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文山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云2601民初1573号原告兼反诉被告：袁洪波，男，1963年2月20日生，壮族，云南省文山市人，住文山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家微，云南云誉（文山）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特别授权）。被告兼反诉原告：文山州金农薯类作物研究所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26215527473803，住所地文山市新平街道新平社区花桥村。法定代表人：唐升忠，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田春生，云南诚鸽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特别授权）。原告兼反诉被告袁洪波与被告兼反诉原告文山州金农薯类作物研究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农公司）合伙协议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4月8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原告兼反诉被告袁洪波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家微，被告兼反诉原告金农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田春生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袁洪波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决解除原、被告双方于2019年1月19日签订的《合作协议》;2.判决金农公司返还袁洪波的投资损失588718.6元；3.本案的诉讼费用由金农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2019年1月19日，原、被告双方签订《合作协议》，约定：双方就股权的转让、红薯的研发成果、种籽培育、商业运作等领域和环节进行合作；双方合作新组公司对红薯滇薯系列研究成果全过程逐一进行发明专利申请或实用新型专利申请；金农公司将其公司的51％股权转让给袁洪波，担任公司法定代表人；金农公司和唐升忠之前的研究成果和之后唐升忠研究发明所取得的成果均属双方合作后的公司所有，计入双方新组公司资产；未进行专利申请的，由公司进行专利申请，专利权属归合作公司，唐升忠为第一发明人，袁洪波为第二发明人；双方对之前的发明成果和相关枝术以及投资计划进行了估价；同时，协议对双方各自的权利义务进行了明确约定。《合作协议》签订后，袁洪波按约定先后在马关和德厚投入了大部分资金即支付地租、人工工资、化肥款、运费、大棚款、薄膜费用、水电费、油款等共计685734.6元，但在履行协议的过程中，唐升忠一直拒不将股权转让给袁洪波，也不按约定新组建公司，更不履行任何的技术指导工作，最终导致袁洪波的投资造成损失，无法收回。经双方核对后，袁洪波已经投资685734.6元，期间收入97016元，对收入和支付双方己经经过签字确认认可，但金农公司一直拒不给予明确答复。为维护袁洪波的合法权益，为此要求判决上述所请。金农公司辩称兼反诉称，1.判决袁洪波继续履行原、被告双方于2019年1月29日签订的《合作协议》；2.由袁洪波承担案件诉讼费。事实及理由：首先，在原、被告双方合作之前，合作双方当时口头上谈好了合作的条件后，才作书面的文字打印，但前后袁洪波修改了三次书面的协议，并花费了一个多月的时间才确定下来，因此，双方的合作是经过慎重考虑的，并非草率行事；其次，签定双方合作协议之前，原、被告双方口头协商确定《2019年发展规划时间表》来明确袁洪波资金到位的时间及使用安排，但在2019年1月19日签定合作协议时，袁洪波修改签字《红薯新品种名称》这一份附件，而对《2019年发展规划时间表》这一份附件拒绝签字，对双方口头约定投资时间不履行不执行（后附附件一、附件二）。原、被告双方协商好后，到云南省马关县去育苗，是为了启动马关县仁和镇的那个淀粉厂。当时在基地上负责育苗的乙方叶华波也很热心、主动，后来知道袁洪波是育紫薯苗，不是育淀粉薯苗，不想去启动淀粉厂，袁洪波才不愿意继续留下帮忙推广栽种之事，害怕不启动淀粉厂，农户种植出大量的红薯产品，没有加工厂处理，袁洪波不想承担这个责任，就找个借口说是去外地打工，袁洪波实际没有外出打工，只是找个理由推脱而己；第三，关于合作此事，金农公司是很有诚意的，一是做了育种的方案，甚至把育种的路线都告诉了袁洪波，把公司的《营业执照》都拿给了袁洪波去做变更，这些都表明金农公司是有真心诚意合作的决心，但袁洪波的5000000元资金根本投入不到位，致使在成立新公司的过程中没能顺利进行。