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海省西宁市中级人民法院行政赔偿判决书（2020）青01行赔初6号原告魏迎忠，男，汉族，1959年4月24日出生，住西宁市。公民身份号码：×××。委托代理人冯凯,北京万典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魏志彬，女，汉族，1987年11月6日出生，住西宁市。公民身份号码：×××。系魏迎忠之女被告西宁市城中区人民政府，住所地青海省西宁市城南新区新城大道**。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1630103015013517J。法定代表人吉辉，区长。出庭负责人郝云祥，副区长。委托代理人薛平，该区自然资源局副局长。委托代理人陈俭，青海尊悦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魏迎忠诉被告西宁市城中区人民政府（以下简称城中区政府）行政赔偿一案，于2019年6月17日向本院提起行政赔偿诉讼。本院于2019年12月10日作出(2019)青01行赔初9号行政赔偿判决，魏迎忠不服提起上诉,青海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20年3月20日作出（2020）青行赔终2号行政赔偿裁定书，裁定：撤销本院（2019）青01行赔初9号行政判决并发回重审。本院于2020年4月15日立案后，于4月17日向被告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及应诉通知书。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5月2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的委托代理人冯凯、魏志彬，被告城中区政府的副区长郝云祥及委托代理人薛平、陈俭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诉称，原告系西宁市城中区南川社区沈家寨村村民，合法拥有宅基地上的房屋，2018年9月14日晨，被告在未履行任何法定程序的情况下，组织人员对原告房屋实施强制拆除，致使原告50间房屋及地下室、阳台等被毁，室内衣柜、床、装饰装潢、证书、影像、遗像等价值1256862.50元的物品被损坏掩埋。原告自房屋拆除当日起因无家可归，租住宾馆和房屋至2020年4月17日，产生租金60300元。以上损失合计1317162.5元。原告提起确认违法之诉，经西宁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于2018年12月4日作出（2018）青01行初92号行政判决，判决确认被告该强制拆除行为违法，该判决已经生效。原告于2019年3月14日向被告提交国家赔偿申请书及证据材料，被告逾期不履行国家赔偿职责。请求法院：（一）判令被告为原告提供货币赔偿或者产权调换两种补偿方式供原告选择：1.货币补偿：被告应当按照原告房屋附近类似房地产市场价6000元/平方米的标准，赔偿原告1400平方米房屋的价值，总计840万元人民币。2.产权调换：被告应当按照原告房屋面积1400平方米,给予原告安置房，并按照原告货币赔偿所得结算差价。（二）判决被告赔偿原告因强拆造成的房屋装饰装修损失人民币317342.50元；院内附属物损失人民币36200元；原告家中旧材料损失人民币2480元；因强拆造成房屋搬迁、过渡租房等损失人民币60300元；因强拆被砸被损害物品损失人民币898840元；院内水泥地面硬化损失人民币2000元。以上各项损失共计人民币1317162.50元。原告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1.西宁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青01行初92号《行政判决书》；证明被告的强制拆除行为已经被生效判决确认违法，应当承担赔偿义务。2.原告于2019年3月14日向被告提交的《国家赔偿申请书》及回执单；证明被告逾期不履行国家赔偿职责。3.原告身份证、土地证复印件；证明原告居住于沈家寨村，案涉房屋是原告的合法房屋，其诉讼主体适格。2000年9月20日颁发集体土地使用证，使用面积374平方米，建筑面积358平方米。4.原告房屋被强拆前后的视频资料；5.《房屋租赁合同》及《宾馆住宿发票》；6.原告部分物品损失照片及物品损失清单；7.