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娄底市娄星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湘1302刑初372号公诉机关湖南省娄底市娄星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徐双根，男，1972年1月6日出生于江西省南昌县，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江西省南昌县，住所地。曾因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20年4月13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缓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六万元。现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20年6月18日经本院决定取保候审。2020年9月27日由本院决定逮捕，同日由娄底市公安局执行。现羁押于娄底市看守所。被告人刘凤妹，女，1978年9月17日出生于江西省南昌县，汉族，中专文化。户籍所在地浙江省舟山市定海区，现住广东省东莞市。曾因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20年4月13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三万元。现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20年6月18日经本院决定取保候审。湖南省娄底市娄星区人民检察院以娄星检公诉刑诉[2020]20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徐双根、刘凤妹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20年5月2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6月1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娄底市娄星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敬琦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徐双根、刘凤妹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娄底市娄星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盛真（已判决）、季振东（已起诉）、刘剑青（另案处理）商量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牟利，由盛真、季振东注册成立公司，刘剑青以增值税专用发票价税合计金额5%左右的价格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给盛真、季振东控制的公司。盛真、季振东再以7%左右的价格以其控制的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给其他公司，并从中赚取差价。2013年2月，盛真、季振东实际控制了娄底市众和环宇贸易有限公司。2014年1月，盛真、季振东从李大云手中购买并实际控制了娄底市丰泽贸易有限公司。后在罗明章等人的介绍下，通过娄底市众和环宇贸易有限公司、娄底市丰泽贸易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给东莞、深圳等地的公司牟利。2013年底，罗明章（另案处理）带盛真和季振东来到东莞市城升科精密机械厂，与该厂法人代表即被告人徐双根商量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为了少交税款，徐双根明知无真实货物交易，仍答应以增值税专用发票价税合计金额6%点多的价格从盛真手中购买增值税专用发票，并安排东莞市城升科精密机械厂财务人员即被告人刘凤妹和盛真对接开票事宜。刘凤妹作为财务人员明知无真实货物交易，仍同意和盛真对接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刘凤妹核算东莞市城升科精密械厂需要购买多少进项增值税专用发票，然后同盛真、季振东、罗明章取得联系，并利用其个人银行账号（账号为：62×××73）支付开票费给季振东，同时用该银行卡实现资金回流。2014年8月至2015年9月期间，娄底市丰泽贸易有限公司共计给东莞市城升科精密机械厂虚开了20份增值税专用发票，金额是1733055.14元，税额是294619.40元，价税合计2027674.54元。2013年11月至2015年7月期间，娄底市众和环宇贸易有限公司共计给东莞市城升科精密机械厂虚开30份增值税专用发票，金额2281135.88元，税额387793.14元，价税合计金额2668929.02元。上述所取得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均已到当地税务机关进行抵扣。案发后，被告人徐双根、刘凤妹主动向娄底市公安局投案，并对上述犯罪事实供认不讳。公安机关依法扣押徐双根退缴的682412.54元。该院认为，被告人徐双根、刘凤妹伙同他人在没有真实交易的情况下，让他人为自己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用于抵扣税款数额，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一款、第三款之规定，应当以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徐双根系主犯，被告人刘凤妹系从犯。两被告人均系主动到案，且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可以认定自首情节。公安机关扣押被告人徐双根68万元，应当依法上缴国库。建议判处被告人徐双根一年六个月至二年二个月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建议判处被告人刘凤妹一年二个月至一年十个月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诉请法院依法判处。