因为原、被告双方约定的股权转让、组建新公司，是以袁洪波资金到位同步进行的。在2019年1月第一次约定时，袁洪波只签写了《合伙协议》和两个附件中的一个，另一个关系到资金的发展规划时间表，袁洪波没有签字，也没有落实，因此，金农公司就没敢及时往前推进；第二次于2020年2月，原、被告双方也是口头谈好了，不成立新公司了，把原来金农公司成立的法人代表及股份变更给袁洪波，并约定袁洪波的投入资金也同步在约定时间内投入到位。从《补充协议》附件上可以看出，原、被告双方的合作是公平、公正的，责任和义务也是对等的。同时在约定的时间内，金农公司把公司变更给袁洪波，袁洪波也必须在约定的时问内把资金投入到位，但事实上，袁洪波只想金农公司把公司变更给袁洪波，而违约不想投入更多的资金。《补充协议》（附件三）出来后，袁洪波拿着说再看看，再思考一下，但迟迟未签定，此后没有回音，最后等来的结果却是金农公司拿到法院的开庭传票，袁洪波要解除合作协议的违约无理要求。对此，金农公司当然不能接受；第四，因为袁洪波的资金没有按时间进度、比例安排投入到位，加之2019年大棚破烂袁洪波不维修，几个月的电费也不去支付。更让金农公司感觉到袁洪波没有诚意，没有做长期发展，做大此产业的打算，所以金农公司无法进行新公司的组建，对此，责任也在于袁洪波；第五，因为金农公司没有想过不与袁洪波合作做此事业，所以在两件事上，金农公司迁就了袁洪波，一是本来有好多开支、支出，金农公司并不知情，袁洪波也没有告知金农公司，包括部分人员工资、员工外出旅游、采挖和销售红薯等，袁洪波都没有告知金农公司，金农公司也不知道。但2020年2月份袁洪波叫财务人员拿单子来给金农公司看，叫金农公司签字，好多未知道的开支，金农公司本来是不想签字的，但想到将来还要合作，不想把事情闹僵了，金农公司只好勉强的签了字，二是2020年2月份第一次约谈时，不知袁洪波用手机录了音，只记得袁洪波在谈话前拿手机在屏幕上扒了扒，然后把手机放在茶几上，把香烟放在手机上盖着，再把手机推到金农公司前面放好，说话时只说对袁洪波有利的地方和话题，当时金农公司没有意识到袁洪波在录音，只想到以后还要合作，不想闹翻脸，就一直用鼻音“嗯、嗯......”的作为应答，谈完话后袁洪波才伸手过来拿手机，金农公司才意识到袁洪波可能在录音了。但后边几次谈话袁洪波也就公开说他拿手机在录，那后来的几次就是真实反映，金农公司该说的也会直接了当的批评袁洪波的不对和袁洪波资金投入不到位的原团等，但总体来说为了今后的合作，还是给袁洪波留有余地和空间；第六，原、被告双方的合作，从头到尾金农公司都是处于被动、尴尬的角色和局面。因为约定5000000元资金是袁洪波出，金农公司只提供栽培、栽种技术，不投钱，袁洪波不投资，金农公司拿他也没办法。因袁洪波迟迟不按协议不拿钱出来，但又想做事情，就推说新公司没成立，不便打款，金农公司迫不得己只能以个人名义从袁洪波处以借款的形式来开展业务。在这种情况下，金农公司只能被迫写了其中的借条从袁洪波处借150000元，用于从红薯协会调红薯种子使用于两人合作的文山市德厚基地育苗、制种，归还是从两人合作后产生的利润分红中扣下归还给袁洪波。这个事实基地上的小工可作证，他们拿到了种子，并育了苗。但袁洪波却为了个人目的认为金农公司根本没有将借款投入到双方的合伙事务中，对双方的合伙项目置之不理，导致袁洪波造成了较大的损失等等。袁洪波除这次起诉外，从来没有催要过这笔投资款，因为原、被告双方还在属于合作时间范围内，但袁洪波却在《起诉状》里说：“经袁洪波催要后金农公司一直不理”，这些就是袁洪波虚假陈述，由此可以看出，整个合作是袁洪波5000000元资金根本没有投入到位，己经首先违约了，但又不甘心放弃，故意歪曲事实真相，找各种理由来退出合作，拿回前期投入的部分资金，而实际上，由于袁洪波的单方违约，致使无法合作，也给金农公司造成了巨大的经济损失。综上所述，此案件的一切原因和结果都是因为袁洪波应投入的5000000元资金没有投入到位造成的，但鉴于之前原、被告双方的个人关系和金农公司的诚意，要求袁洪波继续履行合作协议，按协议约定投足5000000元合作资金。只有这样，才能真正达到原、被告双方合作共赢之目的。袁洪波针对金农公司的反诉答辩称，金农公司的反诉请求无任何的事实依据，更无法律依据，要求驳回金农公司的反诉请求。理由如下：1.原、被告双方于2019年1月19日签订的《合作协议》中已经明确约定各自的权利义务，也明确了谁先履行义务的问题。《合作协议》第2条载明“甲、乙双方合作新组公司对红薯滇薯系列研究成果全过程将逐一进行发明专利申请或实用新型专利申请”；第4条载明“甲方将原文山州金农薯类作物研究所有限公司股权转让51％给乙方”；第7条载明“双方合作后，原公司和唐升忠本人研究发明的所有红薯滇薯系列研究成果，以及以后唐升忠研究发明取得的成果均属双方合作后的公司所有，计入双方新组公司资产帐项”；第9条特别约定“双方合作后的红薯滇薯系列产业发展资金由乙方于2020年前投入资金5000000元”等等。