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濮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9民终110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杜秀君，女，1973年11月28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濮阳市华龙区。委托诉讼代理人：于楠，河南濮水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石化集团中原石油勘探局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濮阳市中原路**。法定代表人：王寿平，该公司执行董事。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石化集团中原石油勘探局有限公司基地市政管理中心，住，住所地河南省濮阳市茂名路北段**/div>负责人：黄宗凯，该管理中心经理。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石化集团中原石油勘探局有限公司房地产管理中心，住，住所地河南省濮阳市茂名路北段**/div>负责人：黄宗凯，该管理中心经理。上述三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岚星，河南优诚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吴西伟，男，1974年3月21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濮阳市大庆路绿景花园**楼****。原审第三人：濮阳市高地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住，住所地河南省濮阳市胜利路与长庆路交叉口南50米路**/div>法定代表人：吴西伟，该公司经理。上述二原审第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现利，河南信行（濮阳）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杜秀君、中国石化集团中原石油勘探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石油勘探局）、中国石化集团中原石油勘探局有限公司基地市政管理中心（以下简称市政中心）、中国石化集团中原石油勘探局有限公司房地产管理中心（以下简称房地产中心）与原审第三人濮阳市高地文化传播公司（以下简称高地公司）、吴西伟代位权纠纷一案，不服濮阳市华龙区人民法院（2018）豫0902民初963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经审理，作出（2019）豫09民终1461号民事裁定，裁定撤销濮阳市华龙区人民法院（2018）豫0902民初9637号民事判决，发回濮阳市华龙区人民法院重审。濮阳市华龙区人民法院经审理又作出（2020）豫0902民初126号民事判决，杜秀君、石油勘探局、市政中心、房地产中心又不服该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杜秀君未在本院规定的时间内向本院交纳案件受理费，按杜秀君自动撤回上诉处理。本院于2020年5月2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杜秀君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于楠，石油勘探局、市政中心、房地产中心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岚星，原审第三人吴西伟、高地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现利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石油勘探局、市政中心、房地产中心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杜秀君的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认定下列事实错误：一、一审判决对房地产中心与吴西伟之间《房屋租赁合同》第七条、第九条约定效力的错误认定。1、杜秀君在一审中没有也没有资格提出主张房地产中心与吴西伟之间《房屋租赁合同》条款无效，而一审判决违反了民事诉讼“不告不理”的基本原则,竟擅自错误认定房地产中心与吴西伟之间《房屋租赁合同》第七条、第九条约定无效，是十分错误的。2、2014年10月1日，房地产中心和吴西伟签订《房屋租赁合同》，主要约定：将坐落于长庆路西侧21排加油站南1套,建筑面积1075平方米平房租给吴西伟,用于其开办高地公司。