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新01民终2721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喀什地区第二人民医院，住所地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喀什市健康路**。 法定代表人：唐献江，该院书记。 委托诉讼代理人：阿不都外力·吾守尔，男，1969年9月21日出生，维吾尔族，该院医务部主任，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喀什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买买吐送·艾比布拉，新疆新昀嘉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邹灵霄，男，1994年12月10日出生，汉族，无固定职业，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岳普湖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建妹，新疆联恒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中医医院，住所地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沙依巴克区黄河路**。 法定代表人：卢勇，该院院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铁军，男，1967年12月28日出生，汉族，该院法律顾问，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天山区。 上诉人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喀什地区第二人民医院（以下简称喀什第二人民医院）因与被上诉人邹灵霄、原审被告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中医医院（以下简称自治区中医医院）医疗损害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沙依巴克区人民法院（2019）新0103民初36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9月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喀什第二人民医院上诉请求：撤销一审民事判决书第一、二、三、四、五、六、七、八项判决内容，依法改判喀什第二人民医院在四级医疗事故、轻微责任范围内承担与医疗事故相关的赔偿责任。事实和理由：1．《医疗事故处理条例》把医疗事故分为四级，《医疗事故分级标准（试行）》当中将医疗事故一级乙等至三级戊等对应伤残等级一至十级，对四级医疗事故没有再划分等级，规定的标准是造成患者明显人身损害的其他后果的医疗事故。在《医疗事故技术鉴定暂行办法》当中，将医疗事故中医疗过失行为责任程度分为：（一）完全责任、（二）主要责任、（三）次要责任、（四）轻微责任，我方认为其分别承担责任的比例是：负全部责任的，应承担全部损失的100%；负主要责任的，应承担全部损失的60%一90%；负次要责任的，应承担全部损失的10%-40%；负轻微责任的，应承担全部损失的10%，此项规定与《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医疗损害责任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二条（鉴定意见可以按照导致患者损害的全部原因、主要原因、同等原因、次要原因、轻微原因或者与患者损害无因果关系，表述诊疗行为或者医疗产品等造成患者损害的原因力大小）的规定亦能相互对应吻合。故一审法院酌情将喀什第二人民医院承担责任比例核定为40%，于法无据，违反规定，而是应当依法核定责任比例为10%。2．医学科学和医疗行为的特殊性决定了医学对人体的伤害是绝对的，疗效是相对的。从某种意义上说，疾病的降临对于人类、对于某个个体来说都是一场灾难，是一种不可抗力。2015年10月2日邹灵霄在新疆医科大学第一附属医院治疗终结后，在2016年7月24日至2016年7月31日，又入住喀什地区第一人民医院7天，系因感染性休克、肾结石并感染、肾功能不全而入院治疗，此后邹灵霄又几次住院治疗，根据治疗内容可见，邹灵霄的治疗行为系因其自身疾病的自然转归所致，而非系由喀什第二人民医院医疗事故所致，而且邹灵霄在后续治疗的过程当中，亦不能排除喀什第二人民医院之外的医院亦存在过错，故就此部分的医疗费等费用喀什第二人民医院不应当承担赔偿责任。3．此外，鉴于一审法院在2017年5月16日已委托乌鲁木齐医学会对邹灵霄入院治疗过程中是否存在医疗事故及事故等级进行鉴定，2017年7月25日，乌鲁木齐医学会出具医疗事故技术鉴定书，新疆美愿双语司法鉴定所于2019年3月24日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损伤评定九级伤残不能作为本案的赔偿依据予以采信。 