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111民初10416号原告：黄为宝，男，1986年10月14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福建省福清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龙龙，广东广信君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广州和立堂品牌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广州市白云区永平街集贤路集安街****。法定代表人：石雷。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夷则，广东南方福瑞德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黄为宝与被告广州和立堂品牌管理有限公司特许经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4月13日立案后，依照《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由审判员吴佳敏独任审理。原告黄为宝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龙龙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广州和立堂品牌管理有限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黄为宝向本院提起诉讼请求：1、请求法院判令解除原被告双方签订的《合作服务协议》。2、请求法院判令被告向原告退回加盟合同款金额32800元、管理费用5000元、未使用材料款33930元（未使用材料退回给被告）；3、请求法院判令被告承担损失赔偿59468元（其中租金损失：5000元、侵权损失20000元、律师费损失6000元、装修电工钱1500元、油漆工钱600元、木工工钱2600元、广告牌3200元、冰淇淋机器3800元、工作台冰箱1200元、发货物流费用2595元、五金材料损失4074元、装修材料损失8899元，以上暂共计：131198元）。4、请求法院依法判令本案诉讼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保全费）全部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9年2月25日，原被告在广州市白云区签订了《合作协议书》，约定被告授权“琉璃鲸”给原告在福建使用。合同期限为2019年2月25日至2020年2月24日。合同总费用为32800元。原告签订合同后，支付了相关费用就开始选址开店，开店后业务并不是很好。2019年10月18日，南京力合琉璃鲸餐饮管理有限公司向福建省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起诉黄为宝经营的琉璃鲸奶茶店，导致黄为宝因本案被告没有合法的知识产权权利而授权导致损失59468元（其中租金损失：5000元、侵权损失20000元、律师费损失6000元、装修电工钱1500元、油漆工钱600元、木工工钱2600元、广告牌3200元、冰淇淋机器3800元、工作台冰箱1200元、发货物流费用2595元、五金材料损失4074元、装修材料损失8899元）。原告联系被告，被告已经无法联系上。被告所授权的“琉璃鲸”根本就没有注册商标，也不是合法的授权主体。原告才知道自己花钱加盟了一家侵权的山寨奶茶店，因为被告没有注册商标，也没有获得注册商标所有人的授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94条，被告已经构成违约，且导致合同目的不能实现，原告可依法解除合同，并要求被告承担合同约定的违约责任。被告的行为侵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原告无奈诉至法院请求人民法院依法支持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被告广州和立堂品牌管理有限公司向本院提交书面答辩状称：一、被告取得琉璃鲸商标权利人授权，被告合法经营琉璃鲸品牌。