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辛集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冀0181刑初74号 公诉机关河北省辛集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单位辛集市福恒皮革服装有限公司,组织机构代码：737374285,单位地址辛集市北区教育路东侧丽园街北侧,法定代表人李加民。 诉讼代表人赵兰英,女,1952年9月21日出生,公民身份 号码,130181195209215228,汉族,初中文化,住辛集市。 被告人李加民,男,1953年2月22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中共党员,户籍所在地河北省辛集市,住辛集市。因犯虚开用于抵扣税款罪2017年12月29日被深州市人民法院判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自2018年7月13日起至2019年7月12日止。因涉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2019年12月11日被辛集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2月31日经辛集市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被辛集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辛集市看守所。 辩护人冯青涛，系河北沧澜律师事务所律师。 辛集市人民检察院以辛检二部刑诉（2020）1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单位辛集市福恒皮革服装有限公司、被告人李加民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20年5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2020年6月10日，本院建议公诉机关补充侦查，2020年6月12日，公诉机关同意补充侦查。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辛集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孟娜出庭支持公诉，被告单位辛集市福恒皮革服装有限公司的诉讼代表人赵兰英,被告人李加民及其辩护人冯青涛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辛集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8月到2014年2月期间,李加民明知其公司与山东泗水县玉源兔业有限公司没有实际交易,仍然接受泗水县玉源兔业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32张,并已全部抵扣税款,价税合计3697445元,税额537235.55元。案发后补交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税款537235.55元,滞纳金537.24元,两项合计537772.79元。 公诉机关向本庭宣读并出示了如下证据： 1、书证:受理案件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银行流水、工商登记档案、税务登记、完税证明、刑事判决书、执行通知书、破案报告、户籍证明等书证;2、证人证言:证人李某1、刘某、周某、孔某、李某2、齐某、赵兰英、王某、李某3、李某4、于某的证言;3、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被告人李加民的供述与辩解;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单位辛集市福恒皮革有限公司让他人代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数额50余万元,数额较大,被告人李加民作为被告单位辛集市福恒皮革服装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接受他人为本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李加民在缓刑考验期内发现漏罪,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七十七条规定,应当撤销缓刑,数罪并罚。庭审中，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加民经电话传唤后主动到公安机关，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从轻或减轻处罚。 被告单位辛集市福恒皮革有限公司及被告人李加民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 辩护人主要辩护意见是，被告人李加民电话传唤后主动到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应系自首，依法可以减轻处罚，案发后李加民主动全额补交了税款、滞纳金，请求法院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3年8月到2014年2月期间,李加民明知其公司与山东泗水县玉源兔业有限公司没有实际交易,仍然接受泗水县玉源兔业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32张,并已全部抵扣税款,价税合计3697445元,税额537235.55元。案发后补交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税款537235.55元,滞纳金537.24元,两项合计537772.79元。 另查明，2019年12月11日，辛集市公安局经侦大队干警电话传唤被告人李加民后主动到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的如下证据予以证明： 1、书证，泗水县公安局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线索移送函、辛集市公安局受理案件登记表、立案决定书，主要内容，此案系泗水县公安局在办案中发现泗水县玉源兔业有限公司自2013年9月到2014年4月期间，有虚开增值税的嫌疑，2017年4月26日泗水县公安局立泗水县玉源兔业有限公司虚开发票案，泗水县公安局经侦大队在立案侦查中发现泗水县玉源兔业有限公司虚开发票涉及辛集福恒皮革有限公司，2018年3月29日山东泗水县公安局将此线索移交辛集市公安局经侦大队，2018年4月23日辛集市公安局受理，2018年8月20日，辛集市公安局决定对辛集福恒皮革服装有限公司涉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案立案侦查。 2、辛集市公安局经济侦查大队情况说明，主要内容，我单位在办理辛集福恒皮革服装有限公司涉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一案中，调查发现了李加民之前预留的电话，电话核实李加民的身份后，李加民表示第二天上午到公安机关接受调查，2019年12月11日9时李加民到案，依法对其出具传唤手续。 