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晋江市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582刑初603号 公诉机关晋江市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男，1958年3月1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晋江市，系被害人吴某之夫。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2，女，1981年6月6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晋江市，系被害人吴某之女。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3，男，1986年12月3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晋江市，系被害人吴某之子。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4，男，1989年11月2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晋江市，系被害人吴某之子。 被告人黄先桃，男，1989年8月2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经商，住湖北省宜城市。因涉嫌犯交通肇事罪，于2018年11月28日向公安机关投案，同日被晋江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3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晋江市看守所。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单位晋江市紫帽镇齐岳文具店，住所地福建省泉州市晋江市紫帽镇浯垵村兴紫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2350582MA31JQCX4B，经营者：黄先桃。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单位福建优速快递有限公司，住，住所地晋江市内坑镇上方村物流园路**的普洛斯晋江物流园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582399847077E。 法定代表人原艳波，该公司总经理。 诉讼代理人张梦迪，女，1994年8月20日出生，住河南省禹州市，系该公司员工。 诉讼代理人叶晶，女，1989年12月8日出生，住安徽省宁国市，系该公司员工。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单位福建集松物流有限公司，住，住所地福建省安溪县城厢镇砖文村后割**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52457703706XB。 法定代表人王小华，该公司总经理。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单位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泉州市鲤城支公司，住所，住所地福建省泉州市鲤城区南环路泉州高新区科技金融务中心********北侧社会信用代码91350502798365710R。 负责人陈涌，该公司总经理。 诉讼代理人张其水、林玉丽，福建瀛莱律师事务所律师。 晋江市人民检察院以晋检诉刑诉〔2019〕42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黄先桃犯交通肇事罪，于2019年3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审理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下称原告人）张某1、张某2、张某3、张某4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受理后，先依法适用简易程序进行审理，后转为普通程序，并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合并审理了本案，于2019年10月9日作出（2019）闽0582刑初637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黄先桃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八个月；二、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单位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泉州市鲤城支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张某2、张某3、张某4经济损失人民币110000元；三、被告人黄先桃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张某2、张某3、张某4经济损失人民币251113.5元；四、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单位晋江市紫帽镇齐岳文具店、福建优速快递有限公司、福建集松物流有限公司在本案中不承担赔偿责任。宣判后，刑事部分的判决没有抗诉、上诉，已经发生法律效力。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张某2、张某3、张某4以原判判令赔偿数额有误，没有判令福建优速快递有限公司、福建集松物流有限公司共同承担赔偿责任不当等为由提出上诉，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20年4月2日作出（2020）闽05刑终233号刑事附带民事裁定，以原审判决认定被告人因犯交通肇事罪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张某2、张某3、张某4造成经济损失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为由，裁定将本案民事部分判决发回本院重新审判。本院于2020年4月13日重新立案，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的附带民事诉讼部分。