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文山市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云2601刑初257号公诉机关云南省文山市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2，男，1994年1月14日生，汉族，高中文化，云南省砚山县人，家住云南省砚山县，现住云南省砚山县。（系死者杨某2的丈夫）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1，女，2018年2月13日生，汉族，云南省砚山县人，家住云南省砚山县。（系死者杨某2之女）法定代理人赵某2，男，汉族，1994年1月14日生，现住云南省砚山县。（系赵某1的父亲）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1，男，1962年9月17日生，壮族，初中文化，云南省砚山县人，家住云南省砚山县。（系死者杨某2的父亲）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郑某，女，1970年10月12日生，壮族，云南省砚山县人，家住云南省砚山县。（系死者杨某2的母亲）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德梅，正义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特别授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男，彝族，1968年7月6日生，小学文化，云南省文山市人，家住文山市。被告人帅某6，男，彝族，1984年6月22日生，初中文化，农民，云南省文山市人，家住文山市。因涉嫌交通肇事罪，2020年3月26日被文山市公安局取保候审。辩护人康婷，云南杨柏王律师事务所律师。民事部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菊，云南杨柏王律师事务所律师（一般代理）。民事部分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旸、云南杨柏王（丘北）律师事务所律师（一般代理）。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某1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云南分公司，统一信用代码：91530000745285XXXX。法定代表人：曹某某（未到庭）。住所地：昆明市。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云某，该公司职员（特别授权）。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某2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文山州分公司，统一信用代码：91532600709893539U。负责人粟中宁，经理（未到庭）。住所地：文山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杨轶雯，云南天信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梁某8，女，壮族，1983年9月22日生，云南省砚山县人，家住砚山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新，云南七乡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云南某物流有限公司，统一信用代码：915301000958434560。法定代表人：余某9，职务：执行董事兼总经理（未到庭）。住所地：昆明市呈贡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崔某8，该公司职员（特别授权）。云南省文山市人民检察院以文检一部刑诉［2020］23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帅某6犯交通肇事罪，于2020年6月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2、赵某1、杨某1、郑某、李某1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7月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文山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靖宇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帅某6及其辩护人康婷，民事部分代理人杨旸、王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2、杨某1、郑某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德梅、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某1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分公司的委托代理人王云某、某2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文山州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轶雯、梁某8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新、云南某物流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崔某8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云南省文山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12月6日6时50分许，被告人帅某6驾驶云Ｈ×××**号小型轿车载吴某、杨某2从文山驶往砚山途经文山市时，其驾驶的云Ｈ×××**号小型轿车越过对向中心虚线，其小型轿车左前部碰撞对象行驶的正在超越李某1驾驶的电动三轮摩托车的云Ｈ×××**号轻型厢式货车左侧车身，导致云Ｈ×××**号小型轿车发生旋转，致坐在轿车后排左侧的杨某2被甩出车外后坠入道路东侧干涸的排水沟内，云Ａ×××**号轻型厢式货车被撞击后车身尾部向西甩动过程中右后部碰撞电动三轮摩托车，致摩托车坠入道路西侧干涸的排水沟内，造成杨某2当场死亡，帅某6、李某1受伤，三车不同程度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经鉴定，杨某2系颅脑损伤合并腹腔脏器损伤死亡；公安交警部门认定，帅某6承担此事故的主要责任，梁某8承担此事故的次要责任，杨某2、李某1、吴某不承担此事故的责任。