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阳泉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晋03刑终84号 原公诉机关阳泉市城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要先锋，男,汉族，河南省尉氏县人，小学文化程度，无业，住河南省开封市尉氏县。2002年5月21日因犯敲诈勒索罪被河南省尉氏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2018年8月14日因涉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被临时羁押于尉氏县看守所。2018年8月16日因涉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用于骗取出口退税、抵扣税款发票罪被阳泉市公安局刑事拘留，经阳泉市人民检察院批准，2018年9月21日被执行逮捕，2019年5月27日被释放。2019年8月14日被阳泉市城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20年5月27日，经原审法院决定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阳泉市看守所。 阳泉市城区人民法院审理阳泉市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要先锋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20年7月14日作出（2019）晋0302刑初227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要先锋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核实证据，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判决认定： 2016年6月至8月，阳泉市永辉宏康煤炭销售有限公司接受北京友信明达商贸有限公司等5家上游企业开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共计100份，涉及金额9978157.12元，税额1696286.88元，已全部抵扣税款。上述发票均被认定为失控发票。阳泉市永辉宏康煤炭销售有限公司向磁县京胜贸易有限公司、峰峰矿区通峪物资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共计71份，涉及金额6852287.45元，税额1164888.75元，已全部抵扣税款。上述期间，阳泉市永辉宏康煤炭销售有限公司收到下游两家公司的货款后，通过代某等人的银行卡最终又转回下游两家公司账户。 2016年6月至8月，阳泉市同信康泰煤炭销售有限公司接受淮安伟航新能源有限公司等8家上游企业开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74份，涉及金额7318043.63元，税额1244067.37元，已全部抵扣税款。上述发票均被认定为失控发票。阳泉市同信康泰煤炭销售有限公司向磁县京胜贸易有限公司、峰峰矿区义井硕辉陶瓷经销处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29份，涉及金额2717911.16元，税额462044.95元。上述期间，阳泉市同信康泰煤炭销售有限公司收到下游两家公司的货款后，通过代某等人的银行卡最终转回下游两家公司账户。 2016年6月至8月，被告人要先锋通过代办公司办理了阳泉市永辉宏康煤炭销售有限公司、阳泉市同信康泰煤炭销售有限公司的工商登记注册手续，二公司法定代表人信息均为虚假信息，要先锋招聘石某为两家公司的会计，参与办理税务登记手续，购买税务开票设备，参与两家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审核与核对工作。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 1、常住人口基本信息、照片、人员信息、户籍证可证实：被告人要先锋及石某、王某、赵某某、马某某、郭某某、亢某某、王某1、蔡某、张某某、柴某某、袁某某、袁某1等人的出生日期等基本信息。 2、尉氏县公安局人民路派出所出具的抓获经过可证实：2018年8月14日11时许，尉氏县公安局人民路派出所民警接特情举报：在逃人员要先锋在尉氏县第三人民医院附近出现，民警迅速赶到现场将要先锋抓获。经核实，该人系山西省阳泉市公安局经侦支队上网逃犯。 3、在逃人员登记表可证实：被告人要先锋被上网追逃。 4、嫌疑人员前科劣迹调查表、刑事判决书可证实：2002年5月21日，被告人要先锋因犯敲诈勒索罪被河南省尉氏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 5、证人石某的证言可证实：2016年6月23日，我通过中介公司一个姓吴的人引荐去了阳泉市永辉宏康煤炭销售有限公司和阳泉市同信康泰煤炭销售有限公司当会计，负责给这两家公司记账和报税。当时公司姚（音）姓老板告诉我公司刚办下营业执照，办公场所还没租下，需要我去办理相关税务手续和记账工作，有时候朱某某和我一起去办理，办完后，我把印章和相关身份资料还给朱某某，7月底，我辞职不干。我的工作由要先锋安排，主要是去税务局领取增值税专用发票，月底记账报税。我总共领取两次发票，6月份和7月份各领取了100张万元版增值税专用发票，每家公司50张。每次领回票后都交给了朱某某，我没有开过票。