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株洲市荷塘区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20）湘0202刑初107号公诉机关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湖南省株洲市荷塘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言异军，男，1974年2月21日出生于湖南省华容县，汉族，高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华容县，现住株洲市荷塘区。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于2019年9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日被逮捕，2020年1月15日被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王栋，株洲市荷塘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律师。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刘凤仙，女，1973年12月10日出生于湖南省宁乡县，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现住株洲市荷塘区。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于2019年9月29日被取保候审。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曾涛，男，1974年6月27日出生于湖南省宁乡县，汉族，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现住址株洲市荷塘区。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于2019年9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日被逮捕，2020年1月15日被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张云霞，株洲市荷塘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律师。湖南省株洲市荷塘区人民检察院以株荷检刑检刑诉（2020）5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言异军、刘凤仙、曾涛涉嫌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于2020年4月1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同日以株荷检民公（2020）43020200001号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书提起附带民事公益诉讼。本院受理后，公诉机关于2020年7月13日建议本院对本案延期审理，本院决定延期审理。恢复审理后，本案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由审判员陈正刚担任审判长，与人民陪审员周根新、邓咏李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书记员肖德光担任记录。湖南省株洲市荷塘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赵明、钦平安出庭支持公诉，指派检察员黎静、郭娅对附带民事公益诉讼履行职务，被告人言异军及其指定辩护人王栋、被告人刘凤仙、被告人曾涛及其指定辩护人张云霞均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湖南省株洲市荷塘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10月至2019年8月期间被告人言异军在委托安徽亳州的李某某（未到案）加工小米椒用于销售，并要求其过量添加焦亚硫酸钠。该批小米椒共计产量35吨左右，其中约11吨小米椒贩卖给被告人刘凤仙、曾涛。销售金额共计约15万左右。后经湖北崇新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言异军处提取送检的小米椒的二氧化硫残留量超标，人长期过量食用可致严重食源性疾病。2013年被告人刘凤仙、曾涛开始加工、销售榨菜，并过量添加焦亚硫酸钠。2018年10月刘凤仙、曾涛开始在被告人言异军处购买过量添加焦亚硫酸钠的小米椒进行销售。直至被公安机关抓获，刘凤仙、曾涛共计销售榨菜46吨左右，合计金额9万余元，共计销售小米椒7吨左右，共计销售金额4万余元。后经湖北崇新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刘凤仙、曾涛处提取送检的榨菜、小米椒的二氧化硫残留量超标，人长期过量食用可致严重食源性疾病。被告人言异军、刘凤仙、曾涛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有：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鉴定报告、检查、辨认笔录等证据。该院认为，被告人言异军、刘凤仙、曾涛生产、销售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足以造成严重食源性疾病，其行为均已构成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建议对被告人言异军、刘凤仙、曾涛判处有期徒刑一年至二年，适用缓刑。请依法判处。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依据上述事实，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被告言异军、刘凤仙、曾涛承担在省级媒体上公开赔礼道歉的民事责任。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言异军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均无异议，对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诉称的事实及诉讼请求无异议，且当庭自愿认罪认罚。指定辩护人王栋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均无异议。2、被告人言异军行为的危害严重程度不是特别大、主观恶性不大。3、被告人言异军是自首，认罪认罚，属于初犯、偶犯。建议判处缓刑。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刘凤仙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均无异议，对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诉称的事实及诉讼请求无异议，且当庭自愿认罪认罚。