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豫15刑终393号原公诉机关淮滨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娜，男，1987年12月9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河南省周口市西华县，住西华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7年12月14日被河南省许昌市襄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18年1月20日被襄城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因涉嫌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8月20日到案，同月21日被淮滨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9月22日被淮滨县公安局逮捕。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凌应许，男，1999年6月24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河南省周口市西华县，住西华县。因涉嫌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8月20日到案，同月21日被淮滨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9月22日被淮滨县公安局逮捕。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高江枫，男，1998年5月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河南省周口市西华县，住西华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11月2日被淮滨县公安局刑事拘留；于同月16日被淮滨县公安局逮捕。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梦豪，男，1995年6月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河南省周口市西华县，住西华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9月7日到案，同年9月8日被淮滨县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18年9月22日被淮滨县公安局逮捕。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书洋，男，1998年12月2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河南省周口市西华县，住西华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12月12日到案，同月14日被淮滨县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18年12月21日被淮滨县公安局逮捕。原审被告人薛向普，男，1998年1月12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河南省周口市西华县，住西华县。因涉嫌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9月7日到案，同年9月8日被淮滨县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18年9月22日被淮滨县公安局逮捕。原审被告人丁彦军，男，1995年5月20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河南省周口市西华县，住西华县。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11月29日到案，同年12月5日被淮滨县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18年12月14日被淮滨县公安局逮捕。原审被告人胡满仓，男，1995年7月1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河南省周口市西华县，住西华县。因涉嫌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8月20日到案，同月21日被淮滨县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18年9月22日被淮滨县公安局逮捕。