刚开始月底结账的时候，我让要先锋把票拿过来，后他就派朱某某把开好的票给我拿过来，我根据朱某某给我提供的购销合同、相应凭证及发票记账，然后我拿着增值税专用发票去税务局抵扣，后来要先锋让我直接找朱某某要票。两家公司共抵扣多少税款记不清了，两家公司相应资金不经过我办理，都是朱某某负责办理。有时候朱某某给我提供的贸易合同或者票据有缺失，我就给要先锋打电话，要先锋安排朱某某给我补齐资料。有时候报税的时候，会发生进项大于销项，但库存成了负数，我打电话问要先锋怎么回事，他说货已经先卖出去了，票还没回来，让我先这么报税，等票回来再补上，而且朱某某给我拿回的相关票据中有出入库的单据，但没有运费单，我问过要先锋，要先锋总是说下个月就拿回来了。要先锋有时会让我把相应的发票及账目拍成照片通过微信发给朱某某，我不清楚他和朱某某怎么核对。与公司有往来的企业挺多的，我不知道是否有实际业务，我只见过票和合同，其他的没有见过，没有运输单据。我做账的时候，需要两家公司的银行对账单，如果有相应发票，但对账单上没有资金往来，要先锋就说是通过个人卡流转，但要先锋提供不了相应的个人贷款流转证明，所以我就记载赊购、赊销。两家公司相应资金没有经我办理，都是朱某某负责办理，平时朱某某会给我报回相应流水及凭证用于记账。7月底，我辞职后将相关票据与会计档案全部移交给朱某某，移送清单三份是要先锋安排的。一般办理增票手续比较复杂，但我办理时没那么复杂，要先锋告诉我他认识负责审批的局长，我感觉要先锋打过招呼。我没有参与过两家公司的日常经营，也没见过两家公司的货场及货物。我的工资由要先锋决定，并且是他给我发放，分两次总共给了我4000元现金。 6、石某提供的移交说明等相关书证可证实：石某将阳泉市永辉宏康煤炭销售有限公司和阳泉市同信康泰煤炭销售有限公司的公章、财务章、U盾、财智卡、税盘等移交给朱某某。 7、劳务合同等书证可证实：2016年6月，石某分别与阳泉市永辉宏康煤炭销售有限公司、阳泉市同信康泰煤炭销售有限公司签订劳务合同，每月工资2500元。 8、证人王某1的证言及其自述材料可证实：2014年11月左右，我和要先锋认识，一般他打车时给我打电话，我去接他，然后办一些琐事。大概2016年4、5月份，王某2叫我去农贸背后满堂红饭店吃饭，并给我介绍认识亢某某，要先锋也在场。亢某某让我们称呼他“范哥”。王某2对我说“范哥”想在阳泉注册成立一个煤炭公司，需要本地人的身份证办理，并说用我的身份证给2000元，后我就将身份证借给“范哥”。过了一段时间，“范哥”以注册公司为由要我的手机卡，我给了他，之后“范哥”又叫我去了农业银行签字，并给了我500元。2016年快到冬季时,“范哥”让我去神话KTV，我和王某（我介绍王某将身份证借给“范哥”）去了后，“范哥”拿出一些资料让我们签字，并说注册公司要用，我们就签字了。7的银行卡是“范哥”叫我去银行签字时开通的，“范哥”拿走了这张卡。阳泉瑞祥福煤炭销售有限公司税务登记表和增值税一般纳税人资格登记表上的签名是我本人签署，其他的不是我签的字。 9、证人王某2的证言及其自述材料可证实：大概2016年夏季，我开出租车在盂县火车站等着拉客时认识了一名范姓男子，对方留了我的手机号。大概过了十天左右，范姓男子对我说他想在阳泉成立一个公司（阳泉同盛鑫煤炭销售有限公司），需要本地人的身份证件，方便办理手续，他向我借我的身份证，并许诺给我两千元，第二天，我们在北山公园见面后，他给了我两千元现金，我把我的身份证交给他。大概过了三、四天，范姓男子对我说还需要一、两个身份证去办理手续，问我有没有朋友介绍给他，并许诺用一个身份证给两千元，后我将王某1介绍给他，王某1将身份证借给范姓男子，范姓男子给了王某1两千元。此外，范姓男子用我的手机号给了我500元，同时范姓男子叫我和他一起去工商银行办手续又给了我500元。我不认识要先锋。 10、证人王某的证言及其自述材料可证实：2016年夏天，王某1说用一次身份证给两千元，我将身份证和手机卡给了“范哥”，后来对方叫我去银行签了几份资料。过了几天，“范哥”问我能不能找个身份证，给一千元作为报酬，我将朋友王秀录的身份证给了他。我在神话KTV签了几份税务资料，“范哥”给了我五百元。借我身份证的人不是要先锋。 11、证人吴某某的证言及其提供的房屋租赁合同、自述材料可证实：2016年1月份，石某想找一份会计兼职工作，让我帮她留意。2016年5月份，一名河南口音男子（要先锋）让我给他租一套房子，该男子承租了席某某房屋，租赁期为2016年6月4日至2017年6月3日，同时让我找一个兼职会计，我就通知石某到我的服务部与对方商谈，对方给了我100元中介费，双方谈完后互留了手机号就走了。 12、赵某某的自述材料称：我于2013年之前用过的手机号，后来2个月没用过该号码，我去交费时被告知该号码早已卖出。 13、证人张某1的证言可证实：我将我嫂子席某某位于南庄路的房子出租信息挂在市一院旁边的中介公司。2016年6月份左右，中介公司老板通知我有人要租房子，我与要先锋在中介公司签订了房屋租赁合同，要先锋付给我半年房租5000元，我给了中介老板100元中介费，租赁期快到半年时，我联系不上要先锋。 14、证人王某3的证言可证实：我是阳泉京胜科技有限公司经理。公司主营业务是销售税控专用设备，客户持企业基本资料（营业执照、身份证复印件、税务局的一些通知书等）来我公司购买开票设备。2016年6月2日，阳泉同盛鑫煤炭销售有限公司购买了一台税控盘和一台针式打印机，2016年6月17日，阳泉伟岸煤炭销售有限公司支付了490元税控设备款。 15、证人向某某的证言可证实：我是阳泉航天金穗科技有限公司经理。公司主营业务是防伪税控专用设备的销售及服务，客户持企业基本资料（营业执照、身份证复印件、税务局的一些通知书等）来我公司购买开票设备。我公司于2016年6月23日与阳泉同信康泰煤炭销售有限公司及阳泉永辉宏康煤炭销售有限公司发生的2笔业务、2016年7月27日与阳泉同信康泰煤炭销售有限公司发生的1笔业务、2016年8月1日与阳泉同盛鑫煤炭销售有限公司发生的1笔业务是真实交易。 