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滨海新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津0116刑初612号公诉机关天津市滨海新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刘刚，男，1991年2月2日出生于吉林省扶余市，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地为吉林省扶余市。2019年11月14日因涉嫌犯冒充军人招摇撞骗罪被天津市滨海新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0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滨海新区第二看守所。辩护人任坤善，山东春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守金，男，1996年3月4日出生于吉林省扶余市，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地为吉林省扶余市。2019年11月14日因涉嫌犯冒充军人招摇撞骗罪被天津市滨海新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杨**，天津涧联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刘艳春，天津涧联律师事务所律师。天津市滨海新区人民检察院以津滨检一部刑诉〔2020〕24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刚、张守金犯冒充军人招摇撞骗罪，于2020年5月2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天津市滨海新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建柱出庭支持公诉，二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天津市滨海新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10月间，被告人刘刚化名“彭小林”并冒用军人身份与张**发展为同性恋人关系。后捏造了“彭小林”、“林雪”、“高宇”、“李宇”、“安静”等虚假身份，编造各种理由向被害人张**借款共计183000元。2019年7月间，被告人刘刚、张守金冒用军人身份向被害人张**谎称从张**公司为军队购买设备并要支付好处费为由，骗取被害人张**人民币30650元。公诉机关认为二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冒充军人招摇撞骗罪，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七十二条的规定予以惩处，并建议本院对刘刚在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以上二年六个月以下量刑，对张守金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被告人刘刚辩称，其未参与张守金诈骗张**2万元的事实，其与张**交往期间还给过张**一些贵重物品，应该从诈骗款项中刨除。被告人刘刚的辩护人辩称，刘刚给张**买过苹果手机、项链、礼品等财物价值共计七、八万元，应该从犯罪数额中刨除，且刘刚有自首行为，自愿认罪认罚，又于立案前退赔了张**16.8万元，请求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张守金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被告人张守金的辩护人辩称，张守金有自首行为，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且已退赔被害人损失，请求依法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8年10月间，被告人刘刚通过网络交友平台结识被害人张**后，化名“彭小林”并冒用军人身份骗取张**好感，与张**发展为同性恋人关系。