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鲁01民终913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山东力诺瑞特新能源有限公司，住所地济南市。法定代表人：朱林军，董事长。上诉人（原审被告）：山东力诺瑞特新能源有限公司工程分公司，住所地济南市。负责人：朱林军，董事长。以上两上诉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振玲，女，系该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广西南宁新动力太阳能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广西南宁市。法定代表人：林广，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程倩，山东平正大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山东力诺瑞特新能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力诺瑞特公司）、山东力诺瑞特新能源有限公司工程分公司（以下简称力诺瑞特工程分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广西南宁新动力太阳能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南宁新动力公司）承揽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济南市历城区人民法院（2020）鲁0112民初283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8月5日立案后，依法由审判员独任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力诺瑞特公司、力诺瑞特工程分公司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一审判决，并直接改判驳回南宁新动力公司在一审中的诉讼请求；2.本案一审和二审所有诉讼费用由南宁新动力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本案系承揽合同纠纷，乃至力诺瑞特工程分公司与南宁新动力公司之间系承揽合同法律关系错误，导致本案一审判决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107条、251条和263条错误。力诺瑞特工程分公司和南宁新动力公司之间就案涉工程是转包法律关系。1.从案涉13#公寓楼的总包合同和分包合同的价款、评审资料分析，双方就案涉工程构成转包法律关系。2.从案涉1#楼、2#楼、12#楼的总包合同和分包合同的价款、评审资料分析，力诺瑞特工程分公司和南宁新动力公司之间就案涉工程是转包法律关系。3.从案涉3#楼、5#楼、6#楼、9#楼、10#楼、11#楼的总包合同和分包合同的价款、评审资料分析，双方就案涉工程构成转包法律关系。4.从南宁新动力公司出具的证明和收据分析，南宁新动力公司是自负盈亏和自担风险，双方就案涉工程构成转包法律关系。综上，从案涉1#楼、2#楼、12#楼两份评审资料和两份合同，13#公寓楼两份评审资料和两份合同，3#楼、5#楼、6#楼、9#楼、10#楼、11#楼两份评审资料和两份合同及南宁新动力公司出具的收据和证明等内容分析可以得出：1.此项目由南宁新动力公司操作中标，并以力诺瑞特工程分公司的名义与甲方广西中恒集团钦州北部湾房地产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恒集团钦州公司）签订总包合同；2.总包价款4300000元商业机密对南宁新动力公司是公开的，力诺瑞特工程分公司提供产品的价款1439400元由南宁新动力公司垫资提货；3.在签订总包合同时，分包方已经确定为南宁新动力公司；分包合同中的分包方式、价款、垫资和付款条件是双方明确的意思表示，更是南宁新动力公司实际经营该项目，自负盈亏和自担风险的充分体现。二、案涉三份合同合法有效，付款条款约定非常明确，南宁新动力公司垫资提货的义务约定非常明确。从垫资提货和付款条款的约定可以清晰、准确判断南宁新动力公司对案涉项目是自主经营、自负盈亏的，力诺瑞特工程分公司只是提供相应的产品，该产品是由南宁新动力公司从力诺瑞特工程分公司处购买的。一审判决认定付款约定不明确错误。1.南宁新动力公司自愿签订案涉分包合同时，明确了解双方的合作模式和建设方中恒集团钦州公司不能付款的风险，南宁新动力公司对于案涉分包合同的付款条件是明知的，是同意的。