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喀喇沁左翼蒙古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20）辽1324刑初67号公诉机关暨附带民事公益起诉人辽宁省喀左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马英，男，1971年10月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户籍地辽宁省绥中县，现住辽宁省锦州市凌河区。因涉嫌犯销售有害食品罪于2019年12月20日被喀左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1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喀左县看守所。辩护人暨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宝强，辽宁通政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刘丽杰，女，1972年2月1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户籍地辽宁省锦州市凌河区，现住辽宁省锦州市凌河区。因涉嫌犯销售有害食品罪于2019年12月20日被喀左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1月21日被喀左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6月12日被喀左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7月13日本院对其重新取保候审。辩护人暨委托诉讼代理人白云艳，辽宁通政律师事务所律师。喀左县人民检察院以喀检公刑诉[2020]第56号、57号起诉书分别指控被告人马英、刘丽杰犯销售有害食品罪，于2020年7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公益诉讼起诉人喀左县人民检察院于2020年8月19日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公益诉讼。经查，喀左县人民检察院于2020年7月13日公告了案件相关情况，公告期内未有法律规定的机关和有关组织提起民事公益诉讼。本院审查后决定合并审理，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喀左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王成梅、边德会出庭支持公诉、履行职务，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马英及其辩护人暨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宝强、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刘丽杰及其辩护人暨委托诉讼代理人白云艳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喀左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起至2019年12月20日期间，被告人马英从其上线吕某1、张钦清（另案处理）、赵某1（另案处理）、王某1（另案处理）、付某（另案处理）等上线处购进黑金刚、美国伟哥、金牌玛卡等大量性保健品，由被告人马英、刘丽杰通过在锦州摆地摊以及通过物流发送给张某（已被喀左县人民法院判处刑罚）等下线予以销售非法牟利。2019年12月20日，喀左县公安局侦查人员将被告人马英、刘丽杰存放于锦州市凌河区安富里小区71-49号住宅内的黑金刚、美国伟哥、黄金玛卡、金牌玛卡等56种性保健品依法扣押。经辽宁省药品检验检测院检测，在被告人马英、刘丽杰处扣押的黑金刚、美国伟哥、黄金玛卡等42种性保健品均检出西地那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马英、刘丽杰销售含有非食品原料的性保健品，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销售有害食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因被告人认罪认罚，对其可从轻处罚。在提起公诉的同时，公诉机关向本院出具了用于支持指控的相关证据。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喀左县人民检察院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停止销售有害食品的行为；2.在全国范围发行的报纸上赔礼道歉；3.承担销毁有害食品的费用共计1698.32元（销毁费用458.32元、运输费用1240元）。事实和理由：自2017年起至2019年12月20日期间，被告马英从其上线吕某1等处购进黑金刚、美国伟哥等大量性保健品，由被告马英、刘丽杰通过在锦州摆地摊以及向下线出售等方式销售并非法牟利。2019年12月20日，喀左县公安局侦查人员将被告马英、刘丽杰存放于锦州市凌河区安富里小区71-49号住宅内的黑金刚、美国伟哥等性保健品依法扣押。经辽宁省药品检验检测院检测，在被告马英、刘丽杰处扣押的黑金刚、美国伟哥等42种性保健品均检出西地那非成分。喀左县人民检察院在正义网上刊登“喀检民公告[2020]4号”公告，告知符合条件的法律规定的机关和有关组织在本公告发出三十日内将有关情况书面反馈我院。经本院工作人员称量，在被告马英、刘丽杰处扣押的有害食品共计67.4公斤。经本院函询，2020年7月23日中节能（盘锦）清洁技术发展有限公司对销毁有害食品的费用进行了报价，处置单价为6.8元/公斤，五件刑事案件中所有扣押的有害食品运输费为6200元/车。因被告马英、刘丽杰系夫妻关系且共同销售有害食品，故在二人处扣押的有害食品的销毁费用458.32元。运输费用由五件刑事案件当事人各负担五分之一，马英、刘丽杰负担运输费用总计1240元。马英、刘丽杰销售有害食品的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三十八条之规定，不仅破坏了国家食品安全管理制度，而且侵害了众多不特定消费者的合法权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规定，被告马英、刘丽杰应该承担销售有害食品行为损害社会公共利益的民事责任。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马英对检察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同意按照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的诉讼请求履行义务。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刘丽杰对检察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同意按照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的诉讼请求履行义务。