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抚州市临川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赣1002刑初261号公诉机关抚州市临川区人民检察院。被告单位抚州市地方铁路投资有限公司，2011年4月26日注册成立，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610005736124508，单位地址江西省抚州市市直机关办公大楼2号楼8楼。法定代表人廖某某，抚州市地方铁路投资有限公司原总经理。诉讼代表人杨某，男，1990年日出生于江西省金溪县，汉族，大学文化程度，抚州市地方铁路投资有限公司副总经理，住江西省抚州市金溪县。辩护人熊建文，江西民鉴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郭某某，男，1990年出生于江西省乐安县，汉族，大学文化程度，抚州市地方铁路投资有限公司员工，住抚州市高新区，户籍地址江西省乐安县，因涉嫌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于2019年7月17日被抚州市临川区森林公安局取保候审。2020年7月22日被抚州市临川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辩护人靖自成，江西衡业律师事务所律师。抚州市临川区人民检察院以临检公刑诉（2020）24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单位抚州市地方铁路投资有限公司、被告人郭某某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于2020年7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抚州市临川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卢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单位抚州市地方铁路投资有限公司诉讼代表人杨某及辩护人熊建文、被告人郭某某及辩护人靖自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抚州市临川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5月12日，抚州市人民政府召开抚州综合物流产业园（以下简称“物流园”）项目建设协调会议，提出由抚州市投资发展（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投资公司”）负责物流园进出道路建设。随后投资公司将物流园进出道路建设项目交由被告单位抚州市地方铁路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铁投公司”）全权负责实施，由子公司铁投公司以总公司投资公司的名义对外开展工作。时任铁投公司常务副总经理左某（另案处理）协助时任总经理廖某某，主要负责项目日常具体事务；被告人郭某某为项目现场负责人，同时代表铁投公司以总公司的名义办理物流园进出道路国土、林地等手续。2016年5月，投资公司对物流园进出道路建设工程进行公开招投标。2016年5月31日，投资公司向江西昭阳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昭阳公司”）下达中标通知书，双方签订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合同约定因修建道路需要到国土、林业等部门办理的手续由投资公司负责。2016年10月20日，昭阳公司提出开工申请，通过江西恒实建设管理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恒实公司”）审核，投资公司审批同意后，恒实公司向昭阳公司下达了物流园进出道路工程开工令。随后铁路公司在未办理林地使用审核同意书的情况下同意昭阳公司安排机械进场，按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要求对物流园进出道路途经的展坪乡马家村“龙行皂”等山场进行开挖、整平，并先后进行铺设人行道、绿化带、沥青路面等施工作业。经鉴定，因建设物流园进出道路而非法占用临川区展坪乡马家村“龙行皂”等山场的农用地地类为林地，面积为337.224亩。上述山场林地被深挖0.1至2.6米不等，其中原有表层植被和林业种植条件均受到严重毁坏面积182.361亩；原有表层植被受到严重毁坏，林业种植条件未受到严重毁坏面积154.863亩。2019年7月17日，被告人郭某某主动到抚州市临川区森林公安局投案。2019年9月5日，抚州市地方铁路投资有限公司补交森林植被恢复费277.1692万元，后获江西省林业局补发《使用林地审核同意书》。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书证：归案情况说明、建筑工程施工合同、工程开工报审表、工程开工令、营业执照、常住人口信息等书证；2.证人证言：证人廖某某、邱某、杨某、许某、黄某、龚某、周某的证言；3.被告人供述和辩解：被告人郭某某的供述和辩解；4.鉴定意见：非法占用农用地鉴定意见书；5.勘验笔录：案发现场勘验笔录。上述证据收集程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足以认定指控事实。