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信阳市浉河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豫1502刑初94号公诉机关信阳市浉河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学兵（曾用名王蓓），男，1983年9月18日出生，汉族，河南省平舆县人，初中文化，鑫铭源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信阳分公司负责人，住河南省平舆县。因涉嫌职务侵占犯罪，于2018年10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3日被逮捕。指定辩护人胡明才，河南信申律师事务所律师。信阳市浉河区人民检察院以信浉检公诉刑诉（2019）19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学兵犯集资诈骗、职务侵占罪，于2019年6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9年12月31日作出（2019）豫1502刑初230号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人王学兵不服提出上诉。2020年4月28日，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20）豫15刑终130号刑事裁定书，以原判决认定事实不清为由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本院于2020年5月7日立案并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8月2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信阳市浉河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根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学兵及其指定辩护人胡明才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信阳市浉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底，被告人王学兵和王磊注册成立了河南鑫铭源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后又在信阳市浉河区北京路财富大厦成立信阳分公司，并雇佣宋某、张某1、曹某等人为公司的员工，在不具备从事金融业务的情况下，以月息一分五的高息为诱饵，对外进行口口相传，并以被告人王学兵为借款人，由河南鑫铭源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信阳分公司及河南铭源金融服务有限公司为担保人，与李勇远、刘某3、沈某等19人签订借款合同，但是并未将钱款进行生产经营，且在2016年逃匿。经信阳万象会计师事务所司法鉴定审计报告证实：被告人王学兵累计非法吸收了19户借款客户的借款本金合计为2230000元，己偿付的借款本金和利息为107040元，未偿还的借款金额为2122960元20l5年6月18日，被告人王学兵被河南短融网络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任命为信阳市分支机构负责人，负责在信阳地区开展抵押车辆借款的业务。2015年10月24日，陈某向河南短融网络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借款53万元，并以其车牌为豫Ｓ×××**的路虎揽胜汽车作为抵押，借款期间车辆由河南短融网络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信阳分支机构代为保管。2015年12月7日至12月8日，杨某1代替陈某将借款及利息574820元分四次转账至被告人王学兵指定的其个人民生银行账户中，后陈某将车开走。随后，河南短融网络信息科技有限公司通过GPS发现陈某的车辆已经被开走，但是公司并未收到其所归还的欠款及利息，被告人王学兵随后逃匿，并更换了手机号。2018年10月28日，被告人王学兵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有：户籍信息、无前科证明、到案经过、营业执照、银行交易明细、收据、借据、还款计划书、借款合同、证人胡某、杨某1、陈某、刘某1、张某1、毛某、曹某、冯某、鲁某的证言、被害人董某、宋某、刘某2、刘某3、沈某、杨某2、李某1、刘某4、李某2的陈述、被告人王学兵的供述、鉴定意见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学兵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诈骗方法非法集资，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应当以集资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王学兵利用其职务上的便利，将本单位财物非法占为己有，数额较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一款，应当以职务侵占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对被告人王学兵实施数罪并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的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被告人王学兵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职务侵占罪定性无异议，对集资诈骗罪名有异议，辩称如构成集资诈骗罪，其还在汝南融资有200多万元未起诉；其将公司吸收来的资金放贷给了郑州金石科技有限公司张利军140万元；短融网汝南分公司用于房租、装修花了100多万元。