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京市建邺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苏0105刑初17号 公诉机关南京市建邺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张永禄，男，1991年7月30日出生于南京市，汉族，大学文化，住南京市雨花台区。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5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第三看守所。 辩护人金亦平北京市盈科（南京）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复刚，男，1993年6月1日出生于南京市，汉族，初中文化，住南京市六合区。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5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第三看守所。 辩护人闫长生，北京市隆安（南京）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江恩平，男，1989年1月16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蒙山县，汉族，初中文化，住南京市鼓楼区，户籍地广西壮族自治区蒙山县。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5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第三看守所。 辩护人秦寅龙，江苏中虑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徐立特，男，1994年12月15日出生于湖北省公安县，汉族，初中文化，住南京市玄武区，户籍地湖北省公安县。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5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6日被逮捕，2020年8月29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马瑞，北京市炜衡（南京）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邹港国，男，1997年8月20日出生于四川省合江县，汉族，初中文化，住四川省合江县。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5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9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6月26日被再次取保候审。 指定辩护人杨晓帆，江苏先创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思航，男，1990年12月25日出生于浙江省龙游县，汉族，大学文化，住浙江省龙游县。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5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9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6月26日被再次取保候审。 指定辩护人汪超，江苏正大求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振斌，男，1985年9月15日出生于福建省霞浦县，汉族，小学文化，住南京市江宁区，户籍地福建省霞浦县。因涉嫌犯介绍卖淫罪，于2019年5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6日被逮捕，2020年8月29日被取保候审。 指定辩护人金明，江苏苏砝律师事务所律师。 南京市建邺区人民检察院以宁建检诉刑诉〔2020〕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永禄、陈复刚、江恩平犯组织卖淫罪、被告人徐立特、邹港国、李思航、张振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20年1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不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南京市建邺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小慧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永禄、陈复刚、江恩平、徐立特、邹港国、李思航、张振斌以及各自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经公诉机关建议及辩护人申请，本案延期审理，后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南京市建邺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5月底，被告人张永禄租用南京市建邺区庐山路158号嘉业国际城2号楼四个房间，纠集被告人陈复刚、江恩平、徐立特、邹港国、李思航在上述地点，组织7名卖淫女从事卖淫活动。