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浙刑终239号 原公诉机关浙江省台州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建，男，汉族，1987年9月2日出生于浙江省仙居县，小学文化，农民，住仙居县。2006年4月25日因犯非法持有枪支罪、寻衅滋事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2008年10月22日因犯诈骗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2011年4月28日因吸毒被行政拘留十日；2011年9月15日因犯敲诈勒索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2012年10月15日因吸毒被行政拘留十五日，同月29日被责令社区戒毒三年；2018年10月17日因吸毒被决定行政拘留十五日，并强制隔离戒毒二年。2018年10月18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3日被逮捕。现押浙江省台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伍炫蓉、陈溢，浙江靖霖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占鹏，男，汉族，1986年9月10日出生于湖北省云梦县，初中文化，经商，住云梦县。2017年12月28日因非法持有毒品和吸毒被行政拘留二十日，并处罚款人民币一千九百元；2018年5月15日因吸毒被行政拘留十五日，后被责令社区戒毒三年；2018年11月6日因吸毒被行政拘留十五日并被强制隔离戒毒二年。2018年6月2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9日转为监视居住，同年11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4日被逮捕。现押浙江省台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程帆，浙江康城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郭克良，男，汉族，1972年11月3日出生于四川省泸州市，小学文化，无业，住泸州市江阳区。2002年7月4日因吸毒被强制戒毒六个月；2002年8月14日因复吸毒品被劳动教养二年；2007年3月27日因犯贩卖毒品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一千元；2013年2月25日因吸毒被强制隔离戒毒二年。2018年11月1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月24日被逮捕。现押浙江省台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潘克本，浙江六善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肖飞，男，汉族，1978年11月21日出生于四川省隆昌县，初中文化，务工，住隆昌县。2010年6月28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八个月，2013年10月17日刑满释放。2018年10月29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4日被逮捕。现押浙江省台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余晟，浙江浙杭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月婵，女，汉族，1993年6月4日出生于湖北省云梦县，初中文化，无业，住云梦县。2010年5月24日因吸毒被行政拘留；2018年5月15日因吸毒被行政拘留十五日，后被责令社区戒毒三年；2018年11月6日被决定行政拘留十五日并被强制隔离戒毒二年。2018年11月4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月24日被逮捕。现押浙江省台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张梁，浙江利群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蹇春华，男，汉族，1974年4月29日出生于四川省泸州市，初中文化，农民，住泸州市纳溪区。2006年10月24日因犯贩卖毒品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财产人民币二万元，2015年1月26日被假释，假释考验期至2018年10月3日。2018年10月25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4日被逮捕。现押浙江省台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庞越，浙江丰国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罗洪贵，男，汉族，1965年11月1日出生于四川省泸州市，文盲，农民，住泸州市纳溪区。