16、证人吝某某的证言可证实：2015年12月，我登记成立了邯郸市嘉泰贸易有限公司，股东有我和张某2，但实际上是我个人独资企业，我用张某2的身份信息进行了登记，我是公司法人兼主要负责人。我公司与阳泉市同盛鑫煤炭销售有限公司有业务往来，但我没有接触过阳泉市同盛鑫煤炭销售有限公司的人员，都是通过申某某从中联络，票和合同都是他给我的，我没有见过阳泉市同盛鑫煤炭销售有限公司的人员。阳泉市同盛鑫煤炭销售有限公司给我公司开具的发票有虚假部分，但具体多少我记不清了，都已经抵扣了。我公司的账簿后来丢了。 17、证人袁某2的证言可证实：我是卫辉市京胜有限公司董事长。2015年3月份左右，赵某1和王某4找到我说他们在河北邯郸有销售煤炭的公司，但他们可以直接从山西阳泉瑞祥福煤炭销售有限公司购进煤炭卖给我，并可以开具发票，我觉得价格合适，就和他们做了几次生意，前面的两三次生意开具的增值税发票是河北邯郸的一个公司。2016年3月至6月，他俩又给我送了8000吨左右煤炭，共计320万元。2016年6月，我把不含税的货款与王某4全部结清，只剩下税款没有支付。当时王某4对我说需要通过银行走账，让我通过卫辉市京胜有限公司对公账户将50万转到阳泉瑞祥福煤炭销售有限公司账户，王某4再想办法把50万转到我个人的工行卡，我再把这50万元从卫辉市京胜有限公司转到阳泉瑞祥福煤炭销售有限公司账户上，通过多次操作，最后显示我把320万元货款全部转到阳泉瑞祥福煤炭销售有限公司账户上了，对方把应收的46万多元税款扣除后，将多余的钱还给我。阳泉瑞祥福煤炭销售有限公司给我开具的增值税发票不含税金额2735042.74元，税款金额464957.26元，共计320万元，税款已经抵扣。 18、证人潘某某的证言可证实：我是卫辉市京胜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但没有具体负责公司的经营，业务经营主要由董事长袁某2负责。我不清楚卫辉市京胜有限公司与阳泉瑞祥福煤炭销售有限公司是否有业务往来。 19、证人马某某的证言可证实：要先锋是我外甥。2003年，要先锋来到阳泉在我的建材店工作，一直到2009年建材店停业，之后要先锋干什么工作我就不知道了。 20、证人金某的证言可证实：要先锋是我姐夫。2010年底，我来到阳泉时，要先锋从事水电暖的安装工作。2010年底左右，要先锋回到河南老家，之后他姨过生日时他来阳泉待几天。 21、证人亢某1的证言可证实：我二哥亢某某因病于2017年10月份以后在矿务局医院去世，我不清楚他生前干什么工作。 22、证人陈某某的证言可证实：2002年4月，我出资注册成立了阳泉市京胜商务有限公司，主要业务是商务代理和企业注册。阳泉永辉宏康煤炭销售有限公司、阳泉伟岸煤炭销售有限公司、阳泉瑞福祥煤炭销售有限公司、阳泉同盛鑫煤炭销售有限公司4家公司的工商注册手续是我办理的。2016年，一名20多岁的年轻人到我公司咨询公司工商注册事宜，我接待了他。大概过了两天左右，他带两个人来找我，说要成立一家叫阳泉同盛鑫煤炭销售有限公司的企业，他在相应手续上签了法人的名字，并替法人给我填写了委托代理人授权委托书，当场给了我2000元费用，完成后他就离开了，另外两个人没有参与。剩下几家公司的办理过程都类似，但办理时间不一样。这四家公司委托我办理注册登记时，法人没有前往委托、填写资料及签字，都是别人过来拿着身份证办理，签字也是别人代签。 23、证人蔡某的证言及营业执照、企业信息查询单、税务登记表等书证可证实：2010年3月份，我的钱包和身份证丢失，过了2个月左右，我补办了身份证。我从来没有去过山西省阳泉市。2016年后半年，我在河南省人民医院进修。同信康泰煤炭销售有限公司税务登记表等资料上的签字不是我本人签的，这些资料我均不知情。我没有成立过任何公司。 24、证人张某某的证言及账户交易表等书证可证实：我从来没有去过山西阳泉，2016年至2017年，我在家中看孩子和在纱厂上班。我不认识要先锋。我的钱包于2016年左右丢过一次，里面有身份证和银行卡。我的尾号农行卡账户上的资金流动不是我操作的，我没有使用过这张卡，银行流水上面显示的人我都不认识，我没有注销这张卡。 25、证人王某5的证言可证实：我想办信用卡，柴某某说如果我名下的银行卡经常有资金往来，办理信用卡容易些，后来经柴某某介绍，我认识了赵某1，我就把我的农行卡给了赵某1，我自己没有使用过该卡。过了三个月左右，我找柴某某要农行卡，柴某某说赵某1还在使用我的农行账户，暂时给不了我，后来我联系不上柴某某，我就去银行把农行卡注销了。 26、证人代某的证言可证实：我和柴某某吃饭时说我想办信用卡，柴某某说他可以联系一个叫赵某1的人帮我走流水，我就去农行用我本人的信息办理了一张农行卡，并把卡交给柴某某，让他帮我走流水，我不清楚具体是谁使用这张卡。后来柴某某给了我一个电话号码，让我绑定到我的农行卡上，我不知道是谁的手机号码。大概过了两三个月，我就联系不上柴某某了，银行卡没有还给我。 27、证人柴某1的证言可证实：我父亲柴某某让我办一张银行卡给他使用，我就去农业银行用我的身份信息办理了一张银行卡交给柴某某使用。我不清楚柴某某使用我的银行卡干什么，有时候柴某某让我拿着该银行卡去银行取钱。2016年夏天，柴某某把银行卡给了我，让我去银行注销掉，我就去银行注销了。 28、证人李某某的证言可证实：邯郸市峰峰矿区义井硕辉陶瓷经销处成立于2016年4月27日，个人独资企业，法定代表人王某6，实际控制人是我，经营范围主要是生产陶瓷制品。烧制陶瓷要使用煤炭。2016年初，我与一个叫王某7的人谈妥了供煤数量和价格，约定要提供增值税专用发票，从2016年3月份开始，王某7给我供煤大约1000多吨，并且给我提供了14份由阳泉同信康泰煤炭销售有限公司开出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大概2016年底，税务局说我们的发票出现了问题，我再联系王某7时已经联系不上。我没有和阳泉同信康泰煤炭销售有限公司联系过。我没有以现金方式与王某7结算煤款。阳泉同信康泰煤炭销售有限公司开出的14份增值税专用发票已认证抵扣了其中十份，都是由会计张某3办理的。 