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渝02民终168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吴少成家庭承包经营户。代表人：吴少成，男，1956年1月28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云阳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何昌毅，重庆洲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云阳县路阳镇龙王桥社区8组，住所地重庆市云阳县路阳镇龙王桥社区**。负责人：何克兵，该组组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吴发祥（又名吴绍福），男，1963年7月2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云阳县。委托诉讼代理人：解浩，重庆龙脊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邓世科，男，1938年11月25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云阳县。上诉人吴少成家庭承包经营户（以下简称吴少成户）因与被上诉人吴发祥、邓世科、云阳县路阳镇龙王桥社区8组（以下简称王桥社区8组）土地承包经营权纠纷一案，不服重庆市云阳县人民法院（2020）渝0235民初26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7月1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吴少成户的代表人吴少成及委托诉讼代理人何昌毅、被上诉人吴发祥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解浩、被上诉人王桥社区8组的负责人何克兵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吴少成户的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依法改判吴发祥将吴家梁地块中的吴家梁地，保管室地块中的建楼地及公社农场坝田返还吴少成户；判令邓世科将蒙子湾地返还吴少成户；2、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负担。事实及理由：1、原判认定吴少成户未举示1997年后享有承包经营权及吴发祥、邓世科从原金龙村5组取得承包经营权是错误的。吴少成户从1981年开始土地承包时就取得了诉争土地的承包经营权，2010年换发新证记载吴少成户享有的承包经营权包含诉争地块，在中级人民法院指令审理的裁定中认定了吴少成户2010年承包经营权证的合法性，没有认定吴发祥旧证的效力。在本案一审中，原判对中级人民法院认定的事实进行了否认。原判认定吴发祥、邓世科通过承包方式从王桥社区8组承包土地取得承包经营权错误，该组称把土地发包给吴发祥、邓世科耕种不是事实，吴发祥、邓世科2010年的承包经营权证中没有争议土地。2、吴少成户与邓世科、吴发祥之间形成转包关系，吴少成户现有权收回承包土地。3、原判认定吴少成户第一轮土地承包并不必然延伸至第二轮承包，认定吴发祥2002年土地承包经营权证（旧）属于其第二轮土地承包时直接从原金龙村5组承包是错误的。4、一审法院未对吴少成户进行释明。5、目前政府在确权，路阳镇政府认可吴少成户作为承包经营户及相应地块面积，并对地块进行了登记，何克兵要求政府对该表进行更改，本案主要是何克兵损害了吴少成户的权利。吴发祥辩称，1、诉争土地由集体经济组织发包给吴发祥的，吴少成户主张与吴发祥之间存在承包土地转包关系，与全案证据和基本事实不符。故吴少成户主张返还土地的法律关系基于转包关系不成立。2、通过一审审理，可以明确1997年后诉争土地由吴发祥实际耕种至今，相关农业税费、上交提留、种粮直补均由吴发祥交付和领取，吴发祥持有2010年前行政机关颁发确认的土地承包经营权证书，该证书明确吴少成户不享有案涉土地的承包经营权。3、吴少成户持有的土地承包经营权证书系集体经济组织已经将案涉土地承包给吴发祥后，在吴少成的家属何红英的要求下，何克兵随意填写并出具承包经营权证书，该证书不具有实质上的合法性和真实性，且证书上载明的地块大小与实际不相符，以及有颁证协议佐证吴少成户不享有诉争土地的承包经营权。在一审中，吴少成户对该协议没有相反证据来推翻，其没有申请司法鉴定，该协议具有真实性。4、关于法院是否释明的问题。一审法院释明后，吴少成户要求吴发祥、邓世科返还土地的原因系其与吴发祥、邓世科之间对诉争地块为转包关系。综上，吴发祥认为一审审理查明认定的事实清楚，对证据的分析认证准确，适用法律正确，请二审驳回吴发祥的全部上诉请求。王桥社区8组辩称：1、路阳政府现对他们两家的土地暂不确权；2、何克兵是2008年才任该组的组长。