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喀什地区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新31民终1105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喀什某商贸有限公司，住所地新疆喀什地区喀什市。法定代表人：汪某，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应文，新疆耀光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冬梅，新疆耀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熊某，男，1979年10月17日出生，汉族，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喀什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马静，新疆朱玉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新疆某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新疆喀什地区疏勒县。法定代表人：范某，该公司执行董事。上诉人喀什某商贸商贸有限公司因与被上诉人熊某、新疆某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不当得利纠纷一案，不服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喀什市人民法院于2020年5月26日作出（2020）新3101民初78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7月2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喀什某商贸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刘应文、刘冬梅，被上诉人熊某的委托代理人马静，被上诉人新疆某建设有限公司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范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喀什某商贸公司上诉请求：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判令被上诉人承担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事实及理由：1、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被上诉人熊某不是本案适格主体，本案案由不属于不当得利。本案涉案款系被上诉人新疆某建设有限公司公司向上诉人喀什某商贸公司支付的材料款，与两被上诉人之间的工程款无关，上诉人喀什某商贸公司未从被上诉人熊某处获得利益；2、上诉人喀什某商贸公司与被上诉人新疆某建设有限公司公司因买卖合同纠纷达成执行和解，但被上诉人新疆某建设有限公司公司一直未按约支付货款，依据执行和解协议，上诉人喀什某商贸公司可以请求法院再次全案执行，因此被上诉人新疆某建设有限公司公司除案款、诉讼费、执行费外，还需支付加倍逾期支付利息，故被上诉人新疆某建设有限公司公司向上诉人喀什某商贸公司支付了涉案1105800元，后经双方协商，上诉人喀什某商贸公司退还700000元，此事终结，进一步说明两被上诉人之间的事宜与上诉人喀什某商贸公司无关；3、一审法院认定“原、被告对新疆某建设有限公司公司将405800元打入喀什某商贸公司账户的事实不持异议”，明显混淆事实，上诉人喀什某商贸公司认可被上诉人新疆某建设有限公司公司打款1105800元，但不能就此认定该款系被上诉人熊某的工程款；4、一审法院在原审判决本院认为部分引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二十二条的规定，认定本案系不当得利纠纷，属适用法律错误。熊某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依法予以维持。本案涉案的1105800系熊某的工程款，因前期被上诉人新疆某建设有限公司公司欠付上诉人喀什某商贸公司货款，被疏勒县人民法院冻结120万元，在双方达成执行和解协议后，法院解封账户将款汇入了上诉人喀什某商贸公司股东夏某的个人账户，导致财务无法做账，因此被上诉人新疆某建设有限公司公司为开具发票，与上诉人喀什某商贸公司商议将熊某的工程款打入上诉人喀什某商贸公司账户，再由上诉人喀什某商贸公司退给熊某，但上诉人喀什某商贸实际退给熊某700000元，尚有405800元未退还。新疆某建设有限公司公司辩称，被上诉人新疆某建设有限公司公司已向上诉人喀什某商贸公司全额支付完毕买卖合同纠纷款，此后双方并无业务往来。涉案1105800元是熊某的工程款，因被上诉人新疆某建设有限公司公司需开具发票做账，所以与上诉人喀什某商贸公司商议将熊某的工程款打入上诉人喀什某商贸公司账户，再由上诉人喀什某商贸公司开具发票并将涉案款打给熊某，但上诉人喀什某商贸公司实际打给熊某700000元，还有405800元未打给熊某。