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滨海新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津0116民初7353号原告：飞狐信息技术（天津）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经济技术开发区南港工业区综合服务区办公楼******。法定代表人：李薇，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小伟，泰和泰（北京）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金星，泰和泰（北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小捷科技（深圳）有限公司，住所地深，住所地深圳市前海深港合作区前湾一路******v>法定代表人：邓煜，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吉辉，北京市恒德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梁雅静，北京市恒德（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深圳市泰捷软件技术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住所地深圳市南山区科技园社区科苑路**科兴科学园**B1-801法定代表人：邓煜，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吉辉，北京市恒德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梁雅静，北京市恒德（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飞狐信息技术（天津）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飞狐公司）与被告小捷科技（深圳）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小捷公司）、深圳市泰捷软件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泰捷公司）侵害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3月25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飞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小伟、金星，被告泰捷公司、被告小捷公司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梁雅静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飞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令二被告立即停止提供侵权作品的信息网络传播行为；2.依法判令二被告赔偿原告的损失15万元，以及为制止二被告侵权行为而支出的公证费1万元、律师费5000元、购买电视盒子费用599元等合理支出，共计16.6万元；3.依法判令二被告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原告拥有电视剧《第二次人生》的独占信息网络传播权，该电视剧系原告投入大量资金的电视剧，一上线即掀起收视热潮。最近，原告发现被告未经原告许可通过泰捷电视盒子擅自向社会公众提供涉案影视剧的在线播放，给原告造成严重损失。原告认为，被告上述提供涉案影视剧的信息网络传播行为已构成侵犯原告信息网络传播权。被告小捷公司辩称，一、小捷公司仅是涉案产品“WeBox音频播放器”（以下称“WeBox盒子”）的生产商，并未对作品的信息网络传播权构成直接侵权。原告在泰捷官网上购买的涉案产品“WeBox盒子”是由小捷公司生产，但小捷公司仅为该产品的硬件生产商。原告取证的涉案电视剧是在“泰捷视频”软件上播放，并非小捷公司提供，故被告未构成对涉案电视剧的直接侵权，且未对涉案电视剧的播放设置任何推荐、宣传等行为，亦不构成对涉案影视剧的帮助侵权，故小捷公司不是本案的适格主体，应驳回对原告对小捷公司的起诉。二、飞狐公司不是本案适格原告，其不是涉案影视剧《第二次人生》的权利人，其起诉应予驳回。