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武汉市江岸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鄂0102刑初507号公诉机关武汉市江岸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熊勇，男，1988年6月24日出生于湖北省仙桃市，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户籍地湖北省仙桃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2月13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1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江岸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涂凌，湖北金卫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程凯，男，1989年7月5日出生于湖北省仙桃市，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户籍地湖北省仙桃市。曾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03年被判处管制六个月。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2月13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1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江岸区看守所。辩护人苏伟、吕璐，湖北浩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夏文华，男，1985年8月19日出生于湖北省仙桃市，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户籍地湖北省仙桃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2月13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1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江岸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陈剑华，湖北元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渠流洋，男，1985年3月16日出生于山西省大同市，汉族，大学文化，无职业，户籍地山西省大同市阳高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2月13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1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江岸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罗静，湖北佳元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高天，男，1992年2月27日出生于湖北省仙桃市，汉族，高中文化，无职业，户籍地湖北省仙桃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2月13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1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江岸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娄春、闫芳芳，湖北筹策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向明成，男，1990年11月20日出生于湖北省利川市，土家族，小学文化，无职业，户籍地湖北省利川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2月13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1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江岸区看守所。辩护人廖月中，湖北图盛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夏宇航，湖北多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顾士贤，男，1991年3月20日出生于湖北省黄石市，汉族，大学文化，无职业，户籍地湖北省黄石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2月13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1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江岸区看守所。辩护人李建华，湖北武银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凯，男，1991年10月5日出生于湖北省仙桃市，汉族，大专文化，无职业，户籍地湖北省仙桃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2月13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1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江岸区看守所。辩护人刘仁忠，北京盈科（武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文志高，男，1990年3月10日出生于湖北省仙桃市，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户籍地湖北省仙桃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2月13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1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江岸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黄小卉，湖北勇济律师事务所律师。武汉市江岸区人民检察院以武岸检二部刑诉〔2020〕44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熊勇、程凯、夏文华、渠流洋、高天、顾士贤、向明成、王凯、文志高犯诈骗罪，于2020年7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武汉市江岸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郑虹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熊勇及其指定辩护人涂凌、被告人程凯及其辩护人吕璐、被告人夏文华及其指定辩护人陈剑华、被告人渠流洋及其指定辩护人罗静、被告人高天及其指定辩护人娄春、闫芳芳、被告人顾士贤及其辩护人李某、被告人向明成及其辩护人廖月中、夏宇航、被告人王凯及其辩护人刘仁忠、被告人文志高及其辩护人黄小卉均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武汉市江岸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3月至9月期间，被告人熊勇伙同黄某、向往（均另案处理）等人在武汉市江岸区百步亭万家汇商场开设“Jie's衣橱”服装店，同年11月至案发期间，熊勇伙同被告人夏文华、程凯等人先后在江汉区菱角湖万达广场步行街、江岸区百步亭万家汇商场开设“PAMPAS名品”、“衣布搭”服装店，纠集被告人渠流洋、高天、顾士贤、向明成、王凯、文志高以及朱某2、彭某（均另案处理）等人成立诈骗团伙，经预谋分工，由各被告人分别充当“键盘手”、“传号手”、“查号手”、“衣托女”、“店长”等角色，并雇佣“保安”、“店员”，共同实施“衣托诈骗”。