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渝05民终391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重庆莎莲娜食品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渝中区民生路**巴渝世家，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10362191469X5。法定代表人：李开萍，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杨童，重庆志和智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荆文鹃，重庆志和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重庆渝海物业管理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重庆市渝中区德兴里**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103739804883K。法定代表人：叶强，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邢道东，重庆红岩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钟信，重庆红岩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重庆市渝海实业总公司，，住所地重庆市渝中区德兴里**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103202802757E。法定代表人：梅伯云，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天强，北京大成（重庆）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文庭婷，北京大成（重庆）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重庆莎莲娜食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莎莲娜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重庆渝海物业管理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渝海物业公司），原审第三人重庆市渝海实业总公司（以下简称渝海实业公司）侵权责任纠纷一案，不服重庆市渝中区人民法院(2019)渝0103民初734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6月1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上诉人莎莲娜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童，被上诉人渝海物业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邢道东、李钟信，原审第三人渝海实业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文庭婷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莎莲娜公司上诉请求：撤销原判，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的一审全部诉讼请求。主要事实和理由：一、上诉人遭受拉闸断电侵权是本案不争的事实，一审法院草率认定被上诉人并非赔偿责任承担主体错误。被上诉人系独立的法人主体具备独自承担民事责任的主体资格，且系直接实施断电侵权行为的主体，理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上诉人自承租案涉房屋时起便与被上诉人建立起了物业服务合同关系，并由被上诉人向上诉人履行供电义务，但被上诉人不但没有保障上诉人用电权利，还实施了拉闸断电的行为，被上诉人故意侵犯上诉人用电的权利，具有主观过错，被上诉人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二、原审第三人为了满足一己私利，为尽快达到单方解除租赁合同逼迫上诉人离开的目的，遂指使被上诉人对涉案房屋拉闸断电，直接导致了上诉人停产停业且蒙受重大直接财产损失，其具有法律上的直接因果关系。