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 西 省 西 安 市 中 级 人 民 法 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陕01民终699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申请执行人）：西安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钟楼支行，营业场所西安市东木头市136号。负责人：于涛，该行行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树侠，陕西永嘉信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董泽，陕西永嘉信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案外人）：宁夏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西安分行，营业场所西安市高新区。负责人：哈晓刚，该行行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金乡，女，1983年12月20日出生，汉族，该行员工，住西安市碑林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殿博，男，1989年1月21日出生，汉族，该行员工，住西安市雁塔区。原审第三人（被执行人）：陕西凯信融资担保有限公司，住所地西安市高新区。法定代表人：刘桂恒，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贺巍，男，1977年8月30日出生，汉族，该公司员工，住西安市雁塔区。上诉人西安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钟楼支行（以下简称西安银行）因与被上诉人宁夏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西安分行（以下简称宁夏银行），原审第三人陕西凯信融资担保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凯信公司）申请执行人执行异议之诉一案，不服西安市雁塔区人民法院(2019)陕0113民初1647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西安银行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支持其一审诉讼请求；2. 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宁夏银行负担。事实和理由：1.凯信公司向宁夏银行2018年2月提供的担保措施晚于西安市雁塔区人民法院2017年3月7日作出的（2017）陕0113执808号执行裁定。2016年，西安市公证处根据（2015）西证经字第7868号公证书出具（2016）西证执字第189号执行证书，开心公司向西安银行支付借款本金210万元及罚息、复息等。2017年3月7日，西安市雁塔区人民法院根据前述执行证书作出（2017）陕0113执808号执行裁定，该执行裁定作出近一年后，宁夏银行与凯信公司分别于2018年1月1日、2018年2月22日，签订《最高额保证金质押合同》、《担保合作协议》，凯信公司恶意规避执行。2.宁夏银行对凯信公司存在前述执行案件的情况应属知晓，在此情况下仍接受凯信公司质押担保存在恶意。3.截至2019年3月7日，凯信公司在宁夏银行在保业务共5笔，其中宁夏银行对陕西戴梦得商贸有限责任公司债权借款期限为2018年6月25日至2019年6月26日，其余4笔可能尚在借款期限内，截至西安银行起诉，宁夏银行未对其债权提起诉讼，该债权涉及金额及如何实现尚不能确定，且涉及多个案外借款人、保证人履行情况以及多种担保措施，在债权数额及债权实现均不明确的情况下，宁夏银行就涉案执行标的不享有足以排除执行的民事权益。宁夏银行辩称，1.宁夏银行与凯信公司就涉案账户内保证金设立质权时间早于西安市雁塔区人民法院对该账户的冻结、扣划时间，质押标的合法，质权依法设立。