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1民终1028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沟赵办事处朱砦村民委员会，住郑州高新区沟赵办事处朱砦村。法定代表人陈立新，村党支部书记。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滢，河南正方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吕梅娥，女,1951年7月23日出生,住河南省。委托诉讼代理人：齐伟明，河南林东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沟赵办事处朱砦村民委员会（以下简称“朱砦村委会”）因与被上诉人吕梅娥农村土地承包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2019）豫0191民初2916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朱砦村委会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一审诉讼请求；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1.一审法院引用（2017）豫01行初723号行政判决书和（2017）豫01行赔初298号行政判决书，混淆了行政法律关系与民事法律关系，裁判结果错误。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签订的《合同书》属于民事法律关系，在该合同书中第六条第二项约定：如遇土地征迁，被上诉人必须在上诉人规定的时间内清除所有附属物。土地征迁是一个周期较长且涉及多重因素的复杂事项，上诉人得知土地征迁便多次通过多种方式通知被上诉人移栽苗木，腾退土地。被上诉人收到通知后，本应依据土地租赁合同约定的义务，及时对苗木进行移栽，并退出土地。被上诉人违反诚信原则，拒不移栽苗木腾退土地，导致上诉人支出了移栽费用和安置房建设迟延的损失。正是被上诉人的违约行为，导致政府的拆迁工作无法顺利进行。在此背景下，辖区办事处考虑到被上诉人吕梅娥承包的土地系与朱砦村委会签订了民事合同。才由上诉人基于民事合同书，将被上诉人的苗木进行移栽，由此产生的移栽苗木费用10万元也是上诉人直接支付的。一审判决仅援引行政判决中部分当事人陈述，即作出否认本案民事合同行为的认定，显然证据不足，认定事实错误。2.（2017）豫01行初723号行政判决书和（2017)豫01行赔初298号行政判决书都没有否认上诉人和被上诉人签订民事合同的法律效力。基于合法有效的土地租赁合同中载明的权利义务，被上诉人应当诚信履行土地租赁合同，及时移栽苗木并腾退土地。因被上诉人的违约行为，导致上诉人的直接损失和间接损失，应由吕梅娥承担违约责任予以赔偿。3.上诉人在一审中主张请求权的基础法律关系是与被上诉人签订的土地租赁合同，因代被上诉人移栽苗木费用、违约导致上诉人安置房建设迟延，给上诉人造成损失，产生争议向法院提起诉讼，一审法院不审查合同项下双方的权利义务，直接引用行政判决驳回上诉人的诉讼请求，属于认定事实错误。二、一审法院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以证据不足为由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属于法律适用错误。1.因被上诉人拒不履行《合同书》中约定的“遇有国家征地合同自动解除”、被上诉人应当移栽苗木和腾退土地的义务，上诉人为了妥善安置被上诉人的苗木，尽快实现安置土地的利用，减少各方损失，代被上诉人租赁土地并缴纳管理费，在一审中已经提交了《土地合作协议》、土地租赁费的缴纳票据。2.上诉人为了安置被上诉人的苗木与郑州盛世兰畹花卉创意有限公司签订土地合作协议，在此基础上因后期开票原因，变更为办事处和郭信逸，有兰畹公司及郭信逸出具情况说明和加盖公章予以确认，该笔费用系上诉人为移栽苗木的直接支出，应当由被上诉人承担。3.被上诉人租赁的土地系上诉人的安置房建设用地，虽然被上诉人与政府发生行政争议，但其违反与上诉人签订的土地租赁合同约定,迟延腾退土地的违约行为客观存在。该违约行为导致上诉人安置房建设迟延,给上诉人造成的损失应由被上诉人承担。一审中上诉人已经依法对损失举证,并表明愿申请司法鉴定。一审未予回应,而径行适用民诉法六十四条这一万能条款,以证据不足为由驳回上诉人一审诉请系适用法律错误。三、本案民事争议发生在政府土地征迁期间,民事法律关系与行政法律关系存在一定的交叉,但两者并非重叠关系。上诉人在被上诉人与政府的行政争议完结后,才提起本案诉讼,正是为了避免将行政争议与民事违约混为一谈。一审判决为得出驳回诉请的结果,片面选择行政法律关系进行描述和认定,刻意忽略了上诉人在本案中的民事法益并未被行政判决所拘束,也未得到救济的基本事实，从而作出错误判决,请求二审法院依法予以纠正,维护上诉人的合法权利。吕梅娥答辩称：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上诉人在一审中没有相应的诉讼主体资格和权利能力，本案涉及的违法拆迁的责任承担者也非上诉人,而是沟赵办事处。因此二审中,其诉讼资格也不应被认定。