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霍邱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皖1522刑初181号公诉机关安徽省霍邱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黄智慧，曾用名黄治会，男，1981年1月1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阜阳市某物流运输有限公司实际控制人。户籍所在地安徽省蒙城县，住阜阳市颍州区。2019年12月30日，因涉嫌犯重大责任事故罪被霍邱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1月13日，被霍邱县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由该局执行逮捕，同年4月23日经霍邱县人民检察院对其取保候审。2020年5月8日，本院决定对其取保候审。辩护人丁向虎，安徽大鸣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杨浩，安徽大鸣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安徽省霍邱县人民检察院以霍邱检一部刑诉〔2020〕12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黄智慧犯重大责任事故罪，于2020年5月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7月1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霍邱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谢某、刘某1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黄智慧及其辩护人丁向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霍邱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黄智慧从刘某2手中转让阜阳市某物流运输有限公司并经营，黄智慧为该公司实际控制人。2017年7月，张某（已判决）通过该公司按揭贷款购买了一辆华菱之星牵引车皖Ｋ×××**，并以公司名义入户，同时将自己购买的挂车皖Ｋ×××**靠在该公司。该公司按年向张某收取挂靠费。2018年6月6日4时许，张某驾驶该车辆行驶至霍邱县经济开发区105国道990KM+450M处发生交通事故，致使5人死亡5人受伤。2019年3月22日经六安市应急管理局认定：黄智慧作为阜阳市某物流运输有限公司实际控制人，未经安全教育培训考核合格，没有履行《安全生产法》和公司制度赋予的工作职责，未对公司安全生产进行督促检查，未及时消除安全隐患，没有对公司的车辆及驾驶人员进行管理，其行为违反了《安全生产法》的有关规定，对事故发生有重要管理责任。公诉机关针对其指控的事实向法庭宣读并展示了书证、鉴定意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等证据。认为被告人黄智慧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四条之规定，应当以重大责任事故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自愿认罪认罚，建议若全部赔偿对其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适用缓刑。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黄智慧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自愿认罪。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的定性不持异议，认为:1.被告人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2.被告人愿意赔偿，正在竭尽全力补偿损失;3.被告人自愿认罪认罚。综上，被告人犯罪情节轻微，建议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5年，被告人黄智慧从刘某2手中转让阜阳市某物流运输有限公司并经营，为该公司实际控制人。