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杭州市滨江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浙0108刑初58号 公诉机关杭州市滨江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杨相葵，曾用名杨小亮，男，1975年12月25日出生，汉族，浙江省三门县人，初中文化，司机，户籍地浙江省宁海县。因本案于2019年2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日被变更为取保候审，同年5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8日被逮捕。现押于杭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汪百川，浙江锦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叶元能，男，1982年3月23日出生，汉族，浙江省宁海县人，初中文化，司机，户籍地浙江省宁海县。因本案于2019年3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2日被逮捕。现押于杭州市拱墅区看守所。 辩护人魏巍，浙江厚启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郑乾坤（化名郑军），男，1990年1月6日出生，汉族，浙江省宁海县人，初中文化，户籍地浙江省宁海县。2011年12月6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五年，2014年12月22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9年6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9日被逮捕。现押于杭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夏龑，上海申浩（杭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叶建富，男，1995年4月22日出生，汉族，浙江省宁海县人，高中文化，户籍地浙江省宁海县。因本案于2019年3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2日被逮捕。现押于杭州市拱墅区看守所。 辩护人潘丽萍，浙江金道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叶元总（化名小张），男，1987年11月1日出生，汉族，浙江省宁海县人，初中文化，原系杭州辰展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财务，户籍地浙江省宁海县。因本案于2019年3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2日被逮捕。现押于杭州市拱墅区看守所。 辩护人郑胜、李昊，北京德恒（杭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杭州市滨江区人民检察院以滨检公诉刑诉〔2020〕28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相葵、叶元能、郑乾坤、叶建富、叶元总犯集资诈骗罪，于2020年3月2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杭州市滨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邱林及朱昊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杨相葵及其辩护人汪百川、被告人叶元能及其辩护人魏巍、被告人郑乾坤及经本院通知杭州市滨江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辩护人夏龑、被告人叶建富及其辩护人潘丽萍、被告人叶元总及其辩护人李昊到庭参加诉讼。经公诉机关建议，本院决定延期审理一次。现已审理终结。 杭州市滨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10月，潘某1（另案处理）指示曹某（已判决）从尹某处收购杭州辰展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辰展公司）。