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秦皇岛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冀0391刑初6号 公诉机关秦皇岛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杨可佳，女，1983年7月5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无业，群众，现住辽宁省调兵山市，户籍所在地同上，2019年9月21日因涉嫌贩卖毒品罪，被秦皇岛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0月25日被秦皇岛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依法批准逮捕。现羁押于秦皇岛市看守所。 辩护人高娟慧，河北德圣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宁，女，1995年2月27日出生，满族，小学文化，无业，群众，现住辽宁省葫芦岛市绥中县，户籍所在地辽宁省葫芦岛市绥中县。2019年9月21日因涉嫌贩卖毒品罪，被秦皇岛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0月25日被秦皇岛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依法批准逮捕。现羁押于秦皇岛市看守所。 辩护人刘洪德，河北秦海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星月，男，1988年10月1日出生，满族，初中文化，打工，群众，现住辽宁省葫芦岛市绥中县，户籍所在地同上。2012年4月26日因贩卖毒品罪被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1年，2019年9月21日因涉嫌贩卖毒品罪，被秦皇岛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0月25日被秦皇岛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依法逮捕。现羁押于秦皇岛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吴秀萍，河北吴秀萍律师事务所律师。 秦皇岛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以秦开检公诉刑诉〔2020〕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可佳、王宁、王星月犯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罪，于2020年1月1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秦皇岛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贾红山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杨可佳及其辩护人高娟慧、被告人王宁及其辩护人刘洪德、王星月及其辩护人吴秀萍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秦皇岛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9月19日晚，被告人杨可佳携带冰毒从辽宁省沈阳市开车到辽宁省绥中县被告人王宁住处，被告人王宁、王星月帮助销售冰毒，当晚被告人王宁将杨可佳携带的一袋冰毒以490元价格卖给一名微信名叫“再见只是陌生人”的男子，王宁以微信扫码方式转账给杨可佳500元。2019年9月20日上午，王星月联系山海关毒品买家绰号为“三牙子”的孙某，讲好每克700元，并携带约5克冰毒与杨可佳、王宁一起来到山海关，由王星月携带毒品与孙某交易，但是因为孙某未及时筹集到毒资交易取消。当天下午，被告人王宁联系秦皇岛的买家“二明”（范某），三被告人开车来到范某租住的秦皇岛经济技术开发区的房间，杨可佳和王宁同范某会面，卖给范某6.72克冰毒，范某当场给杨可佳现金4200元。当晚7时许，三被告开车携带冰毒准备到秦皇岛市向购毒人员王某贩卖时被公安民警当场抓获，从被告人杨可佳身上缴获冰毒6包，经称重共计36.79克，从王宁身上缴获冰毒1包，经称重0.55克。 被告人杨可佳、王宁、王星月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均无异议，自愿认罪。 被告人杨可佳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对公诉机关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及毒品数量均没有异议；2、辩护人认为2019年9月20日，在杨可佳身上缴获的毒品36.79克属于贩卖毒品犯罪未遂。