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州市西湖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浙0106刑初224号 公诉机关杭州市西湖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万文锋，男，1997年4月20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程度，无业，住杭州市西湖区（户籍地江西省抚州市东乡县）。因本案于2019年10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30日被逮捕。现押于杭州市西湖区看守所。 辩护人邢峰，浙江之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郑凯睿，男，1989年4月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无业，住杭州市西湖区（户籍地浙江省建德市）。2008年因吸毒被杭州市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行政拘留；2012年因吸毒被建德市公安局社区戒毒；2013年被强制戒毒（2014年1月释放）；2018年5月22日因殴打他人被杭州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行政拘留三日。因本案于2019年11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30日被逮捕。现押于杭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陈苗，浙江腾智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生万林，男，1986年9月1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无业，住杭州市西湖区（户籍地山东省青岛市平度市）。因本案于2019年10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30日被逮捕。现押于杭州市西湖区看守所。 辩护人钱炼，浙江汉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润年，女，1983年6月2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无业，住杭州市西湖区（户籍地浙江省温州市泰顺县）。2016年11月2日因卖淫被杭州市公安局江干区分局行政拘留十二日2016年12月19日因卖淫被杭州市公安局拱墅区分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因本案于2019年10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30日被逮捕。现押于杭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吴素折，浙江五星国泰律师事务所律师。 杭州市西湖区人民检察院以西检一部刑诉（2020）74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郑凯睿、生万林、万文锋犯组织卖淫罪，被告人李润年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20年5月1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7月1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杭州市西湖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姜琪、检察官助理姜鸿出庭支持公诉，上述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均到庭参加诉讼。期间，经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理期限三个月。现已审理终结。 杭州市西湖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8月25日，被告人郑凯睿租赁杭州市三墩镇三坝雅苑X幢x单元xxx室用于卖淫。同年9月初，被告人万文锋开始为该卖淫场所介绍嫖客并从中获利提成。