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人民共和国 浙江省温州市瓯海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浙0304民初1612号 原告：罗伊视效动漫有限公司（ROIVISUALCo.,Ltd.）。住所地：大韩民国首尔特别市江**鹤洞路30道5，**（论岘洞，YangjinPlaza）。 法定代表人：李东雨，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喻群芳，北京乾成（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林鹏，北京乾成（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温州市瓯海郭溪宝碟超市。住所地：中华人民共和国浙江省温州市瓯海区郭溪街道梅园村景德路**（单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2330304MA2954K8XJ。 经营者：李建胜，男，1976年4月29日出生，汉族，住中华人民共和国浙江省温州市瓯海区。 本院于2020年4月9日立案受理原告罗伊视效动漫有限公司（ROIVISUALCo.,Ltd.）（以下简称“罗伊视效公司”）与被告温州市瓯海郭溪宝碟超市（以下简称“郭溪宝碟超市”）侵害作品发行权纠纷一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20年5月2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经审理发现有不宜适用简易程序的情形，于2020年6月9日转为普通程序，于2020年7月2日再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罗伊视效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林鹏到庭参加诉讼。被告郭溪宝碟超市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罗伊视效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请求判令：1.被告立即停止销售使用原告《变形警车珀利（RobocarPoli）》系列美术作品形象商品；2.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3万元（含原告调查取证、制止侵权、聘请律师所支出的合理费用）。事实与理由：原告自1999年成立以来，专注动漫研发与制作。原告设计制作的《变形警车珀利（RobocarPoli）》系列动画片在韩国首播以来成为韩国家喻户晓的卡通明星，先后成功进入中国、法国、日本、俄罗斯等全球81个国家和地区，受到全世界小朋友的喜爱和欢迎。《变形警车珀利》动画片及其动画片内“珀利（Poli）”“罗伊（Roy）”“安巴（Amber）”“巴基（Bucky）”“海利（Helly）”“马克（Mark）”等形象获得了极高的知名度和美誉度，形成了巨大的市场和品牌价值。原告对上述美术作品享有完整的著作权。经调查发现，被告未经原告授权擅自销售、使用原告“珀利（Poli）”等美术作品形象产品。被告的行为侵害了原告著作权，给原告造成经济损失。 被告郭溪宝碟超市没有答辩。 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告罗伊视效公司成立于2004年5月19日，2019年1月1日该公司委托陈国平等人为其委托代理人，代为在中华人民共和国范围内，就任何侵犯其专利权、商标权、著作权以及不正当竞争行为进行维权诉讼，委托期限自2019年1月1日至2020年12月31日，除非原告在此前撤销或者终止，委托人的权限包括但不限于代为提起民事诉讼及转委托第三方等。 “变形警车珀利”于2013年12月被中国红十字基金会聘请为“马路天使”公益项目爱心大使。 2015年11月27日，经国家版权局登记，原告获得登记号为国作登字－2015－F－00247276的美术作品登记证书。该证书显示，作品名称：“ROBOCARPOLI－TransformableToyAmber”；著作权人：ROIVISUALCO.,LTD.；创作完成时间：2010年1月8日；首次发表时间：2010年5月11日；登记日期：2015年11月27日。该作品形象系经过艺术加工创作的“安巴”的动漫图案，整体为白色和粉色的救护车形象，车头正面顶部带有粉色蝴蝶结，蝴蝶结中央白色方形内有红十字标识，车头上部有凸出的帽檐，车头中间为五官形象及两个圆形车灯，车头左右两侧均有凸起的半球形车灯。 2015年11月27日，经国家版权局登记，原告获得登记号为国作登字－2015－F－00247277的美术作品登记证书。该证书显示，作品名称：“ROBOCARPOLI－TransformableToyRoy”；著作权人：ROIVISUALCO.，LTD.；创作完成时间：2010年1月8日；首次发表时间：2010年5月11日；登记日期：2015年11月27日。该作品形象系经过艺术加工创作的“罗伊”的动漫图案，整体为红、黄色的消防车形象，车头顶部有黑色的头盔，头盔顶部中心是红色半球形的装饰，同时以红色半球形为圆心向外辐射七条淡黄色的线条与头盔底部淡黄色的圆边相接，头盔正面中间是被白色、红色和黄色线条包围的黑色五边形，五边形中间是黄色的大写英文字母R，字母R上面是大写的英文“FIREMAN”，下方是大写的英文“RESCUE”，头盔下面是肤色红色、橙色组成的五官形象，车头底部为黄色保险杠，车身后部有黄色可移动的消防车喷水枪装置。 2015年11月27日，经国家版权局登记，原告获得登记号为国作登字－2015－F－00247278的美术作品登记证书。该证书显示，作品名称：“ROBOCARPOLI－TransformableToyPoli”；著作权人：ROIVISUALCO.，LTD.；创作完成时间：2010年1月8日；首次发表时间：2010年5月11日；登记日期：2015年11月27日。