼，主张与汇航公司之间存在民间借贷关系，汇航公司对此予以否认，抗辩该转账系何向军向曾永成借款415000元中的款项，当时是曾永成应何向军要求以永鑫公司名义转入汇航公司的账户，且何向军已还清欠曾永成的全部款项，汇航公司为此提供了《投资合作经营运航公司合同》、韶仲字[2016]第263号裁决书、《还款计划书》、《还款清单》、永鑫公司的账户交易明细查询拟证实其主张。《投资合作经营运航公司合同》、韶仲字[2016]第263号裁决书，证明运航公司的独资股东何向军与曾永成、曾雄合作经营运航公司期间，生产经营所需资金通过以运航公司向永鑫公司等借款的方式解决。永鑫公司是曾永成的家族企业，在涉案款项发生前，何向军向曾永成借款用于运航公司经营，曾永成是通过永鑫公司账户转款到何向军指定的其个人账户或运航公司账户方式出借款项的。曾永成、曾雄与何向军签订的《还款计划书》，载明何向军应偿还曾永成借款本息等款项合计647191元，以上款项在乐昌农信社抵押贷款2400000元之中清还。永鑫公司2015年12月23日转款当日，许志豪就在涉案《还款计划书》上添加了“因资金提前支取415000元，剩余壹佰叁拾叁万柒仟捌佰零玖元到船贷出来，确保支付到何向军指定账户。”许志豪添加此内容，是明确这笔提前支取的415000元，应由何向军在偿还《还款计划书》中的欠款时一并向曾永成清偿，即属于何向军所借款项。曾永成出具的《还款清单》，详细列明何向军应偿还《还款计划书》中合计647191元款项及其中300000元借款的利息15000元、2015年12月23日提前支取415000元，2015年12月29日乐昌农信社办理船贷登记开支的1247元，合计1078438元。永鑫公司的账户交易明细查询，显示何向军收到贷款后，于2016年1月5日从运航公司账户向永鑫公司账户转入1078438元，清偿了《还款清单》载明的包括415000元借款在内的全部欠款。永鑫公司与汇航公司之间除涉案这笔377200元款项外，没有其他经济往来，就涉案这笔款项双方没有借款的合意，永鑫公司也自认是按照曾永成预扣利息后指示的借款数额将涉案款项转入汇航公司账户，且提供不出证据证明其转款当日曾永成另行向何向军交付415000元借款的证据，那么涉案377200元显然是包含在415000元借款中，属于其他债务。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七条：“原告仅依据金融机构的转账凭证提起民间借贷诉讼，被告抗辩转账系偿还双方之前借款或其他债务，被告应当对其主张提供证据证明。被告提供相应证据证明其主张后，原告仍应就借贷关系的成立承担举证证明责任。”规定，在汇航公司提供证据证明涉案377200元系其他债务的情况下，永鑫公司仍应就借贷关系的成立承担举证证明责任，但永鑫公司未提供足以证明借贷关系成立的证据，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规定，永鑫公司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据此，该院认定永鑫公司与汇航公司之间的借贷关系不成立。永鑫公司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该院不予支持。曾永成、曾雄主张涉案借款是汇航公司的实际控制人许志豪以公司刚成立、缺乏资金周转为由向曾永成借款，由于曾永成没有流动资金故联系永鑫公司以出借人身份向汇航公司出借资金，缺乏事实依据，该院不予采信。汇航公司、何向军、许志豪主张汇航公司与永鑫公司之间不存在民间借贷关系，涉案款项系何向军所欠借款415000元中的款项，理据充分，该院予以采纳。据此，一审法院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于2020年4月16日作出（2019）粤0204民初806号民事判决：驳回韶关市永鑫水电能源开发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6958元，财产保全申请费2406元，合计9364元，由韶关市永鑫水电能源开发有限公司负担。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对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另查明，永鑫公司在（2018）粤0203民初1152号案提交的马坝信用社的账户向汇航公司账户转入377200元，备注为“汇款”。汇航公司在（2019）粤0204民初806号案提交的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账户显示永鑫公司转入377200元，附言为“借款”。汇航公司主张：附言是汇航公司备注的，为了明确是何向军通过汇航公司的账户借款，方便汇航公司与何向军之间区分该笔款项的性质。还查明，一审开庭笔录（2019年12月3日）记载：“审：还款计划书的签名是否你签的？你答辩状上承认是你签的，只是不认可上面添加的内容。