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定兴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冀0626刑初155号 公诉机关河北省定兴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宝贺，男，1989年2月3日出生，汉族，农民，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河北省保定市定兴县，住定兴县。2018年12月27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涞水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因涉嫌非法拘禁罪，于2019年8月29日被定兴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9月27日被取保候审；因涉嫌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20年4月12日被定兴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寻衅滋事罪、故意毁坏财物罪，2020年5月18日经定兴县人民检察院批准，被定兴县公安局执行逮捕。 被告人张行，男，1986年4月3日出生，汉族，农民，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河北省保定市定兴县，住定兴县。2008年9月13日，因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收益罪被定兴县人民法院判处管制一年，并处罚金1500元；2018年10月29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涞水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因涉嫌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20年4月12日被定兴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寻衅滋事罪、故意毁坏财物罪，2020年5月18日经定兴县人民检察院批准，被定兴县公安局执行逮捕。 被告人周哲，男，1988年10月14日出生，汉族，农民，小学文化，中共党员，户籍所在地河北省保定市定兴县，住定兴县。2020年5月8日，因殴打他人被定兴县公安局行政拘留10日，并处罚款500元（未执行）；因涉嫌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20年4月12日被定兴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寻衅滋事罪、故意毁坏财物罪，2020年5月18日经定兴县人民检察院批准，被定兴县公安局执行逮捕。 被告人马金锁，男，1990年2月23日出生，满族，农民，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河北省保定市定兴县，住定兴县。2018年10月29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涞水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因涉嫌非法拘禁罪，于2019年9月20日被定兴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0月8日被取保候审；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20年4月18日被定兴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5月18日被监视居住。2020年5月7日，因殴打他人被定兴县公安局行政拘留10日（2020年6月3日至6月13日已执行）；2020年8月24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被定兴县人民检察院决定逮捕，2020年8月25日被定兴县公安局执行逮捕。 河北省定兴县人民检察院以定检一部刑诉【2020】14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宝贺、张行、周哲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寻衅滋事罪、被告人马金锁犯寻衅滋事罪，于2020年8月3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定兴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建革、梁雪松、王腾飞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宝贺、张行、周哲、马金锁等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河北省定兴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自2017年以来，为谋取非法利益，周英泉（另案处理）纠集被告人李宝贺、张行、周哲、马金锁、史奎阳（在逃）等人，在定兴县等地进行有组织的违法犯罪活动，形成了以周英泉为首要分子，李宝贺、张行、周哲、史奎阳为骨干成员，马金锁为成员的恶势力犯罪集团。