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昆山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583民初11946号原告：阮某1，男，1944年2月29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海淀区。原告：阮某2，男，1945年6月4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昆山市。原告：阮某3，女，1947年1月13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昆山市。原告：阮某4，女，1964年4月16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昆山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明，上海正源(昆山)律师事务所律师，同时代理上述四原告。被告：阮某5，男，1954年8月14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昆山市。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莹，江苏柏庐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竺凌，江苏柏庐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阮某6，男，1982年4月28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昆山市。原告阮某1、阮某2、阮某3、阮某4与被告阮某5继承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6月10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李志辉适用简易程序独任审理，于2019年8月2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后因案情复杂，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0月25日、2020年6月15日、2020年7月1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阮某6于2019年8月26日申请作为本案第三人参加诉讼，本院依法予以准予。原告阮某1（参加第一、第二次庭审）、阮某2（参加第一次、第三次庭审）、阮某3（参加第一、第二次、第三次庭审）、阮某4（参加第一、第二次、第三次庭审）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明（参加四次庭审）、被告阮某5（参加第一、第二次、第四次庭审）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莹（参加四次庭审）、竺凌（参加四次庭审），第三人阮某6（参加第二次、第四次庭审）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完结。原告阮某1、阮某2、阮某3、阮某4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确认昆山市产(75.3平方米)由原告阮某1、阮某2、阮某3、阮某4与被告阮某5按份共有；2、请求确认原告阮某1、阮某3、阮某4与被告分别占有昆山市产(75.3平方米)18.072平方米，原告阮某2占有昆山市产(75.3平方米)3.012平方米；3、请求依法分割阮某7财产247500元，由原告原告阮某1、阮某2、阮某3、阮某4与被告阮某5平均享有；4、请求按第二项诉求依法分割昆山市产；5、本案全部诉讼费用由四原告与被告共同平均承担。审理中，原告明确对诉请第1项、第2项涉案房屋面积我们诉请的时候是暂定为75.3平方米，产权证在被告处，具体的以实际产权登记为准，其余同诉状一致。后原告变更诉请第3项，确认诉请第3项财产数额为640000元，关于640000元的组成，即2014年租金70000元；2015年至2017年租金140000元；2017年至2019年租金210000元（每年10.5万元）；2019年至2021年租金220000元（每年11万元），租金两年一收。