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道外区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8）黑0104行赔初1号原告哈尔滨市惠民彩印厂，住所地哈尔滨市道外区南直路**。法定代表人隋克威，董事长。委托代理人隋野，哈尔滨市惠民彩印厂厂长。委托代理人殷玉航，北京京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哈尔滨市道外区人民政府房屋征收办公室（现更名为：哈尔滨市道外区房屋征收服务中心），住，住所地哈尔滨市道外区兴业街**/div>法定代表人关永波，主任。行政负责人陈凤明，哈尔滨市道外区人民政府房屋征收办公室副主任。行政负责人刘迎春（第二次开庭出庭），哈尔滨市道外区人民政府房屋征收办公室副主任。委托代理人韦良月，黑龙江焦点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马向辉，黑龙江焦点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哈尔滨市惠民彩印厂要求撤销被告哈尔滨市道外区人民政府房屋征收办公室作出的（2018）哈外征不予赔字第001号不予行政赔偿决定书及行政赔偿纠纷一案，于2018年5月10日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于2018年5月10日受理后，于2018年5月16日向被告哈尔滨市道外区人民政府房屋征收办公室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及应诉通知书。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分别于2018年9月4日、2020年8月2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哈尔滨市惠民彩印厂委托代理人隋野、殷玉航；被告哈尔滨市道外区人民政府房屋征收办公室行政负责人陈凤明、刘迎春、委托代理人韦良月、马向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被告哈尔滨市道外区人民政府房屋征收办公室认为，被告作出的《不予行政赔偿决定书》有理有据，不应撤销。被告于2018年4月1日针对原告提交的行政赔偿申请书作出的《不予行政赔偿决定书》依法、据理详细论证了原告在涉案被征收地段不是被征收房屋的所有权人，其与被征收房产的所有权人签订的《租房协议》在涉案地段被征收开始前已履行完毕，依法不属于被征收人或用益物权人，无权要求安置补偿，且有两审判决书确认原告不属于被征收人和补偿对象。原告在《租房协议》届满后不及时将设备搬走，一是意图造成其是被征收人的表面假象，二是要与被征收人分享补偿费，三是减少（免交）保存设备的租房费用。被征收人塑五公司为在限定期限内完成搬迁工作，雇佣了哈尔滨平安装卸搬运公司在限定期限内完成拆卸搬迁工作，同时将原告的废旧设备搬走保管，均与被告无关，被告不应对原告给予行政赔偿。另外，原告没有800万元的损失，原告依据有瑕疵的两份判决（被告已向最高人民法院申请再审）要价，意图侵占国有资产，其所述800万元财产损失明细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原告所有废旧设备现均被塑五公司保管，且无任何损失，故被告作出的不予行政赔偿决定是正确的、客观的，依法不应予以撤销，原告赔偿800万元的诉讼请求，应当驳回。被告哈尔滨市道外区人民政府房屋征收办公室于2018年5月25日向本院提供了作出行政行为的证据、依据：1、《道外区人民政府房屋征收决定》(2014）第002号，证明涉案地段属棚户区改造，被依法征收；2、(2016）黑0104行初20号行政裁定书、(2016）黑0104行终472号行政裁定书、(2017)黑行申21号行政裁定书，证明原告不属于被征收人和补偿对象；3、哈尔滨平安装卸搬运有限公司张士恩证明，证明原告的废旧设备是塑五公司委托其搬运，与被告无关，被告无需赔偿；4、视频光盘一张，证明塑五公司经理郭志在现场指挥拆运设备，与被告无关，被告无需赔偿；5、黑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询问塑五公司郭志的笔录，证明原告的废、旧设备是塑五公司拉走并保管与被告无关，被告无需赔偿。同时证明省、市两级法院认定被告“强制搬迁”是错误判决；6、黑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2017年5月18日开庭笔录，证明原告明知其废旧设备是塑五公司拉走、保管的，仍反复要求被告赔偿属无理缠讼，应予驳回。