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川01民终8746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陈永华，男，1954年3月17日出生，汉族，住成都市锦江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开敏，四川兴蓉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霞,四川兴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宋映财，男，1954年4月18日出生，汉族，住成都市锦江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成都财智商贸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成都市新都物流园区顺运路******。 法定代表人：宋映财。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有志，女，1956年4月11日出生，汉族，住成都市锦江区。 三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敏，四川履正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陈永华因与被上诉人宋映财、成都财智商贸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财智公司”）、刘有志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成都市锦江区人民法院（2019）川0104民初846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5月21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陈永华上诉请求：1.请求撤销（2019）川0104民初8460号民事判决，依法改判支持陈永华一审全部诉讼请求或发回重审；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宋映财、财智公司、刘有志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审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1.一审认定宋映财和刘有志不承担责任错误，出借款均是通过陈永华的家人账户分别转账到宋映财和刘有志个人账户，刘有志每月向陈永华妻子郭晋秀偿还利息，均说明案涉借款用于了宋映财、刘有志的个人生活和消费；2.与陈永华达成借款合意的系宋映财、刘有志，并非财智公司，《借款合同》上财智公司印章系宋映财、刘有志加盖；3.陈永华的两笔借款转入宋映财和刘有志账户，但宋映财和刘有志未向陈永华出具借条，而将打印好并加盖财智公司公章的《借款合同》交给陈永华，陈永华并未在《借款合同》上签字。经查询财智公司工商信息资料，宋映财和刘有志具有以财智公司名义转移还款义务的企图；4.陈永华给宋映财、刘有志的转款凭证及宋映财、刘有志向陈永华归还利息的转款凭证均能证明本案借款金额及利息标准。 宋映财、刘有志、财智公司答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和法律适用正确，请求驳回陈永华的上诉，维持原判。第一，结合陈永华在一审提交的证据，及在一审中的陈述可以看出，其认可与财智公司签订的《借款合同》，借款人是财智公司，而不是其他人。陈永华要求宋映财、刘有志承担责任是基于借款由两人实际使用而不是因为他们是《借款合同》的相对方。一审中宋映财、刘有志已提供证据证明借款最终已进入财智公司的账户，宋映财、刘有志不存在个人使用的情况。第二，《借款合同》既然由财智公司与陈永华签订，那么就是财智公司来承担还款责任，而不是宋映财、刘有志。第三，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23条，陈永华并未提供证据证明宋映财、刘有志将借款用于个人使用，故要求承担还款责任无事实和法律依据。第四，宋映财、刘有志在2006年时已经将工商信息进行了资产置换，将他们应该承担的入资责任进行了后续处理，并且进行了工商备案，不存在陈永华陈述的故意损害债权人利益的情形。 陈永华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宋映财、财智公司、刘有志向陈永华偿还借款本金1000000元；2．判令宋映财、财智公司、刘有志向陈永华支付借款利息（利息计算方式：从2018年10月起按月息11000元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陈永华当庭明确第一笔借款500000元按月利率1.2%从2018年9月26日计算至实际付清为止，第二笔借款500000元按月利率1%从2018年9月26日计算至实际付清为止）；3．判令本案的诉讼费、保全费由宋映财、财智公司、刘有志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陈永华与郭晋秀系夫妻，陈俐俐系陈永华与郭晋秀之女。宋映财与刘有志系夫妻。2014年2月24日，郭晋秀向宋映财转款500000元。同日，宋映财向刘有志转款500000元。