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南平市延平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702民初2902号 原告：黄春美，男，1971年3月13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福州市连江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薛增、王慕姬，福建青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陈俊均，男，1987年1月15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南平市延平区。 被告：南平市延平区水南街道办事处东坑村关刀山村民小组，住所地福建省南平市延平区水南东坑村关刀山。 负责人：陈世金，组长。 被告：南平市延平区人民政府水南街道东坑村民委员会，住所地福建省南平市延平区水南街道横排路**。 法定代表人：谢秋生，主任。 原告黄春美与被告陈俊均、南平市延平区水南街道办事处东坑村关刀山村民小组（以下简称关刀山村民小组）、南平市延平区人民政府水南街道东坑村民委员会（以下简称东坑村委会）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6月5日立案受理，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黄春美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薛增、被告陈俊均、被告关刀山村民小组的负责人陈世金、被告东坑村委会的法定代表人谢秋生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黄春美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陈俊均、关刀山村民小组、东坑村委会共同向黄春美赔偿损失2358627元；2.陈俊均、关刀山村民小组、东坑村委会承担鉴定费用及本案的诉讼费用。庭审中，黄春美将第一项诉讼请求变更为：陈俊均按照70%的过错责任向黄春美赔偿损失1651038.90元，关刀山村民小组、东坑村委会共同承担20%的过错责任向黄春美赔偿损失471725.40元。事实与理由：2010年，关刀山村民小组为提高村民生活水平，增加经济收入，拟在其村内的蛇垅尾地块建设一座综合楼—关刀山村民小组综合楼，占地761平方米。为此东坑村委会予以支持并协助办理立项手续。2010年7月，关刀山村民小组与陈俊均签订了一份《合伙建房协议书》，约定了合伙建房的相关事项。2011年11月，黄春美与陈俊均签订了一份《协议书》，约定了关刀山村民小组综合楼建盖的相关事宜。之后，黄春美将关刀山村民小组综合楼交给案外人陈道有进行施工，并由黄春美代表所任职的福州天福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南平分公司对陈道有施工的部分签订了结算协议。之后由于黄春美不能如约支付工程款，案外人陈道有遂向南平市延平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经南平市延平区人民法院作出（2013）延民初字第99号民事判决及福建省南平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4）南民终字第170号民事裁定，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福建永同达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前身为福州天福建筑有限公司）应向案外人陈道有支付工程款230万元。2014年4月1日，南平市延平区人民法院对上述裁判文书进行了强制执行，扣划了福建永同达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银行账户款2353000元。对于福建永同达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经济损失2353000元，黄春美与福建永同达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达成协议由黄春美负责赔偿。黄春美认为，关刀山小村民组综合楼未取得建设工程的规划许可证和施工许可证，关刀山村民小组与陈俊均之间的《合伙建房协议书》及之后的黄春美与陈俊均之间的《协议书》均属于无效协议，对于黄春美建盖关刀山小组综合楼所造成的损失，根据过错责任大小，陈俊均应承担70%责任、关刀山村民小组与东坑村委会共同承担20%的责任，黄春美自行承担10%的责任。 陈俊均辩称，黄春美在签订《合伙建房协议书》时对案涉地块未取得建设规划许可证是明知的。《合伙建房协议书》系陈俊均与黄春美签订的，与关刀山村民小组、东坑村委会无关。黄春美的损失应由陈俊均与黄春美各承担50%的责任。请求法院驳回黄春美的其他诉讼请求。 关刀山村民小组辩称，黄春美的损失与关刀山村民小组、东坑村委会没有关系。建盖综合楼是黄春美与陈俊均达成的协议，综合楼的资产也是由黄春美与陈俊均进行分配。