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沅江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湘0981民初1549号 原告：杨怡，女，1966年5月10日出生，汉族，住沅江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祝华，沅江市赤山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代理权限为特别诉讼代理，即代为承认、放弃、变更诉讼请求，代为和解、调解，代为起诉、上诉，代收法律文书等。 被告：沅江市联合同创砂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同创公司），住所地沅江市桔园路新时空办公大楼。 法定代表人：王俞铭，该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 被告：龚志先，男，1977年10月5日出生，汉族，住沅江市。 上述两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郭彬熠，湖南义剑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诉讼代理，即代为承认、放弃、变更诉讼请求，代为和解、调解，代为起诉、上诉，代收法律文书等。 上述两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袁乐知，湖南义剑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一般诉讼代理。 原告杨怡与被告同创公司、龚志先债务转移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6月28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杨怡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祝华、被告同创公司、龚志先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郭彬熠、袁乐知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杨怡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如下：1、判令两被告迅速清偿原告借款本金人民币1,591,632元及利息（利息计算方式：以本金1,591,632元为基数，按月利率2%，从2016年8月10日起计算至全部清偿之日止）；2、判令两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事实和理由：2015年3月，被告由于资金紧缺向原告借款，原告考虑到与被告龚志先是朋友关系，于是借给被告200万元现金，口头约定20天内还清。后案外人李仁秋（挖沙船主）从2015年起至2016年元月代被告陆续向原告偿还现金408,368元，尚欠原告1,591,632元。2016年2月4日，被告同创公司主管总监龚志伟向原告承诺：“杨怡在沅江市联合同创砂石有限公司发生的货币现金往来余额1,591,632元定于2016年2月27日归还，到期不还处罚金10万元，利息按月息3分计算”。被告应履行承诺按时偿付原告的借款本金及利息，但被告以资金紧缺为由，直到2016年6月30日才向原告支付部分利息和罚金，后未再支付分文。原告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特向法院起诉。 被告同创公司与被告龚志先辩称：一、杨怡陈述基础事实错误，被告同创公司不曾向杨怡借款。真实情况是案外人文升拖欠杨怡200万元，因文升与被告龚志先系朋友关系，龚志先愿意为文升还款。又因同创公司与龚志先存在经济往来，同创公司拖欠龚志先债务，经同创公司与龚志先的双方合意，同创公司以200万元的砂票抵偿文升拖欠杨怡的200万元借款，以此抵消同创公司拖欠龚志先的债务。同创公司如约向杨怡出具一张200万元的砂票，杨怡接收后将该砂票转给案外人李仁秋，李仁秋已在同创公司提货完毕，于此该笔200万元砂票的债权债务关系因履行完毕而消灭。二、1,591,632元的欠款系案外人卢锦锋与杨怡的债务纠纷。2015年11月，杨怡到同创公司声称，李仁秋全部提货后仅归还杨怡40余万元，尚欠1,591,632元未还。因案外人卢锦锋拖欠李仁秋借款，李仁秋找到卢锦锋（77号工程船代理人，与同创公司存在合作关系），经三方合意，李仁秋将1,591,632元的债务转让给卢锦锋。卢锦锋当时因资金短缺，于2015年11月12日向同创公司借款1,591,632元，并且出具“联合同创砂石公司借款单”，借款单写明了“李仁秋转杨怡”，意为卢锦锋代李仁秋偿还杨怡借款1,591,632元，并且指定同创公司直接将款项支付给杨怡。同创公司并不拖欠杨怡任何款项，同创公司后期的支付行为系因卢锦锋的指定。三、同创公司受卢锦锋的指定已向杨怡转款714,944元，现公司因政府政策变更导致资金出现问题无法再为卢锦锋支付剩余款项，根据借贷关系，公司因不可抗力导致无法足额将借款支付给债务相对人卢锦锋，卢锦锋有权要求公司继续履行。杨怡并非该借贷关系的相对主体，无权向同创公司求偿。至于杨怡与卢锦锋或与李仁秋的债务问题，杨怡应另行起诉。