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江苏省昆山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583民初20689号原告：南京力合琉璃鲸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南京市秦淮区太平南路168号2栋1209、1210、1211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0114MA1XAWAM45。法定代表人：黄柯宁，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春雷，江苏金知同铭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亚青，江苏金知同铭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昆山市玉山镇慧鲸饮品店，住所地江苏省昆山市玉山镇北门路518号和舰大厦1室万客隆超市内W22。经营者：彭慧，女，1989年8月20日出生，土家族，住江苏省昆山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嘉诚，该店铺合伙人。原告南京力合琉璃鲸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力合琉璃鲸公司）与被告昆山市玉山镇慧鲸饮品店（以下简称慧鲸饮品店）侵害著作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2月9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后因案情复杂，依法转为普通程序，于2020年7月1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力合琉璃鲸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亚青、被告慧鲸饮品店经营者彭慧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嘉诚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力合琉璃鲸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判令被告立即停止侵犯原告作品著作权的行为；二、判令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及维权开支共计5万元；三、判令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审理中，原告力合琉璃鲸公司明确第二项诉讼请求涉及的维权开支费用包括公证费600元、律师代理费1000元、购物消费15元、时间戳取证费10元。事实和理由：原告旗下经营的“琉璃鲸”品牌，是国际知名连锁创意饮品品牌。原告有权排他使用“琉璃鲸”系列作品，并有权以自己名义单独维权。原告经营的“琉璃鲸”品牌，在中国设立第一家门店以来，均取得较大影响，其中由原告在中国大陆地区实际经营及管理的线下实体门店数量近百家，覆盖中国数十个城市。经调查发现，被告未经原告许可，在其线下、线上经营活动中大量使用原告享有著作权的系列作品，侵害了原告作品的复制权、发行权、展览权和信息网络传播权，已构成著作权侵权，不仅严重损害了原告长期积累的市场知名度和美誉度，而且严重损害了原告和消费者的财产权益。为维护原告合法权益，诉至法院，望判如所请。被告慧鲸饮品店辩称：一、我方是通过正规渠道与南京食全食美企业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南京食全食美公司）签订品牌代理合约，并通过扫码转账方式支付代理费用，所有产品制作均经过南京食全食美公司培训及告知配比制作。二、原告未能完整出示“琉璃鲸”商标的定性标识，便要求我方赔偿经济损失不合理、不合规、不合法，原告也未完整调查我方商标具体出处，不应列我方为被告。综上，请求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对原告力合琉璃鲸公司提交的证据，被告慧鲸饮品店对证据真实性不持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对证据的证明效力，本院将综合予以认定。对被告慧鲸饮品店提交的商标注册申请受理通知书，显示的商标图样为特殊字体的“琉璃鲸”，而经查询商标局网站，该商标内容应为“流璃鲸”，故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本院不予确认；对其提交的其他证据，本院将综合予以认定。据此，经审理查明：一、关于涉案作品权属的事实2018年4月10日，案外人凤翔与案外人吴甜甜订立《委托设计合同》，委托吴甜甜为其设计以“琉璃鲸”为主题的整套LOGO效果图，由凤翔提供初步的构想，再由吴甜甜将凤翔的构想做进一步的设计和美化，同时凤翔指定案外人黄柯宁作为本作品设计的指定联系人，授权并指定其与吴甜甜沟通具体设计要求。合同约定，本作品自其最终成果和中间性成果形成或完成时，其版权归凤翔单独享有。2018年4月16日至5月7日，黄柯宁与吴甜甜的微信聊天记录有关于“鲸”、“琉璃鲸”美术字样的图片内容。2018年6月2日，黄柯宁、凤翔、吴天宇订立《合伙协议书》，共同合伙经营“琉璃鲸”奶茶店，地址为南京新街口地铁站新E31。