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周口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豫16刑终10号原公诉机关西华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梁华伟，男，汉族，1976年1月16日出生，专科毕业，中共党员，户籍所在地河南省周口市西华县，捕前系西华县东夏镇政府职员，住西华县。因涉嫌敲诈勒索罪、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7月31日被西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有敲诈勒索罪、寻衅滋事罪，经西华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9年9月5日被西华县公安局逮捕。辩护人王联合，河南众望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仝建勋，河南天图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展彩云，女，汉族，1977年8月16日出生，大学本科，户籍所在地河南省周口市西华县，捕前系西华县东夏镇中心学校职员，住西华县。因涉嫌敲诈勒索罪、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7月31日被西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有敲诈勒索罪、寻衅滋事罪，经西华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9年9月5日被西华县公安局逮捕。辩护人宋军魁、吴杰，河南众望律师事务所律师。西华县人民法院审理西华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梁华伟、展彩云犯敲诈勒索罪、寻衅滋事罪一案，于2019年12月19日作出（2019）豫1622刑初530号刑事判决。被告人梁华伟、展彩云均不服，分别在法定期限内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梁华伟及其辩护人王联合、仝建勋，上诉人展彩云及其辩护人吴杰出庭参加诉讼，周口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高兵、王泽源出庭履行职务。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查明：一、敲诈勒索罪2012年，张某2在东夏镇十字街北侧路西承建东夏镇供销小区。开发期间，被告人梁华伟、展彩云以张某2工地打桩将其位于东夏镇北街路西的房子（亿客隆商场）震裂为由，多次到工地吵闹，阻止工人施工。2012年8月22日，张某2迫于压力花了3万元对梁华伟的房屋进行维修，并赔付梁华伟现金5万元，双方签订了协议。2015年，梁华伟、展彩云又以供销小区开发手续不全、施工造成自己房屋裂缝为由，多次到县、乡上访。后通过东夏镇党委书记王某1等人进行协调，张某2于2015年5月22日，再次赔付梁华伟展彩云46万元，并签订协议。上述事实有经过一审当庭举证、质证的书证2012年8月22日张某2与梁华伟签订的协议书、2015年5月22日张某2与梁华伟、展彩云签订的协议书及（2015）西证民字第190号公证书、西华县公证处对张某2的询问笔录等书证，河南省豫鸿建设工程质量鉴定所有限公司对西华县东夏镇梁华伟房屋裂缝原因的鉴定意见、西华县守信资产评估有限公司评估报告书等鉴定意见，证人展某1、王某1、王某2、许某、孟某、刘某1、展某2证言，被害人张某2陈述，被告人梁华伟、展彩云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证实。二、寻衅滋事罪（一）2013年，被告人梁华伟多次给东夏东街村民袁某6打电话，欲购买其位于东夏镇东街的宅子。袁某6在梁华伟多次电话诱导下，就同意将老家东夏东街的宅子卖给梁华伟，梁华伟以给袁某6报销来回飞机票为由，不让袁某6回东夏，也不让袁某6给家人说，二人在郑州以25万元的价格签订了买卖合同，并口头协议说两年之后梁华伟再扒房盖房，扒房之前告知袁某6，袁某6再做其家里工作。2014年梁华伟、展彩云不顾袁某6的家人的阻拦，强行将袁某6的母亲从屋中架出，强行将袁某6家的宅子扒掉，造成袁某6家内物品全部砸在房下，并对袁某6的家人进行辱骂，在当地造成了恶劣的影响。上述事实有经过一审当庭举证、质证的证人马某1、袁某1、高某1、吕某、袁某2、高某2、袁某3的证言，被害人袁某6的陈述，被告人梁华伟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证实。（二）2013年七八月份，被告人梁华伟、展彩云夫妇与袁某3电话联系，被告人梁华伟、展彩云二人以国家新农村建设为由劝说袁某3将宅子卖给自己，袁某3明确表明那是自己的祖宅不卖，梁华伟、展彩云二人还轮番多次打电话劝说袁某3。