同时证明省、市两级法院认定被告“强制搬迁”是错误判决；7、（2018）最高法行申2437号受理通知书，证明省、市两级法院认定被告“强制搬迁”案，最高人民法院已经立案并受理。原告哈尔滨市惠民彩印厂诉称，原告与道外区人民政府、道外区征收办公室强制搬迁一案经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及黑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审理，分别作出（2016）黑01行初91号行政判决书及（2017)黑行终230号行政判决书，确认被告强制搬迁的行政行为违法。因被告的违法强制行为给原告造成巨大损失，原告根据国家赔偿法之规定，向被告提出赔偿申请。2018年4月1日，原告收到被告作出的涉案不予赔偿决定。原告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二条的规定：“国家机关和国家机关工作人员行使职权，有本法规定的侵犯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合法权益的情形，造成损害的，受害人有依照本法取得国家赔偿的权利”。被告的违法强制搬迁行为给原告造成巨大经济损失，原告提出行政赔偿申请时，对赔偿内容进行了明晰。现被告作出的不予赔偿决定无事实基础和法律依据，依法应予撤销并给予赔偿。原告主张的损失是有相关证据支持的，相关的证据能通过照片反映物品，而且通过法院在现场拍摄的视频，有些物品是原告原先的物品，认定这些物品的价值原告是在网上公开查询所取得的价格。那么，由此可以计算出原告所损失的清单。被告认为将残余物品返还原告就已经履行了损失赔偿的责任于法无据，恢复原状不等于返还原物。案涉的搬迁行为归根结底还是源于征收引起的，本案是一个赔偿诉讼，在确定原告的损失之时，征收补偿是一个参照的标准。《哈尔滨市关于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办法》第十八条有明确的规定，住宅房屋的补偿包括停产停业、搬迁、临时安置的补偿。本案中，案外人塑五公司根本没有对案涉房屋进行实际的使用，因此停产停业、搬迁、临时安置补偿这些费用原则上也应归属于原告，现因被告的违法搬迁对原告造成的损失，在给付原告上述设备及库存的损失情况下，《办法》当中的上述补偿也是属于原告的直接损失，这也是原告在赔偿清单中所主张的剩余的246.4万元所主张的基础。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行政赔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二条的规定，返还原物的概念，是返还的物品能正常使用，而且是恢复原状。关于赔偿清单上的第二部分，原告的物品如果涉及到征收搬迁必然产生费用，原告要无偿的配合还是有偿的配合，原告没有拿到任何费用，原告应当获得停产停业的经营损失等费用。综上，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提起诉讼，希望法院查明事实，依法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诉讼请求：1、撤销被告作出的（2018）哈外征不予赔字第001号不予行政赔偿决定书；2、判令被告对原告赔偿各项财产损失800万元。原告向本院提供以下证据：1、（2016）黑01行初91号行政判决书；2、（2017）黑行终230号行政判决书。证据1-2证明被告作出涉案的违法行政行为，并经法院判决确认；3、（2018）哈外征不予赔字第001号不予赔偿决定书，证明被告作出了决定书行为存在；4、赔偿损失的清单及财产损失的照片，证明被告作出强行搬迁的行为给原告造成的财产损失；5、赔偿申请书，证明原告根据国家赔偿法的规定向被告申请了赔偿；6、（2018）最高法行申2437号行政裁定书，证明本案行政赔偿的基础系被告行政行为所产生的，应由被告承担责任。被告哈尔滨市道外区人民政府房屋征收办公室辩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的相关规定，在起诉行政机关不履行法定职责的案件中，才可以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四十七条关于举证责任的划分问题，本案并不适用上述规定，应由原告对损失负举证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十二条的规定，本案中原告作为赔偿请求人应当对损失承担举证责任。另外，原告并不是本项目的被征收人，也不是补偿对象，原告主张的停产停业损失，不符合被征收项目的补偿方案确定的应予补偿的条件。