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南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13民终393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杨连芝，女，汉族，1950年9月9日出生，住河南省南阳市宛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旭章，河南育滨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李笑，男，汉族，1969年2月15日出生，住河南省南阳市卧龙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超硕，河南隆翔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范清敏（系李笑母亲），女，汉族，1943年2月15日出生，住河南省南阳市卧龙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超硕，河南隆翔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谢巍（系李笑妻子），又名谢大伟，女，汉族，1970年3月6日出生，住河南省南阳市卧龙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超硕，河南隆翔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轲（系李笑哥哥），男，汉族，1967年5月15日出生，住河南省南阳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超硕，河南隆翔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祎（系李笑妹妹），女，汉族，1972年8月9日出生，住河南省南阳市卧龙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超硕，河南隆翔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杨连芝因与上诉人李笑，被上诉人范青敏、李笑、谢大伟、李柯、李祎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南阳市卧龙区人民法院（以下简称一审法院）（2020）豫1303民初1298号民事判决，现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8月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杨连芝上诉请求：1.依法判令李笑支付本金外，另外支付利息6万元并按照约定的月利率1.5分支付至还款结清之日。2.依法判令李笑承担违约金损失3.4万。3.范青敏、谢大伟、李柯、李祎共同承担还款责任，诉讼费由李笑、范青敏、谢大伟、李柯、李祎全部承担。上述前两项合计9.4万元。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双方口头约定月息2分，后降至1.5分，上诉人的陈述和银行流水可以相互印证，足以证明上述利息的存在。李笑在出具的借条中明确还款期为2018年4月15日，即使按照法律规定也应该从逾期日起支付6%的利息。李笑逾期未还款，应承担违约责任。其他被上诉人对涉案借款均知情且参与，应共同承担责任。李笑、李轲、范青敏、谢巍、李祎辩称，借条上没有利息，不应该支持利息。没有约定违约金，除李笑外，其他人均不知情，不应承担责任。李笑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2.改判李笑不承担还款责任；3.案件受理费由杨连芝负担。事实与理由：1.一审认定事实错误。涉案借贷关系不成立，借条出具后，杨连芝未向李笑支付借款。涉案借条不是结算凭证，杨连芝和李笑之间是投资关系，双方存在分歧未最终结算，该借条不产生结算凭证的效力。涉案借条出具后，李笑在支付23000元后另支付有两次各3000元的现金，一审未予扣除。2.一审适用法律错误。杨连芝与李笑之间的法律关系应为合伙投资关系，一审法院应释明杨连芝变更诉讼请求，未变更的应依据基础法律关系，驳回杨连芝的诉讼请求。杨连芝辩称，双方借贷关系成立，有借条依据，涉案借条是双方结算之后的条子，本案属于民间借贷纠纷，一审关于借条出具后偿还23000元的认定是正确的。杨连芝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李笑偿还借款本金170000元，并按照本金170000元、自2018年3月19日起按月息1分5计付利息至款付清之日止（至2020年3月27日为6万）；2.判令李笑支付违约金34000元；3.上述款项由李笑和李笑的母亲范清敏承担连带还款责任，李笑的妻子谢巍承担共同还款责任，李笑的哥哥李轲、妹妹李祎承担补充还款责任；4.判令李笑、范青敏、谢大伟、李柯、李祎承担诉讼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范清敏系李笑的母亲，谢巍系李笑的妻子，李轲系李笑的哥哥，李祎系李笑的妹妹。