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阳市辽中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辽0115刑初160号公诉机关沈阳市辽中区人民检察院。被害人诉讼代表人张某1，男，1940年1月19日出生，汉族，退休工人，现住沈阳市辽中区。系本案被害人。被害人诉讼代表人孙某1，男，1941年3月1日出生，汉族，无业，现住沈阳市辽中区。系本案被害人。被害人诉讼代表人郑某1，男，1942年9月1日出生，汉族，退休教师，现住沈阳市辽中区。系本案被害人。被害人诉讼代表人郑某2，女，1950年2月5日出生，汉族，退休工人，现住沈阳市辽中区。系本案被害人。被告人曹艳红，曾用名曹怡，女，1979年6月26日出生于沈阳市辽中区，汉族，初中文化，个体，户籍地沈阳市辽中区，捕前住沈阳市辽中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7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沈阳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陈冬，系辽宁英伟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柯军甲，系辽宁英伟律师事务所律师。沈阳市辽中区人民检察院以沈辽检公诉刑诉〔2019〕118号起诉书、沈辽检公诉刑追诉〔2020〕6号、9号追加起诉决定书指控被告人曹某2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集资诈骗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9年4月10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沈阳市辽中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晓春出庭支持公诉，被害人诉讼代表人郑某1、张某1、孙某1、郑某2，被告人曹某2及其辩护人陈冬、柯军甲到庭参加诉讼。本案延期审理二次，现已审理终结。沈阳市辽中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曹某2原系太和时代保健品商行辽中店店长，2016年2月太和时代保健品商行被沈阳老妈乐商贸有限公司收购，被告人曹某2成为沈阳市辽中区全家福老妈乐保健食品商行店长（以下简称老妈乐），在沈阳市辽中区蒲西街道建设街36号经营，2017年9月15日老妈乐不给返利后，又成为沈阳德众和商贸有限公司辽中店店长，期间负责该店的实际经营工作，负责店面管理、日常销售、会员礼品兑换、与公司财务对接、新会员开户、宣讲等，以向会员销售商品返利形式，引诱他人投资，加入全家福老妈乐公司成为会员，会员分五个级别：银卡会员，在电商平台一次性消费1280元；金卡会员，在电商平台一次性消费6400元；钻卡会员，在电商平台一次性消费12800元；白金会员，在电商平台一次性消费19200元；翡翠会员，在电商平台一次性消费25600元。利用全家福集团旗下电子商务平台提供各种商品，加入公司的会员可以购买商品，第二天全家福国际集团旗下的电子商务平台拿出销售额30%，按会员级别给会员返还购物券，如果会员不使用购物券，公司负责回收返利。通过上述形式变相吸收崔某1等92名投资者共计13484492元，返还金额共计6730723元，损失金额共计6754197元，被告人曹某2与礼琪桐除给会员返利外，将吸收的款项转给全家福公司财务人员白某3等人共计19725602元。2018年7月27日被告人曹某2被沈阳市公安局辽中分局电话传唤到案。被告人曹某2非法吸收沈某、赵某1、张某2、张某3、王某1等8人共计2355600元，返还1353212元，损失1002388元。2017年11月至2018年2月期间，被告人曹某2以投资德众和名义，非法吸收孙某1等28人共计1003000元，返还327142元，损失675858元。被告人曹某2以“老妈乐”名义非法吸收104人共计16424200元，返还8741233元，损失7682967元。被告人曹某2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明知老妈乐公司已经停止返利的情况下，为取得投资者信任，又以“德众和”公司名义，吸引投资者继续投资“德众和”，共计1213000元，返还411872元，损失801128元。对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了相关证据，证明被告人曹某2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事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曹某2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之规定，应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对其予以处罚。被告人曹某2又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诈骗方法非法集资，数额巨大，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之规定，应以集资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曹某2犯数罪，应数罪并罚。同时认为其有坦白情节，可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曹某2及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罪名无异议，对公诉机关指控其集资诈骗罪的罪名表示不予认可。其辩护人认为：1、德众和只是全家福集团将老妈乐项目名称的变更，其人员构成、经营模式等没有任何区别，德众和应是老妈乐的延续，不应按两类犯罪予以区分；2、老妈乐变更德众和时间为2017年12月份，而办案机关提供的涉嫌隐匿赃款的情况说明是2017年9月28日至2017年11月18日，在时间上不一致。3、从审计报告结论显示，审计已经明确并未发现曹某2有截留投资款的行为。同时辩护人认为被告人曹某2作为公司雇员，其参与的是单位犯罪，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应定性为单位犯罪，且被告人曹某2应为从犯。另根据公安机关证据卷显示被告人曹某2为传唤到案，应认定其有自首情节。经审理查明：（一）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犯罪事实被告人曹某2原系太和时代保健品商行辽中店店长，2016年2月太和时代保健品商行被沈阳老妈乐商贸有限公司收购，被告人曹某2成为沈阳市辽中区全家福老妈乐保健食品商行店长（以下简称“辽中老妈乐”），一直负责该店的实际经营工作，具体包括店面管理、日常销售、会员礼品兑换、与公司财务对接、新会员开户、宣讲等，以向会员销售商品并获得返利形式，引诱他人投资，加入全家福老妈乐公司成为会员。会员分五个级别：银卡会员，在电商平台一次性消费1280元；金卡会员，在电商平台一次性消费6400元；钻卡会员，在电商平台一次性消费12800元；白金会员，在电商平台一次性消费19200元；翡翠会员，在电商平台一次性消费25600元。