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 陕西省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陕01民终9372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西安天正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西安市高新区。法定代表人：刘中，该公司董事长兼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钱华，陕西骊坤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温永杰，陕西骊坤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陕西秦农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碑林支行，住所地陕西省西安市碑林区。负责人：白军库，该支行行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诚，陕西锦园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彦红，陕西锦园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西安天正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天正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陕西秦农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碑林支行（以下简称秦农银行碑林支行）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陕西省西安市碑林区人民法院(2019)陕0103民初931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被上诉人秦农银行碑林支行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 西安天正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偿还陕西秦农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碑林支行借款本金 424.7 万元及利息 414.48 万元（利息暂计算至 2019 年 5 月 21 日，2019 年 5 月 22 日至借款清偿之日的利息、罚息、复利按照合同约定计算给付）；2.陕西秦农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碑林支行对抵押物西安天正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名下位于西安市莲湖区北马道巷 69 号，地号 LH7-24-1-2，土地证号西莲国用（2003 出）第 3** 号，面积为 2723.7 平方米的土地使用权享有抵押权，抵押物拍卖、变卖所得价款优先偿还上述第一项请求中借款本息；3.本案诉讼费、保全费由西安天正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03 年 5 月 20 日，西安市碑林区XX路XX社(贷款人)与天正公司（借款人）签订了《借款合同》（编号：西安市农信柿借字 2003 年第 43 号），约定天正公司从西安市碑林区XX路XX社借款 490 万元，借款种类：中长期，借款用途为流动资金，借款期限自 2003 年 5 月 20 日起至 2005 年 5 月 20 日止；借款利率月利率 6.8625‰，还款时间为 2005 年 5 月 20 日还款 490 万元，还款资金来源为销售收入；担保方式为抵押担保。同日，西安市碑林区XX路XX社向天正公司发放借款 490 万元。2005 年 5 月 16 日， 天正公司因流动资金紧张就未偿还的借款 456 万元向西安市碑林区XX路XX社提出贷款展期申请，展期人民币 456 万元，期限一年，并继续用公司的资产—西安市莲湖区北马道巷 69 号出让土地作为抵押担保，土地证号为[2003]出字第 3** 号。2003 年 5 月 20 日，西安市碑林区XX路XX社与天正公司签订了《借款展期协议书》，约定上述借款合同原 借款金额 490 万元，展期金额 456 万元，展期期限至 2006 年 5 月 19 日，展期贷款利率为月息 7.68‰。借款期限届满后，天正公司未偿还借款。西安市碑林区XX社XX路XX社根据陕农信〔柿〕借字〔2006〕第 76 号借款合同，于 2006 年 5 月 30 日向天正公司发放贷款 456 万元，借据编号为： 00129283，约定的借款到期日为 2007 年 5 月 29 日，借款利率 8.37‰。天正公司将收到的借款 456 万元用于偿还上述《借款展期协议书》项下的贷款 456 万元。