为佐证指控，公诉机关向法庭出示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及辩解、鉴定意见、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辨认笔录及照片等证据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帅某6违反道路交通管理法规，造成一人死亡负事故主要责任的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交通肇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帅某6经电话通知后到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的行为，属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建议以交通肇事罪判处被告人帅某6十个月有期徒刑，并建议适用缓刑。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2、赵某1、杨某1、郑某诉称，2019年12月6日6时50分许，被告人帅某6驾驶云Ｈ×××**号小型轿车载吴某、杨某2从文山驶往砚山途经文山市时，其驾驶的云Ｈ×××**号小型轿车越过对向中心虚线，其小型轿车左前部碰撞对象行驶的正在超越李某1驾驶的电动三轮摩托车的云Ａ×××**号轻型厢式货车左侧车身，导致云Ｈ×××**号小型轿车发生旋转，致坐在轿车后排左侧的杨某2被甩出车外后坠入道路东侧干涸的排水沟内，云Ａ×××**号轻型厢式货车被撞击后车身尾部向西甩动过程中右后部碰撞电动三轮摩托车，致摩托车坠入道路西侧干涸的排水沟内，造成杨某2当场死亡，帅某6、李某1受伤，三车不同程度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经鉴定，杨某2系颅脑损伤合并腹腔脏器损伤死亡；公安交警部门认定，帅某6承担此事故的主要责任，梁某8承担此事故的次要责任，杨某2、李某1、吴某不承担此事故的责任。故请求：1.依法追究被告人帅某6的刑事责任；2.判令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某1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云南分公司、某2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文山州分公司赔偿原告因杨某2死亡造成的死亡赔偿金、丧葬费、精神损害抚慰金、被扶养人生活费等损失共计1230857元，其中，死亡赔偿金724760元（36238元／年×20年）、丧葬费53257元、精神损害抚慰金60000元、被扶养人（赵某12岁）生活费187640元（23455元／年×16年÷2）、被扶养人（杨某158岁、郑某50岁）生活费205200元（10260元／年×20年×2÷2），不足部分由被告人帅某6、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梁某8、云南某物流有限公司共同赔偿。为支持诉请，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2、赵某1、杨某1、郑某向法庭出示了如下证据：1.户口证复印件、证明、原告人的身份证、结婚证，证实原告人系本案适格的诉讼主体、原告人的身份信息及原告人符合主张赡养费的条件；2.《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证实本案案件事实及被告人帅某6承担本次事故主要责任，梁某8承担此事故次要责任，杨某2、李某1无责任；3.房产证复印件、证明2份，证人余某、李某2的证言，证实杨某2已经在城镇居住、务工满一年以上，其经常居住地和主要收入来源地均在城镇。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2、赵某1及其法定代理人、杨某1、郑某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认为，原告人的诉请合法合理合情，依法应当予以支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诉称，2019年12月6日6时50分许，被告人帅某6驾驶云Ｈ×××**号小型轿车载吴某、杨某2从文山驶往砚山途经文山市时，其驾驶的云Ｈ×××**号小型轿车越过对向中心虚线，其小型轿车左前部碰撞对向行驶的正在超越李某1驾驶的电动三轮摩托车的云Ａ×××**号轻型厢式货车左侧车身，导致云Ｈ×××**号小型轿车发生旋转，致坐在驾车后排左侧的杨某2被甩出车外后坠入道路西侧干涸的排水沟内，云Ａ×××**号轻型厢式货车被撞击后车身尾部向西甩动过程中右后部碰撞电动三轮摩托车，致摩托车坠入道路东侧干涸的排水沟内，造成杨某2当场死亡，帅某6、李某1受伤，三车不同程度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经鉴定，杨某2系颅脑损伤合并腹腔脏器损伤死亡；公安交警部门认定，帅某6承担此事故的主要责任，梁某8承担此事故的次要责任，杨某2、李某1、吴某不承担此事故的责任。故请求：1.依法追究被告人帅某6的刑事责任；2.判令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某1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云南分公司、某2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文山州分公司赔偿其经济损失12624元，其中，医药费3380元、护理费2240元（224元／天×10天）、住院伙食补助费200元（100元／天×2天），误工费6400元（160元／天×40天）、营养费200元（100元／天×2天）、交通费204元，不足部分由被告人帅某6、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梁某8、云南某物流有限公司共同赔偿。为支持诉请，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向法庭出示了如下证据：1.医疗费收据、病情证明；2.交通费发票。被告人帅某6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请求从轻处罚。民事部分，由其代理人代为答辩。被告人帅某6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同意公诉机关关于自首情节的认定，请求法庭帅某6从轻处罚。民事部分，被告人帅某6的代理人认为：1.