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5民终1910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福建省德化安顺爆破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德化县浔中镇浔北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5260641158515。 法定代表人：郑行周，该公司副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蒋正星,福建众宇合众（泉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赖双万,福建众宇合众（泉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陈荣东，男，1969年2月8日出生，汉族,福建省德化县人，住德化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苏礼墩,福建旭丰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林鹏垚,福建旭丰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福建省德化安顺爆破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德化安顺爆破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陈荣东物权保护纠纷一案，不服福建省德化县人民法院（2019）闽0526民初175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3月1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德化安顺爆破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依法改判驳回陈荣东的诉讼请求或者将本案发回重审。事实和理由：原审法院审理程序严重违法、认定事实严重错误：一、一审法院遗漏当事人，严重违反法定程序，应当发回一审法院重审。1、案涉“服务队”并非陈荣东个人财产，陈荣东主张其个人单独享有“服务队”名下的仓库显然不能成立。2、德化安顺爆破公司在一审法院审理中依据(2017)闽0526民初1640号案件，以判决确认案涉“服务队”50%的份额归案外人黄敬寿所有为由，向一审法院申请依法追加黄敬寿作为本案诉讼参与人。3、案外人黄敬寿在一审法院审理中，曾以书面形式向法院提出要求其作为有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参加诉讼。4、(2019)闽0526民初2624号民事判决，该判决陈荣东应当将其私自收到的仓库租金收益向案外人黄敬寿支付一半。综上，案外人黄敬寿享有涉案仓库50%的份额，故其与本案审理结果具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一审法院却未予以追加，属于遗漏当事人，程序严重违法。二、一审法院对事实认定存在严重错误、处理显失公平公正。1、案涉仓库的租金德化安顺爆破公司实际上也并未收到，相关的租金也均由案外人黄敬寿收取。因承租人德化物资公司作为国有企业，管理较为规范要求出租仓库的主体必须与企业进行签订租赁合同。德化安顺爆破公司在本案中也就仅仅是提供了企业名称给案外人黄敬寿使用而已。2、退一步讲，德化安顺爆破公司代为收取租金为484512元，也并非一审法院判决的534649元。总收取的租金为588000元，扣除由德化安顺爆破公司承担缴纳的税费74217元，实际收取的租金金额为513783元。 陈荣东辩称，案外人黄敬寿不是案涉爆炸仓库的物权人，与本案并无利害关系，无权参加本案的物权保护纠纷，一审程序合法，判决正确。黄敬寿与德化安顺爆破公司之间的委托代理纠纷与本案无关。一审法院损害赔偿金额计算正确，德化安顺爆破公司的主张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认定事实清楚，证据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陈荣东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决：判令德化安顺爆破公司赔偿其爆炸物品仓库（包括经核定容量为20吨工业炸药的一层建筑一座、经核定容量为15万发雷管的一层建筑一座、值班室一座及围墙等附属设施）占有使用费共计人民币1000000元。 一审认定事实：服务队是连来新于2007年7月11日向原德化县工商行政管理局申请注册登记成立的个人独资企业（投资人为连来新），从事爆破作业服务。2009年10月16日，服务队与福建省德化县园艺场签订一份租赁土地合同，约定服务队向福建省德化县园艺场租赁位于德化县山）面积约为10亩的空地用于建设爆炸物品仓库，租金共计75000元，并于2011年4月13日支付租赁期限内的全部租金。服务队委托福建省煤炭工业科研所开发部对炸药仓库设计、仓库工程建设、监控报警设施设备安装。