“键盘手”冒充女性身份，通过互联网以“婚恋”、“交友”等名义搭讪男性网友，在获取对方身份及联系方式等信息后，通过该诈骗团伙建立的QQ群将信息发给“查号手”，由其在被害人信息资料库中查询被害人是否曾被此类方式诈骗过。核实被害人未曾被骗后，“键盘手”以虚构的女性身份约被害人到指定地点见面，并将被害人信息及虚构的女性信息等发给“传号手”，由“传号手”安排“衣托女”与被害人见面。“衣托女”以虚构的身份与被害人见面后，将被害人诱骗至“Jie's衣橱”、“PAMPAS名品”和“衣布搭”服装店，由“店长”安排“服务员”将廉价商品高价出售，引诱被害人为“衣托女”购买。事后，“衣托女”将商品交回上述服装店继续售卖，所得非法利润由上述被告人按比例分成。被告人熊勇为该团伙负责人，负责对接“键盘手”和管理团伙事务，该团伙通过上述手段共计骗取71249元（人民币，下同）。在“PAMPAS名品”、“衣布搭”服装店开设期间，被告人夏文华、程凯为股东，分别充当“传号手”、“店长”，被告人渠流洋为“查号手”，“PAMPAS名品”、“衣布搭”开设期间共计骗取41151元。被告人高天、向明成、顾士贤、王凯在黄石市组成“键盘手”小组，高天为组长，该小组共计骗取38907元，其中：高天通过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辛某3070元、被害人肖某15100元；被告人向明成通过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朱某17490元；被告人顾士贤通过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鲁某11578元；被告人王凯通过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兰某4570元、被害人郑某7099元。被告人文志高充当“键盘手”，通过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余某5740元。对指控的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和出示了抓获经过、破案经过；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微信聊天记录及转账截图等书证；常住人口基本信息；检查笔录；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材料。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熊勇、程凯、夏文华、渠流洋、高天、顾士贤、向明成、王凯、文志高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利用电信网络技术手段采取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式，骗取他人财物，其中被告人熊勇、程凯、夏文华、渠流洋数额巨大，被告人高天、顾士贤、向明成、王凯、文志高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的规定，依法判处。被告人熊勇、程凯、夏文华、渠流洋、高天、顾士贤、向明成、王凯、文志高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没有异议，并自愿认罪认罚。被告人熊勇的辩护人认为，本案应为普通诈骗，认定被告人熊勇为团伙负责人的证据不足，应与程凯、夏文华地位作用相同；被告人熊勇系初犯、偶犯，主观恶性小，当庭自愿认罪，希望法庭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程凯的辩护人认为，本案不应定性为电信诈骗，被告人程凯只是一个传话的作用，应认定为从犯，且程凯自愿认罪认罚，希望法庭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夏文华的辩护人认为，本案不应认定为电信诈骗，被告人夏文华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认罪态度较好，其文化程度较低，对法律知识的认识和自己的行为导致的法律后果认识有限，系初犯，希望法庭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渠流洋的辩护人认为，本案不应认定为电信诈骗，被告人渠流洋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较小，社会危害性较小，希望法庭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高天的辩护人认为，本案不应认定为电信诈骗，被告人高天归案后认罪态度好，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初犯、偶犯，希望法庭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顾士贤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顾士贤在团队中所起的作用较小，工作由组长安排，工资由组长发放，主观恶性较小，涉案金额较小，且具有初犯、偶犯、从犯、坦白等量刑情节，希望法庭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向明成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向明成自愿认罪认罚，在本案中应定为从犯，主观恶性较小、社会危害性较小，建议法院对其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被告人王凯的辩护人认为，本案不应认定为电信诈骗，被告人王凯具有自愿认罪认罚、坦白、从犯的量刑情节，希望法庭从轻处罚。被告人文志高的辩护人认为，本案不应认定为电信诈骗，被告人文志高具有自愿认罪认罚、初犯偶犯、地位作用相对较轻的量刑情节，希望法庭对其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9年3月至9月期间，被告人熊勇伙同黄某、向往（均另案处理）等人在武汉市江岸区百步亭万家汇商场开设“Jie's衣橱”服装店，同年11月至案发期间，熊勇伙同被告人夏文华、程凯等人先后在江汉区菱角湖万达广场步行街、江岸区百步亭万家汇商场开设“PAMPAS名品”、“衣布搭”服装店，纠集被告人渠流洋、高天、顾士贤、向明成、王凯、文志高以及朱某2、彭某（均另案处理）等人成立诈骗团伙，经预谋分工，由各被告人分别充当“键盘手”、“传号手”、“查号手”、“衣托女”、“店长”等角色，并雇佣“保安”、“店员”，共同实施“衣托诈骗”。“键盘手”冒充女性身份，通过互联网以“婚恋”、“交友”等名义搭讪男性网友，在获取对方身份及联系方式等信息后，通过该诈骗团伙建立的QQ群将信息发给“查号手”，由其在被害人信息资料库中查询被害人是否曾被此类方式诈骗过。核实被害人未曾被骗后，“键盘手”以虚构的女性身份约被害人到指定地点见面，并将被害人信息及虚构的女性信息等发给“传号手”，由“传号手”安排“衣托女”与被害人见面。“衣托女”以虚构的身份与被害人见面后，将被害人诱骗至“Jie's衣橱”、“PAMPAS名品”和“衣布搭”服装店，由“店长”安排“服务员”将廉价商品高价出售，引诱被害人为“衣托女”购买。事后，“衣托女”将商品交回上述服装店继续售卖，所得非法利润由上述被告人按比例分成。被告人熊勇为该团伙负责人，在“Jie's衣橱”、“PAMPAS名品”、“衣布搭”服装店开设期间，负责对接“键盘手”和管理团伙事务，共计骗取10名被害人71249元。在“PAMPAS名品”、“衣布搭”服装店开设期间，被告人夏文华、程凯为股东，分别充当“传号手”、“店长”，被告人渠流洋为“查号手”，共计骗取7名被害人41151元。被告人高天、向明成、顾士贤、王凯在黄石市组成“键盘手”小组，高天为组长，该小组共计骗取38907元，其中：高天通过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辛某3070元、被害人肖某15100元；被告人向明成通过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朱某17490元；被告人顾士贤通过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鲁某11578元；被告人王凯通过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兰某4570元、被害人郑某7099元。