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娄底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湘13民终98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万龙，男，1998年5月3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湖南省湘乡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庆，湖南宇能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彭志儒，男，1976年8月20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湖南省娄底市娄星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建业，湖南晨晖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娄底市分公司，住所地湖南省娄底市娄星区氐星**。负责人：李霁，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肖文斌，湖南宇能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万龙、彭志儒因与被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娄底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民财保娄底分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娄底市娄星区人民法院（2020）湘1302民初20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7月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万龙的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在一审判决的基础上改判彭志儒、人民财保娄底分公司多赔偿万龙经济损失37746.6元；2、本案的诉讼费用由彭志儒、人民财保娄底分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1、万龙从2015年起就一直在人车生活汽车美容维修服务中心上班，吃住都在单位，虽然万龙是农村户口，但是其所有的经济来源均来自城镇，且其目前仍然在该公司上班，万龙从事汽修维修服务行业已长达五年，加之，万龙提供的村委会证明可以佐证万龙的收入早已脱离农村经济组织，一审法院根据农村标准计算万龙的残疾赔偿金有失公允；2、本次交通事故造成万龙受伤极其严重，脚与小腿处发生严重骨折，受伤处骨头完全断裂，脚与小腿仅靠部分经脉与皮肤连接，骨折的康复需要大量的锻炼，“挂床”是为了有更好的心态和锻炼条件，不代表医疗手段的终结，万龙在康复期间仍然要听取医生的指导或服用相应药物，一审法院未结合万龙的具体伤情综合考量，仅通过三测单计算万龙的住院时间有失公平，万龙的住院伙食补助费应多计算24600元；3、虽万龙在一审中没有提供财产受损的证据，但是摩托车的损失及长期住院计算不到的损失是真实发生的，本案交强险应计算为122000元。综上，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支持上诉人万龙的上诉请求。上诉人彭志儒辩称，万龙的残疾赔偿金应当按照农村标准计算，万龙一直生活在农村，在娄底从事汽修工作也未满一年，亦未提供在城区居住一年以上的证据，一审认定事实正确；万龙在住院期间挂床时间应当予以扣除，一审认定其挂床客观真实；因其未提供任何证据证明摩托车受到了损失，应不予认定，且事故发生时彭志儒支付给维修店3400元的摩托车维修费用，保险公司也去了维修地点，但事后维修费用没有补偿给彭志儒。被上诉人人民财保娄底分公司辩称，一审时人民财保娄底分公司对万龙所工作的汽修中心进行了调查，万龙并没有在城区工作、生活一年以上，汽修中心的成立的日期是2017年2月27日，而本案交通事故发生的日期是2017年5月17日，万龙的残疾赔偿金应按农村标准计算；一审对万龙的实际住院天数认定正确、充分；摩托车的损失应不予认定；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予以维持。上诉人彭志儒的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万龙对彭志儒的全部诉讼请求；2、本案一、二审全部诉讼费用由万龙、人民财保娄底分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以彭志儒未取得经营性道路货物运输驾驶从业资格证为由免除人民财保娄底分公司的赔偿责任错误，从业资格证只是运输行业的从业资质，属于行政法规约束的行业管理性规定，无从业资格证驾驶运营车辆属于行政处罚的范畴，不属于保险合同法律关系调整范畴。