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辽民再1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贾凌佩，男，1956年8月7日出生，汉族，住锦州市凌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曹明辉，辽宁名崛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军（贾凌佩妻子），住锦州市凌河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赵瑞军，男，1958年10月23日出生，汉族，住北票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邵玉林，男，1956年4月10日出生，汉族，住北票市南山市。委托诉讼代理人：蒋伟栋，辽宁鲲鹏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贾凌佩因与被上诉人赵瑞军、邵玉林股权确认纠纷一案，不服朝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辽13民再2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贾凌佩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曹明辉、刘军，被上诉人赵瑞军、被上诉人邵玉林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蒋伟栋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贾凌佩上诉请求，确认合伙协议无效，股东决议书无效，股份关系无效。上诉人放弃300万的诉讼请求，请求依法重新作出判决。本案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原审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适用法律错误。一、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合伙协议书中约定被上诉人属于不承担经营风险，仅享受固定利益的情况，其投入资金并非股权而是债权。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实质是民间借贷关系，并非合伙关系，因此所谓的合伙关系根本不成立。原审认定2006年8月24日三方签订的合伙协议，虽然不具备合伙企业的法律特征，但不属于法律上规定无效的情形，显然是错误的。二、原审认定事实矛盾。既然2008年5月4日赵瑞军投资90万元，邵玉林投资10万元，已经成为股东，又如何在2008年5月6日出资65万元和7.2万元购买贾凌佩及其妻子刘军在北票市骆驼营液化气经销处部分资产，即自己出资购买自己资产，有悖常理，不符合客观事实。且原一审判决已认定二被上诉人首次注册资本货币出资和第二期购买上诉人财产实物出资并未实际再次投入资金。而是合伙协议书签订后投入的90万元和10万元的转化，再审庭审中赵瑞军也承认一共借给上诉人只有90万元。三、2009年4月20日股东会议侵害上诉人的合法权益，是无效的。我国《公司法》第三条规定，公司是企业法人，有独立的法人财产享有法人财产权。公司以其全部财产对公司债务承担责任。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以其认缴的出资额为限，对公司承担责任。第四条规定，公司股东依法享有资产收益，参与重大决策和选择管理者等权利。作为股东的上诉人依法享有参与重大决策和选择管理者等权利。股东之间是平等的民事主体，没有给其他股东上交利润的义务并且公司经营所得利润应归属公司所有。股东只有按持股比例获得分红的权利。而2009年4月20日股东会议决议不仅侵害了上诉人的股东参与经营管理的权利，也侵害了公司的合法权益，应属无效。赵瑞军辩称：服从本案再审判决。邵玉林辩称：服从朝阳市人民法院（2019）辽13民再28号判决书意见，关于事实部分认可（2009）朝中民一合初字51号民判决查明的事实，应驳回贾凌佩的上诉请求。贾凌佩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决原、被告签订的合伙协议书无效；股东决议书无效；股份关系无效。被告返还利用协议书及判决书侵吞原告的资产300万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02年12月，贾凌佩在北票市注册成立北票市骆驼营液化气经销处，企业性质为个人独资企业。