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温州市龙湾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浙0303民初3157号 原告：严向前，男，1969年10月2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安庆市宿松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建国，安徽文征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中国电子温州产业园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温州市温州经济技术开发区滨海十二支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301MA2856NR9T。 法定代表人：索耀宗。 委托诉讼代理人：余劲国，男，1981年8月24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安庆市大观区，系公司员工。 被告：中国建筑第八工程局有限公司，住，住所地中国（上海）自由贸易试验区世纪大道****一社会信用代码9131000063126503X1。 法定代表人：校荣春。 委托诉讼代理人：耿璐青，女，1996年8月23日出生，汉族，住山西省平定县，系公司员工。 委托诉讼代理人：寇文娟，女，1996年1月28日出生，汉族，住甘肃省静宁县，系公司员工。 被告：河南省全顺建筑劳务承包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住所地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文化路**河南劳动大厦**用代码：91410100785095379L。 法定代表人：赵培江。 委托诉讼代理人：罗明开，浙江人民联合律师事务所律师。 第三人：张超，男，1980年5月15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上虞市。 原告严向前与被告中国电子温州产业园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温州产业园公司）、中国建筑第八工程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建八局）、河南省全顺建筑劳务承包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全顺公司）建设工程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6月16日立案受理，2020年7月22日追加张超作为第三人参加本案诉讼。现本案依法由审判员郑国友适用简易程序分别于2020年8月10日、9月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严向前及其委托代理人吴建国，被告温州产业园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余劲国，被告中建八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耿璐青、寇文娟，被告全顺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罗明开及法定代表人赵培江，第三人张超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严向前诉称：被告温州产业园公司是中国电子（温州）信息港B-28地块一期项目的建设单位，被告中建八局系该项目一期工程的总承包人，被告中建八局将该项目劳务分包给被告全顺公司。2017年10月26日，被告全顺公司将该项目一期工程的建筑木工分项工程分包给原告，同日，双方签订了一份《建筑木工分项工程分包合同》，合同就工程范围、施工地点、工程质量、工程期限、工程施工计价方式、工程款付款方式及违约等进行了约定。合同签订后，原告遂按合同要求组织施工，工程按期完工后，2018年6月28日，原告便与被告全顺公司进行结算，结算总工程款为7877252元整。2017年10月26日至2018年春节前，被告累计向原告支付工程款5023161.7元，就一直拖欠工程款不再给付。时至今日，被告尚欠工程款2854090.3元，原告就拖欠工程款给付事宜多次与诸被告协商未果。现原告为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特诉至法院，请求：1、请求判令三被告立即向原告支付工程款2854090.3元及其利息（利息自2019年2月6日起，以2854090.3元为基数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3倍计算至还清之日止）；2、请求判令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 为证明上述事实，原告严向前向本院提供了如下证据：1.严向前身份证，证明原告的身份信息及主体适格。2.被告企业信息、建筑工人维权告示牌，证明被告的身份信息及主体适格。3.中国电子（温州）信息港Ｂ-28ｂ地块一期工程班组分包合同、张超的承诺书、被告全顺公司与中建八局签订的合同的附件12，证明原告与被告全顺公司签订的建筑木工分项工程分包合同，合同约定了工程款的支付及逾期支付利息计算的依据。4.全顺公司木工班组结算单、张某2份证明、张某对原告施工的工程量的确认单5页，证明原告按期完工，原、被告双方于2018年6月28日结算工程款总额为7877252元，工程量亦经全顺公司张某签字确认。