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鹿邑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豫1628刑初156号公诉机关河南省鹿邑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贺某某，男，1968年8月20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河南省鹿邑县，住河南省鹿邑县。曾因盗窃罪，于1992年7月被河南省鹿邑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因涉嫌诈骗罪，于2019年8月6日被河南省鹿邑县公安局民警抓获，次日被河南省鹿邑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诈骗罪，于2019年8月21日经河南省鹿邑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河南省鹿邑县公安局执行逮捕。辩护人李长永，河南真源律师事务所律师。河南省鹿邑县人民检察院以鹿检一部刑诉〔2020〕6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贺某某犯诈骗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河南省鹿邑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一帆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贺某某及其辩护人李长永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河南省鹿邑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下半年，被告人贺某某联系王皮溜镇、生铁冢镇、张店镇、试量镇种植大户，宣称种植油橄榄树能产生很大经济效益，并组织多人前往甘肃陇南进行考察，后被告人贺某某承诺由自己提供树苗并负责回收油橄榄树，种植大户在自己承保的土地上自行种植，2017年4月份种植完毕，经过林业局验收，共种植1139亩，根据规定，国家对造林主体给予每亩400元钱的造林补贴，但是被告人贺某某在没有租赁土地的情况下伪造租赁协议、村委会证明等资料，谎称1139亩油橄榄树系自己种植，与林业局签订造林合同，以自己的名义向林业局申请造林补贴资金，鹿邑县林业局于2018年2月拨付给被告人贺某某造林补贴407066元钱，被告人贺某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伪造资料和虚假合同，虚构租地事实，骗取国家造林补贴资金407066元。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贺某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伪造资料和虚假合同，虚构租地事实，骗取国家造林补贴，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被告人贺某某辩称，我不认罪。辩护人李长永的辩护意见是：一、关于定性，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贺某某犯诈骗罪持有异议。被告人贺某某主观上没有非法占有的目的，客观上也没有采取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其行为至多是与各种植户之间的民事纠纷。申请造林补贴的1139亩橄榄树，被告人贺某某已经实际种植，并经过省林业厅验收，上报的村委会、乡镇证明、造林合同都是真实的，租地协议个别虽然不是种植户自己签名，但都是事先协商好并同意的，后来因为天气原因树被冻死大部分，但均要求补种了。二、关于本案事实方面。1．被告人贺某某于2016年9月份组织人员考察学习橄榄树种植经验，后在鹿邑、永城和山东等地种植万余亩。2017年初，被告人听说大面积种植橄榄树需要相关部门批准，就找到鹿邑县林业局主管副局长黄金峰，向其介绍了种植橄榄树的情况，黄金峰审查材料后，告知被告人可以申请国家补贴，并告知被告人先去村委会及乡政府签字盖章。因被告人文化程度低，一切均是按林业局黄金峰、王某1的安排准备材料和手续，所有材料也都是他们给被告人安排、提供，他们都知情。