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新郑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184民初2482号原告：张秀丽，女，1972年7月4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新郑市。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连栓,河南豫新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寇新军，男，1973年6月16日出生，汉族，住址同上，系原告张秀丽的丈夫。被告：马书芳，女，1978年6月24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新郑市。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晓伟，河南亚太人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杨磊，男，1975年2月18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郑州市管城回族区，系被告马书芳的丈夫。原告张秀丽与被告马书芳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6月8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连栓、寇新军，被告马书芳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晓伟、杨磊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张秀丽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被告偿还原告借款280000元及利息（利息自2017年3月起按月利率2%计算至借款及利息还清之日止）。事实和理由：原告与被告系同事关系，原告与被告先后存在多笔借款关系。2014年8月17日，被告在原告处借款400000元，原告于当天通过中国工商银行卡账户（卡号62×××00）给被告银行卡账户汇款400000元，约定月息2分，当时被告给原告出具有400000元借条。从2014年9月6日起，被告每月通过网上银行转给原告利息8000元，2015年12月23日被告偿还了原告108000元（100000元本金及当月利息8000元），于是双方将借条换为300000元的借条，此后被告每月转给原告利息6000元，直至2017年3月，被告不再向原告支付利息。2017年4月10日，被告给原告换了一张借款金额为300000元的借条，将2015年的借条取回并销毁。此后原告要求被告还钱，被告于2018年7月8日还款20000元。2018年8月6日双方将300000的借条换为280000元的借条。后原告多次要求被告还款，被告拒不还款。被告马书芳辩称，1、根据原、被告之前多次庭审，截止至2015年1月9日双方之间不存在任何纠纷，且原告在第一次庭审时自认2014年8月17日转账交付的400000元已还清，且原告对该转账交付的400000元如何还清陈述清晰，因此被告无需举证证明。2、原审一审、二审、发回重审一审的庭审过程，原告均称280000元的借条来源系2015年1月9日以现金出借的400000元转化而来，原告在多次庭审中均提及其主张的该事实与理由，因此被告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仍为400000元的现金交付是否成功。3、原告在之前多次开庭中改变诉讼依据，就同一280000元借条的来源就存在5种说法。原告在庭审中，也着重强调了其陈述的真实性，但却在历次庭审中多次改变其事实依据，且无法自圆其说，严重违反禁反言的诉讼原则。4、原告多次庭审中因其虚假陈述在其诉请无法得到支持时多次撤诉，明显属于滥用撤诉权。因原告虚假陈述“2015年1月9日以现金形式出借给被告400000元”，恶意制造关联性的行为，致使新郑市人民法院作出（2019)豫0184民初4800号违背事实的错误判决，被告保留要求原告赔偿包括律师费、差旅费、误工费等损失的权利。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根据张秀丽提交的6222350032555300账户的交易明细，马书芳6222021702008033490账户的历史明细清单，可以确认6222350032555300为张秀丽在中国工商银行的信用卡账户，6222021702008033490、6222081702003162762为马书芳在中国工商银行的借记卡账户。