被上诉人邹灵霄辩称：喀什第二人民医院在收治患者后不及时进行治疗，由此延误治疗时间，也未记录切除肠道的长度，造成了邹灵霄的损伤，属于三级乙等医疗事故，因邹灵霄能力有限，没有因此提出重新鉴定，一审法院指定医院40%的责任，合法有据，造成医疗事故因第一次不当治疗的损失应当承担责任。邹灵霄延误到8月4日才进行治疗，手术完成后，喀什医院已经治疗不了，建议转到上级医院，就是现在经过多次手术，医嘱建议等情况好转后要去内地进一步治疗，从新疆医科大学第一附属医院的医嘱看，新疆医科大学第一附属医院的治疗没有终结，还需要到内地进一步治疗，本地已没有办法治疗了。喀什第二人民医院给邹灵霄造成的后续一系列治疗，邹灵霄承受了多么大的病痛，多次住院治疗，又经历第一次事故鉴定，第二次伤残鉴定，由于邹灵霄能力所限，又没有及时向鉴定机构递交检查，邹灵霄一个体检达标的20岁的年轻人，已经到了谈婚论嫁的年龄，由于喀什第二人民医院延误治疗时间遗留了一系列后遗症，身体伤痕累累，精神严重创伤，从上述情况看，喀什第二人民医院的上诉请求没有站到患者的角度去考虑患者所承受的病痛的折磨，精神的摧残，一审认定的赔偿责任已经非常合情合理，请求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自治区中医医院辩称：我方对一审判决是认可的。针对喀什第二人民医院的上诉请求我方不发表意见。 邹灵霄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自治区中医医院、喀什第二人民医院给予赔偿各项损失676,457.24元（其中医疗费458,342.30元、伙食补助费14,040元、营养费36,700元、陪护费156,401.13元、误工费283,184.06元、交通费17,700元）、住宿费6,552元；2．残疾赔偿金137,608.80元；3．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邹灵霄因腹痛、腹泻、呕吐等主诉于2015年8月1日入住喀什第二人民医院，2015年8月4日，该院对邹灵霄行剖腹探查术、肠系膜血栓形成回肠部分坏死，部分回肠切除，回肠造瘘术。2015年8月17日，喀什第二人民医院因对邹灵霄治疗效果欠佳，建议转上级医院。出院诊断为：脓毒血症、急性肾功能操作、低蛋白血症……邹灵霄住院期间医疗费用81,501.14元。2015年8月18日至2015年8月20日，邹灵霄入住自治区中医医院，住院2天，产生医疗费用15,579.32元。出院诊断为肠坏死术后、腹腔感染、慢性肾脏病急性肾损伤、双肺肺炎、尿路感染。2015年8月20日下午，邹灵霄经120救护车送入新疆医科大学第一附属医院急救中心，初步诊断为感染性休克、多脏器功能衰竭、肠切除术后。至2015年8月22日入住该院急救中心外科时产生医疗费用292元。2015年8月22日，邹灵霄入住新疆医科大学第一附属医院治疗，2015年8月23日，该院行盆腹腔脓肿引流术＋肠粘连松解术。至2015年10月2日邹灵霄出院共计41天，产生医疗费用191,562.25元。出院医嘱：注意休息、陪护壹人、加强营养。该院随访建议为：出院后若出现任何不适需要就近接受紧急治疗，如病情允许可返院继续接受治疗。邹灵霄在该院住院期间，在药店购买造瘘膏等相关药品，花费支出2,820元。2016年7月24日至2016年7月31日，邹灵霄入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喀什地区第一人民医院（以下简称喀什第一人民医院）共计7天。入院诊断为：感染性休克、肾结石并感染、肾衰竭、肠造瘘术后。出院诊断为：感染性休克、肾结石并感染、肾功能不全、肠造瘘术后。出院医嘱：继续县医院对症治疗、1月后到泌尿科手术治疗。邹灵霄在该院支出医疗费用28,722.41元，产生门诊医疗费用2,227.12元。2016年8月23日至2016年8月30日，邹灵霄入住喀什第一人民医院共计7天。入院及出院诊断均包括肠造瘘术后。出院医嘱：注意饮食及休息、术后21天来我院拔出双J管、定期复查。邹灵霄在该次住院期间支出医疗费用17,032.6元。2016年10月23日至2016年10月31日，邹灵霄入住喀什第一人民医院共计8天，出院医嘱：注意饮食及休息、2周后来我院进一步诊治右肾结石并积水、定期复查。邹灵霄此次住院支出医疗费用9,547.12元。此次住院前后产生门诊费用770元。2017年4月20日至2017年5月15日，邹灵霄因回肠造口状态入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人民医院共计25天，2017年4月26日，该院对邹灵霄行“回肠造口还纳术＋肠粘连松解术＋腹腔引流术＋阑尾切除术”。2017年5月9日在静脉麻醉下行“右侧输尿管支架转入术”。出院医嘱：全休壹个月，合理饮食、定期复查、壹月后来我院Ⅱ期行“输尿管软镜碎石取石术”。邹灵霄此次入院个人支出医疗费用21,422.50元。 2017年7月27日至2017年8月4日，邹灵霄按上述医嘱入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人民医院并进行手术。共计住院8天。出院医嘱：全休壹个月、定期复查。术后壹个月来我院取出右侧DJ管，住院期间陪护一人。邹灵霄此次入院产生医疗费用20,612.95元。2017年10月2日产生门诊医疗费用839.48元。原审法院于2017年5月16日委托乌鲁木齐医学会对自治区中医医院、喀什第二人民医院在邹灵霄入院治疗过程中是否存在医疗事故及事故等级进行鉴定。