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沁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晋0430民初401号 原告：杜显文，男，1951年1月20日出生，汉族，沁县定昌镇育才社区居民，退休干部，现住沁县，公民身份号码：×××。 委托诉讼代理人：屈勇，山西沁州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一般代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哲，山西沁州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一般代理。 原告：杜建文，男，1954年1月3日出生，汉族，山西省太原市人，退休干部，现住山西省太原市，公民身份号码：×××。 原告：杜耀伟，男，1957年8月30日出生，汉族，沁县定昌镇育才社区居民，现住沁县，公民身份号码：×××。 原告：姚丽莉，女，1979年4月25日出生，汉族，沁县人，工人。公民身份号码：×××。 原告：崔晓飞，男，1981年5月22日出生，汉族，现住北京市昌平区。公民身份号码：×××。 原告：崔娅菲，女，1992年9月21日出生，汉族，沁县定昌镇社区居民，现住沁县。公民身份号码：×××。 委托诉讼代理人：杜显文，男，1951年1月20日出生，汉族，沁县定昌镇育才社区居民，退休干部，现住沁县，公民身份号码：×××。杜显文是原告杜建文、杜耀伟的兄长，是原告姚丽莉、崔晓飞、崔娅菲的舅舅，杜显文作为以上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代理权限为特别代理。 原告：姚佳佳，女，1983年8月19日出生，汉族，沁县定昌镇育才社区居民，教师，现住沁县。公民身份号码：×××。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伟，男，1977年8月17日出生，汉族，沁县定昌镇育才社区居民，现住沁县。公民身份号码：×××。系原告姚佳佳的丈夫，委托权限为特别代理。 被告：梁凤娥，女，1965年7月1日出生，汉族，沁县定昌镇东苑社区居民，退休职工，现住沁县，公民身份号码：×××。 委托诉讼代理人：曹飞云，沁县定昌镇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代理权限为一般代理。 原告杜显文等与被告梁凤娥返还原物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7月13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20年8月13日、2020年9月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杜显文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屈勇、原告姚佳佳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伟、被告梁凤娥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曹飞云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杜显文等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立即交付占有的房屋以及相关土地、房产证件；2、案件受理费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陈秀兰生前有五个子女，分别是长子杜显文、次子杜建文、三子杜耀伟、长女杜翠平、次女杜勇燕。杜翠平、杜勇燕均已病故。杜翠平生前有两个女儿，分别是长女姚丽莉、次女姚佳佳。杜勇燕生前有两个子女，分别是崔晓飞和崔娅菲。2005年5月，陈秀兰购买X县农业机械化服务站的两间两层临街门面房。房屋位于××县，用地面积为134.4平方米。购买房屋时，陈秀兰和杜勇燕夫妻共同生活，所有土地证件均由杜勇燕保管。2009年杜勇燕病故，该房产相关证件由杜勇燕的丈夫崔树荣保管。2015年崔树荣与梁凤娥同居生活，2018年11月崔树荣病故，现房屋及土地手续均由梁凤娥非法占有。