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菏泽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鲁17民初37号原告：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曹县支行,住所地曹县青菏南路路东康地君佳1012-1。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717218689526714。负责人：杨金刚，行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育，北京德恒（济南）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樊祥灿，北京德恒（济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山东一根芦笋食品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菏泽市曹县苏集镇金庄开发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71721MA3CGT210B。法定代表人：苏传国，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玉飞，上海兰迪（济南）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帅，上海兰迪（济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山东洁士医疗用品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菏泽市曹县青菏街道办事处青菏北路西侧汉江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71721MA3CGA8RXC。法定代表人：孙峰，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增照栋，山东君诚仁和（济南）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菏泽巨鑫源食品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菏泽市曹县苏集镇金庄工业开发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71700723857294A。法定代表人：孙德林，董事长。原告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曹县支行(以下简称中行曹县支行)与被告山东一根芦笋食品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一根芦笋公司)、山东洁士医疗用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洁士医疗公司)及第三人菏泽巨鑫源食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巨鑫源公司)质押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月13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5月2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中行曹县支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育、樊祥灿，被告一根芦笋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玉飞、吴帅，被告洁士医疗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增照栋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巨鑫源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中行曹县支行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依法判令一根芦笋公司立即在30093680元的范围内向中行曹县支行履行付款义务；2、请求依法判令洁士医疗公司立即在10120000元的范围内向中行曹县支行履行应收账款付款义务。3、判令本案诉讼受理费用、保全费用由一根芦笋公司、洁士医疗公司、巨鑫源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2017年1月13日、2017年9月21日、2017年10月25日，中行曹县支行与巨鑫源公司签订了编号为曹承字2017002号《银行承兑协议》、2017曹贷字008号《流动资金借款合同》、2017曹贷字010号《流动资金借款合同》，中行曹县支行按照合同约定向巨鑫源公司发放了贷款。