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黄石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鄂02刑终113号原公诉机关黄石市下陆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亮，男，1987年1月4日出生于湖南省衡阳市衡南县，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无职业，住湖南省衡阳市衡南县。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8年1月25日被抓获，次日被黄石市公安局黄石港分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2日经黄石市黄石港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黄石市公安局黄石港分局执行。现羁押于阳新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余月娥，湖北忠三（黄石）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贺成林，小名“细牛”，男，1988年2月2日出生于湖北省大冶市，汉族，中专文化程度，无职业，户籍所在地大冶市，住黄石市。因吸食毒品于2017年7月5日被浠水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因吸食毒品于2017年11月13日被大冶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次日被大冶市公安局决定社区戒毒三年。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8年1月25日被抓获，次日被黄石市公安局黄石港分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2日经黄石市黄石港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黄石市公安局黄石港分局执行。现羁押于阳新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孙绪玲，湖北人本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罗志鹏，小名“小罗”，男，1993年11月23日出生于湖南省衡阳市衡南县，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无职业，户籍所在地湖南省衡阳市衡南县，住湖南省衡南县。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17年5月25日被湖南省衡南县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8年3月16日被黄石市公安局黄石港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0日经黄石市黄石港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黄石市公安局黄石港分局执行。现羁押于阳新县看守所。辩护人柯丹，湖北鸣伸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詹力，小名“猴子”，男，1989年9月18日出生于湖南省常德市，汉族，专科文化程度，无职业，户籍所在地湖南省衡阳市石鼓区，住衡阳市蒸湘区。因涉嫌犯运输毒品罪于2018年1月25日被抓获，次日被黄石市公安局黄石港分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2日经黄石市黄石港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黄石市公安局黄石港分局执行。现羁押于阳新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皮正南，男，1987年11月14日出生于湖北省大冶市，汉族，初中文化程度，出租车司机，住大冶市。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8年1月25日被抓获，次日被黄石市公安局黄石港分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2日经黄石市黄石港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黄石市公安局黄石港分局执行。