借据编号为 00129283 的借款到期后，2007 年 5 月 20 日， 西安市碑林区XX社XX路XX社(贷款人)与天正公司（借款人）签订了《借款合同》（编号：陕农信借字 2007 第 066 号），约定天正公司从西安市碑林区XX社XX路XX社借款 456 万元，借款种类：中期，借款用途为借新还旧，借款期限自 2007 年 5 月 31 日起至 2009 年 5 月 20 日止；借款利率月利率 8.652‰；借款人承诺按时支付利息，归还借款本息；借款人未按合同约定的还款时间归还借款本金及利息的， 贷款人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对逾期贷款按日计收万分之 4.326 的罚息，直至清偿本息为止。对不能按时支付的利息，按罚息利率计收复利；还款时间为 2009 年 5 月 20 日还款 456 万元，还款资金来源为经营收入；担保方式为抵押担保。2007 年 5 月 23 日， 西安市碑林区XX社XX路XX社（抵押权人，贷款人）与天正公司（抵押人）签订《抵押担保合同》（陕农信抵借字 2007 第 066 号），约定为保证借款人天正公司与本合同抵押权人（贷款人）签订的陕农信借字 2007 第 066 号借款合同的履行，天正公司自愿以其名下位于西安市莲湖区北马道巷 69 号，地号为 LH7-24-1-2，土地证号西莲国用（2003 出）字第 3** 号，使用权面积为 2723.7 平方米的土地使用权为上述陕农信借字 2007 第 066 号借款合同项下借款提供担保。抵押担保的范围包括贷款本金、利息、复息、罚息、违约金、赔偿金及抵押权人实现抵押权的费用和所有其他应付费用。本抵押合同担保的借款合同期限自 2007 年 5 月 31 日起至 2009 年 5 月 20 日止。如有变更，依借款合同之约定。借款合同展期的，以展期后所确定的展期到期日为届满之日。借款合同的借款期限届满后，借款人不能按期清偿债务的，抵押权人有权将抵押物依法实行拍卖、变卖，并以所得价款优先受偿。不足部分由抵押人承担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期限为贷款到期（包括展期）之日起 2 年；超出部分归抵押人所有。2007 年 6 月 12 日双方就约定的抵押，在西安市国土资源局办理了西莲押他项（2007）第 089 号他项权利证书。2007 年 5 月 31 日，西安市碑林区XX社XX路XX社向天正公司发放借款 456 万元。天正公司将收到的借款 456 万元用于偿还上述借据编号为 00129283 的贷款 456 万元。 2005 年 6 月 10 日，西安市碑林区XX路XX社(贷款人)与天正公司（借款人）签订了《借款合同》（编号：西安市农信柿借字 2005 年第 29 号），约定天正公司从西安市碑林区XX路XX社借款 95 万元，借款种类：短期， 借款用途为还旧借新，借款期限自 2005 年 6 月 10 日起至 2006 年 6 月 9 日止；借款利率月利率 6.975‰，还款时间为 2006 年 6 月 9 日还款 95 万元，还款资金来源为营业收入；担保方式为抵押担保。2005 年 6 月 16 日，西安市碑林区XX路XX社向天正公司发放贷款 95 万元。借款期限届满后，天正公司未偿还借款。西安市碑林区XX社XX路XX社根据陕农信〔柿〕借字〔2006〕第 77 号借款合同，于 2006 年 5 月 30 日向天正公司发放贷款 95 万元，借据编号为：00129284，约定的借款到期日为 2007 年 5 月 29 日，借款利率 8.37‰。天正公司将收到的借款 95 万元用于偿还上述西安市农信柿借字 2005 年第 29 号《借款合同》项下的贷款 95 万元。 2007 年 5 月 23 日，西安市碑林区XX社XX路XX社(贷款人)与天正公司（借款人）签订了《借款合同》 （编号：陕农信借字 2007 第 065 号），约定天正公司从西安市碑林区XX社XX路XX社借款 95 万元，借款种类：中期，借款用途为借新还旧，借款期限自 2007 年 5 月 31 日起至 2009 年 5 月 20 日止；借款利率月利率 8.652‰；借款人承诺按时支付利息，归还借款本息；借款人未按合同约定的还款时间归还借款本金及利息的，贷款人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对逾期贷款按日计收万分之 4.326 的罚息，直至清偿本息为止。对不能按时支付的利息，按罚息利率计收复利；还款时间为 2009 年 5 月 20 日还款 95 万元，还款资金来源为经营收入；担保方式为抵押担保。2007 年 5 月 23 日，西安市碑林区XX社XX路XX社（抵押权人，贷款人）与天正公司（抵押人）签订《抵押担保合同》（陕农信抵借字 2007 第 065 号），约定为保证借款人天正公司与本合同抵押权人（贷款人）签订的陕农信借字 2007 第 065 号借款合同的履行，天正公司自愿以其名下位 于西安市莲湖区北马道巷 69 号，地号为 LH7-24-1-2，土地证号 西莲国用（2003 出）字第 3** 号，使用权面积为 2723.7 平方米的土地使用权为上述陕农信借字 2007 第 065 号借款合同项下借款提供担保。抵押担保的范围包括贷款本金、利息、复息、罚息、违约金、赔偿金及抵押权人实现抵押权的费用和所有应付其他费用。本抵押合同担保的借款合同期限自 2007 年 5 月 31 日起至 2009 年 5 月 20 日止。如有变更，依借款合同之约定。借款合同展期的，以展期后所确定的展期到期日为届满之日。借款合同的借款期限届满后，借款人不能按期清偿债务的，抵押权人有权将抵押物依法实行拍卖、变卖，并以所得价款优先受偿。