2019年9月20日晚，杨可佳、王宁、王星月一起到南岭国际小区找王某，仅仅依据范某给王宁的一个位置，三被告人与王某并没有直接联络。而且，关于贩卖毒品的种类、数量、单价、如何进行交易等等这些关键的信息，双方并没有进行沟通，没有进入实质交易环节，三被告人没有见到王某的情况下，即被公安机关抓获，属于《刑法》所要求的由于犯罪分子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未贩卖出去的36.79克没有流入社会，没有对社会造成危害。辩护人认为，36.79克冰毒应当被认定为贩卖毒品未遂，依据《刑法》第23条的规定，量刑时，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减轻处罚；3、本案中，杨可佳之所以和王宁、王星月一起贩卖毒品，是因为王宁曾经和杨可佳的丈夫有过婚外情，在婚外情期间，王宁向杨可佳丈夫借了不少钱，杨可佳来找王宁是为了要钱，并不是主动提出要求王宁和王星月一起贩卖毒品。后来，交易成功的两笔，一笔是微信名为“再见只是陌生人”，另一笔是范某，还有未交易成功的孙某、王某，均为王宁和王星月所联系，这些人杨可佳都不认识。整个贩卖毒品的过程，杨可佳没有起到关键性作用；4、被告人杨可佳当庭对自己的犯罪行为供认不讳，悔罪态度良好，杨可佳无犯罪前科。综上，恳请对杨可佳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被告人王宁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对王宁的定罪没有异议，关于整案的案件性质及定罪情节同意杨可佳辩护人的意见。王宁应属于从犯，根据法律规定具有法定的从轻处罚情节，经过庭审并结合卷宗笔录，王宁认罪认罚悔罪坦白也应当具有从轻处罚情节。事实上，起诉的第一笔交易490元没有明确的重量、成分，证据不充分，山海关的5克也没有交易完成，应属于未遂。最后一笔36.79克不应作为本案定罪的重量，被告人杨可佳只是携带了36.67克，王宁0.55克，三被告人没有与下家有过联络，虽然从身上搜到了，但是不能作为认定既遂或未遂的毒品重量。辩护人认为如果本案交易中涉及到特情交易或特情引诱，按照现行规定应对被告人予以减轻处罚。王宁未获得任何出售毒品款，其认罪认罚，无犯罪前科。另外，辩护人应家属的请求提交了杏树村村委会的证明一份，王宁离异有一个九岁的女儿无人照顾，为了避免王宁的女儿有失学的风险，请求合议庭考虑王宁母亲双目失明父亲脑出血后遗症行动不便，也为了王宁早日回归社会，请求对其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王星月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公诉机关指控的最后一笔事实不应认定为贩卖毒品罪，作为买卖应当有双方，该笔没有与王某联络，没有交易的开始，应认定为杨可佳犯非法持有毒品罪，王宁和王星月不构成犯罪；王星月在孙某这起应属于未遂，应当减轻处罚；王星月是从犯，在买卖的过程中，第一起只是开车，交易与其无关，在这几起交易中没有获得利益，认罪态度好，认罪认罚，建议其量刑应在三年以下有期徒刑。 经审理查明，2019年9月19日晚，被告人杨可佳携带冰毒从辽宁省沈阳市开车到辽宁省绥中县被告人王宁住处，被告人王宁、王星月帮助销售冰毒，当晚被告人王宁将杨可佳携带的一袋冰毒以490元价格卖给一名微信名叫“再见只是陌生人”的男子，王宁以微信扫码方式转账给杨可佳500元。2019年9月20日上午，王星月联系山海关毒品买家绰号为“三牙子”的孙某，讲好每克700元，并携带约5克冰毒与杨可佳、王宁一起来到山海关，由王星月携带毒品与孙某交易，但是因为孙某未及时筹集到毒资交易取消。当天下午，被告人王宁联系秦皇岛的买家“二明”（范某），三被告人开车来到范某租住的秦皇岛经济技术开发区的房间，杨可佳和王宁同范某会面，卖给范某6.72克冰毒，范某当场给杨可佳现金4200元。当晚7时许，三被告开车携带冰毒准备到秦皇岛市向购毒人员王某贩卖时被公安民警当场抓获，从被告人杨可佳身上缴获冰毒6包，经称重共计36.79克，从王宁身上缴获冰毒1包，经称重0.55克。 又查明，范首军已将其购买的毒品上交公安机关，公安机关已将其所支付的购买毒品的货款4200元发还。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案件来源及抓获经过证实，2019年9月20日，秦皇岛市公安局接到情报，有人要来秦皇岛贩卖毒品。晚19时许，民警在秦皇岛市开发区电梯口将涉嫌贩卖毒品的杨可佳（身份证号2112031983××××××××）、王宁（身份证号2114211995××××××××）抓获，并当场从杨可佳随身物品中查获冰毒疑似物六袋，从王宁身上查获冰毒疑似物一袋，随后民警在南岭国际小区门外将涉嫌贩卖毒品的王星月（身份证号2114211988××××××××）抓获。 2、被告人王宁的供述与辩解证实，我跟杨可佳认识，和王星月是男女朋友关系。