现羁押于阳新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林鹏飞，男，1979年4月12日出生于湖北省黄石市，汉族，中专文化程度，出租车司机，户籍所在地黄石市西塞山区，住西塞山区。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8年1月31日被黄石市公安局黄石港分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3日被黄石市公安局黄石港分局取保候审。黄石市下陆区人民法院于2019年1月11日决定对其取保候审，2020年1月23日决定对其监视居住，2020年6月8日决定对其逮捕，次日由黄石市公安局下陆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黄石市第一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刘海兵，男，1971年7月22日出生于湖北省大冶市，汉族，初中文化程度，出租车司机，住黄石市西塞山区。因涉嫌犯运输毒品罪于2018年12月14日被黄石市下陆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黄石市下陆区人民法院于2019年1月11日决定对其取保候审，2020年1月23日决定对其监视居住，2020年6月8日决定对其逮捕，次日由黄石市公安局下陆分局执行逮捕。因刘海兵在黄石市看守所羁押期间身患严重疾病，黄石市下陆区人民法院于2020年8月12日对其取保候审。黄石市下陆区人民法院审理黄石市下陆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王亮、贺成林、罗志鹏犯贩卖、运输毒品罪；被告人詹力、皮正南、林鹏飞、刘海兵犯运输毒品罪一案，于2020年6月15日作出（2019）鄂0204刑初10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王亮、贺成林、罗志鹏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原审被告人王亮、贺成林、罗志鹏等人，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经合议庭评议并作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7年至2018年1月份期间，被告人贺成林退役后沾染毒品，进而以贩养吸，多次对外售卖毒品并安排被告人皮正南、刘海兵等人帮助其运输毒品。其中，2018年1月下旬，贺成林从被告人王亮、罗志鹏等处购进3，4-亚甲二氧基甲基苯丙胺（俗称“开心粉”、“开心水”），王亮安排被告人詹力从罗志鹏处拿取3，4-亚甲二氧基甲基苯丙胺，并让詹力将从罗志鹏处拿到的毒品从湖南省衡阳市运往湖北省黄石市，后贺成林将该次从王亮、罗志鹏处购买的毒品对外出售，并安排被告人皮正南、林鹏飞帮助其运输毒品。具体犯罪事实如下：1、2018年1月20日左右的一天，被告人贺成林联系被告人王亮购买3，4-亚甲二氧基甲基苯丙胺。同月24日下午，王亮向被告人罗志鹏联系毒品货源后，其安排被告人詹力找罗志鹏拿取毒品，并让詹力将毒品从湖南省衡阳市运输至湖北省黄石市。同日晚上，詹力在湖南省衡阳市金煌酒店附近从罗志鹏手上拿取毒品。次日，詹力驾驶租赁的车牌号为湘Ｄ×××**的车辆，将毒品从湖南省衡阳市运输到湖北省黄石市，并在黄石市团城山青龙山路国绣园宾馆附近将其运输的毒品交给王亮。2018年1月24日至2018年1月25日，王亮支付詹力欠款人民币3000元，支付詹力因运输毒品而产生的租车等费用共计人民币5000元。2018年1月25日，被告人王亮从詹力处拿到毒品后，其将毒品送至黄石市下陆区团城山街道联合小区6栋2单元501室，交给被告人贺成林。贺成林联系其朋友吕监强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向王亮转账人民币35000元，用于支付部分毒资，并与王亮约定尾款待其毒品卖出去后再支付。随后，王亮伙同贺成林用事先准备好的工具材料将此次购买的3，4-亚甲二氧基甲基苯丙胺称重、分包包装。在王亮、贺成林将毒品称重、分包包装期间，贺成林分别联系被告人林鹏飞、皮正南帮助其运输毒品。同日晚上，林鹏飞按照贺成林的要求，将毒品分别送至鄂州市瑞峰山庄（又称“卧云山庄”）、黄冈市浠水县天泽大酒店，交与购买者。同日晚上21时许，皮正南按照被告人贺成林的要求，将10袋3，4-亚甲二氧基甲基苯丙胺（重15.6克）准备送往鄂州市瑞峰山庄，交与吸毒人员徐某，当其行至黄石市下陆区团城山街道肖铺路口时，公安机关将其当场抓获并从其身上查扣10袋3，4-亚甲二氧基甲基苯丙胺疑似物。