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娄底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湘13民终120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曾玉安，男，汉族，1979年11月21日出生，住湖南省新化县。上诉人（原审原告）：曾续安，男，汉族，1975年9月29日出生，住湖南省新化县。上诉人（原审原告）：曾宗安，男，汉族，1974年10月9日出生，住湖南省新化县。上诉人（原审原告）：曾姣娥，女，汉族，1977年12月23日出生，住湖南省新化县。上诉人（原审原告）：谭桂英，女，汉族，1920年2月19日出生，住湖南省新化县。上述上诉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文，湖南人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肖贵兵，男，汉族，1998年5月12日出生，住湖南省新化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曾彦红，住湖南省新化县，系肖贵兵的母亲。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曾湘，男，汉族，1989年12月1日出生，住湖南省新化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新化支公司，住所地湖南省娄底市新化县梅苑开发区新冷路狮子山公园门口**。负责人：刘正清。委托诉讼代理人：周贵芳，湖南宇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杨自坤，男，1967年12月29日出生，汉族，农民，住湖南省新化县。原审被告：曾建和，男，1964年12月1日出生，汉族，农民，住湖南省新化县。原审被告：游帅，男，1997年1月5日出生，汉族，农民，住湖南省新化县。上诉人曾续安、曾姣娥、曾玉安、曾宗安、谭桂英因与被上诉人曾湘、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新化支公司、杨自坤、肖贵兵、原审被告曾建和、游帅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新化县人民法院（2019）湘1322民初544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7月2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曾续安、曾姣娥、曾玉安、曾宗安、谭桂英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法院的判决第一项、第二项、第三项、第四项，判令被上诉人赔偿上诉人医疗费、交通费、死亡赔偿金、精神抚慰金等费用共计596606元；2、判令被上诉人承担本案一审、二审的诉讼费。事实和理由：根据2019年11月7日湘高法发（2019）29号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文件《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纠纷案件的裁判指引（试行）》第二十条第一款第九项之规定，上诉人提供的新化县××街道××社区居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以及受害人与房东李桂香的房屋租赁合同及其收据能够证实受害人自2018年2月1日开始到事故发生一直租房居住在新化县××村××组，且新化县维山乡龙塘村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也可以证实受害人是2018年1月份起一直在新化县县城打工。根据上述指引第十九条第一款规定，应该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赔偿金额。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的证据链不完整且没有支持上诉人在一审中要求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赔偿的请求属于事实认定不清，适用法律错误。肖贵兵辩称，上诉人的上诉不属实，贺忠云当时在家里种了七八亩地，是在从事农活回家的路上出了事故，没有证据证明贺忠云在城镇居住。中国平安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新化支公司辩称，赞同肖贵兵的意见，一审认定事实清楚，按照农村标准计算合理合法，本案已经判决保险公司承担12万元，杨自坤也是受伤人员，在交强险范围内没有为杨自坤留份额；保险公司垫付后有权追偿。曾建和辩称，赞同肖贵兵的意见，贺忠云不在城镇居住。曾湘、杨自坤、游帅没有答辩意见。曾续安、曾姣娥、曾玉安、曾宗安、谭桂英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支付原告医疗费、交通费、死亡赔偿金、精神抚慰金等费用共计596606元；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一、双方无争议的事实。1、2018年7月27日15时15分，被告肖贵兵驾驶湘ＫＵ××**轻型普通货车搭载游帅等人自北向南由新化县上梅镇驶往维山乡茶园村，15时15分许，驾车至新化县××乡××村路段时，遇杨自坤驾驶湘ＫＶ××**普通二轮摩托车搭载贺忠云相对驶来，二车在路面中间位置处接触，造成二车不同程度受损以及湘ＫＶ××**普通二轮摩托车的驾驶员杨自坤、乘车人员贺忠云当场不同程度受伤的道路交通事故。