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13民终649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惠州大亚湾经济技术开发区西区办事处东联村民委员会社背村民小组，住所地：大亚湾**东联社背村民小组办公室，组织机构代码：C03842577。负责人：刘伟明。委托诉讼代理人：何国新，系副组长。上诉人（原审被告）：惠州大亚湾区西区街东联社背经济合作社，住所地：大亚湾**东联社背村民小组办公室，组织机构代码：559114084。负责人：刘伟明。委托诉讼代理人：何国新，系副组长。两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王立平，广东惠天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何高祥，男，汉族，1980年11月27日出生，住址：广东省惠州市大亚湾区西区*************，身份证号码：441************119。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燕芳，女，汉族，1979年9月1日出生，住址：广东省惠州市大亚湾区西区*************，身份证号码：441************326。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何酥粼，男，汉族，2006年9月6日出生，住址：大亚湾**东联社背村兴和二路九巷**，身份证号码：441************618。法定代理人：何高祥，系何酥粼的父亲。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何诗雅，女，汉族，2009年11月6日出生，，住址：大亚湾**东联社背村兴和二路九巷**身份证号码：441************643。法定代理人：何高祥，系何诗雅的父亲。四被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郭智玮，广东广法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惠州大亚湾经济技术开发区西区办事处东联村民委员会社背村民小组（以下简称东联社背村民小组）、惠州大亚湾区西区街东联社背经济合作社（以下简称东联社背经济社）与被上诉人何高祥、刘燕芳、何酥粼、何诗雅侵害集体经济组织成员权益纠纷一案，不服惠州市大亚湾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2020）粤1391民初6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两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王立平、被上诉人何高祥、被上诉人刘燕芳。四被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郭智玮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两上诉人上诉请求：依法撤销一审民事判决，改判东联社背村民小组无需向被上诉人支付惠州大亚湾经济技术开发区西区办事处东联村民委员会按村民分配人数下拨的春节、中秋生活补助共计15200元，改判东联社背经济合作社无需向被上诉人支付村民集体经济利益分配款750865.56元。上诉理由：一、东联社背村民小组无需向被上诉人支付惠州大亚湾经济技术开发区西区办事处东联村民委员会按村民分配人数下拨的春节、中秋生活补助共计15200元。根据惠湾西行决字(2011)119号《行政处理决定书》决定，被上诉人何高祥、刘燕芳、何酥粼、何诗雅具有大亚湾西区东联社背村小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与社背村村民享有同等待遇。据此，被上诉人可参加社背村民小组的集体经济利益分配。但被上诉人在一审中主张的村民待遇包含了惠州大亚湾经济技术开发区西区办事处东联村民委员会按村民分配人数下拨的自2011年3月至2019年9月春节、中秋生活补助共计15200元【(500+300+550+300+300+400+500+400+500)×4人=15200元】，而社背村民小组已按照分配人数如数发给了村民，现已没有多余的款项再支付给被上诉人，也不可能要求村民把分到的春节、中秋生活补助款退回，再将被上诉人四人加入到总分配人数中再平均分配给村民，这在实际中是不可能操作的。因此，上诉人认为二审应改判惠州大亚湾经济技术开发区西区办事处东联村民委员会社背村民小组无需向被上诉人支付惠州大亚湾经济技术开发区西区办事处东联村民委员会按村民分配人数下拨的春节、中秋生活补助共计15200元。二、惠州大亚湾区西区街东联社背经济合作社无需向被上诉人支付村民集体经济利益分配款750865.56元。由于被上诉人没有参加惠州大亚湾区西区街东联社背经济合作社，不是经济合作社的成员，因此，合作社没有义务向不是合作社成员的被上诉人支付村民集体经济利益分配款750865.56元。综上，根据上述事实和相关法律法规规定，上诉人特提起上诉，请求依法支持上诉人的请求。庭审时，上诉人补充上诉请求如下：请求依法发回重审。事实理由补充如下：在一审诉讼中，上诉人明确告知法院本案涉及到的119号决定书两上诉人均未收到。