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昆明市西山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云0112刑初765号公诉机关昆明市西山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洪留德，男，1971年2月28日出生，彝族，初中文化，贵州省盘县人，家住贵州省盘县。2019年3月4日因犯合同诈骗罪被云南省昆明市官渡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二万元，2019年11月26日刑满释放。2019年11月26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2020年1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昆明市西山区看守所。辩护人邱调，云南段志恒律师事务所律师。昆明市西山区人民检察院以西检公诉刑诉[2020]53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洪留德犯合同诈骗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7月14日在本院13号法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昆明市西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芳、张舰文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洪留德及其辩护人邱调到庭参加诉讼。庭审中，被告人洪留德未申请回避。本案经合议庭合议，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6年5月，被告人洪留德在未取得昆明市进出口加工公司（汽配城）土石方项目承包权的情况下，虚构其已与云南建通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签订《施工承包合同》的事实，谎称将该工程与被害人武某合作施工，为骗取武某的信任，与武某签订《昆明市进出口加工公司（汽配城）工程施工合作协议书》，以收取工程保证金的名义，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先后骗取武某人民币20万元。2016年10月以后，被告人洪留德便无法联系，且拒不退还骗取的钱款。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洪留德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合同过程中，采取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等欺骗手段，骗取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触犯我国刑律，应以合同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鉴于被告人洪留德骗取的财物至今尚未归还，酌情对其从重处罚；被告人洪留德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洪留德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依法从宽处罚；建议对被告人洪留德在有期徒刑三年至四年之间判处刑罚，并处罚金。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被告人洪留德及其辩护人均表示没有异议。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洪留德自愿认罪认罚，具有坦白情节；2、被害人武某去过现场落实情况，被告人洪留德也告知过被害人工程可能不存在的事实，被害人投钱是因为想做草海隧道的工程，被害人存在重大过错；3、被害人武某是通过邹某认识被告人洪留德，没有邹某被害人不会与被告人洪留德签订协议书，被告人洪留德在本案中属于从属地位；4、被告人洪留德未退还款项是因为邹某让他不要管这件事和其在官渡区人民法院的案件导致被害人联系不上被告人洪留德；5、不排除有人冒充公司人员与被告人洪留德签订协议；综上，请求法院对被告人洪留德判处缓刑。公诉机关当庭向法庭及被告人洪留德及其辩护人出示了以下指控证据：1、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洪留德已达刑事责任年龄。2、前科材料证实：2019年3月4日被告人洪留德因犯合同诈骗罪被云南省昆明市官渡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二万元，于2019年11月26日刑满释放。3、抓获经过证实：民警接被害人武某报案后，经公安系统查询发现被告人洪留德因合同诈骗罪被昆明市官渡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并羁押于官渡区监狱，并于2019年11月26日刑满释放，民警于当日在官渡区监狱门口将被告人洪留德传唤至公安机关做进一步调查。4、被告人洪留德供述证实：我跟武某签订过昆明市进出口加工公司后面的土石方工程，施工地点在云大西路，昆明学院下面的汽配城。