2．办理补贴手续时，被告人与种植户协商申请补贴去除花费开支后，剩余的钱被告人与他们平分。王皮溜的村委会、乡镇证明等手续，都是武某办理后交给被告人的，领到补贴后，被告人已给付武某4500元。三、关于量刑。被告人贺某某没有非法占有涉案补贴款407066元的目的，不应承担刑事责任。退一步讲，被告人因为文化程度低，涉案补贴的手续均是在黄金峰、王某1安排下准备的材料，涉案1000多亩的橄榄树也已经种植，且被告人到案后能如实供述本案事实，当庭陈述与查明的事实一致。被告人当庭举报黄金峰索贿，如查证属实应构成立功。被告人由于法律意识淡薄，才造成现在的后果。请法庭考虑上述情节，对被告人贺某某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6年下半年，被告人贺某某联系王皮溜镇、生铁冢镇、张店镇、试量镇种植大户，宣称种植油橄榄树能产生很大经济效益，并组织多人前往甘肃陇南进行考察，后被告人贺某某承诺由自己提供树苗并负责回收油橄榄树，种植大户在自己承保的土地上自行种植。2017年4月份种植完毕，经过林业局验收，共种植1139亩，根据规定，国家对造林主体给予每亩400元钱的造林补贴，但是被告人贺某某在没有租赁土地的情况下伪造租赁协议、村委会证明等资料，谎称1139亩油橄榄树系自己种植，与林业局签订造林合同，以自己的名义向林业局申请造林补贴资金，鹿邑县林业局于2018年2月9日拨付给被告人贺某某造林补贴407006.6元钱，被告人贺某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伪造资料和虚假合同，虚构租地事实，骗取国家造林补贴资金407006.6元。上述事实，有经过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被告人贺某某供述，（2019年8月6日）2018年1月份成立鹿邑县油橄榄农业开发有限公司，我任法人代表，公司有我和亳州的何某、龚营生三个股东。鹿邑县津旺种植专业合作社的法人是我。我和冯某、王某3签订的合同内容是我提供橄榄树苗，每棵橄榄树苗作价30元，他们种植结果之后把橄榄果和橄榄叶卖给我，我收购时把他们欠我的橄榄树苗钱扣掉。冯某签了一千亩，王某3签了六百多亩，他们把树苗拉走都种上了。他们种的树苗没有成材，有冻死的，有打药打死的，剩余的都被种植户拔掉。冯某的土地没有转包给我，2018年王某3交不起地租，把土地转包给我。我没有在鹿邑县张店镇承包过土地。我认识王某2，他种了一百多亩橄榄树。我和王某2签订了种植合同，内容记不住了。王某2的土地没有转包给我。我没有在鹿邑县生铁冢镇承包土地。我认识王皮溜镇的王法争和武某，不认识闫某和杨某和。王法争和武某种植我的橄榄树了，具体种植多少记不清了。我和王法争、武某签订了合同，具体内容记不清了。王法争和武某的土地没有转包给我。我没在鹿邑县王皮溜镇承包土地。我不认识鹿邑县试量镇的赵旭东和丁志忠。我没有在试量镇种植橄榄树。我在试量镇承包的没有土地。我向鹿邑县农业局申请了将近三千亩的林业补助，鹿邑县林业局拨给我一千一百多亩的补助，共计四十多万元，这些钱都打到了我的卡上。这四十多万元的林业补助是2018年2月份拨付的，拨到了我的建设银行卡上。申请林业补助需要种植成活率达到百分之八十以上，县里和省里验收合格才能补助。我申请的三千多亩林业补助种植的是橄榄树，种植在鹿邑县的郑集、太清、观堂、王皮溜、生铁冢、张店、试量、辛集、赵村、穆店、马铺、邱集。张店王某3和丁老师的土地是我承包的，其他都不是我承包的。生铁冢林厂行政村申请书上贺某某的名字是我签的。在生铁冢镇林厂行政村种植的橄榄树，是王某2种植的，他种植的橄榄树少，不值得申请，就以我的名义申请了造林补贴。王某2承包的土地没有转包给我。张店镇西谢楼行政村申请书是我签的字。刚开始是王某3在张店镇西谢楼行政村种植的橄榄树，后来转包给我了。张店镇吕古寺行政村申请书也是我签的字，我不知道吕古寺在哪。我在张店镇吕古寺没有承包土地。我和冯某合作在张店镇吕古寺种植橄榄树。我和冯某商量好以我的名义申请吕古寺的造林补贴，钱到账后俺俩分。张店镇孙渡口行政村申请书上贺某某的名字是我签的。我不知道孙渡口在哪，这块地只要不是王某3承包的，就不是我承包的土地。我在张店镇孙渡口行政村种植过橄榄树，是和别人合作种植的，现在想不起来这个人的名字了。因为他们种植的少，不值得申请，就想和我一块申请，所以以我的名义申请孙渡口的造林补贴。王皮溜镇马庄行政村申请书上贺某某的名字是我签的。我没有在王皮溜镇马庄行政村种植橄榄树。我没在王皮溜镇马庄承包土地。以我的名义申请造林补贴是因为他们种的少，让我去申请的，申请手续十分麻烦。