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南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湘0921民再1号再审申请人（原审被告）：南县南洲镇宝塔湖社区五组。负责人：佘应财，系该组组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孙浩军，湖南天声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孙静韬，湖南天声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一般授权代理。被申请人（原审原告）：佘瑞英，女，汉族，1963年8月29日出生，住南县。被申请人（原审原告）：龚某3，曾用名：龚创，男，汉族，1988年10月18日出生，住南县。被申请人（原审原告）：曾昭，女，汉族，1988年2月29日出生，住南县。被申请人（原审原告）：龚某1，女，汉族，2017年3月26日出生，住南县。法定代理人：龚某3，系龚某1父亲。被申请人（原审原告）：龚某2，女，汉族，2019年5月2日出生，住南县。法定代理人：龚某3，系龚某2父亲。五被申请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军武，湖南跃海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一般授权代理。再审申请人南县南洲镇宝塔湖社区五组因与被申请人佘瑞英、龚某3、曾昭、龚某1、龚某2承包地征收补偿费用分配纠纷一案，不服本院（2018）湘0921民初1090号民事判决书，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于2020年7月20日作出（2020）湘0921民申1号民事裁定再审本案。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再审申请人南县南洲镇宝塔湖社区五组的负责人佘应财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孙浩军、孙静韬，被申请人佘瑞英、曾昭及五被申请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军武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南县南洲镇宝塔湖社区五组申请再审请求：1．请求法院撤销（2018）湘0921民初1090号民事判决；2．请求依法改判为：（1）驳回五再审被申请人享有再审申请人南县南洲镇宝塔湖社区五组村民同等待遇的诉讼请求；（2）驳回再审申请人向再审被申请人佘瑞英支付承包地征收补偿款3200元的诉讼请求；（3）驳回再审申请人向再审被申请人龚某3支付土地征收补偿款3200元的诉讼请求；（4）驳回五再审被申请人的其他诉讼请求；3．请求依法判令本案再审诉讼费用及原审由再审申请人承担的诉讼费用由五再审被申请人承担。事实与理由：宝塔湖村（现宝塔湖社区居委会）五组村民会议于1983年春作出的《宝塔湖村第五组责任制田地分配到户公约》（经全组户长会议讨论通过）载明：有儿有女的外嫁女不分。佘瑞英于1988年与南县乌嘴乡龚治红结婚后，不再享有宝塔湖村（现宝塔湖社区居委会）五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不应对其分配2005-2006年宝塔湖村五组的集体土地征收款。龚某3与龚某3之女龚某1在长安村享有承包土地。原判认为龚某3出生后随母亲佘瑞英落户宝塔湖五组认定事实有误，龚某3已在乌嘴乡长安村享有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不应再重复享有宝塔湖村其他村民的同等待遇，也不应分得征地补偿款。而曾昭作为随迁户也不应当享有征地补偿款及宝塔湖村其他村民的同等待遇。龚某1与龚某2系龚某3的子女，龚某1在长安村享有承包土地，享有了乌嘴乡长安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待遇，且两人取得宝塔湖社区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身份也是基于父亲龚某3。且包括龚某1与龚某2在内的五再审被申请人并未在宝塔湖社区长期居住，不应享有宝塔湖社区五组待遇。五被申请人辩称，佘瑞英系南县南洲镇宝塔湖社区**土生土长的村民，自出生起就取得了宝塔湖社区**的户籍资格，户口从未迁出，佘瑞英已向法庭提供了享受宝塔湖社区五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同等待遇的《居民身份证》、《户口册》，现有房屋在宝塔湖社区五组。