同年12月18日，潘某1以辰展公司名义，通过手机应用商城推广的方式发布竞优理财ＡＰＰ，在该平台发布车贷标项目，许诺保本付息，并支付年化利率10%至28%等为诱饵，向社会不特定人员非法集资。 2018年1月，潘某1将平台转让给郑某1（另案处理）经营，并约定将平台非法集资款取现分成。郑某1招募被告人叶元能、郑乾坤、叶建富、叶元总及刘某（已判决）、郑某2、季重庆（均另案处理）等人到公司工作，继续以上述模式利用该平台非法集资。其间，郑某1、刘某指使被告人叶元总将投资款从竞优理财平台的第三方支付公司账户转账至刘某名下银行账户，再由被告人郑乾坤、叶建富将资金分流至刘某、季重庆名下多个银行账户，最后由被告人叶元能及郑某2（另案处理）驾车搭载刘某、季重庆到银行全部取现。同年5月2日，郑某1指使刘某出面解散辰展公司，并携款潜逃。 截至案发，竞优理财平台实际投资人10464人，非法集资2.027亿余元，造成3538名投资人损失1.066亿余元。 被告人杨相葵受雇于潘某1于2018年1月22日至3月6日期间，为协助潘某1实现平台转让获利，在明知资金系非法集资所得，仍驾车跟随被告人叶元能及刘某前往银行取现，并将刘某取得的现金转交潘某1。 被告人叶元能随同郑某1、刘某前往苏州、杭州与潘某1交接平台，在明知郑某1通过竞优理财平台非法集资的情况下，仍受其指使，驾车与刘某一起前往银行大量取现，并将资金交付于被告人杨相葵及郑某1。 被告人郑乾坤、叶建富明知郑某1通过竞优理财平台非法集资且资金均被取现、转移，仍负责资金划转、标的制作及客服工作。 被告人叶元总明知郑某1通过竞优理财平台非法集资且资金均被取现、转移，仍负责资金划转。 案发后，被告人叶元总经电话通知到案，被告人杨相葵、叶元能、郑乾坤、叶建富分别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 公诉机关为证实上述所控事实，当庭宣读和出示了证人潘某1、智杨、曹某、王某1、夏某、郑某1、刘某、郑某2、尹某、傅某、翁某、毛某、叶某、何某1、杜某等人的证言、辨认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及扣押笔录、住宿记录查询、取现记录汇总表、网络借贷资金存管合作服务协议、工商登记基本情况、营业执照、情况说明、行车轨迹、机动车违法记录查询单、电子数据、专项审计报告、刑事判决书、户籍证明、抓获经过、破案经过、被告人杨相葵、叶元能、郑乾坤、叶建富、叶元总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杨相葵、叶元能、郑乾坤、叶建富、叶元总的行为均已构成集资诈骗罪，提请本院依法惩处。认为被告人叶元能具有从犯、坦白的处罚情节，自侦查阶段认罪认罚，建议判处有期徒刑五年至七年，并处罚金；认为被告人叶建富具有从犯、坦白的处罚情节，自侦查阶段认罪认罚，建议判处有期徒刑五年至七年，并处罚金；认为被告人叶元总具有从犯、自首、退赃的处罚情节，自侦查阶段认罪认罚，建议判处有期徒刑五年至六年，并处罚金。 被告人杨相葵辩称其没有参与取现，也没有拿到过钱。其辩护人还提出被告人杨相葵没有非法占有目的，不清楚钱的来源，其行为构成洗钱罪，并请求从轻处罚。 被告人叶元能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叶元能不知道使用虚假车标等情况，也未参与使用诈骗手段非法集资，不知道取款的去向，其行为不构成集资诈骗罪，构成洗钱罪；被告人叶元能系从犯，有退赃情节，请求从轻处罚。 被告人郑乾坤对指控的主要事实没有异议，但辩称其在工作中才知道系犯罪行为，提出过离职但未予准许。其辩护人还提出被告人郑乾坤系从犯，主观恶性较小，有坦白情节，自愿认罪，家庭困难，请求减轻处罚。 被告人叶建富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叶建富系从犯、初犯、偶犯，主观恶性较小，自愿认罪认罚，请求减轻处罚。 被告人叶元总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叶元总系从犯、初犯，有自首、退赃的情节，自愿认罪认罚，请求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7年10月，潘某1（另案处理）指示曹某（已判决）从尹某处收购辰展公司。同年12月18日，潘某1以辰展公司名义，通过手机应用商城推广的方式发布竞优理财ＡＰＰ，以在该平台发布车贷标，许诺保本付息，并支付年化利率10%至28%等为诱饵，向社会不特定人员非法集资。 2018年1月，潘某1将辰展公司转让给郑某1（另案处理）经营，并约定将平台非法集资款取现分成。郑某1招募被告人叶元能、郑乾坤、叶建富、叶元总及刘某（已判决）、郑某2、季重庆（均另案处理）等人到公司工作，继续利用该平台以上述模式非法集资。其间，郑某1、刘某指使被告人叶元总将投资款从竞优理财平台的第三方支付公司账户转账至刘某名下银行账户，再由被告人郑乾坤、叶建富将资金分流至刘某、季重庆名下多个银行账户，由被告人叶元能及郑某2驾车搭载刘某、季重庆到银行全部取现。