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民再520号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南通四建集团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06121387235782，住所地江苏省南通市通州经济开发区世纪大道**。法定代表人：瞿羌军，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郗玉柱，江苏越溪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书武，江苏诺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江苏恒景置业发展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1200761010190F，住，住所地江苏省泰州市海陵区海陵南路**/div>法定代表人：孙学文，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董佳男，男，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夏吉桥，男，该公司员工。申请再审人南通四建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南通四建）因与被申请人江苏恒景置业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恒景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江苏省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苏12民终252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于2019年11月4日作出（2018）苏民申5899号民事裁定书，提审本案。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再审申请人南通四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郗玉柱、张书武，被申请人恒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董佳男、夏吉桥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南通四建申请再审称，请求再审，撤销原审判决，支持一审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一、南通四建新发现恒景公司收取南通四建150万元借款的收据，根据该收条，恒景公司确认收到南通四建的借款，因此，原审判决认定南通四建归还借款的证据不足的观点，是错误的。二、原审判决存在重复确认恒景公司付款金额的错误。1、双方签订的恒景国际花园三期工程施工合同，就48#-55#、61#、62#及D4工程，双方约定在二期多层（8-21#楼）2013年5月应支付结算款中扣除100万元，作为该工程的履约保证金；就1#-7#楼及D3楼施工合同中，双方约定在二期多层（8-21#楼）2013年5月应支付结算款中扣除100万元，作为该工程的履约保证金。恒景公司向南通四建收取的三期工程施工履约保证金为200万元，从恒景国际花园二期多层（8-21#楼）2013年5月应支付结算款中扣除200万元，该费用已计入2013年5月的10453100元工程款支付凭证中。在原审庭审中，恒景公司再次将三期工程施工履约保证金200万元单独提出，向南通四建主张，致使法院在确认二期工程付款中将第85笔10453100元与第86笔200万元重复计算，已付工程款总额被多计入200万元。2、2010年11月2日恒景公司支付南通四建100万元借款，南通四建的账簿中显示2012年9月27日的工程款系从2010年11月2日的记账凭证中调整而成，并无银行往来证明恒景公司实际支付过该笔工程款，因此，2010年11月2日的借款100万元与2012年9月27日的工程款100万元，系重复记账，导致恒景公司支付给南通四建的工程款多计入100万元。3、恒景公司未将二期工程款支付明细中的2010年9月16日二期履约保证金200万元支付给南通四建，但一审判决认定恒景公司已经支付该款项。4、原审判决对恒景公司重复申报的600万元工程款予以认定，也是错误的。另补充意见：一、关于一期工程，原审判决存在审计费承担及逾期付款利息标准认定错误。1、案涉一期工程的《工程结算协议》形成于2011年11月29日，恒景公司主张审计费而提供的《工程结算审核审定单》形成于2012年1月20日，明显滞后于《工程结算协议》形成时间，故《工程结算审核审定单》并非是为了当事人确定工程结算价款使用，而是为了向南通四建主张审计费而制作。2009年12月2日，南通四建向恒景公司作出承担一期工程审计费的承诺，是基于工程造价审计结果通常作为工程结算价款的依据而作出，现一期工程造价是通过双方协商确定，而不是通过审计确定，故恒景公司依据《工程结算审核审定单》向南通四建主张审计费，违反了《工程结算协议》第四条“一期工程造价方面互无纠葛”的约定，应予纠正。2、案涉工程施工过程中，南通四建向恒景公司贷款500万元，双方约定月息1%，故原审判决认为恒景公司逾期付款，双方没有约定利息给付标准的观点，是错误的。二、关于一期、二期工程的规费事项。根据南通四建的银行往来，2008年1月28日，南通四建向恒景公司支付规费1344500元；2010年4月20日，南通四建向恒景公司支付规费1050000元；2010年4月29日，南通四建向恒景公司支付规费258377.86元；2010年8月2日，南通四建支付规费350000元；2010年9月8日，南通四建向恒景公司支付规费650000元。南通四建共计支付规费3652877.86元，恒景公司主张规费全部由其垫付，与事实不符，应予纠正。恒景公司答辩称，1、南通四建对恒景公司收取南通四建150万元借款收据的再审申请事实已在2019年6月12日的听证中撤回，故不再答辩。2、关于200万元履约保证金是否扣除的问题。该笔事实是由于南通四建所提供的证据中，未将工程款与扣下的200万元三期工程履约保证金进行区分，且南通四建在一、二审中均承认该200万元未扣除的情况下，导致该笔款项重复记账。3、关于二期工程款中第33笔100万元借款重复记账的问题。是由于南通四建在提供的证据中漏记2010年11月2日是100万元借款，自行在第75笔100万元中进行调账，且在一、二审庭审中均认可有两笔100万元进账，导致重复记账。4、南通四建在2019年6月12日的听证中提出的其他再审申请的证据和理由，因其不在书面再审申请书中，且已经超过申请再审时效，故恒景公司不予认可。5、因南通四建的原因导致款项重复记账，并非一、二审认定事实不清。恒景公司认为已超付南通四建工程款54.0787万元，减去重复记账的300万元，差额部分245.9213万元工程质量保修金应与恒景公司由于工程质量问题而自行修复的工程款相抵。综上，请求驳回南通四建的再审申请。南通四建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被告立即支付工程款10781931.1元，逾期付款利息损失18914751.4元，并承担本案诉讼费、保全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07年9月8日，恒景公司（发包人）与南通四建（承包人）签订两份《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由南通四建承建恒景国际花园一期一标段、二标段工程的全部土建及安装施工。一期一标段工程合同价款为5782.2845万元，一期二标段工程合同价款为5568.1680万元。工程款支付方式、金额和时间为：1、小高层住宅。