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辽民再78号再审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谢飞，女，1985年12月15日出生，汉族，住昌图县。再审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谢月，女，1992年6月20日出生，汉族，住昌图县。再审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谢永，男，1976年7月27日出生，汉族，住昌图县。三再审申请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艳慧，辽宁腾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铁岭市银州区汇通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铁岭市银州区工人街6委市委泰亨综合楼**。法定代表人：张晓峰，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秀兴，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闫传国，辽宁传国律师事务所律师。再审申请人谢飞、谢月、谢永因与被申请人铁岭市银州区汇通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汇通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铁岭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辽12民终60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于2020年4月15日作出（2019）辽民申6543号民事裁定提审本案。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再审申请人谢飞、谢月、谢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艳慧，被申请人汇通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张晓峰、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秀兴、闫传国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谢飞、谢月、谢永申请再审请求：1、撤销铁岭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辽12民终604号民事判决；2、撤销铁岭市银州区人民法院（2018）辽1202民初2853号民事判决；3、驳回被申请人要求谢飞、谢月对铁岭市银州区人民法院(2017)辽1202民初280号民事判决所确认的铁岭中房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房房地产公司）所负义务中的2013年12月4日的130万元借款、2013年12月10日的150万元借款、2014年1月22日的30万元借款、2014年6月5日150万元借款负共同清偿责任的诉讼请求；驳回被申请人要求谢永对铁岭市银州区人民法院(2017)辽1202民初280号民事判决所确认的中房房地产公司所负义务中的2013年12月4日的130万元借款、2013年12月10日的150万元借款、2014年1月22日的30万元借款负共同清偿责任的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一、原审认定借款的基本事实缺乏证据证明。1、认定签订日期分别是2013年12月4日、2013年12月10日、2014年1月22日、2014年6月5日的借款合同项下的借款均属于中房房地产公司及谢飞、谢永、谢月共同向被申请人借款，缺乏证据。前三份《借款合同》正文中首部“借款人”处均只载明“铁岭市中房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2014年6月5日的《借款合同》正文首部“借款人”处只有谢永的签字和中房房地产公司的公章，并无谢飞、谢月的名字或签名，也就是说这四份《借款合同》中谢飞、谢月不是作为借款人列明的，前三份《借款合同》中谢永不是作为借款人列明的；前三份合同正文最后一页均载明“附件一：甲方的营业执照复印件。附件二：借款收据”，而非身份证复印件，意味着合同借款人系企业单位而不是自然人；前三份合同签字页中甲方处是中房房地产公司的名称并加盖公司公章，借款收据和借款合同签字页虽然有谢飞、谢月、谢永签字，但结合借款合同首部和附件一表述，三申请人对该笔借款不具有与中房房地产公司共同借款和共负还款责任的意思表示。特别是2013年12月4日的《借款合同》，三申请人并未在甲方签字处签字，而是签在了证件号码处。借款收据中“收款单位”仅有中房房地产公司的公章、法定代表人名章，而三申请人的签名在借款收据正文和落款收款单位中间空白处。2、2016年11月11日的《承诺书》上没有谢飞、谢月的个人签名，从承诺书的正文内容上看，均是中房房地产公司对其公司向被申请人借款事实的认可和用公司名下房产销售款偿还借款的承诺，承诺书中没有三申请人与中房房地产公司共同借款或共同还款的意思表示。基于对生效判决认定事实有关证据的分析，无法证明三申请人的借款人身份，在借款合同、借款收据上的签字行为只能认定为三申请人对借款合同签订、借款实际给付的见证。即便退一步讲，法院依据第八条“。本合同设立有担保人，担保人自愿为本合同承担连带责任。”条款约定，认定三申请人是此笔借款的连带责任担保人，也因担保期限内被申请人未要求其承担连带担保责任而免除三申请人的担保责任。二、一审判决超出诉讼请求，二审维持一审判决错误。被申请人起诉状中的诉讼请求是：一、判令被告谢月、谢永、谢飞对铁岭市银州区人民法院（2017)辽1202民初280号民事判决所确认的中房房地产公司偿还原告汇通公司借款本金495万元及截止到2018年9月10日的利息320.387万元负共同清偿责任；二、案件受理费由被告承担”。一审庭审中被申请人未变更、增加诉讼请求。