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烟台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鲁06民终508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王某，男，1987年11月4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烟台市芝罘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立志，山东智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孙某1，男，1953年9月26日出生，汉族，住烟台市莱山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孙某2，男，1957年8月28日出生，汉族，住烟台市莱山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孙某3，男，1960年8月22日出生，汉族，住烟台市莱山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孙某4，女，1952年2月24日出生，汉族，住烟台市芝罘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孙某5，女，1959年12月24日出生，汉族，住烟台市芝罘区。上诉人王某因与被上诉人孙某1、孙某2、孙某3、孙某4、孙某5代位继承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烟台市莱山区人民法院（2019）鲁0613民初244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王某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并保护上诉人80万元继承权的请求(一审判决只支持了55138.14元的继承金额，上诉人不服一审判决金额为744864.86元)；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不当，应予改判。事实与理由：一、关于被继承人孙朴实、宫淑珍遗留的房产认定。首先。在2014年9月26日，被继承人宫淑珍在烟台市莱山区公证处申请做出了(2014)烟莱山证字第1602号公证书，内容是位于莱山区，房屋所有权证编号：“烟房莱私字××号”房屋《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约定，拆迁置换的四级花苑小区内小高层住宅两套安置权益归宫淑珍一人所有。该公证证明，被继承人宫淑珍生前已经明确主张诉争房产归其个人所有。与他人无关。再次，2016年12月，被继承人宫淑珍去世，五被上诉人向莱山区法院提起诉讼，请求依法继承该以上诉争的两套房产，2016年12月经烟台市莱山区诉前人民调解委员会调解达成调解协议，分割了孙朴世、官淑珍的遗产，并做(2016)鲁0613民特28号民事裁定书。此案中明确表示，其父母遗留以上房产，请求继承应的份额。该案中，五被上诉人都明确表示，诉争房产(遗产)系被继承人遗留，并要求分的应得的份额。而非被上诉人中的个人所有。以上事实可以证实，不管是被继承人宫淑珍还是五个被上诉人，都认为坐落在烟台市莱山区、建筑面积101.3平方米和烟台市莱山区、建筑面积126.5平方米的两套房产，在上诉人提起诉讼前都认为是被继承人的遗产，这也是不可改变的事实。这一事实有生前的真实意思表示，同时也有五被上诉人在2016年12月份向法院提出继承遗产时的诉请表示。其明确的认可和陈述，不是可以随时更改和否定的。一审法院仅凭有利害关系的五个被告前后不一致的陈述就将应有继承人继承的遗产缩水到40多平方，既违背了事实，也违背了法律。属于事实认定错误。二、五被上诉人有恶意串通，隐瞒、侵吞遗产的故意。首先，2015年7月7日，被继承人去世，遗留两套诉争房产。2016年12月，五被上诉人诉诸莱山区法院，要求依法继承诉争房产，并向莱山区法院提供了一份亲属关系证明。该证明为格式证明，具体内容有申请人填写。在该格式证明书的被继承人栏目中明确注明有：“被继承人子女包括国内、国外、在世、去世的所有婚生和非婚生子女。”的提示，而被上诉人为达到私分或多分遗产的目的，故意向司法机关提供了漏列上诉人的母亲孙玉芝证明。