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3民终514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孟东方,男,汉族,1977年12月9日出生,住洛阳市涧**。委托诉讼代理人:焦荣军,河南九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韩莲菊,女,汉族,1966年1月25日出生,住洛阳高新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军伟,男,汉族,1968年6月12日出生,住洛阳高新区，系韩莲菊丈夫。委托诉讼代理人:周俊超,河南惠人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刘学洪,男,汉族,1979年6月30日出生,住河南省伊川县。原审被告:洛阳风动工具有限公司。住所地:洛阳市老城区中州中路**。法定代表人:孟东方,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焦荣军,河南九都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孟东方因与被上诉人韩莲菊、原审被告刘学洪、洛阳风动工具有限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洛阳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2019）豫0391民初23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孟东方上诉请求：1、撤销本案一审判决第二项、第三项；依法判决驳回被上诉人对上诉人的诉讼请求或将本案发回重审。2、本案的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遗漏当事人。2014年6月18日、7月15日被上诉人与原审被告刘学洪分别签订《借款合同》一份，约定由被上诉人××民币700万元，1000万元给刘学洪使用，案外人鲁克分别为刘学洪两次借款的担保人，上诉人与案外人重庆亿盛祥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案外人宜阳万利磨料加工有限公司，案外人李飞翔等为鲁克的反担保人，由于刘学洪没有按时“还款”，被上诉人应当行使权利时应当起诉刘学洪和担保人鲁克，在鲁克履行完毕担保责任后由其来起诉上诉人及一众案外反担保人，但是被上诉人却抛开担保人鲁克直接将上诉人诉至一审法院，上诉人答辩时已经提出本案遗漏当事人。二、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法律适用错误。本案在一审庭审过程中，不论从被上诉人提供的资金来源还是从被上诉人与刘学洪签订的《借款合同》来看，被上诉人都涉嫌为职业放贷人，涉案的借款行为属于无效的法律行为，涉案的借款合同属于无效的法律合同，依法不应受法律保护。另外，在一案中原审被告刘学洪及上诉人提供的证据都显示刘学洪的借款已清偿完毕，但一审法院判令由上诉人归还被上诉人所谓的“借款”并对刘学洪的“借款”行为承担担保责任，属于事实认定不清，法律适用错误。综上，请求二审依法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维护上诉人的合法权益。韩莲菊辩称：一、一审不存在遗漏当事人。答辩人与上诉人孟东方、原审被告刘学洪之间的民间借贷，起于2014年6月18日及2014年7月15日的二个《借款担保合同》，但落于2015年11月26日答辩人之夫李军伟、上诉人孟东方、原审被告刘学洪三方之间所签《还款计划承诺书》。《还款计划承诺书》是本案一审立案之前，答辩人、孟东方、刘学洪三者之间最后一份书面协议，该协议应当是本案纠纷处理的主要事实根据。从《还款计划承诺书》体现的法律关系可知，孟东方不仅是本案的主债务人，而且是刘学洪债务的担保人，《还款计划承诺书》不涉及案外人鲁克与重庆亿盛祥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的任何权利与义务。因此，答辩人一审诉讼不存在遗漏当事人问题。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与法无据，与事实不符。二、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判决公平公正。1、答辩人出借给上诉人孟东方、原审被告刘学洪的款项，完全是答辩人自己家庭或亲属的资金，关于利率标准，也是上诉人孟东方、原审被告刘学洪自愿做出的承诺。