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广东省广州市荔湾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103民初7306号原告：邓秋常，女，1986年10月18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荔湾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孙鹏真，广东瑞迪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万绮玲，女，1986年5月28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佛山市禅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正超，广东循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麦健钊，男，1983年4月6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佛山市禅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麦剑飞，广东晋元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钟捷开，女，1989年3月1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清新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孙鹏真，广东瑞迪安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邓秋常与被告万绮玲、麦健钊以及第三人钟捷开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2月23日作出（2018）粤0103民初8304号民事判决，被告万绮玲不服，向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20年6月23日作出（2020）粤01民终8650号民事裁定，裁定本案发回本院重审。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邓秋常与第三人钟捷开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孙鹏真，被告万绮玲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正超，被告麦健钊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麦剑飞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邓秋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万绮玲与麦健钊共同向邓秋常返还借款本金857000元及资金占用利息（以857000元为本金，自2017年3月1日起按照年利率12%的标准计算至实际还款日止）；2.万绮玲与麦健钊向邓秋常支付违约金85700元；3.本案全部受理费由万绮玲、麦健钊承担。事实和理由：邓秋常与万绮玲为朋友关系，万绮玲因资金周转需要自2015年7月起多次向邓秋常借款，邓秋常通过银行转账和支付宝转账的方式共向万绮玲指定的账户出借本金741650元。万绮玲在2017年3月起就没有按照约定如期支付利息和本金。经双方对借款本息的核算，万绮玲向邓秋常出具了《借条》，因关系过于亲密，双方协商在《借条》上以钟捷开的名义出借，并对借款本金、借款期间及借款利率进行了约定。现《借条》约定的借款期间已过，万绮玲仍未归还借款本金。麦健钊与万绮玲为夫妻关系，根据《婚姻法》及相关司法解释的规定，麦健钊应对万绮玲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被告万绮玲答辩称，一、三张《借条》载明的出借人是钟捷开，而钟捷开从未出借过款项给万绮玲，万绮玲与钟捷开不存在真实的借贷关系，借条的内容完全是虚构的，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四十六条的规定，三张《借条》依法应属无效，不能作为本案裁判依据。二、因三张《借条》无效，故邓秋常与万绮玲之间的借贷关系应以双方真实的资金往来为准。邓秋常已确认出借本金741650元。邓秋常与万绮玲之间关于借款利息并未作出明确约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第二款的规定，本案借款应属无息，根据现有证据显示，万绮玲至少已还款536030.88元，故尚欠借款本金数额不应超过205619.12元。同理，因《借条》无效，故双方关于违约金的约定亦无效，万绮玲无需向邓秋常支付违约金。三、退一步讲，即使三张《借条》有效，借条载明的欠款金额也违反法律规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的规定，按照最有利于邓秋常的方式计算利息，即从出借日按年利率24%一直计算至结算日，期间不作扣减，自2015年7月22日起至2016年9月1日止，邓秋常共出借719650元，产生利息101079.04元，万绮玲在此期间共还款372041.88元，抵扣利息后余款270962.84元用于抵扣本金，故截至2016年9月1日，借款本金应为448687.16元。