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湖南省湘阴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湘0624刑初193号公诉机关湘阴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黄鹤，女，1986年2月22日出生于湖南省湘阴县，汉族，中专文化，无业，户籍地湖南省湘阴县，现住湘阴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1月8日被湘阴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7日被抓获），同年12月12日经湘阴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湘阴县公安局执行。现羁押于岳阳市第二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李杰锋，湖南九野律师事务所律师。湘阴县人民检察院以湘阴检公诉刑诉〔2020〕10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黄鹤犯诈骗罪，于2020年7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9月2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湘阴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钟鸣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黄鹤及指定辩护人李杰锋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湘阴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7月至2018年6月期间，被告人黄鹤与同案人邓斌、戴卫国（均已判决）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由邓斌策划并指挥，戴卫国与黄鹤积极参与配合，采取以戴卫国的名义虚构承建工程需要借款、合伙投资等事由的手段，多次骗取被害人王某1、陈某的烟酒及现金价值共计259万余元。1.2017年7月4日，以戴卫国需要借款7万元的名义，骗取王某1、陈某3万余元。2.2017年8月17日，同案人邓斌、戴卫国和被告人黄鹤经策划后，虚构戴卫国需要借款50万元承包湘江学校建设工程的事实，谎称邓斌合伙借款10万元给戴卫国，被告人黄鹤则采取虚假转账10万元给戴卫国的手段，骗取王某1、陈某29.6万元。3.2017年8月24日，同案人邓斌、戴卫国和被告人黄鹤经策划后，虚构戴卫国在湘江学校承建工程需要借款50万元的事实，谎称邓斌合伙借款10万元给戴卫国、并以借款6万元给戴卫国的方式归还王某16万元欠款，被告人黄鹤则采取虚假转账16万元给戴卫国的手段，骗取王某1、陈某30.4万元。4.2017年9月18日，虚构戴卫国需要借款支付工程材料费的事实，骗取王某1、陈某54万元。5.2017年9月21日，虚构戴卫国需要借款支付工程材料费的事实，骗取王某1、陈某44万元。6.2017年11月3日，虚构让王某1入股混凝土工程业务的事实，以缴纳保证金的名义骗取王某1、陈某50万元。7.2017年12月至2018年1月期间，虚构戴卫国在袁家铺交通大学买了块地、办理相关手续需要送礼的事实，分多次骗取王某1、陈某烟酒、红包共计价值人民币9万余元。8.2017年12月27日，虚构戴卫国在袁家铺交通大学购买了块地的事实，以邀请王某1入股的方式，骗取王某1、陈某1.6万元。9.2018年4月1日，虚构戴卫国办理拨款手续需要交纳材料费的事实，骗取王某1、陈某1.6万元。10.2018年4月9日，虚构以缴纳开发票费用为由，骗取王某1、陈某5万元。11.2018年4月28日，以打牌借了高利贷需要及时归还为由向王某1借钱，骗取王某1、陈某2万元。12.2018年6月14日，虚构戴卫国需要缴纳开票费用的事实，骗取王某1、陈某5万元。事后，被告人黄鹤受同案人邓斌指使，分七次从银行取出诈骗所得款158万元，明细如下：            时间              金额（万元）              支取人                  2017.9.18              36              黄鹤                  2017.9.18              18              黄鹤                  2017.9.21              16              黄鹤                  2017.9.21              20              黄鹤                  2017.11.3              50              黄鹤                  2017.12.28              14              黄鹤                  2017.12.30              4              黄鹤      2019年11月7日，被告人黄鹤被抓获到案。