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曾涛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均无异议，对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诉称的事实及诉讼请求无异议，且当庭自愿认罪认罚。指定辩护人张云霞的辩护意见是：1、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均无异议。2、被告人曾涛自愿认罪认罚，在本案中是从犯，是初犯。请求判处缓刑。经审理查明，2018年10月至2019年8月期间被告人言异军在委托安徽亳州的李某某（未到案）加工小米椒用于销售，并要求其过量添加焦亚硫酸钠。该批小米椒共计产量35吨左右，其中约11吨小米椒贩卖给被告人刘凤仙、曾涛。销售金额共计约15万左右。后经湖北崇新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言异军处提取送检的小米椒的二氧化硫残留量超标，人长期过量食用可致严重食源性疾病。2013年被告人刘凤仙、曾涛（系夫妻关系）开始加工、销售榨菜，并过量添加焦亚硫酸钠。2018年10月刘凤仙、曾涛开始在被告人言异军处购买过量添加焦亚硫酸钠的小米椒进行销售。直至被公安机关抓获，刘凤仙、曾涛共计销售榨菜46吨左右，合计金额9万余元，共计销售小米椒7吨左右，共计销售金额4万余元。后经湖北崇新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刘凤仙、曾涛处提取送检的榨菜、小米椒的二氧化硫残留量超标，人长期过量食用可致严重食源性疾病。被告人言异军自动投案，并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到案后，被告人刘凤仙、曾涛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上述事实，有下列经过庭审查证属实的证据予以证明：1、涉嫌犯罪案件移送材料、清单，证明2019年9月29日株洲市市场监督管理局依法将刘凤仙涉嫌未取得食品小作坊许可证从事食品生产加工及经营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案移送至株洲市公安局经济开发区分局侦查的事实。2、查封物品、登记表、立案、行政处罚材料，证明株洲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对刘凤仙的小作坊内的酱菜依法查封并立案处罚的事实。3、检验报告，证明经株洲市食品药品检验所检验，送检的小米椒、榨菜二氧化硫残留量超标的事实。4、鉴定说明，证明经湖北崇新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言异军生产销售的小米椒及刘凤仙、曾涛生产销售的榨菜、小米椒的含二氧化硫残留超标，人长期过量食用可导致严重食源性疾病的事实。5、立案决定书，证明公安机关接到匿名举报称言异军、刘凤仙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并于2019年9月29日立案侦查的事实。6、破案经过、抓获经过，证明株洲市公安局经开分局治安大队于2019年8月2日查处刘凤仙、曾涛生产、销售酱菜的仓库并将二人抓获；2019年9月29日被告人言异军自动投案自首的事实。7、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文件清单，证明公安机关对被告人言异军仓库内查处的小米椒及刘凤仙仓库内搜查的焦亚硫酸钠、切菜机、小米椒、榨菜，被告人曾涛、言异军非法所得依法扣押的事实。8、证人宁某的证言，证明被告人刘凤仙于2017年10月开始销售榨菜给天纺农贸市场摆摊的宁某的事实。9、证人陈某的证言，证明被告人刘凤仙于2019年7月开始销售榨菜给天纺农贸市场摆摊的陈某的事实。10、证人袁某的证言，证明被告人刘凤仙于2019年6月底开始销售榨菜给祥云农贸市场摆摊的袁某的事实。11、证人贺某的证言，证明被告人刘凤仙于2016年开始销售榨菜、小米椒卖给祥云农贸市场摆摊的贺某的事实。12、被告人言异军的供述及辩解，证明被告人言异军于2017年开始委托李海刚生产小米椒中焦亚硫酸钠添加量超标并销售给刘凤仙及部分小摊贩的事实。13、被告人刘凤仙的供述及辩解，证明其于2013年开始在制作榨菜的过程中焦亚硫酸钠添加量超标，2017年开始从言异军处购买过量添加焦亚硫酸钠的小米椒，并进行销售的事实。14、被告人曾涛的供述及辩解，证明其于2013年开始在制作榨菜的过程中焦亚硫酸钠添加量超标，从言异军处购买过量添加焦亚硫酸钠的小米椒，并进行销售的事实。15、检查笔录，证明公安机关依法对被告人言异军、刘凤仙位于株洲市经开区内的酱菜进行登记扣押、提取的事实。16、提取笔录，证明公安机关依法对被告人言异军、刘凤仙位于株洲市经开区内的酱菜当场进行提取的事实。17、辨认笔录，被告人言异军通过辨认，确定本案购买他小米椒的人为被告人刘凤仙；证人陈某通过辨认，确认销售榨菜的微信名叫“美好”的女子是被告人刘凤仙；被告人刘凤仙通过辨认，确定本案销售小米椒给她的人为被告人言异军的事实。18、户籍信息，证明被告人言异军、刘凤仙、曾涛实施犯罪时已年满十八周岁，系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的事实。19、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证据，查证属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言异军、刘凤仙、曾涛生产、销售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足以造成严重食源性疾病，其行为已构成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言异军、刘凤仙、曾涛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的罪名成立。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刘凤仙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进行处罚；被告人曾涛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从轻处罚。案发后，被告人言异军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是自首，且当庭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轻从宽处罚。被告人刘凤仙、曾涛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且当庭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轻从宽处罚。