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周口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豫16刑终286号原公诉机关周口市川汇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秦军伟，男，汉族，1974年1月8日出生，初中文化，个体户，户籍所在地河南省滑县，捕前住滑县。因涉嫌销售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于2019年2月28日被周口市公安局文昌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销售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犯罪于2019年4月4日被逮捕。辩护人胡宁、王庆（实习），河南豫安律师事务所律师。周口市川汇区人民法院审理周口市川汇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秦军伟犯销售伪劣产品罪一案，于2020年6月29日作出（2019）豫1602刑初652号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人秦军伟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河南泰通企业发展有限公司周口分公司（以下简称泰通公司）是一家从事建筑工程的消防安装公司。2012年至2016年间，在周口市川汇区被告人秦军伟向河南泰通公司销售电线，因该公司的施工项目淮阳天鸿世贸广场消防工程使用被告人销售的电线出现质量问题，泰通公司与被告人秦军伟进行交涉。被告人秦军伟让刘某4冒充百和牌电线生产厂家人员和泰通公司进行交涉。经河南华颖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鉴定，泰通公司提供的被告人秦军伟的销货清单211张，其中销货清单原件187张（部分清单上没有“秦”字），复印件24张，价值总额为787108元。其中：1、周口华耀城销售价值总计166230元；2、周口行政中心一期、二期销售价值总计71880元；3、周口师范学院销售价值总计7260元；4、太康未来华府销售价值总计7620元；5、周口客运站销售价值总计10110元；6、开封黄河郡销售价值总计11580元；7、沈丘御景园销售价值总计10680元；8、沈丘星城国际销售价值总计800元；9、沈丘幼儿园销售价值总计800元；10、东来尚城销售价值总计104865元；11、周口奥兰天和销售价值总计3508元；12、周口景园盛世华都销售价值总计22480元；13、周口翔宇花园销售价值总计17695元；14、观澜国际销售价值总计50360元；15、周口昌建新世界销售价值总计49270元；16、周口天鹏皇朝销售价值总计44788元；17、淮阳翰林院销售价值总计2980元；18、电视塔销售价值总计6110元；19、龙湖新城销售价值总计640元；20、淮阳元亨华庭销售价值总计13460元；21、沈丘景峰家园销售价值总计5250元；22、沈丘昊明嘉园销售价值总计5955元；23、太康人民医院销售价值总计34090元；24、扶沟万盛国际销售价值总计8295元；25、周口融辉城销售价值总计45380元；26、书香门第销售价值总计12571元；27、周口香榭丽舍销售价值总计17860元；28、淮阳天鸿销售价值总计31625元；29、沈丘阳光花园销售价值总计9200元；30、玖号院销售价值总计2070元；31、周口银基销售价值总计160元；32、沈丘廉租房销售价值总计9536元；33、周口纱厂医院销售价值总计2000元。经周口公正建设工程检测咨询有限公司对淮阳天鸿世贸广场、淮阳元亨华庭、川汇区东来尚城、川汇区翔宇花园、川汇区书香门第、川汇区景园盛世华都、川汇区天鹏皇朝、川汇区华耀城B区、川汇区周口师范学院、川汇区玖号院、商水县融辉城、沈丘县阳光花园、沈丘县惠民小区、沈丘县昊中名城、沈丘县景峰嘉苑、太康县人民医院、扶沟县万盛国际小区、川汇区昌建新世界、川汇区香榭丽舍小区、川汇区观澜国际等20个项目工地所使用的的电线进行检测，检测报告显示：检测导体电阻除天鹏皇朝项目工程合格外，其余均不合格。该19个电线检测不合格的项目工地，泰通公司提供有销货清单的数额为613452元。另查明，河南泰通公司提供的销货清单211张，包括：一、带“秦”字的销货清单，经周口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研究所鉴定:河南泰通企业发展有限公司提供的销货清单上“秦”字同扣押的秦军伟门市部内的销货清单的“秦”字字迹为同一人。二、不带“秦”字销售清单，鉴定机构未做同一性鉴定；经侦查机关统计，数额共计252188元。包括：1、华耀城金额78720元；2、周口客运总站金额3220元；3、周师实验楼金额1850元；4、御景国际金额8300元；5、元亨华庭金额12810元；6、昊中名城金额690元；7、沈丘廉租房金额756元；8、香榭丽舍金额14455元；9、融辉城金额12210元；10、东来尚城金额37030元；11、奥兰天和金额3120元；12、太康人民医院金额33660元；13、翔宇花园金额4290元；14、扶沟万盛金额8900元；15、电视塔金额260元；16、太康未来华府金额5580元；17、昌建金额1605元；18、天鹏皇朝金额1243元；19、观澜国际金额9689元；20、天鸿世贸金额13800元。其中属于电线检测不合格的项目工地的销售清单数额为216106元。三、24张销售清单复印件数额共计86790元，鉴定机构未做同一性鉴定，不显示所对应的项目工地。经侦查机关向周口市建设工程质量监督站调取涉案项目工地所使用的电线的出厂证明等资料，仅周口昌建新世界、天鹏皇朝工程材料报验单及相关检验报告、合格证，显示所使用的电线品牌为百和牌。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报案记录、被告人秦军伟户籍证明、泰通公司出具的举报材料及相关工程采购情况、搜查笔录及扣押物品清单、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及百和牌电线合格证、秦军伟提供给泰通公司的检验报告及泰通公司给靳超杰借款打款记录、对账说明、刘某4使用159××××****给周宵发送的短信内容、百和电缆有限公司于2018年10月9日出具的证明及该公司印章印模、百和公司提供的营业执照、生产许可证、检验报告、国家知识产权局商标局出具的百和牌电线注册商标证明。周口市建设工程质量监督站出具的周口昌建新世界、周口天鹏皇朝工程材料报验单及相关检验报告、合格证。鉴定意见通知书、涉案销售清单、销售百和电缆统计材料。周宵、秦军伟谈论提供产品不合格的录音记录。