截至2017年10月份，被告人曹某2通过上述形式吸收崔某1、赵某2、郑某3等104名投资者资金共计人民币16424200元，以返利方式返款人民币8741233元，损失人民币7682967元；被告人曹某2通过其本人和其女儿礼琪桐银行卡，将吸收的款项转给沈阳老妈乐商贸有限公司财务人员白某3、王某1蔡某等人共计人民币19725602元。2018年7月27日被告人曹某2被沈阳市公安局辽中分局抓捕到案。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被害人崔某1陈述，2017年5月份我听朋友介绍说老妈乐投资理财的项目非常好，除周末外天天按拨比数返钱，我一听这个项目很好，就到辽中老妈乐公司，公司店长叫曹某2，曹某2给我介绍如何科学理财，把老年人手中的钱运作起来，钱生钱，用钱赚钱，老妈乐投资平台就是一个很好的赚钱模式。老妈乐的章程分5个级别，分别是翡翠卡25600元，给20单产品；白金卡19200元，给15单产品；钻卡12800元，给10单产品；金卡6400元，给5单产品；银卡1280元，给1单产品。产品就是保健品或生活用品等，比如我办一张翡翠卡投资25600元，除周某2、周日外，天天给我们返钱，每天给返拨比数的30%，拨比数就是广宣费（公司省下来的广告费），因为老妈乐全国都有公司，如果当天全国都有投资这个翡翠卡的，按总投资数的30%给投资者返钱。办理其他卡的也是同样给返钱。我观察一段时间看别人投资，天天给返钱，我就动心了。在2017年7月我办1张翡翠卡，办翡翠卡赠送我7张某9，当时曹某2和我说赠我的7张某9，不如再加上3840元就顶赠我一张钻卡，这样我就又拿3840元，办了一张某86400元。我共计投资35840元。办卡时我同老妈乐公司签订合同，就是老妈乐商城会员章程，我在合同上签字，老妈乐加盖公章，并给我开了收据。老妈乐给我返了将近二个月钱，返的是现金，共计12304元。后来老妈乐公司崩盘了，就不给我返钱了，我损失23536元。这期间老妈乐改为全家福国际集团，在2017年12月份，又将全家福国际集团转入德众和，曹某2还是店长，曹某2开会给我们讲解全家福国际集团崩盘了，德众和这个公司很稳妥，再投资把以前的损失补一补，我害怕再损失，就没有在德众和投资，之后就什么都不返了，我们就到公安机关报案了。老妈乐店还有3个店员，其中一个是曹某2的女儿叫彤彤，一个叫陈某3，还有一个叫胡楠。我投资返款都是现金。2、被害人赵某2陈述，2017年8月份我在沈阳市辽中老妈乐店办理了一张翡翠卡，投资了25600元，按照拨比数给我返了二次钱，返的是现金，共计返了4240元。2017年9月末，老妈乐崩盘了，就不给我返钱了。我损失21360元。这期间在2017年5月份时，老妈乐改为全家福国际集团，在2017年12月份，又将全家福国际集团转入德众和，曹某2开会给我们讲德众和这个公司很稳妥，投资这个公司，可以把以前的损失补一补，我没有投资。直到2018年2月份，什么都不给返了，我们才知道上当受骗了，所以来报案了。3、被害人郑某3陈述，2017年7月份我在辽中老妈乐店办理一张某8、2张某9，一共投资8960元，返给我1200元，损失7760元，给我返的是现金。4、被害人李某1陈述，2017年7月份我在辽中老妈乐店办理一张某8、2张某9，一共投资8960元，返给我1400元，损失7560元，给我返的是现金。5、被害人李某2陈述，2017年6月12日我在辽中老妈乐店花了25600元购买一张翡翠卡，赠送我一张某8，一个银卡，现金交给了曹某2，之后开始给我返款，到2017年9月26日，我一共得到12624元的返款（包括赠送卡），我共损失12976元。我的交款收据上事由写的蚕丝被、四件套是我买卡另外赠送的物品。6、被害人孙某1陈述，2017年7月9日我在辽中老妈乐店购买10个翡翠卡，花了256000元，另加6400元赠送4个翡翠卡；7月19日，购买10个翡翠卡，支付256000元，另加17920元赠送5个翡翠卡。7月21日我购买10个翡翠卡，支付256000元，赠送5个翡翠卡，另外还赠送我四个航母模型，曹某2说保存好，过些天1万元一个收回。9月6日，我购买2个翡翠卡，支付51200元，另加7680赠送1个翡翠卡。9月8日我购买2个翡翠卡，支付51200元，另加5120元赠送1个翡翠卡。9月14日我购买2个翡翠卡，支付51200元，另加5120元赠送一个翡翠卡。我都是交的现金。2017年9月22日左右开始不返钱了，曹某2说是网络升级，后来又说被黑客攻击了。以上我共计得到返款是297791元。曹某2每天都宣传老妈乐的发展模式，有30多个子公司，还有旅游公司，大客车多少台，还有酒店等。收据上写的蚕丝被、四件套是我买卡另外赠送物品。7、被害人李某3陈述，我于2017年3月28日花了25600元、7月24日花了28800在辽中老妈乐店购买2个翡翠卡，赠送钻卡，其中一次是我和陈某2合买的。到2017年9月15日我一共得到返款32582元，损失21818元，我交款返款都是现金。8、被害人金某1陈述，我分别于2016年6月12日到2017年8月15日我先后多次购买翡翠卡（同时赠送我白金卡、钻卡），共花了现金174080元，其中一次是我和我朋友周某1用76800元（每人38400元）现金购买了三张翡翠卡，赠送一个翡翠卡。到2017年9月18日，我一共得到返款139750元（包括赠送卡），损失共计34330元。9、被害人郑某4陈述，我于2016年6月4日在辽中老妈乐店花了52480元购买2个翡翠卡，另加1280元赠送一个白金卡，没有赠品。到2017年9月26日我一共得到返款32920元，损失19560元，我交款返款都是现金。10、被害人隋某陈述，我于2017年7月19日在辽中老妈乐店花了384000元购买15张翡翠卡，另加1280元赠送我6张翡翠卡、一张钻卡；2017年9月10日，我又投资51200元，另加5120元赠送一张翡翠卡。我一共投资441600元，共计返给我19万元。后来老妈乐崩盘了，就不给我返钱了，损失251600元。这期间老妈乐改为全家福国际集团。11、被害人刘某1陈述，我于2017年9月6日在辽中老妈乐店花了25600元购买1个翡翠卡，另加3840元赠送一张钻卡。我一共得到一次返款1200元，损失28240元，我交款返款都是现金。12、被害人孙某2陈述，我于2017年9月5日在辽中老妈乐店花了25600元购买1个翡翠卡，另加3840元赠送一张钻卡，我没有得到返款，我交款返款都是现金。13、被害人郑某1陈述，我于2016年8月11日在辽中老妈乐点里办理一张翡翠卡25600元，另加1000元赠送我一张钻卡；2016年12月27日我花25600元办理一张翡翠卡，另加2560元赠我一张钻卡；2017年5月19日我花76800元办理3张翡翠卡，赠我一张翡翠卡；2017年6月22日我花51200元办理二张翡翠卡、花19200元办一张白金卡；2017年7月25日我和王某15花了128000元合买5张翡翠卡、9张某911520元，我俩一共投资139520元，每人投资69760元；2017年9月2日花1280元办一张某9；2017年9月16日花51200元办2张翡翠卡，另外加5120元赠一张翡翠卡；2016年4月16日我以我老伴李季坤的名义花25600元办理1张翡翠卡。一共给我返款252720元。我交钱和返钱都是现金。14、被害人周某1陈述，我于2017年6月16日在辽中老妈乐店与金某1共花76800元购买3个翡翠卡，赠送1个翡翠卡，我投资38400元，一共得到返款19050元，损失19350元，我交款返款都是现金。15、被害人宫某陈述，我于2017年6月4日在辽中老妈乐店花51200元购买2个翡翠卡，另加1280元赠送1个白金卡，我一共得到返款32920元，损失19560元。我是买卡，不是购物。16、被害人赵某3陈述，我从2017年2月到2017年9月多次在辽中老妈乐店花了151680元购买翡翠卡、银卡等，其中有二次是我与杨某1合买的，我共计返款75536元，损失76144元，我交款返款都是现金。