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贵港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桂08民终1903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黄金牌，男，2001年3月28日出生，汉族，居民，住广西平南县。 上诉人（原审被告）：黄天锦，男，1969年3月3日出生，汉族，居民，住广西平南县，系被告黄金牌的父亲。 上诉人（原审被告）：原华玲，女，1974年7月4日出生，汉族，居民，住广西平南县，系被告黄金牌的母亲。 三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黎健，广西桂港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黄金才，男，1980年9月9日出生，汉族，居民，住广西平南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志毅，广西元兴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贵港中心支公司，住所广西贵港市荷城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50800672498868H。 负责人：张天成，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常智，男，1982年5月1日出生，汉族，住广西贵港市港**。 上诉人黄金牌、原华玲、黄天锦因与被上诉人黄金才、原审被告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贵港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阳光保险）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平南县人民法院（2019）桂0821民初387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黄金牌、原华玲、黄天锦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2019）桂0821民初字第3837号民事判决。2、判决上诉人不承担任何赔偿责任，由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贵港中心支公司以及被上诉人承担全部赔偿责任。3、本案受理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一审法院认定被上诉人在桂平市区工作居住满一年，被上诉人的损失按照城镇标准进行赔偿明显是对事实认定不清。对于被上诉人证明其在桂平市工作生活，仅仅提供了租房协议书、工资表、货运以及验收单。首先租房协议不是被上诉人本人签订，工资表是自己制作，没有任何合法的工资流水，以及劳动合同，一审庭审中证人吴某以及陈某的证言不应当成为认定事实的依据。两名证人的证词相互矛盾冲突，不应采信。二、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承担主要责任是事实认定不清。1、一审法院根据上诉人的口供，认定上诉人在发生交通事故车速存在超速行为不当。2、事故现场已经被破坏，一审法院还以事故现场散落的物品，认定上诉人承担主要责任，明显是不符合客观事实，很明显本次交通事故只能认定是双方是同等责任。本案也有可能是被上诉人严重超速，更有可能是被上诉人驾驶车辆越道，驾驶车辆撞向上诉人，也有可能是被上诉人酒后驾车等等，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承担主要责任实有失公平。综上所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请依法支持上诉人的诉讼请求。 黄金才辩称，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判决正确。被上诉人在一审法院审理时提供了租赁协议书、工资表、货运及验收单以及证人吴某、陈某的证言，证实被上诉人从事建筑工程行业，这些证据已经形成了完整的证据链，证实被上诉人在发生事故前连续在桂平市城区居住生活一年以上的事实。因此，一审法院支持被上诉人的残疾赔偿金按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来计算是正确的。二、一审法院认定事故责任是正确的。根据平南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提供的事故现场勘查图、两车碰撞散落部分碎片所在的位置以及事故发生后对被上诉人和上诉人的询问笔录，结合上诉人属未成年，无证驾驶机动车的严重违法行为来认定上诉人在该事故中承担主要责任是正确的。 阳光保险陈述称，按照一审的答辩意见。 黄金才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黄金牌、黄天锦、原华玲和保险公司共同赔偿原告经济损失216920.84元（庭审中变更为258458.34元），其中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赔偿限额内直接赔偿120000元，剩下的损失96920.84元（庭审中变更为138458.34元）由被告黄金牌、黄天锦、原华玲共同赔偿；2.