这些钱都投资或亏掉了，应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指定辩护人胡明才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提出被告人具有如下从轻情节：坦白、认罪悔罪、初犯偶犯等。建议对被告人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一、集资诈骗罪2014年底，被告人王学兵和王磊注册成立了河南鑫铭源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后又在信阳市浉河区北京路财富大厦成立信阳分公司，并雇佣宋某、张某1、曹某等人为公司的员工，在不具备从事金融业务的情况下，以月息一分五的高息为诱饵，对外进行口口相传，并以被告人王学兵为借款人，由河南鑫铭源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信阳分公司及河南铭源金融服务有限公司为担保人，与李勇远、刘某3、沈某等19人签订借款合同，但是并未将钱款进行生产经营，且在2016年逃匿。经信阳万象会计师事务所司法鉴定审计报告证实：被告人王学兵累计非法吸收了19户借款客户的借款本金合计为2230000元，己偿付的借款本金和利息为107040元，未偿还的借款金额为2122960元。上述事实，有如下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1、书证（1）常住人口基本信息。（2）前科证明：王学兵无违法犯罪前科。（3）到案经过：2018年10月28日，民警将被告人王学兵抓获。（4）证明：经信阳银监分局证实其未受理、审批其从事有关金融业务，未向其发放《中华人民共和国金融许可证》。（5）公司登记（备案）申请书。（6）房屋所有权证。（7）证明：经世博中心2117业主证明河南铭源金融服务有限公司在世博中心2117没有入驻办公；在郑东新区商务内环众意路世贸大厦B座802也没有入驻。（8）银行交易流水。（9）被害人提供的收据、借据、还款计划书、承诺函、借款合同等材料（10）情况说明及开封金石科技有限公司的企业基本注册信息查询单：经开封金石科技有限公司证实张利军不是该公司的工作人员，该公司成立之后从不经营污水处理项目，也未接受过开封市污水处理项目（含包公湖污水处理项目）；证实开封金石科技有限公司的注册情况。（11）汝南县公安局复函：我单位未接到鑫铭源金融有限公司及王学兵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集资诈骗的群众报案。（12）情况说明：侦查机关未找到郑州金石环境技术有限公司现办公场所及张利军本人，无法核实被告人王学兵与张利军的资金往来情况。2、证人证言（1）证人张某1的证言：2014年11月初进入该公司的，公司法人为王磊，负责人为王学兵、王磊，公司的主要业务是融资，后期也办理少量贷款业务。（2）证人曹某的证言：2014年12月份，我经冯倩介绍河南鑫铭源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信阳分公司工作，该公司主要业务是融资，并承诺只要能融到钱，保证可以保本保息，给我们2.2分的利息，我们可以给客户谈，利息在1.5-1.8分之间，剩余的利息差归我们。（3）证人冯某的证言：我是2014年年底到鑫铭源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工作，我当时给顾客办理的有几十万，后来都撤出来了，我自己还有5万元本金没有从里面撤出来，还有一个郑州孙燕的朋友的10几万元没撤出来。（4）证人鲁某的证言：我是2015年4月左右通过以前同事宋某介绍进入鑫铭源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信阳分公司的。业务经理将客户带领办公室并于客户谈妥后本人拿出盖好章的空白合同，客户在客户经理指导下签订合同，放在办公室抽屉予以保管。合同所用章是由王学兵和王磊提供的。3、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宋某的陈述：鑫铭源当时最开始就是融资，说郑州有个工厂，把钱都投到那，因为我去的晚，都是听说的，后来又开始做车贷业务，所有二手车质押业务，后来2016年5月份在平桥加盟了一个短融公司，业务模式就是二手车质押业务，到16年年底突然短融起诉王学兵，经营不下去了，之后王磊和王学兵就失去了联系。（2）被害人刘某2的陈述：我和宋某以前不认识。后来一个亲戚介绍到了宋某那里。我在鑫铭源公司集资额从头到尾都是10万。我在鑫铭源公司总共领了3个月的利息，共有5400元。（3）被害人刘某3的陈述：宋某领我来到位于信阳市北京南路财富大厦12楼1206房间鑫铭源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信阳分公司办公室，签订合同，合同内容是鑫铭源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信阳分公司向本人借款10万元，该公司每月向本人提供1.8%的利息，既每月合同初付给本人1800元现金，借款期限是三个月。合同签订后的当天，本人将10万元通过工商银行转入王学兵个人账户。