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定西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甘11民终93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兰州泽众房地产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6201005562542332。住所地甘肃省兰州市城关区南昌路**。法定代表人：李俊明，系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车向军，系该公司法务。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天水永生房地产开发（集团）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620500784046890P。住所地甘肃省天水市秦州区莲亭路/div>法定代表人：张欢乐，系该公司经理。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连尚礼，男，1965年12月4日生，汉族，甘肃省定西市人，居民，住，住定西市安定区/div>二被上诉人委托诉讼代理人：孙伟，男，1995年2月10日生，汉族，天水永生房地产开发（集团）有限公司业务经理。上诉人兰州泽众房地产有限公司（简称泽众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天水永生房地产开发（集团）有限公司（简称永生公司）、连尚礼不当得利纠纷一案，不服陇西县人民法院（2020）甘1122民初68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9月24日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兰州泽众房地产有限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车向军，被上诉人天水永生房地产开发（集团）有限公司、连尚礼委托诉讼代理人孙伟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兰州泽众房地产有限公司上诉请求：撤销原判、依法判决驳回永生公司、连尚礼的诉讼请求，一、二审诉讼费由永生公司、连尚礼承担。事实与理由：1、原审认定本案为不当得利错误，因永生公司挂靠泽众公司后，其从参与项目招投标、项目管理、永生公司申请贷款时其股东签字提供担保、直到最后竣工验收，都由其负责完成，其收取管理费是应得费用；2、其与永生公司签订《房地产协议》，约定永生公司挂靠泽众公司进行房屋开发，并成立项目部。由于项目部不是独立的法人，不能单独对外承担责任，故项目部的收益均归其所有，其对收益具有完全的处分权，司法划扣属于泽众公司的财产，无需向永生公司返还；3、永生公司就司法划扣费用纠纷已起诉判决，不能再次起诉等。天水永生房地产开发（集团）有限公司、连尚礼服判答辩称，永生公司资金被划扣是由于泽众公司的债务所致，该资金是永生公司的与泽众公司无关。管理费已交清，如果泽众公司认为没有交清属另一法律关系，与本案无关。天水永生房地产开发（集团）有限公司、连尚礼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被告向二原告清偿因其所负债务法院扣划原告200万元的账户资金，并从2018年10月18日起，由被告承担法院冻结扣划200万元资金所产生的利息，按年息15%支付，直至还清为止。2、依法判令被告赔偿原告律师代理费96000元，已发生的诉讼费140元，已发生的诉讼差旅费损失3112元。3、依法判令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2年，被告泽众公司中标陇西县渭滨家园保障性住房小区的开发项目，原告永生公司和连尚礼于2012年3月1日签订了《投资协议》约定该项目挂靠在泽众公司名下由二原告共同投资开发建设，先行启动资金2000万元，由原告永生公司投资1600万元，原告连尚礼投资400万元，后续资产双方按比例追加；双方以泽众公司的名义在陇西单独开立账户，双方的共同投资款均应打入该账户；约定项目的总负责人由原告永生公司委派的张鸿坤担任，为项目的甲方代表；项目技术负责人由连尚礼担任，解决工程中的一切技术施工方面的问题；本项目的盈利和亏损按照投资比例分配和承担；由原告永生公司子公司天水永生建筑公司负责施工建设。2012年4月18日，张鸿坤与被告签订了《房地产开发协议书》约定由张鸿坤对陇西县渭滨家园保障性住房进行开发建设，被告授权张鸿坤成立独立项目部，由张鸿坤负责办理项目所需建设手续并负责项目实施及房屋销售事宜；张鸿坤向被告支付项目固定管理费400万元；该项目所需资金全部由张鸿坤投入，所获收益全部由张鸿坤享有，独立核算，自负盈亏；由张鸿坤承担项目的建筑、销售等税费及有关部门的各项税费，项目部财务亦由张鸿坤全权处理，被告不予干涉。协议签订后，二原告向被告支付管理费200万元，并以被告的名义向陇西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交纳了土地出让金，二原告便依约定投入资金进行项目开发建设。2018年4月24日，为了便于购房户办理公积金贷款，张鸿坤以被告的名义在建行陇西鼓楼支行开设了户名为兰州泽众房地产开有限公司的银行账户，账号为62×××98。