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浙江省绍兴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浙06民终2315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徐均民，男，1973年5月31日出 生，汉族，住浙江省诸暨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韦羲，浙江墨恒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巧玲，浙江墨恒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浙江鑫鸿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住 所地浙江省诸暨市陶朱街道艮塔西路138号新金融大厦406 室。 法定代表人：孟宝红。 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峰,浙江勤文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沈少帅,浙江勤文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诸暨市晟祥商贸有限公司，住所地诸暨市陶 朱街道望云西路1××7号。 法定代表人：孔惠方。 原审被告：诸暨市鑫丰联合商贸有限公司，住所地诸暨 市陶朱街道望云西路1××7号。 法定代表人：孔惠方。 原审被告：诸暨市鑫源汽车摩托车有限公司，住所地诸 暨市陶朱街道望云西路99号。 2法定代表人：徐均民。 原审被告：浙江晟鑫能源有限公司，住所地诸暨市暨阳 街道艮塔路113号。 法定代表人：徐均民。 原审被告：浙江宝岛链业有限公司，住所地诸暨市陶朱 街道绍大线旁青莲寺坂。 法定代表人：徐均民。 原审被告：孔惠方，女，1951年7月27日出生，汉族， 住诸暨市。 原审被告：赵芹，女，1972年12月22日出生，汉族， 住诸暨市××街道××村××幢××室。 上诉人徐均民与被上诉人浙江鑫鸿资产管理有限公司 （以下简称鑫鸿资产）、原审被告诸暨市晟祥商贸有限公司 （以下简称晟祥商贸）、诸暨市鑫丰联合商贸有限公司（以下 简称鑫丰联合）、诸暨市鑫源汽车摩托车有限公司（以下简称 鑫源汽车）、浙江晟鑫能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晟鑫能源）、 浙江宝岛链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宝岛链业）、孔惠方、赵芹 小额借贷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浙江省诸暨市人民法院（2019） 浙06**民初1431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 2020年7月1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询问， 本院不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上诉人徐均民上诉请求：一、撤销（2019）浙0681民初 14317号民事判决书，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驳回起诉，移 3送公安机关立案侦查。二、由被上诉人承担本案诉讼费用。 庭询中，上诉人明确第一项诉讼请求为：撤销（2019）浙0681 民初14317号民事判决书，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驳回起诉， 移送公安机关立案侦查，或者依法改判确认借款合同、抵押 合同、保证合同无效，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事实与理 由：一、程序上，本案应追加原债权人诸暨市七大洲小额贷 款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七大洲小贷公司）为第三人。首 先，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 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二十七条规定，债权人转让合同权 利后，债务人与受让人之间因履行合同发生纠纷诉至法院， 债务人对债权人的权利提出抗辩的，可以将债权人列为第三 人。该条虽系“可以”，由法院自由裁量，但如果结合具体案 情，不追加债权人将无法查清所涉债权合法性、效力等案件 基本事实的，就必须追加债权人为第三人。其次，小贷公司 并非银行金融机构，根据银监会、人民银行银监发(2008)23 号《关于小额贷款公司试点的指导意见》第三条等金融管理 法律、法规的规定，小贷公司贷款资金的来源限于股东缴纳 的资本金、捐赠资金以及来自不超过两个银行业金融机构的 融入资金，小贷公司的放贷资金不得来源于通过向公众吸收 存款等违法方式筹集，否则将可能导致借款合同的无效，甚 至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等犯罪行为。