在2016年9月1日后，以448687.16元为本金，按月利率1%计算，截至2017年3月31日，借款本金应为331672.05元。被告麦健钊答辩称，一、麦健钊从未参与本案借款，对借款不知情。邓秋常、万绮玲之间是否存在借款，或者是以该借款来制作虚假诉讼使麦健钊承担相应的还款责任，麦健钊不得而知。二、万绮玲与麦健钊因夫妻感情破裂造成双方离婚后，万绮玲多次主张要求麦健钊对债务承担共同还款责任，事实上是双方在离婚过程中对于子女抚养问题和感情关系问题存在极大分歧，故多次企图让麦健钊承担无关联的债务。三、退一步讲，即便本案的转账确为借款，但其借款的数额极大，不可能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和支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邓秋常以夫妻共同债务主张权利，不应支持。第三人钟捷开述称，与邓秋常的意见一致，对于邓秋常起诉要求万绮玲、麦健钊偿还借款本金及利息没有意见。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依据当事人提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万绮玲、麦健钊于2007年3月8日登记结婚，于2018年4月9日被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决离婚。2016年9月1日，万绮玲向钟捷开出具三张《借条》。第一张《借条》载明：“因本人万绮玲，需要资金周转，本人（借款人）万绮玲今借到（出借人）钟捷开人民币（大写）贰拾万元整，小写200000元。借款期限自2016年9月1日起至2016年12月1日，共3个月，利率为每月1%，全部本息于2016年12月1日一次性还清。违约责任：借款人逾期未还款，需支付借款总额百分之十的违约金。”；第二张《借条》载明：“因本人万绮玲，需要资金周转，本人（借款人）万绮玲今借到（出借人）钟捷开人民币（大写）叁拾万柒仟元整，小写307000元。借款期限自2016年9月1日起至2016年12月1日，共3个月，利率为每月1%，全部本息于2016年12月1日一次性还清。违约责任：借款人逾期未还款，需支付借款总额百分之十的违约金。”；第三张《借条》载明：“因本人万绮玲，需要资金周转，本人（借款人）万绮玲今借到（出借人）钟捷开人民币（大写）叁拾伍万元整，小写350000元。借款期限自2016年9月1日起至2017年3月1日，共6个月，利率为每月1%，全部本息于2017年3月1日一次性还清。违约责任：借款人逾期未还款，需支付借款总额百分之十的违约金。”钟捷开于2018年11月7日出具《说明》，载明：本人钟捷开不认识万绮玲，也没有借钱给万绮玲。本人与万绮玲于2016年9月1日所签三张《借条》是受邓秋常委托签署。对于上述三张借条的形成，邓秋常解释称双方借款的总金额较大，过往的还款习惯是每偿还一笔就销毁一张借条。实际上，三张《借条》是对之前的全部借款本息重新核算。万绮玲怕金额较大还不了，故提议不要写在一张借条上，每还清一张借条就销毁一张。万绮玲对此不予认可，主张三张《借条》是邓秋常要求万绮玲在已经写好的借条上签字，因为双方是朋友，邓秋常称只是前面确认数额，不会凭借三张《借条》作出任何举动，万绮玲认为只要经济好转，继续还钱就不会有任何问题。邓秋常与万绮玲均确认邓秋常出借的本金为741650元，时间、数额分别为：1.2015年7月22日8000元；2.2015年8月3日150000元；3.2016年1月15日92000元；4.2016年2月25日50000元；5.2016年2月26日150000元；6.2016年3月17日3000元；7.2016年4月8日10000元；8.2016年4月9日40000元；9.2016年4月17日90000元；10.2016年6月6日16650元；11.2016年6月7日10000元；12.2016年6月14日100000元；13.2016年12月13日22000元。根据万绮玲向本院提交的支付宝还款记录显示，万绮玲在2015年7月27日至2017年2月12日期间通过支付宝向邓秋常还款共计424662元，邓秋常对此予以确认。时间、数额分别为：一、2016年9月1日（含）之前。1.2015年7月26日6000元；2.2015年7月27日2000元；3.2015年8月3日9750元；4.2015年9月3日9750元；5.2015年11月17日3000元；6.2015年12月5日8000元；7.2015年12月7日3750元；8.2016年1月3日7000元；9.2016年1月4日2000元；10.2016年1月5日750元；11.2016年2月4日3700元；12.2016年2月7日1000元；13.2016年2月15日500元；14.2016年2月17日6300元；15.2016年2月26日26450元；16.2016年3月1日2000元；17.2016年3月16日9000元；18.2016年3月26日1000元；19.2016年3月28日20000元；20.2016年4月6日9750元；21.2016年4月8日300元；22.2016年4月9日4000元；23.2016年4月16日9000元；24.2016年4月18日213元（备注面膜）；25.2016年4月26日20000元；26.2016年5月6日9750元；27.2016年5