原告与政府工作人员通话录音、原告养殖信鸽的会员证和照片；4-7证明因被告的强拆行为给原告造成的经济损失。8.58同城网站显示的周边房价和《西宁晚报》报道的西宁市住房保障和房产管理局发布的“2019年上半年部分普通商品住房项目网签均价”；证明案涉房屋周边的房价已经超过6000元/平方米，被告应当给予原告公平补偿，保障原告的生活水平不下降，居住水平不降低，不能按照2013年的补偿标准对原告进行补偿。9.青海省国土资源厅〔2018〕第6号《政府信息公开申请登记回执》及青海省人民政府《关于西宁市2011年农用地转用和土地征收实施方案的批复》及《不予受理行政复议决定书》；证明案涉地块已经在2012年9月19日被青海省人民政府予以征收，案涉土地属于国有土地。被告在土地征收后6年实施强拆行为，应当按照国有土地上的房屋价值对原告进行补偿。10.西宁市中级人民法院网站关于“马世林诉西宁市城中区建设局行政赔偿纠纷案”；证明案涉地块已经在2011年被纳入城市规划范围，同时被青海省人民政府予以征收，被告应当按照国有土地上房屋价值对原告进行补偿。11．“西宁万科城，6月16日倾城首开”介绍、挂牌公告；证明案涉地块已经出让，被纳入城市规划范围，被告按照2013年的补偿标准对原告进行补偿，不能满足原告的居住水平和生活水平。12．《经济日报》对“许水云案件报道”及案例；证明被告应当按照国有土地上房屋价值对原告进行补偿，对原告的合法财产进行全面保护，保障原告的生活水平和居住水平。13．现场记录勘察表。证明被告对原告房屋面积认定不清。14.西宁市建设用地管制分区图、西宁市中心城区土地利用规划图、西宁市土地利用总体规划图。证明案涉区域在规划的范围之内，且已经被征收为国有土地，原告未获得过任何的土地补偿。对于案涉房屋应当按照国有土地房屋的价值进行补偿。15.全国房地产估价行业管理信息平台注册房地产估价师详细信息介绍。证明注册评估师李霞是2016年初开始进行初始注册的，其在2013年的评估表上签字盖章是违法无效的。被告辩称，1.原告要求给其安置1400平方米的房屋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三十二条的规定，国家赔偿有支付赔偿金、返还财产、恢复原状三种方式，原告要求进行产权调换安置不属于国家赔偿的范围。同时,本案征收拆迁项目中并没有安置地点及房源,因而其要求进行产权安置无可操作性且在本案中原告没有直接证据来证实面积为1400平方米,而城中区政府对于违章建筑并没有核减,就是在考虑老百姓的切身利益,也是为了化解矛盾,但是在庭审中原告及原告代理人并不认可该组证据,故被告也认为原告的面积应该以原告提交的集体土地证上的面积为准,超过面积均为违法建设,不应该在赔偿范围之内。案涉土地上的村民都是按照国家建设征用拆迁补偿评价表的价值进行的补偿,原告要求按照类似房屋市场价6000元每平方米有悖常理，周边的房屋价值跟其房屋的年代、结构等都不一样,没有参考的价值,没有可比性。2.原告主张要求赔偿因强制拆除房屋造成的经济损失1317162.5元,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原告主张房屋内的装修损失与案涉房屋主体不可分,应属房屋补偿的一部分,而城中区政府拆除案涉房屋的行为在被法院确认违法后,积极与原告进行协商,也同意按照国家建设征用拆迁补偿评价表的价值进行补偿，区政府在拆除涉案房屋时,原告已经将屋内物品全部搬离,根本不存在损坏的事实。同时对其所主张的物品价值亦未提供任何直接的证据，因而其主张该部分损失无事实依据。关于原告主张的地面硬化损失,其并未提供出资以及客观存在的证据,同时城中区政府拆除的是案涉房屋,而原告所主张的路面硬化并不在被拆除房屋所占用的土地范围之内,即区政府并未对该部分的道路进行强制拆除,因而并不属于行政赔偿的范围。3.案涉土地系集体土地,原告没有任何直接证据来证实集体土地已经被征为国有土地。请求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被告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1.《国家建设征用拆迁房屋补偿评价表》（以下简称《房屋补偿评价表》）；证明案涉房屋的实际建筑面积为1250.18平方米，房屋价值1625234元，附着物价值25781.60元，合计1651015.60元。2.照片。证明强拆时，原告房屋内的物品都已打包。本院要求被告提交案涉拆迁项目的补偿方案及补偿标准。经庭审质证，被告对原告提交证据的质证意见：证据1-3真实性、证明方向认可。