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江门市新会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705民初2009号原告：陈进明，女，汉族，住广东省开平市。原告：杨雄，男，汉族，住广东省开平市。以上两原告共同委托代理人：刘元明，广东信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邓健，男，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被告：肖永孝，男，汉族，住广东省中山市。第三人：嘉窑新会矿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江门市新会区崖门镇苍山。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70...60018Y。法定代表人：胡敏。第三人：嘉窑香港有限公司（GILFAIRHONGKONGCOMPANYLIMITED）。注册地址：香港九龙弥敦道**弥敦商务大厦10/F，**。法人代表：萧映环。上述两被告及两第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杜婷婷，系广东邦仁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嘉窑控股有限公司。注册地：英。注册地：英属维京群岛>原告陈进明、杨雄与被告邓健、肖永孝、嘉窑新会矿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嘉窑新会）、嘉窑香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嘉窑香港）、嘉窑控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嘉窑控股）与公司有关的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受理后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审理，后原告申请追加第三人嘉窑香港公司、嘉窑控股公司参加诉讼，因案情复杂，本案依法转为适用普通程序审理。第一次开庭，原告陈进明、杨雄及其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元明，被告邓健、肖永孝及第三人嘉窑新会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杜婷婷到庭参加诉讼。第二次开庭，原告陈进明、杨雄及其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元明，被告邓健、肖永孝及第三人嘉窑新会公司、第三人嘉窑香港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杜婷婷、第三人嘉窑香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沚晴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嘉窑控股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陈进明、杨雄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确认原告陈进明、杨雄共同拥有联营第三人嘉窑新会25%的收益权；2.判令被告邓健、肖永孝向原告陈进明、杨雄支付收购第三人嘉窑新会25%股权（所有者权益）价款合计1500万元，两原告退出第三人嘉窑新会的联营，第三人嘉窑新会对被告邓健、肖永孝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本案诉讼费由被告邓健、肖永孝承担。本次诉讼中，两原告变更其诉讼请求为：1.