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 西 省 西 安 市 中 级 人 民 法 院 民 事 判 决 书（2020）陕01民终657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刘某乙，男，汉族，2009年XX月XX日出生，西安市碑林区大学南路小学分校学生，住西安市碑林区XX路XX号XX室。法定代理人：刘某甲，男，汉族，1971年XX月XX日出生，陕西省公路局干部，住西安市碑林区XX路XX号XX室。系刘某乙之父。上诉人（原审被告）：刘某甲，男，汉族，1971年XX月XX日出生，陕西省公路局干部，住西安市碑林区XX路XX号XX室。委托诉讼代理人：贾峰，陕西迪拓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石某甲，男，汉族，2010年XX月XX日出生，西安市碑林区大学南路小学分校学生，住安康市白河县XX路XX号。法定代理人：石某乙，男，汉族，1985年XX月XX日出生，个体工商户，住安康市白河县XX路XX号。系石某甲之父。委托诉讼代理人：贾建明，陕西迪拓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石某乙，男，汉族，1985年XX月XX日出生，个体工商户，住安康市白河县XX路XX号。委托诉讼代理人：贾建明，陕西迪拓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某甲，女，汉族，2010年XX月XX日出生，西安市碑林区大学南路小学分校学生，住西安市未央区XX环XX段XX小区XX号楼XX单元XX室。法定代理人：张某乙，男，汉族，1984年XX月XX日出生，西安铁路局干部，住西安市未央区XX环XX段XX小区XX号楼XX单元XX室。系张某甲之父。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某乙，女，汉族，2010年XX月XX日出生，西安市碑林区大学南路小学分校学生，住西安市碑林区友谊西路省XX号楼XX室。法定代理人：郏某某，女，汉族，1976年XX月XX日出生，无业，住西安市碑林区友谊西路省XX号楼XX室。系王某乙之母。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郏某某，女，汉族，1976年XX月XX日出生，无业，住西安市碑林区友谊西路省XX号楼XX室。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西安市碑林区大学南路小学分校，住所地：西安市碑林区XX巷XX号。法定代表人：李茵，该分校校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明，男，汉族，1972年XX月XX日出生，该分校副校长，住西安市碑林区XX街XX号XX单元XX楼XX号。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康，男，汉族，1972年XX月XX日出生，该分校法务专员，住西安市碑林区XX路XX公寓XX楼XX室。上诉人刘某乙、刘某甲、石某甲、石某乙与被上诉人张某甲、张某乙、王某乙、郏某某、西安市碑林区大学南路小学分校（以下简称大学南路小学分校）因健康权纠纷一案，不服西安市碑林区人民法院（2018）陕0103民初1251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4月1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刘某乙、刘某甲上诉请求：1、撤销西安市碑林区人民法院（2018）陕0103民初12516号民事判决第一项，改判或者发回重审。2、一审、二审案件受理费由张某甲、张某乙、王某乙、郏某某及大学南路小学分校负担。事实与理由：证据部分：1、刘某乙与石某甲争抢出教室时没有撞到王某乙。王某乙是被张某甲绊倒并压在张某甲身上的。2、大学南路小学分校、张某甲、张某乙等人的证据与事实不符。（1）《二年级二班学生放学意外事件经过》是不在场的江山老师出具，不能认定。（2）王某甲出具的《二年级二班张某甲受伤情况调查说明》无书写时间，且王某甲不能证明事情发生原因。（3）王某乙、石某甲、刘某乙书写检查书只能证明当时教室混乱程度，不涉及张某甲的任何问题。