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裁定书（2020）晋01刑终839号原公诉机关太原市万柏林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建平，男，1957年3月24日出生于山西省沁县，汉族，大专文化，山西省国家安全厅退休人员，户籍地山西省太原市，住山西省沁县。2019年1月25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太原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12月2日被太原市万柏林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辩护人高平伟、张霞，北京隆安（太原）律师事务所律师。太原市万柏林区人民法院审理太原市万柏林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王建平犯诈骗罪一案，太原市万柏林区人民法院于2019年12月17日作出（2019）晋0109刑初988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王建平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20年4月15日作出（2020）晋01刑终292号刑事裁定书，撤销原判，发回重审。太原市万柏林区人民法院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于2020年8月18日作出（2020）晋0109刑初297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王建平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并讯问了上诉人，听取了辩护人的意见，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查明：1．2012年5月份，被告人王建平谎称可以通过关系找到山西省焦煤集团的总经理，帮助被害人胡某的朋友调动工作，通过中间人段国祥以“活动经费”的名义向被害人胡某索要45万元。2012年6月13日被害人胡某将45万元打到段国祥的工商银行卡上，段国祥自己截留8万元后，在太原市和平北路工商银行将剩余37万元通过转账方式转到被告人王建平的银行卡中。案发后，被告人王建平退还5万元，其余赃款未追回。2．2012年10月到12月间，被告人王建平向中间人李建生谎称其认识省里领导，能为他人办理全额事业编制工作，中间人李建生为挣取好处费，共计为6人办理工作。具体事实如下：（1）被告人王建平通过李建生以办理太原市公安局万柏林分局协警工作为由，骗取被害人杜某12万元；（2）被告人王建平通过李建生以给被害人赵某1的朋友刘勇军儿媳魏星办理太原市交通银行正式编制工作为由，骗取被害人赵某122．5万元；（3）被告人王建平通过李建生以办理山西交警总队服务中心全额事业编制工作为由，骗取被害人张某15万元；（4）被告人王建平通过李建生以给被害人曲某1的孩子李烔甫办理山西交警总队后勤处全额事业编制工作为由，骗取被害人曲某136万元；（5）被告人王建平通过李建生以给被害人曲某2孩子曲江办理太原市保税区全额事业编制工作为由，骗取被害人曲某236万元；（6）被告人王建平通过李建生以给被害人王某1的孩子王**办理太原市保税区全额事业编制工作为由，骗取被害人王某136万元。李建生在收到上述款项后，自己截留30万元，将剩余127．5万元在太原市迎泽区工商银行湖滨支行等地通过银行转账方式转到被告人王建平的银行卡中。案发后，涉案赃款未追回。后李建生退还杜某12万元，退还张某15万元，退还王某1（王**）25万元，退还曲某2（曲江）8万元，退还曲某1（李烔甫）16万元。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一）书证1．武乡县公安局故城派出所出具的抓获经过，证实2019年1月23日，民警在武乡县人民医院9楼906病房将网上逃犯王建平抓获。2．银行交易明细查询，证实被告人王建平尾号0328银行卡2012年6月13日收到段国祥尾号6651银行卡汇款37万元；2012年11月21日收到李建生尾号3445银行卡汇款60万元；11月22日收到李建生尾号3445银行卡汇款40万元；11月24日收到李建生尾号3445银行卡汇款17．5万元。