案涉合同中的付款方式和付款条件没有违反法律或行政法规的规定，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2.案涉分包合同中的付款方式和付款条件是经过力诺瑞特工程分公司和南宁新动力公司实践履行的，力诺瑞特工程分公司在收到建设方支付的款项后再支付给南宁新动力公司。在实践履约过程中，南宁新动力公司并没有提出任何异议。3.从案涉项目的来源、力诺瑞特工程分公司和南宁新动力公司之间的垫资提货合作模式、建设方向力诺瑞特工程分公司付款后再支付给南宁新动力公司的付款方式和条件分析，在建设方没有付款的前提下，力诺瑞特工程分公司自身没有向南宁新动力公司付款的义务。4.力诺瑞特工程分公司在案涉工程中并没有获利，力诺瑞特工程分公司只是取得了相应产品的货款。相比较，南宁新动力公司只是提供产品的安装服务，却占绝大部分份额，并且已经取得了几百万的回款。5.从南宁新动力公司向力诺瑞特工程分公司出具的收据及证明分析，力诺瑞特工程分公司自身没有向南宁新动力公司付款的义务。三、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1.一审法院认定力诺瑞特工程分公司向钦州市钦南区人民法院申请执行中恒集团钦州公司案件中，尚未执行到位不准确。2018年12月18日，根据钦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关于处置被执行人中恒集团钦州公司财产的分配方案》，力诺瑞特工程分公司申请执行案件已经执行不能，不再存在执行到位的可能性。2.一审判决认定力诺瑞特工程分公司和南宁新动力公司就案涉工程于2018年12月17日进行了结算，与一审判决认定力诺瑞特工程分公司应在案涉工程验收后向南宁新动力公司支付工程款矛盾。其一合同中并无验收后即应付款的约定，其二法律并无此类规定。(1)一审判决对于案涉工程、验收、竣工、结算和工程款的描述与本案承揽合同纠纷案件的定性矛盾。(2)2018年12月17日，力诺瑞特工程分公司和南宁新动力公司就案涉工程进行了对账，并未确定付款时间。即使力诺瑞特工程分公司有义务向南宁新动力公司支付工程款，支付时间也是在2018年12月17日之后，一审判决以验收时间确定计算所谓的利息是错误的。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在案涉工程建设方中恒集团钦州公司破产不能付款的情况下，力诺瑞特工程分公司没有约定的和法定的义务向南宁新动力公司付款。南宁新动力公司违背契约精神，企图转嫁风险，不应得到支持，应依法驳回南宁新动力公司的诉讼请求。南宁新动力公司辩称，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及适用法律均正确，力诺瑞特工程分公司与南宁新动力公司之间系承揽合同关系，力诺瑞特工程分公司主张双方是工程转包法律关系，没有合法依据。力诺工程分公司将涉案项目太阳能+热水泵系统安装分包给南宁新动力公司，符合承揽合同构成要件。二、一审判决力诺瑞特工程分公司向南宁新动力公司支付安装及材料款，并支付利息，具有合法依据。南宁新动力公司按约定履行了与力诺瑞特工程分公司签订的三份《安装分包合同》约定的全部义务，完成了涉案太阳能热水系统安装项目。因力诺瑞特工程分公司与南宁新动力公司对付款期限约定不明确，结合南宁新动力公司一审提交的证据，涉案项目于2014年6月30日验收合格，该时间即为项目交付时间，力诺瑞特工程分公司应于2014年6月30日向南宁新动力公司支付全部款项。因力诺瑞特工程分公司未按期支付，所以南宁新动力公司主张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支付利息。一审法院关于款项及利息判决正确，应驳回上诉。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南宁新动力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力诺瑞特公司、力诺瑞特工程分公司支付南宁新动力公司欠款622775.3元；2.判令力诺瑞特公司、力诺瑞特工程分公司支付2014年6月30日至2019年8月19日的利息158313.35元，判令力诺瑞特公司、力诺瑞特工程分公司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以622775.3元为基数，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支付南宁新动力公司利息；3.诉讼费用由力诺瑞特公司、力诺瑞特工程分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1.力诺瑞特工程分公司系力诺瑞特公司的分支机构。2010年10月18日，力诺瑞特工程分公司与中恒集团钦州公司签订太阳能＋热泵热水系统安装合同，约定：力诺瑞特工程分公司为中恒集团钦州公司指定的钦州恒祥豪苑小区3#、5#、6#、9#、10#、11#楼施工安装真空管式太阳能＋热泵热水工程，承包方式为包工包料，合同总价为2493000元等。