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高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渝民再41号再审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重庆市仁义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璧山区璧城街道中医院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2277592957136。法定代表人：滕志勇，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文立，男，汉族，1954年7月22日生，住重庆市璧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蒋伯勇，重庆中钦国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吕祥华，男，汉族，1973年7月10日生，住重庆市渝**。再审申请人重庆市仁义物业管理有限公司（简称仁义公司）与被申请人吕祥华排除妨害纠纷一案，重庆市璧山区人民法院于2018年10月11日作出（2018）渝0120民初3892号民事判决。吕祥华不服，向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该院于2019年3月5日作出（2018）渝01民终8352号民事判决。仁义公司不服，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于2020年1月8日作出（2019）渝民申1147号民事裁定，由本院提审。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再审申请人仁义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文立、蒋伯勇，被申请人吕祥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仁义公司向本院申请再审请求：1．撤销二审判决，维持一审判决；2．一、二审诉讼费由被申请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为：（一）有新的证据，足以推翻二审判决。1.新证据证明至少于2018年11月1日起，仁义公司即接受吕祥华委托管理车位，仁义公司系依据双方委托合同行使管理权限，不存在二审判决认定的侵权行为；2．停车位收入及分配表证明，在2018年12月吕祥华已经在自主收取停车费，仁义公司在此期间不存在侵权行为；3．停车收费系统由吕祥华安装并使用，至少证明自2018年12月15日起吕祥华已经通过安装自己的收费系统，实时、准确地监控收费金额，该时间段仁义公司不存在侵权行为；4．部分车位转售后的产权证，证明部分车位已经不属于吕祥华及高发连、龚义平所有，二审判决认定该三人享有209个车位的所有权并据此计算赔偿金额错误。（二）二审判决认定的基本事实缺乏证据证明，且与在案证据相冲突。1．吕祥华在一审中举示了一份2018年2月12日收据，证明吕祥华至少在2018年2月自己占用11个车位；2．吕祥华在二审中自认，已经有部分停车位被其转售，二审判决吕祥华及高发连、龚义平拥有全部209个停车位错误；3．二审法官未举示勘验证据；4．二审法院采信重庆市璧山公证处于2018年10月26日出具的公证书错误。（三）二审法院向仁义公司分配举证证明责任错误。（四）在吕祥华自用部分车位、自认部分车位已经转售的情况下，二审法院判决209个车位均为吕祥华及高发连、龚义平所有，吕祥华及高发连、龚义平享有这些车位的全部收益，超出其诉讼请求。吕祥华答辩称，二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仁义公司的再审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予以驳回。吕祥华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仁义公司立即停止侵占吕祥华合法所有的位于重庆市璧山区璧城街道洋河街101号附54号负2层1号至56号车位，将该56个车位交还吕祥华；2．判决仁义公司赔偿吕祥华财产损失人民币168000元（从2017年8月1日计算至2018年5月31日止），并按照每个车位每月300元标准计算至仁义公司交还之日；3．本案的诉讼费用由仁义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5月6日，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向重庆市璧山区不动产登记中心发出协助执行通知书，请求该中心协助将重庆市璧山县永恒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简称永恒房地产公司）所有的位于重庆市璧山县洋河街101号金山水岸二期负二层车库中的1-56号（共56个）车位的所有权变更登记到河北工程建设有限责任公司名下。