这个项目的来源是云南建通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项目部经理姓段（男，40多岁，海口人，具体名字我不清楚）承包给我的。当时姓段的经理喊了一个叫王某的男子（30岁左右，哪里人我不知道）过来跟我签订昆明市进出口加工公司（汽配城）的施工承包合同。施工承包合同上是昆明建通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是因为以前叫昆明建通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我们签订合同之后才换名为云南建通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王某拿合同来签订的时候就已经盖好章了，然后我们双方签字，合同就给我了，当时他留有一份。合同签订地在路口。我跟武某签土石方施工合作协议书是在武某的办公室签订的，在西山区旁边的村子里。武某是赵某1介绍给邹某，邹某又介绍给我认识的，我出示过土石方项目的施工承包合同给武某和邹某看过。我之前就跟武某说过这个工程是没有落地的，武某让赵某1催我赶紧去签合同，武某怕这个工程落地了被别人抢走。因为我跟武某不熟，内容是邹某和武某商量拟定的，我只负责签订，我没有想那么多。口头约定是我们负责把工程拿过来，武某负责垫钱。武某打20万元给我是签完合同两三天才打的款，约定用于土石方工地走关系的费用，分两笔10万元打进来的。第一笔10万元打进来被我用于贵州贵阳南北县的矿泉水厂的工程，我们还没去贵阳的时候，武某就已经跟我们说过这些钱你们可以先拿去用，到时候云南这边的工程启动了，你们就把钱拿来用，他就不拿钱出来了。第二笔10万元打进我账号的时候，我还了武某5万元，有1万元我拿给赵某1交罚款了，后面武某陆陆续续还打了钱过来，我拿第二笔的10万元还清了，并且条子被我收回来撕了，相当于我现在就差武某20万元。后面武某拿钱给我，是因为我们是朋友关系，送给我用的。后来我问姓段的经理工程为什么不启动，他说被别家公司拿去做了。我带武某去看过昆明市进出口加工公司公司（汽配城）土石方项目，是根据姓段的口头上的情况带着武某去看的。5、被害人武某的陈述证实：2015年中旬我通过赵某1和一个姓谭的男子认识的邹某和洪留德，然后就在茶室里谈昆明市进出口加工（汽配城）土石方工程项目。之后洪留德、老谭、赵某1就带着我到经济开发区顺通大道玉缘路紫云青鸟后面的施工现场去考察，考察完后我答应接手这个项目。2016年5月23日我在西山区邹某签订了土石方施工合作协议书，同时洪留德还给我了一份他和昆明市进出口加工公司（汽配城）土石方项目施工承包合同。合同签订之后当天我就通过我的云南省农村信用社的卡转账3次共15万元到邹某的云南省农村信用社的卡里。2016年5月23日至2016年10月21日，转了6次帐给邹某，共52万元。2016年5月25日至2016年9月8日，转了12次帐给洪留德，共29万2百元。转款50万元给邹某是邹某和洪留德说他们前期有费用，要我先垫着。转款20万元给洪留德是当时谈的条件，签了合同，我交了钱就可以尽快进场，是合同保证金，这20万元的实际用途我不清楚。2016年10月份以后洪留德就联系不上了。6、证人证言：（1）证人谭某的证言证实：我是在洪留德、邹某和武某签订土石方施工合作协议书很久之后才知道的，是有一次我和洪留德在澡堂洗澡他跟我说他跟邹某、武某三方签订了在昆明市进出口加工公司（汽配城）土石方施工合作协议书。我问怎么合作，洪留德说大家一起合作，可能武某对他不是很了解，但是对邹某比较了解，邹某有车也是做工程的，三人商量先给邹某保管这个工程的钱。我没见过土石方施工合作协议书，也不清楚邹某、洪留德收了武某多少钱。（2）证人赵某1的证言证实：我、洪留德、邹某和武某，还有一些武某办公室的人在西山区内签订的土石方施工合作协议书。土石方工程的钱最后是谈到70万，分两次，签合同就交第一次的20万元定金，洪留德要求武某打给自己，之后洪留德带我、邹某、武某再次到工程现场去，让我们看洪留德搞的动土仪式。洪留德跟武某说动土仪式都搞了，马上开工了，你把剩余的钱补上，武某就转了50万元给邹某，武某觉得自己打钱给洪留德不放心就提议打给邹某，洪留德也同意打给邹某，由邹某保管作为工程前期费用使用。第一次的20万元约定是合同定金，实际用途我不知道，第二次的50万元约定是工程前期费用，后来投资30多万元于贵州遵义水厂，还有十多万元在邹某那里。我不知道名为昆明建通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单位，也不认识王某。羊埔土石方工程一直没有动工。（3）证人邹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4月底的时候，洪留德找到我说把昆明进出口加工公司（汽配城）土石方工程给我做，我跟洪留德说我没有钱，洪留德就说他找人来做，后来就找到了武某。在谈这次合作的时候，洪留德拿过一份昆明市进出口加工公司（汽配城）施工承包合同给我看，当时我还是相信洪留德，相信这份合同的真实性。后来武某答应做这个工程了，洪留德说为了照顾我，就商量每平方给我8块钱的利润，让我来给洪留德和武某合作的这个工程管理施工。资金最终谈到让武某交70万元，洪留德跟武某说先打20万元到洪留德账上去办事，然后剩着50万元，洪留德就让武某把50万元打到我的账上，让我用在这个工程管理施工上。我跟洪留德说这个钱打到我账上不对，洪留德就说工地马上要开工，打过去打过来麻烦，我就同意武某把50万元打在我账上了。武某打的50万元我收到了，钱我按洪留德的意思打了有银行流水的2万元给郑船（实际上我听说是拿给郑某在用，他是遵义三河水厂的法人，他拿出相关批文给我看过），我还拿了9万元现金给郑某，后来工程也没做成。