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郴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湘10民终168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嘉禾县龙潭煤矿，住所地湖南省嘉禾县龙潭镇社塘村。法定代表人：雷伍生，系该矿矿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雷波，嘉禾县光大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毛日生，男，1958年7月3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嘉禾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曾小平，男，1965年9月15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嘉禾县××镇××路××号。上诉人嘉禾县龙潭煤矿（以下简称龙潭煤矿）因与被上诉人毛日生劳动争议一案，不服湖南省嘉禾县人民法院（2020）湘1024民初40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7月1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和通知当事人到庭接受询问调查后，不开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龙潭煤矿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毛日生的诉讼请求；一、二审诉讼费用由毛日生承担。事实和理由：1、毛日生于2018年8月15日因尘肺病被认定工伤，鉴定为六级伤残，双方就工伤赔偿一事多次进行了协商，两次签订协议，约定按照工伤部门审核的工伤待遇归毛日生，毛日生自愿放弃其余一切费用，领取工伤部门费用后保证不以任何理由要求龙潭煤矿支付任何其他费用。协议签订当天，双方到工伤保险办理了赔偿事宜，领取了全市统一发放的《工伤事故补偿协议暨有关待遇申报事项承诺书》，内容为同意补偿一次性伤残补助金78301.28元，其他待遇自愿放弃。然而毛日生以诱导为借口，向法院提起诉讼，一审法院不仅不予释明毛日生必须提起撤销保证书、承诺书、协议书之诉并经法院判决确认无效后方能再提起本案诉讼，还继续审理作出判决，程序于法有悖。2、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判决错误。毛日生已经领取工伤保险机构赔付款，一次性伤残补助金已不属于本案审理的范围，一次性工伤医疗补助金属于工伤保险机构赔付的义务，毛日生于2018年已年满60周岁，工伤保险赔付机构同意支付10%的待遇为78301.28元，一次性伤残就业补助金按照规定，也最多只能按10%计算，根据《湖南省事实（工伤保险条例）办法》第27条第二款规定，毛日生已达退休年龄，并且已享受养老保险待遇，也可以认定毛日生不应享受一次性伤残就业补助金。特别是毛日生还承诺书了除工伤保险部门赔付的款项外放弃其他任何请求，该约定是毛日生真实意思表示，且放弃的数额不大，没有显失公平，理应受法律保护，应当采信。毛日生辩称，毛日生长期在龙潭煤矿工作，体检涉及到职业病的相关资料没有告诉毛日生，一审判决虽然对毛日生的诉讼请求没有全面支持，但为了案件尽快解决，同意一审判决，龙潭煤矿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毛日生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决龙潭煤矿按照国家法律法规的规定为毛日生补缴应缴纳的各项社会保险费（包括但不限于养老保险、医疗保险、失业保险）。如不能补缴，则赔偿毛日生损失10万元（其中养老保险7万元，医疗保险2万元、失业保险1万元）；2.判令龙潭煤矿支付一次性伤残补助金80000元（16个月×5000元/月），一次性医疗补助金90000元（18个月×5000元/月），一次性伤残就业补助金165000元（30个月×5000元/月），合计335000元；3.由龙潭煤矿承担案件受理费、鉴定费等费用。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一、毛日生在龙潭煤矿单位务工期间于2018年检查诊断患有职业病，经鉴定构成工伤伤残六级。双方对上述事实没有异议。予以确认。二、毛日生与龙潭煤矿于2017年4月8日签订劳动合同。合同期限自2017年4月8日起至2018年7月3日止。双方在合同第七条中约定，“乙方（毛日生）系农村农业居民，乙方自愿选择在农村养老保险机构自行缴纳养老保险，甲方应缴纳的相关社会保险费以提高工价的方式，包含在每月发放的工资当中。乙方不再以任何方式向甲方主张缴纳养老保险、失业保险”。同时，双方在合同第三条约定，“……乙方（毛日生）先前在别处已购买养老、医疗、失业等保险，应乙方要求在本合同期内，甲方不再为乙方购买养老、医疗、失业等保险，而将本合同期内甲方应承担的养老、医疗、失业等保险费用并入工资一起发放给乙方，由乙方自行购买和处理”。