同年5月2日，郑某1指使刘某出面解散辰展公司，并携款潜逃。 截至案发，竞优理财平台实际投资人10464人，非法集资2.027亿余元，造成3538名投资人损失1.066亿余元。其中，2018年1月20日至5月2日，被告人叶元能、郑乾坤、叶建富、叶元总伙同刘某等人多次以银行转账、柜面取现等手段，参与提取、转移非法集资款金额共计9787.04万元。 被告人杨相葵受雇于潘某1于2018年1月22日至3月6日期间，明知资金系非法集资所得，仍协助潘某1实现平台转让获利，驾车跟随被告人叶元能及刘某前往银行取现，并将刘某取得的现金转交给潘某1。 被告人叶元能随同郑某1、刘某前往苏州、杭州与潘某1交接平台，明知郑某1通过竞优理财平台非法集资，仍驾车与刘某一起前往银行大量取现，并将资金交付于被告人杨相葵及郑某1。 被告人郑乾坤、叶建富明知郑某1通过竞优理财平台非法集资且资金均被取现、转移，仍负责资金划转、标的制作等工作。 被告人叶元总明知郑某1通过竞优理财平台非法集资且资金均被取现、转移，仍负责资金划转。 另查明，被告人叶元能获利3万元，被告人郑乾坤获利7万元，被告人叶建富获利3万元，被告人叶元总获利4万元。 案发后，被告人叶元总经电话通知到案，被告人杨相葵、叶元能、郑乾坤、叶建富分别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被告人叶元能退出违法所得3万元，被告人叶元总退出违法所得4万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证人潘某1的证言、辨认笔录，证明2017年10月，其通过中介收购辰展公司并开发了线上Ｐ2Ｐ软件竞优理财，具体是曹某在操作，于晓涛担任公司法定代表人。公司原在萧山望京大厦，后搬到萧山宝盛世纪中心。王某1负责做车标，车标基本上是假的，车辆信息是其通过朋友要来的。夏某是公司财务，负责投资款到富友账户后，把钱转到其指定的彭家强银行账户上。竞优理财ＡＰＰ是2017年12月18日上线，经营一个月后，其就把公司转让给了郑某1。经辨认，其辨认出郑某1。 2.证人郑某1的证言，证明潘某1在上海、苏州等地都做过Ｐ2Ｐ生意。2017年，潘某1联系其称在杭州开了一家Ｐ2Ｐ公司，叫辰展公司，做车贷标。2018年1月，其和刘某、叶元能开车去苏州找潘某1，杨相葵也在。后杨相葵带其等人到了杭州的公司。其又叫了老乡郑乾坤、叶建富、叶元总、季重庆等人到公司。公司吸收的钱前期是要给潘某1的，从平台划转到刘某和季重庆银行账户，由刘某和季重庆去取钱，杨相葵跟着，取出钱后直接交给杨相葵。同年5月，公司解散。 3.证人刘某的证言、辨认笔录，证明2018年1月，郑某1从潘某1处转让了辰展公司，公司有个Ｐ2Ｐ平台叫竞优理财，让其去当总经理。同月10日左右，其、郑某1等找潘某1谈平台转让的事情，杨相葵也在旁边，郑某1找唐晨做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同月19日，其和郑某1到公司交接。郑某1跟其说，潘某1搭建这个平台就是想把投资款取现，他跟潘某1谈好的价格就是转让后先取4000万元给潘某1，之后取的钱二八分。公安机关在其公司查获的大量借款协议均是虚假的。辰展公司运作的竞优理财ＡＰＰ是做车贷标，但平台发布的车主信息都是虚假的，投资人钱款投入平台后都被转到其银行账户上，并没有转到借款人处。后来人手不够，郑某1陆续叫来叶元总、叶赟、郑某2、郑乾坤等人来公司，郑某1安排叶元总接替夏某工作，负责把投资人转到富友账户的钱转到其银行账户上，还让他化名小张。前期其银行卡交给杨相葵保管，Ｕ盾交给曹某，叶元总把富友的钱转到其银行账户后，让曹某转钱，转完后，曹某会告诉其哪几张银行卡取多少钱，然后其去预约银行柜台取现。其一直取钱到年后，都是交给杨相葵。等4000万元取完后，杨相葵和曹某都走了，只留下夏某基本每个星期来一次教叶元总，其还支付给夏某每月7000元工资，直到5月份。取完4000万元后，银行卡由其自己拿着，由郑乾坤转账，转到其或季重庆的银行账户，后郑某1把这个工作交给叶建富。其跟郑某1说每天取这么多钱，怕出事情坐牢，郑某1就让其再找一个人来帮其取，然后就找到季重庆一起取现。此外，其零散取的一些10万元以内的资金是让王某1去买车标用的。5月初，郑某1让其把公司员工解散，把工资结算掉，还让其和季重庆一起把最后银行账户里的钱1000多万元取完。之后，其就回家了，后郑某1让其去自首并把责任推给潘某1，其便于5月29日到公安机关投案。经辨认，其辨认出潘某1、郑乾坤、曹某。 4.证人郑某2的证言，证明其系郑某1的姐夫。郑某1在杭州有家做Ｐ2Ｐ的公司，别人可以存钱进来赚利息。2018年1月，其跟着郑某1到杭州，公司里还有一些宁海老乡，包括刘某、叶元能、郑乾坤、叶元总、季重庆等人。有两辆车，一辆是叶元能在开，另外一辆其在开，主要是跟季重庆跑银行取钱。直到同年5月3日下午，季重庆取完钱后一起回了宁海。