我从贵州回来就继续追问土石方和三河水厂的工程，洪留德各种推诿。这34万元有借条作为依据，原本签订有合同被我遗失了，剩余的16万元一直在我账上，后面我陆陆续续还给武某了，有依据的有18万元。（4）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我是云南建通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我们公司从成立至今没有更换过公司名称。2016年间有两个部门，工程部负责人是赵某2，财务部负责人是杨英华，没有姓段或者姓王的部门经理，只有姓段的普通员工。云南建通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没有昆明市进出口加工公司（汽配城）土石方项目的施工权或承包权，没有与外界签订过昆明市进出口加工公司（汽配城）土石方项目的施工承包合同，也没有授权王波、沙牛（李红）和杨鸿俊等人对外以公司名义签订合同，公司没有对外使用过“昆明建通建筑公司工程有限公司”的公章。（5）证人赵某2的证言证实：我是云南建通建筑工程有限公司项目部负责人，工程部没有姓段的副经理或者王某，只有一个叫段某的普通员工。洪留德带过工人来做过我们公司茨巷河（柴河）河道的工程，我让我手底下的员工王某跟洪留德签订的合同，河道这个工程还没做完我就让他走了。我们公司没有做过羊埔中国南方电网斜对面空地的土石方工程。（6）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我是云南建通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负责柴河的项目经理，负责柴河项目的没有姓段的经理或者副经理，负责人主要是总工赵某2和我。当时我们河道工程有点大，总长几十公里，我们大量招挡土墙的施工队，洪留德肯定在哪里听到了来找我们，当时来了他也是带着人来，移交没干完他就走了，走了以后也没有来往，也没有电话联系过。（7）证人段某的证言证实：我是云南建通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晋宁县柴河主河道水环境综合整治项目的现场技术员，2013年洪留德在我们工地上承包了挡墙做，过了之后没有联系了。我不认识王某，也没有承包过昆明市进出口加工公司（汽配城）土石方项目给洪留德，柴河河道项目没有姓段的经理或副经理，只有赵某2一个经理，洪留德没有在我们公司上班。我们公司过去的负责柴河工程的负责人有赵某2、王某、林翔和我。（8）证人郑某的证言证实：该案自己涉及的钱是跟邹某借的，一共借的有20万元转账、5万元现金和3万元现金，有自己的房子抵押，本人去年已经还了9万元，4月11日和12日就全部还清给邹某了。沙岗山泉水厂工程是工程，借款是借款，不牵扯。沙岗山泉水厂工程自己只和邹某在谈，没和其他人在谈。7、武某提交的施工承包合同、施工合作协议书、收条复印件、银行流水证实：2016年3月29日昆明建通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王某）与被告人洪留德签订昆明市进出口加工公司（汽配城）土石方项目施工承包合同；甲方（承包方）洪留德、乙方（协调方）邹某、丙方（施工方）武某签订的昆明市进出口加工公司（汽配城）土石方工程土石方施工合作协议书，约定甲方洪留德负责与发包方签订施工承包合同，乙方邹某负责协调各方关系，丙方武某负责施工合同内容的具体施工，签订本合同时丙方武某需向甲方支付合同垫付保证金及费用200000元，支付乙方邹某垫付此工程前期费用500000元；2016年5月25日、2016年6月2日武某分别向被告人洪留德银行账户转账人民币10000元，共计200000元。2016年5月23日，被告人洪留德向武某出具收条，载明收到武某交来昆明进出口公司（汽配城）土方开挖合同保证金200000元。8、调取证据清单、情况说明、云南建通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工程施工合同证实：经云南省市场监督管理局企业档案室计算机查询，“昆明建通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在云南省市场监督管理局档案室无登记记录；云南建通建筑工程有限公司2016年1月份至今不存在姓段或姓王的部门经理或副经理，但是存在姓段的普通员工；2014年3月12日云南建通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代表王某与洪留德就茨巷河（柴河主河道）水环境综合整治工程建设项目（第一标段）部分挡墙工程签订工程施工合同；云南紫云青鸟珠宝产业有限公司2015年7月对昆明出口加工区围网内Ａ5号地块一预留的80亩用地有土地使用权，2019年12月24日为止未对外承包土石方项目的工程；云南国资昆明经开区产业开发有限公司名下昆明出口加工区Ａ5-3＃（围网内工业Ａ5-3＃）105.069亩，该土地自2008年1月21日取得土地证，于2012年11月13日与中国有色金属工业第十四冶金建设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其出口加工区围网内Ａ5-3＃地块场地平整工程，该工程于2013年前已完工，此后该公司未再承包予外单位或个人在此地块上开展土方工程施工。9、借条两份、昆明市公安局西山分局出具的情况说明：邹某与郑某、郑船之间存在借贷关系。