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保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云05刑初153号公诉机关云南省保山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欧林佑，男，1994年3月6日生于云南省腾冲市，傈僳族，职高文化，农民，住腾冲市，因本案于2020年2月28日被腾冲海关缉私分局取保候审，同年6月29日被保山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7月30日被本院取保候审，同年9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云南省腾冲市看守所。辩护人赵东庆、史润，云南晨宇律师事务所律师。云南省保山市人民检察院以保检四部刑诉〔2020〕10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欧林佑犯走私废物罪，于2020年7月2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9月4日在本院116法庭依法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保山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刘双道、检察官助理丛丽萍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欧林佑及其辩护人史润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云南省保山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欧林佑受他人雇佣，将走私入境的皮革边角料从腾冲市猴桥镇猴桥口岸蔡家寨便道运输至猴桥镇下街鹏翔停车场。2020年2月24日至27日，欧林佑驾驶云Ｓ319**蓝色小卡车先后五次在猴桥口岸蔡家寨封堵口附近停车，等待缅籍货车将皮革边角料从蔡家寨封堵口缅甸一侧拉运、拨装至自己车上后，驾车沿腾密路将皮革边角料运输至猴桥镇下街鹏翔停车厂卸货。2月27日13时10分，欧林佑在鹏翔停车场将车上皮革边角料往拖挂车上拨装时被腾冲海关缉私分局民警查获。经检查、称量，现场共计查获皮革边角料29.42吨。2020年2月29日，被告人欧林佑向民警供述猴桥口岸联检楼外胡某养猪场仓库、蔡家寨村民王某家中分别堆放有偷运入境的皮革边角料。经民警检查、称量，从胡某养猪场仓库查获皮革边角料4.56吨，从王某家中查获皮革边角料5.2吨。本案查获皮革边角料共计39.18吨。经鉴定，查获的39.18吨皮革边角料属于我国禁止进口的固体废料。针对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勘验、检查、辨认笔录，电子数据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欧林佑走私废物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二条第二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走私废物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欧林佑系从犯，同时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第二款的规定。被告人欧林佑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构成坦白，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欧林佑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和证据没有异议，接受刑事处罚，建议判处被告人欧林佑有期徒刑3-4年，并处罚金。被告人欧林佑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请法庭考虑其法律意识淡薄、家庭困难的实际，对其从轻判处。其辩护人意见，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不持异议，但认定欧林佑走私废物的数量为39.18吨持有异议。理由：一是根据称重数量显示，对欧林佑拉运的走私皮革碎料的车辆经重车、空车分别称重后，计算出蓝色小卡车上查获的皮革边角料为4.94吨，黄色拖挂车上查获的皮革边角料为24.44吨，现场查获的皮革碎料共计为29.38吨，公诉机关指控为29.42吨有误；二是无确实、充分的证据证明在胡某养猪场仓库内查获的4.56吨皮革碎料系欧林佑走私入境、运输并堆放的废物，对该部分皮革碎料欧林佑不应承担刑事责任。