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江阴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281民初13407号原告：缪剑农，男，1958年4月8日生，汉族，住江阴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戚来兴，江阴市西石桥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告：华建芳，女，1955年6月24日生，汉族，住江阴市。被告：李玉兴，男，1953年1月9日生，汉族，住江阴市。本院于2019年9月9日受理了原告缪剑农与被告华建芳、李玉兴民间借贷及承揽合同纠纷一案，依法由审判员储振宇于2019年12月4日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缪剑农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戚来兴，被告李玉兴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华建芳经本院依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后本案依法由审判员储振宇担任审判长，与人民陪审员徐群、梅建平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7月9日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缪剑农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戚来兴，被告华建芳、李玉兴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缪剑农诉称：华建芳、李玉兴夫妻两人于2003年5月注册成立江阴市俊杰针纺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俊杰公司）。因资金紧缺，俊杰公司、李玉兴分别于2004年2月27日、2014年3月29日向江阴市东港化肥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东港公司）借款500000元、200000元。至2011年底，俊杰公司还结欠江阴市申港工业园区污水处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申港污水处理公司）污水处理费529207元。后东港公司、申港污水处理公司分别将其对俊杰公司、李玉兴享有的债权700000元、529207元转让给他。因俊杰公司、李玉兴无力偿付债务，他与华建芳、李玉兴于2012年10月1日签订抵偿协议1份，华建芳、李玉兴确认结欠他上述借款本息840000元（其中本金700000元；利息140000元）及污水处理费529000元（529207元取整），合计1369000元；华建芳、李玉兴自愿将其两人所有的坐落于江阴市房屋东首两间四层楼房（以下简称镇澄路1365号房屋东首两间楼房）及前后场地、附属设施的所有权、使用权、收益权一次性让渡给他，用于抵偿债务1369000元。因镇澄路1365号房屋没有准建证、房产证等相关资料，房屋过户手续至今未能办理。为此，他特诉至法院，请求判令：1、解除他与华建芳、李玉兴于2012年10月1日签订的抵偿协议；2、华建芳、李玉兴归还借款1369000元；3、案件诉讼费用由华建芳、李玉兴承担。缪剑农为支持其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供了以下证据：1、借据2份及其债权转让情况说明1份，2份借据的内容分别为“兹有本公司借到东港化肥有限公司现金伍拾万元整，月息按捌厘结算。此据借款人：俊杰公司(同时加盖公司印章)李玉兴(签名)2004年2月27号”、“兹有本公司借到东港化肥有限公司现金贰拾万元正，4月10号前归还。此据借款人：俊杰公司(同时加盖公司印章)李玉兴(签名)2004年3月29号”，证明：(1)俊杰公司、李玉兴分别于2004年2月27日、2004月3月29日向东港公司借款500000元、200000元；(2)2012年10月1日，东港公司将其对俊杰公司、李玉兴享有的债权700000元转让给了他；2、申港污水处理公司财务账册2本及其债权转让情况说明1份，证明：(1)至2011年底，俊杰公司尚结欠申港污水处理公司污水处理费529207元；(2)2012年10月1日，申港污水处理公司将其对俊杰公司享有的债权529207元转让给了他；3、他(乙方)与华建芳、李玉兴(甲方)于2012年10月1日签订的抵偿协议1份，该协议的主要内容为：(1)华建芳、李玉兴以个人资产保证名义，于2004年2月7日、2004年3月29日分别向他借到现金500000元、200000元，应付利息140000元；结欠业务往来款529000元(污水处理费529207元取整)。