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临颍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豫1122刑初349号公诉机关临颍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于海龙（绰号龙哥），男，1984年12月2日出生，满族，小学文化，经商，户籍所在地吉林省吉林市龙潭区，住河南省郑州市新郑市。因吸毒于2007年7月12日被郑州市公安局禁毒支队行政拘留；因寻衅滋事，于2009年7月27日被郑州市公安局二七分局劳动教养一年；因故意伤害于2013年6月26日被郑州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6月9日被郑州市公安局洁云路分局抓获；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6月10日被临颍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7月10日经临颍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临颍县公安局执行逮捕。辩护人郭志勇，河南帝豪律师事务所律师。河南省临颍县人民检察院以漯临检二部刑诉[2019]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于海龙犯寻衅滋事罪一案，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临颍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松峰、汪川川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于海龙及其辩护人郭志勇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临颍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于海龙寻衅滋事的背景及原因：1999年至2002年，康明（郑州）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康明置业公司）在郑州市管城区东明路开发建设康明花园小区因资金问题，康明置业公司负责人孙明于2000年至2004年期间，采用虚构购房人和虚构房产的方式签订虚假购房抵押贷款合同，在郑州交通银行、招商银行、工商银行、建设银行进行贷款。因真实房屋销售不佳，2004年底，康明置业公司无力归还银行贷款，孙明就将康明置业公司以500万元的价格全盘转手给李超。同期，交通银行和招商银行以合同诈骗罪将孙明和康明置业公司告发，2005年4月，孙明被郑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09年驻马店市中级人民法院以合同诈骗罪判处孙明有期徒刑15年，判处康明置业公司归还交通银行、招商银行欠款债务6000多万元。2008年12月30日工商银行将康明置业公司在本行涉及219套虚假按揭贷款的9767.6万元债权打包，以1500万元的价格卖给中国华融资产管理公司郑州办事处（以下简称华融公司）。2009年11月17日华融公司又以4200万元的价格将该债权打包卖给河南豫创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豫创公司）。此后，豫创公司将该债权拆分，面向社会出售债权，并承诺单个债权有对应房产，可以办理房产证。2013年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就工商银行诉康明置业公司和虚假抵押贷款人一案进行二审判决。判定虚假房地产抵押合同无效，工商银行无权行使因无效合同而产生的所谓抵押权和优先受偿权。2014年8月，豫创公司通过驻马店市仲裁委员会郑州办事处仲裁或遂平县法院调解执行，为在豫创公司购买拆分债权的个人在郑州市房管局办理了28套房产证（存在有违法违规行为）。因工商银行债权中所涉及的219套房屋系虚假按揭，而真实房产已被孙明、李超出售，致使通过豫创公司购买债权并获得房产证的个人出现了有证无房的情况，从而导致了2014年、2016年期间，持有房产证的个人到东明路花园小区要求登记入驻时，与实际房屋所有人、东明花园小区物业公司、康明置业公司产生矛盾，引发冲突。