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川01民终12741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浙江民泰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成都新都支行，营业地成都市新都区马超西路298号。 负责人：赵剑平，行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尧，男，1990年2月13日出生，汉族，住成都市青羊区，系公司员工。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成都恒大石化有限公司，住所地成都市新都区木兰镇木兰街**中塑成都国际贸易中心******。 法定代表人：代帮凯，职务不详。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代帮凯，男，1975年7月25日出生，汉族，住成都市高新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国群，女，1980年11月8日出生，汉族，住成都市高新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周晓昌，男，1971年8月25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荣昌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代邦菊，女，1973年5月1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郫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赵凤英，女，1976年8月28日出生，汉族，住成都市金牛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蒲健，四川瀛领禾石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浙江民泰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成都新都支行（以下简称民泰银行新都支行）与被上诉人成都恒大石化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恒大石化公司）、代帮凯、刘国群、周晓昌、代邦菊、赵凤英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成都市新都区人民法院（2020）川0114民初129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8月6日立案后，依法由审判员任文磊对本案进行独任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民泰银行新都支行上诉请求：1．维持一审判决第一项、第二项，撤销一审判决第三项，改判赵凤英对恒大石化公司在本案中的金钱给付义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1．借款合同中所载的“短期流动资金贷款”与“还贷”的表述不存在冲突，一个是资金种类，一个是资金用途；2．一审认为赵凤英为新贷偿还旧贷的新保证人缺乏依据本案中赵凤英为前后两笔贷款均提供了连带责任保证担保，其对本笔贷款而言并非新保证人；3．一审认为还贷用途的贷款加重了赵凤英的担保责任无事实及法律依据。 恒大石化公司、代帮凯、刘国群、周晓昌、代邦菊未到庭应诉，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 赵凤英答辩称：1．尾号0443号借款合同中记载“短期流动资金贷款”与贷款用途“还贷”的表述确实存在矛盾，赵凤英作为非专业金融人士只能从字面意思理解这二者明显是矛盾的，民泰银行新都支行也未在签订合同时向赵凤英进行说明，且至今民泰银行新都支行未将合同原件或复印件交付赵凤英；2．本案中，赵凤英签订了0221号最高额保证合同，后上诉人分别于2017年6月2日签订了0443号借款合同、2017年12月15日签订了0952号借款合同。赵凤英并未在0952号借款合同、借款申请书签字确认，对该笔贷款不知情，另外，上诉人与恒大石化公司签订0443号借款合同中，赵凤英也不知晓借款为以贷还贷；3．借贷关系中，以新贷偿还旧贷属于明显加重新保证人责任和义务的情形，2017年6月16日，恒大石化公司就已经被人民法院列为失信被执行人，上诉人仍然向恒大石化公司发放贷款存有恶意，0443号合同约定按季付息，但借款后恒大石化公司未归还利息，上诉人在明知其未按约付息的情况下仍然贷款，明显加重担保人负担。 民泰银行新都支行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恒大石化公司偿还民泰银行新都支行借款本金2,550,000元、截至2019年9月27日的借款利息521,167.4元及罚息、复利（罚息以2,550,000元为基数，自2019年9月28日起至本金付清之日止，按月利率12.51‰计付；复利以借款期限内利息377134.8元为基数，自2019年9月28日起至该款付清之日止，按月利率12.51‰计付）；2．