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306刑初114号公诉机关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铭，男，1967年6月1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为江西省南昌市西湖区。因涉嫌妨害信用卡管理，于2019年4月28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6月6日被逮捕。现押于深圳市宝安区看守所。辩护人樊天升，广东鹏星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吴耿盛，广东鹏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罗杰，男，1992年6月1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为江西省九江市浔阳区。因涉嫌妨害信用卡管理，于2019年4月28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6月6日被逮捕。现押于深圳市宝安区看守所。辩护人王潘锋，广东金唐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和良辉，广东金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嘉杰，男，1996年3月2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为广东省清远市清城区。因涉嫌妨害信用卡管理，于2019年6月17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7月18日被逮捕。现押于深圳市宝安区看守所。辩护人杨建兴，广东融方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吴传新，男，1990年11月1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贵州省毕节地区。因涉嫌妨害信用卡管理，于2019年6月19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7月18日被逮捕。现押于深圳市宝安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黄圣飞，深圳市宝安区法律援助处指派。被告人李剑忠，男，1977年11月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江西省南昌市南昌县。因涉嫌妨害信用卡管理，于2019年4月28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6月6日被逮捕。现押于深圳市宝安区看守所。辩护人游恩兵，云南云誉（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周俊，男，1982年2月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江西省南昌市南昌县。曾因吸毒，于2009年7月15日被南昌县禁毒大队处以行政拘留；曾因吸毒，于2015年3月19日被南昌县公安局处以行政拘留；曾因吸毒，于2019年11月20日被深圳市公安局罗湖分局处以行政拘留。现因涉嫌妨害信用卡管理，于2019年4月28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6月6日被逮捕。现押于深圳市宝安区看守所。辩护人郭起干，云南云誉（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代朵朵，女，1990年7月10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江西省九江市廉熙区。因涉嫌妨害信用卡管理，于2019年4月28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6月6日被逮捕。现押于深圳市宝安区看守所。辩护人杨正，北京市隆安（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检察院以深宝检刑诉〔2019〕511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铭、罗杰、李嘉杰、吴传新、李剑忠、周俊、代朵朵犯妨害信用卡管理罪，于2019年12月3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适用普通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欧阳山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铭及其辩护人樊天升，被告人罗杰及其辩护人王潘锋、和良辉，被告人李嘉杰及其辩护人杨建兴，被告人吴传新及其指定辩护人黄圣飞，被告人李剑忠及其辩护人游恩兵，被告人周俊及其辩护人郭起干，被告人代朵朵及其辩护人杨正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8年4月，被告人李铭注册设立了深圳市某鑫劳务派遣有限公司，租用宝安区沙井街道锦程路某和大厦B座某室办公。2018年10月起，李铭为牟取更多利益，遂开始收购、贩卖含信用卡的企业对公账户资料以及私人信用卡。