2006年8月24日，贾凌佩（甲方）与赵瑞军（乙方）、邵玉林（丙方）签订合伙协议书一份，协议约定：北票市骆驼营液化气经销处由贾凌佩、赵瑞军、王子英三人合伙经营，其中贾凌佩占40%股份，赵瑞军占50%股份，王子英占10%股份。该企业合伙后，由甲方负责经营，乙方、丙方监督其经营。甲方投资80万元，乙方投资90万元，丙方投资10万元。乙方、丙方将股金交付甲方，甲方负责经销处的扩建和新建房屋工作，资金在总股金中支付，经销处所有的证件、设备、场地、房屋等一切资产经三方认可定价为180万元。甲方每月末前给付乙方2．5万元，给付丙方4200元，如果甲方不按时交款，乙方、丙方有权剥夺甲方的经销权，由乙方经营管理。原经销处所欠的银行贷款在2006年8月28日前由甲方提供给乙方，甲方在农业银行西郊营业所贷款56万元，在五间房信用社贷款10万元，由于该经销处资产已向银行抵押，银行催缴贷款甲方无力偿还时，乙方替甲方还清贷款后甲方股份归乙方所有（在80万元以内）。合同有效期自2006年9月1日起至2016年8月31日止。由于各种原因本经销处的名称在一年内不变更，等到一年后本经销处名称更改为北票市骆液化气经销有限公司。本协议到期后甲方按投资退给乙方、丙方股金，在三方认可的情况下也可继续合作，如遇重大事项三方协商解决，各股东可继承，不可转让。协议签订后，赵瑞军投资90万元，邵玉林投资10万元，北票市骆驼营液化气经销处仍然由贾凌佩经营。截止2009年1月，贾凌佩按约定给付赵瑞军、邵玉林每月2.5万元及4200元的款项。2008年3月18日，贾凌佩与赵瑞军、邵玉林召开股东会并形成股东会议决议，会议制定并通过北票市骆液化气经销有限公司章程，章程规定公司股东为贾凌佩和赵瑞军、邵玉林。选举贾凌佩为该公司执行董事（法定代表人），并兼任公司经理职务。选举赵瑞军为公司监事，约定公司注册资本180万元，其中赵瑞军认缴出资90万元，贾凌佩认缴出资80万元，邵玉林认缴出资10万元，各股东采取分期到位的方式缴纳出资，首期出资50万元，公司实收资本为50万元，其中赵瑞军货币出资25万元，贾凌佩货币出资22.22万元，邵玉林货币出资2.78万元，其余实收资本130万元由各股东于2010年3月18日前一次性缴足，使公司资本达到100%。2008年4月28日，辽宁智达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出具辽智所验字（2008）7号验资报告，载明“北票市骆液化气经销有限公司在筹备成立期间，已按照协议、章程的规定，截止到2008年4月28日止，该公司（筹）已收到赵瑞军、贾凌佩、邵玉林首次缴纳的注册资本（实收资本）合计人民币（大写）伍拾万元，其中以货币出资50万元。”2008年4月30日，经贾凌佩申请，北票市骆驼营液化气经销处在工商机关予以注销。2008年5月4日，北票市北骆液化气经销有限公司在北票市工商局登记注册成立。2008年5月6日，赵瑞军、邵玉林与贾凌佩签订买卖资产协议书，贾凌佩将其自有的液化气经销处的部分财产卖给赵瑞军65万元，卖给邵玉林7.2万元，上述买卖资产协议书经北票市公证处公证。买卖资产协议签订后，贾凌佩分别给二被告出具了收到65万元和7.2万元的收条。2008年12月2日，贾凌佩与赵瑞军、邵玉林召开股东会议，会议形成以下决议：一、2008年12月10日，贾凌佩给付另外两股东11.7万元，2008年12月30日给付两股东11.7万元。如果12月10日贾凌佩不能给付，贾凌佩同意另外两股东上站经营；二、关于公章管理，由监督人员赵瑞军管理公章，由贾凌佩管理法人代表名章。2009年1月13日，贾凌佩与赵瑞军、邵玉林召开股东会议，会议形成以下决议：一、同意公司实收资本变更为160万元，本次增加110万元实收资本，由股东赵瑞军以实物方式缴纳65万元，股东贾凌佩以实物方式缴纳37.78万元，股东邵玉林以实物方式缴纳7.22万元，公司剩余20万元实收资本由贾凌佩于2010年3月18日前缴清，缴纳方式为实物出资16万元，货币出资4万元；二、审议通过《北票市骆液化气经销有限公司章程修正案》；三、委托赵瑞军到登记机关办理变更登记。2009年1月22日，辽宁智达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出具辽智所验字（2009）2号验资报告，载明“截止到2009年1月21日止，北票市骆液化气经销有限公司已收到贾凌佩及赵瑞军、邵玉林缴纳的第二期出资，即本期实收注册资本人民币110万元，该公司新增实收资本人民币110万元，各股东以实物出资110万元。”2009年1月23日，北票市工商局出具核准变更登记通知书，确认北票市骆液化气经销有限公司变更后股东及出资情况，即赵瑞军认缴出资90万元，出资方式货币、实物，持股比例50%，实缴出资额90万元。