依法确认原、被告双方于2016年11月30日合伙收购第三人嘉窑香港，并共同经营第三人嘉窑新会、嘉窑香港、嘉窑控股，原告享有嘉窑新会、嘉窑香港、嘉窑控股25%的收益权（从2016年11月30日起至2018年12月31日止的所有者权益，简称盈利），价值约1500万元；2.依法确认嘉窑香港的母公司是嘉窑控股，子公司是嘉窑新会，均为100%控股；3.依法确认原告合法占有第三人嘉窑新会、嘉窑香港、嘉窑控股30%的股权；4.依法判令被告邓健、肖永孝向原告支付1500万元对价收购第三人30%股权（包含股东的权利、义务与责任，和所有者权益），原告同意退出第三人嘉窑新会、嘉窑香港、嘉窑控股的经营，判决第三人嘉窑新会、嘉窑香港、嘉窑控股对被告邓健、肖永孝本案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5.本案诉讼费由被告邓健、肖永孝承担。庭审中，经本院释明，两原告撤回第二项诉讼请求。事实与理由：嘉窑新会名义上嘉窑香港全资拥有的企业，经江门市商务局批准，注册为港澳台法人独资企业。实际是甲、乙、丙三方共同出资或创造收购条件向第三方新加坡SibelcoAsiaPte.Ltd.Singapore收购得来的。原告杨雄为此起关键作用并做出巨大贡献。收购条件主要包括：1.支付对价4500万元；2.转让价款未考虑SGC、SGX和SMK的以下各项资产和负债的任何对价，依据各方约定以及为交易的交割之目的，交易（即使交割已完成）应排除并去除该等资产和负债（除外项目）；3.SGC员工的裁员补偿（员工买断工龄后终止劳动合同）；4.保留杨雄为公司总经理兼法定代表人身份，保留愿意留下来并与新公司签订《劳动合同》的所有员工的劳动关系及薪酬待遇等。根据原、被告双方于2016年11月30日签订的“联营协议”（特指：《关于共同出资收购矽比科嘉窑新会矿业有限公司的协议》）约定：甲方（邓健）占嘉窑新会矿业有限公司40%股权，乙方（肖永孝）占25%，丙方（陈进明）占35%（其中丙方代持：1、核心管理层及相关业务人员5%；2、相关业务人员百分之5%，丙方实际占25%股权）。为此，矽比科嘉窑新会矿业有限公司于2017年3月31日变更企业名称为嘉窑新会矿业有限公司，重新组建董事会，杨雄出任法定代表人、董事、总经理。邓健出任董事长、董事。肖永孝出任董事。投资者由矽比科嘉窑有限公司变更为嘉窑香港有限公司，公司授权莫x玲向有关部门办理变更手续。根据2017年3月31日《嘉窑新会矿业有限公司章程》第十条规定：“注册资本USD1667.76自营业执照签发之日起分6期支付，其中第1期在3个月内缴付不少于20%，其余注册资本在二年内（至2019年3月31日）缴付”。嘉窑新会矿业有限公司名义上是由嘉窑香港有限公司100%控股，嘉窑香港有限公司是由在英属维京群岛注册的离岸公司（嘉窑控股有限公司）100%控股。根据离岸公司（嘉窑控股有限公司）于2018年3月1日出具的《股权证》显示：相关文件由原、被告相互确认：邓健占40%股权，肖永孝占30%股权，杨雄占30%股权。原告杨雄担任嘉窑新会矿业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董事、总经理，嘉窑新会矿业有限公司奕手后，经过数月的运营，已经基本理顺了旧公司与员工的劳动关系，部份老员工买断工龄后，与新公司重新签订《劳动合同》，各项工作也有序进行中。嘉窑新会矿业有限公司目前资产总值超过1.23亿元人民币（其中：固定资产≥4300万元，单一工业园区89亩土地使用权*25万元/亩=2225万元，包括高领土、球土等各种瓷泥原料及产成品约38万多吨*120~600元/吨≥8000万元），扣减4500万元收购费用后，资产净值也超过8000万元人民币。公司对外没有向银行或任何单位（公司）、个人借贷；对外的债权、债务大致收支平衡，目前已经投入大量资金做技术改造及升级，更新基础设施等。2018年8月间，被告邓健、肖永孝以经营理念不合，向原告陈进明、杨雄提出收购嘉窑新会矿业有限公司全部股权（所有者权益），要求杨雄被收购后离职，被告邓健、肖永孝提出收购的条件是支付对价500万元，扣减2017年在嘉窑香港有限公司已经分配的相当于118万元后，再支付382万元，分五年支付。原告陈进明、杨雄不同意被告邓健、肖永孝提出的收购条件。