（4）王某甲、舒戈菲、曹某书写经过不能证明事情发生经过，且舒戈菲和曹某系未成年人，故其书写经过不能作为证据使用。（5）学校环境照片8张没有拍摄时间，如作为证据采用有失公允。（6）刘某甲、刘某乙对王某甲出具的张某甲受伤情况调查说明和意外事件经过证据存疑。本案在没有直接证据的情况下，刘某乙和石某甲在争抢出教室过程中未接触任何人，张某甲和王某乙如何撞到无法认定，因此一审判决刘某乙对张某甲受伤负责证据不足。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且存在矛盾。张某甲、张某乙辩称，其不同意刘某乙、刘某甲的上诉理由，事件发生有学校出示的事情经过及前期协商过程，认为一审判决正确，请求二审法院维持原判。王某乙、郏某某辩称，其不同意刘某乙和刘某甲的上诉理由，请求维持原判。大学南路小学分校辩称，其亦不同意刘某乙和刘某甲的上诉理由，请求维持原判。石某甲、石某乙述称，其同意刘某乙、刘某甲的上诉理由。石某甲、石某乙上诉请求：撤销西安市碑林区人民法院（2018）陕0103民初12516号民事判决第二项，改判驳回张某甲、张某乙对石某甲和石某乙的诉讼请求，或者发回重审。2、一审、二审案件受理费由张某甲、张某乙、王某乙、郏某某及大学南路小学分校负担。事实与理由：一、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1、2018年3月30日监控视频显示当日下午3:34分本班的XX室XX队,没有任何孩子受伤。2、石某甲出教室过程中虽被刘某乙拉扯书包，但石某甲未曾与其他同学有过身体接触，也没有撞到任何同学。3、张某甲是在教室摔倒后绊倒王某乙，不是石某甲撞到王某乙，王某乙与石某甲身体没有接触。4、王某甲并未看见张某甲受伤的全过程，只是看见有孩子摔倒和扶起张某甲，因此王某甲的说明有个人推测，而其他孩子只有7-8岁，无民事行为能力，因此这几名孩子的说明和王某甲的说明不能作为证据。5、石某甲、石某乙向学校调取事发当天的监控视频被拒绝，校方应负全责。6、大学南路小学分校提供的《二年级二班学生放学意外事件经过》与事实不符。7、张某甲受伤一星期后，班主任感觉事情严重，让石某甲在其办公室，并诱导和威胁让石某甲承认撞到王某乙，并对舒某、曹某诱导式窜供。8、一审期间，刘某甲、石某乙和郏某某要求王某甲到庭，但学校拒绝让王某甲出庭。9、班主任王某甲对班级放学秩序混乱有责任，且在张某甲受伤后学校没有第一时间送医院救治，也没有告知学生家长，故大学南路小学分校应承担主要责任。张某甲辩称，不同意石某甲、石某乙的上诉理由，请求维持原判。王某乙、郏某某辩称，不同意石某甲、石某乙的上诉理由，请求维持原判。大学南路小学分校辩称，不同意石某甲、石某乙的上诉理由，认为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及适用法律正确，请求维持原判。刘某乙、刘某甲述称，同意石某甲和石某乙的上诉理由。张某甲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1、刘某乙、刘某甲、石某甲、石某乙、王某乙、郏某某、大学南路小学分校共同赔偿张某甲医疗费3346.5元、营养费1500元、护理费700元、交通费1000元、精神抚慰金2000元、鉴定费720元、后续治疗费153833.5元；2、诉讼费由刘某乙、刘某甲、石某甲、石某乙、王某乙、郏某某、大学南路小学分校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张某甲与刘某乙、石某甲、王某乙系大学南路小学分校二年级二班同学。2018年3月30日星期五下午学校放学时，二年级二班班主任王某甲XX室XX队放学，刘某乙、石某甲为争第一个出教室相互争抢追逐，刘某乙拉住石某甲书包超过了石某甲，石某甲往前跑追逐的过程中不慎撞倒了王某乙，王某乙又将前面的张某甲撞倒，两人摔倒在地，王某乙压在张某甲身上，致使张某甲三颗牙齿受损致伤。事件发生后，班主任王某甲老师让全班同学回到教室了解相关情况。放学后，王某甲老师将张某甲牙齿受伤情况告知其父亲张某乙，张某乙立即带张某甲到第四军医大学口腔医院门诊治疗，主诉：前牙外伤折断2小时。 检查：11牙切1∕3缺损，冷敏感，未露髓，松某某（-）。21牙切2∕3缺损，露髓，松某某（-）。诊断：11牙简单冠折，21牙复杂冠折。2018年3月31日，张某甲在西安新城袁林天口腔门诊部就诊，治疗方案：活髓切断术，待根尖闭合后行根管治疗，打桩以及全瓷冠修复。