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吉林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吉02刑终232号原公诉机关吉林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瑞国，男，1962年4月12日出生于吉林省双辽县，公民身份号码×××，高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内蒙古自治区乌兰浩特市，住河北省。原审被告人高顺，男，1954年9月22日出生于吉林省吉林市，公民身份号码×××，初中文化，住吉林市。吉林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审理吉林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高顺、李瑞国犯合同诈骗罪、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一案，于2020年7月7日作出（2019）吉0291刑初89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李瑞国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李瑞国、原审被告人高顺，听取吉林市人民检察院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07年3月，被告人高顺在长春市绿园区成立吉林省隆鑫稀土能源开发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独资），意图建设年产600万kwTXXQ系列高效节能永磁同步电机、年产3000吨钕铁硼稀土永磁器件产业化和年出栏10万头优质精肉育肥牛繁育场项目，于2007年、2008年在吉林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和吉林市昌邑区的行政主管部门申请备案。从2011年开始，高顺在项目不具备开工建设条件的情况下，以吉林省隆鑫稀土能源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名义，招揽施工队伍并签订施工合同，收取施工方保证金。2013年8月，高顺为方便对外发包建筑工程，在吉林××区设立湖南对外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吉林分公司。2011年至2016年间，高顺单独或伙同被告人李瑞国，明知其运作的项目不具备开工建设条件，其没有能力履行对施工方的义务，为非法占有他人资金，而使用失效的、伪造的项目备案文件、虚假的建设工程中标通知书、伪造的建筑工程施工许可证等，骗得施工方信任，以吉林省隆鑫稀土能源开发有限责任公司或湖南对外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吉林分公司名义，与施工方签订施工合同或归属意向协议，收取施工方合同保证金或管理费，不存入公司账户，而由其随意支配挥霍，致使收取的大部分保证金或管理费无法返还。高顺参与骗取24家施工方交的保证金或管理费（包括顶管理费43万元的车辆）累计人民币763.3万元，无法返还金额累计721.39万元。李瑞国参与骗取9家施工方交的保证金或管理费（包括顶管理费43万元的车辆）450万元，无法返还金额累计折合人民币430.09万元。按时间顺序分列：1.2011年1月间，高顺骗取被害人石某25.3万元（已返还12万元）。2.2012年4月9日，高顺伙同李瑞国骗取被害人宋某115万元（已返还5万元）。3.2012年8月29日和同年11月6日，高顺骗取被害人华某21万元。4.2013年12月19日和2014年3月24日，高顺伙同李瑞国骗取被害人陈某135万元（已返还3万元）。5.2014年3月29日，高顺骗取被害人董某1、董某210万元。6.2014年4月12日，高顺骗取被害人张某110万元。7.2014年4月24日，高顺伙同李瑞国骗取被害人李某2160万元。8.2014年5月12日，高顺伙同李瑞国骗取被害人张某260万元。9.2014年7月24日，高顺骗取被害人杜某1人民币50万元（已返还9万元）。10.2014年7月28日，高顺骗取被害人李某310万元。11.2014年7月29日，高顺骗取被害人吴某110万元。12.2014年8月11日，高顺伙同李瑞国骗取被害人苑某25万元。13.2014年8月14日，高顺骗取被害人杜某24万元。14.2014年8月25日，高顺伙同李瑞国骗取被害人杨某140万元。15.2014年8月26日，高顺骗取被害人王某19万元。16.2014年8月28日，高顺伙同李瑞国骗取被害人宋某2现金7万元及价值43万元轿车一台；高顺还单独骗取宋某212万元。17.2014年8月28日，高顺骗取被害人张某355万元。18.2014年9月5日，高顺伙同李瑞国骗取被害人伍某45万元(已返还11.91万元)。19.2014年11月14日，高顺骗取被害人李某430万元（已返还1万元）。20.2014年12月1日，高顺伙同李瑞国骗取被害人吴某220万元。21.2015年4月1日，高顺骗取被害人黄某30万元。22.2015年6月1日，高顺骗取被害人朱某115万元。23.2015年7月7日，高顺骗取被害人李某512万元。24.2015年8月12日，高顺骗取被害人于某10万元。2014年，高顺、李瑞国为骗得施工方信任，达到与施工方签订合同骗取管理费的目的，共同伪造编号31425928123、发证机关吉林市昌邑区城乡建设局、日期2014年7月28日、建设单位湖南对外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吉林分公司、工程名称年产600万千瓦电机项目、年产300吨钕铁硼项目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工程施工许可证》。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吉林省隆鑫稀土能源开发有限责任公司营业执照，记载吉林省隆鑫稀土能源开发有限责任公司系自然人独资公司，住所地长春市绿园区青年路厂****，法定代表人高顺，注册资金100万元，成立日期2007年3月21日，经营期限2008年4月11日至2017年3月21日，经营范围稀土能源开发、生产等。2.吉林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管理委员会2007年9月6日吉高管发[2007]85号文件《吉林高新区管委会关于年产600万kWTXXQ系列高效节能永磁同步电机项目申请备案的确认书》，有效期两年。3.吉林高新区经济发展局2007年11月16日吉高经项备字[2007]55号文件《关于吉林省隆鑫稀土能源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年产3000吨钕铁硼稀土永磁器件产业化项目备案确认书》，有效期两年。4.吉林高新区经济发展局2017年2月23日出具的《关于备案确认书等立项文件的说明》，证明上述立项文件自盖章发行之日起二年内有效，逾期未办理延期手续，文件失效。5.吉林市昌邑区发展和改革局2008年3月3日吉昌发改字[2008]4号文件《关于吉林省隆鑫稀土能源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建设年出栏10万头优质精肉育肥牛繁育场项目备案确认书》，有效期两年。6.吉林市昌邑区发展和改革局2010年1月15日吉昌发改字[2010]3号文件《关于吉林省隆鑫稀土能源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建设年产600万kWTXXQ系列高效节能永磁同步电机项目申请备案的确认书》，有效期两年。7.吉林市昌邑区发展和改革局2014年1月8日吉昌发改字[2014]2号文件《关于吉林省隆鑫稀土能源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建设年产600万kWTXXQ系列高效节能永磁同步电机项目备案确认书》。8.吉林市昌邑区发展和改革局2017年11月20日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上述吉林市昌邑区发展和改革局2014年1月8日吉昌发改字[2014]2号文件《关于吉林省隆鑫稀土能源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建设年产600万kWTXXQ系列高效节能永磁同步电机项目备案确认书》系伪造。9.湖南对外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吉林分公司营业执照副本，记载湖南对外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吉林分公司于2013年8月2日设立，营业场所在吉林××区。10.吉林省建设工程中标通知书(中标单位湖南对外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吉林分公司，中标工程名称600万KW年产TXXQ高效节能电机项目、3000吨钕铁硼Nd2Fe14B永磁器件产业化项目，建设单位吉林省隆鑫稀土能源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中标日期2014年6月23日)。11.吉林省建设工程招投标管理处2019年5月22日给吉林市公安局高新分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出具的函，证明经核实，吉林省建设工程招投标管理处未曾监督管理“600万KW年产TXXQ高效节能电机项目、3000吨钕铁硼Nd2Fe14B永磁器件产业化项目”，也未颁发过此项目中标通知书。12.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工程施工许可证(编号31425928123，发证机关吉林市昌邑区城乡建设局，日期2014.7.28，建设单位湖南对外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吉林分公司，工程名称年产600万千瓦电机项目、年产300吨钕铁硼项目)。13.吉林市昌邑区住房和城乡建设局2018年12月17日吉昌住建字[2018]159号文件关于《吉林市公安局高新分局咨询函》的复函，证明吉林市昌邑区住房和城乡建设局未在2014年7月28日颁发过编号为31425928123的建筑工程施工许可证。14.高顺常住人口基本信息、不起诉决定书、刑事判决书及刑满释放证明书、破案经过，证明高顺的户籍身份，其曾因合同诈骗，于2013年1月24日被不起诉；曾因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于2018年11月16日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2018年12月11日刑满释放；高顺因涉嫌合同诈骗案于2015年9月20日被立案侦查，2018年12月11日被刑事拘留。15.李瑞国常住人口基本信息、在逃人员登记表、到案经过、出所登记表，证明李瑞国的户籍身份，其因涉嫌合同诈骗，于2019年2月15日被吉林市公安局高新分局列为刑事拘留在逃人员，同年4月11日被秦皇岛市公安局海港分局抓获，临时寄押于秦皇岛市看守所，同年4月16日被吉林市公安局高新分局解回。16.证人王某2的证言：“我是2014年到吉林省隆鑫稀土能源开发有限公司来给高顺记账的。我来公司后，前期是朱某2会计给我票子后我记账，后期是陈某2会计给我票子我记账。票子几乎没有正规的，白条子多。这些票子下账不合理，这个账根本拿不到桌面上来经不起税务等相关部门正规检查的，只算是流水。