不足部分由抵押人承担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期限为贷款到期（包括展期） 之日起 2 年；超出部分归抵押人所有。2007 年 6 月 21 日双方就约定的抵押，在西安市国土资源局办理了西莲押他项（2007）第 093 号他项权利证书。2007 年 5 月 31 日，西安市碑林区XX社XX路XX社向天正公司发放借款 95 万元，借款利率 8.652‰。天正公司将收到的借款 95 万元用于偿还上述借据编号为 00129284 的贷款 95 万元。 2007 年 7 月 16 日，西安市碑林区XX社XX路XX社以天正公司借款 551 万元，拒不履行合同中的按期付息义务，要求天正公司在 7 天内清偿全部借款本金及利息，向天正公司送达《催收函》，天正公司工作人员予以签收，西安市碑林区公证处对《催收函》的内容及过程进行公证。2007 年 9 月 6 日，西安市碑林区XX社XX路XX社再次向天正公司送达《催收函》，限天正公司九月底前清偿全部借款本金及利息，天正公司总经理刘中签收《催收函》。 2009 年 5 月 15 日，天正公司向西安市碑林区XX社XX路XX社出具《承诺》，载明：我天正公司在贵社贷款两笔，金额分别为 95 万元和 406 万元，现因资金紧张向贵社申请展期 11 个月。此两笔贷款由天正公司名下土地做抵押，现因天正公司手续不全，暂时无法办理抵押登记手续，我公司承诺愿继续用天正公司名下土地做抵押，并愿承担由此引发的一切责任。 2009 年 5 月 15 日，天正公司因资金周转紧张向西安市碑林区XX社XX路XX社申请借款展期。同日，西安市碑林区XX社XX路XX社与天正公司签订《借款展期协议书》，约定本协议为西安市碑林区农信借柿2007 第 066 号借款合同的借款展期协议，是原合同的附件。展期理由为借款人资金紧张，暂时无力偿还，原合同贷款金额 456 万元， 展期金额 406 万元，展期期限至 2010 年 4 月 20 日，展期贷款利率为月息 8.49‰，借款人必须提供担保人同意借款展期至 2010 年 4 月 20 日的董事会(股东会)决议及董事（股东）签章的意见书，并经贷款人认可。同日，天正公司向西安市碑林区XX社XX路XX社出具了担保人天正公司董事会同意借款展期意见书，并同意按西安市碑林区农信抵借字 2007 年第 066 号合同约定，承担抵押担保责任。2009 年 5 月 15 日，西安市碑林区XX社XX路XX社与天正公司签订《借款展期协议书》，约定本协议为西安市碑林区XX号借款合同的借款展期协议，是原合同的附件。展期理由为借款人资金紧张，暂时无力偿还，原合同贷款金额 95 万元，展期金额 95 万元，展期期限至 2010 年 4 月 20 日，展期贷款利率为月息 8.49‰，借款人必须提供担保人同意借款展期至 2010 年 4 月 20 日的董事会(股东会)决议及董事（股东）签章的意见书，并经贷款人认可。同日，天正公司向西安市碑林区XX社XX路XX社出具了担保人天正公司董事会同意借款展期意见书，并同意按西安市碑林区农信抵借字 2007 年第 065 号合同约定，承担抵押担保责任。上述两笔借款，天正公司向秦农银行碑林支行偿还了部分借款本息。2019 年 5 月 14 日，天正公司向秦农银行碑林支行提出还款减免申请，载明：我公司天正公司于 2007 年 5 月 21 日向柿园路信用社借款456 万元和 95 万元(共计 551 万元)，2009 年 5 月 20 日上述借款到期后展期至 2010 年 4 月 20 日。截止 2019 年 5 月 14 日，借款余额 424.7 万元（所欠利息也未归还）。2008 年法定代表人李浩已被判处无期徒刑，目前公司已经处于停业状态。由于我公司无收入来源，无力全部偿还在贵行的所有借款及利息，特申请向贵行归还借款 200 万元，剩余借款本金及利息请贵行予以减免。截止 2019 年 5 月 21 日，天正公司尚欠借款本金 424.7 万元， 借款利息 4144874.13 元未还。此后至今，天正公司未偿还剩余借款本息。另查，西安市碑林区XX路XX社成立于 2002 年 3 月 5 日，法定代表人为王春芳，2007 年 6 月 4 日办理注销登记。1998 年天正公司成立后，王春芳为天正公司的股东。2005年西安市碑林区XX路XX社经改制为西安市碑林区XX社XX路XX社。 2015 年 5 月，陕西秦农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筹建工作小组下发通知，在西安市雁塔区、未央区、莲湖区、碑林区、 新城区、灞桥区XX社的基础上，以新设合并方式设立具有独立法人资格的股份制农村商业银行，原六家XX社自行终止，其债权债务由秦农银行自然承继。另，西莲押他项(2007)第 089 号他项权利证书载明的抵押期限为：2007 年 5 月 31 日至 2009 年 5 月 20 日。该证书存续期限为：该证有效期至 2009 年 5 月 20 日，请于 2009 年 6 月 4 日之前办理变更或注销登记。否则，该证自行失效。西莲押他项（2007）第 093 号他项权利证书载明的抵押期限为：2007 年 5 月 31 日至 2009 年 5 月 20 日。该证书存续期限为：该证有效期至 2009 年 5 月 20 日，请于 2009 年 6 月 4 日之前办理变更或注销登记。否则，该证自行失效。期满后双方并未办理变更或注销登记。