（4）被害人沈某的陈述：2015年1月6日拿了6万元钱在会河超市交给了宋某的老公杨斌，几天后宋某就把合同交给了我，到一个月时，我当家的手机上收到了利息到账的信息，是按每月一分七的利息算。2015年1月20日，我又凑了5万元钱交给了宋某，宋某还是按一分七的利息给我签订了合同。（5）被害人杨某2的陈述：2015年6月18日，在宋某的动员下，我来到位于信阳市浉河区北京南路财富大厦12楼1208房间，将2万元的现金交给宋某，宋某和会计一起拿了一份借款合同现场进行了签订，现场双方都签字划押。合同号为76018。合同期限为半年。（6）被害人李某1的陈述：2015年4月份，我经刘某4介绍河南鑫铭源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信阳分公司位于信阳市体彩广场财富大厦12楼1206室，公司负责人为王磊，承诺只要能融到钱，保证可以保本保息，给我们2分的利息，我们可以给客户谈，利息在1.5-2分之间，剩余的利息差归我们。（7）被害人刘某4的陈述：2015年3月份，我经冯倩介绍河南鑫铭源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信阳分公司工作，公司位于信阳市体彩广场财富大厦****，公司负责人为王磊。进公司后，承诺只要能融到钱，保证可以保本保息，给我们2分的利息。我们可以给客户谈，利息在1.5-2分之间，剩余的利息差归我们。（8）被害人李某2的陈述：宋某领我来到位于信阳市北京南路财富大厦12楼1206房间鑫铭源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信阳分公司办公室，签订合同，合同内容是鑫铭源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信阳分公司向本人借款8万元，该公司每月向本人提供1.8%的利息，既每月合同初付给本人1440元现金，借款期限是三个月。合同签订后的当天，本人将8万元现金交给宋某本人。4、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被告人王学兵的供述与辩解：那时我有一个投资项目，是我的一个朋友在开封承包“包公湖污水处理项目”，因为缺少资金，我就在信阳以个人名义找一些人借款，因为我单纯以我个人的名义不会有人借给我的，我就让河南鑫铭源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信阳分公司给我做了担保，只有这样才会有人肯借钱给我。我总共向这个项目投资了340多万元，其中有180万左右是从信阳客户手中借的钱。以上钱款大部分是以现金的方式支付的，同一天向张利军的个人账户转了几笔，总共大约是70多万元。借的款都存在我个人账户上了，这些都是我个人的行为，与公司无关。公司只是做为担保人，如果公司不做担保，我是无法借到钱的。借的钱一部分支付利息,一部分还了本金，一部分用于项目开支，投资到了开封包公祠污水处理项目。因污水处理项目失败，这部分资金元法收回。5、鉴定意见：鑫铭源公司累计非法吸收了19户借款客户的借款本金合计为2230000元，鑫铭源公司累计己偿付的借款本金和利息为107040元，未偿还的借款金额为2122960元。6、辨认笔录（1）曹某对王学兵和王磊进行了辨认。（2）王学兵对张利军进行了辨认。二、职务侵占罪20l5年6月18日，被告人王学兵被河南短融网络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任命为信阳市分支机构负责人，负责在信阳地区开展抵押车辆借款的业务。2015年10月24日，陈某向河南短融网络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借款53万元，并以其车牌为豫Ｓ×××**的路虎揽胜汽车作为抵押，借款期间车辆由河南短融网络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信阳分支机构代为保管。2015年12月7日至12月8日，杨某1代替陈某将借款及利息574820元分四次转账至被告人王学兵指定的其个人民生银行账户中，后陈某将车开走。随后，河南短融网络信息科技有限公司通过GPS发现陈某的车辆已经被开走，但是公司并未收到其所归还的欠款及利息，被告人王学兵随后逃匿，并更换了手机号。2018年10月28日，被告人王学兵被民警抓获。2018年10月29日被临时羁押于驻马店市看守所。上述事实，有如下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1、书证（1）毛某提供的王学兵向毛磊借款时的借据、还款承诺书、收据及车辆行驶证复印件等材料。（2）王学兵中国民生银行交易记录。（3）河南短融网络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人事任命文件。（4）河南短融网络信息科技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及分公司成立登记信息、王学兵和河南短融网络信息科技有限公司签订的信息服务合作协议。（5）借款及车辆质押担保合同及银行转账回执。2、证人证言（1）证人杨某1的证言：2015年10月24日，我和陈某一起开着他的路虎轿车到刘某1所在的短融网络平桥店办理手续，借款一个月，借款金额53万元。到了2015年12月上旬的时候，陈某筹到钱，并委托我将他抵押的路虎汽车开回，连本带息将借款还清,陈某就过来把他的路虎汽车开走了。（2）证人陈某的证言：曾宪春就委托他单位的下属杨某1来和我对接找到了一家车辆抵押贷款公司，也就是河南短融网络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信阳分公司。借款了53万元。后曾宪春委托杨某1把钱还上之后贷款公司就让我把车提走了。