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绵阳市涪城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川0703刑初286号 公诉机关绵阳市涪城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孙作宝，男，1973年1月29日出生于四川省绵阳市，汉族，初中文化，住绵阳市涪城区。因本案于2019年9月23日被绵阳市公安局涪城区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10月30日被执行逮捕。现押绵阳市看守所。 辩护人杨仁明，四川联衡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董金蓉，女，1976年5月10日出生于四川省绵阳市，汉族，小学文化，住绵阳市涪城区。因涉嫌诈骗罪，于2019年9月23日被绵阳市公安局涪城区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非法拘禁罪，于2019年10月29日被绵阳市公安局涪城区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12月6日被执行逮捕。现押绵阳市看守所。 辩护人廖大成，四川联衡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崔如林，男，1976年3月10日出生于四川省绵阳市，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绵阳市涪城区。因本案于2019年11月1日被绵阳市公安局涪城区分局决定取保候审。 被告人韩开军，男，1982年4月26日出生于四川省绵阳市，汉族，初中文化，销售人员，户籍所在地绵阳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住绵阳市安州区。因本案于2019年11月23日被绵阳市公安局涪城区分局决定取保候审。 被告人黄晓芳（曾用名黄玉琼），女，1972年6月8日出生于四川省青川县，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青川县，住绵阳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因本案于2019年11月23日被绵阳市公安局涪城区分局决定取保候审。 绵阳市涪城区人民检察院以绵涪检一部刑诉〔2020〕24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孙作宝犯诈骗罪、非法拘禁罪，被告人董金蓉、崔如林、韩开军、黄晓芳犯非法拘禁罪，于2020年7月2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审查后，于同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8月2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绵阳市涪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孙忠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孙作宝及其辩护人杨仁明、被告人董金蓉及其辩护人廖大成、被告人崔如林、韩开军、黄晓芳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1.2015年8月24日、25日，被告人孙作宝经与江某（男，46岁，本案被害人）面谈，分两次借给江某人民币36.35万元（以下货币单位均为人民币），并在绵阳市涪城区御营坝老茶树处收取江某价值48.7万元的川Ｂ×××××黑色奥迪Ｑ7越野车作为借款抵押担保。2015年11月25日，在双方口头约定借款期限到期当天，被告人孙作宝在江某不知情的情况下，伪造江某签名，将该车辆私自低价过户给孙某。 2.2015年下半年，被告人孙作宝借给郑某（男，53岁，本案被害人）共计人民币10万元，后以用车为由将郑某价值人民币18.62万元的川Ｂ×××××黑色奥迪Ａ6Ｌ轿车开走。2016年5月3日，孙作宝在郑某不知情的情况下，伪造郑某签名，将该车辆低价过户给孙某。 3.2016年4月11日，被告人孙作宝利用朱某（女，38公岁，本案被害人）急需资金的之机，以可先借给朱某人民币30万元解决资金困难、方便帮朱某（女，38岁，本案被害人）到银行办理房屋抵押贷款为由，引诱朱某到绵阳市涪城区众信公证处办理房屋出售委托公证，当日即将朱某价值人民币65.72万元的房产转移至到自己名下，后于2018年4月13日将该房屋抵押给银行取得贷款40万元，致该房屋被查封。 4.2017年3月2日，被告人孙作宝借给蔡某1（男，52岁，本案被害人）人民币5.7万元，并让蔡某1签订了多份空白的文书.次日蔡某1应孙作宝要求，将名下大众迈腾川Ｂ×××××抵押给孙作宝并到车管所办理抵押手续。2017年7月3日，孙作宝以帮蔡某1处理造章为由，让人开走蔡某1车辆。2017年7月10日，孙作宝以对方借款违约为由，将蔡某1价值人民币21.7017万元的的车辆低价过户给董某2。 