该恶势力犯罪集团在一定区域内，持镐柄、砍刀等凶器，采用暴力、威胁、恐吓等手段，通过实施寻衅滋事、故意毁坏他人财物等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百姓，严重扰乱了社会经济生活秩序，造成了恶劣社会影响。其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1寻衅滋事罪 1为逼迫定兴县部分拆迁户签署拆迁协议，周英泉（另案处理）纠集、指使被告人李宝贺、张行、周哲及史奎阳（在逃）等人经事先踩点观察，于2017年3月27日17时50分许，在107国道定兴县李家庄村路段附近，由李宝贺驾驶一辆无牌照的银灰色捷达轿车逼停被害人温某1驾驶的载有李某1的冀Ｆ×××××白色雪佛兰赛欧轿车后，李宝贺、张行、周哲、史奎阳均戴黑色口罩、帽子下车，其中史奎阳手持一把砍刀，李宝贺、张行、周哲每人持一根镐柄，打砸该白色雪佛兰赛欧轿车玻璃及车身，并殴打被害人李某1、温某1。经鉴定，被害人温某1的人体损伤程度为轻微伤，该白色雪佛兰赛欧轿车被损毁的部件价值人民币5850元。 2为逼迫部分拆迁户签署协议，2017年3月31日7时许，周英泉纠集、指使被告人李宝贺、张行、周哲、马金锁及史奎阳驾车来到，趁被害人张某1出门遛弯之机，被告人李宝贺、张行、周哲及史奎阳戴黑色帽子、口罩下车，手持砍刀、镐柄追逐张某1，后马金锁驾车带三被告人及史奎阳逃离现场。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的证据有：1、书证：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定兴县人民政府关于北环路征地拆迁补偿标准会议记录，定兴县交通局与定兴镇人民政府签订的拆迁补偿标准协议，定兴县北环路一京石高铁高碑店站一京白公路连接线定兴城区段建设实施方案，定兴镇人民政府通知，定兴县北环路拆迁补偿明细表，定兴县北环路项目拆迁补偿协议，定兴县公安局关于周英泉恶势力犯罪集团认定说明，关于协同核查党员身份信息的复函，到案、破案经过，被告人李宝贺、张行周哲、马金锁户籍信息及违法犯罪登记三联单；2、物证：被损坏的冀Ｆ×××××雪佛兰赛欧轿车（照片）；3、视听资料：案发现场视频资料及光盘制作说明；4、鉴定意见：定价认定《2017》0026号价格认定结论书，定兴县司法医学鉴定中心《2017》临鉴字第047号司法鉴定意见书；5、辨认、指认笔录：被告人李宝贺、张行辨认、指认笔录，证人马某辨认笔录；6、证人证言：证人张某2、闫某、张某3、梁某、丁某、康某、张某4、张某5、薛某1、张某6、段某、薛某2、林某、张某7、马某、王某、李某2、刘某、袁某的证言；7、被害人陈述：被害人温某1、李某1、张某1陈述；8、被告人供述与辩解：被告人李宝贺、张行、周哲、马金锁的供述与辩解。 3、2017年6月6日下午，涞水县彭国伟通过韩天庆、周英泉纠集李宝贺、张行、史奎阳、马金锁等人到涞水县丛西村郑建忠的永创石灰厂，对郑建华、张明明等人进行殴打，致二人轻伤二级。 此起犯罪事实，涞水县人民法院已对本案被告人李宝贺、张行、马金锁以寻衅滋事罪作出生效判决。 2故意毁坏财物罪 为逼迫定兴县部分拆迁户签署拆迁协议，2017年3月25日23时许，周英泉纠集、指使被告人李宝贺、张行、周哲及史奎阳等人驾车来到定兴县南辛告村张某1家院外，先将其家安装的监控装置毁坏，后持镐柄打砸张某1家两辆蓝色五征奥驰重型货车的车玻璃及车身。经鉴定，被损毁的两辆货车及监控装置价值人民币2460元。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的证据有：1、书证：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被告人李宝贺、张行、周哲户籍信息及违法犯罪登记三联单；2、物证：冀Ｆ×××××、冀Ｆ×××××蓝色五征奥驰重型货车（附照片）；3、视听资料：案发现场监控视频资料；4、定价认定《2017》0017号价格认定结论书，定价认定《2017》0018号价格认定结论书，定价认定《2020》02033号价格认定结论书；5、证人证言：杨虎林的证言；6、被害人陈述：被害人张某1陈述；7、被告人供述和辩解：被告人李宝贺、张行、周哲、马金锁供述和辩解。 