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交口县人民法院   刑事判决书   （2020）晋1130刑初55号   公诉机关山西省交口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1，户籍所在地山西省交口县。   辩护人任×，山西有德律师事务所律师。   交口县人民检察院以交检一部刑诉（2020）5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1犯诈骗罪，于2020年6月2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交口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1、李×2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1及其辩护人任×、被害人刘×1及其诉讼代理人张领坡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交口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李×12011年10月经河北邯郸的马建利介绍认识了被害人刘×1，后给刘×1贩煤。刘×12011年10月18日来到桃红坡，在李×1的带领下在交口县桃红坡能源公司五工区取了煤样进行化验，符合标准，遂决定让李×1给其调取该煤1000吨。商量好煤价（每吨625元，带煤票）的第二天，刘×1在桃红坡的一家复印店通过网上银行的方式分两次给李×1的农行卡转账60万，李×1承诺10日内将煤全部调到被害人指定地址，约定煤全部运到后付完余款。2011年10月20日李×1在能源公司三工区定了500吨原煤，共计24万元，并拿着定煤收据给刘×1看后离开，后以各种理由推脱一直没有调煤，甚至关机。被害人因无法联系到李×1，意识到被骗，于2011年10月28日报案。李×1获悉刘×1报案后，将定煤的24万元收据通过李×3退给刘×1，携带剩余的36万元逃走。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1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用虚构事实和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数额巨大的公私财物，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并当庭提供了相关证据材料。   被告人李×1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予以认可，其辩护人认为，被告人李×1当庭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并表示认罪认罚，应对其从宽处理；其在侦查阶段供述了自己主要的犯罪事实，属于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系初犯，主观恶性小，表示愿意退还被害人36万元，只是因为家庭原因无能力偿还被害人，说明其认罪态度好，有悔罪表现，请法庭对其从轻、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1年10月经河北邯郸的马建利介绍被害人刘×1认识了被告人李×1，刘×1欲让李×1给其贩煤。2011年10月18日，刘×1在李×1的带领下在交口县桃红坡能源公司五工区取了煤样进行化验，煤样符合标准，遂决定让李×1给其调取该煤1000吨，价格为带煤票每吨625元。2011年10月19日，刘×1通过史×（与刘×1是合作关系）账号为×××的农业银行卡分两笔向被告人李×1账号为×××的农业银行卡转入60万元，李×1承诺10日内将煤全部调到刘×1指定地址，约定煤全部运到后付完余款。2011年10月20日李×1在能源公司三工区定了500吨原煤，共计24万元，并拿着定煤收据给刘×1看后离开，后以各种理由推脱一直没有调煤，甚至关机。