2019年9月18、19号左右，杨可佳打电话给我说她有冰毒，让我帮忙联系买家，然后她自己从沈阳开车过来，说带了50克冰毒。杨可佳到我住的平房当天晚上，我帮着杨可佳卖给一个出海打鱼的微信好友（微信名再见只是陌生人）价值500块钱的冰毒。冰毒是杨可佳从带去的冰毒里倒出来一点放在一个小白色袋子里，没有称重，我自己走着去高岭镇高岭村和买毒的人交易的，那个人手机里就有490块钱都转给我了，回到住处后我通过扫码转给杨可佳500元。2019年9月20号，我和杨可佳、王宁去山海关给一个叫三牙子的送冰毒。三牙子是王星月联系的，我之前不认识他。因为三牙子没有钱，我们没有把病毒卖给他，王星月把冰毒又拿回来了。二明是我通过微信和电话联系的，二明和杨可佳之前并不认识，20号下午我和杨可佳到二明住的小区1002房间，二明和杨可佳见面后直接交易的，二明给的是现金，卖了多少我不清楚。然后二明给我们介绍了一个买家，把买家的位置用微信号发给我了，我们三个人按照他发的位置去了南岭国际小区33栋2单元，我和杨可佳刚走到33栋2单元电梯口的时候，就被警察抓住了。 3、被告人王星月的供述与辩解证实，我和王宁是男女朋友关系，和杨可佳一年多以前见过一次。2019年9月19号下午王宁就跟我说杨可佳要来绥中，晚上九点多杨可佳就开车到绥中县，杨可佳说她拿来了五十克冰毒现在急需用钱，然后就拿出一部分冰毒给我和王宁吸了点。2019年9月20号早上，我在微信上联系山海关的三牙子问他要不要货，杨可佳、王宁都不认识三牙子，三牙子让我拿货去他家试试，我到他家后，三牙子和又来的两个人吸了几口。他们都没有钱，我就拿着剩下的冰毒走了。中午我和杨可佳、王宁见面后，把剩余冰毒给了杨可佳。2019年9月20号下午四点多钟，我开车和杨可佳、王宁来秦皇岛，杨可佳和二明不认识，是王宁中间介绍的。二明给王宁发的位置，我们导航到一个小区，是她俩跟二明交易的，我没下车具体交易过程我没看见。她俩回来后，杨可佳在车上给一个男的打电话，和对方商量把冰毒运过来。王宁又说了一个新地址，我们去了一个新的小区，我还是没有下车，过了半小时左右警察来找我，我才知道她俩被公安机关抓住了。 4、被告人杨可佳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9年9月19日晚，我携带40多克毒品，开车从沈阳到绥中王宁住处。当晚王宁从我这拿了一袋冰毒，连包装差不多0.5克，卖了500元给我。后来，王星月从我这拿了冰毒想卖给三伢子。范守军买的6.72克冰毒也是我带来的。我被抓当天身上被搜缴的36.79克冰毒和王宁身上的0.55克冰毒，都是我从沈阳带来的。王宁、王星月和我都不认识王某，王某是范某联系的。我从沈阳带来冰毒就是想要卖，也让王宁、王星月他们吸食一部分，没有提前和王宁、王星月商量好具体的提成和报酬，说卖完后再给钱。 5、证人范某（绰号“二明”）的证言证实，2019年9月19号晚上，宁宁在微信找我，说她朋友已经下高速快到她家了，宁宁说她朋友先带过来50克样品，让我帮她联系买家。到下午4点左右的时候我和宁宁联系，说帮他介绍了一个买家，让她们带毒品来秦皇岛找我，在开发区明日星城3区5栋1单元1002开的日租房。我用微信把我的位置信息发给宁宁了。在我租的日租房里见面以后，我对沈阳的那个女的说冰毒不够50克，把零头给我，剩下的给我朋友送去。那个女的用我的电子秤在那个开包的袋子里称出来7克冰毒直接放在我带去的白色自封袋里了，然后给了沈阳那个女的4200块钱现金。后来我说我朋友等她们呢，她们就走了，她们走了以后我把我朋友王某的位置信息用微信发给宁宁了，晚上的时候王某和我联系说给她送冰毒的人被抓了。 6、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9月20号上午，二明说有人来秦皇岛卖冰毒，一共带过来50克，我让二明帮我联系，二明也同意了。到下午5点左右的时候，二明说送冰毒的来了，我当时在南岭国际小区3区33栋2单元202的日租房，我就把我的位置信息用微信发给二明了，到晚上7点左右的时候，我看见警察在我租的日租房下边抓人，我就走了。 7、证人孙某（绰号“牙子、三牙子”）的证言证实，2019年9月19号，我的一个微信好友问我要不要冰毒，700块钱一克，我说我要二、三克，我让他先带东西过来，因为我没钱，就和我朋友胡老二和马某联系，将有人来送冰毒的事情和他俩说了，问他俩有没有钱，他俩也吸毒。我和卖冰毒那个人联系完时间不长他就到我家了，在我家他拿出来一袋冰毒，我先吸食尝了尝，我尝完之后感觉东西不错，然后我给我的朋友胡老二打电话，说送东西的到了，过了一会胡老二就来我家了。胡老二来了之后，卖冰毒的那个男的也让胡老二吸食了一点他带来的冰毒，胡老二也说不错，但是胡老二也没钱，然后胡老二就走了，过了一会马某也来我家了，马某来了之后说也没钱，卖冰毒的那个人一看我们都没钱，于是带着冰毒走了。卖冰毒的那个人身高大概170ｃｃｍ左右，胳膊上有纹身，三十来岁，中等身材，短发，我有他的微信号是×××。 8、证人马某的证言证实，我和“三牙子”认识，没有矛盾，彼此知道对方吸冰毒。2019年9月20日，三牙子上午和我联系问我有没有钱，说有人送东西（冰毒）来，问我买不买，然后我去的他家。