事实和理由：阮某11与王某系夫妻，共同生育原告阮某1、阮某2、阮某3、阮某4与被告阮某5、阮某10、阮某7(曾用名：阮某9)；并拥有位于昆山市产。1988年4月18日，王某去世。1995年，阮某10去世，阮某10生育一女，名为阮某8。1997年2月17日，阮某11与四原告、被告、阮某7(阮某9)、阮某8签订《家庭分房(遗嘱)协议书》，协议书约定：由原告阮某1与被告分得XX号房产北面一间半部分；由原告阮某3与阮某7(阮某9)分得XX号房产老店面一上一下部分；由原告阮某4分得XX号房产南边小间(新翻造)一上一下部分；原告阮某2与阮某8放弃房产份额，得到产权费(补偿款)15000元。1997年4月22日，阮某11出具《分房与付款义务》一份，明确原告阮某1、阮某3、阮某4与被告享有昆山市产份额及应支付相应款项事实。1997年5月6日，江苏省昆山市第二公证处接受阮某11、原告阮某1、阮某2、阮某3、阮某4和被告、阮某7(阮某9)委托，对《家庭分房(遗嘱)协议书》、《分房与付款义务》进行公证。1999年2月25日，阮某11出具《关于家庭财产分配的几点决定(遗嘱)》，再次确认XX号房产的分配方案及全部现金存款、生活用品归阮某7(阮某9)一人所有等事实。2008年1月30日，阮某11去世，留有存款70000元。2018年12月17日，阮某7去世，因其未婚，无配偶子女，父母已过世，也没有遗嘱留下。故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其遗产由其兄弟姐妹法定继承，即原告阮某1、阮某2、阮某3、阮某4和被告继承。经原告阮某1、阮某2、阮某3、阮某4核实，阮某7占有昆山市产15.06平方米，现金2500元。其所享有的房产由被告代为负责出租，2015年-2019年期间租金总额为175000元。现四原告要求根据法定规定平均分割阮某7财产，但被告不同意。原告为维护其合法权益，依法诉诸法院，望判如所请。被告阮某5辩称：针对周庄镇北市街29号房产中属于阮某7的部分应当由阮某6继承。阮某7于2011年9月11日自书遗嘱一份，明确属于自己的前述房产赠予阮某6。根据继承法之规定，该房产应当由阮某6继承，阮某6系被告阮某5的儿子，自2010年起，阮某7随阮某5共同生活在北京的阮某6家中直至过世。第三人阮某6辩称：针对诉讼请求1、2，阮某7在生前立有遗嘱，将其对涉案房屋的份额给我，我希望房子按照遗嘱来分割。针对诉讼请求3，是有这笔钱，但是已经在阮某7生前的起居生活过程中使用掉了，而且这笔钱还远远不够，因此我不同意该诉讼请求。原告阮某1、阮某2、阮某3、阮某4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原告与被告户籍底册原件、国有土地使用证复印件、王某居民死亡证明复印件、阮某11死亡医学证明书复印件、居民死亡殡葬证复印件、火葬证明书存根复印件、周庄镇全功路社区居民委员会证明原件、（1997）昆二证民内字第127号公证书原件、《关于家庭财产分配的几点决定（遗嘱）》原件、阮某11中国邮政定期储蓄存单原件、中国农业银行存单原件、房屋租赁协议复印件及承租人说明原件、残疾证复印件、周庄镇银子浜路X号楼XXX室房产证、阮某11的“我的说明”原件、房屋租赁协议原件、居委会证明原件、房屋租赁协议三份、苏州××住院病史材料等证据。被告阮某5提供了原告遗嘱一份、照片2张、关于阮某9委托终身照过协议书一份、房屋租借协议、死亡医学证明以及火化证明、阮某7（阮某9）病历、住院费用清单、疾病休假证明、昆山市贫困精神患者免费服药名单、医疗救助卡、医疗费发票若干、墓穴款的发票、公墓统一收据两份、墓穴购销协议、房产证一份、银行流水、费用清单等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双方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阮某11与王某系夫妻，二人共同生育阮某10（已去世）、阮某7(曾用名：阮某9，已去世)、原告阮某1、阮某2、阮某3、阮某4以及被告阮某5等人。1988年4月18日，王某去世。1995年，阮某10去世，阮某10生育一女，名为阮某8。阮某11与王某拥有位于昆山市产（建筑面积70.87平方米）一套。该房屋登记的所有权人为阮某11，房屋所有权证号为房字第**。1997年2月17日，阮某11与四原告、阮某7(阮某9)、阮某8、被告阮某5签订《家庭分房(遗嘱)协议书》，协议书约定：“一、阮某1、阮某5两人分北面壹间半，不连老房子山垟，总作价陆万元整，扣除水根、宏生，两份叁万元整，（每人分得房费壹万伍仟元，合计叁万元整），到父亲认为不能管理，适当时候，付总账叁万元整。老房子不连山垟，向北房子产权归水根、宏生两人。