试量镇丁楼行政村申请书上的字是我签的。鹿邑县试量镇丁楼行政村的橄榄树是丁老师种植的。我在试量镇丁楼行政村没有承包土地，丁老师种植的橄榄树少，不值得申请，以我的名义一块申请的。王皮溜镇小厂行政村申请书上的名字是我签的。我在王皮溜镇小厂行政村没有种植橄榄树。我没有在王皮溜镇小厂行政村承包土地，以我的名义申请王皮溜镇小厂行政村的造林补贴，是因为小厂的一个老头找我，让我和他一块申请的，申请到之后给他一点就行了。申请的造林补贴2018年2月份就到账了，到账四十万多点。造林补贴到账后我没有分给种植户，我还账了。我是找鹿邑县林业局的王某1申请的造林补贴。（2019年8月7日）我申请造林补贴时的经办人是鹿邑县林业局的王某1。我不知道造林补贴是谁审批的，王某1给我要啥材料我给他提供啥。（2019年8月11日）刚开始我就不知道造林补贴这个事情，我在马铺林场种的有橄榄树，董场长说田地里不允许种树，不纳入计划给拔掉，如果允许的话国家给的还有补贴。我听到这个消息就去鹿邑县林业局找关系，找到黄金峰副局长，他安排我把合同交上去，等验收检查。过了几天我按照要求把资料送到黄金峰办公室，他看过手续后说给林业厅联系，联系好了让我和他一块去郑州。后我和黄金峰一块去林业厅，给省林业厅领导汇报后，他们也支持我们种植橄榄树。从郑州回来后，黄金峰隔三差五让我去他办公室，给我说种植橄榄树的事情，让我提供资料，我按照他的要求提供资料，每次查看验收都通过了。每次省林业厅来检查验收时，黄金峰和王某1都给我打电话，让我出钱招待省林业厅的人，光让我出钱，吃饭干啥的都不让我去。验收通过之后，黄金峰让我去他办公室，他说验收通过了，要上报一些材料，我问他咋整，他说我整不成，我问他咋办，他说必须由他单位的专业人才整，让我表示点，我问表示多少，他说至少得拿五六万，我说没有钱，他让我想办法借，我就走了。过了几天，黄金峰又打电话让我去他办公室，问我钱准备好没有，我说没有，他说事不办了，我说花恁些钱咋办，他说钱是我该花的，他也没办法。我让他给我想办法，他让我想办法借钱，我说我没有钱给他打条，他说中，我说打多少的条，他让我打个整数，我说我不识字，不会写，让他写好我签字按指印，他让我想办法。后来我和妻子郑某及何大陆过去，何大陆出点子让我录黄金峰的音。我和何大陆去黄金峰办公室，何大陆替我写了一个欠条，我签字按指印后交给黄金峰，他看过就撕了，说我玩他，让我重新打借条，何大陆又写了一张十万元的借条，我签字按指印后交给黄金峰，我就走了。从这之后黄金峰隔三差五给我打电话，让我请他吃饭。王某1做好资料后，黄金峰打电话让我带着银行卡和身份证去他办公室，他把我的银行卡和身份证要走，银行卡密码也要走了。过了一段时间，我手机上收到一个到账信息，造林补贴的钱到账了。我还有一张身份证，就到建设银行补了一张银行卡，取了五万块钱还账，我给黄金峰打电话告诉他造林补贴的钱到账了。第二天我取了十五万元现金，黄金峰让我送到林业局他的办公室，我说车坏了，正在修车，让他到鹿邑县万人村门面房东头汽修店拿钱。黄金峰开着一辆轿车到后，在他车上我把十万元现金交给他，我怕他赖账，我给修车的说这个事，让到时候给我作证，修车的也同意了。我把钱给黄金峰之后他把银行卡和身份证给我，我给他要借条他不给，又给我要几万块钱，说还有其他人。黄金峰说：“你把钱准备好给我打电话。”我下车后他就走了，从这之后他没有再给我要钱，借条也没给我。钱到账之后王某1也给我要了几次钱，他说欠饭店六七万块钱，让我还，我说没有钱，他说我是打发要饭的。我在黄金峰办公室签的十万元借条是何大陆替我写的。在造林补贴到账之前黄金峰给我要了一万块钱，我把钱送到他家，何某给我拿了六千元，送钱时我和何某一块去的，他没有进去在车上等我。我拿十万元现金时汽修店老板见了，我拿钱上黄金峰的车时汽修店老板也知道。我不懂申请造林补贴，也不知道提供啥资料。申请造林补贴的资料都是王某1教我做的，他让我提供啥我提供啥，他整好之后我签字按指印。出示的证明、申请书、租地协议这些手续都是王某1交给我的，我跑腿去找人签字盖章，这些印章和签字都是真实的，都是种植户做的。张店西谢楼王某3的土地转包给我了，是我们口头约定的，没有协议，我承诺造林补贴到账之后再给他钱，除了王某3的土地之外其他土地都不是我租种的。这些土地不是我租种的，我给林业局提供租地协议是为了能顺利申请到造林补贴，林业局的王某1让我给林业局提供的租地协议，是他教我做的。王某1知道土地不是我承包的事情。我前期给林业局提供的种植橄榄树合同，合同上说得很清楚种植橄榄树的土地都是农户的，他们种植橄榄树产的橄榄果和橄榄叶由我回收，回收时再把橄榄树苗款去掉，这些事情黄金峰和王某1都清楚。按照国家规定造林补贴应该由种植户享受，不应该由我享受。