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京0105刑初1029号公诉机关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冯涛，男，1976年12月8日出生于河南省焦作市，汉族，大专文化，案发前系盛世百盈（北京）国际商务服务有限公司工程部经理，户籍所在地河南省焦作市解放区。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8月24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朝阳区看守所。辩护人苑成，北京市京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陈晓曦，男，1985年9月9日出生于四川省泸县，汉族，大专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四川省泸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9月27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朝阳区看守所。辩护人郝雪，北京云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吴岳，男，1990年12月14日出生于辽宁省阜新蒙古族自治县，蒙古族，文盲，无业，户籍所在地辽宁省阜新蒙古族自治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9月27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朝阳区看守所。辩护人曾婷、张新全，北京广森律师事务所律师、实习律师。被告人祝彪，男，1988年5月9日出生于辽宁省阜新蒙古族自治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辽宁省阜新蒙古自治县。曾因犯抢夺罪于2004年11月被辽宁省沈阳市沈河区人民法院判处单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因犯抢劫罪于2005年9月5日被辽宁省阜新蒙古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因犯强奸罪于2013年5月22日被辽宁省阜新蒙古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零五个月，2017年3月6日经减刑刑满释放，现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9月3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朝阳区看守所。辩护人钱俊羽，北京邦洋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秦佳男，男，1998年9月29日出生于辽宁省阜新蒙族族自治县，蒙古族，大专在读，无业，户籍所在地辽宁省阜新蒙古族自治县。曾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11月16日被辽宁省阜新蒙古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现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9月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朝阳区看守所。辩护人刘旭，北京格通律师事务所律师。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以京朝检公诉刑诉(2020)98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冯涛、陈晓曦、吴岳、祝彪、秦佳男犯寻衅滋事罪，于2020年5月1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天毅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冯涛等五被告人及各被告人的辩护人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冯涛系盛世百盈（北京）国际商务服务有限公司物业经理，因该公司与第一物业（北京）股份有限公司在旺座中心小区物业管理权上存在纠纷，其指使被告人陈晓曦、吴岳纠集被告人祝彪、秦佳男等30余人，于2019年8月24日凌晨来到位于本市朝阳区的旺座中心。