5.2017年4月11日，被告人孙作宝以保障出借资金安全为由，让意欲以房屋抵押借款人民币10万元的付某（男，31岁，本案被害人）到绵阳市众信公证处进行房屋过户公证，当日即将付某名下房产过户给孙某。2018年5月付某及家人支付孙某人民币23万元后，孙作宝才让孙某将该房屋过户给付某、邓某1。 6.2017年3月31日，被告人孙作宝、董金蓉为向王某1（男，55岁，本案被害人）追讨债权，伙同被告人崔如林、韩开军、黄晓芳等人，到绵阳市涪城区金山宾馆茶楼处，强行将王某1挟持到涪城区花园4队大门口的茗香居茶楼以及附近宾馆、崔如林住处，以殴打、语言威胁、看守方式逼迫王某1以房抵债，限制王某1人身自由时长约70余小时。被告人韩开军、黄晓芳分别于2019年11月17日、19日接侦查机关电话通知后自行到案，到案后如实供述案件事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孙作宝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钱财，数额特别巨大，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孙作宝、董金蓉、崔如林、韩开军、黄晓芳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应当以非法拘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韩开军、黄晓芳犯罪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孙作宝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建议判处被告人董金蓉有期徒刑一年，判处被告人崔如林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二年，判处被告人韩开军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判处被告人黄晓芳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根据法律规定提起公诉并提交了相关证据。 被告人孙作宝辩称其诈骗金额应扣除保险费、利息、停车费用、处理违章费用及维修费用等，此外，指控的诈骗朱某的事实不成立，系帮助朱某贷款收取的手续费，指控的诈骗付某的事实不成立，系付某及家人自愿支付的，孙作宝还辩称其在非法拘禁中的作为较小。被告人孙作宝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处理违章、保险等费用应从犯罪金额中扣除，因为这部分支出的受益人是车主，非法拘禁部分的殴打情节仅有被害人的陈述。被告人董金蓉、崔如林、韩开军、黄晓芳对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且签字具结，并同意公诉机关提出的量刑建议。被告人董金蓉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董金蓉认罪认罚，如实供述，没有前科，希望对董金蓉从轻处理，非法拘禁部分是否存在殴打，证据未达到确实充分的程度。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孙作宝在2015年至2018年间，以民间借贷为名向被害人借款，并要求借款人提供远高于借款价值的房产或车辆进行担保，诱使多名借款人签订委托书等文书并办理公证，随后便让委托人出面将房屋、车辆过户至孙作宝或者其女儿孙某及董某2名下。2017年3月至4月期间，孙作宝伙同董金蓉、崔如林、韩开军、黄晓芳等人对借款人王某1实施看守，不准其离开，迫使其还款。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一、被告人孙作宝诈骗的事实 （一）2015年8月24日、25日，江某向孙作宝借款40万元，除去首期利息后，江某共收到孙作宝通过董某2账户转账的36.35万元，孙作宝提出要用江某名下车牌号为川Ｂ×××××的黑色奥迪Ｑ7越野车作为质押物，江某同意并向孙作宝出具了借条，随后孙作宝向江某出具了收车条，此外，江某还向孙作宝提供了身份证复印件、行驶证原件、委托书等。2015年11月25日，在双方口头约定借款期限到期当天，被告人孙作宝在江某不知情的情况下，在二手车买卖合同以及机动车交易业务办理委托书上伪造江某签名，将该车私自以15万元的价格转移登记至“买方”孙某名下，并变更车牌号为川Ｂ×××××。经鉴定，该车价值48.3万元。 上述事实，有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收条、发票联、车辆过户资料、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业务流水查询，证人李某1、孙某的证言，被害人江某的陈述，辨认笔录，鉴定文书及鉴定意见通知书，被告人孙作宝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二）2015年下半年，因郑某陆续向孙作宝借款，及孙作宝为郑某垫付汽车维修费、处理违章款等，经结算，郑某欠孙作宝共计10万元。