最后，本案原债权人 七大洲小贷公司的股东实际资本金1.5亿元，扣除按规定交 存的备付金、同时期已向其他借款人发放的贷款，正常情况 下，实际可用于经营贷款的资金远远小于1.5亿元。而七大 4洲小贷公司对本案借款人及关联企业、关联人同时发放的四 笔贷款总计达到6000万元，显然存在通过违法方式筹集资金 发放贷款的情形。因此，本案必须追加原债权人七大洲小贷 公司为第三人，以查明基本事实，准确判断案涉债权的合法 性及借款合同、担保合同的效力。二、一审法院未查明七大 洲小贷公司发放贷款的资金来源，本案七大洲小贷公司以非 法吸收公众存款的资金等非法途径筹集的资金发放本案贷款 的事实已具有高度盖然性，涉案的借款合同、抵押合同、保 证合同据此均属无效。首先，结合七大洲小贷公司的股东实 缴资本金数额等实际情况，以及本案相关放贷情况，七大洲 小贷公司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资金等非法途径筹集的资金 发放本案贷款的事实已具有高度盖然性，如无相反的证据， 涉案的借款合同、抵押合同、保证合同据此均属无效。其次， 一审判决关于“七大洲小贷公司发放本案贷款的资金来源、 额度可能违反相关行政监管政策的规定，但并不能据此否定 合同效力”、“借款人已使用案涉借款未按期偿还，主张合同 无效与法理相悖”作为认定涉案借款合同、担保合同有效的 裁判理由无法成立，小贷公司发放贷款的行为若涉及非法吸 收公众存款等妨碍国家金融管理秩序、损害公共利益的严重 违法行为，乃至涉嫌犯罪行为，就将导致借款合同、担保合 同无效，且合同无效的法律后果具有绝对性、法定性，排除 合同当事人的合意，也不受合同是否履行的影响，贷款是否 发放、借款人是否按时归还与认定借款合同的效力无关。三、 5被上诉人鑫鸿资产与七大洲小贷公司串通规避国家金融监管 政策，妨碍国家金融管理秩序，涉案的债权转让行为无效。 原债权人七大洲小贷公司在向借款人放贷的当天，即通过债 权转让的方式将案涉借款债权及另外三笔借款本金合计6000 万元的债权转让给被上诉人鑫鸿资产，一审庭审中，鑫鸿资 产拒不提供债权转让合同，拒不说明收购涉案债权的对价、 拒不陈述是否已经支付债权转让款及支付债权转让款的资金 来源，涉嫌与原债权人串通逃避金融监管，违反国家金融秩 序，债权转让行为无效。综上，一审法院未将必须追加的原 债权人追加为本案第三人，未查清涉及合同效力的基本事实， 导致判决有误，请求二审法院撤销一审判决，发回重审，如 本案原债权人等涉嫌犯罪，请求在查清事实的基础上依法移 送公安机关立案侦查。 被上诉人鑫鸿资产抗辩称：一、上诉人所提《最高人民 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 （一）》第二十七条规定的适用应当具有前提条件，即债务人 对债务的成立、交付、利息、归还等借款实质性内容提出异 议或证据的，法院可以视案件审理之必要将原债权人追加为 第三人。本案中，上诉人、原审被告对其与原债权人七大洲 小贷公司之间的借款合同内容、借款交付金额、抵押事实、 有无归还本息等一系列合同的实质性权利义务并无异议，七 大洲小贷公司与上诉人、原审被告之间的签订借款合同、借 款交付金额、抵押保证、债权转让事实清楚、证据充分，七 大洲小贷公司不参加庭审不影响案件事实认定，故无须追加 6其为第三人，且上诉人申请七大洲小贷公司为第三人系为了 拖延诉讼。二、上诉人主张原债权人出借给原审被告的借款 资金来源不明，原债权人可能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并以 此为由主张借款合同、抵押合同无效。上诉人的此项主张纯 属臆测，无任何证据及理由，且原债权人的出借资金来源并 不影响涉案借款合同效力。三、原债权人与被上诉人之间存 在的债权转让关系，以及债权转让金额的交付系原债权人与 被上诉人二者之间的法律关系，与上诉人无关，且上诉人未 能证明原债权人与被上诉人之间的债权转让行为属于串通逃 避金融监管，违反国家金融秩序。四、债权转让发生后，原 债权人已通知上诉人，上诉人就利息与被上诉人形成了新的 合意，并实际履行了部分义务，现上诉人为了不履行合同义 务而提出债权转让无效有违诚信原则。综上，请求驳回上诉 人上诉请求，依法维持原判。 原审被告晟祥商贸、鑫丰联合、鑫源汽车、晟鑫能源、 宝岛链业、孔惠方、赵芹均未向本院陈述意见。 鑫鸿资产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晟祥商贸、 鑫丰联合共同归还原告借款本金20000000元；并支付该款自 2018年8月2日起至款清之日止按月利率2%计算的利息及该 款自2018年5月11日起至款清之日止按月利率1%计算的复 息；2.判令被告晟祥商贸、鑫丰联合支付原告因本案所支付 的律师代理费25000元;3.如被告晟祥商贸、鑫丰联合未按 时履行第1项、第2项之债务，原告对被告晟祥商贸提供抵 7押的坐落于诸暨市××街道××路1××7号的房产及土地 [证书编号：浙（2018）诸暨市不动产权第0005536号]经法 定程序处置后所得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4.被告孔惠方、鑫 源汽车、晟鑫能源、宝岛链业、徐均民、赵芹对被告晟祥商 贸、鑫丰联合应承担的第1项、第2项之债务承担连带保证 责任。