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信阳市浉河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豫1502刑初301号公诉机关信阳市浉河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莹莹，女，1993年3月16日出生，汉族，河南省杞县人，初中肄业，无业，住河南省杞县。因涉嫌诈骗犯罪，于2019年2月27日被刑事拘留，3月26日经信阳市浉河区人民检察院决定不予批准逮捕，同年3月26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韩军生，河南天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罗成，男，1994年11月7日出生，汉族，陕西省蓝田县人，大专文化，无业，住陕西省蓝田县。因涉嫌诈骗犯罪，于2019年3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6日被逮捕。辩护人王守伦，河南冠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徐西杰，男，1997年11月7日出生，汉族，安徽省霍邱县人，初中文化，无业，住安徽省霍邱县。因涉嫌诈骗犯罪，于2019年5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6日被逮捕。辩护人查君舰，河南文赢（杭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周游，男，1992年11月20日出生，汉族，河南省息县人，本科文化，无业，住河南省息县。因涉嫌诈骗犯罪，于2019年4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30日被逮捕。辩护人陈建川，河南文赢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林，男，1992年11月28日出生，汉族，安徽省潜山县人，初中文化，务工，住安徽省潜山县。因涉嫌诈骗犯罪，于2019年3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6日被逮捕。辩护人吴定军，河南文赢律师事务所律师。信阳市浉河区人民检察院以信浉检公诉刑诉〔2019〕20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莹莹、罗成、徐西杰、周游、张林犯诈骗罪，于2019年8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信阳市浉河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根出庭支持公诉，上述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信阳市浉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2月份以来，王民麟和任云霞夫妻二人（已判刑）在上海市区租赁办公地点，通过招聘的方式聘请被告人王莹莹、张林、罗成、周游、徐西杰等人为该公司的话务员，对其进行话术培训，并通过购买的全国各地老年人信息，在上海市区的办公地点，使用购买的改号软件拨打老年人电话，以虚假的“上海康成国际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的健康顾问的名义，夸大保健品功效向老年人推销保健品。2015年10月份，王民麟从网上购买假的金条和毛主席纪某物品，制作刮奖卡加入到邮寄给被害人购买的保健品包裹中，在被害人发现中奖时，以让被害人购买公司产品免费赠送的金条、毛主席纪某物品，预存现金增值（半年内不能使用）等一系列的诈骗手段骗取被害人财物。曹健（已判刑）负责将夹有刮奖卡、假的金条、毛主席纪念章邮寄给全国各地的被害人，并由顺丰、德邦、圆通等快递公司代收所骗得的被害人财物。2016年1月份，刘保东离职之后，2016年3月底，吴云峰（已判刑）加入王民麟所在的公司接替刘保东担任公司的经理，在原有诈骗手段的基础上中又增加了缴纳一定费用高价回收金条、毛主席纪念章的诈骗手段继续骗取被害人财物。至案发时共骗取被害人汪某等人的财物5521787元。其中被告人王莹莹在职期间共骗取被害人财物4438567元；被告人罗成在职期间共骗取被害人财物3688860元；被告人徐西杰在职期间共骗取被害人财物3423636元；被告人周游在职期间共骗取被害人财物3080097元；被告人张林在职期间共骗取被害人财物2747615元。2016年8月份屈媛媛和黎传林（已判刑）等人离开被告人王民麟的公司之后，共同出资成立了虚假的“北京艾康国际生物科技有限公司”，招聘被告人王莹莹等人为该公司的话务人员，通过购买老年人信息，继续使用之前的诈骗手段继续骗取被害人财物。至案发时，共计骗取被害人财物495938元。其中被告人王莹莹在职期间共骗取被害人财物495938元。2019年2月27日，被告人王莹莹主动到信阳市公安局老城分局投案；2019年3月1日，被告人张林在上海市奉贤区钱桥镇南园新村30号201室被抓获归案；2019年3月3日，被告人罗成在上海市闵行区康达路英华达宿舍B楼708室被抓获归案；2019年4月13日，被告人周游在麻城火车站附近被抓获归案；2019年5月2日，被告人徐西杰在霍邱县花园镇天竹村天竹加油站附近被抓获归案。到案后被告人王莹莹、张林、罗成、周游、徐西杰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有：1、被告人王莹莹、张林、罗成、周游、徐西杰的供述与辩解；2、同案犯王民麟、任云霞、吴云峰、屈媛媛、黎传林、刘德礼、范锦飞、肖子尧、冉海的供述；3、被害人汪某、陈某1、陈某2、李某、何某、阮某、黄金成、许某时、曹某、王某、赵某等人的陈述；5、户籍证明、无前科证明、到案经过、同案犯刑事判决书；6、辨认笔录等证据在案。