最终骗取了莱山区法院作出(2016)鲁0613民特28号民事裁定书，从而将应有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共同继承的遗产，占为五被上诉人继承，并办理了过户手续。再次，在2019年，上诉人知道被上诉人的隐瞒行为后，申请莱山区法院依法撤销了(2016)鲁0613民特28号民事裁定书。上诉人依据事实诉诸法院，要求继承以上诉争房产，庭审中，五被上诉人为达到多继承遗产的目的，又改变以前陈述，做出该诉争房产是第一被上诉人孙某1投资所建，拆迁权益被继承人已经得到了货币补偿的辩解。使一审法院做出了被继承人只有40几平方房产所有权的认定。以上事实可以看出，五被上诉人为达到侵吞遗产的目的，首先是隐瞒有其他继承人存在的事实。在被上诉人识破后，又以老房是他们翻建和拆迁投资权益已得到货币补偿的理由，来减少遗产的数量。种种行为可以看出，被上诉人具有隐匿、侵吞遗产的故意。三、法律适用错误。根据《继承法》解释第五十九条，“人民法院对故意隐匿、侵吞或争抢遗产的继承人，可以酌情减少其应继承的遗产”；《继承法》第七条，“继承人有下列行为之一的，丧失继承权。(四)伪造、篡改或者销毁遗嘱情节严重的”；《民法通则》第五十八条规定民事行为无效。(四)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和第三人利益的。；(七)以合法的形式掩盖非法目的的法律规定。本案中，首先五被上诉人先是向司法机关提供了漏列孙玉芝为被继承人子女的证明材料，因而骗取了生效的法律文书，顺利办理继承。其行为符合继承法解释第五十九条：故意隐匿、侵吞的要件。同时五被上诉人的行为不但侵犯了上诉人的继承权，也侵犯了上诉人母亲及其子女的人格权。本案五被上诉人通过提供虚假证据，以诉讼的形式，掩盖事实真相，人为创造只有五个继承人的事实，企图使上诉人丧失继承权。依据《继承法》第七条的本意，伪造、篡改或者销毁遗嘱情节严重的行为只是使其他继承人无法继承财产，而其他继承人人格权未受到影响。本案五被告通过拟制消灭上诉人母亲及其子女的人格权，不但影响了上诉人继承财产，还侵犯了其人格权利。较之伪造、篡改和销毁遗嘱情节严重的行为更为严重，应当依据我国继承法及有关法律规定，在分割遗产时，应当少分，是有法律依据的。综上。一审判决在遗产范围认定上，没有证据支持，属于认定事实错误。对于被上诉人具有故意隐瞒事实，侵吞遗产的行为，有法不依，为适用法律错误。被上诉人答辩称，一审判决正确，上诉人上诉没有道理，歪曲事实。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原审原告王某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原告依法继承坐落于莱山区.3平方米和199号58号楼1单元1202号面积为126.5平方米的两套房产中应当继承的份额。诉讼过程中，原告变更诉讼请求，请求继承莱山区庆祥路199号46号楼1单元602号房屋及199号58号楼1单元1202号二分之一的份额共计80万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一、孙朴世、宫淑珍夫妇共生育子女六人，分别为：长子孙某1、次子孙某2、三子孙某3、长女孙某4、次女孙某5、三女孙玉芝。孙朴世的父母孙润之、刘培兰分别于1973年6月10日、1976年12月10日去世。宫淑珍的父母宫怀荣、宫黄氏分别于1990年8月、1982年1月去世。孙朴世于2007年11月14日去世，宫淑珍于2015年7月7日去世，孙玉芝于2001年4月16日去世。孙朴世、宫淑珍生前未留有遗嘱。原告系孙玉芝之独子。二、原位于烟台市莱山区的房屋登记在孙朴世名下，房屋所有权证编号为烟房莱私字第××号，建筑面积79.41平方米。2014年5月8日，被告孙某3与东兴社区居委会签订《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书》，载明：“甲方：东兴社区居委会，乙方：孙朴世。甲方需要拆除乙方落座在莱山区，房产证建筑面积79.41㎡。……甲方应为乙方安置新房的总建筑面积共计151.17㎡，其中，房证面积的1.4倍为111.17㎡，乙方符合规定的人口共2人，每人无偿安置20㎡，为40㎡。每户5㎡×1.4=7㎡，合计应安置楼房158.17㎡。……甲方同意在四季苑小区内为乙方安置小高层住宅2套，共约236.88㎡，乙方超出应安置面积78.71㎡。