2013年年底，袁某3回到家中后，梁华伟、展彩云二人又多次到袁某3家做工作，让袁某3将宅子卖给自己，严重影响了袁某3工作、生活，后因袁某3未将宅子卖给梁华伟、展彩云。梁华伟、展彩云将袁某6的宅子买下后，2014年进行翻盖的时候因挖地基和占袁某3过道出路等问题多次与袁某3发生矛盾，梁华伟伙同展彩云等人纠集其岳母等人多次去袁某3家吵骂。上述事实有经过一审当庭举证、质证的证人高某3、朱某1、高某1、庞某的证言，被害人袁某3的陈述，被告人梁华伟、展彩云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证实。（三）2013年，梁华伟以乡干部的名义找到东夏镇北街村民袁保安，欲购买其宅子，袁保安拒绝后，梁华伟及其妻子展彩云对其软磨硬泡，经常去袁保安家中对其说些“他家宅子不值钱，马上新农村建设，要扒袁保安家的宅子，不卖给他们到时候一分钱也落不住”等等。袁保安同家人商量后决定自己盖房，便于2013年在自家宅子的基础上建成一座3层的楼房。2014年三四月份梁华伟将购买袁某6家的宅子扒倒重建成一座4层楼房，西邻袁保安家建的3层楼房的东侧出现拉裂，袁保安女儿袁某4将此事反映到东夏镇政府，东夏副书记王庆辉与司法所长高某2找梁华伟做工作，梁华伟当场表示愿意花费万元给其维修。后展彩云找到王庆辉、高某2二人不承认袁保安家的房子是他们的楼房压裂的，反称袁保安家的房子将自家4层楼房压裂。后原东夏党委书记王某1给梁、袁两家调解协商此事时，展彩云在调解会上拎包砸袁某4，并在镇政府内叫骂。上述事实有经过一审当庭举证、质证的河南省豫鸿建设工程质量鉴定所有限公司对西华县东夏镇袁保安房屋裂缝原因的鉴定意见、西华县守信资产评估有限公司西守资估字〔2019〕071号评估报告书，证人高某1、袁某4、袁某5、高某2、马某2的证言，被害人庞某的陈述，被告人梁华伟、展彩云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证实。（四）2012年八九月份的时候，东夏镇岳庄村大队书记马某3与被告人梁华伟在东夏镇政府食堂吃饭后发生争执，梁华伟将马某3手指咬伤，展彩云听说后到东夏镇政府院内叫骂。上述事实有经过一审当庭举证、质证的证人刘某2、龚某的证言，被害人马某3的陈述，被告人梁华伟、展彩云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证实。（五）2018年8月31日，被告人展彩云到东夏镇邮政储蓄所办理业务，因其存折消磁无法办理业务，展彩云便在东夏邮政储蓄所吵闹，并口头威胁邮政储蓄所长朱某2。上述事实有经过一审当庭举证、质证的证人程某的证言，被害人朱某2的陈述，被告人展彩云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证实。（六）2015年7月4日晚，被告人展彩云以自己位于东夏镇北街路西的地皮（亿客隆商场）被展某1（南侧相邻的门面房）多占了为由，到供销小区找展某1，后展彩云在供销小区辱骂展某1，展某1妻子张某1听到后下楼，展彩云已走，后张某1等人追到展彩云家，发生后来多人对梁华伟、展彩云位于东夏北街的门面房微利商城及梁华伟车辆的打砸事件。上述事实有经过一审当庭举证、质证的证人张某1的证言，被害人展某1的陈述，被告人梁华伟、展彩云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证实。本案有西华县公安局扫黑办接东夏镇马某1、袁某3、展某1、张某1、高某1、袁某4等人反映件及公文处理签，西华县公安局扫黑办接西华县自然资源局移交线索、强拆王启兰房屋、强买强卖袁某3宅基地线索及公文处理签，西华县纪委接到举报梁华伟敲诈勒索、强买强卖材料、纪委文书等，梁华伟、袁保安家现场勘验笔录，西华县公安局发破案报告及抓获经过，户籍证明、无前科证明等综合证据证实相关案件事实。西华县人民法院根据上述事实和证据，认为被告人梁华伟、展彩云身为公职人员，勒索他人财物46万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敲诈勒索罪；被告人梁华伟、展彩云多次辱骂他人，扰乱社会秩序，造成恶劣社会影响，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梁华伟、展彩云在敲诈勒索罪和寻衅滋事罪第一起至第四起中系共同犯罪；被告人梁华伟、展彩云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认定被告人梁华伟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被告人展彩云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责令被告人梁华伟、展彩云退赔张某2款46万元。上诉人梁华伟上诉称:上诉人梁华伟构不成敲诈勒索罪。自己的房屋被张某2、展某1违法建设的房屋压裂，经人调解赔偿46万元并不足以弥补损失，该赔偿是对方自愿的且经过公证机关公证。