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抚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赣10民终87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杨小平，男，1966年5月14日生，汉族，住黎川县。委托诉讼代理人:胡长明，黎川县明川法律服务所法律服务工作者，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周祥德，男，1975年11月26出生，汉族，住黎川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抚州市中荣投资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西省黎川县国安风情街38-117A、38-118A。法定代表人：曾发光。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抚州市同鑫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西省抚州市临川区临川大道**香榭国际****1-1。法定代表人：杨正。委托诉讼代理人：邓卫民，江西赣鼎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上诉人杨小平因与被上诉人周祥德、抚州市中荣投资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荣公司）、抚州市同鑫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同鑫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江西省黎川县人民法院（2020）赣1022民初24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7月23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杨小平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胡长明，被上诉人周祥德，被上诉人同鑫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邓卫民到庭参加庭询。被上诉人中荣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参加庭询，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杨小平上诉请求：一、依法撤销一审判决，直接改判为：1、周祥德支付欠款43770元、利息263元，合计44033元给杨小平；2、同鑫公司和中荣公司对周祥德应支付的上述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或者将本案发回重审。二、本案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审判程序违法，适用法律错误。一、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1、原审将与本案无关联的相关事件强行塞进本案并作为事实认定（见判决书第4页第2行的“2012年11月19日……至第10行的同鑫公司承担负责……。”以及第13行的“后曾发虎依照……”至第21行的“向杨小平购买钢筋”为止）；2、原审认定“周祥德代曾发虎办理代收部分钢筋……楼盘封顶”（见判决书第4页倒数第2行至第5页顺数第1行），这是原审虚构事实，且与本案无关联；3、原审认定“2014年12月9日……值13622元”（见判决书第5页第4-5行）错误，原审这是虚构事实，且与本案无关联；4、原审认定“2015年4月，杨小平向本院起诉……及逾期付款损失251871元”（见判决书第5页第5-10行）错误，且与本案无关联。二、原审判决程序违法。第一次开庭审理后，法庭已经查明的案件事实涉及必须参加诉讼的案外当事人（曾发虎），且上诉人已经向原审申请了追加当事人的申请，但原审没有依法追加必须到庭的当事人，原审遗漏了必须参加诉讼的当事人参加诉讼，且有意不追加。原审的行为违背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七十三条的规定。三、原审适用法律错误。1、原审适用了《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第一款规定，这是适用法律错误，本案应受《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第二款规定约束，即诉讼时效期间自权利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权利受到损害以及义务人之日起计算。