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昆山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583民初3592号原告：李小园，男，1972年2月27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昆山市。委托诉讼代理人：乔航，上海正源（昆山）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顾春秀，上海正源（昆山）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东阳市正乾塑胶制品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东阳市江北街道歌山北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783MA29L3EW29。法定代表人：杨平，该公司总经理。原告李小园与被告东阳市正乾塑胶制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东阳正乾公司）侵害著作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3月1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20年7月1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李小园委托诉讼代理人乔航、顾春秀、被告东阳正乾公司法定代表人杨平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李小园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请求判令被告：一、停止实施侵害著作权的行为，下架并销毁侵权产品及制造侵权产品之模具、工具；二、赔偿原告李小园经济损失12.8万元，精神损害赔偿金3.2万元，合计16万元；三、赔偿原告李小园为制止侵权支出的律师费11200元、公证费1020元、调查费600元，合计12820元；四、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原告李小园系Q版戏剧人物的作者和著作权人，其美术作品以京剧、昆曲等戏曲人物和民俗人物为蓝本，在创作上融合了现当代动画设计的先进理念，使传统文化以更加鲜活可爱和亲切的形象展示给社会大众。原告李小园作品推向市场后即受到广泛喜爱，目前Q版系列作品遍布国内二十多个省市，尤其是在国内知名的5A、4A级风景区等各大旅游景点均持续热销。2018年2月，原告李小园作品获得2017年度苏州市知识产权奖，并成为2017年度昆山市外宾接待礼品供应者。为丰富产品类型，提高产品艺术价值，原告李小园通过购买形式取得了著名作家姚婉琳（笔名的灰）、工艺美术师苏煜、京剧脸谱大师赵永岐相关美术作品的独占许可使用权并用于相关产品的开发。被告东阳正乾公司未经原告李小园及其他著作权人的同意，擅自在阿里巴巴批发网上开设网店，展览、发行、销售相关美术作品，且未对原告李小园作品进行署名；被告东阳正乾公司购买相关生产原料、设备、开模复制原告李小园所有的美术作品公开销售；上述行为已严重侵犯原告李小园对作品享有的署名权、复制权、发行权、展览权和信息网络传播权。被告东阳正乾公司通过低价、低质销售的方式对原告李小园正品产品的销售造成巨大影响，低质产品做工粗糙影响原告李小园产品美誉度。为维护合法权益，原告李小园诉至法院，望判如所请。被告东阳正乾公司辩称：京剧人物和脸谱均是中国传统文化，原告主张的著作权只是抄袭了上述人物和脸谱，其著作权无效。我方店铺没有销售记录，没有盈利，没有对原告造成经济损失，原告的维权费用和本案无关。原告发现问题后，没有和我方沟通，而是直接起诉，有职业投诉的嫌疑。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提交了证据，对原告李小园提交的所有证据，经本院审核后，对其真实性均予以确认，对其证明效力将综合予以认定。经审理查明，2012年6月8日，姚婉琳（微博名“的灰”）通过其微博账户发表了Q版戏曲人物“谢瑶环”。2018年1月1日，姚婉琳（许可人）与原告李小园（被许可人）签订《著作权许可使用合同》，约定姚婉琳就其美术作品授权原告李小园在全国范围内享有独占许可使用权，具体包括复制权、发行权、展览权、信息网络传播权、改编权及汇编权，原告李小园有权就其现在或将要开发制作的Q版戏曲人物磁性贴系列产品或相关联的商业活动（如广告宣传、申请专利等）中使用姚婉琳美术作品，授权期限为三年，期限届满后，如双方均无异议，则使用期限自动顺延，原告李小园按每幅作品壹仟元支付许可使用费。该合同授权图片附件包含前述姚婉琳发表的Q版戏曲人物。赵永岐编绘的《中国京剧脸谱》一书收录了“典韦《战宛城》”、“程咬金《响马传》”、“关羽《汉津口》”、“张飞《打曹豹》”、“赵公明《泗州城》”、“窦尔墩《盗御马》”、“孙悟空《闹天宫》”、“钟馗《嫁妹》”等中国京剧脸谱图案。赵永岐编绘的《中华图像文化史之京剧脸谱卷》一书收录了“陈九公”、“姚少司”、“萧升”、“曹宝”等中国京剧脸谱图案。