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东莞市第三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1973民初7463号原告：殷伟喜，男，汉族，1981年8月2日出生，住广东省博罗县*********尾小组，公民身份号码：441************135。委托诉讼代理人：游子铭，广东卓凡（惠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高志军，男，土家族，1990年10月2日出生，住湖南省慈利县*********，公民身份号码：430************411。被告：高飞，男，土家族，1967年12月9日出生，住湖南省慈利县*************，公民身份号码：430************410。上述二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黎金成，广东憬恒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莞分公司，经营场所：广东省东莞市*********粤丰大厦办公*001、*101号。负责人：陈青松，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黄铨升，男，该公司工作人员。原告殷伟喜诉被告高志军、高飞、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莞分公司（以下简称平安财险东莞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后因案情复杂依法转为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殷伟喜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游子铭，被告高志军、高飞及其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黎金成，被告平安财险东莞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黄铨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殷伟喜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被告高志军、高飞连带赔偿原告机动车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款1081875元（包括医疗费279206.79元、住院护理费15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0000元，误工费15431.53元，营养费5000元，交通费5000元，残疾赔偿金673056元，被扶养人生活费26565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80000元，财产损失4000元）；二、上述赔偿款由被告平安财险东莞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强制责任险（以下简称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原告人身损害赔偿款112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在该限额内优先赔偿），超出交强险赔偿限额的由被告平安财险东莞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赔付；三、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后原告当庭变更诉讼请求为：一、被告平安财险东莞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原告人身损害赔偿款112000元；二、被告高志军、高飞连带向原告赔偿交强险限额外的人身损害赔偿款1190350.05元（包括医疗费279206.79元、住院护理费15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0000元，误工费31514元，营养费5000元，交通费5000元，残疾赔偿金885371.2元，被扶养人生活费380040.94元，精神损害抚慰金92000元，后期护理费219000元，鉴定费3510元，财产损失4000元；根据事故责任划分和扣除被告高飞已支付的75000元，被告高志军、高飞应连带承担交强险限额外的损害赔偿1190350.05元），该款项由被告平安财险东莞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直接赔付原告500000元；三、本案诉讼费由三被告承担。案件情况2019年12月26日00时50分许，高志军酒后（经检验，高志军血液中乙醇含量为74.24mg/100mL）驾驶登记车主为高飞的粤S*****号小型轿车从石水口村往朗厦村方向行驶至国道G220东莞市********2531公里500米处时（经鉴定，上述车辆碰撞时的速度约为110km/h），车头与殷伟喜无证、无戴安全头盔驾驶的无号牌三轮摩托车（装载一头猪）车尾发生碰撞，造成猪当场死亡、殷伟喜受伤及车辆损坏的交通事故。本次交通事故经东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桥头大队认定，高志军负此事故的主要责任，殷伟喜负此事故的次要责任。粤S*****号车在被告平安财险东莞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已购买不计免赔），事发时在保险期限内。交强险有责限额122000元（死亡伤残、医疗费用、财产损失限额分别为110000元、10000元、2000元），商业第三者责任险的限额为500000元。2019年12月26日，原告在东莞常安医院住院治疗1天，用去门诊费用3489.87元、住院医疗费8260.85元。东莞常安医院诊断为：胸部闭合性损伤（双侧多发肋骨骨折、双侧创伤性液气胸、胸12椎体骨折脱位并截瘫），腹腔内脏损伤等。2019年12月26日至2020年4月3日，原告在佛山市中医院住院治疗99天，用去住院医疗费162008.06元、96754.41元。佛山市中医院诊断为：双侧乳糜胸、双侧多发性肋骨骨折并胸腔积液、胸12椎体爆裂性骨折并截瘫等。出院医嘱：出院后建议全休一个月，住院期间陪护一人。2019年12月29日、2020年1月23日、1月28日、1月31日、2月2日、2月9日、2月18日，原告购买人血白蛋白分别用去费用1410元、1400.1元、2152.5元、890元、2583元、1291.5元、1291.5元。案件审理过程中，原告申请对原告的伤残等级、护理依赖做司法鉴定，本院依法予以准许。原、被告无法对鉴定机构达成一致意见，本院依法摇珠选定广东岭南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以下简称岭南鉴定所）作为本案评定机构。