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菏泽市牡丹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鲁1702刑初60号公诉机关山东省菏泽市牡丹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杨紫昌，绰号“三昌”，男，1988年7月9日出生于山东省菏泽市定陶区，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菏泽市定陶区。因涉嫌犯强迫交易罪于2019年3月19日被菏泽市公安局牡丹分局抓获，同年3月20日被该局监视居住（指定居所），同年3月29日被该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日由该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菏泽市看守所。辩护人朱海峰，山东诚维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杨志柱，男，1985年12月20日出生于山东省菏泽市定陶区，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菏泽市定陶区。因涉嫌犯强迫交易罪于2019年3月19日被菏泽市公安局牡丹分局抓获，同年3月20日被该局监视居住（指定居所），同年3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日由该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菏泽市看守所。辩护人董鹏，山东诚维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杨志力，男，1984年12月23日出生于山东省菏泽市定陶区，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地山东省菏泽市定陶区，现租住山东省定陶区。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4月3日被菏泽市公安局牡丹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5月1日由该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菏泽市看守所。辩护人赵迢群，山东诚维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杨雷，男，1976年1月26日出生于山东省菏泽市定陶区，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地菏泽市定陶区，现住菏泽市定陶区。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4月3日被菏泽市公安局牡丹分局监视居住（指定居所），同年4月4日被该局刑事拘留，2019年5月1日由该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菏泽市看守所。辩护人孙忠信，山东天昶律师事务所律师。山东省菏泽市牡丹区人民检察院以菏牡检公刑诉[2019]154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紫昌、杨志柱、杨志力、杨雷犯寻衅滋事罪，于2020年1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2020年6月1日，该院以菏牡检公刑变诉[2020]1号变更起诉决定书对本案变更起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菏泽市牡丹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靳玉玲、李铭浩、朱明帅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杨紫昌、杨志柱、杨志力、杨雷及各自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因不可抗力，本院于2020年2月5日对本案中止审理，于2020年9月15日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山东省菏泽市牡丹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杨紫昌、杨志柱、杨志力、杨雷等人在菏泽市定陶区仿山镇十里铺行政村拆迁过程中，为达到承揽工程等不合理目的，建立村民微信群，在群内发布信息，煽动村民聚集滋事，阻止他人正常施工，扰乱企业和他人正常工作、生产秩序，造成恶劣社会影响，形成恶势力。