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阿拉山口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新2702民初75号   原告：东证融通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西城区锦什坊街**楼**。   法定代表人：刘永，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书杰，北京燕然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晓丽，北京燕然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阿拉山口地平线石油天然气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阿拉山口市艾比湖路**   诉讼代表人：阿拉山口地平线石油天然气股份有限公司管理人。   负责人：王建疆，新疆亚桥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马颖，女，1971年4月6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海淀区。   第三人：商永强，男，1972年8月4日出生，汉族，住阿拉山口市。   原告东证融通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东证融通）与被告阿拉山口地平线石油天然气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地平线公司）、马颖、第三人商永强破产债权确认纠纷一案，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因涉及商业秘密不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东证融通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书杰、李晓丽，被告地平线公司管理人负责人王建疆，被告马颖，第三人商永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东证融通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对被告马颖申报的29,103,000.00元债权不予确认；2、本案诉讼费由二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9年9月24日法院受理被告地平线公司破产重整一案，指定新疆亚桥律师事务所担任管理人，2019年12月13日召开第一次债权人会议，根据管理人提供的地平线公司债权表显示，管理人确认了被告马颖对被告地平线公司享有29,103,000.00元普通债权。经原告在管理人处查阅相关债权申报材料认为：1、被告马颖与第三人商永强签订的四份股权转让协议及四笔转款凭证，马颖受让商永强持有的地平线公司一部分股权，共支付28,850,000.00元，若地平线公司未重组成功，马颖有权要求商永强回购上述股权。2019年3月1日双方签订债权转让协议，因地平线公司未重组成功，确定商永强欠马颖28,900,000.00元负债及利息，商永强将其对地平线的29,103,000.00元的债权转让给马颖以清偿上述债务。根据转账凭据马颖实际支付金额为28,850,000.00元。2、2017年地平线公司与商永强签署股东借款合同，，地平线公司因经营需要向大股东商永强借款商永强实际已通过其他方向向地平线公司转款29,103,000.00元，而根据2019年3月1日商永强、商丽莉、精河星云矿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星云矿业）、阿拉山口昆仑展途能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昆仑展途）、阿拉山口收云国际货运代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收云国际）五方签订的《转款说明》显示，商永强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将自己账户资金通过其他四方汇入被告地平线公司账户，但该《转款说明》并无商丽莉签字及星云矿业盖章，欠缺真实有效性。根据《转账汇总表》商永强向被告地平线公司出借款项的支付路径繁琐且不合理，明显违背常理，且除了该《转账汇总表》外并无对应的银行转款凭证，无法证明存在其主张的付款事实。另该转账汇总表中每笔款项的支付并非一一对应，在支付路径中金额不断发生变化，与商水强主张的将其账户转出的款项最终转入地平线公司不符，且该表汇总金额计算错误，其最终合计不足29,103,000.00元。经查询地平线公司2015年度至2017年度审计报告，从未出现过商永强所主张的对地平线的上述债权，根据2017年审计报告，商永强尚欠地平线公司4,940,000.00元，自2015年开始地平线公司向收云国际和昆仑展途转入3,780,000.00元，，地平线公司应收收云国际及昆仑展途往来款共15亿余元，商永强尚欠收云国际及昆仑展途15,260,000.00元。