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温州市瓯海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浙0304民初90号 原告：温州中城企业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温州市瓯海区娄桥工业区南汇路**第**第****。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304344070694E。 法定代表人：潘雪平。 诉讼代表人：温州中城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管理人。 负责人：瞿韶军。 委托诉讼代理人：姜周辰，浙江嘉瑞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芜湖市华安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住所。住所地：安徽省芜湖市长江中路**社会信用代码：91340200726328128W。 法定代表人：戴元发。 委托诉讼代理人：沈向华，北京盈科（芜湖）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程敏，北京盈科（芜湖）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温州中城企业管理有限公司与被告芜湖市华安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对外追收债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月2日立案后，被告芜湖市华安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在答辩期限内，对管辖权提出异议，本院于2020年3月2日作出（2020）浙0304民初90号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被告芜湖市华安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对本案提出的管辖权异议，被告不服该裁定，向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该院于2020年4月16日作出（2020）浙03民辖终118号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本院于2020年6月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审理过程中，因本案案情复杂，已不宜适用简易程序，本院于2020年6月11日作出（2020）浙0304民初90号之一民事裁定书，裁定本案转为普通程序审理，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7月30日第二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温州中城企业管理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姜周辰，被告芜湖市华安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沈向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温州中城企业管理有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芜湖市华安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返还原告温州中城企业管理有限公司款项95152861.09元，并赔偿利息损失（自起诉之日起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实际偿还之日止）；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负担。审理过程中，原告温州中城企业管理有限公司变更第1项诉讼请求为被告芜湖市华安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返还原告温州中城企业管理有限公司款项36838267.05元，并赔偿利息损失（自起诉之日起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实际偿还之日止）。事实和理由：2014年5月12日，温州市瓯海区人民法院裁定受理温州中城建设集团有限公司重整一案，指定浙江嘉瑞成律师事务所、浙江人民联合律师事务所、温州华明会计师事务所担任管理人。2015年3月18日，温州市瓯海区人民法院作出（2014）温瓯商破字第5-6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批准温州中城建设集团有限公司重整计划。根据《重整计划》规定，自瓯海法院裁定通过《重整计划》之日起，除《中城公司100%股份转让合同》及其附件、清单等列明移交给新温州中城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外的其他资产，包括温州中城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原有股东权益（含可能应收的款项及资产）、资产（含己确定及未发现之各项应收款）、债务（含己确认及应确认之全部债务）全部转移至由温州中城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全资设立的子公司，并将该子公司作为温州中城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清理资产与负债的替代主体，由管理人将清理所得向债权人分配。据此，温州中城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设立了原告作为温州中城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债权债务剥离转移的替代主体，依据温州中城建设集团有限公司《重整计划》及企业破产法的规定，享有权利与承担义务。原告与温州中城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于2017年12月15日、22日分别在《温州商报》、《浙江法制报》上刊登《温州城建集团有限公司债权剥离转移公告（一）》，公告债权债务转让转移事宜。在瓯海区人民法院受理温州中城建设集团有限公司重整申请之前，温州中城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曾承建由被告开发的芜湖市镜湖区荆山安置房工程，但因多方面原因，双方协商终止该合同。