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南昌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赣01刑终466号 原公诉机关南昌市青山湖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吴建军，男，1977年8月1日出生于江西省南昌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江西省南昌市西湖区。住江西省南昌市东湖区。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11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昌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简康平，江西国商律师事务所律师。 南昌市青山湖区人民法院审理南昌市青山湖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吴建军犯组织卖淫罪一案，于2020年7月27日作出（2020）赣0111刑初433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吴建军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20年9月7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原审被告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2019年5月至6月28日期间，被告人吴建军受“老板”（真实身份不详）指派接替邢长青（已判刑），管理赵樱（已起诉）等人，通过招募、雇佣等手段，控制、管理多名卖淫人员从事卖淫活动，规定了性服务项目、价格及分成比例，负责安排卖淫人员去指定酒店开房接待嫖客、收取嫖资和安排嫖资分成等管理事务。赵樱在吴建军的安排下负责卖淫人员日常管理，安排卖淫人员到南昌市青山湖区“玉泉岛大酒店”等酒店开房进行性交易，非法获利人民币359628元。期间，赵樱的男朋友宁鹏（已判刑）管理另一个卖淫“团队”，但两人管理的卖淫人员可以相互调配。2019年6月23日，公安机关在“玉泉岛大酒店”检查，当场查获正在进行卖淫嫖娼活动的卖淫人员张某2、张某1及嫖娼人员张某3、方某。2019年6月28日，公安机关在“洪都国际酒店”检查，当场查获正在进行卖淫嫖娼活动的卖淫人员范某及嫖娼人员邬某，并查获卖淫人员杨某，并在“法莱德白金大酒店”检查，查获卖淫人员宋某、卯任庆。 2019年12月21日，被告人吴建军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户籍信息，证明被告人吴建军作案时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具备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2．归案经过，证明12月21日，被告人吴建军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 3．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据保全决定书、证据保全清单，证明公安机关依法扣押了谢雄持有的苹果手机1部，宁鹏持有的苹果手机3部、ＯＰＰＯ手机1部，对现场查获的杨某苹果手机1部、邬某持有的苹果手机1部、范某持有的ＶＩＶＯ手机1部、苹果手机1部，宋某持有的苹果手机1部，罗珺持有的苹果手机1部，王艳持有的苹果手机1部，卯任庆持有的苹果手机1部均依法进行了证据保全。 4．行政处罚决定书、告知笔录，证明公安机关依法对邬某、范某均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人民币一千九百元，对张某2、张某3、方某、张某1均行政拘留十五日。 5．微信聊天截图和微信、支付宝转账截图，证明同案宁鹏、谢雄、邢长青、赵樱及卖淫嫖娼人员杨某、邬某、方某、张某1、张某3、张某2、范某、宋某、卯任庆等人通过手机微信等联络进行有组织卖淫嫖娼活动的情况。 6．