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平顶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豫04刑终311号原公诉机关河南省叶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侯栋栋，男，汉族，1991年4月1日出生，专科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河南省平顶山市石龙区。因犯非法拘禁罪于2019年7月16日被平顶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因涉嫌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于2016年8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7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3被逮捕。辩护人陈鹏阁，河南武兴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张盼光，河南武兴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河南省叶县人民法院审理河南省叶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侯栋栋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开设赌场罪、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聚众斗殴罪、非法拘禁罪一案，于2020年6月28日做出（2020）豫0422刑初107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侯栋栋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原审被告人，听取辩护人意见，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一、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的犯罪事实2013年以来，秦松峰纠集刘军、张吉星、王显利、杜亮、董军营等人，以谋取非法利益为目的，插手民间纠纷、经济纠纷，受雇于人，公然、聚众替他人摆平事端、逞强斗狠、报复行凶。逐步形成了以秦松峰（已判决）为组织、领导者，以石二宾（已判决）、刘军（已判决）、张吉星（另案处理）、臧克星（已判决）为骨干成员，以魏海永、畅亚涛、史亚乐、杜亮、董军营、程绿杰、李子腾、王显利（以上人员均已判决）、被告人侯栋栋、温向阳（已判决）、周旗辉（已判决）为积极参加者，以曲会钦、刘乐展、赵挺博、闫三合、刘炎波、杨涛、秦劲松、杨贯亚、王兵伟、马艳超（以上人员均已判决）等人为其他参加者的黑社会性质组织。该黑社会性质组织以暴力、威胁、滋扰、纠缠、哄闹、聚众造势等手段，有组织地通过违法犯罪活动或其他非法手段获取非法经济利益，同时带领组织成员混迹于宝丰县及其周边地市的大小赌场，并安排人员在牌场“放铳”（高利贷）牟取了大量的非法经济利益以支持该组织的活动。实施了寻衅滋事、故意伤害、聚众扰乱社会秩序、聚众斗殴、非法拘禁等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残害群众，在宝丰县城称霸一方，扰乱正常社会秩序，对群众造成心理强制，使群众安全感下降，形成重大社会影响。在宝丰县境内及周边地区实施多起违法犯罪行为，严重破坏了当地社会秩序，致使一定区域内或一定行业内从事生产、经营的多名群众形成心理强制，安全感下降。同时干扰、破坏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及社会团体的正常生产、经营、工作秩序，在相关区域行业内造成严重影响，或者致使其不能正常生产、经营、工作。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告人侯栋栋的供述，同案人秦松峰、刘军、魏海永、畅亚涛、史亚乐、刘乐展、李子腾、王显利等人的供述，被害人贾某、王某4、王某5、张某2、张某3等人的陈述，证人姚某、李某1、景某等人的证言。二、开设赌场罪的犯罪事实2017年3月份以来，秦松峰（已判决）先后在曲会钦经营的“金泽轩”茶馆、宝丰县大营镇、平顶山石龙区贾岭村、宝丰县张八桥镇魏海永（已判决）家中、平顶山新华区马跑泉村、宝丰县肖旗乡等以推饼的方式地开设赌场，并安排刘军（已判决）等人放哨，石二宾、秦劲松（以上均以判决）等人提供赌博资金放铳，史亚乐、魏海永、赵挺博、畅亚涛、王显利、闫三合、程绿杰、王兵伟、温向阳（以上已判决）、曲东东（另案处理）、张吉星（另案处理）及被告人侯栋栋等人为赌场工作人员，赌场以推饼为赌博方式，招揽大量参赌人员参与赌博，通过抽头、放铳等方式，获取大量非法利益。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告人侯栋栋的供述，同案人秦松峰、石二宾、王显利、曲会钦、史亚乐、魏海永、赵挺博、秦劲松、臧克星、闫三合、畅亚涛、董军营、王兵伟、刘军、温向阳的供述，证人姚某的证言。