2014年8月18日，赵永岐（许可人）与原告李小园（被许可人）签订《著作权许可使用合同》，约定赵永岐就其戏曲人物美术作品授权原告李小园在全国范围内享有独占许可使用权，具体包括复制权、发行权、展览权、信息网络传播权、改编权及汇编权，原告李小园有权就其现在或将要开发制作的脸谱磁性贴系列产品或相关商业活动（如广告宣传、申请专利等）中使用赵永岐美术作品，授权期限为十五年，原告李小园按照每幅作品陆仟元支付著作权许可使用费，该合同授权图片附件包含“典韦”、“程咬金”、“关羽”、“张飞”、“赵公明”、“窦尔墩”、“孙悟空”、“钟馗”、“陈九公”、“姚少司”、“萧升”、“曹宝”等脸谱图案。2015年5月，苏煜对Q版戏曲人物“宫女”、“美猴王”进行了著作权登记，作品名称分别为“矢量卡通京剧人物——宫女”和“矢量卡通京剧人物——美猴王”，作品类别均为美术作品，作者及著作权人均为苏煜，首次发表时间均为2006年12月18日。2015年6月，苏煜对Q版戏曲人物“叶含嫣”进行了著作权登记，作品名称为“梵王宫之叶含嫣（妖裙）”，作品类别为美术作品，作者及著作权人为苏煜，首次发表时间为2006年9月30日。2015年1月1日，苏煜（许可人）与原告李小园（被许可人）签订《著作权许可使用合同》，约定苏煜就其美术作品授权原告李小园在全国范围内享有独占许可使用权，具体包括复制权、发行权、展览权、信息网络传播权、改编权及汇编权，原告李小园有权就其现在或将要开发制作的Q版戏曲人物磁性贴系列产品或相关商业活动（如广告宣传、申请专利等）中使用苏煜美术作品，授权期限为十年，原告李小园按每幅作品陆仟元支付著作权许可使用费。该合同授权图片附件包含前述登记美术作品“宫女”、“美猴王”、“叶含嫣”。此后，原告李小园陆续开发涉及上述Q版戏曲人物、脸谱人物磁性贴系列产品，并在上海申浩工艺品有限公司阿里巴巴网店上进行公开销售，售价根据购买数量不同大致在7.5元至9元期间。原告李小园提供的荣誉证书显示，原告李小园作为股东的昆山申浩文化发展有限公司的Q版江南民俗人物系列作品分别荣获2017年度昆山市优秀版权奖、2017年度苏州市知识产权二等奖。另查明，江苏省昆山市正信公证处根据原告李小园申请，于2019年8月1日对其浏览阿里巴巴网站相关页面的全过程进行了证据保全公证，并于2019年9月20日出具（2019）苏昆正信证民内字第4377号公证书。该公证书显示：进入店铺名称为“东阳市正乾塑胶制品有限公司”的阿里巴巴网店（店铺地址https://top001.1688.com），店铺交易信用记录显示了累计成交数0笔、累计买家数0位；店铺详细信息载明：店铺经营主体为被告东阳正乾公司，成立于2017年4月24日，注册资本100万元，经营范围为塑胶制品生产、销售，货物及技术进出口，经营模式为生产厂家，提供加工定制，品牌正乾，厂房面积1200平方米，员工人数51-100人，月产量1000万件，年营业额1001万元-2000万元，主要客户为超市、礼品公司、外贸公司、品牌公司、大型跨国集团。点击该网店“冰箱贴”产品类别，显示3款产品，点击其中一款名称为“立体冰箱贴滴胶冰箱贴软胶冰箱贴脸谱冰箱贴冰箱帖定制”的产品链接，成交评价记录显示30天内0件成交、0条评价；点击其中一款名称为“【大量现货】立体磁性冰箱贴脸谱冰箱贴礼品冰箱贴冰箱贴定制”的产品链接，成交评价记录显示30天内0件成交、0条评价。经比对，前述两个产品链接中展示的多款产品所用图片与原告李小园主张权利的Q版戏曲人物“谢瑶环”、“叶含嫣”、“美猴王”、“宫女”、“典韦”、“陈九公”、“程咬金”、“张飞”、“窦尔墩”、“孙悟空”、“萧升”、“钟馗”、“曹宝”样式基本一致；产品链接中部分产品图片与原告李小园主张权利的“关羽”、“赵公明”、“姚少司”样式存在一定差异。被告东阳正乾公司确认其于2019年5月开设经营该网店，涉案产品图片是由业务员上传用于宣传，若顾客有需求可以进行生产，但实际上并未生产过相关产品。再查明，原告李小园提供公证费发票，主张为本案诉讼支出公证费1020元；提供律师费发票、律师代理合同，主张为本案诉讼支出律师费11200元；提供调档费发票（金额为1200元），主张为调取被告东阳正乾公司工商档案支出调档费600元。以上事实有原告李小园提交的作品登记证书、版权登记查询页截图、微博截图、著作权许可使用合同、出版物《中国京剧脸谱》、《中华图像文化史》、上海申浩工艺品有限公司阿里巴巴网店截图、荣誉证书、（2019）苏昆正信证民内字第4377号公证书、律师费发票、公证费发票、调档费发票、律师代理合同等证据以及当事人的庭审陈述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著作权法保护的作品，是指文学、艺术和科学领域内具有独创性并能以有形形式复制的智力成果。戏曲系在表演、音乐、唱腔、脸谱、服饰等方面，经过艺人群体长期舞台实践所形成的中国传统文化艺术，戏曲中的特定历史人物虽在扮相、动作等方面具有一定的规范，但仍可以以此为戏曲元素进行新的作品的创作。涉案戏曲人物形象系由作者通过绘画等技术通过对线条与色彩的综合运用绘制而成，加入了作者自身对于不同戏曲人物性格和情节场景的独特理解，在遵循传统人物造型的基础上，通过变形、象征、卡通化等方式，使人物造型以更加鲜活可爱和亲切的形象进行展现，构成具有独创性的智力成果，属于著作权法上的美术作品，受到法律保护。同理，涉案京剧脸谱形象亦是融入了作者对特定历史人物性格的独特理解，从人物五官部位出发，通过夸张、美化、象征等手法，展现出作者“寓褒贬、分善恶”的创作意图，亦具有独创性，属于美术作品，受到法律保护。