租期限自2014年10月1日起至2015年9月30日止,月租金10750元,合同总额为129000元。合同第七条第1款第2项约定:经甲方同意后,乙方在租赁期间可对租赁房屋进行装修改造、改良,租赁期满后,添附所导致的增值部分属甲方所在，甲方有权收回此类增值部分且不给予乙方任何补偿。合同第九条第2项约定：租期间乙方添附动产的,乙方可以拆除;不动产及装修部分不得拆除，属甲方所有。合同到期后，2015年10月1日，双方续签《房屋租赁合同》，期限自2015年10月1日起至2016年9月30日止，合同内容同上。上述合同条款是当事人根据市场经营实际情况而定，合同内容当事人充分理解,是自愿承担市场经营风险的表现，是双方在权利义务综合平衡后意思体现,不是免除其责任、加重对方责任、排除对方主要权利的条款。是依据《合同法》第二百三十五条:“租赁期间届满，承租人应当返还租赁物。返还的租赁物应当符合按照约定或者租赁物的性质使用后的状态。”的正当约定。且该约定是社会现实中所有租赁房屋的通常作法,形成的社会基本操作习惯。故一审判决认定合同条款无效没有事实依据。3、上述《房屋租赁合同》是房地产中心与吴西伟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效力性禁止性规定。其附属在租赁期满后的归属并不加重承租人的责任,其租赁期长短的约定既是当事人的意思表示,又是出租人对所有权的体现,合同条款的约定,即是当事人对合同风险预期，一审判决认定条款无效没有法律和事实依据。二、一审判决虚构石油勘探局、市政中心、房地产中心与吴西伟、高地公司之间的所谓债务。假设一审判决对房地产中心与吴西伟之间《房屋租赁合同》第七条、第九条约定无效认定正确，那么，根据《合同法》第五十八条:“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城镇房屋租赁合同纠纷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之规定,应当根据当事人的过错程度分配损失。而本案一审判决认定的虚拟的所谓债务并未根据其虚拟的过错分配损失，而是错误的以虚构的石油勘探局、市政中心、房地产中心发生违约情形而产生的法律后果的“以杜秀君主张的吴西伟、高地公司的全部投入”而进行的错误认定。可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的荒唐。三、一审判决违反不告不理民事诉讼原则。房地产中心与吴西伟是《房屋租赁合同》的当事人。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当事人之外的其他人无权对合同效力进行评判，否则，社会秩序，法治环境将受到严重损害。一审中,杜秀君没有当然也没有资格主张房地产中心与吴西伟之间《房屋租赁合同》的效力问题。作为居中裁判的司法机关更不能自行评判合同效力。四、房地产中心与吴西伟之间《房屋租赁合同》不存在怠于行使的到期债权之说。假若不是一审法院自行违法认定合同条款效力问题，何来所谓债务，更不存在所谓的到期债务。由于石油勘探局、市政中心、房地产中心与吴西伟、高地公司之间不存在债务,更不存在怠于行使之说。本案一审判决的荒唐在于:错把吴西伟、高地公司的全部投入当作全部损失,进而错把全部损失当作确定债务,再错把不存在的虚构债务当作确定的到期债务，再把当事人不认为的债务当作怠于行使权利。五、《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三条规定的代位权之诉,需要三个必要条件:一是确定的债务;二是到期;三是怠于行使债权。而本案三个条件一个没有。全是一审判决人为虚拟创造，故一审判决适用法律没有基本事实支持。六、一审判决认定的评估报告所述的装修价值(认定房屋装修现状价值)1473000元中多数物品并不存在。七、自建房屋属于违法建设,其所谓鉴定价值因前提违法而结果不成立，其违法主张不受法律保护。杜秀君辩称，1、杜秀君和吴西伟、高地公司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明确，吴西伟、高地公司至今没有偿还所欠债务。2、石油勘探局、市政中心、房地产中心和吴西伟、高地公司之间的房屋租赁合同因其违约产生债权债务关系，吴西伟、高地公司怠于行使该权利，损害了杜秀君的利益。因此杜秀君有权根据法律规定提起代位权诉讼。综上，石油勘探局、市政中心、房地产中心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吴西伟、高地公司述称，石油勘探局、市政中心、房地产中心上诉陈述符合客观事实，无异议。杜秀君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石油勘探局、市政中心、房地产中心向杜秀君履行代为清偿义务，向杜秀君支付借款本金475万元及利息3456333.3元（利息按月息2分计算至2018年9月25日，以后利息按月息2分计算还清之日止），共计8206333.3元；2.石油勘探局、市政中心、房地产中心向杜秀君履行代位清偿义务，支付杜秀君诉讼费22609元、保全费5000元、评估费70000元及案件执行费；3.本案诉讼费用由石油勘探局、市政中心、房地产中心负担。