毛日生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认为，对双方签订的劳动合同的真实性并无异议，但认为该合同属部分有效合同，对双方约定的购买养老、医疗、失业保险的内容属于无效。法律规定用人单位有为劳动者缴纳养老、医疗、失业保险的义务，但毛日生作为农民工亦有权提出缴纳养老、医疗、失业保险的方式和途经。且龙潭煤矿已将购买养老、医疗、失业保险的费用配发到毛日生的工资中，龙潭煤矿已通过毛日生认可的方式履行了为毛日生购买养老、医疗、失业保险的义务，故双方劳动合同合法有效。三、双方确认毛日生计算工伤保险待遇的工资标准为4893.83元。一审法院认为，毛日生在龙潭煤矿单位务工时患职业病并构成工伤伤残六级，毛日生有权利依法享受工伤保险待遇。龙潭煤矿作为用人单位，有义务为毛日生申请并全额支付工伤保险待遇。龙潭煤矿提出毛日生在确认工伤时，已近60岁，根据相关规定其一次性工伤医疗补助金和一次性伤残就业补助金依法不应享受，或者即使能享受，也只能享受10%，龙潭煤矿的上述意见并不符合本案毛日生的实情。毛日生作为农民工，在主动与龙潭煤矿协商养老、医疗、失业保险缴纳的方式和途经后，采取自行缴纳的方式，选择了农村居民养老保险和农合医疗保障，故毛日生的情形不符合龙潭煤矿所提出的《湖南省实施〈工伤保险条例〉办法》第二十七规定的情形，毛日生并未在龙潭煤矿单位退休并享受退休待遇。龙潭煤矿的上述辩解意见不予采纳。龙潭煤矿还提出，应按双方签订的承诺书履行，龙潭煤矿可以按双方的约定，支付毛日生一次性伤残补助金78301.28元。一次性工伤医疗补助金和一次性伤残就业补助金等工伤保险待遇，毛日生已予以放弃，龙潭煤矿不再支付。经查，毛日生与龙潭煤矿于2020年1月13日双方签订了一份《工伤事故补偿协议暨有关待遇申报事项承诺书》。承诺书是毛日生为配合协助龙潭煤矿向工伤保险经办部门申报工伤保险待遇而签订。且毛日生也仅在承诺书的第四条后面特别明确注明“本人自愿放弃毛日生”字样。而该第四条的内容是：“甲方应当支付给乙方（毛日生）的其他工伤保险待遇，比如停工留薪期的工资福利和护理费待遇是元”。可见毛日生放弃的是第四条约定的内容。毛日生并未特别注明放弃一次性工伤医疗补助金和一次性伤残就业补助金。故龙潭煤矿提出按承诺书只能支付毛日生一次性伤残补助金，不能支付毛日生一次性工伤医疗补助金和伤残就业补助金的辩解缺乏事实依据，不予采纳。毛日生构成六级伤残，其应享受16个月本人工资的一次性伤残补助金，18个月本人工资的一次性工伤医疗补助金，30个月本人工资的伤残就业补助金，总计64个月的本人工资的工伤保险待遇。龙潭煤矿应依法履行上述工伤保险待遇支付义务。关于毛日生要求龙潭煤矿补缴养老保险、医疗保险和失业保险，如不能补缴则赔偿10万元的请求，因毛日生已与龙潭煤矿在劳动合同中约定，龙潭煤矿将为毛日生购买养老、医疗、失业保险的费用配发到毛日生的工资中，再由毛日生自行缴纳养老、医疗、失业保险。龙潭煤矿已按毛日生的要求履行了相应的义务，且毛日生现在已经在按月领取农村养老保险待遇并有新农合保障，故毛日生的该项请求不予支持。综上，一审法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工伤保险条例》第三十六条，《湖南省实施〈工伤保险条例〉办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一、由被告嘉禾县龙潭煤矿支付原告毛日生一次性伤残补助金78301.28元（16个月×4893.83元），一次性工伤医疗补助金88088.94元（18个月×4893.83元），一次性伤残就业补助金146814.9元（30个月×4893.83元），合计313205.12元。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自行履行完毕。二、驳回原告毛日生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元，由被告嘉禾县龙潭煤矿负担”。二审期间，双方均未提交新的证据，除龙潭煤矿认为遗漏了一审法院庭审时，毛日生自认保证书、承诺书、协议书系其本人签署，毛日生参加了新农合，职业病以前就检查出了和采信的《职业病史证明》、《参保证明》、《伤残待遇核定表》及其内容外，双方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无异议，本案予以确认。根据一审庭审及证据，另查明：1、2007年至2018年毛日生在龙潭煤矿从事采煤工作。2、毛日生参与工伤保险的时间为：2010年4月28日至2015年12月31日（虚拟），2017年4月10日至县文件关停止。3、2018年8月15日毛日生被郴州市疾控中心诊断为职业性煤工尘肺壹期。4、2018年8月22日毛日生向龙潭煤矿出具《保证书》，其主要内容：由煤矿负责为其聘请代理人办理职业病及相关事宜，费用由矿方负责；按照工伤部门审核的工伤待遇归本人，其余费用自愿放弃；自领取工伤部门的费用后，保证不以任何理由要求矿方支付任何其它费用。5、2018年9月10日毛日生被郴州市人社局认定为工伤。6、2018年10月25日，毛日生被郴州市劳动能力鉴定委员会鉴定为六级伤残。7、2020年元月13日毛日生与龙潭煤矿签订《协议书》，其主要内容：除重复了《保证书》的主要内容外，增加了“工伤保险不能赔付，毛日生不追究龙潭煤矿任何责任，毛日生自愿放弃一切待遇”的内容。同日，双方还签订了《工伤事故补偿协议暨有关待遇申报事项承诺书》，明确双方于2020年1月13日起依法解除劳动关系，三项“一次性”工伤保险待遇合计是78301.28元，其他工伤保险待遇毛日生自愿放弃。