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赣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赣07刑终495号原公诉机关江西省大余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剑东，男，1965年6月27日出生于江西省赣州市赣县区，汉族，大学文化，赣州市赣县区人民法院执行一庭原副庭长，户籍所在地赣州市赣县区，住赣州市赣县区。因涉嫌犯受贿罪，于2019年10月17日被留置，同年12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大余县看守所。辩护人刘春，广东君言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刘新华，江西明理律师事务所律师。江西省大余县人民法院审理大余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刘剑东犯受贿罪一案，于2020年7月16日作出（2020）赣0723刑初7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刘剑东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原审被告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04年至2019年12月，被告人刘剑东在担任赣州市赣县区人民法院执行局执行一庭副庭长期间，利用职务之便，为钟某等人在推进案件执行进度等方面提供帮助，先后非法收受22人财物共计人民币94.9万元。案发后，刘剑东向监察机关退缴全部违法所得。此外，刘剑东利用职务便利，帮助以钟某为首的恶势力犯罪组织获取非法利益，充当恶势力“保护伞”。具体事实如下:一、帮助钟某非法获取谢某1土地使用权及收受钟某人民币3万元的事实（一）帮助钟某非法获取谢某1土地使用权的事实2014年1月，江西省金隆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为金隆公司）法定代表人谢某1因资金周转困难向钟某借高利贷300万元。后钟某通过利滚利垒高债务至534万元，并要求谢某1签订了将赣县梅林镇红金村323国道南侧土地（土地使用证号：赣国用2013第**，以下所称土地均为该地块）转让给其的协议，二人还到银行作了虚假流水。同年7月，金隆公司以其上述土地做抵押，向赣州润川典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为润川典当行）借款。后因金隆公司无力还款，润川典当行向赣州市中级人民法院起诉，同年12月赣州中院调解结案后，将该案指定到赣县区法院执行，刘剑东为该案的承办人。执行过程中，法院启动了对抵押土地的拍卖程序。2015年11月，受钟某之邀，刘剑东私自参加钟某等人组织的谢某1债务清偿会议，并在会上发表了钟某适合开发上述土地的言论。之后钟某、谢某1及参会的其他债权人达成了由钟某开发土地并优先收回投资款及受偿债权后，剩余利润再由其他债权人按比例进行分配的意向，但润川典当行认为其对该土地享有优先受偿权，不同意该意向。同年11月25日，钟某以其与谢某1签有土地转让协议为由提出执行异议，赣县区法院遂中止了该土地的拍卖。润川典当行与钟某协商后，由润川典当行向赣县区法院提起执行异议之诉，经法院调解，润川典当行与钟某、谢某1三方就执行异议之诉达成调解协议：钟某与金隆公司签署的土地转让协议有效，金隆公司应当协助钟某办理土地过户手续；润川典当行享有该土地的抵押权，在处置土地时具有优先受偿权。后刘剑东依据调解书将该土地过户至钟某的江西钜丰投资有限公司名下，同时钟某清偿了谢某1所欠润川典当行本金及利息780万元。上述土地使用权的处置，致之前参加谢某1债务清偿会议的其他债权人无法从该土地中受偿债权。另查明，钟某因涉嫌恶势力犯罪于2019年12月28日被赣州市公安局移送赣州市人民检察院起诉。