2012年11月22日被告人王建平尾号0328银行卡转马科华尾号1677银行卡42万元；2012年11月22日被告人王建平尾号0328银行卡转陈某1尾号1709银行卡36万元；2012年11月23日被告人王建平尾号0328银行卡转赵龙珍尾号6858银行卡20万元。3．收条、打款凭证、还款协议、承诺书等，证实被告人王建平收到段国祥办事款37万元，以及双方就还款达成协议情况。4．承诺书、打款凭证，证实被告人王建平2013年7月29日承诺，欠李建生办事款127．5万元，必须在八月底一次性还清。5．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的身份信息。6．居民死亡证明书，证实陈振国已于2014年3月6日死亡。7．太原市第一看守所暂不收押通知书，证实因被告人王建平患严重疾病，不符合入所条件，暂不收押。（二）证人证言1．证人宋某证言，证实我和王建平是老乡关系。2012年的一天，王建平说段国祥找他办事，他找的贾某给办，之后王建平经常叫我们一起吃饭唱歌，段国祥、贾某也在，但事情一直没办成。有一天我和王建平、段国祥一起到贾某家，问他事情办得如何，贾某当时给矿务局的领导打电话，打完电话说马上就上会研究。后来一直没办成，段国祥要求退钱，王建平约大家一起在茶馆协商，贾某当时同意退给段国祥3万，但段国祥不同意，双方不欢而散，后来贾某又同意退5万，也没有协商成。期间为了给段国祥办事情，王建平给贾某买了一辆二手车，车由贾某的情妇开着，后来王建平又将车要了回来。2．证人赵某2证言，证实2010年左右我通过朋友认识了王建平和宋某，王建平是省安全厅的一个处长，宋某在长治沁县承包了一座荒山经营种植、养殖业，王建平和宋某是不正当的男女关系。我和贾某是十多年的朋友，贾某是省委办公厅老干处的处级干部。2012年六七月份的一天，我和贾某一起吃饭时，宋某给他发短信，内容是找贾某给焦煤的王某2办理工作调动。2012年11月份，段国祥、王建平、宋某三人来到贾某的家中，段国祥当着我们的面问王建平、宋某，给王某2办事给了的40万元给谁了，并说宋某称其中30万给了任总，剩下的10万元是不是你们分了，贾某当时说没有收过一分钱，这个事情他也办不了。最后宋某承认钱都在她那里，之后贾某就让他们离开了。后来段国祥多次找贾某，贾某都说这个事他也办不了。2013年5月28日中午，我和贾某、宋某、王建平、段国祥在漪汾街一个茶社见面，王建平和宋某给段国祥写了一个还款协议，段国祥让我做了担保人。2012年11月份之后，他们每次说王某2调动工作的事情我都在场，贾某都对段国祥说没有拿过钱，也办不成这个事，让段国祥找王建平。期间贾某说过要买一辆二手车，王建平介绍了一个二手别克车要价18．5万，但贾某看了车后表示不要了。后来这辆车王建平自己开的。王建平给过我一张宣纸，给过贾某一张宣纸，王建平说这两张宣纸很值钱，我去卖宣纸的地方问了问，对方说生宣纸不值钱，大概一百元一张。另外王建平、宋某还说给贾某吃喝玩乐花了十几万，我在场的时候吃饭唱歌我们都掏钱，也不光是王建平掏钱，我不在场时就不知道了。3．证人刘某证言，证实我和贾某是朋友关系，和王建平也是朋友关系。王建平和宋某经常办事的时候叫我开车。王建平和宋某以给别人花钱办上学、安排工作的名义收了不少钱。我给他们开车，有时候也和他们一起吃饭，我见过的找王建平和宋某办事的有二三十人。因为王建平在安全厅工作，所以很多人相信他们，办事人的钱都由宋某保管，他们介绍宋某认识很多省里的领导，大部分是王建平联系，宋某给找人办事。我听说过他们给王某2办提拔的事，但是贾刚在饭桌上说了这事他办不了。期间有一次吃饭时，王建平说收了40万，但事情一直没办成。2012年8月份左右，我和王建平、宋某、贾某一起吃饭时，贾某说需要一辆二手车，过了一星期王建平开过来一辆别克车，贾某说他不要了，王建平说自己要了，后来他们开车一起走了。4．证人贾某证言，证实2011年左右我经朋友介绍认识了王建平，当时介绍王建平是省安全厅的王处长，介绍宋某说是“女强人”。他们经常发短信问我办事，但我从来没有答应。他们平时称呼我为贾哥，王建平、宋某还当着别人的面称呼我为省委办公厅的贾主任，我说过不要乱称呼。2012年8月份，他们在我家聊天时说起王建平的表弟王某2在汾西矿务局上班，想调整为业务干部，我当时就说平时你们揽下那么多事想干什么，临走时他们放下一份王某2的个人简历。2012年11月份，段国祥、王建平、宋某来到家里，当时赵某2也在场，段国祥说王某2的事是不是我在办，我说我没有办这个事。段国祥给我看了一份聊天记录，称我和王建平、宋某在任福耀家，将30万给了任总，10万元我们平分，我当场骂了他们。后宋某承认这40万在她那里。