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伊犁哈萨克自治州塔城地区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新42民终52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新疆博裕佳瑞农业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新疆石河子市142团怡园小区**A段**。 法定代表人：崔学青，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林平，女，该公司出纳。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赵国学，男，1972年6月24日出生，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沙湾县。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郭自龙，男，1975年9月11日出生，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沙湾县。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马俊杰，男，1964年7月6日出生，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沙湾县。 原审被告：常新兵，男，1967年11月7日出生，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沙湾县。 上诉人新疆博裕佳瑞农业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博裕公司）因与被上诉人赵国学、郭自龙、马俊杰，原审被告常新兵种植回收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沙湾县人民法院（2019）新4223民初75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5月1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5月2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博裕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林平，被上诉人赵国学、郭自龙、马俊杰及其他原审原告的诉讼代表人郭心海、叶锋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常新兵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博裕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驳回被上诉人郭心海、赵国学、耿海江、叶涛、叶锋、朱保仁、郭自龙、马俊杰要求上诉人给付制种款和违约金的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上诉人与各被上诉人虽订有玉米制种款项偿还协议，但各被上诉人向上诉人交纳的种子存在质量问题，出芽率和纯度均不达标，造成制种玉米报废。各被上诉人未提供安集海镇元兴宫村红土庄子小组关于玉米制种的集体账目，所以各被上诉人红土庄子小组村民身份以及玉米种植面积无法确定。上诉人在玉米收购期间，向各被上诉人垫付了收割、拉运、晾晒、加工等费用，上诉人已不欠各被上诉人任何玉米制种款项。 被上诉人郭心海、赵国学、耿海江、叶涛、叶锋、朱保仁、郭自龙、马俊杰辩称，关于玉米制种的质量问题，种植期间上诉人的专业制种人员在田间指导制种，期间并没有说过有质量问题，所以该理由不成立。对我们种植的面积村委会已开具证明，且上诉人在2016-2017年期间按种植面积已付款1472元/亩，上诉人说不确定种植人员的身份和面积是不成立的。收割费、拉运等费用不包含在约定的2000元/亩中。 常新兵未作陈述。 赵成法、郭心海、赵国学、耿海江、叶涛、叶锋、朱保仁、魏玉清、郭自龙、马俊杰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被告给付所欠原告2016年剩余制种款145431元，违约金14543元，合计155974元（其中1.赵成法，42亩，剩余制种款19656元，违约金1965元，合计21621元；2.郭心海，20亩，剩余制种款4560元，违约金456元，合计5016元；3.赵国学，21.6亩，剩余制种款7020元，违约金702元，合计7722元；4.