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3民终634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洛阳博工机械有限公司，住所地：洛阳市涧**工业园集聚区兴业一路。法定代表人：马长光，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马长在，男，系公司员工。上诉人（原审被告）：洛阳天下齿轮有限公司，住所地：洛阳市涧**工业园集聚区兴业一路。法定代表人：马长萍，该公司总经理。上诉人（原审被告）：马长光，男，1954年6月26日生，汉族，住洛阳市涧**。上诉人（原审被告）：马长萍，女，1960年6月21日生，汉族，住洛阳市涧**。以上四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玉森，洛阳市涧西区众信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建平，男，1967年2月15日生，汉族，住洛阳市涧**。上诉人洛阳博工机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博工机械公司）、洛阳天下齿轮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下齿轮公司）、马长光、马长萍因与被上诉人刘建平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洛阳市涧西区人民法院（2020）豫0305民初29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博工机械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马长在及其与上诉人天下齿轮公司、马长光、马长萍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玉森，被上诉人刘建平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博工机械公司、天下齿轮公司、马长光、马长萍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原判，将本案发回重审或直接改判；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刘建平承担。事实与理由：1、刘建平没有提供任何证据说明厂房是其单独出资所建，且该厂房早在2011年10月20日就被洛阳市国土资源局涧西分局予以没收。案涉厂房不属于刘建平，其主张占用费没有法律依据；2、博工机械公司将厂房一部分转租给天下齿轮公司，天下齿轮公司没有机器设备仅仅使用了120㎡，双方没有合同约定，不存在任何法律关系。刘建平没有权利直接向天下齿轮公司索要全部租金；3、刘建平承认在2017年报停了2台提升设备和2015年拆除了供电变压器停止供电。设备多年不让使用，租金不变明显不公；4、本案不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城镇房屋租赁合同纠纷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十三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的规定。因为目前本案所涉厂房已被政府部门没收，不属于刘建平。刘建平辩称，1、博工机械公司马长在将2014、2015年度欠的租金分别以借款借条的形式予以承认。现在马长在又说厂房产权不是刘建平与事实不符。2017年涧西区尤西村居委会出具证明及2017年6月26日环境保护局涧西分局给洛阳市国土资源局涧西分局出具征询函均证明刘建平租赁村里土地后建设的厂房一直在正常生产经营；2、博工机械公司欠刘建平553125元租金经2015涧民一初字第551号判决书生效后刘建平申请立案执行，后将博工机械公司列为失信被执行人。博工机械公司不能正常生产经营后伪造刘建平的签字，由马长萍担任法定代表人，在涧西工商局注册天下齿轮有限公司，还是博工机械公司的原班人马、机器设备生产经营。马长萍和天下齿轮有限公司应该承担共同责任；3、2017年报停变压器，提升设备的起重机，包括自来水因为产权属于刘建平。博工机械公司多年拖欠租金，刘建平没有义务继续提供；4、博工机械公司的机器设备于2011年1月7日被洛阳百通典当有限公司质押保全，查封厂房十年，一直不交租金。洛阳百通典当有限公司和博工机械公司双方不申请执行，也不提出异议，目的是对抗刘建平的生效判决。刘建平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法院依法判令博工机械公司、天下齿轮公司、马长光、马长萍共同支付拖欠刘建平厂房租金487500元，并互负连带责任；2、逾期利息按月利率2%自2018年8月2日开始计算至付清之日止；3、判令博工机械公司、天下齿轮公司、马长光、马长萍限期返还刘建平厂房；4、本案诉讼费全部由博工机械公司、天下齿轮公司、马长光、马长萍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1年8月1日，刘建平与博工机械公司签订《租赁协议》，约定：刘建平将位于洛阳市涧西区工业园集聚区兴业一路个人车间1620平方米以195000元/年租赁给博工机械公司，保证水电齐全，提升设备齐全（5吨，10吨，各一台）；租赁期限自2011年8月15日起每三年签订一次，若市场物价上涨，租赁费相应上调，租赁期内刘建平保证博工机械公司正常生产经营；付款方式，入住之日起至次年同月前一日，每次支付一年租金，续租租金应提前三个月交纳等。