5.河南全顺温州信息港Ｂ-28ｂ地块木工班支付明细表，证明被告已向原告支付工程款5023161.7元的事实，尚欠工程款2854090.3元。6.苟帮太记账凭证、银行相关交易明细等53页、快递单、送（销）货单、收款收据等31页、情况说明2份，证明苟帮太系原告严向前在涉案工地的现场负责人，其负责的范围是与全顺公司对接预支相关生活费用、代原告确认工人工资、对各班组的工程量进行统计，原告支付苟帮太的生活费，及原告在整个施工期间为涉案工程所购买的相关辅助材料，证明原告对整个涉案工程按合同完工，并非被告全顺公司认为的自2018年2月10日后涉案工程系被告自行施工。7.证人证言，证明涉案工程系原告严向前进行施工。8.申请证人姚某出庭作证，证明涉案木工工程是原告实际施工。 被告温州产业园公司辩称：1、我方作为建设方，2017年11月22日与中建八局签订中国电子(温州)信息港B-28b地块项目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合同详见附件1)，其后，中建八局与全顺公司签订分包合同以及分包工程给原告，皆为中建八局与全顺公司和原告之间的劳务关系。我方未与原告形成任何劳务关系，没有对原告支付工程款的合同义务与法律义务。2、我方于2019年9月27日对项目工程进行竣工验收(竣工验收备案表详见附件2)，已严格按照与中建八局签订的总承包合同的付款节点与对应合同金额支付了所约定的工程款(具体付款明细详见附件3)。所以不存在欠付中建八局工程款的情况，原告以此要求答辩人作为发包人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没有任何事实依据与法律依据。3、关于与中建八局的总承包合同未结算金额，我方于2019年9月19日发函至中建八局(具体函件及发函信息详见附件4)，要求对方尽快提供结算文件。但是对方至今未正式提交结算资料给我方，导致我方无法推进后续结算工作。由此产生的结算与付款进度延迟，相关责任应当由中建八局自行承担，与我方无关。4、应当由被答辩人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综上，原告的诉讼请求不能成立，请法院依法查清事实，驳回其全部诉讼请求，以维护答辩人的合法权益及社会公平正义。 为证明上述事实，被告温州产业园公司向本院提供了如下证据：1.中国电子(温州)信息港B-28b地块项目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协议部分)附件，证明（第9、10页）约定的工程款支付时间点。2.房屋建筑工程竣工验收备案表，证明竣工验收情况。3.付款明细附件，证明合同金额是108715278元，已经支付92114235.64元，累计比例84.73%。而按合同约定该节点是付75%。4.关于督促中建八局上报结算资料的函，证明被告温州产业园公司催促被告中建八局尽快提交结算资料。 被告中建八局辩称：1.中建八局与全顺公司为合法分包，且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告要求我司承担工程款支付责任无法律依据。中建八局与全顺公司签订了编号为W-FBH-2017-009-电子信息港--03的《建设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合同(主体劳务工程)》，将总承包合同范围内的主体结构及二次结构中劳务部分交由全顺公司施工，原告与我司之间不存在任何合同关系，对原告支付工程款的请求不承担任何合同义务。2.根据合同约定，我司已依约足额支付工程款，不存在欠付工程款的行为。对于工程款支付，《主体劳务工程》专用条款24.1约定“双方本着风险共担，利益共享的原则，在业主支付甲方对应当期工程款的前提下作如下约定：甲方收到业主工程款后按当期节点确认工程量(与总包合同节点一致，按已封顶楼栋产值核算，未封顶不计算在内)的65%支付进度款，春节前付至已确认款项的75%，若乙方不报送工程款计量付款申请单，进度款将不予考虑。本工程整体竣工备案完成且双方结算完毕后三个月内付至结算价款的75%，完成竣工备案满一年后三个月内分两次付至结算值的95%。剩余的5%保修金在保修期满后半年内无息付清”。全顺公司于2018年9-10月份退场，完成产值1437.56万元，目前双方未完成最终结算。截止目前，合同内应付款13656818元，我司已累计支付13975000元，付款比例100.2%，我方与全顺公司建的工程款已按合同足额支付，原告起诉我司无任何事实与法律依据。3.原告提供的证据均只能证明其与第三人张超之间存在法律关系，其中原告与第三人之间的班组分包合同签订日期为2017年10月26日，早于我司与全顺劳务分包合同的签订时间，该份合同的真实性及合法性有待商榷，另班组结算单、证明、工资明细等均与我司无关，也并不能证明我司应当承担付款责任。原告未提供任何有关我司承担付款义务的有效证据，无权要求我司对其工程款承担付款责任。综上，原告与我司不存在合同关系，我司亦已依约足额支付工程款，原告将我方列为共同被告没有任何法律及事实依据，我司无须承担原告提出的工程款及利息支付的责任，请求贵院依法驳回原告对我司的起诉。 为证明上述事实，被告中建八局向本院提供了如下证据：1.劳务分包合同，证明将工程分包给全顺公司。2.付款凭证，证明被告中建八局已经按分包合同超额支付被告全顺公司工程款。（总共支付13975000元）。3.银行转账凭证，证明被告中建八局已支付工程款15075000元（不止原来陈述的金额）。 被告全顺公司辩称：首先，原告与被告全顺公司不存劳务分包关系，被告全顺公司并没有将木工分包给原告，其签订的分包合同是原告与第三人所签订，第三人签订的行为不能代表被告全顺公司，第三人系无权代理。二、第三人与原告所签订的劳务分包合同存在重大不正常的行为。