答辩人本人是洛阳兴都大地农业开发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答辩人夫妻从事工商业经营多年，手中本有闲置资金。因此，本案纯属民间借贷，按照民间借贷相关法律规定处理纠纷完全正确。上诉人孟东方、原审被告刘学洪在借款之时，恨不得给答辩人夫妻下跪，以求得到借款，但借款到手，收购洛阳风动工具有限公司的目的达到后，声称答辩人涉嫌职业放贷，这是严重的不诚信行为。2、上诉人孟东方在上诉状中称，刘学洪与上诉人孟东方的借款已经还清，这种说法毫无根据。刘学洪与上诉人孟东方的借款、还款明细、相关银行凭证及流水均在案佐证，答辩人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借贷纠纷司法解释之规定，结合刘学洪与上诉人孟东方的每一笔还款的具体时间及数额，分段计算刘学洪与上诉人孟东方各自所欠答辩人的借款本息数额。一审法院判决经过仔细审查，判决结论公平公正。综上，敬请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人孟东方的上诉，维持原判。刘学洪述称：同意孟东方的上诉意见。洛阳风动工具有限公司述称：同意孟东方的上诉意见。韩莲菊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判令被告刘学洪归还原告借款本金666.2万元，承担2018年10月31日之前的利息4539042.66元,2018年11月1日之后的利息,以借款本金662．2万元为依据,按照2%月息自2018年11月1日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二、判令被告孟东方归还原告借款本金6844625.81元,承担2018年10月31日之前的利息775724.26元,2018年11月1日之后的利息,以借款本金6844625.81元为依据,按照2%月息自2018年11月1日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三、判令被告洛阳风动工具有限公司对被告刘学洪、孟东方所欠原告的上述借款本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判令被告孟东方对被告刘学洪所欠原告借款本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五、三被告承担原告律师费损失20万元;六、三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1991年12月，原告韩莲菊和案外人李军伟登记结婚。2014年6月18日，原告韩莲菊（××）、被告刘学洪（借款人）、案外人鲁克（担保人）、被告孟东方（反担保人）、案外人重庆亿盛祥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反担保人）、案外人宜阳万利磨料加工有限公司（反担保人）、案外人李飞翔（反担保人）签订一系列《借款担保合同》、《借据》、《反担保合同》、《承诺保证书》、《借款收到条》，合同编号：1446。上述合同的主要内容为借款金额700万元,借期3个月,2014年6月18日至2014年9月17日,借款月利率22‰，到期不还借款人除承担利息之外违约金为日千分之一点五。《借据》第二条规定，“担保人与反担保人自愿为借款人上述借款提供连带保证责任,担保期2年（自借款人应偿还本金之日起计算）”。2014年6月18日、19日，李军伟（××）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分两次转给被告刘学洪700万元。2014年7月15日，原告韩莲菊（××）、被告刘学洪（借款人）、案外人鲁克（担保人）、被告孟东方（反担保人）、案外人重庆亿盛祥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反担保人）签订一系列《借款担保合同》、《借据》、《反担保合同》、《承诺保证书》、《借款收到条》，合同编号：1460。上述合同的主要内容为借款金额1000万元,借期30天,2014年7月15日至2014年8月14日,借款月利率22‰，到期不还借款人除承担利息之外违约金为日千分之一点五。《借据》第二条规定，“担保人与反担保人自愿为借款人上述借款提供连带保证责任,担保期2年（自借款人应偿还本金之日起计算）”。2014年7月15日，李军伟（××）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转给被告刘学洪1000万元。2014年7月15日，李军伟（甲方）代表原告韩莲菊和被告刘学洪、孟东方签订《协议书》，案外人重庆亿盛祥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在协议书下方盖章,《协议书》主要内容，乙方个人和公司为收购洛阳风动工具有限公司的100%股权，先后借甲方两笔款共计1700万元。