2014年8月17日，张秀丽通过其账户将400000元汇至马书芳的账户。马书芳于2014年9月16日、2014年10月18日、2014年11月17日、2014年12月19日、2015年1月15日、2015年2月15日、2015年3月23日、2015年4月17日分别通过其账户向张秀丽的账户各转款8000元。2015年6月2日，马书芳通过其账户向张秀丽的账户转款12000元。2015年6月16日、2015年7月21日、2015年9月18日、2015年10月19日、2015年11月26日分别向张秀丽的账户各转款8000元。2015年12月23日，马书芳通过其账户向张秀丽的账户转款108000元。2016年1月14日、2016年2月3日、2016年3月23日、2016年4月20日、2016年5月23日、2016年6月13日、2016年7月18日、2016年8月29日、2016年9月26日，马书芳分别通过其账户向张秀丽的账户各转款6000元。2016年12月5日，马书芳通过其账户向张秀丽的账户转款12000元。2017年1月9日、2017年1月16日、2017年2月20日，马书芳分别通过其账户向张秀丽的账户各转款6000元。2017年4月30日，马书芳向张秀丽出具借条，内容为“今借张秀丽人民币现金叁拾万元（￥300000.00）整”。2018年7月8日，马书芳通过微信、银行转账向张秀丽共计转款20000元。2018年8月6日，马书芳向张秀丽出具借条，内容为“今借张秀丽人民币现金贰拾捌万元整（￥280000.00整）”，并在借条上备注了身份证号、手机号。2019年3月，本院受理原告张秀丽与被告马书芳民间借贷纠纷一案，张秀丽诉称马书芳于2018年8月6日向其借款280000元，请求马书芳偿还借款，并举证马书芳出具的上述280000元、300000元的借条。该案在2019年3月21日开庭庭审时，原告张秀丽本人到庭，被告马书芳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到庭并认可该280000元、300000元借条系马书芳本人所写，但辩称马书芳出具借条后，张秀丽未向马书芳交付借款，借款均未实际履行。张秀丽在庭审中举证时陈述“2014年8月17日，被告向原告借款30万元，当时被告向原先出具有30万元借条，原告直接向被告账户转账有40万元，但有10万元是张秀福（原告的姐姐）借原告的10万元，也一起打到了马书芳的账户中，本案原告认可马书芳只借原告30万元。借款到期后，原告多次催要，被告于2017年4月10日向原告换借条，原2014年借条被告取走，被告还款2万元本金后被告又将2017年4月10日借条取走，并向原告出具2018年8月6日借条，被告在取走2017年4月10日借条时原告拍照留存”。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述“2018年8月6日借条确实是被告本人书写，但被告至今未实际收到原告出借的28万元。2017年4月10日的借条原告也没有实际履行，30万元借条不能成立。2014年8月17日转账流水40万元属实，但原被告双方早已经结算清楚，所有借款手续均已收回。原告以原2014年借款累计，再以2018年8月6日所打借条提出的本案诉讼，理由不能成立”。该案在2019年4月1日开庭庭审时，原告张秀丽本人到庭，被告马书芳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到庭陈述“实际上被告在2014年8月17日向原告出具40万元借条，其中有30万元是原告本人出借给被告的，另外10万元是原告姐姐出借的，因被告在2015年1月9日将下欠原告的30万元已还清，在2015年1月9日之后所打的借条也没有实际履行”。原告张秀丽在庭审中质证时陈述“认可已于2015年1月9日确实收到被告的30万元，但属于不同的款项，被告总共向原告借过两次借钱，2014年8月17日的借款（包括借原告本人30万元和借原告姐姐10万元，共40万元），被告确实还清我本人的30万元，原借条也销毁了，但后来在2017年4月10日，原告又借给被告30万元，也就是2017年4月10日借条，被告只还款2万元，被告换条后出具的2018年8月6日借条，至今仍下欠28万元未还清”。法庭当庭询问原告张秀丽借款30万元是以何种形式给付被告的，有无书面证据，张秀丽回答“转账给被告，我需要向银行调取转账记录”，法庭当庭告知张秀丽应当于2019年4月3日前将相关银行流水提交法庭。原告张秀丽于2019年4月2日向本院提出撤诉申请。本院于当日作出（2019）豫0184民初2989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准予原告张秀丽撤诉。