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常熟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苏0581刑初2081号 公诉机关江苏省常熟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王天明（别名李天浩），男，1988年11月8日出生于江苏省常熟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江苏省常熟市。被告人王天明曾因赌博，于2018年8月29日被常熟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五百元。被告人王天明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5月8日被常熟市公安局刑事拘留（7日被羁押），同年6月11日转逮捕。现羁押于常熟市看守所。 辩护人杨晓锋，江苏圣益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娄必刚，男，1991年10月25日出生于贵州省桐梓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贵州省桐梓县。被告人娄必刚因犯抢夺罪，于2013年10月24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于2014年3月2日释放。被告人娄必刚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5月16日被常熟市公安局刑事拘留（15日被羁押），同年6月11日转逮捕。现羁押于常熟市看守所。 辩护人李永刚，江苏诚茂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久树（曾用名徐宁，绰号树娃子），男，1989年11月27日出生于重庆市，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重庆市巫山县。被告人张久树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6月23日被常熟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5日转逮捕。2020年6月22日经本院决定取保候审。 辩护人苏葭，江苏海容律师事务所律师。 常熟市人民检察院以常检诉刑诉〔2019〕195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天明犯寻衅滋事、诈骗罪，被告人娄必刚、张久树犯寻衅滋事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常熟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雪生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天明、娄必刚、张久树，辩护人杨晓锋、李永刚、苏葭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常熟市人民检察院指控：一、寻衅滋事。1.2015年4月至6月之间，被告人王天明、娄必刚受肖某1（另案处理）指使伙同被告人张久树，以保障资金安全为由，非法侵入被害人王某2位于常熟市琴川街道×××室的家中，长期居住并跟踪贴靠、看管被害人王某2实施监控滋扰，时间长达一个月。2.2015年4月至6月之间，被告人王天明、娄必刚受肖某1指使多次将被害人王某2带至常熟市长江边、昆承湖边、虞山附近等地，采用言语、持棒球棍威胁恐吓等手段，逼迫王某2偿还债务。具体分述如下：（1）2015年4月一天，被告人王天明、娄必刚受肖某1指使将被害人王某2带至常熟市长江边，采用言语威胁恐吓的手段逼迫王某2偿还债务。（2）2015年4、5月一天，被告人王天明、娄必刚受肖某1指使将被害人王某2带至常熟市虞山山顶，采用殴打威胁恐吓的手段逼迫王某2偿还债务。（3）2015年5月一天，被告人王天明、娄必刚受肖某1指使将被害人王某2带至常熟市昆承湖边，采用持棒球棍威胁恐吓的手段逼迫王某2偿还债务。被告人张久树归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二、诈骗。2015年3月至7月之间，被告人王天明在明知肖某1实施诈骗的前提下，受肖某1指使，哄骗被害人王某2将房屋过户给肖某1用于偿还向肖某1所借的欠款，致使王某2将其位于常熟市琴川街道×××室的一套房产过户给肖某1，后肖某1将该套房屋以75万元的价格出售，并将售房款占为已有。经常熟市价格认定中心鉴定，常熟市琴川街道×××室价值人民币679352元。 为证实上述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提交了相关的证据材料。公诉机关据此认为，被告人王天明、娄必刚、张久树伙同他人恐吓他人，情节恶劣；被告人王天明伙同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手段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被告人王天明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娄必刚、张久树均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在共同寻衅滋事犯罪中，被告人王天明、娄必刚、张久树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在共同诈骗犯罪中，被告人王天明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王天明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娄必刚在刑罚执行完毕以后，在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张久树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娄必刚、张久树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可以从宽处理。 