公诉机关认为，在周英泉的纠集、指使下，被告人李宝贺、张行、周哲任意损毁他人财物，价值人民币5850元，随意殴打他人，致一人轻微伤，被告人李宝贺、张行、周哲、马金锁在周英泉的纠集、指使下，持凶器追逐他人，破坏社会公共秩序，情节严重、恶劣，被告人李宝贺、张行、周哲、马金锁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二）、（一）项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李宝贺、张行、周哲在周英泉的纠集下公然毁坏他人财物，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五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毁坏财物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同时对被告人李宝贺、张行、周哲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处罚。四被告人犯罪行为具有恶势力犯罪集团特征。 被告人李宝贺辩称，我对公诉机关指控我的犯罪事实及提供的证据没有异议，我系自首，自愿认罪认罚，故请求对我宽大处理。 被告人张行辩称，我对公诉机关指控我的犯罪事实及提供的证据没有异议，我系自首，自愿认罪认罚，故请求对我宽大处理。 被告人周哲辩称，我对公诉机关指控我的犯罪事实及提供的证据没有异议，我自愿认罪认罚，故请求对我宽大处理。 被告人马金锁辩称，我对公诉机关指控我的犯罪事实及提供的证据没有异议，我自愿认罪认罚，故请求对我宽大处理。 经审理查明：自2017年以来，为谋取非法利益，周英泉（另案处理）纠集被告人李宝贺、张行、周哲、马金锁、史奎阳（在逃）等人，在定兴县等地进行有组织的违法犯罪活动，形成了以周英泉为首要分子，李宝贺、张行、周哲、史奎阳为骨干成员，马金锁为成员的恶势力犯罪集团。该恶势力犯罪集团在一定区域内，持镐柄、砍刀等凶器，采用暴力、威胁、恐吓等手段，通过实施寻衅滋事、故意毁坏他人财物等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百姓，严重扰乱了社会经济生活秩序，造成了恶劣社会影响。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第一该恶势力犯罪集团以周英泉为首要分子，以李宝贺、张行、周哲、史奎阳等为骨干分子，马金锁为一般参加者。 被告人李宝贺、张行供述均可证实，李宝贺、张行、周哲、史奎阳、马金锁等人在2017年3月25日、3月27日、3月31日实施犯罪活动过程中，均受到周英泉的指使，在犯罪过程中周英泉起到了组织、策划、指挥的作用，李宝贺、张行、周哲、史奎阳等在明知共同实施犯罪的情况下，仍然接受周英泉的指挥，纠集在一起，积极参与实施犯罪活动。证实该犯罪集团以周英泉为首要分子，以李宝贺、张行、周哲、史奎阳等为骨干分子，马金锁为一般参加者。 第二该犯罪集团有组织地实施了多次犯罪活动。 1.为逼迫定兴县部分拆迁户签署拆迁协议，周英泉纠集、指使被告人李宝贺、张行、周哲及史奎阳等人经事先踩点观察，于2017年3月27日17时50分许，在107国道定兴县李家庄村路段附近，由李宝贺驾驶一辆无牌照的银灰色捷达轿车逼停被害人温某1驾驶的载有李某1的冀Ｆ×××××白色雪佛兰赛欧轿车后，李宝贺、张行、周哲、史奎阳均戴黑色口罩、帽子下车，其中史奎阳手持一把砍刀，李宝贺、张行、周哲每人持一根镐柄，打砸该白色雪佛兰赛欧轿车玻璃及车身，并殴打被害人李某1、温某1。经鉴定，被害人温某1的人体损伤程度为轻微伤，该白色雪佛兰赛欧轿车被损毁的部件价值人民币5850元。 2.为逼迫部分拆迁户签署拆迁协议，2017年3月31日7时许，在周英泉纠集、指使下，被告人李宝贺、张行、周哲、马金锁及史奎阳驾车来到，趁被害人张某1出门遛弯之机，被告人李宝贺、张行、周哲及史奎阳戴黑色帽子、口罩下车，手持砍刀、镐柄追逐张某1，后马金锁驾车带三被告人及史奎阳逃离现场。 3.为逼迫定兴县部分拆迁户签署拆迁协议，2017年3月25日23时许，周英泉纠集、指使被告人李宝贺、张行、周哲及史奎阳等人驾车来到定兴县南辛告村张某1家院外，先将其家安装的监控装置毁坏，后持镐柄打砸张某1家两辆蓝色五征奥驰重型货车的车玻璃及车身。经鉴定，被损毁的两辆货车及监控装置价值人民币2460元。 4.2017年6月6日下午，涞水县彭国伟通过韩天庆、周英泉纠集李宝贺、张行、史奎阳、马金锁等人到涞水县丛西村郑建忠的永创石灰厂，对郑建华、张明明等人进行殴打，致二人轻伤二级。此起犯罪事实，涞水县人民法院已对本案被告人李宝贺、张行、马金锁以寻衅滋事罪作出生效判决。 上述四起犯罪事实，可以证实该犯罪集团以周英泉为首要分子，李宝贺、张行、周哲、史奎阳为骨干分子，马金锁为一般参加者，有组织、有预谋地多次实施犯罪活动，符合恶势力犯罪集团的行为特征。 第三该犯罪集团具有为非作恶、欺压百姓的特征。 1被害人陈述 （1）被害人温某1、李某1陈述，均可证实：该二人是未签署拆迁协议的南辛告村民。2017年3月27日17时许，在107国道定兴县李家庄路段附近，温某1驾驶的载有李某1的冀Ｆ×××××雪佛兰赛欧轿车被一辆无牌照银灰色捷达轿车别停，从车上下来四名戴黑色口罩、帽子的男子，持镐柄、砍刀打砸李某1的冀Ｆ×××××雪佛兰赛欧轿车，并将李某1、温某1拽下车，用镐柄殴打其身体。 （2）被害人张某1陈述，可证实：其系未签署拆协议的南辛告村民。2016年4月30日被害人张某1家中被扔烟花爆竹开天雷。2020年3月25日晚上，被害人张某1家停放在家门外的冀Ｆ×××××、冀Ｆ×××××两辆蓝色五征奥驰重型普通货车的车玻璃及车身被他人损毁。