2019年9月底、10月初，被告人郑凯睿、万文锋、生万林经共谋，商定由被告人郑凯睿提供卖淫场所、万文锋通过掌握的美团“贵咖ｓｐａ”账户招揽嫖客、生万林入股4000元共同经营卖淫活动。并确定分成比例为每笔嫖资卖淫女占50%、招揽嫖客人员占25%，剩余25%由被告人郑凯睿、生万林平分。2019年10月8日至23日，上述被告人组织李润年、梁某、田某、郑某向翁某、姚某、陈某等嫖客，以每次368元至800元不等的价格从事卖淫活动。并通过微信、支付宝、现金收取嫖资。被告人李润年明知被告人郑凯睿等人组织卖淫，仍帮助被告人生万林招募卖淫女梁某、郑某。上述事实，有被告人供述和辩解、证人证言及相关电子数据、书证等证据予以证实。认为被告人郑凯睿、生万林、万文锋的行为均已构成组织卖淫罪。被告人李润年的行为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本案系共同犯罪。提请本院依法惩处。 被告人郑凯睿对公诉机关起诉书指控的基本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但提出三坝雅苑不是其所租，收取的两万元不是其的获利。 被告人郑凯睿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郑凯睿自愿认罪认罚，其主观恶性较小，犯罪情节较轻且具有坦白情节；其愿意退赃且系初犯偶犯。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生万林对公诉机关起诉书指控的基本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但提出李润年介绍卖淫女是给整个团队，并不是给其介绍。手推不能算卖淫，其中有一笔应剔除。9000块盈利包括自己交的4000，其不是三个人中获利最多的人。 被告人生万林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生万林应当认定为容留、介绍卖淫。理由：1.本案组织特征不明显，被告人并没实际控制卖淫女、卖淫女的上班时间较随意，也不需要请假，卖淫女的流动性也比较大。卖淫女的分成占大头，本案被告人只是租用房屋用于容留卖淫；2.被告人生万林参与时间较短，所起作用较小，认罪态度良好，建议认定容留介绍卖淫，并请求从轻处罚。 被告人万文锋对公诉机关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有异议，认为其行为性质系介绍、容留卖淫且并非主犯。理由：1.其并未与他人共谋、商定组织卖淫，更没有商定谁提供场地、谁出租、谁提供技师和嫖客，其只是介绍嫖客，没有参与共同经营，并未雇佣、招募、组织、诱骗他人；2.其通过介绍客人获得提成，角色相当于业务员，所介绍的客人只占1/3左右，卖淫场所亦非其提供。 被告人万文锋辩护人提出，对本案万文锋罪名的定性有异议：1.被告人万文锋不构成组织卖淫罪，应当构成介绍卖淫罪，本案不是共同犯罪，没有共同犯罪的故意，卖淫女不是万文锋招募的、场所不是万文锋租赁的，场所由生万林、郑凯睿管理，万文锋拿的是介绍费而不是分红；2.被告人万文锋构成坦白；3.被告人系初犯偶犯，建议以介绍卖淫罪论处，并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李润年对公诉机关起诉书指控的基本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但提出其招募卖淫女是为店里并非为生万林招募。 被告人李润年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李润年自愿认罪认罚，并签署了具结书；其主观恶性较小，犯罪行为较轻；其自愿退赃且系初犯偶犯，建议对其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9年8月25日，被告人郑凯睿租赁杭州市西湖区三墩镇三坝雅苑X幢x单元xxx室用于卖淫。同年9月初，被告人万文锋因原单位紫金贵足足浴店被公安机关责令关停后没有工作，遂利用紫金贵足留下的美团客户端为三坝雅苑10幢4单元202室介绍嫖客并从中获取提成。 2019年9月底、10月初，被告人郑凯睿、万文锋、生万林经共谋，由被告人生万林入股4000元与郑凯睿、万文锋共同经营卖淫活动，确定分成比例为每笔嫖资卖淫女占50%，招揽嫖客的人员占25%，剩余25%由被告人郑凯睿、生万林平分。 2019年10月8日至23日，上述被告人组织李润年、梁某、田某、郑某向朱某、陈某、汪某1等嫖客，以每次368元至800元的价格从事卖淫活动，并通过微信、支付宝、现金收取嫖资。 被告人李润年系被告人生万林女友，其明知被告人郑凯睿、万文锋、生万林组织卖淫，仍帮助三坝雅苑X幢x单元xxx室招募卖淫女梁某、郑某从事卖淫活动。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郑凯睿、生万林、万文锋、李润年收取嫖资共计人民币33542元。 