被告人徐双根、刘凤妹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不持异议，且认罪认罚，请求法院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3年，盛真、季振东（均已起诉）、刘剑青（另案处理）商量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牟利，由盛真、季振东注册成立公司，刘剑青以增值税专用发票价税合计金额5%左右的价格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给盛真、季振东控制的公司。盛真、季振东再以7%左右的价格以其控制的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给其他公司，并从中赚取差价。2013年2月，盛真、季振东实际控制了娄底市众和环宇贸易有限公司。2014年1月，盛真、季振东从李大云手中购买并实际控制了娄底市丰泽贸易有限公司。后在罗明章等人的介绍下，通过娄底市众和环宇贸易有限公司、娄底市丰泽贸易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给东莞、深圳等地的公司牟利。2013年底，罗明章（另案处理）带给盛真和季振东来到东莞市城升科精密机械厂，与该厂法人代表即被告人徐双根商量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为了少交税款，徐双根明知无真实货物交易，仍答应以增值税专用发票价税合计金额6%点多的价格从盛真手中购买增值税专用发票，并安排东莞市城升科精密机械厂财务人员即被告人刘凤妹和盛真对接开票事宜。刘凤妹作为财务人员明知无真实货物交易，仍同意和盛真对接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刘凤妹核算东莞市城升科精密械厂需要购买多少进项增值税专用发票，然后同盛真、季振东、罗明章取得联系，并利用其个人银行账号（账号为：62×××73）支付开票费给季振东，同时用该银行卡实现资金回流。2014年8月至2015年9月期间，娄底市丰泽贸易有限公司共计给东莞市城升科精密机械厂虚开了20份增值税专用发票，金额是1733055.14元，税额是294619.40元，价税合计2027674.54元。2013年11月至2015年7月期间，娄底市众和环宇贸易有限公司共计给东莞市城升科精密机械厂虚开30份增值税专用发票，金额2281135.88元，税额387793.14元，价税合计金额2668929.02元。上述所取得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均已到当地税务机关进行抵扣。案发后，被告人徐双根、刘凤妹主动向娄底市公安局投案，并对上述犯罪事实供认不讳。公安机关依法扣押徐双根退缴的682412.54元。在前次判决的案件中，本院依法委托了广东省东莞市司法局对被告人刘凤妹是否适用社区矫正进行了社会调查，广东省东莞市司法局经调查后作出东社矫函（2019）第760号调查评估意见书，评估意见为：暂未发现刘凤妹涉嫌虚开增值税发票犯罪对其居住社区有严重不良影响。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户籍资料，证实两被告人犯罪时均已年满十八周岁，均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的事实。2、到案经过，证实两被告人均系主动到案的事实。3、扣押决定书、物品、文件清单，证实娄底市公安局依法扣押被告人徐双根人民币682412.54元的事实。4、银行流水，证实被告人刘凤妹个人账户和东莞市城升科精密机械厂对公账户、季振东、罗明章个人账户和娄底市众和环宇贸易有限公司、娄底市丰泽贸易有限公司对公账户之间资金往来的情况。5、发票明细表、资金回流图、纳税申报表、发票抵扣联、增值税进项转出通知书，证实东莞市城升科精密机械厂在娄底市丰泽贸易有限公司取得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20份，价税合计2027674.54元，税额294619.4元。还在娄底市众和环宁贸易有限公司取得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共计30份，价税合计2668929.02元，税额387791.14元，并已到税务部门进行抵扣的事实。6、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徐双根曾因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20年4月13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缓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被告人刘凤妹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的事实。7、同案犯盛真的供述，供认2013年的时候其帮罗明章搞了一些钢铁类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并为了应付税务机关的检查，罗明章还走了虚假的资金，也就是通过东莞市普运实业有限公司转了钱给“水羊化工经贸有限公司”，转账的钱又回流给了罗明章。之后其和季振东又认识了刘剑青和胡孝红说可以搞到更多钢铁方面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其和季振东又通过娄底市众和环宇贸易有限公司来开票。因为季振东的公司不需要这么多增值税专用发票，就要罗明章去找一些下游受票单位，罗明章联系了很多东莞的企业，到了2014年的时候，季振东又购买了娄底市丰泽贸易有限公司用来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事实。8、同案犯季振东的供述，供认其和盛真通过娄底市众和环宇贸易有限公司和娄底市丰泽贸易有限公司给很多广东深圳那边的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其中就有广东东莞市城升科精密机械厂，两家公司之间并没有真实货物交易的事实。9、同案犯罗明章的供述，供认其2013的时候盛真帮其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因为其公司业务量小，需要的增值税专用发票不多，盛真还是季振东就跟其说还能搞到更多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并要其帮忙去联系一些需要发票的公司，还答应给其价税合计金额1%至1.5%的提成。其就介绍了十几家公司给盛真和季振东，其中就有东莞市城升科精密机械厂，当时是其带着盛真和季振东去谈的，是按照价税合计金额6%作为开票费，还有如何应付税务机关的检查，如何走账都是直接跟财务人员谈好的事实。