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阳市沈河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辽0103民初5753号原告：金浮。被告：赵琛。委托诉讼代理人：唐泽，系北京兰台（天津）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马冬梅，系北京兰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吴颖。原告金浮与被告赵琛、吴颖赠与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4月16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金浮、被告赵琛委托诉讼代理人唐泽、马冬梅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吴颖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合议庭评议，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金浮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赵琛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给被告吴颖转款15万元的购车款，属于非法处置夫妻婚内财产，请求法院判令赠与无效；2、案涉购车款属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共同财产，依照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辽01民终10644号《民事判决书》判令被告吴颖按6：4比例返还原告人民币9万元及利息，自2010年2月24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3、请求判令被告承担诉讼费用。事实及理由：1992年10月10日，原告与被告赵琛登记结婚，2016年8月18日，双方经沈阳市沈河区人民法院判决离婚。被告赵琛、吴颖长期保持婚外同居关系并育有一子，2010年2月24日，被告赵琛由工行清源满族自治县支行的银行账户转款15万元至被告吴颖的工行绵阳江油解放街支行的银行账户购置福特轿车，车主姓名为吴颖，车牌号川Ｂ×××**。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七条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十七条规定，请求法院判令被告赵琛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给被告吴颖汇款15万元用于购置车辆，属于非法处置夫妻婚内财产，请求法院判决赠与无效，并按6:4比例判令被告吴颖返还原告金浮9万元，并由被告承担诉讼费用。被告赵琛辩称，1、本案案由是赠与合同纠纷，原告没有向被告主张权利，被告的地位应为第三人，并非本案的适格被告，请求驳回原告对被告赵琛的起诉；2、原告诉称的购车款也并非婚姻关系存续期间的共同财产，被告赵琛也从未给吴颖购买过车，不存在擅自处分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共同财产的情况；3、原告诉称的返还购车款及利息的请求，有2010年至今已有十余年，在原告与被告赵琛的离婚纠纷中，原告也已明确表示知晓本案基本事实，但从未主张过相应的权利，其请求已过诉讼时效。综上，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吴颖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未进行书面答辩。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举证和质证。被告吴颖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其放弃了出庭应诉及质证的权利。对原告提供的银行汇款单、照片等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及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0年2月24日，被告赵琛向被告吴颖的银行账户转款150000元。庭审中，原告提供短信截图6页，用于证明吴颖向赵琛索要购车款，赵琛汇款给吴颖，吴颖用该款购车。其中，形成时间为2010年2月17日电话号码为151××******的短信内容显示：“是的，所有的费用加完15万多点；好的，那我定了”；“总价是156000元呦，我自己付个小款6000元，你付大款15000元呦，可以吗？”；“你又别反悔了哈。嘿嘿，亲爱的，车买后，从现在起一直到你娶我，就不要再买任何什么东西了，存钱钱娶我哈！”在本案审理过程中，被告赵琛提供《说明》一份，内容载明：“案涉吴颖，是‘四川大地震’救灾期间救过我命的朋友，关系一直不错。她因家事急需钱用，我于2010年2月24日通过转账的方式借出15万元，心里想送、借都行，为人家度过难关，一直没要求还过。现在金浮是恶意我与吴颖的正常往来朋友关系。”另查，原告金浮与被告赵琛于1992年10月10日登记结婚，被告赵琛曾以夫妻感情破裂为由于2013年4月17日诉讼至本院要求与金浮离婚，本院作出(2013)沈河民一初字第1086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赵琛的离婚请求。在被本院驳回赵琛的离婚请求后，本案被告赵琛又于2015年2月27日再次起诉金浮要求离婚。