二、美林、海生两人分得老店面一上一下，包括两边山垟，总作价陆万元整，美林得老房子店面的一半，作价叁万元整，到父亲认为不能管理，适当时候，付总账壹万伍仟元整。但老店面里卫生间归海生所有，其他两人个人一半，对分。但里面烧饭地方包括水池可以供美亚与父亲合用。三、美亚分得南边小间新翻造一上一下，总作价叁万元整，到父亲认为不能管理，适当时候，付总价壹万伍仟元整（不包括老店面山垟，其他产权归美亚所得）。四、水生与永生女儿英英，各人得一份产权费，壹万伍仟元整，到父亲不能管理，适当时从总账中支付。但永生女儿英英到独立生活成家后才能得该产权，其余时候存入银行代保管”。1997年4月22日，阮某11出具《分房与付款义务》一份，该材料载明：“1、阮某1房产权由父亲跟水根直接商量后得房，壹万伍仟元整，由阮某1交父亲后，房产权由水根所得。房产权按原定地方所得，父亲与海生每月生活费每月支付225元，但要到得房产证后才支付其生活费，其他时间由父亲代办理。2、阮某5房产权按原定地方所得，但壹万伍仟元支付方式，第一期97年10月1日支付伍仟元，第二期98年5月1日支付伍仟元，第三期98年12月30日全部结算后房产权归阮某5所得。阮某1与阮某5按房屋实用结构每人一半，阮某5靠北一段，阮某5付父亲与海生生活费每月支付225元，但从97年10月1日开始支付。3、阮某3房屋产权按原定地方所得，壹万伍仟元支付方式，第一期97年5月1日支付伍仟元，第二期97年10月1日支付伍仟元，第三期97年12月30日全部结算后房产权归阮某3所得。父亲与与海生每月生活费225元，但从98年3月1日开始支付。4、阮某4房屋产权按原定地方所得，壹万伍仟元支付方式，第一期97年5月1日支付伍仟元，第二期97年10月1日支付伍仟元，第三期97年12月30日。父亲与与海生两人生活费每月225元，但从97年10月1日开始支付。以上所定生活费，按每人应交数额，限每月存入银行，由父亲与海生自行领取。以上经有关部门公证后，长期有效。如不执行以上条款，可取消其得产权（房屋分得权），不得享受房屋所有权。上述《家庭分房(遗嘱)协议书》（附分房与付款义务）于1997年5月6日在江苏省昆山市第二公证处办理公证。公证书字号为[1997]昆二证民内字第127号。1998年1月18日，阮某1、阮某5、阮某3、阮某4与其父亲阮某11签署《有关阮某11的四个子女交换所分房产及相关事宜的补充协议》一份。协议载明：“阮某11分给几个子女的房产并在1997年达成的公证协议继续有效，今天在原协议的基础上，对某些问题阮某1、阮某3、阮某5、阮某4四人进行协商，达成了一些修改和补充意见，在征得父亲阮今生同意后，现将有关事宜记录在案。1、阮某1与阮某3交换房产，阮某5与阮某4交换房产；2、第一条的交换房产从他们各人上交给父亲阮某11壹万伍仟元后立即生效，并在上交万1.5万元后，再不上交父亲阮某11每月生活费，如果不交完1.5万元，必须继续上交每月生活费，一个月不交完1.5万元房产费，就必须交一个月的生活费；3、原来南边房通中间楼房的门，在交换房产后堵起来。如果不堵，想继续走二楼，那么依然像阮某4那样，要上交每月生活费。北边房子按原公证，正式一半对一半分开砌墙。砌墙和堵门费用由父亲阮某11和阮某1负责；4、房产交换后，阮某1房产由父亲管理，今后父亲阮某11生活由水根管。1999年2月25日，阮某11出具《关于家庭财产分配的几点决定（遗嘱），内容为：“我的财产分为三部分，一是房产；二是银行存款和其它现金；三是家庭生活用的用具。现就上述财产作出以下决定(遗嘱)：1、关于房产已于97年2月17日与98年元月两次作出决定，随后完成了房产分配。现己立有房产协议书、公证书和补充协议书为据，这些协议明确把房产分成五份，一份给水根，一份给海生，一份给宏生，一份给美玲，一份给美亚，在他们分别完成在97年2月17日协议书及98年元月补充协议中所规定的条款任务后，即可享用该房产。2、水生按97年2月17分房协议书、公证书所言，已从我这里领取1万5千元房产权费，不再有房产分配权。永生之女之英也按此协议与公证书不分房产，可领取1万5千元，但要她在独立成家以后，并要求她不改姓，就可从我这里领取1万5千元房产权费。3、关于我的其它财产，即所余下的全部现金(包括存款)和家庭生活用的全部用具，在我百年之后全部留给海生一个人享用。其它任何子女都不能分得一分钱和一件生活用具。4、对我留给海生的钱和生活用具交由水根代管，但水根也不能享用海生的一分钱和一件生活用具。对97年2月17日分给海生的一份房产(与分给水根的一份合在一起)，也交由水根代管。对海生今后的生活由水根照看或由水根委托其他弟妹照看。5、本决定一式三份，一份我自己保管，一份给水根，一份放在公证处备用。决定人：阮某11。另外，阮某7（曾名：阮某9）为XXX人。2009年7月10日，中国残疾人联合会发有残疾人证，证号为XXXXX。