上诉人系糕点制作企业，其特点为保质期短，一旦断电，在库的库存即生产原料将会迅速腐败变质不能使用。三、根据我国《电力法》、《重庆市供用电条例》的规定，除供电部门以外其他任何主体不具备合法断电的权利，一审认定被上诉人对上诉人实施拉闸断电的行为具有合理性于法无据。四、原审第三人在（2018）渝0103民初5618号案第一次审判笔录和在本案中对断电情况存在明显相反的陈述，不但违反禁反言的原则，还系作出虚假陈述的行为。五、在（2018）渝0103民初5618号生效判决中，正是由于一审法院直接认定被上诉人确系直接侵权主体，上诉人遂提起本案诉讼，现本案中再次作出相反认定，明显存在重大矛盾。且一审擅自针对原审第三人作出是否承担责任的认定，也明显违反了不告不理的基本原则以及阻碍上诉人合法行使的诉讼权利。因此，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存在错误，被上诉人应对上诉人的所有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请求二审法院依法予以改判。渝海物业公司辩称，一、上诉人严重违约导致上诉人与原审第三人之间的租赁合同关系于2017年6月16日解除，上诉人负有清退还房的义务，但上诉人在原审第三人合理催告后，一个多月的时间拒不搬迁，一直非法侵占原审第三人的房屋生产经营，因此，上诉人在此期间的生产经营行为不具有合法性。被上诉人对上诉人的拉闸断电行为，系为产权业主的打理行为。二、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支持。根据本案基本事实上诉人在合同解除后的生产经营行为不具有合法性，因此，上诉人所谓的合法权益被侵害完全是子虚乌有；且被上诉人根据产权业主要求停电是法律意义上的代理行为，因此，上诉人要求被上诉人承担连带责任没有法律依据。上诉人从2017年6月以来不缴纳电费，被上诉人不再负有保障转供电的义务。上诉人在本案中提出的各项损失证据，同本案完全没有因果关系。三、租赁纠纷已在（2018）渝0103民初5618号案件中得到处理，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因此，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请求二审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渝海实业公司述称，莎莲娜公司就同一停电事实再次要求渝海物业公司或渝海实业公司赔偿损失违反一事不再理原则。且莎莲娜公司在本案中提出的损失与（2018）渝0103民初5618号案件基本相同，且提出的损失既非直接损失又非合同正常履行时可得利益损失。莎莲娜公司自2017年6月16日起违法占用案涉房屋，占用期间莎莲娜公司对案涉房屋不享有任何权利，渝海实业公司不再负有保障供电义务，停电不构成侵权。（2018）渝0103民初5618号案件中没有支持渝海实业公司向莎莲娜公司主张的其占用案涉房屋期间的房屋占用费，减轻了莎莲娜公司的负担，已对同一停电事实作出了处理，从权利义务对等角度来说，既然莎莲娜公司不需要支付对价，那么权利也不应得到保障，因此，法院不宜再支持莎莲娜公司要求赔偿或补偿的要求，应当驳回莎莲娜公司的上诉请求。莎莲娜公司未缴纳自2017年6月起的电费，渝海物业公司或渝海实业公司不再负有保障供电的义务，即有权不向莎莲娜公司转供电。莎莲娜公司仅交纳电费至2017年5月，渝海物业公司依据双方签订的物业服务合同的约定，有权采取包括停电措施在内的行之有效的措施维护自身权益。渝海物业公司对案涉房屋进行过两次停电，但都在几小时内恢复了供电，莎莲娜公司称案涉房屋从2017年7月24日起一直处于断电状态不是事实。因此，渝海实业公司和渝海物业公司均没有侵权行为，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莎莲娜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决被告向原告支付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1920638.84元(其中类比同期营业损失37951.11元、租赁渝富厂房租金损失43129.2、租赁银座门店租金损失509400元、租赁沙正街门店租金损失51744元、员工工资损失433022.6元、供应商违约金损失463929元、库存原材料损失381462.93元)；2、本案的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03年7月31日，渝海实业公司（甲方）与莎莲娜公司（乙方）签订《房屋租赁合同》一份，约定，甲方将重庆市渝中区民生路XX号巴渝世家平街B1层15-20号商铺（计租面积102平方米)和裙房A3层（计租面积1010平方米）和裙房A4层(计租面积335平方米)出租给乙方作经营场地使用；房屋租赁期限为8年，从2003年7月17日起至2011年7月16日止。