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萍乡市安源区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赣0302刑初212号 公诉机关萍乡市安源区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女，1956年1月19日出生，汉族，住萍乡市安源区。系被害人张某3之妻。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男，1978年12月6日出生，汉族，系萍乡市安源区东大街街道办事处工作人员，住萍乡市安源区。系被害人张某3之子。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2，女，1984年3月2日出生，汉族，住萍乡市安源区。系被害人张某3之女。 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马洁，北京雍文（萍乡）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陆佳敏，男，1995年2月2日出生于江西省萍乡市，汉族，中专文化，无业，住萍乡市安源区。因涉嫌犯交通肇事罪，2020年3月31日被萍乡市公安局安源分局监视居住。本院于2020年8月19日作出逮捕决定，同日由公安机关执行。现羁押于萍乡市看守所。 辩护人暨委托诉讼代理人钟鉴幸，上海兰迪（长沙）律师事务所律师。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王文花，女，1967年12月31日出生，汉族，住萍乡市安源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钟鉴幸，上海兰迪（长沙）律师事务所律师。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萍乡市分公司（以下简称财保萍乡市分公司），住所地萍乡市安源区建设东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60300705637415Y。 负责人蒋侃侃，系该分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强勇，江西振武律师事务所律师。 萍乡市安源区人民检察院以安检刑诉［2020］18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陆佳敏犯交通肇事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20年6月23日立案受理。在诉讼过程中，被害人张某3的近亲属刘某、张某1、张某2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遂将本案由简易程序转为普通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合并进行了审理。萍乡市安源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李文明、检察官助理刘轶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陆佳敏及辩护人钟鉴幸、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及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马洁、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王文花委托诉讼代理人钟鉴幸、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财保萍乡市分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强勇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20年3月16日21时许，被告人陆佳敏驾驶赣Ｊ×××××号二轮摩托车由本市安源区东门道口沿南环路往城南方向行驶，途经高山庙时，与横过道路的被害人张某3相撞，造成张某3经医院抢救无效死亡的交通事故。经江西吴楚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张某3符合重型颅脑损伤死亡特征。经交警部门认定，陆佳敏在驾驶证处于超分、扣留且逾期未换证的状态下驾驶机动车观察不到位，遇行人横过道路时未及时避让，操作不当，负此次事故主要责任；张某3在设置了人行横道的路段横过道路未走人行横道，负此次事故次要责任。 案发后，被告人陆佳敏在现场等待交警部门处理，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至2020年3月20日，陆佳敏已赔偿被害人近亲属人民币55000元。 公诉机关为支持其指控事实，向法庭提交了物证照片、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现场勘验笔录、电子证据等。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陆佳敏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驾驶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致一人死亡，负事故主要责任，其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交通肇事罪追究刑事责任。陆佳敏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罚；其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已赔偿被害人近亲属部分损失，可酌情从轻处罚。建议本院判处被告人陆佳敏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 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要求从重追究被告人陆佳敏的刑事责任，并诉请本院判令：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陆佳敏、王文花连带赔偿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各项人身损害赔偿金共计523830元，其中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财保萍乡市分公司承担120000元交强险赔偿责任。