经淮滨县人民法院决定，于2020年5月19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丁龙，男，1995年6月1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河南省周口市西华县，住西华县。因涉嫌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8月20日到案，同月21日被淮滨县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18年9月22日被淮滨县公安局逮捕。原审被告人高松阔，男，1998年11月18日出生，汉族，大学文化，户籍所在地:河南省周口市西华县，住西华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11月2日被淮滨县公安局刑事拘留；于同月16日被淮滨县公安局逮捕。原审被告人凌雪锋，男，1997年10月2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河南省周口市西华县，住西华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11月2日被淮滨县公安局刑事拘留；于同月16日被淮滨县公安局逮捕。原审被告人袁少龙，男，1999年6月29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河南省周口市西华县，住西华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11月4日到案；同月12日被淮滨县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18年11月20日被淮滨县公安局逮捕。淮滨县人民法院审理淮滨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王娜、凌应许、胡满仓、薛向普、丁龙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王娜、凌应许、高江枫、薛向普、张梦豪、王书洋、丁彦军、胡满仓、丁龙、高松阔、凌雪锋、袁少龙犯寻衅滋事罪一案，于2019年7月8日作出（2019）豫1527刑初83号刑事判决。淮滨县人民检察院不服，提出抗诉。王娜、凌应许、高江枫、丁彦军、胡满仓、丁龙、高松阔、凌雪锋、袁少龙不服，分别提出上诉。本院审理后于2019年12月16日作出（2019）豫15刑终488号刑事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发回重审后，淮滨县人民检察院以淮检涉黑刑补诉（2020）1号补充起诉决定书向淮滨县人民法院补充起诉。淮滨县人民法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8月18日作出（2020）豫1527刑初14号刑事判决。王娜、凌应许、高江枫、张梦豪、王书洋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7年以来，以被告人王娜为首组成的拖车团伙，多次窜至信阳市区及淮滨县、固始县、南阳市等地寻找金基等车辆租赁公司的租赁车实施非法拖车。被告人王娜等人将非法获取的公民个人信息存储到手机内，找到目标车辆，通过其手机内存储的公民个人信息确认是租赁车辆后，便联系原车主，让原车主按照他们的要求签下委托书，然后被告人王娜、凌应许、高江枫、薛向普、张梦豪、王书洋、丁彦军、胡满仓、丁龙、高松阔、凌雪锋、袁少龙等人采用砸车玻璃、强制性开锁等破坏性方式将车门打开启动，并将车辆强行拖走，之后让原车主支付高额拖车费用或强行低价支付原车主车款，从而获利。以被告人王娜为首要分子，被告人凌应许、高江枫、薛向普、张梦豪等人为重要成员，被告人王书洋、丁彦军、胡满仓、丁龙、高松阔、凌雪锋、袁少龙等人积极参与，形成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犯罪目的明确，经常纠集在一起，在一定区域内多次共同故意实施寻衅滋事等违法犯罪活动，给被害人及周某造成心理恐惧或形成心理强制，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系“恶势力”犯罪集团。具体事实如下：一、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2017年ll月，被告人王娜将从他人处非法获取的租赁车辆的公民个人信息达七千余条存储到手机内，被告人凌应许、薛向普、胡满仓、丁龙将删除了原车主联系方式的租赁车辆的个人信息七千余条存储到各自的手机中。被告人王娜、凌应许、薛向普、胡满仓、丁龙通过手机中存储的公民个人信息，寻找南阳市、信阳市区及淮滨县、固始县等地的租赁车辆，找到可疑车辆后，通过其掌握的个人信息确认是存在纠纷的租赁车辆，由被告人王娜联系原车主谈判签委托书、支付拖车费用等事宜，然后进行分工拖车及分赃，实施违法犯罪活动。