2017年7月26日，乌鲁木齐医学会出具乌鲁木齐医鉴（2017）43号医疗事故技术鉴定书，结论为：自治区中医医院在本病例中不属于医疗事故、喀什第二人民医院在本病例中属于四级医疗事故，医方承担轻微责任、对邹灵霄的医疗护理医学建议为：无。2019年2月2日，原审法院委托新疆美愿双语司法鉴定所于2019年3月24日出具美愿司鉴（2019）法临鉴字第1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邹灵霄腹部的损伤评定为九级伤残。一审法院认为，患者在诊疗活动中受到损害，医疗机构及其医务人员有过错的，由医疗机构承担赔偿责任。邹灵霄在喀什第二人民医院的诊疗过程经乌鲁木齐医学会鉴定构成四级医疗事故，承担轻微责任。自治区中医医院就邹灵霄在其医院诊疗过程不属于医疗事故且邹灵霄不要求自治区中医医院承担赔偿责任。据此，结合美愿司鉴（2019）法临鉴字第1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邹灵霄九级伤残，邹灵霄要求喀什第二人民医院对其各项损害承担赔偿责任之诉讼请求，合理有据，原审法院予以支持。1．关于比例问题。邹灵霄在喀什第二人民医院诊疗行为属于四级医疗事故并负轻微责任。乌鲁木齐医鉴（2017）43号医疗事故技术鉴定书载明“喀什地区第二人民医院在患者的诊疗过程中，无违法行为，但有违规事实：在患者临床症状、体征已非常明显，影像学检查也支持“腹膜炎”的情况下，没有尽到注意义务，没有采取有效的治疗措施，造成延误手术。”、“患者病情的转归主要与自身疾病的严重程度和复杂性有关，喀什地区第二人民医院的违规行为与此有间接关系。”从上表述及邹灵霄因喀什第二人民医院延误手术所造成的后果，原审法院酌情将喀什第二人民医院应承担责任比例核定为40％。2．关于邹灵霄主张费用。1．医疗费。上述庭审查明邹灵霄先后八次住院，其中部分购买药品虽然仅有收据（2,820元），但其购买时间在其住院期间，另有部分药品费用，虽在其住院前后时间产生，但所购药品均与邹灵霄病情有关（17,705元）。故对上述邹灵霄购买药品支出费用，原审法院按比例予以支持。该项费用原审法院核定为392,928.89元（81,501.14元＋15,579.32元＋292元＋191,562.25元＋2,820元＋28,722.41元＋2,227.12元＋17,032.6元＋9,547.12元＋770元＋21,422.5元＋20,612.95元＋839.48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邹灵霄依其住院天数117天并按日120元主张，符合法律规定，原审法院核定为14,040元（117天×120元／天）；3．营养费。考虑邹灵霄病情以及8次住院医嘱均不同程度提示少食多餐。该项费用邹灵霄以每日50元标准主张自2015年8月1日入住喀什第二人民医院开始计算至最后一次出院的2017年8月4日为止。原审法院酌情以其第一次出院后的2015年8月18日计算至2017年8月4日共计716天，以日50元标准按比例予以支持。核定数额为35,800元（716天×50元／天）；4．护理费。邹灵霄2015年8月1日住院，至2015年10月2日第三次入院，期间属于危病重病人且2015年8月22日至2015年10月2日入住新疆医科大学第一附属医院，出院医嘱有加强营养、陪护一人。邹灵霄剩余5次住院，其中2016年7月24日至2016年7月31日在治疗过程中曾报病危。2016年8月23日至2016年8月30日及2017年4月20日至2017年5月15日两次住院均有手术实施。2017年7月27日至2017年8月4日，本案中邹灵霄最后一次住院出院医嘱为住院期间陪护一人，全休一个月。据此，对于邹灵霄该项请求其以2015年8月1日主张至2017年8月4日共计733天，合理正当，原审法院按比例予以支持。核定数额为154,048.48元（2018年在岗职工平均工作76,709元／365天×733天）；5．误工费。该项费用邹灵霄主张自2015年8月1日至定残之日即2019年3月24日，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规定，原审法院按比例予以支持。核定数额为279,304.82元（76,709元／365天×2015年8月1日至2019年3月24日共计3年7个月零23天）；6．交通费。原审法院认为，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邹灵霄该项请求所提供的证据中仅有2017年7月24日票价850元机票与其住院时间对应。故对于机票原审法院仅对850元予以确认。另，邹灵霄在本市住院期间来回乘车及转院定会支出部分费用，对该费用原审法院酌情支持2,000元；7．住宿费。邹灵霄该项费用所提供的证据均不能证明与其诊疗行为存在关联，原审法院不予支持；8．伤残赔偿金。邹灵霄九级伤残，原审法院核定数额为131,056元（2018年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2,764元×20年×20％），邹灵霄按70％主张该项费用。9．精神损害抚慰金。该项费用原审法院酌情支持5,000元。