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藏自治区那曲市色尼区人民法院   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   （2020）藏0602刑初46号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旺某，男，藏族，牧民，1982年10月1日出生，户籍地为西藏聂荣县，住那曲市，本案被害人。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某，山东国宗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日桑，男，1994年2月8日出生，藏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地为西藏自治区聂荣县，居住地为那曲市。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20年4月29日被那曲市色尼区公安局依法刑事拘留，2020年5月13日经那曲市色尼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现羁押于那曲市看守所。   委托辩护人：桑吉拉姆，西藏拉姆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辩护人：顿珠仁增，西藏拉姆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公诉机关那曲市色尼区人民检察院以色检公刑诉〔2020〕5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日桑犯故意伤害罪，于2020年8月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旺某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刑事部分及附带民事诉讼部分公开开庭合并进行了审理，公诉机关指派检察员扎西达措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旺某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某、被告人日桑及其委托辩护人桑吉拉姆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那曲市色尼区人民检察院指控称，2019年10月7日凌晨5时许，被告人日桑回到哥哥塔某家中（达嘎路与超丹北路十字路口出租房内），看到嫂子索某和被害人旺某睡在一起，被告人日桑一气之下就从桌子上拿了把套有黑色塑胶的剪刀捅伤被害人旺某的左侧眼部、右侧颈部、右大腿外侧，经那曲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对被害人旺某的人体损伤程度进行鉴定，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   公诉机关为证实指控的事实，当庭宣读和出示了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辨认笔录、鉴定意见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故意伤害他人身体健康，且造成被害人重伤二级伤害结果，其行为已经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之规定，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被告人日桑刑事责任。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诉请本院依法判处。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诉称，被告人日桑造成被害人眼睛残疾，请求判令被告人承担各种损失共计120万元。   被告人日桑辩称，被害人有过错在先，否则也不会冲动到伤害被害人，希望法庭能够从轻处罚，对于附带诉讼赔偿部分，愿意对被害人有票据证实的部分进行赔偿，但不同意被害人120万元的赔偿要求。被告人日桑的辩护人辩护称，1.发案时间到立案时间长达六个月，中间产生的所有问题不能由被告人承担，除了被告人供述，被害人也说不清捅了哪里，伤情鉴定和损伤鉴定对眼睛这一部位的描述是不一致的，有合理怀疑伤情鉴定存在错误，另外，公安厅的鉴定结果并不能确定物证剪刀就是当时捅人的剪刀；作案工具直到4月28日前一直在被告人家属手中，作案工具上的血迹是否存在被擦除等不清楚，以此来确定为被告人并不合理。2.附带民事赔偿部分是要看对方有无过错来确定的，对方存在过错而且是重大过错应当按照50%来确定赔偿金额，另外交通费当中有部分并非合理的费用，部分是其他人的不予认可。   经审理查明，塔某夫妻及旺某夫妻之间长期互相保持不正当关系，2019年10月7日凌晨，被告人日桑回到那曲市××区哥哥塔某家中，看见塔某和嫂子索朗措姆平时睡的床边放了一双男士鞋子、裤子，日桑给塔某打电话塔某，塔某称在外面没有回家，日桑便从桌上拿了一把剪刀走到床边，掀开被子后发现一个陌生男子和索朗措姆睡在一起，陌生男子准备起身时日桑用剪刀捅了陌生男子的左侧眼角，在扭打中日桑用剪刀在陌生男子颈部捅了一下，在两人倒地时向陌生男子大腿捅了一下，后被家人劝开。塔某接到索某电话赶回家中后将旺某送往医院救治，案发后被害人并未报警。被告人日桑于2019年10月11日15时许到那曲市色尼区公安局浙江路派出所投案自首。   另查明，被害人旺某分别在那曲市人民医院、西藏自治区人民医院、四川大学华西医院、西藏自治区人民政府驻成都办事处医院、北京美尔目医院进行治疗，共计花费医疗费、交通费、鉴定费等共计52692.19元，其中在那曲市人民医院住院2日，在西藏自治区人民政府驻成都办事处医院住院3日，在北京美尔目医院住院3日。   