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曲靖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云03民终181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马左良，男，1965年9月9日出生，回族，陆良县人，小学文化，建筑业，住云南省曲靖市陆良县，现住云南省曲靖市陆良县。上诉人（原审被告）：陈小石，女，1968年7月12日出生，回族，陆良县人，小学文化，建筑业，现住云南省曲靖市陆良县。二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保东光，云南翱峰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朱乔昌，男，1952年7月24日出生，汉族，云南省陆良县人，大专文化，个体户，住陆良县，现住陆良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石贵荣，云南同乐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上诉人马左良、陈小石因与被上诉人朱乔昌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陆良县人民法院（2020）云0322民初1498号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6月2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马左良、陈小石上诉请求：依法撤销陆良县人民法院（2020）云0322民初1498号民事判决；判决上诉人只应承担偿还借款本金110.4万元；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及理由：一、一审超原告诉讼请求判决，主动判决计算借款利息，客观违背了民事诉讼关于处分的基本原则，依法应当撤销。原告诉讼主张仅仅是主张本金，一审判决既然将借款本金确认为1401600元，其就仅应当判决上诉人承担偿还本金义务，而不能主动适用借款利息的计算。而判决由上诉人承担借款利息。二、一审判决确认的借款本金事实认定错误，上诉人下差被上诉人的借款本金为110.4万元，而非一审认定的1401600元。截止2012年10月8日应当是下欠136万元借款本金。一审判决以“有悖常理”将25.6万元确认为偿还利息而非偿还本金并无法律依据和事实依据。另，一审判决书除确认第一笔借款306万元实为288万元，还将一审原告主张的33.59万元确认为是一审原告朱乔昌对上诉人发生新的借款也无法律依据和事实依据。33.59万元的借条只是形式，实为288万元借款的高额利息。被上诉人朱乔昌答辩：请求二审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对前期借款本息结算后将利息计入后期借款本金重新出具的债权凭证可认定为后期借款本金，上诉人主张一审判决超过被上诉人诉讼请求范围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本案中，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双方在债权凭证中结算确认的本息之和3471570元，符合民间借贷司法解释二十八条的规定，可以认定为后期借款本金。所以被上诉人一审中主张的借款本金3471570元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二、一审判决认定借款本金事实错误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本案中存在前期借款本金和后期借款本金，一审判决所认定关于借款本金的事实清楚、正确。上诉人否认多次借款事实的上诉理由不成立。上诉人主张民间借贷是先还本后付利息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在授权书中确认的数额是本案后期借款本金，上诉人上诉否定该后期借款本金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朱乔昌向一审法院提出如下诉讼请求：1、依法裁判两被告共同偿还原告借款本金3,471,570.00元；2、依法裁判自2020年3月20日起由两被告按年利率6%计算向原告支付利息；3、依法裁判被告承担本案案件受理费。一审法院确认如下法律事实：被告马左良与被告陈小石系夫妻。