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原市万柏林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20）晋0109刑初182号公诉机关太原市万柏林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牛会元，男，1974年2月23日出生于山西省岚县，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山西省岚县，住山西省太原市。1997年6月29日因犯盗窃罪被山西省岚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1998年9月17日刑满释放；2010年4月22日因犯赌博罪、抢劫罪被古交市人民法院数罪并罚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又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2010年7月7日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维持原判，2013年2月7日减刑释放。2019年11月20日因涉嫌犯盗窃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太原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韩飞，山西轩明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张鹏瑞，山西轩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陈年军，男，1983年1月1日出生于山西省岚县，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地山西省岚县，住山西省太原市。2003年2月20日因犯盗窃罪被山西省大同市矿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0元；2014年6月13日因犯盗窃罪被山西省岚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2014年7月23日刑满释放。2019年11月20日因涉嫌犯盗窃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太原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王百策，山西弘韬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彭媛媛，山西弘韬（阳曲）律师事务所律师。太原市万柏林区人民检察院以并万检刑刑诉[2020]13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牛会元、陈年军犯盗窃罪，于2020年3月2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当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太原市万柏林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史媛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牛会元及其辩护人韩飞、张鹏瑞，被告人陈年军及其辩护人王百策、彭媛媛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太原市万柏林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8月12日18时许,在太原市万柏林区万亩生态园起春阁附近,被告人牛会元用事先准备好的作案工具将停放在该处的×××白色大众速腾牌轿车车门打开,盗窃被害人龚某放置于车内挎包中的现金人民币31900元(以下币种相同)。案发后，赃款未追回。2019年9月21日14时许,被告人牛会元、陈年军、“猴刘”(现在逃)、杨俊财(现在逃)在太原市万柏林区万亩生态园起春阁附近,由被告人牛会元使用事先准备好的作案工具打开停放在此处的×××白色大众朗行牌轿车车门,盗窃被害人高某1放置于车内的佳能(Canon)EOS6Dmark相机一部、佳能EF50mmf/1.8stm镜头一个、闪迪牌内存卡一张(鉴定价值共计11642元)。案发后，赃物未追回。2019年9月21日14时许,被告人牛会元、陈年军、“猴刘”、杨俊财在太原市万柏林区万亩生态园起春阁附近,由被告人牛会元使用事先准备好的作案工具打开停放在此处的×××黑色大众帕萨特牌轿车车门,被告人陈年军进入车内实施盗窃。2019年11月10日11时许,被告人牛会元、陈年军、“猴刘”在太原市万柏林区万亩生态园起春阁附近,用事先准备好的作案工具打开停放在此处的×××棕色大众途观越野车车门,盗窃被害人范某放置于车内的大疆牌无人机一台(鉴定价值10067元)、车载电热水壶一个(鉴定价值203元)及浪琴牌手表一块(报案价格19800元)。