在冯涛的安排、指挥下，当日2时许，陈晓曦、吴岳、祝彪、秦佳男等一行人持撬棍、铁锤，通过撬锁、破坏门窗等方式进入旺座中心4层办公区，对办公区内第一物业公司的人进行殴打、驱赶，并将所有第一物业公司的人带至一层财务室看管。期间造成席某1（男，34岁，山西省人）“右眼睑软组织肿胀、淤青，右侧眶内壁、下壁骨折”，经刑事科学技术鉴定为轻伤一级；造成秦某（男，40岁，山东省人）“左侧第2-6肋骨及右侧第5、6肋骨骨折”，经刑事科学技术鉴定为轻伤一级；造成王某（男，25岁，辽宁省人）“右臀部可见皮肤挫伤1处，大小为9.0厘米×4.5厘米”，经刑事科学技术鉴定为轻微伤；造成郝某1（男，40岁，辽宁省人）“左腕部可见皮肤挫伤2处，大小分别为7.0厘米×5.0厘米、5.5厘米×2.5厘米”，经刑事科学技术鉴定为轻微伤；造成张某1（男，42岁，河北省人）“左肘部后侧皮肤裂伤1处，长度为2.5厘米”，经刑事科学技术鉴定为轻微伤；造成曹某（男，22岁，河北省人）“左腕部可见皮肤挫伤1处，大小为2.0厘米×0.7厘米，左大腿可见皮肤挫伤1处，大小为5.5厘米×0.7厘米”，经刑事科学技术鉴定不构成轻微伤；造成裴某（男，22岁，辽宁省人）“胸腹软组织损伤”，经刑事科学技术鉴定不构成轻微伤。并造成该大厦地下配电室、四层物业室等多处门窗、玻璃等财物被破坏，更换、修复费用报价人民币30余万元。被告人冯涛被民警当场抓获，被告人秦佳男后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被告人陈晓曦、吴岳、祝彪后被民警查获归案。被告人陈晓曦、吴岳、祝彪、秦佳男已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公诉机关就上述指控向法庭提交了书证、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鉴定意见、被告人供述等证据材料，认为被告人冯涛指使陈晓曦、吴岳纠集祝彪、秦佳男等数十人，进入其他公司合法管理场所随意殴打打人、任意损毁他人财物，造成2人轻伤一级、3人轻微伤的后果，并造成被害单位大量财物损毁，五被告人的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三）项，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各被告人的刑事责任；被告人祝彪曾因犯强奸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刑罚执行完毕后，在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秦佳男在案发时处于前罪的缓刑考验期内，又犯新罪，应当撤销缓刑，对新犯的罪作出判决，依照数罪并罚的规定决定执行的刑罚，提请本院依法予以惩处。被告人冯涛当庭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罪名无异议，愿意接受处罚，但认为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过重。辩护人发表罪轻辩护意见，提出冯涛无前科，系初犯，有认罪悔罪表现，建议法院对冯涛从轻处罚。被告人陈晓曦当庭表示愿意认罪认罚。辩护人发表罪轻辩护意见，提出陈晓曦系从犯，归案后能够坦白交代犯罪行为，认罪认罚，建议法院对陈晓曦从轻处罚。被告人吴岳当庭表示愿意认罪认罚。辩护人发表罪轻辩护意见，提出吴岳系从犯，认罪认罚，建议法院对吴岳从轻处罚。被告人祝彪当庭表示愿意认罪认罚。辩护人发表罪轻辩护意见，提出祝彪系从犯，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行为，认罪认罚，建议法院对祝彪从轻处罚。被告人秦佳男当庭表示愿意认罪认罚。辩护人发表罪轻辩护意见，提出秦佳男系从犯，有自首情节，认罪认罚，建议法院对秦佳男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盛世百盈（北京）国际商务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盛世百盈公司）系北京市朝阳区旺座商务中心小区原物业服务企业。2019年1月，经旺座商务中心小区物业业务会决议，聘请第一物业（北京）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第一物业公司）为小区提供物业服务。