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平南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桂0821民初2162号 原告：程某1，男，2005年12月3日出生，汉族，居民，住广西柳州市柳**。 法定代理人：梁某，女，1966年4月27日出生，汉族，住广西柳州市柳**。 法定代理人：程某2，男，1962年1月13日出生，汉族，住广西柳州市柳**。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伟鑫，广东诚公（贵港）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谢玉婵，广西桂港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平南县科技双语实验学校，住所地广西平南县平南镇小历街。 法定代表人：何俊，该校校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马勋雄，广西桂联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程某1与被告平南县科技双语实验学校（以下简称为科技学校）教育机构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6月18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程某1及其法定代理人梁某、委托诉讼代理人谢玉婵,被告科技学校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马勋雄,证人黄某、廖某、覃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程某1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赔偿原告349977.6元；2.本案受理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6年3月初，原告到被告处全寄宿就读小学，2017年3月1日，因被告监管问题，原告在被告校园内2楼坠落，原告受伤后，被告将原告送平南县人民医院医治至2017年3月21日，先后到湖北省中西医结合医院、华中科技大学同济医学院附属协同医院、广西壮族自治区荣誉军人康复医院、柳州中西医院结合医院等地治疗。原告在本案的损失有：住院伙食补助费10300元（103天×100元/天）、营养费10000元、误工费（母亲陪同复诊）9540元（159元/天）×60天、护理费16377元（159元/天×103天）、残疾赔偿金264062元（34745元/年×20年×38%）、伤残鉴定费1000元、住宿费2100元、交通费32221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元，共计365600元。为维护原告合法权益，特提以上诉讼请求。 被告科技学校辩称，一、其已尽到法律规定的教育、管理、保护义务，不应承担赔偿责任。首先，其在知道原告受伤后，就立即拨打120，拨打电话后急救车10分钟还未到的情况下，校长与班主任就开车立即送原告到医院医治，并立刻联系原告的父母，于次日书面上报到平南县教育局；其次，其出于人道主义垫付了117690元给原告，且在原告父母未到医院前一直照顾原告。二、原告受伤后完全是由于个人争强好胜、耍威风、不听同学劝阻、严重违反学校规章制度或者纪律而造成。2017年3月1日下午17时40分左右，原告用盗窃而来的工具撬开402宿舍后的防盗网，不听舍友覃某、徐胜德等人的劝阻，用木板架到对面的防盗网走了一个来回（两栋楼窗户防盗网之间的距离差不多两米左右），后又再次走到木板中间还举起双手耍酷才导致跌落两栋楼房之间的通道（即一楼顶）。三、学校每星期都会最少一次在班级进行校纪班规和安全教育等，原告在事故发生时已年满12周岁，系限制行为能力人，完全能够预知其撬开宿舍窗户的防盗网走过对面楼房的窗户会导致其跌倒到一楼楼面受伤，涉及危及生命，安全保障义务的措施必须是可信赖且可期待的，原告的行为已经完全超出其学校的保障义务。四、学校承担的责任是与其过错相适应的补充责任，本案中，完全是由于原告的过错造成的。原告要求被告承担责任没有依据。五、本案发生时间在2017年3月1日，而原告起诉时间是2020年6月22日，距离事发日已有三年多，已超过三年的诉讼时效。综上，应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原告程某1于2017年上半年就读于科技学校小学五年级121班，并在该校1号楼402宿舍寄宿，为在校全寄宿学生。程某1所住的宿舍入门为学生休息室，放置有木板床铺，木板可以活动掀起。休息室一直往入为洗浴室与卫生间一体，浴室内有两个窗户，两个窗户均安装有实心铁制防盗网，防盗网用螺丝固定。该浴室窗户对面为学校2号楼，浴室最里面的窗户与2号楼同楼层宿舍窗户正对面，两个窗户外侧之间距离为165厘米。 