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黔西南布依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黔23民终1890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李国云，男，1968年5月15日生，汉族，务农，住贵州省贞丰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梁林，男，1966年12月11日生，汉族，无业，住贵州省贞丰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蔡菊香，女，1978年9月11日生，汉族，无业，住贵州省贞丰县。 上诉人李国云因与被上诉人梁林、蔡菊香房屋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贵州省贞丰县人民法院（2020）黔2325民初115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李国云上诉请求：1．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贞丰县人民法院于2020年6月28日作出的（2020）黔2325民初1152号民事判决，查清事实后改判支持上诉人的诉讼请求或将本案发回重审；2．本案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二被上诉人全部承担。 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审判程序违法，适用法律错误，导致判决结果错误，严重损害了上诉人的合法权益。 一、一审认定基本事实不清，依法应当发回重审。首先，一审并未认真核实上诉人与二被上诉人于2018年4月2日签订的《安置房转让协议》（以下简称“转让协议”）的内容及效力问题。一审认为该转让协议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但该合同双方签订时上诉人已知道转让的安置房无相关手续，被上诉人手中仅有政府的征收合同及房号，以及贞丰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出具涉案房屋与案外人皮原青存在纠纷，就不予支持上诉人的诉求，显然存在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问题，该判决过于草率。针对该房屋仅有政府的征收合同和房号的问题，该问题并不是不能交房的原因。贞丰县棚户区改造从2016年实施以来，被征收对象得到两套以上安置房屋的不在少数，而且在交房时，政府也同意被安置对象可以直接将多余的房屋转让给他人，在以后可以办理房屋产权证书时，直接就将转让房屋登记在受让人名下。因此，一审认定该房屋政府没有交付给被上诉人，被上诉人就不能直接交付给上诉人是不切合客观实际的。针对贞丰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出具的《关于梁林户房屋征收情况说明》中认为案外人皮原青与被上诉人签订得有该套房屋的抵偿协议，其抵押事实存在，该房屋存在纠纷一事，也不能作为本案判决的依据。第一，一审中仅有贞丰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出具的《关于梁林户房屋征收情况说明》，并未看到被上诉人与案外人签订的所谓的《房屋抵偿协议》（以下简称“抵偿协议”），该抵偿协议是否有效？第二，被上诉人与案外人皮原青签订抵偿协议后，是否到贞丰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办理抵押登记？抵押权是否设立？等等这些事实都没有查清。贞丰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本身不能认定抵偿协议的效力，皮原青仅是被上诉人的债权人，而不是被安置对象。因此，贞丰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因此而不交房，本身就是违反法律规定的行为。一审因此认为房屋未实际交付，将贞丰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出具的《关于梁林户房屋征收情况说明》作为判决的依据，明显没有法律依据。其次，一审并未依据转让协议的内容查清一个最关键的事实，即转让协议第一条“双方议订转让价款为人民币贰拾叁万壹仟元整。受让方一次性付清，此后该房屋的所有权及使用权即归李国云及家人所有。”该条约定是非常清楚的，即转让协议签订后，上诉人是一次性付清转让价款的。如果上诉人当时没有付清涉案房屋的转让价款，那在2018年4月2日签订转让协议当天，为什么上诉人仅从自己在中国农业银行的账户62×××78中取出81000.00元交付给被上诉人？是上诉人没有钱支付不起了吗？回答是否定的。理由是在2018年4月2日上诉人从上述账户内取出81000.00元后，该账户内还有余额43042.80元，这难道还不能说明问题吗？如果上诉人当时未一次性付清转让价款，事隔两年多了，被上诉人不会请求上诉人履行合同吗？显然，一审判决在诸多事实都没有查清的情况下就作出了驳回上诉人的诉讼请求，明显过于草率。 二、一审判决审判程序违法，依法应当予以撤销，将本案发回重审。本案一审于2020年5月8日公开开庭审理，一审法院于2020年5月25日才通知上诉人去领取被上诉人于2020年4月22日制作的答辩状，并且在一审法院送达答辩状给上诉人时，没有叫上诉人签收，直接就将答辩状送给了上诉人。