针对赵某2等人的起诉，答辩意见如下：（1）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梁某8应承担40%的责任；（2）某1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云南分公司应在交强险范围内预留帅某6在本次交通事故受伤的经济损失；（3）杨某2在本案中存在过错，应自行承担相应责任；（4）帅某6系好意搭乘杨某2，应减轻帅某6的责任；（5）发生事故时杨某2被甩出云Ｈ×××**号车，已由该车上的乘客转化为第三者，同时在甩出该车后又被该车碰撞，故某2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文山州分公司应在交强险及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6）死亡赔偿金应按照农村标准计算；被扶养人生活费因杨某2的父母没有达到法定退休年龄，且又未丧失劳动能力，不应支持；精神抚慰金不应支持；李某1在交强险无责范围内承担11000元的赔偿责任，原告放弃该部分赔偿，应从帅某6应赔付的金额内扣除。2.针对李某1的起诉，答辩意见如下：（1）附带民事诉讼被告梁某8应承担40%的赔偿责任；（2）某2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文山州分公司在交强险及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3）医疗费应当按照医院出具的正式发票予以计算，护理费应当以每天120元进行计算，误工费应按照每天100元计算，误工费、护理费及住院伙食补助费只应计算住院天数，营养费不应支付，交通费以实际发票数额计算。刑事部分，被告人帅某6及其辩护人未向法庭提交证据。民事部分，被告人帅某6及委托代理人向法庭提交保险单2份、住院病案、医疗费发票、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费发票以及讯问笔录及照片，以证实帅某6驾驶的云Ｈ×××**号车在某2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文山州分公司投保交强险和商业险，商业险限额50万元；帅某6在本次事故中也受伤以及在发生交通事故时，杨某2被甩出帅某6驾驶的车辆后，又被撞击的事实。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某2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文山州分公司辩称：1.针对赵某2等人的起诉，答辩意见如下：本案交通事故的死者系帅某6驾驶的云Ｈ×××**号车上人员，该车未投保车上人员险，仅投保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保险，故该公司不承担赔偿责任。2.针对李某1的起诉，答辩意见如下：（1）梁某8系次要责任，应承担40%赔偿责任，该保险公司在承保范围内对李某1承担60%的赔偿责任；（2）医疗费应按照医院出具的正式发票予以计算，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误工费只应计算住院天数，护理费应以每天120元计算，误工费应以每天100元计算，营养费不应支持，交通费应以实际发票数额计算。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某2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文山州分公司向法庭提交保险单一份。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某1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云南分公司答辩意见与被告人帅某6代理人的意见一致，并补充负次要责任的保险公司承担30%赔偿责任，本案被保险人云南某物流的货车（梁某8驾驶）存在超载的情况，根据保险合同的规定，保险公司扣除百分之十绝对免赔额。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某1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云南分公司向法庭提交支付凭证一份，证实该公司支付1.1万元。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梁某8及其代理人答辩称，梁某8不应承担10%的保险公司免赔责任，其余意见与平安保险公司答辩意见一致。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梁某8向法庭提交以下证据：云Ａ×××**号车行驶证、交强险及商业险保险单、丧葬费收条、发票及收据，以证实梁某8向某1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文山分公司投保交强险和商业险，事故发生后支付赵某2丧葬费10000元，支付李某1修车费3920元及停车费1200元。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云南某物流有限公司答辩称，该公司不应当承担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云南某物流有限公司向法庭提交挂靠协议一份。经审理查明，2019年12月6日6时50分许，被告人帅某6驾驶云Ｈ×××**号小型轿车载吴某、杨某2从文山驶往砚山途经文山市时，其驾驶的云Ｈ×××**号小型轿车越过对向中心虚线，其小型轿车左前部碰撞对向行驶的正在超越李某1驾驶的电动三轮摩托车的云Ａ×××**号轻型厢式货车左侧车身，导致云Ｈ×××**号小型轿车发生旋转，致坐在驾车后排左侧的杨某2被甩出车外后坠入道路东侧干涸的排水沟内，云Ａ×××**号轻型厢式货车被撞击后车身尾部向西甩动过程中右后部碰撞电动三轮摩托车，致摩托车坠入道路东侧干涸的排水沟内，造成杨某2当场死亡，帅某6、李某1受伤，三车不同程度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经鉴定，杨某2系颅脑损伤合并腹腔脏器损伤死亡；公安交警部门认定，帅某6承担此事故的主要责任，梁某8承担此事故的次要责任，杨某2、李某1、吴某不承担此事故的责任。另查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2系死者杨某2的丈夫，赵某1系死者杨某2的女儿，杨某1（案发时57岁）、郑某（案发时49岁）系死者杨某2的父母。杨某2生前与丈夫赵某2居住于砚山县，2018年12月1日至2019年7月在砚山县优哈优哈箱包店工作，2019年8月至2019年12月在砚山县砚华中路美丽穿服装店工作。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受伤后到砚山县医院治疗，支付医药费160.55元，支付施救费150元，支付交通费100元。