被告人王天明、娄必刚、张久树对公诉机关起诉指控的寻衅滋事犯罪事实表示无异议，但被告人王天明辩称其不构成诈骗罪。 辩护人杨晓锋的主要辩护意见是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天明犯诈骗罪的诈骗事实证据不足，故对诈骗罪名定性有异议，认为仅构成寻衅滋事罪。关于诈骗罪定性，王天明并无共同诈骗的故意，双方没有预先商量如何诈骗；王天明在整个案件中只是去要钱，并未真正实施诈骗行为，过户时其也不在场；辩护人对案涉房屋的过户行为认为这是属于一种让予担保。本案诈骗金额不确定，肖某1除了直接把钱给被害人，还通过交了契税的方式，也应该是对被告人有利，案涉金额没有借条，涉案房屋原有贷款，被害人自认借款42万余元。综上，辩护人认为不该认定诈骗罪。被告人王天明主动如实供述，可以从轻；被告人系初犯、偶犯。退一步讲，如果认定构成诈骗罪，被告人系从犯，没有获利，王天明属于胁从犯。恳请对被告人王天明从轻、减轻处罚。 辩护人李永刚的主要辩护意见是被告人娄必刚自愿认罪认罚，甘愿接受法律惩处，希望法庭考虑，予以从轻处罚。 辩护人苏葭的主要辩护意见是被告人张久树到案后如实供述，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理，被告人系初犯偶犯。希望法庭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一、寻衅滋事 1.2015年4月至6月之间，被告人王天明、娄必刚受肖某1（另案处理）指使伙同被告人张久树，以保障资金安全为由，非法侵入被害人王某2位于常熟市琴川街道×××室的家中，长期居住并跟踪贴靠、看管被害人王某2实施监控滋扰。 2.2015年4月至6月之间，被告人王天明、娄必刚受肖某1指使多次将被害人王某2带至常熟市长江边、昆承湖边、虞山等地，采用言语、持棒球棍威胁恐吓等手段，逼迫王某2偿还债务。具体分述如下： （1）2015年4月一天，被告人王天明、娄必刚受肖某1指使将被害人王某2带至常熟市长江边，采用言语威胁恐吓的手段逼迫王某2偿还债务。 （2）2015年4、5月一天，被告人王天明、娄必刚受肖某1指使将被害人王某2带至常熟市虞山山顶，采用殴打威胁恐吓的手段逼迫王某2偿还债务。 （3）2015年5月一天，被告人王天明、娄必刚受肖某1指使将被害人王某2带至常熟市昆承湖边，采用持棒球棍威胁恐吓的手段逼迫王某2偿还债务。被告人张久树归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 二、诈骗 2015年3月至7月之间，被告人王天明在明知肖某1实施诈骗的前提下，受肖某1指使，哄骗被害人王某2将房屋过户给肖某1用于偿还向肖某1所借十万余元，致使王某2将其位于常熟市琴川街道×××室的一套房产过户给肖某1，后肖某1将该套房屋以75万元的价格出售，并将售房款占为已有，在此过程中，肖某1以借款、代为偿还贷款、变更房屋性质、租房费用等名义共支付人民币36.3万元。经常熟市价格认定中心鉴定，常熟市琴川街道×××室价值人民币679352元。 2019年5月7日16时，民警在王天明的家中将其抓获；同年5月15日民警在娄必刚的暂住地将其抓获归案；2019年6月23日民警在中山市坦洲镇抓获被告人张久树。 上述事实，有以下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材料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1、被害人王某2的陈述，证明2015年3月份，其信用卡逾期要还钱，其当时没有钱还，其就找了其的朋友王敏帮忙。王敏说其的信用卡本身逾期未还，借小贷的资质不够，王敏把其介绍给王天明。当天17时许，其和王天明在兴福寺外面的马路上见面了。王天明问其要借多少钱，其说借15000元左右把信用卡还上。王天明问其有没有什么东西可以证明其有偿还能力。其说只有一套其和其母亲名下的房子。其告诉王天明其还上信用卡的钱，其就去银行贷款，把钱还给王天明。王天明知道其想用房子到银行做贷款，王天明就问其母亲是否愿意签字，其说沟通好问题不大。之后王天明就打了肖某1电话，肖某1说自己在外地。于是王天明就带其到任阳大街上，找他朋友借了15000元。其当时打了一张2万元的借条，到其手里是15000元。借款人是王天明，其是担保人。在从任阳回常熟的路上，王天明说他要帮其做银行贷款，让其不用找别人了。王天明告诉其必须回去让其母亲同意签字，不然做不了，其答应王天明回家跟其母亲沟通。 王天明把钱借给其后第二天上午，王天明开车带了一名男子叫张久树到其家。王天明说其没有给他任何证明，为了防止其跑路，让张久树住在其家里，一直跟着其，其走到哪里张久树就跟到哪里。其一开始不同意，王天明说等肖某1回来把钱借给其，还上王天明朋友的钱，再把银行贷款做出来后，把肖某1的钱还上，张久树就不跟着其了。其想了想也就同意了。张久树在接下来两个月的时间都住在其家。王天明说如果银行贷款想快点，让其母亲把房子转让给其。其在跟其母亲沟通的时候，其母亲说这房子还有8万左右的贷款没还，也是在农业银行的。其告诉王天明了，王天明说可以让肖某1垫出来这8万元贷款先还银行，然后再让其母亲把房子转让给其，再拿房子到银行做贷款，其想想也就同意了。其母亲开始不同意将房子转给其，其和她闹了以后，她才同意的，其母亲同意之后，其就跟其母亲一起去办理经济适用房转为商品房的手续。