被告马左良因投标陆良县保障性住房工程急需资金交纳保证金，向原告朱乔昌提出借款，原告朱乔昌要求被告马左良先支付利息，被告马左良于2012年9月3日通过农村信用社存入原告朱乔昌账户现金120000.00元，由原告朱乔昌于当日向被告马左良出具了收条。2012年9月5日，原告朱乔昌与被告马左良签订《借款协议》，协议约定：借款用途用于陆良县保障性住房工程投标保证金；借款金额306万元；借款时间45天自2012年9月10日起至2012年10月25日止；借款人必须出具有抵押条件的房产、土地作为抵押物；如超期未归还，除承担到期利息180000.00元外，并承担10%的违约金。同日，被告马左良向原告朱乔昌出具借条，借条内容为：“兹有马左良借到朱乔昌人民币306万元（大写叁佰零陆万元正），借款时间1个月，即从2012年9月5日起至2012年10月5日止，借款用以下房产、轿车作抵押（房产证交由朱乔昌保管，抵押物价值按低于评估价值的30%作价）：1、云Ｄ×××**轿车，价值80万元；2、房产：陆房权证中枢镇字第**（113.77㎡）、00026990号（408.53㎡）、00026989号（113.77㎡）、00006516号（298.28㎡）、陆国用（1999）字第××号（94.62㎡）、陆国用（1999）字第××号（39.33㎡）。借款人保证按期偿还，如果到期不还，除偿还本金外，还应承担100万元的罚款。”2012年9月10日，原告朱乔昌按被告马左良的指示交付借款300万元至被告陈小石农村信用社账户。2012年10月5日，被告马左良通过原告朱乔昌农村信用社账户归还借款本金1400000.00。2012年10月8日，原告朱乔昌与被告马左良就下欠借款再次签订《借款协议》一份，协议约定：1、2012年9月5日朱乔昌借给马左良现金叁佰零陆万元，马左良于2012年10月5日还给朱乔昌壹佰肆拾万元，现仍下欠朱乔昌壹佰陆拾万元，因马左良资金未到位，经双方协商延期到2012年11月5日还款壹佰陆拾万元，利息于当月并提前3天付给朱乔昌。利息计算方法是每壹佰万元每月付利息肆万元，按实际发生额计算利息（不足一个月按一个月计算）；2、借款金额：壹佰陆拾万元整（1600000.00元）。马左良必须出具借据给朱乔昌保管，马左良必须保证按期偿还此笔借款；3、计息时间：从2012年10月5日开始；4、借款抵押：马左良必须出具有抵押条件的房产、土地等作为抵押物。马左良的房产证、土地证必须交由朱乔昌保管。如果马左良不具备抵押借款金额的条件，朱乔昌将不执行此协议，此协议视为无效，造成的损失及后果朱乔昌不负任何责任；5、马左良如果超期除承担利息外，并承担10%的违约金。协议签订当日，被告马左良、陈小石就下欠借款1600000.00元按照协议约定出具了借条交由原告朱乔昌持有，借条中载明的抵押物与前一《借款协议》中载明的抵押物一致。被告马左良也按照协议约定通过农村信用社分别于2012年10月11日、2012年11月14日、2012年12月21日、2013年2月6日支付原告朱乔昌利息64000.00元、64000.00元、40000.00元、88000.00元，共计256000.00元。2013年3月27日，被告马左良、陈小石向原告朱乔昌出具借条借款，借条内容为：“今借到朱乔昌现金叁拾叁万伍仟玖佰元整（335900.00元），时间到2013年5月5日赔还。注（含到2013年5月5日利息）。”到期后，被告马左良、陈小石并未偿还，经原告朱乔昌多次催要，被告马左良于2016年4月3日针对此笔借款，向原告朱乔昌出具欠条，欠条内容为：“经双方（朱乔昌、马左良）对账后，马左良下欠朱乔昌借款叁拾万零陆仟元正（306000.00元），无利息，从2016年6月1日起开始还款，每月还壹拾万元（100000.00元），到2016年8月10号还清，如果还不清，下欠款按月息1.5分计算利率。并由张富林作为担保人在欠条中签名按印。”到期后，被告马左良、陈小石并未按欠条约定的期限履行还款义务。2014年4月20日，被告马左良再次向原告朱乔昌出具借条借款，借条内容为：“今借到人民币肆万元正，到2014年5月5号共计还款壹佰零肆万正。”2014年9月17日，原告朱乔昌夫妇与被告马左良签订《还款协议》，并由苏保生、马国生作为见证人在协议中签名。协议内容如下：现经甲乙双方于2014年9月17日在马左良工地协商，马左良欠朱乔昌、刘月美共计3100000.00元（大写叁佰壹拾万元），此款用于陆良县保障房建设。经协商特订立以下还款计划：①.2014年10月20日付陆拾万元（600000.00元）；②.2014年11月10日付壹佰万元（1000000.00元）；③.2014年12月31日前付清尾款壹佰伍拾万元（1500000.00元）。制约条件：如果在2014年12月31日前不能付清，按每月叁分付息，按月结息，如有违约，承担双倍利息。