阮某7生前有多次因精神问题就医史。其中1989年7月24日入住苏州市广济医院苏州××院住院治疗，1989年10月16日出院。病史摘要记录：懒散、乱语、行为异常，四处游走，五年剧10天。精检，意识清，污头垢面，不修边幅，注意力不集中，有评论性幻听，思维贫乏，情态淡漠，自知力缺如。2008年，阮某7也多次因精神问题住院。其中，2008年8月23日住院病历记载现病史：“患者2-3岁时因患脑炎后出现智力发育差，读书到小学三年级因成绩差而退学，后在文革期间收到惊吓而渐起呆板、少注，经常外出不归。1983年首次来我院门诊，诊断“心因性抑郁”，“精神发育不全”，予阿米替林、脑安泰治疗，病情时好时坏。至1989、1991年因外出不归，行为紊乱2次住院，诊断为“精神分裂症”“精神发育迟滞”，予氯氮平治疗后，好转出院。2000年病情再次反复，一次服用氯氮平100片而入院，诊断“药物中毒”、“精神发育迟滞”，后经抢救脱险。后服氯氮平、五氟利多治疗，但病情不稳，时好时坏，于2002-2008又多次入院治疗，昨日刚出院，出院后即不愿服药，外跑，不愿与他人接触，家属又送入院治疗，无头痛、无恶心呕吐等存在。庭审中，原被告、第三人还确认阮某7生前患有糖尿病、前列腺炎症等病。2018年12月17日，阮某7去世。阮某72008年9月自苏州广济医院出院后，随被告阮某5生活。去世后，丧葬事宜也有被告阮某5料理。被告阮某5陈述：“他2008年9月11号到2010年之间随我在昆山生活，当时没有人愿意照顾他。2010年跟我去北京生活。原告陈述从广济医院出来后由被告直接从医院将阮某7接走了。被告持有遗嘱一份，并在庭审中出示。该遗嘱内容为：“今由阮某7在这里将周庄北市街XX号一楼一底南有卫生间的房屋赠于阮某6。因为本人的晚年生活由阮某6一人负责照顾一直到终年。故其他人没有任何资格干涉。特此立据。立遗嘱人：阮某7，2011年9月11日”。被告陈述，该份遗嘱形成于2011年9月11日，遗嘱是阮某7谢写的，写了一次，一次性写完。遗嘱形成时被告夫妻、第三人阮某6在场。遗嘱没有去公证。遗嘱形成时四原告是不知道的。阮某7去世后，我打电话告诉了原告，但遗嘱没有给原告看。关于遗嘱的形成，第三人阮某6陈述：“我叔叔一直对2008年他的其他兄弟姐妹把他送到广济医院去耿耿于怀，他对于我和我父亲接他出来照顾心存感激。在和我们生活期间，他多次提到，认为我是阮家唯一的孙子，想把他的财产以后都留给我。他提了很多次，我们家人和叔叔商量了一下写个书面的东西把这些事情交代一下，叔叔也同意。叔叔只读了小学三年级，书面语言组织能力不行，我们对他的意思进行了口头归纳梳理，他自己单独书写了遗嘱，就是被告提供的刚刚法庭出示的那份遗嘱”。四原告对该遗嘱不予认可。另外，自2014年起，被告收取了阮某7享有的昆山市周庄镇北市街XX号部分房产房屋租金共计640000元。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被告阮某5提供的《遗嘱》是否有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二十二条规定：“无行为能力人或者限制行为能力人所立的遗嘱无效。遗嘱必须表示遗嘱人的真实意思，受胁迫、欺骗所立的遗嘱无效。伪造的遗嘱无效。遗嘱被篡改的，篡改的内容无效。”第十七条规定：“自书遗嘱由遗嘱人亲笔书写，签名，注明年、月、日。”本案中，被告提供的遗嘱，从形式上看，符合自书遗嘱的要件。但本案特殊之处在于，阮某7生前患有精神疾病，系精神残疾人。自上世纪80年代至2008年9月随被告阮某5生活前，阮某7以阮某9的名字曾10多次在苏州××院苏州市广济医院住院治疗。该遗嘱形成时候，被告陈述在场人只有阮某7、被告及其妻子、第三人。四原告均不场。现阮某7已经去世，难寻其生前字迹比对确实遗嘱内容是否是由其书写。阮某7系精神残疾人，患有精神疾病，立遗嘱时候本可以召集所有继承人和见证人在场，向继承人和见证人说明遗嘱内容和自己的精神状态，或者采用录像方式记录立遗嘱时的精神状态等。本案遗嘱载明的时间为2011年9月11日，距离阮某7去世时间2018年12月17日尚有七年之久，办理公证遗嘱也是合理选择。但上述适当方案，均未被采取。另外，《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规定的法定遗产按照下列顺序继承：第一顺序：配偶、子女、父母。第二顺序：兄弟姐妹、祖父母、外祖父母。阮某7去世前，父母已经去世，也无妻儿。其法定继承人仅有原被告等兄弟姐妹。第三人阮某6并未阮某7法定继承人。本案被告提供的的遗嘱实际属于遗赠。《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二十五条规定：受遗赠人应当在知道受遗赠后两个月内，作出接受或者放弃受遗赠的表示。