案发后,车载电热水壶追回并发还被害人,其余赃物未追回。太原市万柏林区人民检察院向本院移送了该案的书证、物证、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和辩解、证人证言、辨认笔录、现场勘验笔录、鉴定意见、视听资料等证据，认为被告人牛会元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多次盗窃他人财物，数额巨大；被告人陈年军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多次盗窃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盗窃罪。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牛会元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辩称，其看见白色大众速腾轿车车门开着缝，副驾驶座位放着女包，过去拉开包看见没有钱；其只是打开帕萨特轿车车门，别人进去的；其仅盗窃了大众途观车上的无人机，没有实施其他盗窃行为。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本案事实不清，盗窃数额不明，财物未追回，没有证据证明系牛会元盗得。其中起诉书指控第一起盗窃金额31900元，仅有被害人陈述，没有其他证据予以印证；起诉书指控第二起、第四起盗窃，仅有被害人提供的发票和被害人陈述，且具有关联性的财物只有一个水壶，其他财物的去向在本案中未予体现，对财物价格存疑，涉案浪琴表未进行鉴定，不宜以报案价格确定盗窃数额，被盗财物未追回，不能证明系牛会元盗得。2.被告人牛会元具有坦白情节，可以从轻处罚。3.被告人牛会元犯罪情节较轻，主观恶性小，认罪态度好，社会危害性不大，建议判处被告人牛会元缓刑。被告人陈年军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辩称其只是进入帕萨特轿车，未窃得财物；其没有实施其他盗窃行为，扣押的保温水杯是其在万亩生态园捡的。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起诉书指控第二起与第三起均发生在2019年9月21日，且盗窃车辆均为大众牌轿车，被告人牛会元供述该日仅盗窃一辆车，故不排除第二起与第三起为同一起即起诉书指控的第二起；2.起诉书指控的第三起犯罪事实中，陈年军供述的盗窃时间、盗窃物品均与被害人所述不一致，且同案被告人牛会元记不清是否实施该起盗窃，除此之外没有其他证据予以印证，故该起犯罪事实不应予以认定；3.第四起指控的犯罪事实中浪琴手表被盗，仅有被害人陈述，二被告人均供述未见过，故指控陈年军盗窃浪琴手表事实不清，证据不足；4.如果法庭认定第三起盗窃事实的存在，因被告人陈年军最终未取得财物，未造成被害人财物损失，应认定为未遂；5.关于第二起和第四起，视频是否是陈年军无法核实，没有证据证明陈年军实际实施了盗窃行为，第四起只有牛会元的孤证，没有查获赃物，只有电热水壶，与陈年军供述相矛盾。恳请法庭对被告人陈年军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9年8月12日18时许,在太原市万柏林区万亩生态园起春阁附近,被告人牛会元用事先准备好的作案工具将停放在此处的×××白色大众速腾牌轿车车门打开,盗窃被害人龚某放置于车内挎包中钱包内的现金人民币31900元(以下币种相同)。案发后，赃款未追回。2019年9月21日14时许,被告人牛会元、陈年军伙同“猴刘”、杨俊财(均在逃)在太原市万柏林区万亩生态园起春阁附近,由被告人牛会元使用事先准备好的作案工具打开停放在此处的白色大众朗行牌轿车车门,盗窃被害人高某1放置于车内的佳能(Canon)EOS6Dmark相机一部、佳能EF50mmf/1.8stm镜头一个、闪迪牌内存卡一张(鉴定价值共计11642元)。案发后，赃物未追回。2019年9月21日14时许,被告人牛会元、陈年军伙同“猴刘”、杨俊财在太原市万柏林区万亩生态园起春阁附近,由被告人牛会元使用事先准备好的作案工具打开被害人高某2停放在此处的×××黑色大众帕萨特牌轿车车门,被告人陈年军进入车内实施盗窃。2019年11月10日11时许,被告人牛会元、陈年军伙同“猴刘”在太原市万柏林区万亩生态园起春阁附近,用事先准备好的作案工具打开停放在此处的×××棕色大众途观越野车车门,盗窃被害人范某放置于车内的大疆牌无人机一台(鉴定价值10067元)、车载电热水壶一个(鉴定价值203元)及浪琴牌手表一块(报案价格19800元)。案发后,车载电热水壶追回并发还被害人,其余赃物未追回。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一）书证1.抓获经过，证明2019年11月19日晚23时许，太原市公安局万柏林分局长风责任区刑警队民警根据线索，在太原市万柏林区中铁十二局小区2号楼1单元2602室将涉嫌盗窃车内财物的犯罪嫌疑人牛会元抓获。2019年11月20日凌晨6时许，民警在太原市万柏林区磷肥厂宿舍小区，将涉嫌盗窃车内财物的犯罪嫌疑人陈年军抓获。2.被害人龚某银行卡消费明细及转账记录。3.被害人高某1、范某提供的被盗财物购买发票、收据。4.