该作品形象系经过艺术加工创作的“珀利”的动漫图案，整体为蓝、白色的警车形象，车顶有中间黑色两端红色的T字形警灯，警灯下部是凸出的帽檐，车头正面是五官形象及两个黄、白色的长方形车灯，车头正面眼睛下方有白色的“凸”形状，车身两侧的车门上方为蓝色下方为白色，白色中间有大写的英文字母“P”。 2015年11月27日，经国家版权局登记，原告获得登记号为国作登字－2015－F－00247279的美术作品登记证书。该证书显示，作品名称：ROBOCARPOLI－TransformableToyHelly；著作权人：ROIVISUALCO.，LTD.；创作完成时间：2010年1月8日；首次发表时间：2010年5月11日；登记日期：2015年11月27日。该作品形象系经过艺术加工创作的“海利”的动漫图案，整体为绿色、红色和蓝色的直升机形象，机头顶部有三叉形状的螺旋桨，螺旋桨上有红色半球型装饰，机头正面螺旋桨下方有被白色圆圈围住的大写英文字母“H”，机头正面中间有五官形象及两个圆形的红色车灯，五官中眼睛外部被护目镜形状包围，护目镜上部是凸出的蓝色帽檐，机头左右两侧有半球形装饰，机身下方有两个宽大的绿色起落架。 湖南欣源法律咨询服务有限公司委托代理人林某于2019年11月28日向湖南省邵阳市宝庆公证处提出证据保全申请。2019年11月29日，该处公证员彭某、工作人员江某及林某来到位于浙江省温州市瓯海区的“宝碟超市”，该超市内的《营业执照》上有“名称温州市瓯海郭溪宝碟超市”等内容，林某以消费者的身份在该店购买了“变形警车珀利”商品，并使用手机“微信”方式支付了商品价款40元。购买所得的上述商品由公证员保管，封存后交给林某。公证员彭某、工作人员江某在上述过程中使用手机进行了现场拍照，取得了照片十三张，另取得“位置”截屏图片和“账单详情”截屏图片各一张。2019年12月12日，湖南省邵阳市宝庆公证处出具了（2019）湘邵庆证字第11713号公证书。原告支付了公证费630元。 经当庭拆封，内有“珀利（Poli）”“罗伊（Roy）”“安巴（Amber）”“海利（Helly）”四个玩具和带有“变形警车珀利”文字的外包装和带有“珀利（Poli）”“罗伊（Roy）”“安巴（Amber）”“海利（Helly）”四个作品的图片。 经比对，被控侵权产品外包装上印有安巴、珀利、罗伊和海利的图片，并标有“变形警车珀利”文字与原告作品相关联。实物玩具车除个别细节外，在整体造型与形象、色彩搭配等方面与原告的作品安巴、珀利、罗伊和海利基本一致。 被告郭溪宝碟超市系个体工商户，成立日期2002年1月11日，经营者李建胜，登记的经营场所为浙江省温州市瓯海区郭溪街道梅园村景德路137－149号（单号），经营范围为食品销售、日用品零售。 以上事实由原告提供的（2019）厦鹭证内字第57227号、第57228号、第57229号、第57230号公证书，个体户登记基本情况，（2019）厦鹭证内字第73956号、第73957号、第73958号、第73959号公证书，（2019）厦鹭证内字第73960号公证书（中国红十字基金会聘书），（2019）湘邵庆证字第11713号公证书及公证处封存的侵权商品，公证费发票以及原告相关陈述等证据予以证实。本院审查后认为，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均予以认定。 本院认为：原告系大韩民国登记注册的公司法人，故本案属于涉外知识产权侵权纠纷，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四编涉外民事诉讼程序的特别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涉外民事关系法律适用法》第五十条规定，知识产权的侵权责任，适用被请求保护地法律。因被请求保护地在中华人民共和国，故中华人民共和国法律应作为处理本案争议的准据法。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原告提交了“安巴（Amber）”“罗伊（Roy）”“珀利（Poli）”“海利（Helly）”作品登记证书，登记著作权人为ROIVISUALCO.，LTD.即本案原告，故可以认定原告系上述作品的权利人，原告通过线条勾勒、色彩搭配创作出了“安巴（Amber）”“罗伊（Roy）”“珀利（Poli）”“海利（Helly）”极具特点的作品，具有独创性，构成著作权法意义上的美术作品，应受到著作权法保护，有权禁止他人擅自使用上述美术作品。 原告提交了（2019）湘邵庆证字第11713号公证书，对原告从被告处购买被控侵权商品的过程进行了公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九条规定：经过法定程序公证证明的法律事实和文书，人民法院应当作为认定事实的依据，但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公证证明的除外。被告未提供证据推翻该公证证明，故对该公证书的证明力予以确认，即被告销售了被控侵权商品。被控侵权玩具外包装印刷的图案和商品实物在个别细节处理上虽与原告的作品存在细微差别，但在线条勾画、形象造型、色彩搭配等方面与原告的美术作品“安巴（Amber）”“罗伊（Roy）”“珀利（Poli）”“海利（Helly）”基本一致，构成实质性近似。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一）项规定，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表演、放映、广播、汇编、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行为属于侵权行为，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被告销售被控侵权商品，侵犯了原告作品的发行权，应当承担停止侵权、赔偿损失的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第二款规定：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本案原告没有证据证明其损失或被告的获利，故根据作品类型、作品知名度、侵权行为性质、维权支出等情节综合确定，酌定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及合理开支合计9000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三条、第十条、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二款、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涉外民事关系法律适用法》第五十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温州市瓯海郭溪宝碟超市立即停止侵害原告罗伊视效动漫有限公司（ROIVISUALCo.,Ltd.）