1997年吴少成将其承包土地交给组里，当时组里如何处理的其不清楚；其当8组组长前都没有看到吴少成上交提留的花名册，种粮直补款也没有他；2010年何红英找原来的支部书记要承包土地，书记说土地拿出去十几年，已经无法收回，何红英说没有土地就要个证，何克兵在办承包土地经营权证的本子上写了一个办土地证的协议后，其才给何洪英办理了承包土地经营权证。何克兵实际只知道吴少成有一块地吴家良在其地旁边，其他的都是乱填的。邓世科未到庭答辩，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吴少成户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解除吴少成户与吴发祥、邓世科签订的土地承包经营权转包合同。2、判决吴发祥返还吴少成户吴家良（水合树梁）地、建楼田和农场坝田；判决邓世科返还吴少成户蒙子湾地。3.诉讼费，由吴发祥和邓世科、王桥社区8组负担。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吴少成户的代表人吴少成与吴发祥、邓世科均系原云阳县路阳镇金龙村村民（现该村已合并至云阳县路阳镇龙王桥社区）。1997年，吴少成外出务工，将吴少成户在云阳县路阳镇金龙村5社耕种的农场坝田、建楼田、吴家良（又名水合树梁）地、蒙子湾地交给当时的金龙村支部书记钟敬明。1997后，云阳县路阳镇金龙村5社将农场坝田、建楼田和吴家良地交给吴发祥家庭承包经营户耕种，将蒙子湾地交给邓世科家庭承包经营户耕种。2002年，吴发祥家庭承包经营户就其耕种的涉案土地取得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书。该承包经营权证载明：承包户主为吴发祥，承包土地面地为3.2亩，承包期限2002年1月至2028年1月，发包方为路阳镇金龙村5社（其中有1亩田、地0.6亩），地块名称为吴少成原田、地，田在农场坝和建楼上两处，地在水合树梁上，集中成片0.6亩，发包方经办人为钟敬明、邓世科。证上特别注明：“此耕地由吴少成退给5社，再由5社发包给吴发祥，按国家政策30年不变，在合同期间耕耘，吴少成无权干涉，吴少成退田地于1997年10月，由钟敬明、邓世科经办”。2010年12月30日，吴少成、吴发祥、邓世科作为家庭承包经营户代表取得最新颁发的土地承包经营权证，证书载明的土地承包期限为1998年7月1日至2028年6月30日。其中吴少成户新证上记载：土地承包合同编号为01XXX208，承包方为吴绍成、何洪英、吴军，承包地确认面积为3.4亩，地块为保管室农田1.5亩，吴家良土地1.9亩。吴发祥家庭承包经营户新证上记载：土地承包合同编号为01XXX205，承包方为吴绍福、贺生菊、吴双林，承包地确认面积为3.4亩，地块为窑子田农田1.5亩，徐家良土地1.9亩。邓世科家庭承包经营户新证上记载：土地承包合同编号为01XXX336，承包方为邓世科、刘德珍，承包地确认面积为2.3亩，地块为台子田农田1亩，邓家湾土地1.3亩。庭审中，双方均未能向一审法院提交书面土地承包经营合同，且均表示未签订土地承包经营合同。经一审法院至承包土地现场查看，前述证书上载明的地块面积与土地实际面积均不相符。据发证经办人何克兵介绍，证书未对各承包户的土地按实际地块和面积进行填写，而是每户填写其中的一田一地，并填大了土地面积。另查明，1997年后，吴少成户未交过涉案土地的农业税费，涉案土地的农业税费由吴发祥家庭承包经营户、邓世科家庭承包经营户分别缴纳。无须交农业税后，涉案土地的种粮直补等农业补助由吴发祥家庭承包经营户、邓世科家庭承包经营户分别领取。第三人提交的1997年以后的农业税缴纳表、土地承包表、种粮直补表中吴少成户未作为土地承包人进行登记。2015年9月15日，云阳县路阳镇龙王桥社区居民委员会人民调解委员就吴少成、吴发祥、邓世科土地承包经营权争议问题作出处理意见，因1997年土地是大稳定小调整，吴少成交土地时不在第二轮承包土地30年不变范围(1998年-2018年)，再承包农户两家都是当年应该承包土地的农户，同一土地重复颁发土地证，社区无权否定任何一方土地证无效，社区无力收回土地，建议吴少成通过司法程序解决。2018年11月15日、11月19日，吴少成、吴发祥因土地承包经营权争议两次经云阳县路阳镇龙王桥社区居民委员会人民调解委员会调解无果。一审法院认为，土地承包经营权转包，是指享有土地承包经营权的农户自主决定，将部分或者全部土地承包经营权使用、收益的权利转移给受转包人，受转包人向转包人支付转包费用的民事行为。在土地经营权转包方式下，承包方与发包方的承包关系不变。本案中，吴少成户诉称其将涉案土地的承包经营权分别转包给吴发祥和邓世科，吴发祥、邓世科对此予以否认，吴少成户就应当对双方存在土地承包经营权转包关系负有举证义务。虽然吴少成户为此举示了调查钟敬明等人的调查笔录及通话录音等作为证据，但该组证据证明的内容明显与客观事实不符，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主要理由为：1.吴少成户未能举示其在1997后就涉案土地享有承包经营权的依据，虽然其在1997年前对涉案土地享有第一轮土地承包经营权。