……”庭审中，被告主张，拆迁补偿协议中确定的2个人每人20平方米补偿是补偿给母亲宫淑珍和孙某1的儿子孙永胜的，孙永胜这份是拆迁的时候要来的，而宫淑珍补偿的那份已经出售了，售价62000元，已经交给了宫淑珍，后来为了快点拆迁，开发商又私下补偿了20平方米。原告对此不予认可，被告对其主张未能提供证据予以证实。三、2014年9月26日，宫淑珍与孙某1、孙某2、孙某3、孙某4、孙某5到烟台市莱山区公证处就继承财产权益进行公证，并向公证处提供烟台市莱山区滨海路街道东兴社区居民委员会与烟台市公安局莱山分局滨海派出所共同出具的《亲属关系调查表》一份，证明孙朴世与宫淑珍婚后共育有五名子女，分别是孙某1、孙某2、孙某3、孙某4、孙某5。该公证处出具的（2014）烟莱山证民字第1602号公证书载明：“孙朴世生前遗留的上述合法财产的一半为其遗产，另一半为宫淑珍的财产。……位于莱山区，房屋所有权证编号为‘烟房莱私字第××号’房屋《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书》合同项下权益由宫淑珍一人所有”。2014年10月10日，烟台市莱山区滨海街道办事处东兴社区居委会出具证明证实，3街35号房屋拆迁后置换的楼房位于烟台市莱山区。2014年12月31日，位于烟台市莱山区的房屋登记到宫淑珍名下，建筑面积126.5平方米。2015年1月23日，位于烟台市莱山区的房屋登记到宫淑珍名下，建筑面积101.3平方米。两套房屋项下的土地使用权亦登记在宫淑珍名下。四、2016年12月，本案被告共同到法院诉前人民调解委员会申请调解。五被告称，上述二处房屋是宫淑珍、孙朴世夫妻共同财产，二被继承人死亡后，被告孙某1申请依法继承父母遗产，其他四被告均表示放弃各自的继承权，同意由被告孙某1全部继承父母遗产。调解过程中，被告提交烟台市莱山区人民政府滨海路街道办事处、烟台市莱山区滨海路街道办事处东兴社区居民委员会出具的被继承人宫淑珍的亲属关系证明中被继承人宫淑珍子女一栏没有载明孙玉芝的情况。2016年12月16日，孙某1与孙某2、孙某3、孙某4、孙爱萍达成（2016）诉前字5号调解协议书：一、登记在宫淑珍名下、坐落于烟台市莱山区【土地证号：烟国用（2015）第300**，房产权证号：烟房权证莱字第**】房产一处；登记在宫淑珍名下、坐落于烟台市莱山区【土土地证号：烟国用（2015）第300**房房产权证号：烟房权证莱字第**】房产一处。该二处房产归申请人孙某1所有。二、申请人孙某2、孙某3、孙某4、孙爱萍自愿放弃各自对上述房产的继承权。随即，五被告向法院申请确认上述调解协议书有效，法院于2016年12月19日作出（2016）鲁0613民特28号民事裁定，确认上述调解协议有效。2019年7月22日，本案原告王某向法院申请撤销（2016）鲁0613民特28号民事裁定。法院经审查后认定，孙某1与孙某2、孙某3、孙某4、孙爱萍于2016年12月16日达成的调解协议漏列了法定继承人，于2019年9月5日作出（2019）鲁0613民特监2号民事裁定，撤销了（2016）鲁0613民特28号民事裁定。五、2017年，上述两套房屋均过户登记到被告孙某1名下。其中，位于莱山区庆祥路****楼****房产于2017年2月6日颁发的不动产权证书载明：“编号：鲁（2017）烟台市莱不动产权第0001002号，权利人：孙某1，建筑面积：101.3平方米”。2017年2月21日，被告孙某1与案外人李延军在烟台市鼎泰房产中介服务部的介绍下签订不动产买卖合同。载明：“甲方（转让方）：孙某1，乙方（买受方）：李延军。……卖方所转让不动产坐落于莱山区，……该不动产转让总价为人民币785000元。甲乙双方约定，由双方各自承担办理相关过户手续以及缴纳在交易过程中所产生的全部费用。……补充条款：甲乙双方约定，为避免营业税交纳，等不动产证满两年后再到交易中心过户，乙方承诺，先首付人民币肆拾万元正（其中人民币贰万元押在中介方），两年之内再交付人民币贰拾万元给甲方，剩余壹拾捌万伍仟元一次性给甲方（商业贷款），不动产证暂由乙方保管，满两年后甲方配合乙方办理过户手续。……甲方承诺自本合同签订之日起，乙方可以装修入住。”孙某1在上述合同中甲方处签字捺印，李延军在乙方处签字捺印，合同下方加盖莱山区鼎泰房产中介服务部印章。2019年4月10日，58号楼1单元1202号房屋过户登记在案外人李延军名下。买卖双方在烟台市莱山区自然资源局留存的不动产转让合同中载明的不动产成交价格为1012000元。庭审中，被告孙某1主张其收到的售房款为76万元，合同中约定的总价款78.5元中包括2.5万元中介费（买卖双方），签完合同后买房人给了40万元，当时听说两年后过户可以少交税，并且买房的人钱没凑齐，所以就约定两年内将剩余36万元付清，房款没有1012000元那么多，上述售房款现由孙某1保管。