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裁 定 书（2020）粤06民终727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佛山市南海区狮山镇狮岭村陈边股份经济合作社,住所地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法定代表人:陈某棠。委托诉讼代理人：黄东华，广东樵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沛雄，男，汉族，住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灶雄，男，汉族，住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上述两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马少童，广东翔途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佛山市南海区小塘供销社，住所地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法定代表人：麦某1。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大川，广东拓孚创展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佛山市南海区狮山镇狮岭村陈边股份经济合作社（以下简称陈边经济社）因与被上诉人陈沛雄、陈灶雄、原审第三人佛山市南海区小塘供销社（以下简称小塘供销社）物权保护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法院（2020）粤0605民初1535号民事裁定，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陈边经济社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裁定，改判支持陈边经济社的全部诉讼请求；2.一审、二审诉讼费用由陈沛雄、陈灶雄承担。事实与理由：一、陈边经济社对涉案土地实际享有并行使了该权利，与涉案土地有直接利害关系，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的起诉条件。（一）涉案土地名为征收，实为租赁，因为依据当时《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二十一条“国家进行经济、文化、国防建设以及兴办社会公共事业，需要征用集体所有的土地或者使用国有土地的，按照本章规定办理。”、第二十四条“国家建设所征用的集体所有的土地，所有权属于国家，用地单位只有使用权。”等规定，“征用”属于国家行为，任何单位或个人都无权实施“征用”，被征用后的土地所有权属于国家。本案中，“征用”主体为“佛山市南海区小塘供销社”。从企业机读档案登记资料可知该主体属于企业，并非国家部门；同时，土地登记信息卡载明土地权属性质为集体土地使用权、佛山市南海区某镇国土城建和水务局于2019年6月24日出具的《回复告知书》亦明确载明地块权属为狮岭陈边经济社，可见涉案土地的所有权仍属于陈边经济社，并未因“征用”变更为国家所有。由上可知，涉案土地的“征用”并非法律意义上的“征用”，其性质实为租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一十四条：“租赁期限不得超过二十年。超过二十年的，超过部分无效。租赁期间届满，当事人可以续订租赁合同，但约定的租赁期限自续订之日起不得超过二十年。”的规定，涉案土地租赁期限超过二十年部分无效，陈边经济社可收回涉案土地。事实上陈边经济社亦收回了涉案土地，并自2014年3月起至陈沛雄、陈灶雄实施侵权（2016年11月）止对涉案土地行使了出租等权利，期间没有任何人提出任何异议。可见，无论是权属状态，还是事实状态，陈边经济社均为物权权利人，陈沛雄、陈灶雄的行为无疑构成对陈边经济社物权的侵权。（二）从土地登记信息卡载明的土地使用者性质为集体、使用权类型为批准拨用企业用地可以看出，小塘第二加油站实质系以乡镇企业名义申请用地的，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乡镇企业法》第二十八条“……乡镇企业使用农村集体所有的土地，连续闲置两年以上或者因停办闲置一年以上的，应当由原土地所有者收回该土地使用权，重新安排使用”的规定，小塘第二加油站自2012年2月5日被吊销营业执照不再经营，至陈边经济社于2014年3月收回涉案土地时，已经连续闲置两年以上或者因停办闲置一年以上，符合陈边经济社收回涉案土地的条件，陈边经济社收回土地后当然有权向陈沛雄、陈灶雄主张物权保护权利。（三）如上所述，自2014年3月至陈沛雄、陈灶雄实施侵权前，涉案土地一直由陈边经济社占有、处分、收益，没有任何人提出异议。