郑某1在宁海做村长的时候欠了很多高利贷，在合肥开家具厂也亏了很多钱。 5.证人智杨的证言，证明其于2017年10月到辰展公司工作，公司负责人是潘某1。同年12月中下旬，公司开发的竞优理财平台正式上线。2017年元旦前后，公司搬到了宝盛世纪中心。2018年1月中下旬，潘某1离开公司，后由刘某负责，不久其离职。夏某是潘某1带过来的财务人员，工作是潘某1安排的。公司平台发布是车贷标，车辆信息是潘某1给的，但从来没有借款人到公司来。投资人在平台上实名注册，然后选择标的进行投资，投资款通过第三方富友平台，钱打到了富友里面，之后就是夏某在操作了。依据投资借款合同记载，投资款去了保证人的银行账户，也就是彭家强和刘某的银行账户，彭家强的银行账户是潘某1提供的。 6.证人曹某的证言、辨认笔录，证明潘某1叫其和夏某到辰展公司。辰展公司竞优理财的车标都是王某1在管，王某1负责做好车标交给聂某上标。潘某1要求夏某将投资人的投资款转到公司对公账户后再转到刘某和彭家强账户。潘某1每次要求打款的时候，会把打款金额、银行账户告诉其，其再告诉夏某。夏某有多个银行Ｕ盾在操作转账。其在潘某1将平台转让给郑某1后留到2018年2月底，潘某1让其做交接工作。公司转让给郑某1和刘某后，潘某1不来了，其和夏某、杨相葵还留了一段时间，夏某是做财务交接。经辨认，其辨认出郑某1、杨相葵。 7.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明2017年12月，潘某1让其到辰展公司工作。其公司的竞优理财ＡＰＰ平台是同月18日上线的，发布的是车贷标。竞优理财ＡＰＰ平台新手标有7天利息年化28%，其他标期限、年化稍有不同。其没见到过相应的借款人、抵押合同、借款合同等。其公司有外包的推广商，在手机商城上推广。在刘某来之前，曹某是辰展公司的经理，主管公司所有事务。2018年1月，刘某来了之后，刘某就是公司总经理，曹某是二把手。曹某走后，其作为公司主管，包括人事管理、采购办公用品、二手车的价格评估等。刘某还会找一些二手车的信息，其会进行价格评估，后其把材料给聂某及美工人员，再上传到ＡＰＰ上进行发标。财务有夏某、小张等，夏某是潘某1的人，3月离职后，还来教过小张。到5月2日早上，刘某把大家召集起来，宣布公司解散，并按3倍月工资给员工发了补偿。 8.证人夏某的证言、辨认笔录，证明2017年12月，杨相葵介绍其到辰展公司上班，其公司经营竞优理财平台。曹某安排其做财务，要打款的账号也是曹某提供给其。其具体工作内容是平台的钱打到富友平台，其从平台里把钱转到公司对公账户，后按曹某的要求把钱转到指定的个人账户，有一个叫彭家强，后来换了一个。客户的投资款到期后，傅某会把到期要兑付的金额给其，其把金额告诉曹某，钱到账后曹某会告诉其，其再告诉傅某，让傅某返款，有时候曹某直接告诉傅某。富友进来的投资款先转到公司对公账户，再转到个人账户，个人账户是曹某给其的。过年前后小张接其的班，其就把财务工作跟小张进行了交接，交接完就走了。后来，小张有些地方不会，其回去教过他。经辨认，其辨认出杨相葵。 9.证人翁某的证言，证明其于2018年3月经王某1招聘进入辰展公司，刘某直接发现金工资。其公司主营项目是竞优理财Ｐ2Ｐ项目，发的是车贷标，期限6天到180天不等，年化10%-12%，其公司有时候会息上加息3%-5.2%，还有28%的6日首单年化产品。走账是通过上海富友第三方支付。公司的负责人是刘某，经理是王某1，工作的事情基本上是王某1在打理。公司员工分为资产端和运营端。资产端的人有王某1，负责对接借款人，资产端的财务先后是夏某、小张。投资人的钱到富友后，是夏某等人处理。运营端财务是其和傅某，负责给投资人返款。在萧山办公时，公司没挂牌子，经常有警察上门来查，就搬到滨江来了。同年5月，其公司解散。 10.证人毛某的证言，证明其系辰展公司客服人员。其公司于2017年12月成立，法定代表人于晓涛，做Ｐ2Ｐ业务，经营竞优理财ＡＰＰ。2018年春节，公司负责人变为刘某。公司制作车辆抵押借款标书，发布到竞优理财ＡＰＰ，通过网络向全社会群众募集资金。曹某让他手下制作好借款标书，交给丁某审核，再交给聂某将标书发布到ＡＰＰ上，用于募集资金，利息10%-28%。曹某、王某1等主要负责制作标书。ＡＰＰ绑定上海富友第三方支付平台，财务夏某负责与富友对接资金，后夏某离职，小张接手财务。因为有警察到公司来，公司搬了两次办公地点。同年5月2日，刘某突然宣布公司解散并补发了2个月工资。 11.证人何某2的证言，证明其系辰展公司员工，负责微信公众号管理事务，于2018年3月入职。公司负责人是刘某，总经理是王某1，主营业务是竞优理财ＡＰＰ，有人需要借钱就将自己车辆抵押给其公司，公司制作标书，交给聂某发布标书到ＡＰＰ，然后由投资人选择标书投资，年化利率14%-28%不等，期限6天到90天不等。公司财务由小张负责，夏某偶尔到公司。原来办公地址在萧山，警察上门说不能开了，就搬到了滨江。同年5月2日，刘某宣布公司解散并补发每人2个月工资。 12.