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豫15刑终364号原公诉机关河南省商城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乐祥慧，女，1973年2月16日出生于河南省商城县，汉族，小学肄业，系杭州兆牛商城分公司“冲锋队”组长，户籍地：河南省商城县，现住商城县。因涉嫌寻衅滋事犯罪，于2019年10月15日被商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19日经商城县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被商城县公安局逮捕。辩护人陈龙，河南文赢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舒昌洋，男，1994年3月7日出生于河南省商城县，汉族，小学肄业，系杭州兆牛商城分公司一部一组组长，户籍地：河南省商城县，现住商城县。因涉嫌寻衅滋事犯罪，于2019年11月1日被商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19日经商城县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被商城县公安局逮捕。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熊友娣，女，1996年3月2日出生于河南省商城县，汉族，高中肄业，系杭州兆牛商城分公司“超越队”组长，户籍地：河南省商城县，现住商城县。因涉嫌寻衅滋事犯罪，于2019年11月5日被商城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12月25日被商城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于2020年1月3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辩护人胡建平，河南盈冲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余梦瑶，女，1995年5月26日出生于河南省商城县，汉族，高中肄业，系杭州兆牛商城分公司“战狼队”组长，户籍地：河南省商城县，现住商城县。因涉嫌寻衅滋事犯罪，于2019年11月1日被商城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12月25日被商城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于2020年1月3日被商城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黄浩，男，1993年12月4日出生于河南省商城县，汉族，初中毕业，系杭州兆牛商城分公司一部二组组长，户籍地与居住地均为商城县。因涉嫌寻衅滋事犯罪，于2019年11月2日被商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19日经商城县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被商城县公安局逮捕。辩护人胡晓靖，河南信申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曹孟玲，女，1995年8月15日出生于河南省商城县，汉族，大专毕业，系杭州兆牛商城分公司文员，户籍地：河南省商城县，住商城县。因涉嫌寻衅滋事犯罪，于2019年10月15日被商城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12月25日被商城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于2020年1月3日被本院取保候审。商城县人民法院审理商城县人民检察院指控的被告人熊友娣、余梦瑶、乐祥慧、舒昌洋、黄浩、曹孟玲犯寻衅滋事罪一案，于二〇二〇年七月三十一日作出（2020）豫1524刑初2号刑事判决，熊友娣、余梦瑶、乐祥慧、舒昌洋、黄浩不服，提出上诉。本院通过阅卷及讯问上诉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认定：2016年底，王某1（已判刑）借用杭州兆牛智能科技有限公司的资质，经营网络贷催收业务，郑友江任公司法人，王某1为实际负责人。2017年9月，王某1、卢某（已判刑）经预谋，租用商城县城关镇黄柏山路“皖酒王”专卖店五楼一套房，成立了“杭州兆牛智能科技有限公司商城分公司（以下简称“杭州兆牛商城分公司”），以催收逾期网贷为主要业务，被告人王某1为实际控制人，并聘任卢某、唐某1（已判刑）和汪某（已判刑）担任“杭州兆牛商城分公司”经理和主管，负责人员招录、日常管理、公司运营等，聘用被告人熊友娣、余梦瑶、乐祥慧、舒昌洋、黄浩为杭州兆牛商城分公司组长，聘用熊某、刘礼婷、薛某、张某、王某2等二三十余人为“业务员”，聘用王洁（已判刑）和被告人曹孟玲为文员，形成固定的组织进行网贷催收。被告人熊友娣、余梦瑶、乐祥慧、舒昌洋、黄浩在自己进行网贷催收的同时还负责管理和督促本组业务员催收等日常工作，王洁和被告人曹孟玲负责核算业绩、打印催贷信息资料等事务。2017年12月，王某1以杭州兆牛公司的名义与霍尔果斯智融未来信息科技有限公司签订资产转让协议，从“用钱宝”网贷公司买断5000万债权，并取得“用钱宝”中借款人及亲友的个人信息，后将该信息提供给杭州兆牛商城分公司并组织公司人员进行网贷催收。