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简阳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川0180民初2072号 原告：中国农业发展银行简阳市支行，营业场所四川省简阳市建设西路中段，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12081711877781L。 负责人：文劼，支行行长兼党支部书记。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永杰，男，系支行员工。 委托诉讼代理人：梁德明，四川致高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四川简阳新华植物油厂（普通合伙），住所地四川省简阳市新市镇新伍村六社（十里坝工业园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12081756602466Q。 执行事务合伙人：胡志安，职务不明。 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忠华，男，系公司员工。 委托诉讼代理人：许强，四川天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胡志安，男，1943年7月23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简阳市。 被告：来平珍，女，1948年12月17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简阳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曾小英（系来平珍儿媳），住四川省简阳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罗克，四川明炬（资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资阳市农业融资担保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四川省资阳市雁江区皇龙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12000756614803U。 法定代表人：鄢荣，执行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罗勇，男，系公司员工。 原告中国农业发展银行简阳市支行（以下简称：农发行简阳支行）与被告四川简阳新华植物油厂（以下简称：新华植物油厂）、胡志安、来平珍、资阳市农业融资担保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农业融资担保公司）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6月1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农发行简阳支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梁德明，被告新华植物油厂的执行事务合伙人胡志安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许强、胡忠华，被告胡志安、被告来平珍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罗克、曾小英，被告农业融资担保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罗勇到庭参加诉讼。诉讼过程中，原告农发行简阳支行向本院申请对被告新华植物油厂、胡志安、来平珍的财产采取保全保全，本院经审查依法予以准许。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农发行简阳支行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新华植物油厂偿还借款本金640万元及利息1,882,971.51元（暂计算至2020年4月26日，按年利率6.2205%计算利息至清偿之日），并承担本案诉讼费及农发行简阳支行为实现上述债权支付的律师费、差旅费、保险、运输、评估、登记、保管、鉴定、公证等费用；2.判令胡志安、来平珍、农业融资担保公司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担保责任；3.判令胡志安、来平珍对上述债务承担无限连带责任。诉讼过程中，农发行简阳支行认可新华植物油厂截止2016年4月20日未欠任何利息，从2016年4月21日起至2016年5月11日止的欠付利息为22,330元，2016年5月11日贷款到期后执行的贷款年利率为6.2205%（根据合同约定的贷款利率按中国人民银行2015年10月24日下调后的六个月至一年（含一年）贷款基准利率4.35%水平上上浮10%再上浮30%）；借款到期后的罚息分段计算（以800万元为基数，从2016年5月12日起至2016年10月31日止；以640万元为基数，从2016年11月1日计算至付清之日，上述罚息的利率均为年利率6.2205%），复利以欠付利息（罚息）为基数，从2016年4月21日起按年利率6.2205%计算至付清之日止。农发行简阳支行明确本案主张律师费3,333元。事实和理由：2015年5月12日，农发行简阳支行与新华植物油厂签订《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约定由农发行简阳支行发放本金800万元，借款期限从2015年5月12日至2016年5月11日止。