29、证人赵某2的证言可证实：峰峰矿区通峪物资有限公司成立于1998年，当时的法人是张某4，主要经营项目是煤炭的运输及销售。2010年3月左右，该公司转让给我，2015年因环保原因基本停止经营。2016年上半年，我经人介绍认识了孙某某，他想租用我的场地进行发煤，我按每吨收取3元的约定将场地租给他使用，同时企业的相关手续及资质孙某某也一并使用。阳泉永辉宏康煤炭销售有限公司、阳泉同盛鑫煤炭销售有限公司、阳泉瑞祥福煤炭销售有限公司给我公司开具过增值税专用发票，所有票据均已入账。我不清楚这些票的具体情况，发票的开具应该是孙某某具体操作的。2016年10月份以后，孙某某基本没再用我的煤厂。我总共收取了3万元左右租金。2016年6月间，通过我公司对公账户向上述三家公司转账都是孙某某负责的，我没有操作过。 30、证人吴某某的证言可证实：我是京胜建材有限公司的实际经营人，公司经营范围石灰加工、建材、生铁、焦炭、钢材等。2016年6月份，我公司从阳泉永辉宏康煤炭销售有限公司购买煤块1000多吨，每吨500元左右，金额共计749980元，税额127496.6元。当时是通过峰峰矿区一个姓郭的人联系的，该公司给我公司开具了增值税发票，是姓郭的人给的票，我公司已抵扣。我公司通过现金方式付款。 31、证人王某8的证言可证实：我是磁县京胜贸易有限公司的实际经营人。大概2016年6月初，我公司与阳泉永辉宏康煤炭销售有限公司、阳泉同信康泰煤炭销售有限公司有过一次货物交易，该业务是通过赵某3联系的，赵某3分两次带来盖有上述两家公司公章的合同与我签订，通过汽车运输，一票结算，我公司不承担运费。我公司认证通过后货款全部支付给赵某3，具体数额记不清了，当时我还要求赵某3必须负责联系好我公司与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的公司货款通过对公账户转账。我找了一个叫代某的朋友帮我走账。上述两家公司开具的增值税发票是赵某3和老民（音）送过来的，我收到后交给会计代理公司记账处理，我公司已全部抵扣。我没有去过上述阳泉两家公司。我将购进的煤炭销往山东菏泽京胜化工公司。 32、证人王某9的证言可证实：2015年8月，我和我叔叔王某10找人办理了平顶山京胜煤炭有限公司的工商注册手续，2016年6月，办理了平顶山市汇升煤炭有限公司的工商注册手续。平顶山京胜煤炭有限公司和平顶山市汇升煤炭有限公司总共从阳泉永辉宏康煤炭销售有限公司、阳泉同信康泰煤炭销售有限公司、阳泉同盛鑫煤炭销售有限公司、阳泉瑞祥福煤炭销售有限公司开具47张增值税专用发票，当时是袁某1和袁某某给我送来的，我把发票交给王某10，至于怎么抵扣税款我不知道，但使用的是我的卡。我不清楚平顶山京胜煤炭有限公司、平顶山市汇升煤炭有限公司与上述阳泉几家公司是否有真实的煤炭交易。 33、证人李某1的证言可证实：我通过孙某某认识了亢某某，我从亢某某处购买了1700多万元的煤炭，煤炭从山西运输过来。杞县锦荣煤炭销售有限公司、杞县石研煤炭购销有限公司及阳泉市伟岸煤炭销售有限公司的增值税专用发票都是亢某某给我开具的，我觉得亢某某给我开具的河南杞县的发票是虚开的。我把亢某某交给我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入账并抵扣了。亢某某说阳泉市伟岸煤炭销售有限公司是他本人的。 34、购销合同、应付账款明细表、记账凭证、计量单、增值税专用发票抵扣联可证实：京胜建材有限公司从阳泉永辉宏康煤炭销售有限公司购买煤炭情况。 35、邯郸市公安局峰峰矿区分局经侦大队出具的人员信息可证实：孙某某已死亡。 36、峰峰矿区通峪物资有限公司提供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及国家税务总局邯郸市峰峰矿区税务局出具的书证可证实：阳泉永辉宏康煤炭销售有限公司向峰峰矿区通峪物资有限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情况。 37、郏县公安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提供的私营企业基本注册信息查询单、股东信息可证实：平顶山市汇升煤炭有限公司和平顶山京胜煤炭有限公司的企业信息。 38、河南省郏县国家税务局稽查局出具的税务登记表、专票认证联明细表、增值税专用发票抵扣信息明细表可证实：平顶山京胜煤炭有限公司和平顶山市汇升煤炭有限公司的增值税专用发票认证抵扣情况。 39、辨认照片可证实：经对照片比照进行辨认，王某1指出叫“范哥”的男子为亢某某的过程；王某指认出借用其身份证的男子，其称呼对方为“范哥”；陈某某指认出找其办理公司工商注册手续的人；赵某2指认出孙某某；石某指出照片上的人没有一个是朱某某；要先锋指出照片上的人没有一个是“小朱”，其也不认识照片上的人；张某1指出租房的人为要先锋；张某某无法辨认出照片上的人；石某指出阳泉永辉宏康煤炭销售有限公司及阳泉同信康泰炭销售有限公司的实际经营管理者；要先锋辨认出亢某某。 40、阳泉市国家税务局稽查局出具的涉税犯罪案件移送书、关于阳泉永辉宏康煤炭销售有限公司案件的调查报告、税务处理决定书、税务行政处罚决定书可证实：经阳泉市国家税务局稽查局对阳泉永辉宏康煤炭销售有限公司涉税情况进行调查，发现该公司于2016年6月至7月，接受失控增值税专用发票100份，申报抵扣进项税额，应按规定作进项税额转出，涉及金额9978157.12元，税额1696286.88元，对外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71份，涉及金额6852287.45元，税额1164888.75元。税务处理决定是补缴增值税1696286.88元，对滞纳税款应分别从滞纳之日起按日加收滞纳税款万分之五的滞纳金，税务行政处罚决定是罚款20万元。 