后孙作宝以用车为由将郑某名下的川Ｂ×××××黑色奥迪Ａ6Ｌ轿车开走。随后孙作宝在二手车买卖合同以及机动车交易业务办理委托书上伪造郑某签名，于2016年5月3日将该车辆私自以4万元的价格转移登记至“买方”孙某名下，并变更车牌号为川Ｂ×××××。经鉴定，该车价值18.62万元。 上述事实，有车辆购买凭证、车辆过户资料、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业务流水查询，证人李某1、董某1、孙某的证言，被害人郑某的陈述，辨认笔录，鉴定文书及鉴定意见通知书、被告人孙作宝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三）2016年4月11日，因朱某急需用钱，无法及时办理贷款，被告人孙作宝称可先借给朱某人民币30万元解决资金困难，以方便帮朱某到银行办理房屋抵押贷款为由将朱某带至绵阳市涪城区众信公证处，随后诱使朱某在房屋出售委托书签字并办理公证，当日，孙作宝便与“委托人”签订存量房买卖合同，将朱某位于游仙区的住宅转移至到孙作宝名下。2016年4月28日，被告人孙作宝与涪城区信用社石洞分社签订了《个人借款合同》，借款40万元，并用上述房屋提供抵押担保，办理了房屋他项权证书。2019年3月11日，本院判决确认涪城区信用社石洞分社对该房屋享有优先受偿权。经鉴定，该房价值65.72万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证明朱某银行账户于2016年4月11日收到孙作宝转账20万元，次日收到转账10万元。 2.民事诉讼材料，证明2016年4月28日，孙作宝以其名下位于绵阳市游仙区的房屋作为抵押担保，与绵阳市涪城区农村信用合作联社石洞分社签订个人借款合同，从石洞信用社借款40万元。因未按约定还款，石洞信用社起诉孙作宝偿还借款及利息，并确认对抵押房屋的变现价款有优先受偿权。2019年3月11日，本院判决确认涪城区信用社石洞分社对该房屋享有优先受偿权，并判决孙作宝偿还本金及利息、罚息等。 3.收条、委托书、公证书，证明收条内容为今收到董某2转交给朱某房款现金四十万元整。2016年4月11日的委托书内容为委托董某2代为出售房屋，并对该委托书办理了公证手续。 4.绵阳市房产管理局房屋登记受理和缴费通知单、存量房买卖合同等过户资料，证明2016年4月11日，董某2作为朱某的委托人与孙作宝签订存量房买卖合同，办理房屋过户手续，将房屋过户给孙作宝。 5.证人郭某的证言，证明孙作宝曾为朱某提供借款30万元，朱某说以她的房子作为抵押。借款过了一段时间后，朱某联系郭某问他有没有孙作宝的新号码，她想给孙作宝还钱，但是联系不上孙作宝。 6.证人董某1的证言，证明2016年孙作宝给朱某借了40万元，后来听说孙作宝把朱某的一套房子拿到石洞乡信用社贷款了40万元。 7.证人董某2的证言，证明孙作宝、董金蓉没有购买朱某的房产，只是为了借款担保办理的手续。 6.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明2016年4月，朱某说她急需用钱，想在石洞信用社贷款，因朱某是游仙区人，不能在石洞乡贷款，因此孙作宝说可以帮朱某贷款。过了一段时间，朱某说她已经在孙作宝那里借了30万元，现在要给孙作宝还款，但是联系不上孙作宝，李某1也联系不上孙作宝。 7.被害人朱某的陈述，证明2016年4月，因朱某急需用钱，其朋友介绍孙作宝帮其贷款。在朱某向孙作宝出示位于芙蓉汉城的房产后，孙作宝表示可以帮其贷款30万元，但孙作宝要收取2万元的好处费。4月11日，孙作宝将朱某带至公证处办理公证委托，并提出可以私人先借给朱某30万元。朱某同意后，孙作宝又让朱某在一些材料上签字，朱某未看材料内容就在孙作宝的指示下签字了，办理公证后孙作宝拿走了朱某的身份证、户口本、房产证、土地使用证。当天，孙作宝银行转账20万元给朱某，次日，又向朱某转账10万元，并表示朱某的银行贷款下来后就要把钱还给他。因贷款一直没有办下来，朱某就说要还孙作宝30万元，但孙作宝一直推脱，还让朱某写了一张收条。后来朱某才发现房屋已经过户到孙作宝名下。 8.辨认笔录，证明朱某辨认孙作宝、董某2、董金蓉的情况。 9.鉴定材料，证明经鉴定，位于绵阳市游仙区住宅在2016年4月11日价值65.72万元。 10.被告人孙作宝的供述与辩解，供述2015年朱某向孙作宝借款，双方商量将朱某名下位于游仙区芙蓉汉城的房屋先卖给孙作宝，房子继续由朱某家人居住，资金回笼后再把房子买回来。后来孙作宝给朱某转账30万元，在公证处办理房屋委托买卖公证，受委托人是董某2，过户后，因孙作宝急于用钱，就用该房去信用社贷款40万元，到账后孙作宝又给朱某支付了20万元现金，多出来的10万元孙作宝给了过户费、税费等，剩下6万多元就作为孙作宝的酬劳。朱某没有支付利息，也没有钱将房子买回来。后来信用社起诉孙作宝还款，法院判决孙作宝还款并要强制执行这套房屋，现在该房已经在网上进行拍卖。 （四）2017年3月2日，蔡某1向被告人孙作宝借款6万元，在扣除首期利息3000元后，孙作宝向蔡某1支付了5.7万元，并让蔡某1在借款合同等多份空白的文书上签字。次日孙作宝提出要用蔡某1名下车牌号为川Ｂ×××××的大众牌迈腾汽车作为抵押担保，于是蔡某1和孙作宝在绵阳市车管所办理了车辆抵押手续。2017年7月3日，孙作宝以帮蔡某1处理违章为由，让人开走该车。2017年7月10日，孙作宝以对方借款违约为由，将该车过户至董某2名下。