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宝鸡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陕03民终1598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聚宝互联科技（北京）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房山区阎富路**院**楼****04，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300398467355M。 法定代表人：夏骜毖，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马宇静，女，海航集团有限公司员工。 上诉人（原审被告）：海航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海南省，住所地：海南省海口市美兰区国兴大道**新海航大厦**码91460000708866504F。 法定代表人：陈峰，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马宇静，女，该公司员工。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贺莉，女，1971年4月20日生，公民身份号码XXXXXXXXXX********，住陕西省宝鸡市渭滨区。 上诉人聚宝互联科技（北京）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聚宝公司）、海航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海航公司）因与被上诉人贺莉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宝鸡市渭滨区人民法院（2020）陕0302民初319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上诉人聚宝公司、海航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马宇静，被上诉人贺莉 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上诉人聚宝公司向本院提出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宝鸡市渭滨区人民法院（2020）陕0302民初3195号民事判决，依法改判；2、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1、上诉人聚宝公司不是本案适格的被告，2018年时上诉人公司公告平台发布运营主体变更为玖锡科技（北京）有限公司，平台域名已发生了变更。因此，本案的被告不应当是上诉人；2、上诉人的平台仅仅是信息展示方，并非实际融资方和实际使用方。 被上诉人贺莉答辩称：1、被答辩人聚宝公司是适格被告，应承担还款责任。聚宝公司在上诉状中主张的答辩人购买的17份理财《认购协议》并不存在；2、聚宝公司在其主张的平台运营主体变更后依然向答辩人兑付涉案债务本息，其以实际履行行为认可了双方合同义务；3、聚宝公司有关上诉理由无证据证明。 上诉人海航公司向本院提出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宝鸡市渭滨区人民法院（2020）陕0302民初3195号民事判决，改判上诉人聚宝公司无需支付相关理财产品到期之后的利息，并改判上诉人对该部分不承担连带责任。事实与理由：项目理财到期后未能兑付属于项目的风险现实化，一审法院判决到期后依然按照协议约定的收益率支付利息，上诉人不应当承担该部分的连带责任。 被上诉人贺莉答辩称：原审判决适用法律正确，聚宝公司应当承担债务到期后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海航公司应承担连带责任。1、原判决确定的该部分款项性质属于逾期付款利息，并非项目正常存续期外的收益；2、上述逾期利息，海航应承担连带责任。 贺莉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被告一、被告二支付原告本金总计1618223.47元、期限内收益总计37672.66元；2、请求判令被告一、被告二向原告支付逾期利息，以每款理财产品未兑付本金金额为基数，按照每款产品对应年利率，从每款产品到期日次日起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暂计至2020年6月10日总计为297590.47元。