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浙01民初3443号 原告：杭州潮童文化创意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杭州市余杭区乔司街道汀兰街**。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102557948122J。 法定代表人：赵武明，经理。 委托代理人：陈旭初，浙江泽大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戴晨宇，浙江泽大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鼎宸文化教育传播有限公司（DINGCHENCultural&EducateCommunicationLimited）。注册办事处地址：FLAT/RMA12/FKIUFUCOMMERCIALBLDG，300LOCKHARTROAD，WANCHAI，HONGKONG。 诉讼代表人：杨鸿儒，董事。 被告：杨鸿儒，女，1979年4月7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南通市崇川区。 原告杭州潮童文化创意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潮童公司）诉被告鼎宸文化教育传播有限公司（DINGCHENCultural&EducateCommunicationLimited）（以下简称：鼎宸公司）、杨鸿儒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9月19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院于2020年6月1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潮童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戴晨宇到庭参加诉讼，被告鼎宸公司、杨鸿儒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潮童公司起诉请求判令：一、确认潮童公司与鼎宸公司于2016年3月12日签订的《潮童星品牌授权（单店）合作合同书》（以下简称：《授权合作合同书》）于2019年8月8日终止；二、鼎宸公司向潮童公司支付擅自转授权“潮童星”品牌及相关权利的违约金人民币50万元；三、鼎宸公司赔偿因擅自转授权“潮童星”品牌及相关权利给潮童公司造成的经济损失人民币20万元；四、杨鸿儒对上述第二、三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五、本案诉讼费由鼎宸公司和杨鸿儒负担。事实与理由：原告潮童公司与被告鼎宸公司于2016年3月12日签订《授权合作合同书》，约定潮童公司授权鼎宸公司在江苏省南通市崇川区××座××室开设品牌授权店，许可其使用“潮童星”品牌及相关权益，并约定鼎宸公司不得进行任何形式与内容的转授权或泄露与潮童公司有关的商业秘密。另外对双方的权利义务、合同的终止条件及违约责任等亦进行了详细约定。后鼎宸公司的实际控制人杨鸿儒于2017年4月6日以其实际控制的另一家公司南通泽蕊教育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泽蕊公司）的名义擅自授权案外人陆丹丹使用潮童公司名下“潮童星”品牌商标及相关文字和标识，并提供培训、营运及物料等支持。该行为违反了合同第二条（三）之约定：未经甲方书面同意，授权第三方使用潮童星品牌、教材、经营模式和管理体系、第十二条（四）之约定：未经许可将甲方知识产权资料外泄、第十四条（二）之约定：擅自向第三方泄露传授原告的品牌资源、第十五条之约定：擅自将潮童公司的知识、经营方法、教师教案等擅自向第三人透露并私自印刷原告潮童公司的课程教材。原告潮童公司于2019年6月知悉该情况后随即要求两被告立即停止违约行为，并于2019年8月6日向两被告致律师函，要求立即关闭违约门店，终止合同并支付违约金人民币50万元及赔偿经济损失人民币20万元。但两被告置之不理依旧我行我素，其行为已构成严重违约，对原告潮童公司的合法权利造成了极大损害。原告潮童公司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特提起诉讼。 被告鼎宸公司、杨鸿儒未到庭应诉，但杨鸿儒在庭前向本院递交了书面答辩状称：一、泽蕊公司实际并未违约授权他人使用“潮童星”品牌商标。