自2018年12月至2019年6月间，被告人刘刚捏造“彭小林”、“林雪”、“朴女士”、“高宇”、“李宇”、“安静”等虚假身份，编造各种理由向被害人张**借款共计人民币183000元。2019年7月间，被告人张守金受刘刚指使冒充军人“李宇”的身份，伙同刘刚向被害人张**谎称其服役军队可以从张**公司购买硬盘设备，并以要向相关人员支付好处费的理由，两次骗取被害人张**人民币共计30650元。二被告人于公安机关立案前归还张**人民币168000元，庭审结束后，被告人张守金又向被害人张**赔偿10650元。另查，二被告人投案前对案件事实进行了串供，到案后并未如实向公安机关供述。上述事实，有经过庭审举证、质证的如下证据证实：1.被害人张**的陈述证实，我跟刘刚是通过一个同性恋的微信群认识的，当时他介绍自己叫“彭小林”，并说自己是部队现役军人，于是我们就成为恋人关系。2018年12月12日刘刚说他母亲住院需要用钱找我借了10000元，当时我就用微信给他转过去。2018年12月30日刘刚的姐姐“林雪”和我说她想买房子找我借款25000元，当天我就通过微信给她转过去。2019年1月12日刘刚说他的战友高宇父亲脑出血找我借款5000元，当天我就通过微信转给了刘刚，转天高宇说他父亲治病还需要2万元，我又通过微信转账的方式给高宇转了20000元。2019年2月5日刘刚跟我说高宇父亲死的时候家里办丧事找别人借钱，现在人家去催债了，想找我借30000元，我就通过微信给高宇转了30000元。2019年2月14日高宇跟我说他们大队长过生日要随份子没钱了，找我借1000元，我又是通过微信给他转账的。2019年3月4日刘刚的母亲跟我说刘刚的大舅以前借给过他们家6万块钱，现在刘刚的大舅住院了需要30000块钱，问我能不能借给她，我当时就同意了，直接转给刘刚的大舅妈农行的卡里，这张卡的户名叫刘某。2019年3月13日刘刚跟我说他们军区沈阳武警总队的指导员李宇的母亲生病需要10000元看病，我当时通过微信转给刘刚10000元。2019年3月25日，刘刚跟我说李宇母亲住院钱不够了找我再借3万元，后来又说让我转给他4万元，并且说让我通过银行卡转给李宇的女朋友安静，然后我就给安静的交行卡转了40000元。2019年6月18日，李宇跟我说他女朋友安静挪用了单位的12000元公款，现在单位要查账了，找我借钱把单位的账堵上。然后李宇给我一个安静的交行卡号，我就给这个卡号转账了12000元。2019年7月10日李宇通过微信跟我说让我给管投标的主任转10650元，我当时想可能是给人家的好处费就答应了，当天我就给李宇提供的工商银行的账号转了10650元，当时我看到户名是张守金。2019年7月20日，李宇通过微信跟我说让我再给张主任转20000元，我又按照他说的给张守金的账户转去20000元。2.证人刘某的证言证实，我是刘刚的二姐，我在2018年底到2019年初的时候因为想买房子向刘刚借过钱。当时我弟说是从他朋友那里借来的，当天我收到银行转账的短信，显示钱是从一个叫张**的人那里转过来3万元，我当天就用微信把5000元转回给了刘刚。后来因为房子没买成我就把钱退回去，2019年3月9日，通过微信转给刘刚5000元，3月13日，通过微信转给刘刚1万元，3月24日通过微信给了刘刚1万元。我的微信名为“泡沫”，从未改变过。3.证人甄某的证言证实，我是刘刚的母亲，2018年12月份我确实生过病，但是没有住院，就在家附近的小诊所开了些药吃，刘刚曾经给过我一万元治病，我花了六七千元。2019年3月份刘刚曾经找张**借过30000元，是为了还借我哥哥的账。4.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我是张**的母亲，彭小林是张**的朋友，彭小林在微信里告诉我说他是部队当兵的。高宇、李宇我都不认识，张**告诉我他把钱通过彭小林借给高宇和李宇了，说他们也和彭小林是一个部队的。5.证人韩某的证言证实，我是张守金的母亲，我从来没向张守金要过钱，都是我们打工赚了钱，他冲我们两口子要钱，张守金从没给过我们钱。他不是现役或者退伍、转业军人，他患有××，是在他17岁上高中的时候因扁桃体肥大需要手术，术前检查出来的。6.被告人刘刚的供述证实，大概是在2018年10月底我通过抖音平台加的张**好友，我是以军人的身份和张**交往的，其实我从来没有在部队服役过，就是为了要和张**处对象，为了让他更喜欢我。如果我不冒充军人的身份，张**不会和我交往。