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聊城市茌平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鲁1523民再5号监督机关：聊城市茌平区人民检察院申诉人（原审被告）：周纯滢，女，1979年1月8日出生，汉族，现住西安市雁塔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庆亮，山东智祥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程珊珊，陕西稼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诉人（原审原告）：刘志远，男，1951年7月21日出生，汉族，现住茌平区。原审被告：许京歧，男，1963年1月6日出生，汉族，住聊城市茌平区。申诉人周纯滢因与被申诉人刘志远、原审被告许京歧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本院（2018）鲁1523民初148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申请再审被驳回再审申请后，向聊城市茌平区人民检察院申诉，聊城市茌平区人民检察院于2020年6月3日以茌检民（行）监（2020）37152300003号民事再审检察建议书向本院提出再审检察建议，经本院审判委员会研究，于2020年6月15日出具（2020）鲁1523民监4号民事裁定书，裁定由本院再审本案，再审期间终止原判决的执行。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聊城市茌平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伦春燕、刘飞龙出庭履行职务，申诉人周纯滢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庆亮、程珊珊，被申诉人刘志远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许京歧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聊城市茌平区人民检察院提出再审检察建议，认为（2018）鲁1523民初1483号民事判决书认定许京歧向刘志远的借款行为发生在许京歧、周纯滢夫妻关系存续期间，为夫妻共同债务，许京歧、周纯滢连带偿还刘志远的借款，以上认定缺乏证明证明；以公告方式向许京歧、周纯滢送达起诉状副本、应诉通知书、举证通知书及开庭传票，违反法定程序，剥夺了当事人的辩论权利。特提出再审检察建议。周纯滢向本院提出再审请求，原审中周纯滢的身份信息、婚姻状况均不明确，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并判决周纯滢承担连带责任缺乏证据，与法不符；公告送达程序违法，剥夺了当事人的辩论权利；仅凭一纸借条、借据或欠条无法认定借款事实，认定借款的事实证据不足，审查不严，导致错误判决。请求撤销（2018）鲁1523民初1483号民事判决书，依法改判申诉人不承担责任。刘志远辩称，申诉人所诉不实。周纯滢与许京歧长期共同居住并生有一子，周纯滢无固定收入，依靠许京歧的借款维持生活。申诉理由不成立，有公安机关对许京歧的讯问笔录证实。许京歧邮寄书面答辩状称，一、请求撤销茌平区人民法元（2018）鲁1523民初1483号民事判决书，驳回刘志远的全部诉讼请求；二、周纯滢不应承担连带偿还责任；三、诉讼费由刘志远承担。事实与理由：一、我与刘志远之间的借款与周纯滢无关，都是婚前借款，自认识周纯滢到成家生孩子根本没有借过刘志远一分钱，借款的目的就是用做生意，根本没有用于共同生活。二、我根本没有借刘志远这么多钱，所谓四百多万子虚乌有，实际是刘志远一次一次全部重复让我给他打结算的借条，根本没有实际的借款产生，在此期间我还的款刘志远一张借条也未退回，反而加息加利，试问刘志远作为公安退休人员他有这么多钱吗？三、我提出时效抗辩。从借款后，长达七八年的时间，刘志远一直没有主张权利，突然提起诉讼，起诉讼时效已经超出了法律保护的期间，诉讼时效严重超期，我没有偿还的义务。四、2013年春节前几天，刘志远要回山东过春节，又让我给她打条，就在当时做国防工程阳西县程村中学办公地点给他打了一张总条一百四十多万，用的学校油印纸，这个是之前借款的总数，实际他并没有借这笔钱给我。五、我以为这事也就这样结束，可刘志远与法院又在2018年7月把答辩人弄成失信人员拉黑接着又把周纯滢拉黑，实际借款与周纯滢没有任何关系。试问过去长达七、八年的经济纠纷谈何法院不问事实，就一个公告、凭几张借条，就将我与周纯滢拉黑？综上，请法院查清事实，维护我的合法权益。刘志远原审中向本院提出的诉讼请求：要求被告归还所借的人民币3636950元及利息。事实与理由：许京歧、周纯滢自2009年12月28日至2013年1月28日先后19次以种种理由向原告借款共计3636950元，按月息3分计算，共计880000元。自2010年起原告长期向被告无数次索要，至今没有归还，为维护我的合法权益，诉至法院，望判如所请。原审审理中，经向许京歧及周纯滢公告送达各种诉讼材料后，许京歧、周纯滢在法定期间内未作答辩，也未提交相关证据。原审经审理认定的事实：原审经审理认定的事实：许京歧于2009年12月28日至2013年1月28日先后19次向刘志远借款3636950元。其中2009年12月28日借款100000元，利息约定月息3分，使用期为半年还清。2010年2月23日借款40000元，利息约定月息3分，使用期为半年。2010年3月9日借款100000元，利息约定月息3分，使用期为半年。2010年4月7日借款40000元。2010年5月14日借款300000元，利息约定月息4分。2010年6月29日借款90000元，利息约定月息3分。2010年6月15日借款300000元。2010年7月13日借款40000元，利息约定月息4.5分，使用期为3个月。2010年8月29日借款100700元，2010年9月1日借款210000元，利息约定月息5分。