证据4-7真实性及证明方向均不认可，因该视频资料不能显示拍摄时间，故不能证明物品存放时间、强拆前是否搬离；房屋合同显示租房的时间不符合实际情况；通话录音不能确定通话人是谁；养殖信鸽的会员证及照片不能证明信鸽的数量、价值和养殖人；该组证据不能证明损失情况。证据8-12真实性认可，证明方向不认可，案涉土地是集体土地，不能按国有土地补偿。证据13-15的真实性及证明方向均不认可。原告对被告提交的证据的质证意见：证据1三性均不认可，原告房屋实际面积为1400平方米，《拆迁房屋补偿评价表》违反房地产估价规范的各项规定，不能作为认定房屋价值的证据。证据2三性均不认可，不是原告家的照片。本院对原告提交的证据1-12、14、15及被告提交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对原告提交证据1-7、14、15及被告提交的证据与本案的关联性予以确认。原告提交证据13的真实性无法确认。案涉拆迁项目补偿方案能够作为本案的有效证据。经审理查明，原告系西宁市城中区南川社区沈家寨村村民，于2000年9月20日取得集体土地使用证，使用权类型为划拨，使用面积374平方米，建筑面积358平方米。2013年10月22日，城中区政府发布《通告》，明确根据西宁市人民政府《关于进一步加快城中村改造实施意见》对沈家寨片区范围内进行征地拆迁。其中拆迁范围：东至南川河、南至享堂村、西至西山、北至福禄巷，原告的房屋在征地拆迁范围之内。2013年10月25日，被告公布《沈家寨片区集体土地拆迁安置补偿方案》（以下简称《安置方案》），规定：涉及被拆迁的房屋,经有资质的评估单位评估确认后,予以货币补偿。(一)实行先补偿后安置的方式,按照政府主导、村级实施的原则进行市场化运作。村民安置房由村两委在规划确定的规划新村内统一安置……。其他费用补偿及标准：(一)临时过渡期间补助集体土地上的村(居)民自行解决过渡房,过渡费补偿按4元/月/平方米的标准,一次性支付60个月。(二)低保户（残疾人)家庭给予一次性补助5000元（以上补助不得重复享受)。(三)为了促进拆迁工作的顺利开展,对在2013年12月31日前签订拆迁协议并清房的住户,每户一次性奖励贰万元整,逾期不予奖励。《安置方案》附住宅房屋补偿标准，其中砖混房屋单价1300元/平方米。2013年11月1日，青海永正房地产评估有限责任公司作出的《房屋补偿评价表》载明：原告房屋的实际建筑面积为1250.18平方米，房屋补偿价1300元每平方米，房屋价值1625234元，附属物及其他价值25781.60元，共计1651015.60元。该评估表所列评估人员之一李霞的初始注册日为2016年6月7日，原告亦未在《房屋补偿评价表》签字。因城中区政府及其职能部门未能与原告达成安置补偿协议，被告遂于2018年9月14日组织人员对原告的房屋实施了强制拆除，该强拆行为被本院于2018年12月4日作出的（2018）青01行初92号行政判决确认违法并已生效。原告向被告邮寄《国家赔偿申请书》，被告于2019年3月14日收悉后一直未予答复，原告遂提起行政赔偿诉讼。本院认为，原、被告对双方主体资格、赔偿程序等均不持异议。由于案涉房屋被强制拆除的行为已被生效判决确认违法，针对案涉房屋原有的补偿问题可依法转化为赔偿程序解决，被告依法应对原告的财产损失承担行政赔偿责任。故本案的争议焦点是：原告的赔偿请求是否具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一、关于赔偿方式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三十二条规定，国家赔偿以支付赔偿金为主要方式。能够返还财产或者恢复原状的，予以返还财产或者恢复原状。据此，支付赔偿金以及返还财产、恢复原状均是国家赔偿的方式。案涉房屋系因城中村改造而被拆除，对其损失应以支付赔偿金的方式赔偿。原告获得赔偿后，可按照《安置方案》的规定由村委会在规划确定的规划新村内予以安置，并按照其货币赔偿所得结算差价。故原告要求被告按照原告房屋面积给予其安置房的诉讼请求无法律依据。二、关于赔偿标准问题。案涉土地为集体土地，虽然《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农村集体土地行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二条第二款规定，征收农村集体土地时未就被征收土地上的房屋及其他不动产进行安置补偿，补偿安置时房屋所在地已纳入城市规划区，土地权利人请求参照执行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补偿标准的，人民法院一般应予支持。