贾凌佩出资80万元，出资方式货币、实物，持股比例44.44%，实缴出资60万元。邵玉林出资10万元，出资方式货币、实物，持股比例5.56%，实缴出资10万元。2009年4月20日，赵瑞军、邵玉林二人召开股东会议，决定在2009年2月以后，贾凌佩如不能按时上交利润款时，应马上取缔贾凌佩经营管理权，由股东赵瑞军接手管理。贾凌佩在2009年5月1日前未能把2、3、4月份上缴利润款交给其他股东时，在2009年5月2日正式撤销贾凌佩在北票市骆液化气经销有限公司的经营管理权，由赵瑞军接手经营管理本公司的一切事务。2009年4月30日，三人再次召开股东会议，会议决定更换贾凌佩公司法定代表人及经理职务，选举赵瑞军为公司执行董事（法定代表人）并兼任公司经理。选举邵玉林为公司监事。该决议贾凌佩不同意未签字。同日，贾凌佩为赵瑞军、邵玉林出具还款计划载明“欠赵瑞军、邵玉林人民币10万元，此款于2009年5月20日前还清。如到期未还情况下，同意2009年4月30日股东会议决定。”2009年5月21日，北票市工商局出具核准变更登记通知书，变更公司法定代表人为赵瑞军，同时赵瑞军为该公司执行董事兼经理，邵玉林为监事。另查，赵瑞军、邵玉林首次注册资本货币出资和第二期购买贾凌佩财产实物出资并未实际再次投入资金，而是合伙协议书签订后投入的90万元和10万元的转化。王子英系邵玉林的妻子，合伙协议书系邵玉林签字。一审法院认为，贾凌佩与赵瑞军、邵玉林签订的合伙协议，约定赵瑞军投资90万元，占50%股份，贾凌佩投资80万元，占40%股份，邵玉林投资10万元，占10%股份，贾凌佩的北票市骆驼营液化气经销处资产作价180万元。企业管理由贾凌佩负责，赵瑞军、邵玉林不参加企业管理，对企业的盈亏及债务赵瑞军、邵玉林不承担任何责任，同时约定了保底条款，即不管企业盈亏，贾凌佩每月必须给付赵瑞军利润款2．5万元即每年30万元，给付邵玉林每月利润款4200元即每年50400元，同时约定合伙期限十年，到期后如不继续合作，贾凌佩应退回赵瑞军、邵玉林股金。该合伙协议的决定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一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合伙企业法》第二条关于合伙及合伙企业的规定，此协议不具备合伙企业的法律特征，系名为合伙实为借贷合同。合伙协议签订后，以贾凌佩液化气经销处为载体进行经营，一年后注册成立北票市骆液化气经销有限公司。公司成立后，在经营上依然由贾凌佩独自经营，在盈余分配上赵瑞军、邵玉林没有按照公司法及公司章程的规定进行结算分配，而是依然要求贾凌佩执行合伙协议，不管公司是否盈亏，贾凌佩必须按合伙协议的约定给付利润款，此种利润分配方式违反了《公司法》第一百六十七条关于公司分配当年利润的规定。根据法律规定，公司经营过程中应当严格遵守《公司法》和相关法律及公司章程，所以股东会议决议中关于贾凌佩需按合伙协议给付赵瑞军、邵玉林利润款的规定无效。2008年3月18日，贾凌佩与赵瑞军、邵玉林作为公司发起人召开股东会并形成股东会议决议，会议制定并通过北票市骆液化气经销有限公司章程，章程规定公司股东为贾凌佩和赵瑞军、邵玉林。同时对出资比例、认缴出资额、出资方式及时间，公司名称及住所，经营范围、注册资本，公司机构及其产生办法、职权及议事规则做出了具体规定。贾凌佩与赵瑞军、邵玉林申请注册的公司经工商管理机关核准领取了企业法人营业执照，在工商档案中亦确认了贾凌佩、赵瑞军、邵玉林的股东地位。原始股东资格的取得，发起人之间签订设立公司的协议，认缴出资，并将股东身份记载于公司章程中，即可确认股东资格的取得。《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八条第（二）款规定“股东应当按期足额缴纳公司章程中规定的各自所认缴的出资额。股东以货币出资的，应当将货币出资额存入有限公司在银行开设的账户；以非货币出资的，应当依法办理其财产权的转移手续。股东不按前款规定缴纳出资的，除应当向公司足额缴纳外，还应当向已按期足额缴纳出资的股东承担违约责任。”也就是说即使赵瑞军、邵玉林未缴纳出资，其应向公司足额缴纳和对已足额缴纳的股东承担违约责任，但不能否认其股东资格。在公司当中，一般凭股东名册可以确认股东资格，至于该名册的取得过程存在瑕疵，这是其他法律责任的问题，不是否认股东资格的问题。本案中，赵瑞军、邵玉林在合伙协议签订后投入的90万元和10万元，通过货币出资和实物出资方式，经验资机构验资和工商登记后已转化为公司注册资本，所以贾凌佩与赵瑞军、邵玉林签订的合伙协议书应终止履行。综上，贾凌佩作为公司股东否认二被告股东地位，提出其与赵瑞军、邵玉林股份关系无效的诉讼请求没有法律依据，不予支持。