2004年5月9日，渝海实业公司与莎莲娜公司签订《补充协议》，约定房屋租赁期限由原来的8年改为从2003年7月17日起至2018年12月19日止。2014年11月11日，渝海实业公司与莎莲娜公司签订《变更协议书》，约定自2014年1月1起，对所涉及的租赁标的物渝中区民生路XX号巴渝世家裙房A3层计租面积由原来的1010平方米变更为520平方米,月租金亦随之相应变化。2017年6月9日，渝海实业公司向莎莲娜公司发出《通知》，主要内容为：因渝中区政府总体规划和集团公司发展需要，决定对渝海城北区车库实施整体改造，欲收回车库内的库房和经营场地，该项目是按渝中区政府整体战略决策，解决渝中区停车难的重大举措而实施，贵公司与我公司签定的房屋租赁合同中有明确规定，如在房屋租赁期限内，有不可抗力因素或政府行为，本合同自行终止，甲方有权收回乙方租赁房屋，乙方应无条件终止合同并将场地移交给甲方。租金按实际租赁时间计算，多收取金额部分甲方退还给乙方。贵我双方已多次进行协商沟通，目前贵司还没有进行搬迁，因施工期限临近，望贵公司收到该通知后于2017年6月16日前搬迁，若逾期未搬迁，由此所造成的经济损失和相关的法律责任由贵公司承担，请做好生产工作安排配合为谢！特此通知。莎莲娜公司工作人员尹秀英在该通知左下角签署意见：配合渝海工作，巴渝世家A4层化验室需重建后向市药监生产监管处申请变更，尽量在一个月内完成，但时间以市药监生产监管处审批为准，仓库可以搬出。2017年6月16日，渝海实业公司向莎莲娜公司发出《关于解除房屋租赁合同的函》，内容为，根据贵司与我司于2003年7月31日和2004年5月9日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和补充协议，贵司在履行合同过程中违反房屋租赁合同约定，我司将贵司具体的违约情况告知如下：1、贵司在履行房屋租赁合同过程中违反房屋租赁合同约定第七条第5项未经过我司同意擅自转租租赁房屋给他人，具体位置为渝中区民生路XX号巴渝世家平街B1层15-20号商铺（计租面积为120m2)，甲方将有权终止合同，收回租赁房屋，保证金作为违约金不予退还。2、贵司在履行房屋租赁合同过程中违反房屋租赁合同约定第七条第5项没有按照甲方规划，私自变更经营范围（超出合同约定的标的物范围），具体位置为渝中区民生路XX号巴渝世家裙楼A4层，甲方将有权终止合同，收回租赁房屋，保证金作为违约金不予退还。综合上述，贵司按照合同约定履约过程存在严重违约，我司要求即日起解除双方所签房屋租赁合同及补充协议，同时要求贵司在2017年6月30日前将房屋移交我司，逾期不撤离一切责任由贵司承担。2017年6月28日，莎莲娜公司向渝海公司发出《对通知和解除租赁合同的函的回复意见函》，主要内容为，2017年6月9日我司突然收到贵司送来《通知》，要求我司在2017年6月16日前搬迁，且6月16日又在我司合法租赁的生产、经营场所到处张贴《关于解除房屋租赁合同的函》，己给我司的正常经营生产秩序造成重大影响，针对贵司的不当行为。为此，将我司意见特回复贵司如下：一、我司同贵司2003年和2004年所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和补充协议合法有效，在之前履行过程中，我方都认真履行。因此，至合同约定期限还有一年多的时间，该租赁合同应当受到法律保护。二、贵司要收回出租场地，单方采取强势、粗暴的方式，为达到目的提出的所谓“问题”，完全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词”的典型表现。贵司的处理方式是不能解决问题的，只能伤害双方十多年的友好关系，并造成双方的重大损失。因此，我司希望贵司按照合同原则，双方协商处理。三、我司理解贵司的想法，也愿意配合贵司。但希望贵司站在我司角度考虑问题，一个正常生产企业要立即搬迁的诸多现实问题；贵司现单方的行为，已给我司现在的生产经营造成极大的混乱，希望不要再采取激化矛盾的方式，以免造成更大损失。为此，我司希望贵司近日安排就具体问题协商。请贵司重视我司意见！2017年7月24日，渝海物业公司对莎莲娜公司租赁的A3、A4层房屋拉闸断电，致使莎莲娜公司停产、停业，其后，莎莲娜公司租赁的A3、A4层房屋一直处于未实际使用状态。