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渝05民初821号原告：朱兵武，男，1973年9月13日出生，住重庆市渝中区。被告：重庆有点牛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九龙坡区奥体路**附**，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103MA5U43X2XJ。法定代表人：王永洲，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茜，重庆万同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秋旭，重庆万同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告朱兵武与被告重庆有点牛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有点牛公司）、被告北京搜狐互联网信息服务有限公司著作权侵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2月27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朱兵武、被告有点牛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茜、陈秋旭到庭参加了诉讼。庭审中，原告朱兵武当庭撤回对被告北京搜狐互联网信息服务有限公司的起诉，本院已口头裁定准许原告朱兵武撤回对被告北京搜狐互联网信息服务有限公司的起诉。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朱兵武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1.被告立即停止侵害原告享有权利的《重庆抗战遗址博物馆》摄影作品著作权的行为；2.被告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域名）https：//m.sohu.com/a/191927241_404545网站上使用了侵权图片同一页面的同一位置刊登致歉声明，持续时间不少于30日；3.被告赔偿原告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各项经济损失9000元；4.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原告从事职业摄影工作二十余年，专注于城市风光，地标性建筑摄影，足迹遍布全，地标性建筑摄影此，2016年10月19日重庆晨报专门为原告曾用名朱斌武的事迹作了专访新闻稿《这个重庆崽儿要拍遍全国标志性建筑》。随后该新闻稿被国内主要媒体新华网、凤凰资讯、网易新闻、光明网、腾讯网等纷纷全文转载，具有一定的知名度与影响力。涉案作品是原告于2011年6月7日创作完成，并于2019年8月19日取得作品登记证书，作品登记号为渝作登字-2019-G-00413763，于2011年7月12日发布于汇图网。该作品把重庆的中国抗战精神向世人忠实再现。近期，原告在上述域名中发现被告有点牛公司经营的微信公众号“重庆周末游wjcqlife023”在搜狐网发布文章，标题为《再也不想去南山了！南岸私藏的竹海花园！半个重庆的人都错过了！》使用了原告上述作品，发布日期为2017年9月14日。原告认为，被告的行为未经原告同意，其行为侵犯了原告对上述作品享有的署名权、信息网络传播权、获得报酬权等权利，依法应当承担停止侵害，赔偿损失，赔礼道歉等侵权责任。被告有点牛公司辩称，搜狐网中重庆周末游微信公众号并非答辩人经营；原告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对案涉图片享有著作权，且其中证据中可以看出搜狐网中的涉案链接发布时间系在其版权登记之前，即便被告使用涉案作品也是合理使用，不构成侵权，不应向其支付侵权赔偿费用，且原告主张的赔偿费用过高。原告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被告进行了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于其他证据是否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本院综合全案证据予以综合认定。经审理查明，2019年6月28日，重庆市版权局出具的渝作登字-2019-G-00413763《作品登记证书》记载：作品名称为《重庆抗战遗址博物馆》，作品类别为摄影，作者及著作权人均为朱兵武，创作完成日期为2011年6月7日,首次发表/出版/制作日期为2011年7月12日。汇图网网页截屏显示，原告在汇图网发布《重庆抗战遗址博物馆》摄影作品的时间为2011年7月12日，作品更新日期显示为2019年7月29日，作品标价为200元。原告当庭展示存储在其笔记本电脑中的该摄影作品，经当庭比对，被告认可《作品登记证书》的图片与原告举示的电脑中的该图片一致。2017年9月14日，搜狐号“重庆周末游”发布了标题为《再也不想去南山了！南岸私藏的竹海花园！半个重庆的人都错过了！》的文章，文中使用了涉案作品，并未署名。原告朱兵武提交了其在企查查网站上搜索被告有点牛公司所显示页面的截图打印件，页面显示有点牛公司拥有7个公众号，其中包括“重庆周末游”（微信号：wjcqlife023），账号描述为“世界那么大，钱包那么小，不如来场说走就走的周末游吧！每天为你分享旅行攻略，特色美食、户外……”。北京搜狐互联网信息服务有限公司提交的用户入驻搜狐公众号平台注册信息载明：搜狐号“重庆周末游”创建时间为2016年4月8日，组织名称为重庆有点牛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账号描述为“世界那么大，钱包那么小，不如来场说走就走的周末游吧！每天为你分享旅行攻略，特色美食、户外趣事，摄影美图。旅行周边一手掌握。”营业执照为123907454310201；营业执照（副本）载明的名称为重庆有点牛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住所重庆市渝中区大坪正街****24-8、24-9，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103MA5U43X2XJ，法定代表人为徐平，成立日期为2015年12月18日。另查明，被告有点牛公司于2015年12月18日成立，统一社会信用代码为91500103MA5U43X2XJ。本院认为，本案系著作权侵权纠纷，本案的争议焦点为被告在涉案公众号中使用原告摄影作品是否构成著作权侵权。《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规定，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在作品或者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但有相反证明的除外。原告提交了《作品登记证书》原件并当庭演示其笔记本电脑中存储的涉案摄影作品，被告仅抗辩上述证据的证明力但并未举示相反的证明证据，本院依法认定原告享有涉案摄影作品的著作权。关于被告是否为侵权行为主体的问题。根据原告提供的证据及查明的事实，搜狐号“重庆周末游”入驻搜狐公众号平台注册信息载明的组织名称及营业执照（副本）载明的名称均为重庆有点牛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副本）载明的统一社会信用代码与被告的统一社会信用代码一致，注册信息载明的账号描述与企查查网站上搜索被告显示的公众号“重庆周末游”的账号描述一致，在被告没有提交相反证据的情况下，搜狐号“重庆周末游”的运营者能够指向被告，被告系涉案文章的发布主体具有高度盖然性。综上，本院认为，被告是搜狐号“重庆周末游”中涉案文章的发布者。《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一）项规定，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表演、放映、广播、汇编、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被告在其运营的搜狐号“重庆周末游”中发布涉案文章，根据庭审比对，该公众号中使用的图片与原告《作品登记证书》所附图片一致，亦无证据证明系著作权法中合理使用的情形。被告未经原告许可在其发布的涉案文章中使用涉案作品且未署名，侵害了原告对涉案作品享有的署名权、信息网络传播权，应当承担停止侵权、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被告关于其并未实施侵犯原告著作权的行为等抗辩均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规定，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由于原告的实际损失和被告的违法所得均无法确定，本院考虑作品类型，侵权行为的性质、后果，原告为维权支付的合理费用等因素，酌情确定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及合理开支共计800元。因原告未举示充分的证据证明被告的侵权行为对原告造成严重的消极影响，经济损失足以弥补原告遭受的损失，故对于原告要求被告在使用了涉案作品网页的同一位置刊登致歉声明的诉请，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原告的诉讼请求部分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重庆有点牛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立即停止侵害原告朱兵武《重庆抗战遗址博物馆》摄影作品著作权的行为；二、被告重庆有点牛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朱兵武经济损失及合理开支800元；三、驳回原告朱兵武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0元，由被告重庆有点牛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重庆市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陈 聪人民陪审员  夏娟娟人民陪审员  王 庆二〇二〇年九月十五日书 记 员  龚美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