王某3、张文贞、许恒、沈某、邹万锋等60余名借款人使用“用钱宝”APP借款，被告人王某1购买此债权后，指使杭州兆牛智能科技有限公司将借款人及其亲友的个人信息通过邮箱发送至“杭州兆牛商城分公司”，王洁和被告人曹孟玲接收后分发给被告人熊友娣、余梦瑶、乐祥慧、舒昌洋、黄浩组业务员，各组业务员采取打电话和发短信的方式，滋扰、恐吓、辱骂借款人及其亲友一百余人。被告人熊友娣、余梦瑶、乐祥慧、舒昌洋、黄浩不仅自己采取非法方式催收网贷，而且纵容、甚至指使、教唆其所在小组的业务员采取滋扰、恐吓、辱骂他人的方式进行网贷催收。以上行为使多名借款人及其亲属产生恐惧、恐慌进而形成心理强制，并严重影响被害人正常生活、工作。上述事实，原审采用的证据有受案登记表、案发证明、抓获经过、认罪认罚具结书、房屋租赁合同、资产转让协议刑事判决书及刑事裁定书等书证，现场勘验笔录和辨认笔录，电子数据，证人王某1、卢某、汪某、唐某1、唐某2、吴某1、徐某1、杜某、王某2、张某、徐某2、刘某1、刘某2、熊某、方某、薛某、吴某2、胡某1、龚某、余某、徐某3、李某1、杨某、李某2、柴某、曹某的证言，被害人王某3、王某4、沈某、胡某2、穆某、贾某、胡某3的陈述及被告人熊友娣、余梦瑶、乐祥慧、舒昌洋、黄浩、曹孟玲的供述等证据证实。原审认为，王某1（已判刑）以开办杭州兆牛智能科技有限公司商城分公司的方式，指派唐某1（已判刑）、卢某（已判刑）、汪某（已判刑）担任杭州兆牛商城分公司的管理人员并负责公司运营，招聘被告人熊友娣、余梦瑶、乐祥慧、舒昌洋、黄浩等人为业务员并根据其绩效任命其为组长，招聘王洁（已判刑）、被告人曹孟玲担任文员，通过集团化管理，有组织地进行债权催收，多次采取辱骂、威胁、恐吓等“软暴力”手段对欠款人及亲友进行骚扰，严重影响被害人的正常生活、工作，情节恶劣，严重破坏了社会秩序，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四十七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乐祥慧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四个月。（二）、被告人舒昌洋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三个月。（三）、被告人熊友娣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二个月。（四）、被告人余梦瑶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五）、被告人黄浩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被告人曹孟玲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上诉人乐祥慧上诉称：其有自首情节，原审量刑过重。上诉人舒昌洋、余梦瑶、黄浩上诉称：其应认定为从犯，原审量刑过重。上诉人熊友娣上诉称：原审量刑过重。经审理，二审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相同，且经一审当庭举证、质证，核对无误，本院予以确认。关于上诉人乐祥慧上诉称“其有自首情节，原审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经查，乐祥慧经电话通知后主动到案，虽然其表示当庭自愿认罪，但对其主要犯罪事实及同案犯的犯罪事实予以否认，不能认定为自首，原审量刑适当，故此上诉理由不成立。关于上诉人舒昌洋、余梦瑶、黄浩上诉称“其应认定为从犯，原审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经查，余梦瑶、舒昌洋、黄浩作为公司小组长具体负责管理各组业务，属于骨干成员，应当认定为主犯，故此上诉理由不成立。关于上诉人熊友娣上诉称“原审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经查，原审在量刑时已考虑到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认罪认罚，已对其从轻处罚，故此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认为，王某1（已判刑）以开办杭州兆牛智能科技有限公司商城分公司的方式，指派唐某1（已判刑）、卢某（已判刑）、汪某（已判刑）担任杭州兆牛商城分公司的管理人员并负责公司运营，招聘上诉人熊友娣、余梦瑶、乐祥慧、舒昌洋、黄浩等人为业务员并根据其绩效任命其为组长，招聘王洁（已判刑）、原审被告人曹孟玲担任文员，通过集团化管理，有组织地进行债权催收，多次采取辱骂、威胁、恐吓等“软暴力”手段对欠款人及亲友进行骚扰，严重影响被害人的正常生活、工作，情节恶劣，严重破坏了社会秩序，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原判决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熊友娣、余梦瑶、乐祥慧、舒昌洋、黄浩的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李德如审判员  孙茉莉审判员  黄少斌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八日法官助理李欣烨书记员王子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