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扎兰屯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内0783民初464号原告：郭英杰，女，住内蒙古自治区扎兰屯市。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明学，内蒙古政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孙忠波，男，住内蒙古自治区扎兰屯市。第三人：李桂菊，女，住内蒙古自治区扎兰屯市。原告郭英杰与被告孙忠波、第三人李桂菊离婚后财产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3月11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郭英杰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明学、被告孙忠波、第三人李桂菊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郭英杰向本院提出如下诉讼请求：1、确认被告孙忠波与第三人李桂菊于2018年12月5日签订的买卖房屋协议书无效；2、判令位于扎兰屯市××道的住宅一处及附属两个平房归原告所有，同时给被告孙忠波返还一半房屋价款；3、案件受理费1650元、财产保全费920元、诉讼财产保全险保费500元由被告负担。事实和理由：原、被告原系夫妻关系。于2011年7月5日登记结婚。2019年1月15日经扎兰屯市人民法院调解离婚，未对关系存续期间的共同财产进行处理。后原告于2019年5月28日提起离婚后财产纠纷诉讼，要求分得原告与被告孙忠波婚姻关系存续期间的共同财产：位于扎兰屯市××道的住宅一处（面积41平方米）及附属的两个22平方米平房总价值的一半。此案进行中，扎兰屯市人民法院于2019年10月22日向海拉尔铁路职工住房置换中心调取了原、被告共有房屋的卷宗登记材料。调取的材料显示：被告孙忠波于2018年12月5日将原告与被告孙忠波共有的价值几十万元的房屋以一万元的价格出售给了孙忠波的母亲李桂菊，并签订了“买卖房屋协议书”。协议书中甲方（出卖方）位置原告郭英杰的名字系他人代签，手印也是他人代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十七条的规定：处分共有的不动产或者动产以及对共有的不动产或者动产作重大修缮的，应当经占份额三分之二以上的按份共有人或者全体共同共有人同意。被告孙忠波在与原告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处分共同共有财产没有经过原告共同共有人的同意，与其母亲所签房屋买卖协议应属无效。原告现提起诉讼，请求确认被告孙忠波与李桂菊于2018年12月5日签订的买卖房屋协议书无效；判令位于扎兰屯市××道的一处住宅及附属两个平房归原告郭英杰所有，原告返还给被告孙忠波一半房屋价款。被告孙忠波辩称，原告郭英杰的起诉不应获得支持。孙忠波是在紧急情况下出卖的房屋，并没有恶意处分共有房屋的目的。郭英杰离家出走后，孙忠波报警并多次通过家庭成员劝说，请求郭英杰回家生活但其拒不返家。在此期间，按照扎兰屯市社保局的要求，孙忠波应当交纳社保款项近八万元。由于郭英杰隐藏了夫妻共同财产（在扎兰屯市人民法院判决就郭英杰隐藏了夫妻共同财产事实中予以确认），以至于孙忠波只能出卖房屋才能交纳社保税费。在处分房屋之前，由于找不到郭英杰本人，孙忠波多次找到郭英杰的父母，提出以七万元的价格将该房屋出让给二人，但二人不接受。因此，孙忠波没有侵占夫妻共有财产的故意。2、孙忠波与李桂菊之间的买卖合同约定的价款并非一万元，而是八万元。出于交纳社保税费的需要，孙忠波将房屋出让给李桂菊，2018年11月26日签订了《房屋买卖协议》，其中约定房价为八万元。这个房价在目前市场低迷的情况下也是合理的。在办理房屋过户时，由于案涉房屋的前身是公有房屋，办理过户时的价格基本上都是在一至二万元之间，孙忠波按照房产部门的要求签订了一份《房屋买卖协议》，其内容并不真实。应当以孙忠波与李桂菊2018年11月26日签订的《房屋买卖协议》为准。因此，郭英杰起诉撤销理由没有事实依据。郭英杰已经丧失诉权，其诉讼请求不应获得支持。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三）第十一条第二款：夫妻一方擅自处分共同共有的房屋造成另一方损失，离婚时另一方请求赔偿损失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结合本案，郭英杰与孙忠波的离婚诉讼已于2019年1月15日经扎兰屯市人民法院调解离婚，郭英杰在起诉时并未就造成的损失提起诉讼，应当视为放弃诉权。