乙方给洛阳风动公司交足股权转让款后30天内，乙方将洛阳风动公司（重庆亿盛祥投资管理有限公司过户后）的15%-20%股权转让给甲方。股权工商变更后，以上甲方借给乙方的款项终止付息、付担保费。若逾期未给甲方转置股权，乙方两笔款按月5分支付甲方利息、担保费。一审法院另查明：洛阳风动公司、重庆亿盛祥实业有限公司企业信用信息显示，2014年5月22日，重庆亿盛祥实业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变更为被告孟东方。2014年6月10日，重庆亿盛祥实业有限公司出资成为洛阳风动公司的唯一股东。2014年9月11日，洛阳风动公司法定代表人变更为被告孟东方。2014年12月3日，重庆亿盛祥实业有限公司股东变更为被告孟东方、刘学洪,刘学洪任董事长,孟东方任董事兼总经理。2015年4月14日，洛阳风动公司的股东由重庆亿盛祥实业有限公司变更为孟东方，孟东方系该公司的唯一股东。一审法院又查明:2014年9月30日，被告刘学洪向原告出具加盖被告洛阳风动工具有限公司印章的《担保函》，担保函主要内容是，洛阳风动工具有限公司愿意为刘学洪、孟东方二人的1700万元借款,向××承担连带担保责任。加盖的印章编号与洛阳风动公司的印章编号明显不一致。2014年10月22日，被告刘学洪向原告出具加盖被告洛阳风动工具有限公司印章的《承诺函》，承诺函主要内容是，刘学洪再次承诺，在2014年11月15日前清偿原前第一笔700万元借款本息及第二笔1000万元前几个月的利息。加盖的印章编号与洛阳风动公司的印章编号明显不一致。2015年11月26日，李军伟、孟东方、刘学洪三人签订《还款计划承诺书》。主要内容，截止2015年11月15日，刘学洪、孟东方尚欠出资人韩莲菊壹仟陆佰陆拾陆万贰仟元(￥1666.2万元)。该欠款由孟东方偿还本金1000万元并于2015年12月的10号前最低还款200万元，于2016年元月份还款200万元，2月份还款100万元，余欠款及息费4分/月按月核减计算后于2016年4月15日前全部还清;另666.2万元,由刘学洪按每月最低还30万元，并由孟东方担保与督促,不得逾期超过三个月。孟东方月还款明细，2015年12月，还款70万元，2016年1月，还款149.9万元，2016年2月，还款56万元，2016年3月，还款45.6万元，2016年4月，还款24.5万元，2016年5月，还款66.9万元，2016年6月，还款27.5万元，2016年7月，还款54万元，2016年8月，还款7万元，2016年9月，还款4万元，2016年10月，还款5.5万元，2016年11月，还款15.35万元，2016年12月，还款3.5万元，2017年1月，还款22万元，2017年2月，还款18.5万元，2017年3月，还款22.5万元，2017年4月，还款26.5万元，2017年5月，还款24.5万元，2017年6月，还款15万元，2017年7月，还款110.5万元，2017年8月至2018年8月，还款194.65万元。刘学洪还款明细，2016年4月，孟东方代刘学洪还款36.1万元。一审法院认为，原告韩莲菊与被告刘学洪、孟东方等签订的一系列《借款担保合同》、《借据》、《反担保合同》、《承诺保证书》、《借款收到条》为有效合同。原告韩莲菊的丈夫李军伟与被告刘学洪、孟东方于2015年11月26日签订《还款计划承诺书》为有效合同。被告刘学洪、孟东方未能依照合同约定向原告履行全部还款责任，二被告应承担法律责任。关于被告刘学洪承担责任的问题，2015年11月26日的《还款计划承诺书》中约定被告刘学洪对666.2万元承担责任，因被告未在约定的3个月内履行义务，从2016年2月26日开始计算利息，承诺书未约定利息，利息以月息2%为准，2016年4月，孟东方代刘学洪还款36.1万元。扣除两个月利息26.648万元，余款9.452万元冲抵本金，剩余本金为656.748万元，2016年5月至还清之日的利息，按照月息2%计算。关于被告孟东方承担责任的问题，从2015年11月15日开始计算，按照先还利息后冲抵本金的方法逐笔计算，利息按照月息3%，2018年8月6日之后因被告不再还款，按照月息2%计算至付清之日。被告孟东方主张向韩河鑫转账208万元，因收条上证明仅有194万元，其余14万元原告不认可，被告可以另行解决。按照上述方式分段计算，截止2018年10月31日，尚欠本金6788803.53元，利息861761.45元。2018年11月至还清之日，按照月息2%计算。另外，因《还款计划承诺书》约定孟东方对刘学洪的债务承担担保责任，故原告该项诉求，该院予以支持。关于被告洛阳风动公司是否承担责任的问题，《担保函》、《承诺函》加盖的印章编号与洛阳风动公司的印章编号明显不一致，故原告诉求被告洛阳风动公司承担责任，该院不予支持。