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人民共和国最高人民法院 行 政 判 决 书 （2020）最高法知行终260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赵俊义，男，1974年12月24日出生，汉族，湖南省洪江市公安局民警，住湖南省洪江市。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蓟门桥西土城路**。 法定代表人：申长雨，该局局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孙洁君，该局审查员。 委托诉讼代理人：隋璐，该局审查员。 上诉人赵俊义因与被上诉人国家知识产权局发明专利申请驳回复审行政纠纷一案，不服北京知识产权法院于2020年2月24日作出的（2019）京73行初13499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7月1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赵俊义上诉请求：1.请求依法撤销原审判决；2.请求依法撤销国家知识产权局对申请号为20141056××××.2、名称为“用于凳子或椅子的支架以及设有这种支架的凳子或椅子”的发明专利申请（以下简称本申请）作出的第188839号复审请求审查决定（以下简称被诉决定）并重新作出决定。事实和理由：一、原审判决遗漏以下区别特征：1.胸腋部支撑件是全新部件(为用户提供胸部支撑的同时提供手臂前伸姿势腋部支撑)；2.胸腋部支撑件的后方设置有两个相邻的肩腋部支撑件，彼此结合形成组合发明，为用户提供胸腋部支撑、肩腋部支撑的同时提供“II”形结构三面侧靠支撑、左右前方夹角支撑和“丌”形平面支撑结构支撑。二、原审判决认为本申请中以下特征不构成区别特征错误：1.权利要求1仅记载“胸腋部支撑件周围有手臂支撑件”，并未限定二者位置关系形成了一个平面，故其不构成区别技术特征；2.本申请权利要求并未就手臂支撑件的具体结构进行限定，故其不构成区别技术特征。本申请的手臂支撑件能和胸腋部支撑件、肩腋部支撑件彼此结合，形成组合发明后可提供大体平行的接近“艹”形平面支撑结构支撑。本申请相比对比文件1，既能够支撑前臂，也能够支撑手部、后臂，构成明显区别特征。三、被上诉人将对比文件2“肩托”的支撑部位从支撑身体前部改为支撑腋部，与事实不符。四、1.本申请克服了本领域技术人员通常不考虑利用胸肢部支撑技术偏见；2.胸腋部支撑件(包括将对比文件1躯干支撑件横向扩展同时支撑腋部)不能与对比文件1结合以得到本申请的技术方案；3.被上诉人扩大“腋部支撑技术启示”范围有违客观公正；4.对比文件的“肩腋部支撑件”没有给出本申请解决技术问题的具体手段。五、原审判决认定对比文件2给出了解决支撑人体上半身重量这一技术问题的技术启示，与事实不符。六、1.本申请创新应用胸腋部支撑件（新的部件），有创造性；本申请将肩腋部支撑件设置在胸腋部支撑件后方是创造性的组合发明。七、原审判决认定将肩腋部支撑件设置在胸腋部支撑件后方并未取得预料不到的效果，是罔顾事实。八、一审判决认定权利要求1实际要解决的技术问题有遗漏。本申请实际要解决的技术问题不仅仅局限被上诉人认定的“如何有效支撑人体上半身重量，提高用户舒适度”方面、还包括如何让用户轻松拥有可变换的多种坐姿达到健身效果，如何让用户有效按摩腋部，如何让用户有效坐姿运动，如何让用户避免久坐不健康等。九、本申请组合发明取得了意料不到的技术效果，解决了“久坐病”等技术难题，具备创造性。据此，请求依法撤销原审判决和被诉决定。 国家知识产权局辩称：坚持被诉决定意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理程序合法,请求依法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审判决以及被诉决定。 赵俊义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原审法院于2019年11月4日立案受理，赵俊义起诉请求：撤销被诉决定，并判令国家知识产权局重新作出决定。 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本申请系申请号为20141056××××.2、名称为“用于凳子或椅子的支架以及设有这种支架的凳子或椅子”的发明专利申请。