但该款规定的适用条件是：集体土地征收时，未对原集体土地上的房屋进行征收补偿，时隔多年后又对原集体土地上的房屋进行征收。征收时，包括被征收房屋所在的土地已经征为国有土地。本案属于集体土地征收与房屋征收同时进行，并不符合前述司法解释规定的适用条件。同时，西宁市住房保障和房产管理局发布的新建商品房价格是被强拆房屋就近区位新建商品房的价格，与原告在集体土地上自建房屋的新旧程度、规模、建筑结构、档次等均不相同，因此原告提出应当按照其房屋附近类似房地产市场价6000元每平方米的标准予以赔偿的理由于法无据。本案应当按照《安置方案》有关规定，并体现对违法行为的惩戒性，确定房屋损失的赔偿标准。《安置方案》规定涉及被拆迁的房屋,经有资质的评估单位评估确认后,予以货币补偿。但案涉《房屋补偿评价表》所列评估人员李霞在评估时尚未进行初始注册，原告亦未在《房屋补偿评价表》签字，故估价结果只能作为确定赔偿标准的参考，而不能作为确定赔偿标准的定案依据。加之案涉房屋现已被拆除，实物已不存在，无法进行实地勘察，不具备评估所必需的客观条件，无法进行重新评估。《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以下简称《适用行政诉讼法解释》）第四十七条第三款规定：“当事人的损失因客观原因无法鉴定的，人民法院应当结合当事人的主张和在案证据，遵循法官职业道德，运用逻辑推理和生活经验、生活常识等，酌情确定赔偿数额。”因此，原告应获得的房屋损失赔偿数额应当按照能够购置与其原居住状况相当的房屋计算。鉴于案涉房屋周边房地产价格上涨，从有利于原告的角度出发,本院酌情认定案涉房屋行政赔偿标准为每平方米1380元。三、关于赔偿面积。原告要求按照1400平方米面积给予原告安置，被告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明确规定，农村村民一户只能拥有一处宅基地，宅基地的面积不得超过省、自治区、直辖市的规定，《青海省实施办法》第五十四条明确规定，一般情况下，每户不得超过200平方米。原告集体土地使用证上的使用权面积为374平方米，建筑面积只有358平方米。本案赔偿面积应当以374平方米为准，对超过面积的违法建设不应该在赔偿范围之内。本院认为，赔偿面积一般应当以登记簿的记载为准，但由于农村集体土地上房屋确实存在只有部分相关手续的情况，应当本着实事求是的原则确定赔偿面积。因原告在诉讼过程中未能提交其被拆房屋面积为1400平方米的有效证据，而被告在评估过程中对原告未登记的房屋面积进行了认定，故参照《房屋补偿评价表》确定的实际建筑面积1250.18平方米较为适宜。四、关于房屋装饰装修损失、院内附属物损失、家中旧材料损失、被砸被损害物品损失及院内水泥地面硬化损失。《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十五条第一款规定，人民法院审理行政赔偿案件，赔偿请求人和赔偿义务机关对自己提出的主张，应当提供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行政诉讼证据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五条也规定，在行政赔偿诉讼中，原告应当对被诉具体行政行为造成损害的事实提供证据。因此，原告就其提出的房屋装饰装修、院内物品损失等事实、损害大小、损害金额承担举证责任，否则将承担不利后果。同时，《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三十八条第二款还规定，在行政赔偿案件中，原告应当对行政行为造成的损害提供证据。因被告的原因导致原告无法举证的，由被告承担举证责任。因此，因行政机关违反正当程序，不依法公证或者依法制作证据清单，给原告履行举证责任造成困难的，且被告也无法举证证明实际损失金额的，人民法院可在原告就损失金额所提供证据能够初步证明其主张的情况下，依法作出不利于行政机关的损失金额认定。1.关于房屋装饰装修损失、院内附属物损失、家中旧材料损失及院内水泥地面硬化损失。对上述损失原告仅提交了案涉房屋被强拆前后的视频资料，被告则认为装饰装修与房屋主体不可分,属于房屋补偿的一部分；院内水泥地面硬化不在被拆除房屋所占用的土地范围之内，不属于行政赔偿的范围。本院认为，《房屋补偿评价表》载明房屋附属物及其他价值共计25781.60元，其中应包括原告所述院内附属物损失及院内水泥地面硬化等其他损失。由于《房屋赔偿评价表》不能直接作为赔偿依据，案涉房屋已被强拆，且根据现有证据无法查清房屋装修、院内水泥地面硬化等客观情况，在评估条件已丧失的情况下，本院结合查明的事实及双方的意见，按照《安置方案》并参照《房屋补偿评价表》，酌定房屋装饰装修及院内水泥地面硬化、家中旧材料损失等房屋附属物损失共计28781.60元。