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曲靖市麒麟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云0302民初4093号原告：云南省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云南省昆明市高新区科高路云桐康柏尔大厦**。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0000MA6K98TB1C。法定代表人：郭昊英，董事长。（未到庭）委托诉讼代理人：熊星，云南刘胡乐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告：云南宇恒投资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曲靖市麒麟西路与翠峰西路交叉处（曲靖汇宝商贸大厦）**。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0300552726846H。法定代表人：宁国昌。（未到庭）被告：宁国昌，男，1957年3月20日生，汉族，宣威市人，初中文化，住云南省曲靖市宣威市。（未到庭）被告：白存珍，女，1956年5月12日生，汉族，宣威市人，小学文化，无业，住宣威市，系被告宁国昌之妻。三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辉，北京市尚公（昆明）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第三人：上海浦东发展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曲靖支行。住所地：云南省曲。住所地：云南省曲靖市麒麟区寥廓南路****：915303025527083650。法定代表人：段国文，支行行长。（未到庭）委托诉讼代理人：马薇，女，1979年2月10日生，回族，大学文化，住昆明市，一般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钱嘉颖，女，1989年1月5日生，汉族，大学文化，住曲靖市麒麟区，一般授权代理。原告云南省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下简云资产管理公司）诉被告云南宇航投资开发有限公司（下简宇恒公司）、宁国昌、白存珍及第三人上海浦东发展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曲靖支行（下简浦发行曲靖支行）金融不良债权追偿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月24日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7月10日作出（2019）云0302民初1000号民事判决。原告云资产管理公司不服提出上诉。2019年12月21日，云南省曲靖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云03民终2237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发回重审。本院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7月2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熊星，被告宇恒公司、宁国昌、白存珍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辉，第三人浦发行曲靖支行委托诉讼代理人马薇、钱嘉颖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云资产管理公司向本院提出以下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宇恒公司偿还欠付原告的承兑汇票垫款本金5921966.02元，以及至实际还清之日的利息、罚息（暂计算至2018年12月20日为2200010.38元）；2.确认原告对被告宁国昌、白存珍所有的，位于宣威市的房产（房产证号：宣房权证市区字第**）及土地【土地使用权证号：宣国用（2007）第××号】享有抵押权，即对该房地产拍卖、变卖所得款项享有优先受偿权；3.确认原告云资产管理公司对被告宇恒公司持有的曲靖市商业银行2187.5万股股权（股权证号为：200190）享有质权，即对该股权拍卖、变卖所得款项享有优先受偿权；4.被告宁国昌、白存珍对上述第1项所述债权承担连带清偿责任；5.请求法院判令被告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保全费、律师费。以上诉讼标的合计：8121976.40元。事实和理由：第三人浦发行曲靖支行与被告宇恒公司于2015年12月8日签署了《开立银行承兑汇票业务协议书》，约定第三人为出票人宇恒公司开立金额为1000万元的银行承兑汇票，出票日2015年12月8日，到期日2016年12月8日，开票手续费（率）按票面金额的万分之五收取，垫款罚息利率按日利率万分之五收取。