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达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川17刑终151号原公诉机关四川省达州市达川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思慧，女，生于1963年7月8日，汉族，大专文化，中国农业银行达川分行退休职工，户籍所在地四川省成都市郫县，住四川省达州市达川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8月3日被达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9月6日被逮捕。2020年5月2日被四川省达州市达川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吴华平，四川法尊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冯江林，男，生于1966年3月7日，汉族，大专文化，达州市农业局公务员，户籍所在地四川省达州市通川区，住四川省达州市通川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11月2日被达州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9月2日被四川省达州市达川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四川省达州市达川区人民法院审理四川省达州市达川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刘思慧、冯江林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一案，于2020年4月30日作出（2019）川1703刑初167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刘思慧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本案。经阅卷，讯问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思慧，听取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经合议庭评议并作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3年12月16日,何某1(另案处理)在成都市锦江区新华街7号成立陕西中联电讯信息产业有限公司成都分公司(以下简称“陕西中联成都分公司”)。陕西中联成都分公司的负责人刘某1（另案处理),实际控制和管理人为何某1,主要为何某1的太阳能光伏电站建设工程向社会融资。陕西中联成都分公司在未经有关主管部门依法批准的情况下,以“宁夏中宁红梧生态移民区屋顶光伏发电项目”、“潼关农业大棚光伏发电建设项目”为由,采取口口相传、举办讲座方式对外开展非法吸收公众存款。2014年下半年,被告人冯江林先后两次前往陕西中联电讯信息产业有限公司成都分公司与何某1、李某1(业务经理)接洽,将陕西中联电讯信息产业有限公司的“宁夏中宁红梧生态移民区屋顶光伏发电项目”、“潼关农业大棚光伏发电建设项目”吸存业务拓展到四川省达州市,并约定按照投资金额5%,每月支付利息,其他投资参与人投资按照投资金额10%一20%不等对其进行返还佣金、办公经费、考察费。2014年11月4日,被告人冯江林邀请何某1等人来达州凤凰酒店对上述光伏发电项目进行宣传,并让被告人刘思慧联系有意向的集资参与人。会后,何某1让冯江林、刘思慧负责达州投资参与人的合同领取、宣传项目工作,并要求冯江林提供银行账户。冯江林即提供自己的中国工商银行卡给何某1,用其返回返点佣金、考察经费、办公经费。后冯江林将该银行卡交由刘思慧管理使用，刘思慧负责合同的签订、吸存资金的收取、本金的返还、返点的兑付、各种费用的支出。2014年11月8日,被告人冯江林、刘思慧组织达州集资参与人前往中联公司成都分公司进行考察。2014年11月15日,被告人冯江林、刘思慧组织达州集资参与人前往陕西潼关光伏发电项目进行实地考察。2014年12月8日,被告人冯江林、刘思慧组织达州集资参与人前往宁夏中宁光伏发电项目进行实地考察。2014年11月15日,被告人刘思慧租住达州市达川区，用于吸存项目宣传推广、集资参与人开会。截止案发,被告人刘思慧、冯江林积极宣传推广何某1的光伏发电项目,帮助何某1在达州片区向72名集资参与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共计13,460,000元。案发后,何某1资金链断裂无法支付达州投资群众利息及本金,集资人开始向被告人刘思慧、冯江林索要本金及利息,二人迫于集资参与人的压力将冯江林工商银行卡内佣金按照8%的本金占比对投资参与人进行了部分退还。2014年11月至2015年4月期间,何某1、刘某1(另案处理)向冯江林名下中国工商银汇款3，387，261元。刘思慧用于返还集资参与人本金1，529，900元、返点1，291，000元、项目考察费、办公场地租赁费、后期追讨集资款开支330,474.50元。共计支出3，151，374.5元。账户剩余资金为235，886.5元。2014年11月30日,被告人冯江林参与集资向何某1光伏发电项目投资500，000元;2014年11月30日至2015年1月20日,被告人刘思慧参与集资分三次给何某1光伏发电项目投资300，000元。2016年11月25日，何某1、敬某、刘某1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集资诈骗罪被成都市锦江区人民检察院提起公诉。2020年4月8日，被告人冯江林主动向四川省达州市达川区人民法院退赔佣金200，000元，刘思慧主动向四川省达州市达川区人民法院案款账户退赔佣金35，886.5元。至此，被告人刘思慧、冯江林全部退清违法所得。被告人刘思慧、冯江林因积极退赃，获得集资参与人的谅解。集资参与人以冯江林在本案中未获得返点、愿意站出来处理善后工作、积极向公安机关报案、向何某1追讨挽回部分损失为由，向公诉机关申请撤销对冯江林的控告。2020年4月9日，被告人刘思慧、冯江林自愿认罪认罚，签订了认罪认罚具结书。公诉机关对刘思慧的量刑建议为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5000元；公诉机关对冯江林的量刑建议为免予刑事处罚。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立案决定书、拘留、逮捕文书，刘思慧对参与光伏发电项目投资经过的情况说明，2016年6月6日冯江林、刘思慧出具关于全部返点费（含办公费和考察经费）开支情况的说明，光伏发电项目收支情况的说明，银行凭证及部分投资参与人的情况说明、潼关中联新能源有限公司、法定代理人刘某2、经营范围计算机软件，陕西中联电讯信息产业有限公司成都分公司法人代表、公司章程、查询单，刘思慧提供的照片13张，何某1、冯江林的银行流水，被告人刘思慧、冯江林的供述，同案犯何某1、刘某1、李某1的供述，证人陈某1的证言，达州锦恒会计师事务所会计鉴定报告，部分被害人的陈述及投资合同，成都市锦江区人民检察院的起诉书，被告人刘思慧、冯江林认罪认罚具结书，被告人刘思慧、冯江林的辩护人提交的相关证据等。原判认为，被告人刘思慧、冯江林的行为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告人刘思慧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主动退赔非法所得，取得集资参与人谅解，可以酌定从轻处罚；其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罚，但公诉机关对被告人刘思慧的量刑建议中关于罚金的量刑建议违反法律规定，原审法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冯江林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主动退赔非法所得，取得集资参与人谅解，可以酌定从轻处罚；其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罚，案发后其积极处理善后工作、积极向公安机关报案、向何某1追讨挽回部分损失，公诉机关对被告人冯江林判处免予刑事处罚的量刑建议符合法律规定，原审法院予以采纳。据此判决：一、被告人刘思慧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万元；二、被告人冯江林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免予刑事处罚；三、被告人刘思慧、冯江林主动退赔的违法所得235886.5元，用于退赔集资参与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思慧提出：刘思慧、冯江林没有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主观故意，没有实施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具体行为，没有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具体结果，刘思慧、冯江林不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刘思慧、冯江林在本案中情节相似，但原判对冯江林判处免予刑事处罚，而对刘思慧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原判决不公正；请求二审法院对其改判无罪。其辩护人提出，原判认定刘思慧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原判对刘思慧、冯江林量刑失衡，原判决不公正。经审理查明，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和证据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思慧、原审被告人冯江林帮助他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非法吸收公众存款13，460，000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均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原判对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思慧、原审被告人冯江林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以及悔罪表现已予认定，并在量刑时充分考虑，本院予以确认。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思慧及其辩护人所提“原判认定刘思慧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以及刘思慧、冯江林不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原判对刘思慧、冯江林量刑失衡，原判决不公正”等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不符，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原判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赵小飞审 判 员 赖雨田审 判 员 吴成姝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三日法官助理 李 成书 记 员 罗 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