到了2013年1月份，王建平打电话让我帮忙办王某2的工作调动，并说将钱花在宋某承包的山上了。我当时就说让他们自己解决，我办不了。2012年8月底，因为我一直想买辆二手车，王建平给我介绍了一个车，我当时就说不要了。5．证人王某2证言，证实我没有找过胡某帮我找人调动工作。胡某当时跟我提过，我没答应他。6．证人陈某1证言，证实尾号为1709的工商银行卡是我母亲陈某2使用，打款36万元的事我不清楚。7．证人陈某2证言，证实我和王建平是高中同学，王建平曾找我帮忙办理两个山西省交警总队全额事业编制工作，于2012年11月22日向我儿子陈某1的银行卡打款36万元，过了一段时间后钱就给他退回去了。（三）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胡某询问笔录，证实2012年我和段国祥聊天时，提到能不能给王某2办理工作调动。一个月左右，段国祥说可以办理，需要50万元。过了七八天我通过转账给段国祥打了45万元，段国祥还要走一份王某2的个人简历。过了十天左右，段国祥请王建平等人吃饭，我也在场，段国祥称找王建平办的，王建平还拿出省安全厅的工作证给我看，称他有个姓贾的朋友在省里工作，和焦煤集团的董事长认识，让我放心等消息。2013年王某2的工作没有办成，后来段国祥给我退了13万，还有32万没有退。2．被害人赵某1询问笔录，证实2012年冬天，朋友刘勇军通过我找李建生给其儿媳妇魏星安排太原市交通银行的工作，刘勇军给我打了25万，我将其中22．5万打给了李建生。一周后，李建生通知魏星到太原市迎泽大街长途汽车站见面，随后李建生带我们到五一广场的交通银行办公楼，一名男子将魏星带进去面试，后来就一直等通知，工作至今没有办成。李建生说找的省国家安全厅的王建平副处长办理的，后来王建平跑了。大约2012年年底，李建生还说他有万柏林公安分局协警的工作指标，需要12万元，我司机的朋友杜某想去，后来他们自己联系的，但好像转不了正式协警，杜某后来就不上班了，办事的12万全退给杜某了。3．被害人张某询问笔录，证实我父亲与李建生是远房亲戚，李建生称呼我爸是“五哥”。2011年我毕业后一直没有正式工作。2012年11月，我爸说李建生能办理交警队正式工作，后我拿了15万现金在阳泉工商银行存到李建生指定的工商银行卡。过了一周，李建生通知我到太原市晋祠宾馆附近参加交警业务培训，李建生领我进去后，我填写了个人信息表，培训了三四天。2015年因工作一直没办成，李建生陆续将钱退给了我们。4．被害人曲某1询问笔录，证实2012年9月，我托付曲某2给我家孩子李烔甫办理工作，曲某2通过朋友李建生办理交警总队后勤部门的正式工作，需要36万，我将钱打入李建生指定的银行账户中。2012年11月25日，李建生电话通知李炯甫到晋祠疗养院参加交警总队组织的培训，李烔甫参加了三天的培训并填报了个人信息，结果等了很长时间工作也没办下来，李建生陆续退还我16万，还剩20万没退。5．被害人曲某2询问笔录，证实2012年5月，我通过李建生给我的孩子曲江办理工作。2012年11月份左右的一天，李建生说他能办理太原市保税区事业编制工作，需要36万。我和爱人商量后同意办理，我于2012年11月19日通过中国银行卡将36万元转入李建生指定的银行卡中。2012年12月底我按照李建生安排带曲江到晋商大厦填表，回来等了很久工作也没办成，后李建生陆续退了8万，还剩28万元没退。6．被害人王某1询问笔录，证实2012年10月份，我通过李建生为我的孩子王**办理太原市海关保税区全额财政事业编制的工作，于11月份通过忻州建设银行鼓楼营业部将36万现金存入李建生指定的银行卡。2012年12月中下旬一天，李建生通知让王**到学府西街晋商大厦面试，王**到那里参加了面试并填报了个人信息。结果等了一年多也没有办下工作，李建生陆续还了我25万，还有11万没退。7．段国祥报案材料及询问笔录，2012年5月份的一天，胡某提起王某2想调动成为汾西矿业物流贸易公司经理。几天后王建平和我一起吃饭时，提到省委办公厅的贾某和焦煤集团的老总任福耀是同学，王建平当时说找贾某可以办这个事。几天后，王建平说贾某要一份个人简历，我就让胡某将简历送来。几天后我和王建平、宋某、贾某在一起吃饭时，贾某说看了王某2简历了，说平调肯定没问题，我就将这一情况告诉了胡某。过几天我让胡某和王建平、宋某一起见了面，王建平给胡某看了他的省安全厅的工作证，并告诉胡某他找的省委办公厅的贾厅长办这个事。2012年6月12日，宋某说贾某说了，任福耀答应办这个事，一个星期可以办好，需要40万元。6月13日，宋某将王建平的工商银行卡卡号发给我，后胡某给我的工商银行卡上转了45万，我将37万转入王建平卡上。