原告人张某1、张某2、张某3、张某4，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黄先桃，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单位晋江市紫帽镇齐岳文具店、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单位福建优速快递有限公司的诉讼代理人张梦迪、叶晶及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单位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泉州市鲤城支公司的诉讼代理人林玉丽均到庭参加诉讼，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单位福建集松物流有限公司经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案经合议庭评议并经审判委员会讨论，现已审理终结。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张某2、张某3、张某4诉求：1.判令被告人黄先桃及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单位（下称被告单位）晋江市紫帽镇齐岳文具店（下称齐岳文具店）、福建优速快递有限公司（下称优速快递公司）、福建集松物流有限公司（下称集松物流公司）赔偿经济损失人民币885543元（币种下同，其中，死亡赔偿金741028.5元、丧葬费34514.5元、误工交通住宿费10000元、精神抚慰金100000元）；2.被告单位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泉州市鲤城支公司（下称平安财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下称交强险）限额内承担110000元的赔偿责任。事实和理由：2018年11月27日9时35分许，黄先桃驾驶闽Ｃ×××××轻型厢式货车行驶至晋江市，碰撞吴某，造成吴某当场死亡、其他车辆受损的交通事故。经认定，黄先桃负此事故的全部责任，吴某及其他车辆驾驶员不负事故责任。黄先桃因其犯罪行而造成的损失，应予以赔偿，而其所驾驶车辆登记于齐岳文具店名下，其又受雇于优速快递公司及集松物流公司完成工作任务，三被告单位亦应需承担赔偿责任。肇事车辆在平安财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该公司应在保险责任限额内予以赔付。四原告人系死者吴某的第一顺位继承人，依法享有索赔的权利。 被告人黄先桃辩称：1.本案赔偿责任应由优速快递公司或集松物流公司承担；2.原告人所主张的交通费、误工费、精神抚慰金无法律依据，应不予支持；3.原告人主张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错误，应按农村居民标准计算；4.其家属已赔偿17000元，应予以扣除。 被告单位齐岳文具店无异议。 被告单位优速快递公司辩称：被告人黄先桃与该公司不存在任何劳动或者劳务关系，其行为与该公司无关，该公司无需为此承担民事责任。 被告单位集松物流公司未作答辩。 被告单位平安财险公司辩称：1.被告人黄先桃无证驾驶，该公司依约不必承担交强险赔偿责任，若承担，则有权追偿；2.被害人吴某户口性质为农村户口，原告人所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故发生前一年已在城镇居住且主要收入来源于城镇，且事故发生时已61周岁，死亡赔偿金应仅按19年计算；3.丧葬费属一次性费用，对此不应重复计算误工费、交通费、住宿费，若法院予以支持，则误工费至多以159元／天的标准按3人3天计算，交通费至多按200元计算，住宿费不应予以支持；4.精神损害抚慰金不应予以支持。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因被告单位集松物流公司未到庭参加诉讼，且未对其他当事人提供的证据提出反对、反驳的意见，也未能提供相反的证据，视为其放弃相应的诉讼权利。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和拟证明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 1.原告人提供的户口本、户籍资料查询结果、户口注销证明、身份证以及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均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应予确认，该证据可以证实原告人、被害人的基本身份情况**口性质为农村居民以及原告人、被告单位的诉讼主体资格。 2.原告人提供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火化证、法医学尸体鉴定书均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应予确认，该证据可以证实被害人的死因以及被告人黄先桃对本案交通肇事承担全部责任的事实。 3.原告人提供的劳动合同书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应予确认，但该劳动合同书体现吴某于2018年11月1日开始工作，至事故发生时不足一个月时间，且未能体现其工作及居住地点在城镇。 4.被告人黄先桃提交的解除合同协议书系由被告人黄先桃的母亲代某与福建集松物流有限公司签署，并得到被告人黄先桃的确认，本院对其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予以确认，该证据证实被告单位集松物流公司于2018年3月15日将优速快递东海片区的经营权转包给被告人黄先桃，后双方于2018年11月30日解除承包关系。 5.被告单位优速快递公司提交的优速物流特许经营（加盟）合同、补充协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应予确认，证明优速快公司将泉州市丰泽区东海的业务特许给集松物流公司经营，优速快递公司对此亦予以确认。 6.被告单位平安财险公司提交的交强险保单抄件、交强险条款，来源合法，内容客观证实，应予确认，该证据可以证实涉案车辆交强险投保情况及保险合同约定内容。 经审理查明，2018年11月27日9时35分许，被告人黄先桃无相应驾驶资格驾驶闽Ｃ×××××轻型厢式货车沿晋江市双龙路由西往东行驶，至晋江市，碰撞正在路面打扫的环卫工人吴某（殁年61岁）及其他车辆，造成吴某当场死亡、四部车辆损坏的交通事故，后逃逸。经认定，黄先桃负事故全部责任，其他人员无责任。