二、寻衅滋事罪（一）2019年指控犯罪事实1、2017年12月份的一天凌晨，被告人王娜组织被告人凌应许、高江枫、王书洋等人窜至淮滨县北城皇冠会所东侧巷子内，发现王某2在车德利公司租赁的白色北汽轿车(车牌号为豫Ａ×××**)停放在该位置。被告人王娜与原车主潘某取得联系，要求潘某必须支付8500元钱，该车才能交到其手中，潘某被迫答应。后按照被告人王娜的安排，被告人高江枫、王书洋放风，被告人凌应许用弹弓将该车的车玻璃打破，钻至车内用汽车电脑芯片匹配仪解码器将该车启动，驾驶该车离开现场。后被告人王娜等人到南阳市用该车与潘某进行交易，潘某支付拖车费8500元。2、2018年2月份的一天夜晚，被告人王娜指挥被告人凌雪锋、薛向普等人窜至淮滨县乌龙大道西湖南路口往南100米巴黎婚纱店门口，发现了刘某4在金基公司租赁的一辆蓝色乐驰小轿车(车牌号为豫Ａ×××**)。后被告人王娜与原车主马某取得联系，并给马某两个条件让其选择，一要钱二要车，马某选择要钱，王娜等人只给马某4000元，马某被迫同意。后被告人王娜、薛向普等人放风，被告人凌雪锋用工具将该车车玻璃打破，后钻进车内用工具将该车启动，驾驶该车离开现场。后被告人王娜等人将车卖掉后给了马某4000元钱。3、2018年4月20日凌晨，被告人王娜、薛向普、丁龙、张某1伙同他人窜至信阳市凯龙宾馆附近的一居民区内，发现了陈某在金基公司租赁的白色现代瑞纳轿车(车牌号为豫Ａ×××**)。被告人王娜与原车主取得联系，并让原车主必须支付l.5万元，该车才能交到原车主手中。后被告人王娜、薛向普、丁龙等人放风，被告人王娜指挥他人用工具将该车车玻璃砸破，钻进车内用工具将该车启动，驾驶该车离开现场。后让原车主支付1.5万元钱后进行了分赃。4、2018年5月份的一天，被告人王娜组织被告人薛向普、丁龙、凌应许、张梦豪等人窜至信阳市浉河区浉河南路茗阳天下小区一期112栋2单元楼下，发现了刘某2在金基公司租赁的白色现代瑞纳轿车(车牌号为豫Ａ×××**)。被告人王娜与原车主取得联系，并让原车主必须支付1.5万元钱，该车才能交到其手中。后被告人薛向普、丁龙、张梦豪等人放风，被告人凌应许用强开钥匙把该车车门打开，并用汽车电脑芯片匹配仪解码器将该车启动，驾驶该车离开现场。后被告人凌应许、薛向普等人将该车交给被告人王娜，由被告人王娜用该车与原车主进行交易。后被告人王娜等人将1.5万元进行了分赃。5、2018年5月25日夜晚，被告人王娜、高江枫、王书洋伙同他人窜至淮滨县北城皇冠会所对面马路边，发现了徐某2在金基公司租赁的一辆黑色别克凯越轿车(车牌为豫Ａ×××**)。被告人王娜与原车主取得联系，并让原车主必须支付费用，该车才能交到其手中。后被告人王娜、王书洋等人放风，被告人高江枫用强开钥匙把该车车门打开，又用强开锁钥匙把该车启动，驾车离开现场。后原车主支付费用后，被告人王娜、高江枫等人进行分赃，其中王书洋获利400元。6、2018年5月29日凌晨，被告人王娜、薛向普、高江枫伙同他人窜至信阳市彩虹桥附近军韵花园小区3号楼楼下，发现了王某3在金基公司租赁的白色北汽轿车(车牌号为豫Ａ×××**）。被告人王娜与原车主王某4取得联系，要求王某4支付1.3万元，该车才能交到王某4手中。后被告人王娜等人用工具将该车车玻璃砸破，将该车启动，驾驶该车离开现场。被告人王娜等人在郑州正商林语溪岸小区停车场用该车与王某4进行交易，并将王某4支付的1.3万元进行分赃。7、2018年6月21日凌晨，被告人王娜、高江枫、张某1伙同他人窜至固始县城关镇王审知大道中段慈济高中对面清华园小区南栋楼3单元楼下，发现了董某某在金基公司租赁的蓝色宝骏乐驰轿车(车牌号为豫Ａ×××**)。被告人王娜与原车主高鹏飞取得联系，并给高鹏飞两个条件让其选择，一要钱二要车，高鹏飞选择要钱。后被告人王娜等人用工具将该车车门打开，又用工具将该车启动，驾驶该车离开现场。被告人高江枫等人到僵师市与高鹏飞进行交易，被告人高江枫等人只给了高鹏飞5000元钱，高鹏飞只能被动接受。8、2018年6月22日凌晨，被告人王娜组织、带领被告人高江枫、胡满仓、高松阔等人发现了楼某在金基公司租赁的白色现代瑞纳轿车(车牌号为豫Ａ×××**）停在淮滨县人民检察院院内，便翻墙入院，将停放在现代瑞纳轿车后面的警车车门玻璃砸破，把警车推到一边，又将现代瑞纳轿车车玻璃打破，用汽车电脑芯片匹配仪解码器将该车启动，后将检察院的伸缩大门强制推开，驾驶该车离开现场。被告人王娜与原车主何某取得联系。因何某在金基公司投放了两辆车，另一辆白色现代瑞纳轿车(车牌号为豫Ａ×××**)被理某某等人在固始县找到，并与王娜联系。后被告人王娜便告知何某为其找到两辆车，同时让何某必须支付3.5万元，两辆车才能交到其手中，何某被迫答应。被告人王娜安排理某某等人在固始县三口安置区把王某5在金基公司租赁的豫Ａ×××**车辆以同样的方式强行拖走。后被告人王娜等人在周口市西华县用两辆车与何某进行交易，并将何某支付的3.5万元进行分赃。9、2018年7月22日凌晨，被告人王娜组织高江枫、高松阔、王书洋、等人等人窜至淮滨县淮滨高中院内，发现了康某在金基公司租赁的一辆白色的赛欧轿车(车牌号为豫Ａ×××**)。被告人王娜与原车主周某某取得联系，并让周某某必须支付费用，该车才能交到其手中。