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云刑终858号原公诉机关云南省人民检察院昆明铁路运输分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郭争娃（绰号“娃娃”），男，1992年1月1日出生，陕西省永寿县人，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陕西省永寿县。2018年7月12日被缅甸国警方抓获，同月14日被移交昆明铁路公安处禁毒支队，同月15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昆明铁路公安处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周璐莎，云南澜湄律师事务所律师。云南省昆明铁路运输中级法院审理云南省人民检察院昆明铁路运输分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郭争娃犯走私、运输毒品罪一案，于2020年6月17日作出（2019）云71刑初41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郭争娃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审查，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6年下半年至2018年8月，马拉也（在逃）为获取非法经济利益，在缅甸国勐平、老街、木姐等地建立贩毒窝点，先后纠集马拉史、马友格、马于打石、张春翔、张博、杨聪、周子超、张毅、鞠宁博、秦少阳（均另案处理）、被告人郭争娃等人加入，形成了以马拉也、马拉史为首要分子，成员较为固定的毒品犯罪集团。被告人郭争娃于2017年7月被张春翔招募到缅甸的贩毒窝点，后被发展成为该犯罪集团成员，先后在缅甸木姐负责通过网络招募并管理走私、运输毒品的马仔。2018年7月12日13时许，缅甸国警方在缅甸国木姐阿德利宾馆将被告人郭争娃抓获，并于同年7月14日10时通过瑞丽警方将被告人郭争娃移交昆明铁路公安处。郭争娃归案后揭发了该犯罪集团的其他成员杀害他人的犯罪行为。具体犯罪事实如下：（一）2017年12月，朱胜（已判决）被招募到缅甸国贩毒窝点，被告人郭争娃对朱胜进行看管，朱胜将毒品吞入体内入境后，乘摩托车途经镇康县忙丙加油站时被轩莱边境检查站执勤人员抓获，查获从其体内排出的毒品海洛因341克。（二）2017年12月，被告人郭争娃通过QQ群招募张建鹏（已判决）到缅甸国贩毒窝点，期间郭争娃管理张建鹏的吃住。郭争娃等人监督张建鹏将毒品吞入体内。2018年1月7日，张建鹏乘车途经昆明西收费站时被民警抓获，查获从其体内排出的毒品海洛因349.98克。（三）2018年1月，被告人郭争娃通过ＱＱ群招募张俊杰（已判决）到缅甸国贩毒窝点，收走了其手机、身份证，强行让其解除手机密码。张俊杰将毒品吞入体内后，于同年1月21日乘车途经羊耿公路云县时被民警抓获，查获从其体内排出的毒品海洛因350.80克。（四）2018年1月，王永彬（已判决）通过QQ群被招募到缅甸国贩毒窝点，被告人郭争娃负责看管并收走其随身物品，后郭争娃等人监督王永彬将毒品吞入体内。同年1月29日，王永彬途经永德县汽车客运站时被民警抓获，查获从其体内排出的毒品海洛因350.80克。（五）2018年2月，侯少康（已判决）被招募到缅甸国贩毒窝点，郭争娃等人对其进行看管。侯少康将毒品吞入体内后，于同年3月5日在永德县强联宾馆被民警抓获，查获从其体内排出的毒品海洛因347.85克。（六）2018年3月，被告人郭争娃通过ＱＱ群招募了何亮（已判决），并安排何亮从佛山经昆明到缅甸民房内。何亮将毒品吞入体内后，于同年3月26日乘车途经渝昆高速洗羊塘2号大桥的应急停车点时被民警抓获，查获从其体内排出的毒品海洛因370.78克。（七）2018年4月，张宽宽（已判决）被招募到缅甸国贩毒窝点，被告人郭争娃监督其将毒品吞入体内。同年4月3日，张宽宽在昆明火车站持票进站乘车时被民警抓获，查获从其体内排出的毒品海洛因311.36克。（八）2018年4月，被告人郭争娃通过ＱＱ群招募孟盛文（已判决）到缅甸国贩毒窝点。孟盛文将毒品吞入体内后，于同年4月18日乘车途经时被民警抓获，查获从其体内排出的毒品海洛因262.67克。（九）2018年7月，周子超、杨聪等人与被告人郭争娃在缅甸国木姐“新伊亚”宾馆房间内，将毒品海洛因交给董姚、朱晓伟、马志飞（均已判决）吞入体内携带运输入境。2018年7月2日，董姚等三人被昆明铁路公安处抓获，查获毒品海洛因共计净重1044.65克。