2017年3月31日早晨，被害人张某1被持镐柄的数名蒙面男子追逐。 2.证人证言 证人张某2、张某3、梁某、张某4、张某5、薛某1、张某6、段某、张某7等证言均可证实，被害人张某1、温某1及温某2等均为未签署拆迁协议的拆迁户。 3视频资料，案发现场刻录光盘两张，分别证实：2020年3月25日晚上，被害人张某1家停放在家门外的冀Ｆ×××××、冀Ｆ×××××两辆蓝色五征奥驰重型普通货车的车玻璃及车身被他人损毁。2017年3月27日下午，在107国道定兴县李家庄路段附近，李宝贺、张行、周哲、史奎阳蒙面，用砍刀、镐柄损坏李某1的雪佛兰轿车，并打伤温某1。 4被告人供述和辩解 被告人李宝贺、张行、马金锁供述均可证实，为逼迫定兴县部分拆迁户签署拆迁协议，在周英泉的指使下，2017年3月25日晚上，李宝贺、张行、周哲、史奎阳等人用镐柄损坏被害人张某1家两辆货车。2017年3月27日下午，在107国道定兴县李家庄路段附近，李宝贺、张行、周哲、史奎阳蒙面，用砍刀、镐柄损坏李某1雪佛兰轿车，并打伤温某1。2017年3月31日早晨，李宝贺、张行、周哲、马金锁及史奎阳戴黑色帽子、口罩，手持砍刀、镐柄追逐张某1。 上述证据证实该犯罪集团具有为非作恶，欺压百姓的特征。 综合以上证据，该团伙符合恶势力犯罪集团的基本特征，即有三名以上的组织成员，有明显的首要分子，重要成员较为固定，组织成员经常纠集在一起共同故意实施三次以上恶势力惯常实施的犯罪活动，应当认定为恶势力犯罪集团。 一、寻衅滋事罪 1、为逼迫定兴县部分拆迁户签署拆迁协议，周英泉（另案处理）纠集、指使被告人李宝贺、张行、周哲及史奎阳（在逃）等人经事先踩点观察，于2017年3月27日17时50分许，在107国道定兴县李家庄村路段附近，由李宝贺驾驶一辆无牌照的银灰色捷达轿车逼停被害人温某1驾驶的载有李某1的冀Ｆ×××××白色雪佛兰赛欧轿车后，李宝贺、张行、周哲、史奎阳均戴黑色口罩、帽子下车，其中史奎阳手持一把砍刀，李宝贺、张行、周哲每人持一根镐柄，打砸该白色雪佛兰赛欧轿车玻璃及车身，并殴打被害人李某1、温某1。经鉴定，被害人温某1的人体损伤程度为轻微伤，该白色雪佛兰赛欧轿车被损毁的部件价值人民币5850元。 2、为逼迫部分拆迁户签署协议，2017年3月31日7时许，周英泉纠集、指使被告人李宝贺、张行、周哲、马金锁及史奎阳驾车来到，趁被害人张某1出门遛弯之机，被告人李宝贺、张行、周哲及史奎阳戴黑色帽子、口罩下车，手持砍刀、镐柄追逐张某1，后马金锁驾车带三被告人及史奎阳逃离现场。 上述事实，四被告人在开庭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1、书证：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定兴县人民政府关于北环路征地拆迁补偿标准会议记录，定兴县交通局与定兴镇人民政府签订的拆迁补偿标准协议，定兴县北环路一京石高铁高碑店站一京白公路连接线定兴城区段建设实施方案，定兴镇人民政府通知，定兴县北环路拆迁补偿明细表，定兴县北环路项目拆迁补偿协议，定兴县公安局关于周英泉恶势力犯罪集团认定说明，关于协同核查党员身份信息的复函，到案、破案经过，被告人李宝贺、张行周哲、马金锁户籍信息及违法犯罪登记三联单；2、物证：被损坏的冀Ｆ×××××雪佛兰赛欧轿车（照片）；3、视听资料：案发现场视频资料及光盘制作说明；4、鉴定意见：定价认定《2017》0026号价格认定结论书，定兴县司法医学鉴定中心《2017》临鉴字第047号司法鉴定意见书；5、辨认、指认笔录：被告人李宝贺、张行辨认、指认笔录，证人马某辨认笔录；6、证人证言：证人张某2、闫某、张某3、梁某、丁某、康某、张某4、张某5、薛某1、张某6、段某、薛某2、林某、张某7、马某、王某、李某2、刘某、袁某的证言；7、被害人陈述：被害人温某1、李某1、张某1陈述；8、被告人供述与辩解：被告人李宝贺、张行、周哲、马金锁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3、2017年6月6日下午，涞水县彭国伟通过韩天庆、周英泉纠集李宝贺、张行、史奎阳、马金锁等人到涞水县丛西村郑建忠的永创石灰厂，对郑建华、张明明等人进行殴打，致二人轻伤二级。 此起犯罪事实，涞水县人民法院已对本案被告人李宝贺、张行、马金锁以寻衅滋事罪作出生效判决。 二、故意毁坏财物罪 为逼迫定兴县部分拆迁户签署拆签协议，2017年3月25日23时许，周英泉纠集、指使被告人李宝贺、张行、周哲及史奎阳等人驾车来到定兴县南辛告村张某1家院外，先将其家安装的监控装置毁坏，后持镐柄打砸张某1家两辆蓝色五征奥驰重型货车的车玻璃及车身。经鉴定，被损毁的两辆货车及监控装置价值人民币2460元。 