2020年7月30日，岭南鉴定所作出粤岭南司鉴所[2020]临鉴字第33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原告伤残等级为一个二级伤残、一个九级伤残，护理依赖程度为完全护理依赖。原、被告对该鉴定意见均未提出异议。本院认为，岭南鉴定所作为有鉴定资质的专业鉴定机构，其依照法定的鉴定程序，作出的鉴定结论客观、公正，且各方当事人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争议焦点一、高志军、高飞的赔偿责任。粤S*****号车的登记车主是高飞，高志军与高飞系父子关系。被告高飞、高志军称虽然粤S*****号车登记在高飞名下，但该车辆由高志军所有及实际控制，主张高飞在本次事故中不存在过错，高飞不应承担连带责任。在庭审中，本院限期高志军提交其主张粤S*****号车实际所有人情况的相关证据，高志军在限定期限内向本院申请证人出庭，证明粤S*****号车由本人在使用。原告认为按照法律规定，权属证书的登记人即为车辆所有权人，案涉车辆行驶证的登记车主为高飞，所有权人应为高飞，主张高飞与高志军承担连带责任。本院认为，高志军证人出庭申请与本案的争议焦点无关联性，对其申请依法不予准许。粤S*****号车登记在高飞名下，推定高飞是该车的车主。若高飞主张其不是粤S*****号车的车主，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在本案中，高飞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该车由他人所有、占有使用，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本院对高飞的主张不予认可。高志军自认其系粤S*****号车的实际控制人，系其对不利于自己事实的承认，但该自认存在损害第三人权益的情形，本院不予采信。高飞是粤S*****号车的车主，其对车辆有管理责任，高飞应当对高志军的本案赔偿责任承担连带责任。二、平安财险东莞公司的赔偿责任。平安财险东莞公司承保了案涉粤S*****号车的交强险及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平安财险东莞公司称被告高志军酒后驾驶，主张在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无需承担赔偿责任，对于交强险已垫付费用有权追偿。本院认为，1.根据《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二条第二款：“有前款所列情形之一，发生道路交通事故的，造成受害人的财产损失，保险公司不承担赔偿责任。”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有下列情形之一导致第三人人身损害，当事人请求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一）驾驶人未取得驾驶资格或者未取得相应驾驶资格的；（二）醉酒、服用国家管制的精神药品或者麻醉药品后驾驶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的；（三）驾驶人故意制造交通事故的。保险公司在赔偿范围内向侵权人主张追偿权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追偿权的诉讼时效期间自保险公司实际赔偿之日起计算。”的规定，平安财险东莞公司仍应当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损失。2.平安财险东莞公司就其主张免除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向本院提交《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2014版）》、综合商业保险投保单佐证。《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2014版）》第一章第八条约定：“在上述保险责任范围内，下列情况下，不论任何原因造成的任何损失和费用，保险人均不负责赔偿：（一）事故发生后，被保险人或其允许的驾驶人故意破坏、伪造现场、毁灭证据；（二）驾驶人有下列情形之一者：……2.饮酒、吸食或注射毒品、服用国家管制的精神药品或者麻醉药品；……”，上述保险条款为加粗加黑字体。商业保险投保单在“投保人声明”中注明“本投保人确认已收到了《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2014版）》......且贵公司已向本投保人详细解释了条款的内容，特别就保险条款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内容和手写或打印版的特别约定内容作了明确说明，本投保人对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的概念、内容及其法律后果，均因保险人的明确说明已完全理解，并同意投保”。另外商业保险投保单上“投保人签字”一栏有“高志军”字样，被告高志军确认该签名为其本人电子签名。原告认为平安财险东莞公司提交的投保单与原告提交的电子保单险种、保险单号及保费不一致，不能证明平安财险东莞公司已履行了保险条款提示义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的规定，被告平安财险东莞公司提交《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2014版）》就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已以加粗字体引起投保人注意，且被告高志军在综合商业保险投保单予以签名确认。原告提出平安财险东莞公司提交的投保单与原告提交的电子保单的险种、保险单号、保费不一致的问题，平安财险东莞公司在庭审时已作出合理回复，且高志军在庭审时亦就电子投保流程予以确认，本院采信平安财险东莞公司已就上述免责条款履行了提示义务的主张。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条：“保险人将法律、行政法规中的禁止性规定情形作为保险合同免责条款的免责事由，保险人对该条款作出提示后，投保人、被保险人或者受益人以保险人未履行明确说明义务为由主张该条款不生效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的规定，酒后驾驶属于法律、行政法规禁止性规定情形，平安财险东莞公司已就上述免责条款履行了提示义务，该免责条款有效。平安财险东莞公司据此主张在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对原告的损失不承担赔偿责任，合法有据，本院予以采信。三、关于残疾赔偿金适用标准问题。原告为农业家庭户口，但主张其居住地代码系122（镇乡结合区），原告住所地附近有大量工厂、公司，主张残疾赔偿金按照城镇标准计算。原告为证明其主张，提交国家统计局查询截图、证明、地图等佐证。另外原告称其从事养殖生猪，就此提交博罗县*******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佐证。