期间，康明置业公司负责法务的工作人员即被人赵某（已起诉）雇佣社会闲散人员即被告人李某1（已起诉）、王某（已起诉）、孙某（已起诉）、姜志德（已起诉）及被告于海龙等人，采取统一戴口罩、持凶器、语言威胁、喷射辣椒水等方式强行驱逐前来要求入住的持有房产证的人员。王某等人在帮赵某解决问题后，赵某分两次共给王某15000元佣金，第一次8000元，第二次7000元。王某按照每次出场人头数对佣金进行分配发放。被告人于海龙的具体犯罪事实如下：1、2016年9月5日，被告人赵某事先得知持有房产证的人员要到东明花园小区维权入住，就给被告人李某1联系让其找人过来帮忙吓唬吓唬前来维权的人员，后李某1就联系了王某、孙某及李刚（在逃）、被告人于海龙、“欢乐”（在逃）等人，到东明路花园小区康明置业公司物业办公室待命，因当日维权人员没有来，他们在办公室等待半天后离去。9月6日，持有房产证的人员到东明花园小区维权入住，其中郑某、张某2夫妇到东明花园小区3号楼3单元5楼东户维权入住，与当时租用该房屋用于办公的北京云锦安泰科技公司员工胡某、韩某发生纠纷，后该房房主郑焱、饶和中夫妇赶到，民警出警，因纠纷未能解决。民警走后，赵某遂打电话让李某1、王某喊人来帮忙驱逐，李某1、王某叫来孙某、李刚、被告人于海龙，于海龙又叫来“欢乐”等人。采取统一戴口罩，持凶器。言语威胁的手段恐吓郑某，并将郑某从房屋中撵出。随后郑某报警，民警出警后，王某、孙某、于海龙等逃跑。2、2016年9月14日，持有房产证的人员李某2和其亲戚张某1到东明路花园小区，发现和自己房产证相对应的房屋2号楼3单元6楼东户被锁，就联系开锁公司过来开锁，在单元楼内等待时，赵某通知王某、王某又通知被告人于海龙，于海龙通知“欢乐”等人，统一戴口罩，采取持凶器、喷射辣椒水、语言威胁恐吓的手段将李某2和张某1从单元楼内撵出。随后李某2报警，民警出警后，王某、于海龙等人逃跑。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于海龙伙同他人，在与康明置业公司、持房产证要求入住人员无任何利害关系的情况下，采取统一戴口罩，持凶器、语言恐吓和喷射辣椒水的手段，强行驱赶他人，破坏社会秩序，情节恶劣，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于海龙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和犯罪事实均没有异议。于海龙的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于海龙构成寻衅滋事罪没有异议，但认为：于海龙系从犯，具有坦白、无犯罪前科、自愿认罪认罚等情节，建议对于海龙从宽处理。经审理查明,1999年至2002年，康明（郑州）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康明置业公司）在郑州市管城区东明路开发建设康明花园小区因资金问题，康明置业公司负责人孙明于2000年至2004年期间，采用虚构购房人和虚构房产的方式签订虚假购房抵押贷款合同，在郑州交通银行、招商银行、工商银行、建设银行进行贷款。因真实房屋销售不佳，2004年底，康明置业公司无力归还银行贷款，孙明就将康明置业公司以500万元的价格全盘转手给李超。同期，交通银行和招商银行以合同诈骗罪将孙明和康明置业公司告发，2005年4月，孙明被郑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09年驻马店市中级人民法院以合同诈骗罪判处孙明有期徒刑15年，判处康明置业公司归还交通银行、招商银行欠款债务6000多万元。2008年12月30日工商银行将康明置业公司在本行涉及219套虚假按揭贷款的9767.6万元债权打包，以1500万元的价格卖给中国华融资产管理公司郑州办事处（以下简称华融公司）。2009年11月17日华融公司又以4200万元的价格将该债权打包卖给河南豫创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豫创公司）。此后，豫创公司将该债权拆分，面向社会出售债权，并承诺单个债权有对应房产，可以办理房产证。2013年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就工商银行诉康明置业公司和虚假抵押贷款人一案进行二审判决。判定虚假房地产抵押合同无效，工商银行无权行使因无效合同而产生的所谓抵押权和优先受偿权。2014年8月，豫创公司通过驻马店市仲裁委员会郑州办事处仲裁或遂平县法院调解执行，为在豫创公司购买拆分债权的个人在郑州市房管局办理了28套房产证（存在有违法违规行为）。