证人傅某的证言、辨认笔录，证明其系辰展公司财务人员，公司是2017年10月份开始运营。同年12月份，公司上线竞优理财ＡＰＰ，做车贷标Ｐ2Ｐ，即投资人在ＡＰＰ上注册投资，资金在上海富友的第三方支付平台。投资人在投资时，夏某负责把钱打给借款人，但实际上她要么直接把钱从富友打到所谓的第三方借款人，要么把钱打到公司账户、于晓涛和刘某账户上。元旦后，刘某进入公司控制经营。前期投资人的款项都打到彭家强银行账户上，刘某到公司后投资款则转到刘某的银行账户。小张是刘某带过来接替夏某的，他们两个负责投资款进来后转给借款人的工作。因为有警察到公司来说公司不规范，公司搬了办公地点。潘某1来过几次公司，其等人都叫他潘总。经辨认，其辨认出潘某1、小张是叶元总。 13.证人丁某、范某的证言、辨认笔录，证明其均系辰展公司员工。2017年10月，辰展公司开始经营，12月，竞优理财Ｐ2Ｐ平台开始发布车贷标，标的几万元到几十万元，期限6日至180日，年化10%-12%，对新用户有首单28%，经常息上加息3%-5.2%，通过网上推广吸引投资人。2018年5月2日，刘某宣布解散。投资人在其公司ＡＰＰ上注册投资，填写姓名、身份证号码、银行账户等信息，资金通过富友第三方支付平台走账。公司2017年12月前负责人是于晓涛，之后变为刘某。夏某负责投资人的投资款转账等财务处理，2018年1月，小张接替夏某工作。潘某1来过几次公司，自称潘总。经辨认，丁某辨认出潘某1、夏某等人。 14.证人聂某的证言，证明其系辰展公司员工，于2017年10月到辰展公司工作，负责竞优理财ＡＰＰ运营。其公司2017年10月开始经营，同年12月18日开始发标。竞优理财做Ｐ2Ｐ业务，均是车贷标，时间6天至180天，利率10%-28%，让第三方推广平台做广告，支付平台是上海富友。公司之前法定代表人是于晓涛，2018年1月变为刘某。财务是夏某，后变更为小张，保证人前期是彭永强，后期是刘某，投资款均打到保证人账户。公司开始在萧山望京大厦办公，后公安上门让其公司搬离，搬到宝盛世纪中心办公，后物业又劝其公司搬离，又搬到滨江恒鑫大厦办公。2018年5月2日，刘某突然宣布公司解散，让其将后台权限、客服电话交给他，还补发了2个月工资，当晚其看了后台数据发现还有投资款进来。 15.证人尹某的证言、接受证据清单、授权委托书、股权转让协议、债权债务分割协议、辨认笔录，证明其及丈夫李健在2017年4月25日注册成立辰展公司，其持股100%并担任法定代表人。后其向浙江省通信管理局申请了增值电信业务经营许可证即ＩＣＰ，因为游戏公司是必须申请的，但公司成立后没有实际经营。同年10月，有中介联系说有人想收购辰展公司。同月8日，收购人于晓涛和曹某跟其谈，谈收购时以曹某为主，后双方签了股权转让协议、债权债务分割协议，后对方支付了8万元转让费。经辨认，其辨认出曹某。 16.证人叶某的证言、接受证据清单、转账截图，证明其系杭州楚腾科技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2017年6月，其受委托为辰展公司开发了竞优理财ＡＰＰ。该软件于2017年12月上线运营，辰展公司一共支付了开发和维护费用25万元，后续维护工作转给了杭州小极科技有限公司何某1负责。开发款是通过潘某1等人的银行账户转账给其的。 17.证人何某1的证言、接受证据清单、软件维护服务合同、后台数据、收款凭证，证明其系杭州小极科技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其公司负责辰展公司运营的竞优理财ＡＰＰ的后续维护，收取服务费6万元。2018年5月2日，辰展公司负责与其对接的聂某说他公司解散，把后台计算停止。该平台从苹果、腾讯、小米、华为等17个应用市场渠道发展注册用户。从后台导出的数据显示，截至2018年5月2日，该平台注册并交易成功用户10435人，累计充值金额202571246元，累计提现金额96744514.3元，可用余额137833.2元，待收本金103862000元。 18.证人卢某、崔某的证言、接受证据清单、房屋合租协议，证明其二人分别系东冠资产管理有限公司物业主任、万通瑞达资产管理有限公司负责人。2016年11月，东冠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将恒鑫大厦22楼租给万通瑞达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后万通瑞达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将其中两间办公室转租给辰展公司，转租开始时间是2018年3月28日，三个月共6万元租金，签约人是刘某，辰展公司从2018年5月2日开始就没人工作了。 19.证人潘某2的证言、接受证据清单、辰展公司交接确认书，证明其系潘某1之兄。潘某1被刑事拘留后通过律师让其上交辰展公司交接确认书。