本申请的申请日为2014年10月23日，公开日为2016年10月5日，申请人为赵俊义。 经实质审查，国家知识产权局实质审查部门于2018年11月5日作出驳回决定，以本申请权利要求1-10不具备创造性为由驳回了本申请。驳回决定所针对的权利要求书如下： “1.一种用于凳子或椅子的支架以及设有这种支架的凳子或椅子，其特征在于包含： 一支架，其包括两个相邻的肩腋部支撑件，每个肩腋部支撑件前方有胸腋部支撑件，胸腋部支撑件周围有手臂支撑件，该支架肩腋部支撑件、胸腋部支撑件、手臂支撑件通过承载件支撑，承载件在地上或凳子上、椅子上支撑； 一设有两个相邻的肩腋部支撑件，每个肩腋部支撑件前方有胸腋部支撑件，胸腋部支撑件周围有手臂支撑件支架的凳子或椅子。 2.根据权利要求1所述的支架的结构，其特征在于，该支架肩腋部支撑件、胸腋部支撑件、手臂支撑件、承载件上设置有头部支撑件或懒人支架。 3.根据权利要求1～2中任一项所述的支架的结构，其特征在于，该支架可分别组合、拆卸的肩腋部支撑件、胸腋部支撑件、手臂支撑件、头部支撑件和承载件上设置有伸缩、升降装置或旋转、折叠装置，以及旋紧锁钮。 4.根据权利要求1～2中任一项所述的支架的结构，其特征在于，该支架可分别组合、拆卸的肩腋部支撑件、胸腋部支撑件、手臂支撑件、头部支撑件、承载件使用或安装、铺设弹性材料，或配备有方便拆装的外层套件。 5.根据权利要求1～2中任一项所述的支架的结构，其特征在于，该支架肩腋部支撑件、胸腋部支撑件、手臂支撑件、承载件上部设置有和地面垂直或接近垂直的肩腋部支撑件。 6.根据权利要求1～2中任一项所述的设有支架的凳子或椅子，其特征在于，该支架手臂支撑件拆卸后在由肩腋部支撑件、胸腋部支撑件构成的半包围空间中安装，和肩腋部支撑件、胸腋部支撑件、承载件共同构成凳子或小工作台。 7.根据权利要求1～2中任一项所述的设有支架的凳子或椅子，其特征在于，该支架承载件以固定或活动的方式连接在凳子或椅子上。 8.根据权利要求1～2中任一项所述的设有支架的凳子或椅子，其特征在于，该支架肩腋部支撑件、胸腋部支撑件、手臂支撑件以固定或活动的方式设置在椅子扶手上。 9.根据权利要求1～2中任一项所述的支架及设有支架的凳子或椅子，其特征在于，该支架胸腋部支撑件分开成左右部分，使用时胸腋部支撑件左右部分以靠近贴合或分离部分距离的方式支撑用户的胸部、腋部。 10.根据权利要求1～2中任一项所述的设有支架的凳子或椅子，其特征在于，该支架肩腋部支撑件、手臂支撑件以固定或活动的方式设置在椅子靠背上。” 该驳回决定引用了如下对比文件： 对比文件1：US2002158492A1，公开日为2002年10月31日。对比文件1公开了一种用于椅子或站立工作的躯干或前臂支撑装置，并具体公开了以下技术内容：一种用于用户就坐或站立位置时躯干和前臂的支撑装置，包括支撑基座，例如转椅基座或脚踏式安装平台，柱组件2安装位从基座向上延伸，躯干支撑垫1设置在柱的上顶端，以通过接合用户的胸部来在胸部支撑位置支撑用户胸部，前臂支撑允许用户在前臂运动期间休息至少一个前臂，同时前臂支撑连续地连接扶手4。座椅安装在基座上，使得用户横跨柱组件就坐时在胸部支撑位置。支撑基座可以包括脚踏式安装平台和从地板安装平台延伸的直立支柱。且由图1可以确定，连接扶手4的前臂支撑设置在躯干支撑垫1的周围（参见说明书0017-0069段，附图1-22）；用户的胸部搁置在由四根平行管16制成的柱组件2的顶端处的垫1上，垫1的高度可以通过带有翼型螺钉的夹紧机构的滑动连接3相对于座7线性调节。用户的前臂靠在可独立调节的扶手4上，扶手4在横向于柱组件2的平面中在手臂运动期间连续地接合用户前臂。图1-4包括铰接支架5，铰接支架5由两个可旋转连接的连杆14、15构成（参见说明书0017-0069段，附图1-22）；该装置可以设置可拆卸的托盘，托盘固定到柱组件的顶端（参见说明书附图16-17）； 对比文件2：CN102599748A，公开日为2012年7月25日。对比文件2公开了：椅子的前支撑结构，主要由可自由调节高度的升降杆、头部托垫以及肩托构成，托垫支撑人的头部重量，减轻脊椎的负荷，可调节肩托支撑身体前部，减少工作者的负荷（参见说明书0009-0012段，图1）； 赵俊义对上述驳回决定不服,于2018年12月7日向国家知识产权局原专利复审委员会（以下简称专利复审委员会）提出了复审请求。经形式审查合格，专利复审委员会依法受理了该复审请求，并将案卷转送至原审查部门进行前置审查。原审查部门在前置审查意见书中坚持驳回决定。