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奈曼旗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20）内0525刑初18号公诉机关奈曼旗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陈某，男，1985年9月2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开鲁县辽河农场派出所协警员,户籍地通辽市开鲁县，捕前住开鲁县。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7月20日被奈曼旗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19年8月26日被逮捕。2020年9月2日，本院决定取保候审。辩护人张春光，内蒙古诚恒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范某，女，1985年10月17日出生，汉族，专科文化，开鲁县辽河农场变电所综合柜员,户籍地通辽市开鲁县，现住开鲁县。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7月21日被奈曼旗公安局取保候审。辩护人鄂薇，内蒙古诚恒律师事务所律师。奈曼旗人民检察院以奈检公诉刑诉〔2019〕29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某、范某犯寻衅滋事罪，于2020年1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案由内蒙古自治区通辽市中级人民法院指定本院管辖。期间，因受新冠肺炎疫情影响本院裁定中止审理两次。本案适用普通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奈曼旗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高玉华、李杨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某及其辩护人张春光、被告人范某及其辩护人鄂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奈曼旗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被告人陈某为开鲁县金丰现代农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丰农业)挖青储窖的土方工程,施工完毕后,金丰农业尚有9.7万元的工程款未支付,在陈某索要工程款的过程中,雇佣陈某的金丰农业的总经理徐某与在金丰农业施工其他工程的肖某互相推诿。2018年,徐某与肖某在金丰农业共同养殖羊约400余只,双方约定由二人共同出资,徐某负责销售,肖某派其朋友杨波、其侄子肖某1负责饲养、管理,陈某对二人合伙养羊知情。2018年10月7日,被告人陈某、范某(陈某妻子、怀孕八个月)纠集其亲属来到金丰农业办公地找徐某索要欠款,徐某让其找肖某,陈某、范某以“今天必须解决,不解决就不走”为要挟,要将羊赶走。徐某无奈,便同意陈某将羊赶走,陈某、范某等人在未征得肖某同意的情况下赶羊,在赶羊的过程中,杨某、肖某1阻拦,陈某、范某等人对杨某、肖某1威胁恐吓,强行将散放的羊赶走,后陈某又让其亲属驾车将羊圈中的羊运走(包括杨某自己的四只奶山羊)。2019年年初,陈某将羊全部出售,得款27.6万元,陈某据为己有。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本院移送了被告人陈某、范某的供述，杨某的报案及证言，肖某1等人的证言，接受证据清单、借条、中国农业银行转账业务客户回执、收据，徐某与夏某合同复印件，协议书，客户交易明细对账单，投资合作协议，欠据，拨款明细表，交易记录两条，肖某付夏某款项明细，被告人陈某、范某的基本情况及户籍信息，案件来源、发案、立案、破案经过，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徐某与肖某微信聊天记录照片，杨某、徐某辨认笔录，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接受证据材料清单、陈某等人赶羊视频等证据，证明被告人陈卫某、范某的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陈某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及事实均有异议。其辩称羊不是我强拿硬要的，是徐某让我赶的，卖羊的钱我没有占为己有，没说不给他，我没有恐吓、要挟。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起诉书指控陈某犯寻衅滋事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罪名不能成立，对其作出无罪判决。