（分17笔计算，第1笔以46801.26元为基数，按年利率9%，自2018年7月25日起至款清之日止，暂算至2020年6月10日为8026.42元；第2笔以88381.26元为基数，按年利率11%，自2018年8月10日起至款清之日止，暂算至2020年6月10日为18093.61元；第3笔以88381.26元为基数，按年利率11%，自2018年8月14日起至款清之日止，暂算至2020年6月10日为17985.59元；第4笔以88381.26元为基数，按年利率11%，自2018年8月15日起至款清之日止，暂算至2020年6月l0日为17985.58元；第5笔以88381.26元为基数，按年利率11%，自2018年8月17日起至款清之日止，暂算至2020年6月10日为17904.57元；第6笔以12818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互11%+0.8%，自2018年10月11日起至款清之日止，暂算至2020年6月10日为25544.85元；第7笔以98600元基数，按年利率11%+0.8%，自2018年l0月16日起至款清之日止，暂算至2020年6月10日为19488.29元；第8笔以162236.25元为基数，按年利率11%+0.8%，自2018年10月23日起至款清之日止，暂算至2020年6月10日为31693.75元；第9笔以9860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11.67%，自2018年11月7日起至款清之日止，暂算至2020年6月10日为18570.41元；第10笔以4809.6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8.23%，自2018年11月22日起至款清之日止，暂算至2020年6月10日为622.33元；第11笔以95284.08元为基数，按年利率11%，自2018年12月12日起至款清之日止，暂算至2020年6月10日为15896.56元；第12笔以95284.08元为基数，垵年利率11%，自2018年12月12日起至款清之日止，暂算2020年6月l0日为15896.56元；第13笔以95284.08元基数，按年利率11%，自2018年12月14日起至款清之日止，暂算至2020年6月10日为15838.33元；第14笔以95284.08元为基数，按年利率11%，自2018年12月27日起至款清之日止，暂算至2020年6月10日为15459.84元；第15笔以9860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11.5%，自2018年12月17日起至款清之日止，暂算至2020年6月10日为17040元；第16笔以176715元为基数，按年利率11%+0.8%，自2018年12月26日起至款清之日止，暂算至2020年6月10日为30815.17元；第17笔以6902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11%，自2019年1月17日起至款清之日止，暂算至2020年6月10日为10755.62元）以上两项暂计至2020年6月10日为1953486.60元；3、请求判令二被告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和保全费用。 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原告贺莉购买案涉理财项目的客户端名称为“聚宝滙”，该客户端显示的简介内容载明“聚宝滙，系海航集团旗下的互联网金融品牌”，关联原告贺莉银行卡为招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尾号0089），与原告贺莉提交的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账户信息可以印证。登录原告贺莉电脑“聚宝滙”客户端，总资产显示1618223.47元，待收总额（包括期间内利息）1655896.13元，其中定期栏目项下显示如表一。 表一： 订单详情 持有项目 项目状态 订单号 投资本金 尚未兑付本金 预期年化率 投资期限 1.海聚宝1196期23-60天 部分兑付 4288249 100000元 46801.26元 9% 2018年5月25日至2018年7月24日 2.海聚宝1198期07-90天 部分兑付 4245906 100000元 88381.26元 11% 2018年5月11日至2018年8月9日 订单详情 持有项目 项目状态 订单号 投资本金 尚未兑付本金 预期年化率 投资期限 3.海聚宝1198期08-90天 部分兑付 4249222 100000元 88381.26元 11% 2018年5月15日至2018年8月13日 4.海聚宝1198期09-90天 部分兑付 4255934 100000元 88381.26元 11% 2018年5月16日至2018年8月14日 5.