具体赔偿项目如下：死亡赔偿金584736元、丧葬费35388元、医疗费20415.63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交通费1000元、伙食费2000元，以上共计693537.63元，按80%的比例计算赔偿金额即523830元。事实和理由如下：2020年3月16日晚，被告人陆佳敏交通肇事致被害人张某3死亡，事故发生后，陆佳敏和王文花仅赔偿了55000元。该肇事车辆登记在王文花名下，陆佳敏是在驾驶证被扣留、停止使用、逾期未换证的情况下驾驶该车发生交通事故，该车在财保萍乡市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故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均应承担赔偿责任。并当庭提交了户口簿、户籍证明、安源区东大街新建社区居民委员会证明、火化证明、摩托车行驶证、王文花驾驶证、交强险摩托车定额保险单、机动车保险报案记录、医疗费用清单等证据。 被告人陆佳敏对指控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提出其愿意赔偿但无履行能力。 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陆佳敏无前科劣迹，系初犯、偶犯，有自首情节，陆佳敏及家人家庭条件非常困难，已尽全力赔偿了55000元，本案没有直接的物质损失，希望法院在认罪认罚的基础上再对陆佳敏从轻处罚，对其判处缓刑。并当庭提交了其母王文花和继父陆某二人的残疾人证。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王文花的诉讼代理人答辩如下：王文花对陆佳敏拿摩托车钥匙骑走摩托车一事并不知情，医疗费没有发票，不予认可；交通费和伙食费，请法院酌情认定；交通事故主次责任应按7：3的比例划分。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财保萍乡市分公司诉讼代理人答辩如下：陆佳敏驾驶证已过期，没有驾驶资质，请法院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对财保萍乡市分公司的诉讼请求。并提供了交强险摩托车定额保险单、交强险保险条例等证据。 经审理查明：2020年3月16日21时许，被告人陆佳敏驾驶赣Ｊ×××××号二轮摩托车由本市安源区东门道口沿南环路往城南方向行驶，途经高山庙时，与其行进方向由右往左横过道路的行人张某3发生碰撞，赣Ｊ×××××号二轮摩托车驶入对向车道，陆佳敏摔倒与相对方向林某驾驶的赣Ｊ×××××号小型轿车发生碰撞。该次交通事故造成张某3经医院抢救无效死亡、陆佳敏受伤及赣Ｊ×××××号二轮摩托车受损的后果。经江西吴楚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张某3符合重型颅脑损伤死亡。2020年3月26日，萍乡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直属大队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陆佳敏负事故全部责任。陆佳敏向萍乡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申请复核，该支队作出复核结论，认为：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事实基本清楚、调查程序合法，但认定陆佳敏负事故全部责任证据不够充分，根据《道路交通事故处理程序规定》第七十六条第三款、第七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作出要求：萍乡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直属大队重新调查，重新作出“陆佳敏负此事故的主要责任，张某3负此事故的次要责任，林某不负此事故责任”的事故认定的复核结论。2020年4月20日，该直属大队重新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陆佳敏在驾驶证处于超分、扣留且逾期未换证的状态下驾驶机动车观察不到位，遇行人横过道路时未及时避让，操作不当，负此次事故主要责任；张某3在设置了人行横道的路段横过道路未走人行横道，负此次事故次要责任。 另查明，交通事故发生后，陆佳敏叫林某拨打电话，交警来到现场时，陆佳敏在现场等候，后被120送至湘雅萍矿合作医院治疗。2020年3月23日，公安机关对该案立案侦查。3月31日，民警电话传唤陆佳敏，陆佳敏主动到公安机关接受讯问。 又查明，被害人张某3于2020年3月16日被送入湘雅萍矿合作医院抢救，3月17日经抢救无效死亡，共花费医疗费20415.63元。陆佳敏支付被害人近亲属赔偿款5万元，王文花支付被害人近亲属赔偿款5000元。张某3系非农业家庭户口。 还查明，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王文花与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陆佳敏系母子关系，赣Ｊ×××××号二轮摩托车登记所有人为王文花，王文花向财保萍乡市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保险期间自2019年6月21日至2020年6月20日。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立案决定书，证明萍乡市公安局安源分局于2020年3月23日立案。 2.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证明事故现场位于东门道口至城南路上，在靠近道路中线位置发现呕吐物，赣Ｊ×××××号二轮摩托车在对向车道上与赣Ｊ×××××车发生碰撞。 3．被告人陆佳敏的身份证复印件、常住人口登记表，证明陆佳敏出生于1995年2月2日。 4.被害人张某3的身份证复印件，证明张某3出生于1955年12月30日。 5.