因为手续办理的太慢，2015年4月初的一天上午8时许，王天明带着娄必刚，叫了其和张久树出来。他们开车带着其去了长江边上。王天明怪其拖拖拉拉，王天明威胁其说如果其办不成事情，他就把其衣服扒光，把其扔到长江里去。其当时很害怕，其说政府机关那边一有消息，其就马上接下去做。王天明说不再相信其了。王天明让其给他写借条，其先写了三张一共10万元借条，这是写欠肖某1的钱。之后王天明让其又写了两张3万元、一张5万元的借条，如果其不写，王天明说反正其不写也走不出去。所以其当时害怕，其就写下了六张借条一共是21万元。王天明说如果其还了金星的钱，其后面写的三张借条，王天明是不会找其要钱的，如果其没有还，王天明会拿着这六张借条找其家人要钱。其写了之后，王天明就开车送其回家了。王天明和娄必刚扇了其几个耳光，张久树一直坐在车里。其被打后第四天，其的房子成功由经济适用房转型为商品房了，也就是其的房子可以买卖出售了。王天明让其回去跟其母亲商量，把其母亲的名字从房产证上去掉。其跟其母亲讲过后，第二天上午，其母亲带其到行政审批中心办转让手续，这些手续办理了一个月还没办下来。 2015年4、5月份的时候，也就是其在长江边上被打之后，其急需2000元钱还信用卡，其就联系了王天明，王天明跟其说他凑了2000元钱给其应急，王天明给了其2000元现金，其就拿去还信用卡了。到了当天下午，王天明突然打电话给其，让其赶紧把那2000元钱还给他。其说其刚刚才借了钱，哪有钱还给他。王天明就问其在什么地方,还说暂时不去管2000块钱的事情了，跟其一起出去转转玩玩。之后王天明和娄必刚开车来接了其。王天明一直往虞山山顶上开，开到了山项上之后，王天明叫其下车。之后王天明和娄必刚就开始对其拳打脚踢，逼其还钱。其被他们打的受不了了，也还手打了他们几下，但是他们两个人打其一个人，其打不过他们，最后其屈服了，答应他们其会想办法凑钱还给他们。被打之后其就去找了其母亲王某3，王天明开车带其去的。其跟其母亲说其急需2000元钱，其母亲就问其他亲戚朋友借了2000元钱给了其，其又把钱还给了王天明。 2015年5月份左右的一天晚上，王天明带着肖某1来百盛花园门口找其，肖某1让其把房子直接抵押给他，他借钱给其。其不同意，王天明就带着肖某1离开了。过了两天，王天明联系其出来吃饭，其和张久树出来之后，王天明和娄必刚、张久树就开车带着其去了昆承湖边。王天明让其下车后，其看到王天明和娄必刚每人手里拿着一根棒球棍，他们用棒球棍打了其几下并把其推到了水边。王天明让其马上还钱，王天明说其不还钱他就要找其事情了。其说其会尽快做贷款，让王天明等其几天。王天明问其是找银行做贷款还是找肖某1做抵押，其说做银行贷款，王天明就说必须通过他来帮其做银行贷款，其同意了，之后王天明就送其回去了。 2015年5月份的一天中午，王天明、娄必刚带着其、张久树一起到了行政审批中心，王天明找的办事人也过来了。当时手续办好之后，需要其母亲签字，其叫其母亲过来，其母亲等不及了，这个办事人就说让其母亲先回去，手续办好之后，让其帮其母亲签一下字就行了。最终其母亲没有签字，是其代替其母亲签了字。就这样其母亲把房子彻底过户给了其。其替其母亲签字的两小时后，房产证就下来了，王天明就直接把其房产证拿走了。他说帮其去做银行贷款，其也同意了，王天明当时送其回家了。过了三天，其母亲问其要房产证，其就去找王天明，王天明直接给了其两本房产证，让其拿给其母亲看。其也把房产证拿给了其母亲。其后来问王天明，房产证给了其，怎么做银行贷款。王天明说他给其的房产证是王天明花了1千多元钱找人做的高仿真的房产证，也就是假证。其就把假证还给了王天明，王天明还跟其要1千多元的工本费，其没有钱，王天明说等贷款下来再给他钱。 2015年5月下旬的一天，王天明跟其说贷款办不下来，带着肖某1来找到其。当时也是晚上了，其下楼后在百盛花园正面对面的超市门口，肖某1的白色奥迪车停在那里。其等人坐进车里，王天明跟其讲肖某1今天过来了，银行贷款下不来，钱也借了，这样下来其肯定还不出来钱了，看其怎么办，实在不行肖某1借钱给其，其把房抵押给肖某1，等有钱了再把房子赎回来。其问肖某1抵押房子的利息是多少，肖某1说抵押房子的利息是5到6厘。王天明劝了其一个多小时，其最终同意把房子抵押给金星，就这样大家就分开了。 第二天，王天明、娄必刚、张久树、肖某1、肖某1老婆和他儿子、两个不认识的人、其一起去了行政审批中心。到门口，肖某1让王天明跟其讲他不放心作抵押，让其把房子过户给肖某1。其当时不同意，王天明说如果不同意就马上还钱，如果马上还不出钱，就必须同意把房子过户给肖某1，王天明还说如果其房子过户以后，其还了肖某1钱，房子还是还给其的。其最终同意了把房子过户给肖某1，基本上所有人都陪其上楼办手续了。当时行政审批中心的业务员跟其讲这不是抵押，这是直接过户，让其想好再办理，其当时是犹豫的，肖某1就在其身后直接对业务员说就这么办，对业务员讲是自己人过户。业务员就这么办了，最终其把房子过户给了肖某1。其等人办完手续出来，王天明跟其说房子过户以后，肖某1会给其7、8万元。王天明让其把这7、8万元开个龙虾店，赚了钱后还给肖某1，再把房子拿回来，其没办法只能同意，之后王天明送其回家了。 2015年6月初的一天下午，王天明联系其，要带其去找肖某1要点钱出来。其就下楼上了王天明的车。之后其坐车从百盛花园到了汇丰时代广场肖某1的办公室，当时肖某1的办公室里面有五六名男子，看上去像混社会的，有的人堵在门口，有的人手里还拿着小砍刀转悠。其和王天明、肖某1坐在桌子边上谈，谈下来肖某1同意房子按照买卖合同上的最低价格(61.5万元)抵押。他会先给其7、8万，让其先去开龙虾店。肖某1让其写收到61万的收条，王天明让其写向肖某1借款61万元的借条。其当时在肖某1的办公室里跟到很害怕，其就写了一张收条和一张借条。之后王天明就送其回家了，但是事后其只收到了4、5万元。 2015年6月20日左右，肖某1联系其让其尽快还他钱，其说其当月时间没到，到时间其会还钱的。当天21时许，肖某1就来到其楼下，肖某1说如果其当天不还钱，就让其搬出去。其联系王天明，王天明说肖某1是他大哥，这是他大哥的意思，他也没办法。其母亲也下楼来了。