为担保该笔债务能够履行，设定了如下担保措施：1.2014年9月16日，浦发行曲靖支行与被告宇恒公司签订《权利最高额质押合同》，宇恒公司以其所有的在曲靖市商业银行股权为双方在2014年9月16日至2017年9月16日期间形成的各种债务设立最高额质押，并办理了质押登记；2.2015年9月18日，被告宁国昌、白存珍与浦发行曲靖支行签订《最高额抵押合同》，约定被告宁国昌、白存珍以其合法所有的，位于宣威市的房产（房产证号：宣房权证市区字第**），及土地【土地使用权证号：宣国用（2007）第××号】为被告宇恒公司与浦发行曲靖支行在2015年9月5日至2018年9月5日之间形成的各种债务设定抵押担保，并办理了抵押登记；3.2015年9月18日，被告宁国昌、白存珍与浦发行曲靖支行签署《最高额保证合同》，被告宁国昌、白存珍为被告宇恒公司与浦发行曲靖支行在2015年9月5日至2018年9月5日期间形成的各种债务提供保证担保，担保方式为连带责任担保。在浦发行曲靖支行与被告宇恒公司签订《开立银行承兑汇票业务协议书》后，浦发行曲靖支行按约开立了承兑汇票，并发生垫款。然而，汇票期满后，被告未按期偿还浦发行曲靖支行垫款本金，尚欠部分本金未予归还，并应按合同约定承担利息、罚息。第三人浦发行曲靖支行经多次催收未果，遂与原告云资产管理公司签署《不良资产批量转让协议》，并于2017年10月29日进行了公告，将该债权转让给原告。被告宇恒公司辩称，原告云资产管理公司不具有原告资格，原告与浦发银行签订的转让协议不成立，被告宇恒公司在2015年9月18日与浦发行曲靖支行签订了尾号为1779号的融资额度协议，签订后宇恒公司曾与浦发行曲靖支行发生了四笔交易，其中三笔是承兑汇票交易，还有一笔是2000万的流动资金贷款，事实上双方在签订所谓不良债权批量转让合同时，宇恒公司的2000万元流动资金贷款并未到期，因此，该2000万贷款本身就不是不良资产，不能一并打包进行转让处理。同时，宇恒公司的债权人是浦发行曲靖支行，而批量转让协议的主体是浦发银行昆明分行，而浦发行曲靖支行和昆明分行之间并没有签订任何债权转让合同，故昆明浦发银行的签约主体不适格。除了本案外，另3笔都经云南省高院二审生效期间，原告申请强制执行，我们又向最高法院申请再审，根据1779协议约定，宇恒公司是用其在曲靖商业银行的股权处置担保的主债务是3300万人民币，在整个融资额度和期间最多的担保债权就是3300万元。请法庭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若法庭最终认定原告具备主体资格或转让协议有效，希望法庭依法查明事实，就双方债权债务的最高额质权金额总额进行明确区分。被告宁国昌、白存珍辩称，其二人确为被告宇恒公司的融资协议进行担保，同时除了宣威房产作为抵押担保债务2000多万，同时也以其个人签订承担了5500万元，但融资额度协议本身的融资额度只有5000万元，被告宁国昌、白存珍签订的担保协议却是5500万元，因此，被告宁国昌、白存珍所签订的担保合同无效。在当时的情况下，这份担保协议是浦发银行的办公人员直接拿过来让被告签字，里面的内容被告并不知晓，所以出现主债务是5000万元，但担保的债务是5500万元。同时，二被告用宣威的房子处置担保的2000多万元是担保的整个融资额度协议项下的所有债务，并不是本案的争议内容。请法庭驳回原告对二被告的全部诉讼请求。第三人浦发行曲靖支行述称，首先，被告认为第三人将未到期债权转让侵犯其合法权益没有法律依据，本案审理的债务是一笔由于垫款产生的债权，垫款日期为2016年12月8日，该笔业务被告在此日期就发生了逾期，在债权转让时该笔业务逾期已经近1年；根据合同法规定债权人可以将合同权利全部或部分转让给他人，法律未规定债权到期才能转让，被告所提意见没有法律依据。其次，关于转让主体的问题，第三人属于上海浦发银行昆明分行的下属机构，在昆明分行的授权下进行业务，由昆明分行对其辖内的债权组织完成批量不良资产转让，并签署相应的转让文件，转让行为合法有效，转让协议具备法律效力。再次，不良贷款批量转让，第三人与原告已联合进行了催收公告，对债务人及担保人进行了转让催收通知，第三人以及原告已经履行了通知行为，该转让行为不存在瑕疵。综上，第三人依法依规向原告转让对被告宇恒公司的债权，转让行为合法有效，不存在侵害被告合法权益的问题，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判决。原告云资产管理公司为支持其诉求，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材料：第一组证据：1.原告云资产管理公司的营业执照、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书、法定代表人身份证复印件；2.被告宇恒公司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复印件、被告宁国昌、白存珍身份证及二人结婚证复印件。用以证明原告及被告的诉讼主体资格。其中，营业执照系云南省工商行政管理局颁发，行政许可载明原告经营范围为不良资产收购和处置、资产经营管理、受托管理资产、经济咨询与服务等。被告宇恒公司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证实了宇恒公司属于自然人出资设立的公司，股东为宁国昌（认缴出资额8200万元）、白存珍（认缴出资额6331万元）和宁显志（认缴出资额9820万元），由被告宁国昌担任公司法定代表人，职务为，白存珍为公司监事。第二组证据：1.2015年12月8日，被告宇恒公司与浦发行曲靖支行签订的《开立银行承兑汇票业务协议书》（编号：CD13612015880269）。主要内容是：约定被告宇恒公司自签订协议书的当日可开立票据金额为1000万元（实为融资额度）的银行承兑汇票，出票人宇恒公司，收款人海亮金属贸易集团有限公司，付款行浦发行曲靖支行，出票日期2015年12月8日，到期日2016年12月8日。手续费按照票面金额的万分之五收取，垫款罚息利率按日利率万分之五收取；利息按照实际垫款金额和占用天数计收，融资行有权对客户到期应付未付的融资行的垫款资金，自垫款之日起，按本协议书约定的垫款罚息率按实际垫款天数计收垫款罚息，直至客户清偿本息为止；无论承兑汇票是否到期，融资行有权要求客户在任何时候补足融资行已经开立的银行承兑汇票项下的保证金到100%；违约金比例/金额20%；客户违反约定的，融资行有权按照约定向客户收取违约金，并要求客户立即归还融资本息（包括罚息）以及赔偿融资行包括律师费在内的所有损失。