在上诉人没有向被上诉人周祥德追讨欠款之前，上诉人认为周祥德会给付欠款给上诉人，上诉人此时不认为自己的权益受到了损害，而在上诉人向周祥德追讨货款遭到周祥德拒绝时，上诉人这时才知道自己的合法权益受损，上诉人的诉讼时效则开始计算，上诉人自2018年年底首次向周祥德追讨欠款起，至本案一审上诉人起诉时止，上诉人的诉讼行为没有超过法定的诉讼时效；2、原审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作为判定上诉人不利的依据，属于适用法律错误；3、原审遗漏了比照适用最高人民法院2006年3月10日民二庭【2005】民二他字第35号《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买受人在交易时未支付价款向出卖人出具没有还款日期的欠款条诉讼时效期间应从何时开始计算的请示的答复》的指导意见。被上诉人周祥德答辩称，我不是本案适格主体，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我只是打工的，未从钢筋买卖中获益。同样是购买钢筋，同一工地、同一人收货，同样是我签字，黎川县人民法院以（2015）黎民初字第217号民事判决书认定债务人是曾发虎。本案已过诉讼时效。被上诉人中荣公司向本院提交了书面答辩状，内容如下：一、我方不是本案的适格主体，一审判决对此认定事实清楚。我方是开发商，要按建筑面积支付工程款，未从钢筋买卖中获益。二、同样是购买钢筋，同一工地、同一人收货，同样是周祥德签字，黎川县人民法院以（2015）黎民初字第217号民事判决书认定债务人是曾发虎，不是我方。三、本案已过诉讼时效。被上诉人同鑫公司答辩称，一审法院认定本案过诉讼时效符合事实。买卖合同是从支付货款时候开始计算诉讼时效，上诉人与曾发虎约定是货到付款。曾发虎的收款记录都是有周祥德和曾发虎共同签字的。周祥德经手签字的收款有很多，反而曾发虎的很少。杨小平明知周祥德是代曾发虎收货。曾发虎的行为是不可分割的，曾发虎也曾到庭作证，证明双方买卖合同履行义务宽限期就是货到付款。发货单和欠条是上诉人主张的结果，而不是上诉人未主张的债权。从交易习惯可以确定欠条出具行为是买卖合同诉讼时效中断。欠条是诉讼时效中断后重新开始，2014年1月17日周祥德货款给付5万元的事实是上诉人主张权利的结果，也会引起诉讼时效中断。到2019年3月份，起诉已时隔5年，已过诉讼时效。杨小平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要求周祥德支付货款43770元，利息263元；2、中荣公司、同鑫公司对周祥德上述款项负连带清偿责任；3、案件受理费由周祥德、中荣公司和同鑫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杨小平与王舜华是夫妻关系，王舜华是经营黎川县天顺钢材销售行的个体工商户。2012年11月19日，曾发虎以项目负责人的名义代表同鑫公司与中荣公司签订土建施工合同书，约定“根据中荣公司与同鑫公司于2012年11月19日签订的承包合同，特签订如下施工补充合同：1、同鑫公司指定曾发虎为中荣.帝景湾项目14#、17#、18#、19#、20#、21#楼的施工承包负责人。曾发虎为代表同鑫公司，其行为后果由同鑫公司承担负责……”。次日即11月20日，曾发虎与被告周祥德签订钢筋工和泥工施工承包合同，约定“工程名称：中荣.帝景湾18#、19#、20#、21#楼。承包内容：泥工、钢筋工……”。后曾发虎依照合同约定开始施工，并陆续向杨小平购买钢筋。至2013年2月16日，曾发虎共欠杨小平钢筋款533400元，曾发虎出具了借条。2013年3月1日，曾发虎与杨小平签订购钢筋协议，约定“曾发虎因承建黎川县中荣帝景湾楼盘的14#、17#、18#、19#、20#、21#楼，现需向杨小平购买一批钢材，经双方协商，特签订本协议……。三、付款方式：货到付款（如曾发虎货款不够，余款则按月息1.8分另行计息给杨小平）。另欠款在该房屋封顶完工后，三个月内付清。……”在后续施工过程中，曾发虎向杨小平购买钢筋，周祥德代曾发虎办理代收部分钢筋、代付部分钢筋款手续。2013年8月，中荣.帝景湾楼盘封顶。2014年1月13日，周祥德向杨小平出具一张欠条，内容为“兹欠到杨小平钢筋款玖万叁仟柒佰柒拾元正。具欠人周祥德”。在欠条右上角，杨小平签字注明：1月17号下午付50000元（伍万元正）。2014年12月9日杨小平收到帝景湾退回线材价值13662元。2015年4月，杨小平向一审法院起诉，要求曾发虎支付截止2013年2月16日所欠钢筋款533400元及约定利息。一审法院于2015年7月6日以（2015）黎民初字第217号判决书，判决曾发虎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支付杨小平欠款533400元及逾期付款损失251871元。2019年3月，杨小平向一审法院起诉，要求周祥德支付钢筋款43770元。4月10日杨小平以证据不充分为由申请撤回起诉。2020年1月，杨小平再次向一审法院起诉，要求周祥德支付钢筋款43770元及利息197元。3月6日，杨小平以拟庭外协商为由申请撤回起诉。一审法院认为，曾发虎以同鑫公司项目负责人的身份与中荣公司签订合同，获得中荣公司认可，作为建设工程承包合同的补充，曾发虎取得中荣.帝景湾14#、17#、18#、19#、20#、21#楼盘的土建施工授权；曾发虎与杨小平签订的购钢筋协议，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因曾发虎是同鑫公司的项目负责人，因此，该合同的合同相对人是杨小平和同鑫公司；周祥德受曾发虎委托代收钢筋、代付货款，杨小平明知且予以认可，故杨小平对周祥德代曾发虎出具钢筋款欠条的行为也应认定是明知和认可；中荣公司是中荣.