其母亲就知道整个事情经过。其母亲告诉肖某1一个星期内还肖某1二十多万，房子必须还给其等人。肖某1说他不要钱，只要房子，反正就是让其等人搬出去。双方就吵了起来，之后不了了之各自回家了。第二天，肖某1带了三个社会上的人来到其家，让其一家人搬出去。其当时就报警了，警察到场后告诉肖某1这样是不对的，让肖某1不要乱来，后来警察把肖某1劝离了其家。又过了两三天，肖某1又带着两个人来到其家，让其一家人搬出去，其又报警了，警察过来说不要有违法行为，自行协商。肖某1说了一句让其等人尽快搬出去就走了。接下来的一个星期内，肖某1带着社会上的人到其家敲门，说狠话，恐吓其等人。其就跟其女朋友搬到泰安街附近的一家宾馆住了。 在此期间，肖某1告诉其他把其家里的门锁换了。其在宾馆住了一星期后，其承担不起住宿费了，其就联系肖某1，肖某1把钥匙还给了其，其就和其女朋友搬回家了。过了四天，肖某1叫其到了国贸的一间办公室里，肖某1问其这笔钱怎么办。其说让其想想办法，给其两天时间。第三天16时许，肖某1就带了5个人来到其家。肖某1问其到底怎么办，其说其把房子挂到网上去卖，肖某1也把房子挂到中介去卖，不管哪一方卖掉了这个房子，从卖掉房子的钱里扣除其欠肖某1的三十多万，剩下的钱给其就行了。肖某1也同意了，之后肖某1就走了。再接下来，其和肖某1都在卖这套房子，中介也带着买家到其家来看过这套房子，其都悄悄告诉买家这套房子有纠纷，要买千万慎重，买家知道后就不买了。肖某1得知其跟买家说有纠纷的事，就让其给了他一把钥匙。2015年7月份，一个中介打其电话说其的房子有人买下来了，价格是80万元左右。其就联系肖某1，肖某1说房子是确定有人要了，但是买家还没有付款。肖某1让其先从房子里搬出来，等买家付款后把钱给其。其要求肖某1先跟其结清帐其再搬出来，肖某1也不同意。之后接下来的三四天内，其跟肖某1每天交替换锁。后来肖某1答应给其2万元房租，让其先搬出去租房子住，其和其女朋友就搬到润欣花园租房子住了。其房租快用完的时候，其就联系肖某1清帐，肖某1说钱还没到。联系多了肖某1才又给了其8千元房租，再后来其就联系不到肖某1了。直到现在其一直没拿到钱。 其从刚开始欠信用卡15000元，到借高利贷，直到最后把其的一套房子被肖某1拿去。到现在还欠下肖某130多万。其一开始被王天明利用了，后来又被王天明和肖某1合伙利用。其在此过程中还被王天明和娄必刚殴打过几次。其因为一时糊涂，没有听其母亲的话，犯下了错，至今无家可归。 其为了还信用卡欠款，向王天明的朋友借了2万元。之后过了一段时间，为了还这个2万，也为了还清放贷后用房子做抵押向银行贷款，其向肖某1借了10万元。在王天明把其拉到长江边上写21万的借条之后，在其让其母亲把百盛花园的房子过户给其之前的那段时间，王天明曾经多次向其借钱，理由是一起开龙虾店，为了给王天明开龙虾店，其先后多次向金星借钱，一共借了10多万，这些钱肖某1当时没有让其写借条。之后，在其母亲把房子要过户时，王天明说他认识一个人能快速办理，但是要交1万多元手续费，其就又向肖某1借了1万元，给了王天明。后来其把房子过户给肖某1之后，王天明让其写了一张61万的借条给肖某1，肖某1给了其5、6万元，之后他又给了其2万多的租房子的钱。除此之外还有几万块钱其记不清楚是什么时候给其的了，反正加起来肖某1确实给了其30多万。 其问肖某1借钱总共是两种方式，第一种是在房子过户到肖某1名下之前，全部都是通过转账的方式转到其的这张农行卡的，还有一种是在房子过户给肖某1之后，肖某1分三次总共给了其38000元，第一次是2万元，在戴斯大酒店楼下给其的，是其从百盛花园搬家到润欣花园的当天，第二次是5000元，是过了两个月，肖某1通过微信转账给其的，是因为其说其没钱交房租了，第三次是又过来一个月左右，肖某1给了其13000元，在珠江路钱柜附近。这次是其说其没有钱交房租了其问他要的。尾号0874的农行卡是其跟肖某1说好借钱其还房贷钱之后办理的，这张卡刚办的时候是由其保管的，自从第一笔钱打进来之后，如果卡里的钱比较多的话，王天明以保障资金安全的名义拿去了，王天明还说为了保护资金安全，叫其把银行卡密码告诉他。4月27日进账73000元，是其通过王天明向肖某1借款10万元，借款之前王天明告诉其他要拿20000元好处费，娄必刚要拿7000元好处费，实际到手只有73000元。其听到这个算法本来是不想借的，但是王天明说如果不借钱还掉任阳人那里借的2万元，任阳的人会找其麻烦的，其听到这个说法就只要接受了这种借款模式。这笔钱里有2万元是准备还给任阳人的，剩余的53000元是还房屋贷款的，当天钱到账之后银行卡就由王天明保管了。4月28日其准备拿这些钱去还房屋贷款了，王天明说因为4月27日没有去还房屋贷款，他为了保障资金安全，他已经把73000元还给肖某1了，叫其再等两天。5月4日，王天明跟其联系，他说还房屋贷款的钱打过来了，然后他就跟其一起到半岛水疗的农业银行柜台上取了50000元现金，肖某1还叫他的朋友带了4000到5000元现金到农行来交给王天明，然后王天明把这4000到5000元现金转交给其，然后其就拿着54000到55000元现金去海虞北路农行去还了房屋贷款。王天明是把其送到农行去的，但是他没有跟其进去，他是叫了张久树跟其到银行里去的。当时因为卡里没有钱了，王天明就没有把卡收回去。5月29日，其自己存了7100元现金，5月30日王天明叫其转账给他6000元，然后王天明带着其到银行，由其转账到了张久树的农行卡。这张卡就是张久树跟其一起办的农行卡，平时是由王天明在使用的。当时因为卡里没有什么钱了，王天明也没有把卡收回。6月3日，王天明说想跟其一起开龙虾店，他说叫其出钱，他出力，其说其没有钱，他叫其向肖某1借钱，然后其就通过王天明问肖某1借了50000元，当天其就跟王天明一起到明日星洲的一家小的农业银行柜台取了30000元现金给了王天明，这笔钱就作为其跟王天明开龙虾店的投资。之后其就跟王天明分开了，当时王天明没有把卡拿回去，其就拿着银行卡到农业银行总行去取了2000元现金自己用了。6月4日，张久树和其一起到了东明医院附近的农行，其自己用农行卡取了13000元现金，这笔钱其是用来还信用卡的，其把钱存到农行的信用卡上去了。