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集贤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黑0521刑初63号公诉机关黑龙江省集贤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石明珠，男，1987年5月3日出生，汉族，专科文化，原系集贤县明珠畜禽养殖专业合作社理事长，户籍地黑龙江省集贤县，住山东省烟台市芝罘区。因本案于2019年10月25日被抓获；10月26日被刑事拘留，11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集贤县看守所。辩护人薛成海，黑龙江薛成海律师事务所律师。集贤县人民检察院以黑集检刑诉〔2020〕6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石明珠犯诈骗罪，于2020年7月2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8月20日召开由控辩双方参加的庭前会议，于9月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集贤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黄晓荣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石明珠及其辩护人薛成海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集贤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7月至12月，石明珠以帮李某1、代某等7人办贷款需要交保证金为由，骗取7人保证金共计76000元；2014年10月至12月，以帮助还贷款的名义收取代某、张某2等8人贷款本金及利息共计511545.6元，未还给银行；2015年1月，以借款名义骗取王某140000元。石明珠共计骗取627545.6元，于2015年1月离开集贤县，与上述人员失联。1.2014年10月25日，集贤县集贤镇明珠畜禽养殖合作社（下文简称合作社）理事长石明珠以帮助还贷款为由收取李某1贷款本金及利息55181元，未还给银行。2014年12月25日，石明珠以给李某1办润生银行贷款需要交20%的抵押金的名义骗取李某17000元；2.2014年7月3日，石明珠以给张某1办贷款需要交保证金为由骗取张某19000元；3.2014年11月7日，石明珠以帮助还贷款为由收取代某贷款本金及利息60000元，未还给银行。2014年12月28日石明珠以给代某办润生银行贷款需要交20%的抵押金的名义骗取代某13000元；4.2014年11月，石明珠以帮助还贷款为由收取张某2贷款本金及利息155700元，未还给银行；5.2014年12月25日，石明珠以给孙某1办贷款需要交20%保证金为由骗取孙某114000元；6.2014年12月9日，石明珠以帮助还贷款为由收尤某贷款本金20000元，未还给银行；7.2014年12月28日，石明珠以给邓某办贷款需要交20%保证金为由骗取邓某14000元；8.2014年10月28日，石明珠以帮助还贷款为由收取袁某1及袁德福贷款本金及利息66276.6元，未还给银行；9.2014年10月25日，石明珠以帮助还贷款为由收取路某贷款本金及利息44026元，未还给银行；10.2014年10月25日，石明珠以帮助还贷款为由收取王某1贷款本金及利息55181元，未还给银行；2015年1月1日以向王某1借款为由骗取王某140000元。2014年12月25日石明珠以给王某1办贷款需要交20%保证金为由骗取王某17000元；11.2014年10月25日，石明珠以帮助还贷款为由收取顾某1贷款本金及利息55181元，未还给银行；2014年12月25日石明珠以给顾某1办贷款需要交20%保证金为由骗取顾某17000元。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受案登记表、抓获经过、证人刘某、彭某、程某的证言、被害人张某1、代某、张某2等人的陈述、户籍证明、收据、还款凭证、被告人石明珠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材料，并认为，被告人石明珠虚构为被害人在银行贷款要收取20%保证金、收取他人的贷款本金即利息后还给银行、借款等事实为由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构成诈骗罪。被告人石明珠辩称，对罪名有异议，路某、顾某1、王某1的钱是入股参加合作社，且数额不对，李某1的钱自己用，没有收到他和尤某的钱，代某、张某2、袁某1的钱是他们贷款借给我用，所有保证金的钱都不是我收取。