上诉人梁华伟也构不成寻衅滋事罪，没有辱骂他人，更没有寻衅滋事。上诉人梁华伟的辩护人辩称：梁华伟的房屋裂缝与承包商张某2的施工行为具有因果关系，然后才出现梁华伟索赔之事。本起事件事出有因，梁华伟是基于相邻关系损害赔偿主张权利。上诉人向施工人索赔的行为不具有非法占有的故意。梁华伟的行为不具有“以威胁、要挟手段，强索公私财物”的客观要件。梁华伟的妻子展彩云上访，反映张某2的违法违规行为，属于正常的信访行为。其后梁华伟与张某2的索赔协议，也是张某2所说的主动将信访材料与索赔捆绑处理的结果，也就是张某2所说的主动花钱消灾。梁华伟向张某2提出索赔，是在正当行使权力，其行为最多属于民事维权过度。认定梁华伟构成寻衅滋事罪缺乏证据和法律依据。第一起认定梁华伟辱骂他人没有证据支持，梁华伟是零口供，仅有两位受害人陈述，没有其他旁证，且其他旁证和被害人的陈述也不一致。该起事件因梁华伟购买袁某6家的房屋引起，属于因债务纠纷引起，不属于三种寻衅滋事罪中的任何一种类型，不存在多次辱骂的问题，最多是一般社会治安案件。第二起的证据不足，事实不清，也是因邻里纠纷引起的，没有经有关部门批评制止或处罚处理，不属于寻衅滋事行为。第三起只有受害人及其近亲属说有骂人之事，在场的其他人没有见到骂人，显然存在着互相矛盾问题，认定寻衅滋事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且展彩云的动机是因为袁保安说自家的房屋裂缝是梁华伟家建房压裂所致，而展彩云不认可这种说法，其主观动机是因邻里纠纷产生的积怨而出现骂人一事，并非寻衅滋事，更未破坏社会秩序。第四起的起因是马某3与梁华伟之间的故意伤害纠纷，和寻衅滋事没有关联，更未经有关部门批评制止和处罚处理，同样构不成寻衅滋事罪。第五起和梁华伟没有任何关联，无法认定梁华伟此起事件中有任何行为，不可能构成共同犯罪。第六起事件和梁华伟没有任何关系。张某2的陈述和公证卷宗内容的陈述不一致的内容，不应采信。上诉人展彩云上诉称：上诉人展彩云不构成敲诈勒索罪。上诉人展彩云基于承包商张某2违法违规开发楼盘压裂上诉人房屋的事实，向承包商提出修复房屋的主张不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上诉人以举报展某1违法行为的方式，及时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不应认定为上诉人实施了刑法意义上的威胁、要挟等。对信访人的不当行为，不宜轻易的做犯罪处理。上诉人展彩云不构成寻衅滋事罪。第一起被害人家属的陈述相互矛盾，且无旁证支持，该起指控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第二起，仅凭被害人袁某3一人的陈述，不能认定上诉人辱骂他人。第三起所谓骂人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其主观动机是因邻里纠纷产生的积怨而出现骂人已是，并非寻衅滋事，更未破坏社会秩序。第四起，本起事实是马某3和梁华伟之间的纠纷，和寻衅滋事没有关联，更未经相关部门批评制止和处罚处理，同样构不成寻衅滋事罪。第五起，被害人朱某2与程某的陈述不一致，上诉人告知他们不依照规定办理业务，要去投诉他们不构成威胁。第六起在该起事件中，展彩云一家是涉黑团伙的受害人，不能认定为寻衅滋事行为。上诉人展彩云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同展彩云的上诉理由。二审出庭检察员认为，原判认定事实清楚，定性准确，证据充分。但认定二上诉人犯敲诈勒索罪的犯罪数额不准确，二上诉人的损失在前，赔偿在后，上诉人的实际损失应该扣除。建议二审法院依法裁判。经本院二审查明的基本事实与证据和一审相同外，二审另查明：本案敲诈勒索事实当中，张某2施工的西华县东夏镇供销社区3#住宅楼的自然沉降对梁华伟房屋既有裂缝的发展造成一定的影响。上诉人梁华伟、展彩云房屋估损总值人民币190470.4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河南省豫鸿建设工程质量鉴定所有限公司〔2019〕建鉴字XHX第19－06号建设工程鉴定报告：（1）西华县东夏镇梁华伟房屋建造标准低，整体刚度差，在房屋自重或外力影响下极易产生裂缝和变形，这是造成梁华伟房屋裂缝的主要原因。（2）西华县东夏镇梁华伟房屋房屋施工过程中，对新旧墙体接合处未采取有效的技术措施进行有效的技术处理，致使新旧墙体接合处的墙体开裂，这是造成梁华伟房屋新旧墙体接合处裂缝的主要原因。（3）西华县东夏镇供销社区3＃住宅楼，夯扩桩施工过程中的震动及该住宅楼的自然沉降会对梁华伟房屋既有裂缝的发展造成一定的影响。2、西华县守信资产评估有限公司西守资估字〔2019〕070号价格评估报告书：经西华县守信资产评估有限公司对东夏乡十字路口北路西梁华伟门面房因邻居建房造成的损失价格评估标的在价格评估基准日时的估损总值：壹拾玖万零肆佰柒拾元零肆角(￥：190470.40)。上诉人梁华伟及其辩护人二审当庭提供下列证据：照片一张，四段录音及整理的文字材料，六段视频。