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新化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湘1322民初4091号 原告曹红梅，女，住新化县。 原告刘友桃，女，住新化县。 原告曹嘉豪，男，住新化县。 原告曹智豪，男，地址同上。 以上四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有华，男，新化县天骄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代理权限：特别授权。 被告新化县一家亲电器有限公司，地址新化县。法定代表人：姜坤，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文杰，湖南迪坤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曹小兵，男，住新化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康丹，湖南迪坤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杨有田，男，住新化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吴继伟，男，住新化县。系杨有田姐夫。 原告曹兵南与被告新化县一家亲电器有限公司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8月12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在审理中，被告新化县一家亲电器有限公司请求追加被告曹小兵、杨有田作为被告参加诉讼，本院予以准予追加；原告曹兵南的近亲属于2020年8月24日向本院提交《报告》报告原告曹兵南于2020年8月15日病逝，并申请变更诉讼主体，本院依法将原告曹兵南变更为原告曹红梅、刘友桃、曹嘉豪、曹智豪。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请求判令（变更）：1、由各被告赔偿原告医疗费、误工费、住院伙食补助费等合计1072350.14元；2、由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 被告新化县一家亲电器有限公司答辩要点：1、曹兵南与答辩人之间系承揽关系而非劳务关系；2、答辩人将小阁楼采用的是承包的方式承包给被告曹小兵和杨有田，应由两被告承担赔偿责任；3、死者曹兵南没有取得钢结构棚高空作业相关资质证书，没有进行过相关行业规范学习，更没有尽到自身基本的注意义务，在钢结构棚临时搭设木板未确认安全时随意走动导致摔伤后果，此处是曹兵南承揽过程中自身对事故发生存在第一处重大过错；4、根据法庭依法调取证据显示，死者曹兵南曾于2012年上半年做颈椎手术（寰椎前脱位并不全四瘫、枕颈部畸形、chiari畸形），并在颈椎处行钢板固定术，至受伤事故前，钢板一直未取出。颈椎支撑整个身体力量、协调度，并对头部仰视或低视起到支配作用，就高空作业而言，陈旧性颈椎的疾病会导致曹兵南在高空中活动受限，曹兵南的患病情况完全不宜、更不应从事重体力、尤其高空体力劳动，而曹兵南隐瞒病史承包高空作业造成后果，此处是曹兵南承揽过程中自身对事故发生存在第二处重大过错；5、主观过错之外，客观上死者曹兵南摔伤乃至死亡主要原因系因其体内颈椎部位原固定的钢板直接冲击所致，若曹兵南体内没有固定钢板，曹兵南的伤情不会严重致此并发生死亡的后果。曹兵南颈椎处钢板紧邻后脑枕部位，而曹兵南摔伤时主要损伤部位也在后脑及颈椎。可见，曹兵南摔地受伤过程中其体内的钢板冲击造成了主要损害后果。曹兵南隐瞒病情的重大过错直接导致了损害后果的扩大，对因曹兵南自身隐瞒病情的重大过错导致损失后果扩大部分，不应由被告方承担赔偿责任；6、曹兵南的受伤其自身应承担主要责任，且现曹兵南的死因无法查明，原告方应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综上，请求驳回原告方对答辩人的全部诉讼请求。 被告曹小兵的答辩要点：1、本案的基础法律关系是提供劳务的法律关系，不存在承包关系，被告新化县一家亲电器有限公司所称的承揽关系不存在；2、本案的责任主体是被告新化县一家亲电器有限公司，答辩人不是承担责任的主体。原告要求被告新化县一家亲电器有限公司承担赔偿责任具有充分的法律依据。综上，答辩人不需要承担赔偿责任。 