2016年5月9日，吕祥华以河北工程建设有限责任公司的名义与永恒房地产公司签订了该车位的移交协议书。2017年7月，吕祥华取得争议车位（位于重庆市璧山县洋河街**金山水岸**负二屋车库中的**，即重庆市璧山区璧城街道洋河街**附**负******）的所有权，并办理了相关的产权证书。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仁义公司作为争议车位所在小区的物业管理企业，对小区内的物业所履行的维护、管理，以及收取相应的物业服务费和公摊水电费的行为，不能因此就说明仁义公司侵占了相关物业。因此，吕祥华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仁义公司实际侵占了争议的车位。且吕祥华于2016年5月9日以河北工程建设有限责任公司的名义与永恒房地产公司签订的车位移交协议书说明，当时吕祥华已实际接收了争议车位，其不履行对该物业的管理或使用系吕祥华自己的问题，与仁义公司无关。对于仁义公司是否将吕祥华所有的车位对外出租而因此获得了不当利益，吕祥华也未提供充分的证据予以佐证。因此，对吕祥华要求仁义公司赔偿其财产损失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据此，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吕祥华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1830元，由吕祥华负担。吕祥华不服一审判决，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依法改判；2．一、二审诉讼费由仁义公司承担。二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国庆节之前，仁义公司在涉案小区公示栏张贴公示，载明：“金山水岸二期车库，按照规划设置车位共209个。按照消防安全管理的规定，为加强电动车安全管理，设置电动车充电、停放统一管理，占车位15个，取消安全重点部门（专供电房，发电机房，消防泵等）原划定车位5个，为供业主建筑垃圾堆放占用车位5个，永辉超市车位5个，共计占用和取消的车位30个。余下车位179个已由产权人售出车位及业主停满，车库已无法提供空置车位，车库车位停放情况见附表。因车库车位规划有效，无法满足业主的需求，敬请谅解。”二审中，仁义公司陈述其为小区车库停放车辆办理月卡，以前是受开发商委托办理，2018年10月是政府出面要求这样办的。只要是小区业主就可以办理停车卡，由物业公司收取80元物管费，产权人自己收取租金。物业公司对车辆的收费是没有明确产权人的收300元，产权明确之后全部收的80元。2018年10月业主闹事之前，大概办理了70-80个停车卡，闹事之后又补办了100个左右的停车卡，总共办理了179个停车卡。二审另查明，2016年5月9日，永恒房地产公司作为移交方，与接收方河北工程建设有限责任公司、高发连、龚义平签订《移交协议书》，载明：“根据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2014）渝一中法民执字第526号之三执行裁定书的规定，移交方与接收方达成如下协议：1．甲方于2016年5月9日将位于璧山区洋河街101号金山水岸二期负二层车库中1-56号车位移交给河北工程建设有限公司，将57-132号车位移交给高发连，将133-209号车位移交给龚义平。2．甲方应将车库图纸、验收文件、归还许可等相关文件一并移交给相应接收方。3．正式移交后所发生的管理责任与义务由乙方承担，若有关设备、设施存在问题，则甲方应提供援助服务并协助乙方处理相关问题。4．本协议自双方签字之日起生效，一式四份，移交方持一份，接收方持三份。”永恒房地产公司在移交方处盖章，吕祥华在接收方河北工程建设有限责任公司处签字，高发连、龚义平亦在接收方处签字。一审庭审中，吕祥华陈述其系从河北工程建设有限责任公司购买的车库，并于2017年8月1日之前陆续办理了产权证，并代河北工程建设有限责任公司追偿仁义公司非法占有车库产生的损失。2016年5月17日吕祥华向仁义公司发出《通知》，告知仁义公司，永恒房地产公司已将位于璧城街道建新路1号（沿河东路北段18号）1幢负一层车库、璧城街道洋河街101号4单元负1-1车库抵偿给鲁大学，请仁义公司配合办理移交手续。2016年9月2日，吕祥华委托重庆心助律师事务所律师陈之明向仁义公司发出律师函一份，要求仁义公司在收到律师函后三日内立即停止侵权，向吕祥华返还车位及相关收益。2018年5月19日至8月18日，小区业主张娟向仁义公司缴纳费用900元，对此，一审庭审中吕祥华认为张娟缴纳的是停车费，仁义公司认为张娟缴纳的是物业管理费。