四、杨怡要求同创公司支付自2016年8月10日起的利息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杨怡作为证据提交的由龚志伟出具的《承诺书》对联合同创公司没有任何法律效力。龚志伟并非联合同创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承诺书》也未经过公司盖章确认，公司不予认可。 被告龚志先辩称，文升拖欠杨怡200万元，因文升与龚志先系朋友关系，龚志先自愿为文升归还借款。又因同创公司拖欠龚志先资金，经龚志先与同创公司协商，由同创公司出具一张200万元的砂票以抵偿债款。龚志先与杨怡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因债务转移给同创公司而消灭，并且杨怡接收砂票后已全部提货完毕，同创公司也已经履行完毕。因此，龚志先不再拖欠杨怡款项，杨怡将龚志先列为被告属于诉讼主体错误。 原告杨怡为支持其主张的事实，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 1、《收据》（购沙收据，即当事人陈述的砂票），证明被告同创公司欠原告款项的事实； 2、《承诺》书，证明被告同创公司对欠原告的款项制定了还款计划，被告同创公司财务主管龚志先承诺于2016年2月27日归还，到期未还处罚款10万元，余款按3分计息，财务总监李少龙签字的事实； 3、银行流水，证明被告同创公司已支付部分利息的事实。 被告同创公司对原告杨怡提交的证据提出了如下质证意见： 证据1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其关联性以及证明目的有异议，该200万元砂票确为联合同创公司出具，但杨怡已交李仁秋于2015年8月12日前全部提货完毕，该砂票与本案无关联；对证据2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该《承诺》未经公司认可，未盖同创公司印章，龚志伟非公司法定代表人，在无授权的情况下无权代表公司，该承诺书的相关内容仅视为龚志伟个人承诺，与公司无关；证据3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恰能证明同创公司受卢锦锋指定向原告转账的事实，银行流水中7,192元并不是为了帮卢锦锋支付款项，应是同创公司卖砂给原告，后因砂石质量问题退给原告的款项。 被告龚志先对原告杨怡提交的证据提出了如下质证意见： 证据1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其关联性及证明目的有异议，该笔砂票200万元已提货完毕，龚志先不再欠杨怡任何款项；对证据2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与龚志先有关的200万元砂票，杨怡于2015年8月早已提砂完毕，此承诺书的出具时间为2016年2月4日，与200万元砂票无关；对证据3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与龚志先有关的200万元由原告交李仁秋在同创公司提货完毕，该证据与龚志先无关联性，达不到原告的证明目的。 被告同创公司为支持其答辩意见，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 1、提货明细单，证明原告杨怡已于2015年6月1日至8月12日期间将200万元砂票提货完毕； 2、同创公司借款单，证明卢锦锋为归还杨怡借款，向同创公司借款1,591,632元的依据，并指定同创公司将所借款项直接支付给杨怡，其借款数额与原告诉求一致； 3、转账凭证、杨怡签署的领款凭单，证明同创公司代卢锦锋支付款项共计714,944元，后同创公司另还款24万元，共计向杨怡还款954,944元。 原告杨怡对被告同创公司提交的证据提出了如下质证意见： 证据1达不到被告的证明目的，如果如被告所说已将该砂票提货完毕，为何被告公司之后还要付款；对证据2的真实性、合法性及证明目的有异议，卢锦锋并未归还原告借款，是李仁秋代公司向原告支付部分借款，卢锦锋欠李仁秋的款项与原告无关，李仁秋代公司付款是被告公司欠李仁秋的款项，不是卢锦锋指定被告公司付款；证据3达不到原告的证明目的，被告公司代卢锦锋支付款项，部分款项是李仁秋代公司支付原告欠款，不是卢锦锋支付款项，原告提供银行流水是在714,944元及954944之间的款项，应以银行流水为准计算所还款项。 被告龚志先对被告同创公司提交的证据无异议。 被告龚志先未提交证据。 本院对各方提交的证据综合审查后，对证据效力认定如下：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经审查，原告杨怡提交的三份证据和被告同创公司提供的1、2证据均具有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能够证明本案的基本事实，本院认定其证明效力并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使用；被告同创公司提供的证据3应以银行流水还款计算为准。 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5年1月28日，被告同创公司以欠原告杨怡的往来借款，向原告杨怡开出收据，收取杨怡预购砂石款200万元。杨怡将该收款票据（即提货票）交由案外人李仁秋提货。截至2015年8月，李仁秋持杨怡的票据全部提货完后，仅付给杨怡408,368元，尚有1,591,632元未付。