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吉林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吉02刑终198号原公诉机关吉林省吉林市丰满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贾某1，男，1987年3月14日出生，住河南省郑州市。辩护人张某1，吉林保民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孟某，吉林保民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贾某2，男，1955年6月15日出生，住河南省商丘市。辩护人金某，吉林保民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左某，吉林保民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某2，男，1981年4月5日出生，住安徽省宿州市。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某1，女，1990年6月8日出生，住河南省郑州市。辩护人魏某，吉林佳誉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某3，女，1985年12月5日出生，住河南省郑州市。辩护人王某，吉林明达伟业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南宫某，女，1969年7月31日出生，住河南省郑州市。辩护人朱某，吉林万璋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艾某，吉林万璋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某2，女，1988年1月15日出生，住河南省郑州市。辩护人孙某，北京大成（吉林）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某1，女，1981年3月25日出生，住河南省郑州市。辩护人李某2，北京大成（吉林）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某3，女，1980年8月27日出生，住河南省郑州市。辩护人刘某3，吉林永赞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赵某，女，1986年4月27日出生，住河南省新乡市。原审被告人李某4，男，1986年3月1日出生，住河南省商丘市。吉林省吉林市丰满区人民法院审理吉林市丰满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贾某1、贾某2、李某4、张某2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原审被告人刘某1、张某3、刘某2、李某1、李某3、赵某犯销售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罪，原审被告人南宫某犯非法制造注册商标标识罪一案，于2019年12月2日作出（2019）吉0211刑初251号刑事判决。宣判后，贾某1、贾某2、张某2、刘某1、张某3、南宫某、刘某2、李某1、李某3、赵某均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贾某1、贾某2、张某2、刘某1、张某3、南宫某、刘某2、李某1、李某3、赵某并听取辩护人的意见，听取吉林省吉林市人民检察院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一、2012年至2019年2月期间，被告人贾某1伙同娄某（另案处理）在未经浦城某1生化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某1公司）和某2生化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某2公司）许可的情况下，生产销售假冒的两公司名下注册商标的兽药金霉素预混剂、杆菌肽锌预混剂、硫酸黏菌素预混剂、盐酸金霉素。其中贾某1负责联系进货和发货，娄某负责管理招聘来的业务员培训并进行产品推销。贾某1在河南省新乡市、郑州市等地联系购进大量药厂生产出的废弃料作为生产原料，先后于2016年年中至2017年年末雇佣被告人李某4、于2018年2月至2019年2月雇佣被告人张某2担任司机，负责开车将原料送到河南省商丘市××区被告人贾某2家，再由贾某2将此原料分类装入贾某1联系购买的印有某1公司“金霉素”和某2公司“杆菌肽锌”等字样和商标的包装袋内，生产假冒伪劣兽药。随后再由李某4、张某2开车将装好的产品按照贾某1的指示送到物流公司发给客户。其间贾某1和娄某雇佣被告人刘某1、张某3、刘某2、李某1、李某3、赵某等人担任业务员。由贾某1向业务员提供全国各地需要饲料的厂家联系方式和伪造某1公司和某2公司印章制作的销售合同等虚假证明材料，伙同娄某先后以河南省郑州市××区等地租用的民宅作为办公地点对业务员进行培训，让其假冒某1公司和某2公司业务员身份并使用虚假名字和归属地为福建省的手机号码给客户打电话推销产品，并称产品为两公司的正规产品。