被告孙某1为此提交李延军之妻孙桂华中国银行交易流水三张、收条一张。流水载明：“2017年2月23日向王晓华转账300000元，2018年1月31日向孙永胜转账300000元，2018年9月9日向孙永胜转账50000元，2018年9月10日向孙永胜转账35000元。”收条载明：“今收到李延军现款人民币捌万元正。收款人孙某12017.2.23”。为查明案件事实，一审法院对案外人李延军、原莱山区鼎泰房产中介服务部工作人员王晓华进行了调查。李延军称：“2016年年底我想买房子，通过中介看了庆祥路199号58号楼1单元1202号房屋，看好后就交了20000元定金，但是当时没有签订合同。合同是2017年2月21日签订的，我买房子花了78.5万元（包括中介费），孙某1就拿了76万元。2017年2月23日给了38万元，2018年1月31日转给孙某1儿子30万元，2019年春节之前给了8.5万元，2019年4月办理过户。当时我买房的时候没有那么多钱，孙某1又要求全款，就说好了两年内分期给他”。同时，李延军向法院提交了定金协议、收条的照片一宗。定金协议载明：“今收到李延军用于购买莱山区庆祥路199号58号楼1单元1202室的定金人民币贰万元正￥20000元，房屋总价柒拾柒万伍仟元正，此定金暂由中介方保管，此协议经双方签字日起生效，如有一方违约，违约方应承担定金双倍赔偿，并支付中介方房价款2%的佣金。2016.11.20收款人孙某3（代宫淑珍）”。收条分别载明：“今收到李延军用于购买莱山区庆祥路199号58号楼1单元1202室的定金人民币贰万元正￥20000元正，房屋总价柒拾柒万伍仟元正。收款人：鼎泰房产2016.11.20”。“今收到李延军用于购买莱山区庆祥路199号58号楼1单元1202室的首付款人民币叁拾捌万元正￥380000。收款人：鼎泰房产2017.2.23”。“今收到李延军用于购买莱山区庆祥路199号58号楼1单元1202室的购房款人民币叁拾万元正￥300000元正。收款人：孙永胜2018.1.31”。“今收到李延军交58号楼款捌万伍仟元正。经手人孙某12018年9月10日”。王晓华称：“这个合同的买卖双方是自己找过来的，一个买房，一个卖房，我就介绍了。总房款我记忆中是76万，直接由买卖双方交付，中介不收钱，是否交付过定金不记得了。给过中介费，应该买卖双方各交房款的1%，到目前为止，双方的中介费没给齐。（合同签订时间为2017年2月，房产为何在2019年过户？）2017年原房主的房证办下来不到两年，这个时候过户的话，要交大税，所以买卖双方商量两年以后再办过户，少交一些税。（为何过户的时候房管局备案的合同显示一百多万元？）2016、2017年的时候房价比较低，涉案房产我已经卖高价了。2019年办证的时候，房产增值了，按照买卖合同中的价格过不了户，房管局不认可，备案合同中写的价格是房管局的评估价，交税也按照这个评估价交。”经质证，原告对被告的主张不予认可，认为上述证据记载的房屋价值与房管部门登记备案的价值不一致，不应采信，请求法院到税务部门询价确认涉案两套楼房的价值。被告对此予以认可。2020年6月16日，国家税务总局烟台市莱山区税务局向法院出具回函，载明：46号楼1单元602号房产的房屋计税基准价为8395元/平方米，58号楼1单元1202号房产的房屋计税基准价位8163元/平方米。六、庭审中，被告孙某2、孙某3、孙某4、孙某5均表示，原位于烟台市莱山区的房屋是被告孙某1出资翻建，父母将该房屋留给了孙某1，兄弟姊妹都同意；之所以曾在公证及调解时表示放弃对房产的继承，是因为房子本来就是孙某1的，没有人争；如果法院认为诉争房产中有父母份额应作为遗产分割，要求依法继承。同时孙某2、孙某3称，在房屋置换时，购买了一部分面积，他们二人也出钱了，他们同意在本案中将房屋面积都给孙某1，孙某1需要向他们支付的款项将自行处理。原告自认其未向孙朴世、宫淑珍支付过赡养费。对于当事人双方没有争议的事实，法院予以确认。一审法院认为，原位于烟台市莱山区的房屋拆迁置换了111.17平方米的楼房，加上拆迁协议中确定给予的2个人每人20平方米补偿，以及孙某1等人出资购买的78.71平方米，共分配了总面积为236.88平方米的两套楼房（位于烟台市（位于烟台市莱山区的事实清楚依照法律规定，当事人有证据证明不动产登记簿的记载与真实权利状态不符、其为该不动产物权的真实权利人，请求确认其享有物权的，应予支持。本案中，原孙家滩村3街35号房屋虽登记在孙朴世名下，但孙某2、孙某3、孙某4、孙某5均表示孙家滩村3街35号的房屋是被告孙某1出资翻建的，孙朴世、宫淑珍也作出了将该房屋留给了孙某1的意思表示，孙某2、孙某3、孙某4、孙某5作为家庭成员，其作出的与己不利的陈述应是真实的、客观的，法院对此予以采信。