根据原告提供的权属证据材料，涉案影视剧共有三家出品单位（分别是武汉流金文化传媒有限公司、浙江好风影视娱乐有限公司、厦门金好风影视文化有限公司），分别于2014年7月23日将涉案影视剧的独占信息网络传播权授权给原告，但其后2014年10月27日出品单位之一武汉流金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又将涉案影视剧的独占信息网络传播权授权给了浙江好风影视娱乐有限公司，2014年10月28日浙江好风影视娱乐有限公司又将涉案影视剧的独占信息网络传播权授权给了厦门金好风影视文化有限公司。根据出具授权书的时间顺序，在后的授权文件必然否定和代替了在先的授权文件，且该在后的授权书给厦门金好风影视文化有限公司的也是独占信息网络传播权，与在先授权权利内容相冲突，故应以在后的授权文件为生效文件。这说明原告在2014年10月28日以后已经不是涉案影视剧的权利人，因此原告不是本案适格原告，不能对涉案影视剧提出权利要求。对原告的起诉应予驳回。三、原告取证的涉案影视剧由泰捷公司提供，其视频来源于深圳市腾讯计算机系统有限公司（以下称腾讯公司）。对于涉案的电视剧原告均曾授权给腾讯公司使用，其授权范围包括但不限于手机端软件、机顶盒、互联网电视等端口，故泰捷公司作为腾讯公司的关联公司，根据合同内容对涉案影视剧均有权在线播放，且有权在涉案产品中进行播放，因此原告要求被告停止侵权的诉讼请求应予驳回。三、原告要求赔偿的金额过高，不应予以支持。首先，被告播放的所有涉案电视剧均来源于泰捷公司，泰捷公司播放源来源于腾讯公司，且在本案取证之前原告将涉案影视剧的非独家信息网络传播权授权给了腾讯公司，即使超过授权期限播放涉案影视剧，其侵权时间较短，未给原告造成较大的经济损失。其次，被告已通知泰捷公司在收到起诉文件的第一时间及时停止了涉案影视作品在泰捷视频软件中的播放，没有给原告造成更大的经济损失。再次，涉案电视剧本身的知名度不高，且大多已过热播期。最后，原告亦未提供有关其因侵权损失情况或被告获利情况，且原告在同一次公证共取证了27部作品，故其要求的赔偿金额过高，不应予以支持。被告泰捷公司辩称，一、泰捷公司是涉案产品“泰捷视频”软件经营者，以及软件内涉案影片提供者，泰捷公司在“WeBox盒子”内置“泰捷视频”软件，提供涉案影视剧的播放，且涉案影视剧的来源均为腾讯公司，泰捷公司与小捷公司不存在共同侵权的意思联络和共同侵权的行为，因此不存在共同侵权。由于泰捷公司是腾讯公司的关联公司，对于涉案影视剧飞狐公司均曾授权给腾讯公司使用，其授权范围包括但不限于手机端软件、机顶盒、互联网电视等端口，故泰捷公司作为腾讯公司的关联公司，根据合同内容对涉案影视剧均有权在线播放，且有权在涉案产品中进行播放。如泰捷公司超过合同授权期间播放涉案影视剧应追究泰捷公司或腾讯公司的合同责任，因此飞狐公司的案由错误，起诉应予驳回。二、涉案的《第二次人生》权属文件有明显到瑕疵，故该案原告不是适格主体。三、飞狐公司要求赔偿的金额过高，不应予以支持，理由同小捷公司所述。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一、涉案作品情况及原告的权利来源涉案电视剧《第二次人生》片尾署名：联合出品为武汉流金文化传媒有限公司、浙江好风影视娱乐有限公司、厦门金好风影视文化有限公司。2013年7月23日，武汉流金文化传媒有限公司、浙江好风影视娱乐有限公司、厦门金好风影视文化有限公司分别出具《授权书》，授权飞狐公司及北京搜狐互联网信息服务有限公司享有涉案电视剧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不包括香港、澳门、台湾地区）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和网络定时播放权的独占性专有使用权和单独进行法律维权行动的权利及其前述权利的转授权。授权期限为自2014年7月23日起至本节目在播出平台上线（具体上线时间以授权方发出的上线通知书所载“上线日”为准，下同）使用满7年止。2014年7月23日，厦门金好风影视文化有限公司（甲方）与飞狐公司（乙方）签订《信息网络传播权独占性专有使用权采购协议》，就甲方许可乙方行使电视剧《第二次人生》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和网络定时播放权事宜进行约定，主要内容为：1.甲方拥有本节目的完整和全部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和网络定时播放权，甲方不可撤销的许可乙方行使本节目信息网络传播权和网络定时播放权的独占性专有使用权和单独以自己名义进行法律维权行动的权利以及上述全部权利的转授权权利；2.许可地域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不包括香港、澳门、台湾地区）；3.授权期限自本协议生效之日起满7年时止；4.乙方取得本节目全部独占授权权利的预计费用为28500000元，该费用的计算方式为剧集单价380000元*75集（暂定集数，最终集数以广电总局下发的发行许可证集数和首轮卫视电视台播出实际集数为准依据，并按照两者集数最少的数值进行结算，超过75集仍按75集支付费用）。