一、寻衅滋事1、2018年1月28日，被告人杨紫昌纠集杨志柱、杨雷、杨志见（另案处理）等人，利用自己所建立的程某12村民的微信群，在群内煽动村民围堵“万城花开”售楼部，当日多名村民在菏泽市定陶区“万城花开”售楼部聚集，致使售楼部无法正常营业。2、2018年1月30日，被告人杨紫昌、杨志柱带领多名程庄村村民到“万城花开”售楼部喧闹滋事，并将售楼部电源线破坏，致使售楼部无法正常营业。3、2018年春节前某日，被告人杨紫昌、杨志力带领多名程庄村村民到“万城花开”售楼部喧闹滋事，用四轮车堵门的方式，致使售楼部无法正常营业。4、2018年正月十五日前后某日，被告人杨紫昌、杨志力带领多名程庄村村民到“万城花开”售楼部聚集滋事，致使售楼部无法正常营业。5、2018年7月，被告人杨紫昌、杨志柱、杨雷、杨志力和杨志见（另案处理）等人为承揽“万某花开”二期部分工程，以未领到拆迁补偿款为由，故意在工地搁置挖掘机、自卸车，阻挡正常施工，迫使合法承揽工程的程某1等人停工7天，造成经济损失人民币5.376万元。二、违法行为1、杨紫昌等人于2018年3月在菏泽市定陶区仿山镇十里铺村进行村委会选举过程中，煽动村民去回迁小区领钱进行扰乱选举。2、杨紫昌等人于2018年5月在菏泽市定陶区仿山镇十里铺村进行村委会选举过程中，以自己未接到通知在选举现场滋事，扰乱选举。3、杨志柱于2018年3月，在菏泽市定陶区“万某花开”建设工地，以回迁房存在质量问题无故滋事，阻碍工地正常施工。针对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被告人供述，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抓获经过、菏泽市公安局牡丹分局证明及户籍证明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杨紫昌、杨志柱、杨志力、杨雷的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请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之规定处罚。被告人杨紫昌辩称公诉机关的指控与事实不符。被告人杨志柱辩称其没参与起诉书指控的1至4起犯罪，当时其只是送孩子路过，这是被人陷害，其参与了起诉书指控的第5起犯罪，其有过错，但不是故意犯罪。被告人杨志力辩称其没参与起诉书指控的第3、4起犯罪，当时其刚做完手术还不会说话，这是栽赃陷害，其参与了起诉书指控的第5起犯罪，但派出所已解决过，其不知道这是否构成犯罪。被告人杨雷辩称其没参与起诉书指控的第1起犯罪，其确实去了起诉书指控的第5起事现场，但只是去工地找零活干，如果构成犯罪，其认罪。被告人杨紫昌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公诉机关指控1-4起犯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指控罪名不成立。2、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第5起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被告人杨紫昌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依法应从轻处罚。3、本案不符合恶势力犯罪特征，不属于恶势力犯罪。被告人杨志柱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公诉机关指控1、2起犯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指控罪名不成立；杨志柱不是去万某花开售楼部闹事的积极参与者和领导者。2、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第5起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3、本案不属于恶势力犯罪。被告人杨志力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公诉机关指控的第3、4起犯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指控罪名不成立。