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东莞市第一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粤1971刑初1424号 公诉机关广东省东莞市第一市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尹志稀，曾用名尹雪飞，男，1991年4月26日出生，身份证号码：441************119，汉族，文化程度中专，务工，户籍所在地为广东省东莞市************。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4月24日被羁押，次日被东莞市公安局取保候审，又因涉嫌犯抢劫罪于2019年8月2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0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第二看守所（牛山）。 辩护人尹钧泰，广东佑德律师事务所律师。 东莞市第一市区人民检察院以东一区检刑诉[2020]107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尹志稀犯抢劫罪、故意伤害罪，于2020年4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审理，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6月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东莞市第一市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林伟强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尹志稀及其辩护人尹钧泰到庭参加诉讼。东莞市第一市区人民检察院以补充侦查为由建议延期审理一次，恢复审理后本案重新计算审限。现已审理终结。 东莞市第一市区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称： 一、抢劫罪犯罪事实 2018年3月1日2时许，被告人尹志稀与被害人莫某文通过微信相约后分别去到本市寮步镇凫山村花果山公园门口见面并准备发生卖淫嫖娼关系。尹志稀与莫某文因为嫖资问题发生纠纷，尹志稀持刀威胁并殴打莫某文，翻看莫的挎包并找莫的手机。后尹志稀找到莫某文的手机并将莫的一部VIVO牌X9型手机（价值约500元）手机抢走。莫某文趁机离开，被尹志稀抓住。尹志稀与莫某文拉扯并对莫某文实施殴打。此时，有群众开车经过，莫某文大喊“救命”。尹志稀看到有车过来就逃离现场。莫某文跑到群众小车处请求小车司机帮助，小车司机就报警了。后接报公安人员去到现场缴获尹志稀的黑色小刀一把（经鉴定，检验出被告人尹志稀的DNA）。 二、故意伤害罪犯罪事实 2019年4月23日21时许，被害人李某坤回到本市寮步镇凫山盆岭新村9-10号，李某坤发现停放在此的小轿车被尹杰豪（另案处理）驾驶停放的小轿车挡住开不走了。李某坤喊叫希望有人将车开走，后用手拍打尹杰豪的小轿车。尹杰豪见有人拍打其小轿车，就走过去与李某坤理论，后双方发生争执。在争执过程中，被告人尹志稀及尹振良、尹树平（均另案处理）等人也围了过去。双方继续争吵，后尹志稀等人对李某坤、被害人钟某东实施殴打，并将李某坤、钟某东打伤（经法医鉴定，被害人钟某东所受损伤为轻伤二级；被害人李某坤所受损伤为轻微伤）。接着，尹志稀、尹振良离开现场，尹树平、尹杰豪想开车离开时被群众围住并被报警处理。 针对上述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并出示了相关证据，认为被告人尹志稀无视国法，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暴力劫取他人财物；又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二级、一人轻微伤，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抢劫罪、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庭审中，被告人尹志稀对指控其故意伤害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当庭自愿认罪；对指控其抢劫的事实及罪名有异议，否认抢劫被害人莫某文手机，辩解其没有持刀威胁并抢走被害人的手机，也没有翻看被害人的包，其有殴打被害人，但系因为嫖资问题发生争执才殴打被害人。 