吴赣仔的支付宝转账记录，证明户名为吴赣仔的支付宝账户自2019年5月17日至2019年6月24日的交易明细。 7．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明其和朋友“琳琳”一起从上海坐高铁来的南昌，按“安安”（经辨认，即赵樱）的要求入住南昌市青山湖区玉泉岛大酒店。当晚十点左右，“安安”就来到她住的4010房间，同其和“琳琳”一起谈了一下卖淫的价格、分成及支付方式，“安安”负责联系介绍嫖客，由嫖客上门进行嫖娼，其每次收取嫖客嫖资2000元。再通过“安安”发来的收款码，按每次1100元的价格支付给“安安”。2019年6月23日下午4左右，“安安”介绍一个男的过来，其与该男子发生了性关系，这个男的支付了2000元的嫖资。到了晚上，又有一个男子（经辨认，即方某）支付了2000元的嫖资，但还没来得及发生性关系，二人就被公安机关带走。 8．证人方某的证言，证明2019年6月23日晚上8点钟左右的时候，其用微信联系了一个昵称为“实事求是”的男子，问他有没有小姐，对方说有并发了四个小姐的照片让他挑选。他看中了其中一个女子，然后对方告诉其那个小姐在玉泉岛大酒店4010房间。其到了青山湖区玉泉岛大酒店4010房间，敲门之后，发现有个小姐（经辨认，即张某1）在房间里。其就付了钱给这个小姐，接着二人就一起去洗澡。洗完澡之后，他躺在床上，小姐正准备开始给他服务的时候，正好碰上公安机关来检查，就都被公安机关带走。 9．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明2019年6月22日晚上10时许，其和张某1在玉泉岛酒店4010号房间和微信叫“安安”的人见面，“安安”定的价格是2000元。其一共接了三个客人，赚了2700元。其是通过微信或支付宝向“安安”转嫖资的，她与“安安”约定，自己每单得900元，“安安”得1100元。2019年6月23日晚上，她在玉泉岛酒店4008房间等客人来，到了晚上九点钟左右，“安安”发微信通知她客人会过来。大概过了20分钟，有个男子过来敲门（经辨认，即张某3），之后该男子说要做服务，他们俩就各自脱衣服进了卫生间洗澡，洗完澡之后就开始发生性关系。做完以后该男子就去洗澡，准备穿衣服离开的时候，公安局过来查处卖淫嫖娼，接着其和客人就被带到公安局接受调查了。 10．证人张某3的证言，证明2019年6月23日晚上7点40分左右，微信昵称为“老戴135××××8325”的男的通过微信发了好多卖淫女照片给其。最后对方介绍了一个18岁的卖淫女给其，价钱是2000元。还告诉其卖淫女在玉泉岛酒店的房间4008号。晚上8时20分其开车到了酒店4008房间。房间里是一个20岁左右的女的（经辨认，即张某2）。其通过微信转了2000元钱给该卖淫女。然后两人就洗了澡，女的先给他按摩了十来分钟上，按摩完后双方发生了性关系。大约晚上8时50分，二人准备穿衣服时，被公安民警现场查获。 11．证人卯任庆的证言，证明其通过朋友认识了“安安”老婆，“安安”老婆一直用微信和其聊天，叫其来南昌卖淫，说收入高，赚钱快等，并说可以做2000元的价格，提成1000元，吃住自己解决。2019年6月26日，其到了南昌，“安安”叫她住法莱德大酒店，工号127号。其到了酒店后就把房号报给了“安安”，“安安”还叫其加了一个微信工作群“安安工作”，有客人来嫖娼，“安安”就会把房号告诉嫖客。2019年6月27日，其通过“安安工作”接待了两个嫖客，一共收取了嫖资4000元。6月28日生意不好就没有接待，正在休息的时候被公安机关查获。“安安”负责介绍嫖客，由她收取嫖资2000元，提成1000元，“安安”提成1000元，凌晨3时许，一个瘦瘦的男子到酒店收取嫖资提成。她服务的内容也是“安安”定的，还有服务暗语，如“20”表示20分钟后客人到达，客人到了酒店，就会发一个“准”，“安安”再把入住酒店及房间号告诉嫖客，看中后就发一个向上的“箭头”，表示接单成功，客人离开就发一个向下的“箭头”。 12．证人杨某的证言，证明2019年6月29日，其在东湖区洪都国际酒店303房间被公安机关查获。查获当时她并没有卖淫，但在查获当日其接了三个客人，每个客人都付了2000元的嫖资。其中一个通过微信支付，另二个均是现金支付。嫖资都交给了一个瘦瘦的男子，该男子每日凌晨两点的时候都会来洪都国际酒店303房间收取嫖资。一般是对半分成，房间是其自己开的，但是一个微信昵称叫“苹果”的男子提供的地点。流程一般是“苹果”与客人谈好价钱后，然后发酒店位置给客人。