经鉴定，该车价值人民币217017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手机截图，证明蔡某1与孙作宝聊天的情况。 2.银行流水、业务凭证，证明蔡某1账户2017年3月2日收入5.7万元。 3.四川省二手车买卖合同，证明合同内容为2017年3月4日，合同买卖方为孙作宝与蔡某1，约定以6万元（不含税款的价格）将蔡某1名下大众牌川Ｂ×××××汽车出卖给孙作宝。 4.借款合同，证明2017年3月3日，蔡某1与孙作宝签订借款合同，约定向孙作宝借款6万元。 5.民事诉讼材料，证明蔡某1曾在本院起诉孙作宝、董金蓉、董某2返还车辆以及财产损害纠纷，后撤诉。 6.借条，证明2017年3月2日的借条上内容为今借到孙作宝现金60000元。2017年7月7日的借条上内容为今借到孙作宝现金12000元。 7.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证明案涉车辆登记在董某2名下。 8.情况说明（补充侦查卷二Ｐ40），证明2020年6月11日经调取信息，无法查询到蔡某1川Ｂ×××××车辆的信息。 9.证人董某2的证言，证明董某2帮孙作宝过户过车辆。 10.证人蔡某2的证言，证明2017年年初，其父亲蔡某1曾找孙作宝借了6万元，孙作宝提出要将蔡某1新买的一辆迈腾轿车用作抵押，在交警支队办理的时候，孙作宝让蔡某1签了很多字，都没有仔细看内容。2017年7月份，孙作宝提出要把蔡某1的车开出去处理违章，蔡某1就把车钥匙给了孙作宝，之后孙作宝把车开走了，后来蔡某2再也没有见过这辆车。 11.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明2017年5月朋友蔡某1提出要向孙作宝还钱，孙作宝说不急着还钱。7月，蔡某1说孙作宝的媳妇帮他处理车辆违章，把车开走十几天都没有还给他。后来听说车子被孙作宝卖了。 12.证人赵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7月的一天中午蔡某1说他在绵吴路口吃鸡，让赵某去帮他开车。到了那里，孙作宝说先拿一辆奥迪给蔡某1开，等违章处理完了再把蔡某1的车给他开回来。去还车的时候，孙作宝还让蔡某1给他写了一张借条。但是那天孙作宝也没有把蔡某1的车开过来。 13.被害人蔡某1的陈述，证明2017年3月2日向孙作宝借款6万元，扣除利息3000元后，孙作宝转给蔡某15.7万元，随后孙作宝拿出空白借款合同让蔡某1签字，并且在其他页面上也签上了名字。第二天，蔡某1用其名下大众牌迈腾轿车作为抵押，在车管所办理了车辆抵押手续。2017年4、5月份，蔡某1提出还款，孙作宝说不要着急。7月3日，蔡某1开车去找孙作宝吃饭，董金蓉提出借蔡某1的车用一下，蔡某1同意后，孙作宝又提出让蔡某1将身份证交给孙作宝，帮助他处理违章，过几天再把车还给蔡某1。7月7日晚上，孙作宝找到蔡某1说违章已经处理好了，缴纳了罚款8000元左右，连同以前未还的6万元，加上利息、罚金再给孙作宝1.2万元，于是孙作宝又写了一个借条，蔡某1在上面签字。过了几天，董金蓉还是没把车开回来，后来才发现车辆已经过户到董某2名下。借条上的“若车主本人未在2017年7月9日归还孙作宝所有借款按原委托，由借款人自行处理川Ｂ×××××车辆”是后面孙作宝加上去的。 14.辨认笔录，证明蔡某1、赵某辨认孙作宝、董金蓉等人的经过。 15.鉴定材料，证明经鉴定，案涉汽车在2017年7月10日价值217017元。 16.被告人孙作宝的供述与辩解，供述蔡某1向孙作宝借款6万元，用他名下的大众牌迈腾汽车作为抵押，后孙作宝用董某2的卡给蔡某1转了6万元，借款3个月到期后，蔡某1没有还钱，后来孙作宝将车卖了16万元，差价10万元孙作宝自己得了。蔡某1的车过户，是委托孙作宝去办理的，车辆过户在董某2名下。 （五）2017年4月，付某向被告人孙作宝提出借款10万元。被告人孙作宝答应后以保障出借资金安全为名，提出将付某名下位于绵阳市游仙区的住宅作为借款担保，方法是办理房屋买卖及过户委托，委托孙作宝代为办理上述房屋的买卖及过户等。2017年4月7日，付某在委托书上签字并在绵阳市众信公证处办理了公证。后付某陆续收到借款共计10万元。2017年4月10日，孙作宝以“委托人”的名义将该房过户至孙某名下。2018年5月8日，经与孙作宝协商，付某的小姨邓某1向孙某转账支付23万元后，当月17日该房屋过户至付某、邓某1名下。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邓某1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证明2018年5月8日，邓某1向孙某转账8万元、15万元，共计23万元。 2.委托书、房屋委托公证告知书等公证材料，证明2017年4月7日付某作为委托人在委托书上签字，委托孙作宝代为出售房屋、办理过户手续等情况。 3.房屋信息摘要、税务发票、完税证明等，证明游仙区一环路东段229号5栋1单元6楼11号的住宅于2017年4月10日因存量房买卖从付某名下登记至孙某名下，2018年5月17日又因存量房买卖登记至邓某1、付某名下。 4.银行流水，证明付某名下62×××76账户2017年4月14日收到孙某转账4万元，4月17日收到孙作宝转账2万元， 5.