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自贡市自流井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川0302刑初271号 公诉机关自贡市自流井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单位自贡鑫宏餐饮管理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1030334579458XG，注册号510303000018719，住所地自贡市贡井区长土镇黄桷村**。 法定代表人王建，公司董事长。 诉讼代表人朱国文，男，1974年10月19日出生，公司员工。 被告人王建，绰号“王古董”，男，1964年12月16日出生，汉族，四川省荣县人，初中文化，自贡鑫宏餐饮管理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四川留步食品有限公司实际控制人，户籍地四川省荣县，被捕前住四川省成都市金牛区。1989年2月20日因犯盗窃罪被荣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2018年11月28日因涉嫌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被自贡市公安局高新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4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四川省自贡市看守所。 辩护人熊永富，四川海岷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荣小琴，女，1986年6月18日出生，汉族，四川省荣县人，高中文化，自贡鑫宏餐饮管理有限公司财务管理人员、四川留步食品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户籍地址四川省自贡市荣县，现住四川省成都市金牛区。2018年11月8日因涉嫌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被自贡市公安局高新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4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6月7日，被依法逮捕，2019年8月16日被自贡市自流井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王茂吉，四川拓宇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罗立平，曾用名罗凯，男，1972年10月13日出生，汉族，四川省荣县人，初中文化，自贡鑫宏餐饮管理有限公司厂长、四川留步食品有限公司技术负责人，户籍地四川省荣县。2018年11月13日因涉嫌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被自贡市公安局高新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4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陈宇航，四川新大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夏桂兰，女，1983年11月23日出生，汉族，四川省荣县人，初中文化，自贡鑫宏餐饮管理有限公司出纳，四川留步食品有限公司厂长，户籍地四川省威远县，现住四川省自贡市自流井区。2018年11月8日因涉嫌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被自贡市公安局高新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4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张召平，四川泰逸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朱安树，男，1957年2月3日出生，汉族，四川省荣县人，初中文化，自贡鑫宏餐饮管理有限公司副厂长、四川留步食品有限公司炒料师，户籍地四川省荣县。2018年11月13日因涉嫌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被自贡市公安局高新分局取保候审。 指定辩护人周庆丰，四川宣意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童先和，男，1969年11月15日出生，汉族，四川省荣县人，初中文化，自贡鑫宏餐饮管理有限公司、四川留步食品有限公司驾驶员，户籍地及现住所地四川省荣县。1997年因犯盗窃被荣县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2018年11月20日因涉嫌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被自贡市公安局高新分局取保候审。 指定辩护人卢皙，四川宣意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杨天才，男，1964年1月25日出生，汉族，四川省荣县人，初中文化，自贡鑫宏餐饮管理有限公司、自贡鑫宏餐饮管理有限公司炒料师，户籍地及现住所地四川省荣县。2018年11月20日因涉嫌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被自贡市公安局高新分局取保候审。 指定辩护人何莲芳，四川宣意律师事务所律师。 公诉机关自贡市自流井区人民检察院以自井检公诉刑诉（2019）228号起诉书、自井检公诉刑变诉（2020）8号变更起诉决定书指控被告单位自贡鑫宏餐饮管理有限公司，被告人王建、荣小琴、罗立平、夏桂兰、朱安树、童先和、杨天才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一案，于2019年8月2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分别于2019年9月24日、2020年9月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公诉机关自贡市自流井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邱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单位诉讼代表人朱国文，被告人王建、荣小琴、罗立平、夏桂兰、朱安树、童先和、杨天才，辩护人熊永富、王茂吉、陈宇航、张召平、周庆丰、卢皙、何莲芳到庭参加了诉讼。在本案审理过程中，公诉机关以本案需要补充侦查为由，向本院申请延期审理一次。期间，2020年1月31日由于新冠肺炎疫情原因，本案依法中止审理；2020年8月31日本案依法恢复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自贡市自流井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王建于2015年1月26日以成都老玩餐饮管理有限公司的名义，租赁自贡市贡井区长土镇黄桷村七组工业产房生产火锅底料、串串香底料。