综上，华建芳、李玉兴共计欠他1369000元；(2)华建芳、李玉兴现有房产一套(镇澄路1365号)；(3)华建芳、李玉兴同意用镇澄路1365号房屋东首两间楼房、前后场地及附属设施的所有权、使用权、收益权一次性抵偿结欠他的债务，抵偿由双方根据借款本金、利息及房屋成本共同确认；(4)协议自签订之日起即时生效，华建芳、李玉兴于10日内搬迁结束；(5)华建芳、李玉兴在协议尾部甲方处签名，他在乙方处签名；(6)江阴市良友法律服务所、李一鸣(李玉兴、华建芳的儿子)作为见证人在协议上盖章、签名，证明华建芳、李玉兴确认结欠他借款本息840000元(本金700000元；利息140000元)及污水处理费529000元，合计1369000元，自愿将镇澄路1365号房屋东首两间楼房及前后场地、附属设施的所有权、使用权、收益权一次性让渡给他，用于抵偿债务1369000元。被告华建芳辩称：俊杰公司已于2013年破产，公司债务也已于2017年处理完毕，缪剑农主张的债权已无需清偿。华建芳为支持其抗辩意见，向本院提供了国有土地使用权证复印件1份，证明：1、镇澄路1365号房屋所在地块系国有工业用地性质，土地使用权人是由她、马永良、朱浩炳、李文彪、承兴华共同开办的江阴市东佳针纺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东佳公司)；2、她、马永良、朱浩炳、李文彪、承兴华并未在镇澄路1365号房屋所在地块上建造厂房，而是造了住宅房。被告李玉兴辩称：1、俊杰公司的债务已于2017年全部处理完毕；2、他并未在抵偿协议上签名，故协议与他无关。李玉兴为支持其抗辩意见，向本院提供了空白承诺书1份，证明俊杰公司的债务已于2017年全部处理完毕。对缪剑农提供的证据，华建芳的质证意见为：1、对借据及其债权转让情况说明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借款人为俊杰公司，而非李玉兴，且该借款不能转让给个人；2、对财务账册及其债权转让情况说明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污水处理费不能转让给个人；3、对抵偿协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不予认可，因为她与儿子李一鸣在协议上签了名，但李玉兴的签名并未其本人所签，而是她代签的；镇澄路1365号房屋没有房产证；俊杰公司的债务已于2017年全部处理完毕，俊杰公司结欠缪剑农的债务虽然不在已处理完毕债务范围内，但缪剑农未在法院规定的期限内申报债权，故她已无需向缪剑农还款；李玉兴的质证意见为：1、对借据及其债权转让情况说明的真实性无异议；2、对财务账册及缪剑农主张的污水处理费529207元，因未经其确认，故不予认可；3、对污水处理费的债权转让情况说明不清楚；4、对抵偿协议不予认可，他并未在协议上签名。对华建芳提供的国有土地使用权证复印件，缪剑农对其真实性无异议。对李玉兴提供的承诺书，缪剑农不予认可，因为他对李玉兴所述俊杰公司的债务已处理完毕的情况不清楚，他也没有收到过俊杰公司的还款。审理中，缪剑农陈述的主要内容为：1、因没有偿还能力，华建芳、李玉兴提出以两人镇澄路1365号房屋东首两间楼房抵偿欠款。抵偿协议是在江阴市村民委员会（以下简称东刘××委）签订的，在场人员有他、华建芳、李一鸣、现任村书记虞国裕、江阴市良友法律服务所张焕清、王槐兴，华建芳当场在协议上签了名，李玉兴未到场，华建芳称将协议带回去让李玉兴签；2、抵偿协议中李玉兴的签名不是其本人所签；3、抵偿协议签订后，华建芳、李玉兴将镇澄路1365号房屋东首两间楼房的一楼、二楼交给他，他用于出租，收到了租金15000元；4、因华建芳、李玉兴已以镇澄路1365号房屋东首两间楼房抵偿俊杰公司结欠他的债务，故2017年他未向法院申报对俊杰公司享有的债权；5、案涉两份借据的借款人是俊杰公司，但李玉兴在借据上也签了字，故李玉兴也是借款人；华建芳陈述的主要内容为：1、她是俊杰公司法定代表人，俊杰公司原先的法定代表人是他丈夫李玉兴；2、镇澄路1365号房屋没有房产证、土地证，可能有准建证，但找不到了；3、本想以镇澄路1365号房屋东首两间楼房抵债，后来才知道不能抵，所以并未将该房屋交付缪剑农；李玉兴陈述的主要内容为：1、华建芳是他妻子，但已离婚。两人未领结婚证，也未办理离婚手续；李一鸣是他俩的大儿子；2、俊杰公司原先的法定代表人是他，2014年、2015年的时候公司法定代表人变更为华建芳；3、镇澄路1365号房屋地面3层，地下**；4、他从未将镇澄路1365号房屋东首两间楼房交付缪剑农。为查明本案事实，本院派员向江阴市申港街道调解委员会调取了2017年俊杰公司向其债权人清偿债务的明细表1份及俊杰公司债权人就了结双方债权债务关系的承诺书2份。经查，已获得俊杰公司债务清偿的债权人名单中没有缪剑农。对上述两份材料，缪剑农对其真实性无异议；华建芳、李玉兴对其真实性亦无异议，但表示缪剑农未申报债权，俊杰公司的债务已全部处理完毕。2020年3月2日，本院派员到镇澄路1365号房屋所在东刘××委进行了调查，江阴市良友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张焕清陈述的主要内容为：1、2012年，他当时在申港街道司法所工作。当年9月，东刘××委向街道司法所反映，俊杰公司因资金链断裂发生群体纠纷，要求司法所出面协调解决。后经街道协调，俊杰公司的大部分债务通过法院执行程序得以解决。俊杰公司结欠缪剑农的债务则由华建芳、李玉兴以镇澄路1365号房屋东首两间楼房予以抵偿。