炸药仓库于2010年7月完工，并通过福建省公安厅治安总队核查，经核定爆炸物品容量为20吨工业炸药及15万发雷管。服务队将该建设完成的仓库作为爆炸物品储存库向福建省公安厅申领了爆破作业单位许可证。 2011年5月21日，服务队出具一份股份情况说明，确认建置爆炸物品仓库及配套设施共投资人民币1230000元，其中陈荣东投资471489.81元、连来新投资558510.19元、周文生投资100000元、陈金钟投资100000元。连来新自认其投资款558510.19元中的200000元实际出资人是戴志坚。 因服务队欲扩大规模，经服务队全体合伙人同意，由黄敬寿投入450000元，并由黄敬寿享有服务队50%股份。2011年6月9日，服务队的投资人变更登记为陈荣东。2011年7月11日，陈荣东与黄敬寿签订《股权转让协议书》，约定陈荣东同意将服务队50%的股权转让给黄敬寿，股权转让金额为700000元，黄敬寿应在签字时一次性付清转让款等条款。 2013年1月23日，陈荣东因涉嫌重大责任事故罪，被德化县公安局刑事拘留，服务队无法正常经营。为了服务队能够正常经营，陈荣东同意变更登记服务队的投资人。在律师见证下，陈荣东同意将服务队的负责人变更登记为郑淑珍（黄敬寿之妻）。2013年2月20日，服务队的投资人变更登记为郑淑珍。2013年3月20日，服务队被注销登记。 2013年4月15日，黄敬寿、陈荣东、连来新、戴志坚拟将服务队资产作为出资成立德化安顺爆破公司签署《合伙企业出资确认书》1份，该《合伙企业出资确认书》确认：黄敬寿实缴出资450000元，占总出资额50%，连来新实缴出资358510.19元，占总出资额14.574%，戴志坚实缴出资200000元，占总出资额8.130%，周文生实缴出资100000元，占总出资额4.065%，陈荣东实缴出资471489.81元，占总出资额19.166%，陈金钟实缴出资100000元，占总出资额4.065%。但德化安顺爆破公司核准登记设立时并没有按黄敬寿、陈荣东、连来新、戴志坚签署的《合伙企业出资确认书》约定的上述股份结构登记设立，为此，双方发生纠纷。2014年10月21日，德化安顺爆破公司以服务队的业务由其承接为由，接管了服务队的资产即位于德化县山）的爆炸物品仓库（建筑物两座、值班室一座及墙等附属设施）。 2013年10月28日，德化安顺爆破公司与德化县物资公司签订仓库租赁合同一份，约定将上述案涉爆炸物品仓库（库存容量炸药仓库20吨；雷管15万发）部分仓库库存容量炸药仓库15吨；雷管12万发；值班室2间）租赁给德化县物资公司，租赁期限二年，每年租金120000元，相关税费由德化县物资公司承担等条款。2015年8月12日，双方继签租赁合同一份，约定将上述案涉爆炸物品仓库（库存容量炸药仓库20吨；雷管15万发）部分仓库库存容量炸药仓库15吨；雷管12万发；值班室1间）租赁给德化县物资公司，租赁期限自2015年10月28日起至2016年10月27日止，每年租金240000元（含2013年10月28日起至2016年10月27日止德化安顺爆破公司出租该仓库所需缴纳的相关税费）。期满后，德化县物资公司继租了该仓库，每年租金为180000元。至2017年10月止，德化安顺爆破公司共委托黄敬寿收取租金660000元（于2018年9月19日退还德化县物资公司2017年5月至2017年10月租金72000元）。据上，德化安顺爆破公司自2013年12月9日至2017年5月共收取德化县物资公司租金588000元。并于2014年11月28日缴纳2013年11月1日至2014年12月31日的租金140000元的税额24640元，于2015年1月8日缴纳2015年1月1日至2015年10月31日租金100000元的税额17600元，于2015年8月17日缴纳2015年11月1日至2016年4月30日租金120000元的税额21120元，合计63360元。 2015年4月16日，陈荣东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德化安顺爆破公司返还服务队资产即位于德化县山）的爆炸物品仓库（建筑物两座、值班室一座及墙等附属设施）。诉讼中，依法追加陈金钟、戴志坚、连来新、周文生、黄敬寿作为共同原告参加诉讼。并于2015年9月21日作出（2015）德民初字第1471号民事判决，判决德化安顺爆破公司应将案涉爆炸物品仓库返还给陈荣东、陈金钟、戴志坚、连来新、周文生、黄敬寿。陈荣东、黄敬寿、德化安顺爆破公司不服，向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因服务队作为个人独资企业被注销登记，主体已不存在，陈荣东作为原服务队的投资人诉讼要求德化安顺爆破公司返还爆炸物品仓库，理由充分，应予支持。鉴于陈金钟、戴志坚、连来新、周文生、黄敬寿等人对爆炸物品仓库是否享有合伙份额及合伙份额具体多少，陈荣东、陈金钟、戴志坚、连来新、周文生、黄敬寿各执一词，在该案返还原物纠纷中无法查清，可另行主张权利，一审判决爆炸物品仓库返还给陈荣东、陈金钟、戴志坚、连来新、周文生、黄敬寿错误，于2017年3月14日作出（2016）闽05民终544号民事判决，判决撤销一审法院（2015）德民初字第1471号民事判决；德化安顺爆破公司应将案涉返爆炸物品仓库返还给陈荣东；驳回陈金钟、戴志坚、连来新、周文生、黄敬寿一审的诉讼请求。该案于2017年6月3日生效。德化安顺爆破公司于2018年9月10日将上述爆炸物品仓库返还给陈荣东。 