2017年7月，张某（已判决）通过该公司按揭贷款购买了一辆华菱之星牵引车皖皖Ｋ×××**并以公司名义入户，同时将自己购买的挂车皖皖Ｋ×××**在该公司，按年向公司缴纳挂靠费。2018年6月6日4时许，张某驾驶该车辆行驶至霍邱县经济开发区105国道990KM+450M处发生重大交通事故，致五人死亡、五人受伤，经霍邱县公安局交管大队认定，张某负该起事故的主要责任。2019年3月22日经六安市应急管理局认定：黄智慧作为阜阳市某物流运输有限公司实际控制人，未经安全教育培训考核合格，没有履行《安全生产法》和公司制度赋予的工作职责，未对公司安全生产进行督促检查，未及时消除安全隐患，没有对公司的车辆及驾驶人员进行管理，其行为违反了《安全生产法》的有关规定，对事故发生有重要管理责任。另查明：1.2019年12月30日,被告人黄智慧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2.2020年4月23日，被告人黄智慧签署自愿认罪认罚具结书。3.在本案审理过程中，张某因交通肇事造成的各项经济损失除保险公司已理赔的部分，下余款已由黄智慧全部偿还。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质证、认证的证据证实：一、书证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批准逮捕决定书、逮捕证、逮捕通知书、取保候审决定书等程序性文书。2、归案经过，黄智慧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3、前科证明，黄智慧无违法犯罪记录。4、户籍信息，黄智慧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5、阜阳市某物流运输公司工商登记资料及相关工作制度，安全证书、营业执照道路运输经营许可证，公司安全会议群交流信息打印版，公司驾驶员安全教育会议记录、检查记录、整改记录，皖Ｋ皖Ｋ××***2018年6月5日至2018年6月6日车辆轨迹回放明细表卷，公司关于6.6事故处理通报等。证明该公司安全管理及整改情况。6、张某车辆基本信息、驾驶证信息、挂靠协议、安全责任状，张某驾驶证扣分及学习消分情况。证明张某车辆挂靠阜阳市某物流运输公司的情况。7、霍邱县公安局交管大队道路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证明张某负本起事故的主要责任，杨明宝负本期事故的次要责任。8、六安市人民政府（六政秘【2018】414号）六安市人民政府关于六安市霍邱县“2018，6.6”较大交通事故处理意见的批复及交通事故调查报告。六安市霍邱县“2018.6.6”较大交通事故调查报告技术专篇、应急专篇。六安市应急管理局六应急【2019】30号文件。证明对该事故的调查情况及责任认定。9、阜阳市交通运输局颍泉分局文件，证明关于“6.6”105国道六安市霍邱县冯井段交通事故调查情况的报告。10、六安市应急管理局询问笔录，证明就安全生产情况进行调查李某某等人。11、霍邱经济开发区管委会关于垫付“猫台6.6”较大交通事故赔偿款的说明，证明其总垫付款全部由黄智慧偿还。二、证人证言1、张某的证言：货车是从阜阳市某物流有限公司购买的，他当时拿出9.5万元给公司，所有行车手续都是公司办的，户头入在公司，他每月还贷给银行。后来他买了一节挂车，同样入在公司里，挂靠在公司内受公司管理，车辆归他使用和收益。挂靠协议是吴某让他签的，不知道具体内容，约定管理费每年1200元，车子挂靠在公司不能转走。这个安全责任状名字像他写的，但是日期绝对不是他写的。挂靠协议和安全责任状他都没有，他不知道某物流公司安全责任人有谁，公司也没有告诉他。也不知道公司是否有安全规章制度，公司从来没有人通知他安全运输方面的学习、培训和早开安全会议。公司从来没有通过电话、微信、信息等方式通知他注意运输行车安全，前几天不知道谁将他拉入一个微信群，里面是关于运货和问路信息。他车里装载有GPS装置，他交钱给公司之后，公司都没有管过，平时保养维修都是自己都是在4S店做的，公司没有通知过。也没有通知他去学习和开会。他的手机号码公司有，从来没有换过，公司从来没有告知他遵守有关行车、运输安全方面的规定。2、吴某的证言：他在公司负责客户接待这方面事宜，公司总经理是黄智慧，副总经理是王某，蒋某是安全员，负责交通局这方面工作，会计是胡某，王某负责平时公司的经营管理，总经理黄智慧在合肥帮别人干活，基本都不来。张某的车子是他负责联系通过公司入户买的，车子属于张某的。我们公司挂靠协议就一份，管理费1200元/年，张某后来购买的挂车，但买不了保险，是委托我们公司买的。每个驾驶员都签订有安全责任状，这个是蒋某负责，我们会告知驾驶员注意驾驶行车安全。按照公司管理规定，需要开会时驾驶员没有人来，有什么情况蒋某发到微信群里，这个群是蒋某建的，主要对接交通局和车管所业务的。