后被告人王娜、高松阔、王书洋等人在淮高门口放风，被告人高江枫等人翻进淮高院内，用工具将该车车门打开，把车从淮高大门旁边的侧门推出来，将该车启动，驾驶该车离开现场。后被告人王娜等人用该车与周某某进行交易，周某某支付费用后，被告人王娜等人进行了分赃，其中被告人高江枫分得500元、被告人高松阔分得300元、被告人王书洋分得300元。10、2018年8月11日凌晨，被告人王娜组织胡满仓、高江枫、王书洋等人窜至淮滨县芦集乡芦集小学附近，发现了宣某在金基公司租赁的一辆白色北汽轿车(车牌号为豫Ａ×××**)。被告人王娜与原车主张某3取得联系，要求张某3两个条件让其选择，一要钱二要车，张某3选择要钱，被告人王娜让张某3承诺支付给张某31.6万元，张某3被迫同意。后被告人王娜、胡满仓、王书洋等人放风，被告人高江枫用强开钥匙将该车车门打开，钻进车内用汽车电脑芯片匹配仪解码器将该车启动，驾驶该车离开现场。后被告人王娜与张某3联系，以该车车况差为由降低价格，张某3不同意，致该车未交易成功。被告人王娜等人将该车停放在西华县红花路刘某1经营的车堡修理厂内，后被淮滨县公安局查获扣押。案发后，该车已发还给被害人宣某。11、2018年1月份的一天凌晨，被告人凌应许、张梦豪、薛向普、凌雪锋等人窜至南阳市油田一个小区内，发现一辆金基公司投放租赁的白色的乐驰轿车。被告人凌应许等人采用砸破车玻璃，破坏性强开钥匙等将该车辆开走。后被告人张梦豪通过被告人王娜与原车主联系，通过双方商量，原车主支付5000元钱，进行了交易。12、2018年3月11日凌晨，被告人张梦豪、凌应许伙同他人窜至固始县踏月嘉园小区，发现了王某某在金基公司租赁的蓝色宝骏乐驰轿车(车牌号为豫Ａ×××**)。被告人张梦豪等人与原车主取得联系，并称让原车主必须支付费用，该车才能交到其手中。后被告人张梦豪、丁跃光等人放风，被告人凌应许用工具将该车车门打开，用工具将该车启动，驾驶该车离开现场。后被告人张梦豪、凌应许等人用该车与原车主进行了交易。13、2018年3月11日凌晨，被告人张梦豪、凌应许等人窜至固始县红苏路交通新区内，发现了吴运喜在金基公司租赁的银色宝骏乐驰轿车(车牌号为豫Ａ×××**)。被告人张梦豪等人与原车主赵某某取得联系，并给赵某某两个条件让其选择，一要钱二要车，赵某某选择要钱。后被告人张梦豪、丁跃光等人放风，被告人凌应许用工具将该车车门打开，用工具将该车启动，驾驶该车离开现场。后被告人张梦豪等人到郑州市将该车卖掉，只给了赵某某5000元钱，赵某某只能被动接受。14、2018年4月份的一天凌晨，被告人张梦豪、凌应许等人窜至固始县老司法局家属楼楼下，发现了胡泽平在百年公司租赁的白色雪佛兰赛欧轿车(车牌号为豫Ａ×××**)。被告人王娜与原车主李某取得联系，并称李某必须支付8000元，该车才能交到其手中，李某被迫答应。被告人张梦豪用管钳将该车玻璃砸破，被告人凌应许用汽车电脑芯片匹配仪解码器将该车启动，驾驶该车离开现场。后被告人张梦豪等人到周口市区用该车与李某进行交易。被告人张梦豪等人将李某支付8000元进行分赃，其中被告人王娜分得800元。15、2018年5月份的一天凌晨，被告人王娜安排被告人薛向普、丁龙到淮滨县与被告人凌应许、张梦豪等人会合寻找车辆。后被告人凌应许等人在淮滨县为民服务大厅的地下停车场，发现了一辆车德利公司投放租赁的白色北汽轿车(车牌号为豫Ａ×××**)。被告人王娜与原车主范某某取得联系，要求范某某必须支付7000元钱，该车才能交到其手中，范某某被迫答应。后被告人薛向普、丁龙、张梦豪等人放风，被告人凌应许用弹弓将该车车玻璃打破，用汽车电脑芯片匹配仪解码器将该车启动，驾驶该车离开现场。后被告人张梦豪、凌应许等人到新乡市用该车与范某某进行交易，被告人张梦豪等人将范某某支付7000元进行分赃，其中王娜分得700元。16、2018年5月26日夜晚，被告人凌应许、张梦豪等人窜至淮滨县碧桂园小区院内，发现了詹某在金基公司租赁的一辆白色北汽轿车(车牌号为豫Ａ×××**)。被告人张梦豪等人放风，被告人凌应许用强开钥匙打开车门，用汽车电脑芯片匹配仪解码器将该车启动，驾驶该车离开现场。后被告人王娜将该车辆的原车主周某的个人信息及联系方式提供给被告人张梦豪，由被告人张梦豪与周某联系，被告人张梦豪以1万元的价格将该车辆买下。案发后，该车被淮滨县公安局扣押，现已发还给被害人詹某。17、2018年7月l日凌晨，被告人凌应许、张梦豪、袁少龙等人窜至淮滨县福地华府小区院内，发现了岳某在金基公司租赁的一辆黑色现代悦动轿车(车牌号为豫Ａ×××**)。被告人王娜与原车主李某1取得联系，要求李某1必须支付1.5万元，该车才能交到其手中，李某1被迫答应。后被告人袁少龙等人放风，被告人张梦豪用弹弓将该车车玻璃打破，被告人凌应许用汽车电脑芯片匹配仪解码器将该车启动，驾驶该车离开现场。后被告人凌应许、张梦豪、袁少龙等人到息县用该车与李某1进行交易。被告人张梦豪等人将李某1支付的1.5万元进行分赃，其中余被告人王娜分得1500余元。18、2018年7月份的一天凌晨，被告人薛向普、张梦豪、凌应许等人窜至信阳师范学院内宿舍楼下，发现了俞某在金基公司租赁的银灰色大众朗逸轿车(车牌号为豫Ａ×××**)和徐某1在金基公司租赁的橙色乐驰轿车(车牌号为豫Ａ×××**)。