郭英杰的第二个诉讼请求不应得到支持。本案第一个诉讼标的是确认之诉，第二个诉讼标的是形成之诉，相互之间在诉讼标的上不存在联系，不能作为一个诉讼标的进行审理。在确认之诉未生效前无法对案涉财产进行分割，故请法院驳回原告郭英杰的第二个诉讼请求。第三人李桂菊辩称，出于善意并支付了房屋合同的对价。原告郭英杰离家出走后，孙忠波在扎兰屯市社保局要求补交社保税费情况下向李桂菊出让了房屋。由于孙忠波无钱缴纳相关税费，李桂菊出于为孙忠波将来取得退休后生活保障这一善意目的，于2018年11月26日签订了《房屋买卖协议》，其中约定房价为八万元。李桂菊分两次通过个人银行账户向国家税务总局呼伦贝尔市税务局转入人民币共计77836元，用于缴纳孙忠波欠缴的社保税费，剩余2164元用现金方式给付了孙忠波。至此，房屋价款李桂菊支付完毕。在房屋办理过户时，由于案涉房屋的前身是公有房屋，办理过户时的价格基本上都是在一至二万元之间，孙忠波按照房产部门的要求签订了一份《房屋买卖协议》，其内容并不真实。应当以孙忠波与李桂菊2018年11月26日签订的《房屋买卖协议》为准。由于案涉房屋为平房，其中使用功能上和楼房存在本质上的差别，且在目前市场经济低迷的情况下八万元的房屋价格也是合理的。作为原告的郭英杰应当出示房屋价格不合理的证据，否则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案涉房屋已经办理了过户手续，李桂菊依法取得该房屋的所有权。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三）第十一条第一款：一方未经另一方同意出售夫妻共同共有的房屋，第三人善意购买、支付合理对价并办理产权登记手续，另一方主张追回该房屋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之规定，郭英杰的诉讼请求不应得到法院的支持。本案第一个诉讼标的是确认之诉，第二个诉讼标的是形成之诉，相互之间在诉讼标的上不存在联系，李桂菊在第二个诉讼标的中不是明确的被告，没有诉讼地位，无法参与第二个诉讼请求的审理，且在确认之诉未生效前无法对案涉财产进行分割，故请法院驳回原告郭英杰的第二个诉讼请求，郭英杰可另行提起诉讼。原告郭英杰为支持其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以下证据：1、民事调解书一份,证明原被告于2019年1月15日经法院调解离婚，调解书中明确载明郭英杰要求对本案的争议房屋进行分割，主张了自己的权利。被告孙忠波对其真实性无异议，当时做调解时承办法官说的是郭英杰将钱带走，就这样了，调解书上没有写明财产分割，就一条离婚。第三人李桂菊认为该组证据与自己无关。鉴于被告孙忠波对其真实性无异议，且该民事调解书系本院依法作出，故本院对此当庭予以确认。2、调解笔录一份，证明离婚当时未对财产问题进行协商，原告明确表示要保留夫妻共同财产分割的权利。被告孙忠波对该份笔录不认可，这份笔录是原、被告在离婚案件开完庭之后签的字，当时自己没看内容，不知是如何调解的。第三人李桂菊认为与自己无关。鉴于该笔录系本院在办理原、被告离婚案件时所做的庭审笔录，对此本院予以确认。3、职工住房情况档案表，证明原告与被告买房时登记为原、被告为该房屋的共同所有人，该房屋为原、被告的共同财产。被告孙忠波、第三人李桂菊对其无异议，本院对该组证据予以确认。4、房屋买卖协议书，落款时间为2018年12月5日，证明被告孙忠波在原、被告婚姻存续期间就将该房屋出卖，购买方为本案第三人被告母亲李桂菊，价格一万元，这份是铁路房产存档的，为有效证据。上面还有郭英杰的签字和按印，但签字和手印不是郭英杰本人所为，系别人冒按的。购买人李桂菊作为孙忠波和原告的家庭成员应该清楚该房屋是原、被告的共同财产，李桂菊的答辩意见已经反映出其知晓这一情况，李桂菊在知道有其他权利人的情况下，以极低的价格购买自己儿媳未认可出售的房屋，其不是善意购买人，该买卖房屋协议因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而无效。被告孙忠波对此有异议，不认可该份协议，理由是在办理该房屋过户时，房屋为铁路公有房，价格在1-2万元之间，我们按照房产部门的要求签订的协议，也为了避税，所以写的价格为1万元。如果不按照房产部门的要求，我们办理不了房照。该房屋出卖给李桂菊是8万元，用来交纳孙忠波的社保费。第三人李桂菊对此证据没有异议。该份房屋买卖协议是被告孙忠波与其母亲李桂菊在海拉尔铁路职工住房置换中心办理职工住房情况变动时出示并在该部门存档的，因此本院对该份证据予以确认。