关刀山村民小组在出具证明材料时就写明恳请有关部门办理审批手续，黄春美当时是明知建房一事还没有经过行政规划审批的，2011年的时候黄春美和陈俊均要强行建房，跟关刀山村民小组无关。请求依法驳回黄春美对关刀山村民小组的诉讼请求。 东坑村委会辩称，黄春美的损失与关刀山村民小组、东坑村委会没有关系。福建永同达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是专业的建筑公司，很清楚应该获得建设工程规划许可才可以进行施工的。2011年，南平市延平区执法局也多次下达整改通知书。因此，黄春美的损失与东坑村委会无关。请求依法驳回黄春美对东坑村委会的诉讼请求。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案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陈俊均、关刀山村民小组、东坑村委会对黄春美提供的《单位工程内部承包合同》、《关于南平市水南东坑村关道（刀）山小组综合工程合约》、《协议书》、《银行账单》、《转账记录》有异议。本院认为，《单位工程内部承包合同》、《关于南平市水南东坑村关道（刀）山小组综合工程合约》已经（2013）延民初字第99号《民事判决书》所确认，对上述证据予以采信。《协议书》虽系黄春美与案外人福建永同达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之间签订的协议，但该协议的内容系根据（2013）延民初字第99号《民事判决书》、（2014）南民终字第170号《民事裁定书》及银行扣划传票所达成的协议，与本案黄春美所述有关，对该证据予以采信。《银行账单》具有客观真实性，予以采信。 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0年7月25日，关刀山村民小组与陈俊均在南平市延平区水南法律服务所的见证下“就延平区水南街道东坑村关刀山村民小组蛇垅尾地块”合伙建房事项签订一份《合伙建房协议书》，协议主要约定，一、土地权属：1、该地块权属东坑村关刀山小组，占地面积773平方米。甲方（关刀山村民小组）因资金短缺需与乙方（陈俊均）共同建房，经甲、乙双方友好协商，甲方将该地块土地使用权转让给乙方，乙方将在该地块按关刀山村民小组审批图纸建筑楼层1-2层，无偿提供给甲方。3、该地块上所建房屋竣工后，甲、乙双方按各自占有的建筑面积，享有土地房屋的权利，申请办理有关手续由甲方负责。费用按比例分担。二、房屋分割原则：该地块上共建5层，1-2层产权属东坑村关刀山村民小组所有，3层以上产权属陈俊均所有。如遇增加层次，在政策允许的情况下，由陈俊均申请办理有关手续，东坑村关刀山村民小组不得干涉。三、建房出资原则：该房建设费用，均由乙方筹资建设。……七、房屋建成后，甲方负责将水、电等相关设施安装到该楼的费用由甲方负责。室内安装费用由乙方负责。2011年3月，陈俊均、关刀山村民小组将该小组综合楼工程发包给福州天福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南平分公司（以下简称“天福南平分公司”）施工。同年7月25日，天福南平分公司与案外人陈道有签订一份《单位工程内部承包合同》，约定“天福南平分公司将东坑村关刀山村综合楼工程交该项目负责人陈道有承包施工”。2011年9月26日，福州天福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更名为福建省永同达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永同达公司）。 2011年11月8日，陈俊均与黄春美在南平市延平区水南法律服务所的见证下签订一份《协议书》，协议主要约定：“一、该综合楼是由甲方（陈俊均）与东坑村关刀山小组签订合伙建房协议取得建盖项目，现交给乙方（黄春美）负责建盖施工。该综合楼框架结构，电梯房，每平方米造价人民币1250元按商品房交付条件建盖（包括水、电、电梯费用），共建8层1-2层按甲方与关刀山小组签订的协议无偿提供给东坑村关刀山小组，产权属关刀山小组所有。二、该综合楼建盖施工所需一切费用由乙方垫资，完工后由甲、乙双方协商将该楼房交第三方负责销售，乙方垫资款从销售款中返还。三、销售款除返还乙方垫资款后，所产生利润扣除经双方认可的开支外，按各50%分配。四、1、涉及到该综合楼建盖的相关手续，由陈俊均负责协调办理村以下的事宜，由黄春美负责协调办理村以上部门审批等相关事宜。附：1、东坑村关刀山小组合伙建房协议书1份。” 2012年6月22日，天福南平分公司的负责人黄春美与案外人陈道有签订一份《关于南平市水南东坑村关道（刀）山小组综合楼工程合约》，合约内容：“至于东坑村关刀山小组综合楼工程暂停施工，造成乙方（陈道有）施工队的损失。甲方（黄春美）做以下补偿给乙方：一、工地于2012年1月份停工，到2012年7月份未能正常进行施工，因国家政策对小产权的调整。甲方通知暂时停工。而造成乙方施工队的损失，应由甲方承担。二、现双方协商，甲方应补偿乙方，在暂停施工的时间内补偿乙方，暂按乙方前期投资估价约人民币230万元正。按月利息人民币2.4分利息计算，合计应支付乙方每月利息人民币55200元整。利息支付时间于2012年6月15日算起。”因天福南平分公司未履行支付合约的义务。案外人陈道有于同年12月21日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于2013年6月21日作出（2013）延民初字第99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一、永同达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给付原告陈道有工程款230万元。