客人要来的时候就给她发“准备”的消息，客人看中的话她就发一个“上”的消息，客人没有看中她就会发“换”的消息，下钟的话她就发“下”的消息。其一共上了五天班，大约收取了20000元嫖资，分了10000元给瘦瘦的男子。 13．证人宋某的证言，证明其是2019年6月28日在南昌市东湖区法莱德大酒店8902号房间被公安机关抓获的。查处当日下午其接了两名客人。每个客人付了2000元，发生完性关系后对方就走了。一个客人付了现金，另一个客人通过微信转账支付。嫖资是五五分成的，每日一个微信号为×××的人就会问其收取了多少现金，如果有现金，一个瘦瘦的男子就来收取嫖资，要是没有现金，对方就发一个收款码，其通过收款码转钱过去。谢雄就是负责收取嫖资分成的人。卖淫的酒店房间是她自己开的，酒店地点是一个微信昵称“苹果”（微信号×××）的黄头发的男子提供的。宁鹏负责小姐上钟、把房间号码发给业务经理，也和嫖客联系。如果客人要来，宁鹏就会发“准备”，要是客人看中了就会付钱，其会发一个向上的“箭头”，要是没有看中就会发一个“走了”，下钟的时候就会发一个向下的“箭头”。她的工号是106号，一共上了四天班，大约收取了20000元嫖资，分了10000元给谢雄。 14．证人范某的证言，证明2019年6月27日，其从长春来到南昌在广场的“黑桃Ｋ”ＫＴＶ与一名男子见面，当面谈了价钱、分成及服务项目。宁鹏指定其工号为86，1800元的价位，她提成800元，宁鹏分1000元。2019年6月28日20时30分许，老板通过微信（昵称“苹果”）发信息和其说有人来嫖娼。客人（经辨认，即邬某）20时40分就到了，客人付了1800元给其，其就向“苹果”发了一朵玫瑰花的表情，表示上钟了。然后其开始给客人做服务，正在口交的过程中被公安机关查处了。其在洪都宾馆一共上了两天的班，共接待了四名客人。每天凌晨两点半的时候会有一个瘦瘦的男子来到9017号房间收取嫖资分成。在这里上下钟是有暗语的，上钟发个新鲜的玫瑰图案，下钟是凋谢的玫瑰图案，客人没有看中就发一个走字，5、10、15代表客人大概5分钟、10分钟、15分钟到，发“准备”就是客人马上要到了，其每天开好房间都会用微信把房间号发给“苹果”。 15．证人邬某的证言，证明2019年6月28日17时许，其和朋友吃完饭后，朋友就说一起去玩下，半小时后就到了洪都国际大酒店，其去了9017号房间，进去就有小姐（经辨认，即范某）接待，其支付了1800元现金后，对方就开始做服务，正在做的时候被公安机关查处。 16．被告人吴建军的供述，供认其认识赵樱，外号叫“安安”。其支付宝是用父亲吴赣仔的名字和身份证注册的，注册的手机号码是134××××9168。这个支付宝从注册开始就一直是其在使用。该账号之所以有卖淫女的转账记录，是因为赵樱说自己是做电商的，自己的支付宝用不了，于是其将收款二维码借给赵樱使用，帮她收钱，从2019年5月底到6月20日左右，每天都在收钱，一共收了大概30来万。支付宝收钱之后，其再取了钱拿现金给赵樱，几乎每天都去取钱（数额在几千到一万多不等）。之前没怀疑过赵樱做非法的事情，6月中旬之后联系不上了，才有点怀疑赵樱做了非法的事情。 17．同案人赵樱的供述，供认2019年3月底左右，其在一个微信群里面应聘工作，当时其应聘的是负责管理按摩技师（后面才发现是卖淫的），招聘的人是邢长青，对方告诉其工资3000元一个月，每拉到一个客人提成7元，然后其在外面租的房子有报销。开始上班后，邢长青每天晚上就会让其安排卖淫小姐第二天去指定的酒店开好房间，开好房间后卖淫小姐把房间号告诉其。当有嫖娼的客人来的时候，邢长青会微信提前告诉其，然后其再把卖淫小姐开好的房间号告诉邢长青，并提前通知好卖淫小姐准备接客。嫖客做完服务后就会通过邢长青提供的收款二维码扫码支付嫖资（有时候邢长青手机限额后其会先收钱然后再转给邢长青）。2019年5月底，其也开始介绍卖淫小姐上班，就开始和邢长青分成，不再拿固定工资和提成。但是到了6月初之后，邢长青就没有再和其联络了，换成了一个叫“吴赣仔”（经辨认，即吴建军）的人和她对接。一直做到6月24日、25日左右就不再做了，把和“吴赣仔”联系的手机给了男朋友宁鹏。罗总是总老板，负责场子里所有事情。邢长青、吴建军是财务，负责收取嫖资，并给她们分成。其和宁鹏负责管理几个小姐，安排小姐开房，上下钟。谢雄听从宁鹏的指挥做事。“小胖”和“小公子”是业务经理，负责接待嫖客。“小胖”还管点事，谢雄送过嫖资给“小胖”。2019年5月中旬的一天，邢长青带吴建军来找其，表示将工作移交给吴建军，晚上吴建军将支付宝收款码发给了其。