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龙岩市中级人民法院 行 政 判 决 书 （2020）闽08行终146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罗亮，男，汉族，1987年9月1日出生，户籍地龙岩市新罗区，现住泉州市丰泽区。 委托代理人徐建民，北京市瑞都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龙岩市公安局新罗分局，住所地龙岩市新罗区西城华莲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1350800004088679K。 法定代表人黄新远，局长。 委托代理人张志文，男，1989年6月4日出生，汉族，龙岩市公安局新罗分局法制大队四级警长，住龙岩市新罗区西城华莲路**。 委托代理人吴志明，男，1990年10月16日出生，汉族，龙岩市公安局新罗分局四级警长，住龙岩市新罗区。 上诉人罗亮因与被上诉人龙岩市公安局新罗分局治安行政处罚一案，不服上杭县人民法院（2020）闽0823行初18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被诉行政行为：被告龙岩市公安局新罗分局于2019年9月26日作出龙公新（治安）行罚决字[2019]00053号行政处罚决定，查明罗亮伙同罗钦添、罗钦柏、罗颖、罗宝剑、罗钦生等人多次在敏感时期进京越级上访，在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70周年重大政治活动期间，在政府部门工作人员劝诫不能越级上访的情况下，仍购买2019年9月27日从三明前往北京的车票，拟采取越级上访的方式对政府施加压力以达到个人不合理诉求，严重扰乱了国家正常的信访秩序。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二十六条第（四）项规定，决定对罗亮处以行政拘留十二日。 原审查明，龙岩市新罗区村民罗亮及罗钦添（系原告罗亮父亲）、罗钦柏、罗钦生等人自2014年以来因征地拆迁等问题多次向区、市、省信访局等部门信访。2018年2月27日，在全国“两会”召开前夕，原告罗亮及其亲属罗钦添、罗钦柏、罗钦生、罗颖、罗宝剑、罗宝明、张美清、傅笑玲、竭素琴、罗凌泳、林美香等十余人乘坐火车经三明北到达北京。期间，原告罗亮及罗钦添等人于2018年3月2日到国家信访局及其他国家单位上访。2019年3月3日全国两会期间，原告罗亮及其亲属罗钦添、罗钦柏等十余人再次乘坐火车经三明北到北京。期间，原告罗亮等人于2019年3月6日到国家信访局及其他国家单位上访。2019年9月21日，罗钦添以网络购票方式购买了2019年9月27日14:50的Ｚ72次从三明北至北京的10张火车票，乘车人为罗钦柏、罗亮、罗颖、苏琳丽、林美香、张美清、罗凌泳、罗宝剑、罗钦生、竭素琴，计划在国家举办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70周年重大活动期间再次前往北京。接到此消息后，龙岩市政府有关部门组织工作人员就原告罗亮等人反映的信访事项与原告罗亮及其亲属进行协商并劝诫不能越级上访。2019年9月24日20时许，原告罗亮等十余人从龙岩前往泉州。次日，龙岩市公安局新罗分局对龙岩市新罗区雁石镇人民政府工作人员报警称的原告罗亮等人寻衅滋事一案立案受理，依法将原告罗亮等人书面传唤到案，并对当事双方及相关人员进行了调查取证。2019年9月26日，龙岩市公安局新罗分局作出龙公新（治安）行罚决字［2019］00053号行政处罚决定，决定对罗亮处以行政拘留十二日。该行政处罚已执行完毕。原告罗亮对该行政处罚决定不服，遂提起本案诉讼，请求依法撤销被告龙岩市公安局新罗分局2019年9月26日作出的龙公新（治安）行罚决字［2019］00053号行政处罚决定；诉讼费由被告承担。 原审另查明，原告罗亮不服被告龙岩市公安局新罗分局作出的行政处罚决定，于2020年3月14日向原告罗亮居住地泉州市丰泽区人民法院邮寄起诉状提起行政诉讼，泉州市丰泽区人民法院以不属于该院管辖为由不予受理，于2020年3月17日将起诉状邮寄回原告罗亮。原告于2020年4月2日向本院邮寄起诉状提起本案诉讼。 原审认为，1.关于本案是否超过诉讼时效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四十八条规定“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因不可抗力或者其他不属于其自身的原因耽误起诉期限的，被耽误的时间不计算在起诉期限内。”