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桂林市秀峰区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桂0302刑初137号 公诉机关暨附带民事诉讼起诉人桂林市秀峰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曾科峰，男，1986年8月6日生于湖南省祁东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湖南省祁东县，现暂住：广西桂林市象山区。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于2019年9月28日被桂林市公安局秀峰分局刑事拘留，同年月11日4被桂林市秀峰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由桂林市公安局秀峰分局执行，现被羁押于桂林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邓金顺，广西齐兴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窦峰军，广西齐兴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桂林市秀峰区人民检察院以桂市秀检刑诉[2020]8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曾科峰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于2020年7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桂林市秀峰区人民检察院以桂市秀检刑附民公诉[2020]1号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书向本院提起刑事附带民事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桂林市秀峰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健出庭支持公诉及公益诉讼，被告人曾科峰及辩护人邓金顺、窦峰军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桂林市秀峰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曾科峰伙同曾某甲（另行处理）经预谋销售死因不明的猪肉后，于2018年11月至2019年9月期间，租用桂林市秀峰区甲山街道办事处某村村口以西三百米处一用蓝色铁皮围起来的空地内，通过购买死因不明的猪，进行屠宰分解，并加工、销售给餐馆、米粉店。 2019年6月至2019年9月期间，被告人曾科峰向位于桂林火车北站的某王米粉店、某秀米粉店、某秒快餐店、西门菜市摆摊做香肠卖的高某某销售死猪肉，共向上述快餐店及摊贩销售死因不明的猪肉制品得款29499元。2019年09月27日，被告人曾科峰被公安机关抓获，当场缴获其正在加工的病死猪4头，共计668斤。经鉴定，从现场提取的猪组织1、组织2中检出猪瘟病毒核酸阳性，感染猪瘟病毒。 公诉机关当庭提交了下列证据：户籍证明、到案经过、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及清单、指认送货单照片、送货地点照片、情况说明、微信转帐记录等书证；证人赵某某、高某某、周某某、李某、罗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曾科峰的供述和辩解；检验报告书及告知书；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现场图；辨认笔录及照片。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曾科峰明知是不符合安全标准的死因不明的猪肉，仍予以生产、销售，足以造成严重食物中毒事故或者其他严重食源性疾病，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三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公益诉讼起诉人诉称：2018年11月至2019年9月27日期间，被告曾科峰低价收购病死或死因不明的猪，再将死猪分割成猪肉进行销售，分别将死猪肉售卖给某王米粉店、某秀米粉店、某秒快餐店、高某某香肠零售摊，共计价款29499元。上述四家店铺将从曾科峰处购买来的死猪肉加工后进行销售给不特定众多消费者食用。 2020年5月22日，桂林市秀峰区人民检察院在《正义网》刊登公告，督促法律规定的机关和有关组织提起民事公益诉讼。公告期届满后，至今没有适格主体对本案提起民事公益诉讼，社会公共利益仍处于持续受侵害状态。 公益诉讼起诉机关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被告曾科峰的供述；证人李某的户籍证明、证人赵某某的户籍证明、证人周某某的户籍证明、证人高某某的户籍证明；被告曾科峰与某王米粉店老板李某的微信聊天记录及送货单、被告曾科峰与某秒快餐店的送货单、被告曾科峰与高某某的微信聊天记录、情况说明；证人李某的证言、证人赵某某的证言、证人周某某的证言、证人高某某的证言；桂林市秀峰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出具的《关于对曾科峰生产经营猪肉的认定意见》。公益诉讼起诉机关认为被告曾科峰低价收购病死或死因不明的猪，再将死猪分割成猪肉销售给米粉店、快餐店及香肠零售摊，被告人曾科峰非法销售价款共计29499元。上述四家店铺将从被告曾科峰处购买来的死猪肉加工后进行销售给不特定众多消费者食用。被告曾科峰生产、经营的病死或死因不明猪肉属于禁止生产经营的食品，且足以造成严重食物中毒事故或者其他严重食源性疾病。侵犯了不特定众多消费者的合法权益，危及广大消费者的食品安全，损害众多消费者的生命健康权。被告曾科峰除应承担刑事责任外，依法还应当承担价款十倍赔偿金并赔礼道歉的民事责任。 被告人曾科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无异议，对公益诉讼起诉人诉请的惩罚金表示过高。 辩护人邓金顺、窦峰军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曾科峰构成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没有异议，但提出被告人曾科峰销售的猪肉不全是死猪肉，其行为没有对消费者造成实质性的损害，其归案后能如实供述，有坦白情节，当庭表示认罪，希望能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曾科峰伙同曾某甲（另行处理）经预谋销售死因不明的猪肉后，于2018年11月至2019年9月期间，租用桂林市秀峰区甲山街道办事处某村村口以西三百米处一用蓝色铁皮围起来的空地内，通过购买死因不明的猪，进行屠宰分解，并加工、销售给餐馆、米粉店。 