2012年5月29日，力诺瑞特工程分公司与中恒集团钦州公司又签订两份太阳能＋热泵热水系统安装合同，约定：力诺瑞特工程分公司为中恒集团钦州公司指定的钦州恒祥豪苑小区1#、2#、12#，以及13#楼施工安装真空管式太阳能＋热泵热水工程，承包方式为包工包料，合同总价分别为1080000元及727000元等。2.2012年8月31日，南宁新动力公司与力诺瑞特工程分公司签订钦州恒祥豪苑太阳能＋热泵热水系统安装分包合同，约定：力诺瑞特工程分公司将钦州恒祥豪苑小区3#、5#、6#、9#、10#、11#楼太阳能热水工程的安装交与南宁新动力公司施工；南宁新动力公司按要求承担其他设备及相应材料的购买、安装与调试，并对材料质量负责；工程金额为1619380元，南宁新动力公司根据建设单位工程进度，现款向力诺瑞特工程分公司购买太阳能系统主材料，力诺瑞特工程分公司收取管理费99720元；南宁新动力公司根据建设方工程进度向力诺瑞特工程分公司现款进货，中恒集团钦州公司将工程款支付给力诺瑞特工程分公司并到达其帐户后，力诺瑞特工程分公司扣除所有货款及工程质保金，再根据工程的施工进度及进度照片、施工过程表格、验收表，南宁新动力公司出具的建筑安装发票后，根据公司付款时间返给施工单位，该工程无预付款；质保金为124650元，保修期满，建设方工程款到力诺瑞特工程分公司帐户后，一月内无息支付；本工程保修期自工程验收之日起三年等。2012年11月16日，南宁新动力公司与力诺瑞特工程分公司签订第二份钦州恒祥豪苑太阳能＋热泵热水系统安装分包合同，约定：力诺瑞特工程分公司将钦州恒祥豪苑小区1#、2#、12#楼太阳能热水工程的安装交与南宁新动力公司施工；工程金额为757800元，力诺瑞特工程分公司收取管理费43200元，质保金为37890元等。2012年12月6日，南宁新动力公司与力诺瑞特工程分公司签订第三份钦州恒祥豪苑太阳能＋热泵热水系统安装分包合同，约定：力诺瑞特工程分公司将钦州恒祥豪苑小区13#太阳能热水工程的安装交与南宁新动力公司施工；工程金额为483420元，力诺瑞特工程分公司收取管理费29080元，质保金为36350元等。第二、第三份合同的承包方式、付款方式同2012年8月31日合同。合同签订后，由力诺瑞特工程分公司提供了太阳能热水系统的主材，由南宁新能源公司提供了太阳能热水系统的辅材并对太阳能热水系统进行了安装。3.2014年6月30日，力诺瑞特工程分公司与中恒集团钦州公司对1#、2#、3#、5#、6#、9#、10#、11#、12#、13#太阳能热水系统签署竣工验收报告，工程符合要求，同意验收。经中恒集团钦州公司审定，钦州恒祥豪苑太阳能热水系统实际施工的结算造价为3967000元，中恒集团钦州公司已支付力诺瑞特工程分公司工程款3010000元，5%的质保金为198350元，应付款项为758650元。因中恒集团钦州公司未付清余款，2015年4月22日，力诺瑞特工程分公司向广西壮族自治区钦州市钦南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2015年5月26日，钦州市钦南区人民法院出具（2015）钦南民初字第1095号民事调解书，内容如下：一、中恒集团钦州公司欠力诺瑞特工程分公司工程款758650元，于2015年7月20日前支付500000元，剩下余款258650元于2015年8月31前付清；二、该案互不追究违约责任，力诺瑞特工程分公司与中恒集团钦州公司不得就本案主张其他权利；三、案件受理费13207元，减半收取6604元，由力诺瑞特工程分公司负担。因中恒集团钦州公司未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力诺瑞特工程分公司于2015年10月向钦州市钦南区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但尚未执行到位。2018年12月17日，南宁新动力公司与力诺瑞特工程分公司就工程进行了结算，确定合同金额为2860600元，因取消热水表减少金额300000元，实际发生工程额为2560600元，已开具发票额为2577180元，已支付1937824.7元（分别于2012年10月9日、10月29日、11月29日、12月10日、12月28日支付140000元、245814元、200000元、200000元、247752元，分别于2013年3月27日、10月30日、11月13日、12月24日支付235064元、200000元、100000元、100000元，前述共计付款1668630元；于2015年12月30日支付269194.7元），实欠622775.3元。因力诺瑞特工程分公司未及时支付南宁新动力公司款项，南宁新动力公司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一审法院认为，力诺瑞特工程分公司承包中恒集团钦州公司的太阳能热水系统安装工程后，将太阳能热水系统的安装工作交与南宁新动力公司完成，并由南宁新动力公司提供安装太阳能热水系统的相应辅材，双方系承揽合同关系。