诉讼过程中，原告变更第4项诉讼请求为：被告鑫源 汽车、晟鑫能源、宝岛链业、徐均民、赵芹对被告晟祥商贸、 鑫丰联合应承担的第1项、第2项之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 被告孔惠方对被告晟祥商贸、鑫丰联合应承担的第1项债务 的借款本金20000000元、第2项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3月15日，被告孔惠方、 鑫源汽车、晟鑫能源、宝岛链业、徐均民、赵芹（均系保证 人）与贷款人诸暨市七大洲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签订《最 高额保证合同》一份，约定保证人同意为贷款人诸暨市七大 洲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向被告即借款人晟祥商贸、鑫丰联 合自2018年3月15日起至2019年3月14日融资期间内最 高贷款限额为33000000元整的所有融资债权提供最高额保 证担保。担保范围为本合同项下所产生的贷款人的所有债权， 包括但不限于本金、利息（包括罚息、复息等）、融资过程中 发生的垫付款、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应付费用和实现债权 的费用等。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诉讼费、律师代理费、催讨 差旅费和其他合理费用。同日，晟祥商贸、鑫丰联合与贷款 人诸暨市七大洲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签订《最高额抵押借 8款合同》一份，约定：借款本金20000000元；还本付息方式 为每笔借款的利息按月付息，每月的10日为结息日，次日为 付息日，逾期付息视为违约，最后一期利息利随本清；如未 按期偿付贷款利息，从逾期之日起按约定利率加收50%罚息 利率计算复息；借款人未按期支付利息或未按期归还第三人 的债务的，贷款人有权提前收回未到期的贷款；借款用途、 期限、利率以《借款借据》约定为准。被告晟祥商贸提供坐 落在诸暨市××街道××路1××7号房地产［证书编号：浙 （2018）诸暨市不动产权第0005536号]为该借款提供抵押担 保，并办理不动产抵押登记[不动产登记证明编号：浙（2018） 诸暨市不动产证明第0008161号]。担保范围为：本金、利息 （包括罚息、复息等）、违约金、损害赔偿金、保管抵押财产 的费用和实现债权的费用。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诉讼费、律 师代理费、催讨差旅费和其他合理费用。合同所担保的最高 债权额为33000000元。 2018年4月2日，被告晟祥商贸、鑫丰联合分别出具 10000000元的《借款借据》一份，承诺借款期限自2018年4 月2日起至2019年4月1日止，月利率15‰，还款方式为 按月计息，还本时利随本清。同日，贷款人诸暨市七大洲小 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向被告晟祥商贸、鑫丰联合分别发放贷 款本金10000000元，同时将上述债权转让给原告鑫鸿资产， 并书面通知各被告。 92018年12月6日，被告晟祥商贸、鑫丰联合、晟鑫能 源、宝岛链业、鑫源汽车、徐均民、赵芹向原告出具承诺书 一份：涉案借款自出借之日起按月利率2%计算利息，全部本 金利息于2018年12月25日前一次性付清。被告孔惠方未在 上述承诺中签字确认。 另查明，原告鑫鸿资产为实现债权，与浙江勤文律师事 务所签订《民商事委托代理合同》一份，并支出律师代理费 25000元。 还查明，自2018年3月至4月期间，贷款人诸暨市七大 洲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向各被告累计发放贷款四笔，总金 额为60000000元。另三笔贷款分别为:1、（2019）浙0681民 初14320号案件，借款本金16000000元，借款人赵芹、孔惠 方，担保人晟鑫能源、晟祥商贸、鑫丰联合、宝岛链业、鑫 源汽车、徐均民；2、（2019）浙0681民初14314号案件，借 款本金9000000元，借款人晟鑫能源，担保人晟祥商贸、鑫 丰联合、宝岛链业、鑫源汽车、赵芹、孔惠方、徐均民；3、 （2019）浙0681民初14319号案件，借款本金15000000元， 借款人鑫源汽车、徐均民，担保人晟祥商贸、鑫丰联合、晟 鑫能源、宝岛链业、赵芹、孔惠方。各笔借款利率相同，诸 暨市七大洲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已将上述全部债权转让给 本案原告。各被告为偿还上述借款本息，已支付7617600元， 分别为：2018年4月8日，被告赵芹向原告指定的案外人赵 启平转账3000000元，用于归还被告赵芹、孔惠方自行贷款 10 的借款本金；2018年5月11日，被告徐均民转账支付513600 元；2018年6月22日，被告孔惠方转账支付456000元；2018 年7月13日，被告孔惠方转账支付456000元；2018年9月 27日，被告徐均民转账支付912000元；2019年2月1日， 被告徐均民委托案外人章含韬向原告转账支付2280000元。 