本协议书至本协议项下全部债权（实际为债务）清偿完毕后终止；与本协议相关的任何争议，应向融资行住所地人民法院起诉等；其中协议书中注明担保人为被告宇恒公司、宁国昌和白存珍，担保方式及担保合同编号为：抵押ZD1361201500000025；质押：ZZ1361201400000067、YZ1361201588026901。2.2014年9月16日，被告宇恒公司与浦发行曲靖支行签订的权利最高额质押合同（编号：ZZ1361201400000067）及质押财产清单。主要内容是：被告宇恒公司将在曲靖市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持有的1750万股，持股比例5.8%的股权向浦发行曲靖支行提供质押，质押担保的主债权（实质为主债务，见质押合同8.3条）为：债权人（浦发行曲靖支行）在自2014年9月16日起至2017年9月16日止3年期间内与债务人（宇恒公司）办理各类融资业务所发生的债权（前述期间是最高额担保债权的确定期间，即“债权确定期间”），以及双方约定的在先债权（如有），前述主债权余额在债权确定期间内以最高不超过等值人民币3300万元整为限。质押担保的范围为主债权，以及由此产生的利息（利息包括利息、罚息和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手续费及其他为签订或履行合同而发生的费用、以及质押权人实现担保权利和债权所产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差旅费等）。本合同所担保的主合同：债务人与债权人按本合同8.3条的约定办理各类融资业务而签订的一系列合同，以及债务人与债权人签署的（合同名称及编号为空白）；本合同项下的债务人为被告宇恒公司。3.2015年9月18日，被告宁国昌、白存珍与浦发行曲靖支行签订的最高额抵押合同（编号：2Ｄ1361201500000025）及抵押财产清单。主要内容是：约定被告宁国昌、白存珍将位于曲靖市宣威市（建筑面积：3813.41㎡）和2幢1-3层（建筑面积：1184.23㎡）房屋及国有土地向浦发行曲靖支行进行抵押，抵押担保的主债权（实质为主债务，见抵押合同9.3条）为：债权人（浦发行曲靖支行）在自2015年9月5日起至2018年9月5日止3年期间内与债务人（宇恒公司）办理各类融资业务所发生的债权（前述期间是最高额担保债权的确定期间，即“债权确定期间”），以及双方约定的在先债权（如有），前述主债权余额在债权确定期间内以最高不超过等值人民币2600万元整为限。抵押担保的范围为主债权，以及由此产生的利息（利息包括利息、罚息和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手续费及其他为签订或履行合同发生的费用、以及抵押权人实现担保权利和债权所产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差旅费等）。担保的主合同：债务人与债权人按本合同9.3条的约定办理各类融资业务而签订的一系列合同，以及债务人与债权人签署的（合同名称及编号）融资额度协议ＢＣ2015091500001779；本合同项下的债务人为被告宇恒公司。4.2015年9月18日，被告宁国昌、白存珍与浦发行曲靖支行签订的最高额保证合同（编号：2B1361201500000076）。主要内容是：约定被告宁国昌、白存珍向浦发行曲靖支行提供保证担保，保证担保的主债权（实质为主债务，见保证合同6.3条）为：债权人（浦发行曲靖支行）在自2015年9月5日至2018年9月5日止3年期间内与债务人（宇恒公司）办理各类融资业务所发生的债权（前述期间是最高额担保债权的确定期间，即“债权确定期间”），以及双方约定的在先债权（如有），前述主债权余额在债权确定期间内以最高不超过等值人民币5500万元整为限。保证担保的范围为主债权，以及由此产生的利息（利息包括利息、罚息和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手续费及其他为签订或履行合同发生的费用、以及债权人实现担保权利和债权所产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差旅费等），以及根据主合同经债权人要求债务人需补足的保证金；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期间为按照债权人对债务人每笔债权分别计算，自每笔债权合同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至该债权合同约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两年。担保的主合同：债务人与债权人按本合同6.3条的约定办理各类融资业务而签订的一系列合同，以及债务人与债权人签署的（合同名称及编号）融资额度协议BC2015091500001779；本合同项下的债务人为被告宇恒公司。5.银行系统查询结果（截图），主要内容是：宇恒公司向浦发行曲靖支行借款1000万元，利息起息计算日为2016年12月8日，贷款种类垫款，按季结息，基准利率和执行利率均为年利率18%。6.股权证复印件（股权证号200190）。主要内容：被告宇恒公司在曲靖市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持股金额21875000元。7.2014年9月16日股权出质设立登记通知书。主要内容：第三人浦发行曲靖支行对被告宇恒公司在曲靖市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1750万股的股份享有质押权。