2、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第5起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3、被告人杨志力有自首情节。4、本案不属于恶势力犯罪。被告人杨雷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公诉机关指控第1起犯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指控罪名不成立。2、公诉机关指控的第5起犯罪，被告人没有明显的犯意。3、本案不属于恶势力犯罪。经审理查明，2018年初，菏泽市万升置业有限公司在菏泽市定陶区进行万某花开项目建设，在该项目拆迁范围内的十里铺和程庄两村部分村民以征地补偿款没发放到位、回迁房有质量问题为由围堵“万城花开”售楼部，并建立村民微信群；被告人杨紫昌在担任上述村民微信群群主期间，在群内发布信息，煽动村民聚集滋事，致使售楼部无法正常营业，杨志柱、杨雷等人积极参与。在万某花开项目二期工程施工期间，被告人杨紫昌为达到承揽工程等不合理目的，纠集杨志柱、杨志力、杨雷等人采取挖掘机堵路等方式拦截、辱骂他人，阻止工地正常施工，扰乱开发企业正常的经营活动、生产秩序，造成恶劣社会影响，形成恶势力。一、寻衅滋事1、2018年1月28日，被告人杨紫昌利用程某12村民微信群群主身份，在群内煽动村民围堵“万城花开”售楼部，当日，被告人杨紫昌纠集被告人杨志柱、杨雷及杨志见（另案处理）等人和多名村民在菏泽市定陶区“万城花开”售楼部聚集，致使售楼部无法正常营业。2、2018年春节前某日，被告人杨紫昌、杨志柱等人带领多名程庄村村民到“万城花开”售楼部喧闹滋事，并将售楼部电源线破坏，致使售楼部无法正常营业。3、2018年春节前某日，被告人杨紫昌等人带领多名程庄村村民到“万城花开”售楼部喧闹滋事，用四轮车堵门的方式，致使售楼部无法正常营业。4、2018年春节后某日，被告人杨紫昌等人带领多名程庄村村民到“万城花开”售楼部聚集滋事，致使售楼部无法正常营业。5、2018年7月，被告人杨紫昌为承揽“万某花开”二期部分工程纠集杨志柱、杨雷、杨志力和杨志见（另案处理）等人以未领到拆迁补偿款为由，故意在工地搁置挖掘机、自卸车，阻挡正常施工，迫使合法承揽工程的程某1等人停工7天，造成经济损失人民币5.376万元。二、违法行为1、2018年3至5月，杨紫昌等人在菏泽市定陶区仿山镇十里铺村进行村委会选举过程中，先后以其未接到通知在选举现场滋事，并煽动村民去回迁小区领钱进行扰乱选举。2、杨志柱于2018年3月，在菏泽市定陶区“万某花开”建设工地，以回迁房存在质量问题无故滋事，阻碍工地正常施工。另查明，2019年4月2日，菏泽市公安局牡丹分局在定陶县公安局仿山派出所协助下电话通知杨志力、杨雷到仿山派出所，二人到达派出所后，杨志力到案陈述了情况，杨雷对其犯罪事实拒不供认。被告人杨志力因患气管瘤于2018年1月15日至2月1日在山东大学齐鲁医院住院治疗。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当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书证（1）菏泽市公安局110接处警单、菏泽市公安局定陶分局仿山派出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2018年1月28日11时许，菏泽市公安局定陶分局仿山派出所110指令闫先生报警称:仿山程某12山大附中北门有人闹事。接警后，仿山派出所民警立即赶赴现场，经现场了解，万某花开举行项目开工奠基暨临时接待中心开放仪式，仿山镇十里铺行政村程庄村被占用耕地的三、四十名村民到现场堵门。经询问在场村民堵门的缘由，在场村民称是因为被占用耕地补偿未到位，且村民要求补偿到位后再进行开发。虽然在场的程庄村村民人数较多，但出警民警未发现在场程某12村民有违法行为。2018年7月2日21时许，仿山派出所接110指令杨志柱报警称，在万某花开北门，有人挖自己地里的土。接警后，仿山派出所立即赶赴现场，经了解程某1承包万某花开二期项目工程，7月2日程某1在施工时，杨志柱及部分村民以程某1施工的地方是其耕地，且耕地补偿款未到位为由不让程某1施工。（2）于某提供的万城花开现场照片证实村民聚集在万城花开临时售楼部闹事的情景。（3）建设工程施工总承包合同、土方工程施工合同证实朱某1、程某1与福建省来宝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万某花开项目部在2018年3月20日签订了土石方工程施工合同，定陶县宏兴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与天元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第五建筑工程公司在2018年3月20日签的土方工程施工合同。