同日，刘有志向财智公司转款450000元。案外人郭晋秀称转款系其替陈永华代为支付的借款。 2017年4月25日，财智公司与陈永华签订《借款合同》，合同载明“宋映财代表成都财智商贸有限责任公司借陈永华私人人民币伍拾万元整；借款期限2017年4月19日至2018年4月20日止；利息为月息1.2%，按月支付，支付时间为每月20日，陈永华收款账户为：62×××16，持卡人郭晋秀，开户行为交通银行成都市江汉路支行；宋映财收款账户：95×××14，持卡人刘有志，开户行农业银行聚龙路支行”。一审庭审中，双方一致确认该笔借款系2014年2月24日郭晋秀向宋映财转账支付的500000元。同日，财智公司与陈永华又签订《借款合同》一份，合同载明“宋映财代表成都财智商贸有限责任公司借陈永华私人人民币伍拾万元整；借款期限2017年4月25日至2018年4月24日止；利息为月息1%，按月支付，支付时间为每月25日，陈永华收款账户为：62×××16，持卡人郭晋秀，开户行为交通银行成都市江汉路支行；宋映财收款账户：95×××14，持卡人刘有志，开户行农业银行聚龙路支行”。同日，案外人陈俐俐（系陈永华之女）向刘有志转账支付500000元。同日，刘有志向财智公司转账支付500000元。案外人陈俐俐称转款替其父亲陈永华代为支付的借款。同时查明，财智公司于2003年9月3日成立，公司性质为有限责任公司，宋映财系公司法定代表人，任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刘有志系公司监事，同时两人也是公司股东。借款之后，两笔借款的利息均由刘有志转款支付至案外人郭晋秀账户。现陈永华据此并以未按约定时间还款为由提起诉讼。双方当庭确认，截止2018年9月25日两笔借款的利息已经全部结清。 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宋映财、刘有志是否应承担共同还款责任。案涉第一笔借款系2014年2月24日支付的500000元，陈永华将借款支付给宋映财后，同日宋映财向刘有志转账500000元，刘有志又于当日向财智公司转账450000元。2017年4月25日，陈永华与财智公司就上述该笔借款签订的《借款合同》，系双方对借款事实的再次确认，该合同明确载明借款人、支付方式及还款方式；案涉第二笔借款系2017年4月25日支付的500000元，转款当日陈永华与财智公司就该笔借款已签订《借款合同》，合同亦明确载明借款人、支付方式及还款方式，刘有志也在收到500000元借款的当日即将借款转至财智公司名下。故根据合同相对性，两笔借款的借款人为财智公司。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三条之规定“企业法定代表人或负责人以企业名义与出借人签订民间借贷合同，出借人、企业或其股东能够证明所借款项用于企业法定代表人或负责人个人使用，出借人请求将企业法定代表人或者负责人列为共同被告或者第三人的，人民法院应予准许”，现陈永华并无证据证明财智公司将所借借款用于宋映财个人生活和消费，故其要求宋映财及刘有志共同承担还款责任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现陈永华与财智公司签订《借款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属合法有效，双方成立民间借贷关系。现借款期限届满，财智公司未按合同约定履行还款义务，陈永华主张其偿还全部借款本金及利息的诉讼请求，于法有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财智公司对借款金额及利率均无异议，属于依法处分自己的诉讼权利，不违反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确认。 综上所述，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三条之规定，判决：一、成都财智商贸有限责任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陈永华偿还借款本金1000000元及利息（利息计算方式：第一笔借款以尚欠借款本金500000元为基数，从2018年9月26日起按月利率1.2%计算至实际清偿为止，第二笔借款以尚欠借款本金500000元为基数，从2018年9月26日起按月利率1%计算至实际付清为止）；二、驳回陈永华对本案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14700元、减半收取计7350元，诉讼保全费5000元，合计12350元，由成都财智商贸有限责任公司负担。 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陈永华提交了以下证据：1.2014年2月24日签订的《借款协议书》，拟证明2014年2月24日《借款协议书》载明借款人是宋映财，该笔款项在2017年变成公司借款系宋映财将陈永华的借款转嫁给财智公司来推卸自己的还款责任,将个人借款转变为公司借款；2.一审庭审后宋映财向一审法院提交的财智公司银行流水，在成都市市场监督管理局调取的财智公司成立时的验资报告、注册资本实收明细表，拟证明财智公司的股东系宋映财家庭成员，财智公司的出资系宋映财的家庭财产出资，公司和家庭财产混同，公司与其个人账户资金往来巨大且频繁。宋映财、刘有志、财智公司质证称，1.对《借款协议书》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达不到陈永华的证明目的。