因工商银行债权中所涉及的219套房屋系虚假按揭，而真实房产已被孙明、李超出售，致使通过豫创公司购买债权并获得房产证的个人出现了有证无房的情况，从而导致了2014年、2016年期间，持有房产证的个人到东明路花园小区要求登记入驻时，与实际房屋所有人、东明花园小区物业公司、康明置业公司产生矛盾，引发冲突。期间，康明置业公司负责法务的工作人员即被人赵某（已起诉）雇佣社会闲散人员即被告人李某1（已起诉）、王某（已起诉）、孙某（已起诉）、姜志德（已起诉）及被告于海龙等人，采取统一戴口罩、持凶器、语言威胁、喷射辣椒水等方式强行驱逐前来要求入住的持有房产证的人员。王某等人在帮赵某解决问题后，赵某分两次共给王某15000元佣金，第一次8000元，第二次7000元。王某按照每次出场人头数对佣金进行分配发放。被告人于海龙的具体犯罪事实如下：一、2016年9月5日，被告人赵某事先得知持有房产证的人员要到东明花园小区维权入住，就给被告人李某1联系让其找人过来帮忙吓唬吓唬前来维权的人员，后李某1就联系了王某、孙某、被告人于海龙及李刚（在逃）、“欢乐”（在逃）等人，到东明路花园小区康明置业公司物业办公室待命，因当日维权人员没有来，他们在办公室等待半天后离去。9月6日，持有房产证的人员到东明花园小区维权，其中郑某、张某2夫妇到东明花园小区3号楼3单元5楼东户维权入住，与当时租用该房屋用于办公的北京云锦安泰科技公司员工胡某、韩某发生纠纷，后该房房主郑焱、饶和中夫妇赶到，民警出警后纠纷未能解决。民警走后，赵某遂打电话让李某1、王某喊人来帮忙驱逐，李某1、王某叫来孙某、李刚、于海龙，于海龙又叫来“欢乐”等人。采用统一戴口罩，持凶器，言语威胁的手段恐吓郑某，并将郑某从屋中撵出。随后郑某报警，民警出警后，王某、孙某、于海龙等逃跑。事后赵某通过微信转账给王某8000元，王某分发给孙某、于海龙等人。上述事实，有经当庭查证属实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被告人于海龙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6年下半年，李某1给于海龙联系称东明花园的赵某让他们帮忙解决一些事情，有一天记不清是李某1还是王某给于海龙联系，让过去帮忙，于海龙到东明花园时王某、孙某、李刚、“欢乐”都在赵某的办公室，当天闹事的没来，过了没几天（几天记不清），是李某1或王某给于海龙联系称闹事的去了，于海龙就到东明花园置业公司的办公室，办公室准备的有口罩和棍棒，有人领着到闹事的房子，王某、孙某、李刚几个人进去把屋里的人撵了出去。2、证人赵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9月的一天郑某带五六个人过来强行入住，物业公司和实际业主饶和中都给赵某打电话，因一直报警得不到处理，对方也来威胁他，赵某比较烦恼，想通过不正当的方式解决，就给李某1打电话，李某1称在外地让和王某联系、赵某就给王某打电话喊人过来帮忙，其他的赵某没再管，都喊的谁赵某不清楚。3、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2016年夏季，东明花园小区物业经理赵某给李某1打电话称有几个人因为房产到东明花园小区闹事，怕控制不住，让李某1找几个人维护一下现场，李某1在外出差，就让赵某给王某联系，同时李某1也电话通知了王某、孙某赵某需要帮忙的事，并让孙某叫上“猴子”。李某1出差回来当天，赵某给李某1打电话让去其办公室，在赵某的办公室李某1见到有王某、孙某、于海龙和“猴子”，后来赵某过去，拿了2000元钱给王某。4、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的一天，李某1给王某打电话称康明置业公司的赵某让帮忙把持有房本的人赶走。王某通知孙某、李刚，于海龙通知“欢乐”等共六七个人，在东明花园小区物业公司办公室等了一天，对方没有来人。第二天下午李某1通知王某小区闹事的人来了，王某通知孙某、李刚、“猴子”，于海龙通知“欢乐”，还有两个他不认识的人，在地下停车场集合后都戴着口罩，有几个人拿着钢管从地下停车场上楼，对方一个中年男子带着二三个年轻人，王某等人上楼后让对方走，对方看到他们的打扮，马上就下楼了，他们也跟着下楼，对方看到他们追过去，就跑出了小区。赵某用微信给王某转账8000元，先给于海龙喊去的两个不认识的人每人600元，剩余的钱王某和孙某先扣下三分之一，之后王某、孙某、李刚、于海龙、“猴子”平分。5、证人孙某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6年，事发前一天孙某、于海龙、“猴子”等人一起去东明花园小区，赵某告诉他们有些业主带着社会上的人过来闹事，让吓唬吓唬他们，但当天没有业主来。