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渝05民终445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陈宏，男，1967年12月14日出生，住重庆市长寿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幸怡，重庆渝汇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毛珮芝，重庆渝汇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周育才，男，1963年4月14日出生，住重庆市南岸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傅小平，男，1958年12月26日出生，住重庆市万盛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杨康，男，1972年9月2日出生，住重庆市万盛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陈仲余，重庆佳昂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东，重庆佳昂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罗贵刚，男，1988年11月22日出生，住重庆市綦江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永忠，男，1965年1月22日出生，住重庆市万盛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绍福，男，1966年7月12日出生，户籍所在地重庆市万盛区，现住万盛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汪文全，男，1967年10月29日出生，住重庆市万盛区。上诉人陈宏、周育才因与被上诉人杨康、罗贵刚、李永忠、张绍福、汪文全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重庆市南岸区人民法院（2019）渝0108民初96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陈宏上诉请求：依法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支持陈宏的一审诉讼请求或发回重审，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1.一审程序违法，适用简易程序审理期限超过了三个月；2.上诉人并未免除杨康的还款责任，借款的利息应按月息2分计算，且一审判决内容超出了上诉人的诉讼请求。被上诉人杨康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被上诉人周育才辩称，案涉款项的性质不是民间借贷，请求驳回陈宏的诉讼请求。被上诉人李永忠辩称，陈宏的款项是直接交给杨康，杨康收到钱应当把钱退给李永忠。被上诉人汪文全辩称，款项都是杨康在负责，汪文全没经手。上诉人周育才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判决周育才不承担赔偿10万元的责任；2.60万元应由被上诉人共同承担；3.杨康归还周育才工程借款10万元；4.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案涉款项性质是工程保证金，借款不成立，周育才给了杨康10万元，杨康也不应当免责；陈宏辩称，60万元应由六位被上诉人共同承担，我方予以认可。杨康辩称，周育才的上诉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上诉人可以另行起诉。李永忠辩称，同意周育才的意见。汪文全辩称，周育才是支付了10万元的。陈宏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杨康、周育才、罗贵刚、李永忠、张绍福、汪文全共同向归还陈宏借款本金60万元，并支付利息（以60万为基数，从2016年10月18日起，按年利率24%的标准计算付清之日止）。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10月9日，陈宏向杨康转账10万元；2016年10月11日，陈宏向杨康转账10万元；2016年10月17日，陈宏向杨康转账40万元。汪文全、张绍福、杨康、周育才在收款人处签字的编号为0863063的收款收据显示陈宏缴纳山丹县食用菌大鹏围墙建设保证金60万元。2016年10月21日，杨康、周育才、罗贵刚、李永忠、张绍福、汪文全（甲方）与陈宏（乙方）签订《李桥食用菌大棚围栏劳务协议》，内容为：“经甲乙双方共同协商，达成如下协议：一、工程项目。1、地址：甘肃省张掖市山丹县李桥项目部。2、工程名称：食用菌大棚围栏建设项目。3、工程期限：期限为2016年10月22日至2017年12月31日止。