在上诉人收到一审判决书以后，才知道判决书中第2页第二段开头写道“被告在庭审中提交书面答辩称：……”的内容，上诉人又调取中国庭审直播网回看本案的庭审过程，在上诉人简单说完诉讼请求后，审判员叫被上诉人“被告，你讲哈你的答辩意见，你没有交答辩状……”，然而，在判决书中却出现了“被告在庭审中提交书面答辩称：……”的内容，真是让人匪夷所思。庭审时审判员明明说了被告没有交答辩状，那判决书上怎么就又将事实变过来了呢，变成了“被告在庭审中提交书面答辩称：……”呢？《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一款规定：“人民法院应当在立案之日起五日内将起诉状副本发送被告，被告应当在收到之日起十五日内提出答辩状。答辩状应当记明被告的姓名、性别、年龄、民族、职业、工作单位、住所、联系方式；法人或者其他组织的名称、住所和法定代表人或者主要负责人的姓名、职务、联系方式。人民法院应当在收到答辩状之日起五日内将答辩状副本发送原告。”如果一审法院在收到被上诉人的答辩状后，按照该条法律的规定在五日内将被上诉人的答辩状送达给上诉人的话，那上诉人肯定就会根据被上诉人的答辩内容去收集能够证明本案事实的有关证据。本案转让协议中的关键证人周某完全能够证明转让协议的书写地点、书写过程、书写场景、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协商用被上诉人向上诉人的借款本息53000元、被上诉人自己计算其欠上诉人的哥哥李国强（祥）的借款本息97000元用于折抵房屋转让价款、还有其他的在场人为什么没有在转让协议上签名等等事实。然而，就因为一审法院没有按照法律的规定及时送达被上诉人的答辩状，导致上诉人没有充分的举证，最终承担了不利的诉讼后果，一审法院的行为明显严重损害了上诉人的合法权益。 三、被上诉人在一审中的答辩完全是狡辩的行为，依法不能成立。被上诉人在其一审提交的答辩状中第3条称其“……全家五口人儿子梁殷明都在外租房住，不知原告所说答辩人多余的一套从何而来，这是原告自圆其说。”从被上诉人的这一答辩理由来看，被上诉人是极其不讲诚信，而且还是睁眼说瞎话的人。转让协议中自纸黑字的明确写道“兹有转让人梁林因自家原房屋被拆迁，在认购安置房时转让人认购了两套，现觉得多余一套，……”在贞丰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出具的《关于梁林户房屋征收情况说明》中说明“根据其签订的安置补偿协议，在老招待所片区选择安置住房2套，房号分别为5-1—15-3/5-2-17-2，其中法院要求调取的5-2-17-2为其选择的安置住房……”，由此可见，被上诉人是多么的狡诈，是多么的不讲诚信！ 四、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导致判决结果错误，依法应当改判。首先，一审判决认为被上诉人是否与案外人即上诉人的哥哥李国强（祥）有借款，系另一法律关系，是被上诉人与李国强的民间借贷纠纷，案外人李国强可以另案主张权利，一审法院的这一认为明显是适用法律错误。《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九条规定“债权人可以将合同权利全部或者部分转让给第三人，但有下列情形之一的除外：（一）根据合同性质不得转让；（二）按照当事人约定不得转让；（三）依照法律规定不得转让。”第八十条规定“债权人转让权利的，应当通知债务人，未经通知，该转让对债务人不发生效力。债权人转让权利的通知不得撤销，但经受让同意的除外。”从该两条法律的规定来看，被上诉人向上诉人的哥哥李国强（祥）借款本息97000元（系被上诉人自己计算的），李国强（祥）就是被上诉人的债权人，在李国强（祥）患癌症急需医疗费用时，是上诉人出钱为李国强（祥）垫付的医疗费，李国强（祥）将其享有的被上诉人的债权转让给上诉人以抵销上诉人为李国强（祥）垫付的医疗费，完全符合法律的规定，并不存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九条规定不得转让的情形。而且，在上诉人与二被上诉人签订转让协议时，就是在李国强（祥）家中签订的，李国强（祥）明确表示将被上诉人欠其借款本息冲抵上诉人为其垫付的医疗费，上诉人又将该笔款项折抵房屋转让价款，该行为完全符合法律规定，依法应当得到支持。其次，被上诉人在其一审中提交的答辩状的第1条辩称“答辩人在2017年欠有李国云人民币30000元整，同年付给原告李国云利息10000元整，没有欠李国强一分钱，原告也没有任何证据证实答辩人同李国强有任何债务关系。”从被上诉人的这一辩称来看，可以明确被上诉人向上诉人借款3万元是约定得有利息的，双方在签订转让协议时，被上诉人自己计算欠上诉人借款本息53000元，双方都认可这一数据的。被上诉人借李国强（祥）的借款在签订转让协议时，被上诉人自己计算借款本息合计为97000元后，案外人李国强（祥）就将被上诉人出具的借条还给了被上诉人，被上诉人当场就将借条撕毁了，这有在场人周某及执笔人卢永伦可以作证。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审判程序违法，适用法律错误，导致判决结果严重损害了上诉人的合法权益。上诉人为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特依法提起上诉，恳请二审法院依法查清事实后改判支持上诉人的诉讼请求或将本案发回重审。 梁林、蔡菊香二审辩称，一审判决事实清楚，审判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无误，有法可依，证据充分，上诉人理由不成立，应依法驳回上诉人请求，维持一审判决。 