后来其又到农业银行总行去取了5000元现金，这笔钱是其用来还交通银行的信用卡的，其把4500元左右存到交通银行信用卡上，其自己留着几百元。到晚上的时候，王天明来找其，把农行卡从其这里拿走了，他说要还任阳人的钱了，王天明打电话给肖某1，他对肖某1说王某2欠别人的钱要到期了，如果不还钱的话别人要来找事的，叫肖某1打点钱过来，当时应该要晚上11点左右了，肖某1打过来3万元，然后王天明就把卡拿走去还任阳人的钱了（徐某），因为问任阳人借的钱是王天明的名字。其只是担保人，所以是王天明去还钱的。王天明说2万元是还给任阳人的，剩余的1万元是他拿走了去打点打点开龙店的关系。6月5日，王天明帮其向金星借款2万元，其跟王天明到农业银行总行去取出来的，因为之前王天明介绍其向季某1借款2万元，这笔取现金的2万元是其给了王天明之后，王天明帮其还给季某1的。6月10日，王天明说开龙虾店要租店面，其向肖某1借款。他说店面租在亿源广场隔壁的，其同意了之后，王天明打电话给肖某1，帮其向肖某1借款3万元，然后王天明把钱转走了。之后王天明把农行卡拿走了。6月16日，其通过王天明问肖某1借了40000元，然后其跟王天明一起到农业银行总行取款20000元现金，当时其是跟王天明、娄必刚、张久树一起去的总行，王天明和娄必刚等在车里，张久树陪着其一起到农业银行去取钱的，其取了20000元之后就把钱给了张久树。张久树把20000元转交给王天明之后，他们就离开了，卡还放在其这里。这2万元中有1万元是王天明去帮其找人办理房子快速从其母亲的名下过户到其的名下的手续费，剩余的1万元是其通过王天明向肖某1借的前几笔钱中王天明抽取的好处费。之后其在农业银行总行取了10000元现金。这笔钱一部分其给女朋友买了一部苹果，花了6000多元，剩余的3000多元其还了交通银行的信用卡，但是其发现不够还信用卡了，其就又到半岛水疗的农业银行取了2000元现金，之后其把5000多元还了交通银行的信用卡。其还了信用卡之后发现多出来1000多元，6月17日，其就把其中的1000元又存到了农行卡上。6月17日消费5450元是其在金沙江路上买了一部苹果手机。6月18日其在半岛水疗的农业银行取款1000元自己用的。6月20日其在半岛水疗的农业银行取款400元自己用的。6月22日其在珠江路的农业银行取了2000元自己用的。6月26日当时其百盛花园的房子已经过户给金星了，其再去问肖某1要钱他已经不理其了，当时因为其没钱了，王天明说金星可能在外面出差，让其先去问别人借一笔，等肖某1回来之后再问肖某1拿了钱还回去，然后王天明带其到报慈路速8酒店去找周某借了30000元。扣除利息6000元和王天明的好处费3000元，其实际拿到21000元，这笔钱其是到东明医院的农业银行取的现金，这笔钱是其用来平时开销。有三笔钱是跟房产有关的，第一笔是偿还房屋贷款的钱，是肖某1转账到其卡上的10万元，这张银行卡已经注销了，取现之后去还的贷款；第二笔是转账到银行卡上的五万元，是用来把经济适用房转成存量房贷，转账给其之后取的现金。第三笔是房子过户给肖某1的时候，肖某1支付的过户费用，没有经过其的。 被害人的账号流水如下：于4.27日尾号0679肖学飞（肖某1）转账给被害人尾号0874共计7.3万，同日分2笔5万、2.29万转给尾号0973张久树；于5.4日尾号4178肖某1转账给被害人5万元（购房款），并于当天取走；被害人于5.29日自己存7100元，于5.30日转给尾号0973张久树6千元；被害人于6.3收到尾号7570曾某的5万；被害人于6.4收到尾号7570曾某的3万，后转给尾号8917徐某的人；被害人于6.5收到尾号4178肖某1的2万，当天分4笔每笔5千转走；被害人于6.10收到7570曾某的3万，于当天转给了尾号1373的季某3；被害人于6.16收到尾号7570曾某的4万，于当天转给尾号0973张久树2万元；被害人于6.26收到尾号7672周某的2.1万。 2、被害人王某3的陈述，证明2015年其儿子王某2信用卡欠钱，后欠了姓肖的男的钱，等其知道时其儿子已经被逼把房子转给姓肖的男的；姓肖的男的和另外一个男子说这个房子是他们的，叫其等人给他50万元把房子赎回来；其和其儿子去行政审批中心办过2次手续，过户时其没有同意不知道如何就过户给了姓肖的；仅有2次把经济适用房变成普通商品房及第三张是真实签字的，其他不是其签字的。 3、证人肖某1的证言，证明王某2是王天明介绍其认识的，王某2问其借钱，具体是怎么问其借的其记不清了，前后他问其借了几十万元，欠条上人总共有六七十万元（他直接以各种理由问其借了30多万元，这30万元之后，其提出要他把房子卖给其，其等人计算了房屋的价格后，其在过户之前提前支付他房屋价格与欠款之间的差价30多万元，总共是63万元，其跟王某2说可以先还55万元），他拿到的比欠条上少几万元，他后来把房子卖给其了，其把欠条撕掉了，其没有安排王天明或者其他人监控、殴打、威胁王某2，不认识娄必刚、张久树。王某2还不出钱了，其提出叫他把房子卖给其，开始王某2说要把房子抵押给其的，但是他没有房产证，他有了房产证才办理的过户手续。其给过王天明1至2万元，因为他介绍了王某2来问其借钱的，王天明没有其说过他对王某2做过什么。 4、证人季某1的证言，证明认识王某2，没有借钱给王某2，2016年8月份其等人都是做贷款业务的，相互加了微信，王天明、李天浩其他人员均不认识，其外号叫季老大、季哥，二弟是季某2。 5、证人季某2的证言，证明别人称其叫老季，其在2016年7月份在黄河路双子楼上海麒麟商务咨询有限公司做贷款生意，做到2017年8、9月份，之后装空调卖空调，没有做过房子抵押贷款，不认识王某2、李天浩、王天明，季某1是其亲哥，他从2016年5、6月份做过车贷，在苏汇公司上班的，在汇丰广场那边没有办公地点。 6、证人季某3的证言，证明其认识王天明，对王某2没有印象，在2015年王天明带着一个常熟本地人向其借钱，其记得其借给王天明带来的那个男子3万元钱，其实际就是给了借钱的人3万元，说好2分的利息，一个月就是600元的利息，后借钱的人偿还了一个月利息之后把本金3万元还给其了，其听他们说是要借钱开店，开什么店其记不清楚了，本地人其不认识，叫王天明担保的，3万元不是现金就是转账，肯定是直接给借款人，借款人签名的。 