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肇庆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12民终142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谭秀群，女，1982年4月18日出生，汉族，现住肇庆市端州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莫泽坚，男，1982年7月20日出生，汉族，现住肇庆市端州区*********，系谭秀群丈夫。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肇庆市端州区****沙湖股份经济合作联合社，住所地肇庆市端州区*******。法定代表人：黄某1。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肇庆市端州区****沙头股份经济合作社，住所地肇庆市端州区*******。法定代表人：李某1。委托诉讼代理人：林霖，广东君鼎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冼嘉华，广东君鼎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审第三人：李振昌，男，1974年3月24日出生，汉族，住肇庆市端州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林霖，广东君鼎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冼嘉华，广东君鼎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谭秀群因与被上诉人肇庆市端州区****沙湖股份经济合作联合社（以下简称沙湖联合社）、肇庆市端州区****沙头股份经济合作社（以下简称沙头合作社）、原审第三人李振昌侵害集体经济组织成员权益纠纷一案，不服肇庆市端州区人民法院（2020）粤1202民初40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7月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谭秀群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2.本案的一审和二审诉讼费用由沙湖联合社、沙头合作社共同承担；3.判沙湖联合社追回或协助谭秀群补办沙头合作社股权证；4.判沙头合作社分派谭秀群2019年股权分12,300.00元本金和利息（按央行同期存款利率计算从2019年分红发放日到付款日止）；5.判沙湖联合社、沙头合作社支付谭秀群误工费用约四天共1,212.00元（按去年端州区城乡平均工资计算）；6.判李振昌支付司法鉴定费用；7.判沙头合作社对其违法违规行为作出深刻检讨并向谭秀群书面道歉，并承担法律责任。事实和理由：一、谭秀群未对2003年的股权股份提出质疑，2003年至2018年股权股份已由李振昌收取，但谭秀群与李振昌离婚协议的约定随着政策调整已结束，协议中并未就调整后的股权股份进行约定。农村股份制是对征地失地农民的基本保障，谭秀群主张的是端州区农村农业局重新调整后的股权股份。本案是谭秀群与沙湖联合社、沙头合作社侵害集体经济组织成员权益纠纷案，跟谭秀群与李振昌财产纠纷案是两个不同案件。依《合同法》第61、62条规定，谭秀群和李振昌在2004年签定离婚协议，随着2019年政府重新调整股权股份已结束，李振昌也得到了受益，谭秀群依据《婚姻法》第39条，《妇女权益保障法》第4、32、33、52、55条，《农村土地承包法》合法拥有2019年调整后的沙头合作社的股权股份。依据《民法通则》第5、6、71、72、75条规定，沙头合作社在没有取得谭秀群确定同意和收到法院执行通知书的情况下，利用职务之便违规操作，擅自15次将共约20万元财产转移给他人（正规流程是沙头合作社把谭秀群的股份分红打到谭秀群账户，再由谭秀群交给李振昌，或者由法院执行划走），数额巨大次数较多，已构成职务犯罪。根据《民法通则》第134条，《侵权责任法》第3、15条，谭秀群有权要求沙头合作社停止侵权，赔礼道歉，赔偿损失，并承担法律责任。二、一审法院对本案部分主要事实没有查清：1、对双方争议的2019年有没有重新调整发证没有查清。2、对谭秀群质疑李振昌提供的《声明书》的真伪没有查清。3、谭秀群向一审法院递交的与村委会（沙湖联合社）工作人员微信聊天记录，证实2019年重新调整后的谭秀群沙头合作社股权证被李振昌领走，该事实未得到一审法院采纳。三、沙湖联合社（村委会）是政府基层单位，谭秀群的沙头合作社股权证经由沙湖联合社发放，证件在未经谭秀群同意即让李振昌取走，先不说股份分红归谁所有，证件本身是一个物品，谭秀群对证件本身拥有所有权，谭秀群依《物权法》第2、4条，《侵权责任法》第3条规定和政府基层单位谁主管谁负责的工作原则，主张沙湖联合社（村委会）追回或代补办股权证合理合法。