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昌吉回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新23民终1380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李全林，男，1956年3月19日出生，汉族，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塔城地区乌苏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昱彤，新疆新蓝天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朱家军，男，1972年9月25日出生，汉族，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昌吉回族自治州。 上诉人李全林因与上诉人朱家军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新疆维吾尔自治区昌吉市人民法院（2020）新2301民初54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8月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9月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李全林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昱彤、上诉人朱家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李全林上诉请求：撤销新疆维吾尔自治区昌吉市人民法院（2020）新2301民初542号民事判决，改判朱家军支付工程款44625元，并以44625元为基数计算利息。事实和理由：原判决认定事实错误，应予纠正。本案中，一审法院以朱家军于2018年12月12日出具的《结算单》系在2016年结算基础上出具为由认定李全林同意扣除材料价差款13950元与事实不符。李全林不认可从工程款170625元中应扣除13950元，但朱家军只肯按扣除后金额出具《结算单》，李全林并未在2018年的《结算单》上签字确认，李全林仅提供劳务，材料费与其无关，按照双方认可的工程量及单价计算得出的工程价款为170625元，扣减已付工程款126000元，朱家军尚欠李全林工程款44625元。 朱家军辩称，李全林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李全林在施工过程中浪费了65立方米的混凝土，导致甲方扣减朱家军材料费2万余元。2016年年底双方结算完毕，剩余30675元的条子是2016年11月9日出具的，2018年李全林称结算单丢失，让朱家军补一张结算单，朱家军便按照2016年11月9日出具的条子出具了一张一样的。朱家军仅认可30675元。2017年3月9日李全林以生病住院为由要求朱家军帮忙，朱家军通过其妻子的账户向李全林转账支付10000元，一审中李全林也认可收到该笔款项，该10000元应计入已付工程款。 朱家军上诉请求：1．撤销新疆维吾尔自治区昌吉市人民法院（2020）新2301民初542号民事判决，依法改判；2．李全林退还其看病上诉人多支付的10000元，因李全林未施工完毕给朱家军造成的损失17000元，退还朱家军为李全林的工人看病支出的4700元；3．依法裁定王大伟与朱家军、李全林之间的关系，不再找朱家军解决王大伟与李全林之间的问题，并出具证明；4．将李全林的儿子在项目部借支的2000元计入已付工程款。事实与理由：一审法院对李全林生病住院后朱家军向其支付的10000元未予扣除不当。李全林的工人王大伟受伤后，朱家军带工人看病花费4700元，王大伟受伤的赔偿事宜是经市政公司、李全林、朱家军和王大伟四方协商确定的，因当时李全林不在场，经电话征得李全林同意后由朱家军代李全林签字，朱家军支付的该15000元应从欠付工程款中扣减。李全林要求朱家军承担两次住宿费不当，李全林住宿的宾馆单价为120元/天，一审法院认定住宿费为428元有误。一审法院计算27个月的利息有误，李全林没有完成工作量，应当赔偿朱家军为返工支出的费用17000元。李全林的儿子李志强在项目部支取的2000元应当从欠付工程款中扣减。 李全林辩称，朱家军的部分上诉请求与本案无关。朱家军于2018年出具结算单之前转账10000元，并非李全林看病的费用，朱家军提供的转账明细系复印件，即使该笔转账属实，也已计入2018年结算单载明的已付工程款中。一审认定住宿费为482元并无不当，应予维持。请求支持李全林的上诉请求。 李全林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被告支付工程款44625元；2．被告支付违约金10000元；3．被告支付钢筋运输费及砼和钢筋打入模板并制作绑机费4800元、基础换填费9240元（308m×30元）；4．被告支付迟延付款的利息损失6969元（自2018年1月1日至2020年4月1日止，按月息4.35%计算28个月），并支付利息直到付清之日止；5．被告支付原告因索债支出的住宿费1530元。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如下：2016年7月27日，原、被告经协商签订一份《劳务协议书》。