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曲靖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云03民终206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威宁县海拉乡小山煤矿（普通合伙企业），主要经营场所地：贵州省毕节市威宁彝族回族苗族自治县海拉乡，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20000688410242B。执行事务合伙人：王德平。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志刚，云南优谛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云南富国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云南省昆明市五华区顺城街顺城写字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0102309573931F。法定代表人：白兴晶，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方东，北京大成（昆明）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马溶，北京大成（昆明）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原审被告：王德平，男，1961年7月13日出生，汉族，住云南省曲靖市会泽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冯再阳，云南优谛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原审被告：赵德志，男，1960年2月21日出生，汉族，住云南省曲靖市会泽县。原审被告：保明忠，男，1965年11月10日出生，回族，住云南省曲靖市会泽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冯再阳，云南优谛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原审被告：赵德忠，男，1953年4月3日出生，汉族，住云南省曲靖市会泽县。上诉人威宁县海拉乡小山煤矿（以下简称小山煤矿）因与被上诉人云南富国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富国公司）、原审被告王德平、赵德志、保明忠、赵德忠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会泽县人民法院（2019）云0326民初362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7月2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小山煤矿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志刚，被上诉人富国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方东、马溶，原审被告王德平、保明忠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冯再阳，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赵德志、赵德忠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小山煤矿上诉请求：1.撤销云南省会泽县人民法院（2019）云0326民初3625号民事判决，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全部诉讼请求；2.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所认定的事实有遗漏，未查清涉案的全部法律事实。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在2016年1月30日签订《煤炭购销及结算合同》之前还签署有其他法律文书，且双方之间存在其它与本案相关的法律事实。1.被上诉人与上诉人的合伙人（即本案一审其他被告）于2014年11月29日签署《合伙企业财产份额转让协议书》，并约定“小山煤矿合伙人将100%财产份额作价3900万元转让给富国公司；协议签署5日内富国公司支付300万定金，收到定金之日进行移交；变更工商登记手续前支付700万，工商登记变更后2个月内付2000万，尾款尽快支付”（前述被上诉人应付款项仅支付535万元，上诉人合伙人及合伙事务执行人均未进行工商登记变更）；2.基于前述协议，被上诉人于2014年12月接管了上诉人所经营的小山煤矿，并接收了账簿、印鉴、设施并开展了生产；3.2015年1月20日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签署《威宁县小山煤矿结算单》，约定因富国公司入驻小山煤矿，小山煤矿将剩余5910吨作价118万余元卖给富国公司；4.2015年6月26日因被上诉人在接管上诉人期间未及时支付农民工工资，海拉乡人民政府作出《关于限期支付农民工工资的通知》，要求“上诉人合伙事务执行人王德平召集所有股东于2015年6月28日之前支付拖欠的农民工工资”，上诉人在接到前述通知后自筹资金代被上诉人垫付了农民工工资及其它款项共计2994201.13元（关于该事实双方于2016年1月16日签署《小山煤矿垫付款项明细表》予以确认）。