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汝阳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326民初2274号原告：张信立，男，汉族，1962年6月7日生，住汝阳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雯琼（张信立之女），女，汉族，1986年12月26日生，住汝阳县，一般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丁文伟，洛阳市汝阳县公正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特别授权代理。被告：陈红茹，女，汉族，1968年11月29日生，住汝阳县。被告：张萌萌，女，汉族，1991年5月8日生，住汝阳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布浩雷，河南洛城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告：嵩县振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嵩县城金城路。法定代表人：冯新运，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吴红光、费少煦（实习），河南立雪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原告张信立与被告陈红茹、张萌萌、嵩县振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嵩县振华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张信立及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雯琼、丁文伟，被告陈红茹，被告张萌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布浩雷，被告嵩县振华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吴红光、费少煦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张信立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三被告共同偿还原告借款本金10万元及利息（按月息2.5分从2014年3月1日起计算至实际清偿完毕之日止）；被告承担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2013年8月13日，被告陈红茹以有良好稳定投资渠道为由，向原告借款40万元，约定月息2.5分，原告于当日通过妻子李秋芹账户向被告陈红茹指定账户转款28万元，2013年8月14日原告通过自己账户向被告陈红茹指定账户转款12万元，上述40万元汇入陈红茹制定的张萌萌账户。被告陈红茹将利息付到2014年2月底，2014年2月8日被告陈红茹偿还原告借款本金30万元，之后陈红茹称其投资失败未再还本付息。原告多次向被告陈红茹讨要借款本息，其均以各种理由多次推诿，后又称该笔借款嵩县振华公司是借款人，应由嵩县振华公司偿还。原告无奈诉至法院。被告陈红茹辩称：1、我没有让原告给指定账户打款，我与原告之间没有借贷关系，我也没有给原告出具过借条，如果按原告所说这40万元是借给我，这么长时间不可能不让我给原告打借条；2、给原告还本付息是应原告的请求帮助他，我作为嵩县振华公司第四项目部会计，是一种职务行为，通过我的账户还给原告的30万元，是我经过多次和马龙运沟通，多次讨要才帮原告要到30万元，马龙运让出纳张萌萌把30万元转入我的账户上，由我再转给原告，因我在项目部工作，熟悉项目部的财务状况，所以原告就请求我帮她要利息及本金。3.原告所主张的借款早已超出诉讼时效，原告出借款项发生在2013年8月14日，借款期限6个月，借款期限届满应开始计算诉讼时效，本案诉讼时效应当从2014年3月4日即原告收到最后一次利息时计算，于2016年3月3日届满。被告张萌萌辩称：张萌萌是嵩县振华公司出纳，不应该承担借款偿还义务。原告张信立确实向其账户转入40万元，是洛阳龙运地产公司的马龙运交代让张萌萌收的钱，该款项是嵩县振华公司金山水岸花园项目对外借的钱，已付的本金和利息是张萌萌转给陈红茹，再由陈红茹付给原告。被告嵩县振华公司辩称：1、嵩县振华公司与原告不存在借款合同关系，也从未收到原告任何款项；2、原告与陈红茹之间形成借款关系，且已经实际履行，陈红茹还履行了部分还款责任，根据合同相对性原理，本案原告只能起诉陈红茹，不应当起诉振华公司；3、张萌萌不是振华公司的职工，实际身份是洛阳龙运房地产公司的财务人员，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豫03刑终515号刑事裁定书，认定龙运公司法定代表人马龙运利用龙运公司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其中张萌萌是龙运公司财务人员，张萌萌的银行卡是龙运公司在使用，并且因此张萌萌被判处有期徒刑两年半，缓刑三年。