造林补贴到账后王某1给我要过钱，但是我没有给他。在申请造林补贴期间，王某1经常以检查验收为由让我给他结账，结账项目有包车、加油、吃饭，光包车、加油、吃饭花费的就有十来万，另外每次检查给王某1拿的都有红包，每个红包都是五百块钱。在老林业局时我给王某1送过一万块钱，这钱是王某1给我要的，说省领导来验收橄榄树，给领导拿红包表示点。鹿邑县境内这些橄榄树不是我种植的，但是办理申请造林补贴手续时我给种植户都说了，种植户都嫌麻烦，不愿意申请，我个人申请的，当时我给他们说了，钱到账之后给他们分点。造林补贴资金到账后我没有分给种植户，都还账了。（2019年8月19日）2017年、2018年期间，我从鹿邑县林业局共申请了407006.6元造林补贴。申请造林补贴资金用的手续是王某1给我做的。因为我识字少，之前也没弄过造林补贴手续，不知道怎么做，就到林业局找黄金峰，他让我找王某1。王某1给我说：“我让你咋整你咋整，你去找具体种橄榄树的人，如何申请补贴你们商量，他们如果不申请，你申请，申请到补贴看如何分，手续你听我给你安排，让你找谁你去找谁。”随后王某1给我几份样本和一个条子，条子上写的是“王皮溜乡找XXX，如何办等。”后来还有张店乡、试量乡、生铁冢乡。手续做好后，王某1打电话让我拿着公司的章到他办公室，让我在手续上签字、盖章。因为我不清楚也不懂具体的补贴手续，王某1让我在哪签字盖章，我就在哪签字盖章。手续弄好之后，王某1直接从林业局给我申请了造林补贴，后来申请成功。王某1给我手续让我去办，样本就是手续，他把证明空白手续准备好交给我，安排我如何填写，需要谁签字，在哪里盖章，需要盖哪里的公章，需要办理的手续都给我写在条子上让我拿着去办。我拿着王某1给我的手续和条子去各个乡镇找种植橄榄树的农户，把王某1安排我的办理手续给他们说明白，让他们去办，他们办好再交给我，我交给王某1，王某1再给我说需要整什么手续。出示的2018年前后我在鹿邑县林业局申请造林补贴的相关手续，是我申请的手续。这些造林补贴手续中的证明、申请书、造林合同、公示、租地协议等除了公示我没有见过，其他手续我都见过。证明、申请书、造林合同、租地协议这四样手续是王某1给我的，他安排我咋整，在哪里签字、盖章我就听他安排，该在哪签字盖章在哪签字盖章。造林合同、租地协议是同一个时间王某1在他办公室给我的，他给我时就是打印好的手续样本，当时我还填错了几个地方，王某1又在他办公室复印的手续。以上手续上的字是我签字的地方都是王某1让我签的，我不会写字，也写不好字，当时王某1让我在哪里签字，签什么字我就听王某1安排签字，在哪里签字。王某1安排我办理造林补贴手续时，他知道造林补贴用地不是我承包的，橄榄树也不是我种植的。之前我和种植橄榄树的农户都不知道有补贴的事情，我和农户交的都有种植合同，合同上都是包地种植橄榄树的农户，从合同上能看到这些。在造林补贴资金申请到前后，王某1都给我要过钱，资金到账以后，王某1给我要的钱太多我没有给他。王某1以下乡检查为由让我拿过检查费、租车费、吃饭费用，后来我给他拿过五百块钱红包，是他给我要的，他让我给他打吃饭的费用较多。造林补贴资金申请到以后，当时给我要账的人很多，我就把申请到的资金还账了。（2019年8月22日）鹿邑县油橄榄农业开发有限公司注册的是我和龚营生的名字，实际经营中有我、龚营生、何某的股份。当时我们在鹿邑县种植橄榄树的时候听人说耕地里种植橄榄树国家不允许种不成，我就先到农业局问，农业局的人说不归他们管让我去林业局，我到鹿邑县林业局找到黄金峰副局长，他主管这一块，他给我说：“你们在哪里种，把你的合同拿过来。”我把合同交给他，他给我说：“你们种那么多，可能会有国家补贴，得网上申请才能给指标。”由此我认识了黄金峰。我准备申请造林补贴时，黄金峰安排我找林业局的王某1，由此认识的王某1。我开始申请造林补贴时，王某1知道种植橄榄树的地不是我租的，橄榄树也不是我种的，之前我和油橄榄种植户签订的种植合同交给他们的有复印件，他和黄金峰都知道。在我申请造林补贴过程中，有一次上级来检查，我在郑州，黄金峰给我打电话说：“上级来检查验收你们种植的橄榄树，得给人家表示点，鹿邑县的种植大户每户一万都要拿，你种的最多，还得管人家吃，这都是领导安排的。”我给他说我没钱，他让我想办法。后来我让龚营生来鹿邑，让他找王某1并给王某1拿了钱，具体多少钱记不清了。我不懂这些具体的事情，黄金峰说我可以申请造林补贴，我就按照黄金峰和王某1的安排申请，具体申请过程和手续都是黄金峰、王某1安排好的，以我的名字申请，他们让我咋办我咋办。后来申请到的造林补贴我都还账了。在申请造林补贴过程中，王某1给我说：“你给种植橄榄树的农户商量商量，他们不申请，你申请”。2．证人王某1证言，（2019年8月19日）我是2016年至今在鹿邑县林业局工作，担任营林股股长。