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合肥市包河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皖0111民初11090号 原告（被告）:陈卫东，男，1970年10月16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合肥市。 委托代理人：沈国松，北京盈科（合肥）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章陶建，上海建纬（合肥）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北京资源亿家控股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大兴区黄村镇兴政街**科技大厦**，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100006004132635。 法定代表人：刘钧贻，董事长。 被告（原告）：湘西芙蓉资源农业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南省湘西土家族苗族自治州永顺县芙蓉镇新城社区芙蓉大道西线150米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331270908731709。 法定代表人：刘钧贻，董事长。 被告：北京资源亚太饲料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大兴区黄村义和庄东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101156337118737。 法定代表人：刘钧贻，董事长。 三被告共同委托代理人：王云志，北京市浩伟律师事务所律师。 陈卫东与北京资源亿家控股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亿家集团公司）、湘西芙蓉资源农业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湘西芙蓉公司）、北京资源亚太饲料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资源亚太公司）劳动争议一案，本院立案受理后，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陈卫东及其委托代理人沈国松，亿家集团公司、湘西芙蓉公司、资源亚太公司共同委托代理人王云志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陈卫东诉称：陈卫东于2000年3月入职亿家集团公司，后公司因其经营发展需要，将陈卫东的劳动关系不停的在其关联公司中转换。陈卫东入职后，长期加班、未享受年休假，但公司未支付相应的报酬。2000年3月至2012年12月期间，资源亚太公司未为陈卫东缴纳社会保险。陈卫东多向亿家集团公司、资源亚太公司、湘西芙蓉公司主张权利未果，诉至本院，请求依法判令：一、陈卫东与湘西芙蓉公司、资源亚太公司于2018年8月16日终止劳动关系；二、亿家集团公司、资源亚太公司、湘西芙蓉公司连带支付陈卫东经济赔偿金555000元；三、亿家集团公司、资源亚太公司、湘西芙蓉公司支付陈卫东加班费2691834.36元；四、亿家集团公司、资源亚太公司、湘西芙蓉公司补缴陈卫东自2000年4月至2012年10月期间的社会保险费（按照北京地区计算）；五、湘西芙蓉公司补发2018年的工资99606.15元，并按照该标准支付拖欠工资的赔偿金99606.15元，合计199212.3元；六、亿家集团公司、资源亚太公司、湘西芙蓉公司连带支付陈卫东2016年10月31日至2018年8月16日未签订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双倍工资差额337500元；七、湘西公司支付陈卫东2008年至2017年未休年休假工资194925.75元；八、湘西芙蓉公司支付陈卫东2018年2月至2018年8月固定办公差旅费56000元。 亿家集团公司辩称：亿家集团公司与陈卫东不存在任何形式劳动关系，亿家集团公司原名北京亚太资源饲料研究所于1997年成立，后于2014年1月10日第一次改制并更名为北京资源亿家科技有限公司，于2014年5月6日第二次更名为现名称。无论在上述更名前或后亿家集团公司从未与陈卫东签订劳动合同，也从未向其发放工资，未缴纳个税社保；亿家集团公司改制公司后经营范围投资、资产管理、技术开发、技术服务等。