二、……。”永同达公司不服判决，向福建省南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福建省南平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4年2月8日作出（2014）南民终字第170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本案按上诉人永同达公司自动撤回上诉处理。”2014年4月1日，本院对上述生效的法律文书进行强制执行，扣划永同达公司在银行存款2353000元。 2016年1月26日，黄春美与案外人永同达公司签订一份《协议书》，协议书载明：“鉴于甲方（黄春美）在任职乙方（永同达公司）南平分公司负责人期间，与南平市延平区水南街道办事处东坑村关刀山村民小组及陈俊均签订了相关的协议，承建关刀山小组综合楼项目。之后由于该项目进展问题给乙方造成了一定的经济损失〔包括乙方因南平市延平区人民法院（2013）延民初字第99号判决书及（2014）南民终字第170号民事裁定书被执行款2353000元〕。现双方本着自愿、平等的原则，经过协商，就善后事宜达成以下协议：一、对于乙方的损失2353000元由甲方承担完全的赔偿责任。二、乙方因该事所享有的民事权利由甲方享有，甲方可以其名义独立向相关责任者进行索赔、追偿损失。三、上述款项2353000元甲方应在本协议签订后及时向乙方履行完毕。”嗣后，黄春美诉至本院，要求陈俊均、关刀山村民小组、东坑村委会共同赔偿其损失。本院于2017年3月4日作出（2016）闽0702民初803号民事判决书，原告黄春美不服判决，向南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南平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10月30日作出（2017）闽07民终688号民事裁定书，将本案发回本院重审，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审理。案件审理过程中，黄春美、陈俊均共同申请委托鉴定机构对坐落于南平市延平区关刀山小组综合楼四层的框架结构及地基的造价进行鉴定。本院准许后，根据双方协商一致选择鉴定机构的结果，依法委托福建安邦司法鉴定中心进行司法鉴定。2018年12月31日，福建安邦司法鉴定中心作出安邦司法鉴定［2018]建鉴字第038号《福建安邦司法鉴定所南平市延平区关刀山小组综合楼的四层框架结构及地基工程造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经计算复核，南平市延平区关刀山小组综合楼四层的框架结构及地基的造价为2171009元，工程变更签证费用为187618元。黄春美向福建安邦司法鉴定中心缴纳鉴定费用85000元。原告黄春美于2019年12月31日向本院提出撤诉申请。本院予以准许，并作出（2017）闽0702民初3738号民事裁定书。黄春美于2019年12月30日委托案外人何腾向永同达公司支付2353000元。 同时查明，2010年12月26日，关刀山村民小组召开村民户代表会议，会议内容为“关于关刀山小组蛇垅尾菜地出让事项”。2011年6月15日，关刀山村民小组向南平市城乡规划局提出一份《申请报告》，主要内容“经全村村民一致通过，村领导研究决定修建一幢东坑关刀山村综合楼。现有东坑关刀山村蛇垅尾（土名）地）地块316国道边20米（森林支队对面），后至小路民房有一块地约670平方米，拟用于建造本综合楼。……。”东坑村委会、南平市延平区水南街道办事处在该报告上盖章并注明“情况属实”。 本院认为，根据关刀山村民小组与陈俊均于2010年7月25日签订的《合伙建房协议书》及陈俊均与黄春美于2011年11月8日签订的《协议书》约定的内容进行分析，前述两份协议属于合伙建房合同。在我国城镇建设工程项目都要经历从立项、规划、用地、施工、竣工验收等审批登记程序。本案当事人各方就争议的关刀山小组综合楼四层工程没有提交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和建设工程施工许可证,当事人亦均表示没有取得上述行政许可。在整个诉讼过程中各方也没有提交补办相关手续的证据。因此，关刀山村民小组、陈俊均、黄春美合伙建房的行为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5）项规定的违反法律、法规效力性强制规定应确认为无效的行为。黄春美系永同达公司南平分公司的负责人，黄春美与陈俊均签订《协议书》的行为系代表永同达公司。《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规定：“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永同达公司将关刀山村民小组综合楼四层的框架结构及地基工程转包给案外人陈道有，陈道有已实际施工，经法院判决，永同达公司应支付陈道有的工程款为230万元。该款经法院强制执行已实际支付。