被告人所阻碍施工的涉案土方施工项目的实际承包人是朱某1、程某1。（3）福建来宝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证实2018年，福建来宝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万某花开项目部和朱某1、程某1签订菏泽市定陶某1万某花开项目土方施工合同，双方约定万某花开项目的土方工程由朱某1、程某1承包。万某花开项目一期土方工程由朱某1、程某1负责施工，二期工程福建来宝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承建三栋楼（66、67、68号楼），按照约定土方工程由朱某1、程某1施工。2018年7月1日，程某1、朱某1的工程车辆进入万某花开二期准备开挖地槽，后杨紫昌等人进入现场阻挡程某1施工，双方发生纠纷，致使万某花开项目二期土方工程施工停滞大约一周。证明：被告人杨紫昌等人阻挡福建来宝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承建的万某花开二期工程，致使万某花开项目二期土方工程施工停滞大约一周。（4）山东大学齐鲁医院住院病历及诊断证明，证实被告人杨志力因病住院治疗情况。（5）综合证据①菏泽市公安局指定管辖决定书，证实菏泽市公安局于2018年10月16日指定石贤峰等强迫交易案件由菏泽市公安局牡丹分局管辖侦查。②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杨紫昌、杨志柱、杨志力、杨雷寻衅滋事一案是在侦查石某2等强迫交易一案中发现，并于2019年3月17日立案侦查。杨紫昌、杨志柱、杨志力、杨雷破坏生产经营一案是在侦查石某2等强迫交易一案中发现，并于2019年5月5日立案侦查。③抓获经过及相关证明，证实2019年3月19日5时许，菏泽市公安局牡丹分局刑侦大队在杨紫昌家院内将杨紫昌抓获；同日7时许，在杨志柱家中将杨志柱抓获；2019年4月2日，菏泽市公安局牡丹分局在定陶县公安局仿山派出所协助下电话通知杨志力、杨雷到仿山派出所，二人到达派出所后，杨志力到案陈述了情况，杨雷对其犯罪事实拒不供认。④杨紫昌、杨志柱、杨志力、杨雷户籍证明，证实杨紫昌、杨志柱、杨志力、杨雷实施犯罪行为时均已达刑事责任年龄。⑤犯罪前科情况说明证实经在公安专网查询，被告人杨紫昌、杨志柱、杨志力、杨雷无刑事犯罪前科。2.证人证言（1）证人于某（现任菏泽市万升置业有限公司经理）证言，证实2018年1月28日菏泽市定陶某2花开项目销售中心建成开业以及后三个月，仿山镇十里铺、程庄的几十个村民多次到售楼部，以征地补偿款还没发放到位、回迁房有质量问题没有解决为由，采取辱骂、堵门、锁门、不让人员进出等方式滋事，致使售楼部无法正常工作，一个组织者叫杨紫昌，他是领头人之一。其当时就给闹事的人解释：补偿款的发放和开发公司没关系，回迁房质量问题得找政府解决；仿山镇政府先后派人来协调，但都没成功。2018年5、6月份，有两班人因工地上土方工程发生矛盾，造成工程停工并致较大损失。（2）证人陈某1证实，2018年1月28日（腊月十二），程某12的老百姓开始到万某花开项目售楼部闹事，因没有领到耕地的地金，一直闹到春节后就想着通过闹事要点活干。开始时其没在家，谁组织的不清楚，快过年时其回到了家，也跟着一块去了售楼部，当时是杨紫昌领着老百姓在售楼部闹，采取堵门、锁门等方式，基本上天天去，而且去的人很多，有杨紫昌、杨志柱、杨志建、杨志立、杨兰翠、魏某2、杨雷、程某1、程某11岭、程某13（小名“槽的”），主要参与者有杨紫昌、杨志柱、杨兰翠、杨志力等人，持续二个多月。2018年3月，程某1与万某花开项目承建单位福建来宝建筑公司、临沂天元建筑公司签定土方承包合同后，其与程某1、程某6、程某11起等人就租了挖掘机、拉土车进驻工地干活，某日，杨紫昌、杨志柱、杨雷、杨志立等人到工地上，拦住挖土机和拉土车，肆无忌惮的阻拦施工，不让干活，第二天，杨紫昌、杨志柱等人把一辆挖掘机开到工地上，停在地槽上，阻碍正常施工，一直停了大约二十天，其几人找了区信访局、公安局后他们才把挖掘机开走。（3）证人孙某1证言，证实2018年春节前后，其和其村（程庄）部分村民被杨紫昌等人利用，杨紫昌通过程庄村民微信群发布让程庄村民去万某花开围堵的微信，煽动、组织村民到定陶区十里铺万城花开售楼部，采取堵门、锁门、驱赶购房客等方式寻衅滋事。（4）证人刘某证言，证实2018年初，有群众到十里铺回迁小区项目部采取堵门、停电等方式闹了五六次，每次都去二三十人。（5）证人魏某1证言，证实2018年春节某日，杨紫昌在程某12村的微信群里发了几个信息，主要内容是万某花开售楼部过两天要开始营业了，开业当天村里没事的人都到售楼部去，不让他们开业。