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安顺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黔04刑终107号原公诉机关：安顺市平坝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罗远伦，别名罗乔忠，男，1972年9月9日出生于贵州省安顺市紫云苗族布依族自治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住址为紫云苗族布依族自治县，现住紫云苗族布依族自治县，因涉嫌犯滥伐林木罪，于2019年7月18日被紫云苗族布依族自治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3日被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紫云苗族布依族自治县看守所。委托辩护人：罗泽、潘志兰（实习），贵州科典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老国，别名王小国，男，1981年9月19日出生于贵州省安顺市紫云苗族布依族自治县，苗族，小学文化，农民，住紫云苗族布依族自治县，因涉嫌犯滥伐林木罪，于2019年7月18日被紫云苗族布依族自治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3日被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紫云苗族布依族自治县看守所。委托辩护人：李安珍，贵州科典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王小平，曾用名王芝平，男，1974年7月17日出生于贵州省安顺市紫云苗族布依族自治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紫云苗族布依族自治县，因涉嫌犯滥伐林木罪，于2019年7月18日被紫云苗族布依族自治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3日被依法执行逮捕，于2020年3月20日经贵州省安顺市平坝区人民法院变更强制措施为监视居住后释放。贵州省安顺市平坝区人民法院审理公诉机关安顺市平坝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罗远伦、王老国、王小平涉嫌滥伐林木罪一案，于2020年6月2日作出（2020）黔0403刑初34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罗远伦、王老国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公诉机关安顺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嫡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罗远伦及其辩护人罗泽、潘志兰，上诉人王老国及其辩护人李安珍，原审被告人王小平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9年3月份,罗远伦向紫云县四大寨乡猛林村大寨组村民班某1购买了9株马尾松并砍伐；2019年6月份,罗远伦向紫云县四大寨乡猛林村大寨组村民杨某购买了12株马尾松并砍伐,经贵州翌龙项目工程咨询有限公司现场鉴定测量,两处立木蓄积共计14.1立方米；2019年3月份,王老国向紫云县四大寨乡猛林村塘坊组村民韦某2、韦文强、罗某4三家购买青冈树共49株,后雇请工人将所购买的青冈树砍伐作烧炭使用,经贵州翌龙项目工程咨询有限公司现场鉴定测量,三家立木蓄积共计39.2立方米；2019年4月份,罗远伦和王小平合伙向紫云县四大寨乡猛林村大寨组村民韦某1购买了12株马尾松并砍伐,经贵州翌龙项目工程咨询有限公司现场鉴定测量,立木蓄积为21.5立方米；2019年5月份,罗远伦和王老国合伙向紫云县四大寨乡猛林村塘毛二组村民罗某1购买了12株马尾松并砍伐,经贵州翌龙项目工程咨询有限公司现场鉴定测量,立木蓄积为13立方米；2019年6月份,罗远伦和王老国合伙向紫云县四大寨乡猛林村塘毛二组村民罗某2购买马尾松来砍伐,期间错砍了相邻罗小伤家马尾松,两家共砍伐42株马尾松,经贵州翌龙项目工程咨询有限公司现场鉴定测量,立木蓄积共15.1立方米;2019年6月份,罗远伦和王老国合伙向紫云县四大寨乡猛林村塘毛二组村民罗小邦和罗小吴两家购买了49株马尾松,后雇请工人将马尾松砍伐,经贵州翌龙项目工程咨询有限公司现场鉴定测量,立木蓄积为19.5立方米。以上林木砍伐情况，被告人罗远伦、王老国、王小平各自涉及立林蓄积分别为：83.2立方米、86.8立方米、21.5立方米。另查明，三被告人各自独立砍伐及合伙砍伐上述林木后，将砍伐所得的部分木材分别售卖给张某、莫某和张永芬等木材加工经营者。其中，罗远伦于2019年3月单独售卖一车木材给莫某得款1500余元，于2019年5月与王小平合伙售卖四车木材给张某，均分各得款共6300元，于2019年7月与王老国合伙售卖木材给张永芬均分各得款1500元；2019年3月，王老国单独售卖一车木材给莫某得款2700余元。以上售卖木材情况，被告人罗远伦、王老国、王小平合计各得款：9300元、4200元、6300元。同时查明，本案之外，被告人王小平曾因犯滥伐林木罪，于2015年2月9日被本院以滥伐森林罪判处罚金2000元。原判据以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2.被告人罗远伦、王老国、王小平的户籍信息。3.紫云自治县林业局出具的情况说明。4.猛林村村民委员会出具的权属证明。