2018年10月25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4日被逮捕。现押浙江省台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李上任，北京金诚同达（杭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云权，男，汉族，1971年9月23日出生于四川省泸州市，小学文化，务工，住泸州市纳溪区。2007年2月12日因犯贩卖毒品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2012年9月24日因犯贩卖毒品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2018年10月25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4日被逮捕。现押浙江省台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郑付林，浙江法君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阮啸浪，男，汉族，1987年8月16日出生于浙江省台州市，初中文化，务工，住台州市椒江区。2011年3月18日因吸毒被行政拘留十五日；2012年7月19日因吸毒被行政拘留十五日，同月24日被责令社区戒毒三年；2018年10月18日因吸毒被决定行政拘留十五日，同月30日被决定强制隔离戒毒二年。2018年10月18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3日被逮捕。现押台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钟国林，浙江京衡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管荷英，女，汉族，1967年7月14日出生于浙江省台州市，小学文化，务工，住台州市椒江区。2013年3月26日因吸毒被行政拘留十五日；2013年7月30日因犯贩卖毒品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2015年1月26日因犯贩卖毒品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2016年5月19日因吸毒被行政拘留五日，同年6月7日被责令社区戒毒三年；2018年10月18日因吸毒被决定行政拘留十五日，同月31日被决定强制隔离戒毒二年。2018年10月18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3日被逮捕。现押台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雷翠玲，北京大成（杭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郭伟建，男，汉族，1983年3月14日出生于浙江省仙居县，初中文化，司机，住仙居县。2018年10月18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3日被逮捕。现押浙江省台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徐驰，浙江圣港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均杰，男，汉族，1977年1月1日出生于浙江省仙居县，初中文化，无业，住仙居县。2011年6月9日因犯贩卖毒品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2013年3月16日刑满释放；2014年2月11日因吸毒被行政拘留；2015年2月15日因吸毒被行政拘留，同月28日被社区戒毒；2016年12月14日因吸毒被行政拘留十四日，同月19日被强制隔离戒毒二年；2017年5月31日因犯贩卖毒品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2018年10月18日因吸毒被行政拘留十五日。2018年11月7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月23日被逮捕。现押浙江省台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章凯钟，浙江光彩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刘假如，男，汉族，1988年12月4日出生于湖北省云梦县，初中文化，经商，住云梦县。2018年11月6日因吸毒被决定行政拘留十五日。2018年11月4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月24日被逮捕。现押浙江省台州市看守所。 浙江省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台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占鹏、郭克良、杨月婵、刘假如、蹇春华、罗洪贵、刘云权、肖飞、管荷英犯贩卖毒品罪，被告人张建、郭伟建、王均杰犯运输毒品罪，被告人阮啸浪犯贩卖、运输毒品罪一案，于2020年7月7日作出（2019）浙10刑初68号刑事判决。