被告人王娜与豫Ａ×××**原车主张某2、豫Ａ×××**原车主张某1取得联系，要求张某2必须支付2万元、张某1必须支付4000元，该车才能交到其二人手中，张某2、张某1被迫答应。被告人薛向普、张梦豪和丁跃光等人分别采取砸破车玻璃，被告人凌应许用汽车电脑芯片匹配仪解码器启动车辆，驾驶两辆车离开现场。后被告人凌应许等人到郑州用豫Ａ×××**车辆与张某2丈夫张某3交易，并将张某3支付的2万元进行分赃，其中王娜分得2000元；被告人张梦豪等人将豫Ａ×××**车辆交给被告人王娜，由被告人王娜用该车与张某1进行交易，并将张某1支付的4000元进行分赃。19、2018年7月份的一天凌晨，被告人王娜安排被告人薛向普、丁彦军、丁龙、袁少龙等人到信阳市区寻找目标车辆。被告人薛向普、丁龙等人在信阳市区一小区内发现一辆金基公司投放租赁的白色启辰越野车(车牌号为豫Ａ×××**）。被告人王娜与原车主丁某取得联系，要求丁某两个条件让其选择，一要钱二要车，丁某选择要钱，并向丁某承诺支付给丁某该车现有价值的一半(约2万元左右)。后被告人丁彦军、丁龙、袁少龙放风，李顺用工具将该车的左后玻璃砸破，被告人薛向普钻进车内用工具将该车启动，驾驶该车离开现场。被告人薛向普与丁某联系，薛向普以该车车况不好为由降低价格，致该车未交易成功。被告人薛向普等人将该车开至郑州，停放在郑州市马庄停车场内。后被淮滨县公安局查获扣押。20、2018年7月下旬的一天凌晨，被告人王娜安排薛向普、凌雪锋、丁彦军等人窜至信阳市区的一小区内，发现了一辆车德利公司投放租赁的银色大众POLO轿车(车牌号为豫Ａ×××**)。被告人王娜与原车主张某2取得联系，要求张某2必须支付2万元钱，该车才能交到其手中，张某2被迫答应。后被告人薛向普、丁彦军放风，李顺用弹弓将该车车玻璃砸破，被告人凌雪锋钻进车内用汽车电脑芯片匹配仪解码器将该车启动，驾驶该车离开现场。被告人薛向普等人到郑州用该车与张某2交易，并将张某2支付的2万元进行分赃。21、2018年7.8月份的一天凌晨，被告人张梦豪、凌应许、袁少龙等人窜至信阳市羊山新区和源壹号公馆3号楼楼下，发现了祝某1在金基公司投放租赁的白色现代ix35越野车(车牌号为豫Ａ×××**)。被告人王娜与原车主李某2取得联系，要求李某2必须支付1.8万元钱，该车才能交到其手中，李某2被迫答应。后被告人袁少龙等人放风，被告人张梦豪用弹弓将该车车玻璃打破，被告人凌应许钻进车内用汽车电脑芯片匹配仪解码器将该车启动，驾驶该车离开现场。被告人张梦豪等人到巩义市用该车与李某2的朋友交易，并将李某2支付1.8万元进行分赃。22、2018年7.8月份的一天，被告人张梦豪、凌应许、袁少龙等人窜至信阳市住建局院内，发现了谢某在车德利公司租赁的红色现代瑞纳轿车(车牌号为豫Ａ×××**)。被告人王娜与原车主楚某某取得联系，要求楚某某必须支付l.4万元钱，该车才能交到其手中，楚某某被迫答应。后被告人张梦豪等人放风，被告人袁少龙用弹弓将该车车玻璃砸破，被告人凌应许钻进车内用汽车电脑芯片匹配仪解码器将该车启动，驾驶该车离开现场。被告人张梦豪等人到郑州用该车与楚某某进行交易，并将楚某某支付的1.4万元进行分赃。23、2018年8月份的一天凌晨，被告人王娜指挥被告人薛向普、凌雪锋、丁彦军等人窜至信阳市区一小区内，发现了一辆车德利公司投放租赁的黑色别克凯越轿车(车牌号为豫Ａ×××**)。被告人王娜与原车主曹某某取得联系，给曹某某两个条件让其选择，一要钱二要车，曹某某选择要车，曹某某必须支付2万元钱，该车才能交到其手中，曹某某被迫同意。后被告人凌雪锋、丁彦军等人放风，李顺用工具将该车的车玻璃砸破，被告人薛向普钻进车内用工具将该车启动，驾驶该车离开现场。被告人王娜等人以该车车况不好为由，直接到郑州将该车卖掉，只给了曹某某2万元钱，曹某某只能被动接受。24、2018年8月4日凌晨，被告人薛向普、张梦豪、凌应许等人窜至信阳市羊山新区经纬花园小区8号楼楼下，发现了沈某某在金基公司租赁的一辆白色奔腾X80轿车(车牌号为豫Ａ×××**)。被告人王娜与原车主陈某某取得联系，要求陈某某必须支付2.2万元钱，该车才能交到其手中，陈某某被迫答应。后被告人薛向普、张梦豪等人放风，被告人凌应许用工具将该车车玻璃打破，用汽车电脑芯片匹配仪解码器将该车启动，驾驶该车离开现场。被告人张梦豪等人到荥阳市科学大道与广武路交叉口处用该车与陈某某进行交易，并将陈某某支付的2.2万元进行分赃。25、2011年10月份，被告人王娜带领高江枫、凌应许、王书洋等人窜至淮滨县境内寻找目标车辆,后发现了王某6在金基公司租赁一辆白色东风标致408轿车。被告人王娜与原车主王某7取得联系,要求王某7必须支付4.7万元,该车才能交其手中,王某7被迫答应。20l7年10月25日15时左右,被告人王娜带领高江枫、凌应许、王书洋等人开车一直尾随王某6驾驶的标致408轿车至淮滨县人民医院院内急诊科门前,王某6离开该车。被告人王娜随即指挥高江枫、凌应许、王书洋等人在该车附近放风,当天17时许,王某6回到标致408轿车旁准备开车时,被告人高江枫、凌应许、王书洋等人立即将王某6控制,并将王某6强行拉至该车后排座,并言语威胁恐吓王某6,致其不能反抗,同时抢走该车的车钥匙以及王某6的手机。