协议书约定，由原告以单包工的形式承包被告负责施工的硫磺沟镇公路改建工程桥涵工程，施工时间自2016年8月1日至2016年9月25日；结算以实际完成的工程量为准，工程价款以砼为准，325元／立方米，结算方式为：进场十天付生活费，工程结束支付85％，2016年12月底付10％，余额5％在2017年年底付清；甲方（朱家军）责任：1、甲方负责提供图纸、桩号、工程技术、放射线、开挖、基础底线压平、施工用水。2、甲方负责乙方工人工资的发放，给乙方代买保险，按工程总造价的2.1％代缴代扣，结算时扣除。3、砼和钢筋由甲方负责打入模板内和制作绑扎，材料由甲方供，乙方出人工。乙方（李全林）责任：乙方负责组织工人施工，按期完成任务，服从甲方管理。1、乙方负责小材、钢管、扣件卡子、铁丝；2、乙方负责安全，必须给工人买保险；3、按图施工，不浪费材料，如有浪费赔甲方双倍的款项，包括返工在内；4、服从甲方管理安排，禁止工地打架，醉酒，安全防护第一，甲方代表监理在场时严禁争吵威胁恫吓。如发生一起处罚500-1000元，违约责任，如刮风下雨，延迟一天，工期顺延，单方违约罚款10000元。合同签订后，原告进入工地进行施工。2016年底，被告向原告出具一份结算单。2018年12月12日，原告再次找到被告，由被告重新出具一份结算单，载明：兹有李全林及儿子李志强在硫磺沟打砼，共计525立方米砼，截至2018年12月12日已付126000元，剩余款项等硫磺沟验收后付清，525×325单价，计170625元，减去13950元（价差）＝156675元，156675元-126000元＝30675元，备注：之前给李全林打的结算单全部作废。原告在施工的同时，对基础换填和吊运绑扎好的钢筋进行施工。此部分工程在2016年双方在结算时，被告未予结算费用。双方因在工地上施工时有一施工人员受伤赔偿的问题发生争议，被告未向原告支付拖欠工程款，双方产生争议。一审法院认为，原、被告均为个人，均无混凝土劳务分包作业的施工资质，但在施工结束后被告就原告施工的砼工作量核定为525立方米，并按约定的单价325元计算的工程款共计170625元。双方争议的是扣减的13950元的材料价差费用，原告不同意扣减，被告表示系因双方就扣款达成一致意见，所以出具了结算单。关于材料价差问题，因原告承担的是劳务部分，材料费本身与原告无直接的关系。但根据原、被告双方施工结算的过程来看，原告在2016年施工结束时，被告曾向原告出具过一份结算单。原告自述2018年是因为诉讼时效过了才找被告重新出具结算单。被告陈述，应原告的要求重新出具结算单，因原告同意承担价差费，所以才重新出具结算单。原审法院认为，被告在第二次向原告出具结算单时，是以前一次结算基础上出具的，在双方对结算的内容达成一致后，被告才有可能出具结算单，故被告的陈述较符合一般事物的发展规律。原审法院对被告的辩解予以采纳。故双方就结算达成协议，被告向原告出具结算单，该价差费应予扣减。综上，被告已付工程款126000元，扣减价差13950元，还应付原告工程款30675元。关于原告主张的要求被告支付违约金10000元，因原、被告均为个人，均无混凝土劳务分包作业的施工资质，双方订立的劳务施工合同无效，原审法院对原告主张违约金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原告主张被告应支付钢筋运输费及砼和钢筋打入模板并制作绑机费4800元、基础换填费9240元，被告表示不认可，并认为属于合同之内的内容，在合同中对砼和钢筋打入模板并制作绑机已写明人工由乙方承担。原审法院认为，原告在庭审过程中提供证人孙庆柱证实其吊运了绑扎钢筋，并且被告的证人王俊才也表示原告在现场施工，基础换填人工部分也应该是施工人员完成的。但完工后原、被告双方对此部分未进行结算。原告提交的自行计算的数量及单价对被告没有约束力。原告不能提交有效证据证实被告应向其支付该部分款项，故对原告的此项请求不予支持。原告主张被告支付迟延付款自2018年1月1日至2020年4月1日止的利息损失6969元，按年息4.35％计算，并要求支付利息直到付清之日止。因双方在协议书中没有约定利息，利息可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利息从应付工程款之日起算，双方约定最后一笔付款期限为2017年年底，故原告主张自2018年1月1日起算利息符合约定。自2018年1月1日至2020年4月1日共27个月，计息基数以欠款数额30675元为基础，按同类贷款利率年息4.35％计算，计3002元（30675×4.35％÷12×27）。故对原告此项诉讼请求部分予以支持。被告还应支付利息至判决生效之日止。原告要求被告支付原告因索债支出的住宿费1530元，被告表示不认可，并认为原告在本地宾馆住宿完全是由于其承包了市政公司其他工程所致。被告陈述原告曾于2018年12月22日及2019年8月各一次找被告要钱，对其余均不认可。原审法院认为，原告向被告索款产生的损失，被告应予赔偿。综合原告举证及被告陈述的情况，原审法院对原告举证的2018年12月12日260元住宿费及2019年8月的住宿费222元，共计482元予以确认，其余住宿费用不能证实与被告有关，不予确认。遂判决：一、被告朱家军支付原告李全林工程款30675元；二、被告朱家军支付原告李全林利息3002元，并以30675元为基数，承担自2020年4月2日至判决生效之日止的利息，利率按年息4.35％计算；三、被告朱家军支付原告李全林索款损失住宿费482元；以上三项合计34159元，被告朱家军应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四、驳回原告李全林其他诉讼请求。 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朱家军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双方当事人进行了质证，对双方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 1.2017年3月9日的转账凭证一份，拟证明2016年结算后，朱家军向李全林支付10000元。 