如果县政府拨付给马左良，必须按拨付款的40%付给朱乔昌。到期后，被告马左良、陈小石仍未按该协议履行。2018年3月12日，被告马左良书面授权原告朱乔昌向陆良城市综合开发公司收取债权，用于清偿其下欠原告朱乔昌2012年9月5日的借款本金306万元和2013年3月27日的借款306000.00元，并以借款306000.00元为基数按月利率1.5%计算自2016年6月10日起23个月的利息105570.00元，共计3471570.00。被告马左良以贷款为由，收回了交由原告朱乔昌保管的房产证和土地证。但原告朱乔昌未收回债权，被告马左良用于抵债的门面房也未交付原告朱乔昌，原告朱乔昌遂诉至法院。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即2018年3月12日被告马左良签署的《授权书》确认的债务3,471,570.00元，是否合法？该笔债务是否成立应依据实际下欠的借款本金、有效利率计算进行确认。该份授权书中确认的2012年9月5日的借款306万元，原告朱乔昌于2012年9月10日实际通过农村信用社交付的借款是300万元，依据2012年9月5日双方签署的《借款协议》中明确约定借款期限45天，到期利息180,000.00元，被告马左良2012年9月3日便预先支付了利息120,000.00元，按照借款协议约定到期时被告还应收回本息306万元，故《借款协议》及出具的借条中均将借款金额书写为306万元，而实际交付的借款本金是300万元。根据法律规定，借款不得提前扣除利息，提前扣除利息的，应以实际交付的借款金额为借款本金，被告马左良预先支付的利息120,000.00元应从交付的借款本金300万元中予以扣除，该笔借款本金只能认定为2,880,000.00元。双方约定的到期利息违反了法律关于利率的限制性规定，应以有效债务利率不超过年利率24%计息，且应于实际交付借款之日2012年9月10日起计算，截至2012年10月5日偿还1,400,000.00时共计26天，应付利息为：2,880,000.00元×（年利率24%÷365天）×26天＝49,236.16元。自2012年10月6日起此笔借款还下欠借款本金1,480,000.00元（2,880,000.00元-1,400,000.00元），双方在2012年10月8日的《借款协议》中约定的利息计算方法每壹佰万元每月付息肆万元，折合月利率为4%，该约定超过自然债务月利率3%的部分为无效债务，本院不予支持，自2012年10月6日起至2013年2月6日止4个月，按照自然债务月利率3%，应付利息为：1,480,000.00元×月利率3%×4个月＝177,600.00元，被告马左良4个月实际付息共计256,000.00元，超出的部分78,400.00元，可抵作偿还借款本金。截至2013年2月7日，该笔借款还下欠本金为：1,480,000.00元-78,400.00元＝1,401,600.00元。之后原告朱乔昌可按有效债务月利率2%主张逾期利息，计算至被告马左良出具授权书之日2018年3月12日止共计61个月，应付逾期利息为：1,401,600.00元×月利率2%×61个月＝1,709,952.00元。截至2018年3月12日，此笔借款应付本息：49,236.16元+1,401,600.00元+1,709,952.00元＝3,160,788.16元。原告朱乔昌主张被马左良、陈小石于2013年3月27日向其借款306,000.00元，双方明确约定如到2016年8月10日不能还清，将按照月利率1.5%计息，自2016年8月10日起至2018年3月12日共计19个月，应付利息为：306,000.00元×月利率1.5%×19个月＝87,210.00元，本息合计393,210.00元。原告朱乔昌主张被告马左良于2014年4月20日向其借款40,000.00元，在被告马左良出具的《授权书》中未涉及该笔借款，原告朱乔昌也未就该笔借款提出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审理。综上所述，原告朱乔昌按有效债务月利率计算截至2018年3月12日的债权共计3,553,998.16元，大于被告马左良于2018年3月12日签署的《授权书》中确认的债务数额3,471,570.00元，原告朱乔昌起诉时主张按照《授权书》确认的债权3,471,570.00元进行清偿，并无不当，应予以支持。原告朱乔昌主张自2020年3月20日起按年利率6%支付逾期利息，只能以下欠的借款本金1,401,600.00元+306,000.00元＝1,707,600.00元为基数，付息至还清借款本金之日止。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九条之规定，判决：一、由被告马左良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返还原告朱乔昌下欠借款本息3,471,570.00元。