机动车驾驶证、行驶证，证明王文花的准驾车型为Ｄ型，赣Ｊ×××××普通二轮摩托车所有人为王文花。 6.机动车驾驶证、行驶证，证明林某的准驾车型为Ｃ1Ｄ，赣Ｊ×××××小车有行驶证。 7.驾驶人信息查询结果单，证明陆佳敏的准驾车型为C1D，驾驶证有效期自2016年7月26日起至2019年7月26日止，其驾驶证处于超分、扣留且逾期未换证状态。 8.被告人陆佳敏的供述，证明2020年3月16日晚，他驾驶赣Ｊ×××××二轮摩托车从高专往城南方向行驶。20时55分许，途经高山庙时，一名行人从他右边的两辆车之间横过马路，发现对方时已很近了，他当时按了刹车，停顿了一下，他感觉对方往后退了一步，以为对方在让他，他就松了刹车向左偏移想绕过去，没想到对方又往前走了三步，他就撞倒对方了。之后，他的摩托车摔入对向车道，他从车上摔下来摔入一辆相对方的小车下面。事发时他的车速是40-50公里／小时。他让小车司机打了120和报警电话。后来120和交警都来了，救护车将伤者带到湘雅萍矿合作医院，他自己也被第二辆救护车带到了该医院。赣Ｊ×××××二轮摩托车是他母亲的，钥匙放在家里，出门前他跟母亲讲了要骑摩托车出去。他年后在家隔离时跟母亲说过一次他驾驶证要重新学习。别人用他的驾驶证扣了21分。 9.证人林某的证言，证明2020年3月16日晚，他驾驶赣Ｊ×××××小车从城南往东门道口方向行驶，20时57分许，途经高山庙，看见相对方向一辆摩托车灯光在左右摇晃，是摩托车马上要撞到行人了正在避让。他立即踩了刹车，大概过了七八米刹停时，那辆摩托车也撞倒了那名行人，摩托车向他这一侧滑行，摩托车司机正好滑到他的车轮下。摩托车司机左手受了伤，让他赶紧打电话。他拨打了120，对方又让他赶快打家属的电话。后来来了很多人围观，当时有一名路人说自己是警察，并拨打了交警报警电话，还说老婆是护士。这人的老婆给被撞的行人检查了一下。120来后，先把行人拖走了，后来又来了一辆救护车，将摩托车驾驶员拖走了。交警也来到了现场。 10.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明张某3是他父亲，事发当晚21时许得知他父亲出事。 11.证人王文花的证言，证明她与陆佳敏是母子关系，2020年3月16日21时许，陆佳敏驾驶赣Ｊ×××××二轮摩托车在南环路××庙路段与行人发生碰撞，摩托车车主是她，事发前她将摩托车钥匙一直放在家中门上，事发当日她没在家。 12.萍乡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直属大队第36030120200000015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萍乡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萍公交复字结论［2020］第000028号道路交通事故复核结论、萍乡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直属大队第36030120200000015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证明2020年3月26日，萍乡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直属大队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陆佳敏负事故全部责任。陆佳敏向萍乡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申请复核，该支队作出复核结论，认为：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事实基本清楚、调查程序合法，但认定陆佳敏负事故全部责任证据不够充分，根据《道路交通事故处理程序规定》第七十六条第三款、第七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作出要求：萍乡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直属大队重新调查，重新作出“陆佳敏负此事故的主要责任，张某3负此事故的次要责任，林某不负此事故责任”的事故认定的复核结论。2020年4月20日，该直属大队重新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陆佳敏在驾驶证处于超分、扣留且逾期未换证的状态下驾驶机动车观察不到位，遇行人横过道路时未及时避让，操作不当，负此次事故主要责任；张某3在设置了人行横道的路段横过道路未走人行横道，负此次事故次要责任。 13.陆佳敏归案说明两份，证明2020年3月16日晚，交通事故发生后，民警来到现场时，陆佳敏在现场等候，后被120送至湘雅萍矿合作医院治疗。2020年3月23日，公安机关对该案立案侦查。3月31日，民警电话传唤陆佳敏，之后陆佳敏主动到公安机关接受讯问。 14.收条两份，证明陆佳敏向张某1支付赔偿款50000元，王文花向张某2支付赔偿款5000元。 15.呼气式酒精测试结果单，证明2020年3月16日22时许，民警对陆佳敏进行呼气式酒精结果检测，未检出酒精含量。 16.赣吴楚司［2020］病鉴字第20号法医学尸表检验意见书，证明经江西吴楚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意见为死者张某3符合重型颅脑损伤死亡。 17.火化证明，证明被害人张某3于2020年4月3日被火化。 18.吴楚司法鉴定中心［2019］机动车交通事故技术鉴定意见书，证明经江西吴楚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意见为赣Ｊ×××××摩托车车况符合国标ＧＢ7258-2017《机动车运行安全技术条件》的要求。 19.户籍证明、户口簿、安源区东大街新建社区居民委员会证明，证明被害人张某3系非农业家庭户口，与刘某系夫妻关系，与张某2系父女关系，与张某1系父子关系。 20.机动车保险报案记录，证明2020年3月16日，王文花向财保萍乡市分公司报了险。 21.交强险摩托车定额保险单（副本），证明王文花向财保萍乡市分公司为赣Ｊ×××××二轮摩托车投保了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金限额为110000元，医疗赔偿限额为10000元，保险期间自2019年6月21日至2020年6月20日。 22.医疗费用清单，证明2020年3月16日至3月17日，被害人张某3在湘雅萍矿合作医院住院期间花费医疗费用20415.63元。 关于被告人陆佳敏的辩护人提交的两份残疾人证，与本案定罪、量刑和民事赔偿责任的承担没有关联，不予采纳。 