关于律师费，原告未提供正规票据，该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条、第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九条之规定，经合议庭评议并经该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一、被告刘学洪在判决生效后七日内支付原告韩莲菊本金656.748万元及利息（2016年5月至本息还清之日的利息，按照月息2%计算）；二、被告孟东方在判决生效后七日内支付原告韩莲菊本金6788803.53元及2018年10月31日之前的利息861761.45元（2018年11月至还清之日的利息，按照月息2%计算）；三、被告孟东方对判决第一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驳回原告韩莲菊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当事人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35928元、保全费5000元，由被告刘学洪、孟东方共同承担。本案二审审理过程中，孟东方提交了证据，并申请本院调取韩莲菊、李军伟于2012年1月1日至2019年12月31日在洛阳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有关案件的判决书、调解书、裁定书。本院调取后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除与一审法院一致外，另查明：洛阳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于2012年8月7日至2017年9月20日作出如下判决和调解书：1、（2012）洛开民初字第325号民事调解书；2、（2013）洛开民初字第223号民事判决；3、（2013）洛开民初字第364号民事调解书；4、（2013）洛开民初字第481号民事判决；5、（2015）洛开民初字第119号民事判决；6、（2015）洛开民初字第120号民事调解书；7、（2015）洛开民初字第121号民事判决；8、（2015）洛开民初字第123号民事判决；9、（2015）洛开民初字第124号民事判决；10、（2015）洛开民初字第293号民事判决；11、（2015）洛开民初字第807号民事判决；12、（2015）洛开民初字第808号民事判决；13、（2016）豫0391民初1320号民事判决；14、（2016）豫0391民初1322号民事判决；15、（2017）豫0391民初1321号民事调解书；16、（2017）豫0391民初88号民事判决；17、（2017）豫0391民初132号民事判决。以上判决及调解书显示，从2012年6月2日至2014年9月29日，韩莲菊与其丈夫李军伟向姚治国、张国栋、王毅波、刘同军、杨红旗、王一峰、赵佳楠、张海峰、鲍剑波、梁运绪、孙小青、张国平、杨作苗、郑小亚、张伟、侯向果、侯杰娃等人出借资金，出借金额从10万元至1000万元不等，并约定了15‰、18‰、20‰、22‰等月利率，部分借款还约定了借款额月13‰、20‰的中介费、担保费及日1.5‰的逾期还款违约金。2018年10月22日，洛阳市高新区新店镇后营社区居民委员会出具《困难证明》，载明：“韩莲菊、李军伟夫妻系我居委会居民，前几年从事民间借贷业务，家庭生活十分困难，现因清收对外债权，无力缴纳诉讼费用，敬请批准缓交为盼。”本院认为：民间借贷是指自然人、法人、其他组织之间及其相互之间进行的资金融通行为。民间借贷融资快，手续简便、形式灵活，在一定程度上弥补了正规金融借款不足，满足了社会多元化的融资需求，促进了多层次信贷市场的形成和完善，但民间借贷活动必须遵循自愿互助、诚实信用原则，遵守国家法律法规的有关规定，合法的民间借贷受法律保护。职业放贷人是以放贷为主要业务，以赚取高额利息为主要目的，其放贷对象具有不特定性，放贷行为具有反复性、经常性的特点。《中华人民共和国银行业监督管理法》第十九条规定：“未经国务院银行业监督管理机构批准，任何单位或者个人不得设立银行业金融机构或者从事银行业金融机构的业务活动。”该规定直接关系国家金融管理秩序和社会资金安全，事关社会公共利益，属于效力性强制性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四条规定：“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民间借贷合同无效：……（五）其他违反法律、行政法规效力性强制性规定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的。”职业放贷行为严重扰乱了国家金融秩序，损害了社会公共利益，违反了法律的禁止性规定，对于认定职业放贷后发生的出借资金行为不能认定为合法的民间借贷。