2017年7月27日，莎莲娜公司向渝海实业公司发出《要求立即停止侵权行为的函》，其中载明：贵司2017年7月24日、25日、26日、27日对我司擅自拉闸断电，是严重的侵权行为，应当立即停止。对贵司2017年6月9日的《通知》和2017年6月16日《关于解除租赁合同的函》，我司于2017年6月29日已将我司的意见和立场回复贵司，希望贵司不再采取激化矛盾的方式，按照合同原则，双方协商处理。可是贵司置若罔闻。贵司从2017年7月24日、25日、26日、27日以来扩大矛盾，强行拉闸断电，在我司生产经营场地野蛮施工，尘土弥漫，将合同纠纷单方面上升为侵害我公司的合法生产经营权，致使我公司生产经营瘫痪。现再次给贵司申明，我司是食品行业，贵司的侵权行为，严重影响了食品卫生安全及消防安全，会造成食品成品和原料污染变质。工人停工，已给我司造成了重大经济损失，也影响了职工的心理情绪，对社会造成了不安定因素，这是你司无法推卸的责任。我司呼吁，立即停止侵权行为，采取克制态度，采取合同形式或者克制态度，不要扩大矛盾，扩大损失，不要不利于问题解决。2017年8月2日，莎莲娜公司向渝海物业公司发出《关于要求恢复莎莲娜工厂用电的函》，主要内容为，从2017年7月24日起至今共10天我公司工厂停电，贵司无口头、书面通知告知停电原因，致使我公司生产经营瘫痪，给我司造成重大经济损失，我司多次派人到贵司办公室请求恢复供电无果。现我司强烈要求贵司恢复我公司工厂供电。2018年4月23日，渝海实业公司出具《关于莎莲娜投诉其A3层库房顶板被打穿的情况说明》，内容为，渝海城北区车库改造一期工程改造范围为负四层至负六层即A4至A6层，本次改造是将原来的普通车库改造成智能化车库，由此需要对原消防支管、风管拆除，一并重新设置。A3层莎莲娜库房旁原有一个风井（阴影部分），从A3层至主楼顶层。根据施工图，该风井在A3层有风口通至旁边楼梯间，但我司在施工该处风口时发现该风井在A3层靠楼梯间侧隔墙被拆除，并采用装饰板将A4层洞口封闭，用作莎莲娜库房。此种做法危害了公共安全，为了保证改造后的工程能满足消防要求，务必恢复该处风口，而莎莲娜提出其顶板被砸穿的实际情况是我司在施工该处风井管道时不知道该处被莎莲娜私自封闭，风管往下伸的过程中将装饰板破坏，此责任不再我方。特别强调，上述风口是莎莲娜擅自以装饰板封闭，风口处自始至终没有混凝土楼板。若莎莲娜有异议我司将申请司法鉴定。一审另查明，莎莲娜公司（甲方）与渝海物业公司（乙方）签订有《物业服务合同》，约定甲方将位于渝中区民生路XX号巴渝世家裙楼B1层15-20商铺建筑面积为102平方米、裙楼A4层建筑面积为335平方米、裙房A3层建筑面积为1110平方米，总计面积为1547平方米的物业公共部分及其附属公共设备、设施委托给乙方实施统一管理、并提供公共物业服务。服务事项包括：公共设备、设施的日常维护、养护和运行管理，包括：共用的上下水管道、落水管、楼梯间共用照明、供电系统（以每层电井内插接母线槽空开为界）、加压供水系统（以每层总水表为界，不含水表）和楼内消防总监控设施设备。合同还约定由乙方代收代缴水电费（电费包括甲方办公用电、消防设施用电分摊、停电时柴油机组发电的柴油耗费成本分摊、损耗用电分摊。）2017年7月19日，渝海实业公司向渝海物业公司出具《关于停止莎莲娜公司供电、供水的函》，载明：按照我司与莎莲娜公司于2003年7月31日和2004年5月9日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和补充协议（2003年7月17日—2018年12月19日，租赁期限为15年）；莎莲娜公司在履行合同过程中未经过我司同意擅自将房屋进行转租给第三方和私自变更经营范围，按照合同约定我司有权解除该合同并收回场地。我司于6月19日发函（特快专递和张贴形式）告知莎莲娜公司解除该房屋租赁合同，请莎莲娜公司于6月30日撤离房屋租赁合同的场地区域。但莎莲娜公司目前拒绝撤离房屋租赁合同的场地区域，仍然在进行正常的生产经营；此情况我司已于渝海文[2017]4号《关于解除莎莲娜租赁合同事宜的处理请示》上报渝海集团，我司于2017年7月12日得到渝海集团指示对莎莲娜公司以电路检修和北区施工改造为由，进行间断性的停电、停水；同时请渝海物业公司给予我司配合进行。我司请贵司给予协助每天14点-18点期间对莎莲娜公司以电路检修和北区施工改造为由，进行间断性的停电、停水，以此方式督促莎莲娜公司按照《房屋租赁合同》违约情况约定尽快撤离合同约定区域，保证渝海集团对渝海城北区的工程改造顺利进行，如有特殊情况发生，我司将及时与贵司沟通、协商对停电、停水事宜进行商议。2018年2月6日，渝海实业公司起诉至一审法院，要求确认渝海实业公司与莎莲娜公司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及相关补充协议已于2017年6月16日解除，并要求莎莲娜公司支付自2017年6月17日起至返还房屋之日止的房屋占用费。