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3民终5238号上诉人（再审申请人、原审被告）：苗丹，女，汉族，1981年11月18日生，住洛阳市洛龙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杨传朝，河南洛浦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文松，洛阳法律研究会推荐人。被上诉人（再审被申请人、原审原告）：李静，女，汉族，1977年2月16日生，住陕西省西安市新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杨杨，陕西永嘉信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刘占豪，男，汉族，1981年6月5日生，住洛阳市洛龙区。上诉人苗丹因与被上诉人李静、原审被告刘占豪民间借贷纠纷一案，苗丹不服洛阳市洛龙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5）洛龙民初字第2141号民事判决书，向洛阳市洛龙区人民检察院申诉，洛阳市洛龙区人民检察院出具检察建议书向该院提出再审检察建议。该院于2019年8月15日作出（2019）豫0311民监13号民事裁定，裁定本案再审。再审后，该院于2020年6月12日作出（2019）豫0311民再19号民事判决，苗丹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苗丹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洛阳市洛龙区人民法院(2019)豫0311民再19号民事判决和(2015)洛龙民初字第2141号民事判决；2、依法驳回李静的诉讼请求；3、依法驳回李静对苗丹的诉讼请求。4、本案诉讼费由李静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不当,判决结果错误。一、一审法院再审判决完全背离了生效的洛阳市洛龙区人民法院(2019)豫0311民监13号民事裁定书的方向。完全否定了经洛阳市洛龙区法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的“该判决确有错误,应予再审”的再审意见，系滥用职权,枉法裁判。上述裁定书是申请人苗丹提起抗诉，洛阳市洛龙区人民检察院经审查向洛阳市洛龙区人民法院提起再审监察建议，洛阳市洛龙区人民法院院长提交审判委员会讨论研究的结果，符合事实和法律规定，应是正确的。二、根据陕西金昌源投资管理有限公司被西安市长安区人民法院认定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事实和李静在本案中自认其为该公司业务经理，把30万元借给公司股东刘占豪的事实。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规定》第五条规定，李静借贷行为违法，不受法律保护，应驳回起诉。该公司被西安市长安区法院认定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有关人员已被刑事处分是不争的事实。李静在本案的庭审笔录中明确记载是陕西金昌源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的业务人员，她明知该公司行为违法，但为了吃高息不计后果又把30万元借给公司刘占豪，存入该公司的事实，其行为违法。按照最高人民法院2020年5月1日实施的《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三条关于“在诉讼过程中，一方当事人陈述于己不利的事实，或者对于己不利的事实明确表示承认的，另一方当事人无需举证证明”的规定。李静与刘占豪的借贷行为己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应依法驳回李静起诉。但本案的审判人员无视这些事实及法律规定。三、苗丹与本案无任何民事法律关系,应驳回李静对苗丹的起诉。1、2014年5月15日刘占豪与苗丹就订立了各自购买大件物品包括房屋在内归各自所有,所欠债务各自承担,与另一方无关。刘占豪与苗丹原系夫妻关系,因刘占豪一直在外经营,又沾花惹草,夫妻感情破裂,为避免以后麻烦,双方才签订了这个协议。这一协议符合我国婚姻法第十九条规定。2、2015年7月23日刘占豪与苗丹在洛阳市洛龙区民政局办理了离婚登记手续,离婚协议中约定房屋及财产归苗丹所有,债务由刘占豪承担。这在当时刘占豪在外经营拥有千万元巨额资金有利于偿还债务的情况下,对刘占豪来说是轻而易举的事,也是刘占豪真实意思的表示。这两个协议不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应为有效。3、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解释》第三条，关于“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的规定。李静本案起诉30万元,2019年在西安长安区人民法院起诉70万元,两项共计100万元的巨额债务,远远超出苗丹家庭正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同时,李静也无任何证据证明苗丹在借据上签名和有事后追认。也没有证据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基于夫妻共同意思表示。为此,应驳回李静对苗丹的起诉。四、苗丹提供与本案相同的案件,法院均判决与苗丹无关。1、李静2019年起诉刘占豪、苗丹民间借贷案件,西安市长安区法院2020年6月3日作出(2019)陕0116民初12209号民事判决,判决刘占豪付清借款67万余元及其利息,苗丹不承担责任。