鉴于以上事实，被告非法占有陈秀兰的两间两层门面房及相关证件拒不交付原告，该行为严重侵犯原告的合法权益。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10条、第11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34条的规定，特提起诉讼，请求法院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 被告辩称：原告起诉主体不适格，请求也不恰当，依据事实和理由不能成立，建议法庭驳回原告的诉求。1、原告起诉依据的事实不存在，即2005年5月陈秀兰购买X县农业机械化服务站两间两层门面房的事实不存在。2、陈秀兰所有的手续都是杜勇燕保管，杜勇燕去世后由崔树荣保管，现在的手续是梁凤娥保管，非法占有的事实也不存在。3、案涉房屋和宅基地都是崔树荣担任X县土管局局长期间自己投资购买和建造的，房屋建成后也一直是崔树荣管理或委托李太平等人管理，现在理所应当是梁凤娥管理，梁凤娥也支付过该房屋的维修款80000元。陈秀兰从宅基地的转让开始，前后所有的事情都没有参与，也没有投资过一分钱，所有的手续都是崔树荣办理的，崔树荣购买此宅基地只是借用岳母陈秀兰的名义，陈秀兰只是挂名登记的使用者，不是实际的使用者，更不是房屋的所有人。4、挂名登记在陈秀兰名下的只是一块133平方米的宅基地，不是房屋，法律规定宅基地不属于个人财产，不能继承。原告要求继承陈秀兰的宅基地无依据，原告也不能请求返还原物，法律规定的返还原物请求权是指所有权人在其物被他人非法占有时依法要求占有人或者转得人返还的权利。本案原告不是案涉宅基地的所有权人，不能要求被告来返还原物。5、案涉房屋可以继承，但该房屋的实际出资人以及实际占有使用、收益均是崔树荣和梁凤娥，这是崔树荣的遗产，只有崔树荣的父母、配偶和子女继承。本案中原告杜显文、杜建文、杜耀伟、姚佳佳、姚丽莉均不是崔树荣的财产继承人，无权要求继承其遗产。原告崔晓飞、崔娅菲虽然是崔树荣的子女，但他们应当服从崔树荣分配财产的意见。他们明确表示本起诉讼不是他们的真实意思表示，是受到蒙骗。原告杜显文也承认崔晓飞的委托书不是其自己的签名。6、崔树荣在病重期间对案涉房屋作出处分，任何人不得改变，事实上崔树荣和梁凤娥是有非婚生子的，崔树荣病重期间的医疗费用及后事都是梁凤娥支付和操办的。崔树荣的子女崔晓飞、崔娅菲已经得到了相应的财产，案涉房屋是崔树荣生前分给梁凤娥和非婚生子，他这是对自己财产权利的处分，任何人不得干涉、侵占。7、梁凤娥是案涉房屋的合法占有人，占有使用案涉房屋并没有侵犯和损害原告的合法权益，不违反法律规定，该房产是崔树荣的，已经分给梁凤娥，根本不存在原告诉称的非法占有房屋和土地的事实。 原告针对争议焦点举证如下： 证据1、原告杜显文、杜建文、杜耀伟、姚丽莉、姚佳佳、崔晓飞、崔娅菲的身份证复印件。证明原告的身份情况以及是本案的适格主体，在诉状中的亲笔签名是其真实意思表示。 证据2、沁县定昌镇育才社区居民委员会证明两份。证明陈秀兰已于2019年11月14日去世。证明陈秀兰与各原告之间的身份关系以及杜翠萍、杜勇燕病故的事实及子女的所有关系。 证据3、转让协议复印件一份。时间2005年5月9日，该宅基地在漳河桥西路南侧，占地面积134.4平方米，价格20000元。 证据4、陈秀兰的身份证复印件，证明其身份主体信息。 证据5、陈秀兰给国土资源局书写的申请书复印件一份，证明陈秀兰申请办理土地用地手续。 证据6、国有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复印件一份。证明陈秀兰于2006年购买X县农业机械化服务站位于漳河桥西区土地一块，转让的金额是20000元，转让的方式是出售，土地占用面积和位置，四至的内容可以说明当时已经建有房屋。 证据7、土地使用权转让、出租、抵押、变更登记申请审批表复印件一份。证明陈秀兰于2006年6月3日履行相关手续和该地块上的二层房屋和土地使用权登记在陈秀兰名下。 证据8、音频资料一份，是崔晓飞的妻子杨笑和原告杜显文的通话录音。证明当时崔晓飞同意案涉房屋的分配是迫于压力，不是本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以当庭播放的为准。 证据9、崔晓飞的书面证词一份及视频录像。证明崔晓飞在起诉状上签字，并授权杜显文作为其本案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同时证明为梁凤娥出具证明是迫于压力，不是本人真实意思表示。 