第三人与原告的合同比被告全顺公司的合同早一个月，工程范围、期限、计价方式明显超过被告全顺公司从被告中建八局取得的工程及期限，该合同是原告与第三人串通，存在虚假诉讼及合同诈骗嫌疑。被告全顺公司并没有与原告进行工程款结算。被告全顺公司木工完成时间是2018年7月30日，不可能提前一个月与原告进行结算，结算内容明显违背常理。被告全顺公司支付给第三人在挂靠期间劳务工资32158125元，时间结节是2018年2月10日之前，到了2018年3月份开工后，被告全顺公司与第三人不存在挂靠行为，由被告全顺公司自行组织人员进行合同项下所有子项目的内容，不仅包括木工，泥水工等，到7月份结束，木工工资总共支付3311646元，其中还支付整理材料、拆架子及质量返修费用超过100多万元，上述工资支付及材料费用均是被告全顺公司与实际承包的班组进行结算并支付。2018年3月后第三人从来没有来过施工现场。综上，原告诉请要求被告全顺公司承担支付工程款的事实及法律依据均不足，请求依法驳回原告全部诉讼请求。 为证明上述事实，被告全顺公司向本院提供了如下证据：1.《建设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合同》部分条款，证明被告全顺公司承包工程的时间以及承包项目单价。2.2018年2月10日前工程量表及银行流水，证明至2018年2月10日原告挂靠在被告全顺公司下的木工总工程量及工程款支付情况。3.2018年2月10日后木工工人薪资发放凭证，证明2018年2月10日后被告全顺公司自行组织木工施工，至承包工程结束，被告全顺公司已结清全部工人薪资。4.信息港木工组现场情况表，证明原告挂靠期间，场地清理、文明施工均由被告全顺公司处理完成。5.工程设计图光盘，证明本案木工工程的总工程量。6.工作联系单及现场照片,证明原告在挂靠期间施工的木工工程存因质量问题被处罚。7.回复，证明被告全顺公司进行回复中建八局关于张超施工质量问题的事实。8.收条、工资发放表，证明2018年2月10日前（张超挂靠期间）木工等工程款支付事实。9.老孙木工塔吊基础，证明塔吊基础（临建）施工工程款已付的事实。10.2018年2月10日后木工工程款支付明细（另附银行流水账），证明被告全顺公司于2018年2月10日后自行组织施工期间支付工程款的事实。11.班组及个人工程量结算单，证明被告全顺公司与王贺、刘常委、田宁伟、王凯、冉孟权、刘巧娃、孙建红、史金平、史本信、史永平、史刘、周贤友等班组结算支付款项的事实。12.定标结果通知，证明被告中建八局2017年11月10日才完成内部定标结果通知的事实，进一步证明原告与第三人2017年10月26日签订合同的不真实性。13.申请证人张某、侯某出庭作证，证明被告全顺公司于2018年2月10日后自行组织施工的事实。 第三人张超述称：我是挂靠的，第一笔工程款是有付给我，后面的工程款叫被告全顺公司直接代付工人，大概付了600多万元，2018年2月10日之后，每个月依然有在买材料，且被告全顺公司也承诺结算后扣除5个点后把剩余的钱给我。我们的挂靠关系一直存在的。之后的工人也是原来同一帮人。合同当时我是代表全顺公司与原告签订的合同。原告上报的工程量，当时被告全顺公司派的管理人员张某签字确认后，我也就签字了。3月之后我是派李超管理工地，由他负责工地的事情。对原告的请求现是认可。 第三人张超未向本院提供证据。 原告提交的上述证据，经庭审出示质证，被告温州产业园公司质证意见如下：证据1-2无异议，证据3-7不清楚，真实性无法确认。证据8无异议。被告中建八局质证意见如下：证据1-2无异议，证据3的附件内容属实，其他证据无法确认。证据4-7不清楚，真实性无法确认，与被告中建八局亦无关。证据8无异议。被告全顺公司质证意见如下：证据1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其主体资格有异议。证据2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被告全顺公司的主体资格有异议。证据3分包合同的三性均有异议，工程的承包范围有误，工期也不对，内容是虚假的，从项目单价上看也是虚假的，单价比被告全顺公司从被告中建八局包过来的价格还高，从几大合同要素来看均是虚假的，本案存在诈骗的可能。承诺书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里面内容含第三人应承担的义务，即向公司缴纳保证金及管理费及要履行合同权利、义务，后才同意第三人挂靠的。附件12的真实性无异议，2017年张超是挂靠，但2018年就没有挂靠了。证据4与原告一致的确认单是认可，苟帮太、张某是被告全顺公司聘请的现场管理人员，是被告全顺公司与实际施工人结算的，不是原告结算的，只能证明有这些资料在原告处。结算单的三性均有异议，结算双方是第三人与原告，结算单上并没有被告全顺公司盖章或项目负责人张某签字，与实际内容也是不相符的。5米以下施工面积是101740平米，5米以上是35638平米，分两个阶段，2017年第三人挂靠22583平米（5米以上），25105平米（5米以下），文明施工，我们是按总建筑面积，是6万多平方，他们是按16万多平方，是与合同相违背的，整个工程总的文明施工费362598.33元，现木工单个就是380145元。施工管理，我们与中建八局签订的合同是没有的，是虚假的。春节赶工费，也是没有的。塔吊基础也是虚的，是我们自己叫的人，我们做了38.5个工，一个工200多元，第8-18也是没有，我们有现场签订单也已经支付的。结算单实际是原告与第三人自己做起来的。对明细表内容，有些是不真实的，被告全顺公司与原告没有发生劳务分包关系，清单是原告自己制作的，对三性均有异议。分两个阶段，2017年被告全顺公司已支付3215815元，已超过应支付的工程款，后期是自己拆除的。10-18项目内容，公司转账是不真实的。2018年的全部是由全顺公司通过公司管理人员与实际班组进行结算，金额是3311646元，是通过我们两个管理人员直接支付的。