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滨海新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津0116民初5657号原告：飞狐信息技术（天津）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经济技术开发区南港工业区综合服务区办公楼******。法定代表人：李薇，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小伟，泰和泰（北京）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金星，泰和泰（北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小捷科技（深圳）有限公司，住所地深，住所地深圳市前海深港合作区前湾一路******v>法定代表人：邓煜，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吉辉，北京市恒德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梁雅静，北京市恒德（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深圳市泰捷软件技术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住所地深圳市南山区科技园社区科苑路**科兴科学园**B1-801法定代表人：邓煜，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吉辉，北京市恒德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梁雅静，北京市恒德（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飞狐信息技术（天津）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飞狐公司）与被告小捷科技（深圳）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小捷公司）、深圳市泰捷软件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泰捷公司）侵害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3月25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飞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小伟、金星，被告泰捷公司、被告小捷公司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梁雅静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飞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令二被告立即停止提供侵权作品的信息网络传播行为；2.依法判令二被告赔偿原告的损失30万元，以及为制止二被告侵权行为而支出的公证费1万元、律师费5000元、购买电视盒子费用599元等合理支出，共计31.6万元；3.依法判令二被告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原告拥有电视剧《虎妈猫爸》的独占信息网络传播权，该电视剧系原告投入大量资金的电视剧，一上线即掀起收视热潮。最近，原告发现被告未经原告许可通过泰捷电视盒子擅自向社会公众提供涉案影视剧的在线播放，给原告造成严重损失。原告认为，被告上述提供涉案影视剧的信息网络传播行为已构成侵犯原告信息网络传播权。被告小捷公司辩称，一、小捷公司仅是涉案产品“WeBox音频播放器”（以下称“WeBox盒子”）的生产商，并未对作品的信息网络传播权构成直接侵权。原告在泰捷官网上购买的涉案产品“WeBox盒子”是由小捷公司生产，但小捷公司仅为该产品的硬件生产商。原告取证的涉案电视剧是在“泰捷视频”软件上播放，并非小捷公司提供，故被告未构成对涉案电视剧的直接侵权，且未对涉案电视剧的播放设置任何推荐、宣传等行为，亦不构成对涉案影视剧的帮助侵权，故小捷公司不是本案的适格主体，应驳回对原告对小捷公司的起诉。二、原告取证的涉案影视剧由泰捷公司提供，其视频来源于深圳市腾讯计算机系统有限公司（以下称腾讯公司）。对于涉案的电视剧《虎妈猫爸》原告曾授权给腾讯公司使用，其授权范围包括但不限于手机端软件、机顶盒、互联网电视等端口，故泰捷公司作为腾讯公司的关联公司，根据合同内容对涉案影视剧均有权在线播放，且有权在涉案产品中进行播放。