宁夏银行并不知晓西安银行上诉所称执行裁定等事项，宁夏银行基于凯信公司担保先后向多个借款人发放借款，凯信公司在宁夏银行处担保的仍有2笔业务共计816万元逾期贷款未清偿，故宁夏银行与凯信公司就涉案账户设立质权系凯信公司提供质押担保，不存在西安银行所称恶意设立质押逃避债务。2.根据宁夏银行与凯信公司之间合同约定，若借款人违约，宁夏银行有权直接扣划保证金账户内资金清偿债务，宁夏银行是否提起诉讼、是否享有其他担保权益不影响宁夏银行质权的实现，宁夏银行一审提交证据证明截至目前陕西戴梦得商贸有限公司拖欠宁夏银行贷款本金476.67万元及利息99.3万元未归还，宁夏银行需扣划保证金实现逾期债权。凯信公司称其对西安银行的上诉不发表意见。西安银行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西安银行对凯信公司在宁夏银行处开立的保证金专户[户名:陕西凯信融资担保有限公司，账号XXXXXXXXXXXXX0064]内的保证金70万元的执行继续有效;2.本案的诉讼费、公告费等相关费用由宁夏银行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如下： 2018年1月1日宁夏银行与凯信公司签订《最高额保证金质押合同》，该合同约定为确保宁夏银行与乙方即凯信公司签署的担保合作协议项下甲方即宁夏银行债权的实现，乙方自愿为甲方就其与债务人按本合同第一条约定签订的一系列业务合同（下称主合同）所形成的债权提供最高额保证金质押担保。该合同第一条被担保的主债权约定，1.乙方所担保的主债权为2018年1月1日至2021年1月1日（该期间为最高额担保债权的发生期间，包括该期间的起始日和届满日），甲方为合作项下所有借款人办理的一系列授信业务所实际形成的债权。乙方担保的最高债权余额为人民币贰亿元整。……。3.在本合同约定的期间和最高限额内，甲方发放本合同约定的贷款或者提供其他银行信用时无须逐笔办理质押担保手续。4.在上述期间内的任意时点，只要甲方对债务人尚未收回的债权本金余额不超过该最高额限额，甲方可以连续、循环地向债务人提供贷款及其他用信。乙方在最高限额内对甲方因发放贷款及办理其他用信而形成的债权提供质押担保，而不论次数和每次的金额，也不论债务人单笔债务的履行期限届满日是否超过上述期间。该合同第二条质押标的约定，1.乙方在甲方开立的保证金专用账户：户名为陕西凯信融资担保有限公司，账号XXXXXXXXXXXXX0064，开户行为宁夏银行西安长安路支行。2.质押标的为乙方依据本合同约定在甲方开立的保证金专户中交存的全部保证金，详见《质物清单》，……。3.乙方后续向保证金专户中交存的保证金（包括按每笔贷款单笔计提的保证金）均为质押标的的组成部分。4.非经甲方同意，乙方无权对保证金专户的保证金进行支用、划转或做其他任何处分。5.甲方对上述保证金按活期计算利息，乙方授权甲方直接将利息计入保证金专户作为质押标的的组成部分。第三条质押标的的交付约定，乙方一本合同约定将其自有资金从起基本结算账户中或一般结算账户中，以转账方式交存进入本合同项下保证金专户之日，即为乙方将其自有资金以保证金形式特定化并移交甲方占用作为债权担保的开始之日，乙方将加盖其公章的进账单作为质物交付凭证交由甲方执管。乙方无条件同意甲方单方面对本合同项下保证金进行控制，并以本合同约定对该保证金享有优先受偿权，直至乙方担保责任全部解除。第四条质押担保范围约定，乙方存入甲方保证金专户的全部保证金担保范围为债务人在主合同项下的全部债务，包括但不限于全部本金、利息（包括复利及罚息）、违约金、赔偿金、甲方实现债权于担保权利而发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仲裁费、财产保全费、差旅费、执行费、评估费、拍卖费、公证费、送达费、公告费、律师费等），以及其他费用。该合同第六条当事人权利义务约定，1.甲方有权占有质押标的，执管有关质物交付凭证。2.未经甲方书面同意，乙方不得赠与、转让、兑现或以其他方式处分本合同项下的质押标的；将甲方书面同意，乙方转让、兑现质押标的所得的价款应优先于向甲方提前清偿其所担保的债权。……。5.无论何种原因导致甲方未能充分实现质权或实现质权后甲方的债权仍未得到全部清偿的，甲方有权要求乙方在本合同担保范围内对担保的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乙方对此无异议，并放弃所有抗辩。……。7.本合同的效力独立于主合同，主合同不成立、不生效、无效、部分无效或被撤销、被解除并不影响本合同的效力。