该院以被告人黄鹤的行为构成诈骗罪，且犯罪数额特别巨大，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黄鹤系从犯，提请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的规定，予以判处。被告人黄鹤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定性辩解称，对根据邓斌的安排拿戴卫国的银行卡、身份证取钱出来给邓斌，或者提供他人的银行卡账号给邓斌转账的事实没有异议，她也是受邓斌所害，参与其中的作用较小，自己感到后悔，请求对她减轻处罚。指定辩护人李杰锋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对事实及罪名无异议，但黄鹤在其中起次要和辅助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黄鹤当庭表示认罪悔罪，积极缴纳罚金，请求对其酌情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湘阴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7月至2018年6月期间，被告人黄鹤与同案人邓斌、戴卫国（均已判决）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由邓斌策划并指挥，戴卫国与黄鹤积极参与配合，采取以戴卫国的名义虚构承建工程需要借款、合伙投资等事由的手段，多次骗取被害人王某1、陈某的烟酒及现金价值共计259万余元，被告人黄鹤事后受同案人邓斌指使，分七次从银行取出诈骗所得款158万元。后被告人黄鹤于2019年11月7日被抓获到案的事实属实，被告人黄鹤当庭也表示认罪悔罪，予以认定。证明本案事实的证据如下：1.被害人的陈述。（1）被害人王某1的陈述。证明①2017年6月，他通过堂弟王鹤和战友蒋某的介绍与邓斌（即同案人）认识，后在邓斌介绍他放息钱给杨某过程中，邓斌跟他讲杨某的哥哥是湘阴县国土局副局长杨德兴，经常将一些工程给杨某做。同年7月4日，他接到蒋某的电话，说戴卫国（即同案人）要借7万元钱（借款10天的利息7000元可先扣除），他安排伙计陈某从长沙到湘阴与戴卫国见面，陈某提出要看戴卫国的住房遭拒，次日，蒋某联系后去看了戴卫国在湘阴县××小区的一套房子，还将戴卫国的身份证、教师资格证、房子内外照片、戴卫国本人及所写7万元的欠条的照片通过微信发给了他，他就叫陈某将扣除10天利息等后的资金转账给戴卫国在中国银行的账号6217********上。后来得知该款是被告人邓斌与戴卫国商量后要戴卫国出面借的，所看的房子也不是戴卫国的，而是冒用邓斌前妻续蓉的房产作口头抵押。后来这笔钱只陆续归还2万余元，还有3万余元以各种理由推脱未还。7月14日他加了戴卫国的手机号155××××****的微信（微信号“×××86”、微信名“雨丝情愁”），并以该微信催过戴卫国还款的事。②到了2017年8月14日，他发微信要戴卫国还钱，戴卫国谎称财政局开会各单位的钱会分批下发给各单位，并说其是太傅中学办公室主任，钱到账后会告诉他，并说太傅中学老师要借钱的业务可以做，他告诉邓斌，邓斌说可以一起做，8月15日左右的晚上，他与邓斌、戴卫国约在老检察院对面的水木兰亭茶楼见面，戴卫国装作与邓斌不认识，并相互介绍。戴卫国说其学校有很多工程、建设业务要做，包括桌椅的更换等，利润很大，另外湘江学校准备搞大建设，交通学院准备开建等都熟悉，邓斌就趁机说不管这么多，只认戴卫国，以后这些业务要多介绍给这位兄弟，邓斌还对他讲不要管那么多，不怕戴卫国跑路等之类的话，他就没想那么多了。8月17日戴卫国发微信说需要50万元承包湘江学校的工程，约好后他及戴卫国到湘江明珠6栋1904房邓斌家，当时邓斌及妻子黄鹤（即被告人）、他、戴卫国四人在，邓斌叫戴卫国打欠条，戴卫国向他打了50万元的欠条，他和邓斌均拍了戴卫国的银行卡照片，邓斌假装要妻子黄鹤转10万元到戴卫国的账号里。晚上戴卫国发微信告诉他说10万元到了账，他叫伙计陈某转了一部分钱给他，后他连同自己卡里的钱通过建设银行手机ＡＰＰ转了33.5万元（提取扣除50万元一个月的利息6.5万元）到戴卫国的中国农业银行卡号6228********，他还付给邓斌2.6万元的利息分成1.3万元，后来戴卫国给他6.5万元，后经了解戴卫国并非太傅学校主任，也未管工程的事，是与邓斌骗他的，他们实际损失29.6万元。③2017年8月24日戴卫国发微信说湘江学校搞建设需要50万元，邓斌又说出10万元合作入股，还多出6万元作为还他的欠款，后他转了28万元到戴卫国那张卡上，扣除戴卫国所付利息后，这次他们实际损失30.4万元。