5、诉讼财产保全险票据一份，证明申请对房屋进行保全时在保险公司交付诉讼财产保全险保费500元，因被告私自出售房屋，所以应由被告承担该笔保险费。被告孙忠波、第三人李桂菊对此无异议，本院对此予以确认。6、证人徐锦旗的当庭证言，证明案涉房屋的历史渊源，该房屋系原告郭英杰的母亲王玉珠原来居住的铁路家属房，建于1982年，凡是单位职工都知道该房屋分给了原告郭英杰的母亲王玉珠。被告孙忠波对该证人证言不认可，该房屋是原告郭英杰的姥爷租别人的，第三人李桂菊对该证人证实的内容不清楚。鉴于该证人证言具有客观真实性，本院对此予以确认。被告孙忠波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1、扎兰屯市公安局刑警大队出具的接处警登记表，证明郭英杰离家出走后下落不明。原告对其有异议，该份证据为复印件，无法证明其真实性，不能说明本案争议的财产问题，反而恰恰能证明被告在不知道郭英杰下落的情况下私自处理财产。第三人李桂菊对该份证据不清楚。鉴于该份证据与本案争议焦点无关联性，本院对此不予确认。2、民事判决书2份，证明郭英杰私自转移占有财产。原告郭英杰对其真实性无异议，不认可证明的问题。原、被告共同生活时所有经济往来支出收入均用郭英杰的名义和账户，在要分割房屋时，被告孙忠波说该房屋已经卖给李桂菊了,孙忠波不认可所有从原告郭英杰账户支出的钱，这两份判决已经有了结果，与本案无关。鉴于被告提交的两份民事判决书系分别由本院和呼伦贝尔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具有客观真实性，本院对此予以确认。3、房屋买卖协议一份，证明被告孙忠波将该房屋卖给第三人李桂菊的价格是8万元，是2018年11月26日出具的。原告郭英杰对此有异议，该份协议是被告与其母亲李桂菊签订的，体现的内容有利于他们自己，该份证据可以认为无效。居委会的证明除有公章外，还得有法定代表人的签字，签字双方为本案的被告和第三人，铁路房屋管理部门所登记存档的合同与被告自己签订的合同哪个效力高是主要的。无论怎么签合同，房屋所有人郭英杰没有同意出卖，被告孙忠波无权单独出卖。第三人李桂菊对此无异议。鉴于该份房屋买卖协议与铁路房屋管理部门所登记存档的协议相矛盾，其真实性存疑，且被告孙忠波无其他证据对其予以佐证，故本院对此份房屋买卖协议不予确认。4、民事调解书一份，证明原、被告已经在法院调解离婚。原告郭英杰、第三人李桂菊均无异议。本院对此予以确认。第三人李桂菊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1、房屋买卖协议（价格8万元），证明第三人已经购买了该房屋。被告孙忠波对此无异议，原告郭英杰对此有异议，质证意见与对被告孙忠波提交的第三份证据质证意见相同。鉴于该份房屋买卖协议与铁路房屋管理部门所登记存档的协议相矛盾，其真实性存疑，本院对此份房屋买卖协议不予确认。2、银行流水账单三份、扎兰屯市税务局税收完税证明（收据），证明被告8万元的卖房款已在扎兰屯市社保局交纳了社保费。被告孙忠波对此无异议，原告郭英杰对此有异议，对该份证据不清楚，不能证明争议的问题，交社保费与付房款无关联。鉴于该份证据与案涉房屋无关联性，本院对此不予确认3、哈尔滨铁路局成本价、标准价购（集资）房使用凭证，证明该房屋已经归李桂菊所有。被告孙忠波对此无异议，原告郭英杰对此不认可，不能证明本案争议的问题，其购买行为无效。鉴于该份证据显示的是使用凭证，并不是所有权凭证，本院对该证据的证明力不予确认。被告孙忠波、第三人李桂菊对由原告郭英杰申请、本院依职权调取的海拉尔铁路职工住房置换中心出具的八份证据无异议，原告郭英杰对其真实性认可，但认为房屋买卖协议无效。本院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理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原、被告原系夫妻关系，于2011年7月5日登记结婚，双方系再婚，婚后未生育子女。后因双方感情破裂，原告郭英杰于2018年12月11日向本院提起诉讼请求与被告孙忠波离婚。本院于2019年1月15日作出的（2018）内0783民初4015号民事调解书仅准予双方解除婚姻关系，未对双方婚姻关系存续期间的共同财产进行处理。后原告郭英杰于2019年5月28日提起离婚后财产纠纷诉讼，要求分得原告与被告孙忠波婚姻关系存续期间的共同财产：位于扎兰屯市××道的住宅一处（面积41平方米）及附属的两个22平方米平房总价值的一半。此案进行中，本院于2019年10月22日向海拉尔铁路职工住房置换中心调取了原、被告共有房屋的卷宗登记材料。调取的材料显示：被告孙忠波于2018年12月5日将原告与被告孙忠波共有的价值几十万元的房屋以一万元的价格出售给了孙忠波的母亲李桂菊，并签订了“买卖房屋协议书”。