商永强作为地平线公司原法定代表人及实际控制人，其主张的债权应较一般债权审查更为严格，商永强主张的对地平线公司的债权欠缺事实及法律依据，其主张并不能成立。由此，马颖受让的基础债权并不成立，其与地平线公司之间债权债务法律关系亦不成立，其无权申报债权。故原告就上述债权向管理人提出异议，要求不予确认上述债权，但管理人最终未予调整。请求人民法院依法查明事实，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判如所请。   阿拉山口地平线石油天然气股份有限公司辩称，被告马颖通过债权转让享有对地平线公司的债权符合法律规定，意见与被告人马颖答辩意见一致。   被告马颖辩称，答辩人通过债权转让的方式，受让商永强对地平线公司享有的债权成为地平线公司的债权人。答辩人、商永强、、地平线公司三方自愿签署了《债权转让协议》符合法律的规定，答辩人具有合法的债权人资格，有权申报债权。1．答辩人申报债权的数额正确。在答辩人与商永强之间的股权转让关系中，双方分别于2015年6月8日、8月3日、9月11日、12月18日签署四份股权转让协议，该四份协议最终载明答辩人向商永强支付的股权转让价款为28,900,000.00元。答辩人实际支付28,850,000.00元，其中50,000.00元的差额经双方协商一致无需支付，双方最终按照28,900,000.00元的股权转让价款确认。商永强将其对地平线公司享有的29,103,000.00元的债权转让给马颖用于偿还马颖的股权回购价款，三方为此签署了债权转让协议，没有损害任何第三方的利益，应当合法有效。马颖通过债权转让方式获得对地平线公司29,103,000.00元的债权，依法受到法律的保护。2．商永强与地平线公司之间的转款合理，真实有效。2015年，，地平线公司因经营需要向商永强借款实际借款29,103,000.00元，因商永强作为地平线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和法定代表人，属于关联方，双方并未签署借款合同，也未约定借款期限和借款利息，为了防止关联交易损害公司利益，规范股东行为，双方补签了《股东借款合同书》。2015年5月至12月，，地平线公司正处于上市前的敏感期此后又拟收购上市公司优能橡塑而形成新的敏感期。原告的股东东北证券股份有限公司为地平线公司的上市辅导券商，对地平线公司上市进展情况非常了解。商水强为了避免直接与地平线公司发生关联交易，影响地平线公司的上市进程，采取通过他人将款出借给地平线公司，或者替地平线公司偿还债务的形式，并且不签署借款协议。根据转款路径显示，马颖分四次打款向商水强支付股权转让价款，商永强收到款项之后，基本是在当天或者一周之内将款项通过相同的第三方路径转账到了地平线公司的账户。无论是按照商水强的要求将款项打入地平线公司账户，还是替地平线公司还款，均是商水强借款给地平线公司。东北证券的资金也是通过几次转款而打入地平线公司，作为上市辅导券商东北证券对此完全知晓。从商永强向地平线公司的转账路径看明显是回避关联交易，并最终汇入地平线；从时间上看，商永强在收到马颖的每一笔股权转让款之后，均在当天或者随后一天将该笔款项转给商丽莉或星云公司，商丽莉和星云公司以及转款路径涉及的其他公司均在收到款项的当天或随后很短时间内进行了再次转账，并最终汇入地平线公司的银行账户。从转款金额上看，商永强借用其他的几家公司作为转款路径，每一家公司之间的前后的转款金额均能一一对应，前后金额一致。商永强与地平线公司之间的借贷关系是真实有效的。东北证券和开联的汇款也是通过第三方转入地平线公司。2015年4月8日-5月28日之间，开联的转款也通过打给商永强和北京京州华龙公司，然后再转汇商丽莉和星云公司转入地平线公司，可见当时这样的操作方式具有普遍性。3．商永强与地平线公司的借贷关系依法成立，合法有效。双方借贷法律关系有《股东借款合同书》、有借款转账凭证、有转款说明等证据形成完整的证据链证实。在此前的审计报告中，商水强是否曾经主张以及何时向地平线公司主张债权，是商水强处分自己权利的体现，此前的审计报告不仅未能载明商水强对地平线公司的债权，也未载明东北证券的200万股被确认为债。根据兴诺会计师事务所出具的审计报告，确认了马颖对地平线公司有权29,103,000.00元。4．东北证券和开联存在滥用诉讼权利的情形，恶意针对个人投资者提起诉讼。答辩人是通过原告的股东东北证券股份有限公司从而接触到地平线公司的，作为个人投资者，是在东北证券的推介下参与到地平线公司投资，东北证券是地平线公司上市的保荐人，并告知东北证券也认购了高额股权，后来地平线公司经营不善，东北证券的200万股股权被东北当地法院认定为债，但是这部分股份没有得到地平线公司任何一份文件或签字的确认。东北证券上市辅导在2015年4月2日，而东证融通投资时间为2015年9月，明显违背防火墙制度，属于重大利益输送的严重规行为，作为机构投资者，其汇款路径复杂，存在请多不符合中国证监会监管要求的事实，却指责他人汇款路径不合逻辑，这是明显的双重标准。   第三人商永强的陈述意见与两被告意见一致。   原告东证融通向本院提供如下证据：一、2017第066号地平线公司2015年审计报告、2017第070号地平线公司2016年审计报告、2018第219号审计报告第三部分：：地平线公司截至2018年4月30日财务状况用于证明2015年1月1日至2018年4月30日地平线公司财务账目中未出现过欠付商永强款项的任何记录。根据2018年审计地平线公司对商永强应收款为4,949,861.51元，商永强为地平线公司债务人而非债权人。上述审计报告反映地平线公司财务账目中未出现过关于地平线公司欠付商丽莉、昆仑展途、收云国际任何款项记录。