并多次要求与其进一步协商，提出要求被告邓健、肖永孝6个月至1年内支付收购对价1500万元，但遭拒绝。被告邓健、肖永孝于2019年1月11日，未经原告陈进明、杨雄同意，无召开董事会，无形成有效董事会决议的情况下，擅自修改公司章程，变更法定代表人，也没有书面通知原告陈进明、杨雄。后来杨雄是从客户哪里了解到，被告邓健、肖永孝向客户群发信息称“杨雄因个人原因离职，自2019年1月11日起不再担任法定代表人，所签订的文件无效”等。杨雄被无理、不合法免掉其公司法定代表人、董事、总经理职务。被告邓健、肖永孝擅自任命胡敏为公司法定代表人，还强行收走原告杨雄工作用的电脑，派保安跟着杨雄，限制原告杨雄进入工作区域。原告陈进明、杨雄认为：被告邓健、肖永孝提出收购陈进明在嘉窑新会矿业有限公司25%联营收益权可以，但被告邓健、肖永孝必须6个月至1年内支付对价1500万元原告陈进明、杨雄。原告陈进明、杨雄退出联营后，嘉窑新会矿业有限公司、嘉窑香港有限公司、嘉窑控股有限公司名下的资产、负债及所有者权益，全部归被告邓健、肖永孝及其他股东共同持有。原告陈进明、杨雄不再享受公司任何权利及不承担公司任何经济、法律责任。原告陈进明、杨雄可以协助被告邓健、肖永孝及嘉窑新会矿业有限公司、嘉窑香港有限公司、嘉窑控股有限公司办理相关股权变更手续，并移交相关证书、印章给甲、乙指定的接收人，并正式退出联营。原告陈进明、杨雄为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23条、第119条规定，特具状起诉。被告邓健、肖永孝以及第三人嘉窑新会、嘉窑香港共同辩称：一、两原告诉讼请求第一项的第一小项和第二小项是要求对事实的确认，不具有诉的利益，不属于民事案件审理范围。第三小项诉求在诉状中既解释为所有权权益，又解释为公司经营的收益，但依据企业会计制度的规定，所有者权益是包含所有者投入的资本、资本公积、盈余公积和未分配利润等项目构成，在企业资不抵债的情况下，所有者权益会体现为负数，而企业的收益是在没有扣除经营成本、税费等收入。且在公司财务会计上无法体现收益的概念。二、原告无论主张所有者权益还是公司利润分配具有股东身份是基本前提，而本案中，两原告不是嘉窑香港和嘉窑新会的股东，而原告陈进明也不是嘉窑控股的股东，两原告均无权主张享有相应第三人公司的收益权。三、针对原告第一项诉请的第三小项诉求，两被告均非适格被告，原告起诉错误，根据公司法解释四第十三条规定，股东如果主张公司利润分配的，应当以公司为被告。四、本案第三人嘉窑香港设立在香港，嘉窑控股公司设立在中国境外，根据民诉法规定，与公司有关的纠纷，由公司所在地法院管辖，因此，新会法院无权对该两公司股东身份确认问题或利益分配问题进行管辖。关于第三项诉求的答辩意见，首先，该诉求实质上是针对股东资格确认的诉讼，根据公司法解释三和解释四的规定，本院对嘉窑控股公司和嘉窑香港公司的股东资格确认或股权比例的确认诉讼均无管辖权，而要求确认股东身份或股权比例按照公司法解释四规定，应当以公司为被告，列其他有利害关系的人为第三人，原告以本案两被告为被告提出该项诉求错误，被告不适格。其次，根据公司法解释三第二十三条，原告要求确认其对嘉窑新会公司或其他公司享有股权，应当举证证明，其已经向该公司出资或认缴出资，或证明其从相应公司的股东处合法继受该公司股权，而原告的诉状的事实理由和证据显示原告并未履行该举证责任。再次，针对嘉窑控股公司和嘉窑香港公司，除本案无管辖权外，原告的证据也显示杨雄已经是嘉窑控股公司股东，登记股权份额为30%，该事已被商业登记机关确认，原告仍要求法院对该事实进行确认，不符合诉的要求，应予以驳回。针对原告的诉求第四项即要求被告支付1500万元收购股权且要求第三人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答辩意见如下，该项请求结合原告的证据，我方认为体现的是合同纠纷，而按民诉法规定，与合同有关的纠纷应当由被告所在地法院管辖，本案法院对该项诉求没有管辖权。本案原告对第三人嘉窑新会和嘉窑香港均不持有任何股权，要求被告收购其所谓的股权没有事实依据也没有法律依据。本案原告陈进明对第三人嘉窑控股公司不持有任何股权，无权要求他人收购所谓的股权。