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1民终4907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朱某，女，1935年4月26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福州市台江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育秀，福建君立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俞某2，男，1994年12月18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福州市台江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洪青，福建建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原告：俞某1，男，1963年1月6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福州市台江区。 原审被告：俞某3，男，1959年10月10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福州市台江区。 原审被告：俞某4，男，1939年4月14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漳州市。 原审被告：俞某5，女，1941年12月21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福州市晋安区。 原审被告：俞某6，女，1944年3月14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福州市鼓楼区。 原审被告：陈某1，男，1948年11月20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长乐市。 原审被告：陈某2，男，1959年3月3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长乐市。 原审被告：陈某3，男，1985年10月3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长乐市。 原审被告：陈某4，男，1966年9月16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长乐市。 原审被告：陈某5，女，1956年5月28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长乐市。 原审被告：郑某1，男，1947年8月5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福州市仓山区。 原审被告：郑某2，女，1957年10月7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福州市台江区。 原审被告：柯某，女，1966年2月24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长乐市。 原审被告：陈某6，男，1987年7月20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长乐市。 上诉人朱某因与被上诉人俞某2、原审原告俞某1及原审被告俞某3、俞某4、俞某5、俞某6、陈某1、陈某2、陈某3、陈某4、陈某5、郑某1、郑某2、柯某、陈某6法定继承纠纷一案，不服福建省福州市晋安区人民法院（2019）闽0111民初641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8月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朱某上诉请求：1.撤销福州市晋安区人民法院（2019）闽0111民初6418号《民事判决书》第一判项中“俞某2享有155107.37元”部分，改判上诉人朱某享有63012.36元，被上诉人俞某2享有92095.01元；2.被上诉人俞某2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上诉人朱某所享有案涉房产项下的征收安置补偿权益（补偿款）1139069.8元中63012.36元部分应当仍为上诉人所有。原审判决被上诉人俞某2享有案涉房产项下补偿款155107.37元（包含上诉人所有的63012.36元），属于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理由：一、上诉人朱某享有案涉房产项下的征收安置补偿权益（补偿款）1139069.8元中63012.36元部分应当为上诉人所有。1.上诉人朱某依法应当享有案涉房产项下47／72份额（1／2＋1／10＋19／360）的征收权益即补偿款1139069.8元。