①地下室顶板浇筑完成七天内，支付小高层暂定总价的10%；②三层顶板浇筑完成七天内，支付小高层暂定总价的15%；③六层顶板浇筑完成七天内，支付小高层暂定总价的10%；④九层顶板浇筑完成七天内，支付小高层暂定总价的10%；⑤主体封顶后七天内，支付小高层暂定总价的15%；⑥内外墙粉刷完成、外墙脚手架拆除后七天内，支付小高层暂定总价的10%；⑦工程竣工验收合格后，支付小高层暂定总价的10%；⑧验收合格，资料归档并经城建档案馆验收合格且取得备案表后支付小高层暂定总价的5%；⑨工程结算审计结束后9个月内付至小高层结算价的95%，竣工后对账期为6个月；⑩余款自动转作工程质量保修金（不计息）。2、多层、叠排住宅、公建配套。①+-0.00基础完成七天内，支付多层、叠排住宅及公建配套暂定总价的10%；②二层顶板浇筑完成七天内，支付多层、叠排住宅及公建配套暂定总价的10%；③四层顶板浇筑完成七天内，支付多层、叠排住宅及公建配套暂定总价的10%；④主体封顶后七天内，支付多层、叠排住宅及公建配套暂定总价的15%；⑤内外墙粉刷完成、外墙脚手架拆除后七天内，支付多层、叠排住宅及公建配套暂定总价的20%；⑥工程竣工验收合格后，付多层、叠排住宅及公建配套暂定总价的10%；⑦验收合格，资料归档并经城建档案馆验收合格且取得备案表后支付多层、叠排住宅及公建配套暂定总价的5%；⑧工程结算审计结束后9个月内付至多层、叠排住宅及公建配套结算价的95%，竣工后对账期为6个月；⑨余款自动转作工程质量保修金（不计息）。合同中还就工程地点、承包范围、合同工期、质量标准等进行了约定。由于明确南通四建对恒景国际花园一期工程进行施工总承包，需将部分工程分包给他人施工，在签订备案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同时，恒景公司（甲方）与南通四建（乙方）又签订了一份《恒景国际花园一期工程施工补充合同》。除因分包、甲定乙购材料等导致的权利义务变更外，就工程施工范围、工程款支付节点、违约责任、迟延付款利息、保修金返还等原则事项，补充合同与备案合同约定的内容相同。工程质量保修金（最终结算造价的5%）在工程竣工验收后，满一年无质量问题时退工程质量保修金的20%，满三年无质量问题或发现问题及时修复时再退工程质量保修金的40%，剩余部分40%在满五年后退还乙方。保修期内如发生质量问题，乙方必须及时修复，并支付相关维修费用，否则甲方有权处置，其费用从保修金中扣除。根据编号为3212002007092100001A《建筑工程施工许可证》记载，恒景国际花园一期工程范围涵盖22-42、58号楼，合同开工日期为2007年9月28日，合同竣工日期为2008年12月31日。2009年5月20日,恒景公司组织对26#-30#楼工程进行竣工验收；2009年8月26日,恒景公司组织对36#-42#楼工程进行竣工验收；2009年9月25日，恒景公司组织对22#-25#楼以及31号楼工程进行竣工验收；2009年9月30日，恒景公司组织对32#-35#楼工程进行竣工验收；2009年10月15日，恒景公司组织对58#楼工程进行竣工验收。2009年12月2日，南通四建向恒景公司出具《承诺书》，承诺：南通四建涉及的决算工程，审计过程中核增及核减率在5%以内的由恒景公司承担审计费用，审计核增及核减率超过5%以上部分，按超过部分的5%计取审计费由南通四建承担，恒景公司可从决算工程款中直接扣除。2011年11月29日，恒景公司（甲方）与南通四建（乙方）签订《工程结算协议》，确认一期工程总造价为壹亿肆仟陆佰万元整，一期工程施工期间，恒景公司已支付工程款合计11627.12万元，具体以双方财务对帐数为准。前述工程余款，恒景公司在本协议签署生效后在2012年元月10日向乙方支付1200万元，余款按合同扣除保修金后在2012年7月份支付。双方关于一期工程造价方面互无纠葛，甲乙双方对工期互不追究责任。2009年9月25日以及2010年4月8日，恒景公司（发包人）与南通四建（承包人）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各一份，约定由南通四建承建恒景国际花园二期一标段、二标段工程的全部土建及安装施工。二期一标段工程合同价款为6028.1197万元，二期二标段工程合同价款为7650.054501万元。基于与恒景国际花园一期工程相同的原因，双方在签订备案的《建筑工程施工合同》的同时，又签订了《恒景国际花园二期建安工程施工补充协议》、《恒景国际花园二期公寓超市叠排建筑建安工程施工补充协议》。补充合同就工程承包范围、工程款支付节点、违约责任、迟延付款利息计算标准、保修金返还等事项，与备案的施工合同约定相同。二期多层住宅工程施工合同及补充协议中约定工程款支付方式、金额和时间为：按单幢施工节点付款前乙方提交三份本次已完工程量报告及民工工资支付情况，经监理公司审核，甲方审定认可后7个工作日内支付。（节点到达后的14天内）。地下室。地下室工程款的支付节点数为地下室预算暂定总价880.61万元）：1、地下室、地下室基础底板面完成付地下室暂定总价的15%下室、地下室基础顶板面完成付地下室暂定总价的20%下室、地下室装饰工程完成付地下室暂定总价的15%程竣工、验收合格付地下室暂定总价的10%；5、验收合格资料经城建档案馆验收合格且取得备案表后付地下室暂定总价的10%；6、工程结算审计结束后1个月内付至地下室结算价的95%；7、工程质量保修金5%（不计息）。多层地上建筑的工程款支付节点（付款基数多层预算暂定总价2481.99万元）：1、基础验收合格+-0.00完成付多层暂定总价的15%；2、三层顶板砼及墙体砌筑全部完成付多层暂定总价的15%；3、主体结顶、中验合格后付多层暂定总价的20%；4、内外装饰全部完成、外墙脚手架拆除付多层暂定总价的10%；5、工程竣工验收合格后付多层暂定总价的10%；6、验收合格、资料经城建档案馆验收合格且取得备案表后付多层暂定总价的10%；7、工程结算审计结束后1个月内付至多层结算总价的95%；8、工程质量保修金5%（不计息）。到竣工验收时付款额为造价的70%，超过或不足，双方均同意按超过或不足的月息3分在结算时扣除或返还。结算经双方核对认可，签字盖章后30日历天内支付至结算总价的95%，工程质量保修金为结算总价的5%，工程竣工满贰年后返还3%，剩余2%保修金在工程竣工满五年后15日历天内结清，不计利息。双方还就工程地点、承包范围、合同工期、质量标准等进行了约定。二期公寓超市叠排建筑工程施工合同及补充协议中约定工程款支付方式、金额和时间为：按单幢施工节点付款前乙方提交三份本次已完工程量报告及民工工资支付情况，经监理公司审核，甲方审定认可后7个工作日内支付。（节点到达后的14天内）。地下室。地下室工程款的支付节点数为地下室预算暂定总价2521万元）：1、地下室、地下室基础底板面完成付地下室暂定总价的20%下室、地下室基础顶板面完成付地下室暂定总价的25%下室、地下室主体结构验收合格付地下室暂定总价的10%下室、地下室装饰工程完成付地下室暂定总价的10%程竣工、验收合格付地下室暂定总价的10%；6、验收合格资料经城建档案馆验收合格且取得备案表后付地下室暂定总价的10%；7、工程结算审计结束后4个月内付至地下室结算价的95%；8、工程质量保修金5%（不计息）。小高层公寓（含商业建筑）地上建）地上建筑的工程款支付节点数小高层预算暂定总价1483万元）：1、桩基验收合格测试报告完成付小高层公寓暂定总价的5%；2、基础验收合格+-0.00完成付小高层公寓暂定总价的10%；3、三层顶板砼完成付小高层公寓暂定总价的10%；4、六层顶板砼及三层以下墙体砌筑全部完成付小高层公寓暂定总价的10%；5、九层顶板砼及六层以下墙体砌筑全部完成付小高层公寓暂定总价的10%；6、主体结顶、中验合格后付小高层公寓暂定总价的20%；7、内外装饰全部完成、外墙脚手架拆除付小高层公寓暂定总价的10%；8、工程竣工验收合格后付小高层公寓暂定总价的5%；9、验收合格、资料经城建档案馆验收合格且取得备案表后付小高层公寓暂定总价的10%；10、工程结算审计结束后4个月内付至小高层公寓结算总价的95%；11、工程质量保修金5%（不计息）。