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广元市利州区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川0802刑初295号 公诉机关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广元市利州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单位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成都平耀食品有限公司（2018年6月25日变更为成都冰焱食品有限公司）。 住所地成都市邛崃市文君街道南江村。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10183690933245F。 法定代表人邓辉，该公司经理。 诉讼代表人邓辉，男，生于1964年4月，汉族，出生地重庆市渝中区，高中文化，住重庆市渝中区。 辩护人暨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强，四川天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彭拓，男，生于1988年4月,汉族，大专文化，系成都平耀食品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户籍所在地四川省成都市青羊区，住四川省邛崃市。2018年2月7日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被广元市公安局利州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8日被该局取保候审；2020年3月16日经本院决定取保候审，同年3月18日由公安机关执行。现在家候审。 辩护人暨委托诉讼代理人蒋斌，四川天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王坤华，男，生于1978年4月，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四川省自贡市富顺县，住四川省广元市利州区。2018年3月8日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被广元市公安局利州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8日被该局取保候审；2020年3月16日经本院决定取保候审，当日由公安机关执行。现在家候审。 辩护人暨委托诉讼代理人罗潘宁，四川力发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向小江，男，生于1979年4月，汉族，大专文化，系成都市丫丫宝食品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户籍所在地四川省盐亭县，住四川省成都市青羊区。2018年3月11日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被广元市公安局利州区分局取保候审；2020年3月16日经本院决定取保候审，当日由公安机关执行。现在家候审。 辩护人暨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江飞，四川力发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孙磊，男，生于1982年7月，汉族，高中文化，户籍所在地重庆市渝中区，系冷丰食品门市部负责人，住四川省成都市青白江区。2018年3月4日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被广元市公安局利州区分局取保候审；2020年3月16日经本院决定取保候审，当日由公安机关执行。现在家候审。 辩护人暨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旭，四川天称律师事务所律师。 广元市利州区人民检察院以广利检公刑诉〔2019〕15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单位成都平耀食品有限公司、被告人王坤华、彭拓、向小江、孙磊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于2019年6月2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召开了庭前会议，后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在诉讼过程中，广元市利州区人民检察院以广利检民公[2019]51080200006号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书，提起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要求判令成都平耀食品有限公司、王坤华、彭拓、向小江、孙磊承担因消除危险的损失。后本院重新组成合议庭，合并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公诉机关广元市利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冷静、高剑虹出庭支持公诉，被告单位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成都平耀食品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邓辉及其辩护人暨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强、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彭拓及其辩护人暨委托诉讼代理人蒋斌、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王坤华及其辩护人暨委托诉讼代理人罗潘宁、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向小江及其辩护人暨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江飞、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孙磊及其辩护人暨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旭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期间，公诉机关以补充证据为由申请延期审理二次，本院均予以同意。后对本案进行了中止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广元市利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8月，被告人王坤华、彭拓、向小江每人出资人民币20万元，王坤华、彭拓、向小江、孙磊共同商议购进无检验检疫和进口相关手续的走私牛肉（俗称：水漂货）为原材料，租用成都市邛崃市成都平耀食品有限公司（以下正文中简称平耀食品公司）车间生产市场畅销的各类牛肉制品，贴上“成都平耀食品有限公司”的商标对外销售，由王坤华负责采购原材料、加工生产，彭拓负责车间及财务管理，王坤华、向小江、孙磊三人负责向广元、南充、绵阳、西安、重庆等地进行销售。从2017年8月9日到2018年2月2日，王坤华已销售牛肉制品金额591100元。向小江已销售牛肉制品金额909735元，孙磊已销售牛肉制品金额739710元。2018年2月5日，公安机关在广元市利州区河王坤华租用的冻库内查获走私牛肉及其制品3910.8公斤，同日在平耀食品公司三车间内查获走私牛肉及其制品3528.55公斤，共计价值人民币254887.30元。经中国检验认证集团四川有限公司鉴定该批牛肉及其制品大部分来自印度和巴西，属于国家为防控疾病禁止输入的肉类及其制品。 被告单位平耀食品公司及被告人彭拓、王坤华、向小江、孙磊在明知其所购牛肉属于无检验检疫和进口报关手续的情况下，仍然进行生产、加工，并以平耀食品公司的合法包装为掩护进行销售，将广大消费者的生命和身体健康置于危险之中，增加了国家疫情防控的风险。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百七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三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食品药品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四条的规定，应承担消除危险等民事责任。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广元市利州区人民检察院提起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要求判令被告单位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平耀食品公司、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王坤华、彭拓、向小江、孙磊承担现场扣押的7439.35公斤走私牛肉制品49.59元/天的储存费用（费用计算时间自2018年2月6日至销毁之日止）及销毁费用1000元。 