7、证人凌某的证言，证明其老婆叫徐某。在2015年王天明来找其借钱，是晚上，王天明开车到其家里来，车上应该还坐着一个人的，其借给他3万元，利息是每个月10%，后王天明还了两个月的利息6000元之后，把本金还给其了，转账是通过其老婆徐某的银行卡，转账到王天明提供的银行卡上的，大家都是任阳人，没有欠条。 8、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明2015年的时候，具体日期记不得了，肖某1是把这个房源挂在网上的，然后其等人在网上找房源，然后其联系的他，之后其有个客户季某4她本来想买琴湖家园的房子的，其向她推了这套百盛花园的房子，后来这个房子也带季某4去看了，当时感觉这个房子新的，装修还可以，季某4就看中了，之后其就帮他们约出来谈价格，然后交定金、签合同，其记得这个房子肖某1是有抵押的，后来把这个房子欠的钱交上解除抵押才过户的。开始季某4他们付了2万块钱定金，接着是付了33万首付款，他们首付是35万，40万银行贷款。当时肖某1是那个房子抵押在别人那边欠了38万，他当时应该又给了其2万现金，然后他老婆又转了其1万块钱，这样凑好38万，让其转给他欠钱的人，具体是谁其不清楚，查银行流水应该可以看到，之后房子撤销抵押然后才过户给季某4的。过户完之后其等人就走了，交房的时候发现里面的空调、家具都没有了，季某4还找其要说法，其还找肖某1的，开始肖某1答应其等人说东西会搬回来的，帮其等人处理好的，后来肖某1不出面了，也不接电话。后来其等人还报警的，还来琴湖派出所看监控探头的，看下来好像是之前房主的父亲搬的。后来这个事也不了了之了，肖某1不出来，把这个事情赖过了，后来房子涨价了季某4应当也消气了就没再联系其等人了。当时有一个年纪蛮轻的一个男子入住的，那个男的也没说什么，肖某1好像说当时借给谁在住的。 9、证人季某4的证言，证明其是2015年11月开始看房子，一开始其是通过漕泾那边一个尚园房产来联系看房的，开始看过金枫家园，后来看到百盛花园那套房子，其老公先去看到那个房子，他说蛮好的，后来其也去看了那个房子，当时房子里还有个20来岁男孩，里面家具家电也都有，其还问那个男孩假如其买了这个房子，这里面的东西要不要搬，中介跟其说先不用问这些，中介说里面那个男孩不是房东，房东是另一个人，反正其看完之后就打算买下来了。之后就去中介那边签协议付定金，当时付了2万定金给中介那边，那是第一次见到肖某1，那人瘦瘦的小小的。当时约定是75万元买他的这套房子，肖某1说税钱他付，里面家具家电也留下，其就同意了。之后其就弄贷款，贷款审批下来就可以过户，过了几天贷款就下来了，然后其等人就去行政审批中心过户，过户的当天其用其老公吴胜兵的农行卡刷了33万给了中介的POS机，之后中介给肖某1。刷完首付款后其等人去过的户。过户的时候也只有肖某1一个人去的，当时这套房子是肖某1一个人名字。过户当天晚上其去房子里看，发现里面家具家电全都搬走了。当天晚上其还打电话给肖某1和中介，他们俩都说来帮其问，结果都没回音。其第二天还来派出所看监控，其想看下是谁把东西搬走了。当时派出所了解这个房子有点纠纷，让其联系卖给其房子的人，后来其还联系肖某1，后来他电话也不接，信息也不回。后来其还找中介，中介说他们也联系不上了，后来其就觉得吃一点亏吧，算了。再后面就和肖某1还有中介也没什么联系了。房子一共花了75万，35万首付，40万贷款，中介费7500元，税钱基本都是肖某1付的。肖某1说是他自己的房子，他哪里来的其不清楚。 10、证人常某的证言，证明其在一家小贷公司(名称叫常熟吴诚信息咨询有限公司)认识几个熟人。他们经常介绍一些比较稳妥的借款客户给其，让其赚点利息钱，小贷公司应该也可以从中赚一些手续费之类的。2015年8月份的时候，公司联系其，说有一个叫肖某1的客户，要借38万，这个客户有房子可以抵押，是比较稳妥的，一个月利息1.16%。其当时没有那么多钱，就联系了其朋友肖某2，肖某2出了26万，其出了12万，两个人凑了38万，转给了肖某1，是其直接转到肖某1的银行卡上的，具体哪家银行的卡其忘记了。之后小贷公司的人带着其、肖某2、肖某1一起去了常熟市的行政审批中心，办理了房子抵押的手续，那套房子是常熟百盛花园小区的一套房子。按照约定，肖某1每个月要付1.16%的利息给其等人，至于他有没有及时付利息其忘记了，反正这笔钱用了3个月之后，肖某1就连本带利都还给其等人了，是转到其的银行卡上的，其又把肖某2出资的那一部分以及利息转给了肖某2。之后小贷公司的人又带着其和肖某2、肖某1一起去了行政审批中心，办理了解除抵押的手续，之后这件事就结束了，之后其也没有再见过肖某1。 11、证人田某的证言，证明对于存量房交易合同（王某2）中的双方当事人没有印象，一般情况下必须要双方本人亲自到场，除非一方提供了委托书，也必须他们签名，也不排除极特别的情况下，其等人工作盯着电脑时有人故意代签的事。 12、常熟市公安局搜查笔录及扣押清单等，证明对王天明身上的手机苹果8和苹果8PLUS进行扣押的事实。 13、在逃人员登记/撤销表，证明对张久树进行上网追逃的事实。 14、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被害人王某2于2019年4月27日8时报警其为偿还信用卡欠款，通过他人结识王天明、肖某1等人，后向王天明借款15000元，之后肖某1等人以办理房屋抵押等为由，将其×××室的一套房产骗走，于2019年4月28日立案侦查。 15、505室的变更情况申请表、审核表、存量房交易合同、税收缴款书、存量房交易合同书、存量房交易合同书，证明王某2的505室转让给肖某1（2015年6月3日，60.8万元）、后由肖某1转让给季某4（2015年11月4日）。 