1、被告人主观上没有逞强耍横，没有非法占有的目的而是为了行使自己的债权，肖某作为分包方、徐某作为总包方，对欠付实际施工人陈卫东的9.7万元工程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2、被告人的客观行为上，没有证据证明被告人陈某实施了《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规定的四种行为，且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被告人陈某、范某将羊赶走的过程，是经合伙人之一的徐某同意并授权许可，有权处分合伙财产，超出债务17.9万元卖羊款二被告人没有非法占有目的或者通过蛮横手段表示不予归还；3、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款规定，“行为人因婚恋、家庭、邻里、债务等纠纷，实施殴打、辱骂、恐吓他人或者损毁、占用他人财物等行为的，一般不认定为寻衅滋事”，对此种情形以“寻衅滋事”论处，必须以行为人的行为已经有关部门批评制止或者处理处罚后，继续实施前列行为，且破坏社会秩序的，才能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陈某的行为不属于经有关部门批评制止或者处罚后且破坏社会秩序的行为，因此不应认定为“寻衅滋事”。被告人范某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及事实均有异议。其辩称对罪名有异议，认为不构成犯罪。徐某欠我们的钱，如果不欠我们的钱，我们也不会赶他的羊，我们赶羊是经过徐某同意的，没有要挟他们。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与陈某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一致，希望对其作出无罪判决。经审理查明，被告人陈某、范某系夫妻关系。江苏中军德齐牧业有限公司和开鲁县金丰现代农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丰农业)将位于开鲁县辽河农场的青贮池项目、基础母牛棚项目、育肥牛棚项目工程施工承包给江苏鼎鹏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江苏鼎鹏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将其中4万立方米青贮池施工工程劳务分包给肖某，具体工作内容包括挖坑运渣、墙体及地基、场地周边道路。2017年,被告人陈某为金丰农业挖青储窖的土方工程,期间通过肖某支付部分工程款,尚有9.7万元的工程款未支付。在陈某索要工程款的过程中,徐某与肖某互相推诿。因工程资金短缺，2018年徐某与肖某在金丰农业共同养殖羊400余只,双方约定由二人共同出资，各占50%。肖某委托杨某、肖某1管理、饲养。2018年10月7日,被告人陈某、范某与其亲属来到金丰农业办公地点找徐某索要施工欠款,徐某让其找肖某,陈某、范某对徐某说“今天必须解决,不解决就不走”,欲将羊赶走。双方口头协商，徐某同意陈某将羊赶走,并约定由陈某代养5天。徐某称其与肖某协商，若不能支付施工款可将羊卖掉抵付工程款后返给徐某。在赶羊的过程中,杨某、肖某1阻拦,陈某、范某等人对杨某、肖某1辱骂，用语言威胁，后陈某将散放的羊赶走,陈某又让其亲属驾车将羊圈中的羊运走。2019年年初,陈某与徐某协商将羊全部出售,徐某委托方某到售养现场清点售羊款27.6万元交给羊倌，羊倌将卖羊款转交给陈某至今未退还。另查明，2018年10月7日，杨某报案到辽河农场派出所，2018年11月6日，辽河派出所拟对徐某、陈某抢劫牲畜案进行不予立案报开鲁县公安局审批，同日开鲁县公安局经审查认为没有犯罪事实，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二条之规定，决定不予立案。2018年10月29日杨波向开鲁县公安局扫黑办举报陈某等人抢羊涉嫌违法犯罪线索，该局扫黑除恶专项斗争领导小组办公室于2019年3月25日结论:此案件线索“无犯罪嫌疑”。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予以证明：1、案件来源、发案、立案、破案经过，证实2019年6月17日，奈曼旗公安局刑事犯罪侦查局接受中央第十五督导组移交办理的蒙079**号案件线索。2019年7月3日，通辽市公安局将该案件管辖指定至奈曼旗公安局，奈曼旗公安局于2019年7月17日立案进行侦查。2019年7月20日，奈曼旗公安局扫黑办民警将被告人陈某传唤至奈曼旗公安局，被告人范某2019年7月21日经传唤到案。2、被告人陈某、范某的基本情况及户籍信息，证实被告人陈某于1985年9月29日出生，被告人范某于1985年10月17日出生，犯罪时均已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3、杨某的证言，证实陈某、范某、陈某1赶羊时我和肖某1阻止了，范某骂我，具体怎么说的想不起来了。