2、贾高颂2019年起诉刘占豪、苗丹民间借贷案件,洛阳市洛龙区人民法院作出(2019)豫0311民初2091号民事调解书载明:刘占豪付清贾高颂42万元,苗丹不承担任何责任。3、新安县法院(2016)豫0323号民事判决书和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豫03民终3192号民事判决书。该判决均载明:夫妻一方所欠债务由夫妻一方承担还款义务,夫妻另一方不承担责任。五、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导致判决结果错误,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该判决,驳回李静的诉讼请求。李静辩称，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洛阳市洛龙区人民法院（2015)洛龙民初字第2141号民事判决书依法应予维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依法应予驳回。1、原审被告刘占豪向答辩人借款30万元事实清楚，证据确凿。就刘占豪向答辩人借款30万元的事实，答辩人提交了刘占豪本人出具的30万元的借条，并提交了银行流水作为印证，在庭审中刘占豪对于其借款的事实也予以认可。因此，答辩人与刘占豪之间的借贷关系依法成立。2、刘占豪向答辩人借款的事实清楚，依据本案第一次审理时的法律规定，判决上诉人苗丹承担共同还款责任，适用法律正确。原一审的审判时间为2015年，判决作出时间为2016年，本案系基于一审判决提起的再审，判断法律适用是否正确，应根据2015年当时的法律规定及裁判标准来予以判断。当时，《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债权人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但夫妻一方能够证明债权人与债务人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或者能够证明属于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情形的除外。《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夫妻对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财产约定归各自所有的，夫或妻一方对外所负的债务，第三人知道该约定的，以夫或妻一方所有的财产清偿。首先，刘占豪向答辩人借款的时间发生在上诉人苗丹与刘占豪二人夫妻关系存续期间，依据婚姻法司法解释（二）第二十四条的规定，应将本次涉案债务按照夫妻共同债务处理；其次，李静作为第三人对于刘占豪与苗丹关于夫妻财产的约定并不知情，该约定对于答辩人并不适用，在庭审中苗丹也没有证据证明该笔债务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因此，一审法院判决苗丹承担共同还款责任，适用法律正确。二、上诉人在上诉状中提到的陕西金昌源投资管理有限公司非法吸收公共存款的事实与本案不具有任何关联性，答辩人与刘占豪之间民间借贷的法律关系事实清楚，证据确凿。三、一审法院在苗丹申诉以后，经过再次开庭审理，判决维持（2015）洛龙民初字第2141号民事判决书，恰恰证明了法律的公平与正义。本案之所以提起再审因为原一审中的送达程序存在瑕疵，而经过了本案的再审审理，上诉人的诉讼权利已经得到了充分的保障。而结合被答辩人上诉状的内容来看，其主要的法律依据是《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的规定，而本规定的发布实施日期为2018年1月16日，这在原一审判决中并未生效，法不溯及既往的原则不得违反，本案发生在2015年，应依据一审判决时生效实施的法律作为裁判依据，当时未生效的法律不应作为裁判标准。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2015）洛龙民初字第2141号民事判决书依法应予维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依法应予驳回。刘占豪未到庭，也未提交书面答辩状。苗丹向一审法院再审请求：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判决错误，应当予以撤销并依法驳回原告诉讼请求。一审法院原审认定事实：原告李静与被告刘占豪、苗丹系做生意认识的朋友。2003年12月4日，二被告在洛阳市洛龙区民政局登记结婚，结婚证字号豫洛洛结字010300567号，2015年7月23日，二被告因感情不和在该局办理离婚，离婚证字号L410311-2015-00719。2014年6月初，被告刘占豪因资金周转向原告借款30万元，原告经中国农业银行取现金30万元后，到被告刘占豪位于陕西省西安市长安区融发沁园小区**楼**的住所，将现金交于被告，双方口头约定借款期限为6个月，基于朋友关系及被告急于外出办事等原因，当天没有出具借款凭证。同年6月7日，被告刘占豪向原告出具了借条一份，载明：今借到李静现金叁拾万元整（￥300000）。身份证号：。借款期限届满后，原告向被告催讨无果，诉诸该院，要求二被告偿还借款30万元。由于二被告缺席，使调解协议不能成立。以上事实由原告的陈述、2014年6月7日被告刘占豪出具的借条及二被告结婚、离婚登记审查处理表，予以证明。一审法院原审认为：合法的债权债务受法律保护，债务应当清偿。