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沧源佤族自治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云0927民初123号 原告：李关稳，男，1973年10月30日出生，汉族，住云南省曲靖市陆良县。 被告：云南锐驰建设股份有限公司（原云南锐驰路桥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云南省昆明市晋宁区晋城镇古滇文化广场四合院。 法定代表人：周志文，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云，云南博赞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金盛，（实习）（一般授权代理）。 被告：樊思麟，女，1980年11月6日出生，汉族，住云南省昆明市官渡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勇，北京市北斗鼎铭（昆明）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 被告：陶兴富，男，1977年3月4日出生，汉族，住云南省曲靖市会泽县。 原告李关稳与被告云南锐驰建设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锐驰公司）、樊思麟、陶兴富劳务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月19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李关稳、被告锐驰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云、李金盛、被告樊思麟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勇到庭参加诉讼，被告陶兴富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诉讼过程中，锐驰公司提出管辖权异议并对管辖权异议裁定提起上诉而中止本案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李关稳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锐驰公司支付劳务费779,090元，并承担本案诉讼费、保全费。事实和理由：2017年3月1日，李关稳与云南锐驰路桥工程有限公司沧源县2016年建制村通畅工程B2合同段项目部签订《劳务分包合同》，该项目部将沧源县2016年建制村通畅工程B2合同段防撞墩、水沟、涵洞分包给李关稳进行劳务施工，合同约定每月按实际工程量结算劳务费，施工完毕该项目部全部结清李关稳工程价款。李关稳于2017年3月至2018年11月严格按照该项目部要求进行规范施工。2018年11月21日，李关稳与该项目部负责人进行了结算并制作了《结算单》，确认该项目部尚欠李关稳劳务费779,090元。后经李关稳多次索要，该项目部均以各种理由拒绝支付。为此，特提起诉讼。 锐驰公司辩称，一、2016年3月15日，云南锐驰投资控股集团有限公司收购曲靖市四海公路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四海公司）的全部股权，并于后来经过数次变更后将公司名称变更为云南锐驰建设股份有限公司。二、沧源县2016年建制村通畅工程（南立线至班莫村公路）B2标段工程系樊思麟2016年1月21日挂靠四海公司中标的项目，后樊思麟以四海公司名义将该工程项目发包给陶兴富实际施工。三、四海公司与樊思麟签订的《工程内部承包协议》明确约定：由樊思麟无条件完成项目的全部内容，承担全部责任和义务，自负盈亏，承担因项目发生的一切费用。同时双方还约定：项目经理部公章、财务专用章不得用于对外采购合同、签订劳务分包合同等活动，否则因此产生的全部责任由樊思麟承担。据此，锐驰公司不应对李关稳承担责任，应由樊思麟、陶兴富承担全部责任。四、张正昌、陶兴富并非锐驰公司及原四海公司的工作人员，二人无权以锐驰公司或原四海公司的名义对外签订合同，更无权进行结算。五、因涉案工程项目的实际施工人是樊思麟、陶兴富，锐驰公司对李关稳的姓名、施工内容、完成工程量等情况一无所知，无法核实李关稳主张款项的真实性及具体金额。基于此，认定锐驰公司向李关稳承担付款责任，有违公平原则，同时不合理的免除或减轻了次承包人的负担，甚至有引诱次承包人与施工人员恶意串通的可能。六、在涉案的工程项目中，锐驰公司共收到沧源县交通运输局拨付的工程款24,435,000元（包含2,370,000元的履约保证金），但锐驰公司已如数拨付给樊思麟、陶兴富及其他有关施工单位。