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周口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16民终284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商水县总工会,住所地，商水县健康路西段，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3411720059071892。法定代表人：卢红兵，系总工会主席。委托诉讼代理人：苗全义，该工会职工。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守贞、李品（实习），河南团结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井中华，男，汉族，1965年4月20日生，住商水县，身份证号“412723196504200013。委托诉讼代理人：朱会臣，河南明辩（商水）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商水县总工会因与被上诉人井中华建设工程合同纠纷，不服河南省商水县人民法院（2020）豫1623民初142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7月2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商水县总工会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苗全义、李守贞，被上诉人井中华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朱会臣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商水县总工会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河南省商水县人民法院（2020）豫1623民初1420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直接驳回被上诉人的原审诉求；2．维持该判决第二项判决；3．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上诉人认为河南省商水县人民法院（2020）豫1623民初1420号民事判决部分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其理由如下：一、河南省商水县人民法院（2020）豫1623民初1420号民事判决认定“核实工程单”具有结算性质不妥。原审判决认定：“核实工程单工程量共计2,193,588元。核实工程单不是工程款，而是原告为被告垫资的前期设计手续，施工手续等相关费用，该部分费用被告已支付给了原告1,285,575元。还有908,013元的垫资款被告未给付原告”。明显存在错误。①核实工程单是被上诉人自己书写的，其支出款项没有相应的支付凭证。该证据不能证明被上诉人的实际支出，更不能作为双方的结算凭证。②原审法院认定被上诉人的垫资2,193,588元不是工程款，为什么要减去上诉人已经给付的工程款1,285,575元。③被上诉人的垫资是整个工程的一部分，应该是工程款的一部分。二、上诉人与被上诉人有关商水县职工业余学校综合楼（以下简称职工楼）建设的工程款及前期应当有上诉人支付的费用已支付完毕。2013年2月20日，周口市阳光房产建筑有限公司中标职工楼，总价款159.9920万元。施工过程中，上诉人又向被上诉人支付了约25.958万元的前期费用，总工程款也相继向被上诉人支付完毕。三、被上诉人建设家属楼（平安小区）是被上诉人自建行为，其工程款和前期费用应由被上诉人承担。2012年秋，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协商建家属楼，后因棚户区改造，该工程包括土地使用权2013年8月28日由商水县人民政府转让给被上诉人。上诉人承担了部分拆迁费用。其它费用应当由被上诉人自己承担。四、2011年12月30日，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签订《协议书》，由被上诉人承建商水县总工会帮扶中心综合楼。该协议书第四项约定“乙方垫支建设，拥有自下数工会地界上的三、四、五层房屋所有权”，用于冲抵工程款和前期费用。鉴于施工过程中现实情况，上诉人向被上诉人又支付部分拆迁及其它费用。双方于2015年2月5日最终达成补充协议，用应当属于上诉人的二层东单元西户房产一套作价20万元，冲抵应当由上诉人承担的前期费用。”除工程款外，三项工程，上诉人向被上诉人合计支付了128.5575万元，还有一套房产（作价20万元）。综上所述，上诉人并不欠被上诉人工程款和前期费用。一审判决显然在没查清事实的情况下，作出了判决。由于该款涉及到财政支出，被上诉人的“核实工程单”在没有收款人出具的收款凭证和商水县审计局出具的支出审计报告，原审法院作出上诉人向被上诉人支付工程垫付款908,013元的判决明显错误，为此，上诉人请求贵院查清事实后，支持上诉人诉求。井中华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被上诉人提供的证据确实充分，判决适当，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成立，被上诉人提供的费用清单，上诉人已经加盖了印章，已经对其作了认可。现在不认为是工程款，被上诉人认为是非诚信行为。工程款及前期应当由上诉人支付的费用，上诉人没有支付完毕。关于家属楼前期工程款及前期费用的问题。