其中，被告人陈复刚协助张永禄管理该场所的日常经营、通过张振斌招募卖淫女；江恩平负责招募、管理卖淫女；徐立特负责接待嫖客、收取嫖资；邹港国、李思航负责在场所楼下接待嫖客、望风。该场所营业期间，被告人张振斌为牟利，向场所介绍了3名卖淫女。 2019年5月28日晚，被告人张永禄等7人在上述地点被抓获。被告人张永禄、陈复刚、徐立特、邹港国、李思航、张振斌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了上述主要事实。 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相关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永禄、陈复刚、江恩平组织他人(其中两人为未成年人)卖淫，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卖淫罪；被告人徐立特、邹港国、李思航、张振斌协助组织卖淫，其行为均已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七名被告人共同实施犯罪行为，系共同犯罪，被告人陈复刚、江恩平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从轻或减轻处罚。综上，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四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的规定，予以惩处。 被告人张永禄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无异议，但辩解其不构成组织卖淫罪，只构成介绍、容留卖淫罪。 被告人江恩平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否认其招募、管理卖淫女，辩解其不构成组织卖淫罪，只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 被告人陈复刚、徐立特、邹港国、李思航、张振斌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均无异议，未作辩解。 张永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张永禄不构成组织卖淫罪，而是构成介绍卖淫罪；张永禄系初犯，有坦白情节。 陈复刚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陈复刚系初犯、从犯，坦白，认罪认罚，建议减轻处罚。 江恩平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江恩平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不构成组织卖淫罪；江恩平有坦白情节。 徐立特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徐立特系初犯、偶犯，有坦白、认罪认罚情节，建议从轻处罚。 邹港国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邹港国系初犯、偶犯，坦白，认罪认罚，建议对其适用缓刑。 李思航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李思航系初犯，认罪悔罪，建议从轻或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张振斌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张振斌系初犯，坦白，认罪认罚，愿意退赃，建议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8年5月下旬，被告人张永禄租用南京市建邺区庐山路158号嘉业国际城2号楼1912室、1617室、1022室、2016室，后又借用2215室，纠集被告人陈复刚、江恩平、徐立特、邹港国、李思航等人在上述地点，组织7名卖淫女从事卖淫活动。其中，陈复刚协助张永禄经营该场所，提供二维码收取嫖资，通过被告人张振斌招募卖淫女，给卖淫女发工资；江恩平负责招募、管理卖淫女，同时接待嫖客、收取嫖资；徐立特负责接待嫖客、收取嫖资；邹港国、李思航负责在场所楼下对接嫖客、望风。该场所营业期间，张振斌为牟利，向场所介绍了3名卖淫女。 2019年5月28日晚，被告人张永禄、陈复刚、江恩平、徐立特、邹港国、李思航、张振斌在上述地点被抓获。被告人张永禄、陈复刚、徐立特、邹港国、李思航、张振斌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了上述主要事实。 