原告主张的物品损失，鉴于该物品并没有灭失，而是被搬离了被征收的场所，物品仍然存在，原告主张的赔偿各项财产损失共800万元，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三十六条规定的赔偿条件。原告提起的诉讼请求，对于第一项请求作为国家的赔偿有标准及原则性，原告所列的物品损失、设备是否存在，当时搬迁的时候塑五公司及原告都在场，作为赔偿损失人应当提供相应的证据。因此，被告认为原告没有完成举证责任。关于损失的计算，根据赔偿法的相关规定，是以直接损失计算。原告主张的800万元的损失，法院不应当予以支持，请求驳回原告的诉求。被告哈尔滨市道外区人民政府房屋征收办公室适用的法律依据系《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四条、第五条、第三十六条。经庭审质证，双方当事人的质证意见如下：原告对被告哈尔滨市道外区人民政府房屋征收办公室提供的证据1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目的均有异议；认为原告所诉是因被告违法搬离原告财产而造成的损失与征收决定没有直接的关系，是否经过依法征收所应当获得补偿的额度与原告申请的赔偿额度也没有关系，所以被告称涉案的房屋经依法征收的问题与本案没有关系；对证据2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质证意见同证据1，同时认为原告提起本案的诉讼也并非是基于被征收人征收补偿对象；对证据3内容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问题均有异议，认为该证明只是被告作出行政委托之后所产生的后续行为，不影响两审法院对被告搬离行为违法的确认；对证据4光盘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质证意见同证据3，同时认为通过该视频可以反应出涉案房屋内被拆除之时，里面是有物品的，能够与原告的清单相对应；对证据5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通过该笔录能够客观反应出三点情况，笔录第1页能够反应出原告的设备在被拆除的房子里面。笔录第2页能够反应出拆除房屋搬离设备都是征收办或者执法局拆迁队的人员。同时能够反应出电话是郭志给的，都是他们自己联系的。所以该笔录能客观反应出恰恰是本案的被告对强行搬离起主导作用，而具体搬东西的人员不影响对被告行为的定性；对证据6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强制搬迁这一行为经过两审法院审理作出的判决是产生效力的判决，如对该判决进行否认应当通过监督程序进行处理，以作出生效判决的开庭笔录反证生效判决错误法理不通；对证据7的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二审判决是已经生效的判决，在监督程序处理完毕之前，判决都是合法有效的，被告以受理通知书来证明原始判决可能是存在错误的，没有法律依据。被告哈尔滨市道外区人民政府房屋征收办公室对原告提供的证据1、2的真实性没有异议，认为该两份判决只是确定被告没有强制搬迁的法定权利，构成程序违法，因为该违法行为不具有可撤销内容，才确认被告的行为违法，但被告的程序违法行为，与原告的损失无因果关系，原告本身无权占有征收的房屋，原告本身即是违法行为，所以主张赔偿没有法定依据。另外，被告已经就两份判决向最高法院申请立案；对证据3没有异议；对证据4的真实性、关联性及证明问题均有异议，认为照片无法证明是被告强制拆除征收房屋室内的物品，而且照片也无法证实机器设备的价值，原告提供的网上视频截图和原告主张的物品损失没有必然的联系，因为原告的物品并不是当今购买的，物品折旧的损失无法计算；对证据5有异议，认为被告是合法征收，原告并不是征收对象，不是被征收人，其主张行政赔偿不符合国家赔偿法第四条的规定，原告向被告提供的损失清单证据不足，所以被告不应赔偿；对证据6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问题有异议，认为被告是合法征收，原告并不是征收对象，不是被征收人，其主张行政赔偿不符合国家赔偿法，所以被告不应赔偿。本院依职权调取的证据：1、2020年8月12日现场调查笔录；2、案涉机器设备现场情况照片及光盘。原告对法院依职权调取的证据1认为，当时原告没有在场，无法确定这些物品是否就属于被告搬离原告的物品；如果是这些物品至少能证明这些物品大于原告物品当中的一部分，而且原告通过清点单和赔偿清单对比，很多东西原告并没有在清单上面列明，原告所主张损失具有合理性；原告认为物品的返还和国家赔偿法恢复原状是两个不同的概念，因为原告之前经营的是一种印刷产业，机器在生产线上作为生产设备和被告隐瞒搬迁之后所形成的残余物品，本身是两个不同的物品。