而是泽瑞公司举办潮童星国际少儿模特大赛南通赛区比赛，在海门组织筹备赛事。二、杨鸿儒并非鼎宸公司唯一股东，不应承担连带责任。三、组织筹备赛事，宣传品牌，并未给潮童公司造成损失。潮童公司主张巨额违约金及损失赔偿，没有依据。 原告潮童公司为支持其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 证据一、《授权合作合同书》1份（原件）。拟证明：原告与鼎宸公司于2016年3月12日签订合同，约定由潮童公司授权鼎宸公司在江苏省南通市崇川区××座××室开设品牌授权店，许可其使用“潮童星”品牌及相关权益，合同中对双方的权利义务、合同的终止条件及违约责任等亦进行了详细约定。 证据二、《潮童星项目合作协议书》公证书1份（公证书原件）。 证据三、潮童星海门校区照片8张。 证据四、陆丹丹情况说明1份（原件）。 拟共同证明：鼎宸公司违反合同第二条、第十二条、第十四条、第十五条之约定，擅自向第三方陆丹丹传授原告潮童公司的品牌资源，并透露原告潮童公司的商业秘密。 证据五、录音材料及文字整理稿各1份。拟证明：鼎宸公司违反约定擅自授权华强、启东等地数家违规门店开设，构成严重违约。 证据六、鼎宸公司登记信息1份。拟证明：鼎宸公司在香港注册登记，杨鸿儒系鼎宸公司唯一股东，应对鼎宸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 证据七、律师函（原件）及快递记录（原件）、邮寄底单各1份。拟证明：潮童公司为制止两被告的违约行为于2019年8月6日向两被告致律师函，要求终止合同并支付违约金人民币50万元、赔偿经济损失人民币20万元。 证据八、《承诺书》1份（原件）。拟证明：杨鸿儒向潮童公司出具承诺书的事实。 证据九、泽蕊公司企业信息1份（网络打印件）。拟证明：杨鸿儒是泽蕊公司的唯一股东。 被告杨鸿儒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 一、《授权书》2份（复印件）。拟证明：原告潮童公司授权泽蕊公司举办南通赛区比赛的事实。 二、鼎宸公司注册资料1份（复印件）。拟证明：杨鸿儒并非鼎宸公司唯一股东。 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被告鼎宸公司、杨鸿儒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放弃质证权利。原告潮童公司对被告杨鸿儒提交的上述证据质证认为：证据一《授权书》并无原件，潮童公司对此事不知情，不认可真实性。证据二为复印件，不认可真实性。经审查，本院认证如下：（一）对原告提交的证据，证据一、二、七、八、九均真实、合法，与本案争议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证据三、五未提供原件核对，证据四属于证人证言，未申请证人到庭作证，对该三组证据本院结合其他证据综合审查判断。证据六可以作为确定鼎宸公司主体存在的初步证据，但结合被告杨鸿儒提交的证据二，无法证明杨鸿儒属于鼎宸公司唯一股东。（二）被告杨鸿儒提交的证据均为复印件，且对方当事人对真实性均有异议，本院不予采信。 经审理，本院认定如下事实： 2016年3月12日，潮童公司作为甲方（授权人）、鼎宸公司作为乙方（被授权人），双方签订《授权合作合同书》。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等法律、法规的规定，甲乙双方本着平等、自愿、公平、诚实信用的原则，经友好协商，就乙方自愿申请加入甲方“潮童星”品牌授权合作体系，在甲方授权下依照该体系统一的经营模式及管理制度、标准等开设“潮童星”授权店事宜，达成一致并签订本协议。甲方合法拥有“潮童星”品牌合作体系，经营范围为培训、经纪、商演。甲方授权乙方按照合同约定使用甲方品牌资源，在授权区域内开设“潮童星”学院，乙方应严格按照《品牌授权使用手册》以及甲方指定的运营制度、规章操作以保证品牌授权店的服务质量。未经甲方同意，乙方不得擅自变更品牌授权店经营范围和经营地址，不得授权第三方使用潮童星品牌、教材、经营模式和管理体系。签订本合同的乙方为企事业单位，乙方在签订合同三十天内向甲方出具经加盖公章并有股东或投资人共同签字的承诺函，承诺乙方及其股东或投资人的行为受本合同约束，并愿意连带承担本合同项下乙方的所有义务并享有相应的权利。本合同约定的品牌授权区域为江苏省南通市崇川区。乙方仅有权在品牌授权区域内开设一家品牌授权店，不得在未经授权情况下开设多家品牌授权店，乙方保证品牌授权店符合法律、法规关于经营资格的强制性或者禁止性要求，并具有经营品牌授权合作体系项下经营活动的合法资格，若有违反，甲方有权按第十八条第二款追究乙方责任。