2018年7月3日，吴天宇作为经营者取得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其字号为南京市鼓楼区琉璃鲸饮品店，地址为南京市鼓楼区地铁二号线一期工程新街口站新E31号商铺。2018年8月16日，吴天宇退出合伙，2018年10月25日，经营者为吴天宇的南京市鼓楼区琉璃鲸饮品店经核准注销。2018年10月26日，经营者为黄柯宁的南京市鼓楼区琉璃鲸餐饮店经核准设立。2018年11月8日，凤翔向国家版权局申请办理了登记号为国作登字-2018-F-00661515的《作品登记证书》，该证书载明的作品名称为“鲸”（见附图1），作品类别系美术作品，创作完成时间为2018年4月16日，首次发表时间为2018年4月16日，作者凤翔，著作权人为凤翔。同日，凤翔又向国家版权局申请办理了登记号为国作登字-2018-F-00661516的《作品登记证书》，该证书载明的作品名称为“琉璃鲸”（见附图2），作品类别系美术作品，创作完成时间为2018年4月16日，首次发表时间为2018年4月16日，作者凤翔，著作权人为凤翔。2018年10月16日，原告力合琉璃鲸公司成立，注册资本50万元，黄柯宁担任法定代表人。2019年5月1日，凤翔出具《授权证明书》，许可原告力合琉璃鲸公司在中国大陆地区排他性使用上述经过著作权登记的“鲸”、“琉璃鲸”美术作品，授权原告力合琉璃鲸公司有权以自己的名义对侵犯著作权的行为进行维权，授权期限自2018年11月8日至2020年12月31日。2019年5月27日，凤翔与原告力合琉璃鲸公司签订两份《著作权转让合同》，分别将上述“鲸”、“琉璃鲸”美术作品在全球所有国家和地区的著作权，包括但不限于复制权、发行权、展览权、表演权、放映权、广播权、信息网络传播权、摄制权、改编权、翻译权、汇编权等，永久性地转让给原告力合琉璃鲸公司。2019年8月14日，国家版权局对上述“鲸”、“琉璃鲸”美术作品的著作权人变更为原告力合琉璃鲸公司进行登记，登记号分别为国作登字-2019-F-00770997及国作登字-2019-F-00863649。2018年3月9日，凤翔向国家知识产权局申请注册“”文字商标，注册号为29527769号，申请注册服务类别为第43类餐厅、茶馆等；2018年7月23日，凤翔向国家知识产权局申请注册“”商标，注册号为32406982号，申请注册商品类别为第32类果汁、奶茶（非奶为主）、软饮料等；后凤翔将该上述商标转让给原告力合琉璃鲸公司。二、关于涉案作品宣传情况2018年6月28日，“南京头条”在搜狐网发布《五粮液做冰淇淋，我先醉一步》一文，介绍黄柯宁、凤翔、吴天宇合作开设的第一家“琉璃鲸”店铺的情况，文章中有多张含有“琉璃鲸”、“鲸”美术作品的图片。2019年3月至4月期间，黄柯宁以“琉璃鲸”品牌创始人身份到北京、广州等地进行品牌宣传，并参加了天津卫视的《创业中国人》节目。新华网、中国日报网等媒体也对琉璃鲸奶茶的推广进行了相关报道。2019年3月8日，原告力合琉璃鲸公司授权案外人广州科应信息科技有限公司独立与广州壹信传媒有限公司签订“琉璃鲸”品牌广告发布合同，并独立开展与宣传“琉璃鲸”品牌广告发布合同的有关工作事项。随后，广州科应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与广州壹信传媒有限公司签订三份广告业务发布合同，先后在广州至长沙列车、华厦航空股份有限公司A320型飞机、南京禄口机场投放“琉璃鲸”品牌广告宣传。在原告力合琉璃鲸公司所称的经过授权的奶茶店内，店铺门头及店内装潢多处使用了涉案美术作品。三、被告使用涉案作品及其来源等相关事实2019年6月13日，原告力合琉璃鲸公司代理人徐东亮向江苏省南京市钟山公证处申请办理保全证据公证。2019年6月24日，该公证处出具了（2019）宁钟证经内字第5851号公证书，载明：2019年6月15日14时55分，该公证处公证员马某、高某与徐东亮来到昆山市××门路万客隆超市一楼入口处的“琉璃鲸”，公证人员对该店外观、店内情况进行拍照。徐东亮在该店选购饮品一杯，使用微信支付购物款人民币15元，取得选购物品（包括购物袋），该店未出具购物票据。徐东亮将所购物品交由公证人员保管。公证人员对微信支付界面进行拍照。公证人员将现场购得的商品带回公证处，因饮品不适合长时间保存，根据徐东亮的申请，公证人员将购得的饮品倒出，冲洗饮品杯，并对冲洗后的饮品杯连同购得的其他物品进行拍照，后对相关物品进行封存，封存件交由徐东亮保管。原告力合琉璃鲸公司提交的公证费发票显示其为此次公证支付公证费600元。该公证书所附照片显示，被告慧鲸饮品店在店铺门头及店内装潢处使用“鲸”、“琉璃鲸TheWhaletTea”标识（见附图3）。经当庭拆封封存实物，封存实物为透明购物袋一个、空饮料杯一个，购物袋上印有“鲸”、“琉璃鲸TheWhaletTea”标识（见附图3）。2019年7月6日，联合信任时间戳服务中心根据原告力合琉璃鲸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春雷申请，对被告慧鲸饮品店在大众点评网、美团网中使用“琉璃鲸”文字、图片等内容进行可信时间戳取证固化保全。根据保全内容显示，被告慧鲸饮品店在大众点评网、美团网中开设“琉璃鲸奶茶（昆山总店）”，并使用了“鲸”（见附图3）标识进行宣传。被告慧鲸饮品店系个体工商户，经营者为彭慧，注册日期为2019年6月21日，经营范围为热食类食品制售。2019年3月21日，被告慧鲸饮品店经营者的合伙人李嘉诚（乙方）与案外人南京食全食美公司（甲方）签订《餐饮服务协议书》，协议约定餐饮项目名称为“琉璃鲸（茶小萃区域代理）”，甲方同意乙方在江苏省昆山市范围内设立的自营餐饮店面使用甲方的项目标识，乙方签约时一次性支付甲方相关费用15万元，合同期限自2019年4月3日至2020年4月2日。后李嘉诚支付相关费用78688元。