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徐州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391民初4337号原告（反诉被告）：韩桂荣，女，汉族，1966年3月21日生，住徐州经济技术开发区。送达地址：徐州经济技术开发区金桥法律服务所，泰隆商业街最东头，广德路东支路。委托诉讼代理人：佟玉廷，徐州经济技术开发区金桥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告（反诉原告）：徐州市藤钦物流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0301551226663Q，住所地徐州经济技术开发区刘家湾三环北路秦梁洪南四巷**。法定代表人：王如意，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秦景敏，江苏恒邦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反诉被告）韩桂荣诉被告（反诉原告）徐州市藤钦物流有限公司土地租赁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1月13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9年12月11日、2020年7月1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反诉被告）韩桂荣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佟玉廷，被告（反诉原告）徐州市藤钦物流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王如意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秦景敏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韩桂荣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返还坐落于徐州经济技术开发区亩左右土地；2、判令被告给付土地占用费从2015年4月1日至实际交付为止，按每月4166元计算(暂按29162元计算)；3、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5年4月1日原被告签订土地租赁合同，约定：原告将承租坐落于徐州经济技术开发区荆马河南侧、长安大道东侧约十亩左右土地分租五亩左右给被告使用，承租期从2015年4月1日到2025年3月31日，被告应每年向原告支付5万元整，详见土地租赁合同。因原被告发生纠纷，被告诉至徐州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徐州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于2019年4月15日作出了（2019）苏0391民初884号民事判决书，认为双方签订的合同系无效合同，详见（2019）苏0391民初884号民事判决书。现原告根据合同法第58条规定，诉至法院，请判如所请。被告徐州市藤钦物流有限公司辩称，一、双方签订的《土地租赁合同》是有效的而非无效，被答辩人的诉请应予以判决驳回。二、即便涉案《土地租赁合同》依然被认定为无效，被答辩人的诉请也不成立。被答辩人也不是涉案土地的所有权人，甚至表示合法使用权人，其无权要求答辩人返还土地以及给付土地占用费。第三，如果涉案《土地租赁合同》依然被认定无效，那么被答辩人应当赔偿答辩人的损失。被告徐州市藤钦物流有限公司反诉称，依法判令被反诉人赔偿损失80万元。事实与理由：2015年4月1日，反诉人与被反诉人签订了一份《土地租赁合同》，约定由被反诉人将位于徐州经济技术开发区亩土地出租给反诉人使用，承租期从2015年4月1日起至2025年3月31日，每年租金5万元。反诉人在承租的土地上自费、自建的办公室、仓库、花园、假山、绿化、水泥路面、大门、传达室等其他所有地面附着物均属反诉人所有。双方还就拆迁赔偿和各自责任事宜进行了约定。2019年3月初，因被反诉人及其家人关闭大门、封堵道路，不允许反诉人使用道路及大门，致反诉人无法通行，反诉人以其行为构成违约为由向贵院提起诉讼。贵院经审理，认定双方所签订的合同为无效合同。现被反诉人将反诉人诉至贵院，主张反诉人应返还土地并支付从2019年4月1日起的土地占用费。请求贵院依法判令韩桂荣赔偿土地上所建厂房、办公室、传达室等附属物以及铺设道路等因为土地返还而需要拆除所产生的损失。就该损失的具体金额（包括拆除和清理建筑垃圾所产生的法院），特请贵院依法委托有相应资质的司法鉴定评估机构进行鉴定评估。原告韩桂荣辩称，关于本案适用法律，原告认为根据全国法院民商事审判工作会议纪要（九民纪要）第三十二条、三十三条、三十四条、三十五条之规定，原告的诉请应当得到支持。如果被告要求原告返还租金的请求得到支持，原告认为属于九民纪要第三十五条规定的获得双重获利。不仅获得了土地使用，而且其损失要求原告予以赔偿，使原告双重受损。