因为被告搬迁导致原告实际上无法经营，即便是存在一些残余的物品，其价值和恢复原状的价值也大相径庭，由此就引申出被告所认为的物品没有灭失，返还给原告即可，这种观点与《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三十六条的规定是相违背的；原告对法院依职权调取的证据2认为，对现场照片的真实性不持异议，案涉照片上的物品也确实是从原告工厂的生产线上拆卸的，但是不齐全、不完整；案涉的物品通过照片和视频可以反应出都成为工业垃圾了，和原告所主张的损失的价值没有可比性。被告所认为的防潮防湿，妥善保管随时可以利用，通过照片和视频反应不出这一点，能不能继续使用无法定论，即便是经过检修、安装、调试也不是被告所认为的随时可以使用，原告认为可以在物品能够正常使用的情况下进行估价，扣除这一堆工业垃圾残余的物品的价值，才能够真正达到国家赔偿法设定的目的。被告对法院依职权调取的证据1真实性无异议，被告认为这份调查笔录在清点的过程中同时能看出，原告主张的物品损失始终处于妥善保管的状态，清点清单上的物品均保存在塑五公司，钢制大棚内，下方有枕木隔潮，上方有厚毡布防雨防风防晒，设备码放整齐，随时可以返还投入使用；对法院依职权调取的证据2质证意见同调查清单的一致，原告主张的赔偿清单上的设备名称与视频中的名称对不上。原告对被告适用的法律依据有异议，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五条规定的是不承担赔偿责任的情形，原告认为被告应当按照上述法律规定中的第四条、第七条、第十三条、第三十二条、第三十六条进行实体赔偿。经庭审质证，本院对证据作如下确认：被告哈尔滨市道外区人民政府房屋征收办公室提供的证据1能够证明案涉地段内房屋进行棚改征收的事实，本院予以采信；证据2能够证明被告所要证明的问题，本院予以采信；结合本案的相关材料及实地核查情况，证据3能够证明原案涉被拆除厂房内原告的机器设备系由塑五公司委托搬运公司搬运，对于该项证明问题本院予以采信。因相关生效判决已经认定被告在案涉强制拆迁（腾空房屋）行为过程中起主导作用，故对于该份证据的其他证明问题，本院不予采信；结合本案的相关材料及实地核查情况，证据4能够证明塑五公司派人指挥搬运公司对原案涉被拆除厂房内原告的机器设备进行搬运，对于该项证明问题，本院予以采信。对于该份证据的其他证明问题，本院不予采信；证据5能够证明原案涉被拆除厂房内原告的机器设备由塑五公司指挥搬运的事实，对于该项证明问题本院予以采信。对于该份证据的其他证明问题，本院不予采信；证据6能够证明原告知晓其机器设备是塑五公司拉走、保管的事实，对于该项证明问题，本院予以采信。该份证据的其他证明问题，不能通过该份证据予以证明，本院不予采信；证据7能够证明被告所要证明的问题，本院予以采信。原告所提供的证据1、2、3、5能够证明原告所要证明的问题，本院予以采信；证据4系原告单方出具的要求被告赔偿其损失的清单及照片，其中清单为原告单方打印，并不能直接证明案涉厂房内机器设备被搬运时的实际存在数量及状况，且所列机器设备的价格无原始有效票据予以确认。照片中虽显示了部分机器设备，但无法核定其在搬运时是否存在。关于清单中列明的其他间接损失亦非本案审理的范围。故对于该份证据，本院不予采信；证据6能够证明被告要求撤销案涉确认强制搬迁行为违法的相关判决经最高人民法院申诉后，被依法驳回的事实，能够证明原告有权据此认定事实提出本案赔偿之诉，但不能直接证明，（2018）最高法行申2437号行政裁定书已确定由被告承担赔偿责任。本院根据以上有效证据及当事人的质证意见认定以下事实：2005年5月30日，原告与哈尔滨塑五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塑五公司）签订《联营协议》（实为房屋租赁合同），约定原告承租使用塑五公司厂房，协议有效期为2005年6月10日至2008年6月9日。2011年5月20日，原告与塑五公司再次签订《租房协议》，约定协议有效期三年，即2011年6月1日起至2014年5月31日止，协议同时约定，承租期间如遇拆迁改造(如不可抗拒的政府行为)，塑五公司提前一个月通知原告，双方自行解除协议。2014年8月27日，道外区政府作出哈外房征决字[2014]第002号房屋征收决定，塑五公司厂房在征收范围内。其后，被告与塑五公司签订《房屋征收补偿协议》，该协议已经履行完毕。在搬迁过程中原告认为自己作为涉案征收房屋（厂房）的实际使用者应当获得安置补偿而未主动搬迁。2015年11月16日，涉案厂房被强制拆除，拆除过程中，原告所有的室内物品被强制转移。其后，原告认为被告的上述强制拆除行为违法，故提起相关诉讼，要求依法确认被告2015年11月16日强制搬迁哈尔滨市惠民彩印厂的行为违法。该案经两级人民法院判决：“确认哈尔滨市道外区人民政府房屋征收办公室2015年11月16日强制搬迁哈尔滨市惠民彩印厂的行为违法”。其后，原告依据上述判决结果提起本案之诉。在本案审理过程中，被告因不服上述确认其行为违法的判决结果，依法向最高人民法院申请再审。