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防城港市港口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桂0602刑初129号 公诉机关防城港市港口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王爱花，女，1969年10月1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山东省栖霞市。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20年1月17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并临时羁押于山东省烟台市看守所，同年1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防城港市第一看守所。 被告人牟永涛，男，1967年12月10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无业，户籍地山东省栖霞市。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20年1月17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并临时羁押于山东省栖霞市看守所，同年1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防城港市第一看守所。 防城港市港口区人民检察院以港检刑诉﹝2020﹞8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爱花、牟永涛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20年5月2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20年6月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7月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在案件审理过程中，发现不宜适用简易程序，依法转为普通程序，于2020年9月2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防城港市港口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杨珂、书记员吴汉斌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 爱花、牟永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爱花、牟永涛参加的传销组织对外宣传为“资本运作”，“资本运作”组织的模式是五级三阶制，以发展下线和返利作为主要模式，当成员每发展一个下线，下线都要交69800元，该成员就会得到返利。当伞下人数直接或者间接共发展到28人，就可以上一个“平台”，也就是成为A1“老总”。当该“老总”直接发展的成员也晋升成为A1“老总”后，其就会自动晋升为A2“老总”，以此类推。该资本运作传销组织谎称老总分为A1、A2、A3、A4四个级别，当做到A4级别后就可以“出局”，“出局”可以得到1040万元。 被告人王爱花于2013年6月份通过其朋友刘某5（在逃）加入传销组织，同年发展了其丈夫被告人牟永涛加入传销组织作为其直接下线，此后牟永涛又发展了其女儿牟某（已判决）加入传销组织，成为牟永涛的直接下线，牟某通过发展下线，成为传销组织的A1“老总”，牟永涛系该传销组织的A2“老总”，王爱花系该传销组织的A3“老总”。 牟某发展其丈夫赵某1（已判决）加入传销组织后，成为牟某的直接下线，作为其体系网管。赵某1发展了其父亲张某1和母亲李某1加入资本运作传销组织并作为其下线。2018年10月10日，赵某1的间接下线王某准备带其朋友宋某加入传销组织，在王某等人对宋某揭谎后，宋某于当晚跳楼自杀。 对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爱花、牟永涛以“资本运作”为名发展人员，要求参与者交纳申购款获得加入资格，引诱参与者继续发展他人参与，骗取财物，扰乱经济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王爱花、牟永涛到案后，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可以从宽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的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王爱花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请求从轻处罚。 被告人牟永涛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主要事实及罪名无异议。其在传销组织中没有起到主要作用，只是做做饭，主要都是其女儿负责的。其到案后，主动交代事实。其参加过反击战并获得荣誉三等功，并具有证书予以证明。希望法官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王爱花、牟永涛参加的传销组织对外宣传为“资本运作”，“资本运作”组织的模式是五级三阶制，以发展下线和返利作为主要模式，当成员每发展一个下线，下线都要交69800元，该成员就会得到返利。当伞下人数直接或者间接共发展到28人，就可以上一个“平台”，也就是成为A1“老总”。当该“老总”直接发展的成员也晋升成为A1“老总”后，其就会自动晋升为A2“老总”，以此类推。该资本运作传销组织谎称老总分为A1、A2、A3、A4四个级别，当做到A4级别后就可以“出局”，“出局”可以得到1040万元。 被告人王爱花于2013年6月份通过其朋友刘某5（在逃）加入传销组织，同年发展了其丈夫被告人牟永涛加入传销组织作为其直接下线，此后牟永涛又发展了其女儿牟某（已判决）加入传销组织，成为牟永涛的直接下线，牟某通过发展下线，成为传销组织的A1“老总”，牟永涛系该传销组织的A2“老总”，王爱花系该传销组织的A3“老总”，二人下线传销人员已超过30人。 公安机关依法冻结了被告人王爱花名下桂林银行账号62×××38414资金，其中负债账号88×××10存款1117735.73元，负债账号88×××20“漓江存储”之如意宝资金200000元，上述资金为涉案传销资金。 上述事实，有经开庭质证，查证属实的证人牟某、赵某1、吴某1、刘某1、冯某、扈某、王某、刘某2、嵇某、李某1、张某1、刘某3、张某2、杜某、李某2、徐某、孙某1、孙某2、吴某2、贺某1、魏某、张某3、赵某2、潘某、刘某4、张某4、张某5、杨某1、孙某3、胡某、郑某、闫某、蔡某、贺某2、任某、韩某、贺某3的证言，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人口信息表、冻结王爱花的桂林银行账户情况、公安网省部级人口信息系统查询信息三份、肖某、冯某、刘某1、扈某、李某1的微信截图各一组、传销组织结构体系图、银行流水、开户信息、扣押物品、文件清单，移送清单、情况说明、（2019）桂0602刑初102判决书、搜查证、搜查笔录、辨认笔录，被告人王爱花、牟永涛的供述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王爱花、牟永涛加入的“资本运作”的传销组织，该传销组织要求加入者缴纳加盟费69800元成为该组织的成员，然后再发展其他人成为下线，并按照层级结构组成体系，实行“五级三阶制”，根据发展人数的多少晋升为相应的级别，并由此获得相应的提成奖金，当发展28个直接或间接下线就可以成为A1老总，A1老总的上线就成为A2老总，并以此类推。截止案发前，王爱花、牟永涛直接和间接发展的下线成员已超过30人，分别已晋升为A3、A2老总，是该传销组织里面的组织者、领导者，二被告人的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公诉机关指控王爱花、牟永涛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罪名成立。王爱花、牟永涛到案后如 -5- 实供述其犯罪事实，是坦白，且认罪认罚，可以从轻处罚。公安机关依法冻结王爱花名下桂林银行的资金，根据王爱花的供述，为传销资金，根据《刑法》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故对于该冻结资金，本院予以没收。牟永涛曾参加过对越自卫反击战，因战负伤，荣获过三等功等荣誉，考虑到其为祖国做出过特殊贡献，量刑时可以考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王爱花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月17日起至2022年7月16日止。）； 二、被告人牟永涛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十万元（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三、冻结在案的被告人王爱花名下桂林银行账号62×××14资金，其中负债账号88×××10存款1117735.73元，负债账号88×××20“漓江存储”之如意宝资金200000元，共计1317735.73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逾期则强制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之次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防城港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十一份。 -6- 审 判 长  余 樊 人民陪审员  陈肖芬 人民陪审员  唐毓瑾 二〇二〇年九月三十日 书 记 员  朱俊杰 附相关法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五十二条 -7- 【罚金数额的裁量】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的缴纳】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物品的处理】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自首】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8- 第七十二条【缓刑适用条件】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缓刑考验期限】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 -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