2015年1月1日至2016年12月31日地平线公司财务账目未出现关于地平线公司欠付星云矿业任何款项记录，截至2018年地平线公司随迁星云矿业1,825,600.00元，但该笔费用发生于2016年之后，与商永强主张的发生时间及金额不相符。二、、地平线公司债权表用于证明管理人确认了马颖申报债权29,103,000.00元。三、债权异议函及管理人接收材料。用于证明原告对马颖申报债权提出异议，管理人已签收。四、开联（天津）商业保理有限公司、北京开联商通数码科技有限公司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保理业务合同、保理融资额度使用确认书、应收账款管理服务协议、财务凭证、情况说明，用于证明昆仑展途自身对开联（天津）商业保理有限公司、北京开联商通数码科技有限公司负有债务，分别向两公司付款。   被告地平线公司向本院提供如下证据：债权申报材料及新疆信诺会所审字2020第5号审计报告、中联评报字2020第374号资产评估报告。用于证明马颖对地平线公司享有债权29,103,000.00元。   被告马颖向本院提供如下证据：1、股权转让协议（四份）及支付凭证，用于证明马颖与商永强签署股权转让协议，商永强将其持有的地平线公司的1000万股权转让给马颖，马颖世纪共支付股权转让价款28,900,000.00元；由于商永强未按合同约定履行股权回购义务，依法对马颖负债28,900,000.00元及相关利息。2、代持协议，用于证明马颖持有的地平线公司股权由其妹妹马岚代持，该股权登记在马岚名下，但马颖是实际出资人。3、股东借款合同、支付凭证、转款说明，用于证明商永强与地平线公司存在借贷关系，商永强通过他人向地平线公司出借资金共计29,103,000.00元，商永强依法对地平线公司享有债权。4、邮件往来、关于深圳优能橡塑制品股份有限公司股权转让框架协议、深圳优能橡塑制品股份有限公司股票发行情况报告书。用于证明2015年5月至2月地平线公司正处于上市前的敏感期，东北证券是地平线公司的上市辅导券商，对地平线上市后续收购非常了解。5、债券转让协议，用于证明马颖、商永强地平线公司三方资源共同签署债权转让协议，商永强将其对地平线享有的债权转让给马颖，马颖依法有权向地平线公司主张债权，申报债权。6、、地平线公司破产审计报告用于证明马颖对地平线公司享有债权29,103,000.00元。   第三人商永强未向法庭提交证据。   经审理查明，2019年9月24日阿拉山口市人民法院受理被告地平线公司破产重整一案，被告马颖向地平线公司破产管理人新疆亚桥律师事务所申报普通债权本金28,850,000.00元、利息14,511,484.93元，合计申报债权29,103,000.00元。   2015年6月8日商永强与马颖签订股权转让协议，约定商永强将其持有的地平线公司500,000.00元即公司0.88%股权以11,000,000.00元，折合每股22.00元转让给马颖。2015年6月10日马颖通过工行北京海淀西区支行分别向商永强转款10,000,000.00元、1,000,000.00元，合计11,000,000.00元。   2015年8月3日商永强与马颖签订股权转让协议，约定商永强将其持有的地平线公司300,000.00元即公司0.53%股权以4,950,000.00元，折合每股16.50元转让给马颖。2015年8月5日马颖通过工行北京海淀西区支行向商永强转款4,950,000.00元。   2015年9月11日商永强与马颖签订股权转让协议，约定商永强将其持有的地平线公司1,500,000.00元即公司2.64%股权以22,500,000.00元，折合每股15.00元转让给马颖。2015年9月13日马颖通过工行北京海淀西区支行向商永强转款6,500,000.00元。   2015年12月18日商永强与马颖签订股权转让协议，约定商永强将其持有的地平线公司500,000.00元即公司0.88%股权以6,400,000.00元，折合每股12.80元转让给马颖，截止到此次股权协议转让马颖共受让地平线公司150万股，加上此次受让共计200万股，全部以马岚名义持有目标公司股份注入收购的壳公司优能橡塑的股份。并约定了转让标的、过渡期安排、承诺保证等事项。2015年12月21日马颖通过工行北京海淀西区支行向商永强转款6,400,000.00元。   2015年6月8日马颖与其妹妹马岚签订股权代持协议，约定由马岚代持马颖购买的地平线公司股权。   2017年9月30日地平线公司与商永强签订股东借款合同书，约定2015年地平线公司为进行正常经营活动向大股东商永强借款，商永强同意出借并已经实际通过其他方向地平线公司转账共计人民币29,103,000.00元，转款时商永强与地平线公司未签订书面借款合同，也未明确约定借款期限及利息，经双方补签合同，约定借款金额29,103,000.00元，用于地平线公司业务发展和日常经营，借款期限36个月自2016年1月1日至2019年1月1日，借款利息根据地平线公司经营状况另行约定。   2015年6月10日商永强收到马颖转账11,000,000.00元，向商丽莉转款10,056,000.00元，同日商丽莉将该款转至星云公司，星云公司分别于2015年6月11日、6月12日、6月16日、6月18日、6月19日向昆仑展图转款850,000.00元、150,000.00元、6,000,000.00元、200,000.00元、2,120,000.00元；昆仑展图于收款当日向收云国际转款850,000.00元、400,000.00元、6,000,000.00元、200,000.00元、1,960,000.00元；收云国际收款后于2015年6月11日、6月12日、6月17日、6月18日、6月19日向地平线公司转款850,000.00元、150,000.00元、6,000,000.00元、200,000.00元、1,410,000.00元。   