同年6月25日，被告人王建注册成立自贡鑫宏餐饮管理有限公司，自任公司董事长，被告人罗立平为公司质量负责人（厂长），技术部经理，负责生产质量管控、产品开发工作和产品销售（搬迁至板仓后，生产厂长后由被告人夏桂兰担任）；被告人朱安树为副厂长，负责原辅料及成品库的管理工作。被告人夏桂兰为公司产品检验员，负责对购入的原辅料、半成品、成品、生产产品接触面、生产环境、人员卫生等检测、监控产品质量。被告人荣小琴负责与各老玩火锅加盟店就回油数量及销售火锅底料进行对账、结算及支付员工工资等事宜。被告人杨天才、朱安树等人负责具体生产，被告人童先和负责运输。 被告人王建以成都老玩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享有“老玩”火锅商标、商号、产品和专有技术、经营模式、收取加盟费的特许经营方式在四川省自贡市高新区自流井区、贡井区、富顺县、荣县，康定雅江县、浙江宁波、山东安丘市、云南香格里拉等地发展成都老玩餐饮管理有限公司加盟店十余家。被告人王建控制的自贡鑫宏餐饮管理有限公司、四川留步食品有限公司则作为料厂负责为老玩火锅加盟店生产老玩红锅料、鸳鸯锅等火锅底料。为降低生产成本，被告人王建通过自己经营的老玩火锅店或者分布在省内外的各老玩火锅加盟店回收废弃油脂，并安排人员运回公司供生产火锅底料之用。 因生产标识不全以及水源地保护不过关等问题，自贡鑫宏餐饮管理有限公司在贡井区长土镇黄桷村七组的生产活动先后被自贡市食品药品监管局和自贡市环保局行政处罚，被告人王建后将火锅底料的生产转至荣县关豆山305线旁一民房。2017年12月18日，王建通过受让方式取得四川留步食品有限公司工商变更登记，公司生产地址后迁至自贡市沿滩区（综合楼），被告人荣小琴任法定代表人。 为防范查处和打击，掩盖使用回油生产火锅底料的事实，被告人王建与四川金德意油脂有限公司于2015年3月签订成都老玩餐饮管理有限公司废弃油脂回收协议，以便证实各火锅店废弃油脂由四川金德意油脂有限公司回收。2018年6月6日，被告人王建再次安排被告人夏桂兰持成都山和环境卫生管理有限公司《餐厨废弃油脂回收协议》与贡井区老玩火锅店、荣县旭阳镇老玩火锅店、自贡市高新区蓝鹰美庐老玩茶餐厅、成都老玩餐饮管理有限公司自贡方冲店、自流井区鑫源碟老玩火锅店等老玩火锅店签订虚假回收协议，以掩盖使用回油生产火锅底料的事实。 2018年11月7日，四川留步食品有限公司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的事实被自贡市食品药品监管局现场查获。经自贡市食品药品监管局检查，在四川留步食品有限公司及蓝鹰美庐店、方冲店依法扣押规格为2.5千克、1.5千克及散装的火锅底料1498.9千克，货值59642元。经自贡市公安局高新分局民警现场搜查，依法扣押自贡鑫宏餐饮管理有限公司、四川留步食品有限公司工商登记营业执照、账本、工资表、协议、收款收据等财物共计131件。 经四川联立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自贡鑫宏餐饮管理有限公司（及四川留步食品有限公司）自2017年1月起至2018年11月止期间，销售2.5千克装和1.5千克装火锅底料合计186872千克，销售金额累计2669367.6元；利润总额为1786597.93元。 2018年11月7日，被告人童先和被通知到高新分局板仓派出所接受询问；2018年11月8日，被告人荣小琴、夏桂兰被传唤到案；2018年11月8日，被告人朱安树在荣县留佳镇家中接受高新分局民警询问；同日，被告人罗立平在中江县抓获归案；2018年11月20日，被告人杨天才被电话通知到案；2018年11月28日，被告人王建到自贡市公安局高新分局投案。 2019年8月15日，被告人荣小琴通过亲属代为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10万元。 公诉机关为证明其指控提供了相应证据证实。 指控认为，被告单位自贡鑫宏餐饮管理有限公司，被告人王建、荣小琴、罗立平、夏桂兰、朱安树、童先和、杨天才在生产、销售的食品中掺入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情节特别严重，被告人王建与被告人荣小琴、罗立平、夏桂兰、朱安树、童先和、杨天才等人作为单位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责任人员，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一条、第一百五十条、第二十五条、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王建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六条之规定；被告人荣小琴、罗立平、夏桂兰、朱安树、童先和、杨天才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之规定。被告人王建、朱安树、童先和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被告人荣小琴、罗立平、夏桂兰、杨天才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系坦白，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建议判处被告人王建6-8年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判处其余被告人三年有期徒刑，适用缓刑，并处罚金。 被告单位自贡鑫宏餐饮管理有限公司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无异议，并当庭自愿认罪。 被告人王建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无异议，并当庭自愿认罪。 辩护人熊永富的辩护意见是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无异议；本案是单位犯罪；被告人王建具有自首情节，主观恶性不深，没有造成严重后果，其妻子代为退赔违法所得10万元且愿意分期退缴违法所得和罚金，建议对其减轻处罚。 被告人荣小琴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无异议，并当庭自愿认罪。 辩护人王茂吉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荣小琴系从犯，初犯，当庭自愿认罪，积极退赃10万元，主动投案自首，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没有造成损害后果，社会危害性不大，同意公诉机关判处其三年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的量刑建议。 被告人罗立平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无异议，并当庭自愿认罪。 