上述事实，有检察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受案登记表，证实系接匿名举报发现本案线索。 2.身份证复印件、户籍证明，证实四被告人的身份情况。 3.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相关卖淫女及嫖客被行政处罚的情况。 4.抓获及发立破案经过，证实2019年10月23日凌晨5时35分，三墩派出所接110指令称在杭州市西湖区××镇××楼××室有人在用手机介绍卖淫嫖娼，民警到现场后抓获潘培苗，后通过潘培苗的手机信息，发现三墩镇三坝雅苑10幢4单元202室有人在卖淫嫖娼。同日晚23时许，民警在三坝雅苑X幢x单元xxx室抓获被告人生万林、万文锋及卖淫女梁某、田某、郑某、嫖客陈某、汪某1、朱某等八人；同月27日上午10时许，抓获被告人李润年。 5.情况说明，证实本案相关情节。 6.微信聊天截图，证实2019年9月2日开始，郑凯睿与万文锋产生微信钱款往来。10月23日李润年与生万林聊天记录显示当日该卖淫场所的经营情况、万文锋的客人支付嫖资的情况以及潘培苗联系不上后，生万林反侦察的情况。 7.微信账单明细，证实2019年10月11日至23日，生万林与郑凯睿、万文锋、潘培苗等人之间的微信转账情况。2019年9月1日至13日，郑凯睿与老板娘之间有微信转账记录体现，之后无往来；2019年9月2日开始，郑凯睿与万文锋产生微信钱款往来；2019年10月8日，郑凯睿微信收到生万林4000元转账，且10月9日开始，该二人之间产生多笔微信往来记录，郑凯睿共收到万文锋、生万林、李润年22865元，万文锋微信收到郑凯睿转入6551元，生万林微信收到郑凯睿转入4415元。 8.支付宝记录，证实经调取156××××3102（万文锋）、182××××6362（田某）、17730376982、152××××7237（潘培苗）、133××××8110（生万林）、133××××0048（郑凯睿）以及183××××9216（李润年）支付宝信息，2019年10月21日15:24翁某支付宝转账500元给潘培苗，当日15:26潘培苗支付宝转账250给田某。2019年11月21日姚某支付800元给生万林，随后生万林支付宝转账400元给郑某。2019年10月23日19:55陈某支付宝转账768元给万文锋，当日19:58万文锋支付宝转账400元给梁某。2019年10月23日朱某支付宝转账400元给李润年；李润年、梁某、田某、郑某共通过卖淫分得16771元，根据卖淫女分成50%可以推断，被告人通过支付宝收取的嫖资为33542元。 9.前科劣迹查询记录、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被告人郑凯睿多次吸毒前科情况、2018年因殴打他人被下沙公安分局行政拘留，被告人李润年有两次因卖淫被行政拘留的情况。 10.搜查笔录、证据保全决定书、扣押笔录，证实民警于2019年10月24日对涉嫌卖淫地点杭州市西湖区三墩镇三坝雅苑X幢x单元xxx室进行搜查，在客厅地面发现两部金色苹果手机（无主，无imei码）予以扣押；从生万林处扣押白色、银色手机各一部；从潘培苗处扣押粉色苹果6splus手机一部；从相关卖淫女及嫖客处扣押的手机后予以发还。 2019年10月30日抓获李润年时，从其处扣押金色苹果6splus手机一部；2019年11月21日，民警根据线索在三坝雅苑门口附近抓获郑凯睿，对随身携带的一部白色手机予以扣押。搜查过程有见证人并拍摄照片予以固定事实，公安机关对搜查的物品均予以扣押。 11.检查报告，证实通过手机数据提取分析，被告人郑凯睿抓获前跟微信“燕子”有联系，编号DZWZ200018-002手机支付宝账号显示为潘培苗，2019年10月21日转账600给李润年，微信账号内有发布招嫖信息；李润年手机短信内有发送生万林身份信息给陈源并与郑凯睿有联系；生万林手机内与李润年、郑凯睿、万文锋等微信聊天记录显示2019年10月23日当日凌晨2时许和下午，郑凯睿共转给其150元，生万林晚上跟李润年、万文锋表示要快点去卖淫点，2019年8月12日李润年与生万林商量居家卖淫的事情。 12.同案犯潘培苗的供述，证实三坝雅苑X幢x单元xxx室是一个卖淫窝点，提供口交、臀交、性交等服务，费用300、500、800元，三档项目其可获提成为70、100、150。工作时间为白天12点以后到凌晨2点左右，卖淫女有三四个。其通过生万林、李润年介绍为该窝点招揽嫖客、按照嫖客人数获取提成。万文锋通过美团店名“贵咖ＳＰＡ”招揽嫖客。卖淫人员都是自愿的，没有人强迫，迟到也不会扣钱；并有辨认笔录证实其辨认出梁某、郑某、田某系店里的卖淫女，李润年是老板娘，万文锋是带客的人，生万林是店里的老板等情况。 13.证人田某的证言，证实其于2019年9月20日到三坝雅苑X幢x单元xxx室提供口交、性交等卖淫服务。