叠排地上建筑的工程款支付节点（付款基数叠排预算暂定总价869万元）：1、基础验收合格+-0.00完成付叠排暂定总价的15%；2、三层顶板砼及墙体砌筑全部完成付叠排暂定总价的15%；3、主体结顶、中验合格后付叠排暂定总价的20%；4、内外装饰全部完成、外墙脚手架拆除付叠排暂定总价的10%；5、工程竣工验收合格后付叠排暂定总价的10%；6、验收合格、资料经城建档案馆验收合格且取得备案表后付叠排暂定总价的10%；7、工程结算审计结束后4个月内付至叠排结算总价的95%；8、工程质量保修金5%（不计息）。到竣工验收时付款额为造价的70%，超过或不足，双方均同意按超过或不足的月息3分在结算时扣除或返还。结算经双方核对认可，签字盖章后30日历天内支付至结算总价的95%，工程质量保修金为结算总价的5%，工程竣工满贰年后返还3%，剩余2%保修金在工程竣工满五年后15日历天内结清，不计利息。对于决算审核费用，基本费用由甲方承担，核减追加费按核减额超过送审造价的5%的幅度以外的核减额为基数计算，费用由乙方承担，乙方支付部分由甲方从应付工程款中扣除，核增部分由乙方支付审核费用，并由甲方从应付工程款中扣除。双方还就工程地点、承包范围、合同工期、质量标准等进行了约定。根据编号为3212002009093000001A《建筑工程施工许可证》记载，恒景国际花园二期一标工程涵盖1、2＃地下室，8-21#楼，合同开工日期为2009年10月1日，合同竣工日期为2010年8月26日；编号为3212002010043000001A《建筑工程施工许可证》记载，恒景国际花园二期二标工程涵盖44-47#，56#、57#、59#、60＃楼，合同开工日期为2010年4月8日，合同竣工日期为2011年5月13日。2011年12月21日，恒景公司组织对8#-21#楼工程进行竣工验收；2012年4月27日，恒景公司组织对44-47#楼工程进行竣工验收。2012年12月25日，恒景公司组织对56#、57#、59#、60#楼工程进行竣工验收。2012年2月9日、2012年8月27日，南通四建向恒景公司各出具一份《承诺书》，承诺：二期一标（8号-21号楼，1号、2号地下室）、二期二标叠排（44号-47号楼）工程的决算审计费用中基本费用由甲方承担，核减追加费按核减额超过送审造价的5%的幅度以外的核减额的5%由乙方承担，计算公式为：核减审计费=（送审造价-审定造价-送审造价×0.05）×0.05，乙方支付部分由甲方从应付工程款中扣除，核增部分由乙方支付审核费用，计算公式为：核增审计费=核增造价×0.05×2，并由甲方从应付工程款中扣除。2012年10月16日，恒景公司（甲方）与南通四建（乙方）签订《工程结算协议》，确认恒景国际花园二期一标多层（8号-21号楼，1号、2号地下室和基坑围护）工程审计总造价为陆仟壹佰零玖万元（不含铝合金门窗外的配合费，除甲方支付的配套费外的配套由乙方自行收取）。该工程的审计费99.03万元由乙方承担，乙方同意在工程款应付款扣除。甲方已付乙方工程款合计3375.51万元。审计结算价扣除审计费99.03万元，扣留保修金305.45万元，还应付2329.01万元。工程款2329.01万元甲方在本结算协议签订后2012年12月10日前付35%，2013年1月31日前付35%，余款在2013年5月11日前付清，逾期不支付按月息2%计息，在支付余款时一并支付。保修金305.45万元按合同约定支付。双方关于二期多层工程造价方面（借款利息免除、已支付承兑利息免除）无纠葛，甲乙双方对工期互不追究责任。2013年1月5日,恒景公司（甲方）与南通四建签订《工程结算协议》，确认二期二标叠排（44号-47号楼）工程审计总造价为壹仟贰佰伍拾柒万伍仟柒佰陆拾元。以上造价中只含铝合金门窗配合费，其他分包单位配合费由甲方协助乙方收取。该工程的审计费22.886万元由乙方承担，乙方同意在工程款中扣除。甲方已付乙方工程款合计695.2万元，扣除审计费22.886万元，扣除保修金62.88万元，还应付476.61万元。工程款476.61万元甲方在2013年2月6日前付130万元，2013年5月5日前付346.61万元。以上款项支付时间如逾期均按月息2分计算。双方关于二期叠排工程造价方面互无纠葛，甲乙双方对二期叠排（44号-47号楼）工程工期互不追究责任。2014年1月2日，恒景公司（甲方）与南通四建签订《工程结算协议》，确认二期二标小高层（56号、57号、59号、60号楼，1号、2号地下室）工程审计总造价为玖仟捌佰万元。甲方已付乙方工程款以双方财务实际对账为准。代缴材料检验费、排污费、水电费，代付维修费用等甲乙双方2014年3月20日前核对好，在下一笔工程款中扣除（甲方提供相关凭据），如在此日期前因乙方原因尚未核对好，直到核对清楚扣除代付款后尚可支付余款。审计费按合同约定在下次工程款中扣除。甲方在2014年1月20日前付500万元，余款（保修金按原合同处理）在2014年4月20日前付清。双方关于小高层工程造价方面互无纠葛，甲乙双方对二期小高层（56号、57号、59号、60号楼，1号、2号地下室）工程工期互不追究责任。南通四建、恒景公司双方一致确认一期工程恒景公司已付款项如下：1、2008年1月29日792800元；2、2008年1月29日2471300元；3、2008年1月30日3000000元；4、2008年2月1日3100000元；5、2008年4月9日3014900元；6、2008年5月5日1575650元；7、2008年4月29日60000元；8、2008年5月5日2584600元；9、2008年5月21日2296800元；10、2008年5月21日3519000元；11、2008年5月30日517000元；12、2008年6月19日6631600元；13、2008年6月19日860800元；14、2008年6月19日600000元；15、2008年7月13日984400元；16、2008年7月19日780100元；17、2008年7月22日1030140元；18、2008年7月25日59000元；19、2008年8月4日1025500元；20、2008年8月11日1509500元；21、2008年9月3日1993200元；22、2008年9月14日372900元；23、2008年8月27日2058300元；24、2008年9月9日1355200元；25、2008年9月18日523700元；26、2008年9月28日200000元；27、2008年9月29日160000元；28、2008年9月29日150000元；29、2008年10月9日500000元；30、2008年10月10日300000元；31、2008年10月15日150000元；32、2008年10月15日200000元；33、2008年10月16日114900元；34、2008年10月17日1000000元；35、2008年10月23日770000元；36、2008年10月30日473000元；37、2008年11月4日1098200元；38、2008年11月6日1210700元；39、2008年11月6日300000元；40、2008年11月7日1176000元；41、2008年11月28日224600元；42、2008年11月21日1098200元；43、2008年11月14日262200元；44、2008年11月28日300000元；45、2008年12月5日50000元；46、2008年12月8日1500000元；47、2008年12月17日400000元；48、2008年12月17日503000元；49、2008年12月26日50000元；50、2008年12月31日300000元；51、2009年1月12日800000元；52、2009年1月16日623900元；53、2009年1月20日4000000元；54、2008年12月26日300000元；55、2008年12月31日200000元；56、2008年12月30日400000元；57、2009年1月16日500000元；58、2009年1月20日207910元；59、2009年4月20日497900元；60、2009年4月28日1000000元；61、2009年4月27日1082500元；62、2009年5月5日951000元；63、2009年5月14日300000元；64、2009年5月30日1688800元；65、2009年6月22日2837600元；66、2009年8月28日802500元；67、2009