原告系东王庄村集体组织成员，根据土地管理法的相关规定，原告有权取得该村委会的土地的使用权，而且该合同加盖了村委会的印章，并且合同已经实际履行。作为东王庄的村民以及村委会并没有向上级部门要求确认双方签订的合同无效。因此，被告主张原告与东王庄居委会签订的合同系无效的没有法律依据。关于损失，原告认为根据民法总则的规定，法律保护的是公民的合法权利，建造建筑物应当依法备案。取得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等相关手续，用于确保该建筑物的质量、使用寿命等。而违章建筑通俗使用的是一些劣质材料，在施工过程中，脱离了相关部门的监管，使其建筑物的质量与国家规定的建筑物的质量不能一致，甚至有可能出现危险等因素。因此，原告仍然坚持认为，法律保护的是公民的合法财产。我们原则上是不同意做鉴定的，如果法院认为应该做鉴定，我们也尊重法院的意见，对于鉴定机构我们要求随机选定。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陈述以及韩桂荣依法提交了2012年2月27日原告与徐州经济技术开发区东环办事处东王庄居委会签订的协议书复印件1份以及原告的身份证原件及复印件各1份、2015年5月4日原被告签订的土地租赁合同1份（复印件加盖了徐州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档案专用章）、（2019）苏0391民初884号民事判决书1份与民事起诉状1份及开庭笔录1套计15页、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苏03民申730号民事裁定书复印件1份，徐州市藤钦物流有限公司提交了韩桂荣出具的自2015年4月1日至2019年3月31日共4年20万元租金的收条3张、照片6张，对上述证据，本院审查后在卷佐证。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2年2月27日，作为乙方的韩桂荣与作为甲方的案外人徐州经济技术开发区大黄山街道办事处东王庄居民委员会签订《协议书》，主要约定内容为,“为了更好的利用闲置边角土地，增加集体经济收入，经东王庄居委会上报东环办事处研究决定，与韩桂荣协商，达成以下土地租赁协议：一、甲方将位于徐州经济技术开发区东侧，约10亩左右土地出租给乙方，作为停车场临时用地。二、土地年租金壹拾万元整，日期从2012年3月1日起。四、付款方式：每年1月15日前一次性付清当年租金，顺延。乙方拖欠当年租金一个月后，甲方有权收回土地，附作物不做补偿。七、双方严格履行以上协议，任何一方不得擅自违约，否则合同无效。”2015年4月1日，作为乙方的徐州市藤钦物流有限公司与作为甲方的韩桂荣签订《土地租赁合同》，主要约定内容为,“甲方自愿将承租徐州经济技术开发区东环街道办事处东王庄居委会位于徐州经济开发区东侧，约十亩左右土地，现分租五亩左右给乙方使用。一、土地租金：乙方本着先交租金后使用的原则每年应向甲方支付土地租金人民币伍万元整。二、土地租赁期限：乙方承租甲方土地面积为五亩左右，承租期从2015年4月1日起至2025年3月31日止。五、甲方责任：1、甲方在租赁期间应保障乙方大门及道路24小时畅通不得以任何理由拒绝乙方使用甲方的道路及大门。2、甲方应保障乙方的水、电、路三通并有责任协调地方关系及乙方的安全。七、违约责任：甲乙双方应本着互惠互利的原则共同履行此租赁合同，甲方不得在合同期内擅自提高租金，如变更租金视为甲方违约，如有一方违约，违约方应支付对方此合同约定年租金2倍的违约金。”2018年11月19日18时许，徐州市藤钦物流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王如意报警。经警方出警了解，王静在停车场门口修路，影响原告正常运营，发生纠纷。2019年2月18时许，徐州市藤钦物流有限公司员工施登芹报警。经警方出警了解，因进门问题与王静发生纠纷。另，查明王静已与韩桂荣2012年10月18日离婚。被告韩桂荣曾对王静的上述行为劝阻过。2019年3月1日，徐州市藤钦物流有限公司以韩桂荣违约为由，起诉至本院请求判令韩桂荣支付违约金10万元。2019年4月15日，本院作出（2019）苏0391民初884号民事判决：驳回原告徐州市藤钦物流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2019年10月24日，徐州市藤钦物流有限公司向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称，1.申请人与被申请人之间的法律关系是土地租赁合同关系，而非农村土地承包合同关系。原审判决对此认定为农村土地承包合同关系是错误的。2.即便将双方的法律关系认定为农村土地承包合同关系，涉案《土地租赁合同》也是有效的而非无效。因此，申请人与被申请人之间的《土地租赁合同》有效，申请人在原审中的诉讼请求应该得到支持。综上，原审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依法进入再审，改判支持申请人的诉讼请求。被申请人韩桂荣提交意见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维持原判，依法驳回申请人的再审请求。