2016年8月18日，本院作出(2015)沈河民一初字第569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书中认定以下事实：根据金浮提供的短信、微信聊天记录、视频、银行汇款凭证显示，赵琛与案外人吴颖长期保持情人关系，赵琛于2010年2月24日向案外人吴颖汇款15万元用于购买川Ｂ×××**号福特轿车。案外人吴颖于2014年5月怀孕并于2015年2月5日为赵琛生育一子。同时，认定赵琛存在转移广告画、家具、存款的行为，本院酌定，在目前可确定价值的财产分配中，对赵琛分配40%，对金浮分配60%。因此，本院判令：一、解除赵琛与金浮的婚姻关系；二、赵琛持有的在中国传媒大学展览的广告画归赵琛所有；三、位于北京市朝阳区13C房屋（建筑面积223.29平方米）归金浮所有；四、位于沈阳市沈河区房屋（建筑面积182.80平方米）归金浮所有；五、位于沈阳市沈河区房屋（建筑面积170平方米）归金浮所有；六、位于沈阳市沈河区商业用房（建筑面积688平方米）归金浮所有；七、位于沈阳市于洪区房屋（建筑面积58.08平方米）归金浮所有；八、位于沈阳市和平区望湖路**2-7-2房屋（建筑面积136.14平方米）归赵琛所有；九、辽Ａ×××**本田车归赵琛所有；十、辽Ａ×××**奔驰车归金浮所有；十一、赵琛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九十日内给付金浮人民币4686453.65元；十二、驳回赵琛与金浮的其他诉讼请求。经查，在该案审理过程中，本案原告金浮曾提供赵琛与吴颖往来信息及照片9张、赵琛为吴颖汇钱购车、赵琛与吴颖以及育有一子的相关视频、赵琛与胥涛往来信息，用于证明赵琛与吴颖从2004年其就保持婚外情至今，并且育有一子，赵琛与胥涛从1996年开始搞婚外情，来源于赵琛的手机和笔记本电脑。宣判后，赵琛、金浮均不服该民事判决，向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二审期间，该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基本一致。对于赵琛是否与案外人吴颖生育一子的事实，因无直接证据证明存在亲子关系，故对该事实该院不予认定。另，该院认定根据金浮向一审法庭提交的短信、微信通讯记录显示，赵琛与吴颖在2008年就已经认识，通过当时的短信内容可以看出双方之间存在着超出普通朋友关系的言语，并结合赵琛曾向吴颖汇款15万元用于购买福特轿车的事实，赵琛的行为已经超出普通朋友之间的交往范畴。对金浮所主张的赵琛与吴颖长期保持不正当的关系这一事实，一审法院认定并无不当，该院亦予确认。一审法院据此认定赵琛存在过错并无不当；并认定一审确定赵琛分得40%的共同财产，金浮分得60%的共同财产比例适当。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3月28日作出（2016）辽01民终10644号民事判决书，判令：一、维持沈阳市沈河区人民法院（2015）沈河民一初字第569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即“解除赵琛与金浮的婚姻关系”、第二项即“赵琛持有的在中国传媒大学展览的广告画归赵琛所有”、第三项即“位于北京市朝阳区13C房屋（建筑面积223.29平方米）归金浮所有”、第四项即“位于沈阳市沈河区房屋（建筑面积182.80平方米）归金浮所有”、第七项即“位于沈阳市于洪区房屋（建筑面积58.08平方米）归金浮所有”、第八项即“位于沈阳市和平区望湖路23-6号2-7-2房屋（建筑面积136.14平方米）归赵琛所有”、第九项即“辽Ａ×××**本田车归赵琛所有”、第十项即“辽Ａ×××**奔驰车归金浮所有”、第十二项即“驳回赵琛与金浮的其他诉讼请求”。二、变更沈阳市沈河区人民法院（2015）沈河民一初字第569号民事判决第五项“位于沈阳市沈河区房屋（建筑面积170平方米）归金浮所有”为：位于：位于沈阳市沈河区房屋面积170平方米）归赵琛所有；三、变更沈阳市沈河区人民法院（2015）沈河民一初字第569号民事判决第六项“位于沈阳市沈河区商业用房（建筑面积688平方米）归金浮所有”为：位于：位于沈阳市沈河区商业用房面积688平方米）归赵琛所有；四、变更沈阳市沈河区人民法院（2015）沈河民一初字第569号民事判决第十一项“赵琛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九十日内给付金浮4686453.65元”为：赵琛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九十日内给付金浮11286453.65元；五、驳回赵琛、金浮其他诉讼请求。该二审判决宣判后，赵琛不服该民事判决，向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该院于2017年8月25日作出（2017）辽民申2655号民事裁定书，裁定该案由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审；再审期间，中止原判决的执行。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12月27日作出（2017）辽民再561号民事判决书，判令维持辽宁省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辽01民终10644号民事判决。该院再审认定的事实与二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一致。现原、被告因赠与问题产生纠纷，原告起诉来院。本院认为，根据我国民事诉讼法的有关规定，当事人有出庭应诉和质证的权利，本案被告吴颖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其放弃了质证的权利，本院根据原告提供的证据对本案的事实予以认定。