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5民终265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高志军，男，1971年9月1日出生，汉族，住苏州市沧浪区。上诉人（原审原告）：姑苏区麦可麦客蛋挞店，住所地苏州市盘南路**。经营者：崔良辰。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小芹，北京市炜衡（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上述两上诉人。委托诉讼代理人：施梦娇，北京市炜衡（苏州）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代理上述两上诉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苏州橙天嘉禾影城有限公司，住，住所地苏州工业园区现代大道**3040/4030一社会信用代码69673845-9。法定代表人：赵庆霞。上诉人高志军、姑苏区麦可麦客蛋挞店因与被上诉人苏州橙天嘉禾影城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橙天嘉禾公司）房屋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江苏省苏州工业园区人民法院(2018)苏0591民初1262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20年4月7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高志军、姑苏区麦可麦客蛋挞店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并改判支持高志军、姑苏区麦可麦客蛋挞店的全部诉讼请求。事实与理由：1.首先，高志军进场装修是在橙天嘉禾公司的要求下进行的，橙天嘉禾公司的销售经理肖锟代表高志军向印象城提出装修申请，否则高志军无法进入涉案场地，有《加班装修申请表》予以证明。其次，在印象城招商过程中，肖锟一直代表橙天嘉禾公司与高志军对接，其曾多次以口头或发送邮件的方式告知高志军涉案合作协议已层层审批通过，仅差最后一步的盖章流程。再次，协议约定合作期限为2017年5月31日至2018年5月31日，如果合同能够顺利履行，该约定期限就包含了装修等准备阶段。综上，高志军有理由相信协议会经过审批并能够顺利履行。2.在涉案蛋挞店准备于2017年8月开业时，橙天嘉禾公司在未通知上诉人的情况下即关闭了大门，导致店铺无法正常营业，后橙天嘉禾公司未就赔偿事宜等进行协商即强行砸毁店铺并搬离物品，应当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3.高志军因协议未能履行导致的店铺转让损失、员工工资损失、加盟费损失等均系实际损失，应由橙天嘉禾公司予以赔偿。橙天嘉禾公司未作答辩。高志军、姑苏区麦可麦客蛋挞店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橙天嘉禾公司赔偿装修损失60241元；2、判令橙天嘉禾公司赔偿营业损失180000元；3、判令橙天嘉禾公司赔偿店内设备、原材料等物品损失及人工费损失204619元；4、判令橙天嘉禾公司赔偿员工工资损失55000元；5、判令橙天嘉禾公司赔偿高志军店铺转让费损失100000元、店铺加盟费损失118800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如下:橙天嘉禾公司为苏州工业园区印象城购物中心橙天嘉禾影城的经营方。姑苏区麦可麦客蛋挞店为个体工商户，登记经营者为崔良辰。高志军拟在橙天嘉禾影城内以姑苏区麦可麦客蛋挞店名义开设“淡麦奇客”蛋挞店。2017年4月开始，高志军以姑苏区麦可麦客蛋挞店名义与橙天嘉禾公司进行磋商，拟订立书面《合作合同》，由姑苏区麦可麦客蛋挞店承租橙天嘉禾影城内左侧约35平方米的场地用于经营开设蛋挞店。橙天嘉禾公司工作人员肖锟于2017年4月27日将拟与姑苏区麦可麦客蛋挞店签订的合作合同在公司内部发起了合同审批及用印流程。报批合同内容有：拟签订合同期限为一年，合作期限2017年5月至2018年5月31日（开始时间以OA审批完为准，首月按实际天数折算），橙天嘉禾公司方收益方式为保底收益与分成收益二者取其高。保底收益为每月10000元，分成收益为姑苏区麦可麦客蛋挞店上月经营收入的30-40%。橙天嘉禾公司内部审批流程直至2017年8月11日仍未完成，肖锟向橙天嘉禾公司“姜经理”发送邮件再次申请盖章。邮件内容为：“姜经理：你好，影城与商户姑苏区麦可麦客蛋挞店合作，原嘉禾流程均走完，后因盖章同事产假交接原因、嘉禾大地交割等原因未能及时盖章。现申请盖章流程。”后橙天嘉禾公司仍未批准同意签订合同及签章。