二、由被告马左良、陈小石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以借款本金余额1,707,600.0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6%支付自2020年3月20日起至还清借款本金之日止的逾期利息。案件受理费34,572.00元，减半收取计17,286.00元，由被告马左良、陈小石负担。二审中，双方均无新证据提交。经二审审理查明的法律事实与一审查明的法律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借贷的本金及利息的确定。上诉人马左良、陈小石在与被上诉人朱乔昌在整个借贷过程中多次签订借条、欠条、还款协议、借款协议，且上诉人马左良在借款过程中有六次还款。被上诉人朱乔昌依据上诉人马左良于2018年3月12日所载金额3471570元向一审法院起诉，但授权书中所载内容不能完全反应上诉人马左良、陈小石与被上诉人朱乔昌借贷过程，且无法确定授权书所载金额是否为法律保护的合法债务。一审法院根据法律规定以及双方提交的证据计算2012年9月5日至2018年3月12日的合法债务并无不当。一、关于借款本金。上诉人马左良、陈小石在与被上诉人朱乔昌在整个借贷过程中多次签订借条、欠条、还款协议、借款协议等。其中争议款项为：2012年9月5日中借条载明的借款306万元及2013年3月27日借条载明的借款335900元。（1）2012年9月5日中借条载明的借款306万，通过双方于2012年10月8日的借款协议及转账凭证可知被上诉人朱乔昌实际交付的本金为300万元，且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七条的规定，预先在本金中扣除利息的，人民法院应当将实际出借的金额认定为本金。本案中，上诉人马左良预先支付的利息120000元应当从本金300万元中予以扣除，故该笔借款本金应当认定为288万元。2012年10月5日，上诉人马左良偿还140万元，且根据2012年10月8日的借款协议可知偿还的140万元系偿还借款本金。对于306万元借款协议中约定借期45天，利息18万元，可知双方约定的利息已超过年利率24%，故本院认为利息计算应当以288万元为本金、24%年利率计算，故截止2012年10月5日，上诉人马左良、陈小石仍下欠被上诉人借款本金148万元、利息49236.16元。2012年10月11日、2012年11月14日、2012年12月21日、2013年2月6日，上诉人马左良分别向被上诉人朱乔昌偿还6.4万元、6.4万元、4万元、8.8万元。双方在2012年10月8日的《借款协议》中约定的利息计算方法每壹佰万元每月付息肆万元，折合月利率为4%，该约定超过自然债务月利率3%的部分为无效债务，故对于该部分还款应当分段计算，以3%月利率计算。若偿还部分3%月利率，则抵扣本金。分段计算如下：2012年10月6日至2012年11月5日，本金148万元，利息44400元，上诉人马左良还款64000元，利息44400元已清偿，剩余19600元为归还本金，截止2012年11月5日本金剩余1460400元。2012年11月6日至2012年12月5日，本金1460400元，利息43812元，上诉人马左良还款64000元，利息43812元已清偿，剩余20188元为归还本金，截止2012年12月5日本金剩余1440212元。2012年12月6日至2013年1月5日，本金1440212元，利息43206.36元，上诉人马左良还款40000元，利息剩余3206.36元，本金剩余1440212元。2013年1月6日至2013年2月5日，本金1440212元，利息46412.72元（43206.36元+3206.36元），2013年2月6日上诉人马左良还款88000元，利息46412.72元已清偿，剩余41587.28为归还本金，本金剩余1398624.72元。2013年2月7日至2018年3月12日期间，上诉人马左良、陈小石并未向被上诉人朱乔昌偿还借款本息，且利率约定超过了24%年利率，故对该期间的利息只能按照24%年利率计算，即利息为1398624.72元×月利率2%×62个月＝1734294.65元。故截止2018年3月12日出具授权书时，该笔借款应付本息为3182155.53元（49236.16元+1734294.65元+1398624.72元=3182155.53元）。一审法院对该笔借款计算有误，本院予以纠正。二、2013年3月27日借条载明的借款335900元的认定。