2019年8月24日，在事先准备的情况下，被告人陈晓曦、吴岳按照盛世百盈公司工程部经理冯涛的要求，将从辽宁阜新等地区召集的祝彪、秦佳男等30余人集中至旺座中心外，后吴岳、祝彪、秦佳男等人按照冯涛、陈晓曦等人制定好的方案、路线，手持撬棍、铁钳等械具，通过撬锁、破坏门窗等方式进入旺座中心4层办公室区，对办公区内第一物业公司的人进行殴打、驱赶，并将所有第一物业公司的人带至一层财务室看管。期间造成席某1（男，34岁，山西省人）“右眼睑软组织肿胀、淤青，右侧眶内壁、下壁骨折”，经刑事科学技术鉴定为轻伤一级；造成秦某（男，40岁，山东省人）“左侧第2-6肋骨及右侧第5、6肋骨骨折”，经刑事科学技术鉴定为轻伤一级；造成王某（男，25岁，辽宁省人）“右臀部可见皮肤挫伤1处，大小为9.0厘米×4.5厘米”，经刑事科学技术鉴定为轻微伤；造成郝某1（男，40岁，辽宁省人）“左腕部可见皮肤挫伤2处，大小分别为7.0厘米×5.0厘米、5.5厘米×2.5厘米”，经刑事科学技术鉴定为轻微伤；造成张某1（男，42岁，河北省人）“左肘部后侧皮肤裂伤1处，长度为2.5厘米”，经刑事科学技术鉴定为轻微伤；造成曹某（男，22岁，河北省人）“左腕部可见皮肤挫伤1处，大小为2.0厘米×0.7厘米，左大腿可见皮肤挫伤1处，大小为5.5厘米×0.7厘米”，经刑事科学技术鉴定不构成轻微伤；造成裴某（男，22岁，辽宁省人）“胸腹软组织损伤”，经刑事科学技术鉴定不构成轻微伤。在此过程中旺座中心地下配电室、四层物业室等多处门窗、玻璃等财物被破坏。2019年8月24日，冯涛在事发现场被民警拘传至公安机关。2019年9月3日，祝彪在辽宁省阜新蒙古族自治县阜新镇被民警抓获归案。2019年9月6日，秦佳男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2019年9月27日，吴岳、陈晓曦在北京市房山区窦店镇腾龙家园3区9号楼5单元304室被民警抓获归案。现冯涛、陈晓曦、吴岳、祝彪、秦佳男均表示愿意认罪认罚。就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下列证据：1.被害人席某1的陈述和辨认笔录证明：席某1是第一物业公司朝阳分公司客服主管。2019年8月24日2时许，席某1一个人在旺座中心东塔四层415职工宿舍内睡觉，突然有四五名男子撬门进屋，手里拿着铁棍、撬棍，对席某1拳打脚踢，将席某1赶到四层410过道处，让席某1趴在地上，一名微胖男子还用拳头打席某1左肩后侧，不让席某1穿衣服。郝某1当时也趴在地上，鼻子流血了。几分钟后，该微胖男子又用脚踢了席某1右侧肋部、后背各一脚，让席某1双手抱着趴着。席某1看到王某被人打的嘴里直哼哼。又过了几分钟，有几名同事被带下楼，对方让席某1在408门口过道站着，微胖男子又开始打席某1，用脚踹席某1右肋部、右眼、鼻子，席某1鼻子出血了，眼睛很疼。微胖男子还用撬棍打了张某1左胳膊，当时张某1的左胳膊就流血了。公司办公室窗户、办公工具也被砸坏了。经辨认，席某1指出张某2在旺座中心四层参与寻衅滋事。2.被害人秦某的陈述和辨认笔录证明：秦某是第一物业公司朝阳分公司维修工。2019年8月24日凌晨2时左右，秦某在旺座中心四楼发现一大拨人手里拿着铁锤和撬棍，就往监控室跑，后被人一脚踹进监控室，接着其和郝某1被人从屋里叫了出去，让秦某等人趴在地上，这期间继续有人踹秦某的肋部，并让趴地上的人不许抬头。秦某听到这些人在四处砸东西，后秦某等人被关到一楼的会计室，有一个男的拿着铁棍看着大家。经辨认，秦某指出秦佳男对其掐脖推搡。3.被害人王某的陈述证明：王某是第一物业公司派驻旺座中心物业部门的员工领班。2019年8月24日2时许，王某在旺座中心一层西侧服务台值班，2时40分许，有四五十人走到楼里，有人手里拿着铁锤、撬棍，王某想阻止对方乘坐电梯未成，后被推进电梯，与对方一起到了四层。王某先冲出电梯，把通往物业办公区的门关上后，对方有三四个男子就打王某，拿撬棍的男子撬门后，还用撬棍打了王某的胸口。王某与其他几个同事当时都没打倒在地。后对方押着第一物业公司的人到了一层大厅，对方让王某等人手抱头蹲着。对方有三四十人当时穿了保安制服。4.被害人郝某1的陈述证明：郝某1是第一物业公司派驻旺座服务中心监控室员工。2019年8月24日凌晨2时40分许，郝某1与同事秦某等人在监控室值班，一群人翻窗进入楼内，手持铁棍等物对郝某1、秦某等人进行殴打，别的屋里人也被这伙人拽出来，要求大家抱头蹲着，王某当时抬头看了一眼，就被打了，郝某1还听到席某1被打了。郝某1头、腹部、胳膊都有伤。5.被害人张某1的陈述证明：张某1是盛世百盈公司原员工，因公司欠薪，其一直住在旺座中心402室。