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清远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18民终172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王丁佳，男，汉族，住广东省清远市清新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罗健章，广东法行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杜楚芳，广东法行律师事务所律师助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金花，女，汉族，住广东省清远市清新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廖单金，男，汉族，住江西省广丰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金花。上诉人王丁佳因与被上诉人李金花、廖单金抚养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清远市清新区人民法院（2019）粤1803民初455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王丁佳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2.改判李金花向王丁佳返还私自转让房屋款项28万元，及支付装修及家私费用4万元，共32万元；3.改判廖单金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还款责任；4.由李金花、廖单金负担一、二审全部诉讼费。事实和理由：第一，双方就非婚生子的抚养问题签署的《关于王*峰和李*鸿二人抚养权及抚养费用的协议书》第二条第2点明确约定李金花“不得以任何理由将房子（**居301房）转让、出租或作为担保物使用”。第二，王丁佳不存在没有向李金花支付房贷款的情况，即使李金花存在没有及时还贷的情况，但该责任也不可单方面归责于王丁佳。第三，李金花转让**居301房的真实原因并不是逾期还贷，而是要拿钱离开清远与廖单金回江西结婚生活，一审认定李金花是迫于承担法律责任而处分房屋显然令人难以信服。第四，李金花处分**居301房时未告知王丁佳，未与王丁佳协商，属于擅自处分房产，也未依约将房款交付给王丁佳，侵害了王丁佳的合法权益。庭审中上诉人王丁佳补充上诉意见：一、一审的判决与认定自相矛盾，适用法律错误，二审应予纠正。1、既然一审判决认定抚养协议书中的“乙方李金花不得以任何理由将房子转让、出租或作为担保物使用”是有效条款，王丁佳与李金花都应予遵守，就不应该在李金花违反协议约定转让房屋后，仍驳回王丁佳的一审诉讼请求。并且从时间上分析，2019年2月22日李金花与农行达成调解，1天后即2019年2月23日就转让房屋，3天后即2019年2月25日就与廖单金登记结婚。可见，李金花是因为结婚需要花钱才转让房屋的，并不是因为无法支付房贷更不是为了孩子的抚养而被迫转让房屋的，对此一审认定错误。2、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的第一百五十八条“民事法律行为可以附条件，但是按照其性质不得附条件的除外。附生效条件的民事法律行为，自条件成就时生效”的规定，王丁佳与李金花签订的协议中有附生效条件的条款，李金花应该遵守协议书的约定，不可将房子转让、出租或作为担保物使用，否则违约。根据抚养协议第2条第2点第二款“否则，上述第二、1点第二款之约定归于无效，甲方可以无条件要求乙方返还甲方己经因该房屋支付的全部款项（包括甲方已经支付的房屋首期款及归还的贷款）”的附生效条件成就生效，李金花应该返还全部款项给王丁佳，但是一审判决却反过来不支持王丁佳的诉求，明显是有法不依。二、李金花与农行达成的调解书不能成为转让房屋的理由。一审判决已经查明李金花已经与农行在法院的主持下达成调解，因此不存在李金花需要转让房屋才能履行调解书的义务，而且每期供楼款仅是1300多元，数额较少，无论对王丁佳或者李金花来说都不是一笔无法承担的债务，并且，事实上李金花也没有将被银行起诉的事实告知王丁佳，是李金花没有履行告知义务。被上诉人李金花、廖单金辩称，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1.王丁佳先期支付的购房款和之后归还的按揭款实际上是王丁佳支付的小孩抚养费。根据《关于王*锋与李*鸿二人抚养权及抚养费的协议书》第二条第1项第二款及第3项的约定，王丁佳的抚养费由先前的400元/月每人锐减至150元/月每人，即使王丁佳对小孩抚养费不减少，400元/月每人的抚养费还远未达到城市最低生活水平。李金花之所以同意王丁佳这样支付俩个小孩的抚养费，就是因为王丁佳用先期支付了购房首付款和后期归还的按揭款充抵了部分小孩抚养费，这完全符合当事人意思自治原则。