账目是不真实的，账面上根本没有收入，只有支出，都是高顺花出去的，但为了平账，只能虚报收入，缺多少我就虚写多少，并没有真正收入。平账时，钱花出去了，高顺收多少钱，我并不知道，但花出去了，只能记到其他应付款里了。这个账不是完整的，但从平账角度讲，钱怎么来的我不知道，他拿谁的钱我也不知道，但收支不平衡，为了平账，只能虚写收入，挂在高顺名下，因此说这个账是不真实的记账。”17.证人陈某2的证言：“我是2014年1月来隆鑫公司做会计工作，一直干到2017年，是高顺找我来的，当时王某2会计已离开公司一段时间（后期又回到公司）。公司涉及财务方面的事，只有我们三个人处理，我和朱某2及王某2会计，我们三个人没有具体分工，但平时王会计做账和记账，因为财务没有会计软件，只有王会计个人有这样的软件，施工队伍来交管理费收到现金时，有时朱某2查不过来让我帮忙点一下钱，在我印象中我只直接收过一笔钱，但无论是朱某2或是我收到现金后，高顺随后就拿走了，我们手中不留现金。按常规讲，公司财务应该收支两条线，公司收入多少钱，收的每一笔款应该及时、如实入账，支出时通过财务从账面走，但公司并没有这样正规去做，所有支出都由高顺一人支出，我们只是被动接收各种票据包括白条子，财务只能根据票子入账，并没有按会计法和国家的法律法规去作账，也没有对资金进行合理运用，造成无法控制的局面，但实际公司运作时我们只收到高顺支出的票子，也就是说只有出项而没有进项。高顺给我们拿过来票子后，基本上都给朱会计，朱会计转交给我整理粘贴，然后转交给王某2会计进行作账。公司有对公账号，但只存过一笔30万元的，以后再也没有使用过这个账号，公司收取的管理费等都存在高顺个人的银行卡上了。”18.证人朱某2的证言。(1)“我是2007年7月来吉林省隆鑫稀土能源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工作的，负责保管材料和票据，更具体的工作高顺也没有安排，相当于在这个公司打零工。吉林省隆鑫稀土能源开发有限责任公司的法人代表是高顺，是自然人独资公司，没有任何股东。刘某、李瑞国、杨某2等都是高顺招聘来的。这个公司的项目有高效节能永磁同步电机和永磁器件、育肥牛、桔杆饲料这四个项目，是多年来高顺运作的项目。这几个项目都存在，相关的科研报告、评估材料都有，是2007年立项的。到目前，建设项目选址意见书（规化局）是2007年的，期限两年已经过期。另外用地预审意见书、环境影响评价审批文件、项目可研性报告这三个文件一样是2007年办理的，期限也是两年，都早已过期了。另外节能审查意见我没有看到过，建设用地规化许可证，我也没有见到过，建设用地批准书我见到，还有项目初步设计批复、建设工程规化许可证、施工许可证我没有见到过，至于有没有我不知道。当初办这些批件才能找到投资商，因为投资商要看到政府批文才能给他投资，所以他先办这些文件。后期在2010年左右发改委的政策发生了变化，要求资金到位后政府相关部门才能给审批相关的许可。高顺的资金来源，最初在北京找了七八家融资平台没有成功，在2010年9月12日，高顺通过他人介绍认识了王翔龙，并与王翔龙签订了投资合同，王翔龙要投资27.5亿人民币，但始终以种种理由在推辞高顺，直到现在还给高顺联系呢，还说能办呢，但王翔龙2013年中秋节前说钱能马上到位，这样高顺、王翔龙等人一起喝酒庆贺，王翔龙得了脑出血，高顺开始给王翔龙治疗并派人伺候。到了现在王翔龙仍说能办，就是钱始终没到位。2016年2月8日，高顺又与内蒙古佑安寺筹建处项目代理人孙权和的爱人王君签订过投资20个亿的协议，这个协议我没有见到过，只是听高顺说的。根据我掌握的情况，高顺收取施工方的管理费有一千多万元。这些钱的去向我不知道，因为钱都是打入高顺的卡里，没有用公司的账号。根据我目前统计，高顺给王翔龙的钱有收据的是91.5万元，另外363万是有证明材料而没有收据的。图纸设计费用是156万元。左家土地承包费是50.3万，溪河土地承包费91万元，退管理费725万元，以上这几笔钱合计大约是1400多万元。”(2)“我来高顺的公司时告诉我在人力资源部工作，但实际工作中，高顺让我帮处理财务上的事，公司涉及财务方面的事，只有我们三个人，我和陈某2会计及王某2会计，我们三个人没有具体分工，但平时王会计只管记账。在施工队伍来交管理费时让我代开收据，代收现金。经过我手收钱的时间是2012年开始，收到2013年6月份，中间有一段不用我代收现金，2014年4月又开始用我和陈某2会计到2015年4月末，这期间我开收据，陈会计查钱。经我手或我和陈会计手收到了的现金，过后高顺就马上拿走了，我们手中没有留下过一分钱现金。有一部分施工队伍交的管理费如果不是现金的话，是直接存入高顺的银行卡内，高顺就告诉我们给开收据多少钱，我们就给开收据多少钱，这种情况我们更没有机会接触到现金的。因为当初我并不想替高顺收钱和管他的事，但他一直告诉我说，他是董事长他不能又谈合同又收钱，让施工队看到不好，让我代收钱之后再给他，我处于帮忙的思想出发才答应替他收钱。高顺个人银行卡是他本人保管，我们也不知道他有多少卡，用哪个卡收取管理费。公司没有正规的财务部门。王某2会计也是高顺雇的会计，只是过来记账。在日常公司运转中，平时公司怎么花费的，我们三个人谁也不知道，高顺想起来了，就把一堆票子包括白条子就交给我或者陈某2会计，我们统计一下钱数，陈会计粘完小票后给王某2会计，但公司使用现金从来不经过我们三个人之手，我们三个手里从不保管现金的，我们三个也是替高顺帮忙的并不是真正的会计。整个公司没有一个准账，收入不入账，支出全是高顺个人说了算，有时有条子，有时什么也没有，只告诉我们记个数，所以账面上反映不出问题，账也是假的账，记账一是为了检查，二是为了让投资商看项目前期投入多少用的账，并不是公司经费的正常体现。”19.证人辛某的证言：“我在马场村担任党支部书记，是从2016年3月份担任的，以前担任村长兼副书记。我们村与吉林省隆鑫稀土能源开发有限责任公司高顺有合作，并与高顺签订了两份合同。合作是在2012年开始的，当时是他们公司的副总王福生来我们这里介绍项目来的，我们村也有这个意向，我负责招商，在这种情况下我们合作上了，并在2014年1月份与高顺签订两份租赁合同，合同主要内容是租我们老砖厂8.5公顷的工业建设用地，租期是20年，时间从2014年1月算起，租金交会方式是一年一交，共计50多万元，目前高顺不欠租费。另外24公顷地建设预留地，计划给他用，这个地是需要吉林市国土局审批，前提是高顺要交土地征用费，不交费是不可以用的，这个目前高顺没有办理，我们村也最多给他留到今年4月份，如果他再不办理下来，我们村与他废除合同，砖厂的建设用地是我们村的，租用不需要区等上一级批准，我们村直接签合同就行，如果他开始建设他要经过土地、环保、建设局等有关部门审批方可开工，他现在仅是平整，并没有开工建设。砖厂的用地高顺大部分平整完事了，剩下窑没有拆除，另外区领导也说过话，只要高顺钱到位，区、村会全力配合高顺办理相关手续。”20.证人刘某的证言：“我是2014年1月来吉林省隆鑫稀土能源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工作的，刚开始在溪河现场施工指挥部负责人，也是这个公司的工程部总经理。吉林省隆鑫稀土能源开发有限责任公司的法人代表是高顺，是自然人独资公司，没有任何股东。这个公司的项目有高效节能永磁同步电机和永磁器件、育肥牛、桔杆饲料这四个项目，是多年来高顺运作的项目。这几个项目都存在，相关的科研报告、评估材料都有。我在公司与他人签过合同，都是高顺让我签的，我签的合同都是高顺授权我才能签订的。刚开始签合同时我写上了我的名字，后期感觉不应该把我名字写上，因为我不是法人，这样在后期签合同时就没有写我的名字。刚开始来公司我也不知道他有没有资金，我只是给他打工的，他让干什么我就干什么。李瑞国以前也是这个公司人，原先是建筑公司的经理，在2015年被公司开除了，他假借公司授权他签合同之机，向建筑单位索要好处费，我估计但没有证据地说，大约有一百多万元。听说高顺在王翔龙身上花有八九百万元。”21.证人杨某2的证言。(1)“在2014年，高顺给在他公司工作的人员人手一份备案书材料的扫描件，这些材料包括吉林市昌邑区发展和改革局文件(吉昌发改字[2014]2号)以及吉林高新技术产生开发区管理委员会文件(吉高管发[2007]85号)。他给我们这些文件是让我们招工程队，以便向公司交款（管理费），能签上合同的，答应给我们10%的奖励费。我们认为这些文件是真的，但没有认真核实过。高顺手里有空白收据，有的是已经盖完个人章的，一般高顺和李瑞国的名章。这些施工队能交钱对高顺的信任，主要是李瑞国手里有一张伪造的施工许可证（省建委）和中标通知书，来签合同的人到公司无论从高顺还是李瑞国那里看到这个许可证，才相信，才签的合同，然后到李瑞国那里开进场通知书。这张许可证曾在我手里放过一段时间，后来宋某2到省建委查询后，宋某2告诉我说这个两个件是假的，我不敢保管了，又交给高顺了，因为我是办公室主任，最初公司的材料文件都在我这里保管。”(2)“对于当时李瑞国伪造国家公文证件的情况，我知道，应该是在2014年下半年的事，具体时间我也记不清，反正有一次，当时李瑞国和我还有高顺三个人在我屋聊天，李瑞国对高顺说，现在施工队签合同的比较少，还都要看施工许可证、中标通知书之类的重要材料，否则不签合同，也不交钱，怎么办？高顺对李瑞国说：‘你看着办吧，不行整一个先对付着用’，至于告诉李瑞国怎么整我不清楚。过了一周后，高顺拿的施工许可证和中标通知书交给我，让我保管，并说施工队来时让看一眼，但千万不能让他们拍照。我问他这施工许可证和中标通知书从哪里来的，他说不让我过问，我作为他的下属我也就不好意思多问了。后来，宋某2到省建委查询后，宋某2告诉我说这个两个件（施工许可证和中标通知书）是假的，我就找高顺，我明确告诉他我可不敢替他保管这两个文件，我就直接把这两个文件交给高顺了。高顺交给我保管时，许可证及中标通知书上面的公章齐全完整。李瑞国与他人签订合同时，向施工队展示的许可证和中标通知书，李瑞国领人来我这里看一眼。许可证、中标通知书在我这里保管，大约是2014年7月底至2014年9月底，有两个月的时间。”22.证人杨某3的证言：“我在吉林省隆鑫稀土能源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工作过，从2012年一直给高顺当司机。刘某孩子结婚时高顺拿15万，这是我过后我听说的。这钱是刘某收取施工队的管理费，用完之后告诉高顺的，高顺也同意了作为给刘某孩子结婚的礼金。”23.证人高某2的证言：“我在吉林省隆鑫稀土能源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工作过，从2008年到2013年9月份。隆鑫公司与湖南对外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吉林分公司，都是高顺的公司，因为成立分公司可以搞建筑，这样高顺可以挣点钱，退一步讲自己的活自己干，肥水不流外人田。我当过这个分公司的总经理，干到2013年9月29日，因为我工作不得力，对公司没有贡献，意思是我也拉不来施工队，当然也签不了合同，我也不想干，公司就把我免职了。我不干是因为心里没有底，资金没有到位，他们仍与下面施工队签订合同，我预感会出现问题。”24.被害人石某的陈述及其提供的相关书证。(1)被害人石某的陈述：“我被高顺骗去25.3万元。2011年，杜志国告诉我高顺手里有钢结构工程。我和杜志国一起来到高顺办公室，高顺拿的图纸、发改委批文、营业执照给我看，告诉我整体工程十多个亿，承包工程必须交保证金，要给我十个亿的工程，保证金50万元。当时，我手里没这么多钱，回去后给我们公司几个人说了这个事。我公司老总陈禹享和公司几名领导再次来到吉林市核实高顺这个公司，认可了这个工程，陈禹享告诉我们工程可以干，保证金让我们下面的工程队伍自己解决。2011年1月23日在高顺办公室，我交给他5万元现金，与高顺签了合同。第二天我又给他交了15万元现金，高顺给我写了收据。签完合同后，高顺不停地给我们要保证金，我又陆续给他汇了4万元，3月31日在吉林我又给他现金1万元，陆续给他25.3万元。我们等到4月20日，工程没有开工，多次问他什么原因，他说是资金没到位开不了工，让我们继续等。到2012年4月，我们开始要钱，他说等钱到位我们要钱也行，干活也行。2015年11月，我找到高顺，高顺承认我们交保证金的事，每项经我们双方确认后，高顺签的字，约定12月31日前还清，在写还款计划书的前期高顺还给我11万元。”