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开封市祥符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豫0212刑初234号公诉机关开封市祥符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孔苍州，男，1991年1月22日出生于河南省开封市郊区，汉族，高中毕业，公司法人，户籍所在地河南省开封市禹王台区，住河南省开封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1月2日被开封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开封市祥符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因涉嫌犯非法经营罪于同年12月9日被开封县公安局执行逮捕。辩护人刘宏隆，河南仁茂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陈琪，河南仁茂律师事务所律师（实习）。被告人张大伟，男，1989年7月15日出生于河南省南乐县，回族，大专毕业，务工，户籍所在地河南省南乐县，住河南省开封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1月2日被开封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开封市祥符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因涉嫌犯非法经营罪于同年12月9日被开封县公安局执行逮捕。指定辩护人郭卫波，河南豫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郭迎才，男，1987年11月12日出生于河南省夏邑县，汉族，本科毕业，务工，户籍所在地河南省夏邑县，住河南省开封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1月2日被开封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开封市祥符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因涉嫌犯非法经营罪于同年12月9日被开封县公安局执行逮捕。辩护人吴国建，河南世纪行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张玉柱，河南荣勋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杜端阳，男，1995年5月5日出生于河南省开封县，汉族，初中毕业，务工，住河南省开封市祥符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1月2日被开封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开封市祥符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因涉嫌犯非法经营罪于同年12月9日被开封县公安局执行逮捕。辩护人王振民，河南汴睿律师事务所律师。开封市祥符区人民检察院以汴祥检诉刑诉〔2019〕19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孔苍州、张大伟、郭迎才、杜端阳犯非法经营罪，于2019年4月3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审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9月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开封市祥符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杨志杰、陈志磊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孔苍州及其辩护人刘宏隆、被告人张大伟及其指定辩护人郭卫波、被告人郭迎才及其辩护人吴国建、张玉柱、被告人杜端阳及其辩护人王振民到庭参加诉讼。在审理过程中，公诉机关分别于2019年11月29日、2020年5月15日变更起诉，于2020年8月13日补充起诉。其间，延期审理一次，因疫情中止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开封市祥符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8月份，被告人孔苍州在百度贴吧搜到位于境外新西兰的“瞳盛国际”交易平台，并成为其下线，雇佣人员引诱股民进入瞳盛国际的SunriseGrandMT4交易平台，大量购买QQ号，每名雇佣人员掌握有8-20个不等的QQ号，诱导股民用人民币兑换美元购买沪深300指数。被告人孔苍州利用自己成立的火种商贸有限公司（未取得中国证监会批准的经营证券业务资格），雇佣人员成立推广部，营销部，财务人事部，游戏部。杜端阳负责推广部，下辖飞鹰队（成员杨某2、张某、曹瑞芳、汪某均另案处理）、朝阳队（成员郭某、郑某、王某3均另案处理）、追梦队（王某1、孟某、马某、杜某均另案处理），推广部人员进入股民交流群、股民贴吧、蚂蚁金服交流群，以虚拟的股民身份虚构有讲师讲课很能赚钱为名义吸引真实股民进入其公司营销组人员建立的四个“金牛池之牛股汇聚”的QQ群内。张大伟负责营销部，郭迎才冒充“智金”讲师，王某2、霍某、娄某等人（另案处理）假扮成“智金”老师助理，郭迎才利用自己“智金”讲师的虚构身份给群内股民讲课，讲解自己当天从财经新闻等处看到的股票知识，其余营销部人员，除了冒充老师助理的同时还会冒充真实股民在群里发虚假的赚钱截图，让真实的股民相信跟着“智金”老师能够赚钱，诱骗胡某2等股民在“瞳盛国际”MT4交易平台注册开户，将人民币换成美金，引诱股民大量购买该平台内的“沪深300”指数，进入平台内的股民每交易一手“沪深300”指数，孔苍州的上线会返还给其股民交易手续费的75%或者股民亏损额的75%，经查该公司在短短三个月内以此种方式诱惑47名股民开户进入平台交易“沪深300”，受害股民购买沪深300指数共投入资金142.5万元（折合209，538美元），股民亏损576，204元（折合84，736美元）。四被告人未取得中国证券业协会颁发的证券执业资格。