综上所述，判决：一、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喀什地区第二人民医院赔偿邹灵霄医疗费157,171.56元（392,928.89元×40％）；二、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喀什地区第二人民医院赔偿邹灵霄住院伙食补助费5,616元（14,040元×40％）；三、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喀什地区第二人民医院赔偿邹灵霄营养费14,320元（35,800元×40％）；四、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喀什地区第二人民医院赔偿邹灵霄护理费61,619.39元（154,048.48元×40％）；五、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喀什地区第二人民医院赔偿邹灵霄误工费111,721.93元（279,304.82元×40％）；六、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喀什地区第二人民医院赔偿邹灵霄交通费1,140元（2850×40％）；七、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喀什地区第二人民医院赔偿邹灵霄伤残赔偿金52,422.4元（131,056元×40％）；八、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喀什地区第二人民医院赔偿邹灵霄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九、驳回邹灵霄其他诉讼请求。 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 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关于喀什地区第二人民医院对本案承担责任的比例提出上诉的问题。本案查明，经乌鲁木齐医学会鉴定喀什第二人民医院构成四级医疗事故，承担轻微责任。医疗事故技术鉴定书载明“喀什地区第二人民医院在患者的诊疗过程中，无违法行为，但有违规事实：在患者临床症状、体征已非常明显，影像学检查也支持“腹膜炎”的情况下，没有尽到注意义务，没有采取有效的治疗措施，造成延误手术。”、“患者病情的转归主要与自身疾病的严重程度和复杂性有关，喀什地区第二人民医院的违规行为与此有间接关系。”在一审审理中，一审法院根据案件审理的需要，委托新疆美愿双语司法鉴定所进行鉴定，新疆美愿双语司法鉴定所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邹灵霄腹部的损伤评定为九级伤残。从医疗事故技术鉴定书载明的喀什第二人民医院的在收治患者后所采取的治疗情况反映，结合邹灵霄腹部的损伤评定为九级伤残的后果考虑，原审法院将喀什第二人民医院应承担责任比例核定为40％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喀什第二人民医院上诉认为负次要责任的应承担全部损失的10%-40%，负轻微责任的应承担全部损失的10%的上诉理由没有相应的事实及法律依据，依法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信。 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关于喀什第二人民医院上诉认为2015年10月2日邹灵霄在新疆医科大学第一附属医院治疗终结后，此后邹灵霄又几次住院治疗，该部分的医疗费等喀什第二人民医院不应当承担赔偿责任的上诉理由。因喀什第二人民医院不能提交证据证明邹灵霄此后对病情的治疗与喀什第二人民医院在本案的四级医疗事故行为之间不具有因果关系，喀什第二人民医院的该上诉理由没有相应的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信。 关于喀什第二人民医院上诉认为新疆美愿双语司法鉴定所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损伤评定九级伤残不能作为定案赔偿证据的上诉理由。因新疆美愿双语司法鉴定所及鉴定人员具有鉴定资格，新疆美愿双语司法鉴定所鉴定程序中没有违法情形。人民法院委托鉴定部门作出的鉴定结论，当事人没有足以反驳的相反证据和理由的，可以认定其证明力。喀什第二人民医院对涉案的鉴定意见书提出异议，但没有提交相应的证据加以反驳，涉案的鉴定意见书有证明力，可以作为定案依据予以采信，喀什第二人民医院的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信。 综上所述，喀什第二人民医院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7,435.17元（喀什第二人民医院已预交），由喀什第二人民医院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金 波 审判员 陆 洋 审判员 柳 燕 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九日 书记员 王圆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