随后，国家知识产权局于2019年6月21日发出复审通知书，赵俊义于2019年7月2日提交了意见陈述书，未修改申请文件。 在此基础上，专利复审委员会于2019年9月10日作出被诉决定。被诉决定认为：本申请权利要求1-10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以下简称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的规定，据此，维持国家知识产权局于2018年11月5日对本申请作出的驳回决定。 在原审庭审过程中，赵俊义明确表示：1.对对比文件1及对比文件2公开的内容予以认可，但认为对比文件2的附图结构不清楚；2.对被诉决定已认定的权利要求1与对比文件1存在的区别特征的概括没有异议，但认为仍有遗漏；3.认可肩腋部支撑件属于本领域常用技术手段。 原审法院认为,本申请权利要求1与对比文件1的区别在于“胸腋部支撑件除支撑胸部外还支撑腋部”“胸腋部支撑件的后方设置有两个相邻的肩腋部支撑件”。权利要求1实际要解决的技术问题是：如何有效支撑人体上半身重量，提高用户舒适度。对比文件2已经给出了将肩腋部支撑件应用于对比文件1以解决支撑人体上半身重量这一技术问题的技术启示。将肩腋部支撑件设置在胸腋部支撑件后方，并分别针对左右肩设置相邻的两个肩腋部支撑件是本领域技术人员容易想到的，且该技术特征并未取得预料不到的技术效果。本领域技术人员在对比文件1的基础上结合对比文件2及本领域常用技术手段得到权利要求1的技术方案是显而易见的，权利要求1不具备创造性。 本申请权利要求2引用权利要求1，其附加技术特征属于本领域的常用技术手段，在其引用的权利要求1不具备创造性的前提下，权利要求2亦不具备创造性。权利要求3-10分别引用权利要求1、2中任一项，其附加技术特征属于本领域的常用技术手段，在其引用的权利要求1、2不具备创造性的前提下，权利要求3-10亦不具备创造性。综上，被诉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理程序合法。 原审法院判决：驳回赵俊义的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赵俊义负担。 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 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查明的事实基本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问题是本申请权利要求是否具备创造性。 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创造性,是指与申请日以前已有的技术相比,该发明具有突出的实质性特点和显著的进步。”若一项权利要求所限定的技术方案相对于现有技术所披露的技术内容存在区别技术特征，但这些区别技术特征部分已被其他对比文件公开，部分属于本领域技术人员的常规技术手段，且该技术方案也并未因该区别技术特征的引入而取得预料不到的技术效果，则本领域技术人员在现有技术的基础上获得该权利要求的技术方案是显而易见的，该权利要求不具备创造性。 本申请权利要求1的特征在于包含：一支架，其包括两个相邻的肩腋部支撑件，每个肩腋部支撑件前方有胸腋部支撑件，胸腋部支撑件周围有手臂支撑件，该支架肩腋部支撑件、胸腋部支撑件、手臂支撑件通过承载件支撑，承载件在地上或凳子上、椅子上支撑；一设有两个相邻的肩腋部支撑件，每个肩腋部支撑件前方有胸腋部支撑件，胸腋部支撑件周围有手臂支撑件支架的凳子或椅子。对比文件1公开了一种用于椅子或站立工作的躯干或前臂支撑装置。赵俊义在原审庭审中明确表示对被诉决定已认定的权利要求1与对比文件1存在的区别特征的概括没有异议，但有遗漏。故本院对被诉决定中认定的权利要求1与对比文件1的区别特征予以确认，即：“胸腋部支撑件除支撑胸部外还支撑腋部；胸腋部支撑件的后方设置有两个相邻的肩腋部支撑件。” 关于赵俊义主张存在遗漏区别特征的情况，专利法第五十九条第一款规定：“发明或者实用新型专利权的保护范围以其权利要求的内容为准，说明书及附图可以用于解释权利要求的内容。”赵俊义上诉主张原审判决遗漏以下区别特征：1.胸腋部支撑件是全新部件(为用户提供胸部支撑的同时提供手臂前伸姿势腋部支撑)；2.