一、答辩人与上诉人存在的《安置房转让协议》事实清楚、真实、关系明确，一审判决书中第5页所提，双方签订的《协议》该合同双方签订时上诉人知道安置房无相关手续，答辩人手中仅有政府的征收合同及房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条之规定，经依法登记，发生效力，未经登记，不发生效力，上诉人诉求一审不予支持，适用法律正确。 二、一审判决书中6页，上诉人应付给答辩人房款231000元，是否付清双方一审庭审中已说清楚。上诉人支付给答辩人81000元，答辩人欠上诉人30000元是真实存在的。答辩人付给上诉人10000元利息，上诉人也认可的。上诉人未提供答辩人欠有其53000元的证据，答辩人收到上诉人81000元，在2018年4月2日均用于赌博。上诉人明知答辩人欠其30000元高利贷，所以双方签下《协议》，答辩人在2018年6月6日向贞丰县公安局投案自首，获刑十个月。 三、上诉人在诉状中称答辩人欠其哥李国强97000元，上诉人未有证据证明答辩人与李国强有任何债务关系，一审不予支持正确。 四、答辩人认为，现在上诉人在上诉状中提供证明人周某，答辩人不认可，一审时周某证明人在哪里？现在出来证明有不可告人目的，再说周某在十米之外打麻将，说什么他都不知道，钱款付清与否更不知道，他能证明什么？执笔人卢永伦都只看见上诉人付给答辩人81000元，证明人周某若有证明钱款付清，那就是伪证，请求法院追究其证明人周某法律责任。 五、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与事实主张的，应负举证证明责任承担不利后果的规定，一审判决不予支持上诉人的诉讼主张，适用法律正确。 六、答辩人多次给上诉人说叫其补余款120000元，上诉人均未补足，经常到答辩人家里讨要房产，影响答辩人家的正常生活，致使答辩人家庭不和。上诉人想利用己付给答辩人111000元，捏造答辩人欠其哥李国强97000元的债务及答辩人欠其53000元这些无中生有的债，由此达到非法目的，捏造事实，不择手段的方式，认为已经写一次性付清给答辩人。上诉人违约在先，一审不予支持其诉求，适用法律正确。 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审判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无误，维护了答辩人的切身利益，现请求二审人民法院依法驳回上诉讼人的理由，请求维持一审判决。 李国云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被告履行买卖合同协议，将金桂苑小区五栋二单元17楼2号房屋交付给原告；2、案件受理费由被告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被告于2018年4月2日签订了一份《安置房转让协议》，协议中约定被告梁林、蔡菊香夫妻将拆迁得到的安置房（5-2-17-2）转让给原告李国云，协议中第一条约定：“双方议订转让款为人民币贰拾叁万壹仟元整（231000元）。受让方一次性付清，此后该房屋的所有权及使用权归李国云及家人所有。”协议签订时，原告知道被告转让的安置房无相关手续，被告手中仅有政府的征收合同及房号。协议签订后，原告李国云于2018年4月2日通过中国农业银行取款支付被告梁林、蔡菊香房屋转让款81000元。另在庭审中核实，被告梁林、蔡菊香曾向原告李国云借款30000元，该款作为房屋转让款被告梁林、蔡菊香不再偿还原告李国云。另查明，被告梁林、蔡菊香与原告签订的《安置房转让协议》中约定的转让房屋（5-2-17-2）至今未办理相关手续，并且贞丰县住房城乡建设局至今亦未将该房屋交付给被告梁林，未交付原因为案外人皮原青向贞丰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提供该套房屋的抵偿协议，经贞丰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向被告梁林核实，案外人皮原青与被告梁林抵押事实存在，该房屋存在纠纷。因被告梁林、蔡菊香一直未将双方约定的房屋交付给原告李国云，故原告诉至法院请求依法判决。 一审法院认为，原、被告之间签订的《安置房转让协议》虽系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但该合同双方签订时原告已知道转让的安置房无相关手续，被告手中仅有政府的征收合同及房号。庭审后，经核实查明案涉房屋至今未办理相关手续，而且该房屋因目前存在纠纷，贞丰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至今未将该房交付给被告梁林。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条的规定：“不动产物权的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经依法登记，发生效力；未经登记，不发生效力，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故原告请求被告履行买卖合同协议，将金桂苑小区5-2-17-2号房交付给原告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另在本案中，原告应付给被告的房款231000元是否已付清的问题，被告在庭审中辩称原告仅支付被告的购房款为111000元，虽原告称其余房款是被告尚欠原告借款53000元，但在庭审中被告认可尚欠原告的借款为30000元，原告未举证证明被告实际尚欠原告的借款为53000元，原告应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对原告的诉请，不予支持。