另，涉案的《虎妈猫爸》影视剧目前原告与腾讯公司已经商讨并将于近日续签授权合同，其授权日期将追溯至原告起诉时间之前并延续至2021年，泰捷公司作为腾讯公司的关联公司也将在授权范围内，因此原告要求被告停止侵权的诉讼请求应予驳回。三、原告要求赔偿的金额过高，不应予以支持。首先，被告播放的所有涉案电视剧均来源于泰捷公司，泰捷公司播放源来源于腾讯公司，且在本案取证之前原告将涉案影视剧的非独家信息网络传播权授权给了腾讯公司，即使超过授权期限播放涉案影视剧，其侵权时间较短，未给原告造成较大的经济损失。其次，被告已通知泰捷公司在收到起诉文件的第一时间及时停止了涉案影视作品在泰捷视频软件中的播放，没有给原告造成更大的经济损失。再次，涉案电视剧本身的知名度不高，且大多已过热播期。最后，原告亦未提供有关其因侵权损失情况或被告获利情况，且原告在同一次公证共取证了27部作品，故其要求的赔偿金额过高，不应予以支持。被告泰捷公司辩称，一、泰捷公司是涉案产品“泰捷视频”软件经营者，以及软件内涉案电视剧提供者，泰捷公司在“WeBox盒子”内置“泰捷视频”软件，提供涉案影视剧的播放，且涉案影视剧的来源均为腾讯公司，泰捷公司与小捷公司不存在共同侵权的意思联络和共同侵权的行为，因此不存在共同侵权。由于泰捷公司是腾讯公司的关联公司，对于涉案影视剧飞狐公司曾授权给腾讯公司使用，其授权范围包括但不限于手机端软件、机顶盒、互联网电视等端口，故泰捷公司作为腾讯公司的关联公司，根据合同内容对涉案影视剧均有权在线播放，且有权在涉案产品中进行播放。同时，涉案的《虎妈猫爸》影视剧目前飞狐公司与腾讯公司已经商讨并将于近日续签授权合同，其授权日期将追溯至飞狐公司起诉时间之前并延续至2021年，泰捷公司作为腾讯公司的关联公司也将在授权范围内，因此飞狐公司要求泰捷公司停止侵权的诉讼请求应予驳回。如泰捷公司超过合同授权期间播放涉案影视剧应追究泰捷公司或腾讯公司的合同责任，因此飞狐公司的案由错误，起诉应予驳回。二、飞狐公司要求赔偿的金额过高，不应予以支持，理由同小捷公司所述。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一、涉案作品情况及原告的权利来源涉案电视剧《虎妈猫爸》片尾署名：出品单位是新丽传媒股份有限公司和新丽电视文化投资有限公司，联合出品是新丽时代影视文化有限公司、浙江巨擎投资有限公司、思美传媒股份有限公司、北京乐华圆娱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上海世茂文化传媒有限公司，独家信息网络传播权“搜狐视频”。2014年5月20日，浙江巨擎投资有限公司和上海世茂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分别出具《声明》，称浙江巨擎投资有限公司、上海世茂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仅享有《虎妈猫爸》的片尾“联合出品”的署名权，不享有其它任何著作权，本剧的全部著作权由新丽电视文化投资有限公司在全球范围内永久享有。2015年，思美传媒股份有限公司出具《备忘录》，确认由新丽电视文化投资有限公司、新丽传媒股份有限公司全权负责《虎妈猫爸》在全球范围内的所有版权发行工作及维权工作，并有权将上述权利许可第三方行使，授权期限为永久。2015年3月23日，北京乐华圆娱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出具《声明》，称北京乐华圆娱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仅享有《虎妈猫爸》的片尾“联合出品”的署名权，不享有其它任何著作权，本剧的全部著作权由新丽电视文化投资有限公司在全球范围内永久享有。2014年5月20日，新丽传媒股份有限公司和新丽电视文化投资有限公司分别出具《授权书》，称新丽传媒股份有限公司、新丽电视文化投资有限公司合法享有电视剧《虎妈猫爸》的著作权，现授权新丽时代影视文化有限公司在全球范围内永久独家享有包括该剧的信息网络传播权等的著作权及相关维权权利，且新丽时代有权将前述权利授权给第三方使用。同日，新丽时代影视文化有限公司向飞狐公司和北京搜狐互联网信息服务有限公司出具《授权书》，授权节目《虎妈猫爸》，授权权利为飞狐信息技术（天津）有限公司及关联公司北京搜狐互联网信息服务有限公司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不包括香港、澳门、台湾地区）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和网络定时播放权的独占性专有使用权和单独进行法律维权行动的权利及其前述权利的转授权。授权期限自2014年5月20日起至授权节目在领权方平台上线（具体上线时间以授权方发出的上线通知书所载“上线日”为准，下同）使用满7年止。2015年4月19日，新丽时代影视文化有限公司向飞狐公司出具《上线进度通知》，载明《虎妈猫爸》在飞狐公司网站及授权的各方上线开始日期为2014年5月3日24时。