8.房屋所有权证和土地证复印件。主要内容：案涉抵押的房屋及土地的权属、坐落、面积等情况，案涉房屋的所有权（房产证号：宣房房权证市区字第**）土地使用权【土地证号：宣国用（2007）第**】均行政登记确认系被告宁国昌、白存珍二人共同共有。9.2015年9月18日房屋及土地他项权证复印件。主要内容：第三人浦发行曲靖支行对被告宁国昌、白存珍位于宣威市㎡的房屋及面积为1845.42㎡的土地享有抵押权。原告用第二组证据证明：1.浦发行曲靖支行与被告签署《开立银行承兑汇票业务协议书》，约定浦发行曲靖支行为出票人，被告开立银行承兑汇票，被告也进行了承兑的事实；2.被告宇恒公司为担保该笔债务，被告将名下股权质押给原告，被告宁国昌、白存珍将名下房屋抵押给原告，并办理了股权出质登记、他项权证。原告云资产管理公司取得了质押、抵押权的事实。第三组证据：1.中国银监会办公厅关于公布地方资产管理公司名单的通知；2.上海浦东发展银行不良资产批量转让协议；3.债权转让公告。欲证明浦发行曲靖支行将债权转让给原告，原告也具备不良资产收购处置业务资质的事实。第四组证据：原告云资产管理公司自行制作的利息清单复印件1份，用以证明被告欠款的情况。主要内容是：截止2018年12月20日，被告宇恒公司欠原告款项本金5921966.02元，计息日自2016年12月8日起算，共计743天，以日利率万分之五（月利率1.5%，年利率18%）计算，共欠利息2200010.37元。第五组证据：第三人2019年2月21日出具的情况说明复印件2份。用以证实上海浦东发展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昆明分行有权对浦发行曲靖支行的不良债权有权对外转让。上述证据材料经庭审质证，第三人不持异议；三被告仅仅对原告提交的其自行制作的利息清单提出了实质性异议，认为系原告单方制作，真实性无法确认，即便具有真实性，也不符合现行法律规定，不属于证据。对于原告提交的其他证据材料，三被告没有异议或者没有提出实质性异议，本院予以采信。本院认为，关于原告提交的其自行制作的利息清单复印件，来源于原告自行制作，来源合法，性质上属于当事人陈述，具有证据资格，根据原告提供的由被告宇恒公司与浦发行曲靖支行签订的《开立银行承兑汇票业务协议书》证实，银行承兑汇票到期日2016年12月8日，此与利息清单能够相互佐证，故内容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至于三被告提出的不符合现行法律规定，不属于证据的意见，因证据的合法性是指证据来源的合法性，而非其他，故被告提出的质证意见系对证据合法性及证据资格存在不正确理解所致，该质证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三被告为反驳原告云资产管理公司的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材料：1.2016年9月22日贷款展期协议书复印件及还款计划复印件各1份，证明原告与浦发银行昆明分行债权转让协议中有一个2000万元的流动贷款，还款期限到2017年9月21日，但该不良资产转让协议是2017年9月1日签订，该笔贷款并没有到期。2.汇款回单打印件一份，证明2018年6月29日，被告宇恒公司向原告云资产管理公司支付过20万元的事实。3.被告宇恒公司与第三人浦发行曲靖支行于2015年9月18日签订的编号为BC2015091500001779号《融资额度协议》1份，证明该协议约定的所有的融资额度期限只有1年，即从2015年9月15日到2016年9月15日，当时融资最高额度明确约定为流动质押，不包括承兑业务，正是因为最高融资额度有时间限制，而原告提交的最高额抵押合同和保证合同无关，从数据上看，被告宁国昌、白存珍所担保的债务最大额度为5000万元。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原告的质证意见是：对上述证据材料1的真实性、合法性认可，关联性不予认可，理由是展期不能说明不能进行债权转让，展期与本案需要查明事实没有关系；对证据材料2的证据三性没有异议，该笔款项是还款，提出认为不应当扣减，融资产生的债权共计4笔，本案只是其中之一，不能确认就是偿还本案的债权；对证据材料3真实性、合法性认可，关联性不予认可，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融资金额是多少取决于实际银行放了多少款，按合同约定多少利息来偿还，即使按照这个协议，额度使用期限是2015年9月15日到2016年9月15日，本案涉及汇票出票日是2015年12月8日，是在额度使用期限内，没有任何问题，担保措施也有各种合同，关于担保事项就应使用担保合同。第三人浦发行曲靖支行的质证意见是：对证据材料1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关联性有异议，该计划是针对2000万元的流动资金产生的还款计划，与本案属于两笔不同的债权；对证据材料2第三人不清楚情况不发表意见；对证据材料3三性没有异议，银行业务里融资额度是等于融资业务发生的总金额减去保证金金额，合同预定不超过5000万元，在协议签订后，第三人与被告总共发生了4笔业务，其中3笔是银行承兑汇票业务，另1笔是短期流动资金贷款，加起来共计7000万元，保证金金额为2000万元，所以融资额度并没有超过协议约定的5000万元。