年8月31日2675900元；68、2009年9月9日500000元；69、2009年10月26日600000元；70、2009年10月29日1500000元；71、2009年11月2日200000元；72、2009年10月29日900000元；73、2009年10月30日2225400元；74、2009年10月15日690000元；75、2009年11月2日105200元；76、2009年12月10日3235400元；77、2009年12月14日100000元；78、2009年12月14日500000元；79、2010年2月9日3000000元；80、2010年2月9日2000000元；81、2010年2月9日5000000元；82、2010年5月31日1500000元；83、2010年6月11日40000元；84、2011年1月27日15000000元；85、2011年1月27日10000000元；86、2012年1月19日2000000元；87、2012年1月19日8800000元；88、2012年5月13日1200000元；89、2012年8月27日3000000元；90、2012年12月17日2000000元；91、2012年12月17日1500000元；92、2012年12月19日1356300元；93、2014年8月25日1410000元；94、2014年9月11日1000000元；95、2014年12月31日510000元。下列各项除第56项外，南通四建、恒景公司双方一致确认二期工程恒景公司已付款项（含抵扣款）如下：1、2010.01.15二期1260900元；2、2010.01.25二期60000元；3、2010.02.09二期1761200元；4、2010.02.10二期500000元；5、2010.02.03二期601800元；6、2010.04.29二期一标699000元；7、2010.04.30二期一标677000元；8、2010.05.17二期二标699000元；9、2010.06.01二期一标273000元；10、2010.06.18二期一标290000元；11、2010.06.28二期500000元；12、2010.07.05二期一标450000元；13、2010.07.14二期二标400000元；14、2010.07.15二期一标377400元；15、2010.07.21二期二标497800元；16、2010.07.21二期一标500000元；17、2010.07.29二期一标200000元；18、2010.08.02二期一标602400元；19、2010.08.06二期一标558000元；20、2010.09.03二期二标324000元；21、2010.09.08二期二标1120800元；22、2010.09.08二期一标526800元；23、2010.09.08二期二标1071900元；24、2010.09.15二期一标500000元；25、2010.09.16二期一标(二标保证金扣下)2000000元；26、2010.09.16二期一标819000元；27、2010.09.29二期二标（扣规费9.5万元、实付35.69万元)451900元；28、2010.09.30二期1000000元；29、2010.10.12二期一标495300元；30、2010.10.12二期二标247900元；31、2010.10.22二期二标2900800元；32、2010.10.31二期(应付69.52万元、扣除提前支付的100万元中的50万元）195200元；33、2010.11.02二期借款1000000元；34、2010.11.12二期二标388100元；35、2010.11.12二期二标800000元；36、2010.12.08二期一标247900元；37、2010.12.30二期500000元；38、2011.01.12二期二标（扣规费30万元、借款100万元、实付7390200元）7690200元；39、2011.01.25二期13741000元；40、2011.04.07二期500000元；41、2011.05.13二期3000000元；42、2011.05.23二期500000元；43、2011.05.30二期2240000元；44、2011.06.09二期2300000元；45、2011.06.23二期500000元；46、2011.07.07二期1800000元；47、2011.07.27二期其中100借款2050000元；48、2011.08.01二期借款1000000元；49、2011.08.17二期借款1500000元50、2011.09.08二期56#楼1188100元；51、2011.09.08二期一标1#、2#811900元；52、2011.09.26二期二标500000元；53、2011.09.26二期二标2000000元；54、2011.09.27二期二标500000元；55、2011.09.28二期二标500000元；56、2011.10.31二期（扣除规费2279482.07元，南通四建对此项扣除规费金额有异议，恒景公司提供了南通四建出具的票据证明代缴规费金额为2279482.07元，故对该项扣除规费金额及付款金额予认定）4806800元；57、2011.11.03二期1500000元；58、2011.11.16二期500000元；59、2011.11.15二期1095300元；60、2011.11.13二期1700000元；61、2012.01.10二期二标800000元；62、2012.01.16二期二标500000元；63、2012.01.18二期二标5000000元；64、2012.04.06二期600000元；65、2012.04.11二期300000元；66、2012.04.20二期300000元；67、2012.04.28二期313600元；68、2012.05.04二期688100元；69、2012.05.25二期1200000元；70、2012.06.08二期1943100元；71、2012.06.20二期1188100元；72、2012.07.16二期200000元；73、2012.08.13二期二标（116.91万元其中50万元保证金）669100元；74、2012.09.17二期300000元；75、2012.09.27二期1000000元；76、2012.11.07二期二标(代付同一检测费)144447元；77、2012.12.11二期3000000元；78、2012.12.18二期3000000元；79、2012.12.21二期2150000元；80、2013.01.17二期3000000元；81、2013.01.21二期公寓1650000元；82、2013.02.01二期6000000元；83、2013.02.05二期8150000元；84、2013.02.05二期1300000元；85、2013.05.24二期10453100元；86、2013.05.31二期一标(三期保证金扣下，实际扣除时间为2013.06.20)2000000元；87、2014.01.20二期5000000元；88、2014.01.23二期1832700元；89、2014.04.30二期1000000元；90、2014.05.20二期5000000元；91、2014.05.29二期10000000元；92、2014.06.09二期5000000元；93、2014.06.20二期800000元；94、2014.06.26二期1000000元；95、2014.08.25二期2000000元；96、2014.08.29二期1000000；97、2015.01.30二期2000000元；98、2015.02.13二期1400000元；99、2015.02.16二期1000000元；100、2015.03.31二期一标、二标叠排审计费抵扣1219160；101、2015.03.31代付排污费抵扣78000元；102、2015.03.31水电费抵扣110000元；103、2016.01.15二期110000元。另查明，浙江兴业建设项目管理有限公司、绍兴中正审计事务所有限公司对恒景国际花园一期工程进行审计，共收取恒景公司审计费1058679元（核增及核减率超过5%以上部分，按超过部分的5%计取的审计费）。