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经审查认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六十三条规定，农民集体所有的土地的使用权不得出让、转让或者出租用于非农业建设。《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本案中，申请人徐州市藤钦物流有限公司与被申请人韩桂荣签订的《土地租赁合同》所涉土地系徐州经济技术开发区东王庄居委会集体土地，属于农民集体所有土地。被申请人将讼争土地流转给申请人开办公司，涉案合同因违反上述法律的强制性规定应认定为无效合同，合同中关于违约金的约定亦为无效。因此，原审判决认定涉案合同无效并判决驳回申请人要求被申请人支付10万元违约金的诉请，结果并无不当。2020年6月16日，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诉03民申730号民事裁定：驳回徐州市藤钦物流有限公司的再审申请。根据当事人的诉讼请求、答辩意见和举证、质证的情况，在征求当事人意见的基础上，将本案的争议焦点归纳为：1.韩桂荣诉请徐州市藤钦物流有限公司返还案涉土地并支付从2015年4月1日至实际交付为止按每月4166元计算的土地占用费有无事实与法律依据；2.徐州市藤钦物流有限公司诉请判令韩桂荣赔偿损失80万元有无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认为，（一）关于原告（反诉被告）韩桂荣诉讼请求的认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十条规定，“下列事实，当事人无须举证证明：（六）已为人民法院发生法律效力的裁判所确认的基本事实；前款第二项至第五项事实，当事人有相反证据足以反驳的除外；第六项、第七项事实，当事人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的除外。”本案中，对于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诉03民申730号民事裁定，原告（反诉被告）韩桂荣认可该民事裁定，被告（反诉原告）徐州市藤钦物流有限公司未提交相反证据足以推翻，该民事裁定所确认的基本事实无须举证证明，即“申请人徐州市藤钦物流有限公司与被申请人韩桂荣签订的《土地租赁合同》所涉土地系徐州经济技术开发区东王庄居委会集体土地，属于农民集体所有土地。被申请人将讼争土地流转给申请人开办公司，涉案合同因违反上述法律的强制性规定应认定为无效合同，合同中关于违约金的约定亦为无效。”《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规定，“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本案中，案涉《土地租赁合同》被发生法律效力的民事裁定确认为无效合同，原告主张判令被告返还坐落于徐州经济技术开发区亩左右的案涉土地应予支持。案涉合同的特殊性在于系租赁合同，租赁合同属于继续合同，在租赁期限内，承租人使用出租财产而支付租金属于连续性给付，租赁合同的连续性给付特征，决定了其已经履行的部分具有不可消灭的性质，并不能简单地“各自返还”，况且徐州市藤钦物流有限公司因该合同的履行获得了占有的收益。鉴于徐州市藤钦物流有限公司一直占有案涉土地，应由其支付相应的土地占用费。原告主张按照案涉合同租金的标准由判令被告徐州市藤钦物流有限公司给付土地占用费从2015年4月1日至实际交付为止，按每月4166元计算。对此，被告徐州市藤钦物流有限公司抗辩称不仅不予支付而且要求返还租赁期间已经支付的租金。本院认为，从既保障当事人诉讼权益，又方便当事人诉讼的角度来讲，使用费的计算应当在遵循公平原则的基础上，考虑必要的诉讼成本问题。如果严格的以市场租赁标准参照计算，虽然对双方都比较公平，但必然增加审计费用、时间耗费等诉讼成本，不利于及时定分止争。客观来讲，租赁合同虽然无效或解除，但双方约定的案涉合同租金条款，确是双方经磋商后达成的一致的意思表示，根据意思自治的基本原则，确定使用费时应当首先参照案涉合同中的约定标准进行处理，这样可以使诉讼公平与诉讼效率同时得到兼顾。原告请求参照合同约定的租金标准支付土地占有使用费的，应予支持，但是被告已经向原告交付了自2015年4月1日至2019年3月31日共4年20万元的土地占有使用费，应予扣除，被告应自2019年4月1日开始支付相应的土地占有费用。徐州市藤钦物流有限公司要求对方返还租金的抗辩，不予支持。（二）关于被告（反诉原告）徐州市藤钦物流有限公司诉讼请求的认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六十三条规定，“农民集体所有的土地的使用权不得出让、转让或者出租用于非农业建设；但是，符合土地利用总体规划并依法取得建设用地的企业，因破产、兼并等情形致使土地使用权依法发生转移的除外。”当事人双方在签订案涉《土地租赁合同》过程中，明知徐州市藤钦物流有限公司用于开办公司，双方均有过错。