4、工程量：围栏工程数量大约25公里，每米成品单价佰陆拾元整，按实际米数结算。5、甲方必须保证乙方李桥食用菌大棚围栏工程及部分大门的工程量。6、施工要求：按图纸或者甲方技术人员指定界线施工。二、双方的责任和权益。1、为保证材料的质量、规格，甲方负责由公司统一提供乙方在工程建设中的材料，材料款在月结算中扣除，甲方所供材料不能高于同期市场价。2、甲方负责与公司及其它施工单位进行相关事务的协调工作，比如临时搭接水、电和卸载、堆码材料等。3、甲方无偿派出指定管理人员负责工程进度及安全工作的监督工程质量确保乙方在进场后有足够的施工作业面，确定完整的围栏施工或路线，甲方必须保证乙方围栏施工项目需的型材，钢材，混凝土以及厂家订制的半成品围栏等主材。4、乙方负责工程建设的所有成品工序与施工安全的全面管理，确保施工安全质量进度。5、在工程建设中出现安全事故由乙方负责。6、施工所需的一切线缆、机具和耗材由乙方根据施工需要添置和购买。三、大棚建筑质量的验收约定。整个工程的施工过程由甲方和公司进行质量监督，施工完毕十天内由甲方和公司三方共同验收。四、结算方式。1、按每月工程成品量计算，甲方每月月底按工程成品量验收，在次月15日甲方给乙方支付所完成的成品工程款的90%。2、剩余工程款在工程全部完工，经公司验收合格后(因公司其它施工阻碍乙方正常施工部分除外)15日以内一次性付清工程尾款10%，并一次性退还乙方在进场前交与甲方的工程保证金陆拾万元整。五、违约责任。1、如因甲方协调不力或者公司原因导致各种材料以及与当地村民土地征用、租用发生纠纷等不能正常生产如期完工，造成乙方停工待料五日(含五日)以上的，甲方支付乙方实际做工民工每日每人生活费50元，如长期停工，甲方通知乙方放假，并不再支付生活费，如因双方商定乙方退场，在十日内退还所承建围栏项目乙方交与甲方全额保证金陆拾万元整，并按实际情况结清乙方在停工前所有完成的未计量的成品和半成品，回购乙方因承建施工项目所购买的大型机具设备，整个围栏工程如果完成二分之一，如停产，设备乙方自行承担。2、如因甲方诸多原因不能按时支付乙方己结算的进度款，造成乙方不能正常生产，所造成的后果和损失由甲方承担。3、如因乙方组织不力造成工程质量不合格，以及材料的浪费，包括重复用工的损失，甚至工程不能如期完工由乙方负责，本协议项目工程乙方不得转包，甲方不得再次发包、分包，否则由此产生的一切后果由对方承担。4、本协议签定之日起，经双方签字后生效。六、本合同一式贰份,甲乙双方各执壹份，具有同等法律效力。”2016年12月30日，四川兰鑫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向杨康出具收据一张，载明收到杨康预付材料款60万元（转入贾旺材账户）。2018年，李永忠、杨康、张绍福、罗贵刚、周育才向陈宏出具《借条》一张，载明：“今借到陈宏现金陆拾万元整（600000元），定于2018年4月30日前一次性还清，若有逾期，所有后果和责任借款人全部承担。此据！借款人：李永忠、杨康、张绍福（此款是山丹工地围栏工程保证金，共计六人共同借条）、罗刚、周育才。2016年10月11日。”2018年5月19日，杨康向陈宏转账2万元，备注材料款。2018年9月2日，杨康向陈宏转账1万元。2018年12月11日，杨康向陈宏转账7万元，备注退还保证金。2018年12月11日，陈宏书写《收条》一份，内容为“今收到杨康还来人民币10万元整，此款为2016年10月11日向陈宏借款杨康所承担的全部费用，还清后陈宏不得再向杨康及其家人追索任何费用，但杨康有义务和责任配合五位股东及陈宏向公司和贾昭林追收相关款项，以便归还陈宏剩余欠款。收款人：陈宏，2018.12.11”。该《收条》，陈宏允许杨康进行了拍照，并对杨康进行了宣读。但是杨康现未持有该收条。杨康、谢晓东称，陈宏曾将该《收条》交付给谢晓东，但后被陈宏强行搜身取回。陈宏称，从未将该《收条》交付杨康。2018年12月11日，陈宏出具一张《收条》，载明：“今收到杨康、李永忠、张绍福、汪文全、周育才、罗贵刚共计六人从2016年10月11日向陈宏借款六十万元整口头约定的（月息2分）所产生的部分利息（包括其中杨康分别于2018年5月19日转账两万元整和2018年9月1日微信支付壹万元整共计两次支付叁万元整）及2018年12月11日支付的柒万元整，共计壹拾万元整，此收条一式柒份，双方各执一份。此据！见证人：李永忠、汪文全、周育才、张绍福、罗贵刚。收款人：陈宏。2018年12月11日。”接警编号为X的重庆市公安局案（事）接报回执载明的简要报警信息为：2018年12月11日14时2分，匿名群众报称：在步行街原白果王旁边海瑞宾馆1008房间，有几个人在打架，民警到达现场了解到，左劲松等十几人在该房间内商谈债务纠纷，未发现违法犯罪行为，民警告知其商谈不下，走正规法律途径维权，并告知双方当事人不能做违法犯罪的事情。2018年12月11日15点37分，杨康到重庆市公安局万盛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万东派出所报案，称他在甘肃做了工程项目，现因工程存在问题已经停工，杨康与一名叫陈宏的签订了工程合同，现陈宏因拿不到钱就威胁杨康的父母，现又到万盛杨康前妻的家中威胁她们，因家中有75岁的老人，对方还在家门上喷漆等，扬言要弄死他们一家。