辩护人的辩护意见，1.石明珠向王某1借款4万元应是民事纠纷，王某1的还款数额已经得到偿还，且保证金是谁收取事实不清；2.尤某与案件有利害关系，陈述内容不应采用；3.指控诈骗犯罪的证据不足，且证据间存在矛盾，保证金收据中未加盖石明珠印章，2014年11月18日石明珠存入润生银行99990元，后被银行扣划；4.涉案票据没有提取原件，无提取笔录。经审理查明，2008年10月，集贤县明珠肉鸡养殖合作专业社登记设立，被告人石明珠系法定代表人和实际负责人，2009年6月更名为集贤县明珠畜禽养殖专业合作社（下文简称合作社）。2011年1月至2014年1月，通过合作社先后四批为个人在集贤润生村镇银行有限责任公司（下文简称润生银行）办理联保贷款，润生银行于2013年12月至2014年1月发放第四批贷款，到期日为2014年11月30日。2014年12月25日至28日，石明珠以帮李某1、顾某1等6人办理贷款需要交保证金为由，骗取保证金共计5.5万元。2015年1月初，石明珠离开集贤县，与上述人员失联，2019年10月25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具体事实分述如下：（一）2011年9月至2013年12月，李某1、王某1、顾某1四次通过石明珠经营管理的合作社向润生银行贷款，其中，路某自2012年11月、2013年12月两次参与。2013年12月16日，李某1、王某1、路某、顾某1以四户联保形式分别某生银行贷款5万元，合作社对款项承担连带担保责任，2014年11月30日贷款到期。2014年10月5日，石明珠收取路某归还的贷款本金及利息44026元；10月25日，石明珠分别收取李某1、王某1、顾某1的贷款本金及利息各55181元，贷款到期后未帮助代为归还银行。2014年12月25日至27日，石明珠以帮助办理润生银行贷款需要缴纳20%保证金为名，收取顾某1、李某1、王某1各7000元。2015年1月1日，石明珠向王某1借款4万元，后离开集贤县，与上述人员失联，直至2019年10月25日被抓获归案。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1.证人程某的证言证实，姑爷李某1于2011年开始通过石明珠的合作社在润生银行贷款，前两笔贷款石明珠收4000元保证金，贷款和还款都通过石明珠操办。2014年底，李某1将2013年贷款的5万元本金和利息都还给石明珠，石明珠称2014年末可以贷7万元，要了7000元保证金，票据上是1.4万元，因为石明珠说保证金是1.4万，原有4000，让我们交7000元，实际应退给我们1.1万元，后石明珠跑了，直到银行起诉，李某1才知道本金和利息石明珠根本没有还给银行。2.证人尤某的证言证实，我给石明珠的合作社当过2年左右理事，合作社主要是经营兽药、给畜禽看病和办贷款。我不干时石明珠把我的名章要去，两年后，2014年12月27日发现风险抵押金票子上是我的名章，石明珠说盖这一回后就把我的章销毁。3.证人路某的证言证实，2012年、2013年，我在石明珠处贷款两次，和我一起联保的有王某1、李某1、顾某2。2013年贷款5万元，于2014年1月贷下来，我用4万，给石明珠用1万。2014年末我还给石明珠现金，他给我打了条，但收完我的钱，他没有还给银行。4.被害人王某1的陈述证实，2011年以来，我通过石明珠贷过几次款，开始按10%收保证金4000元，和路某、顾某1、李某1我们4户联保。2014年10月，我们组的人将钱都还给石明珠，他开了还款凭证，但没有还给银行。2014年底，石明珠收我们每人20%的保证金7000元，办7万元贷款，收完他就跑了。收据上写1.4万，石明珠说退保证金时给1.1万元。2015年1月1日，石明珠向我借了4万元，说给别人还贷款。5.被害人顾某1的陈述证实，我于2011年参加石明珠的合作社，开始贷款4万元，保证金4000元，之前贷款都还完了。2014年末，我2014年的贷款本金5万元和利息还给石明珠。后石明珠说可以再贷7万元，保证金收20%，收了7000元后石明珠跑了，钱也没有还给银行。6.联保合同、保证合同、贷款催收通知书等证实，2013年12月16日，李某1与王某1、路某、顾某1四户联保分别某生银行贷款5万元和石明珠的合作社对款项提供连带责任担保情况。7.贷款明细证实，2011年至2013年，合作社在润生银行为个人办理联保贷款情况。李某1、路某、顾某1、王某1于2014年1月3日贷款各5万元，2014年11月30日到期。8.收条证实，2014年10月5日，石明珠收到路某银行贷款本金及利息44026元并开具收条情况。9.还款凭证证实，2014年10月25日，石明珠收到李某1、王某1、顾某1贷款本金及利息55181元并开具凭证情况。10.收据证实，2014年12月25日和27日，石明珠分别收取李某1、顾某1、王某1保证金后开具收据情况，收据注明收养殖风险保证金1.4万元，2015年1月25日返7000元，票据抵4000元，其上加盖集贤县明珠畜禽养殖专业合作社现金收讫章和理事尤某印章。