证人邓某2、邓某1、廖某1的证言，证明2017年6月，付某的家人发现付某从孙作宝处借款并将付某父亲留给他的遗产——位于绵阳市游仙区的房屋抵押给孙作宝后，打算帮助付某还款将房屋赎回来。孙作宝表示要45万元才能把房子过户给付某，后来经过协商，给孙作宝转了25万元，把房屋过户到付某及付某的小姨邓某1名下。 6.证人孙某的证言，证明过户在孙某名下的车辆和房产都是其父亲安排的，其父母还用孙某的身份办理了多张银行卡。二手车买卖合同上的奥迪Ａ6Ｌ、奥迪Ｑ7车辆孙某没有支付过车款，是孙作宝要求孙某签字的。其父亲孙作宝和母亲董某3在2012年已经离婚，但是一直生活在一起。 7.证人蔡某2的证言，证明2017年4月份，其朋友付某找孙作宝借了10万元。后孙作宝提出要办理付某名下房屋过户公证，孙作宝告诉蔡某2过户公证只是他们做民间借贷的一个程序，目的是为了保证他的资金安全，只要付某能够还钱，他就不会把房子过户。付某大概支付了2个月的利息后，没钱支付了，所以让蔡某2给孙作宝打电话说缓一下支付，孙作宝同意了。但是2017年7月份发现孙作宝早在4月份就将房屋过户了。后来听说付某把房子赎回来了。 8.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明帮助孙作宝办理过房屋过户手续，一次是游仙区丝绸山庄的房子，卖方叫付某，买方时孙某，第二次是孙某又把房子过户给付某，付某说是他的姑姑垫钱将房子从孙作宝手里又买了回去。 9.被害人付某的陈述,证明2017年4月因急需用钱通过朋友蔡某2的介绍认识了孙作宝。孙作宝表示需要用房屋抵押才能借款。后来孙作宝带付某去办理房屋过户公证，付某不同意，孙作宝解释说是对于借款的保障，如果付某还款就不会过户。在孙作宝的解释下，付某在公证处办理了房屋过户的公证，签订了关于绵阳市游仙区房屋买卖过户的公证书。之后付某将房产证、土地证、身份证复印件、户口本原件交给孙作宝，并于孙作宝签订了借款合同，还签了一份委托，内容为委托孙作宝代为办理房屋过户手续。之后孙作宝向付某支付了借款十万元。一个月后，付某向孙作宝支付了现金4000元作为利息。次月又支付了4000元。第三个月因无力还款及支付利息，付某便将此事告诉了家人。其家人表示愿意帮助付某还款，但孙作宝说房屋已经过户，要还他19万元才能过户回来。2018年5月，与孙作宝协商后，向孙作宝支付25万元左右，孙作宝才将该房屋从孙某名下过户到付某小姨名下。 10.辨认笔录，证明付某、邓某2、邓某1、廖某1辨认孙作宝、董金蓉、孙某的情况。 11.鉴定意见通知书、价格认定结论书，证明经鉴定，付某位于游仙区成套住宅在基准日2017年4月10日的价格为401107元。 12.被告人孙作宝的供述与辩解，供述付某找孙作宝借款10多万元，双方商量以付某的房屋以买卖的形式作为抵押来借款，当孙作宝将付某的房子过户到孙某名下后，过了1年多，付某又花了23万元将房子购买了回去，23万元是通过银行转账给孙某的，多出的10万元孙作宝自己拿着了。 二、被告人孙作宝、董金蓉、崔如林、韩开军、黄晓芳非法拘禁的事实 2017年3月31日下午，被告人孙作宝、董金蓉为向王某1追讨债权，在绵阳市涪城区金山宾馆茶楼内，由董金蓉、黄晓芳强行将王某1拖出，并伙同崔如林、韩开军等人将王某1挟持其到涪城区花园4队大门口的茗香居茶楼内，以殴打、语言威胁、看守等方式逼迫王某1以房抵债。次日，被告人孙作宝也从外地回来，赶到茗香居茶楼逼迫王某1还债。期间，孙作宝、董金蓉不准王某1离开，每天晚上孙作宝、董金蓉安排王某1在附近宾馆或他人住处休息并派崔如林、韩开军进行看守，中途孙作宝、董金蓉等人还将王某1带出办理房屋转让手续，直到第四天中午办理完手续后王某1方才离开，期间限制王某1人身自由时长约70余小时。案发后，被告人韩开军、黄晓芳接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后自动到案，并如实供述了其主要犯罪事实。在本案审理期间，被告人崔如林主动退出违法所得3000元，被告人黄晓芳主动退出违法所得1000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到案经过，证明孙作宝、董金蓉系2019年9月22日被抓获归案，崔如林系被抓获归案，黄晓芳、韩开军系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后自行到公安机关接受调查。 2.航班信息表，证明孙作宝2017年3月31日乘坐CA4154航班从乌鲁木齐飞往成都，落地时间为2017年4月1日00:10。 3.证人董某2的证言，证明大概是在2017年，孙作宝将王某1找到了，当时在一个茶楼里有董某1、周某、孙作宝、董金蓉等人，孙作宝和董金蓉让王某1还钱，在这个过程中，周某打了王某1，然后孙作宝、董金蓉、董某2开始打王某1。 4.证人周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4月的一天，董某1说在金山宾馆把王某1找到了，让周某过去，到了之后董金蓉和韩开军夹着王某1的手臂将王某1押到了车上，几人开车来到了沿江四队的一个茶楼。在茶楼里，周某打了王某1几个耳光，然后等孙作宝回来。晚上孙作宝回来了，来了之后说如果王某1拿不出钱来就把石洞的门面房拿来抵债。晚上，孙作宝在茶楼附近一个小宾馆开了一个房间，让王某1不准走，并且喊了一个小伙子在房间里守着他。第三天王某1和孙作宝就把房子过户的手续办了。第四天周某和他们一起去石塘办事情。