原审已经查明认定上诉人朱某享有案涉房产项下47／72份额（1／2＋1／10＋19／360）的征收权益即补偿款1139069.8元。关于该事实认定上诉人不持有异议。所以上诉人已经实际取得了补偿款1139069.8元的财产所有权。2.上诉人朱某同意将其享有案涉房产项下的征收安置补偿权益（补偿款）1139069.8元赠予俞某1，所以上诉人朱某和原审原告俞某1间已经形成合法的赠与合同关系。第一、赠与合同是赠与人将自己的财产无偿给予受赠人，受赠人表示接受赠与的合同。上诉人朱某已经明确表示将其所享有的补偿款1139069.8元赠予俞某1。从原审俞某1提供的证据《析产（继承）协议》以及上诉人在原审庭审中“同意将其所享有的案涉房产的征收权益的份额赠与给俞某1”的陈述，均可以证实前述事实。第二、最终实际赠予金额仅为1076057.44元（1139069.8元-63012.36元）。原审认定就其中63012.36元部分系俞某1对自己诉讼权利的处分，所以未将该部分判给俞某1。也就是说上诉人所有的63012.36元部分并未最终完成赠予，所以该部分款项应当仍为上诉人所有。3.原审判决就上诉人所有的63012.36元由被上诉人俞某2享有是错误的。上诉人朱某从未表示要将其所享有的案涉房产的征收权益赠与俞某2，所以原审该判决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应当予以改判。二、被上诉人俞某2应当享有案涉房产项下19／360的征收权益即补偿款92095.01元。原审已经查明认定被上诉人俞某2享有案涉房产项下19／360的征收权益即补偿款92095.01元。关于该事实上诉人亦不持有异议。 俞某2辩称，一、上诉人朱某对其上诉请求的拆迁安置补偿款63012.36元，不具有上诉利益，故该上诉请求依法应予驳回。1.上诉人朱某通过签署《析产（继承）协议》将其继承份额赠送给原审原告俞某1，并在原审庭审中向法庭明确将其就案涉房产所享有的全部继承份额（即案涉房产的拆迁补偿款）均赠与原审原告俞某1，该意思表示真实，依法发生相应的法律效力。因而，即使按上诉人所认为的该63012.36元拆迁补偿款源于其赠送的份额，该部分拆迁补偿款也已赠送给了原审原告俞某1，且该赠与关系亦经一审判决予以确认。故上诉人朱某对该赠与原审原告的63012.36元拆迁补偿款，已无权主张，即上诉人对其上诉诉求主张的事项不具有上诉利益。该部分拆迁补偿款只能由受赠取得该财产权益的原审原告俞某1进行主张。而本案中，原审原告俞某1并未提出上诉，可见其对一审判决的相应判决内容不持异议。因此，上诉人朱某对其无权主张的财产权益上诉请求判归其所有，缺乏法律依据。2.上诉人诉请所涉及的63012.36元拆迁补偿款，是原审原告俞某1自己享有的及接受各方赠与后所继承的拆迁补偿款金额实际超出其原审诉讼请求1560767.99元的部分。也即，该部分拆迁补偿金额实际上并非源于上诉人朱某的赠与部分。从这个角度来看，上诉人朱某对该部分金额也同样不具有上诉利益。因此，上诉人朱某关于“63012.36元拆迁安置补偿权益判归其所有”的上诉请求，缺乏事实依据。二、原审判决将63012.36元拆迁安置补偿款判归原审被告俞某2享有，符合情理及法理，依法应予维持。原审判决以“鉴于朱某从俞某波处继承案涉房产19／360份额即补偿款92095.01元”为由，将该63012.36元拆迁安置补偿权益判归俞某2，并非指该超出原审原告俞某1诉求部分的拆迁补偿金额就是来源于朱某所赠与的份额，其实质只是综合考虑到朱某赠与俞某1的份额中源于原审被告俞某2的父亲俞某波的金额较高，且已明显超过该63012.36元；而其他原审被告或者已将继承份额赠送给原审原告，或者如陈某1、陈某4等人属于被继承人俞钟城的旁枝血亲的情况，而进行的利益平衡。基于该利益平衡，因而将超出原审原告诉讼请求而多出的63012.36元拆迁补偿款，判给对权利来源较多、且为被继承人直系血亲的俞某波之子原审被告俞某2享有。因此，原审判决将该部分超出原审原告诉讼请求的金额判归被上诉人俞某2，符合法理及情理，依法应予维持。 俞某1述称同意上诉人的上诉意见。 俞某3、俞某4、俞某5、俞某6、陈某1、陈某2、陈某3、陈某4、陈某5、郑某1、郑某2、柯某、陈某6未参加庭询，对上诉未发表陈述意见。 俞某1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原坐落于福州市台江区俞某1代俞钟城与福州市台江区住房保障和房产管理局、福州市台江区城建征收工程处签订的《房屋征收补偿安置协议书》所形成的征收安置补偿权益由俞某1继承享有一百八十分之一百六十一份额（即安置补偿款项共计人民币1560767.99元）；2.本案的诉讼费由双方按比例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1980年1月10日，坐落于福州市台江区新港万寿桥30号（以下简称案涉房产）取得《建筑许可执照》，申请人为俞钟城，申请建筑面积为27.6平方米，地点为万寿桥边空地，建筑种类为单层砖木结构建筑，使用性质为住宅。1989年12月，以俞某波、俞某3、俞某1为申请人向福州市台江区城建局、福州市台江区新港街道龙津居民委员会提交《请求批准我申请续建房层的报告》，载明“80年初经向台江区城建局批准后已盖到第二层正在封顶时，邻居俞忠发无理提出影响其中采光纠纷而中止，九年余至今未建成，长期被风吹雨打损失严重，……反映区领导指示我重新提出申请……请领导给予办理原审批占地面积基础，让我等续建完成二层楼，……。”