本案中，被告于2019年9月26日对原告罗亮作出行政处罚决定，并于当天送达，该决定书告知原告如不服该决定，可在收到决定书之日起六个月内向新罗区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该行政处罚决定虽明确指向应当提起诉讼的具体的人民法院，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十九条规定“对限制人身自由的行政强制措施不服提起的诉讼，由被告所在地或者原告所在地人民法院管辖。”原告罗亮于2020年3月14日向其居住地泉州市丰泽区人民法院邮寄起诉状提起行政诉讼有合理理由，且尚未超过六个月的起诉期限，即在法定期限内积极行使了诉权。泉州市丰泽区人民法院以不属于该院管辖为由，于2020年3月17日将原起诉状邮寄回原告罗亮。在泉州市丰泽区人民法院不予受理后，原告于2020年4月2日向本院邮寄起诉状提起本案诉讼，说明原告一直在积极行使诉权，原告起诉时间应确定为2020年3月14日，故原告起诉未超过法定起诉期限。 2.关于被告对本案是否具有职权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二条、第七条、第九十一条的规定，被告龙岩市公安局新罗分局具有行政辖区内治安管理工作的法定职权。根据《公安机关办理行政案件程序规定》第十条第一款、第三款规定：“行政案件由违法行为地的公安机关管辖。由违法行为人居住地公安机关管辖更为适宜的，可以由违法行为人居住地公安机关管辖，但是涉及卖淫、嫖娼、赌博、毒品的案件除外。”“居住地包括户籍所在地、经常居住地。经常居住地是指公民离开户籍所在地最后连续居住一年以上的地方，但在医院住院就医的除外。”就本案而言，原告罗亮虽居住在泉州市丰泽区且在泉州市工作，但其户籍所在地仍在龙岩市新罗区，被告龙岩市公安局新罗分局作为原告户籍所在地的公安机关对此案具有管辖权。因此，被告对原告的违法行为具有管辖权，权源有据，执法主体适格。原告罗亮关于被告不具有管辖权的意见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 3.关于本案原告罗亮是否存在寻衅滋事的违法事实、被诉行政行为适用法律是否正确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二十六条规定，“有下列行为之一的，处五日以上十日以下拘留，可以并处五百元以下罚款；情节较重的，处十日以上十五日以下拘留，可以并处一千元以下罚款：……（四）其他寻衅滋事行为”。所谓寻衅滋事行为，是指在公共场所无事生非，起哄闹事，肆意挑衅，横行霸道，破坏公共秩序，尚未造成严重后果的行为。寻衅滋事行为表现为行为人公然藐视国家法纪、社会公德，破坏公共场所秩序和生活中人们应当遵守的共同准则，实施寻衅滋事行为扰乱公共秩序的行为。根据《信访条例》第十六条、第十八条、第二十条规定，信访人采用走访形式提出信访事项，应当向依法有权处理的本级或者上一级机关提出；多人采用走访形式提出共同的信访事项的，应当推选代表，代表人数不得超过5人；信访人在信访过程中应当遵守法律、法规，不得损害国家、社会、集体的利益和其他公民的合法权利，自觉维护社会公共秩序和信访秩序，不得扰乱公共秩序、妨害国家和公共安全。本案中，原告罗亮等人因征地拆迁等问题进行信访，应依法有序进行。但原告罗亮不顾政府工作人员的劝导，多次相约其亲属参与上访，还在2018年和2019年全国两会敏感期间执意群体进京越级上访，给政府施加压力，严重干扰国家正常的信访秩序，扰乱社会公共秩序。2019年9月21日，原告罗亮等人再次通过罗钦添购买了10张9月27日从三明北至北京的火车票，在政府部门工作人员劝诫不能越级上访情况下，仍于9月24日与其亲属10余人前往泉州，准备从泉州到三明再乘火车前往北京，其在公安的询问笔录中虽陈述其不清楚已经购买去北京的票，不清楚去北京做什么，但从其此次购买的火车票的信息看，此次前往北京的人员、乘车方式均与原告罗亮及其亲属前两次进京越级上访的情形基本一致；且罗钦生的询问笔录中亦承认“我们商量好我们两家人先离开龙岩，先去我弟弟罗钦添的儿子罗亮家里住两天，然后到时候就直接到三明北那里坐动车到北京自然资源部、公安部等地方上访”；显然，原告罗亮购买去北京的火车票，是准备在国家举办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70周年重大活动期间到北京越级上访，破坏社会秩序，意图明确且已经着手实施该行为，故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违法行为。