我给张**发过我穿军装的照片，还从网上下载了军人照片给他发过去，给张**送过部队三等功军功章，还送给张**子弹壳工艺品，还有手链，手链上有金色两个五角星，应该是军装的领花，还从网上下载过军车的照片，我也发给张**了，告诉他这是我们部队的车。平时说过一些关于部队的事情，比如“出任务”、“我们现在回军区”、“参谋长”、“大队长”、“指导员”、“士官”、“沈阳军区”等关于部队的称呼和事情。我穿军装的照片是真的，是我从同性交友平台上租的军装，照完相又还回去了。我向张**借的第一笔钱是在2018年底的时候，我以我母亲生病住院的理由找张**借了10000元，实际我并没有给我母亲或者家里，当时是为了给张**买一件项链，这件项链价格两万多，当时我钱不够，就想出了谎称我母亲生病住院找张**借1万元，凑一下钱给他买项链，最后这笔钱确实用于给张**买项链了，当时花了2万多元。第二笔也是在2018年底，我以我姐姐买房的名义借了张**一共2.5万元，实际上这笔钱用于我自己日常消费，还有就是为了维系发展我和张**的关系，给他还有他家里买东西。第三笔大概是2019年初，我以战友高宇父亲脑出血的名义找张**借了5000元，实际这笔钱其中3000多元用于给张**家购买东北大米，剩下的钱我自己花了。第四笔是我以高宇父亲治病为由，找张**借了2万元，当时这笔钱其中5000元我转给张**的律师了，是当时张**找我借的，剩下的1.5万元我拿出3000元给张**她妈，剩下的钱我给张**现金七、八千元，剩下的日常花了。第五笔是2019年2月份的时候，我以高宇父亲去世办丧事欠债，有人去讨债为由找张**借了3万元，实际上这笔钱用于给张**购买包、衣服，还有就是张**来大连，我们的日常消费、我自己的日常消费等。第六笔是2019年2月14日，我以高宇部队大队长过生日随份子的名义借的1000元，实际是我自己花了。高宇是我虚构的一个人，我告诉张**，高宇是我一个战友，实际高宇的微信是我自己注册的一个微信。第七笔是2019年3月份，我用“朴女士”的微信冒充我妈妈，以还我大舅家6万元账为由，找张**借了3万元，这钱我让张**打到我二姐刘某的卡上了。后来我二姐又微信转账给我了。这笔钱我分两三次转给张**了，用于给张**买苹果手机、苹果手表。第八笔是2019年3月份，我以武警总队指导员李宇母亲生病住院为由，向张**借了1万元，这钱我自己花了。第九笔是2019年3月份，我又以李宇母亲住院钱不够为由，找张**借了4万元，这笔钱我让张**转给安静了，安静又通过银行卡转账转到我的银行卡里了。第十笔是2019年6月份，我以李宇女朋友安静挪用单位公款1.2万元，现单位查账需要补上为由向张**借钱，这笔钱转给安静的账号后，安静又转到我的银行卡里，我用于日常消费了。李宇是我虚构的一个人，我跟张**说李宇是我的战友，因为张**提出想要认识一下李宇，要加李宇的微信，我就注册了一个微信号来冒充李宇。安静确实是我之前在哈尔滨工作时的朋友，我当时为了找张**借钱，提前和安静打过招呼，告诉他有笔钱先打到她的卡上，到时候让她再转给我。我和张**是以“彭小林”的名字交往的。微信昵称“朴女士”、“何人在等我”、“李先生”、“林雪”这几个微信号都是我注册使用的，“朴女士”冒充的是我妈妈，“何人在等我”冒充的是高宇，“林雪”冒充的是我姐姐，“李先生”冒充的是李宇，之前一直都是我自己使用，直到让张守金冒充李宇和张**谈采购硬盘一事的时候，我就把这个微信号让张守金使用了。我通过和张**聊天，知道他新开了一家公司，主要经营办公室用品和网络设备，正好张守金之前卖过电子产品，当时我们就考虑如果张**那的产品确实便宜的话，我们可以卖点，挣点差价，于是我就告诉张**，说李宇可以帮他销售。后来张**来沈阳，就让张守金冒充李宇和张**在沈阳见了面，当时我给张**介绍张守金就是“李宇”，是我的部队领导。当时我告诉张**说李宇可以帮他向单位销售，张**提出如果是单位用的需要部队采购招标文件，后来是张守金弄来的这些文件。后来张**告诉我李宇给他发的这些招标文件是假的，我告诉张**说让他去找李宇。张守金给我转账10650元，是张**转给他的，张守金告诉我说这是移动硬盘采购费用，具体干什么的没说，这钱我俩日常花销了。还有一笔2万元，就是我和张守金一起去公安机关投案的时候，张守金告诉我说张**还给过他一笔2万元，这笔钱他负责。后来张**报警之后我还了他16.8万元。7.被告人张守金的供述证实，我是通过一个叫“blued”的同性交友软件认识刘刚的，后来我们就互相加了微信，加微信的时候他告诉我他叫“彭小林”，在扶余市武装部工作，后来我才知道他的真名叫刘刚。