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吕梁市中级人民法院   行政赔偿判决书   （2020）晋11行赔初11号   原告马×，山西省祁县人。   被告祁县人民政府。   法定代表人冯×。   委托代理人胡×。   委托代理人岳×，山西华炬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马×诉被告祁县人民政府行政赔偿一案，本院于2020年6月3日立案受理后，当日向被告祁县人民政府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应诉通知书、举证通知书。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8月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马×，被告祁县人民政府的负责人张鑫及其委托代理人胡×、岳×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马×诉称，2019年5月31日，被告祁县人民政府违法拆除了其位于××县的房屋。2020年1月3日其向吕梁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2020年4月16日吕梁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20)晋11行初1号行政判决书，判决确认被告祁县人民政府强制拆除马×房屋的行政行为违法，该行政判决书现已生效。原告认为，其所有的房屋属超范围拆除，拆除后的地基对被告祁县人民政府没有任何用途，因此被拆除的房屋可以恢复原状。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的相关规定提起诉讼。请求1.对被告祁县人民政府违法拆除原告马×的房屋，要求恢复原状；2.损失屋内的财物要全部赔偿；3.归还房屋内130项物件或合理折价赔偿。   原告马×提交了下列证据支持自己的诉求，证据1.吕梁市中级人民法院（2020)晋11行初1号行政判决书，证明被告祁县人民政府拆除原告马×的房屋已被确认违法。证据2.照片一组，证明原告的房屋被拆除前后的情形。证据3.祁县昌源南路被拆迁户马×财产清点登记表，证明被告拆除原告房屋时原告房屋内的财产情况。   被告祁县人民政府答辩称，1.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行政赔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一条的规定，赔偿请求人单独提起行政赔偿诉讼，应当符合下列条件：(五)赔偿义务机关已先行处理或超过法定期限不予处理。本案原告马×单独提起行政赔偿之诉前应当由赔偿义务机关先行处理，未经先行处理程序的，应裁定驳回起诉。2.原告的房屋在《关于祁县昌源路三合村片区棚户区改造项目房屋征收决定》的征收范围内，已被依法征收。现原告要求恢复原状的诉求没有法律依据也不具有现实可能。3.在征收实施过程中依法由山西金大地房地产估价有限公司对原告的房屋进行了评估，评估总价为1185736元，包括房屋价值、装修装饰价值、附属物价值、搬迁补助、临时安置补助、设施迁移费。4.在2019年5月31日拆除过程中，全程由公证机关进行录像并对屋内物品进行清点登记形成登记表，原告在拆除现场并在财产清点登记表签字确认，原告可依据清单领取自己的物品。   被告祁县人民政府在法定举证期限内提交了下列证据：证据1为祁县人民政府《关于祁县昌源路三合村片区棚户区改造项目房屋征收决定的公告》【祁政发（2017)39号】，包括《祁县昌源路三合村片区棚户区改造项目房屋征收补偿方案》，证明原告的房屋在征收范围内，祁县人民政府是合法征收主体，该征收项目有明确合法的征收补偿标准，原告的第一项诉讼请求不能成立。证据2为初评相关资料，征收估价报告，三合村村民关于选定评估公司的反馈意见书，以上证据证明涉案房屋在拆除之前经依法选定的评估公司进行评估，确定了马×房屋的评估价值为1185736元，该评估价值包括房屋的价格、装饰装修的价格、附属物价格、临时安置补助费、设施迁移费。证据3为祁县公证处提供的拆迁财产物品登记表，证明涉案屋内全部物品经登记造册经过工作人员、公证人员、原告本人确认，原告第二项诉讼请求根本不存在。证据4为祁县公证处提供的拆迁当天视频、电视台视频资料、其他视频资料，证明本次征收是基于公共利益所实施。   被告针对原告提交的证据质证意见为，对于证据1没有异议；对证据2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认可；对证据3认为该表确实是在拆除现场经过工作人员、公证机关及原告本人签字确认的，该清单已全部将马×屋内物品进行了登记，因此原告诉讼请求的第二项是不存在的，本案中不存在财产清单外的物品。原告针对其诉讼请求已提交的证据仅能证明第三项诉讼请求当中的物品，对于其第一项请求和第二项请求没有相应的证据予以佐证。