开业当天，其和村里的五六十人按杨紫昌说的去了售楼部，杨紫昌领着站在售楼部门口，不让工作人员和买房看房的人进入，直到派出所的人来了，杨紫昌领着大家以补偿还没领到手为由，采取堵门、锁门、驱赶买房者等方式闹了多次。其共跟着去了三四次，每次都是杨紫昌组织，其他参与的还有杨某3（同音）、孙某1、杨某4、程某3、程某14、杨志柱、杨雷、杨某5。其不清楚杨紫昌组织村民去万城花开售楼部闹事目的，当时其村的补偿款已经发到村民手里，也和政府签了协议。（6）证人程某2证言，证实2018年春节前某日，其见其村的六七十人聚集在万城花开售楼部门口，派出所的人也在，杨紫昌给民警说不让售楼部开业、不让项目建房；不久，杨紫昌给其和魏某1、孙某1、程某3、杨某4等人说不能让开发商建房、售楼部开业，以补偿款没领到手为由闹就行。其跟着杨紫昌闹过三四次，都是杨紫昌领着把售楼部的大门堵上，不让工作人员和看房的人进出，把买房的人吓跑，听说杨紫昌还把售楼部的大门锁上，经常闹事的有其和杨某6、杨某5、杨雷、杨某4、魏某1、程某3、孙某1、“槽的”、“杨某7傻”。（7）证人程某3证言，证实2018年春节前，其村的杨紫昌建一群名叫程某12的微信群，把村民拉了进去。某日，杨紫昌在微信群内通知村民去堵万成花开售楼部的门，不让他们营业，给政府施加压力，让政府答应群众要求，当时程某12的有杨紫昌、杨志柱、杨志力、孙某2、程某15等人，十里铺的有王某1、王昌玉、朱某4等人，总共有几十人，有人搬板凳坐在售楼部门口堵住门，影响很大。总共围堵了十来天，后来杨紫昌家和程某11岭家打了架，就没人组织围堵售楼部了。（8）证人高某（菏泽市万升置业有限公司万某花开项目部策划兼助理）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自2018年1月28日售楼部开始营业，仿山乡的部分村民（最多时达50余人）多次聚集在万城花开售楼部，采取大声喧哗、殴打、辱骂、散布不实言论等行为滋事，基本上每天上午九点到中午十二点，下午二点至下午五点，上述行为持续了约一个月，严重影响售楼部的正常经营，给公司造成了巨大的经济损失和负面影响，严重影响我们公司的形象和口碑。高某辨认出带头哄闹万某花开售楼部的杨紫昌。（9）证人马某、邓某1、李某1证言，均证实万某花开临时售楼部开业时有仿山镇村民聚集并发生争吵。（10）证人程某4证言，证实2018年1月，万某花开临时售楼部开始营业期间，被告人杨紫昌纠集村民并通过微信群专门发布相关信息，以土地补偿款没有解决为由，在售楼部聚众滋事，持续一个多月。期间杨紫昌将宣传广告牌撕坏，将电源线扯断。（11）证人孙某1证言，证实杨紫昌是程某12微信群群主，2018年1至3月，杨紫昌经常通过微信群发布信息，多次组织村民到万城花开临时售楼部采取大声喧哗、阻止顾客进门看房、散布不能办理房产证等不实信息手段闹事，当时主要有杨紫昌、杨志力、杨志柱、杨志建、杨雷；程某11岭、程某1、程家“二羔子”、姓程的叫“曹”的人、陈某4、陈某5、陈某6、陈某7、陈某8、陈某9等，闹事行为严重影响了万某花开售楼部的正常经营秩序，给万某花开项目造成很坏的社会影响。（12）证人魏某1证言，证实程庄微信群最早是定陶区仿山镇程庄村的队长陈某8建立，后来杨紫昌为了承包万某花开项目工程，利用程庄微信群发布召集程庄村民去万城花开售楼部闹事的信息。2018年春节前某日，在杨紫昌的组织下，程庄村民、十里铺村民都去了万城花开售楼部，有的村民坐在售楼部门前阻止看房顾客进入，有的村民挤占售楼大厅，还有的村民大声喧哗，有的村民散布万城花开售楼部没有解决好地的问题及买了房子也无法办理所有权等言论，不让万某花开售楼部正常营业。杨紫昌站在售楼部门口向顾客说：“地还没有解决好，补偿款没有发到手，不能开始建设卖房”，杨紫昌还撕破了售楼部外北面的围挡广告，杨紫昌说的时候杨志柱、杨志建、杨某8、杨志力跟着附和。春节后杨紫昌多次组织村民以上述方式在售楼部闹事，影响售楼部的正常经营秩序，其他参加者，杨家的有杨志力、杨志柱、杨志建、杨某8，陈某1陈某4、陈某5、陈某6、陈某7、陈某8、陈某9，程某1程某11岭、程某1、程某4的二哥（二糕）等，杨紫昌从万某花开售楼承包了工程后就不再组织群众去万某花开售楼部闹事，同时也解散了程某12微信群。（13）证人赵某证言，证实2018年春节前后，杨紫昌、杨志柱、杨雷等人在菏泽市定陶区仿山镇万城花开临时售楼部，采用挂条幅、堵门等方式寻衅滋事，扰乱售楼部正常经营秩序。（14）证人林某1证言，证实2018年3月，福建省来宝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将土方工程分包给程某1、朱某1。2018年7月初，菏泽市定陶某2花开项目二期开始，7月1日至7月7日，杨紫昌等人以“土地赔偿款还没有得到”为由，擅自将一辆挖掘机开进施工现场并与施工方对峙，阻碍程某1、朱某1正常施工，造成工程停工半月之久。