经质证，李全林认为该证据系复印件，对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认可。 因一审中李全林认可收到朱家军转账支付的10000元，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 2.2016年11月9日的结算单一张，拟证明朱家军向李全林出具结算单时，工程并未全部施工完毕。 经质证，李全林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认可，该证据系朱家军单方制作，并不具有证明效力。从该证据可以看出双方2016年结算时并未扣减13950元混凝土差价。 因该证据系复印件，无原件可供核对，李全林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亦不认可，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不予确认。 3.2018年12月12日的结算单一张，拟证明双方按照2016年出具的结算单重新出具一份内容相同的结算单。 经质证，李全林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认可双方就是按照该结算单进行结算的。 鉴于双方对该结算单的真实性均无异议，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 4．收条四张，案外人李志强出具的借条一张，拟证明朱家军向李全林支付工程款72000元。 经质证，李全林对四张收条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认可，对借条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认可，认为并非李志强签名，且李志强并未从项目部支取过款项。 因李全林对四张收条无异议，本院对该证据证明的问题予以确认。鉴于李全林对借条不认可，该借条系案外人李志强出具，李志强并未到庭，无法核实该证据的真伪，亦无法确认该借条载明的款项是否系涉案工程支付的款项，本院对该证据的证明效力不予确认。 5．朱家军自行制作的结算凭证一张，拟证明项目部向李志强支付的2000元以及朱家军向王大伟支付的8000元未包含在已付工程款126000元中。 经质证，李全林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认可，该结算单并无朱家军和李全林签字。 因该结算凭证系朱家军自行制作，未经李全林签字确认，本院对该证据的证明效力不予确认。 6.2016年11月11日李全林与案外人丁前进、罗平的结算单一份，拟证明工人工资已经结清。 经质证，李全林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认可，该结算单是李全林与案外人之间的结算单，与本案无关。 因该证据系复印件，无原件可供核对，李全林亦不认可，本院对该证据的证明效力不予确认。 7．人身损害赔偿和解协议一份，拟证明朱家军代李全林向工人赔偿15000元，该款应由李全林支付。 经质证，李全林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认可，李全林并未在该协议中签字，对赔偿事宜不清楚。 因该证据涉及案外人，且劳务人员因人身损害引发的赔偿问题属于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与本案并非同一法律关系，故本院对该证据的关联性不予确认。 8.2016年12月29日案外人夏中鹤、蒋永亭出具的收条，拟证明李全林施工的工程未完工，朱家军另找他人施工支出17000元。 经质证，李全林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认可，双方系对已完成的工程量进行结算，未施工的内容并未计算工程价款。 因该证据涉及案外人，收款人并未到庭作证，无法核实该收条的真伪，亦无法证明该收条中载明的款项系完成李全林未施工完毕的工程量而产生，本院对该证据的证明效力不予确认。 二审期间，李全林未提交新证据。 二审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 二审另查明：2016年11月9日，朱家军向李全林给付劳务费40000元；2016年12月29日，朱家军向李全林的儿子李志强给付劳务费24000元；2016年12月30日，朱家军向李全林的儿子李志强给付劳务费6000元；2017年3月9日，朱家军通过孙文华的银行账户向李全林转账支付10000元。 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1．上诉人李全林完成的工程量价款如何确定；2．已付工程款数额如何确定；3．上诉人李全林主张的住宿费及欠付工程款利息有无事实及法律依据。 一、关于工程量价款的认定 上诉人李全林认为其仅提供劳务，材料费用与其无关，其完成的工程量价款不应扣减13950元价差款。朱家军则认为，该价差系因李全林施工不规范，导致混凝土浪费，甲方针对材料浪费问题进行了扣款，该13950元价差系双方协商后李全林同意扣减的费用。本院认为，结算单系双方对债权债务进行结算后出具的结算凭证，也是施工方据以主张欠付工程款的凭据。上诉人李全林提供的2018年12月12日的结算单中明确载明工程总造价170625元扣减价差13950元后，应付工程款为156675元，扣减已付工程款126000元后，剩余30675元。