41、阳泉市城区国家税务局出具的税务登记表、增值税一般纳税人资格登记表、税务事项通知书、税务行政许可申请表、增值税专用发票最高开票限额申请单、准予税务行政许可决定书、纳税人领用发票票种核定表、增值税申报表可证实：阳泉永辉宏康煤炭销售有限公司税务登记、申报等情况。 42、阳泉永辉宏康煤炭销售有限公司营业执照、章程、委派公司监事决定及企业信息查询单、房屋租赁协议、授权委托书、房屋产权证可证实：阳泉永辉宏康煤炭销售有限公司的基本情况。阳泉永辉宏康煤炭销售有限公司于2016年6月15日成立，法定代表人郭某某，注册资本800万元，住所山西省阳泉市××区，营业期限2016年6月15日至2017年5月31日，经营范围销售煤炭。 43、中国工商银行凭证、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可证实：阳泉永辉宏康煤炭销售有限公司及王某1、代某、王某2、王某5的银行账户交易记录。 44、磁县京胜贸易有限公司营业执照、身份证复印件、增值税一般纳税人资格登记表、证明可证实：磁县京胜贸易有限公司成立于2014年6月6日，类型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独资），法定代表人王燕朝，实际经营人王某8，注册资本1000万元，经营范围煤炭、焦炭、生铁、钢材批发零售及煤炭洗选，住所河北省邯郸市××县。 45、受案登记表、磁县国家税务局涉嫌犯罪案件移送书、涉嫌犯罪案件情况调查报告、税务处理决定书、税务处理决定情况表、税务行政处罚决定书、询问（调查）笔录可证实：磁县京胜贸易有限公司因涉嫌恶意接受阳泉永辉宏康煤炭销售有限公司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26份、阳泉同信康泰煤炭销售有限公司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19份被磁县国家税务局移送磁县公安局立案侦查。 46、邯郸市峰峰矿区义井硕辉陶瓷经销处营业执照可证实：邯郸市峰峰矿区义井硕辉陶瓷经销处成立于2016年3月21日，属个人独资企业，投资人王某6，经营范围陶瓷销售，住所邯郸市××区。 47、磁县工商行政和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出具的内资企业登记基本情况表及磁县国家税务局出具的税务登记信息等可证实：京胜建材有限公司的基本信息。 48、资金关系图可证实：阳泉永辉宏康煤炭销售有限公司与其上下游企业税额开具情况。 49、阳泉市国家税务局稽查局出具的涉案企业进项情况统计表、关于阳泉永辉宏康煤炭销售有限公司进项情况的说明可证实：北京友信明达商贸有限公司等5家上游企业向阳泉永辉宏康煤炭销售有限公司开具发票情况。北京鸿升恒通商贸有限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9份，金额898618.84元，税额152765.16元；北京勇轩商贸有限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10份，金额998649.6元，税额169770.4元；北京中盛祥元商贸有限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25份，金额2496923元，税额424477元；北京友信明达商贸有限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46份，金额4584444.33元，税额779355.67元；济南纽新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10份，金额999521.35元，税额169918.65元。上述发票已被主管税务机关认定为失控发票，阳泉永辉宏康煤炭销售有限公司已申报抵扣进项税额。 50、北京市昌平区国家税务局出具的关于北京佳偶贸易有限公司等六户企业认证情况的说明、增值税专用发票失控情况表、税务登记表、增值税纳税申报表、存根联发票查询信息等书证，北京市丰台区国家税务局出具的纳税人信息查询结果、非正常户查询结果、申报信息、税务登记、增值税发票存根联物品明细查询结果单、增值税专用发票认证结果查询单等书证，北京市海淀区国家税务局出具的税务登记表、专票抄报情况、申报明细报告表、发票领用存信息、增值税发票存根联物品明细查询结果单等书证，山东省济南市天桥国家税务局出具的关于济南纽新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的情况说明、纳税人信息、申报信息等书证，金湖县国税局出具的税务登记表、一般纳税人认定表、增值税纳税申报表等书证可证实：北京友信明达商贸有限公司等上游企业税务登记、纳税、申报、认证等情况。北京友信明达商贸有限公司等企业无认证记录，且被认定为非正常户，在金税系统中查不到纳税记录。济南纽新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登记电话信息无法联系，注册地址为虚假地址。 51、阳泉市国家税务局稽查局出具的涉案企业销项情况统计表、关于阳泉永辉宏康煤炭销售有限公司涉嫌对外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情况说明可证实：阳泉永辉宏康煤炭销售有限公司向磁县京胜贸易有限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32份，其中作废6份，正票26份，正票金额2564700.95元，税额435999.05元；向峰峰矿区通峪物资有限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45份，金额4287586.5元，税额728889.7元。 52、企业网上认证结果通知书、增值税纳税申报表、购销合同、计量单、记账凭证、增值税专用发票、数量金额明细账、营业执照、增值税专用发票电子底账信息等书证可证实：阳泉永辉宏康煤炭销售有限公司与京胜建材有限公司的销货情况及税务情况。 