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绥化市北林区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20）黑1202行初32号原告姜广州，女，1995年11月6日出生，汉族，职业农民，住绥化市北林区。委托代理人卢平，黑龙江申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绥化市自然资源局，住所地绥化市北林区北四祥和西街**。法定代表人王江，职务局长。行政负责人刘希成，职务副局长。委托代理人李春雨，女，1978年4月20日出生，汉族，职业绥化市房地产事务中心法规科副科长，住绥化市北林区。委托代理人杜昕宇，黑龙江光明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张义波，男，1954年4月24日出生，汉族，职业哈尔滨铁路局哈尔滨客运段退休工人，住绥化市北林区。委托代理人张晓明，黑龙江朗清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姜广州与被告绥化市自然资源局、第三人张义波自然资源行政登记一案，原告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于2020年7月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8月2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此案。原告姜广州委托代理人卢平、被告自然资源局行政负责人刘希成及委托代理人李春雨、杜昕宇，第三人张义波及委托代理人张晓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姜广州诉称，2006年12月23日，原告的母亲以原告的名义在孙滨明（已去世）处购买铁路职工家属房一处（该房属铁路用地，无产权证），面积42平方米，价格为7000元，双方签订了买卖协议，由邻居王海青代笔，邻居王臣在中间人处签字、按印。成交后，卖房人孙滨明将当时铁路用地审批原件及职工住房申请书等材料交给了原告，原告及母亲即搬进居住至今。2017年，第三人张义波起诉原告，称该房屋是其购买，并已取得产权证书。经查，该房屋所有权证书无土地审批备案，体现是旧照换新照。法院受理后，也曾去不动产交易大厅查询，均未查到该房屋的相关土地信息，后原告询问卖房人孙滨明的妻子及女儿，得知第三人的产权证是为在铁路报销取暖费，原乡建处在没有审查清楚土地性质的情况下，孙滨明找人于2006年8月为第三人办理了绥农建字第002888号房屋执照，并以此房屋执照于同年10月16日在绥化市××林区秦家镇土地办更换为绥房权证秦家字第**（00148425）号房屋所有权证。原告认为，其购买的房屋是绥化铁路秦家车站职工用房，该地块属铁路用地，地方政府无权就该地块进行审批和办照，现办证单位原乡建处与绥化市房产管理处的职责已划归为被告绥化市自然资源局，故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房屋登记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要求被告撤销绥农建第002888号房屋执照及绥房权证秦家字第**（00148425）号房屋所有权证书。原告在庭审中提交下列证据：1．房屋买卖协议书、占用铁路用地申请书、铁路职工自建房用地申请书各1份。以证实原告是合法购买案涉房屋，案涉房屋属于铁路职工用房，没有房照，用地申请书是铁路颁发的土地使用证。2．图纸1份。以证实哈尔滨铁路国土资源分局于2019年8月15日出具的案涉房屋所占房屋位置属于铁路范围示意图。3．绥化市××林区秦家镇人民政府情况说明1份。以证实孙滨明名下占用铁路用地申请书，该用地系铁路职工自建房用地，秦家镇政府对此用地无审批权限。4．绥化市房产管理处与哈尔滨铁路局房产管理所签订的关于铁路房屋办证范围的协议书、绥化市不动产登记中心划归的铁路可换发不动产证的房屋明细表。以证实协议规定在绥化市辖区内2007年底以前铁路建设的部分住宅房屋可以由绥化市地方政府办理。明细表明确了铁路房屋在地方可以办照的范围，并没有秦家镇政府及农村乡镇。5．光盘1张。以证实案涉房屋属于铁路产权，至今还没有交到地方。6．王连芝、王海清调查笔录2份及王连芝、王海清身份证复印件、（2017）黑1202民初3120号开庭笔录3份及民事判决书1份。以证实案涉房屋是姜广州合法购买，没有房照，只有铁路批件。张义波为了在铁路领取公积金，由孙滨明找人帮助其在秦家镇政府办理的房照。7．绥化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黑12民终839号民事判决书。