原孙家滩村3街35号房屋置换的111.17平方米应归被告孙某1所有，不应作为孙朴世、宫淑珍的遗产予以分割。关于拆迁补偿协议中确认给予的2个人每人20平方米补偿，被告虽主张其中1份是补偿给孙某1之子孙永胜的，而宫淑珍获得的20平方米补偿已经出售，实际分配到位的补偿面积并不是宫淑珍获得的，但被告对其主张不能提供证据予以证实，法院对此不予采信。孙朴世、宫淑珍一直在3街35号房屋内居住，法院认为该40平方米应是补偿给孙朴世、宫淑珍的。因二人生前未留有遗嘱，在二人去世之后，该部分权益应作为遗产由其法定继承人依法继承。孙朴世、宫淑珍之女孙玉芝先于二人去世，原告作为孙玉芝之子，对孙朴世、宫淑珍的遗产享有代位继承的权利。原告关于五被告提供虚假证据骗取司法文书应当在继承遗产时少分的主张，没有法律依据，法院对此不予支持，原、被告可每人继承6.66平方米。鉴于58号楼1单元1202号房屋已经出售，售房款由被告孙某1保管，46号楼1单元602号房屋亦已登记在被告孙某1名下，无需另行确认所有权，被告孙某1应向原告及其余被告支付房屋差价款。原、被告均同意房产价值由法院向相关部门询价确认，此系当事人对其民事权益的处分，法院对此不予干预。国家税务总局烟台市莱山区税务局确认的两套房屋的计税基准平均价为8279元/平方米，被告孙某1应按照该标准向原告及其他被告支付房屋差价款。被告孙某1、孙某2、孙某3在拆迁过程中出资购买的78.71平方米，不属于孙朴世、宫淑珍的遗产，应由出资人享有权益。被告孙某2、孙某3明确表示同意在本案中将房屋面积处分给孙某1，孙某1需要向他们支付的款项则自行处理，此系当事人对其民事权益的处分，法院对此不予干预。被告孙某4、孙某5经法院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其放弃对证据的质证权利，依法可缺席判决。综上所述，法院对原告主张的合理部分予以支持，对其过高部分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二条、第三条、第五条、第十条、第十一条、第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一审法院于2020年6月24日判决：一、被告孙某1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王某、被告孙某2、孙某3、孙某4、孙某5各支付房屋差价款55138.14元；二、驳回原告王某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孙某1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2900元，由被告孙某1负担21560元、原告王某、被告孙某2、孙某3、孙某4、孙某5各负担2268元。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一致。本院认为，原位于烟台市莱山区的房屋通过拆迁置换、补偿、出资购买等形式，安置分配两套楼房是客观事实。一审法院根据现有证据和事实，结合拆迁安置涉案房屋的过程，对孙朴世、宫淑珍遗产范围确定、遗产分割等进行了客观、全面的分析、说理，所作认定合情、合理、合法，对遗产所作处理公平、公正。对此，本案不再赘述。上诉人王某主张涉案安置的两套楼房均为孙朴世、宫淑珍遗产，证据不足，理由不当，也与本案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上诉人王某主张其应得的遗产份额、数额，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五位被上诉人是通过公证处、法院对涉案两套楼房进行处置，上诉人王某主张五位被上诉人隐瞒事实、侵吞遗产，应当少分遗产，证据不足，理由不当，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王某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1249元，由上诉人王某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殷连泽审判员  张莉莉审判员  刘海波二〇二〇年九月二日书记员  王 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