2019年5月14日，最高人民法院作出（2018）最高法行申2437号行政裁定书，驳回了被告的再审申请。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行政赔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一条第（4）项的规定：“赔偿请求人要求行政赔偿的，应以加害行为已被确认为违法为前提”。本案中，因（2016）黑01行初91号行政判决书及（2017)黑行终230号行政判决书，均已确认被告强制搬迁哈尔滨市惠民彩印厂的行为违法，且被告对上述判决结果依法提起的再审申请已经被依法驳回。因此本案原告具有提起本案诉讼的主体资格。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六条的规定：“原行政行为被撤销、确认违法或者无效，给原告造成损失的，应当由作出原行政行为的行政机关承担赔偿责任”。因此，相关生效裁判已经确认本案被告案涉强制拆迁行为违法，故被告作出的（2018）哈外征不予赔字第001号不予行政赔偿决定书，缺乏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应当依法予以撤销;关于原告主张被告承担损失赔偿责任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三十八条第二款的规定：“在行政赔偿、补偿的案件中，原告应当对行政行为造成的损害提供证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三十二条规定：“国家赔偿以支付赔偿金为主要方式。能够返还财产或者恢复原状的，予以返还财产或者恢复原状”。经本院实地核查原告所主张的应由被告承担赔偿责任的机器设备，现部分存放于哈尔滨塑五有限公司的仓库内。经清点库存，其中部分机器设备与原告所主张的被搬走的机器设备一致，因此，根据上述法律规定，该部分机器设备属于应返还的财产。因本案中被告在实施强制拆除案涉厂房过程中起到主导性作用，且在实施强制拆除行政行为过程中，被告本身具有保管、清点被拆除厂房内物品的法定义务，上述机器设备虽被哈尔滨塑五有限公司搬运至现存储地点，但不能免除被告对上述机器设备的返还义务。故被告对上述经核查清点的案涉机器设备应予以返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三十六条第（三）项的规定：“应当返还的财产损坏的，能够恢复原状的恢复原状，不能恢复原状的，按照损害程度给付相应的赔偿金”。如原告认为返还的财产有损坏的，可提供相关证据后，另行主张权利。关于未能核查确认的原告在本案中所主张的强制拆迁时其厂房内所存在的其他机器设备，应由原告承担相关机器设备存在的举证责任，因本案中原告未能提供有效证据证明未经核查确认的原告在本案中所主张的其他机器设备搬迁时在厂房内存在，故对于原告要求被告承担未经核查确认机器设备相应赔偿责任的主张，本院不能予以支持。本案中原告所主张的赔偿数额中有246.4万元系指员工损失、停产停业损失、客户损失、工厂倒闭损失，上述损失非法定行政赔偿项目，且不属于行政赔偿案件中关于直接经济损失认定的赔偿范围，故该项请求缺乏法律依据，本院不能予以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条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三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行政赔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被告哈尔滨市道外区人民政府房屋征收办公室作出的（2018）哈外征不予赔字第001号不予行政赔偿决定书。二、被告哈尔滨市道外区人民政府房屋征收办公室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将现存于哈尔滨塑五有限公司租赁仓库内的原告所有的机器设备全部返还给原告。三、驳回原告哈尔滨市惠民彩印厂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元（原告已预付），由被告哈尔滨市道外区人民政府房屋征收办公室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提起上诉，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赵永辉审 判 员  张 杰人民陪审员  王丽君二〇二〇年九月十二日书 记 员  郑晓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