2.关于财产损失。原告请求法院判令被告赔偿被砸被损害物品损失898840元，主要为家具、电器、衣物、厨房用具等各种物品，其中还包括500只信鸽。原告提交了部分物品损失照片及物品损失清单、通话录音及魏志飞的信鸽协会会员证。被告提交的照片证明强拆时将原告物品全部打包后原告已全部搬离,不存在损坏的事实。本院认为，被告缺乏充分有效的证据证明其在强拆前已对原告动产履行了证据保全义务。原告提交的通话录音不能确定通话人是谁，且内容并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魏志飞的信鸽协会会员证不能证明信鸽的数量、价值及与原告的关系；原告所列清单亦无法证明损失情况。在双方均无有效证据证明动产损失的情况下，本院根据《适用行政诉讼法解释》第四十七条第三款规定之精神，酌定赔偿动产损失30000元。3.关于房屋搬迁、过渡租房等损失。虽然原告提供了《房屋租赁合同》及《宾馆住宿发票》，但此证据没有其他相关的证据佐证，故其真实性无法确定，因此不能以此来确定赔偿数额。对该部分损失的赔偿，亦应按照《安置方案》的规定计算赔偿数额。《安置方案》规定：临时过渡期间补助集体土地上的村(居)民自行解决过渡房,过渡费补偿按4元/月/平方米的标准,一次性支付60个月。被告应赔偿原告过渡费300043.20元（1250.18平方米×4元×60月）。另，《安置方案》规定了一次性奖励，原告虽不符合奖励条件。但因本案系因违法拆除引发的行政赔偿，赔偿理应不低于在依法征收中被征收人应得的补偿安置权益，故被告应当支付原告一次性奖励20000元。对于案涉项目集体土地补偿款亦应按照统一标准赔偿原告66096元。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二条、第四条第三项、第三十六条第八项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行政赔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西宁市城中区人民政府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赔偿原告房屋损失1725248.40元，过渡租房损失300043.20元；房屋装饰装修、院内附属物、家中旧材料、水泥地面硬化损失28781.60元；财产损失30000元，一次性奖励费20000元，土地补偿款66096元，共计2170169.20元。逾期不支付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执行；二、驳回原告魏迎忠的其他赔偿请求。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青海省高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金爱萍人民陪审员 王秀芬人民陪审员 马玲萍 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六日书记员 马 媛附：本案适用的法律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二条：国家机关和国家机关工作人员行使职权，有本法规定的侵犯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合法权益的情形，造成损害的，受害人有依照本法取得国家赔偿的权利。本法规定的赔偿义务机关，应当依照本法及时履行赔偿义务。第四条：行政机关及其工作人员在行使行政职权时有下列侵犯财产权情形之一的，受害人有取得赔偿的权利：（四）造成财产损害的其他违法行为。第三十六条：侵犯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的财产权造成损害的，按照下列规定处理：（八）对财产权造成其他损害的，按照直接损失给予赔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行政赔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三条：被告的具体行政行为违法但尚未对原告合法权益造成损害的，或者原告的请求没有事实根据或法律根据的，人民法院应当判决驳回原告的赔偿请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