原审法院根据查明的事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七条第一款、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第（一）项、第七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六十二条、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九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之规定，认定被告人郭争娃犯走私、运输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郭争娃不服，提出其没有参与朱胜、王永彬、侯少康、何亮、孟盛文运输毒品案，原判认定其参与上述五起犯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其属一般参加者，属从犯；其具有坦白、重大立功情节。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从轻改判的上诉理由。其辩护人提出，郭争娃在犯罪集团中属受人指使和安排实施犯罪行为的马仔，所起作用甚微，应当认定为从犯；归案后坦白交代罪行及有揭发犯罪集团其他成员的重大犯罪行为，具有重大立功表现；郭争娃本身没有受过教育，不知道其行为的危害性和将面临的严重后果，建议对郭争娃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2016年下半年至2018年8月，马拉也（在逃）为获取非法经济利益，在缅甸国勐平、老街、木姐等地建立贩毒窝点，先后纠集马拉史、马友格、马于打石、张春翔、张博、杨聪、周子超、张毅、鞠宁博、秦少阳（均另案处理）、被告人郭争娃等人加入，形成了以马拉也、马拉史为首要分子，成员较为固定的毒品犯罪集团。被告人郭争娃于2017年7月被张春翔招募到缅甸的贩毒窝点，后被发展成为该犯罪集团成员，先后在缅甸木姐负责通过网络招募并管理走私、运输毒品的马仔。2017年12月至2018年4月，郭争娃参与组织运毒人员朱胜、张建鹏、张俊杰、王永彬、侯少康、何亮、张宽宽、孟盛文、董姚、朱晓伟、马志飞走私、运输毒品海洛因共计3729.89克被查获。郭争娃被抓获归案后检举揭发了该犯罪集团的其他成员杀害他人的犯罪行为的事实清楚。上述事实有公安机关出具的抓获郭争娃情况说明；移交犯罪嫌疑人登记表、提取笔录、扣押决定书、刑事照片、重庆市人民检察院第五分院起诉书、笔记本复印件；另案处理的同案犯马拉史、马友格、马于打石、张春翔、张博、张毅、周子超、杨聪、秦少阳、鞠宁博、何伟卿、杨威、冯书慧、秦杨、陈文开、强希鹏、王赫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运毒人员朱胜、张建鹏、张俊杰、王永彬、侯少康、何亮、张宽宽、孟盛文、董姚、朱晓伟、马志飞的供述、辨认笔录及刑事判决书；上诉人郭争娃的供述等证据在卷证实。上述证据经原审庭审质证，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且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郭争娃无视国家禁毒法律，积极加入毒品犯罪集团，招募运毒人员到缅甸木姐等地并参与管理，通过体内带毒的方式组织运毒人员将毒品海洛因携带入境并运往目的地的行为，已构成走私、运输毒品罪。郭争娃在集团共同犯罪中主要负责招募和管理运毒马仔，管理吞毒窝点和运毒人员的日常开支，监视运毒人员并拍摄吞毒视频，教授运毒人员运输毒品，为贩毒集团查看录像等犯罪行为，其在集团犯罪中地位作用明显，属主犯，原判认定并无不当。郭争娃及其辩护人所提属从犯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能成立。郭争娃所提没有参与朱胜、王永彬、侯少康、何亮、孟盛文运输毒品案，原判认定其参与上述五起犯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上诉理由均与同案犯和运毒人员的供述以及其在侦查机关的供述不符，不能成立。郭争娃归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并揭发犯罪集团中其他成员的重大犯罪行为，经查证属实，具有坦白情节和重大立功表现，原判已予认定，本院亦予以确认。郭争娃属具有初中文化程度的成年人，辩护人所提郭争娃本身没有受过教育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所提郭争娃不知道其行为的危害性和将面临的严重后果的辩护意见与郭争娃的文化程度和认知能力不符，不能成立。上诉人郭争娃加入毒品犯罪集团后，参与安排、指挥他人走私、运输毒品9起11人，涉案毒品数量达3729.89克，其犯罪的主观恶性深，社会危害性大，依法应予严惩，鉴于其归案后具有坦白情节和重大立功表现，原判对其所处刑罚属罚当其罪。郭争娃所提原判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和辩护人建议对郭争娃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梵丽英审判员  丁万虎审判员  席占涛二〇二〇年九月十五日书记员  傅将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