故本案走私的皮革碎料数量应认定为34.58吨，请法庭综合欧林佑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且系本案从犯，家庭困难等情节对其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20年2月下旬，被告人欧林佑经李中玉（在逃）联系，驾驶云S319**蓝色小卡车先后五次将走私入境的皮革边角料从腾冲市猴桥镇猴桥口岸蔡家寨封堵口附近运输至李中玉在猴桥镇下街鹏翔停车场承租的仓库内，准备一并运往内地。同月27日13时许，搬运工在鹏翔停车场将仓库内堆放的皮革边角料装上一辆黄色拖挂车，随后再将欧林佑车载的皮革边角料拨装到黄色拖挂车上时被民警查获。经检查、称量，当场查获皮革边角料共计29.42吨。2020年2月29日，被告人欧林佑向民警供述在腾冲猴桥口岸联检楼外胡某养猪场仓库、蔡家寨村民王某家中还分别堆放有偷运入境的皮革边角料。经检查、称量，从胡某养猪场仓库内查获皮革边角料4.56吨，从王某家中查获皮革边角料5.2吨。全案查获走私入境的皮革边角料共计39.18吨。经鉴定，查获的皮革边角料属于我国禁止进口的危险性固体废物。上述犯罪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户口证明及照片，证实被告人欧林佑的身份情况及在辖区内无违法犯罪记录。2.抓获经过，证实腾冲海关缉私分局民警周某某、丁某根据举报线索，于2020年2月27日13时许，在腾冲市牌照大货车上装用蛇皮口袋包装的货物，同时还将云Ｓ319**小卡车所拉运的货物也往外省牌照大货车上拨装，遂将小卡车驾驶员欧林佑抓获，其称现场查获的皮革碎料是受人雇佣从蔡家寨便道封堵口拨装拉运过来的。3.检查笔录及照片，证实在腾冲市猴桥镇下街鹏翔停车场内，从黄某驾驶的黄色拖挂车上及欧林佑驾驶的蓝色金铃小卡车上查获欧林佑从蔡家寨便道封堵口处运至鹏翔停车场装运的黄色、白色塑料编织袋包装，内装颜色、大小、质地不一，已被剪裁使用过的皮革边角料若干。4.搜查笔录及照片，证实民警从①王某家住宅进门右手边院子内查获欧林佑暂存的皮革边角料200余袋。②在胡某临时仓库内查获李中玉存放的皮革边角料197袋。5.称量笔录及照片，证实①黄色拖挂车上装有皮革边角料1063袋，计重24.48吨；②蓝色金铃小卡车装有皮革边角料202袋，计重4.94吨；③王某家住宅查获皮革边角料220袋，计重5.2吨；④胡某临时仓库查获皮革边角料197袋，计重4.56吨。全案共查获皮革边角料1682袋，计重39.18吨。6.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发还清单及照片，证实民警在①腾冲市猴桥镇下街鹏翔停车场内，对查获用塑料编织袋包装的皮革边角料1265袋、蓝色金铃小卡车1辆、欧林佑黑色华为9Ｘ手机1部予以扣押。②对欧林佑暂存于王某住宅的皮革边角料220袋、王某使用的红色ＯＰＰＯＡ5、玫瑰金ＶＩＶＯＸ6Ａ手机各1部予以扣押。③对存放在胡某临时仓库内的皮革边角料197袋予以扣押。④对查获欧林佑、王某的手机予以发还。7.取样笔录及照片，证实①从卸下的蓝色金铃小卡车承运的202袋皮革边角料中随机抽取10袋，标记为1-10号，对应提取样品10份；②从卸下的黄色拖挂车承运的1063袋皮革边角料中随机抽取20袋，标记为11-30号，对应提取样品20份；③对胡某临时仓库内查获的197袋皮革边角料中随机抽取10袋，标记为31-40号，对应提取样品10份；④对王某住宅院内查获的220袋皮革边角料中随机抽取10袋，标记为41-50号，对应提取样品10份。8.鉴别报告及鉴别意见通知书，证实广州海关技术中心①报检号为R01092000002966鉴别报告对“皮革碎料”样品进行固体废物属性鉴别，送检样品属于我国禁止进口的固体废物。②报检号为01092000012227鉴别报告对“皮革碎料”样品进行危险废物属性鉴别，送检样品属于危险废物。9.证人证言及证人身份证明。（1）证人张某证实：①其在腾冲市猴桥镇鹏翔停车场经营出租仓储、物流。2019年5月1日，其将5号仓库租给一个缅甸华侨，中国名字叫李中玉，缅甸名字叫角腊（音译），谈成一年租金16000元，但租金是按月支付，每月1500元，用于摆放百货。李中玉很少来仓库，基本上一二个月才来一次，平时的仓库管理是他的侄子高特森负责。②其在查获现场看见从5号仓库内、仓库门口停放的一辆黄色东风天龙拖挂车上、一辆蓝色小卡车上均放着很多黄色、白色编织袋，里面均装着皮革边角废料。（2）证人但某1（音译）证实：其自2019年往返于中国与缅甸之间，主要负责帮别人装卸货物，2020年2月25日至26日期间，其在鹏翔停车场内从同一驾驶员（欧林佑）驾驶的蓝色小卡车中下了4车用蛇皮口袋装着的皮革碎料到鹏翔停车场的仓库内，同月27日，又将两天前囤放在仓库内的货物装运到一辆黄色拖挂车上，期间，欧林佑驾驶蓝色小卡车又拉来一车，在将该车上的货物拨装到黄色拖挂车的过程中被查获了。（3）证人但某2（音译）证实：其刚从缅甸来到中国，前两天都是在下街帮别人上下车。2020年2月27日早上，其和但某1一起到鹏翔停车场将放在仓库里的皮革碎料往一辆大卡车上装，大概到12时许，有一中国男子驾驶一辆蓝色小卡车又拉来一车皮革碎料，他们准备将小卡车的货物拨装到大卡车时就被查获了。