耿海江，42.5亩，剩余制种款21879元，违约金2188元，合计21979元；5.叶涛，19.5亩，剩余制种款10296元，违约金1029元，合计11325元；6.叶锋，52.2亩，剩余制种款27561元，违约金2756元，合计30317元；7.朱保仁，34亩，剩余制种款16352元，违约金1635元，合计17987元；8.魏玉清，54.9亩，剩余制种款28987元，违约金2898元，合计31885.20元；9.郭自龙，20亩，剩余制种款10560元，违约金1056元，合计11616元；10.马俊杰，20亩，剩余制种款4560元，违约金456元，合计5016元）。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4月原告赵成法等新疆沙湾县安集海镇元兴宫村红土庄子组村民与被告博裕公司达成口头制种协议，双方约定由沙湾县安集海镇元兴宫村红土庄子组村民利用其经营的土地为被告博裕公司生产玉米种子，被告博裕公司支付制种费。当时被告博裕公司雇佣被告常新兵作为制种协议的经办人。2016年10月原告赵成法、郭心海、赵国学、耿海江、叶涛、叶锋、朱保仁、魏玉清、郭自龙、马俊杰分别将生产的玉米种子交付给被告博裕公司。因被告博裕公司拖欠制种费，2016年10月16日沙湾县安集海镇元兴宫村红土庄子组玉米制种农户（甲方）与被告博裕公司（乙方）签订玉米制种款项偿还协议。偿还协议约定：1.乙方向甲方玉米制种农户每亩支付制种费2000元，甲方同意乙方分三次付清甲方农户玉米制种款，其中在2016年春季已向制种农户每亩支付372元，剩余款项经双方协商于2016年10月17日每亩支付300元，于2016年10月28日每亩支付328元，余款于2016年11月20日之前付清；3.乙方向甲方支付玉米制种款的付款面积约5200亩地，实际面积以红土庄子小组集体账目面积为准；5.协议签订后双方应严格履行协议，任何一方均不得擅自变更或解除，否则应向对方支付玉米制种款10%的违约金。原告赵成法及其他村民在该协议上签名，被告博裕公司在协议上盖章。原告郭心海、赵国学、耿海江、叶涛、叶锋、朱保仁、魏玉清、郭自龙、马俊杰未在玉米制种款项偿还协议上签名。2018年12月沙湾县安集海镇元兴宫村出具了10份书面证明，证实博裕公司于2016年春季在元兴宫红土庄子组进行玉米制种，制种5200亩，该小组成员赵成法种植42亩、郭心海种植20亩、赵国学种植21.6亩、耿海江种植42.5亩、叶涛种植19.5亩、叶锋种植52.2亩、朱保仁种植34亩、魏玉清种植54.9亩、郭自龙种植20亩、马俊杰种植20亩。原告赵成法、郭心海、赵国学、耿海江、叶涛、叶锋、朱保仁、魏玉清、郭自龙、马俊杰认可被告博裕公司每亩共支付了1472元。被告博裕公司认为原告计算预付款时未计算被告提供的农药款、化肥款及亲本种子款。庭审中双方当事人均认可被告博裕公司以提供种子及农药的形式另外支付了一部分款项，即被告每亩地还支付了种子款45元、农药款15元。一审法院认为，原告赵成法、郭心海、赵国学、耿海江、叶涛、叶锋、朱保仁、魏玉清、郭自龙、马俊杰与被告博裕公司达成口头协议，由原告等人利用土地、设备、种植经验、种植技术按要求为被告博裕公司培育生产玉米种子、交付玉米种子，被告按统一的价格支付制种款。因此双方之间的合同是承揽合同。双方的玉米制种协议系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属于合法有效的合同，该院予以确认。合同生效后，当事人应当及时、全面履行合同义务。双方当事人均认可原告赵成法、郭心海、赵国学、耿海江、叶涛、叶锋、朱保仁、魏玉清、郭自龙、马俊杰已经按约定交付了玉米种子，所以原告等人的制种义务已经完成。被告博裕公司应当支付制种款。被告博裕公司辩解原告所培育生产的玉米种子不合格、被告不支付制种款，被告对此未提供证据，原告亦不认可，故该院不予采信。原告等人举证了安集海镇元兴宫村村民委员会出具的书面证明，足以证实原告等人的种植亩数，被告博裕公司辩称应以安集海镇元兴宫村红土庄子小组集体账目为准来确定原告的身份、种植面积，该院认为被告未证实安集海镇元兴宫村红土庄子小组确有关于玉米制种的集体账目，同时该项目也没有在村小组内备案，故被告的辩解不予采信。双方当事人约定每亩制种款2000元，原告认可被告每亩地已经支付1472元，但是该数据未计算被告给付的种子及农药的价款，根据当庭查明的事实双方当事人均认可被告每亩地支付种子款45元、农药款15元，合计被告每亩地已支付制种款为1532元（1472元+45元+15元），那么被告每亩地尚欠制种款468元（2000元-1532元）。