票据号分别为0002023、0002024、0002035。11.欠条证实，2015年1月1日，石明珠向王某1出具4万元欠条。12.被告人石明珠的供述，2008年，我在集贤镇成立集贤县明珠畜禽养殖专业合作社，我是理事长和法人，负责全面工作，贷款业务都是我办理；尤某是监事代理事，负责监督管理；周凤龙是理事，负责与社员代表沟通。为了拿到银行贷款，收社员养殖风险金30、40万元，从2010年12月开始收了三年，是润生银行要求的按10%比例收。后合作社亏损，2015年1月1日，我离开集贤县到外地。（二）2014年1月22日，代某与他人以四户联保形式分别某生银行贷款10万元，合作社对款项承担连带担保责任，2014年11月30日贷款到期。2014年11月7日，石明珠收取代某归还的贷款本金3万元。2014年12月28日，石明珠以帮助办理润生银行贷款需要缴纳20%保证金为名，收取代某1.3万元。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1.受案登记表证实，2015年1月6日，代某向公安机关报案称被石明珠骗取贷款抵押金1.3万元。2.被害人代某的陈述证实，我通过合作社在润生银行贷款两年，贷过10万元，我用3万，剩下的7万元让石明珠的合作社用，之前收10%的风险抵押金，今年是20%，石明珠说贷款下来返一半。2014年12月20日左右，石明珠让我拿身份证、户口本、结婚证到合作社填7万元贷款申请表，用途是养猪和鸡，12月28日我去到合作社交20%风险抵押金1.3万元，石明珠给我开了一张收据，盖合作社章和尤某的名章，他说按合作社流程，收钱和盖章必须是两个人，所以盖尤某的章，2015年1月5日至1月8日签字放款。后我就联系不上石明珠了。3.收据证实，2014年12月28日，石明珠收取代某保证金后开具收据情况，收据注明收养殖风险保证金1.3万元，加盖集贤县明珠畜禽养殖专业合作社现金收讫章和理事尤某印章。4.还款凭证证实，2014年11月7日，石明珠收到代某贷款本金3万元并开具凭证情况。5.石明珠邮政银行建议明细证实，2014年11月8日，石明珠银行账户内存入6万元，用于偿还多名社员部分贷款。6.联保合同、保证合同、贷款催收通知书等证实，2014年1月21日，代某与唐某、王某2、吴某四户联保分别某生银行贷款10万元和石明珠的合作社对款项提供连带责任担保情况。7.被告人石明珠曾供述，大概2014年3、4月，代某找我贷款交给我1.3万元保证金。（三）2014年12月25日，石明珠以帮助办理润生银行贷款需要缴纳20%保证金为名，收取孙某17000元。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1.被害人孙某1的陈述证实，2014年12月24日，我找石明珠合作社帮我办贷款，填贷款申请表，12月25日交风险抵押金，之前每年交10%，这次交20%，我贷款7万元，交20%的风险抵押金1.4万元，石明珠给我开收据，盖的是合作社章和尤某的章，尤某之前是理事，两年都没在合作社，石明珠说2015年1月5日到1月8日放款，后联系不到他了。2.收据证实，2014年12月25日，石明珠收取孙某1保证金后开具收据情况，收据注明收养殖风险保证金1.4万元，2015年1月25日返7000元，票据抵4000元，其上加盖集贤县明珠畜禽养殖专业合作社现金收讫章和理事尤某印章，票据号为0002022。3.被告人石明珠的供述，孙某1曾交过保金4000元，2014年我们合作社没还上润生银行贷款，银行不给我们放贷款，他的贷款没下来。（四）2014年12月28日，石明珠以帮助办理润生银行贷款需要缴纳20%保证金为名，收取邓某1.4万元。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1.被害人邓某的陈述证实，2014年12月27日，石明珠问我和社员是否贷款，润生银行让交20%保证金，贷款下来后返10%。2014年12月28日，我交了保证金0.5万元，还用郑玉奎户头贷款交保证金1.4万元，石明珠给我出票据，盖尤某的章，当时尤某不在场。2.收据证实，2014年12月28日，石明珠收取邓某保证金后开具收据情况，收据注明收郑玉奎养殖风险保证金1.4万元，收邓某养殖风险金5000元，加盖集贤县明珠畜禽养殖专业合作社现金收讫章和理事尤某印章。认定本案事实的其他证据材料：1.抓获经过、破案经过、补充说明证实，2015年2月12日，石明珠被公安机关列为网上逃犯。2019年10月25日，公安机关民警在烟台市前进街东方巴黎步行街将其抓获。2.户籍证明、现实表现证实，石明珠的身份情况。3.农民专业合作社设立登记申请书、会议纪要、出资清单、任命书、变更登记申请书、成员变更决议、章程修正案等证实，2008年10月13日，集贤县明珠肉鸡养殖合作社申请成立，法定代表人石明珠，2009年6月2日更名为集贤县明珠畜禽养殖专业合作社，及注册时社员情况。