关于贾凌佩要求赵瑞军、邵玉林返还侵吞其资产300万元，因贾凌佩未能提供有效证据证明，该请求不予支持。一审法院判决：一、贾凌佩与赵瑞军、邵玉林签订的股东决议书中，关于贾凌佩按合伙协议约定给付赵瑞军、邵玉林利润款无效；二、贾凌佩与赵瑞军、邵玉林签订的合伙协议书终止履行；三、驳回贾凌佩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0800元，由贾凌佩负担15800元，由赵瑞军、邵玉林负担15000元。贾凌佩再审请求：1、依法撤销朝阳中法（2009）朝中民合初字第51号民事判决，并予以改判；2、确认贾凌佩与赵瑞军、邵玉林签订的《合伙协议》实为借款协议，应以借款协议确定合同对方的权利义务；3、请求确认赵瑞军、邵玉林无股东资格；4、请求确认股东会决议无效；5、判令赵瑞军、邵玉林返还利用合伙协议及股东会决议侵吞的贾凌佩资产300万元；6、判令赵瑞军、邵玉林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一审法院再审查明的事实与原审一审认定的事实一致。一审法院再审认为，2006年8月24日，贾凌佩与赵瑞军、邵玉林签订的合伙协议约定赵瑞军投资90万元，占50%股份，贾凌佩投资80万元，占40%股份，邵玉林投资10万元，占10%股份，贾凌佩的北票市骆驼营液化气经销处资产作价180万元。企业管理由贾凌佩负责，赵瑞军、邵玉林不参加企业管理，对企业的盈亏及债务赵瑞军、邵玉林不承担任何责任，同时约定了保底条款，即不管企业盈亏，贾凌佩每月必须给付赵瑞军利润款2．5万元即每年30万元，给付邵玉林每月利润款4200元即每年50400元，同时约定合伙期限十年，到期后如不继续合作，贾凌佩应退回股金。合伙协议签订后，以贾凌佩液化气经销处为载体进行经营，一年后注册成立北票市骆液化气经销有限公司。公司成立后，在经营上依然由贾凌佩独自经营，在盈余分配上赵瑞军、邵玉林没有按照公司法及公司章程的规定进行结算分配，而是依然要求贾凌佩执行合伙协议，不管公司是否盈亏，贾凌佩必须按合伙协议的约定给付利润款。上述合伙协议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伙企业法》第二条关于合伙及合伙企业的规定，此协议不具备合伙企业的法律特征，系名为合伙协议实为民间借贷合同。2008年3月18日，贾凌佩与赵瑞军、邵玉林作为公司发起人召开股东会并形成股东会议决议，会议制定并通过北票市骆液化气经销有限公司章程，章程规定公司股东为贾凌佩和赵瑞军、邵玉林。同时对出资比例、认缴出资额、出资方式及时间，公司名称及住所，经营范围、注册资本，公司机构及其产生办法、职权及议事规则做出了具体规定。贾凌佩与赵瑞军、邵玉林申请注册的公司经工商管理机关核准领取了企业法人营业执照，在工商档案中亦确认了贾凌佩、赵瑞军、邵玉林的股东地位。原始股东资格的取得，发起人之间签订设立公司的协议，认缴出资，并将股东身份记载于公司章程中，即可确认股东资格的取得。《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八条第（二）款规定“股东应当按期足额缴纳公司章程中规定的各自所认缴的出资额。股东以货币出资的，应当将货币出资额存入有限公司在银行开设的账户；以非货币出资的，应当依法办理其财产权的转移手续。股东不按前款规定缴纳出资的，除应当向公司足额缴纳外，还应当向已按期足额缴纳出资的股东承担违约责任。”也就是说即使赵瑞军、邵玉林未缴纳出资，其应向公司足额缴纳和对已足额缴纳的股东承担违约责任，但不能否认其股东资格。本案中，赵瑞军、邵玉林在合伙协议签订后投入的90万元和10万元，通过货币出资和实物出资方式，经验资机构验资和工商登记后已转化为公司注册资本，贾凌佩与赵瑞军、邵玉林签订的合伙协议书应终止履行。贾凌佩作为公司股东否认赵瑞军、邵玉林股东地位，提出其与二人股份关系无效的诉讼请求没有法律依据，该院不予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1)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2）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3）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4）损害社会公共利益；（5）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本案，2006年8月24日，贾凌佩与赵瑞军、邵玉林签订的合伙协议，虽然不具备合伙企业的法律特征，但是不属于上述法律规定无效的情形；贾凌佩与赵瑞军、邵玉林召开的股东会议，均是三人共同确认公司章程、注册资本、认缴出资额、出资方式等权利义务，且2008年5月4日三人作为股东在工商部门注册成立北票市骆驼营液化气经销有限公司，2008年5月6日贾凌佩及其妻子刘军与赵瑞军、邵玉林签订买卖资产协议书，贾凌佩及其妻子刘军将自有的北票市骆驼营液化气经销处的部分资产卖给赵瑞军65万元、邵玉林7.2万元，各方均签名捺手印，并经公证处公证，上述股东决议书、股份关系均是各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不属于无效情形。