（4）证人黄某证实：其系黄色拖挂车司机，2020年2月26日，其在隆阳区老营下硅石矿时，有名男子打电话让其到车皮革料，拉到广东给15000元的运费。当晚21时许，其便到达腾冲猴桥鹏翔停车场，因时间晚了决定第二天再装货。次日10时许，搬运工将仓库内的货装到拖挂车上，到12时许，有一男子驾驶一辆蓝色小货车进到停车场，搬运工装完仓库里的货后，准备将小货车上装着皮革料拨到其车上时被查获了。（5）证人王某证实：其与欧林佑系亲戚关系，家住蔡家寨连接腾密公路的小路上，平时做走私的人都会从封堵口那里人工搬运货物进来。2月26日晚上，欧林佑来家说他有一批货一车装不完，将剩余的寄存在其家中，大概到27日凌晨2点，其听到院子里面有人乱，起来看见有缅甸工人在搬运货物，当时欧林佑不在现场，但因事前他说过要来寄存的货物，其就继续回房间休息了，早上才看清楚那些袋装货物是一些皮革碎料，大概有一两百袋。（6）证人贾某证实：其在广东佛山做皮料生意，2019年11月份，一个在东莞姓丁的皮革老板与其联系，说有一批皮革边角料要卖，双方经看样品后谈成与样品一样4500元一吨，如有差别4000元一吨，其先预付定金30000元，当时丁老板说要等两个月，但至2020年4月货都没有收到，其打电话给丁老板，他告知这批货被腾冲海关查了，其怕姓丁的骗人，找朋友去查这批货确实被扣了。（7）证人胡某证实：其在猴桥口岸联检楼外1500米处中国境内临时建了个仓库存放自用的东西，闲置的时候租给别人摆放货物。27日在仓库内查获的皮革碎料是其雇佣的缅甸男子密七（音译）与人谈成的，这批货物是21日从缅甸进来，说在仓库摆几天就拉走，密七收了费用600元，其抵给密七做工钱了，整个走私皮革碎料入境其都没有参与。10.被告人欧林佑的供述和辩解，2019年11月，有一姓丁的外省老板与其互加微信，说他在缅甸仰光做皮革碎料生意，有一批皮革碎料要从缅甸甘拜地进来，让其帮忙从蔡家寨便道运到猴桥下街，每车给2100元的运费，货到后会有人负责卸货，同时推荐了一张叫李中玉的微信名片，李中玉在猴桥下街鹏翔停车场有一仓库，他主要负责帮丁老板从缅甸密支那发货至甘拜地，货到后他会通知其，并让人来卸货。2月22日凌晨，李中玉联系其说皮革碎料有一批已从缅甸甘拜地拉运到猴桥口岸联检楼外胡某养猪场的仓库内，让有时间就去拉来鹏翔停车场仓库。23日，李中玉又联系说他帮丁老板的货从密支那运到甘拜地一车，问是否可以拨货，其说如果让其到缅甸来拉，收费会高些，李中玉就说他会拉到蔡家寨便道封堵口。24日晚上22时许，李中玉将货拉到蔡家寨让拨货，其驾驶蓝色小卡车到蔡家寨封堵口附近，由缅甸搬运工从一辆白色右舵货车上将黄色、白色塑料编织袋包装的皮革碎料从蔡家寨封堵口附近的小路绕过猴桥口岸联检楼往其车上搬，至25日凌晨3时许，其将装好的皮革碎料沿村里小路开到蔡家寨停车场，后沿腾密公路到猴桥下街至鹏翔停车场，在停车场见到李中玉，他微信给其一个手机号码（131××××****）说他要回缅甸，以后找搬运工就与这个号码联系，其打电话后来了二三个缅甸人将其小卡车上的皮革碎料卸到李中玉租的仓库里，至26日23时许，其先后用同种方法往返蔡家寨便道封堵口将皮革碎料拉到鹏翔停车场五趟，还将没有装完的部分皮革碎料组织搬运工搬到王某住宅的院子里，准备再来拉运一次。27日中午，其拉着装好的皮革碎料到达鹏翔停车场时，看见搬运工已将仓库里的皮革碎料装到一辆黄色拖挂货车上，装完仓库里的，搬运工让其将小卡车车尾调过来对着拖挂车车尾，他们直接将皮革碎料拨过去，刚拨了几袋就被缉私民警查获了。11.辨认笔录及照片，经混合辨认①被告人欧林佑辨认出5号男子是负责将皮革边角料从缅甸甘拜地运至腾冲猴桥镇蔡家寨便道封堵口仓储的李中玉。②证人张某辨认出5号（李中玉）是向其租赁鹏翔停车场仓库堆放皮革边角料的男子。③证人但某1辨认出9号（欧林佑）是拉运皮革边角料到鹏翔停车场的男子。④证人但某2辨认出9号（欧林佑）是拉运皮革边角料到鹏翔停车场的男子。⑤证人黄某未辨认出拉皮革边角料到鹏翔停车场的男子。⑥证人王某辨认出与其商量将剩余皮革边角料寄存在家中的男子是6号欧林佑。⑦证人贾某辨认出6号（丁显松）是拿皮革边角料给其看样品和商谈购买皮革边角料的男子。12.指认笔录、现场方位图，证实欧林佑对走私皮革边角料入境的蔡家寨便道岔路口、拨装皮革边角料的蔡家寨便道封堵口、出入境至缅甸甘拜地查看该批皮革边角料出入境时的中缅友谊隧道口进行指认。13.手机检查、提取笔录及照片，证实从欧林佑持有的黑色华为手机内检查出与其联系帮拉运缅甸走私皮革边角料的李中玉，并在朋友圈照片中指认出李中玉。14.租赁合同、营业执照，证实李中玉与张某租用猴桥鹏翔停车场仓库一年，自2019年5月1日起至2020年5月1日止，年租金16000元。15.协查函、证明、过车记录车型识别详细信息及照片，证实腾冲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经对海关缉私分局查扣的云S319**进行查询，在公安交通管理综合应用平台上未查询到该机动车信息。16.腾冲海关缉私分局《情况说明》，证实①对犯罪嫌疑人李中玉已开具刑事拘留强制措施法律手续，但在案发后因其潜逃至缅甸，现未到案。