2.李金花用王丁佳支付的小孩抚养费用去购买的房产属于李金花所有。既然王丁佳用先期支付的购房首付款和后期归还的按揭款充抵小孩部分抚养费，案涉房产名义上看是王丁佳所购买，而实际是李金花用王丁佳提前支付的小孩部分抚养费用去购买的商品房，是李金花个人购买的房产，而不是王丁佳所购买的房产，这是不争的事实，有房屋产权证证实。3.即使王丁佳不是用该种方式支付小孩抚养费，而是除了支付抚养费以外再去支付房屋首付款，那也是王丁佳自愿对李金花的赠与和补偿，所购房屋不仅已交付给李金花居住而且已登记于李金花名下，其赠与关系也成立，故不管从事实的角度还是从法律的角度来分析，该案涉房产属于李金花所有是不争之事实。况且，涉案房产是王丁佳与李金花共同确认的“甲乙双方一致确认上述甲方已经支付的款项属于甲方承担的抚养费用的一部分”，也就是说王丁佳用房产+部分抚养费的方式履行抚养义务法律并未禁止，而李金花又用王丁佳给付的该种方式的抚养费购买房产，这是李金花对王丁佳支付抚养费用的合法处分，故王丁佳对案涉房产同样也不享有所有权，这是铁定的事实。4.李金花对案涉房产的处分具有正当性、合理性与合法性。原审法院开庭时，李金花向法庭提供了大量的证据证明案涉房屋是在李金花在万般无奈之下才转让他人，且转让后还被王丁佳硬生生地拿走160000余元。同时，李金花转让房屋是因为王丁佳的违约行为所致，以致被农行清新分行起诉。因此，李金花为了家庭，才不得不转让了属于自己所有的房屋。5.廖单金在本案中的诉讼主体不适格，也不具有任何权利义务关系。基于以上观点和原审庭审中法庭查明的事实及双方当事人提供的证据所指向的法律事实都足以证明，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是正确的。上诉人王丁佳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李金花向王丁佳返还私自转让房屋款项280000元、装修及家私费用40000元，共计320000元；2.廖单金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还款责任；3.案件的诉讼费用由李金花、廖单金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王丁佳与李金花是情人关系，并以夫妻名义同居生活，其中王丁佳已婚，李金花未婚，两人非法同居期间，于2009年9月23日生育一子取名王*锋，于2015年9月12日生育一子取名李*鸿，孩子由双方共同抚养。2013年，双方共同商议并以李金花名义签订购房合同，购买了**居301房，房屋建筑面积81.57平方米，套内面积71.7平方米，房屋总价2970000元，其中首付款90000元由王丁佳支付，余款2070000元以李金花名义向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清新县支行（以下简称农行清新支行）申请按揭贷款，并于2013年1月10日与银行签订《个人购房担保借款合同》，贷款期限240个月，指定李金花尾号1915账号为还款账号，按月还贷，月供约1300元。之后双方装修并共同生活居住，2014年取得房地产所有权证，登记在李金花名下，房屋贷款的月供有期是由王丁佳负责。王丁佳工作经常在外，李金花照顾孩子的同时，也兼做点散工帮补家用，后经邻居即证人“肥佬”余*新介绍，李金花进入清新区“双汇”肉联厂打工。为了明确孩子抚养责任，2016年9月17日，双方共同委托广东定海针（佛山）律师事务所见证并签订一份《关于王*锋和李*鸿二人抚养权及抚养费用的协议书》，协议书以王丁佳为甲方，李金花为乙方，协议主要条款有：一、关于抚养权问题，1.王国锋和李国鸿二人抚养权归乙方，由乙方携带抚养，甲方不得以任何理由提出异议；二关于抚养费问题：1.双方一致确认，现在暂时登记在乙方名下的**居301房屋当时系由甲方单方出资购买给甲乙双方共同生育的子女的房屋，该房屋已由甲方单方支付首付款并归还按揭款至今，本协议签订之日起三年内该房屋的按揭贷款亦由甲方归还，从第三年开始（即从2019年9月17日开始），该房屋贷款均由乙方单方归还。/双方一致确认甲方已支付的款项属于甲方承担的抚养费用的一部分；2.双方一致确认上述房屋的所有权在未还清按揭贷款前属于王*锋与李*鸿所有，乙方必须在还清该房屋的按揭贷款后立即加上王*锋和李*鸿的名字，届时房屋的所有权归乙方可以与王*锋与李*鸿共同共有。另外，乙方不得以任何理由将房子转让、出租或作为担保物使用，否则上述第二款第1点之第二点之约定归于无效，甲方可以无条件要求乙方返还已经因该房屋支付的全部款项（包括甲方已支付的房屋首期及归还的贷款）；3.本协议签订之日起三年内（即截至2019年9月17日），甲方另外须每月在该月20日前支付王*锋与李*鸿的抚养费800元；自2019年9月18日起至2027年9月17日，甲方另外须每月在该月20日前支付王*锋与李*鸿的抚养费600元；自2027年9月18日起至2033年9月17日，甲方另外须每月在该月20日前支付李*鸿的抚养费300元。