“搜狐视频”软件的开发者系飞狐公司，飞狐公司称该软件的运营者系北京搜狐互联网信息服务有限公司。2014年5月20日，北京搜狐互联网信息服务有限公司向飞狐公司出具《授权书》，授权节目《虎妈猫爸》，授权权利为飞狐公司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不包括香港、澳门、台湾地区）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和定时播放权的独占性专有使用权和单独进行法律维权行动的权利及其前述权利的转授权。授权期限同授权方期限。根据《国产电视剧发行许可证》载明，该剧的剧目名称是《虎妈猫爸》，剧号为（浙）剧审字（2014）第058号，长度为45集。为证明涉案电视剧的商业价值，飞狐公司(乙方)提交了与案外人新丽时代影视文化有限公司（甲方）于2014年就涉案电视剧签订的《信息网络传播权独占性专有使用权采购协议》，协议第二条就版权许可使用费及支付方式进行了约定。为证明其经济损失，原告提交了与案外人签订的四份许可使用协议，分别对涉案电视剧的非独家信息网络传播权授权的授权期间及费用进行了约定。二、被诉侵权事实2019年3月15日，飞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詹楚薇申请北京市方正公证处对播放涉案电视剧的过程进行证据保全公证。北京市方正公证处作出（2019）京方正内经证字第02126号公证书，该公证书载明：公证所用的音频播放器系詹楚薇于2019年3月15日在该处使用计算机购买，于2019年3月18日通过快递送达，并在该处签收。2019年3月18日，在公证员及工作人员的监督下，使用公证处无任何存储内容的摄像机进行摄录操作，主要取证步骤如下：1、打开电视机，将音视频播放器与电视机相连接，选择ＨＤＭＩ1信号源，连接该处无线网络；2、点击“泰捷视频”；3、在搜索栏搜索“ＨＭＭＢ”，即可查找到涉案电视剧《虎妈猫爸》共计45集，选择相关剧集可完整播放涉案电视剧。经查看公证书所附光盘，音视频播放器背面信息制造商为小捷公司，在“关于我们”项下有微信二维码、新浪微博“泰捷视频”、官方论坛“ｂｂｓ.ｔｏｇｉｃ.ｃｏｍ”，扫描微信二维码进入公众号“ＪＥＥＴ耳机”，查看账号主体是小捷公司。另外，在查看电视剧“吉祥天宝”时，需开通会员，收款方是泰捷公司，经支付相应款项后可继续播放。三、涉案“泰捷视频”软件运营主体相关事实2014年5月12日，国家版权局颁发软著登字第0727753号计算机软件著作权登记证书，载明：软件名称为泰捷视频TV版应用软件[简称：泰捷视频软件]V2.7.4，著作权人为深圳市泰捷软件技术有限公司。2020年8月3日，泰捷公司出具《说明》，称其为泰捷视频TV版应用软件[简称：泰捷视频软件]V2.7.4，的著作权人，该软件适用在其运营的所有泰捷视频软件版本中，包括但不限于泰捷视频APP、互联网电视平台、机顶盒、平板电脑、移动终端等为接收终端的所有类型产品中。该软件其后的升级版本均为以此款应用软件为基础进行升级，并由泰捷公司对软件的后期版本进行升级、维护及运营。新浪微博“泰捷视频”、官方论坛“bbs.togic.com”的运营主体均为泰捷公司，原告对此予以确认。公众号“JEET耳机”账号主体是小捷公司，小捷公司成立于2015年1月14日，公众号简介显示“JEET一直在努力成为世界级影音品牌，在这里我们将为JEET用户提供交流、服务、活动、问题反馈等。实现伟大的影音娱乐梦想，希望有您的参与！”2013、2014年，该公众号曾经发布过几篇关于“泰捷视频”软件不同版本的停用通知、更新通知、活动预告等文章。四、其他事实2015年1月4日，飞狐公司（授权方）与案外人深圳市腾讯计算机系统有限公司（领权方）签订《非独家信息网络传播权合作协议》及附件《授权书》，约定：领权方或关联公司（本协议所指关联公司仅指为生产或运营互联网电视、机顶盒产品而与领权方存在资金或合同联接等关系的实体）及领权方或关联公司合作方（仅限基于国家政策，甲方就其互联网电视及机顶盒而进行的合作）运营的腾讯网、互联网电视平台、机顶盒平台及其基于计算机和移动手持设备的腾讯视频客户端软件，包括以手机、平板电脑、机顶盒、互联网电视为接受终端。授权性质：非独家信息网络传播权，无转授权。授权期限：自所列日期卫视首播之日起3年。授权作品包括《虎妈猫爸》，首播日期2014年4月。2019年3月，飞狐公司以泰捷公司在“泰捷视频”移动端提供涉案电视剧为由在本院提起诉讼，本院判决泰捷公司赔偿飞狐公司经济损失及合理开支80000元，二审判决予以维持。2020年4月，飞狐公司以泰捷公司在“泰捷视频”电视端提供涉案电视剧构成侵权为由在本院提起诉讼。庭审中，原告认可涉案“泰捷视频”软件中的涉案电视剧已经删除。原告主张公证费支出242元，被告予以认可，原告提交公证费发票为证，发票金额61900元，包含17份公证书。原告主张律师费支出5000元，并提交律师费发票为证，发票金额82946.7元。原告主张购买电视盒子费用599元，但未提交证据。