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江门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7民终188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鹤山市骏达尔润滑油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鹤山市共和镇。法定代表人：钟澄海，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林胜强，广东焯群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苏江榕，广东焯群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开平市沙塘镇中海橡胶厂（原名：开平市龙胜镇中海橡胶厂），住所地：广东省开平市************、1。经营者：瞿中明。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瞿中明，男，汉族，1972年12月17日出生，住贵州省岑巩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开平市亿达橡塑制品厂，住所地：广东省开平市*************。投资人：瞿东。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瞿东，男，汉族，1996年1月8日出生，住贵州省岑巩县******。上诉人鹤山市骏达尔润滑油有限公司（下称骏达尔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开平市沙塘镇中海橡胶厂（下称中海橡胶厂）、瞿中明、开平市亿达橡塑制品厂（下称亿达橡塑厂）、瞿东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鹤山市人民法院（2019）粤0784民初272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20年4月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骏达尔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依法改判：中海橡胶厂、瞿中明、亿达橡塑厂、瞿东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共同支付给骏达尔公司货款本金73989.50元及逾期付款违约金(以本金73989.50元为基数，自2016年9月2日起至判决规定还款之日止，按日利率万分之五计付；2、本案一、二审的诉讼费由中海橡胶厂、瞿中明、亿达橡塑厂及瞿东负担。事实和理由：一、亿达橡塑厂已在多张对账单上均确认尚欠骏达尔公司货款，且曾出具过支票支付欠款。一审法院均忽略前述事实，且判决超出骏达尔公司的诉讼请求，属于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中海橡胶厂是一家个人独资企业。2016年9月2日，中海橡胶厂出具对账单，确认拖欠货款情况。收到对账单后，骏达尔公司多次要求中海橡胶厂归还，中海橡胶厂表示部分货物是亿达橡塑厂使用的，其也应承担责任。于是，骏达尔公司在对账单上，增加客户名称(亿达橡塑厂)，同时亿达橡塑厂也在对账单上盖章确认拖欠货款的情况。此外，亿达橡塑厂还出具过支票，归还过货款。骏达尔公司认为其是用实际履行的方式归还拖欠的货款。但编号为402**********632的《支票》，由于无法兑现，因此骏达尔公司仍拥有此支票的原件，并已提交至一审法院。依据骏达尔公司的起诉状，诉讼请求是要求亿达橡塑厂履行还款义务，并非要求亿达橡塑厂承担连带责任。一审法院存在超出骏达尔公司诉讼请求判决的问题。实际上，亿达橡塑厂是自愿加入成为共同还款人，并在对账单上盖章，这是当事人的自主选择权利。在骏达尔公司提交经亿达橡塑厂盖章确认的对账单原件的情况下，亿达橡塑厂未出庭更未提出反对意见，同时还有支票、对账单等书面证据相互印证形成完整证据链，法院应认定亿达橡塑厂为拖欠货款的买受人，应履行还款义务。另外，关于亿达橡塑厂的工作人员认定问题。作为债权人的骏达尔公司，在到亿达橡塑厂追讨欠款的时候，有工作人员接待，并且加盖公章确认欠款情况。作为债权人，骏达尔公司已提供加盖亿达橡塑厂公章的对账单，已经完成举证责任。若亿达橡塑厂认为骏达尔公司提供的证据有瑕疵、有问题，应该举证证明，不应该由骏达尔公司去证明员工的身份。现在未有相反的证据推翻对账单的真实性，一审法院要求骏达尔公司去证明员工的身份，是错误增加举证责任。