本案原告杨雄持有嘉窑控股公司股权，但在被告没有收购意愿的情况下，要求收购所谓股权，于中国境内法律没有依据，于该公司所在地法律是否有依据由法院查明。最后，两原告要求第三人对所谓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该债务具体是指什么我方不清楚，如果是指1500万元的对价款，无法律依据和事实依据，应由原告举证。经审理查明：2016年11月30日，被告邓健作为甲方、被告肖永孝作为乙方、原告陈进明作为丙方，三方签订《关于共同出资收购矽比科嘉窑有限公司的协议》，协议原文载明：名义上为甲、乙出资人民币4500万元完成对矽比科嘉窑有限公司（香港）的股权收购，实际为甲、乙、丙三方共同出资。三方各自出资金额及相应股权份额为：甲方实际出资额为人民币1800万元，占比40%；乙方实际出资额为人民币1125万元，占比25%；丙方实际出资额为人民币1575万元，占比35%。丙方作为标的企业未来实际经营者的一致行动人，其所持份额中包含了下述股权安排：A.含核心管理层及业务相关人员的出资入股份额（5%）；B.含业务相关人员的代持份额（5%）。甲乙丙三方在自愿平等，充分协商一致的基础上，达成如下合伙投资协议：1.合伙投资标的。1.1三方均同意出资收购矽比科嘉窑有限公司（“SGC”）全部股权。注册地址：。注册地址：香港九龙弥敦道**晋利商业大厦**C全资拥有两家中国境内子公司，分别是矽比科嘉窑新会矿业有限公司（“SGX”）和矽比科茂名高岭土有限公司（“SMK”）。2.收购行动安排。出于收购行动的便利需要，由甲乙两方出面完成股权收购交易，丙方所有股权份额暂由甲方代持。在丙方认为适当的时机，由甲方无条件过户给丙方以及丙方所指定的其他方。3.各方的权利和义务。3.1丙方及其一致行动人作为本合伙人的发起人和实际经营者，在董事会的授权范围内享有对标的企业的日常经营决策权。......3.5甲乙丙三方按出资比例共同享有标的企业的所有资产、权利并分担其相应责任。对于标的企业合法经营所取得的利润（或亏损）和资产增值（或减值），由三方按照甲方40%，乙方25%，丙方35%的比例分享（或分担）。9.本协议自三方签字之日起生效，至丙方获得其相应股权登记注册起失效。此后各方的权利与义务完全依照嘉窑香港有限公司之公司章程与公司法的规定。2016年12月2日，SibelcoAsiaPte.Ltd.Singapore（SAS）与邓健、肖永孝签署《股份转让协议》。协议约定，“前言”：SAS愿意出售SAS一家全资子公司的全部已发行及已缴足股本（“SGC股份”），该子公司注册成立于香港，名为矽比科嘉窑有限公司（“SGC”），而SGC是两家中国境内子公司的唯一投资人，这两家子公司分别是矽比科嘉窑新会矿业有限公司（“SGX”）和矽比科茂名高岭土有限公司（“SMK”），其中75%的SGC股份将出售并转让给邓先生，剩余25%的SGC股份将出售并转让给肖先生。“第1条SGC股份的转让”：1.1在遵守本协议条款和条件的前提下，SAS同意向邓先生出售并转让75%的SGC股份，并向肖先生出售并转让25%的SGC股份，且邓先生和肖先生同意分别收购该75%和25%的SGC股份。在遵守第4条规定的前提下，SGC股份的转让将于交割日生效。1.2除非本协议另有明确规定，自交割日起，买方应享有SAS与SGC股份、SMK和SGX有关的所有权利，并承担其与SGC股份、SMK和SGX有关的所有义务，而SAS自交割日期应丧失与SGC股份、SMK和SGX有关的所有该等权利，且不再承担与SGC股份、SMK和SGX有关的所有义务。“第2条对价和支付方式”：SGC股份的转让价格合计应为45000000元人民币（“转让价款”），等值于50523750元港币，该转让价款应按以下比例由买方支付：（1）邓先生应就收购75%的SGC股份支付33750000元人民币，等值于37892812.50元港币。（2）肖先生应就收购25%的SGC股份支付11250000元人民币，等值于12630937.50元港币。尽管存在前述转让价款的分摊，买方应就全额支付转让价款向SAS承担连带责任。“第3条持股比例”：依据本协议进行SGC股份的出售和转让完成后，邓先生应直接持有SGC75%的股份，而肖先生直接持有SGC25%的股份。其二人将间接联合持有SGX和SMK各自100%的股权。