肇事后，被告肖贵兵与游帅商量，由游帅顶替肖贵兵为肇事的驾驶员，2019年7月27日17时许，游帅主动向湘ＫＵ××**轻型普通货车的投保公司即本案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新化支公司的事故勘察员如实陈述当时的实际情况，告知当时湘ＫＵ××**轻型普通货车实际驾驶人系被告肖贵兵。2019年7月27日，肖贵兵主动来至新化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投案自首。2、2019年8月9日，新化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新公交认字（2019）第0900126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是故成因分析：当事人肖贵兵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证，缺乏应有的驾驶技能和经验，导致驾驶车辆途径事故路段，在遇相对方向有车辆驶来，临危处置不当，造成事故的发生，其次，在肇事后，为逃避法律责任追究，和他人（游帅）商量，由他人顶替为肇事驾驶员，属于肇事逃逸的行为。当事人杨自坤驾驶车辆途径事故路段，在与相对方向来车会车中，未能按照操作规范靠右行车，导致在会车中，与相对方向来车接触碰撞，造成事故的发生，为事故发生的次要过错原因。当事人贺忠云，系普通二轮摩托车的乘坐人员，无事故发生的过错原因。认定肖贵兵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杨自坤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贺忠云不承担事故发生的责任。3、受害人贺忠云受伤后，即被被告肖贵兵、被告游帅送往新化县人民医院进行抢救，当日花费医疗费用4379.25元。后因伤势严重，经该院抢救无效死亡。另被告肖贵兵还提交了于2019年7月27日在该院的门诊发票两张，共计415元。4、2019年7月27日，新化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委托新化县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室对贺忠云的死因进行分析。2019年8月5日，该科学技术室作出了（新）公（刑）检（法病）字［2019］191号《检验报告》，体验结果为：根据检验贺忠云左额部的擦挫伤，腹部膨隆，无明显波动感，结合案件情况摘要及新化县人民医院的病历资料，贺忠云符合交通事故致急性特重型颅脑损伤及腹腔内脏损伤而死亡。5、肇事车辆湘ＫＵ××**轻型普通货车，该车于2011年10月25日注册登记，检验有效日期至2019年10月，登记车主为被告曾建和，该车由案外人姜友芳在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新化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保险期间为2019年3月9日至2020年3月8日。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6、肇事车辆湘ＫＶ××**普通二轮摩托车车主系被告杨自坤，该车于2019年3月12日登记注册。7、被告肖贵兵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证，系无证驾驶。被告杨自坤所持驾驶证情况：准驾车型：Ｃ1Ｄ，初次领证日期2015年1月20日。8、受害人贺忠云的基本信息：贺忠云，女，1951年8月4日出生，2019年7月27日死亡，农业户口，育有三子一女，户籍所在地为新化县××乡××村××组××号。9、本次事故发生后，被告肖贵兵为受害人贺忠云垫付了89045元费用。二、双方当事人有争议的事实。1、肇事车辆湘ＫＵ××**轻型普通货车是该车车主即本案被告曾建和还是被告曾湘借给被告肖贵兵的，二被告对事故的发生是否存在过错，以及是否应对原告的损失承担相应的责任的问题。原告认为，被告曾建和系该车车主，被告曾湘将该货车借给没有驾驶资格的肖贵兵，该二被告均应承担相应的责任。在庭审答辩中，被告曾湘与曾建和均认为该货车系曾建和借给肖贵兵使用，曾湘只是转交该车钥匙，曾湘不应当承担责任。一审法院认为，根据新化县公安交通警察大队对被告曾湘所做的询问笔录，曾湘陈述“……行驶证是登记的我父亲曾建和的名字。因为我父亲是不会开车的，所以实际上这台车平时都是我在使用。”“在今天下午两点来钟的时候，我把湘ＫＵ××**皮卡车借给了肖贵兵在使用。”，该陈述系即交通事故发生后，在第一时间由交通部门对当事人所做的询问，该陈述更客观真实，故应当认定该货车系被告曾湘借予被告肖贵兵。被告曾湘作为车辆的实际管理人，其在出借车辆时，没有对借车人是否具备驾驶资质尽到合理的审查义务，具有过错，应当承担补充清偿责任。被告曾建和虽然系湘ＫＵ××**轻型普通货车实际车主，但对此次交通事故的发生没有过错，不应承担责任。2、原告方合理经济损失的计算。原告方认为此次交通事故给原告造成的经济损失共计596606元，受害人贺忠云生前在城镇连续居住满一年以上，应当按照城镇标准进行赔偿，并提供了新化县交警队的交通事故案卷复印件（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平面图，当事人身份信息资料，新化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对被告肖贵兵、曾湘的询问笔录）、交通事故认定书、新化县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室出具的（新）公（刑）检（法病）字［2019］191号检验报告、病历资料以及疾病诊断书、医疗费发票、司法鉴定意见、房租租赁合同、新化县××街道××社区居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租房收据、新化县维山乡龙塘村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等证据。