辩护人陈宇航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罗立平参与度低，不是实质上的管理人员，系从犯；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认罚，系初犯，建议按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对其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夏桂兰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无异议，并当庭自愿认罪。 辩护人张召平的辩护意见是本案是单位犯罪；被告人夏桂兰系从犯，同意公诉机关判处其三年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的量刑建议。 被告人朱安树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无异议，并当庭自愿认罪。 指定辩护人周庆丰的辩护意见是本案应作为单位犯罪；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被告人朱安树名义上是副厂长，实际上是个炒料的，时间短、作用小，系从犯；被告人朱安树具有自首情节，系初犯，同意公诉机关判处其三年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的量刑建议。 被告人童先和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无异议，并当庭自愿认罪。 指定辩护人卢皙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童先和系初犯，具有自首情节，社会危害性不大，同意公诉机关对其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适用缓刑的量刑建议。 被告人杨天才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无异议，并当庭自愿认罪。 指定辩护人何莲芳的辩护意见是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无异议；被告人杨天才系从犯，初犯，认罪悔罪，具有坦白情节，建议对其在三年以下判处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2012年2月28日，被告人王建与他人在成都市武侯区注册成立成都老玩餐饮管理有限公司，注册资本为50万元（2014年12月8日，增资为500万元），经营范围包括餐饮管理、批发兼零售预包装食品等。2014年12月25日，王建在自贡市自流井区英祥丽景华庭1栋一层注册成立成都老玩餐饮管理有限公司自贡方冲店，从事餐饮服务，批发兼零售预包装食品。2015年1月26日，王建以成都老玩餐饮管理有限公司的名义，租赁自贡市贡井区长土镇黄桷村七组原铸造厂厂房，生产火锅底料、串串香底料；同年6月25日，王建在该地址注册成立自贡鑫宏餐饮管理有限公司,自任公司董事长，先后聘用被告人罗立平为公司质量负责人（生产厂长）、技术部经理，负责生产质量管控和产品开发以及产品销售等工作；被告人朱安树为副厂长，负责原辅料和成品库的管理以及炒料等工作；被告人夏桂兰为公司产品检验员，负责对购入的原辅料、半成品、成品、生产产品接触面、生产环境、人员卫生等检测、监控产品质量等工作（搬迁至板仓后，生产厂长后由被告人夏桂兰担任）；被告人荣小琴（系王建妻子）负责与各加盟店就回油数量及销售火锅底料进行对账、结算及支付员工工资等工作；被告人杨天才负责炒料工作；被告人童先和负责废弃油脂和火锅底料的运输工作。后自贡鑫宏餐饮管理有限公司因生产标识不全以及水源地保护不过关等问题，先后被自贡市食品药品监管局和自贡市环保局行政处罚，王建遂将自贡鑫宏餐饮管理有限公司火锅底料的生产转移至荣县关豆山省道305线旁一民房。2018年6月19日，王建通过荣小琴购买了四川留步食品有限公司全部股权，荣小琴任法定代表人，将公司生产地址迁至自贡市沿滩区（综合楼），继续生产火锅底料。 王建以成都老玩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享有“老玩”火锅商标、商号、产品和专有技术、经营模式、收取加盟费的特许经营方式，在四川省自贡市高新区自流井区、贡井区、富顺县、荣县，康定雅江县、浙江宁波、山东安丘市、云南香格里拉等地，发展成都老玩餐饮管理有限公司加盟店十余家，自贡鑫宏餐饮管理有限公司则作为料厂（俗称料房）负责为老玩火锅加盟店生产老玩红锅料、鸳鸯锅等火锅底料。 为降低生产成本，王建指使、安排罗立平、杨天才、朱安树等人在租用的贡井区长土镇黄桷村7组、荣县旭阳镇观音铺村4组54号及自贡市高新区板仓路77号光明雪食品综合楼等地，将童先和运回的火锅废弃油脂掺入火锅底料制作出成品火锅底料，由包装工王某1等人打包装袋后，由童先和将成品火锅底料运送至各老玩火锅加盟店进行销售。 为防范查处和打击，王建先后以成都老玩餐饮管理有限公司的名义与四川金德意油脂有限公司或者安排夏桂兰以成都山和环境卫生管理有限公司的名义与贡井区老玩火锅店、荣县旭阳镇老玩火锅店、自贡市高新区蓝鹰美庐老玩茶餐厅、成都老玩餐饮管理有限公司自贡方冲店、自流井区鑫源碟老玩火锅店等签订虚假的《废弃油脂回收协议》，以掩盖使用废弃油脂生产火锅底料的事实。 在自贡鑫宏餐饮管理有限公司利用回收的废弃油脂生产、销售火锅底料过程中，被告人荣小琴、罗立平、夏桂兰、朱安树、童先和、杨天才均没有全程参与，其各自参与生产、销售含有废弃油脂火锅底料的金额未查明。 2018年11月7日，四川留步食品有限公司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的事实被自贡市食品药品监管局现场查获。经自贡市食品药品监管局检查，在四川留步食品有限公司及蓝鹰美庐店、方冲店依法扣押规格为2.5千克装、1.5千克装和散装的火锅底料1498.9千克。后自贡市公安局高新分局冻结荣小琴尾号为358161中国银行卡存款33887.64元，扣押用于运送废弃油脂和火锅底料车牌号为川Ｃ×××××号长安牌小货车一辆；扣押夏桂兰金色华为手机一部；扣押荣小琴黑色苹果手机一部（序列号为Ｆ17Ｗ21ＹＳＪＣＬ7）；扣押四川留步食品有限公司办大量票据和记账凭证；在曾某1处扣押工商银行Ｕ盾四个，2017年1-12月税务记账凭证十二本，成都山和环境卫生管理有限公司委托书一张，供货商资料（大豆、海椒、大豆油、牛油）十七张，自贡鑫宏餐饮管理有限公司2017年4月1日至2017年4月30日记账凭证四十四本，2018年财务报表五本，2018年2、3、7、8、9月税务登记凭证六本，自贡鑫宏餐饮管理有限公司印章二枚，成都老玩餐饮管理有限公司印章三枚，出库单，Ｕ盘等。 经四川联立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自2017年1月起至2018年11月止，自贡鑫宏餐饮管理有限公司收入总额为6305308.9元,其中，利用回收的废弃油脂生产的2.5千克装和1.5千克装火锅底料共计186872千克，销售金额共计2669367.6元。 经自贡检验检测院检测，自贡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2018年11月12日送检的四川留步食品有限公司、成都老玩餐饮管理有限公司自贡方冲店、自贡市高新区老玩茶餐厅的红锅料、鸳鸯红锅料样品的酸价、过氧化值、铅、总砷检验结果为合格。 