李笑系南阳市远朋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远朋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该公司注册成立于2008年10月29日，股东为李笑、张爽，经营范围为：建材、五金交电、灯具、鞋帽服饰（国家法律、法规、国务院决定规定须经审批方可经营的项目，未获得批准前不得开展经营活动），住所地为南阳市××山大道明珠鞋城****。杨连芝称，自己与范清敏曾为楼上楼下的邻居，生活中互相帮忙，来往密切。范清敏介绍杨连芝向其儿子李笑投资并承诺担保，并领着杨连芝到李笑的办公室、鞋店实地查看。杨连芝觉得李笑很有实力，遂决定对李笑的生意进行投资。作为合作资金，杨连芝与远朋公司签订了投资协议（李笑签字）。之后，李笑按月向杨连芝支付投资收益，并到期更换合同。李笑向杨连芝支付投资收益期间，使用了妻子谢巍、儿子李澄官的银行账户（谢巍账户仅于2016年10月24日发生过一笔转账2400元，其余多次经李澄官的账户转出）。2018年3月29日，李笑向杨连芝出具《借条》一份，载明：“今借杨连芝（412924195009094762）人民币壹拾柒万元整（￥170000.00元）。此款于2018年4月15日前归还。借款人：李笑4129011969021515392018.3.29日”。李笑称，该借条与此前的投资协议无关，是新的借款合意，但因杨连芝未实际出借，因此，该笔借款未实际发生，杨连芝的投资尚未进行结算。杨连芝称，该借条是双方对杨连芝此前的投资进行结算后，李笑出具的借条，结算时，之前的投资协议均被李笑收回。《借条》出具后，李笑使用李澄官的银行账户向杨连芝的银行账户分四次共计转款20000元（2018年11月7日3000元、2018年12月15日4000元、2019年2月2日10000元、2020年1月23日3000元），杨连芝认可范清敏于2018年8月向其支付现金3000元。杨连芝因催债无果，遂以李笑、范清敏、谢巍、李轲、李祎为被告提起诉讼，要求范清敏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谢巍承担共同还款责任、李轲、李祎承担补充还款责任。范清敏否认提供了担保，杨连芝未有证据证实；谢巍否认李笑因家庭生活所需向杨连芝借款，抗辩非夫妻共同债务，杨连芝未有证据证实借款用于家庭生活；李轲、李祎抗辩对杨连芝与李笑之间的经济往来不知情，认为杨连芝和李笑之间的交易与自己无关。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焦点是：1.李笑的责任问题；2.范清敏、谢巍、李轲、李祎的责任问题。对此，一审法院评议如下：关于李笑应否承担借贷还款责任的问题。1.关于《借条》的性质。李笑称《借条》出具后杨连芝并未向其实际支付借款本金，又称杨连芝的银行账户中李澄官和谢巍向杨连芝转账的款项系付杨连芝的投资收益，但因投资未经结算，不能确定是否还应向杨连芝支付款项、应付多少款项，且审理中其代理人对《项目投资合作协议书》复印件进行质证时，称合作协议原件在双方结算后已经销毁，由此，李笑的上述陈述前后矛盾。李笑作为一个具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的成年人，长年从事生意经营，熟知经营规则，明知出具《借条》会导致的后果，却向杨连芝出具《借条》，在《借条》中对双方的身份信息、款项金额、还款期限进行了清晰的描述。如按李笑所称，《借条》出具后，杨连芝并未实际支付借款本金，那么，在李笑明知可能导致后果的情况下，出具巨额借条并未收到借款本金后长达两年的时间内，不向杨连芝要回借条或采取其他措施确认借款未发生，明显与其身份不合，也不符合正常人的风险规避意识。结合李笑对自己与杨连芝的合作事宜、投资收益的支付、合作结算情况的认可及杨连芝对投资过程的陈述、杨连芝的银行账户明细，加之在《借条》出具后，李笑又通过儿子李澄官的银行账户向杨连芝转款，足以确认本案《借条》实为李笑在与杨连芝对合作投资进行结算后出具的债权凭证，双方将投资关系转化成了借贷关系。2．李笑应根据双方的结算凭证（借条）向杨连芝还款。如上所述，杨连芝与李笑进行生意投资合作，李笑按期向其支付收益，并在结算后根据结算结果向杨连芝出具《借条》作为债权凭证，在《借条》中载明应向杨连芝支付的款项数额及支付期限，故李笑应承担按照上述载明内容向杨连芝支付款项的民事责任。因在《借条》出具后，李澄官的银行账户向杨连芝的银行账户转账支付了20000元、范清敏向杨连芝支付现金3000元，上述23000元应予扣除，故李笑应再向杨连芝支付147000元。3．关于杨连芝要求李笑按照月息1分5厘支付利息、支付违约金34000元的诉讼请求，因在双方结算后的债权凭证（《借条》）中对此并无约定，故李笑的该项诉讼请求无事实根据，也不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二、关于范清敏、谢巍、李轲、李祎应否承担责任的问题。1.杨连芝称范清敏系其与李笑的介绍人，并口头承诺过担保，但范清敏对此不予认可，杨连芝未能提交证据对此予以证实，故一审法院对杨连芝以此要求范清敏对本案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2.杨连芝称谢巍系李笑的配偶，二人共同生活多年，并有一个儿子李澄官，李笑借款多用于夫妻共同生活，故以此要求谢巍对本案款项承担共同清偿责任。李笑称谢巍对本案款项不知情，谢巍未参与李笑的生意经营，《借条》中的款项也未用于家庭共同生活。