(2)施工合同、授权委托书，证明2011年1月24日，石某受湖南省建筑工程集团总公司吉林舒兰分公司委托，与吉林省隆鑫稀土能源开发有限责任公司签订协议，承包隆鑫公司新建厂区工程施工。(3)收款收据、银行存款业务回单、借据，证明吉林省隆鑫稀土能源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于2011年1月23日收石某合同保证金15万元，于2011年1月24日收石某合同保证金5万元。石某于2011年1月25日往高顺农业银行账户转账存款3万元、于2011年1月27日往高顺农业银行账户现金存款1万元、于2011年5月8日往高顺农业银行账户现金存款3,000元。高顺于2011年3月31日出具借石友良人民币1万元的借据。(4)还款计划，证明高顺于2015年11月14日给石友良出具的还款计划记载前期已还款11万元。(5)吉林省隆鑫稀土能源开发有限责任公司记账凭证及原始凭证(办案单位吉林市公安局高新分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注明该些凭证系公司退石某款项凭证)，证明2014年间，吉林省隆鑫稀土能源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先后5次返还给石某共计12万元。25.被害人宋某1的陈述及其提供的相关书证。(1)被害人宋某1的陈述：“我被高顺骗了20万元。2012年4月，我的老邻居康文彬找到我说，他现在的邻居张义田能找到吉林的钢结构的活，问我能干不。我说能，这样我们就到吉林找到张义田的大舅哥李祥禄，是李祥禄给我介绍的工程，这样我和高顺就认识了。2012年4月8日，我和康文彬、张义田一起来吉林，先找的李祥禄，李祥禄说隆鑫在××镇钢结构的工程，现在只剩4栋了，要是我们干得先交20万工程保证金，他说工程要是下来了，给他一栋活作为介绍费，我们同意了。他就领我们到了隆鑫位于海口路一个住宅小区三楼的办公室，当时是他们的田秀斌工程师接待的我们，和我们先谈的工程，之后让我们交20万元，因为我们带了5万元，所以先给他们5万元。钱先给的田秀斌，后他把钱给他们公司的副总裁李瑞国，李瑞国是第二天给我们出的收条。第二天，我们又带了15万来的，找到了李祥禄，我们说这项工程怕不准，李祥禄说他愿意担保，并给我们写了一份担保书，承诺拿他家的房子担保这20万元的工程质保金，这样我们就放心了，又到隆鑫公司，是田秀斌和李瑞国接待的我们，我们把15万元钱给田秀斌，他领着我们到他们公司的财会交的钱，财会给我们出的15万元合同保证金收据，他们让我们回去等消息，说好2012年5月1日进场施工。5月1日以后，他们没有通知我们进场，我们又到的他们公司，是公司的法人高顺接待的我们，他说让我们等着工程很快能开工。2012年10月10日，我们找到高顺说不干了，让他们退钱，高顺同意了，并给我们出了一张承诺书，承诺于2012年10月18日给我们退还质保金，但18日到了，他们也没给我们钱，我们就一直管他们要，高顺以让我们等着，一直拖到现在。”(2)协议书，证明2012年11月20日，宋某1与吉林省隆鑫稀土能源开发有限责任公司签订承包隆鑫公司位于××镇的工程施工合同。(3)收据，证明2012年4月9日，吉林省隆鑫稀土能源开发有限责任公司收宋某1预交合同保证金15万元。(4)收到条（宋某1提供），证明2012年4月9日，李瑞国收到5万元。(5)管理费收支情况(办案单位吉林市公安局高新分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注明此表格为公司前期流计使用)，证明宋某1的管理费已退5万元。26.被害人华某的陈述及其提供的相关书证。(1)被害人华某的陈述：“我被高顺骗去21万元。我是通过林佰春知道这个公司有这个项目，是李某6辉代表公司接待我的，李某6辉和田秀斌先后让我看了公司的立项批文、环评报告、银行出具的资金证明、土地使用证明等。我签合同之前，田秀斌、李某6辉给我谈的，最后高顺出面又给我谈了工程项目事。我是在2012年8月16日与高顺签的意向合同，甲方单位是吉林省隆鑫稀土能源开发有限责任公司，项目左家马场钢结构工程，2012年11月22日把合同更换成黄本正式合同，2014年3月2日合同又更换成归属意向协议书，高顺在甲方单位上盖成湖南对外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吉林分公司，高顺给我分配到第四项目部。签合同之前，林佰春告诉我得交工程管理费，管理费的标准，高顺给我谈的，施工每栋是10万元管理费，我签的是两栋，需要交20万元。我一共交了26万元。第一次1万元是现金给林佰春，林佰春告诉我签意向合同的。第二次交20万元，其中现金10万、转账10万，公司给我收据是18万元，另2万元没有票据。第三次交5万元，公司给开3万元票据。过后，我问田秀斌我一共交了26万元，怎么票据是21万元，田秀斌说是让高顺个人花了4万元，交给林佰春1万元估计让林佰春花了。我没有进施工现场，我问高顺，高顺说工程前期的五通一平还没有干完，进不了现场。”(2)归属意向协议书，证明：2012年8月16日，华某与吉林省隆鑫稀土能源开发有限责任公司签订协议，承包隆鑫公司永磁器件项目钢结构工程施工。在归属意向协议书上有高顺名章。2014年3月2日，华某与湖南对外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吉林分公司签订协议，承包隆鑫公司永磁电机项目钢结构工程施工。在归属意向协议书上有高顺名章。(3)收据，证明吉林省隆鑫稀土能源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于2012年8月29日收到华某预交管理费18万元，于2012年11月6日收到华某管理费3万元。收据上均盖高顺名章。27.被害人陈某1的陈述及其提供的相关书证。(1)被害人陈某1的陈述：“我被高顺、李瑞国合伙骗去35万元。我是通过穆永军介绍知道这个公司有这样项目的。穆永军带我到公司后，先与李瑞国见面又与高顺见了面，在李瑞国办公室内李瑞国拿出了公司的相关文件材料给我看，这些材料包括有吉林市昌邑区发改局文件、吉林高新区管委会文件、吉林市环保局文件、工程建设项目招标代理协议书、建设工程招标代理合同、吉林省建设工程中标通知书、项目资金确认保函、土地使用证明、立项申请书等。这个项目是高顺和李瑞国分别给我谈过同样的内容。我是2013年12月19日在高顺办公室签的合同，第一次签合同盖的是吉林省隆鑫稀土能源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后来在2014年3月24日更换成归属意向协议书，盖的是湖南外建分公司的公章，高顺签了字，李瑞国也签字盖章了。李瑞国告诉我要交管理费35万元，我分两次交的。第一次2013年12月19日李瑞国以合同保证金的名义收取了30万元，我是现金交给李瑞国，李瑞国以公司开了收据，高顺盖了个人名章。第二次是李瑞国让我在2014年3月24日补交了5万元，重新开了收据，重新开的收据写的是35万元，盖的是湖南对外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吉林分公司的财务专用章，并有高顺的盖章。目前退给我3万元，是高顺给我退的。我交完钱后，迟迟没进现场，我问李瑞国多次，让我等消息，直到现在。”(2)收据，证明2013年12月19日，吉林省隆鑫稀土能源开发有限责任公司收陈某1合同保证金30万元；2014年3月24日，湖南对外建设限公司吉林分公司给陈某1开具预交管理费35万元的收款收据。收据上有高顺名章。(3)归属意向协议书及补充条款，证明2014年3月24日，陈某1与湖南对外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吉林分公司签订协议，承包隆鑫公司永磁器件项目钢结构工程施工。在归属意向协议书上有高顺签名，在补充条款下有高顺、李瑞国签名。(4)吉林省隆鑫稀土能源开发有限责任公司记账凭证及原始凭证(办案单位吉林市公安局高新分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注明该凭证系退陈某1款项凭证)，证明2014年10月8日，吉林省隆鑫稀土能源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以借款形式返还给陈某13万元。28.被害人董某2的陈述及其提供的相关书证。(1)被害人董某2的陈述：“我被高顺、李瑞国合伙骗去10万元。这个公司是湖南对外建设限公司吉林分公司，另外一个公司是吉林省隆鑫稀土能源开发有限责任公司，法人代表是高顺，但这两个公司都是高顺的。在2014年，我和我哥哥董某1是通过林佰春介绍知道这个公司有高层和低层住宅楼项目。我和董某1拿10万现金来到了公司，李井维和林佰春把我们两人领到公司财务交完现金后，并给我们开了收据，并在财务室签订了合同，然后财务人员拿到了高顺办公室盖上了高顺的个人名章和湖南对外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吉林分公司公章，签合同的时间是2014年3月29日，乙方是我哥董某1签名。”(2)归属意向协议书，证明2014年3月29日，董某1与湖南对外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吉林分公司签订协议，承包隆鑫公司新建项目钢结构工程施工。(3)收据，证明湖南对外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吉林分公司于2014年3月29日收董某1预交管理费10万元。收据上盖高顺名章。29.被害人张某1的陈述及其提供的相关书证。(1)被害人张某1的陈述：“我被吉林省隆鑫稀土能源开发有限公司骗了，是2014年4月12日的事，在吉林高新区创业园D座6楼隆鑫公司的办公室。我和李瑞国谈的项目，李瑞国说他们公司要建两座钢结构厂房一万一千平米，造价2200元一平米，当时谈好让我先预交10万元管理费。签完合同后，我就把10万元现金交给隆鑫公司的财务部门，交钱时高顺在场，高顺让财会人员在收据上盖的章。2014年8月14日，李瑞国给我一个入场通知书，告诉我可以开工了，我正准备人员入场的时候，李瑞国又告诉我们不能入场了，需要再等等，就这样一直等也没有开工。后来我到吉林市城建局了解一下这项工程的情况，我才知道隆鑫公司的立项已经过期了。我就找到李瑞国问是否有这个项目，李瑞国说工程有，再等等，就总是拖我，还答应给我退款，但是一直也没把钱给我。”(2)归属意向协议书及补充条款，证明2014年4月12日，张某1与湖南对外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吉林分公司签订协议，承包隆鑫公司永磁电机项目钢结构工程施工。在补充条款下有李瑞国签名。(3)收据，证明湖南对外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吉林分公司于2014年4月12日收到张某1预交管理费10万元。收据上盖高顺名章。30.被害人李某2的陈述及其提供的相关书证。(1)被害人李某2的陈述：“我被高顺、李瑞国骗去240万元，这里面包括张某2交给公司的80万元，因为我们同一个项目并和他是亲属关系，有时我去交钱，有时他去交的钱。这钱包括管理费170万元和李瑞国要去的好处费70万元。在2014年，通过朋友赵海介绍认识了高顺和李瑞国，在李瑞国办公室，李瑞国给我看了关于项目的相关政府文件和批文，这个公司的法人代表是高顺，公司项目在左家有钢结构、厂房、住宅楼，在溪河有养殖场建设项目，当时我看的文件有吉林市昌邑区发展和改革局文件、吉林高新技术产生开发区管理委员会文件、环保局的文件、土地使用证明、立项申请书等，在这种情况下我才相信工程是真的，我有了与这个公司签订合同的意向。我与李瑞国签了三个合同，都是在他办公室签的，第一份合同时间是在2014年4月24日，甲方是湖南对外建设集团吉林分公司，李瑞国盖的公章和他个人名章，第二份时间2014年7月2日，第三份2014年8月15日，这两份合同和第一份一样都是与李瑞国签的，合同内容也一样。在签合同过程中，高顺偶尔过来看一眼，也没有说什么。