以证实二审判决书对一审认定的事实予以认定，撤销的理由是在产权证没有撤销之前，张义波还是房屋产权人。因此原告才提起行政诉讼。8.证人赵某出庭证言。以证实其与原告系朋友关系，2020年4月23日，其和朋友腾国军拿着孙滨明的铁路用地批件到绥化市自然资源局咨询，李主任看过资料后说这是铁路的，铁路局和地方有协议，现在该地块还没有划给地方，即使已经划给地方，也需要有铁路的手续才可以办理。9.王连芝和孙滨明结婚证复印件。以证实王连芝和孙滨明系夫妻关系。10.（2019）黑1202行初36号行政裁定书及该案开庭笔录、（2020）黑12行终42号行政裁定书。以证实案涉房屋是一处。被告绥化市自然资源局辩称，一、绥农建字第002888号房屋执照已经注销，原告不能对已经注销的行政行为提起诉讼。2006年，案涉房屋原房主孙滨明（已故）以绥农建字第002888号房屋执照换取绥房权证秦家字第**（00148425）号房屋所有权证，因此绥农建字第002888号房屋执照已经注销，其效力已经不存在，案涉房屋的证明效力已由绥房权证秦家字第**（00148425）号房屋所有权证承接。二、案涉房屋地方政府有权就案涉地块进行审批和办照。原告姜广州称该地块属于铁路用地，地方政府无权就该地块进行审批和办照。被告认为原告的主张无事实及法律依据。绥化市编制委员会于1998年3月4日发布的《关于在秦家等十一个建制镇派驻房屋管理员的通知》（绥编[1998]134号）中明确指出：“为加强我市建制镇房屋所有权属登记，经研究，同意在秦家、永安、西长发、双河、利民、张维、太平川、宝山、绥胜、津河、三河镇派驻房屋管理员”、“主要职责：负责建制政府所在地的房屋产权产籍和房地产交易市场管理”。故绥化市××林区秦家镇政府和有关单位有权就该地块进行审批和办照。三、绥化市房地产事务中心（原绥化市房产管理处）为案涉房屋换证的行为事实清楚，证据确凿，符合法定程序。案涉房屋系由孙滨明提供绥农建字第002888号房屋执照及土地使用证等相关材料，经绥化市房产管理处工作人员审核符合换证条件后，依法为其办理绥房权证秦家字第**（00148425）号房屋所有权证书，故原绥化市房产管理处受理了换证申请并审阅申请资料的情况下为其换证，程序合法。四、原告姜广州不是本案被诉行政行为的相对人，其不能提供证据证实其与案涉房屋的行政行为存在法律上的利害关系，因此原告姜广州不具备本案诉讼主体资格，依法应驳回原告的起诉。被告绥化市自然资源局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房产档案复印件1份。以证实张义波是案涉房屋的所有权人，原绥化市房产管理处接收申请材料审查后，依法为其办理换照手续，程序合法。2．绥化市编制委员会绥编[1998]13号文件《关于在秦家等十一个建制镇派驻房屋管理员的通知》。以证实政府派驻的房屋管理员负责建制镇政府所在地的房屋产权地籍管理和房地产交易。第三人张义波述称，首先，第三人对被告的答辩予以认可。其次，从程序上，第三人认为绥化市北林区人民法院不应就本案再行立案审理，应驳回原告的起诉。本案原告于2019年8月19日提起行政诉讼，绥化市北林区人民法院于2019年12月2日作出（2019）黑1202行初36号行政裁定书，以原告不具有行政主体资格驳回原告的起诉，该裁定书第三页已经明确了原告的诉讼请求，是要求撤销绥化市房产处颁发的绥房权证秦家字第**（00148425）号产权证书及绥农建字第002888号房屋执照，而本次诉讼原告的诉请与（2019）黑1202行初36号行政裁定书中的诉请完全相同，因此重复诉讼明显可见。另外原告对（2019）黑1202行初36号行政裁定书进行上诉，绥化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20年6月11日作出（2020）黑12行终42号行政裁定书，该生效裁定对绥化市××林区人法院（2019）黑1202行初36号行政裁定书予以维持，对原告的观点未予支持，该案已经审结，如果原告对生效的法律文书不服可以申请再审，而不应重新立案，绥化市北林区人民法院如对本案重新审理，则违反了程序法所规定的一事不再理的原则。再次，从实体上，第三人签订的案涉房屋买卖协议书是在2006年8月10日，房屋所有权证取得时间是同年11月16日，而原告在起诉状中称原告母亲以原告名义于2006年12月23日与案涉房屋原产权人签订买卖协议书，从上述事实明显可见，第三人取得案涉房屋的物权时间远远早于原告母亲与案涉房屋原产权人签订的买卖合同时间，对于第三人对案争房屋享有所有权，绥化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黑12民终839号民事判决书对第三人的该物权已经予以保护，被告为第三人办理产权事宜并无违法和不当之处，绥化市北林区人民法院（2019）黑1202行初36号行政裁定书以原告不具有行政主体资格驳回原告的起诉，既符合法律规定，又还原了案件事实，是客观的判决。综上所述，第三人认为法院应该驳回原告的起诉。