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济源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96民再8号再审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徐金刚，男，1973年10月9日出生，汉族，住济源市。再审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王武军，男，1967年6月19日出生，汉族，住济源市。再审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崔素琴，女，1965年8月23日出生，汉族，住济源市。再审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济源市枫林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济源市大峪镇政府西。法定代表人：王相坤，该公司董事长。四再审申请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志军，河南涛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王学军，男，1974年11月14日出生，汉族，住济源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彭怀江，北京市京师律师事务所律师。一审被告：马军圣，男，1949年1月14日出生，汉族，住济源市。一审被告：晋祥英，女，1947年1月14日出生，汉族，住济源市。一审被告：李玉梅，女，1978年1月15日出生，汉族，住济源市。一审被告：济源市腾盛纸业有限公司破产清算组，住所地济源市轵城镇豫源化电有限公司院内。诉讼代表人：巨冬明，清算组组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郑晓丹，河南剑光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丁亚丽，河南剑光律师事务所律师。再审申请人徐金刚、王武军、崔素琴、济源市枫林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枫林实业公司）因与被申请人王学军、一审被告马军圣、晋祥英、李玉梅、一审被告济源市腾盛纸业有限公司破产清算组（以下简称腾盛纸业破产清算组）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本院（2019）豫96民终1379号民事判决，向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20年4月29日作出（2020）豫民申492号民事裁定，指令本院再审本案。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了本案。再审申请人王武军，再审申请人徐金刚、王武军、崔素琴、枫林实业公司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志军，被申请人王学军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彭怀江，腾盛纸业破产清算组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郑晓丹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徐金刚、王武军、崔素琴、枫林实业公司申请再审请求：撤销济源中级人民法院（2019）豫96民终1379号民事判决和济源市人民法院（2019）豫9001民初476号民事判决，改判徐金刚、王武军、崔素琴、枫林实业公司不承担保证责任；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王学军负担。事实与理由：一、原审认定本案借款合同有效，认定的基本事实缺乏证据证明，且适用法律错误。王学军以弘鑫担保为平台，以民间借贷的形式向社会不特定对象开展经常性、反复性的贷款业务，从中谋取巨额利润，王学军的放贷行为具有盈利性，且所有放贷资金均不是王学军自己所有的资金，都是弘鑫担保会计王新新将从银行或者吸收社会公众的贷款用于民间借贷经营中，王学军的放贷行为未经批准，擅自从事经常性的贷款业务，属于从事非法金融业务行为，违反了《银行业监督管理法》第十九条的规定。该规定属于效力性强制性规定。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合同法解释二》第十四条的规定，应认定案涉《借款合同》无效。徐金刚、王武军、崔素琴、枫林实业公司向原审提供证据，足以证明涉案借款不是从王学军本人银行账户转出的，对此徐金刚、王武军、崔素琴、枫林实业公司已经完成举证贡任，王学军认为借款系王学军自有资金，王学军应当对此承担举证责任，王学军不能提供相反证据证明出借资金系自有资金，且王学军在银行有贷款未偿还，一般可以推定出借人套取信贷资金，并且只要出借人牟利，就可以认定为“高利”转贷，民间借贷行为无效。