上述原告罗亮的违法事实有询问笔录、罗亮等人信访登记材料、到案经过、购票信息记录证明、乘车详情等证据予以证实。被告龙岩市公安局新罗分局据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二十六条第（四）项规定对原告罗亮处以行政拘留十二日的处罚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量罚适当。原告罗亮主张其不存在进京越级上访的违法行为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4.关于被诉行政行为是否存在违反法定程序的问题。从被告提交的受案登记表、对原告罗亮等人制作的询问笔录、告知笔录、拘留家属通知书等证据来看，被告龙岩市公安局新罗分局履行了立案、调查取证、集体研究、告知陈述和申辩的权利，程序完全符合法律规定。原告罗亮主张被告对其的询问程序虚构事由延长询问时限属程序违法，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八十三条第一款“对违反治安管理行为人，公安机关传唤后应当及时询问查证，询问查证的时间不得超过八小时；情况复杂，依照本法规定可能适用行政拘留处罚的，询问查证的时间不得超过二十四小时。”的规定，因原告罗亮等人的案件情况复杂、涉案人数较多且被告认为原告罗亮可能适用行政拘留，被告延长询问时限至24小时符合法律规定的情形，故原告罗亮的主张，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 综上，被告龙岩市公安局新罗分局作出的龙公新（治安）行罚决字[2019]00053号行政处罚决定，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依法应予支持。原告要求撤销该处罚决定的诉讼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依法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判决驳回原告罗亮的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原告罗亮负担。 宣判后，原审原告罗亮不服，上诉称：2019年9月26日，被上诉人援用《治安管理处罚法》第二十六条第四项对上诉人作出行政拘留十二日的行政处罚决定。1、上诉人住所地在泉州市丰泽区，且从未实施过寻衅滋事行为。2、被诉行政处罚决定案卷中的《受案登记表》、《延长询问时限审批报告》、《到案经过》等文书内容虚假，受案、延长询问时限的理由均不成立。3、被上诉人不能举证证明上诉人具有寻衅滋事等妨害治安管理的行为。另外，被上诉人向法庭提交的对罗钦清的《询问笔录》及《购票信息记录证明》显系作出被诉行政处罚决定后调查取得。由此可见，被诉行政处罚决定存在《行政诉讼法》第七十条所列主要证据不足、适用法律错误、违反法定程序、超越职权等违法情形，依法应予以撤销。原判作出被诉行政处罚决定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的认定，殊显主要事实不清、主要证据不足。原判适用《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殊显适用法律错误。原判作出驳回原告诉讼请求的判决殊显不公义。根据上述事实和理由，上诉人恳请二审法院依照《行政诉讼法》第七十条和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三款之规定，撤销原审判决，改判撤销被诉行政处罚决定。 被上诉人龙岩市公安局新罗分局答辩称：一、违法行为人罗亮寻衅滋事的违法事实。上诉人罗亮伙同违法行为人罗钦生、罗宝剑、罗颖、罗钦添、罗钦柏等人多次在敏感时期赴省、进京越级上访。在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70周年重大政治活动之际，在政府相关部门工作人员劝诫不能越级上访的情况下，仍然伙同罗钦生等人购买2019年9月27日从三明前往北京的车票，拟采取越级上访的方式对政府施加压力以达到个人不合理诉求，严重扰乱了国家正常的信访秩序。