2019年5月，张秀丽再次提起与被告马书芳的民间借贷纠纷诉讼，本院于2019年5月5日立案受理。该案中，原告张秀丽诉称“2015年1月9日，被告马书芳在原告处借款40万元，原告于当天在中国工商银行柜面取现金40万元给了被告，约定月息2分，从2015年2月15日至12月23日，被告每月通过网上银行转给原告利息8000元，2015年12月23日被告偿还了原告108000元（100000元本金及当月利息），于是双方将借条换为30万的借条，此后被告每月网上转给原告利息6000元，直至2017年3月，被告不再每月向原告支付利息。2017年4月10日，被告给原告换了一张借条，金额为30万元，将2015年借条取回并销毁。此后原告要求被告还钱，被告于2018年7月还款2万元，2018年8月6日双方将借条换为28万元的借条”，张秀丽请求马书芳偿还借款280000元及利息。被告马书芳辩称“原告诉称2015年1月9日以现金形式向被告出借40万元，没有事实依据，请求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2017年4月10日出具的借条，系被告误以为该30万元没有偿还的情况下出具的”。本院审理后认为原告所诉的现金出借给被告40万元成立，作出（2019）豫0184民初4800号民事判决书，判决：被告马书芳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原告张秀丽借款280000元及利息（利息按照年利率6%计算，从2019年5月5日起到还清借款之日止）。被告马书芳不服判决结果上诉至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在二审审理中，被上诉人张秀丽的代理人提交了书面答辩状，其中记载“2014年8月17日被上诉人通过银行转账借给上诉人40万元，到2015年1月9日将此40万元借款还清。2015年1月9日被上诉人又从银行取现金40万元借给上诉人”、“上诉人所说还款30万元是被上诉人2014年8月17日借给上诉人40万元的还款，2015年1月9日被上诉人又借给上诉人40万元现金”。在二审2019年8月20日的庭审中，张秀丽和马书芳均到庭，上诉人马书芳询问被上诉人张秀丽“第一次40万元是怎么偿还的？偿还方式系现金还是转账”，张秀丽回答“2015年1月9日之前还款10万元，具体日期记不清楚，偿还方式系转账、2015年1月9日还款30万元，2014年8月17日所借的40万还清，转账还款。第一次借款40万元的偿还方式均是转账还款”。法庭询问马书芳“2014.8.17到2015.12.23日借款40万元共分了几次还完？”，马书芳回答“2015.1.9还了30万元，2015.12.23日还了10万元。共分2次还完本金40万元。2015.1.9到2015.12.23在此期间除了支付40万元系本金，其他的全是利息”。法庭询问张秀丽“你在起诉状中陈述的事实是否属实？”“分别借了几笔？分别借款时间？”，张秀丽回答“属实”、“借了2笔，第一笔是2014年8月17日。第二笔是2015年1月9日。第一笔是银行转账，第二笔是现金交付。”。在二审2019年9月15日的庭审中，张秀丽和马书芳均到庭。张秀丽陈述因“对两笔借款记不清了”所以撤诉，其说法相互矛盾是“因被上诉人对两笔借款没能分清造成，以最后一种说法为准”。2015年1月9日上诉人以现金形式再次向被上诉人借款40万元”。在法庭进行询问“2014.8.17到2015.12.23日借款40万元共分了几次还完？”，马书芳回答“2015.1.9还了30万元，2015.12.23日还了10万元。共分2次还完本金40万元。2015.1.9到2015.12.23在此期间除了支付40万元系本金，其他的全是利息”，张秀丽回答“2014年8月17日借了40万，2015年1月9日之前还了10万元，具体日期需要法院调取转账记录，2015年1月9日还了30万，就在2015年1月9日当天又借了40万。2015年12月23日还本金10万。2018年7月8日还本金2万，上诉人在2018年8月6日给被上诉人出具借条28万元”。法庭再次询问张秀丽“你第一次起诉在法庭所述是否属实？”“第一笔40万是怎么还的”，张秀丽回答“是”，“2015年1月9日上午9点35，还了30万。另外10万是之前以转账的形式还的”。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后作出（2019）豫01民终15542号民事裁定书，以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本院于2019年10月15日立案后，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在该案2019年11月12日的庭审中，原告陈述“2015年1月9日，被告向原告出具了40万元的借条，40万元的借款时原告当天从银行取出，第二以现金的形式在工作单位给了被告。”