16、银行开户信息及流水凭证，证明王某2的农行尾号0874于2015年4月27日收到肖学飞农行0679尾号7.3万元，当日分2次5万、22900元共72900元转给了张久树的尾号0973，王某22015年5月4日收到肖某15万元购房款并当天取出，5月29日王某2自己存入7100元，5月30日将6000元转到张久树尾号0973，6月3日收到曾某7570尾号的5万元，当天转给王天明3万元，后王某2取钱，6月4日收到曾某7570尾号的3万，当天转给徐某8917尾号3万元，6月5日收到肖某1购房款2万元，当天全部取出；6月10日收到曾某7570尾号3万元，并于当天转账给季某31373尾号3万元，6月16日收到曾某的7570尾号4万元，并于当天转账给张久树的0973尾号2万元。 17、接处警详细信息，证明被害人王某2于2015年7月20日报警经济纠纷、24日报警自己家的锁被他人换掉、8月3日报警其家房子被肖某1强占、10日其家门锁被他人换。 18、起诉意见书，证明肖某1涉嫌贷款诈骗罪、诈骗罪、寻衅滋事罪被移送起诉的事实。 19、常熟市价格认定中心出具的价格认定意见书，证明×××室房产（于2015年6月3日的公开市场价格），建筑面积为79.56平方米，另有11号车库建筑面积7.6平方米，公开市场价格是679352.00元。 20、发破案经过、抓获经过，证明本案的发破案经过。 21、常住人口基本信息、前科劣迹、刑事判决书、情况说明等，证明被告人年龄、身份情况，以及王天明有劣迹、娄必刚有前科劣迹等情况。 22、被告人王天明的供述，证明2015年前后，王某2要借10万元钱，他说他有一套房子还去行政审批中心拉了一张房产证明，是他和他母亲共有的；其把他介绍给了肖某1，肖某1在他办公室汇丰时代广场4号楼借给他10万元钱，月息是10%，肖让其和娄必刚跟着王某2去找王某2的母亲写一张借条，王某2的母亲签了担保人，其和娄必刚把借条带回给了肖某1，之后王某2又想开龙虾店还要还其他人的欠款，又找肖某1借了几次钱，具体金额不清楚，他也没有还；肖某1找其盯着王某2，并催王某2尽快还钱；那段时间其和娄必刚、树娃子一起住到了王某2的家里，实际上就是盯着王某2，住了几天其和娄必刚先搬走了，树娃子在王某2家里住了二十多天；有一天肖叫其去汇丰时代广场4号楼的办公室，其看到汤伟被肖的手下暴打，其看到汤伟被打已经有点慌了，叫王某2还钱，王某2说可以把房子抵押给小贷公司还钱给肖某1，但他的房子是经济适用房，要办房产变更手续的，王某2一直拖着；有一天其找到娄必刚，跟娄必刚商量吓唬王某2一次，给他施加点压力。其等人把王某2带到常熟昆承湖的湖边上，先骂了王某2几句，之后其从车上拿出娄必刚事先准备好的一根棒球棒，假装要打王某2，娄必刚就上来假装劝其不要激动，其实其跟娄必刚就是演戏给王某2看，让王某2害怕，这次其并没有真的打王某2。还有一次是其和娄必刚把王某2带到长江边上，也是为了给王某2施加压力，催他尽快办房子抵押的手续，娄必刚把王某2打了一顿，踹了两脚，还推了王某2两下，其在一旁没有动。其还是去劝了王某2几次，经过几次劝说，王某2就答应过户房子了，后来就去办了过户手续。 王某2不同意把房子过户给肖某1，其为了让王某2同意过户，就骗王某2说房子过户之后还是能赎回来的，而且只要王某2每个月付6000元利息，这套房子就可以一直让王某2住下去。直到王某2把欠肖某1的钱还掉，房子再过户回王某2名下。这种话都是肖某1教给其说的，实际上当时其心里也清楚，房子过户给了肖某1，就不可能再还给王某2了，肖某1也不可能让王某2住下去。因为王某2根本没有能力付每个月6000元利息，更没有能力还金星的欠款去赎回房子。而且即便王某2把所有欠的钱都还给肖某1，肖某1也不可能把房子还给王某2，因为房子的价值要高于欠款额十几二十万，肖某1不可能不占这个便宜。除非王某2给肖某1的钱超过房子的价值，肖某1才会愿意还回房子。但是王某2什么钱也没有。据其所知王某2前前后后一共借了肖某1四十万左右，但是肖某1跟其讲王某2欠他五、六十万。这套房子价值要六七十万元。开始的73000元是返还给肖某1的，一笔6000元是还任阳的利息，一笔2万元是娄必刚安排张久树去转账的，娄必刚提出要拿辛苦费，王某2也同意的，其和娄必刚、张久树吃吃喝喝用掉了。其知道的王某2从肖某1那边借过三十几万，其就想从中赚点回扣，后来肖某1说把王某2房子卖掉能赚个十几二十万，到时会给其点好处，但最后他把房子卖掉后也没给其好处，什么时候卖的都不知道。 23、被告人张久树的供述，证明其于2014年到常熟，2015年离开常熟的，在KTV打工，娄必刚是其在钻石年代上班的同事，王天明是其通过娄必刚介绍认识的，王天明是贷款公司上班的；承认王天明和娄必刚安排其跟着王某2，其在王某2家里住了10到20天。王某2是问王天明贷款的，王某2告诉其他向王天明借了30万，其知道王天明后面有个老板，但是其没见过这个老板，也不知道叫什么。2015年一天下午，当时王某2已经向王天明借了好多钱，其在虞山北路附近的茶楼上班，王天明和娄必刚过来找其，娄必刚跟其说有事情要其帮忙，娄必刚叫其帮他看住一个人，不要让他乱跑，之后王天明和娄必刚带着其到农业银行总行对面的二楼网吧里见到了王某2，其跟娄必刚说其也不知道跟着他干嘛，娄必刚说让其跟着王某2，他有什么动静就叫其告诉娄必刚，其说其没有手机，娄必刚就说那就先跟着他再说。当天晚上其就跟着王某2到他家里，之后其就一直住在王某2家里了，其住了十到二十天左右。王天明和娄必刚、王某2三个人告诉其贷款的钱要下来了，然后王某2叫其跟王天明和娄必刚说他女朋友要回来了，其住在他家里不方便，其跟王天明和娄必刚说了，王天明和娄必刚就叫其不要住在王某2家里了。 王天明和娄必刚说王某2欠了他们这么多钱，要是跑了怎么办。意思就是叫其看着王某2不要让王某2跑了。因为王某2在外面欠了很多钱，他找王天明用房子贷款，然后用贷款的钱还其他的债务。其知道王某2最多的一笔是还农村商业银行的房子贷款10万，这笔钱是王天明打到王某2的农行卡上，王某2取钱时其跟着一起去的，还贷款也是其跟着一起去的；后来他三个月还不出钱，就要把房子过户给别人了，房产证就是别人的名字了，王某2问王天明借了大概十几万元。王某2是被迫同意让其住在他家里的，因为王天明和娄必刚对王某2说借给你这么多钱，要是你跑了怎么办。而且王天明和娄必刚说如果不让其住在王某2家里的话就不给他贷款，要王某2马上还钱。王天明和娄必刚零散钱给过其2000多元。 