生万林、万文锋安排嫖客、负责收钱，收钱后将服务提成打给卖淫人员；并有辨认笔录证实梁某系店里的卖淫女，万文锋、生万林是店里的前台等事实。 14.证人梁某的证言，证实其在李润年招募下到三坝雅苑X幢x单元xxx室从事卖淫活动，提供了口交、性交等卖淫服务。店内共有三档项目，分别为“口爆”、“臀推”、“全套”定价368、468、768，根据不同的卖淫服务，其每笔嫖资能提200、250和400元的提成，均是通过185××××0590支付宝收取嫖资提成。店里卖淫女有四人，员工有万文锋、生万林，其二人通过支付宝将卖淫服务的费用转账给其，并有辨认笔录证实李润年是叫其去卖淫的“笑笑”，生万林是店里的高个子员工，万文锋是店里绰号叫“胖子”的员工，其证言内容还有支付宝记录予以佐证。 15.证人郑某的证言，证实其在李润年介绍下到三坝雅苑从事卖淫活动，提供了手推、臀推、性交等卖淫服务。该卖淫场所通过微信、支付宝、现金收取嫖资，共有四个卖淫女，总共有三个项目，费用分别是368、468、768元，该场所由李润年、生万林、万文锋、郑凯睿、潘培苗合开，工作时间是下午2点到晚上12点左右。并有辨认笔录证实郑凯睿是卖淫点的老板，万文锋是介绍嫖客的，也是老板之一，生万林是李润年的男友，也是老板之一，李润年是“真真”，也是老板之一，并辨认出2019年其提供服务的嫖客是姚某等事实。 16.证人汪某1的证言，证实其由万文锋带路到三坝雅苑X幢x单元xxx室接受卖淫女提供的口交性服务后，现金支付400元作为嫖资，并有辨认笔录予以证实为其提供性服务的卖淫女系田红玉，万文锋是带其进入卖淫场所的男子。 17.证人陈某的证言，证实其通过美团搜索到“贵咖ｓｐａ”找到三坝雅苑通过电话联系店家，在万文锋带路下在三坝雅苑接受卖淫女“全套”性服务，支付宝支付768元作为嫖资，并有辨认笔录予以证实为其提供服务的卖淫女系梁某，万文锋是接其上楼并收取768元嫖资的男子。 18.证人朱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10月23日其跟汪某1由万文锋带路到三坝雅苑接受了李润年提供的手淫服务，支付宝转账400元给李润年，并有辨认笔录予以证实李润年是给其提供手淫服务的卖淫女，万文锋是带其进房间的男子，田某是给汪某1提供性服务的卖淫女等事实。 19.证人姚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10月21日其通过微信联系潘培苗后到三坝雅苑卖淫点，接受了性交服务，800元嫖资通过支付宝支付给了“万林”。并有辨认笔录证实为其提供性服务的卖淫女系郑某，潘培苗系带其去嫖娼地点并出示收款码的男子，支付宝交易照片显示2019年10月21日姚某付款给万林800元等事实。 20.证人翁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10月的一天，其与潘培苗联系后，到三坝雅苑一卖淫场所接受了口交性服务，用支付宝支付嫖资500元的事实。并有辨认笔录予以证实为其提供性服务的卖淫女系田某，潘培苗系介绍其嫖娼并收取嫖资的男子。 21.证人沈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8月25日郑凯睿和丁宗秋是一起来向其承租租三坝雅苑10幢4单元202室房屋，提供的租赁人身份信息为汪某2，支付房租、水电费的支付宝信息为＊凯睿、＊建红，并有辨认笔录予以证实向其租房的女子系丁宗秋、支付租金的男子系被告人郑凯睿、租赁人身份信息为汪某2。 22.证人汪某2的证言，证实其身份证曾遗失，其从未承租过三坝雅苑X幢x单元xxx室。 23.证人姜某的证言，证实被告人万文锋曾是其所开紫金贵足足浴店经理，足浴店于2019年7月关停，2019年6月到10月之间其与万文锋的转账记录均系万文锋向其借款还款的情况。被告人郑凯睿曾于2018年10月到2019年4月在其开的三墩浦京花园酒店7楼贵族世家的足浴店工作过，当时郑凯睿是足浴店管客户接待的员工，其曾借给郑凯睿3、4万元，郑凯睿还了1万左右。被告人生万林与其在2014年金融公司上班时认识，其为生万林手下业务员。其知道郑凯睿、万文锋、生万林在三坝雅苑10-4-202开了一家足浴店，但其未参与亦不知道他们做卖淫嫖娼的生意。其与万文锋、郑凯睿之间的经济往来均为正常往来等事实；并有辨认笔录证实姜某辨认出郑凯睿、万文锋、生万林、李润年的事实。 24.被告人郑凯睿、生万林、万文锋、李润年的供述在卷。 针对被告人郑凯睿所提三坝雅苑卖淫场所不是其所租，收取的二万余元不是其的获利等辩解。经查，房东沈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三坝雅苑系郑凯睿与丁宗秋于2019年8月25日一起前来承租，房租、水电费亦由郑凯睿缴纳。被告人郑凯睿对该情节亦予以供认，但却拒不提供幕后老板的真实身份。同案被告人亦供述该卖淫场所系郑凯睿承租。根据在案证据能证实该卖淫场所系郑凯睿所租，且其在经营该卖淫场所时所获的全部嫖资均应计入其犯罪所得。