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对合同效力的认 定。对合同效力的认定应以法律规定为准。诸暨市七大洲小 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作为依法成立的小额贷款公司，其可以 依照相关法律、法规及政策的规定发放贷款并收取相应的利 息，即使其发放贷款的资金来源、额度可能违反了相关行政 监管政策的规定，但并不能据此否定合同的效力。而且，被 告晟祥商贸、鑫丰联合已经使用了该笔借款，在其已经使用 而不能按期偿还借款的情况下，主张合同无效，显然与法与 理相悖。现上述债权已经于贷款发放当日由诸暨市七大洲小 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依法转让给本案原告鑫鸿资产，并已履 行通知义务。被告徐均民关于以贷款资金来源涉嫌犯罪、债 权转让行为涉嫌串通逃避金融监管、违反国家金融秩序及损 害社会公共利益为由主张合同无效的抗辩意见缺乏相应的事 实和法律依据，不予采纳。被告晟祥商贸、鑫丰联合共同借 款后，未能按承诺支付本息，该行为显属违约，原告鑫鸿资 产可依据合同约定及被告承诺要求被告晟祥商贸、鑫丰联合 共同偿付借款本息，被告晟祥商贸、鑫丰联合、宝岛链业、 鑫源汽车、孔惠方、徐均民、赵芹为晟祥商贸、鑫丰联合提 11 供连带责任保证，且在保证期间内，理应对本案债务承担连 带清偿责任。被告晟祥商贸为晟祥商贸、鑫丰联合借款提供 不动产抵押担保，原告鑫鸿资产对抵押物在抵押债权 33000000元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 2、对借款利率的约定及核算。因被告晟鑫能源、晟祥商 贸、鑫丰联合、宝岛链业、鑫源汽车、徐均民、赵芹向原告 书面承诺涉案借款自出借之日起按月利率2%计算利息，同时， 《最高额抵押借款合同》约定如未按期偿付贷款利息，从逾 期之日起按约定利率加收50%罚息利率计算复息，故原告鑫 鸿资产主张支付借款本金20000000元自出借之日起按月利 率2%计算的利息，并支付2018年5月11日起至款付清之日 止按月利率1%计算的罚息。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 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一款规定“借 款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 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作为商业银 行、典当公司、小额贷款公司等金融机构，在约定利息过程 中也不能变相收取高息，应当参照民间借贷利率标准处理。 据此，该院认定本案借款利息以年利率24%为限，对于原告 要求被告支付自2018年5月11日起至款付清之日止按月利 率1%计算的罚息的主张，不予支持。在2018年5月11日至 2019年2月1日期间，被告徐均民、孔惠方为偿还四笔贷款 合计本金57000000元，已向原告转账支付4617600元，因付 款时未明确具体支付哪笔债务，且支付款项均不足以支付应 12 支付的借款利息，原告主张已付款项按照各笔借款本金按比 例分摊支付借款利息（本案具体付款如下：2018年5月11 日，支付180210元；2018年6月22日，支付160000元； 2018年7月13日，支付160000元；2018年9月27日，支 付320000元；2019年2月1日，支付800000元；总计1620210 元），经按月利率2%核算，利息已支付至2018年8月1日， 予以确认。 综上，该院认为，各被告未能按约支付借款本金利息， 原告鑫鸿资产作为合法债权的受让人，可直接向各被告主张 相应权利。原告鑫鸿资产主张各被告支付原告因本案所支出 的律师代理费25000元，符合双方约定，予以支持。原告鑫 鸿资产主张被告孔惠方对于借款本金20000000元及律师代 理费25000元部分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系其自行处分相应诉 讼权利，予以确认。被告晟鑫能源、鑫源汽车、宝岛链业、 晟祥商贸、鑫丰联合、孔惠方、赵芹经该院合法传唤无正当 理由未到庭应诉，鉴于本案事实已经查清，依法可作缺席判 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一条、 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 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物 权法》第一百九十五条、第二百零三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 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诸暨 市晟祥商贸有限公司、诸暨市鑫丰联合商贸有限公司应共同 13 归还原告浙江鑫鸿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借款本金20000000元， 并支付该款自2018年8月2日起至款付清之日止按照月利率 2%计算的利息，款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付清；二、 