南宁新动力公司按合同约定已完成安装工作，发包单位亦于2014年6月30日对太阳能热水系统工程进行了验收，且南宁新动力公司与力诺瑞特工程分公司在合同中就付款时间约定不明，故力诺瑞特工程分公司应在南宁新动力公司安装的太阳能热水系统竣工验收后及时支付南宁新动力公司相应的工程款，其逾期未付，已构成违约，应当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2018年12月17日，力诺瑞特工程分公司与南宁新动力公司就涉案工程款项进行了结算，双方确定了工程款总额、付款金额及时间、欠款金额等，但在双方结算后，力诺瑞特工程分公司未曾给付，故对南宁新动力公司要求力诺瑞特工程分公司支付工程款622775.3元及利息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关于未付款的利息，根据力诺瑞特工程分公司的付款时间及欠款额度分段计算，质保期内的扣除质保金额198890元（124650元+37890元+36350元），2014年7月1日至2019年8月19日期间的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2019年8月20日之后的利息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力诺瑞特工程分公司系力诺瑞特公司的分支机构，力诺瑞特公司应与其工程分公司共同承担付款责任。虽然两力诺瑞特公司、力诺瑞特工程分公司辩称南宁新动力公司与力诺瑞特工程分公司在合同中就付款时间有约定，但属约定不明，且力诺瑞特工程分公司已就发包单位尚欠款项主张了相应的权利，其债权是否执行到位非其拒绝履行付款义务的抗辩理由，故对力诺瑞特公司、力诺瑞特工程分公司的辩称理由，一审法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七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五十一条、第二百六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规定，判决：一、山东力诺瑞特新能源有限公司、山东力诺瑞特新能源有限公司工程分公司支付广西南宁新动力太阳能科技有限公司安装及材料款622775.3元；二、山东力诺瑞特新能源有限公司、山东力诺瑞特新能源有限公司工程分公司自2014年7月1日起至2015年12月29日止，以693080元（2560600元―1668630元―198890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支付广西南宁新动力太阳能科技有限公司利息；三、山东力诺瑞特新能源有限公司、山东力诺瑞特新能源有限公司工程分公司自2015年12月30日起至2017年7月31日止，以423885.3元（693080元―269194.7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支付广西南宁新动力太阳能科技有限公司利息；四、山东力诺瑞特新能源有限公司、山东力诺瑞特新能源有限公司工程分公司自2017年8月1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以622775.3元（423885.3元+198890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支付广西南宁新动力太阳能科技有限公司利息；五、山东力诺瑞特新能源有限公司、山东力诺瑞特新能源有限公司工程分公司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以622775.3元为基数，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支付广西南宁新动力太阳能科技有限公司利息。上述一至五项判决款项，限山东力诺瑞特新能源有限公司、山东力诺瑞特新能源有限公司工程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855元，由山东力诺瑞特新能源有限公司、山东力诺瑞特新能源有限公司工程分公司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力诺瑞特公司、力诺瑞特工程分公司围绕其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以下证据：证据一、2012年5月19日力诺瑞特工程分公司13号公寓楼总包合同的工程项目合同评审表及合同，2012年11月28日力诺瑞特工程分公司内部公寓楼分包合同评审的工程项目分包合同评审表及合同。