综上，贾凌佩请求确认合伙协议书无效、股东决议书无效、股份关系无效的诉讼请求，该院不予支持。贾凌佩未能向法庭提交有效证据证明赵瑞军、邵玉林侵吞其资产300万元，其要求返还300万元的诉讼请求，该院不予支持。一审法院再审经该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维持该院（2009）朝中民一合初字第51号民事判决。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原审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2006年8月24日，贾凌佩与赵瑞军、邵玉林签订的合伙协议约定企业管理由贾凌佩负责，赵瑞军、邵玉林不参加企业管理且对企业的盈亏及债务不承担任何责任；又约定无论企业盈亏，贾凌佩每月必须给付赵瑞军利润款2．5万元即每年30万元，给付邵玉林每月利润款4200元即每年50400元；再约定合伙期限十年，到期后如不继续合作，贾凌佩应退回股金。上述合伙协议约定的内容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伙企业法》第二条关于合伙及合伙企业的相关规定，故原审认定该协议不具备合伙企业的法律特征，系名为合伙协议实为民间借贷合同，并无不当。但该协议并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规定的无效情形，故原审对贾凌佩要求确认该协议无效的诉讼请求未予支持，亦无不当。2008年3月18日，贾凌佩与赵瑞军、邵玉林作为公司发起人召开股东会并形成股东会议决议，会议制定并通过北票市北骆液化气经销有限公司章程，将贾凌佩、赵瑞军、邵玉林的股东身份记载于公司章程中。此后，贾凌佩与赵瑞军、邵玉林向工商管理机关申请注册，并经核准领取了企业法人营业执照，在工商档案中亦确认了贾凌佩、赵瑞军、邵玉林的股东地位。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八条第（二）款规定：“股东应当按期足额缴纳公司章程中规定的各自所认缴的出资额。股东以货币出资的，应当将货币出资额存入有限公司在银行开设的账户；以非货币出资的，应当依法办理其财产权的转移手续。股东不按前款规定缴纳出资的，除应当向公司足额缴纳外，还应当向已按期足额缴纳出资的股东承担违约责任。”本案中，即使赵瑞军、邵玉林未缴纳出资，亦不能否定其股东资格。故，原审对贾凌佩要求确认赵瑞军、邵玉林无股东资格，股份关系无效的诉讼请求未予支持，并无不当。案涉公司成立后，赵瑞军、邵玉林没有按照公司法及公司章程的规定结算分配盈余，而是要求贾凌佩继续执行合伙协议，即不管公司盈亏，贾凌佩必须按合伙协议的约定向赵瑞军、邵玉林给付利润款。此利润分配方式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相关规定。故原审判决贾凌佩与赵瑞军、邵玉林签订的股东决议书中，关于贾凌佩按合伙协议约定给付赵瑞军、邵玉林利润款无效属正确。贾凌佩上诉主张的2009年4月20日股东会议决议记载的主要会议内容为关于贾凌佩所欠其他股东利润款一事作出的决定，其决定内容已经包含在原审判决确认的无效内容之中，不必再予单独确认。综上，贾凌佩的上诉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维持朝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辽13民再28号民事判决。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上诉人贾凌佩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蒋华明审判员  李永财审判员  张宇庭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五日法官助理黄金莹书记员贾大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