该交接确认书证实辰展公司于2018年2月27日完成辰展公司股权转让及法定代表人工商信息变更、债权债务等交接，从2018年1月19日之后的债权债务全部由潘某1接手，竞优理财网络借贷信息中介服务平台运行管理自2018年1月20日起由受让方全权负责，自当日起平台发布受让方渠道资源介绍的借款需求等。 20.证人杜某的证言、调取证据通知书、网络借贷资金存管合作服务协议、情况说明、商业函，证明其系攀枝花市商业银行成都天府新区支行的工作人员，负责存管业务对接。2017年11月8日，攀枝花市商业银行成都天府新区支行与辰展公司签署存管协议，后银行在日常网络巡查时发现辰展公司有大量负面舆情，且联系不上辰展公司的人员，遂于2018年5月3日对辰展下达解除合同通知书。其间，辰展公司并未使用其银行网络借贷资金存管系统，其银行不掌握辰展资金流转信息，无法提供相关资金流水明细。辰展公司于2018年3月23日向银行打款40万元作为存管服务费、接入费、技术维护费等。 21.证人王某2的证言、接受证据清单、转账凭证，证明其系叶元总的母亲，帮他退出违法所得4万元。 22.接受证据清单、竞优理财APP新手指引、客服话术、借款合同材料、富友平台操作流程，证明竞优理财平台用户投资、资金流转、客服交流用话术等情况。 23.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及照片，证明公安机关从被告人叶元能处扣押苹果手机一部、华为手机一部、现金14750元；从被告人杨相葵处扣押KING手机一部、苹果手机一部；从被告人郑乾坤处扣押苹果手机一部；从被告人叶建富处扣押苹果手机一部；从被告人叶元总处扣押苹果手机一部、U盘一个。 24.电子证物检查笔录及光盘，证明公安机关对郑乾坤的手机进行电子证物检查并刻录光盘的情况。 25.工商登记情况、营业执照、计算机软件著作权登记证书，证明辰展公司工商登记等情况。 26.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银行账户信息及交易明细，证明公安机关查询了相关涉案银行账户信息及交易明细并冻结了部分银行账户的具体情况。 27.情况说明、车辆信息、住宿记录、行车轨迹、银行取款情况表，证明公安机关查询了相关涉案车辆信息、被告人住宿记录、行车轨迹、银行取款情况并进行研判的情况，发现上述情况出现大量匹配，能够印证被告人开车取现等相关事实。其中反映：2018年1月22日至3月6日，杨相葵驾驶的车牌号为浙Ｂ0××××的本田商务车与叶元能驾驶的车牌号为浙Ｂ2××××的大众轿车在本市内有大量相同的行车轨迹。 28.审计报告，证明辰展公司自2017年12月18日上线竞优理财APP，并通过华为、腾讯等手机应用商城向不特定投资人进行宣传吸引投资。截至案发，该平台累计吸收社会公众投资、投资款去向、涉及投资人数及被害人具体损失等情况。 29.刑事判决书，证明刘某、曹某、夏某等人因本案相关犯罪事实被判刑的情况。 30.刑事判决书、罪犯档案资料，证明被告人郑乾坤的前科情况。 31.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杨相葵、叶元能、郑乾坤、叶建富、叶元总的身份情况。 32.到案经过、破案经过、情况说明，证明被告人杨相葵、叶元能、郑乾坤、叶建富系被抓获归案，被告人叶元总系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的情况。 33.被告人杨相葵的供述和辩解及当庭陈述，证明其是潘某1的司机，负责平时开车送潘某1去上海、苏州、杭州，潘某1在这些地方都有公司。2017年底，其开车送潘某1的时候听潘某1说要把公司转让给郑某1。2018年1月至3月，车牌号为浙Ｂ0××××的本田商务车都是其在开。 34.被告人叶元能的供述和辩解，证明2018年1月，其和郑某1、刘某一起去苏州见潘某1。潘某1和杨相葵一起来的，郑某1和潘某1在房间谈事情。次日，其和郑某1、刘某开车到萧山宝盛世纪中心，在路上郑某1跟刘某说潘某1在萧山的辰展公司被他收购了。辰展公司是做Ｐ2Ｐ投资理财的平台，发的是车贷标。后杨相葵把郑某1、刘某领到辰展公司去了。之后，郑某1和刘某接管辰展公司了，其等在边上找了酒店，郑某1叫了一批宁海同村或隔壁村的人帮忙，有刘某、郑乾坤、叶建富、叶元总、季重庆等人。其平时除了上下班将那批宁海人送到单位或酒店，其他时间基本上就是帮刘某开车、带刘某去银行取钱。去银行前，刘某预约好银行，其载着他去。前期，其载刘某去银行时，杨相葵都会开着一辆本田商务车跟着。到银行后，其会把车停在离银行较远的地方，刘某到银行取现，而后把钱给杨相葵。一般情况下，其等一天会去两、三家银行，中途转下一家银行的时候，刘某也会坐杨相葵的车，其跟在后面。这样一直持续到年后，又取了半个月，杨相葵就离开了。之后，刘某再去银行取现，就交给郑某1，这样一直持续到了5月初。而后，其等一批人返回宁海老家。 35.被告人郑乾坤的供述和辩解，证明郑某1之前做过Ｐ2Ｐ业务。2018年1月，郑某1让其到杭州工作，工资2万元每月，其共拿了7万元。