帝景湾楼盘的开发商，并非拖欠钢筋款的受益人。因此，杨小平要求周祥德、中荣公司在本案中承担民事责任，没有法律依据。从2014年12月9日杨小平收到帝景湾退回线材，到2019年3月，杨小平向一审法院起诉，要求周祥德支付钢筋款43770元，期间相隔四年多，且杨小平没有提交诉讼时效中断的证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的规定，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三年。故杨小平向本院请求保护钢筋款43770元的期间，已经超过了诉讼时效期间三年的规定。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一审判决如下：驳回杨小平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900元，减半收取计450元，由杨小平负担。二审中，三被上诉人未提交新证据，上诉人提交了以下证据：记账凭证、借条、《购钢筋协议》；证明：1、上诉人与案外人曾发虎发生的买卖合同，借条由曾发虎所写、货款由曾发虎直接打给上诉人。在记账凭证最后一行有5万元是曾发虎虚假填写的。周祥德在本案中的行为不是代理行为，是周祥德本人行为，是本案的适格被告。2、曾发虎打款给周祥德，印证周祥德与曾发虎之间是包工料的工程承包关系，所承包的工程需要用到钢筋。3、周祥德具备购买钢筋的条件，与杨小平之间形成的钢筋买卖合同符合客观事实。证据来源：（2019）赣1022民初225号民事案件内周祥德的举证。被上诉人同鑫公司发表质证意见：对三份材料三性均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第一份证据是曾发虎的记账单，是曾发虎作为证人在第一次开庭时提交的，当时也提交了原件供法庭核实。能证明杨小平的款项是在曾发虎手里领的。前面三笔是周祥德经手付给杨小平，钱是曾发虎给周祥德的，周祥德再给杨小平。后面几笔是曾发虎直接给杨小平的。2014年1月18日的5万元，同鑫公司不知道这个情况，但是曾发虎在开庭时说是他付了。借条是证明是曾发虎和杨小平之间的买卖交易，截止到2013年2月16日货款金额是53万余元。购买钢筋协议主体是曾发虎和杨小平，而不是周祥德。这三份证据恰好证明周祥德与曾发虎之间没有承包关系。钢筋购买协议也约定了货到付款，证明不是没有约定付款方式，而是有明确约定。被上诉人周祥德发表质证意见：对证据三性均无异议。其他质证意见和同鑫公司意见一致。本院质证意见：被上诉人同鑫公司、周祥德对上诉人提交的以上证据的三性均无异议，本院确认上诉人二审提交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从上诉人提交的记账凭证可以反映：周祥德从曾发虎处领取了三笔款项，备注付钢筋款；曾发虎也多次向杨小平直接付过钢筋款，杨小平在记账凭证上签字确认。二审中，被上诉人周祥德对一审查明的事实无异议，被上诉人同鑫公司认为曾发虎并不是同鑫公司指定的项目负责人，保留一审意见，服从一审判决；上诉人杨小平对一审查明的事实提出以下异议：1、原审将与本案无关联的相关事件强行塞进本案并作为事实认定（见判决书第4页第2行的“2012年11月19日……至第10行的同鑫公司承担负责……。”以及第13行的“后曾发虎依照……”至第21行的“向杨小平购买钢筋”为止）；2、原审认定“周祥德代曾发虎办理代收部分钢筋……楼盘封顶”（见判决书第4页倒数第2行至第5页顺数第1行），这是原审虚构事实，且与本案无关联；3、原审认定“2014年12月9日……值13622元”（见判决书第5页第4-5行）错误，原审这是虚构事实，且与本案无关联；4、原审认定“2015年4月，杨小平向本院起诉……及逾期付款损失251871元”（见判决书第5页第5-10行）错误，且与本案无关联。针对上诉人提出的以上异议，本院分析如下：针对第一项异议，该节事实有两份土建施工合同书、借条、曾发虎与杨小平的购钢筋协议佐证，且一审是在客观描述整个事件的发展脉络，与本案存在一定的关联性，本院对该节事实予以确认，对杨小平提出的该项异议不予采信；针对第二项异议，本院将结合本案的事实和证据在下文中一并分析；针对第三项异议，有（2015）黎民初字第217号判决书佐证，系杨小平与曾发虎在2013年2月16日之前的货款，且上诉人也认可该笔货款已执行到位，该节事实与本案存在一定关联性，本院对该节事实予以确认，对杨小平提出的该项异议不予采信；针对第四项异议，上诉人在二审庭询时认可收到退回线材，且有杨小平签字确认的收条为证，该节事实与本案存在关联，本院对该节事实予以确认，对杨小平提出的该项异议不予采信。据此，本院对一审查明的当事人无异议的事实以及本院上述分析认可的事实予以确认，对上诉人提出的第二项异议，本院将在下文中一并分析和评判。二审另查明，上诉人杨小平在2019年1月份向被上诉人周祥德追要过欠款，此前未追要过欠款，也从来没有向被上诉人中荣公司和同鑫公司追要过欠款。本院认为，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案涉欠款是否超过法定诉讼时效期间。在认定是否超过诉讼时效期间之前要判断周祥德出具案涉欠条和支付5万元款项的行为性质是什么？