二、我局办理罗钦生、罗钦添、罗钦柏等人寻衅滋事案一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2019年9月21日，上诉人以网络购票方式与第三人罗亮、罗颖、苏琳丽、林美香、张美清、罗钦柏、竭素琴、罗钦生等人购买了9月27日从三明北至北京的火车票，意图在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七十周年大庆之际，集体前往北京进行越级上访。2019年9月25日，我局接报警后将罗钦生、罗钦添、罗钦柏等人寻衅滋事案受理为行政案件，经调查：上诉人与罗亮等人曾多次到新罗区信访局、龙岩市信访局、福建省信访局、福建省林业厅、国家信访局等政府部门进行信访，并在龙岩市人民政府作出信访终结意见后，为达到个人不合理诉求，多次在重大政治活动期间以旅游等为借口赴省、进京越级上访，不听劝阻，严重扰乱了国家正常的信访秩序。同时，罗钦生在其第二次询问笔录中亦陈述，其一家人商量好先离开龙岩在罗钦添儿子罗亮家住两天，然后直接到三明北坐动车到北京自然资源部、公安部等地方上访。三、我局对上诉人涉嫌寻衅滋事案的处理程序合法，内容适当。2019年9月25日，被上诉人接报案人报案后根据相关事实将本案受理为行政案件，2019年9月25日3时20分，书面传唤至龙岩市公安局新罗分局并履行了通知家属的义务。9月25日23时许，向上诉人告知拟对其作出行政处罚。9月26日，向上诉人送达行政处罚决定书，后将上诉人送往龙岩市拘留所执行行政拘留。综上，被上诉人对上诉人涉嫌寻衅滋事案的调查处理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量罚适当。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经审理查明，各方当事人除了一审提交的证据外，二审中没有提交新证据。 综上，本院查明的事实和采纳的证据与原审查明的事实和采纳的证据一致。 本院认为，1、关于本案被上诉人是否超越职权？ 《公安机关办理行政案件程序规定》第十条第一款、第三款规定：“行政案件由违法行为地的公安机关管辖。由违法行为人居住地公安机关管辖更为适宜的，可以由违法行为人居住地公安机关管辖，但是涉及卖淫、嫖娼、赌博、毒品的案件除外。”“居住地包括户籍所在地、经常居住地。经常居住地是指公民离开户籍所在地最后连续居住一年以上的地方，但在医院住院就医的除外。”联系本案而言，上诉人的户籍所在地在龙岩市新罗区，被上诉人作为上诉人户籍所在地的公安机关，依照前述规章规定，对本案具有管辖权。因此，被上诉人执法主体适格。上诉人上诉主张被上诉人超越职权的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2、关于本案上诉人是否存在寻衅滋事的违法事实？被诉行政行为适用法律是否正确的问题。 《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二十六条规定，“有下列行为之一的，处五日以上十日以下拘留，可以并处五百元以下罚款；情节较重的，处十日以上十五日以下拘留，可以并处一千元以下罚款：……（四）其他寻衅滋事行为”。所谓寻衅滋事行为，是指在公共场所无事生非，起哄闹事，肆意挑衅，横行霸道，破坏公共秩序，尚未造成严重后果的行为。寻衅滋事行为表现为行为人公然藐视国家法纪、社会公德，破坏公共场所秩序和生活中人们应当遵守的共同准则，实施寻衅滋事行为扰乱公共秩序的行为。根据《信访条例》第十六条、第二十条规定，信访人采用走访形式提出信访事项，应当向依法有权处理的本级或者上一级机关提出。信访人在信访过程中应当遵守法律、法规，不得损害国家、社会、集体的利益和其他公民的合法权利，自觉维护社会公共秩序和信访秩序，不得扰乱公共秩序、妨害国家和公共安全。联系本案而言，从被上诉人提交询问笔录、罗钦添等人信访登记材料、到案经过、购票信息记录证明、乘车详情等证据来看：上诉人等人因征地拆迁等问题进行信访，本应依法有序进行。但上诉人不顾政府工作人员的劝导，多次参加并组织其亲属参与上访，还在2018年和2019年全国两会敏感期间执意进京越级上访，给政府施加压力，严重干扰国家正常的信访秩序，扰乱社会公共秩序。2019年9月21日，经上诉人及罗钦柏、罗钦添、罗钦生等事前商议，罗钦添再次为上诉人等人购买了10张9月27日的从三明北至北京的火车票，在政府部门工作人员劝诫不能越级上访情况下，仍于9月24日与其亲属10余人前往泉州，准备从泉州到三明再乘火车前往北京。罗亮在公安的询问笔录中虽陈述了本次是回泉州的住处，没人告知为其买了去北京的火车票，但陈述“都是我父辈他们安排的，车票买好后只要我有空就会跟他们一起去”，且从其此次购买的火车票的信息看，此次前往北京的人员、乘车方式均与上诉人及其亲属前两次进京越级上访的情形基本一致；且罗钦生的询问笔录中亦承认“我们商量好我们两家人先离开龙岩，先去我弟弟罗钦添的儿子罗亮家里住两天，然后到时候就直接到三明北那里坐动车到北京自然资源部、公安部等地方上访”。