另查明,该卖淫场所共收取嫖资29572元。在本案审理期间，被告人徐立特、张振斌亲属分别代为退出赃款人民币3000元、3800元。被告人邹港国、李思航各自均退出赃款人民币5000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一、书证、笔录 1、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明7名被告人的自然情况。 2、卖淫女刘某某、周某某的人口信息证明，刘某某出生于2002年11月16日、周某某出生于2003年3月2日。 3、案发经过、抓获经过证明，2019年5月28日晚，民警接到南京市建邺区庐山路158号嘉业国际城2号楼内有人卖淫线索后，赶至上述地点，将张永禄、陈复刚、江恩平、徐立特、邹港国、李思航、张振斌抓获归案。 3、搜查笔录、扣押清单、手机照片证明，张永禄2部手机，江恩平3部手机、徐立特2部、邹港国1部、李思航2部、张振斌2部被扣押。 二、证人证言、辨认笔录 1、证人刘某某的证言、辨认笔录证明，其与周某某在2019年5月27日下午在嘉业国际2栋门口被人带到1912房间卖淫，当时房间还有4名小姐，其接了一单客人，收到600元抽成。28日又向一名嫖客卖淫。接客模式是客人来1912房间，工作人员让小姐站一排让客人选，选好后工作人员告诉客人价格，客人将嫖资转给工作人员。小姐和工作人员江恩平联系的微信群“嘉业国际城购物中心”由江恩平创建，江恩平负责调度小姐，小姐在群里发上下钟信息。 2、证人蒋某的证言、辨认笔录证明，2019年5月28日，由张振斌介绍其和另一名小姐到了嘉业国际2号卖淫，场所已有三、四个小姐，江恩平给其标价2198元。后来了3个客人选了3个小姐，房间号和密码由江恩平发在微信群里，其一单提成800元。 3、证人王某的证言、辨认笔录证明，2019年5月28日中午，其与蒋某到嘉业国际2号楼，被接到1912房间，后向客人卖淫，陈复刚转给其700元。 4、证人李某的证言、辨认笔录证明，2019年5月27日，张振斌在微信发公告意思是招卖淫女，并带其到嘉业国际城**楼，张振斌与陈复刚谈。第二天张振斌送其至1912房间，江恩平拉其进“嘉业国际城购物中心”群，江恩平给其定价2498元，1单可拿1000元，其一共做了4单，都是去江恩平指定的房间。陈复刚是场所重要人物，江恩平和徐立特负责收钱和安排客人，还有两个送客人上楼的接送人员。小姐和江恩平联系的微信群叫“嘉业国际城购物中心”群由江恩平创建，江恩平负责调度小姐，小姐在群里发上下钟信息。场子房间一共有1912室、1617室、1022室、2016室、2215室。 5、证人周某某的证言、辨认笔录证明，2019年5月27日，其与陈某某在嘉业国际2栋附近被人搭讪带到楼上卖淫，当时房间还有4、5个小姐，其被定价1798元，28号晚上徐立特预先转给其400元卖淫提成，客人还没到，场所就被查了。 6、证人黄某的证言、辨认笔录证明，2019年5月底，其在社交软件上被人招募到嘉业国际城卖淫，谈好一单提成600元，27号、28号都在1912房间。 7、证人杨某的证言、辨认笔录证明，2019年5月其在微信上经人介绍到嘉业国际场子上班，工作人员给其定价1798元，28号其一朋友来嫖娼，将嫖资交给工作人员，其提成700元。 8、证人戴某的证言、辨认笔录证明，2019年5月28日通过微信好友介绍到嘉业国际2栋嫖娼，邹港国带其到19楼房间，江恩平、徐立特在房间接待，出来5个小姐站一排，工作人员报价有1798元、2198元，其向工作人员付款后，与小姐到2016房间发生性关系。 9、证人郭某的证言、辨认笔录证明，2019年5月28日下午通过微信好友介绍，其与两个同事一起到嘉业国际2号嫖娼，在19楼当时有5个小姐，江恩平介绍小姐有三个价格，都是做全套大活，其三人分别选了小姐，向江恩平付款后嫖娼。 10、证人谢某的证言证明，2019年5月28日下午，其与郭某、朱某到嘉业国际嫖娼，在19楼一个房间，有四、五个小姐，男的介绍小姐价格有三档，后3人向工作人员付款，挑了小姐嫖娼。 11、证人朱某的证言、辨认笔录证明，2019年5月28日下午，其与郭某、谢云齐到嘉业国际嫖娼，在1912房间有5、6个女的，2、3个男的让女的站一排，介绍小姐价格有三档，后去3人向工作人员二维码付款，挑了小姐嫖娼。 12、证人袁某的证言证明，2019年5月26日其将嘉业国际城2号楼的1912室、1617室、1022室、2016室出租给张永禄租用27号、28号两天，另外2215房间也给对方使用。 三、被告人供述 1、被告人张永禄的供述和辩解证明，其在2019年5月26日租用嘉业国际城2号楼四间房，其是场所的总负责人，负责租赁场所，指定经营模式，给员工制定要求，发放员工工资，联系嫖客，根据小姐的长相、身材、年龄定有1798元、2198元、2498元三个价位，小姐对应提成分别是800元、1000元、1200元。邹港国、李思航负责在楼下接客人到1912房间、望风。陈复刚、徐立特负责在楼上接待客人，给客人介绍小姐价格，收取嫖资，给小姐发放工资，然后将剩下的钱转给其，因陈复刚有小姐资源，其还让陈复刚找小姐过来。江恩平是“小宝”28日喊过来的，负责联系女孩，拿介绍小姐的提成，也在1912房间接待客人，给客人介绍小姐。陈复刚、徐立特、邹港国、李思航拿固定工资或加提成，江恩平的工资是从他自己负责的小姐那里拿提成。张振斌带小姐过来卖淫。场所经营了27日、28日两天，有十几单交易，收益6000多元。场所有个“接待”工作群，为了安排客人、调剂房间。 