陈边经济社对涉案土地享有的使用权权利一直处于正常、稳定状态，且产生了经济效益，符合集体利益要求，故应肯定陈边经济社对涉案土地享有物权使用权利。而陈沛雄、陈灶雄的行为，严重违背土地法律法规，破坏土地资源，必然对陈边经济社的土地物权造成严重损害。二、退一步讲，即使陈边经济社对涉案土地没有使用权。但是，陈沛雄、陈灶雄对涉案土地构成侵权，在没有任何人采取物权保护措施的情况下，陈边经济社作为物权所有权人，陈边经济社的物权权利是否受到侵害，进而认定陈边经济社是否主体适格，应当是法院审理的重点、焦点，而原审法院仅以是否具有土地使用权作为认定诉讼主体是否适格的唯一依据，将本案争议焦点放在土地使用权是否有争议、是否需要行政机关对土地使用权进行确权上，根本不审查土地所有权人是否有诉讼利害关系，明显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陈边经济社系涉案土地的所有权人，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四条“国家、集体、私人的物权和其他权利人的物权受法律保护，任何单位和个人不得侵犯。”第三十四条“无权占有不动产或者动产的，权利人可以请求返还原物。”第三十五条“妨害物权或者可能妨害物权的，权利人可以请求排除妨害或者消除危险。”第三十二条“物权受到侵害的，权利人可以通过和解、调解、仲裁、诉讼等途径解决。”第三十九条“所有权人对自己的不动产或者动产，依法享有占有、使用、收益和处分的权利”等规定，陈边经济社依法享有涉案土地所有权权利，为物权权利人，陈沛雄、陈灶雄的无权占有、违章建设的行为已经严重侵害了陈边经济社的物权权利，陈边经济社有权依据上述第三十二条规定的诉讼途径解决。三、退一步讲，即使小塘供销社对涉案土地享有土地权利，但小塘供销社仅主张陈沛雄、陈灶雄存在侵权的事实，但未提出具体的物权保护诉讼请求，其行为根本不足以制止陈沛雄、陈灶雄的侵权行为、无法保护涉案土地合法权益，小塘供销社的行为反而更彰显其怠于履行物权保护义务。同时，小塘供销社在庭审在声称土地使用权人小塘第二加油站是其出资建设，属于其下属单位，后来挂靠中石化。陈边经济社认为，小塘供销社有条件也有义务追加小塘第二加油站参与诉讼，以履行物权保护义务，或者利用其隶属关系或主管单位地位，代小塘第二加油站履行物权保护义务。但是，小塘供销社均没有采取上述措施，陈边经济社在提起本案诉讼前，也曾书面敦促小塘供销社及其主管的小塘第二加油站等部门对陈沛雄、陈灶雄的侵权行为立即采取土地保护措施，但小塘供销社及其主管的小塘第二加油站均不予理会，由此表明其对陈沛雄、陈灶雄的侵权行为采取放任态度，其行为严重损害了土地所有权人利益，故由陈边经济社提起诉讼有利于保护集体利益、有利于土地的保护、开发、利用。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四十条“所有权人有权在自己的不动产或者动产上设立用益物权和担保物权。用益物权人、担保物权人行使权利，不得损害所有权人的权益。”的规定，涉案土地登记的使用权人怠于履行物权保护义务，实际已严重损害了作为土地所有权人的陈边经济社的合法权益的情况下，应允许陈边经济社提起诉讼，否则，无人对陈沛雄、陈灶雄的侵权行为采取物权保护措施，将严重损害陈边经济社的集体利益，严重违背国家对土地的管制、保护的有关规定。四、陈沛雄、陈灶雄的侵权行为已经被政府部门认定为违章建设行为，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条“侵权人因同一行为应当承担行政责任或者刑事责任的，不影响依法承担侵权责任.....”等规定，陈边经济社作为土地所有权人有权要求陈沛雄、陈灶雄承担侵权责任。五、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8）闽05民终3717号民事裁定等司法实践可以看出，他物权人怠于行使请求权时，相关权利人可以根据实际权益遭受的妨害或存在的危险行使请求权，权利人在行使请求权时没有先后顺序的差别、也不存在只允许一方行使不允许他方行使请求权的情形。本案中陈边经济社已经履行通知义务，但相关权利人仍怠于行使权利，在此情况下陈边经济社为维持自身所有权权益，有权行使物权保护请求权。其法律法规未规定在存在他物权人的情况下所有权人无权行使物权保护请求权。陈沛雄、陈灶雄辩称，一、一审裁定驳回陈边经济社起诉事实清楚，应予维持。（一）陈边经济社提供的证据显示涉案地块已经合法转让给小塘第二加油站（现中国石油化工股份有限公司佛山南海金金沙加油站），佛山市南海区土地档案馆出具的《土地登记信息卡》显示，涉案地号（0608010959）的土地使用者名称为小塘第二加油站，且没有任何变更登记事项。可见涉案地块登记的权利人是小塘第二加油站。《物权法》第九条规定：“不动产物权的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经依法登记，发生法律效力；未经登记，不发生法律效力，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陈边经济社没有提供任何证据证明其对涉案地块已经收回并变更主体，故陈边经济社不具有涉案地块的物权请求权。