协议另约定有“先决条件”等事宜，协议尾部由SAS公司授权代表及邓健、肖永孝签名确认。矽比科嘉窑有限公司于2017年1月6日更名为嘉窑香港有限公司。第三人嘉窑香港公司陈述，2017年12月19日至2020年2月11日，嘉窑香港公司的100%股东是第三人嘉窑控股公司。因第三人嘉窑控股公司未支付股权转让款，原股东与第三人嘉窑控股公司就第三人嘉窑香港公司的股权转让合同被撤销，2020年2月12日至今，第三人嘉窑香港公司的股东是被告邓健、肖永孝。两原告从来都不是第三人嘉窑香港公司的股东。被告邓健、肖永孝、第三人嘉窑新会公司、嘉窑香港公司、原告杨雄均确认，原告杨雄是第三人嘉窑控股公司的股东，第三人嘉窑控股公司的股东及股权比例是：被告邓健40%、原告杨雄30%、被告肖永孝30%。另查明，第三人嘉窑新会公司是“台港澳法人独资”有限责任公司，该公司的股东是第三人嘉窑香港公司。本院认为：本案是与公司有关的纠纷。在（2019）粤0705民初629号案中，两原告的诉讼请求为：确认两原告共同享有第三人嘉窑新会公司的25%收益权；被告邓健、肖永孝支付收购25%股权价款1500万元，两原告退出联营，第三人嘉窑新会公司对被告邓健、肖永孝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被告邓健、肖永孝及第三人嘉窑新会公司连带支付因无故撤销原告杨雄职务而使杨雄减少获得的任期薪酬1026666.66元。在本案审理过程中，经本院释明，两原告变更其诉讼请求为：依法确认原、被告双方于2016年11月30日合伙收购第三人嘉窑香港，并共同经营第三人嘉窑新会、嘉窑香港、嘉窑控股，原告享有嘉窑新会、嘉窑香港、嘉窑控股25%的收益权（从2016年11月30日起至2018年12月31日止的所有者权益，简称盈利），价值约1500万元；依法确认原告合法占有第三人嘉窑新会、嘉窑香港、嘉窑控股30%的股权；依法判令被告邓健、肖永孝向原告支付1500万元对价收购第三人30%股权（包含股东的权利、义务与责任，和所有者权益），原告同意退出第三人嘉窑新会、嘉窑香港、嘉窑控股的经营，判决第三人嘉窑新会、嘉窑香港、嘉窑控股对被告邓健、肖永孝本案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即，两原告在本案中的诉讼请求是，确认其是第三人嘉窑新会公司、嘉窑香港公司、嘉窑控股公司等三家公司的股东，并且享有相应的股东权益。基于两原告在本案中的上述诉讼请求，本院分析如下：一、嘉窑新会公司、嘉窑香港公司、嘉窑控股公司的诉讼地位。虽本案第三人嘉窑香港公司为香港公司，第三人嘉窑控股公司为外国公司，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涉外民事关系法律适用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一条、第十九条的规定，本案具有涉外因素，但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涉外民事关系法律适用法》第九条“涉外民事关系适用的外国法律，不包括该国的法律适用法”的规定，因当事人诉讼地位的列明，属于程序性的事项，仍应当适用法院地法律。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三）》（下称：《公司法解释三》）第二十一条“当事人向人民法院起诉请求确认其股东资格的，应当以公司为被告，与案件争议股权有利害关系的人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的规定，两原告主张享有第三人嘉窑新会公司、嘉窑香港公司、嘉窑控股公司的股权，应当以上述三家公司为被告。在与嘉窑新会公司有关的诉讼请求中，嘉窑香港公司作为嘉窑新会公司的登记股东，可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二、两原告能否在本案中起诉确认享有嘉窑香港公司、嘉窑控股公司的股东资格。本院认为，江门市中级人民法院虽指令由本院审理本案，但案件当事人以及诉讼请求应限于原（2019）粤0705民初629号案的当事人与诉讼请求。