郑某1的公司是辰展公司，做竞优理财平台Ｐ**业务，平台发标是车辆抵押借款标。其及刘某、叶元总、叶建富、叶元能等都是郑某1叫来公司的。其在公司化名郑军。公司财务是夏某，郑某1让叶元总接她的班，夏某一直在公司，前期是教叶元总转账，后期搬到滨江恒鑫大厦后，夏某一直在公司监督叶元总，她和叶元总工作主要是负责将投资款从富友平台提现到刘某其中一个账户。曹某在叶元总将投资款转到刘某账户后，将资金转到刘某其他银行账户或季重庆银行账户用于取现，曹某一直在公司待到年后才离开，之后他将转账工作交给其。王某1负责做车标，其在负责转账前跟着王某1做车标。平台发布利息年化均在12%以上，期限7天至180天不等，投资要求实名注册，绑定银行账户投资即可。曹某负责转账期间，刘某银行卡、Ｕ盾都存在他处，其跟着曹某学习转账后，需要转账时刘某、郑某2或叶元能就会将Ｕ盾交给其，之后再归还。其转账一个月后有点害怕，向郑某1提出不愿转账，郑某1就安排叶建富接手直至公司解散。郑某1从潘某1处购买了辰展公司，刘某负责取现交给潘某1的司机，该司机在刘某取现时开车跟在后面，取完后将钱交给该司机。刘某前期取现交给潘某1的司机，后期取现就交给郑某1。当年五一放假期间，郑某1说公司不开了，让刘某把工资发掉就解散。之后郑某1专门为其等在宁海安排了住处，并把手机全部拿走了，不让其等跟外面联系，还对其等说其等只是上班，如果公安机关找其等就说刘某做的。 36.被告人叶建富的供述和辩解、辨认笔录，证明2017年底，郑某1称在杭州有个项目，让其过去上班。年后，其和郑某1、刘某去杭州萧山宝盛世纪中心上班。平时其等老乡晚上住在一起。郑某1接手了辰展公司，该公司做竞优理财平台。竞优理财平台是做Ｐ2Ｐ的，上面发的都是车标，期限7天、30天、60天、90天，7天的利息很高，年化有20%，其他都在年化10%左右。公司是刘某管理，夏某是潘某1的人。公司从萧山宝盛世纪中心搬到了滨江恒鑫大厦。标的都是王某1弄的，投资人在平台上实名注册、绑定身份证，然后投资款进入平台。夏某或叶元总把钱从平台转到刘某的其中一个银行账户，其再从刘某的银行账户把钱分散转到刘某、季重庆的其他银行账户里。刚到公司时，刘某让其跟聂某做车辆标的，标的资料都是王某1给其，资料有车辆照片、行驶证照片，其先负责Ｐ图，把里面的牌照和身份信息模糊处理。刘某让其买了新手机和手机卡，用于联系。前期转账是郑乾坤负责，负责把投资人投资竞优理财平台的钱转到刘某、季重庆名下的银行账户。2018年4月中旬，刘某说郑乾坤想私吞钱被发现了。后来郑某1、刘某将转账的事情交给其做了，就是叶元总和夏某把投资人的投资款转到刘某的一张银行账户，刘某每天会告诉其具体转到哪张卡多少金额，然后再由其转账，转完之后其告诉刘某。刘某、季重庆有很多银行账户给公司使用，平时这些银行卡和Ｕ盾都是刘某在管，需要转账时他会把银行卡和Ｕ盾给其。转账到刘某和季重庆名下银行账户的都是投资人的投资款，其发现转出去的钱基本上都没回来。几个老乡在一起的时候，刘某说潘某1派了个司机在杭州，拿了5000万元现金走。刘某现金发给其工资每月1万元，共拿了3万元。5月1日，郑某1、刘某说公司不做了，让其等马上回家，应该是平台的钱还不上了。经辨认，其辨认出郑乾坤。 37.被告人叶元总的供述和辩解、辨认笔录，证明郑某1从潘某1处转让了辰展公司的竞优理财平台，双方约定前期取款2000万元或4000万元给潘某1，后期取现的钱被郑某1藏起来。郑某1一共叫了其和刘某、叶元能、叶建富、郑某2等人参与该公司经营，郑某1让其化名小张，并给其等一个与公司其他员工联系的手机，让其等不要给其他员工手机号码和微信。其主要负责将投资人的投资款从富友账户转到刘某的账户，并提供一辆车给取现的人使用。刘某是面上的总经理，负责取钱，前期取现的钱是刘某从银行取出后交给潘某1的司机杨相葵。后刘某怕取现多风险大，郑某1又找来季重庆跟刘某一起取现。叶元能开车送刘某去银行取现。郑某1叫来的人平时住在一起，会讲起郑某1从潘某1处收购竞优理财平台以及取现等事情，郑某1就是为了圈钱。因为潘某1和郑某1对取现有约定，所以潘某1在前期派了夏某、曹某、杨相葵监督，其中夏某负责教其转账、监督，夏某平时一个礼拜来一两次，来的时候会把账拷走，一直到2018年4、5月。曹某留到春节后二十来天，前期还从刘某银行账户把钱转到刘某其他银行账户。其到公司后按照郑某1安排，跟着夏某学习财务，主要内容是投资人的投资款进入平台，钱进入公司富友账户后，其和夏某就负责把钱转到刘某其中一个银行账户。资金划转到刘某银行账户后，曹某会把资金分散划转到刘某其他银行账户，用于取现。年后，曹某、潘某1的司机离开公司，从富友账户转账到刘某的银行账户的工作由其负责，从刘某卡上把钱分散转到刘某其他银行账户或季重庆银行账户的工作就由郑乾坤接手了，后来郑乾坤的工作交给叶建富做了。钱划转到刘某、季重庆银行账户后，由该二人到银行取现，驾驶员分别为叶元能、郑某2。而后期取款的现金都是交给郑某1。到了5月初，郑某1说这个平台还款不还了，宣布解散，把手机都收回去了。出事后，郑某1叮嘱其等就算被抓到了也不要供出他。其共拿了4万元。