1.被告取得第34625866号琉璃鲸商标权利人谢坤的授权，有权授权原告经营鲸琉璃鲸品牌。2.目前市场上没有任何主体取得琉璃鲸商标专用权，已提交的琉璃鲸商标申请均被驳回，原告经营的琉璃鲸品牌不存在品牌侵权风险。原告证据六的判决书案由为著作权及不正当竞争纠纷，该案原告南京力合琉璃鲸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也并未提供琉璃鲸商标注册证作为证据，进一步证明目前市场上没有任何主体取得琉璃鲸商标专用权。3.原告与被告签订的合作协议中并未约定原告须向被告提供“琉璃鲸”商标，被告所使用的商标于2018年11月13日已申请注册，难以预料到至今仍未能取得核准注册。原告是在清楚知道被告商标情况的前提下与被告签订合同。二、被告履行合同义务，为原告提供多种服务，帮助原告实际开设经营店铺。1.被告向原告提供琉璃鲸品牌授权，原告实际使用琉璃鲸品牌开店经营；2.被告为原告提供选址服务；3.被告履行培训义务，为原告提供培训服务，被告付出培训服务成本；4.被告为原告提供设备、提供物料订货发货服务。5.被告向原告提供店铺装修设计服务，提供设计图，协助原告开设店铺。6.被告向原告提供日常管理咨询、提供营销方案、提供产品更新服务。三、原告店铺实际营业，原告已经实际使用被告的培训内容、产品技术，原告已经获取经营利润。涉案合同已经到期终结，被告无须返还合作费用。原告与被告于2019年2月25日签订《合作协议书》后，原告开始实际经营琉璃鲸店铺，店铺名称为福清市渔溪琉璃鲸饮品店，根据被告证据4显示，原告店铺至今仍处于营业状态。涉案合同实际履行，原告已经实际使用被告琉璃鲸品牌授权，并且实际使用被告的产品技术和各项服务进行盈利。根据涉案合同第一条第3款约定，合同期限为2019年2月25日至2020年2月24日。合同已经到期终结，双方权利义务终结，被告无需返还任何费用。四、案外人南京力合琉璃鲸餐饮管理有限公司并未取得琉璃鲸注册商标，原告提交的证据六未附带判决生效证明，该判决书尚未生效，被告无需向原告赔偿侵权损失。五、原告实际开设店铺，实际使用被告提供的物料，被告不同意返还物料费用。原告在开店过程中未使用的物料，是原告的经营选择，剩余的物料不应当由被告承担。原告要求退还的物料款是原告在经营过程中有选择使用导致的，不属于原告的损失，不应由被告承担。即使原告能提供剩余物料清单，但是基于对合作客户的食品安全保护，被告不能将退还的物料给其他客户使用，因此被告拒绝接受原告物料。六、被告已经按照协议约定提供服务，原告实际开设店铺，涉案合同到期终结。被告不存在违约，被告不予退款。1.被告对原告鲸琉璃鲸的授权合法有效，不存在权利瑕疵。合同并未约定原告需向被告提供商标授权，涉案合同已到期终结。2.被告已经按照协议约定提供完整的服务，服务成本均包含在合作费用中，原告利用被告的服务实际开设店铺获得盈利，因此被告已经付出服务的合作费用不予退还。3.原告实际开设店铺经营，已经获取经营利润。原告店铺的房租、装修费、物料费等均是原告的经营成本，原告已经在实际经营中将该经营成本转化为利润，这不属于原告的损失，不应当由被告承担。4.被告的培训内容属于被告的商业秘密和知识产权，原告已经在实际店铺营业中利用被告的培训内容经营获取利润。正因为有被告的培训和支持，原告才能实际开店，被告的培训服务均有成本。因被告已经提供完整的服务，培训费用不予退还。综上所述，涉案合同合法有效，对双方具有约束力，合同已于2020年2月24日到期终结。被告对原告的鲸琉璃鲸品牌授权合法有效。被告履行合同义务，为原告提供培训、店铺设计、订货发货等多项服务，被告不存在违约行为。现原告在没有合理理由情况下，随意要求退款，严重损害合同的稳定性，违背诚实信用原则，造成了被告投入相应服务的损失。因此，涉案合同已经到期终结，被告无需退还任何费用。原告的请求无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法庭驳回。经审理查明：2019年2月25日，被告（甲方）与原告（乙方）签订《合作协议书》，约定：甲乙双方本着……就乙方申请甲方为其进行开店管理咨询、项目技术培训、开店设备供应、运营服务指导、以及店面装修设计服务等事项，双方经过友好协商签订本合同。第一条项目标识的使用。1.1餐饮项目名称：琉璃鲸。1.2.1项目标识“单店使用服务”，即甲方同意乙方使用项目标识的范围仅限于福建省××镇。