同时已向法庭举出了居住在宝塔湖社区五组的《城市供水合同书》，履行了集体经济组织成员同等义务的《失地农民养老金票据》、《新型农民合作医疗票据》。1991年6月9日南县人民法院（1991）南法民初字第177号《民事调解书》中已明确“1989年古历二月初四，佘瑞英搬回娘家南县南洲镇宝塔湖村5组租房居住，并长住娘家”。南洲镇宝塔湖社区五组已给佘瑞英分配了2005年土地征收补偿款100元，2006年分配土地征收补偿款300元。上述证据足以认定佘瑞英系宝塔湖社区五组在籍在册的本集体经济组织成员。《关于切实维护农村妇女土地承包权益的通知》明确指出“男女平等是我国宪法规定的一项基本原则。法律赋予妇女，包括广大农村妇女的权利，特别是妇女结婚离婚后，责任田、口粮田、宅基地等，任何组织和个人都不得非法剥夺。农村妇女无论是否婚嫁，都应与相同条件的男性村民享有同等权利，任何组织和个人不得以任何形式剥夺其合法的土地承包权，宅基地使用权，集体经济组织收益分配权和其他有关经济权益，出嫁妇女娘家所在村不得强行收回其原籍承包地”。《中华人民共和国宪法》第48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妇女权益保障法》第30条亦是该类似规定。因此，宝塔湖村第五村民代表会议决议的《宝塔湖村第5组责任田的分配到户公约》侵害妇女权益的个别条款，因违反宪法，妇女权益保障法，中共中央的文件精神，人民法院应认定个别条款无效，依法不能认定佘瑞英丧失宝塔湖社区五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答辩人龚某3、曾昭、龚某1、龚某2认为：佘瑞英于1988年10月16日婚育了婚生儿子龚某3，龚某3自出生起就取得了宝塔湖社区**的户籍。1991年6月9日，佘瑞英与前夫龚治红离婚时，法院民事调解书写明“龚某3由父亲龚志洪抚养，长大成人以后，随父随母任龚某3选择”。龚某3于1991年6月户口迁入了乌嘴乡长安村**，改名叫龚创。龚某3成人以后，即于2007年前后又投靠了母亲佘瑞英，就将户口重新迁入了宝塔湖社区**，重新取得了宝塔湖社区五组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并恢复本名“龚某3”。龚某3与曾昭于2016年9月19日经合法登记结婚，在此之前龚某3已销户，曾昭以夫妻投靠方式于2017年11月13日将户口迁入了南县南洲镇宝塔湖村第五村民小组，取得了宝塔湖社区五组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龚某3与曾昭于2017年3月26日生育了女儿龚某1，于2019年5月2日生育女儿龚某2。龚某1、龚某2自出生××镇××社区××组，取得了宝塔湖社区五组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龚某3自1988年10月出生至1991年6月、自2007年成人起至2020年至今都生活在宝塔湖社区五组；曾昭自与龚某3结婚后都生活在宝塔湖社区五组；龚某1、龚某2自父母怀孕的准生证就是宝塔湖社区所颁发，出生起均生活在宝塔湖社区**。因自2005年以来，南县人民政府及南洲镇人民政府先后对宝塔湖社区五组的土地进行了征收，农民先后失去了承包土地，佘瑞英就靠给人打零工为生，龚某3自16岁起就外出打工，曾昭为抚养两个未成年的女儿，也随丈夫龚某3外出打工，但不管怎样打工为生，但在过年过节时均回到宝塔湖村5组共同居住生活。宝塔湖社区居民委员会出具的关于龚某3、曾昭、龚某1、龚某2没有在宝塔湖社区五组生活的证明材料不属实，况且宝塔湖社区居民委员会亦是本案当事人，与第五居民小组具有利害关系，因此人民法院不应采信宝塔湖社区居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材料，至于再审申请人在申请书中涉及到的南县××组的南农改［2019］3号关于印发《南县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身份确认指导意见（试行）》文件精神。龚某3符合自出生及父或母再婚取得宝塔湖社区**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情形。曾昭符合合法婚姻关系取得情形。龚某1、龚某2符合自出生取得的情形。龚某3、曾昭、龚某1、龚某2并不符合以下需要村民大会讨论表决协商确定本集体经济组织成员情形：1．购买了农转非户口人员；2．知青下放人员子女农转非人员；3．全日制大中专院校毕业取消统一分配政策而自谋职业把户口迁出的人员；4．推进新型城镇化综合改革，户籍关系从本村迁入城镇，未参加或享受城镇任何政策待遇的人员；5．迁入本村的外来挂靠人员。