一审认定不属于法院审查问题是错误的。四、一审庭审当天李振昌递交的《声明书》，谭秀群质疑是伪造骗取谭秀群股份的重要证据并当庭申请司法鉴定，一审却以过了举证时限为由驳回申请。依据《民事诉讼法》65条规定举证期限是15天，一审法院驳回司法鉴定申请是错误的。李振昌递交的《声明书》是导致沙头合作社对2019年重新调整分配股权股份的主因。依照《婚姻法》《农村土地承包法》《民法总则》《民法通则》《妇女权益保障法》相关规定，沙头合作社应依法向谭秀群本人分派2019年重新调整分配后的股份分红。谭秀群从未向沙头合作社提供过《声明书》和判决书，一审判决认定谭秀群有违诚信是错误的。沙头合作社辩称，一、谭秀群的上诉请求第5、6、7项不在一审的诉求范围之内，其在二审提出新的请求是无效的。二、一审开庭时，沙头合作社已经明确发给谭秀群的股权证是沙头合作社的自主权利，与沙湖联合社没有直接关联。沙头合作社股权从2003年12月发放至今从未有调整或变更、换发股权证。三、谭秀群与李振昌在2004年办理离婚手续时所签订的财产协议已经明确，谭秀群名下的股权、股份、年终分红全部归李振昌所有，该财产分配协议并没有截止期限，也就是永久性的意思表示。因此，该股权即使有任何变化调整也当然是由李振昌享有相关的权利。四、一审法院对本案的事实查明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作出驳回谭秀群全部诉讼请求的判决是准确的，请二审法院维持原判。李振昌述称，谭秀群在一审时已确认沙湖联合社股权的股权证早已由其收执，沙湖联合社的股权是2019年新核发的村民股权，李振昌从未取得沙湖联合社股权的任何收益。多年来谭秀群和李振昌打官司，省高院再审已经判给李振昌，李振昌作为本案第三人也很无奈。现要求这么多场官司的诉讼费和律师费由谭秀群承担。李振昌同意沙头合作社代理人的意见。沙湖联合社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参加二审诉讼，也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谭秀群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由于沙湖联合社工作失职，错误发证，导致谭秀群合法证件被李振昌领走，要求沙湖联合社依据物权法第二条向李振昌索回证件，或为谭秀群补办沙头合作社股权及股权证；2.判决沙头合作社向谭秀群分派2019年股份分红约一万余元；3.判令沙湖联合社、沙头合作社共同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一审庭审中，谭秀群明确上述第一项诉讼请求为：判决沙湖联合社补发或追回谭秀群名下的沙头合作社的股权证；明确第二项诉讼请求为：判决沙头合作社向谭秀群分派2019年股份分红12,300.00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谭秀群名下的在沙湖联合社的《股东及股权证》记载，股东姓名为谭秀群，股东持股数为10股，发证日期为2019年10月28日。现该证在谭秀群手上。一审庭审中，沙头合作社确认其村民的股权证在2003年底发放至今没有变更换发过新证，谭秀群名下的沙头合作社的股权证也是在2003年底发放的。原审第三人李振昌确认谭秀群名下的沙头合作社的股权证原件现在李振昌手上，谭秀群名下的沙头合作社的10份股权的分红款在2005年之后每年由李振昌领取。关于沙头合作社在2019年是否有发过新的股权证问题，谭秀群认为在2019年发过两个股权证，一个是沙湖联合社的，一个是沙头合作社的。谭秀群认为其与沙湖联合社的微信聊天记录以及谭秀群到端州区农业局咨询过，沙头合作社在2019年有发过新的股权证。沙头合作社则辩称谭秀群有向其询问过，但其当时明确回复谭秀群2019年是没有发过股权证的。至于谭秀群名下的沙头合作社的股权证是如何交付到李振昌手上，一审庭审中，李振昌表示是谭秀群交给他的，谭秀群的诉讼代理人则表示不清楚是如何交付给李振昌。关于沙头合作社为何将谭秀群名下的沙头合作社的股权分红发放给李振昌的问题，一审庭审中，沙头合作社认为李振昌在2004年办理离婚手续后将相关的离婚资料及离婚协议和2007年涉诉的三级法院生效的文书交给村财会，村财会就将谭秀群名下的沙头合作社的股份分红发放给李振昌。另查明，谭秀群、李振昌于2003年12月18日登记结婚，2004年12月14日经肇庆市端州区人民政府婚姻登记处办理离婚手续，协议明确财产及债权、债务的处理，约定：1、债权、债务由男方负责。2、女方的股权、股份（包括年终分红）归男方所有。3、房屋等财产归男方所有。2007年2月9日，谭秀群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要求确认其与李振昌双方的离婚协议无效，追讨2006年分红款等。