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云25刑初21号公诉机关云南省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刘禹娇，女，1987年9月21日生，汉族，初中文化，云南省河口瑶族自治县人，住河口瑶族自治县，现住河口瑶族自治县。2019年11月30日因涉嫌犯走私货物、物品罪，被河口海关缉私分局取保候审。辩护人钱艳萍，云南彰道律师事务所律师。云南省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以红检四部刑诉［2020］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禹娇犯走私普通货物、物品罪，于2020年1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审查后于同月15日立案。因受新冠肺炎影响，本院于2020年3月31日裁定中止审理，后于2020年9月23日裁定恢复审理，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9月27日在本院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孙福勇出庭支持公诉，书记员陈聪到庭记录。被告人刘禹娇及其辩护人钱艳萍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3月至10月，被告人刘禹娇为非法获利，将货主邵才山、李燕红（均另案处理）从越南等地购买的胡椒，以每吨支付240元至360元不等的价格，安排越南人黄氏某某（另案处理）等清关团伙，利用边民互市政策的有关规定,采取给付边民报酬，由边民以个人名义伪报入境的方式，帮助国内货主将本应通过正常报关进口的胡椒等大宗货物化整为零，通过我国河口口岸边民互市渠道走私入境后，被告人刘禹娇受黄氏某某的委托，组织搬运工人肖某（另案处理）等人将胡椒倒装到其事先联系好的大货车上，再安排运输至广西等收货地。经核算，被告人刘禹娇参与走私胡椒入境数量计2159.1吨，偷逃税款计人民币693.444万元。2019年10月31日，被告人刘禹娇主动到河口海关缉私分局接受调查。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认为被告人刘禹娇违反国家法律规定，逃避海关监管，伙同他人走私普通货物、物品偷逃应缴税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走私普通货物、物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刘禹娇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行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是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刘禹娇对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自愿认罪认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可以从宽处理。建议判处被告人刘禹娇有期徒刑三至五年，并处罚金。庭审中公诉人认为，根据本案实际，可以认定被告人刘禹娇为本案从犯，结合当前自贸区建设政策，可以对其从轻判处。被告人刘禹娇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并当庭表示认罪认罚。辩护人钱艳萍为刘禹娇辩护认为，1.刘禹娇系主动到案，系自首，且其认罪认罚。2.其仅在邵才山、李燕红与黄氏某某之间起到中间联系人的作用，主观恶性不深，也无犯罪前科，根据本案实际，应认定其为本案从犯。3.其幼子患有先天性心脏病，需要陪护。建议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8年3月至10月，被告人刘禹娇为非法获利，将货主邵才山、李燕红（均另案处理）从越南等地购买的胡椒，以每吨支付240元至360元不等的价格，联系越南人黄氏某某（另案处理）等清关团伙，利用边民互市政策的有关规定，采取给付边民报酬、以边民个人名义伪报入境的方式，帮助国内货主将本应通过正常报关进口的胡椒等大宗货物化整为零，通过我国河口口岸边民互市渠道走私入境。