指定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言异军、曾涛可以从轻从宽处罚的辩护意见，符合本案客观事实，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言异军、刘凤仙向不特定消费者销售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长期食用足以造成严重食源性疾病，给社会造成不良后果，故公诉机关及指定辩护人建议对被告人言异军、刘凤仙适用缓刑的意见不当，本院不予以采纳；被告人曾涛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较小，犯罪情节较轻，有悔罪表现，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可以宣告缓刑。公诉机关对被告人的量刑幅度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言异军、刘凤仙、曾涛的犯罪行为，侵害了不特定消费者的合法权益，损害了社会公共利益，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据此，对被告人言异军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五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第一款之规定；对被告人刘凤仙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五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第一款之规定；对被告人曾涛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第一款以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食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言异军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刘凤仙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曾涛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宣告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四、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言异军、刘凤仙、曾涛限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省级新闻媒体就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食品行为公开赔礼道歉。五、禁止被告人曾涛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食品生产、销售及相关活动。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湖南省株洲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陈正刚人民陪审员  邓咏李人民陪审员  周根新二〇二〇年九月十八日书 记 员  肖德光附：判决书引用的法律法规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三条生产、销售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足以造成严重食物中毒事故或者其他严重食源性疾病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对人体健康造成严重危害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后果特别严重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第二百零一条对于认罪认罚案件，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判决时，一般应当采纳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和量刑建议，但有下列情形的除外：（一）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或者不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的；（二）被告人违背意愿认罪认罚的；（三）被告人否认指控的犯罪事实的；（四）起诉指控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的；（五）其他可能影响公正审判的情形。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量刑建议明显不当，或者被告人、辩护人对量刑建议提出异议的，人民检察院可以调整量刑建议。人民检察院不调整量刑建议或者调整量刑建议后仍然明显不当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侵害民事权益，应当依照本法承担侵权责任。本法所称民事权益，包括生命权、健康权、姓名权、名誉权、荣誉权、肖像权、隐私权、婚姻自主权、监护权、所有权、用益物权、担保物权、著作权、专利权、商标专用权、发现权、股权、继承权等人身、财产权益。第十五条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一）停止侵害；（二）排除妨碍；（三）消除危险；（四）返还财产；（五）恢复原状；（六）赔偿损失；（七）赔礼道歉；（八）消除影响、恢复名誉。以上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可以单独适用，也可以合并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五条对污染环境、侵害众多消费者合法权益等损害社会公共利益的行为，法律规定的机关和有关组织可以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人民检察院在履行职责中发现破坏生态环境和资源保护、食品药品安全领域侵害众多消费者合法权益等损害社会公共利益的行为，在没有前款规定的机关和组织或者前款规定的机关和组织不提起诉讼的情况下，可以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前款规定的机关或者组织提起诉讼的，人民检察院可以支持起诉。《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食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对实施本解释规定之犯罪的犯罪分子，应当依照刑法规定的条件严格适用缓刑、免予刑事处罚。根据犯罪事实、情节和悔罪表现，对于符合刑法规定的缓刑适用条件的犯罪分子，可以适用缓刑，但是应当同时宣告禁止令，禁止其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食品生产、销售及相关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