二、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互负到期的金钱给付债务，上诉人已行使法定抵销权，已以其债权充当债务之履行。1.上诉人基于2015年1月20日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签署《威宁县小山煤矿结算单》，约定因富国公司入驻小山煤矿，小山煤矿将剩余5910吨作价118万余元卖给富国公司这一法律事实，被上诉人对上诉人负有118万元的到期金钱给付债务，上诉人为了避免双方互为实际履行债务的麻烦，节省履行费用已在一审庭审中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99条：“当事人互负到期债务，该债务的标的物种类、品质相同的，任何一方可以将自己的债务与对方的债务抵销…”之规定明确作出按该118万元债权与被上诉人债权按对等数额消灭的单方意思表示。2.上诉人基于代被上诉人垫付了被上诉人经营煤矿期间所欠的农民工工资及其它款项共计2994201.13元这一法律事实，被上诉人对上诉人负有2994201.13元的到期金钱给付债务，上诉人为了避免双方互为实际履行债务的麻烦，节省履行费用已在一审庭审中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99条之规定明确作出按该2994201.13元债权与被上诉人债权按对等数额消灭的单方意思表示。3.根据以上两点所述，即使被上诉人的所主张的3034003.2元债权成立，基于上诉人已依法行使有效法定抵销权，按对等数额抵销后应当是被上诉人尚欠上诉人1140197.93元，上诉人保留对被上诉人所负的该笔债务的追偿权。综上所述，一审遗漏认定的法律事实及法定抵销权的行使，上诉人在一审中已提交相应证据予以证明及提出，恳请二审人民法院厘清案件事实，判决支持上诉人上诉请求。被上诉人富国公司辩称，一审法院事实认定正确，不存在上诉人所说的事实遗漏问题，关于转让引发的纠纷应该另案处理，原审法院没有就此审理是正确的。关于抵销的问题，并没有得到被上诉人及生效文书的确认，对方应当通过另案来解决，债权自身还有争议，不存在抵销的问题。被上诉人现在也不认可欠上诉人118万元和299万元，一审认定完全正确。原审被告王德平述称，同意上诉人上诉请求及主张的事实和理由，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的合同不仅仅是买卖合同，而是买卖和结算产生的。原审被告保明忠的意见和王德平意见一致。富国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货款3034003.2元；2.请求判令被告自2016年3月31日起，以3034003.2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上浮50%向原告计付逾期付款利息损失至债务全部清偿之日止（暂计算至2019年11月18日，应付逾期付款利息损失为797437.37元），第1、2项金额合计为3831440.37元；3.请求判令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保全费。在审理过程中，原告申请追加王德平、赵德志、保明忠、赵德忠为被告，并增加诉讼请求：判令王德平、赵德志、保明忠、赵德忠对被告小山煤矿所欠货款及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1月30日，富国公司与小山煤矿在曲靖市会泽县签订《煤炭购销及结算合同》。合同约定：“原告将其所有的25283.36吨原煤出售给被告。因该原煤一直存放于被告煤矿场地，故该协议生效后即视为完成交付，原告立即撤出看管人员。煤炭出售单价120元／吨，销售总价为3034003.2元。乙方承诺按以下时间分期向甲方支付货款：（1）2016年3月31日之前支付800000元；（2）2016年6月30日前支付800000元；（3）2016年9月30日之前支付800000元；（4）2016年12月30日前支付尾款634003.2元。乙方未按照合同约定时间支付任何一期的货款，甲方有权要求乙方支付各期全部未付货款。任何一方均有权向协议签订地法院起诉解决。”另查明，双方均认可《煤炭购销及结算合同》第四条第二款中“同时乙方就未付的总货款价款每日千分之五向甲方承担违约责任”的约定被划线并加盖双方的印章表示该约定内容无效。一审法院认为，富国公司与小山煤矿2016年1月30日签订的《煤炭购销及结算合同》成立并已生效，富国公司已经完成煤炭交付义务，小山煤矿应当支付价款3034003.2元。因双方均认可《煤炭购销及结算合同》中关于逾期付款应承担违约责任的约定无效，故富国公司请求判令被告自2016年3月31日起，以3034003.2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上浮50%向原告计付逾期付款利息损失至债务全部清偿之日止（暂计算至2019年11月18日，应付逾期付款利息损失为797437.37元）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依据，不予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合伙企业法》第三十九条规定：“合伙企业不能清偿到期债务的，合伙人承担无限连带责任。”本案中，小山煤矿不能清偿到期债务，合伙人王德平、保明忠等应该承担无限连带责任。关于赵德志、赵德忠是否应认定为小山煤矿的合伙人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合伙企业法》第十三条规定：“合伙企业登记事项发生变更的，执行合伙事务的合伙人应当自作出变更决定或者发生变更事由之日起十五日内，向企业登记机关申请办理变更登记。”小山煤矿提交的《股权转让合同》仅是合伙企业内部之间的约定，因未向企业登记机关申请办理变更登记，不可对抗善意第三人。