二审中，吕祥华、龚义平及高发连三人均同意，对于仁义公司未经其允许使用的车位，按照自己所有车位的数量占车库总车位数量的比例确定使用的三人中每一个人的车辆个数。二审审理查明的其余案件事实与一审相同。二审法院认为，综合审理情况，本案争议焦点在于，仁义公司是否存在侵占吕祥华车库的事实，以及如存在侵权事实，是否应当赔偿吕祥华财产损失，是否应当向吕祥华返还其车位。从本案查明事实来看，2016年5月9日永恒房地产公司将涉案车库移交给河北工程建设有限责任公司，并由吕祥华代表河北工程建设有限责任公司签字确认。吕祥华在一审庭审中陈述其系从河北工程建设有限责任公司处取得涉案车位，仁义公司未提出异议。2016年9月2日吕祥华委托律师向仁义公司发出律师函，仁义公司亦未对吕祥华作为产权方的身份提出异议，结合吕祥华已在2017年8月1日之前取得涉案车库产权的事实，可以认定吕祥华在2016年5月9日之后的车位产权人身份。在永恒房地产公司将涉案车位产权转让之后，仁义公司未将车库交付给产权人，而是在未经产权人同意的情况下，自行办理停车卡，允许车辆在产权人车位上停放并收取费用。其上述行为在实质上系未经产权人同意使用产权人的车位，显然侵犯了车位产权人的所有权，构成侵权。由于仁义公司系对涉案小区车库进行统一管理，故其使用的具体车位难以确定，但可以根据其办理停车卡的数量，确定其使用车位的数量。根据仁义公司在二审中的陈述，其在2018年10月之前办理了70-80个停车卡，二审法院酌情取其中值，认定仁义公司在该期间使用产权人车位75个。至于仁义公司使用该75个车位的起始时间，仁义公司在询问中未作陈述。鉴于仁义公司系在2010年入住涉案小区，而吕祥华系在2017年7月取得涉案车位产权，故对于75个车位的使用起始间,酌情从2017年8月份起算。仁义公司在二审中陈述2018年10月之后其总共办理了179个停车卡，则可以认定在此期间其使用的车位为179个。对于产权人因仁义公司未经其允许使用车位所造成的损失，结合仁义公司对涉案车位停车收费标准，酌情认定在使用车位期间，由仁义公司每月向车位产权人支付300元费用。由于吕祥华、龚义平及高发连三人的车位位于同一车库，且车库车辆停放具有随机性，不能确定仁义公司使用的上述车位究竟是哪一个车位，以及是哪一个产权人的车位，故上述费用可以视作三人的共同损失。吕祥华、龚义平及高发连三人均同意，对于仁义公司未经其允许使用的车位，按照自己所有车位的数量占车库总车位数量的比例确定使用的三人中每一个人的车辆个数，符合本案实际，二审法院予以确认。吕祥华主张的期间为2017年8月1日至仁义公司交还车位时止，主张合理，应予支持。由于双方在二审中均认可双方已在2018年12月就车库的管理及出租达成协议，则自2019年1月1日起，仁义公司即不存在侵占吕祥华车位的事实，故仁义物业公司使用车位期间的截止日应认定至2018年12月31日。其中，2017年8月1日至2018年9月30日期间（共计14个月），因仁义公司共办理停车卡75个，金山水岸二期车库车位共计209个，吕祥华在该车库共拥有车位56个，故以上75个办卡使用的车位，按比例计算吕祥华共计应有75个*56个/209个=20.096个车位。仁义公司应当支付吕祥华此期间车位使用费20.096个*300元*14个月=84401元。2018年10月1日至2018年12月31日期间（共3个月），因仁义公司共办理停车卡179个，故金山水岸二期车库车位共计209个，吕祥华在该车库共拥有车位56个，故以上179个办卡使用的车位，按比例计算吕祥华共计应有179个*56个/209个=47.962个车位。仁义公司应当支付吕祥华此期间车位使用费47.962个*300元*3个月/月=43165元。综上，仁义公司总计应向吕祥华支付84401元+43165元=127566元。至于仁义公司是否应当将涉案车位返还给吕祥华的问题，因双方在二审中认可双方已于2018年12月份就涉案车位的出租管理等达成一致意见，故仁义公司在协议达成后即不存在侵占吕祥华车位的问题，故亦毋需承担返还车位的义务。综上所述，吕祥华的上诉请求部分有理，对其上诉请求二审法院部分予以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有误，因二审出现新的证据、查明新的事实，二审法院依法对一审判决予以纠正。二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重庆市璧山区人民法院（2018）渝0120民初3892号民事判决书；二、限仁义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吕祥华支付车位使用费127566元；三、驳回吕祥华的其余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1830元，由吕祥华负担1000元，由仁义公司负担83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3660元，由吕祥华负担2000元，由仁义公司负担1660元。