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任丘市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冀0982刑初186号 公诉机关河北省任丘市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杜某，女，1974年8月24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河北省廊坊市固安县，现住任丘市华北石油运输公司**。 诉讼代理人何健，北京中昂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建明，男，1962年8月2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群众，户籍所在地河北省霸州市，捕前住霸州市。2019年11月29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冀中公安局任南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6日经任丘市人民检察院批准由冀中公安局任南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河间市看守所。 辩护人张辉，河北腾驰律师事务所律师。 河北省任丘市人民检察院以任检一部刑诉〔2020〕15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建明犯故意伤害罪，于2020年5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审理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杜某向本院提起刑事附带民事诉讼。本案因视频设备故障，于2020年6月23日中止审理，同年7月30日恢复审理。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对本案进行了合并审理。任丘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马亚彬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杜某及其诉讼代理人何健，被告人王建明及其辩护人张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9年11月2日10时40分左右，被告人王建明因与前妻杜某发生纠纷，携带折叠刀窜至华油运输北区门，用折叠刀将杜某扎伤。经鉴定，杜某的损伤为重伤二级。 针对上述指控内容，公诉机关提供了被告人供述、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及鉴定意见等相关证据，指控被告人王建明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之规定，构成故意伤害罪，建议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十个月。 被告人王建明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辩称其携带的刀具没有开锋，不是用来伤人的。被告人辩护人的辩护意见，鉴于被告人自愿认罪认罚并如实坦白交代犯罪事实，又系初犯、偶犯，无犯罪前科，因感情及共有财产问题才发生的纠纷，请求法庭综合考虑犯罪事实与情节，对被告人从轻处罚。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及其代理人的意见，被告人手段残忍，造成的后果十分严重，且有自伤自残行为，有再犯的可能性，希望法庭限制减刑、假释并从重处罚。民事部分判令被告人王建明赔偿原告人杜某医疗费44816.98元，误工费27000元，护理费54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100元，住宿费2600元，交通费571.5元，救护车费用1600元，营养费550元，鉴定费500元。 经审理查明，2019年11月2日10时40分左右，被告人王建明因琐事与前妻杜某发生纠纷，携带折叠刀至任丘市华油运输北区门将杜某扎伤。经鉴定，被害人杜某的伤情为重伤二级。 另查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杜某受伤后先后在任丘市华北石油管理局总医院、北京同仁医院、北京积水潭医院进行治疗，在北京同仁医院住院11天，诊断为右眼早期眼球萎缩，右眼视网膜脱离，右眼脉络膜脱离，右眼巩膜裂伤缝合术后，右眼上睑瘢痕，右眼下睑瘢痕，支出医疗费40848.23元。