陈某骂肖某1：“小崽子，打死你”之类的话，但没有动手打我们。陈某开始抢羊时，把我的四只奶山羊拨出来。4、肖某1的证言，证实肖某和徐某合伙养羊，二人各占50%，肖某负责养殖，徐某负责销售及被告人陈某等人赶羊的经过。5、肖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8月份，我和徐某共签订三份合同，青贮窖480万元、牛栏650万元、牛棚1300万元。南京公司给我1100多万元用于施工，但青贮窖不是我施工的，我给青贮窖拨款近300多万元。2018年6月份，南京公司通知没钱就停工了。后来协商养羊，各占50%。6、徐某的证言，证实其对陈某说:“可以把羊赶走，如果五天之内我和肖某意见达不成统一，你就把羊卖了吧，扣除94000元，把剩下的钱给我，让肖某来找我。”“五天之内我和肖某没有达成协议，我就和陈某发微信说让他把羊卖了吧，但是陈某说现在不能卖，现在只能卖38万，赔的太多了。咱们等到春节左右能卖上好价格，我就同意了。然后我就和阿肖(肖某)的侄子说等陈卫某卖羊的时候你去看看，但是阿肖(肖某)的侄子说和他没有关系，他不去。2019年春节前陈某给我打电话说现在这批羊只能卖20多万元，我就同意他卖了，当时陈某卖羊的时候和我说了，最后卖了多少钱我记不住了，现在卖羊的钱陈某还是没有给我。7、周某的证言，证实案发当日徐某让其帮忙清查羊的数量，羊群被陈某赶走的过程中，杨某将羊从羊群中赶出去的事实。8、史某的证言，证实其是徐某会计。徐某与肖某合伙养羊，徐某出资、肖某管理，买羊、养羊费用由肖某手下肖某1、杨某向其报账及费用拨付情况。9、张某的证言，证实被告人陈某赶走的羊的权属问题及被告人陈某等人赶羊的过程。10、冯某的证言，证实案发现场情况。11、陈某1的证言，证实案发当日赶羊的具体过程及赶羊过程中被告人陈某用言语威胁不让赶羊的人。12、陈某2的证言，证实案发当天被告人陈某等人从徐志戎处赶走407只羊，后来被陈某变卖。13、范某1的证言，证实被告人陈某让其帮忙赶羊的经过。14、陈某3的证言，证实陈平给陈某放过羊，不知道陈某的羊是哪里来的。15、夏某的证言，证实其知道陈某赶羊这件事。16、方某的证言，证实方某看见陈某赶走羊，陈某卖羊时徐某让其到现场收到卖羊款交给羊倌的经过。17、被告人陈某的供述，称2017年7月，通过朋友介绍到徐某工地干活，负责挖青贮窖的土方活、给工地拉砂子，一共干了24.7万元的活，肖某付了十多万，还差9.7万元工程款一直没有付清。期间，多次找徐某和肖某要工程款，二人互相推诿。2018年10月7日早晨，和其弟弟陈某1、媳妇范某三人到徐某的光伏发电养殖场跟徐某说：“我们这次来，你必须给我们一个说法”，他说：“我们找一下杨某，让他联系一下肖某”，杨某说不管。徐某给肖某打电话，肖不接。我媳妇跟徐某说：“你看咋整，这事今天必须给个说法”，我说：“不行的话给我东西，羊赶过去也行，五天内你和肖某说好了把钱给我，这五天的羊我管着，饲草或者料都是我的，你们卖羊还我钱，把羊再赶回来”，徐某不同意我妻子不走，在屋吵吵一会徐某同意了，我们去赶羊。往外赶羊时，杨某过来挡着羊群说：“这里有我的羊呢”，杨某把他家的奶山羊拨出去回养殖场。还有10多只老弱病残的羊让我父亲开四轮车，连赶着的羊一起回到牧铺。到2018年年底，徐某和肖某一直没给我工程款，我给徐某打电话：“现在这帮羊养不起了，没人放了，赶上好价的时候卖吧”，徐某同意了。我从集市上联系收羊老客把赶的羊全卖了27.6万元，没有数个数成帮卖的，扣除9.7万元工程款自己用了。赶走的羊不是407只就是417只。18、被告人范某的供述，称2018年10月7日上午8点左右，我丈夫开车带着我去光伏发电养殖场找徐某要钱，徐说没钱，我说：“实在不行我就赶羊，不让赶我就不走了”，我当时怀孕八个多月，徐某怕出事同意赶羊了。徐某和一个戴眼镜的男子跟着去赶羊，戴眼镜男子挡着不让赶说：“这羊群有我的羊”，戴眼镜的男子把自己羊挑出去就不再阻拦了。赶羊前和徐某谈的羊先放在我们这里寄养，费用徐某出，等有钱徐某把钱还上，再把羊还给徐某。徐某欠陈某工程款10万元左右，赶走407只羊。19、接受证据清单、借条、中国农业银行转账业务客户回执、收据，借条，证实2017年8月2日，借款人肖某（账号×××）因开鲁县辽河农场青储池施工所需向江苏中军德齐牧业有限公司借款30万元，专门用于该项目施工，借款最迟于到达账户后30日内清偿完毕。中国农业银行转账业务客户回执证实2017年8月3日，肖某中国农业银行×××的账号向徐某中国银行×××的账号汇款30万元。收据证实2018年7月5日，江苏中军德齐牧业有限公司收到肖某归还30万元，双方债权债务解除。20、徐某与夏某合同复印件，证实甲方代表开鲁县金丰现代农业有限公司与乙方夏某在2017年7月15日签订了合同。21、协议书，证实甲方夏某与乙方王某签订协议，该协议记载：王某在荣达光伏工地青储池项目中，由于未按甲方要求施工，甲乙双方解除劳务关系；甲方和乙方按实际发生量结算；乙方保障所报人工、设备费用真实、可靠，收到人工保障发放到工人手中；甲方向乙方付清人工款后，工人不能再以未拿到工资为由阻碍工程施工和对甲方个人骚扰，如出现拖欠工资款后由乙方负责一切后果。