被告人尹志稀的辩护人对指控被告人故意伤害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并提出被告人尹志稀具有自首情节，且已赔偿两被害人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的辩护意见。 被告人尹志稀的辩护人对指控被告人抢劫的事实及罪名有异议，并提出被告人尹志稀主观上没有非法占有他人财物的故意，被害人因嫖资问题与被告人发生肢体冲突，被告人尹志稀才使用暴力，且没有使用任何工具威胁被害人；被告人尹志稀客观上没有取得被害人的财物，且现有证据无法查明及证实被告人尹志稀有取得被害人手机的行为，仅有被害人的陈述，证人罗某奇的证言属间接、传来证据不足以证实被告人尹志稀有抢劫手机的行为。综上，被告人尹志稀不构成抢劫罪。 经审理查明，一、故意伤害的犯罪事实 2019年4月23日21时许，被害人李某坤回到本市寮步镇凫山盆岭新村9-10号，李某坤发现停放在此处的小轿车被尹杰豪（另案处理）停放的小轿车挡住无法离开。李某坤喊叫希望有人将车开走，后用手拍打尹杰豪的小轿车。尹杰豪见有人拍打其小轿车，就走过去与李某坤理论，后双方发生争执。在争执过程中，被告人尹志稀及尹振良、尹树平（均另案处理）等人也围了过去。双方继续争吵，后尹志稀等人对李某坤、被害人钟某东实施殴打，并将李某坤、钟某东打伤（经鉴定，被害人钟某东所受损伤为轻伤二级；被害人李某坤所受损伤为轻微伤）。后尹志稀、尹振良离开现场，尹树平、尹杰豪想开车离开时被群众围住并被报警处理。 2019年4月24日20时许，被告人尹志稀主动到公安机关接受调查。事后，被告人尹志稀及尹振良、尹树平、尹杰豪与被害人李某坤、钟某东达成和解协议，被告人尹志稀及尹振良、尹树平、尹杰豪四人已共同赔偿被害人李某坤、钟某东经济损失人民币65万元，被害人李某坤、钟某东对四人表示谅解。 上述事实，被告人尹志稀在庭审中亦无异议，且有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并出示的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司法鉴定意见书，受案登记表，到案经过，常住人口基本信息，协议书，谅解书，收据，说明材料等书证，证人卢某东、池某慧、尹某豪、封某研等人的证言，被害人李某坤、钟某东的陈述，同案人尹振良、尹树平、尹杰豪的供述及辨认、指认笔录，被告人尹志稀的供述及辨认、指认笔录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二、抢劫的犯罪事实 2018年3月1日2时许，被告人尹志稀与被害人莫某文通过手机微信相约去到本市寮步镇凫山村花果山公园门口见面并准备发生卖淫嫖娼关系。后尹志稀与莫某文因为嫖资问题发生纠纷，尹志稀持刀威胁并殴打莫某文，期间，尹志稀翻看莫某文的挎包并找莫某文的手机。后尹志稀找到莫某文的手机（一部VIVO牌X9型，价值约500元）并将莫某文的手机拿走，莫某文趁机逃跑，即被尹志稀抓住，接着尹志稀与莫某文继续相互拉扯。此时，群众罗某奇开车路过，莫某文便大声呼救，尹志稀见状迅速逃离现场。莫某文跑到罗某奇小车处请求罗某奇帮助，并借罗某奇的手机报警。后接报公安人员去到案发现场，经现场勘查起获黑色水果刀一把（经鉴定，刀柄上检验出被告人尹志稀的DNA）。 2019年8月2日19时许，公安机关将被告人尹志稀抓获归案。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一）勘验、检查笔录 现场勘验笔录、现场方位示意图、现场照片：证实案发现场情况。案发现场位于东莞市***********正门口附近路边。在现场地面上摆放有一把水果刀，水果刀刀柄为黑色，长约35厘米，用粘取器在水果刀刀柄右侧和上侧分别提取粘取物。 （二）鉴定意见 1、鉴定书：证实送检的水果刀刀柄上侧的粘取物的STR分型与被告人尹志稀血样的STR分型相同。 （三）书证、物证 1、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尹志稀系被动归案，无自首、立功情节。 2、人口信息查询表、说明：证实被告人尹志稀作案时已满十八周岁且无前科。曾犯抢夺罪因犯罪情节轻微于2008年7月2日被原东莞市市区人民检察院作相对不起诉处理。 3、说明材料：证实被害人莫某文受伤情况（照片显示头部受伤、嘴唇受伤、膝盖受伤）；由于时间太长，暂无法调取被害人莫某文补办电话卡记录的情况；案发时出警民警与被害人莫某文在现场仅找到挎包及挎包内物品，并未找到被害人莫某文手机。 （四）证人证言 1、证人罗某奇的证言：证实2018年3月1日2时10分许，其驾驶一辆黑色粤K*****丰田卡罗拉小车经过东莞市************口附近路边时看见有名身穿一件黑色背心的女子和一名年约25岁的男子站在路边，其当时没有理会。当其驾驶小车过了该公园约100-200米处发现前面没有路可以走，于是其将小车掉头并停下来了。其下车在草丛附近小解时看见上述二人往花果山公园正门口方向走，接着其看见他们二人在正门口那里有时做出推来推去的动作，有时却抱在一起，其以为是情侣关系没有理会。大约十几秒后，其便听到该名身穿一件黑色背心的女子喊“救命”，于是其马上反应过来并往公园正门口方向看，同时其马上开车到该女子身旁问她发生什么事。接着该名女子称刚刚被那名年约25岁的男子持刀抢劫了一个挎包和一部手机，其看见该名女子嘴唇流血和左脚膝盖擦伤，其便帮忙报警。 2、证人黄某强的证言：证实其女朋友叫莫某文，2019年夏天其知道莫某文被抢劫的，当时她要其陪他去寮步派出所做笔录，才知道她被抢劫。她没有跟其说具体被抢劫情况，其只知道她在寮步被抢，不清楚被抢了什么东西。 （五）被害人陈述 被害人莫某文陈述：2018年3月1日0时许，其在东莞市*******巷城中村附近一出租屋内玩手机。突然之前一个交友群认识一个男子约其出来见面，二人在聊天时，该男子问其发生性关系的价格，其称1500元包夜，后他问1200元可以吗，其便同意，后该男子发了50元的微信红包说是见面的车费，随后按照约定的地点见面（凫山花果山花园）。由于见面地点太暗，其便叫该男子先给钱，该男子称没有信号要其往山上走，其便跟着该男子。这时该男子突然从后面勒住其，右手拿刀出来（一把黑色手柄的水果刀），左手捂住其的嘴巴，其受到惊吓，于是手机掉在地上。接着该男子叫其继续往山上走，其不肯该男子便打其脸部，其便跟着他走到半山腰。在半山腰处，该男子称跟他发生一次性关系就放其走。走到山顶，该男子翻看其的包包、衣服，还问其手机在何处，其称“手机不是在你那”。该男子便跟其一起回到公园门口捡回手机后该男子拿着，其想跑，但没跑几步该男子便追上其对其实施殴打，打了其几拳。后来其称其跟他走，该男子停止殴打，这时刚好有一辆车过来，其便对该车车主说抢劫，该男子拿了其的手机往山上跑，该车主让其上车，其便借车主手机报警。 其和该男子没有发生性关系。该男子一共打了其脸部约十几下，其的嘴角处有流血，膝盖处有轻微擦伤。其不记得该男子的微信号，其的微信昵称是“A长腿妹”。 被抢的是一部VIVO牌手机，型号：X9，内存32G，该手机于2017年8月以2000元人民币购买，现价值500元人民币。 其被抢的手机号码159*****295，被抢第二天其在东莞市南城区***口的中国移动营业厅补办，补办后支付宝账号是：159********，账户名是：长腿妹子。当时报警后，警察带着其去寮步凫山公园的一山顶的一草丛中找回挎包（里面有一只口红、一穿串钥匙、一瓶香水、还有其自己的驾驶证，驾驶证当时散落在挎包附近）。其被抢劫后跟其朋友黄若强说过，不过其没有跟他讲详细的经过，因为这不是很光彩的事情其不想他知道内情，其当时告诉他被抢劫，想他陪其一起去派出所做笔录。 辨认笔录：辨认出持刀抢其手机的男子是被告人尹志稀。 （六）被告人供述 被告人尹志稀供述：2018年3月初的一天（具体日期其记不清），其微信上叫了一个卖淫女，其发了50元车费红包后约至寮步镇凫山花果山公园见面。该女子要求其先给钱再发生性关系，其便问能否先做再给。对方不同意后其称不要了，该女子要求其给路费回去，于是其问什么路费，对方称“回去的路费”。其不同意后因该事争执，随后该女子拉住其的包，其便打了对方。其扯着她的头发把她放倒在地上，该女子便用脚踢其，其就用拳头打该女子的上半身大概殴打一两分钟。后来有人开车过来，该女子喊救命，其便离开了。 其在山上没有勒住该女子脖子，也没有捂住该女子嘴巴，也没有女子跑后被其抓回来的情况。其没有强行要和该女子发生性关系，现场的刀具是其所持有的，该把刀一直放在包里（其包内的工具用于捕捉小鸟的）。其没有拿走该女子的财物，也没有翻过该女子的包包，没有拿过她的手机。 其当时身穿黑色上衣，戴眼镜，还带了一个棕色的挎肩包。 辨认笔录：辨认出作案现场的具体位置；辨认出其所持的刀具。 本院认为，被告人尹志稀无视国法，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暴力手段劫取他人财物，又结伙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二级、一人轻微伤，其行为已构成抢劫罪、故意伤害罪，依法应予惩处并数罪并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尹志稀犯抢劫罪、故意伤害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尹志稀案发后主动到案，如实供述其故意伤害的罪行，当庭自愿认故意伤害罪，对该罪可成立自首，依法可从轻处罚；鉴于被告人尹志稀与故意伤害案的被害人达成和解协议，已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可酌情对被告人尹志稀从轻处罚。 