品牌授权店的具体情况如下：品牌授权店所用名称需统一使用“潮童星学院”，对外宣传统一使用潮童星学院“某某（地方名称）（地方名称o;校区。地址：江苏省南通市崇川区××座××室。法定代表人：杨鸿儒，教室数量2个，占地面积200平方米。本合同期限为五年，自2016年3月12日起至2021年3月11日止，双方根据本合同的约定提前终止或续期。乙方应于本合同生效之日起5个工作日内向甲方支付品牌授权费人民币贰拾万元（￥200000.00）。在合同有效期内，乙方每年向甲方支付品牌使用费和运营管理费共计人民币贰万元（￥20000.00）。首年品牌使用费的支付时间为合同生效之日起5日内，其余年度品牌使用费应于每个经营年度首月前5日内支付。乙方在合同签订日向甲方支付品牌使用保证金人民币贰万元（￥20000.00）。本合同履行期限届满后乙方无任何违约情形且双方不续约的，甲方应自乙方履行本合同第二十一条约定的义务完毕后将保证金无息返还与乙方。因乙方的违约行为导致本合同终止、解除或造成甲方损失的，甲方有权要求乙方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品牌使用保证金不予退还。乙方以甲方名义开展的任何经营活动均须经甲方书面同意后方可进行。乙方违反前述约定的，甲方有权立即解除合同，并追究乙方相关法律责任。乙方未经许可不得将甲方知识产权资料外泄，如发生外泄行为乙方将赔偿甲方人民币伍拾万元违约金。乙方有以下行为的，甲方有权立即解除合同并追究相关责任：1…….。2.除为该品牌授权店的经营而向品牌授店的雇员传授甲方经营技术资产或甲方有特别授权外，向第三方泄露或传授甲方的品牌资源。3.……。4…….。乙方对本合同签订及履行过程中所获知的甲方的商业秘密负有保密义务，未经甲方书面许可，不得以任何形式将其泄露给第三方，否则应承担违约责任并赔偿损失。乙方应保守甲方“潮童星”品牌授权合作体系的秘密，未经甲方书面同意，乙方不得复制翻录或以其他方式泄露给第三方，乙方承诺在本合同有限期及合同解除或终止后五年内，不将其所知悉的关于甲方的任何知识、经营方法、教师教案等向其他个人、组织、公司等任何第三方透露，同时不得以任何理由和形式私自印刷甲方的课程教材，如有违反，甲方有权立即终止本合同，乙方还应向甲方支付违约金人民币伍拾万元。根据本合同规定发出的所有通知或其他通讯、联系均应采用书面方式，经专人递送或快递服务送至本合同首部记载的通讯地址，即视为送达。如通讯地址变更，一方应在变更后的5日内通知另一方。凡未按本条本款的约定即使发出变更通知的，另一方按照原通讯地址发出的通知仍应有效。双方在履行本合同的过程中，如发生争议，应协商解决。协商不成的，向甲方所在地有管辖权的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该合同乙方由杨鸿儒作为鼎宸公司法定代表人签字。 同日，潮童公司作为“甲方”（即《授权合作合同书》之甲方），杨鸿儒作为“我方”（即《授权合作合同书》之乙方），双方签订《承诺书》。为履行甲方与我方于2016年3月12日签订的《潮童星品牌授权合作合同书》所涵盖之义务，我方及我方组成人员承诺以下事项：1…..。4.不擅自开设第二家分店，或在其他教育品牌开设潮童星课程。……7.不私自制作、不委托他人制作、不向他人购买任何带有“潮童星”品牌LOGO的物料。……11.我方就《潮童星品牌授权合作合同书》第四条第一款第1项之规定，同意将《潮童星品牌授权合作合同书》项下的权利义务转让给基于甲方品牌授权而设立的企业泽蕊公司；转让后我方不享受《潮童星品牌授权合作合同书》项下的权利。……16.保守甲方“潮童星”品牌授权合作体系的秘密，未经甲方书面同意我方及我方组成人员不复制翻录或以其他方式泄露给第三方，并在《潮童星品牌授权合作合同书》有效期及合同解除或终止后五年内，不将所知悉的关于甲方的任何知识、经营方法、教师教案等向其他个人、组织、公司等任何第三方透露，同时不以任何理由和形式私自印刷甲方的课程教材。17.本承诺书是对甲方的承诺，我方及我方组成人员任意单方签字，即对签字人员发生法律约束力。18.本承诺书在我方或我方组成人员向甲方签署承诺书后，自动成为《潮童星品牌授权合作合同书》的附件，具有同等法律效力，我方或我方组成人员违背本承诺书所承诺事项即视为违约。19.若因我方或我方组成人员违反《潮童星品牌授权合作合同书》所涵盖之权利义务，除赔偿甲方实际损失外，甲方有权按《潮童星品牌授权合作合同书》违约条款追究我方及我方组成人员的违约责任。我方组成人员之违约，除赔偿甲方实际损失外，甲方按《潮童星品牌授权合作合同书》违约条款追究我方组成人员的违约责任，我方负连带违约责任。该承诺书由杨鸿儒签字、泽蕊公司盖章。 