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张家口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冀07刑终139号 原公诉机关河北省沽源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伟，男，1980年10月5日出生于河北省沽源县，汉族，初中文化，个体，捕前住河北省沽源县，户籍所在地河北省沽源县。2009年5月20日因犯贩卖毒品罪被沽源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五万元。2015年3月30日因涉嫌聚众斗殴被行政拘留8日，2018年8月25日因涉嫌聚众斗殴犯罪被沽源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8月23日因涉嫌聚众斗殴犯罪由沽源县人民检察院决定继续取保候审，同年10月9日因涉嫌聚众斗殴犯罪，经沽源县人民法院决定，由沽源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沽源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岳宏，男，1987年11月2日出生于河北省沽源县，汉族，初中文化，个体，现住河北省沽源县，户籍所在地河北省沽源县。2004年8月31日因犯寻衅滋事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2007年6月19日因犯抢劫罪被沽源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三千元，于2009年9月28日减刑释放。2019年8月1日因涉嫌聚众斗殴犯罪被沽源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8月23日因涉嫌聚众斗殴犯罪由沽源县人民检察院决定继续取保候审，同年10月9日因涉嫌聚众斗殴犯罪被沽源县人民法院决定继续取保候审。 辩护人周明杰，河北京张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伟彪，男，1986年1月5日出生于河北省沽源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现住河北省沽源县，户籍所在地河北省沽源县。2015年3月30日因涉嫌聚众斗殴被行政拘留5日，2019年8月1日因涉嫌聚众斗殴犯罪被沽源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8月23日因涉嫌聚众斗殴犯罪由沽源县人民检察院决定继续取保候审，同年10月9日因涉嫌聚众斗殴犯罪被沽源县人民法院决定继续取保候审。 辩护人张春安，河北滳熙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众，男，1991年1月28日出生于河北省沽源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人员，捕前住河北省沽源县。2019年8月1日因涉嫌聚众斗殴罪被沽源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8月23日因涉嫌聚众斗殴罪由沽源县人民检察院决定继续取保候审，同年10月9日因涉嫌聚众斗殴犯罪，经沽源县人民法院决定，由沽源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沽源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金鑫，男，1987年11月11日出生于河北省沽源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捕前住河北省沽源县，户籍所在地河北省沽源县。2019年8月1日因涉嫌聚众斗殴犯罪被沽源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8月23日因涉嫌聚众斗殴犯罪由沽源县人民检察院决定继续取保候审，同年10月9日因涉嫌聚众斗殴犯罪，经沽源县人民法院决定，由沽源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沽源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胡志国，男，1993年9月21日出生于河北省张家口市宣化区，汉族，中专文化，农民，捕前住河北省沽源县，户籍所在地河北省张家口市宣化区。2018年8月29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赤城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2018年8月25日因涉嫌聚众斗殴犯罪被沽源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8月23日因涉嫌聚众斗殴犯罪由沽源县人民检察院决定继续取保候审，同年10月9日因涉嫌聚众斗殴犯罪，经沽源县人民法院决定，由沽源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沽源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杨来柱，男，1987年7月23日出生于河北省张家口市宣化区，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捕前住河北省沽源县，户籍所在地河北省张家口市宣化区。2008年11月7日因犯抢劫罪、敲诈勒索罪被河北省张家口市宣化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五百元，于2012年1月19日减刑释放。2018年8月25日因涉嫌聚众斗殴犯罪被沽源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8月23日因涉嫌聚众斗殴犯罪由沽源县人民检察院决定继续取保候审，同年10月9日因涉嫌聚众斗殴犯罪，经沽源县人民法院决定，由沽源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沽源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祁晓宣，男，1994年5月9日出生于河北省张家口市宣化区，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捕前住河北省沽源县，户籍所在地河北省张家口市宣化区。