依据人民法院审理行政赔偿若干问题的解释，原告就其主张的事实缺乏证据支持之下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原告对被告提交证据的真实性均认可，但不认可房屋的评估价值及折价赔偿方式，要求恢复房屋原状；认为证据3拆迁财产物品登记表中遗漏了部分物品。   根据有效证据的采纳标准，结合庭审中原、被告无异议的事实，本院确认如下事实：原告马×的房屋位于山西省××县，为集体土地上的房屋，宅基地面积为272.65㎡。2017年6月20日，祁县人民政府作出《关于祁县昌源路三合村片区棚户区改造项目房屋征收决定的公告》【祁政发(2017）39号】，决定对昌源路两侧规划范围内的房屋予以征收。原告的房屋在此次征收范围内，与被告就征收事项未达成补偿协议。2017年6月20日，被告所属房屋征收部门委托山西金大地房地产估价有限公司对原告所属房屋、室内装饰装修及附属设施的价值进行评估。2017年6月27日，被告祁县人民政府工作人员在摸底调查过程中确认原告马×所属房屋现状为：北房一层砖混预制结构房屋建筑面积为126.35㎡，北房二层砖混预制结构房屋建筑面积为134.43㎡，南房一层砖混预制结构房屋建筑面积为92.15㎡，南房二层砖混预制结构房屋建筑面积为84.08㎡，房屋总建筑面积为437.01㎡。2019年5月29日，山西金大地房地产估价有限公司作出了征收估价报告，对祁县昌源路三合村片区棚户区改造项目涉及马×所属房屋、装饰装修及附属物征收价值评估为1185736元。2019年5月31日被告祁县人民政府强制拆除了原告的房屋。2020年4月16日吕梁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20）晋11行初1号行政判决书，判决被告祁县人民政府强制拆除马×房屋的行政行为违法，该行政判决书现已生效。原告于2020年6月3日向本院提起行政赔偿诉讼。   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四条第一款的规定，行政机关及其工作人员行使行政职权时侵犯受害人财产权的，受害人有取得赔偿的权利：……（三）违法征收、征用财产的；（四）造成财产损害的其他违法行为。本案被告祁县人民政府征收原告房屋过程中，强制拆除原告房屋的行为已经人民法院生效法律文书确认违法，原告依法应取得赔偿。   关于原告单独提起赔偿请求是否应经赔偿义务机关先行处理程序的问题。因本案行政行为已经人民法院生效法律文书确认违法，对于原告选择向赔偿义务机关提起赔偿申请还是选择直接向人民法院提起赔偿诉讼，属于当事人自行选择的权利，如要求当事人向赔偿义务机关提起赔偿申请后再行诉讼，存在剥夺当事人自行选择的权利。因此，被告祁县人民政府认为原告应先向其提起赔偿申请后再行诉讼的理由，本院不予支持。   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三十二条的规定，国家赔偿以支付赔偿金为主要方式。能够返还财产或者恢复原状的，予以返还财产或者恢复原状。原告马×的房屋已被拆除，已经不具备恢复原状的可能性，本案应以支付赔偿金的方式给其予以赔偿。因此，原告只要求恢复房屋原状，而不同意以支付赔偿金的方式进行赔偿的请求，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原告被拆除房屋的赔偿问题。按照本案在案证据与吕梁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20)晋11行初1号行政判决书确认的事实，原告马×被拆除房屋位于××县，属于集体土地上房屋，宅基地占地面积为272.65㎡。祁县人民政府《关于祁县昌源路三合村片区棚户区改造项目房屋征收决定的公告》并没有被人民法院生效裁判确认违法，也不存在重大且明显违法的情形，其所附的《祁县昌源路三合村片区棚户区改造项目房屋征收补偿方案》依法可作为赔偿依据。参照《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条例》第十五条：“房屋征收部门应当对房屋征收范围内房屋的权属、区位、用途、建筑面积等情况组织调查登记，被征收人应当予以配合。”的规定，被告祁县人民政府的工作人员在组织调查登记程序中确认马×所属房屋现状为：北房一层砖混预制结构房屋建筑面积为126.35㎡，北房二层砖混预制结构房屋建筑面积为134.43㎡，南房一层砖混预制结构房屋建筑面积为92.15㎡，南房二层砖混预制结构房屋建筑面积为84.08㎡，房屋总建筑面积为437.01㎡。本院对马×被拆前房屋现状及宅基地面积予以确认。按照《祁县昌源路三合村片区棚户区改造项目房屋征收补偿方案》第六条第二项：“集体土地上住宅按宅基地面积1:1进行面积置换，二层以上建筑按评估价给予补偿（成本价），除建筑物、构筑物之外，附着物及室内装修设施，以评估价给予补偿。”及第四项：“依据产权置换办法计算出应置换建筑面积，按2922元/㎡补偿。”的规定，原告被拆除一层房屋可得赔偿款为：272.65㎡×2922元/㎡=796683.3元。   参照《山西省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条例》第四十条：“房地产价格评估机构应当安排房地产估价师对被征收房屋进行实地查勘,调查被征收房屋状况,拍摄反映被征收房屋内外部状况的影像资料,做好实地查勘记录。被征收入应当配合做好查勘工作。”