营林股主要负责规划设计、检查验收植树造林项目、完善造林手续、申请国家造林补贴。个人申请国家造林补贴首先需要提供申请书，申请书包含申请人的个人基本信息、租地亩数、种植树种。我们接到申请书之后需要到种植地点查看种植情况，造林结束之后我们再根据实地情况进行设计，设计就是查看种植户种植了多少亩树苗、种植哪些树种及种植密度，设计好之后进行装订，报省林业厅进行审批。省林业厅进行核查，分两次进行，第一次核查结束之后工作人员把数据报给省林业厅，省林业厅根据核查结果再安排人员进行稽查，稽查结束之后省林业厅进行通报。我们林业局根据核查结果通知种植户准备造林合同，剩下就是完善申请造林补贴手续，完善手续之后交到营林股，全县签订完之后交给主管副局长黄金峰，由他进行审阅，通过之后报给林业局局长，局长同意后拨付造林补贴资金。按照国家规定造林补贴应该谁种树谁享受。贺某某申请了一千二百多亩造林补贴，补贴给他四十多万元。贺某某的造林补贴是我经办的。贺某某种植的是油橄榄树。作业设计上贺某某种植了一千二百多亩油橄榄树，实际上贺某某种植多少亩油橄榄树我不清楚。贺某某申请的一千二百多亩油橄榄树，我和黄金峰、李春领、李斌、丁建岭、郭思磊一块去核查的。我们需要核查保活率和租赁土地的真实性。我们去了王皮溜镇、生铁冢镇、试量镇、张店镇。我们核查的时候贺某某去了。我们核查的时候没有见种植户。我们核查验收时没有见行政村和镇政府的工作人员。按照工作规定和惯例我们应该见种植户、行政村和镇政府的工作人员，去证实土地租赁的真实性。贺某某申请造林补贴的一千二百多亩油橄榄树，贺某某说是他种植的。贺某某提供手续了，我们认为是真实的，才通过验收给贺某某拨付四十多万造林补贴。贺某某以孙渡口行政村名义申请造林补贴的手续我已看过，造林合同是我提供的，是我代表林业局签字盖章，公示是我写的，证明和申请书是我提供的模板，贺某某按照模板做的，租地协议不是我提供的，我也不知道他从哪弄的。张店镇孙渡口行政村种植油橄榄树了，我们去孙渡口行政村验收了，验收时没有见到种植户。申请造林补贴的申请书、证明是我给贺某某提供的模板，是在鹿邑县林业局营林股提供给他的。租地协议是贺某某自己弄的。申请国家造林补贴手续是贺某某自己弄的。贺某某申请国家造林补贴我没有实地查验，设计的时候去了。我和贺某某是通过黄金峰副局长介绍认识的。因为贺某某种植的有油橄榄树，黄金峰副局长让我和他一块去实地勘察。贺某某申请了一千二百多亩国家造林补贴，审批下来一千零七十多亩，贺某某的造林补贴拨付了40.7万元。贺某某申请造林补贴的手续不合规。按照国家规定，造林补贴是谁种植谁受益，贺某某申请造林补贴的油橄榄树都不是他种植的，种树的土地也不是他租的。贺某某申请造林补贴的手续有申请书，申请书是贺某某自己写的；行政村和乡政府出具的证明，是贺某某自己弄的；租地协议是贺某某自己填写的。我填写的有造林合同和公示，这些都是以鹿邑县林业局的名义签订、公示的。贺某某申请造林补贴时，我和黄局长都知道他申请造林补贴的油橄榄树不是他种植的，土地也不是他租赁的。我给他办理造林补贴，是想着给他办好之后他会给我交点手机费，黄金峰副局长也安排给他办理的。贺某某申请造林补贴的种植地有鹿邑县王皮溜镇、生铁冢镇、张店镇、试量镇。2017年7月份，省林业厅来鹿邑县核查全县造林面积时贺某某给我送了六千元现金，核查时贺某某请我们林业局的人吃了一顿饭，买了两条硬盒中华烟。六千元钱是贺某某的合伙人交给我的，这个男子是安徽亳州的。贺某某申请国家造林补贴的手续模板是我提供给他的，有申请书模板、村乡两级证明模板，租地协议应该是贺某某自己弄的，他把这些手续弄好交给我后，我以林业局的名义给他签订造林合同，并以林业局的名义出具公示。公示张贴七天，公示地点在油橄榄树种植地周围。贺某某的造林申请我们进行了公示。3．证人龚某证言，我认识鹿邑县的贺某某，大概十年前经过何某认识的，当时贺某某开三轮给人家拉货。我知道贺某某在鹿邑县种植橄榄树的事情，是听他说的，他具体什么时间开始种的橄榄树我不清楚。贺某某在鹿邑种植橄榄树，我在他公司、合作社没有股份，没有参与经营，我没有与贺某某一起投资过种植橄榄树。2017年上半年，当时天气不是很冷，贺某某打电话让我去鹿邑县给一个姓黄的送两条烟，我开车到鹿邑县，在鹿邑县西关汽车站红绿灯往西的一个宾馆门口，我将两条硬中华香烟给了一个姓黄的人。那年下半年，贺某某让我到鹿邑县给一个人送三千元钱，他给我一个电话号码让我联系，我在鹿邑县西关汽车站红绿灯往南路西沿边上将三千元钱给了一个人，收钱的人我不知道是谁，也不认识。当时我送烟和钱时，贺某某不在鹿邑县。给姓黄的送烟贺某某没有说是因为啥，给那个人送三千元钱贺某某说是他欠人家的钱，这个钱必须得给。那两个人我都不认识。