这三份合同我都交了管理费，但每次交多少钱记不清了，但总钱数我是记得清楚的，是240万元(包括张某2报案时报给你们公安的80万元)。我找高顺补过一张收据，当时当我知道我交的钱数在公司财务记账时才记170万元(包括张某2挂账60万元)，因为我交的钱是240万元，怎么公司才认可我170万元，我就找高顺，高顺找到了李瑞国进行核实后，李瑞国承认有70万元没有交给公司(含李瑞国给我打白条10万)，在这种情况下，高顺给我补写了一张70万元的收据。补写这70万元收据是盖湖南外建吉林分公司的公章，高顺拿李瑞国的个人名章给我出具的。高顺补70万元收据，其中含张某2报案称李瑞国给打的20万元白条子，李春景(河南我的朋友)交给李瑞国40万元，还有我和张某2共同又交给李瑞国10万元给打的白条。左家钢结构的项目我没进现场，找李瑞国也找不到了，目前为止高顺一分钱没退。”(2)归属意向协议书及补充条款三份，证明2014年4月24日、2014年7月2日、2014年8月15日，李某2与湖南对外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吉林分公司签订三份协议，承包隆鑫公司永磁器件项目钢结构工程施工。李瑞国在归属意向协议书签章、在补充条款下签名、签章。(3)收据，证明湖南对外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吉林分公司于2014年4月23日、2014年7月5日、2014年8月15日、2015年1月9日，给李某2开具四份收据，一份盖高顺名章、一份盖李瑞国名章。31.被害人张某2的陈述及其提供的相关书证。(1)被害人张某2的陈述：“我被高顺骗去80万元。我是2014年5月12日在创业园D座六楼高顺所在公司签的合同，甲方是湖南外建吉林分公司，代表人是李瑞国，签的是左家马场村钢结构项目。签合同当天我交了80万元，公司开的收据是60万元，另外李瑞国给我写白条是20万元，这20万元是给李瑞国的好处费。我是一次性拿现金在办公室交给李瑞国的，交钱签合同时高顺也进屋看了合同。合同约定在2014年5月15日前拔给我工程总造价的5%进场费及工程总造价25%的工程预付款到我账户，要求我2014年6月1日进场施工。我多次追问进入现场的事，但李瑞国还有高顺以资金马上到位或者下雨等种种理由一直在推托我。签完合同始终进不了现场，我感到这个项目是假的，多次要求退管理费，但高顺说没钱，把我的钱花了。”(2)归属意向协议书及补充条款，证明2014年5月12日，张某2与湖南对外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吉林分公司签订协议，承包隆鑫公司永磁电机项目钢结构工程施工。归属意向协议书上有李瑞国名章，补充条款下有李瑞国签名。(3)收据，证明湖南对外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吉林分公司于2014年5月12日收张某2预交管理费60万元。收据上有高顺名章。(4)收到条，证明李瑞国于2014年5月12日收到张某2人民币20万元。32.被害人杜某1的陈述及其提供的相关书证。(1)被害人杜某1的陈述：“我被高顺骗去50万元。2014年7月份，张俊良带我到高顺的公司见到刘某和李瑞国，他们两人分别向我展示了一系列文件，有实用新型专利证书、吉林市昌邑区发展和改革局文件、吉林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管理委员会文件、环保局的文件、项目资金确认保函、土地使用证明、立项申请书、溪河工地施工许可证等。他们介绍完后，刘某又带我们到高顺的办公室，高顺又给我们介绍了一遍项目，并说溪河工地三通一平后在2014年8月10日开工，让我们放心。我与高顺签的是溪河工地的合同，签合同时，在高顺办公室，高顺拿出来让我看了溪河工程的许可证。我是在2014年7月24日与高顺签的归属意向协议书，甲方单位是湖南对外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吉林分公司，盖李瑞国的个人名章。合同是在公司内签订的，合同由刘某填写，李瑞国盖章。我交了50万元管理费，有公司开的收据。我是在2014年7月24日分两笔汇入高顺农业银行卡上的，一笔30万元，一笔20万元。当天高顺给我开了收据并在经手人处签字，李瑞国盖了名章。公司退给我9万元，是经我同学张俊良转给我的。我没进现场，我问几次高顺和刘某，他们总是以各种推辞比如说三通一平没完事，天气不好下雨了让再等等的各种理由直到现在。”(2)归属意向协议书及补充条款，证明2014年7月24日，杜某1与湖南对外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吉林分公司签订协议，承包隆鑫公司育肥牛项目钢结构工程施工。归属意向协议书上有李瑞国名章，在补充条款上有李瑞国签名。(3)农业银行业务回单，证明杜某1于2014年7月24日向高顺个人账户转账两笔，一笔30万元、一笔20万元。(4)收据，证明湖南对外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吉林分公司于2014年7月24日收杜某150万元。收据上盖李瑞国名章。33.被害人李某3的陈述及其提供的相关书证。(1)被害人李某3的陈述：“我被高顺骗去12万元。在2014年7月28日，我朋友刘兴权给我打电话说吉林市有个钢结构的活，问我干不干，如果干的话，需要交保证金10万元，另外还得给个人好处费3万元。我8月3日来到吉林市××区高顺的办公室，见到了高顺、刘兴权和李瑞国并接待了我，介绍了钢结构工程的情况，并给我看了图纸，我看完后感觉可以，李瑞国代表公司和我签订了归属意向协议书，在这个协议书中，甲方是湖南对外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吉林分公司，乙方是湖南对外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吉林分公司第三十五项目部，并任命我三十五项目部经理。在8月1日，我通过转账给高顺汇了3万元，是在农业银行黑龙江分行给汇的。8月3日到了高顺办公室后，我又给高顺7万元现金，是直接交给高顺手里的，完事后高顺给我开了一个10万元的收据。我们离开办公室后，刘兴权告诉我给李瑞国汇两万元，我就根据事先的约定，给李瑞国汇了两万元。高顺是隆鑫稀土能源有限公司的董事长，李瑞国是公司的总经理，同时李瑞国也是湖南对外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吉林分公司的总经理。当初答应我是2014年9月5日进现场，我交完钱后，高顺总以各种理由推拖我。”(2)收据，证明湖南对外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吉林分公司于2014年8月3日收李某310万元。收据上盖李瑞国名章。(3)银行转账凭证，证明转入李瑞国账户2万元。(4)项目部退还管理费申请表，证明2014年12月13日，李某3申请退还管理费12万元，杨某2、高顺同意签字。34.被害人吴某1的陈述及其提供的相关书证。(1)被害人吴某1的陈述：“我被高顺骗去12万元。2014年7月29日，我朋友刘兴权给我打电话说吉林市有个钢结构的活，问我干不干，如果干的话，需要交保证金10万元，另外还得给个人好处费3万元。我和李某38月3日来到吉林市××区，在办公室见到了高顺、刘兴权和李瑞国并接待了我，介绍了钢结构工程的情况下，并给我看了图纸，我看完后感觉可以，李瑞国代表公司和我签订了归属意向协议书。在8月4日我通过转账就给高顺汇了10万元，是在农业银行黑龙江分行给汇的，完事后高顺给我开了一个10万元的收据。我们离开办公室后，刘兴权告诉我给李瑞国汇两万元，我就根据事先的约定，给李瑞国汇了两万元。高顺隆鑫稀土能源有限公司的董事长，李瑞国是公司的总经理，同时李瑞国也是湖南对外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吉林分公司的总经理。当初答应我是2014年9月5日进现场，我交完钱后，高顺总以各种理由推拖我，也没有进入现场进行施工，今年我坚持不干了，高顺给我写了一份还款计划。”(2)归属意向协议书及补充条款，证明2014年8月4日，吴某1与湖南对外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吉林分公司签订协议，承包隆鑫公司永磁器件项目钢结构工程施工。在归属意向协议书有李瑞国名章，在补充条款下有李瑞国签名、名章。(3)收据，证明湖南对外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吉林分公司于2014年8月4日收到吴某1预交管理费10万元。收据上盖李瑞国名章。(4)项目部退还管理费申请表，证明2014年12月13日，吴某1申请退还管理费12万元，杨某2、高顺同意签字。35.被害人苑某的陈述及其提供的相关书证。(1)被害人苑某的陈述：“我被高顺骗去25万元。2014年，我通过一起干活的王佳义认识的杜润平，杜润平说有一项钢结构的活在吉林市，这样我们和王佳义、杜润平一起来的吉林市，到的吉林省隆鑫稀土能源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先见的是公司杨某2主任，他给我们看了两份关于工程的政府文件，一份是吉林市昌邑区发改局文件，一份是吉林高新区管委会文件。我们看有政府的文件就同意干了，并签署了归属意向协议书。我们去的吉林市左家看的现场，现场已经平整完，他们让我们交80万元的合同履约保证金，我们当时交了15万元的，2015年又交了10万元的，这时见到的高顺。2014年8月，我们签完合同后，约定是10月份进场，但到现在也没让我们进场，说是资金没有到位，让我们等着，这样我们一直等了一年，其间我们多次找到他们问什么时候开工，他们就是说资金没有到位，让我们等。后来我们说不干了，让他们退钱，他们说钱不能退，就让我们等着开工。到2015年10月25日，杨某2给我们打电话说工程马上能开工了，让我们再交10万元，所以我们又交了10万元保证金，但是还是没有让我们进场施工。我和冀平是共同投资的这个项目。”(2)归属意向协议书及补充条款，证明2014年11月14日，苑某与湖南对外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吉林分公司签订协议，承包隆鑫公司永磁器件项目钢结构工程施工。归属意向协议书上有李瑞国名章，在补充条款下有李瑞国签名。(3)收据，证明高顺于2014年8月11日收到预交管理费15万元、于2015年10月25日收到补交的10万元。收据上盖高顺名章。36.被害人杜某2的陈述及其提供的相关书证。(1)被害人杜某2的陈述：“我被高顺骗去4万元。这个公司是吉林省隆鑫稀土能源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公司位置在××区，公司主要人员我认识高顺、李瑞国、刘某等，刘某是我老乡。我是2014年8月份通过刘某知道这个公司有这个项目。刘某说他是这个公司工程部经理，负责工程招标、工程项目的，当时刘某给我看了很多公司的文件，具体的我记不清了，反正是让我相信公司有这个项目，促使我签合同的意思。我签合同之前刘某给我谈的，后期高顺出面又给我谈了工程项目事，交钱时高顺也在现场。我是在2012年8月14日与高顺签的归属意向协议书，甲方单位是湖南对外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吉林分公司，项目在溪河镇关中村黄牛养殖基地，盖李瑞国的个人名章。我签的合同就这一份，但刘某答应我也可以到左家去干。签合同之前刘某打电话让我来公司交管理费，管理费交的标准，也没有什么标准，刘某告诉我交4万就行，我也同意了。我交了4万元管理费，有公司开的收据，我是2014年8月16日拿现金4万元在公司交给李瑞国，李瑞国给我出的收据，当时刘某、高顺也在现场。”(2)护坡支护总承包合同及补充条款，证明2014年8月14日，杜某2与湖南对外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吉林分公司签订合同，承包舒兰市溪河镇关中村黄牛养殖基地边坡支护工程施工。