证明原判认定的敲诈勒索事实中的46万元赔偿是双方自愿，上诉人不构成敲诈勒索罪；原判认定的寻衅滋事第六起事实，上诉人是被害人，不应认定为上诉人寻衅滋事的行为。本院认为：关于上诉人梁华伟、展彩云不构成敲诈勒索罪的上诉理由和辩护人辩护意见，经查，二上诉人房屋的裂痕与张某2的施工及建筑之间确实存在一定关系，双方为此事在2012年8月22日通过协商已经解决，此后，二上诉人又通过上访举报向张某2施加压力并向张某2索要46万元，该数额已经远高于其实际损失，二上诉人非法占有的目的明显，原判认定二上诉人构成敲诈勒索罪定性准确。二上诉人不构成敲诈勒索罪的上诉理由和辩护人辩护意见不能成立。关于上诉人梁华伟、展彩云不构成寻衅滋事罪的上诉理由和辩护人辩护意见，经查，原判认定各起寻衅滋事事实均有相关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证实，认定事实的证据充分。二上诉人在原判认定的第一、二、三起民事交往当中逞强耍横，强拿硬要、辱骂、恐吓他人，严重影响他人生活，破坏社会秩序；第四起，二上诉人在生活琐事当中逞强耍横，咬伤他人，在公众场所辱骂他人，破坏社会秩序；第五起，上诉人展彩云在公众场所逞强耍横，恐吓他人，扰乱社会秩序；第六起，上诉人展彩云借与展某1存在矛盾在公共场所辱骂展某1，引起展某1家人对二上诉人人身、财产打砸等报复行为，该起事件的直接挑起者系上诉人展彩云，原判认定上诉人展彩云构成寻衅滋事，定性准确。二上诉人上诉认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的上诉理由和辩护人辩护意见不能成立。关于上诉人梁华伟辩护人辩护所称寻衅滋事第五、六起与上诉人梁华伟无关的上诉理由，经查，原判对上诉人梁华伟寻衅滋事犯罪事实的认定不包含该两起，辩护人辩护理由无据。关于二审出庭检察员对二上诉人敲诈勒索犯罪数额认定的意见，经查，二上诉人房屋的裂缝主要是其房屋建造刚度差和新旧墙体接合处未采取有效的技术措施进行有效的技术处理所致；张某2建造西华县东夏镇供销社区3#住宅楼，夯扩桩施工过程中的震动及该住宅楼的自然沉降对二上诉人房屋既有裂缝的发展，也造成了一定影响。根据该事实，张某2应承担一定的赔偿责任，经鉴定，二上诉人房屋损失为190470.4元，根据有利被告人原则，该金额可以从敲诈勒索数额当中扣减，二审出庭检察员意见成立，予以采纳。综上，原判认定基本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定罪准确，审判程序合法，但对二上诉人犯罪数额认定有误，本院予以纠正。二上诉人上诉理由和辩护人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不予采纳；二审出庭检察员出庭意见成立，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四条、第二百九十三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三）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西华县人民法院（2019）豫1622刑初530号刑事判决第一、二项当中对被告人梁华伟、展彩云的定罪和寻衅滋事罪的量刑部分。二、撤销西华县人民法院（2019）豫1622刑初530号刑事判决第一、二项当中对被告人梁华伟、展彩云犯敲诈勒索罪的量刑部分及判决第三项。三、被告人梁华伟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0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数罪并罚，总和刑期十年七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0元，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31日起至2029年7月30日止。）四、被告人展彩云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0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数罪并罚，总和刑期十一年一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0元，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31日起至2030年1月30日止。）五、责令被告人梁华伟、展彩云退赔张文学款人民币269529.6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刘洪海审判员  庞 巍审判员  张福友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七日法官助理唐玮书记员胡凯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