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南昌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赣01民终2485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昌市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江西省南昌市西湖区沿江南大道**春江御景大厦写字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60100683461956P。 负责人：黄海英，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玉玲，女，汉族，1997年4月7日生，住江西省九江市浔阳区，系公司员工。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曾树仙，女，汉族，1972年11月9日生，户籍地：四川省自贡区，现住江西省南昌市青山湖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雷春莲，女，汉族，1994年2月4日生，户籍地：江西省丰城市，现住江西省南昌市青山湖区，系曾树仙女儿， 委托诉讼代理人：朱钰，江西华罡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黄毅，男，汉族，1978年9月30日生，住江西省南昌市南昌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江西西湖汽车出租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西省南昌市西湖区孺子，住所地：江西省南昌市西湖区孺子路**00612446310R。 法定代表人：许庆年，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毛经华，男，1977年12月14日生，汉族，住江西省南昌市东湖区，系该公司员工。 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昌市中心支公司（下称保险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曾树仙、黄毅、江西西湖汽车出租有限公司（下称出租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江西省南昌市青云谱区人民法院（2020）赣0104民初2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9月1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通过阅卷、询问当事人等方式不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保险公司上诉请求：1、请求依法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保险公司减少承担判决金额11331.64无；2、本案诉讼费用由曾树仙承担。其主要事实与理由为：一审判决支持曾树仙误工费证据不足，无法律依据。1、曾树仙事故发生当月以及事故发生后都存在工资流水，不存在因本次事故造成的工资收入减少的情况，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第三款规定，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2、本次事故是曾树仙上班途中发生，构成工伤，其已经获得南昌市环境卫生工程服务有限公司一次性补助金69231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第一款规定，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遭受人身损害，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雇佣关系以外的第三人造成雇员人身损害的，赔偿权利人可以请求第三人承担赔偿责任，也可以请求雇主承担赔偿责任。综上，曾树仙不存在因本次事故造成收入减少，且已获得其工作单位补助，不应再由上诉人承担误工费的赔偿责任。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一审判决，改判上诉人承担曾树仙因本次事故造成的赔偿款总计金额为268636.64元（包含保险公司已垫付的一万元）。 曾树仙辩称，1、保险公司称我不存在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工资收入减少的情况与事实严重不符。我在本次交通事故发生前，除了从事道路清扫工作，也兼做家庭保洁等其他工作贴补生活，只是举证能力欠缺，无法向一审法院提交书面证据，我受伤后，没有生活来源，还要承担巨额的治疗费用，用人单位即使出于人道主义给了我一点生活补贴，也与保险公司无关，不能免除保险公司的误工费赔偿责任，此外，我与用人单位之间不是雇佣关系，而是劳动关系。2、保险公司称我获得工作单位补助其不应承担误工费赔偿责任属逻辑混乱的无稽之谈。综上，要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黄毅辩称，同意曾树仙的意见。 出租公司未到庭答辩。 