本案诉讼费用由四被告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9月29日19时10分，黄金牌驾驶桂Ｒ×××××号普通二轮摩托车由平南县思界乡新旺村（北）往平南县思界乡思界街（南）方向行驶，到达平南县时，与对向由黄金才驾驶号牌为平南33155的台铃牌二轮电动车（公安民警勘查事故现场时未发现车辆悬挂号牌）发生碰撞，造成黄金才、黄金牌受伤、两车不同程度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因双方协商不下，黄金才方于2017年9月30日报警。平南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于2017年9月30日16时20分到事故现场进行勘查，现场图说明：两肇事车辆及两车碰撞散落的部分碎片已移动过。2017年11月9日，平南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出具平公交证字[2017]第SS578A《道路交通事故证明》，认为因部分交通事故事实无法查清，故无法对此次交通事故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该证明上记载：事故现场位于平南县，现场道路为乡村道路，呈南北走向，南往平南县思界乡思界街，北往平南县思界乡新旺村，道路微弯，水泥路面，视线良好，道路全宽为450CM，该道路无交通标志标线。黄金才受伤后即被送到平南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住院，住院28日去医疗费51399.29元，于2017年10月27日出院。出院诊断：1、上颌骨LefordII型骨折，下颌骨骨折，颧骨颧弓骨折，鼻骨骨折；2、开放性颅脑损伤—双侧蹑部硬膜下血肿，颅底骨折，气颅，面部多发软组织裂伤；3、右眼球钝挫伤，右眼内肌损伤；4、胸部软组织挫伤；5、肺挫伤。出院医嘱：……2.术后4-6周拆除牙弓夹板，术后6-12个月复查上、下颌骨片，拆除下颌内固定物……。2018年6月9日，广西元兴律师事务所委托广西脑科医院司法鉴定所对黄金才进行精神状态、精神伤残程度鉴定。黄金才用去鉴定费1300元。2018年6月20日，广西脑科医院司法鉴定所出具鉴定意见为：1.医学诊断：脑挫裂伤后综合征；2.精神伤残程度评定：十级伤残。2019年1月14日，黄金才因“下颌骨骨折固定术后1年”到平南县人民医院进行内固定拆除手术，住院，住院7天医疗费8011.79元。于2019年1月21日出院，出院医嘱：……2.建议全休两个星期……。2019年5月5日，黄金才委托贵港市方舟司法鉴定所对其进行致残等级评定，用去鉴定费1140元。2019年5月9日，贵港市方舟司法鉴定所出具鉴定意见为：黄金才因上下颌骨骨折、颧骨颧弓骨折致张口受限I度，致残程度等级评定为十级。案件审理过程中，被告保险公司申请对原告的精神伤残等级进行重新鉴定，后又于2020年3月31日申请撤销鉴定。 事故发生后，交警部门对黄金牌询问时其陈述，事故前，其驾车行驶在其车行驶方向的右边，距离右边路边还有30厘米左右，其车打开远光灯的时候看见一辆电动车在其车前方60米处与其车对向行驶来，电动车行驶在道路左侧比较接近道路中间，距离道路中间还有10厘米左右，当时电动车是没有打开灯光的，其车与电动车后面是怎样发生碰撞的其不知道。两车是在道路中间的位置发生碰撞的。 黄金才在交警部门对其询问时陈述，发生事故时其驾车的速度约为20-30公里每小时。 另查明，黄天锦、原华玲系黄金牌的父母。黄金牌驾驶的桂Ｒ×××××号普通二轮摩托车登记车主是黄天锦。该车在被告保险公司投保有交强险，本次事故发生在保险合同有效期间内。事故发生后，黄天锦支付了16000元医疗费给黄金才。 再查明，2017年9月30日，平南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委托平南县平南镇粤龙汽车修理厂对黄金才驾驶的台铃牌二轮电动车进行检验，分析意见为：该车后视镜在事故前就没有，前部在事故中损坏，其他系统正常有效，故认定该车在事故前转向系统有安全隐患。结论：车辆在事故前存在安全隐患。 又查明，黄金才生育有两个子女，儿子黄某1于2005年5月8日出生，女儿黄某2于2008年11月25日出生。黄金才的父亲黄某3于1951年1月1日出生，母亲吴某于1954年8月8日出生。黄某3与吴某共生育了包括黄金才在内的四个子女。黄金才于事故发生前一年长期居住在桂平市汇鸿时代广场，从事建筑工程行业。 一审法院认为，就双方当事人争议的事实，评判如下：关于原告合理合法的损失是多少的问题。1、医疗费，原告主张59477.76元，其中59411.08元有相关的医疗费发票、出入院记录、手术记录、疾病证明书予以证实，予以支持；66.68元是2017年9月13日的医疗费用，与本案无关，不予支持；2、住院、住院伙食补助费共住院35天（受伤治疗28天+内固定拆除7天），主张住院伙食补助费3500元（100元/天×35天）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3、护理费，考虑到原告住院治疗确有家人陪护的实际情况，原告主张参照《2019年广西壮族自治区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中的农、林、牧、渔业48166元/年（131.96元/天）标准计算，护理费为4618.6元（131.96元/天×35天）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4、误工费，原告主张误工费参照《2019年广西壮族自治区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中的建筑业56742元/年（155.46元/天）标准计算，有租房协议书、工资表、货运及验收单及证人吴某、陈某的证言予以证实，依法予以采信。