公诉机关认定被告单位平耀食品公司、被告人彭拓、王坤华、向小江、孙磊的行为均已构成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并出示了相关的证据支持其指控。 被告单位平耀食品公司在先前庭审中辩称成都冰焱食品有限公司（以下正文中简称冰焱食品公司）对平耀食品公司变更前发生的事情不清楚，第三车间生产牛肉制品平耀食品公司未参与，平耀食品公司未获利，不应承担责任。在重新开庭审理中表示对指控无异议，应当承担刑事及赔偿责任。 被告单位平耀食品公司辩护人辩护称，第一，公诉机关将平耀食品公司注明冰焱食品公司进行单位犯罪指控，没有法律依据。平耀食品公司与冰焱食品公司的主体关系，起诉书中将被告单位作为主体追究，依据刑诉法的解释，应当注明被告单位的分离情况和收益。平耀食品公司实际在2018年就已经通过两个方式，更名为冰焱食品公司，其中股东彭拓的父亲彭某将股权转让给邓辉，转让的价款为1元，邓辉取得平耀公司的股权对应价值就是1元。平耀食品公司变更为冰焱食品公司，而冰焱食品公司取得原平耀食品公司的财产就只有经营许可的证照，并没有其他财产。关于公司对股权转让后承担法律责任的相关司法解释和法律规定是没有的。在1998年11月18日最高人民法院研究室的答复也仅仅关于合并分离，对企业资产重组没有明确的法律、法规规定。从法律规定上要将平耀食品公司注明冰焱食品公司作为单位主张，没有依据。第二，关于本案是否构成单位犯罪的实质要件问题。1.谋取利益方面。指控单位犯罪必须是作为单位谋取不正当利益，本案中控方证据中有原平耀食品公司提供的商标、包装，但是没有证实是为单位获取某种非法利益的客观证据，所以从谋取非法利益上不构成单位犯罪。2.犯罪的客观行为方面。本案涉及到具体金额，也是定罪的核心。产品鉴定没有达到刑事证据唯一排他的标准，没有调取牛肉上家包括购买的合同等证据印证牛肉的来源，仅凭包装上印有巴西就认定牛肉来自巴西。产品鉴定牵涉到价格认定证据也存疑，故指控单位犯罪也存疑，疑罪应当从无。第三，根据最高法院关于适用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八十七条第一款，对单位犯罪判处罚金的原则是以其在新单位的财产和收益为限，虽然本案系名称和股权变更，这一原则也应当适用。原来的平耀食品公司和现在的冰焱食品公司如果确定有罪，处于刑法责任承担的能力上，没有必要追究平耀食品公司单位犯罪。 被告人彭拓自愿认罪，辩解称因为法律意识淡薄，开始对这些事情没有产生重视，触犯法律，请求法庭根据其本人的表现依法判处。 被告人彭拓辩护人辩护称，第一，关于事实方面同被告人王坤华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一致，另补充如下：1.不能仅凭被告人的供述认定牛肉的来源，应当进行核实，而公诉机关提交的现有证据不能确定牛肉的来源。2.销售金额的问题。万某做的销售金额表是来源于各个被告人在2017年8月-2018年2月第三车间的所有流水信息。明细表上也显示涉及正关牛肉。因此，应当对正关牛肉这一部分相应的销售金额进行扣减。第二，关于量刑情节及意见方面。被告人彭拓具有自首情节，结合其表现，请求对其判处缓刑。 被告人王坤华自愿认罪、悔罪，辩解称其并不知道其行为是犯法的，一不小心走上了犯罪道路，希望法庭对其宽大处理，让其做一个对社会有用的人。 被告人王坤华辩护人辩护称，第一，本案事实方面的疑点部分。1.涉案牛肉是否是印度、巴西牛肉存疑。被告人口供和检验鉴定证书不能直接证明所扣押的牛肉就是印度、巴西牛肉，对于产地不能够仅仅依据包装确定，还应追溯其来源，鉴定肉质的成分等确定是否是所谓的印度、巴西牛肉。2.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牛肉交易数量、涉案的金额没有查证属实，以及扣押牛肉鉴定价格不能作为定案依据。如通过微信向韩某（犇康）转账购买的牛肉310厂为乌拉圭的牛肉是允许进口的，阿根廷牛肉也是部分限制，巴西牛肉（30月龄以下剔骨牛肉和血液制品）也是可以进口的。购买牛肉销售金额里面并没有将购买的正关牛肉部分区分开来。3.还未进入生产、销售环节的牛肉也就是扣押的牛肉只有少部分牛肉丁属于平耀食品公司生产的，那么购买和持有是否构成本罪以及是否能直接认定为销售金额存疑。对于《检验鉴定证书》中扣押牛肉属于购买的原材料被查获后还未进入生产、销售环节，证据中价格认定结论为271807.30元，是对扣押所有牛肉其中包括来源不明的部分和车上查封的牛肉鉴定而来，而来自平耀食品公司的牛肉只有很少的部分。所以扣押部分的涉案金额不应直接记入销售金额。4.假设牛肉产地属实那么是否是在禁止进口期间（禁令出台前还是后）流入我国的也无从查清。对于《检验鉴定证书》中检验鉴定依据的禁止从动物疫病流行国家／地区输入的动物及其产品一览表（2018年2月13日更新）或（2018年3月20日更新）不能作为定案依据。根据国家质量监督检验检疫总局进出口食品安全局对于符合评估审查要求的国家或地区输华肉类产品名单可以看出，对于进口报检的企业名单一直是在持续更新中，可能今天暂停受理这家企业，过段时间又恢复允许进口。对于涉案牛肉是在禁止期间还是之前或者禁令颁布后流入我国的，综合全案并没有牛肉何时流入我国的证据，所以也不排除存在禁令出台前流入我国的可能性。5.涉案牛肉经四川赛纳斯分析检测有限公司质量鉴定相关技术指标为合格。不具有造成严重食物中毒或者其他严重食源性疾病的可能性，不会引起不良后果和对人体健康造成损害。 第二，被告人王坤华与彭拓、向小江各自出资20万元由彭拓提供车间场地进行生产以及出厂定价，由王坤华、向小江、孙磊负责各自区域销售，共同合意后购进无检验检疫手续的牛肉进行生产、销售，经四川赛纳斯分析检测有限公司鉴定该批牛肉各项标准皆合格，并未造成严重的后果，只是违反了进出口检验检疫的相关管理规定，并且被告人已经认识到自己的行为已触犯刑法，现在对于之前的行为悔恨不已。被告人王坤华具有坦白、立功认罪、悔罪、积极退赃等法定从轻情节。希望法院查清事实后予以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向小江自愿认罪、悔罪，辩解称由于其法律意识淡薄，违反了法律，以后做事情一定以法律为前提，再不做违法乱纪的事情，做一个守法、合法的公民，做一个对社会有用的人。 被告人向小江辩护人辩护称，第一，关于事实方面同被告人王坤华、彭拓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一致。第二，本案不能以犯罪金额量刑。本案定罪的法律依据是《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食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款“属于国家为防控疾病等特殊需要明令禁止生产、销售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143条规定的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足以造成严重食物中毒事故或者其他严重食源性疾病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即食品本身是否符合安全标准是区分的关键。本案食品本身符合安全标准，侵犯的是国家食品卫生管理制度，故本案应当只依据该解释第一条的规定进行定罪量刑。第三，被告人向小江犯罪情节较轻，属于初犯、偶犯，认罪态度好，有悔罪表现、自首情节，且积极退赃，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建议对其依法从轻、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孙磊认罪、悔罪，辩解称其因法律意识淡薄走上犯罪道路，但就本案来讲，其认为自己并未参与共谋，其只是一个经销商，被告人彭拓、王坤华、向小江最开始用走私牛肉的时间以及用哪批次的货是不清楚的，只是给王坤华提供过两次购买走私牛肉渠道。归案之后主动配合公安机关调查，并配合公安机关抓获了被告人向小江。请求从轻处罚。 被告人孙磊辩护人辩护称，第一，事实方面：1.被告人孙磊在本案中仅仅是负责销售的销售商，而非三车间生产销售的共犯。被告人孙磊并未参与共谋，在三车间走私牛肉之前，其本身就是三车间所在公司的经销商，进行经销合作是必然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孙磊作为本案的共犯，主要是其协助三车间负责购买两批走私牛肉，但其仅仅是信息介绍，不存在共同犯罪的问题。没有被告人孙磊，三车间生产走私牛肉的行为依然会进行，其与平耀食品公司之间属于平行的代销关系。因此孙磊只应当对销售金额负责，而非全案金额。2.本案关于牛肉来源问题。被告人不能提供生产、销售合法凭证的牛肉并不能证明其构成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即便被告人彭拓、王坤华、向小江走私的牛肉系阿根廷的牛肉也不能构成该罪，不能推定被告人所销售的牛肉系国家禁止进口的牛肉来源。第二，量刑情节方面：1.被告人孙磊有坦白情节。2.被告人孙磊有立功情节，其到案后根据公安机关的安排在电话中规劝被告人向小江到案，向小江也在公安机关未采取任何强制措施的情况下主动到案，应当认定被告人孙磊具有立功情节。3.被告人孙磊在被抓获后也供述了未到案犯罪嫌疑人的犯罪事实，向公安机关缴纳违法所得款项6万元。4.被告人孙磊系初犯、偶犯。综上，被告人孙磊在本案系销售中的下游环节，并非生产环节，虽然涉嫌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系并列罪名，但是其毕竟只是销售并未负责生产，应当从轻处罚。