2017年10月25日，巨鑫源公司与中行曹县支行签订编号为2017年曹质字001号《应收账款质押合同》，巨鑫源公司自愿以其对一根芦笋公司、洁士医疗公司的应收账款为编号为2017曹贷字010号《流动资金借款合同》项下债权本息等提供质押担保，2017年10月26日，一根芦笋公司、洁士医疗公司分别向中行曹县支行出具了2017年曹质字001号、2017年曹质字001-1号《应收账款转让确认书》，一根芦笋食公司、洁士医疗公司确认了其对巨鑫源公司所负债务的真实性、有效性，且承诺只有对中行曹县支行付款方能解除上述债务项下的付款义务。借款到期后，巨鑫源公司未能偿还借款本息，中行曹县支行遂向菏泽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来诉讼。2018年10月9日，菏泽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了（2018）鲁17民初295号民事调解书，确认了中行曹县支行对巨鑫源公司上述债权的有效性以及中行曹县支行对2017年曹质字001号《应收账款质押合同》项下的应收账款享有优先受偿权。上述民事调解书生效后，巨鑫源公司未能偿还中行曹县支行上述借款本息，且一根芦笋公司、洁士医疗公司也未能按照《应收账款转让确认书》的要求按时履行付款义务，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百零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三条之规定，特诉至贵院，请求依法支持原告诉讼请求。被告一根芦笋公司辩称，我方对原告与第三人签订的2017年曹贷字010号《流动资金借款合同》、2017年曹质字001号《应收账款质押合同》并不知情。原告与第三人仅告知我方第三人拟将对我方的债权转让给原告，原告与第三人要求我方签订《应收账款转让确认书》，我方应其要求出具该确认书。但随即第三人又书面通知我方应收账款并未转让，债权人仍为第三人，要求我方继续向其履行债务，我方陆续向第三人支付货款，己于2018年8月7日向第三人全部履行付款义务，不再欠付第三人JXY20170713号合同/订单项下的款项，因此，原告主张的应收账款已不存在，优先受偿权也就不存在。我方经查询中国人民银行征信中心动产融资统一登记公示系统，未发现原告所述的2017年曹质字001号《应收账款质押合同》项下的应收账款质押登记情况。《物权法》第二百二十八条规定“以应收账款出质的，当事人应当订立书面合同，质权自信贷征信机构办理出质登记时设立。应收账款质押后，未经质权人的同意，不得转让给第三人。”同时《应收账款质押登记办法》第四条规定，中国人民银行征信中心是应收账款质押的登记机构。因此，登记是应收账款质权设立的生效条件，未经登记不产生质权。原告不享有对应收账款的优先受偿权。综上，原告与第三人签订的《应收账款质押合同》项下的质权因未登记而未设立，原告与第三人未曾通知我方应收账款质押事宜，我方已按第三人的要求向其支付全部货款，因此，原告无权再要求我方向其履行付款义务，请求法院驳回原告对我方的诉讼请求。被告洁士医疗公司辩称，第一，被告洁士医疗公司对应收账款质押合同并不知情，被告洁士医疗公司在出具应收账款确认书时，第三人拟将对被告洁士医疗公司的债权转让给原告，后来第三人又通知被告洁士医疗公司应收账款未转让成功，债权人仍为第三人，其要求被告洁士医疗公司向第三人履行债务，此后被告洁士医疗公司已向第三人支付了全部货款，原告无权再要求被告洁士医疗公司向其履行付款义务。第二，本案质押合同并未登记，根据《物权法》的规定，未经登记质权未设立,不产生质权，原告不享有对应收账款的优先受偿权，请求依法驳回原告对被告洁士医疗公司的诉讼请求。第三人巨鑫源公司未答辩。诉讼过程中，原告围绕其诉讼其请求提交了以下证据：证据一、2017年1月13日，原告与巨鑫源公司签订的编号为：曹承字2017002号《电子商业汇票承兑协议》，拟证明原告向巨鑫源公司垫款2500万元。证据二、2017年9月21日，原告与巨鑫源公司签订的编号为2017曹贷字008号《流动资金借款合同》，拟证明原告向巨鑫源公司发放贷款5000万元。证据三、2017年10月25日，原告与巨鑫源公司签订的编号为2017曹贷字010号《流动资金借款合同》，拟证明原告向巨鑫源公司发放贷款3000万元。证据四、2017年10月25日，巨鑫源公司与原告签订的编号为2017年曹质字001号《应收账款质押合同》，拟证明巨鑫源公司以其对以一根芦笋公司、洁士医疗公司的应收账款共计40213680元为2017年曹贷字010号《流动资金借款合同》项下债权本息等提供质押担保，并办理了质押登记，质押合法有效。证据五、一根芦笋公司向原告出具的2017年曹质字001号《应收账款转让确认书》，拟证明一根芦笋公司确认了其对巨鑫源公司所负债务的真实有效性，且承诺只有对中行曹县支行付款方能解除上述债务项下的付款义务。证据六、洁士医疗公司向原告出具的2017年曹质字001-1号《应收账款转让确认书》，拟证明洁士医疗公司确认了其对巨鑫源公司所负债务的真实有效性，且承诺只有对中行曹县支行付款方能解除上述债务项下的付款义务。证据七、菏泽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8)鲁17民初295号民事调解书，拟证明原告对巨鑫源公司享有的案涉债权已经法院生效调解书确认为有效，以及原告对2017年曹质字001号《应收账款质押合同》项下的应收账款享有优先受偿权。