。福州市台江区新港街道龙津居民委员会亦在该报告下方左侧标注“以上情况属实”并加盖公章。1991年9月28日，案涉房产取得《建筑许可执照》，建筑种类为原砖木单层上加第二层砖木结构，建筑地点为台江新港万寿桥30号，总建筑面积为25.29平方米。2019年1月12日，俞某1以被征收人俞钟城代理人的名义与房屋征收部门福州市台江区住房保障和房产管理局、房屋征收实施单位福州市台江区城建征收工程处签订合同号为ＮＧＹＡ4095001的《房屋征收安置补偿协议书》，载明总建筑面积53.5平方米，其中产权面积为52.89平方米，无产权面积为0.61平方米，并约定以货币补偿方式取得案涉房产的征收安置补偿权益，货币补偿款总计1744958元。案涉房产现已拆除。 另查，被继承人俞钟城于1985年12月死亡，俞钟城及其配偶朱某共生育三个儿子即长子俞某波、次子俞某3（系智力贰级残疾人）、三子俞某1。俞某波于2015年7月12日去世，俞某波生前与蒋秋金共生育一子俞某2，并在去世前与蒋秋金离婚。被继承人俞钟城的父亲于1947年5月去世，被继承人俞钟城的母亲吴细妹于1997年7月9日因死亡注销户口，吴细妹的父母均早于吴细妹去世，吴细妹生前与配偶共生育六个子女即长子俞钟城、次子俞某4、长女俞娇俤（徐娇俤）、次女俞娇妹、三女俞某5、四女俞某6。俞娇俤于2012年12月27日去世，俞娇俤的配偶陈依    于2014年去世，陈依    的父母均早于陈依    去世。俞娇俤生前与陈依    共生育五个子女即长子陈某1、次子陈某2、三子陈某4、四子陈天官、长女陈某5。陈天官于2000年9月22日因死亡注销户口，陈天官生前与其配偶柯某共生育两个儿子即长子陈某3、次子陈某6。俞娇妹于2018年4月22日去世，俞娇妹的配偶郑淑如早于俞娇妹去世，俞娇妹与郑淑如生前共育有两个子女即郑某1、郑某2。 再查，2019年6月8日，朱某、俞某3、俞某4、俞某5、俞某6与俞某1签订一份《析产（继承）协议》，约定俞某3、俞某4、俞某5、俞某6自愿将案涉房产项下的征收权益份额赠与给俞某1，朱某将其所享有的其从俞钟城处继承的案涉房产的征收权益份额赠与给俞某1。 庭审中，双方确认案涉房产征收之前的门牌号为福州市台江区。朱某、俞某3、俞某5、俞某6、郑某1、郑某2均确认同意将其六人所享有的案涉房产项下的征收权益份额赠与给俞某1。同时，俞某1撤回以陈某1、陈某2、陈某4、陈某5、陈某3等七人为甲方的《析产（继承）协议》。 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鉴于双方均未提供各被继承人生前有立书面遗嘱的证据，故本案应按照法定继承方式予以析产。虽第二份《建筑许可执照》系1991年9月28日颁发，但根据福州市台江区建设局留存的案涉房产申请建筑许可档案材料中的《请求批准我申请续建房层的报告》可知，案涉房产于1980年初建成即将竣工，而对第二层房屋封顶时中止建设系因与邻居产生纠纷，此事实亦与庭审中俞某1、朱某、俞某5、俞某6、郑某1等人的陈述相印证。即便俞某波、俞某3、俞某1在俞钟城去世后申请案涉房产第二层房屋的续建并取得案涉房产第二层房屋的建设许可也是基于原第二层房屋基础之上的改造修缮，不能排除俞钟城对案涉房产第二层房屋的所有权，故俞某2辩称案涉房产第二层房屋不是俞钟城的遗产也不是俞钟城与朱某的夫妻共同财产，与事实不符，不予采信；同时，俞某2辩称其母亲蒋秋金应享有相应案涉房产征收权益的份额，但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亦不予采信。 综上，鉴于陈天官早于俞娇俤、陈依    去世，陈天官应享有的案涉房产征收权益的份额由其晚辈直系血亲即陈某3、陈某6继承，故柯某无权享有案涉房产征收权益的份额。朱某享有案涉房产项下47／72份额（1／2＋1／10＋19／360）的征收权益即补偿款1139069.8元（四舍五入取小数点后一位）；俞某1、俞某3各享有案涉房产项下19／180份额（1／10＋1／180）的征收权益即补偿款184190.01元（四舍五入取小数点后两位，以下同）；俞某2享有案涉房产项下19／360［（1／10＋1／180）÷2］份额的征收权益即补偿款92095.01元；俞某4、俞某5、俞某6各享有案涉房产项下1／60份额的征收权益即补偿款29082.63元；郑某1、郑某2各享有案涉房产项下1／120份额的征收权益即补偿款14541.32元；陈某1、陈某4、陈某2、陈某5各享有案涉房产项下1／300份额（1／360＋1／1800）的征收权益即补偿款5816.53元；陈某3、陈某6各享有案涉房产项下1／600份额（1／720＋1／3600）的征收权益即补偿款2908.26元。朱某虽在《析产（继承）协议》中表示将其所享有的其从俞钟城处继承的案涉房产的征收权益份额赠与给俞某1，但其在庭审中明确表示将其所享有的案涉房产的征收权益份额赠与给俞某1，故可得知朱某所赠与给俞某1的案涉房产的征收权益份额既含有其个人所享有的份额，亦含有从俞钟城、俞某波处继承取得的征收权益份额。俞某2辩称朱某赠与俞某1的份额未含朱某从俞某波处继承的份额，与事实不符，不予采信。