2014年6月初，被告刘占豪因资金需要向原告刘静借款30万元，原告通过现金方式向被告交付借款，并口头约定了借款期限，当时没有出具借款凭据，在2014年6月7日被告刘占豪即向原告出具借条，并注明了借款30万元为现金等内容，可印证系现金交付的情形，并不违反个人之间借贷交付借款的逻辑规律及日常生活习惯，双方借贷关系依法成立，应予认定。现借款期限已逾，原告要求被告刘占豪承担还款责任，理由正当，予以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规定，债权人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但夫妻一方能够证明债权人与债务人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或者能够证明属于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情形的除外。本案二被告虽于2015年7月23日办理了离婚手续，但被告刘占豪的上述债务系二被告婚姻存续期间所负，因被告苗丹缺席，同时也无进行抗辩及提交相关证据，依法应当共同承担还款责任。被告刘占豪、苗丹经该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放弃了自己的诉讼权利，法律规定的不利后果，依法由其自行承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零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经合议庭评议，判决：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被告刘占豪、苗丹偿还原告李静借款30万元。如被告未按判决指定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800元，保全费2020元，由被告刘占豪、苗丹承担。一审法院再审认定事实：原审原告李静与原审被告刘占豪经人介绍在西安认识，原审被告刘占豪时为陕西金昌源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人员。原审原告李静称2014年6月7日，原审被告刘占豪向其借款300000元，用于家庭生意周转所需。原审原告李静提供原审被告刘占豪出具的借条一份，该借条载明：“今借到李静现金叁拾万元整（￥300000），身份证号：刘占豪（签名指印）2014.6.7”。原审原告李静提供银行转账交易流水两页，显示：2014年6月6日，卡号为62×××15的银行卡通过ATM向原审被告刘占豪卡号为62×××57的银行卡转账50000元；2014年6月7日，卡号为62×××19的银行账户向被告刘占豪卡号为62×××57银行卡分五次转账，计223900元。同时，原审原告李静称刘占豪打借条时给其现金26100元。对此，原审被告刘占豪认可借条是其本人所打，认可原审原告李静的转款，认可借原审原告李静的300000元，原审被告刘占豪虽称借款是用于放贷挣利息差价，款交给其之后就以公司名义放出去了，但未能提供证据予以证明。另查明：2003年12月4日，原审被告刘占豪与原审被告苗丹在洛阳市洛龙区民政局登记结婚。2015年7月23日，二原审被告在该局登记离婚，当日二原审被告签订的离婚协议书载明：1、共同子女：儿子刘志翔、刘志函归女方苗丹抚养，抚养费每月1500元/人至18岁，男方有探视权。2、共同财产：财产归女方所有，因女方生活困难，男方同意一次性付给女方30万元，鉴于男方要求离婚的原因，男方应付女方精神损失费20万元整。上述应付款项应于2018年12月30日前支付完毕。开元大道219号1—1幢1—901房、三门峡金渠集团14楼8号的房产均归女方所有。3、共同债务：一切债务由男方付担。一审法院再审认为，原审被告刘占豪向原审原告李静借款300000元，有2014年6月7日原审被告刘占豪出具的借条，及原审原告李静提供的银行转账交易流水印证证实，虽然原审原告李静在原审中称是将30万元现金直接交付给原审被告刘占豪，但在重审中提供证据证明确系将借款通过银行转账等方式交付给了原审被告刘占豪，原审被告刘占豪也认可收到借款，且原审原告李静与原审被告刘占豪均认可原审与重审所争议的借款为同一笔借款，故原审原告李静与原审被告刘占豪之间借贷关系依法成立，应予认定。原审原告李静要求原审被告刘占豪承担还款责任，理由正当，予以支持;该借款系原审被告刘占豪与原审被告苗丹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借，原审判决根据原审之时的婚姻法司法解释的规定，认定原审被告苗丹依法应当共同承担还款责任，符合法律规定,且二原审被告人离婚时，又将全部共同财产归苗丹，一切债务归刘占豪，原审被告刘占豪与原审被告苗丹的辩解理由不能成立，依法不予采纳。综上，原审判决结果并无不当，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四百零七条之规定，经合议庭评议，判决：维持该院于2016年3月9日作出的（2015）洛龙民初字第2141号民事判决书。本院经审理查明，刘占豪系案外人陕西金昌源投资管理有限公司股东，因该公司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刘占豪2017年6月1日被西安市公安局长安分局取保候审。经在中国裁判文书网查询，并结合刘占豪提交的西安市长安区人民法院（2018）陕0116刑初267号刑事判决书的内容，陕西金昌源投资管理有限公司2013年7月成立后，从事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业务。李静在本案再审中认可在陕西金昌源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短暂兼职。案涉借款发生在李静在该公司工作期间。2014年6月7日刘占豪向李静出具借条一份，该借条载明：“今借到李静现金叁拾万元整（￥300000），身份证号：刘占豪（签名指印）2014.6.7”。