2010年10月25日借款50000元，利息约定月息5分。2010年9月18日借款200000元，利息约定4分。2010年10月25日借款50000元，利息约定月息5分。2010年11月18日借款200000元，利息约定月息4.5分。2010年11月27日借款150000元，利息约定月息5分。2011年1月27日借款100250元。2011年2月6日借款26000元。2011年2月27日借款70000元，利息约定月息4分。2013年1月28日借款1445000元。后经刘志远催要许京歧没有还款，刘志远诉来本院。原审认定上述借款行为均发生在许京歧、周纯滢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并作出如下（2018）鲁1523民初1483号民事判决：一、许京歧偿还刘志远借款100000元及利息（自2009年12月29日起至本判决确定的还款之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二、许京歧偿还刘志远借款40000元及利息（自2010年2月24日起至本判决确定的还款之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三、许京歧偿还刘志远借款100000元及利息（自2010年3月10日起至本判决确定的还款之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四、许京歧偿还刘志远借款40000元及利息（自2010年3月10日起至本判决确定的还款之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五、许京歧偿还刘志远借款300000元及利息（自2010年5月15日起至至本判决确定的还款之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六、许京歧偿还刘志远借款90000元及利息（自2010年6月30日起至本判决确定的还款之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七、许京歧偿还刘志远借款300000元及利息（自2010年6月16日起至本判决确定的还款之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八、许京歧偿还刘志远借款40000元及利息（自2010年7月14日起至本判决确定的还款之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九、许京歧偿还刘志远借款100700元；十、许京歧偿还刘志远借款210000元及利息（自2010年9月2日起至本判决确定的还款之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十一、许京歧偿还刘志远借款50000元及利息（自2010年10月26日起至本判决确定的还款之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十二、许京歧偿还刘志远借款200000元及利息（自2010年9月19日起至本判决确定的还款之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十三、许京歧偿还刘志远借款50000元及利息（自2010年10月26日起至本判决确定的还款之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十四、许京歧偿还刘志远借款200000元及利息（自2010年11月19日起至本判决确定的还款之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十五、许京歧偿还刘志远借款150000元及利息（自2010年11月28日起至本判决确定的还款之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十六、2011年1月27日借款100250元；十七、2011年2月6日借款26000元；十八、2011年2月27日借款70000元及利息（自2011年2月28日起至本判决确定的还款之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十九、2013年1月28日借款1445000元；二十、许京歧承担保全费2050元、公告费180元。并判决周纯滢对上述款项负连带偿还责任。再审期间周纯滢提交了身份证复印件、周纯滢与许京歧的原结婚证（已失效）、离婚协议书、茌平县精益石材雕塑有限公司及西安雅艺石材有限公司的工商登记信息材料。再审期间刘志远未提交证据。原审中，刘志远提交借条（欠条）19份，在周纯滢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再审审查期间刘志远申请法院调取了公安机关对许京歧的讯问笔录三份。许京歧在原审及再审、再审审查中均未提交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周纯滢对刘志远举证的借条的真实性有异议、主张借条中许京歧的签名的真实性无法确认，并主张约定借款使用期间的借款已经超过法律规定的诉讼时效、盖有公司公章的借据为公司使用、名称为欠条的证据不应认定为借款，但对真实性的异议在限定时间之内未提出鉴定申请。刘志远对周纯滢举证的真实性均无异议，但主张借款用于周纯滢与许京歧的共同生活。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对刘志远提供的借据的真实性，周纯滢虽有异议，但在限定时间之内未申请鉴定，结合许京歧在公安机关的供述，对借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对2010年5月14日出具的300000元的借据，借据中虽注明是投资需要，落款为法人许京歧，但并无盖有公章，结合许京歧在公安机关的承认，刘志远要求许京歧偿还该借款，应予支持；对2010年8月29日的100700元、2010年9月1日的210000元、2010年9月18日的200000元、2011年2月27日的70000的借据，虽名称为欠条，落款为欠款人或者借款人，但结合民间借贷的习俗及当事人的认识能力，不能对借据的形式过分苛求，结合许京歧在公安机关的供述，对上述四笔借款予以确认；对于2010年2月23日出具的40000元的借条及2010年3月9日出具的100000元的借条，虽盖有公司的公章，但借据中注明借款人为许京歧，刘志远要求许京歧个人偿还，不违反法律规定，对该证据的效力予以确认。