再审中，仁义公司向本院提交十三组证据。证据一，（2019）渝0120民初1867号案件庭审笔录、通告、附件。拟证明至少在2018年11月19日之后，仁义公司是受吕祥华的委托管理车位，车库从2018年11月1日起正常收费，收费人为吕祥华。吕祥华质证认为，对证据的三性不予认可，不能说明仁义公司是按上述标准收费，且委托书上的印章不能证明就是吕祥华本人的印章。即使按照上述内容分割车位费也应从12月开始计算。关于（2019）渝0120民初1867号案件已经判决，我方同意按照判决书按每个车位80元/月的标准向仁义公司支付管理费。证据二，停车位收入及分配表、转账回单。上述两组证据拟证明产权人至少于2018年11月19日重新委托申请人收取停车费；收费标准：220元停车费、80元物管费。拟证明2018年11月19日之后仁义公司对收取的停车费与被申请人进行了分配。吕祥华质证认为，对转账回单予以认可，但该笔款项是支付的2018年12月份的停车费。该份证据与二审法院判决不冲突，可以在执行过程中予以扣除。证据三，车库系统导出统计表。拟证明吕祥华在2018年12月15日前已经自行安装了停车收费系统。吕祥华质证认为，安装系统属实，但时间是在2018年12月。证据四，10份车位买卖合同及1份产权证。拟证明对出售的车位，只收取了80元的物管费。吕祥华质证认为，该份证据均为复印件，对证据三性不予认可，即使是真的也看不出是由谁出卖。证据五，吕祥华的收据。拟证明对吕祥华自己的11个车位，仁义公司只收取每月80元的物管费。吕祥华质证认为，车位由其开设的酒店使用，酒店经营人交800元给仁义公司作为临时停车费。证据六，缴费单。拟证明吕祥华用自己的车位对业主收费。吕祥华质证认为，该份证据是复印件对证据三性不予认可，且证据上仅载明“吕总收”并无吕祥华签字。证据七，停车费公示牌。拟证明2018年12月1日吕祥华已在正常收费。吕祥华质证认为，二审时并未看到这份证据，对证据的三性不予认可，即使有公示牌，二审法院不可能仅凭公示牌认定产权人开始收费。证据八，公证书。拟证明仁义公司只收取了80元的管理费。吕祥华质证认为，不能达到仁义公司的证明目的。证据九，派出所对吕祥华的讯问笔录。拟证明吕祥华在2018年8月10日在车库安装地锁，二审认定侵权行为持续至2018年12月不正确。吕祥华质证认为，安装地锁与收费系统是信访办同意并协调安装的，不能达到对方的证明目的。证据十，情况汇报与信访办会议记录。拟证明2018年8月10日被申请人接管了车位。吕祥华质证认为，对证据三性不予认可，因物业不阻止业主闹事，严重影响权利人的权益。证据十一，开发商与仁义公司签订的委托管理协议。拟证明仁义公司对车库有权收取停车费和物业费。吕祥华质证认为，约定的自主经营权是产权在开发商名下，产权过户给他人后，该协议不能对抗实际产权人。证据十二，五张收据。拟证明至少有五个车位收取的是80元管理费。吕祥华质证认为，证据系复印件，且对证据的三性亦不予认可。仁义公司申请人张忠出庭作证，拟证明对签订有车位买卖合同的业主，均是按80元/月的标准收取物管费。吕祥华质证认为，张忠的证言不能达到仁义公司的证明目的。围绕当事人的再审请求，本院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认定如下：对证据一、证据二、证据三、证据七，吕祥华在庭审中认可仁义公司已支付12月车位费的事实，应予采信。证据四的买卖合同和产权证均系复印件，且不能直接证明车位费的收取情况，不予采信。证据五，吕祥华对酒店支付1个月物管费的事实予以认可，应予采信。证据六并无吕祥华签字，不能达到仁义公司的证明目的，不予采信。对证据八、证据九、证据十、证据十一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上述证据不能证明被申请人于2018年8月10日接管车位。证据十二系复印件，对真实性不予采信。对证人张忠所作证人证言，张忠并非车位产权人，其向仁义公司交纳的金额，不能达到仁义公司的证明目的。结合上述证据，再审认定事实如下：2018年2月12日至2018年3月12日，吕祥华经营酒店使用11个停车位，缴纳管理费共880元。2018年10月15日，重庆市璧山区城市管理局对案涉209个停车位颁发重庆市璧山区停车楼（场、点）许可证，吕祥华登记为法人代表。2018年10月30日，吕祥华向小区业主发出通告，“为规范金山水岸车库停车问题，从2018年11月1日起车库开始正常收费，小车每个月220元，物管费80元，摩托车30元，三轮摩托车60元，临时停车按发改委文件执行。”2019年1月9日签订的停车位收入及分配表载明，2018年12月总金额52893元，产权人分配金额32034元，物管分配金额20859元。2019年1月15日，仁义公司以“车库12月份劳务费”名义向龚义平转账32034元，已经支付了吕祥华、高发连、龚义平所有的209个车位2018年12月的车库停车费。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一、仁义公司侵权行为的终止时间。