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上饶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赣11民终105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方根来，男，1962年8月18日出生，汉族，安徽省黄山市人，住安徽省黄山市屯溪区。上诉人（原审被告）：杨芳，女，1962年7月21日出生，汉族，安徽省黄山市人，住安徽省黄山市屯溪区，系上诉人方根来之妻。以上两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发明，安徽，特别授权。以上两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人杰，安徽，一般代理。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戴兴凤，女，1989年9月6日出生，汉族，江西省婺源县人，户籍地江西省婺源县，现暂住江西省婺源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当伟，江西邦隆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上诉人方根来、杨芳与被上诉人戴兴凤债权转让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江西省婺源县人民法院（2020）赣1130民初16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7月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方根来的上诉请求为：请求依法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查清事实后，改判归还借款本金2,207,150元及相应利息。事实和理由：一、原审法院认定基本事实不清，依法应裁定发回重审。(一）原审法院认定借款主体事实不清。上诉人并不认识16位借款人，是戴细文借用他人身份证制作的假借款主体，这些人并未到场签字。借款主体是虚假的。(二）本案借款数额事实不清。16位出借人并未交付借款，也不是16位出借人实际交付借款。16位出借人根本就未参与上诉人间的借款，委托书及债权转让协议上的签字都是虚假的。(三）借款利息归还情况未查清。至2018年10月8日起已经向被上诉人支付了980,050元，尚欠本金为2,207,150元。二、适用法律错误。本案抵押权人为齐若云，出借人为14位其他人，并不是齐若云，与登记的抵押权人不一致。依据法律规定，未经登记不得对抗其他债权人。而上诉人涉及的债权较多，法院已作出判决。故在有其他债权人主张权利情况下，被上诉人对抵押财产不享有优先受偿权。三、本案程序违法。(一）本案遗漏了14位出借人。在委托书及债权转让协议真实性无法确定情况下，本案应追加14位出借人作为本案第三人，以查明案件事实。(二）本案借款涉嫌非法经营罪或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对于款项来源或去向不明，该事实未查清。综上，要求二审法院支持其上诉请求。被上诉人戴兴凤答辩称：1、上诉人在借款合同签订时，明知齐若云系出借人的代理人，知晓借款300万元由16位出借人出借的事实，且上诉人已收到了借款300万元，事实清楚。2、对变更部分金额的计算，我们认为上诉人变更的计算金额是错误的。3、本案债权合法转让，受让人有权向上诉人主张抵押权。合同法明确规定委托关系中的委托人就登记在受托人名下的抵押物享有优先受偿权，且案涉债权不存在法律禁止转让的情形，在依法通知债务人后，答辩人有权向上诉人主张抵押权。4、本案不存在追加第三人的情形，案涉借款由16位借款人出借给上诉人的事实清楚，债权转让也合法有效，无须追加第三人。综上，请求二审法院维持原判。戴兴凤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二被告立即归还原告借款本金人270万元，并自2019年1月11日起按月利率2%计算利息至借款清偿之日止（计算至2019年12月11日止利息约为59.4万元）；2、判令原告对被告方根来所有的坐落于屯溪区新安北路（黄房证字第××号、黄国用【1997】字第1889号）房屋的折价、拍卖、或者变卖所得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3．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2018年9月30日，方根来、杨芳以经营资金周转困难为由，向孙容花借款30万元、向曹锦成借款20万元、向罗顺女借款10万元、向詹仲贤借款14万元、向肖接英借款45万元、向邹金祥借款20万元、向江丽借款15万元、向俞日红借款7万元、向詹祥林借款14万元、向张进生借款20万元、向项月园借款14万元、向王鸣借款20万元、向俞华骞借款16万元、向胡秋枝借款20万元、向胡荷花借款20万元、向王六女借款15万元，合计借款300万元。