关于被告人尹志稀及其辩护人提出不构成抢劫罪的辩解、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尹志稀与被害人莫某文确系因嫖资问题引发争执后发生肢体冲突，期间尹志稀持刀威胁和殴打莫某文，并有翻包和找莫某文手机的行为，当二人从公园山顶回到公园门口找到莫某文手机时，尹志稀去捡手机而莫某文乘机逃跑，随即又被尹志稀抓住并再次相互拉扯，此时目击证人罗某奇开车经过并目睹了二人相互拉扯，莫某文随即向罗某奇呼救，接着尹志稀拿着莫某文的手机迅速逃离现场，而莫某文跑到罗某奇小车处请求罗某奇帮助，并借罗某奇的手机报警。后接报公安人员去到案发现场，经现场勘查起获黑色水果刀一把并在刀柄上提取到尹志稀的DNA，公安人员还陪同莫某文去到公园山顶找回莫某文的挎包，但仍未找回手机。上述事实与被害人莫某文的陈述、证人罗某奇的证言、现场勘验笔录、物证水果刀、莫某文伤势照片及黄若强的证言等证据相互印证、相互吻合，已形成完整证据链，足以证实被告人尹志稀使用暴力手段劫取被害人莫某文手机，而被告人尹志稀当庭辩解没有持刀威胁莫某文，刀一直放在挎包内与莫某文陈述、现场提取到刀相矛盾，辩解没有抢走手机与莫某文陈述、罗某奇、黄若强的证言、报警情况及勘查现场仅找回挎包相矛盾。辩护人提出尹志稀主观上没有非法占有他人财物的主观故意，但尹志稀使用暴力手段并劫走被害人手机的行为足以认定其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至于尹志稀事后将手机销赃或丢弃并不影响其非法占有财物的主观故意。故被告人尹志稀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述辩解、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均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尹志稀的辩护人提出的其他罪轻辩护意见，经查属实，本院予以采纳。 视被告人尹志稀的犯罪情节和悔罪的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四十七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尹志稀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总和刑期有期徒刑四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取保候审前被羁押的2天应予折抵刑期，即自2019年8月2日起至2023年11月29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一次性向本院缴纳，上缴国库。） 二、责令被告人尹志稀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退赔被害人莫某文经济损失人民币50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本页无正文） 审 判 长  黄海文 人民陪审员  刘笑迎 人民陪审员  李利军 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五日 书 记 员  魏炳林 （附页） 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以暴力、胁迫或者其他方法抢劫公私财物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一)入户抢劫的; (二)在公共交通工具上抢劫的; (三)抢劫银行或者其他金融机构的; (四)多次抢劫或者抢劫数额巨大的; (五)抢劫致人重伤、死亡的; (六)冒充军警人员抢劫的; (七)持枪抢劫的; (八)抢劫军用物资或者抢险、救灾、救济物资的。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被告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被告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