原审认定涉案借款合同有效，并判决徐金刚、王武军、崔素琴、枫林实业公司承担保证责任是错误的。二、徐金刚、王武军、崔素琴、枫林实业公司在借款人马明朝提供的物的担保范围内的债务也是免责的，原审对此认定基本事实错误，且适用法律错误。借款合同最后一条补充条款明确约定，借款人马明朝提供自有房产一套、机动车两台及公司股份对借款进行担保，徐金刚、王武军、崔素琴、枫林实业公司也是基于借款人马明朝提供自有财产进行担保才同意提供保证担保，虽然本次借款之前徐金刚、王武军、崔素琴、枫林实业公司给马明朝借款向王学军提供保证担保，且之前的合同也是同样的约定，借款人马明朝并没有违约，徐金刚、王武军、崔素琴、枫林实业公司不需要承担保证责任，现马明朝违约，王学军要求徐金刚、王武军、崔素琴、枫林实业公司承担保证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六条规定，王学军应当先就借款人自己提供的物实现债权，不足部分才由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虽然王学军没有与借款人办理抵押物的登记手续，相应抵押权或者质权未依法设立，但是该过错并不是徐金刚、王武军、崔素琴、枫林实业公司的原因造成的，抵押权未依法设立，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八十八条的规定，只是不得对抗善意第三人，并不表明王学军不可以就未设立抵押权的物行使受偿权。原审在未查明房产、车辆、股份情况下，判决徐金刚、王武军、崔素琴、枫林实业公司对借款人提供的物的价值范围内的债务不免责，继续承担保证责任，所认定的基本事实缺乏证据证明，适用法律确有错误。王学军辩称：一、本案历时近七年，历经多次审理程序，前后结果一致，不存在应当再审的情形。2013年12月23日，王学军向济源市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该院于2014年2月27日作出（2014）济民一初字第2号民事判决，判令马明朝偿还王学军借款280万元及利息；徐金刚、王武军、崔素琴、枫林实业公司、济源市大友贸易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大友贸易公司）、济源市腾盛纸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腾盛纸业公司）承担连带还款责任。该判决各方当事人均未上诉，发生法律效力后，在执行中，徐金刚、王武军和王学军于2014年7月分别签订了协议书，同意各自向王学军偿还100万元。徐金刚、王武军等人以所谓的“借款合同签订后未发生借款业务”“借款人隐瞒重要证据导致认定事实错误”等理由骗取河南省人民检察院济源分院于2015年10月13日提起抗诉，济源市人民法院再审后，维持了一审判决。徐金刚、王武军等人不服提起上诉，济源中院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从上述案件审理过程可以看出，各当事人对本案原一审判决，均未提出上诉。马明朝、徐金刚、枫林实业公司经法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对起诉事实的认可。济源中院是2016年10月26日作出的生效判决，即使再次申请再审，也应当在2017年5月31日之前申请。而本案的再审申请是在2018年下半年提出的，明显超出了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五条关于再审申请期限为6个月的规定。本案案件来源错误，没有提起再审的依据，济源中院将本案发回济源市人民法院重新审理也无合法依据。本案前前后后已经经历了多次再审驳回、抗诉驳回以及后续的判决基本一致的情况下，河南省高院再次裁定指令再审，本次再审应坚持此前判决的正确意见。二、王学军不是所谓的“职业放贷人”，借款合同有效，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依法应当维持原判。本案涉及的借款是客观存在的，对第一次一审判决当事人没有上诉。本案涉及的借款合同担保条款中明确了担保人为徐金刚、王武军、崔素琴和担保单位腾盛纸业公司、大友贸易公司，担保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同时对担保范围和担保期间做了明确的约定。在本案发生的时间段国家并未出台关于所谓“职业借贷人”的任何规定。后来不管是最高法院的九民会纪要还是河南省高院的内部文件，均在2019年下半年后。此时本案所有的历次再审均已结束，判决已经生效并进入执行程序。现在以涉嫌“职业借贷人”强行再审本案，严重违反了“法不溯及既往”原则。根据已经查明的案件事实双方当事人均认可借款是马明朝用于腾盛纸业公司的经营，目的是缓解企业经营困难，符合法律规定。在此前的诉讼中再审申请人提供了王学军涉及民间借贷的六个案件，但该案件从时间跨度上看从2012年10月29日至2017年6月间隔了五年时间，平均一年仅一个案件，其中有一个案件的借款人也是马明朝，徐金刚、王武军、崔素琴等人在该案中亦作为连带保证人，其余的案件金额从7万元、8.2万元、20万元到100多万元不等。