张建、占鹏、郭克良、肖飞、杨月婵、蹇春华、罗洪贵、刘云权、阮啸浪、管荷英、郭伟建、王均杰不服，分别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本案，并通知浙江省法律援助中心为张建、占鹏、郭克良、肖飞、蹇春华、罗洪贵、刘云权、阮啸浪、管荷英、郭伟建、王均杰指派了辩护人。合议庭经阅卷，审查被告人的上诉状，讯问被告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不属于依法必须开庭审理的案件，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 1.2018年8、9月份，王某1（另案处理）联系被告人蹇春华购买甲基苯丙胺，后蹇春华通过被告人罗洪贵联系到被告人郭克良，达成交易合意。同年9月初，被告人张建明知王某1贩卖毒品，仍受王某1指使并雇佣被告人郭伟建驾车至四川省泸州市进行交易。蹇春华、罗洪贵、刘云权先将张建带至刘云权住处，后将张建带至郭克良指定的交易地点。张建通过手机拍照给王某1验货后，从郭克良上家何玲（另案处理）处购得甲基苯丙胺410克，毒资93000元由王某1转账支付给何玲。张建、郭伟建当夜携带购得的甲基苯丙胺驾车返回浙江，由张建将毒品交给王某1。 2.2018年9月中旬，王某1伙同张建、王均杰、张某（另案处理）从仙居县驾车至四川泸州市购买毒品。王某1在泸州以9500元的价格向被告人郭克良购得海洛因20克和甲基苯丙胺片剂约3克，后与张建二人驾车至内江市，经被告人肖飞居间介绍从“贤四”（另案处理）处购得总重量约293克甲基苯丙胺后返回泸州。王某1等人驾车将上述毒品运回浙江省仙居县。 3.2018年10月中旬，王某1与被告人占鹏经事先联系购买毒品。同年10月15日，王某1带着陈某1（另案处理），雇佣郭伟建为其开车，三人驾车至湖北省云梦县。占鹏在湖北省云梦县××小区××幢××单元××室刘假如的家中，将约492克甲基苯丙胺贩卖给王某1。刘假如提供ＰＯＳ机刷卡收取毒资，杨月婵提供银行卡用于毒资转账，并与占鹏一起拿取毒品交易，王某1支付毒资人民币11万余元。王某1、郭伟建等人驾驶车辆至浙江省仙居县城关高速出口时被抓获，同时在车内查获6包疑似冰毒，经鉴定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其中含量为36.6%的甲基苯丙胺149.24克，含量为38.9%的甲基苯丙胺149.49克，含量为53.7%的甲基苯丙胺43.86克，含量为37.6%的甲基苯丙胺49.05克，含量为44.1%的甲基苯丙胺49.89克，含量为37%的甲基苯丙胺49.88克，经称重共计491.41克。 4.2018年3月29日至5月1日，占鹏多次向栾某贩卖甲基苯丙胺片剂合计约1.5克和少量甲基苯丙胺。2018年5月13日、14日，占鹏向栾某购得甲基苯丙胺片剂约9.5克，甲基苯丙胺约3克。 5.2018年8月至10月期间，被告人管荷英单独或伙同阮啸浪向王某1购得甲基苯丙胺，其中管荷英参与购买80余克，将部分毒品贩卖给徐某2、陈某4、管某、尹某等人；阮啸浪参与购买80余克，将部分毒品贩卖给陈某3、徐某1、潘某等人，其中约14克甲基苯丙胺由阮啸浪从仙居县运输至椒江区。 另，2018年5月26日，被告人阮啸浪在椒江金田大厦附近以1800元的价格将3克甲基苯丙胺贩卖给陈某3；2018年6月12日、6月14日、7月7日，被告人阮啸浪在椒江金田大厦附近，以每次600元的价格，三次向陈某3贩卖甲基苯丙胺各1克。 另查明，2018年10月17日，被告人张建在仙居县南峰街道建设西路27号门口被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阮啸浪、管荷英在椒江区××街××公寓××室被公安机关抓获并查获甲基苯丙胺0.39克。2018年10月25日，被告人蹇春华在四川省泸州市纳溪区××镇××坊门口被公安机关抓获，罗洪贵、刘云权在四川省泸州市纳溪区××镇××饭店内被公安机关抓获。2018年10月29日，被告人肖飞在四川省昌隆市××街××号××单元××室楼下附近路口被公安机关抓获，并查获甲基苯丙胺0.13克。2018年11月1日，被告人郭克良在四川省泸州市江阳区××路××段××号××幢附近被抓获，并查获甲基苯丙胺片剂0.47克、甲基苯丙胺0.35克和海洛因4.69克。2018年11月3日，被告人占鹏、刘假如、杨月婵在湖北省云梦县××小区××幢××单元××室被公安机关抓获。2018年11月7日，被告人王均杰被公安机关从台州市强制隔离戒毒所押出。 原审根据上述事实和相关法律规定，作出如下判决：（1）以贩卖、运输毒品罪，分别判处被告人张建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判处被告人阮啸浪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三万元。