三、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的犯罪事实2016年8月份，刘国永（在逃）授意刘红勋（已判决）雇佣秦松峰（已判决）以帮其要账为名去天河置业公司滋事，刘国永另外指示肖重阳制作要账横幅交给秦松峰等人。秦松峰、曲会钦（已判决）等人在曲会钦的金泽轩茶社内预谋后。秦松峰指使臧克星、刘军（以上均已判决）、张吉星（另案处理）带领史亚乐、王显利、杨贯亚、闫三合、温向阳、马艳超、程绿杰、李子腾（以上均已判决）、孙绍辉（另案处理）及被告人侯栋栋等人前后多次到平顶山市天河盛世售楼部以天河置业公司欠款为由,采取拉扯横幅，雇佣他人穿着统一印字服装的方式，围堵天河盛世售楼部、天河盛世小区大门，并对售楼部员工围堵、辱骂，故意干扰客户的咨询、交易活动，导致大量客户退房，致使售楼部销售活动陷入瘫痪，对售楼部员工和天河盛世小区业主人身形成威胁，心理造成恐慌。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被告人侯栋栋的供述，同案人曲会钦、刘军、臧克星、王显利、史亚乐、程绿杰、闫三合等人的供述，证人刘某1、李某2、王某1、宋某、王某2、刘某2、李某3、刘某3、曹某、解某、李某4、周某、刘某4、刘某5、程某、刘某6、吴某、朱某、李某5、轩勤忠、申某、李建立、刘某7的证言。四、聚众斗殴罪的犯罪事实2016年10月24日晚，刘国永（在逃）以询问公司内部事务为由，让王蒙到郑州永和伯爵1808房间详谈，王蒙和其朋友代某到后，刘国永与秦松峰、亓锋（以上二人均已判决）等人将王蒙控制在1808房间，代某见此情况后离开，并将情况电话告知了王蒙的哥哥王某6，王某6随后召集自己的姑父王培良、以及自己的朋友徐某、孙某、马某等人前去永和1808房间寻找王蒙。双方在1808房间门口发生争吵，王蒙趁机逃脱。秦松峰指使刘军、魏海永、臧克星、王显利、李子腾、畅亚涛、史亚乐、刘炎波、温向阳、周旗辉、程绿杰（以上均已判决）、张吉星（另案处理）及被告人侯栋栋等人殴打王某6等人，致使王某6、徐某、刘军等不同程度受伤。徐某等人去医院就医后，秦松峰带领史亚乐等人寻找，在河南省省直三附院找到徐某，并对徐某再次进行殴打。经鉴定，王某6的损伤程度构成轻伤二级，徐某的损失程度为轻微伤。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告人侯栋栋的供述，同案人臧克星、畅亚涛、程绿杰、史亚乐、王显利、张吉星等人的供述，被害人王某6、徐某的陈述，证人王蒙、代某、张某1、段某均、孙某、马某等人的证言，鉴定意见书。五、非法拘禁罪的犯罪事实2016年10月，刘国永（在逃）雇佣秦松峰（已判决）寻找王某4，后秦松峰多次安排组织成员寻找王某4未果。2016年12月14日,秦松峰纠集刘军、臧克星、刘炎波、李子腾、王显利、周旗辉、程绿杰（以上均已判决）、张吉星（另案处理）等人和刘国永、亓锋（已判决）、李军义（已判决）在开封金池名郡小区找到王某4后，非法控制王某4、王某4的男朋友王某5和保姆张某4，并对王某4、王某5进行殴打。随后秦松峰、刘国永等人将王某4、王某5以及张某4等人强行带离开封。途中刘国永让王某5离开，王某4、张某4及王某4儿子被强行带至平顶山市，王某4被带到平顶山市新华区李军义家后，刘国永用电警棒对王某4进行电击和殴打、罚跪、限制王某4人身自由。保姆张某4、王某4儿子被秦松峰、刘炎波带至宝丰县盈瑞酒店，并指使被告人侯栋栋看管，限制其人身自由。经鉴定，王某4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王某5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被告人侯栋栋的供述，同案人秦松峰、臧克星、刘军、刘炎波、李子腾、周旗辉、王显利等人的供述，被害人王某4、张某4、王某5的陈述，证人王某3的证言，鉴定意见。违法行为事实：2016年夏，曲会钦联系秦松峰纠集杨贯亚、史亚乐、臧克星、李子腾、被告人侯栋栋、张吉星等人到宝丰县谢堂村的工地驱散阻挠村民，并给曲会钦聚众造势，恐吓前来阻止施工的村民。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被告人侯栋栋的供述，同案人秦松峰、臧克星、史亚乐、李子腾等人的供述。原判认为，秦松峰积极纠集、网罗其他人及被告人侯栋栋，形成较稳定的、人数较多的犯罪组织，该组织有明确的组织者、领导者，骨干成员基本固定，并通过暴力、威胁等手段，有组织地多次进行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群众，在一定行业内或一定区域内形成重大影响，肆意攫取经济利益，严重破坏了社会经济和社会生活秩序，已形成黑社会性质组织。被告人侯栋栋积极参与该组织的相关违法犯罪活动，在组织中地位、作用突出，应认定为黑社会性质组织的积极参加者，其行为已构成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被告人侯栋栋为他人开设赌场提供帮助，其行为已构成开设赌场罪。被告人侯栋栋伙同他人聚众扰乱社会秩序，情节严重，致使公司工作、营业无法进行，造成严重损失，其积极参与实施犯罪，系积极参加者，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被告人侯栋栋伙同他人参与持械聚众斗殴，其系积极参加者，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被告人侯栋栋伙同他人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拘禁罪。