2018年11月7日、8日，被告人童先和、朱安树分别在公安机关一般性排查询问时，即如实供述了上述事实。2018年11月8日，被告人荣小琴、夏桂兰被公安机关传唤到案，被告人罗立平在四川省中江县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2018年11月20日，被告人杨天才被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到案后，即如实供述了上述事实；2018年11月28日，被告人王建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被告人荣小琴、夏桂兰、罗立平、王建归案后，如实供述了上述事实。2019年8月15日，荣小琴通过其亲属代为向自贡市自流井区人民检察院退缴违法所得100000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如下证据证明：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拘留证等程序性法律文书，证明本案的来源及侦查程序合法； 2.人口信息，证明各名被告人的基本身份信息，案发时均系成年人； 3.查封决定书、查封清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非税收入一般缴款书、存款凭条、自贡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扣押物品移交通知书，证明自贡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和自贡市公安局高新分局查封、扣押的涉案财物以及自贡市食品药品监管局将查封、扣押的涉案财物移送自贡市公安局高新分局等情况；2019年8月15日，荣小琴通过其亲属代为向自贡市自流井区人民检察院退缴违法所得10万元； 4.案件相关照片，证明童先和驾驶的用于运输回油的川Ｃ×××××小型货车照片（厂区院坝），2018年11月7日查获的两桶火锅回油照片（放置于生产车间过道），现场查获的火锅底料成品细目照（放置于铁皮桶内），现场查获的火锅底料成品照（塑料袋分装，成箱包装），生产现场概貌照，外景、过道、巨型炒锅、回油桶等； 5.调取证据通知书及情况说明、废弃油脂收购协议、营业执照复印件，证明四川金德意油脂有限公司，成都山和环境卫生管理有限公司与各老玩火锅店签订《餐厨废弃油脂回收协议》的情况； 6.调取证据通知书及自贡鑫宏餐饮管理有限公司等企业的工商登记资料，证明自贡鑫宏餐饮管理有限公司等企业成立的时间、法定代表人、住所、经营范围等情况； 7.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及客户信息资料，证明冻结荣小琴尾号为358161中国银行卡存款33887.64元以及查询荣小琴、夏桂兰银行账户等情况； 8.关于四川留步食品有限公司涉嫌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案的调查报告、四川留步食品有限公司相关资质证明、自贡鑫宏餐饮管理有限公司、四川留步食品有限公司工商营业执照、记账凭证、印章、票据、协议等（曾某1）、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证明自贡市食品药品监管局对四川留步食品有限公司涉嫌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案的调查情况；扣押自贡鑫宏餐饮管理有限公司、四川留步食品有限公司工商营业执照、记账凭证、印章、票据、协议情况以及接受韩贵强、吴某、王某3、张某2、杨某、王某2、夏某、曾某1等人提交的对账单、手机、出库单、收款收据、特许加盟合同书、餐厨废弃油脂回收协议、合伙协议、委托书、自贡鑫宏餐饮管理有限公司回油明细表等情况； 9.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民事判决书、用电记录、协议、工业产房租赁合同等，证明侦查人员调取了用电情况、租赁协议以及王建租赁自贡市贡井区长土镇黄桶村七组生产火锅底料等情况； 10.夏桂兰病历资料，证明夏桂兰患病的情况； 11.遗体火化证明及单据、居民死亡医学证明、尸体处理通知书，证明吴世先已因交通事故死亡； 12.个人住房信息查询记录、网签合同信息查询记录，证明查询荣小琴个人住房信息情况； 13.抓获说明，证明2018年11月8日夏桂兰、荣小琴被传唤到案；2018年11月13日11时许，朱安树在荣县被抓获，后被传唤；2018年11月18日对王建网上追逃，王建于28日主动投案；2018年11月20日电话通知童先和、杨天才到案；2018年11月21日电话通知吴世先到案；2018年11月13日20时许，民警在中江县伍城中路临园宾馆抓获罗立平； 14.前科材料，证明1989年2月20日王建因犯盗窃罪被荣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童先和1997年因犯盗窃被荣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 15.证人曾某1、张某1、郝某、朱国文、李某1、余某、王某1、郭某等人的证言，证明其在公司职能职责，被告人王建实际控制公司回收废弃油脂和利用回收的废弃油脂生产火锅底料，回收废弃油脂和利用回收的废弃油脂生产火锅底料流程，各被告人的职能职责以及公司回收废弃油脂的数量、价格以及生产销售利用回收的废弃油脂生产火锅底料的数量、价格等情况； 16.证人赵某、康某、姜某等人的证言，证明王建通过中间人康某以及成都山和环境卫生管理有限公司老板赵某的帮助，签订虚假的《废弃油脂回收协议》，目的是防范食药监局的查处和打击； 17.证人吴某、曾某2、邹某、王某2、张某2、刘某1、张某3、简某、陆某、王某3、杨某、温某、黄某、刘某2、罗某、宋某、夏某、朱某1、胡某、祁某、戴某、刘某3等人的证言，证实其与成都老玩餐饮管理有限公司加盟、王建在加盟店回收废弃油脂、加盟店从王建处购买火锅底料和各被告人的职能职责等情况； 18.证人李某2真证言，证明王建于2015年1月开始租赁自己已停业的铸造厂原址---自贡市贡井区长土镇黄桷村七组的厂房生产火锅底料，后一直生产到2017年7月12日，以及因环评许可欠缺，王建与自己打官司（2019年3月20日终审判决）等事实； 19.证人王某4（王建儿子）的证言，其否认知晓和参与火锅底料的生产以及辩称奔驰车是自己付的首付和按揭款等情况； 20.证人朱某2的证言，其否认参与自贡鑫宏餐饮管理有限公司的管理，辩称鑫源碟串串香底料是在王建的加工厂炒制的，工人朱安树、朱国文是自己请的，他们的工资是其单独直接将工资打到朱安树和朱国文银行卡上，鑫源碟底料原材料也是其联系供货商直接发到王建加工厂的。加工所需费用按月计算把钱付给王建等情况； 21.被告人王建的供述，证明其利用实际控制的自贡鑫宏餐饮管理有限公司和四川留步食品有限公司回收废弃油脂和利用回收的废弃油脂生产火锅底料，各被告人的职能职责等事实； 22.被告人荣小琴的供述，证明其知晓王建利用实际控制的自贡鑫宏餐饮管理有限公司和四川留步食品有限公司回收废弃油脂和利用回收的废弃油脂生产火锅底料，其参与进去的时间不长，主要负责对账和结算以及支付员工工资等工作，各被告人的职能职责等事实； 23.