2014年11月13日，刘建平与博工机械公司签订借款协议，载明：因博工机械公司近期资金周转困难特向刘建平个人借款人民币叁拾叁万捌仟壹佰贰拾伍元（338125元）期限到2014年12月30日，此款用于交付2014年12月31日之前所欠的租金。违约利息及违约金按月息2分计算至该款项付清为止，该款付清后续签2015年租赁合同。双方签字盖章生效后，该协议即作为借据使用。甲方刘建平；乙方马长在；博工机械公司盖章。2015年1月13日，刘建平与博工机械公司签订借款协议，载明：因博工机械公司近期资金周转困难特向刘建平个人借款人民币壹拾玖万伍仟园，（195000）期限到2015年6月1日，用于交付2015年12月31日之前的租金，利息按月息二分。违约利息及罚息按月息4分计算至该款项付清为止，该款付清后续签2015年后租赁合同。甲方刘建平；乙方马长在2015．元．15；博工机械公司盖章。后因博工机械公司拖欠租金，刘建平将其起诉至涧西法院，2015年11月10日作出（2015）涧民一初字第551号民事判决，判决如下：一、博工机械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刘建平支付租金533125元；二、博工机械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刘建平支付利息（以338125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四倍从2014年12月31日计算至338125元租金实际付清之日止）；三、博工机械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刘建平支付利息（以195000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四倍从2015年6月2日计算至195000元租金实际付清之日止）。四、驳回刘建平的其他诉讼请求。该判决已生效。现刘建平再次起诉，要求博工机械公司、天下齿轮公司、马长光、马长萍支付2016年1月1日至2018年6月30日期间的厂房占用费487500元及利息等。另查明，博工机械公司于1998年4月1日成立，马长光系该公司法定代表人，马长光、马长萍系该公司股东，该公司于2017年6月6日被吊销营业执照。天下齿轮公司于2015年2月28日注册成立，住所地为洛阳市涧**工业园集聚区兴业一路。该公司系自然人独资有限责任公司，目前登记状态为存续（在营、开业、在册），马长萍系法定代表人和唯一的股东。马长光、马长萍系亲兄妹关系。庭审中，双方的争议焦点为：1、涉案厂房是否有合法的用地和建设手续；2、涉案厂房的使用主体；3、涉案厂房的合法性问题是否对被告的租赁使用产生影响。关于涉案厂房是否有合法的用地和建设手续问题，刘建平提交2017年5月31日洛阳市涧西区工农街道办事处尤西社区居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证明刘建平建造厂房是尤西村招商引资，经村委会允许建造的，后来因为政策变化，才成了违章建筑。对此博工机械公司、天下齿轮公司、马长光、马长萍辩称只有公章，没有负责人签字，不符合证据规则的规定，不能证明本案所涉及的土地和厂房是刘建平的合法财产。博工机械公司、天下齿轮公司、马长光、马长萍共同提交2010年12月1日刘建平与洛阳市涧西区工农乡尤西村民委员会签订的《土地租赁协议书》、2010年12月6日洛阳市国土资源局涧西分局出具的《责令停止违法行为通知书》、2011年10月20日洛阳市国土资源局涧西分局对刘建平作出的洛涧国土资监（2011）06号《行政处罚决定书》、2020年3月20日洛阳市城乡规划局涧西分局、洛阳市国土资源局涧西分局联合向刘建平下达的《关于提供“一河两路”沿线疑似违法违规地块、违章建筑相关手续的通知》，证明刘建平建设涉案厂房所占用土地属尤西村第二村民组集体所有，涉案厂房系非法占用土地所建，已被政府处罚并没收。对此刘建平辩称其交纳罚款后政府已同意其使用，其也已经按要求向工农办提供了涉案厂房土地的相关材料。关于涉案厂房的使用主体问题，刘建平提交其从洛阳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涧西分局调取的天下齿轮公司注册成立时提交的《房屋租赁协议》一份，称博工机械公司的股东马长萍伪造刘建平的签名，于2015年1月5日签订了该协议并注册成立了天下齿轮公司，天下齿轮公司与博工机械公司租赁使用涉案厂房至今。在该租赁协议中载明：刘建平将洛阳市涧西区工业园集聚区兴业一路房屋租给天下齿轮公司使用，面积120平方米，每年向刘建平交纳租赁费8万元，租赁期限5年，自2015年1月5日至2020年5月10日。杨成斌在天下齿轮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处签字。对此，在（2018）豫0305民初3760号民事案件2018年9月17日的开庭审理中，博工机械公司和天下齿轮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马长在认可博工机械公司和天下齿轮公司共同使用涉案厂房经营至今，并称该租赁协议虽不是刘建平所签，但经过刘建平的同意。在本案开庭审理中，天下齿轮公司又辩称该租赁协议系办理工商注册登记所需，否认其使用了涉案厂房经营。博工机械公司、天下齿轮公司、马长光、马长萍均认可博工机械公司仍在使用涉案厂房，但公司已经停产。