上述事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2、赵某1、杨某1、郑某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德梅，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被告人帅某6及其辩护人张玉、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旸、王菊，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梁某8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新，某2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文山州分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杨轶雯，某1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云南分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云某，云南某物流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崔某8在开庭审理的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书证：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强制措施类文书、到案情况说明、户口证明、正侧面照片、前科查询记录、人身安全检查登记表、人员及车辆信息查询、车辆过磅记录、情况说明、收据、收条；证人梁某8、王某、赵某2、吴某的证言；被害人李某1的陈述；被告人帅某6的供述及辩解；尸体检验鉴定意见书、交通事故车辆技术鉴定意见书、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道路交通事故复核结论；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现场）辨认笔录及照片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对于被告人帅某6及其辩护人出示的证据，与本案无关联性，不予采信。民事部分，原告人赵某2出示的书证及证人证言客观、合法，且与本案相关联，予以采信。原告人李某1出示的门诊收费票据、病情证明、交通费发票客观、真实，且与本案相关联，予以采信；出示的收条不符合证据三性，不予采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某2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文山州分公司、某1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云南分公司、云南某物流有限公司、梁某8提交的证据客观、合法，与本案相关联，予以采信。被告人帅某6提交的第1、2组证据，在计算赔偿时予以考虑预留，第3组证据，证明观点不予认可，该部分证据在民事部分不予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帅某6违反道路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发生重大事故致一人死亡，承担事故主要责任的行为，构成交通肇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并以交通肇事罪追究被告人帅某6的刑事责任。量刑方面，被告人帅某6系自首，且认罪认罚，经评估，对其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无重大不良影响，故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公诉机关建议以交通肇事罪判处被告人帅某6有期徒刑十个月并适用缓刑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民事部分，被告人帅某6因犯罪行为造成杨某2死亡，李某1受伤，其作为车辆驾驶人应当承担民事赔偿责任。被告人帅某6所驾云Ｈ×××**号车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某2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文山州分公司投保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限额为50万元的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梁某8负事故次要责任，其所驾驶的云Ａ×××**号车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某1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云南分公司投保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限额为100万元的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针对原告人赵某2等人的诉请，首先由某1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云南分公司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经济损失；不足部分，由某1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云南分公司在保险合同确定商业三者险的限额范围内按事故责任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帅某6予以赔偿。针对原告人李某1的诉请，由某2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文山州分公司以及某1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云南分公司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经济损失。结合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2、赵某1、杨某1、郑某提供的相关证据，死者杨某2居住于城镇，生活来源于城镇，原告人的死亡赔偿金、丧葬费、被扶养人（赵某1）生活费三项诉请符合法律的规定，应当予以支持。被扶养人（杨某1、郑某）生活费、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诉请，杨某1、郑某未丧失劳动能力，精神损害抚慰金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的受案范围，不予支持。故本案中杨某2的亲属因杨某2死亡造成的经济损失为：死亡赔偿金724760元（36238元×20年）、丧葬费53257元、被扶养人赵某1生活费187640元（23455元／年×16年÷2），共计965657元。