2013年3月27日，上诉人马左良、陈小石向原告朱乔昌出具借条借款，借条内容为：“今借到朱乔昌现金叁拾叁万伍仟玖佰元整（335,900.00元），时间到2013年5月5日赔还。注（含到2013年5月5日利息）。”到期后，上诉人马左良、陈小石并未偿还，经原告朱乔昌多次催要，上诉人马左良于2016年4月3日针对此笔借款，向被上诉人朱乔昌出具欠条，欠条内容为：“经双方（朱乔昌、马左良）对账后，马左良下欠朱乔昌借款叁拾万零陆仟元正（306,000.00元），无利息，从2016年6月1日起开始还款，每月还壹拾万元（100,000.00元），到2016年8月10号还清，如果还不清，下欠款按月息1.5分计算利率。并由张富林作为担保人在欠条中签名按印。”到期后，上诉人马左良、陈小石并未按欠条约定的期限履行还款义务。针对这笔借款，上诉人多次以借条、欠条、授权书的形式予以认可，现抗辩未收到款项、受到威胁以及该款项是306万元的利息，本院对其抗辩不予支持。一审法院认定该笔借款自2016年8月10日起至2018年3月12日共计19个月，应付利息为87,210.00元，本息合计393,210.00元。本院认为一审法院对该笔借款的认定有事实依据，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对于2014年4月20日，40000元的借款，因授权书中未涉及该笔借款且被上诉人朱乔昌也未主张，本院不予处理。本案中，上诉人马左良、陈小石与被上诉人朱乔昌多次发生民间借贷关系，且上诉人马左良于2018年3月12日出具授权书对之前债务进行结算。一审法院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之规定并结合双方多次借贷本金、利息计算认定授权书所载金额是否超过标准并无不当，并未超过被上诉人朱乔昌诉请进行判决。虽计算有误，本院已予以纠正。本院认定被上诉人朱乔昌按照有效债务月利率计算截止2018年3月12日的债权共计3575365.53元（3182155.53元+393,210元），该金额已经超过授权书中所载金额3471570元。对于被上诉人朱乔昌第二项诉讼请求要求上诉人按年利率6%支付逾期利息，应当按照截止2018年3月12日实际下欠本金计算，即以本金1704624.72（1398624.72元+306000元=1704624.72元），按年利息6%支付自2020年3月20日起至还清借款本金之日止的逾期利息。综上所述,上诉人马左良、陈小石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审判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部分款项计算有误，本院依法改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云南省曲靖市陆良县人民法院（2020）云0322民初1498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二、撤销云南省曲靖市陆良县人民法院（2020）云0322民初1498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三、由上诉人马左良、陈小石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以借款本金余额1704624.72元为基数，按年利率6%支付自2020年3月20日起至还清借款本金之日止的逾期利息。四、驳回朱乔昌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34572元，减半收取17286元，由马左良、陈小石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34572元，由马左良、陈小石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判决发生效力后，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履行本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本判决确定的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二年内向一审法院申请强制执行。审判长 陈   铭   军审判员 余瑾审判员武敬涛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二日书记员 山   子   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