被告对原告提供的证据质证意见为：对证据1的身份信息不持异议，但不认可该证据的证明内容，原告不是本案的适格主体。对证据2认为形式上不符合法律规定，2020年5月1日单位出具的证明应当有负责人的签字和单位公章，不能作为证据依据。原告7人并不是全部在育才社区，不能都为7人证明。对证据3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都不认可，协议没有陈秀兰本人的签名捺印，协议上的陈秀兰是不是本案中的陈秀兰无法确定。购买房产地址是漳河桥西侧，转让费只有20000元，是远远低于市场价的，可以推出当时只是转让了宅基地。而且转让方是两个单位，此单位是否是同一单位，无法从该证据上证明，无法与本案联系到一起。对证据4认为是一代身份证，已经作废，2005年国家已经普及二代身份证，可以证明陈秀兰当时没有参与购买土地。如果参与购买土地，不会提供已经作废的一代身份证。对证据5的真实性合法性不予认可。形式上这申请时格式化的申请书，而且手写内容不是陈秀兰自己签写的，申请人的位置上虽然加盖了陈秀兰的印章，但是在2005年6月20日签写申请书是为了办理土地证手续，但另一证据土地使用权申请审批表中陈秀兰是2006年6月3日受让的土地，申请书是2005年6月20日，完全不符合规律，这是一个假的申请书。对证据7不认可。这个审批表据我们了解是国土局一个内部人员全部签写的，陈秀兰全程没有在场和参与，陈秀兰根本不知道有此宅基地，申请书也是崔树荣提供给单位内部人员签写的。此证据理由栏写到陈秀兰因本人无房居住，自愿购买案涉宅基地134.4平方米，用来解决无房居住。可以证明陈秀兰是为了居住购买的，当时购买此宅基地的时候，该宅基地上是没有房屋的，是为了建造房屋。原告诉状说陈秀兰购买两间两层门面房是不存在的。这个表双方所在村和主管单位没有相应的主管部门的任何签字，反而加盖的是转让方和受让方的章，而且没有任何负责人在乡镇土地管理办公室一栏中签字盖章，县级土地管理栏中加盖的是工商管理局的章。对证据8杨笑是崔树荣的儿媳，是案外人，崔树荣如何分配自己的财产无须征得儿媳杨笑的同意，杨笑提出的异议在法律上是不成立的，何况崔晓飞都没有提出异议。对证据9崔晓飞的证词和视频录像，被告以不在举证期限举证，不予质证。 被告针对争议焦点举证如下： 证据1、X县城关镇农业机械化服务站收据一支。证明挂名陈秀兰受让的宅基地所建造的房屋时崔树荣委托该单位建造的，支付的120000元购房款是崔树荣而不是陈秀兰。 证据2、崔晓飞、杨笑签名捺印的证明。证明案涉房产是崔树荣所有，已经将该房屋作为遗产分配给了梁凤娥，也否定了原告提供的音频资料内容，书证的效力大于音频。 证据3、崔娅菲、龚正远夫妇签名捺印的证明材料。证明案涉房屋归崔树荣所有，已经将该房屋作为遗产分配给了梁凤娥。 证据4、崔娅菲出具的情况说明一份。证明崔娅菲作为原告起诉是受到大舅杜显文的蒙骗，只是说让我签字，就什么也不用管了，是被迫的。同时崔娅菲明确了案涉房屋为崔树荣所有，已经分配给了梁凤娥。 证据5、案涉房屋租户何明德证明一份。2017年11月开始租住案涉房屋，2018年和2019年的房租都是给了李太平，2020年交给了梁凤娥，证明原告没有参与过房屋的管理。 证据6、李太平的证明一份。证明2012年10月之前，案涉房屋由刘玉奎管理，之后是崔树荣管理，崔树荣又委托我管理。陈秀兰从房屋建造到管理都没有插手，一直是崔树荣委托刘玉奎和李太平管理的。 证据7、冯进平的证人证言。证明2016年6月，张耀文介绍我去西渠上的一个二层门面房进行修缮、换瓦、刮墙、水电暖改造、更换门和楼梯扶手、做前后和东边潵水、硬化院、新建厕所、修建院墙。梁凤娥支付修缮费用80000元。 证据8、刘建良的收据一支。证明崔树荣病重出院的转运费28000元是梁凤娥支付的，全部治疗费也是梁凤娥支付的，虽然两人没有领取结婚证，但梁凤娥履行了抚养扶助义务。 证据9、崔树荣死亡丧葬费用清单。证明梁凤娥支付崔树荣的丧葬费4万多元。 证据10、张建峰的证人证言。证明崔树荣将案涉房屋分配给梁凤娥。 证据11、张耀文的证人证言。证明2016年崔树荣让我给他介绍一个工队修缮维修，我介绍冯进平的工队，具体修缮什么我不清楚。 原告对被告提供的证据质证的意见为：对证据1真实性认可，尽管证据中交款人是崔树荣，但崔树荣只是代办人和委托人。对证据2真实性不认可，杨笑的音频证据证明不是崔晓飞的真实意思表示，现有证据也反映产权并没有登记在崔树荣名下，崔树荣不具备分配主体资格。