被告人罗杰、李嘉杰、吴传新、李剑忠、周俊、代朵朵分别于2018年5月至2019年9月受李铭的聘用，为李铭开展上述的信用卡买卖业务。通常，一套完整的企业类银行对公账户资料含有信用卡及与之配套的营业执照正副本、开户许可证、公司各类印章、电子支付密码器等。李铭等人或是利用他人的身份开设银行对公账户，或是通过各种渠道收购银行对公账户，再将这些对公账户贩卖以赚取差价。2019年4月28日，公安机关根据工作线索，搜查了上述场所，控制了李铭、罗杰、周俊、李剑忠、代朵朵等人，并当场扣押了各类银行对公账户资料381套、私人账户资料28套、手机20部、笔记本电脑2台、电脑主机6台以及零散银行卡、身份证、印章等一大批。经清点，其中共计有信用卡292张。2019年6月17日，李嘉杰在深圳市宝安区被抓获归案。2019年6月19日，吴传新在深圳市宝安区被抓获归案。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了相关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铭、罗杰、李嘉杰、吴传新、李剑忠、周俊、代朵朵非法持有他人信用卡，数量巨大，应当以妨害信用卡管理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建议对被告人李铭判处有期徒刑四年至五年，并处罚金；对被告人罗杰、李嘉杰、吴传新、李剑忠、周俊、代朵朵判处一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被告人李铭辩称：其公司是帮客户代办公司资料、对公账户的。公司只做对公业务这一块。公安机关在其公司查获的银行卡、信用卡是其帮客户保管和处理的，包括工商资料的变更、工商异常处理、税务异常处理。深圳市某钻科技有限公司、深圳市某鲜农业科技有限公司、深圳市某娜科技有限公司、深圳市某达科技有限公司、深圳市某源科技有限公司等一些公司的资料，系其公司帮忙代办公司注册信息变更业务，办理好之后，相关的材料都会交还给对应公司。其辩护人提出辩护意见如下：（1）李铭的公司确实有帮二、三十家企业办理工商的事宜；罗杰等人说是应李铭的要求跑过税务和工商；李铭收款的账户和微信都是实名的，如果有企业委托他们办理这些业务，则这些企业会把银行卡交给他们，李铭对这部分银行卡就应该不能视为非法持有，这部分银行卡的数量应该减去。（2）单位的结算卡是空白卡，能否视为信用卡需要法院考虑。（3）即使李铭存在倒卖银行卡的行为，他认定的银行卡的数量肯定远远低于本案所指控的292张。被告人罗杰表示认罪认罚，辩称：其负责为李铭收购公司账户，向外出售由李铭本人与客户对接，买入卖出有差价。其辩护人提出辩护意见如下：（1）被告人罗杰所涉及的信用卡数量远不及292张。（2）罗杰其所有的工作均是受公司老板李铭指派，属从犯。（3）罗杰认罪认罚，悔罪，恳请法院在量刑建议期限内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李嘉杰表示认罪认罚，辩称：其在公司负责收取寄来的一批一批的公司资料，包括营业执照、对公账户、U盾等，然后做好登记。有时会做个别账户的报税工作。其辩护人提出辩护意见如下：（1）被告人李嘉杰在本案中是从犯。（2）李嘉杰主观恶性较小，情节比较轻微。（3）李嘉杰积极坦白犯罪事实，认罪态度好，有深刻的悔罪表现。（4）李嘉杰愿意缴纳罚金。建议法庭对被告人判处十一个月有期徒刑。被告人吴传新表示认罪认罚，辩称：其负责跑国税局，检查资料，看银行账户能否正常使用，检查后之后再一批一批地交给老板李铭。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提出辩护意见如下：（1）被告人吴传新具有坦白情节，当庭自愿认罪悔罪。（2）吴传新主观恶性较小，负责查验收回来的银行账户等资料，在共同犯罪中属于从犯。（3）吴传新属初犯、偶犯，社会危害较小。被告人李剑忠表示认罪认罚，辩称：其在公司负责检查从外面收购回来的资料，检查公章、法定代表人、银行卡等是否匹配，营业执照有无过期等；其不知道公司有无代办公司资料或银行卡，但其本人没有。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提出辩护意见如下：（1）被告人李剑忠是从犯。（2）李剑忠有坦白情节，且认罪认罚。（3）李剑忠在职时间短，主观恶性、社会危害性较小，没有前科。综上所述，请求法庭对李剑忠轻判。被告人周俊表示认罪认罚，辩称：其加入的时间短，李嘉杰教其如何查验卡和资料，查验好的都一批一批地拿走了。其辩护人提出辩护意见如下：（1）被告人周俊是从犯。（2）周俊犯罪时间较短。（3）周俊具有坦白情节，且自愿认罪认罚。被告人代朵朵表示认罪认罚，称其主要负责帮忙注册企业支付宝。其辩护人提出辩护意见如下：（1）被告人代朵朵在公司中主要是接受领导的工作指令，并不具有非法持有他人信用卡的故意。（2）代朵朵的作用比较小，量刑应低于其他被告人。（3）代朵朵认罪态度好，具有坦白情节。经审理查明，2018年4月，被告人李铭注册设立了深圳市某鑫劳务派遣有限公司，先后租用宝安区沙井街道西环路商务中心666、锦程路某和大厦B座某室办公。2018年10月起，李铭为牟取更多利益，遂开始收购、贩卖含信用卡的企业对公账户资料以及私人信用卡。被告人罗杰、李嘉杰、吴传新、李剑忠、周俊、代朵朵先后于2018年5月至2019年9月受李铭的聘用，协助李铭开展上述的信用卡买卖业务。通常，一套完整的企业类银行对公账户资料含有信用卡及与之配套的营业执照正副本、开户许可证、公司各类印章、电子支付密码器等。李铭等人或是利用他人的身份开设银行对公账户，或是通过各种渠道收购银行对公账户，再将这些对公账户贩卖以赚取差价。2019年4月28日，公安机关根据工作线索，搜查了相关场所，控制了李铭、罗杰、周俊、李剑忠、代朵朵等人，并当场扣押了各类银行对公账户资料381套、私人账户资料28套、手机20部、笔记本电脑2台、电脑主机6台以及零散银行卡、身份证、印章等一大批。