2、被告人陈复刚的供述和辩解证明，场所老板是张永禄，是总负责，其他人的工作都由张永禄安排，工资由张永禄发放，嫖客由张永禄联系。徐立特、江恩平在1912房间接待、安排客人，介绍小姐价格，收取嫖资，场所有2、3个小姐是江恩平带过来的，该部分小姐完成一单江恩平提成100元，另有四个小姐是张振斌介绍过来的，直接跟其联系安排上班，小姐工资由其在收到嫖资后直接转给小姐，余下钱转给张永禄，其还在楼上楼下转悠并望风。李思航、邹港国负责在楼下接客人上楼、望风。小姐根据长相和身材分三个价格，张永禄让江恩平负责管理小姐，江恩平建了一个微信群用于管理卖淫女。 3、被告人江恩平的供述和辩解证明，其微信名叫“潇天”，2019年5月28日经“小宝”介绍来上班，其负责刘某某、周某某两个小姐，该两名小姐的提成由其先收取再转给小姐，其可以多抽取50元的提成，其在该场所没有工资只有提成。1912房间是后场用来选小姐，其他房间用来性交易。其负责后场，现场接待客人，给客人介绍小姐价格，小姐价格由张永禄和陈复刚定的，场所一共有7个小姐。场所由张永禄总负责，对接嫖客。陈复刚主要是负责和收钱，部分小姐是陈复刚渠道带过来的，为了方便工作其给小姐拉了个“嘉业国际城购物”群。其也介绍过一个嫖客过来后拿了提成800元。 4、被告人徐立特的供述和辩解证明，2019年5月27日张永禄、陈复刚让其来上班，张永禄是总负责，陈复刚的话大家也听。其负责在1912房间接待嫖客，给客人介绍小姐，用陈复刚的二维码收嫖资。其拿固定工资一天200元，28日介绍一个客人过来嫖娼，张永禄转给其500元提成。跟其在1912房间一起接待的江恩平和小姐认识，小姐应该是江恩平带过来的。 5、被告人邹港国供述和辩解证明，与张永禄联系后其过来上班，张永禄是老板，陈复刚是老板助理，老板不在时陈复刚说了算。徐立特和江恩平在1912房间接待客人，安排客人选小姐，安排房间。其和邹港国负责在楼下接客人上楼到1912房间。 6、被告人李思航的供述和辩解证明，张永禄安排其到嘉业国际2号楼卖淫嫖娼场所上班，其和邹港国负责在楼下接客人上楼到1912房间。营业两天时间有十几人上楼。 7、被告人张振斌的供述和辩解证明，2019年5月26日，陈复刚说在嘉业国际搞了一个公寓，让其介绍女孩去卖淫，小姐分1798元、2198元、2498元三档，其在朋友圈发了广告，介绍了三名女孩去卖淫，每单提成100元。 四、电子数据提取说明、聊天记录、转账记录 1、张永禄与袁某微信聊天记录证明，张永禄于2019年5月26日向嘉业国际城房屋出租人袁某转四间房间两天租金2140元；并约定29日、30日房租在27日支付。 2、张永禄与陈复刚微信聊天记录证明，张永禄催促陈复刚出相册出勤链接，要陈复刚送卖淫女过来，介绍10-12个卖淫女，陈复刚答复找张振斌送卖淫女过来，并将卖淫女的价格、牌号、服务项目表发给张永禄。 3、江恩平与张永禄的微信聊天记录证明，2019年5月28日江恩平发送“广告发起啊，今天妹子比较多”，张永禄发送“要高牌”；江恩平发送出勤卖淫女的牌号、价格、服务项目等相册链接以及其调度卖淫女来场所卖淫情况。 4、张振斌微信朋友圈、张振斌与卖淫女微信聊天记录、张振斌与陈复刚微信聊天记录证明，张振斌在微信朋友圈发送招募卖淫女信息；张振斌向卖淫女发送房间号和开门密码信息；陈复刚将嘉业国际城2号楼卖淫地址、卖淫女的价格及对应的提成发送给张振斌，陈复刚催张振斌让卖淫女尽快来场所，张振斌将收款二维码发给陈复刚，陈复刚在场所对接张振斌介绍来的卖淫女。 5、微信群“嘉业国际城购物中心”聊天记录证明，江恩平是群主，另有杨某、黄某、周某某、刘某某等8名卖淫女群员，江恩平在群里发送房间号及房间开门密码，调度房间，卖淫女发送上钟、下钟等信息。 6、微信群“接待”聊天记录证明，张永禄在群里安排各被告人工作，包括接待嫖客，安排房间，要求江恩平、陈复刚发送“舌吻的”“00后的”“高牌的”等卖淫女照片，抓紧安排卖淫女来场所；江恩平、陈复刚在群里发送卖淫女照片、视频，回复调度卖淫女情况。陈复刚还安排场所人员给嫖客报价，调度房间。江恩平还给卖淫女定价。 7、微信、支付宝转账记录证明，陈复刚微信、支付宝收取嫖客嫖资及江恩平转来的嫖资，并向张永禄、张振斌、卖淫女等人转账；江恩平微信、支付宝收取嫖资，并向相关人员转账。 针对被告人的辩解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根据案件事实、证据评判如下： 1、关于张永禄及其辩护人提出张永禄不构成组织卖淫罪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张永禄租用场所雇佣、指使人员招募、调度、管理卖淫女卖淫，给卖淫女定价，收取嫖资，分配卖淫的收入，进行组织卖淫活动，其行为已构成组织卖淫罪，故对该辩解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张永禄系初犯，有坦白情节的辩护意见，与事实相符，予以采纳。 2、关于陈复刚辩护人提出的陈复刚系初犯、从犯，坦白，认罪认罚，建议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与事实相符，予以采纳。 