后刘禹娇监督肖某（另案处理）等人将胡椒倒装到其事先联系好的大货车上，再安排运输至广西等收货地。经核算，刘禹娇参与走私胡椒入境数量计2159.1吨，偷逃税款计人民币693.444万元。2019年10月31日，被告人刘禹娇主动到河口海关缉私分局接受调查。上述认定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案件线索材料移交函，证实武汉海关缉私局在侦办8.03走私普通货物入境案过程中，发现涉案嫌疑人邵才山、李燕红通过刘禹娇在云南省河口口岸涉嫌走私普通货物入境，为查清案情，将涉案材料移交河口海关缉私分局侦查办理。2.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武汉海关缉私局在侦办8.03走私普通货物入境案过程中，发现涉案嫌疑人邵才山、李燕红（武汉海关缉私局在侦办）通过刘禹娇在河口县边民互市涉嫌走私普通货物（胡椒）入境。2019年6月26日，武汉海关缉私局将刘禹娇涉案相关材料移交给河口海关缉私分局。经河口海关缉私分局侦查，2018年以来，武汉走私货主邵才山与广西走私货主李燕红从境外订购产于越南或东南亚国家的胡椒，之后委托刘禹娇通关团伙，采用化整为零将应该以一般贸易申报入境的胡椒伪报为边民互市商品，在河口边民互市清关入境再积零为整发往广西玉林等全国多地销售。经统计，涉案胡椒1900吨，案值3000万元，涉嫌偷逃税额800万元。3.取保候审决定书，证实刘禹娇因哺乳自己不满一周岁婴儿，2019年11月30日被河口海关缉私分局取保候审。4.到案经过，证实2019年11月29日，被告人刘禹娇主动到河口海关缉私分局接受调查。5.户口证明，证实被告人刘禹娇系成年人，其无犯罪前科。6.扣押笔录、扣押清单、扣押决定书，证实河口海关缉私分局扣押了被告人刘禹娇的手机一部。7.富宁县市场监督管理局的行政处罚立案审批表、行政处罚决定书、行政处罚事先告知书等材料，证实2019年3月15日，刘禹娇为法定代表人的河口禹恒贸易有限公司有案值30万元的胡椒因包装不符合规定，被富宁县市场监督管理局查处，并被该局罚款2万元的事实。8.统计表、涉嫌走私的货物、物品偷逃税款海关核定证明书，证实刘禹娇帮助邵才山走私胡椒经统计有192吨，计核偷逃税款637440元；刘禹娇帮助李燕红走私胡椒经统计有1967.1吨，计核偷逃税款6297000元（胡椒二项合计2159.1吨，合计核偷逃税款693.444万元）。结论已告知被告人刘禹娇，其无异议。9.河口海关缉私分局整理的被告人刘禹娇分别与邵才山、李燕红的微信聊天记录、图片，证实刘禹娇分别与邵才山、李燕红之间于2018年4月24日至8月17日期间，有胡椒从越南进入中国之后又运到广西，且有相应转账情况。被告人刘禹娇对整理结果无异议。10.银行转账流水清单，证实刘禹娇用自己及其母亲刘某2的账号与邵才山、李燕红之间的账号有大额交易情况。11.另案处理的邵才山供述，证实其是帮越南朋友TM公司的忙，于2018年年初让刘禹娇将胡椒从河口中岸进入中国，其中，19吨集装箱6个，每个集装箱的费用是5500元，一共是33000元；27吨集装箱有3个，每个的费用是6500元，但刘禹娇只收50000元。邵才山签字认可其用微信是“大道至简”（v16888888888v)和刘禹娇使用的“贝贝”（wixd-odgoro5ki3ny12)之间有微信聊天记录及图片。12.另案处理的李燕红供述、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其于2018年6月份，通过邵才山认识了刘禹娇，相互加了微信，后李燕红问刘禹娇河口口岸是否可以进口胡椒，刘禹娇说可以，之后李燕红就找货源让刘禹娇从越南老街口岸进入河口口岸。在合作过程中，李燕红将越南代理和货柜号发给刘禹娇，刘禹娇就和越南代理人联系，之后的事都是刘禹娇在做了。同刘禹娇总的合作了20-30个货柜的胡椒。两人之间产生的费用结算是通过银行转账，给刘禹娇的费用是转在其母亲刘某2的银行账号上。李燕红使用“贸易”（ｗｉｘｄ-9176ｘｓｔｏｍｓ1922）和刘禹娇使用的“贝贝”（ｗｉｘｄ-ｏｄｇｏｒｏ5ｋｉ3ｎｙ12）联系，并签字确认互相间的聊天记录和图片。经李燕红辨认，辨认出刘禹娇。13.