关于涉案厂房的合法性问题是否对博工机械公司、天下齿轮公司、马长光、马长萍的租赁使用产生影响，刘建平提交2017年6月26日洛阳市环境保护局涧西环境保护分局向洛阳市国土资源局涧西分局出具的《关于洛阳天下齿轮有限公司年产336万套齿轮项目是否符合洛阳市涧西区土地利用总体规划的函》复印件一份，证明博工机械公司将函交给刘建平让刘建平去办理环境评估手续，后因为政府淘汰落后产能，设备落后不符合评估要求未办成，不是刘建平的原因造成不能生产。对此博工机械公司称该函为复印件，不能证明刘建平的主张。刘建平还提交厂房照片4张，证明因博工机械公司拖欠工人工资及货款，经常有人去闹事，导致博工机械公司、天下齿轮公司、马长光、马长萍不能生产，与刘建平无关。博工机械公司对照片不认可。博工机械公司提交2016年9月26日洛阳市涧西区人民政府办公室下发的《涧西区人民政府办公室关于加快清理整改环保违法违规建设项目的通知》、2017年4月25日洛阳市涧西区人民政府工农街道办事处向博工机械公司下达的《清理环保违法违规建设项目通知单》、2017年10月9日加盖有洛阳市质量技术监督局行政许可专用章的《特种设备停用报废注销登记表》影印件及涉案厂房、厂内机器设备的照片9张，证明因刘建平的原因，致使博工机械公司无法向政府提供厂房建设的合法性、土地使用的合法性，所涉生产项目无法通过环保评估，机器设备多次被环保部门查封；刘建平又将租赁物5吨、10吨提升重设备申请报停，不让其使用，以上导致博工机械公司无法正常生产。刘建平辩称其提供了涉案厂房，因产能落后不能通过环保评估、违规排放等被下达停产通知，与刘建平无关；刘建平报停设备是因为其强制占用刘建平的厂房，几年未交纳房租，刘建平报停的设备都属于刘建平所有，刘建平报停后博工机械公司又私自安装变压器继续使用刘建平的厂房。在2017年4月25日洛阳市涧西区人民政府工农街道办事处向博工机械公司下达的《清理环保违法违规建设项目通知单》中，载明：洛阳博工机械有限公司存在未进行现状评估、未完善污染防治措施及未达标排放违法违规行为，被列入清理整改名单企业，现通知你单位自接到本通知七日内停止生产并进行搬迁，逾期未停产搬迁的，环保部门按照有关法律法规依法处理。一审法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城镇房屋租赁合同纠纷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规定，出租人就未取得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或者未按照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的规定建设的房屋，与承租人订立的租赁合同无效。故涉案厂房的合法性问题直接关系到本案租赁协议的效力。博工机械公司、天下齿轮公司、马长光、马长萍提交的洛涧国土资监（2011）06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及2020年3月20日洛阳市城乡规划局涧西分局、洛阳市国土资源局涧西分局联合向刘建平下达的《关于提供“一河两路”沿线疑似违法违规地块、违章建筑相关手续的通知》能够证明涉案厂房属非法占用土地建造，未取得建设工程规划许可。刘建平辩称其有合法手续，但未提交相关证据，不予采信。刘建平以该涉案厂房租赁给博工机械公司，双方之间签订的《租赁协议》无效。天下齿轮公司伪造刘建平签名，签订的《房屋租赁协议》亦无效。关于涉案厂房的使用主体，在诉讼过程中，一方当事人陈述的于己不利的事实，或者对于己不利的事实明确表示承认的，另一方当事人无需举证证明。天下齿轮公司伪造刘建平的签名，签订了《房屋租赁协议》，将涉案厂房作为其公司工商登记注册的经营场所。同时，在（2018）豫0305民初3760号民事案件2018年9月17日的开庭审理中，博工机械公司和天下齿轮公司已经自认博工机械公司和天下齿轮公司共同使用涉案厂房经营至今。在庭审中，天下齿轮公司在没有相应证据的情况下否认该事实，不符合撤销自认的法定条件，也违反了诚信原则。故对博工机械公司和天下齿轮公司共同使用涉案厂房经营至今的事实依法予以认定。本案《租赁协议》到期后虽双方之间未继续签订租赁协议，但博工机械公司、天下齿轮公司实际占有使用涉案厂房至今，现租赁协议无效，博工机械公司和天下齿轮公司应当共同向刘建平返还涉案厂房。关于刘建平主张的厂房占有使用费和逾期利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城镇房屋租赁合同纠纷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规定：房屋租赁合同无效，当事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的租金标准支付房屋占有使用费的，人民法院一般应予支持。当事人请求赔偿因合同无效受到的损失，人民法院依照合同法的有关规定和本司法解释第九条、第十三条、第十四条的规定处理。本案中，博工机械公司、天下齿轮公司、马长光、马长萍主张因刘建平不能提供涉案厂房建设、土地使用的合法手续，导致其不能通过环保评估，多次被政府下达停产通知、被环保部门查封，不能正常生产，其可向刘建平请求赔偿因此遭受的损失。本案中博工机械公司、天下齿轮公司、马长光、马长萍并未提出反诉，对此可另案主张。刘建平要求参照租赁协议约定的租金195000元/年计算厂房占有使用费，依法予以支持，厂房占有使用费自2016年1月1日计算至2018年7月1日为487500元。博工机械公司占有使用涉案厂房至今，应当承担该厂房占有使用费。天下齿轮公司未提交证据证明其仅使用了部分厂房和具体的使用面积，故应当与博工机械公司共同承担该厂房占用使用费。