《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规定，“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因此，双方“应当承担相应的责任”。本案反诉原告请求依法判令韩桂荣赔偿土地上所建厂房、办公室、传达室等附属物以及铺设道路等因为土地返还而需要拆除所产生的损失80万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一条规定，“为保护民事主体的合法权益，明确侵权责任，预防并制裁侵权行为，促进社会和谐稳定，制定本法。”经查，上述建设设施系徐州市藤钦物流有限公司为其经营需要进行的投资建设，且上述各项建设并未举证存在相应的建设审批手续，无证据证明系合法建设形成的资产，其拆除的费用亦应自行承担。因此，被告（反诉原告）徐州市藤钦物流有限公司申请对拆除费用进行鉴定没有依据亦无必要。综上，反诉原告的上述诉讼请求无事实基础亦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六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五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反诉原告）徐州市藤钦物流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十日内返还原告（反诉被告）韩桂荣坐落于徐州经济技术开发区亩左右的案涉土地；二、被告（反诉原告）徐州市藤钦物流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十日内支付原告（反诉被告）韩桂荣土地占用费（从2019年4月1日至实际交付为止，按每月4166元计算，不足一月的按一月计算)；三、驳回原告（反诉被告）韩桂荣其他的诉讼请求；四、驳回被告（反诉原告）徐州市藤钦物流有限公司反诉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人民币630元、减半收取为人民币315元，反诉案件受理费5900元，合计6215元均由被告（反诉原告）徐州市藤钦物流有限公司负担（原告韩桂荣已预交案件受理费，被告徐州市藤钦物流有限公司随案款一并给付原告）。义务人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魏俊哲二〇二〇年九月一日书记员  张宜丽书记员  白 冰本案援引法律条款一、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六条民事主体从事民事活动，应当遵循公平原则，合理确定各方的权利和义务。二、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六十三条【集体土地使用权的流转】农民集体所有的土地的使用权不得出让、转让或者出租用于非农业建设；但是，符合土地利用总体规划并依法取得建设用地的企业，因破产、兼并等情形致使土地使用权依法发生转移的除外。三、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合同无效的法定情形】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第五十八条【合同无效或被撤销的法律后果】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四、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一条为保护民事主体的合法权益，明确侵权责任，预防并制裁侵权行为，促进社会和谐稳定，制定本法。五、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证明责任和职权探知】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第一百五十二条【判决书】判决书应当写明判决结果和作出该判决的理由。判决书内容包括：（一）案由、诉讼请求、争议的事实和理由；（二）判决认定的事实和理由、适用的法律和理由；（三）判决结果和诉讼费用的负担；（四）上诉期间和上诉的法院。判决书由审判人员、书记员署名，加盖人民法院印章。第二百五十三条【迟延履行】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六、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七、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2019修正）第十条下列事实，当事人无须举证证明：（六）已为人民法院发生法律效力的裁判所确认的基本事实；前款第二项至第五项事实，当事人有相反证据足以反驳的除外；第六项、第七项事实，当事人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的除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