由于李仁秋未能给付杨怡余下货款，李仁秋便找其债务人卢锦锋，卢锦锋于2015年11月12日向被告同创公司立据借款1,591,632元，并在借据上约定由被告同创公司直接将款转付给原告杨怡。卢锦锋向被告同创公司出具借款单后，李仁秋将该借款单转交给原告杨怡，由杨怡向被告同创公司收款。杨怡于2015年10月16日收款7,192元，已在2015年11月12日与李仁秋结账中包含在已付的408,368元之中，2015年11月20日收款41,632元，之后，杨怡多次找被告同创公司收款，被告同创公司主管龚志伟于2016年2月4日向杨怡出具《承诺》，承诺书的内容为：杨怡在同创公司发生的货款余额于2016年2月27日归还，到期未还，处罚金10万元，欠款余额按3分计息，被告同创公司财务总监李少龙在龚志伟出具的《承诺》书上签字。之后，杨怡多次要求被告同创公司按承诺付款，被告同创公司于2016年2月6日付款20万元，2016年2月18日付款3万元，2016年3月30日付款3万元，2016年4月1日付款3万元，2016年4月17日付款10万元，2016年5月23日付款10万元，2016年6月6日付款10万元。被告同创公司累计付款631,632元给杨怡。 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是：一、本案是民间借贷法律关系，还是债务转移法律关系？二、龚志伟作出的承诺是否对被告同创公司具有约束力？本院对争议焦点分述认定如下： 一、本案是民间借贷法律关系，还是债务转移法律关系？ 原告杨怡诉称被告同创公司于2014年向其借款200万元，两被告在庭审辩论中自认“原告借款给公司的200万元，已作为预付款购买被告公司砂票，借款已转为货款”，故原告杨怡与被告同创公司首先是民间借贷法律关系，随着被告同创公司开出预收货款的提货“砂票”后，杨怡持该“砂票”提货，双方之间由民间借贷法律关系转换成买卖合同法律关系，民间借贷法律关系由此灭失。杨怡将提货“砂票”交由李仁秋到被告同创公司提货，应认定是杨怡履行提货义务，根据被告同创公司提交的提货清单证实，被告同创公司全面履行了买卖合同交付标的物（砂石）的义务，合同履行完毕，权利义务终止。 杨怡将提货“砂票”交由李仁秋提货，李仁秋提货后，由李仁秋付款给杨怡，应认定杨怡与李仁秋之间形成了新的买卖合同法律关系。由于李仁秋提货后尚有1,591,632元未付给杨怡，李仁秋便找其债务人卢锦锋，卢锦锋向被告同创公司立据借款1,591,632元，并与被告同创公司约定直接由被告同创公司将借款转付给杨怡，被告同创公司接受了该借据，并陆续按约向杨怡支付卢锦锋所借款项，作为债权人的杨怡接受了被告同创公司支付的卢锦锋所借款项，可认定杨怡同意李仁秋将债务转移给了案外人卢锦锋，卢锦锋再将债务转移给了被告同创公司。该债务转移行为是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和行政法规的规定，依法有效，被告同创公司应当按照与原告杨怡的约定履行现金支付义务。 二、龚志伟作出的承诺是否对被告同创公司具有约束力？ 杨怡依据债务转移合同的约定，要求被告同创公司履行现金给付义务，被告同创公司主管龚志伟作出承诺，该承诺虽未得到被告同创公司法人代表签字，也未加盖被告同创公司印章，但龚志伟是被告同创公司主管，且有被告同创公司财务总监李少龙签字，原告杨怡有理由相信龚志伟作出的承诺是职务行为，构成表见代理，故龚志伟作出的承诺对被告同创公司产生效力，被告同创公司应按照承诺约定履行现金支付义务。但该承诺约定到期未还，处“罚金”10万元，欠款余额按3分计息，该约定按交易习惯，应认定为年利率36%，另计违约金10万元，违反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条“出借人与借款人既约定了逾期利率，又约定了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出借人可以选择主张逾期利息、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也可以一并主张，但总计超过年利率24%的部分，人民法院不予支持。”的规定，年利率和违约金总计超过24%部分本院不予支持，对于被告同创公司在2016年2月27日前已支付给杨怡的271,632元视为支付的本金，2016年2月27日本金为132万元（1,591,632元-271,632元=132万元）。2016年2月27日之后支付的360,000元，根据承诺约定，可按年利率24%计算支付的利息。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债务人除主债务之外还应当支付利息和费用，当其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顺序抵充：（一）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二）利息；（三）主债务”的规定计算：即从1、2016年2月28日起至2016年3月30日止，3天，被告同创公司付款3万元，计息（132万元×24%÷365天×3天）=2,603.84元，余款27,396.16元计入本金，至2016年3月30日止本金为1,292,603.84元；2、2016年3月31日至2016年4月1日止，2天，被告同创公司付款3万元，计息（1,292,603.84元×24%÷365天×2天）=1,699.86元，余款28,300.14元计入本金，至2016年4月1日止本金为1,264,303.70元；3、2016