中午董某1让周某把这几天他喊的人的工钱给了，后面周某给了董某11万元现金，微信转了9800元给崔如林，王某1打了4万元的条子。在这期间，董金蓉、孙作宝打了王某1。 5.证人王某3的证言，证明2016年的一天，王某1打电话说他被孙作宝关了几天，逼他还钱。王某3说干脆把房子交给孙作宝算了。 6.证人徐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4月的一天，儿子王某3打电话说王某1被孙作宝扣了，要徐某拿房产证去救他。 7.证人廖某2的证言，证明2017年从孙作宝处以32万元的价格购买了原系王某1所有的房子。 8.证人王用信的证言，证明2017年4月，董某1和孙作宝让王用信作为见证，王某1把房屋抵给孙作宝。 9.被害人王某1的陈述，证明在2011年2、3月份，找周某借款10万元，周某介绍了孙作宝。孙作宝要求按照每月支付一角的利息，同时还要给周某支付二分的利息，最后在扣除第一个月利息后，孙作宝支付给王某18.8万元，王某1写了一张借款10万元的借条。后支付了几个月利息后无力支付，孙作宝又给王某1借了5万元，扣除利息后最后王某1到手2.1万元。后来经结算，王某1还欠孙作宝26万元，周某找到王某1说把债权转让给周某，以后向周某还款即可。2013年2、3月份，孙作宝多次找到王某1要求还钱。期间孙作宝还将王某1带至周某住处进行看守，第四天下午才离开。2017年3月底，王某1和朋友在长虹大道中段金山商务宾馆谈事情，董某1、黄晓芳、董金蓉进来叫王某1出去，在通道里董金蓉和黄晓芳冲上来就打王某1，董某1也出手打王某1。随后董金蓉和黄晓芳拉着王某1，将他带至一个茶楼。在茶楼里，孙作宝晚上过来了，孙作宝提出把石洞乡场镇的房屋转让给他作为抵债。当天晚上，孙作宝在附近居民点的宾馆内开了一间房，叫了两个小伙子跟着王某1，后面一个小伙子走了，只剩下另一个。第二天早上，孙作宝、董金蓉、董某1、黄晓芳还有周某以及一个小伙子来到宾馆带王某1又去了茶楼。晚上王某1还是跟一个小伙子住的宾馆。第三天早上，王某1和周某坐到茶楼卡座处，董某1和两个小伙子坐在卡座里，上午9点董金蓉和孙作宝来了。随后王某1同意了房屋转让，孙作宝便带王某1去办了手续，晚上王某1住在董某1家里。第四天下午，王某1和孙作宝等人去了石洞乡。董某1提出来这几天在茶楼、宾馆的开销和工资大概4万元，叫王某1给4万元，不给就不准走，王某1没钱就打了4万元的欠条。这几天，王某1不能离开，就连上厕所都有人跟着。而且他们带的两个小伙子长得比较壮，如果要离开可能会挨打。 10.被告人孙作宝的供述与辩解，供述孙作宝是在2017年4月1日凌晨到的成都，之后坐车回绵阳去了茶楼，王某1、董某1、董金蓉、崔如林、周某、黄晓芳都在茶楼包间里。王某12010年在孙作宝处借款10万余元，王某1用其在自建房作抵押，后来就用该自建房抵债。 11.被告人董金蓉的供述与辩解，供述2014年和孙作宝离婚后，还一起生活在一起。2017年的时候，因王某1借钱一直未还，于是董金蓉与董某1、周某、黄晓芳、崔如林、韩开军等人在茶楼里看见王某1，于是董金蓉就冲上去抓住了王某1的衣服，将王某1从茶楼里拉走，董某1提议到花园四队那边的一个茶楼去。董金蓉打电话给孙作宝告诉了孙作宝这件事情。几个人到茶楼后，就打麻将等着孙作宝回来，王某1在旁边看，打到第二天早上，一起出去吃了早饭，回来以后又继续聊天，晚上11左右孙作宝回来了，回来后就和王某1去茶楼包间说还钱的事情，一直商量到三四点钟，王某1同意将房子抵债给董金蓉。第二天董金蓉、孙作宝一起去石洞交接房子，交接完后所有人一起回到茶楼，之后董金蓉就走了，一共在茶楼待了三天两晚。因为借款是周某做的担保，因此孙作宝一直在找周某还钱，所以找到王某1以后，周某就找王某1还钱，后来法院也判决周某向董金蓉还款26万元。本来王某1的借条上借款人是董金蓉，但是后来董金蓉与孙作宝离婚，债务都归孙作宝了。本金借了15万元，后来房子抵债26万元。 12.被告人崔如林的供述与辩解，供述2017年4月底的一天，董某1让崔如林帮孙作宝向王某1收账。在图书馆的一个茶楼里发现王某1，董金蓉和黄晓芳就把王某1往外面拉，崔如林在身后推，然后下午四点左右将王某1强行带至花园四队的燕姐茶楼。董金蓉说还不出钱就不能走，晚上九点崔如林就回家了。第二天中午，崔如林又去了茶楼，茶楼有董某1、黄晓芳、董金蓉、韩开军、周某等人，孙作宝也在，他们就让王某1还钱，董金蓉打了王某1一耳光。晚上11点，董金蓉安排崔如林和韩开军将王某1带至宾馆，将王某1守着不准走，安排完后他们就离开了。韩开军中途离开了，崔如林在宾馆一直受到第二天早上九点左右，然后就把王某1带到了茶楼。双方因还钱的事情没有说好，当天晚上，孙作宝让崔如林将王某1带回家，晚上10点左右，孙作宝就离开了，于是崔如林就把王某1带到家里看守到第二天。第二天上午，孙作宝和董金蓉开车来接王某1，之后他们就离开了。后来周某给崔如林手机转账了9800元作为辛苦费，董某1将其中3000元分给了崔如林。从王某1被带到茶楼，到最后离开，一共持续了70多个小时。 13.被告人韩开军的供述与辩解，供述2017年4月的一天，董某1让崔如林、韩开军、黄晓芳去帮忙办点事情，随后四个人来到图书馆对面的茶楼，董金蓉、周某也在，董金蓉、黄晓芳进入茶楼将一名男子抓到往外面拖，出来以后，董金蓉让大家把这名男子带到花园四队门口的茗香居茶楼。到了茶楼，董金蓉一直喊这个男子还钱，边说边骂，还打了这个男子一耳光。