家属楼及前期费用被上诉人没有起诉，所列举的人防工程和地质勘查费用，这些虽然注明的家属楼，是与前期的工程是密切相关的，尤其是人防费和地址勘察费，是原来前期工程的时候三栋楼处家属楼之外的被上诉人垫资的款项，应由上诉人承担。二层东单元西户一套房子作价20万元冲抵，与本案起诉的所有的工程款没有关联。综上，所述我们认为上诉人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应当驳回上诉，维持一审判决。井中华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被告支付原告工程款908,013元；2、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本案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1年12月30日，原告井中华以周口市阳光建筑有限公司（乙方）的名义与被告商水县总工会（甲方）签订协议书一份，协议主要内容“一、乙方为甲方承建帮扶中心综合楼一栋，该楼位于县总工会西南角，临健康路，底层为帮扶大厅。二、建设时间：工期六个月，2012年1月1日-2012年6月30日。三、略；四、付款方法：乙方垫资建设。自下数工会地界上的一、二层（一层自东向西4间门面房，二层东边两套房屋）归甲方所有，之外的其他房屋归乙方所有。五、略；六、甲乙双方共同协调处理建筑及周边环境问题”。原告共计给被告建设了帮扶中心综合楼、职工业余学校综合楼、家属楼等工程。原、被告只签订了帮扶中心综合楼合同，职工业余学校综合楼、家属楼等工程原、被告双方未签订合同。2015年2月15日，原告以周口市阳光建筑有限公司的名义（乙方）与被告方（甲方）代表苗全义签订“补充协议书”一份，内容“甲方将帮扶中心综合楼二楼东单元西户住房一套，以甲、乙双方协商价20万元转让给乙方，冲顶乙方为甲方垫付的如下资金：1、原址上个人房屋及附属物拆迁补偿款中经甲、乙双方协商甲方应承担的费用15万元（占总补偿款的31万元的48.38％）。2、为加快拆迁，推进职工业余学校综合楼建设，乙方为甲方垫付的原址上的住户的租金补贴款5万元”。原告为被告建设的工程，被告在核实工程单上加盖了印章，核实工程单共计六页，第一、二页是业余学校综合楼的工程量，第三、四页是就业帮扶中心综合办公楼工程量，第五、六页是家属楼的工程量。核实工程单工程量共计2,193,588元。核实工程单不是工程款，而是原告为被告垫资的前期设计手续、施工手续等相关费用，该部分费用被告已支付给了原告1,285,575元，还有908,013元的垫资款被告未给付原告。原告未将商水县总工会综合办公楼第二层东单元东户房产一套交付给被告。一审法院认为，原告给被告建设的帮扶中心综合楼、职工业余学校综合楼、家属楼等工程项目，由被告给原告出具的核实工程单为证，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原告承认被告已给付款1,285,575元，还有908,013元未给付，原告要求被告给付908,013元原审法院予以支持。被告辩称款已付清，向法庭提交的支付给原告款项共计1,187,978元，原告承认被告已给付了1,285,575元，被告未向法庭提交其余款项给付的证据，被告的辩称理由原审法院予以驳回。被告反诉要求原告交付位于商水县健康路西段商水县总工会综合办公楼第二层东单元东户房产一套，原、被告2011年12月30日签订的协议书第四项及2015年2月15日补充协议书已明确约定，被告的反诉请求原审法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九条、一百零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商水县总工会于判决生效后10日内支付给原告井中华工程垫付款908,013元。二、反诉被告井中华于判决生效后10日内将位于商水县健康路西段商水县总工会综合办公楼第二层东单元东户房产一套交付给反诉原告商水县总工会。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的，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2,880元，由被告商水县总工会负担；反诉费2,150元，由原告井中华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双方当事人进行了质证，上诉人的证明目的与其签字确认的核实工程单相矛盾，本院不予采信。本院对一审查明的相关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商水县总工会对其在案涉核实工程单、综合办公楼及家属楼三张单据上签章的事实予以认可。对于签章的原因，商水县总工会主张之所以在三张单据上签章系由井中华对上述三张单据记载的内容开票便于商水县总工会入账。井中华对商水县总工会的上述主张不予认可。在一审庭审中，商水县总工会认可核实工程单上记载的项目实际发生，并认可上述单据中备注栏标注“已支付”的项目对应的款项已经支付完毕。故商水县总工会主张上述三张单据不具有结算性质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一审依据商水县总工会签章的单据确定欠款数额并无不当。综上所述，商水县总工会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2,880元，由商水县总工会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红飞审判员胡体兵审判员杜文杰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五日法官助理方贝贝书记员李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