被告人文志高充当“键盘手”，通过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余某5740元。2019年12月13日，被告人熊勇、程凯、夏文华、渠流洋、高天、顾士贤、王凯、向明成、文志高被公安人员抓获归案。在本院审理期间，被告人熊勇的家属自愿代为退出赃款5030元、被告人程凯自愿退出赃款2000元、被告人夏文华自愿退出赃款4000元、被告人高天自愿退出赃款8170元、被告人顾士贤自愿退出赃款11578元、被告人王凯自愿退出赃款11669元、被告人向明成自愿退出赃款7490元、被告人文志高自愿退出赃款5740元。本案其他同案犯退出赃款共计15572元。上述款项暂扣于本院账户。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抓获经过、破案经过；被害人肖某1高、辛某、鲁某、兰某、郑某、朱某1、余某、杨某、张某、梅某的陈述；证人王某、艾某、夏某等人的证言；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房租租赁合同及协议、微信及支付宝转账截图、微信及QQ聊天记录截图、被告人身份信息表、被告人前科（前处）情况说明、刑事判决书等书证；物证照片；检查笔录、辨认笔录、搜查笔录、对案笔录；被告人熊勇、程凯、夏文华、渠流洋、高天、顾士贤、王凯、向明成、文志高的供述及同步讯问视频；抓获视频等视听资料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一）本案系电信网络诈骗犯罪本案“键盘手”负责在互联网上通过QQ、微信等社交聊天软件寻找不特定男性网友聊天，取得信任，获取身份信息，约定见面。“传号手”将男网友信息通过工作的QQ群、微信群发送给“衣托女”，“衣托女”冒充聊天女子身份前往见面，并将被害人带至固定服装店内进行虚高消费，店内营业员、保安对诱使虚高消费行为进行协助。在整个过程中，被告人利用网络技术手段，撒网式寻觅作案目标，以虚构身份获取他人身份信息及感情信赖，又利用网络聊天时虚构的身份信息实施诈骗，系利用互联网针对不特定多数人实施的撒网式诈骗，符合网络诈骗的特点，诈骗环节上的各被告人系共同犯罪，均应认定为电信网络诈骗。辩护人关于“本案不属于电信网络诈骗”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二）各被告人的地位作用及责任承担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电信网络诈骗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的规定：“多人共同实施电信网络诈骗，被告人应当对其参与期间该诈骗团伙实施的全部诈骗行为承担责任。在其所参与的犯罪环节中，起主要作用的，可以认定为主犯；起次要作用的，可以认定为从犯。参与期间，从被告人着手实施诈骗行为开始起算”。被告人熊勇、程凯、夏文华系服装店的股东，应对持有股份的店面内实施的全部罪行承担责任；渠流洋系“查号手”，应当对其参与查号的被害人的金额负责；高天系黄石地区“键盘手”团队的负责人，负责“键盘手”的管理工作，应当对其管理的“键盘手”实施的全部罪行承担责任。故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熊勇、程凯、夏文华、渠流洋、高天、顾士贤、王凯、向明成、文志高与其同伙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手段，利用电信网络，针对不特定多数人实施诈骗活动，其中被告人熊勇、程凯、夏文华、渠流洋犯罪数额巨大，被告人高天、顾士贤、王凯、向明成、文志高犯罪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对被告人熊勇等人非法占有、处置的被害人财产，依法应当予以追缴或责令退赔。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熊勇、程凯、夏文华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渠流洋、高天、顾士贤、王凯、向明成、文志高起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应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熊勇等9名被告人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有坦白情节，且能自愿认罪，依法均可从轻处罚；在本院审理期间，被告人熊勇、程凯、夏文华、高天的家属自愿代为退出部分赃款，被告人顾士贤、王凯、向明成、文志高的家属自愿代为退出全部赃款，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程凯有前科劣迹，可酌情从重处罚。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综合考虑全案犯罪事实和量刑情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熊勇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二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13日起至2023年6月12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程凯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一个月，判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13日起至2023年1月12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夏文华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判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13日起至2022年12月12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四、被告人渠流洋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判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13日起至2021年12月12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五、被告人高天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判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13日起至2021年3月12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六、被告人顾士贤犯诈骗罪，判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罚金已缴纳。）七、被告人王凯犯诈骗罪，判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罚金已缴纳。）八、被告人向明成犯诈骗罪，判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罚金已缴纳。）九、被告人文志高犯诈骗罪，判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罚金已缴纳。）十、暂扣于本院的赃款依法发还给被害人（详见附表）。十一、公安机关扣押的作案用手机、电脑等设备，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其他扣押在案的物品，由公安机关依法处理。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许颖越人民陪审员  陈凯滨人民陪审员  许潇毓二〇二〇年九月三日法官助理刘力书记员杨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