④2017年9月18日邓斌和戴卫国的以微信与他聊，说出面搞到湘江学校混凝土业务需支付材料费，要找他借60万元，他通过自己建行卡转了54万元到戴卫国账号为6228********的中国农业银行卡号上，这次因他姐姐的公公建房摔死要帮忙、想揽混凝土业务不好逼得太紧、谎称戴卫国去武汉考察等原因，戴卫国未打欠条给他，这笔钱均未还给他。⑤2017年9月21日，戴卫国手机微信又说工程需要支付材料费为由要50万元，邓斌说转10万元，他扣除一个月6万元的利息后转了44万元到戴卫国的那张中国农业银行卡上。⑥2017年11月3日，戴卫国手机微信说混凝土业务要投标，他与建强混凝土公司老板说好了，400万元保证金由戴卫国和湘江学校刘主任担保200万元，建强混凝土公司老板出150万元，由他作为伙计出50万元，他告诉邓斌，邓斌劝他说50万元不会用很久，要他拿出来，他与伙计陈某到处借，凑了50万元转到戴卫国的那张中国农业银行卡上，至今未还。⑦2017年12月1日，戴卫国的微信告诉他混凝土的事已经搞好了，欠的钱一星期会拨下来，后来他去邓斌家里与邓斌见过几次面，邓斌谎称搞的这个混凝土业务不是湘江学校的，是袁家铺那边的交通学院的工程，他信以为真。同年12月18日戴卫国的微信发信息问有国土局的熟人是做得主的领导么，他想之前邓斌提起过国土局副局长杨德兴和邓斌关系好，邓斌介绍借钱的杨某是杨德兴亲弟弟的事，就说邓斌有熟人。戴卫国的微信里告诉他说与刘主任通过村里关系在交通学院外买了一块地，在国土局办证卡起了，看能否找杨局长帮忙办证，邓斌答应问一下。后来戴卫国的微信说要邓斌去找杨局长办国土证、土地分割证、商业用地证等，要送钱和烟请人办事，后来说办国土证、土地分割证，他与陈某在湘阴县新时空宾馆旁的和顺烟酒店买了6条黄鹤楼1916香烟给邓斌后不久说办好了；为办建房证，他与陈某在邓斌指定的老检察院对面的田之源商店买了6条黄鹤楼1916香烟给邓斌，不久戴卫国的微信说办好了，还说建房证上写的是县教育局办公室主任王某2的名字；为办商业用地证，他又买了十多条黄鹤楼1916香烟，三次他们还各打了5000元共计1.5万元的红包，四个证回复说办好了，但他根本没看到国土局的人以及相关证据。2017年12月至2018年1月红包和烟的损失共9万余元，戴卫国也没给他钱。⑧在戴卫国说要他帮忙办国土证和土地分割证办成后，在微信中说他也辛苦了，让他在里面拿50万元入股百分之十，他说没这么多钱，戴卫国微信中说这是所有投资，后续不会再要钱了，他就与陈某凑了26万元通过他的建行卡分两次转到戴卫国的在中国农业银行卡上了。⑨到了2018年4月1日，戴卫国的微信里告诉他说钱到4月8日就会到，办拨款手续的材料费还需要钱，他就转了1.6万元到戴卫国的微信上。⑩到了2018年4月8日，他在县财政局下面等，通过微信与戴卫国询问相关情况，戴卫国将“王某2”153××××****的号码给他说是王某2做主，他发信息到这个号码聊了一些话，王某2以拨款要开发票为由，要他转账5万元到孟某的中国工商银行账号6212********上，王某2在短信中说孟某是地税局的工作人员，戴卫国微信中也要他出开发票的钱，4月9日他通过手机里的建行卡转5万元到孟某的这张卡上。?2018年4月28日晚，王某2通过手机发短信给他，说在外面打牌欠了钱，要找他借2万元还赌债，他考虑要王某2帮忙只好答应，并说直接送钱去，但王某2说未在湘阴，发了一个户名为常某的中国建设银行卡号6217********给他，戴卫国微信发信息给他，问是否王主任找他借钱，他说有这回事，他与陈某到湘阴后，在白马服饰旁的建设银行柜员机上存了2万元到这个叫常某的卡上，并拍照发微信给王某2说已经存了。后他发微信催问拨款及还2万元的事，王某2以各种理由推脱。?到2018年6月14日，戴卫国微信里告诉他开发票还要5万元，要他向孟某的那个中国工商银行卡里打钱，他没办法，又通过建行卡转了5万元到孟某那张卡里。后来发现均是骗局，戴卫国微信聊天时左拖右拖，不还款也不见面，他问邓斌，邓斌谎称多次问了戴卫国并予以吓唬。后来他与陈某去了锦绣山庄小区戴卫国最开始借7万元时带他们看的房子，才知道那是邓斌前妻住的，他们才意识到整个事情是个骗局，他们找戴卫国，戴卫国告诉他们确实是骗局，并告诉他们除开始的107万元外，后面他将农业银行卡和身份证交给邓斌和黄鹤使用，后面所骗的情况他不清楚，他只是得了不到2万元的好处费，后来戴卫国比较配合帮公安机关一起找邓斌，并且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2）被害人陈某的陈述。证明他与王某1被邓斌、戴卫国（即同案人）以搞工程需要资金等为由诈骗多次，总共300余万元，除去所付部分首付利息，实际被骗了200余万元。戴卫国说刚开始邓斌联系其说知道一个地方的钱好搞，但要戴卫国出面才能搞到，事成之后给戴卫国好处费。