2014年10月27日，武汉流金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出具《授权书》，将涉案电视剧在全世界范围内的播映、发行、销售、宣传、处置及任何方式运用电视剧于任何媒体（包括但不限于信息网络传播权和定时网络播放权之独占性专有使用权）的所有权利授权给浙江好风影视娱乐有限公司，且浙江好风影视娱乐有限公司享有单独进行法律维权行动的权利及前述权利的转授权，授权期限永久。2014年10月28日，浙江好风影视娱乐有限公司出具《授权书》，授权厦门金好风影视文化有限公司享有涉案电视剧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不包括香港、澳门、台湾地区）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和网络定时播放权的独占性专有使用权和单独进行法律维权行动的权利及其前述权利的转授权，授权期限自2014年10月28日至该剧在网络播出平台上线使用满7年止。2014年10月28日，北京搜狐互联网信息服务有限公司向飞狐公司出具《授权书》，授权节目《第二次人生》，授权权利为飞狐公司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不包括香港、澳门、台湾地区）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和定时播放权的独占性专有使用权和单独进行法律维权行动的权利及其前述权利的转授权。授权期限同授权方期限。2015年2月2日，厦门金好风影视文化有限公司与飞狐公司签订《信息网络传播权独占性专有使用权采购协议之补充协议》，对二者于2014年7月23日签订《信息网络传播权独占性专有使用权采购协议》进行调整，将涉案电视剧的集数变更为73集，授权许可费变更为27360000元，并载明除本补充协议所述之调整外，原协议其他内容不变。另，根据《国产电视剧发行许可证》载明，该剧的剧目名称是《第二次人生》，剧号为（鄂）剧审字（2014）第006号，长度为73集。为证明其经济损失，原告提交了与案外人签订的《影视节目信息网络传播权许可协议》，对涉案电视剧的非独家信息网络传播权授权的授权期间及费用进行了约定。二、被诉侵权事实2019年3月15日，飞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詹楚薇申请北京市方正公证处对播放涉案电视剧的过程进行证据保全公证。北京市方正公证处作出（2019）京方正内经证字第02126号公证书，该公证书载明：公证所用的音频播放器系詹楚薇于2019年3月15日在该处使用计算机购买，于2019年3月18日通过快递送达，并在该处签收。2019年3月18日，在公证员及工作人员的监督下，使用公证处无任何存储内容的摄像机进行摄录操作，主要取证步骤如下：1、打开电视机，将音视频播放器与电视机相连接，选择ＨＤＭＩ1信号源，连接该处无线网络；2、点击“泰捷视频”；3、在搜索栏搜索涉案电视剧首字母，即可查找到涉案电视剧《第二次人生》共计72集，选择相关剧集可完整播放涉案电视剧。经查看公证书所附光盘，音视频播放器背面信息制造商为小捷公司，在“关于我们”项下有微信二维码、新浪微博“泰捷视频”、官方论坛“ｂｂｓ.ｔｏｇｉｃ.ｃｏｍ”，扫描微信二维码进入公众号“ＪＥＥＴ耳机”，查看账号主体是小捷公司。另外，在查看电视剧“吉祥天宝”时，需开通会员，收款方是泰捷公司，经支付相应款项后可继续播放。三、涉案“泰捷视频”软件运营主体相关事实2014年5月12日，国家版权局颁发软著登字第0727753号计算机软件著作权登记证书，载明：软件名称为泰捷视频TV版应用软件[简称：泰捷视频软件]V2.7.4，著作权人为深圳市泰捷软件技术有限公司。2020年8月3日，泰捷公司出具《说明》，称其为泰捷视频TV版应用软件[简称：泰捷视频软件]V2.7.4，的著作权人，该软件适用在其运营的所有泰捷视频软件版本中，包括但不限于泰捷视频APP、互联网电视平台、机顶盒、平板电脑、移动终端等为接收终端的所有类型产品中。该软件其后的升级版本均为以此款应用软件为基础进行升级，并由泰捷公司对软件的后期版本进行升级、维护及运营。新浪微博“泰捷视频”、官方论坛“bbs.togic.com”的运营主体均为泰捷公司，原告对此予以确认。公众号“JEET耳机”账号主体是小捷公司，小捷公司成立于2015年1月14日，公众号简介显示“JEET一直在努力成为世界级影音品牌，在这里我们将为JEET用户提供交流、服务、活动、问题反馈等。实现伟大的影音娱乐梦想，希望有您的参与！”2013、2014年，该公众号曾经发布过几篇关于“泰捷视频”软件不同版本的停用通知、更新通知、活动预告等文章。四、其他事实2020年4月，飞狐公司以泰捷公司在“泰捷视频”电视端、手机端提供涉案电视剧构成侵权为由在本院提起诉讼。庭审中，原告认可涉案“泰捷视频”软件中的涉案电视剧已经删除。