（15）证人朱某1证言，证实2018年3月20日，朱某1、程某1与福建省来宝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万某花开项目部,签订了土石方工程施工合同，朱某1、程某1是涉案工程的实际承包人。（16）证人程某1证言，证实其与天元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福建省来宝建设工程有限公司3月份签的合同，承建万某花开项目土方工程。施工期间杨紫昌、杨志柱、杨雷、杨志力、杨志建等人以还未领取土地赔偿款为由，采取站在挖土机、拉土车前阻挡工程施工。（17）证人程某5证言，证实2018年3月20日，其三弟程某1和临沂天元建筑公司签订合同，承包了程某12地盘上的土方工程，施工期间，杨紫昌、杨志柱、王某1、杨某1、朱某4、王昌玉等人多次到工地上找借口阻碍施工，为此也多次报警。杨紫昌为了阻挡万某花开小区开工，把围栏上的广告撕烂，在万某花开售楼部辱骂售楼部工作人员和来选房的群众。（18）证人程某6证言，证实2018年2月，杨紫昌组织村民在万城花开售楼部闹事。万某花开一期施工期间于2018年3月24日，杨紫昌、杨志柱、王某1等人以没领到土地补偿金为由，站在工程车前面阻拦施工，后杨紫昌、杨志柱和程某4引发殴斗。2018年5月在万某花开二期施工期间，杨紫昌、杨志柱、杨志力、杨雷等人以没有领土地补偿金为由阻挡施工，并擅自将一辆挖掘机、两辆拉土车开入工地，与实际承包人程某1、朱某1对峙阻碍施工数日。（19）证人袁某（菏泽市定陶某2花开项目负责人）证言，证实2018年3月，定陶某2花开项目开工之后，承建商把土方工程承包给一叫“老四”（程某11岭）的人，3月底某日，程某12村姓杨的一伙人来到工地阻拦施工，没多久，“老四”打了对方一男子。2018年5月，万某花开项目二期工程开始施工，姓“杨”的一伙人把挖土机开到工地阻拦施工，并且还和“老四”发生好几次矛盾，姓“杨”的一伙人闹了二十多天。（20）证人郜某（定陶县仿山镇南区管区书记）证言，证实万某花开项目2018年开始施工建设以来，杨紫昌、杨志柱、王某1、程某4等人以十里铺回迁小区质量问题没有解决为由阻止工地施工，说小区质量问题一天解决不了工地一天不能开工，他们采取堵工地大门、坐到施工车上、堵售楼部等方式阻止施工。实际上十里铺回迁小区和万某花开项目没有关系，十里铺回迁小区经多次专业鉴定，质量都为合格。（21）证人朱某2证言，证实杨紫昌、王昌路（另案处理）唆使他人并带头阻止工地施工，多次闹事致使工地无法正常施工，十里铺回迁小区和万某花开项目因此多次长时间停工。（22）证人程某7证言，证实2018年夏天某日晚八时许，杨紫昌在其家门口对其说：“咱们一起去万某花开工地包活吧，包活利不小，还是比你干活强。”其应允，杨紫昌又让其约上程某8。第二天早8时许，其在与杨紫昌见面，当时程某8、杨志柱、杨志力、杨志见、杨雷也在那里，见面后杨紫昌说：“咱们去工地里面转转。”接着其几个人就一同去了万某花开工地，其在工地里转了一会就去了工作组，在工作组见到石某2、王某2他们几人，石某2见我们过来就说：“你们来干什么？”杨紫昌给石某2说：“我们想干点活。”石某2说：“现在人家干着呢，你们想干，你们敢与他们吵架吗？”杨紫昌说：“他们干他们的，我干我们的，各人干各人的。”石某2给杨紫昌说：“你们去工地看看把。”接着杨紫昌与其、程某8、杨志力、杨志见、杨雷、杨志柱去了工地，包活的程某11岭方与杨紫昌吵起来，派出所的民警也来了。隔了几天，杨紫昌让其第二天去万某花开工地，第二天早晨8时，其与杨紫昌、程某8、杨志力、杨志见、杨雷、杨志柱又去了万某花开工地，杨紫昌说他负责找挖土机，当天下午，杨紫昌找来的挖土机开入工地，杨紫昌与程某11岭方吵架，派出所民警过来让双方拿出合同，杨紫昌说没合同，派出所民警说：“你们没有合同，你们别吵了，等你们拿过来合同再干活吧。”。（23）证人程某8证言，证实2018年夏季的一天，程某7打电话问其想在万某花开二期包活吗，杨紫昌找他了，问其想跟着他干吗，第二天早8时许，其在万某花开工地西大门与程某7、杨紫昌、杨志柱、杨志力、杨雷见了面，之后杨紫昌领着去工作组找石某2，几个人都同意干土方工程；隔了几天，其在万某花开二期工地见到杨紫昌、杨志柱、杨志力、杨某8、杨志见、程某7，当天下午3时许，一台挖土机进入工地，有人报警，派出所民警过来后给杨紫昌、杨志柱等人说：“对方有合同，你们闹什么？”，杨紫昌给派出所的民警说：“我们是经过乡里调解来干这个活。”派出所的民警说：“只要你们违法就处理你们。”，说了一会双方各自离开。（24）证人陈某2（福建来宝建筑有限公司定陶某2花开小区项目经理）证言，证实福建来宝建筑有限公司与程某1、朱某5峰签订了土石方开挖工程施工合同，没与杨紫昌等其他人签订过。（25）证人陈某3证言，证实2018年7月，其受雇在定陶某2花开项目拉土方，在施工过程中，杨紫昌将一辆挖掘机带进施工现场并停在工地上，阻拦工人施工，造成工程停工一个多星期。期间，杨紫昌没有毁坏财物，没有殴打他人的行为。