的规定，被告工作人员及评估公司工作人员在摸底调查过程中确认了原告马×二层以上房屋建筑现状与所属房屋的装修装饰及附着物情况。本院对该调查登记表中确认的马×二层以上房屋建筑现状与所属房屋装修装饰设施予以确认。按照《祁县昌源路三合村片区棚户区改造项目房屋征收补偿方案》第六条第二项：“集体土地上住宅按宅基地面积1:1进行面积置换，二层以上建筑按评估价给予补偿（成本价），除建筑物、构筑物之外，附着物及室内装修设施，以评估价给予补偿。”的规定，原告马×二层以上房屋建筑与所属房屋的装修装饰赔偿应按评估价给予赔偿。本案中，山西金大地房地产估价有限公司对马×二层以上房屋建筑中北房二层确定为砖混预制结构房屋建筑面积134.43㎡，评估价值为147873元；南房二层确定为砖混预制结构房屋建筑面积84.08㎡，评估价值为79876元，共计227749元。对马×所属房屋的装饰装修评估为117457元，附属物价值评估为29320元。因该评估报告未送达被征收人马×，剥夺了马×对评估价值异议的救济权利，对该评估报告，本院不予采信。但在计算被告赔偿原告二层以上房屋建筑与装饰装修及附属物设施款项时，该评估报告确定的价值依然具有一定的参考性。因此，按照有利于当事人的原则，本院酌情确定由被告赔偿马×二层以上房屋建筑价值228000元，赔偿马×所属房屋装饰装修价值118000元，附属物价值30000元。   关于原告应得搬迁补助费、临时安置费与设施迁移费的问题。按照《国家赔偿法》第三十六条：“侵犯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的财产权造成损害的，按照下列规定处理：……（八）对财产权造成损害的，按照直接损失给予赔偿。”的规定，本着赔偿诉讼人在实际赔偿中不应低于被征收人依据补偿安置方案获得的征收补偿的原则，原告马×应得的搬迁补助费、临时安置费与设施迁移费应视为其直接损失。因此，按照《祁县昌源路三合村片区棚户区改造项目房屋征收补偿方案》第七条第（一）项：“建筑面积在30㎡(含30㎡)以下的，一次性支付200元，大于30㎡的按照7元／㎡的标准支付。按规定支付一次搬迁补助费。”第（二）项：“本次征收一律实行被征收人自行临时过渡方式，过渡期间一次性支付6个月的临时安置补助费，按如下标准支付：建筑面积在30㎡以下的，月支付临时安置费120元，大于30㎡的，按照每月4元／㎡支付。”第（四）项：“电话移装费每门10元；有线电视移装费每户250元；空调移装费每台2**元；热水器拆装费每台2**元。”规定的标准，马×应得的搬迁补助费为：437.01㎡×7元／㎡=3059.07元；临时安置费为：437.01㎡×4元／㎡/月×6个月=10488.24元，设施迁移费：宽带3×10元=30元，有线3×250元=750元，热水器1×200元=200元，共计980元。   关于原告应得搬迁奖励金的问题。按照《祁县昌源路三合村片区棚户区改造项目房屋征收补偿方案》第七条第（四）项：“被征收人自房屋征收公告发布之日起60日内签订征收补偿协议的，国有土地上居民住宅按房屋建筑面积（主房、辅房）给予20％的奖励，集体土地上住宅按宅基地面积给予20％的奖励；60日-90日内签订征收补偿协议的，国有土地上居民住宅按房屋建筑面积（主房、辅房）给予15％的奖励，集体土地上住宅按宅基地面积给予15％的奖励；超过90日的不予奖励。”的规定，原则上，本案原告应及时签订征收补偿协议才可享受搬迁奖励金。但因被告违反《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条例》的相关规定，强制拆除原告的涉案房屋，侵犯了原告的合法权益。如不予原告享受搬迁奖励金，则被告实施强制拆除的违法行为，不仅无法得到有效惩戒，反而为其减低了征收成本，使强拆行为成为征地、征收的首选。本着赔偿诉讼人在实际赔偿中不应低于被征收人依据补偿安置方案获得的征收补偿的原则，原告可得搬迁奖励金也应由被告予以赔偿。因此，本院参考上述补偿方案，酌情按照原告宅基地面积的15％予以确定搬迁奖励金，即：272.65㎡×2922元/㎡×15％=119502.50元。   关于马×屋内财物的损失赔偿及归还房屋内130项物件或合理折价赔偿的问题。被告祁县人民政府于2019年5月31日强拆马×房屋时，对马×屋内物品进行了登记保全，且由山西省祁县公证处工作人员制作了财产清点登记表，登记表记载涉及物品共计109件，登记表下方有马×本人签字确认。现马×认为其房屋被拆时物品为130件，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三十八条第二款：“在行政赔偿、补偿的案件中，原告应当对行政行为的损害提供证据。因被告的原因导致原告无法举证的，由被告承担举证责任”的规定，马×应提交涉案物品为130件的相关证据。马×陈述财产清点登记表中存在物品登记列项重叠的情形，导致将130件物品错误计算为109件。经本院核对，财产清点登记表中确实存在物品登记列项重叠情形，纠正该错误后，马×屋内物品数量应为130件。因此，对马×陈述其房屋内物品为130件的主张，本院予以支持。根据《国家赔偿法》第三十六条第（三）项、第（四）项的规定，侵犯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财产权造成损害的，应当返还的财产损坏的，能够恢复原状的恢复原状，不能恢复原状的，按照损害程度给付相应的赔偿金；应当返还的财产灭失的，给付相应的赔偿金。