被告单位抚州市地方铁路投资有限公司和被告人郭某某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和证据没有异议，并自愿认罪认罚。公诉机关认为，被告单位抚州市地方铁路投资有限公司违反土地、林业管理法律法规，非法占用林地337.224亩，改变被占用土地用途，造成林地大量毁坏，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二条、第三百四十六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占用农用地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郭某某系抚州市地方铁路投资有限公司员工，负责项目建设现场管理及相关手续申办工作，属直接责任人员，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二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占用农用地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同时，被告人郭某某具有《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可以对被告单位抚州市地方铁路投资有限公司和被告人郭某某从宽处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的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被告单位抚州市地方铁路投资有限公司自愿认罪认罚，对定性无异议，对非法占用农用地的亩数有异议，实际使用是182.361亩。涉案土地从2016.6林地已经征用为国有土地，不是建设用地。被告人郭某某自愿认罪认罚，但对林业局的鉴定报告有异议，其不具有鉴定资质，内容没有将边坡和绿化带算在内。被告人郭某某的辩护人认为，一、被告人郭某某是被告单位的员工，郭某某的行为是职务行为。二、海西综合物流园项目建设的紧迫性和工期规定。三、林地报批的障碍是土地调规工作没有完成。四、被告单位与被告人没有单位利益和个人利益。五、被告单位和被告人不是涉案林地的毁坏人。六、抚州市临川区林业局出具的《鉴定意见书》不具合法性，鉴定内容不具真实性，不能作为定罪依据。七、被告单位已经完成植被恢复任务。八、被告人有自首情节。九、被告人认罪态度好。十、被告人一贯表现优秀。十一、被告人是一家三代的顶梁柱，父亲早逝，母亲残疾，两个儿子年幼都需被告人抚养。综上，请法院考虑被告人家庭困难，减免被告人的刑期，单处罚金。经审理查明，2015年5月12日，抚州市人民政府召开抚州综合物流产业园（以下简称“物流园”）项目建设协调会议，提出由抚州市投资发展（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投资公司”）负责物流园进出道路建设。随后投资公司将物流园进出道路建设项目交由被告单位抚州市地方铁路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铁投公司”）全权负责实施，由子公司铁投公司以总公司投资公司的名义对外开展工作。时任铁投公司常务副总经理左某（另案处理）协助时任总经理廖某某，主要负责项目日常具体事务；被告人郭某某为项目现场负责人，同时代表铁投公司以总公司的名义办理物流园进出道路国土、林地等手续。2016年5月，投资公司对物流园进出道路建设工程进行公开招投标。2016年5月31日，投资公司向江西昭阳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昭阳公司”）下达中标通知书，双方签订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合同约定因修建道路需要到国土、林业等部门办理的手续由投资公司负责。2016年10月20日，昭阳公司提出开工申请，通过江西恒实建设管理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恒实公司”）审核，投资公司审批同意后，恒实公司向昭阳公司下达了物流园进出道路工程开工令。随后铁路公司在未办理林地使用审核同意书的情况下同意昭阳公司安排机械进场，按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要求对物流园进出道路途经的展坪乡马家村“龙行皂”等山场进行开挖、整平，并先后进行铺设人行道、绿化带、沥青路面等施工作业。经鉴定，因建设物流园进出道路而非法占用临川区展坪乡马家村“龙行皂”等山场的农用地地类为林地，面积为337.224亩。上述山场林地被深挖0.1至2.6米不等，其中原有表层植被和林业种植条件均受到严重毁坏面积182.361亩；原有表层植被受到严重毁坏，林业种植条件未受到严重毁坏面积154.863亩。2019年7月17日，被告人郭某某主动到抚州市临川区森林公安局投案。2019年9月5日，抚州市地方铁路投资有限公司补交森林植被恢复费277.1692万元，后获江西省林业局补发《使用林地审核同意书》。在本案审理阶段，被告单位抚州市地方铁路投资有限公司主动缴纳了罚金100万元，被告人郭某某主动缴纳了罚金人民币5万元。认定上述事实，由公诉方举证，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证据如下：1、物证、书证。