如主合同不成立、不生效、无效、部分无效或被撤销、被解除则乙方在本合同约定的担保范围内对债务人因返还财产或赔偿损失而形成的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甲方有权从上述保证金专户中扣划相应款项。该合同第八条质权的实现，发生下列情形之一的，乙方同意甲方有权直接扣划本合同项下保证金专户内的保证金，用于清偿甲方在本保证金质押担保项下的债权。1.主合同项下全部或部分债务本金或利息履行期限届满，甲方未受清偿的，“期限届满”包括依照合同约定或国家法律、法规规定债务提前到期或合同约定解除的情形；2.依据主合同的约定甲方可以提前实现债权的其他情形。甲方根据前款约定进行扣收后,应在五个工作日内以书面形式通知乙方主动扣收的时间和金额。如扣收后甲方对债务人仍有债权的，甲方有权要求乙方补足相应的保证金。……。编号为20180301000001的《质物清单》载明，出质人为凯信公司，质权人为宁夏银行，质物名称为保证金，保证金账户为XXXXXXXXXXXXX0064，备注金额为13403353.14元。2018年2月22日宁夏银行与凯信公司签订《担保合作协议》，该协议约定，一、甲方即宁夏银行给予乙方即凯信公司20000万元的融资担保授信额度，额度使用期限一年。……。二、乙方在甲方指定的主办行西安长安路支行开立保证金专用账户，保证金专用账户账号为XXXXXXXXXXXXX0064。未经甲方书面同意，乙方不得在其他分支机构开立其他保证金专用账户。乙方以该保证金专用账户内所有资金为乙方在甲方即甲方所辖的全部分支机构担保办理的全部授信业务提供最高额保证金质押担保，具体以双方签订的《最高额保证金质押合同》为准。乙方需向保证金专户内缴存基础保证金500万元，基础保证金不参与担保放大。乙方办理业务时需要逐笔缴存保证金至保证金专用账户，保证金缴存比例按照单笔业务担保金额的10%交存。从乙方将资金缴入该账户之日起即视为该账户内的资金移交甲方占有，甲方的质押权成立。乙方向上述保证金账户交存的保证金未经甲方同意不得转出，但按照本协议及相关担保合同约定代偿逾期债务的除外。……。六、乙方提供担保方式为全额连带责任保证，双方办理业务时需逐笔签订《保证合同》，乙方具体保证责任的承担以甲乙双方签署的《保证合同》约定为准。……。七、乙方交存于甲方处的保证金是针对乙方担保的所有贷款及银行承兑汇票、保函、信用证等授信业务提供的担保。借款人未按合同约定及时偿付甲方债务时，甲方在逾期次日起3个工作日内书面通知乙方，乙方应在借款人违约之日起15日内承担担保责任（但不得超过违约发生年度的最后一天），将主债务人未能清偿的债务（含各项利息）全额偿付给甲方。若乙方在15日内（不得超过违约发生年度最后一天）未能将本协议约定款项偿付给甲方，乙方在此授权甲方：甲方无需提前通知乙方而有权主动直接从乙方保证金账户及乙方在甲方及甲方下辖分支机构开立的其他任一结算账户中扣收全部逾期本息。扣除后保证金不足部分乙方应在10个工作日内补足，逾期未补足的，甲方可停止对乙方担保业务的受理。扣收后未能实现的债权，甲方有权继续向乙方追偿。……。十三、本协议有效期为1年，期间未尽事宜及条款的修订，经双方协商可签订补充协议。协议有效期届满时，乙方提供保证的贷款尚未结清的，乙方仍应按本协议及《保证合同》约定承担保证责任。凯信公司于2014年9月5日填写宁夏银行单位银行结算账户开户申请表，账户性质为非预算单位专用户，双方还签订了宁夏银行单位结算账户管理协议，该协议第一条便约定乙方即凯信公司自愿申请在甲方即宁夏银行开立专用存款账户。凯信公司之前还在他行开立了的单位银行基本账户，账号为2701010201201000075910。凯信公司按照协议约定缴存规定比例的担保保证金，并据此为相应额度的贷款提供了连带保证责任担保。自2014年9月5日开户以来至2019年12月21日，该账户共发生了50笔业务，其中贷方业务为第三人缴存的保证金；借方业务主要涉及贷款逾期后宁夏银行从该账户内扣划的保证金。截至2019年3月7日凯信公司在宁夏银行处涉及的在保业务有5笔，担保债权总额为1896万元，其中案外人陕西戴梦得商贸有限公司与宁夏银行签订了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向宁夏银行借款500万元，借款期限12个月，到期日为2019年6月26日，由担保人凯信公司及案外人高某某与宁夏银行签订保证合同对宁夏银行对案外人陕西戴梦得商贸有限公司依据流动资金借款合同享有的债权提供担保，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并以账号为XXXXXXXXXXXXX0064的保证金专用账户内保证金提供最高额保证金质押合同担保。