原告主张公证费支出242元，被告予以认可，原告提交公证费发票为证，发票金额61900元，包含17份公证书。原告主张律师费支出5000元，并提交律师费发票为证，发票金额82946.7元。原告主张购买电视盒子费用599元，但未提交证据。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一条第三款规定，如无相反证明，在作品上署名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为作者。《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本案中，根据涉案作品播放时的署名情况，联合出品为武汉流金文化传媒有限公司、浙江好风影视娱乐有限公司、厦门金好风影视文化有限公司。根据上述联合出品方及北京搜狐互联网信息服务有限公司出具的《授权书》，在没有相反证明的情况下，可以认定原告获得了涉案作品的独占性信息网络传播权及维权权利，有权对侵权行为提起诉讼。二被告认为根据授权的先后顺序，2014年10月28日以后厦门金好风影视文化有限公司取得授权，原告不再是权利人，因此原告主体不适格。对此，本院认为，武汉流金文化传媒有限公司、浙江好风影视娱乐有限公司先后出具两份《授权书》，在后的授权确实能够否定在先的授权，根据在后的《授权书》，厦门金好风影视文化有限公司于2014年10月28取得涉案电视剧的独占性信息网络传播权，但早在2013年7月23日厦门金好风影视文化有限公司已将涉案电视剧的独占性信息网络传播权授权给原告。同时，厦门金好风影视文化有限公司与原告分别于2014年7月23日、2015年2月2签订《信息网络传播权独占性专有使用权采购协议》、《信息网络传播权独占性专有使用权采购协议之补充协议》，再次明确将涉案电视剧的独占性信息网络传播权授权给原告。因此，原告取得了涉案电视剧的独占性信息网络传播权，二被告关于原告不适格的抗辩，本院不予采信。关于“泰捷视频”软件的运营主体。原告主张小捷公司是运营者，其依据是在扫描“关于我们”项下的微信二维码进入小捷公司运营的公众号“JEET耳机”，且该公众号曾于2013年、2014年发布过关于“泰捷视频”软件的宣传文章。对此，本院认为，首先，泰捷公司系泰捷视频TV版应用软件V2.7.4的著作权人，且二被告一致确认涉案“泰捷视频”软件的运营主体系泰捷公司；其次，在“关于我们”项下有微信二维码、新浪微博“泰捷视频”、官方论坛“bbs.togic.com”，仅有微信二维码公众号的运营主体系小捷公司，其他两项的运营主体均为泰捷公司；再次，小捷公司虽现为“JEET耳机”公众号的认证主体，但上述宣传文章发布时小捷公司尚未成立，故无法得出小捷公司对“泰捷视频”软件进行宣传的结论；最后，原告取证过程中开通会员的收款方亦为泰捷公司。综上，本院认定泰捷公司为涉案“泰捷视频”软件的运营主体，原告关于小捷公司是运营主体的主张不能成立。关于泰捷公司是否构成侵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一款第十二项之规定，信息网络传播权，即以有线或者无线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使公众可以在其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获得作品的权利。根据（2019）京方正内经证字第02126号公证书的记载，进入“泰捷视频”后，在搜索栏输入涉案电视剧首字母，即可查找到涉案电视剧，选择剧集可完整播放涉案电视剧，该行为属于信息网络传播行为。泰捷公司未经原告许可，在其运营的“泰捷视频”平台中向公众提供涉案电视剧的点播服务，使公众可以在其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在线观看，侵害了原告享有的涉案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应依法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关于小捷公司是否构成侵权。小捷公司作为“WeBox”音频播放器的硬件生产商，虽然与泰捷公司存在合作关系，但该合作关系是指由小捷公司提供硬件设备、由泰捷公司提供播放平台的合作，现有证据无法证明小捷公司具有共同侵权的故意，双方的合作行为不属于共同提供涉案作品的共同侵权行为。关于小捷公司是否构成帮助侵权，取决于小捷公司是否“明知”或者“应知”泰捷公司利用其硬件设备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而仍然实施了向泰捷公司提供硬件设备的帮助行为。现有证据无法证明小捷公司明知，故本院着重分析小捷公司是否“应知”。小捷公司是涉案音频播放器的生产商，其在音频播放器中预装“泰捷视频”软件，对于是否预装播放软件及预装何种播放软件，小捷公司具有自主选择权，而该种选择对于提升其音频播放器的附加值及商业竞争力具有重要价值，能够使用户以更直接、方便的方式获取涉案视频播放软件，小捷公司对于其扩大涉案视频播放软件传播途径及范围的行为应当具有更高的注意义务。