被告诸暨市晟祥商贸有限公司、诸暨市鑫丰联合商贸有限公 司应支付原告浙江鑫鸿资产管理有限公司支出的律师代理费 25000元，款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付清；三、如被 告诸暨市晟祥商贸有限公司、诸暨市鑫丰联合商贸有限公司 未按时履行上述第一项、第二项债务，原告对被告诸暨市晟 祥商贸有限公司提供抵押的坐落于诸暨市××街道××路 1××7号的房产及土地［证书编号：浙（2018）诸暨市不动产权 第0005536号]经法定程序处置后所得价款在最高额 33000000元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四、被告诸暨市鑫源汽 车摩托车有限公司、浙江宝岛链业有限公司、浙江晟鑫能源 有限公司、徐均民、赵芹对被告诸暨市晟祥商贸有限公司、 诸暨市鑫丰联合商贸有限公司上述第一项、第二项债务承担 连带清偿责任；五、被告孔惠方对被告诸暨市晟祥商贸有限 公司、诸暨市鑫丰联合商贸有限公司借款本金20000000元、 律师代理费25000元部分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六、驳回原告 浙江鑫鸿资产管理有限公司的其余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 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 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 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41925元，由被告诸暨市晟祥商 贸有限公司、诸暨市鑫丰联合商贸有限公司、浙江晟鑫能源 14 有限公司、诸暨市鑫源汽车摩托车有限公司、浙江宝岛链业 有限公司、徐均民、赵芹、孔惠方共同负担。 二审中，各方当事人均未向本院提交新证据。 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认定。 本院认为，二审应当围绕上诉人上诉请求所依据的事实 和法律适用进行审理。针对上诉人所提的上诉理由，本院分 析如下： 一、关于上诉人所提七大洲小贷公司发放的贷款资金， 系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等非法途径筹集具有高度盖然性，故 涉案借款合同、抵押合同、保证合同均无效的上诉理由。上 诉人以七大洲小贷公司的股东实缴资本金数额，结合本案在 内的相关案件贷款发放金额，推定七大洲小贷公司存在以非 法吸收公众存款的资金等非法途径筹集的资金发放本案贷款 的事实，本院认为，上诉人的该项推测不能代替举证责任， 且《关于小额贷款公司试点的指导意见》的目的旨在规范小 额贷款市场，有效调控和利用民间资金，不属于《中华人民 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规定的影响合同效力的强制性法 律规范，若发生违反指导意见的情形，应当由相关部门进行 监管和指导，不应以此作为否定合同效力的法律依据。故上 诉人的该项上诉理由无法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上诉人申请 调取鑫鸿资产、七大洲小贷公司银行流水，无调查取证必要， 本院亦不予支持。 二、关于上诉人所提被上诉人鑫鸿资产与七大洲小贷公 15 司串通规避国家金融监管政策，妨碍国家金融管理秩序，涉 案债权转让行为无效的上诉理由。本院认为，上诉人虽主张 鑫鸿资产与七大洲小贷公司串通规避国家金融监管政策，妨 碍国家金融管理秩序，进而导致涉案债权转让行为无效仅系 其推论，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故对该项上诉理由亦不予支 持。 三、关于上诉人所提一审法院未追加原债权人七大洲小 贷公司为第三人的上诉理由。综合上述第一、二两点分析， 上诉人所提之上诉理由均未能提供证据予以证明，一审法院 据此未追加原债权人七大洲小贷公司为第三人并无不当。 本案中，上诉人作为涉案借款保证人，在原债权人七大 洲小贷公司已履行合同义务，且债务人无法履行还款义务的 情况下，应当按照合同约定承担保证责任。 综上，徐均民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 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 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 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41925元，由上诉人徐均民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16 审判长 夏 鸿 审判员 孙志萍 审判员 张万江 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八日 书记员 许敏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