2017年是支付给张超，2018年就没有张超签字了。证明的三性均有异议，是张某打给施工人员的证明，并不是原告组织施工的。证据5三性均有异议。2017年被告全顺公司已支付张超3215815元，2018年木工是被告自己做，木工支付是3311646元。证据6除苟帮太签字有原件的予以认可，其他均不予认可，且相关款项实际均是被告全顺公司支付苟帮太，由于苟帮太原来是原告的人，故原件直接给了原告，但不等于是原告施工。账单的真实性无法核实，并非是原告支付。证据7三性均有异议，证人没有出庭，形式也不合法。可进一步证明原告与第三人存在虚假诉讼。证据8证人并不是实际施工人，来现场也比较少，也讲到要有利润，对欠款是不认可的，木工工资通过被告全顺公司已经全部支付完毕，对陈述的进场时间有异议。第三人张超质证意见如下：无异议，单价是协商讲好的。 本院认为，证据1-4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可作为认定本案相关事实的依据，因原告亦认可塔吊基础是被告全顺公司以点工支付，双方签订的合同约定的施工范围也不包括塔吊基础，故对结算单中塔吊基础42000元不予确认；证据5系原告单方制作及确认，对被告全顺公司实际支付工程款的金额应结合其他证据予以确认；证据6、8相结合，亦能够相互印证，可以证实2018年2月10日之后原告对案涉工程进行施工的事实，对该证明效力予以确认；证据7证人未出庭，真实性无法确认，对其证明效力不予确认。 被告温州产业园公司提交的证据，经庭审出示质证，原告质证意见如下：证据1真实性无异议，不知是否备案合同，有些可能前期已经施工。证据2无异议。证据3原告不清楚，至于是否按结节支付，不能证明其待证事实，不能仅按合同支付进度款。证据4是被告温州产业园公司与被告中建八局的问题，但不影响其工程款的支付义务。被告中建八局、全顺公司及第三人张超均表示无异议。 本院认为，证据1-4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可作为认定本案相关事实的依据。 被告中建八局提交的证据，经庭审出示质证，原告质证意见如下：证据1真实性无异议，但合同附件12明确张超是被告全顺公司的副总经理。证据2原告不清楚。证据3原告不清楚。被告全顺公司质证意见如下：证据1无异议，但签订时间实际是2017年11月23日或24日，附件12只是在场人员的职称与职务，张超并没有这个权限。证据2-3无异议。被告温州产业园公司及第三人张超表示均无异议。 本院认为，证据1-3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可作为认定本案相关事实的依据。 被告全顺公司提交的证据，经庭审出示质证，原告质证意见如下：证据1真实性无异议，但不知是否备案合同。证据2对于2018年2月10日前具体不清楚。对七页工程量，是单方制作，没有相关人员认可。证据3本案中相关证据没有原件，关键性证据不是原件，发的费用5月12日发了一部分，从保证书内容来看，不是被告全顺公司的员工，被告全顺公司认为自己施工不属实。付款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苟帮太的原件在原告处，被告全顺公司只有复印件。所有班组结算材料原告只有党宣红的没有原件，只有复印件，但与原告提供的是一样的，故被告全顺公司关于支付款项的问题，结算依据是原告向被告提供的工程量，应原告的要求支付，这是被告全顺公司应尽的义务，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支付的工资仅是剩下的生活费。证据4是被告全顺公司单方制作，对三性均有异议。证据5三性均有异议。证据6真实性无异议，但反而能证明是原告在施工。证据7是被告全顺公司单方回复，中建八局是否收到及是否有回复不清楚，对其证明目的有异议，对合法性、关联性有异议。证据8对原告有签字予以认可，其他不清楚。证据9真实性无异议，是支付点工的，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证据10系被告单方制作，其应当以相关明细为佐证，不能达到被告是其自行组织施工的目的，相关原件是在原告处，不能证明2018年后相关施工是被告组织实施的。以汪学模为例，所有工资是苟帮太代原告支付，被告主张的金额不对。罗列的其他人都不予认可，现场管理人员的名字不清楚，实际发放钱不清楚，被告以什么计算均不清楚，2018年6月工程已经完工，实际只施工6个月，按11个月算也不合理，且与原告无关，管理人员报酬本身应由被告支付。证据11关于王贺的卫生间、刘常委的地面、田宁伟的摸灰及冉孟权的工程均与原告无关，公司杂工的是对原证据4的补充，原告已经予以否定，与本案无关。管理人员工资应按实际情况支付，且发放主体是被告全顺公司，是代表被告全顺公司。证明的内容，与原告无关，2018年6月22日前已经主体完工，已经进入结算阶段。苟帮太的23065元已经由我方发放，也可证明是原告方组织施工。两张表格的费用支出与原告无关，是被告单方制作，也不是原告叫的，不是原告的施工范围。证据12是中建八局内部制作的文件，中建八局与全顺公司签订的劳务合同的日期为2017年11月20日，发包方与中建八局的合同是2017年11月22日，故以时间推定合同不真实是站不住脚的，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电梯井架与原告无关。证据13两个证人系被告全顺公司员工，与被告全顺公司存在利害关系，不能作为定案依据，而第一个证人陈述存在相互矛盾。被告温州产业园公司质证意见如下：证据1无异议。证据2-12无法确认。证据13无异议。被告中建八局质证意见如下：证据1、5-7无异议。证据2-4、8-11无法确认。证据12-13无异议。第三人张超质证意见如下：证据1无异议。