管理人接管温州中城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财产与营业事务后，与被告协商有关结算事宜。后双方达成协议共同委托上海中世建设咨询有限公司测算已施工完成部分的工程造价。2016年9月20日，由温州中城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与芜湖市镜湖区重点工程建设管理局签订《建设工程造价咨询合同》，《建设工程造价咨询合同》约定结算费用各半承担，应由温州中城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负担的部分，由被告先予承担，并在结算剩余应付款中扣除。2019年10月16日，上海中世建设咨询有限公司出具工程造价测算报告，涉案工程现阶段造价为375663278.21元，结算费用2570012.32元。在结算过程中，管理人多次要求与被告核对己付款金额，以便支付剩余款项，但均无果。从管理人所掌握的财务账册反映，被告已付款项为279225410.96元，故被告应清偿原告的款项为95152861.09元。 被告芜湖市华安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答辩称：1.根据原、被告双方委托的上海中世建设咨询有限公司出具的工程造价报告，涉案工程造价375664278.21元，双方对此没有异议。2.根据被告提供的财务统计明细，并经原告核对，被告认为已经向原告支付款项375644190.66元，仅欠剩余工程款20087.55元，因此原告主张的工程款没有事实依据，请求依法驳回。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被告提交的99笔支付记录，经原告质证后，对其中的13笔款项，合计金额37002207.73元有异议，其余已付款项338825011.16无异议。本院经审查后认为：1.被告提交的记账凭证、转账支票、银行进账单、收据、借款报告、承诺书等证据，证明温州中城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芜湖中纬建设有限公司两次向被告分别借款14439800元、800万元，对该借款事实原告无异议，故本院对温州中城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芜湖中纬建设有限公司因涉案工程向被告借款22439800元的事实予以确认；2.被告提交的报告、收款收据、委托书等证据，可以证明温州中城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与被告约定，以温州中城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名义向徽商银行人民路支行借款4800万元，该款实际由被告调配、负责偿还，被告为该笔贷款支付银行利息合计350万元的事实，本院依法予以确认；3.被告提交的耕地复垦保证金支付凭证，可以证明被告向芜湖市国土资源局支付荆山安置房耕地复耕保证金102960元的事实，本院依法予以确认，根据被告提交的财务账册，被告系根据芜湖市国土资源局向其发出的通知缴纳该保证金；4.被告提交的2012年8月9日由芜湖中纬建设有限公司出具的申请、2012年8月13日由芜湖中纬建设有限公司出具的关于要求归还垫付贷款600万元的报告以及相应的收据、银行转账记录、收据等证据，可以证明被告以温州中城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名义向银行贷款的事实，但该组证据不能证明部分利息款项1310609.5元与涉案工程款的结算有关，故本院对该组证据不予确认；5.被告提交的芜湖市中级人民法院的（2013）芜中民二初字第415号民事判决书、安徽省高级人民法院的（2014）皖民二终字第368号民事判决书、安徽省芜湖市中级人民法院出具《说明》，可以证明被告因温州中城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芜湖中纬建设有限公司诉讼案件，被芜湖市中级人民法院扣划涉案部分工程款项9465810元的事实，本院依法予以确认。 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1年9月5日，温州中城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与被告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由承包人温州中城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承建被告发包的荆山安置小区工程，合同价款为1335027040元。同日，温州中城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与被告签订补充协议，对涉案工程进度进行详细约定。为此，温州中城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在芜湖当地设立全资子公司芜湖中纬建设有限公司，由其代温州中城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收取工程款，开具工程款发票。2012年9月25日，温州中城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向被告借款14439800元，并承诺同意被告在应支付温州中城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的工程款中直接予以扣除，2012年9月29日，被告向芜湖中纬建设有限公司支付上述借款14439800元。2012年12月28日，温州中城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再次向被告借款800万元，并承诺同意被告在应支付温州中城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的工程款中直接予以扣除，后被告向温州中城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指定的收款人支付借款800万元。2012年12月7日，温州中城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向徽商银行人民路支行借款4800万元。2012年12月24日，温州中城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与被告签订协议书，约定温州中城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向徽商银行芜湖分行人民路支行借款4800万元，由被告提供担保，该款实际由被告调配，贷款资金到期由被告负责偿还，本次所贷4800万元进入温州中城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账户，温州中城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应将4800万元转入被告账户，本次贷款费用及利息按照“谁借用谁承担”的原则，按照银行要求的付息期支付至温州中城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在贷款银行专户中。