上述16位出借人委托齐若云为代理人与方根来、杨芳签订《借款合同》（编号ＷＢＪＪ201810082401），约定借款期限3个月，自2018年10月8日始至2019年1月7日止，借款月利率13‰，若逾期未还，则从借款之日起按日利率万分之十四加收利息。同日，方根来与出借人的委托代理人齐若云签订《抵押合同》（编号ＷＤＹ201810082401），同意用坐落于安徽省黄山市屯溪区新安北路的房产（黄房证字第××号、黄国用【1997】字第1889号）为该笔借款本息提供抵押担保，抵押担保的范围为主债权、利息、违约金、赔偿金等，并办理了不动产登记证明（证号：皖【2018】黄山市不动产证明第**）。2018年10月8日，孙容花、曹锦成、罗顺女等16位出借人依约将借款总额合计300万元汇入方根来指定的银行账户。就上述债务，方根来、杨芳已经支付借款期限内三个月利息，并归还了出借人罗顺女、王鸣的借款本金合计30万元。之后，方根来、杨芳未按约归还其他14位出借人的借款本金。2019年1月11日，除罗顺女、王鸣外，孙容花、曹锦成、詹仲贤等14位出借人与戴兴凤签署债权转让协议，约定由戴兴凤受让取得上述270万元借款债权以及从属于该借款债权合同项下的《抵押合同》的权利，并于2019年12月31日通过邮寄方式通知了方根来。一审法院认为，被告方根来、杨芳与案外人齐若云（代表孙容花、曹锦成、罗顺女等人）签订了书面的借款合同、抵押合同，原告戴兴凤提交的关于原债权债务关系的证据可以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故对被告方根来、杨芳与案外人齐若云（孙容花、曹锦成、罗顺女等人）的民间借贷及抵押关系本院予以确认。同时，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条第一款规定“债权人转让权利的，应当通知债务人。未经通知，该转让对债务人不发生法律效力”，本案孙容花、曹锦成、罗顺女等人将债权转让给原告戴兴凤后，通过邮寄方式将此事通知了被告方根来、杨芳，虽然被告的管辖异议书中的内容（即“原告与债权转让人签订债权转让协议后仅通知了异议人而未经异议人签字同意”）能够证明被告方根来、杨芳已经收到了债权转让通知，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十一条“书面形式是指合同书、信件和数据电文（包括电报、电传、传真、电子数据交换和电子邮件）等可以有形地表现所载内容的形式”的规定，故该债权转让协议在被告方根来收到邮件时即发生法律效力，原告取得了对被告方根来、杨芳的债权请求权，故原告要求被告方根来、杨芳归还借款本金及利息的诉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对于案涉《抵押合同》的抵押担保问题，首先，2018年10月8日被告方根来、杨芳签字的《协议书》中，明确齐若云是出借人的委托代理人，全权办理与被告方根来、杨芳的借款事宜，代理权限包括以出资人或代理人的名义，代为办理或解除抵押、质押、担保等手续。同日，齐若云与被告方根来签订了《抵押合同》，明确约定抵押担保的主合同为案涉《借款合同》，故从上述合同的签订情况看，被告方根来、杨芳对于齐若云与16位出借人之间的代理关系是明知的，其是在对16位出借人为案涉借款实际权利人有清楚认知的基础上签订的《抵押合同》。同时，本案齐若云与16位出借人签订的授权委托书中约定为便于统一办理他项权证，委托人委托代理人以代理人名义办理抵押权、质押权等担保登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百零二条规定“受托人以自己的名义，在委托人的授权范围内与第三人订立的合同，第三人在订立合同时知道受托人与委托人之间的代理关系的，该合同直接约束委托人和第三人，但有确切证据证明该合同只约束受托人和第三人的除外”，故受托人齐若云的代理行为产生的后果应当归属于委托人，即16方根来、杨芳辩称未收到债权转让通知，但邮寄单以及被告提位出借人，被告方根来、杨芳明知真实的借款人是其他16位出借人，故其关于《抵押合同》效力不及于16位出借人的主张不能成立。其次，虽然被告方根来名下黄房证字第××号、黄国用（1997）字第1889号不动产权办理抵押登记时，登记的抵押权人为齐若云，但因该抵押法律关系是为案涉借款法律关系设定，在委托借款法律关系中，受托人齐若云的代理行为产生的后果应当归属于委托人，即16位出借人，故16位出借人可以自己的名义直接向被告方根来主张以齐若云名义设立的抵押权。