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一条第三款规定，如无相反证明，在作品上署名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为作者。《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本案中，根据涉案作品播放时的署名情况，新丽传媒股份有限公司和新丽电视文化投资有限公司是出品单位，新丽时代影视文化有限公司、浙江巨擎投资有限公司、思美传媒股份有限公司、北京乐华圆娱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上海世茂文化传媒有限公司是联合出品方，独家信息网络传播权是搜狐视频，根据上述出品单位、联合出品方及北京搜狐互联网信息服务有限公司出具的《授权书》、《声明》、《备忘录》等，在没有相反证明的情况下，可以认定原告获得了涉案作品的独占性信息网络传播权及维权权利，有权对侵权行为提起诉讼。关于“泰捷视频”软件的运营主体。原告主张小捷公司是运营者，其依据是扫描“关于我们”项下的微信二维码进入小捷公司运营的公众号“JEET耳机”，且该公众号曾于2013年、2014年发布过关于“泰捷视频”软件的宣传文章。对此，本院认为，首先，泰捷公司系泰捷视频TV版应用软件V2.7.4的著作权人，且二被告一致确认涉案“泰捷视频”软件的运营主体系泰捷公司；其次，在“关于我们”项下有微信二维码、新浪微博“泰捷视频”、官方论坛“bbs.togic.com”，仅有微信二维码公众号的运营主体系小捷公司，其他两项的运营主体均为泰捷公司；再次，小捷公司虽现为“JEET耳机”公众号的认证主体，但上述宣传文章发布时小捷公司尚未成立，故无法得出小捷公司对“泰捷视频”软件进行宣传的结论；最后，原告取证过程中开通会员的收款方亦为泰捷公司。综上，本院认定泰捷公司为涉案“泰捷视频”软件的运营主体，原告关于小捷公司是运营主体的主张不能成立。关于泰捷公司是否构成侵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一款第十二项之规定，信息网络传播权，即以有线或者无线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使公众可以在其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获得作品的权利。根据（2019）京方正内经证字第02126号公证书的记载，进入“泰捷视频”后，在搜索栏输入涉案电视剧首字母，即可查找到涉案电视剧《虎妈猫爸》，选择剧集可完整播放涉案电视剧，该行为属于信息网络传播行为。泰捷公司未经原告许可，在其运营的“泰捷视频”平台中向公众提供涉案电视剧的点播服务，使公众可以在其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在线观看，侵害了原告享有的涉案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应依法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泰捷公司主张取得授权，并提交深圳市腾讯计算机系统有限公司与飞狐公司签订的《非独家信息网络传播权合作协议》为证。根据该协议及附件《授权书》，涉案电视剧的授权期限为卫视首播之日起三年，即自2014年4月起三年，而被诉侵权行为公证日期为2019年3月18日，早已超过授权期限，且泰捷公司未提交后续授权的证据，故无论泰捷公司是否为深圳市腾讯计算机系统有限公司的关联公司，均未取得合法授权。关于小捷公司是否构成侵权。小捷公司作为“WeBox”音频播放器的硬件生产商，虽然与泰捷公司存在合作关系，但该合作关系是指由小捷公司提供硬件设备、由泰捷公司提供播放平台的合作，现有证据无法证明小捷公司具有共同侵权的故意，双方的合作行为不属于共同提供涉案作品的共同侵权行为。关于小捷公司是否构成帮助侵权，取决于小捷公司是否“明知”或者“应知”泰捷公司利用其硬件设备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而仍然实施了向泰捷公司提供硬件设备的帮助行为。现有证据无法证明小捷公司明知，故本院着重分析小捷公司是否“应知”。小捷公司是涉案音频播放器的生产商，其在音频播放器中预装“泰捷视频”软件，对于是否预装播放软件及预装何种播放软件，小捷公司具有自主选择权，而该种选择对于提升其音频播放器的附加值及商业竞争力具有重要价值，能够使用户以更直接、方便的方式获取涉案视频播放软件，小捷公司对于其扩大涉案视频播放软件传播途径及范围的行为应当具有更高的注意义务。然小捷公司未举证证实其已尽到审查泰捷公司资质等初步审查及合理注意义务，对于泰捷公司的直接侵权行为，其主观状态为“应知”，应就其提供硬件设备的帮助行为承担连带责任。关于责任的承担。