根据相关鉴定机构鉴定，所涉案牛肉并未对社会造成危害，建议对被告人孙磊判处缓刑。 经审理查明，2017年8月，时任平耀食品公司法定代表人的被告人彭拓，与被告人王坤华、向小江约定每人出资人民币20万元，生产各类牛肉制品。由被告人王坤华负责采购原材料、加工生产，彭拓负责车间及财务管理，被告人王坤华、向小江与被告人孙磊负责产品的销售。后被告人彭拓以其平耀食品公司第三车间作为生产场地，被告人王坤华、向小江分别出资人民币20万元，开始生产各类牛肉制品，以“成都平耀食品有限公司”的商标对外销售。 2017年8月，被告人王坤华、彭拓、向小江共同商议，可以购进无检验检疫和进口相关手续的走私牛肉（俗称：水漂货）为原材料，生产牛肉制品后仍贴上“成都平耀食品有限公司”的商标和包装对外销售。期间，被告人孙磊明知平耀食品公司车间生产的牛肉制品原材料系走私牛肉，仍进行销售，且向被告人王坤华提供购买走私牛肉的渠道信息。2017年11月18日起至2018年2月5日被查获止，平耀食品公司第三车间生产牛肉制品的原材料，除2018年1月18日以每公斤43元的单价格购进总价格为人民币64285元的经报关、检疫的牛肉原材料之外，其余购进的牛肉原材料均为无检验检疫和进口相关手续的走私牛肉。 2018年2月5日，公安机关在广元市利州区河王坤华租用的冻库内查获走私牛肉，价值人民币121370元；猪耳朵20件（10ｋｇ／件、三无标识）、猪大肚39件（10ｋｇ／件、三无标识），价值人民币16920元。同日，在平耀食品公司三车间内查获走私牛肉及制品3528.55公斤，其中走私牛肉价值人民币105066元，牛肉制品价值人民币28451元。经中国检验认证集团四川有限公司鉴定该批牛肉及其制品大部分来自印度和巴西，属于国家为防控疾病禁止输入的肉类及其制品。至此，被告人王坤华已销售牛肉制品金额278821.66元；被告人向小江已销售牛肉制品金额330501.66元，被告人孙磊已销售牛肉制品金额356101.66元。 案发后，被告人彭拓、王坤华、向小江分别向公安机关缴纳非法所得人民币150000元，被告人孙磊向公安机关缴纳非法所得人民币60000元，由公安机关上缴财政专户。 另查明，所查获的走私牛肉及其制品由公安机关仓储于冻库，仓储费用每天49.59元，销毁费用为1000元。 2018年6月22日，被告人彭拓将平耀食品公司名下的200000元股权、其父彭某将平耀食品公司名下的800000元股权转让给邓辉，邓辉为平耀食品公司法定代表人及经理，并将平耀食品公司更名为冰焱食品公司，已于2018年6月25日在邛崃市市场监督管理局更名备案。 在诉讼过程中，被告单位平耀食品公司、被告人王坤华、向小江分别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171774.99元；被告人孙磊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296001.66元。被告单位平耀食品公司、被告人王坤华、向小江并预缴了查获走私牛肉至2020年10月15日止的仓储费、销毁费共计49697.38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并经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一）物证 查获牛肉原材料及其生产辅料、制品。证实本案查获牛肉及其制品的状况。 （二）书证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本案系公安机关工作中发现，公安机关于2018年2月6日立案，案件来源合法，启动侦查程序合法。 2.到案经过及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王坤华、孙磊系抓获归案，彭拓、向小江系主动投案。 3.拘留证及其通知书、取保候审决定书等。证实对被告人采取强制措施的情况。 4.被告人户籍信息。证实本案被告人案发时均系完全刑事责任年龄的人。 5.扣押决定书及扣押清单。证实（1）2018年2月6日，公安机关从王坤华处扣押现场查获的猪耳朵20件（10ｋｇ／件、三无标识）、猪大肚39件（10ｋｇ／件、三无标识）、标有“ＹＥＳ清真”字样牛肉10件（25ｋｇ／件）、标“ＡＬＭ”字样牛肉19件（25ｋｇ／件）、标有“厂号180清真”字样牛肉42件（25ｋｇ／件）、标有“阿坝清真”字样牛肉4件（25ｋｇ／件）、标有“ＡＭＥＲＩＣＡＮＦＯＯＤＳＧＲＣＵＰ”字样牛大肚3件（13.6ｋｇ／件）、标有“清真518”字样牛肉4件（20ｋｇ／件）、标有“新鲜ＦＲＳＨ”字样牛肉4件（25ｋｇ／件）、标有“155”字样牛肉1件（25ｋｇ／件）、标有“金龙”字样牛肉2件（25ｋｇ／件）、标有大龙1688字样牛肉1件（25ｋｇ／件）、标有装熟牛肉的周转箱67件（10ｋｇ／件）、标注装牛肉丁周转箱5件（10ｋｇ／件）、小米龙牛肉27件（15ｋｇ／件平耀食品公司标识），农业银行卡1张（卡号62×××75）、中国农业银行Ｋ宝一个，白色手机1部（型号ｖｉｖｏｘ9ｓｌ）。（2）2018年2月5日在平耀食品公司第三车间扣押冻牛肉1597.85公斤（60袋）、已解冻散装牛肉1028.8公斤（33袋）、已简包装牛肉270公斤（9袋）、牛肉丁590公斤（59件、每件10公斤）、未包装牛肉丁41.9公斤（2袋）。（3）2018年2月6日，从被告人彭拓处扣押明细账单4页，现金日记账单1本，中国农行卡1张（尾号3679），农行Ｕ盾。扣押白色粉末6袋（白色无品名）、硝酸钠17公斤、酱肉制品护色剂15袋（每袋500克）等食用添加剂若干，电脑主机1台，纸箱盖1张（白色、英文）。（4）2月7日，扣押彭拓苹果手机2部（黑色ｉｐｈｏｎｅ型号Ａ1660、淡金色ｉｐｈｏｎｅ型号Ａ1586）、中国农业银行信用卡1张（尾号3679）。（5）2018年3月4日，公安机关扣押孙磊电话2部（淡金色ｉｐｈｏｎｅａｌ700、银色ｉｐｈｏｎｅａｌ524）其他计算机器材及元器件1个（管家婆辉煌2008单机版密钥，白色无标识Ｕ盘大小）、便携机1台（笔记本电脑、白色ｔｏｓｈｉｂａ牌，型号ｓｓａｔｅｌｌｉｔｅ1700）。（6）公安机关从被告人彭拓处扣押的出库单，显示由万某制票，2017年8月9日至2018年2月2日被告人向小江共计销售平耀食品公司牛肉制品909735元，被告人孙磊从2017年8月10日至2018在2月2日共计销售平耀食品公司的牛肉制品739710元，被告人王坤华从2017年8月11日至2018年2月2日共计销售平耀食品公司的牛肉制品591100元。（7）2018年3月8日公安机关扣押被告人王坤华人民币150000元，王坤华自述该150000元系其违法所得。（8）2018年3月8日公安机关扣押被告人彭拓人民币150000元，彭拓自述该150000元系其违法所得。（9）2018年3月4日公安机关扣押被告人孙磊人民币6万元，孙磊自述该60000元系其违法所得。（10）2018年3月11日公安机关扣押被告人向小江人民币150000元，向小江自述该150000元系其违法所得。 6.一般缴款书。证实公安机关将所扣押被告人王坤华、彭拓、向小江各人民币15万元，扣押被告人孙磊现金人民币6万元，均已上缴财政专户。 7.协助冻结通知书及附件交易明细清单。证实2018年2月6日，公安机关对张某2的农业银行尾号为3679的账户交易明细进行查询，并对该账户进行了冻结，账户余额为146423.66元。 8.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证实2018年2月10日，公安机关对王坤华贵商行尾号为7347的账户进行了冻结，账户余额为2723.82元。 9.关于协助认定“问题牛肉”相关情况的函及回复函。证实广元市检验检疫局针对2018年3月22日广元市公安局利州区分局向该局发出要求对涉案牛肉核查确定内容函进行回复：第一，按照国家质检总局第136号令第十三条规定，进口肉类产品应从囯家质检总局指定的口岸进口。我局辖区无进口肉类指定口岸，故尚未开展进口肉类检验检疫业务。第二，涉案巴西“问题牛肉”的包装标签照片中的包装标识看，存在一些问题：一是该标签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六十六条规定，该标签标识的产品不得进口；二是该标签中的企业注册号不在《符合评估审查要求的国家或地区输华肉类产品名单(2018年3月20日更新)》名单内，不符合国家质检总局第145号令第五条规定，故该标签所标注的企业的肉类产品禁止输入中国。第三，印度未在《符合评估审查要求的国家或地区输华肉类产品名单（2018年3月20日更新)》名单内，但农业部、原国家出入境检验检疫局2001年第149号公告已禁止直接或间接从印度输入偶蹄动物及其产品，该禁令公告至今未解除，故印度的偶蹄动物及其产品禁止输入中国。 10.发还清单。证实2018年3月21日，公安机关将扣押的孙磊的手机（银色iphonea1524）一部，管家婆密钥一个，笔记本电脑一台发还于孙磊；2018年4月2日,公安机关将扣押王坤华的手机（oppo）一部、中国农行卡一张及K宝一个发还于王坤华；2018年12月13日，公安机关将扣押的农行卡一张及优盾，电脑主机一台，手机两部及从工厂扣押的硝酸钠等食品添加剂发还给彭拓。 11.农业银行卡交易明细单。证实王坤华提供其尾号为0475从2017年2月7日至2018年2月6日的农行卡交易流水清单显示，期间，王坤华向彭拓、张某2多次转款记录，包括2017年8月1日转款20万给彭拓的记录。 12.销售明细账单。证实孙磊于2018年3月21日提供的从其本人使用的管家财物软件上下载的平耀食品公司牛肉销售明细显示，其于2017年8月2日至2018年2月14日的销售情况。 13.营业执照。系被告人王坤华提供的营业执照，证实被告人王坤华系广元市利州区农产品交易中心的个体经营户，经营期限至2014年11月13日。 