之后吴建军每天告诉其安排卖淫小姐去哪个酒店开房，当有嫖娼的客人来的时候，吴建军也会用微信联系其，然后其把卖淫小姐的房号告诉吴建军，并提前通知好卖淫小姐准备接客，嫖客做完服务后会通过吴建军提供的收款二维码支付嫖资，有时候客人只有微信，其就先收钱，再用支付宝转给吴建军。其与吴建军的分成同邢长青一样，都是六四分成。意思是扣去卖淫小姐需要抽取的报酬之外，利润由吴建军留取六成，其收取四成。 18．同案人邢长青的供述，供认其之前在这个卖淫团伙里面上班，认识吴建军，并称呼他为“筱筱”。2019年3月份以后，因卖淫团伙老板之间有点矛盾，就由吴建军负责赵樱卖淫团伙的管理和财务工作。3月底4月初的一天下午，具体时间记不清楚，其自己开车，微信联系了赵樱并接了赵樱，然后去接吴建军，三个人见面，其当着赵樱面说，以后其的工作都由吴建军负责，其退了工作群。吴建军具体主要负责安排小姐去指定的酒店开房、接待嫖客，发二维码给小姐，叫嫖客扫码支付嫖资、嫖资的分成问题。其确认“筱筱”明知收取的就是嫖资。第一，是“筱筱”安排小姐去指定的酒店开房；第二，负责拉客的业务员提成也是“筱筱”发放的；第三，工作交接时，她也说明了“筱筱”是负责收取嫖资及管理赵樱团队的。所以“筱筱”对收取的钱就是嫖资肯定是知情的。宁鹏和赵樱的卖淫小姐都是互通的，哪里需要卖淫小姐就往哪里调配上班。 19．同案人宁鹏的供述，供认他有两个手机，186××××5507和185××××9411。这两个手机都是工作手机，专门为卖淫团伙联系业务和处理工作。在185××××9411的手机中，有两个微信工作群，其中一个是四个人的，另一个微信群有十一个人，四人群中主要有其、赵樱及“何姐”的两个微信号，主要负责记录卖淫女上下钟的情况；十一人的微信群中主要有其、“小公子”、“小胖”、“何姐”及招嫖客服，群名为“精苹果冂园”，群主就是“何姐”。“小胖”和业务经理都是联系嫖客的，其负责联系小姐并在群里把小姐所在的宾馆的房间号发给业务经理。其在工作群里的微信昵称为一个苹果的图形，微信账号是：×××。其是5月底加入这个卖淫团伙的，具体负责和小姐联系，有些小姐是“何姐”介绍过来的，有些是他自己联系的，还有些是小姐自己主动联系他的。卖淫价格一般是1800元一次或2000元一次，1800元一次的小姐分900元，卖淫团伙分900元，2000元一次的小姐分1000元，卖淫团伙分1000元。被抓的当日还有谢雄，谢雄负责在该卖淫团伙中按照其指示到小姐的房间收取嫖资。其女朋友叫赵樱（微信名“安安”），赵樱的工作内容与其一样的，都是为卖淫团伙服务的，负责和小姐们联系，把有空的小姐的房间号发给业务经理，让业务经理安排嫖客。2019年6月23日赵樱出事后，离开南昌前就把手机和微信名为“安安”的微信号给了其使用。卖淫团伙与小姐有约定，一天低于两个钟就卖淫团伙支付房费，高于两个就是小姐支付房费，一个钟就是75分钟，服务内容有给客人洗澡、口交、调情、戴安全套发生性关系二次。负责项目和收费情况都是其决定的，小姐到团伙卖淫，由其先见面看下长相再决定卖淫价格，告诉卖淫需要提供的服务项目、嫖资分成情况，安排小姐到指定的酒店开房，告知暗语并安排谢雄抽取嫖资等。其在这个卖淫团伙中全面负责，其与赵樱及谢雄负责南昌这边卖淫女的管理，南昌这边有“南昌罗总”、“小胖”、“小公子”。其中“南昌罗总”是南昌这边的负责人之一，其每天要和“南昌罗总”打电话沟通，由“南昌罗总”安排其在哪个宾馆开房间，然后其就叫卖淫女去开房间，“小胖”负责每天过来与其接头收取一部分嫖资以及和“小公子”一起负责管理客服及招嫖，“小胖”的微信号是×××，“小公子”的微信号×××，谢雄这一个月一共从卖淫女处收取了450000元左右，其和“小胖”谈好了是6、4分成，他收取6成，“小胖”那边收4成。 20．同案人谢雄的供述，供认其电话是156××××0923，微信号×××，微信昵称是一个火箭的图标。2019年5月初，其到南昌找表哥宁鹏玩，5月中旬的时候宁鹏要其帮忙收取小姐的嫖资提成，其当时没有工作就帮着宁鹏收取嫖资提成，大约收了一个月左右。宁鹏在南昌有一些小姐在宾馆卖淫，主要在洪都国际酒店和法莱德酒店。其每天2点去收取抽头，每天多的时候收到5000左右，一般是宁鹏告知其去收取的具体金额，一般通过现金收取，没有现金的话一般也会用微信转到其微信上，其再把收到的现金和微信转账给宁鹏，宁鹏偶尔会给其一两百元，其一共得了大概5000元左右。其向小姐收取了几万元钱，在他与宁鹏的聊天记录中，2019年6月25日3时08分有一笔5888元的交易和2019年6月26日3时32分一笔7200元的交易都是当天抽取的小姐的嫖资。工号93、86、127号都是这几天来的南昌，宁鹏的女朋友叫“安安”，宁鹏与“安安”住在东湖区恒茂国际华城**，宁鹏经常与一个姓罗的人联系。 