因此本案的争议焦点是：案涉工程款承担的责任主体及责任形态如何确定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三条规定：“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一方当事人请求对方赔偿损失的，应当就对方过错、损失大小、过错与损失之间的因果关系承担举证责任。损失大小无法确定，一方当事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的质量标准、建设工期、工程价款支付时间等内容确定损失大小的，人民法院可以结合双方过错程度、过错与损失之间的因果关系等因素作出裁判。”永同达公司明知涉案工程未经行政许可与陈俊均达成合伙建房协议，并进行施工建设，永同达公司与陈俊均具有同等过错。关刀山村民小组作为涉案工程的土地使用权人和受益人应当承担10%的责任。关于东坑村委会是否应当承担民事责任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零一条第一款规定：“居民委员会、村民委员会具有基层群众性自治组织法人资格，可以从事为履行职能所需要的民事活动。”东坑村委会作为关刀山村民小组的上级组织,仅是对关刀山村民小组履行管理、监督职责，但其并非合伙建房人，其仅在关刀山村民小组向南平市城乡规划局提交的《申请报告》上盖章并注明“情况属实”。因此东坑村委会没有过错，不承担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九条规定：“债权人可以将合同的权利全部或者部分转让给第三人。”第八十条第一款规定：“债权人转让权利的，应当通知债务人。未经通知，该转让对债务人不发生效力。”永同达公司将债权转让给黄春美，符合法律规定，合法有效，陈俊均、关刀山村民小组已知道该债权转让行为，故该转让行为对陈俊均、关刀山村民小组发生效力。黄春美主张权利的基础是永同达公司与陈俊均、关刀山村民小组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诉讼过程中，案涉工程经造价鉴定工程造价为2358627元。永同达公司与陈道有之间对案涉工程款结算的金额230万元未超出前述金额。且永同达公司实际支出的工程款为230万元。按照当事人的过错程度等因素，陈俊均应承担45%的责任，即陈俊均承担工程损失款1035000元、关刀山村民小组应承担工程损失款230000元。为鉴定案涉工程造价，黄春美先行垫付85000元，该费用也应当按照过错比例进行承担。故对黄春美诉请中的超出部分，不予支持。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十八条、第七十九条、第八十条第一款规定，判决如下： 一、陈俊均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黄春美支付工程损失款1035000元； 二、南平市延平区水南街道办事处东坑村关刀山村民小组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黄春美支付工程损失款230000元； 三、陈俊均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黄春美支付鉴定费用38250元； 四、南平市延平区水南街道办事处东坑村关刀山村民小组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黄春美支付鉴定费用8500元； 五、驳回黄春美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25669元，减半收取12834.50元，由陈俊均、黄春美各负担5775.25元，南平市延平区水南街道办事处东坑村关刀山村民小组负担1283.45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南平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员  陈 泱 二〇二〇年九月十日 法官助理  王国镇 书 记 员  陈 欣 本案依据的主要法律条文 第五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 （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 （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 （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 （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 （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 第五十八条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 第七十九条债权人可以将合同的权利全部或者部分转让给第三人，但有下列情形之一的除外： （一）根据合同性质不得转让； （二）按照当事人约定不得转让； （三）依照法律规定不得转让。 第八十条债权人转让权利的，应当通知债务人。未经通知，该转让对债务人不发生效力。 债权人转让权利的通知不得撤销，但经受让人同意的除外。 执行申请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