第一次邓斌让戴卫国出面在他们手里借7万元，然后邓斌用戴卫国身份证给其办的手机号155××××****及微信与他们联系，有时邓斌让戴卫国按邓斌事先编造的学校搞工程一事找王某1他们借钱，前面三次骗了107万元（第一次他付6.25万元、第二次付43.5万元、第三次由王某1付了35.2万元），戴卫国打条据，钱到了邓斌手里，给戴卫国1.8万元作为好处费；第四次（2017年8月24日）邓斌使用戴卫国办理的微信号与王某1联系，以购买钢材钱不够为由骗了60万元（扣利息后实付54万元）；第五次（2017年9月）王某1说戴卫国搞工程要到武汉买钢材钱不够需借60万元，后他们实际转了44万元；第六次（2017年11月3日）邓斌使用戴卫国的微信号与王某1联系，以学校工程需要混凝土的业务为由骗了他们50万元保证金；第七次（2017年12月至2018年1月）邓斌使用戴卫国的微信号与王某1联系，以在湘阴县界头铺镇交通学院附近买了一块地办国土证等需要找熟人给好处费等为由，骗了他们烟酒、红包价值9万余元；第八次（2017年12月底）邓斌使用戴卫国的微信号与王某1联系，说在交通学院附近购买的一块地有钱赚，以50万元的价格分百分之十的股份给他们为由，当时他们资金不够，邓斌、戴卫国骗了26万元；后来邓斌使用戴卫国的微信号与王某1联系，以结工程款开发票为由，骗取他们10万元。后来他们找戴卫国，戴卫国承认骗钱，且将用其身份证办理的银行卡、手机号、微信给邓斌使用的情况，知道被诈骗后，他与王某1就报了案。并证明他与王某1到邓斌的家里与邓斌、戴卫国谈入股投资、借款的事，邓斌的妻子黄鹤（即被告人）也在家，也是知道他们谈的事。如第二次借50万元时，邓斌当他和王某1的面要黄鹤转16万元给戴卫国，黄鹤说转了，但实际没有转，是一个骗局。还有在芙蓉国际请所谓的财政局“刘股长”吃饭，在谈拨款的事时，黄鹤全程在场，还附和邓斌，应该是知情的。黄鹤明显是认识戴卫国，但几次在骗他们时看见戴卫国也装作不认识，说明黄鹤是知情的，是配合邓斌、戴卫国演戏骗他和王某1。2.证人证言。（1）证人蒋某的证言。证明他在县石油公司上班，战友王鹤在株洲一个车辆抵押贷款公司上班，他有时帮王鹤拉贷款业务等，并留有他的电话186××******。2017年6月的一天，他接到一个陌生电话（后来知道是同案人邓斌打的）说有车辆要办理抵押贷款，他与邓斌约在本县旭东路湘山饭店对面茶楼见面谈抵押的事，此时邓斌接到一个人的电话说要借10万元，邓斌告诉他和王鹤这个要借钱的人是有单位的，其哥哥是国土局副局长，王鹤提到王某1（即被害人）是放息的，就联系王某1有人借款10万元的事。后来在左宗棠广场边的堤亚那湾茶楼与要借钱的杨某见面，王某1借款给了在县粮食局上班的杨某，并得知杨某哥哥是县国土局副局长。2017年7月份，他在新泉镇防汛时接到一个叫戴卫国的问有钱借没有，他加了戴卫国的微信（微信名“雨丝情愁”，微信号×××86,头像是戴卫国本人），他得知戴卫国是太傅学校的老师，他联系王某1告知了这个事，王某1要他和王鹤去看下戴卫国的单位情况和其房屋，如属实可以借。后来有一天晚上，他及王鹤、王某1的伙计陈某约在本县老茶亭一个夜宵店见面，戴卫国提出借7万元，他们提出要看戴卫国的身份证、教师证，还有到其单位和住房去看，次日他们对戴卫国的身份证、教师证拍了照，到其单位办公楼拍照，后又到本县锦绣山庄小区一栋三层楼的顶楼，准备进去看，戴卫国说妻子在家，其不想让家里人知道这个事，戴卫国拿钥匙开门进去用手机拍了几张照片给他们看，他们一并将戴卫国打的7万元欠条、戴卫国拿身份证和欠条的照片及其他相关照片发微信给王某1，告知获得的情况，后来王某1应该是转了钱给戴卫国。到2018年的一天，王某1打电话告诉他说他们看到那套房根本不是戴卫国的，而是邓斌前妻的，他们都被骗了，王某1还告知已被戴卫国、邓斌骗了二三百万元。（2）证人杨某的证言。证明他四年前认识邓斌（即同案人），他岳父住本县尚书路，邓斌在那里开饭店，他借过邓斌的钱，2017年6月他问邓斌有10万元钱借没有，邓斌就介绍了王某1（即被害人）等人与他在本县堤亚那湾茶楼见面，他提供自己和妻子易小利的身份证复印件给对方拍了照，还将本县东湖水岸二期小区6栋302的购房合同等给对方拍照，邓斌还介绍说他哥哥杨德兴是县国土局副局长（但邓斌与杨德兴应该并不熟），后来王某1通过华融湘江银行卡转了9万元（已扣息）给他。（3）证人续蓉的证言。证明她系邓斌（即同案人）前妻，2014年12月19日协议离婚时将本县锦绣山庄的一套房产过户给她，离婚前的债务等她不清楚，也与她无关，她与现在的丈夫黎浪在该处的16栋西单元6楼603房居住。2018年7月的一天晚上，黎浪听到外面有人敲门，通过猫眼看到一个较胖光头的男子在敲门且有人说话，不久离开了，她们到门卫室查看监控，发现光头男子不是邓斌，也不认识，她就将父亲续胜兵及父亲的一些朋友叫来，正好在锦绣山庄门口看到敲门的男子和另一名男子在车上，她们拦住车问为什么敲门，那个光头男子问是不是戴卫国的家，她说不是，是否敲错了门。后来光头男子给她看了房门及屋内的照片，她想到以前在太傅学校有个叫戴卫国的电脑老师，也是邓斌的老师，听到邓斌的名字，那个光头男子就说知道是怎么回事了。并证明2014年离婚后，她换了门锁和钥匙，2017年8、9月份前夫邓斌借过她的车使用，当时房门钥匙与车钥匙是一起的，车用了半小时左右就送回了，不知邓斌是否配了她的房门钥匙备用。（4）证人彭某的证言。证明他在本县太傅转盘处（老检察院对面）开了一家田之源超市，三年前他就认识邓斌（外号“斌胖子”，即同案人），其妻子叫黄鹤（即被告人），邓斌以前在他店内经常买些零碎东西，2017年底至2018年初那段时间，邓斌介绍两个男子到他店内买过几次烟，每次都买好几条黄鹤楼牌的1916系列香烟，每条900元。