上述杨某2亲属的经济损失中，应先由云Ａ×××**的保险公司某1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云南分公司在交强险内先赔偿110000元，由三轮车的车主李某1在无责赔偿范围内赔偿11000元（本案中因李某1系原告人，不予一并处理，但需扣减），合计121000元。余下的844657元（965657元-121000元＝844657元），根据事故责任情况，由云Ａ×××**的保险公司某1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云南分公司在商业险范围内赔偿30%即253397.1元（844657元×30%＝253397.1元），故平安保险共计应赔偿杨某2亲属经济损失363397.10元（110000＋253397.1＝363397.10），某1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云南分公司已支付的11000元，以及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梁某8支付的10000元，应予以扣减，故实际应赔偿342397.10元（363397.10-11000-10000＝342397.10）。梁某8先行支付的10000元，由梁某8与某1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云南分公司按照保险合同处理，不宜在本案中一并处理。杨某2亲属交强险之外的损失，本应由帅某6承担70%，但因杨某2与帅某6之间系好意搭乘关系，减轻帅某610%的责任，故帅某6应赔偿杨某2亲属经济损失506794.20元（844657元×60%＝506794.20元）。结合原告人李某1的相关证据，医药费、交通费仅支持有票据的部分，因未住院，且无误工及需要加强营养等方面的证据，护理费、误工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不予支持，故李某1的合理损失为医药费160.55元，交通费100元，共计260.55元。李某1的医药费160.55元，属于交强险赔偿范围，由帅某6驾驶的车辆、梁某8驾驶的车辆的保险公司在交强险内各承担50%即80.28元；交通费100元，属于商业险赔偿范围，根据事故责任情况，由某2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文山州分公司在商业险范围内赔偿70%即70元，某1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云南分公司在商业险内赔偿30%即30元。关于被告人帅某6代理人认为帅某6系好意搭乘，应减轻帅某6赔偿责任的意见，与查明事实相符，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帅某6及其代理人认为梁某8应承担40%赔偿责任，被害人有过错，某2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文山州分公司应在交强险及商业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的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且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不予采纳；关于某2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文山州分公司代理人认为梁某8应承担40%赔偿责任的意见，不予采纳；关于某1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云南分公司认为梁某8驾驶的车辆有超载情况，该公司应扣除10%绝对免赔额的意见，因该条款不能对抗善意第三人，故不予采纳。据此，为打击刑事犯罪，维护公共交通安全，根据被告人帅某6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认罪态度、悔罪表现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百五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司法解释》第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帅某6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二、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某1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云南分公司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2、赵某1、杨某1、郑某的经济损失人民币342397.10元（被告方已承担的部分，已扣减）；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的经济损失人民币110.28元。三、由被告人帅某6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2、赵某1、杨某1、郑某的经济损失人民币506794.20元。四、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某2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文山州分公司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的经济损失人民币150.28元。上述第二、三、四项限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完毕。五、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梁某8、云南某物流有限公司不承担本案的赔偿责任。六、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2、赵某1、杨某1、郑某、李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六份。当事人均服判的，本判决即发生法律效力。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判决规定的履行期届满之日起二年内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审 判 长 赵 涌 钦审 判 员 王 珊 红人民陪审员 欧阳月情二〇二〇年九月十一日书 记 员 王 发 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