再查明，被告人日桑家属于2020年9月25日代为预交赔偿款六万元。   上述事实，有开庭审理中经质证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一、受案登记表及立案决定书，证实2020年4月28日接到浙江路派出所移交案件称2019年10月7日那曲市色尼区达嘎路居民区塔某家中发生一起故意伤害案件，那曲市色尼区公安局刑警大队对该案立案侦查的情况。   二、现场勘查笔录及现场照片，证实那曲市色尼区公安局刑警大队对案发现场的勘查情况和现场概貌，在现场勘查中未发现有价值的物证和痕迹。   三、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日桑于2019年10月11日15时许到那曲市色尼区公安局浙江路派出所投案自首。   四、鉴定意见   1.法医学人体损伤鉴定书，证实经那曲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出具的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被害人旺某左眼重伤二级、其余伤情轻伤二级三处、轻微伤两处，综合评定为重伤二级。   2.物证鉴定意见书，证实经西藏自治区公安厅物证鉴定中心检验，送检的作案工具剪刀刀刃表面红褐色斑迹擦试物中检出DNA，与被害人旺某的血样在D8S1179等15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其似然率为2.17×1017；送检的作案工具剪刀刀柄表面擦试物中检出混合基因型，不排除包含被告人日桑、被害人旺某的DNA分型。   3.西藏阜康医院法医学临床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被害人旺某所受伤情为九级伤残。   五、提取笔录，证实2019年10月11日17时许那曲市色尼区公安局在达嘎路与超丹北路丁字路口出租房内提取到作案工具剪刀一把。   六、证人证言、辨认笔录及辨认照片、指认笔录及指认照片   1.证人塔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9月左右的一天晚上凌晨5时许，日桑给塔某打电话，塔某称在外面不回家，并给妻子索某打电话称日桑要回家，半个小时左右索某打电话称旺某被日桑打了，塔某到家时旺某拿着毛巾捂着左眼的位置，当时旺某拿着一把剪刀称日桑是用这把剪刀打的，塔某带着旺某到医院处理旺某的伤，日桑是因为撞见旺某和塔某妻子睡在一起才打的旺某；塔某知道旺某和索某的情人关系，塔某和旺某的妻子也是情人关系。   2.证人旦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底的一天晚上，旦某到塔某家休息，凌晨6时左右日桑打电话让旦某开门，旦某开门后继续睡觉，快入睡时听到日桑大声喘气，旦某跑过去看，发现日桑站到索某床尾位置，手里拿着一把剪刀，一名男子在索某的床上喘着气，旦某过去将日桑手中的剪刀夺过来并将日桑带走。   3.证人索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10月一天，旺某说要过来，塔某听到了便说要出去玩并离开了家，晚上旺某过来和索某睡在一起，凌晨时听见吵闹声，起来发现日桑和旺某在吵架，旺某的左眼在流血，索某便将日桑推到一边，并打电话给塔某说了，塔某回来后一起将旺某送到医院，到了医院发现旺某的右耳后面和大腿各有一处伤；两年前和旺某有身体接触。   4.证人塔某的辨认笔录及辨认照片，证实塔某对被日桑捅伤的旺某的辨认情况；对旺某称打伤其的日桑的辨认情况。   5.证人旦某的辨认笔录及辨认照片，证实对在塔某家中拿着剪刀站在床尾的日桑的辨认情况。   6.证人索某的辨认笔录及辨认照片，证实对在塔某家中用剪刀捅了旺某左眼、右耳、及右侧大腿的被告人日桑的辨认情况；对被日桑捅伤左眼、右耳、及右侧大腿的被害人旺某的辨认情况；对被告人日桑捅伤旺某所使用剪刀的辨认情况。   七、被告人供述和辩解、指认笔录及指认照片、辨认笔录及辨认照片   1.被告人日桑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9年10月7日凌晨，被告人日桑回到那曲市××区哥哥塔某家中，旦某开的门，进屋后看见塔某和嫂子索某平时睡的床边放了一双男士鞋子、裤子，日桑给塔某打电话塔某称在外面没有回家，日桑便从桌上拿了一把剪刀走到床边，掀开被子后发现一个陌生男子和索某睡在一起，陌生男子准备起身时日桑用剪刀捅了陌生男子的左侧眼角，在扭打中日桑用剪刀在陌生男子颈部捅了一下，在两人倒地时向陌生男子大腿捅了一下，后被家人劝开。   2.被告人日桑指认照片，证实被告人日桑对案发现场、所使用的作案工具剪刀的指认情况。   3.被告人日桑的辨认笔录及辨认照片，证实被告人日桑对被自己捅伤的被害人旺某的辨认情况；对捅伤被害人旺某时所使用剪刀的辨认情况。   八、证明本案的其他证据   1.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日桑已经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2.被害人旺某的陈述，证实2019年10月6日，旺某联系塔某的妻子索某，当晚到了索某家中，并和索某睡在一起，凌晨5点左右，听到声音发现一个人到了和索某睡觉的地方，对方打开了灯并过来掀开被子，对方拿着一把剪刀指着旺某脖子，对方用剪刀捅了右侧屁股、脖子和左眼各一剪刀，后面便去了医院；塔某和旺某两年前开始互相换妻子。   3.被害人旺某的辨认笔录及辨认照片，证实对在索某家中捅伤自己的被告人日桑的辨认情况。   4.被害人旺某的现场指认照片，证实被害人旺某对案发现场、日桑所使用的作案工具剪刀的指认情况。   5.物证剪刀，证实被告人日桑作案时所使用的刀具一把。   6.扣押清单，证实从被告人日桑处扣押作案工具剪刀一把。   7.结婚证，证实索某同塔某为夫妻关系。   8.那曲市人民医院门诊收费票据七张及住院病历等，证实被害人旺某在那曲市人民法院门诊花费医疗费843.72元，住院期间花费医疗费1685.47元，住院天数2天。   