胸腋部支撑件的后方设置有两个相邻的肩腋部支撑件，彼此结合形成组合发明，为用户提供胸腋部支撑、肩腋部支撑的同时提供“II”形结构三面侧靠支撑、左右前方夹角支撑和“丌”形平面支撑结构支撑。关于赵俊义主张原审判决遗漏的第一项区别特征，被诉决定已经认定本申请权利要求1与对比文件1的区别特征包括“胸腋部支撑件除支撑胸部外还支撑腋部”，原审法院亦予以认可，故原审法院并未遗漏该区别特征。关于赵俊义主张的原审判决遗漏的第二项区别特征，本申请权利要求并未对此予以记载，即本申请权利要求1并未对肩腋部支撑件、胸腋部支撑件、手臂支撑件作出如赵俊义所述“II”形结构三面侧靠支撑、左右前方夹角支撑和“丌”形平面支撑结构支撑的限定。故原审法院并未遗漏该项区别特征。赵俊义上诉还主张，原审判决对赵俊义关于“本申请的胸腋部支撑件和手臂支撑件形成了一个平面”的认定错误，本申请权利要求亦未对此予以记载，即本申请的权利要求1未对胸腋部支撑件和手臂支撑件的位置关系进行限定，原审法院据此认为其不构成区别特征的认定正确。赵俊义关于原审法院遗漏区别特征及对区别特征认定不正确的上诉理由，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纳。 对比文件2公开了一种椅子的前支撑结构，主要由可自由调节高度的升降杆、头部托垫以及肩托构成，托垫支撑人的头部重量，减轻脊椎的负荷，可调节肩托支撑身体前部，减少工作者的负荷。虽然赵俊义上诉提出对比文件2的肩托是支撑身体前部，国家知识产权局将肩托支撑部位从支撑身体前部改为支撑腋部没有依据，并以小提琴肩托等作为例证，但根据对比文件2权利要求书、说明书及其附图，人体肩、腋部位显然应置于肩托之上，才能起到对人体的支撑作用，若肩托位于肩部以上，则无法起到任何支撑人体的作用。故国家知识产权局认为对比文件2的肩托相当于肩腋部支撑件的意见正确。赵俊义的该项上诉理由，无事实依据，本院不已采纳。 根据本申请权利要求1与对比文件1的区别特征“胸腋部支撑件除支撑胸部外还支撑腋部；胸腋部支撑件的后方设置有两个相邻的肩腋部支撑件”可以得出，权利要求1要解决的技术问题是如何有效支撑人体上半身重量，提高用户舒适度。而赵俊义所主张的本申请权利要求1的发明效果还包括让用户拥有多种坐姿达到健身效果，有效按摩腋部和坐姿运动，避免久坐不健康等，并不能从上述区别特征直接有效推出。故赵俊义的该项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如前所述，对比文件2的肩托相当于本申请的肩腋部支撑件，其设计也是为了对肩腋部进行支撑以便于支撑人体上半身重量，提高人体舒适度。故对比文件2已经给出了应用于对比文件1以解决该技术问题的启示。本领域技术人员容易想到在对比文件1胸部支撑基础上结合对比文件2肩腋部支撑来更好的支撑人体上半身的重量，且结合对比文件1、2和本领域的现有技术，必然能够提高人体的支撑度和使用的舒适性。本申请权利要求1的技术方案对本领域技术人员而言是显而易见的，权利要求1也并未因该区别技术特征的引入而取得预料不到的技术效果，故本申请权利要求1不具有突出的实质性特点和显著进步，不具备创造性，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的规定。赵俊义关于本申请克服了技术偏见、是创造性的组合发明、国家知识产权局扩大了腋部支撑技术启示等相关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 权利要求2引用权利要求1，附加技术特征为支撑件、承载件上设置有头部支撑件或懒人支架。而对比文件2公开了头部托垫，相当于权利要求2的头部支撑件，懒人支架也属于本领域的常规技术手段。故在权利要求2引用的权利要求1不具备创造性的前提下，权利要求2亦不具备创造性。 权利要求3、4分别引用权利要求1、2中任一项，对支架的组合、拆卸方式进一步限定。而对比文件1已经公开了胸腋部支撑件、手臂支撑件可组合、拆卸，并设置有伸缩、升降或旋转、折叠等装置，且配备可拆卸外部套件也是本领域常规技术手段。故在权利要求3、4引用的权利要求1、2不具备创造性的前提下，权利要求3、4亦不具备创造性。 权利要求5-10引用权利要求1、2中任一项，对肩腋部支撑件、支架、支架各个部件的连接方式进一步限定。关于权利要求5，将肩腋部设置为与地面垂直或接近垂直，以增大肩腋部与支撑结构的接触面积，这属于本领域的常规技术手段。关于权利要求6，其附加限定将支架手臂支撑件拆卸后可安装构成凳子或小工作台，而对比文件1附图公开了一种可以固定安装到柱组件顶端的可拆卸的托盘。