（1）被告人左某、郭某某归案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郭某某具有主动投案的情节。（2）抚州市人民政府纪要、市发改委关于抚州市综合物流产业园进出道路建设项目立项的批复及工程初步设计的批复等书证。证实：立项批复时间为2015年9月22日。（3）抚州市综合物流园道路征地协调会议纪要。证实：左某、郭某某在区政府作出征地决定时，即明知所征地类包含林地。（4）土地征用相关材料。证实：建设项目征收的土地为集体农用地，包括林地。（5）招标文件。（6）中标通知书。证实：2016年5月31日，抚州综合物流产业园进出道路建设工程由江西昭阳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中标承建。（7）建筑工程施工合同。证实：施工单位昭阳公司与项目单位投资公司在合同中约定，相关占用土地等手续均由投资公司办理。（8）工程开工报审表。证实：抚州市综合物流产业园进出口道路建设工程于2016年10月20日开工。（9）开工报告。（10）工程开工令。（11）关于抚州综合物流产业园进出口道路建设项目用地初审意见。（12）建设用地批准书。（5）至（12）证实：抚州市投资发展（集团）有限公司下属子公司在2017年12月取得《建设用地批准书》，在林地使用手续尚未办理，建设用地批准书尚未颁发时，投资公司即下发建筑工作中标通知书、2016年10月20日下达工程开工令，破坏林地。（13）关于抚州市投资发展（集团）有限公司在抚州综合物流园项目中非法占用林地的情况说明。证实：市政府作出要求的林地使用手续，林业部门均已办理（红线内）；市政府未要求林业部门负责办理进出道路建设项目林地使用手续（红线外）。（14）国土资源部《关于加快做好国务院批准单独选址建设项目用地审查工作的通知》。证实：省级重点建设项目占用林地手续由建设单位办理，且必须在3个月内完成林地审核手续。（15）江西省国土资源厅《关于贯彻国土资源部关于加快做好报国务院批准单独选址建设项目用地审查工作有关问题的通知》（赣国土【2011】3号，2011年1月4日）。证实：报省人民政府批准的单独选址或申报城市（集镇）分批次建设用地审批时，涉及占用林地的，供地之前必须由建设单位（项目单位）先办理林地审核手续，才能办理供地审批手续。（16）证明2份。证实：被非法占用的农用地系林地及被占用的林地未办理相关林地使用手续。（17）前科证明材料。证实：被告人郭某某无犯罪前科。（18）营业执照。证实：被告单位符合单位犯罪主体要求。（19）常住人口信息。证实：被告人郭某某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2、证人证言。（1）证人廖某某的陈述。证实：铁路公司2001年注册成立，2013年左右由抚州市发改委管理变更为抚州市投资发展（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投资公司）管理，法人代表徐建文，我是投资公司副总经理兼任铁路公司总经理，全面负责铁路公司的工作。左某、杨某任铁路公司副总，铁路公司的日常工作由左某主持，杨某协助左某，郭某某等人是铁路公司的员工，铁路公司的具体工作都是郭某某等人在做。物流园进出道路是投资公司受抚州市政府委托，作为建设单位负责融资代建和招投标。铁路公司作为投资公司管理的子公司以投资公司名义对外进行物流园进出道路建设和招投标等事宜。物流园进出道路由中标单位南昌的昭阳公司负责承建。投资公司是责任单位，许某是物流园进出道路项目负责人，我根据投资公司的安排作为项目负责人；郭某某是项目现场管理人员，负责监督昭阳公司项目部根据合同要求施工，控制造价、质量、进度等和协助投资公司办理建设物流园进出道路所需的相关手续办理，现场施工具体工作是他和昭阳公司项目部负责人联系、沟通的。从2016年10月至2017年9月份退休，我没有听部下说林业部门要求我们办理物流园进出道路林地占用手续，也没有林业部门的人员联系我。物流园进出道路林地占用手续由投资公司工程部负责，但投资公司安排铁路公司来负责物流园进出道路项目。铁路公司是安排郭某某参与相关手续办理，也不排除工程部与郭某某共同来办理。退休后我就没去现场了，现在的情况我不清楚。（2）证人邱某陈述。证实：投资公司2002年左右注册成立，现公司法人代表和总经理为许某。2017年11月原投资司子公司抚州市地方铁路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铁路公司）总经理廖某某退休后，由我代管铁路公司。2016年物流园进出道路由投资公司根据市政府要求代建的，然后投资公司将该项目交由铁路公司具体负责。现在物流园进出道路基本完成，目前正在收尾。投资公司副总经理兼铁路公司总经理廖某某全面负责物流园进出道路建设全过程；时任铁路公司常务副总左某协助廖某某做好该项目具体事务；郭某某作为该项目现场管理人员，同时与抚州市或临川区各单位联系沟通办理相关事宜。2018年7-8月份我听郭某某说临川区林业局到公司要求办理物流园进出道路要办理占用林地手续。才知道2018年8月15日临川区林业局到投资公司书面告知物流园进出道路需要办理占用林地手续，有郭某某收到该告知书。郭某某收到后和我汇报，我马上和许某汇报。随后我安排市政公司常务副总杨某和郭某某区临川区林业局办理林地占用手续。杨某和郭某某去临川区林业局联系并办理林地占用手续。（3）证人杨某陈述。证实：2016年1月份投资公司任命我为铁路公司副总经理。2017年12月投资公司副总经理兼铁路公司总经理廖某某退休。铁路公司由投资公司副总经理兼抚州市市政投资建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市政公司）总经理邱某代管。