现查实，被告人孔苍州、张大伟、郭迎才、杜端阳诱骗朱某亏损1，998美金、赵某亏损1，878美金、姚某亏损3，776美金、胡某2亏损16，238美金、袁某亏损9，610美金、徐某2亏损3，374美金、高某亏损7，125美金、徐某1亏损5，192美金、邓某2亏损6，126美金，邓某1亏损2，314美金，葛某亏损3，214美金，共计60，845美金，该平台6.8元人民币兑换1美金，故共诱骗股民亏损折合人民币413，746元。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出示了相关证据，认为被告人孔苍州、张大伟、郭迎才、杜端阳伙同他人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钱财，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孔苍州、张大伟、郭迎才、杜端阳是共同犯罪。四被告人此前无前科，到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积极退赔被害人损失，当庭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提请我院依法惩处。被告人孔苍州、张大伟、郭迎才、杜端阳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均不持异议。辩护人刘宏隆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对指控被告人孔苍州构成诈骗罪有异议，认为其行为构成非法经营罪；被告人孔苍州此前无前科，系初犯，到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积极退赃，当庭认罪服法，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指定辩护人郭卫波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对指控被告人张大伟构成诈骗罪有异议，认为其行为构成非法经营罪；被告人张大伟此前无前科，系初犯，到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积极退赔被害人，自愿认罪认罚，虽然显示其有该公司5%的股份，但是其仅属于公司员工，应认定为从犯，综上建议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辩护人吴国建、张玉柱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对指控被告人郭迎才构成诈骗罪有异议，认为其行为构成非法经营罪；被告人郭迎才此前无前科，系初犯，到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积极退赔被害人，自愿认罪认罚，其开始到公司上班只是员工，做讲师是公司的安排，未参与谋划，系从犯，综上建议判处二年以下有期徒刑。辩护人王振民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但被告人杜端阳不构成诈骗罪；如行为触犯了其他罪名，其此前无前科，系初犯，在犯罪中受人指使，所起作用较小，在共同犯罪中处于被动、辅助的地位，是从犯，积极退赃，认罪悔罪，应从轻处罚，建议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6年2月22日被告人孔苍州（法人）注册成立了开封市萌大叔商贸有限公司，经核准于2017年9月5日企业名称变更为开封市火种商贸有限公司，经营范围为日用百货、日用化妆品、保健食品、五金电料、服装、鞋帽、电子产品、办公用品、生鲜水果、预包装食品、散装食品、乳制品（不含婴幼儿配方乳粉）的批发、零售；国内广告的设计、制作、代理、发布；会展咨询服务。2018年6月22日被告人孔苍州（法人）注册成立了河南捭阖科技推广有限公司，经营范围为计算机软件开发与销售、计算机网络技术开发、计算机信息系统集成服务。上述公司未取得中国证监会批准的经营证券业务资格。2018年8月份，被告人孔苍州在百度贴吧搜到位于境外新西兰的“瞳盛国际”交易平台，后成为其下线。被告人孔苍州在公司内设立推广部、营销部、游戏部。被告人杜端阳负责推广部，下辖三个组，分别为飞鹰队（成员杨某2、张某、曹瑞芳、汪某均另案处理）、朝阳队（成员马某、王某1、孟某、杜某均另案处理）、追梦队（郭某、郑某、王某3均另案处理）。推广部人员用公司购买的QQ号以虚拟的股民身份进入股民交流群、股民贴吧、蚂蚁金服交流群，根据公司内部培训的技巧，甄别出真实股民，与其交流并虚构有讲师指导股票走势很能赚钱，吸引股民进入公司营销组人员建立的四个“金牛池之牛股汇聚”QQ群内。被告人张大伟负责营销部，并向股民讲解如何注册和运用该平台；被告人郭迎才在该部王某2、娄某、霍某、顿绍敬等人（均另案处理）的QQ群内冒充“智金”讲师，通过直播给股民讲解自己当天从财经新闻等处看到的股票信息，分析股票走势，提出沪深300操作计划等，王某2、娄某、霍某、顿绍敬等人则用公司购买的QQ号冒充其助理，同时冒充真实股民在群里向其提问和发虚假的赚钱截图，从而提高股民对“智金”老师的信任度，让股民相信跟着“智金”老师能赚钱，从而诱骗胡某2等股民在“瞳盛国际”MT4交易平台注册开户，购买该平台内的“沪深300”指数。进入平台内的股民每交易一手（该平台6.8元人民币兑换1美金、每1,000美金为一手），孔苍州的上线会返还给其股民交易手续费的75%或股民亏损额的75%，该公司在短短的三个月内以此种方式诱骗47名股民开户进入平台交易“沪深300”，受害股民共投入资金142.5万元（折合209，538美金），股民亏损576，204元（折合84，736美金）。现查实，被害人朱某亏损人民币13,586.4元（折合1，998美金）、赵某亏损人民币12,770.4元（折合1878美金）、姚某亏损人民币25,676.8元（折合3，776美金）、胡某2亏损人民币110,418.4元（折合16，238美金）、袁某亏损人民币65,348元（折合9，610美金）、徐某2亏损人民币22,943.2元（折合3，374美金）、高某亏损人民币48,450元（折合7，125美金）、徐某1亏损人民币35,305.6元（折合5，192美金）、邓某2亏损人民币41,656.8元（折合6，126美金）、邓某1亏损人民币15,735.2元（折合2，314美金）、葛某亏损人民币21,855.2元（折合3，214美金），上述被害人亏损人民币共计413，746元（折合60，845美金）。被告人孔苍州、张大伟、郭迎才、杜端阳未取得中国证券业协会颁发的证券执业资格。在案件审理过程中，被告人孔苍州、张大伟、郭迎才、杜端阳积极退赃，将赃款人民币413，746元交至我院。