17、被害人李树余陈述，我于2016年11月29日在辽中老妈乐店花了1280元购买1张某9；2017年7月24日花25600元办理一张翡翠卡，另加3200元赠送1个钻石卡；2017年4月25日我以我老伴张某11琴名办一张某86400元。我一共得到返款12640元，损失23840元，我交款返款都是现金。18、被害人李某4陈述，我从2016年4月16日至2017年10月17日在辽中老妈乐店共计花了235440元分多次办理翡翠卡、白金卡等会员卡，我一共得到返款190440元，损失45000元，我交款返款都是现金，都交给曹某2了。19、被害人王某2陈述，我于2017年8月25日在辽中老妈乐店花了2560元购买2个银卡，我一共得到返款240元，损失2320元，我交款返款都是现金。20、被害人邓某1陈述，我于2017年7月26日在辽中老妈乐店花了25600元购买1个翡翠卡，我一共得到返款5713元，损失19887元，我交款返款都是现金。21、被害人王某3陈述，我从2016年12月28日至2017年7月27日在辽中老妈乐店共计花了140800元购买翡翠卡、金卡、银卡等会员卡，我一共得到返款42575元，损失98225元，我交款返款都是现金。22、被害人傅某陈述，我于2017年7月24日在辽中老妈乐店花了25600元购买1个翡翠卡；3月30日办理1张翡翠卡；2016年8月14日办理一张某86400元；2016年9月29日办理一张某91280元；2016年7月30日办理1张某9；2016年12月11日办理钻卡12800元，另加3840元；2016年6月30日办理一张某91280元，办理一张某86400元。我得到返款71020元，我交款返款都是现金。23、被害人杨某1陈述，我从2017年2月至2017年9月在辽中老妈乐店共计花了149120元购买多个翡翠卡，赠送我金卡、钻卡等，我一共得到返款89540元，损失59580元，我交款返款都是现金。24、被害人于某1陈述，我从2016年5月至2017年10月在辽中老妈乐店以我和我丈夫名共计花了390060元购买翡翠卡、钻卡、银卡等会员卡，我一共得到返款340600元，损失49460元，我交款返款都是现金。25、被害人邱某1陈述，我从2016年8月至2017年9月在辽中老妈乐店共计花了323840元购买翡翠卡、银卡等会员卡，我一共得到返款221917元，损失101923元，我交款返款都是现金。26、被害人赵某4陈述，我从2017年5月至2017年7月在辽中老妈乐店共计花231680元购买翡翠卡，我得到返款111544元，损失120136元，我交款返款都是现金。27、被害人礼奎芝陈述，我从2017年3月1日至2017年6月23日在辽中老妈乐店共计花了102400元购买多个翡翠卡，我一共得到返款70643元，损失31757元，我交款返款都是现金。28、被害人毛某1陈述，我从2017年4月28日至2017年8月在辽中老妈乐店共计花了328960元购买翡翠卡，我一共得到返款93000元，损失235960元，我交款返款都是现金。29、被害人于某2陈述，我从2017年3月18日至2017年7月21日在辽中老妈乐店共计花了344320元购买翡翠卡、金卡、银卡等会员卡，我一共得到返款95000元，损失249320元，我交款返款都是现金。30、被害人刘某2陈述，我从2016年11月16日至2017年11月7日在辽中老妈乐店共计花了430080元购买翡翠卡，我一共得到返款260080元，损失17万元，我交款返款都是现金。31、被害人吕某陈述，我从2016年10月17日至2017年9月27日在辽中老妈乐店共计花了115200元购买翡翠卡，我一共得到返款54530元，损失60670万元，我交款返款都是现金。32、被害人于某3陈述，我从2016年4月11日至2017年6月17日在辽中老妈乐店共计花了399360元购买翡翠卡，我一共得到返款338360元，损失61000元，我交款返款都是现金。33、被害人金某2陈述，我从2016年3月10日至2017年8月17日在辽中老妈乐店共计花了102400元购买翡翠卡、银卡等，我一共得到返款73064元，损失29336元，我交款返款都是现金。34、被害人段某1陈述，我从2017年1月至2017年10月在辽中老妈乐店共计花了225280元购买翡翠卡，我一共得到返款123764元，损失101516元，我交款返款都是现金。35、被害人孟某1陈述，我从2016年12月至2017年11月在辽中老妈乐店共计花了239360元购买翡翠卡，我一共得到返款123764元，损失115596元，我交款返款都是现金。36、被害人肇素梅陈述，我从2016年3月至2017年9月在辽中老妈乐店共计花了222720元购买翡翠卡、金卡等，我一共得到返款127540元，损失95180元，我交款返款都是现金。37、被害人白某1陈述，我于2017年5月29日在辽中老妈乐店共计花了51200元购买翡翠卡，我一共得到返款12000元，我交款返款都是现金。我一共损失39200元。38、被害人宋某1陈述，我从2017年5月至2017年10月在辽中老妈乐店共计花了84480元购买翡翠卡，我一共得到返款19185元，损失65295元，我交款返款都是现金。老妈乐崩盘后我在德众和投资5000元，返给我2350元。39、被害人赵某5陈述，我从2017年4月至2017年7月17日在辽中老妈乐店共计花了94720元购买翡翠卡，我一共得到返款2万元，损失74720元，我交款返款都是现金。在2017年9月27日我还办理一张翡翠卡，我投资1.5万元，其余的钱是从电子币转换过来的，之后一分钱也没给我返。40、被害人张某4陈述，我从2016年年底至2017年3月在辽中老妈乐店共计花了139520元购买翡翠卡，我一共得到返款8.2万元，损失57520元，我交款返款都是现金。41、被害人白某2陈述，我从2017年1月至2017年2月17日在辽中老妈乐店共计花了12800元购买金卡，我一共得到返款9600元，损失3200元，我交款返款都是现金。42、被害人张某5陈述，我从2017年4月至2017年7月17日在辽中老妈乐店共计花了27780元购买翡翠卡、银卡，我一共得到返款12412元，损失15368元，我交款返款都是现金。43、被害人王某4陈述，我从2017年3月至2017年7月在辽中老妈乐店共计花了3.2万元购买翡翠卡，我一共得到返款8000元，损失2.4万元，我交款返款都是现金。44、被害人王某5陈述，我在2017年5月在辽中老妈乐店共计花了25600元购买翡翠卡，我一共得到返款1.6万元，损失9600元，我交款返款都是现金。45、被害人毛某2陈述，我在2017年7月在辽中老妈乐店共计花了2560元购买银卡，我一共得到返款300元，损失2260元，我交款返款都是现金。46、被害人田某1陈述，我在2017年1月至2017年8月在辽中老妈乐店共计花了115200元购买翡翠卡，我一共得到返款54530元，损失60670元，我交款返款都是现金。47、被害人刘某3陈述，我在2017年6月在辽中老妈乐店共计花了25600元购买翡翠卡，我一共得到返款14600元，损失1.1万元，我交款返款都是现金。48、被害人刘某4陈述，我在2017年2月至2017年10月在辽中老妈乐店共计花了144800元购买翡翠卡，我一共得到返款7.2万元，损失72800元，我交款返款都是现金。49、被害人陈某1陈述，我在2016年9月至2017年8月在辽中老妈乐店共计花了147200元购买翡翠卡，我一共得到返款108726元，损失38474元，我交款返款都是现金。50、被害人田某2陈述，我在2016年9月至2017年8月在辽中老妈乐店共计花了49920元购买翡翠卡、白金卡、银卡等，我一共得到返款24520元，损失25400元，我交款返款都是现金。