未经著作权人许可，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应当承担停止侵权、赔偿损失等责任。关于停止侵权，因涉案作品已经下架，再行判令停止已无必要，故对该诉请本院不再另行评判。关于赔偿损失和合理开支，原告并未举证证明其因侵权所致的实际损失，亦未举证证明被告泰捷公司因侵权所获的利益。本院综合考虑如下因素确定赔偿数额：1.涉案电视剧知名度较高，且主演为知名演员；2.涉案电视剧在原告平台的上线时间为2014年，被控侵权行为取证的播放时间为2019年3月，已过热播期间；3.原告就涉案电视剧在“泰捷视频”软件不同端口的侵权分别提起诉讼，并已经被生效判决确定移动端的赔偿数额;4.原告在同一份公证书中对涉案电视剧在内的多部作品进行了证据保全，被告对原告主张的公证费予以认可；原告虽未提交律师代理合同，但确有律师参与诉讼，故对原告主张的合理开支予以部分支持。故，综合考虑涉案作品的类型、市场价值，侵权行为的性质、情节等因素，酌定二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及合理开支50000元。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十二项、第十一条、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深圳市泰捷软件技术有限公司、被告小捷科技（深圳）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连带赔偿原告飞狐信息技术（天津）有限公司经济损失及合理开支50000元；二、驳回原告飞狐信息技术（天津）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被告未按照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040元，由原告飞狐信息技术（天津）有限公司负担2040元，由被告深圳市泰捷软件技术有限公司、被告小捷科技（深圳）有限公司共同负担40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天津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李 慧审 判 员  洪金秋人民陪审员  张继红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三日法官助理白海戎书记员田颖附证据清单：原告提交的证据：证据一、片尾（署名）截屏，版权文件，证明原告享有涉案影视剧的合法权利。证据二、（2019）京方正内经证字第02123号公证书，证明原告从合法途径购买播放盗版影视剧的电视盒子。证据三、（2019）京方正内经证字第02126号，证明被告是本案适格主体；被告提供涉案影视剧的信息网络传播行为，已构成侵犯原告信息网络传播权。证据四、《信息网络传播权之独家权利采购协议》，证明原告为涉案影视剧提供投资金额巨大。证据五、影视节目信息网络传播权分销协议，证明被告的行为给原告造成巨大经济损失。证据六、公证发票、律师费发票，证明原告为本案支付的合理支出。证据七、网页打印件，证明涉案影视剧处于热播期，并获得极好的观众反应。证据八、小捷科技公司公众号截屏，证明小捷盒子中的泰捷视频由小捷公司经营。证据九、搜狐视频软件主体截屏，证明：1.软件开发与运营主体可以不一致；2.证明被告是本案适格主体；3.证明被告提供涉案影视剧的信息网络传播行为，已构成侵犯原告信息网络传播权。被告小捷公司提交的证据:证据一、被告企业工商信息打印件;证据二、百度百科网页打印件；两份证据共同证明被告于2015年1月14日成立，其经营范围主要是计算机软硬件开发，数码家电和电子产品的研发及批发等领域，仅是涉案产品的生产商。被告泰捷公司提交的证据：证据一、（2019）京求是内民证字第582号公证书附截屏，证明在“泰捷视频”软件上播放的涉案影片文件来源于深圳市腾讯计算机系统有限公司的网络服务器，作为腾讯公司的关联公司，可以对腾讯公司合法拥有信息网络传播权的影片进行在线播放。证据二、深圳市泰捷软件技术有限公司工商变更通知打印件，证明深圳市腾讯计算机系统有限公司为被告泰捷公司的股东之一，两公司为关联公司。证据三、2020年4月16日可信时间戳认证证书及录像截图，证明被告公司在收到案件材料后及时对涉案影片在泰捷视频软件中进行了下架处理。证据四、《非独家信息网络传播权合作协议》，证明原告曾将涉案影视剧的非独家信息网络传播权授予腾讯公司及其关联公司，播放平台不限于手机端、机顶盒及互联网电视等端口。被告作为腾讯公司的关联公司，可以对腾讯公司合法拥有信息网络传播权的影片进行在线播放。证据五、计算机软件著作权登记证书及PICC查询记录，证明“泰捷视频”软件由被告泰捷公司开发并运营。证据六、软件说明，证明泰捷公司对开发并运营“泰捷视频”软件作了说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