对证据3同证据2的质证意见，该证据与证据2除了证明人签字不一样外，字体格式均为同一人书写，不是崔晓飞、崔娅菲的真实意思表示。对证据4崔娅菲承认在诉状上签字，原告起诉时征得本人同意的，不存在虚假诉讼。崔娅菲认可父亲的财产分配，而崔树荣不是案涉财产的所有人和使用人，崔树荣无权分配。崔树荣去世后作为遗产继承也不具备资格，崔娅菲出具的证明不是本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不符合现行法律规定。对证据5不认可，租金交付他人的情形不合法，他人收取租金也是违法的。此证据如果是真实的，原告将另行诉讼，将收取的租金依法要求追回或者返还。对证据6同证据5的质证意见，两份证明与本案诉求没有关联性。对证据7真实性和关联性不认可，该证据与证据6是矛盾的，证据6中说房屋是李太平修缮的，但证据7是冯进平出具的收据，此收据还是预付款收据。该证人证言证明内容与本案也无关联性。对证据8真实性不认可，收据反映不出该款项的用途，刘建良的身份信息也不清楚。对证据9与本案无关联性。对证据10的真实性不认可，证人在崔树荣与其商讨财产分配只有他们两个人，没有其他证据来印证。对证据11不认可，与本案无关联性，仅是证明对房屋的修缮。 对原告提供的证据1，可以证明原告的身份信息，故予以采信。对原告提供的证据2，被告以社区负责人未签字在形式要件上不予认可，但经法庭核实，育才社区负责人确认该证据为社区所出具，并对证明内容的真实性负责，且被告对社区证明的事实未提出相反证据予以反驳，故予以采信。对原告提供的证据3，因协议能够证明陈秀兰购买X县农业机械化服务站位于××县漳河桥西侧土地使用权的事实，与原告提供的证据6国有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证据5陈秀兰给国土资源局的申请书、证据7土地使用权申请审批表相互印证，且被告也承认持有陈秀兰的案涉土地的土地使用权证，故予以采信。对原告提供的证据4，陈秀兰的身份证复印件，被告以是第一代身份证，已经作废为由不予认可。第一代居民身份证是于2012年12月31日废止，当时2005年6月陈秀兰购买案涉土地使用权和房产时，第一代身份证是居民的有效身份证明，故予以采信。对原告提供的证据5、6、7，因与证据3相互衔接并相互印证，故予以采信。对原告提供的证据8，杨笑的音频证据与证据9崔晓飞的证词及视频录像能相互印证，故予以采信。对于证据9崔晓飞的证词及视频录像，可以证明崔晓飞起诉及委托杜显文作为本案的诉讼代理人是其真实意思表示，故予以采信。 对被告提供的证据1，X县城关镇农业机械化服务站收据一支，收据上注明为陈秀兰购房款，购房款金额为120000元，交款人处盖有崔树荣印章，可以证明陈秀兰购买案涉土地上房屋的事实，故予以采信。从收据内容可以看出该款为陈秀兰的购房款，被告仅以交款人处盖有崔树荣印章证明崔树荣是实际出资人，但没有提供相关证据证明购房款来源自崔树荣的财产，根据谁主张谁举证的原则，被告对崔树荣出资的事实负有举证责任，因被告仅提供该证据不能得出崔树荣出资的事实，故崔树荣交款的行为应认定为委托代理行为。对被告提供的证据2、3，崔晓飞、杨笑签名捺印的证明和崔娅菲、龚正远签名捺印的证明，因案涉土地使用权和房屋为陈秀兰购买，崔树荣不是案涉土地使用权和房屋的所有人，崔树荣的分配案涉房屋的行为属于无权处分，故不予采信。对被告提供的证据4，崔娅菲证词中称起诉是受杜显文蒙骗，但因其未出庭作证，也未书面向本庭提出撤诉申请，无法核实其证词的真实性，故不予采信。对被告提供的证据5、6、7、8、9、11，仅证明案涉土地上的房屋近几年的管理、维修、租赁以及崔树荣的丧葬费用支出情况，与本案案涉房屋的权属没有关联性。对被告提供的证据10，张建峰一个人的证词证明崔树荣将案涉房屋由梁凤娥继承，不符合遗嘱继承的法律规定，且崔树荣遗嘱处分案涉房屋属于无权处分，故不予采信。 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05年5月9日，陈秀兰与沁县城关镇农机化服务站签订宅基地转让协议，协议内容为：X县城关镇农机化服务站将城西漳河桥西路南宅基地转让给陈秀兰，宅基地位于漳河桥西路南侧西起第4区西起第肆块，南北长20米，东南宽6.72米，面积134.4平方米。价款为总价贰万元，预付定金壹万元。2005年12月1日陈秀兰另付购房款120000元，交款由崔树荣具体承办。