第三人在庭审中提交以下证据：1．房屋买卖协议书、房屋所有权证书、房屋产权登记现场勘察表各1份、房屋过户完税凭证2张。以证实第三人对案涉房屋取得具有合法性。2．绥化市北林区人民法院（2017）黑1202民初字3120号民事判决书、绥化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黑12民终839号民事判决书。以证实生效的判决对第三人的产权进行了肯定，第三人对案涉房屋的占有具有合法性。经庭审质证，对原告所举证据1，被告有异议，首先看主体并不能证实甲方孙滨明就是原房主，该证据只是一份房契，只能证明孙滨明和姜广州存在合同债务关系，并不能证明他们存在物权关系。同时该证据与本案房屋行政登记无关联性。两份申请书是出自孙滨明，无法证实其真实性。原告提供的证据只有申请，并没有审批的内容。第三人认为该证据中的盖章单位没有出庭质证，对证据真实性及证明问题均存在异议。对证据2，被告有异议，根据法律规定，单位出具的证据应当有经办人签字，该证据没有经办人签字，也无法直接证明该房屋归属铁路管辖。第三人的质证意见同被告一致。对证据3，被告有异议，根据法律规定，由单位出具的证据应当有经办人签字，该证据没有经办人签字。第三人对证据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对证明问题有异议，该证据并不能充分说明用地人所建房屋的产权登记问题。对证据4，被告对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是不能证实原告的主张，并不是说明只有明细表上体现的房屋能够办理产权证，只是被告工作人员为了查找方便制作的，明细表中体现的基本上都是城市市区内的小区楼房可以换发，并没有体现农村乡镇的，明细表只是一部分。第三人对证据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问题有异议，该组证据并不能证明原告的主张。对证据5，被告对证据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问题有异议。首先，九几年和现在的政策不一致；其次，在录音咨询中所持的一套手续和案涉房屋手续是否一致存疑，而且李海副主任答复市区内哪些可以换发不动产权证，并没有说乡镇是否能换发，而且在铁路给出具材料的情况下是可以办理产权证的。第三人对证据真实性没异议，但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另外关于在视听资料中房产的工作人员李海主任也进行了明确答复，土地使用权分离到地方后才可以办理产权证照，就本案来讲，第三人申请换发证照时已经向被告单位提供案涉土地使用权证明，因此第三人对案涉房屋享有所有权是不争的事实，被告单位换发新照行为也是符合法律规定的。对证据6，被告对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该组证据不能证实其主张。第三人对原告提供的民事判决书及庭审笔录无异议，但该判决书已被绥化市中级人民法院生效的法律文书所否定，鉴于本案是原告选择的重新立案案件，对原民事案件中证人所出示的证人证言在本案中并不能运用，如果原告想证实的自己的主张，其向法庭所提供的证人应重新接受质证，所以原告向法庭出示的证据不能作为证明其主张的证据。对证据7，被告对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该组证据不能证实其主张。第三人同被告质证意见一致。对证据8，被告认为证人所述不能得到证实，其咨询的问题过于片面，不能反映案涉房屋的具体情况，没有其他证据直接证明证人持与本案有关的材料进行咨询。第三人同被告质证意见一致。对证据9、10，被告及第三人均无异议。对被告所举证据1，原告对证据真实性和程序均有异议，房产换证之前的旧证是伪造的，房产在更换新证的时候没有进行审查，按照房产办证的程序，当事人必须到场办理和领证，被告单位程序违法。第三人没有异议。对证据2，原告对文件真实性无异议，但是该文件明确是原绥化市区地方的秦家等几个乡地方政府可以办理产权证，并未说明秦家镇铁路辖区所有的房屋和占地，地方政府也可以办理产权证。现铁路在农村乡镇的铁路职工家属房，地方政府仍然无权办理，正是在乡镇可以办照的时期，才有违规办证的可能。第三人没异议。对第三人所举证据1，原告对证据真实性、合法性有异议，第三人出示的证照为虚假证照。对证据2，原告对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是绥化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黑12民终839号民事判决是以房照还没有撤销前，张义波是合法占有。被告对第三人的证据均无异议。