2018年8月25日因涉嫌聚众斗殴犯罪被沽源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8月23日因涉嫌聚众斗殴犯罪由沽源县人民检察院决定继续取保候审，同年10月9日因涉嫌聚众斗殴犯罪，经沽源县人民法院决定，由沽源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沽源县看守所。 河北省沽源县人民法院审理沽源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刘伟、岳宏、胡志国、杨来柱、祁晓宣、王伟彪、张众、王金鑫犯聚众斗殴罪一案，于2020年6月24日作出(2019)冀0724刑初122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刘伟、岳宏、王伟彪、张众、王金鑫不服，在法定期限内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决认定，2015年1月6日21时左右，被告人刘伟、岳宏在沽源县平定堡镇东围子“御花苑”饭店内相遇因言语不和发生口角，后岳宏被人拉离现场。岳宏离开后，刘伟与岳宏一同吃饭的被告人王伟彪、张众再次发生口角，继而刘伟、与刘伟一同吃饭的被告人杨来柱、祁晓宣与王伟彪、张众互相厮打，后双方被人劝阻离开现场。之后刘伟觉得自己被打气愤难平，便多次给岳宏打电话约架，最终双方相约在沽源县口处见面。刘伟纠集被告人胡志国、杨来柱、祁晓宣携带砍刀、镐把等，岳宏纠集被告人王金鑫、王伟彪、张众及谷某、王某2、周某、张某等人携带镐把、木棍等到步行街北口。双方见面后，刘伟、胡志国持砍刀，杨来柱持镐把对岳宏、王伟彪等人进行追打，岳宏等人见状向西逃散。期间，祁晓宣驾驶黑色红旗牌轿车对岳宏、王伟彪等人进行追撞，谷某在逃跑途中摔倒，刘伟、胡志国持砍刀对倒地的谷某进行砍打，杨来柱持镐把对谷某进行殴打，致谷某头部、臂部等多处部位受伤。经张家口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谷某的伤情构成轻伤二级。 案发后，被害人谷某与被告人刘伟、岳宏达成和解书与民事赔偿书，刘伟赔偿了谷某的损失，谷某对刘伟等人表示谅解，并表示不追究刘伟等人的任何法律责任。 另查，被告人刘伟于2009年5月20日因犯贩卖毒品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五万元；2016年1月12日被告人刘伟因为赌博提供条件被行政处罚。被告人岳宏于2004年8月31日因犯寻衅滋事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2007年6月19日因犯抢劫罪被沽源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三千元，于2009年9月28日减刑释放；2016年3月16日被告人岳宏因故意伤害他人被行政拘留9日，并处罚款500元；2019年8月1日，被告人岳宏因容留卖淫被行政处罚。被告人胡志国于2018年8月29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河北省赤城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为自2018年9月10日起至2019年9月9日止。因该案被告人胡志国于2017年6月19日被刑事拘留，于2017年6月23日因取保候审被释放。被告人杨来柱于2008年11月7日因犯抢劫罪、敲诈勒索罪被河北省张家口市宣化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五百元，于2012年1月19日被减刑释放。2015年1月23日被告人祁晓宣因为赌博提供条件被行政处罚。2016年3月16日被告人王金鑫因故意伤害他人被行政拘留9日，并处罚款500元；2018年2月8日被告人王金鑫因故意伤害他人被行政处罚；2015年3月30日被告人王伟彪因本案被行政拘留5日，并处罚金四百元、被告人刘伟因本案被行政拘留8日，并处罚金五百元。2015年1月8日，岳宏、刘伟、王伟彪、王金鑫主动到沽源县平定堡镇派出所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2018年8月25日被告人祁晓宣、胡志国主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被告人杨来柱、张众系传唤到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被告人岳宏二次检举他人犯罪，经查证均属实；被告人王伟彪检举他人犯罪，经查证属实。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受案登记表和立案决定书，被告人刘伟、岳宏、胡志国、杨来柱、祁晓宣、王伟彪、张众、王金鑫供述与辩解，证人张某、王某1、周某、王某2、白某、王某3证言，被害人谷某陈述，现场勘查笔录、方位图及现场照片，户籍证明信、常住人口信息查询单，张家口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视听资料光盘一张、影像资料制作说明、随案移送物品文件清单，辨认笔录，工作说明，到案经过、沽源县公安局平定堡镇派出所出具的证明，和解书、赔偿协议、谅解书，行政处罚决定书12份，张家口市宣化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河北省赤城县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河北省沽源县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被告人胡志国拘留证、释放证明，沽源县公安局禁毒大队出具的工作说明、犯罪嫌疑人高锦成、李焕东供述与辩解，沽源县公安局出具的工作说明、逮捕证、拘留证、立案决定书、询问笔录、犯罪嫌疑人张立明讯问笔录，沽源县公安局平定堡镇派出所出具得证明、沽源县公安局禁毒大队出具的证明，沽源县城镇街道办事处桥东社区出具的证明。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刘伟纠集被告人胡志国、杨来柱、祁晓宣，被告人岳宏纠集被告人王伟彪、张众、王金鑫等人双方持械聚众斗殴，致一人轻伤二级，八被告人的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且属共同犯罪。被告人刘伟、岳宏、胡志国、杨来柱、祁晓宣、王伟彪、张众、王金鑫认罪认罚，可从宽处罚。被告人刘伟、岳宏在本聚众斗殴案中系首要分子，被告人胡志国、杨来柱、祁晓宣、王伟彪、张众、王金鑫在本案中系积极参加者。 