我没和何某到鹿邑县与贺某某一起办过事。我没和贺某某一起合伙种植过橄榄树。4．证人何某证言，我认识鹿邑县的贺某某，大概十年前他在亳州市区给人家拉货、送货时认识的，他还在我村租过房子。我和贺某某没有生意上的往来。我知道贺某某在鹿邑种植橄榄树的事情。贺某某向我借过6000元钱，我到鹿邑县当面把钱给他，他还让我和他一起去办事。2016年、2017年前后，当时天气很冷，贺某某给我打电话向我借钱，我说没钱，他让我想办法，有急事。我就找了6000元钱，开车到鹿邑县给他送去，我在鹿邑西关见到贺某某，把钱给他，他给我说：“走，陪我一起去办点事。”我开车和他到一个小区，他就下车了，大概10分钟他回来我们就走了。当时贺某某没有给我说借6000元钱是干啥用的，我也没问。之前贺某某给我说过种植橄榄树的生意算我一份，这只是他口头说的，我也没有参与过这事。贺某某将种植橄榄树造林补贴申请到以后，给我四万九千元钱，这钱是贺某某开我的车付给我的租车费。他没有给我说过这些钱是从哪里来的，我也不知道这些钱从哪来的。我将车租给贺某某三年多。我不认识鹿邑县的王某1。5．证人郑某证言，我认识贺某某，和他是朋友关系。我和他认识几年了，当时听他和他的朋友说他是包地的。向我出示的我和贺某某签订的租地协议上“郑某”的两处签名是我签的。具体哪一年记不清了，贺某某找到我给我一份租地协议，给我说：“你帮我在这份协议上签个字。”我问他：“你让我签字干啥？”他说：“你先给我签了，地我在想办法，多一个人好。”当时我也不懂不再多问，就帮助他在租地协议上签了字。这份租地协议中的孙渡口行政村我不知道，将这份租地协议中的孙渡口行政村120亩土地包给贺某某，没有这回事。我不知道贺某某是否在孙渡口行政村包过地。我在该租地协议上签字，是贺某某让我帮他签的，这份合同是假的。我帮贺某某在租地协议上签字，贺某某没有给过我好处。6．证人武某证言，我是王皮溜镇马庄行政村村委主任。我认识贺某某。我在自家可耕地里种植过九亩油橄榄树。我是通过别人介绍认识的贺某某，他说种植油橄榄树比较挣钱，由他负责提供树苗，结的橄榄果他负责回收。后来贺某某组织我们去甘肃陇南进行考察，在陇南油橄榄树种植的比较好，当地农户介绍效益好。回来之后我就组织周边村的村民种植油橄榄树，我自己也种了九亩油橄榄树，这些树过冬时都冻死了，我看种不活都拔掉了。马庄行政村种植的油橄榄树有二百多亩，具体数字记不清了，都没有种成。油橄榄树死亡之后贺某某让我们补种了，每个种植户报自己种植的油橄榄树死了多少棵，然后用死掉的油橄榄树去换新树苗。林业局的人去验收过我们行政村种植的油橄榄树，就去了一次。种植后也有人去做技术指导，就去了一次，教种植户如何管理、剪枝。林业局的工作人员没有测量种植面积，数字是我报给贺某某的。这些数字是种植户报给我，我统计好之后把数字报给贺某某。我种植的油橄榄树没有申请国家补助。我们行政村没有人申请国家补助。我们行政村的土地没有往外租过，都是群众自己耕种。我们行政村没有和贺某某签订过租地协议，出示的租地协议上的名字也不是我签的，我的武是武术的武，上面签的是口天吴。出示的证明是我行政村出的，是我找闫某签的字，镇政府的印章也是我去盖的，小厂行政村、王楼行政村的证明也是我一块去办的。贺某某没有在马庄行政村承包二百亩土地。油橄榄树是我行政村群众自己种植的，具体种植了多少株我记不清了，贺某某自己没有在我行政村种植一株油橄榄树。贺某某没有承包土地、种植油橄榄树，我给其出具证明是因为还没有给我们提供的油橄榄树苗，他让我们出具种了多少株的证明，我不识字，我也不知道证明是干啥用的，他让我出具证明我就给他出了。给贺某某出具的证明我不知道贺某某使用做啥用的。7．证人杨某和证言，我是原王皮溜镇小厂行政村村委主任。我是通过武某认识的贺某某。我没有承包可耕地，俺村都没有承包土地的。我在自家可耕地里种植过油橄榄树。2017年武某给我介绍种植油橄榄树的好处，后来贺某某组织我们到陇南考察，考察过以后认为效益不错，回到家之后我在自家田地里种了四亩油橄榄树，到冬天时都冻死了。我是从武某处拉的树苗，当时一棵树苗付了一块钱，商定油橄榄树挂果之后从橄榄果里面扣除剩余的树苗钱。我们村种植了九十四亩油橄榄树，过冬时都死了。我们种植油橄榄树时，林业局的人去了，是看地去了，没有人给我们做技术指导。我种植的油橄榄树没有申请国家补助。我们村种植油橄榄树的其他农户没有人申请过国家补助。我们村没有和贺某某签订过租地协议。我们行政村没有往外租过地。我们小厂行政村没有给贺某某出过种植油橄榄树的证明。8．证人闫某证言，现任鹿邑县王皮溜镇副镇长，兼任王皮溜镇小厂行政村驻村第一书记。我从2016年5月至今担任王皮溜镇副镇长，开始抓农业，现在主管人居环境、电子商务等。