曾永成：还款计划书上的签名我不敢肯定，因为结账是许志豪跟我结的，没有其他人。签名是我签的。上面添加内容是还武江法院260万元中的30多万元款项的，即运航还永鑫107万的款。还款清单没有带，我要看一下，是我书写的，但是我没有签名，所以作废了，我写好放在台面，是许志豪拿走的，反正我没有签名。……曾永成：还款清单是2015年12月27、28日写的，是许志豪在还款计划书添加内容之后写的还款清单。曾雄：还款计划书上的签名是我本人签名的。我不知道我父亲写的还款清单。……曾永祥：还款清单415000元是许志豪提前支取的借款，合作之前许志豪造了2619船，是有些付现款、有些转账，我们当时约定期限不超过1个月，月利率3分，转账凭证我没有……”二审调查询问笔录记载：“审：上诉方，你的上诉状第三页第四点还款凭证，其他涉案款项是什么款项？有无证据可以反映出来？上代：这个曾永成可能比较清楚。曾永成：造船的时候很多是支付现金的，把数了结后就把条子退还给他，但是没有相应证据反映。”本院认为,本案系民间借贷纠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的规定，本院将围绕永鑫公司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针对各方当事人在二审中的诉辩意见，本案争议焦点是：永鑫公司的诉讼请求应否支持。永鑫公司上诉认为《还款计划书》中许志豪手写内容是在复印件上形成，曾永成、曾雄对此均不知情，且《还款计划书》中所列数额与涉案借款数额不一致，因此《还款计划书》与本案无关联，真实性存疑不应作为本案定案依据。永鑫公司与运航公司存在资金往来，运航公司转入永鑫公司的款项系运航公司偿还永鑫公司的案外款项，与涉案款项无关，还款凭证无法证明涉案款项已经偿还。根据现已查明的事实，从曾永成在一审开庭时的陈述分析，曾永成认可《还款计划书》上的签名是其所签，对于许志豪在《还款计划书》上添加内容亦是知情，其陈述《还款清单》是许志豪在《还款计划书》添加内容之后形成，曾雄也认可《还款计划书》上的签名是其所签，因此，即便无添加内容后的《还款计划书》原件，对于添加内容的事实，曾永成已予以确认。且运航公司也确于2016年1月5日按照《还款清单》上确认的数额1078438元转到了永鑫公司的账户。许志豪添加内容的《还款计划书》虽无原件，但与《还款清单》、许志豪、何向军的证言能够相互佐证，故一审法院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八十八条：“审判人员对案件的全部证据，应当从各证据与案件事实的关联程度、各证据之间的联系等方面进行综合审查判断。”的规定，综合案件的其他材料，对此予以采信并无不当。永鑫公司认为涉案款项是377200元，与《还款清单》上所记载415000元不是同一笔借款。曾永成在一审期间陈述415000元是许志豪提前支取的款项，但许志豪对此不予认可，曾永成并未为其陈述提交相应的证据予以佐证，根据谁主张谁举证的原则，理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而永鑫公司与汇航公司除了涉案款项外，并无其他经济往来，永鑫公司自认是按照曾永成的指示预扣利息后转款给汇航公司，在曾永成未提交证据证明在转款377200元当天另行转账415000元的情况下，一审法院认定涉案377200元包含在415000元中，具有高度盖然性。至于永鑫公司认为其与运航公司本身就存在资金往来，运航公司偿还的是其案外款项，与涉案款项无关。对于该主张，仅有曾永成的口头陈述，永鑫公司、曾永成并未为此提交相应的证据佐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的规定，永鑫公司、曾永成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七条：“原告仅依据金融机构的转账凭证提起民间借贷诉讼，被告抗辩转账系偿还双方之前借款或其他债务，被告应当对其主张提供证据证明。被告提供相应证据证明其主张后，原告仍应就借贷关系的成立承担举证证明责任。”之规定，在汇航公司提交了证据证明377200元是其他债务的情况下，永鑫公司仍应就借贷关系的成立承担举证责任，但永鑫公司未进一步举证证明借贷关系成立，因此，一审法院驳回永鑫公司的诉讼请求，于法有据，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永鑫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6958元，由韶关市永鑫水电能源开发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刘 茜审判员 梁晓芳审判员 毛文芳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三日书记员 陈 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