最后特别需要明确的是，本案的起诉资料是直接送达给中海橡胶厂、瞿中明、亿达橡塑厂及瞿东的，不是通过公告送达的方式，其放弃出庭、放弃答辩，是对自己权利的放弃，不能成为法院强加举证责任的理由。二、对于违约金起算时间以及计算方式问题，一审法院认为违约金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第四项计算，但完全忽略了《送货单》中对逾期付款违约金的约定，属于认定事实不清，法律适用不当。关于违约金的计算方式，《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第三款“买卖合同约定逾期付款违约金，但对账单、还款协议等未涉及逾期付款责任，出卖人根据对账单、还款协议等主张欠款时请求买受人依约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但对账单、还款协议等明确载有本金及逾期付款利息数额或者已经变更买卖合同中关于本金、利息等约定内容的除外”。因此，作为出卖人的骏达尔公司，根据对账单、还款协议等主张欠款时请求买受人依约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由于《送货单》约定的违约金为每日5%，骏达尔公司自愿调整为每日万分之五，是合法合理的。关于违约金的起算时间，中海橡胶厂、瞿中明、亿达橡塑厂及瞿东从2016年9月2日开始拖欠货款，计算时间应从2016年9月2日开始计算。退一步说，一审法院认为时间不应从2016年9月2日的理由是，2016年9月2日《鹤山市骏达尔润滑油有限公司对账单明细》为复印件没有原件对应，但2018年5月12日的《鹤山市骏达尔润滑油有限公司对账单明细》是有原件的，按照一审法院的逻辑应该从2018年5月12日开始计算。此外，一审法院认为骏达尔公司与中海橡胶厂、瞿中明、亿达橡塑厂及瞿东在2019年7月25日签订的对账单未约定货款的支付时间，但一审法院忽略了从2016年开始，骏达尔公司一直在催收和主张权利，由于中海橡胶厂、瞿中明、亿达橡塑厂及瞿东用各种理由搪塞。因此，中海橡胶厂、瞿中明、亿达橡塑厂及瞿东理应从最初确认欠款之日起支付违约金。骏达尔公司在二审法庭调查中补充如下意见：若法院非要认定亿达橡塑厂不应该承担责任，其也应该承担连带责任。法律依据为全国法院民商事审判工作会议纪要中第11条的公司人格权丧失的情况。本案中，亿达橡塑厂与中海橡胶厂注册经营地址是相似的，实际上其属于同一条街，同一个地方。自2015年6月以来，瞿东已经在一直在共同经营中海橡胶厂，其已经签收了相关的货物。在2017年7月，中海橡胶厂负责人瞿中明的儿子瞿东成立亿达橡塑厂，并且继续之前的生意，所以才会出现亿达橡塑厂在2018年5月12日的对账单上签名盖章，同时也出具了支票支付欠款。如果是没有合同关系，亿达橡塑厂是不会出具支票支付货款给骏达尔公司的。据了解，两个厂的经营者是父子关系。结合骏达尔公司提供的证据，他们属于家庭经营、家族经营，经营范围一致，符合法律规定的控制股东或实际控制人控制多个公司或者关联公司滥用控制权的子公司或关联公司的财产边界不清、财产混同、利益相互输送丧失人格独立性的法律规定。另外在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上，骏达尔公司已提交多张由亿达橡塑厂盖章的对账单，足以证明亿达橡塑厂对于拖欠骏达尔公司货款是作了一个明确的确认。中海橡胶厂、瞿中明、亿达橡塑厂及瞿东没有到庭参加诉讼，也没有提交书面答辩意见。骏达尔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中海橡胶厂、亿达橡塑厂共同偿还骏达尔公司货款73989.50元及违约金39103.45元（从2016年9月2日起按日利率万分之五计算，暂计至2019年7月28日止，以后的违约金依法计算至清偿欠款之日止），合计113092.95元，瞿中明、瞿东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责任；2、本案诉讼费由中海橡胶厂、瞿中明、亿达橡塑厂及瞿东承担。一审法院查明事实如下：自2015年起，骏达尔公司向中海橡胶厂供应润滑油，2018年5月12日，骏达尔公司与亿达橡塑厂对账确认开平市龙胜镇中海橡胶厂截止至2018年4月30日共欠骏达尔公司货款78989.50元，由瞿露在《鹤山市骏达尔润滑油有限公司对账明细》签名盖印亿达橡塑厂的公章确认。2019年7月25日，骏达尔公司与中海橡胶厂、亿达橡塑厂对账确认截止至2019年7月25日中海橡胶厂共欠骏达尔公司货款73989.50元，中海橡胶厂经营者瞿中明在《鹤山市骏达尔润滑油有限公司对账明细》上签名盖印中海橡胶厂公章确认，亿达橡塑厂在该对账明细上盖印该厂公章。另查明，中海橡胶厂为个体户，经营者为瞿中明，开平市龙胜镇中海橡胶厂于2015年3月2日将名称变更为开平市沙塘镇中海橡胶厂。中海橡胶厂至今未向骏达尔公司支付剩余货款。