1.3合同期限在2019年2月25日起至2020年2月24日止。1.3.1合同期满前乙方必须提前1个月向甲方申请续约，续约只需交每年管理费。1.4乙方签约时一次性支付甲方相关费用32800元（该费用包含：项目技术培训与服务、项目标识推广、经营所需设备）。合同签订时即生效，乙方所支付的费用不予退还。1.5从合同签订之日起乙方每年需向甲方支付项目管理费5000元。减免品牌保证金10000元。第二条代理服务及奖励……第三条双方的权利与义务。甲方的权利。3.1.1甲方的项目标识甲方拥有合法的使用权利。3.1.3甲方对乙方在经营场所的装饰、陈列、项目标识系统（CIS）的应用和规划安装有指导权。甲方的义务。3.2.1甲方应提供本协议指定的项目标识及经营管理规范给乙方使用。3.2.2甲方应为乙方从业人员提供专业、规范系统的培训。3.2.3甲方应为乙方培训2名技术人员。3.2.4甲方应为乙方提供营运指导、咨询及技术支持服务。乙方的权利。3.3.1享有在合同有效期内依据本合同1.2款约定的方式免费使用甲方商标的权利。乙方的义务。3.4.1乙方在经营中使用甲方项目标识，但不得利用相同名称、图形来表现乙方所有的其他商号或项目名称。第五条声明及保证。5.4甲方于合同期内向乙方无偿提供项目商标服务，仅为提高市场知名度、扩大市场占有份额之目的。第六条违约责任。6.2任何一方违反本合同约定的义务，守约方均有权要求继续履行合同或者向违约方收取不低于合同费用总额50%的违约金且已收取的费用或设备材料不予退还。同日，双方签订《保密协议》。签订上述合同后，原告陈述其向被告支付了32800元、管理费5000元、物料费68401元，并提交了中国建设银行个人活期账户交易明细、收据、材料单、设备配置清单等予以佐证。2019年3月18日，被告向原告出具《开店资格证》，授权原告在福建省××镇开设《琉璃鲸》第一家店。庭审中，原告主张其于2019年4月开店经营，此后被南京力合琉璃鲸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力合公司）起诉，并于2019年10月关闭店铺。对此，原告提交一份福建省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12月28日作出的（2019）闽01民初2403号民事判决书予以证实，该份判决书显示：力合公司诉福清市渔溪琉璃鲸饮品店（经营者：黄为宝）侵犯著作权及不正当竞争纠纷一案，该院于2019年10月18日立案。该院认为：福清市渔溪琉璃鲸饮品店在店面照片、店内装潢、产品包装等处使用了“鲸”、“琉璃鲸”字样，分别与力合公司涉案《鲸》《琉璃鲸》作品完全相同，而力合公司的《鲸》《琉璃鲸》作品被用于其经营的“琉璃鲸”饮品店的装饰装潢及饮品杯中，并在多种形式媒体上进行公开宣传报道，福清市渔溪琉璃鲸饮品店具有接触《鲸》《琉璃鲸》作品的可能性。因此，该院判决福清市渔溪琉璃鲸饮品店停止相关侵权行为并赔偿力合公司经济损失及合理费用共计20000元。原告主张其向力合公司支付了赔偿款项20000元，并提交了建设银行个人活期账户交易明细予以佐证，该明细显示2020年5月18日，原告向力合公司转账20000元，附言为“渔溪琉璃鲸饮品店侵权费用2万元”。诉讼中，原告主张被告没有合法有效的商标标识，导致原告被力合公司起诉，合同目的已无法实现，故原告主张解除涉案合同，并主张被告退回加盟费用、管理费用、未使用材料款，赔偿损失。就损失部分，原告提交以下证据予以证实：1、《委托代理合同》（复印件），显示原告与福建海江律师事务所签订合同，指派律师为原告与力合公司一案一审的代理人，代理费6000元。2、发票，显示金额6000元，加盖福建海江律师事务所发票专用章。3、《房屋租赁合同》，显示原告（承租方）与案外人郭木桂（出租方）约定福清市渔溪镇星华街68号店面的出租事宜，租赁期限为2019年4月1日至2022年3月30日，租金每月5000元，一个月支付一次，签订合同时承租人应先交纳1个月租金作为履约保证金，保证金在合同期满后退还，若有违约以上条款保证金不予退还并有权收回房屋等。4、收据共六张，显示抬头为“渔溪盛华五金建材”，均加盖福清市渔溪镇盛华五金店财务专用章，金额分别为47元、447元、111元、606元、619元、2244元，收货人均为黄为宝。5、百吉来销售单共五张，显示均加盖福清市渔溪进忠装饰材料店公章，客户签字处有黄为宝签名，金额分别为395元、390元、41元、2055元、6018元。