证据2对工程量有异议，对银行流水真实性无异议，有三笔张超有替被告全顺公司支付的，金额为453550元，是张超替被告全顺公司付外面的钱，与涉案工程无关的。证据3对支付款项无异议，是张超叫被告全顺公司支付的。证据4无异议。证据5总的工程量不清楚，由现场项目经理张某处理。证据6不清楚，都由现场项目经理张某处理。证据7不清楚，由现场项目经理张某处理。证据8张超总共收到298万元，有453550元是付被告全顺公司外面的钱，张超有签字的予以认可，没有签字的，不清楚。证据9无异议，与主体工程量无关的。证据10有异议，不是被告全顺公司自行组织施工，还是年前的同一帮人。证据11前面这些人员不是班组，均是打杂的，与木工基本没有关系。管理人员工资11个月也不属实，最多6-7个月。证据12中标之前就已经实际施工了，真实性无异议。证据13第二年由被告全顺公司支付是属实，但也是其应该支付的，且第二年仍是张超负责做的。 本院认为，证据1-2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可作为认定本案相关事实的依据；证据3因被告全顺公司与原告严向前签订的《建筑木工分项工程分包合同》中约定“工程完工，班组工人工资由公司直接垫付，协商发放”故仅凭被告全顺公司支付工人工资的事实并不能证实2018年2月10日后系被告自行组织木工施工，故对其证明效力不予确认；证据4系被告全顺公司单方制作，对其证明效力不予确认；证据5并不能证明案涉工程的工程量，对其证明效力不予确认；证据6-7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但与原告施工的木工工程无关，对其证明效力不予确认；证据8-9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可作为认定本案相关事实的依据；证据10、12中银行流水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可作为认定本案相关事实的依据，支付明细系被告全顺公司单方制作，对其证明效力不予确认；证据11的无关性无法确认，对其证明效力不予确认；证据13证人张某、侯某均系被告全顺公司的管理人员，与本案存在一定的利害关系，凭张某、侯某陈述的证言不能证实2018年2月10日后系被告全顺公司自行组织施工，对其证明效力不予确认。 根据上述确认的证据，结合各方当事人的陈述，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7年11月22日，被告温州产业园公司作为发包单位（甲方）与中建八局作为承包单位（乙方）签订《中国电子(温州)信息港B-28b地块项目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合同约定：“第一条工程概况一、工程名称：中国电子(温州)信息港B-28b地块项目建设工程施工总承包工程，本工程分为两个标段。二、工程地点：浙江省温州市经济技术开发区滨海十二支路355号。第五条合同价款合同总价(不含税)：￥97941691.89元，增值税率11%，增值税款：￥10773586.11元，合同总价(含税价)：￥108715278元。第九条工程款支付2.4主体建安工程完工后，通过甲方内部验收合格并经甲方和监理书面确认后，甲方支付至合同总价的75%。本工程通过竣工验收(注：该“竣工验收”包括工程竣工五方验收[注：五方为甲方、乙方、设计单位、监理单位、勘察单位]、工程竣工验收[即政府质监部门备案的工程竣工质量报告]及工程移交验收[注：甲方(含工程部门、物业部门、客服部门)、乙方、监理单位])并经甲方书面确认后，乙方在28天内上报竣工结算资料，上报的结算资料经甲方确认后7个工作日内支付至合同总价的80%。2.6甲方于签署最终的结算协议之日起30个工作日内支付工程款至结算总价的95%；2.7余款按合同文本《合同条款》附录7“工程质量保修书(售后服务协议)”约定的有关条款执行。6.乙方所承包的全部工程(包括且不限于本合同内的建筑安装工程以及指定分包、独立发包工程)竣工并移交给甲方及物业公司完成，且乙方向甲方提供齐备完善的工程竣工结算资料且双方办妥结算手续后，甲方于签署最终的结算协议之日起30天内(注：以工程综合验收合格文件所标注的最后日期、工程结算文件签署最后日期中两者日期之最后日期为起计基准)向乙方支付至工程结算总价款的95%；余款按合同文件《合同条款》附录7“工程质量保修书(售后服务协议)”约定的有关条款执行。7.每次付款前，乙方应向甲方提交与合同内容相一致的合法有效发票。在合同履行过程中，若税务或政府其他部门变更关于发票的规定，则乙方应提供符合当时新规定的合规发票，否则甲方有权拒绝支付款项直至乙方提交合法有效发票。乙方恶意提供虚假发票的，甲方有权向税务部门进行举报。因乙方提供的发票未能达到税务或当地政府其他部门要求引起的法律纠纷及税务风险均由乙方承担。因此导致甲方被要求补缴税款、罚款或遭受其他损失的，乙方应赔偿甲方所遭受的损失，并重新给甲方开具符合税务部门规定的合法有效发票。”。被告温州产业园公司共已支付被告中建八局工程款92114235.64元。 2017年11月20日被告中建八局作为总包人（甲方）与被告全顺公司作为分包人（乙方）签订一份《建设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合同(主体劳务工程)》，合同约定：“一、工程概况及范围工程名称：中国电子温州信息港B-28b地块一、二期工程；工程地点：温州市经济技术开发区滨海十二支路355号；分包工程承包范围：承包人施工范围内的主体结构及二次结构工程，包括中小型机械，辅材费以及安全文明施工。二、分包方式：劳务分包，实物量综合单价包干。三、分包合同价款合同金额：大写：人民币(暂定)壹仟伍佰万元整【实际金额依据本合同有关条款办理的结算值为准】，小写：15000000.00元；其中，不含税价款暂定为13513513.51元，增值税暂定为1486486.49元；增值税率为11%；其中工期抢工奖励总额暂定为50万元(含税)。”