后被告人凌应许驾驶该车离开现场,王娜等人开车跟随,直至息县长陵附近的公路边,被告人王娜、高江枫、凌应许、王书洋等人强行将王某6拉下车,并丢在公路边。后被告人王娜等人驾驶标致408轿车开至南阳市方城县张骞大道附近与王某7进行交易,并将王某7支付的4.7万元进行分赃。26、2018年5月20日夜晚,被告人王娜组织带领高江枫、王书洋、高松阔等人窜至淮滨县东湖庭院小区6号楼一单元楼下,发现了蔡某在金基公司租赁的一辆白色北汽轿车(车牌为豫Ａ×××**）。被告人王娜与原车主宋某某取得联系,要求宋某某必须支付l.45万元,该车才能交到其手中,宋某某被迫答应。后被告人王娜、秦某、高松阔等人放风,高江枫、王书洋用强开钥匙把该车车门打开并启动,后驾驶该车离开现场。被专人王娜等人驾驶该车至郑州市与宋某某进行交易,并将宋某某支付的1.45万元进行分赃,其中宋某获利400元。27、2018年5月份的一天,被告人王娜带领张梦豪、凌应许窜至淮滨县马集镇粮管所东一百米电信手机店门口,发现钮某在金基公司租赁的一辆白色乐驰轿车(车牌号为豫Ａ×××**）。被告人王娜与原车主贺某某取得联系,要求贺某某必须支付4000元,该车才能交到其手中。后被告人王娜、张梦豪等人放风,凌应许用工具将该车车门打开并启动,后驾驶该车离开现场。被告人王娜等人用该车与贺某某进行交易,并将贺某某支付的4000元进行分赃。28、2018年7月22日凌晨,被告人王娜组织高江枫、王书洋等人窜至淮滨县芦集乡政府对面,发现了程某在金基公司租赁的一辆银色北汽轿车(车牌号为豫Ａ×××**)被告人王娜与原车主蒋某某取得联系,蒋某某便让其亲属高某某与王娜联系,后被告人王娜要求高某某必须支付费用9000元,该车才能交到其手中,高某某被迫答应。后被告人王书洋等人放风,高江枫用强开钥匙将该车车门打开并启动,后驾驶该车离开现场。被告人王娜等人到漯河市与高某某进行交易,并将高某某支付的8800元进行分赃。29、2017年8月12日凌晨2时左右，常某在金樽KTV唱歌喝酒后，带上高某1、上官某某、张某甲三名陪唱乘出租车到襄城县范湖乡吃饭。途中，上官某某向高某1的丈夫王娜发微信说怕到乡里去再出什么事，被告人王娜看到微信后便带着张波、张文龙(均已判决)等开车追赶，在襄城县范湖乡营陈村东地路边夜市门口追上高某1等人。后被告人王娜等人将常某拉进自己车中带到襄城县紫云大道金樽KTV门口，下车后，被告人王娜和张波、张文龙无故将常某殴打致伤。经法医鉴定，常某的伤情构成轻伤二级。（二）2020年补充指控犯罪事实30、2017年下半年的一天，被告人王娜、凌应许伙同王某1(已判刑)等人窜至淮滨县马集卫生院内，发现了一辆金基公司投放租赁的蓝色乐驰租赁车辆(车牌号不详)。被告人王娜等人通过手机内储存的公民个人信息，与原车主取得联系，并让原车主必须支付费用，该车才能交到其手中。后被告人王娜、凌应许和王某1等人用工具将该车车玻璃打破，又用汽车电脑芯片匹配仪解码器将该车启动，驾驶该车离开现场。原车主支付费用后，被告人王娜、凌应许和王某1等人进行了分赃。31、2017年12月30日凌晨，王某1等人窜至固始县红苏路红双喜家具城后面一条巷子内，发现了祝某2在金基公司租赁的一辆白色现代瑞奕轿车(车牌号为豫Ｊ×××**)，王某1等人要求原车主王某7必须支付18000元钱，该车才能交到其手中。后凌应许、王书洋到达现场，凌应许用工具把车门打开，并钻进车内用电脑匹配仪将车启动，驾驶该车离开现场。王某1等人驾驶白色现代瑞奕轿车到濮阳县高速路口附近与王某7进行交易，王某7给了王某1等人18000元钱后，被告人王某1、凌应许等人进行了分赃。32、2018年3月11日凌晨，被告人王娜带领张某1、理某某、秦某(三人均已判刑)等人窜至淮滨县北城工商银行家属院内，发现了杨某在金基公司租赁的白色北汽轿车(车牌号为豫Ａ×××**，被告人王娜与原车主联系，要求原车主支付费用。后张某1、秦某、胡满仓等人放风，理某某钻进车内用工具将车启动，驾驶该车离开现场。被告人王娜等人将该车开至郑州交给原车主，原车主支付费用后被告人王娜和理某某等人进行了分赃。33、2018年3月16日，被告人王娜带领理某某、张某1等人窜至淮滨县人民医院院内发现的白色现代瑞纳轿车（车牌号为豫Ａ×××**），被告人王娜与原车车主吴某某联系，要求吴某某支付用，后张豪等人放风，理某某用工具将车门打开，并钻进车内用汽车电脑芯片匹配仪解码器将该车启动，驾驶该车离开现场。理某某等人将该车开至郑州市与吴某某交易，吴某某支付费用后，被告人王娜和理某某等人进行了分赃。34、2018年4月14日夜晚，被告人王娜带领理某某、张某1等人窜至淮滨县花园小区四期院内，发现了王甲在金基公司租赁的蓝色宝骏乐驰轿车(车牌号为豫Ａ×××**)。被告人王娜与原车主王乙联系，要求王乙支付费用。后王娜、理某某等人将车玻璃打破，并钻进车内用强开钥匙把车辆启动，驾驶该车离开现场。35、2018年7月份的一天，被告人张梦豪、凌应许和朱某、丁跃光(二人均已判刑)等人窜至信阳市区一个马路边，发现杨某某在金基公司租赁的白色北汽(车牌号为豫Ａ×××**).被告人张梦豪通过王娜与原车主联系，要求原车主支付费用。后被告人张梦豪、凌应许和朱某、丁跃光等人用强开钥匙、汽车电脑芯片匹配仪、砸车玻璃等强制性破坏方式将该车辆强行开走。被告人张梦豪、朱某等人将该车交给原车主，并将原车主支付的11000元进行了分赃。