在本案中，通过债权转让，原告已经取得了出借人对被告方根来、杨芳的债权请求权，故原告可以自己的名义直接向被告方根来主张以齐若云名义设立的抵押权，即对被告方根来名下的坐落于安徽省黄山市屯溪区新安北路的房产（黄房证字第××号、黄国用【1997】字第1889号）折价或者拍卖、变卖所得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的请求，于法有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对于案涉借款的逾期利息，齐若云（代表孙容花、曹锦成、罗顺女等人）与被告方根来、杨芳约定的借款逾期利率为从借款之日起按日利率万分之十四加收利息，该利率折算成年利率超出24%，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规定“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现原告主张按月利率2％计算逾期利息，一审法院予以准许。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七十九条、第八十条第一款、第八十一条、第一百零七条、第四百零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八十七条、第一百九十二条、第一百九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一款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方根来、杨芳偿还原告戴兴凤借款本金2700000元及利息（按年利率24％计算，自2019年1月11日起至借款清偿之日止），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履行完毕；二、原告戴兴凤有权在上述第一项确定的债权范围内对被告方根来名下的坐落于安徽省黄山市屯溪区新安北路的房产（黄房证字第××号、黄国用【1997】字第1889号）享有以折价或者拍卖、变卖所得价款优先受偿。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3152元，减半收取计16576元，由被告方根来、杨芳负担。二审期间，上诉人方根来、杨芳向本院提交两组证据，第一组证据：工商银行交易明细9份，证明上诉人自2018年10月8日起向被上诉人支付本息计人民币980,050元，其中向戴兴凤账户支付本息520,800元，向方学军账户支付本息459,250元，到2019年3月14日尚欠本息187,200元，尚欠本金227,150元，第二组证据：建行交易明细，证明2018年12月31日上诉人归还给被上诉人200万元。被上诉人戴兴凤质证认为：1、上诉人2019年1月16日转给方学军的89,100元予以认可，该笔款项本应直接转入戴兴凤账户，系方根来错误地转入方学军账户，第二天即2019年1月17日方学军就将该89,100元转入戴兴凤账户，用于支付本案2019年1月份利息3.51万，借款展期2个月的中介费用按月利率1%计算，即5.4万元。2、其它转给方学军的款项与本案无关。3、转给戴兴凤的200万元，系方根来委托黄山市黄山区国龙融资担保有限公司代为借款时，需要归还他人借款所借的过桥500万元，方根来再次通过黄山市黄山区国龙融资担保有限公司代为借款500万元后归还该过桥500万元，其中汇入戴付文账户300万元，汇入戴兴凤账户200万元，与本案无关。4、转给戴兴凤的其他款项，包含了利息及中介费用，与本案无关。被上诉人戴兴凤针对上诉人方根来、杨芳二审提交的证据，补充提交了以下证据：证据一：（2019）皖1002民初1965号案卷材料，证明上诉人方根来向方学军账户支付459,250元，除了2019年1月16日支付的89,100元与本案有关外，其他转账与本案无关，汇给戴兴凤的200万元与本案无关。证据二：2018年10月8日代付授权委托书，证明2018年10月8日上诉人方根来通过婺源县新纪元金融服务有限公司向孙容花等人（代理人齐若云）借款300万元，委托戴兴凤向出借人支付本金和利息，戴兴凤收取与该300万元借款有关的相关费用合法有效。证据三：融资咨询与服务协议，证明上诉人需要向婺源县新纪元金融服务有限公司支付中介费用。证据四：方学军个人交易明细，证明2019年1月16日方根来汇到方学军账户89,100元实际上应汇给戴兴凤，所以在2019年1月17日将该89,100元就转汇给了戴兴凤。证据五：2018年10月8日客户交易详细信息，证明戴兴凤于2018年10月8日转了300万元给方根来。证据六：2018年12月13日客户交易详细信息，证明上诉人方根来2018年12月13日汇入戴兴凤账户200万元系方根来委托黄山市黄山区国龙融资担保有限公司代为借款500万元时过桥资金的转账，与本案无关。上诉人方根来、杨芳质证认为：个人借款合同是从案卷材料中调取的，真实性有异议，在黄山案件中对该组证据就是有异议的。对500万元和300万元的借款明细表，银行流水真实性没有异议，但不能明确是国融的借款，2018年12月13日账户流水不能达到被上诉人的证明目的，当时黄山案件中没有对该款项作出认定，该款项是和方学军的来往款项。2019年民事案件调解书真实性没有异议，关联性有异议，与本案没有关联。委托书真实性、关联性有异议，本案的借款实际是由十几人出借的借款。融资咨询服务协议与本案没有关联性，是与婺源新纪元签订的协议，本案是十几位借款人与上诉人产生借款关系，与新纪元公司。款项是转给戴兴凤，应当从本金中扣除。对交易明细，上诉人认为是委托国融公司，该份证据没有体现国融公司账户，我们认为与国融公司没有关联性。