陈卫东从未向亿家集团公司提供过此类相关劳动或者劳务。亿家集团公司是湘西芙蓉公司的股东，依据公司法之规定行使股东权利承担股东义务，但资产相互独立，财务独立核算，经营管理独立运行，不存在法定或约定的连带责任；陈卫东第四项诉请关于补缴社保不属于劳动争议不是人民法院受案范围，陈卫东诉请超过时效。 湘西芙蓉公司辩称：陈卫东向本案被告诉讼请求劳动争议是独立的，分属不同劳动合同关系不应该并案处理，湘西芙蓉公司系独立法体，不存在与其他公司一并承担连带责任情形。2018年4月23日，经考察陈卫东业绩、能力、表现、及过失情节，依据法律、法规赋予企业干部人事任免自主权，湘西芙蓉公司决定免除其职务，并要求其停职反省，接受财务审计稽核，但陈卫东未按要求报道考勤，连续脱岗缺勤已构成单方自动解除劳动合同，在其缺勤期间湘西芙蓉公司仍给他发放生活费，并缴纳社保至2018年6月，不存在违法解除劳动合同情形。陈卫东系公司高管人员实行不定时工作制，但正常休息休假，包括年休假，不存在加班情况。因销售业绩连续不达标，且陈卫东负责的经营单元亏损严重，自2018年2月起，将陈卫东岗位绩效工资调整至每月3600元，但劳动合同确定的每月3900元基本工资没有变化，且每月正常发放。陈卫东脱岗缺勤期间，不履行管理职责未向湘西芙蓉公司提供与其身份相符的劳动，无权主张正常工资报酬，且这段时间安徽市场受到严重破坏，发生严重亏损，故湘西芙蓉公司不存在拖欠其工资情形，陈卫东正常工作期间按公司财务会计经营管理制度凭票报销差旅费，陈卫东脱岗缺勤期间无权主张差旅费。2016年11月1日，陈卫东自愿与湘西芙蓉公司签订固定期限劳动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规定。陈卫东诉请超过时效。 资源亚太公司辩称：按照北京市政府关于梳解非首都功能统一部署，工商注册地及生产基地拆迁企业停产人员分流重组，自行安置，资源亚太公司与陈卫东协商于2016年10月31日双方自愿签订解除劳动合同协议书，按照该协议约定双方不存在任何劳动争议互不承担补偿赔偿责任。原告所有诉请超过时效。 湘西芙蓉公司诉称：2018年4月23日，湘西芙蓉公司对陈卫东作出免职反省的处理决定，当即要求向新任负责人进行工作交接。但陈卫东不仅拒绝交接，而且未按要求报到考勤，经湘西芙蓉公司多次催告未果，其行为已经构成自动辞职，双方劳动关系因此终止。陈卫东给湘西芙蓉公司经营管理已经造成巨大损失，应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另外，湘西芙蓉公司已经安排陈卫东休年休假，且已经按照标准支付劳动报酬。故湘西公司依法提起诉讼，请求依法判令：一、确认湘西芙蓉公司和陈卫东之间劳动关系于2018年6月15日终止；二、陈卫东办理工作交接并向湘西芙蓉公司移交工作资料和财物；三、陈卫东向湘西芙蓉公司赔偿经济损失80万元（具体以司法审计结果为准）；四、确认湘西芙蓉公司无需向陈卫东支付工资61170元；五、确认湘西芙蓉公司无需向陈卫东支付经济补偿金140536元；六、确认湘西芙蓉公司无需向陈卫东支付未休年休假工资11748元；七、本案诉讼费由陈卫东承担。 陈卫东辩称：一、湘西芙蓉公司诉请第一项不成立，应该确定劳动关系终止期限为2018年8月16日；二、芙蓉公司诉请第二项其理由不成立，湘西芙蓉公司所主张交接资料已经全部在湘西芙蓉公司处保管，并由经办人办理交接；三、芙蓉公司诉请第三项在庭前已经法庭作出认定，不准许司法审计，故该请求不能成立。四、芙蓉公司诉请的第四项到第七项请求不能成立，具体与陈卫东诉请的事项和理由一致。 经审理查明：2007年11月23日，陈卫东与资源亚太公司签订劳动合同，合同期限自2002年11月25日至2010年11月24日止，任安徽分公司副总经理。2010年11月25日，陈卫东与资源亚太公司续签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2015年5月9日，陈卫东被任命为资源亚太公司安徽分公司总经理。2016年10月31日，陈卫东与资源亚太公司解除劳动合同。2016年11月1日，陈卫东与湘西芙蓉资源公司签订劳动合同，任安徽分公司总经理，合同期限为3年，基本工资3900元/月，绩效工资按公司有关管理制度执行。2017年11月28日，陈卫东被任命为安徽资源品牌总经理。2018年4月23日，湘西芙蓉公司作出《关于对安徽区域负责人陈卫东处理决定的通知》，免去陈卫东安徽区域负责人职务，停止反省，前往北京总部配合调查。期间，陈卫东需向总裁办主任刘绍美报道考勤，待遇按基本工资每月3900元发放。在陈卫东停职期间，由王德兵负责安徽区域经营管理，双方进行工作交接。2018年4月26日，陈卫东通过OA办公系统、微信向刘钧贻、刘鹏发送了申诉材料对上述处理决定提出异议，并同步邮寄至刘绍美处。