所以原告称借款打入张萌萌卡内，根据该生效裁定书认定，实际上是打给了龙运公司，与振华公司无关，而且该款项涉嫌参与龙运公司非法集资活动，根据相关司法解释，应当驳回原告起诉，或移交公安机关或本案的执行机关；4、本案原告诉状称最后还款是2014年，其现在向振华公司提起诉讼，超过了诉讼时效。原告张信立提供证据四组：一、上海浦东发展银行洛阳龙门支行业务回单1份，拟证明原告张信立2013年8月14日从其上海浦东发展银行账户62×××19，向被告陈红茹指定的张萌萌中国工商银行洛阳分行嵩县支行账户62×××95汇款12万元。二、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洛阳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支行个人业务凭证1份。拟证明2013年8月13日原告张信立从其妻子李秋芹中国工商银行账户17×××68向被告陈红茹指定的上述张萌萌账户汇款28万元。三、原告的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汝阳县支行账户62×××71流水明细单和存折明细，及2013年10月28日、2014年3月4日陈红茹在农业银行的存款凭条各1份。拟证明：1、被告陈红茹于2013年9月29日通过自己的网银转账封息15333元，封息的借款本金为40万元，约定月息2.5分，期间为借款日2013年8月13日至2013年9月30日共计46天，即46（天）×333.33元（每日利息）=15333元。2、被告陈红茹2013年10月28日，在嵩县农行通过柜台给原告封息1万元，借款本金40万元，月息2.5分，封息期间为2013年10月份。3、被告陈红茹2014年1月1日通过农行汝阳城关支行自助存取款机两次封息2万元，借款本金40万元，月息2.5分，封息期间为2013年11月、12月份两个月。4、被告陈红茹2014年2月8日通过网银转账偿还借款本金30万元整。5、被告陈红茹2014年3月4日在嵩县农行通过柜台给原告封息12500元，分别为本金40万元，月息2.5分，2014年1月份的利息1万元；本金10万元，月息2.5分，2014年2月份的利息2500元，两个月利息合计12500元。四、原告女儿张雯琼和被告陈红茹2017年12月20日电话录音一段和嵩县房地产管理所第20120128号、第20120129号陈红茹的房产预告登记证复印件二份。拟证明：被告陈红茹承认把登记在自己名下的二套房产出售后偿还原告张信立的借款。以上四组证据，拟证明被告陈红茹于2013年8月13日、8月14日向原告张信立借款本金40万元，约定月利息2.5分，被告于2014年2月8日偿还原告本金30万元整，利息封至2014年2月底，原被告之间存在借贷关系。被告陈红茹质证认为：证据一、二只能证明原告将款打给张萌萌，陈红茹没有给原告指定账户；证据三第1、2项是通过陈红茹账户给原告打的利息，第3项不是，第4、5是，这些还本付息是陈红茹的职务行为，也是应原告请求帮助原告向振华公司第四项目部要钱；证据四，陈红茹借给振华公司第四项目部有钱，2012年振华公司第四项目部给陈红茹抵押了两处房子，办理了预告登记，后来原告称其在嵩县人脉广，帮陈红茹卖这两处房子，陈红茹给原告这两张预告登记证复印件，并不是陈红茹抵押给原告的，这两套房产办理的是预告登记证，不是房产证或不动产权证，房子的所有权还属于振华房地产第四项目部，陈红茹自己无权处分这两套房产，也就不可能把这两套房产抵押给原告。被告张萌萌质证认为：对证据一、二真实性无异议，仅能证明张萌萌收到借款，不能证明原告的其他主张；证据三与张萌萌无关，对真实性不发表意见；对证据四真实性不发表意见。被告嵩县振华公司质证认为：对第一、二、三组嵩县振华公司不知情，无法确认证据真实性。如果证据一、二、三是真实的，恰好可以证实原告和陈红茹之间构成民间借贷关系，因为第三组证据可以证明一直是陈红茹在还本付息；对证据四真实性无法确认，但如果陈红茹承认把自己的两处房子出售后偿还原告借款，那么陈红茹的行为应当认定为自己与原告之间民间借贷关系的确认。被告陈红茹提供证据有：1、2020年4月10日张萌萌写的书面证言一份，内容为“张信立借给项目约40万元，当时我开的有收据，已入项目账，后来马总交代我给陈红茹转30万元还张信立借款”。拟证明原告的钱借给嵩县振华公司第四项目部，张萌萌是项目部出纳，马龙运让张萌萌把钱打给陈红茹，陈红茹再还给原告；2、快递信封袋，证明张萌萌通过快递把证明寄给陈红茹；3、债权转让协议及收据复印件一份，拟证明陈红茹和原告签署债权转让协议时，原告把张萌萌给他开具的收据原件复印后，复印件给陈红茹了，收据原件还在原告手里，原告明知钱是借给嵩县振华公司第四项目部；4、陈红茹的工商银行流水记录一份，拟证明2014年1月30日张萌萌网银转账给陈红茹30万元，2014年2月8日陈红茹转账给张信立30万元；5、汝阳县人民法院（2020）豫0326民初654号民事裁定书一份，证明原告已经起诉过一次，又撤诉了。6、庭审后组织张萌萌到庭接受质询时，陈红茹又提交2014.01-2014.4金山水岸花园项目《短期借款科目余额表》，2013年8月31日金山水岸花园项目《记账凭证》，陈红茹称来源于自己保存的电子版账册打印件，拟证明张信立的借款在金山水岸花园项目账上有记录。