另查明，2013年3月14日，康县法院作出王海红与泽众公司、刘芳学民间借贷纠纷一案判决，由被告在判决生效后15日内偿还王海红借款400万元，并按照月息2%支付至判决生效之日。被告上诉后陇南中院于2018年8月30日作出（2018）民终436号民事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诉讼支付案件费140元。申请执行人王海红申请执行，康县法院在被告泽众公司银行账户（账号62×××98）扣划200万元清偿王海红借款。一审法院认为，因他人没有法律依据，取得不当利益，受损失的人有权请求其返还不当利益。依据《城市房地产开发经营管理条例》第二十一条“转让房地产开发项目，转让人和受让人应当自土地使用权变更登记手续完成之日起30日内，持房地产开发项目转让合同到房地产开发主管部门备案”，原告永生公司与连尚武签订《投资协议》后，又与被告泽众公司签订《房地产开发协议书》，将被告泽众公司房地产开发项目转让给二原告投资开发，二原告以被告名义缴纳了土地出让金，由被告从中非法收取项目管理费。二原告非法挂靠被告公司设立项目部，委托张鸿坤任项目部负责人，进行房地产开发经营，项目所需资金全部由原告投入，所获得的收益由原告享有，独立核算，自负盈亏。原告作为项目实际投资开发建设者，对项目部公积金账户资金享有所有权、管理权和支配权，项目部公积金账户资金因被告债务纠纷被法院扣划清偿被告债务，损害了原告利益，故被告的收益属于不当得利，被告应当返还。被告诉称被扣划账户资金200万元系原告永生公司向子公司天水永生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拆借资金，因无银行流水印证，原告永生公司和天水永生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为利害关系人，对原告以拆借资金协议按年利率15%承担冻结扣划资金利息，本院不予采信，只能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支付利息。已发生的诉讼费140元及支出的差旅费用3112元因被告负债诉讼支出，被告应赔偿损失。本案原告可以自己的名义参与全部诉讼活动，法律没有强制要求当事人进行诉讼必须由律师代理，所以在诉讼中产生的律师费与被告的侵权和违约行为没有必然的因果关系。2019年10月10日至2020年4月10日原告被扣划款2000000元的利息：2000000元×4.35％÷12个月×6个月=43500元。综上所述，原告请求被告向二原告偿还因债务被法院扣划的账户资金200万元及合理的利息请求，理由正当，本院予以支持。诉讼费140元，差旅费损失3112元，因被告负债诉讼造成原告损失，被告应赔偿损失。原告支付律师代理费96000元，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被告以司法扣划200万元属于原告应支付的200万元管理费，请求驳回原告诉请，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九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兰州泽众房地产有限公司偿还原告天水永生房地产开发（集团）有限公司和连尚礼扣划款2000000元、利息43500元，案件费140元，差旅费用3112元，共计2046752户资金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二审查明的事实及认定事实的依据与原审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双方当事人争执的焦点是被法院划扣的200万元是属于泽众公司的资金还是永生公司的资金，泽众公司中标渭滨家园项目后，将项目开发授权张鸿坤成立项目部具体实施，开发所需资金全部由张鸿坤投入、所得收益由张鸿坤全部享有，独立核算、自负盈亏。张鸿坤以永生公司委托代理人的身份联合连尚礼进行投资开发，并约定项目实际挂靠泽众公司，以泽众公司的名义开立账户。永生公司实际进行了渭滨家园项目开发，开发所需资金全部由张鸿坤、连尚礼按约定比例投入、所得收益也应由张鸿坤、连尚礼按约定享有。泽众公司因拖欠他人债务被法院判决，由于泽众公司没有按生效法律文书履行义务，执行法院将永生公司以泽众公司的名义开立账户中的资金200万元划扣，使永生公司的利益受损，而泽众公司获得利益。划扣资金没有直接有效证据证实属泽众公司所有，原审判决泽众公司返还划扣资金及利息等并无不当，泽众公司诉称其是划扣资金的收益人依据不足。永生公司、连尚礼因为划扣资金提起执行异议之诉，本案是不当得利之诉，两者因为当事人不同、诉讼请求不同，不存在重复起诉的问题。永生公司、连尚礼的诉讼请求是要求泽众公司清偿被法院扣划的账户资金，至于张鸿坤与泽众公司的管理费问题因当事人没有诉讼，根据民事诉讼不诉不理的原则，本案不予审查。综上所述，兰州泽众房地产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上诉案件受理费23600元由兰州泽众房地产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丁瑞林审判员  张育林审判员  黄 莉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八日法官助理蔺晓莉书记员王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