车辆审验方面由王某负责，张某的车子还没有一年，目前还没有交管理费，车辆保养其本人到4S店就行。3、蒋某的证言：某物流运输公司实际老板是黄智慧，平时都在合肥，公司实际上是王某在打理。公司挂靠200多辆货车，他在公司负责帮挂靠车辆的驾驶员审验营运证，监管公司北斗卫星并有记录，像超速、油压不稳之类的，都会给车主打电话提醒一下。皖Ｋ皖Ｋ×××**半挂牵引车和皖Ｋ皖Ｋ×××**半挂车挂靠在公司，车主是张某。车辆从业人员在阜阳的公司通知每月10日前来公司学习一些相关文件一些安全驾驶方面的知识，常年在外的通过微信方式传达学习内容。从业人员来学习的时候需要签到，张某没有来学习过。公司通过群发过安全教育方面的知识，张某在群里能看到，他没有专门通知过张某来公司参加安全教育学习。4、王某的证言：某物流运输公司实际老板是黄智慧，现在大约有200辆挂靠的货车，公司自己没有车，2017年下半年，黄智慧到合肥后，这边公司日常管理工作就由他负责，蒋某负责公司内与交通局方面的对接工作，同时负责安全方面的工作，公司制定了安全管理方面的制度，大概就是行驶安全、教育方面的，对驾驶员安全教育大约一个月一次，平时驾驶员都在外地跑车，只能通过微信提醒驾驶员注意行车安全。群的功能是转发交通局下发的文件，提醒车主驾驶员注意行车安全、车辆年审信息，公司不定期发送这些信息，有时在朋友圈也会发送安全行车知识提醒。在今年4月份，公司集中了部分驾驶员进行安全教育，大约有10来个驾驶员参加。当时有会议记录，除此之外的时间记不清，在会议记录本上都有。黄智慧基本上每个月来一次看看公司工作，有时也提下安全方面的事。每个挂靠公司的个体驾驶员都签订了安全责任状，责任状都是一年期，每年签一份。皖Ｋ皖Ｋ×××**半拄牵引车和皖Ｋ皖Ｋ×××**半挂车在2017年7月挂户在公司，车主是张某，签的有挂靠协议。公司安装的有北斗卫星定位装置，有蒋某专职监管，平时上班，都是蒋某监管，周末排班监管，夜间由北斗公司负责监管。监管巡查没有记录，但监管人员发现车辆有超速之类的行为，都会打电话给车主提醒。5、刘某2的证言：阜阳市某物流运输公司是她用母亲孙刘氏的身份信息注册的，公司成立后一直没有经营，也没有汽车运输，就是一个空包公司。2015年黄智慧从她手里转过去，转让费是4万元，转过之后她就没有管了。6、刘某3的证言：他的半挂车车牌号皖Ｋ皖Ｋ×××**金金公司，他参加过公司召开的安全例会，开会前公司通过群里发送信息通知，要求车主都来参会，但是车主在外跑车的来不了，每次来的不太多，有的人签名、有的人不签，安全会议主要由蒋某、小冬（王某）组织召开，我也看到黄智慧来过，参加会议的驾驶员也能20-30人左右。公司安全生产会议召开不固定，平均一个月有一次，平时群里发送的信息比较多，遇到天气原因经常发信息到群里提醒。每辆车都安装有北斗装置，吴某、蒋某、王某三个人负责日夜看监控，有超速、疲劳驾驶的，打电话不听就会在群里发出来，他参加过公司会议有6-7次，但没有签到。7、胡某的证言：她在公司主要负责内勤、会计、车辆保险及审车方面的工作，公司的安全方面工作由蒋某负责，每个挂靠车辆档案里都有安全责任状和挂靠协议，安全生产例会由蒋某主持，参会就是公司内的工作人员，会后将会议内容发送至安全例会群里，然后让群内驾驶员看到后回复收到。公司发通知要求车主到公司参会，但是驾驶员基本上不来，公司也没有其他强制措施，只有在群里再通知，告知他们关于安全行车方面的知识。张某没有参加过公司的安全例会，有没有人通知不清楚。三、被告人黄智慧的供述和辩解：阜阳市某物流运输有限公司实际上是他在经营管理。公司安全管理在2017年他到合肥之后就安排给蒋某负责，其本人有安全员证。他作为公司实际控制人，知道有哪些安全生产法定职责。安全生产制度一般都是蒋某负责制定，然后他来审核。公司按规定对驾驶员进行安全教育培训，去参加培训的要求签到，公司还建有的微信群，驾驶员都在微信群里面，针对没有来参加安全教育培训的驾驶员由王某、和蒋某负责发送安全知识信息。公司安全培训多长时间组织一次时间不固定，一般在十天左右就在群里发下安全知识，他本人也在群里面。公司整改材料一直都是蒋某负责的，2017年之前整改材料经过他审核，之后的整改材料他没有看，每次运管所来检查后蒋某会跟他说，他就让蒋某按要求在期限内整改完毕并报上去，整改过并通过交通局审核后蒋某会跟他说。安全问题不是他们公司有，所有公司都是这样的问题，公司在监管平台上发现问题就打电话发信息通知，但是有的驾驶员不听，公司也没有什么强制手段，比如出现超速、超载情况，提醒也不管用，如果公司提高管理费的话，驾驶员就会换一家运输公司挂靠，针对安全教育培训，驾驶员都在外面跑挣钱，有好多都不来参加。张某这辆车是从他公司分期付款购买的，该车挂在他公司名下，挂靠在公司的车辆都装有GPS定位装置。张某在105国道冯井段发生事故后公司才知道的。公司监管平台没有报警，也监管不到，张某在公司微信群里，公司平时发送的安全行车知识其都能看到，他不知道张某有没有到公司参加过安全教育培训，只知道在买车的时候参加过培训。