。 2017年10月26日，被告全顺公司作为发包单位（甲方）与原告严向前作为承包人（乙方）签订一份《建筑木工分项工程分包合同》，合同约定：“第一条：承包工程项目一、工程名称：中国电子（温州）信息港B-28地块一期。二、工程范围：2#、3#、10#、11#、17#、15#楼木工清包人工。三、工程地点：温州龙湾区滨海。第二条：工程质量及工期二、工期：按甲方提出的施工进度计划表和所签定的日期，乙方必须无条件执行，不得拖延，如因甲方或遇不可抗力造成工期延误，经甲方签证确认工期顺延。除此之外均不得调整。总工期160天：从2017年10月26日至2018年7月。三、乙方承包范围：基础、地梁起至整栋的模板、地梁起至整栋的模板翻样制作安装工程电箱、铁丝、铁钉、山型卡、螺杆、步步紧、电焊机、电焊条等型材料。模板、方料、钢管、扣件等大材料由甲方提供，人工由乙方负责。塔吊由公司负责。第三条：项目单价、价款及结算方式一、项目单价：按混凝土接触面积计算，模板安拆（5米以下）42元/㎡，模板安拆（5米以上）50元/㎡，文明施工费2.5元/㎡。三、付款方式：在工程施工进行中，具体支付如下：进场施工一个月后，按实际施工人员发放生活费，每人2000月，中途需要费用可以借付一部分工程款，春节期间结清班组工人工资，本工程全部完工后并通过甲方和有关部门验收合格后给予结算。工程完工，班组工人工资由公司直接垫付，协商发放，甲乙双方完成结算工作，同时按总工程款支付90%，余款在当年春节前一次性次付清。”。第三人张超在合同落款处的被告全顺公司项目负责人处签字。 案涉工程于2018年6月底完工。2018年6月28日，第三人张超与原告严向前对案涉工程款进行结算，双方确认的工程款金额为7877252元。 2019年9月27日，中国电子温州信息港B-28b地块一、二期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 另查明，被告中建八局与被告全顺公司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合同(主体劳务工程)》附件12中载明第三人张超为被告全顺公司的项目主管、副总经理。第三人张超有向被告全顺公司出具一份承诺书，载明：“我张超承诺：公司（河南全顺）与八局签订的：中国电子（温州）信息港28b地块一期工程劳务分包协议内所有约定的内容坚决执行。并向公司（河南全顺建筑劳务承包公司）缴纳5%的管理费，承诺认真遵守和履行单位的各项规章制度。并且保证每月自行发放工地工人和管理人员的工资。不以任何理由去甲方提出与签约无关的事宜。保证聘用健康、职业、有良好技术道德的工人。不雇用老幼病残（18岁以下55岁以上）的工人。配合甲方保质、保量按时完成所有工作内容、保证安全文明施工。如给公司（河南全顺）造成不良影响和经济损失我愿承担一切后果。并向公司缴纳保证金五十万元。以收到信息为准并核实。”。被告全顺公司法定代表人赵培江在承诺书落款公司代表处签字，并于2017年12月6日备注：以上所述公司同意由张超处理所有事和决算。 被告全顺公司通过银行转账分别支付苟帮太729000元、邱发挥693690元、冉孟军44000元、汪学模325000元、谢仁贵1360**元、赵久勇106842元、黄桂荣25924元、安正文17260元。原告起诉时认可被告全顺公司已支付金额共计5023161.7元，其中，认可已支付汪学模390561.5元、冉孟军51591元、谢仁贵1440**元、吴谋祥（包括阳章权、龚绍妹）508903元、党双红457783.9元、严浩华273298元、赵久勇95880元；审理过程中，原告认可被告全顺公司已支付严浩华285845.06元、赵久勇111842元、冉孟军56471.7元、安正文17260元。 本院认为：关于本案中各被告之间的法律关系问题。被告温州产业园公司与中建八局签订《中国电子(温州)信息港B-28b地块项目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将中国电子温州信息港B-28b地块一、二期工程施工总承包工程发包给中建八局施工，双方成立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关系。被告中建八局与被告全顺公司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合同(主体劳务工程)》，双方成立建设工程分包合同关系。第三人张超代表被告全顺公司与原告严向前又签订《建筑木工分项工程分包合同》，因审理中被告全顺公司及第三人张超均认可双方系挂靠关系，而被告中建八局又与被告全顺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合同(主体劳务工程)》附件12中载明第三人张超为被告全顺公司的项目主管、副总经理，被告全顺公司法定代表人赵培江在承诺书亦备注了以上所述公司同意由张超处理所有事和决算，应认定第三人张超有权代表被告全顺公司与原告严向前签订案涉分包合同及对案涉工程款进行结算，故被告全顺公司与原告严向前之间亦成立建设工程分包合同关系。因原告系个人，不具备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故被告全顺公司与原告严向前签订的《建筑木工分项工程分包合同》违反了国家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属于无效协议。 关于被告全顺公司的责任承担问题。