14.平耀食品公司的食品生产许可证、营业执照，冰焱食品公司营业执照、平耀食品公司股权转让协议。该部分证据系被告人彭拓提供。证实平耀食品公司法定代表人系被告人彭拓，2018年6月22日彭拓将其名下的20万元股权、彭某将其名下的80万元股权转让给邓辉，并将平耀食品公司更名为冰焱食品公司，邓辉为公司法人及经理。已于2018年6月25日在邛崃市市场监督管理局更名备案。 15.成都市食品药品检验研究所出具检验报告两份。证实平耀食品公司于2017年7月24日送检的1.25公斤牛肉、2018年1月11日送检的“小米龙”牛肉所检项目合格。该报告注明仅对来样负责。 16.营业执照。系被告人孙磊所提供。证实被告人孙磊为青白江区冷丰食品经营部负责人，系个体工商户。 17.营业执照。系被告人向小江提供。证实成都丫丫宝食品有限公司营业执照，法人代表系向怀全。 18.何某提供的银行交易清单。证实其于2018年2月14日支付向小江50000元；2017年12月5日支付向小江48835元，2018年1月3日支付23350元。 19.户籍信息。证实本案搜查、扣押及辨认等见证人的具体信息。 20.违法犯罪人员身份前科查询证明。证实被告人彭拓、王坤华、向小江、孙磊均无违法犯罪前科。 21.承办说明及所附中华人民共和国上海海关官网上下载的禁止从动物疫病流行国家输入的动物及其产品一览表(2018年2月13日）。证实公安机关对涉案牛肉进行价格认证，在告知时，告知被告人王坤华涉案牛肉系从其私人租用的冻库及平耀食品公司牛肉加工车间两处查获的物品，告知被告人彭拓、孙磊、向小江的仅涉及平耀食品公司查获的牛肉。 22.公安机关在国家海关总署官网下载的质检总局发布的符合评估审查要求的国家或地区的生产肉类的详细名单及进出口肉类检验、检疫办法的相关规定。证实印度偶蹄动物及其产品，巴西牛及相关产品均属国家禁止进口的产品。对于巴西牛肉能够进口有详细的清单，因为官网名单是实时更新的，从签署时间开始凡是有变化的都会在状态栏注明，巴西肉类冷冻期从2017年开始有更新。鉴定产地的机构也是依据此清单鉴定的，经过比对得出，王坤华和向小江前期购买牛肉的厂家所发微信截图，案发后从平耀食品公司厂区和王坤华的冻库里面查获的巴西牛肉包装上都有厂家的厂名，均不属于表格上我国允许巴西进口的牛肉厂家，即本案涉及的巴西牛肉都是严禁进口的。 23.《线索移送函》、广元市利州区人民检察院立案决定书、《四川法制报》刊登的公告。证明本案来源属于检察机关在履行职责中发现、检察机关通过向全国发行的媒体进行了公告，到目前为止，除检察机关外，无有权提起诉讼的机关和社会组织就本案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广元市利州区人民检察院履行了诉前程序，系本案适格主体。 24.销毁涉案走私牛肉费用说明、利州区雪峰冻库出具的证明。证实本案中不符合安全标准的走私牛肉存放费用为49.59元/天，销毁需要费用1000元；搬运费900元。 （三）证人证言 1.证人张某1的证言。该证人系被告人王坤华的妻子。证实张某1与王坤华在南河农产品交易市场有4间门面，一间叫“利铧调味”，一间叫“天天鲜”，一间叫“张记腌卤肉批发零售”，一间用来存放卤肉。加工卤菜的原材料一部分是直接在市场里面买的，另一部分是王坤华从成都那边卖肉制品原料的地方进的货，店里进货都是王坤华负责。在南河农产品交易市场24号冻库租了一间存放买回来的还没加工的肉。还在南山上租了一间房子改造成冻库，存放从成都买回来不用加工的牛肉。南山上冻库的牛肉不用加工直接在“利铧调味”的门市出售。对肉的进货渠道、价格、是否有检验检疫证明不清楚。 2.证人葛某的证言。该证人系“张记”卤肉店员工，在店内负责卖加工好的卤肉。证实老板是张某1和王坤华，此二人是夫妻。 3.证人王某的证言。该证人系“张记手撕鸭”的员工。证实王某负责在加工店卤制各种肉类，购货和运货都是老板王坤华安排，南山上的冻库内有四、五十件生牛肉，50斤左右一件，包装有三层，上面都印的是英文。店里的三个冻库都是王坤华在管理，加工坊旁边的小冻库存放的是准备拿到摊子上卖的熟肉和还没有加工的“小米龙”牛肉，大冻库放的也是这些东西，南山上的冻库专门存放买回来的生牛肉。 4.证人贺某的证言。证实贺某刚到“张记手撕鸭”上了一天的班，对店内情况一概不知。 5.证人万某的证言。该证人系平耀食品公司出纳，从2014年8月开始在该公司上班。证实公司法人是彭拓，邱某管理公司整个生产，赖某管理牛肉车间，公司现有工人30多人。王坤华于2017年8月正式成为牛肉车间的股东。2017年8月10多号，彭拓将一张农行银行卡交给万某，说卡里有40万是王坤华打的，以后牛肉车间的所有事务都是王坤华说了算，并告诉万某这张卡以他老婆张某2的名字开的，以后所有牛肉车间的所有款项都经过这张卡，最后还将这张卡的Ｕ盾也交给了万某。其他股东不清楚，万某只知道王坤华是股东，每次购买牛肉原料都是王坤华叫万某将货款往哪打就往哪打。购买牛肉的货款都是从张某2的那张卡打岀去的，记有出入库记录，将公司的牛肉产品出库记录以及记录的王坤华和向小江购买加工后的成品牛肉明细账全部交给了公安机关。账上的收入代表牛肉车间销售给他们的牛肉成品金额，发出代表他们给公司牛肉车间卡上打款的金额，结存代表他们还未支付的货款金额。从2017年8月10日开始到现在总共购进牛肉原材料大概200万左右，销售产品大概190余万元，现在还有部分成品被公安机关扣押了，牛肉原料有黄瓜条、辣椒条、牛前、二扒等。牛肉成品主要有小米龙、牛肉、牛肉丁、酱肉、龟肉等。另核实了买牛肉的支出。平耀食品公司每个车间都有专门的人负责库管，牛肉车间是赖某负责清点后将数目报给万某，万某负责登记。牛肉车间由彭拓、王坤华负责经营，加工生产由赖某负责。万某见过购买回来的牛肉，有些是用编织袋装好的，有的用纸箱子装好的，纸箱子有些是全英文，有些又有中文又有英文。加工好的牛肉基本都是用公司自己专用纸箱装箱后发货，有时也在用向小江“成都丫丫宝食品有限公司”的名字装箱发货。根据公司的出库单和现金交易明细账显示，向小江从2017年8月9日到2018年2月2日一共销售牛肉制品909735元；孙磊从2017年8月10日到2018年2月2日一共销售牛肉制品739710元；王坤华从2017年8月11日到2018年2月4日一共销售牛肉制品591100元，他们销售上述牛肉的钱都是打在彭拓老婆张某2的卡上，王坤华、孙磊已经将钱全部打到账上，向小江还欠119090元没有打在卡上。至今彭拓、王坤华、向小江三人还没有分配过利润。进货都是王坤华负责，王坤华、向小江、孙磊都在销售。 6.证人邱某的证言。证人邱某是从2015年1月开始在平耀食品公司上班，主要负责毛肚加工和包装。证实公司将标有英文无中文标签纸盒装的牛肉拉回公司后，赖某车间的人负责将标有英文的纸箱里的牛肉拿出来后，解冻后用针对每块牛肉全方位的插，后放在加有食品添加剂的滚肉机里面滚，食品添加剂全部侵入到牛肉里面后用塑料袋装好放在冻库里冻一晚上，牛肉冻硬后就将牛肉装在标有汉字的纸盒子里面并打上平耀食品公司的包装和商标，后这些牛肉由王坤华负责销售。装牛肉用的并标有英文的纸盒外观是白色的，就是今天其和赖某及公安人员在外面收废品的地方拿回来，公安人员照相的那个标有英文的纸盒。彭拓让邱某帮三车间做过两件事：牛肉成品包装箱的设计、制作，根据王坤华的要求帮其联系厂家生产；牛肉成品的送检。牛肉成品包装箱是扁平样式的长方形黄色纸箱子，正上方是平耀食品公司的商标，侧面是厂家信息、产品明细等内容。根据王坤华的要求，上面的电话留的是孙磊的电话，送检的结果是合格产品。其对牛肉的来源不清楚。三车间是赖某在管，其只负责公司一、二车间的管理。 7.证人赖某的证言。该证人于2017年5月到平耀食品公司上班，负责打包装、割包装、切牛肉、猪肉及老板安排的其他事情。证实牛肉的加工流程与证人邱某的证言基本一致。还证实与王坤华是表兄弟，其上班的牛肉车间，装牛肉外包装用的只有英文标签的标志，没有中文标签的纸盒。牛肉原料来源不清楚。公安人员在现场看到的牛肉大概有三吨多，这些牛肉全部都是从只有英文标签，无中文标签的纸盒里面拿出来的，分别制成了条状的牛肉和牛肉丁，生产日期都是2018年2月3日，标签上生产厂名是平耀食品公司。其是从去年10月份开始加工这种只有英文标签的牛肉的。三车间现场是一个姓徐的女子在管理，负责现场原材料进货盘点、现场加工、成品的出货盘点等工作。加工技术是赖某在负责，是王坤华教他的。2017年8月份，王坤华把加工牛肉的技术传授赖某后，厂里就开始大量购进牛肉原材料加工“小米龙”和“辣椒条”。当时赖某听说这些货是正规货，但具体情况不清楚。不过在11月份后，厂里购进的牛肉大部分是用全外文标识的纸箱包装的了，偶尔也有中文、外文标识的包装的。赖某还辨认了包装牛肉的纸箱、冻库内的产品等。 8.证人徐某的证言。证实其于2017年10月份经彭拓安排进入平耀食品公司三车间上班，负责加工牛肉。牛肉车间是一个叫赖某的在负责，工人的主要工作都是他在安排，技术加工是赖某一个人在负责。因为人手不够，基本上每次车间的入库、清点也在帮忙，货物清点后都要向万某报个数，她要对账。其清点的这些牛肉有中文字样包装的，也有带字母的包装。 9.证人余某的证言。证实余某经常从青白江“银犁”市场进冻货到门面上销售，后向小江在市场内推销的时候主动联系上余某并向其推销牛肉制品。余某为了尝试新品种就同意了。后向小江把货给发给余某。向小江推荐的是平耀食品公司出品的“小米龙”牛肉，外面是黄色的纸箱包装好了的，正上方印有平耀食品公司，侧面有该产品的名称、公司基本情况、联系方式、厂址、产品配方等信息。他的产品价格便宜，而且可以随时退换货。因为才打交道，余某都是现金支付的货款。 10.证人张某2的证言。该证人系彭拓的妻子。证实应彭拓要求帮彭拓办理了一张农行卡拿给彭拓使用，卡号记不到了，也没有绑定手机。 11.证人何某的证言。证实其从2015年开始做牛、羊肉生意，是恒阳集团在广元的代理商。2015年认识向小江，2017年12月，向小江说和人合伙开了个厂，现在在推出新产品，质量好、价格便宜，就说的平耀食品公司的“小米龙”、“牛肉”，他还先给何某发了10件样品过来尝试卖。