被告人刘伟于2009年5月20日因犯贩卖毒品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5万元；于2016年1月12日因为赌博提供条件被行政处罚，可对被告人刘伟予以从重处罚。被告人刘伟于2015年1月8日到沽源县公安局平定堡镇派出所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其行为成立自首，且赔偿被害人谷某的损失并得到被害人的谅解，亦可对被告人刘伟予以从轻处罚。 被告人岳宏于2004年8月31日因犯寻衅滋事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2007年6月19日被告人岳宏因犯抢劫罪被沽源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3000元，于2009年9月28日减刑释放。于2016年3月16日因故意伤害他人被行政拘留9日，并处罚款500元；于2019年8月1日因容留卖淫被行政处罚，可对被告人岳宏予以从重处罚。被告人岳宏于2015年1月8日到沽源县公安局平定堡镇派出所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其行为成立自首，二次检举他人犯罪并经查证属实，具有立功情节，依法可减轻处罚。 被告人胡志国于2018年8月25日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其行为构成自首，且得到被害人谷某的谅解，可从轻处罚。 被告人杨来柱于2008年11月7日因犯抢劫罪、敲诈勒索罪被河北省张家口市宣化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元，于2012年1月19日被减刑释放。被告人杨来柱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成立累犯，应从重处罚。被告人杨来柱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其行为构成坦白，且得到被害人谷某的谅解，亦可从轻处罚。 被告人祁晓宣于2015年1月23日因为赌博提供条件被行政处罚，可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祁晓宣于2018年8月25日主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其行为成立自首，且得到被害人谷某的谅解，可从轻处罚。 被告人王伟彪于2015年1月8日到沽源县公安局平定堡镇派出所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其行为成立自首，并检举他人犯罪并经查证属实，具有立功情节，依法可减轻处罚。 被告人张众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其行为构成坦白，可从轻处罚。 被告人王金鑫于2016年3月16日因故意伤害他人被行政拘留9日，并处罚款500元；2018年2月8日被告人王金鑫因故意伤害他人被行政处罚，可酌情予以从重处罚。被告人王金鑫于2015年1月8日到沽源县公安局平定堡镇派出所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其行为成立自首，可从轻处罚。 被告人胡志国于2018年8月29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河北省赤城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因在公诉机关移送审查起诉之前，缓刑考验期届满，刑罚执行完毕，目前尚无明确法律规定应对此种情形撤销缓刑，数罪并罚，对公诉机关提出的撤销缓刑，数罪并罚的意见不予采纳。 对被告人刘伟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刘伟成立自首、积极对被害人谷某进行了赔偿并得到被害人的谅解、认罪态度较好，有真诚悔罪的表现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对被告人岳宏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岳宏有自首、立功情节、当庭自愿认罪，依法可以从轻、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对被告人胡志国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胡志国成立自首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对被告人杨来柱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杨来柱认罪态度好，主动坦白交代犯罪事实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对被告人王伟彪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王伟彪成立自首、立功且认罪认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对被告人王金鑫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王金鑫成立自首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 关于被告人岳宏的辩护人认为岳宏等人不属持械斗殴。经审理，被告人岳宏等人持属于械具的搞把、木棍参与斗殴，属持械聚众斗殴，持械的纠集者岳宏应认定为持械聚众斗殴。