2018年5月8日、8月8日，陈卫东就钉钉、OA办公软件被停用再次向公司申诉，并要求湘西芙蓉公司于2018年8月15日前予以解决。2018年4月至2018年13日，陈卫东通过微信与湘西芙蓉公司安徽区域工作人员交办工作事项。 另查明：资源亚太公司系湘西芙蓉公司的全资子公司，湘西芙蓉公司系亿家集团公司的全资子公司。亿家集团公司的公众号名称为“北京资源集团”。2007年3月，陈卫东获得北京资源集团颁发的荣誉证书，陈卫东被评为2006年度先进营销人员。2000年4月18日，北京资源饲料集团出具人事档案收件，载明“今收到安徽交来员工陈卫东档案表及本人安徽农业大学毕业证书（9307136号）。注：员工调离工作时须凭此据领取本人毕业证书。”2017年5月至2018年1月期间，陈卫东实发工资为12776元/月；2018年2月至6月实发工资分别为6935元、6935元、6004元、2000元。 陈卫东向合肥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请求裁决：一、陈卫东与湘西芙蓉公司、资源亚太公司于2018年8月16日终止劳动关系；二、亿家集团公司、湘西芙蓉公司、资源亚太公司连带支付经济赔偿金526489.65元、加班费2691834.36元、年休假工资194925.745元、固定办公差旅费56000元、鉴定费2000元；三、亿家集团、湘西芙蓉公司、资源亚太公司连带为陈卫东补缴2000年4月至2012年10月期间的社会保险；四、亿家集团公司、湘西芙蓉公司、资源亚太公司连带向陈卫东补发2018年工资99606.15元并按照该标准支付拖欠工资赔偿金9966.15元。 湘西芙蓉公司向合肥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提出反申请，请求裁决：一、陈卫东办理工作交接，并向湘西芙蓉公司移交工作材料和财物；二、陈卫东向湘西芙蓉公司赔偿经济损失800000元（具体以司法审计结果为准）。 2019年6月17日，合肥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作出如下裁决：一、湘西芙蓉公司与陈卫东于2018年8月14日解除劳动关系；二、湘西芙蓉公司支付陈卫东工资611170元、经济补偿金140536元、未休年休假工资11748元；三、资源亚太公司为陈卫东补缴2007年11月至2012年10月的社会保险；四、驳回陈卫东、湘西芙蓉公司其他仲裁请求。 以上事实，有原告身份证复印件、被告营业执照复印件、劳动合同书、人事任命通知、处理决定通知、解除劳动合同书、银行交易明细、仲裁裁决书以及双方陈述予以证实。 本院认为：一、关于劳动关系。2016年10月31日，陈卫东与资源亚太公司签订协议，解除劳动合同。2016年11月1日，陈卫东与湘西芙蓉资源公司签订劳动合同，双方劳动关系自此建立。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条之规定，用人单位在制定、修改或者决定有关劳动报酬、工作时间、休息休假、劳动安全卫生、保险福利、职工培训活动、劳动纪律以及劳动定额管理等直接涉及劳动者切身利益的规章制度或者重大事项时，应当经职工代表大会或者全体职工讨论，提出方案和意见，与工会或者职工代表待会平等协商解决。用人单位应当将直接涉及劳动者切身利益的规章制度和重大事项决定公示。2018年4月23日湘西芙蓉公司发布处理决定，以2017年安徽区域经营管理不善，销量下降，团队松散，亏损严重，劳资档案出现造假事件为由对陈卫东作出停职降薪的处理，但是未提供证据证明，且未举证证明经过了明主程序且对陈卫东进行了告知，湘西芙蓉公司对陈卫东的降职降薪行为无效。陈卫东主张因湘西芙蓉工资拖欠其工资，故于2018年8月16日从湘西芙蓉公司离职，双方劳动关系自此解除，并非终止，陈卫东诉请双方劳动关系终止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二、关于经济赔偿金问题。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十八条之规定，用人单位违反本法规定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合同，应支付赔偿金。本案中，陈卫东主张因湘西芙蓉公司拖欠其工资报酬，故于2018年8月16日解除与其之间的劳动关系，双方劳动关系的解除不符合经济赔偿金的支付情形，对于其经济赔偿金的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但是湘西芙蓉公司存在拖欠工资的情形，陈卫东据此解除劳动关系，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十六条规定的经济补偿金的支付情形，为免诉累，本院认定湘西芙蓉公司应当支付陈卫东经济补偿金。