一审法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五条规定，“原告以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为依据提起民间借贷诉讼，被告依据基础法律关系提出抗辩或者反诉，并提供证据证明债权纠纷非民间借贷行为引起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据查明的案件事实，按照基础法律关系审理。当事人通过调解、和解或者清算达成的债权债务协议，不适用前款规定。”本案中，2016年10月21日，陈宏与杨康、周育才、罗贵刚、李永忠、张绍福、汪文全签订《李桥食用菌大棚围栏劳务协议》约定，若停工、退场，杨康、周育才、罗贵刚、李永忠、张绍福、汪文全退还陈宏保证金60万元。后，2018年，李永忠、杨康、张绍福、罗贵刚、周育才向陈宏出具《借条》一张，载明：“今借到陈宏现金陆拾万元整（600000元），定于2018年4月30日前一次性还清，若有逾期，所有后果和责任借款人全部承担。此据！借款人：李永忠、杨康、张绍福（此款是山丹工地围栏工程保证金，共计六人共同借条）、罗刚、周育才。2016年10月11日。”该借条应认定为李永忠、杨康、张绍福、罗贵刚、周育才与陈宏在处理向陈宏退还保证金60万元的事务中“通过和解或者清算达成的债权债务协议”，双方民事法律关系转化为民间借贷关系，是双方当事人之间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汪文全在法庭中表示愿意承担还款责任。故本案的借款人为：李永忠、杨康、张绍福、罗贵刚、周育才、汪文全六人。借条中约定的还款期限为2018年4月30日，现已逾期，陈宏可以主张李永忠、杨康、张绍福、罗贵刚、周育才、汪文全还款。关于杨康的责任。一审法院认为，债权人免除债务人部分或者全部债务的，合同的权利义务部分或者全部终止。免除债务不必有特定形式，口头、书面，均无不可。本案中，杨康现虽未持有2018年12月11日陈宏书写的《收条》（内容为“今收到杨康还来人民币10万元整，此款为2016年10月11日向陈宏借款杨康所承担的全部费用，还清后陈宏不得再向杨康及其家人追索任何费用，但杨康有义务和责任配合五位股东及陈宏向公司和贾昭林追收相关款项，以便归还陈宏剩余欠款。收款人：陈宏，2018.12.11”）。但是2018年12月11日陈宏确系书写了《收条》，同时陈宏允许杨康进行了拍照，并对杨康进行了宣读。可以认定陈宏免除了杨康债务。故杨康无需再承担还款责任。关于李永忠、张绍福、罗贵刚、周育才、汪文全的责任。李永忠、张绍福、罗贵刚、周育才向陈宏出具《借条》，汪文全在法庭中表示愿意承担还款责任，李永忠、张绍福、罗贵刚、周育才、汪文全应当承担还款责任。关于责任范围。杨康、李永忠、张绍福、罗贵刚、周育才、汪文全未提供证据证明内部的责任份额，故系连带共同责任。陈宏对杨康债务的免除应当对全部债务人有效，及对李永忠、张绍福、罗贵刚、周育才、汪文全也产生相应的法律效力，同时也应当及于连带债务人内部，这样才符合2018年12月11日陈宏书写的《收条》的内容。故一审法院认为，应由李永忠、张绍福、罗贵刚、周育才、汪文全各向杨康还款10万元，李永忠、张绍福、罗贵刚、周育才、汪文全互负连带清偿责任。关于利息。一、关于起算时间，涉案《借条》约定的还款时间为2018年4月30日，故起算时间应从2018年5月1日起算。二、关于计算标准。2018年12月11日陈宏出具一张《收条》载明口头约定月息2分，同时李永忠、汪文全、周育才、张绍福、罗贵刚在该《收条》上签字，但是李永忠、汪文全、周育才、张绍福、罗贵刚是在见证人后签字，是作为见证人签字，不是作为借款人签字。同时结合该《收条》内容存与陈宏免除杨康债务的事实相互矛盾。故一审法院认为，李永忠、汪文全、周育才、张绍福、罗贵刚在该《收条》上签字不能达到李永忠、汪文全、周育才、张绍福、罗贵刚作为借款人自认月息2%的目的。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中没有充分的证据证明对利息进行了约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借贷双方没有约定利息，出借人主张支付借期内利息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一项规定：“未约定逾期利率或者约定不明的，人民法院可以区分不同情况处理：（一）既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故一审法院对利息计算标准在6%的范围内予以支持。李永忠经一审法院合法传唤，未出庭参加诉讼，视为放弃相应的诉讼权利。一审法院依法可以缺席判决。