物流园进出道路经投资公司研究决定由铁路公司全面负责，并由时任铁路公司常务副总左某全面负责物流园进出道路项目，由郭某某任项目现场管理人员，并协助左某落实具体工作，同时与抚州市或临川区各单位联系沟通办理相关建设进出道路所需手续，并负责监督昭阳公司项目部根据合同要求施工，控制质量、进度等，现场施工具体工作是他和昭阳公司项目部负责人黄总工联系、沟通的。直到2018年8月15日临川区林业局到投资公司下达了物流园进出道路办理占用林地手续书面告知书，我才知道要办林地占用手续，向邱某汇报后按照要求及时区临川区林业局协调办理。（4）证人许某陈述。证实：投资公司于2002年在抚州市工商管理局注册成立，我任投资公司法人代表和总经理，负责投资公司全面工作。2016年上半年投资发展公司对物流园进出道路进行招标，随后投资公司决定将该项目交由铁路公司具体负责实施。在办理过程中由投资公司委托铁路公司并加盖投资公司的公章去办理相关手续。铁路公司具体安排哪个员工去办理我不清婪。2015年区政府根据市政府安排将进出道路项目交由投资公司建设。直到2018年8月份时任铁路公司常务副总左某告诉我，我才知道物流园进出道路没有办理林地占用手续。之后现负责进出道路的市政公司按相关要求正在办理。（5）证人黄某陈述。证实：2016年下半年，江西昭阳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昭阳公司）中标抚州市投资发展（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投资公司）负责的进出道路建设项目。昭阳公司委托周某负责进出道路施工，周某又雇请我做为项目现场施负责人具体实施建设。施工期间周某偶尔会来现场查看，投资公司则安排了郭某某作为业主单位的现场负责人。道路施工期间我和郭某某都会在现场。根据昭阳公司与投资公司签订的合同,因修建道路所需要办理的手续由投资公司负责，与昭阳公司无关。我不清楚进出道路是否办理了相关手续。投资公司下达工程开工令后我们才进入现场施工的。我们在施工期间都是按照投资公司现场负责人郭某某要求做的。（6）证人龚某陈述。证实：在2016年11月，抚州人黄某雇请我的挖掘机去清理山场。随后我就驾驶挖掘机根据施工现场项目部负责人黄某的安排对进出道路途经的山场、农田等进行清表（开挖山皮），但我只负责清理山场的茅草和杂灌等，到2017年3月份就去其它地方做事了。项目部的负责人是黄某，平时也都是黄某在现场安排我们如何施工。另外我在施工期间，还有一个叫小郭的年轻人也在现场负责，经常能看到他和黄某说什么，他和黄某不属同一个公司的。（7）证人周某陈述。证实：2016年上半年抚州市投资发展（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投资公司）进出道路进行公开招投标，最终江西昭阳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昭阳公司）竞争中标，2016年6月底投资公司向昭阳公司下达中标通知书，双方签订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随后昭阳公司委扦我全权负责进出道路施工并下达了委托书。2016年10月20日经投资公司审批同意，代表投资公司的监理江西恒实建设管理股份有限公司（以下间称恒实公司）下达进出道路工程开工令，昭阳公司、投资公司、恒实公司在进出道路施工现场设置了项目部，共同使用。投资公司安排了郭某某作为投资公司派出的现场负责人；恒实公司安排了陈小勇作为现场监理人员；我雇请了黄某担任现场施工负责人负责施工现场管理协调等工作。我们昭阳公司只管施工，具体山场内被砍伐了多少树水，是否办理采伐证我都不清楚。根据昭阳公司与投资公司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明确规定因修建道路所需要办理的手续由投资公司负责，与昭阳公司无关。我们在施工期间都是按照投资公司现场负责人郭某某和监理要求做的。（7）证人左某陈述。证实：投资公司是抚州市政府市属国有企业，2018年开始由抚州市国资委管理。物流园进出道路项目是抚州市发改委2015年立项的，属物流园配套道路。2016年上半年对物流园进出道路项目进行招投标，由江西昭阳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昭阳公司）中标，并与投资公司签订了书面合同。2016年10月20日由监理单位江西恒实建设管理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恒实公司）下达开工令。2018年3月我离开市政公司前进出道路土方已整平,铺设碎石、水稳也做得差不多了。之后我就没有到过物流园进出道路现场。2016年上半年物流园进出道路项目由投资公司安排铁路公司全面负责的，但责任单位是投资公司。铁路公司接到项目后，廖某某是物流园进出道路项目负责人；我时任铁路公司常务副总协助廖某某做好进出道路项目，物流园进出道路项日的具体工作就由郭某某全面负责兼现场项目负责人，物流园进出道路国土,林木地手续则由郭某某负责，同时与抚州市或临川区各单位联系—沟通办理相关因建进出道路所需的手续。我对临森公（茅）刑鉴通字【2019】0001号鉴定意见通知书的鉴定意见没有异议。3、被告人郭某某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5年10月我应聘到铁路公司工作，由于铁路公司属投资公司下属子公司，所以我的劳动合同是同投资公司签订的。