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15民终259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阜阳市分公司，住所地：安徽省阜阳市颍州区清河东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12007117862653。负责人：郭磊，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蒋胜威，安徽相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济南迅捷汽车贸易有限公司，住，住所地：山东省济南市历城区洪兴路**洪兴大厦**一社会信用代码：91370112769745589F。法定代表人：陈兰英，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房波，山东彬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蔡法友，男，1979年3月25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息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阜阳市亚坤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安，住所地：安徽省阜阳市颍州区清河办事处卜子社区肖王庄**用代码：91341202MA2NB0757U。法定代表人：张红，该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阜阳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民财险阜阳分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济南迅捷汽车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济南迅捷公司）、蔡法友、阜阳市亚坤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阜阳亚坤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罗山县人民法院（2019）豫1521民初204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7月2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人民财险阜阳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蒋胜威，被上诉人济南迅捷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房波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蔡法友、被上诉人阜阳亚坤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人民财险阜阳分公司上诉请求：1、请求依法判决上诉人对58284元不负赔偿义务；2、诉讼费、鉴定评估费等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事故认定书存在重大责任缺陷，张建民在整个事故中负有主要责任，并且对自己驾驶的车损也应当承担主要责任。1、本案事故是由两次事故组成。第一次事故是张建民驾驶鲁Ａ×××**（临）号将陈大福驾驶的电动三轮车撞飞，并导致陈大福死亡，两车受损的交通事故。第二次事故蔡法友驾驶的皖Ｋ×××**号车为了避让鲁Ａ×××**车，与鲁Ａ×××**号车左侧相刮擦，发生的是左侧刮擦事故。2、上诉人去找该事故办案民警核实情况，尚警官明确说：张建民对人身伤亡及车损承担主要责任，对其驾驶车辆的车损承担主要责任，事故认定书责任划分中表述的车损包括鲁Ａ×××**号在内。3、陈大福对人身伤亡及车损负有次要责任。4、蔡法友是为了躲避张建民的车才与其车辆左侧部分发生擦碰，是被动的，蔡法友不应承担责任。5、即便让蔡法友承担责任，其对人身伤亡无责任，对鲁Ａ×××**号车损也仅仅只起到间接次要作用责任比例不应超过15%，主要责任在张建民。其他责任应由陈大福承担，一审法院也判了陈大福承担了责任。二、重新鉴定评估报告及其补充说明不能作为判定事实依据，重新鉴定评估的费用应当依法退回。1、被上诉人济南迅捷汽车贸易有限公司提交的鉴定报告，没有区分左侧受损部分、非左侧受损部分，不能作为判定事实依据。案争部分是要区分出左侧受损部分，上诉人申请重新鉴定，依法获得准许。2、法院依法委托鉴定范围是鲁Ａ×××**（临）车左侧受损部分，目的是把案争部分区分出来。3、重新鉴定的机构的评估目的、评估范围均指明车辆左侧损失，评估假设也是以车辆左侧损失修复为前提假设条件的。4、重新鉴定报告的《鲁Ａ×××**（临）小型普通客车损失清查评估明细表》中存在明显错误。