证据八、编号为03969911000476608673的《应收账款质押登记证书》，登记时间为2017年10月27日。拟证明原告对第三人享有的应收账款质押权已办理了质押登记，原告对第三人的应收账款享有优先受偿权。一根芦笋公司对原告提供的证据一、二、三、四、六经质证认为，因我方不是合同的相对方，对合同内容并不知悉，不发表意见。对证据五的真实性无异议。该确认书是我方应第三人及原告的要求出具。原告及第三人仅告知我方债权拟被转让，要求我方出具该确认书，但随即第三人又向我方发出书面通知，告知我方债权并未转让，其仍为我方的债权人，要求我方向其银行账户支付货款履行债务。该确认书是“应收账款转让”确认书，确认书生效的前提是“应收账款转让”，该确认书中所指定的账户21×××64是第三人的账户。由于第三人明确告知一根芦笋公司应收账款转让行为不成立，因此该转让确认书则失去了生效基础。对证据七调解书不知悉。如果法院确认该调解书是真实的，我方将予以认可。对证据八的真实性无异议，从登记的内容来看，质权人的名称是中国银行山东分行，虽然出质人是本案第三人，但是因质权人不是本案的原告，因此该登记与本案不具有相关性。该登记期限显示为一年，登记到期日为2018年10月26日，原告未向法庭提供该日期之后的登记情况，应当视为2018年10月26日之后未再进行登记，原告所主张的质权也并未设立。洁士医疗公司除同意巨鑫源公司的质证意见外，另外对证据四认为，《应收账款质押合同》第18条明确约定，本合同自出质登记手续依法办理完毕之日时生效，质权自合同生效之日设立。根据中国人民银行2017第3号《应收账款质押登记办法》第八条规定：“应收账款质押登记应由质权人办理，并且应当与出质人签订登记协议的内容。”因为原告没有提供原告与第三人签订的登记协议，同时，原告办理抵押登记时，不是原告本人办理，因此，质权登记不具有合法性。对证据六认为，确认书明确载明系应收账款转让确认书，同时内容显示，原告系应收账款的受让人，并且，原告与第三人告知拟将债权转让给原告，因此可以证明该确认书是基于债权转让而进行的确认。后原告与第三人并未完成债权转让事宜，因此被告洁士医疗公司不应对原告承担付款义务。一根芦笋公司提供以下证据。证据一、第三人于2017年11月10日向其出具的《告知函》，拟证明原告与第三人最终未达成应收账款的转让协议，第三人仍为其债权人，并要求我方向其指定账户付款。证据二、我方向第三人支付款项的付款凭证一宗，拟证明我方应第三人要求已向其履行付款义务，付款义务已经履行完毕。合计付款是30093004元，该金额与应收账款质押合同中列明的金额基本一致。原告对一根芦笋公司提供的证据一《告知函》的真实性及关联性都不予认可。原告认为，经我方了解，第三人与二被告实为同一控制人，即孙德林控制下的三个企业，三企业之间存在一定的利益关系。一根芦笋公司出具的《应收账款转让确认书》最后一句：“我司与贵司的商业纠纷或争议将不影响对贵行的付款，只有对该行付款，方能解除在上述发票项下我司的付款义务。”因被告一根芦笋公司未向指定的账户付款，因此不能解除被告一根芦笋公司的付款义务。对提供的银行单位客户回单，对其真实性关联性和有效性也不予认可。该回单不能证实被告一根芦笋公司向上述指定账户中付款，履行完付款义务。洁士医疗公司提供2017年11月10日第三人向其出具的《告知函》及银行业务回单5份，拟证明第三人告知其在债权转让协议未达成，第三人要求其继续履行付款义务。洁士医疗公司随后向第三人支付货款1021万元，洁士医疗公司的付款义务已经完成，不负有向原告的付款义务。原告对洁士医疗公司提供证据的质证意见同对被告一根芦笋公司证据的质证意见。诉讼过程中，被告一根芦笋公司、洁士医疗公司又向法院提交了由第三人巨鑫源公司出具的结清证明和对账确认函，第三人巨鑫源公司认可涉及质押合同的债权，被告一根芦笋公司、洁士医疗公司已向其履行完毕。被告一根芦笋公司、洁士医疗公司也向本院出具情况说明，承诺一根芦笋公司、洁士医疗公司和第三人巨鑫源公司截止说明之日，已不存在债权债务。原告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有效性均有异议。本院组织当事人对原、被告提供的上述证据进行了质证，根据双方当事人的质证意见及本院对证据的综合审查，对原、被告提供的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第三人巨鑫源公司经本院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视为其放弃质证和抗辩的权利。本院对上述证据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7年1月13日、2017年9月21日、2017年10月25日，中行曹县支行与巨鑫源公司签订了编号为曹承字2017002号《银行承兑协议》、2017曹贷字008号《流动资金借款合同》、2017曹贷字010号《流动资金借款合同》，中行曹县支行按照上述合同约定向巨鑫源公司发放了贷款，其中，依据2017曹贷字010号《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发放了3000万元贷款。