2016年上半年应市政府的为了加快物流园相关配套设施建设，随后投资公司把物流园进出道路项目交给铁路公司，以投资公司名义对外开展物流园进出道路建设等相关工作。2016年10月19日工程开工。现在物流园进出道路项目基本完成。昭阳公司中标物流园进出道路工程项目后由投资公司法人代表兼总经理许某作为该项目责任人，投资公司副总经理兼铁路公司总经理廖某某作为该项目负责人，2017年12月廖某某退休后由投资公司副总经理兼市政公司总经理邱某担任该项目负责人，我作为该项且现场管理人员。昭阳公司中标物流园进出道路项目后，安排周某负责该项目，周某安排黄某在项目部负责现场施工。具体的工作需要我铁路公司配合的话，都是黄某与我联系的。如遇到需上级领导决定的事，2018年前我会向原铁路公司常务副总左某汇报，2018年后我都是向市政公司常务副总经理杨某汇报；如果他们需要上级领导做决定的，左某会向廖某某汇报，廖某某退休后，杨某是向邱某汇报。同时公司领导委派我负责办理物流园进出道路项目的建设相关审批手续。2018年8月15日公司通知我办理占用林地相关手续后，我才开始办理占用林地手续。我负责与抚州市或临川区各单位联系沟通办理林地、国土资源等手续。这些分工都是投资公司以口头形式下达的。在办理林地占用手续前，投资公司下达了委托书给我，委托我个人代表公司去临川区林业局办理林地占用手续。4、鉴定意见。（1）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经实地鉴定，始于温泉大道以南、终于白鹭山油库以北的抚州综合物流园进出道路，途经展坪乡展坪村“旗盘山”、“孔家山”等山场和马家村“王主坟”、“龙行皂”等山场。非法占用农用地地类为林地，面积为337.224亩。上述山场内的林地被深挖0.1-2.6米不等，其中原有表层植被和林业种植条件均受到严重毁坏面积为182.361亩；原有表层植被受到严重毁坏，林业种植条件未受到严重毁坏面积为154.863亩。5、现场勘验笔录（附现场勘验平面示意图）。证实：“龙行皂”等山场位于展坪乡境内，温泉大道以南，向莆铁路以西，抚州综合物流园进出道路（以下简称进出道路）北起温泉大道，向东南延伸约4.48公里，终于白鹭山油库北侧农田。途径展坪村、展坪乡政府、马家村、物流园联检大楼、黄泥塘组。进出道路非法占用“龙行皂”等山场林地面积300余亩，上述山场内的林地被深挖0.5-2米不等，其中原有表层植被和林业种植条件均受到严重毁坏的面积200余亩；原有表层植被受到严重毁坏，林业种植条性未受到严重毁坏面积100余亩。由于物流园进出道路已铺设完成、山场原貌已改变,山场内原有的林木数量无法核实。本院认为，被告单位抚州市地方铁路投资有限公司、被告人郭某某违反土地、林业管理法律法规，非法占用林地337.224亩，改变被占用土地用途，造成林地大量毁坏，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占用农用地罪。抚州市临川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单位抚州市地方铁路投资有限公司、被告人郭某某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的事实清楚、定罪准确，应予确认。案发后，被告单位抚州市地方铁路投资有限公司补交森林植被恢复费277.1692万元，获得《使用林地审核同意书》，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单位抚州市地方铁路投资有限公司属单位犯罪，被告人郭某某虽系履行职务行为，主观恶性小，但被告人郭某某作为项目现场管理人员没有尽到应尽的责任，导致林地大量毁坏，其作为直接责任人员应承担刑事责任。被告人郭某某辩护人要求单处罚金的辩护意见于法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郭某某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具有自首情节，可从轻处罚，被告人郭某某自愿认罪认罚，在审理阶段主动交纳了罚金，可酌情从轻处罚。经抚州市高新区司法局对郭某某进行调查，郭某某符合实施非监禁刑罚实行社区矫正的条件，对郭某某可适用缓刑。检察院提出判处被告单位抚州市地方铁路投资有限公司罚金一百万元，被告人郭某某有期徒刑二年，缓期二年，并处罚金五万元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二条、第三百四十六条、第三十一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四十五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第二、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单位抚州市地方铁路投资有限公司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单处罚金一百万元（罚金已缴纳）。二、被告人郭某某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五万元（罚金已缴纳）。（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抚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黄国平人民陪审员  万园秀人民陪审员  张水兰二〇二〇年九月三十日书 记 员  黎蕾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