5.扣押决定书。6.证人张某、韦某1、杨某、罗某1、韦某2、罗某2、罗某3、罗某4、罗某5、班某1、莫某、班某2、班某3、班某4、陈某、罗某6的证人证言。7.被告人供述及辩解；8.贵州羿龙项目工程咨询有限公司出具的调查报告。9.勘验、检查笔录（含照片）。10.辨认笔录、指认笔录及照片。11.抓获经过。12.前科证明、刑事判决书。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罗远伦违反森林法的规定，在未取得林木采伐许可证的情况下，为谋求经济利益，独立并伙同被告人王老国、王小平擅自砍伐向他人购买的林木，其中被告人罗远伦、王老国砍伐林木立木蓄积分别为83.2立方米和86.8立方米，数量巨大，被告人王小平砍伐林木立木蓄积为21.5立方米，数量较大，其三人的行为均严重破坏了森林资源和生态环境，构成滥伐林木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具体到量刑问题，被告人罗远伦分别与被告人王老国和王小平存在共犯情形，在共同犯罪中，各被告人所起作用相当，不区分主从犯，均应按其各自所参加的全部犯罪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五条第二款的规定，滥伐林木数量较大的法定刑为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量巨大的法定刑为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鉴于三被告人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了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并自愿认罪认罚，由此应认定三被告人均具有坦白情节和一定悔罪表现，可依法从轻处罚。但与此同时，被告人罗远伦、王老国为追求经济目的多次滥伐林木向他人转售谋利，属常业犯；被告人王小平本案之前曾因犯滥伐林木罪被科处刑罚，具有前科劣迹。据此，对三被告人均应酌情从重处罚。三被告人售卖涉案木材所得价款，属违法所得，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应当予以追缴。庭审中，辩护人陈海辩护称，“贵州翌龙项目工程咨询有限公司不具有司法鉴定资质，其作出的调查报告不是法定证据种类，不应作为定案依据”。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六条的规定，“为了查明案情，需要解决案件中某些专门性问题的时候，应当指派、聘请有专门知识的人进行鉴定。”也就是说，司法鉴定需要解决的是案件涉及的专门性问题。而翌龙公司出具的调查报告，结果只是对涉案林木（或伐桩）数量、伐倒木立木蓄积及周边地类的测量计算。此类事项一般并不涉及专门性问题，只要具备一定文化基础，通过现场勘验，参照相应技术规程即可解决。因此，翌龙公司即便不具有司法鉴定资质，其出具的调查报告亦能客观反映本案被告人滥伐林木的情况，且三被告人对调查结果均予以认可。故而，本院对该调查报告予以采信，并确认其所对应的案件事实。此外，辩护人陈海有关被告人罗远伦成立自首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基于公安机关口头传唤到案虽具有一定主动性，但其投案后未能基于自愿全面如实地供述其罪行，不符合自首的法定特征，不予认定其成立自首。有鉴于此，辩护人陈海所提出的量刑建议和适用缓刑建议，本院认为理据不足，不能充分体现罚当其罪，不予采纳。综上所述，被告人罗远伦、王老国、王小平滥伐林木已触犯刑律，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予以惩处。综合三被告人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和情节、认罪悔罪表现及社会危害程度等因素考量，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五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森林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第六条、第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罗远伦犯滥伐林木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10000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18日起至2024年1月17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上缴国库。）二、被告人王老国犯滥伐林木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10000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18日起至2024年1月17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上缴国库。）。三、被告人王小平犯滥伐林木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三天并处罚金6500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18日起至2020年3月20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上缴国库。）