2019年8月24日3时许，一名陌生男子将屋门踹开，让屋里人出去，后该男子带着五六个手持钢管男子又过来，其中一名手持钢管的男子用钢管打向张某1面部，张某1用左臂抵挡，左肘部受伤了。被打后，张某1在大厅见到之前在盛世百盈的同事冯涛，冯涛说是误会，也就是打错人的意思。6.被害人曹某的陈述和辨认笔录证明：曹某是第一物业公司派驻旺座中心物业部的员工。2019年8月24日2时许，曹某在旺座中心一层东侧服务台值班，常某、王某在西城服务台。对于当日事发经过，除上述王某陈述外，另称有一个穿着便服的人指挥其他人拔了监控线，其本人左手和腿脚被对方踹伤了。经辨认，曹某指出朱某是持械在一楼大堂看守其的男子。7.被害人裴某的陈述和辨认笔录证明：裴某是第一物业公司派驻旺座中心物业部门的员工。2019年8月24日3时许，裴某与其他四位同事在旺座中心四层员工宿舍睡觉。同住宿舍的常某、曹某当天是夜班。裴某当时被很大的声响给吵醒了，发现有一个男子拿着撬棍在敲床，后又进来一个拿着撬棍的男子，该两名男子将裴某等人赶到了一层的财务室，出门的时候发现楼道里好多人，大部分人都持械，有的拿撬棍，有的要消防斧。到了财务室发现好多同事都在屋里蹲着。裴某受伤了，胸口疼，是一男子用撬棍打的。裴某看到席某1在四层楼道被人用手打。经辨认，裴某指出朱某是持械在一楼大堂看守其的男子，张某2在旺座中心四层参与寻衅滋事。8.证人常某的证言和辨认笔录证明：常某是第一物业公司派驻旺座中心物业部门的员工。2019年8月24日2时许，常某在旺座中心一层西侧服务台值班，大约2时40分许，有十个左右男子路过服务台直接坐电梯上了四楼，在给领导打电话未通的情况下，常某直接到了四楼，发现监控室那边有很多人的声音，但是进不去监控室，之后常某回宿舍告诉其他员工情况，这时有两男子拿着铁棍让常某等人下楼，裴某还因动作慢被对方用铁管打了胸口一下。在被带到一楼财务室，常某发现屋里已经关了五六个物业的人。经辨认，常某指出张某2就是手持器械冲进常某房间的其中一名男子。9.证人奚某的证言证明：奚某是第一物业公司派驻旺座中心物业部门的员工。2019年8月24日3时许，奚某在旺座中心四层宿舍睡觉时，两男子分别拿着撬棍、钢管让屋里的人起来，后被赶到了一楼财务室。裴某因动作慢还被对方用撬棍或者钢管打了胸口一下。当时第一物业公司很多人都被关在财务室，对方让蹲着双手抱头，有一男子拿着锤子看着大家。10.证人顾某的证言和辨认笔录证明：顾某是第一物业公司派驻旺座中心物业部门的员工。其证言的内容同证人奚某的证言内容一致。经辨认，顾某指出张某2在旺座中心四层参与寻衅滋事。11.证人刘某1的证言和辨认笔录证明：刘某1是第一物业公司派驻旺座中心物业部门的员工。2019年8月24日3时许，刘某1在旺座中心四层女员工宿舍休息，后屋门被人撬开，多名男子进入宿舍，其中一人拿着铁棍让大家交出手机，后被押到了一层财务室，在路过监控室的时候发现有几个男同事都趴在地上，有的面部有血。大约半个小时后，公司派驻其他大厦的同事进财务室告诉大家才知道对方走了。经辨认，刘某1指出朱某是持铁锤在一楼财务室看守其的男子。12.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明：刘某2是第一物业公司朝阳分公司客服专员。其证言的内容同证人刘某1的证言内容一致。13.证人李某的证言证明：李某是第一物业公司朝阳分公司客服主管。其证言的内容同证人刘某1的证言内容一致。14.证人张某3的证言证明：张某3是中节能制冷公司派驻旺座中心负责制冷维护的员工。2019年8月24日3时左右，旺座中心B1制冷维护办公室的门被撬开了，进来5个男子，其中一人拿着撬棍，对方让张某3与同事老张到一层，后张某3与公司领导联系后，就从B2车库出口走了。15.证人张某4的证言证明：张某4是中节能制冷公司派驻旺座中心负责制冷维护的员工。其证言的内容同证人张某3的证言内容一致。16.证人陈某的证言证明：陈某是北京首地恒瑞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法务负责人。首地恒瑞公司是旺座中心业委会主任委员，陈某具体负责公司与旺座中心业委会之间的联系工作。业委会接管旺座中心公共区域时封存了盛世百盈公司存放的财务账册，并通过多种手段多次联系盛世百盈公司的相关人员，通知对方进行交接，同意对方可以先拿走员工个人物品、与项目物业管理无关的物品，但因对方在管理期间拖欠水电费等，涉及对方财务账目等物品，需要双方协商解决。2019年3月5日，业委会还配合北京市税务局第二稽查局调查盛世百盈公司欠税问题。盛世百盈公司于2019年8月24日凌晨抢占旺座中心物业办公区，目的就是强行接管小区物业，现场有盛世百盈公司自己张贴的告示。17.证人徐某的证言证明：徐某是第一物业公司朝阳分公司秩序维护部领班。