因被告全顺公司及第三人张超系挂靠关系，故被告全顺公司及第三人张超对案涉工程款应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原告严向前有权要求被告全顺公司支付工程款，也有权要求第三人张超支付工程款，也有权要求被告全顺公司及第三人张超承担连带责任，现原告严向前仅要求被告全顺公司支付案涉工程款，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若被告全顺公司认为其支付的工程款金额超过其与第三人张超之间约定的应支付第三人张超的工程款金额的，可由被告全顺公司向第三人张超另行主张。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规定：“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被告全顺公司与原告严向前签订的《建筑木工分项工程分包合同》约定“工程完工，班组工人工资由公司直接垫付，协商发放，甲乙双方完成结算工作，同时按总工程款支付90%，余款在当年春节前一次性次付清。”因案涉工程已于2018年6月底完工，而第三人张超与原告严向前于2018年6月28日对案涉工程进行结算，前述亦已分析第三人张超有权代表被告全顺公司与原告严向前对案涉工程款进行结算，现原告要求被告全顺公司支付工程款及2019年2月6日起的利息损失，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但利息损失，从2019年2月6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档次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从2019年8月20日起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实际履行完毕之日止。 被告全顺公司主张2018年2月10日后与第三人张超不再存在挂靠关系，后案涉工程均由被告全顺公司自己组织施工，但被告全顺公司未提供已经与第三人解除挂靠关系的相关证据，也未提供已经与原告严向前解除案涉《建筑木工分项工程分包合同》的相关证据，且苟帮太2018年2月10日之前一直代表原告管理现场施工，被告全顺公司也未提供2018年2月10日之后苟帮太系代表被告全顺公司管理现场施工的相关证据，故对被告全顺公司的上述主张，本院不予采纳。 对于被告全顺公司已支付工程量的具体金额问题。因已付生活费均已经包括在被告全顺公司支付苟帮太的款项中，故下文阐述到被告全顺公司已支付的款项均不包括已付生活费。被告全顺公司主张已支付李星20776元，原告无异议，予以确认；被告全顺公司主张已支付汪学模429600元、严浩华333000元，冉孟军84046元，谢仁贵2090**元、吴谋祥（包括阳章权、龚绍妹）498560元，赵久勇245026元，黄桂荣51824元，安正文27260元，根据被告提供的银行转账凭证，被告全顺公司的上述主张缺乏依据，原告认可汪学模已支付390561.5元、严浩华285845.06元、冉孟军56471.7元、谢仁贵1440**元、吴谋祥（包括阳章权、龚绍妹）508903元、赵久勇111842元、黄桂荣25924元，安正文17260元，扣除已付生活费后，原告认可的上述各金额，已经超出或等于被告全顺公司主张的已付各金额，故按原告认可的上述金额予以确认；被告全顺公司主张已支付党双红504225元、万胜288404元，扣除已付生活费后，原告认可的金额党双红为457783.9元、万胜为237730元，已经超出被告全顺公司主张的已付金额，故按原告认可的上述金额予以确认。 被告全顺公司主张已支付苟帮太735800元、邱发辉780490元，根据被告全顺公司提供的银行转账凭证，应认定被告已支付苟帮太的金额为735800元（包括原告自认侯某现金支付的8000元）、邱发辉为693690元。 被告全顺公司主张已支付冉孟权、田伟宁、冉庆伦、王贺、刘水艳、张雷、刘顺、周贤友、叶小蓉、刘常委、王凯、王忆金、刘国栋、刘巧娃、孙建红夫妇、史金平、史本信、史永平、史刘的相关款项，被告全顺公司未提供向上述人员支付的相关款项与涉案原告施工的工程存在关联性的相关证据，故本案中不予确认。 被告全顺公司主张已支付管理人员徐鑫、张玉贵、赵培顺、侯某、张某的相关款项，被告全顺公司未提供上述管理人员的报酬应由原告严向前承担的相关证据，故本案中不予确认。 综上，结合原告严向前起诉时及庭审中认可的被告全顺公司的工程款支付情况，而前后自认的具体各笔工程款金额不一致的，应以原告金额高的自认为准，再结合前述分析认定的金额，被告全顺公司已支付的金额比原告起诉时自认的支付金额5023161.7元多支付了404273.46元，即应认定被告全顺公司已支付原告的工程款金额确认为5427435.16元。 第三人张超与原告严向前于2018年6月28日对案涉工程进行结算确认的金额为7877252元，因原告亦认可塔吊基础是被告全顺公司以点工支付，双方签订的合同约定的施工范围也不包括塔吊基础，故对结算单中塔吊基础42000元应予以扣除，再扣除被告全顺公司已支付的5427435.16元，即被告全顺公司还应支付原告工程款2407816.84元。 关于被告温州产业园公司、被告中建八局的责任承担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规定，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应当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第三人，在查明发包人欠付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建设工程价款的数额后，判决发包人在欠付建设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本案中，作为合同当事人的被告温州产业园公司、中建八局均认可被告温州产业园公司已按合同约定支付应付工程款，再结合被告温州产业园公司提供的支付凭证，应认定被告温州产业园公司已足额支付按合同约定应付的工程款，故原告要求被告温州产业园公司承担连带责任，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被告中建八局并非发包人，也不是原告严向前与被告全顺公司所签合同的合同当事人，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原告要求被告中建八局承担连带责任，缺乏法律依据，本院亦不予支持。 