对于这起事故按法律规定如果公司存在责任，公司愿意承担。本院认为：被告人黄智慧作为道路运输企业的实际控制人，未经安全教育培训考核合格，没有履行《中华人民共和国安全生产法》和公司制度赋予的工作职责，未对公司安全生产进行督促检查，未及时消除安全隐患，没有对公司的车辆及驾驶员进行管理，其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安全生产法》的有关规定，因而发生重大伤亡事故，致五人死亡、五人受伤，其行为构成重大责任事故罪，应依法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确认。辩护人关于被告人系自首，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鉴于被告人在安全事故发生后，积极配合调查、主动赔偿损失，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自愿认罪认罚，公诉机关建议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适用缓刑，并无不当，本院予以采纳。经被告人住所地社区矫正部门评估，对其适用缓刑对所居住地无重大不良影响。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生产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六条第一款（一）项、第十三条、第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黄智慧犯重大责任事故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二、禁止被告人黄智慧在缓刑考验期内从事与安全生产相关联的特定活动。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六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 判 长  郝祥森人民陪审员  刘学莉人民陪审员  卞林敏二〇二〇年九月十七日法官助理李伟书记员施亮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四条在生产、作业中违反有关安全管理的规定，因而发生重大伤亡事故或者造成其他严重后果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情节特别恶劣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强令他人违章冒险作业，因而发生重大伤亡事故或者造成其他严重后果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情节特别恶劣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生产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刑法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一款规定的犯罪主体，包括对生产、作业负有组织、指挥或者管理职责的负责人、管理人员、实际控制人、投资人等人员、以及直接从事生产、作业的人员。第六条第一款实施刑法第一百三十条、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三十五条、第一百三十五条之一、第一百三十六条、第一百三十九条规定的行为，因而发生安全事故，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造成严重后果”或者“发生重大伤亡事故或者造成其他严重后果”，对相关责任人员，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一）造成死亡一人，或者重伤三人以上的；第十三条实施刑法第一百三十二条、第一百三十四条至第一百三十九条之一规定的犯罪行为，在安全事故发生后积极组织、参与事故抢救，或者积极配合调查、主动赔偿损失的，可以酌情从轻处罚。第十六条对于实施危害生产安全犯罪适用缓刑的犯罪分子，可以根据犯罪情况，禁止其在缓刑考验期内从事与安全生产相关联的特定活动；对于被判处刑罚的犯罪分子，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和预防再犯罪的需要，禁止其在刑罚执行完毕之日或者假释之日起三年至五年内从事与安全生产相关的职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