上述事实，有经当庭示证、质证的物证手机卡67张、印章5枚、电脑主机83台、电脑显示器71台、打卡机1台（未移送在扣押机关）等，书证户籍证明、抓获证明、无前科证明、客户汇总表、平台交易信息表、电脑QQ群聊天记录截图、公司考勤表、注册信息、扣押清单、中国证监会河南监管局关于有关机构和人员是否具备相应资格的函、公司规章制度、如何甄别筛选与添加客户、营业执照、推广部技巧、量化表、房屋租赁合同、查询财产通知单、资金流水及聊天截图等，证人曹瑞芳、曹某、马某、杜某、胡某1、杨某1、李某1、吴某、李某2、郑某、郭某、孟某、王某1、王某2、霍某、娄某、周某、汪某、张某、顿绍敬、杨某2、王某3等人的证言、被害人朱某、姚某、袁某、胡某2、邓某1、葛某、赵某、徐某1、徐某2、高某、邓某2等人的陈述，被告人孔苍州、张大伟、郭迎才、杜端阳的供述，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及照片、电子证据检查笔录，视听资料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孔苍州、张大伟、郭迎才、杜端阳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手段，骗取他人钱财，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所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四被告人是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均是主犯，被告人张大伟、郭迎才、杜端阳罪责相对被告人孔苍州较轻，依法酌定从轻处罚。关于辩护人刘宏隆提出被告人孔苍州不构成诈骗罪，构成非法经营罪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及相关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提出其此前无前科，系初犯，到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积极退赃，当庭认罪服法，依法可以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及相关法律规定相符，本院予以采纳。关于指定辩护人郭卫波提出被告人张大伟不构成诈骗罪，构成非法经营罪，且是从犯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及相关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提出其此前无前科，系初犯，到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积极退赔被害人，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及相关法律规定相符，本院予以采纳。关于辩护人吴国建、张玉柱提出被告人郭迎才不构成诈骗罪，构成非法经营罪，且是从犯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及相关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提出其此前无前科，系初犯，到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积极退赔被害人，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及相关法律规定相符，本院予以采纳。关于辩护人王振民提出被告人杜端阳不构成诈骗罪，且在共同犯罪中处于被动、辅助的地位，是从犯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及相关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提出其此前无前科，系初犯，积极退赃，认罪悔罪，依法可以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及相关法律规定相符，本院予以采纳。四被告人的违法所得依法应当予以追缴退还被害人；供其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依法应当予以没收。结合本案的犯罪事实及量刑情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及第四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孔苍州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8年11月2日起至2024年5月1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缴纳。）二、被告人张大伟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8年11月2日起至2022年11月1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缴纳。）三、被告人郭迎才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8年11月2日起至2022年11月1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缴纳。）四、被告人杜端阳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8年11月2日起至2022年11月1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缴纳。）被告人孔苍州、张大伟、郭迎才、杜端阳退还被害人朱伟人民币13,586.4元、赵广宾人民币12,770.4元、姚祥人民币25,676.8元、胡轩浩人民币110,418.4元、袁佰计人民币65,348元、徐兰梅人民币22,943.2元、高泽健人民币48,450元、徐桐人民币35,305.6元、邓雄夫人民币41,656.8元、邓超人民币15,735.2元、葛敏旗人民币21,855.2元。扣押在案的手机卡67张、印章5枚、电脑主机83台、电脑显示器71台、打卡机1台等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开封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樊利芳人民陪审员  胡云飞人民陪审员  闫冰莹二〇二〇年九月三十日书 记 员  刘紫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