至于该卖淫场所系郑凯睿替他人承租还是为自己承租以及收取的嫖资是否还需分配给他人均不影响事实的认定。故对被告人该辩解不予采纳。 针对被告人生万林所提李润年介绍卖淫女是为店里介绍而不是为其介绍，盈利9000元中包括自己交的4000元且有一笔是手推不能算作卖淫应剔除等辩解。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润年系为卖淫场所或为生万林介绍卖淫女均不影响被告人生万林犯罪事实的认定，本案定罪系以卖淫人员的人数来认定而非以金额认定，且公诉机关未指控每位被告人具体的获利金额，故对被告人生万林的辩解不予采纳。但其提出手推不算卖淫应予剔除的辩解本院予以采纳。 针对被告人万文锋所提其行为性质系介绍、容留卖淫、其非主犯等辩解以及其辩护人所提被告人万文锋构成介绍卖淫罪，被告人生万林辩护人所提被告人生万林构成介绍、容留卖淫罪等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万文锋对被告人郑凯睿承租房屋用于卖淫系明知，在此情况下其利用美团账号资源为该卖淫点提供客源并对嫖资予以提成，上述事实被告人万文锋在侦查阶段予以供述，其供述与同案被告人郑凯睿、生万林、李润年及潘培苗的供述相印证，且同案被告人的供述还证实被告人万文锋住在该卖淫窝点，主要负责带客，美团过来的嫖客支付的嫖资其可获得25%的提成。嫖客陈某、朱某、汪某1亦指认其等嫖娼系由万文锋带至卖淫点接受性服务并通过支付宝将嫖资支付给万文锋。卖淫女梁某、田某、郑某的证言亦证实被告人万文锋在该卖淫场所的相关职能及作用。上述证据足以证实被告人万文锋的行为并非仅介绍嫖客，其与被告人郑凯睿、生万林系共谋后的协作关系，各被告人通过相应的管理手段，对卖淫活动进行安排，确定分成比例，统一收取嫖资，以每单结算的方式给卖淫女发放提成，控制卖淫女人数三人以上，且卖淫女卖淫时间相对固定，被告人生万林、万文锋、郑凯睿等人并非单纯提供卖淫场所、从中居间介绍，三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地位、作用相当，不能区分主从犯。故对被告人万文锋的辩解及辩护人相应辩护意见、被告人生万林辩护人的相应辩护意见，本院均不予采纳。 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郑凯睿、生万林、万文锋以非法获利为目的，组织他人从事卖淫活动，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卖淫罪。被告人李润年明知他人实施组织卖淫活动而为该组织招募卖淫人员，其行为已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郑凯睿、生万林、李润年自愿认罪认罚，予以从轻处罚。辩护人相应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十三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万文锋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9年10月24日起至2025年4月23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郑凯睿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三千元（刑期自2019年11月21日起至2024年11月20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生万林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八千元（刑期自2019年10月24日起至2024年10月23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四、被告人李润年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刑期自2019年10月30日起至2020年10月29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五、责令被告人万文锋、郑凯睿、生万林、李润年退出犯罪所得共计人民币33542元；扣押于公安机关的作案工具：被告人郑凯睿所有的手机一部、生万林所有的手机二部、李润年所有的手机一部均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郑 颖 人民陪审员  郑仁孝 人民陪审员  龚 治 二〇二〇年九月八日 书 记 员  张欣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