2015年7月2日商永强向星云公司转款2,200,000.00元，同日星云公司将该款转付昆仑展图，昆仑展图转付收云国际，收云国际转付给地平线公司。   2015年8月5日商永强收到马颖转款4,950,000.00元，于8月6日向星云公司转款4,500,000.00元，同日星云公司收款后向昆仑展图转款4,000,000.00元，8月8日代地平线公司向蓝旗公司偿还债务300,000.00元；8月6日昆仑展图向收云国际转款2,450,000.00元，代地平线公司向开联公司支付1,543,000.00元；8月6日收云国际收款后将2,450,000.00元转至地平线公司。   2015年9月13日商永强收到马颖转款6,500,000.00元，于9月14日向星云公司转款6,500,000.00元，同日星云公司收款后分别于9月14日、9月16日、9月18日向昆仑展图转款4,000,000.00元、120,000.00元、300,000.00元，代地平线公司向蓝旗公司偿还债务100,000.00元；于9月21日、9月22日分别向商永强转款1,250,000.00元、1,500,000.00元。昆仑展图收款后分别于9月14日、9月18日向收云国际转款4,000,000.00元、300,000.00元。收云国际收款后分别于9月14日、9月17日、9月18日向地平线公司转款4,000,000.00元、450,000.00元、400,000.00元。商永强收到星云公司转款后于9月22日向地平线公司转款2,750,000.00元。   2015年12月21日商永强收到马颖转款6,400,000.00元，于12月21日向星云公司转款6,390,000.00元，同日星云公司收款后向昆仑展图转款6,300,000.00元，昆仑展图收款后于12月23日向收云国际转款6,300,000.00元，收云国际收款后于12月21日向地平线公司转款6,300,000.00元。   2019年3月1日马颖、商永强与地平线公司签订债权转让协议，约定地平线公司确认对商永强存在29,103,000.00元的借款及其相应利息的债务为清偿，2016年由于公司上市重组未成功，商永强对马颖负有289,000,000.00元债务及相应的利息未清偿。商永强同意将以上对地平线公司享有的债权转让给马颖，马颖同意受让，，地平线公司同意直接向马颖清偿本金利息另行约定，三方均作出承诺并保证。   以上事实有原、被告、第三人的陈述及被告提供的股权转让协议、股权代持协议借款合同、债权转让协议、银行转账凭据、等证据在案佐证。   本院认为，本案系破产债权确认纠纷之诉，债权人对于管理人编制的债权表记载的其他债权人的债权有异议，向法院提起的请求确认债权的民事诉讼。被告马颖购买了商永强享有的地平线公司股权，并实际支付了对价，双方约定股权转让价款为28,900,000.00元，马颖实际支付28,850,000.00元，其中50,000.00元经双方协商一致商永强放弃该50,000.00元权利，双方最终按照28,900,000.00元的股权转让价款进行了确认，对马颖股权对价应当认定为28,900,000.00元。商水强将其对地平线公司享有的29,103,000.00元的债权转让给马颖用于偿还马颖的股权回购价款，马颖依法受让了第三人商永强对被告地平线公司的债权，结合本案，首先应确定商永强对该29,103,000.00元债权的真实性以及是否有处分权，从已查明的事实看地平线公司与商永强签订借款合同，商永强在收到马颖支付的股权转让款后分别通过星云公司、昆仑展图和收云国际向地平线公司支付了借款29,103,000.00元，商永强享有有效债权。被告人马颖与商永强、、地平线公司就该债权转让达成合意签署了债权转让协议，该协议是三方协商一致达成的，没有损害任何第三方的利益，债务人地平线公司对该债务予以认可并同意债权人转让权利，故马颖拥有对地平线公司的29103000.00债权。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七十九条、第八十条、第一百九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九条、第一百八十条第一款第（五）项、第一百八十五条、第一百八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第五十八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八条、第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确认被告马颖对被告阿拉山口地平线石油天然气股份有限公司享有普通破产债权29,103,000.00元。   案件受理费187,315.00元，由原告东证融通投资管理有限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博尔塔拉蒙古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王 铁 宏   审  判  员   卡哈尔曼   人民 陪 审员   尤 秀 莲   二 〇 二 〇 年 九 月 二 十 八 日   书  记  员   叶 克 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