2018年4月24日，再次到西安新城袁林天口腔门诊部就诊，治疗方案：一、若切髓成功，18岁以后行11、21全瓷冠修复，12牙齿行全瓷帖面修复。二、若切髓失败，11、21牙齿行根尖外科﹢倒充填术；18岁后，行11、21根管治疗术﹢纤维桩修复﹢全瓷冠修复，12牙齿行全瓷帖面修复。2018年11月26日，西安市第三医院门诊病历记载：11、12牙有暂时修复体，12牙近中缺损，拍片11、12牙根未见异常。粘封贴面完整，无松某某。治疗意见：同意袁林天诊所第一套方案，继续观察，18岁后完成最终修复。张某甲共支付医疗费3346.5元。2018年4月27 、4月28日，大学南路小学分校组织张某甲的家长与刘某乙的父亲刘某甲、石某甲的父亲石某乙、王某乙的母亲郏某某见面进行调解，刘某乙、石某甲、王某乙的家长出于同情愿意支付张某甲前期看病费用3000余元，对后期费用不予承担，因双方分歧较大，调解无果。    经张某甲申请，陕西佰美法医司法鉴定所作出陕美法司（2019）临鉴字第655号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被鉴定人张某甲在18岁以后，行11、21牙齿全瓷冠修复，12牙齿行全瓷贴面修复治疗，其费用需16000元左右，根据其实际使用情况，可适时更换（以上费用仅供参考，实际支出以临床结算票据为准）。张某甲支付鉴定费720元。本案在审理中，刘某甲、石某乙于2018年8月28日向一审法院申请调取大学南路小学分校二年级二班2018年3月30日下午放学期间的监控视频。因时间久远，视频滚动拍摄，该时段视频已经被覆盖，故未能调取。另查明，XX路XX学校安全管理相关制度，在校园的教室门口、走廊、楼梯等处均醒目张贴有“进出教室不拥挤”、“进出教室不打闹”等安全提示标语。一审法院认为，未成年人的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根据本案查明事实：刘某乙、石某甲XX室XX队时相互争抢，刘某乙拉住石某甲书包超过石某甲，石某甲往前跑追逐过程中不慎撞倒王某乙，王某乙将张某甲撞倒，致张某甲牙齿受伤。事故发生时，刘某乙已年满八周岁，属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石某甲虽尚未年满八周岁，属无民事行为能力人，但二人对校园内张贴的“进出教室不拥挤”、“进出教室不打闹”等安全提示标语，应有一定的认知能力。刘某乙、石某甲放学出教室时相互争抢追逐中撞倒王某乙，致王某乙将张某甲撞倒受伤。对于张某甲受伤之损害后果，刘某乙、石某甲均有一定过错，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王某乙是受到他人碰撞后撞倒了张某甲，其对张某甲的受伤后果没有主观过错，不应承担责任。根据本案实际情况，一审法院酌情确定刘某乙、石某甲按照各自40%承担责任。因刘某乙、石某甲系未成年人，对张某甲的损害后果由刘某乙的法定监护人刘某甲、石某甲的法定监护人石某乙承担赔偿责任。本案涉及未成年人在学校期间受到人身损害及未成年人致他人人身损害的情形。XX路XX学校安全管理制度，并张贴了安全提示标语，但仍发生了本案人身损害的事件，说明学校在学生安全教育管理措施方面仍有需要改进的空间，因此，大学南路小学分校对张某甲受伤之损害后果亦应承担一定的责任，一审法院酌情确定学校承担20%赔偿责任。张某甲主张医疗费3346.5元、鉴定费720元，一审法院依法予以确认；后续治疗费经鉴定为16000元，一审法院予以确认。根据司法鉴定意见：张某甲在18岁以后，其受损牙齿根据实际使用情况，可适时更换，更换费用待实际产生后可另行主张。张某甲牙齿受损给其身心带来一定痛苦，精神损害抚慰金酌情认定1000元。