被告人侯栋栋如实供述自己所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开设赌场罪、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非法拘禁罪的罪行，对其所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开设赌场罪、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非法拘禁罪系坦白，且自愿认罪，可从轻处罚。侯栋栋所犯上述罪行系共同犯罪。侯栋栋与他人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系犯罪集团。侯栋栋一人犯数罪，依法应当数罪并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四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五款、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第二百九十条第一款、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被告人侯栋栋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0元；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元。原审被告人侯栋栋上诉及其辩护人辩称，侯栋栋对认定其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无异议，但其是一般参加者，应认定为从犯；原判认定侯栋栋犯聚众斗殴罪证据不足，证人证言相互矛盾，侯栋栋不构成聚众斗殴罪。请求二审依法改判。关于原审被告人侯栋栋上诉及其辩护人提出“侯栋栋在黑社会性质组织中属于一般参加者，应为从犯；侯栋栋不构成聚众斗殴罪”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侯栋栋明知秦松峰组织、领导的黑社会性质组织是以实施违法犯罪为基本活动内容的组织，仍加入并接受其领导和管理，多次积极参与该黑社会性质组织的违法犯罪活动，应认定为积极参加者。在其参与的犯罪行为中与其他同案犯相互配合，不分主从，且原判在量刑时已根据其作用在量刑上有所区别，上诉人及辩护人提出“侯栋栋为黑社会性质组织一般参加者，其在参与的犯罪行为中为从犯”的辩解意见不予采纳。侯栋栋多名同案均证实侯栋栋明知秦松峰等组织多人斗殴，仍积极参加，侯栋栋及辩护人辩称其没有参加斗殴犯罪没有其他证据印证，本院不予采纳。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及证据与一审相一致。认定以上事实的证据，除一审认定的证据外，另有:1.户籍证明、前科证明证实被告人侯栋栋的身份情况及前科情况；2.发破案经过、到案经过，证实叶县公安局在办理秦松峰、曲会钦等等人组织、领导、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案过程中，侯栋栋因涉嫌该案被上网追逃并被抓获归案。3.取保候审决定书、平顶山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豫04刑初27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叶县人民法院（2019）豫0422刑初92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证实侯栋栋的涉嫌其他犯罪被取保候审及同案犯的判决情况；以上证据均经一审庭审出示、质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侯栋栋明知秦松峰组织、领导的黑社会性质组织是以实施违法犯罪为基本活动内容的组织，仍加入并接受秦松峰领导和管理，其行为构成参加黑社会性质罪；侯栋栋多次积极参与黑社会性质组织的违法犯罪活动，应认定为积极参加者。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侯栋栋为他人开设赌场提供帮助，其行为已构成开设赌场罪。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侯栋栋伙同他人聚众扰乱社会秩序，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侯栋栋伙同他人参与持械聚众斗殴，系积极参加者，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侯栋栋伙同他人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拘禁罪。侯栋栋一人犯数罪，应数罪并罚。原判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和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张 蘅审判员 张顺强审判员 段励萍二〇二〇年九月七日法官助理李园园书记员杨敏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