浙江兴业建设项目管理有限公司对恒景国际花园二期工程进行审计，共收取恒景公司审计费2788722元（核增及核减率超过5%以上部分，按超过部分的5%计取的审计费）。2010年6月10日，南通四建向恒景公司出具收到恒景公司4万元工程款的收款凭证一份。2015年9月28日，南通四建与恒景公司签订协议，其中约定：关于南通四建建设的恒景国际二期A9-A22、C20-C23共计18栋房屋质保期截止2016年12月30日内的渗水维修工作，自2015年9月28日后所有关于此类问题由南通四建委托恒景公司派人进行维修，南通四建一次性支付给恒景公司渗水维修相关费用共计35000元由南通四建质保金中扣除。一期、二期工程竣工验收后，恒景公司多次就房屋维修事项函告南通四建处理，南通四建对包括二期二标小高层在内的部分房屋维修事项催告函未予回复处理。一审法院认为，南通四建与恒景公司签订的《建筑工程施工合同》、《恒景国际花园一期工程施工补充合同》、《恒景国际花园二期建安工程施工补充协议》及《恒景国际花园二期公寓超市叠排建筑建安工程施工补充协议》均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其内容不违反法律和行政法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均应依约履行各自义务。案涉工程由南通四建进行施工，后经竣工验收合格，且双方签订《工程结算协议》对工程价款、付款期限及费用承担等事项进行了结算确认，恒景公司应当按照约定给付工程款。双方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恒景公司辩称案涉四项工程不应在同一案件中一并处理，应当驳回起诉，因案涉四项工程的发包人均为恒景公司，承包人均为南通四建，且二期工程分标段付款情况南通四建、恒景公司均无法区分，故南通四建要求四项工程合并处理并无不当，对恒景公司的抗辩意见不予采纳。一、关于南通四建主张的一期工程欠款。2011年11月29日前恒景公司已付12117.12万元（不含2010年6月10日四通公司收款凭证4万元），根据一期工程结算协议、施工合同及双方对审计费的约定，一期工程结算总价款为1.46亿元，审计费1058679元应由南通四建承担从工程结算总价款中扣减，恒景公司主张的南通四建出具收款凭证的维修费4万元亦应从保修金中扣减。因此，结算协议签订后，恒景公司应当再支付工程款及退还保修金合计23730121元，分别应于2012年1月10日前付1200万元，2012年7月31日前付5890121元（含第一笔应退还1%保修金146万元），2012年10月15日前退还第二笔2%保修金292万元，2014年10月15日前退还第三笔2%保修金292万元。恒景公司逾期付款，双方没有约定利息计付标准，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根据恒景公司逾期付款时间，自2012年1月11日起至2012年1月18日止以1200万元为计息基数，自2012年1月19日起至2012年5月12日止以120万元为计息基数，自2012年8月1日起至2012年8月26日止以5890121元为计息基数，自2012年8月27日起至2012年10月15日止以2890121元为计息基数，自2012年10月16日起至2012年12月16日止以5810121元为计息基数，自2012年12月17日起至2012年12月18日止以2310121元为计息基数，自2012年12月19日起至2014年8月24日止以953821元为计息基数，上述利息合计229001元。恒景公司于2014年8月25日支付141万元，扣减上述利息及截止当日欠付款953821元后尚余227178元，加上恒景公司于2014年9月11日支付的100万元，截止至2014年10月15日应返还第三笔292万元保修金之日，恒景公司尚欠南通四建1692822元。应自2014年10月16日起至2014年12月30日止以1692822元为计息基数，自2014年12月31日起至2017年5月10日（南通四建主张截止之日）止以1182822元为计息基数。恒景公司尚欠南通四建工程款（含应退还保修金）1182822元。恒景公司要求扣减除4万元以外的修理费，因其在举证期限届满前未提出反诉请求，且未能举证证明产生的修理费系因房屋质量问题造成，故在本案中不予扣减，恒景公司可另行主张。恒景公司要求扣减的借款利息，与本案并非同一法律关系，且南通四建不予认可，在本案中不予扣减，恒景公司可另行主张。二、关于南通四建主张的二期工程欠款。根据二期一标工程施工合同及工程结算协议的约定，二期一标工程保修金分别于2013年12月21日前退还183.27万元，2015年12月1日前退还122.18万元；二期二标叠排工程保修金分别于2014年4月27日前退还37.728万元，2017年4月27日前退还25.152万元；二期二标小高层工程保修金分别于2014年12月25日前退还294万元，2017年12月25日前退还196万元。1、迟延支付工程结算协议款项及利息。因双方一致表示无法区分恒景公司部分已付二期工程款对应的是一标、二标叠排还是二标小高层工程，部分已付二期二标工程款对应的是叠排还是小高层工程，且二期二标小高层工程结算协议签订时双方并未对账确认该项工程中恒景公司已付工程款金额，故对不能区分具体工程的已付款项视为优先支付的约定付款时间在前的工程款或优先退还约定退还时间在前的保修金。按照二期一标及二期二标叠排工程结算协议约定，恒景公司应于2013年5月11日前付上述两项工程款共计7376.33万元（扣除两份结算协议约定的审计费，不含保修金），截止至2013年5月11日，恒景公司实际支付二期一标、二标工程款项共计120816847元（不含抵扣的排污费、水电费、审计费），同理，对应二期一标、二期二标叠排的两份结算协议约定的2013年5月11日前给付工程款的时间节点，恒景给付的二期工程款均超过两份结算协议约定给付数额。故对南通四建要求恒景公司给付二期一标、二标叠排迟延支付工程结算协议款项及利息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根据二期二标小高层工程结算协议约定，代缴材料检验费、排污费、水电费，代付维修费用等甲乙双方2014年3月20日前核对好，在下一笔工程款中扣除（甲方提供相关凭证），如在此日期前因乙方原因尚未核对好，直到核对清楚扣除代付款后尚可支付余款。审计费按合同约定在下次工程款中扣除。甲方在2014年1月20日前付500万元，余款（保修金按原合同处理）在2014年4月20日前付清。恒景公司于2014年1月20日实际付款500万元，截止至2014年4月20日，恒景公司实际支付二期一标、二标工程款项共计140102647元（不含抵扣的排污费、水电费、审计费）。截止至2016年1月15日，恒景公司实际支付二期一标、二标工程款项共计171819807元（包括抵扣工程款的代扣二期一标、二期二标叠排工程审计费、排污费、水电费、三期履约保证金）。而二期一标、二标工程款结算总价为171665760元（未扣除审计费、保修金），二期二标小高层保修金196万退还日期2017年12月25日尚未届满，应由南通四建负担的二期二标小高层审计费1569562元（2788722元-1219160元）、代付维修费用等尚未扣除。诉讼过程中双方对恒景代付维修费用仍存在争议，约定的2014年4月20日前付清余款数额不能确认。因一期、二期工程竣工验收后，恒景公司多次就房屋维修事项函告南通四建处理，南通四建对包括二期二标小高层在内的部分房屋维修事项催告函未予回复处理；在双方约定对代付维修费用等进行核对时间截止之后，双方还于2015年9月28日签订协议约定，此后包括二期二标小高层房屋在内的18栋房屋的渗水维修工作由南通四建委托恒景公司派人进行维修，南通四建一次性支付给恒景公司渗水维修相关费用共计35000元由南通四建质保金中扣除。故对南通四建要求恒景公司给付二期二标小高层迟延支付工程结算协议款项及利息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2、工程竣工验收时付款不足造价70%部分不足款项及对应利息。