在双方尚未正式签署《合作合同》前，高志军自2019年5月开始，在未向橙天嘉禾公司缴纳任何费用的情况下即陆续对涉案场地进行了装修、购置经营所需设施设备、原料物品等，完成了营业的各项准备，但尚未正式营业。2017年9月21日，橙天嘉禾公司关闭了电影城准备进行整体装修。双方当事人为此发生争议。2017年9月27日，橙天嘉禾公司向姑苏区麦可麦客蛋挞店发出一份通知函，通知该店：“1、因贵我双方尚未完成《合作协议》的签约事宜，且因我司拟于2017年9月31日开始进行内部装修，工期预计为3个月（预计2017年12月装修完成），因此我司同意与贵司重新签署《合作协议》，合作期限暂定为2017年12月25日至2018年8月24日，实际合作期限将依据影院装修完毕重新开业的时间以及装修市场予以确定，由贵我双方在《合作协议》中予以明确。2、另因我司装修期间，影院暂停对外经营，需贵司将您方相应物品撤出影院场地，烦请贵司予以协助。”此后双方就此未能达成一致，双方未签订合作协议，姑苏区麦可麦客蛋挞店也拒绝搬离物品。2017年10月13日，高志军发现橙天嘉禾公司单方搬离了姑苏区麦可麦客蛋挞店店铺内的物品，拆除了店铺内装修。双方当事人发生纠纷，并报警处理。高志军认为橙天嘉禾公司无权处置该店铺，故通过在影城内拉横幅、搭设床铺、报警等方式阻碍橙天嘉禾公司对涉案场地的装修使用，导致该店铺场地一直闲置。2018年2月9日，橙天嘉禾公司作为原告，以高志军为被告另案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判令高志军排除妨害，返还苏州工业园区印象城购物中心橙天嘉禾影城内相关场地。一审法院于2019年2月27日作出（2018）苏0591民初1481号判决书，认为：姑苏区麦可麦客蛋挞店与橙天嘉禾公司双方均确认合同尚未成立，由于案涉场地已经拆除，双方客观上也无继续订立合同的可能，姑苏区麦可麦客蛋挞店并无权使用、控制涉案的租赁场地。无论高志军是否为麦可麦客蛋挞店的实际经营人，其均无权妨害原告使用涉案租赁场地，被告的妨害行为已经损害了原告方的合法权益，应予立即停止。据此判决：被告高志军于判决生效之日起立即停止妨碍原告苏州橙天嘉禾影城有限公司使用位于苏州工业园区印象城购物中心橙天嘉禾影城内的案涉租赁场地。该判决现已发生法律效力。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橙天嘉禾公司是否构成缔约过失。高志军为案涉印象城“淡麦奇客”蛋挞店的实际经营人，高志军以姑苏区麦可麦客蛋挞店名义与橙天嘉禾公司磋商订立合同，高志军与姑苏区麦可麦客蛋挞店可作为共同诉讼主体。根据合同法的相关规定，当事人在订立合同过程中有下列情形之一，给对方造成损失的，应当承担损害赔偿责任：(一)假借订立合同，恶意进行磋商；(二)故意隐瞒与订立合同有关的重要事实或者提供虚假情况；(三)有其他违背诚实信用原则的行为。本案中，双方当事人磋商订立《合作合同》，从橙天嘉禾公司工作人员发送的电子邮件可以看出双方合同基本内容已经洽谈完毕，尚待橙天嘉禾公司最后审批用印。并无证据证明橙天嘉禾公司通知高志军提前进行装修及经营准备，但高志军在合同尚未签订的情况下提前至橙天嘉禾公司影城场地内进行装修及经营准备，而橙天嘉禾公司并未提出异议。前述情形让原告产生了橙天嘉禾公司会与高志军签订合同的一定信赖。而橙天嘉禾公司在高志军装修及经营准备完毕后，又突然关闭影城并在与高志军交涉无果的情况下拆除了店内装修，未与高志军、姑苏区麦可麦客蛋挞店订立合同。橙天嘉禾公司该行为存在轻微过错，由此给高志军、姑苏区麦可麦客蛋挞店造成的相关合理损失，应根据其过错程度予以赔偿。高志军、姑苏区麦可麦客蛋挞店在双方《合作合同》尚未成立，橙天嘉禾公司也未向其收取任何费用，且未明确同意其装修的情况下，不顾商业风险，先行对涉案店铺进行装修并进行经营准备，在橙天嘉禾公司2017年9月27日提出进一步磋商订立《合作合同》的情况下仍未积极订立合同，且拒不及时搬离物品以防止损失的扩大，故高志军、姑苏区麦可麦客蛋挞店自身应对其各项损失承担最为主要的责任。关于高志军、姑苏区麦可麦客蛋挞店主张的各项损失一审法院认为：1、装修损失，高志军、姑苏区麦可麦客蛋挞店主张发生装修损失60241元，为此提供了装修合同、工程报价单、微信、支付宝付款记录等相关证据，橙天嘉禾公司虽予以否认但未能就此提出相反证据，故一审法院对该主张酌情予以认定。根据前文论述，对于该项损失的发生，橙天嘉禾公司存在轻微过失，一审法院根据其过错程度，酌情确定橙天嘉禾公司应赔偿高志军、姑苏区麦可麦客蛋挞店装修损失15000元。2、营业损失，涉案商铺尚未进行营业，高志军、姑苏区麦可麦客蛋挞店未能举证证明其存在经营损失，且该项损失即使存在也与橙天嘉禾公司的过错行为没有因果关系，故对该项损失一审法院不予认定；3、设备、材料等物品损失及人工费用损失，橙天嘉禾公司早在2017年9月27日即通知高志军搬离店内物品，但高志军拒不搬离，后橙天嘉禾公司自行搬离了相关物品设备并为高志军进行保管，橙天嘉禾公司该行为合理正当。在本案及（2018）苏0591民初1481号案件审理过程中，橙天嘉禾公司均表示愿意归还相关物品设施设备，但高志军均拒绝受领，故因此可能产生的相关物品损毁、灭失的风险应由高志军自行承担。