交通运输管理部门核发的许可证书只是对从事相关运输行业驾驶人职业素养的基本评价，并不涉及对驾驶人驾驶能力的考核，其无货运运输从业资格证并不代表其失去了驾驶准驾车型的资格，亦不能证明会因此显著增加承保车辆运行的危险，事故车辆驾驶员持相应的驾驶证驾驶与准驾车型相符的车辆。保险公司在免责条款中约定驾驶员具有相应的从业资格证才予以赔偿，在事实上加重了投保人和被保险人的责任，该免责条款无效。综上所述，上诉人彭志儒无从业资格证非人民财保娄底分公司的免责理由，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及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二审法院依法予以纠正。上诉人万龙辩称，彭志儒的上诉系其与保险公司的理赔关系，与万龙无关。被上诉人人民财保娄底分公司辩称，驾驶员未取得经营性道路货物运输驾驶从业资格证，保险公司根据合同的约定不予理赔符合法律规定，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予以维持。万龙向一审法院的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彭志儒赔偿原告医疗费、后续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误工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抚慰金、交通费、住宿费、鉴定费等各项经济损失合计约302420.73元；2、判令被告人民财保娄底分公司在保险范围内承担责任；3．本案诉讼费由被告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5月17日21时27分许，彭志儒持Ｂ2型机动车驾驶证驾驶湘ＫＢ××**号轻型自卸货车（核定载质量1495ＫＧ,实际载质量21005ＫＧ）沿娄底湘阳街由东往西行驶至鑫旺驾校门前地段时，在道路右侧路面左转弯掉头，此时，未依法取得机动车驾驶证的万龙驾驶无牌两轮摩托车（发动机号：Ｈ3800233）以62-64ｋｍ／小时的速度沿湘阳街由东往西驶来，并欲从该货车左侧超越，两车相遇时，摩托车车头与货车左侧车身发生碰撞，造成两车受损，万龙受伤的道路交通事故。经交通管理部门认定：万龙和彭志儒双方应承担本次交通事故的同等责任。万龙伤后至娄底市中心医院治疗。病历记载2017年5月17日至2018年5月16日，万龙在该院共住院治疗364天，但三测单显示：2017年8月23日至2017年12月27日期间处于挂床外出状态，2018年1月17日至2018年5月16日出院期间亦处于挂床外出状态。万龙在该院治疗共花费医疗费111798.55元；2018年4月2日、2018年5月10日，在梓门桥镇中心医院治疗共花费门诊医疗费4410元，2018年11月21日又在湘乡市中医医院治疗，在该院住院7天，共花费医疗费6834.82元。以上合计共花费医疗费123043.37元。2020年3月20日，万龙的损伤经娄底市星罡司法鉴定所鉴定：万龙的损伤评定为十级伤残；伤后医疗费用凭治伤医院的医疗发票由调处部门审核认定，继续治疗费用在5000元左右使用；误工期24个月、护理期180天，营养期180天。另查明：1、湘ＫＢ××**自卸货车登记在彭志儒名下，该车核定载人数3人、总质量4290ｋｇ、整备质量2600ｋｇ、核定载质量1495ｋｇ。彭志儒为湘ＫＢ××**自卸货车在人民财保娄底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保险期间为2016年12月15日至2017年12月14日，还在人民财保娄底分公司投保了保额为50万元的第三者责任商业险（不计免赔），保险期间为2016年12月6日至2017年12月5日，本次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所投保的第三者责任商业险之保险合同约定：无交通运输管理部门核发的许可证书或者其他必备证书驾驶出租车或营业性机动车造成第三人人身伤害或财产损失的，保险人不负责赔偿。彭志儒在保险文件中签字确认：“本人确认收到条款及《机动车综合商业险免责事项说明书》。保险人已明确说明免除保险人责任条款的内容及法律后果”。2、人民财保娄底分公司已为原告垫付了10000元医疗费，被告彭志儒已为原告垫付了24000元医疗费。3、本次事故发生时，彭志儒尚未取得经营性道路货物运输驾驶员从业资格证，至2017年8月22日方初次取得经营性道路货物运输驾驶员从业资格证。4、万龙本次事故前在娄底从事汽车维修工作。一审法院经审理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侵害他人生命健康权依法应当承担侵权责任。该案中双方争议的焦点有以下：一是关于原告万龙的住院时间的认定问题。被告人民财保娄底分公司指出，原告万龙存在“挂床”住院的现象，应相应核减其住院天数。法院审理查明，万龙在娄底市中心医院住院期间，2017年8月23日至2017年12月27日期间处于挂床外出状态，2018年1月17日至2018年5月16日出院期间亦处于挂床外出非正常住院治疗状态，在认定万龙的实际住院天数时应当相应核减。故万龙的实际住院天数宜认定为125（364＋7-127-119）天。二是关于原告万龙是否应按城镇居民计算有关赔偿的问题。原告万龙主张应按城镇居民计算其相关赔偿款，但万龙系农村户口，且未能提供有效证据证明其在事故发生前在城镇居住一年以上，故对其该主张法院不予支持。