2017年3月1日下午5时40分许，时值下午放学学生晚饭、洗浴时间段，程某1在其住宿的402宿室掀起一块床板，及拆开洗浴室最里面的窗户防盗网，再在该窗户与对面楼对面窗户架上床板作搭桥，然后攀上窗户爬行在床板上想进入到对面楼对面宿舍，第一次爬行时折回，然后又再次爬行过对面，在这次爬行过程中，不慎坠落两楼之间的一楼顶楼，造成程某1受伤的事故。同日下午5时40分许科技学校老师获悉程某1坠楼受伤后，即拨打120前来救护，在医院救护车未到来之前，该校黄某老师怕延误抢救时机，就用自己车辆送程某1到平南县人民医院抢救治疗。该医院经诊断其伤情为：1.左尺桡骨远端、左股骨颈骨折；2.脑震荡、头皮挫伤；3.下颌骨粉碎性骨折并两侧颞颌关节脱位、下唇、下颌皮肤裂伤。程某1共住院20天，出院医嘱：1.建议继续门诊治疗，全休四个月，出院后继续作口换药，2-3天后视伤口愈合情况拆线；2.建议1-2个月门诊复查拍片一至骨折愈合；3.术后早期适当行患肢功能锻炼；4.出院后尽快行张口度训练，定期到五官科门诊随诊治疗；5.约半年后视左桡骨骨折愈合后可来我科行骨折内固定物取出术，约10个月后视左股颈骨折愈合后可来我科行骨折内固定物取出术；6.住院期间有陪护人员。同年12月12日，程某1再次到平南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6天行人固定取出术，出院诊断：1.左桡骨远端骨折内固定术后；2.左股骨颈折内固定术后骨不别连。出院医嘱：1.继续门诊治疗，定期门诊换药，术后两周予伤口拆线；2.术后3个月内避免剧烈活动或负重活动，预防再骨折；3.建议到上级医院就诊治疗左股骨颈骨折内固定术后骨不连；4.如有不适，随时来诊；5.住院期间有陪护人员。 之后，程某1于2018年3月28日到华中科技大学同济医学院附属协和医院住院治疗10天，诊断其病情为：1.左股骨颈骨折术后；2.左股骨头坏死。出院医嘱：1.注意休息；2.出院后石膏继续固定一个月；3.术后1个月门诊复诊。2019年3月4日，程某1到湖北省中西医结合医院住院治疗8天，诊断其病情为：创伤后左股骨头坏死术后。出院医嘱：避风寒、畅情志，加强营养支持；2.减少站立、行走及下肢负重；3.定期复查血尿常规、肝肾功能、电解质、血脂、凝血功能及左髋关节、脊柱X片；4.骨科专科随诊；5.院外继续进行综合康复治疗；6.不适随诊。程某1于2019年5月8日至22日在柳州市中西医结合医院住院14天，出院医嘱：继续康复治疗；于2019年4月23日至同年5月8日、5月22日至6月6日、7月22日至8月6日到广西壮族自治区荣誉军人康复医院复康治疗，共住院45天，出院医嘱：每天坚持双下肢直腿抬高训练、桥式运动，双下肢屈腿左右摆动训练。每天在家人陪同下完成治疗师指导的坐站训练，站立平衡训练、步行前训练任务。病人的日常自理活动如进食、洗漱、穿衣裤、如厕等，尽可能让病人自行完成或家人帮助下自行完成，家人要有耐心、持之以恒，忌家人图方便完全帮助病人；2.出院两周后康复医学科诊诊室复诊；3.注意休息，避免情绪紧张、激动、劳累和剧烈活动，注意保暖，避免感染。 2019年9月24日，程某1的母亲梁某自行委托柳州市文昌司法鉴定所对程某1伤残程度进行鉴定，同年10月9日，该鉴定所作出[2019]临鉴字第460号《柳州市文昌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被鉴定人本次损伤的伤残等级评定为八级、九级。 科技学校的证人黄某、廖某、覃某出庭作证，其中黄某、廖某均为该校当时的教师，覃某为程某1同一宿舍。黄某证实，程某1是撬开宿舍洗浴室的窗户的防盗网用床板搭过隔壁宿舍，在爬行时跌落受伤，程某1受伤后，其亲自驾车送程某1到医院治疗。事发时间为活动时间和洗澡时间。学校在下课时间和休息时间安排巡逻员和值班老师管理，值班老师值班到晚上10半，巡逻员和生活老师通宵管理。通宵期间就在每个宿舍的楼层巡逻。三、四年级以下的就会进宿舍查看情况，五年级以上就不进入宿舍查看。廖某证实，程某1事发后，其从班上了解到，程某1是在宿舍撬开防盗网，搭木板到对面宿舍，在第二次爬行时跌落受伤。学校每周都会对学生进行安全教育。覃某证实，程某1是撬开卫生间窗户的防盗网用床板搭过对面楼，在第二次爬行时跌落。当时其和其他同学都对程某1劝阻，但他不听。事发时为活动时间和洗澡时间。 原告在第二次庭审中提供了与覃某的电话通话录音，拟证明覃某庭审中所作的证言为虚假证言。经本院核实覃某及另一同宿舍程某1的同学徐胜德，覃某证实，在事发前，程某1以给烟高年级的学生抽为酬劳，让高年级的学生帮忙拧开固定防盗网的螺丝，其再装返螺丝上去，但不将螺丝装实，事发日，其用手拧开螺丝，打开防盗网，再用宿舍的床板搭过对面楼窗户爬行过去，在爬行过程中跌落受伤。程某1当时想爬行到对面楼宿舍充电。徐胜杰证实，程某1事发时，其正在洗浴室洗澡，洗浴室的窗户的防盗网还用螺丝上着的，不知程某1用什么工具拧开螺丝打开防盗网后，其就从洗浴室的窗户搭板过对面楼的窗户，在第二次爬行时摔倒下二楼，其听到程某1摔下地的声音。程某1事发时间段为晚饭洗澡时间，该时段都会的老师巡查。 程某1于2017年上半年入学时，其监护人程某2与科技学校签订了一份《平南县科技双语实验学校安全管理协议书》，其中第二条第3点约定：符合下列条件的即可确定学校无过错，不负责任：（1）损害事件发生与学校的设施无关，或者虽与学校的设施有关，但学校设施并无缺陷；（2）学校或教师履行了应尽的教育管理职责；损害事件仍不可能避免地必然发生；（3）学生自杀、自伤，或在对抗性或具有风险性的体育竞赛活动中发生意外伤害的；（4）其他意外因素造成。