代帮凯、刘国群、周晓昌、代邦菊、赵凤英作为担保人对以上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6月2日，恒大石化公司作为借款人与民泰银行新都支行作为贷款人签订了《浙江民泰商业银行借款合同》（编号：浙民泰商银借字第DK060717000443号），合 同约定了借款种类及用途（短期流动资金，还贷）、金额（2550000元）、借款期限（自实际或首次提款日起至2018年2月1日止；实际提款日和还款日以借贷双方办理的借款借据上所记载的日期为准）、借款利率（固定月利率8.34‰）、借款结息方式（按季结息，在每季末月的20日付清利息，否则按逾期罚息利率计收复利）、还款（借款人应按本合同约定按时足额偿还借款本息和其他应付款项，于本合同约定的结息日或还本日前在贷款人处开立的资金回笼账户上备足当期应付利息、本金和其他应付款项，并授权贷款人于约定的结息日或还本日从借款人账户主动划收或要求借款人配合办理有关划款手续）、借款人账户（借款人在贷款人处开立的用于贷款发放和指定的资金回笼账户的账户户名：恒大石化公司，账号：58×××15）、担保方式（保证，贷款人与担保人就本合同之具体担保事项签订编号为浙民泰商银高保字第ＢＺ060717000221号的担保合同）、双方权利与义务、违约和违约责任（借款到期／被宣布提前到期借款人未按约偿还的，贷款人有权自逾期之日起，按本合同约定的借款利率加收50%作为逾期罚息利率计收罚息。对借款人未按时支付的利息，按逾期罚息利率计收复利。借款人违约，借款人应承担贷款人为实现本合同项下债权所发生的一切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财产保全费、律师代理费等）、争议解决方式（协商不成，在贷款人所在地法院通过诉讼方式解决）等合同内容。同日，代帮凯、刘国群、周晓昌、代邦菊、赵凤英作为保证人（乙方）与民泰银行新都支行作为债权人（甲方）签订了《浙江民泰商业银行最高额保证合同》（编号：浙民泰商银高保字第ＢＺ060717000221号），约定了被保证的主债权（乙方所担保的主债权为自2017年6月1日至2019年6月1日，在人民币2550000元的最高余额内，甲方依据与恒大石化公司签订的借款合同而享有的对债务人的债权。在本合同约定的期限和最高余额内，债务人可申请循环使用信贷资金；甲方与主合同债务人签订具体业务合同或协议时，无须再行通知乙方）、保证方式（连带责任保证，保证人与债务人对主合同下债务承担连带偿还责任，同一债务有两个或两个以上保证人的，保证人共同承担连带偿还责任）、保证担保范围（主合同项下债权本金、利息、逾期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甲方为实现债权而发生的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保全费、公告费、律师代理费等全部费用）、保证期间（保证期间为两年，即自主合同约定的主合同债务人履行债务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争议解决方式（协商不成，由甲方所在地法院通过诉讼方式解决）等合同内容。上述合同签订当日，民泰银行新都支行向恒大石化公司发放了贷款2550000元，确定了还款期限自2017年6月2日至2018年2月1日，贷款月利率8.34‰。放款当日，民泰银行新都支行通过银行扣划形式将上述借款予以扣划。借款期间，恒大石化公司因未履行另案生效法律文书确定义务被成都市武侯区人民法院于2017年6月16日列为失信被执行人。同年12月15日，恒大石化公司就偿还前述借款事宜与民泰银行新都支行签订案涉《浙江民泰商业银行借款合同》（编号：浙民泰商银借字第ＤＫ060717000952号），该合同所约定的内容除借款种类及用途（中长期流动资金，以贷还贷）、借款期限（自实际或首次提款日起至2019年6月1日止）、借款结息方式（利随本清）与双方于2017年6月2日所签借款合同内容不同外，其余合同内容均与前述借款合同一致。合同签订当日，民泰银行新都支行向恒大石化公司发放贷款2550000元后又通过银行划扣方式将上述款项用于偿还该公司2017年6月2日所借本金2550000元。2018年4月4日，恒大石化公司以现金支付的方式向民泰银行新都支行清偿了《浙江民泰商业银行借款合同》（2017年6月2日）项下剩余未清偿的借款利息（含复利）。案涉2017年12月15日的借款合同到期后，恒大石化公司未偿还借款本息。截至2019年9月27日，恒大石化公司未还借款本金2550000元、借款期限内利息377134.8元、罚息125475.3元及复利18557.3元。连带责任保证人代帮凯、刘国群、周晓昌、代邦菊、赵凤英亦未依约履行保证责任。以上事实有民泰银行新都支行出示的《浙江民泰商业银行借款申请书》、《浙江民泰商业银行借款合同》、《浙江民泰商业银行最高额保证合同》、借款借据、提款申请书、逾期本息清单等证据和赵凤英出示的恒大石化公司银行账户流水、民泰银行新都支行业务凭证／回单及催收逾期贷款本息通知书、企业信息查询单等证据在卷佐证。 一审法院认为，民泰银行新都支行所举本案证据及庭审查明的事实，足以证实民泰银行新都支行与恒大石化公司签订的案涉《浙江民泰商业银行借款合同》、与代帮凯、刘国群、周晓昌、代邦菊、赵凤英签订的《浙江民泰商业银行最高额保证合同》合法有效，各方均应依照合同约定履行合同义务。民泰银行新都支行向恒大公司发放贷款2,550,000元，恒大石化公司借款期限届满未归还借款，民泰银行新都支行依约有权向恒大石化公司主张还款。民泰银行新都支行诉请恒大石化公司偿还借款本金2,550,000元、截至2019年9月27日的借款利息521,167.4元及罚息、复利（罚息以2,550,000元为基数，自2019年9月28日起至本金付清之日止，按月利率12.51‰计付；复利以借款期限内利息377134.8元为基数，自2019年9月28日起至该款付清之日止，按月利率12.51‰计付）的主张，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支付利息。”