因此，锐驰公司并无任何理由要承担李关稳的劳务费用，李关稳应向樊思麟、陶兴富等人主张权利。据此，樊思麟、陶兴富才是涉案工程的实际责任主体，即便李关稳主张的欠款属实，然而锐驰公司已将工程款项如数拨付给樊思麟及相关人员，锐驰公司不对李关稳承担支付责任，应当驳回李关稳对锐驰公司的所有诉讼请求。 樊思麟辩称，一、李关稳与云南锐驰路桥工程有限公司沧源县2016年建制村通畅工程B2合同段项目部签订《劳务分包合同》是否真实，与樊思麟无关，即使真实，樊思麟也不是该合同相对人，应遵循“合同相对性原则”由合同各方根据合同约定履行合同义务、享有合同权利；二、对锐驰公司追加樊思麟为共同被告，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樊思麟仅作为涉案工程居间人身份介绍陶兴富给四海公司作为涉案工程实际施工人，由四海公司与陶兴富共同成立项目部并委托授权给陶兴富为项目部负责人。樊思麟与四海公司内部约定：由四海公司向樊思麟转工程款，由樊思麟扣除居间费后支付给实际施工人陶兴富。实际施工人陶兴富存在收到工程款后拒不支付李关稳劳务费或把工程款作他用之嫌。樊思麟不应承担任何形式的法律责任。 陶兴富辩称（根据陶兴富的书面情况说明整理），一、根据本案的事实和相关法律规定，陶兴富认为不应当追加陶兴富为本案共同被告。陶兴富与本案中任何当事人之间没有签订过合同，不存在任何合同关系，根据合同的相对性，本案中把陶兴富列为共同被告没有法律依据，也没有事实依据。二、关于本案的涉案工程款项，陶兴富并未收到本案中任何当事人支付给陶兴富的工程款项，陶兴富也不应承担本案中的任何民事法律责任。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 一、李关稳提交的证据： 1、《劳务分包合同》复印件一份，欲证明李关稳与锐驰公司存在合同关系的事实。经质证，锐驰公司对该组证据的三性及证明目的均不予认可。认为项目部的印章并不是锐驰公司雕刻的，锐驰公司没有这枚印章；张正昌不属于锐驰公司员工，其无权代表锐驰公司进行合同的签订。樊思麟对该组证据的三性均不予认可。认为该组证据上的印章并不是锐驰公司项目部印章。陶兴富未出庭发表质证意见。经审查，施工单位负责人吕进及复核晏吉卫在《沧源县2016年建制村通畅工程（南立线至班莫公路）第五部分结算、单价审批及合同》中，多处使用“云南锐驰路桥工程有限公司沧源县2016年建制村通畅工程B2合同段项目部”这枚印章。因此，李关稳提交的该组证据有云南锐驰路桥工程有限公司沧源县2016年建制村通畅工程B2合同段项目部的签章及李关稳的签名捺印，本院予以采信。 2、《结算单》复印件一份，欲证明锐驰公司欠李关稳劳务费779,090元的事实。经质证，锐驰公司对该组的三性及证明目的均不予认可。认为项目部的印章并不是锐驰公司雕刻的，锐驰公司没有这枚印章；张正昌不属于锐驰公司员工，其无权代表锐驰公司进行结算。另外，该组证据中的项目总工陈银锁不属于锐驰公司员工，其也无权代表锐驰公司进行结算。樊思麟对该组证据不予认可。认为该组证据只有《结算单》，没有施工日志、施工记录。陶兴富未出庭发表质证意见。经审查，李关稳提交的该组证据有锐驰公司沧源县2016年建制村通畅工程B2合同段项目部的签章，本院予以采信。 二、锐驰公司提交的证据： 1、《股份转让协议》复印件二份、《内资企业登记基本情况表》复印件一份，欲证明四海公司于2016年3月15日被锐驰公司收购的事实。经质证，李关稳认为该组证据与其无关。樊思麟对《内资企业登记基本情况表》无异议，对《股份转让协议》有异议。认为《股份转让协议》与其无关。陶兴富未出庭发表质证意见。经审查，该组证据盖有相应的公章，本院予以采信。 2、《中标通知书》《施工协议书》《补充协议书》《开票情况说明》《工程内部承包协议》复印件各一份，欲证明（1）樊思麟于2016年1月21日挂靠四海公司中标沧源县2016年建制村通畅工程（南立线至班莫村公路）B2合同段工程。（2）陶兴富为沧源县2016年建制村通畅工程（南立线至班莫村公路）B2合同段的实际施工人。（3）根据《工程内部承包协议》的约定，樊思麟对工程自负盈亏，且项目部的印章不得用于对外采购合同、签订劳务分包合同等其他对外合同的签订。经质证，李关稳认为该组证据与其无关。樊思麟对该组证据中《中标通知书》《施工协议书》《补充协议书》《工程内部承包协议》的三性予以认可，但认为《补充协议书》是锐驰公司授权的代理人陶兴富签订的，沧源县2016年建制村通畅工程（南立线至班莫村公路）B2合同段是陶兴富负责组织施工的，陶兴富是实际施工人；樊思麟与四海公司签署过《工程内部承包协议》，但樊思麟没有挂靠四海公司。