另原告在诉状中称被告尚欠原告的哥哥李国强的借款97000元，该借款作为原告应付被告的房款，但原告未提交任何证据亦予证明，且庭审中被告不予认可其借有李国强的借款，被告是否借有李国强的借款，系另一法律关系，是被告与案外人李国强的民间借贷纠纷，案外人李国强可另案主张权利。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明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故对原告的该诉讼主张，不予支持。 据此，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原告李国云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60元，减半收取30元，由原告李国云承担。 二审中，李国云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1、卢永伦书面证言一份，拟证明签订房屋买卖合同的情况，双方协商时卢永伦在场，并作为执笔人拟写合同。经算账，梁林欠李国祥家97000元，欠李国云530**元，李国云应补梁林差价为81000元；2、周某书面证言一份，拟证明房屋买卖合同是在李国祥家所写，当时由卢永伦执笔，算账的时候梁林欠李国祥、李国云合计150000元，李国云应补梁林差价为81000元；3、黄小满书面证言一份，拟证明梁林欠李国祥家97000元，欠李国云530**元，合计150000元，后房屋买卖协商价款231000元，李国云应补梁林差价为81000元；4、第三军医大学新桥医院对李国祥的诊断证明一份，拟证明李国祥患有癌症，故向梁林追款；5、李国祥死亡户口注销证明一份，拟证明李国祥2020年6月25日因病死亡，导致现在无法核实梁林欠其款项的事实。经本院组织质证，梁林对卢永伦、周某、黄小满书面证言均不予认可，认为未在一审开庭时出庭作证，且无其他证据印证梁林尚欠李国祥欠款的事实，对第三军医大学新桥医院对李国祥的诊断证明、李国祥死亡户口注销证明真实性予以认可，但提出不能证实梁林尚欠李国祥欠款的事实。本院经审查认为，卢永伦、周某、黄小满虽然出具书面证言，但未到庭进行陈述，且该证言不属于民事诉讼中二审新产生的证据，无其余证据印证梁林尚欠李国祥欠款的事实，故对以上证据不予采纳作为二审新证据。梁林对第三军医大学新桥医院对李国祥的诊断证明、李国祥死亡户口注销证明真实性予以认可，且该证据产生于一审判决作出后，本院予以采纳，认定李国祥因患病于2020年6月25日死亡的事实，但以上证据不能认定梁林尚欠李国祥欠款的事实。 本院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一致。 另查明，案外人李国祥因患病于2020年6月25日死亡，其户籍已经注销。 归纳当事人的分歧意见，归纳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1、被上诉人梁林、蔡菊香是否应向上诉人李国云交付金桂苑小区五栋二单元17楼2号房屋；2、本案是否应以一审审理程序违法发回重审。 本院认为，关于二审争议焦点一。本案中李国云的诉讼请求为要求梁林、蔡菊香向其交付金桂苑小区五栋二单元17楼2号房屋，其所依据的事实及理由为李国云与梁林、蔡菊香2018年4月2日签订的《安置房转让协议》。根据审理查明的事实，该房屋性质为安置房，现未办理相关产权手续，对此李国云陈述其明确予以知晓。根据《安置房转让协议》第一条：“双方议订转让款为人民币贰拾叁万壹仟元整（231000元）。受让方一次性付清，此后该房屋的所有权及使用权归李国云及家人所有”的约定可知，双方约定该房屋转让价款为231000元，在受让方即李国云付清价款后，房屋的所有权及使用权归李国云及家人所有，但本案客观事实为双方签订协议至今，贞丰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未将该房交付给梁林、蔡菊香，原因为该房屋因与他人有抵偿协议，现对权属尚有争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条的规定：“不动产物权的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经依法登记，发生效力；未经登记，不发生效力，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的规定，结合房屋因超平米修建，需要梁林补足差价等原因，梁林、蔡菊香至今尚未取得案涉房屋所有权，无法履行交房义务，李国云现诉请梁林、蔡菊香履行协议，向其交付房屋的理由依法不能成立。 关于二审争议焦点二。李国云上诉主张一审审理程序违法，在收到梁林答辩状后，并未依法在五日内向其送达，故导致其未能全面举证。本院经审查认为，一审中，一审法院在受理本案后，依法向李国云送达了举证通知书、开庭传票等诉讼材料，明确了相应的举证责任。李国云、梁林均参与了一审庭审，庭审过程中梁林发表了答辩意见，并不影响李国云作为原告在提起民事诉讼中应负有的举证责任，本案不属于审理程序严重违法而应发回重审的法定情形，故本院对其所提一审程序严重违法，应将本案发回重审的上诉理由不予支持。 综上，上诉人李国云所提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60元，由上诉人李国云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程 鹏 审判员 杨 林 审判员 张基柱 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一日 书记员 刘蓉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