故权利要求6的附加技术特征也属于本领域技术人员能够想到的常规技术手段。关于权利要求7-10，对比文件1已经公开了胸腋部支撑件、手臂支撑件、柱组件（相当于承载件）可以固定或活动的方式设置在椅子上，而胸腋部支撑件、手臂支撑件、肩腋部支撑件以固定或活动的方式设置，左右两部分胸部支撑件以贴近或分开若干距离的方式支撑胸腋部，均属于本领域技术人员能够根据需要所采用的常规技术选择。故在权利要求7-10引用的权利要求1、2不具备创造性的前提下，权利要求7-10亦不具备创造性。 综上，本申请权利要求1-10均不具备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及判决结论正确，依法应予维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赵俊义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刘晓军 审判员  唐小妹 审判员  凌宗亮 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四日 法官助理郑文思 书记员薛伟聪 裁判要点                            案  号                       （2020）最高法知行终260号                               案  由                       发明专利申请驳回复审行政纠纷                               合议庭                       审判长：刘晓军             审判员：唐小妹、凌宗亮                                                     法官助理：郑文思                       书记员：薛伟聪                               裁判日期                       2020年9月24日                               涉案专利                       名称为“用于凳子或椅子的支架以及设有这种支架的凳子或椅子”的发明专利申请             申请号：20141056××××.2                               关键词                       发明专利申请；创造性                               当事人                       上诉人（原审原告）：赵俊义；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                               裁判结果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原判决主文：驳回赵俊义的诉讼请求。             （第188839号复审请求审查决定：维持国家知识产权局于2018年11月5日对本申请作出的驳回决定。）                               相关法条                       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                               法律问题                       对发明专利申请权利要求是否具备创造性的审查                               裁判观点                       若一项权利要求所限定的技术方案相对于现有技术所披露的技术内容存在区别技术特征，但这些区别技术特征部分已被其他对比文件公开，部分属于本领域技术人员的常规技术手段，且该技术方案也并未因该区别技术特征的引入而取得预料不到的技术效果，则本领域技术人员在现有技术的基础上获得该权利要求的技术方案是显而易见的，该权利要求不具备创造性。                               注：本摘要并非裁判文书之组成部分，不具有法律效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