另案判处的庞松供述、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她主要是为越南老板“阿红”做事，“阿红”的真实名字叫黄氏某某，“阿红”有一个合伙人叫“阿元”，“阿红”每月固定给她3000元的工资。“阿红”、“阿元”主要负责联系中国老板或越南老板，将中国老板购买的胡椒等货物通过边民互市贸易的方式从河口口岸代理申报入境，指挥手下的人在货物进境过程中办理边民互市相关手续，完成货物运输、倒装、申报、效验，组织边民认领等具体工作。“阿红”负总责，联系中国老板或越南老板，“阿元”主要负责将中国老板或越南老板的胡椒等货物，在越南代理清关从越南出口，之后联系中国河口边民互市代理，代理边民互市进口到中国。中国河口边民互市这边代理清关的有张红、“黑妹”（梅商怀）、庞松。庞松负责为“阿红”管账。张红、庞松，各自手下有人帮忙在货物通过边民互市申报进口的各个环节从事具体工作。搬运工是由老肖父子联系；在申报大厅向海关申报放行的是黄某；向某某负责联系原边贸局登记车辆放行。每办理一次货物到中国的整个过程中有四个微信群同时工作，越南的重车群、空车群里面都有庞松、驾驶员、张红、黄某、向某某、“阿红”、“阿元”；中国这边有一个倒装车群里面有庞松、驾驶员、张红、黄某、向某某；另外还有一个群里面有有庞松、“阿红”、“阿元”、黄某、向某某。庞松在为“阿红”代理清关的过程中，在“阿红”的安排下顺带帮“娇娇”代理清关，因为“阿红”发给庞松的信息中有“胡椒...娇娇”的字样，胡椒出了边民互市货场后就是“娇娇”自己负责了。庞松为“阿红”记账的胡椒中没有区分哪些是“阿红”，哪些是“娇娇”的，都是统一的记做是“阿红”的。经庞松混合辨认，辨认出张红、“阿红”黄氏某某，“黑妹”是梅商怀，“娇娇”是刘禹娇。14.另案判处的张红供述、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阿红”（黄氏某某）、“老黑”（梅文让）、“黑妹”（梅商怀）都是越南人。都在北山互市市场做代理报关（清关）。“阿红”在北山口岸互市的货物较多，有胡椒、火龙果、咖啡、干龙眼肉还有一些杂货。“阿红”有货时，就会将装运货物到中国的越南车辆信息告诉庞松，庞松根据“阿红”安排通知刘广爱到口岸边防那里办理车辆入境手续，车辆通过货场里面的8号通道带到北山口岸边民互市市场，车辆到达互市市场后，庞松根据货物的品种和价值，确定所需边民数量，通知张红、向某某、黄某，组织相应的边民到互市大厅按每人每天的民币8000元的标准进行申报，边民申报是按一个指纹，其他的操作由张红等人来完成。张红主要工作是互市拼车单的填制和申报，就是根据车牌号以用该车上装的货物的品种、数量、价值，找到相应数量的边民，由庞松、黄某、向某某将她们各自的人数报给张红，张红又将自己边民的人数加上去，之后制作拼车单，该拼车单一式三份，一联自己保存作为支付边民费用依据，一联给检疫，一联给互市大厅录入系统，大厅录入完成后会打印一份相同的拼车单给张红等人，边民将拼车单交给在海关等着负责放车处理的黄某，黄某拿到拼车单在海关放车，边民拿着留存拼车单到边贸办理互市放行，之后互市小车就可以将越南大货车上的胡椒，以每800公斤的重量拉出互市货场，装到等在互市货场附近的中国大货车上，这样互市通关工作就基本完成了。互市的胡椒是“阿红”和“黑妹”的比较多一些。庞松可以说是“阿红”的代理人，“阿红”安排的工作由庞松具体细化，“阿红”需要收取或支出的费用都是庞松完成，张红负责填制拼车单，黄某负责办理放行手续，向某某完成边贸手续，刘广爱负责带车、办理车辆入境手续。做边民互市的老板除“阿红”“老黑”、“黑妹”外，还有刘杨、张文昌、李美莲，听庞松讲还有车丽和娇娇也是中国老板。张红没有见过娇娇，但在庞松为“阿红”办理胡椒的过程中会说有些胡椒是娇娇的，而且娇娇的单子“阿红”会挑出来让张红送给娇娇的父亲刘某1。娇娇的父亲刘某1、母亲刘某2也来边民互市按指纹。庞松还交待过刘某1、刘某2是老板的家属，老板的货要先让老板的家人按指纹。经张红辨认，辨认出庞松、黄某、向某某。15.另案判处的梅商怀供述，证实她是越南人，外号“黑妹”，她父亲叫梅文让，外号“老黑”。她从2016年开始到2018年3月在河口北山货场做边民互市，最初交给“阿红”做，2018年3月后因为“阿红”自己的货太多，会耽误过货时间，自己就与丈夫赵庆铭一起做。梅商怀在越南联系到货源胡椒，根据货源的数量价值再联系相应的中国边民来报关，给边民每人30元费用，通过边民互市方式将货物运到中国来，向他们购买胡椒的老板有杨荣兴和杨荣兴的儿子杨跃等老板。