经清点，其中共计有信用卡292张。2019年6月17日，李嘉杰在深圳市宝安区被抓获归案。2019年6月19日，吴传新在深圳市宝安区被抓获归案。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物证：信用卡、银行对公账户资料、私人账户资料、手机、笔记本电脑、电脑主机等；2.书证：抓获经过、破案报告，搜查证、提取笔录、扣押决定书，电子证据提取笔录、微信聊天记录，银行交易记录，信用卡清单，银行交易记录，情况说明等。3.证人证言：（1）余某1：案发时其到李铭公司求职，具体从事的是协助李铭收购对公账户，以前都是李铭带人去沙井办理的，办完后再转手给专门收货的人。其在2018年10月-12月曾经帮李铭开车带人到东莞办执照和银行卡。2019年3月底李铭联系他说自己在沙井开了公司，以后不用带人办照，在外面找人收购资料就可以了，然后其就跟余某2在案发前几天找李铭求职，而且当时说好帮李铭办好一套资料，李铭会按照一个银行账号给其三千到四千元，办的银行卡的网银转账额度越高，提成越多。（2）余某2：是李铭主动邀请其一起去他公司工作的。2019年2月份其不在深圳的时候，李铭曾联系其说，合肥有一个人在卖整套资料，想跟对方建立长期关系，让其一起去合肥跟这个人谈业务。当时其想学习倒卖整套资料的事情，便跟罗杰在合肥见到卖家，选了6、7套网银额度在100万以上的资料，每套收购价四千左右，李铭将钱转给罗杰，罗杰把钱转给卖家，做完这个事情后其直接回了老家，案发的时候又来到深圳，准备跟着李铭干。（3）管某：其于2019年3月份认识了李铭，案发当天其系到李铭的公司谈车贷银行企业贷款之类的业务。（4）代某（李铭的女朋友）：2018年11月份的时候李铭将其拉进公司的微信群，有时要其交代公司员工将收购回来的公司账户银行卡的网银统一改掉，其不知道为什么要改。在其跟罗杰的微信聊天记录里出现广西萍乡的快递地址，是李铭要其转给罗杰的，其不知道为什么要转。4.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李铭：其有对外买卖公司对公账户和个人银行卡，原来公司是做劳务派遣的，从2019年1月开始做对外买卖公司对公账户的业务，3月份开始收购一些个人银行卡，流程是其在需要代办注册公司的微信群里寻找求购对公账户的客户，再根据客户对银行以及银行所属地区的要求，在网上找出售账户的下线，收购回来卖给客户，一般一整套银行对公账户里均包含有银行卡。其一般是通过微信和QQ联系上、下线的，通过快递收发，通过微信结算，每套四到五千元收购回来，五到六千元卖出去，个人银行是八百到一千元收购，一千至一千二百元卖出去。其没有问过买家买卡做什么用的问题，但有些客户说个人银行卡是用于博彩的。其累计对外出售过对公、对私账户约有200多套。（2）被告人罗杰：在供述中承认其所在公司有买卖对公账户和个人银行卡的情形，流程是李铭在网上找到求购对公账户的客户，然后将要求告知其，其在自己的群里寻找和收购符合条件的对公账户，当其谈好细节后，会将收购回来的资料交给另外三个业务员审核，审核通过后，李铭发货。收购的价格三、四千元不等，不清楚卖出去的价格，客户都是李铭联系的，其未掌握。银行对公账户资料一般均包含有银行卡。其大概发出去10多次含有对公账户和个人银行卡的快递，多的一次发十几套，少的都有一、二套，公司卖出去的大概有二、三百套。李剑忠、周俊、吴传新、李嘉杰是公司业务员，负责查验收购来的账户，代朵朵是老板的小姨子，刚进来公司学习业务。在其跟代某的微信聊天中出现的广西的快递地址，记忆中是李铭要代某发给其的。（3）被告人李嘉杰：其系涉案公司的员工，帮公司办理营业执照和报税的事情。其办理的整套资料包括营业执照、公章、结算卡，网银、手机卡等。其曾上网检验公司结算卡的状态。（4）被告人吴传新：其负责跑国税去报税，其有根据李铭的交代去办理营业执照正副本、税票等资料，有上网检验公司结算卡的状态。（5）被告人李剑忠：在供述中承认其有买卖公司对公账户的情形，买卖的对公账户是包含银行卡的，而且公司除了在网上收购外，还会找人去实地办理对公账户或者银行卡，因为实地办理的账户成本更低，而且更安全，保证能用。公司还要去查这些银行账号的转账额度，一般要求每日限额100万元，每月限额在500万以上。公司对外销售银行卡还要做售后服务，卖卡给公司的人有些是送货上门，特别熟的就会寄快递过来，李铭曾说过可以自己去找门路，去找银行的一类卡，对这些银行一类卡加上网银U盾一整套，李铭出一千元收购。（6）被告人周俊：公司有买卖对公银行账号的情形，其加入时间短，业务不太熟，还在跟李嘉杰和吴传新学习的过程中。检验合格的资料由李嘉杰负责登记，业务是李铭和罗杰负责联系，其上班以来经手的资料有40多套。公司有针对个人收购银行卡、U盾和电话卡的业务，由李嘉杰负责。（7）被告人代朵朵：公司有从上家收购一整套的银行对公账户，再卖给有需要的下家赚取差价，其还记得有一个下家的微信号是在柬埔寨。自其上班期间，公司卖出去大概100多套，公司注册了企业支付宝，还没有出售。在包里收缴到两张对公账户的银行卡是客户退回来的，因为银行卡的U盾转不了钱，李铭要其去TM把钱转出来，再转给客户。5.勘验、检查笔录及照片。6.视听资料：公安机关恢复的涉案的手机里面出现的数据和电子版以上证据来源合法，内容真实，且能相互印证，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李铭、罗杰、李嘉杰、吴传新、李剑忠、周俊、代朵朵，非法持有他人信用卡，数量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妨害信用卡管理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关于涉案信用卡数量问题。在扣押清单中，侦查人员详细列明了对私账户、对公账户资料的套数编号，在扣押决定书中列明了重复情况；其中第一份清单与第二份清单中的对公账户资料确实存在重复的情况，重复数量为对公账户银行卡55张。