《借款协议书》《借款合同》上面均有财智公司的公章，而且《借款合同》中也明确了宋映财是代表财智公司借款的，这组证据恰恰能够证明借款相对方是财智公司，而不是宋映财和刘有志。同时，陈永华提供的借款也进入到财智公司的银行帐户；2.对第二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对关联性、证明目的不予认可。验资报告是公司刚成立时的，宋映财2003年用其家里的房产评估500000后，进入到公司的资产，2006年就将500000的房产部分置换成现金投资，进行重新验资补足出资，不存在财产混同的情况。宋映财、刘有志、财智公司提交了四川恒通会计师事务所验资报告（附带验资事项说明、注册资本实收情况明细表、注册资本补足前后对照表、资金证明），拟证明2006年宋映财、刘有志已按照公司成立时候的承诺，履行了出资义务，不存在和公司财产混同或者利用公司独立地位侵犯其他人权利的可能。陈永华质证称，验资报告系复印件，对真实性不认可。这个验资是2006年6月29日，2003年时宋映财向工商局承诺6个月将实物出资转移到公司名下，时间远远超出期限，因此对该验资报告的合法性、关联性存疑，不能否认宋映财家庭与公司人格混同的事实。本院经审查认为，对陈永华提交的《借款协议书》及一审庭审后由宋映财向一审法院提交的银行流水予以采信，陈永华提交的其他证据与本案争议内容缺乏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宋映财、刘有志、财智公司提交的四川恒通会计师事务所验资报告系复印件，且与本案争议缺乏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 二审另查明，2014年2月24日，宋映财、成都财智商贸有限责任公司向陈永华配偶郭晋秀出具一份《借款协议书》，载明：“宋映财借到郭晋秀人民币伍拾万元整，还款期限为2015年2月24日将借款本息全额结清”，协议约定，借款期内利息为每月1.2%，即6000元，按月支付，次月同日为首次还息日，款项转至宋映财中国农业银行账户。协议下方“借款人”处载明系宋映财、财智公司，“借款人”左侧空白处加盖财智公司公章及宋映财私人印章。 财智公司成立至今的股东为宋映财、刘有志夫妇及其儿子宋志毅。 2014年1月至3月期间，宋映财、刘有志案涉收款账户之间，宋映财案涉收款账户与财智公司账户之间存在频繁、大额资金往来。 关于刘有志收取案涉借款的账户，财智公司陈述：“确实是财智公司在使用刘有志的账户”“设立刘有志账户的目的是为了方便公司的对私经营，对私经营就是零售等小额金额”“刘有志的账户一直作为公司的对私账户在使用，账户内会有部分资金，所以有时会直接用来归还利息了，账户内的资金也是公司的公款”。刘有志陈述：“只要是私人给公司的，就是进私人账户，如果是公对公就是进公司账户”。 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对一审查明的其他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根据双方当事人的诉辩意见及审理查明的案件事实，本案二审主要争议焦点为：是否应由宋映财、刘有志、财智公司向陈永华偿还借款1000000元及相应利息。 关于宋映财、刘有志、成都财智商贸有限责任公司是否应对2014年2月24日《借款协议书》所涉500000元借款承担还款责任的问题。本院认为，首先，关于宋映财应否对该笔借款承担还款责任的问题。依据2014年2月24日《借款协议书》，“借款人”处载明系宋映财、财智公司，“借款人”左侧空白处加盖财智公司公章及宋映财私人印章，可以确认该笔50万元借款的借款人为宋映财及财智公司。其次，在2017年4月25日，宋映财就该笔借款再次出具《借款合同》。在该份合同下方，“借款单位”处载明为财智公司，宋映财在“法人代表”处盖章、签字，财智公司在宋映财签字处加盖公章。虽然宋映财辩称，出具该份《借款合同》后借款人变为财智公司，其只是作为借款人财智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签字，而不再是借款人。但是，2017年4月25签订的《借款合同》系对2014年2月24日《借款协议书》所涉500000元借款的延续，而非产生新的借款。因此，即便该份《借款合同》上宋映财没有在借款人处签字，也不表示陈永华放弃将宋映财作为《借款协议书》的借款人，且陈永华在一审、二审过程中也明确表示其从未免除宋映财个人的还款义务。故此，宋映财的抗辩因缺乏事实依据而不成立，宋映财作为共同借款人应对该笔借款承担还款义务。其次，关于刘有志应否对该笔借款承担还款责任的问题。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夫妻双方共同签字或者夫妻一方事后追认等共同意思表示所负的债务，应适当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之规定，本案中，2014年2月24日500000元借款发生后，系由刘有志于每月20日向陈永华配偶郭晋秀转账支付借款利息，虽然刘有志未在《借款协议书》上签字，但依据其还款行为，可以确认其对于该笔借款知晓并持续履行还款义务，应认定为对债务事后追认的意思表示，故该笔借款应认定为夫妻共债，刘有志亦应向陈永华履行还款义务。 关于宋映财、刘有志、成都财智商贸有限责任公司是否应对2017年4月25日《借款合同》所涉500000元借款承担还款责任的问题。陈永华上诉认为该笔借款是向刘有志个人账户而非向财智公司账户转账，还款亦系由刘有志该账户归还，宋映财、刘有志为借款的实际借款人。