53、阳泉市国家税务局稽查局出具的涉税犯罪案件移送书、关于阳泉同信康泰煤炭销售有限公司案件的移送书及调查报告、税务处理决定书、税务行政处罚决定书可证实：经阳泉市国家税务局稽查局对阳泉同信康泰煤炭销售有限公司涉税情况进行调查，发现该公司于2016年6月至7月，接受失控增值税专用发票73份，申报抵扣进项税额，应按规定作进项税额转出，涉及金额7218074.4元，税额1227072.6元，对外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29份，涉及金额2717911.16元，税额462044.95元。税务处理决定是补缴增值税1227072.6元，对滞纳税款应分别从滞纳之日起按日加收滞纳税款万分之五的滞纳金，税务行政处罚决定是罚款20万元。 54、阳泉市城区国家税务局出具的税务登记表、增值税一般纳税人资格登记表、税务事项通知书、税务行政许可申请表、增值税专用发票最高开票限额申请单、准予税务行政许可决定书、纳税人领用发票票种核定表、增值税申报表可证实：阳泉同信康泰煤炭销售有限公司税务登记、申报等情况。 55、阳泉同信康泰煤炭销售有限公司营业执照、章程、委派公司监事决定、身份证复印件及企业信息查询单、证明、房屋产权证、授权委托书等书证可证实：阳泉同信康泰煤炭销售有限公司的基本情况。阳泉同信康泰煤炭销售有限公司于2016年6月14日成立，法定代表人蔡某，注册资本800万元，住所山西省阳泉市，营业期限2016年6月14日至2017年6月13日，经营范围销售煤炭。 56、资金关系图可证实：阳泉同信康泰煤炭销售有限公司与其上下游企业税额开具情况。 57、中国工商银行凭证、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中国农业银行业务凭证可证实：阳泉同信康泰煤炭销售有限公司、阳泉同盛鑫煤炭销售有限公司的银行账户交易记录及王某1、代某、柴某1、王某2、要先锋、金某1等人的银行账户交易记录。 58、阳泉市国家税务局稽查局出具的涉案企业进项情况统计表、关于阳泉同信康泰煤炭销售有限公司进项情况的说明可证实：阳泉同信康泰煤炭销售有限公司自2016年6月16日办理税务登记起，共认证抵扣增值税专用发票74份，共申报抵扣进项金额7318043.63元，税额1244067.37元。淮安伟航新能源有限公司于2016年8月2日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25份，金额248718元，税额42282元，上述25份发票开票方已全部作废，阳泉同信康泰煤炭销售有限公司未抵扣进项税额。北京鹏飞轩商贸有限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30份，金额2966800.09元，税额504355.91元；北京鸿升恒通商贸有限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3份，金额299630.76元，税额50937.24元；北京勇轩商贸有限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10份，金额998717.9元，税额169782.1元；北京友信明达商贸有限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4份，金额355846.15元，税额60493.94元，上述发票已被主管税务机关认定为失控发票，阳泉同信康泰煤炭销售有限公司已申报抵扣进项税额。2016年7月26日，北京志晨飞腾商贸有限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1份，金额99969.23元，税额16994.77元，该发票阳泉同信康泰煤炭销售有限公司申报抵扣了进项税额；2016年8月7日，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1份，被主管税务机关认定为失控，金额99969.23元，税额16994.77元，该发票阳泉同信康泰煤炭销售有限公司未申报抵扣进项税额。北京宏鑫正信商贸有限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25份，已被主管税务机关认定为失控发票，阳泉同信康泰煤炭销售有限公司认证抵扣其中19份发票，金额1897797.42元，税额322625.58元。北京荣盛天禄商贸有限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13份，已被主管税务机关认定为失控发票，阳泉同信康泰煤炭销售有限公司认证抵扣其中7份发票，金额699282.08元，税额118877.92元。 59、淮安伟航新能源有限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可证实：淮安伟航新能源有限公司于2016年8月开票给阳泉同信康泰煤炭销售有限公司，后因业务取消，发票作废，开出的发票未交付，一直在淮安伟航新能源有限公司，阳泉同信康泰煤炭销售有限公司单方面进行网上认证抵扣。 60、情况说明可证实：淮安伟航新能源有限公司的增值税专用发票25份由于业务取消，发票全部作废。 61、阳泉市国家税务局稽查局出具的阳泉同信康泰煤炭销售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情况说明、涉案企业销项情况统计表、关于阳泉同信康泰煤炭销售有限公司涉嫌对外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情况说明,阳泉市城区国家税务局出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电子底账信息可证实：阳泉同信康泰煤炭销售有限公司向磁县京胜贸易有限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19份，金额1815740.16元，税额308675.84元。