一审法院判决：一、中海橡胶厂、瞿中明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共同支付给骏达尔公司货款本金73989.50元及逾期付款违约金（以本金73989.50元为基数，自2019年8月14日起至判决规定还款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付）；二、驳回骏达尔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1280.93元（已减半收取），保全费1085元，诉讼费合计2365.93元，由中海橡胶厂、瞿中明共同负担1547.88元，骏达尔公司负担818.05元。骏达尔公司已预交诉讼费2365.93元，一审法院予以退回1547.88元。中海橡胶厂、瞿中明应在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共同向一审法院补缴诉讼费1547.88元。二审中，骏达尔公司向本院提交：骏达尔公司《送货单》4份，证明上述送货单都是由瞿东签名，瞿东一直在经营中海橡胶厂。中海橡胶厂、瞿中明、亿达橡塑厂及瞿东没有到庭参加诉讼，视为放弃发表质证意见。本院经审核认为，上述证据的收货单位（经手人）处有“瞿东”的签字，且送货时间日期、金额能够与2019年7月25日的《鹤山市骏达尔润滑油有限公司对账明细》相互印证，对其真实性，本院予以认证。一审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亿达橡塑厂为个人独资企业，投资人为瞿东。本院认为，本案是买卖合同纠纷。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但一审判决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或者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他人合法权益的除外”的规定，本院在二审中仅围绕骏达尔公司的上诉请求进行审查，对于双方当事人均未提出上诉的问题不予审查。本案二审争议焦点是：1、骏达尔公司所主张的货款违约金的计算方式、起止时间是否成立？2、亿达橡塑厂、瞿东应否承担清偿责任？本院具体分析如下：关于骏达尔公司所主张的货款违约金的计算方式、起止时间是否成立的问题。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中海橡胶厂、亿达橡塑厂与骏达尔公司于2019年7月25日进行对账，并确认“截止至2019年7月25日共欠骏达尔公司货款73989.5元”，但中海橡胶厂至今仍未向骏达尔公司支付案涉剩余的货款。本案中，中海橡胶厂逾期支付货款的行为，已构成违约，故骏达尔公司有权主张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首先，骏达尔公司上诉主张违约金应从2016年9月2日起计算。对此，本院认为，骏达尔公司提供的2016年9月2日的《鹤山市骏达尔润滑油有限公司对账明细》上虽有中海橡胶厂和瞿中明的签章，但仅有复印件，并没有原件予以核对，且中海橡胶厂和瞿中明也没有确认该证据效力，本院难以采信。而对于骏达尔公司提供的2018年5月12日的《鹤山市骏达尔润滑油有限公司对账明细》，虽有原件予以核对，但其盖章及签名处仅有亿达橡塑厂与案外人瞿露的签章，骏达尔公司并没有提供证据证实案涉买卖合同的相对方中海橡胶厂同意或者确认上述对账行为。故无法确认其约束效力及于中海橡胶厂。再结合案涉的《送货单》中没有约定具体的付款时间，而前述2019年7月25日骏达尔公司与中海橡胶厂、亿达橡塑厂的对账事实，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当事人就有关合同内容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适用下列规定：……（四）履行期限不明确的，债务人可以随时履行，债权人也可以随时要求履行，但应当给对方必要的准备时间。……”的规定，骏达尔公司可随时要求中海橡胶厂履行付款义务，前述对账日即2019年7月25日可视为骏达尔公司向中海橡胶厂主张债权之日。即便案涉的《送货单》上没有约定具体的付款时间，但中海橡胶厂应从骏达尔公司主张债权之日即2019年7月25日起向骏达尔公司支付拖欠的货款，否则应向骏达尔公司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一审法院认定骏达尔公司提起本案诉讼之日即2019年8月14日为骏达尔公司向中海橡胶厂主张债权之日，并据此确定计算违约金的起算时间欠妥，本院予以纠正。其次，骏达尔公司上诉称案涉的《送货单》约定违约金为每日5%，骏达尔公司自愿调整为每日万分之五。