10、被告人徐双根的供述，供认其是东莞市城升科精密机械厂的法人代表，为了节省财务成本，少交税，通过罗明章的介绍认识了盛真和季振东，盛真和季振东通过娄底市丰泽贸易有限公司给东莞市城升科精密机械厂虚开了20份增值税专用发票，金额是1733055.14元，税额是294619.40元，价税合计2027674.54元；娄底市众和环宇贸易有限公司给东莞市城升科精密机械厂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30份，金额是2281135.88元，税额387793.14元，价税合计金额是2668929.02元。具体是刘凤妹和盛真对接的，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也都由刘凤妹申报抵扣了的事实。11、被告人刘凤妹的供述，供认其在2013年底的时候通过罗明章认识了盛真和季振东，罗明章知道东莞市城升科精密机械厂增值税专用发票不够，就告诉其和徐双根说盛真的公司增值税专用发票多，盛真提出可以找他，开票费按增值税专用发票价税的金额的6%支付，徐双根同意了，并要求其去跟盛真对接，之后每个月都会核算需要多少增值税专用发票，然后再和盛真联系需要开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然后就收到罗明章或者季振东的个人银行卡扣除开票费转账给我个人的银行卡上，其再把收到的资金转到东莞市城升科精密机械厂的对公账户上，然后其再操作加上开票费通过东莞市城升科精密机械厂的对公账户给娄底市丰泽贸易有限公司或娄底市众和环宇贸易有限公司转账，待票开好后，盛真会通过快递的方式邮寄给其的事实。本院认为，被告人徐双根、刘凤妹伙同他人在没有真实交易的情况下，让他人为自己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用于抵扣税款数额，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徐双根系主犯，被告人刘凤妹系从犯，依法对被告人刘凤妹从轻处罚。两被告人均系主动投案，且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从轻处罚。两被告人均系漏罪，应将前罪判决所判处的刑罚与本次犯罪数罪并罚。被告人徐双根案发后，主动退赃，未给国家造成实际损失，酌情从轻处罚。两被告人均认罪认罚，依法从宽处理。被告人徐双根退缴至公安机关的违法所得，应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根据被告人刘凤妹的犯罪情节、悔罪表现以及居住地社区矫正机构的社会调查评估意见，本院依法对被告人刘凤妹宣告缓刑。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七十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之规定并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本院作出的（2019）湘1302刑初457号判决书对被告人徐双根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缓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的缓刑执行部分；被告人徐双根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与原判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合并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9月27日起至2023年3月26日止。）二、撤销本院作出的（2019）湘1302刑初457号判决书对被告人刘凤妹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的缓刑执行部分；被告人刘凤妹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与原判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合并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三、被告人徐双根退缴至办案单位的违法所得人民币682412.54元，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上述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娄底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周新莲审 判 员  唐双凤人民陪审员  宁玉湘二〇二〇年九月三十日书 记 员  吴 珍附本判决书引用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或者虚开用于骗取出口退税、抵扣税款的其他发票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虚开的税款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虚开的税款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单位犯本条规定之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虚开的税款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虚开的税款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或者虚开用于骗取出口退税、抵扣税款的其他发票，是指有为他人虚开、为自己虚开、让他人为自己虚开、介绍他人虚开行为之一的。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第七十条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发现被判刑的犯罪分子在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的，应当对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后两个判决所判处的刑罚，依照本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决定执行的刑罚。已经执行的刑期，应当计算在新判决决定的刑期以内。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