熊某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两被告向原告支付405800元；2、判令两被告向原告支付拖欠款项的利息损失14203元；3、本案的诉讼费等相关费用由两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9月19日，原告与被告新疆某建设有限公司公司签订《工程挂靠协议》，约定：经双方协商一致同意乙方（原告）将疏勒县供水（一期）建设项目施工第一标段挂靠在甲方企业（新疆某建设有限公司公司）之下，从事甲方经营许可证范围内的经营项目；甲方每年向乙方按照工程合同总价的1％收取人民币作为管理服务费。乙方经营上实行内部独立核算，自负盈亏，一切正常利润归乙方所有。工程完工后，业主将工程款打入被告新疆某建设有限公司公司账户，扣除管理费后新疆某建设有限公司公司应当支付原告工程款1105800元。2018年10月25日，原告根据新疆某建设有限公司公司的要求出具收条，载明：今收到新疆新疆某建设有限公司工程有限公司付排水一期工程款1105800元。2018年10月25日新疆某建设有限公司公司将1105800元工程款打入喀什某商贸公司账户，同日原告收到杨培智转账支付的700000元。诉讼中，原告放弃要求被告新疆某建设有限公司公司返还405800元、支付利息损失14203元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原、被告之间是否存在不当得利的法律关系；被告喀什某商贸公司是否应当返还原告4058000元及利息14203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二条规定：“没有合法根据，取得不当利益，造成他人损失的，应当将取得的不当利益返还受损失的人。”：不当得利的成立要件包括：一、一方收益。是指因为一定事实，使一方的财产总额增加。财产的增加包括积极增加和消极增加。二、他方受损。所谓受损，是指因为一定的事实使财产利益的总额减少，既包括积极损失，也包括消极损失。即现有财产利益的减少和应得财产利益的减少。三、一方受益与他方受损之间有因果关系。四、无法律上原因，即无法律上之权利依据。是指受益人取得利益没有法律上的根据。原、被告对新疆某建设有限公司公司将向405800元打入喀什某商贸公司账户的事实均不持异议，本案的案件事实符合不当得利的所有成立要件，故本案系不当得利纠纷。而不当得利依其内在根据，可分为给付型不当得利和非给付型不当得利两个基本类型。前者指受益人受领他人基于给付行为而移转的利益，因欠缺给付目的而发生的不当得利；后者是基于给付以外的事由而发生的不当得利。本案中，原告、被告新疆某建设有限公司公司自主地将涉案款项405800元汇入被告喀什某商贸公司账户，因此，应当按照给付型不当得利来确定举证责任的分配。不当得利纠纷案件的举证责任在于得利方，得利方需提交证据证明其获得的利益的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一条规定：“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原因确定举证证明责任的承担，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一）主张法律关系存在的当事人，应当对产生法律关系的基本事实承担举证证明责任；（二）主张法律关系变更、消灭或者权利受到妨碍的当事人，应当对法律关系变更、消灭或者权利受到妨碍的基本事实承担举证证明责任。”本案中，原告主张被告喀什某商贸公司占有涉案款项没有合法根据，属于不当得利，就该事实，原告已经承担了举证责任；被告喀什某商贸公司主张新疆某建设有限公司公司打入其公司的1105800元系新疆某建设有限公司公司向其支付的货款，对此却未提交证据证明与新疆某建设有限公司公司存在买卖合同关系或新疆某建设有限公司公司尚欠其款项的证据，故喀什某商贸公司取得405800元，没有合法依据，原告要求被告喀什某商贸公司返还405800元并支付利息的请求，于法有据，该院予以支持。至于原告放弃要求被告新疆某建设有限公司公司承担责任，是对其民事权利的处分，该院予以准许。综上，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一百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一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喀什喀什某商贸商贸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熊某返还人民币405800元；二、被告喀什喀什某商贸商贸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熊某支付利息14203元。