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海省西宁市城北区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0）青0105民初2586号原告：李永宾（公），男，汉族，1968年8月23日出生，住四川省雅安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阚学雄，四川律大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闫艳，青海乾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青海誉达建设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6301215799094902），住所地：青海省西宁市大通县宁张公路28公里处。法定代表人：严腾，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永虎、汪世军，青海德坤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青海铭方智远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630105MA75256M72），住所地：青海省西宁市城**柴达木路****楼（西宁黄河实业有限公司内）。法定代表人：康作新，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永虎、汪世军，青海德坤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李良君（公民身份号码：×××），男，汉族，1981年1月8日出生，住四川省大邑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林小青，青海立卓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李永宾与被告青海誉达建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誉达公司）、青海铭方智远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铭方智远公司）、李良君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诉讼过程中，原告李永宾申请追加李良君作为被告参加诉讼，本院依法予以准许。原告李永宾委托诉讼代理人阚学雄、闫艳，被告誉达公司及铭方智远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永虎、汪世军，被告李良君及委托诉讼代理人林小青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李永宾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法院判令被告一支付工程款520000元,并以520000元为基数从2020年5月25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支付欠付工程款利息；2.请求法院判令被告二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3.本案相关诉讼费用由二被告承担。诉讼过程中，原告变更诉讼请求为：“1.被告誉达公司和李良君共同向原告支付工程款及欠付工程款利息；2.被告铭方智远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3.本案诉讼费由三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西宁金水湖畔”系被告二发包给被告一的工程,被告一派遣李良君作为施工单位代表。2018年5月14日,原告李永宾与李良君签订了《合作协议》,协议约定双方合作项目项目:“项目一、金水湖畔B标配电房1#、3#,双包;项目二、金水湖畔B标总平(见合同),附甲供材料外,是大清包,项目三、青海省门源县浩门农场房建,纯劳务”,李良君为项目负责人,对项目进行日常管理。后原告累计出资50万余元,用于案涉工程的修建,李良君作为施工单位代表在工程现场签证表、工作联系单等上签名,确认所做工程。现案涉工程已修建完毕,但被告一怠于结算并支付工程款。原告多次催收未果,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条、第三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之规定,特诉至贵院,望判如所请。事实与理由部分变更为：原告在本案中是根据建工司法解释二，即是誉达公司把案涉工程分包给了李良君，李良君把劳务部分分包给了李永宾，故原告以与李良君间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关系提起诉讼，本案不涉及原告与李良君间的合伙纠纷，原告主张的工程款不包括门源浩门农场项目；原告要求李良君承担支付责任，不是连带责任。被告誉达公司辩称，1.原告李永宾并非本案实际施工人，实际施工人是李良君，李良君和李永宾不存在劳务分包，李永宾主体不适格；2.原告自认李永宾和李良君是合作关系，在此条件下，内部关系不能对外，将所谓的合伙人扩大解释为实际施工人不符合事实。被告铭方智远公司辩称，前两点答辩意见与誉达公司一致，另外铭方公司已经实际支付所有工程款，不存在欠付情形。被告李良君辩称，1.李良君与原告是合作关系，不存在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关系，也不存在劳务分包关系，原告不能向李良君主张工程款；2.原告不是实际施工人，520000元的工程款不应由被告承担。