程某1在该校上校期间，学校有对学生进行安全知识方面的教育。 事发后，科技学校为程某1垫付了医疗费117690元。 《2020年广西壮族自治区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住院伙食补助费100元/天、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4745元/年、居民服务业58061元/年。 上述事实，有原告程某1提供的身份证、户口簿、入出院记录、司法鉴定意见书，被告科技学校提供的报告、教案、说明、转账记录、结算单、证人黄某、廖某、覃某的证言，本院依职权制作的勘验笔录、询问笔录，及双方当事人陈述予以证实，本院依法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 本案的主要争议焦点为：（一）原告主张权利是否已过诉讼时效；（二）原告的损失是多少；（三）科技学校是否需承担赔偿责任。 本院认为，关于原告主张权利是否已过诉讼时效问题。程某1受伤于2017年3月1日受伤到平南县人民医院治疗20天出院后，伤情尚未痊愈，亦即尚未治疗终结，于2018年3月28日到华中科技大学同济医学院附属协和医院治疗时，科技学校垫付有款项，证实程某1向科技学校主张权利，而2017年10月1日起施行的《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规定，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三年。可见，本案并不适用《民法通则》关于人身损赔一年的诉讼时效规定，应适用《民法总则》三年的诉讼时效规定，且程某1于2019年8月6日出院后，于同年10月9日经鉴定确定构成伤残，故本案诉讼时效应从2019年10月9日起算，科技学校关于已过诉讼时效的抗辩意见，本院依法不予采纳。 关于原告的损失是多少问题。原告主张其本案损失参照《2020年广西壮族自治区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计算，符合相关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本院结合本案有效证据，对原告的各项经济损失确认如下：1.住院伙食补助费，原告共住院103天，请求10300元（103天×100元/天），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2.营养费，医嘱证明原告受伤后需加强营养，结合原告住院天数及医嘱其开始需加强营养的时间，本院酌情支持5000元；3.护理费，原告及其家人均为城镇居民，故其主张该项损失参照居民服务业159元/天计算，符合法律规定，因此，对其请求护理费16377元（159元/天×103天），本院依法予以支持；4.误工费，原告为未成年人，不存在误工的损失，而其又主张的护理费，故对其该项请求，依法不能支持；5.残疾赔偿金，原告经鉴定构成一处八级伤残，一处九级伤残，故残疾赔偿指数应计38%，赔偿年限计20年，故对其请求264062元（34745元/年×20年×38%），本院依法予以支持；6.鉴定费1000元，有鉴定费收据予以证实，本院予以支持；7.住宿费，原告提供的住宿费收据金额共为2100元，根据原告住院的时间及医嘱证明其出院后仍需门诊，但于2018年5月16日、7月30日发生的住宿费共418元的住宿人名称为覃祚华、欧元平，而原告又没有说明该二人的住宿费与本案有关联性，且被告对原告主张的住宿费又予以否认，故该二人的住宿费应以剔除，因此，确认原告的住宿费为1682元；8.交通费，原告提供的交通费票据金额共为32824元，其受伤后多次到外地治疗确需产生交通费用，但其于2018年4月7日在华中科技大学同济医学院附属协和医院出院后，虽医嘱其门诊复诊，但再次于同年5月15日至17日、7月29日至30日到该院复诊，及其未在出院前的2018年4月6日至出院后的第二日雇请专车往返武汉与柳州，共用去了15800元，显然与原告提供的乘坐正常的交通工具高铁或飞机价格高出了不少，该三次租车的费用以一般的交通工具计算较为公平合理，酌情持9000元，故本院确认交通费为26024元；9.精神损害抚慰金，因本案涉及到过错责任问题，对原告该项请求是否支持，待下文分析。综上，原告的损失共为324445元。 关于科技学校是否需承担赔偿责任问题。学校对未成年学生承担的法定职责是教育、管理、保护的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九条之规定，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在学校或者其他教育机构学习、生活期间受到人身损害，学校或者其他教育机构未尽到教育、管理职责的，应当承担责任。由此规定学校对限制民事行为能力的未成年学生适用的是过错责任原则。学校是否履行了法定职责，是关系到学校是否应当承担法律责任的关键。