杨荣兴在昆明和玉林做胡椒和草果生意，她和杨荣兴、杨跃交易的胡椒大概有7000至8000吨，草果120吨至200吨。为梅商怀做事的人有彭淑兰、彭湖兰、刘广爱、董赵艳、赵继葵、刘沂含（这几个人的报酬，刘沂含的是5000元，其他几个都是2500元）。其中，负责申报车辆的彭淑兰、负责联系边民的董赵艳和赵继葵、负责在边防登记接车的刘广爱。为方便工作梅商怀建了一个“零货倒车”群，群里有梅商怀、彭淑兰、彭湖兰、刘广爱、董赵艳、赵继葵、赵庆铭。与“零货倒车”群有联系的收货老板梅商怀用微信作了标注。收货老板支付的费用都是打在赵庆铭农行和工行卡上，有部分打到梅商怀父亲的卡上。在2019年8月7日、8日。被文山州富宁县市场监管局查获的五车胡椒有三车是梅商怀自己清关的胡椒，梅商怀和丈夫赵庆铭到富宁县市场监管局交的罚款。另外两车中有一车是娇娇的，有一车是杨跃家的，杨跃的是杨跃到富宁县市场监管局交罚款。娇娇的货是娇娇自己到富宁县市场监管局交的罚款，娇娇的胡椒是通过阿红从越南进入河口的。16.另案判处的赵庆铭供述，证实因文山州富宁县市场监管局查着他家三车胡椒，赵庆铭和妻子梅商怀一起到该局交罚款的过程中，赵庆铭听梅商怀讲，除他家的胡椒外，还有另外两车胡椒也被该局查着，其中有一车是杨跃的，有一车是娇娇的，他不认识娇娇，但知道有这么个人。17.另案判处的刘杨供述、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其主要是帮黑妹（梅商怀）家办理清关手续。其于2016年就认识刘禹娇了，刘禹娇也是做过互市的，但具体做什么不知道。经刘杨辨认，辨认出刘禹娇。18.证人刘某1证言，证实其于2015年办理得边民证，后会和妻子刘某2到边民互市货场按手印，期间帮刘禹娇代拿互市结算单交给货车驾驶员，单子是从庞松手上接过来的，不是从刘禹娇手上拿的。19.证人肖某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其于2018年6月开始在边民互市货场里为“阿红”做搬运工。经肖某辨认，辨认出黄氏某某是“阿红”。20.证人黄某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她于2018年9月开始帮庞松做事，她和张红、向某某都是在庞松的安排下做事。当有货车从中越大桥过来时庞松就会安排人员到口岸边防办理车辆入境手续，车辆从8号通道进入北山口岸边民互市市场，后就会在微信群发布货物的品种、重量、车牌、需要边民数量等相关情况，之后庞松、黄某和张红、向某某就组织边民到互市市场，同时对运到海关的货物以每个边民有8000元免税额进行倒短分装，接着由庞松、张红填写纸质拼车单一式三份，一份给检疫、一份留存、一份到互市大厅录入系统，之后黄某就组织边民按指纹，之后打印一份边民互市拼车清单交给海关，在海关查验后放行。庞松再到边贸大厅缴纳相关税费，之后车辆离开互市市场，再由散化整外运到收货点。经黄某辨认，辨认出庞松、张红、向某某。21.证人向某某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她于2017年开始为阿红做事，一开始阿红每月给她工资是500元，后每月给到2000元。为阿红做事的人还有庞松、张红、黄某。阿红来货场的时间不多，多数时间是庞松总体负责。货物从越南进入中国的流程与黄某证实一致。经向某某辨认，辨认出庞松、黄某、张红。22.证人吴某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他的边民证一直交由庞松保管，庞松会通知他去按手印，按一次得30元人民币。经吴某混合辨认，辨认出庞松、张红，辨认出“阿红”是黄氏某某。23.证人张某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他的边民证交由其妻庞松保管，庞松为一个叫“阿红”的人做事，每月固定得3000元工资。他也会去按指纹。按一次指纹得30元钱的收入。经张某混合辨认，辨认出“阿红”是黄氏某某。24.被告人刘禹娇的供述与辩解、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她通过越南人黄氏某某的介绍认识了邵才山，当时河口边民互市清关胡椒的很多，她就问邵才山是否有胡椒要清关，邵才山说他朋友的胡椒要清关，后来她和邵才山谈好了清关费用，她就帮邵才山清关过胡椒，后邵才山说他忙不过来，就介绍了广西的李燕红给刘禹娇认识并说以后胡椒的事情都是由李燕红和刘禹娇对接。