在介绍两名男子买烟不久，邓斌及妻子黄鹤带几条烟过来，还交待他说会介绍两个人过来买烟，要他告诉那两个人邓斌是什么局长的侄儿子。后来邓斌还欠他一条中华牌香烟和一包槟榔的钱没给，他就不理会邓斌夫妻了。（5）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明他系湘阴县教育局办公室主任，主要负责局内工作的上传下达及一些内务工作，他不认识邓斌（即同案人），只认识戴卫国（即同案人）和刘健，戴卫国系太傅学校的普通教师，没有其他行政职务，他只知道戴卫国在外面有债务，具体情况不清楚；刘健系湘江学校的财物人员。教育局下面学校的建设业务是由局内的计财股、校建办负责，也有分管的副局长，太傅学校的业务归该学校自己处理，不需向教育局汇报，湘江学校的所有建设业务要归教育局管。他使用的手机号码是×××11，用了十多年，没有其他号码，153××××****的这个号码不是他使用的，他也没有这个号码的联系人，他与戴卫国、刘健没有过工程、生意上的来往，也没在一起打过牌，没在一起吃过饭，与刘健基本没有打交道。（6）证人常某的证言。证明2018年4月28日23时许，他一个朋友吴某发信息，说找他要建设银行的银行卡号，说其有个玩得好的有笔钱要实时到账转到建设银行卡上，他就发了一张建设银行的卡号6217********给吴某，次日9时多，吴某就要我将该卡号上到账的2万元转账，他就用支付宝转1万元到吴某的支付宝上（因建设银行有限额），他从另外一张卡上转1万元到吴某的支付宝上。他后来问了吴某，吴某告诉他是一个叫邓斌的男性朋友（即同案人）要他借的建设银行卡，他也认识邓斌这个人，但不是很熟。（7）证人吴某的证言。证明2018年4月28日晚，与他姐夫玩得好、且他也认识的邓斌（即同案人）打电话问他有没有建设银行的卡，说有一笔账需要转一下（因建行可实时到账），他回复邓斌帮他找玩得好的朋友借，便发微信找朋友常某（即证人）发来一张6217××××8011的建设银行卡号，并转发给了邓斌。次日上午9时，常某打电话说2万元到了账，并通过支付宝分两次各发1万元，共计2万元给他，他与邓斌联系，邓斌说支付宝、微信都用不了，要用现金，他就要邓斌到他在粮源附近开的寄卖店将2万元现金拿走了。（8）证人孟某的证言。证明2018年4月7日左右，她丈夫向某的妹妹黄鹤（即被告人，系向某姑妈的女儿）打电话给她，问她有银行卡没有，说其朋友打钱过来，但其银行卡限额使用不了，需要借银行卡走一笔账。她听到这个情况没多想，就把自己的工商银行卡号6212********给了黄鹤。同年4月9日上午11时32分许，手机短信提示到账5万元，她打电话给黄鹤说收到了，当天下午他丈夫向某到银行分两次取出5万元，在左宗棠广场附近交给了邓斌。同年6月14日下午1时许，黄鹤又打电话说要借用银行卡，下午3时许，黄鹤家人来拿卡取了钱，下午6时许黄鹤将卡还给了她。（9）证人向某的证言。证明他妻子孟某有一张工商银行的银行卡，一般是孟某在使用，2018年4月期间，他姑妈的女儿黄鹤（即被告人，系同案人邓斌的妻子）找过他妻子孟某，用该银行卡走过两笔账，记得2018年4月9日，孟某要他去取钱，因超过5万元需本人取，他先取49000元，后取1000元，取完打电话约邓斌在左宗棠广场附近见面，将现金交给了邓斌。（10）证人刘某的证言。证明他在湘阴县第一职业中专（即原太傅学校）任纪检监察室主任，戴卫国（即同案人）是该学校的电脑老师，使用的手机号为139××××****，2018年4月至7月该校老师戴卫国、易昌才等人带学生在广东东莞ＶＩＶＯ手机工厂实习，负责学生在实习期间的事务，在他印象中与戴卫国通话都是本人接，谈的是工作上的事，有时询问老师所带学生实习的工作和生活情况。3.同案人的供述与辩解。（1）同案人邓斌的供述与辩解。他供认及辩解称与同案人戴卫国（系原太傅学校、现湘阴县第一职业中专学校老师，也系他的老师）有些借款上的往来，2017年7月他一个朋友找王某1（即被害人）等借款，他就与王某1认识了，他为归还在外的债务，找王某1借几十万元，通过几次借款后与王某1、陈某（即两被害人）熟悉了，并有多次经济往来，2017年有几笔大数额的钱是戴卫国将身份证和银行卡交给他妻子黄鹤（即被告人），由黄鹤取出来交给他的，有几笔是20多万、30多万、40多万、50多万元，另外还有黄鹤拿戴卫国的身份证和银行卡取钱给他的情况，具体数字和当时的情况他记不清了。2018年天气热的时候，他与戴卫国联系后，要他妻子黄鹤提供银行卡卡号给他，黄鹤通过微信提供了表嫂子孟某的工商银行卡号，后孟某的丈夫向某到工商银行取了5万元给他。过了一个多月，黄鹤又通过该银行卡拿转来的5万元给他。还有一次，他提供了一个朋友吴某发的一张银行卡号，通过该卡号他取了2万元。他认为这些200多万元的钱是戴卫国还给他的，后他被公安机关以犯诈骗罪抓获到案。（2）同案人戴卫国的供述与辩解。他供认邓斌（即同案人）系他在太傅学校2004届的学生，2008年遇到邓斌后才又有所接触，得知其原在何敏的借贷公司上班，当时他因打牌欠1万多元，他借邓斌3000元，后来一直还息。2011年至2015年，他停薪留职在外打工，2015年他回来后邓斌要他还8000元，他予以归还。