对该项损失，一审法院不予认定。橙天嘉禾公司处尚保存的相关物品、设施设备，高志军、姑苏区麦可麦客蛋挞店可自行从橙天嘉禾公司处取回。4、员工工资损失，高志军、姑苏区麦可麦客蛋挞店尚未与橙天嘉禾公司签订租赁合同，拟经营的店铺也尚未正式营业，即使橙天嘉禾公司提前招聘了员工，该项损失也与橙天嘉禾公司无关，对该项损失一审法院不予认定；5、店铺转让费损失及加盟费损失，高志军、姑苏区麦可麦客蛋挞店称其经橙天嘉禾公司同意后从案外人处转让取得店铺的承租权，但未能就此举证证明，一审法院不予采信。该转让行为与橙天嘉禾公司无关，故对该项损失一审法院不予认定。高志军系以姑苏区麦可麦客蛋挞店的名义与橙天嘉禾公司磋商订立合同，高志军另行与案外人达成的加盟等有偿协议，无论该费用是否实际发生，均与本次合同签订过程中橙天嘉禾公司的过错行为无关，故对该项损失一审法院亦不予认定。综上，橙天嘉禾公司应赔偿高志军、姑苏区麦可麦客蛋挞店装修损失15000元，高志军、姑苏区麦可麦客蛋挞店主张的其余损失，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苏州橙天嘉禾影城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姑苏区麦可麦客蛋挞店、高志军装修损失15000元；二、驳回姑苏区麦可麦客蛋挞店、高志军的其余诉讼请求。如果当事人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1270元，由高志军负担。二审查明事实与一审查明事实相一致。二审中，本院向肖锟作调查，肖锟称高志军对涉案店铺进行装修经过其与公司领导同意，内部流程已经审批完毕，只差盖章环节，姑苏区麦可麦客蛋挞店提供的加班装修申请表中的“肖锟”签名确系其本人所签，是经由当时公司的领导同意的。对于上述肖锟所作陈述，姑苏区麦可麦客蛋挞店认为肖锟系代表橙天嘉禾公司同意其进行装修，橙天嘉禾公司应当对其承担相应损失赔偿责任；橙天嘉禾公司未就此发表意见。该事实由二审调查笔录、姑苏区麦可麦客蛋挞店提交的质证意见予以证实。二审中，当事人未提交新证据。本院认为,双方当事人就涉案房屋出租事宜拟签订合作合同，肖锟系橙天嘉禾公司工作人员，其代表橙天嘉禾公司与高志军、姑苏区麦可麦客蛋挞店进行磋商，姑苏区麦可麦客蛋挞店有理由相信肖锟能够代表橙天嘉禾公司。双方当事人对于合同文本的内容已经达成一致意见，虽橙天嘉禾公司因内部审批流程尚未在合同上加盖印章，但肖锟经公司领导同意在装修申请表上签字，视为橙天嘉禾公司同意装修，姑苏区麦可麦客蛋挞店对于合同能够有效成立具有合理信赖基础，其实施装修行为并无过错。此后，橙天嘉禾公司拒绝在合同上加盖公司印章导致合同未能成立，有违诚实信用原则，应对姑苏区麦可麦客蛋挞店承担缔约过失责任。关于橙天嘉禾公司应承担责任的大小。姑苏区麦可麦客蛋挞店主张其存在装修损失、营业损失、设备材料等物品损失及人工费用损失、员工工资损失、店铺转让费损失及加盟费损失。本院就此认为，姑苏区麦可麦客蛋挞店提供了装修合同、工程报价单、微信、支付宝付款记录等相关证据，能够证明其装修投入为60241元，其该项损失主张，本院予以支持；店铺尚未营业，橙天嘉禾公司主张营业损失，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设备材料等物品损失及人工费用损失，橙天嘉禾公司早在2017年9月27日即通知高志军搬离店铺内物品，但高志军拒不搬离，后橙天嘉禾公司自行搬离了相关物品设备并为高志军进行保管，在本案及（2018）苏0591民初1481号案件审理过程中，橙天嘉禾公司均表示愿意归还相关物品设施设备，但高志军均拒绝受领，故因此可能产生的相关物品贬值、损毁、灭失的风险应由高志军自行承担，本院对于该项损失不予支持。橙天嘉禾公司处尚保存的相关物品、设施设备，高志军、姑苏区麦可麦客蛋挞店可自行从橙天嘉禾公司处取回；关于员工工资损失、店铺转让费损失及加盟费损失，因涉案店铺尚在装修过程中且未营业，在此情况下，员工工资损失、加盟费损失并非必然的合理的损失，本院不予支持。姑苏区麦可麦客蛋挞店主张涉案店铺系从案外人处转手取得，并就此向案外人支付了转让费，该费用亦不属于橙天嘉禾公司应当赔偿的损失，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橙天嘉禾公司应就其缔约过失责任向姑苏区麦可麦客蛋挞店赔偿损失60241元。