2017年5月19日，黄敬寿向陈荣东等人提起股权转让诉讼，要求依法确认服务队的50%份额归黄敬寿所有，并要求确认陈荣东持有服务队名下的财产，即案涉爆炸物品仓库的50%产权份额为黄敬寿所有，并将该爆炸物仓库的50%产权份额分割归属黄敬寿。经审理认为，黄敬寿请求确认服务队的50%份额归其享有，证据充分，予以采纳。认为服务队虽已被注销登记，但服务队的资产、债权债务尚未进行清算，应待清算结束后方能分割服务队资产并分摊服务队债务。对黄敬寿请求确认陈荣东持有的服务队名下的财产，即案涉爆炸物品仓库的50%产权份额为其所有，并将该爆炸物品仓库的50%产权份额分割归属黄敬寿的请求，不予支持。并于2018年5月15日作出（2017）闽0526民初1640号民事判决，判决服务队50%的份额归黄敬寿享有；驳回黄敬寿的其他诉讼请求。陈荣东不服判决，向泉州市中级人民法提起上诉，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8月20日作出（2018）闽05民终4301号民事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另查明，黄敬寿于2018年10月19日对陈荣东等人提起的清算责任纠纷一案，目前该案尚未审结。 一审法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五条“公民、法人的合法的民事权益受法律保护，任何组织和个人不得侵犯。”的规定，本案案涉位于德化县山）的爆炸物品仓库（建筑物两座、值班室一座及墙等附属设施），经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3月14日作出（2016）闽05民终544号民事判决，判决德化安顺爆破公司应将案涉爆炸物品仓库返还给原服务队的投资人陈荣东，德化安顺爆破公司在侵占该仓库期间，将仓库出租给德化县物资公司从中收益，使陈荣东因此遭受财产损失，为此陈荣东要求德化安顺爆破公司赔付在侵占该仓库期间财产损失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德化安顺爆破公司应当赔付，陈荣东请求实际财产损失按1000000元计算，证据不足，其实际财产损失可按德化安顺爆破公司收取的租金数额扣除按仓库租赁合同中约定由德化安顺爆破公司已缴纳的相关税费后的金额计算，即588000元－63360元＝524640元。关于本案是否需要追加黄敬寿和其他合伙人陈金钟、连来新、戴志坚、周文生共同参加诉讼的问题。之前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3月14日作出的（2016）闽05民终544号民事判决，认为黄敬寿、陈金钟、连来新、戴志坚、周文生对爆炸物品仓库是否享有合伙份额，以及合伙份额多少，陈荣东、黄敬寿、陈金钟、连来新、戴志坚、周文生各执一词，黄敬寿、陈金钟、连来新、戴志坚、周文生可另案主张权利，只判决德化安顺爆破公司将案涉爆炸物品仓库返还给原服务队的投资人陈荣东，驳回黄敬寿、陈金钟、连来新、戴志坚、周文生的诉讼请求。后在黄敬寿起诉陈荣东等人股权转让一案（2017）闽0526民初1640号民事判决、（2018）闽05民终4301号民事判决中，认为黄敬寿请求确认服务队的50%份额归其享有，证据充分，予以采纳。但服务队已被注销登记，服务队的资产、债权债务尚未进行清算，应待清算结束后方能分割服务队资产并分摊服务队债务，驳回黄敬寿要求确认陈荣东持有的服务队名下的财产，即案涉爆炸物品仓库的50%产权份额归其所有，并将该爆炸物品仓库的50%产权份额分割归属黄敬寿的请求。在本案物权保护纠纷一案中，至今为止，各合伙人内部份额［除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8月20日作出的（2018）闽05民终4301号民事判决确认黄敬寿享有服务队50%的份额外］，其他合伙人享有具体多少合伙份额尚未最后确认，且服务队的资产、债权债务尚未进行清算，服务队的资产、债权债务如何分割、分摊，可由陈荣东、黄敬寿、陈金钟、戴志坚、连来新、周文生另案主张权利。德化安顺爆破公司辩称爆炸物品仓库的租金该公司并没有实际收取，而是由黄敬寿收取的意见，因黄敬寿收取租金系基于德化安顺爆破公司的授权，属于代理德化安顺爆破公司收取租金的行为，该意见不予采纳。综上，陈荣东的诉讼请求，予以部分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五条、第七十一条、第一百一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伙企业法》第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判决：一、福建省德化安顺爆破有限公司应于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赔付陈荣东爆炸物品仓库的占有使用费524640元。二、驳回陈荣东其它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3800元，由陈荣东负担6500元，福建省德化安顺爆破有限公司负担7300元。 本院二审期间，德化安顺爆破公司提供一审法院（2019）闽0526民初2624号民事判决书一份，拟证实案外人黄敬寿享有服务队50%产权份额，依法享有案涉爆炸仓库租赁收益，应追加黄敬寿作为有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的事实。