51、被害人孙某3陈述，我在2017年7月在辽中老妈乐店共计花了57600元购买翡翠卡，我一共得到返款21600元，损失3.6万元，我交款返款都是现金。52、被害人苏某陈述，我在2016年12月至2017年7月在辽中老妈乐店共计花了55040元购买翡翠卡，我一共得到返款1.4万元，损失41040元，我交款返款都是现金。53、被害人郑某5陈述，我在2016年7月至2017年6月在辽中老妈乐店共计花了10240元购买白金卡，我一共得到返款7718元，损失2522元，我交款返款都是现金。54、被害人杨某2陈述，我在2017年8月在辽中老妈乐店共计花了25600元购买翡翠卡，我一共得到返款1450元，损失24150元，我交款返款都是现金。55、被害人袁某1陈述，我从2016年5月至2017年7月在辽中老妈乐店共计花了180200元购买翡翠卡，我一共得到返款160093元，损失20107元，我交款返款都是现金。56、被害人单某1陈述，我2017年9月在辽中老妈乐店共计花了51200元购买翡翠卡，我一共得到返款2450元，损失48750元，我交款返款都是现金。57、被害人李某5陈述，我从2017年7月至2017年9月在辽中老妈乐店共计花了404480元购买翡翠卡、银卡等会员卡，我一共得到返款333640元，损失70840元，我交款返款都是现金。58、被害人马某1陈述，我从2017年5月至2017年9月在辽中老妈乐店共计花了172800元购买翡翠卡、钻卡等会员卡，我一共得到返款60400元，损失112400元，我交款返款都是现金。59、被害人丁某1陈述，我从2016年12月至2017年9月在辽中老妈乐店共计花了185600元购买翡翠卡、钻卡等会员卡，我一共得到返款8万元，损失105600元，我交款返款都是现金。60、被害人张某1陈述，我从2017年7月至2017年9月在辽中老妈乐店共计份多次花了956160元购买翡翠卡、钻卡等会员卡，返还134545元，收据交款事由写着蚕丝被、四件套，实际上我就是买了卡，什么也没得到，有也是赠送的。61、被害人刘某5陈述，我从2016年11月至2017年8月在辽中老妈乐店共计花了53760元购买翡翠卡、银卡等会员卡，我一共得到返款2.9万元，损失24760元，我交款返款都是现金。62、被害人刘某6陈述，我从2016年11月至2017年4月在辽中老妈乐店共计花了40220元购买翡翠卡、银卡等会员卡，我一共得到返款13220元，损失2.7万元，我交款返款都是现金。63、被害人王某6陈述，我从2017年4月至2017年6月在辽中老妈乐店共计花了28160元购买翡翠卡、银卡等会员卡，我一共得到返款15730元，损失12430元，我交款返款都是现金。64、被害人李某6陈述，我从2016年5月至2017年7月在辽中老妈乐店共计花了86400元购买翡翠卡、银卡等会员卡，我一共得到返款51900元，损失34500元，我交款返款都是现金。65、被害人马某2陈述，我从2016年11月至12月在辽中老妈乐店共计花了2560元购买银卡，我一共得到返款1260元，损失1300元，我交款返款都是现金。66、被害人张某6陈述，我从2016年5月至2017年9月在辽中老妈乐店共计花了244480元购买翡翠卡、银卡等会员卡，我一共得到返款187820元，损失56660元，我交款返款都是现金。67、被害人马某3陈述，我从2016年9月至2017年9月在辽中老妈乐店共计花了330240元购买翡翠卡、银卡等会员卡，我一共得到返款272381元，损失57859元，我交款返款都是现金。68、被害人遇守库陈述，我2017年6月在辽中老妈乐店共计花了29440元购买翡翠卡、银卡等会员卡，我一共得到返款9271元，损失20169元，我交款返款都是现金。69、被害人李某7陈述，我2017年6月至8月在辽中老妈乐店共计花了80640元购买翡翠卡，我一共得到返款24702元，损失55938元，我交款返款都是现金。70、被害人李某8陈述，我从2016年12月至2017年7月在辽中老妈乐店共计花了33280元购买翡翠卡，我一共得到返款15800元，损失17480元，我交款返款都是现金。71、被害人刘某7陈述，我从2017年3月至2017年10月在辽中老妈乐店共计花了7680元购买银卡，我一共得到返款3510元，损失4170元，我交款返款都是现金。72、被害人杜某陈述，我从2016年6月至2017年9月在辽中老妈乐店共计花了44800元购买翡翠卡、银卡等会员卡，我一共得到返款28873元，损失15927元，我交款返款都是现金。73、被害人林某1陈述，我2017年6月在辽中老妈乐店共计花了1280元购买银卡，我一共得到返款100元，损失1180元，我交款返款都是现金。74、被害人潘某陈述，我2017年5月至2017年8月在辽中老妈乐店共计花了46080元购买翡翠卡，我得到返款18400元，损失27680元，我交款返款都是现金。我天天去听店长曹某2讲课，主要讲些投资理财的内容，说外地的每天投资几千万，就辽中上不去等等。75、被害人付某陈述，我2017年5月在辽中老妈乐店共计花了76800元购买翡翠卡，我一共得到返款50724元，损失26076元，我交款返款都是现金。76、被害人张某7陈述，2017年6月我在辽中老妈乐店共计花了30720元购买翡翠卡，我一共得到返款10100元，损失20620元，我交款返款都是现金。77、被害人姜某1陈述，2017年6月、7月我在辽中老妈乐店共计花了26880元购买翡翠卡，我一共得到返款9240元，损失17640元，我交款返款都是现金。78、被害人姜某2陈述，2017年6月、10月我在辽中老妈乐店共计花了8960元购买银卡、金卡等，我一共得到返款1860元，损失7100元，我交款返款都是现金。79、被害人李某9陈述，从2016年8月至2017年5月我在辽中老妈乐店共计花了147840元购买翡翠卡、金卡等会员卡，我一共得到返款84690元，损失63150元，我交款返款都是现金。80、被害人刘某8陈述，2017年6月我在辽中老妈乐店共计花了25600元购买翡翠卡，我一共得到返款14880元，损失10720元，我交款返款都是现金。81、被害人王某7陈述，2017年6月至2017年11月我在辽中老妈乐店共计花了38400元购买翡翠卡、银卡等，我一共得到返款12780元，损失25620元，我交款返款都是现金。82、被害人何某陈述，2017年3月至5月我在辽中老妈乐店共计花了321280元购买翡翠卡，我一共得到返款168550元，损失152730元，我交款返款都是现金。83、被害人齐某1陈述，2016年4月至2017年6月我在辽中老妈乐店共计花了82560元购买翡翠卡，我得到返款50870元，损失31690元，我交款返款都是现金。老妈乐崩盘后我在德众和投资1万元，返给我4500元。84、被害人陈某2陈述，2017年3月至2017年7月我在辽中老妈乐店共计花了92800元购买翡翠卡，我一共得到返款是60369元，损失32431元，我交款返款都是现金。85、被害人杨某3陈述，2017年6月至8月我在辽中老妈乐店共计花了53760元购买翡翠卡，我一共得到返款18178元，损失35582元，我交款返款都是现金。老妈乐崩盘后我在德众和又投资1万元，返给我2000元。我共计损失43582元。86、被害人王某8陈述，2016年3月至2017年10月我在辽中老妈乐店共计花了252160元购买翡翠卡，我一共得到返款154000元，损失98160元，我交款返款都是现金。老妈乐崩盘后我在德众和又投资2.5万元，返给我1万元。87、被害人董某1陈述，2017年8月至10月我在辽中老妈乐店共计花了135680元购买翡翠卡、钻卡等，我一共得到返款3830元，损失131850元，我交款返款都是现金。88、被害人王某9陈述，2017年5月、6月我在辽中老妈乐店共计花了166400元购买翡翠卡等会员卡，我一共得到返款100745元，损失65655元，我交款返款都是现金。