（26）证人朱某3证言，证实2018年6月底到7月初，在万某花开项目二期土方施工期间，杨紫昌等人以“土地赔偿还没说好”为由，擅自将一台挖掘机和两辆拉土车停放在施工现场阻拦正常施工，停工10天，造成经济损失5000元。（27）证人邓某2证言，证实2018年6月底7月初，其在万某花开二期项目工地给程新房拉土期间，杨紫昌带着5、6个人阻拦施工，后来杨紫昌还将一辆挖掘机停放在工地上，其无奈停工，杨紫昌还说“你们别干了，这是我们的地”，中间程新房让其过去干活，其刚开始干，杨紫昌就带着人逼其停工，停了一个多星期，造成经济损失4000元。（28）证人武某证言，证实2018年6月，其在的程某6拉土方，有人阻止干活，其就停下，7月1日恢复，再次有人阻扰，直到7月9日，他们还将一台挖掘机和两辆自卸车开进工地将其挖掘机围住，给其造成经济损失1.75万元。（29）证人李某2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7月初，其通过仿山镇人民政府工作人员石某2的介绍承接了仿山镇万某花开工地杨紫昌的土方工程活。某日，其同伴杜某将挖掘机、自卸车开进万某花开工地，杨紫昌等人接的，不久从工地南边过来几个人围住挖掘机说：“你们不能干，这是我们承包的工程，我们有挖地槽的协议”，同时对方的两辆挖掘机开过来也停在挖地槽的地方，杨紫昌说把车停在这里就行，这样停了7、8天。李某2辨认出雇佣李某2挖掘机进入万某花开二期施工现场的杨紫昌。（30）证人游某证言，证实其跟着李某2于2018年7月在万某花开工地干活时因没协调好没干成的事实。（31）证人杜某证实杨紫昌雇佣其挖掘机、拉土车阻拦万某花开项目二期土方工程正常施工的事实。（32）证人石某1证言，证实万某花开项目自2018年开始施工建设以来，杨紫昌、王昌路、程某4、杨志柱等人以十里铺回迁小区质量问题没有解决为由多次到各级政府上访，为了在工地上揽工程，杨紫昌、王昌路等人还组织群众采取堵工地大门、坐到施工车上、堵售楼部等方式阻止施工。实际上十里铺回迁小区和万某花开项目没有关系，十里铺回迁小区经多次专业鉴定，质量都为合格。（33）证人杨某1、朱某4、赵某、杨某2、郜某、孔某、韩某、张某、程某9、姜某、程某10证言证实杨紫昌、杨志柱等人扰乱选举等滋事行为。3.被告人供述（1）被告人杨紫昌供述与辩解，证实2018年12月，万某花开售楼部刚开业时，其程某12村民组建一群名叫“程某12群”的微信群，其是群主。售楼部开业当天，其和多名村民到万城花开售楼部影响售楼部正常开业，此后其多次到万某花开售楼部，其中有一次将售楼部旁边的一个宣传喷画损坏。曾在群里发过让群众去十里铺回迁房看房屋质量的事，但没煽动群众去万某花开售楼部。2018年5、6月，万某花开项目二期开工时，其家的赔偿款也已到位，但其想以未领到赔偿款为由揽点活挣点钱，其就喊上杨志柱、杨志力、杨雷，在未签订施工合同的情况下，擅自将挖掘机一辆、拉土车两辆开进施工现场，与实际承包成朱某1、程某1的施工车辆对峙，阻碍正常施工，造成工程停工七天。（2）被告人杨志柱供述与辩解，证实程某12村队长陈某8最初建立程某12微信群，当时为了方便向程某12村民发布有关土地拆迁补偿和选房等信息，后来杨紫昌当了群主。2018年1月，菏泽市定陶区万城花开售楼部开门营业时，包括杨紫昌、程传花、程相岭、程某3、陈文义、陈文房、程斌和其在内的程庄村100多名村民聚集在售楼部，以土地征收补偿款问题为由，采取大声喧哗、挤占售楼大厅的坐席等方式影响售楼部正常经营，但没有殴打侮辱他人、损坏财物的行为。此后程庄村民多次在万城花开售楼部聚集闹事向开发商施加压力，其也参与多次，这影响了售楼部正常经营秩序，工作人员还多次报警。万某花开项目一期的土方工程施工期间于2018年3月24日，其和杨紫昌阻止程某1、程某4等人土方工程施工，引发双方殴斗并致其轻伤。其被打后问杨紫昌：“这里面到底有什么事？”杨紫昌说：“我们几人计划好了，本来打算挨打是我。你怎么过去了？医药费不用你出，你该忙什么忙什么。我与石某2谋划的。”2018年5月，万某花开二期开工，其与杨紫昌、杨志力、杨志建、杨雷想干点活，通过阻挡施工车辆进场的方式向福建省来宝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万成花开建筑工地现场负责人林某1索揽工程未获成功。其几人在明知没有签订施工合同的情况下，擅自打开工地大门将挖土机等车辆开入施工现场，并与土方工程实际承包人发生口角、对峙，阻碍工程施工，停工十几天。（3）被告人杨志力供述与辩解，证实2018年1月至4月，其没参与菏泽市定陶区万城花开售楼部闹事，杨紫昌在“程某12群”里有人发过让群众到十里铺回迁房小区看房屋质量等类似信息，有人在“程庄群”里发过煽动我们村的人去售楼部闹事的信息。