补充协议中约定，竣工验收时付款额为造价的70%，超过或不足，双方均同意按超过或不足部分的月息3分在结算时扣除或返还。结算协议对付款金额和期限均进行了变更，故对南通四建的该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与一期相同，恒景公司要求扣减的二期工程35000元以外的修理费，在本案中不予扣减，恒景公司可另行主张。恒景公司要求扣减的除二期一标工程结算协议中约定免除之外的借款利息，与本案并非同一法律关系，且南通四建不予认可，在本案中不予扣减，恒景公司可另行主张。鉴于恒景国际花园一期工程款和二期工程款在本案中一并处理，恒景公司尚欠南通四建一期工程款及逾期付款利息，二期工程中恒景公司多付了工程款，二期工程中恒景公司多付工程款与一期欠付工程款及逾期付款利息相抵后尚有剩余，双方可另行处理。因此，对南通四建要求恒景公司支付恒景国际花园一期、二期工程款及逾期付款利息损失的全部诉讼请求，不予支持。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二百八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建设工程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原告南通四建集团有限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南通四建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原审判决，将该案发回重审，或依法直接改判支持上诉人诉讼请求。2、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二审期间，双方均未有新证据提供。一审查明的事实有相应证据予以佐证，二审法院予以确认。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一、恒景国际花园一期工程被上诉人欠付工程款的数额；二、恒景国际花园一期工程欠付工程款利息的计算方式；三、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的680万借款如何认定；四、恒景国际花园二期工程款的利息计算方式；五、恒景国际花园二期工程的审计费用如何承担。关于争议焦点一，二审法院认为，上诉人对一审法院认定的欠付金额集中在审计费以及2010年6月10日上诉人出具四万元收据两方面。关于审计费的负担，双方在建设工程施工补充合同中有明确约定，其后南通四建在2009年12月2日亦出具承诺书认可承担工程的审计费，现绍兴中正审计事务所有限公司与浙江兴业建设项目管理有限公司在情况说明中均明确其收取的审计费是按超过部分的5%计取的审计费，故上诉人认为审计费认定错误的上诉理由，不予采纳。关于四万元收据的认定问题，上诉人已向被上诉人出具收据，被上诉人也陈述将该四万元支付给了上诉人，故被上诉人主张从工程结算总价款中扣减并无不当。因此，一审认定被上诉人欠付上诉人恒景花园一期工程款数额正确。关于争议焦点二，二审法院认为，双方在涉及恒景国际花园一期工程的工程结算协议中并未约定欠付工程款的利息计算方式，故一审法院以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被上诉人欠付工程款的利息并无不当，上诉人的该项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关于争议焦点三，二审法院认为，上诉人主张680万元已还款，对此被上诉人予以否认，上诉人亦未提供相应打款凭证等相关证据予以证明，现被上诉人主张该款项作为工程款抵扣并无不当。关于争议焦点四，二审法院认为，虽然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双方在涉及恒景国际花园二期工程的建设工程补充协议中约定竣工验收时付款额为造价的70%，超过或者不足，双方均同意按超过或不足部分的月息3分在结算时扣除或返还，但双方在工程结算协议中对被上诉人欠付工程款的给付方式及违约情况下的计息方式均进行了变更约定，故上诉人认为仍应当按双方补充协议约定条款履行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关于争议焦点五，二审法院认为，双方在涉及二期工程的两份施工补充合同均约定核减追加费按核减额超过送审造价的5%的幅度以外的核减额为基数计算，费用由上诉人承担，上诉人支付部分由被上诉人从应付工程款中扣除；核增部分由上诉人支付审核费用，并由被上诉人从应付工程款中扣除。也就是说，幅度超过5%部分的审计费用均应当由上诉人支付。且双方在工程结算协议中对二期一标多层、二期二标叠排明确约定审计费用由上诉人承担；对二期二标小高层明确约定审计费按合同约定在下次工程款中扣除。现绍兴中正审计事务所有限公司与浙江兴业建设项目管理有限公司在情况说明中均明确其收取的审计费是按超过部分的5%计取的审计费，因此该部分审计费用依约应当由上诉人承担。上诉人认为审计费用应当分摊的上诉理由，不予采纳。综上，二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南通四建仍不服，向本院申请再审。在申请再审期间，南通四建在本院2019年10月15日的听证中提出还有60万元案涉工程的规费系南通四建缴纳，应由恒景公司支付，该笔费用就是二期工程的第31笔，南通四建实际收到2300800元，其中有60万元的差额，恒景公司说是规费。恒景公司质证认为，南通四建于2010年10月22日开具给恒景公司的工程款收据号码为NO.0001207，金额为2900800元，共有四笔组成：2010年10月22日的20万元、2010年10月22日的36万元、2010年10月22日的2300800元、2010年10月22日的40万元，并注明是二期二标工程款，经手人是南通四建的财务人员曹鹏。南通四建在申请再审阶段听证时，认为没有收到其中的60万元，并将上述款项中的60万元工程款说成是规费的观点，不应予以采信。本院当庭组织双方当事人确认南通四建提交的编号为NO.0001207的收款凭证，记载内容是：工程款二期二标，金额为2900800元，南通四建财务人员曹鹏签字。南通四建在再审庭审中也陈述，其只收到其中的230万余元，其余的60万元可能用于其他地方了。在再审期间，南通四建向本院提交下列新证据：1、泰州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计财处建设项目收费表、缴款通知书。自20078月22日起至2012年12月31日止，就案涉的恒景国际花园一期一标、一期二标、二期一标、二期二标工程，恒景公司向泰州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累计缴纳各项费用总额为人民币14542639.93元，其中，应该由南通四建缴纳的劳动保险费总额为4461588.80元，公积金327121.13元。2010年4月8日起，泰州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未再向恒景公司收取任何规费。证明目的:案涉项目收费表是由建设主管部门在工程开工前向建设单位收取，而不是向施工单位收取，因此，不涉及代付垫付规费的事项，恒景公司在支付工程款时扣除了多项所谓的规费，该扣除的费用没任何依据，扣除费用不应计入应付的价款总额，扣除的总额3274482.07元，该部分是二期的规费，不应该扣除。2、泰州市同一建设工程质量检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同一公司）的记账凭证、进账单。自2008年5月起至2011年12月28日止，南通四建就案涉工程应向同一公司支付检测费488649元，南通四建实际支付409965元，恒景公司实际支付427450元。自2008年5月起至2012年10月31日止，恒景公司应支付同一公司检测费477450元。截止2012年10月31日，恒景公司实际支付417450元。