2015年5月12日，农发行简阳支行与农业融资担保公司签订《保证合同》，约定由农业融资担保公司提供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期间为主合同约定的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次日起两年。2015年5月12日，农发行简阳支行与胡志安、来平珍分别签订《自然人保证合同》，约定胡志安、来平珍为该笔贷款提供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期间为主合同约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次日起两年。同日，农发行简阳支行依约向新华植物油厂发放800万元贷款。后新华植物油厂拒绝履行还款义务，保证人经多次催告后仍拒绝履行保证义务。截止2016年4月20日前，新华植物油厂未欠付任何利息。2016年5月11日借款到期后，新华植物油厂未能依约偿还贷款本金。2016年11月1日，农发行简阳支行收回贷款本金160万元。为维护合法权益，农发行简阳支行诉讼来院。 新华植物油厂辩称，1.对签订《流动资金借款合同》、收到800万元贷款、农发行简阳支行向农业融资担保公司收回贷款本金160万元的事实无异议，但借款于2016年5月11日到期，现农发行简阳支行的诉讼已超过三年诉讼时效，请求驳回诉讼请求。2.2013年至2014年期间，农发行简阳支行为了处理银行的不良贷款，要求新华植物油厂提供“过桥资金”，即要求新华植物油厂向农发行简阳支行不具有还款能力的客户出借款项，待农发行简阳支行收到客户还款后再贷款给该客户，最后由该客户向新华植物油厂归还借款。然而新华植物油厂提供“过桥资金”后，农发行简阳支行未信守承诺，未向客户再贷款，导致该客户无力偿还新华植物油厂的借款，新华植物油厂也因为农发行简阳支行不同意借款展期及未收回“过桥资金”导致无力偿还贷款。3.新华植物油厂没有收到或签字认可农发行简阳支行的催告文书和邮寄的文件，无法核实邮寄的内容及时间，其邮寄催告并非向新华植物油厂主张权利，也不适用诉讼时效中断。4.不认可律师代理合同和转款记录。 胡志安辩称，1.对签订《自然人保证合同》和农发行简阳支行从农业融资担保公司收回贷款本金160万元无异议，农发行简阳支行起诉已经超过诉讼时效，胡志安个人不承担任何责任。2.胡志安没有收到或签字认可农发行简阳支行的催告文书和邮寄的文件，不认可其催告情况。3.不认可律师代理合同和转款记录。 来平珍辩称，1.对签订《自然人保证合同》和农发行简阳支行从农业融资担保公司收回贷款本金160万元无异议，保证期限按合同约定为主合同的债务履行期届满两年，农发行简阳支行主张来平珍承担保证责任，已经超过保证期限以及保证诉讼时效，请求驳回其诉讼请求。2.来平珍没有收到或签字认可农发行简阳支行的催告文书和邮寄的文件，且部分邮件名称为对账单或未填写文件名称，快递公司也未盖章，不清楚是否已经邮寄或邮寄的内容，不认可农发行简阳支行的催收情况。 农业融资担保公司辩称，对签订《保证合同》和农发行简阳支行从农业融资担保公司收回贷款本金160万元无异议，从借款到期到起诉超过三年，农发行简阳支行要求农业融资担保公司承担保证责任，已经超过保证期限以及保证诉讼时效，对农发行简阳支行催告的情况有异议，请求驳回其诉讼请求。 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5年5月12日，农发行简阳支行与新华植物油厂签订《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合同约定：农发行简阳支行向新华植物油厂贷款800万元；借款期限从2015年5月12日至2016年5月11日止，借款凭证与本合同具有同等法律效力；借款利率在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六个月至一年贷款利率水平上上浮10%，利率为5.61%；逾期借款的罚息利率为借款利率水平上加收30%；对在合同约定的借款期限内，借款人不能按期支付的利息，按合同约定的借款利率计收复利；借款逾期后，对借款人不能按期支付的利息按合同约定的罚息利率计收复利；借款按月结息，到期还本，结息日为每月的20日；合同首部所列的新华植物油厂的住所地为简阳市新市镇新伍村六社（十里坝工业园区）；附则16.1约定“借款人、贷款人之间的任何文本、通知、法律文书均应当以书面形式作出，通过专人快递、预付邮资的挂号信（附回执）、特快专递或传真方式送达至本合同首部所列明的各方地址；因一方变更前述通讯地址而未及时通知对方，造成文本、通知、法律文书等文件无法送达的，由此造成的损失由变更方负责”等内容。 同日，农发行简阳支行分别与农业融资担保公司、胡志安、来平珍签订《保证合同》《自然人保证合同》，合同分别约定：农业融资担保公司、胡志安、来平珍为新华植物油厂向农发行简阳支行借款800万元提供连带责任保证；保证范围包括主合同项下的主债权本金、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债权人实现债权以及所有其他应付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仲裁费、财产保全费、评估费、拍卖费、执行费、代理费等；保证期间为主合同约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次日起两年；合同首部所列的农业融资担保公司的住所地在资阳市孙家坝财政局办公楼**，所列的胡志安、来平珍住所地在简阳市；附则第11.1条约定“保证人、债权人之间的任何文本、通知、法律文书均应当以书面形式作出，通过专人快递、预付邮资的挂号信（附回执）、特快专递或传真方式送达至本合同首部所列明的各方地址；因一方变更前述通讯地址而未及时通知对方，造成文本、通知、法律文书等文件无法送达的，由此造成的损失由变更方负责”等内容。当天，农发行简阳支行依约向新华植物油厂发放全部800万元贷款。