2017年10月25日，巨鑫源公司与中行曹县支行签订编号为2017年曹质字001号《应收账款质押合同》，巨鑫源公司自愿以其对一根芦笋公司、洁士医疗公司的应收账款为编号为2017曹贷字010号《流动资金借款合同》项下债权本息等提供质押担保。《应收账款质押合同》约定，本合同之主合同为：质权人与出质人之间签署的编号为2017年曹贷字010号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回》及其修订或补充。主合同项下的债权构成本合同之主债权，包括本金、利息(包括法定利息、约定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低不限于诉讼费用、律师费用、公证费用、执行费用等)、因债务人违约而给质权人造成的损头和其他所有应付费用。本合同以应收账款为质押标的，有关情况见附件。未经质权人书而意，出质人不得转让质押的应收账款，不得转让产生应收账款的基础合同债权，也不得就应收账款或基础合同叙做保理、转让、融资等业务。出质人转让应收账款或基础合同债权或叙做保理、转让、融资等业务所得款项，应当向质权人提前清偿债务或者转入出质人在质权人处开立的保证金账户继续担保主债权。未经质权人书面同意，出质人不得与基础合同债务人(同“应收账款债务人”)就应收账款的金额、币种、付款方式等达成任何变更，也不得与基础合同债务人就影响应收账款的其他合同条款达成任何变更。在担保责任发生后，质权人有权直接行使质权，要求应收账款债务人给付，或者协议折价、拍卖、变卖应收账款，出质人应当给予必要配合。获得的款项在优先支付质权行使及处分费用和本合同项下出质人应支付或偿付给质权人的费用后，用于清偿主债权。出质人承诺，应收账款依据法律法规可以转让。基础合同真实且合法有效。基础合同内无禁止或限制转让、限制出质、抵销权、可延期付款、账户控制等特殊约定。附件“质押标的清单”显示，第三人巨鑫源公司对一根芦笋公司的应收账款为30093680元，对洁士医疗公司的应收账款为10120000元。2017年10月26日，一根芦笋公司向中行曹县支行出具、了2017年曹质字001号《应收账款转让确认书》，内容为：致巨鑫源公司(“贵行”)和中行曹县支行(“贵行”)：我公司已收悉第JXY20170713号合同/订单下贵司与我司交易而出具的增值税发票。兹向贵司和贵行确认该增值税发票上所载内容与第JXY20170713号合同/订单的要求一致，贵司已按合同/订单要求正常履约。我司知悉中行曹县支行成为该增值税发票所载应收账款的受让人。我司保证将于2018年4月23日之前无条件地将本发票项下款项人民币叁仟零玖万叁仟陆佰捌拾元整(大写金额)付至贵行指定的账户(账号：21×××64)。我司与贵司的商业纠纷或争议将不影响我司对贵行的付款，只有对该行付款方能解除在上述发票项下我司的付款义务。同日，洁士医疗公司向中行曹县支行出具2017年曹质字001-1号《应收账款转让确认书》，内容为：致巨鑫源公司(“贵司”)和中行曹县支行(“贵行”)：我公司已收悉第JS20170713号合同/订单下贵司与我司交易而出具的增值税发票。兹向贵司和贵行确认该增值税发票上所载内容与第JS20170713号合同/订单的要求--致，贵司已按合同/订单要求正常履约。我司知悉中行曹县支行成为该增值税发票所载应收账款的受让人。我司保证将于2018年1月10日之前无条件地将本发票项下款项人民币壹仟零壹拾贰万元整(大写金额)付至贵行指定的账户(账号：21×××64)。我司与贵司的商业纠纷或争议将不影响我司对贵行的付款，只有对该行付款方能解除在上述发票项下我司的付款义务。一根芦笋食公司、洁士医疗公司分别确认了其对巨鑫源公司所负债务的真实性、有效性，且承诺只有对中行曹县支行付款方能解除上述债务项下的付款义务。中国人民银行征信中心动产融资统一登记公示系统记载，登记时间2017年10月27日，填表人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山东省分行，出质人巨鑫源公司，质权人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山东省分行，主合同号码2017曹贷字010号，质押合同号码2017年曹质字001号，质押财产价值40213680元。中行曹县支行已在中国人民银行征信中心办理了出质登记。2017年11月10日，第三人向一根芦笋食公司、洁士医疗公司分别出具《告知函》，告知一根芦笋食公司、洁士医疗公司，因第三人与中行曹县支行最终未达成应收账款的转让协议，第三人仍为其债权人，并要求一根芦笋食公司、洁士医疗公司向其指定账户付款。后一根芦笋食公司支付第三人货款30093004元，洁士医疗公司支付第三人货款1021万元。曹承字2017002号《银行承兑协议》、2017曹贷字008号《流动资金借款合同》、2017曹贷字010号《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发放的贷款到期后，巨鑫源公司未能偿还借款本息，中行曹县支行遂向本院提起来诉讼，后请求法院对各方当事人达成的自行和解协议予以确认。本院于2018年10月9日作出了（2018）鲁17民初295号民事调解书，对（2018）鲁17民初295号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中各方当事人达成的和解协议予以确认。其中第五项为：中行曹县支行对于与巨鑫源公司签订的2017年曹质字001号《应收账款质押合同》项下的应收账款享有优先受偿权，有权按照《应收账款质押合同》的约定优先受偿。