王天明和娄必刚威胁过王某2的，有一次在长江边，其、王天明、娄必刚、王某2四人一起去的长江边上，王天明开的车，到那里后其等人均下车了，他们叫其在旁边看看是否有鱼，其远远的看到王天明、娄必刚和王某2在吵，他们朝王某2吼、威胁他，他们两个都问王某2是不是想死，然后在那边骂王某2，其回去看到车子后备箱盖子上和后面挡风玻璃上有个棒球棒，被他们拿出来了，打没打其也没有看到，王天明和娄必刚在车上找其的农业银行卡用，娄必刚说要转钱，具体什么钱其不太清楚，应该是和王某2贷款有关系；王天明带着王某2去办理房子手续其跟着去了两次，第一次是其和王某2两个人去了房管局那边他去问了下房子情况，里面跟他说要让他妈把房子全转到他一个人名下;后面那次王天明、娄必刚、其，王某2，还有一个高高的其不认识的人在场，是王天明找过来的，还给了那个人1万块钱，让那个人帮忙办手续的，办的是把房子从王某2他妈那边过户到王某2手里的手续，一般流程会很慢，找了那个人当天就下来了。 对被告人王天明及其辩护人提出不构成诈骗罪的辩解、辩护意见，经查，肖某1在仅借款十万余元的情况下，通过被告人王天明滋扰、劝说的方式诱骗被害人王某2将房子过户给肖某1，在此过程中通过代为偿还贷款、变更房屋性质等支付十万余元，在过户之后仅支付租房费用几万元，恶意垒高借款数额，骗取被害人房产后予以出售，致被害人无赎回的可能性，对其中的差价三四十万元占为己有，不属于让与担保；被告人王天明为获得好处费，明知肖某1有骗取房屋的故意，诱骗王某2将房屋过户给肖某1，起到帮助作用，其行为构成诈骗罪，故对相关辩解、辩护意见不予采信。对辩护人提出系胁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肖某1没有直接胁迫王天明实施犯罪行为，不宜认定胁从犯。对辩护人提出如实供述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到案之后未如实、稳定供述主要犯罪事实，故上述此辩护意见不予采信。对辩护人提出被害人接处警记录中承认借款42万余元、诈骗金额不明、契税应扣除等辩护意见，经查，被害人在陈述中仅认可三十余万，接处警登记表中记载内容无其他证据佐证，本案应结合转账及被害人自认，以涉案房产鉴定价值扣除肖某1支付的借款、代为偿还贷款、变更房屋性质、租房费用等予以认定，将被害人房产过户至自己名下的契税则属于犯罪成本，不宜扣除，故对上述辩护意见不予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王天明、娄必刚、张久树伙同他人恐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王天明伙同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手段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应依法分别予以惩处。被告人王天明在判决宣告前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在共同寻衅滋事犯罪中，被告人王天明、娄必刚、张久树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在共同诈骗犯罪中，被告人王天明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王天明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娄必刚在刑罚执行完毕以后，在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张久树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娄必刚、张久树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可以从宽处理。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天明犯寻衅滋事罪、诈骗罪，被告人娄必刚、张久树犯寻衅滋事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正确，予以采纳。对辩护人提出的其他辩护意见，经查属实，予以采信。据此，对被告人王天明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九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对被告人娄必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对被告人张久树依照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王天明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7日起至2022年9月6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立即缴纳。） 二、被告人娄必刚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16日起至2020年11月15日止。） 三、被告人张久树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23日起至2020年6月22日止。） 四、责令被告人王天明退赔尚未退出的赃款，发还被害人。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吴向阳 人民陪审员  苏丽芳 人民陪审员  张国兰 二〇二〇年九月七日 书 记 员  俞 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