三被告主张残疾赔偿金应当按照农村标准计算。本院认为，残疾赔偿金适用标准应当结合原告的收入来源及当地的消费水平综合考虑。原告住所地系广东省惠州市博罗县***，该地周边有大量公司以及工厂，原告在城镇周边紧密联系的城乡结合部进行生猪养殖和生猪运送，与城镇紧密联系，收入主要来源于城镇，生活消费水平达到城镇标准，原告主张残疾赔偿金按照城镇标准赔偿，符合中共中央关于建立健全城乡融合发展体制机制和政策体系有关文件的精神，本院予以支持。原告的损失和认定理由1.医疗费281531.79元。原告提交医疗费票据佐证，本院予以支持。2.住院伙食补助费该项费用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出差伙食补助标准100元/天计算，住院100天即10000元。3.营养费原告未提供证据证明营养费支出，根据原告伤情，本院酌情支持4600元。4.护理费住院期间陪护一人，该项费用参照东莞市一般护工标准150元/天计算，住院100天即15000元。原告因本次交通事故构成一个二级伤残、一个九级伤残，原告主张出院后5年的护理费用，本院予以准许。后期护理费用为120元/天×5年×365天=219000元。护理费合计为234000元。5.误工费原告称其从事养殖行业，主张参照国有同业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农林标准计算，并提交博罗县*******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本院认为，原告提交的证据足以证明其主张，误工费按照2019年国有同业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农、林、牧、渔业标准56386元/年计算，医嘱全休一个月，误工费为56386元/年÷365天×（100天+30天）=20082.68元。6.残疾赔偿金残疾赔偿金按2019年全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48118元/年计算。原告定残时年龄为38周岁，残疾赔偿金应当计算20年，残疾系数为92%（一个二级，一个九级）。残疾赔偿金为48118年/元×20年×92%=885371.2元。原告定残时其母亲林金英64周岁，由三个子女共同抚养，扶养年限为16年；其儿子殷俊健13周岁7个月、殷俊鑫11周岁4个月，扶养年限分别为4年5个月、6年8个月，原告主张其离异，两个小孩由其独自抚养。本院认为，虽然原告离异，但不能免除小孩母亲抚养的义务，认定两个小孩由原告夫妻二人共同扶养。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被扶养人生活费按照2019年广东省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支出34424元/年计算为：第1-5年34424元/年×0.92×5年=158350.4元，第6-16年34424元/年×1年8个月×0.92÷2人（殷俊鑫）+34424元/年×11年×0.92÷3人（母亲）=142515.4元，被扶养人生活费合计300865.8元。被扶养人生活费计入残疾赔偿金，共计1186237元。7.精神损害抚慰金原告因本次交通事故构成一个二级伤残、一个九级伤残，本院酌情支持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8.伤残鉴定费费3150元，有鉴定费发票佐证，本院予以支持。9.交通费原告主张交通费5000元，但未提交交通费票据佐证。本院根据处理交通事故的实际需要以及一般合理的程度，酌情认定交通费为2500元。10.财产损失费原告称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车辆损坏及车载一头猪死亡，财产损失无法区分共计4000元。事故认定书载明事故造成车辆损坏，结合本地市场猪肉价格，本院对原告的主张予以采信，认定原告财产损失4000元。备注被告高志军、平安财险东莞公司分别垫付原告医疗费75000元、10000元。裁判结果本院认为，本案为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交警部门作出的事故认定书，程序合法、结论公平，且各方当事人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原告第1-3项损失合计296131.79元，由被告平安财险东莞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赔偿10000元。原告第4-9项合计1495969.68元，由被告平安财险东莞公司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110000元。第10项损失4000元，属于交强险财产损失限额的损失。原告超出交强险医疗费用的损失286131.79元（296131.79元-10000元）+原告超出死亡伤残限额的损失1385969.68元（1495969.68元-110000元）+交强险财产损失限额的损失4000元=1676101.47元，由被告高志军赔偿70%即1173271.03元（高志军负此事故的主要责任）。扣减垫付费用，被告平安财险东莞公司赔偿原告10000元+110000元-10000元=110000元，被告高志军赔偿原告1173271.03元-75000元=1098271.03元。高飞对上述赔偿承担连带责任。对原告超出上述标准的诉请，本院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八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十条，《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限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莞分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五日内赔偿原告殷伟喜110000元；二、限被告高志军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五日内赔偿原告殷伟喜1098271.03元；三、被告高飞对被告高志军的上述赔偿承担连带责任；四、驳回原告殷伟喜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16521.15元（原告殷伟喜已预交），由原告殷伟喜负担1194.15元，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莞分公司负担1395元，被告高志军、高飞负担13932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陈采红人民陪审员  黄东海人民陪审员  陈芳芳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庄婉宜附相关法律条文（节选）《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