6、方之圆物流货物托运单共两张及微信聊天记录，显示货物名称为冰机配件、金额分别为2395元、200元，收货人为黄为宝。7、剩余物料清单及库存图片，显示四季春散茶、伯爵红茶散茶、90口径琉璃鲸700ml、琉璃鲸16A纸杯、专用吸管等，金额共计33930元。8、月艺广告收据（打印件），显示广告牌、物料等金额合计3200元，加盖福清市渔溪月艺广告材料店公章。被告为证明其主张，于2020年6月23日第一次庭审后提供如下证据复印件：1、第34625866号“琉璃鲸TheWhaleTea”商标查询信息及商标转让证明，显示上述商标申请人为谢坤，申请日期为2018年11月13日，国际分类第30类，商标状态为等待实质审查。2、《商标申请许可使用授权书》，显示谢坤将第34625866号商标授权被告使用，许可期限2018年12月30日至长期，许可方式普通许可，被许可人具有再许可权限。3、和立堂客户选址对接表，拟证实被告为原告提供选址服务。4、福清市渔溪琉璃饮品店工商信息查询，显示该个体工商户经营者为黄为宝，登记状态存续，拟证实原告店铺至今仍在经营。原告认为被告超过举证期限，故对上述证据不予质证。另查，被告为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投资或控股），成立日期为2018年11月22日，注册资本为300万元，经营范围为企业管理咨询服务、企业管理服务、餐饮管理企业总部管理等。再查，第29516125号“琉璃鲸”商标注册人为南京力合公司，核定使用商品国际分类第30类茶饮料等，注册日期为2019年1月21日至2029年1月20日。国作登字-2018-F-00661516琉璃鲸美术作品的《作品登记证书》及国作登字-2018-F-00661515鲸美术作品的《作品登记证书》，记载的作者及著作权人均为凤翔。以上事实，有《合作协议书》、保密协议、中国建设银行个人活期账户交易明细、收据、材料单、设备配置清单、委托代理合同、发票、民事判决书、房屋租赁合同、收据、销售单、微信聊天记录、材料单、照片、开店资格证、广告收据、商标查询信息、商标转让证明、授权书、选址对接表、企业信用信息公示以及当事人陈述等证据予以证实。本院认为：关于《合作协议书》的性质问题。《商业特许经营管理条例》第三条第一款规定，本条例所称商业特许经营，是指拥有注册商标、企业标志、专利、专有技术等经营资源的企业（以下称特许人），以合同形式将其拥有的经营资源许可其他经营者（以下称被特许人）使用，被特许人按照合同约定在统一的经营模式下开展经营，并向特许人支付特许经营费用的经营活动。原告与被告签订的《合作协议书》约定被告为原告提供“琉璃鲸”项目的开店管理咨询、项目技术培训、开店设备供应、运营服务指导以及店面装修设计等服务，并要求原告按其要求开展经营活动及支付相关费用，合同条款符合商业特许经营“将其拥有的经营资源许可其他经营者使用”“在统一的模式下开展经营”的法律特征，故涉案合同属于特许经营合同，原告与被告的合同关系依法成立。关于原告主张解除《合作协议书》的问题。根据涉案《合作协议书》约定，合同已于2020年2月24日届满，合同期满前原告必须提前1个月向被告申请续约。现原告并未向被告申请续约，涉案合同已因期满而终止，不存在解除的前提条件，故对于原告诉请要求解除涉案《合作协议书》，本院依法予以驳回。本案中，原告因使用了被告提供的“琉璃鲸”品牌而被力合公司起诉，虽然被告提交了商标查询信息及转让证明，但授权被告使用涉案标识的案外人谢坤申请注册的“琉璃鲸TheWhaleTea”商标尚未注册成功。且相关民事判决书已认定案外人力合公司享有《琉璃鲸》等美术作品的著作权，另根据商标查询信息显示力合公司在第30类茶饮料等范围享有“琉璃鲸”注册商标专用权。可见，在合同履行期内，被告所授权的“琉璃鲸”品牌已存在案外人力合公司享有相应的知识产权，被告的权利证据无法证实早于案外人所获得，且原告因为使用该品牌被认定构成侵权并向力合公司赔偿损失，故被告授权的品牌存在重大瑕疵，已构成违约。现原告要求返还相关费用及赔偿损失的诉讼请求合理，本院予以支持。对于返还费用及赔偿损失的具体数额，本院综合认定如下：（1）原告主张返还的合同款32800元及管理费5000元。本案中，原告主张其被力合公司提起诉讼后即立即停止经营店铺，被告对此虽不予确认但并未提交证据推翻原告的陈述，故本院对原告的主张予以采信。现被告存在违约，且在原告停止经营后未能提供相应的服务，理应返还相应的对价。