2017年他因在外还欠了高利贷要还利息，就又借了邓斌3000元。2017年6月底，邓斌打电话要他及妻子帮忙办两张电话号码卡，没有说明作什么用，他也没多问，碍于当时还欠了其一点钱未还，就答应还一个人情。他一个人到新时空酒店旁的手机店以本人身份信息办理一张号码为155××××****的手机卡，邓斌和妻子黄鹤（即被告人）开车到太傅学校附近的芙蓉兴盛超市门口将手机卡拿走了。当晚邓斌叫他到湘江明珠6栋东单元19楼东边住处闲谈，并拿出一个红色手机，说手机内用的就是他办的手机卡，并要他申请了一个微信号，他就回去了。后来被邓斌利用诈骗了三次：①2017年7月1日，邓斌打电话叫他到家里商量事，当时邓斌及妻子黄鹤在家，邓斌说知道一个地方可借到钱，但要使用他的教师身份，说有个工程需要资金周转要借7万元，给他1万元好处费（其中抵之前3000元，再给7000元），因当时他欠外债约4万元逼得紧，从这里可得到钱还账，且觉得邓斌几万元应该还得起，就答应了，被邓斌引进一个布好的骗局中。当时邓斌说借钱的人已联系并谈好，到时会到他学校见面确认他的教师身份，利息也已谈好，7月4日借钱方会来办手续，要他等信。7月2日邓斌打电话告诉他那边会有一个老弟过来看他的学校，要他跟对方联系。7月3日中午邓斌叫他到远浦酒店吃饭将那个红色手机给他，交代他下午用该手机与借钱方联系，一是与借钱方见面谈借钱的事，二是到学校去核实他的身份，他同意后于当天下午用手机号155××××****与借钱方联系，对方一个年轻人来到他所在的太傅学校（湘阴县第一职业中专），他带其到学校转了一圈，在保安室待了会聊了一下，这个年轻人走时说老板好打交道，他有正式单位钱会到位快。他跟邓斌联系将手机还给邓斌，并告知借钱方的老板会过来见面。7月4日，他在防汛，邓斌叫他拍了几张照片用微信发给邓斌，以便对方进一步确认身份。当晚9时许他到县城，邓斌催他到家里见面，并将155××××****的红色手机交给他与借钱方老板联系，他看了手机微信上的聊天记录，当时也没想那么多，就与借钱方老板王某1（即被害人）联系，并按约定在××镇××红绿灯附近的黑八砣夜宵店与王某1、陈某及那天核实他身份的年轻人见面。王某1问了他的借钱原因、单位效益、具体情况并提出要看他家房子，当晚就可打条子借钱，因事先邓斌未提及看房子的事，他就说次日再看。他离开后与邓斌联系见面后告知王某1要看房子的事，邓斌说去想办法，拿他手机打电话给“续蓉”（系邓斌的前妻，也是他学生），十多分钟后邓斌说次日找续蓉拿钥匙。7月5日中午，邓斌用自己手机号151××××****打电话约他到远浦酒店见面，等续蓉送房门钥匙来，邓斌交代他到续蓉的房子里把续蓉挂在墙上的照片取下拿开，再与王某1联系。不久邓斌给他钥匙，他按交代的坐的士到续蓉家取下续蓉的照片，到锦绣山庄门口用邓斌给他的155××××8287号码与王某1联系，不久那个核实过他身份的年轻人及另一个不认识的男子开车来了，他带该二人看了续蓉的房子并拍了一些照片，然后他填写了一张借据，将一张中国银行卡（该卡系用他自己身份证办理，后被邓斌遗失）拍照发给王某1，该两个男子离开后，他将续蓉的相片挂好，送钥匙给了邓斌，几分钟后那个年轻人打电话说钱已打到卡上，他将银行卡和手机给邓斌要求给好处费后就继续防汛去了。经他催促，次日凌晨邓斌妻子黄鹤通过微信（昵称“桃花里”）转2000元给他，7月6日邓斌被他吵得又要黄鹤转1000元好处费给他，这次邓斌骗得的7万元是否归还他不清楚，这次的好处费包括抵账的3000元共计只有6000元。②2017年8月十几号，邓斌与妻子黄鹤开车载他到家里，邓斌拿了1万元叫他打到王某1的账户上，并把王某1的银行卡照片通过微信发给他，他到桥东市场旁的邮政银行ＡＴＭ机上将钱打给了王某1。过了几天，邓斌打电话说再介绍他赚1万元，他到邓斌家，邓斌说打算再找王某1借50万元，他不肯，因上次借的王某17万元还只付了利息。邓斌说是和老板何敏一起借，叫他放心，其已处理妥当，这次事成后等钱到账就给他1万元好处费，他因外面欠债未还，需要好处费还账就答应了。在借钱的前一天下午，邓斌打电话与他见面，并说找王某1借钱的前期工作已做好，王某1同意借，需要他约王某1见面，讲是太傅学校做工程需要垫资用钱，利息1角5分还要降低，当晚与王某1约好见面，他当时有些紧张，因借钱数额大，邓斌编的话多，他怕说错，邓斌说其也会在场，其也是借钱方，到时只要装做与其不认识，只要说完事就走，他就拿了那个用他身份信息注册手机卡的粉红色手机离开。他用该手机联系王某1在水木兰亭茶楼见面，当晚8时许，王某1、邓斌都到该茶楼，王某1向他介绍邓斌，说是其朋友，让他别紧张，他按照邓斌交代他的与王某1协商借款的事，邓斌还装做给他讲好话谈利息，王某1约他次日拿钱打条子，他就离开了。次日在借款的那天上午9时许，邓斌打电话说他之前给的那张银行卡（中国银行）遗失了，要他再办张新卡，他就到金三角旁的农业银行办理了一张农业银行卡，邓斌叫他约王某1见面，并说可能约在邓斌家，叫他装作不知道走，他按照王某1指示上楼到了邓斌家，当时邓斌、黄鹤、陈某、王某1在客厅，他们聊了几句后，他就提出把借条写了拿钱，邓斌与王某1表示同意，他打好借条，王某1将他的银行卡、身份证拍照后，他就离开了。