我俩视频聊天时我看见过他一身军装。我俩之前是恋人关系，我的左手手腕内侧还用摩斯密码纹了“PLX”（彭小林拼音首字母）的纹身，后来分手过几次，现在也说不清和他是什么关系了。之前我顶替过“李宇”帮刘刚骗过张**的钱。今年6月份的一天，刘刚让我跟他去沈阳办事儿，并让我冒充他的战友李宇去跟别人谈采购硬盘的事儿，他说李宇的身份不方便出面谈生意。第二天我们在香格里拉饭店见了张**，刘刚指着我对张**说：“这就是宇哥，我的领导。”然后我就按照刘刚教我的说了一些客套话。后来张**就问我什么信号屏蔽器的事儿，因为这事儿刘刚之前没跟我说过，我怕说漏嘴就假装出去接电话了。我听刘刚说的那意思是李宇和张**加过微信，后来刘刚把我的电话号码告诉了张**，跟我说让我顶替李宇。我和张**一共见过6次面。第二次见张**是今年7月份的一天，刘刚让我顶替李宇拿一份材料去天津给张**看一下，并且让我跟张**说是去北京开会路过天津的，不方便让其他同事知道。在张**看文件的时候我就在他身边，我看见是招标邀请和一些硬盘的图片。后来找张**借车、还车还见过他。第二次见面过了三天，刘刚跟我说张**到沈阳了，咱俩去跟他见个面。我们在沈阳印象城附近的一家宾馆找到了张**。张**这次拿了一个硬盘还有他们公司的公章，说让我看看。我当时就看了一下硬盘，然后交给刘刚说：“小林，你看看吧。”我就去旁边的沙发坐着抽烟了。刘刚看了一下就说这个硬盘端口不行，他还从包里拿出几张纸跟张**说：“这是需要你签字、盖章的。”我看见张**也在上面签字盖章了，但里面具体什么内容我不知道。张**给我的账户转过2次钱，第一次是2019年7月10日张**给我的工商银行账户转了10650元，第二次是2019年7月20日张**给我的工商银行账户转了20000元。第一次的10650元是我通过微信转给刘刚的，第二次的20000元是我收到转账后，因为当时我和刘刚在长春，但工行的银行卡我没带在身边，刘刚说他着急用，我就在长春办了一张农业银行的卡，通过手机银行将这20000元转到了农行卡上，取现给了刘刚。刘刚跟我说这些钱是给李宇送礼的，但是李宇要现金，所以就把钱转到我的账户了。我没有使用过李宇的微信和张**聊过天。第二次见面后张**就经常给我打电话，问我什么时候能够签合同，我都是以比较忙为由挂掉电话，然后再问刘刚该怎么跟张**说，之后都是按刘刚告诉我的答复张**的，其实就是一直拖着。在来公安局之前，刘刚跟我说张**报案说我俩冒充军人诈骗他，我问刘刚合同都是假的吗？刘刚就不说话了。后来我一回想之前刘刚让我顶替李宇跟张**见面，顶替李宇给张**送材料这些事，我就意识到刘刚一直在骗张**，而我也成了他的帮凶。以前我一直认为有李宇这个人，现在我觉得这个人是刘刚虚构的，因为张**报案之后刘刚说他自己还张**钱，我问他为什么不找李宇一起还钱，刘刚什么也说不出来。之前我和公安局说向张**借过三次钱，分别以我母亲生病、我母亲住院、我女朋友安静挪用公款为由，这三次借钱的理由都不是真的，都是在我们投案的前一周刘刚告诉我这么说的。因为之前我曾经顶替过“李宇”帮助刘刚骗过张**，刘刚跟我说让我继续顶替“李宇”把事情说清楚，把钱还上就没事了。张守金当庭供述称，我们在公安机关做的前两次供述都是虚假的。8.扣押笔录及扣押物品清单，勘验、检查笔录证实，公安机关依法扣押了被告人刘刚持有的2部手机，一部为黑色苹果ＸＲ、一部为黑色ＯＰＰＯ牌手机；依法扣押了张守金持有的2部手机，一部黑色苹果7手机、一部蓝色小米ＰＬＡＹ手机，并对上述四部手机进行了勘验检验。其中，刘刚持有的ＩＰＨＯＮＥＸＲ手机微信为登录状态，登录微信账号为×××22；刘刚持有的ＯＰＰＯ手机账号显示为彭小林199122，手机号码为×××25，微信为登录状态，登录微信账号为×××88,微信昵称为52Ｈｚ；张守金持有的小米手机进行勘验，微信为登录状态，登录微信账号为:微信账号为×××23，昵称Ｓｈｍｉｌｙ＊；张守金持有的ＩＰＨＯＮＥ7手机微信为登录状态，登录账号为×××ｐＬ，2019年7月10日该手机号收到Ｓｈｍｉｌｙ＊微信转账10650元。9.微信聊天截图证实，张**与彭小林、林妈妈、高宇、李先生等人的聊天内容及微信转账情况，其中彭小林称自己是军人，并向张**发送了穿军装的照片。10.《投标书》及《收据》证实，刘刚向张**提供了虚假的招、投标材料及伪造的招标抵押款收据。11.银行流水及微信转账记录证实，2018年12月至2019年3月，张**通过微信向彭小林、高宇、林小姐转账共计10.1万元，2019年3月至7月，张**通过银行卡给刘某、安静、张守金等人转出11.265万元。