樊思麟只是居间介绍陶兴富给四海公司，由陶兴富组织人员对沧源县2016年建制村通畅工程B2合同段进行施工，樊思麟只从工程款中收取介绍费，未参与过沧源县2016年建制村通畅工程B2合同段任何施工或管理工作；关于《工程内部承包协议》第三条第5项约定，沧源县2016年建制村通畅工程B2合同段项目部实际是锐驰公司与陶兴富共同组建，陶兴富掌控项目部管理，并持有使用项目部印章。樊思麟作为建设工程居间人身份，没有参与项目部任何管理、经营和施工，也没有责任、义务获知陶兴富是如何管理项目部以及如何对外签订合同，也无从查证陶兴富以项目部名义对外欠下的劳务费等。该组证据中《开票情况说明》与樊思麟无关。樊思麟不是施工单位，没有收到过《开票情况说明》。陶兴富未出庭发表质证意见。经审查，该组证据盖有相应的公章、签名及捺印，本院予以采信。 3、《付款凭证》复印件十份，欲证明沧源县交通运输局就沧源县2016年建制村通畅工程B2合同段总计向锐驰公司付款24,435,000元（含2,370,000元的履约保证金）的事实。经质证，李关稳认为该组证据与其无关。樊思麟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但对关联性及证明内容不予认可。认为沧源县交通运输局退还锐驰公司履约保证金2,370,000元，不能计入应付工程款内，沧源县交通运输局合计向锐驰公司付款22,065,000元。陶兴富未出庭发表质证意见。经审查，该组证据真实、合法，但与本案无关联，本院不予采信。 4、《汇款凭证》《收据》《知情同意书》《付款委托书》复印件各一份，欲证明锐驰公司已向樊思麟、陶兴富及其他有关协作单位付款24,435,000元的事实。经质证，李关稳认为该组证据与其无关。樊思麟：（1）对《汇款凭证》中第42、43、45、46、47、48、49、50、51、53页汇款凭证的三性予以认可，但认为第50、51页这两张汇款凭证属于退还履约保证金，并非工程款，且沧源县交通运输局退还锐驰公司的履约保证金2,370,000元，锐驰公司只退还樊思麟履约保证金2,320,000元，尚有50,000元未退还。对《汇款凭证》中第44、52页汇款凭证的三性均不予认可。认为第44页汇款凭证，锐驰公司支付给云南齐航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该公司法定代表人陶兴富）1,000,000元，不属于本案工程款的范围，与樊思麟无关，而该款项的支付，充分证明了陶兴富作为实际施工人与沧源县2016年建制村通畅工程B2合同段的联系；第52页汇款凭证，不能证明是沧源县2016年建制村通畅工程B2合同段所涉水泥款。据樊思麟所知，陶兴富在沧源承包很多工程项目，有很多工地。根据沧源县2016年建制村通畅工程B2合同段最终结算，水泥用量达不到4,700,000元。因此，这笔4,700,000元水泥款与樊思麟无关。（2）对《收据》中第56页收据的三性予以认可，但认为这属于锐驰公司尚欠樊思麟50,000元的履约保证金，截至目前锐驰公司尚未支付。对《收据》中第54、55页收据的三性均不予认可。认为第54页1,000,000元收据是云南齐航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陶兴富）出具的，云南齐航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不是本案的施工单位，与樊思麟无关；第55页收据，赵福林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律师费与本案无关。锐驰公司收取陶兴富20,000元不能在工程款中代扣，且案件本身是否真实存在，本案无其他证据证明，更与樊思麟无关。（3）对《知情同意书》的三性均不予认可。认为这属于锐驰公司直接向实际施工人陶兴富支付的工程款项，云南齐航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陶兴富系本案的实际施工人。（4）对《付款委托书》的三性均不予认可。认为首先不能证明是沧源县2016年建制村通畅工程B2合同段所涉水泥款，陶兴富作为实际施工人除沧源县2016年建制村通畅工程B2合同段外，还另有施工项目，沧源县2016年建制村通畅工程B2合同段的最终结算，水泥用量达不到4,700,000元，不排除陶兴富与锐驰公司就别的项目另有约定或安排，在沧源县2016年建制村通畅工程B2合同段中一并支付，且《付款委托书》与樊思麟无关。陶兴富未出庭发表质证意见。经审查，该组证据真实、合法，但与本案无关联，本院不予采信。 5、《曲靖市四海公路工程有限责任公司昆明办事处合作协议》复印件一份，欲证明樊思麟于2014年起就已经开始使用四海公司的资质来承接工程项目。经质证，李关稳认为该组证据与其无关。樊思麟对该组证据的三性及证明内容不予认可。认为樊思麟与四海公司如何约定合作，属于协议双方内部事务，与本案无关。陶兴富未出庭发表质证意见。