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平顶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4民终2413号上诉人（一审原告）：王旭东，男，1973年7月3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平顶山市新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程炳旭，河南炳东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申英英，河南炳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一审被告）：张建春，男，1978年1月3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平顶山市卫**。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军，河南大乘律师事务所律师。一审被告：王建伟，男，1972年6月15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平顶山市湛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建明，河南大乘律师事务所律师。一审第三人：邱延伟，男，1974年3月12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平顶山市卫**。上诉人王旭东因与被上诉人张建春、一审被告王建伟、一审第三人邱延伟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平顶山市湛河区人民法院（2020）豫0411民初5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8月1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王旭东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程炳旭、申英英，被上诉人张建春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军，一审被告王建伟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建明，一审第三人邱延伟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王旭东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一审判决第二项；2、依法改判一审判决第一项为：张建春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王旭东欠款本金100万元及利息（利息自2016年3月1日起以100万元为基数按月利率2％计算至本息清偿完毕之日止）；3、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保全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在本案中，2015年3月23号，经王建伟介绍被上诉人张建春向邱延伟借款100万元，当日，邱延伟通过转借王翠敏向张建春指定账户转账100万元，后张建春向邱延伟出具借条。由于邱延伟也系转借的钱，加上邱延伟和张建春之前并不认识，当时双方口头约定利息为月利率4分，说好只用一个月便归还，刚刚好一个月时，王翠敏向邱延伟要求还钱，邱延伟无钱归还，便向张建春索要，张建春也称没钱。2015年4月21日，邱延伟通过其另一个朋友黄余让其转账给张建春50万元，让张建春加上刚好一个月利息4万元，共计54万元，直接代替邱延伟偿还给王翠敏，一审错误认定张建春转账给王翠敏的50万元是偿还邱延伟出借给他的100万元中的借款本金，直接导致判决结果对本金的认定错误。本案审理的借贷关系双方是张建春和邱延伟，不是张建春和黄余，更不是张建春和王翠敏，一审法院错误的将两个法律关系混淆，直接导致判决的错误。二、一审法院关于利息的认定有误，双方约定的是月利率4％，清楚明确，不是约定不明。借款发生时，邱延伟不认识张建春，不可能帮忙又赔钱，不符合常理，张建春和邱延伟双方约定了利息为月利率4％并且也履行了，借款发生时原审被告王建伟（不管是担保人还是见证人，最有发言权）也在场，一审法院认定双方就利息的约定不明，错误适用法律按年利率6％计算利息，明显不符合事实和法律规定。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查明事实，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张建春辩称，上诉人上诉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第一、黄余转账的50万元与本案债权转让协议中涉及的债权无关，原告起诉时也没有说这50万元，另外邱延伟说让黄余转账50万元给张建春，再让张建春替邱延伟还给王翠敏，不符合常理。如果邱延伟想还王翠敏的帐，直接让黄余把钱转给王翠敏就可以了，不是让黄余把钱转给张建春，再让张建春替邱亚伟还王翠敏的帐。