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咸阳市渭城区人民法院陕西省咸阳市渭城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20）陕0404刑初107号 公诉机关咸阳市渭城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何某某，男，汉族，初中文化程度，中共党员，农民，2019年8月13日因本案被公安机关抓获，2019年8月14日因涉嫌犯强迫交易罪被西咸新区公安局秦汉新城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8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咸阳市秦都区看守所。辩护人崔新发，陕西世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韩某1，男，汉族，初中文化程度，农民。曾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09年4月29日被咸阳市渭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四个月，缓刑一年。2019年9月4日因涉嫌犯强迫交易罪被西咸新区公安局秦汉新城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8日被依法逮捕，2020年5月3日被咸阳市渭城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20年5月15日被我院重新办理取保候审手续。 被告人韩某2，男，汉族，初中文化程度，农民。2019年8月14日因涉嫌犯强迫交易罪被西咸新区公安局秦汉新城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8日被依法逮捕，2020年4月13日被咸阳市渭城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20年5月15日被我院重新办理取保候审手续。咸阳市渭城区人民检察院以渭检二部刑诉（2020）5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何某某、韩某1、韩某2犯强迫交易罪，于2020年5月1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咸阳市渭城区人民检察院检察员刘宏伟依法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何某某及其辩护人崔新发，被告人韩某1、韩某2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咸阳市渭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6、7月至2015年2月2日期间，被害人闫某某在位于陕西省咸阳市渭城区渭城镇（现西咸新区秦汉新城渭城办）某某村二组出租土地上为自己开办的咸阳某某物流运输有限公司施工搭建钢构厂房；期间，被害人闫某某起初将搭建厂房工程口头承包给原陕西省咸阳市渭城区窑店镇（现西咸新区秦汉新城窑店办）黄家沟村村民汪某；在汪某雇佣张某某驾驶挖掘机开始施工后，时任该某某村村委会主任的张某1（已批准逮捕，另案处理）指使时任该村第二村民小组组长的被告人何某某带领该村村民、被告人韩某1、韩某2及何某1（又名何某1，另案处理）等借口说该建厂工程施工工地是某某村二组的出租地，必须将该建厂工程交由该村村民进行承揽施工方允许继续施工，上述三被告人及何某1采取口头威胁阻拦、动用被告人何某某的五菱牌面包车和被告人韩某2的龙工牌装载机到现场阻拦挖掘机作业等方式阻拦施工，迫使汪某及其雇佣的挖掘机司机张某某被迫退出工程；为了使咸阳某某物流运输有限公司建厂工程能够尽快建成和运营，被害人闫某某被迫同意按照张某1与被告人何某某的要求以口头合同形式将该建厂工程以高于市场价格的25.2272万元转包给了张某1和被告人何某某、韩某1、韩某2等人承揽，张某1幕后参与承揽从该工程中获利1万元、被告人何某某出面管理获利1万元，被告人韩某1、韩某2参与具体施工分别获利2万元、0.5万元。2014年4月初至2016年4月21日期间，被害人李某以陕西中海建设工程公司咸阳项目部（以下简称中海公司）名义承揽位于原陕西省咸阳市渭城区渭城镇某某村二组被征用土地上的咸阳某某票据印务公司（以下简称某某票据）厂房建设工程，被害人李某开始将该工程的土方工程转包给该某某村村民杨金仓、何某1施工；时任该某某村村委会主任的张某1遂指使时任该村第二村民小组组长的被告人何某某带领该村村民何某甲、何某乙、何某丙、许某某、何某丁、吕某某（该六人另案处理）等出面强行阻拦施工，借口说该土方工程工地是征用了某某村二组的土地且施工未向张某1“打招呼”，逼迫被害人李某将该土方工程交给被告人何某某等承揽施工；被害人李某为了使自己承揽工程尽快完工，被迫解除与杨某仓、何某1的口头施工协议并以高于市场的价格以中海公司名义与被告人何某某等签订《回填工程劳务分包协议》和《购料协议》；被告人何某某和张某1在以强迫交易方式取得该土方工程后即与张某1及其妻子杨某某共同组织施工，还将其中部分工程转包给被告人韩某2等人承揽施工完成；从2014年5月9日至2016年4月21日，被害人李某先后通过自己及委托某某票据向被告人何某某支付现金20万元、向被告人何某某的陕西信合开立账户（账号270402701109********）转账支付16笔共计96.4624万元、向杨某某开立的建设银行卡账号（卡号62170041600********）转账支付7.75万元，被告人李某共计支付被告人何某某及张某1工程款124.2124万元；收到工程款后，张某1及其妻子杨某某从中获得收入16.7519万元、被告人何某某从中获得收入5万元，其他款项被用于支付转承包施工的工资、结算材料款、支付混凝土款等工程款及其他支出。