被告人夏桂兰的供述，证明其知晓王建利用实际控制的自贡鑫宏餐饮管理有限公司和四川留步食品有限公司回收废弃油脂和利用回收的废弃油脂生产火锅底料，其未全程参与，主要负责生产环境和人员卫生以及产品质量的检测监控等工作，回收废弃油脂和利用回收的废弃油脂生产火锅底料流程，各被告人的职能职责，公司回收废弃油脂的数量、价格以及生产销售利用回收的废弃油脂生产火锅底料的数量、价格等事实； 24.被告人罗立平的供述，证明其知晓王建利用实际控制的自贡鑫宏餐饮管理有限公司和四川留步食品有限公司回收废弃油脂和利用回收的废弃油脂生产火锅底料，其主要负责生产质量管控和产品开发以及产品销售等工作，回收废弃油脂和利用回收的废弃油脂生产火锅底料流程，各被告人的职能职责，其于2018年8月离职等事实； 25.被告人朱安树的供述，证明其知晓王建利用实际控制的自贡鑫宏餐饮管理有限公司和四川留步食品有限公司回收废弃油脂和利用回收的废弃油脂生产火锅底料，其主要负责原辅料和成品库的管理以及炒料等工作，回收废弃油脂和利用回收的废弃油脂生产火锅底料流程，各被告人的职能职责，其中途因病离职一段时间等事实； 26.被告人杨天才的供述，证明其知晓王建利用实际控制的自贡鑫宏餐饮管理有限公司和四川留步食品有限公司回收废弃油脂和利用回收的废弃油脂生产火锅底料，其主要负责炒料工作，回收废弃油脂和利用回收的废弃油脂生产火锅底料流程，各被告人的职能职责，其于2018年4月辞职等事实； 27.被告人童先和的供述，证明其知晓王建利用实际控制的自贡鑫宏餐饮管理有限公司和四川留步食品有限公司回收废弃油脂和利用回收的废弃油脂生产火锅底料，其主要负责废弃油脂和火锅底料的运输工作，各被告人的职能职责，其中途因病离职一段时间等事实； 28.同案人吴世先（死亡前）的供述，证明其知晓王建利用实际控制的自贡鑫宏餐饮管理有限公司和四川留步食品有限公司回收废弃油脂和利用回收的废弃油脂生产火锅底料，荣小琴也知晓，其主要负责炒料工作等事实； 29.食品安全抽样检验抽样单及检验报告，证明自贡市高新区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对四川留步食品有限公司火锅底料进行抽样用于检验；2018年11月12日，自贡检验检测院受自贡市高新区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委托出具检验报告，从留步公司库房左侧、库房右侧、自贡方冲店、高新区老玩茶餐厅抽样的红锅料、鸳鸯红锅料、半固态调味料进行抽样检验，所有检验项目（酸价、过氧化值、铅、总砷）符合DBS51/001-2016要求； 30.司法鉴定意见书及聘请书、告知书，证明四川联立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自2017年1月起至2018年11月止期间，王建实际控制的自贡鑫宏餐饮管理有限公司自2017年1月起至2018年11月止,收入总额为6305308.9元,其中，销售了利用回收的废弃油脂生产的2.5千克装和1.5千克装火锅底料共计186872千克，销售金额共计2669367.60元等； 31.吴世先死亡证明及司法鉴定意见书，经鉴定，吴世先系多发性肋骨骨折继发胸腔内脏器破裂出血导致失血性休克死亡； 32.辨认笔录，证明证人辨认各被告人，各被告人相互辨认等情况； 33.搜查笔录及扣押清单，证明侦查人员对童先和的人身及其随身物品进行搜查，扣押其驾驶的川Ｃ×××××银色长安牌小型货车；对夏桂兰的人身及其随身物品进行搜查，在其手提包内搜出金色华为手机一部；对荣小琴的人身及其随身物品进行搜查，在其手提包内搜出黑色苹果手机一部（序列号为Ｆ17Ｗ21ＹＳＪＣＬ7）；侦查人员在四川留步食品有限公司办公室铁皮柜内搜出大量票据和记账凭证；在曾某1处扣押工商银行Ｕ盾四个，2017年1-12月税务记账凭证十二本，成都山和环境卫生管理有限公司委托书一张，供货商资料（大豆、海椒、大豆油、牛油）十七张，自贡鑫宏餐饮管理有限公司2017年4月1日至2017年4月30日记账凭证四十四本，2018年财务报表五本，2018年2、3、7、8、9月税务登记凭证6本，自贡鑫宏餐饮管理有限公司印章二枚，成都老玩餐饮管理有限公司印章三枚，出库单，Ｕ盘等； 34.自贡市食品药品监管局现场检查笔录，证明执法人员发现并扣押当事人生产车间旁的走廊处的川Ｃ×××××小型货车以及搬卸到生产场所的两桶油脂（无标识）（荣小琴在场）；二是对包装车间内相应材料、半成品、设备予以扣押，查封生产场所、询问了相应人员；三是对接待室内51项物品予以依法扣押。四是现场检查炒制间，发现一桶已经使用的油脂，该桶油油脂与从小货车搬卸下来的两桶油脂相似；五是执法人员对当事人库房进行检查，发现6个品种的产品，分别为一是火锅底料（半固态复合调味料）（鑫源碟）最小包装，数量：规格为100袋／件的有10件，规格为150袋／件的13件；二是火锅底料（半固态复合调味料）1袋装的有31件（规格26袋1件）；三是火锅底料（半固态复合调味料）数量为10件，规格为24袋／件；四是火锅底料（半固态复合调味料）3袋装，数量为42件，规格为24袋／件；五是红锅料，规格为2500克／袋，数量为47袋；六是鸳鸯红锅料，规格为1500克，数量为30袋。夏桂兰全程在场； 35.电子证据检查记录，检查荣小琴白色苹果手机证明荣小琴最早于2015年5月10日参与火锅底料的生产、销售；检查夏桂兰华为手机证明夏桂兰向王建汇报老玩火锅贡井店、梅西店自己用回油生产火锅底料；检查曾某1提供的Ｕ盘证明2018年各店销售明细表其中7到10月的各店销售明细分别为165376.8元、157834.8元、167258.8元、150642元等。 本院认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在生产、销售的食品中掺入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的，或者销售明知掺有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的食品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对人体健康造成严重危害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致人死亡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依照本法第一百四十一条的规定处罚”、第一百四十一条第一款“致人死亡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第一百五十条“单位犯本节第一百四十条至第一百四十八条规定之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各该条的规定处罚”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食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生产、销售金额五十万元以上，或者具有本解释第四条规定的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的致人死亡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第九条第一款“在食品加工、销售、运输、贮存等过程中，掺入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或者使用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加工食品的，依照