第二天李某1通知的孙某、王某、于海龙、李刚，于海龙通知的“欢乐”，“欢乐”又带了三四个人孙某不认识的人，到地方后赵某给他们交代不能真打架，吓唬吓唬就行，他们基本都戴着口罩，“欢乐”先领人拿着钢管上楼，孙某戴着口罩随后上楼，楼上业主那边也有五六个男的，孙某他们就是吓唬对方让出去，对方几个人就下楼在小区院子里，“欢乐”领人将对方追出小区。赵某出的钱交给喊人的人，有召集人负责分钱，一人发了300元。6、证人张某2、郑某的证言，证实张某2、郑某系夫妻关系。2012年张某2和郑某购买了豫创公司的债权，2014年通过豫创公司，在郑州中院的协助下办理东明花园3号楼3单元5楼东户和6楼东户的房产证。张某2、郑某夫妇购房后，因东明花园的物业公司不认可他们的房产证，一直没有入住。2016年国庆节前后，和郑某夫妻情况相同的几家都去东明花园维权，郑某和物业公司发生了冲突，物业公司找了一批戴着口罩的人，用钢管架到郑某脖子上，把郑某架出去。经过报警，派出所做了笔录，最后没有处理。7、证人饶和中的证言，证实2007年6月饶和中从康明置业公司购买东明花园3号楼3单元5楼东户房产一处，2012年开始有人到其房产处贴纸条，内容为房子是他们的让搬走。饶和中将房子租给一家公司，2016年的一天，租房的袁老板给饶和中打电话称有人强行进门让他们搬出去，饶和中的妻子郑焱到场，对方出示了房产证。8、证人韩某、胡某的证言，证实韩某、胡某所在的公司承租了东明花园小区3号楼3单元5楼东户的房产，2016年夏季一天上午，有一对中年男女到公司办公场所闹事，称房子是他们的，让赶紧搬走。胡某还证实，闹事时物业公司过来一男一女协调事，对方不听。下午四点左右，来了六七个戴口罩的年轻人，拿着钢管一样的棍子，闹事的两人见势头不对离开了房间。9、证人袁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4月份袁某开办的公司通过中介在郑州市租用东明花园3号楼3单元5楼东户房子作为办事处，袁某和房东饶和中签的合同。2016年9月份的时候，公司员工胡某电话告诉袁某，有三四个人拿着房产证称是房东让离开，袁某让胡某通知房东。10、证人蒋某、郭某的证言，证实蒋某、郭某是郑州市东城路派出所民警。2016年9月6日蒋某接到处警指令和郭某一起到东明花园3号楼3单元5楼东户，现场有一男一女和五六个年轻人，还有物业公司的保安。蒋某询问了报警的中年妇女，这个妇女称是该房产的所有人，并出示了房产证，要求租房的人离开或和她签订租房合同，该房产的实际所有人到场后，也出示了一份仲裁书，意思是该房产归他所有，双方一直没有协商好，蒋某就告知双方到法院诉讼后撤离。当天下午四五点时又接到处警指令，蒋某就和郭某又到东明花园，报警的男子称有一二十名戴口罩、拿钢管、穿黑衣的人用钢管架住他们的脖子威胁他们离开。蒋某、郭某看了现场和监控没有发现报警人说的情况，做了登记后离开。二、2016年9月14日，持有房产证的人员李某2和其亲戚张某1到东明路花园小区，发现和自己房产证相对应的房屋2号楼3单元6楼东户被锁，就联系开锁公司过来开锁，在单元楼内等待时，王某让于海龙找人过去，于海龙就联系了“欢乐”等人，采取统一戴口罩、持凶器、喷射辣椒水、语言威胁恐吓的方式将李某2和张某1从单元楼内撵出。随后李某2报警，民警出警后于海龙等人逃跑。上述事实，有经当庭查证属实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被告人于海龙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6年下半年时，于海龙先前去过东明花园小区两次，之后不久的一天，记不清是李某1还是王某给他联系，称东明花园小区又有人闹事，让于海龙找几个人过去，于海龙就找了“欢乐”，还让“欢乐”找了两个人一起去东明花园小区，在地下停车场，他们四个人中“欢乐”带的一个人拿着辣椒水，另一个人拿着棒球棍，于海龙拿着伸缩警棍，有人通知他们上去，在电梯里还没出来，拿辣椒水的人就向电梯外站的两个人喷，喷完辣椒水他们四个就走。2证人赵某的证言，证实李某2是从豫创公司购买债权后办理房产证的人，自2014年起李某2不断和实际业主马国升争房产。2016年李某2在东明花园被几个戴口罩的人喷射辣椒水的事，赵某没有参加，也没有叫人。只有王某等人有戴口罩的情况，应该是王某的人。3、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李某1给赵某联系过两次人，李某1喊的王某、孙某，其他人是王某孙某喊的。4、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9月14日是李超给王某打电话让找人，王某当天没去。