业务人员在明知所推销的产品为假冒的情况下，仍按照贾某1及娄某的要求工作，向吉林市映山红饲料有限公司、新昌亚邦药业有限公司、阜阳九鼎饲料科技有限公司等全国各地的饲料厂家销售假冒某1公司和某2公司的产品从中挣取提成。另查明：贾某1从2017年5月至2019年1月间生产、销售的假冒某1公司和某2公司名下注册商标的伪劣兽药金霉素预混剂、杆菌肽锌预混剂、硫酸黏菌素预混剂、盐酸金霉素等产品，销售金额为人民币（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2092425元。其中：在李某4担任司机期间，销售金额为74000元；在张某2担任司机期间，销售金额为2018425元。刘某1销售金额为1009090元，张某3销售金额为970470元，刘某2销售金额为357250元，李某1销售金额为237370元，李某3销售金额为140710元，赵某销售金额为62800元。贾某1、贾某2、李某4、刘某1、张某3、刘某2、李某1、李某3、赵某系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张某2系向公安机关主动投案。已返还部分被害人购货款78300元。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被告人贾某1供述，供认：其从2012年开始与娄某生产、销售假冒某1公司生产的金霉素预混剂和某2公司生产的杆菌肽锌预混剂。贾某1负责货源和发货，娄某负责带领招聘来的赵某、李某1、刘某1、张某3、刘某2、李某3等业务员以某1公司或某2公司工作人员的身份，使用贾某1提供的归属地为福建省的电话号，通过电话方式向全国各地的饲料厂和公司推销、销售。贾某1先后雇佣司机李某4、张某2负责开车将从河南省新乡市、郑州市等地购买的药厂废弃残渣运送至贾某2处，在贾某2处倒袋封口。再由李某4、张某2按照贾某1的指使送到物流公司发货给客户。客户将货款转入贾某1持有的贾小霞卡号内，或由物流代收。贾某1将总货款的30%转给娄某，其中20%归娄某，10%是每批货联系的业务员所得。2.被告人贾某2供述，供认：其在未经某1公司和某2公司许可的情况下，听从贾某1安排将李某4、张某2运送到自己位于河南省商丘市××区家中的原料装入随车运送来的印有某1金霉素和某2杆菌肽锌字样的包装袋内，再由李某4、张某2拉走交由贾某1卖掉。开始时是李某4负责运输，李某4不干后张某2从2018年开始负责运输。大概半年前，贾某2看到自己家院子里有人往盐酸金霉素桶式包装里装东西。3.被告人李某4供述，供认：其从2016年年中至2017年年末在贾某1处担任司机，将贾某1在河南省新乡市、郑州市购买的药厂废渣运到河南省商丘市××区的药厂废渣运到河南省商丘市××区贾某1的家里交给贾某2。再在贾某2处将包装好的假某1金霉素、某2杆菌肽锌按贾某1的要求运至郑州市的豪翔物流和一些其他的小物流企业，通过这些物流将假金霉素、杆菌肽锌发出去。4.被告人张某2供述，供认：其从2018年2月至2019年2月在贾某1处担任司机，将贾某1从新乡市药厂和郑州市市场购进的药厂废渣或白色粉末状材料运输到商丘市××区贾某1父亲贾某2家，由贾某2负责将材料倒袋，装进印有某1厂家信息、生产批号和印有某2厂家信息、生产批号的袋子里。再按贾某1指示将假冒的某1厂家的金霉素和假冒的某2厂家的杆菌肽锌运至豪翔、德邦等物流公司。5.被告人刘某1供述，供认：其曾在贾某1租用的郑州市金水区琥珀名城小区等民宅内冒用某1公司、某2公司的名义，销售金霉素、杆菌肽锌、硫酸黏菌素饲料添加剂。贾某1是老板，娄某是总经理负责管理销售业务员。刘某1是一组销售组的组长，负责找客户联系业务和带一些新招聘的员工。刘某1按照贾某1提供的客户材料，自称是某1公司或某2公司的工作人员，使用“刘娜”的假名和娄某发给的归属地是福建省的手机号向客户推荐产品。如果客户确定购买后，刘某1会将销售合同通过微信或传真发给客户。签订合同后，由贾某1负责发货。货款由物流代收或打款到贾某1提供的贾小霞农行账户里。业务员每月工资由娄某发放。工资包括底薪加每单交易额的5%提成和无底薪，只按每单交易额的10%提成两种计薪方式。底薪从1500元至2000余元不等。刘某1自认2017年7月至2019年1月娄某给自己的12次转款记录里，2018年1月、2018年2月是按底薪2700元加每笔业务货款的5%提成开支，该期间共获得12113元提成。2018年6月至2018年年底是按每笔业务货款的10%提成开支，该期间共获得76683元提成。6.被告人张某3供述，供认：其自称是某1公司的业务员，以“琳琳”或“小张”的名字，使用归属地为福建省福州市的手机号销售假冒的某1公司金霉素和某2公司杆菌肽锌。贾某1是老板、娄某是销售经理，业务员除张某3外还有刘某1、赵某、刘某2、李某1、李某3。张某3每月的工资由娄某发放，其自认2018年1月至2018年12月娄某给自己的七次转款记录里，每次工资底薪均是2300元，货款提成5%至10%不等。该期间共获得提成48523.50元。7.被告人刘某2供述，供认：其曾在郑州市××区等民宅内，自称是某2公司或某1公司销售人员，使用“刘语希”的假名字和归属地为福建省福州市的手机卡号向客户电话推销某2牌的杆菌肽锌和某1牌的金霉素。贾某1是老板，娄某负责管理话务员。话务员除刘某2外，还有赵某、李某1、刘某1、李某3、张某3和刘某2。赵某、李某1和刘某2主要负责卖杆菌肽锌，刘某1、李某3、张某3主要负责卖金霉素。业务员每谈成一笔销售业务，都会通过微信的形式向娄某报单，报单的内容包括客户的基本资料、销售的产品、数量、价格、收获方的地址和收货人信息及货款金额。