上诉人所述“一审法院引用(2017)豫01行初723号行政判决书和(2017)豫01行赔初298号行政判决书,混淆了行政法律关系与民事法律关系”的主张实属是将“民事行为”与“行政行为”二者间偷换概念,妄图通过“双方已经完成的民事法律行为”代替生效法律文书“对本案上诉人参与的违法拆迁行为”来混淆本案事实。一审法院认定案件事实正确。本案事实已经前述两份判决书予以确认,争议焦点并非“民事法律关系”,而是由沟赵办事处授意上诉人进行的行政违法行为,上诉人诉请所依据的事实已在生效判决书中已经有所论述,二审庭审中无需质证且二审法院也应依据生效判决文书确认本案的事实。二、一审法院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在上诉中表述“因被上诉人拒不履行《合同书》中遇有国家征地合同自动解除”的事实是错误的,在2016年5月16日省政府下达征收批复之前,上诉人就已经被授意对被上诉人的苗木进行了违法拆迁。佐证该事实的证据已经被郑州中院认定,且上诉人在一审庭审中提交的证据无法推翻该事实。上诉人提交的证明安置被上诉人苗木所签订的合作协议及移栽苗木等行为均包合在行政违法行为中，不能割裂,且该行为主体也并非上诉人,而是沟赵办事处。因此,一审法院判决上诉人不能证明其一审主张是正确的。安置房屋过渡费等发放的主体也非上诉人,且其也没有证据证明安置费发放与本案有任何关联,一审不予认定是正确的。三、上诉人的行为侵犯了被上诉人的合法权益,一审不予支持上诉人诉请是正确的。本案事实发生是由沟赵办事处授意朱砦村委会违法拆迁造成的,侵犯了被上诉人的权利。上诉人没有任何事实、理由及证据来证明其因双方签订的合同履行过程中受到损失,何况上诉人称基于合同的“民事法律关系”中的权利早已经实现,却觊觎被上诉人的应得利益,甚至不惜通过给被上诉人制造巨大损失的方式,无任何事实与法律依据提起诉讼,无故增加被上诉人诉累,浪费司法资源。一审法院在全面查明事实及证据的前提下,确认本案的事实,做出正确的判决。综上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朱砦村委会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移栽苗木费用10万元；2．判令被告接收原告移栽至郑州盛世兰畹花卉创意有限公司的苗木，并向原告支付苗木占地租金354512.62元及苗木管理费20万元；3．确认租赁土地上的原全部附属物归原告所有；4．判令被告赔偿因迟延腾地给原告造成的损失2008000元和建设迟延的财务利息损失1115887.38元，以上共计3778400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08年10月30日，原告与被告签订《合同书》一份，主要约定：被告承包原告位于郑州市××××北50亩窑坑，承包期限自2008年10月31日至2033年10月31日。第六条第二款约定：合同在执行期内，如遇土地征迁，征地款归原告，被告必须在原告规定时间内清除所有附属物。原告不赔偿被告任何损失，政府对土地的建筑物、构筑物和附着物的赔偿归被告。合同签订后，双方履行合同至2016年3月1日，原告向朱砦村广大村民们出具公告载明：现朱砦村安置房已全面启动，为加快安置房建设确保村民早日顺利回迁，线（石灰线）以内所有附属物限3月5日之前清理完毕，逾期不清理的视为自动放弃，后果自负。2016年4月6日，原告向被告出具公告载明：被告承包原告村的50亩坑地已被征用，根据双方签订的承包合同第六条第二款约定，在合同执行期内，如遇土地征迁，征地款归原告，被告必须在原告规定时间内清除所有附属物。现在该土地已被政府征用，为原告村民建造安置房，为此限被告于2016年4月7日至2016年4月9日将其在承包地内的所有附属物，清理完毕。过期视为自行放弃，后果自负。2016年4月13日，原告向被告出具公告载明：被告承包原告村50亩坑地，已经被征用，用于原告村安置房建设。按照承包合同第六条第二款规定，此合同已经自行终止。原告于2016年3月1日、4月6日两次通知被告将承包土地内所有附属物彻底清除，否则视为自动放弃。两次公告发出后被告未行动，原告村两委于2016年4月11日15时召开专题会议决定，由村委会代被告移植，所发生的一切费用由原告村暂时垫付，移植后由被告支付，特此公告。2016年4月14日原告在河南法制报05版刊登公告，告知被告吕梅娥必须在规定时间内清除所有附属物。2016年5月18日，原告与郑州盛世兰畹花卉创意有限公司签订《土地合作协议》，约定：原告租赁位于荥阳市××××20.7亩土地，合同期限自2016年4月20日至2017年4月20日，年租金82800元，管理费50000元。原告支付土地租赁费100000元。2020年5月3日，郑州高新区沟赵办事处合村并城朱砦村项目指挥部所出具《证明》一份，载明朱砦村于2013年10月拆迁，朱砦村2016年3月至4月过渡费2008000元已发放到位。吕梅娥于2017年7月5日向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对郑州市高新开发区管理委员会、郑州市高新技术开发区沟赵办事处、第三人郑州市高新技术开发区沟赵办事处朱砦村民委员会提起行政诉讼，要求判定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对郑州市高新开发区管理委员会、郑州市高新技术开发区沟赵办事处的强制移栽行为违法。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2月9日作出（2017）豫01行初723号行政判决书认定有以下事实“1．