同时嘉禾县工伤保险管理中心《伤残待遇核定表》认定毛日生月工资为4893.83元，一次性伤残补助金按16个月计发为78301.28元，一次性医疗补助金按18个月计发，超过60周岁应是10%：8808.89元。8、2020年2月20日毛日生向嘉禾县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因其主体不合格，同年3月2日被决定不予受理。2020年3月16日毛日生提起本案诉讼。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为1、毛日生委托诉讼代理人曾小平的代理资格问题；2、双方达成的协议书效力问题；3、毛日生享受工伤保险待遇的项目和金额及支付。关于焦点一。关于毛日生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曾小平的诉讼代理资格问题，委托诉讼代理人制度是我国民事诉讼法所确定的基本诉讼制度之一，它为确保当事人的诉讼权益和人民法院的审判质量，维护诉讼秩序具有重要意义。因此人民法院必须依职权依法审查委托诉讼代理人的资格。根据一审证据和二审询问，毛日生住所地为湖南省嘉禾县××镇××村××组，而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曾小平住所地为湖南省嘉禾县××镇××路××号，委托诉讼代理人曾小平由嘉禾县龙潭镇大方元村推荐。显然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八条第三项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八十八条第五项的规定，曾小平不具有担任侯毛日生托诉讼代理人资格，其诉讼行为依法应认定为无效。但因毛日生本人到庭参加了本案诉讼，其诉讼行为应认定为有效，亦未影响其权利的行使。关于焦点二。《中华人民共合同合同法》第四十条规定“格式条款具有本法第五十二条和第五十三条规定情形的，或者提供格式条款一方免除其责任、加重对方责任、排除对方主要权利的，该条款无效”，第五十三条规定“合同中的下列免责条款无效：（一）造成对方人身伤害的；（二）因故意或者重大过失造成对方财产损失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七十三条规定劳动者因工伤残或者患职业病，依法享受社会保险待遇。案涉协议书及其保证书等中的免责条款，明显违背了上述法律规定，应依法认定为无效。关于焦点三。毛日生于1958年7月3日出生，2018年8月15日被诊断为职业病时，虽已超过了国家法定的煤矿企业职工退休年龄，但其与龙潭煤矿并未终止劳动关系。毛日生在工作时间内因工作原因患职业病，被依法认定为工伤，并构成六级伤残，应属于《工伤保险条例》调整范围。该条例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从工伤保险基金按伤残等级支付一次性伤残补助金，标准为：五级伤残为18个月的本人工资，六级伤残为16个月的本人工资”；第二款规定“经工伤职工本人提出，该职工可以与用人单位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关系，由工伤保险基金支付一次性工伤医疗补助金，由用人单位支付一次性伤残就业补助金。一次性工伤医疗补助金和一次性伤残就业补助金的具体标准由省、自治区、直辖市人民政府规定”。《湖南省实施办法》第二十五条规定：“职工因工致残被鉴定为五级、六级伤残的，享受《条例》第三十六条规定的待遇。经工伤职工本人提出，可以与用人单位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关系，停发伤残津贴，由工伤保险基金支付一次性工伤医疗补助金，由用人单位支付一次性伤残就业补助金，终止工伤保险关系。一次性工伤医疗补助金的具体标准是：五级伤残为24个月的本人工资，六级伤残为18个月的本人工资；一次性伤残就业补助金的具体标准是：五级伤残为36个月的本人工资，六级伤残为30个月的本人工资”。第二十七条规定：“五级至十级伤残工伤职工自愿与用人单位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关系，距法定退休年龄5年以上（含5年）的，应当按照本办法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的规定享受一次性工伤医疗补助金和伤残就业补助金；不足5年的，每少一年减除20%，但最高减除额不得超过全额的90%。工伤职工达到退休年龄并办理退休手续的，不享受一次性工伤医疗补助金和伤残就业补助金”。毛日生依法应享受一次性伤残补助金为16个月的本人工资即16个月×4893.83元/月=78301.28元，由工伤保险基金支付。毛日生虽然达到退休年龄，但并未办理退休手续，应参照《湖南省实施办法》第二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享受一次性医疗补助金和伤残就业补助金，但最高减除额不得超过金额的90%。即一次性医疗补助金为：18个月×4893.83元/月×10%=8808.89元，由工伤保险基金支付；一次性伤残就业补助金为：30个月×4893.83元/月×10%=14681.49元，由用人单位龙潭煤矿支付。