所以说这50万元与本案无关，是黄余与赵琳琳之间的经济往来。第二、本案借款没有利息，同时借条上也没有约定利息，仅凭有利害关系的王建伟说利息是月息四分，不符合常理。因为该笔借款是王建伟牵线借的款，目的也是为了还自己的1000000元，张建春不可能再借月息四分的款项，还自己没有利息的款项。第三、张建春按照邱延伟、王旭东的指示，还了黄余100000元钱，也是还本案的借款本金。因为我们通过法院调取银行流水，知道王旭东和赵国杰之间有经济来往，12笔涉及80万元，一审开庭时王旭东说不认识赵国杰，明显与事实不符。第四、在本案债权转让之前，邱延伟明知自己还欠张建春60万元，可是不偿还这60万元，把还过帐的100万元借条转让给王旭东，明显是在躲避债务，浪费司法资源，因为邱延伟欠张建春的案件，我们判决书拿的有，这个已经履行过。王建伟述称，在一审中，邱延伟、张建春均认可王建伟是见证人而不是案涉借款的保证人，并且二审中王建伟作为原审被告，其本人也参加了今天的庭审，其愿意就所了解的借款事实配合法庭工作，调查案件相关事实。邱延伟述称，在一审庭审笔录中已经说过，我当时同张建春不认识，我和王建伟是战友，王建伟不管是担保人还是见证人，其所陈述的事实应该被列为证据，至于黄余转款50万元，实际是我借黄余的款项，不管是我借王翠敏的钱，还是借黄余的，两个人都是针对我，我同张建春都不认识。王旭东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张建春偿还王旭东借款本金100万元；2．王建伟对第一项诉讼请求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本案诉讼费用、保全费、保险费由张建春、王建伟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3月23日，张建春经王建伟介绍向邱延伟借款100万元用于偿还张建春此前借李永红（王建伟妻子）的借款，张建春向邱延伟出具借条，借条内容为：“今借邱延伟现金1000000元（壹佰万元）正”，王建伟在借条上签名按指印，口头约定借款是短期借款。同日，王翠敏按照邱延伟的指示通过卡号为62×××16的银行卡向李永红账户（卡号43×××64）两次转款共计100万元。2015年4月22日，张建春通过赵琳琳（银行卡号62×××39）向王翠敏（银行卡号为62×××16）转款54万元；2015年11月16日张建春通过赵琳琳账户向王旭东账户转款10万元；2015年12月1日张建春通过赵琳琳账户向王旭东账户转款20万元；2016年2月9日张建春通过赵琳琳账户向王旭东账户转款1万元。2015年4月21日，邱延伟指示黄余通过卡号为00×××10的银行卡向赵琳琳（银行卡号62×××39）转款50万元。2015年7月31日、2015年9月21日张建春通过赵琳琳账户分别向黄余转款4万元、1万元。2019年12月29日，邱延伟与王旭东签订债权转让协议，协议注明，鉴于2015年3月23日借款人张建春向出借人邱延伟借款一百万元，双方约定月利息2分，王建伟作为保证人承担担保责任。邱延伟、王旭东协商，依法达成如下债权转让协议，以资信守：一、截止本协议签署日，张建春应支付邱延伟借款一百万元和利息（利息自2015年4月23日起按照月利率2分计算至债务本息实际履行完毕之日），王建伟应对上述债务承担保证责任；二、邱延伟将上述对张建春享有的债权（本金100万元以及利息）以及对保证人享有的权利全部转让给王旭东，王旭东可以按照本协议直接向张建春主张债权，向保证人王建伟要求履行保证责任；三、邱延伟承诺在签订本协议后即向张建春、王建伟发出《债权转让通知书》，督促张建春、王建伟尽快履行。2020年1月2日邱延伟通过邮政快递方式向张建春、王建伟送达债权转让通知书，王建伟签收，张建春拒收，邮件被退回。一审法院认为，2015年3月23日张建春向邱延伟借款100万元、张建春还款合计85万元事实存在，可以认定邱延伟与张建春之间借贷关系成立，诉讼中对王建伟系邱延伟与张建春债权债务的见证人的身份各方均无异议。原审法院对上述事实予以确认。本案争议的焦点是：1．涉案借款有无约定利息？张建春所还款项是利息或是本金；2．邱延伟与王旭东之间的“债权转让协议”是否成立；王旭东对张建春是否享有债权。一、关于涉案借款有无约定利息，张建春所还款项是利息或是本金问题。庭审中邱延伟、王建伟均称口头约定利息4分，但结合王旭东与邱延伟签订的“债权转让协议”及诉状中的陈述，均称借款时双方约定按月利率2分计息，相互矛盾；王建伟在诉讼中的身份由有可能承担责任的担保人经邱延伟、张建春认可变为不承担责任的见证人，且涉案借款用于偿还王建伟之妻李永红，仅凭王建伟一人关于利息约定的陈述，证据不足，原审法院不予采信；鉴于邱延伟、张建春、王建伟三人对同一借款事实的陈述一致率相对较低，且张建春在借条上未写明利息，现借贷双方对利息的约定产生分歧，应属约定不明。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25条规定，借贷双方没有约定利息，出借人主张支付借期内利息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第29条第二款（一）项规定，既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或者约定不明，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庭审中查明，张建春借款系短期借款，结合张建春在借款满一个月时通过赵琳琳账户转款给王翠敏54万元用于归还邱延伟借款的事实，可以考虑借款期限认定为壹个月为宜，逾期之后的利率应依上述规定计算。