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来看，周祥德代曾发虎出具案涉欠条以及代付货款具有较高的可信度，即案涉欠款实际上是发生在杨小平与曾发虎之间具有较高可信度，具体理由如下：第一，2013年3月1日，曾发虎与杨小平签订购钢筋协议，约定“曾发虎因承建黎川县中荣帝景湾楼盘的14#、17#、18#、19#、20#、21#楼，现需向杨小平购买一批钢材，经双方协商，特签订本协议……。三、付款方式：货到付款……”。而周祥德与杨小平之间无购买协议。第二，上诉人杨小平认可周祥德曾代曾发虎签收过钢材，这段钢材发生在2013年2月16日曾发虎书写借条后至2015年4月20日（（2015）黎民初字第217号杨小平起诉日）期间，认可这段期间周祥德的代理行为；经查，同鑫公司提交的2013年4月12日至2013年7月22日期间的送货单和销售清单，要货单位显示帝景湾（曾），杨小平认可系其所写，这些单据中有周祥德和曾发虎的签字，从这些单据显示的内容和签字来看，杨小平知晓这些货物是发给曾发虎的，周祥德帮忙代为签收；而上诉人杨小平认为本案是与周祥德之间发生的货款纠纷，杨小平发货给周祥德的钢筋发货单式样与杨小平发货给曾发虎购货的发货单格式相同，发货单上有周祥德的签字，只是发货单抬头上的要货单位栏目注明“帝景湾（周）”的字样，在周祥德出具案涉欠条后由周祥德收回并当面撕毁，对于这段陈述，上诉人未提交证据佐证，本院不予采信；第三，周祥德认为其是曾发虎的工地管理人，在曾发虎处承包了中荣.帝景湾18#、19#、20#、21#楼的钢筋工和水泥工，与杨小平之间没有买卖合同关系，其是代曾发虎收货签字的，有时代曾发虎代为支付货款，钱都是曾发虎打给周祥德，周祥德再转给杨小平，至于案涉欠条因结算时曾发虎不在，所以代曾发虎出具欠条。经查一审卷宗开庭笔录（P100页-101页），曾发虎曾作为证人出庭作证，其作了如下陈述：周祥德帮其管理帝景湾工地，工资为2600元每月，杨小平送货到其工地由周祥德代签的都认可，周祥德出具的2014年1月13日欠条也认可，出具欠条后，于2014年1月17日委托周祥德以其名义向杨小平转了5万元。从这些陈述来看，曾发虎认可周祥德代其出具欠条以及代付货款的事实。根据前述分析，案涉欠款实际上是发生在杨小平与曾发虎之间，曾发虎与杨小平之间已通过购钢筋协议约定货到付款，但此后并未按约付款，而由周祥德代曾发虎出具没有还款日期的欠条，此时诉讼时效期间如何计算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债务人在约定的期限届满后未履行债务而出具没有还款日期的欠款条诉讼时效期间应从何时开始计算问题的批复（法复〔1994〕3号）》，该批复内容为：双方当事人原约定，供方交货后，需方立即付款。需方收货后因无款可付，经供方同意写了没有还款日期的欠款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四十条的规定，对此应认定诉讼时效中断。如果供方在诉讼时效中断后一直未主张权利，诉讼时效期间则应从供方收到需方所写欠款条之日的第二天开始重新计算。本案事实符合该批复的规定，应予以适用，由周祥德代为出具欠条可导致诉讼时效中断，而本案欠条的出具时间为2014年1月13日，因此本案最开始的诉讼时效应从2014年1月14日开始重新计算。之后周祥德在2014年1月17日代为支付5万元以及2014年12月9日杨小平收到周祥德退回线材，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四十条的规定“诉讼时效因提起诉讼、当事人一方提出要求或者同意履行义务而中断。从中断时起，诉讼时效期间重新计算”，上述行为均可引起诉讼时效中断，因此，本案的诉讼时效从2014年12月9日起重新计算。从2014年12月9日起至2019年1月份（杨小平第一次向周祥德追要欠款的时间）已相隔四年多，且杨小平未提交这段期间诉讼时效中断的证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五条的规定“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二年，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本案欠款已超过法定的诉讼时效期间。一审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的规定，属于适用法律错误，应予以纠正，但处理结果正确，应予以维持。至于上诉人提出一审未依杨小平申请追加曾发虎为必要共同诉讼当事人，经查，本案一审卷宗并未见杨小平的申请材料，杨小平在一审庭审中亦未提出，而根据前述分析，本案欠款已过诉讼时效，相关的实体责任已无审查必要，故对上诉人杨小平提出的这一主张不予采信。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五条、第一百四十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900元，由上诉人杨小平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黄建华审判员  王一敏审判员  万燕飞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四日法官助理张俊书记员揭盼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