我和他说我手里有点钱，我到三牙子家的时候，三牙子和一个胳膊上有问纹身的男的在他家呢，有纹身那个男的拿出来一袋冰毒交给三牙子了，然后三牙子把冰毒给我看了看，问我要不要，我说我不要，然后三牙子说再问问别人要不要，让有纹身那个人等他电话，有纹身的男的就拿着那袋冰毒走了，那个男的走了以后，我把以前吸剩下的一点冰毒用三牙子的冰壶吸了，吸完我也就走了。冰毒是那个有纹身的男子的，我以前没有见过他，不知道叫什么名字，身高大概在175ｃｍ左右，胳膊上有纹身，身材偏瘦，其他的我都记不清了。 9、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高某是我对象，我俩有一辆黑色迈腾轿车，车牌号辽Ａ×××××，借给我朋友康宇了。我和康宇是朋友关系，我俩都是法库县的，认识5、6年了，他家是法库县双台子乡新发堡村的，他的电话号码是150××××1006，微信昵称“魔怔”，微信号×××,微信信息里显示的号码是185××××4410。2019年9月16、7号的前两天，康宇和我联系说借我的车去出婚礼，每天给我100块钱。2019年9月16、7号的时候，我把车借给康宇了，没有书面协议。下午康宇和他对象一起来的，康宇的对象身高在1.6ｍ左右，圆脸，我们就见过一次，其他特征我记不清了。我和他们在我家楼下见的面，见面以后我就把车钥匙给康宇了，然后康宇和他女朋友就开车走了。到10月1日前2、3天的时候，我给康宇打电话要车，康宇说再用两天在把车给我送回来。在9月30日那天上午我想开车回老家过节，我给康宇打电话要车，结果无人接听，后来打电话一直无人接听。十月一以后我一直和康宇联系，康宇给我回过一次电话说车出事了，他说没啥大事，他把车给我找回来，后来他给我回话说车在秦皇岛，他找律师帮我取车，让我等消息，到10月20号左右的时候，康宇就联系不上了。 10、证人高某证言证实，我有一辆以我的名字登记的黑色迈腾轿车，车牌号辽Ａ×××××，平时我对象开，我对象叫李某。2019年9月底10月初的时候，我对象把车借给他朋友老康了，我听我对象说是借给老康出婚礼了，后来老康就联系不上了，我给他打电话他不接电话也不回电话，我给他发短信问他车哪去了，他给我回电话说车在秦皇岛被扣了，我问他车因为啥被扣了，他也不说，后来他就不接电话了。因为我家车有定位，经过查询发现车在秦皇岛市公安局呢。我和老康不认识，我也不知道他的具体姓名，只知道他家是法库县的，他的电话号码是150××××1006，他和我对象是朋友。 11、对杨可佳人身、随身物品的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文件清单综合证实，经公安机关现场检查，在其身上搜出冰毒疑似物6袋、面值100元的人民币72张、塑料撮子一个、杨可佳所使用的黑色直板手机一部（手机号码为165××××2896）、杨可佳所使用的黑色苹果手机一部（电话号码为185××××4410）。以上物品已被公安机关依法扣押。被告人杨可佳身上缴获冰毒6包，经称重共计36.79克。 12、对王宁人身、随身物品的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文件清单及当场称重证明综合证实，经公安机关现场检查，在其身上搜出冰毒疑似物1袋，经称重0.55克和王宁使用的红色直板ｖｉｖｏ手机一部（手机卡号码为16×××34）。以上物品已被公安机关依法扣押。 13、对王星月人身、随身物品及其所驾驶的机动车的检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文件清单综合证实，经公安机关现场检查，在其身上搜出白色ＯＰＰＯ手机一部（手机卡号码为17×××09），在副驾驶座位上搜出红色华为手机一部，手机卡号码为17×××87。上述物品已被公安机关依法扣押。 14、接受证据清单及称重说明证实，范某已将其购买的冰毒一袋上交公安机关，经当场称重，重量为6.72克。 15、秦皇岛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出具的公冀秦无证鉴（化）字［2019］079号、080号、083号理化检验鉴定报告证实，2019年9月20日，秦皇岛市公安局禁毒支队四大队民警在开发区门内抓获的涉嫌贩卖毒品的被告人杨可佳、王宁随身物品中查获的疑似毒品6袋，从王宁身上缴获冰毒1袋，证人范某主动到禁毒支队上交杨可佳向其贩卖的疑似冰毒一袋，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 16、王宁辨认笔录证实，王宁辨认出范某就是购买冰毒的二明。 17、王星月辨认笔录证实，王星月认出孙某为想要从其手中购买冰毒的三牙子；马某为2019年9月20日在三牙子家见到的吸食冰毒的男子。 18、孙某辨认笔录证实，孙某辨认出王星月就是想要向其贩卖冰毒的人。 19、马某辨认笔录证实，经公安机关组织马某辨认，要求其确认是否有2019年9月20日在三牙子家见到有纹身的男子，马某辨认出3号照片（王星月）就是在三牙子家见到有纹身的男子。 20、范某辨认笔录证实，范某辨认出王宁就是向其贩卖冰毒的宁宁；杨可佳就是向其贩卖冰毒的沈阳女子。 21、李某辨认笔录证实，李某辨认出杨可佳就是和康宇一起去取车的女子；李某辨认出康宇。 