2019年8月13日，被告人何某某在西咸新区秦汉新城渭城办101县道被西咸新区公安局秦汉新城分局工作人员抓获，随后被告人韩某2于同日自首；2019年9月4日，被告人韩某1向西咸新区公安局秦汉新城分局自首。2020年1月21日，被告人韩某1通过其家属退交违法所得20000元；2020年4月23日，被告人韩某2退交违法所得5000元。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何某某、韩某1、韩某2等为违法牟利，采取威胁手段，强迫他人接受工程施工服务，强迫交易数额149.4396万元，其中被告人何某某参与强迫交易犯罪二次、强迫交易数额149.4396万元，被告人韩某1、韩某2参与强迫交易犯罪一次、强迫交易数额25.2272万元；三被告人均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六条的规定，应当以强迫交易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何某某、韩某1、韩某2具有认罪认罚的处罚情节，被告人何某某犯罪后能如实供述，建议对被告人何某某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被告人韩某1、韩某2均系从犯且具有自首情节，建议对被告人韩某1、韩某2各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被告人何某某对指控基本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辩称在某某票据案件中未获利，5万元是用于支付工程款的，其个人未取得该钱款。请求法庭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何某某的辩护人崔新发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何某某犯有强迫交易的罪名不持异议。①本案主犯为张某1，被告人何某某仅是从犯。②被告人何某某从未与彩虹工地有来往，亦未到该工地阻挠施工或获取利益。③起诉书所涉金额149万元与事实不符，应从中减去代替他人所转款109万元，而被告人仅结算约40万元。④被告人是以二组组长身份从事管理的职能，是为村民谋划利益。2、被告人何某某具有酌定从轻或减轻处罚的量刑情节。①从被告人犯罪动机上看，是在为二组争取施工项目，为村民谋划利益，其主观恶性程度不深，易于改造。②从被告人的犯罪手段来看，系在张某1遥控下而实施的犯罪行为，是从犯，与其他犯罪行为相比社会危害性相对较小。③从被告人归案后认罪态度来看，其能够如实供述。④被告人何某某面对本村被征迁的残酷生存现状，想通过劳动带来一点收入，其行为无可厚非，被告人何某某尚有八旬老母需赡养。⑤被告人何某某一贯遵纪守法，表现良好，系初犯、偶犯，其担任二组组长职务可证实其为人处事公平及信誉。综上，建议法庭对被告人何某某在三年以下量刑并适用缓刑。被告人韩某1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被告人韩某2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经审理查明，2012年经咸阳市国土资源局渭城分局同意，咸阳某某物流运输有限公司临时用咸阳市渭城区渭城街道办事处石何杨二组集体土地。2013年7月左右，被害人闫某某将在上述土地为其经营的咸阳某某物流运输有限公司施工搭建钢构厂房工程承包给了汪某；在汪某雇佣张某某驾驶挖掘机开始施工时，时任该某某村村委会主任的张某1（另案处理）指使该村第二村民小组组长的被告人何某某与该村村民被告人韩某1、韩某2及何某1（另案处理）等分别赶到施工工地，由被告人何某某出面交涉，以该施工工地属某某村二组出租地，必须将该工程交由某某村二组村民施工为由，采取口头威胁阻拦，动用汽车、装载机到施工现场阻拦施工，迫使汪某及其雇佣的张某某无法继续施工。为了使咸阳某某物流运输有限公司建厂工程能够尽快建成和运营，被害人闫某某被迫同意按照张某1、何某某的要求，以口头合同形式将该建厂工程以25.2272万元（高于市场价格）转包给了张某1及被告人何某某、韩某1、韩某2等人承揽。张某1幕后参与承揽，从该工程中获利1万元；被告人何某某从中获利1万元；被告人韩某1、韩某2参与具体施工分别获利2万元、0.5万元。2014年4月初至2016年4月21日期间，被害人李某以陕西中海建设工程公司咸阳项目部（以下简称中海公司）名义承揽位于原陕西省咸阳市渭城区渭城镇某某村二组被征用土地上的咸阳某某票据印务公司（以下简称某某票据）厂房建设工程，被害人李某将该工程中的土方工程转包给该某某村村民杨金仓、何某1施工；时任该某某村村委会主任的张某1遂指使时任该村第二村民小组组长的被告人何某某带领该村村民何卢锋、何东战、何抗娃、许平亮、何东朝、吕建平（该六人另案处理）等出面强行阻拦施工，以该土方工程工地属某某村二组的土地，且施工未向张某1“打招呼”为由，逼迫被害人李某将该土方工程交给被告人何某某等承揽施工；被害人李某为了使自己承揽工程尽快完工，被迫解除与杨金仓、何某1的口头施工协议并以高于市场的价格以中海公司名义与被告人何某某等签订《回填工程劳务分包协议》和《购料协议》；被告人何某某和张某1在以强迫交易方式取得该土方工程后即与张某1其妻子杨某某共同组织施工，还将其中部分工程转包给被告人韩某2等人承揽施工完成；自2014年5月9日至2016年4月21日，被害人李某先后通过自己及委托某某票据向被告人何某某支付现金20万元、向被告人何某某的陕西信合开立账户（账号270402701109********）转账支付16笔共计96.4624万元、向杨某某开立的建设银行卡账号（卡号62170041600********）转账支付7.75万元，被告人李某共计支付被告人何某某及张某1工程款124.2124万元；收到工程款后，张某1及其妻子杨某某从中获得收入16.7519万元，其他款项被用于支付转承包施工的工资、结算材料款、支付混凝土款等工程款及其他支出。