海聚宝1198期11-90天 部分兑付 4261353 100000元 88381.26元 11% 2018年5月18日至2018年8月16日 6.海聚宝1207期14-90天 部分兑付 4416307 130000元 128180元 11%+0.8% 2018年7月12日至2018年10月10日 7.海聚宝1207期24-90天 部分兑付 4435298 100000元 98600元 11%+0.8% 2018年7月17日至2018年10月15日 8.聚满溢05005期05-90天 部分兑付 4458130 190000元 162236.25元 11%+0.8% 2018年7月24日至2018年10月22日 9.海聚宝1161期01-270天 部分兑付 4423699 103998.22元 98600元 11.67% 2018年7月14日至2018年11月6日 10.海聚宝1164期15-270天 部分兑付 4423755 10330.55元 4809.60元 8.23% 2018年7月14日至2018年11月21日 11.海聚宝1200期01-210天 部分兑付 4258204 100000元 95284.08元 11% 2018年5月15日至2018年12月11日 12.海聚宝1200期09-210天 部分兑付 4253170 100000元 95284.08元 11% 2018年5月15日至2018年12月11日 订单详情 持有项目 项目状态 订单号 投资本金 尚未兑付本金 预期年化率 投资期限 13.海聚宝1200期03-210天 部分兑付 4264067 100000元 95284.08元 11% 2018年5月17日至2018年12月13日 14.海聚宝1200期04-210天 部分兑付 4296435 100000元 95284.08元 11% 2018年5月30日至2018年12月26日 15.海聚宝1202期13-180天 部分兑付 4346784 100000元 98600元 11.50% 2018年6月19日至2018年12月16日 16.海聚宝1205期23-180天 部分兑付 4372764 200000元 176715元 11%+0.8% 2018年6月28日至2018年12月25日 17.聚满溢04007期01-180天 部分兑付 4446481 70000元 69020元 11% 2018年7月20日至2019年1月16日 投资本金合计 1804382.77元 未兑付本金合计 1618223.47元 另查明，“聚宝滙”客户端公告栏目显示，被告海航公司于2018年8月25日向投资人发布《关于保障聚宝滙平台兑付的承诺书》载明，“在我司（海航集团有限公司）旗下子公司玖锡科技（北京）有限公司所运营平台‘聚宝滙’（以下简称聚宝滙）固定收益类业务兑付期内，我司将秉持积极主动、负责担当的态度，积极协助聚宝滙根据兑付方案及时兑付，并提供所需的资金保障，同时在资金充裕的情况下，提前进行兑付，切实保障投资人权益。”在同一页面，被告海航公司于同日发布《关于保障聚宝普惠平台兑付的承诺书》，除第一句内容为“在我司（海航集团有限公司）成员企业在我司旗下聚宝互联科技（北京）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聚宝普惠）的网贷类项目兑付期内”外，其余内容与前述承诺书一致。同时，在上述承诺书页面下方文字内容显示“对于您的如下产品，融资方计划自到期日起不晚于18个月内完成兑付，同时，海航集团为您的如下产品本息全额兑付提供担保”，载明项目为“1.海聚宝1196期23-60天；2.海聚宝1198期07-90天；3.海聚宝1198期08-90天；4.海聚宝1198期09-90天；5.海聚宝1198期11-90天；6.海聚宝1207期14-90天；7.海聚宝1207期24-90天；8.聚满溢05005期05-90天；9.海聚宝1161期270天；10.海聚宝1164期15-270天；11.海聚宝1200期01-210天；12.海聚宝1200期09-210天；13.海聚宝1200期03-210天；14.海聚宝1200期04-210天；15.海聚宝1202期13-180天；16.海聚宝1205期23-180天；17.聚满溢04007期01-180天”。 再查，2020年1月19日，被告聚宝公司向原告贺莉银行卡为招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尾号0089）支付款项27198.13元。 本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本案中，原告贺莉系在“聚宝滙”电脑（手机）客户端购买理财项目，本息兑付亦在该平台进行，故原告贺莉应与平台运营主体成立合同法律关系。经本院审查，上述合同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强制性规定，依法成立并生效，双方均应依约履行。