其中2017年6月24日我和赵某1合办了三张翡翠卡，我俩每人投资38400元。89、被害人李某10陈述，2017年2月至2017年8月我在辽中老妈乐店共计花了472320元购买翡翠卡，我一共得到返款200620元，损失271700元，我交款返款都是现金。其中有二次是我和沈某合买的。90、被害人耿某陈述，2017年3月我在辽中老妈乐店共计花了6400元购买翡翠卡，我一共得到返款3600元，损失2800元，我交款返款都是现金。91、被害人吴某陈述，2016年7月至2017年10月我在辽中老妈乐店共计花了9.6万元购买翡翠卡，我一共得到返款41498元，损失54502元，我交款返款都是现金。92、被害人沈某陈述，2017年7月20日我和李某10每人拿现金74880元，共计149760元，合伙购买6个翡翠卡，即每人买三个翡翠卡赠一个翡翠，又于2017年8月20日，我和李某10每人交一个翡翠卡25600元、一个金卡6400元、一个钻卡12800元，变成两个翡翠卡，我把119680元现金交给曹某2，她给我开的收据，交钱后一直没给我返款，我一共损失119680元。93、被害人赵某1陈述，2017年6月24日，我和王某9每人拿现金38400元在辽中老妈乐合伙买翡翠卡，赠送一个翡翠卡，每人得两个翡翠卡，我把现金交给曹某2，她给我开收据，我一共得到6000元返款，共损失32400元。94、被害人张某2陈述，2017年7月24日至9月16日我在辽中老妈乐共计花了573440元分多次购买翡翠卡，得到返款78104元。95、被害人张某3陈述，我共计在辽中老妈乐店投资1276320，每次都是交的现金，共得到返款1084408元。96、被害人王某1陈述，2017年7月9日，我在辽中老妈乐店以57600元购买三个翡翠卡；2017年7月11日，我又以57600元购买三个翡翠卡。到2017年9月末九停止返款了，我共计得到返款48000元。97、被害人郑某6陈述，2017年9月27日，我经朋友介绍在辽中老妈乐店以25600元购买翡翠卡，未得到返款。98、被害人王某10陈述，2017年7月我共计花了51200元在辽中老妈乐店购买两张翡翠卡，得到返款19800元。99、被害人郑某2陈述，2017年6月至7月，我共计花了89600元在辽中老妈乐店都买翡翠卡、银卡，截止到2017年9月末我共计得到返款35000元。100、被害人刘某9陈述，2017年6月21日我花了52480元在辽中老妈乐店买了两张翡翠卡、一张白金卡，得到返款23720元。101、被害人王某11陈述，我从2016年3月到2017年8月共计花了221160元在辽中老妈乐店购买翡翠卡、钻卡等会员卡，得到返款89760元。102、被害人王某12陈述，2016年4月至2017年10月我共计在辽中老妈乐店投资1170360元购买各种会员卡，返款790960元。103、被害人边某陈述，我从2016年7月至2017年7月共计在辽中老妈乐店投资295680元购买各种会员卡，得到返款85000元。104、证人胡某证言，我大约从2016年2、3月份到2017年9月份在沈阳市全家福老妈乐保健食品商行工作，辽中老妈乐公司的负责人是曹某2，她是店长。当时沈阳市辽中区全家福老妈乐保健品商行门口上写招员工，我就去上班了，是沈阳老妈乐商贸公司给我发工资。曹某2负责给会员讲课，讲一些保健品知识，公司的发展情况，买什么卡，怎么返款；买翡翠卡赠送银卡；为了沟通感情，她领会员到大连去过四五次，去过北京一次，去老挝一次，去俄罗斯一次，去山东威海等地免费旅游，她还负责跟会员签订章程，会员投资她负责收款、返款。店里还有礼琪桐、陈某3，礼琪桐和我一起负责领会员做早操，负责电脑的操作，给会员兑换礼品券，兑换礼品，会员旅游填表保险，陈某3负责整理货、发货。公司发展会员分五个级别：银卡会员，在电商平台一次性消费1280元；金卡会员，在电商平台一次性消费6400元；钻卡会员，在电商平台一次性消费12800元；白金会员，在电商平台一次性消费19200元；翡翠会员，在电商平台一次性消费25600元。申请的会员每天来店面签到，享受公司提供的免费保健仪器，我们工作人员给会员传达公司向我们传达的一些活动内容信息，比如旅游、新的产品。会员进行相应的消费后可以享受相应的分红，消费1280元的银卡会员可以在10个月或者再长点的时间领到2000元的分红，以此类推分别得到金卡15120元、钻卡31520元、白金卡47920元、翡翠卡64320元，得到相应的分红后出局。消费越多，返利时间越短、金额越大，会员资格有效期为十年。公司发展会员是听人介绍来的，都是一个传一个，只要花钱购买各种卡，就能成为公司会员。公司向会员提供日用品、化妆品、食品、家居用品及养生用品等。会员不花现钱购买公司产品，比如购买翡翠卡可获得20个礼品券，一个蚕丝被用一个礼品券。平时店里账目是店长负责，上面公司把款打到店长的银行卡里，店长给发放工资和返款。公司有一个网站，每个会员购买什么卡，在网站上输入卡号和密码就可以显示投入多少钱，每天返多少钱，我和礼琪桐按照每个会员当天应兑换的钱额，填写礼品券兑换表，我填写后，交给曹某2，曹某2负责给会员发现金，我们店大概有300多会员，什么级别的都有。老妈乐从2017年9月份开始不兑换了。105、证人礼琪桐证言，我是大约从2016年2、3月份到2018年2、3月份在沈阳市辽中区老妈乐公司工作，法人是袁某3，店长是我母亲曹某2。沈阳老妈乐商贸公司给我开工资，我负责给会员兑换礼品。经营老妈乐期间，曹某2不在公司的时候，安排我收会员的投资款，我把钱存在我的建设银行卡里，或是直接给会员返款，曹某2在家的时候我从卡里提现后交给曹某2给会员返款。返款时有的直接返到会员银行卡里，有的是给现金，还有微信转账。每天返款不足部分，总部负责财务的王某14给转款，每天的结余款也都给王某14。我给会员发放的礼品有蚕丝被、四件套等床上用品，黄金酒等保健酒，化妆品、保健品等。发放的这些礼品是会员根据购卡情况得到的赠品，不是买的。曹某2除工资外有提成，我的工资是上面给打款，打到店长银行卡里，店长给发放。2017年9月中旬老妈乐开始不兑换了，2019年12月初转到德众和了。白某3、蔡某、李某11凤、王某14都是上面公司的财务人员，曹某2告诉我给他们转的款，返款余额不足时，他们再往我的银行卡里转。我的银行卡里有多次提现记录，都是曹某2让我提的，用于给会员返款了。106、证人金某3证言，我于2013年8月成立沈阳老妈乐商贸有限公司，经营范围是保健品、老年用品的批发零售业务。沈阳老妈乐商贸有限公司网络平台是2015年10月份开设的，辽宁地区的出纳是白某3。我们公司在本地区收了一些理疗店，基本上原来店的店长和员工继续在店内工作，职务不变。店长基本工资是每月2000元，每销售1280元，提成20元，买一个翡翠卡是25600元，提成就是400元，奖金是全国销售排名前列的店才有，辽中的店得不到。店长工资和提成都是每月一结账，每月15日左右，由白某3统一安排通过银行给各个店长银行卡打钱。网络平台是我们公司租用的服务器，各分公司、直营店通过网址访问网络平台，直营店、分公司的电脑上没有数据，后来我们的服务器不租了，就没有数据了，网站也访问不了。辽中店曹某2收取的款项打给白某3后，最终白某3都打到我的卡内，我们每天结算，如果发现我没收到钱，第二天我们就不会让这个店干了。这些钱我大部分用于给会员返利、员工工资提成、公司运营费用、支付产品货款，还有一部分用于投资了。2017年8月份左右，我公司开始出现亏损，但是我卡内还有钱，各个直营店还在继续销售，每天销售额不够返给会员钱的，我公司出钱填补，这段时间基本上是我在给各个直营店拨款。2017年9月末，我卡内没有钱了，公司就通知各直营店，如果你们各个店每天卖的产品钱足够给会员返款，就继续卖，如果不够公司也没有钱补了，就不要继续卖了，同时也不返钱了。没有具体崩盘日期，但是大多在2017年10月份左右。