对上述证据认证如下：原告、被告及第三人所举证据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经审理查明，案外人孙滨明（已故）原系哈尔滨铁路局哈尔滨客运段工人，其自建的一处平房位于绥化市××林区秦家镇内。2006年12月23日，原告母亲以原告的名义与孙滨明签订房屋买卖契约，孙滨明将其自建平房卖给原告。因该房未办理房屋产权证书，孙滨明将其持有的占用铁路用地申请书及铁路职工自建房用地申请书原件交付原告，原告随后入住至今。2017年，张义波持其与孙滨明签订的协议书及绥化市房产管理处办理的绥房权证秦家字第**（00148425）号房屋所有权证书诉至绥化市北林区人民法院，要求侵权人腾连华、姜广州停止侵权、迁出房屋。绥化市北林区人民法院于2019年1月9日作出（2017）黑1202民初3120号民事判决书，驳回张义波的诉讼请求。张义波不服提出上诉，绥化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7月12日作出（2019）黑12民终839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一、撤销黑龙江省绥化市北林区人民法院（2017）黑1202民初3120号民事判决书；二、被上诉人姜广州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从案涉房屋（绥房权证秦家字第**）中迁出。2019年9月10日，本院受理原告姜广州诉被告绥化市自然资源局、第三人张义波房屋行政登记一案，本院于2019年12月2日作出（2019）黑1202行初36号行政裁定书，以原告姜广州不是行政行为相对人，其所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案涉房屋登记的行政行为与其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不具备行政诉讼原告主体资格为由，驳回原告姜广州的诉请。姜广州不服提出上诉，绥化市中级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房屋登记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条第二款“房屋登记机关作出未改变登记内容的换发、补发权属证书、登记证明或者更新登记簿的行为，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不服提起行政诉讼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的规定，姜广州的行政起诉状诉请是要求撤销绥房房权证秦家字第**（0148425）号房屋产所有权证，该证系由绥农建字第002888号房屋执照换发而取得，人民法院不应受理，已经受理的应驳回起诉。因本院裁定驳回原告姜广州起诉结果正确，故绥化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20年6月11日作出（2020）黑12行终42号行政裁定书，驳回原告的上诉，维持原判。另查明，第三人张义波持有的原绥化市房产管理处办理的绥房房权证秦家字第**（0148425）号房屋所有权证的房屋与原告姜广州所购买并居住的房屋系同一处房屋，第三人的房屋所有权证系以原绥化市秦家镇人民政府乡建办（现绥化市××林区秦家镇人民政府乡建办）办理的绥农建字第002888号房屋执照以旧换新的方式取得。被告未提交证据证实第三人先行取得绥农建字第002888号房屋执照的相关证据，且第三人在本次庭审中承认绥农建字第002888号房屋执照及绥房房权证秦家字第**（0148425）房屋所有权证均不是其本人办理，而是由孙滨明办理，后将绥房房权证秦家字第**（0148425）号房屋产所有权证交付给第三人。再查明，原绥化市房产管理处现更名为绥化市房地产事务中心，因为不动产登记改革，原绥化市秦家镇人民政府乡建办（现绥化市××林区秦家镇人民政府乡建办）及原绥化市房产管理处（现绥化市房地产事务中心）的不动产登记职责现已经划归到绥化市自然资源局。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一、原告是否具备行政诉讼主体资格。原告自与孙滨明达成房屋买卖契约后即入住案涉房屋至今，第三人名下房屋执照及换发的房屋所有权证所指向的房屋与原告所居住的房屋系同一房屋，原告虽不是行政行为相对人，但办证行为与原告有利害关系，故原告具备诉讼主体资格。本案争议焦点二、原绥化市秦家镇人民政府乡建办办理的绥农建字第002888号房屋执照及原绥化市房产管理处办理的绥房房权证秦家字第**（0148425）号房屋产所有权证是否合法、是否超越职权问题。1.