在合同书上有李瑞国签章，在补充条款下有李瑞国签名、名章。(3)收据，证明2014年8月16日湖南对外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吉林分公司收杜某2预交管理费4万元。收据上有李瑞国名章。37.被害人杨某1的陈述及其提供的相关书证。(1)被害人杨某1的陈述：“我被高顺、李瑞国合伙骗去60万元。这个公司是湖南对外建设限公司吉林分公司，负责人是李瑞国，另外一个公司是吉林省隆鑫稀土能源开发有限责任公司，法人代表是高顺，但这两个公司都是高顺的，公司办公室地在高新区。我是2014年8月中旬通过陈龙（去世）介绍知道这个公司的。我和李江哲、李新东、杨畅我们是四个人靠挂中建北方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我主导这个项目，资金、技术等由我负责。8月15日左右，陈龙带我们四个人来吉林市高顺的公司进行考察，李瑞国把我介绍给高顺，说高顺是董事长，他只是湖南外建分公司的经理，吉林隆鑫公司没有承建资质，湖南外建是一级资质，说到底这两个公司都是高顺的，因此有必要让我们认识一下高顺。我们见到高顺后，高顺把公司所有资料拿给我看，我看到的材料有吉林市昌邑区发展和改革局文件、吉林高新技术产生开发区管理委员会文件、吉林市环保局的文件、工程建设项目招标代理协议书、建设工程招标代理合同、吉林省建设工程中标通知书，还有项目资金确认保函、土地使用证明等，另外还看了高顺同溪河薛井山签的土地合同，看完政府的相关文件证明后，高顺还告诉我，资金不成问题，有祥龙公司给投入一百多个亿美元，他只用四五十个亿美元，余下的祥龙公司由他介绍要给吉林市政府投资，他现在已是市政府的座上宾，我也相信了，随后高顺、李瑞国领着我们一起去溪河工地现场，在现场我们看到了工地确实平整完事，还有施工方宋某2也带工人和机械设备在施工，山也推有一半了，过后我们又到了左家工地看了一下，工地四周插满红旗，并有一个大彩虹门，更加相信这个工程是真的了。我在高顺办公室看到的所有文件，当时在场只有我和高顺，李瑞国把我引荐后，就出去了，我同行的三个人也没有在现场，他们在外面等我。我所有合同都是与高顺谈的，但签合同是与李瑞国签的，因为李瑞国是湖南外建分公司的负责人。所有公章和个人名章都在高顺那里，包括湖南外建分公司的公章和李瑞国的个人名章。我是于2014年8月25日在高顺办公室内签的合同，发包方是湖南外建吉林分公司，承包方是中建程达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是我们靠挂的这家公司，后来该公司升级更名为中建北方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发包方盖的是湖南外建分公司的公章，高顺让李瑞国签完字后，从卷柜内拿出李瑞国的名章盖上了，这个合同项目是溪河育肥牛的项目。还有一份合同落款时间也是2014年8月25日，我们是同时签订两份合同的，只是项目不同，一个项目外网道路工程，一个是钢结构厂房(溪河)。在谈合同的时候，在高顺办公室内，高顺和李瑞国告诉我要交管理费，按工程造价的1%交管理费，按这个标准我预算这两个项目得一个亿，管理费太高我一时也交不了那么多，经过和他们商量，他们两个人同意让我每个项目交30万元管理费，合计共交60万元的管理费。我交60万元管理费是分两次交的，第一次是2014年8月25日，我拿现金30万元，在高顺办公室内，交给高顺20万元，另外10万元给李瑞国。交钱后，高顺给我出了20万元的收据，并签字，盖上湖南外建吉林分公司的财务章和李瑞国的个人名章，我给李瑞国个人10万元，当天李瑞国也给我写了一张收到条，并签名和留下他的身份证号。当时我没多想，因为30万元这个数是高顺与李瑞国都知道的，给李瑞国拿走10万元，是在高顺办公室给的，高顺应看到的，我去李瑞国办公室拿收条时，李瑞国告诉我说，这10万元分公司要用。第二次30万元是8月29日也是在高顺办公室交的，也是把30万元现金，根据他们两个人的意思分成20万元和10万元，整个过程和第一次一样。目前一分钱也没有退。”(2)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及补充条款两份，证明2014年8月25日，杨某1代表中建程达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与发包方湖南对外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吉林分公司签订两份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承包吉林省隆鑫稀土能源开发有限责任公司肥牛繁育场项目钢结构及装修工程和给水、排水、道路工程施工。在合同书、补充条款下有李瑞国签名、名章。(3)收据、收到条，证明2014年8月25日，湖南对外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吉林分公司收到李江哲预交管理费20万元，收据上盖李瑞国名章，同日，李瑞国收到杨某1预交管理费10万元；2014年8月29日，湖南对外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吉林分公司收到杨某1预交管理费20万元，收据上盖李瑞国名章，同日，李瑞国收到杨某1预交管理费10万元。38.被害人王某1的陈述及其提供的相关书证。(1)被害人王某1的陈述：“我被高顺、李瑞国、刘某合伙骗去15万元现金。这个公司是湖南对外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吉林分公司，负责人是李瑞国，另外一个公司是吉林省隆鑫稀土能源开发有限责任公司，法人代表是高顺，但这两个公司都是高顺的，公司办公室地在高新区。我在2014年4月份通过田宝军介绍知道这个项目。田宝军给我介绍说来吉林直接找董事长高顺，在这种情况下，我来到吉林，在高顺办公室见到了高顺，高顺向我介绍了项目，项目有养牛、钢结构厂房、山体护坡等项目，项目所在地在口前、溪河和左家，护坡项目口前加溪河共计七千万的工程，我告诉高顺我干护坡这个项目，高顺同意了，并告诉我具体事情刘某负责。在刘某办公室内，刘某让我看了相关材料，包括有吉林市昌邑区发改局文件、吉林高新区管委会文件、吉林市环保局文件、工程建设项目招标代理协议书、建设工程招标代理合同、吉林省建设工程中标通知书，还有项目资金确认保函、土地使用证明、立项申请书等。刘某给我介绍说，他和高顺属于投资方，李瑞国是湖南对外建设吉林分公司的负责人，由李瑞国承建高顺的隆鑫稀土这个项目。另外刘某告诉我说，总投资是30个亿，目前已到位10个亿，并给我下保证。我是2014年8月26日在刘某办公室签订的合同，第一次签合同盖的是湖南外建分公司的公章，并有李瑞国签字。在2014年10月7日也是在刘某办公室签的合同，同样也是盖的湖南外建分公司的公章，并有李瑞国签字。这两份合同都是刘某一手经办的，当时李瑞国并没有与我直接接触。李瑞国在后期我只接触过两次，第一次刘某领我到李瑞国的办公室，介绍说这是湖南外建吉林分公司的李总。第二次李瑞国在左家工地现场办公时，我交管理费签溪河合同时，当时还有高顺也在现场，我交给李瑞国12万元，我只与他接触这两次。这两次收取管理费都是刘某通知我交的。我交9万元管理费，另外两次给他们好处费6万元（没收据），一共15万元。我分两次交的。第一次2014年8月26日我以现金的形式7万元全部交给刘某（这个是口前山体护坡的管理费）。当时在刘某办公室内，刘某拿出5万元，说这得交给财务开公司收据，另外这2万元，他放入自己办公室的柜内，他对我说，这两万得私下交给董事长高顺（不能出字据），这样我手里才有一张5万元的收据，当时在场的有钟占文、钟超和战晓丰，当时刘某还问我，说这三个人都是谁，我说都是我们自己的人，他才没顾忌收下这2万元，并用黄色档案装了起来。第二次是左家工地高顺和李瑞国的临时房内，时间是2014年10月20日我又是以全部现金的形式将8万元放在高顺和李瑞国的办公桌上，高顺与李瑞国并排坐着，李瑞国在盖有现成公章（湖南外建吉林分公司）和李瑞国个人名章的空白收据上填写了我交干溪河鱼池活的管理费4万元，李瑞国当时把收据递给高顺，高顺在收据上签上了他自己的名字，我交钱时刘某也在办公室内（门口）。第二次我交8万元是刘某通知我交的，当时让我上左家交款，我也找不到左家，刘某带我们去的，交完现金时，刘某对我说，这8万元只能开4万元收据，剩下4万元是好处费，是谁的好处费刘某没有说，但当时高顺、李瑞国也听到这话的，否则李瑞国不能开4万元收据，高顺也不能签字。当时听到这话的还有我这边的钟占文、战晓丰，因为我们三个人是一个公司的，实际上我们三个要的这个工程项目。目前没有退给我一分钱，因为高顺欠我工程款一百多万元，包括人工费，由于工人上访告到市劳动局，高顺答应他负责工人工资这一块，至于怎么解决我不知道了。口前工地我没有进现场，刘某带我们去看了现场，但都是老百姓的耕地、林地，根本不存在工程，刘某说过一段手续就能办下来，我们一看根本不是那么回事，过两个月后找刘某要钱，刘某说让我们再交管理费，把溪河工程给我们干，口前的工程批下来后再让我们干，这样我们才又交的管理费。后期我们找高顺、刘某要钱要过很多次，他们总是以钱马上就到了，推托到现在。”(2)护坡毛石砌体总承包合同两份，证明2014年8月26日、2014年10月7日，王某1先后二次与湖南对外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吉林分公司签订边坡毛石砌体防护工程承包合同，工程地点分别是永吉县口前镇和舒兰溪河镇。(3)收据，证明湖南对外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吉林分公司于2014年8月26日收王某1管理费5万元，于2014年10月20日收王某1管理费4万元。收据上有李瑞国名章。39.被害人宋某2的陈述及其提供的相关书证。(1)被害人宋某2的陈述：“我被高顺骗去300多万元，这里面包括我交管理费现金19万元，一台奔驰车顶管理费43万元，剩下的就是我在工程中垫支的钱。我在2014年通过朋友辽宁庄河的王太林介绍认识了刘某，他领我到高新区创业园吉林省隆鑫稀土能源有限公司办公室见到了刘某、高顺、李瑞国，高顺委托刘某向我介绍了这个公司的项目，这个公司的法人代表是高顺，公司项目在左家有钢结构、厂房、住宅楼，在溪河有养殖场建设项目，当时刘某让李瑞国把公司的文件拿来给我看，刘某给我看的文件有吉林市昌邑区发展和改革局文件、吉林高新技术产生开发区管理委员会文件、环保局的文件，还有项目资金确认保函、土地使用证明、立项申请书等，在这种情况下我才相信工程是真的，我有了与这个公司签订合同的意向。在2014年8月28日，是李瑞国代表公司与我签的合同，我施工项目是左家钢结构，但我真正施工的还有溪河养殖场的项目，这个项目没有签合同，是高顺让我直接进现场让我干的，并告诉我先进行垫付施工，施工款月结。我交了管理费，左家钢结构的项目我交了现金7万元，另外加我一台奔驰车作账43万元，共计50万元，另外溪河项目交管理费12万元现金。这都是刘某让我交的，高顺也知道的。溪河项目这12万元是别人不干了，人家找高顺退钱，高顺没钱退，就问我能接着干这个项目不，能干的话帮他退还人家12万元，算做我交的管理费，我就可以接着干，在这种情况下我接手了这个项目。除车外我交的都是现金，第一次7万元的管理费中，通过刘某交给公司了，在协议书上有记录。与公司签订左家钢结构这个项目时，按厂房价格高顺定的交50万元管理费，当时我拿现金比较困难，就和李瑞国说能否拿车顶管理费，李瑞国与高顺他们商量后同意让我用车顶管理费，最后车作价43万元给他们公司了，双方并写了协议书，时间是2014年6月10日。这台车现在仍在李瑞国手里使用。事后我也要过多次，高顺劝我不让我跟李瑞国要这台车，高顺说这钱（这台车顶43万元）他负责给我。签完合同后，我7月份在溪河进行施工了，我干的是土方，干了一多半我感觉不对，通过朋友查询施工许可证是假的，我就不干了，至此我投入了近300万元，高顺当初说的月结也一直没给我结算。我不干之后开始管高顺要钱，要了无数次直到今天，仍没给我钱。第一次在公司签合同时没看到施工许可证。