二、仁义公司应向吕祥华赔偿的金额。一、关于仁义公司侵权行为的终止时间。2018年10月15日，重庆市璧山区城市管理局对案涉209个停车位颁发重庆市璧山区停车楼（场、点）许可证，吕祥华被登记为法人代表。2018年10月30日，吕祥华向小区业主发出通告，“为规范金山水岸车库停车问题，从2018年11月1日起车库开始正常收费，小车每个月220元，物管费80元，摩托车30元，三轮摩托车60元，临时停车按发改委文件执行。”本院认为，从内容来看，该通告明确了收费起始时间、收费金额标准、权利人姓名，并附载了相关单位颁发的许可证，委托书，结合吕祥华在之前安装新的收费管理系统的事实，应当视为其对车位进行了控制。吕祥华未提交证据证明在2018年11月1日之后仁义公司仍对车位进行侵占，故应认定仁义公司于2018年11月1日起已不存在侵权行为，二审认定事实有误，应予纠正。二、关于仁义公司应向吕祥华赔偿的金额。首先，仁义公司与吕祥华于2018年12月对车位的管理和收入分配重新达成协议，仁义公司提交的停车位收入及分配表载明，2019年1月9日仁义公司对案涉停车位12月份的收费情况进行了分配，其中仁义公司分得20859元，产权人分得32034元，龚义平作为产权人代表签名。对付款情况仁义公司提交了中国银行国内支付业务付款回单予以证明。故仁义公司已向吕祥华支付了12月的停车收益，二审判决按照300元每月的标准赔偿12月份的车位损失属重复计算，应当对该月赔偿金额予以扣减。如前所述，因仁义公司于2018年11月1日起已不存在侵权行为，故赔偿金额的计算时间应截止于2018年10月30日。其次，吕祥华自认于2018年2月12日至2018年3月12日，经营酒店使用案涉车库11个停车位，缴纳管理费共880元。即在该月内，吕祥华实际使用了11个停车位，其在该月内就此11个停车位不存在损失，故该部分应从仁义公司应支付吕祥华的损失金额中予以扣减。综上，二审判决按照吕祥华所占车位比例确定停车位个数用于计算损失赔偿的方式正确，但因出现新证据，本院对计算的具体月份和车位个数应予以纠正。2017年8月1日至2018年9月31日共14个月，因仁义公司共办理停车卡75个，金山水岸二期车库车位共计209个，吕祥华在该车库共拥有车位56个，故以上75个办卡使用的车位，按比例计算吕祥华共计应有75个*56个/209个=20.096个车位。因吕祥华于2018年2月12日至2018年3月12日使用11个停车位，该月吕祥华所占比例确定的停车位为（75-11）*（56-11）/209=13.78个。仁义公司应当支付吕祥华此期间车位使用费20.096个*300元*13个月+13.78个*300元*1个月=82508.4元。2018年10月1日起，仁义公司共办理停车卡179个，金山水岸二期车库车位共计209个，吕祥华在该车库共拥有车位56个，故以上179个办卡使用的车位，按比例计算吕祥华共计应有179个*56个/209个=47.962个车位。仁义公司应当支付吕祥华此期间车位使用费47.962个*300元*1个月=14388.6元。综上，仁义公司总计应向吕祥华支付车位使用费82508.4元+14388.6元=96897元。综上所述，因再审出现新证据足以推翻原判决，再审申请人仁义公司的再审请求和理由部分成立，应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百零七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2018）渝01民终8352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三项；二、变更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2018）渝01民终8352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限重庆市仁义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吕祥华支付车位使用费96897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830元，由重庆市仁义物业管理有限公司负担1000元，吕祥华负担83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3660元，由重庆市仁义物业管理有限公司负担2000元，吕祥华负担1660元；再审案件受理费2419.2元，由重庆市仁义物业管理有限公司负担1419.2元，吕祥华负担10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杨渠波审 判 员 刘战平审 判 员 邹玉辉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一日法官助理 王浩骅书 记 员 黎 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