关于公司于2019年8月24日在旺座中心财产被损坏情况，现在还无法提交具体的清单。18.证人崔某的证言证明：崔某是第一物业公司朝阳分公司旺座项目部秩序经理。旺座中心被打砸的财物只修了一部分，刻录机等部分物品有购买发票；防火门等已经联系更换，有报价；打卡机等联系更换了，但是还没有报价。已有发票的损失是30792.66元，有报价但没发票的是327057.7元，此外还有一些没报价的费用。对于价格认证中心要求提供的被损防火门安装时间、刻录机等购买时间以及第三方检测报告等，目前公司均提供不了。19.证人高某的证言证明：高某之前给盛世百盈公司做员工餐。2019年2月，盛世百盈公司不再管理旺座中心，被第一物业公司赶走了，由于盛世百盈公司欠高某钱，高某和家人就住在旺座中心地下一层厨房。2019年8月24日2时许，高某接到盛世百盈公司经理冯涛的电话，冯涛说他们一会要到旺座中心。20.证人荆某的证言证明：荆某原来在盛世百盈公司上班，主要工作是在监控室看监控，因公司欠薪，在第一物业公司入驻旺座中心后，其和同事仍然住在旺座中心宿舍。2019年8月24日4时许，盛世百盈公司的经理冯涛到旺座中心宿舍叫醒荆某，让荆某到四楼监控室上班看监控，但在去的路上就被警察拦住了。在当日凌晨3时左右，荆某就看到其他人在楼上楼下的跑，应该是换锁。21.证人席某2的证言证明：席某2是盛世百盈公司的电工。2019年8月24日凌晨3时许，公司经理冯涛让宿舍的人都起来，说公司已经接管了旺座中心，让大家赶紧起来干活。席某2就是在配电室坐着，没有干别的。22.证人萨良海的证言证明：萨良海原是盛世百盈公司的空调技工。2019年8月24日凌晨4时左右，萨良海接到冯涛电话后至旺座中心帮着弄空调。现场当时不是正常的物业交接，是要抢物业，萨良海看到有大概20个保安往里冲。23.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明：2019年8月22日23时许，彪哥、杜某带着张某2等15人从阜新到北京，先是住在房山。24日凌晨，杜某带着张某2等人到了旺座中心，见到了彪哥及彪哥的三个朋友。彪哥让杜某从车后备箱拿出三根撬棍、一把大锤子、一把大钳子，后来又有20多个穿着保安制服的人到了现场。之后彪哥带着他的三个朋友、杜某带着从阜新过来的9个人通过地库进入写字楼四层，彪哥等人用撬棍破坏了门，后彪哥的一个朋友在现场指挥，大家先是去了监控室，将里面的人打了一顿后控制住，彪哥他们用撬棍等物品破坏了监控设备，之后打电话让楼下20多个保安上楼，逐屋找人把人控制起来。在这过程中反抗的人都被打了，彪哥踢了一个中年胖子的肚子，还用撬棍打了一个在物业公司要账的人的胳膊。被彪哥踹的男子，鼻子流血了。24.证人朱某的证言证明：2019年8月24日2时左右，朱某在到了旺座中心外面后，一个穿黑色上衣、大裤衩，带着黑鸭舌帽，有连毛胡子的男子从旁边草丛内拿出工具，给了朱某一个锤子，发给另外三个人每人一根撬棍，后该男子让大家一起跟着进了旺座中心。当晚给大家发工牌的男子穿深蓝色带领T恤，身子裤子，平头。与朱某一起的人，其中有四五个人在进了监控室后对里面的男子拳打脚踢，要求对方拉闸，对方在同楼层还有三个男子当时也被打服了，被要求趴在地上，后来这些人，其中也有女的，又被带到了一层，朱某就是按照一个四川口音的男子要求，拿着锤子负责看着这些人。当时在现场打人的除了发工具的人、拿着撬棍的三个人，还有一个穿七分裤，上穿花衣服、带着黑色鸭舌帽的男子。25.证人包某1的证言证明：2019年8月22日，彪子找的小客车拉着包某1等10多人从阜新出发，于23日10点左右到的北京，后彪子安排大家住进宾馆，开始说的是当保安，一天200元。23日当晚11时左右，一个穿黑色短袖衣服的老板打车送大家到了旺座中心，包某1等人得知这些人与旺座中心中心的物业有纠纷，让包某1等人过来是为了一块抢占物业，不让别人进出，后包某1就跟着一群人上楼，这群人里有人拉着撬棍、锤子，到了四楼有人拽坏监控室的门，有人对监控室的一个人拳打脚踢，后对方有四个人趴在地上，大约10多分钟后，包某1去了配电室。一起去的人中，包某1叫了其父亲包某2以及一块干活的包某3，这两人当晚一直在变电室。26.证人包某2、包某3、包某4的证言，内容同证人包某1的证言内容一致。27.证人孙某的证言证明：2019年8月23日，孙某接到姓武的老乡电话，同意到一个公司当保安站岗，一天200元。后姓武的说晚上听他命令把旺座中心的老物业请走。8月24日下午3时许，一个姓陈的人让孙某于后半夜到旺座中心楼下等着，后是该人接待的孙某等人。之后姓武的带着十来个人进入旺座中心，其中四五个人手里拿着撬棍。在四楼有人将拦着孙某等人的人打倒在地，这些人还让对方趴在地上。28.