原审判决认定该起事实，有证人钟某、谢某1、刘某1、陈某1的证言，赣县区纪委函询材料、润川典当行与金隆公司案的执行材料、立案决定书、赣州市公安局逮捕证、赣州市公安局扫黑除恶专项斗争领导小组办公室出具的“赣县区以钟某为首的恶势力犯罪集团的情况汇报”、赣州市公安局起诉意见书，以及被告人刘剑东在侦查阶段的供述等证据证实。（二）收受钟某人民币3万元的事实2015年以来，刘剑东承办了钟某名下公司的十个执行案件，钟某为获得刘剑东对执行案件的关照，于2017年至2018年春节、中秋节期间，三次在其公司及刘剑东居住小区共送给刘剑东人民币3万元。原审判决认定该起事实，有证人钟某的证言，执行材料，以及被告人刘剑东在侦查阶段的供述等证据证实，且刘剑东在法庭上对上述事实也无异议。二、收受丁某人民币10万元的事实2014年，刘剑东承办了申请执行人杨秋志与被执行人浙江勤业建工集团有限公司、甘华荣建筑设备租赁合同纠纷案。2015年8月，刘剑东将该案执结后，杨秋志的委托代理人丁某为感谢刘剑东，在赣县中学北区附近送给刘剑东人民币10万元。原审判决认定该起事实，有证人丁某的证言，杨秋志与浙江勤业建工集团有限公司执行案卷等证据证实，以及被告人刘剑东在侦查阶段的供述等证据证实。三、收受陈某2人民币3万元的事实2013年，刘剑东承办了申请执行人赣州红土物流有限公司与被执行人赣州远光建筑工程材料有限公司公路货物运输合同纠纷案。刘剑东将该案执结后，红土物流公司法定代表人陈某2为感谢刘剑东，在赣县客家文化城附近送给刘剑东人民币3万元。原审判决认定该起事实，有证人陈某2的证言，执行材料，以及被告人刘剑东在侦查阶段的供述等证据证实，且刘剑东在法庭上对上述事实也无异议。四、收受邓某人民币1万元的事实2014年6月，刘剑东承办了申请执行人邓某与被执行人周汉珍民间借贷纠纷案。2016年4月的一天，邓某为请求刘剑东推进案件执行进度，在赣县区法院附近送给刘剑东人民币1万元。原审判决认定该起事实，有证人邓某的证言，执行材料，以及被告人刘剑东在侦查阶段的供述等证据证实，且刘剑东在法庭上对上述事实也无异议。五、收受魏某人民币3万元的事实2015年4月，刘剑东承办了申请执行人魏某与被执行人周学文民间借贷纠纷案。2016年8月12日，魏某在刘剑东办公室将领取的1万元标的款送给刘剑东。2017年6月的一天，魏某为感谢刘剑东将案件执结，在刘剑东办公室将领取的2万元标的款送给刘剑东。原审判决认定该起事实，有证人魏某的证言，执行材料，以及被告人刘剑东在侦查阶段的供述等证据证实，且刘剑东在法庭上对上述事实也无异议。六、收受林某1人民币4万元的事实2014年，刘剑东承办了申请执行人林某1与被执行人王菊香、肖贵红、赣州云天实业有限公司借款合同纠纷案。2016年9月的一天，林某1为请求刘剑东加大案件执行力度，在刘剑东居住小区附近送给刘剑东人民币1万元。2019年7月和9月间，林某1在收到部分标的款后，二次在江西宋城律师事务所附近及自己办公室共送给刘剑东人民币3万元。原审判决认定该起事实，有证人林某1的证言，执行材料，以及被告人刘剑东在侦查阶段的供述等证据证实，且刘剑东在法庭上对上述事实也无异议。七、收受林某2人民币5.6万元的事实2013年11月，刘剑东承办了申请执行人林某2与被执行人吴某2、吴某1民间借贷纠纷案。2016年11月，林某2收到9.5万元标的款后承诺将日后执行到位的标的款送给刘剑东。同年12月至2017年1月，吴某1、吴某2先后三次交纳标的款5.6万元，刘剑东按照林某2的上述承诺将该款收下。原审判决认定该起事实，有证人林某2、吴某1、吴某2的证言，执行材料，以及被告人刘剑东在侦查阶段的供述等证据证实，且刘剑东在法庭上对上述事实也无异议。八、收受李某1人民币16万元的事实2016年至2017年，刘剑东承办了申请执行人李某1与被执行人谢忠建、刘诗清、赖路发、何庆九等人的四个债务纠纷案。李某1在收到上述各案部分标的款后，于2016年底至2018年3月，四次在刘剑东居住小区附近共送给刘剑东人民币16万元。原审判决认定该起事实，有证人李某1的证言，执行材料、银行交易明细，以及被告人刘剑东在侦查阶段的供述等证据证实，且刘剑东在法庭上对上述事实也无异议。