原告李永宾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如下证据：证据一、合作协议及施工许可证，证明案涉工程发包人为第二被告，承包人为第一被告，李良君从承包人处分包金水湖畔部分工程，又将该工程中的劳务部分分包给原告李永宾；证据二、5、6、7月完成工程形象进度描述单、2018年5月16日工程现场签证表、2018年5月21日工程现场签证表、2018年6月5日工作联系单、2018年7月4日工程现场签证表、2018年5月7日通知，拟证明原告实际投入大量资金、材料、人力修建案涉工程，原告为实际施工人；证据三，发票三份及食品采购与进货验收台账，证明方向同上；证据四，李朝均自行记载的账目明细一份，证明原告的诉讼请求；证据五，李朝均证人证言，证明本案原告是案涉工程的实际施工人。被告誉达公司及铭方智远公司质证称，证据一中合作协议是李良君和李永宾间的合作协议，不能证明原告是实际施工人，其中第四条证明李永宾是以现金方式出资，出资多少由双方协商认可，对施工许可证的真实性认可，证明方向不认可，不能证明原告的劳务分包关系，证据一仅能证明李永宾和李良君是合作关系，不是施工合同关系；对证据二的真实性认可，证明方向不认可，仅是铭方公司和誉达公司工程中形成的材料，现场签证单中签字的是李良君，恰恰说明实际施工人是李良君，和本案原告没有任何关系；对证据三中的发票的真实性不认可，一是付款方不是原告，二是与原告的证明方向不一致，对进货验收台账三性不认可，提交的台账与誉达公司和铭方智远没有关系，只能说明李永宾和李良君的合作关系，原告履行的是合伙义务；对证据四的三性不认可，与誉达公司和铭方智远没有关系，不能证明原告是实际施工人；对证据五的三性不予认可，不能证明原告是实际施工人，且证人与原告是亲属关系，不具有证明力。被告李良君质证称，对证据一中合伙协议真实性认可，只能证明双方合作关系，不能证明李良君把劳务部分分包给李永宾的事实；对施工许可证的真实性认可，证明方向不认可；对证据二的真实性认可，但是只能证明李良君在工地上施工的事实，不能证明李良君和李永宾存在劳务分包的关系；对证据三发票的真实性和证明方向不认可，不能证明李良君和李永宾发包关系的事实，和本案也没有关联；对证据四中有李良君本人签字的予以认可，其他不予认可，在台账上签字恰恰说明存在合作关系，而不是劳务分包；对原告补交的记账明细的真实性和证明方向均不予认可，因为上面没有李良君的签字，也和本案无关；对证据五，证人与原告间具有利害关系，证明力不予认可，且证人陈述项目是由李良君牵头，证人是代替李永宾与李良君管理施工项目，可证实原告与李良君间是合伙关系，不存在劳务分包关系。被告誉达公司、铭方智远公司未提交证据。经审查，对原告提交的证据一、证据二、证据三中发票及台账中有被告李良君签字确认单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证明方向不予采纳，上述证据不能证实原告与被告李良君间存在劳务分包关系，仅能证明原告与李良君间系合伙关系，以及合伙协议履行期间原告的部分出资事实；对证人证言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其陈述事实可与其他证据相互印证，证明原告与被告李良君系合作关系，原告亦在工地上参与部分管理的事实。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8年5月14日，原告李永宾与被告李良君签订《合作协议》一份，约定合作项目名称：项目一、金水湖畔B标配电房1#、3#，双包；项目二、金水湖畔B标总平（见合同），附甲供材料外，是大清包；项目三、青海省门源县浩门农场房建，纯劳务；合作内容及合作模式：甲乙双方共同合作投标以上项目并于中标后共同经营该项目，甲方负责拓展业务渠道及结清工程款，乙方负责支付以上三项目的工程进度出资；合同期限为2018年3月15日起至本合作项目验收竣工；合作项目中，甲乙股份占比为50%，利润分配占比为50%，甲方承诺乙方本次向项目投入的资金承担保本责任，无论项目盈亏，项目竣工，甲方需将乙方投入的总金额全额退还给乙方，若项目盈利，按本协议约定分配利润；合作解散后应当进行清算，并通知债权人；合同还约定其他内容。又查，西宁金水湖畔项目建设单位为铭方智远公司、施工单位为誉达公司，被告李良君从被告誉达公司处承包了《合作协议》载明的金水湖畔B标配电房1#、3#项目及金水湖畔B标总平项目（大清包），但双方未签订书面协议。原告李永宾与被告李良君遂共同合作对上述项目进行施工，其中金水湖畔B标配电房1#、3#项目已施工完成，金水湖畔B标总平项目（大清包）部分施工后，因资金周转未能完工退场。庭审中，被告誉达公司与李良君共同陈述上述工程已结算，工程款已付清。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本案中，原告以其与被告李良君间存在劳务分包法律关系为由提起诉讼，根据双方的《合作协议》，已明确约定了合伙事项、出资方式、盈余分配、债务承担、合伙事务执行、合伙清算等各项内容，故根据该协议，可认定原告李永宾与被告李良君间系合伙关系，其应根据合伙协议向被告李良君主张相关权利，现原告的证据无法证实其与李良君间存在劳务分包合同关系，故原告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且原告李永宾主张的欠付工程款数额，根据其举证及陈述，均系其合伙期间的出资金额，故其以此向和被告主张欠付工程款亦证据不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一十八条、第一百三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李永宾的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9000元，由原告李永宾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西宁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张 晶人民陪审员 王 英人民陪审员 丁有花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九日法官助理 肖 欢书记员 李启芸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第一百一十八条当事人进行民事诉讼，应当按照规定交纳案件受理费。财产案件除交纳案件受理费外，并按照规定交纳其他诉讼费用。第一百三十四条人民法院审理民事案件，除涉及国家秘密、个人隐私或者法律另有规定的以外，应当公开进行。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