对被告东阳正乾公司主张的涉案戏曲人物形象及脸谱不具有著作权的抗辩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规定，原告李小园提供了作品登记证书、版权登记查询页截图、微博截图、公开出版物等，在无其他相反证据的情况下，本院认定赵永岐系涉案“典韦”、“陈九公”、“程咬金”、“关羽”、“张飞”、“赵公明”、“窦尔墩”、“姚少司”、“孙悟空”、“钟馗”、“萧升”、“曹宝”美术作品的著作权人，姚婉琳系“谢瑶环”美术作品的著作权人，苏煜系“叶含嫣”、“美猴王”、“宫女”美术作品的著作权人，各著作权人对其各自依法享有的包括署名权在内的著作权受到法律保护。现原告李小园通过和赵永岐、姚婉琳、苏煜签订《著作权许可使用合同》，以独占被许可形式取得涉案16幅美术作品的复制权、发行权、展览权、信息网络传播权等著作财产权利，其依法取得的前述作品著作权利受到法律保护。原告李小园主张被告东阳正乾公司未经著作权人许可，擅自在网络平台店铺内复制、发行、展览相关美术作品，且未对著作权人进行署名，侵犯了署名权、复制权、发行权、展览权、信息网络传播权。对此，本院认为，经比对，被告东阳正乾公司在其网店商品展示界面使用的图片在整体造型、细节特征等要素上均与涉案美术作品“典韦”、“陈九公”、“程咬金”、“张飞”、“窦尔墩”、“孙悟空”、“钟馗”、“萧升”、“曹宝”、“谢瑶环”、“叶含嫣”、“美猴王”、“宫女”基本无差别，构成实质性相似，被告东阳正乾公司的行为属于将美术作品以数字化格式在网络服务器硬盘中固定形成复制件，并以无线方式向公众公开陈列该美术作品的复制件，使公众可以在其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获得作品，侵犯了上述作品的复制权、展览权、信息网络传播权。关于原告李小园主张的发行权，发行权是指以出售或者赠与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的原件或者复制件的权利，即发行权控制的发行行为必须以转移作品有形物质载体所有权的方式提供作品原件或复制件，而通过网络向公众传播作品并不能导致作品有形载体物理空间的变更，而是在新的有形载体上产生了作品复制件，故通过网络向公众传播作品的行为并不能构成发行行为。关于原告李小园主张的署名权，署名权是指表明作者身份，在作品上署名的权利，系属于作者自身享有的著作人身权，不得转让，现涉案作品的作者均非原告李小园，故对于原告李小园关于署名权的相关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告李小园主张权利的作品“关羽”、“赵公明”、“姚少司”，经比对，与被告东阳正乾公司在网页展示中使用的图片在细节特征上存在差异，导致两者整体上并未构成实质性相似，并未侵犯作品著作权利人的相关权利，故对于原告李小园就该部分作品主张的相关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被告东阳正乾公司侵犯了涉案Q版戏曲人物“典韦”、“陈九公”、“程咬金”、“张飞”、“窦尔墩”、“孙悟空”、“钟馗”、“萧升”、“曹宝”、“谢瑶环”、“叶含嫣”、“美猴王”、“宫女”美术作品的复制权、展览权、信息网络传播权，被告东阳正乾公司应当停止侵权行为，并且赔偿原告李小园经济损失。关于赔偿数额。原告李小园未能举证证明其因侵权行为所遭受的损失以及被告东阳正乾公司因侵权行为所获利益，主张适用法定赔偿，按照8000元/幅的标准主张经济赔偿，按照2000元/幅的标准主张精神损害赔偿金，并主张律师费11200元、公证费1020元、调查费600元。对此，本院综合考虑以下因素，酌情确定赔偿数额为51820元：1.涉案Q版戏曲人物及脸谱美术作品融入了作者自身对于不同戏曲人物性格和情节场景的独特理解，以京剧等戏曲人物和民俗人物为蓝本，融合了现当代动画设计理念，以更加鲜活可爱和亲切的形象向社会公众展示传统文化，作品独创性较高；2.从侵权行为方式来看，被告东阳正乾公司设立于2017年4月24日，于2019年5月开始在阿里巴巴平台开设网店，与一般旅游景区等线下销售相比，网络销售影响程度更大、侵权范围更广，且阿里巴巴网站系具有批发销售性质的网络平台，较之淘宝网等零售网购平台，其侵权后果更严重、影响力更大；3.从被告东阳正乾公司经营规模来看，其系专门从事礼品工艺品生产、销售的经营主体，其在网站上对外宣称月产量1000万片、年营业额1001万-2000万，经营规模较大；4.从侵权后果来看，截至2019年8月1日，被告东阳正乾公司开设的阿里巴巴网店销售记录为0；5.关于本案的维权合理支出部分，原告李小园为维权进行了保全证据公证，并实际聘请执业律师代理本案诉讼，因此生产的公证费1020元、律师费11200元、调档费600元，本院全额予以支持并计入侵权赔偿数额。关于原告李小园主张的精神损害赔偿金，因被告东阳正乾公司并未侵害作品署名权，故对该项损失，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一款第五项、第八项、第十二项，第四十七条第六项、第七项、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东阳市正乾塑胶制品有限公司立即停止实施侵害涉案美术作品著作权的行为。