上述民事调解书生效后，巨鑫源公司未能偿还中行曹县支行上述借款本息，且一根芦笋公司、洁士医疗公司也未能依据《应收账款转让确认书》按时履行付款义务。本院认为，原告与第三人巨鑫源公司签订的2017曹贷字010号《流动资金借款合同》、2017年曹质字001号《应收账款质押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的表示，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为有效合同，对双方当事人均应有约束力。由于第三人巨鑫源公司未能按照2017曹贷字010号《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的约定履行偿还本息的义务，也未按本院（2018）鲁17民初295号民事调解书履行应支付款项的义务。故原告有权依据2017年曹质字001号《应收账款质押合同》向一根芦笋公司、洁士医疗公司提起诉讼。由于一根芦笋公司、洁士医疗公司已向原告出具的2017年曹质字001号《应收账款转让确认书》、2017年曹质字001-1号《应收账款转让确认书》，原告中行曹县支行已就2017年曹质字001号《应收账款质押合同》在中国人民银行征信中心办理了出质登记，且菏泽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8）鲁17民初295号民事调解书，对（2018）鲁17民初295号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中各方当事人达成的和解协议予以确认。其中第五项为：中行曹县支行对于与巨鑫源公司签订的2017年曹质字001号《应收账款质押合同》项下的应收账款享有优先受偿权，有权按照《应收账款质押合同》的约定优先受偿。又因2017年曹质字001号《应收账款质押合同》约定，未经质权人书面同意，出质人不得与基础合同债务人(“应收账款债务人”)就应收账款的金额、币种、付款方式等达成任何变更，也不得与基础合同债务人就影响应收账款的其他合同条款达成任何变更。在担保责任发生后，质权人有权直接行使质权，要求应收账款债务人给付，或者协议折价、拍卖、变卖应收账款，出质人应当给予必要配合。故一根芦笋公司应以2017曹贷字010号《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第三人巨鑫源公司欠原告本息为基础，在30093680元的范围内向中行曹县支行履行付款义务，洁士医疗公司应以2017曹贷字010号《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第三人巨鑫源公司欠原告本息为基础，在10120000元的范围内向中行曹县支行履行应收账款付款义务。一根芦笋公司、洁士医疗公司抗辩因已经偿还了第三人巨鑫源公司的应收账款，不应再承担责任的理由，与2017年曹质字001号《应收账款转让确认书》、2017年曹质字001-1号《应收账款转让确认书》载明的其对原告的承诺“我司与贵司的商业纠纷或争议将不影响我司对贵行的付款，只有对该行付款方能解除在上述发票项下我司的付款义务”相悖，且未经原告认可，本院对其抗辩理由依法不予支持。第三人巨鑫源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视为其放弃举证、质证和抗辩的权利，本院依法缺席判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百二十三条、第二百二十八条、第二百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百零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山东一根芦笋食品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30093680元的范围内向原告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曹县支行履行付款义务；二、被告山东洁士医疗用品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10120000元的范围内向原告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曹县支行履行付款义务；三、驳回原告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曹县支行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42868元、保全费5000元，由被告山东一根芦笋食品科技有限公司、山东洁士医疗用品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曾庆生审 判 员  史春雷人民陪审员  李保真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吴宏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