而一审判决的第一项是谢月、谢永、谢月对铁岭市银州区人民法院（2017)辽1202民初280号民事判决所确认的中房房地产公司所负的全部给付义务【包括偿还借款本金及至借款偿还完毕之日的利息、案件受理费80400元（原告缓交40200元）】负共同清偿责任。“至借款偿还完毕之日”的利息显然超出了被申请人诉求的截止到2018年9月10日的利息，且被申请人的诉讼请求不包括（2017)辽1202民初280号案件的案件受理费80400元。因此，一审判决明显超出了被申请人的诉讼请求，二审对此错误也未予纠正，应当再审。综上，谢飞的再审申请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第（二）项、第（十一）项规定的情形。汇通公司辩称：申请人的两点理由都不能成立。一、三申请人是共同借款人问题。被申请人分5笔贷款540万元，其中3笔借款合同开头栏是中房房地产公司，1笔是谢勇及中房房地产公司，还有1笔是三申请人及中房房地产公司。但在借款合同的签名处，中房房地产公司及三申请人均签字盖章，而且上述5笔借款均用于中房房地产公司在昌图县开发鑫泽园项目，属于一个项目整体开发的借款，尽管签字方式有些区别，但从5笔借款合同整体看，符合借款交易习惯，三申请人与中房房地产公司是共同借款人。合同落款都为中房房地产公司和三申请人共同签字，所以属于共同借款人，这是我公司为了保护共同利益，即便合同开头写的是中房房地产公司，但是三申请人在落款的签字行为属于债务加入，特别是在一、二审判决生效后，在执行过程中，三申请人与我公司签订了和解协议，虽然三申请人现在主张不是共同借款人，但在和解协议的借款人栏仍然签字，有效的证明了三申请人的借款事实存在，否则三申请人既不可能与我公司达成和解，也不可能在借款人栏继续签字。一、二审由此认定中房房地产公司与三申请人是共同借款人是正确的。二，关于一审判决超出诉讼主张的问题，一审时我公司是主张利息应当从欠息之日到款项清偿之日止，但是当时法院提出这种请求不好计算案件受理费，要求确定一个截止日期和确定数额，所以出现了原诉状的数额问题，但是在庭审中我们还是提出了利息应当从欠息之日到款项清偿之日的请求，但是法庭记录可能存在不全面的问题，我公司也没有另外提出书面的诉求。而且在我公司起诉中房地产时已经作了诉求为利息应当从欠息之日到款项清偿之日止的请求，一审法院判决支持了我公司的这一请求，三申请人既然是被追加的要求共同偿还欠款的被告，因此一审法院的判决是正当合理的，故请求法院判决驳回三申请人的再审请求。汇通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判令被告谢月、谢永、谢飞对铁岭市银州区人民法院（2017）辽1202民初280号民事判决所确认的中房房地产公司偿还原告汇通公司借款本金495万元及截止到2018年9月10日的利息320.387万元负共同清偿责任；二、案件受理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3年12月4日，中房房地产公司及谢月、谢永、谢飞共同向汇通公司借款130万元，约定借款期限自2013年12月4日至2014年5月4日，借款利率36%。此笔借款已于2014年6月4日偿还20万元，利息支付至2015年1月3日。2013年12月10日，中房房地产公司及谢月、谢永、谢飞再次共同向汇通公司借款150万元，约定借款期限自2013年12月10日至2015年3月9日，借款利率36%。此笔借款已偿还本金15万元，利息支付至2015年1月9日。2014年1月22日，中房房地产公司及谢月、谢永、谢飞第三次共同向汇通公司借款30万元，约定借款期限自2014年1月22日至2014年6月21日，借款利率36%。此笔借款利息支付至2015年1月21日，但本金未偿还。2014年6月5日，中房房地产公司及谢月、谢永、谢飞第四次共同向汇通公司借款150万元，约定借款期限自2014年6月5日至2014年9月4日，借款利率36%。此笔借款利息支付至2015年1月4日，但本金未偿还。2014年7月1日，中房房地产公司及谢月、谢永、谢飞第五次共同向汇通公司借款80万元，约定借款期限自2014年7月1日至2014年7月30日，借款利率36%。2014年8月1日，已偿还此笔借款本金10万元，此笔借款利息支付至2015年1月30日。2016年11月11日，谢永及中房房地产公司共同向汇通公司出具承诺书一份，承诺欠汇通公司借款800万元于2016年11月15日前用中房房地产公司开发的鑫泽园小区房屋的销售款偿还。因未按期还款，本案汇通公司以中房房地产公司为被告于2017年1月19日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该公司偿还上述欠款本息。法院于2017年4月14日作出（2017）辽1202民初280号民事判决，判决主文及诉讼费负担部分内容为：“一、被告铁岭中房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偿还原告借款本金110万元，同时按照年利率24%支付自2015年1月4日至借款偿还完毕之日止的利息；二、被告铁岭中房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偿还原告借款本金135万元，同时按照年利率24%支付自2015年1月10日至借款偿还完毕之日止的利息；三、被告铁岭中房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偿还原告借款本金30万元，同时按照年利率24%支付自2015年1月21日至借款偿还完毕之日止的利息；四、被告铁岭中房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偿还原告借款本金150万元，同时按照年利率24%支付自2015年1月5日至借款偿还完毕之日止的利息；五、被告铁岭中房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偿还原告借款本金110万元，同时按照年利率24%支付自2015年1月31日至借款偿还完毕之日止的利息。逾期履行上述五项内容，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执行。案件受理费80400元（原告缓交40200元），由被告铁岭中房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汇通公司承认该判决之后，已受偿115万元，包括本金681569元，利息468431元。