2019年8月13日，被告人何某某在西咸新区秦汉新城渭城办101县道被西咸新区公安局秦汉新城分局工作人员抓获；当日，经公安机关工作人员电话联系，被告人韩某2向公安机关投案，接受调查；2019年9月4日，被告人韩某1向西咸新区公安局秦汉新城分局自首。2020年1月21日，被告人韩某1通过其家属退交违法所得20000元；2020年4月23日，被告人韩某2退交违法所得5000元。上述事实，有经当庭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一、书证1、受案登记表、抓获经过、出警情况说明、接处警登记表。证明案件的侦破及被告人到案情况。2、三被告人户籍信息及照片。证明三被告人均具有承担刑事责任的能力。3、接受证据清单二份、石某工商银行交易流水、骆某某工商行交易流水、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渭城街道办会计凭证、情况说明。4、咸阳某某物流运输公司营业执照、法定代表人证书、法人身份证。5、咸阳市渭城区人民法院（2009）渭刑初字第00134号、渭城区人民法院执行通知书。6、咸阳市渭城区人民政府审批土地件【咸渭地字（2012）】第34号。7、金钱交易记录表、中海建设公司营业执照、情况说明。8、工程联营合作协议书、回填工程劳务分包协议、购料协议。9、中国银行流水、付款凭证、某某票据公司营业执照、情况说明。10、何某某收条、借条。11、建设银行客户专用回单、项目备案确认书。12、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合同、秦汉新城项目投资协议、银行流水。13、没收违法所得意见书、违法所得清单。14、何某某银行交易流水、杨某某银行交易流水、记账账本复印件14、证人户籍证明15、被告人政治面貌的证明16、建设银行现金缴款单、公安机关情况说明、统计表。二、证人证言：证人骆某某、石某、汪某某、张某某、韩某某、何某1、杨某某、冯某某、程某某、刘某某、何某某、许某某、何某某、何某某、何某某、吕某某、鲁某某、陈某某、金某某、韩某某、张某1、何某某、何某某、徐某某、何某某、韩某某、何某某、何某某、何某某、何某某、何某某、何某某、何某某、河某某、何某某、何某某、赵某、陈某某、何某某、何某某、何某某、卢某某、徐某某、吕某某、何某某、贺某某、何某某、何某某、郭某某、许某某、石某某的证言。三、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闫某某的陈述。与查明事实一致，与被告人供述一致。2、被害人何某1的陈述。与查明事实一致，与被告人供述一致。3、被害人李某的陈述。与查明事实一致，与被告人供述一致。五、被告人供述与辩解：1、何某某供述与辩解。与查明事实一致，与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一致。2、韩某1供述与辩解。与查明事实一致，与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一致。3、韩某2供述与辩解。与查明事实一致，与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一致。六、勘验检查等笔录1、提取账本笔录。2、三被告人指认现场笔录。3、程某某指认笔录。4、刘某某指认笔录。5、扣押清单。 6、鲁某某辨认笔录。7、韩某某辨认笔录。八、视听资料1、同步讯问录音录像。2、指认现场照片十八张。3、证人指认现场照片六张。上述证据，客观真实，来源合法，相互印证，足以认定本案事实。本院认为，被告人何某某、韩某1、韩某2采取阻拦施工、威胁等手段，强迫他人接受工程施工服务，其中，被告人何某某伙同他人实施二次强迫交易行为，强迫交易数额149.4396万元，情节特别严重；被告人韩某1、韩某2伙同他人实施一次强迫交易行为，强迫交易数额25.2272万元，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均侵犯了市场管理秩序，已触犯刑法，构成强迫交易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何某某、韩某1、韩某2强迫交易犯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被告人何某某、韩某1、韩某2在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一起犯罪中共同故意实施强迫交易犯罪行为，系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何某某受他人授意，其积极参与，直接实施了强迫交易的行为，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韩某1、韩某2虽有阻拦工地施工的行为，但在共同犯罪中相对作用较小，系从犯，对韩某1、韩某2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韩某2系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后主动到案，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应依法认定为自首，依法可以减轻处罚。