何某感觉销路可以才继续在向小江处购买。平耀食品公司的牛肉比恒阳集团的产品价格要便宜得多，两个厂家的同类产品价格每吨货的差价2000元左右。货款都是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支付的，其开始怀疑过是不是用的水漂货牛肉，也多次向向小江核实过此事，但向小江向其保证绝对用的是正关牛肉，手续齐全。 12.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10月，以200元的价格将其约20多平米的自建房租给了一个小伙子改成了冻库。2017年10月份该男子将冻库以3600元一年的价格转租给了南河农产品交易中心的“二三食品”卖卤肉的人，其手机上的名字叫王冻货，电话159××××3780。 13.证人孙某的证言。证实孙某从2014年开始销售印度的冻牛肉，购进的印度冻牛肉每件加价10至20元不等全部销售给买家。其中一买家微信备注名为“要王坤华159××××3780”微信号为“Ｗ159××××3780”昵称“张某1冻品批发181××××6866”电话181××××6866的人在孙某处一共拿了100件左右的货。 14.证人韩某的证言。证实被告人王坤华于2017年8月14日、8月19日、9月4日和2018年1月18日先后四次向其购买的牛肉，系经报关和检疫的牛肉。 (四)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1.被告人王坤华的供述与辩解。供述：公安机关在王坤华自己配备的冻库内查获了一批没有检疫检验证明的肉类产品。在南河南山上的居民自建房改建成的小冻库查获的基本上都是从国外进口的走私牛肉，大部分是从印度走私过来的牛肉。另其一辆白色面包车（车牌川Ｈ×××××）内还存放有19件印度38厂（上面没有标厂号，听卖牛肉的孙某说是38厂的）走私牛肉，该冻库内的38厂和518厂的走私牛肉是王坤华从孙某处购进的、180厂的牛肉是从孙磊处购进的、冻猪肚是从微信名为“熟大肚”的朋友处购进的。另外王坤华平时还从罗井坤、韩某（电话182××××0031，犇康公司）、陈建胜（广利公司）、徐忠（恒生公司）这几家买走私牛肉。印度走私过来的标有厂号180的40多件货是孙磊（“成都平耀食品有限公司”二车间的股东）往厂里购进的原材料中的一部分。 平耀食品公司法人叫彭拓，整个公司的运作是彭拓的父亲彭某在负责。王坤华清楚这些产品是购进走私肉后，经过加工后“披上合法的外衣”进入销售领域的。2017年4月份，王坤华和王金宏在向小江的介绍下到了平耀食品公司看了生产线，在现场就看出的问题提出一些看法，并提到了恒阳集团的“小米龙”，在彭总和向小江的要求下，王坤华和王金宏到厂里加工“小米龙”。后王坤华跟着王金宏学习了“小米龙”加工的程序，彭总就将王金宏撵走了。后向小江与彭总就邀请王坤华与他合作，王坤华表示同意，同时其提出单独要条生产线来加工“小米龙”的建议并得到同意。后向小江提出出资的事。于是通过商议，三方每方拿出200000元来，共计600000元，主要用来购买原材料及当做流动资金来使用。这笔钱是打在彭拓妻子张某2新办的一张农业银行卡上的（卡号：62×××97），钱是平耀食品公司财务万姐负责管理。在合作期间生产的场地、设备全部由平耀食品公司提供。当时王金宏提供技术生产的“小米龙”是用的正规渠道的牛肉来生产，成本比较高，销售利润算了下就很低。于是王坤华、向小江、彭拓、彭总、孙磊就商量如何降低成本，提高利润。后就商量到用市场上的走私肉来加工“小米龙”，这些走私肉购进厂后立即加工换成“成都平耀食品有限公司”的合法标签，就很难被查到，而且就“小米龙”这个产品彭总还专门去定制了包装纸箱。应该是从2017年11月份开始购进走私肉加工“小米龙”的，开始在孙某、游通雄、“罗金坤的妹”处购买“水漂货”。至今，购进多少走私肉用于加工“小米龙”、“牛肉丁”确实不清楚，只有财务部万姐处有账目可以核对。购进的走私货都存放在平耀食品公司厂里的冻库内。由厂里一个叫徐姐（其手机上备注的叫徐小芳，电话139××××1271）负责清点货物。王坤华一直在广元负责销售，在三号线成立后就安排其表哥赖某两夫妻到三号线工作去了。加工的“牛肉丁”主要是向小江销售的好。孙磊销售的渠道王坤华不是很清楚。向小江用的他名下的“丫丫宝”在销售。同时孙磊、向小江也都用平耀食品公司的牌子在销售。走私肉既然没有报关，那就不能去进行检疫检验。也清楚没有经过检验检疫的肉类产品不能用于生产、销售的，因为食药、工商都宣传过这些政策，但为了赚钱才生产销售的。走私牛肉比正关过来的牛肉价格要便宜的多，印度肉是最便宜的。向小江提出，哪个有资源联系的原材料便宜就哪个负责购买，但主要是喊王坤华在负责联系购买。就是王坤华、向小江、彭拓和孙磊都可以联系资源，找到后都给王坤华说让王坤华去负责联系购买。少数时候他们自己也在负责购买，但大部分都是王坤华在负责。肉制品加工好后的出厂价由彭某负责最后定价，但之前也会给我们沟通。三车间加工生产的货主要由王坤华、向小江、孙磊负责销售。 王坤华后又供述，其和彭拓、向小江是在2017年8月初开始开始合伙做牛肉生意的。首先在2017年5月份至8月份之间，王金宏在厂里的时候确实一直是用的正关货在尝试制作成品，同时在成品定型后送到成都食药局去送检，最后送检的样品是合格了的。但在2017年8月初合伙后，因为正关货牛肉货源紧缺，价格居高不下，他们才开始从各个渠道来购买“水漂货”牛肉。进货渠道都是王坤坏、彭拓、孙磊、向小江一起找的。在“水漂货”货源紧张的时候彭拓就给王坤华介绍了几处卖水漂货的地方，还有就是孙磊会帮忙联系货源。孙磊联的货有印度的“水漂货”牛肉，也有巴西的“水漂货”牛肉。向小江给了王坤华一个冻货微信群，王坤华在群里找了2个商家。王坤华通过核对平耀公司的出库单，确认其从平耀公司进货销售的总金额为596610元，与万某核对的销售总金额591100元有出入，是因为她没有算上2018年1月29日的牛肉丁19件，每件29元，共计5510元（该笔记录在王坤华单独明细账上）所以导致总金额少了5510元。其认可596610元的销售金额。 2.被告人彭拓的供述与辩解。供述：彭拓的厂房原来法人是其父亲彭某，2009年更名为平耀食品公司至今。2014年由彭拓经营，2016年底，法人换成彭拓。2017年7月底8月初，王金宏走后，王坤华和向小江找到彭拓说他们3人一起生产牛肉制品，每人出资20万，生产出来的牛肉制品用平耀食品公司的名字和向小江丫丫宝食品公司的名字对外销售，后向小江出了20万，王坤华用购买的牛肉抵了20万入股的钱。公司生产加工的牛肉没有经过检验检疫，生产加工的牛肉都是“水漂货”，“水漂货”就是俗称的走私肉。2017年8月份左右，公司开始做水漂牛肉的加工生产、销售。彭拓知道加工生产走私肉是违法行为。 2017年8月份彭拓用其老婆的身份证在邛崃市农业银行办理一张银行卡作为牛肉车间的账户，出纳万某帮牛肉车间做账，牛肉车间要有单独的账本，单独的入库单，单独的转账记录。牛肉车间开始运转之后，王坤华、向小江他们两个在销售，经销商孙磊也在销售牛肉制品，王坤华在广元销售一些，往成都海霸王门市部销售一些，孙磊销往西安市的一个冻货市场。孙磊作为公司经销商给王坤华提出做牛肉包装的建议，因其公司自身的产品是针对火锅市场，孙磊知道市场上销售情况，给王坤华提了如何做牛肉包装的大量建议。在牛肉车间加工出来之后他们销路一般。到了9月底时候，王坤华对彭拓说市场上买不到正规牛肉，王坤华问咋办是否加工其他的牛肉制品，彭拓和孙磊商量的结果，就说喊他做肥牛、牛蹄筋这些产品。王坤华就在市场上购买了些蹄筋、肥牛来做，做了几天后说这些销量力不行。还说要不要做一点“水漂货”牛肉买卖。王坤华说其他公司都是这样做的，不行就购买一点，彭拓表示同意，之后牛肉车间就开始做“水漂货”牛肉了，从2017年11月18日之后都是“水漂货”。王坤华说他找了两家做走私货，并问彭拓有没有做走私货方面的人，彭拓提供了一家走私牛肉的上家。 后彭拓供述又称公司从2017年10月份开始做走私牛肉直到被查获。公司牛肉车间的走私牛肉主要是王坤华购进的，孙磊也在帮着联系，至于孙磊购进过没有就不清楚了。彭拓根据查看公安机关调取其妻子张某2的银行账户、扣押的万某出纳做的牛肉车间的账目自行核算，2017年10月6号开始做走私牛肉购进牛肉款977731元，加上购进供走私牛肉的使用添加剂、包装、人工费、运输费共1457299元，王坤华销售金额是348765元，孙磊销售金额是367350元，向小江销售走私牛肉金额是515390元，总的销售金额是1231505元，场地费收取了5个月的共计5万元。 3.被告人向小江的供述与辩解。供述：2017年春节后，向小江与“蔡大姐”、彭某一起在平耀食品公司闲置的一车间内重新建了一条生产线，也就是三车间，用来生产牛肉，因牛肉严重滞销，停止了生产。后向小江认识了王坤华，带领王坤华考察平耀食品厂时，将王坤华与彭拓介绍认识。2017年7月三人商量合伙，用三车间来生产牛肉。三人每方出20万元共计60万元主要用于购买原材料及当做流动资金来使用。为了方便管理，钱全部存入平耀食品公司新增加的统一账户上专款专用，并由公司的财务万姐负责管理。向小江入股的20万元以现金方式存入彭拓私人账户。彭拓负责车间的管理，向小江、孙磊负责销售。有段时间货源比较紧张，向小江需要的牛肉丁比较多，曾三次帮忙在“银犁市场”购买过印度“水漂货”牛肉。“水漂货”牛肉是没有检验检疫报关单等正规手续，都是走私货，对方提供不出来这些手续。买这种走私货是因为便宜，可以压低成本。王坤华清楚向小江购入的是印度走私牛肉来加工牛肉丁进行销售的事情，向小江也给王坤华介绍过购买“水漂货”牛肉的微信群。王坤华也给向小江说过最近三车间也在用“水漂货”搞生产。彭拓给向小江说过，市面上的正关货源紧张，价格加高，为了不停厂，保证正常的生产可以用“水漂货”来生厂。向小江因在市场上做了近10年的生意，知道市面上主要是来至印度、阿根廷、巴西、乌拉圭等国家，这些“水漂货”的价格以印度的“水漂货”价格最便宜。认可平耀食品公司和账单中关于牛前、碎肉的记录。向小江将生产出来的牛肉主要销往青白江“银犁”市场和成都郫都区海霸王市场内的商家。