之后王某2的事情一直没有结果，王建平以领导在外地开会、过节等理由推脱。王某2也还在原来的岗位上。我和王建平、宋某一起多次到贾某家里，他们因为一辆别克车吵架。2013年7月份，王建平退了我5万元，并说他没有将钱给任福耀，他花了18万元给贾某买了一辆车，剩下的钱吃喝花销了。8．李建生报案材料及询问笔录，证实2012年10月份，我和朋友吃饭时认识了王建平，朋友介绍王建平是山西省安全厅的王处长，能办很多事情。我问他能不能给别人办工作，王建平说他和高副省长关系很好。我先后介绍了6人找王建平办工作。经赵某1介绍给杜某办理万柏林公安分局协警的工作，给了王建平10万元，后因上班后一直没发工资，期间宋某给了12000元，但是没有办理任何入职手续，杜某就不干了。给朋友曲某2的儿子曲江办理太原保税区事业编制工作，王建平说有两个指标，每个30万元，当时我告诉曲某2需要36万元，随后曲某2以给其儿子及外甥李烔甫办理，向我的工商银行打款72万元，我将60万打入王建平的工商银行账户。后改为给其外甥李烔甫办理交警总队事业编工作。给同学卢利君家孩子办理这个保税区工作，收了其36万，后王建平又说手里有省交警总队后勤处和服务中心事业编指标，分别需要20万及15万，以及交通银行工作指标需要20万。我的亲戚“五哥”给我打款15万。我共计向曲某2、卢利君、“五哥”、赵某1收取157．5万元，向王建平打款127．5万元，自己留了30万元。期间张某、李烔甫于2016年11月26日去了省交警总队的培训，填写了个人信息表，魏星到人民银行填写了个人简历，2012年12月24日曲江、王**到晋商大厦参加面试，但几个人的工作都没有办成。我把我挣的30万元的好处费全部退给办工作的人了，并且我自己垫钱，还拿我在太原市戒毒所的房子抵押给了曲某2，还清了曲某2的72万元；我自己垫钱给卢利君还了大概26万元，还剩下10万元左右没有还；我自己垫钱给“五哥”退了15万元；我自己垫钱给忻州的刘局退了13万元左右，还剩下9万元没有退，给杜某的12万元我自己垫钱全部退还了。（四）被告人王建平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2年我和段国祥、宋某及几个朋友一起吃饭时，段国祥说他有一个朋友叫王某2，在汾西矿务局物流公司任党委书记，想提拔为公司经理，我说我认识省委办公厅的贾某，他应该可以办这个事。后来我把这件事和贾某说了一下，贾某也说这事能办，让我将简历发给他，并说需要30多万。我将这一情况告诉段国祥，并说需要35万，我要2万的好处费。段国祥在几天后往我名下的工商银行卡中打入37万元。贾某说先不着急给他钱，钱先在我这放着，事情办了再说。期间我和宋某、贾某、赵某2几乎每天在一起吃喝、唱歌，钱都是从这37万元里出的。一开始贾某告我这事一个星期就能办成，我和宋某一直告段国详，已经将钱给了焦煤集团老总任福耀了，任总已经答应了，但任总在外地开会，一直都以这样的理由推脱段国祥。这事一直拖了快半年，有一次我和宋某、贾某、赵某2还有贾某的情人刘某一起吃饭，刘某提出让贾某给他买车，贾某让我从之前那37万元中拿钱给刘某买车，之后我花了18．5万元给刘某买了一辆二手的别克君威，刘某开了半年左右，贾某不想让刘某开了，就让我把车要了回来，要回来后车一直我自己开的。2014年春节过后，段国祥多次催我退钱，后来我给段国祥退了5万元。并提出把车也退给他，但他不同意，要求我退还剩余的32万元，我说剩下的钱都给贾某消费了，我现在没有钱。后来我将车卖了10万元，归还了我个人的欠款。宋某和我是情人关系，给段国详办理王某2工作调动的事，宋某一直有参与，每天在一起吃饭，唱歌。2012年夏天，李建生听说我手里有太原海关保税区工作人员指标，他想花钱办。当时他找我办了六个人的工作，分别是省交警总队事业编制2人、太原市保税区事业编制2人、交通银行事业编制1人、万柏林公安局合同制1人。我自己没有能力办理，当时我找的西山矿务局劳资科科长陈振国办理的。保税区工作陈振国说需要28万好处费，我加价2万，收了李建生60万元，后陈振国通知办工作的人到学府街一个写字楼面试。我收到的60万都用于退还之前办工作的人了。办工作的事我告诉过陈振国，因为之前我给其他人办理工作时收的钱都给了陈振国，但工作没办成，我就拿这次办事的钱给人家退。期间我以给李建生联系的两个事业编制的指标，收了李建生40万，也是通过陈振国办理，过了几天陈振国通知让办工作的人到晋祠培训中心培训，后来等了半年多也没有上班，陈振国也被抓，40万也用于还之前办事人的欠款了。期间李建生还要给一个孩子办交通银行事业编制，陈振国说需要17．5万，李建生向我的工商银行卡上打了17．5万元，后来办工作的人到迎泽大街中国人民银行填表，办工作的人填了表进行了面试，之后我们一直等结果，但没有上班。