原告质证认为：对张萌萌证言真实性无法确认，即使确定真实性，张萌萌与本案有利害关系，其证言效力值得斟酌；民事裁定书并不能证明原告和陈红茹之间不存在借贷关系；陈红茹银行流水仅能证明是陈红茹和张萌萌个人经济行为，并不能证明陈红茹是一种职务行为；债权转让协议真实性无异议，但内容是虚假的，原告没有见到过收据。对陈红茹提供的金山水岸花园项目记账凭证、短期借款科目余额表真实性无法确认。被告张萌萌质证认为：经委托诉讼代理人向张萌萌核实，对证据一真实性无异议；证据二银行流水真实性无异议；对债权转让协议书和裁定书不发表意见；对陈红茹提供的收据经向张萌萌核实，认可收据的真实性，公章应该是项目章，张萌萌并没有见过张信立。收据是张萌萌本人所开，大概2016年左右具体日期记不住，陈红茹找到张萌萌，要求张萌萌开具的。对陈红茹提供的金山水岸花园项目记账凭证、短期借款科目余额表无异议。被告嵩县振华公司质证认为：根据民事诉讼证据规定第68、90条，张萌萌的证明不应当作为证据使用；银行流水系复印件，不予认可；债权转让协议存在问题，振华公司没有见过转让协议，债权转让协议上加盖有洛阳市中级法院执行裁决庭印章，不知道和洛阳市中院有什么关系，怀疑原告所说的就是签订债权转让协议，内容是虚假的；债权转让协议第一条，甲方借给振华公司的钱是乙方陈红茹出资的，这种说法本身存在矛盾，如果属实那么本案出现了两种法律关系，就是陈红茹借原告钱，然后自己去投资了，不能放入一个案件进行审理，债权转让应当通知债务人，如果协议是真实的，没有人通知振华公司，说明债权转让协议不存在；收据系复印件，不能作为证据，马龙运曾伪造过振华公司第四项目部公章，并且因此被嵩县公安局以诈骗罪立案侦查，不排除这个收据是用伪造的公章所开的；原告称从来没有见过这个收据，被告张萌萌称从来没有见过原告，我方认为这个收据应当是从来没有交给过原告，所以本案的借款与振华公司没有任何关系；裁定书本身不能证明本案的有关事实。被告嵩县振华公司提供证据有：1、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豫03刑终515号刑事裁定书，证明张萌萌是龙运公司的财务人员，张萌萌银行卡供龙运公司使用；2、嵩县金山水岸花园专项审计报告，审计结果显示龙运公司和振华公司合作期间属于带债进入项目，不仅没有进行任何投资，相反马龙运挪用项目资金11399.23万元，本案中陈红茹认为该40万元投入到金山水岸项目，但是审计结论显示马龙运这一方没有任何投资，从根本上否认了陈红茹的诉讼主张，振华公司没有收到涉案的40万元。原告对此不发表质证意见。被告陈红茹质证认为，对证据有异议，原告的40万元打给张萌萌，张萌萌当时打的有收据，这个钱马龙运是否挪用不知道。被告张萌萌对嵩县振华公司提供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审计报告显示张萌萌是项目的财务人员。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被告陈红茹原在嵩县振华房地产公司第四项目部（金山水岸花园项目）担任会计，被告张萌萌任出纳。原告张信立与被告陈红茹认识，原告有闲散资金想出借赚取利息，之前原告通过陈红茹借出20万元，连本带息全部收回。2013年8月13日，原告与被告陈红茹联系好后，原告从其妻子李秋芹的账户向陈红茹指定的张萌萌账户转账28万元，次日原告又向陈红茹指定的张萌萌账户转账12万元，共计40万元，口头约定借款月利率2.5%。2013年9月29日，被告陈红茹通过自己的网银向原告转账支付15333元（从2013年8月13日至2013年9月30日共计46天，46天×日息333.33元=15333元）。2013年10月28日，被告陈红茹在中国农业银行嵩县支行通过柜台向原告账户存款1万元（2013年10月份以40万元本金按月利率2.5%利息为1万元）。2014年1月1日，被告陈红茹通过中国农业银行汝阳支行自动存取款机向原告账户存款两笔、每笔1万元，合计2万元（2013年11月、12月以40万元本金按月利率2.5%利息为2万元）。2014年2月8日，被告陈红茹向原告转账偿还本金30万元。2014年3月4日，被告陈红茹在中国农业银行嵩县支行通过柜台向原告账户存款12500元(2014年1月以40万元本金按月利率2.5%利息为1万元＋2014年2月以10万元本金按月利率2.5%利息为2500元)。原告现主张被告偿还剩余借款本金10万元及2014年3月1日起按月利率2.5%计算的利息。另查明，嵩县振华房地产公司第四项目部（金山水岸花园项目）系由嵩县振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冯新运与洛阳龙运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马龙运2010年联合开发，2014年项目中途停工。嵩县公安局委托洛阳大和联合会计师事务所对金山水岸花园项目2010年6月1日至2014年4月30日的财务收支、资金运用、股东投资、资产负债等情况进行核查，结论为截止2014年4月30日，马龙运带债进入项目，在经营中挪用本项目资金11399.23万元。