作品登记号为“国作登字－2015－F－00247276”“国作登字－2015－F－00247277”“国作登字－2015－F－00247278”“国作登字－2015－F－00247279”的美术作品发行权的行为； 二、被告温州市瓯海郭溪宝碟超市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罗伊视效动漫有限公司（ROIVISUALCo.,Ltd.）经济损失及合理开支共计9000元； 三、驳回原告罗伊视效动漫有限公司（ROIVISUALCo.,Ltd.）其他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550元，由原告罗伊视效动漫有限公司（ROIVISUALCo.,Ltd.）负担192元，被告温州市瓯海郭溪宝碟超市负担358元。 如不服本判决，原告罗伊视效动漫有限公司（ROIVISUALCo.,Ltd.）可于判决书送达之日起三十日内，被告温州市瓯海郭溪宝碟超市可于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章 豪 人民陪审员  周培俊 人民陪审员  金 耘 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七日 书 记 员  王小洁 附告：判决适用的法律条文及当事人应知的相关事项 一、判决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 第三条本法所称的作品，包括以下列形式创作的文学、艺术和自然科学、社会科学、工程技术等作品： （一）文字作品； （二）口述作品； （三）音乐、戏剧、曲艺、舞蹈、杂技艺术作品； （四）美术、建筑作品； （五）摄影作品； （六）电影作品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 （七）工程设计图、产品设计图、地图、示意、地图形作品和模型作品； （八）计算机软件； （九）法律、行政法规规定的其他作品。 第十条著作权包括下列人身权和财产权： （一）发表权，即决定作品是否公之于众的权利； （二）署名权，即表明作者身份，在作品上署名的权利； （三）修改权，即修改或者授权他人修改作品的权利； （四）保护作品完整权，即保护作品不受歪曲、篡改的权利； （五）复制权，即以印刷、复印、拓印、录音、录像、翻录、翻拍等方式将作品制作一份或者多份的权利； （六）发行权，即以出售或者赠与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的原件或者复制件的权利； （七）出租权，即有偿许可他人临时使用电影作品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计算机软件的权利，计算机软件不是出租的主要标的的除外； （八）展览权，即公开陈列美术作品、摄影作品的原件或者复制件的权利； （九）表演权，即公开表演作品，以及用各种手段公开播送作品的表演的权利； （十）放映权，即通过放映机、幻灯机等技术设备公开再现美术、摄影、电影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等的权利； （十一）广播权，即以无线方式公开广播或者传播作品，以有线传播或者转播的方式向公众传播广播的作品，以及通过扩音器或者其他传送符号、声音、图像的类似工具向公众传播广播的作品的权利； （十二）信息网络传播权，即以有线或者无线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使公众可以在其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获得作品的权利； （十三）摄制权，即以摄制电影或者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将作品固定在载体上的权利； （十四）改编权，即改变作品，创作出具有独创性的新作品的权利； （十五）翻译权，即将作品从一种语言文字转换成另一种语言文字的权利； （十六）汇编权，即将作品或者作品的片段通过选择或者编排，汇集成新作品的权利； （十七）应当由著作权人享有的其他权利。 著作权人可以许可他人行使前款第（五）项至第（十七）项规定的权利，并依照约定或者本法有关规定获得报酬。 著作权人可以全部或者部分转让本条第一款第（五）项至第（十七）项规定的权利，并依照约定或者本法有关规定获得报酬。 