107、证人白某3证言，我是从2016年2月至2018年3月在沈阳老妈乐有限公司担任出纳的，办公地点在沈阳浑南国际软件园里，和我一起工作的还有程小丽和金某4，她们也是老妈乐的出纳。我们负责全国各地老妈乐分店的财务汇总，各分店的店长把收上来的钱汇给我们，我们把这些数据汇成表格，通过微信方式发给金某3，金某3批准后我把钱给他汇过去。具体是每天各店店长给我发过来一个表格，表格上有三项，销售、兑换、余额，我把这个表发给金某3审批，批准后我只看余额，余额是正数，店长就给我转相对应的钱数，余额是负数，我就给店长转相对应的钱数。2017年9月份，公司就不给各店返钱了，但是各店还给我发报表，我也给金某3发过去。2018年3月份，就不给我发工资了，金某3也不和我联系了，我就不干了。108、证人杨某4证言，我是从2016年4月开始在康平老妈乐会员服务中心工作，2017年8月老妈乐公司规定将店名更改为“全家福健康体验中心”，我主要负责体验仪器的使用、来顾客时解答、店员管理等工作。会员交完钱后我们先和顾客签订一份合同，给他在老妈乐网站上注册一个会员账号，这个网址总是换，我都是通过微信群里知道的。每天下班我将顾客交的钱打到公司财务人员白某3、金某4等人的个人账户上，第二天顾客的会员账号上就出现了拨比数，我将这个数字再报到老妈乐公司，第三天公司把钱给我打回来，我再将返现的钱交给顾客。2017年9月15日老妈乐公司不再按照合同规定给会员返购物券和现金了。109、证人范某证言，我和礼琪桐是夫妻关系，我从2017年8月12日至2017年8月23日多次从礼琪桐的银行卡中取款，都是我岳母曹某2让我取的，取完款后我都到店里亲自交给曹某2了，她用于给会员返款了。110、证人曹某1证言，我是曹某2的姐姐，2017年9月我没有从曹某2、礼琪桐手借过20万元，也没收到过她们给我的20万现金。111、情况说明，证明沈阳市辽中区全家福老妈乐保健食品商行及辽中老妈乐保健食品商行都均未在沈阳市辽中区金融工作办公室申请办理融资业务相关工作。112、老妈乐公司（德众和）报案人员情况明细，证明被告人曹某2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有关情况。113、营业执照、企业机读档案登记资料，证明沈阳市辽中区全家福老妈乐保健食品商行工商登记情况。114、银行交易记录及凭条，证明被告人曹某2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有关情况。115、会员登记本二本，证明被告人曹某2登记的被害人购卡级别与数量的有关情况。116、礼品券兑换表，证明被告人曹某2为被害人兑换礼品券金额的有关情况。117、收据存根，证明被告人曹某2收取被害人钱款金额及时间的有关情况。118、老妈乐商城会员章程，证明被告人曹某2以为被害人办理会员卡名义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有关情况。119、沈阳中元会计师事务所有限责任公司审核报告三份，证明经审计被告人曹某2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返款数额、损失数额的有关情况。120、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及随案移送清单，证明公安机关扣押涉案相关票据、账目的有关情况。121、刑事判决书，证明相关涉案人员袁某4、白某3等人被刑事处罚的有关情况。122、查封决定书、情况说明及银行卡交易明细查询，证明侦查机关对被告人曹某2的财产情况进行侦查的有关情况。123、前科劣迹调查表，证明案发前被告人曹某2的无前科劣迹的有关情况。124、常住人口信息表，证明被告人、被害人及证人的自然情况。125、案件来源及抓捕经过，证明本案来源及被告人到案情况。126、被告人曹某2的供述，我是沈阳市辽中区全家福老妈乐保健食品商行的店长，实际经营者是袁某3，之前的营业执照于2017年11月15日已经注销了，之后就没有办理营业执照，公司告知我们新的营业执照正在办理中，实际经营者是韩殿余。辽中老妈乐是沈阳老妈乐商贸有限公司的下属公司，一个门店，我们归他们管理，我是2016年2月初在沈阳老妈乐商贸公司工作，直到2018年3月份。辽中老妈乐原先是太和时代保健品商行，我是店长。2016年2月沈阳老妈乐商贸公司把原先的保健品商行收购了，重新办理的营业执照，原先的店员都留下了，我就继续上班并担任店长。店里有我、陈某3、胡某、礼琪桐，负责我们店的经理是张某13。张某13向我传达公司政策活动信息，然后我向下传达并执行，还有店面管理、日常销售、给会员转换礼品券、跟公司财务对接，给新会员开户，向新会员讲解我们公司的运营模式。张某13在公司刚开业时负责给我们讲课，讲解一些公司运营模式。全家福国际集团旗下的电子商务平台上提供各种商品，加入公司的会员购买商品，购买后第二天用电子商务平台销售额的30%按会员级别给会员返购物券，如果购物券不用的话公司负责收回，公司把钱给我们店，我负责返给会员现金，公司定期也为会员组织活动，去外地旅游等，还有我们店的各种保健器材，每天会员到我们店免费体验。公司发展分五个级别：银卡会员，一次性消费1280元；金卡会员，一次性消费6400元；钻卡会员，一次性消费12800元；白金会员，一次性消费19200元；翡翠会员，一次性消费25600元。申请的会员每天来店面签到，享受公司提供的免费保健仪器，我们工作人员给会员传达公司向我们传达的一些活动内容信息。办理相应的会员消费后可以享受相应的分红，消费1280元的银卡会员可以在10个月或者再长点的时间领到2000元的分红，以此类推分别得到金卡15120元、钻卡31520元、白金47920元、翡翠64320元，得到相应的分红后出局。消费越多，返利时间越短、金额越大，会员资格有效期为十年。最开始我们店向亲戚朋友推荐购买公司的产品，购买后还能返现，然后大家就互相宣传，有会员后，会员自己帮助宣传，每个会员宣传成功一个新会员公司会给推荐奖，就这样陆续有很多人来办理会员。我们店现在有200多会员。这里面有很多会员为了多赚一些钱，实际上自己投资，然后用亲戚朋友身份证开的账户挂在自己名下，他们为了赚推荐奖励。老会员发展新会员，申请会员时每人有一个账户，老会员是新会员的推荐人，新会员消费不论什么级别，老会员享受新推荐会员的转借，意思是老会员可以得到1000元购物券，但是只能得到一个级别的转借分红。公司在我们店提供有保健品、日用品、床上用品、小家电、化妆品等产品，会员消费，我收钱后负责注册账户，我再把钱汇给公司，我管理公司的账目。我没有往上级公司的账户转过钱，都是给公司的财务人员个人银行卡转账，财务人员不固定，他们总调动，因为公司全国都有，有白某3、金某4、卢某等人，每次都是张某13提供给我财务人员的账户。我的银行卡是建行卡。张某13每次把我们店员工的工资转账给我，我给员工开工资，我的工作底薪是2000元，员工是1500元。除了底薪我们还能赚取不是会员宣传来的一些散户的会员推荐奖，还有每个月公司给我们的分红，业绩越多，分得越多。我是公司的翡翠级别的会员。我每天收来的钱除给会员兑换后，如果剩钱就汇款给公司会计，如果不够公司就给我汇款，我每天都跟公司财务结账。我们店的地址在沈阳市辽中区蒲西街道建设街36号，这个三层的门市楼是我们公司租的。我在银行交易中提取的现金都用于给员工开资，发推荐奖加额外奖励，截止2017年9月15日之前的账目我给公司邮寄走了，是张某13让我邮寄的，邮寄辽阳去了，之后的账目我有。转款都是给沈阳老妈乐商贸有限公司财务人员转走了。我对外称我叫“曹怡”，实际身份证上我叫曹某2。具体数额我同意审计报告的内容。（二）集资诈骗犯罪事实2017年9月份老妈乐公司崩盘后，被告人曹某2伙同上线人员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明知老妈乐公司已经停止返利的情况下，以挽救被害人损失名义取得投资者信任，吸引投资者继续投资德众和项目。