阳泉同信康泰煤炭销售有限公司向邯郸市峰峰矿区义井硕辉陶瓷经销处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14份，金额902171元，税额153369.11元。 62、阳泉航天金穗科技有限公司提供的营业执照、增值税税控系统安装使用告知书、增值税一般纳税人资格登记表、税务事项通知书、身份证复印件、销售出库单、增值税专用发票等书证，阳泉京胜科技有限公司提供的营业执照、增值税发票系统用户使用登记表、增值税税控系统安装使用告知书、税务事项通知书、增值税一般纳税人资格登记表、税控设备购销合同书、增值税专用发票、销售出库单等书证可证实：阳泉同信康泰煤炭销售有限公司、阳泉永辉宏康煤炭销售有限公司、阳泉同盛鑫煤炭销售有限公司、阳泉市伟岸煤炭销售有限公司购买税控设备及办理增值税税控系统的情况。 63、阳泉市城区国家税务局出具的情况说明、增值税申报表本期销售情况明细、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明细，阳泉市国家税务局直属税务分局出具的税务资料可证实：阳泉京胜科技有限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情况及申报情况。阳泉航天金穗科技有限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情况。 64、资产负债表、利润表、记账凭证、科目余额表、供应商往来余额表、客户往来余额表、明细账可证实：阳泉同信康泰煤炭销售有限公司及阳泉永辉宏康煤炭销售有限公司的财务账目情况。 65、资金流转表、中国工商银行凭证、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账户交易明细表可证实：阳泉同信康泰煤炭销售有限公司、阳泉永辉宏康煤炭销售有限公司的银行账户交易记录及王某2、要先锋、王某1、代某、王某5、张某某、柴某1的银行账户交易记录。 66、郭某某出具的情况说明、身份证复印件及灵宝市公安局阳平派出所出具的户籍信息可证实：2014年，郭某某在苏州火车站买票时将身份证丢失，同年在阳平派出所补办身份证。2016年，郭某某在泉州打工，没有去过山西阳泉，没有把身份证借给别人，也没有办理过永辉宏康煤炭销售有限公司，更没有在永辉宏康公司上面签字。 67、邯郸市峰峰矿区义井硕辉陶瓷经销处出具的情况说明及其提供的增值税专用发票抵扣联、中国工商银行业务回单可证实：邯郸市峰峰矿区义井硕辉陶瓷经销处2016年6月从阳泉同信康泰煤炭销售有限公司购进煤炭1282.1吨，价税合计1055540.11元，进项税额153369.11元，已通过银行转账支付。此次购进的煤炭由本厂业务员王某7联系，当时王某7说是送煤的司机带来的票。现已无法联系到王某7。 68、国家税务总局邯郸市峰峰矿区税务局提供的书证可证实：阳泉同信康泰煤炭销售有限公司与邯郸市峰峰矿区义井硕辉陶瓷经销处之间的税务情况。 69、中国工商银行银行流水明细可证实：阳泉永辉宏康煤炭销售有限公司、阳泉同信康泰煤炭销售有限公司、阳泉瑞祥福煤炭销售有限公司的银行账户交易记录。 70、阳泉市公安局经济犯罪侦查支队出具的补充侦查情况说明可证实：阳泉市税务稽查局向阳泉市公安局移送该案件时，并未调取涉案单位上游公司的工商登记资料，现已将协查发到当地公安机关，暂未回复。被告人要先锋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给国家造成的损失具体如下：阳泉永辉宏康煤炭销售有限公司认证抵扣上游企业增值税专用发票100份，涉及金额9978157.12元，税额1696286.88元，涉嫌对外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71份，涉及金额6852287.45元，税额1164888.75元。阳泉同信康泰煤炭销售有限公司认证抵扣上游企业增值税专用发票74份，涉及金额7318043.63元，税额1244067.37元，涉嫌对外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29份，涉及金额2717911.16元，税额462044.95元。综上，二公司合计抵扣上游企业增值税专用发票174份，涉及金额17296200.75元，税额2861175.63元，二公司合计对外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共计100份，金额9570198.61元，税额1626933.7元。 71、光盘一张可证实：上游企业的工商登记情况。 72、阳泉市国家税务局稽查局出具的涉案企业进项情况统计表可证实：涉案上游企业的增值税专用发票金额、认定等情况。 73、有关书证可证实：磁县京胜贸易有限公司因涉嫌逃税被立案。 74、死亡注销户口证明可证实：亢某某于2017年10月24日死亡。 75、煤炭销售合同可证实：阳泉永辉宏康煤炭销售有限公司、阳泉同信康泰煤炭销售有限公司与磁县京胜贸易有限公司于2016年6月11日签订煤炭销售合同的相关情况。 76、尉氏县看守所出具的羁押证明可证实：2018年8月14日至2018年8月16日，被告人要先锋临时羁押于尉氏县看守所。 77、阳泉市看守所出具的释放证明书可证实：被告人要先锋于2019年5月27日被释放。 78、被告人供述称：大概2007年，我在我姨马某某的店里打工时认识了“亢某某”，大概2010年辞职后，我和别人承揽小工程。2016年初，我碰见“亢某某”，他让我跟着他干，每个月给我8000元。2016年春季,“亢某某”叫我去河边街麦子大王饭店，见面后，除了“亢某某”，还有两个我不认识的人在场。