根据上述约定，已经清楚的明确约定袁洪波投资的前提条件是必须成立新公司、将文山州金农薯类作物研究所有限公司股权转让51％给袁洪波、新组公司对红薯滇薯系列研究成果全过程将逐一进行发明专利申请或实用新型专利申请，除此之外袁洪波没有任何理由和依据为金农公司之前设立的公司投资一分钱，袁洪波在不是公司法人，又不持有该公司任何股权的情况下，不可能为别人与自己无任何利益的公司进行投资。金农公司在反诉状中提到的理由想当然的袁洪波必须无条件的无偿的为唐升忠名下的公司进行投资，金农公司的反诉理由于法、于理均无法解释；2.金农公司的反诉理由均无任何的证据证明。金农公司在反诉状中提到的什么规划时间表、其有诚意履行协议、袁洪波的资金未投资到位、其在双方的合作中处于被动地位等等均是无任何的事实依据。请问金农公司，唐升忠名下的文山州金农薯类作物研究所有限公司与袁洪波有何关系呢？唐升忠对其名下的公司经营情况、有无资金、唐升忠为其名下的公司做了多少事又与袁洪波有何相干呢？难道将公司《营业执照》交出去就视为履行转让股权了吗？连最起码的转让程序都不懂吗？从袁洪波提供的大量证据均可以证明，袁洪波不但没有拿到金农公司的《营业执照》，还多次将新组建的公司名称发给金农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唐升忠，催促其尽快履行组建新公司和转让股权义务，但唐升忠以各种理由一直拒不履行；3.在双方约定的新公司未组建成立、未将股权转让给袁洪波之前，双方谈不上真正的合伙，不具备袁洪波履行投资义务的条件。协议第9条明确约定，双方合作后袁洪波才进行投资。协议中约定的公司未组建、股权未转让，双方根本没有实际合作。袁洪波前期投入的资金也是为唐升中名下的公司进行投入，为了准备履行双方签订的协议作的一些前期投入。正因为袁洪波前期已经进行了部分支出，袁洪波才多次一再催促唐升忠尽快组建新公司、将公司股权按约定转让到袁洪波的名下。经多次催促无果的情况下，袁洪波不得不行使不安抗辩权而起诉要求解除合同；4.原、被告双方己经没有履行协议的基础，解除合同的条件己经具备，金农公司应当按协议约定承担违约责任即赔偿给袁洪波所造成的一切经济损失。袁洪波在多次催促唐升忠履行协议约定义务，唐升忠拒不履行，且在双方同意解除合同的情况下，袁洪波才与唐升忠对具体的投资进行清算，并经唐升忠签字认可。如唐升忠不同意解除协议，唐升忠是不可能与袁洪波进行投资损失清算，投资损失的确认完全可以视为唐升忠同意解除双方签订的合作协议，并认可袁洪波的投资损失。因此，袁洪波主张解除协议的条件成就，金农公司应当按约定向袁洪波承担全部投资损失；5.袁洪波与唐升忠签订《合作协议》后，唐升忠一直在经营公司，并利用其技术以自己公司的名誉与他人开展合作，己经严重存在违约行为，袁洪波有权解除合同。袁洪波与唐升忠签订《合作协议》后，唐升忠应当及时按协议约定履行协议内容，及时组建新公司，并将公司的股权转让给袁洪波持有,可是经袁洪波多次催促后，唐升忠不但不组建新公司和转让股权，还利用其技术和其名下的公司一直在开展经营，并与他人进行合作，其行为己严重违反了双方的合作约定,袁洪波完全有解除合同的权利。综上，根据交易习惯和双方的约定，金农公司应组建新公司和转让股权在先，袁洪波的投资款在后出资,袁洪波与唐升忠对损失的结算行为应当视为唐升忠同意解除协议，并同意承担袁洪波的投资损失。为此，要求驳回金农公司的反诉请求，支持袁洪波的本诉请求。袁洪波针对其本诉主张和反诉答辩,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1.《合作协议》复印件（经与原件核对无异）一份，证明金农公司与袁洪波签订《合作协议》，对合作开发红薯、滇薯系列研究成果的相关权利义务进行约定的事实；2.《文山州金农薯类作物研究有限公司（唐升忠）与袁洪波合作滇薯项目亏损（出资）表（包括文山市德厚镇核心苗基地、马关县上发能村育苗种植基地）》复印件（经与原件核对无异）十三份，证明金农公司与袁洪波以合作项目的收入和亏损进行结算后签字确认的事实；3.《文山州金农薯类作物研究所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唐升忠与袁洪波的电话通话记录及谈话录音内容》（纸质）一份、《文山州金农薯类作物研究所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唐升忠与袁洪波的电话通话记录及谈话录音内容》（光碟）一份，证明袁洪波多次催促唐升忠履行技术指导、提交相关技术材料、将公司股份尽快进行转让，唐升忠一直拒不履行的事实，且证明唐升忠与袁洪波签订协议后，仍然在对约定转让股权给袁洪波的公司继续经营，并将约定的技术与他人继续合作开展业务的事实，还证明唐升忠与袁洪波多次商谈解除合同事宜，唐升忠认可因其过错给袁洪波造成投资损失，并认可同意解除合同，承担违约责任的事实。