出院医嘱：全休一个月。治疗期间，支出义眼服务费和护理液费用1480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供的下列证据证实： 1、被告人王建明的供述 2019年11月2日供述，2019年11月2日8时30分左右，他在霸州市厂给前妻杜某打电话要钱，杜某说搬了家才给他钱，他说没有搬家，杜某就把电话挂了。他就开车去找杜某要钱，大概10时30分左右他找到了华油运输北区门的后院，看见杜某在给人理发，杜某相好的男子站在旁边，杜某的母亲在家门口，他就过去和杜某的母亲说：“你不说，他们没有在一起吗，怎么他们还在一起？”杜某的母亲说：“我管不了他们之间的事”，过了一会儿杜某进屋了，他就跟着进去了，进屋后他就问杜某：“你不按协议行使把钱给我”，杜某说：“你搬出去就给你钱”，他说：“是不是那个男子给你出的主意？”杜某说：“不是”，他就用手拽着杜某的胳膊问：“你俩有事吗？”杜某说：“没有”，杜某就拿起旁边的椅子要砸他，他就从随身携带的书包里拿出一把水果刀，刀身有七八公分长，刀柄有十一二公分长，他用刀指着杜某问：“你们是不是有事”，杜某说：“没有”，杜某用椅子挡在他俩之间，这时他看见和杜某相好的男子过来了，男子见他拿着刀就说：“有话好好说，把刀放下”，杜某的母亲也进来了，上来拽他，和杜某相好的男子用椅子砸他的头，杜某将手上的椅子放下想跑，他就拽着杜某的胸前衣服，杜某也拽着他的衣服，他俩就摔倒了，半躺在地上，他的衣服把他的头盖着了，那名男子用脚踹他，他用手里的刀乱扎杜某，具体扎到什么部位，扎了多少刀他不知道，有人用脚把他踹倒了，杜某就被人拉走了，他就自己起来了，屋里没有人，他就到厨房拿了一把菜刀走出屋想自杀，用菜刀划自己的脖子，菜刀不快，脖子上留了几道口子，都不深，警察来了就把他手里的菜刀夺了过去，并带他到医院处理伤口。他和杜某离婚后还在一起住，离婚后他们俩又合伙在采油二厂买了一套房子，2019年10月24日他们两个不在一起过了，杜某说房子归杜某，杜某给他钱，当天写了一个协议，给他三十万，说当天给六万，到现在一分钱也没有给他。他头部破了一个小口，是那名男子用椅子砸的，他随身携带的刀是一把水果刀。 2019年11月6日供述，因为杜某骗他，还和那个相好的男子在一起，他很生气就拿刀吓唬杜某，他看见和杜某相好的男子进来了，要动手打他，他就用刀比划，男子就躲开了，他就拿刀扎杜某，他当时气蒙了，趴在杜某的身上，不知道扎的什么部位，就瞎扎。 2020年3月27日供述，表示认罪认罚。 2、被害人杜某2019年11月7日陈述，2019年11月2日10时左右，他在运输北区2号楼2单元1楼西门外面给人理发，这时她的前夫王建明从东面过来了，在她理发的地方转了好几圈，站在一边看她给别人理发，后来她的喷壶里没有水了，她进屋去打水，到卫生间就打电话报警，报完警后她从卫生间出来，王建明就从外面进来了，走到第二个门时，看见王建明从斜挎包里拿出一把折叠刀，打开刀身，王建明用左手抓住她胸前的衣服，她一转身从旁边用左手拿起一把椅子，当时右手还拿着喷壶，她就右手扶着椅子，用椅子挡在胸前，王建明右手拿着刀指着她问：“是不是和那个人有一腿”，王建明一直问，她说没有，王建明说：“你要说有，咱们今天就拉倒”，她说：“就是没有”，王建明让她把椅子放下，她不放，王建明说：“不放就砍你手”，她拿着椅子不松手，王建明举着刀对着她，这时她的母亲张某1从外面进来了，上前拉着王建明的左胳膊，她母亲让王建明松手，没有拉动王建明，她右手的喷壶掉在地上，这时外面等着理发的周某从外面进来，看见王建明用刀指着她，就说：“你别动刀，这是不对的，是要出人命的”，王建明用刀子扎她，一下就扎到了她右眼睛，她就摔倒了，右手捂住右眼，左手还抓住椅子挡在胸前，王建明就跪倒在她旁边，用刀一直扎她，周某看见王建明一直用刀扎她，就用脚踢王建明，想把王建明踢开，王建明扎到她抓椅子的左手，她就松开椅子，用左手挡刀，周某踢了王建明几脚，把王建明踢倒，她就要站起来，王建明就抓住她的头发，这时住在她母亲家楼上的一个小伙子从外面进来把王建明拉住了，她就自己爬出来了，过了一会警察就来了。王建明用的刀，刀身有八九公分长，刀把有十一、二公分长，铁质的。她的右眼睛被扎了两刀，脸上被扎了四刀，其中一刀扎入口腔了，头部被扎了五刀，左手的无名指骨折，无名指和小手指之间的筋被扎断了，左手掌被扎了三刀。周某是她理发的客户。 3、证人张某12019年11月4日证言，2019年11月2日10时30分左右，她在华油运输北区门外面玩，她女儿杜某在门外面给人理发，周某也在旁边站着等着理发，这时王建明从东面过来，围着杜某理发的地方转了几圈，过了一会儿杜某到屋里拿东西，王建明就跟着杜某从后面进了屋，她看王建明跟进去了，也进了屋，看见王建明一只手抓着杜某的胳膊，一只手拿着刀正在扎杜某，杜某手里拿一把木质的椅子挡在胸前，她就上前拽王建明，这时周某从外面进来了，也过来拉架，周某的手被王建明的刀子划伤了，杜某倒在地上，王建明还拿着刀子扎杜某，她也倒了，周某看拉不开就拿着旁边的一把椅子向王建明砸去，她没看到砸没砸到王建明，又从外面进来一个小伙子拉架，这时杜某就向外跑了，她也出去了，过了一会警察来了，王建明就站在门口用刀子划脖子自杀，警察上前把王建明手里的刀子夺了下来。