、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及第二百零七条“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的规定，结合恒大石化公司未偿还借款本息的事实，一审法院对上述诉请支持借款本金2,550,000元、截至2019年9月27日的借款利息（含罚息、复利）521,167.4元（借期内利息377134.8元＋罚息125475.3元＋复利18557.3元），对上述诉请中的直至款项付清之日止的罚息、复利的主张，因双方在借款合同对罚息、复利的支付进行了明确约定，故结合恒大石化公司的具体违约情况，一审法院对上述诉请的罚息、复利予以支持。代帮凯、刘国群、周晓昌、代邦菊作为对恒大石化公司向民泰银行新都支行的案涉贷款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的保证人，结合《浙江民泰商业银行最高额保证合同》约定的保证期间为本合同约定的主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本案恒大石化公司应履行的偿还本息的主债务履行期届满日为2019年6月1日，故保证期间未经过，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当事人在保证合同中约定保证人与债务人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为连带责任保证。连带责任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的规定，对民泰银行新都支行要求代帮凯、刘国群、周晓昌、代邦菊对恒大石化公司的案涉借款本息承担连带还款责任的意见，一审法院予以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三十一条“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的规定，代帮凯、刘国群、周晓昌、代邦菊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恒大石化公司进行追偿。关于赵凤英签订案涉最高额保证合同时是否知晓恒大石化公司向民泰银行新都支行所借款项系以新还旧，是否应当承担保证责任的问题。赵凤英提出其与民泰银行新都支行签订案涉最高额保证合同时，并不知晓恒大石化公司与民泰银行新都支行约定的借款用途系借新还旧，且民泰银行新都支行与赵凤英签订案涉最高额保证合同时也未将该情况进行告知并取得赵凤英书面同意，故其对案涉借款不应承担保证责任的抗辩意见。民泰银行新都支行对此陈述其提交的借款合同（2017年6月2日）及相应借款申请书中明确载明借款用途为“还贷”，赵凤英在签订案涉最高额保证合同时应当知晓该笔借款系以新还旧。鉴于本案民泰银行新都支行与恒大公司签订借款合同（2017年6月2日）、与赵凤英等人签订案涉最高额保证合同后即向恒大石化公司发放贷款2,550,000元，同日又将全部贷款划扣用于偿还恒大石化公司之前的借款，该借款的实际用途为偿还之前借款。但上述借款合同第一条中关于“发放短期流动资金贷款”与借款用途为“还贷”在用途上存在矛盾，因此赵凤英作为普通人在不了解恒大石化公司之前贷款情况，也没有专业人员特别提示和说明的情况下，很难将前述文字内容理解为同一含义。在借贷关系中，以新贷偿还旧贷，明显加重了新保证人的责任和义务，此时恒大石化公司作为借款人及民泰银行新都支行作为贷款人，负有向保证人赵凤英就借款用途予以详细说明和告知的义务，并对其可能承担的保证责任予以强调。本案民泰银行新都支行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在签订案涉最高额保证合同时已将恒大公司的本次借款用途（偿还旧贷）向赵凤英进行告知或解释说明，也未提供相应证据佐证赵凤英同系恒大石化公司新贷与旧贷的保证人的事实，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九条“主合同当事人双方协议以新贷偿还旧贷，除保证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的除外，保证人不承担民事责任。新贷与旧贷系同一保证人的，不适用前款的规定。”的规定，对民泰银行新都支行基于案涉最高额保证合同及案涉借款合同（2017年12月15日），诉请赵凤英对恒大石化公司向民泰银行新都支行的本案借款承担最高额保证责任的主张，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一百九十八条、第二百零四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四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七条、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九条、第四十二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一、成都恒大石化有限公司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7日内偿还浙江民泰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成都新都支行借款本金2,550,000元、截至2019年9月27日的借款利息（含罚息、复利）521