截至2019年12月23日，案外人陕西戴梦得商贸有限公司尚未还清贷款本金及利息。西安市雁塔区人民法院依据西安市公证处出具的（2015）西证经字第7868号公证书及（2016）西证执字第189号执行证书，执行内容为陕西海博格商贸有限公司、陕西凯信融资担保有限公司、赵某某、王娟向西安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钟楼支行偿还借款本金210万元及罚息、复息等，于2017年3月7日作出（2017）陕0113执808号执行裁定书，冻结、扣划被执行人陕西海博格商贸有限公司、陕西凯信融资担保有限公司、赵某某、王娟在银行或其他金融机构的存款2268281.61元。2018年12月24日，西安市雁塔区人民法院划扣了陕西凯信融资担保有限公司在宁夏银行西安长安路支行XXXXXXXXXXXXX0064账户的存款70万元，后案外人宁夏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西安分行对此提出执行异议，西安市雁塔区人民法院于2019年7月26日作出（2019）陕0113执异197号执行裁定书，中止执行对被执行人陕西凯信融资担保有限公司在宁夏银行西安长安路支行开立保证金专用账户XXXXXXXXXXXXX0064内的存款70万元。此后，西安银行与宁夏银行、凯信公司发生执行异议纠纷，提起本案诉讼。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宁夏银行对案涉账户内的资金是否享有质权。对此应当从宁夏银行与凯信公司之间是否存在质押关系以及质权是否设立两个方面进行审查。1.关于宁夏银行与凯信公司是否存在质押关系的问题，宁夏银行与凯信公司分别签订了《最高额保证金质押合同》及《担保合作协议》，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并不违反相关法律法规，该两份合同合法有效，具备质权合同一般包括的条款，双方存在质押关系。2.关于案涉质权是否设立的问题，《物权法》第二百一十二条规定：“质权自出质人交付质押财产时设立。”《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十五条规定，债务人或者第三人将其金钱以特户、封金、保证金等形式特定化后，移交债权人占有作为债权的担保，债务人不履行债务时，债权人可以以该金钱优先受偿。依照上述法律和司法解释规定，金钱作为一种特殊的动产，可以用于质押。金钱质押作为特殊的动产质押，不同于不动产抵押和权利质押，还应当符合金钱特定化和移交债权人占有两个要件，以使金钱既不与出质人其他财产相混同，又能独立于质权人的财产。本案中，首先金钱以保证金形式特定化。凯信公司于2014年9月5日在宁夏银行处开户，且与《最高额保证金质押合同》及《担保合作协议》约定的账号一致，即双方当事人已经按照协议约定为出质金钱开立了担保保证金专户。保证金专户开立后，账户内转入的资金为凯信公司根据每次担保贷款额度的一定比例向该账户缴存保证金；账户内转出的资金为宁夏银行对保证金的退还和扣划，该账户未作日常结算使用，故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十五条规定的金钱以特户等形式特定化的要求。其次，特定化金钱已移交债权人占有。占有是指对物进行控制和管理的事实状态。案涉保证金账户开立在宁夏银行处，凯信公司作为担保保证金专户内资金的所有权人，本应享有自由支取的权利，但《最高额保证金质押合同》及《担保合作协议》均约定未经宁夏银行同意，凯信公司不得动用担保保证金专户内的资金。同时，《最高额保证金质押合同》及《担保合作协议》均约定在担保的贷款到期未获清偿时，宁夏银行有权直接扣划担保保证金专户内的资金，宁夏银行作为债权人取得了案涉保证金账户的控制权，实际控制和管理该账户，此种控制权移交符合出质金钱移交债权人占有的要求。据此，应当认定双方当事人已就案涉保证金账户内的资金设立质权。关于账户资金浮动是否影响金钱特定化的问题。保证金以专门账户形式特定化并不等于固定化。案涉账户在使用过程中，随着担保业务的开展，保证金账户的资金余额是浮动的。担保公司开展新的贷款担保业务时，需要按照约定存入一定比例的保证金，必然导致账户资金的增加；在担保公司担保的贷款到期未获清偿时，扣划保证金账户内的资金，必然导致账户资金的减少。