但集体经济组织成员在第一轮土地承包中享有的承包经营土地的权利并不必然延伸至第二轮承包中，其并无证据证明其是涉案土地的第二轮承包人，而吴发祥所举示的2002年填发的土地承包经营权证，能够反映吴发祥家庭承包经营户在第二轮承包时已直接从金龙村5社承包涉案土地，并对该土地享有承包经营权的事实，与吴少成户诉称吴发祥耕种的涉案土地系由其转包的事实明显不符；2.吴少成户诉称系委托钟敬明代为转包给吴发祥、邓世科，但该事实与钟敬明、邓世科经办吴发祥持有的2002年的承包经营权证不符。也与钟敬明于2008年7月15日出具给何克兵的说明，以及2010年10月10日作为在场人签字的《颁发吴绍成土地证协议》所载明的内容相互违背，前述书证的形成于诉讼之前，且形成于不同时期，更为客观真实，故一审法院对吴少成户举示的钟敬明等人的调查笔录及电话录音不予认可；3.《农村土地承包法》第四十条规定，土地承包经营权采取转包、出租、互换、转让或者其他方式流转，当事人双方应当签订书面合同。按此规定，吴少成户与吴发祥、邓世科之间若存在土地承包经营权转包合同关系，双方就应当以书面形式对转包期限、转包费用等进行明确的约定。但自吴发祥、邓世科于1997年耕种涉案土地以来，吴少成户并未作为转包人行使过任何权利，直至2013年才要求吴发祥、邓世科返还涉案土地，与法律规定和日常生活经验不符，故其诉称的转包事实不客观，不合理；4.承包方将部分或者全部土地承包经营权转包或者出租给第三方时，承包方与发包方的承包关系不变，承包方应将流转情况进行备案。但在本案中，吴少成户诉称其与吴发祥、邓世科是转包关系并无任何备案行为，反而第三人提交的1997以后的农业税缴纳表、土地承包表、种粮直补表上均载明吴少成户不是当时的土地承包人，并不享有土地承包人的权利和义务，而对涉案土地享有权利义务的土地承包人是吴发祥家庭承包经营户及邓世科家庭承包经营户，能够证明吴少成户诉称的转包关系不是事实。综上所述，吴发祥、邓世科并未从吴少成户处转包涉案土地的承包经营权，双方不具有土地承包经营权转包合同关系。在经一审法院对此释明后，吴少成户仍然坚持以解除转包合同关系为由要求吴发祥、邓世科返还土地没有事实依据。而且涉案土地现由吴发祥家庭承包经营户、邓世科家庭承包经营户基于1997年后的承包经营权而进行耕种，即使吴少成户现在已获得争议土地的合法承包经营权，其要求吴发祥、邓世科个人返还土地也并不适当。故，一审法院对吴少成户的所有诉讼请求均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二十四条、第四十条、第四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吴少成家庭承包经营户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80元，由吴少成家庭承包经营户负担。在二审审理过程中，吴少成户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1、确权登记表，拟证明吴少成户是集体经济组织承包户，政府在此次确权过程中按照原来的承包资料认定诉争地块属于吴少成户享有承包经营权。2、2010年吴少成户的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拟证明该证包含诉争地块保管室和吴家良；吴发祥、邓世科的承包土地经营权证载明的地块不包括诉争地块；证人证言，钟支书录音、钟敬明委托其大哥书写的证人证言，拟证明吴少成户的承包土地是吴少成外出打工委托其找人耕种；钟敬明给何克兵的便条载明吴少成户的承包土地邓世科种了一个人的，组里提交的证据证明谁种的承包土地就由耕种人上交提留。吴发祥质证认为，对证据1的真实性有异议，不能确认该证据的来源，且是复印件；即使该证据是真实的，也仅是土地确权过程中对集体经济组织承包经营户相关土地前期确权，仅具有指向性，不具有最终的承包经营权的归属性，诉争土地目前双方发生争议后有关机关、村委会通过多次调解未明确案涉土地的归属。故该证据在本案中不具有关联性，建议法庭不予采信。证据2的形成时间均在吴发祥提交证据之后，通过一审审理查明，吴少成的颁证协议、吴发祥2002年的原始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原件、村委会种粮直补、上交提留及农业税缴纳原件等证据均可证明吴发祥系从集体经济组织承包案涉土地，而非向吴少成户转包土地，双方也没有书面转包合同，前述证据已经明确承包字样，该证据不能推翻原始书面证据，且证人没有出庭作证。故该证据不符合法律规定的证据要件，以及吴少成对钟敬明的录音并非钟敬明本人，钟敬明现在年龄较大，表达不清。因此，该证据不应予以采信。王桥社区8组质证认为，证据1花名册是吴少成户自己带人去指的，不能说明问题；上面的涂改是吴发祥的兄弟替吴发祥签字的时候改的；对证据2质证认为，1997年吴少成将其承包土地交给钟支书，开始是吴发祥兄弟种了几年，因为要上交提留就还给钟支书；2008年国家有种粮直补款，钟支书写给其的便条就是吴少成田的种粮直补款由邓世科享有。本院审查认为，证据1系复印件，该证据未加盖相关部门印章，且吴发祥和王桥社区8组不予认可该证据，故本院对该证据不予采信。