随后，公安机关在被告人贺成林位于黄石市下陆区团城山街道联合小区6栋2单元501室的住处将被告人贺成林、王亮抓获，并当场查获114袋3，4-亚甲二氧基甲基苯丙胺疑似物（其中6袋为被告人贺成林之前持有，剩下108袋均为王亮该次贩卖给贺成林）、2袋氯胺酮疑似物。2018年1月25日，林鹏飞按照贺成林的要求将毒品分别送往鄂州市瑞峰山庄、黄冈市浠水县天泽大酒店，并带回毒资人民币9600元。因联系不上贺成林，林鹏飞扣除运费人民币200元，将剩下的人民币9400元交给被告人刘海兵，让刘海兵转交给贺成林家属。刘海兵扣除贺成林之前未付其的人民币400元运费后，又将人民币6000元截留，只交给贺成林妻子人民币3000元。2018年3月16日，公安机关在湖南省衡阳市华新区将被告人罗志鹏抓获，随后，公安机关在罗志鹏位于湖南省衡阳市衡阳县三潭镇恒大绿洲公寓**的住所搜查时，查获氯胺酮疑似物2袋。经鉴定，公安机关在被告人贺成林租住处查获3，4-亚甲二氧基甲基苯丙胺疑似物净重166.71克，其中被告人贺成林原先持有的6袋3，4-亚甲二氧基甲基苯丙胺疑似物净重共计8.28克，被告人王亮该次贩卖给被告人贺成林的108袋3，4-亚甲二氧基甲基苯丙胺疑似物净重共计158.43克，从中均检测出3，4-亚甲二氧基甲基苯丙胺成份；氯胺酮疑似物净重48.82克，从中检测出氯胺酮成份。公安机关在被告人皮正南身上查扣的10袋3，4-亚甲二氧基甲基苯丙胺疑似物净重15.60克，从中检测出3，4-亚甲二氧基甲基苯丙胺成份。公安机关在被告人罗志鹏住处查获氯胺酮疑似物净重39.27克，从中检测出氯胺酮成份。2、2017年3月份左右的一天晚上，被告人刘海兵对被告人皮正南称被告人贺成林要车，让皮正南将毒品送至浠水县的一家娱乐场所，并将贺成林的手机号码告诉了皮正南，让皮正南与贺成林联系。皮正南与贺成林联系后，二人在肖铺路口碰面，贺成林将一个装有东西的白色塑料袋交给皮正南，让皮正南送到浠水县天泽大酒店“老魏包厢”，并支付皮正南人民币200元运费，后皮正南将毒品运输至浠水天泽大酒店“老魏包厢”。3、2018年1月10日左右的一天晚上，被告人刘海兵对被告人皮正南称被告人贺成林要人帮忙运输毒品，让皮正南联系贺成林。皮正南联系上贺成林后，贺成林让皮正南到黄石长江大桥江北桥下等其，后贺成林驾驶一辆银色的丰田牌小轿车和皮正南汇合，贺成林将一个塑料包裹的东西交给皮正南，并让皮正南携带东西，与其分别驾车前往武穴市一村庄。到达目的地后，贺成林让皮正南将塑料包裹的东西交给其，并单独进入一户村民家中，之后，贺成林将一个纸袋子包裹的东西交给皮正南。随后，二人先后赶往武汉关山新竹路红磨坊KTV，到达红磨坊KTV楼下后，贺成林独自一人上楼，并让皮正南在楼下等待。后来，贺成林打电话让皮正南将那包东西交给从红磨坊KTV走出来的一名男青年。后因皮正南要回黄石交班，贺成林从红磨坊KTV下来，将一小包装有白色粉末状、透明晶体状的东西交给皮正南，让皮正南带回黄石。数日后，被告人刘海兵用微信红包支付皮正南运费人民币800元。4、2018年1月20日左右的一天晚上，被告人刘海兵接到一个电话后，对被告人皮正南称被告人贺成林要司机，让皮正南到武穴市拿东西，并提供了对方的一个电话号码。后皮正南独自驾车来到武穴市武月大酒店和对方碰面，对方将毒品交给皮正南。之后，皮正南应贺成林安排将这些毒品送到武汉关山新竹路红磨坊KTV，交给一名男青年。数日后，被告人刘海兵用微信红包支付皮正南运费人民币800元。5、2017年12月份左右的一天，被告人贺成林给被告人刘海兵打电话，让刘海兵帮其送毒品到楠竹林。当日傍晚，贺成林在黄石市政府附近路面将一个黄鹤楼软珍烟盒交给刘海兵，让刘海兵送到楠竹林精途宾馆门口路边。之后，刘海兵在楠竹林精途宾馆门口路边，将烟盒递给一名女子，该名女子给了刘海兵人民币50元。6、2017年12月份至2018年1月份期间的一天晚上，被告人贺成林打电话让被告人刘海兵送其去武汉，后二人在大泉路花湖水厂附近碰面，贺成林称其临时有事，将一个槟郎袋子给刘海兵，让刘海兵送到武汉红磨坊KTV。之后，刘海兵将东西运输至武汉红磨坊KTV，交付给一名年轻女子。7、2018年1月份左右的一天凌晨，被告人贺成林让被告人刘海兵帮其送东西，贺成林在团城山小李子夜市附近将一个塑料袋包着的东西交给刘海兵，让刘海兵送至楠竹林精途宾馆门口，之后刘海兵在楠竹林精途宾馆门口将东西交给一名女子。2018年1月25日21时许，公安机关在下陆区团城山街道蜂鸟快捷酒店将被告人詹力抓获。2018年1月26日，公安机关在黄石市西塞山区八卦嘴一路口将被告人刘海兵抓获。2018年1月31日，公安民警在被告人林鹏飞家中将其抓获。案发后，被告人王亮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35000元，被告人刘海兵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6000元。