本院二审期间，喀什某商贸公司向法庭提交新证据十份：1、喀什喀什某商贸商贸有限公司工商信息登记表；2、2016年1月26日喀什喀什某商贸商贸有限公司与喀什启航钢构有限公司（范某）签订的抵押还款协议；3、疏勒县人民法院于2016年4月15日作出的（2016）新3122民初508号民事调解书；4、喀什喀什某商贸商贸有限公司强制执行申请书；5、2016年9月26日喀什喀什某商贸商贸有限公司与新疆新疆某建设有限公司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签订的执行和解协议；6、疏勒县人民法院（2016）新3122执143号终本案件信息；7、新疆新疆某建设有限公司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向喀什喀什某商贸商贸有限公司打款的银行凭证12组；8、2018年10月25日开具的1105800元发票；9、2018年10月25日新疆新疆某建设有限公司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会计王学文出具的收条；10、熊某先后向法院提交的民事起诉状2份。拟证实：上诉人喀什某商贸公司与被上诉人新疆某建设有限公司公司之间有业务往来，因被上诉人新疆某建设有限公司公司未按期支付5918349.89元货款，双方签订了抵押还款协议，但被上诉人新疆某建设有限公司公司未履行抵押还款协议，上诉人喀什某商贸公司遂将其起诉至疏勒县人民法院，经法院主持，双方自愿达成调解，由被上诉人新疆某建设有限公司公司一次性支付上诉人喀什某商贸公司钢材款5918349.89元，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新疆某建设有限公司公司承担。后被上诉人新疆某建设有限公司公司仍未履行，故上诉人喀什某商贸公司向疏勒县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后双方又达成执行和解协议，被上诉人新疆某建设有限公司公司就疏勒县人民法院冻结的120万元在法院解封账户的同时用电汇的方式汇至上诉人喀什某商贸公司账户；剩余款项被上诉人新疆某建设有限公司公司分四次向上诉人喀什某商贸公司付清：第一笔50万元于2016年10月前支付；第二笔50万元于2016年11月前支付；第三笔50万元于2016年12月前支付，剩余款项在春节前一次性付清；被上诉人新疆某建设有限公司公司如有任何的一次没有按照约定时间支付，上诉人喀什某商贸公司可以请求法院再次全案执行。因被上诉人新疆某建设有限公司未按照约定时间支付，上诉人喀什某商贸公司向疏勒县人民法院申请恢复强制执行，并增加请求被上诉人新疆某建设有限公司公司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后被上诉人新疆某建设有限公司公司陆续还款，故疏勒县人民法院未恢复执行。被上诉人新疆某建设有限公司公司自2016年9月28日至2018年10月13日共13次分别以发放执行款、材料款、诉讼费的名义向上诉人喀什某商贸公司打款合计7083094元，这些款中5918349.89元是被上诉人新疆某建设有限公司公司应当偿还的货款，700000元退还给被上诉人新疆某建设有限公司公司后，剩下的是被上诉人新疆某建设有限公司公司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至此双方账款全部结清。因此，2018年10月25日被上诉人新疆某建设有限公司公司向上诉人喀什某商贸公司打款的1105800元是材料款，而非被上诉人熊某的工程款。被上诉人熊某先后多次向法院递交民事起诉状，存在虚假诉讼行为。经质证，被上诉人熊某、新疆某建设有限公司公司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对证明的问题不认可。被上诉人熊某认为，上诉人喀什某商贸公司提供的证据恰好能够证实被上诉人新疆某建设有限公司公司已经向上诉人喀什某商贸公司全额偿还了所欠的货款5918349.89元。上诉人喀什某商贸公司与被上诉人新疆某建设有限公司公司签订的执行和解协议中明确约定，被上诉人新疆某建设有限公司公司就疏勒县人民法院冻结的120万元在法院解封账户的同时用电汇的方式汇至上诉人喀什某商贸公司账户；剩余款项被上诉人新疆某建设有限公司公司分四次向上诉人喀什某商贸公司付清：第一笔50万元于2016年10月前支付；第二笔50万元于2016年11月前支付；第三笔50万元于2016年12月前支付，剩余款项在春节前一次性付清；被上诉人新疆某建设有限公司公司如有任何的一次没有按照约定时间支付，上诉人喀什某商贸公司可以请求法院再次全案执行。双方并未约定其他事项，案件也未恢复强制执行，在被上诉人新疆某建设有限公司公司向上诉人喀什某商贸公司全部偿还完毕货款后，双方协商走账开具发票，由被上诉人新疆某建设有限公司公司将本应支付给被上诉人熊某的1105800元工程款打入上诉人喀什某商贸公司账户，再由上诉人喀什某商贸公司退给被上诉人熊某，但上诉人喀什某商贸公司在收到1105800元后仅退给被上诉人熊某700000元，405800元拒不退还，构成不当得利。被上诉人熊某向法院递交的多份起诉状的诉讼请求相同，只是对事实理由进行了充分说明，是对自己权利的正常行使，不存在虚假诉讼。被上诉人新疆某建设有限公司公司认为，其与上诉人喀什某商贸公司确实存在买卖关系，但在双方因5918349.89元钢材款发生买卖合同纠纷后，被上诉人新疆某建设有限公司公司未再从上诉人喀什某商贸公司处购买钢材，之后只是向上诉人喀什某商贸公司偿还发生纠纷的5918349.89元钢材款和应支付的执行款、诉讼费。