目前上述判决都已经履行完毕。王学军与马明朝、徐金刚、王武军等人同城经商，彼此之间偶尔存在临时资金拆借行为，属于朋友帮忙。本次庭审中，徐金刚、王武军所提供的王学军借贷情况，多数与事实不符，有些是重复统计有些并不存在。河南弘鑫创业投资担保有限公司济源分公司为河南弘鑫创业投资担保有限公司的分支机构。王学军为负责人，但该公司主要是为融资项目提供担保服务，并未进行过任何民间借贷活动。由于该分公司开展业务程序复杂，在济源难以开展业务，后被注销。济源弘鑫投资有限公司是王学军和王宝传共同注册的公司，经营范围为房地产投资，由于市场原因，并未实质性开展任何业务，更不存在利用该公司平台进行民间借贷活动，公司已注销。王学军与马明朝的借贷纠纷纯属个人行为，与上述两个公司无任何关系。同时所谓的“职业放贷人”也不是法律规定，最高法院九民会纪要只是一个指导性文件，并不能直接引用。河南省高院只做了原则规定，并无任何量化指标。徐金刚等人所谓的证据不能证明王学军是所谓的“职业放贷人”，生效判决对此已经做出了正确认定。另外，王学军的出借资金均为其自有资金，并无从银行借贷转贷牟利的事实。王学军本次再审当庭提交中国人民银行征信系统查询的其个人信贷记录，显示其只有一笔18万元的房屋按揭贷款，且已经还清，不存在徐金刚等人再审申请书中的“其有银行借贷用于转贷牟利”。腾盛纸业破产清算组述称，同原审意见，应维持原判。马军圣、晋祥英、李玉梅针对徐金刚、王武军、崔素琴、枫林实业公司的再审请求未陈述意见。王学军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马明朝（已死亡，后变更其继承人马军圣、晋祥英、李玉梅为被告）、徐金刚、王武军、崔素琴、枫林实业公司、大友贸易公司（已注销，债务由王武军承担）、腾盛纸业公司（已破产，变更该公司破产清算组为被告）偿还借款280万元及2013年10月21日至借款实际付清日止的利息。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2年4月21日起，王学军作为出借人和作为借款人的马明朝之间连续多次发生标的为300万元的借贷关系，双方以格式合同的形式约定的借款日期分别为2012年4月21日—2012年7月20日，2012年7月21日—2012年10月20日，2012年10月21日—2013年1月20日，2013年1月21日—2013年4月20日，以上借款合同均已履行完毕。2013年4月16日，王学军委托王新新再次支付马明朝300万元，并于4月21日再次签订了借款合同，由马明朝出具了借据，约定马明朝向王学军借款300万元，期限为2013年4月21日—2013年7月20日，借款月利息为2.7%。此后马明朝偿还本金20万元，利息清偿至2013年10月20日，余款未还。以上五次借款中，王武军、腾盛纸业公司每次均作为借款的保证人，崔素琴从第二次借款开始共4次作为保证人，大友贸易公司从第三次开始共3次作为保证人，徐金刚、枫林实业公司从第四次开始共2次作为保证人，以连带责任保证的方式为上述借款提供担保。保证期间均为借款履行期届满之日起两年，担保范围均为合同项下全部借款本金、利息、罚息、违约金、补偿金、出借人实现债权的费用和其他应付费用。保证人均承诺借款人到期不能偿还该笔借款时，担保人自愿垫付借款人项下的该笔借款本金、利息，以及借款人其它应付的款项。另以上五次借款合同中，均于第十二条约定：如借款人到期未按约定日期返还借款的，借款人自愿提供项下的房产及车辆（位于济源市世纪花园××单元××房、××号配套房；三菱牌JE3AS29X97Z，发动机号码AH82156B31，车牌号豫Ｕ×××**；奥迪牌发动机号016802，车辆识别代码LFV6A24F4A3096726，车牌号豫Ｕ×××**）和借款人所拥有的腾盛纸业公司的股份按附件协议的约定变卖给出借人。对该第十二条约定中涉及的房产和车辆，每次均未办理抵押登记手续。其中，原马明朝所有的世纪花园1号楼2单元4层404房产已于2014年2月28日由马明朝转移至案外人张小分名下；原马明朝所有的豫Ｕ×××**三菱车已于2013年12月18日通过二手车交易市场以19万元卖于案外人吉群涛；豫Ｕ×××**奥迪车于2010年12月27日购置，价款716000元，登记所有人仍为马明朝并年审至2019年，但目前下落不明；工商登记资料显示，腾盛纸业公司的股东分别为济源市热力有限责任公司（持股40%）和河南悉诺信息科技有限公司（持股60%）。诉讼中王学军认为马明朝提供的是资信证明，并非以上财产抵押；徐金刚、王武军等称上述财产是抵押，开始时其均不在意上述财产是否办理抵押手续，在为最后一次借款提供担保时曾要求马明朝办理登记手续，但双方均认可借款时济源市并不对个人房屋抵押办理登记手续。一审另查明：王学军是河南省弘鑫创业投资担保有限责任公司济源分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除本案外，其曾于2012年-2016年以原告身份6次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案由均为民间借贷（或借款合同）纠纷，涉案金额共计本金445万元，借款利率从月息2.3%-3%不等，一审法院均判决支持了王学军的本金及合法利息诉求并已生效。一审法院判决：一、撤销济源市人民法院（2014）济民一初字第2号民事判决书。