三是保险人在承保的第三者责任商业险责任限额内是否承担保险责任的问题。国务院制定的《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运输条例》（2016年2月6日修订）第二十一条规定：“申请从事货运经营的，应当具备下列条件：……（二）有符合本条例第二十二条规定条件的驾驶人员；……”第二十二条规定：“从事货运经营的驾驶人员，应当符合下列条件：……（三）经设区的市级道路运输管理机构对有关货运法律法规、机动车维修和货物装载保管基本知识考试合格。”交通运输部制定的《道路运输从业人员管理规定》（2016年4月21日修订）第六条规定：“国家对经营性道路客货运输驾驶员、道路危险货物运输从业人员实行从业资格考试制度。……经营性道路客货运输驾驶员和道路危险货物运输从业人员必须取得相应从业资格，方可从事相应的道路运输活动。……”该案中，事故发生时彭志儒未取得经营性道路货物运输驾驶员从业资格证，符合保险合同约定的保险人免除保险责任条件。故法院对被告人民财保娄底分公司相应的答辩主张予以支持。基于以上，该案中，原告万龙的合理经济损失可认定为：医疗费123043.37元、后续治疗费5000元、误工费122454元（61227÷12×24个月）；护理费30194元（61227÷365×180）、住院伙食补助费12500元（100×125）、营养费5400元（30×180）、交通费酌定1500元、残疾赔偿金30790（15395×20×0.1）、精神抚慰金5000元，合计335881.37元。被告人民财保娄底分公司应在承保的交强险范围内赔偿原告万龙医疗费1万元，赔偿精神抚慰金、残疾赔偿金、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共11万元。余下损失215881.37元，按过错比例，由被告彭志儒赔偿107941元。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原告万龙的合理经济损失335881.37元，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娄底市分公司在承保的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12万元（已垫付的1万元从中抵扣），由被告彭志儒赔偿107941元（已垫付的2.4万元从中抵扣），其余损失由原告万龙自行负担；二、驳回原告万龙其余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150元、保全费820元、鉴定费1600元，合计4570元，由被告彭志儒负担。二审期间，上诉人万龙向本院提交了《调查笔录》1份，拟证明交通事故发生前万龙生活在城镇，应按城镇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上诉人彭志儒经质证认为：该证据不属于二审中程序中的新证据;被上诉人人民财保娄底分公司经质证认为：对该笔录内容的真实性存异议，该证据在一审中已提交但未予质证已超过了举证期限，不属于二审中的新证据，该笔录李其平表述不真实，万龙上班的汽修店成立的时间是2017年2月27日，笔录内容显示万龙于2015年在该处上班不客观真实。经审查，本院将结合本案其他证据对上述证据进行综合认定。二审经审查，本院确认原审法院所查明的案件事实。本院认为，本案各方当事人争议的焦点问题主要是：1、人民财保娄底分公司是否应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的问题；2、一审认定万龙的经济损失是否正确的问题。第一，人民财保娄底分公司是否应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的问题。彭志儒驾驶的肇事车辆湘ＫＢ××**号轻型自卸货车在人民财保娄底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50万元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加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保险有效期限内。该车系彭志儒所有，本次交通事故中彭志儒承担的部分应先由人民财保娄底分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赔偿。现人民财保娄底分公司主张在事故发生时，彭志儒尚未取得道路运输从业人员从业资格证，符合保险合同约定的免责情形，其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不承担事故赔偿责任。经查，作为保险单附件的保险合同系保险公司预先拟定，在订立合同时未与合同相对方协商重拟的条款，属于格式条款。保险合同中关于“驾驶出租机动车或营业性机动车无交通运输管理部门核发的许可证书或其他必备证书”的免责条款对“许可证书或其他必备证书”规定不明确、不具体，未列明要求驾驶员取得何种许可证书或者必备证书，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一条“对格式条款的理解发生争议的，应当按照通常理解予以解释。对格式条款有两种以上解释的，应当作出不利于提供格式条款一方的解释。