第三人名下的绥农建字第002888号房屋执照颁发单位系2000年前原绥化地区行政公署“撤地变市”前的原绥化市人民政府（现绥化市北林区人民政府），该房屋执照的落款时间只体现“19年月日”，并没有填写具体时间，结合第三人的陈述及其提交的证据，其买房时间为2006年8月10日，但办理的却是2000年以前的房屋执照，明显与事实不符，前后矛盾。按照房屋执照“19年月日”的时间，应适用1991年10月1日施行的《黑龙江省乡村建设管理办法》第二十六条二款“乡村规划区内的房屋施行产权制度。原有房屋的产权所有者，须持村民委员会证明等合法证件；新建、改建、扩建房屋的产权所有者，须持工程建设许可证和土地使用证书，到房屋所在地乡（镇）人民政府申请产权登记，领取县（市）人民政府按全省统一样式颁发的《房产证照》。买卖、继承、赠与、分割、交还房屋，有关当事人须持《房产证照》、土地使用证书等有关证件，到房屋所在地的向（镇）人民政府分别办理房屋产权和土地使用权变更手续。”的规定，第三人未亲自到场办理，被告亦未提交原绥化市秦家镇人民政府乡建办为第三人办理绥农建字第002888号房屋执照的合法手续；绥房房权证秦家字第**（0148425）号房屋所有权证的换证时间为2006年11月16日，应适用2001年8月15日施行的《城市房屋权属登记管理办法》（国务院99号令）第十二条“权利人（申请人）可以委托代理人申请房屋权属登记。”及第十三条“权利人（申请人）申请登记时，应当向登记机关交验单位或者相关人的有效证件。代理人申请登记时，除向登记机关交验代理人的有效证件外，还应当向登记机关提交权利人（申请人）的书面委托。”的规定，原绥化市房产管理处在第三人没有亲自到场办理，也没有第三人委托他人进行办理的相关手续的情况下，为第三人换发绥房房权证秦家字第**（0148425）号房屋产所有权证，故两部门为第三人办理房屋执照和房屋所有权证属审查不严，事实不清、证据不足。2.根据绥化市××林区秦家镇人民政府于2017年9月12日出具的情况说明、原告持有的孙滨明名下占用铁路用地申请书、铁路职工自建房用地申请书、哈尔滨铁路局国土资源分局出具的查档图纸以及绥化市房产管理处与哈尔滨铁路局房产管理所于2008年4月16日签署的协议书，证明孙滨明自建的房屋系铁路职工自建房屋用地，第三人名下的房屋执照及房屋所有权证均于2006年办理，此时地方政府职能部门尚未与铁路部门达成协议，无审批铁路用地及房屋的权限。故原绥化市秦家镇人民政府乡建办为第三人办理绥农建字第002888号房屋执照属于超越职权，违法办理。3.原绥化市房产管理处于2006年11月16日依据超越职权违法办理的绥农建字第002888号房屋执照换发的绥房房权证秦家字第**（0148425）号房屋产所有权证缺乏逻辑前提，亦属于超越职权，违法办理。关于被告辩称绥农建字第002888号房屋执照已被注销，原告不能对已经注销的行政行为提起诉讼的辩解意见。经查，绥农建字第002888号房屋执照虽然已被注销，但注销的原因系换发新的房屋所有权证，原办证行为的法律后果得到了延续，前置行政行为仍然有效，原告有权对有效的行政行为提起行政诉讼。关于第三人述称原告系重复诉讼的意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七十条“起诉状副本送达被告后，原告提出新的诉讼请求的，人民法院不予准许，有正当理由的除外。”的规定，原告在另案（2019）黑1202行初36号案件中的诉讼请求为“要求依法撤销绥化市人民政府房产管理处颁发的绥房房权证秦家字第**（0148425）号产权证书”，原告系在该案件庭审最后陈述时增加了“要求撤销绥农建字第002888号房屋执照”的诉请，该诉请是在向被告和第三人送达行政起诉状之后提出，不符合增加诉讼请求的条件，故本案不属重复诉讼。综上，原绥化市人民政府（现绥化市北林区人民政府）及绥化市人民政府颁发证照的过程中审查不严，属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超越职权，故依法对绥农建字第002888号房屋执照及换发的绥房房权证秦家字第**（0148425）号房屋产所有权证均应予以撤销。原告诉请有理，应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撤销原绥化市人民政府（现绥化市北林区人民政府）颁发的绥农建字第002888号房屋执照及绥化市人民政府颁发的绥房房权证秦家字第**（0148425）号房屋所有权证。案件受理费50元，由被告绥化市自然资源局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本判决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黑龙江省绥化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亓艳春审 判 员  刘 利人民陪审员  曹桂珍二〇二〇年九月七日书 记 员  刘馨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