9.四川大学华西医院门诊票据两张及导诊单两张，证实被害人旺某在四川大学华西医院花费医疗费529元。   10.西藏自治区人民政府驻成都办事处医院门诊票据一张及住院病历、票据，证实被害人旺某在成都办事处医院花费医疗费65元及住院3天花费医疗费4000.37元。   11.北京美尔目医院住院病历及票据一张，门诊收费两张，证实被害人旺某在北京美尔目医院住院3天，花费医疗费34600.36元、门诊费112.4元。   12.西藏自治区人民医院门诊票据三张、缴费凭条两张，证实花费医疗费412.37元。   13.机票两张，证实被害人旺某及陪护人员从拉萨至成都的交通费2460元。   14.客车票三张，证实被害人旺某来往于那曲和拉萨的费用为300元。   15.出租车票据五张，证实被害人旺某乘坐出租车产生交通费390元。   16.火车票19张，证实被害人及陪护人员乘坐火车花费5793.5元。   17.司法鉴定费发票，证实在西藏阜康医院花费鉴定费1500元。   18.赔偿金预交收据，证明被告人日桑家属代为预交赔偿款六万元。   本院认为，被告人日桑在处理日常事情中不能采取合理合法的行为，非法伤害他人身体健康，且造成他人身体重伤伤害等级，其行为已经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被告人日桑的刑事责任；被告人日桑使用刀具伤害他人要害部位，危害性较大，酌定从重处罚；被告人日桑造成他人多处轻微伤以上伤情，酌定从重处罚；被告人日桑造成被害人旺某九级伤残，按照伤残等级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日桑在案发后主动投案且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供词稳定，应认定为自首，结合被告人犯罪情节，本院依法予以减轻处罚；被害人旺某违背公某俗和社会道德，对被告人日桑犯罪的产生存在一定的过错，酌情对被告人日桑从轻处罚；在附带民事赔偿方面，被告人日桑家属代为预交赔偿款，本院酌情对被告人从轻处罚。   针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起的附带民事诉讼部分，本院认为，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被害人因人身权利受到犯罪侵犯或者财物被犯罪分子毁坏而遭受物质损失的，有权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其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因受到犯罪侵犯，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或者单独提起民事诉讼要求赔偿精神损失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及该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二款“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之规定，对附带民事诉讼请求认定如下：1.对医疗费42248.69元，本院按照有票据证实且未重复计算的医疗费42248.69元予以支持；2.对鉴定费1500元予以支持；3.对交通费13898.5元的诉讼请求，本院对火车票及飞机票按被害人伤情考虑两人且同时具有票据证实的依法予以支持，对客车票及出租车票据依法予以支持，上述交通费共计8943.5元，超过部分不予支持；4.对住院伙食补助费1400元的诉讼请求，因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实际住院8日，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因本案实际产生的损失，依法予以支持，按照《关于2020年西藏自治区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案件计算标准的通知》标准，七日内每日120元，超过七日的，超出部分每天80元计算，即7×120＋1×80=920元，对超过部分的请求不予支持；5.对误工费9万元的诉讼请求，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并未就其收入情况进行举证，本院按照《关于2020年西藏自治区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案件计算标准的通知》中城镇居民可支配收入即每年33797元计算，其误工时间可计算至定残日前一日即2020年4月2日，共计179日，即33797元/年÷365日×179日＝16574元，对超过部分不予支持；6.对护理费4200元的诉讼请求，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未提交相应证据予以证实，但考虑其伤情，酌定按照《关于2020年西藏自治区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案件计算标准的通知》城镇居民可支配收入计算，即33797元/年÷365日×8日＝741元，故依法支持741元，超过部分不予支持；7.对营养费1800元的诉讼请求，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未提交相应证据予以证实，按照其伤情需要营养恢复的实际情况，酌情考虑1000元，超过部分不予支持；8.对住宿费24370元的诉讼请求，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未提交证据予以支持，但考虑其治疗期间需要住宿，酌情考虑5000元；9.对因伤残减少的收入损失682360元，本院已经对误工损失进行了支持，故对该诉讼请求不予支持；10.