被害人因无法联系到李×1，意识到被骗，于2011年10月28日报案。李×1获悉刘×1报案后，将定煤的24万元收据通过李×3退给刘×1，剩余的36万元至今仍未返还被害人。   上述事实，有经公诉机关提交法庭，并经法庭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一）书证   1.户籍证明   证明，被告人李×1的基本身份信息。   2.报案材料、刑事案件登记表   证明，被害人刘×1于2011年10月28日报案至桃红坡刑警中队，桃红坡刑警队于2012年4月11日进行刑事案件登记并作出立案决定。   3.抓获经过   证明，府谷县公安局刑警大队民警于2012年7月18日在老高川镇戈家梁选煤厂场内将被告人李×1抓获。怀仁市公安局小峪派出所民警于2020年3月2日在华旗新材料公司将被告人李×1抓获。   4.证明   证明，刘×1于2011年11月3日出具证明一份，内容为收到李×1交来的煤款24万元。   5.收据   证明，2011年10月19日李×1出具的60万的收条。   6.在逃人员登记信息表   证明，2012年4月11日和2016年6月8日被告人李×1两次被上网追逃。   7.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   证明，借记卡资料查询及明细显示户名为李×1账号为×××的农行卡，2011年10月19日共交易三笔，其中转入煤款两笔共计60万（50万一笔，10万一笔），后现金支出一笔4万元；2011年10月20日现支两笔，3万一笔，25万一笔；2011年10月21日现支3笔，10万两笔，8万一笔。除了这60万元的交易，该卡平时几乎没有资金流转。   8.调取证据通知书   证明，李×1未在信用社、建行、工行无开户信息及交易流水。邮政储蓄的交易流水可以看出邮政卡从2011年10月21日存入18万，到2012年6月期间陆续将18万元取完。   9.资金往来信息查询表、明细对账单   证明，史×账号为×××的银行卡于2011年10月19日通过网银渠道转出两笔钱共计60万到李×1的农行卡。   10.协议   证明，2012年12月19日发的两车中块煤为王×2所发，与李×1无关，双方协商刘×1给付王×2煤款38000元，协议时间2013年3月1日。   11.前科劣迹调查表   证明，被告人李×1无前科。   （二）证人证言   1.证人张×证明，我2007年在交口定煤时认识的李×1，与他只是业务上的关系。2011年9月份前后，李×1联系我说河北的老马想投资做煤的生意，决定承包洗煤厂洗煤，之后就开始找煤。过了一个星期，李×1联系回龙耿俊亮的洗煤厂，我就和李×1去了洗煤厂谈，谈好后，河北的老马还看了看，说先试着洗，如果合适就投资。之后，李×1就联系了他内蒙的连襟刘光飞过来管理账。刘光飞过来看了洗煤厂，我们就一起去能源公司批煤，刘光飞拿着12万元批了1000吨煤渣开始洗煤。后来老马带着河北邯郸电厂的来看煤，因为票办不下来，价格也谈不成，老马就说想办法给你们介绍买煤的吧，老马就介绍了河北武安的老刘。2011年9月中旬，李×1给我打电话说老刘过来了，我领着去了耿俊亮洗煤厂看煤，老刘取了一部分煤样就走了，之后就再也没联系。隔了大约20多天，李×1给我打电话说河北有人要能源公司的煤，让我和他连襟一起去问问，我们就见了能源公司三区的方总，谈好了一吨6000大卡的电煤是480元，我们就走了，之后就没有联系了，也没有见过李×1。2011年农历10月初，河北武安的老刘给我打电话说给李×1付了煤款，说是办票了，一个多星期了手机也关了，联系不上，我就去桃红坡见了老刘他儿子，他儿子跟我说去能源批了1000吨煤，钱打到了李×1账户里60万，见了500吨的票。李×1说还有一张票了。不知道是几区的煤。第二天我们相跟上去了能源五区发现没有李×1批的票，回来就给李×1打电话，李×1把票捎回来，我看是三区的票。老刘家儿子就给李×1打电话，就一直联系不上，之后老刘的儿子找了我几次，让我帮忙协调退款，我出于帮忙就相跟上去三区找了方总，协调退款的事。2011年11月能源公司转账给老刘儿子卡上24万。洗煤厂洗的煤听说是卖了，卖了多少钱，卖到什么地方不知道。洗煤厂洗的煤和能源公司批的煤没有关系。