夏某付给王某104785元。22、客户交易明细对账单，证实2017年8月4日钱堃向夏某转账5万元。23、投资合作协议，证实2017年8月11日，甲方江苏中军浩鑫能源科技有限公司与乙方徐某签订投资合作协议，甲乙双方共同投资新设江苏中军德齐牧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牧业公司）作为合作经营光伏养牛产业的主体，牧业公司投资注册资本1000万元，其中甲方出资700万元，乙方出资300万元。项目名称为内蒙古通辽市开鲁50兆瓦光伏养牛项目，项目地点在开鲁辽河农场；项目投资成本包括牛棚、青储池、辅助设施等基础设施建设费用或租赁费用；牛犊、饲料、保险费用及其他杂费；财物成本；人员工资等项目管理成本。24、建设工程承包合同，证实开鲁县金丰现代农业有限公司与江苏鼎鹏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就位于开鲁县辽河农场的青贮窖池项目、基础母牛棚项目、育肥牛棚项目达成协议，工程暂定价2430万元。25、建设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合同，证实江苏鼎鹏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与肖某就位于开鲁县辽河农场4万立方米的青贮窖池建设项目达成协议，工作内容包括挖坑运渣、墙体及地基、场地周边道路。26、欠据，证实2017年8月20日欠款人夏某从朱某处借款人民币5万元工程用款。27、拨款明细表，证实开鲁县金丰现代农业有限公司的拨款明细清单。28、交易记录两条，证实2017年8月23日（肖某）收到徐某（×××）转账150万元；2017年8月23日（肖某）向杨某（×××）转账30万元。29、肖某付夏某款项明细，证实2017年8月23日肖某给夏某打款5万元。30、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徐某与肖某微信聊天记录照片，证实2019年6月20日肖金琰向奈曼旗公安局民警提交，肖某与徐某的网名“肉肉仁波切”的微信聊天记录。内容为2018年11月27日早上9时33分，徐某：羊是你和晓凯我们三个人的，后来晓凯撤了，我把他的钱还给了他，这样就是咱俩的。陈某来要钱，欠他九万四，你让他找我，我让他找你，但我俩都承认有这笔欠款，给你打电话你不接，他就把羊拉走了，说确认到底是谁欠钱之后再把羊还给我们，这要求怎么拒绝？2018年11月27日早上9时37分，徐某：羊到现在还养着呢，也没卖啊？31、杨某辨认笔录，证实杨某辨认出陈某是抢夺羊群的人，范某是陈某妻子，参与抢夺羊群，陈某1参与抢夺羊群，陈某2是坐拖拉机过来，将羊装走年长的人，范某1是装羊的年少的人。32、徐某辨认笔录，证实徐某辨认陈某1就是赶羊过程中抓杨某衣领的人。33、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证实现场位于内蒙古自治区通辽市开鲁县金丰现代农业有限公司四至及现场情况。34、接受证据材料清单、陈某等人赶羊视频，证实2019年6月20日杨某向奈曼旗公安局提交其在通辽市开鲁县辽河农场五分场光伏发电厂养殖场拍摄的陈某等人将羊赶走的过程。35、扫黑除恶专项斗争线索核查卷，证实杨某、肖某1举报陈某、徐某、周某抢羊后经开鲁县公安局核查，2018年11月6日，开鲁县公安局经审查认为没有犯罪事实，决定不予立案。2018年10月29日杨某向开鲁县公安局扫黑办举报陈某等人抢羊涉嫌违法犯罪线索，开鲁县公安局扫黑除恶专项斗争领导小组办公室于2019年3月25日核査结论:此案件线索“无犯罪嫌疑”。上述证据，经当庭出示、质证。以上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陈某、范某强拿硬要他人财物，情节严重，二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二被告人犯寻衅滋事罪的事实和罪名成立。鉴于二被告人犯罪情节轻微，可免予刑事处罚。二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不构成犯罪的辩护意见，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不符，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三十七条之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被告人陈某、范某犯寻衅滋事罪，均免予刑事处罚。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向通辽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判长 郑学刚审判员 段晓梅人民陪审员 韩丽娟二〇二〇年九月二日书记员 刘 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