2020年4月11日，被告人张行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2020年4月13日，被告人李宝贺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 上述事实，被告人李宝贺、张行、周哲在开庭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1、书证：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被告人李宝贺、张行、周哲户籍信息及违法犯罪登记三联单；2、物证：冀Ｆ×××××、冀Ｆ×××××蓝色五征奥驰重型货车（附照片）；3、视听资料：案发现场监控视频资料；4、定价认定《2017》0017号价格认定结论书，定价认定《2017》0018号价格认定结论书，定价认定《2020》02033号价格认定结论书；5、证人证言：杨虎林的证言；6、被害人陈述：被害人张某1陈述；7、被告人供述和辩解：被告人李宝贺、张行、周哲、马金锁供述和辩解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宝贺、张行、周哲任意损毁他人财物，随意殴打他人，致一人轻微伤；被告人李宝贺、张行、周哲、马金锁在周英泉的纠集、指使下，持凶器追逐他人，破坏社会公共秩序，四被告人的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定兴县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李宝贺、张行、周哲在周英泉的纠集下公然毁坏他人财物，三被告人的行为已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定兴县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成立。四被告人系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马金锁起的作用较小，系从犯，依法从轻处罚。案发后，被告人李宝贺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且当庭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应从轻处罚；案发后，被告人张行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且当庭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有前科，酌情可从重处罚；被告人马金锁当庭自愿认罪认罚，酌情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周哲当庭自愿认罪认罚，酌情可从轻处罚。自2017年以来，在周英泉的纠集、指使下，为谋取非法利益，周英泉（另案处理）纠集被告人李宝贺、张行、周哲、马金锁、史奎阳（在逃）等人，在定兴县等地进行有组织的违法犯罪活动，形成了以周英泉为首要分子，李宝贺、张行、周哲、史奎阳为骨干成员，马金锁为成员的恶势力犯罪集团。该恶势力犯罪集团在一定区域内，持镐柄、砍刀等凶器，采用暴力、威胁、恐吓等手段，通过实施寻衅滋事、故意毁坏他人财物等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百姓，严重扰乱了社会经济生活秩序，造成了恶劣社会影响，依法对四被告人从重处罚。为了打击刑事犯罪，保护公民的身体、财产不受侵犯，维护良好的公共秩序，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二）、（三）项、第二百七十五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1被告人李宝贺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数罪并罚，总合刑期三年四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4月12日起至2023年4月11日止）； 2被告人张行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数罪并罚，总合刑期三年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4月12日起至2023年4月11日止）； 3被告人周哲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数罪并罚，总合刑期四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4月12日起至2023年10月11日止）； 4被告人马金锁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扣除2020年4月18日至2020年5月18日先行羁押的一个月零一天，即自2020年8月25日起至2021年1月23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北省保定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 审 判 长  王 巍 审 判 员  汪悦龙 人民陪审员  李美杰 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五日 书 记 员  龚海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