虽然账户内资金根据业务发生情况处于浮动状态，但均与保证金业务相对应，除缴存的保证金外，支出的款项均用于保证金的退还和扣划，未用于非保证金业务的日常结算。即宁夏银行可以控制该账户，凯信公司对该账户内的资金使用受到限制，故该账户资金浮动仍符合金钱作为质权的特定化和移交占有的要求，不影响该金钱质权的设立。对西安银行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百一十条、第二百一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十五条规定，判决：驳回原告西安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钟楼支行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0元，由原告西安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钟楼支行负担。经审理查明，一审法院查明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二审审理中，宁夏银行提交的西安市雁塔区人民法院（2019）陕0113执7144号之一执行裁定载明，申请执行人宁夏银行与被执行人陕西戴梦得商贸有限责任公司、凯信公司、高某某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执行标的为4777683.93元，申请执行人全额未受偿，终结执行程序。本院认为，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宁夏银行就案涉账号为XXXXXXXXXXXXX0064账户内资金是否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第一，XXXXXXXXXXXXX0064账户是否为保证金专用账户及上述账户内资金是否为保证金的问题。首先，从宁夏银行与凯信公司的约定看，双方在案涉协议中均约定账号为XXXXXXXXXXXXX0064的账户为保证金账户：1. 2018年1月1日宁夏银行与凯信公司签订的《最高额保证金质押合同》第二条质押标的约定凯信公司在宁夏银行开立的保证金专用账户：户名为陕西凯信融资担保有限公司，账号XXXXXXXXXXXXX0064，开户行为宁夏银行西安长安路支行；质押标的为凯信公司依据合同约定在宁夏银行开立的保证金专户中交存的全部保证金，详见《质物清单》，编号为20180301000001的《质物清单》载明，出质人为凯信公司，质权人为宁夏银行，质物名称为保证金，保证金账户为XXXXXXXXXXXXX0064，备注金额为13403353.14元；凯信公司后续向保证金专户中交存的保证金（包括按每笔贷款单笔计提的保证金）均为质押标的的组成部分；非经宁夏银行同意，凯信公司无权对保证金专户的保证金进行支用、划转或做其他任何处分；宁夏银行对上述保证金按活期计算利息，凯信公司授权宁夏银行直接将利息计入保证金专户作为质押标的的组成部分。2. 2018年2月22日宁夏银行与凯信公司签订的《担保合作协议》约定凯信公司在宁夏银行指定的主办行西安长安路支行开立保证金专用账户，保证金专用账户账号为XXXXXXXXXXXXX0064。未经宁夏银行书面同意，凯信公司不得在其他分支机构开立其他保证金专用账户。凯信公司以该保证金专用账户内所有资金为凯信公司在宁夏银行即宁夏银行所辖的全部分支机构担保办理的全部授信业务提供最高额保证金质押担保，具体以双方签订的《最高额保证金质押合同》为准。其次，从XXXXXXXXXXXXX0064账户的使用情况看，根据宁夏银行一审中提交的账户交易明细，该账户自2014年9月5日开户以来至2019年12月21日共发生50笔业务，其中贷方业务为凯信公司缴存的保证金，借方业务主要涉及贷款逾期后宁夏银行从该账户内扣划保证金，未作日常结算使用。由此，一审判决认定XXXXXXXXXXXXX0064账户为保证金专用账户，账户内的资金为保证金,有事实依据。西安银行上诉主张XXXXXXXXXXXXX0064账户不属于保证金账户，理由不能成立。第二，关于案涉账户内资金是否移交占有的问题。