本院经查，骏达尔公司提交的多份《送货单》中均约定“逾期付款，则收货单位需支付每日5%的违约金给供货单位”，虽然2019年7月25日的《鹤山市骏达尔润滑油有限公司对账明细》中没有约定违约金的计算方式，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第三款“买卖合同约定逾期付款违约金，但对账单、还款协议等未涉及逾期付款责任，出卖人根据对账单、还款协议等主张欠款时请求买受人依约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但对账单、还款协议等明确载有本金及逾期付款利息数额或者已经变更买卖合同中关于本金、利息等约定内容的除外”的规定，现骏达尔公司在本案诉讼中自愿将违约金调整为每日万分之五，系其对自身权利的处分，本院予以认可。一审法院以双方未约定违约金计算方式为由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违约金有误，本院予以纠正。瞿中明作为中海橡胶厂的经营者，中海橡胶厂和瞿中明应共同向骏达尔公司支付拖欠的货款73989.5元及逾期付款的违约金（以拖欠货款73989.5元为基数，自2019年7月25日起按每日万分之五的利率计付）。对骏达尔公司的该部分上诉请求，理由成立的部分，本院予以支持。关于亿达橡塑厂、瞿东应否承担清偿责任的问题。骏达尔公司上诉认为亿达橡塑厂已在对账单上确认尚欠骏达尔公司货款，且曾出具支票支付欠款，故亿达橡塑厂及瞿东应与中海橡胶厂及瞿中明共同偿还拖欠货款。本院认为，虽然案涉《送货单》上的收货单位均为中海橡胶厂，但2019年7月25日形成的涉案《鹤山市骏达尔润滑油有限公司对账明细》中载明“客户名称：开平市龙胜镇中海橡胶厂（开平市亿达橡塑制品厂）”、“截止至2019年7月25日共欠我司货款73989.5元”，中海橡胶厂及其经营者瞿中明、亿达橡塑厂均在盖章签名处签章确认。由此，亿达橡塑厂作为债的主体以外的第三人主动向骏达尔公司表示愿意清偿中海橡胶厂所欠的债务，属于债的加入。故亿达橡塑厂与中海橡胶厂应共同承担拖欠骏达尔公司的货款及违约金。亿达橡塑厂是个人独资企业，瞿东是其投资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个人独资企业法》第二条“本法所称个人独资企业，是指依照本法在中国境内设立，由一个自然人投资，财产为投资人个人所有，投资人以其个人财产对企业债务承担无限责任的经营实体”的规定，瞿东应对亿达橡塑厂的上述债务承担清偿责任。骏达尔公司的此项上述请求成立，本院予以支持。综上所述，对骏达尔公司的上诉请求和理由中的有理部分，本院予以支持；理据不足部分，本院予以驳回。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但适用法律部分有误，处理结果欠妥，本院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个人独资企业法》第二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广东省鹤山市人民法院（2019）粤0784民初2728号民事判决；二、开平市沙塘镇中海橡胶厂、瞿中明、开平市亿达橡塑制品厂、瞿东开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共同向鹤山市骏达尔润滑油有限公司支付货款73989.5元及逾期付款违约金（以拖欠货款73989.5元为基数，自2019年7月25日起至本判决规定还款之日止，按每日万分之五的利率计付）；三、驳回鹤山市骏达尔润滑油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280.93元（已减半收取，由鹤山市骏达尔润滑油有限公司预交），保全费1085元，合计2365.93元，由开平市沙塘镇中海橡胶厂、瞿中明、开平市亿达橡塑制品厂、瞿东共同负担1656.15元，鹤山市骏达尔润滑油有限公司负担709.78元。鹤山市骏达尔润滑油有限公司多预交的案件受理费1656.15元，由一审法院予以退还；开平市沙塘镇中海橡胶厂、瞿中明、开平市亿达橡塑制品厂、瞿东应向一审法院补缴案件受理费1656.15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649.74元（已由鹤山市骏达尔润滑油有限公司预交），由开平市沙塘镇中海橡胶厂、瞿中明、开平市亿达橡塑制品厂、瞿东共同负担1154.82元，鹤山市骏达尔润滑油有限公司负担494.92元。鹤山市骏达尔润滑油有限公司多预交的案件受理费1154.82元，由本院予以退还；开平市沙塘镇中海橡胶厂、瞿中明、开平市亿达橡塑制品厂、瞿东应向本院补缴案件受理费1154.82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吴拥军审 判 员 陈 炜审 判 员 杨维国二〇二〇年九月九日法官助理 余卓利书 记 员 邓少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