对伤残赔偿金202782元，因该案属刑事附带民事诉讼，依照法律仅对直接损失进行赔偿，故对该部分损失不予支持；11.对精神损害赔偿金100000元，因该案属刑事附带民事诉讼，故对精神损害赔偿金依法不予支持；综上，对上述费用共计依法予以支持76927.19元；鉴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在违背社会公德，对犯罪行为有一定的过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旺某应当对上述赔偿金额承担一定的责任，按照其过错程度承担责任的30%，即自行承担76927.19×30%=23078.16元，被告人日桑承担70%，即76927.19×70%=53849.03元。综上，被告人日桑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旺某因故意伤害行为造成的各种损失共计53849.03元。   综上，为维护人民群众生命安全，维护社会良好风俗，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四十七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日桑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4月29日起至2021年9月28日止。）   二、被告人日桑于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向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旺某赔偿53849.03元。   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旺某的其他诉讼请求。   四、作案工具剪刀一把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那曲市中级人民法院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 刘 期 波   审判员 张 梅 菊   审判员 边巴卓玛   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五日   书记员 旦增卓嘎   附：本判决所依据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四条 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四十七条 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   第六十一条 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第六十四条 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一百零一条 被害人由于被告人的犯罪行为而遭受物质损失的，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被害人的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   如果是国家财产、集体财产遭受损失的，人民检察院在提起公诉的时候，可以提起附带民事诉讼。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    第一百五十一条 附带民事诉讼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第一百三十八条 被害人因人身权利受到犯罪侵犯或者财物被犯罪分子毁坏而遭受物质损失的，有权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其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   因受到犯罪侵犯，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或者单独提起民事诉讼要求赔偿精神损失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   第一百五十五条 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   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九条 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条 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    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    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    第二十一条 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    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   第二十二条 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二十三条 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   第二十四条 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二十六条 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