但考虑到原告接受被告提供的服务并实际开店经营店铺近八个月，已获取一定的经营收益，故本院综合考虑双方履行合同的期限及履行情况、过错责任，酌定被告返还合同款12000元。关于品牌管理费，由于被告品牌存在重大瑕疵，现原告要求被告返还品牌管理费5000元合理合法，本院予以支持。（2）原告主张返还的未使用材料款33930元。诉讼过程中，原告提交了剩余材料的清单及照片，但被告在答辩状中明确考虑对合作客户的食品安全保护，拒绝接受原告物料。本院考虑到原告实际经营长达八个月，剩余的相关物料大部分为食品类均有保质期，难以二次利用的事实，结合双方实际履约情况，酌情判令被告需返还原告未使用材料款20000元，原告无需将现存物料返还给被告。（3）原告主张被告赔偿的租金损失5000元。原告提交的《房屋租赁合同》虽约定了若有违约履约保证金不予退还，但因原告未能提交证据证实上述房屋租赁合同的解除情况及房东明确不予退还履约保证金的证据，故原告主张被告赔偿该笔款项的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4）原告主张的侵权损失20000元及律师费6000元。现原告主张其向力合公司赔偿20000元，对此提交了民事判决书、转账记录予以佐证，本院对此予以采纳。原告因使用被告提供的存在重大瑕疵的品牌标识而被力合公司起诉，被告对此应承担原告的损失。故本院对原告主张的被告赔偿侵权损失20000元予以支持。至于原告主张的律师费，因涉案合同并未约定律师费的负担，且该费用并非必然产生的费用，故原告要求被告负担其支出的律师费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予以驳回。（5）原告主张的装修电工钱1500元、油漆工钱600元、木工工钱2600元、冰淇淋机器3800元、工作台冰箱1200元。上述费用原告并未提交证据予以证实，故本院对原告主张的上述损失均不予采纳。（6）原告主张的广告牌3200元。原告为证实其支出了该笔费用，提供了收据予以证实，本院对此予以确认。该笔费用属于原告的经营成本，综合考虑原告实际开店时间及已获取相应的经营收益的情况，本院酌定被告应赔偿原告的广告牌损失为1000元。（7）原告主张的物流费用2595元。涉案合同约定被告为原告发送的设备和材料由被告办理托运，物流费用由原告承担。故原告主张被告支付物流费用损失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8）原告主张的五金材料损失4074元及装修材料损失8899元。原告对该部分损失提交了相应的收据予以证实，结合原告实际开店经营必然产生相应的装修费用，本院对原告支出了上述装修费用予以确认。现本院综合考虑原告经营期间、合同约定履行期限等实际情况，酌情判令被告赔偿原告装修材料损失5000元。综上，被告应返还原告合同款项12000元、品牌管理费5000元，未使用材料款20000元；被告应赔偿原告侵权损失20000元、广告牌1000元、装修材料损失5000元。原告主张的超过部分，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商业特许经营管理条例》第三条第一款、第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被告广州和立堂品牌管理有限公司退回原告黄为宝合同款项12000元、品牌管理费5000元，未使用材料款20000元；二、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被告广州和立堂品牌管理有限公司赔偿原告黄为宝侵权损失20000元、广告牌1000元、装修材料损失5000元；三、驳回原告黄为宝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2924元（原告黄为宝已预交），由原告黄为宝负担1549元，被告广州和立堂品牌管理有限公司负担1375元，并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向本院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州知识产权法院。审判员  吴佳敏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黄文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