3、辛集市公安局从中国银行泗水支行调取的泗水玉源兔业有限公司与相关人员、企业的流水，辛集市公安局从中国银行辛集支行调取的相关银行账户以及流水，中国银行泗水支行提供的汇兑凭证、收款汇单，辛集福恒皮革服装有限公司账户企业账户信息，王某个人银行账户信息，辛集市公安局从建设银行查询的辛集福恒皮革服装有限公司的账户交易记录，主要内容，辛集福恒皮革服装有限公司打款给泗水县玉源兔业有限公司共计8笔3697445元，经过资金回流打到王某或者福恒对公账户共计3267955元。 4、辛集福恒皮革服装有限公司的工商登记档案、税务登记信息以及32张增值税专用发票情况、抵扣情况证明，主要内容，辛集福恒皮革服装有限公司2002年4月29日成立，股东李加民、赵兰英。2015年投资人的出资金额进行了变更。纳税人：辛集福恒皮革服装有限公司，纳税人识别号：911301817373742855，组织机构代码737374285。开票日期2013年8月26日到2014-1-15金额共计3160209.45元，税额537235.55元，价税合计3697445元。 5、税收完税凭证，主要内容，2019年12月18日辛集福恒皮革服装有限公司向国家税务总局辛集分局补交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税款537235.55元，滞纳金537.24元，两项合计537772.79元。 6、被告人李加民的供述，主要内容，2002年成立辛集福恒皮革服装有限公司，担任法人代表，妻子赵兰英和儿子李某3担任公司股东。2013年或2014年公司经常派人去衡水市枣强县大营镇皮毛市场购买原材料，那边市场大部分都是散户，需要现金购买，所以每次都不能开相应的增值税专用发票，购买的东西多了，需要开票补上公司的进项发票，后来有卖皮子的人说能开发票得走账，我就安排王某从对公账户上往对方提供的对公账户上汇款，基本上玉源兔业公司把开票的税点扣除之后就把剩下的钱都打到了我们公司的账户上，然后再有人过来把票交给王某，王某在把票交给会计进行记账报税。福恒公司和玉源公司没有实际业务往来，就是因为福恒公司从散户手中购买皮子，没有发票，想补全公司的进项发票，他们跟我说能多开发票，就同意他们办理开票这事了，目的也是为了让福恒公司收益，共计32张增值税专用发票，福恒公司应该一共往玉源兔业公司打钱3697445元，汇过去的钱应该跟税票上的钱是相符的，开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抵扣了。 7、证人李某1（泗水县人）证言，主要内容，2013年9月份济宁市吴家湾村的刘某让我给他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每张兔皮给我加7毛钱，事前用电话发信息开给哪里多少，我根据信息安排公司的会计周某开增值税专用发票，通过顺丰物流快递给他。刘某通过银行卡向我打开发票的钱，答应给我金额1%的提成。泗水县玉源兔业有限公司向河北辛集福恒皮革服装有限公司等10个公司开过增值税专用发票，与这些公司没有真实的交易，为了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通过公司的账户“走账”是刘某他们操作办的，为了造成真实交易的假象，刘某一般要求我把相对应的公司的网银给他们，他们自己操作把需要发票公司的资金打到我公司的网银上，再通过我公司的网银转出去。与河北的这些企业根本无任何交易，我企业的皮子都是现金交易给散户的，都不需要发票。泗水县玉源兔业有限公司除了9080108051142050000144的农村信用社账户，还在中国银行泗水支行开办了一个账户23×××70，这两个账户都分别有一个银行卡和一个绑定的银行卡的网银，这两个银行卡在我手里，网银在刘某手里，为了转账还用我姐李某2的身份证在中国银行泗水支行和对象齐某的身份证在农行泗水支行开了一张银行卡，她俩的银行卡也在刘某手中。李某2的账户为24×××72，齐某的账户为62×××14。 8、证人周某证言，主要内容，李某1开了两家公司，一家叫泗水县玉源兔业有限公司、一家叫泗水县顺安商贸有限公司，2013年9月到2014年4月期间为泗水县玉源兔业有限公司做兼职会计，2015年5月份李某1让我为他新成立的泗水县顺安商贸有限公司做会计。主要职责是报税,李某1向我提供公司的进货和销售发票、银行的进销货单，根据这些东西为他做账，根据账目通过网上做纳税申报，然后到泗水县国税局服务大厅领取增值税专用空白发票，增值税专用发票由我根据李某1提供的客户名称、地址、数量、金额向客户开具销项税发票,具体向哪些客户提供过增值税专用发票记不清了，只记得河北辛集、故城的几家服装厂，其余的想不起来了。公司的资金流向不清楚,两家企业是否与所开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的企业有真实的业务不知道。 9、证人孔某证言，主要内容，泗水县玉源兔业有限公司是李某1的，是一家兔子宰杀厂，在李某1经营期间干了几个月，因为李某1欠工钱就不干了。其经营模式是，前期从附近老百姓家里收兔子，后期从平邑进的，分割的兔子肉让圣昌公司卖了，兔子皮卖给新泰营里做皮革生意的个体户，也不开发票。 10、证人李某2证言，主要内容，弟弟李某1曾用我的身份证办过一张中国银行的银行卡，办过之后一直在李某1手里，卡号是62×××28（内部账号为24×××72），李某1用这张卡转账的事不清楚。 11、证人齐某证言，主要内容，卡号是62×××59银行卡是我的，放在对象李某1那里，没有用过，别人通过这张银行卡转账的事不清楚。 12、证人赵兰英证言，主要内容，辛集市福恒公司的事务都是李加民负责，除了李加民和我之外没有其他股东了。2007年左右王某到的福恒公司，没有具体业务，帮着公司跑一些杂七乱八的事。 13、证人王某证言，主要内容，福恒公司的法人是李加民，股东是赵兰英，会计是于某，我在公司负责财务、消防等，财务就负责出口货物方面的手续，其他报账、报税之类的活不管，一般是李加民同意后把消费的收据或者发票交给会计，再由会计进行整理报表。福恒公司接受山东泗水玉源兔业公司开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一开始不知道，后来山东那边过来人调查才知道的，这些发票不是我找人开的。李加民是公司法人，应该知道这个情况。这些发票应该是抵扣了，具体情况会计清楚。4340610130542589、6227070550546276这两张建行卡我用过，公司也用过，属于公司的业务卡，只不过是我的名字，卡平时我保存，密码都是公开的，平时公司使用这卡进行业务上的转账，都是李加民安排的，他让我们做什么就做什么。 14、证人李某4（福恒公司人员）证言，主要内容，2008年到2017年期间，我在福恒公司负责货物出入库工作，2013年到2015年公司的法人是李加民，货物的出入库都需要李加民本人同意才能操作进行，都是李加民给我安排工作。 15、证人于某证言，主要内容，2012年到2016年我在辛集福恒皮革服装有限公司做过兼职会计，负责记账报税。月底我到福恒财务室去拿各种报账用的单据回家整理记账，然后去税务局报税。这些单据都是公司的负责人把需要记录的单据放在财务室一个固定抽屉里，抽屉没有上锁，到了月底我就直接拿单据然后报账。我有财务室的钥匙，见过王某。有的单据上有李加民的签名，只需要记录就行，那些增值税专用发票是根据福恒对公户上的对账单进行核对的。 16、证人李某5证言，主要内容，2005年到2015年期间在辛集福恒皮革公司上班，负责库房原材料管理也就是皮革方面的质量检查，公司老板是李加民，公司生产所用原材料的采购由李加民负责，李加民联系进货，有的时候我、鞠飞跟着李加民去枣强大营采购原材料兔皮，我们查看质量，我和鞠飞没有联系过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事，李加民也没有安排我们做过，大营市场里面都是散户卖皮子的，都是现金交易，没有遇见玉源兔业公司的人。 17、人身检查笔录及照片，主要内容，2019年12月11日，侦查人员对李加民身体外表是否有外伤进行检查，经查李加民人身未见任何异常。 