一审法院认为，谢月、谢永、谢飞与中房房地产公司作为共同借款人向汇通公司多次借款，谢月、谢永、谢飞负有与中房房地产公司共同偿还汇通公司借款的义务。现无证据证明汇通公司在（2017）辽1202民初280号案件中放弃了对三人主张权利，且因构成重复诉讼必须同时满足以下三个条件，即后诉与前诉的当事人相同；后诉与前诉的诉讼标的相同；后诉与前诉的诉讼请求相同，或者后诉的诉讼请求实质上否定前诉裁判结果。故该案不属于重复诉讼。汇通公司主张权利亦未超过有关诉讼时效规定的期限。因此，对汇通公司此次的诉讼请求应予支持；汇通公司自认的已受偿部分，应予相应扣减。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第六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七条的规定，判决：一、谢月、谢永、谢飞对铁岭市银州区人民法院（2017）辽1202民初280号民事判决所确认的铁岭中房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所负义务即：“一、被告铁岭中房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偿还原告借款本金110万元，同时按照年利率24%支付自2015年1月4日至借款偿还完毕之日止的利息；二、被告铁岭中房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偿还原告借款本金135万元，同时按照年利率24%支付自2015年1月10日至借款偿还完毕之日止的利息；三、被告铁岭中房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偿还原告借款本金30万元，同时按照年利率24%支付自2015年1月21日至借款偿还完毕之日止的利息；四、被告铁岭中房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偿还原告借款本金150万元，同时按照年利率24%支付自2015年1月5日至借款偿还完毕之日止的利息；五、被告铁岭中房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偿还原告借款本金110万元，同时按照年利率24%支付自2015年1月31日至借款偿还完毕之日止的利息。逾期履行上述五项内容，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执行。案件受理费80400元（原告缓交40200元），由被告铁岭中房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负共同清偿责任；二、铁岭市银州区汇通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已受偿的115万元，包括本金681569元，利息468431元，在谢月、谢永、谢飞履行判决第一项所确认的义务时，予以相应扣减。案件受理费46400元（原告预交16400元，缓交30000元），由谢月、谢永、谢飞负担。谢月、谢永、谢飞不服一审判决，上诉请求：撤销原判，驳回被上诉人的起诉。事实和理由：1、被上诉人的诉讼属于重复起诉。2、被上诉人要求上诉人谢月、谢永、谢飞偿还借款，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汇通公司辩称，请求依法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基本一致。二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1、该案是否为重复诉讼。2、五笔借款上诉人是否为共同借款人。构成重复诉讼必须同时满足以下三个条件，即后诉与前诉的当事人相同；后诉与前诉的诉讼标的相同；后诉与前诉的诉讼请求相同，或者后诉的诉讼请求实质上否定前诉裁判结果。故该案不属于重复诉讼。借据、银行交易明细等是证明双方存在借贷合意和借贷关系发生的直接证据，具有较强的证明力。本案中，谢月、谢永、谢飞均在五笔借款中签字，可以认定是其以此形式对双方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进行了确认。谢月、谢永、谢飞负有与中房房地产公司共同偿还汇通公司借款的义务。故一审法院的判决，并无不当。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6400元，由谢月、谢永、谢飞负担。本院再审查明的事实与原审认定的事实基本一致，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被申请人汇通公司于2019年12月9日在执行阶段与申请人达成的和解协议一份，该协议的欠款人处有三申请人和谢永妻子朱月英签字。现各方均认可该协议签订时谢月、谢飞均不在场。该协议已部分履行，即再审申请人在协议签订后向被申请人支付了100万元。再查明，再审申请人谢月系铁岭中房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和自然人股东，谢飞系该公司自然人股东。本院再审认为，关于三再审申请人是否为案涉五笔借款的共同借款人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第九十一条规定：“人民法院应当依照下列原则确定举证证明责任的承担，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一）主张法律关系存在的当事人,应当对产生该法律关系的基本事实承担举证证明责任；（二）主张法律关系变更、消灭或者权利受到妨害的当事人,应当对该法律关系变更、消灭或者权利受到妨害的基本事实承担举证证明责任。”本案中,汇通公司就其主张与谢月、谢永、谢飞之间存在借款法律关系提供了案涉五份借款合同及与之对应的五份借款收据等相关证据加以证明。案涉五笔借款的借款合同中，有三份合同首页借款人处打印为中房房地产公司；一份合同首页借款人处填写谢永并捺印，同时加盖中房房地产公司公章；一份合同首页借款人处填写谢永、谢月、谢飞并分别捺印。但五份借款合同的尾部的借款人方（甲方或乙方处）及与之对应的五份借款收据的“收款单位（人）盖章”处均有谢永、谢月、谢飞共同签字，并加盖中房房地产公司公章。现借贷各方均认可，该五笔借款均用于中房房地产公司开发项目。