（二）陈边经济社不是有权占有人，不具有物权请求权。陈边经济社诉称其找到上述相关部门商讨重新利用的事宜，上述相关部门均同意由其自行收回使用。但是，陈边经济社并没有证据证明已经重新取得对涉案地块的权利。故陈边经济社也不能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百四十五条规定：“占有的不动产或者动产被侵占的，占有人有权请求返还原物；对妨害占有的行为，占有人有权请求排除妨害或者消除危险；因侵占或者妨害造成损害的，占有人有权请求损害赔偿。”向陈沛雄、陈灶雄主张物权请求权。综上所述，陈边经济社既不是涉案地块的使用权人，也不是占有权人，不是适格的诉讼主体，无权向陈沛雄、陈灶雄主张物权请求权，应驳回陈边经济社的上诉。二、一审裁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涉案土地使用权的确存在争议。涉案地块是由陈沛雄、陈灶雄的父亲以陈边经济社的名义申请，用于建设汽车修理店和加油站。改革开放初期，因对发展经济还信心不大，村里有很多限制的土地。村里为鼓励村民发挥主观能动性，创造经济效益，认可谁申请，谁用地的原则。涉案地块当时是由陈沛雄、陈灶雄的父亲去申请的，其有申请书的原件。一审法院认为涉案地块使用权有纠纷，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十四条是正确的，应予维持。小塘供销社述称，一、涉案土地使用权属于小塘供销社，其于1991年已向陈边经济社征用涉案土地并支付征地款，且该地块登记在其第二加油站名下，故陈边经济社、陈沛雄、陈灶雄均侵占了小塘供销社享有使用权的土地。二、若陈边经济社对土地使用权有争议，可向政府申请确权。故本案应中止审理，经陈沛雄、陈灶雄与陈边经济社确权后恢复审理。陈边经济社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陈沛雄、陈灶雄向陈边经济社返还佛山市南海区某地（土名又名“大珠地”、“萝卜地”）的土地；2.陈沛雄、陈灶雄拆除在涉案土地上加盖的建筑物；3.陈沛雄、陈灶雄恢复涉案土地原状；4.陈沛雄、陈灶雄向陈边经济社支付土地占用费（以每月3000元自2016年11月起至实际返还土地之日止，暂计至2019年11月共37个月为111000元）；5.陈沛雄、陈灶雄将持有的建设用地申请书原件返还给陈边经济社；6.本案诉讼费由陈沛雄、陈灶雄承担。一审诉讼中，陈边经济社明确第3项诉讼请求要求恢复原状是指陈沛雄、陈灶雄拆除涉案土地上加盖的建筑物并清理完拆除的建筑物垃圾。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位于小塘狮岭管理区陈边村的1632平方米土地（四至为东至公路、西至五金厂用地、南至旱地、北至公路15米）的土地证号：集用（1989）2890**，土地使用者名称：小塘第二加油站，土地权属性质：集体土地使用权。1989年1月18日，原小塘镇狮岭村陈边村申请使用大珠江地用于建设汽车修理店和加油站。小塘供销社（甲方）与狮岭管理区陈边村（乙方）签订《关于小塘供销征用加油站用地的协议》，约定甲方征用涉案土地，该协议约定了补偿标准等内容。1991年12月6日，小塘供销社（甲方）与狮岭管理区陈边村（乙方）签订《关于征用土地协议书》，约定甲方征用乙方的涉案土地建设加油站；征地费作一次性补偿给乙方，补偿土地费及水利费共58800元；付款完毕，土地属甲方使用权，乙方无权干预，但须办理土地过户手续，乙方必须予以协助；征用土地生效日起，原签订之租用该地协议同时终止。1991年12月16日，甲乙双方再签订《补充协议书》，约定补充征用部分土地及补偿费用等内容，甲方代表和乙方代表签名。1995年5月25日，南海市小塘供销社小塘第二加油站变更为南海市金沙供销社加油站。2001年1月16日，南海市金沙供销社加油站变更为中国石油化工股份有限公司广东佛山南海金金沙加油站。2012年2月5日，中国石油化工股份有限公司广东佛山南海金金沙加油站因逾期未年检被吊销营业执照。2014年3月16日，陈边经济社就出租涉案土地事项召开村民代表会议进行表决，会议表决通过同意出租涉案土地。2014年4月1日，陈边经济社与案外人张某生签订《场地出租协议》，约定将涉案土地出租给张某生使用，出租时间为2014年4月1日至2016年12月31日止，租金每年36000元。后张某生按照约定向陈边经济社支付押金和2014年-2016年的租金。2016年11月10日，陈边经济社与张某生签订《解除协议协议书》。2017年1月3日和2018年8月20日，陈边经济社向狮山镇小塘社会管理处提出拆除陈沛雄在涉案土地上建设的违法建筑的申请。2019年6月24日，佛山市南海区狮山镇国土城建和水务局向陈某棠出具《回复告知书》，内容为投诉的地块位于陈边经济社范围，权属为狮岭陈边经济社，投诉的违法建设行为属有证无报建行为，已将该违建线索移交狮山镇查治办处理。