证据2系吴少成户在一审中提交的证据，对该组证据中的吴少成户及吴发祥、邓世科的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系有权机关颁发，本院予以采信，对吴少成户的证明目的综合评判；因证人未出庭接受质询，吴发祥对证人证言不予认可，故本院对证人证言不予采信；对钟敬明于2008年7月15日给何克兵出具的说明，双方当事人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二审查明的案件事实与一审查明的案件事实相同，本院对一审查明的案件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在二审审理过程中，吴少成户和王桥社区8组对2010年10月10日的《颁发吴绍成土地证协议》中“何洪英”的签名进行笔迹鉴定。因吴少成户在一审中要求吴发祥、邓世科返还承包土地的理由系其承包土地交与钟敬明后，钟敬明将该承包土地转包给吴发祥、邓世科。本院对本案只审查吴少成户与吴发祥、邓世科之间对案涉承包土地是否有转包关系。因吴少成户与王桥社区8组在一审中对该协议未申请鉴定，以及对于诉争土地是否系吴少成户交回王桥社区8组后，该组发包给吴发祥和邓世科是否合法不属本案审查范围。故本院对吴少成户和王桥社区8组的鉴定申请不予准许。因此，本院对该协议在本案中不予评判。根据吴少成户的上诉理由、吴发祥和王桥社区8组的答辩理由，本案争议的焦点为：对案涉承包土地，吴少成户与吴发祥、邓世科之间是否系转包关系。一审法院于2020年5月21日向吴少成户的代理人进行释明，即“一审法院经过审理后，认为相关事实不能证明吴少成户与吴发祥、邓世科有土地承包经营权的转包关系，你是否坚持解除转包合同关系并坚持以此为由要求返还土地。”吴少成户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回答“有转包合同关系，并坚持返还土地”。因此，吴少成户上诉称一审法院未向其释明法律关系的理由不能成立。吴少成户主张吴发祥、邓世科返还诉争地块的理由为双方之间具有土地转包关系。本案只须审查吴少成户与吴发祥、邓世科之间对诉争地块是否有转包关系，对于该组将吴少成户的承包土地发包给吴发祥农村承包经营户、邓世科农村承包经营户是否合法不属本案审查范畴。邓世科一审中虽认可1994年时吴少成户将其土地包给其是事实，但嗣后其将该土地退还给了吴少成户。吴少成户第一轮土地承包时对诉争地块享有承包经营权，但其1997年将其承包土地交给钟敬明后，王桥社区8组称将诉争地块发包给吴发祥农村承包经营户、邓世科农村承包经营户。吴发祥的2002年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能够证明其对诉争地块享有承包经营权。吴发祥和邓世科的2010年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中虽未包含诉争地块，但王桥社区8组负责人何克兵在庭审中认可该组的2010年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均只记载一块田和一块地，其余的承包土地均未载入承包经营权证。本案查明双方的2010年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确实均只记载两处地块。因吴发祥和邓世科均否认其与吴少成户之间具有转包关系，吴少成户亦未提交充分证据证明其与吴发祥、邓世科之间具有转包关系，故吴少成户主张解除其与吴发祥、邓世科对诉争土地的转包关系并返还土地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2019）渝02民终1980号民事裁定书认定“现有证据不能证明本案争议的土地均属于吴少成农村承包经营户与吴发祥、邓世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记载的范围。同时，双方对争议地块的界限并未发生纠纷，争议的实质是承包经营权的归属，吴少成农村承包经营户向法院起诉要求吴发祥、邓世科返还其承包地，其诉求属于人民法院民事案件的审理范围……”。故该裁定书虽认定了双方当事人的2010年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但并未认定诉争地块的承包经营权属于吴少成户享有。本案一审查明事实中认定了吴少成户的2010年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原判未否定该证的合法性，只是对其证明目的未予采信。故吴少成户上诉称原判否定本院裁定认定事实的理由不能成立。综上，吴少成户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其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上诉案件受理费80元，由上诉人吴少成家庭承包经营户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 燕审判员 朱晓丽审判员 李青春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蹇佳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