河北刘×1取煤样后我就再没有见过李×1。能源公司当时就有票，只要订下煤，能源公司就给出票，可能李×1是想弄黑票。   2.证人史×证明，我和刘×1合作贩煤做生意，我管钱，刘×1负责业务。我们是通过邯郸的马建利认识的李×1。我见过李×1一次，就是给他打款的头一天10月18日，在交口县桃红坡见的。当时李×1在桃红坡煤检站见到我们，给我们介绍能源和华瑞的煤，并和我们一起去取煤样。我们在两家分别取了煤样后进行化验，在能源公司五区取的煤比较符合我们的要求，于是我们定了能源五区的煤。李×1给我们报了煤款和出境一共625元，还说三五天之内就可以把煤给我们发到邯郸，但首要条件是先付煤款和出境费。然后我们就协商定1000吨煤，并约定给他60万元，等煤到了邯郸补齐余款2.5万元，没有书面协议。10月19日我在桃红坡一个复印店里用电脑用我的农业银行网银账号分两次给李×1的农行账号打了钱。打完款我们一起吃了饭，他说让我们等，他去给办煤票，就走了。傍晚刘×1给他打电话问办的怎么样，他说正在办。到20日早上7点多，他到了我们住的宾馆给我们看了一张煤票，煤票是刘×1看的，我没有看，听他们说好像是能源公司的500吨煤票。他和刘×1说现在煤票不好办，先500吨的走，他再去办另500吨的煤票和出境票。之后他就走了，再没见过他。当时是否明确要拉哪的煤，我不清楚，我不负责业务。我们要求发热量超过6000大卡的煤就可以。李×1当时还承诺快则三天，慢则五天就可以交付煤，都是口头说的。李×1当时没有说过先定500吨煤是怕办不下出境票。李×1没有给我们交付过煤。是否退过款我就不知道了，都是刘×1和交涉的。   3.证人李×3证明，我是李×1的朋友。2011年的一天李×1给我打电话说他有一张能源公司24万的煤票，让我先拿上，说之后会有他的朋友过来向我拿，当天李×1就派了一个人在交口县城把票给了我。过了几天，河北的一个人过来找我说李×1让过来拿票。之后这个河北人就给李×1打通电话，李×1说让这个人把煤票拿走，我当时就把煤票给了这个河北人，他给我打了个收条，之后就离开了。我第一次见这个河北人，叫刘×1，具体哪儿的不知道。   4.证人刘×2证明，2011年我去过交口，当时是李×1给我说让我与他一起做洗煤生意，说可以挣钱，但是他没有本金，当时是他联系承包的洗煤厂，我出承包费，于是就在交口县承包了一个洗煤厂，承包时我投资了20万元。洗下的煤是李×1联系的卖的，不知道卖了多少钱，给了我11万多不到12万。给了我现金后我在那里待了大概一个礼拜，记不清他说谁给他打款，还和这个老板吃了一顿饭，后我和李×1就相跟的从交口回了内蒙，路过一个县城，第一次去银行办事，当时手中什么也不拿着，又走了一段，他又去了另一个银行办事。从回龙走的时候他身上不带着钱，我们回了内蒙后他住了几天又走了。我们从山西回内蒙，只是听说他在交口不清楚给谁买了几百吨煤。从交口走的时候他说有人给打钱，不用自己带钱，我说不和他做买卖了，刚开始说你自己有洗煤厂，后来又成租下的了。他当时就没有钱，去山西还是问我们这边家人借的钱。   往河北给姓刘的贩煤是我妻子王×2和他贩的。李×1和河北姓刘的如何贩煤的，我妻子不知道。李×1拿了老刘的钱，往河北贩煤，我老婆不知道。当时只是说河北有人要煤，让我和他做，我没有做，我老婆和他做。他说一吨可以挣40元，挣了以后利润和他平分，客户是他的，他不投资，我们投资。没有和我们说过每吨煤里有10元给河北老刘顶账。他和河北老刘之间的事我和我妻子什么也不知道，后来我妻子去河北要钱时才知道李×1欠老刘的钱。   5.证人王×2证明，我老公刘光飞2011年夏天的时候去过交口县，是和李×1一起去的，李×1说他在交口县承包下洗煤厂了，让我老公投资钱去洗煤。从交口回来时快秋天了。是他一个人回来的，大致是一两个月后，李×1回来的。回来后去了我妹妹王侯梅那里，还是联系煤的事情。他去过内蒙古的伊金霍洛旗石圪台，不知道去那里干什么。李×1根本就没有钱，平时开支都是我妹妹花钱。李×1说河北有客户大量要煤，每吨能挣二三十元，我把钱打给煤矿上，煤矿上带票发了四车煤的大样，把煤发给了河北兰村刘姓的男子，结果煤没有拉到预定的，我后来去河北找姓刘的要煤款，他说李×1欠他的钱，李×1写的证明，证明那四车煤的大样是我发的，与他之间没有关系。   6.证人王侯梅证明，2010年10月认识的李×1，从认识到2012年正月一起生活了两年的时间。