经统计，扣除本案被告人名下的信用卡数量与无名信用卡数量，涉案信用卡数量有300余张，本院根据在公诉机关指控范围内认定非法持有他人信用卡数量292张。缴获的涉案信用卡可能存在个别无法有效使用的情况或确系受托办理变更登记或报税业务的情况，该情节在量刑时将酌情予以考虑。在本案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李铭作为组织者、负责人，为主犯。被告人罗杰、李嘉杰、吴传新、李剑忠、周俊、代朵朵受李铭指使与指挥，协助李铭实施犯罪行为，属从犯，本院依法对其减轻处罚。被告人李铭曾能如实供述自己犯罪事实，该情节在量刑中将予以考虑。被告人罗杰、李剑忠、代朵朵、周俊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全部犯罪事实，自愿认罪认罚，本院依法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李嘉杰、吴传新归案后能如实供述部分犯罪事实，自愿认罪认罚，本院对其从轻处罚。相关辩护人提出的相关从轻处罚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综合各被告人的犯罪情节及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七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铭犯妨害信用卡管理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28日起至2023年10月27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向本院一次性缴纳）。二、被告人罗杰犯妨害信用卡管理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28日起至2020年4月27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向本院一次性缴纳，已缴纳的保证金六千元于判决生效后抵作罚金）。三、被告人李嘉杰犯妨害信用卡管理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17日起至2020年6月16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向本院一次性缴纳，已缴纳的保证金五千元于判决生效后抵作罚金）。四、被告人吴传新犯妨害信用卡管理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19日起至2020年6月18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向本院一次性缴纳）。五、被告人李剑忠犯妨害信用卡管理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28日起至2020年4月27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向本院一次性缴纳，已缴纳的保证金二千元于判决生效后抵作罚金）。六、被告人周俊犯妨害信用卡管理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28日起至2020年3月27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向本院一次性缴纳，已缴纳的保证金四千元于判决生效后抵作罚金）。七、被告人代朵朵犯妨害信用卡管理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28日起至2020年3月27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向本院一次性缴纳，已缴纳的保证金五千元于判决生效后抵作罚金）。八、从被告人罗杰处扣押的华为P30手机一部、从被告人李剑忠处扣押的oppo手机一部、从李嘉杰处扣押的vivo手机一部、从周俊处扣押的vivo手机一部、扣押在案的被告人名下的信用卡依法发还其所有权人，从被告人处扣押的其他物品，依法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宋  巧  仙人民陪审员 熊  根  芬人民陪审员 练  桂  春二〇二〇年九月一日书 记 员 黄诗婷（兼）书 记 员 陈  雪  滢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七条之一有下列情形之一，妨害信用卡管理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一万元以上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量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一）明知是伪造的信用卡而持有、运输的，或者明知是伪造的空白信用卡而持有、运输，数量较大的；（二）非法持有他人信用卡，数量较大的；（三）使用虚假的身份证明骗领信用卡的；（四）出售、购买、为他人提供伪造的信用卡或者以虚假的身份证明骗领的信用卡的。窃取、收买或者非法提供他人信用卡信息资料的，依照前款规定处罚。银行或者其他金融机构的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犯第二款罪的，从重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