从2017年8月9日至2018年2月2日共计销售金额共计937735元，因产品不在推广期间，成本比较高，估计利润有2%。 4.被告人孙磊的供述与辩解。供述：孙磊是平耀食品公司的总经销商。2017年8月，向小江、彭拓、王坤华每人出资20万合伙做牛肉生意，由王坤华负责生产，彭拓负责管理，向小江负责销售，三车间开工生产。孙磊拒绝入伙的邀请，只是同意帮他们卖产品。牛肉产品加工出来的有“大米龙”、“小米龙”、“牛肉丁”，孙磊、向小江、王坤华开始在各自的销售领域推广这些牛肉产品。孙磊销售的有“大米龙”“小米龙”。根据查看民警所扣押平耀食品公司的明细账单以及自己做的明细账，孙磊确定从开始销售平耀食品公司至今的销售金额共计60余万元是2017年9月30日的“水漂货”的销售金额。产品主要销往南充、中江、阆中等地。销售利润基本上是5%，60余万元的销售利润大概是3万元余元。由于原材料是采购的“水漂货”，源头上出了问题，所制作的产品都是经过不合法的途径生产出来，披上平耀食品公司的合法外衣后，以正规产品的形式上市销售。孙磊帮忙联系的“水漂货”有：青白江“银犁”市场一个叫李玉灿的人。联系好货物后都要给王坤华发微信图片，由王坤华来决定，如果货可以的话，就由孙磊联系把货拉到厂里来。通过对民警提供的平耀食品公司购买原材料的现金日记账的辨认，确认从李玉灿处购买5.187吨是巴西的牛肉、“阿德”处购买7吨是印度牛肉的，两次共计12吨。因为快过年食药、工商检查的严，孙磊向李玉灿要过报关手续和检疫检验证明，避免被查到了会有麻烦。但是对方没有答复过。其实孙磊也知道这些牛肉是走私货，是没有这些证明的。王坤华、彭拓、向小江知道这些都是走私牛肉，没有报关、检疫检验手续。另因平耀食品公司的牛肉制品包装不好看，纸箱子很薄，一搬就烂，这两方面影响销售，为此孙磊向王坤华提出了意见让他改进。并描述这改进后箱子的外观具体特征，其中销售电话是孙磊经营的冷丰门市部的电话。孙磊说明销售明细记录，之前平耀食品公司生产的牛肉制品还要贴“小米龙”、“大米龙”标签，之后出现只是写明“牛肉”的标签的原因：因为“大米龙”、“辣椒条”品种是一样的，只是喊法不一样，后为了方便就改成“牛肉”来统一这两种称呼。 （五）鉴定意见 1.鉴定聘请书（赛纳斯）及鉴定意见及通知书。证实经四川赛纳斯分析检测有限公司鉴定，公安机关从王坤华处提取的印度180厂进口牛肉，印度518厂进口牛肉，印度38厂进口牛肉阿坝牛腿、小米龙牛肉、500克熟牛肉，平耀食品公司生产的牛肉丁、冻牛肉、已包装牛肉、冻猪肚、冻猪耳均系合格产品，已告知被告人彭拓、王坤华。 2.鉴定聘请书、价格鉴定意见及通知书。证实经广元市利州区价格认证中心认证，查获的涉案物品共计价值人民币271807.30元，已告知王坤华；平耀食品公司牛肉制品价值133517.30元，已告知彭拓、孙磊、向小江。 3.鉴定聘请书、鉴定意见及通知书。证实2018年4月24日，经中国检验认证集团四川有限公司鉴定，从王坤华位于雪峰冻库中查获的冻货，公安机关委托鉴定的86件冻牛肉和1597.85公斤散装牛肉，其中70件来自印度，197.85公斤来自巴西。依据中国质检总局《禁止从动物疾病流行国家地区输入的动物及其产品一览表》（2018年2月13日更新），这两个国家属于禁止输入囯家。依据国家质检总局《符合评估审查要求的国家或地区输华肉类产品名》（2018年3月20日更新），其牛肉生产厂商均不在该名单内。该批牛肉及其制品属于国家为防控疾病禁止输入的肉类及制品。 外包装标有“清真518”字样的冷冻牛肉4件，其商标和代码为虛假信息，不能确定其来源，外包装标有“YES清真”字样的冷冻牛肉10件，外包装标有“金龍”字样的冷冻牛肉2件，其商标为虚假信息，不能确定其来源。 上述鉴定意见，已告知被告人王坤华、彭拓、向小江、孙磊。 （六）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等笔录 1.辨认笔录。证实李某辨认出提出其儿子要将李某的库房改成冻库的男子任万凊。 2.搜查证、搜查笔录及照相。证实（1）2018年2月5日14时20分至14时50分，公安机关对位于广元市利州区内的“瑞远配送中心”租用的冻库进行了搜查，查获黄色牛皮纸箱上注明“成都平食品有限公司”，贴有“小米龙”标签的肉类20件，15ｋｇ／件，王坤华自述该肉为牛肉；黄色牛皮纸上注明“周转箱”肉块6件，10ｋｇ／件，王坤华自述系牛肉块；黄色牛皮纸上标有白色标签，上标写“牛肉丁”，厂名：成都平耀食品有限公司，生产日期2018年1月26日字样的牛肉丁5件，15ｋｇ／件；在“瑞远公司”门面后街上车牌号川Ｈ×××××的长安牌面包车内查获红色包装袋上标有“ＡＬＭ”字样的18肉类件，20ｋｇ／件，王坤华自述系牛肉；白色包装袋上注有“厂号18Ｏ清真”“精选去骨水牛肉”字样的牛肉1件，25ｋｇ／件，王坤华自述系牛肉。（2）2018年2月5日15时10分至15时50分，公安机关对王坤华租用的广元市利州区河农产品交易中心24号冻库进行了检查，查获黄色牛皮纸箱上标注有“周转箱”字样的肉类12件，王坤华自述系牛肉；在24号冻库2楼查获黄色牛皮纸上注有“周转箱”字样的肉类49件，王坤华自述系牛肉；黄色牛皮纸箱上注有“成都平耀食品有限公司”并贴有白色标签，标签上标注有“小米龙”字样的肉类7件，王坤华自述系牛肉。（3）2018年2月5日16时25分至16时55分，公安机关对王坤华租用的位于广元市利州区对面出租屋内的冻库进行了搜查,查获用红色塑料袋包裹的黄色牛皮纸包装，包装袋上贴有英文字母的白色标签肉类20件，每件10ｋｇ，王坤华自述该肉类为猪耳朵；黄色牛皮纸包装，包装上无任何标签标识的肉类39件，每件10ｋｇ，王坤华自述该肉类为猪大肚；包装袋上标有“ＹＥＳ清真”字样的肉类10件，每件25ｋｇ，王坤华自述该肉类为牛肉；包装袋上标有“ＡＬＭ”字样的肉类1件，每件25ｋｇ，王坤华自述该肉类为牛肉；有白色包装袋上注有“厂号180清真”“精选去骨水牛肉”字样的肉类41件，每件25ｋｇ，王坤华自述该肉类为牛肉；白色包装袋上标有“阿坝清真”“黄瓜条”字样的肉类4件，每件25ｋｇ，王坤华自述该肉类为牛肉；在该冻库右边摆放有黄色牛皮纸包装注有“ＡＭＥＲＩＣＡＮＦＯＯＤＳＧＲＯＵＰ”的肉类3件，每件13.6ｋｇ，王坤华自述该肉类为牛大肚；黄色包装袋上标有“清真518”字样的肉类4件，每件20Ｋｇ，王坤华自述该肉类为牛肉；包装袋上标有“新鲜ＦＲＥＳＨ”字样的肉类4件，每件25ｋｇ，王坤华自述该肉类为牛肉；包装袋上标有“155”字样的肉类1件，每件25ｋｇ,王坤华自述该肉类为牛肉；包装袋上标有“金龙”字样的肉类2件，每件25ｋｇ，王坤华自述该肉类为牛肉；包装袋上标有“大米龙1688”字样的肉类1件，每件25ｋｇ,王坤华自述该肉类为牛肉。并附有现场查检查照相。 3.搜查证、搜查笔录及照相。证实公安机关对四川省邛崃市进行了搜查，在该厂区正大门对面的一个车间左边的第二个车间里查获：（1）右侧水池内装有用保鲜膜包裏装好的大块肉类，工作人员徐有芳自述系猪肉；水池边摆放印有“冻猪龟肉”字样，白色编织袋装的肉类，徐有芳自述系猪肉。（2）在水池的对面地上堆放着用透明保鲜膜包裹好的条状肉块1597.85公斤，保鲜膜上贴有“ＢＲＡＳＩＬ”字样的英文标签，二作人员徐有芳自述该肉类为牛肉。（3）水池对面摆放有两个大型搅拌机和蓝色塑料筐。工作人员徐有芳自述该车间是用于牛肉和猪肉的解冻、清洗。（4）在该车间内查见两辆铁质推车上用铁盘装有透明包装的条状肉块270公斤，外包装上贴有“牛肉”字样、标注日期是2018年2月3日的中文标签，在一侧的铁质桌面上查见有一叠透明包装纸和一叠未使用的印有“牛肉”字样、标注日期是2018年2月3日的中文标签。（5）在该车间里侧的右方铁质桌面上堆放着肉类及其血水，旁边有一筐用白色塑料筐盛满的肉类，工作人员徐有芳自述该肉类为牛肉。在左方摆放有3筐用白色塑料筐盛的液体，液体里泡有肉类，工作人员徐有芳自述该肉类为牛肉。该肉类重1028.8公斤。（6）在该车间里侧最右边查见一标有“工具清洗间”的房间,该房间左侧地上堆放一袋标有“氯化钾”字样的未开封的白色编织袋，一袋标有“食用葡萄糖”字样已开封的白色编织袋，一袋标有“柠檬酸钠”字样的已开封口袋；左侧货架底部存放有分别用红色塑料袋盛的花椒、胡椒粉等香料；房间中间地上堆放一箱未开封的桶装特纯乙基麦芽酚，一袋标有“食品添加剂碳钠（纯碱）”字样已开封的白色编织袋，三袋标有“复配水分保持剂”的牛皮纸包装的袋子；在该房间里面摆放有一箱袋装的亚硝酸钠；房间门后摆放有4袋未开封的加碘食用盐。 在以上牛肉、猪肉解冻清洗车间的左侧往里的一个车间内现场查见：右侧摆放有三台煮肉的锅，地上堆放着盘；左侧摆放有一台用于切肉丁的机器，机器上散放有已切好的肉丁和一台抽真空包装的机器，地面蓝色塑料筐里装有白色包装袋包好的方形小肉块，袋子贴有标注为“牛肉丁”的字样，标注日期为2018年2月3日的标签，一共41.9公斤，工作人员徐有芳自述该肉块为牛肉块。旁边地上堆放有59箱黄色纸箱包装的牛肉，每箱10公斤，纸箱上印有“食品周转箱”字样，纸箱一侧贴有白色标签，标注品名为“牛肉丁”。 （七）视听资料、电子数据 1.光盘及视听资料制作说明。证实（1）2018年2月5日14时11分至17时15分，办案人员对王坤华位于南河农产品交易中心内的冻库、门面以及位于南山上的冻库进行检查、清点、扣押时的录像。（2）2018年2月5日15时至16时44分，对王坤华停放在市场内的汽车进行检查的录像。（3）2018年2月5日13时59分至15时30分，对平耀食品公司厂房进行检查、清点、扣押时的同步录音录像。（4）2018年2月5日，办案人员对从王坤华车内查获的涉案牛肉进行转移的录像。 2.光盘。系对被告人王坤华、彭拓讯问笔录同步录音录像。证实对其讯问的合法性。 3.电子证据检查工作记录。证实2018年3月21日,侦查人员对孙磊持有的笔记本电脑进行了检查，从其记录的账目统计出，2017年8月1日至2018年2月26日，孙磊销售平耀食品公司的“小米龙”506.77件，销售总额：375870.80元，销售“大米龙”655.38件，销售总额：437455元。 