协议书中甲方（出卖方）位置原告郭英杰的名字系孙忠波代签，手印也是其代摁。在该案审理中，被告孙忠波提起反诉，本院（2019）内0783民初1916号民事判决书确定反诉被告郭英杰返还反诉原告孙忠波15万元双方婚姻存续期间的财产款，反诉被告郭英杰上诉，呼伦贝尔市中级人民法院（2020）内07民终365号民事判决书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两份民事判决书已对原、被告在婚姻存续期间除本案争议房屋外的其它财产做了分割。原告郭英杰发现在本人不知晓的情况下被告孙忠波将本案争议房屋私自出卖给被告自己的母亲既本案第三人李桂菊，于是向本院起诉，请求确认被告孙忠波与第三人李桂菊于2018年12月5日签订的买卖房屋协议书无效；判令位于扎兰屯市××道的住宅一处及附属两个平房归原告所有，同时给被告孙忠波返还一半房屋价款。本院认为，本案系离婚后财产纠纷,因原、被告在办理离婚时对婚姻存续期间的共同财产未作出处理而产生，应由《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及《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相应条款予以调整。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被告孙忠波对案涉房屋是否具有独立处分权。本院于2019年1月15日作出的（2018）内0783民初4015号民事调解书确认原告郭英杰与被告孙忠波自愿离婚，而被告孙忠波与自己母亲既本案第三人李桂菊于2018年12月5日签订房屋买卖协议并于2018年12月6日在海拉尔铁路职工住房置换中心办理相关手续，此时系原告郭英杰与被告孙忠波婚姻存续期间，因此案涉房屋应属双方共同财产，被告孙忠波无独立处分权。在未经原告郭英杰同意的情况下被告孙忠波与第三人李桂菊签订的房屋买卖协议应属无效合同。原告郭英杰与被告孙忠波婚姻存续期间的除该案涉房屋外的其它财产已由本院（2019）内0783民初1916号民事判决书和呼伦贝尔市中级人民法院（2020）内07民终365号民事判决书作出判决进行了分割，两份民事判决书确定郭英杰返还孙忠波15万元财产款，因此被告孙忠波的抗辩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第三人李桂菊作为被告孙忠波的母亲对案涉房屋的具体情况应该知晓，在原告郭英杰（作为第三人李桂菊的儿媳）不知晓的情况下与自己的儿子孙忠波做买卖交易，不能认定其为善意第三人，其抗辩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原告郭英杰提出的请求确认被告孙忠波与第三人李桂菊于2018年12月5日签订的买卖房屋协议书无效；判令位于扎兰屯市××道的住宅一处及附属两个平房归原告所有，同时给被告孙忠波返还一半房屋价款的主张，本院予以维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三十九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孙忠波与第三人李桂菊于2018年12月5日签订的买卖房屋协议书无效；二、位于扎兰屯市××道的住宅一处及附属两个平房归原告郭英杰所有，原告郭英杰向被告孙忠波返还房屋价款的二分之一；三、驳回原告郭英杰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650元、财产保全费920元，由被告孙忠波负担，于判决生效后十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呼伦贝尔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秦世君人民陪审员  敖 芳人民陪审员  马泽辉二〇二〇年九月三日书 记 员  杜 璇附：本判决所依据的相关法律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三十九条第一款：离婚时，夫妻的共同财产由双方协议处理；协议不成时，由人民法院根据财产的具体情况，照顾子女和女方权益的原则判决。二、《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十七条的规定：处分共有的不动产或者动产以及对共有的不动产或者动产作重大修缮的，应当经占份额三分之二以上的按份共有人或者全体共同共有人同意。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