针对上述事实，原审法院列举了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物证：手机、科技金配及充电器、黑色车钥匙、对讲机两部、白色北汽轿车一辆、豫Ａ×××**号白色北汽汽车一辆、豫Ａ×××**白色启辰R50X轿车等。（2）到案经过、户籍证明、行政拘留决定书、委托投资合同、委托书、汽车投资托管合同、被害人詹某、楼某、王某2、张某3、刘某2、刘某3、王某3、陈某、徐某1、王某4、张某2、马某、孙某、李某2等人租车合同各一份、面值100元人民币一张、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谅解书、收条、扣押物品清单、发还物品清单等书证；（3）电子数据：光盘、微信聊天记录照片；（4）被告人王娜、凌应许、胡满仓、丁龙、薛向普、张梦豪、高江枫、凌雪锋、高松阔、丁彦军、王书洋、袁少龙的供述和辩解；（5）被害人王某2、刘某4、陈某、刘某2、徐某2、王某3、楼某、岳某、詹某、程某、王某5、康某、宣某、蔡某、俞某、徐某1、谢某、祝某1、王某6、蔡某、钮某、黄某、祝某2、王某7、杨某等人陈述；（6）证人林某、何某、李某1、刘某1、丁某、宋某、理某某、秦某、张某1、王某1、朱某等人证言；（7）辨认笔录及现场指认笔录；（8）鉴定意见及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受害人常某的伤情符合轻伤二级。根据上述事实和证据，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王娜为实施违法犯罪活动而非法获取他人的公民个人信息，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构成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被告人王娜、凌应许、高江枫、薛向普、张梦豪非法强行拖车，任意毁损、占用公私财物，强拿硬要，索取高额拖车费或强行低价支付原车主车款；被告人王娜伙同他人无事生非，随意殴打他人，致一人轻伤；被告人王书洋、丁彦军、胡满仓、丁龙、高松阔、凌雪锋、袁少龙参与强行拖车，严重破坏社会秩序，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王娜为该犯罪集团首要分子，被告人凌应许、张梦豪、高江枫、薛向普等人为重要成员，被告人王娜、凌应许、高江枫、薛向普、张梦豪为主犯；被告人王书洋、丁龙、凌雪锋、袁少龙、高松阔、丁彦军、胡满仓等人在该犯罪集团中系积极参与者，作用较轻，系从犯，对被告人王书洋、丁彦军、胡满仓、丁龙、高松阔、凌雪锋、袁少龙依法可减轻处罚。被告人凌应许、薛向普、张梦豪、高松阔、凌雪锋、袁少龙、王书洋、丁龙、丁彦军到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王娜、凌应许、薛向普、胡满仓、丁龙、袁少龙、丁彦军均无违法犯罪前科，当庭认罪、悔罪，可酌定从轻处罚。被告人高江枫、凌雪锋、高松阔、王书洋、张梦豪当庭认罪、悔罪，可酌定从轻处罚。被告人王娜赔偿了被害人常某经济损失，并取得被害人常某谅解，可酌定从轻处罚。被告人王娜一人犯数罪，应数罪并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二款、第二百五十三之一第一、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及第六十一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娜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二、被告人凌应许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三、被告人张梦豪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五千元。四、被告人高江枫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五、被告人薛向普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六、被告人王书洋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九个月。七、被告人丁龙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八、被告人凌雪锋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九、被告人袁少龙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被告人高松阔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一、被告人丁彦军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十二、被告人胡满仓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十三、对被告人王娜、凌应许、高江枫、张梦豪、薛向普违法所得人民币共324300元予以追缴，被告人王书洋违法所得人民币700元、高松阔违法所得人民币300元予以追缴。