显然，上诉人与其亲属10余人经商量离开龙岩前往泉州，且已购买去北京的火车票，是准备在国家举办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70周年重大活动期间到北京越级上访，破坏社会秩序，意图明确且已经着手实施该行为，故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违法行为。依照前述法律规定，被上诉人对上诉人处以行政拘留十二日的处罚决定，属适用法律正确，量罚适当。上诉人主张其不存在寻衅滋事的违法行为以及被诉行政行为适用法律错误的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3、被诉行政行为是否违反受理询问时限延长的法定程序？ 《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对违反治安管理行为人，公安机关传唤后应当及时询问查证，询问查证的时间不得超过八小时；情况复杂，依照本法规定可能适用行政拘留处罚的，询问查证的时间不得超过二十四小时。”联系本案而言，从被上诉人提交的程序证据来看，因上诉人等人的案件情况复杂、涉案人数较多且被上诉人认为上诉人可能适用行政拘留，上诉人延长询问时限至24小时符合前述法律规定的情形，故上诉人主张被上诉人对其的询问程序延长时间至24小时属程序违法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综上，被诉行政行为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原审判决驳回上诉人的诉讼请求正确，应予以维持。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依法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罗亮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卢宝报 审 判 员 黄智勇 审 判 员 丁建岩 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五日 法官助理 严丽梅 书 记 员 谢冰燕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 第二条扰乱公共秩序，妨害公共安全，侵犯人身权利、财产权利，妨害社会管理，具有社会危害性，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的规定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尚不够刑事处罚的，由公安机关依照本法给予治安管理处罚。 第七条国务院公安部门负责全国的治安管理工作。县级以上地方各级人民政府公安机关负责本行政区域内的治安管理工作。 治安案件的管辖由国务院公安部门规定。 第九十一条治安管理处罚由县级以上人民政府公安机关决定；其中警告、五百元以下的罚款可以由公安派出所决定。 第二十六条有下列行为之一的，处五日以上十日以下拘留，可以并处五百元以下罚款；情节较重的，处十日以上十五日以下拘留，可以并处一千元以下罚款： （一）结伙斗殴的； （二）追逐、拦截他人的； （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的； （四）其他寻衅滋事行为。 《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 第八十九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的，判决或者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法规错误的，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 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需要改变原审判决的，应当同时对被诉行政行为作出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