证明目的：同一公司收取的检测费分别由南通四建和恒景公司缴纳，不存在代扣、代缴，该笔费用是二期费用第76项（144447元）。在2020年1月9日本院的再审庭审中，南通四建当庭撤回新证据“同一公司进账单”。恒景公司对上述新证据质证认为1、对第一份新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该新证据中，南通四建自己明确表示其应缴纳劳动保险费4461588.80元、公积金327121.13元，恒景公司对此予以认可，应从案涉工程款中直接扣除，但并不能证明南通四建仅需承担上述两项规费。恒景公司支付的案涉工程一期、二期与南通四建直接相关的规费为7361069.30元，除了劳动保险费和公积金外，还有散装水泥规费和新型墙体材料专项资金，共计2572360元，该部分费用因南通四建提供的相关材料不全，相关部门尚未退还，该部分规费理应由南通四建负担。2、对第二份新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一期、二期工程有三份补充协议，其中关于材料检测费承担方的约定各不相同，一期工程的检测费约定是各自负担50%，二期工程检测费约定由南通四建负担。南通四建故意将一期、二期工程材料检测费混在一起，不符合合同约定，没有事实依据。恒景公司当庭提交下列新证据：1、一、二期工程缴纳的规费发票，证明目的：恒景公司已缴纳案涉一期、二期工程与南通四建直接相关的规费共计7361069.93元，包括社会保险费、公积金、散装水泥专项资金、新型墙体材料专项资金，后两项规费系预交款，可退回。2、现场照片、赔偿协议，证明目的：案涉工程二期叠排B5-101出现重大质量问题，大面积墙体倾斜及承重柱不规则沉降，导致楼梯梁严重倾斜，大量裂缝、大面积露筋，无法修复。恒景公司已赔偿业主损失16万元及一个价值12万元的车位，该损失应从南通四建二期工程质量保证金中予以扣除。3、案涉二期工程部分叠排墙体维修票据，证明目的：案涉二期工程部分叠排出现大面积墙体裂缝，恒景公司自行找专业公司维修，花费135000元，该费用应从南通四建二期工程质量保证金中扣除。南通四建对上述证据质证认为，对上述三组新证据有异议，第一组证据的收据，在形式上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需说明这些票据恰恰证明相关规费的缴纳主体是恒景公司，而不是南通四建，因为收据上的缴纳人是恒景公司。第二组证据的照片的真实性有异议，无法确认拍摄时间、地点，、地点本案无关联性；证人签字的情况说明，不符合证据要件，不能确定真伪。对第三组证据的维修票据有异议，南通四建并不知情，故不能确认票据的真伪，且该票据也不能得出与案涉工程有关联的结论，恒景公司可能购买过这些材料，但未必直接用到案涉工程上。在申请再审理由之外，南通四建当庭提出曾向恒景公司支付2602877.86元作为规费，该费用组成如下：1、2008年1月28日的1344500元（统筹金及测定费用），2、2010年4月29日的258377.86元，3、2010年8月2日的350000元，4、2010年9月8日的650000元。恒景公司认为，上述费用均为案涉工程规费，并认为在一审对账时已将南通四建支付的规费予以抵扣。恒景公司当庭提交一份来源于泰州市城建档案馆2012年12月26日形成的“房屋建筑工程和市政基础设施工程竣工验收备案表”（注：该表在备案意见一栏内有手写的“恒景国际花园56、57、59、60#楼（不含地下室）（51836.1平方米）”字样；在竣工验收日期一栏，日期“2012年12月20日”被修改为“2012年12月25日”），证明目的：案涉工程的地下室未经竣工验收，二期工程质量保修金应从二期工程全部竣工验收、合格备案后才能支付。（注：该份证据在一审2017年6月7日的庭审中已经提交并质证）南通四建对恒景公司的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认为案涉工程的地下室已经竣工验收，并提交案涉恒景国际花园二期工程56#、57#、59#、60#楼2012年12月25日的“单位工程竣工验收证明书”（注：验收意见：经验收，本工程各分部施工质量全部符合设计及规范要求，并满足工程建设强制性标准条文的规定；经验收，本工程质量等级评定为合格工程），以证明自己的观点。南通四建在一审2017年6月7日的庭审中，对该份证据的质证意见是“根据建设工程施工许可证，南通四建承建的恒景国际花园56、57、59、60号，不包含地下工程，因此，在竣工验收的时候，不可能对建设工程施工许可证没有载明的建设工程进行工程竣工验收，并进行备案”。经查阅案涉工程施工许可证，编号为NO.0058315许可证记载的是案涉工程56#、57#、59#、60#工程，未包含地下室；而在编号为NO.0058029许可证记载的是“恒景国际花园1.2#地下室，8-21#楼”。2019年12月31日，南通四建向本院申请调查令，请求向泰州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调取案涉恒景花园一期及二期自2007年1月1日起至2012年12月31日止缴纳的全部规费项目、缴纳义务人及应缴纳的金额。在本院2020年1月9日的再审庭审中，南通四建当庭撤回该项申请，本院予以准许。本案再审争议焦点为：一、恒景公司欠付南通四建工程款的数额如何认定？（包括：1、案涉一期工程的审计费如何负担？2、案涉工程的规费由谁承担？3、重复支付的300万元如何认定？）二、逾期支付工程款利息如何计算？关于争议焦点一。首先，关于案涉工程款是否存在重复记账问题。本院认为，在申请再审阶段恒景公司提交的书面意见中，已经认可南通四建所提交的证据材料中有共计300万元的款项是重复记账。故该300万元应在原审判决认定恒景公司已支付的工程款中予以扣除。其次，关于一期案涉工程的审计费如何承担的问题。本院认为，南通四建曾于2009年12月2日向恒景公司出具《承诺书》承诺：四建公司涉及的决算工程，审计过程中核增及核减率在5%以内部分由恒景公司承担审计费用，审计核增及核减率超过5%以上部分，按超过部分的5%计取审计费由四建公司承担，恒景公司可从决算工程款中直接扣除。根据原审查明的事实，浙江兴业建设项目管理有限公司、绍兴中正审计事务所有限公司对恒景国际花园一期工程进行了审计，共收取恒景公司审计费1058679元（核增及核减率超过5%以上部分，按超过部分的5%计取的审计费），该笔审计费系在送审价基础上，以核减超过5%部分的金额为基础计算的。故一期工程审计费应由南通四建负担，恒景公司在支付了上述审计费后，根据南通四建的承诺，直接从案涉工程款中直接扣除，并无不当。南通四建的该项申请再审理由，不能成立。第三，关于案涉工程的规费由谁承担的问题。本院认为，双方在原审时对一期工程规费全部由南通四建自行支付并无异议，主要是对二期工程的规费支付存在争议。根据恒景公司一审提交的南通四建出具的2010年4月2日承诺书记载，“致：江苏恒景置业发展有限公司关于恒景二期二标（56#-57#楼、59#-60#楼、44#-47#楼）办理施工许可证所需缴纳各项规费计贰佰贰拾柒万玖仟肆佰贰拾捌元零柒分。（￥2279428.07元）其中社会保险费1952306.94元住房公积金327121.13元烦请贵方先行垫付，并于今后该工程进度款中由贵方直接扣回谢谢支持！2010年4月2日”，在一审2017年5月11日的证据交换笔录中，南通四建对该份承诺书的真实性也予以认可，并认为规费已经在工程结算时结算完毕。双方在一审时仅对2011年10月31日恒景公司扣除的二期规费2279482.07元的金额有争议，对恒景公司有无垫付行为并未提出异议。在本院组织的2019年10月15日的听证中，南通四建也认可恒景公司曾垫付过二期工程的规费。因此，南通四建的该项申请再审理由，不能成立。关于南通四建在申请再审阶段提出的60万元规费问题，在再审庭审中，南通四建的财务人员曹鹏出具的收据记载，南通四建收到包含该60万元在内的2900800元工程款，故该60万元并非规费。南通四建以未收到该60万元为由，主张该60万元系规费的理由，不能成立。关于南通四建再审阶段提出的超出再审申请理由之外的2602877.86元规费问题。南通四建陈述该笔费用已支付给恒景公司，请求法庭予以关注。