根据本案二审查明的事实，除本案债务人刘学洪、孟东方之外，从2012年6月2日至2014年9月29日，韩莲菊与其丈夫李军伟向姚治国、张国栋、王毅波、刘同军、杨红旗、王一峰、赵佳楠、张海峰、鲍剑波、梁运绪、孙小青、张国平、杨作苗、郑小亚、张伟、侯向果、侯杰娃等人出借资金，出借金额从10万元至1000万元不等，并约定了15‰、18‰、20‰、22‰等月利率，部分借款还约定了借款额月13‰、20‰的中介费、担保费及日1.5‰的逾期还款违约金。其出借对象具有不特定性、出借行为具有反复性、经常性，出借资金数额大、利率高，符合职业放贷的法律特征。本院认为，韩莲菊与其丈夫经常出借资金以赚取高额利息的行为扰乱了国家正常的金融秩序，损害了社会公共利益，违反了法律的禁止性规定，应认定其为从事非法金融业务活动的“职业放贷人”。本案韩莲菊向刘学洪、孟东方出借资金的行为发生在此期间，应认定为职业放贷行为，故案涉民间借贷行为无效，韩莲菊与刘学洪、孟东方于2015年11月26日签订的《还款计划承诺书》应为无效协议。借款行为无效，借款本金应当返还，双方当事人对于利息及担保的约定也同时无效，2015年11月26日签订的《还款计划承诺书》中所记载的刘学洪应偿还韩莲菊666.2万元，孟东方应偿还韩莲菊1000万元，该1666.2万元应为借款本金，案涉民间借贷行为虽无效，但由于韩莲菊实际出借了资金，刘学洪与孟东方应向其支付资金占用期间的使用费。资金占用费的计算方法为以实际占用的资金数额结合具体占用时间按年利率6%计算。刘学洪支付资金占用的起算时间应为2016年2月26日，孟东方支付资金占用费的起算时间应为2015年12月10日。从2015年12月10日至2018年8月6日，孟东方共向韩莲菊还款963.9万元，此期间共计31个月零28天，按照年利率6%计算孟东方应支付的资金占用费应为1596027元（1000万元×0.5%×31月+1000万元×6%÷365天×28天），多偿还的8042973元（9639000元-1596027元）应当冲抵借款本金，故孟东方未偿还的借款本金数额为1957027元。同时，孟东方还应以1957027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6%的标准，自2018年8月7日支付至实际付清之日止的资金占用费。刘学洪应偿还韩莲菊666.2万元，并应以666.2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6%的标准，自2016年2月26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向韩莲菊支付资金占用费，已偿还的36.1万元从应支付的资金占用费中予以扣除。孟东方对于本案刘学洪的债务，不再承担担保责任。本案不存在遗漏当事人的情形。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判决结果不当，本院依法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银行业监督管理法》第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洛阳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2019）豫0391民初236号民事判决；二、刘学洪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支付韩莲菊本金666.2万元并支付资金占用费（以666.2万元为基数，自2016年2月26日起按年利率6%计算至款项实际付清之日止，已偿还的36.1万元从应支付的资金占用费中予以扣除）；三、孟东方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支付韩莲菊本金1957027元并支付资金占用费（以1957027元为基数，自2018年8月7日起按年利率6%计算至款项实际付清之日止）；四、驳回韩莲菊的其他诉讼请求。逾期履行上述金钱给付义务，则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35928元、保全费5000元共计140928元，由刘学洪负担80000元，由孟东方承担30000元，由韩莲菊负担30928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35928元，由孟东方和韩莲菊各负担67964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刘丽娜审判员  王茂兵审判员  王 鹏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二日法官助理陈兴治书记员卫淑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