2019年8月至2019年9月，被告人曾科峰向位于桂林火车北站的某王米粉店销售死猪肉，共计价款19409元；2019年6月至9月，曾科峰向位于桂林火车北站的某秀米粉店销售死猪肉60斤：共计价款900元；2019年6月至2019年9月，曾科峰向位于桂林火车北站的某秒快餐店销售死猪肉，共计价款5880元；2019年8月至2019年9月，被告人曾科峰向在西门菜市摆摊做香肠卖的高某某销售死猪肉，共计价款3310元。综上，被告人曾科峰自2018年11月至2019年9月期间，共向上述人员销售死因不明的猪肉制品得款价值人民币29499元。上述四家店铺将从曾科峰处购买来的死猪肉加工后进行销售给不特定众多消费者食用。 2019年09月27日，被告人曾科峰被公安机关抓获，当场缴获其正在加工的病死猪4头，共计668斤。经鉴定，从现场提取的猪组织1、组织2中检出猪瘟病毒核酸阳性，感染猪瘟病毒。 2020年5月22日，桂林市秀峰区人民检察院在《正义网》刊登公告，督促法律规定的机关和有关组织提起民事公益诉讼。公告期届满后，至今没有适格主体对本案提起民事公益诉讼，社会公共利益仍处于持续受侵害状态。 上述事实，被告人曾科峰在开庭审理过程中无异议，并有经当庭质证的户籍证明、到案经过、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及清单、指认送货单照片、送货地点照片、情况说明、微信转帐记录等书证；证人赵某某、高某某、周某某、李某、罗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曾科峰的供述和辩解；检验报告书及告知书；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现场图；辨认笔录及照片；桂林市秀峰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出具的《关于对曾科峰生产经营猪肉的认定意见》、2020年正义网的公告截图等证据证实。 本院认为，被告人曾科峰违反国家食品安全管理法规，明知是病死或死因不明的死猪，仍进行收购、销售，足以造成严重事物中毒或者其他严重食源性疾病，其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三条之规定，构成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 被告人曾科峰辩称送给快餐店的猪肉有些不是死猪肉及辩护人邓金顺提出被告人曾科峰销售给快餐店的不全部是死猪肉的意见，经查，被告人曾科峰被抓获后供述稳定，其供述销售给快餐店的猪肉基本都是死猪肉，公诉机关对其供述的五花肉不是死猪肉的部分金额予以扣除，没有指控，而现在指控其销售死猪肉的金额有被告人曾科峰的供述、销售单据及证人证言证实，足以认定，因此，对被告人及辩护人的该部分意见，本院不予支持。辩护人邓金顺还提出被告人曾科峰的犯罪行为没有造成实质性的危害后果，希望对被告人曾科峰适用缓刑的意见与被告人曾科峰较长时间收购死猪肉进行销售，对社会不特定人造成持续性危害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支持。 辩护人邓金顺、窦峰军提出被告人曾科峰归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有坦白情节，当庭表示认罪，希望对其从轻处罚的意见与事实相符，本院予以支持。 被告人曾科峰从事食品行业，收购生猪进行分解销售，其违背食品行业的职业道德和义务，构成犯罪，对食品安全造成严重危害，为防止其再犯同类犯罪，依法应予以从业禁止的处罚。 被告人曾科峰的犯罪行为侵犯了不特定多数消费者的合法权益，危及广大消费者的食品安全，损害众多消费者的生命健康权，除应承担刑事责任外，依法还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赔偿责任。虽至本案判决时，尚未有消费者向本院提起民事诉讼，但桂林市秀峰区人民检察院在依法履行职责的过程中发现被告人曾科峰的犯罪行为在食品安全领域侵害众多不特定消费者的合法权益，属损害社会公共利益的行为，在没有法律规定的机关和组织提起诉讼的情况下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符合法律规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一百四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食品药品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五条的规定，被告人曾科峰是涉案死猪的销售者，依法应承担销售价款十倍赔偿金并应赔礼道歉等民事责任。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三十六条，第三十七条之一，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食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一百四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食品药品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曾科峰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28日起至2021年9月27日止。罚金在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缴纳。） 二、禁止被告人曾科峰自刑罚执行完毕之日起四年内从事食品生产、销售、流通、管理等相关职业。 （如有违反上述禁止决定的，由公安机关依法给予处罚；情节严重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三条之规定予以定罪处罚。） 三、判令被告人曾科峰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惩罚性赔偿金人民币二十九万四千九百九十元。 四、判令被告人曾科峰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桂林公开发行的《桂林日报》或桂林电视台等市级以上媒体向消费者公开赔礼道歉。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收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桂林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 审 判 长  刘伟胜 人民陪审员  刘孔钿 人民陪审员  杨林珍 二〇二〇年八月十七日 法官 助理  邹健宁 书 记 员  吴云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