原告等人的种植情况及被告博裕公司的欠付情况如下：原告赵成法种植42亩，被告博裕公司合计尚欠制种款19656元（468元/亩×42亩），予以支持；原告郭心海种植20亩，被告博裕公司合计尚欠制种款9360元（468元/亩×20亩），原告要求被告博裕公司支付4560元，予以支持；原告赵国学种植21.6亩，被告博裕公司合计尚欠制种款10108.80元（468元/亩×21.6亩），原告要求被告博裕公司支付7020元，予以支持；原告耿海江种植42.5亩，被告博裕公司合计尚欠制种款19890元（468元/亩×42.5亩），予以支持；原告叶涛种植19.5亩，被告博裕公司合计尚欠制种款9126元（468元/亩×19.5亩），予以支持；原告叶锋种植52.2亩，被告博裕公司合计尚欠制种款24429.60元（468元/亩×52.2亩），予以支持；原告朱保仁种植34亩，被告博裕公司合计尚欠制种款15912元（468元/亩×34亩），予以支持；原告魏玉清种植54.9亩，被告博裕公司合计尚欠制种款25693.20元（468元/亩×54.9亩），予以支持；原告郭自龙种植20亩，被告博裕公司合计尚欠制种款9360元（468元/亩×20亩），予以支持；原告马俊杰种植20亩，被告博裕公司合计尚欠制种款9360元（468元/亩×20亩），原告要求被告博裕公司支付4560元，予以支持。原告等人要求被告博裕公司支付，予以支持。被告博裕公司未按玉米制种款项偿还协议约定的时间支付玉米制种款是违约行为，应当承担违约责任。被告博裕公司辩称原告赵成法是玉米制种款项偿还协议的相对方，其他原告未在协议上签名，不是合同相对方，不应按合同约定要求违约金，该院认为玉米制种款项偿还协议约定的受偿方是“安集海镇元兴宫村红土庄子组郭自堂等户玉米制种农户”，在“受偿方委托代表”处签名的有七人，包括本案原告赵成法，根据合同约定的受偿方范围及签字处的表述，该院认定原告赵成法等人签名是代表安集海镇元兴宫村红土庄子组玉米制种农户，故认定未签字的玉米制种农户有权依据玉米制种款项偿还协议主张违约金。双方已经约定了违约金，双方约定的最后一期付款期限为2016年11月20日，至今已经两年有余，原告主张的违约金计算方式符合合同的约定，并不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被告主张调整违约金不予支持，该院按玉米制种款项偿还协议约定的以未付制种款的10%予以支持违约金，即：被告博裕公司尚欠原告赵成法制种款19656元，被告博裕公司应承担违约金1965.60元，原告主张1965元，予以支持；被告博裕公司尚欠原告郭心海制种款9360元，被告博裕公司应承担违约金936元，原告主张456元，予以支持；被告博裕公司尚欠原告赵国学制种款10108.80元，被告博裕公司应承担违约金1010.88元，原告主张违约金702元，予以支持；被告博裕公司尚欠原告耿海江制种款19890元，被告博裕公司应承担违约金1989元，予以支持；被告博裕公司尚欠原告叶涛制种款9126元，被告博裕公司应承担违约金912.60元，予以支持；被告博裕公司尚欠原告叶锋制种款24429.60元，被告博裕公司应承担违约金2442.96元，予以支持；被告博裕公司尚欠原告朱保仁制种款15912元，被告博裕公司应承担违约金1591.20元，予以支持；被告博裕公司尚欠原告魏玉清制种款25693.20元，被告博裕公司应承担违约金2569.32元，予以支持；被告博裕公司尚欠原告郭自龙制种款9360元，被告博裕公司应承担违约金936元，予以支持；被告博裕公司尚欠原告马俊杰制种款9360元，被告博裕公司应承担违约金936元，原告主张456元，予以支持。被告常新兵在经办玉米制种协议时是履行职务行为，因此在本案中不承担责任。判决：一、被告新疆博裕佳瑞农业科技有限公司支付原告赵成法玉米制种款19656元。二、被告新疆博裕佳瑞农业科技有限公司支付原告郭心海玉米制种款4560元。三、被告新疆博裕佳瑞农业科技有限公司支付原告赵国学玉米制种款7020元。四、被告新疆博裕佳瑞农业科技有限公司支付原告耿海江玉米制种款19890元。五、被告新疆博裕佳瑞农业科技有限公司支付原告叶涛玉米制种款9126元。六、被告新疆博裕佳瑞农业科技有限公司原告叶锋玉米制种款24429.60元。七、被告新疆博裕佳瑞农业科技有限公司支付原告朱保仁玉米制种款15912元。八、被告新疆博裕佳瑞农业科技有限公司支付原告魏玉清玉米制种款25693.20元。九、被告新疆博裕佳瑞农业科技有限公司支付原告郭自龙玉米制种款9360元。十、被告新疆博裕佳瑞农业科技有限公司支付原告马俊杰玉米制种款4560元。十一、被告新疆博裕佳瑞农业科技有限公司赔偿原告赵成法违约金1965元。十二、被告新疆博裕佳瑞农业科技有限公司赔偿原告郭心海违约金456元。十三、被告新疆博裕佳瑞农业科技有限公司赔偿原告赵国学违约金702元。十四、被告新疆博裕佳瑞农业科技有限公司赔偿原告耿海江违约金1989元。十五、被告新疆博裕佳瑞农业科技有限公司赔偿原告叶涛违约金912.60元。十六、被告新疆博裕佳瑞农业科技有限公司赔偿原告叶锋违约金2442.96元。十七、被告新疆博裕佳瑞农业科技有限公司赔偿原告朱保仁违约金1591.20元。十八、被告新疆博裕佳瑞农业科技有限公司赔偿原告魏玉清违约金2569.32元。十九、被告新疆博裕佳瑞农业科技有限公司赔偿原告郭自龙违约金936元。二十、被告新疆博裕佳瑞农业科技有限公司赔偿原告马俊杰违约金456元。二十一、驳回原告赵成法、郭心海、赵国学、耿海江、叶涛、叶锋、朱保仁、魏玉清、郭自龙、马俊杰对被告常新兵的诉讼请求。