依据“聚宝滙”电脑客户端显示，原告贺莉持有的为17笔理财项目均已向“聚宝滙”平台支付完成，且平台已经部分兑付，即原告已经履行其支付义务，现上述理财项目约定的投资期限均已届满，被告聚宝公司应当依约履行偿付本息的义务。结合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被告聚宝公司已支付原告贺莉各项目部分本金及利息，其未按约全额向原告贺莉履行兑付本息的义务，被告聚宝公司已构成违约，原告贺莉主张其继续履行支付义务的请求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原告购买17笔理财项目本金共计1804328.77元，扣减被告聚宝公司已支付的本金186105.29元，其应当继续支付原告贺莉本金1618223.47元。被告聚宝公司构成违约，其应当赔偿原告贺莉因此遭受的经济损失，原告贺莉主张其按照双方约定的投资期限内利率继续支付逾期付款利息的诉请合理，本院予以支持。依据双方约定，“聚宝滙”电脑客户端已显示原告贺莉购买的17笔理财的期限内利息为37672.66元（待收总额1655896.13元-总资产1618223.47元）；案涉17笔理财到期后的利息计算，结合被告聚宝公司已支付该项目投资期限内利息的事实，以到期未付本金为基数，按着双方约定的年利率计算逾期付款利息。（见表二） 表二： 持有项目 未付本金 年利率 期限 1.海聚宝1196期23-60天 46801.26元 9% 自2018年7月25日至款清之日止 2.海聚宝1198期07-90天 88381.26元 11% 自2018年8月10日至款清之日止 3.海聚宝1198期08-90天 88381.26元 11% 自2018年8月14日至款清之日止 4.海聚宝1198期09-90天 88381.26元 11% 自2018年8月15日至款清之日止 持有项目 未付本金 年利率 期限 5.海聚宝1198期11-90天 88381.26元 11% 自2018年8月17日至款清之日止 6.海聚宝1207期14-90天 128180元 11%+0.8% 自2018年10月11日至款清之日止 7.海聚宝1207期24-90天 98600元 11%+0.8% 自2018年10月16日至款清之日止 8.聚满溢05005期05-90天 162236.25元 11%+0.8% 自2018年10月23日至款清之日止 9.海聚宝1161期01-270天 98600元 11.67% 自2018年11月7日至款清之日止 10.海聚宝1164期15-270天 4809.60元 8.23% 自2018年11月22日至款清之日止 11.海聚宝1200期01-210天 95284.08元 11% 自2018年12月12日至款清之日止 12.海聚宝1200期09-210天 95284.08元 11% 自2018年12月12日至款清之日止 13.海聚宝1200期03-210天 95284.08元 11% 自2018年12月14日至款清之日止 14.海聚宝1200期04-210天 95284.08元 11% 自2018年12月27日至款清之日止 15.海聚宝1202期13-180天 98600元 11.50% 自2018年12月17日至款清之日止 16.海聚宝1205期23-180天 176715元 11%+0.8% 自2018年12月26日至款清之日止 17.聚满溢04007期01-180天 69020元 11% 自2019年1月17日至款清之日止 关于原告贺莉主张被告海航公司对被告聚宝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保证的请求。经本院审查，第一，被告海航公司于2018年8月25日在“聚宝滙”电脑客户端同一页面发布《关于保障聚宝滙平台兑付的承诺书》、《关于保障聚宝普惠平台兑付的承诺书》，均加盖有其公司公章；第二，该两份承诺书接收对象为投资人，即“聚宝滙”理财平台的债权人；第三，承诺书明确载明“积极协助聚宝滙根据兑付方案及时兑付，并提供所需的资金保障，同时在资金充裕的情况下，提前进行兑付，切实保障投资人权益”，被告海航公司对理财项目兑付已经作出承诺；第四，与承诺书同一页面下方载明海航集团为案涉海聚宝项目本息全额兑付提供担保，意思表示真实明确。第五，“聚宝滙”客户端显示的简介内容载明“聚宝滙，系海航集团旗下的互联网金融品牌”，投资人在该平台购买理财项目不乏对被告海航公司偿付能力的信任。第六，被告海航公司系2018年8月25日出具，保证期间“自到期日其不晚于18个月”，原告贺莉主张被告海航公司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在约定的保证期间内。故，本院认定，被告海航公司发布的上述承诺书构成对案涉债务的连带责任保证，其应当依法承担保证责任。被告海航公司辩称其与原告贺莉之间无保证关系的意见，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信。