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物品清单及发还物品清单，证明民警对被告人牛会元住所太原市万柏林区铁建雅苑小区**楼****依法进行搜查，扣押人民币151099元、钥匙2把、工具7个等物品；民警对；民警对被告人陈年军住所太原市万柏林区磷肥厂宿舍**楼****及×××车辆依法进行搜查查获并扣押保温水壶1个、作案工具1套。保温水壶1个已发还被害人范某。5.作案工具及赃物照片。6.前科证明材料。7.户籍证明。（二）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龚某的报案材料及陈述，证明2019年8月12日18时许，我和同事胡某开×××号车去了万柏林区万亩生态园启春阁，我们将车停放在启春阁旁边的停车位上锁好车门离开。大约过了一个小时，我们回到车内发现我的挎包有被翻过的痕迹，放在挎包内的钱包被扔在副驾驶位置上，钱包内31900元现金不见了，这其中10000元现金是我丈夫从家里拿给我的，14100元是我在中国石油太原第五加油站通过刷卡换取的现金；5880元是我代领的中国石油第五加油站的伙食费，其中给太原第五加油站的伙食费880元，剩余5000元我自己拿着；我又和朋友胡某借了4000元现金，我自己在持有期间消费了1200元。2.被害人高某1的报案材料及陈述，证明2019年9月21日14时20分许，我和朋友将他驾驶的白色大众车停在太原市万柏林区万亩生态园启春阁附近。当天下午15时左右，我发现我放在车内后排的一部佳能牌6D2型号相机被盗，相机的充电器被盗，放在手扣箱里的现金也被盗窃了。我查看了车内的行车记录仪，发现了四名疑似盗窃人员，都是男性，30岁左右，身高在170厘米左右。3.被害人高某2的报案材料及陈述，证明2019年9月21日14时左右，我把一辆×××黑色大众牌帕萨特汽车停放在太原市万柏林区万亩生态园启春阁附近，到了下午14时30分左右，我回来开车门的时候发现有点不对劲，之后发现车内放的一些零钱不见了。4.被害人范某的报案材料及陈述，证明2019年11月10日大概11时9分，我将棕色大众途观车停放在万亩生态园启春阁停车场旁边的路上锁好门。大概过了四分钟，有人告诉我有两个人在弄我的车，于是我赶紧往我的车那跑，等我跑过去之后就发现我的车门已经被打开，放置在后备箱的灰色无人机整理包被盗，包内有一架大疆牌无人机、一个无人机遥控器、四组无人机备用桨叶、一张64G内存卡、一个高速读卡器、一个无人机遮光罩、无人机充电器、手机充电器转换线、备用电池等物，还丢失一块浪琴手表，一个烧水壶。（三）证人证言1.证人赵某的证言，证明2019年11月10日中午12时左右，我在铁建雅苑家中接到我丈夫牛会元的电话，牛会元说他在西山万亩生态园，让我拿上车钥匙去找他开车。于是我坐出租车到了万亩生态园山顶，找到我们的那辆黑色桑塔纳车，我看到我老公和一名男子在那儿，之后我老公就用我的钥匙开车把我拉走了。2.证人薛某的证言，证明龚某是我妻子，2019年8月上旬的一天，龚某说她在外面欠了债务，让我给她拿10000元，我就从家里拿了10000元现金给了她。3.证人胡某的证言，证明2019年8月上旬，龚某在中石油吴家堡加油站便利店内跟我说她要还信用卡，需要和我借钱，因为龚某是站长，我负责打理便利店，我就把便利店内的4000元整给了龚某。（四）勘验、辨认笔录1.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及现场照片，证明公安人员对2019年8月12日太原市万柏林区万亩生态园起春阁路旁发生的车内财物被盗案进行现场勘验，皮包内被翻动过的钱包上提取一枚手印。对2019年9月21日太原市万柏林区万亩生态园发生的一辆白色大众朗行牌轿车车内财物被盗案进行现场勘验，在驾驶侧外侧车门把手钥匙扣外壳上发现汗液手印，拍照后棉棒转提。2.辨认笔录，证明被告人牛会元辨认出被告人陈年军及杨俊财、杨峰（“猴刘”）；被告人陈年军辨认出被告人牛会元及杨峰（“猴刘”）、杨俊财。（五）鉴定意见1.太原市万柏林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手印鉴定书，证明送检的现场被害人龚某钱包上提取的手印为牛会元的右手食指所留。2.太原市万柏林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书，证明送检的白色大众朗行牌轿车驾驶侧外侧车门把手擦拭棉签中检出的STR分型，与牛会元的血样在D8S1179等15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其似然率为2.25×1019。3.太原市万柏林区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定结论书，证明被盗佳能(Canon)EOS6Dmark、佳能EF50mmf/1.8stm镜头、内存卡认定总价格为11642元；车载电热水壶认定价格为203元；大疆牌无人机认定价格为10067元。（六）视听资料2019年9月21日案发现场视频资料。（七）被告人供述1.被告人牛会元在侦查阶段的供述，证明2019年11月10日上午11点左右，我一个人开车来到万亩生态园，后碰到陈年军和“猴刘”，我们在准备去吃饭时看到了一辆铜色大众越野车，“猴刘”对我和陈年军说想去偷这辆车。然后我拿上工具去开车门没打开，后“猴刘”和陈年军打开车门，陈年军上车，我打开后备箱，“猴刘”放风。