被告不认可原告主张的该借款事实，辩称“原被告之间仅存在2014年8月17日出借的40万元借款关系，该笔40万元被告已履行完毕还款义务”，被告是因为与原告结算错误，产生误解，才出具的280000元的借条，后经统算，已还清借款。原告问被告“被告与原告之间存在几次借款”，被告回答“2014年8月17日被告向原告借款40万元，仅此一笔”。被告马书芳问原告张秀丽“2014年8月17日，你向被告出借的40万元是否已还清？分别是什么时候？以什么形式偿还的？”，原告回答“2015年1月9日被告偿还30万元，在这之前已经还了10万元，被告均是以转账形式给我的”。被告问原告“2014年8月17日至今你和被告之间有几笔借款？共计多少元”，原告回答“除了两笔40万元的借款，其他的借款确定不了，因为账户在2015年4月17日之前都不显示交易对方的信息，没有办法确定哪笔是和被告之间的交易”。法庭询问被告是否认可2014年的借款约定的利息为月息2分，被告回答“认可，口头约定”。原、被告均认可除该案争议的现金出借400000元外，双方其他交易都是通过银行转账。2020年3月25日，原告向本院申请撤诉，本院审查后予以准许，并于当日作出（2019）豫0184民初10784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准许张秀丽撤回起诉。现张秀丽又以本案主张的事实提起诉讼。另查明，1、2012年11月3日，张秀丽将100000元汇至马书芳的账户。2013年1月2日、2013年2月5日、2013年3月3日、2013年4月7日、2013年5月5日、2013年6月3日、2013年7月3日、2013年8月5日、2013年9月3日、2013年9月30日、2013年11月4日、2013年12月3日、2014年1月3日、2014年1月23日，马书芳分别通过其账户向张秀丽的账户各转款2000元。2013年1月23日、2013年2月21日、2013年3月25日、2013年4月23日、2013年5月23日、2013年6月24日、2013年7月23日、2013年8月23日、2013年9月22日、2013年10月24日、2013年11月22日、2013年12月23日、2014年1月28日，马书芳分别通过其账户向张秀丽的账户各转款2000元。2014年2月24日、2014年3月24日、2014年4月29日、2014年5月24日、2014年6月24日、2014年7月22日、2014年8月26日、2014年9月23日、2014年10月23日、2014年11月28日、2014年12月23日、2015年1月30日、2015年3月3日、2015年3月23日、2015年4月23日、2015年7月3日、2015年7月27日，马书芳分别通过其账户向张秀丽的账户各转款4000元。2014年3月4日、2014年4月1日、2014年5月4日、2014年6月4日、2014年7月4日、2014年8月6日、2014年9月2日、2014年10月9日、2014年11月6日、2014年12月4日、2015年1月5日，马书芳分别通过其账户向张秀丽的账户各转款6000元。2015年1月9日，马书芳通过其账户向张秀丽的账户转款300000元，转出后马书芳的账户余额为1149339.97元。当日，张秀丽在柜面分两笔每笔均取款200000元，共计取款400000元。张秀丽在第二次诉讼中，以该400000元取款凭证为依据主张其现金出借给马书芳400000元。以上事实，有当事人陈述，银行账户交易明细，借条，微信记录、账单，民事诉状、庭审笔录等证据予以证明。本院认为，依据原、被告的银行交易明细，并结合双方当事人的陈述，原告张秀丽于2014年8月17日以转账形式出借给马书芳400000元，双方约定借款利息为月息2分，事实清楚，且双方均予以认可，本院予以确认。2015年12月23日，被告向原告转款108000元，双方一致认可其中的100000元为返还的案涉借款的借款本金，本院对此予以确认。被告辩称其已将案涉借款全部还清，另300000元借款本金为2015年1月9日通过银行转账返还，原告认可于2015年1月9日收到被告的还款300000元，但在本次诉讼中主张该300000元系返还的其他借款。根据双方的账户交易明细，被告除对案涉400000元借款在借款后每月向原告支付8000元利息外，被告还存在2013年1月至2014年1月期间每月各两笔向原告支付2000元，在2014年2月至2015年7月期间基本每月的相近时间向原告支付4000元，在2014年3月至2015年1月期间基本每月的相近时间向原告支付6000元的事实。根据原告举证的2012年11月3日的汇款凭证，及被告在2013年1月至2014年1月期间基本每月3号左右向原告支付2000元的事实，可以认定原、被告之间另存在一笔100000元借款，并按照月息2分计付利息的事实。