经质证，金农公司对袁洪波提交的第1、2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对第3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合法性、关联性有异议，理由是：第一次双方的谈话系金农公司法定代表人唐升忠不知袁洪波事先准备好用手机录音，且从这些谈话中的细节中可以看出袁洪波不遵守、遵照双方合作协议的约定事实，说一些违背事实的话，当时的谈话不能反映实情，对于第二次双方的谈话，虽然金农公司法定代表人唐升忠明知了袁洪波拿手机在对双方的谈话进行录音，但谈话内容说明袁洪波没有诚意投资，由此可以看出，双方整个合作就是因袁洪波5000000元资金根本没有按约定时间投入到位，已经首先违约了，金农公司认为，本着风险共担，利润共享的原则，袁洪波要求拿回其前期投入的全部资金是不合理的。本院认为，袁洪波向本院提交的第1、2组证据，客观、真实，且能证明本案法律事实，本院予以采信；第3组证据，能证明2019年7月24日至2020年3月8日期间袁洪波与金农公司法定代表人唐升忠就如何履行原、被告双方签订的《合作协议》进行磋商的事实部分，本院予以采信，其余待证观点，因未提交其他合法、有效的证据与之印证，本院不予采纳。金农公司针对其辩称和反诉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证明》一份、《中华人民共和国居民身份证》复印件一份，证明针对袁洪波认为双方在合伙履行期间金农公司没有提供技术服务，这不是事实，李发美证实了她是文山市灰土寨的人，是由唐升忠聘请其去参与栽种育苗，并且是唐升忠进行了技术指导培育新苗，并长出了新苗的事实；2.《纸质照片》四份，证明金农公司根据协议约定进行了技术指导，且培育长出了新苗，长势良好；由于袁洪波没有投资到位，导致育苗大棚没有得到及时的维护而破损。经质证，袁洪波对金农公司提交的第1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认可，理由是：1.证人出庭作证，按法律规定应出庭接受法官及双方当事人的质询；2.该证人所证实的内容，并不能证明原、被告双方所谈的合作项目，金农公司已经提供了技术指导，因原、被告双方签订《合作协议》后，金农公司未按合作协议履行，都是在经营自己的公司，根本就不能证明所作的指导是合作协议当中的约定；对第2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认可，理由是：1.无法核实该组证据的拍摄时间、拍摄地点及拍摄人员；2.即使是金农公司的大棚破损，也与袁洪波无关，因金农公司未按《合作协议》履行，将公司法人变更为袁洪波，以及将股权转让给袁洪波，该大棚是金农公司自己的，与袁洪波无关，且该组证据不能证明袁洪波未投资到位，与袁洪波提交的第3组证据自相矛盾，不能作为本案定案的依据。本院认为，金农公司向本院提交的第1组证据，因作为证人的证词（证明）缺乏证据的法律形式要件即证词是否真实应由证人出庭接受法庭及双方当事人的质询，不能作为本案定案依据，本院不予采信；第2组证据，作为照片因无其他合法、有效的证据与之印证，属孤证，本院不予采信。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理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本案法律事实如下：2019年1月19日，原、被告双方签订《合作协议》，约定：双方就金农公司股东唐升忠（占金农公司股份80%）、唐升忠之妻李丽雯（占金农公司股份20%）两人的公司股权转让，杂交培育的高产量、高淀粉红薯研究发明成果、种籽培育、核心种苗繁育、扩繁、种植、商业运作等领域和环节进行全方位深度合作；双方合作新组公司对红薯、滇薯系列研究成果全过程逐一进行发明专利申请或实用新型专利申请；金农公司将其公司的51％股权转让给袁洪波，由袁洪波担任公司法定代表人；金农公司和其法定代表人唐升忠之前的研究成果和之后唐升忠研究发明所取得的红薯、滇薯系列研究成果均属双方合作后的新公司所有，计入双方新组公司资产；未进行专利申请的，由新组公司进行专利申请，专利权属归新组合作公司；双方合作后的红薯、滇薯系列产业发展资金由袁洪波于2020年前投入资金5000000元，具体根据实际需要分批次投入，其中2019年袁洪波投入资金1500000元在云南省马关县亩，种植约5000亩红薯；若违约，双方各自对本协议项下的经济责任对相对方进行赔偿；并约定了其他合同权利义务内容。《合作协议》签订后，2019年1月至2020年2月1日期间，经原、被告双方结算，袁洪波共投入资金685734.6元，卖苗和卖紫薯收入97016元，亏损588718.6元，金农公司法定代表人唐升忠并于2020年2月2日在《文山州金农薯类作物研究有限公司（唐升忠）与袁洪波合作滇薯项目亏损（出资）表（包括文山市德厚镇核心苗基地、马关县上发能村育苗种植基地）》中签字确认上述结算。