胡椒到了河口对面的越南海关，李燕红就会把胡椒的越南柜号发给刘禹娇，刘禹娇又把柜号发给黄氏某某，由黄氏某某负责越南海关的清关，胡椒过了越南海关进入中国北山国际货场，也是由黄氏某某的手下庞松等人去办理河口边民互市的清关手续。等黄氏某某办理完清关手续，把胡椒从河口边民互市货场倒装出来，刘禹娇在边民互市外面的停车场让倒装的小货车把胡椒装运到中国大货车上就可以了。装运好后刘禹娇会把装运的司机信息、胡椒的包数等发给李燕红。刘禹娇没有自己的清关团队，帮她清关的都是黄氏某某的手下。刘禹娇只是负责接到柜号发送给黄氏某某，黄氏某某会帮刘禹娇确认货是否到越南了，货到了越南，刘禹娇就会告诉李燕红货到越南口岸了。货到了黄氏某某就会安排越南人“阿圆”负责越南清关，如果是用倒短小货车直接装运胡椒过来，“阿圆”清关的时候就会把胡椒的包数、或者货是否被淋湿了这些情况告诉刘禹娇，刘禹娇再告诉李燕红。等胡椒到中国边民互市货场，由庞松等人清关把货运出边民互市货场，刘禹娇会让黄氏某某的搬运工团队把胡椒倒装到中国货车上。替黄氏某某过货的人，刘禹娇知道的有负责越南的清关的“阿圆”、中国边民互市清关的刘禹娇知道的有“庞松”、搬运工头有个叫“小朱”的还有个姓“肖”的小伙子。被富宁县市场监督管理局查扣的胡椒，刘禹娇到该局缴纳了2万元的罚金。在办理胡椒通关的过程中，刘禹娇使用微信“贝贝”（ｗｉｘｄ-ｏｄｇｏｒｏ5ｋｉ3ｎｙ12）分别与邵才山的微信“大道至简”（ｖ16888888888ｖ）、李燕红使用微信“贸易”（ｗｉｘｄ-9176ｘｓｔｏｍｓ1922）相互联系。河口海关缉私分局经过刘禹娇和李燕红、邵才山之间的微信聊天记录及图片进行梳理、整理后，对刘禹娇和李燕红之间胡椒数量统计为1967.1吨；对刘禹娇和邵才山之间的数量统计为192吨，以及相应偷逃的税款刘禹娇不持异议。经刘禹辨认，辨认出肖某、邵才山、李燕红、黄氏某某、庞松。上列证据，系侦查机关搜集，来源和表现形式合法，并经庭审质证、认证，内容客观真实，足以认定，本院予以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刘禹娇违反国家法律规定，逃避海关监管，在他人的授意下走私普通货物、物品，偷逃应缴税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走私普通货物、物品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采纳。庭审中公诉机关认为刘禹娇可以认定为本案从犯，对其应从轻或减轻处罚。其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行为，是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对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自愿认罪认罚，对其可以从宽处罚。辩护人钱艳萍关于刘禹娇系主动到案，应认定其为自首，且其认罪认罚。其在邵才山、李燕红与黄氏某某之间起到一个中间联系人的作用，无犯罪前科。在本案中应将其认定其为从犯的辩诉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综上，根据被告人刘禹娇的犯罪事实、情节和社会危害性，对其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二、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七十六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走私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刘禹娇犯走私普通货物、物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万元（已缴纳）。依法实行社区矫正。二、扣押在案的刘禹娇手机一部依法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许 兵审判员 张智忠审判员 原 昕二〇二〇年九月三十日书记员 杨丽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