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豫15刑终259号原公诉机关河南省信阳市平桥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黄凯辉，男，1987年8月16日出生于福建省龙岩市，汉族，初中毕业，无业，住龙岩市永定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3月13日被抓获，3月20日被信阳市公安局羊山分局刑事拘留，4月19日被逮捕。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毕甫雄，男，1988年8月29日出生于湖北省咸丰县，土家族，高中毕业，无业，住咸丰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3月14日被抓获，3月15日被信阳市公安局羊山分局刑事拘留，4月19日被逮捕。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建丰，男，1986年11月18日出生于湖北省咸丰县，汉族，初中毕业，无业，住咸丰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3月13日被抓获，3月15日被信阳市公安局羊山分局刑事拘留，4月19日被逮捕。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甘爽，男，1992年7月25日出生于湖北省咸丰县，土家族，中专毕业，务工，住咸丰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3月12日被抓获，3月15日被信阳市公安局羊山分局刑事拘留，4月19日被逮捕。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甘耀文，男，1998年3月4日出生于湖北省咸丰县，土家族，初中肄业，无业，住福建省福清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6月28日被抓获，6月29日被信阳市公安局羊山分局刑事拘留，7月24日被逮捕。原审被告人高建，女，1985年7月30日出生于湖北省咸丰县，土家族，初中毕业，务工，住咸丰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5月1日投案，5月8日被信阳市公安局羊山分局刑事拘留，6月11日被逮捕。原审被告人刘建，男，1991年9月12日出生于湖北省咸丰县，土家族，初中毕业，务工，住咸丰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4月20日被抓获，4月23日被信阳市公安局羊山分局刑事拘留，5月29日被逮捕。原审被告人刘静，男，1996年1月9日出生于湖北省咸丰县，土家族，高中毕业，务工，住咸丰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4月20日被抓获，4月23日被信阳市公安局羊山分局刑事拘留，5月29日被逮捕。2020年8月19日，经平桥区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刘少乾，男，1994年6月28日出生于湖北省咸丰县，土家族，专科毕业，务工，住咸丰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4月20日被抓获，4月23日被信阳市公安局羊山分局刑事拘留，5月29日被逮捕。2020年8月19日，经平桥区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兰田，男，1994年5月13日出生于湖北省咸丰县，苗族，高中文化，无业，住咸丰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3月12日被抓获，3月15日被信阳市公安局羊山分局刑事拘留，4月19日被逮捕。2020年6月11日，经平桥区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信阳市平桥区人民法院审理信阳市平桥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黄凯辉、毕甫雄、杨建丰、甘爽、甘耀文、高建、刘建、刘静、刘少乾、兰田犯诈骗罪一案，于2020年6月8日作出（2019）豫1503刑初560号刑事判决。宣判后，黄凯辉、毕甫雄、杨建丰、甘爽、甘耀文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9年1月16日，信阳市羊山新区居民许某接到办理网上贷款的电话，即决定办理网上贷款业务。在办理中对方以办理贷款需要交代办费和保证金等为由，发来微信收款二维码，许某通过扫描微信收款二维码先后支付9180元，之后对方不再与其联系，许某发觉被骗后报警。经查，该资金通过微信扫码支付分两条线转到下级账户，其中一个一级微信账号资金通过中间账户最终进入被告人黄凯辉、徐国荣（另案处理）的银行卡上，并在福建龙岩交易城附近的几个银行取现。另一个一级微信账号资金通过邹倩（另案处理）、邹家豪（另案处理）、被告人甘爽的微信账号及银行卡最终转到被告人杨建丰、高建、毕甫雄等人的账户，后经过黄凯辉、徐国荣的银行卡上后被取现。