至于2018年10月25日打给上诉人喀什某商贸公司账上的1105800元，是因为跟上诉人喀什某商贸公司发生买卖合同纠纷后，被法院冻结了120万元，在双方达成执行和解协议后，法院解封时将钱汇入了上诉人喀什某商贸公司股东夏某的个人账户，导致被上诉人新疆某建设有限公司公司无法做账，因此为开具发票做账使用，双方协商走账，将被上诉人熊某的1105800元工程款打入上诉人喀什某商贸公司账户，再由上诉人喀什某商贸公司退给被上诉人熊某，但上诉人喀什某商贸公司只退了700000元，还有405800元未退给被上诉人熊某。对于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但上述证据并不能证实被上诉人新疆某建设有限公司公司尚欠上诉人喀什某商贸公司的货款，故本院对上述证据要证明的问题，不予采信。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对该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综合喀什某商贸公司的上诉请求和熊某、新疆某建设有限公司公司的答辩意见，并结合相关证据和事实，本案争议焦点问题是：新疆某建设有限公司公司打给喀什某商贸公司的1105800元中405800元是材料款、利息还是不当得利性质的认定问题。对该争议，根据查明的事实，本院认为，上诉人喀什某商贸公司与被上诉人新疆某建设有限公司公司存在买卖合同纠纷，被上诉人新疆某建设有限公司公司欠付上诉人喀什某商贸公司钢材款5918349.89元，双方于2016年9月26日达成执行和解协议，法院于2016年9月28日将从被上诉人新疆某建设有限公司公司处冻结的120万元发放给上诉人喀什某商贸公司，后被上诉人新疆某建设有限公司公司虽未按照协议约定时间支付剩余的款项，但其于2016年11月2日开始陆续还款，至2018年10月25日向上诉人喀什某商贸公司打款1105800元前已经实际支付5977294元，上诉人喀什某商贸公司对该1105800元没有取得的事实和依据。另，两被上诉人之间签有工程挂靠协议，工程完工后，被上诉人新疆某建设有限公司公司应向被上诉人熊某支付工程款1105800元，但因法院发放给上诉人喀什某商贸公司的120万元没有开具发票，导致被上诉人新疆某建设有限公司公司财务无法做账，为开具发票，被上诉人新疆某建设有限公司公司将该1105800元工程款打入上诉人喀什某商贸公司账户走账，后上诉人喀什某商贸公司开具了发票，向被上诉人熊某支付了700000元，尚有405800元未支付。因此，可以认定涉案1105800元是被上诉人熊某的工程款而非被上诉人新疆某建设有限公司公司支付给上诉人喀什某商贸公司的材料款。对上诉人喀什某商贸公司主张上述405800元是基于与被上诉人新疆某建设有限公司公司的买卖合同纠纷，由被上诉人新疆某建设有限公司公司支付的加倍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对此，双方既无约定也未恢复强制执行予以确定，而是上诉人喀什某商贸公司单方认为的其应该扣除被上诉人新疆某建设有限公司公司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故上诉人喀什某商贸公司取得405800元没有法律依据，损害了被上诉人熊某的利益，构成不当得利。故对上诉人喀什某商贸公司提出的405800元是被上诉人新疆某建设有限公司公司应向其支付的迟延履行债务的利息的上诉理由，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喀什某商贸公司提出的本案即使是不当得利，也应该是新疆某建设有限公司公司提出，而不是熊某提出，熊某主体不适格的上诉理由。经查，根据新疆某建设有限公司公司和熊某的陈述，能够认定1105800元款项系新疆某建设有限公司公司支付给熊某的工程款，仅是为了开具发票从上诉人喀什某商贸公司账户走了账，且上诉人已向熊某支付了700000元，被上诉人新疆某建设有限公司公司对熊某要求上诉人喀什某商贸公司向熊某支付相关款项亦不持异议，故熊某作为本案要求上诉人返还不当得利款项的诉讼主体，并无不当。故对上诉人提出的被上诉人熊某主体不适格，本案不属于不当得利的上诉理由，本院不予支持。对于上诉人喀什某商贸公司提出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应予改判的上诉理由。经查，原审判决虽在引用法律条款方面存在瑕疵，但裁判结果并无不当，对原审判决适用法律方面存在的瑕疵问题，本院予以纠正。故对上诉人喀什某商贸公司提出的该上诉理由，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上诉人喀什某商贸公司的上诉请求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处理适当，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7600.04元，由上诉人喀什某商贸商贸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刘   春    光审  判  员   廖   静    静审  判  员   库来西·阿布都热依木二 〇 二 〇 年 九 月 十 二 日书  记  员   贺   子    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