二、被告东阳市正乾塑胶制品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李小园经济损失及合理开支共计51820元。三、驳回原告李小园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期限履行付款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836元，减半收取计1918元，财产保全费1381元，合计3299元，由原告李小园负担2310元，由被告东阳市正乾塑胶制品有限公司负担989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交纳至本院（户名：昆山市人民法院诉讼费专户，账号：32250198643600000811153221，开户行：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昆山分行营业部），逾期不交纳的，本院将移交执行部门强制执行。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提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按照国务院《诉讼费用交纳办法》规定向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户名：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开户行：中国农业银行苏州苏福路支行；账号：10×××76。审判员  吴晓蕾二〇二〇年九月十日书记员  刘思聪所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节选）著作权包括下列人身权和财产权：（五）复制权，即以印刷、复印、拓印、录音、录像、翻录、翻拍等方式将作品制作一份或者多份的权利；（八）展览权，即公开陈列美术作品、摄影作品的原件或者复制件的权利；（十二）信息网络传播权，即以有线或者无线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使公众可以在其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获得作品的权利；第四十七条（节选）有下列侵权行为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六）未经著作权人许可，以展览、摄制电影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使用作品，或者以改编、翻译、注释等方式使用作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七）使用他人作品，应当支付报酬而未支付的；第四十八条（节选）有下列侵权行为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同时损害公共利益的，可以由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责令停止侵权行为，没收违法所得，没收、销毁侵权复制品，并可处以罚款；情节严重的，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还可以没收主要用于制作侵权复制品的材料、工具、设备等；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一）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表演、放映、广播、汇编、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第四十九条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在作品或者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但有相反证明的除外。第二十五条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无法确定的，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请求或者依职权适用著作权法（2001年修正版）第四十八条第二款的规定确定赔偿数额。人民法院在确定赔偿数额时，应当考虑作品类型、合理使用费、侵权行为性质、后果等情节综合确定。当事人按照本条第一款的规定就赔偿数额达成协议的，应当准许。第二十六条著作权法（2001年修正版）第四十八条第一款规定的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包括权利人或者委托代理人对侵权行为进行调查、取证的合理费用。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诉讼请求和具体案情，可以将符合国家有关部门规定的律师费用计算在赔偿范围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