在庭审中，被告慧鲸饮品店提供了登记号为国作登字-2019-F-00753212的《作品登记证书》，该证书载明作品名称为“琉璃鲸”，作品类别为美术作品，创作完成时间为2018年8月16日，首次发表时间为2018年8月20日，登记日期为2019年3月27日，作者南京食全食美公司，著作权人为南京食全食美公司，上述作品由“SQSM”、“琉璃鲸”、“TheWhaletTea”组成（见附图4），其中“琉璃鲸”中的“鲸”字部分与原告力合琉璃鲸公司登记作品“鲸”的内容基本相同，差别仅在于“鲸”字外圈环绕圆弧缺口方向不同，“琉璃”二字与原告力合琉璃鲸公司登记作品“琉璃鲸”中的“琉璃”部分完全一致。被告慧鲸饮品店当庭陈述，其店面装潢、商品包装等均由南京食全食美公司设计、提供。以上事实有原告力合琉璃鲸公司提交的作品登记证书、委托设计合同、微信聊天记录、商标注册信息、授权证明书、著作权转让合同、合伙协议书、退伙协议书、营业执照、网络及新闻报道、视频及截图、广告投放授权书、广告发布合同、情况说明、转账记录、（2019）宁种证经内字第7389号公证书、（2019）宁钟证经内字第5851号公证书及封存实物、公证费发票、时间戳证书、被告力合琉璃鲸公司提交的餐饮服务协议书、转账记录、作品登记证书、营业执照、说明及当事人的陈述为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保护的作品，是指文学、艺术和科学领域内具有独创性并能以有形形式复制的智力成果。美术作品，是指绘画、书法、雕塑等以线条、色彩或者其他方式构成的有审美意义的平面或者立体的造型艺术作品。本案中，涉案作品“鲸”以毛笔字体书写的繁体字“鲸”为基本要素，外圈环绕向左缺口的圆弧，“琉璃鲸”采用与“鲸”同样的毛笔字体书写风格，文字造型活泼，整体上采用黑白对比色调，简洁明快，具有一定美感和独创性，构成美术作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规定，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在作品或者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但有相反证明的除外。本案中，原告力合琉璃鲸公司不仅向本院提供了作品登记证书、委托设计合同、微信聊天记录，还提交了合伙协议书、营业执照、授权证明书、商标注册信息、网络和新闻报道、视频等证据，各证据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证明凤翔、黄柯宁等创作、使用涉案美术作品“鲸”、“琉璃鲸”的完整经过，以及创作时间、首次发表时间等事实，在无相反证据的情况下，本院认定凤翔系涉案两幅美术作品的著作权人。2019年5月27日，凤翔与原告力合琉璃鲸公司签订《著作权转让合同》，将涉案两幅美术作品的复制权、发行权、展览权、信息网络传播权在内的财产性著作权利转让给原告力合琉璃鲸公司，故原告力合琉璃鲸公司享有涉案“鲸”、“琉璃鲸”美术作品的前述财产性著作权利。被告慧鲸饮品店在其门店招牌、店内装潢、商品包装及网络平台上使用的“鲸”、“琉璃鲸”字样，与原告力合琉璃鲸公司享有著作权的涉案美术作品在书写特征、文字编排等方面基本一致，且“琉璃鲸”字样显著突出，虽然被告慧鲸饮品店在其门店招牌、店内装潢、包装袋等处的“琉璃鲸”字样下方标注英文“SQSM”、“TheWhaletTea”等，但该英文字体较小，所占比例偏小，且与中文“琉璃鲸”形成独立元素，该差异并未形成整体视觉效果的实质性差异，同理，“鲸”字外圈环绕圆弧的开口方向亦未形成整体视觉效果上的明显差异，故应当认定被诉侵权标识与原告力合琉璃鲸公司享有著作权的涉案美术作品构成实质性近似。对于被告慧鲸饮品店提交的其与南京食全食美公司的《餐饮服务协议书》及《作品登记证书》，本院认为，我国实行作品自愿登记制度，被告慧鲸饮品店提供的《作品登记证书》的创作完成时间、首次发表时间、登记时间均晚于原告力合琉璃鲸公司提交的涉案美术作品登记证书记载的相应时间，被告慧鲸饮品店未提交其他证据佐证南京食全食美公司创作、使用其美术作品的事实，此外，该美术作品为中文和英文组合，中文“琉璃鲸”字体较大，占据显著位置，其中的“鲸”字有外圈环绕，缺口向右，英文字母“SQSM”和“TheWhaletTea”字体较小，分别位于中文的左右两侧，与被告慧鲸饮品店实际使用的被诉侵权标识不同，被告慧鲸饮品店亦当庭陈述《作品登记证书》等材料系在收到法院诉讼材料后向南京食全食美公司索取，故本院认为被告慧鲸饮品店在与南京食全食美公司签订《餐饮服务协议书》时未尽合理注意义务，存在过错，被告慧鲸饮品店以其使用涉案被诉侵权标识具有合法权利来源的抗辩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慧鲸饮品店未经原告力合琉璃鲸公司许可，在其店铺门头、店内装潢、商品包装及网络平台上使用原告力合琉璃鲸公司享有著作权的“鲸”、“琉璃鲸”美术作品，构成对原告力合琉璃鲸公司涉案美术作品的复制权、发行权、信息网络传播权的侵犯，依法应当承担停止侵害、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本案案由应认定为侵害著作权纠纷，对此本院予以更正。关于被告慧鲸饮品店是否侵害作品展览权的争议，本院认为，被告慧鲸饮品店的行为本质是通过线下线上形式使用作品进行宣传，并非向公众直接公开陈列、展示作品，其行为本质上仍是侵害复制权、信息网络传播权行为的延伸，不足以单独定性为侵害作品展览权的行为，故被告慧鲸饮品店并未侵犯原告力合琉璃鲸公司的作品展览权。