到期没有表示的，视为放弃受遗赠。庭审中，第三人也未提供任何证据佐证其在规定期限内表示接受遗赠。结合阮某7系精神残疾人、被告提供遗嘱订立的方式、四原告对遗嘱的意见等情形，本院对该遗嘱难以认定。本院认为，关于阮某7涉案之遗产宜按照法定继承处理。遗产是公民死亡时遗留的个人合法财产。本案中，可确认的阮某7的遗产为昆山市产之部分权益。该房屋登记的所有权人为原被告的父亲阮某11，房屋所有权证证号为房字第**根据已经公证的《家庭分房(遗嘱)协议书》、《分房与付款义务》以及《有关阮某11的四个子女交换所分房产及相关事宜的补充协议》、《关于家庭财产分配的几点决定（遗嘱），涉案房屋虽做了具体哪间房屋归谁所有的分配，但房屋系一个整体，仅有一本所有权证，不能分割，但可以确定原被告、阮某7对涉案房屋享有的产权份额。本院按照上述协议约定的分房方案，认定涉案房屋系由原告阮某1、阮某3、阮某4、被告阮某5、阮某7按份共有，各自享有20%的所有权益。阮某7去世后，阮某7的法定继承人为四原告及被告。关于阮某7对涉案房屋享有的所有份额如何继承分配，本院认为，继承人继承遗产的份额，一般应当均等。对被继承人尽了主要扶养义务或者与被继承人共同生活的继承人，分配遗产时，可以多分。有扶养能力和有扶养条件的继承人，不尽扶养义务的，分配遗产时，应当不分或者少分。继承人协商同意的，也可以不均等。本案中，阮某7生前患有精神疾病，系精神残疾人，并患有糖尿病、前列腺炎症等病。自2008年9月至2018年12月17日去世前，阮某7十年间随被告阮某5生活。十年起居餐饮，个中艰辛，未经者不足指责。本院认为，关于阮某7对昆山市周庄镇北市街XX号享有的所有份额可由四原告继承二分之一份额，被告阮某5继承二分之一份额。综上，本院认定，对昆山市屋，原告阮某5、阮某2、阮某3、阮某4、被告阮某5按照享有22.5%、2.5%、22.5%、22.5%、30%的比例按份共有。另外，关于阮某7生前遗留的租金收益，原告主张被告曾收阮某7房屋租金收益640000元，即2014年租金70000元；2015年至2017年租金140000元；2017年至2019年租金210000元（每年10.5万元）；2019年至2021年租金220000元（每年11万元）。被告确认收到上述租金，认为亦有所支出，但未能提供确实支出凭证佐证支付情况。本院认为，关于阮某7去世后租金收益，即2019年至2021年的租金22万元，宜按照四原告继承二分之一份额，被告阮某5继承二分之一份额的比例分配。该租金已经由被告收取，故应由被告支付四原告各27500元（22万/2/4)。至于阮某7生前由被告收取的租金收益，考虑阮某7的生活开销，药物治疗、被告抚养等因素，本院认为宜由被告所有。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二条、第三条、第十条、第十三条、第二十五条，判决如下：一、位于昆山市产（房屋所有权证号证号为房字第**原告阮某1、阮某2、阮某3、阮某4、被告阮某5共同继承所有，五人分别占22.5%、2.5%、22.5%、22.5%、30%的产权份额。二、被继承人阮某7昆山市产2019年至2021年的租金收益220000元，已由被告阮某5收取。被告阮某5于本判决生效后支付四原告阮某1、阮某2、阮某3、阮某4各27500元。三、驳回四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如果义务方未按本判决书指定的期间履行义务的，权利方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九条之规定，于本判决书规定的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二年内申请执行。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案件受理费5012元，由原告阮某1负担1128元、原告阮某2负担125元、原告阮某3负担1128元、原告阮某4负担1128元、被告阮宏负担1503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按照国务院《诉讼费用交纳办法》规定向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开户行：中国农业银行苏州苏福路支行，账号：10×××76。审 判 长  李志辉人民陪审员  和永飞人民陪审员  顾家祥二〇二〇年九月八日书 记 员  朱晓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