本院认为，被告宇恒公司向浦发行贷款2000万元的事实，有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生效判决（2020）云民终66号民事判决书予以确认，故被告宇恒公司提交的2016年9月22日贷款展期协议书及还款计划与本案明显无关，本院不予采信；其余证据材料来源合法，客观真实地证明了宇恒公司与上海浦东发展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曲靖支行之间所达成的融资额度协议，被告宇恒公司还款20万元，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第三人浦发行曲靖支行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材料：1.第三人浦发行曲靖支行营业执照复印件、法定代表人身份证复印件、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书各一份，证明第三人的诉讼主体资格。2.《中国银行业监督管理委员会曲靖监管分局关于同意上海浦东发展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曲靖支行开业的批复》(曲银监复(2010)13号)文件一份，证明第三人系上海浦东发展银行昆明分行的下属机构，在昆明分行的授权范围内开展业务，昆明分行对辖内机构管理的贷款进行债权转让，依法合规、有效。3.上海浦东发展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昆明分行与云资产管理公司债权转让通知暨债务催收联合公告一份，证明本次债权转让已按法定程序通知宇恒公司，履行了告知义务的事实。4.宇恒公司短期流动资金贷款风险分类历史系统截屏一份，证明宇恒公司短期流动资金贷款的风险分类于2017年8月17日下调为次级类，该信贷资产属于不良资产的事实。5.宇恒公司三笔银行承兑汇票垫款业务风险分类历史系统截屏一份，证明宇恒公司银行承兑汇票垫款业务风险分类于2017年5月26日、2017年6月28日下调为次级类，故该信贷资产依法属于不良资产的事实。本院依法组织了质证。经质证，原告不持异议。三被告的质证意见是：对证据材料1、3不持异议。对证据材料2的真实性、合法性认可，关联性不予认可，理由是认为第三人存在原则性的认知错误，曲靖支行和昆明分行之间都是浦发银行的内设机构，不存在授权和被授权的问题，他们所谓的授权都是来自总行的授权。对证据材料4、5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均不予认可，理由是该截屏是电子数据，但里面载明内容不真实，无法考证，2017年7月4日显示风险损失，但当时合同并未到期，只是内部评估，评估标准被告不清楚，所以对真实性无法确认。本院认为，上海浦东发展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昆明分行与浦发行曲靖支行存在行政隶属关系，浦发行曲靖支行的人事及业务均受上海浦东发展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昆明分行的监督管理，上海浦东发展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昆明分行的债权转让行为代表了上海浦东发展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法律后果由能够独立承担民事责任的上海浦东发展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承担，故被告的质证意见不能成立，本院对证据材料2予以采信。关于证据材料4，有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生效判决（2020）云民终66号民事判决书对2000万元的流动资金贷款予以确认后作出了处理，不属于本案的审理对象，故证据材料4与本案明显无关，本院不予采信。关于证据材料5，转让的债权是否属于不良贷款或不良资产，并不能据此而否定该证据材料的资格，故被告的质证意见不能成立，本院对第三人所举的证据材料5予以采信。根据庭审举证、质证和认证，本院确认如下法律事实：2014年9月16日，被告宇恒公司与浦发行曲靖支行签订了一份权利最高额质押合同（编号：ZZ1361201400000067）。质押合同约定被告宇恒公司将在曲靖市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持有的1750万股股权向浦发行曲靖支行提供质押担保，并在工商部门办理了股权出质设立登记，登记号为（云曲工商）股质登记设字（2014）第20号。该质押担保的主债务为浦发行曲靖支行在2014年9月16日至2017年9月16日3年内与被告宇恒公司办理各类融资业务所发生的债务以及双方约定的在先债务（如有），前述主债务余额在债务确定期间内以最高不超过等值人民币3300万元整为限。质押担保的范围为主债务，以及由此产生的利息（利息包括利息、罚息和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手续费及其他为签订或履行合同而发生的费用、以及质押权人实现担保权利和债权所产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差旅费等）。本合同所担保的主合同：债务人与债权人按本合同8.3条的约定办理各类融资业务而签订的一系列合同，以及债务人与债权人签署的（后面的合同名称及编号系空白）。2015年9月18日，被告宇恒公司与第三人浦发行曲靖支行签订了一份合同编号为ＢＣ2015091500001779号的《融资额度协议》，该协议约定在融资额度及其期限内，宇恒公司可以向浦发行曲靖支行申请融资，融资品种（方式）为贷款、开立银行承兑汇票、开立信用证、票据贴现等多种方式。双方在《融资额度协议》第一部分一般条件和条款中约定，本条件条款与融资额度表不一致的，以融资额度表为准。