除上述约定的以外，王*锋与李*鸿的其他抚养费用由乙方承担，乙方不得以任何理由要求甲方支付本条约未提及的任何支出费用，亦不得挪用抚养费。上述甲方支付的抚养费通过邹*妹银行账户转账至李金花以下银行账户：农业银行622848114********11。另补充约定了其他条款。上述协议签订后初期，王丁佳有按约还贷。2018年，李金花因指定的银行还贷银行卡损坏，经银行协调更改还贷账户为尾号5071账户，王丁佳有从其支付宝转账到变更后的账户，但自2018年3月开始，因没有按约足额还款，每月的房屋贷款都显示“逾期扣款”，并且至2019年1月7日止已断供2期，农行清新支行经向李金花催收未果于2019年1月22日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向一审法院提出以下诉讼请求：1.解除农行清新支行与李金花签订的合同编号为NO440***********620的《个人购房担保借款合同》；2.判令李金花向农行清新支行归还贷款本息168274.05元，其中本金167044.01元，计至2019年1月7日止的利息为1230.04元，从2019年1月8日起，利息按照《个人购房担保借款合同》有关逾期贷款利率计算方式计付至还清之日止）；3.确认农行清新支行与李**之间的抵押关系有效，银行对抵押物享有折价或者拍卖、变卖款项优先受偿权；4.判令李金花承担本案诉讼费用。李金花应诉后表示会自行变卖房屋并优先偿还银行借款本息，经一审法院主持调解，双方达成如下调解协议：一、李金花确认截至2019年2月20日尚欠农业清新支行贷款本息164925.47元，其中本金164925.47元、积欠利息为0元，从2019年2月21日起的利息按照双方于2013年1月10日签订的《个人购房担保借款合同》的约定计付至还清之日，从2019年2月21日起，继续按照双方于2013年1月10日签订的《个人购房担保借款合同》的约定履行；二、如李金花不能按时、足额归还借款本息，农行清新支行有权解除上述《个人购房担保借款合同》，并可直接向人民法院申请执行余下所欠贷款本息，并对李金花所有的**居301（产权证号为粤房地权证清新字第**000***01号）的房产以折价或者拍卖、变卖的价款在李金花所欠款项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三、本案受理费1833元（已折半），由李金花负担。一审法院于2019年2月22日作出（2019）粤1803民初320号民事调解书，确认上述调解协议的效力，李金花支付了诉讼费1833元。随后李金花委托房地产中介所出让房屋，之后的2019年2月、3月的按揭款由廖单金账户转款到李金花供楼指定账户支付供楼款。2019年2月23日，中介所促成李金花与买家陈某签订购房合同，以468000元成交，当日收取陈某的购房订金23000元。2019年2月27日李金花归还银行全部欠款本息，另支付了中介佣金14000元、按揭服务费3000元。对于断供事实，王丁佳表示每月有现金付款给李金花，是李金花挪用了供楼款，对此李金花予以否认，表示王丁佳不但没有按期支付供楼款，三年间只支付孩子抚养费约两千元，连孩子在校的伙食费都不能保证，其为了生活，试过同时打三份工，处分房屋是迫不得已，王丁佳是完全知情银行起诉事实的，并非擅自转卖。房屋出让后，在王丁佳的要求下，2019年6月9日，李金花通过微信转账20000元给王丁佳，另于2019年9月7日转账150元。李金花表示，王丁佳通过胁迫买主陈某的方式逼其付款，同时王丁佳说账户被冻结要求收取现金，为此于2019年7月2日上午与王丁佳一起去到位于清远小市（地名）的广州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取款现金130000元并当场交付给王丁佳，另于2019年6月10日在清新区太和镇玄真路的中国银行取款10000元并在银行门口转交给王丁佳，一共已支付160000元给王丁佳，王丁佳收取了款项但不肯出具收据。王丁佳只承认收取微信转账的20000元及150元，对于现金交付部分不予确认。证人“肥佬”余*新出庭作证，证明其于2019年的八、九月间，曾请李金花与王丁佳到一家农庄吃饭，饭间王丁佳亲口承认已收取李金花给付的160000元。双方的大儿子王*锋也在场，庭审后王*锋也向法庭陈述吃饭时王丁佳是承认收取了160000元。庭后，一审法院传唤王丁佳到庭接受询问，王丁佳仍否认收取现金事实，但承认因三角债原因而无能力保住房屋。另查明：1.李金花与廖单金于2019年2月25日登记结婚，婚后李金花的户口迁入廖单金户，期间有带两个儿子回江西生活。2019年9月28日，王丁佳得知李金花从江西回了石潭镇娘家后在路边等候，两人见面后王丁佳用右手打了李金花左脸一巴掌致李金花摔倒在地，左手臂轻微擦伤，经辖区石潭派出所调解，双方达成治安调解协议达成谅解；2.王丁佳于2017年9月24日向债权人曾*昌立下欠条，言明欠曾*昌木板款123055元。