4.集贤县润生村镇银行有限责任公司出具的关于明珠畜禽养殖专业合作社保证金情况说明证实，该行从2011年1月18日与合作社开展农贷业务合作，对合作社推荐的农户发放联保贷款，合作社提供担保，并存入合作社账户贷款额度10%的保证金。5.石明珠邮政银行账户流水证实，石明珠2014年每个月向宋某1、宋某2、方某、王某3等20余人账户内还贷款。2014年12月29日至2015年1月4日，共收到9万元，于汇款当日或次日提现。6.证人刘某（润生银行职员）的证言证实，2011年开始，我行针对合作社社员发放贷款，合作社作为担保企业，交10%的保证金给银行，贷款发放到社员在我行办理的银行卡上。社员审核通过石明珠，他代表合作社和银行接触，交保证金。2014年贷款没有还清，2015年贷款未发放。7.证人彭某（润生银行职员）的证言证实，石明珠作为合作社法人帮社员在我行贷款，我行对合作社收取10%的保金。2011、2012、2013三年，每年年末放款，次年年末还款。前两年贷款都还完，最后一笔贷款55笔、320万元到期后，2014年12月1日开始催款，之后再没向社员放过款，2015年1月1日元旦放假结束石明珠就消失了。催款时很多贷款人称将钱给石明珠代还，但是我们没收到还款。8.证人李某2（邮储银行职员）的证言证实，明珠合作社在我行贷过款，我们只针对乡镇村民个人，最少三户联保，没有收保证金。本院认为，被告人石明珠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钱款，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予以支持。但公诉机关指控石明珠以帮助还贷款为由骗取李某1、路某、王某1、顾某1、袁某1及袁某2贷款本金及利息，骗取代某、尤某贷款本金的犯罪事实不能成立，石明珠在收到还款后虽未按照事先约定偿还给银行，但在案证据证明，李某1等人曾通过石明珠经营的合作社在润生银行办理贷款，证人证实贷款和还款都通过石明珠办理，且上述人员贷款过程中存在收取贷款后部分自己用，部分转借给石明珠及其合作社使用的情形，上述人员不是基于受石明珠迷惑、蒙蔽而向其交付钱款，而是基于双方交易习惯或对石明珠的信任，不符合诈骗罪成立的构成要件。石明珠骗取张某1贷款保证金的事实，公诉机关提供定罪关键证据仅有张某1陈述及其提供的交款单，指控石明珠骗取张某2贷款本金及利息的关键证据仅有银行交易明细，没有其他种类的客观证据印证，属于形式上的“孤证”，且张某1在邮政储蓄银行贷款是否已审批，钱款如何被石明珠领走，其陈述内容是否与客观事实相符没有证据证实，因此上述证据达不到刑事案件证据规则对证据确实充分的要求，不能得出该两起犯罪事实成立的唯一结论。对于石明珠骗取孙某1保证金数额，应综合全案证据，结合被害人陈述予以认定。石明珠向王某1借款过程中，没有隐瞒真实用途和采取蒙蔽手段，不构成诈骗罪。对于辩护人所提票据未提供原件和提取笔录的辩护意见，经查，本案采用的票据复印件上有提供人签字和公安机关说明，能够反应原件真实内容，可以作为定案根据。对于被告人及辩护人所提未收取贷款保证金，石明珠预缴9万余元保证金到银行账户的辩解和辩护意见，经查，石明珠收取被害人贷款保证金的事实，有被害人李某1、顾某1、王某1、代某等人陈述及收据证实，且对加盖印鉴情况各被害人陈述能够相互印证，已形成证据锁链，合作社账户中汇入钱款时间为2014年11月18日，早于案发时间，石明珠在明知已无法继续在银行取得贷款的情况下，仍虚构帮助被害人贷款的事实，收取保证金，并在收取钱款后短时间内即逃往外地，其行为符合诈骗罪构成要件，故上述辩解和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石明珠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并处罚金5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25日起至2022年12月24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责令被告人石明珠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退赔李某17000元、顾某17000元、王某17000元、代某13000元、孙某17000元、邓某140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双鸭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徐 岩审 判 员  王佳丽人民陪审员  邵小凤二〇二〇年九月十八日书 记 员  杨际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