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莹莹、张林、罗成、周游、徐西杰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王莹莹、张林、罗成、周游、徐西杰系共同犯罪，且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对其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王莹莹主动到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可对其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张林、罗成、周游、徐西杰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坦白，可对其从轻处罚。建议判处被告人王莹莹、张林、罗成、周游、徐西杰有期徒刑四年至六年，并处罚金五万至十五万元。现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被告人王莹莹、罗成、徐西杰、周游、张林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及量刑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请求从宽处理。被告人王莹莹的辩护人提出：1、对指控罪名无异议，但对指控犯罪数额有异议，应以其个人数额认定；2、自首；3、分赃较少且不是主犯；4、初犯；5、协助抓捕同案犯，具有立功情节；6、当庭认罪悔罪。建议对被告人王莹莹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罗成的辩护人提出：1、对指控诈骗罪无异议，但犯罪金额不应按照公司的全部业绩计算；2、坦白；3、从犯；4、认罪认罚；5、初犯。建议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适用缓刑。被告人徐西杰的辩护人提出：1、对指控事实和罪名无异议；2、被告人经电话传唤去派出所路上被抓的，应视为有自首情节；3、被告人自行退出公司，系中止犯罪；4、从犯；4、认罪认罚；5、被告人个人业绩数额小，获利少；6、初犯。建议在三年以下量刑。被告人周游的辩护人提出：1、对本案定性和证据无异议；2、对指控的涉案金额有异议；3、从犯；4、坦白；5、认罪认罚；6、初犯、偶犯。建议从轻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张林的辩护人提出：1、对指控的罪名无异议，但对涉案数额有异议；2、初犯、偶犯；3、坦白；4、从犯；5、积极退赃；6、认罪认罚，但量刑建议过重，建议量刑三年以下有期徒刑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5年2月份以来，王民麟和任云霞夫妻二人（已判刑）在上海市区租赁办公地点，通过招聘的方式聘请被告人王莹莹、张林、罗成、周游、徐西杰等人为该公司的话务员，对其进行话术培训，并通过购买的全国各地老年人信息，在上海市区的办公地点，使用购买的改号软件拨打老年人电话，以虚假的“上海康成国际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的健康顾问的名义，夸大保健品功效向老年人推销保健品。2015年10月份，王民麟从网上购买假的金条和毛主席纪某物品，制作刮奖卡加入到邮寄给被害人购买的保健品包裹中，在被害人发现中奖时，以让被害人购买公司产品免费赠送的金条、毛主席纪某物品，预存现金增值（半年内不能使用）等一系列的诈骗手段骗取被害人财物。曹健（已判刑）负责将夹有刮奖卡、假的金条、毛主席纪念章邮寄给全国各地的被害人，并由顺丰、德邦、圆通等快递公司代收所骗得的被害人财物。2016年1月份，刘保东离职之后，2016年3月底，吴云峰（已判刑）加入王民麟所在的公司接替刘保东担任公司的经理，在原有诈骗手段的基础上中又增加了缴纳一定费用高价回收金条、毛主席纪念章的诈骗手段继续骗取被害人财物。至案发时共骗取被害人汪某等人的财物5521787元。其中被告人王莹莹在职期间共骗取被害人财物4438567元；被告人罗成在职期间共骗取被害人财物3688860元；被告人徐西杰在职期间共骗取被害人财物3423636元；被告人周游在职期间共骗取被害人财物3080097元；被告人张林在职期间共骗取被害人财物2747615元。2016年8月份屈媛媛和黎传林（已判刑）等人离开被告人王民麟的公司之后，共同出资成立了虚假的“北京艾康国际生物科技有限公司”，招聘被告人王莹莹等人为该公司的话务人员，通过购买老年人信息，继续使用之前的诈骗手段继续骗取被害人财物。至案发时，共计骗取被害人财物495938元。其中被告人王莹莹在职期间共骗取被害人财物495938元。2019年2月27日，被告人王莹莹主动投案；2019年3月1日、3月3日、4月13日、5月2日，被告人张林、罗成、周游、徐西杰先后被公安机关抓获。在本案审理过程中，被告人徐西杰、周游、张林主动退缴违法所得17000元、18000元、13000元。上述事实，被告人王莹莹、罗成、徐西杰、周游、张林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上述被告人在公安机关的供述；同案犯王民麟、任云霞、吴云峰、屈媛媛、黎传林、刘德礼、范锦飞、肖子尧、冉海等人的供述；被害人汪某、陈某1、陈某2、李某、何某、阮某、黄金成、许某时、曹某、王某、赵某等人的陈述；电子数据；辨认笔录；户籍证明、无前科证明、到案经过、临时羁押证明、同案犯刑事判决书、认罪认罚具结书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王莹莹、罗成、徐西杰、周游、张林、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信阳市浉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上述被告人的犯罪罪名成立。