证人庄某、郝某2、张某5、罗某、宋某、白某、吴某的证言证明：2019年8月24日凌晨3时许，庄某、郝某2、张某5、罗某、宋某、白某、吴某以干保安的名义到了事发旺座中心现场。29.被告人郑某、杨某的证言证明：2019年8月23日22时左右，郑某、杨某等人跟着别人到了国贸，后与其他人大概一共20多人于24日凌晨3时左右，到了一写字楼，在一个戴眼镜的人指挥下上了四楼，有人拿着撬棍和大锤子砸门，让对方双手抱头蹲地。30.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郑某、杨某、张某2因于2019年8月24日2时许在朝阳区旺座中心寻衅滋事，后被北京市公安局朝阳分局均处行政拘留五日。庄某、郝某2、罗某、宋某因于2019年8月24日2时许在朝阳区旺座中心寻衅滋事，后被北京市公安局朝阳分局均处行政拘留十四日。31.诊断证明书、北京中衡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等证明：（1）席某1“右眼睑软组织肿胀、淤青，右侧眶内壁、下壁骨折”，经刑事科学技术鉴定为轻伤一级。（2）秦某“左侧第2-6肋骨及右侧第5、6肋骨骨折”，经刑事科学技术鉴定为轻伤一级。（3）王某“右臀部可见皮肤挫伤1处，大小为9.0厘米×4.5厘米”，经鉴定为轻微伤。（4）郝某1“左腕部可见皮肤挫伤2处，大小分别为7.0厘米×5.0厘米、5.5厘米×2.5厘米”，经鉴定为轻微伤。（5）张某1“左肘部后侧皮肤裂伤1处，长度为2.5厘米”，经鉴定为轻微伤。（6）曹某“左腕部可见皮肤挫伤1处，大小为2.0厘米×0.7厘米，左大腿可见皮肤挫伤1处，大小为5.5厘米×0.7厘米”，经鉴定不构成轻微伤。（7）裴某“胸腹软组织损伤”，经鉴定不构成轻微伤。32.北京市公安局朝阳分局呼家楼派出所出具的工作记录证明：该所就本案损失物品至国宏信价格认证中心就进行价值认证，国宏信中心工作人员要求提供被损坏门窗须由原生产厂家进行损坏评估（是否能够维修等），以及多数被损材料无具体规格，第一物业公司一直未能提供相关材料，该中心无法作价。33.公告照片证明：2019年8月24日，盛世百盈（北京）国际商务服务有限公司称，其公司位于朝阳区旺座中心物业服务项目的所有物业管理用房被第一物业公司强行占有，财物被洗劫一空，所有员工失业，损失惨重无法估计，且在第一物业的干扰下，旺座房价持续下跌，严重损害了业主利益，现该公司决定实施排除妨害，清点损失，继续行使对旺座中心的合法物业管理权，恢复盛世百盈公司正常物业管理工作。34.业主委员会备案单、业主大会决议、物业服务合同、告知函等证明：2018年5月，北京市朝阳区旺座商务中心小区业主委员会会议决议，反对盛世百盈（北京）国际商务服务有限公司继续在该小区提供物业服务，其中反对的业主人数、所占建筑面积分别占总人数和建筑物总面积的52.72%、73.09%。2019年1月，旺座商务中心小区业主委员会会议决议，分别占总人数和建筑物总面积的56.02%、71.86%的业主同意聘请第一物业（北京）股份有限公司为旺座商务中心小区物业服务企业，双方签订物业服务合同，期限两年。35.刑事判决书和释放证明材料证明：秦佳男曾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11月16日被辽宁省阜新蒙古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祝彪曾因犯强奸罪于2013年5月22日被辽宁省阜新蒙古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零五个月。2017年3月6日，祝彪经减刑刑满释放。36.到案经过证明：冯涛于2019年8月24日在事发现场被民警拘传至公安机关；祝彪于2019年9月3日在辽宁省阜新蒙古族自治县阜新镇被民警抓获归案；秦佳男于2019年9月6日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吴岳、陈晓曦于2019年9月27日在北京市房山区窦店镇腾龙家园3区9号楼5单元304室被民警抓获归案。37.户籍材料证明被告人冯涛、陈晓曦、吴岳、祝彪、秦佳男的自然身份情况。38.被告人冯涛的供述证明：冯涛是盛世百盈（北京）国际商务服务有限公司工程部经理。2019年8月22日，公司负责人宋某让冯涛与陈某联系，说8月23日晚陈某会准备人，让冯涛带领陈某准备的人将旺座中心的物业管理权抢回来。后冯涛与陈某联系，说好一个人头按400至600元的费用。事前，冯涛去旺座中心“踩过点”。8月23日18时左右，冯涛与陈某说好当天晚上大家在旺座中心东侧三环内辅路上集合，陈某保证能将旺座中心四层的物业办公室给“拿下”，冯涛让24日凌晨2时左右开始行动，并说已经安排了在旺座中心留守的，公司的电工主管席某2、水暖工主管萨良海会配合陈某行动，席某2带领一组人控制机房，萨良海带领一组人控制大堂，还让席某2、萨良海两人通知在旺座中心留守的人员配合行动。