综合全案情况可以认定，案涉五份借款合同属于系列借款，借贷各方已经形成较为固定的交易习惯，即无论借款合同首页填写的借款人是谁，借款均用于开发项目，借款合同尾部借款人方（甲方或乙方处）和借款收据的“收款单位（人）盖章”处均由谢永、谢月、谢飞与中房房地产公司共同签字、盖章。汇通公司就其主张与谢月、谢永、谢飞之间存在借款法律关系的基本事实已尽到举证责任，原审据此认定谢月、谢永、谢飞负有与中房房地产公司共同偿还汇通公司借款的义务，并无不当。谢永、谢月、谢飞主张自己不应承担共同还款义务，但既未提举有效证据反驳对方主张，亦未对其签字行为作出合理解释，故原审对其主张未予支持，亦无不当。关于原审判决是否超出汇通公司诉讼请求问题。本案中，汇通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判令被告谢月、谢永、谢飞对铁岭市银州区人民法院（2017）辽1202民初280号民事判决所确认的中房房地产公司偿还原告汇通公司借款本金495万元及截止到2018年9月10日的利息320.387万元负共同清偿责任；二、案件受理费由被告承担。本案一审判决主文第一项为：“一、谢月、谢永、谢飞对铁岭市银州区人民法院（2017）辽1202民初280号民事判决所确认的铁岭中房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所负义务即：‘一、被告铁岭中房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偿还原告借款本金110万元，同时按照年利率24%支付自2015年1月4日至借款偿还完毕之日止的利息；二、被告铁岭中房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偿还原告借款本金135万元，同时按照年利率24%支付自2015年1月10日至借款偿还完毕之日止的利息；三、被告铁岭中房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偿还原告借款本金30万元，同时按照年利率24%支付自2015年1月21日至借款偿还完毕之日止的利息；四、被告铁岭中房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偿还原告借款本金150万元，同时按照年利率24%支付自2015年1月5日至借款偿还完毕之日止的利息；五、被告铁岭中房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偿还原告借款本金110万元，同时按照年利率24%支付自2015年1月31日至借款偿还完毕之日止的利息。逾期履行上述五项内容，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执行。案件受理费80400元（原告缓交40200元），由被告铁岭中房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负共同清偿责任；”该判项中，借款利息均计算至借款偿还完毕之日止，超出了汇通公司诉求的截止2018年9月10日的利息范围，且汇通公司本案诉讼请求并不包括（2017)辽1202民初280号案件的案件受理费80400元。故一审判决超出了汇通公司本案的诉讼请求，二审对此未予纠正错误，本院再审予以纠正。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铁岭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辽12民终604号民事判决；二、变更铁岭市银州区人民法院（2018）辽1202民初2853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谢月、谢永、谢飞对铁岭市银州区人民法院（2017）辽1202民初280号民事判决所确认的铁岭中房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所负部分义务即：“一、被告铁岭中房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偿还原告借款本金110万元，同时按照年利率24%支付自2015年1月4日至借款偿还完毕之日止的利息；二、被告铁岭中房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偿还原告借款本金135万元，同时按照年利率24%支付自2015年1月10日至借款偿还完毕之日止的利息；三、被告铁岭中房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偿还原告借款本金30万元，同时按照年利率24%支付自2015年1月21日至借款偿还完毕之日止的利息；四、被告铁岭中房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偿还原告借款本金150万元，同时按照年利率24%支付自2015年1月5日至借款偿还完毕之日止的利息；五、被告铁岭中房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偿还原告借款本金110万元，同时按照年利率24%支付自2015年1月31日至借款偿还完毕之日止的利息。逾期履行上述五项内容，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执行。”负共同清偿责任，上述各项利息计算至2018年9月10日止；三、变更铁岭市银州区人民法院（2018）辽1202民初2853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铁岭市银州区汇通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已受偿的215万元，包括本金681569元，利息1468431元，在谢月、谢永、谢飞履行判决第一项所确认的义务时，予以相应扣减。一审案件受理费46400元，由谢月、谢永、谢飞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46400元，由谢月、谢永、谢飞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云波审判员  张云涌审判员  蒋华明二〇二〇年九月九日法官助理黄金莹书记员贾大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