出于本协议的目的，额度使用期限指融资额度表（本协议第二部分）所列额度使用期限或者客户和融资行签署的任何有效的额度变更协议载明的额度使用期限，以较晚签署者为准。客户应在该额度使用期限内向融资行提出申请使用融资额度。客户超出该额度使用期限提出申请的，无论融资额度是否已经用尽，融资行均可以拒绝。出于保障债权安全需要，融资行可通知客户在任何附属融资文件项下的融资提前到期，对于通知融资提前到期的情形，客户应当立即偿还融资款项。对于融资行按照客户的申请对外开立的银行承兑汇票，客户应当立即将保证金比例补足到100%。另外还约定了宇恒公司不得转让本协议项下的任何权利或义务，但浦发行曲靖支行可以随时将其在本协议项下的权利或者义务转让给第三方，并可向该第三方披露与本协议相关的任何信息，包括三被告为协议的目的向第三人提供的任何信息。双方在该协议第二部分商业条款（融资额度表）中约定：融资额度金额人民币5000万元整；额度使用期限1年，自2015年9月15日至2016年9月15日止，该额度可以循环使用，融资额度系可撤销承诺，担保人及担保方式载明为被告宇恒公司系质押，被告宁国昌和白存珍系抵押和保证。2015年9月18日，被告宁国昌、白存珍与第三人浦发行曲靖支行签订了一份最高额抵押合同（编号：2Ｄ1361201500000025）。该合同约定由被告宁国昌、白存珍将位于曲靖市宣威市（建筑面积：3813.41㎡）和2幢1-3层（建筑面积：1184.23㎡）房屋及国有土地【房屋所有权证：宣房权房权证市区字第**；使用权证：宣国用（2007）第××号】向浦发行曲靖支行提供抵押担保，并在相关部门办理了抵押登记，浦发行曲靖支行取得他项权证书。抵押担保的主债务为：债权人（浦发行曲靖支行）在2015年9月5日起至2018年9月5日止3年期间内与债务人（宇恒公司）办理各类融资业务所发生的债务（前述期间是最高额担保债权的确定期间，即“债权确定期间”），以及双方约定的在先债务（如有），前述主债务余额在债务确定期间内以最高不超过等值人民币2600万元为限。抵押担保的范围为主债务，以及由此产生的利息（利息包括利息、罚息和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手续费及其他为签订或履行合同发生的费用、以及抵押权人实现担保权利和债权所产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差旅费等）。担保的主合同为：债务人与债权人按本合同9.3条约定的办理各类融资业务而签订的一系列合同，以及债务人与债权人签署的（合同名称及编号）融资额度协议ＢＣ2015091500001779。2015年9月18日，被告宁国昌、白存珍以个人名义与浦发行曲靖支行签订了最高额保证合同（编号：2Ｂ1361201500000076）。该合同约定由被告宁国昌、白存珍向浦发行曲靖支行提供保证担保，保证担保的主债务为：债权人（浦发行曲靖支行）在2015年9月5日至2018年9月5日止3年期间内与债务人（宇恒公司）办理各类融资业务所发生的债务（前述期间是最高额担保债务的确定期间，即“债权确定期间”），以及双方约定的在先债务（如有），前述主债权余额在债权确定期间内以最高不超过等值人民币5500万元为限。保证担保的范围为主债务，以及由此产生的利息（利息包括利息、罚息和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手续费及其他为签订或履行合同发生的费用、以及债权人实现担保权利和债权所产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差旅费等），以及根据主合同经债权人要求债务人需补足的保证金；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期间为按照债权人对债务人每笔债权分别计算，自每笔债权合同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至该债权合同约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两年。担保的主合同为：债务人与债权人按本合同6.3条的约定办理各类融资业务而签订的一系列合同，以及债务人与债权人签署的融资额度协议ＢＣ2015091500001779。2015年12月8日，被告宇恒公司与浦发行曲靖支行签订了一份《开立银行承兑汇票业务协议书》（编号：CD13612015880269）。该协议书约定被告宇恒公司自签订协议书的当日可申请开立票据金额为1000万元（实为融资额度）的银行承兑汇票，出票人宇恒公司，收款人海亮金属贸易集团有限公司，付款人为浦发行曲靖支行，出票日期2015年12月8日，到期日2016年12月8日。手续费按照票面金额的万分之五收取，垫款罚息利率按日利率万分之五收取；利息按照实际垫款金额和占用天数计收，融资行有权对客户到期应付未付的融资行的垫款资金，自垫款之日起，按本协议书约定的垫款罚息率按实际垫款天数计收垫款罚息，直至客户清偿本息为止；无论承兑汇票是否到期，融资行有权要求客户在任何时候补足融资行已经开立的银行承兑汇票项下的保证金到100%；违约金比例/金额20%；客户违反约定的，融资行有权按照约定向客户收取违约金，并要求客户立即归还融资本息（包括罚息）以及赔偿融资行包括律师费在内的所有损失。本协议书至本协议项下全部债务清偿完毕后终止。另外，该协议书载明担保人为被告宇恒公司、宁国昌和白存珍，担保方式及担保合同的编号确定为：抵押ZD1361201500000025；质押：ZZ1361201400000067和YZ1361201588026901。2017年9月1日，上海浦东发展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昆明分行（甲方）与原告云资产管理公司（乙方）签订了《上海浦东发展银行不良资产批量转让协议》，约定对上海浦东发展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昆明分行（包括其辖属的分支机构）所享有的不良资产（债权）进行转让。