《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规定，债务人除主债务之外还应当支付利息和费用，当其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顺序抵充：（一）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二）利息；（三）主债务。本案中，双方对还本付息没有约定，张建春所还款项应先抵充借款利息，后抵充主债务借款本金。结合张建春还款情况具体核算数据如下：2015年4月22日，张建春还款54万元，自2015年4月23日起至2015年11月16日以46万元为基数计息，利息为15728.22元，2015年11月16日张建春还款100000元，其中84271.78元（100000元-15728.22元=84271.78元）应冲抵本金；自2015年11月17日至2015年12月1日以375728.22元（460000元-84271.78=375728.22元）为基数计息，利息为926.45元，2015年12月1日张建春还款200000元，其中199073.55元（200000元-926.45元=199073.55元）应冲抵本金；自2015年12月2日至2016年2月9日应以176654.67元（375728.22元-199073.55元=176654.67元）为基数计息，利息为2032.74元；2016年2月9日张建春还款10000元，其中7967.26元（10000元-2032.74元=7967.26元）应冲抵本金。综上所述，截止2016年2月9日，张建春尚欠邱延伟借款本金168687.41元（176654.67元-7967.26元=168687.41元）。二、邱延伟与王旭东之间的“债权转让协议”是否成立、王旭东对张建春、王建伟是否享有债权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规定，债权人可以将合同的权利全部或者部分转让给第三人；债权人转让权利的，应当通知债务人，未经通知，该转让对债务人不发生效力；债权人转让权利的，受让人取得与债权有关的权利；债务人接到债权转让通知后，债务人对让与人的抗辩，可以向受让人主张。本案中，邱延伟与王旭东签订了“债权转让协议”，邱延伟以特快专递邮寄的方式向王建伟、张建春送达了债权转让通知书，虽然张建春拒收债权转让通知书，退一步讲，受让人王旭东以向法院起诉的方式主张权利亦应视为通知张建春债权转移，涉案债权协议对其发生法律效力，同时张建春对原借款人邱延伟还款的抗辩意见可以视为对受让人王旭东的抗辩意见。根据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邱延伟、王旭东之间的“债权转让协议”有效，但邱延伟对张建春已偿还邱延伟的部分款项的债权在“债权转让协议”签订前已经灭失，张建春对偿还邱延伟债务的抗辩意见部分成立。即王旭东对张建春尚欠邱延伟借款本金168687.41元及利息（以168687.41元为基数，自2016年2月10日起至借款清偿完毕之日止按年利率6％计算的利息）享有权利。综上所述，邱延伟与张建春借贷关系成立，张建春向邱延伟借款后应履行及时归还借款的义务，截止2016年2月9日张建春尚欠邱延伟借款本金168687.41元未清偿，邱延伟将债权转让与王旭东，王旭东对张建春享有债权，但张建春已还邱延伟的款项予以抵扣。邱延伟、张建春均认可王建伟是见证人，而非借款担保人，故邱延伟与王旭东签订的“债权转让协议”中关于王建伟作为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的约定对王建伟不发生法律效力，王建伟要求驳回王旭东对其要求承担保证责任的辩解理由成立，应予以采信。另邱延伟与王旭东签订的“债权转让协议”中明确约定转让债权为2015年3月23日邱延伟出借给张建春的由王建伟担保的借款100万元及利息，审理中邱延伟也明确确认转让的债权系2015年3月23日指示王翠敏转出的100万元。故本案审查是基于2015年3月23日邱延伟出借给张建春100万元的借款事实而产生的债权债务。邱延伟主张从黄余账户中转给赵琳琳的50万元也是其出借给张建春的款项，与本案“债权转让协议”中涉及的债权无关，本案不予合并审理。张建春辩称从赵琳琳账户转给赵国杰的10万元系还邱延伟的款项，提供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主张，原审法院不予采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七十九条、第八十条、第八十一条、第八十二条、第二百一十一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九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张建春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王旭东欠款本金168687.41元、利息41538.7元，（利息按年利率6％计算至2020年3月17日）及之后按年利率6％计算至借款本息实际清偿完毕之日止的利息；二、驳回王旭东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2859元，王旭东负担18406元，张建春负担4453元，保全费5000元由王旭东、张建春各负担2500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张建春提供本院判决、法院的拍卖公告和执行裁定书，以证实邱延伟在转让本案债权前尚欠张建春60万元。