庭审中，陈边经济社陈述涉案土地上的加油站已经荒废，权利人不再使用涉案土地，陈边经济社有权自行处理。陈沛雄、陈灶雄和小塘供销社认为陈边经济社虽然是涉案土地的所有权人，但涉案土地的使用权人为小塘第二加油站，陈边经济社无权就涉案土地主张权利。小塘供销社主张其是涉案土地使用权人，小塘第二加油站是小塘供销社出资设立并经营，后因政策规定，小塘供销社将该加油站名义挂靠在中石化公司，小塘供销社自身已经停止经营10余年，未对涉案土地及上盖加油站资产进行交接。陈边经济社和陈沛雄、陈灶雄不予确认，陈边经济社认为涉案土地在使用权人登记为小塘第二加油站之前的使用权人是小塘供销社，登记后的使用权人是小塘第二加油站。一审法院认为，小塘供销社与陈边经济社签订的《关于征用土地协议书》，约定由小塘供销社取得涉案土地使用权，土地登记信息卡登记的涉案土地的使用权人为小塘第二加油站，现该加油站已停止经营。小塘供销社认为其出资建设并经营该加油站，其是涉案土地的实际使用权人，陈边经济社和陈沛雄、陈灶雄认为涉案土地使用权人为登记的小塘第二加油站，并非小塘供销社。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十四条“土地所有权和使用权争议，由当事人协商解决；协商不成的，由人民政府处理。单位之间的争议，由县级以上人民政府处理；个人之间、个人与单位之间的争议，由乡级人民政府或者县级以上人民政府处理。当事人对有关人民政府的处理决定不服的，可以自接到处理决定通知之日起三十日内，向人民法院起诉。在土地所有权和使用权争议解决前，任何一方不得改变土地利用现状。”之规定，陈边经济社、陈沛雄、陈灶雄和小塘供销社就涉案土地的使用权存在争议，现当事人之间协商不成，应当由人民政府对涉案土地使用权问题进行处理。基于此，陈边经济社并未举证证明其对涉案土地享有使用权，作为本案诉讼主体不适格，依法应予驳回起诉。综上，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项、第一百二十四条第三项、第一百五十四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二款之规定，裁定：驳回陈边经济社的起诉。案件无需交纳案件受理费，陈边经济社预交的1760元，在裁定发生法律效力后，经陈边经济社书面申请，一审法院退还予陈边经济社。二审期间，陈边经济社、陈沛雄、陈灶雄、小塘供销社均未向本院提交新的证据。本院依职权向佛山市自然资源局南海分局发函调查，该局已向本院复函。本院组织各方当事人对上述证据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本院经核查认为，该证据来源合法，与本案事实相关，可作为定案依据。经审查，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另查明一，佛山市自然资源局南海分局复函称涉案土地的宗地登记的权利人为小塘第二加油站，权利性质为批准拨用企业用地，土地用途为批发零售用地。另查明二，二审中，本院询问陈边经济社是否持有涉案土地的权属证明，陈边经济社称没有。本院认为，根据查明的事实、当事人的上诉和答辩意见，本案二审争议的焦点为：一审法院驳回陈边经济社的起诉是否妥当。陈边经济社称其为涉案土地的所有权人，故其有权作为原告起诉。本院认为，首先，根据佛山市南海区狮山镇国土城建和水务局于2019年6月24日向陈某棠出具的《回复告知书》所载内容，佛山市南海区狮山镇国土城建和水务局已经于2019年5月9日受理涉及本案部分土地的违法建设行为并提交狮山镇查治办处理。其次，《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十四条规定：“土地所有权和使用权争议，由当事人协商解决；协商不成的，由人民政府处理。单位之间的争议，由县级以上人民政府处理；个人之间、个人与单位之间的争议，由乡级人民政府或者县级以上人民政府处理。当事人对有关人民政府的处理决定不服的，可以自接到处理决定通知之日起三十日内，向人民法院起诉。在土地所有权和使用权争议解决前，任何一方不得改变土地利用现状。”本案土地的宗地登记的权利人为小塘第二加油站，权利性质为批准拨用企业用地，土地用途为批发零售用地。直至本案二审，陈边经济社未能提交涉案土地的权属证明。即陈边经济社、陈沛雄、陈灶雄和小塘供销社就涉案土地的所有权和使用权存在争议，现当事人之间协商不成，应当由人民政府对涉案土地使用权问题进行处理。故一审法院裁定驳回陈边经济社的诉请并无不当，本院依法予以维持。综上所述，陈边经济社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一审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一条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温万民审 判 员 李 虹审 判 员 徐允贤二〇二〇年九月九日法官助理 张春兰书 记 员 李嘉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