十四、对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对讲机、朗仁科技金配王及充电器、车钥匙、手机等予以没收。十五、对扣押在案的车牌号为豫Ａ×××**白色启辰R50X轿车发还给被害人黄某。十六、对冻结的高江枫冻结现金15462.73元、胡满仓冻结现金53101.32元，由冻结机关依法处理。王娜上诉称：1、只参与了部分拖车行为，且是和车主协商同意后进行，不是组织者；2、侵犯公民信息罪不构成情节特别严重。凌应许上诉称：1、寻衅滋事罪有一部分没有参加；2、量刑过重。高江枫上诉称：1、在本案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2、寻衅滋事罪有一部分没有参加；3、量刑过重。张梦豪上诉称：原判量刑过重。王书洋上诉称：原判量刑过重。经二审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相同，且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关于王娜上诉称只参与了部分拖车行为，且是和车主协商同意后进行，不是组织者的上诉理由，经查，上诉人王娜多次纠集他人非法强行拖车，任意毁损、占用公私财物，强拿硬要，索取高额拖车费或强行低价支付原车主车款，有其本人供述，被害人陈述及相关证人证言予以证实，故王娜认为其不是组织者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王娜上诉称侵犯公民信息罪不构成情节特别严重的上诉理由，经查，王娜为实施违法犯罪活动而非法获取他人的公民个人信息七千余条，其行为构成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属情节特别严重，故王娜认为侵犯公民信息罪不构成情节特别严重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凌应许上诉称寻衅滋事罪有一部分没有参加的上诉理由，经查，原判认定凌应许犯寻衅滋事罪的事实有其本人供述，被害人陈述及相关证人证言予以证实，足以认定，故凌应许的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高江枫上诉称在本案中系从犯的上诉理由，经查，高江枫积极参与本案共同犯罪，次数多，作用大，依法不应认定为从犯，故高江枫认为系从犯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凌应许、高江枫、张梦豪、王书洋上诉称原判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经查，原判综合凌应许、高江枫、张梦豪、王书洋在本案中的地位、作用及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等对所作判决，并无不当，故凌应许、高江枫、张梦豪、王书洋认为原判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亦不能成立，本院亦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王娜为实施违法犯罪活动而非法获取他人的公民个人信息，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构成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上诉人王娜、凌应许、高江枫、张梦豪、原审被告人薛向普非法强行拖车，任意毁损、占用公私财物，强拿硬要，索取高额拖车费或强行低价支付原车主车款；上诉人王娜伙同他人无事生非，随意殴打他人，致一人轻伤；上诉人王书洋、原审被告人丁彦军、胡满仓、丁龙、高松阔、凌雪锋、袁少龙参与强行拖车，严重破坏社会秩序，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王娜、凌应许、高江枫、张梦豪、王书洋的上诉理由，经查，均不能成立，其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量刑适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秦运忠审判员  方晓鹏审判员  董 全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五日法官助理韩坤书记员冷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