经辨认，其辨认出叶元能、叶建富。 上述证据，均经庭审质证，能够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被告人杨相葵、叶元能及其辩护人所提的相关意见，经查，（一）证人郑某1、刘某、曹某、夏某的证言、辨认笔录、车辆信息、行车轨迹、银行取款情况表、被告人叶元能、郑乾坤、叶建富、叶元总的供述等证据证实被告人杨相葵受雇于潘某1负责收取集资款的事实。（二）在案证据证实，被告人杨相葵、叶元能参与辰展公司及竞优理财平台转让，被告人叶元能、郑乾坤、叶建富、叶元总等人受雇于郑某1，采用集中住宿、使用工作手机、化名等方式参与公司运营，上述被告人在明知竞优理财平台向公众非法集资，并在短期内将绝大部分集资款转移并提现的情况下，仍直接参与转移、提现集资款，显见各被告人均具有非法占有集资款的主观故意，其行为均应以集资诈骗罪定性。集资款是否由被告人本人占有，仅系共同犯罪人的分赃情节，不影响对其行为的认定。综上，对于上述意见，本院均不予采纳。 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杨相葵、叶元能、郑乾坤、叶建富、叶元总明知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诈骗方法非法集资，仍参与共同犯罪，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集资诈骗罪，且系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案非法集资款在短期内被刘某等人取现并藏匿，造成被害人数额特别巨大损失，至今无法追回，犯罪情节恶劣，社会危害性大，应依法严惩。被告人郑乾坤在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本院予以从重处罚。被告人叶元能、叶建富、叶元总自侦查阶段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自愿认罪认罚，被告人杨相葵有从犯的情节，被告人叶元能有从犯、坦白、退赃的情节，被告人郑乾坤、叶建富有从犯、坦白的情节，被告人叶元总有从犯、自首、退赃的情节，本院均予以减轻处罚。相关辩护人据此要求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杨相葵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5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2月23日起至2026年4月3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缴清）。 二、被告人叶元能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1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15日起至2025年3月14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缴清）。 三、被告人郑乾坤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12日起至2025年4月11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缴清）。 四、被告人叶建富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9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14日起至2024年9月13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缴清）。 五、被告人叶元总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8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8日起至2024年3月7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缴清）。 六、被告人叶元能、叶元总退出的违法所得，按比例发还本案被害人，不足部分责令各被告人以参与额为限继续退赔。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陈 波 人民陪审员  施国良 人民陪审员  章 麒 二〇二〇年九月十七日 书 记 员  徐诗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