2014年3月至2015年1月期间，被告基本每月都分别向原告转款4000元、6000元，且自2014年9月起又基本每月另向原告转款8000元，在2015年1月9日被告向原告转款300000元后，每月6000元的转款即停止，而4000元、8000元的转款仍在持续，被告不能对其同一时期每月向原告持续多笔转款作出合理解释，因此，依据本案证据并结合案情，本院认为原、被告之间应存在多笔借款，且其中的两笔借款均约定的利息为月息2分，2015年1月9日被告向原告还款的300000元应与被告每月向原告转款的6000元有关，原告陈述该300000元系返还的其他借款，较符合常理。虽原告在之前的诉讼中，自认被告在2015年1月9日前已将2014年8月17日的借款400000元全部返还，自认该笔300000元系返还其中的借款本金，但本案现有证据中，原、被告之间的账户往来中均无原告所称的“2015年1月9日前另100000元转账还款”的记录。原、被告双方之间存在多笔借款，且至2015年7月，双方之间另一笔4000元的转款也停止，之后仅有8000元的转款持续至2016年12月23日还款100000元后转变为6000元的转款，张秀丽之前的诉讼中也认可除案涉的280000元借款外双方之间的其他借款已结清，因此，借款较多、时间较长，有可能造成张秀丽对案涉借款的过程记忆有误。张秀丽在之前的两次诉讼中，最终均自愿撤回起诉，应视为其已认识到其对该案所主张的借款事实错误。本案中，根据2014年8月17日借款400000元的利息支付情况、本金100000元的还款时间，及本金100000元还款后利息的改变及支付情况，2017年4月30日的300000元借条，2018年7月8日还款20000元后于2018年8月6日出具的280000元借条，能够形成证据链条，证明原告本次诉讼的事实成立，原、被告于2018年8月6日经双方结算，被告下欠原告借款280000元未返还的事实。另外，对被告于2017年4月30日、2018年7月8日向原告出具的两份借条，被告在原告第一次起诉时称两份借条中约定的借款未实际出借，在之后的诉讼中称因是与原告结算错误而产生误解才出具的该两份借条，但在双方发生诉讼之前，被告既未向原告索回借条，也未依法行使撤销权，且被告在2017年出具300000元借条后，在2018年时有还款20000元的行为，故上述辩称有悖常理和日常行为习惯。综上，原告请求被告返还下余借款280000元，有事实依据，本院予以支持。原告请求被告自2017年3月起按月利率2%支付借款利息，但双方在2017年4月30日的300000元借条中，和2018年8月6日的280000元借条中均未约定有利息，被告在之后亦无支付利息的行为，且原告认可被告在2017年4月30日的300000元借条出具后于2018年7月8日还款的20000元为返还的借款本金，故应视为双方结算后对下余280000元借款未约定利息，故本院对原告的该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但被告借用原告资金，经催要不予返还，应按照国家有关规定支付原告逾期利息。结合本案案情，被告应自原告起诉之日起，以借款本金280000元为基数，参照起诉时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3.85%计付借款利息至借款还清之日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一十条、第二百一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马书芳应当返还原告张秀丽借款本金280000元及利息（以28000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3.85%，自2020年6月8日起计付至借款还清之日止），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三、驳回原告张秀丽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500元，减半收取计2750元，由被告马书芳负担。此款原告已预交，被告应在向原告返还借款时一并予以付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并于上诉之日起七日内向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交纳上诉费后将交费凭证交本院查验，逾期视为放弃上诉。审判员  刘沛佩二〇二〇年九月七日书记员  张春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