张某甲主张的营养费、护理费、交通费，因未提供相关证据，一审法院依法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三十二条、第三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刘某甲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张某甲医疗费、后续治疗费、精神损害抚慰金、鉴定费，共计8426.6 元；二、被告石某乙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张某甲医疗费、后续治疗费、精神损害抚慰金、鉴定费，共计8426.6元；三、被告西安市碑林区大学南路小学分校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张某甲医疗费、后续治疗费、精神损害抚慰金、鉴定费，共计4213.3元；四、驳回原告张某甲的其余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书指定的期间履行上述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562元，由原告张某甲负担2062元，被告刘某甲负担600元，被告石某乙负担600元，被告西安市碑林区大学南路小学分校负担300元（此款原告张某甲已预交，被告于本判决书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均未提交新的证据。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已查明的事实及当事人双方的诉辩意见，本案归纳争议焦点为：张某甲的损害赔偿责任应如何划分。《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根据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第三十二条：“无民事行为能力人、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造成他人损害的，由监护人承担侵权责任。监护人尽到监护责任的，可以减轻其侵权责任。......”第三十八条：“无民事行为能力人在幼儿园、学校或者其他教育机构学习、生活期间受到人身损害的，幼儿园、学校或者其他教育机构应当承担责任，但能够证明尽到教育、管理职责的，不承担责任。”第三十九条：“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在学校或者其他教育机构学习、生活期间受到人身损害，学校或者其他教育机构未尽到教育、管理职责的，应当承担责任。”本案发生在大学南路小学分校二年级二班的学生准备放学过程中，教室内的刘某乙和石某甲为争抢出教室门而相互追逐，期间石某甲撞到王某乙，王某乙被撞后又将张某甲压倒在地上，造成了张某甲牙齿受伤。从以上过程看，虽然刘某乙和石某甲未直接致伤张某甲，但张某甲受伤系因王某乙压倒所致，而王某乙摔倒是刘某乙和石某甲在追逐中石某甲的碰撞导致，因此刘某乙和石某甲的行为过错与张某甲的损害结果之间有明确的因果关系，故刘某乙和石某甲应对张某甲的损害承担赔偿责任；王某乙虽被动压倒张某甲，但其正常放学出门，对张某甲的损害结果并无过错，因此不应承担本案的侵权赔偿责任；大学南路小学分校二年级二班涉事学生年龄均在7-8岁之间，属无民事行为能力和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该年龄段的未成年人较为好动，自我控制能力相对较差，尤其在放学时学生急于离校，容易出现学生之间拥挤打闹等不安全因素，作为教育机构的老师应加强对学生行为及安全管理，并对学生之间相互追逐打闹等行为及时予以制止，但大学南路小学分校的老师对学生放学过程中争抢出教室门和相互追逐情况未尽到有效地安全管理责任，应承担一定的赔偿责任。一审法院认定由刘某乙、石某甲以及大学南路小学分校承担张某甲的损害赔偿责任正确，惟对大学南路小学分校认定20%的责任比例不当，本院调整为30%；对于刘某乙和石某甲应承担责任分别调整为35%。即张某甲的各项损失共计21066.5元，其中刘某乙和石某甲分别承担35%，即分别赔偿7373.28元，大学南路小学分校承担30%，赔偿6319.95元。刘某乙、刘某甲和石某甲、石某乙上诉共同提出刘某乙与石某甲在争抢出教室时未撞到王某乙，王某乙是被张某甲绊倒并压在张某甲身上，故张某甲在教室里受伤与刘某乙和石某甲争抢出教室无关，并认为江山并非现场目击，其出具的《二年级二班学生放学意外事件经过》不能证明客观发生的事实，班主任王某甲自书《二年级二班张某甲受伤情况调查说明》无书写时间，亦不能证明事发原因。