2018年3月24日，在万某花开项目一期工程施工期间，杨紫昌逞能和杨志柱一起阻止程某1、程某4等人施工，引发双方殴斗并致杨志柱轻伤；二期工程开工时，其和杨紫昌、杨志柱、杨雷为承揽土方工程，在明知未签订施工合同的情况下，擅自打开工地大门，将挖掘机一辆、拉土车两辆开进施工现场，与实际承包人发生冲突、对峙阻碍工程施工，造成停工八九天。（4）被告人杨雷证实2018年1月28日至2018年4月初，其没参与到菏泽市定陶区万城花开售楼部闹事。万某花开项目一期工程施工期间于2018年3月24日，杨紫昌、杨志柱阻止程某1、程某4等人施工，引发双方殴斗并致杨志柱轻伤；二期工程开工时，其和杨紫昌、杨志柱、杨志力为承揽土方工程，在明知未签订施工合同的情况下，由杨志柱擅自打开工地大门，将挖掘机一辆、拉土车两辆开进施工现场，与实际承包人发生冲突、对峙阻碍工程施工，造成停工八九天。上述证据，经当庭质证、认证，证据间亦能相互印证，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杨紫昌纠集杨志柱、杨志力、杨雷等人为强揽工程，以未领取征地补偿款、回迁房存在质量问题为由，利用微信群煽动并多次组织附近村民采取堵门、锁门、辱骂工作人员、散布不实信息等方式滋事，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杨紫昌、杨志柱、杨志力、杨雷等人在菏泽市定陶某2花开项目施工期间，为了达到承揽项目工程的目的经常纠集在一起，实施阻碍施工、破坏生产经营等滋事行为，给项目开发商、承建商、施工人均造成较大影响和恐慌，扰乱项目施工进度和施工秩序，造成恶劣的社会影响，应认定为“恶势力”犯罪，其中被告人杨紫昌在共同犯罪中起组织、策划、指挥作用，属于纠集者。四被告人的辩护人关于本案不属于恶势力犯罪和被告人杨紫昌辩护人关于杨紫昌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的辩护意见均与查证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杨紫昌、杨志柱、杨雷当庭虽否认起诉书指控的各自犯罪事实，但有四被告人在侦查阶段及审查起诉阶段的供述、相关证人证言予以证实，足以认定，被告人杨紫昌、杨志柱、杨雷的上述辩解与查证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杨志力参与起诉书指控的第3、4起犯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杨志力接到公安机关的电话后主动到派出所并陈述了案件情况，是自首，依法可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杨志力及其辩护人的有关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四被告人各自辩护人的其它辩护意见均与查证事实不符，亦无相关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信。综上，根据本案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视四被告人各自的认罪态度及作用、情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四）项、第二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六十一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杨紫昌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29日起至2022年9月23日止。）二、被告人杨志柱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29日起至2022年1月23日止。）三、被告人杨志力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3日起至2020年10月2日止。）四、被告人杨雷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4日起至2020年10月2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山东省菏泽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张芳春审判员  吴海涛审判员  郭 萍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卢 芃附相关法律条文：第二百九十三条【寻衅滋事罪】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