21．检查笔录，证明2019年6月28日22时许，公安机关对江西省南昌市洪都宾馆9017号房间进行检查，检查发现有人卖淫嫖娼，现场将范某、邬某等人带至公安机关接受调查。 22．辨认笔录，经辨认，赵樱指认吴建军是卖淫团伙中负责的人；邢长青指认吴建军是接替她管理赵樱团队的“筱筱”；邬某指认范某是卖淫人员；方某指认张某1是卖淫人员；张某1指认方某是嫖娼人员；张某2指认张某3是嫖娼人员；张某3指认张某2是卖淫人员；范某指认邬某是嫖娼人员。 23．鉴定意见，江西中山会计师事务所出具的赣中所专审［2020］第001号《司法会计鉴定报告》及情况说明，证明2019年5月1日至6月23日，吴赣仔支付宝账户，由赵樱账户转入27220元、由33名个人账户转入332408元。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吴建军同他人以招募、雇佣等手段，管理和控制多人从事卖淫活动，其行为已构成组织卖淫罪。被告人在庭审中承认其行为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有一定认罪意识，且辩护人关于被告人吴建军系初犯，无前科劣迹，具有酌定从轻情节的意见，与查明的事实、证据相符，酌情予以考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被告人吴建军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追缴被告人吴建军等人共同违法所得人民币三十五万九千六百二十八元，上缴国库；对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予以没收，由扣押的公安机关依法予以处理。 上诉人吴建军及其辩护人提出，上诉人吴建军的行为不构成组织卖淫罪；原审量刑畸重，罚金过高。 经审理查明，二审查明的事实和原审法院审理查明的事实一致。 原审法院认定的上列证据经原审法院庭审举证、质证并认证，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且能相互印证，可以证明本案事实。因此，本院对原审法院认定的证据予以确认。二审期间，上诉人、辩护人均未提供新的证据。 针对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评判如下： 关于上诉人吴建军的行为不构成组织卖淫罪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同案邢长青和赵樱的供述及相关的证人证言均证实吴建军接替邢长青管理赵樱“团队”进行卖淫活动，负责安排卖淫人员去酒店开房、收取嫖资和发放业务提成，其行为性质体现出组织、管理、控制的作用，符合组织卖淫罪的构成要件。故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原审量刑畸重，罚金过高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吴建军同他人以招募、雇佣等手段，管理和控制多人从事卖淫活动，其行为已构成组织卖淫罪。依法应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原审法院根据本案的犯罪事实、性质、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并考虑到上诉人吴建军具有的初犯、无前科劣迹等量刑情节，判处吴建军有期徒刑六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均在法定刑幅度内。故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吴建军同他人以招募、雇佣等手段，管理和控制多人从事卖淫活动，其行为已构成组织卖淫罪。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叶 京 审 判 员  潘 建 审 判 员  周 彤 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一日 法官助理  李武春 书 记 员  熊向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