当时冯涛与席某2、萨良海、陈某在一台球厅还开过会。具体抢占路线，冯涛知道有一拨人应该是从电梯机房上到四层阳台，破窗进入，后来在现场也看到玻璃碎了。陈某当时应该是带了两金杯车的人，不少是阜新的。一车穿便衣，一车穿保安制服。24日凌晨3时30分许，陈某打电话说人都清理了，都在一楼大厅，于是冯涛就从旺座中心远端直奔中心里面，上了四层物业办公室，没多久民警就过来了。39.被告人陈晓曦的供述证明：陈晓曦别名陈某。2019年8月18日，经他人介绍，陈晓曦接了为盛世百盈公司招录保安、员工的业务，并与盛世百盈公司经理冯涛见了面，当时吴岳也在场。后物业从老家阜新一共招了32个人，最后剔掉了十几个，陈晓曦给了吴岳5000元来北京的费用。23日吴岳带着人住进了陈晓曦在房山开的旅社，当日下午，陈晓曦还带着吴岳到了东三环一个台球厅和盛世百盈的人开会。冯涛说旺座中心的物业管理权是盛世百盈公司的，现在的物业公司不合法，当时定了哪些人由谁带，在哪层上班。当时吴岳带的人有好多就不相干了，陈晓曦就将剩下的留在了旺座中心，由盛世百盈公司的人带领。陈晓曦之后就离开了，不知道发生了打架的事情。40.被告人吴岳的供述证明：2019年8月23日，陈晓曦给在阜新的吴岳打电话，让找人到北京写字楼上班，一天200元，并先给了吴岳6000元。后吴岳联系祝彪、包某1等人，祝彪通过吴某找了人，包某1也找了人，总共十五六个人，于当晚分别坐大巴和马自达车来北京。按照陈晓曦的安排，大家先是到了房山区住进宾馆，陈晓曦安排人给所有人牌照做工牌，并说晚上到了地方后，一拨人上楼，一拨人下地下室，把这两个地方的人赶走。晚饭后在台球厅开了会，冯涛让踹窗户玻璃进楼，把老物业的人清出来，可以用推搡、骂喊等方式，后在现场也是冯涛指挥大家，所有人的活都是冯涛布置。陈晓曦也让大家都听冯涛的。当时在现场外面，有人喊了句拿东西，吴岳从草坪里拿了根撬棍，大家在小胡子的带领下通过地下通道绕到了四楼，小胡子领头把四楼外面的玻璃砸烂了，吴岳也跟着砸玻璃了。进到楼里后，小胡子让大家撬哪个门，吴岳就和包福山撬门。祝彪在现场用铁棍打了一个人的屁股，回阜新后吴岳也听别人说祝彪在现场把人打了。秦佳男踹窗户了，其他的没注意。41.被告人祝彪的供述和辨认笔录证明：2019年8月22日下午，吴岳与祝彪联系，说陈晓曦在北京干保安公司，有个写字楼招保安，并说写字楼现在有物业和保安，但陈晓曦手上有合同，需要将写字楼物业管理权抢过来，然后祝彪等人就可以在写字楼当保安挣钱。吴岳说这事很急。当晚18时左右，祝彪、祝彪通过吴某找的3个人、吴岳等十六七个人在阜新县一歌厅门口分别乘一辆中巴以及马自达车来北京。到了北京是陈晓曦安排大家住的宾馆，有人给大家拍照制作工牌。23日下午四五点钟，大家到了一个楼里，又见到了陈晓曦等几人，还是强调与现在写字楼有合同，要将对方赶走，这样祝彪等人就可以在楼里当保安。后在一台球厅，一个岁数较大的男子说，要是对方不服就揍他。当晚23时左右，大家都到了写字楼外面，陈晓曦说草堆里有家伙事，都拿上，上楼，祝彪当时拿了一个钳子。冯涛、陈晓曦和一个带胡子的男子带着大家进了写字楼，在四层见了对方的值班人员，陈晓曦让赶走对方。对方有一男子骂骂咧咧的不配合，有人就打了该男子，之后对方来了一拨人，要和祝彪这边对峙，就动手打起来了，对方有个小头头被打了，祝彪也上手打了。最后该小头头被拉楼下去了。再之后对方又来一拨人，有两个带头的叫唤的比较欢，祝彪等人就该两人走了。祝彪第一次是拳打脚踢，第二次是拿了铁棍打的，当时打其中一个人的时候，那个人用胳膊扛了一下。吴岳、秦佳男、大个以及“北京的一个男子”也动手了。吴岳从头到尾都拿着一个撬棍，每次动手打人都参与了。秦佳男是否拿东西不记得了。对方受伤情况，祝彪记得有一个鼻子流血的。经辨认，祝彪指出冯涛在现场组织、带领人员进入旺座中心内部。42.被告人秦佳男的供述和辨认笔录证明：2019年8月22日22时左右，秦佳男在阜新老家接到吴某的电话后到了县城的一个歌厅门口，后杜某让秦佳男上车，车上已经有十五六个人。车开后才知道要到北京，一天200元，一天一结。8月23日到了北京后，有人给大家照相，当晚还给大家发了工牌。晚上23时许，杜某带着大家到了一个全是楼的地方，现场已经有二十多人。有一个胖男子给大家分工，其中一个穿黑衣的男子递给秦佳男一个大铁钳子，秦佳男后给扔路边了。之后秦佳男跟着这些人上了大楼四层，分工的胖子踹开的门，并让屋里睡觉的人出来。这时有个穿保安制服的人给了秦佳男一肘子，秦佳男就踢了对方小腿两脚，乎了对方一巴掌，以及搂了对方脖子。在屋里的人被集中到走廊后，秦佳男发现与其一同的人有人开始动手了，其就跑了。在现场，祝彪有辱骂行为。