故被告赵德志、赵德忠仍应当对小山煤矿的债务承担无限连带责任。综上所述，小山煤矿应当向富国公司支付货款3034003.20元。被告王德平、赵德志、保明忠、赵德忠对以上债务承担无限连带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三十条、第一百五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伙企业法》第三十九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由被告威宁县海拉乡小山煤矿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30日内向原告云南富国投资有限公司支付货款3034003.20元，由被告王德平、赵德志、保明忠、赵德忠对以上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二、驳回原告云南富国投资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7450元，由被告威宁县海拉乡小山煤矿负担29655元，由原告云南富国投资有限公司负担7795元。二审中，上诉人提交以下证据：第一组：富国公司工商档案。欲证明王集方和白兰晶为富国法定代表人，杨彩荣为富国公司股东、监事、高管。第二组：2016年1月16日《2015年1-6月富国投资从野猫洞煤矿、江边货场发滇北水泥粉煤结算情况表（附表4）》。欲证明2016年1月16日，富国公司代表陶文富与小山煤矿代表王某在《2015年1-6月富国投资从野猫洞煤矿、江边货场发滇北水泥粉煤结算情况表》签字确认：富国公司2015年1-6月对滇北公司的已收款为2400000元，滇北公司已经支付了富国公司煤矿240万元，《威宁县海拉乡小山煤矿结算单》确认的1182176元煤款已经符合支付条件。第三组：一审庭审笔录（第五页），上诉人一审代理词。欲证明一审过程中小山煤矿通过抗辩的方式已经主张行使抵销权。第四组：《海拉乡人民政府关于刘继闯和申殿源信访事项的答复》《关于限期支付农民工工资的通知》。欲证明在富国公司经营小山煤矿期间，小山煤矿为落实政府通知，维护矿区和谐稳定，自己筹措资金为富国公司垫付了农民工工资，垫付费用中包含了刘继闯的1206311.98元和申殿源的562982元。第五组：《云南富国投资有限公司和威宁县海拉乡小山煤矿投资往来经营情况》。欲证明2014年2月至2015年11月期间，即富国公司经营小山煤矿期间整个资金的支出情况和使用情况以及生产经营情况，按照转让协议约定，在小山煤矿的出资人及执行事务合伙人变更登记之前，富国公司应当支付700万元，但截止到双方移交（富国公司退场）之日（2016年1月17日），富国公司仅仅支付了其中的550万元，包括300万元定金及分三笔支付到原合伙人指定的肖慧琼账户的三笔，共250万元，该证据中并没有关于小山煤矿垫付款项2994201.13元和煤炭对价款1182176元处理记录，即富国公司并没有向小山煤矿支付过前述两笔款项，富国公司并没有取得小山煤矿的经营权，其并没有权利出售诉争煤炭，煤炭来源本身就属于矿山中的煤炭，被上诉人无权转让本案中的煤炭，买卖合同属于无效合同。被上诉人质证认为，第一组证据真实性、关联性不予认可，属对方单方制作而且时间较早，本案当中富国公司的资料真实性认可，但没有关联性，本案不涉及白兰晶等其他股东签字和核实的问题；第二组证据，这是被上诉人和滇北公司之间的关系，和本案没有关联性；第三组证据不符合证据规则，庭审笔录中的内容是一种观点不是证据；第四组证据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对方要主张这个款项应该另案主张；第五组证据三性均不予认可，该组证据属对方单方制作，矿山经营情况和本案没有关系。原审被告保明忠与王德平质证意见一致：五组证据真实性予以认可，证明目的和关联性予以认可，作为合伙事务执行人，这些证据已经将双方之间从产生合伙财产转让到富国公司退场的过程进行了展示，对证据均予以认可；第五组证据虽然盖的是小山煤矿的印章，但其实是富国公司在经营期间制作的，这个期间，印章是移交给了富国公司的。上诉人申请证人王某出庭作证，王某陈述：自己原来担任过小山煤矿办公室主任，与小山煤矿曾经是聘用关系，现在不属于小山煤矿的人员，与富国公司没有关系。我2014年9月到小山煤矿工作，期间9月到12月，那时候煤矿股东自主经营，到2014年的12月至2015年11月，富国公司参与进来后欠了很多民工工资，政府要求煤矿主体的原始股东来解决这些问题，富国公司从来小山煤矿到撤出之后我都是办公室主任。他们股东拿进去的钱有部分是交给我，由我经办处理的。我经手的钱都有备注，总共好像是299万多，用于支付富国公司经营期间欠下的民工工资。小山煤矿和富国公司之间关于转让财产具体事项不太清楚，听他们说过收购的事情。2015年1月至2015年10月，小山煤矿是富国公司经营。富国公司收购不仅有小山煤矿，我当时是办公室主任，负责工人和工程的结算。在富国公司经营期间，富国公司这边指派的管理人员是白兴晶，杨彩荣，会计李明，王燕飞，王继科，李明德，谭建龙，这些人是富国公司经营小山煤矿后进来的。小山煤矿垫付的299万元这种单子上的签字是我本人的签字，富国公司当时白兴晶在场，让李明代表富国公司签字。299万元，大多数凭证材料，是我本人签字。富国公司和小山煤矿在收购过程中我没有参与，富国公司和小山煤矿在退出过程中，没有参与谈判。对证人王某的证言质证后，上诉人认为，证人陈述客观真实，与证据材料能够互相印证，予以认可；被上诉人认为，证人陈述并不能证明上诉人想要证明的内容，在收购和退出过程证人都没有亲自参与签协议；原审被告保明忠、王德平认为，三性予以认可，证人陈述和书证是吻合的，能证明小山煤矿代富国公司支付299万元的事实。被上诉人富国公司没有提交新证据。原审被告保明忠、王德平没有提交新证据。