（2）以贩卖毒品罪，分别判处被告人占鹏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判处被告人郭克良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五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五万元；判处被告人肖飞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四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四万元；判处被告人管荷英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三万五千元。判处被告人蹇春华有期徒刑九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与前罪余刑三年八个月零八日，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二万元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二万元，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判处被告人刘云权有期徒刑九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判处被告人罗洪贵、杨月婵、刘假如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3）以运输毒品罪，分别判处被告人郭伟建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五千元；判处被告人王均杰有期徒刑七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4）随案移送的作案工具张建一部手机、占鹏一部手机、郭克良二部手机、肖飞二部手机、管荷英一部手机、阮啸浪二部手机、蹇春华一部手机、郭伟建二部手机、刘云权一部手机、杨月婵一部手机、刘假如一部手机、罗洪贵一部手机予以没收，上交国库。 被告人张建上诉提出，在第一节事实中，毒品系王某1出资购买，其与郭伟建之间并非直接的雇佣与被雇佣关系，其不是本节事实的出资者、组织者、策划者，并未从中获利，仅仅是被动参与，应认定为从犯，请求二审从轻改判。其辩护人提出：从主观上看，张建事中才知道自己在帮王某1运输毒品，并非本案的犯意提起者，系受王某1指示；从客观行为上看，张建所有行为都由王某1指挥、支配，且张建并无获利，原判认定张建系主犯不当。张建归案后如实供述，认罪态度较好，原判量刑过重，要求从轻改判。 被告人占鹏上诉提出，原判认定与事实不符，其有检举揭发上家，没有认定为立功，且量刑过重，请求从轻改判。其辩护人提出，占鹏所贩卖的毒品大部分纯度低于40%，且涉案毒品未流入社会，未对社会造成实质危害；在向栾某贩卖毒品这一节中，属于典型的“以贩养吸”，主观恶性相对较小；占鹏认罪态度较好，原判量刑过重，要求从轻改判。 被告人郭克良上诉提出，其主观意识上并没有要跟对方交易、获利的想法，也没有要犯罪的想法，其将何玲叫到家里并介绍给罗洪贵认识，在整个案件中最多只是一个介绍人的作用，并未获利；其犯罪后深感后悔，家中上有老下有小，原判量刑过重，希望能够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其辩护人认为，在第二节事实中，认定郭克良贩卖海洛因20克，甲基苯丙胺约3克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本案存在特情介入，郭克良一开始并没有贩卖毒品的犯罪意图；郭克良两次贩卖毒品，数量共计约为430克，获利最少，系从犯，原判量刑过重，要求从轻改判。 被告人肖飞上诉提出，其并没有对交易的发起和达成起到重要作用，价格都是王某1和李勇、“贤四”他们事先谈好的，毒品由“贤四”直接交给王某1，钱只是因为其坐在车上的位置而递给了“贤四”，其仅仅是居间介绍，拿了几千块好处费，起次要、辅助作用，应认定为从犯。其辩护人认为，肖飞在本案中系居间介绍者，应当认定为从犯，肖飞有坦白情节，原判量刑过重，要求减轻处罚。 被告人杨月婵上诉提出，其在整个案件中的作用甚微，没有获利，且毒品全部未流入社会，原判虽认定其系从犯，但在量刑时没有充分体现，原判量刑过重，请求对其减轻量刑。其辩护人提出，杨月婵在本案中参与程度非常低，起到的帮助作用非常小，一审判决虽认定系从犯，但在量刑时没有充分体现；杨月婵系初犯，参与本案没有非法获利，涉案毒品被查获未流入社会，归案后认罪态度好，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从轻改判。 被告人蹇春华上诉提出，原判认定事实不清，其涉案毒品含量极低，存在特情引诱，其主动交代，认罪态度好，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从轻或减轻改判。其辩护人提出，本案存在特情介入的特殊情况，一审判决在量刑时未充分考虑涉案的毒品质量非常差，可能是假货的特殊情形，要求从轻或减轻改判。 被告人罗洪贵上诉提出，其系公安机关发展的特情，没有贩卖毒品的主观故意，其介绍贩毒完全是为了立功，并非毒源，原判认定其构成贩卖毒品罪的证据不充分，请求二审改判其无罪。其辩护人认为，公安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不足以排除罗洪贵系特情的可能性，即使不认定其系特情，罗洪贵积极协助办案，态度较好，提供贩毒线索，具有立功情节，系初犯、从犯，请求对其从轻改判。 被告人刘云权上诉提出，其在共同犯罪中处于次要、从属地位，原判虽认定为从犯，但是在量刑时未能体现；本案存在特情引诱，请求从轻改判。