后被告分4次向温州中城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账户转入款项350万元，用以偿付上述贷款4800万元的银行利息。2013年2月20日，被告因涉案工程应芜湖市国土资源局通知，向芜湖市国土资源局支付荆山安置房耕地复耕保证金102960元。2014年3月7日，芜湖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3）芜中民二初字第415号民事判决，判决温州中城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芜湖中纬建设有限公司、许业胜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支付芜湖景康建材有限公司货款5657046.2元、违约金500万元及自2013年8月1日起的违约金。后温州中城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管理人、芜湖中纬建设有限公司、许业胜不服上述判决向安徽省高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2014年9月29日，安徽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14）皖民二终字第368号民事判决，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2014年5月12日，温州市瓯海区人民法院裁定受理温州中城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破产重整一案，指定浙江嘉瑞成律师事务所、浙江人民联合律师事务所、温州华明会计师事务所担任温州中城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管理人。2015年3月18日，温州市瓯海区人民法院作出（2014）温瓯商破字第5-6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批准温州中城建设集团有限公司重整计划。根据该重整计划规定，自温州市瓯海区人民法院裁定通过重整计划之日起，除《温州中城建设集团有限公司100%股份转让合同》及其附件、清单等列明移交给新温州中城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外的其他资产，包括温州中城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原有股东权益（含可能应收的款项及资产）、资产（含已确定及未发现之各项应收款）、债务（含已确认及应确认之全部债务）全部转移至由温州中城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全资设立的子公司，并将该子公司作为温州中城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清理资产与负债的替代主体，由管理人将清理所得向债权人分配。据此，原温州中城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成立全资子公司温州中城企业管理有限公司，作为原温州中城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债权债务剥离转移的替代主体，依据温州中城建设集团有限公司《重整计划》及法律规定，享有权利与承担义务。 2016年9月20日，温州中城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管理人、芜湖市镜湖区重点工程建设管理局共同委托上海中世建设咨询有限公司对涉案工程完成部分的工程造价进行测算。2019年10月16日，上海中世建设咨询有限公司出具芜中世建咨[2019]第049号《镜湖区荆山安置房（一期）“温州中城”施工阶段完成部分工程造价测算报告》，根据该份测算报告反映：1.上海中世建设咨询有限公司根据2014年4月10日签订的《终止协议》要求，根据招标文件及设计施工图纸计算工程量清单及恢复招标控制价后，依据招标中标下浮率计算实际完成工程量，按照施工合同约定及投标报价水平计算“温州中城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施工阶段完成部分工程造价；2.涉案工程已完工部分工程造价为375664278.21元；3.关于荆山安置房（一期）项目“温州中城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施工阶段工期情况，因诸多原因造成工期延误情况确实存在，但其形成因素错综复杂，责任难以明确界定，经双方充分协商，各自承担相应责任和义务，互不追究，双方就此达成一致意见。2020年8月4日，安徽省芜湖市中级人民法院出具《说明》1份，确认该院在执行涉温州中城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芜湖中纬建设有限公司、许业胜买卖合同纠纷系列案件中，从芜湖市华安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应付芜湖中纬建设有限公司工程款中，已扣划到位9465810元，案号为（2015）芜中执字第57号、（2015）芜中执字第137号。 审理过程中，原、被告对被告已支付温州中城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工程款338826011.16元无异议，对剩余款项36838267.05元是否已支付存在异议。另原、被告对共同委托上海中世建设咨询有限公司测算涉案施工完成部分工程造价的费用为2570012.32元，该费用原、被告同意由双方各半承担1285006.16元。 本院认为：原、被告双方对涉案工程量共同委托上海中世建设咨询有限公司进行测算，测算工程款共计375664278.21元，扣除原、被告双方确认的已付工程款后，尚余工程款36838267.05元，现原告认为上述剩余工程款36838267.05被告均未支付，被告认为剩余工程款中已支付36819179.5元,仅欠剩余工程款20087.55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因此被告应当对其主张已付原告剩余工程款项36819179.5元承担举证责任。本院经审查后认为，其中：1.