二、马军圣、晋祥英、李玉梅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继承马明朝遗产范围内偿还王学军借款280万元及利息（从2013年10月21日起按月息2分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三、徐金刚、王武军、崔素琴、济源市枫林实业有限公司、济源市腾盛纸业有限公司破产清算组对上述原审被告承担的还款义务中的247万元及利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如果马军圣、晋祥英、李玉梅和徐金刚、王武军、崔素琴、济源市枫林实业有限公司、济源市腾盛纸业有限公司破产清算组未按照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四、驳回王学军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9400元，诉讼保全费5000元，共计34400元，由马军圣、晋祥英、李玉梅承担，徐金刚、王武军、崔素琴、济源市枫林实业有限公司、济源市腾盛纸业有限公司破产清算组对其中30000元承担连带责任。徐金刚、王武军、崔素琴、枫林实业公司不服一审法院（2019）豫9001民初476号民事判决，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王学军对徐金刚、王武军、崔素琴、枫林实业公司的诉讼请求，并将案件依法移送公安机关和税务机关处理。本院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2019）豫9001民初476号民事判决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二审认为，一、关于本案借款合同是否无效合同。根据查明的事实，涉案的借款行为真实存在，徐金刚等上诉称王学军未经批准擅自从事经常性的贷款业务，属于从事非法金融业务行为，违反了《银行业监督管理法》第十九条规定，属于无效合同，但是徐金刚等人并不能提供证据证明王学军在本案借款合同中的出借资金不是王学军合法收入的自有资金，且王学军作为原告的其他案件从时间、数额综合判断也不宜认定其从事了非法经营活动，故徐金刚等人的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一审认定本案借款合同有效并无不当。二、关于徐金刚等人上诉所述王学军未依法纳税的问题，该问题属于行政管理范畴，不属于本案审理范围。三、关于徐金刚上诉所称本案涉嫌非法经营犯罪问题，现有证据不能证明王学军涉嫌非法经营，公安机关也未针对此进行立案，所以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四、关于徐金刚等人上诉所称其在马明朝提供物的担保范围免责的问题，徐金刚等人要求免除其责任的理由是本案中王学军和马明朝有义务共同办理登记手续而没有办理致使相关抵押物被转让，其对此没有过错，但是法律上对此并没有明确规定。根据物权法第一百七十六条规定，由债务人自己财产作为抵押的，在没有约定或约定不明应当先就物的担保实现债权。据此保证人可以对自己享有的法定顺位利益存在合理信赖，即先由抵押物实现债权后其才承担保证责任，在其合理信赖利益遭受债务人和债权人损害的情况下，如果保证人没有过错，可以在抵押物范围内免除其保证责任。但在本案中，一方面，保证人在合同中并没有涉及抵押物实现债权问题，而是明确约定马明朝逾期不能还款时其即承担还款义务；另一方面，在本案涉及的五次连续不间断的借款合同中，由徐金刚、枫林实业公司两次、其他保证人多次提供保证，但保证人均未要求对抵押物办理登记，在上述抵押物始终没有办理登记手续的情况下徐金刚等保证人仍然为借款提供保证，徐金刚等也承认其在前四次借款时对是否办理抵押登记手续并不关注，且本案在原审及原再审一审中徐金刚等人也未提出其是基于这种合理信赖才提供的保证，足以说明徐金刚等人并非基于对法定的顺位利益的合理信赖才提供的保证，也就不存在合理信赖利益受损问题，事实上本案借款行为发生时济源市亦不办理房产个人抵押登记业务，虽然徐金刚等人称最后一次借款曾要求马明朝办理抵押登记手续但没有证据，一审法院不予认定并无不当。故除豫Ｕ×××**车以外，徐金刚等人上诉要求在抵押物范围内免除保证责任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徐金刚等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6660元，由上诉人徐金刚、王武军、崔素琴、枫林实业公司负担。本次再审期间，徐金刚、王武军、崔素琴、枫林实业公司未提交新证据，其申请调取王新新20**年5月至2014年8月期间在中国工商银行济源分行、中国银行济源分行、中国农业银行济源分行、济源农村商业银行开户的银行账户流水明细。以此证明王学军以弘鑫公司为平台，利用非本人资金，多次向社会不特定对象提供资金赚取高额利息，王学军的出借行为属于从事非法金融业务行为，本案涉及借款合同属于无效合同。王学军在本院再审期间提供在中国人民银行济源中心支行打印的王学军个人信用报告，证明其只有在2010年的5月25日申请过20年期的18万元的个人住房按揭贷款已还清，除此之外并无任何的银行借贷记录。