2006年6月3日，X县农业机械化服务站与陈秀兰签订国有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约定X县农业机械化服务站转让（以出售的方式）的房产使用范围的土地位于漳河桥西区，总用地面积为134.4平方米。X县农业机械化服务站领有该房产使用范围内土地的沁土国用（2004）字第153号国有土地使用证，同时领有该房屋产权证件。X县农业机械化服务站转让给陈秀兰的土地使用权用途为住宅用地。转让总价为2万元，其中土地价格为2万元。2006年6月13日，X县国土资源局土地使用权转让、出租、抵押变更登记、申请审批表，调查认定陈秀兰购买X县农业机械化服务站坐落在漳河桥西区的土地面积134.4平方米，土地面积准确，四至界限清楚，四邻无争议，符合发证条件。审批表县级土地管理部门意见栏有X县国土资源局和X县工商行政管理局的印章。 陈秀兰购买案涉漳河桥西区土地使用权并领取土地使用权后，该土地及房屋由刘玉奎管理。2012年10月由崔树荣接管，崔树荣又委托李太平代管。2019年11月14日，陈秀兰病故。2019年底，李太平将案涉土地及房屋交给梁凤娥管理。对于陈秀兰购买的××县南土地使用权及房屋，其长子杜显文、次子杜建文、三子杜耀伟；长女杜翠平的两个女儿，长女姚丽莉、次女姚佳佳；次女杜勇燕的两个子女，崔晓飞和崔娅菲，作为陈秀兰的继承人和代位继承人向本院提起诉讼，请求法院判决被告梁凤娥立即交付非法占有的房屋以及相关土地、房产证件。案件受理费由被告承担。 本院认为：无权占有动产或者不动产的，权利人可以请求返还原物，遗产是公民死亡时遗留的合法财产。本案案涉土地使用权为陈秀兰所有，该土地上房屋虽没有办理房产登记，但陈秀兰购买土地使用权后另行支付过X县农业机械化服务站120000元购房款，故该土地使用权上的房屋应认定为陈秀兰所有。属于死者陈秀兰的土地使用权及房屋为其遗产，在不考虑遗嘱继承和遗赠的情形下，作为第一顺序的法定继承人即陈秀兰的子女都有权继承，在遗产继承分配前，各继承人对于拟继承遗产可视为共有人，而被告梁凤娥与陈秀兰无继承关系，并非案涉土地及房屋的共有人。被告梁凤娥以崔树荣在陈秀兰购买土地及房屋时代为办理购房缴款和后续的土地登记手续，为案涉土地及房屋的出资人和所有人的抗辩理由，因被告未能提供能够证明崔树荣出资的相关证据，故崔树荣的缴纳房屋款和办理土地登记的行为应视为委托代理行为。而被告梁凤娥与崔树荣未办理结婚登记，崔树荣也没有以遗嘱的形式将案涉房屋赠与被告，即使崔树荣赠与梁凤娥案涉土地及房屋也属于无权处分，被告梁凤娥占有案涉土地及房屋无合法依据，现原告杜显文等人作为陈秀兰的继承人和代位继承人要求梁凤娥返还案涉土地及房屋，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依法予以支持。对于原告诉求被告返还土地使用权证和房产证的请求，因陈秀兰购买的漳河桥西区土地使用权仅办理了土地使用权证，并未办理房产证，被告梁凤娥在庭审中承认案涉土地的土地使用权证在其手中，故被告梁凤娥应向原告返还案涉土地的土地使用权证。对于梁凤娥为维修案涉房屋所支付的维修款以及梁凤娥占有案涉土地及房屋期间出租所获收益，原、被告可自行协商处理，协商不成可另行诉讼。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百二十条、第一百七十九条第一款第四项，《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二条、第三条、第十条、第十一条、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梁凤娥在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向原告杜显文、杜建文、杜耀伟、姚丽莉、姚佳佳、崔晓飞、崔娅菲返还陈秀兰所有的的位××县西起第肆块的土地及房屋。 二、被告梁凤娥在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向原告杜显文、杜建文、杜耀伟、姚丽莉、姚佳佳、崔晓飞、崔娅菲返还陈秀兰的案涉土地的土地使用权证。 案件受理费100元，由被告梁凤娥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西省长治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张睿 二〇二〇年九月十六日 书记员  栗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