从2017年11月至2018年2月期间，孙某1、金某1、隋某等32人投资德众和款项共计人民币1213000元，得到返款人民币411872元，损失人民币801128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被害人孙某1陈述，老妈乐崩盘后，到2018年1月份，曹某2说大家损失太多了，金某3（老妈乐公司的老总）的朋友要帮他一把，将老妈乐转为德众和挽救一下，买5万元套餐，自己拿一半现金，一半用电子币转换（之前老妈乐的损失），返到129000元就出局。我为了挽救我的损失，分别于2018年1月8日、2月1日购买了2个5万元套餐，一共拿了5万元现金交给曹某2的女儿礼琪桐，没给我收据，给我两份德众和会员章程。这5万元投资，我得到返款是13832元，损失36168元。2、被害人金某1陈述，老妈乐崩盘后，到2018年1月1日，曹某2给大伙开会说老妈乐要转到德众和，投2万元，一半是现金，一半是电子币（之前老妈乐的损失），两个月就能回本。我一次交了5000元（1万元的套餐），一次交了2.5万元（5万元的套餐），一共给我返5340元，损失24660元。3、被害人隋某陈述，2017年12月份，全家福国际集团转为德众和，曹某2让我们投资德众和，说这个公司很稳妥，把以前的损失补一补，以前投资的办卡钱在公司电脑有显示，把欠我的钱换成电子币，以后买单就用电子币，比如说买2万元的单，可以用1万元电子币，1万元现金，各占一半。我在德众和分二次一共投资5万元，之后给我返了2.5万元，到2018年2月份就什么都不返了。4、被害人李某4陈述，之后老妈乐崩盘了，我在德众和又投资2.5万元，返了5000元，损失2万元。5、被害人王某3陈述，老妈乐崩盘后我在德众和投资5000元，返给我1000元。我一共损失102225元。5、被害人傅某陈述，后期老妈乐崩盘了，我在德众和又投了27000元，返了4000元，损失23000元。6、被害人邱某1陈述，老妈乐崩盘后我在德众和又投资15000元，返给我7400元，损失7600元。（见证据卷五60-61页）7、被害人赵某4陈述，老妈乐崩盘后我在德众和又投资50000元，返给我16370元，损失33630元。8、被害人于某2陈述，老妈乐崩盘后我在德众和投资50000元，返给我18000元。我一共损失281320元。9、被害人于某3陈述，老妈乐崩盘后我在德众和投资6000元，返给我2400元。我一共损失64600元。10、被害人宋某1陈述，老妈乐崩盘后我在德众和投资5000元，返给我2350元。11、被害人赵某5陈述，老妈乐崩盘后我在德众和投资1万元，返给我3300元。在2017年9月27日我还办理一张翡翠卡，我投资1.5万元，其余的钱是从电子币转换过来的，之后一分钱也没给我返，我一共损失96420元。12、被害人张某4陈述，老妈乐崩盘后我在德众和投资2.5万元，返给我5000元。我一共损失77520元。13、被害人刘某4陈述，老妈乐崩盘后我在德众和又投资2.5万元，返给我930元。14、被害人陈某1陈述，老妈乐崩盘后我在德众和投资3万元，返给我6990元。15、被害人田某2陈述，老妈乐崩盘后我在德众和投资0.5万元，返给我1100元。16、被害人马某1陈述，老妈乐崩盘后我在德众和又投资8万元，返给我3万元。17、被害人张某1陈述，老妈乐崩盘后我在德众和投资125000元，返给我4.7万元，损失7.8万元。18、被害人张某6陈述，老妈乐崩盘后我在德众和又投资1万元，返给我7800元。19、被害人马某3陈述，老妈乐崩盘后我在德众和又投资5000元，返给我170元。20、被害人李某7陈述，老妈乐崩盘后我在德众和又投资1万元，返给我4500元。21、被害人杨某3陈述，老妈乐崩盘后我在德众和又投资1万元，返给我2000元。22、被害人王某8陈述，老妈乐崩盘后我在德众和又投资2.5万元，返给我1万元。23、被害人孟某2陈述，2018年1月初我在辽中德众和花了2.5万元现金买了5万元的套餐，另一半是电子币转换（之前老妈乐的损失），已得到返款5000元，损失2万元。24、被害人董某1陈述，老妈乐崩盘后我在德众和又投资7.5万元，返给我25520元。25、被害人吴某陈述，老妈乐崩盘后我在德众和又投资5000元，返给我240元。共计损失59262元。26、被害人张某2陈述，到2018年1月份，曹某2给大家开会说老妈乐已经崩盘了，大家损失得太多了，金某3得朋友要帮他一把，将老妈乐转德众和挽救一下，我一共投资15万元，得到返款36750元，损失113250元。27、被害人张某3陈述，我共计在辽中老妈乐店投资了1276320，每次都是交的现金，我共得到返款1084408元。28、被害人郑某2陈述，我分别于2017年12月21日、2018年1月15日花5万元购买德众和，返款15000元，损失35000元。29、被害人刘某9陈述，老妈乐崩盘后，到2018年1月份，曹某2说为了挽救大家损失让大家投资德众和。我分别于2018年1月5日、1月6日共花了45000元现金购买德众和，得到返款16480元。30、被害人王某11陈述，老妈乐崩盘后，到2018年1月份，曹某2给大伙开会说没办法，大家损失太多了，金某3的朋友要帮他一把，将老妈乐转为德众和挽救一下，我又拿出35000元现金交给曹某2女儿礼琪桐，返款8670元，损失26330元。31、被害人王某12陈述，老妈乐崩盘后，到2018年1月份，我为了挽救损失，又在德众和投资85000元，返款44580元，损失40420元。32、被害人边某陈述，老妈乐崩盘后，到2018年1月份，我为了挽救损失，又在德众和投资20000元，返款10000元。33、证人胡某证言，我大约从2016年2、3月份到2017年9月份在沈阳市全家福老妈乐保健食品商行工作，辽中老妈乐公司的负责人是曹某2，她是店长。老妈乐从2017年9月份开始不兑换了，2017年12月份有一个经理（叫啥名我不知道）和曹某2讲课，说老妈乐现在赔钱了，想挣钱就得转为德众和，老妈乐的老总和德众和的老总是特别好的朋友关系，可以挽救老妈乐的会员，老妈乐的损失款可以转换成电子币，再拿一半的现金购买德众和，德众和一份是5万元，一天返500元。之后就就转到德众和了，2018年2月份德众和也不兑换了。34、证人礼琪桐证言，2017年9月中旬老妈乐开始不兑换了，2019年12月初转到德众和了。白某3、蔡某、李某11凤、王某14都是上面公司的财务人员，曹某2告诉我给他们转的款，返款余额不足时，他们再往我的银行卡里转。我的银行卡里有多次提现记录，都是曹某2让我提的，用于给会员返款了。35、证人金某3证言，2017年11月末因为大家不甘心老妈乐公司就这么黄了，也想帮客户解决老妈乐公司的遗留问题，我们由各大区老总成立了几个独公司，其中东北是沈阳德众和商贸有限公司。36、证人白某3证言，2017年9月份，公司就不给各店返钱了，但是各店还给我发报表，我也给金某3发过去。2018年3月份，就不给我发工资了，金某3也不和我联系了，我就不干了。37、情况说明，证明沈阳市辽中区全家福老妈乐保健食品商行及辽中老妈乐保健食品商行都均未在沈阳市辽中区金融工作办公室申请办理融资业务相关工作。38、老妈乐公司（德众和）报案人员情况明细，证明被告人曹某2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有关情况。（见证据卷一108-113页）39、营业执照、企业机读档案登记资料，证明沈阳市辽中区全家福老妈乐保健食品商行工商登记情况。40、银行交易记录及凭条，证明被告人曹某2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有关情况。41、会员登记本二本，证明被告人曹某2登记的被害人购卡级别与数量的有关情况。