陈荣东质证认为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即使确认也不是物权进行分割，不以清算为结果，而以债权为依据对原服务队财产进行分割，显然无任何依据，该判决再次驳回黄敬寿关于确认爆炸仓库50%产权份额的诉讼请求，再次否认其作为物权人的主张，该判决不能作为本案定案依据。陈荣东提供股权情况说明一份，拟证实黄敬寿并非爆炸仓库的初始投资人，与爆炸物物权无关。德化安顺爆破公司质证认为，真实性由法院认定，该证据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现有证据确认黄敬寿享有50%产权份额。经查，在一审法院（2019）闽0526民初2624号案件中，黄敬寿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确认黄敬寿享有原德化县浔中民用爆炸物品服务队名下的财产，即位于德化县山）的爆炸物仓库（建筑物两座、值班室一座、一个变压器及墙等附属设施）的50%产权份额；二、判令陈荣东、陈金钟、戴志坚、连来新、周文生立即向黄敬寿支付前述仓库的租赁收益，暂计自诉讼请求变更之日止为72.5万元（自2017年5月至2019年10月期间暂计租金收益为5万元／月×29月×50%，实际租赁收益计算至判决确定之日止）。一审法院判决，一、陈荣东应支付黄敬寿自2017年5月1日至2019年4月30日止的租金收益60万元，限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付清；二、驳回黄敬寿的其他诉讼请求。陈荣东上诉请求：撤销原判，改判驳回黄敬寿一审的第二项诉讼请求。本院于2020年7月16日作出（2020）闽05民终1992号民事裁定书，认为发生法律效力的（2017）闽0526民初1640号、（2018）闽05民终4301号案仅判决确认黄敬寿对服务队享有50%份额的投资人权益，对黄敬寿在该案中要求确认和分割案涉爆炸物仓库50%产权份额的诉讼请求，以服务队的资产、债权债务尚未进行清算，应待清算结束后方可分割服务队的资产并分担债务等为由予以驳回。黄敬寿的本案诉讼请求仍系要求对服务队资产及产生的收益进行确认和分割，但其至今仍未通过并穷尽法定清算程序厘清服务队的资产、债权债务，故其提出的本案第一项诉讼请求构成重复起诉，第二项诉讼请求的起诉条件不具备，其本案起诉应予驳回。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三十条规定，裁定如下：一、撤销福建省德化县人民法院（2019）闽0526民初2624号民事判决；二、驳回黄敬寿的起诉。一审判决查明的事实正确，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案涉位于德化县山）的爆炸物品仓库，经本院于2017年3月14日作出（2016）闽05民终544号民事判决，认定黄敬寿、陈金钟等人对爆炸物品仓库是否享有合法份额存在争议，判决德化安顺爆破公司应将案涉爆炸物品仓库返还给原服务队的投资人陈荣东，驳回黄敬寿、陈金钟等人的诉讼请求。黄敬寿之后陆续向法院起诉陈荣东等人股权转让一案、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7月16日作出（2020）闽05民终1992号民事裁定书，认为发生法律效力的（2017）闽0526民初1640号、（2018）闽05民终4301号案仅判决确认黄敬寿对服务队享有50%份额的投资人权益，对黄敬寿在（2019）闽0526民初2624号合同纠纷一案中要求确认和分割案涉爆炸物仓库50%产权份额的诉讼请求，以服务队的资产、债权债务尚未进行清算，应待清算结束后方可分割服务队的资产并分担债务等为由予以驳回。黄敬寿的本案诉讼请求仍系要求对服务队资产及产生的收益进行确认和分割，其至今仍未通过并穷尽法定清算程序厘清服务队的资产、债权债务，故本案第一项诉讼请求构成重复起诉，第二项诉讼请求的起诉条件不具备，据此，裁定驳回黄敬寿的起诉。综合以上事实，德化安顺爆破公司在侵占该仓库期间，将仓库出租给德化县物资公司从中收益，使陈荣东因此遭受财产损失，为此陈荣东要求德化安顺爆破公司赔付在侵占该仓库期间财产损失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德化安顺爆破公司应当赔付，陈荣东实际财产损失可按德化安顺爆破公司收取的租金数额扣除按仓库租赁合同中约定由德化安顺爆破公司已缴纳的相关税费后的金额计算，即588000元－63360元＝524640元。一审法院判决德化安顺爆破公司赔付陈荣东爆炸物品仓库的占有使用费524640元正确，应予维持。本案无需追加黄敬寿参加诉讼。德化安顺爆破公司上诉请求缺乏依据，不予采纳。 综上，德化安顺爆破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6685元，由福建省德化安顺爆破有限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李翔峥 审判员  陈庆辉 审判员  郑玉蒜 二〇二〇年九月十日 书记员  陈文能 附注：本案适用的主要法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