吕梅娥起诉的强制行为系沟赵办事处决定实施，并指示朱砦村委会组织有关人员具体进行，由于沟赵办事处系高新区管委会的派出机构，不具有独立的诉讼主体资格，故应由高新区管委会作为适格的被告；2．该案涉案土地于2016年5月被河南省人民政府批准征收，而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对郑州市高新开发区管理委员会、郑州市高新技术开发区沟赵办事处在2016年4月即以土地已经征收为由对吕梅娥的地上附属物实施强制行为，其未提交证据证明其具有实施该强制行为的法定职权且履行了法定的程序，故应当确认该强制行为违法。判决确认郑州市国家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管委会对吕梅娥承包土地上的苗木进行强制移栽的行为违法”。原告不服上诉至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后经审理，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吕梅娥于2017年向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对郑州市高新开发区管理委员会、郑州市高新技术开发区沟赵办事处、第三人郑州市高新技术开发区沟赵办事处朱砦村民委员会提起行政诉讼并附带提起行政赔偿诉讼。请求判决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对郑州市高新开发区管理委员会、郑州市高新技术开发区沟赵办事处赔偿苗木损失及评估费用。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4月12日作出（2017）豫01行赔初298号行政赔偿判决书认定有以下事实“1．吕梅娥在其承包的集体土地上种植了观赏苗木，并建设了必要设施。后因为涉案土地将被纳入征收范围，2015年9月29日沟赵办事处对吕梅娥承包土地上的附属物进行了清查登记。因吕梅娥对于地上附属物的补偿问题未能与行政机关达成一致意见，一直未予搬迁。2016年4月15日，沟赵办事处指示朱砦村民委员会带领有关人员，将吕梅娥苗圃里的苗木全部移栽到位于荥阳市广武镇孙砦村的郑州盛世兰畹花卉创意有限公司苗木种植基地内。吕梅娥诉请所涉土地在2016年5月18日经河南省人民政府豫政土［2016］652号文《河南省人民政府关于郑州市2015年度第十八批乡镇建设征收土地的批复》批准同意郑州市进行征收，吕梅娥认为被告的违法行政行为给其造成财产损失，向原审法院提起行政赔偿诉讼。2．吕梅娥诉被告高新区管委会、被告沟赵办事处、第三人朱砦村委会行政强制行为违法一案，原审法院于2018年2月9日作出（2017）豫01行初723号行政判决，确认被告郑州国家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管委会对原告吕梅娥承包土地上的苗木进行强制移栽的行为违法。被告不服该判决，向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上诉，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9月19日作出（2018）豫行终1266号行政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3．关于郑州市高新开发区管理委员会、郑州市高新技术开发区沟赵办事处提出吕梅娥拒不按照当地村委会的通知移栽苗木，应对扩大的损失自行承担责任问题。法院认为，其虽主张曾经多次通知吕梅娥将涉案地上的附属物予以移栽，但其所述的通知均是在涉案土地被河南省人民政府下达的征收批复纳入征收范围之前即2016年5月18日之前，且在此之前，其已经对吕梅娥的苗木实施了移栽。此后，郑州市高新开发区管理委员会、郑州市高新技术开发区沟赵办事处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已经通知原告接管上述已经移栽的苗木，因此主张吕梅娥应对损失的扩大部分承担责任的理由没有事实依据，不予支持。4、关于已经移栽的现存的苗木是否返还的问题。吕梅娥在案件中称相关技术人员已被遣散，不具备再管理的人员和技术条件，况且因为管理不善，苗木已失去作为景观苗木的管理价值，故不愿意接受返还苗木。法院扣除了具备返还条件，吕梅娥不愿接受苗木的价格67890元。判决郑州高新开发区管理委员会赔偿原告损失，并将现存的苗木返还吕梅娥”。一审法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原告请求判令被告支付移栽苗木费用10万元及判令被告接收原告移栽至郑州盛世兰畹花卉创意有限公司的苗木，并向原告支付苗木占地租金354512.62元及苗木管理费20万元。原审法院认为，原告上述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在已生效的行政判决书和行政赔偿判决书中均有论述，行政判决书认定有“沟赵办事处决定实施，并指示朱砦村委会组织有关人员具体进行”的事实，且已确认郑州市国家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管委会对吕梅娥承包土地上的苗木进行前置移栽的行为违法；行政赔偿判决书认定有“被告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已经通知原告接管上述已经移栽的苗木，因此被告主张原告应对损失的扩大部分承担责任的理由没有事实依据，原审法院不予支持”的事实，且已经对已经移栽的现存的苗木是否返还的问题作出结论，并判决郑州市国家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管委会赔偿吕梅娥损失及将现存苗木返还给吕梅娥。