本院认为，被告单位平耀食品公司与被告人王坤华、向小江共同购买印度、巴西的走私牛肉加工后进行销售，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被告人孙磊明知被告单位平耀食品公司与被告人王坤华、向小江以其所购无检验检疫和进口报关的走私牛肉进行生产牛肉及其制品，仍对该产品进行销售，且在此期间向被告人王坤华提供购买走私牛肉的渠道信息，其行为亦构成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公诉机关指控基本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 关于被告人及其辩护人的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结合查明的事实、采信的证据及相关法律规定，评判如下： （一）关于本案被告人彭拓是自然人犯罪还是作为被告单位平耀食品公司的直接负责主管人员承担刑事责任的问题 由于被告人彭拓系被告单位平耀食品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其虽与被告人王坤华、向小江各出资20万元合伙生产牛肉制品，但其实际以平耀食品公司第三车间作为生产场地，并负责车间生产和财务管理，在产品生产后，以该厂注册商标和包装对外进行销售，实质为平耀食品公司与被告人王坤华、向小江的合伙，故此行为应当认定为平耀食品公司的犯罪行为。被告单位犯罪，应当承担刑事责任，被告人彭拓作为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应当被判处刑罚。故公诉机关及辩护人认定被告人彭拓系被告单位平耀食品公司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承担刑事责任的公诉意见及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 （二）关于本案生产、销售犯罪金额问题 第一，关于本案生产原材料系走私牛肉的认定问题。首先，公诉机关所出示的证人证言和被告人供述，证实被告人王坤华负责原材料的购买，被告人彭拓负责车间生产，但生产车间的实际负责人系证人赖某。其次，公诉机关所出示平耀食品公司第三车间生产牛肉及其制品所用原材料系走私牛肉具体时间的证据中，被告人王坤华先前供述是从2017年11月27日开始，后又供述是从2017年8月开始；被告人彭拓先前供述是从2017年10月6日开始，后供述是从2017年11月18日开始；证人赖某证实2017年8月厂里开始大量购进牛肉原材料加工“小米龙”和“辣椒条”，听说是正规货，但具体情况不清楚，不过在同年11月份后，厂里购进的牛肉大部分是用全外文标识的纸箱包装的，偶尔也有中文、外文标识的包装；证人韩某的证言及其所提交的进口货物报关单、入境货物检疫证明，证实被告人王坤华于2017年8月14日、8月19日、9月4日和2018年1月18日先后四次向其购买的牛肉系经报关和检疫的牛肉。由此可见，平耀食品公司与被告人王坤华、向小江共同生产牛肉制品的牛肉原材料，从2017年8月开始已存在走私牛肉，自同年11月起基本系走私牛肉。最后，公诉机关所出示的平耀食品公司的账务及其原始凭证系2017年8月9日至2018年2月4日的生产、销售状况，不能区分销售牛肉及其制品的生产原材料系走私牛肉的具体金额。 综上，在证据存在矛盾的情况下，应当按照利益归被告人原则认定事实，即应当认定自2017年11月18日开始，被告单位平耀食品公司与被告人王坤华、向小江共同生产牛肉及其制品的原材料系走私牛肉。鉴于本案牛肉及其制品的生产流程，当天购进的走私牛肉，客观上不可能在当天生产出制品并予以销售，当日销售的制品，不应当计入销售的犯罪金额。 第二，关于本案查获牛肉及其制品是否计入生产、销售金额的问题。2018年2月5日从王坤华处查获的牛肉及制品，均从平耀食品公司处购进，按不重复评价的原则，不再计入本案的生产犯罪金额；同日在平耀食品公司第三车间查处的牛肉及其制品，其中牛肉系原材料，不予计入生产犯罪金额，牛肉制品价值人民币28451元系生产后未进行销售的产品，故应当计入生产这一犯罪金额。 第三，关于2018年1月18日被告人王坤华购进经报关和检疫价格为64285元的牛肉是否应当计入犯罪金额的问题。本案查获时间系2018年2月5日，所查获的牛肉系走私牛肉，故应当认定此部分原材料已生产成牛肉及其制品，不应当计入被告单位平耀食品公司、被告人王坤华、向小江共同生产的犯罪金额。另公诉机关所出示的出库单，证实被告人王坤华、向小江、孙磊自2018年1月18日至同年2月5日，均有销售平耀食品公司牛肉及其制品，且金额均超出了64285元，但无法区分价格为64285元经报送和检疫的牛肉原材料所生产的制品的种类及数量以及究竟由谁进行了销售，故此部分销售金额应按三被告人平均计算即21428.34元，此销售金额不应当计入被告人孙磊的犯罪金额。 第四，被告人孙磊生产金额认定问题。公诉机关所出示的证据，能证实被告人孙磊为被告人王坤华提供了购买走私牛肉的渠道信息，但不能证实被告人王坤华按其所提供的信息渠道，购买走私牛肉的金额，故按利益归被告人原则，应当认定被告人孙磊有为生产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帮助的行为，但对其生产犯罪金额不予认定。 综上所述，应当认定被告单位平耀食品公司、被告人王坤华、向小江共同生产走私牛肉及其制品的金额为993776元、销售金额为965324.98元；被告人孙磊销售走私牛肉及其制品的金额为356001.66元。公诉机关指控被告单位平耀食品公司、被告人王坤华、向小江、孙磊的犯罪金额超出此金额的部分，本院不予认定。 （三）关于被告人孙磊的罪名问题 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孙磊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被告人孙磊及其辩护人认为其未与平耀食品公司、被告人王坤华、向小江合伙进行生产牛肉及其制品，不应当构成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只构成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由于公诉机关所出示的证据，证实被告人孙磊确实不系被告单位平耀食品公司、被告人王坤华、向小江生产牛肉及其制品的合伙人，只系合伙企业产品的销售人，但能证实被告人孙磊为被告人王坤华提供了购买走私牛肉的渠道信息，应当认定其为生产环节的帮助犯。故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孙磊及其辩护人的该辩解、辩护意见及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四）关于平耀食品公司承担责任的问题 本案被告单位平耀食品公司在公诉机关起诉时，虽已变更了股东、法定代表人及企业名称，但并非系企业的合并，仍应当承担刑事责任。故被告单位平耀食品公司辩护人提出对被告单位平耀食品公司所判处的罚金数额以其并入新的企业的财产及收益为限的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五）关于被告人量刑情节问题 被告单位平耀食品公司与被告人王坤华、向小江在本案中所起作用相当，不宜划分主从关系，但在量刑时按各自的犯罪行为进行区分。在生产环节，被告人孙磊起了帮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彭拓、向小江系主动投案，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王坤华、孙磊到案后自愿认罪，有坦白情节，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王坤华、孙磊归案后积极规劝同案被告人归案，并向公安机关提供销售走私牛肉的犯罪嫌疑人，且协助公安机关进行了抓捕活动，该犯罪嫌疑人归案虽不系被告人王坤华、孙磊的协助行为直接所致，不能认定为立功，但在量刑时可以从轻考量；被告人孙磊辩解及其辩护人辩护其具有立功情节的意见及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被告单位平耀食品公司、被告人王坤华、向小江、孙磊均主动退缴了违法所得，并预缴了查获牛肉仓储销毁费用和罚金，均可从轻处罚。鉴于被告人彭拓、王坤华、向小江、孙磊认罪、悔罪态度好，对其适用缓刑不会对社会产生重大不良影响，故可对其宣告缓刑。本案被告单位平耀食品公司、被告人王坤华、向小江、孙磊退缴的生产、销售所得，均系犯罪所得，应予没收。另查获的走私牛肉及其制品，依法应予没收。 （六）关于附带民事公益诉讼的问题 被告单位平耀食品公司、被告人王坤华、向小江在明知其所购牛肉原材料属于无检验检疫和进口报关手续的情况下，仍然进行生产、加工，并以平耀食品公司的商标和包装进行销售，将广大消费者的生命和身体健康置于危险之中，增加了国家疫情防控的风险，应承担消除危险等民事责任。因本案查获的走私牛肉及制品因案件办理需进行仓储，未检疫需进行销毁，产生的费用属于既定损失，理应由被告单位平耀食品公司、被告人王坤华、向小江共同承担。但被告人孙磊与查获的走私牛肉及制品无关，对此部分费用不应当承担民事责任。