温州中城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芜湖中纬建设有限公司共同于2012年9月25日、2012年12月28日分别向被告借款14439800元、800万元，合计金额22439800元，并由温州中城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承诺同意被告在应支付温州中城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的工程款中直接予以扣除，后被告已将相应借款支付至芜湖中纬建设有限公司，因此被告主张在本案工程款项中抵扣借款22439800元的意见，符合双方约定，本院依法予以采纳；2.2013年2月20日，被告因涉案工程应芜湖市国土资源局通知，向芜湖市国土资源局支付荆山安置房耕地复耕保证金102960元，因被告系涉案工程的发包方，芜湖市国土资源局通知其缴纳的保证金，被告主张该笔款项在本案中直接抵扣的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3.被告主张代原告支付银行贷款利息350万元应从本案工程款项中予以扣除，但根据被告与温州中城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的约定，该笔贷款的费用及利息按照“谁借用谁承担”的原则承担，现被告系实际用款人，其支付原告的350万元为支付贷款利息，故本院对被告的意见不予支持；4.根据被告提交的芜湖市中级人民法院的（2013）芜中民二初字第415号民事判决书、安徽省高级人民法院的民事判决书、安徽省芜湖市中级人民法院出具《说明》，反映被告因温州中城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芜湖中纬建设有限公司、许业胜欠芜湖景康建材有限公司货款、违约金的案件，而被芜湖市中级人民法院扣划涉案工程款项9465810元，虽然芜湖市中级人民法院以芜湖中纬建设有限公司的名义扣划上述款项，但该款实际应为被告支付给温州中城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的涉案工程款项，故被告主张该笔款项应从本案工程款项中予以抵扣，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依法予以采纳。综上，除原、被告双方确认的已付工程款外，被告另行已经向原告支付工程款31905610元，被告尚欠原告工程款4932657.05元。另原告主张被告赔偿利息损失，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依法予以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芜湖市华安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温州中城企业管理有限公司支付剩余工程款4932657.05元，并赔偿利息损失（自起诉之日起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实际偿还之日止）； 二、驳回原告温州中城企业管理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受理费225991.34元，由原告温州中城企业管理有限公司负担179730.08元，被告芜湖市华安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负担46261.26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蔡雄强 审 判 员  郑 拓 人民陪审员  金 耘 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四日 代书 记员  彭海河 ? 附告：判决适用的法律条文及当事人应知的相关事项 一、判决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 第一百零九条：当事人一方未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的，对方可以要求其支付价款或者报酬。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二、当事人应知的相关事项 1.上诉人应按一审案件受理费标准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对财产案件提起上诉的，按照不服一审判决部分的上诉请求数额交纳案件受理费），在向人民法院提交上诉状时预交到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2.当事人一般应自案件裁判文书生效后10日内向人民法院领取裁判文书生效通知书。 3.需要退还诉讼费用的，当事人应在裁判文书生效后15日内来院办理诉讼费用退费手续。 4.义务人未按期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内容的，权利人应在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或法律文书确定的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内向法院申请执行。 5.申请执行具有执行风险，权利人应当有执行风险意识，人民法院依照法定程序执行，如法院已穷尽执行手段，而义务人已丧失履行法律文书所确定义务的能力，且权利人又无法对义务人进行财产举证，将可能导致案件无法执行到位。这种后果是法院和权利人都不愿意发生的，但这是当事人交易风险在执行阶段的继续，权利人应知悉并理解此类执行不能的风险。 6.执行期间人民法院有权对义务人的财产采取查封、扣押、冻结、搜查、拍卖、变卖等强制性措施；法院将依情节轻重限制义务人的高消费、纳入失信名单，向社会公布并通报征信机构，依法予以信用惩戒。 7.人民法院对义务人拒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内容或逾期不申报、虚假申报财产的，可以采取罚款、拘留等措施，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 8.义务人具有中共党员、人大代表、政协委员、公职人员等特殊身份，执行立案后拒不履行义务的，人民法院将向其所在单位及纪律监察部门、组织人事部门通报失信行为，并严格采取惩戒、制裁措施。 但芜湖市中级人民法院在温州中城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进入破产程序后，以芜湖中纬建设有限公司的名义扣除本属于温州中城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的工程款后，应将该笔款项交由温州中城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管理人统一分配，而不应将该笔款项直接予以分配，故原告可另行向芜湖市中级人民法院就涉案该笔款项主张权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