证据二、2011年6月9日力诺瑞特工程分公司1号、2号、12号楼总包合同的项目评审表及合同，2012年10月29日力诺瑞特工程分公司1号、2号、12号楼分包合同评审的工程项目分包合同评审表及合同。证据三、2010年10月1日力诺瑞特工程分公司3号、5号、6号、9号、10号、11号楼总包合同的工程项目合同评审表以及合同，2012年8月22日力诺瑞特工程分公司3号、5号、6号、9号、10号、11号分包合同评审的工程项目分包合同评审表及合同。以上证据拟证明：1.力诺瑞特工程分公司与南宁新动力公司之间就案涉工程是转包法律关系，此项目由南宁新动力公司操作中标，并以力诺瑞特工程分公司的名义与甲方中恒集团钦州公司签订总包合同；2.总包价款430万元的商业机密对南宁新动力公司是公开的，力诺瑞特工程分公司提供产品的价款1439400元由南宁新动力公司垫资提货，在签订总包合同时分包方已经确定为南宁新动力公司，分包合同中的分包方式、价款、垫资、付款条件是双方明确的意思表示，更是南宁新动力公司实际经营该项目自负盈亏和自担风险的充分体现；3.从案涉项目的来源，力诺瑞特工程分公司和南宁新动力公司之间的垫资提货合作模式，建设方向力诺瑞特工程分公司付款后再支付给南宁新动力公司的付款方式和条件分析，在建设方没有付款的前提下，力诺瑞特工程分公司自身没有向南宁新动力公司付款的义务；4.力诺瑞特工程分公司在案涉工程中并没有获利，力诺瑞特工程分公司只是取得了相应产品的货款。相比较南宁新动力公司只是提供产品安装服务，却占绝大部分份额，并且已经取得了几百万的回款；5.审批表的内容与相应合同的内容一致且有关联性；6.该份证据与一审提交的南宁新动力公司出具的收据和证明也是一致的，证明该项目是由南宁新动力公司垫资，南宁新动力公司实际经营该项目，自担风险。经质证，南宁新动力公司认为，证据中除与南宁新动力公司的合同外，其他证据的真实性均不清楚。南宁新动力公司不是力诺瑞特工程分公司与中恒集团钦州公司的合同相对方，所以对这些合同的真实性不清楚。力诺瑞特工程分公司提交的评审表等证据系其内部制作，真实性不清楚，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力诺瑞特工程分公司提交的证据均不属于新证据，二审期间提供系逾期举证，依法不应采纳。力诺瑞特工程分公司与南宁新动力公司系承揽合同关系，力诺瑞特工程分公司与中恒集团钦州公司合同签订在前，与南宁新动力公司合同签订在后。力诺瑞特工程分公司所述均不属实，一审认定事实正确。假设双方系转包关系，因对于太阳能安装并无行业资质等要求，不影响合同效力。双方合同对于付款时间约定不明确，应按承揽合同相关法律规定确定付款时间、支付利息。经审查本院认为，力诺瑞特公司及力诺瑞特工程分公司提交的合同评审表均为其公司内部文件，系单方制作，与本案所涉款项的支付时间并无直接关联性，且南宁新动力公司不予认可，故本院对力诺瑞特公司及力诺瑞特工程分公司所提交证据的证明目的不予采信。经审理本院认定，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力诺瑞特工程分公司承包中恒集团钦州公司的太阳能热水系统安装工程后，将太阳能热水系统的安装工作交与南宁新动力公司完成，并由南宁新动力公司提供安装太阳能热水系统的相应辅材，一审法院据此认定双方之间形成承揽合同关系并无不当。力诺瑞特工程分公司将本案所涉安装工程交由南宁新动力公司完成，但双方签订的三份安装分包合同仅约定“建设方向力诺瑞特工程分公司付款后再由力诺瑞特工程分公司按照相关手续支付给南宁新动力公司”，上述付款时间的约定并不明确，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建设方未向力诺瑞特工程分公司支付工程款，并不能否定力诺瑞特工程分公司向南宁新动力公司支付工程款的义务，故一审法院认为力诺瑞特工程分公司应在工程竣工验收后及时支付南宁新动力公司相应的工程款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关于利息的起算时间问题，一审法院以南宁新动力公司所安装的太阳能热水系统签署竣工验收报告的第二日作为力诺瑞特工程分公司支付工程款及利息的起算点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综上所述，力诺瑞特公司、力诺瑞特工程分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1710元，由上诉人山东力诺瑞特新能源有限公司、山东力诺瑞特新能源有限公司工程分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员 刘永刚二〇二〇年九月十六日法官助理 秦长葳书 记 员 张 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