另查明，2018年10月至2019年1月，被告人黄凯辉为其上线张佳锋（另案处理）提供银行卡用于收取、转账、取款诈骗资金，黄凯辉从中获取报酬。经统计：该期间黄凯辉利用其提供的银行卡（62×××56、62×××00、62×××98）转账、取款诈骗资金分别达到65.5万元、309.7万元、363万元，共获利7000余元。2018年10月至2019年3月，被告人毕甫雄、杨建丰为其上线张佳锋、熊培洪（另案处理）提供微信收款二维码及银行卡，并积极发展下线被告人甘爽、甘耀文、高建为张佳锋、熊培洪提供微信收款二维码及银行卡用于收取、提现诈骗资金，毕甫雄、杨建丰从中获取报酬。经统计：毕甫雄在此期间利用微信账户收取并提现到其建设银行卡（62×××27）及用此银行卡帮助过账的诈骗资金达到656万元；杨建丰利用微信账户收取并提现到其建设银行卡（62×××67）及用此银行卡帮助过账的诈骗资金达到35.5万元、提现到其银行卡（62×××09）及用此银行卡帮助过账的诈骗资金共计达到439.7万元，毕甫雄、杨建丰共获利4万余元。2018年10月至2019年3月，被告人甘爽经被告人毕甫雄和杨建丰的介绍，将自己的微信收款二维码、银行卡提供给毕甫雄和杨建丰收款并提现，并积极发展下线被告人兰田、刘少乾、刘静、刘建为毕甫雄、杨建丰提供微信收款二维码及银行卡用于收取、提现诈骗资金，甘爽从中获取报酬。经统计：甘爽在此期间，利用微信账户收取并提现到其银行卡（62×××05、62×××74）及用此银行卡帮助过账的诈骗资金分别达到100.04万元、116.2万元，共获利1万余元。2018年12月至2019年1月，被告人甘耀文经被告人甘爽的介绍，将自己的微信收款二维码、银行卡提供给毕甫雄和杨建丰收款并提现，并积极发展下线覃浇、胡平，胡波(均另案处理)为毕甫雄、杨建丰提供微信收款二维码及银行卡用于收取、提现诈骗资金，甘耀文从中获取报酬。经统计：甘耀文在此期间，利用微信账户收取并提现到其农业银行卡（62×××75）及用此银行卡帮助过账的诈骗资金达到185万元，共获利2万余元。在审理期间，甘耀文的近亲属代其退出违法所得2万元，缴纳罚金1万元。2018年10月至2019年1月，被告人高建经被告人毕甫雄的介绍，将自己的微信收款二维码、银行卡提供给毕甫雄收款并提现，并积极发展下线为毕甫雄、杨建丰提供微信收款二维码及银行卡用于收取、提现诈骗资金，高建从中获取报酬。经统计：高建在此期间，利用微信账户收取并提现到其建设银行卡（62×××34）及用此银行卡帮助过账的诈骗资金达到57万元，共获利1万余元。2018年5月2日高建到公安机关投案。2018年10月至2019年3月，被告人刘建经被告人甘爽的介绍，将自己的微信收款二维码提供给甘爽收款并提现，刘建从中获取报酬。经统计：刘建在此期间，利用微信账户收取诈骗资金8.86万元，共获利1000余元。2018年11月至2019年3月，被告人刘静经被告人甘爽的介绍，将自己的微信收款二维码提供给甘爽收款并提现，刘静从中获取报酬。经统计：刘静在此期间，利用微信账户收取并提现到其银行卡（62×××64、62×××46）及用此银行卡帮助过账的诈骗资金分别达到1.15万元、6.18万元，共获利700余元。2018年10月至2019年3月，被告人刘少乾经被告人甘爽的介绍，将自己的微信收款二维码提供给甘爽收款并提现，刘少乾从中获取报酬。经统计：刘少乾在此期间，利用微信账户收取并提现到其银行卡（62×××83）的诈骗资金达到6.76万元，共获利1000元。2018年10月，被告人兰田经被告人甘爽的介绍，将自己的微信收款二维码提供给甘爽收款并提现，兰田从中获取报酬。经统计：兰田在此期间，利用微信账户收取诈骗资金3.16万元，共获利800余元。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主要有户籍信息，前科证明，抓获经过、破案经过，微信转账记录，被害人唐某被骗资金流，被害人高某1微信聊天记录及被骗资金流，被害人祝某、高某2、陈某、张某2、雷某、李某、温某、韩某某微信记录及转账记录，被害人施某、高某2被骗资金流向图，黄凯辉银行卡账户交易明细，毕甫雄银行卡交易明细，杨建丰银行卡交易明细，杨建丰、毕甫雄、黄凯辉个人手机微信转账记录，手机14部，涉案银行卡23张，被害人许某、唐某、高某1等人的陈述，证人杨某某、郭某、张某1等人的证言，被告人黄凯辉、毕甫雄、杨建丰、甘爽、甘耀文等人的供述与辩解等予以证实。根据上述事实和证据，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黄凯辉、毕甫雄、杨建丰、甘爽、甘耀文、高建、刘建、刘静、刘少乾、兰田明知或应当明知他人实施电信网络诈骗犯罪，仍提供收款、转账、取现等服务并从中获利，其中黄凯辉、毕甫雄、杨建丰、甘爽、甘耀文、高建数额特别巨大；刘建、刘静、刘少乾、兰田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本案系共同犯罪，上述被告人在诈骗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高建能主动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黄凯辉、毕甫雄、杨建丰、甘爽、甘耀文、刘建、刘静、刘少乾、兰田到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甘爽、高建、刘建、刘静、刘少乾、兰田现认罪认罚且签字具结，