月9日3000元；28.2016年5月17日4000元；29.2016年5月18日15110元；30.2016年5月26日1000元；31.2016年5月29日14000元；32.2016年6月8日10000元；33.2016年6月10日5000元；34.2016年6月14日18000元；35.2016年6月17日10000元；36.2016年6月29日20000元；37.2016年7月8日3600元；38.2016年7月11日3000元；39.2016年7月5日9350元；40.2016年7月17日7000元；41.2016年7月18日5000元；42.2016年7月25日5000元；43.2016年7月28日3000元；44.2016年8月1日7660元；45.2016年8月5日4000元；46.2016年8月13日5000元；47.2016年8月24日1840元；48.2016年8月27日2000元；49.2016年8月28日1000元，共计332523元。二、2016年9月1日之后。1.2016年9月2日1000元；2.2016年9月6日1000元；3.2016年9月7日750元；4.2016年9月9日657元；5.2016年9月10日500元；6.2016年9月13日1228元；7.2016年9月14日8600元；8.2016年9月15日1160元；9.2016年9月27日4700元；10.2016年9月28日3348元；11.2016年10月4日1000元；12.2016年10月5日2024元；13.2016年10月7日3600元；14.2016年10月8日9750元；15.2016年10月10日5000元；16.2016年10月12日3000元；17.2016年10月15日3000元；18.2016年10月16日700元；19.2016年10月18日3024元；20.2016年10月20日500元；21.2016年10月24日3000元；22.2016年10月26日8000元；23.2016年10月27日3000元；24.2016年10月31日3024元；25.2016年11月6日1550元；26.2016年11月8日1024元；27.2016年12月18日2000元；28.2016年12月31日10000元；29.2017年1月1日5000元；30.2017年2月12日1000元，共计92139元。本院依据万绮玲的申请，向财付通支付科技有限公司发出协助查询函，查询万绮玲的微信账户款项往来情况，该公司复函显示，万绮玲在2016年3月3日至2017年3月20日期间通过微信向邓秋常还款111368.88元，邓秋常对此予以确认。时间、数额分别为：一、2016年9月1日（含）之前。1.2015年11月3日4750元；2.2016年3月3日7750元；3.2016年3月23日2000元；4.2016年4月8日700元；5.2016年4月28日68.88元；6.2016年5月9日2000元；7.2016年6月17日9000元；8.2016年7月5日400元；9.2016年7月16日2000元；10.2016年7月28日2000元；11.2016年8月2日1600元；12.2016年8月5日5750元；13.2016年8月31日500元；14.2016年9月1日1000元，共计39518.88元。二、2016年9月1日之后。1.2016年9月22日4000元；2.2016年9月26日15000元；3.2016年10月25日3000元；4.2016年11月5日1000元；5.2016年11月6日1400元；6.2016年11月10日450元；7.2017年2月20日4000元；8.2017年2月28日3000元；9.2017年3月19日30000元；10.2017年3月20日10000元，共计71850元。另查明，邓秋常于原一审庭审中确认其与万绮玲之间只有涉案借款往来，没有其他款项往来；实际出借的本金均是通过转账交付，没有现金交付；本案借款利息月结；万绮玲在借款时告知了邓秋常是用于投资用途；在本案三张《借条》之前，邓秋常与万绮玲就每一笔借款均有签订借条，每一张借条都约定利息及违约金（借款总额的10%），但约定的利息不一，邓秋常已无法一一记清。对于万绮玲辩称曾委托其母以现金形式向邓秋常还款90000元，邓秋常予以否认。庭审中，邓秋常主张其与万绮玲之间的借贷有部分借款是现金交付的，但是没有在本案中主张权利。另外，邓秋常主张原一审庭审记录不准确，其在本案中主张的借款金额都是通过微信、支付宝转账交付的，没有否认其与万绮玲之间还有其它的借贷关系。本院认为，本案为民间借贷纠纷。根据钟捷开出具的《说明》，其是受邓秋常委托与万绮玲签订三张《借条》，且万绮玲对于收到邓秋常转账本金的事实并无异议，故万绮玲在向钟捷开出具三张《借条》时理应知道邓秋常与钟捷开之间的代理关系。现邓秋常持有三张《借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百零二条的规定，该三张《借条》直接约束邓秋常与万绮玲。万绮玲主张三张《借条》是钟捷开与万绮玲虚伪通谋所形成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万绮玲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在三张《借条》上签字，即应视为确认三张《借条》所记载的事项，并愿意承担相应的法律后果。三张《借条》是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当事人应当根据合同约定享有权利并履行义务。关于尚欠借款本息的问题。