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湖南省衡南县人民法院（2017）湘0422刑初87号刑事判决书；扣押清单、现场称重记录、相片；发还清单；扣押清单、交通银行受理业务回执单；情况说明；微信截图；短信截图；汽车租赁合同；证人徐某、王某1、谢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王亮、贺成林、詹力、罗志鹏、皮正南、林鹏飞、刘海兵的供述；理化鉴定报告、测试证书；辨认笔录；现场勘查记录等证据证实。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王亮、贺成林违反国家对毒品的管制规定，贩卖毒品并指使他人非法运送毒品，数量大，其中被告人王亮贩卖、运输3,4-亚甲二氧基甲基苯丙胺174.03克；被告人贺成林贩卖3,4-亚甲二氧基甲基苯丙胺182.31克、氯胺酮48.82克，运输3,4-亚甲二氧基甲基苯丙胺182.31克，其行为均已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被告人罗志鹏违反国家对毒品的管制规定，贩卖毒品3,4-亚甲二氧基甲基苯丙胺174.03克、氯胺酮39.27克，数量大，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被告人詹力、皮正南、林鹏飞、刘海兵明知是毒品，仍受他人指使使用交通工具非法运送毒品，其中被告人詹力运输3,4-亚甲二氧基甲基苯丙胺174.03克，数量大；被告人皮正南、刘海兵多次运输毒品，情节严重；被告人林鹏飞运输毒品二次，其行为均已构成运输毒品罪。在运输毒品共同犯罪中，被告人王亮、贺成林分别指使被告人詹力、皮正南、林鹏飞、刘海兵运输毒品，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詹力、皮正南、林鹏飞、刘海兵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归案后，被告人王亮、贺成林、詹力、皮正南、林鹏飞、刘海兵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王亮、刘海兵主动退出违法所得，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罗志鹏因贩卖毒品罪被判过刑，又犯贩卖毒品罪，依法从重处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三百五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五十四条、第五十五条、第五十六条、第五十八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毒品犯罪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亮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二、被告人贺成林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三、被告人罗志鹏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四、被告人詹力犯运输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五、被告人皮正南犯运输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六、被告人林鹏飞犯运输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七、被告人刘海兵犯运输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八、对公安机关已扣押的涉案毒品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九、对公安机关已扣押的违法所得人民币四万一千元予以追缴，由扣押机关上缴国库；对被告人贺成林剩余违法所得人民币三千元继续予以追缴，上缴国库；十、对被告人詹力违法所得人民币五千元予以追缴，上缴国库；对被告人皮正南违法所得人民币一千八百元予以追缴，上缴国库；对被告人林鹏飞违法所得人民币二百元予以追缴，上缴国库；对被告人刘海兵违法所得人民币四百五十元予以追缴，上缴国库。原审被告人王亮上诉提出：1、原判认定其贩卖3,4-亚甲二氧基甲基苯丙胺174.03克与事实不符；2、其在贺成林家中打包的毒品，无法分清毒品来源，其未参与贺成林贩卖15.6克3，4-亚甲二氧基甲基苯丙胺一事；3、其认罪态度好，悔罪，且系初犯，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从轻处罚。