九、收受李某2人民币2万元的事实2016年，刘剑东承办了申请执行人李某2与被执行人赣县金磊鑫矿业有限公司债务纠纷案。李某2为请求刘剑东加大案件执行力度和感谢刘剑东为其执结案件，于2017年1月至2018年1月，二次在刘剑东居住小区共送给刘剑东人民币2万元。原审判决认定该起事实，有证人李某2的证言，执行材料，以及被告人刘剑东在侦查阶段的供述等证据证实，且刘剑东在法庭上对上述事实也无异议。十、收受湛某人民币5万元的事实2008年，刘剑东承办了申请执行人杨德泉与被执行人吴新华的借贷纠纷案。2017年2月的一天，杨德泉收到全部标的款后，为感谢刘剑东，湛某受杨德泉的委托，在刘剑东居住小区附近送给刘剑东人民币5万元。原审判决认定该起事实，有证人湛某的证言，执行材料，以及被告人刘剑东在侦查阶段的供述等证据证实，且刘剑东在法庭上对上述事实也无异议。十一、收受刘某2人民币1万元的事实2016年4月，刘剑东承办了申请执行人刘某2与被执行人巫建民、江西省中兴建筑企业有限公司劳务合同纠纷案。刘某2收到部分标的款后，为感谢刘剑东，于2017年7月的一天在赣县樱花公园送给刘剑东人民币1万元。原审判决认定该起事实，有证人刘某2的证言，执行材料，以及被告人刘剑东在侦查阶段的供述等证据证实，且刘剑东在法庭上对上述事实也无异议。十二、收受赖某1人民币4万元的事实2017年至2018年，刘剑东承办了申请执行人赖某1与被执行人曾海娜、刘道春等人的二个民间借贷纠纷案。赖某1收到二案标的款后，为感谢刘剑东，二次在刘剑东居住小区共送给刘剑东人民币4万元。原审判决认定该起事实，有证人赖某1的证言，执行材料，以及被告人刘剑东在侦查阶段的供述等证据证实，且刘剑东在法庭上对上述事实也无异议。十三、收受尧某人民币5.7万元的事实2017年，刘剑东承办了申请执行人尧某与被执行人刘金茂、刁家鸣民间借贷纠纷案及尧某与被执行人钟明禧借款合同纠纷案。尧某为请求刘剑东加大案件执行力度和感谢刘剑东为其执行到标的款，于2017年10月至2019年9月，逢年过节通过微信七次转账送给刘剑东人民币1.7万元；另三次在刘剑东居住小区共送给刘剑东人民币4万元。原审判决认定该起事实，有证人尧某的证言，执行材料、转账记录，以及被告人刘剑东在侦查阶段的供述等证据证实，且刘剑东在法庭上对上述事实也无异议。十四、收受崔某人民币4万元的事实2017年至2018年，刘剑东承办了申请执行人曾某与被执行人刘晓春、陈厚瑛、杨杰、常虹等人的二个民间借贷纠纷案。2018年，曾某收到部分标的款后，为请求刘剑东在案件执行方面继续给予关照，曾某委托其大伯崔某，三次在赣州市实信典当有限公司崔某办公室共送给刘剑东人民币4万元。原审判决认定该起事实，有证人曾某、崔某的证言，执行材料，以及被告人刘剑东在侦查阶段的供述等证据证实，且刘剑东在法庭上对上述事实也无异议。十五、收受肖某1人民币2万元的事实2017年8月，刘剑东承办了申请执行人肖欢与被执行人刘晓春、陈厚瑛的民间借贷纠纷案。肖欢父亲肖某1在收到部分标的款后，为请求刘剑东在案件执行方面继续给予关照，于2018年8月在刘剑东居住小区送给刘剑东人民币2万元。原审判决认定该起事实，有证人肖某1的证言，执行材料、银行流水，以及被告人刘剑东在侦查阶段的供述等证据证实，且刘剑东在法庭上对上述事实也无异议。十六、收受谢某2人民币7.5万元的事实2017年12月，刘剑东承办了申请执行人谢某2与被执行人丁秀华、刘理沛民间借贷纠纷案。谢某2在收到部分标的款后，为了感谢刘剑东，于2018年8月3日、2019年5月23日在刘剑东居住小区共送给刘剑东人民币7.5万元。原审判决认定该起事实，有证人谢某2的证言，执行材料、银行流水，以及被告人刘剑东在侦查阶段的供述等证据证实，且刘剑东在法庭上对上述事实也无异议。十七、收受李玉萍人民币1万元的事实2018年6月，刘剑东承办了申请执行人李玉萍与被执行人刘田华的民间借贷纠纷案。李玉萍为获得刘剑东对其案件的关照，于2018年8月30日在刘剑东办公室送给刘剑东人民币1万元。原审判决认定该起事实，有证人谢某2的证言，执行材料、手机银行流水，以及被告人刘剑东在侦查阶段的供述等证据证实，且刘剑东在法庭上对上述事实也无异议。