闽Ｃ×××××登记车主为被告单位齐岳文具店，并向被告单位平安财险公司投保交强险，保险期限自2018年4月9日起至2019年4月9日止。原告人张某1、张某2、张某3、张某4是吴某的第一顺位继承人。案发后，被告人黄先桃家属已赔付吴某家属17000元。 另查明，被告单位优速快递公司于2017年10月30日将泉州市丰泽区东海、北峰及南安市丰州镇的快递业务特许给被告单位集松物流公司经营，被告单位集松物流公司于2018年3月15日将东海片区的相关经营权转包给被告人黄先桃，后双方于2018年11月30日解除承包关系。被告单位集松物流公司、被告人黄先桃均未取得经营快递业务的资质。 上述事实，亦有（2019）闽0582刑初637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2020）闽05刑终字233号刑事附带民事裁定予以证实，足以认定。 本案的争议焦点是：1.本案赔偿数额如何认定；2.本案赔偿责任主体如何认定。对上述争议焦点，本院分析认定如下： 1.关于赔偿数额的认定问题。 （1）死亡赔偿金。四原告人虽提供福建省锦辉环境科技有限公司的劳动合同书，欲证明吴某于城镇工作，但该劳动合同书体现吴某于2018年11月1日开始工作，至事故发生时不足一个月时间，且未能体现其工作及居住地点在城镇，故应根据其户口性质认定为农村居民，其死亡赔偿金应按2018年福建省农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17821元／年计算为338599元［17821元／年×（20-1）年］。 （2）丧葬费。按2018年福建省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69029元/年，以六个月总额计算为34514.5元（69029元/年÷2），四原告人诉请34514.5元，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 （3）误工费、交通费、住宿费。四原告人属于本地居民，故不应予以支持住宿费用，然其家属为办理丧葬事宜确会产生误工费用、交通费用，故误工费、交通费可酌定为5000元。 （4）精神损害抚慰金。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的受理范围，故不予支持。 综上，四原告人因本案事故造成损失共计378113.5元。 2.关于本案赔偿责任主体的认定问题。 被告单位集松物流公司将泉州市丰泽区东海片区的快递业务的经营权发包给被告人黄先桃，被告单位集松物流公司与被告人黄先桃之间系承包关系，被告人黄先桃在履行双方的内部承包经营合同过程中因侵权行为给他人造成的损失，应由发包方即被告单位集松物流公司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作为承包人的被告人黄先桃对外不承担赔偿责任。被告单位优速快递公司与被告单位集松物流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签订《优速物流特许经营（加盟）合同》、《补充协议》，后被告单位集松物流公司以优速快递的名义经营快递业务，双方之间系特许经营合同关系，被告单位优速快递公司作为特许人，将快递业务特许给未取得快递业务经营许可资质的被告单位集松物流公司，且疏于对于被告单位集松物流公司从业人员资格进行审核以及进行必要的安全教育、培训，故被告单位优速快递公司对被告单位集松物流公司存在疏于资质审核及管理、监督的责任，对本案事故的发生存在一定的过错，因此作为特许方的被告单位优速快递公司应承担相应的补充赔偿责任。被告单位齐岳文具店是涉案肇事车辆的登记车主，是交强险的投保义务人，其已向被告单位平安财险公司投保交强险，已履行投保义务，四原告人诉求其承担赔偿责任，于法无据，不予支持。平安财险公司是肇事车辆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四原告人现请求其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其应依法先予以赔偿，而其主张享有追偿权，不属于本案评判范围，可另行起诉。 本院认为，被告人黄先桃驾驶车辆肇事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张某2、张某3、张某4造成相应经济损失378113.5元，鉴于其负事故全部责任，且与被告单位福建集松物流有限公司系内部承包关系，故被告人黄先桃因其犯罪行为造成的上述经济损失应由被告单位福建集松物流有限公司承担。因肇事车辆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故应先由承保保险公司即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单位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泉州市鲤城支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110000元，不足部分即268113.5元由被告单位福建集松物流有限公司予以赔偿，扣除被告人黄先桃已给付的17000元，被告单位福建集松物流有限公司应再给付251113.5元，被告单位福建优速快递有限公司在被告单位福建集松物流有限公司的赔偿责任范围内承担30%的补充赔偿责任即268113.5×30%＝80434.05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张某2、张某3、张某4超出此范围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单位福建集松物流有限公司经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和判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十八条、第五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百四十三条、第一百五十八条、第一百六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单位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泉州市鲤城支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张某2、张某3、张某4经济损失人民币110000元。 二、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单位福建集松物流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张某2、张某3、张某4经济损失人民币268113.5元（扣除被告人黄先桃已给付的人民币17000元，尚需给付人民币251113.5元）。 