2017年10月29日，上海浦东发展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昆明分行和原告云资产管理公司联合在《云南日报》就债权转让事宜进行了公告，载明被告宇恒公司截止2017年8月17日下欠的债权本金为4958.519102万元及利息406.369067万元，本息合计5364.888169万元。2018年6月29日，被告宇恒公司向原告云资产管理公司还款20万元。另查明，原告云资产管理公司以宇恒公司、宁国昌和白存珍为被告于2019年1月24日向云南省曲靖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了3起金融不良资产追偿纠纷案，一审判决后被告宇恒公司不服提出上诉，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二审予以改判，分别是：1.（2019）云03民初30号及（2020）云民终60号。人民法院审理的诉讼标的是浦发行曲靖支行承兑汇票垫款本金1626.3225万元和利息610.684099万元；2.（2019）云03民初31号及（2020）云民终62号。人民法院审理的诉讼标的是浦发行曲靖支行承兑汇票垫款本金740万元和利息278.61万元；3.（2019）云03民初32号及（2020）云民终66号。人民法院审理的诉讼标的是浦发行曲靖支行流动资金贷款本金2000万元和利息267.710512万元。上述三个案件相关法律文书均未对被告宇恒公司于2018年6月29日向原告云资产管理公司还款20万元作出处理。本院认为，最高额担保是指当事人预定一个最高限额，在此最高债权额限度内，对一定期间内连续发生的不特定债权，由担保人提供担保，在将来担保物权实现条件成就时，由担保权人在最高债权限额内优先受偿或者由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最高额担保（质押、抵押）具有以下特征：（1）最高额度的限定性。担保权人在约定的最高债权额度内对质押、抵押财产享有优先受偿权。实际发生的债权超过最高额的，以约定的最高债权额为限；不及最高额的，以实际发生的债权数额为限。（2）担保债权的不确定性，设定最高额担保不以债权的实际存在为前提，而是在某一期间担保将来可能连续发生的债权，被担保的债权可能会随时发生变动，不断增减变化，也有可能不实际发生。（3）担保债权的连续性。最高额担保系对一定期间连续发生的债权所设立的担保。（4）担保方式的便捷性。为了防止在一定期间对连续发生的债权多次进行担保的繁琐性，交易便捷，当事人才签订最高额担保合同，故最高额担保方式灵活、便捷，有利于提高效力、降低成本、方便管理，故在实践中被广泛采用，旨在鼓励交易，促进经济发展。正是由于最高额担保所担保的债权是担保人对一定期间内连续发生的债权进行担保，而不是无限期对产生的债务进行担保，为了防止发生混乱，甚至避免在一物多保时损害其他担保权人的合法权益，因此，最高额担保所担保债权数额的确定就成为最高额担保合同的重要内容，债权确定期间就是当事人就最高额所担保的债权实际数额确认的时间，从而确定担保人担保的债权范围。《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十一条明确规定，最高额抵押权所担保的债权范围，不包括抵押物因财产保全或者执行程序被查封后或债务人、抵押人破产后发生的债权。该解释第八十三条规定，最高额抵押权所担保的不特定债权，在特定后，债权已届清偿期的，最高额抵押权人可以根据普通抵押权的规定行使其抵押权。抵押权人实现最高额抵押权时，如果实际发生的债权余额高于最高限额的，以最高限额为限，超过部分不具有优先受偿的效力；如果实际发生的债权余额低于最高限额的，以实际发生的债权余额为限对抵押物优先受偿。另外，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票据法》第十九条的规定，汇票是出票人签发的，委托付款人在见票时或者在指定日期无条件支付确定的金额给收款人或者持票人的票据。汇票分为银行汇票和商业汇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结合到本案，既然浦发行曲靖支行与被告宇恒公司签订的是银行承兑汇票协议书，因此，原告就应当举证证明在履行该协议时系如何履行的，在何时承兑了宇恒公司作为出票人所开具的银行承兑汇票，浦发行曲靖支行又是在何时向持票人付款，付款（垫款）具体数额是多少，但原告并没有向本院提供垫款的银行承兑汇票，换句话说，并不能提供有效证据证实向被告宇恒公司垫付了5921966.02元。但是，在本案审理中，被告宇恒公司承认向第三人浦发行曲靖支行申请开立了银行承兑汇票，垫款数额为5921966.02元，如果按照合同约定，截止2018年12月20日，利息确实为2200010.38元，本院对此垫款数额之本金及利息予以确认。要特别指出的是，原告不知何种缘故，也可能对最高额质押、抵押和保证的片面错误理解，将在一定期间内被告宇恒公司和浦发行曲靖支行之间连续发生的融资交易所形成的债权拆案分别起诉，让每一笔债权均在最高债权限额内承担担保责任，异化为一般担保，不符合当事人之间的合同约定，故原告以此种拆案方式分别起诉是明显不当的，限制了最高额担保只能为单一债务予以担保的局面。鉴于此，本院认为，本案以及相关联的案件，担保人最后实际需要承担的担保责任，均不能突破当事人合同约定的最高债权限额，即质押3300万元、抵押2600万元、保证5500万元。如果实际发生的债权低于最高约定债权限额的，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十三条的规定，应依法以一定期间内实际发生的债权余额为限承担担保责任。