2017年4月6日，泽蕊公司作为甲方、陆丹丹作为乙方，双方签订《潮童星项目合作协议书》。甲方作为南通地区唯一拥有“潮童星”品牌的授权方，经营范围为：培训、经纪、商演。甲方与乙方合作经营该品牌，乙方严格按照甲方指定的运营制度、规章操作以保证服务质量。甲乙双方的法律地位各自独立，不存在任何合伙、雇佣、代理或承包关系。乙方作为独立的民事主体，自主经营，自负盈亏，独立对外承担民事责任。甲方按照合同约定，授权乙方使用“潮童星”品牌相关文字及标识。甲方在合同期内为乙方提供集中面授、岗前培训、个别指导、远程培训等各形式的培训。甲方提供招生宣传、品牌推广文案，持续提高乙方地区品牌的知名度和美誉度。甲方提供给乙方品牌用品等物料，乙方不得未经授权私自制作、采购公司品牌物料。本合同期限为三年，自2017年4月6日起至2020年4月5日止。乙方应于本合同生效之日起5个工作日内向甲方支付品牌合作保证金人民币七万元（￥70000.00）。品牌合作保证金不予退还。在合同有效期内，乙方每年向甲方支付合作运营管理费人民币壹万元（￥10000.00）。首年运营管理费的支付时间为合同生效之日起5日内，其余年度运营管理费应于每个经营年度首月5日内支付。乙方每月的30日之前支付甲方销售额的2%。本合同约定的品牌合作区域海门高新区，地址江苏省海门市××路××花集团三楼。法定代表人：陆丹丹。教室数量1个，占地面积80平方米。该合同甲方由杨鸿儒作为瑞泽公司法定代表人签字并该瑞泽公司公章。该合同签订后，陆丹丹实际运营门店并使用“潮童星”商标及泽蕊公司提供的有关“潮童星”商标的物料和课程。该协议书由杨鸿儒作为泽蕊公司法定代表人签字并由泽蕊公司盖章。 泽蕊公司成立于2015年12月23日，于2016年3月28日更变市场主体类型为“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独资）”，股东及法定代表人均为杨鸿儒。于2020年5月11日注销。该公司曾使用“潮童星”品牌对外招生培训并组织赛事，无有效证据证明获得潮童公司授权。 2019年8月6日，浙江泽大律师事务所律师接受潮童公司的委托，向鼎宸公司、杨鸿儒发出《律师函》。认为鼎宸公司、杨鸿儒违在潮童公司不知情的情况下，以泽蕊公司的名义授权他人使用潮童公司旗下“潮童星”品牌商标及相关文字和标识，并传授课程和物料，构成严重违约，侵害潮童公司合法权益。函告要求：1.限收到律师函之日起五日内立即关闭所有违约开设的门店，并张贴海报、发布微信公众号文章对公众进行情况说明；2.潮童公司与你方签订的《授权合作合同书》于你方收到本律师函之日解除，限你方于合同解除之日起十日内支付潮童公司违约金人民币50万元；3.限你方于收到律师函之日起五日内赔偿潮童公司经济损失人民币20万元。该邮件于2019年8月8日被妥投签收。 本院认为：本案中，被告鼎宸公司系香港特别行政区注册设立的公司，本案属于涉港商事纠纷。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涉外民事关系法律适用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十九条的规定，涉及香港特别行政区、澳门特别行政区的民事关系的法律适用问题，参照适用本规定。由于当事人在合同中没有协议选择合同适用的法律，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涉外民事关系法律适用法》第四十一条的规定，结合双方在订立合同时援引内地法律作为签约基础，本院以内地法律作为与合同有最密切联系的法律在本案中予以适用。 杨鸿儒以鼎宸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名义代表鼎宸公司与潮童公司签订了《授权合作合同书》，但同日杨鸿儒作为《授权合作合同书》中乙方鼎宸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及泽蕊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又向潮童公司出具《承诺书》，将《授权合作合同书》项下乙方权利义务转让给泽蕊公司。潮童公司已接受该《承诺书》并未提出异议，应视为该合同权利义务转让已经对潮童公司、鼎宸公司、泽蕊公司三方均发生效力。因此，案涉《授权合作合同书》的合同当事人为潮童公司和泽蕊公司。