徐金刚、王武军、崔素琴、枫林实业公司质证称，对王学军提供的个人信用报告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从该信用报告中载明的王学军居住状况属于租房子，并且其在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开办的借记卡账户的授权信用额度、贷记卡信用额度仅为2000元，可以充分的印证王学军并没有资金能力对外进行巨额借款，涉案借款额度与其本人的收入水平、银行授信额度相差甚远；该个人信用报告恰恰可以证明王学军所经手的借款资金并非王学军本人所有的自有资金；该个人信用报告载明的王学军的贷款情况发生在王学军对外出借借款期间，该贷款也可以证明王学军在进行对外借款时，尚有银行贷款未偿还；王学军对外借款已经涉嫌职业放贷。腾盛纸业破产清算组对王学军提供的个人信用报告没有异议。本院对王学军提供的个人信用报告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因徐金刚、王武军、崔素琴、枫林实业公司申请调取的是案外人王新新的银行账户流水明细，可能损害案外人王新新的信息安全，本院不予准许该调取证据申请。本院对（2019）豫96民终1379号民事判决认定的案件事实予以确认。本院再审认为，本案第一次一审庭审中王武军、大友贸易公司称，借款是用于腾盛纸业公司经营了，再审申请人对该次一审判决未提起上诉。根据查明的事实，涉案的借款行为真实存在。王学军不认可、本案再审申请人也没有提供足以认定河南弘鑫创业投资担保有限公司济源分公司进行民间借贷活动且本案中王学军以个人名义出借资金与该企业有关的证据，王学军作为原告的其他案件从时间、数额综合判断也不宜认定其从事了非法经营活动，再审申请人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本案中王学军的出借行为属于职业放贷，再审申请人主张合同无效，缺乏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因借款人马明朝已去世，本案原审变更其继承人为被告并无不当，马军圣、晋祥英、李玉梅未明确表示放弃继承，原审判令马军圣、晋祥英、李玉梅在继承马明朝遗产范围内偿还王学军借款280万元及相应利息正确，本院予以维持。本案合同当事人在案涉借据中约定，徐金刚等以连带责任保证的方式为马明朝的借款提供担保，担保人承诺借款人到期不能偿还该笔借款时，担保人自愿垫付借款人项下的该笔借款本金、利息以及借款人其它应付的款项。借款合同第十二条约定，如借款人到期未按约定日期返还借款的，借款人自愿提供项下的房产及车辆和借款人所拥有的腾盛纸业公司的股份按附件协议的约定变卖给出借人。再审庭审中，再审申请人称没有见过该附件协议，王学军称合同没有附件，无从谈起附件协议的约定。《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六条规定：“被担保的债权既有物的担保又有人的担保的，债务人不履行到期债务或者发生当事人约定的实现担保物权的情形，债权人应当按照约定实现债权；没有约定或约定不明确，债务人自己提供物的担保的，债权人应当先就该物的担保实现债权”。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借款合同第十二条约定的财产，均未办理担保物权的登记，其中，房产已被交付于案外人并已完成所有权转移；三菱牌车辆于马明朝生前已经被出卖给案外人，且已完成交付和登记，即该车所有权已发生转移，第三人已支付对价并取得所有权，亦没有证据证明该第三人不是出于善意；合同约定的股权，马明朝并非经依法登记的腾盛纸业公司的股东。债权人王学军无法就上述财产实现债权，王学军要求保证人承担连带责任偿还借款，符合合同约定，也不违反法律规定。本案涉及的五次连续借款合同，徐金刚等保证人提供连带责任保证均不少于两次，案涉借款合同第十二条的约定未明确王学军对马明朝提供的财产享有优先受偿权，也未明确案涉借款合同第十二条的约定为保证人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的前提条件，在此情况下徐金刚等保证人仍然为马明朝的借款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没有证据证明徐金刚等人是基于对担保顺位利益的信赖才提供的保证，事实上本案借款行为发生时济源亦不办理不动产担保物权登记业务，徐金刚等担保人要求王学军应当先就马明朝提供的财产实现债权，从而要求免责，原审对徐金刚等人要求在上述相关财产价值的范围内免除保证责任的主张不予支持，并无不当。综上，徐金刚等人的再审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维持本院（2019）豫96民终1379号民事判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黄存智审判员董慧审判员郝小丽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孙      化      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