后来我又以办万柏林公安局协警工作收了李建生10万元，之后陈振国通知办工作的人到万柏林公安分局门口见面，陈振国领着办工作的人进了分局，我和李建生就离开了，后来我知道这个人上了班，但过了大半年李建生说单位一直没有给发过工资，李建生让我给了对方12000元作为工资，收的这17．5万和10万元也都和前面一样还账了。因为之前找陈振国给他人办理安排工作的事情一直没有能够办成，对方都逼我退钱，我没有办法，只能拿李建生的这些钱给人家先退了。在办理这些事情时，宋某没有参与，我们只是每天都相跟着。2012年11月22日李建生给我打了40万元，我当天给陈某2(儿子陈某1户名)打了36万元(每人收18万元)，因为陈某2父亲原来是屯留县委书记，他有能力给他人办理省交警总队全额事业编制的工作，我在之前找她办理过，给她打过很多钱，都没有办成。后来陈某2将大部分钱都退给我了。（五）原审辩护人提交的证据1．收条及中国工商银行个人业务凭证，证实被告人王建平交付了18．5万元从任太亮处购买了车辆牌号为×××的车辆。2．任太亮书证1份，证实车辆是贾某托被告人王建平购买的，被告人王建平当时告诉他车辆是贾某给其中一个女人购买，女人有试车并表示喜欢。成交后约四十余天，贾某借故车辆过户将车辆交给被告人王建平，但后来一直未提车辆过户和车款一事。3．收条1份，证实段国详于2013年6月5日收到被告人王建平5万元现金退款。4．银行转账凭据，证实被告人王建平自2011年8月26日至2012年12月12日，自己或委托宋某共计通过13笔转给陈振国99万元。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王建平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多次骗取他人钱财，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被告人王建平如实供述主要的犯罪事实，自愿认罪，可以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王建平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10万元。二、责令被告人王建平退赔被害人胡某32万元、退赔被害人赵某1（刘勇军）22．5万元、退赔被害人曲某120万元、退赔被害人曲某228万元、退赔被害人王某111万元、退赔李建生46万元。上诉人王建平及其辩护人提出：1．上诉人王建平给王某2办理调动工作的行为不构成诈骗罪。（1）上诉人王建平没有虚构事实，隐瞒真相。（2）在委托事项无法完成后，王建平将截留款全部退还，没有非法占有的主观目的。2．上诉人王建平没有采用欺骗方式非法占有杜某等6人的办工作款项。（1）上诉人没有非法占有目的。（2）王建平没有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行为。（3）李建生与上诉人王建平行为性质一样，诉讼地位也应一致。3．被害人非基于错误认识交付财物，交付财物的行为不应当被保护。综上，上诉人王建平依法不构成诈骗罪。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相同，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王建平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多次骗取他人钱财，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上诉人王建平能如实供述主要的犯罪事实，可从轻处罚。关于上诉人王建平及其辩护人提出“不构成诈骗罪”的相关意见，经查，上诉人王建平明知自己没有能力为他人办理或调动工作，向被害人隐瞒该事实，收取被害人的钱财并非法占有，最终造成多名被害人巨大的经济损失，其行为符合诈骗罪的构成要件，故该相关不构成诈骗犯罪的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支持。原判认定上诉人王建平犯诈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邢如灏审判员 张志刚审判员 李 杰 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郭丽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