我知道李×1去交口县做生意，2011年去的，他自己一个人先走的，从家中走的时候向我拿的路费，他纯粹没有钱，后来他看好生意，我姐夫刘光飞才拿着钱去的，他在交口好像是洗煤。待了有两三个月的时间，后来他就回来了，和谁一起回来的，记得不是太清楚。他回来没几天问我拿点路费就走了，隔几天再回来问我拿点钱，向我拿了不少钱，没拿回来一分钱。他从山西回来后，经常换手机号码。   （三）被害人刘×1证明，2011年9月，马建利告诉我家人说山西省交口县李×1有煤，并且在交口回龙一带有洗煤厂，让我和李×1搞点煤炭生意。2011年10月11日马建利给了我李×1的联系方式，之后我开车从老家到了交口桃红坡三岔口，给李×1打电话，他不在，安排的一名叫张×的接待的我，然后我们一起去了能源五工区取了煤样，之后我开车回到老家。2011年10月18日，我和我的合伙人史×一起到的桃红坡，李×1在煤检站接的我们，我们三人一起去了能源五工区去了煤样，放在桃红坡顺祥煤焦化验中心化验，结果符合我们要求。第二天，我们三人一起到了桃红坡一家复印店里，我先让李×1给了我一张身份证复印件，然后我用复印店的电脑从网上分两次给李×1的农行卡（×××）上转了60万元（第一次打了50万，第二次打了10万）拉1000吨煤的钱，并且李×1当着我们的面给我们写了一张收据。打完款后，李×1就去办拉煤手续。20日上午，李×1在我们住的地方给我们看了一张能源公司给他打的24万元的收据，并说他会继续办票就走了。21号下午，李×1打电话说手续办好了，没车拉煤，我说我找车，我联系的晋中、邯郸的大车准备过来拉煤时，李×1告诉我说票还没有办好，22、23号我给李×1打电话他都是在汾阳办票。22号我和史×去马建利所说的那个洗煤厂，一打听那的人就不认识李×1。24号我给李×1打电话他说在孝义办票，也不和我见面。之后，我再打电话他要么不接，要么关机，直到现在都没有见到本人。   证明和收据上的内容是说我收到了李×3转交给我收据，我给李×3打的收条。这是我报案后的事情了，我告李×1说我报案了，李×1让我到派出所找李×3拿了这张收据。李×1给我这张收据时，电话里和我说到派出所把这个24万的收据拿上，并让我去刑警队撤案，撤了案后他给我20万，剩下的36万等他退出办出境票的钱再给我。在没有报案以前，我多次联系马建利看怎么解决这件事，马建利就让张×找的我。张×找到我后和我说他能帮我办出境票，但是不能让李×1知道。我拿上收据后就让张×帮我去三区调煤，但去三区取煤化验后，不合格没有调。我和张×说能不能把这张收据换成五工区的煤，他说不行。然后我就让他帮忙把这张收据的24万元煤款退出来。   报案后大概一个星期左右，李×1的手机号联系不上了，他用一个西宁号给我打过电话，他说从别的地方给我发煤，我想他给我退不了款，能给我拉回煤来也行，能减少一点损失，我也就同意了。过了几天，他给我打电话说给我捎回煤样了，让我去交口县城南边一个旧钢厂的门房去取。我不认识路，就叫了张×和我去取，化验后煤不达要求，我当时觉得不好就不好吧，总能减少点损失，就同意让他发煤。可后来他又说已经把款打到陕西神华公司了，公司不生产煤，让我等着。等了一个多月，我打电话问情况，他说出煤了，没车。我就给了他一个邯郸车队的电话，刚开始说在陕西大柳塔拉煤，后来又跑到内蒙了，多四五十公里，要求涨运费。运费的事情没有说通，司机不装煤，我为了让把煤能拉回来，同意给司机涨运费了，煤厂也不给装煤了，具体发生了什么不清楚。隔了一天后，我给车老板打电话，他说他在别处拉了一车煤回来了。这件事后，我联系过他多次，他总是说我找的司机刁难了，我让他找司机，他每次都说以后，过了一段时间，电话打不进去，发短信也不回，不到今年1月份我就再也联系不上他了。   到了2012年8月初他取保出来后，说先给我5-10万，结果到年底了也一分没给，后来他给我打电话说是给我发煤，化验合格后煤款和运费我结，有一吨按10元计算来偿还他的欠款。后王×2发来两车煤，我给结了运费，经化验结果达不到我的标准，我就没有给钱，后来王×2过来要钱闹的不行就给她了。之后就再也联系不上李×1了，他也没有给我打过电话。   （四）被告人李×1的供述与辩解   证明，2007年因违反治安被水头派出所行政拘留。2011年10月河北的刘×1和史×到桃红坡找我买煤，我和刘×2去宾馆和他们见的面。