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及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再审认定如下事实：许京歧于2009年12月28日至2011年2月27日期间许京歧先后18次向刘志远借款。18次借款的具体情况为：2009年12月28日借款100000元，利息约定月息3分，使用期为半年还清；2010年2月23日借款40000元，利息约定月息3分，使用期为半年，借据中借款人许京歧，空白处盖有“茌平县乾石山石料雕塑有限责任公司”公章；2010年3月9日借款100000元，利息约定月息3分，使用期为半年，借据中借款人许京歧，空白处盖有“茌平县乾石山石料雕塑有限责任公司”公章；2010年4月7日借款10000元；2010年5月14日借款300000元，利息约定月息4分，并注明投资需要，法人许京歧；2010年6月15日借款300000元；2010年6月29日借款90000元，利息约定月息3分；2010年7月13日借款40000元，利息约定月息4.5分，使用期为3个月；2010年8月29日借款100700元，借据中写为：今欠到刘志远现金壹拾万元零柒佰元整欠款人许京歧；2010年9月1日借款210000元，利息约定月息5分，借据中写为：今欠现金贰拾壹万元整（利息五分）欠款人许京歧；2010年9月18日借款200000元，利息约定4分，借据中写为：欠条今欠到刘志远现金贰拾万元整，借款人许京歧；2010年10月15日借款105000元，利息约定月息4分；2010年10月25日借款50000元，利息约定月息5分；2010年11月18日借款200000元，利息约定月息4.5分；2010年11月27日借款150000元，利息约定月息5分；2011年1月27日借款100250元；2011年2月6日借款26000元；2011年2月27日借款70000元，利息约定月息4分。2011年3月14日周纯滢与许京歧在石泉县民政局办理结婚登记手续登记结婚。2013年1月28日许京歧给刘志远出具1445000元的借据，借据中注明工程投资需要，落款为西安雅益石材有限公司法人许京歧。2019年10月12日许京歧与周纯滢在石泉县民政局协议离婚。关于许京歧借刘志远款项的情况，在2014年10月23日茌平县公安局工作人员对许京歧的询问笔录中记载：“问：你一共借了刘志远多少钱？答：我让刘志远在投资公司为我担保，刘志远自己借给我的，刘志远替我给投资公司还的利息，截止到2012年，具体几月份记不清了，一共360多万元。”。许京歧在2014年10月24日的询问笔录中陈述：“后来刘志远自己或者替我还的利息一共144.5万元，也是我补的欠条”。刘志远在本院对其进行调查时叙述：这几年，一直找许京歧要账，后来联系不上了；1445000元，是许京歧向投资公司借款后我替他还的利息；许京歧于2010年底或者2011年初离开的茌平、许京歧离开茌平后仍在茌平借钱、一直借到2011年底、许京歧借款的利息都是我给他还的、利息一直由我给他还到2012年大约5月份、后来实在没有能力偿还便去广东找他、到了广东后经结算让许京歧给我出具了以前替他偿付利息的手续。本院再审认为：再审争议的焦点为：一、许京歧借款事实的真伪及借款的数额；二、债务是否超过诉讼时效；三、周纯滢是否应承担连带责任。首先，关于借据的真伪，申诉人周纯滢虽辩称不能确定借据是否为许京歧本人所签，但申诉人在限定时间之内未申请鉴定，结合许京歧在公安机关的供述，应认定刘志远提供的借据为真实。其次，关于盖有“茌平县乾石山石料雕塑有限责任公司”公章的借据及名称为欠条的证据的认定。对于盖有“茌平县乾石山石料雕塑有限责任公司”公章的2010年3月9日金额100000元、2010年2月23日金额40000元的两份借据，虽盖有公司公章，经查询，没有“茌平县乾石山石料雕塑有限责任公司”的记载，借据中注明借款人为许京歧，刘志远要求许京歧个人偿还，不违反法律规定，对该证据的效力予以确认。第二、对于以欠据形式出具的对2010年8月29日的100700元、2010年9月1日的210000元、2010年9月18日的200000元、2011年2月27日的70000借据，虽名称为欠条，落款为欠款人或者借款人，但结合民间借贷的习俗及当事人的认识能力，不能对借据的形式过分苛求，结合许京歧在公安机关的供述，对上述四笔借款予以确认。第三、关于借款的数额。许京歧在公安机关的笔录中承认共计向刘志远借款360多万元，以上出具的借据的借款总数为3636950元，故对以上十九笔借款的数额予以认定。第四、关于是否超过诉讼时效。申诉人辩称超过诉讼时效，但刘志远曾经以许京歧犯诈骗罪向公安机关立案，故应认定刘志远一直主张权利并未超过诉讼时效，周纯滢及许京歧辩称超过诉讼时效不予支持。第五、周纯滢是否应当承担责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规定：“夫妻双方共同签字或者夫妻一方事后追认等共同意思表示所负的债务，应当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第二条规定：“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第三条规定：“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债权人能够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除外”。