因原告住院35天，出院医嘱全休两个星期，故支持误工费为7617.54元[155.46元/天×（35天+14天）]；5、残疾赔偿金，原告因事故造成精神伤残十级及肢体伤残十级，提供有广西脑科医院司法鉴定所和贵港市方舟司法鉴定所出具鉴定意见予以证实，被告对上述两个鉴定意见均有异议，但均未提出重新鉴定申请，亦未能提供相反证据予以推翻，故上述两个司法鉴定所为在册的专业鉴定机构，所作出的鉴定结论真实、合法、与本案有关联，对原告的伤残等级依法予以确认。因原告于事故发生前在桂平市市区工作生活持续满一年以上，其主张按照2019年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2436元/年计算残疾赔偿金116769.6元（32436元/年×20年×18%），符合法律规定，依法予以支持；6、被扶养人生活费，原告赡养父亲黄某3的费用为10885.86元（20159元/年×12年÷4人×18%），赡养母亲吴某的费用为13607.33元（20159元/年×15年÷4人×18%），抚养儿子黄某1的费用为7257.24元（20159元/年×4年÷2人×18%），抚养女儿黄某2的费用为14514.48元（20159元/年×8年÷2人×18%），合计被扶养人生活费为46264.91元，原告主张43543.44元，未超出法律相关规定，依法予以支持；7、鉴定费，原告主张2440元，有其提供的鉴定费发票予以证实，依法予以支持；8、精神损害抚慰金，原告因本次事故造成精神伤残十级、肢体伤残十级，给原告造成较大的精神痛苦，因此，被告应当赔偿原告相应的精神抚慰金，结合当事人的过错程度及受诉法院所在地的平均生活水平，酌情支持4000元；9、交通费，虽然原告没有提供正式交通费票据予以证实其实际损失，但根据其受伤住院治疗确需产生交通费的事实并结合其就医地点，酌情支持500元。综上，原告的损失有：医疗费59411.08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500元、护理费4618.6元、误工费7617.54元、残疾赔偿金116769.6元、被扶养人生活费43543.44元、鉴定费244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4000元、交通费500元，合计242400.26元。 对于原告的损失，各被告应如何承担赔偿责任的问题。由于原、被告在事故发生后均未及时报警、未保护现场，导致现场证据丢失，事故事实无法查清，交警部门无法对事故责任作出认定，双方对此均存在过错。根据事故现场图、事故当事人的陈述，可知发生本次事故时被告黄金牌无证驾驶机动车在无交通标志标线的乡村道路上行使，夜间会车没有在距相对方向来车150米以外改用近光灯，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十九条、第四十二条第一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四十五条第（一）项、第四十八条第（一）、（五）项的规定；原告黄金才驾驶非机动车在乡村道路上行使时，没有遵守有关交通安全的规定，行驶时速超过十五公里，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五十七条、五十八条的规定。而《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的规定，本案为机动车与非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在没有证据证明机动车存在过错的情况下，应考虑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但根据黄金才在交警部门对其询问问时所作的“双方车辆发生碰撞在道路中间”陈述，及事故现场图所载两车碰撞散落物在黄金才行车方向道路右边（该散落物系撞击后直接的散落物还是车辆撞击后移动倒地的散落物无法查清），应认定双方在会车时，没有遵守靠右行驶的交通安全原则，均未尽必要的注意与防范义务，以致发生交通事故，因此，双方对本次事故发生都存在过错，但根据上述法律规定及碰撞后散落物散落的位置，应认定黄金牌的行为是造成本次事故的主要成因，存在严重过错，应负事故的主要责任；黄金才的行为是造成事故的另成因，存在过错，应负事故的次要责任。根据交通事故的成因并结合事故当事人的过错程度，确定由被告黄金牌承担70﹪的赔偿责任。被告黄金牌辩称原告的电动车在事故前存在安全隐患，应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一审法院认为原告电动车在事故前存在安全隐患是因为该车辆的后视镜在事故前就没有，其他系统正常有效，该车辆的安全隐患与本案事故的发生并无因果关系，故对被告黄金牌的抗辩依法不予采纳。