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中山市第一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粤2071刑初32号公诉机关中山市第一市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林成登，男，1979年8月28日出生，广西壮族自治区横县人，公民身份号码452************118，汉族，初中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横县***************。因本案于2019年7月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9日被逮捕。现押于中山市看守所。辩护人蓝颖棋，广东泉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葛陶英，男，1983年5月18日出生，广西壮族自治区扶绥县人，公民身份号码452************019，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扶绥县*************。因本案于2019年7月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9日被逮捕。现押于中山市看守所。辩护人黄福龙，广东广瀚律师事务所律师。中山市第一市区人民检察院以中检一区刑诉〔2019〕286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林成登、葛陶英犯强奸罪，于2020年1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并组成合议庭，因涉及个人隐私，不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中山市第一市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波出庭支持公诉，林成登、葛陶英及其各自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中山市第一市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6月20日晚上，被告人葛陶英唆使被告人林成登到中山市*************被害人代某某（残障人士）出租屋强奸代某某取乐，之后林成登在上述出租屋在葛陶英帮忙用花生油搓硬林成登的阴茎后，对代某某实施了奸淫；同年7月2日凌晨2时许，被告人葛陶英又唆使被告人林成登到上述出租屋，用同样方法，林成登对代某某实施了奸淫。代某某的丈夫晋某趁林成登、葛陶英不注意逃出出租屋锁住出租屋门并报警。林成登、葛陶英在案发现场被公安人员抓获归案。林成登归案后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和辩解、鉴定意见、勘验、检查、辨认笔录、视听资料等。公诉机关据此认为，林成登、葛陶英强奸妇女，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之规定，均应当以强奸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林成登有坦白情节，可以从轻处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林成登辩称其不知道被害人是残障人士，其没有强行强奸被害人。其也打110报警。被告人葛陶英辩称其没有协助林成登强奸被害人，其认为是性交易。被告人林成登的辩护人辩称：1.林成登不知道被害人是智障，没有使用暴力，没有强行脱掉其衣服，其是受葛陶英的唆使。2.被害人丈夫晋某也是智障人士，其证言不应采信。林成登是征得晋某的同意才与被害人发生性关系，被害人丈夫的行为也有问题。3.林成登无前科。4.林成登有坦白情节，如实供述，当庭认罪，请求对其从宽处罚。被告人葛陶英的辩护人辩称：1.葛陶英没有唆使林成登强奸被害人，其没有主动帮助林成登用花生油涂抹阴茎。2.林成登、葛陶英不知道被害人是残障人士，被害人没有反抗，林成登也没有强迫被害人。葛陶英没有强奸被害人的主观故意。3.晋某存在让被害人进行非法性交易的行为。4.即使认定葛陶英构成强奸罪，有以下从轻情节：葛陶英无前科，是初犯；是从犯；如实供述，有悔罪表现。葛陶英法律意识淡薄。经审理查明：2019年6月20日晚上，被告人葛陶英与被告人林成登到中山市*************被害人代某某（残疾二级，残疾类别为多重）出租屋，林成登、葛陶英向代某某的丈夫晋某（残疾三级，残疾类别为智力）提出要与代某某发生性关系，之后林成登在上述出租屋当着晋某的面强行脱光代某某的衣裤，在葛陶英帮忙用花生油搓硬林成登的阴茎后，林成登对代某某实施了奸淫。同年7月2日凌晨2时许，被告人林成登、葛陶英又到上述出租屋，用同样方法，林成登对代某某实施了奸淫。晋某趁林成登、葛陶英不注意逃出出租屋锁住出租屋门并报警。林成登、葛陶英在案发现场被公安人员抓获归案。经司法鉴定，被害人代某某在本次案发期间患有“中度精神发育迟滞”，性自我防卫能力丧失。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证实：1.被害人代某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明其被两名男子强奸，该两名男子最近经常过来。该两名男子将其衣服脱光，他们也脱衣服，并用花生油涂其下面。其有推开对方，但被对方按住。其丈夫叫对方不要搞，对方也不听。其辨认出被告人林成登、葛陶英就是强奸其的男子。2.到案、缴获经过，证明2019年7月2日凌晨2时许，中山市公安局沙溪分局隆都派出所接报案人晋某报案称：当日凌晨零时许，有两名男子到沙溪镇敦陶村共和上街28号其出租屋将其妻子代某某强奸。民警即到现场，当场抓获涉嫌强奸的林成登、葛陶英，在现场垃圾筐内提取两个已撕开的避孕套包装袋、四个层层相套的避孕套和两个白色纸团。3.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证明现场位于中山市*************出租屋，现场有烟蒂，垃圾筐内有避孕套、避孕套包装袋、纸团等。