再审期间，李静提供银行转账交易流水两页，显示：2014年6月6日，通过62×××15的银行账户向刘占豪卡号为62×××57的银行卡转账50000元；2014年6月7日，通过62×××19的银行账户向被告刘占豪卡号为62×××57银行卡分五次转账，计223900元。以上共计273900元。李静并称刘占豪交付现金26100元。刘占豪再审中对于转款记录无异议。李静提交的银行流水显示，2014年6月7日李静通过其银行账户向刘占豪转账五次后，当日银行账户余额为174539.92元。原审2016年2月22日庭审中，针对法院询问，“原告通过什么方式向被告交付借款？”“你30万元现金是通过什么方式取得”，李静答，“……我带着现金30万元到该处将钱给了他……”，“2014年6月初我通过农业银行我的卡取的30万元现金。”2020年4月10日再审庭审中，李静提交转账凭证，拟证明，“通过银行转账凭证于2014年6月6日向刘占豪转账5万元，于2014年6月7日分五笔共向刘占豪转款223900元，银行转账共计273900元，通过现金向刘占豪支付26100元，以上共计30万元”。针对法院询问，“你借这30万元是干什么用的”，刘占豪答，“担保公司放款，挣利息的”。另查明，2015年7月23日，刘占豪与苗丹登记离婚，当日签订的离婚协议书约定共同财产：财产归女方所有，因女方生活困难，男方同意一次性付给女方30万元，鉴于男方要求离婚的原因，男方应付女方精神损失费20万元整。上述应付款项应于2018年12月30日前支付完毕。开元大道219号1—1幢1—901房、三门峡金渠集团14楼8号的房产均归女方所有。共同债务：一切债务由男方付担。另查明，李静就2014年8月-9月期间向刘占豪出借70万元，向西安市长安区人民法院起诉，主张刘占豪、苗丹共同偿还。该院一审判决刘占豪偿还李静借款本金676900元及相应利息。2015年7月22日，李静以刘占豪借现金30万元用于家庭生意为由，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主张刘占豪、苗丹共同偿还借款30万元。一审法院审理后作出（2015）洛龙民初字第2141号民事判决，判令刘占豪、苗丹偿还李静借款30万元。一审法院依据洛阳市洛龙区人民检察院出具的检察建议书，于2019年8月15日作出（2019）豫0311民监13号民事裁定，裁定本案再审。该院于2020年6月12日作出（2019）豫0311民再19号民事判决，判决维持该院于2016年3月9日作出的（2015）洛龙民初字第2141号民事判决。苗丹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四十一条规定，离婚时，原为夫妻共同生活所负的债务，应当共同偿还。共同财产不足清偿的，或财产归各自所有的，由双方协议清偿；协议不成时，由人民法院判决。案涉借款发生时，刘占豪作为陕西金昌源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的股东，李静在该公司兼职。该公司当时从事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业务。在本案所涉款项未偿还的情况下，李静又继续向刘占豪出借所称的70万元款项。结合李静在原审、再审两次庭审中对款项交付形式所作的明显不一致的陈述，以及案涉借款发生时李静、刘占豪所在的陕西金昌源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系从事非法放贷业务的情况，从李静提交的借条及其陈述，无法认定刘占豪在该特定时期向其借款系用于家庭共同生活。虽借款发生在苗丹、刘占豪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但依据上述婚姻法的相关规定及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无法认定为案涉借款为夫妻共同债务，苗丹不应对刘占豪的借款行为承担共同偿还义务。关于借款数额的问题，根据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李静在通过银行账户可以足额支付出借款项30万元的情况下，实际转账共计273900元，并称其余26100元系现金交付，其所称系现金交付的理由不具有合理性，应认定实际出借款项为273900元。刘占豪应向李静偿还借款273900元。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不当，本院依法予以纠正。苗丹关于不承担共同还款责任的理由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四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三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洛阳市洛龙区人民法院（2015）洛龙民初字第2141号民事判决及（2019）豫0311民再19号民事判决；二、刘占豪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李静借款273900元；三、驳回李静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5800元、保全费2020元，由刘占豪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5800元，由李静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赵国欣审判员  王 鹏审判员  李依芳二〇二〇年九月十四日书记员  炎辰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