关于被告赵琛向被告吴颖银行账户转款15万元的法律性质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三条规定，下列事实，当事人无须举证证明：……（五）已为人民法院发生法律效力的裁判所确认的事实……第五项至第七项规定的事实，当事人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的除外。根据本院作出的(2015)沈河民一初字第569号民事判决书、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6）辽01民终10644号民事判决书以及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7）辽民再561号民事判决书认定的事实，可以看出赵琛与吴颖长期保持情人关系，赵琛于2010年2月24日向吴颖汇款15万元用于购买川Ｂ×××**号福特轿车。上述事实系一审、二审、再审的裁判均已确认的事实，被告赵琛在庭审中并未提供相关证据反驳上述民事判决书所查明的事实，而被告吴颖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答辩，亦未提供相反证据推翻已为人民法院发生法律效力的裁判所确认的事实，被告赵琛、吴颖应承担举证责任不能的法律后果。故，本院对于被告赵琛于2010年2月24日向被告吴颖汇款15万元用于购买轿车的事实予以确认。依据被告赵琛向本院提交的说明中载明“我于2010年2月24日通过转账的方式借出15万元，心里想送、借都行，为人家度过难关，一直没要求还过”的内容，可以看出被告赵琛主张其在交付案涉款项时存在两种意思表示，即借贷或赠与，但在本案审理过程中，被告赵琛、吴颖并未提供相关证据用于证明双方之间存在借据、欠条或其他债权凭证，无法证明双方有民间借贷的合意，而原告在庭审中提交的形成时间为2010年2月17日的短信与案涉款项的转账时间仅相差一周的时间，该短信内容显示双方之间存在着超出普通朋友关系的言语，并结合赵琛向吴颖汇款15万元用于购买福特轿车的事实，可以看出被告赵琛的行为已经超出普通朋友之间的交往范畴，被告赵琛陈述的出借理由并不符合生活常理。综合本案证据，被告赵琛、吴颖就双方之间存在借贷关系这一事实的举证未能达到高度可能性标准，从而本院有理由确认被告赵琛于2010年2月24日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赠与被告吴颖15万元的事实存在。关于被告赵琛赠与被告吴颖15万元的性质问题。对于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取得的财产，属于夫妻共同财产。本案中，原告金浮与被告赵琛于1992年10月10日登记结婚，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3月28日作出（2016）辽01民终10644号民事判决书，判令解除赵琛与金浮的婚姻关系。原告金浮与被告赵琛对婚姻关系存续期间的财产并无约定，被告赵琛赠与被告吴颖15万元发生于原告金浮与被告赵琛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因此，案涉15万元应属于原告金浮与被告赵琛的夫妻共同财产。关于被告赵琛赠与被告吴颖15万元的行为是否有效的问题。夫妻共同财产是基于法律的规定，因夫妻关系的存在而产生的，在夫妻双方未选择其他财产制的情况下，夫妻对共同财产形成共同共有。对于夫妻共同财产，夫或者妻有平等的管理和处理的权利。夫或妻非因日常生活需要处分夫妻共同财产时，应当协商一致，任何一方无权单独处分夫妻共同财产。根据共同共有的一般原理，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共同财产应当作为一个不可分割的整体，夫或妻对全部共同财产不分份额地共同享有所有权，双方均无法对共同财产划分个人份额，在没有重大理由时也无权于共有期间请求分割共同财产。只有在共同共有关系终止时，才可对共同财产进行分割，确定各自份额。本案中，被告吴颖在被告赵琛有配偶的情况下，与被告赵琛发生不正当男女关系，有违公序良俗原则，其接受被告赵琛的馈赠的行为具有过错，不能构成善意。鉴于原告与被告赵琛目前已经判决离婚，对共同财产按照6：4的比例已经进行分割，因此被告赵琛对被告吴颖处分的15万元中，原告金浮享有9万元（15万元×60%），被告赵琛享有6万元（15万元×40%）。被告赵琛在夫妻关系存续期间，擅自将夫妻共同财产无偿赠与他人，属于非因日常生活需要处分共同财产，且又未经财产共有人即原告金浮的同意，损害了原告的财产权益，有违民法上的公平原则。针对原告金浮享有的9万元，被告赵琛没有处分权利，因此对此部分款项的赠与，因被告赵琛缺乏处分权，且所有权人金浮不予确认而无效。故，被告赵琛向被告吴颖赠与9万元的行为应认定为无效。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故，被告吴颖应返还原告9万元。关于利息的问题。原告主张的利息应其主张权利之日即2019年4月16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债务实际清偿之日止，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为宜。关于诉讼时效的问题。被告赵琛于2015年2月27日第二次起诉金浮要求离婚案件的审理过程中，原告金浮曾提供赵琛与吴颖往来信息及照片9张等证据，用于证明赵琛为吴颖汇钱购车。2016年8月18日，本院作出(2015)沈河民一初字第569号民事判决书后，双方又经过二审、再审，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3月28日作出（2016）辽01民终10644号民事判决书，判决离婚，并确认财产分割的份额，2018年12月27日，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17）辽民再561号民事判决书，维持辽宁省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辽01民终10644号民事判决。