四、被告人罗远伦的违法所得9300元、被告人王老国的违法所得4200元及被告人王小平的违法所得6300元，依法均予以追缴。宣判后，原审被告人罗远伦以“一、上诉人在抓获过程中始终予以配合，没有拒绝、阻碍、抗拒、逃跑行为，根据《刑法》第六十七条之规定，上诉人构成自首。二、一审中根据贵州翌龙项目工程咨询有限公司的调查报告作为量刑证据与法不符，该报告不属于《刑事诉讼法》第五十条中规定的证据种类，且作出该报告的单位没有鉴定资质，其作出的报告不能在本案中作为证据使用。三、上诉人主观恶性较小，具有自首情节，认罪态度良好，具有悔罪表现，且在该案之前无违法犯罪前科，系偶犯、初犯，一审判决对上诉人量刑过重，违背罪责刑相适应原则。”等为由，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判并依法改判上诉人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辩护人罗泽、潘志兰的意见与上诉人罗远伦意见一致。原审被告人王老国以“一、上诉人在抓获过程中始终予以配合，没有拒绝、阻碍、抗拒、逃跑行为，根据《刑法》第六十七条之规定，上诉人构成自首。二、一审中根据贵州翌龙项目工程咨询有限公司的调查报告作为量刑证据与法不符，该报告不属于《刑事诉讼法》第五十条中规定的证据种类，且作出该报告的单位没有鉴定资质，其作出的报告不能在本案中作为证据使用。三、上诉人主观恶性较小，具有自首情节，认罪态度良好，具有悔罪表现，且在该案之前无违法犯罪前科，系偶犯、初犯，一审判决对上诉人量刑过重，违背罪责刑相适应原则”等为由，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判并依法改判上诉人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辩护人李安珍的意见与上诉人罗远伦意见一致。原审被告人王小平对本案没有异议，未提出上述。出庭检察员认为：对于罗远伦、王老国的上诉，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相关规定，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一审经过庭审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有效，并且根据原审被告人的现场指认、专业测算、鉴定等，其程序合法。根据一审的证据，二上诉人主动投案，但是在公安机关已经掌握犯罪事实后通过二次询问才主动供述事实，不构成自首。关于鉴定报告的资质问题，本案中的鉴定人具备专业资质，应当可以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上诉人罗远伦、王老国未有犯罪前科的情形下，如果二审期间二人有补植复绿的情况，建议二审法院可以作出考虑，并依法进行处理。对于原审被告人王小平提出对本案无异议的意见予以认可。二审中，上诉人罗远伦、王老国提交了紫云自治县林业局的情况说明和紫云自治县大山苗圃场出具的收据，拟证实其二人已经缴纳补植复绿费并通过紫云自治县林业局委托第三方紫云自治县大山苗圃场代为补植复绿。出庭检察员对该证据无异议，本院认为，对上诉人罗远伦、王老国二审提交的情况说明和收据，系经相关部门依法作出并愿意收为补植复绿，该两份证据符合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本院依法予以认定。二审经审理，确认一审查明的事实，另补充查明：上诉人罗远伦、王老国在二审中经紫云自治县林业局向紫云自治县大山苗圃场分别缴纳补植复绿经费3698.4元和3859.2元，并委托紫云自治县大山苗圃场进行补植复绿。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罗远伦、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老国违反国家森林法律法规,未办理林木采伐许可证即擅自砍伐林木,其中上诉人罗远伦砍伐林木立木蓄积为83.2立方米，上诉人王老国砍伐林木立木蓄积为86.8立方米，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森林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滥伐林木“数量较大”，以十至二十立方米或者幼树五百至一千株为起点；滥伐林木“数量巨大”，以五十至一百立方米或者幼树二千五百至五千株为起点。”之规定，上诉人罗远伦、王老国砍伐的林木立木蓄积已达“数量巨大”,其二人的行为均构成滥伐林木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五条第二款：“违反森林法的规定，滥伐森林或者其他林木，数量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量巨大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之规定，上诉人罗远伦、王老国应被判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上诉人罗远伦、王老国称其二人均具有自首情节，且系偶犯、初犯，认罪态度良好，应予从轻处罚。对此，本院认为，上诉人罗远伦、王老国明知砍伐林木需要办理林木采伐许可证却心存侥幸在未办理林木采伐许可证的情况下以追求经济目的多次滥伐林木，并向他人转售谋取利益，破坏国家林业资源，其二人在公安机关投案后并未及时主动全面的供述自己的罪行，不符合自首的法定特征。上诉人罗远伦、王老国及其辩护人认为其二人构成自首的意见，本院依法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罗远伦、王老国提出贵州翌龙项目工程咨询有限公司不具有司法鉴定资质，其所作出的调查报告不能作为本案定案依据的上诉理由。