龚某3自1988年10月出生至1991年6月；自2007年成人前后投靠母亲佘瑞英以来，户籍一直在宝塔湖社区**。龚某1自2017年3月26日出生以来，户籍一直在宝塔湖社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5条确定的“只有本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才有权依法承包本集体经济组织发包的农村土地”之规定，龚某3在1995年确有承包地，在2016年乌嘴乡的户口消除后，龚某3就不再享有乌嘴乡的土地承包资格。龚某3、龚某1连乌嘴乡长安村的户籍都不是，怎么能够分配到乌嘴乡长安村的责任田地呢？龚某3、龚某1怎么都不知情乌嘴乡长安村分配有责任田地！龚某3、龚某1亦从没有享受到乌嘴乡长安村的责任田地的粮油直补金。因此，龚某3、龚某1强烈要求人民法院查处再审申请人向人民法院递交虚假证据的法律责任，以还龚某3、龚某1一个公道。故再审人民法院依法应驳回申请人的再审请求，维持原判。佘瑞英等五人向本院起诉请求：1．判决确认各原告享受被告村（居）民承包地征收补偿费用同等待遇；2．判令二被告按南洲镇宝塔湖社区第五居民小组征地失地人员人口同等补偿标准分配原告龚某33200元；3．判令二被告按南洲镇宝塔湖社区第五居民小组征地失地人员人口同等补偿标准分配原告佘瑞英、曾昭、龚某1各2200元（共计6600元）；4．判令二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原审查明：佘瑞英于1963年8月29日出生在南县××镇××社区××组，户籍登记在该组，承包了责任田。后与外村村民龚志洪结婚，婚后1988年10月18日生育男孩龚某3。1991年6月9日佘瑞英与龚志洪经南县人民法院调解离婚。离婚后佘瑞英一直居住在五组靠承包该组土地为生。龚某3的户籍登记在宝塔湖**佘瑞英为户主的常住人口登记簿上，龚某3至今未在宝塔湖五组分得承包地。2016年9月19日龚某3与外村村民曾昭结婚，2017年11月13日曾昭以夫妻投靠的方式将户口迁入了宝塔湖**。龚某3与曾昭婚后于2017年3月26日生育女孩龚某1，2019年5月2日生育女孩龚某2。2005年-2016年间宝塔湖五组的部分集体土地多次被征收，共分过四次土地补偿款，第一次分得100元／人，第二次分得300元／人，第三次分得600元／人，第四次分得2200元／人。宝塔湖五组根据村规民约，以外嫁女不得享受本集体经济组织权益为由，未给予佘瑞英等人分配，其中龚某3未分得上述土地补偿款，共计3200元，佘瑞英、曾昭、龚某1未分得第四次土地补偿款2200元／人，共计6600元。佘瑞英等人多次向宝塔湖五组、社区及相关部门反映要求分得土地补偿款，但无结果，故向本院起诉，请求如前。另查明，2004年宝塔湖村民委员会变更为宝塔湖社区居民委员会、宝塔湖村第五村民小组变更为宝塔湖社区第五组。另宝塔湖社区未参与上述分配方案制定，但对款项的发放起到了监督的作用。原审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集中于：原告佘瑞英等五人是否应享有土地征收补偿同等待遇，是否应分得土地征收补偿款；宝塔湖社区是否应该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佘瑞英出生在宝塔湖**，户籍登记在该组，承包了该组的土地生产、生活，以其作为基本生活保障，故应认定佘瑞英原始取得并享有宝塔湖五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佘瑞英结婚后，户籍未迁出宝塔湖**，其于1991年离婚后一直在宝塔湖五组生产、生活，且该组在前三次的土地征收款分配中均认定佘瑞英具有该组成员资格，准予其参与了土地征收款的分配，基于以上事实，应认定佘瑞英具有宝塔湖五组成员资格，享有与该组其他村民同等的土地征收补偿分配待遇。龚某3自出生后随母亲佘瑞英落户于宝塔湖五组，并在该组居住、生活，应属自然取得宝塔湖五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的资格，应享有与宝塔湖五组其他村民同等待遇。龚某3的女儿龚某1、龚某2自出生便随龚某3落户于宝塔湖**，也属原始取得宝塔湖五组集体组织成员的资格，同样应享有与宝塔湖五组其他村民同等待遇。龚某3的妻子曾昭基于婚姻关系于2017年11月13日落户至宝塔湖五组，具有宝塔湖五组户籍，其与龚某3及其女儿居住在宝塔湖五组，在该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生产生活，与其他集体经济组织成员存在较为固定的集体生产、生活状态。加之宝塔湖社区及宝塔湖五组亦未提供证据证明曾昭在其原户籍所在地的集体经济组织还享有集体经济组织成员权益及在原集体经济组织获得过征地补偿安置，故应认定曾昭具有宝塔湖五组集体组织成员资格，曾昭在其户籍继续登记在宝塔湖**期间应与其他成员同样享有分配土地征收补偿款的权利。