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以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定罪处罚”之规定，被告单位自贡鑫宏餐饮管理有限公司、被告人王建作为自贡鑫宏餐饮管理有限公司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被告人荣小琴、罗立平、夏桂兰、朱安树、童先和、杨天才作为自贡鑫宏餐饮管理有限公司直接责任人员，在生产、销售的火锅底料中掺入国家禁止的废弃油脂，其行为均已构成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被告单位自贡鑫宏餐饮管理有限公司、被告人王建参与生产、销售的金额达2669367.6元，属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依法应对被告单位自贡鑫宏餐饮管理有限公司判处罚金，对被告人王建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被告人荣小琴、罗立平、夏桂兰、朱安树、童先和、杨天才参与生产、销售的金额未查明，按照有利于被告人原则，属一般情节，依法应当判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荣小琴、罗立平、夏桂兰、朱安树、童先和、杨天才情节特别严重，无确实充分的证据证明，不予支持。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之规定，本案系共同故意犯罪。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之规定，被告人王建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之规定，被告人荣小琴、罗立平、夏桂兰、朱安树、童先和、杨天才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之规定，被告人王建犯罪以后主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被告人童先和、朱安树在公安机关一般性排查询问时，即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被告人杨天才被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到案后，即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均构成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单位自贡鑫宏餐饮管理有限公司、被告人荣小琴、夏桂兰、罗立平归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 案发后，被告人荣小琴主动退缴部分违法所得，可酌情对其从轻处罚。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的；（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以及该条第三款“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食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对实施本解释规定之犯罪的犯罪分子，应当依照刑法规定的条件严格适用缓刑、免予刑事处罚。根据犯罪事实、情节和悔罪表现，对于符合刑法规定的缓刑适用条件的犯罪分子，可以适用缓刑，但是应当同时宣告禁止令，禁止其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食品生产、销售及相关活动”之规定，被告人荣小琴、罗立平、夏桂兰、朱安树、童先和、杨天才的情形均符合缓刑条件，本院决定对其宣告缓刑，同时宣告禁止令，禁止其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食品生产、销售及相关活动。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之规定，本案违法所得应予追缴，扣押的涉案财物应当予以没收，上缴国库。本案扣押的非涉案财物，由原扣押机关依法处理。 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一致，符合相关法律规定，予以采纳。 据此，对被告单位自贡鑫宏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一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五十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食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九条第一款之规定；对被告人王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一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五十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食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九条第一款之规定；对被告人荣小琴、夏桂兰、罗立平共同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五十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和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食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一款、第十八条之规定；对被告人朱安树、童先和、杨天才共同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五十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和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食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一款、第十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单位自贡鑫宏餐饮管理有限公司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罚金三百万元； (罚金于本判决书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逾期不缴强制缴纳。) 