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梅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14民终90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曾苑军，男，汉族，1982年10月29日出生，住所地：广东省五华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钟文嘉，广东世纪华人（梅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曾祥鹏，男，汉族，1962年4月27日出生，住所地：广东省梅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曾祥南，男，汉族，1968年9月26日出生，住所地：广东省五华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曾祥盟，男，汉族，1958年2月18日出生，住所地：广东省五华县******。上述两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法军，广东义致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曾锡源，男，汉族，1959年1月26日出生，住所地：广东省五华县******。上诉人曾苑军因与被上诉人曾祥鹏、曾祥南、曾祥盟，原审被告曾锡源恢复原状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五华县人民法院（2019）粤1424民初293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7月2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曾苑军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钟文嘉，被上诉人曾祥南、曾祥盟及两被上诉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法军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曾祥鹏、原审被告曾锡源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作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曾苑军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并改判；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上诉人不是适格的被告，上诉人并不是涉案路、桥的所有权人。该水泥路(桥)均是五华县******民委员会为积极配合政府“美丽乡村建设”项目的推进，为改善禾尾塘周边村民的生活环境。澄湖村民委员会希望上诉人支援农村，出资对禾尾塘边进行建桥修路，改善禾尾塘周边的环境，为禾尾塘东西两边村民的出行生产生活通行提供便利。上诉人本着为家乡办好事、实事的精神，答应了村委会的捐资要求。上诉人仅仅依照澄湖村民委员会的要求捐资建桥修路，对涉案水泥路(桥)并没有所有权。涉案的路、桥所有权均属于村集体所有。因此，上诉人并无权对涉案水泥路(桥)面进行拆除，一审法院要求上诉人对涉案水泥路(桥)面进行拆除明显是错误的。二、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1、涉案房屋建造于1986年距今已有34年，且该房屋属于砖混结构，该结构使用年限本就不长，更何况被上诉人三兄弟自90年代就已经不再涉案房屋中居住，均在其它地方建造房屋居住，涉案房屋一直空置无人居住。涉案房屋在上诉人改造前门前是一口垃圾成堆、长年臭气熏天、滋生害虫的鱼塘，根本不适宜人居住。一审法院对上述因素均不予考虑，竟然以水泥桥面会影响涉案房屋居住环境为由，要求上诉人予以拆除，明显是错误的。2、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修路建桥主要是解决上诉人自身的道路通行问题，具有私立性，完全没有事实依据。上诉人修的道路是禾尾塘公共道路，建造桥梁也是为了连接禾尾塘东西两边道路，方便东西两边村民出行，且涉案房屋后面虽然是上诉人的老屋，但上诉人早已经搬出去居住很长时间，上述事实均有澄湖村民委员会和周边村民证实，而一审法院竟然认定上诉人支援农村、捐资修路造桥是为了一己私利，这完全是对上诉人名誉的损害。