一审法院查明，杜秀君与吴西伟、高地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2015华法民初字第6476号），经一审法院主持调解，于2015年9月30日达成调解，确认：吴西伟偿还杜秀君借款475万元及利息，高地公司对借款本息负连带清偿责任。该案审理过程中，根据杜秀君申请，一审法院将高地公司经营的“高地艺术馆”予以查封。因吴西伟、高地公司未履行前述调解书确定的还款义务，该案进入强制执行程序。一审法院另查明，2014年10月1日，房地产中心（原油田房产租赁中心，为甲方）和吴西伟（乙方）签订《房屋租赁合同》，主要约定：房地产中心将坐落于长庆路西侧21＃加油站南（建筑面积1075平方米）798号平房1套出租于吴西伟，用于高地公司经营场所；租赁期限自2014年10月1日起至2015年9月30日止，月租金10750元，合同总额为129000元。另，该合同第七条第1款第2项约定：经甲方同意后，乙方在租赁期间可对租赁房屋进行装修、改造、改良，租赁期满后，添附所导致的增值部分属甲方所在，甲方有权收回此类增值部分且不给予乙方任何补偿。合同第九条第2项约定：租赁期间乙方添附动产的，乙方可以拆除；不动产及装修部分不得拆除，属甲方所有。合同到期后，2015年10月1日，房地产中心与吴西伟续签《房屋租赁合同》，期限自2015年10月1日起至2016年9月30日止，其它合同权利义务约定同上。租赁期间，高地公司在上述平房开办了“高地艺术馆”，对房屋进行了加固改造（面积500.22平方米）、翻修（面积99.36平方米），自建木屋（面积65.12平方米）一座，并进行了装修。一审法院又查明，前述执行案执行过程中，市政中心于2017年3月8日向一审法院出具书面意见，同意配合法院对吴西伟租赁上述房屋的租赁优先权的执行，同意与竞租人依法签订租赁合同。2017年3月22日，一审法院裁定对上述租赁优先权进行评估拍卖。2017年6月21日，根据一审法院委托，河南信恒房地产评估有限公司作出豫信恒房估字第2017－279号《司法鉴定估价报告》，报告在房屋权益信息等不足的情况下，依据前述租赁合同及现场勘查调查信息为估价参考依据，对位于濮阳市胜利路南、长庆路西，高地公司使用的院内房屋装修现状价值、年租赁权、剩余年期的使用权及部分房屋的重置成本进行了估价，其中房屋装修现状价值1473000元，现状房屋年租赁价格432000元、与不带装修情况下年租赁差价180000元，承租房屋剩余年限使用权价值4691000元，加固改造及翻修房屋重置成本361000元、剩余年期使用权价值2120000元，自建房屋重置成本23000元、房屋剩余年限使用权价值213000元。杜秀君支付评估费70000元。一审法院再查明，2017年11月10日，市政中心向一审法院发函，主要内容为：拟将吴西伟原承租的位于长庆路路西21号加油站南的房屋用于辖区物业管理办公或职工家属文体娱乐场所，决定不再对外租赁。一审法院还查明，2018年10月25日，中国石化集团中原石油勘探局有限公司、中国石化中原油田分公司联合下发中油局人资［2018］287号文件，该文第五项内容为：房产租赁中心变更为房地产管理中心，为中原石油勘探局有限公司直属处级单位，加挂基地市政管理中心牌子。一审法院认为，一审法院（2015）华法民初字第6476号调解书已生效，该生效文书确认杜秀君对吴西伟、高地公司享有的到期债权，该案进入强制执行程序后，因执行由杜秀君垫付的评估费用作为诉讼费用亦应由吴西伟、高地公司承担。吴西伟、高地公司称前述调解案系虚假诉讼，无相关证据予以证明，其意见一审法院不予采信。关于前述债务是否已清偿而消灭。吴西伟、高地公司称杜秀君拉走其价值1100万元物品，经一审法院向中原油田公安局刑侦支队调查，该支队出具情况说明中显示“吴西伟叙述其在高地美术馆的多件古玩及家具被人搬走，价值人民币数百万元。公安人员将吴西伟、杜秀君两人见面并接洽，杜秀君当时称这些财物是被她拉走的，而且吴西伟与她存在经济纠纷，吴西伟当场表示不予报案，与杜秀君私下协商解决该事，并向公安机关书写不予报案证明材料。”上述材料虽述称杜秀君拉走了吴西伟、高地公司物品，但拉走了具体什么物品、价值几何未做确认，目前也没有其他证据对此二方面问题予以证明，因此，即便杜秀君拉走吴西伟、高地公司物品属实，但因价值不能确定，能否抵偿、如何抵偿杜秀君案涉债权目前尚不能确认。根据举证责任规则，吴西伟、高地公司主张抵偿事实的，可在证据充分后另行主张。关于吴西伟、高地公司对石油勘探局、市政中心、房地产中心是否享有到期债权。杜秀君主张石油勘探局、市政中心、房地产中心对吴西伟、高地公司负两方面债务：一是装修及附加设施价值，二是侵犯了吴西伟优先承租权应赔偿的损失。关于装修及附加设施价值，石油勘探局、市政中心、房地产中心以租赁合同第七条、第九条约定归石油勘探局、市政中心、房地产中心所有的抗辩不负债务。杜秀君称该条款系格式条款应属无效，应负赔偿损失的债务。一审法院认为，石油勘探局、市政中心、房地产中心和吴西伟、高地公司间的大面积房屋租赁，吴西伟、高地公司投入了大量财产装修、加固、构筑新房，仅吴西伟、高地公司当庭陈述装修款应达247万元左右，而合同的期限是每年一签，依常理，任何一个谨慎理性的人都不应当相信如此大面积的房产租赁投入如此大的资产装修和建设，仅为了一年的使用期就归出租方所有。