本案争议焦点：1.原、被告双方签订的《合作协议》是否应当解除；2.如果应当解除，金农公司是否应当向袁洪波返还合伙期间的投资资金，若应当返还，具体返还的金额是多少。本院认为，合伙协议是指全体合伙人协商达成的关于入伙、退伙、出资数额、盈余分配等事项的协议，而合伙协议纠纷是指合伙人之间因订立、履行、变更、终止合伙协议发生的权利义务纠纷。本案中，原、被告双方于2019年1月19日签订的《合作协议》，约定通过金农公司股东唐升忠（占金农公司股份80%）、唐升忠之妻李丽雯（占金农公司股份20%）两人的公司股权转让，对杂交培育的高产量、高淀粉红薯研究发明成果、种籽培育、核心种苗繁育、扩繁、种植、商业运作等领域和环节进行全方位深度合作，代表了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属合法、有效的合伙协议，双方应诚信履行。关于原、被告双方签订的《合作协议》是否应当解除的问题。因双方签订《合作协议》后，虽袁洪波未按《合作协议》完全履行投入资金5000000元的约定，但经原、被告双方结算，袁洪波已投入资金685734.6元，卖苗和卖紫薯收入97016元，亏损588718.6元，金农公司法定代表人唐升忠并签字确认上述结算，而金农公司未能提交合法、有效的证据予以证明其已正在履行《合作协议》约定的内容（股权转让或成立新公司等合同义务），金农公司不履行合同义务的违约行为致使《合作协议》不能实现合同目的，双方签订的《合作协议》应予解除。《合作协议》解除后，金农公司应按《合作协议》约定的股权比例（袁洪波占股51%，金农公司法定代表人唐升忠占股49%）支付袁洪波因合伙经营造成的亏损288472.11元（588718.6元×49%=288472.11元）。关于袁洪波要求金农公司返还股权比例以外的投资损失300246.49元（588718.6元-288472.11元=300246.49元）的诉讼请求，因袁洪波未能提交合法、有效的证据予以证明金农公司对造成原、被告双方合伙经营亏损存在完全过错，本院不予支持。关于金农公司认为本案一切原因和结果都是因为袁洪波应投入的5000000元资金没有投入到位所造成的辩称，因未能提交合法、有效的证据予以证明，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袁洪波要求与金农公司解除《合作协议》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解除协议后，金农公司应支付袁洪波因合伙经营造成的亏损288472.11元，而金农公司要求与袁洪波继续履行《合作协议》的反诉请求，因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条、三十一条、第三十二条、第三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九十四条第（四）项、第九十七条、第一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第四十七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一、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解除袁洪波与文山州金农薯类作物研究所有限公司于2019年1月19日签订的《合作协议》；二、文山州金农薯类作物研究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袁洪波因合伙经营造成的亏损288472.11元；三、驳回袁洪波的其他诉讼请求；四、驳回文山州金农薯类作物研究所有限公司的反诉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9690元，由袁洪波负担4942元，文山州金农薯类作物研究所有限公司负担4748元；反诉费9690元，由文山州金农薯类作物研究所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双方当事人均服判的，本判决即发生法律效力。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书，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本判决书规定履行期限届满后法律规定的期限内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申请执行的期限为二年。审判长  吴国欣审判员  刘胜娟审判员  曹春园二〇二〇年九月三十日书记员  李姜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