关于原告与第三人债权转让的效力问题，也就是原告云资产管理公司是否具有原告资格问题。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金融资产管理公司收购、管理、处置国有银行不良贷款形成的资产的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一条规定：“金融资产管理公司办事处领取中国人民银行颁发的《金融机构营业许可证》，并向工商行政管理部门依法办理登记的，可以作为诉讼主体参加诉讼。”、第六条第一款“金融资产管理公司受让国有银行债权后，原债权银行在全国或者省级有影响的报纸上发布债权转让公告或通知的，人民法院可以认定债权人履行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条第一款规定的通知义务。”在本案中，原告虽然没有提供金融许可证号，但原告提交的营业执照能够证明原告经营范围为不良资产收购和处置，在没有任何法定机关予以撤销的情况下，营业执照系合法有效的证据，在法律上应当推定原告具有收购不良资产的资格；且《中国银监会办公厅关于公布云南省、海南省、湖北省、福建省、山东省、广西壮族自治区、天津市地方资产管理公司名单的通知》已明确云南资产管理公司有权参与云南省范围内不良资产批量转让工作，其性质与其他资产管理公司一致。故可以认定原告具有收购不良资产的权利。至于三被告代理人所提的不属于不良资产是指2000万元的流动资金贷款融资事宜，与本案无关。根据原告提交的《情况说明》，浦发行曲靖支行系浦发昆明分行的下辖支行，浦发昆明分行有权对浦发曲靖支行的债权债务进行管理和处置。浦发昆明分行、浦发行曲靖支行均属上海浦东发展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的分支机构，均不具备独立法人资格，其相关权利义务的承受主体均为上海浦东发展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无论是浦发昆明分行或是浦发行曲靖支行行使对宇恒公司的债权均代表上海浦东发展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总公司下属的各分支机构之间并不需要相互转让债权，浦发昆明分行与云资产管理公司之间债权转让行为合法有效，由此，原告云资产管理公司在本案中具有原告资格。宇恒公司主张云南资产公司诉讼主体不适格，不能公告催收、不能收取受让债权利息的主张无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条第一款、第八十条、第八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百七十八条、第二百零三条、第二百零四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二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四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七条、第三十一条、第五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八条、第四十二条、第八十一条、第八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由云南宇恒投资开发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偿还云南省资产管理有限公司承兑汇票垫款本金5921966.02元及截止2018年12月20日的利息2200010.38元，并自2018年12月21日起至款项还清之日止，以5921966.02元为本金，按日利率万分之五支付利息；二、云南省资产管理有限公司有权对云南宇恒投资开发有限公司提供质押的（云曲工商）股质登记设字（2014）第20号《股权出质设立登记通知书》项下股权折价或者以拍卖、变卖后所得价款在33000000元范围内承担质押担保责任。三、由宁国昌、白存珍对本判决第一项债务以55000000元为限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宁国昌、白存珍在承担清偿责任范围内，有权向云南宇恒投资开发有限公司进行追偿；四、若云南宇恒投资开发有限公司到期未履行本判决第一项债务，云南省资产管理有限公司有权对宁国昌、白存珍抵押的位于曲靖市宣威市（建筑面积：3813.41㎡）和2幢1-3层（建筑面积：1184.23㎡）房屋及国有土地【房屋所有权证：宣房权证房权证市区字第**；用权证：宣国用（2007）第××号】折价或者以拍卖、变卖后所得价款在26000000元范围内优先受偿，被告宁国昌、白存珍在承担清偿责任范围内，有权向云南宇恒投资开发有限公司进行追偿；五、被告云南宇恒投资开发有限公司于2018年6月29日向云南省资产管理有限公司支付的200000元在本判决第一项债务中予以抵充。六、驳回原告云南省资产管理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8654元，保全费5000元，由被告云南宇恒投资开发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云南省曲靖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杨 林人民陪审员  朱金宝人民陪审员  孟菊芬二〇二〇年九月九日书 记 员  李怡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