故从上述生效判决及本案原告所提交的证据可以认定，本案移栽苗木涉及的实施主体并非原告，且在已生效的（2017）豫01行赔初298号行政赔偿判决书中对实体部分也已作出处理，故原告既不是适格的诉讼主体，实体部分也系重复起诉，故原审法院对其上述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原告请求判令被告赔偿因迟延腾地给原告造成的损失2008000元和建设迟延的财务利息损失1115887.38元。原审法院认为，原告计算该项损失的主要依据系郑州高新区沟赵办事处合村并城朱砦村项目指挥部所出具的过渡费已发放到位的《证明》，但从该证据可以认定原告并非发放过渡费的主体，故原告不是该项诉讼请求的适格诉讼主体，其无相关证据证明其因租赁合同受到损失及具体数额，故原审法院对其该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原告请求确认租赁土地上的原全部附属物归其所有，经原审法院审查，双方签订的租赁合同约定“政府对土地的建筑物、构筑物和附着物的赔偿归被告”，原告该项诉讼请求不符合双方的合同约定，故对原告的该项诉讼请求，证据不足，原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原告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沟赵办事处朱砦村民委员会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7027元，减半收取18514元，由原告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沟赵办事处朱砦村民委员会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均未向本院提交新的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一、生效的行政判决已经认定移栽苗木行为系“沟赵办事处决定实施，并指示朱砦村委会组织有关人员具体进行”的事实，且已确认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管委会对吕梅娥承包土地上的苗木进行移栽的行为违法；行政赔偿判决书认定“被告（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管委会、沟赵办事处）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已经通知原告（吕梅娥）接管上述已经移栽的苗木，因此被告（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管委会、沟赵办事处）主张原告（吕梅娥）应对损失的扩大部分承担责任的理由没有事实依据”的事实，且已对已经移栽的现存的苗木是否返还的问题作出结论，并判决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管委会赔偿吕梅娥损失及将现存苗木返还给吕梅娥。从上述生效判决及本案上诉人所提交的证据可以认定，本案移栽苗木涉及的实施主体并非上诉人，上诉人参与移栽系受沟赵办事处和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管委会委托实施的，且在已生效的（2017）豫01行赔初298号行政赔偿判决书中对实体部分也已作出处理，上诉人一审起诉请求的内容，已为生效判决羁束。上诉人提交的证据不能推翻上述事实，故原审法院对上诉人一审期间提出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并无不当。二、关于上诉人主张的迟延腾地造成的损失过渡费损失2008000元和建设迟延的财务利息损失1115887.38元，因过渡费的发放主体并非上诉人，建设迟延损失方面上诉人提交的证据不足，故该项请求不应予以支持。三、上诉人主张土地原附属物归其所有，但其提供的证据不能支持其主张，故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亦无不当。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判决结果并无不当，本院依法予以维持。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7027元，减半收取18514元，由上诉人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沟赵办事处朱砦村民委员会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员  王 冰二〇二〇年九月七日书记员（代）  黄亚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