辩护人持相同辩护意见。原审被告人贺成林上诉提出：1、其能如实供述全部犯罪事实，系坦白；2、其有以贩养吸情节；3、其系初犯；4、其认罪认罚，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从轻处罚。辩护人持相同辩护意见。原审被告人罗志鹏上诉提出：1、其认罪悔罪；2、原判对其涉毒数量认定有误；3、其有立功情节，在一审忘记说了，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从轻处罚。辩护人提出：1、原判认定罗志鹏构成贩卖毒品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2、原判认定罗志鹏贩卖毒品3,4-亚甲二氧基甲基苯丙胺174.03克、氯胺酮39.27克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3、即使认定罗志鹏构成犯罪，其应为从犯、帮助犯，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依法改判。经二审查明，原判认定原审被告人王亮、贺成林贩卖、运输毒品；原审被告人罗志鹏贩卖毒品；原审被告人詹力、皮正南、林鹏飞、刘海兵运输毒品的事实清楚，所列证据均经一审庭审质证，证据来源合法，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在原审被告人罗志鹏家中查获的氯胺酮净重应为21.26克，原判认定该批氯胺酮净重39.27克不当，本院依法纠正。关于上诉人王亮、贺成林、罗志鹏及辩护人提出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1.在卷证据证实王亮系于2018年1月25日将贩卖给贺成林的毒品3,4-亚甲二氧基甲基苯丙胺带至贺成林家中，伙同贺成林分包包装了至少一百六七十袋。当晚，贺成林即安排林鹏飞、皮正南分别去不同地点送3,4-亚甲二氧基甲基苯丙胺给买家。公安人员系于当晚在贺成林家中查获大量毒品，其中有108袋净重158.43克的淡红色3,4-亚甲二氧基甲基苯丙胺；还于当晚在皮正南处查获10袋净重15.6克的淡红色3,4-亚甲二氧基甲基苯丙胺。上述查获的毒品3,4-亚甲二氧基甲基苯丙胺合计有118袋（共计净重174.03克），不仅颜色相同，且合计数量远低于王亮、贺成林共同分包、包装的数量，明显具有关联性。因此，原判认定上述查获的118袋淡红色3,4-亚甲二氧基甲基苯丙胺属于同一批次毒品，符合客观事实。原判认定王亮贩卖、运输毒品3,4-亚甲二氧基甲基苯丙胺的数量为174.03克，符合法律规定。2.在卷证据证实贺成林系贩卖毒品，并指使林鹏飞、皮正南、刘海兵将其贩卖的毒品送给毒品买家。因此，皮正南受贺成林指使送毒时被查获的10袋净重15.6克的淡红色3,4-亚甲二氧基甲基苯丙胺；公安人员在贺成林家中查获的108袋净重158.43克的淡红色3,4-亚甲二氧基甲基苯丙胺、6袋净重8.28克的淡黄色3，4-亚甲二氧基甲基苯丙胺、净重48.82克的氯胺酮，均应依法认定为贺成林的毒品犯罪数量，其中毒品3,4-亚甲二氧基甲基苯丙胺共计净重182.31克，符合我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第一项规定的贩卖、运输其他毒品数量大的认定标准。3.在卷证据证实公安人员在贺成林家中以及皮正南处查获的118袋净重174.03克的淡红色3,4-亚甲二氧基甲基苯丙胺属于同一批次毒品，系贺成林从其毒品上家王亮处购买，王亮系从其毒品上家罗志鹏处购买，故该批毒品应依法认定为罗志鹏的毒品犯罪数量。罗志鹏有贩卖毒品的行为，故公安人员在其家中查获的21.26克毒品氯胺酮亦应认定为罗志鹏的毒品犯罪数量。本案发生前，罗志鹏因贩卖毒品被判处过拘役五个月，此次其再次贩卖毒品，系毒品再犯，依法应从重处罚。罗志鹏系被抓获归案，归案后没有实施我国刑法及相关司法解释所规定的立功行为，不具有立功表现。罗志鹏系王亮的毒品上家，依法应对其实施的贩卖毒品行为承担责任。4.原审法院在作出判决时已根据查明的事实、证据，客观认定了上诉人王亮、贺成林、罗志鹏及其他未上诉的原审被告人各自所具有的主犯、从犯、坦白、再犯、退赃等法定、酌定量刑情节，并在量刑时予以考虑，符合法律规定。综上，对上诉人王亮、贺成林、罗志鹏及辩护人提出的相关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均不予支持。本院认为，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范小群审判员  吕 林审判员  周 希二〇二〇年九月二日法官助理申冬书记员李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