3、涉案房屋地势较低，如按照一审法院将桥面拆除至与涉案房屋门坪持平，就会导致桥面过低，而周边的路面很高，根本没法让车辆通行，那么该桥就已经失去了方便东西两边村民出行的价值。一审法院在没有调查清楚的情况下，就妄下结论，不予支持上诉人的诉请，是没有任何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的。三、一审法院的判决违反了法律的规定涉案房屋建造于1986年距今已有34年，且该房屋属于砖混结构，该结构使用年限本就不长，加上长期空置无人打理，该房屋已经属于危房，其价值也就在3万元左右。退一步来讲，即使要重建涉案房屋，费用也在5万元以内，一审法院不具有房屋评估资质，也没有通过任何有资质的评估机构评估，而是根据个人的主观臆断，要求上诉人不拆除涉案桥梁就要补偿三被上诉人9万元，无任何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明显是违反了法律的规定。曾祥鹏、曾祥南、曾祥盟辩称，一、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出于方便其出行而修建的水泥路面，是涉案的侵权行为实施人，该事实认定清楚。根据一审法院对涉案所在地的澄湖村民委员会的调查，“澄湖村民委员会陈述其未委托或授权被告曾苑军进在涉案地方修路建桥，也未参参与修路建桥事宜”可以充分证实。上诉人主张的理由“是澄湖村民委员会为积极配合政府‘美丽乡村建设’项目的推进，为改善禾尾塘周边村民的生活环境”而进行修路建桥，是没有事实依据的。涉案的侵权行为完全就是上诉人为一己私利而恶意进行的修路建桥行为，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是涉案侵权行为的实施者，认定的事实清楚。二、上诉人的侵权行为事实清楚，一审法院判决拆除的范围依法应予拆除，二审法院依法应予维持。根据一审法院两次的现场查勘和被上诉人提供的现场照片，可以充分证实上诉人修建的路和桥存在侵权的事实，上诉人修建的该水泥路(桥)紧邻答辩人房屋(修建于1986年)，高于答辩人房屋的门坪高度并高于答辩人房屋的大门下端处进行立柱横跨铺设水泥桥面，桥面与答辩人人房屋大门不足半米的距离，同时修建的水泥桥面紧邻答辩人房屋，且没有处理好雨水等排泄，上诉人的上述侵权行为事实清楚，一审法院对造成对答辩人侵权范围的水泥路(桥)面予判决上诉人应予拆除，二审法院依法应予维持。三、答辩人先行建造房屋的正常、合法、合理的使用，不因修建年代的多少而丧失，一审法院判决上诉人拆除侵害答辩人权利的水泥路(桥)面，合法有据，二审法院依法应予维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五条“妨害物权或者可能妨害物权的，权利人可以请求排除妨害或者消除危险”、第三十七条“侵害物权，造成权利人损害的，权利人可以请求损害赔偿，也可以请求承担其他民事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二)排除妨碍；(五)恢复原状”的规定，一审法院依据查明的上诉人的侵权行为和事实，作出的一审判决第一项，二审法院依法应予维持。原审被告曾锡源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提交书面答辩状。曾祥鹏、曾祥南、曾祥盟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判令拆除被告在原告家门前及屋侧两边浇筑的水泥路面（屋门口总长25.3米、宽4.3米-5.3米、高9.3米），恢复原来的路面原状，不得高过原告家屋门坪高度，门前不得设置任何障碍物，妨碍出入通行，保障道路畅通；二、案件诉讼费及案件执行费由被告支付。一审法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原告曾祥盟、曾祥鹏、曾祥南系兄弟关系，其父母为曾繁禄、李惠群。被告曾锡源、曾苑军系父子关系。涉案地方位于五华县******民委员会禾尾塘（牛枙岭）边。涉案地方处有一座一层水泥砖房，原告主张该水泥砖房系其三人所有，被告则认为该水泥砖房非原告所有。该水泥砖房按屋座向大门水泥门坪（该门坪主要在按屋大门座向右前侧，座向左前侧则无门坪）外有一口塘，此塘名为禾尾塘，属澄湖村红英和红心两村民小组所有，且门坪外原无水泥桥面道路。水泥砖房座向右侧为原告瓦房老屋，该瓦房老屋按屋座向前方石头墙外有一条禾尾塘边上的道路。