年4月2日起至2016年4月17日止，16天，被告同创公司付款10万元；计息（1,264,303.70元×24%÷365天×16天）=13,301.17元，余款86,698.83元计入本金，至2016年4月17日止本金为1,177,604.87元；4、2016年4月18日起至2016年5月23日止，36天，被告同创公司付款10万元，计息（1,177,604.87元×24%÷365天×36天）=27,875.36元，余款72,124.64元计入本金，至2016年5月23日止本金为1,105,480.23元；5、2016年5月24日起至6月6日止，14天，被告同创公司付款10万元，计息（1,105,480.23元×24%÷365天×14天）=10,176.48元，余款89,823.52元计入本金，至2016年6月6日止，本金为1,015,656.71元；6、2016年6月7日起至2020年6月28日（起诉之日）止，共1481天，以1,015,656.71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计算，被告同创公司则应支付利息（1,015,656.71元×24%÷365天×1481天）=989,054.85元； 综上，本案属于债务转移合同纠纷。案外人李仁秋将债务转移给卢锦锋，卢锦锋又将债务转移给被告同创公司，被告同创公司接受了该债务，原告杨怡向被告同创公司主张债权，并接受了被告同创公司所支付的债务款，以行为表明同意债务转移，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和行政法规的规定，债务转移依法成立。被告同创公司应当全面履行债务转移现金支付义务。龚志伟作出的承诺是被告同创公司职务行为，是债务转移合同的补充，故原告杨怡主张被告同创公司给付本金人民币1,591,632元的诉讼请求，本院部分予以支持，按月利率2%计付利息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但原告杨怡主张被告同创公司已付款中包括了龚志伟承诺的10万元“罚金”，因该罚金没有法律依据，且违反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间借贷年利率、违约金总计不得超过24%有关司法解释，是无效的，本院不予采纳。原告杨怡诉称李仁秋是代被告还款，没有提交相关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不予采信。被告同创公司和被告龚志先辩称是接受文升的债务，代文升向杨怡还款，没有提交相关证据予以证实，且两被告在庭审辩论中自认杨怡借给了被告同创公司200万元，已作为预付款购买了被告同创公司“砂票”，故被告同创公司先向杨怡借款，然后转为买卖合同预付款的事实成立，其答辩意见本院不予采信。原告杨怡主张被告龚志先给付现金，没有提交相关证据证明债务转移给龚志先，其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八十四条、第八十六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沅江市联合同创砂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书生效后十日内支付给原告杨怡人民币1015656.71元及利息（利息分两段计算：第一段为989054.85元，第二段利息以1015656.71为基数，按月利率2%计算，从2020年6月29日至实际付清为止，息随本清）； 二、驳回原告杨怡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案件受理费9562元，由被告沅江市联合同创砂业有限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南省益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员  何明华 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六日 法官 助理  唐 婕 代理书记员  罗 可 附法律条文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六十条第一款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约定由债务人向第三人履行债务的，债务人未向第三人履行债务或者履行债务不符合约定，应当向债权人承担违约责任。 第八十四条债务人将合同的义务全部或者部分转移给第三人的，应当经债权人同意。 第八十六条债务人转移义务的，新债务人应当承担与主债务有关的从债务，但该从债务专属于原债务人自身的除外。 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 第二十一条债务人除主债务之外还应当支付利息和费用，当其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顺序抵充： (一)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 (二)利息; (三)主债务。 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 第二十六条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