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四）》第五条之规定，劳动者非因本人原因从原用人单位被安排到新用人单位工作，原用人单位未支付经济补偿，劳动者依照劳动合同法第三十八条规定与新用人单位解除劳动合同，或者新用人单位向劳动者提出解除、终止劳动合同，在计算支付经济补偿或赔偿金的工作年限时，应当把在原用人单位的工作年限合并计算为新用人单位工作年限的。本案中，陈卫东主张其于2000年3月加入亿家集团公司，并提供了北京资源饲料集团出具的《员工档案表及最高学历证书原件收件（存根）》及照片一张，载明“北京资源集团第二届王牌营销员培训班留影二OO一.八.二”，结合北京资源集团于2007年为陈卫东颁发的荣誉证书，与亿家集团的微信公众号名称“北京资源集团”一致，基于优势证据原则，本院认定陈卫东与亿家集团自2000年3月建立劳动关系，对陈卫东主张的入职时间，本院予以支持。陈卫东自2000年3月进入亿家集团，至2018年8月与湘西芙蓉公司解除劳动关系，期间非因本人原因被安排至新用人单位工作，工作年限在计算经济补偿金时应当连续计算，湘西芙蓉公司应当支付陈卫东经济补偿金236356元（12776×18.5）。 三、关于加班费用，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三）》第九条之规定，劳动者主张加班费的，应当就加班事实的存在承担举证责任。但劳动者有证据证明用人单位掌握加班事实存在的证据，用人单位不提供的，由用人单位承担不利后果。本案中，陈卫东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存在加班的事实，对于其加班费用主张，本院不予支持。 四、关于未签订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双倍工资。陈卫东主张2016年11月1日至2018年8月16日期间未签订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双倍工资差额部分，但是在2016年11月，陈卫东与湘西芙蓉公司签订了固定期限劳动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应属合法有效，陈卫东主张未签订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双倍工资差额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五、关于未休年休假工资，用人单位对劳动者两年内休假情况及未休年休假工资支付情况应当承担举证责任，举证不能的承担不利的法律后果。本案中，湘西芙蓉公司提交了陈卫东签字的《安徽分公司2016年度年假休息确认单》，在仲裁阶段已经鉴定并非陈卫东本人所签。关于《安徽分公司2017年度年假休息确认单》，虽然有陈卫东本人签字，但是结合证人杨某、许某的证人证言，可以认定休假单系陈卫东在2016年所签，无法证明陈卫东在2017年休假情况。湘西芙蓉公司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已经安排陈卫东休假或者支付未休年休假工资，应当支付陈卫东未休年休假工资23496.09元（12776÷21.75×20×2）。 六、关于补发2018年工资及拖欠工资赔偿金，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条之规定，用人单位在制定、修改或者决定有关劳动报酬、工作时间、休息休假、劳动安全卫生、保险福利、职工培训、劳动纪律以及劳动定额管理等直接涉及劳动者切身利益的规章制度或者重大事项时，应当经职工代表大会或者全体职工讨论，提出方案和意见，与工会或者职工代表平等协商确定。在规章制度和重大事项决定实施过程中，工会或者职工认为不适当的，有权向用人单位提出，通过协商予以修改完善。用人单位应当将直接涉及劳动者切身利益的规章制度和重大事项决定公示，或者告知劳动者。本案中，湘西芙蓉公司以2017年安徽区域经营管理不善、销量下降、团队松散、亏损严重，劳资档案出现造假事件为由对陈卫东停职停薪，但是湘西芙蓉公司并未提供证据证明公司相关规章制度对此进行了规定，且未提供证据证明处理决定的作出经过民主程序，应属无效调整，湘西芙蓉公司应当按照约定支付陈卫东的工资报酬61830.35元(12776÷21.75×12+12776×6-6935.17×2-6004.14-2000)。