一审法院于2007年3月23日作出（2007）端民初字第192号民事判决，驳回谭秀群的诉讼请求。谭秀群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07年7月3日作出（2007）肇中法民终字第247号民事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谭秀群不服二审判决，遂向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该院遂于2009年4月2日作出（2008）粤高法立民申字第509号民事裁定，驳回谭秀群的再审申请。再查明，谭秀群名下的沙湖联合社的《股东及股权证》为肇庆市端州区****局印制。谭秀群名下的沙头合作社的《股权证》的发证单位为肇庆市端州区******民委员会。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为侵害集体经济组织成员权益纠纷。沙湖联合社经一审法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放弃质证和抗辩的权利，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一审法院依法作缺席审判。针对当事人的诉辩意见，一审法院作如下评判：关于沙湖联合社应否向李振昌追回谭秀群名下的沙头合作社的股权证及为谭秀群补办其名下沙头合作社的《股权证》的问题。根据一审庭审中各方的陈述内容以及一审法院查明事实，2004年12月14日，谭秀群与李振昌在肇庆市端州区人民政府婚姻登记处办理离婚，双方当事人在平等自愿的前提下协商一致就财产分割问题达成的协议，该协议对双方具有法律的约束力。该协议其中约定谭秀群的股权、股份（包括年终分红）归李振昌所有。李振昌也确认谭秀群名下的沙头合作社的《股权证》是谭秀群交付给他的，李振昌取得谭秀群名下的沙头合作社的《股权证》的事实符合谭秀群与李振昌的离婚协议约定，沙湖联合社并非离婚协议的当事人，谭秀群主张沙湖联合社为其追回谭秀群名下的沙头合作社的《股权证》缺乏依据，一审法院对此不予支持。至于谭秀群主张沙湖联合社为其补办谭秀群名下沙头合作社的《股权证》问题，因沙湖联合社不是谭秀群名下沙头合作社的《股权证》的发证单位，且该请求事项不属于法院的审查范围，谭秀群可另寻法律途径解决。关于沙头合作社应否向谭秀群分派2019年股份分红12,300.00元的问题。根据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如前所述，因谭秀群在离婚时已与李振昌协议约定其股权、股份（包括年终分红）归李振昌所有，谭秀群未能举证证实订立该协议时存在欺诈、胁迫等情形，且谭秀群与李振昌因离婚后分红纠纷请求法院判处其与李振昌离婚协议无效、判令李振昌归还其2006年分红款等诉求已先后经过一审法院（2007）端民初字第192号民事判决驳回其诉讼请求、本院（2007）肇中法民终字第247号民事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及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2008）粤高法立民申字第509号民事裁定驳回其再审申请，上述三级法院作出的裁判文书均已发生法律效力。沙头合作社依据李振昌提交的双方的离婚协议以及上述三级法院作出的生效法律文书，将2019年谭秀群名下的沙头合作社的股权分红款发放给李振昌，符合谭秀群与李振昌之间的离婚约定，现谭秀群主张沙头合作社应向其分派2019年股份分红12,300.00元有违诚信，一审法院对此亦不予支持。据上，一审法院作出判决：驳回谭秀群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元（谭秀群已预交），由谭秀群负担。本院二审期间，谭秀群提交一份《关于沙头村谭秀群来访的答复》和《端州区城乡居民基本医疗保险特定病种门诊手册》复印件作为新证据，拟证明其无法工作，无法保证最低生活保障。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沙头合作社发表质证意见认为：1.由于证据一没有提供原件，无法核实其真实性，且该材料无法看清内容，与本案没有直接关联，不能做证据使用；2.证据二只能证实谭秀群2014年的病种情况，并不能证明谭秀群现时的身体情况及生活、工作情况，与本案没有直接关联。李振昌表示同沙头合作社的质证意见一致。经质证，本院认为，谭秀群提交的两份证据及证明内容与本案待证事实不具有关联性，故不予采纳。谭秀群还提交了一份《司法鉴定申请书》，申请本院指定司法鉴定机构对《声明书》原件的指纹进行鉴定；又提交了一份《申请法院调取证据申请书》，申请本院到端州区农业局调取谭秀群所在沙湖联合社、沙头合作社2019年重新调整后的发证时间和权属的具体信息。