娄某收到业务员的报单后通过微信的形式再上报给贾某1，贾某1再按照报单的信息备货和向客户发货、收取货款。刘某2每月工资由娄某发放，其自认2017年4月至2018年12月娄某给自己的9次转款记录里，2017年7月、2018年2月是按底薪3000元加货款5%提成开支，共获得提成2557元。2018年6月至12月是按货款的10%提成开支，该期间共获得提成35441元。8.被告人李某1供述，供认：其曾在郑州市××区等贾某1租用的民宅内，冒用某2公司、某1公司的名义销售假杆菌肽锌、硫酸黏菌素和金霉素。贾某1是老板，娄某是销售经理。李某1每月工资由娄某发放，其自认2017年7月至2018年6月娄某给自己的4次转款记录，均是按每月底薪2000元加货款5%的提成开支，该期间共获得提成11868.50元。9.被告人李某3供述，供认：其曾在琥珀名城小区和国宾中心小区的民宅内，使用“李莉”的假名和归属地为福建省的电话号码售卖假冒某1公司的金霉素。除李某3外，该办公地点的话务员还有张某3、刘某1、李某1、赵某、刘某2。公司老板是贾某1，公司管理人是娄某。李某3的工资由娄某发放，其自认2018年9月和2018年12月娄某给自己的2次转款记录里，均是按货款10%的提成开支，共获得提成14071元。10.被告人赵某供述，供认：其按照贾某1的要求冒用某1公司和某2公司销售人员的身份，使用“小赵”和“柳双”的名字和贾某1提供的归属地为福建省福州市的电话号码通过电话和微信方式销售某1公司的金霉素预混剂和某2公司的杆菌肽锌、硫酸黏菌素预混剂。销售人员曾分为两组，赵某是其中一组的组长。除赵某外，销售员还有刘某1、张某3、刘某2、李某1。贾某1负责全面工作，娄某负责管理业务员的考勤和业绩。赵某每月按底薪1500元至2100元加货款的5%提成来开取工资，其自认自己与贾某1微信聊天记录涉及的6次销售情况沟通中涉及销售金额62800元，按货款5%从中获得提成3140元。11.被害人张某24陈述，证实：2018年11月12日吉林映山红公司和吉林百业兴邦公司从自称福建浦城某1生化有限公司销售员“刘娜”处订购了六吨“SHIHAO施豪”牌兽药金霉素预混剂，货款78300元转入对方提供的贾小霞农行账户内。收到的六吨“SHIHAO施豪”牌兽药金霉素预混剂经抽样检测未检测出金霉素成分。经向福建浦城某1生化有限公司核实，该公司反馈从未与吉林市映山红饲料有限公司签订过销售合同，公司也没有刘娜这个员工。12.被害人舒某陈述，证实：2018年6月、8月新昌亚邦药业有限公司在自称浦城某1生化有限公司的销售业务员“李梨”处分两次共计订购400kg的98%的盐酸金霉素，总价款66000元转入对方提供的贾小霞名下的农行账户内。经向物流公司核实，两批盐酸金霉素均是从河南郑州市发货，而非福建浦城。经向浦城某1生化有限公司核实，该公司反馈没有“李梨”这个销售业务员。经取样在浦城某1生化公司检测，该样品与盐酸金霉素质量规定不一致。13.被害人张某25陈述，证实：阜阳九鼎饲料科技有限公司多次在自称浦城某1生化公司的销售人员“张雪”处，购买某1“施豪”牌金霉素和某2“梭安”牌杆菌肽锌，其中2017年5月至2017年12月间通过向贾小霞银行账户转款方式支付货款共计74000元。14.被害人冯某陈述，证实：福建省浦城县某2生化股份有限公司在市场管理过程中发现公司公章被他人私刻，并被他人冒用以某2公司名义和其他的公司有生意上的往来。15.被害人吴某陈述，证实：其作为福建省浦城县某2生化股份有限公司的区域经理，在日常的市场维护走访中发现有人冒充某2生化股份有限公司与其他公司进行生意往来。16.证人娄某证言，证实：2012年开始娄某和贾某1一起冒用某1公司和某2公司的名义销售金霉素，硫酸黏菌素，杆菌肽锌。贾某1负责货源和发货，娄某负责培训管理招聘来的刘某2、李某1、赵可、刘某1、张某3、李某3等销售业务员。娄某将贾某1提供的归属地为福建的手机卡发放给各个业务员，由业务员按照娄某给的客户信息向客户推销假冒某1公司和某2公司的产品。谈成的客户，娄某会将客户要货信息给贾某1，由贾某1安排备货、发货、收取货款。贾某1会按照约定的比例给娄某钱，娄某再给业务员开支。娄某分得每笔货款的20%，业务员可以选择按底薪加每笔业务货款的5%提成开支，也可以选择没有底薪，只按每笔货款的10%开支。业务员底薪从1000余元至3000元不等。剩余的都是贾某1的。17.证人栗某证言，证实：栗某在贾某1衣服里找到10张腾达物流运输单，托运人为贾某1。物流工作人员反馈货已抵达收货方，货款是由腾达物流代收的。栗某共取出货款66480元。18.电子数据勘验检查笔录、搜查笔录及扣押清单、辨认笔录：证实公安机关依法对贾某1车辆进行搜查，查获大量印有“SHIHAO施豪牌、浦城某1生化有限公司、盐酸金霉素（兽用）”等字样的商标标识贴纸、出库单、收据等材料，及银行卡和贾某1的手机。并依法对扣押的贾某1的苹果手机进行数据勘验。且由李某4、娄某等人辨认出贾某1等人的情况。19.物流提凭证、郑州豪翔运输有限公司提供物流信息、河南腾达物流有限公司提供物流信息、运输单：证实2018年3月至2019年1月间，贾某1对外销售假冒兽药的具体情况。通过该物流公司代收货款共计为1874125元。20.吉林市映山红饲料有限公司提供材料及微信聊天记录截图、新昌亚邦药业有限公司提供材料、阜阳九鼎饲料科技有限公司提供材料，证实：吉林映山红公司、吉林百业兴邦公司从刘某1（化名刘娜）处购买假冒兽药的经过，共计6吨，向贾小霞名下账户转款支付货款78300元。新昌亚邦公司从李某3（化名李梨）处购买假冒某1公司的金霉素兽药的经过，共计400公斤，向贾小霞名下账户转款支付货款66000元，及该公司所购买的假冒兽药的外包装情况。