过了一段时间，邓斌发短信叫他回复王某1钱已到账，他到邮政银行查询钱未到账并告知邓斌，邓斌说只要回复王某110万元钱已到账就行，他领会了邓斌的意思，后他问王某1为何只有10万元到账，王某1回复剩下的钱会到账，后他就去同事家吊孝去了。到了下午5时多，王某1转了几笔5万元共计33.5万元到账上，他就取了1万元的好处费，并告诉邓斌1万元的好处费已取走了。③又过了几天邓斌打电话说再介绍他赚1万元，叫他出面找王某1借50万元，并说王某1等人的钱好戳（即好骗的意思），已经把路铺好了，邓斌在家与他见面时交代他跟王某1说借钱是为湘江学校工程垫资，由他与湘江学校办公室刘健主任负责该工程，利息按上次的算，并把那台红色手机给了他，他约王某1在邓斌家见面，当时他和邓斌、黄鹤、王某1、陈某在邓斌家客厅沙发旁，他就按邓斌交代他的说湘江学校搞一个工程急需50万元，该工程由他和湘江学校刘主任负责，王某1说现在没钱，等一两天想办法搞钱。到了第三天，邓斌打电话说王某1的钱已到位，要他赶去办手续，他到邓斌家，邓斌当着黄鹤的面交代他说要演一出戏，说邓斌已转16万元给他，并上厕所假装打电话给刘主任，出来装做很吃惊的样子，并说王某1等人会来了，叫他拿了那台红色手机到远浦新城待二十分钟再打电话给王某1。他按约定打电话问王某1到了哪里，王某1说在上次湘江明珠19楼的朋友（即邓斌）家，他空十多分钟到邓斌家，当时王某1、陈某、邓斌都在沙发上，他问王某1怎么搞的，王某1说钱已搞到位，邓斌对黄鹤喊一句“转罗”，他明白邓斌的意思，假装上厕所打电话给刘主任做好准备查账，出来后假装说刘主任讲16万元已到，王某1拿出一份合同，他在合同上签字按了指印，王某1说钱很快会到账，他因要赶去新泉镇红旗桥，出门时将那台红色手机放在湘江明珠大门口58优品超市老板手上，后发信息给黄鹤，告知手机放在超市老板手里，叫其去拿。当天是2017年8月24日，他担心邓斌不拿1万元给他，他就将那张农业银行卡绑定了他微信，发现王某1已转钱到卡里了，当时卡在邓斌手里，他没有去查卡内的金额，便用微信转1万元到同事的微信上，再由同事转给他，他用于送人情和还账。次日他打电话告诉邓斌他以通过微信从卡里转走了1万元，微信已解除绑定，邓斌也没说什么。此后他没有参与骗钱的事了，但邓斌陆续找他借身份证和那张农业银行卡使用，他们还在电话里吵了嘴。后来邓斌没有找他借银行卡和身份证了。并证明155××××****这个号码除邓斌要他拿着用来与王某1等人联系，“戳”王某1等人的钱外，都是邓斌在使用，×××86这个微信也是邓斌在使用，该微信号是绑定了155××××****这个手机号码的。2018年4月15日至8月17日期间，他在东莞带学生实习，未在湘阴县，同年7月29日或30日凌晨2时许，邓斌用155××××****手机号打了他的139××××****手机号，×××86这个微信号的头像也不是他自己设置的，是邓斌看了他的微信朋友圈照片后下载设置，后来据王某1说2018年4月15日至8月17日这段时间该微信还一直与王某1在联系，而该段时间他一直在东莞。4.被告人黄鹤的供述与辩解。她供认与丈夫邓斌（即同案人）2014年结婚（邓斌系二婚），住在湘阴县湘江明珠小区，2017年她通过邓斌认识了戴卫国（即同案人），同年下半年邓斌给她一张农业银行卡，并告知是戴卫国的卡，并说戴卫国欠了邓斌的钱，叫她拿卡取钱，当时戴卫国也在，并拿了身份证给她，她一个人拿卡到农业银行取钱回来交给邓斌，此后的几个月，她拿卡还取过六次钱，都是找戴卫国拿身份证（有时在她家，有时在戴卫国的学校），她一共取了158万元都交给了邓斌，至于邓斌如何处理的她不清楚。并证明2018年上半年，她在外打麻将时，邓斌要她搞张银行卡，说有朋友转账来，他就找嫂子孟某（即证人）要了一张银行卡，将卡号发给邓斌，过两天邓斌叫她拿这张卡取钱回来交给邓斌，将卡还给了孟某。5.一组辨认笔录。（1）证人向某对被告人黄鹤及同案人邓斌（系黄鹤丈夫）的辨认；（2）证人孟某对被告人黄鹤及同案人邓斌（系黄鹤丈夫）的辨认；（3）证人吴某对同案人邓斌的辨认；（4）同案人戴卫国对同案人邓斌的辨认。6.一组调取证据通知书及相关证据。（1）调取厦门美图移动科技有限公司出产的Ｍ6Ｓ型号串号为863013030141153的手机在该公司后台电子数据库的相关信息及情况说明。（2）调取手机号153××××****（机主宋玉知）、155××××****（机主戴卫国）自2017年1月份以来的通话详单、基站位置以及机主资料等信息相关情况。（3）调取手机号139××××****（戴卫国使用）、152××××****（王某1使用）、151××××****（邓斌使用）、150××××****（黄鹤使用）自2017年1月份以来的所有通话详单、基站位置以及机主资料等信息。（4）调取中国银行卡号6217********（客户名戴卫国）于2017年7月份以来的流水明细、开户资料、取款资料等。（5）调取中国农业银行卡号6228********（账号户名戴卫国）自开户以来的流水明细、开户资料和时间、取款视频和照片、绑定手机信息等相关材料。（6）调取中国工商银行卡号6212********（户名孟某）的开户资料、2018年4月至7月的流水明细、取款视频和照片、绑定手机信息等相关材料。（7）调取中国建设银行卡号6217********（户名常某）的开户资料、2018年4月份的流水明细、取款视频和资料、绑定手机信息等相关材料。