42、礼品券兑换表，证明被告人曹某2为被害人兑换礼品券金额的有关情况。43、收据存根，证明被告人曹某2收取被害人钱款金额及时间的有关情况。44、老妈乐商城会员章程，证明被告人曹某2以为被害人办理会员卡名义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有关情况。45、沈阳中元会计师事务所有限责任公司审核报告三份，证明经审计被告人曹某2集资诈骗数额的有关情况。46、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及随案移送清单，证明公安机关扣押涉案相关票据、账目的有关情况。47、查封决定书、情况说明及银行卡交易明细查询，证明侦查机关对被告人曹某2的财产情况进行侦查的有关情况。48、前科劣迹调查表，证明案发前被告人曹某2的无前科劣迹的有关情况。49、常住人口信息表，证明被告人、被害人及证人的自然情况。50、案件来源及抓捕经过，证明本案来源及被告人到案情况。51、被告人曹某2供述，2017年9月15日沈阳老妈乐商贸公司崩盘了，公司的意见是内部消化，如果收的钱够返，就可以自己继续收，不够就别收了。我带我们公司会员去老挝见的金某3，金总讲的这个德众和是他弟弟开的，老妈乐公司里面的钱数可以转换到德众和，转换条件是老妈乐的钱数转到德众和只能提取老妈乐钱数的一半，有很多会员也这么操作了，转过去后刚刚开始也给返钱，但是不长时间也和老妈乐一样了，不给返钱。以上证据，相互印证，确实、充分，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曹某2在担任老妈乐公司辽中店店长期间，向社会公开宣传推广购买老妈乐商城会员，并承诺高额返本付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在老妈乐公司崩盘后又伙同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投资德众和可以挽救老妈乐项目投资损失的事实，进行非法集资，数额巨大，其行为构成集资诈骗罪，均应予处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曹某2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集资诈骗罪的罪名及理由均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被告人曹某2及其辩护人提出其在德众和期间吸收款项不构成集资诈骗罪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曹某2明知老妈乐公司已经崩盘，严重丧失返款能力后，仍无视自身抗风险能力，伙同上线人员虚构投资德众和能够挽救被害人损失的事实，骗取被害人继续进行投资，并滥用被害人资金，给被害人造成巨大经济损失，其行为符合集资诈骗罪的构成要件，构成集资诈骗罪，故对上述辩解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曹某2的辩护人提出本案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应系单位犯罪的辩护意见，根据相关规定，个人为进行违法犯罪活动而设立的公司、企业，或者公司、企业设立后以实施犯罪为主要活动的，不以单位犯罪论处，故对上述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曹某2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曹某2应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曹某2作为老妈乐公司辽中店的店长，负责老妈乐辽中店全面经营管理工作，包括收取本案被害人投资款项并发放返利款项，被告人曹某2在实施并完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犯罪行为中起到主要作用，故不宜认定为从犯。关于被告人曹某2及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曹某2系传唤到案、其有自首情节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查，侦查机关于2018年7月27日提供的抓捕经过记载被告人曹某2被传唤到案，2020年9月1日提供的抓捕经过中提到“2018年7月27日9时许，老妈乐另一受害人给沈阳市公安局辽中分局经侦大队工作人员打电话称在辽中镇东街派出所附近发现曹某2，后该队工作人员到东街派出所附近将曹某2带至辽中分局”，二份证据并不矛盾，第二份证据细化了被告人曹某2的到案经过，据此可认定被告人曹某2系抓捕到案，不具有自首情节，故对上述辩解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被害人张某1提出其于2017年10月16日投资55040元、10月30日投资12800元购买会员卡，被害人郑某1提出其于2017年9月29日投资25600元、2017年11月1日投资28160元、2017年11月13日投资25600元购买会员卡，被害人孙某1提出其于2017年10月16日投资61440元、2017年10月31日投资256000元、2017年11月13日投资25600元购买会员卡，三被害人多次主张以上均为现金投资，被告人曹某2辩解以上均为电子币转换，审计报告均未将上述款项计入犯罪数额中，公诉机关亦未予以指控，故对上述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曹某2在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中有坦白情节，依法应从轻处罚。被告人曹某2在集资诈骗犯罪起次要和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应从轻处罚。本院为保护公私财产所有权，维护国家金融管理制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百九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曹某2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实行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万元（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7月27日起至2029年1月26日止。)二、责令被告人曹某2退赔被害人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八百四十八万四千零九十五元（此款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给付，被害人名单及退赔数额见附表）。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辽宁省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姜维娜审 判 员  王 爽人民陪审员  赵 希二〇二〇年九月三十日书 记 员  董 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