阜阳九鼎公司通过张某3（化名张雪）购买假冒某1公司的品牌金霉素和杆菌肽锌预混剂产品的经过，其中2017年5月至2017年12月间通过向贾小霞账户转账支付货款共计74000元。21.微信聊天记录截图、贾某1手机内微信聊天记录光盘，证实：贾某1同刘某2、刘某1、赵某、张某3、李某1、李某3等销售人员沟通销售假冒兽药的情况，销售人员明知其所销售的产品系假冒产品。其中，在贾某1与刘某2的微信聊天记录截图中记载刘某2的客户郭少朋已返货300公斤，所涉货款总金额为48300元。22.业务员提成及货款销售金额情况：证实张某3、李某1、李某3、刘某1、刘某2、赵某销售假冒商品的金额。二、被告人南宫某于2014年至2019年1月间在河南省郑州市××区其经营的郑州市青叶包装有限公司内，根据贾某1提供的包装袋样品，在未经某1公司和某2公司授权且贾某1也未提供任何授权证明材料的情况下，擅自生产带有某1公司注册标识的金霉素预混剂包装袋和带有某2公司注册标识的杆菌肽锌包装袋并销售给贾某1，收取货款共计249254元。南宫某系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以上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明：1.被告人南宫某供述，供认：其在未经某1公司和某2公司授权许可的情况下，按照贾某1提供的包装袋样品、印刷字样、生产批号为贾某1加工制作某1金霉素包装袋和某2杆菌肽锌包装袋，并按照贾某1的要求每隔两年改动一次包装袋上的生产批号。2.被告人贾某1供述，供认：其销售的假冒某1公司的金霉素和某2公司的杆菌肽锌外包装是从南宫某处订购的。3.浦城某1生化有限公司提供证明材料、某2生化股份有限公司提供证明材料：证实两公司未授权贾某1、郑州市青叶包装公司、南宫某等人生产销售施豪牌金霉素预混剂、梭安等品牌杆菌肽锌等任何产品及产品外包装。两公司产品商标系正规注册商标。4.照片、扣押物品照片：证实南宫某生产带有某2公司杆菌肽锌预混剂产品商标标识的假冒外包装模具、所生产的外包装情况，及2014年至2019年1月南宫某收取贾某1购买包装袋货款249254元的记录。针对全案，还有经原审庭审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户籍证明、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详细信息,证实：被告人贾某1等11人自然信息情况。2.抓捕经过，证实：贾某1等11人到案情况。其中，张某2系主动投案，其余人均系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3.刑事判决书，载明：贾某2曾因犯诈骗罪，于2002年4月20日被河南省商丘市睢阳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四千元。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贾某1、贾某2、李某4、张某2在生产、销售的产品中掺杂、掺假、以假充真、以不合格产品冒充合格产品，其行为均已构成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其中，被告人贾某1、贾某2、张某2的销售金额在二百万元以上，被告人李某4的销售金额在五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被告人刘某1、张某3、刘某2、李某1、李某3、赵某销售明知是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其行为均已构成销售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罪。其中，被告人刘某1、张某3、刘某2销售数额巨大，被告人李某1、李某3、赵某销售数额较大。被告人南宫某擅自制造他人注册商标标识，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制造注册商标标识罪。公诉机关对各被告人指控罪名成立，予以支持；对被告人张某2、刘某2、李某4指控犯罪数额有误，予以变更。被告人贾某2、李某4、张某2在该案中起次要或辅助作用，系从犯，结合其犯罪情节，依法应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张某2主动投案，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贾某2、刘某1、刘某2、李某1、李某3、赵某、南宫某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贾某1返还部分被害人购货款，针对参与该起犯罪事实的被告人，均在量刑时予以酌情考虑。被告人贾某2有前科，在量刑时酌情予以考虑。