我从后备箱拿出一个保温大杯子和一个用布包装的飞机，我把这些东西放在这辆车附近的一个草丛里，然后就跑了，陈年军之后把这些东西全部拿上走了。离开万亩生态园后，我给我老婆打电话让她去万亩生态园把我的车开回来。2019年9月21日14时左右，我、陈年军、杨俊财、“猴刘”在万亩生态园起春阁附近盗窃了一辆白色大众轿车，我给他们打开的车门，陈年军和“猴刘”偷，杨俊财放风。2.被告人陈年军的供述，2019年下半年，具体时间记不清了，我、牛会元、杨俊财、“猴刘”四人去万亩生态园起春阁附近，牛会元打开了一辆大众帕萨特车门，我上车翻了翻，没有找到东西，我们就离开了。以上证据经庭审质证，能相互印证，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牛会元、陈年军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单独或合伙多次盗窃他人财物，被告人牛会元盗窃数额巨大，被告人陈年军盗窃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盗窃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牛会元、陈年军曾因犯罪被判处刑罚，酌情从重处罚。二被告人多次盗窃，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牛会元、陈年军2019年9月21日14时许使用作案工具打开黑色大众帕萨特轿车进入车内盗窃系犯罪未遂，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处罚。关于被告人牛会元提出其未在大众速腾轿车上窃得钱款，除盗窃无人机、打开帕萨特轿车车门外，没有实施其他盗窃行为的辩解意见，及其辩护人提出本案事实不清，盗窃数额不明，财物未追回，没有证据证明系被告人牛会元盗得的辩护意见，经查，公诉机关针对指控的第一起盗窃事实，当庭出示了被害人龚某报案材料及陈述、银行卡消费明细及转账记录、证人证言、手印鉴定书等证据；针对第二起、第四起盗窃事实，当庭出示了被害人高某1和范某的报案材料及陈述、案发现场视频资料、DNA鉴定书、扣押及发还清单、赃物照片、价格认定结论书、被告人牛会元在侦查阶段的供述等证据，三起盗窃事实均有完整的证据链予以证实，盗窃数额明确，被告人的销赃方式及赃物流转不影响其盗窃罪的犯罪构成，被告人牛会元单独或伙同被告人陈年军实施盗窃犯罪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对被告人牛会元的辩解及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陈年军提出其只是进入帕萨特轿车，没有实施其他盗窃行为的辩解意见，及其辩护人提出不排除起诉指控的第二起与第三起均为同一起即第二起犯罪事实的辩护意见，根据被害人高某1和高某2的报案材料及陈述、视听资料可知，案发时间、地点相一致，虽然被盗的两辆车均为大众牌轿车，但两辆车外观颜色一白一黑，可明显进行分辨，为不同两起盗窃案件，被告人的辩解及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没有证据证明被告人陈年军实施了第二起、第四起盗窃行为，与审理查明的事实及在案证据不符，不予采纳；关于第三起盗窃事实应认定为未遂的辩护意见，与事实相符，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三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牛会元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20日起至2024年3月19日止。罚金在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一次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二、被告人陈年军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20日起至2021年11月19日止。罚金在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一次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三、依法继续追缴被告人牛会元、陈年军犯罪所得及收益佳能(Canon)EOS6Dmark相机一部、佳能EF50mmf/1.8stm镜头一个、闪迪牌内存卡一张，发还被害人高某1；大疆牌无人机一台、浪琴牌手表一块，发还被害人范某；不足部分责令二被告人予以退赔。四、侦查机关扣押的人民币151099元，其中发还被害人龚某31900元；其余扣押钱款由侦查机关依法处理。五、侦查机关扣押的作案工具，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张 军人民陪审员 解东红人民陪审员 吴玉萍 二Ｏ二Ｏ年九月二十五日书 记 员 邢莎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