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甘耀文近亲属主动代其退赔违法所得并缴纳罚金，依法可以酌情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黄凯辉、毕甫雄、杨建丰、甘爽、甘耀文、高建、刘建、刘静、刘少乾、兰田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五十六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认定：一、被告人黄凯辉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二、被告人毕甫雄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三、被告人杨建丰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四、被告人甘爽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五、被告人甘耀文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已缴纳）六、被告人高建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七、被告人刘建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八、被告人刘静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元。九、被告人刘少乾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元。十、被告人兰田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元。十一、十名被告人违法所得：黄凯辉7000元、毕甫雄20000元、杨建丰20000元、甘爽10000元、甘耀文20000元（已缴纳）、高建10000元、刘建1000元、刘静700元、刘少乾1000元、兰田800元予以追缴返还被害人。十二、作案工具手机14部，银行卡23张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上诉人黄凯辉、毕甫雄、杨建丰、甘爽、甘耀文均上诉称，不知道钱是诈骗所得故不构成诈骗罪，也不构成共同犯罪，量刑过重，请求从轻处罚。二审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相同，且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黄凯辉、毕甫雄、杨建丰、甘爽、甘耀文及原审被告人高建、刘建、刘静、刘少乾、兰田明知或应当明知他人实施电信网络诈骗犯罪，仍提供收款、转账、取现等服务并从中获利，其中黄凯辉、毕甫雄、杨建丰、甘爽、甘耀文、高建数额特别巨大；刘建、刘静、刘少乾、兰田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关于黄凯辉、毕甫雄、杨建丰、甘爽、甘耀文提出不知道钱是诈骗所得故不构成诈骗罪，也不构成共同犯罪的上诉理由，经查，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电信网络诈骗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的相关规定，明知他人实施电信网络诈骗犯罪，提供信用卡、资金支付结算账户、手机卡、通讯工具的，以及帮助转移诈骗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套现、取现的，以共同犯罪论处。黄凯辉、毕甫雄、杨建丰、甘爽、甘耀文在公安机关侦查阶段均供述过明知是诈骗来的违法犯罪的钱，仍将微信收款二维码、银行卡提供给上线帮助收款、转账、取现，从中获取报酬；上述事实有被告人的供述，银行卡交易明细，微信转账记录等证据在卷佐证，结合被告人的认知能力、犯罪次数和手段、获利等情况，原判据此认定黄凯辉等人系明知他人实施电信网络诈骗犯罪，仍提供帮助行为，应按诈骗罪的共犯定罪处罚并无不当。关于黄凯辉、毕甫雄、杨建丰、甘爽、甘耀文提出原判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经查，黄凯辉、毕甫雄、杨建丰、甘爽、甘耀文构成诈骗罪且数额特别巨大，原判已综合考虑黄凯辉等人具有系从犯、坦白等从轻或减轻处罚情节，并根据黄凯辉等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等作出判决，量刑并无不当。综上，黄凯辉、毕甫雄、杨建丰、甘爽、甘耀文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上诉请求本院亦不予支持。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量刑适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秦运忠审判员  方晓鹏审判员  林 雷二〇二〇年九月三日法官助理彭登科书记员冷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