双方签订的《劳务协议书》关于乙方责任第3项明确约定“如浪费材料，赔甲方双倍的款项”，上诉人朱家军针对结算单中扣减的13950元作出的解释符合常理。上诉人李全林接收了该结算单，并以该结算单作为主张涉案劳务费的依据，该结算单应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上诉人李全林对结算单中对其不利的扣款项目不认可，但其并未请求撤销该结算单，李全林亦未提供证据证明其接受结算单至提起诉讼前长达一年多的期间内针对扣款问题向朱家军提出过异议。故李全林主张不应扣减13950元的上诉请求因缺乏依据而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一审法院依据该结算单认定欠付工程款数额为30675元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 上诉人朱家军认为李全林未施工完毕，应退还给朱家军造成的损失17000元。李全林则认为双方合同约定的结算方式是按照施工过程中使用的混凝土方量来计算劳务费用，故结算单载明的劳务费用是依据已经使用的混凝土方量计算得出的，未施工部分未予计算。经审查，上诉人朱家军提供的案外人出具的收条不足以证明该款项系支付李全林未施工完的工程量价款。双方当事人均认可李全林于2016年离开工地后再未施工，上诉人朱家军出具2018年12月的结算单时李全林离场已近两年，该工程已施工完毕，如有未完成的工程量，朱家军出具结算单时应予扣减，但结算单中并未载明其他扣款项目，故上诉人朱家军主张扣减未完工部分的价款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二、关于已付劳务费的认定 上诉人朱家军主张其向上诉人李全林已付劳务费153000元，上诉人李全林仅认可收到劳务费126000元，对其余付款不认可。经审查，双方无争议的付款有四笔，数额共计70000元。双方存在争议的付款有八笔，共计83000元。其中包括朱家军陈述2016年8月24日付款8000元，2016年8月26日付款23000元，2016年10月3日付款5000元（一笔1000元，一笔4000元），2016年12月23日付款20000元，2016年9月11日付款2000元，2017年3月9日付款10000元，给工人王大伟赔偿15000元。针对上述争议的付款项目，上诉人朱家军提供了向李全林转账支付10000元的支付凭证，以及2016年9月11日署名为李志强金额为2000元的借条一份，对于剩余争议款项，朱家军辩称系现金支付，且未出具收条。李全林认可除了双方无争议的70000元外，其还收到56000元劳务费，其中包括转账支付的10000元，对剩余争议款项均不认可。因上诉人朱家军于2018年12月12日出具的结算单中明确载明已付劳务费126000元，朱家军提供的转账凭证发生在出具结算单之前，不能证明该笔付款未包含在结算单载明的已付款中。朱家军辩称其未将2017年支付的10000元计入2018年的结算单，是为了保持2018年和2016年的结算单内容一致。但其提供的2016年的结算单与2018年的结算单中应付劳务费数额和已付劳务费数额均不一致，其该项抗辩理由明显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信。对于朱家军主张由项目部向李志强支付的2000元应计入已付工程款的问题，因李志强并非本案当事人，李全林对该款项亦不认可，本院对该2000元在本案中不予认定，朱家军可另案主张该笔款项。因上诉人朱家军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向李全林支付劳务费共计153000元，其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一审法院依据结算单认定已付劳务费为126000元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 三、关于住宿费以及欠付劳务费利息是否应予支持的问题 双方签订的《劳务协议书》约定2017年年底付清全部劳务费，但上诉人朱家军至今未付清劳务费，上诉人李全林为了索要工程款而产生住宿费，该费用属于上诉人朱家军逾期支付劳务费而造成的损失，其合理的部分理应由朱家军向李全林赔偿。一审支持住宿费482元并无不当，应予维持。关于上诉人李全林主张的欠付劳务费利息，性质属于法定孳息，上诉人朱家军未按约定付款，理应向上诉人李全林给付欠付劳务费利息。一审对利息的认定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 上诉人朱家军还主张李全林应退还朱家军为工人看病支出的4700元，并请求依法裁定王大伟与朱家军、李全林之间的关系，裁定王大伟与李全林不再找朱家军解决他们之间的问题，并出具证明。因一审中上诉人朱家军并未提起反诉，且朱家军在二审中提出的上述请求事项与本案并非同一法律关系，不属于本案审理范围，故本院对朱家军的上述上诉请求不予审理。 综上所述，李全林、朱家军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803元，其中上诉人李全林缴纳的案件受理费149元，由上诉人李全林负担；上诉人朱家军缴纳的案件受理费654元，由上诉人朱家军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闫 雪 审 判 员  周美蓉 审 判 员  马少飞 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八日 法官助理  雷 鸣 书 记 员  马丹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