一审对此行政决定书是否依法送达的问题，未向上诉人查实就认定该决定书已经生效。一审法院在生效推定前提下，做出了一审判决书，并且超过行政认定书所认定的村民小组资格的范围，判定上诉人的合作社应承担责任，属于程序不当，并且查明事实不清。因此，请求二审法院发回重审，查明2011年119行政决定书是否依法送达到上诉人，是否生效。被上诉人等四人辩称，第一，关于上诉人村民小组认为无需向被上诉人支付东联社背村委会按村民分配人数下拨春节、中秋生活补助费共计15200元，其理由不成立。上诉人东联村小组认为119号行政处理决定书决定，四被上诉人具有社背村小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与社背村小组村民享有同等待遇，被上诉人可以参加社背村民小组的集体经济利益分配。但被上诉人主张的村民待遇，包含了东联村委会下拨的生活补助费，共计15200元，且款项已发放给本村村民，无法收回再分配，故上诉请求改判无需支付15200元生活补助费给被上诉人，这显然是不成立的。因为四被上诉人是上诉人所在村小组村民，上诉人也认可了这一事实。依照相关法律规定，四被上诉人是东联社背村委会的村民，当然享有村委会和村小组两级村民待遇，是上诉人社背村小组的原因才导致四被上诉人从2013年3月至2019年9月间的社背村委会村民待遇未享受过。还有这15200元是否属于社背村委会下拨的款项，上诉人也无证据予以证明要有证据能区分这15200元确实属于社背村委会下拨的款项。所以，四个被上诉人依法也应当享有。第二点，关于上诉人社背经济合作社认为无需向被上诉人支付村民集体经济利益分配款项750865.56元，其理由照样不成立。上诉人称被上诉人没有参加大亚湾西区东联社背经济合作社不是经济该经济合作社成员，故东联社背经济合作社无需向被上诉人支付村民集体经济利益分配款及理由，显然不成立。从本案一审的开庭笔录可以看出，社背村民小组跟经济合作社就是一套人马两块牌子的关系，所有的收入是紧紧相连的，经合社就属于集体，合作社决策等事项是由村小组的党员代表来决定，村民分配款项是通过村民小组进行分配，这一些都是两个上诉人一审中回答一审法庭问话时所作的陈述。根据相关法律规定，被上诉人具有社背村民小组村民资格，当然具有社背经合社成员资格，上诉人在上诉状中也认可。被上诉人具有社背村小组集体成员资格，那么其就无权否定四个被上诉人具有社背经合作社的成员资格。且在一审法明法庭调查时两个上诉人回答法庭问话，也认可了目前该该村包括大亚湾大部分的村民小组的经济合作社改制尚未完成。第三点，就针对其刚才补充的所谓的119号行政决定书没有收到这一事实，我方认为该理由不成立。收到这个是事实，有2011年惠湾法民一初字第478号民事裁定书，以及2012年惠中法民一终字第456号民事裁定书予以证实。综上所述，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依法不成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法院依法驳回上诉人全部上诉请求，维持一审判决。一审原告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判令两被告共同支付四原告自2011年3月起至2019年9月间的集体经济组织收益分配款共计人民币799680元；二、判令两被告自2019年10月起支付四原告的集体经济组织收益分配款数额与两被告所在集体经济组织其他成员的集体经济组织收益分配款数额相等，不得有区别对待；三、本案全部诉讼费用由两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告何高祥、刘燕芳、何稣粼、何诗雅与被告东联社背村民小组、东联社背经济社就四原告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身份及分配权益发生争议。原告何高祥向惠州大亚湾经济技术开发区西区街道办事处申请要求确认其本人及妻子刘燕芳、儿子何稣粼、女儿何诗雅等人具有被告东联社背村民小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身份，享有本集体经济组织成员同等待遇。惠州大亚湾经济技术开发区西区街道办事处于2011年3月4日作出惠湾西行决字[2011]119号《行政处理决定书》，确认何高祥及其妻子刘燕芳、儿子何稣粼、女儿何诗雅具有大亚湾西区东联社背村小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并从确认其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身份之日起与东联社背村村民享有同等待遇，应参加东联社背村集体经济利益分配。上述《行政处理决定书》作出之后，原告何高祥及被告东联社背村民小组均未提起行政复议或行政诉讼，上述行政处理决定书已生效。在本案审理中，一审法院向惠州大亚湾经济技术开发区西区头街道办事处发出调查函，调取被告东联社背村民小组2011年1月至2019年9月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利益分配情况。根据惠州大亚湾经济技术开发区西区财政结算中心出具的分配表显示，被告东联社背村民小组向每位村民发放分配款的情况如下：2011年3月至12月共发放2300元；2012年1月至12月共发放4150元；2013年1月至12月共发放6500元；2014年1月至12月共发放7250元；2015年1月至12月共发放7610元；2016年1月至12月共发放8276.39元；2017年1月至12月共发放9100元；2018年1月至12月共发放9300元；2019年1月至2019年9月共发放8230元，上述分配款合计62716.39元。