2014年7月份，我根据公司高顺、李瑞国给我的进入现场通知书，到公司协调进入现场的相关事项，主要我是看一下施工许可证，到公司后，李瑞国给我拿出来市建委的施工许可证，我才相信这个工程是真的，是可以进行施工，当我施工进行到近一个月时我向公司高顺要钱，高顺没有钱，并感觉他们几个人是骗子，让我在长春的朋友帮我查一下施工许可证的真假，我朋友通过查询告诉我说，这个施工许可证省内并没有备案，是假的，在这种情况下我就停工了。我把假许可证事去质问李瑞国，李瑞国当时不承认，我说省内底案根本就没有，他才承认笑着说要不没有人相信呐。看来他是知道假的。我把这个事也告诉他们公司办公室主任杨某2了。目前为止一分钱没退。”(2)归属意向协议书及补充条款，证明2014年8月28日，宋某2与湖南对外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吉林分公司签订协议，承包隆鑫公司永磁器件项目钢结构工程施工。在归属意向协议书上有李瑞国名章，在补充条款下有李瑞国签名、名章。(3)收据、协议书，证明湖南对外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吉林分公司于2014年收到宋某2预交管理费7万元，收据上盖李瑞国名章。因湖南对外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吉林分公司免收宋某243万元管理费，故宋某2同意把一台奔驰车（×××）送给湖南对外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吉林分公司。40.被害人张某3的陈述及其提供的相关书证。(1)被害人张某3的陈述：“我让一个叫高顺的人给骗了57万左右人民币，有票据的是55万，还有一些没有票据。时间是2014年8月14日，，地点在吉林市高新产业园高顺是隆鑫的董事长。我是北京中海建筑公司吉林省分公司的副总经理，主要负责项目承接。2014年6月份，我通过我朋友认识一个姓周的，他说吉林市有钢结构厂房的工程，我就和他来吉林市了，我和隆鑫主任叫杨某2的先谈的，我看图纸后觉得工程可以操作，这样我就来了吉林几次，最后确定要干这项工程，和湖南建筑签订的合同，2014年8月份他们要求我缴纳合同保证金，我于2014年8月20日，8月28日，8月29日，9月5日，10月10日分五次一共给对方55万保证金，我的钱是我们总公司把钱打到我的建设银行卡后，我在产业园了附近一家建设银行取的现金交给对方的，他们给我开的收据。保证金三次是给了杨某2，两次给的高顺，都是在产业园他们办公室给的。2014年10月份对方要求我们进场，场地在左家马场村，要求我们买办公用品等东西，我又花了2万左右，等要施工时当地农民不让对场地拆迁，所以就没有施工，到2015年春天时我管对方要钱，不想干这项工程了，对方的高顺和杨某2说现在没钱。让我等着一直到现在，后来我们到城乡建设厅查没有这项厂房的建设项目，他的开工许可证是手写的，应该是机打的，我怀疑他们造假，另外我们查湖南对外建筑集团吉林分公司，所以我觉得对方是在骗我们。”(2)归属意向协议书及补充条款，证明2014年8月20日，张某3与湖南对外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吉林分公司签订协议，承包隆鑫公司永磁器件项目钢结构工程施工。(3)收据五份，证明湖南对外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吉林分公司于2014年8月20日、8月28日、8月29日、9月5日、10月10日收到张某3管理费合计55万元。41.被害人伍某的陈述及其提供的相关书证。(1)被害人伍某的陈述：“我被高顺、李瑞国、刘某合伙骗去180万元左右，其中交管理费45万元，给刘某好处费20万元，购置办公用品1.8万元，余下的就是施工投入的现金。这个公司是湖南对外建设限公司吉林分公司，负责人是李瑞国，另外一个公司是吉林省隆鑫稀土能源开发有限责任公司，法人代表是高顺，但这两个公司都是高顺的，公司办公室地在××区。我是在2014年8月初通过长春姓黄的介绍知道这个公司有这样项目的。我到公司后，先与刘某接触，刘某拿出了相关文件材料给我看，这些材料包括有吉林市昌邑区发展和改革局文件、吉林高新技术产生开发区管理委员会文件，还有专利证书，这是刘某给我看的，过后我要求看全部的相关手续，高顺给我拿了吉林市环保局2013年12月3日关于吉林省隆鑫稀土能源开发有限公司600万KWTXXQ系列高效节能永磁同步电机项目的选址意见的文件、工程建设项目招标代理协议书、建设工程招标代理合同、吉林省建设工程中标通知书，还有项目资金确认保函、土地使用证明、立项申请书、昌邑区开的施工许可证等。我是2014年9月5日在李瑞国办公室签的合同，盖的是湖南外建分公司的公章，李瑞国也签字盖章，李瑞国把我分到第十项目部，合同约定我施工的项目是左家马场村的钢结构工程。刘某告诉我要交管理费，按工程总造价3%交纳，刘某告诉我需要给高顺、李瑞国两人送礼，他可以替我说情少交点管理费，我问得送多少钱，刘某说每人最低不能低于十万元，在这种情况下，我拿了20万元在高顺公司交给刘某，他说转交高顺、李瑞国两人。在这种情况下，我交管理费是按1%交的，并在交管理费时照顾我。当时我在高顺公司看到刘某拎着我装钱的纸质袋子走进李瑞国办公室。事后矛盾升级后，我向高顺说起这20万元的事，高顺表示才知道这个事，并说这20万元钱肯定让李瑞国、刘某他们两个人私分了。我分三次交的45万元，第一次汇款9万元给高顺，刘某提供给我的账号，第二次汇款11万元，是高顺提供给我的账号，第三次25万元是现金，在公司交给高顺，刘某领我去高顺办公室交的。目前退给我大约十多万元，是高顺给我退的。我交完钱后，迟迟没进现场，我问高顺、刘某他们多次，主要意思投资商的钱没到位。”(2)归属意向协议书，证明2014年9月5日伍某与湖南对外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吉林分公司签订协议，承包隆鑫公司永磁节能电机项目钢结构工程施工。在归属意向协议书有李瑞国名章。(3)收据，证明吉林省隆鑫稀土能源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于2014年9月8日收到伍某工程管理费9万元，于2014年10月6日收到伍某工程管理费11万元，于2014年10月25日收到伍某工程管理费25万元。收据上均盖高顺名章。(4)吉林省隆鑫稀土能源开发有限责任公司记账凭证及原始凭证(办案单位吉林市公安局高新分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注明该些凭证系公司退伍某款项凭证)，证明2015年至2016年间，吉林省隆鑫稀土能源开发有限责任公司陆续以借款、付工程款、退管理费等形式返还给伍某11.91万元。42.被害人李某4的陈述及其提供的相关书证。(1)被害人李某4的陈述：“我被吉林省隆鑫稀土能源开发有限责任公司骗去30万元。2015年4月份，我通过武刚强来到公司，刘某接待我，并给我介绍这个工程开工和相关的手续，并告诉我14日之前交上30万元保证金合同有效，否则无效。这个工程是永磁电机厂生产车间钢结构厂房，工程总预算约一个亿，工程地点吉林市左家，这些都是刘某告诉我的。在这种情况下，我于14日再次来到公司，刘某带领我到他们公司财会室，让我把钱交给他们会计人员，会计收到钱后给我出了个收到30万元的收据，我交的是现金。刘某告诉我5月25日开工，到现在也没有干，我多次找刘某和高顺，他们以公司没有工程款为由搪塞我，我给他们要保证金也说被他们花了，他们公司现在没有钱。”(2)合同及补充条款，证明2014年4月13日，李某4与吉林省隆鑫稀土能源开发有限责任公司签订合同，承包隆鑫公司永磁电机厂项目钢结构工程施工。合同书上有高顺名章、有刘某签名。(3)收据，证明吉林省隆鑫稀土能源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于2015年4月14日收李某4工程保证金30万元。收据上盖高顺名章。(4)银行存款业务回单(办案单位吉林市公安局高新分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注明该回单系退李某4凭证)，记载2016年6月24日9时57分存入李某4账户人民币1万元。43.被害人吴某2的陈述及其提供的相关书证。(1)被害人吴某2的陈述：“我被高顺、李瑞国合伙骗去40万元。这个公司是湖南对外建设限公司吉林分公司，负责人是李瑞国，另外一个公司是吉林省隆鑫稀土能源开发有限责任公司，法人代表是高顺，但这两个公司都是高顺的，公司办公室地在高新区。我是2014年11月份通过胡贵龙介绍知道这个公司有这样项目的。胡贵龙带我以及裴春植、尹天光到吉林高顺的公司后，先与李瑞国见面又与高顺见了面，在李瑞国办公室内，李瑞国拿出了公司的相关文件材料给我看，这些材料包括有吉林市昌邑区发展和改革局文件、吉林高新技术产生开发区管理委员会文件、吉林市环保局2013年12月3日关于吉林省隆鑫稀土能源开发有限公司600万KWTXXQ系列高效节能永磁同步电机项目的选址意见的文件、工程建设项目招标代理协议书、建设工程招标代理合同、吉林省建设工程中标通知书、项目资金确认保函、土地使用证明、立项申请书，还有左家工程的设计图纸等。我一共签订两份合同，第一份是于2014年12月1日在高顺办公室与李瑞国签的归属意向协议书，当时李瑞国把个人名章以及湖南外建分公司的公章都盖上了，工程项目是左家钢结构项目，当时李瑞国答应给我1.6万平方米钢结构，3200元／平方米，开工日期2015年4月15日。第二份合同是2015年7月28日，是高顺与刘某与我签订的，是在刘某办公室，这份合同甲方单位是隆鑫公司，个人名章是高顺盖的，项目仍是左家的钢结构，合同内容是刘某填写的，工程量是两栋共3.2平方米，价格仍是3200元／平方米。李瑞国告诉我要交管理费20万元，没说什么标准。与高顺签的另一份合同也是交20万元管理费。我分两次交的40万元。第一次2014年12月2日，我签合同的合作伙伴是裴春植，他让他侄子裴文哲在中国工商银行给胡贵龙汇20万元，胡贵龙收到后转交给李瑞国，李瑞国给我出的收据，收据并不是盖公司财务公章的收据。第二次管理费20万这样的，高顺向胡贵龙借20万元，高顺和胡贵龙找到我，让我把他们两人间的债务结清，高顺答应给我两栋钢结构工程，在这种情况下，我拿20万元现金给了胡贵龙。给完之后，高顺给我出了收据，并让刘某给我签订了合同。目前一分钱也没有退给我。我问高顺、李瑞国、刘某多次，他们总在推脱，说政府不让开工让等着，直到现在。”(2)归属意向协议书及补充条款，证明2014年12月1日，吴某2与湖南对外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吉林分公司签订协议，承包隆鑫公司永磁器件项目钢结构工程施工。在归属意向协议书上有李瑞国名章，在补充条款下有李瑞国签名、名章。补充条款有李瑞国签名、名章。(3)收到条，证明2014年12月1日，李瑞国收到吴某2大包钢结构厂房管理费20万元。(4)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证明2015年7月27日，吴某2与吉林省隆鑫稀土能源开发有限责任公司签订的关于左家镇马场村永磁电机钢构厂房工程承包合同。(5)收据，证明2015年7月28日，吉林省隆鑫稀土能源开发有限责任公司收到吴某2预交管理费20万元。收据上有高顺名章。44.被害人黄某的陈述及其提供的相关书证。(1)被害人黄某的陈述：“我被高顺骗保证金30万元。2015的4月，我通过朋友介绍认识刘某，刘某告诉我说他们公司在吉林有个项目，我有了意向，这个项目是在左家马场村，我主要干的是钢结构，在创业园办公室签订了合同。刘某并告诉我说需要交保证金，因为我签的三栋厂房，当时说每栋交30万元，我说没有那么多钱。他就说先交30万元，另外60万元在开工之前交齐。在此情况下，我拿现金30万元在公司交给刘某。刘某拿着钱又交给他们的会计，会计在收据上签了自己的名，盖上了财务章。我没有进入工地，问高顺和刘某，高顺总是说快了。”(2)合同协议书，证明2015年4月3日，黄某与吉林省隆鑫稀土能源开发有限责任公司签订承包永磁电机厂生产车间钢结构厂房的工程施工合同。合同上有高顺名章。(3)收据，证明2015年4月8日，吉林省隆鑫稀土能源开发有限责任公司收黄某工程保证金30万元。收据上有高顺名章。