10、现场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经辨认，被害人武某辨认出昆明市经开区玉溪路中段南方电网公司斜对面空地就是洪留德曾带过自己看过的昆明市进出口加工公司（汽配城）土石方施工地点。经辨认，证人邹某辨认出昆明市经开区玉溪路中段南方电网公司斜对面空地就是洪留德曾带过自己看过的昆明市进出口加工公司（汽配城）土石方施工地点。民警已对辨认过程进行全程录音录像。11、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在同步录音录像下被告人洪留德对张不同男性免冠照片（含证人段某）进行辨认，被告人洪留德称以上男子自己都不认识，里面没有段经理。上述证据均经当庭质证，被告人洪留德及其辩护人仍坚持其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认为公诉机关出示的证据内容客观真实，能够形成证据锁链相互印证，采证程序合法有效，可以作为本案认定事实的根据。经庭审查明，2016年5月，被告人洪留德与邹某、被害人武某签订土石方施工合作协议书，约定洪留德将其承包的昆明建通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在昆明市进出口加工公司（汽配城）土石方工程交被害人武某负责具体施工；签订本合同时，武某需向洪留德支付合同垫付保证金及费用200000元。后武某向被告人洪留德银行账户转账共计人民币200000元。2016年5月23日，被告人洪留德向武某出具收条，载明收到武某交来昆明进出口公司（汽配城）土方开挖合同保证金人民币200000元。经云南省市场监督管理局证实，“昆明建通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在云南省市场监督管理局档案室无登记记录；云南建通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从成立至今没有更换过公司名称，没有昆明市进出口加工公司（汽配城）土石方项目的施工权或承包权，没有与外界签订过昆明市进出口加工公司（汽配城）土石方项目的施工承包合同，没有对外使用过“昆明建通建筑公司工程有限公司”的公章。云南紫云青鸟珠宝产业有限公司、云南国资昆明经开区产业开发有限公司2016年未对外承包土石方项目的工程。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规定的合同诈骗罪是指：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较大的行为。侵犯的客体是国家对经济合同的管理秩序和公私财产所有权。客观方面表现为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以虚构事实或者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较大的行为。主体为一般主体。主观方面表现为直接故意，且具有非法占有对方当事人财物的目的。本案被告人洪留德无视国家法律，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虚构其承包了昆明建通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在昆明市进出口加工公司（汽配城）土石方工程的事实与武某签订合同，骗取武某人民币200000元，数额巨大，其行为符合合同诈骗罪的构成要件，构成合同诈骗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洪留德犯合同诈骗罪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鉴于被告人洪留德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认罪认罚，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认罪态度较好，系坦白，依法可以对其酌情从轻处罚。就辩护人所提，被告人洪留德自愿认罪认罚、具有坦白情节的辩护意见，与本案查明事实一致，本院予以采纳。对于辩护人所提，被害人存在重大过错，被告人洪留德在本案中属于从属地位、未能退款存在客观原因及有人冒充公司人员与洪留德签订施工承包合同的辩护意见，与本案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据此，本院为维护社会经济秩序和保护公私财产不受侵犯，惩治犯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洪留德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26日起至2023年5月25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九十日内缴纳）。二、责令被告人洪留德向被害人武某退赔违法所得人民币2000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天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邓 睿人民陪审员 邝 昕人民陪审员 车惠珍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二日书 记 员 唐紫碧李秋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