本案在公诉机关审查起诉阶段，被告人陆佳敏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同意公诉机关提出的“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的量刑意见。 本院认为，被告人陆佳敏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在驾驶证处于超分、扣留、逾期未换证状态下驾驶机动车，观察不到位，遇行人横过道路时未及时避让，操作不当，因而发生重大交通事故，陆佳敏应负事故的主要责任；被害人张某3在设置了人行横道的路段横过道路时未走人行横道，应负事故的次要责任；萍乡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直属大队第36030120200000015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责任划分得当，陆佳敏的行为构成交通肇事罪，公诉机指控罪名成立，予以支持。事故发生后，陆佳敏主动让人拨打电话，并在现场等候；该案在公安机关立案侦查后，陆佳敏经民警电话传唤，主动到办案部门接受讯问，并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是自首，可以从轻处罚；其已赔偿被害人近亲属部分损失，稍可酌情从轻处罚。公诉机关量刑建议适当，予以采纳。 因被告人陆佳敏的犯罪行为造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损失，其依法应当承担相应的民事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王文花作为肇事车辆的所有人，对车辆保管不当，存在过错，应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肇事车辆向财保萍乡市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事发时在保险期间，虽然被告人陆佳敏的驾驶证处于超分、扣留且逾期未换证的状态，但并未被吊销，不应当认定为未取得驾驶证的驾驶人，故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财保萍乡市分公司应在保险限额内承担保险责任；被害人张某3负事故次要责任，应自负30%的责任。 关于各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应赔偿的具体金额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相关规定，被害人张某3系非农业户口，其死亡赔偿金应按照江西省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应计算16年，即584736元（36546元／年×16年）；丧葬费按照江西省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即35386元；医疗费为20415.63元；交通费酌情计算1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计算2天即100元；以上各项共计641637.63元。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因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赔偿范围，不予支持。根据相关规定，先由财保萍乡市分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死亡赔偿金11万元和医疗费用1万元，扣除被害人张某3应自行负担余款521637.63元的30%即156491.29元外，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陆佳敏、王文花应承担521637.63元的70%即365146.34元，在陆佳敏和王文花之间再按8：2的比例划分责任，即陆佳敏承担292117.07元，王文花承担73029.27元，再分别扣除陆佳敏已支付给被害人近亲属的50000元和王文花支付给被害人近亲属的5000元，陆佳敏还应赔偿242117.07元，王文花还应赔偿68029.27元。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四项、第二条、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陆佳敏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8月19日起至2021年10月18日止。） 二、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萍乡市分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支付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张某1、张某2死亡赔偿金110000元，医疗费10000元。 三、被告人陆佳敏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张某1、张某2各项损失共计242117.07元。 四、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王文花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张某1、张某2各项损失共计68029.27元。 五、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张某1、张某2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未在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西省萍乡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陈远爱 人民陪审员  张永福 人民陪审员  张启安 二〇二〇年九月三十日 代理书记员  肖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