45.被害人朱某1的陈述及其提供的相关书证。(1)被害人朱某1的陈述：“2015年5月，一个姓黄的朋友给我介绍说吉林有个钢结构项目，是吉林省隆鑫稀土能源开发有限公司的，法人代表叫高顺，高顺手下总经理叫刘某，他和刘某是光腚娃娃，这个项目肯定能帮我们拿下来。在这种情况下，我和姓黄的直接到高顺在左家的现场，当时李瑞国也拉了一伙人去看现场，看完现场后，我和姓黄的就来到高顺的公司(高新区创业园)，见到刘某，刘某向我介绍了项目，并从自己柜内拿出昌邑区的立项文件、土地使用证、钢结构效果图以及图纸，刘某自我介绍说他是这个公司的总负责、工程部的总经理，并说工程项目差不了，如果想干的话，承包一栋需要交10万元的保证金，当时我相信了这个项目，并要了一栋钢结构的活。签合同是2015年6月1日，其实真正的日期是我交钱的日期2015年6月8日，因为这天我交了5万元，交完现金后签的合同。没过几天，刘某通过姓黄的向我要另外5万元保证金，我又交了5万元现金。我共交15万元，都是现金交给刘某。第一次我交5万元时，刘某说财务没有人，钱先放他这里，过几天给我收据。第二次我再次向刘会交5万元时，刘某从他柜里拿第一次交五万元的收据给我，并到公司又给我开了收据，这样在2015年6月8日出现了两张日期相同的收据。我还交一个5万元现金，是这样的，我的朋友燕立听说我在这个公司要了个项目，他也想承包一栋钢结构的工程，但没有钱想和我合伙干，我也同意了，在这个情况下燕立交了5万元现金，我又交了5万元现金，我们两个算是合伙又签了一栋钢结构。这次我交5万元的时间是2015年6月15日，同天燕立也交5万元现金，一同交给刘某，刘某分别给我和燕立开了收据，并签了合同，第二份合同在燕立手中。收据盖的公章是隆鑫公司的，个人章是高顺。合同内容是刘某写的，高顺我们不太熟悉，签完合同后，刘某的儿子结婚时才正式接触，在签合同时，也见过高顺，他也知道我们是来要项目的。我们没有按合同进入现场施工，我们问刘某多次，刘某总说资金没到位进不了现场，后期也问过高顺，仍是这个理由。直到最后要求退钱时，高顺说没钱。我把于某与公司签的合同也拿来了，他交了10万元管理费，是分两次转账给高顺了。”(2)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证明2015年6月1日，朱某1与吉林省隆鑫稀土能源开发有限责任公司签订承包永磁电机钢结构厂房工程施工合同。合同上有高顺名章。(3)收款收据三份，证明吉林省隆鑫稀土能源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于2015年6月收朱某1预交管理费15万元。收据上均有高顺名章。46.被害人李某6的陈述及其提供的相关书证。(1)被害人李某62019.3.12陈述：“我被高顺骗取保证金12万元。2015年4月，我通过朋友介绍认识李瑞国，告诉我说他们公司在吉林市有个项目，我有了意向。2015年7月7日在创业园签了合同，是与高顺签的，甲方是吉林省隆鑫稀土能源开发有限公司，乙方是我。在签合同之前，李瑞国我们接触多次，他向我介绍高顺这个项目，并说自己是这个公司的副总，负责签订合同等所有相关的事情，由于对他的信任，我没有向他要公司的相关资质材料。当时，李瑞国告诉我说要想干活，就要交管理费，因为他说我签合同工程量最多，但考虑关系让我交最少的15万元，我也同意了，但当时我没有这么多钱，只凑了12万元。我于2015年7月7日以现金形式在高顺办公室交给高顺10万元，当时张玉山上财务给我开了收据，高顺在他办公室把他自己的名章盖在收据上。我没有进入现场施工，他们总是说投资商的钱没到位。我也一直抱着希望在等，没有主动向高顺要过管理费，总感觉活能成。2015年7月7日，我拿12万元来吉林，李瑞国先见到我就向我要2万元，并说这2万元包含在管理费12万元之内，当时我给高顺打了电话，高顺同意给李瑞国拿2万元，我就交给李瑞国2万元，李瑞国给我写了张白条子，写完后我就到高顺那里给高顺交10万元。”(2)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证明2015年7月7日，李某6与吉林省隆鑫稀土能源开发有限责任公司签订承包永磁电机钢结构厂房工程施工合同。合同上有高顺名章。(3)收款收据，证明吉林省隆鑫稀土能源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于2015年7月7日收李某6预交管理费12万元。收据上有高顺名章。47.被害人于某委托朱某1提供的书证。(1)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证明2015年8月12日，于某与吉林省隆鑫稀土能源开发有限责任公司签订承包永磁电机钢结构厂房工程施工合同。合同上有高顺名章。(2)收款收据，证明吉林省隆鑫稀土能源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于2015年8月13日收于某预交管理费10万元。收据上有高顺名章。48.被告人高顺的供述和辩解。(1)“吉林省隆鑫稀土能源开发有限公司是2007年3月21日在长春绿园区工商局注册成立的，是自然人投资的性质，我注册资金是100万元，当时主要是为了高效节能永磁电动机这个项目成立的公司。我是从2012年开始与施工队收取管理费的。我与张某2在我公司签订过合同，收取他60万元的管理费。这个钱是李瑞国收的，直接扣掉二万元给赵海作提成款，剩余58万元打到我的卡上。这58万元，有一部分我退给别的施工队了，另外给哈尔滨的陈某1汇过去7万元，委托他帮我买了一台二手的奥迪轿车，这台车记在我的名下，始终在杨某2手里，给他用了。关于刘某的孩子结婚15万元的事，他孩子结婚的前两天，刘某给我打电话说他收了一份施工队的管理费15万元，打到他卡上了，他说他儿子结婚需要用，我当时想既然打到他卡里了，就作为给刘某孩子结婚随礼用了。这个钱是哪个施工队交的钱我不知道，是刘某介绍的人，后期给补的收据，意思是公司收到了这笔钱。”(2)“公司原来在高新区备案的有3000吨钕铁硼和600万KWTXXQ永磁同步电机这两个项目，都是在2007年立项的，在昌邑区2007年立项的有30万吨秸秆饮料项目，2008年立项还有10万头育肥牛项目，后来高效节能这个600万KWTXXQ永磁同步电机项目，因为土地的原因在高新区没有办成，我就把这个项目在2010年拿到昌邑区立项了。土地是挂牌摘牌制，因为我的资金没有到位，就不能接着往下办理了，只能等资金解决后才能进行。左家这个项目，与马场村有租地合同，并且这块地是建设用地，因为是村里的砖厂村里早已把它变成建设用地了，别的没有什么材料和手续，溪河的地也是租的，租期是43年，这两块地，左家这块地我已经交了50万，溪河这块地我交了有96万元。目前为止，由于资金没有到位，有效的材料和手续就是这两块地的租赁合同，至于说各个项目在政府的立项，环保局等材料都已经过时作废不起用了。失效文件是李瑞国、刘某他们自己从朱某2那里拿出来复印的，是他们交给施工队的。在2013年左右，为了项目节省费用，成立建筑公司是为了减少费用，我这个公司是没有建筑资质的，是属于项目公司，不是建筑公司，此事在2013年我告诉杜丹了，杜丹答应他负责找人成立一个具有资质的建筑公司，在这种情况下，杜丹一手操作成立了湖南对外建设集团吉林分公司，分公司负责人最初由我弟弟高某2变更成李瑞国负责。我一直在与施工方签订建筑施工合同、收取管理费，因为当时已经收了很多施工队的钱，这些施工队一直找我要钱，我是实在没有办法了，只能与其他的施工队再签合同，以收取管理费的名义再收钱了，还给之前交管理费给我的施工队，我是实在没办法了，事情已经发展到不可收拾的地步，停不下来了，只能拆东墙补西墙往下走了，所以我才这么做的。我是从2012年开始签合同收取管理费的，目前大约收取有800多万元，涉及施工队有三十多人，收取管理费钱的去向是退一部分，设计院156万元，左家租地50多万元，溪河租地96万元，王祥龙花去600多万元，包括情人王祥凤100多万元。我在收施工队管理费的时候，我就知道我公司原来办理的政府部门的立项等手续都已经过期了，我在明知道短期内不能开工的情况下，还与施工队签订合同，收管理费，我是骗了施工队，我知道自己触犯法律了，我现在想积极的想办法把我收的管理费返还给施工队。”(3)“我成立一个隆鑫稀土能源开发有限责任公司，我是法人代表，为了开发高效节能电动机项目，我为了融资，与施工队签订合同收取管理费用，到目前为止投资人王祥龙的资金，没有到位，而我又把收取施工队的钱随意处置了。为王祥龙看病，以及办理招商引资项目，用了施工队的钱，其中也包括我用张某2的钱让陈某1帮我买台二手的奥迪车花掉七万元，并把这台车落户在我个人名下，另外刘某他儿子结婚，刘某让施工队把管理费打入他名下，我只好同意作为礼金了，过后我公司给补了收据。我告诉施工队我有专利证书和专利人的合作合同，以及王祥龙给我的资金确认函，这些合同和函我也让施工队看了也向他们承诺资金马上到位，这样施工队信以为真，与我签订合同。我错了，不应该把被害人的钱挪为他用，至今归还不上，管理费应当施工队没进入现场施工退还人家，但我把钱花其他地方了，致使还不上。”(4)“我和施工队都签了归属意向协议书。归属意向协议书主要内容一方面是体现施工队靠挂湖南外建吉林分公司，另一方面是施工队承包的工程地点和工程量等项。大概是2012年3月份开始与施工队签署意向书的，都是李瑞国和刘某与施工队签的，都不是我签的，以隆鑫公司签的都是刘某签的，以湖南外建吉林分公司签的都是李瑞国签的。刘某是我聘任的隆鑫公司工程部经理，我授权他可以签合同，但是前提是刘某必须考察好队伍。至于李瑞国，他是湖南外建吉林分公司的负责人，湖南外建吉林分公司是工程建设单位，我的隆鑫公司是项目单位，他和施工队签订的协议，和我没有什么关系，他收多少管理费也和我没有关系。李瑞国收钱后要交给我，因为湖南外建吉林分公司是建设单位，他有建设资质，但是项目在我们隆鑫公司，他给我的钱是让我运作项目的。”(5)“我是以项目签订合同的名义收取的管理费，基本上以湖南对外吉林分公司的名义收的，是李瑞国收的钱，他收完钱后转给我，我存入我自己的银行卡内。我收取管理费的去向，一部分退还给施工队，一部分给王祥龙看病花去了，一部分是图纸费用，还有一部分是左家和舒兰溪河的租用土地费用，大致上就是四大块。我收取的管理费应以我隆鑫公司收据和湖南外建分公司所开收据为准，当然包括李瑞国盖章的分公司收据。李瑞国手中的白条子我是不承认的。我仅承认收据，以票据为准，包括隆鑫公司和湖南外建吉林分公司的收据。”49.被告人李瑞国的供述和辩解。(1)“我是2010年六七月份来到高顺的吉林省隆鑫稀土能源开发有限公司的，当初我来也是找活来的，因为我能说会道、懂工程，高顺想让我和他一起在他这个公司工作。我真正到这个公司是2011年下半年，我在公司是总经理，高顺给我下的聘书，工资没定多少，主要是他利用收取施工队的保证金（管理费）给我开支，开多少没定，有钱了他多给我点，没有钱就少给我点。我向施工队介绍也就是说有昌邑区的立项材料，加上图纸，用来证实这个项目的真实性，没有这个施工队是不会签合同的。湖南对外建设集团吉林分公司是2013年下半年成立的。高顺让我当分公司负责人时交待，主要让我负责与施工队签合同。隆鑫公司与吉林分公司，都是高顺的公司。前期签订合同也是以隆鑫公司的名义签的合同，成立分公司后才以分公司名义签合同，并不存在隆鑫公司不能签合同的说法。在与施工队签订合同这一块，没有分那么清楚，有以隆鑫公司签的，也有以分公司名义签的，并不分左家项目或者溪河的项目来签合同，是混合签的，是很乱套的，有交钱就给签合同，目的就是收钱。签完合同向高顺交管理费，高顺收钱，收据是高顺给开收据，我没权力开收据。收据上所有盖我个人名章的都是高顺他自己盖上去的，我个人名章我在收据上一个也没有盖过，是高顺刻我的个人名章，后期施工队拿着收据找我我才看到收据上有我个人的名章，我问高顺，高顺说分公司我是负责人当然要盖我的名章。我个人名章在公司两个，一个是带数字的名章，一个是带拼音的名章。带数字是开收据用，是高顺私刻我的名章。在签合同过程中，分公司也有盖高顺个人名章的，所用章是在高顺那里，包括分公司公章和两枚我个人名章都在高顺那里，盖章盖的很乱的。在公司发包签合同过程中，有的施工队要求看一下施工许可证，但我们公司并没有施工许可证，我就向高顺请示怎么办，因为我们知道公司不具备开工条件，第一资金没到位，第二没有土地证，第三没有勘探报告，政府不可能给我们公司开施工许可证，最后我们商量结果从电脑下载一个空白的施工许可证，过后有两天时间我就向高顺要了一个空白的施工许可证，然后我就按空白许可证上的项目要求填上了内容，这个许可证是假的，是我们伪造的。