22、杨可佳及王宁的微信转账记录证实，2019年9月19日22时24分微信名“再见只是陌生人”的微信号向王宁转账490元，同日22时25分王宁向杨可佳转账500元。 23、机动车行驶证证实，车牌号为辽Ａ×××××的一辆黑色迈腾轿车所有人为高某。 24、户籍证明及现实表现证明、行政处罚决定书、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杨可佳于2019年1月25日因吸食毒品受到罚款500元的行政处罚；王宁于2019年5月26日因吸毒受到拘留五日的行政处罚；王星月于2013年4月21日因犯贩卖毒品罪被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 本院认为，被告人杨可佳伙同王宁、王星月违反国家毒品管理规定,明知是毒品而贩卖,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且系共同犯罪，对其均应给予刑事处罚。公诉机关指控三被告人犯贩卖毒品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被告人杨可佳携带冰毒找被告人王宁、王星月共同贩卖，在共同犯罪中系主犯，王宁、王星月系从犯。起诉书指控的第一笔王宁向微信号“再见只是陌生人”的男子贩卖一袋冰毒的事实，被告人杨可佳、王宁均供认该次贩卖的一袋冰毒为0.5克，本院对该笔冰毒为0.5克的事实予以认定。被告人杨可佳、王宁参与贩卖冰毒49.56克，王星月参与贩卖冰毒49.06克。被告人杨可佳、王宁向孙某贩卖毒品5克的事实，及被告人杨可佳、王宁、王星月向王某贩卖毒品37.34（36.79＋0.55）克的事实，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其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是犯罪未遂,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处罚。三被告人均自愿认罪，对其可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星月曾因犯贩卖毒品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又犯贩卖毒品罪，属于毒品再犯，应当从重处罚。三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有未遂情节，且自愿认罪，应从轻处罚，被告人王宁、王星月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王宁、王星月系从犯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王宁的辩护人提出的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一起事实因没有具体数额，不构成犯罪，第四起事实中36.79克没有实际交易，不应计算犯罪数额的辩护意见以及被告人王星月的辩护人提出的第四起犯罪事实不应认定为贩卖毒品罪，应当定性为杨可佳犯非法持有毒品罪，王宁、王星月不构成犯罪的辩护意见，无相应事实依据，本院不予以采纳。为维护国家对毒品的管理制度和人民的生命健康，打击犯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三百五十六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杨可佳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21日起至2028年9月20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王宁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21日起至2023年9月20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王星月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21日起至2024年7月20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四、扣押在案的冰毒43.51克、塑料撮子一个、电子秤一台、黑色直板手机一部、黑色苹果手机一部、红色直板vivo手机一部、白色OPPO手机一部、红色华为手机一部予以没收,上述缴获的冰毒由公安机关依法处置。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北省秦皇岛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李玉君 人民陪审员  刘 邦 人民陪审员  胡静南 二〇二〇年九月八日 书 记 员  杨 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