曾树仙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黄毅赔偿曾树仙各项损失等共计317257.05元；2、判令出租公司对黄毅上述赔付义务承担连带责任，保险公司在其保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3、本案诉讼费全部由黄毅、出租公司、保险公司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9月20日9时30分许，黄毅驾驶赣Ａ×××××桑塔纳牌小型轿车在坛子口立交桥北向南引桥由北向南行驶，遇行人曾树仙（环卫工）在坛子口立交桥北向南引桥清扫作业，黄毅驾车未确保安全，以致赣Ａ×××××桑塔纳牌小型轿车与行人曾树仙（环卫工）接触，发生事故，造成车辆受损，曾树仙受伤。2018年10月15日，南昌市公安局交通管理局青云谱大队对于本次道路交通事故作出第360104120180000234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黄毅驾驶赣Ａ×××××桑塔纳牌小型轿车在坛子口立交桥北向南引桥由北向南行驶，未确保安全，应承担本次交通事故全部责任，曾树仙不承担本次交通事故责任。曾树仙受伤之后，当即被送往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九四医院住院治疗，于2018年11月8日出院，住院31天，花费住院费用102903.4元和门诊费用5284.3元，其中黄毅支付4690.3元。出院医嘱：1、继续休养2个月，逐渐加强患肢功能锻炼，避免左下肢负重及剧烈运动，2月后可在脊柱支具保护下下床活动，避免腰背剧烈运动及不良应力；2、继续颈托保护3-6个月，避免剧烈运动；3、定期门诊复查（术后第1、2、3、6、9、12月），根据骨折愈合情况决定负重时机及功能锻炼强度；4、左胫腓骨术后1年左右根据骨折愈合情况考虑取出内固定装置；5、预防××、褥疮、深静脉血栓等卧床并发症，门诊随诊。2019年1月14日，曾树仙还因节段性躯体和功能障碍（颈、腰）、多发性骨折恢复期、左小腿肌间静脉血栓形成到南昌市第一医院继续治疗，于2019年3月13日出院，住院89天，花费住院费用51172.43元，出院医嘱：1、注意休息，避免劳累，坚持康复锻炼；2、加强营养，低盐低脂饮食，轻度贫血必要时复查血常规、肝肾功能；3、注意患处保暖，避免冷刺激，避免再次损伤；4、如有不适，及时就诊，康复医学科、骨科、内分泌科门诊随诊。原告曾树仙在出院后还多次前往中国人民解放军联勤保障部队第九0八医院门诊治疗，花费门诊费用共计1902.9元。 2019年1月7日，江西神州司法鉴定中心对于曾树仙的伤残等级、后续治疗费、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进行司法鉴定，并作出江西SZ司鉴中心［2018］临鉴字第201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被鉴定人曾树仙左下肢损伤的伤残等级为十级，脊柱损伤的伤残等级为十级；后续治疗费为10000元；自受伤之日起，误工期为180天，护理期为120天，营养期为90日。曾树仙为此支付鉴定费用4000元。后因保险公司对于曾树仙的伤残等级和后续治疗费鉴定不服并申请重新进行司法鉴定，一审法院通过办公室组织曾树仙、黄毅、出租公司、保险公司抽签选择鉴定机构对于曾树仙的伤残等级和后续治疗费进行重新鉴定，但保险公司后又放弃重新鉴定。 曾树仙的户籍所在地为四川省自贡市大安区，但根据曾树仙提供的证据可以证实曾树仙自2017年5月开始至今一直居住在江西省南昌市青山湖区，并且自2018年1月开始在南昌市环境卫生工程服务有限公司从事道路清洁工作，至2018年9月20日因本次事故受伤，南昌市环境卫生工程服务有限公司为曾树仙缴纳社会保险的起止时间为2018年5月至2019年12月。由于曾树仙系从事道路清洁工作时受伤构成工伤，曾树仙获得一次性医疗补助金30720元、一次性伤残补助金38511元。曾树仙的母亲雷水容出生于1942年6月14日，养父张水和出生于1949年7月11日，雷水容和张水和共同养育了包括曾树仙在内的四个子女。 黄毅驾驶的赣Ａ×××××桑塔纳牌小型轿车登记车主为出租公司，黄毅与出租公司系承包法律关系，双方签订有《出租车责任经营合同》，由黄毅按约定向出租公司缴纳经营款。肇事车辆赣Ａ×××××桑塔纳牌小型轿车已经在保险公司处投保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其中交强险中的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为2000元，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的赔偿限额为500000元，并已约定不计免赔，事故发生时以上保险均在保险期间内。事故发生之后，黄毅除垫付医疗费用4690.3元外还向曾树仙支付了20000元，保险公司向曾树仙垫付了10000元。 以上事实，有曾树仙的身份证、黄毅的身份证、出租公司、保险公司营业执照、南昌市公安局交通管理局青云谱大队编号为第360104120180000234号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中国人民解放军联勤保障部队第九0八医院（原院名为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九四医院）和南昌市第一医院的住院费发票、门诊收费发票、出院记录、费用清单、疾病证明书、江西SZ司鉴中心［2018］临鉴字第201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费发票等证据以及庭审笔录予以证实。 