基于以上常理，结合本地油田对所属房产向外租赁的交易管理习惯，应能确认双方在签订合同之初即对案涉房屋租赁能够长时间履行有合理预期；而石油勘探局、市政中心、房地产中心基于资产管理需要，在案涉租赁合同记载租赁期限仅一年、期满归出租方，既非合同当事人的真实意思反映，也不适当地加重了吴西伟、高地公司的责任，依民法总则第一百四十六条第一款、合同法第三十九条、第四十条、第四十一条的相关规定，该加重吴西伟、高地公司责任的格式条款应属无效。根据司法评估鉴定报告，吴西伟、高地公司装修及加固、新建价值仍有较大的剩余价值，对于装修部分价值，应由石油勘探局、市政中心、房地产中心对应补偿于吴西伟、高地公司；对于加固、新建部分，不论构筑物因法律合规性的合法性问题，因合同对吴西伟、高地公司以上添附采取许可态度，这些建筑物建设成本作为吴西伟、高地公司损失，依合同责任，应由石油勘探局、市政中心、房地产中心补偿于吴西伟、高地公司始符合公平原则。案涉鉴定报告中对吴西伟、高地公司对房屋加固、翻修及自建房屋的重置成本鉴定结果，一审法院予以采信。关于杜秀君又主张石油勘探局、市政中心、房地产中心侵害吴西伟、高地公司续租权赔偿问题。经查，吴西伟、高地公司和石油勘探局、市政中心、房地产中心当庭均表示系期满后因吴西伟、高地公司不再有能力续租而未续租，杜秀君亦无证据证实吴西伟、高地公司要求续租而石油勘探局、市政中心、房地产中心不租，仅称石油勘探局、市政中心、房地产中心先向法院表示同意损失优先承租后又反悔，杜秀君此主张不能成立。综上，吴西伟、高地公司对杜秀君负有债务无力清偿，却怠于向石油勘探局、市政中心、房地产中心主张案涉合同权利，杜秀君代位向石油勘探局、市政中心、房地产中心主张合同债权，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三条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根据鉴定报告，石油勘探局、市政中心、房地产中心对吴西伟、高地公司负有下列债务：①装修价值1473000元；②加固改造及翻修房屋重置成本361000元、自建房屋重置成本23000元。上述两项合计1857000元。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三条之规定，一审法院判决：一、中国石化集团中原石油勘探局有限公司、中国石化集团中原石油勘探局有限公司基地市政管理中心、中国石化集团中原石油勘探局有限公司房地产管理中心代吴西伟支付杜秀君1857000元，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中国石化集团中原石油勘探局有限公司、中国石化集团中原石油勘探局有限公司基地市政管理中心、中国石化集团中原石油勘探局有限公司房地产管理中心对吴西伟负有案涉租赁合同债务在上述清偿范围内消灭。二、驳回杜秀君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9928元，由杜秀君负担48415元，中国石化集团中原石油勘探局有限公司、中国石化集团中原石油勘探局有限公司基地市政管理中心、中国石化集团中原石油勘探局有限公司房地产管理中心负担21513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杜秀君与吴西伟、高地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有生效民事调解书认定，应当由吴西伟、高地公司承担偿还借款责任，但未能依法履行，杜秀君对吴西伟、高地公司享有的债权合法。《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条规定，提供格式条款一方免除其责任、加重对方责任、排除对方主要权利的，该条款无效。吴西伟、高地公司与石油勘探局、市政中心、房地产中心之间存在房屋租赁合同法律关系，在租赁期限仅为一年的情况下，合同中对于装修及附加设施价值归属的约定，加重了一方的责任，一审法院认定该合同条款为无效的格式条款并无不当。对于装修损失，应当以河南信恒房地产评估有限公司作出的评估结论为准。吴西伟、高地公司在租赁期间，对原有设施加固、翻修并自建房屋，在合同解除后，应当由石油勘探局、市政中心、房地产中心支付相应成本价值，一审法院认定吴西伟、高地公司对石油勘探局、市政中心、房地产中心所负债务数额，具有依据，应当予以支持。石油勘探局、市政中心、房地产中心上诉称吴西伟对石油勘探局不负有到期债权，杜秀君不享有代位诉讼权的上诉理由，不予采纳。综上所述，石油勘探局、市政中心、房地产中心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1513元，由中国石化集团中原石油勘探局有限公司、中国石化集团中原石油勘探局有限公司基地市政管理中心、中国石化集团中原石油勘探局有限公司房地产管理中心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杨 浩审判员 郭 邑审判员 孔德军二〇二〇年九月十七日书记员 张梦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