经审查，该组证据的有效期至2015年12月31日届满，与本案无关联，本院不予采信。 三、樊思麟提交的证据： 1、《关于成立沧源2016年建制村通畅工程（南立线至班莫村公路）B2合同段项目部及委托项目部负责人的通知》复印件一份，欲证明四海公司成立沧源2016年建制村通畅工程B2合同段项目部，并委托陶兴富为项目部负责人（实际施工人）的事实。经质证，李关稳认为该组证据与其无关。锐驰公司对该组证据的三性予以认可，但对证明内容不予认可。认为2016年的1月21日，四海公司中标沧源县农村公路工程建设指挥部招标的沧源县2016年建制村通畅工程施工招标B2标段；2016年2月1日，四海公司与樊思麟签订内部承包协议；陶兴富实际上是樊思麟以四海公司的名义委派的项目负责人，且是沧源县2016年建制村通畅工程B2合同段的实际施工人。陶兴富未出庭发表质证意见。经审查，该组证据盖有相应的公章，本院予以采信。 2、《华夏银行电子回单》复印件八份，欲证明云南锐驰路桥工程有限公司根据四海公司与樊思麟内部协议约定，分别于2016年12月21日（两笔）、2017年11月17日、2017年11月20日、2017年12月12日、2018年3月23日、2018年4月4日、2019年11月13日向樊思麟支付沧源县2016年建制村通畅工程B2合同段工程款（含建设工程居间介绍费）2,000,000元、2,311,213.59元、1,000,000元、3,000,000元、5,000,000元、950,000元、950,000元、980,000元，合计16,191,213.59元的事实。经质证，李关稳认为该组证据与其无关。锐驰公司对该组证据的三性予以认可，但对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认为樊思麟与四海公司存在挂靠关系。锐驰公司接收四海公司后，锐驰公司对沧源县2016年建制村通畅工程B2合同段工程款的支付是直接针对樊思麟拨付的。2019年的5月21日，锐驰公司受陶兴富的委托向沧源佤族自治县浙江金信水泥有限公司支付水泥款4,700,000元。锐驰公司在沧源县2016年建制村通畅工程B2合同段项下支付的工程款是24,435,000元。陶兴富未出庭发表质证意见。经审查，该组证据与本案无关联，本院不予采信。 3、《华夏银行电子回单》复印件八份，欲证明依据樊思麟与四海公司内部约定，樊思麟扣除建设工程居间介绍费1,955,400元后，分别于2016年12月21日、2016年12月22日、2017年11月17日、2017年11月20日、2017年12月12日、2017年12月13日、2018年3月23日、2018年4月4日向实际施工人陶兴富支付沧源县2016年建制村通畅工程B2合同段工程款2,311,213.59元、1,999,900元、1,000,000元、2,674,900元、3,000,000元、1,674,900元、625,000元、949,900元，合计14,235,813.59元的事实。经质证，李关稳认为该组证据与其无关。锐驰公司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对关联性及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认为樊思麟与四海公司系挂靠或者借用资质关系；樊思麟在沧源县2016年建制村通畅工程B2合同段工程中获益1,955,400元，向陶兴富支付了14,235,813.59元。陶兴富未出庭发表质证意见。经审查，该组证据与本案无关联，本院不予采信。 4、《招商银行转账汇款电子回单》复印件两份，欲证明2016年12月12日，根据樊思麟与四海公司内部协议约定，樊思麟分两笔代陶兴富向锐驰公司交纳履约保证金1,900,000元、470,000元，共计2,370,000元的事实。经质证，李关稳认为该组证据与其无关。锐驰公司对该组证据的三性予以认可，但对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认为2,370,000元履约保证金不是交给锐驰公司，而是交给沧源县2016年建制村通畅工程B2合同段建设单位。陶兴富未出庭发表质证意见。经审查，该组证据与本案无关联，本院不予采信。 5、《华夏银行电子回单》复印件二份，欲证明（1）樊思麟分别于2018年5月31日、2018年11月27日收到锐驰公司退还履约保证金1,500,000元、820,000元，共计2,320,000元，尚有50,000元未退还。（2）锐驰公司退还履约保证金与工程款无关的事实。经质证，李关稳认为该组证据与其无关。锐驰公司对该组证据的三性均予以认可，但对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认为锐驰公司扣下50,000元履约保证金作为樊思麟向锐驰公司提供竣工资料保证金。陶兴富未出庭发表质证意见。