对此，一审法院认为，根据当事人对双方投资合作事宜的陈述，杨连芝的投资款系用于李笑的生意经营，最终结算后出具的债权凭证《借条》由李笑一人签字捺印，远朋公司的股东为李笑、张爽，谢巍并非该公司的股东，谢巍的账户虽曾向杨连芝转账支付一笔投资收益2400元，但李笑称是由于自己当时不在家，委托谢巍转账。结合杨连芝的银行流水中，仅此一笔转账经谢巍的账户转出的事实，在无其他证据予以佐证的情况下，无法以此认定谢巍参与公司经营、愿意承担还款责任。故杨连芝在无证据证明谢巍参与公司经营、杨连芝的投资款用于李笑与谢巍的家庭生活或谢巍愿意承担还款责任的情况下，杨连芝应对自己的主张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故对杨连芝的该项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3.杨连芝称：范清敏曾承诺以李轲的房子做担保，该房产可能是李轲、李祎的共同财产，将来执行阶段极大可能以该房产为标的；范清敏还说过让李轲从银行贷款，把杨连芝的借款利息降低后结清；开庭前李笑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主动地、紧张地代替另外四当事人开脱卸责，也反证了范青敏、李笑、谢大伟、李柯、李祎对这次债务纠纷非常有关联；李笑、谢巍系夫妻关系，互为第一顺序继承人，范清敏和李轲、李祎、李笑互为《继承法》规定的第一顺序继承人，李笑和李轲、李祎是兄妹关系，互为第二顺序继承人，因此要求谢巍对案涉款项承担共同清偿责任、范清敏承担连带责任、李轲及李祎承担补充责任。一审法院认为，杨连芝关于范清敏承诺使用李轲、李祎的房产做担保、让李轲贷款清偿案涉款项的陈述，范清敏不予认可，杨连芝未能举证证实，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一审法院不予采信；杨连芝关于范清敏、谢巍、李轲、李祎之间因身份关系及互为继承人，故应承担相应民事责任的诉讼请求于法无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据《中国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六十条、第一百六十一条及相关司法解释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被告李笑向原告杨连芝偿还借款147000元；二、驳回原告杨连芝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2630元，由原告杨连芝承担1010元，被告李笑承担1620元。二审中，当事人未提交新证据。对一审查明的基本事实本院予以确认。二审另查明：2017年6月20日，杨连芝（甲方）与远朋公司（乙方）签订的《项目投资合作协议书》约定：“合作期间，项目运作的所有运营成本、支出及相关费用，甲方概不负责”、“合作期间，因乙方经营、管理不善或者不当等类似情况导致本项目的直接或间接的经济损失，皆由乙方承担，甲方不承担任何责任。”“本项目合作期满后，若甲方提出不再继续合作，则甲方可要求乙方返还合作资金及分红，并退出本次合作。”2016年8月份至2017年3月份，李笑有规律地通过李*官账户向杨连芝每月固定转款2400元。2017年6月起，李笑连续四次每隔一月通过李*官账户向杨连芝转款3000元。2017年12月29日、2018年1月6日、2018年2月15日，李笑通过李*官账户分别向杨连芝转账支付各1万元共计3万元，杨连芝认可该款系支付借款本金。李笑向杨连芝出具借条后，2018年11月7日向杨连芝转账支付3000元（转款摘要注明现金3000元合计6000元），2018年12月15日转账支付4000元，2019年2月2日转账支付10000元，2020年1月23日转账支付3000元。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1.杨连芝与李笑之间是否存在民间借贷法律关系？若存在，李笑欠付本息应如何认定？2.范青敏、谢大伟、李柯、李祎是否应对涉案款项承担责任？本案是否应支持违约金？对上述问题，本院评述如下：一、关于杨连芝与李笑之间是否存在民间借贷法律关系及欠款本息数额的认定问题。（一）杨连芝与李笑之间存在民间借贷法律关系。1.《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规定：“借款合同是借款人向贷款人借款，到期返还借款并支付利息的合同。”本案中，虽然涉案借款发生后，杨连芝与远朋公司签订了《项目投资合作协议书》，但根据协议书约定杨连芝不参与项目的经营和运作，项目的直接或间接损失杨连芝均不承担任何责任，合作期满后杨连芝可要求返还资金及分红，在协议履行期间前后，远朋公司法定代表人李笑定期按照月息2分或1.5分向杨连芝主动支付“分红”。上述事实可以说明，杨连芝与李笑、远朋公司之间虽然名为投资合作关系但实际为民间借贷关系，一审法院确认本案为民间借贷纠纷符合法律规定，应予支持。2.《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三条规定：“企业法定代表人或负责人以企业名义与出借人签订民间借贷合同，出借人、企业或者其股东能够证明所借款项用于企业法定代表人或负责人个人使用，出借人请求将企业法定代表人或负责人列为共同被告或者第三人的，人民法院应予准许。