被告曾建和曾湘对于受害人产生的医疗费无异议，但对新化县××街道××社区居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租房收据等证据有异议，不能证明受害人贺忠云生前在城镇居住，无法作为本案定案依据；且租赁合同不客观真实，租赁合同中的笔迹系一个人所写，故死亡赔偿金应当按农村标准计算；精神抚慰金请求法庭酌情处理；交通费过高、住宿费过高且没有证据提交；丧葬费、处理、后事等费用应当以国家规定为准。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新化支公司、被告肖贵兵、被告游帅同意被告曾建和、曾湘的意见。一审法院认为，1、人身损害赔偿案件中，残疾赔偿金、死亡赔偿金和被抚养人生活费的计算，应当根据案件的实际情况，结合受害人住所地、经常居住地等因素，确定适用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人均消费性支出）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的标准。本案中，原告方提供的房租租赁合同、新化县××街道××社区居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租房收据等证据不能组合完整的证据链证明贺忠云连续在城镇居住，亦不能证明其主要收入来源于非农业生产，故原告方对本案应当按照城镇标准计算的主张，一审法院不予认可，有关损害赔偿费应当根据农村标准予以计算；2、丧葬费，原告主张110400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相关规定，丧葬费应当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原告主张过高，一审法院依法予以调整为73300元／年÷12个月×6个月＝36650元。原告方因贺忠云死亡所造成的经济损失经庭审核查后，依据《2019-2020年度湖南省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标准》及相关规定确定为：1、医药费，根据医药费发票认定为4794.25元；2、死亡赔偿金，根据《2019-20200年度湖南省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标准》中农村居民15395元／年×13年＝200135元；3、丧葬费，一审法院认定为36650元；4、精神损害抚慰金，根据贺忠云的死亡给原告造成的重大精神痛苦，一审法院酌情认定50000元。5、亲友处理丧事期间的误工费、交通费，一审法院酌情认定5000元。6、被扶养人生活费，原告方的请求在合理范围在之内，一审法院予以认可，即14093元。7、误工费，因受害人在发生交通事故后24小时内死亡，对其误工费的主张，一审法院不予认可。以上损失共计310672.25元。一审法院认为，本案属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被告肖贵兵驾驶湘ＫＵ××**轻型普通货车搭载游帅等人与杨自坤驾驶湘ＫＶ××**普通二轮摩托车搭载贺忠云发生碰撞，造成二车不同程度受损以及湘ＫＶ××**普通二轮摩托车的驾驶员杨自坤受伤、乘车人员贺忠云抢救无效死亡的道路交通事故，公安交通管理部门作出被告肖贵兵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被告杨自坤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受害人贺忠云不承担事故责任的事故认定，符合客观事实与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采纳。被告肖贵兵与被告杨自坤分别是肇事车辆湘ＫＵ××**轻型普通货车与湘ＫＶ××**普通二轮摩托车的驾驶人，是直接侵权人，依法应对原告方的经济损失按责承担赔偿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因租赁、借用等情形机动车所有人与使用人不是同一人时，发生交通事故后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机动车使用人承担赔偿责任，机动车所有人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的，承担相应责任；因湘ＫＵ××**轻型普通货车在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新化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故原告方的损失首先由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新化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再由被告肖贵兵、被告杨自坤以及被告曾湘根据各方在本次事故中的过错承担赔偿责任。另，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二条规定：“二人以上分别实施侵权行为造成同一损害，能够确定责任大小的，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难以确定责任大小的，平均承担赔偿责任”。