4.接受证据清单，残疾人证，证明代某某是残疾二级，残疾类别为多重；晋某是残疾三级，残疾类别为智力。5.广东省中山市********鉴定书，证明在代某某的阴道内探拭物检出人精斑，与被告人林成登的STR分型相同，似然率为6.67×1026。6.广东埠湖法医精神病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代某某在本次案发期间患有“中度精神发育迟滞”，性自我防卫能力丧失。7.中山市沙溪隆都医院疾病诊断证明书，证明代某某案发后到医院就诊的情况。8.调取证据通知书、清单、开户资料、通话清单，证明被告人葛陶英的电话于2019年6月19日晚、6月23日凌晨、7月1日呼叫证人晋某的电话。9.证人晋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9年6月下旬的一天晚上，其回家时，见“小葛”和另一名身材偏胖的男子在其家，偏胖的男子光着身压住其老婆代某某，其上前想推开时，“小葛”用棍子打其。偏胖男子就继续搞其老婆。该两名男子离开后，其告诉老乡张某全，张某全叫其报警，其害怕没有报。张某全教其，下次二人再来搞其老婆，将门反锁报警。7月2日凌晨，“小葛”和偏胖男子再来搞其老婆。其趁对方不注意，出门反锁，并告诉张某全并报警。不久警察到现场，将“小葛”和偏胖男子带走。对方搞其老婆时有用花生油。另外，其是智力三级智障，代某某是精神残疾人士，等级为二级，类别是多重。其辨认出被告人林成登、葛陶英就是强奸其老婆的男子。10.证人张某全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晋某是其表叔、代某某是其表嫂。二人都是智障人士，代某某没有辨别是非和表达能力，晋某还能自理。2019年6月20日左右的凌晨2时许，晋某微信告诉其代某某被两名男子搞了，其叫晋某报警，晋某说害怕。23日凌晨，晋某微信告诉其上述两名男子又来了。其到晋某家，那两名男子就驾驶摩托车离开。7月2日凌晨，晋某又发微信给其，并说将门反锁了。其叫晋某报警，并即到现场。不久警察到现场，其见上述两名男子及代某某。晋某告诉过其，上述男子强奸代某某时，其去阻拦，被对方用棍子打。其辨认出被告人林成登、葛陶英就是强奸代某某的男子。11.证人张某兵的证言，证明代某某是其老乡，是个弱智人士，生活不能自理；平时不讲话，只懂傻笑，一看就知道是弱智女人。12.被告人林成登的有罪供述及辨认笔录，证明被抓前大约一星期，其和葛陶英驾驶摩托车到“贵州佬”出租屋，其脱“贵州佬”老婆的衣服，葛陶英拿花生油帮其涂阴茎并搓硬，其与“贵州佬”老婆发生了性关系。7月1日晚11时，其和朋友葛陶英到“贵州佬”的出租屋。次日凌晨，其与“贵州佬”老婆发生了性关系。“贵州佬”借故到外面打电话，将门反锁。不久警察过来调查，将他们带回派出所。其感觉“贵州佬”的妻子有点智商低能。13.被告人葛陶英的供述及辨认笔录，其承认2019年6月20日晚上，其和林成登到晋某出租屋，林成登脱光晋某老婆的衣服与晋某老婆发生了性关系。6月23日凌晨，其和林成登又到晋某出租屋，但晋某没有开门，他们就走了。7月2日凌晨，其和林成登再次到晋某出租屋，林成登与晋某老婆发生性关系。其感觉晋某的智商有点低。晋某老婆有点傻，没有与其交流过。其手机号码是153*****301。其辨认出被告人林成登。以上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对被告人及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经查，1.由于被害人代某某及证人晋某是残障人士，其表达能力有限，但均证明强奸事实的存在；被害人代某某的陈述及证人晋某的证言，应当结合其他证据作采用，而不应全盘否定。晋某、张某全的证言，均证明二被告人强奸代某某后，晋某即向张某全求助；几天后二被告人再次到晋某家，由于晋某及时向张某全求助而二被告人未得逞；7月2日凌晨，二被告人再次强奸代某某时，晋某按张某全所说将门反锁并报警。被告人葛陶英的供述，承认他们三次到晋某家，其中6月23日由于晋某不开门而离开。故晋某、张某全所说比较符合客观事实；如果晋某去招嫖，其没有理由报警。2.相关司法鉴定书及残疾证，均证明代某某、晋某的残疾情况。证人张某兵的证言，证明代某某一看就知道是弱智女人。林成登、葛陶英的供认，代某某有点傻。故林成登、葛陶英应当知道被害人代某某是智力低下的人。3.林成登当庭否认知道代某某智力低下，还包庇同案人葛陶英的行为，不符合坦白交代的情况。4.指控葛陶英唆使林成登与代某某发生性关系，仅有林成登在公安机关的供述，没有其他证据相印，故不予认定；葛陶英在林成登强奸代某某是起辅助作用，应认定为从犯。5.二被告人没有前科的意见经查属实。本院认为，被告人林成登、葛陶英无视国家法律，结伙强奸妇女，其行为均已构成强奸罪，应依法惩处。林成登在强奸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葛陶英在强奸犯罪中起辅助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公诉机关指控林成登、葛陶英犯强奸罪的主要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对被告人及辩护人提出的辩解意见，答辩理由如上，有理部分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林成登犯强奸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2日起至2024年1月1日止）二、被告人葛陶英犯强奸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2日起至2022年1月1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中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李振毅人民陪审员  杜 强人民陪审员  刘载维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四日书 记 员  蒋诗慧许晓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