5、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实李某2通过豫创公司购买东明花园小区2号楼3单元6层东户的房产一处，在豫创公司的协助下办理了房产证。李某2入住时被物业公司拒绝，一个叫马国升的人拿着购房协议过去称房产是他的。2016年9月份，李某2给马国升打电话商量房子的事，李某2和其表弟张某1一起到东明花园，在六楼西户门口站着，突然从电梯里出来四个戴口罩的年轻人，拿着钢管、辣椒水，还有人拿着砍刀，这些人刚一出电梯就开始拿辣椒水喷李某2和张某1，李某2和张某1蹲到地上，这些人喷完后就顺步梯走了。6、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张某1是李某2表弟，2016年的一天早上，李某2给张某1打电话一起去东明花园看房子，在电梯间等开锁公司的人时，突然从电梯里出来三四个人，用辣椒水喷李某2和张某1，其中有人对他们说：“赶紧走，以后不要再来了，再来把腿给打断。”7、证人朱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9月份李某2夫妇因为有房产证无法入住，李某2被从楼上赶下来，其妻子代兵被打伤，李某2多次到派出所，没有做法医鉴定。上述事实，有经当庭查证属实的下列综合证据予以证明：1、被告人李某1、王某、孙某辨认视频截图，证实李某1、王某、孙某均通过视频截图辨认出于海龙。2、违法犯罪记录查询情况说明、吸毒人员动态管控信息单、案件嫌疑人明细信息，证实于海龙因吸毒，于2007年7月12日被郑州市公安局禁毒支队行政拘留；因寻衅滋事，于2009年7月27日被郑州市公安局二七分局劳动教养一年；因故意伤害，于2013年6月26日被郑州市公安局行政拘留。3、案件来源和抓获经过，证实2019年6月9日15时郑州市公安局洁云路分局在郑州市金水区地铁二号线黄河路F出站口发现在逃人员于海龙，立即赶往现场将于海龙抓获，没有对于海龙临时羁押。4、被告人于海龙户籍单，证实于海龙达到刑事责任年龄，具有刑事责任能力。以上控辩双方提交的证据材料经当庭举证、质证、查证属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于海龙在与康明置业公司、东明花园小区实际业主、持房产证人员均无任何利害关系的情况下，伙同王某、孙某等人介入他人纠纷，采取统一戴口罩、持凶器、语言恐吓、喷射辣椒水的手段，强行追逐、恐吓他人，破坏社会秩序，情节恶劣，被告人于海龙的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于海龙犯寻衅滋事罪的罪名成立，本院依法予以支持。关于持房产证人的过错责任问题。经查，因涉案持房产证人多次到东明花园小区采取非法途径争夺房产，房产的实际购买人也多次找康明置业公司的赵某要求解决纠纷，赵某才找李建勇、王某驱赶持房产证人员，李建勇或王某又找到于海龙等人实施犯罪行为，持房产证人员的行为对造成本案犯罪事实的发生负有一定过错责任。本案系共同犯罪，在于海龙所参与的两起犯罪事实中，于海龙均是接受指挥参与实施具体犯罪行为人，均系从犯，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于海龙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属于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辩护人提出的与以上从轻处罚情节相应一致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信。根据被告人于海龙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于海龙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10日起至2021年6月9日止。）二、被告人于海龙与同案王寿涛、孙佳共同违法所得人民币8000元，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漯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十二份。审 判 长  杨少武审 判 员  段梦野人民陪审员  李振清二〇二〇年九月三十日书 记 员  李菲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