《学生伤害事故处理办法》第九条第十项规定，学校教师或者其他工作人员在负有组织、管理未成年学生的职责期间，发现学生行为具有危险性，但未进行必要的管理、告诫或者制止的，学校应当依法承担相应的责任。本案中，程某1所住的宿舍洗浴室的窗户，有铁制防盗网防护，防盗网有螺丝固定，需要使用工具才能撬开，而程某1不但故意撬开防盗网，且在撬开防盗网后，又从宿舍撬床板从撬开防盗网的窗户搭板过对面楼窗户，最后在爬行过对面楼过程中摔落导致自行受伤。但程某1事故时已满十一周岁，且已就读小学五年级，对其行为的危险性根据其年龄及智力水平应当认知，能够对自己行为进行理解并能预见相应的行为后果，但其放任危险的发生，最终导致自己受伤致残，对其自身损害存在过错。科技学校作为全寄宿学校，在程某1下课晚饭和洗浴时间，值班老师或巡逻员未能巡查发现程某1所实施的危险行为而及时制止，在管理上有一定的疏漏，对损害的发生也具有过错。 但学校的安全保障义务是有限度的,并不是要求达到一种绝对地保障不出现任何损害结果的程度,而仅要求采取可能且合理的防范措施。实施安全保障义务的内容必须是可信赖并可期待的,在欠缺信赖与期待可能的情况下,当事人自己必须认识到危险的存在并确保自己的安全,而不能要求他人负有安全保障义务。本案中，程某1是在晚饭洗浴相对自由活动的时间所实施的行为,而非在其惯常活动地,科技学校作为教育机构难以预见，此时应当依据与学生年龄相当的判断能力来判定自身的安危状况,进而采取恰当的行为方式。显然,在高层楼房翻窗攀爬肯定会给程某1带来很大的危险性,其应当是明知并能预见的。而在校园内发生的伤害案件,应采用过错原则来判定学校是否承担责任,亦即在学生受伤害的事件中是否有违法、违规、违纪的行为,如果犯有过错和失误则应当承担责任,而学校承担责任的大小则取决于学校过错与学生伤害结果之间因果关系的密切程度。本案中,很显然是程某1自身的过错与伤害结果之间有更为密切的关系。故本院认为造成程某1损害还是其自身主要原因所致，对该后果存在重大过错。结合双方的过错程度，结合双方的过错程度，及本案的客观实际情况酌定由科技学校承担40%的赔偿责任。即对原告的上述损失，科技学校应赔偿129778元（324445元×40%）给程某1，扣减科技学校已垫付的117690元，还需赔偿12088元。虽本次事故造成程某1受伤致残的严重后果，但造成后果主要过错在于其自身，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受害人对损害事实和损害后果的发生有过错的，可以根据其过错程度减轻或者免除侵权人的精神损害赔偿责任。”的规定，对原告要求赔偿精神抚慰金的请求，本院依法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三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二款、第二十一条第一、二款、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平南县科技双语实验学校赔偿12088元给原告程某1； 驳回原告程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 上述债务，义务人应于本案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履行完 毕（平南县人民法院标的款专用账户：开户行为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平南县支行；开户名称为平南县人民法院；账号为10×××88），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权利人可在本案生效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限最后一日起二年内，向本院申请执行。 案件受理费6784元，减半收取3392元（原告已预交），由 原告程某1负担3279元，由被告平南县平南镇中学负担113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 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加五提出副本，上诉于贵港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应在上诉期限届满后七日内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6784元（款汇至户名为：广西壮族自治区贵港市中级人民法院非税收入财政汇缴专户；开户行：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贵港分行；账号：20×××16）。逾期不交也未提出司法的，则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 审 判 长 洪胜武 二〇二〇年九月二日 法官助理 何业健 书 记 员 赵华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