综上，为维护当事人的合法权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条、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之规定，遂判决：一、被告聚宝互联科技（北京）股份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贺莉理财项目本金1618223.47元及理财项目期限内利息37672.66元、理财项目到期后利息见表三。 表三： 以46801.26元为本金 按照年利率9% 自2018年7月25日至款清之日止 以88381.26元为本金 按照年利率11% 自2018年8月10日至款清之日止 以88381.26元为本金 按照年利率11% 自2018年8月14日至款清之日止 以88381.26元为本金 按照年利率11% 自2018年8月15日至款清之日止 以88381.26元为本金 按照年利率11% 自2018年8月17日至款清之日止 以128180元为本金 按照年利率11%+0.8% 自2018年10月11日至款清之日止 以98600元为本金 按照年利率11%+0.8% 自2018年10月16日至款清之日止 以162236.25元为本金 按照年利率11%+0.8% 自2018年10月23日至款清之日止 以98600元为金 按照年利率11.67% 自2018年11月7日至款清之日止 以4809.60元为本金 按照年利率8.23% 自2018年11月22日至款清之日止 以95284.08元为本金 按照年利率11% 自2018年12月12日至款清之日止 以95284.08元为本金 按照年利率11% 自2018年12月12日至款清之日止 以95284.08元为本金 按照年利率11% 自2018年12月14日至款清之日止 以95284.08元为本金 按照年利率11% 自2018年12月27日至款清之日止 以98600元为本金 按照年利率11.50% 自2018年12月17日至款清之日止 以176715元为本金 按照年利率11%+0.8% 自2018年12月26日至款清之日止 以69020元为本金 按照年利率11% 自2019年1月17日至款清之日止 二、被告海航集团有限公司对被告聚宝互联科技（北京）股份有限公司的上述债务向原告贺莉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案件受理费22380元，减半收取11190元，保全费5000元，以上合计16190元，由被告聚宝互联科技（北京）股份有限公司、被告海航集团有限公司连带承担，剩余11190元退还原告贺莉。 二审期间，上诉人聚宝公司向本院提交三组证据：1、业务调整公告，证明聚宝互联变更为玖锡科技，自公告发布后所有的业务都由玖锡科技北京有限公司经营。2、14份认购协议证明，聚宝公司不是协议的签约主体；3、贺莉资产明细，可以看出贺莉资金走向，证明贺莉的款项并不是聚宝互联收取的。 上诉人海航公司质证意见为，同意上诉人聚宝公司的证明意见。 被上诉人贺莉质证意见为，1、针对聚宝公司提供的业务调整公告，我不予认可。在平台上，我之前没有看到。接到上诉状的时候，针对上诉理由，我进平台进行查阅，与现在显示的资料的内容及格式都不一致，没有公章，时间也不一样，其没有给我个人通知。2、认购协议，数量上有差异，他这个是14份，并且都是电子版形式，名字是打印上去的，不是我本人签署，我之前也从未见过，所以协议真实性我也不认可。3、关于资产明细，这是上诉人在后台提取的，被上诉人根本看不到，所以不认可。被上诉人的钱直接充给了聚宝滙平台。 被上诉人贺莉向本院提交一组证据，聚宝互联2019年8月-2020年1月期间，合计8笔，由聚宝公司给其兑付的产品债权给我兑付的部分债权。我个人招行0089尾号的银行卡的收款明细，汇款人名称：聚宝公司，分八笔还款金额不等，分别为2019年8月12日转款3271.20元，2019年8月28日转款5667.6元，2019年9月10日转款2820元，2019年9月25日转款8989.5元，2019年10月29日转款4734元，2019年11月5日转款2478.6元，2019年12月31日转款9262.5元，2020年1月19日转款27198.13元。以证明上诉人聚宝公司截止2020年1月19日仍然在履行合同义务。 上诉人聚宝公司、海航公司共同质证意见为，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是聚宝互联只是代付行为。贺莉本人资金并未通过聚宝互联实体账户，聚宝公司也不是资金真实的使用方。即便非要认为互联是聚宝会平台管理者，互联也是信息展示方，只是做一个信息展示，最终资金是流向融资方的，互联不应该承担责任。 针对上诉人提交的三组证据，对于第一组证据，被上诉人贺莉作为协议的主体一方，上诉人变更主体资格未直接向债权人送达书面的转让通知，亦未征得被上诉人同意以公告形式通知债权人不符合规定，本院不予确认。