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在三张《借条》形成前，邓秋常向万绮玲交付的本金为719650元，而万绮玲通过支付宝向邓秋常还款332523元、通过微信向邓秋常还款39518.88元。其中，万绮玲于2016年4月18日转账的213元备注为面膜、于2016年4月28日转账金额68.88元明显是好友间有特殊含义数字，故尽管邓秋常确认上述款项均为还款，但本院对该213元和68.88元不予确认。扣除该两笔款后，还款合计371760元。与719650元相比相差347890（719650-371760）元，与三张《借条》记载的金额857000元相距甚远。显然双方在重新核算借款本息时是以超过法定保护利率的上限标准计息，故对于万绮玲关于在三张《借条》形成之前双方对借款无利息约定的主张，本院不予采信。邓秋常确认371760元是万绮玲的还款，本院予以确认。尽管邓秋常于庭审中表示其与万绮玲之间还有其它借贷关系，且有部分借款是现金交付，但是该陈述与其在原一审中主张不符，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四十二条的规定，邓秋常以原一审笔录记录错误为由推翻其之前的自认，但原一审笔录系经其签字确认，故该理由并不充分，在其未举证证实双方之间存在其它借贷关系和现金交付的情况下，本院采信邓秋常原一审主张，认定双方之间只有涉案借款往来，没有其他款项往来，实际出借的本金均是通过转账交付，没有现金交付。因此，双方于2016年9月1日签订的三张《借条》应当视为双方对于该日之前全部借、还款的结算。由于双方当事人均不能明确具体哪一笔还款是对应哪一笔借款的本金或利息，万绮玲提出的计算方式亦有利于邓秋常，故本院采信万绮玲提出的计算方式，以2016年9月1日为准，将双方此前所有的借、还款统一结算。现有证据无法证实双方有约定还款抵充借款本息的顺序，故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的规定，按照先息后本的原则抵充借款本息。由于三张《借条》重新核算的本息是以超过法定保护利息的上限计算，故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法释﹝2015﹞18号]第二十六条、第三十一条的规定，对于万绮玲已还的371760元，万绮玲有权要求将超过按年利率36%标准计收利息的部分还款抵充本金，如下表（四舍五入、精确到元、下同）。            序号              日期              本金（元）              时间              利息（元）                  1              2015年7月22日              8000              13个月零10天              3200                  2              2015年8月3日              150000              12个月零29天              58350                  3              2016年1月15日              92000              7个月零17天              20884                  4              2016年2月25日              50000              6个月零7天              9350                  5              2016年2月26日              150000              6个月零6天              27900                  6              2016年3月17日              3000              5个月零15天              495                  7              2016年4月8日              10000              4个月零24天              1440                  8              2016年4月9日              40000              4个月零23天              5720                  9              2016年4月17日              90000              4个月零15天              12150                  10              2016年6月6日              16650              2个月零26天              1433                  11              2016年6月7日              10000              2个月零25天              850                  12              2016年6月14日              100000              2个月零18天              7800      截至2016年9月1日，邓秋常有权收取的最高利息额为149572元，抵充该部分利息后，剩余还款222188（371760元-149572）元抵充本金，故万绮玲尚欠本金497462元。