,167.4元，并支付罚息、复利（罚息以2,550,000元为基数，自2019年9月28日起至本金付清之日止，按月利率12.51‰计付；复利以借期内利息377,134.8元为基数，自2019年9月28日起至该款付清之日止，按月利率12.51‰计付）；二、代帮凯、刘国群、周晓昌、代邦菊对成都恒大石化有限公司上述第一项判决所确定的债务在最高额2,550,000元内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代帮凯、刘国群、周晓昌、代邦菊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后有权向成都恒大石化有限公司进行追偿；三、驳回浙江民泰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成都新都支行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5,685元（已减半收取），由成都恒大石化有限公司、代帮凯、刘国群、周晓昌、代邦菊负担。 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是民泰银行新都支行主张赵凤英对恒大石化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保证担保责任有无事实及法律依据。 本院认为，根据赵凤英与民泰银行新都支行签订的《最高额保证合同》约定，赵凤英提供的是阶段担保，对恒大石化公司自2017年6月1日起至2019年6月1日期间与民泰银行新都支行签订的金融借款合同等业务项下债权债务提供最高额255万元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本案中民泰银行新都支行与恒大石化公司签订的尾号为0443和0952的两份借款合同均形成于前述担保期间内，故赵凤英抗辩自己未在尾号0952的借款合同上签字，不应承担担保责任的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赵凤英抗辩民泰银行新都支行发放贷款用途与合同约定不符，增加保证人责任的意见。根据赵凤英签字的0443号借款合同约定：“贷款人同意向借款人发放短期流动资金贷款，本合同项下借款用途为还贷”，该合同条款从字面意思理解案涉借款的用途为还贷，并不存在歧义。至于赵凤英所提出的“短期流动资金贷款”本身也属于贷款用途，与后文的“还贷”相互矛盾的意见，本院认为即使“短期流动资金贷款”也属于贷款用途，那么该条款也以词条前缀的形式进一步明确了“本合同项下借款用途为还贷”，意思表示明确。故本院认为，民泰银行新都支行已经将案涉借款的用途明确告知了赵凤英，赵凤英签字同意提供担保，并未超出其担保预期，应当承担担保责任。至于恒大石化公司在第一笔贷款后就出现违约及被列入失信被执行人等情形下民泰银行新都支行继续发放第二笔贷款属于合同履行问题，无证据证明民泰银行新都支行存在主观故意或过错，并未加重或减轻担保人的责任，故双方仍应按原最高额保证担保合同履行。 综上所述，民泰银行新都支行的上诉具有事实及法律依据，应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成都市新都区人民法院（2020）川0114民初1291号民事判决第一项“成都恒大石化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7日内偿还浙江民泰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成都新都支行借款本金2,550,000元、截至2019年9月27日的借款利息（含罚息、复利）521,167.4元，并支付罚息、复利（罚息以2,550,000元为基数，自2019年9月28日起至本金付清之日止，按月利率12.51‰计付；复利以借期内利息377,134.8元为基数，自2019年9月28日起至该款付清之日止，按月利率12.51‰计付）”、第二项“代帮凯、刘国群、周晓昌、代邦菊对成都恒大石化有限公司上述第一项判决所确定的债务在最高额2,550,000元内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代帮凯、刘国群、周晓昌、代邦菊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后有权向成都恒大石化有限公司进行追偿”； 二、撤销成都市新都区人民法院（2020）川0114民初1291号民事判决第三项“驳回浙江民泰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成都新都支行其他诉讼请求。”； 三、赵凤英对成都恒大石化有限公司上述第一项判决所确定的债务在最高额2,550,000元内承担连带保证责任，赵凤英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后有权向成都恒大石化有限公司进行追偿； 四、驳回浙江民泰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成都新都支行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15,685元，二审案件受理费31,370元，由恒大石化公司、代帮凯、刘国群、周晓昌、代邦菊、赵凤英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员  任文磊 二〇二〇年九月九日 书记员  朱 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