对于第二组证据认购协议书，该协议书抬头虽然载明被上诉人贺莉的名字，但落款未有被上诉人贺莉的签章，且贺莉本人不予认可，故本院亦不予采信。对于第三组证据资产明细，该明细仅证明款项的实际使用主体，贺莉系通过上诉人平台签订协议以及履行出资义务，并不能证明贺莉与实际使用主体存在合同关系，对其证明目的本院不予采纳。对于被上诉人贺莉向本院提交的一组证据，上诉人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不持异议，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补充查明：聚宝公司向贺莉的招商银行尾号0089的银行卡转账记录如下：2019年8月12日转款3271.20元，2019年8月28日转款5667.6元，2019年9月10日转款2820元，2019年9月25日转款8989.5元，2019年10月29日转款4734元，2019年11月5日转款2478.6元，2019年12月31日转款9262.5元，2020年1月19日转款27198.13元。其余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焦点一、聚宝公司主体资格是否适格；焦点二、逾期利息应否予以支持；焦点三、海航公司应否承担连带责任。 焦点一:贺莉购买案涉理财项目的客户端名称为“聚宝滙”，该客户端显示的简介内容载明“聚宝滙，系海航集团旗下的互联网金融品牌”，该平台关联贺莉银行卡为招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尾号0089），与贺莉提交的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账户信息可以印证。上诉人聚宝公司虽然抗辩其于2018年2月对运营主体变更，但该变更并未明确通知案涉债权人，亦未征得债权人的同意。同时，在2018年2月运营主体变更后，上诉人聚宝公司仍然分别于2019年8月12日向贺莉的招商银行卡尾号0089的银行卡转款3271.20元，2019年8月28日转款5667.6元，2019年9月10日转款2820元，2019年9月25日转款8989.5元，2019年10月29日转款4734元，2019年11月5日转款2478.6元，2019年12月31日转款9262.5元，2020年1月19日转款27198.13元。故案涉合同的实际履行主体依然为上诉人聚宝公司并非其主张的案外人，故上诉人聚宝公司主张运营主体变更应由案外人承担责任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焦点二：关于逾期利息应否予以支持的问题。对此，本院认为，被上诉人贺莉按照上诉人平台展示的理财产品，购买相应产品，上诉人应当按照协议内容履行兑付义务，在理财产品到期后，上诉人未按照协议承诺履行兑付义务显然构成违约，在被上诉人购买的理财产品到期后，其应当支付逾期兑付的违约责任，一审法院按照协议约定的利率标准判决其承担逾期付款利息并无不当。故，上诉人聚宝公司主张不承担逾期利息的理由依然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焦点三：关于海航公司应否承担连带责任的问题。2018年8月25日，海航公司在“聚宝滙”手机客户端同一页面发布《关于保障聚宝滙平台兑付的承诺书》《关于保障聚宝普惠平台兑付的承诺书》，该承诺书载明“在我司（海航集团有限公司）旗下子公司玖锡科技（北京）有限公司所运营平台‘聚宝滙’（以下简称聚宝滙）固定收益类业务兑付期内，我司将秉持积极主动、负责担当的态度，积极协助聚宝滙根据兑付方案及时兑付，并提供所需的资金保障，同时在资金充裕的情况下，提前进行兑付，切实保障投资人权益。”据此，海航公司在官方平台向投资人作出的承诺中明确提出提供所需的资金保障，同时在资金充裕的情况下，提前进行兑付的承诺。该承诺系对案涉债务承担保证责任的意思表示，一审法院判令其承担连带责任并无不当。 综上所述，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依法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上诉人海航集团有限公司预交的二审案件受理费22380元，由其自行负担。上诉人聚宝互联科技（北京）股份有限公司预交的二审案件受理费22380元，由其自行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孙亚峰 审判员  吴成君 审判员  刘勇东 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五日 书记员  高 霞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