被告杨有田的答辩要点：答辩人不是包工头，仅与被告新化县一家亲电器有限公司法人姜坤的母亲曹小红系亲戚关系，且答辩人与曹小兵、曹兵南均是受雇于新化县一家亲电器有限公司，本案的基本事实是曹兵南、曹小兵与答辩人等6人帮新化县一家亲电器有限公司焊接阁楼，之前协商第一阶段工程（大阁楼工程）按36元/平方米的定额计算，因作第一阶段的工程剩余了部分材料，曹小红要求我们做完第二阶段（小阁楼工程）的工程才给结账，第二阶段按照300元/天的计时工计算，整个工程均是做工的6人与被告新化县一家亲电器有限公司交涉洽谈，每个人享受同等的劳动报酬；综上，被告新化县一家亲电器有限公司追加答辩人承担责任不符合客观事实。 查明的事实 根据双方当事人的诉辩主张和举证质证情况，本院确认如下法律事实： 双方当事人无争议的事实： 1、被告新化县一家亲电器有限公司为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独资），住所地新化县上梅镇东外社区向东街喜家坪**，法定代表人姜坤，成立时间为2015年3月27日，经营范围为电取暖桌的生产销售。 2、被告新化县一家亲电器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姜坤的母亲曹小红与被告杨有田、曹小兵均系亲戚关系。2019年4月，案外人曹小红喊被告曹小兵帮被告新化县一家亲电器有限公司的仓库安装大钢结构棚夹层（大阁楼）。被告曹小兵喊了被告杨有田以及曹兵南、曹祥南、杨灿奇等6人一起做工，曹小红与被告曹小兵等人约定按照36元/平方米计算工资，上班时间为上午8点至下午5点，中餐就餐在被告新化县一家亲电器有限公司，双方没有签订书面合同。大阁楼的工程完工后，因剩余了部分材料，案外人曹小红要求曹小兵、杨有田、曹兵南等6人继续帮被告新化县一家亲电器有限公司的仓库安装小钢结构棚夹层（小阁楼），双方没有签订书面合同。 3、2019年4月21日上午10时30分左右，曹兵南在给被告新化县一家亲电器有限公司的仓库小阁楼的模板打螺丝时摔到地上受伤。 4、曹兵南受伤后，当天被送往新化县人民医院抢救，住院治疗6天，花费医疗费39747.23元（其中住院治疗费38883.23元，门诊西药费864元）。因原告伤势严重，医院建议转上级医院诊治，曹兵南被送往娄底市中心医院检查治疗，花费转诊转运费用400元，曹兵南在娄底市中心医院住院治疗102天，花费医疗费231604.46元（其中住院治疗费225494.41元，门诊西药费、材料费、会诊费共计6110.05元）。该院出院诊断：1、颅内感染；2、右侧额颞顶部硬膜下血肿；3、右侧额颞顶部广泛性脑挫裂伤；4、外伤性蛛网膜下腔出血；5、左侧颞顶部硬膜下血肿；6、脑疝开颅术后；7、左侧颞骨骨折；8、头皮血肿；9、左肺挫伤并胸腔积液；10、左肾挫伤、脾挫伤；11、charis畸形术后；12、左侧第六肋骨折；13、低蛋白血症；14、营养不良；15、肺部感染。出院医嘱：回当地继续治疗；1个月后复查，择期颅骨修补术。2014年12月27日，原告转入新化县人民医院继续治疗至2015年1月17日，花费医疗费28260.53元。新化县人民医院出院主要诊断：1、T7椎体压缩性骨折术后；2、C3椎体骨折术后；3、颈髓损伤（ASIAC级）；4、颈椎管狭窄症；5、肺部感染；6、骨质疏松症。出院医嘱：1、注意休息，加强营养…4、定期复查颈部、胸部DR，了解骨折愈合及肺部感染恢复情况；5、不适我科随诊。 5、2019年10月24日，新化县天骄法律服务所委托湖南省人民医院司法鉴定中心对曹兵南的伤残程度评定、后续治疗费用评估、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评定以及护理依赖程度评定；湖南省人民医院司法鉴定所于2019年10月31日出具省人医司鉴中心[2019]临鉴字第1204号司法鉴定意见书：①曹兵南外伤致颅脑损伤等，后遗左侧肢体偏瘫，评定为人体损伤二级伤残；②曹兵南的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评定至伤残评定前一日止；③曹兵南的护理期满后仍需要完全护理依赖；④需择期行颅骨修补术，其费用预计需要人民币70000元；曹兵南大小功能障碍需排便排尿护理费用及预防感染及适当康复治疗预计需要3500元/年或以实际发生为准；曹兵南需轮椅辅助行动，预计2000元/辆，考虑到长期使用出现磨损等情况，建议每3年更换一辆，或以实际发生为准；曹兵南脑积水后期必要时可考虑行脑脊液分流术，费用建议实际发生为准。鉴定费合计5705元。 