经审查，该组证据与本案无关联，本院不予采信。 6、《华夏银行电子回单》复印件二份，欲证明樊思麟分别于2018年5月31日、2018年11月28日、2018年11月30日退还陶兴富履约保证金1,500,000元、590,000元、229,900元，共计2,319,900元（扣除跨行转账手续费100元）的事实。经质证，李关稳认为该组证据与其无关。锐驰公司认为该组证据与其无关。陶兴富未出庭发表质证意见。经审查，该组证据与本案无关联，本院不予采信。 7、《沧源县2016年建制村通畅工程（南立线至班莫公路）第五部分结算、单价审批及合同》（K0+000—K29+100）复印件一份，欲证明（1）沧源县2016年建制村通畅工程（南立线至班莫公路）B2标段最终结算金额为23,778,046.93元。（2）因陶兴富作为锐驰公司授权代理人于2016年8月10日与沧源县农村公路工程建设指挥部签订的《沧源县2016年建制村通畅工程（南立线至班莫村公路）B2合同段补充协议书》由水泥混凝土路面变更为沥青混凝土路面，根据水泥用法用量，其水泥材料款仅约为2,335,631.85元。（3）锐驰公司受陶兴富的委托向沧源佤族自治县浙江金信水泥有限公司支付4,700,000元水泥款，该4,700,000元水泥并非全部用于沧源县2016年建制村通畅工程B2合同段的事实。经质证，李关稳认为该组证据与其无关。锐驰公司对该组证据的三性及证明内容均不认可。认为该组证据并非原件。经审查，该组证据盖有相应的公章，本院予以采信。 陶兴富未提交证据。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2016年1月21日，四海公司中标沧源县农村公路工程建设指挥部招标的沧源县2016年建制村通畅工程施工招标B2标段。2016年2月1日，四海公司与樊思麟签订了一份《工程内部承包协议书》，四海公司将沧源县2016年建制村通畅工程B2标段交由樊思麟进行施工。2016年2月15日，沧源县农村公路工程建设指挥部与四海公司签订了一份《沧源县2016年建制村通畅工程（南立线至班莫村公路）B2合同段施工协议书》，沧源县农村公路工程建设指挥部通过招投标方式将沧源县2016年建制村通畅工程（南立线至班莫村公路）B2合同段工程发包给四海公司施工。2016年2月25日，四海公司成立沧源县2016年建制村通畅工程B2合同段项目部。并委托项目部负责人陶兴富，负责该项目相关管理事宜。2016年3月15日，四海公司将其股权全部转让给云南锐驰投资控股集团有限公司（后更名为云南锐驰路桥工程有限公司，现更名为云南锐驰建设股份有限公司）。2017年3月1日，李关稳与锐驰公司沧源县2016年建制村通畅工程B2合同段项目部签订了一份《劳务分包合同》，锐驰公司沧源县2016年建制村通畅工程B2合同段项目部将沧源县2016年建制村通畅工程（南立线至班莫村公路）B2合同段的防撞墩、水沟、涵洞分包给李关稳进行劳务施工。约定每月按实际工程量支付劳务费，施工完毕结清李关稳全部劳务费。2018年11月21日，工程完工后，李关稳与锐驰公司沧源县2016年建制村通畅工程B2合同段项目部进行结算，锐驰公司沧源县2016年建制村通畅工程B2合同段项目部尚欠原告劳务费779,090元。 本院认为，锐驰公司设立沧源县2016年建制村通畅工程B2合同段项目部具体负责承建项目相关事宜。锐驰公司沧源县2016年建制村通畅工程B2合同段项目部与李关稳签订《劳务分包合同》的行为属于履行职务的表见代理行为。因此，锐驰公司应为《劳务分包合同》的主体，其与李关稳之间存在劳务分包合同关系。双方签订的《劳务分包合同》依法成立，且合法有效，应依法予以支持。李关稳向锐驰公司提供劳务后，依法有权获得劳动报酬。 综上所述，李关稳要求锐驰公司支付劳务费779,090元的诉讼请求成立，应依法予以支持。至于锐驰公司与樊思麟、陶兴富之间是否存在劳务分包关系、工程结算问题，各方可另行主张权利。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云南锐驰建设股份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李关稳支付劳务费779,090元； 二、驳回原告李关稳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1,590元，减半收取计5,795元，由云南锐驰建设股份有限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云南省临沧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贺富安 二〇二〇年九月九日 书记员  沈玉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