周纯滢与许京歧于2011年3月14日在石泉县民政局登记结婚，发生在2011年3月14日之前的所有借据中均未有周纯滢的签名，故2011年3月14日之前的借据所对应的借款周纯滢不应当承担责任；对于落款日期为2013年1月28日金额为1445000元的借条，该借据中亦无周纯滢的签名，周纯滢事后也未有追认，对于该笔大额借款刘志远也不能举证证明用于许京歧与周纯滢婚姻关系存续期间的家庭日常生活，刘志远要求周纯滢对该笔借款承担偿还责任，与法不符，不予支持。故对于以上许京歧的借款，周纯滢不应当承担责任，刘志远要求周纯滢承担责任的请求无法支持。关于借款的利息。对于未约定利率的借款，不应当计算利息。对于约定利率的借款，约定的利率超过法律规定的部分无效，应按照法律规定的年利率24%自借款之日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对于2019年8月20日后的利息，参照2019年9月11日经最高人民法院审判委员会民事行政专业委员会第319次会议通过的《全国法院民商事审判工作会议纪要》关于贷款利率的有关规定，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四倍计至付清之日。综上所述，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2015年9月1日起施行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四百零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本院（2018）鲁1523民初1483号民事判决；二、许京歧偿还刘志远借款100000元及利息（利息以100000元为基数，自2009年12月29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四倍计至付清之日止）；三、许京歧偿还刘志远借款40000元及利息（利息以40000元为基数，自2010年2月24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四倍计至付清之日止）；四、许京歧偿还刘志远借款100000元及利息（利息以100000元为基数，自2010年3月10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四倍计至付清之日止）；五、许京歧偿还刘志远借款10000元；六、许京歧偿还刘志远借款300000元及利息（利息以300000元为基数，自2010年5月15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四倍计至付清之日止）；七、许京歧偿还刘志远借款300000元；八、许京歧偿还刘志远借款90000元及利息（利息以90000元为基数，自2010年6月30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四倍计至付清之日止）；九、许京歧偿还刘志远借款40000元及利息（利息以40000元为基数，自2010年7月14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四倍计至付清之日止）；十、许京歧偿还刘志远借款100700元；十一、许京歧偿还刘志远借款210000元及利息（利息以210000元为基数，自2010年9月2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四倍计至付清之日止）；十二、许京歧偿还刘志远借款200000元及利息（利息以200000元为基数，自2010年9月19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四倍计至付清之日止）；十三、许京歧偿还刘志远借款105000元及利息（利息以105000元为基数，自2010年10月16日起按年利率24%计算至付清之日止）；十四、许京歧偿还刘志远借款50000元及利息（利息以50000元为基数，自2010年10月26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四倍计至付清之日止）；十五、许京歧偿还刘志远借款200000元及利息（利息以200000元为基数，自2010年11月19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四倍计至付清之日止）；十六、许京歧偿还刘志远借款150000元及利息（利息以150000元为基数，自2010年11月28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四倍计至付清之日止）；十七、许京歧偿还刘志远借款26000元；十八、许京歧偿还刘志远借款100250元；十九、许京歧偿还刘志远借款70000元及利息（利息以70000元为基数，自2011年2月28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四倍计至付清之日止）；二十、许京歧偿还刘志远借款1445000元；二十一、许京歧承担保全费2050元、公告费180元；二十二、驳回刘志远的其他诉讼请求。以上第二至二十一项均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通过本院过付（账号86×××92户名：聊城市茌平区人民法院汇款行：齐鲁银行茌平支行，行号313471500011，注明案号、办案人员，并及时通知办案人员）。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3192元，由许京歧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聊城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冯俊堂人民陪审员  任思燕人民陪审员  迟晓丽二〇二〇年九月三十日书 记 员  王 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