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条、第二百一十四条、第二百一十五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贾某1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百万元；二、被告人贾某2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百一十万元；三、被告人张某2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百一十万元；四、被告人刘某1犯销售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五、被告人张某3犯销售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九万元；六、被告人南宫某犯非法制造注册商标标识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七、被告人刘某2犯销售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八、被告人李某1犯销售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九、被告人李某3犯销售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十、被告人李某4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十一、被告人赵某犯销售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十二、在案扣押财物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贾某1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涉案产品没有鉴定和检验，认定为伪劣产品证据不足，贾某1不构成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认定犯罪数额证据不足。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贾某2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贾某2与贾某1无犯意联络，没获利，不构成共同犯罪；原审判决量刑过重。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某2提出的上诉理由：原审判决认定犯罪数额错误；张某2系自首，没有减轻处罚。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某1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刘某1系从犯，原审判决量刑过重。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某3自愿撤回上诉。张某3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原审判决认定数额错误；张某3系自首、从犯，原审判决量刑过重。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南宫某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南宫某系从犯，建议适用缓刑。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某2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刘某2系从犯，建议适用缓刑。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某1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李某1系从犯，原审判决量刑过重。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某3提出的上诉理由：李某3系从犯。李某3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李某3无罪。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赵某自愿撤回上诉。吉林省吉林市人民检察院认为：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正确，量刑适当，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建议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及采信的证据与原审一致。