2012年10月1日，华建芳、李一鸣、缪剑农到东刘××委签订了抵偿协议，当时他在场，华建芳、李一鸣当场在协议上签了名，李玉兴因患脑梗没到场，华建芳称将协议带回去让李玉兴签名，至于后来李玉兴本人有没有在协议上签名他就不清楚了；2、缪剑农与俊杰公司、华建芳、李玉兴之间债权债务纠纷的解决早于俊杰公司与其他人的经济纠纷，镇澄路1365号房屋在其他经济纠纷中没有用于清偿；3、双方对抵偿协议中的借款、污水处理费金额进行了确认。因为缺少资金，华建芳、李玉兴才同意以房抵债；4、抵偿协议签订后，华建芳、李玉兴将镇澄路1365号房屋东首两间楼房交付缪剑农，缪剑农将该房屋租了出去；东刘××委主任沈东华陈述的主要内容为：1、抵偿协议签订后，华建芳、李玉兴将镇澄路1365号房屋东首两间楼房交付缪剑农，缪剑农将房屋租了出去。2015年天凉的时候，华建芳、李玉兴强行住回镇××号房屋，缪剑农撤出该房屋；2、镇澄路1365号房屋的土地是工业用地，当时准备建造厂房的，但后来造了住宅房，应该没有房产证；针对镇澄路1365号房屋是否有准建证等建房审批手续的情况，本院责令华建芳、李玉兴庭后提供相关资料，但华建芳、李玉兴未能提供。根据缪剑农、华建芳、李玉兴的举证质证及庭审查明的情况，本院对双方提供的证据作如下认证：1、对借据及其债权转让情况说明，因华建芳、李玉兴对其真实性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因借据明确载明借款人为俊杰公司，李玉兴当时系俊杰公司法定代表人，故李玉兴在借据上签名系履行职务行为，借款人应认定为俊杰公司。东港公司将其债权转让给缪剑农，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2、对申港污水处理公司财务账册及其债权转让情况说明，虽然李玉兴不予认可，但因作为俊杰公司现任法定代表人的华建芳对其真实性无异议，抵偿协议中污水处理费金额与财务账册记载的金额基本一致，缪剑农所述污水处理费取整结算符合常理，本院予以确认，可作为本案证据使用。申港污水处理公司将其债权转让给缪剑农，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3、对抵偿协议，因华建芳对其真实性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4、对国有土地使用权证，因缪剑农对其真实性无异议，结合东刘××委主任沈东华的陈述，本院认定镇澄路1365号房屋的土地性质为国有工业用地；5、对空白承诺书，因华建芳认可俊杰公司结欠缪剑农的债务未实际清偿，缪剑农也未向法院申报债权，故该承诺书与本案并无关联，本院不作认定。根据上述证据，本院查明本案以下事实：2004年2月27日，俊杰公司向东港公司借款500000元，并出具借据１份。2004年3月29日，俊杰公司又向东港公司借款200000元，并出具借据１份。至2011年底，俊杰公司尚结欠申港污水处理公司污水处理费529207元。2012年10月1日，东港公司、申港污水处理公司分别将其对俊杰公司享有的700000元借款债权、529207元污水处理费债权转让给缪剑农。同日，华建芳与缪剑农签订抵偿协议1份，协议的主要内容为：1、华建芳、李玉兴以个人资产保证名义，于2004年2月7日、2004年3月29日分别向缪剑农借得现金500000元和200000元，应付利息140000元；结欠业务往来款529000元(污水处理费529207元取整)。综上，华建芳、李玉兴共计欠缪剑农1369000元；2、华建芳、李玉兴现有房产一套(镇澄路1365号)；3、华建芳、李玉兴同意用镇澄路1365号房屋东首两间楼房、前后场地和附属设施的所有权、使用权、收益权一次性抵偿所欠缪剑农的债务，抵偿由双方根据借款本金、利息及房屋成本共同确认；4、协议自签订之日起即时生效，华建芳、李玉兴于10日内搬迁结束，缪剑农、华建芳在协议上签名，后华建芳代李玉兴在协议上签名；江阴市良友法律服务所、李一鸣作为见证方在协议上盖章、签名。2019年9月9日，缪剑农将俊杰公司、华建芳、李玉兴、李一鸣诉至本院。审理中，缪剑农申请撤回对俊杰公司、李一鸣的起诉，本院已依法予以准许。另查明：镇澄路1365号房屋的土地系国有工业用地，该房屋无房产证、土地证，华建芳、李玉兴亦未提供该房屋的准建证等相关建房审批手续。再查明：审理中，华建芳、李玉兴表示，镇澄路1365号房屋东首两间楼房从未交付缪剑农。缪剑农则自认收到镇澄路1365号房屋东首两间楼房租金的15000元，并同意将该15000元从其主张的借款、污水处理费中扣除。以上事实，有借条、债权转让情况说明、财务账册、抵偿协议、发放明细表、调查笔录及当事人的当庭陈述在卷佐证。综合原被告双方的诉辩主张，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抵偿协议的效力如何认定；二、缪剑农要求华建芳、李玉兴给付借款、污水处理费能否得到支持。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镇澄路1365号房屋建造在国有工业用地上，没有房产证、土地证，华建芳、李玉兴也未提供该房屋的准建证等相关建房审批手续。因此，镇澄路1365号房屋依法不得进行交易。缪剑农与华建芳签订抵偿协议，试图以该房屋抵偿债务，违反了法律强制性规定，抵偿协议应认定无效。因镇澄路1365号房屋东首两间楼房现由华建芳、李玉兴实际居住、控制，故协议无效后该部分房屋不涉及返还。