被告祁县人民政府2019年5月31日强拆马×房屋时登记保全的130件物品，应当全部返还原告马×。关于130件物品中有损坏及灭失的，结合财产清点登记表中130件物品基本为日常生活用品的情形，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四十七条第三款：“当事人的损失因客观原因无法鉴定的，人民法院应当结合当事人的主张和在案证据，遵循法官职业道德，运用逻辑推理和生活经验、生活常识等，酌情确定赔偿数额”的规定，按照有利于原告的原则，本院酌情考虑由被告祁县人民政府赔偿马×2000元。   关于原告马×所得赔偿金的孳息问题。按照国家赔偿法第三十六条第八项的规定，财产损害以直接损失赔偿为原则。但为促使被告及时履行赔偿义务，尽快支付赔偿金，使原告的损失最大限度的降低，对于因被告不能及时支付的赔偿金而产生的利息，亦应归于直接损失的范围。因此，马×所得赔偿金产生的孳息，应由被告祁县人民政府一并予以赔偿。关于赔偿金利息的起算日，因马×选择直接向人民法院提起赔偿诉讼，其所得赔偿金利息的计算应从赔偿数额确定之日起算。   综上所述，被告祁县人民政府应按强拆原告马×房屋时制作的财产清点登记表上记载的130件财物返还原告，并赔偿原告一层房屋拆迁款796683.3元，二层以上建筑款228000元，房屋装饰装修价值款118000，附属物价值款30000元，搬迁补助费3059.07元，临时安置费10488.24元，设施迁移费980元，搬迁奖励金119502.5元，房屋内财产损失2000元，各项赔偿金共计1308713.11元及其利息。关于马×主张的其他损失，不符合相关法律规定，本院不予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四条第（三）项、第（四）项、第三十二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三十六条第（三）项、第（四）项、第（八）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行政赔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三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祁县人民政府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支付原告马×赔偿金1308713.11元及利息（利息计算方法：本判决生效之日起至履行支付完毕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存款利率计算）；   二、被告祁县人民政府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按照拆迁原告马×房屋时制作的财产清点登记表上记载财物返还原告；   三、驳回原告马×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不收取案件受理费。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收到判决书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上诉状副本，上诉于山西省高级人民法院。   审判长 刘慧平   人民陪审员 李卫娥   人民陪审员 王智华     二〇二〇年九月三十日   书记员 李佳欣   附：本判决适用的相关法律依据   《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四条规定，行政机关及其工作人员行使行政职权时侵犯受害人财产权的，受害人有取得赔偿的权利：……（三）违法征收、征用财产的；（四）造成财产损害的其他违法行为。   《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三十二条第一款规定，国家赔偿以支付赔偿金为主要方式。第二款规定，能够返还财产或者恢复原状的，予以返还财产或者恢复原状。   《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三十六条规定，侵犯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的财产权造成损害的，按照下列规定处理……（三）应当返还的财产损坏的，能够恢复原状的回复原状，不能恢复原状的，按照损害程度给付相应的赔偿金；（四）应当返还的财产灭失的，给付相应的赔偿金；（八）对财产权造成其他损害的，按照直接损失给予赔偿。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行政赔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三条规定，被告的具体行政行为违法但尚未对原告的合法权益造成损害的，或者原告的请求没有事实根据或法律根据的，人民法院应当判决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