综上，被上诉人举证不具有真实性，与本案没有关联性，上诉人举证是真实的，且与本案相关，最起码本案款项是转到被上诉人账户的。本院对双方二审提交的证据认证如下：对方根来、杨芳提交的银行流水真实性予以确认；对戴兴凤提交的（2019）皖1002民初1965号案卷材料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代付委托书》真实性予以确认，方根来亦陈述系通过戴兴凤还款的；《融资咨询与服务协议》，与一审时上诉人认可的《协议书》能相互印证，真实性予以确认；其它银行流水的真实性予以确认。证据的关联性及证明对象，本院结合其它证据及已查明的事实予以综合论述。二审查明，2018年10月8日，方根来、杨芳与婺源县新纪元金融服务有限公司签订《融资咨询与服务协议》，约定由婺源县新纪元金融服务有限公司代为寻找合适放款客户提供借款300万元，并约定了中介费用及服务费用。同日，方根来与戴兴凤签订《代付授权委托书》，委托戴兴凤办理向出借人齐若云借款的相关事宜，给付本息。之后，方根来与戴兴凤发生多笔经济往来：2018年10月8日，107,700元；2018年11月8日，39,000元；2018年12月8日，3,9000元；2018年12月13日，2,000,000元；2019年1月9日，300,000元；2019年2月6日，35,100元。二审查明的其它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针对上诉人提出的上诉理由，本院结合双方在一、二审提交的证据及陈述，具体评判如下：关于借款主体的问题。上诉人主张借款主体系虚假的，其与出借人不认识，系由案外人戴细文一手操作的。但从上诉人与婺源县新纪元金融服务有限公司签订的《融资咨询与服务协议》看，上诉人明确委托婺源县新纪元金融服务有限公司代为寻找出借人，其与婺源县新纪元金融服务有限公司、齐若云三方签订的《协议书》，亦确定了16位出借人的具体身份，故作为合同当事人，上诉人方根来、杨芳应当知晓案涉借款的出借人系本案所涉的16位自然人，且上诉人方根来、杨芳于2018年10月8日出具的收条及相应的银行转款凭证，均证实案涉借款系由孙容花等16人出借，因此，综合各证据分析，可以认定案涉债权的实际出借人系孙容花等16人，本案被上诉人戴兴凤从出借人处取得的债权合法有效。关于借款本息的偿还情况。上诉人主张案涉借款本金为2,207,150元，提供了部分银行凭证。本院分析如下：首先，2018年12月13日支付给戴兴凤的200万元，上诉人主张系归还本案借款，但是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却主张已还本息为980,050元，据此确认尚欠本金2,207,150元，而并未将该笔款项纳入偿还金额，故对该笔款项的性质，本院不予确认。其次，根据二审查明的事实，上诉人与婺源县新纪元金融服务有限公司签订了《融资咨询与服务协议》，负有支付中介费用的义务，结合被上诉人戴兴凤就其所收上诉人款项的解释说明，上诉人汇给戴兴凤的5笔款项金额与约定支付的中介费用及案涉借款的利息数额相吻合，故上诉人要求将其汇给戴兴凤的5笔款项全额在本案中进行扣减的主张，未有充分证据证实，本院不予采纳。再次，上诉人汇给案外人方学军账户的款项，被上诉人认可2019年1月16日的89,100元，其余汇款并未认可，上诉人理应就方学军与戴兴凤或出借人之间的关系继续承担举证责任，在举证不能的情况下，本院就其余汇给方学军的款项在本案中不作认定。关于被上诉人能否主张抵押权的问题。案涉《协议书》明确齐若云系本案出借人的代理人，可以以自己的名义，代为办理抵押等手续，上诉人对此亦是知晓的，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第四百零二条的规定，上诉人与齐若云签订《抵押合同》并办理抵押登记手续，该合同权利义务直接约束出借人和上诉人。故在案涉债权合法转让给被上诉人后，被上诉人有权就抵押物主张权利，上诉人以抵押权人与出借人不一致为由抗辩抵押权不成立的理由，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一审程序是否违法的问题。本案系债权转让纠纷，债权人并非依法必须参加诉讼的当事人，且依据上诉人签订的《协议书》、收条及银行凭证，已经能够确认案涉债权的出借人系孙容花等16人，因此，一审法院未追加孙容花等人为第三人出庭，并不违反法律规定。上诉人认为本案借款涉嫌非法经营罪或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未有证据证实存在涉嫌犯罪的情形，本院不予采信。综上，方根来、杨芳的上诉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260元，由上诉人方根来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程 锐审判员 李 虹审判员 徐迎风二〇二〇年九月九日书记员 魏佳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