二、被告人王建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二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28日至2024年11月27日止。罚金于本判决书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逾期不缴强制缴纳。） 三、被告人荣小琴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三万元；同时禁止被告人荣小琴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食品生产、销售及相关活动；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逾期不缴强制缴纳。） 四、被告人罗立平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一万元；同时禁止被告人罗立平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食品生产、销售及相关活动；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逾期不缴强制缴纳。） 五、被告人夏桂兰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一万元；同时禁止被告人夏桂兰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食品生产、销售及相关活动；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逾期不缴强制缴纳。） 六、被告人朱安树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五千元；同时禁止被告人朱安树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食品生产、销售及相关活动；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逾期不缴强制缴纳。） 七、被告人童先和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五千元；同时禁止被告人童先和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食品生产、销售及相关活动；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逾期不缴强制缴纳。） 八、被告人杨天才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五千元；同时禁止被告人杨天才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食品生产、销售及相关活动；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逾期不缴强制缴纳。） 九、将本案扣押的违法所得十万元予以追缴，上缴国库，由扣押单位自贡市自流井区人民检察院在判决生效后依法处理；继续追缴被告单位自贡鑫宏餐饮管理有限公司违法所得二百五十六万九千三百六十七元六角，上缴国库； 十、将本案扣押的含有废弃油脂的火锅底料一千四百九十八点九千克和用于运送废弃油脂和火锅底料车牌号为川Ｃ×××××号长安牌小货车一辆予以没收，上缴国库，由扣押单位自贡市公安局高新分局在判决生效后依法处理； 十一、本案冻结的被告人荣小琴中国银行尾号为358161银行账户金额33887.64元，由自贡市公安局高新分局在判决生效后依法处理；在案扣押的其余非涉案财物（清单附后），退回自贡市公安局高新分局在判决生效后依法处理。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自贡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虞丽梅 审 判 员 安 利 审 判 员 林文清 二〇二〇年九月十六日 法官助理 张 微 书 记 员 曾 春 附：非涉案财物清单                            序号                       物品、文件名称                       数 量                       单 位                       特 征                               1                       笔记本                       3                       本                       封面分别有女性背影、NoteBook、工作手册标志。                               2                       营业执照                       3                       本                       自贡市鑫宏餐饮管理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副本）、组织机构代码证                               3                       记账凭证                       3                       本                       沿滩老玩火锅2017年10月、11月、12月记账凭证。                               4                       手机                       1                       部                       iphonex黑色手机一部，外套为卡通动画，序列号F17W21YSJCL7                               5                       U盘                       1                       个                       黑色，16G,kingston牌                               6                       印章                       5                       枚                       四川留步食品有限公司印章2枚、财务专用章2枚、自贡鑫宏餐饮管理公司章1枚                               7                       印章                       6                       枚                       成都老玩餐饮管理公司印章及财务专用章2枚、成都老玩园林绿化工程有限公司印章及财务专用章2枚、王建私人印章2枚。                               8                       收据                       4                       本                       入库单1本、出库单1本、收款收据2本。                               