3、关于江恩平否认其招募、管理卖淫女，提出其不构成组织卖淫罪的辩解及其辩护人提出江恩平不构成组织卖淫罪的辩护意见，经查，江恩平向该场所“接待”微信群发送卖淫女照片、视频、资料，招募、安排卖淫女来场所卖淫，在1912房间安排卖淫女让嫖客挑选，给卖淫女定价，收取嫖资，给部分卖淫女发放工资，组建卖淫女微信群，调度卖淫女、安排房间，其具有管理他人卖淫行为，其行为已构成组织卖淫罪，故对该辩解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江恩平有坦白情节的辩护意见，经查，江恩平到案后未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罪行，依法不构成坦白，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4、关于徐立特辩护人提出徐立特系初犯、偶犯，有坦白、认罪认罚情节，建议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与事实相符，予以采纳。 5、关于邹港国辩护人提出邹港国系初犯、偶犯，坦白，认罪认罚，建议对其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与事实相符，予以采纳。 6、关于李思航辩护人提出李思航系初犯，认罪悔罪，建议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与事实相符，予以采纳。 7、关于张振斌辩护人提出张振斌系初犯，坦白，认罪认罚，愿意退赃，建议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张永禄、陈复刚、江恩平组织他人卖淫，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卖淫罪，被告人徐立特、邹港国、李思航、张振斌协助组织他人卖淫，其行为已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永禄、陈复刚、江恩平犯组织卖淫罪、被告人徐立特、邹港国、李思航、张振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 予以采纳。七名被告人共同实施犯罪行为，系共同犯罪，被告人陈复刚、江恩平在共同组织卖淫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减轻处罚。被告人张永禄、陈复刚、江恩平组织未成年人卖淫，依法从重处罚；被告人张永禄、陈复刚、徐立特、邹港国、李思航、张振斌到案后均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邹港国、李思航的犯罪情节、认罪悔罪表现以及居住地社区矫正部门出具的评估意见，依法对其适用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四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张永禄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30日起，至2024年11月29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被告人陈复刚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30日起，至2022年5月29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被告人江恩平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一万五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30日起，至2022年11月29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被告人徐立特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 （刑罚已执行。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被告人邹港国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 (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被告人李思航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 (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被告人张振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 （刑罚已执行。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徐立特、张振斌、邹港国、李思航分别退出的赃款人民币3000元、3800元、5000元、500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责令被告人张永禄、陈复刚、江恩平、徐立特、邹港国、李思航、张振斌继续退缴赃款人民币12772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花 洁 人民陪审员 张 凯 人民陪审员 赵小梅 二〇二〇年九月六日 书 记 员 王新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