三、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单位福建优速快递有限公司对上述第二项判决中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单位福建集松物流有限公司应赔偿款项中的人民币80434.05元承担补充赔偿责任。 四、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张某2、张某3、张某4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十份。 审 判 长  廖文斌 人民陪审员  颜新艳 人民陪审员  庄 祺 二〇二〇年九月十六日                            本件与原本核对无异                书记员张建荣 附：本案所适用的法律、司法解释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十六条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 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犯罪分子，同时被判处罚金，其财产不足以全部支付的，或者被判处没收财产的，应当先承担对被害人的民事赔偿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根据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第十八条被侵权人死亡的，其近亲属有权请求侵权人承担侵权责任。被侵权人为单位，该单位分立、合并的，承继权利的单位有权请求侵权人承担侵权责任。 被侵权人死亡的，支付被侵权人医疗费、丧葬费等合理费用的人有权请求侵权人赔偿费用，但侵权人已支付该费用的除外。 第五十三条机动车驾驶人发生交通事故后逃逸，该机动车参加强制保险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机动车不明或者该机动车未参加强制保险，需要支付被侵权人人身伤亡的抢救、丧葬等费用的，由道路交通事故社会救助基金垫付。道路交通事故社会救助基金垫付后，其管理机构有权向交通事故责任人追偿。 《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 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 （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 交通事故的损失是由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故意碰撞机动车造成的，机动车一方不承担赔偿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第二十七条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 第二十九条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八条有下列情形之一导致第三人人身损害，当事人请求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一）驾驶人未取得驾驶资格或者未取得相应驾驶资格的； （二）醉酒、服用国家管制的精神药品或者麻醉药品后驾驶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的； （三）驾驶人故意制造交通事故的 保险公司在赔偿范围内向侵权人主张追偿权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追偿权的诉讼时效期间自保险公司实际赔偿之日起计算。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 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 第一百三十八条被害人因人身权利受到犯罪侵犯或者财物被犯罪分子毁坏而遭受物质损失的，有权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其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 因受到犯罪侵犯，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或者单独提起民事诉讼要求赔偿精神损失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 第一百四十三条附带民事诉讼中依法负有赔偿责任的人包括： （一）刑事被告人以及未被追究刑事责任的其他共同侵害人； （二）刑事被告人的监护人； （三）死刑罪犯的遗产继承人； （四）共同犯罪案件中，案件审结前死亡的被告人的遗产继承人； （五）对被害人的物质损失依法应当承担赔偿责任的其他单位和个人。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的亲友自愿代为赔偿的，应当准许。 第一百五十八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经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应当按撤诉处理。 刑事被告人以外的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经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附带民事部分可以缺席判决。 第一百六十三条人民法院审理附带民事诉讼案件，除刑法、刑事诉讼法以及刑事司法解释已有规定的以外，适用民事法律的有关规定。 法官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执行程序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二十七条在申请执行时效期间的最后六个月内，因不可抗力或者其他障碍不能行使请求权的，申请执行时效中止。从中止时效的原因消除之日起，申请执行时效期间继续计算。 第二十八条申请执行时效因申请执行、当事人双方达成和解协议、当事人一方提出履行要求或者同意履行义务而中断。从中断时起，申请执行时效期间重新计算。 第二十九条生效法律文书规定债务人负有不作为义务的，申请执行时效期间从债务人违反不作为义务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