综上，姑苏区麦可麦客蛋挞店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江苏省苏州工业园区人民法院(2018)苏0591民初12627号民事判决；二、苏州橙天嘉禾影城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姑苏区麦可麦客蛋挞店、高志军装修损失60241元；三、驳回姑苏区麦可麦客蛋挞店、高志军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当事人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1270元，由姑苏区麦可麦客蛋挞店、高志军负担10323元，苏州橙天嘉禾影城有限公司负担947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1270元，由姑苏区麦可麦客蛋挞店、高志军负担10323元，苏州橙天嘉禾影城有限公司负担947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杨恩乾审 判 员 徐 辉审 判 员 杨 兵二〇二〇年九月三十日法官助理 赵 俊书 记 员 杨舒静法律文书履行提示人民法院依法作出的生效法律文书，具有国家权威性和强制执行力，当事人应当依法自觉履行生效法律文书所确定的义务，否则人民法院将根据对方当事人的申请依法强制执行，被执行人将面临以下执行风险：一、被执行人未按执行通知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名下财产采取查封、扣押、冻结、拍卖、变卖等强制执行措施，并有权对被执行人及其住所、经营场所进行搜查。二、被执行人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执行费用由被执行人承担。三、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采取限制出境措施。四、被执行人拒绝报告、虚假报告财产的，人民法院有权根据情节轻重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及实际控制人予以罚款、拘留。五、被执行人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方法阻碍执行人员执行公务或者拒不履行人民法院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的，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员予以罚款、拘留，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六、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采取限制消费措施。被执行人及其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实际控制人不得有以下高消费及非生活和工作必需的消费行为：（一）乘坐交通工具时，选择飞机、列车软卧、轮船二等座以上舱位；（二）在星级以上宾馆、酒店、夜总会、高尔夫球场等场所进行高消费；（三）购买不动产或者新建、扩建、高档装修房屋；（四）租赁高档写字楼、宾馆、公寓等场所办公；（五）购买非经营必须车辆；（六）旅游、度假；（七）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八）支付高额保费购买保险理财产品；（九）乘坐G字头动车组列车全部座位、其他动车组一等以上座位等其他非生活和工作必须的消费行为。七、被执行人有履行能力而拒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义务的，或者通过伪造证据、暴力、威胁等方法抗拒执行，以虚假诉讼、虚假仲裁或者隐匿、转移财产等方法规避执行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其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通过报纸、广播、电视、网络、法院公告栏、电子显示屏、新闻发布会等方式向社会公布，并向政府相关部门、金融监管机构、金融机构、承担行政职能的事业单位及行业协会等通报，供相关单位依照法律、法规和有关规定，在政府采购、招标投标、行政审批、政府扶持、融资信贷、市场准入、资质认定等方面，对失信被执行人予以信用惩戒；向征信机构通报，由征信机构在其征信系统中记录。国家工作人员、人大代表、政协委员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所在单位和相关部门。国家机关、事业单位、国有企业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上级单位、主管部门或者履行出资人职责的机构。八、被执行人隐藏、转移、故意毁损财产或者无偿转让财产、以明显不合理的低价转让财产，或者与他人串通，通过虚假诉讼、虚假仲裁、虚假和解等方式妨害执行，致使判决、裁定无法执行的，以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依法追究刑事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