原告潮童公司向鼎宸公司主张合同权利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原告潮童公司以违约为由向杨鸿儒主张违约责任，一方面由于泽蕊公司作为合同当事人在诉讼中已经注销，杨鸿儒是泽蕊公司唯一自然人股东，在不能证明公司财产独立于股东自己的财产时，应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另一方面杨鸿儒个人亦通过《承诺书》以“我方（泽蕊公司）组成人员”向潮童公司作出承担违约责任的承诺。故本院认为杨鸿儒在本案中被告主体适格，如泽蕊公司及杨鸿儒存在违约行为，杨鸿儒个人应向潮童公司承担违约责任。 根据查明的事实，泽蕊公司和杨鸿儒在履行《授权合作合同书》过程中，擅自授权第三方使用“潮童星”品牌及经营模式对外经营，向第三方提供培训和物料并收取费用，擅自对外以潮童星品牌组织赛事，显然构成违约。根据合同的约定，潮童公司有权以解除合同的方式终止合同。由于潮童公司已于2019年8月8日通知解除合同，故本院对潮童公司要求确认合同已解除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另外，根据合同约定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二条的规定，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的规定，潮童公司作为守约方在解除合同的基础上仍有权要求泽蕊公司和杨鸿儒支付违约金及赔偿损失。由于泽蕊公司已注销，杨鸿儒是泽蕊公司唯一自然人股东，在不能证明公司财产独立于股东自己的财产时，应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且杨鸿儒个人亦通过《承诺书》以“我方（泽蕊公司）组成人员”向潮童公司作出承担违约责任的承诺，故潮童公司向杨鸿儒主张权利，本院予以支持。综合考虑杨鸿儒违约行为的恶劣程度、对外授权约定收取的费用数额以及未经授权对外开展培训比赛的收益，结合潮童公司在《授权合作合同书》中收取的费用及保证金数额，本院酌情认定由杨鸿儒再向潮童公司承担人民币30万元违约金已足以弥补潮童公司的实际损失且兼顾了惩罚功能。故本院判令杨鸿儒应向潮童公司支付违约金人民币30万元，对潮童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第九十六条第一款、第九十七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百一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涉外民事关系法律适用法》第四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涉外民事关系法律适用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确认由杭州潮童文化创意有限公司与鼎宸文化教育传播有限公司（合同权利义务已转让给南通泽蕊教育咨询有限公司）于2016年3月12日签订的《潮童星品牌授权（单店）合作合同书》已于2019年8月8日解除。 二、杨鸿儒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杭州潮童文化创意有限公司支付违约金人民币30万元。 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三、驳回原告杭州潮童文化创意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0800元，由原告杭州潮童文化创意有限公司负担人民币5000元；由被告杨鸿儒负担人民币5800元。原告潮童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申请退费；被告杨鸿儒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本院交纳应负担的诉讼费。 如不服本判决，杭州潮童文化创意有限公司和杨鸿儒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鼎宸文化教育传播有限公司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三十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章保军 审 判 员  谢银芝 人民陪审员  王建英 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九日 书 记 员  冯旻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