另，被告在庭审中认可2019年1月21日通过合作企业直接向东联社背村有资格分配的村民每人分配125000元。故两被告自2011年3月至2019年9月向有资格获得分配的村民每人发放了分配款共187716.39元。一审法院认为，惠州大亚湾经济技术开发区西区街道办事处已经作出行政处理决定书，确认四原告有大亚湾西区东联社背村民小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并从确认其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身份之日起与东联社背村村民享有同等待遇，应参加东联社背村集体经济利益分配。该行政处理决定书已发生法律效力，对原、被告双方具有约束力。两被告应当向四原告分配2011年3月至2019年9月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经济利益。根据查明的事实，被告2011年3月至2019年9月向其集体经济组织成员发放了分配款187716.39元，但未向四原告发放，因此，被告应当向四原告发放分配款共计750865.56元。原告请求判令两被告自2019年10月起支付四原告的集体经济组织收益分配款数额与两被告所在集体经济组织其他成员的集体经济组织收益分配款数额相等，不得有区别对待，原告的该项诉讼请求无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农村土地承包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管理规定》第十六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惠州大亚湾经济技术开发区西区办事处东联村民委员会社背村民小组及被告惠州大亚湾区西区街东联社背经济合作社自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共同向原告何高祥、刘燕芳、何酥粼、何诗雅支付2011年3月至2019年9月应分配的集体经济利益分配款750865.56元；二、驳回原告何高祥、刘燕芳、何酥粼、何诗雅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上述给付金钱的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1796.8元，由四原告共同负担719.8元，由两被告共同负担11077元。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提交了一份大亚湾法院的（2018）粤1391民初3745号民事判决书，另案也是主张村小组跟合作社共同承担责任，但是另案一审法院认为行政决定书只认定了合作社资格，行政决定书确定了什么资格，就确定了什么对象承担责任。本案中行政决定书确定了被上诉人为村小组的资格，无权享受合作社权益，按照同类判决，本案无论行政决定书是否生效，针对的主体只能判决村小组承担责任，不能判合作社和村小组一起从承担责任，一审判决超范围。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本院认定如下：一审认定的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综合上诉人的上诉及被上诉人的答辩，本案的争议焦点是：上诉人东联社背经济社是否应向被上诉人支付村民集体经济利益分配款750865.56元以及上诉人东联社背村民小组是否需向被上诉人支付涉案的春节、中秋生活补助共计15200元。针对争议焦点，本院具体分析如下：上诉人东联社背村民小组在（2011）惠湾法民一初字第478号、（2012）惠中法民一终字第456号案件中对被上诉人提交的惠州大亚湾经济技术开发区西区街道办事处作出的惠湾西行决字﹝2011﹞119号行政处理决定书及决定内容并未提出异议，在本案中也未提供任何证据证明其未收到该行政处理决定书，故在被上诉人的大亚湾西区东联社背村民小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已经认定的前提下，上诉人东联社背经济社应向被上诉人支付村民集体经济利益分配款750865.56元。因上诉人东联社背村民小组未提供证据其并非涉案的春节、中秋生活补助共计15200元的支付义务主体，故上诉人东联社背村民小组应支付该15200元给被上诉人。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应予维持。上诉人的诉讼请求，证据不足、理由不充分，本院不予采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1796.8元由上诉人惠州大亚湾经济技术开发区西区办事处东联村民委员会社背村民小组、惠州大亚湾区西区街东联社背经济合作社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冯积赋审 判 员 蓝惠兰审 判 员 黄宇乐二〇二〇年九月十五日法官助理 唐栩权书 记 员 刘惠芳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