新华植物油厂支付利息至2016年4月20日，从2016年4月21日至2016年5月11日，新华植物油厂欠付借款利息22330元。农发行简阳支行于2016年11月1日从农业融资担保公司收回借款本金160万元。 2018年3月29日，农发行简阳支行按照合同首部所列的地址，通过ＥＭＳ全球邮政快递向新华植物油厂邮寄了《中国农业发展银行债务逾期催收通知书》《中国农业发展银行催收欠息通知书》。农发行简阳支行对ＥＭＳ邮寄两份通知书和有关业务凭证的行为的过程进行公证，四川省简阳市公证处出具《公证书》予以证明。该ＥＭＳ邮件因拒收于2018年3月31日被退回。2019年4月18日，农发行简阳支行按照合同首部所列的新华植物油厂地址，通过ＥＭＳ全球邮政快递向新华植物油厂邮寄了《中国农业发展银行债务逾期催收通知书》《中国农业发展银行履行担保责任通知书》，要求新华植物油厂归还借款，以及要求农业融资担保公司履行担保责任。农发行简阳支行对ＥＭＳ邮寄行为及过程进行公证，四川省简阳市公证处出具《公证书》予以证明。《公证书》载明2019年4月22日公证人员查某邮件的投递结果，显示该邮件于2019年4月19日由他人代收。农发行简阳支行分别于2018年3月21日、2018年7月10日、2018年10月10日、2019年1月11日、2019年4月11日、2019年6月21日签发《履行担保责任通知书》，要求农业融资担保公司履行担保责任。农业融资担保公司分别于2018年4月12日、2018年7月16日、2018年10月10日、2019年1月11日、2019年4月11日、2019年6月21日签字并加盖公章表示收到上述通知书。2019年6月26日，农发行简阳支行按照合同首部所列的地址，通过ＥＭＳ全球邮政快递分别向胡志安、新华植物油厂邮寄《债务逾期催收通知书》、《自然人担保履行担保责任通知书》，但该邮件因拒收被退回。 另查明，中国人民银行自2015年10月24日起，调整金融机构一年期贷款基准利率下调为4.35%。新华植物油厂系普通合同企业，合伙人为胡志安、来平珍，两人系夫妻关系。农发行简阳支行为了诉讼主张涉及新华植物油厂的三笔债权（含本案诉讼），与四川致高律师事务所于2020年4月26日签订了《风险代理合同》，并于2020年8月10日支付律师费10,000元，本案中农发行简阳支行主张律师费为3,333元。 以上事实，有农发行简阳支行向本院提交的双方当事人的工商营业执照、工商登记信息、身份证，《流动资金借款合同》《保证合同》《自然人保证合同》、借款借据、《中国农业发展银行债务逾期催收通知书》《中国农业发展银行履行担保责任通知书》，邮寄凭证、《公证书》，《风险代理合同》、增值税发票等证据以及当事人的庭审陈述在案予以证实。以上证据真实，来源合法，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案涉《流动资金借款合同》《保证合同》《自然人保证合同》系缔约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法规禁止性规定，内容合法有效，各方当事人均应按照合同约定履行各自的义务。农发行简阳支行按约向新华植物油厂发放贷款800万元，借款到期后新华植物油厂仅偿还借款本金160万元以及支付借款利息至2016年4月20日，新华植物油厂已经构成违约。新华植物油厂应承担偿还剩余借款本金并支付相应利息的法律责任。虽然新华植物油厂提出其按照农发行简阳支行的要求为其他公司提供“过桥资金”以及本案主债权超过诉讼时效的抗辩意见，但是新华植物油厂向其他公司出借资金与本案并无关联，并不影响其在本案中的责任承担。另外，借款于2016年5月11日到期后，新华植物油厂于2016年11月1日偿还借款本金160万元，诉讼时效中断；农发行简阳支行于2018年3月29日、2019年4月18日按照合同中约定的邮寄地址向新华植物油厂邮寄了《债务逾期催收通知书》，无论是新华植物油厂拒收还是安排他人签收，均产生了送达的法律效力，即本案诉讼时效因农发行简阳支行的催收债权行为再次中断。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的规定，农发行简阳支行于2020年6月11日提起诉讼，未超过三年的诉讼时效，故对新华植物油厂提出的抗辩意见，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纳。根据合同约定的利率计算方式，借款逾期的罚息利率在借款利率的基础上上浮30%，因遇中国人民银行调整一年贷款基准利率，罚息利率标准实际执行6.2205%（年利率4.35%×1.1×1.3）。农发行简阳支行自认新华植物油厂偿还利息至2016年4月20日，现主张新华植物油厂偿还剩余借款本金640万元以及欠付利息、罚息、复利的诉讼请求，本院依法部分予以支持。经查明，新华植物油厂欠付2016年4月21日至2016年5月11日期间的利息22,330元。但农发行简阳支行主张复利的计收基数包括利息、罚息，根据《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第5.6.3条“本合同项下的借款逾期或借款人未按本合同约定的用途使用借款时，对借款人不能按期支付的利息按本合同约定的罚息利率计收复利”之约定，合同中约定的复利计收对象为“借款人不能按期支付的利息”，并不包括罚息，故对农发行简阳支行主张对罚息计收复利的诉讼请求缺乏合同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对于实现债权的费用，《流动资金借款合同》中约定了代理费由违约方承担，农发行简阳支行为了实现债权与四川致高律师事务所律师签订《风险代理合同》，支付了代理费，且代理费未高于代理费的一般收费标准，对农发行简阳支行主张新华植物油厂支付代理费3,333元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对差旅费、保险、运输费等其他实现债权的费用，因未实际产生，对农发行简阳支行主张上述费用，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农业融资担保公司是否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的问题。