首先鲁Ａ×××**（临）是重型自卸货车不是小客车，这说明鉴定机构工作粗糙，没有尽到严谨义务；鉴定机构把鲁014**（临）所有损失均列入，仍旧与被上诉人济南迅捷汽车贸易有限公司提交的鉴定报告一样没有区分左侧受损部分、非左侧受损部分。5、重新鉴定报告不能实现委托目的。在鉴定结论中没有单独列明左侧受损部分、非左侧受损部分的金额多少，这与委托目的、评估目的、评估范围、评估假设明显不符。没有考虑事故认定书确定的因果关系，违反了侵权责任法的规定，该鉴定及补充说明依法不能作为判定事实依据。6、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四十条第二款的规定。鉴定意见明显依据不足的或鉴定意见不能作为证据使用的其他情形，鉴定人已经收取的鉴定费用应当退还。上诉人要求重新鉴定机构退回已收取的鉴定费，事实充分、有法律依据。三、关于鲁014**号车的如下基本事实，该车是已交付购车人因环保不能上牌被退回安装尿素罐子，购车人已见过该车；受损部位不仅仅是左侧部分，非左侧受损部分同样很严重。1、庭审中，被上诉人济南迅捷汽车贸易有限公司提交称轿车已经移交给购车人，在当地上牌环保检查过程中因没有尿素罐（用于过滤尾气）不能上牌，环保检查过不了，被购车人要求安装尿素罐；出卖人不得不安排人员开回后安装尿素罐，事故发生在出卖人开回途中。因此，并不是如鉴定机构所称的尚未移交给购车人及在送货中途发生的事故。2、被上诉人济南迅捷汽车贸易有限公司提交称之所以要全部换新，是因为这个车购车人已经见过该车，如不全部换新，将导致购车人退货退款。全部换新是被上诉人基于自身原因考量，正常情况下不需要全部换新。3、鲁Ａ×××**号车受损情况从被上诉人济南迅捷汽车贸易有限公司提交的鉴定报告中可以看出，该车的正面部分受损很严重，这是张建民将陈大福的电动三轮车撞飞造成的，也是导致车辆不能行驶的直接原因。陈大福的电动三轮车被认定为机动车，那么重量不低于20OKG的，张建民将陈大福撞致当场死亡，可见张建民的碰撞车速并不低，那么张建民的车产生的动能、冲击是很大的，很容易将自身车辆撞击变形。4、即使没有第二次刮擦事故。那么由于鲁Ａ×××**号车的正面损毁严重，被上诉人为了避免购车人发现该车出现事故，才全部更换的。5、与蔡法友的行为有因果关系只有鲁Ａ×××**号车的左侧受损部分。因果关系判定责任的基础，既然事故认定书认定蔡法友对鲁Ｏ×××**（临）车左侧受损部分承担责任，就说明左侧受损部分与蔡法友具有因果关系，非左侧受损部分与蔡法友无因果关系，非左侧受损部分不承担责任；被上诉人提交的评估报告中照片显示车头正前方受损严重，非左侧受损部分的驾驶室等需要全部更换；该鉴定结论及补充说明没有基于因果关系作出，违反了侵权责任法的规定，该鉴定及补充说明依法不能作为判定事实依据。对于左侧部分损失，蔡法友也仅应当承担15%的责任，主要责任在于张建民。四、关于拖车费15700元，不仅金额过高，与收费办法收费标准不符，且原因主要是第一次事故导致车辆前部部件受损无法行驶。与蔡法友只有部分间接次要因果关系，即便承担也不应超过1500元。综上，一审法院在认定事实、适用法律方面均存在错误，偏离因果关系，没有基于事实、法律规定来判决。请二审法院查明事实后，依法改判。被上诉人济南迅捷公司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判决准确。上诉人称陈大福是被张建民驾车致死的，这与事实记载不符；上诉人称蔡法友是在避让张建民所驾驶车辆造成的损失，与事实不符，通过鉴定的照片显示及责任认定书的事实部分和划分部分都能很清楚的说明。济南迅捷公司只是运输车辆的一方，造成了所运输车辆损失，应该向客户承担责任并有权索赔，上诉人保险公司应当承担保险责任。被上诉人蔡法友未到庭应诉，亦未提交答辩意见。被上诉人阜阳亚坤公司未到庭应诉，亦未提交答辩意见。济南迅捷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蔡法友、阜阳亚坤公司赔偿原告车辆施救费、拖运费、维修费等损失共计75600元；2、判令被告人民财险阜阳分公司在交强险、商业险限额内承担赔付责任；3、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5月30日7时15分许，张建民驾驶原告济南迅捷公司所有的鲁Ａ×××**（临）号重型自卸货车沿省道219线由南向北行驶至永定219省道0KM（罗山县莽张镇王乡路口）时，与由路口东水泥路（本车右方）进入省道的陈大福驾驶的电动三轮车相撞，在人体及两车运动的过程中，紧跟鲁Ａ×××**（临）车后被告蔡法友驾驶皖Ｋ×××**号重型自卸货车再次与鲁Ａ×××**号车左侧相刮擦，致三车受损，陈大福受伤，后经医院抢救无效死亡，经罗山县公安交通警察大队认定，张建民对陈大福的死亡及车损承担主要责任，蔡法友对陈大福的死亡承担次要责任，陈大福对本人的死亡及车损承担次要责任，蔡法友对鲁Ａ×××**（临）车左侧受损部分承担全部责任。原告济南迅捷公司于2019年7月1日委托青岛中商保险公估有限公司济南分公司作出公估报告：济南迅捷公司的鲁Ａ×××**（临）重型自卸货车因本案交通事故所致车辆损失为57400元，济南迅捷公司为此支出评估费2500元。原告济南迅捷公司因本次事故支出车辆施救费15700元及维修费57400元共计73100元。诉讼中，原告济南迅捷公司就其各项损失提供赔偿清单如下：1．