关于本案的赔偿数额，因原告力合琉璃鲸公司未举证证明其实际损失或者被告慧鲸饮品店的违法所得，故本院综合考虑涉案美术作品的知名度、被告慧鲸饮品店的经营方式及规模、侵权行为的主观恶意程度、持续时间以及原告力合琉璃鲸公司制止侵权所支出的合理费用等因素，酌情确定被告慧鲸饮品店应赔偿原告力合琉璃鲸公司经济损失及合理费用共计22000元。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一款第五项、第六项、第十二项、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昆山市玉山镇慧鲸饮品店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立即停止侵害原告南京力合琉璃鲸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享有的“鲸”、“琉璃鲸”美术作品著作权的行为。二、被告昆山市玉山镇慧鲸饮品店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南京力合琉璃鲸餐饮管理有限公司经济损失及合理开支共计22000元。三、驳回原告南京力合琉璃鲸餐饮管理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50元，由被告昆山市玉山镇慧鲸饮品店负担，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交纳至本院（户名：昆山市人民法院诉讼费专户，账号：32250198643600000811152956，开户行：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昆山分行营业部），拒不交纳诉讼费的，本院将依法强制执行。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按照国务院《诉讼费用交纳办法》规定向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户名：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开户行：中国农业银行苏州苏福路支行，账号：10×××76。审 判 长  吴晓蕾人民陪审员  祁 金人民陪审员  王爱华二〇二〇年九月七日书 记 员  耿灿生附图1：附图2：（原告登记的“鲸”作品）（原告登记的“琉璃鲸”作品）附图3：（被告店铺门头标识）（被告收银台、网页使用标识）（被告内部挂布使用标识）（被告购物袋使用标识）附图4：（案外人登记的作品样式）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著作权包括下列人身权和财产权：……（五）复制权，即以印刷、复印、拓印、录音、录像、翻录、翻拍等方式将作品制作一份或者多份的权利；（六）发行权，即以出售或者赠与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的原件或者复制件的权利；……（十二）信息网络传播权，即以有线或者无线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使公众可以在其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获得作品的权利；……第四十八条有下列侵权行为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同时损害公共利益的，可以由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责令停止侵权行为，没收违法所得，没收、销毁侵权复制品，并可处以罚款；情节严重的，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还可以没收主要用于制作侵权复制品的材料、工具、设备等；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一）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表演、放映、广播、汇编、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第四十九条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在作品或者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但有相反证明的除外。第二十五条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无法确定的，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请求或者依职权适用著作权法（2001年修正）第四十八条第二款的规定确定赔偿数额。人民法院在确定赔偿数额时，应当考虑作品类型、合理使用费、侵权行为性质、后果等情节综合确定。当事人按照本条第一款的规定就赔偿数额达成协议的，应当准许。第二十六条著作权法（2001年修正）第四十八条第一款规定的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包括权利人或者委托代理人对侵权行为进行调查、取证的合理费用。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诉讼请求和具体案情，可以将符合国家有关部门规定的律师费用计算在赔偿范围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