18、深州市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衡水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缓刑执行通知书证实，2017年12月29日，李加民因犯虚开用于抵扣税款发票罪被深州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自2018年7月13日至2019年7月12日止。 19、户籍证明，主要内容，被告人李加民,男,1953年2月22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河北省辛集市。 本院认为，被告单位辛集市福恒皮革有限公司让他人代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被告人李加民作为被告单位辛集市福恒皮革服装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接受他人为本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税额537235.55元,属数额较大,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之规定,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公诉机关指控的被告单位辛集市福恒皮革有限公司、被告人李加民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2017年12月29日被告人李加民因犯虚开用于抵扣税款发票罪，被深州市人民法院判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自2018年7月13日起至2019年7月12日止，被告人李加民在缓刑考验期内发现漏罪,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七十七条第一款规定，应当撤销缓刑，对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罪和后罪所判处的刑罚，依照本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数罪并罚。被告人李加民经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后主动到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以减轻处罚。案发后李加民主动全额补交了税款、滞纳金，可酌情从轻处罚。关于辩护人辩称的被告人李加民系自首，依法减轻处罚，及李加民补交了税款请求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因与审理查明的事实相符，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根据被告人李加民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二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河北省深州市人民法院（2016）冀1182刑初245号刑事判决书中“被告人李加民犯虚开用于抵扣税款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的缓刑部分。 二、被告单位辛集市福恒皮革服装有限公司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缴纳。） 三、被告人李加民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与被告人李加民因犯虚开用于抵扣税款发票罪判处的有期徒刑一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11日起至2022年6月10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北省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乔喜来 审 判 员  段艳晓 人民陪审员  胡占岭 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八日 书 记 员  路冬松 附法律释明： 1、《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虚开增值税发票、用于骗取出口退税、抵扣税款发票罪】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或者虚开用于骗取出口退税、抵扣税款的其他发票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虚开的税款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虚开的税款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单位犯本条规定之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虚开的税款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虚开的税款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 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或者虚开用于骗取出口退税、抵扣税款的其他发票，是指为他人虚开、为自己虚开、让他人为自己虚开、介绍他人虚开行为之一的。 2、《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四十五条：有期徒刑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条、第六十九条规定外，为六个月以上十五年以下。 3、《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 4、《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5、《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6、《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需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需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7、《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七十七条第一款，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犯新罪或者发现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的，应当撤销缓刑，对新犯的罪或者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罪和后罪所判处的刑罚依照本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决定执行的刑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