公安机关调取的靳超杰账户明细。公安机关委托周口公正建设工程检测咨询有限公司的检测报告、公安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及证明、周口市公安局文昌分局于2020年4月4日出具的情况说明、泰通公司于2020年2月29日出具的河南泰通企业发展有限公司周口分公司关于犯罪嫌疑人秦军伟涉嫌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一案的造成损失情况说明、周口市公安局文昌分局案件侦办大队不带秦字销售清单数额统计、周口市公安局文昌分局案件侦办大队关于24张复印件销售清单数额统计共计86790元、销售清单样本等书证；证人靳超杰、周某、刘某1、范某、丁某、刘某2、刘某3、陈某、高某、刘某4、李某的、丁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秦军伟的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周口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研究所（周）公（刑）鉴（文检）字【2019】50号鉴定书；辨认笔录等证据在卷相印证。根据以上事实和证据，周口市川汇区人民法院认定被告人秦军伟犯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万元；被扣押的物品，由扣押机关周口市公安局太昊路分局负责依法处理。上诉人秦军伟上诉称：销售清单所记电线是由秦军伟供货证据不足；部分清单是否系秦军伟本人签字书写，真实性不明；部分清单并非秦军伟的销售清单3份；向泰通公司供应电线的不只秦军伟一家，不能排除有其他供货商存在的可能；一审认定犯罪数额有误，销售清单中非双绞线数额应予以扣减；一审认定19项工程抽检不合格的电线上均没有注明品牌，无法证明抽检不合格电线系秦军伟销售；对周口昌建新世界和淮阳天鸿电线发生质量问题认罪认罚。辩护人辩护称：同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以外，还提出卷二、卷三销售清单后续标注所属工程不能作为计算犯罪数额的依据。泰通公司存在重复提交销售清单的情况。经二审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相同，且经一审法院当庭举证、质证，查明属实，本院予以确认。经查，本案举报人泰通公司举报上诉人秦军伟出售不合格电线涉及33个工程项目，经周口公正建设工程检测咨询有限公司经检测确认19个工程项目使用电线不合格，涉案金额为613452元。根据周口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研究所笔迹鉴定结论，从被侦查机关和起诉机关确认的、由举报人泰通公司提供的上述33个工程项目使用电线的211张销售清单（含24张复印件）中，依据能够作出同一性、排他性的原则，仅甄选销售清单“开票人”处有“秦”字签名的清单涉及数额进行统计，认定上诉人秦军伟犯销售伪劣产品罪的犯罪数额为310556元，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关于上诉人秦军伟“销售清单所记电线是由秦军伟供货证据不足；部分清单是否系秦军伟本人签字书写，真实性不明；部分清单并非秦军伟的销售清单3份；向泰通公司供应电线的不只秦军伟一家，不能排除有其他供货商存在的可能”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辩护意见，经查，原判鉴别销售清单是否为上诉人秦军伟出具的依据是周口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研究所（周）公（刑）鉴（文检）字【2019】50号鉴定结论，对于没有签署“秦”字的销货清单及签名处为空白的销售清单和清单复印件直接予以了扣除，认定事实的证据确实充分，上诉人的该项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关于上诉人秦军伟“销售清单中非双绞线数额应予以扣减；一审认定19项工程抽检不合格的电线上均没有注明品牌，无法证明抽检不合格电线系秦军伟销售”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辩护意见，经查，涉案不合格电线的种类、销售时使用的品牌的区分，根据上诉人秦军伟供述，上诉人秦军伟出售过多种品牌、多种规格的电线，且涉案销售清单部分没有标注品牌，原判对不能排除合理怀疑的证据和事实，采取有利被告人原则，采取概括方式仅认定能够作出同一性、排他性鉴别且属于不合格产品的销售清单载明的数额为犯罪数额，认定事实的证据充分，认定事实清楚。上诉人的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关于上诉人秦军伟“对周口昌建新世界和淮阳天鸿电线发生质量问题认罪认罚”的上诉理由，经查，该两个工程项目涉及款额为80895元，原判根据充分证据认定的其他数额为229661元，原判量刑在法定幅度之内。上诉人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关于辩护人提辩称“卷二、卷三销售清单所属工程在送鉴定的清单上后续人为注明了工程不能作为计算工程使用电线数量的依据”，经查，卷二的销售清单为河南泰通发展有限公司周口分公司提交的销售清单，卷三为鉴定意见及鉴定意见依据的销售清单，鉴定意见依据的销售清单确实部分存在后续人为注明工程的情况，部分注明的工程是根据当时接收电线负责人的签名后续添加当时的电线使用的工程，并不影响本案销售数额的认定。故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关于辩护人辩称“泰通公司存在重复提交销售清单的情况”，经查，原判所依据的销售清单认定的价值数额并不存在重复计算的情况，辩护人的该项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秦军伟在销售产品过程中，以不合格产品冒充合格产品，销售金额30余万元，其行为已构成销售伪劣产品罪。原审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及辩护人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均不予采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刘洪海审判员  张福友审判员  倪善心二〇二〇年九月七日法官助理郭东景法官助理唐玮书记员胡凯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