以上一至二十项款项合计154226.88元，被告新疆博裕佳瑞农业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 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上诉人博裕公司提交证据1.协议书一份，证明马俊杰每亩制种费用应该是1700元。被上诉人质证意见：协议是真实的，但当时就是按1700元起诉的。认证：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采信。上诉人博裕佳瑞公司提交证据2.公司与被上诉人叶涛、朱保仁签订的付款协议书，证明以上两人已和公司私下协议调解。被上诉人质证意见：认可此事实。认证：对该证据的证明目的予以采信。上诉人博裕佳瑞公司提交证据3.公司给赵国学付款的客户回单4张，证明已经向赵国学按约定支付完了所有的款项。被上诉人赵国学质证意见：不认可，这些钱包含在已付的1472元/亩里面，上诉人的合伙人可以证实我们口头约定的是2450元/亩。认证：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采信。上诉人博裕佳瑞公司提交证据4.质量检测报告一份，证明种子质量不合格。被上诉人质证意见：不认可此项鉴定报告，之前一直都没有出示过这份证据，对其真实性我们不认可。认证：该份检测报告未显示鉴定的种子就是涉案种子，对该证据的证明目的不予认定。 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案涉的种子是否存在质量问题？2.上诉人支付被上诉人的数额和违约金如何认定？ 上诉人博裕佳瑞公司与被上诉人签订的制种协议，约定由上诉人提供种子和技术指导，由被上诉人按上诉人的要求培育种植玉米种子，并由上诉人按2000元/亩的价格回收产品，该协议符合种植回收合同的法律特征，故本案应定性为种植回收合同纠纷，一审确定案由为承揽合同错误，应予以更正。 上诉人博裕公司与被上诉人郭自龙均认可上诉人已支付的款项和欠付的款项数额，对此本院予以确认。按照2016年5月9日协议书的内容，上诉人博裕公司是按1700元/亩的价格回收被上诉人马俊杰的产品，一审法院按2000元/亩计算有误，二审予以纠正，即上诉人应向马俊杰支付剩余制种款3360元，违约金336元。上诉人博裕公司称已向被上诉人赵国学支付完剩余款项，但其未举证证实，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上诉人博裕公司上诉主张被上诉人交付的玉米种子有质量问题，不应支付制种款，该主张系反诉主张，且依法应承担举证证明责任，但上诉人一审未提出反诉，也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其提供的检测报告也不能证明其主张，对其上诉请求应予驳回。 本院审理过程中，原审原告郭心海、耿海江、叶涛、叶锋、朱保仁、赵成法、魏玉清申请撤回起诉，本院以裁定予以准许。 综上所述，博裕公司的部分上诉请求成立，应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部分有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沙湾县人民法院（2019）新4223民初759号民事判决的第三项、第九项、第十三项、第十九项，即“三、被告新疆博裕佳瑞农业科技有限公司支付原告赵国学玉米制种款7020元；九、被告新疆博裕佳瑞农业科技有限公司支付原告郭自龙玉米制种款9360元；十三、被告新疆博裕佳瑞农业科技有限公司赔偿原告赵国学违约金702元；十九、被告新疆博裕佳瑞农业科技有限公司赔偿原告郭自龙违约金936元”； 二、变更沙湾县人民法院（2019）新4223民初759号民事判决的第十项、第二十项，即“十、被告新疆博裕佳瑞农业科技有限公司支付原告马俊杰玉米制种款4560元；二十、被告新疆博裕佳瑞农业科技有限公司赔偿原告马俊杰违约金456元”为“上诉人新疆博裕佳瑞农业科技有限公司支付被上诉人马俊杰玉米制种款3360元；上诉人新疆博裕佳瑞农业科技有限公司赔偿被上诉人马俊杰违约金336元”； 三、驳回原审原告赵国学、郭自龙、马俊杰对原审被告常新兵的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188.5元，二审案件受理费376元，由上诉人新疆博裕佳瑞农业科技有限公司负担532元，被上诉人马俊杰负担32.5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范 淑 桂 审 判 员  马 桂 兰 审 判 员  张 艳 梅 二〇二〇年九月十六日 法官助理  杜 慧 杰 书 记 员  阿丽娜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