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二条：“无民事行为能力人、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造成他人损害的，由监护人承担侵权责任。监护人尽到监护责任的，可以减轻其侵权责任。有财产的无民事行为能力人、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造成他人损害的，从本人财产中支付赔偿费用。不足部分，由监护人赔偿。”之规定，被告黄金牌在事故发生时未满18周岁，为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且没有证据证明其监护人尽了监护责任，亦没有证据证明其有财产或经济能力，故其应承担赔偿责任由其监护人黄天锦、原华玲承担。 因桂Ｒ×××××号普通二轮摩托车在保险公司投保有交强险，本次事故发生在保险合同有效期间内，原告的损失医疗费、住院、住院伙食补助费共计62911元（59411.08元+3500元）已超出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万元范围；护理费、误工费、残疾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精神损害抚慰金、交通费共计177049.18元（4618.6元+7617.54元+116769.6元+43543.44元+4000元+500元）已超出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万元范围，应先由保险公司分别在交强险医疗费用、死亡伤残赔偿限额范围内分别赔偿10000元、110000元给原告，交强险赔偿不足的损失122400.26元（242400.26元-10000元-110000元），根据确定的责任分担比例，被告黄天锦、原华玲应共同赔偿85680.18元（122400.26元×70%）给原告。因被告黄天锦已垫付了16000元给原告，故被告黄天锦、原华玲尚应赔偿69680.18元（85680.18元-16000元）给原告黄金才。被告黄金牌辩称其在事故中受伤住院产生损失，要求判决原告黄金才承担全部赔偿责任，一审法院认为，被告黄金牌的主张属另一法律关系，在本案中不予处理，被告黄金牌可另行起诉。 一审法院判决：一、被告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贵港中心支公司赔偿120000元给原告黄金才；二、被告黄天锦、原华玲赔偿69680.18元给原告黄金才；三、驳回原告黄金才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4554元，减半收取计2277元（原告已预交），由被告黄天锦、原华玲负担1671元，原告黄金才负担606元。 二审经审理查明的案件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案件事实相同。 本院认为，关于被上诉人因事故造成的损失应按何标准计算的问题，我区自2020年1月1日起已实施人身损害赔偿标准城乡统一标准，适用范围为各类人身损害赔偿纠纷案件。本案中，被上诉人的经济收入已不再是以从事农业生产为主，而是以从事建筑行业为主要经济来源，结合我区统一城乡标准的实际，一审法院判决认定被上诉人的相关赔偿标准以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是与被上诉人的实际情况是相符的。上诉人主张损失应按农村居民标准计算与查明的案件事实不符亦与我区统一城乡赔偿标准的精神不符，故对上诉人的该上诉主张不予支持。 关于本案民事赔偿责任如何划分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事故责任与民事赔偿责任，两者之间并不相同，交警部门作出的事故责任认定书只是对事故双方事故责任的大小应承担的过错责任进行认定，事故责任书是否作为证据采信仍需根据查明的案件事实决定。而民事赔偿责任是事故双方根据各自的过错应承担的民事责任。本案中，交警部门因双方未及时报警且未保护现场而未就事故作出责任认定，对双方应承担的民事赔偿责任就需法院根据上述法律规定及查明的案件事实进行认定及划分。本案上诉人无证驾驶机动车，对事故发生存在过错。因本案是机动车与非机动车发生事故，被上诉人存在过错的情形可以减轻上诉人的责任，本案被上诉人驾驶的电动车转向系统虽存在安全隐患但不是引发事故的原因，但其明知车辆无后视镜存在安全隐患仍驾驶亦存在过错。根据上述规定，可以减轻机动车一方的事故责任，一审法院结合双方的过错程度而减轻上诉人的民事赔偿责任并认定由上诉人承担70%的民事赔偿责任与上述法律规定相符，并无不当之处。 综上所述，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判决得当，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4554元，由上诉人黄天锦、原华玲负担（已预交）。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覃锦丽 审 判 员 吴福汉 审 判 员 梁小宁 二〇二〇年九月四日 法官助理 闭静梅 书 记 员 方发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