（3）证人刘某1的证言:在2015年10月24日，我有个叫杨某1的老客户介绍其公司同事陈某以其拥有的车辆路虎揽胜运动版向我所在的公司申请贷款。经评估可贷款53万元,贷款时间为2015年10月24日至2015年11月23日止，利息是月息4分。杨某1找到我说要还陈某的贷款。王学兵说把这笔钱还到他自己的账户上，并把自己的银行卡号告诉我了。（4）证人张某1的证言:王学兵2015年12月9日给我转的一笔一万元，一笔三万元，在2015年12月15日又给我民生银行转了二万元，是用于北京路金杯财富大厦上面这个投资公司运转，付给客户本金、利息之类的。（5）证人张某2的证言:2015年10月份的时候，信阳分公司向总公司提供了一名叫陈某客户的贷款需求，当时我公司也是按照公司流程用该客户质押的一辆运动版的路虎揽胜牌汽车，给他提供了53万元的贷款，约定期限一个月。放款之后这辆路虎揽胜牌汽车就由信阳分公司开入了公司在信阳的车库。王学兵就跟我公司的副总董某联系，并向他坦白了说是将客户还款给总公司的贷款给侵占的事实。（6）证人董某的证言:大概是在2015年秋冬的时候，在信阳分公司办理的陈某汽车抵押贷款的这件事情中，风控部门例行检查车库的时候发现抵押车辆不在车库了我们联系王学兵，他并没有将这笔还款按规定打到客户指定账户，而是放在了自己的私人账户上。（7）证人毛某的证言:2015年12月9日、2015年12月10日王学兵分别向我的建设银行尾号6837的银行卡转账13050元、50000元是他在2015年9月10日在我哥毛磊开的河南微金时代金融服务有限公司，向我哥借款65000元的还款。3、被害人陈述:被害人胡某的陈述:2015年10月24日，陈某通过河南短融网络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信阳分公司提出车辆质押贷款申请，金额为53000元，期间为一个月。在2016年1月初，我们公司发现陈某的质押车辆已经被开走了，这时才知道王学兵收到陈某的还款后，并没有把款项还到公司账户，还把车辆私自放行了。4、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被告人王学兵的供述和辩解：2015年10月份的时候，我的河南短融网络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信阳市分公司的员工刘某1带来的一个客户叫陈某，他来我公司办理车辆质押贷款业务，当时陈某用他的一辆运动牌的路虎揽胜牌汽车在公司贷款53万元，约定用款一个月。他委托杨某1到我公司还款，我就安排公司业务员刘某1将钱直接打到我尾号为0719的民生银行账户上，分两笔转给我的，一笔是50万的，另一笔是58220元。这里面有我要求陈某还的违约金和利息。陈某一共委托杨某1还到我账户上的贷款共558220元，这些钱里面有总公司的53万元钱，钱到我账上以后，我就给总公司的董某说钱到帐了可以放陈某的车了，董某当时也同意还车了。本院认为，被告人王学兵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诈骗方法非法集资，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集资诈骗罪。被告人王学兵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将本单位财物非法占为己有，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职务侵占罪。信阳市浉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犯罪罪名成立。被告人王学兵辩称其在汝南还融资有200多万元，均应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经查，被告人王学兵以融资为名，向社会公众非法吸收资金，但并未用于投资经营项目，其辩称借贷张利军140万元；用于短融网汝南分公司房租、装修花了100多万元，但均不能提供相关证据，故吸收资金去向不明且其逃匿，足以证实被告人具有非法占有之目的。被告人供述在汝南还融资有200多万元未起诉，但补查未果，且不影响本案定罪，故被告人的辩解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具有坦白、认罪悔罪、初犯、偶犯等情节。经查，被告人系初犯，对职务侵占罪当庭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其他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王学兵一人犯两罪，应数罪并罚。视本案具体情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学兵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十五万元；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0月28日起至2031年10月27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继续追缴赃款，退还各被害人。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本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上诉于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周丽娜人民陪审员  李雅宏人民陪审员  胡 霞二〇二〇年九月三十日书 记 员  孙 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