恒景公司认为，上述共计四笔费用均属规费，确实已经汇入恒景公司农行账户，恒景公司已经将案涉工程所有规费缴纳完毕，不存在南通四建自行缴纳规费的事实，恒景公司也从未在一期工程款中扣除相关费用。本院认为，双方当事人对上述费用均为案涉工程的规费，并无异议。根据双方的合同约定以及南通四建2010年4月2日出具的承诺书，案涉一、二期工程的规费，应由南通四建缴纳，因此，南通四建将上述费用汇入恒景公司账户，并由恒景公司代为缴纳相应的规费，符合双方的合同约定及南通四建的承诺，南通四建并无证据证明恒景公司存在多收、少交规费的情形，因此，南通四建的该项申请再审理由，不能成立。第四，关于一期工程逾期支付工程款的利息标准如何认定问题。根据一期工程《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第24条的约定“发包人不按约定预付，承包人在约定预付时间7天后向发包人发出要求预付的通知，发包人收到通知后仍不能按要求预付，承包人可在发出通知后7天停止施工，发包人应从约定应付之日起向承包人支付应付款的贷款利息，并承担违约责任”、第26.3条约定“发包人超过约定的支付时间不支付工程款（进度款），承包人可向发包人发出要求付款的通知，发包人收到承包人通知后仍不能按要求付款，可与承包人协商签订延期付款协议，经承包人同意后可延期支付。协议应明确延期支付的时间和从计量结果确认后第15天起应付款的贷款利息”。上述约定是针对发包人逾期向承包人支付预付款和工程款（进度款）时应承担的违约责任，而南通四建在申请再审中所提的“月息1%”是针对南通四建所称的“在涉案工程施工过程中，申请人向被申请人贷款500万元，申请人与被申请人约定按月息1%确定利息”的情形，两者并不具有关联性。同时，在双方2011年11月29日签订的《工程款结算协议》中，对一期工程总造价及其后的付款数额及时间节点均进行了约定，但并未对逾期付款利率进行约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的规定，“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故原审判决以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恒景公司欠付的案涉一期工程款利息，并无不当。南通四建的该项申请再审理由，不能成立。关于南通四建在再审庭审中提出的144447元检测费用问题。本院认为，根据案涉《恒景国际花园二期建安工程施工补充协议》第十六条第15项的约定，“在实际施工过程，所有工程检测（除分包工程外），检测费用由乙方承担”，因此，该笔费用根据合同的约定应由南通四建自行负担，南通四建在原审中并未对该项费用提出异议，“代付同一检测费”仅系南通四建单方陈述，其并未提供证据证明恒景公司对该笔费用存在重复扣除的情形，故南通四建在再审中对该笔费用的异议，不能成立。关于争议焦点二。首先，关于案涉一期工程欠付款数额如何认定的问题。本院认为，南通四建对原审判决认定的恒景公司欠付一期工程款数额并无异议，仅对利率标准提出异议。一审认定的恒景公司欠付南通四建案涉一期工程款数额（含应退还质量保修金）1182822元。因一期工程质量保修金数额为14600万×5%=730万元，因此，根据一审双方对账情况，恒景公司欠付一期工程款（含应退还保修金14600万×5%=730万元）1182822元应为保修金余款。根据案涉一期工程施工合同附件3的约定，“质量保修期自工程竣工验收合格并移交给发包人之日起计算”、“满一年无质量问题时退百分之一，满三年无质量问题或发现问题及时修复时再退百分之一。余下的百分之二在满五年时退还承包人”，因一期工程剩余质保金数额不足2%，因恒景公司对案涉一期工程多批次组织竣工验收，最后一次是在2009年10月15日，因此，该1182822元应在案涉一期工程竣工满五年后也即2014年10月15日退还给南通四建，逾期应支付相应的利息。其次，关于案涉二期工程款欠付数额问题。本院认为，南通四建再审申请中所提的重复支付的300万元(一审判决认定的：第25笔2010年9月16日200万元、第33笔2010年11月2日100万元)均属于二期工程款范围。原审认定二期（一标、二标）工程结算总价为171665760元，已支付173389369元，超付1723609元，但扣除重复记账的300万元后，二期工程实际欠付工程款1276391元，因二期工程保修金数额为171665760元×5%=8583288元，因此，二期工程欠付款1276391元的性质仍应认定为质保金。根据《恒景国际花园二期公寓超市叠排建筑建安工程施工补充协议》的约定，“工程竣工满贰年后返还3%，剩余2%保修金在工程竣工满五年后15日历天内结清，不计利息”。二期工程质保金数额1276391元不足2%。因恒景公司对案涉二期工程多批次组织竣工验收，最后一次是在2012年12月25日，因此，该1276391元应在案涉二期工程竣工满五年后也即2018年1月9日退还给南通四建，逾期应支付相应的利息。关于恒景公司抗辩提出有后续发生的维修费用50余万元，应否在本案中扣除的问题。本院认为，因恒景公司在一审中曾抗辩有几万元的维修费用应一并处理，但一审认为恒景公司未提出反诉，故未予处理。因此，恒景公司提出的后发生的50余万元维修费用也不应在本案中处理，恒景公司应另案主张。在再审庭审中，恒景公司提出案涉二期工程地下室未竣工验收，依法不应支付案涉工程款。本院认为，根据双方在再审中提供的相关证据，可以证明案涉二期工程地下室虽未经竣工验收，但已经投入使用，应当视为已经验收合格。因此,案涉二期工程质保金可以支付给南通四建。南通四建在一审判决宣判后，并未就案涉工程款是否欠付问题提出上诉，在二审判决维持一审判决后，南通四建又以新证据为由，就案涉工程款欠付问题申请再审并经本院审查决定本案再审，依照《国务院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九条的规定，再审案件受理费由南通四建交纳。综上所述，因本案出现新证据，导致原一、二审判决结果出现错误，本院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二百八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江苏省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苏12民终2526号民事判决及江苏省泰州医药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2016）苏1291民初1435号民事判决；二、江苏恒景置业发展有限公司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五日内支付南通四建集团有限公司一期工程款1182822元及利息（自2014年10月16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三、江苏恒景置业发展有限公司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五日内支付南通四建集团有限公司二期工程款1276391元及利息（自2018年1月10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四、驳回南通四建集团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97555元，保全费50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97555元，均由南通四建集团有限公司负担。再审案件受理费79598.40元，由南通四建集团有限公司负担（该费用在恒景公司支付给南通四建的工程款中扣除）。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继军审判员  何春兰审判员  邰虓颖二〇二〇年九月二日书记员  张敏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