王建明拿的刀子有二十来公分长，铁质的尖刀，不是菜刀，王建明扎杜某的头部和脸部，王建明没有倒地，也没有遮挡物，杜某的脸部和头部受伤了，周某的手受伤了，王建明的脖子自己用刀子划伤了。 4、证人周某2019年11月4日证言，2019年11月2日10时左右，他去运输北区2号楼2单元1楼西门南侧平房外面理发店内等着理发，理发的人是杜某，他在旁边等着，过了一会来了一名身高一米七左右身材较胖的男子，随身戴着一个深色的挎包，在外面呆着抽烟。在理发的过程中，杜某拿着喷壶进屋灌水去了，较胖男子也跟着进去了，过了一会儿，听见杜某喊救命，他就进了平房，看到平房北侧房间内，杜某背对着他面朝北，手里拿着一个木制的椅子挡在自己胸前，身材较胖的男子站在杜某对面，手里还拿着一把刀刃长约二十厘米的水果刀，那名男子对杜某说：“我扎死你”，说完就用一只手抓着杜某拿椅子的手，用另一只手拿着刀冲着杜某扎过去，扎了好几下。他当时手里没东西，就顺手从门口旁边桌子上拿起一个保温杯冲着那名男子砸过去，那名男子没有理会，继续用刀扎杜某，这时杜某不知道是怎么坐倒在了地上，那名男子继续扎杜某，他就用脚蹬那名男子的头部，那名男子就拿刀冲着他比划，他又继续蹬想把两个人分开，这时杜某的母亲从南面过来了，说别打了，那名男子说不听，他赶紧把杜某母亲劝出去了。这时又有一名年轻的男子从南门进来也劝，那名男子就不再扎杜某了，他和那名年轻男子就把杜某从屋里扶了起来，他看到杜某脸上全是血，这时才发现他右手虎口部位也破了，具体是怎么破的他也不知道，那名男子也从屋里出来，用水果刀扎自己的脖子，扎了几下，没扎破，又跑回屋里拿了一把菜刀划自己的脖子，划的脖子上全是血印。 5、证人张某22019年11月4日证言，2019年11月2日10时30分许，他从自己住的华油运输北区出来，听到一名女子喊救命，喊救命的声音是从2号楼2单元1层西门传出来的，那有个院子，院子里盖了房，房子是向南边开了一个门，他进了屋子，在屋子里看到有一名中年男子骑在一名女子身上，那名男子手里拿着一根二十来公分长的东西扎那名被骑在身下的女子身上，有一个老太太坐在地上，抱着扎人男子的大腿拦着那名男子。当时屋里还有另一名男子，正在用脚踹那名用东西扎人的男子的肩膀部位，那名被骑在地上的女子一直喊救命，他踹了那名男子两脚后，发现那名扎人的男子手里拿着一把刀，他就赶紧出门，想找棍子一类的东西，他出门正好看到警察过来了，他就叫着警察往现场走，这时看见那名扎人的男子站在门口用扎女子的刀扎自己的喉咙，扎了几下没扎破，就又用菜刀抹自己的脖子，脖子出血了，警察上去把那名男子控制住了。现场扎人的男子和被扎的女子还有屋子里劝架的男子受伤了，扎人的男子脖子受伤了，被扎的女子脸上有几道伤口，肉都向外翻着，流着血，劝架男子的手被扎人的男子用刀扎破了。 6、冀中公安局任南分局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及现场照片，证明案发现场的情况。 7、冀中公安局物证鉴定所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明被害人杜某右眼损伤属于重伤二级。 8、证据保全清单：作案工具菜刀一把，折叠刀一把。 9、发还物品清单，证明菜刀一把已经发还给被害人杜某。 10、离婚协议书、离婚证，证明王建明与杜某已于2015年2月25日离婚。 11、涉案的辨认笔录，证明张某2辨认出被告人王建明。 12、案件来源，证明被害人杜某于2019年11月2日报警称杜某和王建明发生纠纷，王建明威胁杜某。 13、冀中公安局任南分局北站派出所出具的到案经过，证明2019年11月2日，被告人王建明被传唤到派出所接受调查。 14、被告人王建明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明其身份情况。 15、被害人杜某诊断证明书、出院记录、门诊费用票据、住院收费票据、费用清单，证明杜某在医院接受治疗和支出医疗费的情况。 16、火车票、客车票，证明被害人杜某支出的交通费用。 17、杜连东收入证明及工资单证明护理人员杜连东在任丘市华泰恒基工程项目管理有限公司工作。 上述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后，被告人王建明供述与被害人杜某有财产纠纷，没有其他证据证实，也与本案犯罪事实没有关联性，不予评判。其他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予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王建明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重伤二级，侵犯了他人的人身健康权，其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依法应予惩处。