“亢某某”说他要出去拉煤，需要成立公司才能和对方签合同，我说我不懂怎么办，他让我成立两个公司，并去市一院附近找个兼职会计，再找一个帮忙注册公司的人，让他们去办手续，还让我租个房当办公室，说完后,“亢某某”当场交给我1万元用于办理公司费用。第二天，我就去市一院附近找了一个代办并租了一套房子，我给了她一千多酬劳，她告诉我成立公司需要的材料，我转告给“亢某某”，大概过了一、两天,“亢某某”安排一个20多岁的本地人将材料交给我，我将材料交给代办，过了几天，代办将办理好的工商注册资料及两个公司的公章交给我，我转交给兼职会计让她去办理税务手续。我帮“亢某某”办理了两家公司，分别是阳泉市永辉宏康煤炭销售有限公司和阳泉市同信康泰煤炭销售有限公司，但我没有见过公司的货厂、煤厂、仓库，这两个公司是空壳公司，目的是对外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这两个公司没有开展实际的煤炭销售业务。办理税务手续需要法人签字,“亢某某”安排“小朱”去办理。办完税务手续后，我和会计、“小朱”一起去颐高数码城购买了一台电脑主机、一台打印机、两家公司两套税盘等设备,“小朱”将设备拉走了，之后需要开票时，应该是会计和“小朱”联系。“小朱”曾经给我拿了一份和上游公司的合同及工商登记复印件让我审核，我将合同涉及的煤量、金额、开票份数进行记录，之后再没收到与上游公司进行贸易的相关资料。我主要负责两家公司与下游企业交易合同、票据审核，“亢某某”不定时让“小朱”或其他人给我下游公司营业执照复印件、开户许可复印件和双方贸易合同，我将这些资料交给会计，会计按照资料做账开票后通过微信发给我，我核对无误后,“亢某某”安排“小朱”拿走票。两家公司总共接收10家上游公司开出的票，对外共向13家公司开过增值税专用发票，接收及开具发票涉及的商品都是煤，接收了大概212份增值税专用发票，对外开具了200份增值税专用发票，涉及金额、税额记不清了。我们成立的两家公司是“皮包公司”，两家公司开据增值税发票向下游需要票的公司售卖，再利用上游企业虚开的票进行税款抵扣，两家公司没有缴纳过税款。朱某某将永辉宏康煤炭销售有限公司和同信康泰煤炭销售有限公司的相关票据拍成照片通过微信给我发过来，我进行核对，合同是他直接拿给我看，两家公司相关账目记载有货物进出库情况，但无运费相关票据，说明没有货物往来。我认识王某1，但不清楚他在成立几家公司过程中参与了什么工作。张某某老公将张某某的农行卡给了我，让我帮忙走流水，这样可以办一张额度较大的信用卡，我把卡给了亢某某。张某某账户给我账户转账后，一部分我转给我妻子或朋友，另外许多转账都是亢某某让我转的，至于消费情况，一部分是我个人消费，消费的钱是我个人的钱，一部分也是亢某某要求的。2016年6月至11月，张某某共向我转账60万元，我不知道是什么钱，这些都是亢某某操作的。我不知道怎么会把发票开到平顶山汇升煤炭公司、京胜煤炭公司。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要先锋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虚开税款1626933.7元，数额较大，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的辩解意见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与本案事实证据不符，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要先锋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100000元。二、责令被告人要先锋退赔税款损失1626933.7元，发还阳泉市城区国家税务局。 上诉人要先锋的上诉理由为，其只是给亢某某打工的，在共同犯罪中起的是帮助作用，属从犯，原判量刑畸重。 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相同，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经一审庭审质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要先锋伙同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虚开税款1626933.7元，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依法应予惩处。对于上诉人要先锋所提上诉理由，经查，在案证人证言可证实阳泉市永辉宏康煤炭销售有限公司、阳泉市同信康泰煤炭销售有限公司是要先锋通过代办公司注册登记并租赁办公场所，公司会计由其寻找并安排具体工作，其还参与办理税务登记手续，购买税务开票设备，参与两家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审核与核对工作,其在共同犯罪中起了积极作用，其辩解其为从犯与事实不符。原审法院根据其参与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对其所作处罚，并无不当。综上，其所提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原审法院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王计元 审判员  付建红 审判员  侯仲才 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八日 书记员  冯佳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