第四十八条有下列侵权行为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同时损害公共利益的，可以由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责令停止侵权行为，没收违法所得，没收、销毁侵权复制品，并可处以罚款；情节严重的，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还可以没收主要用于制作侵权复制品的材料、工具、设备等；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 （一）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表演、放映、广播、汇编、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 （二）出版他人享有专有出版权的图书的； （三）未经表演者许可，复制、发行录有其表演的录音录像制品，或者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表演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 （四）未经录音录像制作者许可，复制、发行、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制作的录音录像制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 （五）未经许可，播放或者复制广播、电视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 （六）未经著作权人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人许可，故意避开或者破坏权利人为其作品、录音录像制品等采取的保护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技术措施的，法律、行政法规另有规定的除外； （七）未经著作权人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人许可，故意删除或者改变作品、录音录像制品等的权利管理电子信息的，法律、行政法规另有规定的除外； （八）制作、出售假冒他人署名的作品的。 第四十九条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 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七条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 在作品或者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但有相反证明的除外。 第二十五条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无法确定的，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请求或者依职权适用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二款的规定确定赔偿数额。 人民法院在确定赔偿数额时，应当考虑作品类型、合理使用费、侵权行为性质、后果等情节综合确定。 当事人按照本条第一款的规定就赔偿数额达成协议的，应当准许。 第二十六条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一款规定的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包括权利人或者委托代理人对侵权行为进行调查、取证的合理费用。 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诉讼请求和具体案情，可以将符合国家有关部门规定的律师费用计算在赔偿范围内。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九条经过法定程序公证证明的法律事实和文书，人民法院应当作为认定事实的依据，但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公证证明的除外。 《中华人民共和国涉外民事关系法律适用法》 第五十条知识产权的侵权责任，适用被请求保护地法律，当事人也可以在侵权行为发生后协议选择适用法院地法律。 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 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 二、当事人应知的相关事项 1.上诉人应按一审案件受理费标准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对财产案件提起上诉的，按照不服一审判决部分的上诉请求数额交纳案件受理费），在向人民法院提交上诉状时预交到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2.当事人一般应自案件裁判文书生效后10日内向人民法院领取裁判文书生效通知书。 3.当事人负担的诉讼费应在裁判文书生效后10日内来院交纳，或通过汇款交纳；当事人需要退还诉讼费用的，应在裁判文书生效后10日内来院办理诉讼费用退费手续。 4.根据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发生法律效力的民事判决、裁定、调解书，当事人必须履行。被执行人未按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未按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 5.当事人一方拒绝履行的，对方当事人可以在履行期限届满后的二年内向第一审人民法院申请执行。申请执行人超过申请执行时效期间向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的，人民法院应予受理。被执行人对申请执行时效期间提出异议，人民法院经审查异议成立的，裁定不予执行。 6.拒不履行人民法院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的；隐藏、转移、变卖、毁损已被查封、扣押的财产，或者已被清点并责令其保管的财产，转移已被冻结的财产的；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方法阻碍司法工作人员执行职务的，人民法院可以根据情节轻重予以罚款、拘留；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