施救费：15700元；2．维修费：57400元；3．鉴定费：2500元，合计75600元。另查明，2019年1月30日，原告济南迅捷公司与中国重汽集团济南卡车股份有限公司签订《商品车运输合同》一份，双方约定中国重汽集团济南卡车股份有限公司自2019年2月1日至2019年12月31日将其销售的商品车委托原告济南迅捷公司运输。鲁Ａ×××**（临）号重型自卸货车系中国重汽集团济南卡车股份有限公司委托原告济南迅捷公司运输的商品车，张建民系济南迅捷公司临时雇请的司机。被告蔡法友驾驶皖Ｋ×××**号重型自卸货车行驶证登记的车辆所有人为被告阜阳亚坤公司，本案交通事故发生时，被告蔡法友具有合法有效驾驶证及道路运输从业人员从业资格证，皖Ｋ×××**号重型自卸货车办理了合法有效行驶证、道路运输证。该车在被告人民财险阜阳分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其中交强险责任限额项下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为2000元，商业险第三者责任保险责任限额为100万元（含不计免赔率险）。诉讼中，被告人民财险阜阳分公司对原告济南迅捷公司提交的鉴定评估报告意见有异议，提出该鉴定评估系原告单方委托，其仅对原告方车辆左侧受损部分承担赔偿责任，而原告提交的是车辆全部损失的鉴定报告，申请对鲁Ａ×××**（临）号车的左侧受损部分重新鉴定，本院予以准许。后经本院委托，信阳市三维资产评估事务所（普通合伙）于2020年1月13日评估鲁Ａ×××**（临）号重型自卸货车车损为53910元，被告人民财险阜阳分公司为此支出评估费7000元。本院将该评估意见向原、被告双方质证时，被告人民财险阜阳分公司认为该评估报告鉴定评估的车损仍是车辆全部损失，而不是该车辆的左侧受损部分。信阳市三维资产评估事务所（普通合伙）就其出具的资产评估报告向本院出具补充说明：受损的鲁Ａ×××**（临）号重型自卸货车为尚未移交给购车人的新车，在送货途中发生事故，根据对鲁Ａ×××**（临）车维修的中国重型汽车集团有限公司济南中特特约服务站工作人员介绍，车辆在移交给购车人之前发生事故，必须对受损零部件进行更换而不能维修，信阳市三维资产评估事务所（普通合伙）据此作出相应的评估报告。被告人民财险阜阳分公司称鲁Ａ×××**（临）车已移交给购车人，该车因环保原因不能上牌（需返回厂家安装过滤尾气的尿素罐），出卖人安排人员将该车开回途中发生了事故，且鲁Ａ×××**（临）号车左侧与蔡法友驾驶的皖Ｋ×××**号车刮擦前，鲁Ａ×××**（临）号车已经与陈大福驾驶的机动车发生碰撞并导致陈大福死亡，鲁Ａ×××**（临）号车即使没有皖Ｋ×××**号车刮擦，也已经受损，其驾驶室也要全部更换以免被购车人发现出了事故。因事故责任认定书认定蔡法友对鲁Ａ×××**（临）车左侧受损部分承担全部责任，故被告人民财险阜阳分公司对鲁Ａ×××**（临）号车非左侧部分不承担责任。上述事实有身份证（复印件）、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施救费发票、维修费发票、评估报告、评估费票据、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保险单、机动车行驶证及驾驶证、道路运输证、道路运输从业人员从业资格证及双方当事人陈述在案佐证，经本院开庭质证和审查，可以采信。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合法财产权益受法律保护，受到侵害时被侵权人依法可以请求获得相应的赔偿。张建民驾驶原告济南迅捷公司所有的鲁Ａ×××**（临）号重型自卸货车与陈大福驾驶的电动三轮车相撞，在人体及两车运动的过程中，紧跟鲁Ａ×××**号车后被告蔡法友驾驶皖Ｋ×××**号重型自卸货车再次与鲁Ａ×××**号车左侧相刮擦，致三车受损，陈大福受伤，后经医院抢救无效死亡，经罗山县公安交通警察大队认定，张建民对陈大福的死亡及车损承担主要责任，蔡法友对陈大福的死亡承担次要责任，陈大福对本人的死亡及车损承担次要责任，蔡法友对鲁Ａ×××**号车左侧受损部分承担全部责任。该事故认定书已生效，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因被告蔡法友对鲁Ａ×××**号车左侧受损部分承担全部责任，其驾驶的皖Ｋ×××**号重型自卸货车在交通事故发生时投保了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保险责任限额为100万元，含不计免赔率险），根据我国侵权责任法、道路交通安全法、保险法以及相关规定，原告济南迅捷公司主张的合理损失依法应由被告人民财险阜阳分公司先在交强险责任赔偿限额内赔偿，超出交强险的部分，由被告人民财险阜阳分公司根据保险合同约定在商业三者险责任赔偿限额内按责任比例赔偿。