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造成公民身体伤害的，应由侵权人赔偿由此造成的损失。本案中，经南昌市公安局交通管理局青云谱大队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黄毅负本次交通事故全部责任，曾树仙不承担本次事故责任，该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程序合法、责任划分恰当，故一审法院予以确认。据此，黄毅对于曾树仙应承担100%的赔偿责任，同时，出租公司系肇事车辆赣Ａ×××××桑塔纳牌小型轿车的登记所有人，黄毅与出租公司系承包法律关系，双方签订有责任经营合同，出租公司从中每月获取经营款等收益，根据权利义务对等原则，对于伤者曾树仙而言应与黄毅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同时，由于黄毅驾驶的赣Ａ×××××桑塔纳牌小型轿车已经在保险公司处投保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之规定，保险公司应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先行赔偿曾树仙的损失，并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50万元的赔偿限额范围内直接赔偿曾树仙的经济损失。 对于曾树仙的经济损失，一审法院根据曾树仙和黄毅、出租公司、保险公司的诉辩意见及相关的法律、法规，核实如下： 一、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疗费、诊疗费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认为161263.03元。该医疗费用161263.03元一审法院酌定由保险公司承担医疗费161263.03元的90%即145136.72元，酌定由肇事司机及出租公司连带承担10%的非医保用药即16126.31元。对于曾树仙没有正规医疗费发票的费用一审法院不能确定其真实性以及与本案的关联性故一审法院不予认定。关于曾树仙的后续治疗费，为了减轻各方当事人的诉累一审法院根据江西SZ司鉴中心［2018］临鉴字第201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确认为10000元。 二、营养费，曾树仙住院治疗的天数为120天，其营养期本院计算为120天，该费用按照20元/天的标准为120天×20元/天=2400元。 三、住院伙食补助费，曾树仙住院治疗的天数为120天，其住院伙食补助费应计算为120天，该费用按照100元/天的标准计算为120天×100元/天=12000元。 四、护理费，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曾树仙住院治疗的天数为120天，其护理费计算天数应为120天。但曾树仙诉请按照136.09元/天的标准计算护理费由于并未提供相应的证据证实护理人员以及护理人员的工资情况，故一审法院对其该项诉请不予支持，一审法院酌情按照上一年度私营单位服务业从业人员平均工资115元/天的标准计算该费用为115元/天×120天=13800元。 五、交通费属于曾树仙必然产生的损失，一审法院根据本案实际情况酌情支持2000元。 六、误工费，误工费的计算应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由于曾树仙的病情构成伤残，一审法院根据实际情况确定其误工费计算至曾树仙第一次评残的前一天即2019年1月6日，故曾树仙误工费的计算天数为109天，同时，虽然曾树仙并未提供充足的证据证实其受伤之前一年的平均工资情况，但原告诉请按照103.96元/年并未超出上一年度私营企业职工年平均工资标准，故一审法院予以支持，据此，误工费计算为103.96元/年×109天=11331.64元。 七、鉴定费，鉴定费亦为曾树仙的合理损失，一审法院根据曾树仙提供的正规票据确定该费用为4000元。 八、伤残赔偿金，曾树仙因本次交通事故导致左下肢损伤的伤残等级为十级，脊柱损伤的伤残等级为十级致残，故一审法院确定曾树仙的伤残系数为11%，同时，虽然曾树仙的户籍所在地为四川省自贡市大安区，但根据曾树仙提供的证据可以证实曾树仙自2017年5月开始至今一直居住在江西省南昌市青山湖区，而且该事实经一审法院向江西省南昌市青山湖区的房主徐年寿核实，且曾树仙的收入来源亦为城镇，故其伤残赔偿金可以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曾树仙诉请按照33819元／年的标准计算伤残赔偿金符合法律规定，该项费用计算为33819元／年×20年×11%＝74401.8元。同时，由于本次事故发生于2018年9月20日，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的规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若干问题的通知第四条规定：人民法院适用侵权责任法审理民事纠纷案件，如受害人有被抚养人的，应当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的规定，将被抚养人生活费计入残疾赔偿金或死亡赔偿金。为此曾树仙主张的被抚养人生活费应计入伤残赔偿金中。