换言之，截至2016年9月1日，邓秋常有权向万绮玲主张的借款本金最多为497462元，三张《借条》记载的结算本息857000元违反了法律规定，本院不予支持。由于三张《借条》记载的借款金额与邓秋常有权主张的借款本金金额不一致，且借款到期时间也不一，507000元金额在2016年12月1日到期，而350000元金额在2017年3月1日到期，故本院认定497462元本金全部在2016年12月1日到期。根据借条的约定，在借款期限内本息于到期日一次性还清，故尽管邓秋常自认借款利息月结，但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认定在借款期限内的利息为到期一次性结算。497462元本金在2016年9月1日至2016年12月1日期间共产生利息14924元（497462×1%×3），在此期间万绮玲共还款98989（41943+51622+5424）元。故截至2016年12月1日，万绮玲尚欠借款本金413397（497462+14924-98989）元。借款到期后，由于万绮玲没有还清款项，故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法释﹝2015﹞18号]第二十九条的规定，邓秋常可以继续按照月利率1%的标准每月结算一次资金占用利息。2016年12月13日，邓秋常又向万绮玲出借22000元，亦应按照月利率1%的标准计息，故借款在2016年12月1日至2016年12月31日期间共产生利息4266（413397×1%+22000×1%÷30×18）元，在此期间还款12000元，故尚欠本金427663（413397+22000+4266-12000）元。借款在2017年1月1日至2017年1月31日期间共产生利息4277（427663×1%）元，在此期间还款5000元，故尚欠本金426940（427663+4277-5000）元。借款在2017年2月1日至2017年2月28日期间共产生利息4269（426940×1%）元，在此期间还款8000元，故尚欠本金423209（426940+4269-8000）元。借款在2017年3月1日至2017年3月31日期间共产生利息4232（423209×1%）元，在此期间还款40000元，故尚欠本金387441（423209+4232-40000）元。另外，万绮玲主张曾委托其母以现金形式还款90000元，因其未提交相应的证据予以证实，应承担相应的法律后果。此后万绮玲再无还款，故截至2017年3月31日，万绮玲尚欠邓秋常借款本金387441元，并应从2017年4月1日起继续支付资金占用利息至实际清偿之日止。关于违约金的问题。三张《借条》均约定借款人逾期未还款，需支付借款总额百分之十的违约金。双方约定月利率为1%，邓秋常要求万绮玲一次性支付总欠款金额10%的违约金，考虑到万绮玲自借款到期后未还款已有三年多，该违约金标准折合为年利率计算，与利息年利率之和并未超过年利率24%，不违反《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法释﹝2015﹞18号]第三十条的规定。但违约金应当以本院查明的《借条》形成之日借款总额为基数计算，故万绮玲应当向邓秋常赔偿违约金49746元（497462×10%）。对邓秋常主张的超过上述部分的违约金诉请，本院不予支持。关于麦健钊的责任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的规定，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债权人能够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除外。本案借款金额已明显超过日常生活需要，邓秋常亦确认万绮玲在借款时告知其借款用于投资，且邓秋常未提供证据证实麦健钊有与万绮玲共同借款的合意，应承担相应的法律后果，故依据现有证据，本院无法认定本案债务为万绮玲与麦健钊的夫妻共同债务。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法释﹝2015﹞18号]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四十二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万绮玲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邓秋常返还借款本金387441元并支付利息（利息以387441元为基数，按月利率1%的标准，自2017年4月1日起计至款项实际清偿之日止）；二、被告万绮玲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邓秋常赔偿违约金49746元；三、驳回原告邓秋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14838元，由原告邓秋常负担8130元，被告万绮玲负担6708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辛 野人民陪审员  黄昌文人民陪审员  关玉桃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三日书 记 员  梁又千曾汨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