6、2020年1月8日，新化县人民法院委托湘雅二医院司法鉴定中心对曹兵南的精神及身体残疾等级、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后续治疗费数额进行鉴定，湘雅二医院司法鉴定中心分别于2020年4月22日、5月12日分别做出湘雅二[2020]临鉴字第36号以及湘雅二司中心[2020]精鉴字第22号司法鉴定书，鉴定结论为：①曹兵南躯体损伤为二级伤残，精神损伤为六级伤残；②曹兵南的颅骨修补术预计费用约为7万元；后期康复及对症治疗费用以前6个月相关费用的平均费用计算；脑积水如行手术治疗、费用以实际需要为准或以上费用实际发生为准；③曹兵南本次损伤误工期为12个月、护理12个月（以后按完全依赖程度护理）、营养期为12个月。鉴定费合计2280元。 7、2012年3月28日，曹兵南因chiari（小脑扁桃体下疝畸形）入住中南大学湘雅医院住院治疗，于2012年4月25日进行“颈椎后脑枕颈融合的固定，取骼骨术”。于2012年5月19日出院，出院诊断为：①寰椎前脱位并不全四瘫；②枕颈部畸形；③chiari畸形。 8、曹兵南的被扶养人情况：曹兵南母亲原告刘友桃于1949年8月1日出生，系农业户口，其抚养义务人为4人。曹兵南大儿子原告曹嘉豪于2010年6月7日出生，系农业户口，其扶养义务人为2人。曹兵南小儿子原告曹智豪于2012年6月16日出生，系农业户口，其扶养义务人为2人。 9、被告新化县一家亲电器有限公司已为曹兵南垫付医疗费34624元。 10、2020年8月11日，曹兵南因病情加重到新化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4天，花费住院治疗费7286.19元。2020年8月15日，曹兵南因急性呼吸循环衰竭经新化县人民医院抢救无效死亡。 二、双方当事人有争议的事实： 1、曹兵南与被告新化县一家亲电器有限公司之间是劳务关系还是承揽关系？曹兵南与被告杨有田、曹小兵之间是否形成劳务关系？ 原告方认为曹兵南与被告新化县一家亲电器有限公司 之间形成劳务关系，与被告杨有田、曹小兵之间并非劳务关系；为证明其主张提供杨有田的调查笔录。 被告新化县一家亲电器有限公司认为被告新化县一家亲电器有限公司与曹兵南之间是承揽关系，原告曹兵南是被告杨有田、曹小兵雇请的；为证明其主张提供罗应文、杨洪辉、熊清荣的调查笔录。 被告杨有田、曹小兵认为曹兵南与被告新化县一家亲电 器有限公司之间形成劳务关系，与被告杨有田、曹小兵之间并非劳务关系；为证明其主张提供了曹祥南的调查笔录。 本院认为，在承揽合同中，承揽人通常以自己的技术、设备和劳动独立完成工作，与定作人之间没有隶属关系。承揽法律关系明显的特征是承揽人利用自己的原料、设备技能等为定作人提供工作成果，生产原料、生产设备、工作时间和工作场所都是承揽人自己的。结合本案事实和证据情况被告新化县一家亲电器有限公司向曹兵南等人提供了原材料，除电钻和充气钻外，其他工具均由被告新化县一家亲电器有限公司提供，另被告新化县一家亲电器有限公司法人代表姜坤的母亲即案外人曹小红一直对该项施工工程进行监理，曹兵南、曹小兵、杨有田等人做工与被告新化县一家亲电器有限公司之间形成了隶属关系，曹兵南为被告新化县一家亲电器有限公司安装钢结构棚夹层是客观事实，双方虽然没有签订书面协议，但已形成事实上的劳务关系。被告杨有田、曹小兵与被告新化县一家亲电器有限公司没有签订书面承包协议，而被告杨有田、曹小兵又不认可其与被告新化县一家亲电器有限公司存在工程施工承包关系，曹兵南等人按实际施工天数乘以平均日工资计酬，被告杨有田、曹小兵未另行获利，无法证实被告杨有田、曹小兵与被告新化县一家亲电器有限公司之间形成了工程施工承包关系。因此被告杨有田、曹小兵等人只是与曹兵南共同为被告新化县一家亲电器有限公司做工的工友，被告杨有田、曹小兵与曹兵南之间不存在雇佣关系。 2、原告曹兵南合理损失的确认。 本院经审查认为，原、被告双方就原告合理经济损失的赔偿项目和计算标准存在争议，双方均请求本院核准确认，根据双方当事人的举证质证及本院的认证情况，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五条“上一年度”是指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之规定,原告曹兵南的损失可按照《2020-2021年度湖南省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标准》及相关规定确定为： （1）医疗费，根据医疗费票据及相关证据，认定278637.88元，原告方仅要求265378.64元，本院予以支持； （2）误工费，曹兵南受伤时的职业为电焊工，原告要求按照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计算与客观事实不符，参照制造标准，从受伤之日起至定残前一日止计算为71107元/年×1年=71107元； （3）死亡赔偿金，按照全年农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计算为15395元×20年=307900元； （4）住院伙食补助费，根据原告住院治疗天数，计算为（102+10）天×100元/天=11200元，原告方只要求10300元，本院予以支持； （5）营养费，根据鉴定意见认定为12个月×30天/月×30元/天=10800元； （6）被扶养人生活费，刘友桃、曹嘉豪、曹智豪均系农业户口，故根据原告主张及被扶养人基本情况按农村居民人均生活消费性支出计算为：（13969元/年×10年÷4）+（13969元/年×9年÷2）+（13969元/年×11年÷2）=174612.5元； （7）护理费，包括：（1）从受伤之日至定残前一日止护理费，结合鉴定意见，根据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标准计算为：66816元/年×1年=66816元；（2）定残之后的护理费，根据本案实际，从定残之后至曹兵南于2020年8月15日死亡的护理期限为114天，原告主张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标准计算，在合法范围之内，本院予以支持，计算为66816元／年÷365天×114年=20862元； （8）陪床费，根据原告方提交的票据，可认定为160元； （9）鉴定费，依发票认定7985元。 （10）残疾辅助器具费，依票据认定为780元。 （11）交通费，原告主张3000元，根据本案实际情况以及原告方提供的相关票据，酌情认定为2000元； （12）精神抚慰金，根据原告伤残等级及受伤给其自身、家人带来的重大精神痛苦，酌情认定为60000元； （13）丧葬费，原告方主张38781.5元，不违法法律规定，本院予以认定 以上原告损失共计1037482.64元。 判决的结果与理由 本院认为，在承揽合同中，承揽人通常以自己的技术、设备和劳动独立完成工作，与定作人之间没有隶属关系。承揽法律关系明显的特征是承揽人利用自己的原料、设备技能等为定作人提供工作成果，生产原料、生产设备、工作时间和工作场所都是承揽人自己的。结合本案事实和证据情况被告新化县一家亲电器有限公司向曹兵南等人提供了原材料，除电钻和充气钻外，其他工具均由被告新化县一家亲电器有限公司提供，另被告新化县一家亲电器有限公司法人代表姜坤的母亲即案外人曹小红一直对该项施工工程进行监理，曹兵南、曹小兵、杨有田等人做工与被告新化县一家亲电器有限公司之间形成了隶属关系，曹兵南为被告新化县一家亲电器有限公司安装钢结构棚夹层是客观事实，双方虽然没有签订书面协议，但已形成事实上的劳务关系。被告杨有田、曹小兵与被告新化县一家亲电器有限公司没有签订书面承包协议，而被告杨有田、曹小兵又不认可其与被告新化县一家亲电器有限公司存在工程施工承包关系，曹兵南等人按实际施工天数乘以平均日工资计酬，被告杨有田、曹小兵未另行获利，无法证实被告杨有田、曹小兵与被告新化县一家亲电器有限公司之间形成了工程施工承包关系。因此被告杨有田、曹小兵等人只是与曹兵南共同为被告新化县一家亲电器有限公司做工的工友，被告杨有田、曹小兵与曹兵南之间不存在关系，且对曹兵南摔伤的事故没有过错，故不应对曹兵南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曹兵南在提供劳务时受到损害，根据《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五条规定，应根据双方各自的过错承担相应的责任。被告新化县一家亲电器有限公司作为接受劳务者，对提供劳务者即曹兵南负有安全注意和劳动保护义务。在实际施工时，被告新化县一家亲电器有限公司未提供必要的安全设备，选用存在安全隐患的木横杆，是造成被告曹兵南摔伤的原因，应对原告曹兵南的损失承担60%的赔偿责任。曹兵南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在施工过程中，应当意识到此项工作有一定的风险性，其受伤行为与其自身没有尽到安全注意义务有一定关联，且曹兵南此前因chiari畸形，做过颈椎后路枕颈整合内固定，取骼骨术。其术后诊断为①寰椎前脱位并不全四瘫；②枕颈部畸形；③chiari畸形，其死亡与其自身疾病具有较大关联。应对自己的损失承担相应的责任。关于赔偿数额的划分，根据本案实际情况，可确定由被告新化县一家亲电器有限公司赔偿622489.58元，核减其已支付的34624元，被告新化县一家亲电器有限公司还应赔偿587865.58元。曹兵南死亡后，其遗产由第一顺序继承人即原告四人继承。