通过上述门坪往右可接通该禾尾塘边上的道路出入通行村道。水泥砖房按屋座向左侧属菜地，右侧有一公共小路，该公共小路与禾尾塘边上的道路相连。2019年10月间，被告曾苑军出资对禾尾塘边上的道路进行扩宽并浇筑水泥路面，及对水泥砖房座向右侧的公共小路和座向左侧的菜地浇筑水泥路面，且左右两侧的水泥路面均紧邻水泥砖房。同时，在水泥砖房大门门坪外禾尾塘内（高于门坪高度）有立柱横跨铺设水泥桥面，且水泥桥面紧邻门坪，而与水泥砖房两侧及禾尾塘边上的水泥路面相连。至此，水泥砖房大门座向前侧及左右两侧均被浇筑的水泥路（桥）面三面环绕。因认为浇筑的水泥路（桥）面侵犯了自身权益，原告遂与被告引发纠纷。后经调解未果，原告遂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2019年12月9日，一审法院派员至现场勘查，被告曾苑军的房屋（被告与曾祥晋转让的房屋）在涉案原告的水泥砖房后侧。该水泥砖房座向右后侧为原告父亲与其兄弟于1981年报建的瓦房老屋，瓦房老屋座向前侧和左侧有用石头围建的石头墙，水泥砖房座向前侧的水泥桥面内长20米（靠近水泥砖房）、外长24.3米（靠近禾尾塘一侧）宽5.3米，桥面上有竖立、彼此间隔的多条钢筋。水泥砖房按屋座向左侧的水泥路面长7.2米、宽2.9米，屋座向右侧的水泥路面（靠近水泥砖房墙面）长6.83米、宽1.83米（包含滴水位0.1米），三面围绕的水泥路（桥）面与水泥砖房窗户均还有一定的高度落差而未遮盖窗户，但略高于大门下端部分门面。水泥桥面底部有数条立柱支撑水泥桥面，桥面厚度0.25米不等，水泥砖房门坪与水泥桥面落差高度0.93米，与右侧水泥路面落差高度0.6米且落差高度处有水泥阶梯可上下出入水泥砖房大门。水泥桥面一端与水泥砖房座向左侧水泥路面相连，另一端与水泥砖房座向右侧水泥路面相连接，并与瓦房石头墙外的水泥路面（原为禾尾塘边上的道路）相连接而可进出水泥村道。庭审中，原告以2019年11月22日部分村民签名的《证明》主张被告曾锡源参与浇筑涉案水泥路（桥）面，但两被告均否认，而原告又未能提供其他证据证实被告曾锡源对涉案水泥路（桥）面建造有出资、参与施工等情形。原告认为被告浇筑的水泥路（桥）面影响了其在涉案水泥砖房的居住生活环境及使用安全，要求拆除已浇筑的水泥路（桥）面和房屋门前的一切障碍物。被告认为其出资修路建桥未侵害三原告权益和涉案水泥砖房属违章建筑，且其出资修路建桥取得了澄湖村民委员会及其所属红英、红心两个村民小组的同意，并由被告曾苑军一人出资修路建桥，为此，向一审法院提供了有澄湖村民委员会加盖公章的《有关我村禾尾塘修路建桥的情况说明》。被告曾苑军提供涉案水泥砖房在建桥前后的照片拟证实建桥并未影响涉案水泥砖房的正常出入通行。2020年4月16日，一审法院向原告询问了解，原告表示如被告曾苑军不恢复原状，则要求原告对现已浇筑的水泥路（桥）面有通行权且被告不得设置任何障碍物，及被告应在涉案水泥砖房座向右侧留设一条排水沟以便排水而避免再次毁坏水泥砖房和因认为涉案水泥砖房现在无法居住而要求被告曾苑军一次性补偿20万元。对此，被告不同意原告提出的水泥砖房座向右侧留设排水沟及补偿20万元的要求，并表示该处已埋设了一条排污管道。2020年5月11日，一审法院对涉案地方所在澄湖村民委员会进行询问了解，澄湖村民委员会陈述其未委托或授权被告曾苑军在涉案地方修路建桥，也未参与修路建桥事宜，而只是同意被告曾苑军对涉案地方的村道进行修路建桥及所需材料，人工、方案等均由被告曾苑军负责，且被告曾苑军取得了村道所在村民小组的同意，而修路建桥是为了村民利益，应保障村民生产、生活需要，而不建议恢复原状。同时，涉案水泥砖房是原告的，但原告长期未在该房屋居住。2020年5月11日，一审法院对涉案房屋再次进行勘查，涉案水泥砖房座向右侧墙面与水泥路面之间有一砖墙，稍高于水泥路面。而瓦房石头墙处（瓦房座向左侧）水泥路面下面有一条埋设的涵管（属暗沟），该涵管一端直通至禾尾塘，另一端位于瓦房石头墙外的水沟（属明沟）处，该涵管（明沟进水口一端量起至水管出水口）长9.2米、宽0.2米、高0.3米。原告明确要求该水沟及涵管应恢复直排状态，并保证排水畅通及排入禾尾塘。水泥路（桥）面一端沿着禾尾塘边安装了不锈钢护栏。另查明：一、一审法院于2019年12月19日对原告父母进行调查了解，原告父母陈述涉案水泥砖房为三原告于1986年建造，系三原告所有，且以前有在该水泥砖房居住。二、被告否认涉案水泥砖房系原告所有，并提供了有部分村民签名及五华县******民委员会加盖公章的《有关村民曾祥盟等人居住情况的说明》拟证明三原告早在九十年代初至今就不在村上禾尾塘边的涉案水泥砖房居住。三、被告曾苑军提供曾祥晋（为被告曾苑军叔公）、李梅英夫妻俩出具的《说明》拟证明曾祥晋夫妻俩已将涉案地方的附近土地（包括涉案水泥砖房左侧的菜地）转让给其。