故附带民事公益起诉人要求被告单位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平耀食品公司、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王坤华、向小江承担查获走私牛肉及制品仓储、销毁费用的诉讼请求及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 综上所述，依法对被告人彭拓、王坤华、向小江、孙磊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三条，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二十七条，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关于办理危害食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项、第三条第一项，第十四条第二项，第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百七十九条第一款第三项和《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五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四十八条第一款第九项和《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三十四条第八项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食品药品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单位成都平耀食品有限公司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罚金人民币八十万元（已预缴）； 二、被告人彭拓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宣告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预缴。) 三、被告人王坤华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宣告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十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预缴。) 四、被告人向小江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宣告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十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预缴。) 五、被告人孙磊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宣告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七十二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预缴。) 六、本案被告单位成都平耀食品有限公司、被告人王坤华、被告人向小江共同退缴的违法所得人民币993776元、被告人孙磊退缴的违法所得人民币356001.66元，均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其中扣押被告人彭拓人民币150000元、被告人王坤华人民币150000元、被告人向小江人民币150000元、被告人孙磊人民币60000元，由公安机关上缴国库；本案所扣押的牛肉及其制品，予以没收，由公安机关依法处置； 七、本案所查获的走私牛肉及制品7439.35公斤储存费用（此费用按人民币49.59元/天，自2018年2月6日至销毁之日止计算）、销毁费用人民币1000元，由被告单位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成都平耀食品有限公司、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王坤华、向小江共同承担； （此费用已由被告单位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成都平耀食品有限公司、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王坤华、向小江预缴至2020年10月15日，共计49697.38元。） 八、驳回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广元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 审 判 长  卢 川 审 判 员  王 敏 审 判 员  郭 雪 人民陪审员  张明华 人民陪审员  卢学晖 人民陪审员  刘 蓉 人民陪审员  蒋兴雪 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七日 书 记 员  张 媛 附相关法律条文及司法解释：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四十三条生产、销售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足以造成严重食物中毒事故或者其他严重食源性疾病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对人体健康造成严重危害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后果特别严重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三十条公司、企业、事业单位、机关、团体实施的危害社会的行为，法律规定为单位犯罪的，应当负刑事责任。 第三十一条单位犯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判处刑罚。本法分则和其他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第四款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第三款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关于办理危害食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生产、销售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一百四十三条规定的“足以造成严重食物中毒事故或者其他严重食源性疾病”： （三）属于国家为防控疾病等特殊需要明令禁止生产、销售的； 第三条生产、销售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一百四十三条规定的“其他严重情节”： （一）生产、销售金额二十万元以上的； 第十四条明知他人生产、销售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有毒、有害食品，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以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或者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的共犯论处： （二）提供生产、经营场所或者运输、贮存、保管、邮寄、网络销售渠道等便利条件的； 第十七条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一般应当依法判处生产、销售金额二倍以上的罚金。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 第一百七十六条民事主体依照法律规定和当事人约定，履行民事义务，承担民事责任。 第一百七十九条第一款承担民事责任的方式主要有： （三）消除危险；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四十五条因产品缺陷危及他人人身、财产安全的，被侵权人有权请求生产者、销售者承担排除妨碍、消除危险等侵权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 第四十八条第一款经营者提供商品或者服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除本法另有规定外，应当依照其他有关法律、法规的规定，承担民事责任： （九）法律、法规规定的其他损害消费者权益的情形。 《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 第三十四条禁止生产经营下列食品、食品添加剂、食品相关产品： （八）未按规定进行检疫或者检疫不合格的肉类，或者未经检验或者检验不合格的肉类制品；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食品药品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 第十四条生产、销售的食品、药品存在质量问题，生产者与销售者需同时承担民事责任、行政责任和刑事责任，其财产不足以支付，当事人依照侵权责任法等有关法律规定，请求食品、药品的生产者、销售者首先承担民事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