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人民共和国广东省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粤19刑终978号原公诉机关广东省东莞市第一市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杜氏衡（外文名DOTHIHANG），女，1982年1月15日出生，国籍不明，初中文化，在惠州市仲恺新区经营士多店，住越南海防市梅斋坊吴权街**巷子**（以上情况均系自报）。因涉嫌犯组织他人偷越国境罪于2019年8月4日被羁押，同月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1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第二看守所（牛山）。委托辩护人莫润强，广东普翼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阮文通（外文名NGUYENVANTHONG），男，1994年7月3日出生，国籍不明，初中文化，住越，住越南广平省布泽县万职乡情况均系自报）。因涉嫌犯组织他人偷越国境罪于2019年8月4日被羁押，同月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1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第二看守所（牛山）。指定辩护人黄敬涛，广东大洲律师事务所律师。系广东省东莞市法律援助处指派。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黄文心（外文名HOANGVANTAM），男，1999年9月10日出生，国籍不明，初中文化，住越，住越南广平省巴屯镇广明乡情况均系自报）。因涉嫌犯组织他人偷越国境罪于2019年8月8日被羁押，同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1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第二看守所（牛山）。指定辩护人黎美容，广东兆达律师事务所律师。系广东省东莞市法律援助处指派。广东省东莞市第一人民法院审理广东省东莞市第一市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杜氏衡、阮文通、黄文心犯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罪一案，于2020年6月23日作出（2020）粤1971刑初1057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杜氏衡、阮文通、黄文心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上诉人、审阅辩护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1.2018年5月，被告人杜氏衡安排被告人阮文通从越南芒街坐船偷渡到中国广西，然后到广东省东莞市桥头大洲工业区务工。2019年1月15日，被告人杜氏衡微信联系并安排阮文通和“阿红”、“阿孝”、“阿世”（三人另案处理）等人从东莞乘车偷渡回越南。2．2019年7月28日，被告人阮文通带黄文训（另案处理）从越南谅山省峙马口岸附近爬山偷渡到中国广西，然后搭乘车辆到广东找工作。3．2018年3月，被告人黄文心通过其表哥“阿通”（另案处理）偷渡到中国，后由被告人杜氏衡安排到广东省惠州市龙溪务工，2019年1月份黄文心通过“阿通”联系了被告人杜氏衡，被告人杜氏衡安排大巴司机带黄文心偷渡回越南。2019年3月19日21时许，由“阿通”联系被告人杜氏衡，黄文心带着阮文军（另案处理）跟随“阿通”、“阿香”（另案处理）从越南高平坐船偷渡到中国境内，然后坐车到被告人杜氏衡在惠州市经营的士多店，由被告人杜氏衡安排黄文心、阮文军到东莞市*******莞市鑫通家具有限公司务工。2019年8月4日，公安机关将被告人杜氏衡传唤到案，在桥头镇岗头村市场将被告人阮文通抓获归案。同月8日，公安机关在鑫通家具厂将被告人黄文心抓获归案。上述事实，有经法庭举证、质证的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到案经过，营业执照，扣押决定书，证人阮文军、黄文训、杜氏娥、杜文盟、陈守豹、卢春明的证言，被告人杜氏衡、阮文通、黄文心的供述与辩解、辨认笔录、指认笔录等证据证实。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杜氏衡、阮文通、黄文心无视中国法律，违反国（边）境管理法规，组织他人偷越国境，其中被告人杜氏衡多次组织他人偷越国境，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他人偷越国境罪，依法予以惩处。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杜氏衡系主犯，依法应当按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黄文心系从犯，依法可以减轻处罚。被告人杜氏衡、阮文通、黄文心归案后如实供述其主要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根据杜氏衡、阮文通、黄文心的犯罪情节及认罪态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四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人杜氏衡犯组织他人偷越国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二、被告人阮文通犯组织他人偷越国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三、被告人黄文心犯组织他人偷越国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四、随案移送手机2部，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上诉人杜氏衡及辩护人提出杜氏衡没有拉拢、引诱阮文通、黄文心偷越国境，没有收取阮文通、黄文心偷渡回国的任何好处费用，只是出于江湖义气或亲友私情提供有关帮助的行为。现有证据不足以认定杜氏衡属于多次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上诉人阮文通提出其并未组织黄文训偷渡来中国务工，并未收取黄文训的钱。辩护人对定性持异议，认为阮文通的犯罪行为更符合偷越国境罪。上诉人黄文心提出量刑过重，辩护人提出黄文心没有引诱阮文军，没有向阮文军收取介绍费，不符合组织他人偷越国境罪，更符合偷越国境罪。经审查，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杜氏衡、阮文通、黄文心犯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罪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关于上诉人杜氏衡是否构成多次组织他人偷越国境的问题，同案人阮文通供述称：2018年5月杜氏衡安排车辆帮助其从越南偷渡到中国；2019年1月15日，杜氏衡又安排其与另外3人从东莞偷渡回越南。同案人黄文心的供述称：2019年1月杜氏衡安排其从惠州偷渡回越南；2019年3月19日，其带着阮文军和另外两人偷渡到中国后，由杜氏衡安排其和阮文军在东莞一家家具公司务工。证人杜氏娥、杜文盟等人的证言亦有证实。杜氏衡归案后，在公安机关也有相应供述。综上，杜氏衡不仅多次组织他人偷越国境，还给偷渡人员在中国境内介绍工作，并从偷渡人员的工资中扣取一定的费用作为报酬。其组织的偷渡路线、方式、费用报酬、客源等较为固定，组织他人偷越国境的模式较为成熟。故上诉人杜氏衡构成多次组织他人偷越国境。关于上诉人阮文通是否构成组织他人偷越国境罪的问题，经查，证人黄文训证实其知道阮文通在中国工作过，其想去中国工作，就让阮文通带其偷渡过去，黄文训的父母将费用交给阮文通，阮文通带领黄从越南峙马口岸附近爬山偷渡到中国境内,并带黄找工作。阮文通在公安机关也供述过上述事实。综上，阮文通的行为构成组织他人偷越国境罪，并非构成偷越国境罪。关于黄文心是否构成组织他人偷越国境罪的问题，经查，证人阮文军证实黄文心用中国工资高、环境好引诱阮偷渡去中国工作，其给了黄文心500万越南盾作为报酬，黄一路安排并带领阮顺利偷渡到中国。上诉人黄文心、同案人杜氏衡均有相应供述，足以证实黄文心组织他人偷越国境罪的犯罪事实。综上，三名上诉人及辩护人所提意见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杜氏衡、阮文通、黄文心无视中国法律，违反国（边）境管理法规，组织他人偷越国境，其中杜氏衡多次组织他人偷越国境，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他人偷越国境罪，依法予以惩处。在共同犯罪中，上诉人杜氏衡系主犯，依法应当按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黄文心系从犯，依法可以减轻处罚。上诉人杜氏衡、阮文通、黄文心归案后如实供述其主要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三名上诉人及辩护人所提请求，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原判认定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本页无正文）审判长 赵 骞审判员 李 哲审判员 刘 超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袁诗韵（附页）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