十八、收受肖某2人民币2.5万元的事实2017年，刘剑东承办了申请执行人肖某2与被执行人丁秀华、刘理沛债务纠纷案。肖某2在收到部分标的款后，为感谢刘剑东，于2018年11月至2019年1月在赣县区赣县区法院门口二次共送给刘剑东人民币2.5万元。原审判决认定该起事实，有证人肖某2的证言，执行材料、银行流水，以及被告人刘剑东在侦查阶段的供述等证据证实，且刘剑东在法庭上对上述事实也无异议。十九、收受赖某2人民币3万元的事实2017年12月，刘剑东承办了申请执行人韩玉兰与被执行人刘欣民间借贷纠纷案。韩玉兰领到标的款后，为感谢刘剑东，韩玉兰丈夫赖某2于2019年3月在刘剑东居住小区附近送给刘剑东人民币3万元。原审判决认定该起事实，有证人赖某2的证言，执行材料，以及被告人刘剑东在侦查阶段的供述等证据证实，且刘剑东在法庭上对上述事实也无异议。二十、收受谢小华人民币5万元的事实2019年，刘剑东承办了申请执行人谢小华与被执行人江西建工第二建筑有限责任公司建设工程合同纠纷案。谢小华在收到部分标的款后，谢小华的代理人卢某为感谢刘剑东，于2019年4月的一天在刘剑东居住小区附近送给刘剑东人民币5万元。原审判决认定该起事实，有证人卢某的证言，执行材料、银行流水，以及被告人刘剑东在侦查阶段的供述等证据证实，且刘剑东在法庭上对上述事实也无异议。二十一、收受刘某3人民币4万元的事实2018年，刘剑东承办了申请执行人刘某3与被执行人刘晓春、陈厚瑛民间借贷纠纷案。刘某3在收到部分标的款后，为请求刘剑东在案件执行方面继续给予关照，于2019年4月在刘剑东居住小区送给刘剑东人民币4万元。原审判决认定该起事实，有证人刘某3的证言，执行材料、银行流水，以及被告人刘剑东在侦查阶段的供述等证据证实，且刘剑东在法庭上对上述事实也无异议。二十二、收受刘某4人民币2.6万元的事实2019年3月，刘剑东承办了申请执行人刘某4与被执行人龚建军的民间借贷纠纷案。刘某4为获得刘剑东对其案件的关照，于2019年4月至5月二次在赣县樱花公园共送给刘剑东人民币2.6万元。原审判决认定该起事实，有证人刘某4的证言，执行材料，以及被告人刘剑东在侦查阶段的供述等证据证实，且刘剑东在法庭上对上述事实也无异议。此外，原审判决还采信以下证据：统一社会信用代码证书、公安机关出具的户籍信息、干部任免审批表、员额法官单独职务序列等级晋升表及职务任免通知等、赣州市赣县区监察委员会和大余县监察委员会出具的情况说明、到案经过、江西省政府非税收入票据。关于辩护人提出调查人员利用威胁、诱供的手段获取了丁某的供述，而丁某与刘剑东是共同犯罪，本起事实只有被告人供述，没有其他证据证实，认定刘剑东收受丁某10万元证据不足，应予剔除的辩护意见。经查，丁某是一名律师，在被询问中是否受到调查人员的威胁、诱供具有认知能力。大余县监委对其询问了三次，三份笔录后面都有询问其“本次询问中，有无虐待、威胁、引诱、欺骗或者其他非法情形？”丁某均回答“没有”。由此说明丁某并未受到调查人员的威胁和引诱。丁某在该起事实中涉嫌行贿犯罪，与被告人刘剑东并非共同犯罪。其陈述自己向刘剑东行贿10万元的事实，与刘剑东供述相吻合，足以认定刘剑东收受丁某10万元。故辩护人提出的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刘剑东及其辩护人提出刘剑东参加谢某1的债务清偿会议和将谢某1的土地进行过户变更登记，是正常的执行行为；其主观上没有帮助钟某的故意，客观上没有实施帮助的行为，因此刘剑东没有充当以钟某为首的恶势力犯罪组织保护伞的辩解和辩护意见。原审法院认为，是否认定充当恶势力保护伞的关键在于是否为恶势力的发展、壮大及违法犯罪活动提供了便利、帮助，而不是看是否构成了犯罪。本案中，被告人刘剑东应邀只身一人前往参加谢某1的债务清偿会议，违反工作纪律，并在会上发表有利于钟某的言论，让参会的其他债权人认可钟某，从而同意让钟某开发谢某1的土地，为钟某最后获得谢某1土地使用权起了一定作用。因此，现有证据足以认定被告人刘剑东为钟某恶势力犯罪组织充当保护伞。