被告曾湘在被告肖贵兵不具备相应驾驶资质的情况下，仍出借湘ＫＵ××**轻型普通货车，其行为具有过错，应当承担相应赔偿责任。被告游帅在发生交通事故时，冒名顶替为肇事司机，其行为属于妨碍公务行为，该法律后果不属于民法调整的范围，故对原告要求被告游帅承担民事责任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认可。原告方的经济损失310672.25元，首先由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新化支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用限额内赔偿4794.25元，其除医疗费外的其他经济损失305878元，由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新化支公司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赔偿110000元，共计由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新化支公司赔偿114794.25元。剩余的经济损失195878元，根据交通事故认定中主次责任的认定，由被告杨自坤承担损失的30％，即195878元×30％＝58763.4元；被告肖贵兵承担损失的70％，即195878元×70％＝137114.6元根据出借人曾湘与实际驾驶人肖贵兵在本次事故中的过错责任，对因本事故肖贵兵给原告方造成的损失137114.6元，由被告肖贵兵承担80％的赔偿责任，即95980.22元，由被告曾湘承担30％赔偿责任，即41134.38元。基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条、第六条、第十二条、第十五条、第十六条、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适用》第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由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新化支公司赔偿原告曾玉安、曾续安、曾宗安、曾姣娥、谭桂英合理经济损失114794.25元；二、由被告肖贵兵赔偿原告曾玉安、曾续安、曾宗安、曾姣娥、谭桂英合理经济损失95980.22元，核减已支付的89045元，还应支付6935.22元；三、由被告杨自坤赔偿原告曾玉安、曾续安、曾宗安、曾姣娥、谭桂英合理经济损失58763.4元；四、由被告曾湘赔偿原告曾玉安、曾续安、曾宗安、曾姣娥、谭桂英合理经济损失41134.38元；五、驳回原告方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1282元，由原告曾玉安、曾续安、曾宗安、曾姣娥、谭桂英负担32元，被告肖贵兵负担875元，被告杨自坤负担375元，被告曾湘负担222元。上述款项限本判决书生效之日起10日内付清。款项汇至：新化县人民法院执行款专户，开户银行：长沙银行新化支行，账号8001********。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曾续安、曾姣娥、曾玉安、曾宗安、谭桂英提交了证据：1、新化县科头乡石章村民委员会的证明一份，拟证明谭桂英与贺忠云是母女关系。2、新化县维山乡龙塘村村民委员会的证明一份，拟证明贺忠云自2018年1月起没有在农村居住，一直在新化一中附近打工居住到事发时。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新化支公司、曾建和、肖贵兵质证认为村委会的证明达不到其证明目的。曾湘、杨自坤、游帅没有质证意见。本院认为，对上诉人提交的两份证明结合本案其他证据综合考虑。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新化支公司、曾建和、肖贵兵、曾湘、杨自坤、游帅没有提交新的证据。经查，一审认定的案件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二审中争议的焦点问题：是否应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赔偿金的问题。上诉人曾续安、曾姣娥、曾玉安、曾宗安、谭桂英提出其提供的证据能够证明受害人自2018年2月1日开始到事故发生一直租房居住在新化县城，一直在县城务工，应该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赔偿金。经查，根据本案的证据和情况，不足以证明受害人贺忠云一直在新化县城居住和务工，一审法院没有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而是按照农村居民标准计算赔偿金并无不当，上诉人曾续安、曾姣娥、曾玉安、曾宗安、谭桂英提出的上诉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曾续安、曾姣娥、曾玉安、曾宗安、谭桂英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175元，由上诉人曾续安、曾姣娥、曾玉安、曾宗安、谭桂英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胡春贤审 判 员  王芝芝审 判 员  李 琛二〇二〇年九月十七日代理书记员  郭桃花附有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