经审查，本院认为，《声明书》并非本案证据，一审法院作出事实认定和裁判也没有依据《声明书》，谭秀群申请鉴定其真伪的理由不成立，故不予准许；至于谭秀群提出的调查取证申请，由于其在一审期间并未提出该申请，且其没有提供初步证据证明其申请调查收集的证据真实存在，故对其该申请亦不予准许。经审理查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另查明：一审期间，谭秀群提交其与沙湖联合社工作人员的微信聊天记录显示，沙湖联合社在2019年新核发了由肇庆市端州区****局印制的沙湖联合社股权证。李振昌称上述沙湖联合社股权证其已返还给谭秀群，谭秀群确认该股权证现在其手上。二审法庭调查期间，谭秀群明确其未主张要回2004年沙头合作社股权证，而是要求拿回2019年的。本院认为，本案系侵害集体经济组织成员权益纠纷，一审案由定性正确，予以维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但一审判决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或者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他人合法权益的除外”的规定，本案二审针对上诉请求及有关事实理由进行审查。《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二十八条规定：“在第二审程序中，原审原告增加独立的诉讼请求或者原审被告提出反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可以根据当事人自愿的原则就新增加的诉讼请求或者反诉进行调解；调解不成的，告知当事人另行起诉。”谭秀群在二审期间提出的第五项、第六项和第七项上诉请求，属于二审新增加的诉讼请求，因各方调解不成，故对于谭秀群的该三项上诉请求，本院二审不作审查，谭秀群可另行起诉。根据上诉及答辩，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一、沙湖联合社应否向李振昌追回谭秀群名下2019年沙头合作社股权证或协助谭秀群补办；二、沙头合作社应否向谭秀群分派2019年股份分红12,300.00元。关于沙湖联合社应否向李振昌追回谭秀群名下2019年沙头合作社股权证或协助谭秀群补办的问题。本案中，谭秀群主张沙湖联合社在2019年新核发了沙头合作社股权证，并提供其与沙湖联合社工作人员的微信聊天记录佐证。经审查，该微信聊天记录仅能证明沙湖联合社在2019年新核发了沙湖联合社股权证，未能证明沙湖联合社在2019年还颁发了沙头合作社股权证。谭秀群还主张端州区农业局存有沙头合作社股权证2019年重新调整后的发证时间和权属信息，但并未提供初步证据证明。对此，沙头合作社坚称其社股权证在2003年底发放至今没有变更换发过新证，其在2019年没有新颁发股权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的规定，谭秀群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其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故对其关于沙湖联合社在2019年新核发了沙头合作社股权证的事实主张不予采信。由于不采信谭秀群关于沙湖联合社在2019年新核发了沙头合作社股权证的事实主张，故其据此提出的沙湖联合社应向李振昌追回谭秀群名下2019年沙头合作社股权证的上诉请求，缺乏事实依据，不予支持。至于谭秀群主张沙湖联合社为其补办谭秀群名下沙头合作社股权证的问题，因该请求事项不属于人民法院的审理范围，谭秀群可另寻合法途径解决。一审法院对此处理正确，予以维持。关于沙头合作社应否向谭秀群分派2019年股份分红12,300.00元的问题。一审法院根据双方当事人的诉辩意见及提交的证据,对谭秀群与李振昌之间的离婚协议、谭秀群与李振昌因离婚后分红纠纷一案的三级法院生效裁判等案件事实进行了认定,在此基础上依法认定沙头合作社将2019年谭秀群名下沙头合作社的股份分红款发放给李振昌符合协议约定，并认定谭秀群主张沙头合作社应向其分派2019年股份分红款有违诚信而不予支持，合法合理，且理由阐述充分，本院予以确认。二审期间，谭秀群也没有为其该上诉请求提供新证据，故本院认可一审法院对该部分事实的分析和认定，在此不再赘述。综上所述，谭秀群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0.00元（谭秀群已预交），由谭秀群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李升文审 判 员 李小冬审 判 员 梁达明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二日法官助理 彭 赟书 记 员 谢煌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