企业法定代表人或负责人以个人名义与出借人签订民间借贷合同，所借款项用于企业生产经营，出借人请求企业与个人共同承担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本案中，涉案借款系用于远朋公司的经营，远朋公司法定代表人李笑定期向杨连芝支付利息，2017年底至2018年初李笑向杨连芝转款3万元后，李笑于2018年3月29日向杨连芝出具借款17万元的借条一份，应视为李笑个人对借贷关系及欠付款项的确认，杨连芝向李笑主张权利符合法律规定。（二）关于李笑欠付杨连芝本金及利息的认定问题。1.关于涉案借款是否应支持利息及计付标准的认定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八条的规定：“当事人对合同变更的内容约定不明确的，推定为未变更。”本案中，杨连芝出借涉案款项后虽然未签订借款合同，也未书面约定利息，但李笑先后分别按月息2分和1.5分向杨连芝支付利息，本案可以认定双方之间的借贷关系存在利息的口头约定，且利息约定由最初的2分变更为了1.5分的事实。2018年3月29日，李笑向杨连芝出具借条时虽然没有关于利息约定的内容，但本案无证据表明双方将之前的口头约定利息变更为了不计付利息，本案应当推定为双方对利息约定未变更。另从常理判断，获取利息收益是出借人的主要权利之一，2018年3月29日借条是在李笑向杨连芝支付3万元本金后所出具，该借条仅明确了借款金额和归还时间，仅能说明双方对欠付款本金和还款时间进行了确认，不能说明双方对欠款本息进行了结算，一审判决认为借条是双方对借款的结算凭证并仅依据借条显示数额作出判决明显不当，应予纠正。2.关于李笑欠款本金及利息的确定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规定：“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规定：“债务人除主债务之外还应当支付利息和费用，当其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顺序抵充：（一）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二）利息；（三）主债务。”本案中，借条出具后双方口头约定利息按月息1.5分计付，未超过法律规定上限，杨连芝主张从借条出具之日起按月息1.5分计付之后的利息应予以支持。对李笑在借条出具后分别于2018年11月7日、2018年12月15日、2019年2月2日、2020年1月23日偿还的6000元、4000元、10000元和3000元，应按照先息后本的方式予以扣减。经计算，上述付款时间所付数额均不足以支付当期利息，截止2020年1月23日李笑最后一次还款共产生利息55590元，减去已付的23000元，尚欠借款本金170000元，利息32590元，对2020年1月23日之后的利息仍应以170000元为基数按月息1.5分即年利率18%计付。李笑上诉称另外还有两笔各3000元的现金支付应予扣减，但其未提交证据证明，本院不予支持。二、关于范青敏、谢大伟、李柯、李祎是否应对涉案款项承担责任及本案是否应支付违约金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中，杨连芝主张范青敏、谢大伟、李柯、李祎承担共同或补充还款责任，但其未提交证据证明上述人员应承担责任的事实依据，也无相关法律依据，一审法院未支持其相关诉讼主张并无不当，本院予以支持。杨连芝主张李笑应承担违约损失3.4万元，因涉案借条未约定逾期付款的违约责任，且其未举证证明李笑逾期付款给其造成的实际损失情况，故对杨连芝要求李笑承担违约责任3.4万元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杨连芝的部分上诉请求成立，对成立部分本院予以支持。上诉人李笑的上诉请求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变更河南省南阳市卧龙区人民法院（2020）豫1303民初1298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内容为：李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杨连芝偿还借款本金170000元及利息32590元，并自2020年1月24日起至实际履行之日止以170000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18%向杨连芝计付利息；二、撤销河南省南阳市卧龙区人民法院（2020）豫1303民初1298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三、驳回杨连芝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263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4250元，合计6880元，由杨连芝负担1300元，李笑负担558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 彬审判员 李郧钦审判员 李晓伟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七日法官助理邢志斌书记员宋亚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