据此，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河南省全顺建筑劳务承包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严向前工程款2407816.84元并赔偿利息损失(以2407816.84元为基数，从2019年2月6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档次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从2019年8月20日起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实际履行完毕之日止)。 二、驳回原告严向前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受理费29633元，减半收取14816.5元，由被告河南省全顺建筑劳务承包有限公司负担13031元，由原告严向前负担1785.5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郑国友 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八日 书记员  高和燕 附文： 一、不履行裁判惩戒后果警示 1.【追究刑事责任告知】义务人拒不报告财产、虚假报告财产、违反限制消费令，义务人或其他相关人员拒不腾退涉案房屋、土地，或具有非法处置查封、扣押、冻结的财产、虚假诉讼、拒不交出执行标的或财产等抗拒执行行为的，法院将视情予以罚款、拘留；情节严重的，移送公安机关追究刑事责任。权利人在一定条件下，可以自诉追究行为人的刑事责任。 2．【报告财产义务、拒不履行后果告知】执行期间，义务人必须向执行法院如实报告财产，拒不报告又不履行的，法院将视情节轻重采取纳入失信名单、限制出入境、罚款、拘留等措施；义务人报告财产不实的，法院将予以罚款、拘留；单位为被执行人，可视情同时对该单位的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实际控制人予以罚款、拘留。 3.【交付车辆义务告知】义务人应当将名下的车辆等动产移交执行法院。拒不移交的，法院将予以罚款、拘留；确有正当理由无法移交的，义务人应当向执行法院书面报告车辆等动产的权属和占有、使用等情况。 4．【限制消费、强制执行措施告知】案件立案执行后，人民法院将对义务人采取限制高消费及非生活或者经营必需的有关消费措施（含禁止乘坐飞机、G字头高铁、在星级以上酒店消费、旅游度假、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等），并有权对义务人的财产采取查封、扣押、冻结、拍卖、变卖等强制性措施。 5．【特殊身份执行措施告知】义务人具有中共党员、人大代表、政协委员、公职人员等特殊身份，执行立案后拒不履行义务的，人民法院将向其所在单位及纪律监察部门、组织人事部门通报失信行为，并严格采取惩戒、制裁措施。 6．【迟延履行债务利息、执行费用告知】案件立案执行后，义务人除应当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债务外，还需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或迟延履行金，直至债务清偿完毕之日止，并应承担执行费和因执行程序产生的申请执行费、评估费、保管费等。 7．【强制执行信用污点告知】义务人未在法律文书确定的期限内自动履行，一旦案件立案执行，义务人的被执行信息将成为信用污点，并被人民银行征信系统、各级信用信息平台记录在案。 二、执行风险告知 1．【申请保全、提供线索告知】权利人在诉讼过程中可以申请对义务人的财产采取保全措施，并尽可能地调查了解义务人的财产状况以及下落情况，积极向法院提供义务人的财产、下落线索，以提高财产保全和送达效率，提升生效法律文书的实际执行效果。 2．【申请破产权利告知】权利人发现企业法人不能清偿到期债务，且资产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或者明显缺乏清偿能力的，可以直接向企业住所地法院提出破产重整或者破产清算的申请。 3．【权利人申请执行期限告知】义务人未按期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内容的，权利人应在法律文书生效之日或法律文书确定的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内向人民法院申请执行。 4．【执行不能风险告知】申请执行具有执行风险，权利人应当有执行风险意识。人民法院依照法定程序执行，如义务人已丧失履行法律文书确定义务的能力，且权利人又无法对义务人进行财产举证，将可能导致案件无法执行到位。这种后果是法院与权利人都不愿意发生的，但这是当事人商业风险、交易风险在执行阶段的继续，权利人应知悉并理解此类执行不能的风险。 注：义务人是指应当履行生效法律文书内容的债务人、被执行人；权利人是指享有生效法律文书赋予权利的债权人、申请执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