故刘剑东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该辩解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刘剑东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数额巨大，其行为构成受贿罪。鉴于刘剑东归案后，如实交代了办案机关未掌握的大部分同种犯罪事实，并积极退赃，依法对其从轻处罚。公诉机关建议判处其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至五年六个月的量刑意见适当，予以采纳。刘剑东多次受贿，数额巨大，且知法犯法，社会影响恶劣，不符合适用缓刑的条件。依照《中国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和第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法院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刘剑东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万元。二、被告人刘剑东在监察机关退缴的违法所得94.9万元，予以没收，由扣押单位上缴国库。刘剑东上诉提出：1.他不是保护伞；2.一审法院违反法定程序，在一审庭审中对证人钟某、谢某1、刘某1、陈某1的证言、赣州市扫黑办出具的材料没有举证质证；3.一审判决量刑过重。请求二审对其从轻处罚。刘剑东的辩护人除提出与刘剑东上诉意见内容一致的辩护意见外，还提出丁某的证言取证程序违法，不应认定刘剑东收受丁某10万元贿赂的事实。请求二审对刘剑东从轻处罚。经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原公诉机关向原审法院提供的证据与本案有关联，能够相互印证，并且来源合法，业经一审庭审质证属实，能够作为定案的根据，本院予以确认。刘剑东及其辩护人就刘剑东是否是保护伞、刘剑东是否收受丁某十万元提出的上诉、辩护意见与刘剑东及其辩护人在一审期间提出的辩解、辩护意见内容一致，原审法院对此问题已经作出了相应的评判、分析，本院对此问题的评判、分析与原审法院观点一致，不再赘述。关于原审法院庭审中是否组织控辩双方对证人钟某、谢某1、刘某1、陈某1的证言、赣州市扫黑办出具的材料质证的问题，经查，根据庭审同步录音录像显示，在2020年6月2日10时42份50秒，同录时间59:40，公诉人开始摘要宣读证人钟某、谢某1、刘某1、陈某1的证言，在10时45分9秒，同录时间1:01:59，公诉人开始摘要宣读赣州市扫黑办出具的相关材料，刘剑东于同日10时48分0秒，同录时间1:04:50开始对上述证据质证。因此，刘剑东就此问题提出的上诉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刘剑东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的，其行为构成受贿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六条、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受贿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原审判决鉴于刘剑东受贿数额巨大、认罪认罚、归案后如实供述其罪行、积极退赃等量刑情节，以受贿罪对其判处的刑罚属罪责刑相当。因此，刘剑东及其辩护人要求再对刘剑东从轻处罚于法无据，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曾小育审判员  刘雁翔审判员  刘廷轩二〇二〇年九月十八日书记员  梁春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