以上事实，有当事人陈述，《借款合同》、《抵押担保合同》、 他项权利证书、借款凭证、借款展期协议书、公证书、授权书、 催收函、承诺、展期还款申请书、担保人董事会同意借款展期意见书、收回贷款凭证、计息表、还款减免申请、证明函、秦农银筹办发﹝2015﹞27 号文件、民事判决书、民事裁定书、天正公司工商档案、西安市碑林区XX路XX社登记基本情况、银行流水、刑事判决书、发票、声明等证据及庭审笔录等存卷为据。 一审法院认为，秦农银行碑林支行与天正公司签订的《借款合同》、《抵押担保合同》、《借款展期协议书》均属当事人真实意思的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规定，为有效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均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按照合同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合同签订后，秦农银行碑林支行依约向天正公司发放贷款。天正公司还旧贷借新贷，多次与秦农银行签订借款合同。在合同履行过程中，天正公司因资金紧张就部分借款向秦农银行碑林支行申请展期，双方签订了《借款展期协议书》。还款期限届满后，天正公司向秦农银行碑林支行偿还了部分借款本息。2019 年 5 月 14 日，天正公司向秦农银行碑林支行提出还款减免申请，确认截止 2019 年 5 月 14 日，尚欠秦农银行碑林支行借款本金 424.7 万元未还，所欠利息也未归还。双方借款合同约定，借款人未按合同约定的还款时间归还借款本金及利息的，贷款人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对逾期贷款计收罚息，直至清偿本息为止。对不能按时支付的利息，按罚息利率计收复利。截止 2019 年 5 月 21 日，天正公司尚欠秦农银行借款本金 424.7 万元，借款利息 4144874.13 元未还。秦农银行碑林支行请求天正公司偿还借款本金 424.7 万元及利息 414.48 万元及 2019 年 5 月 22 日至实际付款日的利息、罚息、复利，符合合同约定，一审法院依法予以支持。 2019 年 5 月 22 日以后的利息应按照双方 2009 年 5 月 15 日签订的《借款展期协议书》的约定支付；罚息及复利应按照双方2007 年 5 月 20 日签订的陕农信借字 2007 第 066 号《借款合同》及 2007 年 5 月 23 日签订的陕农信借字 2007 第 065 号《借 款合同》的约定支付。天正公司以其名下位于西安市莲湖区北马道巷 69 号，地号为 LH7-24-1-2，土地证号西莲国用(2003 出)字第 3** 号，使用权面积为 2723.7 平方米的土地使用权为贷款提供抵押担保，该抵押担保秦农银行碑林支行已经依法登记取得了他项权利证书，抵押有效。他项权利证书虽载明抵押期限为 2007 年 5 月 31 日至 2009 年 5 月 20 日，但对担保物权的存续不具有法律约束力。秦农银行碑林支行请求对天正公司用于担保的抵押物有优先受偿权，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天正公司辩称柿园路信用社与天正公司当的法定代表人及股东李浩存在恶意串通，违规发放及骗取贷款的行为，但未提供相应证据证明，一审法院不予采信。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百七十七条、第一百八十七条、第二百零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五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 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12 条之规定，决议：一、一审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西安天正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偿还陕西秦农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碑林支行借款本金 424.7 万元及截止 2019 年 5 月 21 日的利息 414.48 万元；2019 年 5 月 22 日以后的利息应按照双方 2009 年 5 月 15 日签订的《借款展期协议书》的约定支付；2019 年 5 月 22 日以后的罚息及复利应按照陕农信借字 2007 第 066 号《借款合同》 及陕农信借字 2007 第 065 号《借款合同》的约定支付。二、西安天正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不能履行上述义务时，陕西秦农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碑林支行对西安天正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抵押的西安市莲湖区北马道巷 69 号，地号为 LH7-24-1-2，土地证号西莲国用(2003 出)字第 3** 号，使用权面积为 2723.7 平方米的土地使用权享有优先受偿权。