俞某4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向一审法院提出对《析产（继承）协议》的异议，故视为其对该协议的真实性无异议。鉴于朱某、俞某3、俞某4、俞某5、俞某6、郑某1、郑某2均同意将案涉房产项下的征收权益份额赠与给俞某1，故俞某1可享有案涉房产项下征收补偿款1623780.35元（1139069.8元＋184190.01元＋184190.01元＋29082.63元＋29082.63元＋29082.63元＋14541.32元＋14541.32元）。鉴于俞某1仅主张案涉房产项下161／180份额的征收权益即补偿款1560767.99元，系其对自己诉讼权利的处分，予以确认。鉴于朱某从俞某波处继承案涉房产19／360份额即补偿款92095.01元，故一审法院认为剩余的63012.36元（1623780.35元-1560767.99元）补偿款归俞某2享有较为合理，故俞某2可享有案涉房产征收补偿款共计155107.37元（92095.01元＋63012.36元）。俞某4、陈某1、陈某3、陈某4、陈某5、陈某6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依法缺席审理与判决。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条、第五条、第十条、第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若干问题的意见》第52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一、合同号为ＮＧＹＡ4095001的《房屋征收安置补偿协议书》项下的征收安置补偿权益由原告俞某1享有1560767.99元；被告俞某2享有155107.37元；被告陈某1、陈某4、陈某2、陈某5各享有5816.53元；被告陈某3、陈某6各享有2908.26元；二、驳回原告俞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 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的证据，对一审查明的事实没有异议。根据本案现有证据，本院对原判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系法定继承纠纷。本案争议的焦点是剩余的63012.36元补偿款是否均归俞某2所有的问题。朱某等七人同意将享有的拆迁补偿权益全部赠与给俞某1，涉及补偿款1623780.35元，但俞某1仅诉请1560767.99元补偿款归其所有，表明俞某1仅接受其中的1560767.99元补偿款，未接受剩余的63012.36元补偿款的赠与。朱某与俞某2系祖孙关系，一审法院将剩余补偿款判归俞某2所有，但朱某上诉称其并没有同意将剩余款项赠与给孙子俞某2所有，认为应归朱某所有。由于赠与给俞某1的补偿款涉及朱某等七人，剩余补偿款亦涉及朱某等七人的利益。一审法院判决后，现只有朱某上诉不认可一审法院将剩余款项判归俞某2所有。朱某赠与给俞某1的补偿款计1139069.8元，占赠与总款项1623780.35元的70.15%，朱某不同意将其享有的补偿款赠与俞某2，系对其财产权益的处分，根据意思自治原则，应予以支持。故剩余补偿款中的44203.17元（63012.36元×70.15%）应归朱某所有。其他六个赠与人未对此上诉，表明认可一审法院将他们享有的剩余财产权利判归俞某2享有。故剩余的补偿款中，由俞某2享有18809.19元（63012.36元－44203.17元），则俞某2享有案涉房产征收补偿款共计110904.2元（92095.01元＋18809.19元）。 综上所述，朱某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福建省福州市晋安区人民法院（2019）闽0111民初6418号民事判决第二项； 二、变更福建省福州市晋安区人民法院（2019）闽0111民初6418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合同号为ＮＧＹＡ4095001的《房屋征收安置补偿协议书》项下的征收安置补偿权益由原审原告俞某1享有1560767.99元；被上诉人俞某2享有110904.2元；原审被告陈某1、陈某4、陈某2、陈某5各享有5816.53元；原审被告陈某3、陈某6各享有2908.26元； 三、上诉人朱某享有合同号为ＮＧＹＡ4095001的《房屋征收安置补偿协议书》项下的征收安置补偿权益44203.17元。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支付迟延履行金。 一审案件按理受理费按一审判决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1375元，由上诉人朱某负担410元，被上诉人俞某2负担965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林守霖 审判员  俞贤忠 审判员  杨淑艳 二〇二〇年九月八日 书记员  朱石磊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