7.一组提取笔录及相关证据。（1）提取证人续蓉与同案人邓斌的离婚协议书、离婚证和不动产权证书。（2）提取被害人王某1的金色苹果牌8型手机（串号356707089660302）、前黑后银色的苹果牌6ＰＬＵＥ型手机（串号352046079083769）各一台。（3）提取被害人王某1手机内与同案人戴卫国出具欠条以及其他相关人员杨某的有关照片。（4）提取被害人王某1的苹果6ｐｌｕｓ和苹果8手机内微信账号截图、微信聊天记录截图、手机短信记录截图、手机银行转账记录截图、电话通讯录截图。（5）提取同案人戴卫国手机微信中黄鹤（即被告人，微信名“桃花里”）所转3000元的转账记录照片、被告人邓斌手机号151××××****与戴卫国手机号139××××****的通话录音一条刻盘保存。（6）提取被害人陈某手机微信（微信名“狼牙”）收取同案人戴卫国（手机号139××××****）手机微信（微信名“戴国”、昵称“将军”、微信号×××18）还款记录的相关照片，同案人戴卫国用微信发给被害人王某1的混凝土资料图片、被告人黄鹤与同案人邓斌位于湘江明珠小区的家中客厅图片。8.本院（2019）湘0624刑初142号刑事判决书、湖南省岳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湘06刑终513号刑事裁定书。证明同案人邓斌、戴卫国已因本案被本院判决，湖南省岳阳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定维持原判的情况，对本案的事实已予以确认。9.湘阴县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出具的证明（两份）。侦查机关于2020年2月5日出具材料，证明（1）被告人黄鹤、同案人戴卫国到案时所使用的手机都已更换，因此无法获取到两人之前的微信情况；（2）因新冠肺炎疫情隔断措施等影响，暂无法对戴卫国、陈某、王某1三人进行问话调查取证的情况。10.归案情况说明。证明被告人黄鹤系经网上追逃后被抓获到案。11.被告人黄鹤的常住人口基本信息。12.湘阴县公安局刑侦大队补充调取的证据：全支付账号详情、按交易流水号查询银行卡／支付账号详情。证明2017年7月6日被告人黄鹤通过财付通的付款方支付账号085ｅ9858ｅｂｄ6801ｃｅ468ｃ6146＠ｗｘ.ｔｅｎｐａｙ.ｃｏｍ（绑定银行卡为6215××××2570）两次向同案人戴卫国的财付通收款方支付账号085ｅ9858ｅｌｅ84ｂｄ5070ｂ28ｂａ＠ｗｘ.ｔｅｎｐａｙ.ｃｏｍ分别支付2000元、1000元的事实。13.被告人黄鹤当庭提交的悔过书。以上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证据确实、充分，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一、被告人黄鹤伙同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虚构事实的手段，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其所犯罪名成立。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黄鹤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黄鹤到案后，能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具有坦白情节，可对其从轻处罚。她与同案人应当承担共同退赔的责任。二、被告人黄鹤及指定辩护人提出，黄鹤是受同案人邓斌的安排拿戴卫国的银行卡、身份证等取款，在其中所起的作用属辅助、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减轻处罚，其系初犯，且当庭认罪，积极缴纳罚金，请求对其从轻处罚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黄鹤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7日起至2023年5月6日止。罚金已缴纳二万元，余款四万元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二、由被告人黄鹤与同案人邓斌共同退赔被害人王某1、陈某经济损失259万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岳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蒋 武审 判 员  冯共军人民陪审员  李 懿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曾 乐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