经辨认，秦佳男指出在现场楼下见过陈晓曦。上述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认为来源合法、内容客观，与待证事实之间有密切关联，均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国家法律规范对于小区物业管理有明文规定，在盛世百盈公司已被解除为旺座中心小区提供物业服务的情况下，被告人冯涛、陈晓曦、吴岳、祝彪、秦佳男借事生非，有组织性地采取暴力手段强行驱赶，随意殴打经合法程序确定的小区物业服务企业人员，致两人轻伤一级、三人轻微伤，情节恶劣，五被告人的行为均已触犯刑法，构成寻衅滋事罪，依法应予惩处。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冯涛等五人犯寻衅滋事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在共同犯罪过程中，冯涛、陈晓曦均起组织、指挥作用，其中冯涛相对起更为主导作用；吴岳、祝彪积极召集人员，并一同进入现场参与打人等寻衅滋事行为，其中吴岳的主导作用相对突出；秦佳男积极参与实施寻衅滋事行为，依法均应认定为主犯。陈晓曦、吴岳、祝彪、秦佳男辩护人所提从犯的意见，缺乏依据支持，本院不予采纳。本院在量刑时对于五被告人相互之间的地位、作用差别，予以考虑。冯涛、陈晓曦在到案后如实交代部分犯罪事实，对于驱赶第一物业公司人员方式、现场指挥等情节，不能如实供述，故陈晓曦辩护人所提坦白情节，本院不予采纳。吴岳、祝彪在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犯罪行为，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辩护人所提相关意见，本院予以采纳。秦佳男主动到案，如实供述犯罪行为，具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辩护人所提相关意见，予以采纳。对于冯涛当庭表示认罪认罚，以及陈晓曦等四名被告人在庭前就已认罪认罚的情况，本院分别予以相应从宽处罚。祝彪曾因犯强奸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刑罚执行完毕后又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刑罚以上之罪，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秦佳男在缓刑考验期间内又实施新的犯罪行为，应当撤销缓刑，依法数罪并罚。综上，本院结合被告人冯涛等五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予以量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冯涛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24日起至2023年2月23日止）。二、被告人陈晓曦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27日起至2022年9月26日止）。三、被告人吴岳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27日起至2022年3月26日止）。四、被告人祝彪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3日起至2021年12月2日止）。五、被告人秦佳男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撤销辽宁省阜新蒙古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18）辽0921刑初244号刑事判决书关于对秦佳男适用缓刑一年的决定，前罪未予执行的有期徒刑八个月与新罪刑罚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6日起至2021年9月5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万 兵人民陪审员  刘淑霞人民陪审员  杨燕慧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九日法官 助理  王 胜书 记 员  冯文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