四、原告提供了其父母与曾祥晋在1991年1月20日因道路地方纠纷达成的《调解协议书》，拟证实其父亲与其父亲的兄弟于1981年报建的瓦房左侧石头墙外系宽为1.6米的公共道路且其父母在该公共道路左侧地方（座向禾尾塘）补偿有地方。案经调解未果。一审法院认为，根据原、被告诉辩意见，本案争议焦点为：一、涉案水泥砖房是否属三原告所有；二、被告曾苑军出资修路建桥行为是否构成侵权及责任承担方式。关于涉案水泥砖房是否属原告所有的问题。一审法院于2019年12月19日对原告父母进行调查了解，原告父母陈述涉案水泥砖房为三原告于1986年建造，系三原告所有，且以前有在该水泥砖房居住。结合一审法院于2020年5月11日向涉案地方所在地澄湖村委会询问了解内容，该村委表示该水泥砖房属三原告所有，且至本案辩论终结前，无其他第三人向一审法院或有关政府部门提出涉案水泥砖房的权属争议。结合原告提供的1991年1月20日因道路地方纠纷达成的《调解协议书》补偿的地方位置可知，即在涉案水泥砖房占地范围内。故三原告主张涉案水泥砖房系其三人所有，有事实依据，一审法院予以采信。被告虽主张涉案水泥砖房属违章建筑，但未向一审法院提供相关证据证实，而违章建筑的认定亦为政府职能范畴，在未有政府职能部门对涉案水泥砖房作出认定前，被告主张涉案水泥砖房属违章建筑，无事实依据，一审法院不予采信。二、关于被告曾苑军出资修路建桥行为是否构成侵权及责任承担方式的问题。涉案水泥砖房为原告所有，根据一审法院向原告父母做的问话笔录可知，该水泥砖房于1986年建造，至今已有数十年时间，可见原告房屋权利早已形成在先。而房屋权利又包含居住环境的感观等具体居住使用权益。被告曾苑军直接在原告涉案水泥砖房门坪外禾尾塘内（高于门坪高度并略高于大门下端部分门面）立柱横跨铺设水泥桥面，且水泥桥面紧邻门坪，显然会影响涉案水泥砖房居住环境的感观，且会给房屋居住使用人造成一种水泥路（桥）面三面围绕房屋的压迫感。同时，被告曾苑军在修路建桥前本应对现场环境进行勘查、合理规划、布局，特别是在抬高原有地面高度浇筑房屋两侧水泥路面时，更应采取合理措施（如留设排水沟或空隙等）降低水泥路面抬升而给涉案水泥砖房可能造成的影响。而从现场情况看，被告曾苑军所建造的水泥路（桥）面紧邻原告水泥砖房，明显不利于雨水等排泄，会给涉案水泥砖房墙体造成渗水等情况，引发安全隐患，不利于涉案水泥砖房的长久使用，可见被告曾苑军修路建桥的行为侵犯了三原告对水泥砖房的居住使用权益，依法应承担相应的侵权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一）停止侵害；（二）排除妨碍；（三）消除危险；（四）返还财产；（五）恢复原状；（六）赔偿损失；（七）赔礼道歉；（八）消除影响、恢复名誉。以上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可以单独适用，也可以合并适用。”的规定，被告曾苑军应依法承担恢复原状、排除妨害的民事侵权责任，即被告曾苑军应将所建造的水泥路（桥）拆除，具体为以原告瓦房老屋按屋座向左侧石头墙作为界限，水泥砖房座向前方水泥路（桥）面长24.3米、宽5.3米，水泥砖房座向左侧水泥路（桥）面长7.2米、宽2.9米，水泥砖房座向右侧水泥路（桥）面长6.83米、宽1.83米，且拆除至与水泥砖房门坪持平。虽被告曾苑军抗辩其修路建桥属公益行为，但从现场水泥路（桥）面规划布局情况看，水泥路（桥）面主要解决的是被告自身的道路通行问题，具有私利性。结合一审法院于2020年4月16日向原告询问了解的情况，原告表示如被告曾苑军不恢复原状，则要求对现已浇筑的水泥路（桥）面享有通行权且被告不得设置任何障碍物，及被告应在涉案水泥砖房座向右侧留设一条排水沟以便排水而避免再次毁坏水泥砖房和因认为涉案水泥砖房现在无法居住而要求被告曾苑军一次性补偿20万元。结合现场实际情况，水泥砖房座向右侧墙面与水泥路面相连处有一条稍高于水泥路面的砖墙，可起到一定的阻挡雨水，防止雨水渗透墙体的作用，且水泥路面另一边的原告瓦房老屋石头墙处（瓦房老屋座向左侧）的水泥路面下面有一条埋设的涵管（属暗沟），该涵管一端直通至禾尾塘，另一端位于瓦房石头墙外的水沟（属明沟）处，该涵管（水沟与涵管交接处一端量起至涵管出水口）长9.2米、宽0.2米、高0.3米，被告曾苑军在不履行恢复原状、排除妨害的民事侵权责任的情况下，则应对原告进行相应的经济补偿，原告要求20万元明显过高，根据本案的实际，可在9万元内为宜，同时应保证水泥砖房座向右侧，紧邻原告瓦房老屋座向左侧石头墙处水泥路面下面埋设的涵管（长9.2米、宽0.2米、深0.3米）及水沟（属明沟一段）保持排水畅通并可直接排入禾尾塘，和不得在原告的水泥砖房大门座向前侧及左右两侧通行水泥路（桥）面设置障碍物妨碍原告出入，应保持水泥路（桥）面畅通。