这几天董某1一直让韩开军在茶楼帮忙守一下，不还钱这个男子就不能离开。当天下午6点韩开军就离开了。第二天早上9点过，韩开军又去了茶楼，董某1、黄晓芳、董金蓉都在茶楼，孙作宝也来了。第三天，孙作宝、董金蓉将该男子带出去办事。这名男子在茶楼大概被拘禁了两天以上。 14.被告人黄晓芳的供述与辩解，供述2017年4月的一天，董金蓉喊黄晓芳和董某1出去帮忙办点事情。在图书馆对面的茶楼，董金蓉和黄晓芳进去找王某1。董金蓉看见王某1后冲进去一把扯住王某1的衣服，想将王某1带走。后来黄晓芳和董金蓉一人夹住王某1的一只手臂将他拖走，带至茗香居茶楼。董金蓉喊王某1必须还钱，不然肯定走不脱。当天黄晓芳离开了。第二天王某1、董金蓉、董某1、崔如林、韩开军还在茶楼，黄晓芳过了一会儿就离开了。王某1大概待了两天时间。在这期间，周某推了王某1两掌，董金蓉辱骂了王某1。后来董某1告诉黄晓芳王某1是把他石洞街上的房子抵押给孙作宝才解决的。事后，董某1给黄晓芳拿了好处费1000元。 另有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拘留证、逮捕证、取保候审决定书、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搜查证及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视听资料说明书及光盘等证据在卷予以佐证。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客观真实、相互印证，已经形成了证据锁链，足以证明本案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被告人孙作宝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以提供民间借贷为名，虚构办理借款担保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被害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孙作宝犯诈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孙作宝如实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孙作宝通过其诈骗行为取得的奥迪牌Ｑ7牌汽车一辆作为被害人江某的合法财产，应当返还，江某从孙作宝处取得的借款36.35万元，应当作为被告人孙作宝的犯罪成本予以没收。被告人孙作宝通过其诈骗行为取得的奥迪牌Ａ6Ｌ汽车一辆作为被害人郑某的合法财产，应当返还，郑某从孙作宝处取得的借款10万元，应当作为被告人孙作宝的犯罪成本予以没收。被告人孙作宝通过诈骗行为从朱某处取得的位于游仙区的住宅已设定了第三人抵押权，判决确认涪城区信用社石洞分社对该房屋享有优先受偿权，无法返还原物，应当由被告人孙作宝赔偿朱某经济损失35.72万元。被告人孙作宝通过诈骗行为从被害人蔡某1处取得的大众牌迈腾汽车一辆已无法查找到原物，已无法返还，应当由被告人孙作宝赔偿蔡某1经济损失160017元。被告人孙作宝从付某处取得的违法所得13万元应予以追缴，并返还被害人付某。随案移送的物证ｉＰｈｏｎｅ8Ｐｌｕｓ手机一部、ＶＩＶＯＸ21Ａ手机一部、工作手册一本、离婚证四本、机动车登记证二本、结婚证二本予以没收，随案存查。随案移送的账号为51×××49的孙某银行存折一本，现有证据无法查明与本案的关系，退回扣押机关绵阳市公安局涪城区分局依法处置。绵阳市公安局涪城区分局冻结的孙某名下62×××38账户、23×××88账户、22×××58账户，董金蓉名下23×××62账户，现有证据无法查明与本案的关系，由冻结机关绵阳市公安局涪城区分局依法处置。被告人孙作宝及其辩护人关于本案犯罪金额的辩解意见与庭审查明的事实及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被告人孙作宝、董金蓉为索取债务，伙同崔如林、韩开军、黄晓芳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拘禁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孙作宝、董金蓉、崔如林、韩开军、黄晓芳犯非法拘禁罪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定性准确，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孙作宝、董金蓉、崔如林、韩开军、黄晓芳非法拘禁被害人长达七十余小时，且具有殴打情节，应从重处罚。被告人孙作宝当庭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孙作宝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董金蓉、崔如林认罪认罚，如实供述，可从轻处罚。