被告人韩某1主动到案，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以减轻处罚。被告人韩某1曾因犯罪被判处刑罚，属前科劣迹，可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韩某1、韩某2主动退缴违法所得，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何某某、韩某1、韩某2犯罪违法所得应予以追缴，上缴国库。被告人何某某的涉案数额应按共同犯罪计算，故对被告人何某某的辩护人相关辩护意见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何某某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1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9年8月13日起至2023年2月12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清。）二、被告人韩某1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5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9年9月4日起至2020年5月3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清。）三、被告人韩某2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3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9年8月14日起至2020年4月13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清。）四、被告人何某某违法所得10000元，被告人韩某1违法所得20000元，被告人韩某2违法所得5000元，予以追缴，上缴国库（被告人韩某1、韩某2违法所得已缴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咸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刘  岩                                    人民陪审员    马  侠                                  人民陪审员    李晓东                                   二0二0年九月十八日   书 记 员   魏  彤      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六条 以暴力、威胁手段，实施下列行为之一，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一）强买强卖商品的；  （二）强迫他人提供或者接受服务的；  （三）强迫他人参与或者退出投标、拍卖的；  （四）强迫他人转让或者收购公司、企业的股份、债券或者其他资产的；  （五）强迫他人参与或者退出特定的经营活动的。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  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  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六条第一款   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五十二条  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五十三条  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四条 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或或供犯罪所用本人的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或自行处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  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  对于认罪认罚案件，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判决时，一般应当采纳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和量刑建议，但有下列情形的除外：（一）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或者不应追究其刑事责任的；（二）被告人违背意愿认罪认罚的；（三）被告人否认指控的犯罪事实的；（四）起诉指控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的；（五）其他可能影响公正审判的情形。     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量刑建议明显不当，或者被告人、辩护人对量刑建议提出异议的，人民检察院可以调整量刑建议。人民检察院不调整量刑建议或者调整量刑建议后仍然明显不当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