向我出示的贺某某承包王楼行政村、小厂行政村、马庄行政村土地，种植橄榄树的三份证明上的“调查情况属实，闫某，是我本人签字”等字样是我亲笔所签。2017年我在王皮溜镇主抓农业，马庄行政村村委会主任武某给我汇报说：“现在有一个项目，让咱们这儿的群众在地里种植油橄榄树，可以增加群众收入。”我听后以为是好事也同意了。后来我看到群众也确实种植油橄榄树了。群众种植油橄榄树后，武某拿着三份证明找我，让我给他签字证明群众种植油橄榄树真实存在，因为当时群众确实种植的有油橄榄树，我就在他拿的三份证明上签字了。后来种植的油橄榄树不知什么原因都死了。当时我只给武某签了字，我不管乡政府的公章，没有给武某盖章。王皮溜镇马庄行政村、王楼行政村、小厂行政村的群众确实种植过油橄榄树。王皮溜镇对群众种植的油橄榄树没有补贴。9．证人李某证言，我原来在鹿邑县张店乡西谢楼行政村承包了一百多亩土地，现在承包的还有七八十亩可耕地，我是自己承包的。我承包的可耕地种植的有粮食作物和蔬菜，没有种植油橄榄树。我没有把承包的可耕地转包给别人。我不认识贺某某。我没有为任何人出具过种植油橄榄树的证明，也没有人找我出过这样的证明。10．证人赵某证言，我从2013年至今担任西谢楼行政村村委主任。我没有承包可耕地。我们村王某3和另外四个人一块种植过油橄榄树，我印象中王某3种植的有二三百亩地油橄榄树。他种植的油橄榄树全部死了，没有长成。种植橄榄树的证明我没有出过。王某3种植油橄榄树有没有申请过国家补助我不知道。我不认识贺某某。11．证人任某证言，我在鹿邑县张店乡没有承包可耕地。我不认识贺某某。张店乡境内我知道的冯某、王某3种植过油橄榄树，但没有种植成功。王某3没有找我出过证明，冯某找我出过一个“租地一百亩，种植油橄榄树四千棵”的证明。这四千棵树苗我去核查了，冯某确实种植了四千棵油橄榄树，这个证明只能证明种植了四千棵油橄榄树苗，承包的有一百亩可耕地，其他证明不了任何东西。我在证明上签字了，不是我盖的章。我就给冯某自己出过证明，我签字前吕古寺行政村已经出具了证明。冯某种植的油橄榄树有没有申请国家补助我不知道。12．证人冯某证言，我妻子丁晨霞原来在鹿邑县张店镇吕古寺行政村承包一百多亩可耕地，现在承包的还有六十多亩。承包的土地种植的都是农作物。我是2017年通过贺某某种植的油橄榄树，这些油橄榄树种上之后过冬的时候冻死了。种植的油橄榄树没有申请国家补助，承包的土地也没有转包给贺某某。2017年，我听张店的种地大户说可以种植油橄榄树，后来我跟着贺某某派的人去甘肃陇南考察，种植油橄榄树确实不错。回来和贺某某商量由他提供橄榄树苗，一棵树苗交一块钱运费，结果之后他回收橄榄果。当时还约定成活多少棵树苗给他多少树苗钱，后来因为树苗冻死了，没有长成，树苗钱也没有给他，我就出了四千块钱运费。我不认识黄金峰。我没有出具过吕古寺行政村种植油橄榄树的公示，也没有见过公示。13．证人王某2证言，我在鹿邑县生铁冢林场、胡庄、吕庄承包的有六百亩可耕地，主要种植农作物。2016年我种植过一百多亩油橄榄树，通过别人介绍，说这个树好管理、效益高，我就从马铺镇的贺某某处进了油橄榄树苗。我种植的油橄榄树没有成材，到冬天都冻死了。我承包的可耕地一直都是我自己经营，没有往外转包。我和贺某某没有签订过租地协议，也没有为他出具过证明。我种植油橄榄树没有从鹿邑县林业局领取过任何补助。我没有见过为贺某某出具的公示。我们公司的公章贺某某拿走过，我成立的有鹿邑县开心庄园农场，和贺某某签订回收协议前，贺某某说上面公司需要我们公司的公章，我把公章交给了贺某某，签合同的时候他把公章还我了。14．证人黄金峰证言，我是鹿邑县林业局原副局长，我认识贺某某。2017年贺某某在鹿邑县林业局申请过国家造林补贴。他申请的造林补贴通过验收后拨付给他四十万左右，具体数字记不清了。我知道贺某某申请造林补贴这个事，审核把关是营林股负责的。申请国家造林补贴需要有租地协议、个人申请、造林面积、成活率达到百分之八十五以上才能拨款。贺某某申请造林补贴省林业厅验收通过了，省林业厅验收之后我也去检查了，我就去了一次。我去检查的时候死了一部分，成活率不是很高，具体成活率有多少我们没有去丈量，到年底时鹿邑县财政局把贺某某申请的造林补贴打到了其提供的账户上。我分管的是营林股，具体工作由营林股负责。贺某某提供的有手续，都交给营林股了，我现在知道贺某某提供的手续都是假的，他不应该享受国家造林补贴。15．证人王某3证言，我认识贺某某，我买过他的橄榄树苗。2016年6月至2018年我在鹿邑县张店乡承包三百多亩可耕地，我承包这些土地赔钱了，2018年收过麦我就把土地退还给农户了。我承包土地期间种植橄榄树了，我是2017年春天种植的橄榄树，过冬的时候，种植的油橄榄树都冻死了。我在承包土地期间没有把我承包的土地转包给贺某某。我是自己购买油橄榄树苗自己种植，没有和贺某某合作。