洛阳市涧西区人民法院（2017）豫0305刑初457号刑事判决，认定“被告人马龙运在洛阳市××西区××都路世纪华阳门面房设立了龙运地产企业展示中心，自2013年6月至2014年4月，马龙运以该展示中心为平台，通过公司业务人员的宣传介绍、印制彩页宣传嵩县金山水岸项目，以龙运公司开发嵩县金山水岸花园房产，认购房产后出租返租金给客户或抵押借款承诺月息2%左右的高息为名，并由业务人员带领理财群众参观龙运公司与嵩县振华公司合作开发的嵩县金山水岸花园项目、汝阳龙运花生油脂加工公司项目，公开向社会不特定公众进行宣传，吸引公众理财投资，非法吸收公众存款。…被告人史研、张萌萌系公司财务人员，主要负责保管理财合同、公司印章、收取群众理财款、记账、付利息、计算发放提成和工资、按照马龙运的指示转账，史研、张萌萌办理的银行卡供公司使用”，被告人马龙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撤销前罪缓刑部分，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30万元；被告人张萌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5万元。2018年9月26日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豫03刑终515号刑事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被告陈红茹因持有预告登记证书的金山水岸房产两套被法院查封提出执行异议，曾向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执行裁决庭提交一份《债权转让协议》，后附一份制式《收据》复印件，内容为“今收到张信立交来借款人民币肆拾万元”，收款人张萌萌，收据上加盖公章名称为“嵩县振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第四项目部”。被告陈红茹自认《债权转让协议》是捏造的，但收据原件在原告手里。原告称从未见过这个收据。被告张萌萌先是称这份收据是后来补开的，后来又改口说收据是当时开的，收据交给陈红茹了。关于本案是否超出诉讼时效问题，原告称2014年至2018年每年都开车拉着陈红茹到嵩县金山水岸花园看这两套房子，陈红茹把这两套房子的预售证复印件都给原告了，让原告相信把这两套房子卖出去就还原告的钱。原告没有向张萌萌和嵩县振华公司要过钱，因为原告就不认识张萌萌和嵩县振华公司的人。原告张信立曾于2019年9月向被告陈红茹提起诉讼，本院于2020年4月2日开庭审理，后原告于2020年4月13日自愿撤诉，本院作出（2020）豫0326民初654号民事裁定，准许张信立撤回起诉。本院认为，本案的焦点是原告张信立与各被告之间是否构成民间借贷关系，及本案是否超出诉讼时效。被告陈红茹、张萌萌原系嵩县振华公司与洛阳龙运地产公司合作开发金山水岸花园项目的会计、出纳。原告张信立之前曾通过被告陈红茹对外出借款项，本息已全部收回，但原告与被告张萌萌互不认识，原告将40万元借款分2笔汇入张萌萌账户，能认定原告是根据被告陈红茹的指定向张萌萌账户转账。被告张萌萌本人到庭陈述，当时受洛阳龙运地产公司法定代表人马龙运的指示收到原告的40万借款，该款项由项目使用；原告所收到的利息及本金30万元系张萌萌先转给陈红茹，再由陈红茹支付给原告。另，被告陈红茹、嵩县振华公司均对诉讼时效提出抗辩。原告张信立2013年8月13日、8月14日两次出借款项，约定借期6个月，原告于2014年3月4日收到最后一次利息，之后本金及利息均未收到，原告当时即应该知道其权利受到损害。2017年10月1日起施行的《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规定，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3年。《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民法总则施行前，民法通则规定的二年或者一年的诉讼时效期间已经届满，当事人主张适用民法总则关于三年诉讼时效期间规定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本案诉讼时效的起算时间是2014年3月4日，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五条，诉讼时效于2016年3月3日届满。但原告直到2019年9月才对陈红茹起诉主张权利，且不存在诉讼时效中断的事由。截止2017年10月1日《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施行前，已超出二年的诉讼时效。根据上述司法解释第三条，本案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五条规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张信立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为1150元，由原告张信立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吴文波二〇二〇年九月八日书记员  梁汝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