在见他们之前刘×1的父亲和我在电话上谈好了煤价5800-6000大卡的电煤每吨625元（带票）。刘×1提出要看煤化验，于是我和刘×2、刘×1、史×去华瑞和能源取了煤样，后化验均达标。过了两三天后我们一起到一家复印店，他们通过网银给我农行卡上转了60万元，我打了60万的收据。第二天我到能源定了500吨6000大卡的原煤，付给能源24万元的购煤款，然后找张×让他联系出境票，结果张×联系不下，我就急了。第三天我到了陕西神木找姓张的办黑出境票，给了他6万元办1000吨的出境票。在等办票的三四天期间，刘×1和史×一直给我打电话，我嫌烦就将手机关掉。等开机后，刘×1就打电话告诉我说他们报案了。我就把24万的煤票捎的给了李×3，让给他们。后来我又主动和刘×1联系，谈好在内蒙乌海给他调煤，我给他发了一车煤样38-39吨，价值1.8-1.9万元，刘×1收到煤后，通过化验说煤不合格，不让再往过调。随后我又主动找了一些煤样捎给刘×1让他化验，刘×1通过化验称煤合格，让我给他发煤。我就在内蒙石圪台一个煤场向一个叫巴特的人给刘×1定了28万的煤，让他派车去拉，他派车去了回皮的时候压了磅要见我了，说见不了我不装煤。我当时在青海回不去，刘×1打电话说不见我就不装煤，最后煤场的巴特也生气了把手机挂了，和我说不给装了，我也就生气把手机关了，再没和刘×1联系过。取保候审期间我去找过巴特找不见，手机也联系不上。当时和王×2做生意，给刘×1发煤，一车上扣我的1000元，抵顶我欠刘×1的钱，发过去以后，刘×1扣了煤款。王×2找我说我和刘×1骗他，所以我写了一个条。这三车煤的煤款是王×2的。   （五）视听资料：光盘7张   证明，侦查机关无刑讯逼供。   上述各项证据，来源合法，内容真实，供述能够相互印证，并形成了具有内在联系的完整证据链条，充分证明被告人实施了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行为。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1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被害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合同诈骗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被告人李×1犯诈骗罪，罪名不当，应予变更。被告人李×1当庭表示认罪认罚，依法从宽处理。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合理合法的部分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七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李×1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指定居所监视居住的期限应当折抵刑期，监视居住二日折抵刑期一日。判决执行以前现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4月1日起至2024年2月23日止，罚金应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二、责令被告人李×1向被害人刘×1退赔人民币三十六万元整。（限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退赔）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吕梁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判长 吴晋利   审判员 李 珩   人民陪审员 刘秀平     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八日   书记员 刘计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