上诉人天正公司向本院提出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2019）陕0103民初9311号民事判决书中第一、二项内容并将本案移送公安机关或检察机关审查处理；2.本案一审诉讼费、上诉费等相关费用均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1. 秦农银行碑林支行不是本案适格原告，其起诉应被依法驳回。（1）本案涉及的《借款合同》的借款人为西安天正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出借人起初为西安市碑林区XX社XX路XX社，其后变为西安市碑林区XX社XX社，至今仍然存续，现柿园路信用社的所有资产、负债全部由西安市碑林区XX社承接，故秦农碑林支行并非涉案《借款合同》的出借人。（2）被上诉人秦农银行碑林支行向一审法院提交的秦农银筹办发【2015】27号文件即关于印发《陕西秦农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分支机构设置方案》的通知和此前一审法院作出的有关秦农银行碑林支行主张其他债权的民事判决书，以上证据不能证明被上诉人秦农银行碑林支行是本案的适格原告，上诉人对其不予认可。2.本案涉案债权已过诉讼时效，一审法院对此事未进行表述、认定，存在错误。（1）被上诉人秦农银行碑林支行提供的《计息表》表明：从2012年10月20日开始，上诉人就未向联社信用社还本付息。此后，联社信用社从未向上诉人主张过债权，直至2019年6月11日，秦农银行碑林支行才起诉上诉人要求还本付息。（2）被上诉人秦农银行碑林支行在一审中提供的上诉人于2019年5月14日向其出具的《还款减免申请》，上诉人对该《还款减免申请》真实性不予认可。XX路XX社原法定代表人王春芳存在串通骗取银行贷款的情形，一审法院直接判令由上诉人承担涉案借款本息的偿还责任，有违公平原则。被上诉人秦农银行碑林支行辩称，1.2005年西安市碑林区柿园路信用合作社经中国银监会陕西监管局批准改制为统一法人，名称为西安市碑林区XX社，资产及负债均整合划归西安市碑林区XX社承继；后2015年经中国银监会陕西监管局批准以合并新设的方式设立陕西秦农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西安市碑林区XX社变更为陕西秦农银行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碑林支行。被上诉人是本案适格原告，上诉人天正公司诉称被上诉人主体资格不适格的理由不能成立。2.上诉人天正公司于2019年5月14 日还向被上诉人递交了《还款减免申请》，是其公司的真实意思表示，明确了其欠付被上诉人借款余额为424.7万元及利息未还的违约事实，本案至今仍未超过法定诉讼时效期间，故本案不存在时效问题。且上诉人天正公司一审中未提出诉讼时效抗辩，其二审中提出的诉讼时效抗辩不符合法律规定。XX路XX社向其出借款项的负责人为王春芳，认为上诉人天正公司法定代表人李浩与王春芳有恶意串通骗取贷款情形，一审判决有违公平的说法不能成立。4.上诉人天正公司与被上诉人签署的《借款合同》系双方真实的意思表示，抵押登记真实合法有效，被上诉人按期足额发放了贷款，上诉人天正公司未按期偿还本息构成违约，上诉人天正公司应当按照合同约定向被上诉人偿还全部借款及利息、复利、罚息，并以其名下抵押物拍卖变卖所得价款优先偿还欠付被上诉人全部款项，一审法院认定事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法应当予以维持。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二审的争议焦点为：1.本案被上诉人秦农银行碑林支行诉讼主体是否适格，是否有资格起诉上诉人天正公司；2.涉案借款是否还清；如果没有还清，本金是多少，利息如何计算，数额是多少。本院认为，依据《国务院关于印发深化农村信用社改革试点方案的通知》（国发【2003】15号）文件精神及秦农银筹法（2015）27号文件《关于印发的通知》，西安市碑林区柿园路信用合作社先改制为西安市碑林区XX社，后西安市碑林区XX社更名为陕西秦农农村商业股份有限公司碑林支行，其相关债权债务最终由陕西秦农农村商业股份有限公司碑林支行承接，故，秦农银行碑林支行是本案适格原告，有权提起诉讼。上诉人天正公司上诉称被上诉人秦农银行碑林支行诉讼主体资格不适格的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信。依据上诉人提出的还款减免申请，可以确认截止2019年5月14日，上诉人天正公司尚欠被上诉人秦农银行碑林支行424.7万元本金未还，所欠利息也未偿还。截止2019年5月21日，借款利息为4144874.13元，一审法院对欠款本金及利息的认定无误，本院予以确认。综上所述，西安天正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予以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70543元，由西安天正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杨   柳审 判 员  罗   怡审 判 员  孙   鹏 二○二○年九月二十五日 法 官 助 理      郭 如 成书 记 员  王   洋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