我在种植油橄榄树期间，贺某某领着林业局的人去验收过，这些人都是贺某某自己说的，我也不知道是不是林业局的人，贺某某还说让林业局的人去验收是为了购买保险。林业局的工作人员去验收时，贺某某只让我们指哪些地是我们的，其他的不让我们多说，林业局的工作人员也没有问我们其他情况，贺某某也不让我们和林业局的工作人员接触，他告诉林业局的人说我是他的种植户。我和曹某一起去鹿邑县林业局问过买保险的事情，林业局的人说我种植的橄榄树贺某某已经买过保险，后来贺某某给我说：“买保险你也办不成事，从俺公司买，有多少亩地你把数报给我就行了，保险公司赔的话也有你们的。”因为这事，我给贺某某签订了一份协议，这份协议只是买保险用的，没有其他任何作用。我承包的土地没有转包给贺某某，也没有和他合作种植油橄榄树。16．证人曹某证言，我认识贺某某，是和王某3合伙承包土地种植橄榄树时认识的。我们种植油橄榄树了，是我们自己种植的，从贺某某处购买的油橄榄树苗。我们承包的土地没有转包给任何人，种植油橄榄树赔钱之后我们就把土地退还给农户了。我和王某3去林业局问过购买保险，没有买成，林业局的人说贺某某已经买过，我们买的贺某某的橄榄树苗，他是经销商，我也不知道他因为啥给我们买保险。后来贺某某让我们给他出具承包土地的合同，王某3因为这事找赵某出具了行政村证明，贺某某说出具这个合同是为了买保险，具体他拿这个合同干啥我们也不知道，我们的土地没有转包给贺某某。17．转账付款通知书、财政资金支付凭证、银行卡复印件，证实2018年2月9日，鹿邑县林业局向被告人贺某某的中国建设银行账户拨付造林补助款407006.6元。18．公示、村委会证明、申请书、租地协议、造林合同，证实被告人贺某某申请造林补贴时提供的相关手续。19．造林补贴资金管理办法。20．发破案报告，证实本案的发破案情况。21．视听资料，证实讯问被告人的视频。22．鹿邑县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贺某某因犯盗窃罪于1992年7月被河南省鹿邑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23．执法执纪机关案件移送登记表。24．关于贺某某涉嫌犯罪的调查报告。25．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26．户籍证明、前科情况查询证明，证实被告人贺某某的基本情况及前科情况。以上证据，经庭审质证，能够相互印证，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贺某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伪造资料和虚假合同，虚构租地事实，骗取国家造林补贴，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予以支持。被告人贺某某有前科，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贺某某及其辩护人认为构不成诈骗罪的辩解、辩护意见，经查，证人王某1、武某、王某3等人证言与被告人供述、相关材料及合同等书证相互印证，被告人贺某某没有租赁土地种植橄榄树，合同相对方也没有把土地转包给贺某某，贺某某申请造林补贴向鹿邑县林业局提供的相关材料均不真实，其行为显属诈骗，辩解、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违法所得应予追缴，上缴国库。根据贺某某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四十七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贺某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6日起至2027年2月5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缴纳）。二、被告人贺某某的违法所得407006.6元予以追缴，上缴国库，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周口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刘 锋审判员 闫滨海审判员 陈德星二〇二〇年九月三日书记员 陈 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