被告人王建明持械伤害他人身体，酌情从重处罚。其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愿意接受处罚，依法予以从轻处罚。对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 根据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杜某的诉讼请求和提供的相关证据，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杜某主张医疗费44816.98元，其中部分费用不是其本人花费，另有部分单据不是支出凭证，扣除该部分票据后，其支出医疗费和义眼服务费等共计42328.23元，本院予以支持。住院伙食补助费1100元，符合法律规定的计算标准，予以支持。原告人请求给付交通费571.5元、住宿费2600元，虽提交的部分单据不是正规票据，但符合其受伤看病的实际支出情况，予以支持。原告人杜某主张营养费550元，其住院11天，按照河北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20元／天计算，为220元。参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安部《人身损害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评定规范》的相关规定，原告人杜某请求赔偿误工费，主张按100元／天计算未超出居民服务业的标准，本院酌定计算50天为5000元；陪护人杜连东在华泰恒基工程项目管理公司工作，6000元是公司支付的报销款，并非工资，因其工作性质，本院按公共设施管理业工资标准133.2元／天酌定计算18天护理费，为2397.6元。原告人主张鉴定费500元，救护车费用1600元，没有相关票据证实，本院不予支持。上述损失共计54217.33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王建明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十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29日起至2023年9月28日止。） 二、被告人王建明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杜某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54217.33元。 三、任丘市公安局依法扣押的作案工具折叠刀一把，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四、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杜某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北省沧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刘素仿 审 判 员  边素体 人民陪审员  张云峰 二〇二〇年九月七日 书 记 员  梁 艳 附：本判决适用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对于认罪认罚案件，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判决时，一般应当采纳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和量刑建议，但有下列情形的除外： （一）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或者不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的； （二）被告人违背意愿认罪认罚的； （三）被告人否认指控的犯罪事实的； （四）起诉指控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的； （五）其他可能影响公正审判的情形。 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量刑建议明显不当，或者被告人、辩护人对量刑建议提出异议的，人民检察院可以调整量刑建议。人民检察院不调整量刑建议或者调整量刑建议后仍然明显不当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