因毛日生2018年10月就被认定为六级伤残，作为用人单位的龙潭煤矿应按程序为毛日生申办工伤保险待遇，毛日生应予配合，但至今未为其申办好由工伤经办机构支付的伤残待遇，故应由龙潭煤矿先行代付，毛日生配合到工伤经办机构办理其工伤保险待遇。毛日生要求龙潭煤矿补缴各项社会保险费的诉请，不属于民事案件受理范围，且一审法院对此已进行论述，本院不再赘述。综上所述，龙潭煤矿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予以部分支持。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基本清楚，但适用法律不当，本院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社会保险法》第十六条第二款、第三十八条、第三十九条，《工伤保险条例》第三十六条，《湖南省实施办法》第二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湖南省嘉禾县人民法院（2020）湘1024民初404号民事判决；二、嘉禾县龙潭煤矿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支付毛日生一次性伤残就业补助金14681.49元；代付一次性伤残补助金78301.28元、一次性医疗补助金8808.89元，合计101791.66元；三、驳回毛日生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5元，由嘉禾县龙潭煤矿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按规定予以免交。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建湘审判员  罗燕青审判员  林海波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五日法官助理王璐书记员刘娜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社会保险法》第十六条参加基本养老保险的个人，达到法定退休年龄时累计缴费满十五年的，按月领取基本养老金。参加基本养老保险的个人，达到法定退休年龄时累计缴费不足十五年的，可以缴费至满十五年，按月领取基本养老金；也可以转入新型农村社会养老保险或者城镇居民社会养老保险，按照国务院规定享受相应的养老保险待遇。第三十八条因工伤发生的下列费用，按照国家规定从工伤保险基金中支付：（一）治疗工伤的医疗费用和康复费用；（二）住院伙食补助费；（三）到统筹地区以外就医的交通食宿费；（四）安装配置伤残辅助器具所需费用；（五）生活不能自理的，经劳动能力鉴定委员会确认的生活护理费；（六）一次性伤残补助金和一至四级伤残职工按月领取的伤残津贴；（七）终止或者解除劳动合同时，应当享受的一次性医疗补助金；（八）因工死亡的，其遗属领取的丧葬补助金、供养亲属抚恤金和因工死亡补助金；（九）劳动能力鉴定费。第三十九条因工伤发生的下列费用，按照国家规定由用人单位支付：（一）治疗工伤期间的工资福利；（二）五级、六级伤残职工按月领取的伤残津贴；（三）终止或者解除劳动合同时，应当享受的一次性伤残就业补助金。《工伤保险条例》第三十六条职工因工致残被鉴定为五级、六级伤残的，享受以下待遇：（一）从工伤保险基金按伤残等级支付一次性伤残补助金，标准为：五级伤残为18个月的本人工资，六级伤残为16个月的本人工资；（二）保留与用人单位的劳动关系，由用人单位安排适当工作。难以安排工作的，由用人单位按月发给伤残津贴，标准为：五级伤残为本人工资的70%，六级伤残为本人工资的60%，并由用人单位按照规定为其缴纳应缴纳的各项社会保险费。伤残津贴实际金额低于当地最低工资标准的，由用人单位补足差额。经工伤职工本人提出，该职工可以与用人单位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关系，由工伤保险基金支付一次性工伤医疗补助金，由用人单位支付一次性伤残就业补助金。一次性工伤医疗补助金和一次性伤残就业补助金的具体标准由省、自治区、直辖市人民政府规定。《湖南省实施办法》第二十七条五级至十级伤残工伤职工自愿与用人单位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关系，距法定退休年龄5年以上（含5年）的，应当按照本办法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的规定享受一次性工伤医疗补助金和伤残就业补助金；不足5年的，每少一年减除20%，但最高减除额不得超过全额的90%。工伤职工达到退休年龄并办理退休手续的，不享受一次性工伤医疗补助金和伤残就业补助金《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应当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经过阅卷、调查和询问当事人，对没有提出新的事实、证据或者理由，合议庭认为不需要开庭审理的，可以不开庭审理。第二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可以在本院进行，也可以到案件发生地或者原审人民法院所在地进行。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