经查，贵州翌龙项目工程咨询有限公司具有林业调查规划设计资质，其鉴定人员陈明德、刘克刚、唐宏文、黄超亦具有鉴定资质，贵州翌龙项目工程咨询有限公司有侦查机关的明确授权委托，鉴定过程中，鉴定人员对采伐现场进行了现场调查，对涉案林木蓄积量的调查、计算方法明确，并附有上诉人罗远伦、王老国签字捺印的林木地径检尺记录表。根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司法鉴定管理问题的决定》第二条：“二、国家对从事下列司法鉴定业务的鉴定人和鉴定机构实行登记管理制度：（一）法医类鉴定；（二）物证类鉴定；（三）声像资料鉴定；（四）根据诉讼需要由国务院司法行政部门商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确定的其他应当对鉴定人和鉴定机构实行登记管理的鉴定事项。法律对前款规定事项的鉴定人和鉴定机构的管理另有规定的，从其规定。”之规定，本案的鉴定类型以及鉴定人员并非要求实行在司法行政部门备案登记。综上,贵州翌龙项目工程咨询有限公司作出的调查报告符合刑诉法的规定，应予采信作为定案依据。故上诉人罗远伦、王老国所提贵州翌龙项目工程咨询有限公司作出的调查报告不能作为定案依据的相关上诉理由均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另外，关于上诉人王老国称其未向证人张某出售木材，经查，上诉人王老国确无向张某出售木材的事实，原判决中张某的证人证言陈述“罗远伦、王老国共同向其出售木材4车……”系笔误，应为“罗远伦、王小平共同向其出售木材4车……”，因该笔误不影响本案的定罪量刑，本院依法予以纠正说明。鉴于二审中王老国、罗远伦主动通过紫云自治县林业局向紫云自治县大山苗圃场缴纳补植复绿费，紫云自治县大山苗圃场接受其二人委托代为补植复绿，可以认定王老国、罗远伦有一定的悔罪表现，本案可以酌情从轻处理。对于原审被告人王小平对本案无异议的陈述，本院经审查认为，原审判决对王小平犯滥发林木罪的认定事实清楚，量刑适当，本院依法予以维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五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四款、第六十一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森林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第六条、第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贵州省安顺市平坝区人民法院（2020）黔0403刑初34号刑事判决第三、第四项，即：三、被告人王小平犯滥伐林木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三天并处罚金6500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18日起至2020年3月20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上缴国库。）四、被告人罗远伦的违法所得9300元、被告人王老国的违法所得4200元及被告人王小平的违法所得6300元，依法均予以追缴。二、撤销贵州省安顺市平坝区人民法院（2020）黔0403刑初34号刑事判决第一、第二项，即：一、被告人罗远伦犯滥伐林木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10000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18日起至2024年1月17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上缴国库。）二、被告人王老国犯滥伐林木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10000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18日起至2024年1月17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上缴国库。）。三、上诉人罗远伦犯滥伐林木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10000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18日起至2023年7月17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上缴国库。）四、上诉人王老国犯滥伐林木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10000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18日起至2023年7月17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上缴国库。）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廖美娟审判员  陈雯贞审判员  刘 运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九日法官助理周愿垚书记员熊心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