曾*昌因追讨货款无果而于2019年5月30日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判令王丁佳归还欠款，并提交欠条、送货单佐证。王丁佳没有到庭应诉抗辩，也没有举证推翻，为此一审法院采信该证据，并于2019年7月17日作出（2019）粤1803民初2015号民事判决，判决由王丁佳归还上述欠款本金及逾期付款利息。宣判后，王丁佳未提出上诉，也未主动履行，为此曾*昌于2019年9月向一审法院申请强制执行，一审法院查明王丁佳名下有小车一辆，无其他财产可供执行，在接受一审法院询问的同时，王丁佳与曾*昌达成执行和解。一审法院认为，本案是抚养关系纠纷。王丁佳与李金花非法同居期间生育二孩，为了明确两个未成年孩子的抚养责任，双方在律师见证下签订了合同即《关于王*锋和李*鸿二人抚养权及抚养费用的协议书》，约定王丁佳将其出资首付款购买的**居301房赠予两个孩子、以实物+金钱的方式承担抚养义务，并附条件约定乙方李金花“不得以任何理由将房子转让、出租或作为担保物使用”，该合同的性质属于抚养协议，目的是保障两个未成年孩子的权益，该协议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所附条件也是为了保障两个孩子的权益，其内容不违反法律规定，对双方具有法律约束力，双方均有履行及遵守约定的义务。根据合同约定，2019年9月17日之前每月的房屋按揭贷款应由王丁佳负担，但自2018年开始几乎每月均逾期才归还房屋贷款，影响了李金花的征信，并且因断供2期被贷款人农行清新分行起诉，李金花是迫于法律责任而处分房屋，并非擅自处分房屋，王丁佳明知银行起诉事实而未采取有效措施保住房屋，是违约在先，王丁佳辩称是李金花挪用了供楼款，未提供其已支付足额供楼款及约定的抚养费的依据，王丁佳起诉的事实和理由均不能成立，对其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予以驳回。至于王丁佳是否收取了李金花给付的160000元，不影响案件的处分，本案不作认定。综上所述，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二十五条、第三十六条、第三十七条第一款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于2020年2月5日作出判决：驳回王丁佳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6100元，减半收取计3050元，由王丁佳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经审理，一审法院查明的基本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系抚养纠纷。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但一审判决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或者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他人合法权益的除外”的规定，本案二审应围绕上诉人的上诉请求范围进行审理。王丁佳与李金花就子女抚养问题签订的《关于王国锋和李国鸿二人抚养权及抚养费用的协议书》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其内容不违反法律规定，合法有效，本院予以确认。根据协议约定，2019年9月17日之前每月的房屋按揭贷款应由王丁佳负担，但是自2018年开始几乎每月均逾期归还房屋贷款，影响李金花的征信，李金花也因断供两期被贷款人农行清新分行起诉。王丁佳上诉主张李金花已经与农行清新分行达成调解协议，双方继续履行贷款合同，李金花不是因为无法支付房贷更不是为了孩子的抚养而被迫转让房屋，其行为属于擅自处分。但是经查实，调解后李金花将房屋转让，已经归还银行全部欠款本息，且从一审法院传唤王丁佳到庭接受询问可知，王丁佳承认因三角债原因而无能力保住房屋。故结合本案的事实及经过，王丁佳是明知银行起诉事实而未采取有效措施保住房屋，违反协议约定在先，李金花迫于法律责任将房屋转让，并非擅自处分房屋。因此，王丁佳请求李金花依照协议约定，返还私自转让房屋款项、装修及家私费用，理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并无不当。综上所述，上诉人王丁佳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6100元，由上诉人王丁佳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李延存审 判 员 李奕东审 判 员 成振平二〇二〇年九月二日法官助理 梁家惠书 记 员 周 莹附：相关法律及司法解释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