被告人韩开军、黄晓芳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后自动到案，如实供述，是自首，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崔如林、黄晓芳主动退出违法所得，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孙作宝关于其在共同犯罪中作用较小与庭审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本案中，有被害人陈述及部分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均能证明具有殴打行为，故被告人孙作宝的辩护人关于不构成殴打情节的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董金蓉的辩护人关于董金蓉认罪认罚、如实供述、没有前科的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其余辩护意见与庭审查明的事实及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公诉机关提出对被告人董金蓉判处有期徒刑一年，被告人崔如林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二年，被告人韩开军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被告人黄晓芳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 综上，根据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等情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孙作宝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总和刑期十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23日起至2031年3月22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董金蓉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23日起至2020年9月22日止）。 三、被告人崔如林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二年。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四、被告人韩开军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五、被告人黄晓芳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六、扣押在案的车牌号为川Ｂ×××××的奥迪牌Ｑ7牌汽车一辆返还被害人江某，扣押在案的车牌号为川Ｂ×××××奥迪牌Ａ6Ｌ牌汽车一辆返还被害人郑某。被害人江某从被告人孙作宝处取得的借款人民币三十六万三千五百元，被害人郑某从被告人孙作宝处取得的借款人民币十万元，作为被告人孙作宝的犯罪成本予以没收。 七、责令被告人孙作宝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被害人朱某经济损失人民币三十五万七千二百元，赔偿被害人蔡某1经济损失人民币十六万零一十七元。 八、对被告人孙作宝的违法所得人民币十三万元予以追缴，返还被害人付某。 九、随案移送的账号为51×××49的孙某银行存折一本退回扣押机关绵阳市公安局涪城区分局依法处置。绵阳市公安局涪城区分局冻结的孙某名下62×××38账户、23×××88账户、22×××58账户，董金蓉名下23×××62账户，由冻结机关绵阳市公安局涪城区分局依法处置。 十、随案移送的物证iPhone8Plus手机一部、VIVOX21A手机一部、工作手册一本、离婚证四本、机动车登记证二本、结婚证二本予以没收，随案存查。 十一、对被告人崔如林退缴的违法所得人民币3000元、被告人黄晓芳退缴的违法所得人民币1000元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 审 判 长  付雅婷 人民陪审员  任 静 人民陪审员  肖昌宽 二〇二〇年九月十八日 书 记 员  余明洋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八条非法拘禁他人或者以其他方法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具有殴打、侮辱情节的，从重处罚。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使用暴力致人伤残、死亡的，依照本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定罪处罚。 为索取债务非法扣押、拘禁他人的，依照前两款的规定处罚。 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利用职权犯前三款罪的，依照前三款的规定从重处罚。 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