9                       工商银行U盾                       4                       个                       序号分别为：7405108197、7405108205、7303556125、7303556117。                               10                       手机                       1                       部                       金色华为手机1部，型号BLN-AL40，MEID：A000007A37FC63。                               11                       笔记本                       1                       个                       黄色封面上印有考勤表字样。                               12                       银行卡                       1                       张                       中国银行银行卡1张，卡号为62178531000********。                               13                       健康证                       11                       张                       分别为夏桂兰、曾梦若、罗立平、王月波、吴宗树、朱国文、朱安树、张英、郭木生、童先和、吴世先11人的从业人员健康证。                               14                       笔记本电脑                       1                       台                       黑色华硕牌笔记本电脑，型号为X450V。                               15                       电脑主机                       1                       台                       黑色、印有拳王字样主机一台。                               16                       税务记账凭证及票据                       59                       本                       2017年税务记账凭证、2018年1、2、3、7、8、9月税务记账凭证、2018年4月相关票据。                               17                       笔记本                       3                       本                       沿滩老玩火锅现金日记账账本、销售账本各1本，封面有现金日记账字样，颜色为红黄色笔记本1本。                               18                       移动硬盘                       1                       个                       黑色，WD牌                               19                       票据                       1                       张                       蓝鹰老玩火锅相关资料、票据778张。                               20                       票据                       5                       册                       四川留步食品有限公司2018年9月、10月相关票据。                               21                       会计凭证                       2                       册                       四川鑫宏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会计凭证2册。                               22                       票据                       3                       册                       票据24张、出库记账联7本。                               23                       票据                       4                       套                       老玩火锅恭敬店出库单24张、出库单8张、麻辣王进货单2张、老玩火锅毛家坝店出库单送货单4张。                               24                       票据                       4                       套                       老玩火锅梅西出库单52张、荣县店回油单据、进货单、成都强盛达塑料包装销售单。                               25                       票据                       4                       套                       四川留步公司票据原件2018年11月、出库单、销货凭证。                               26                       票据                       3                       套                       留步食品有限公司2018年6、7月出库单。                               27                       票据                       4                       套                       自贡留步食品有限公司出库单、费用报销单票据。                               28                       票据                       5                       套                       留步食品2016年相关票据5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