经核定曾树仙的被抚养人生活费计算方法如下：曾树仙的母亲雷水容出生于1942年6月14日，事故发生时76周岁，依法可以计算五年的被抚养人生活费，曾树仙的养父张水和出生于1949年7月11日，事故发生时69周岁，依法可以计算11年的被抚养人生活费，曾树仙诉请按照12723元／年的标准计算被抚养人生活费未超出上一年度农村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标准，故一审法院予以支持，故被抚养人生活费应计算为12723元／年×5年×11%÷4人＋12723元／年×11年×11%÷4人＝5598.12元。综上，曾树仙的伤残赔偿金共计为74401.8元＋5598.12元＝79999.92元。 九、精神抚慰金，因为此次交通事故的发生造成曾树仙身体两处十级伤残，曾树仙精神遭受痛苦，故其有权要求黄毅、出租公司、保险公司赔偿精神抚慰金，但具体数额应综合考虑黄毅、出租公司、保险公司的过错程度、曾树仙的伤残等级以及当地的平均生活水平等相关因素，综合以上情况本院酌定为3300元。 十、残疾辅助器具费，针对曾树仙的该项诉请曾树仙仅提供了江西益丰大药房连锁有限公司的发票一张，没有相应的病历等证据予以佐证，不能确定该费用与本次交通事故的关联性，故一审法院对于曾树仙的该项费用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保险公司应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项下赔偿曾树仙医疗费145136.72元、后续治疗费10000元、营养费24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2000元，以上共计169536.72元中的10000元，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项下赔偿曾树仙护理费13800元、交通费2000元、误工费11331.64元、伤残赔偿金79999.92元、精神抚慰金3300元，以上共计110431.56元中的110000元，在交强险未得到赔偿的159968.28元由保险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部分继续予以赔偿，故保险公司应支付的赔偿款共计为279968.28元，扣除保险公司已经垫付的10000元，保险公司还应支付赔偿款269968.28元。本案的诉讼费、鉴定费不属于保险公司赔偿范围，应由黄毅、出租公司连带承担，据此，黄毅、出租公司应承担的赔偿费用为医疗费16126.31元、鉴定费4000元以及本案诉讼费用3029.5元，以上共计23155.81元，事故发生后黄毅已经垫付24690.3元，黄毅还可得赔偿款1534.49元。 据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之规定，判决：“一、限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昌市中心支公司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支付本次交通事故赔偿款共计269968.28元，其中原告曾树仙得赔偿款268433.79元，被告黄毅得赔偿款1534.49元；二、驳回原告曾树仙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6059元（原告已经预交），减半收取3029.5元，由被告黄毅承担（此款被告黄毅已经在垫付费用中折抵不须再付），另一半案件受理费3029.5元本院依法退回原告曾树仙”。 二审中，保险公司提交了一份曾树仙招商银行账户历史交易明细复印件，证明2018年9月至2019年2月曾树仙在事故发生后有工资进账，说明其不存在因本次事故收入减少的情况。曾树仙质证认为，真实性无异议，但这个是用人单位给的生活补贴，而且只有2018年10月的工资表明了是南昌市环境卫生工程服务公司发放的，其他工资没有注明是哪个单位发放的。黄毅质证认为，这是公司给曾树仙发放的生活补贴，不是工资。本院认证如下，真实性予以确认，该证据显示曾树仙事故发生前的工资为1800多到2800多不等，而受伤后的工资为1500多一点，证明曾树仙的工资在2018年9月受伤后是有减少情形的。 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二审双方当事人的争议焦点为：被上诉人曾树仙的误工费是否应予支持？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规定：“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本案中，上诉人保险公司提供的曾树仙招商银行账户历史交易明细，显示曾树仙的收入在受伤后是有减少情形的，鉴于曾树仙不能提供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一审法院以曾树仙诉请的106.96元／天并未超过上一年度私营企业职工年平均工资标准为由，支持其误工损失11331.64元并无不当，应予维持。 综上，保险公司的上诉请求不成立，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83元，由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昌市中心支公司承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段 毅 审 判 员  刘卫平 审 判 员  李 恒 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八日 法官助理  裴重芳 书 记 员  陈佳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