格式条款和非格式条款不一致的，应当采用非格式条款”之规定，可以作出不利于提供格式条款的保险公司一方的解释，加之人民财保娄底分公司亦未提交充分证据证实其已履行了保险合同免责条款的明确告知义务，人民财保娄底分公司在彭志儒尚未取得道路运输从业人员从业资格证的情况下仍与其订立保险合同，故人民财保娄底分公司不能在其主张的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免责而应承担赔偿责任，一审法院对人民财保娄底分公司的上述主张予以支持有失妥当，本院予以纠正。第二，一审法院认定万龙的经济损失是否正确的问题。1、残疾赔偿金。一审时，万龙虽向法院提交了娄底市娄星区人车生活汽车维修服务中心、娄底市娄星区人车生活汽车美容服务中心出具的情况说明、营业执照及娄星区大桥街道办事处罗家社区居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等证据用于证明其在事故发生前在娄底城区工作、生活，但其未能提供劳动合同、工资单或工资流水、相关社保缴纳记录等证据佐证其在事故发生前经常居住地或者主要收入来源地在城镇，一审法院按照农村居民标准认定万龙的残疾赔偿金为30790元并未违反法律规定。2、住院伙食补助费。万龙因本次交通事故受伤后在娄底市中心医院治疗，治疗期间从2017年5月17日至2018年5月16日，但万龙在2017年8月23日至2017年12月27日期间处于挂床外出状态，在2018年1月17日至2018年5月16日亦处于挂床外出非正常住院治疗状态，万龙实际在医院住院治疗天数宜认定为125天，一审法院结合万龙实际住院时间并根据当地生活水平以100元/天的标准计算万龙的住院伙食补助费为12500元并无不当。3、财产损失。现万龙主张财产损失2000元，但其未提供摩托车维修票据或其他财产受损的相关凭证予以证明，一审法院对其此一主张未予支持亦无不当。综上所述，上诉人彭志儒的上诉请求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上诉人万龙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湖南省娄底市娄星区人民法院（2020）湘1302民初206号民事判决；二、上诉人万龙的合理经济损失335881.37元，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由被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娄底市分公司在承保的交强险责任限额内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赔偿227941元（含已垫付的1万元），其余损失由上诉人万龙自行负担，上诉人彭志儒已垫付的2.4万元款项由上诉人万龙在被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娄底市分公司的理赔款中予以返还；三、驳回上诉人万龙的其余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2150元、保全费820元、鉴定费1600元，合计4570元，由上诉人彭志儒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1139元，由上诉人万龙负担300元，由上诉人彭志儒负担839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陈友红审判员  刘 威审判员  曾爱东二〇二〇年九月十六日法官助理罗博航书记员邹丽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根据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第二十六条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第四十八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交通事故的损失是由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故意碰撞机动车造成的，机动车一方不承担赔偿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保险人对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的损害，可以依照法律的规定或者合同的约定，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损害，被保险人对第三者应负的赔偿责任确定的，根据被保险人的请求，保险人应当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被保险人怠于请求的，第三者有权就其应获赔偿部分直接向保险人请求赔偿保险金。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损害，被保险人未向该第三者赔偿的，保险人不得向被保险人赔偿保险金。责任保险是指以被保险人对第三者依法应负的赔偿责任为保险标的的保险。《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