基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五条、第十六条、第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原告曹红梅、刘友桃、曹嘉豪、曹智豪因曹兵南死亡而造成的经济损失1037482.64元，由被告新化县一家亲电器有限公司赔偿622489.58元，核减被告新化县一家亲电器有限公司已支付的34624元，被告新化县一家亲电器有限公司还应赔偿587865.58元。 上述款额，限本判决生效后7日内付清。款项汇至：新化县人民法院执行款专户，开户银行：长沙银行新化支行，账号8001574********。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案件受理费5661元，由原告曹兵南负担2264元，由被告新化县一家亲电器有限公司负担3397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南省娄底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袁志男 人民陪审员  曾 利 人民陪审员  张姿兰 二〇二〇年九月七日 法官 助理  石 杰 代理书记员  阳 婷 附：适用的法律条文 对《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的适用 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根据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第十五条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 （一）停止侵害； （二）排除妨碍； （三）消除危险； （四）返还财产； （五）恢复原状； （六）赔偿损失； （七）赔礼道歉； （八）消除影响、恢复名誉。 以上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可以单独适用，也可以合并适用。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第三十五条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接受劳务一方承担侵权责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自己受到损害的，根据双方各自的过错承担相应的责任。 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适用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 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 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的适用 第八条因侵权致人精神损害，但未造成严重后果，受害人请求赔偿精神损害的，一般不予支持，人民法院可以根据情形判令侵权人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 因侵权致人精神损害，造成严重后果的，人民法院除判令侵权人承担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等民事责任外，可以根据受害人一方的请求判令其赔偿相应的精神损害抚慰金。 对《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的适用 第十条遗产按照下列顺序继承：第一顺序：配偶、子女、父母。第二顺序：兄弟姐妹、祖父母、外祖父母。继承开始后，由第一顺序继承人继承，第二顺序继承人不继承。没有第一顺序继承人继承的，由第二顺序继承人继承。本法所说的子女，包括婚生子女、非婚生子女、养子女和有扶养关系的继子女。本法所说的父母，包括生父母、养父母和有扶养关系的继父母。本法所说的兄弟姐妹，包括同父母的兄弟姐妹、同父异母或者同母异父的兄弟姐妹、养兄弟姐妹、有扶养关系的继兄弟姐妹。 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的适用 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 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