宝塔湖五组以村规民约否认其集体组织成员资格，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村民委员会组织法》第二十七条“村民自治章程，村规民约以及村民会议或者村民代表讨论决定的事项不得与宪法、法律、法规和国家的政策相抵触，不得有侵犯村民的人身权利、民主权利和合法财产权利的内容”的规定，予以纠正。另在庭审中双方对征地补偿安置方案制定时间均无法确认，故本院根据2016年4月18日南县国土资源局与南县南洲镇宝塔湖社区居委会签订的《预征收土地补偿协议书》作为本案中宝塔湖五组征地补偿安置方案最后一次确定时间。因上述方案制定时，龚某1未出生，曾昭亦未取得宝塔湖五组集体组织成员资格，故对曾昭、龚某1、龚某2要求按宝塔湖五组征地失地人员人口同等补偿标准分配2200元／人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农村土地承包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的规定，本案宝塔湖五组作为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系涉案被征土地的所有权人，有权依照法律规定的民主议事程序决定在本集体经济组织内部分配已经收到的土地补偿款；社区在处理该组分配费用时，仅起到了监督作用，宝塔湖五组对此也予以认可，因此，涉案征地补偿款分配和给付的义务主体是宝塔湖五组，而非宝塔湖社区，并且该组织的监督行为并不构成共同侵权；故宝塔湖社区对诉争征地补偿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信。为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四十二条、第五十九条第二款第（三）项、第六十条、第一百三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五条、第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村民委员会组织法》第二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农村土地承包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佘瑞英、龚某3、曾昭、龚某1、龚某2在具备南县××镇××社区××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期间，对南县南洲镇宝塔湖社区五组所被征收土地的土地补偿费在分配时与该集体经济组织成员享有同等的分配权利；二、被告南县××镇××社区××组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佘瑞英支付土地征收补偿款2200元；三、被告南县××镇××社区××组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龚某3支付土地征收补偿款3200元；四、驳回原告佘瑞英、龚某3、曾昭、龚某1、龚某2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案件受理费50元，减半收取25元，由被告南县××镇××社区××组负担。围绕当事人的再审请求及本院依职权调取的证据，本院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认定如下：佘瑞英于1963年8月29日出生在南县××镇××社区××组，户籍登记在该组，并承包了责任田。后与外村村民龚治红结婚，婚后于1988年10月18日生育男孩龚某3。1991年6月9日佘瑞英与龚治红经南县人民法院调解离婚。离婚后佘瑞英一直居住在宝塔湖社区第五组靠承包该组土地为主要生活来源。龚某3的户籍在出生时登记在宝塔湖社区第**，在父母亲离婚后，龚某3随父亲生活，将户口迁入乌嘴乡长安村，改名为“龚创”。龚某3成人后投靠母亲，将户口登记在宝塔湖社区第**以佘瑞英为户主的常住人口登记簿上，但乌嘴乡长安村的户口并未注销，导致龚某3于2007年至2015年间系重户，龚某3于2015年6月17日将乌嘴乡长安村的户籍注销。但在以龚治红为户主的乌嘴乡长安村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上记载龚创仍在该村有承包责任地。2016年9月19日龚某3与外村村民曾昭结婚，2017年11月13日曾昭以夫妻投靠的方式将户口迁入了宝塔湖**。