经查，证人王某甲是本案涉事学生所在班级的班主任老师，事发时王某甲就在本班教室，张某甲受伤后王某甲看见张某甲摔倒牙齿受伤，作为班主任老师必然会向班级同学了解张某甲受伤过程，因此，王某甲根据自己从同学处了解的事实以及张某甲受伤的情况自书了张某甲受伤的调查说明，且王某甲自书调查说明内容与班级学生的证明内容相吻合；另江山虽非现场目击证人，但其是代表大学南路小学分校对张某甲受伤事件调查情况出具的经过材料，该证明材料形式要件合法，因此上述两份证据能够证明张某甲受伤过程，虽然王某甲的证明材料没有书写时间，但该瑕疵不影响证据的证明力，故一审法院依法采信上述两份证据并无不当。刘某乙和石某甲否认其与张某甲受伤有关，但其均未充分举证证明，且该上诉理由与一审及本院查明的事实不符，故刘某乙、刘某甲和石某甲、石某乙提出该项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依法不予采纳。刘某乙、刘某甲和石某甲、石某乙上诉还提出舒戈菲、曹某系未成年人，其出具的证明材料受学校方老师诱导，故不能作为证据采信。舒戈菲、曹某虽是未成年人，但是她们作为涉事班级的同学，在事发时就在班级教室内，是了解张某甲受伤情况的同学，所出具的事情经过内容与他们的年龄、智力状况相当，且石某甲、石某乙未举证证明舒戈菲、曹某是被诱导，一审法院采纳舒戈菲、曹某自书的事情经过不违反法律规定。故刘某乙、刘某甲和石某甲、石某乙该项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刘某乙、刘某甲和石某甲、石某乙还提出大学南路小学分校未提供事发当天二年级二班教室外的监控视频，导致本案事实不清，本案各方当事人均认可张某甲受伤事故发生在班级教室里，因此教室外的监控视频不能证明教室内发生的情况，故刘某乙、刘某甲和石某甲、石某乙该项上诉理由亦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信。综上所述，上诉人刘某乙、刘某甲和石某甲、石某乙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惟对张某甲损害赔偿责任比例划分不当，应予以调整。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变更西安市碑林区人民法院（2018）陕0103民初12516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刘某甲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张某甲医疗费、后续治疗费、精神损害抚慰金、鉴定费，共计7373.28元；二、变更西安市碑林区人民法院（2018）陕0103民初12516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石某乙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张某甲医疗费、后续治疗费、精神损害抚慰金、鉴定费，共计7373.28元；三、变更西安市碑林区人民法院（2018）陕0103民初12516号民事判决第三项项为：西安市碑林区大学南路小学分校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张某甲医疗费、后续治疗费、精神损害抚慰金、鉴定费，共计6319.95元；四、撤销西安市碑林区人民法院（2018）陕0103民初12516号民事判决第四项，即驳回原告张某甲的其余诉讼请求。五、驳回张某甲的其余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书指定的期间履行上述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3562元（张某甲已预交），张某甲负担2062元，刘某甲负担525元，石某乙负担525元，西安市碑林区大学南路小学分校负担45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刘某乙、刘某甲预交50元，石某甲、石某乙预交50元），由刘某甲负担50元，石某乙负担5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唐      洁审  判  员   郝       卫审  判  员   刘      溪     二Ｏ二Ｏ年九月七日书 记 员  吴      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