在（2019）粤0705民初629号案中，两原告的股东资格确认仅指向嘉窑新会公司。两原告在本案中将嘉窑香港公司、嘉窑控股公司列为第三人，但又诉请确认享有嘉窑香港、嘉窑控股的股东资格，嘉窑香港、嘉窑控股在本案中的诉讼地位实质应为被告。但嘉窑新会、嘉窑香港、嘉窑控股三家公司为独立的法律主体，两原告诉请确认对三家公司享有股东资格，实质是三个不同的法律关系，两原告的诉讼请求应为三个独立的诉讼请求，三家公司在各自的诉讼中也应为独立的被告。两原告在本案中的诉讼请求涉及嘉窑香港公司、嘉窑控股公司的股东资格、股东权益、股权收购等，因与（2019）粤0705民初629号案并非同一法律关系，该部分诉讼请求不宜在本案中一并处理，径行处理也可能剥夺当事人的管辖异议等权利。两原告对此可另行主张权利。三、两原告是否享有嘉窑新会公司30%的股权及能否享有嘉窑新会公司25%盈利分配。两原告享有嘉窑新会公司股权，是两原告盈利分配、股权转让请求权的基础。现嘉窑新会公司的登记股东为嘉窑香港公司，但是，无论是公司章程还是股东名册，其所起的作用仅是证权而非设权。在没有相反证据时，可以将其作为证明股东身份的证据之一，但出现相反证据时，它并不当然具有绝对性，具有被推翻的可能性。从《公司法解释三》第二十二条股权归属确认之诉的证明事实来看，股权取得仍应坚持实质要件判断。本案两原告主张享有嘉窑新会公司股权的事实依据在于被告邓健、被告肖永孝、原告陈进明三方签订的《关于共同出资收购矽比科嘉窑有限公司的协议》。但是，嘉窑新会公司与嘉窑香港公司作为相互独立的主体，嘉窑新会公司并非嘉窑香港公司的财产，各方对嘉窑香港公司的股权收购以及是否取得嘉窑香港公司的股权，效力并不能及于嘉窑新会公司。基于上述分析，无需审查该协议的效力或履行情况，仅从协议明确收购的对象是矽比科嘉窑有限公司全部股权的角度，两原告以嘉窑香港公司的收购协议主张享有嘉窑新会公司的股权，即缺乏事实基础。依据《公司法解释三》第二十二条“当事人之间对股权归属发生争议，一方请求人民法院确认其享有股权的，应当证明以下事实之一：（一）已经依法向公司出资或者认缴出资，且不违反法律法规强制性规定；（二）已经受让或者以其他形式继受公司股权，且不违反法律法规强制性规定”的规定，本案两原告未能证明其有向嘉窑新会公司出资或认缴出资，也未能证明其有通过受让等其他合法形式继受嘉窑新会公司股权。两原告有关享有嘉窑新会公司30%股权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基础与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至于两原告的盈利分配与股权转让主张等，因两原告未能举证证明其依法享有嘉窑新会公司的股东资格，自然也应不予支持。第三人嘉窑控股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的规定，本案依法缺席判决。综上所述，本院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涉外民事关系法律适用法》第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涉外民事关系法律适用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一条、第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陈进明、杨雄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为111800元，由原告陈进明、杨雄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江门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李柳云审 判 员 庄华伟审 判 员 陈晓建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八日法官助理 容兰芳书 记 员 戴美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