12.收条复印件证实，2019年11月13日张**收到刘刚、张守金还款人民币16.8万元，2020年9月8日收到张守刚还款10650元，张**对张守金表示谅解。13.户籍证明证实，二被告人系成年人；14.案件来源及抓获经过证实，本案系被害人报案而案发，二被告人经传唤到案。关于控、辩双方的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1、二被告人是否构成自首问题。经庭审调查查明，二被告人在归案前已经就犯罪事实进行串供，后虽经电话传唤主动到案，但到案后未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不符合自首的相关规定，故对控辩双方关于被告人具有自首情节的意见均不予采纳。二被告人在公安机关后期的讯问中对其犯罪行为能够如实供述，属于具有坦白情节，考虑二被告人当庭表示自愿认罪认罚，均可依法从轻处罚。2、关于被告人刘刚赠与张**的财物是否应当从犯罪数额中刨除的问题。本院认为，被告人刘刚赠与被害人张**的财物属于为博取张**的好感而进行的犯罪投入，且经当庭举证、质证，被害人张**及其家属也赠与过刘刚相关财物，故不宜将刘刚赠与张**的财物进行作价刨除，对辩护人的此项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3、关于张守金在共同犯罪中的从犯问题。经庭审调查及举证、质证，可以证实二被告人在冒充部队购买硬盘而对张**进行诈骗一节中共同预谋、各有分工，共同实施了诈骗张**的犯罪行为，不宜区分主、从犯，故对张守金辩护人的此项辩护意见不予采纳。4、被告人刘刚是否参与诈骗张**2万元的问题。本院认为，被告人刘刚的辩解与同案犯供述、被害人陈述及相关证据不符，且当庭亦未提供证据支持其辩解意见，故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本院认为，被告人刘刚、张守金冒充军人身份骗取他人钱财，其行为既侵犯了公民的财产所有权，又损害了军人形象，均已构成冒充军人招摇撞骗罪，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量刑建议恰当，本院予以支持。考虑到二被告人到案后能坦白罪行，当庭表示自愿认罪认罚，且被告人张守金退赔被害人损失并得到被害人谅解，均可依法从轻处罚。对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七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六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刘刚犯冒充军人招摇撞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14日起至2021年5月13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张守金犯冒充军人招摇撞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缓刑考验期内依法实行社区矫正。（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三、责令被告人刘刚退赔被害人张**3.5万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天津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王海霞人民陪审员  王焕萍人民陪审员  邬秀芳二〇二〇年九月十四日书 记 员  刘俊杰附：法律释明：《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七十二条冒充军人招摇撞骗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六条对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依法实行社区矫正，如果没有本法第七十七条规定的情形，缓刑考验期满，原判的刑罚就不再执行，并公开予以宣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