然小捷公司未举证证实其已尽到审查泰捷公司资质等初步审查及合理注意义务，对于泰捷公司的直接侵权行为，其主观状态为“应知”，应就其提供硬件设备的帮助行为承担连带责任。关于责任的承担。未经著作权人许可，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应当承担停止侵权、赔偿损失等责任。关于停止侵权，因涉案作品已经下架，再行判令停止已无必要，故对该诉请本院不再另行评判。关于赔偿损失和合理开支，原告并未举证证明其因侵权所致的实际损失，亦未举证证明被告泰捷公司因侵权所获的利益。本院综合考虑如下因素确定赔偿数额：1.被控侵权行为取证的播放时间为2019年3月，已过涉案电视剧的热播期间；2.原告就涉案电视剧在“泰捷视频”软件不同端口的侵权分别提起诉讼;3.原告在同一份公证书中对涉案电视剧在内的多部作品进行了证据保全，被告对原告主张的公证费予以认可；4.原告虽未提交律师代理合同，但确有律师参与诉讼。故，综合考虑涉案作品的类型、市场价值，侵权行为的性质、情节等因素，酌定二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及合理开支30000元。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十二项、第十一条、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深圳市泰捷软件技术有限公司、被告小捷科技（深圳）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连带赔偿原告飞狐信息技术（天津）有限公司经济损失及合理开支30000元；二、驳回原告飞狐信息技术（天津）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被告未按照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620元，由原告飞狐信息技术（天津）有限公司负担1620元，由被告深圳市泰捷软件技术有限公司、被告小捷科技（深圳）有限公司共同负担20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天津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李 慧审 判 员  洪金秋人民陪审员  张继红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四日法官助理白海戎书记员田颖附证据清单：原告提交的证据：证据一、片尾（署名）截屏，版权文件，证明原告享有涉案影视剧的合法权利。证据二、（2019）京方正内经证字第02123号公证书，证明原告从合法途径购买播放盗版影视剧的电视盒子。证据三、（2019）京方正内经证字第02126号，证明被告是本案适格主体；被告提供涉案影视剧的信息网络传播行为，已构成侵犯原告信息网络传播权。证据四、《信息网络传播权之独家权利采购协议》，证明原告为涉案影视剧提供投资金额巨大。证据五、影视节目信息网络传播权分销协议，证明被告的行为给原告造成巨大经济损失。证据六、公证发票、律师费发票，证明原告为本案支付的合理支出。证据七、网页打印件，证明涉案影视剧处于热播期，并获得极好的观众反应。证据八、小捷科技公司公众号截屏，证明小捷盒子中的泰捷视频由小捷公司经营。证据九、搜狐视频软件主体截屏，证明：1.软件开发与运营主体可以不一致；2.证明被告是本案适格主体；3.证明被告提供涉案影视剧的信息网络传播行为，已构成侵犯原告信息网络传播权。被告小捷公司提交的证据:证据一、被告企业工商信息打印件;证据二、百度百科网页打印件；两份证据共同证明被告于2015年1月14日成立，其经营范围主要是计算机软硬件开发，数码家电和电子产品的研发及批发等领域，仅是涉案产品的生产商。被告泰捷公司提交的证据：证据一、（2019）京求是内民证字第582号公证书附截屏，证明在“泰捷视频”软件上播放的涉案影片文件来源于深圳市腾讯计算机系统有限公司的网络服务器，作为腾讯公司的关联公司，可以对腾讯公司合法拥有信息网络传播权的影片进行在线播放。证据二、深圳市泰捷软件技术有限公司工商变更通知打印件，证明深圳市腾讯计算机系统有限公司为被告泰捷公司的股东之一，两公司为关联公司。证据三、2020年4月16日可信时间戳认证证书及录像截图，证明被告公司在收到案件材料后及时对涉案影片在泰捷视频软件中进行了下架处理。证据四、计算机软件著作权登记证书及PICC查询记录，证明“泰捷视频”软件由被告泰捷公司开发并运营。证据五、软件说明，证明泰捷公司对开发并运营“泰捷视频”软件作了说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