针对各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根据本案的事实、证据及相关法律规定，本院评判如下：（一）关于贾某1及其辩护人提出贾某1不构成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扣押清单、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和被告人供述等证据能够证实贾某1采购废料装入非法制造的某1公司和某2公司包装袋并冒用某1公司和某2公司名义进行销售，被害人购买后发现问题，便取样送到相关公司检测，被害人根据检测结果确认涉案产品不具有相关性能或质量不合格后向公安机关报案，认定贾某1实施生产、销售伪劣产品行为的证据充分，而贾某1及其辩护人并未提供相关证据证实涉案产品的成分和性能，在案证据亦证实贾某1根本就没有成立公司，也不具备生产条件，更没有质量检测报告，故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二）关于上诉人贾某1、张某2、张某3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审判决认定犯罪数额错误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原审判决依据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就低认定各上诉人的犯罪数额，故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均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三）关于上诉人贾某2的辩护人提出贾某2不构成共同犯罪的辩护意见。经查，贾某2长年帮助其子贾某1生产、销售伪劣产品，其主观上应当明知贾某1行为的性质，其是否获利并不影响犯罪的认定，故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四）关于上诉人张某2提出其系自首，没有减轻处罚的上诉理由。经查，刑法规定具有减轻处罚情节，有数个量刑幅度的，应当在法定量刑幅度的下一个量刑幅度内判处刑罚，原审判决已依法对张某2减轻处罚并处以下一个量刑幅度最低刑，故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五）关于上诉人刘某1、张某3、刘某2、李某1、李某3、南宫某及其辩护人提出系从犯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原审判决不予认定从犯的论证充分，在此不再赘述，故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六）关于上诉人张某3的辩护人提出张某3系自首的辩护意见。经查，抓捕经过、张某3供述能够证实侦查机关发现张某3具有重大作案嫌疑后将其抓获的事实，并非自动投案，且张某3的辩护人未提供相关证据证实张某3自动投案的事实，故该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七）关于上诉人贾某2、刘某1、张某3、南宫某、李某1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审判决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原审判决依法在法定刑幅度内进行量刑，故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八）关于上诉人李某3的辩护人提出李某3无罪的辩护意见。经查，在案证据能够证实李某3在民宅使用假名、冒用某1公司名义、使用某1公司所在地的电话号码销售涉案产品，其应当明知销售的产品系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其行为符合销售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罪之法律规定，故该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贾某1、贾某2、张某2，原审被告人李某4生产、销售伪劣产品，其行为均已构成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其中，贾某1、贾某2、张某2销售金额在二百万元以上，李某4销售金额在五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上诉人刘某1、张某3、刘某2、李某1、李某3、赵某销售明知是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其行为均已构成销售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罪。其中，刘某1、张某3、刘某2销售数额巨大，李某1、李某3、赵某销售数额较大。上诉人南宫某擅自制造他人注册商标标识，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制造注册商标标识罪。贾某2、李某4、张某2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应从轻或减轻处罚。张某2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从轻处罚。贾某2、刘某1、刘某2、李某1、李某3、赵某、南宫某均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从轻处罚。贾某1返还部分被害人购货款，贾某2有前科，在量刑时酌情予以考虑。吉林市人民检察院意见正确，予以支持。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王 林审判员 陈 刚审判员 梁建中二〇二〇年九月十日书记员 林虹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