由于原告金浮与被告赵琛的离婚纠纷一直持续，原告金浮于2019年4月16日向本院提起本次诉讼，并未超过法定诉讼时效，故，对于被告赵琛主张本案已经超过诉讼时效的抗辩意见，本院不予采信。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十六条、第五十八条、第一百八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九十二条、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九十一条、第九十二条、第九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确认被告赵琛赠与被告吴颖90000元的行为无效；二、被告吴颖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五日内返还原告金浮款项90000元；三、被告吴颖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五日内给付原告金浮款项90000元的利息（自2019年4月16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债务实际清偿之日止，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四、驳回原告金浮的其他诉讼请求。如被告吴颖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300元，其中，原告金浮承担1250元，被告吴颖承担2050元。公告费260元，由被告吴颖承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辽宁省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王英霞人民陪审员  宋 洁人民陪审员  宋庆枫二〇二〇年九月十四日法官 助理  潘鸿飞书 记 员  吕艳艳本案判决所依据的相关法律《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第五十六条规定：无效的合同或者被撤销的合同自始没有法律约束力。合同部分无效，不影响其他部分效力的，其他部分仍然有效。第五十八条规定：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第一百八十五条规定：赠与合同是赠与人将自己的财产无偿给予受赠人，受赠人表示接受赠与的合同。《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七条规定：夫妻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下列财产，归夫妻共同所有：(一)工资、奖金;(二)生产、经营的收益;(三)知识产权的收益;(四)继承或赠与所得的财产，但本法第十八条第三项规定的除外;(五)其他应当归共同所有的财产。夫妻对共同所有的财产，有平等的处理权。《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十七条规定：婚姻法第十七条关于“夫或妻对夫妻共同所有的财产，有平等的处理权”的规定，应当理解为：（一）夫或妻在处理夫妻共同财产上的权利是平等的。因日常生活需要而处理夫妻共同财产的，任何一方均有权决定。（二）夫或妻非因日常生活需要对夫妻共同财产做重要处理决定，夫妻双方应当平等协商，取得一致意见。他人有理由相信其为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另一方不得以不同意或不知道为由对抗善意第三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九十二条规定：受送达人下落不明，或者用本节规定的其他方式无法送达的，公告送达。自发出公告之日起，经过六十日，即视为送达。公告送达，应当在案卷中记明原因和经过。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第九十一条规定：人民法院应当依照下列原则确定举证证明责任的承担，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一）主张法律关系存在的当事人，应当对产生该法律关系的基本事实承担举证证明责任；（二）主张法律关系变更、消灭或者权利受到妨害的当事人，应当对该法律关系变更、消灭或者权利受到妨害的基本事实承担举证证明责任。第九十二条规定：一方当事人在法庭审理中，或者在起诉状、答辩状、代理词等书面材料中，对于己不利的事实明确表示承认的，另一方当事人无需举证证明。对于涉及身份关系、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等应当由人民法院依职权调查的事实，不适用前款自认的规定。自认的事实与查明的事实不符的，人民法院不予确认。第九十三条规定：下列事实，当事人无须举证证明：（一）自然规律以及定理、定律；（二）众所周知的事实；（三）根据法律规定推定的事实；（四）根据已知的事实和日常生活经验法则推定出的另一事实；（五）已为人民法院发生法律效力的裁判所确认的事实；（六）已为仲裁机构生效裁决所确认的事实；（七）已为有效公证文书所证明的事实。前款第二项至第四项规定的事实，当事人有相反证据足以反驳的除外；第五项至第七项规定的事实，当事人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的除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