经询问，上诉人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没有异议，但是认为有所遗漏，双方签订的煤炭购销合同不仅仅是买卖合同，还有对小山煤矿的确认和结算，双方在经营过程中存在明确的债权债务关系。被上诉人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没有异议。原审被告王德平和保明忠的意见一致，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没有异议但事实有遗漏，在协议签署之前双方签过财产份额转让协议，本案所涉的煤炭购销及结算单中约定的煤是从小山煤矿挖出来的，这个煤是属于小山煤矿的，富国公司无权处分。本院认为，上诉人对一审认定事实无异议，其二审中提供的证据及证人证言，主要是为证明其一审存在遗漏事实的相关主张，但相关证据欲证明的事实均是发生在2016年1月30日前，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存在其他债权债务关系，但不能证实上诉人、被上诉人在2016年1月30日签订《煤炭购销及结算合同》涉及的买卖合同法律事实有关，故上诉人二审中提供的证据与本案缺乏关联性，故不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关于执行合伙事务合伙人徐仁迅的相关情况，原审被告王德平陈述：徐仁迅原来有股份，但2008年的时候去世了，工商变更不了，所以他的名字还在。到庭当事人对王德平关于徐仁迅相关情况的陈述均无异议，上诉人亦认可小山煤矿合伙人只有赵德志、王德平、保明忠、赵德忠四人。经二审审理，一审认定事实并无不当，二审予以确认。二审另查明：小山煤矿系普通合伙企业，于2009年5月14日成立，执行事务合伙人王德平、徐仁迅，合伙人是赵德志、王德平、徐仁迅、保明忠、赵德忠。后徐仁迅去世，因工商登记变更不了，故企业信息登记中还有他的名字。现实际合伙人为赵德志、王德平、保明忠、赵德忠四人。本院认为，2016年1月30日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签订的《煤炭购销及结算合同》系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的规定，双方之间的买卖合同关系成立并生效，合同双方应依约履行各自义务。本案中，富国公司已经完成煤炭交付义务，小山煤矿应当履行合同约定的价款支付义务，富国公司的请求依法应予支持，对上诉人主张合同无效的理由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主张行使法定抵销权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九条第一款“当事人互负到期债务，该债务的标的物种类、品质相同的，任何一方可以将自己的债务与对方的债务抵销，但依照法律规定或者按照合同性质不得抵销的除外。”规定，法定抵销权的行使是有条件的，即当事人互负到期债务，债务的标的物种类、品质相同，从本案看，当事人是否互负债务尚不确定，即上诉人主张其对被上诉人享有债权的事实，被上诉人未予认可，同时，上诉人亦未能提供相应证据证实其对被上诉人享有债权的事实已经相关法律文书予以确认，故该主张不符合法定抵销的条件，其主张行使法定抵销权无事实依据，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对于上诉人提出的相关债权，系另一法律关系，不属于本案审理的范围。关于赵德志、赵德忠主张其股权已转让不应承担责任的理由。因未向企业登记机关申请办理变更登记，根据工商登记信息，赵德志、赵德忠仍是小山煤矿的合伙人，二人主张的股权转让不可对抗善意第三人。小山煤矿作为普通合伙企业，对其债务应先以其全部财产进行清偿，不能清偿到期债务的，合伙人承担无限连带责任，故本案赵德志、王德平、保明忠、赵德忠作为小山煤矿的合伙人，对小山煤矿以其全部财产进行清偿，不能清偿到期债务的，合伙人赵德志、王德平、保明忠、赵德忠承担无限连带责任。对于富国公司请求的逾期付款利息损失，富国公司对一审的处理未提出异议，二审对一审的处理予以确认。综上所述，上诉人小山煤矿的上诉请求依法不能成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适用法律存在不当，二审依法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三十条、第一百五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伙企业法》第三十八条、第三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会泽县人民法院（2019）云0326民初3625号民事判决；二、由上诉人威宁县海拉乡小山煤矿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30日内向被上诉人云南富国投资有限公司支付货款3034003.20元，如上诉人威宁县海拉乡小山煤矿不能清偿的，由原审被告王德平、赵德志、保明忠、赵德忠对威宁县海拉乡小山煤矿的债务承担无限连带责任；三、驳回云南富国投资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37450元，由威宁县海拉乡小山煤矿负担29655元，由云南富国投资有限公司负担7795元。二审案件受理费37450元，由威宁县海拉乡小山煤矿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刘招银审判员  敖显外审判员  廖 锐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四日法官助理刘芳书记员唐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