施工队有看过的，宋某2看过，还有几个施工队也看过。宋某2的车是把他车作价43万元，并与公司有合同，车作价后的管理费，高顺把车交给我开了，目前车还在我手上。车我得负责交给公司或者宋某2。我收取施工队的管理费并开据白条子，是高顺答应给我的工资和奖金。钱我收回来后，给施工队打了白条，其中一部分是我给中间人的回扣，别人给我介绍的施工队多，我收取管理费（白条子）后合出一定的数额给中间人。”(2)“我给施工队打白条，给杨某1写收条20万，是我个人借的；张某2与李某2共70万元无收据，高顺替补收据70万元收据；吴某220万元打白条、王某14万、收李某32万、收吴某12万、收宋某15万，共计123万，但还有没记清的，总数应在130万元左右。我和高顺一块去深圳有四五次，王祥龙与情妇王祥凤生有一男孩，高顺每次去都给这个男孩子钱，我看到过两次每次都是十万元，反正最低是十万元，是现金形式放在王祥凤手提包里，另外再给王祥凤零花钱二万或三万的。高顺给出去的这些钱都是收施工队的钱。”(3)“关于我和高顺伪造的施工许可证上的公章是谁盖上去的，高顺把空白的交给我，我填好内容后，又交给高顺了，过一段时间后，在许可证上盖有吉林市××区建设局专用章再次交给我，让我发包签合同时使用。公章谁盖的我不知道。吉林省建设工程中标通知书，这是高顺完整交给我的，让我交给施工队看的，施工队看不到这样的文件是不签合同的。完整是指盖完公章和个人章的意思，包括吉林分公司和我的个人名章，以及吉林省建设项目招标有限责任公司、黄庆平、吉林省住房和城乡建设厅、隋文忠这些公章和个人名章。我不知道此件的真假，是高顺交给我的。我向宋某2、吴某2展示过许可证和中标通知书，在我这里看的少，大多数在高顺那里看的。”(4)“我当上吉林分公司负责人后，每份合同后面的补充条款由我签字的是我与施工方签的合同，凡是由我亲自签名的合同我都认账，如果只是盖分公司公章和我个人名章的，可能就不是我签的合同。公安机关提供的统计表格我看了，我亲自签的合同有张某2、苑某、伍某、宋某2、杨某1、李某2、吴某2、陈某1、宋某1，共九人。”(5)“通过我手签订合同的有：张某2合同补充条款是我李瑞国本人签字，分公司于2014年5月12日出具六十万元管理费收据一份；苑某合同补充条款是我李瑞国本人签字，分公司于2015年10月25日出具二十五万元管理费收据一份；伍某合同补充条款是我李瑞国本人签字，隆鑫公司于2014年9月8日出具九万元管理费收据一份，收据加盖高顺个人名章，隆鑫公司于2014年10月25日出具十五万元管理费收据一份，收据加盖高顺个人名章，隆鑫公司于2014年10月6日出具十一万元管理费收据一份，收据加盖高顺个人名章；宋某2合同补充条款是我李瑞国本人签字，分公司于2014年10月4日出具七万元管理费收据一份，隆鑫公司于2014年6月10日与宋某2签订了车辆转让协议，协议中标明，宋某2将奔驰车转让至湖南对外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吉林分公司名下，奔驰车作价四十三万元，抵做管理费，该车由我本人使用，另外还有十二万元管理费是高顺与宋某2之间商谈的，与我没关系；杨某1合同补充条款是我李瑞国本人签字，分公司分别于2014年8月25日、2014年8月29日出具了二十万元、二十万元管理费收据各一份，合计四十万元；李某2合同补充条款是我李瑞国本人签字，分公司于2015年1月19日出具七十万元管理费收据一份，分公司于2014年4月23日出具八十万元管理费收据一份，分公司分别于2014年7月5日、2014年8月15日各出具管理费收据一份，票据上的具体钱数已经看不清了，但李某2交的钱款最多，大约为一百六十万元；吴某2合同补充条款是我李瑞国本人签字，隆鑫公司于2015年7月28日出具二十万元管理费收据一份，加盖高顺个人名章；陈某1合同补充条款是我李瑞国本人签字，分公司于2014年3月24日出具三十五万元管理费收据一份，加盖高顺个人名章；隆鑫公司于2012年11月26日与宋某1签订施工合同，隆鑫公司并于2012年4月9日出具十五万元管理费收据一份，加盖高顺个人名章，这份合同也是我负责签订的，但这是分公司成立之前的事，以上经由我手签订的合同，刚才已经与我确认完毕，合计大约为四百四十万元。我与施工队签完合同后，施工队把钱交给高顺，我不经手钱的事。”(6)“我伪造施工许可证，是我从电脑上下载的空白许可证表格，下载后把内容填上后，我交给高顺，高顺盖完许可证上的公章后再次交给我，我让施工队看的，经请示高顺让我交给办公室主任杨某2保管。我把空白的（没盖章的）交给高顺后，大约六七天左右他就把公章盖上了盖的就是昌邑区建设分局发放许可证的公章。当时应该是2014年下半年，施工队来签合同时要看施工许可证，我们公司没有施工许可证，这种情况下我请示高顺，高顺对我说：‘公司现在没有，你看一下怎么整，看电脑上有没有，有的话在电脑上调一个，把内容填好，我盖章去。’我说电脑上什么东西都有，在这种情况下，我从电脑上下载的填好内容后交给高顺的，高顺拿走盖章的。当时高顺告诉我的意思，就是要伪造一个假的许可证，因为公司根本没有真的许可证，如果办真的话，得经过多个部门审批，而我是外地人，对各部门根本不熟悉，也没有这个能耐，所以高顺只能让我做个假的施工许可证。宋某2的奔驰轿车是作价43万元作为公司收取的管理费。车是高顺交给我开的，大约在2016年下半年，我没有钱花，就找我朋友刘士国让他帮我借3万元，刘士国问我有没有抵押物，这时正好宋某2的这台车我也没使用，这把这车交给刘士国了，刘士国从另外一人手中借了3万元交给我了，这个车听说刘士国在借款到期后交给借他钱的那个人了。”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高顺、李瑞国明知其运作的项目不具备开工建设条件，没有能力履行合同义务，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供其随意支配挥霍，致使无法返还，其行为侵犯了经济合同管理秩序和公民财物的所有权，均已构成合同诈骗罪，且数额特别巨大。公诉机关指控的合同诈骗罪成立，但指控的部分事实，因证据不确实、不充分，难以认定。对于公诉机关指控的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经查，高顺、李瑞国伪造建筑工程施工许可证的目的是为了骗取施工方信任而交向其管理费，因此，其合同诈骗行为与其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的行为，形成目的与手段的牵连关系，构成牵连犯，按照牵连犯的处断原则，不实行数罪并罚，应从一重罪处断。对高顺的辩护人所提按合同诈骗一罪处断的意见，予以采纳。高顺、李瑞国在共同参与的合同诈骗犯罪中所起作用相当。高顺、李瑞国当庭自愿认罪，可作为量刑情节考虑。高顺、李瑞国的犯罪行为给被害人造成财物损失，应责令其退赔。根据被告人高顺、李瑞国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五）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四十七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高顺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百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11日起至2031年6月10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立即缴纳。)二、被告人李瑞国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11日起至2029年10月10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立即缴纳。)三、责令被告人高顺退赔被害人石某人民币十三万三千元。四、责令被告人高顺、李瑞国退赔被害人宋某1人民币十万元；责令被告人李瑞国退赔被害人宋某1人民币五万元。五、责令被告人高顺退赔被害人华某人民币二十一万元。六、责令被告人高顺、李瑞国退赔被害人陈某1人民币三十二万元。七、责令被告人高顺退赔被害人董某1、董某2人民币十万元。八、责令被告人高顺退赔被害人张某1人民币十万元。九、责令被告人高顺、李瑞国退赔被害人李某2人民币一百六十万元。十、责令被告人高顺、李瑞国退赔被害人张某2人民币六十万元；责令被告人李瑞国退赔被害人张某2人民币二十万元。十一、责令被告人高顺退赔被害人杜某1人民币四十一万元。十二、责令被告人高顺退赔被害人李某3人民币十万元；责令被告人李瑞国退赔被害人李某3人民币二万元。十三、责令被告人高顺退赔被害人吴某1人民币十万元；责令被告人李瑞国退赔被害人吴某1人民币二万元。十四、责令被告人高顺、李瑞国退赔被害人苑某人民币二十五万元。十五、责令被告人高顺退赔被害人杜某2人民币四万元。十六、责令被告人高顺、李瑞国退赔被害人杨某1人民币四十万元；责令被告人李瑞国退赔被害人杨某1人民币二十万元。十七、责令被告人高顺退赔被害人王某1人民币九万元。十八、责令被告人高顺、李瑞国退赔被害人宋某2人民币五十万元；责令被告人高顺退赔被害人宋某2人民币十二万元。十九、责令被告人高顺退赔被害人张某3人民币五十五万元。二十、责令被告人高顺、李瑞国退赔被害人伍某人民币三十三万零九百元。二十一、责令被告人高顺退赔被害人李某4人民币三十万元。二十二、责令被告人高顺、李瑞国退赔被害人吴某2人民币二十万元；责令被告人李瑞国退赔被害人吴某2人民币二十万元。二十三、责令被告人高顺退赔被害人黄某人民币三十万元。二十四、责令被告人高顺退赔被害人朱某1人民币十五万元。二十五、责令被告人高顺退赔被害人李某6人民币十二万元。二十六、责令被告人高顺退赔被害人于某人民币十万元。上诉人李瑞国提出：原审未认定其为从犯，导致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对其从轻改判。吉林市人民检察院认为，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程序合法，建议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和采信的证据与原审相同。本院认为，被告人高顺、李瑞国明知其运作的项目不具备开工建设条件，没有能力履行合同义务，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随意支配挥霍，无法返还，其行为侵犯了经济合同管理秩序和公民财物的所有权，已构成合同诈骗罪，且犯罪数额特别巨大。上诉人李瑞国关于原审判决未认定其为从犯，导致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对其从轻改判的意见，经查，原审认定被告人高顺参与骗取24家施工方交的保证金或管理费（包括顶管理费43万元的车辆）累计人民币763.3万元，无法返还金额累计721.39万元。李瑞国参与骗取9家施工方交的保证金或管理费（包括顶管理费43万元的车辆）450万元，无法返还金额累计折合人民币430.09万元。李瑞国与高顺在参与犯罪次数、犯罪数额方面的差异，原审已经充分注意，并在量刑上予以体现。但这种参与犯罪次数、犯罪数额方面的差异，不能等同于刑法规定的主犯与从犯在犯罪地位、作用方面的区别。上诉人李瑞国的上诉意见，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不予采纳。吉林市人民检察院的意见正确，予以采纳。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陈 刚审判员 梁建中审判员 陈 迪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王文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