原告济南迅捷公司在本案交通事故中车辆受损，其要求被告赔偿相关损失，于法有据，其主张的合理部分，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被告人民财险阜阳分公司辩称，鲁Ａ×××**（临）号车左侧与蔡法友驾驶的皖Ｋ×××**号车刮擦前，鲁Ａ×××**（临）号车已经与陈大福驾驶的机动车发生碰撞并导致陈大福死亡，鲁Ａ×××**（临）号车即使没有皖Ｋ×××**号车刮擦，也已经受损，其驾驶室也要全部更换以免被购车人发现出了事故，且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蔡法友对鲁Ａ×××**（临）车左侧受损部分承担全部责任，被告人民财险阜阳分公司对鲁Ａ×××**（临）号车非左侧部分不承担责任。本院认为，信阳市三维资产评估事务所（普通合伙）根据鲁Ａ×××**（临）号车按照商品车的要求及标准维修情况所作的鉴定评估报告并无不当。根据本案事故责任认定书的认定，陈大福驾驶的车辆为电动三轮车，被告蔡法友驾驶的为皖Ｋ×××**号重型自卸货车，电动三轮车与鲁Ａ×××**（临）号车先发生碰撞，皖Ｋ×××**号重型自卸货车与鲁Ａ×××**（临）号车后发生刮擦，考虑到电动三轮车与皖Ｋ×××**号重型自卸货车在质量、硬度、速度等方面的显著差异，本院酌定两车在对鲁Ａ×××**（临）号车造成损坏的作用力分别为10%与90%。另被告人民财险阜阳分公司辩称，本案有多名受害方，交强险应预留份额，根据事故造成陈大福死亡及电动三轮车受损、本案事故责任的认定及本案赔偿情况，本院认为在交强险财产损失责任赔偿限额2000元内可不需预留份额。根据原告济南迅捷公司的诉讼请求及被告人民财险阜阳分公司的答辩质证意见，结合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豫高法【2018】372号文件相关规定，经审核原告济南迅捷公司可纳入赔偿的合理损失项目和数额分别为：1．施救费：15700元；2．维修费：53910元；3．鉴定费：2500元，合计72110元。原告济南迅捷公司该损失由被告人民财险阜阳分公司先在交强险财产损失赔偿限额2000元内赔付2000元，超出交强险部分损失72110元-2000元=70110元，由被告人民财险阜阳分公司在商业三者险100万元责任限额内赔偿70110元×90%=63099元。经核算，被告人民财险阜阳分公司共应赔偿原告济南迅捷公司损失2000元＋63099元=65099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十九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第十五条、第十六条规定，判决：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阜阳市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一次性赔付原告济南迅捷汽车贸易有限公司车辆维修、施救费用等损失共计65099元，直接汇入原告济南迅捷汽车贸易有限公司的齐鲁银行洪楼支行账户（账号：11×××17）；二、驳回原告济南迅捷汽车贸易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690元，由原告济南迅捷汽车贸易有限公司负担235元，被告蔡法友负担1455元。鉴定评估费7000元，由原告济南迅捷汽车贸易有限公司负担420元，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阜阳市分公司负担6580元。二审期间，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二审查明的其他主要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如下：1、一审认定蔡法友承担责任比例是否适当；2、重新鉴定的事故报告是否可以作为本案认定事实的依据；3、拖车费的负担是否有事实依据。本案交通事故经罗山县公安交通警察大队认定，蔡法友对鲁Ａ×××**号车左侧受损部分承担全部责任，一审法院考虑到电动三轮车与皖Ｋ×××**号重型自卸货车在质量、硬度、速度等方面的显著差异，本院酌定两车在对鲁Ａ×××**（临）号车造成损坏的作用力分别为10%与90%并无不当。重新鉴定评估报告由一审法院依法委托具有相应鉴定评估资质的评估机构依法作出，并对评估结果做了补充说明，能够作为本案认定事实的依据，上诉人也没有提供证据证明该鉴定评估报告不能作为定案依据。关于拖车费，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五十七条第二款“保险事故发生后，被保险人为防止或者减少保险标的的损失所支付的必要的、合理的费用，由保险人承担”的规定，原审认定拖车费由人民财险阜阳分公司承担并无不当，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综上，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258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阜阳市分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勇审判员  李敏审判员  韩洋二〇二〇年九月一日法官助理王春丽书记员刘晓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