关于诸辩护人提出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王莹莹、张林、罗成、周游、徐西杰在王民麟的公司中，按照公司分工不同，实施诈骗行为，根据公司规定领取工资提成，五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均系从犯，其中被告人王莹莹系地位相对较高的从犯，均应当减轻处罚。辩护人关于从犯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关于诸辩护人提出起诉书指控的犯罪数额应按照个人业绩计算、量刑建议过重。经查，本案系利用通讯工具针对不特定老年人实施诈骗，主要通过快递的形式进行发货、收货和收付款，交易记录、快递单签收数额等可以认定为诈骗既遂的数额。本案被告人在参与期间，该犯罪团伙的诈骗数额有快递单签收数额相印证，而每个人的诈骗数额不一，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电信网络诈骗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下称意见）第四条第（二）项规定，“多人共同实施电信网络诈骗，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应对其参与期间该诈骗团伙实施的全部诈骗行为承担责任。”故对上述被告人应按参与期间该犯罪集团诈骗的数额定罪量刑。但在具体量刑时将根据各被告人个人业绩、所起的作用、认罪态度及其它量刑情节，结合同案犯的量刑情况予以综合考虑。且公诉人已对量刑意见予以调整，符合法律规定，故辩护人提出的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支持。被告人王莹莹、徐西杰的辩护人提出两被告人有自首情节。经查，被告人王莹莹主动到案，并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系自首，自愿认罪认罚，可减轻处罚。被告人徐西杰系民警以办理身份证为名电话通知其去派出所途中被抓获，不属自动到案，其如实供述，系坦白，自愿认罪认罚，可从轻处罚。被告人王莹莹的辩护人关于自首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徐西杰的辩护人关于自首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王莹莹的辩护人提出王莹莹辨认、协助抓捕同案犯，具有立功情节。经查，被告人王莹莹并非当场辨认，而通过同案犯的照片对被告人的样貌特征进行辨认，是犯罪嫌疑人应当供述的内容细节之一，故不能认定协助司法机关抓捕同案犯。关于立功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徐西杰的辩护人提出系犯罪中止。经查，本案被告人参与诈骗，有快递单签收数额证实其犯罪行为已实施完毕，系犯罪既遂，故关于犯罪中止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罗成、周游、张林到案后如实供述，系坦白，自愿认罪认罚，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徐西杰、周游、张林主动退缴违法所得，且系初犯，可酌情从轻处罚。公诉机关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视本案具体情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六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莹莹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九个月，并处罚金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罗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八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3日起至2022年6月2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徐西杰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七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2日起至2022年7月1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四、被告人周游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七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13日起至2022年6月12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五、被告人张林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六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1日起至2022年2月28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六、被告人徐西杰、周游、张林退缴违法所得，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七、责令被告人王莹莹、罗成退缴各自违法所得26000元、1800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八、继续追缴赃款、赃物，退还各被害人。九、涉案物品（详见扣押清单），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周丽娜人民陪审员  王颖斌人民陪审员  王保琴二〇二〇年九月九日书 记 员  孙 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