博工机械公司、天下齿轮公司一直占有使用涉案厂房至今，未向刘建平支付使用费用，刘建平主张逾期利息，依法予以支持。逾期利息应自刘建平起诉之日即2018年8月2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自2019年8月20日起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厂房占用使用费实际支付之日止。关于刘建平要求马长光、马长萍对博工机械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问题，博工机械公司系有限责任公司，虽然被吊销，但其法人主体仍然存在，刘建平没有提交相关证据证明马长光、马长萍作为公司股东，存在法定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情形，故对刘建平要求被告马长光、马长萍对博工机械公司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如刘建平后续发现有相关证据，可另行主张。一人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不能证明公司财产独立于股东自己的财产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天下齿轮公司系自然人独资有限责任公司，马长萍作为股东，应当证明公司财产独立于其自己的财产，马长萍未提交相关证据证明，刘建平要求马长萍对天下齿轮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依法予以支持。综上，经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城镇房屋租赁合同纠纷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二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三条、第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刘建平与博工机械公司、天下齿轮公司之间签订的租赁协议无效；二、博工机械公司、天下齿轮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共同向刘建平支付厂房占有使用费487500元及利息（以487500元为基数，自2018年8月2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自2019年8月20日起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厂房占用使用费实际支付之日止）；三、马长萍对天下齿轮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博工机械公司、天下齿轮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共同向刘建平返还洛阳市涧西区工业园集聚区兴业一路1620平方米厂房；五、驳回刘建平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8613元，保全费3120元，由博工机械公司、天下齿轮公司、马长萍共同负担。本院二审期间，组织双方当事人进行举证质证。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虽然案涉厂房为刘建平未经批准、违法占地所建，已被原洛阳市国土资源局涧西分局于2011年10月20日以洛涧国资监（2011）06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认定为违章建筑予以没收，但至今已八年有余，相关部门并没有执行该决定收回或拆除该厂房，证明刘建平对案涉厂房的使用权没有被政府部门实质性剥夺。加之，刘建平仍负担着向土地出租方交纳租金义务，付出着管理成本。一审判决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城镇房屋租赁合同纠纷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五条规定认定租赁合同无效，判令承租方承担占用费并无不当。由于天下齿轮公司是在博工机械公司营业执照被吊销后，利用博工机械公司租赁的厂房、设备注册成立的一人公司，两公司存在人员混同、财产混同的事实，一审据此判决天下齿轮公司和股东马长萍承担连带责任符合法律规定。关于博工机械公司、天下齿轮公司、马长光、马长萍主张的提升设备和变压器使用对租金数额的影响问题，因租赁合同双方未对此达成变更协议，对该主张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博工机械公司、天下齿轮公司、马长光、马长萍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8613元，由洛阳博工机械有限公司、洛阳天下齿轮有限公司、马长光、马长萍共同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裴文娟审判员  张海舟审判员  董 鹏二〇二〇年九月三十日书记员  周 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