据此，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五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第一百四十二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限李永忠、张绍福、罗贵刚、周育才、汪文全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分别向陈宏返还借款本金10万元，并分别向陈宏支付利息（以10万元为基数，从2018年5月1日起，按年利率6%的标准计算至付清之日止）；二、李永忠、张绍福、罗贵刚、周育才、汪文全对各自向陈宏承担的责任相互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驳回陈宏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9980元，减半收取4990元，保全费3720元，共计8710，由陈宏负担2710元，李永忠、张绍福、罗贵刚、周育才、汪文全各自负担1200元，（此款已由陈宏垫付，李永忠、张绍福、罗贵刚、周育才、汪文全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付给陈宏）。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上诉人陈宏举示了西南医院门诊诊断证明书一份、统筹特殊疾病申报表一份，拟证明陈宏是因为身患疾病，所有才有了后面要账的过程。杨康、李永忠、周育才、汪文全对证据的真实性认可。周育才举示了录音一份，证明案涉60万元中有10万元是周育才出的。杨康对录音证据不认可，认为该证据不属于新证据，也未表明通话双方的身份。陈宏、李永忠、汪文全对录音的真实性认可。本院审查认为，当事人在二审提交的证据均不属于二审新证据，且与本案没有关联性，本院不将其作为定案依据。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五条规定，“原告以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为依据提起民间借贷诉讼，被告依据基础法律关系提出抗辩或者反诉，并提供证据证明债权纠纷非民间借贷行为引起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据查明的案件事实，按照基础法律关系审理。当事人通过调解、和解或者清算达成的债权债务协议，不适用前款规定。”陈宏与杨康、周育才、罗贵刚、李永忠、张绍福、汪文全之前系合伙关系，后因合伙并未实际开展，双方就陈宏已经支付的60万元保证金问题达成了协议。李永忠、杨康、张绍福、罗贵刚、周育才共同向陈宏出具借条，双方之间的法律关系已经转化为民间借贷法律关系。李永忠、杨康、张绍福、罗贵刚、周育才应当按照借条载明的内容履行还款义务，汪文全在一审中表示愿意承担还款责任，应视为债的加入，应当承当共同还款责任。由于杨康已经向陈宏归还了10万元，该还款行为的效力及于其他债务人，李永忠、杨康、张绍福、罗贵刚、周育才、汪文全应支付陈宏的本金为50万元。此外，由于陈宏已经明确表示免除了杨康的还款责任，该免除行为一经作出即具有法律效力。陈宏也并未举示证据证明免除行为并非其真实意思表示，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关于双方之间的利息约定，一审法院已经作了详细的论述，且认定结果并无不当，本院予以尊重。据此，本案应当承担50万元还款责任的人为李永忠、张绍福、罗贵刚、周育才、汪文全，至于李永忠、张绍福、罗贵刚、周育才、汪文全和杨康之间的其他法律关系，当事人可以另行主张。由于在借条中李永忠、张绍福、罗贵刚、周育才、汪文全并没有约定各自的还款份额，应当共同承担还款责任。一审法院对各自承担责任进行了区分，本院予以纠正，即李永忠、张绍福、罗贵刚、周育才、汪文全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向陈宏返还借款本金50万元，并支付利息（以50万元为基数，从2018年5月1日起，按年利率6%的标准计算至付清之日止）。综上，根据二审新证据，上诉人陈宏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应予支持。上诉人周育才的上诉请求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重庆市南岸区人民法院（2019）渝0108民初966号民事判决；二、李永忠、张绍福、罗贵刚、周育才、汪文全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向陈宏返还借款本金50万元，并支付利息（以50万元为基数，从2018年5月1日起，按年利率6%的标准计算至付清之日止）；三、驳回陈宏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9980元，减半收取4990元，保全费3720元，共计8710，由陈宏负担2710元，李永忠、张绍福、罗贵刚、周育才、汪文全各自负担1200元，（此款已由陈宏垫付，李永忠、张绍福、罗贵刚、周育才、汪文全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付给陈宏）；二审案件受理费9980元，由周育才负担2300元，由陈宏负担768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赵 克审 判 员  严永鸿审 判 员  邓筱茜二〇二〇年九月三十日法官助理  王璐野书 记 员  刘 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