对此，本院认为，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三条：“企业法定代表人或负责人以企业名义与出借人签订民间借贷合同，出借人、企业或者其股东能够证明所借款项用于企业法定代表人或负责人个人使用，出借人请求将企业法定代表人或者负责人列为共同被告或者第三人的，人民法院应予准许”之规定，首先，依据在案证据，2014年1月至3月期间，宋映财、刘有志案涉收款账户之间存在频繁、大额资金往来，该情形与财智公司陈述的“设立刘有志账户的目的是为了方便公司的对私经营”不符。宋映财案涉收款账户与财智公司账户之间亦存在大额资金往来，财智公司、宋映财未就此作出合理解释。并且，在宋映财收到第一笔借款500000元并转至刘有志账户后，刘有志仅向财智公司转账450000元，宋映财、刘有志辩称剩余50000元用于发工资，但并未提交任何证据予以证明，亦未对工资不由财智公司账户发放的原因作出解释。其次，对于第二笔借款的实际用途，宋映财辩称用于购买轮胎，但其并未提交相应的采购合同、转账凭证、收货凭证或公司财务账簿、会计账簿等证据予以佐证。本院要求财智公司、宋映财、刘有志限期提交自财智公司成立至今公司账户及宋映财、刘有志个人收款账户的银行流水，财智公司、宋映财、刘有志在限期内未提交，但向本院提交调查令申请称因银行流水历史久远，无法自行调取，申请本院予以调取。对此，本院认为，财智公司、宋映财、刘有志未在限期内提交近期或任何时段的银行流水，亦未说明不能自行调取的银行流水所涉的具体时段，且经审查，宋映财、刘有志在一审中已向法院提交2014年部分银行流水及银行业务回单，可见2014年之后的银行流水并不属于当事人无法自行调取的范畴。故此，应由财智公司、宋映财、刘有志自行承担相应的举证不能的责任，财智公司关于借款用途的抗辩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认可。并且，陈永华作为债权人，已穷尽其举证能力举示与财智公司经营有关的证据证明款项实际未用于经营而系由个人使用，在此情况下，财智公司、宋映财、刘有志未对借款转入刘有志账户、每一期利息均由刘有志偿还的问题作出合理解释，亦未举示任何证据证明案涉借款实际用于财智公司经营，故使得陈永华主张的借款未用于财智公司经营具有高度盖然性。再次，我国实行银行账户实名制，原则上账户名义人即是账户资金的权利人。同时，根据《会计法》《税收征收管理法》《企业会计基本准则》等相关规定，公司应当适用党委账户对外开展经营行为，公司账户管理人员、股东账户之间不得进行非法的资金往来，以保证公司财产的独立性和正常的经济秩序。故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条第三款：“公司股东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逃避债务，严重损害公司债权人利益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之规定，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财智公司的股东为宋映财、刘有志夫妇及其儿子宋志毅，财智公司系由家庭成员为股东而建立，三名股东之间及股东与公司之间本身具有关系的紧密性及特殊性。而陈永华出借的款项均系转入财智公司股东刘有志的账户，财智公司亦系通过刘有志的账户每月偿还借款利息，另结合财智公司陈述“确实是财智公司在使用刘有志的账户”“刘有志的账户一直作为公司的对私账户在使用，账户内会有部分资金，所以有时会直接用来归还利息了，账户内的资金也是公司的公款”以及刘有志陈述“只要是私人给公司的，就是进私人账户，如果是公对公就是进公司账户”，足以认定财智公司与其股东之间构成财产混同，财智公司已经失去了独立承担债务的基础。故此，陈永华关于财智公司、宋映财、刘有志之间构成财产混同的上诉理由成立，宋映财、刘有志应对该笔借款承担连带还款责任。 综上所述，陈永华的上诉请求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不当。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成都市锦江区人民法院(2019)川0104民初8460号民事判决； 二、成都财智商贸有限责任公司、宋映财、刘有志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陈永华偿还借款本金1000000元及利息（利息计算方式：第一笔借款以尚欠借款本金500000元为基数，从2018年9月26日起按月利率1.2%计算至实际清偿为止，第二笔借款以尚欠借款本金500000元为基数，从2018年9月26日起按月利率1%计算至实际付清为止）。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按照一审判决确认的方式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14700元，由成都财智商贸有限责任公司、宋映财、刘有志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龙 小 丽 审判员 王 晓 川 审判员 胡张映雪 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八日 书记员 余 梦 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