其辩护人认为，刘云权在本案中主观恶性较小，参与程度不深，仅起到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归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罪行，而且是在特情引诱的情况下参与到本案中，请求从轻改判。 被告人阮啸浪上诉提出，其没有贩卖毒品给潘某；2018年9月30日转账1.8万元购买45克毒品，纯粹是王某1作为线人引诱其，且交易也没有成功，从法律意义上不构成犯罪；其监室有一个抑郁症犯人自杀被其及时阻止并抢救，应当成立立功；其吸毒多年，从来没有贩毒前科，糊里糊涂跟管荷英吸毒、购买毒品，没有意识到这是贩毒，其从管荷英那里分得的毒品是自己吸的，有朋友想吸毒其分给一部分，原判认定其贩卖毒品80多克不公平，请求从轻改判。其辩护人提出，阮啸浪系长期吸毒人员，所购毒品绝大部分用于自己吸食，原判将其单独或合伙购买毒品数量认定为贩卖毒品的数量，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原判推算阮啸浪购买毒品的数量，并无证据支持，不能作为本案量刑依据，对阮啸浪贩卖毒品的数量应当以查证属实的售出数量14克为准。 被告人管荷英上诉提出，其与阮啸浪并非合伙贩卖毒品关系，两人是各卖各的，应当分开计算数量，对总数80克各承担40克；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从轻改判。其辩护人提出，本案没有充分证据证明阮啸浪与管荷英具有共同贩卖毒品的行为，阮啸浪与王某1的认识和联系都与管荷英无关，因此管荷英贩卖毒品的数量与阮啸浪应当分开计算；虽然管荷英的账户有向王某1转账1.765万元，但对管荷英应当以查证的实际拿到的毒品数量为准；原判量刑过重，要求从轻改判。 被告人郭伟建上诉提出，其两次运输毒品均系受他人雇佣、利用，且并不知情，其虽然构成了运输毒品罪，但是系从犯，且情节较轻，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原判量刑过重，请求对其从轻改判。其辩护人提出，郭伟建的有罪供述不能作为定案的证据，郭伟建在被雇佣开车时未告知与毒品有关，开车收费也属正常收费、金额不高，交易毒品时郭伟建未在交易现场，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郭伟建明知是毒品而运输，张建、王某1对郭伟建明知的供述系主观猜测，要求对郭伟建从宽处罚。 被告人王均杰上诉提出，原判认定不符合事实，王某1没有跟其说过是去购买毒品，而是说去四川泸州办事情，也没有告诉过其购买毒品的数量，其对运输毒品及数量均不知情，不构成运输毒品罪。即使构成犯罪，原判对其量刑过重，请求减轻量刑。其辩护人认为，本案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王均杰在明知或应知的情形下，实施了运毒行为；王某1等人从四川运回的毒品数量，仅有王某1、肖飞、郭克良的口供证据，缺乏实物证据，定罪量刑的依据不足，要求发回重审或者在查清事实的基础上予以改判。 经审理查明： 1.2018年8、9月份，王某1（另案处理）联系被告人蹇春华购买甲基苯丙胺，蹇春华通过被告人罗洪贵，罗洪贵再通过被告人郭克良联系到毒品。同年9月初，被告人张建受王某1指使并雇佣被告人郭伟建驾车至四川省泸州市，在蹇春华、罗洪贵及被告人刘云权的带领下前往交易地点交易毒品。张建通过手机对毒品拍照后发给王某1验货，后从郭克良联系的上家何玲（另案处理）处购得甲基苯丙胺410克，与郭伟建当夜驾车返回浙江省交给王某1。 上述事实，有转账截图、银行流水、通话记录及情况说明等书证，证人唐某、王某1的证言，辨认笔录、扣押清单、扣押笔录等证据证实。被告人张建、郭伟建、蹇春华、罗洪贵、刘云权、郭克良亦有供述在案，所供能相互印证，并与前述证据反映的情况相符。上述证据均经一审庭审出示、质证，并在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中分项列述，本院予以确认。原判认定的该节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 关于各被告人及辩护人针对该节事实所提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本院评析如下： （1）被告人张建接受王某1的指使，主动联系代驾人员郭伟建，前往四川省到王某1事先联系好的贩毒人员处，以手机拍照的方式经王某1验货确认后，将毒品运送回仙居县交给王某1。张建虽然并非该节事实的犯意提起者及毒品所有者，但是其系毒品运输行为的主要实施者，行为积极主动，原判未认定为从犯并无不当，其上诉提出未直接雇佣郭伟建，并与辩护人提出仅仅是被动参与，应认定为从犯的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2）被告人郭克良供称，其先后两次帮浙江老板牵线，介绍浙江老板向何玲买毒品，从罗洪贵与何玲处共拿了1300元中介费；郭克良女友唐某的证言证实，浙江人找郭克良购毒两次，郭克良说他都是从“二妹”（即何玲）那里拿毒品，还说“二妹”心太黑，才给了五六百的介绍费。故郭克良上诉称没有从中获利，与辩护人称其没有要贩卖毒品的想法等意见均不能成立，不予采纳。鉴于郭克良在该节犯罪中系居间介绍买卖毒品，原判已经认定其系从犯，并对其从轻处罚，其上诉要求再予从轻改判的理由不足，不予采纳。 （3）本节毒品交易由贩毒人员王某1主动发起，由蹇春华通过罗洪贵联系到毒品卖家后完成交易，而并非是在公安机关的控制之下发起和完成。交易完成后，罗洪贵不仅未向公安机关进行汇报，反而是与蹇春华、刘云权共同分享11000元介绍费。罗洪贵供称，之所以要介绍他人购买毒品，有帮朋友忙并赚点烟钱的想法，且事后没有跟派出所汇报。刘云权供称，罗洪贵叫其一起带浙江人去泸州拿货赚点中介费。郭克良的供述及其女友唐某的证言证实，郭克良从中拿了几百至上千元不等的介绍费。公安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亦证实，罗洪贵并非公安机关的特情，故本案不存在特情介入或特情引诱的问题，蹇春华、罗洪贵、刘云权及其辩护人以及郭克良辩护人所提相关意见均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4）在案虽有证据表明该批毒品可能存在质量问题，但王某1证称，该批冰毒卖了100克左右，吸食了一部分，剩下的不知哪里去了；被告人张建亦供称，王某1找到卖家郭克良，质问他上次的冰毒质量有问题，郭克良也承认那次毒品的质量不好，粉末状的，不过不是假的。可见，该批毒品并非完全是假的，而且刑法明确规定毒品数量不以纯度折算，故蹇春华及其辩护人称涉案毒品含量极低，质量非常差，可能是假毒品，并以此为由要求从轻处罚的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5）被告人张建供称，回来的路上其当着郭伟建的面将装冰毒的盒子放到天窗上面，还打开过盒子，郭伟建也看到里面的冰毒，其跟郭伟建说过，万一路上检查站查到了，就叫他将毒品交给王某1，郭伟建也同意的，所以郭伟建知道这个是毒品。被告人王某1证称，去买毒品郭伟建应该是知道的，因为他和张建走的很近，张建去泸州买毒品叫郭伟建一起去，不跟他讲不合理，就算不跟他讲他也应该能够想得到；而且这次我怀疑张建把货换了，私下问郭伟建，他的表情也很自然，感觉是事先知道了似的。郭伟建亦供称，路上看到张建在吸毒，并且在江西省和浙江省××路上，拿着一个黑色塑料袋包装的盒子藏到了车子天窗夹层内。我问他这是什么东西，他叫我不要问，说这个东西如果被查到了，要被抓进去的，要死人的，我才知道张建藏的东西应该是毒品。上述三被告人的供述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证实郭伟建明知运输的是毒品，故郭伟建及其辩护人称郭伟建不知情的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信。 （6）原判鉴于被告人刘云权在该节犯罪事实中起次要作用，已经明确认定其系从犯，结合其系累犯、毒品再犯情节，原判对其减轻处罚，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对其从犯情节在量刑时已经充分予以体现，故其与辩护人称从犯情节在量刑时没有体现的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2.2018年9月中旬，王某1伙同被告人张建、王均杰、张某（另案处理）从浙江省仙居县驾车至四川省泸州市购买毒品。王某1在泸州市××0元的价格向被告人郭克良购得海洛因20克和甲基苯丙胺片剂约3克后，与张建驾车至四川省内江市，从被告人肖飞处购得约293克甲基苯丙胺后返回泸州市。王某1等人驾车将上述毒品运回浙江省仙居县。2018年10月29日，肖飞在四川省昌隆市××街××号××单元××室楼下附近路口被抓获，并查获甲基苯丙胺0.13克。同年11月1日，郭克良在四川省泸州市江阳区××路××段××号××幢附近被抓获，并查获甲基苯丙胺片剂0.47克、甲基苯丙胺0.35克和海洛因4.69克。 上述事实，有银行转账记录、通话记录及微信交易记录等书证，证人唐某、王某1、张某的证言，检验报告、勘验检查笔录、搜查笔录、扣押清单、称重、取样笔录、辨认笔录及手机电子物证分析报告等证据证实。被告人张建、王均杰、肖飞、郭克良亦有供述在案，所供能相互印证，并与前述证据反映的情况相符。上述证据均经一审庭审出示、质证，并在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中分项列述，本院予以确认。该节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 关于各被告人及辩护人针对该节事实所提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本院评析如下： （1）被告人王某1、张建均供称是向被告人肖飞购买毒品，而并未供称系通过肖飞介绍向他人购买毒品；肖飞亦曾供称，毒品是其从“贤四”那里以13000元每盒的价格拿来，其和李勇商定以14500元每盒的价格卖给王某1，从中赚一点。从交易过程来看，毒品价格由肖飞决定，毒资由王某1支付给肖飞，李勇的中介费由肖飞支付，王某1因毒品数量问题也是直接联系肖飞，并由肖飞退还部分购毒款。上述证据表明，肖飞在毒品交易中起到重要作用，是居中倒卖毒品，而非居间介绍买卖毒品。故肖飞及其辩护人提出，肖飞系居间介绍，并没有对毒品交易的发起和达成起到重要作用，仅起次要、辅助作用，应认定为从犯的意见均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3）证人王某1明确证称，其准备去泸州购买冰毒，被告人王均杰主动跟其说一起去，他还带了几千元，想让其帮他买一点便宜的冰毒；被告人张建供称，去的时候王某1就跟我们讲过买毒品，在车里、酒店房间大家也聊过购买毒品的事情，王均杰自己也带了几千块钱过去，想跟着王某1买一点；王均杰亦曾供称，王某1在四川的时候晚上回到宾馆，拿出5克冰毒给他们吸，还当着大家面说他只买到这么点冰毒，此时其才知道王某1是来泸州购买毒品的。