龚某3与曾昭婚后于2017年3月26日生育女孩龚某1，2019年5月2日生育女孩龚某2。龚某3、曾昭、龚某1、龚某2至今未在宝塔湖社区五组分得承包地，其主要经济来源系龚某3、曾昭在外打工收入。2005年-2016年间宝塔湖社区五组的部分集体土地多次被征收，共分过四次土地补偿款，第一次分得100元／人，第二次分得300元／人，第三次分得600元／人，第四次分得2200元／人。佘瑞英分得前三次后，宝塔湖社区五组根据村规民约，以外嫁女不得享受本集体经济组织权益为由，未再给予佘瑞英等人分配，佘瑞英等人多次向宝塔湖社区五组、社区及相关部门反映要求分得土地补偿款未果，遂酿成纠纷。南县南洲镇宝塔湖社区五组向本院提起再审后，佘瑞英等五被申请人向本院提出撤回对南县南洲镇宝塔湖社区的起诉，本院已裁定准许佘瑞英等五被申请人撤回对南县南洲镇宝塔湖社区的起诉。本院再审认为，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的取得，应当以是否在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所在地形成较为固定的生产、生活和依法登记的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所在地常住户口为基本判断标准，综合考虑农村集体土地对其所具有的基本生活保障功能。判断的一般原则是：以形成较为固定的生产、生活关系，并依法登记所在地常住户口作为判断取得农村集体组织成员资格的形式要件，以需要集体经济组织农村土地为基本生活保障为实质要件，综合考虑各种因素分析判断。本案中佘瑞英在南县南洲镇宝塔湖社区五组出生，后虽与外村村民龚治红结婚，但1991年6月9日佘瑞英与龚治红经本院调解离婚后回到宝塔湖社区五组居住生活。其户籍一直登记在宝塔湖社区**，且在宝塔湖社区五组享有承包土地。在土地征收前佘瑞英以耕种承包土地为其主要的经济来源，故应认定佘瑞英具有宝塔湖社区五组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享有与该组其他集体经济组织成员同等的土地征收补偿分配待遇。再审中查明龚某3、曾昭、龚某2、龚某1均没有在宝塔湖社区五组承包土地，均不是以集体经济组织的土地为基本生活保障，也不是在集体经济组织生产、生活为主要经济收入来源。故认定其具有宝塔湖社区五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的依据不足，不应享有宝塔湖社区五组的土地收益。原审认定的事实部分有误，导致原判部分错误，应予部分撤销原判。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四十二条、第五十九条第二款第（三）项、第六十条、第一百三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五条、第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村民委员会组织法》第二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农村土地承包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二百零七条的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研究决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本院（2018）湘0921民初1090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二、维持本院（2018）湘0921民初1090号民事判决第二、四项；三、变更本院（2018）湘0921民初1090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佘瑞英享有南县南洲镇宝塔湖社区五组村民同等待遇；原审案件受理费50元，减半收取25元，再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南县××镇××社区××组负担15元，佘瑞英等五人承担60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南省益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熊丽红审 判 员  程 平人民陪审员  蒋国云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三日法官助理刘婉书记员宁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