对缪剑农同意从其主张的借款、污水处理费中扣除已收租金15000元的意见，因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对缪剑农要求华建芳、李玉兴归还借款、支付污水处理费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理由如下：1、抵偿协议无效，针对的是缪剑农、华建芳试图以镇澄路1365号房屋东首两间楼房抵偿债务的相关约定，其他协议内容并不当然无效；2、李玉兴虽未在协议中签名，华建芳代其在协议上签了名，但因李玉兴与华建芳、李一鸣分别系夫妻、父子关系，华建芳、李一鸣已在协议上签名，结合李玉兴明知俊杰公司结欠缪剑农债务及东刘××委主任沈东华、原申港街道司法所干部张焕清明确表示华建芳、李玉兴在协议签订后曾向缪剑农交付房屋等情况，本院认为，李玉兴已以其行为表明清楚和认可抵偿协议，华建芳代李玉兴在协议上签名的行为构成表见代理，缪剑农有理由相信华建芳具有代理权，故抵偿协议对李玉兴具有法律约束力；3、抵偿协议载明，华建芳、李玉兴向缪剑农借到现金700000元，应付利息140000元，结欠污水处理费529000元，共计结欠缪剑农1369000元。因此，华建芳、李玉兴对俊杰公司结欠缪剑农的债务予以确认的意思表示构成债务加入，应依法向缪剑农承担清偿债务之责；4、因俊杰公司结欠缪剑农的债务在2017年的时候并未处理，故在抵偿协议无效，以房抵债未实际履行的情况下，华建芳、李玉兴理应根据其承诺对俊杰公司的债务向缪剑农予以清偿。华建芳、李玉兴所述俊杰公司债务已全部处理完毕，他俩无需向缪剑农清偿债务的意见，本院不予支持；5、缪剑农同意从借款、污水处理费中扣除其已收房屋租金15000元，该意思表示系当事人对其诉讼权利的自主处理，且对华建芳、李玉兴有利，本院予以准许。经计算，华建芳、李玉兴尚需给付缪剑农借款、污水处理费1354000元。综上，本院认为：违反法律、行政法规强制性规定的合同无效。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当事人一方未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的，对方可以要求其支付价款或者报酬。本案中，俊杰公司结欠缪剑农借款本息840000元、污水处理费529000元，合计1369000元，有借据、财务账册、债权转让情况说明、抵偿协议等证据为凭，本院予以确认。华建芳、李玉兴自愿对俊杰公司结欠缪剑农的债务承担共同偿付责任，构成债务加入，应依法向缪剑农承担清偿责任。因缪剑农同意从其主张的借款、污水处理费中扣除已收房屋租金15000元，故华建芳、李玉兴尚需给付缪剑农借款、污水处理费1354000元。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条、第一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九条、第五十二条第(五)款、第五十六条、第一百零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缪剑农与华建芳、李玉兴于2012年10月1日签订的抵偿协议无效。二、华建芳、李玉兴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10日内给付缪剑农借款、污水处理费共计1354000元。三、驳回缪剑农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7120元（缪剑农已预交），由华建芳、李玉兴负担，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10日内直接给付缪剑农。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15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无锡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储振宇人民陪审员  徐 群人民陪审员  梅建平二〇二〇年九月四日书 记 员  张 颖附：相关法律条文1.《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条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第一百零八条债务应当清偿。暂时无力偿还的，经债权人同意或者人民法院裁决，可以由债务人分期偿还。有能力偿还拒不偿还的，由人民法院判决强制偿还。2.《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九条行为人没有代理权、超越代理权或者代理权终止后以被代理人名义订立合同，相对人有理由相信行为人有代理权的，该代理行为有效。第五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第五十六条无效的合同或者被撤销的合同自始没有法律约束力。合同部分无效，不影响其他部分效力的，其他部分仍然有效。第一百零九条当事人一方未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的，对方可以要求其支付价款或者报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