上述证据足以认定王均杰明知王某1到四川购毒，王均杰及其辩护人提出不知情的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4）被告人肖飞明确供称，王某1等人购买了6盒约300克冰毒，最后一盒少了6、7克；被告人郭克良明确供称，第二次向王某1贩卖了约20克海洛因和30粒麻古，上述供述均能得到王某1证言的印证，足以认定，故王均杰辩护人针对该节事实涉案毒品数量所提异议，以及郭克良辩护人称该节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意见均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3.2018年10月中旬，王某1事先联系被告人占鹏购买毒品。同年10月15日，王某1雇佣郭伟建为其开车至湖北省云梦县。占鹏在云梦县××小区××幢××单元××室被告人刘假如的家中，将约492克甲基苯丙胺贩卖给王某1，王某1支付毒资人民币11万余元。其间，刘假如为占鹏提供ＰＯＳ机刷卡收取毒资，被告人杨月婵为占鹏提供银行卡用于毒资转账，并陪同占鹏一起向上家拿取毒品。王某1、郭伟建等人驾驶车辆至浙江省仙居县城关高速出口时被抓获，所购买的491.41克甲基苯丙胺（含量为36.6%-53.7%不等）亦被查获。 上述事实，有支付记录、微信转账记录及通话记录等书证，证人王某1、陈某1的证言，搜查笔录、扣押笔录与清单、辨认笔录等证据证实。被告人占鹏、郭伟建、杨月婵、刘假如亦有供述在案，所供能相互印证，并与前述证据反映的情况相符。上述证据均经一审庭审出示、质证，并在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中分项列述，本院予以确认。原判认定的该节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 关于被告人及辩护人针对该节事实所提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本院评析如下： （1）被告人占鹏归案后交代毒品来自于上家陈会龙，属于其应当如实供述的范围，原判未认定立功并无不当；本案被查获的毒品已经由占鹏贩卖给王某1，且纯度达到36.6%-53.7%，占鹏及其辩护人以毒品未流入社会、纯度低为由要求从轻处罚的理由不足，不予采纳。 （2）在毒品交易过程中，被告人杨月婵为占鹏提供银行卡用于毒资转账，并与上家联系沟通，陪同占鹏一起去拿取毒品，原判考虑到其作用较小，已经认定为从犯，并对其予以减轻处罚，其与辩护人要求再予从轻改判的理由不足，不予采纳。 （3）被告人郭伟建供称，王某1打其电话让其帮他开车去谈生意。因为上次其知道张建帮王某1去买冰毒的事情，所以这次其就知道王某1去湖北是购买毒品，为了赚点工资就同意了。王某1亦证称，其给郭伟建开车的工资1700元，有了上次的事情，这次他不可能不知道是去买毒品的。故郭伟建及其辩护人称郭伟建不知情的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4.2018年3月29日至5月1日，被告人占鹏在湖北省云梦县××镇××路栾某的家中及二小路口附近，先后四次向栾某贩卖甲基苯丙胺片剂合计约1.5克及少量甲基苯丙胺。2018年5月13日、14日，占鹏三次向栾某购得甲基苯丙胺片剂约9.5克，甲基苯丙胺约3克。 上述事实，有支付宝、微信转账截图等书证，证人栾某、陈某2、王某2的证言，勘验检查笔录、辨认笔录、称量笔录、取样笔录、检验报告、鉴定意见、证据保全清单、收缴清单及辨认笔录等证据证实。被告人占鹏亦供认在案，所供与前述证据反映的情况相符。上述证据均经一审庭审出示、质证，并在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中分项列述，本院予以确认。原判认定的该节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 5.2018年8月至10月期间，被告人管荷英、阮啸浪合伙向王某1购买甲基苯丙胺51克，其中有约14克由阮啸浪从浙江省仙居县运输至台州市椒江区，二被告人还各自单独向王某1购买甲基苯丙胺约30余克。管荷英将部分毒品贩卖给徐某2、陈某4、管某、尹某等人，阮啸浪将部分毒品贩卖给陈某3、徐某1、潘某等人。2018年10月17日，二被告人在椒江区××街××公寓××室被抓获并查获甲基苯丙胺0.39克。 另，2018年5月至7月期间，阮啸浪在椒江区××大厦附近先后四次向陈某3贩卖甲基苯丙胺共计6克。 上述事实，有通话记录、银行卡流水、微信交易记录及转账截图等书证，证人王某1、陈某3、徐某1、潘某、徐某2、陈某4、管某、尹某的证言，勘验检查笔录、搜查笔录、扣押笔录与清单、称重取样笔录、辨认笔录、手机分析报告及检验报告等证据证实。被告人阮啸浪、管荷英亦供认在案，所供能相互印证，并与前述证据反映的情况相符。上述证据均经一审庭审出示、质证，并在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中分项列述，本院予以确认。