原告要求被告曾锡源承担责任，但未向一审法院提供充分证据证实被告曾锡源对涉案水泥路（桥）面建造有出资、参与施工等情形，证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据此，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曾苑军应在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将位于五华县******（牛枙岭）禾尾塘边原告曾祥盟、曾祥鹏、曾祥南水泥砖房大门座向前侧及左右两侧均被浇筑的水泥路（桥）面拆除，具体为以原告曾祥盟、曾祥鹏、曾祥南瓦房老屋座向左侧石头墙作为界限；该水泥砖房座向前方水泥路（桥）面长24.3米、宽5.3米，座向左侧水泥路（桥）面长7.2米、宽2.9米，座向右侧水泥路面长6.83米、宽1.83米，且拆除至与水泥砖房门坪持平，恢复原状，排除妨害；二、如被告曾苑军不履行第一项判项内容，则应在该项判项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曾祥盟、曾祥鹏、曾祥南补偿90000元；且应保证位于五华县******（牛枙岭）禾尾塘边上述水泥砖房座向右侧，紧邻上述瓦房老屋座向左侧石头墙处水泥路面下面埋设的涵管（长9.2米、宽0.2米、高0.3米）及水沟（属明沟一段）保持排水畅通并直接排入禾尾池塘；且被告曾苑军不得在其浇筑在原告上述的水泥砖房大门座向前侧及左右两侧水泥路（桥）面设置障碍物妨碍原告出入，应保持水泥路（桥）面畅通。可供原告曾祥盟、曾祥鹏、曾祥南通行；三、驳回原告曾祥盟、曾祥鹏、曾祥南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00元，减半收取为50元，由被告曾苑军负担。二审中，曾苑军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1、水寨镇澄湖村村民委员会于2020年6月16日出具的禾尾塘桥和路面情况说明和权属证明；2、五华县********民小组、五华县********民小组出具的禾尾塘桥和路面权属证明。证明涉案路和桥都是属于村集体的，该桥和路的设计规格都是由村集体同意的，我方是按照村集体的意思建造的。经质证，曾祥南、曾祥盟对三份证据的三性均有异议。当地村委在一审期间法院调查的时候已经作出说明，该路和桥不属于村委的。村民小组出具的权属证明资料，其是无权作出权属证明，因为村民小组既没有委托手续，也没有规划等手续。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二审处理意见如下：经本院工作人员现场勘查，曾苑军出资改造的路面虽然有利于群众通行，但该路面将涉案水泥砖房三面围绕且高于水泥砖房，影响了曾祥盟、曾祥鹏、曾祥南对涉案水泥砖房的使用，且在一定程度上不利于雨水等排泄，可能给涉案水泥砖房墙体造成渗水等情况。曾苑军出资改造的水泥路（桥）面虽然经过当地村委准许，但实施改造该水泥路（桥）面的人是曾苑军，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本案与当地村委有关联。曾苑军改造的水泥路（桥）面影响了曾祥盟、曾祥鹏、曾祥南对涉案水泥砖房的使用，且存在对涉案水泥砖房墙体造成渗水等风险，一审判决第一项判令曾苑军应拆除涉案水泥砖房大门座向前侧及左右两侧均被浇筑的水泥路（桥）面，并无不当。鉴于在一审时曾祥盟、曾祥鹏、曾祥南提出同意曾苑军赔偿其金额的方案，结合涉案水泥砖房长期无人居住、价值、排水及周边水泥路（桥）面有利于群众通行等情况，从平衡涉案水泥砖房和周边水泥路（桥）面的利用价值出发，一审判决第二项判令如若曾苑军不履行拆除义务（一审判决第一项），曾苑军则应向曾祥盟、曾祥鹏、曾祥南补偿90000元，并保证铺设涵管、不得设置障碍物妨碍曾祥盟、曾祥鹏、曾祥南出入，可供曾祥盟、曾祥鹏、曾祥南通行，亦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综上，上诉人曾苑军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已由上诉人曾苑军预交），由上诉人曾苑军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徐干忠审 判 员 黄洪远审 判 员 罗锡芳二〇二〇年八月三十一日法官助理 黄基烽书 记 员 曾 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