②欧林佑、贾某所称的“丁老板”（丁显松）经请南昌海关缉私局到其户籍所在地进行协查，其不在家中也无相关联系方式。17.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欧林佑因走私出口化肥，腾冲海关于2017年1月25日对欧林佑处以没收其走私出口的复混肥料（柠檬专用）7720千克的行政处罚。上述证据的收集程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所证明的事实与本案事实相关联，对本案被告人欧林佑犯罪事实的认定具有证明作用，本院予以确认。庭审时，被告人欧林佑的辩护人提出在猴桥鹏翔停车场现场查获欧林佑走私的皮革边角料数量应为29.38吨，根据侦办机关称重数量照片显示，对欧林佑拉运的走私皮革边角料的车辆经重车、空车分别称重后，计算出蓝色小卡车上查获的皮革边角料计重为4.94吨，黄色拖挂车上查获的皮革边角料计重为24.44吨，现场查获的皮革边角料共计29.38吨，而非公诉机关指控的29.42吨。针对黄色拖挂车上查获的皮革边角料称重不一问题，腾冲海关缉私分局于2020年9月4日向本院提交《情况说明》一份及照片一张，证实2020年2月27日，在对黄色拖挂车上所载皮革边角料进行空车称量时，过磅显示数量在16880—16840千克之间闪烁，经多次拍照后，最终固定为16840千克，并由欧林佑指认拍照并在称量记录中固定。但在制作照片时，主办民警在选择照片时失误，未使用最后过磅称量稳定后的数量。对该《情况说明》及照片，经被告人欧林佑及其辩护人分别质证，均表示无异议。本院认为，腾冲海关缉私分局对停车场现场查获的皮革边角料的称重计量程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对选择照片存在工作失误已作出合理解释及说明，对从蓝色小卡车和黄色拖挂车上现场查获的皮革边角料计重为29.42吨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欧林佑逃避海关监管，将境外危险固体废物39.18吨皮革边角料运输进境，其行为已触犯我国刑律，构成走私废物罪，且属情节特别严重，依法应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欧林佑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在走私皮革边角料进境过程中，被告人欧林佑听从他人安排并积极参与，系本案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其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犯罪事实，且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其辩护人提出黄色拖挂车上查获的皮革边角料应为24.44吨的意见，经查，对黄色拖挂车空车过磅磅称显示数量最后固定为16840千克，侦办机关已作出合理解释及说明，且经双方质证均无异议，故对黄色拖挂车上查获的皮革边角料应认定为24.48吨；提出欧林佑不应承担在胡某养猪场仓库内查获的4.56吨皮革边角料的意见，经查，欧林佑明知该皮革边角料系走私进境并堆放在胡某养猪场仓库内的货物，由其负责转运至鹏翔停车场仓库运输到内地，作为运输皮革边角料行为的直接实施者，欧林佑应对该部分走私进境的皮革边角料承担罪责，故其辩护人提出本案走私进境的皮革边角料数量只应认定为34.58吨的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欧林佑及其辩护人均提出欧林佑系从犯，具有坦白、认罪认罚等情节与审理查明的事实相符，请求对欧林佑从轻或减轻处罚的意见成立，综合全案的具体犯罪事实和情节，对被告人欧林佑予以减轻处罚。为打击走私犯罪，维护社会主义经济秩序，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二条第二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走私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第二款（一）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欧林佑犯走私废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9月3日起至2024年3月2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二、查获的皮革边角料39.18吨、蓝色金铃小卡车1辆依法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杜 云审判员 张艳昌审判员 王玉玲二〇二〇年九月十日书记员 王 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