被告人马英、刘丽杰的辩护人暨委托诉讼代理人均认为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有误，应以销售假药罪定罪；均提出被告人没有犯罪前科，没有从重处罚情节，认罪认罚，积极缴纳罚金，表示悔罪，考虑被告人的身体情况及家庭情况，建议对二被告人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7年起至2019年12月20日期间，被告人马英从其上线吕某1、张钦清（另案处理）等上线处购进黑金刚、美国伟哥等大量性保健品，由被告人马英、刘丽杰通过在锦州摆地摊以及通过物流发送给下线予以销售非法牟利。2019年12月20日，喀左县公安局侦查人员将被告人马英、刘丽杰存放于锦州市凌河区安富里小区71-49号住宅内的黑金刚、美国伟哥等56种性保健品依法扣押。朝阳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对马英、刘丽杰所销售产品性质的认定意见：马英、刘丽杰涉案检验的45种产品中，有34种产品为食品，7种产品为保健食品；马英、刘丽杰所涉案件产品批准文号与国家市场监督管理局数据库批准文号不一致。经辽宁省药品检验检测院检测，在被告人马英、刘丽杰处扣押的黑金刚、美国伟哥等42种性保健品均检出西地那非。2020年7月2日喀左县公安局出具情况说明：马英、刘丽杰销售有害食品金额为54333元，非法获利34633元。经喀左县人民检察院调查，2020年7月22日中节能（盘锦）清洁技术发展有限公司对销毁有害食品的费用进行了报价，其中涉案物品的处置单价为6.8元/公斤，被告人马英、刘丽杰预计处置量为67.4公斤，预计处置费458.32元。五件刑事案件中所有扣押的有害食品运输费为6200元/车，其中被告马英、刘丽杰系夫妻关系且共同销售有害食品，马英、刘丽杰应负担运输费用总计1240元。上述事实，被告人马英、刘丽杰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扣押的有毒、有害食品照片；喀左县公安局案件来源、抓捕经过、扣押清单、关于马英、刘丽杰销售额及非法获利情况说明、户籍证明，锦州市凌河区锦铁街道办事处证明，绥中县公安局高岭镇公安派出所、高岭镇高岭村委会证明；证人吕某1、赵某1、王某1、付某、张某、赵某2、于某、王某2的证言；被告人马英、刘丽杰的供述；辽宁省药品检验检测院检验结论、朝阳市市场监督管理局认定意见；扣押笔录、搜查笔录、辨认笔录、辨认照片；微信截图及微信转账记录、微信光盘；公告、称重清单、中节能（盘锦）清洁技术发展有限公司报价单、中节能（盘锦）清洁技术发展有限公司营业执照、辽宁省危险废物经营许可证等证据证实。以上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控辩双方无异议，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马英、刘丽杰明知其销售的食品中掺有有毒、有害非食品原料仍进行销售，其行为均构成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二人构成共同犯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马英、刘丽杰均自愿认罪认罚、预缴罚金，对其可依法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刘丽杰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犯罪情节、社会危害程度、悔罪表现及其家庭情况，对被告人刘丽杰可以判处缓刑。采纳公诉机关对被告人从宽处罚的量刑建议。关于被告人马英、刘丽杰的辩护人提出本案应认定销售假药罪的辩护意见，根据行政机关对涉案产品性质的认定意见等在案证据分析，及依据对想象竞合犯的刑罚原则，本案认定为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更为适当，故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认罪认罚、系初犯、没有前科犯罪，可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充分考虑。同时，被告人马英、刘丽杰销售非法添加了西地那非的食品，严重侵害众多消费者的合法权益，损害社会公共利益，依法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尽管公安机关对该案产生的有毒、有害食品部分进行了收缴，但还有该类食品、保健食品留存于市场，社会公共利益仍处于受侵害状态。喀左县人民检察院提起公诉的同时，以公益诉讼起诉人的身份提起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要求被告人马英、刘丽杰停止销售有害食品的行为，在全国范围发行的报纸上赔礼道歉，承担销毁有害食品的费用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三十七条之一，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食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二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三十四条第一项，第一百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七十七条，第二百零一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检察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马英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8万元（罚金已缴纳)。(刑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20日起至2021年2月19日止。)二、被告人刘丽杰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万元（罚金已缴纳)。（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三、被告人马英、刘丽杰上缴的违法所得人民币34633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四、被告人马英、刘丽杰终身不得从事食品生产经营管理工作，也不得担任食品生产经营企业食品安全管理人员。五、被告人马英、刘丽杰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在全国范围发行的报纸上向社会公众赔礼道歉。六、被告人马英、刘丽杰承担销毁有毒、有害食品的费用人民币1698.32元（已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天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辽宁省朝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马广林人民陪审员  郭秀春人民陪审员  方耀清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四日法官助理孟斯毓书记员白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