被告人岳宏的辩护人这一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岳宏、王伟彪的辩护人请求对岳宏、王伟彪适用缓刑的意见，因根据被告人岳宏、王伟彪在共同犯罪中的犯罪事实、情节及具体作用，认为对被告人岳宏、王伟彪不宜适用缓刑，对被告人岳宏、王伟彪辩护人这一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胡志国的辩护人提出本案的伤情鉴定存在程序及结论上的问题，伤情鉴定报告系2015年3月13日作出的，被害人谷某在2015年3月27日询问笔录中说自己没有做过伤情鉴定的辩护人意见，经查，本案公诉机关提供的张家口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系2015年3月13日作出，于2018年9月10日送达被害人谷某以及被告人刘伟、胡志国、杨来柱、祁晓宣，该证据系瑕疵证据，但事后已经征得被害人及四名被告人的认可，该证据得到补证，对该证据予以采信，对被告人胡志国的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被告人张众及被告人张众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张众成立自首的辩护意见，综合全案证据，被告人张众非系主动投案，不成立自首，但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其行为成立坦白，对被告人张众及被告人张众的辩护人提出的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刘伟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被告人岳宏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被告人胡志国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被告人杨来柱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被告人祁晓宣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被告人王伟彪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五个月；被告人张众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被告人王金鑫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 刘伟上诉提出：本案发生时间较早，其已赔偿被害人谷某且得到谅解，已被行政处罚，主观恶性小，且有自首情节，认罪悔罪，父母子女需要照顾，诉请对其减轻处罚。 岳宏上诉提出：其不属于持械斗殴，犯罪情节较轻且有悔罪表现，有自首和多个立功情节，诉请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辩护人意见同上诉理由。另提出：案发后岳宏垫付医疗费积极救治谷某并得到了谅解；岳宏在二审期间又有新的立功表现。 王伟彪上诉提出：其有自首和立功情节，没有犯罪前科，系从犯，自愿认罪认罚，患有严重疾病，诉请对其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辩护人意见同上诉理由。另提出：案发后王伟彪垫付医疗费积极救治谷某并得到了谅解；王伟彪在二审期间又有新的立功表现；王伟彪成立企业参与扶贫，有利于社会。 张众上诉提出：其虽跟岳宏等人去到案发现场，但目的并非参与打架，也未实施殴打他人的行为，犯罪情节轻微，没有犯罪前科，自愿认罪认罚、真诚悔罪，家庭困难，诉请对其适用缓刑。 王金鑫上诉提出：其跟岳宏去到现场是为了劝解双方的纠纷，未持械参与斗殴，与证人张某、周某、王某2等人属于同种情况，其第一次供述不真实，警方存在诱供情形，一审量刑不当，诉请对其依法改判。 经审理查明，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法院查明的一致，本院予以确认。原审法院当庭举证、质证并予以认定的相关证据，经本院审查后继续采用。 二审期间，岳宏、王伟彪的辩护人分别向本院提交：1.立功材料一份，拟证实岳宏、王伟彪于2020年8月17日向公安机关提供周清彪贩卖毒品的线索，并配合抓捕周清彪，周清彪贩卖毒品经查证属实，已被沽源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2.谷某出具的证明和谅解书一份，拟证实案发后岳宏、王伟彪垫付医疗费积极救治谷某并得到了谅解。王伟彪辩护人另提交沽源县小河子乡东滩村出具的证明一份，拟证实王伟彪成立企业吸收贫困村民就业，帮助村民脱贫。上述证据经张家口市人民检察院质证无异议，诉请本院依法判处。 对上诉人所提上诉理由、辩护人意见以及本案其他问题，本院综合评判如下： 一、关于本案双方持械聚众斗殴基本事实的认定，原判决已予充分评判，在案证据亦足以证实。岳宏所提无持械情节与查明事实不符；刘伟所提案发时间早且已行政处理、岳宏所提家庭困难、王伟彪所提患有疾病和参与扶贫事业、张众所提家庭困难等上诉理由与本案定罪量刑无关。王金鑫所提公安机关诱供，无证据证实。岳宏、王伟彪所提自首、立功等量刑情节，原判决已依法认定并在量刑时予以考虑，各上诉人也均认罪认罚具结在案，原判决根据原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综合本案情形对各被告人分别判处有期徒刑并均不适用缓刑，量刑并无不当。 二、关于岳宏、王伟彪及辩护人所提二原审被告人于二审期间检举揭发他人犯罪构成新的立功的问题，以及于案发后积极救治被害人谷某并得到谅解的问题，经查证属实，对二人可在原判决量刑基础上酌情从轻处罚。 综上，本院认为,原判决认定各原审被告人犯聚众斗殴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岳宏、王伟彪于案发后于案发后积极救治被害人谷某并得到谅解，在二审期间再次检举揭发他人犯罪构成新的立功，对二人可酌情从轻处罚，相关上诉理由及辩护人意见予以采纳；各上诉人所提其他上诉理由及辩护人意见均不成立，不予采纳。依照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七条、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河北省沽源县人民法院(2019)冀0724刑初122号刑事判决关于原审被告人刘伟、胡志国、杨来柱、祁晓宣、张众、王金鑫的定罪量刑部分，以及关于原审被告人岳宏、王伟彪的定罪部分。 二、撤销河北省沽源县人民法院(2019)冀0724刑初122号刑事判决关于原审被告人岳宏、王伟彪的量刑部分。 三、原审被告人岳宏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 四、原审被告人王伟彪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一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韩 涛 审判员 马文辉 审判员 王伟新 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五日 书记员 栗 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