莎莲娜公司在该案审理中提起反诉，要求渝海实业公司向莎莲娜公司赔偿各项损失2286178.5元。2018年11月5日，一审法院作出（2018）渝0103民初5618号民事判决书，认为莎莲娜公司在合同履行过程中，违反合同约定擅自将部分租赁房屋转租他人的行为已构成根本违约，渝海实业公司享有合同解除权，判决确认双方之间的《房屋租赁合同》及相关补充协议于2017年6月16日解除；同时以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为由判决驳回了莎莲娜公司的反诉请求。上述民事判决书已于2018年11月27日生效。一审庭审中，莎莲娜公司向法庭举示了《2017年7月份重庆莎莲娜食品有限公司盘存表》，拟证明由于断电导致莎莲娜公司库存原材料的损失381462.93元。一审法院认为，首先，根据渝海物业公司举示的证据，可以认定渝海物业公司系受渝海实业公司指示对莎莲娜公司租赁的A3、A4层房屋进行拉闸断电，渝海物业公司作为该房屋的物业服务企业，听从房屋业主的指示，对房屋进行拉闸断电，系正常履职行为，该行为引起的法律后果应由业主渝海实业公司承担。即使莎莲娜公司因该断电行为受到损失，赔偿主体应为渝海实业公司，而非渝海物业公司。其次，因莎莲娜公司违反合同约定擅自将部分租赁房屋转租他人，导致房屋租赁合同于2017年6月16日被解除，合同解除后，莎莲娜公司负有返还房屋的义务，渝海实业公司在经合理催告莎莲娜公司仍未返还房屋的情况下，于2017年7月24日采取断电措施有一定的合理性。再次，莎莲娜公司主张类比同期营业损失、租赁渝富厂房租金损失、租赁银座门店租金损失、租赁沙正街门店租金损失、员工工资损失、供应商违约金损失与渝海实业公司的断电行为无法律意义上的因果关系，既非直接损失又非合同正常履行时的可得利益损失。而库存原材料损失虽属直接损失范畴，但莎莲娜公司并未举示证据证明因本次断电造成具体有哪些材料受损，受损程度，是否存在残值等。综上，渝海物业公司不是本案的侵权主体，不承担侵权责任，渝海实业公司是否承担赔偿责任已经前案处理，故一审法院对莎莲娜公司的诉请不予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重庆莎莲娜食品有限公司全部诉讼请求。本案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11043元，由原告重庆莎莲娜食品有限公司负担。”本院经审理查明：（2018）渝0103民初5618号生效民事判决中，莎莲娜公司作为反诉原告，以渝海实业公司未履行保障供电义务，导致莎莲娜公司被渝海实业公司及渝海物业公司强制拉闸断电致使生产经营活动被迫停止，渝海实业公司的行为已然构成违约为由，请求渝海实业公司赔偿莎莲娜公司自2017年7月24日至2018年5月7日的各项损失。上述判决书驳回了莎莲娜公司的反诉请求。本院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亦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系侵权责任纠纷，且根据现有证据，足以证明被上诉人渝海物业公司是受涉案房屋的出租方，即原审第三人渝海实业公司的指示对上诉人莎莲娜公司租赁的A3、A4层房屋进行拉闸断电，且渝海物业公司实施拉闸断电时间是在2017年6月16日案涉《房屋租赁合同》解除之后，故渝海物业公司是否构成侵权及是否应承担相应的法律后果均与渝海实业公司密不可分，且应以渝海实业公司是否应承担侵权责任为审查基础。现莎莲娜公司在本案中仅要求渝海物业公司承担侵权责任，明显缺乏依据，一审不予支持，并无不当。（2018）渝0103民初5618号案件，莎莲娜公司是以渝海实业公司构成合同违约为由，请求渝海实业公司赔偿莎莲娜公司自2017年7月24日至2018年5月7日的各项损失，而非请求渝海实业公司承担侵权赔偿责任，故（2018）渝0103民初5618号生效民事判决并不会影响莎莲娜公司另行依法主张侵权赔偿。综上所述，莎莲娜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结果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2086元，由上诉人重庆莎莲娜食品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夏兴芸审判员  段晓玲审判员  周 舟二〇二〇年九月十五日书记员  陈 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