该节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 关于被告人及辩护人针对该节事实所提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本院评析如下： （1）毒品卖家王某1多次证称，被告人管荷英联系其，说她现在与阮啸浪合伙，以后由阮啸浪跟其联系购买冰毒；阮啸浪供称，管荷英叫我跟她合伙一起贩卖毒品；管荷英亦供称，其与阮啸浪拼着向王某1购买毒品。从购毒渠道的选择、购毒资金的筹集以及联系购毒、取毒等环节来看，二人系共同向王某1购买毒品，尽管之后是各自贩卖，但购毒行为是一个共同整体，故二人应当对共同购买的毒品数量承担责任，阮啸浪、管荷英及其辩护人提出贩毒数量应当分开计算的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2）被告人管荷英向王某1转账1.765万元，管荷英在一审庭审中供认系购毒款，在二审期间虽供称记不清是否都是毒资，但称其没有因其他事给王某1转过帐，故原判将该部分款项认定为购毒款，并折算成毒品数量并无不当，管荷英辩护人认为应当以实际拿到的毒品数量为准的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3）被告人阮啸浪多次供称，2018年9月26日其向潘某贩卖5500元甲基苯丙胺，同时供认其和潘某之间的微信转账“除了一笔5500元他向我购买毒品之外，其余钱都是我们正常的资金往来”，上述供述内容能够得到潘某当天转账记录的印证，故阮啸浪及其辩护人称该笔事实不能认定的理由不足，不予采纳。 （4）2018年9月30日，被告人阮啸浪联系王某1购买45克冰毒，因王某1举报而未交易成功，原判并未将该部分毒品计入阮啸浪的贩毒数量，故阮啸浪及其辩护人所提相关意见不具有针对性；阮啸浪单独或伙同管荷英向王某1购买毒品61克，除两人的供述之外，还能得到王某1证言以及微信转账记录的印证，足以认定；在扣除上述购毒转账金额之后，阮啸浪还另有转账1.3万元给王某1，阮啸浪与王某1之间没有其他经济往来，原判将该部分金额按照有利于被告人原则计算为贩毒数量并无不当。而且王某1亦明确供称，其总共卖给阮啸浪有100个冰毒左右，一般是现金交易，偶尔微信转账。故原判对阮啸浪的贩毒数量已经是就低认定，阮啸浪辩护人针对阮啸浪贩毒数量所提异议不能成立，不予采纳；阮啸浪向王某1购买毒品，且有贩卖情节，原判按照购买数量来认定贩卖数量并无不当，阮啸浪辩护人要求以查证属实的售出数量来认定的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5）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的规定，并非所有救助行为均属于刑法意义上的立功，认定立功必须是有利于国家和社会的“突出”表现。就本案而言，被告人阮啸浪尽管实施了阻止同监犯罗帮官自杀的行为，但罗帮官采取躺在被窝中用衣服勒自己脖子的方式自杀，该行为的危险性没有达到危及生命安全的紧迫程度，原判未对其救助行为认定为立功并无不当，故其与辩护人提出有重大立功表现的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张建、阮啸浪违反国家毒品管理法规，单独或结伙贩卖、运输毒品，毒品数量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被告人占鹏、杨月婵、刘假如、郭克良、蹇春华、罗洪贵、刘云权、肖飞、管荷英违反国家毒品管理法规，单独或结伙贩卖毒品，毒品数量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贩卖毒品罪。被告人郭伟建、王均杰违反国家毒品管理法规，明知是毒品而予以运输，毒品数量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运输毒品罪。蹇春华在前罪假释考验期内犯新罪，依法应当撤销假释，予以数罪并罚。刘云权、管荷英、王均杰系累犯、毒品再犯，肖飞系累犯，郭克良、蹇春华系毒品再犯，依法均应从重处罚。郭伟建、蹇春华、罗洪贵、刘云权、杨月婵、刘假如、王均杰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均予减轻处罚。郭克良在部分犯罪中系从犯，依法可予从轻处罚。原判根据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以及上述情节对各被告人的量刑适当，各被告人上诉及其辩护人要求从轻或减轻改判的理由不足，均不予采纳。郭伟建、王均杰及其辩护人提出不构罪的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原判定罪及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一）项、第七款、第三百五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八十六条第一款、第七十一条、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一、驳回被告人张建、占鹏、郭克良、肖飞、杨月婵、蹇春华、罗洪贵、刘云权、阮啸浪、管荷英、郭伟建、王均杰的上诉； 二、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刘延和 审判员  郑 军 审判员  聂昭伟 二〇二〇年九月三十日 书记员  柳迪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