一审中，宁夏银行提交了《最高额保证金质押合同》、《担保合作协议》、XXXXXXXXXXXXX0064账户交易明细等证据，证明未经宁夏银行同意，凯信公司不得动用担保保证金专户内的资金，在担保贷款到期未获清偿时，宁夏银行有权直接扣划保证金专户内资金，据此，一审判决认定宁夏银行取得了案涉保证金账户的控制权，该账户内保证金已由宁夏银行占有，有事实依据。第三，关于债权人是否就案涉保证金担保债权已获清偿问题。根据一审查明事实，截至2019年3月7日凯信公司在宁夏银行处涉及的在保业务有5笔，担保债权总额为1896万元，其中案外人陕西戴梦得商贸有限公司与宁夏银行签订了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向宁夏银行借款500万元，借款期限12个月，到期日为2019年6月26日，以案涉XXXXXXXXXXXXX0064的保证金专用账户内保证金提供最高额保证金质押合同担保，截至2019年12月23日，案外人陕西戴梦得商贸有限公司尚未还清贷款本金及利息。二审中宁夏银行提交的西安市雁塔区人民法院（2019）陕0113执7144号之一执行裁定亦载明，申请执行人宁夏银行与被执行人陕西戴梦得商贸有限责任公司、凯信公司、高某某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执行标的为4777683.93元，申请执行人全额未受偿，终结执行程序。据此，可以认定宁夏银行尚未就案涉保证金担保债权获得全部清偿。基于以上分析，本院认为XXXXXXXXXXXXX0064账户系凯信公司因向宁夏银行申请融资担保授信额度，提供最高额保证金质押担保而开立的保证金账户，账户内资金为保证金，自款项进入账户后一直由宁夏银行占有和控制，一审基于上述情形认定宁夏银行对XXXXXXXXXXXXX0064账户内款项享有质权，足以排除强制执行，并无不当。综上所述，西安银行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西安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钟楼支行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刘      琪审  判  员  师      婷审  判  员  卫  婉  莹 二Ｏ二Ｏ年九月十七日  书 记 员   程      姣   202001699413631983122018198912141221312502197783019201901131647112120182201737201701138082016201578682016189210201737201701138082018112018222232019375201862520196264128162476679931XXXXXXXXXXXXX00647022018111201811202111341XXXXXXXXXXXXX0064234512571220180301000001XXXXXXXXXXXXX00641340335314201822220000XXXXXXXXXXXXX006450010315151012014952701010201201000075910201495201912215020193751896500122019626XXXXXXXXXXXXX0064201912232015786820161892102017372017011380822682816120181224XXXXXXXXXXXXX006470201972620190113197XXXXXXXXXXXXX00647012201495100201901137144477768393XXXXXXXXXXXXX006451020141150000064XXXXXXXXXXXXX00641201811XXXXXXXXXXXXX006420180301000001XXXXXXXXXXXXX0064XXXXXXXXXXXXXX8222XXXXXXXXXXXXX0064510201411500000642014952019122150XXXXXXXXXXXXX006451020141150000064XXXXXXXXXXXXX006420193751896500122019626XXXXXXXXXXXXX006420191223201901137144477768393XXXXXXXXXXXXX006451020141150000064100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