农业融资担保公司为新华植物油厂向农发行简阳支行的借款提供连带保证，保证期间从主债权到期次日起算为两年。主债权于2016年5月11日到期，保证期间至2018年5月12日截止。农业融资担保公司最早于2018年4月12日签收了农发行简阳支行向其送达的《履行担保责任通知书》，农发行简阳支行向农业融资担保公司主张担保责任未超过保证期间，且从此开始计算保证合同的诉讼时效。之后农业融资担保公司多次签收农发行简阳支行向其送达的《履行担保责任通知书》，其中最后一次于2019年6月21日签收。农发行简阳支行多次向农业融资担保公司主张担保责任，导致保证诉讼时效中断。农发行简阳支行于2020年6月11日提起诉讼，未超过保证合同的诉讼时效。故对农业融资担保公司提出保证期间以及诉讼时效已过的抗辩，本院不予采纳。《保证合同》中约定的保证范围包括了贷款本金、利息、罚息、律师费等。对农发行简阳支行主张农业融资担保公司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的诉讼请求，本院依法予以支持。农业融资担保公司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后，有权在其实际承担的保证责任范围内向新华植物油厂追偿。 关于胡志安、来平珍是否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问题。农发行简阳支行基于胡志安、来平珍系债务人新华植物油厂的普通合伙人以及主债务的连带保证人，要求胡志安、来平珍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经查，新华植物油厂系普通合伙企业，胡志安、来平珍系该企业的普通合伙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伙企业法》第二条第二款“普通合伙企业由普通合伙人组成，合伙人对合伙企业债务承担无限连带责任。本法对普通合伙人承担责任的形式有特别规定的，从其规定。”的规定，普通合伙人胡志安、来平珍应当对普通合伙企业新华植物油厂欠付农发行简阳支行的贷款本金、利息、罚息、律师费承担无限连带责任。基于胡志安、来平珍已基于普通合伙人的法定原因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对于两人作为连带保证人是否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因两个责任形式相同，对于保证担保责任不再赘述。对农发行简阳支行主张胡志安、来平珍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诉讼请求，本院依法予以支持。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伙企业法》第二条第二款，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九十二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四川简阳新华植物油厂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中国农业发展银行简阳市支行偿还借款本金6,400,000元及支付2016年4月21日至2016年5月11日的利息22,330元； 二、被告四川简阳新华植物油厂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中国农业发展银行简阳市支行支付罚息（罚息的计算方式：以借款本金8,000,000元为基数，从2016年5月12日起按照年利率6.2205%的标准计算至2016年11月1日；以借款本金6,400,000元为基数，从2016年11月2日起按照年利率6.2205%的标准计算至借款本金付清之日止）； 三、被告四川简阳新华植物油厂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中国农业发展银行简阳市支行支付复利（以22,330元为基数，从2016年4月21日起按照年利率6.2205%的标准计算至借款本息全部清偿之日止）； 四、被告四川简阳新华植物油厂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中国农业发展银行简阳市支行支付律师费3,333元； 五、被告资阳市农业融资担保有限责任公司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被告资阳市农业融资担保有限责任公司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被告四川简阳新华植物油厂追偿； 六、被告胡志安、来平珍对第一、二、三、四项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七、驳回中国农业发展银行简阳市支行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34,890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39,890元，由被告四川简阳新华植物油厂、资阳市农业融资担保有限责任公司、胡志安、来平珍共同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马 丹 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九日 书记员 陈叔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