关于陈卫东主张的拖欠工资赔偿金，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七、关于固定办公差旅费，陈卫东主张与被告湘西芙蓉公司约定每月固定保底办公差旅费8000元，湘西芙蓉公司辩称原告正常工作期间按公司财务会计经营管理制度凭票报销差旅费，原告脱岗缺勤期间无权主张差旅费。本院认为，2018年4月湘西芙蓉公司发布通知，对陈卫东进行停职降薪，无事实及法律依据，应属无效，湘西芙蓉公司应当足额支付期间的工资及差旅费，湘西芙蓉公司应当支付陈卫东差旅费52413.79元（8000×6+8000÷21.75×12）。 八、关于补缴社会保险，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一百条之规定，用人单位无故不缴纳社会保险费的，由劳动行政部门责令其限期缴纳，逾期不缴的，可以加收滞纳金。社会保险不属于人民法院受理民案件范围，本院不予受理。 九、关于湘西芙蓉公司诉请陈卫东办理工作交接，向湘西芙蓉公司移交工作材料和财物，及赔偿经济损失，本院认为湘西芙蓉公司未提交证据证明陈卫东负责保存的，应向湘西芙蓉公司交接的工作材料及财物的具体内容，诉讼请求不明确，对其主张本院不予支持。 十、关于赔偿经济损失，劳动者在履行劳动合同期间，因故意或者重大过失给用人单位造成经济损失的，用人单位按照劳动合同的约定要求劳动者赔偿损失的，劳动者应当予以赔偿。用人单位要求劳动者赔偿经济损失，应当提供证据证明劳动者存在故意或者重大过失，且双方劳动合同对此进行了约定，本案中，原告提交的证据无法证明陈卫东存在故意或者重大过失，且未提供证据证明双方在合同中对此进行了约定，湘西芙蓉公司诉请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十一、关于陈卫东主张的亿家集团、资源亚太公司与湘西芙蓉公司承担连带支付责任，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一百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条、第四十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湘西芙蓉资源农业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陈卫东经济补偿金236356元、未休年休假工资23496.09元、2018年2月至8月期间工资61830.35元、办公差旅费52413.79元，合计374096.23元； 二、驳回原告陈卫东、湘西芙蓉公司其他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10元，减半收取5元，鉴定费2000元，由湘西芙蓉资源农业科技有限公司承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安徽省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张 慧 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七日 书记员 严啸东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 第一百条用人单位无故不缴纳社会保险费的，由劳动行政部门责令其限期缴纳，逾期不缴的，可以加收滞纳金。 《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 第四条用人单位应当依法建立和完善劳动规章制度，保障劳动者享有劳动权利、履行劳动义务。 用人单位在制定、修改或者决定有关劳动报酬、工作时间、休息休假、劳动安全卫生、保险福利、职工培训、劳动纪律以及劳动定额管理等直接涉及劳动者切身利益的规章制度或者重大事项时，应当经职工代表大会或者全体职工讨论，提出方案和意见，与工会或者职工代表平等协商确定。 在规章制度和重大事项决定实施过程中，工会或者职工认为不适当的，有权向用人单位提出，通过协商予以修改完善。 用人单位应当将直接涉及劳动者切身利益的规章制度和重大事项决定公示，或者告知劳动者。 第四十八条用人单位违反本法规定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合同，劳动者要求继续履行劳动合同的，用人单位应当继续履行；劳动者不要求继续履行劳动合同或者劳动合同已经不能继续履行的，用人单位应当依照本法第八十七条规定支付赔偿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