法院调取的赵国杰的银行流水，证实赵国杰和王旭东之间有十几笔大额经济往来，证实一审时王旭东说不认识赵国杰不属实，同时证实张建春转给赵国杰100000元钱，也都是按照王旭东的指示还张建春欠邱延伟100万元借条中的借款。王旭东质证认为，证据一与本案无关，本案审理的是债权转让合同，债权转让合同关系，就是判决上所载明的债权。对证据二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不认可。第一、没有原件比对。第二、该流水并不显示所有人是谁，并不能证明被上诉人所述张建春通过王旭东指示还张建春欠邱延伟的钱。在提供的银行流水期间，该笔债权并没有发生转让，不存在通过王旭东的指示，该证据与本案无关。邱延伟质证认为，与我无关，我不认识赵国杰，转给赵国杰的10万元与我无关。王建伟质证认为，对该两组证据没有质证意见，请法庭依法采信。本院审查认为，张建春提供的证据与本案的债权转让不具有关联性，不予采信。本院对一审查明的相关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双方当事人的诉辩主张及理由，本案争议焦点为：原审第三人邱延伟向上诉人王旭东所转让的债权数额应当如何确定。经查，上诉人王旭东之所以享有案涉债权，是因为原审第三人邱延伟对张建春享有的债权，2015年3月23日张建春向邱延伟借款100万元，有张建春向邱延伟出具的借条及相关转账凭证为证，邱延伟与王旭东签订的“债权转让协议”中明确约定转让债权为2015年3月23日邱延伟出借给张建春的由王建伟担保的借款100万元及利息，一审审理期间邱延伟也明确确认转让的债权系2015年3月23日指示王翠敏转出的100万元。张建春主张2015年4月22日其转给王翠敏的54万元系归还案涉借款，王旭东主张该54万元中的50万元系邱延伟向黄余所借，应视为邱延伟是该50万元张建春的债权人。张建春在一审审理期间接受询问时认可该笔款是邱延伟让黄余转到赵琳琳的账户，并认可其使用了该款。邱延伟是该50万元张建春的债权人，但在邱延伟与王旭东签订的“债权转让协议”中没有包含该笔款，邱延伟可以另行向张建春主张。因涉案借款的借条上没有约定利息，庭审中邱延伟、王建伟均称口头约定利息4分，王旭东与邱延伟签订的“债权转让协议”及诉状中，均称借款时双方约定按月利率2分计息，相互矛盾；王建伟虽然是见证人，但涉案借款用于偿还王建伟之妻李永红，仅凭王建伟关于利息约定的陈述，证据不足，原审法院不予采信正确；鉴于邱延伟、张建春、王建伟三人对同一借款事实的陈述一致率相对较低，且张建春在借条上未写明利息，现借贷双方对利息的约定产生分歧，应属约定不明。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一十一条规定，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对支付利息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视为不支付利息。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约定支付利息的，借款的利率不得违反国家有关限制借款利率的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规定，借贷双方没有约定利息，出借人主张支付借期内利息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第二十九条第二款（一）项规定，既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或者约定不明，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一审法院确认张建春借款系短期借款，结合张建春在借款满一个月时通过赵琳琳账户转款给王翠敏54万元用于归还邱延伟借款的事实，借款期限认定为一个月，逾期之后的利率应依上述规定计算。《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规定，债务人除主债务之外还应当支付利息和费用，当其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顺序抵充：（一）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二）利息；（三）主债务。一审法院据此认定张建春所还款项应先抵充借款利息，后抵充主债务借款本金并无不当。综上所述，王旭东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0776元，由上诉人王旭东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刘艳丽审判员  张文平审判员  李 勇二〇二〇年九月十一日书记员  刘 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