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隆回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湘0524刑初544号公诉机关湖南省隆回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赵鹏涛，曾用名赵朋涛，男，1973年3月15日出生于河北省舞阳县，汉族，初中文化，经商，户籍所在地河北省舞阳县，住北京市朝阳区。2018年2月4日，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江苏省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月14日被丰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1月28日被解除取保候审。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3月31日被隆回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隆回县看守所。辩护人田爱军，湖南君见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赵磊，上海煜珩纳川律师事务所律师。湖南省隆回县人民检察院以隆检刑诉［2019］53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赵鹏涛犯诈骗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9年12月5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隆回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肖剑锋、检察官助理肖雨其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赵鹏涛及其辩护人田爱军、赵磊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湖南省隆回县人民检察院指控：1.2014年12月、2016年1月，单占柱（已判刑）在北京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朝阳分局、北京市工商行政管理局登记注册北京桑杰丝路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桑杰文化发展集团。单占柱因公司资金匮乏无法运转，于2018年初在北京通州区散布桑杰丝路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要筹备上市的消息，以出售部分桑杰丝路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原始股为由，寻求合作伙伴帮助筹集资金。被告人赵鹏涛听闻后向单占柱介绍了王丰（已判决），王丰召集了宋伟兴、罗春、王建军（均已判决）等人。单占柱委任王丰为桑杰网络公司主管行政的总经理，宋伟兴为桑杰网络公司主管业务的总经理。被告人赵鹏涛与单占柱、王丰、宋伟兴等人一起商议，采取出售桑杰网络公司股权的名义，以拉人头、团队计酬的方式对外销售股权。2018年4月11日，被告人赵鹏涛在北京市通州区桑杰集团的蒙骑部落参加以桑杰网络公司的名义召开一次股权发布会。为扩大影响，吸引更多的人参加大会，王丰、宋伟兴、王建军、罗春等人利用发微信、打电话等方式积极发布桑杰网络公司投资小、回报高、即将上市的消息，鼓动、吸引不明真相人员前来参加大会，购买桑杰网络公司所谓原始股权。自2018年4月11日至2018年12月28日，单占柱、王丰、宋伟兴等人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共骗取资金366958422元。为快速融资，单占柱与被告人赵鹏涛商议将公司过作到香港华斯达克挂牌上市。被告人赵鹏涛虚构桑杰网络公司在华斯达克挂牌上市信息，通过民生银行62×××24账户、光大银行62×××88账户骗取单占柱人民币3624万元。被告人赵鹏涛将骗取单占柱的大部分赃款转移至其前妻冯某（另案处理）账户。2.王丰被隆回县公安局抓获归案后的2019年1月15日至3月21日，被告人赵鹏涛以给王丰找关系放人出来为由找到王丰的弟弟王某1，先后四次从被害人王某1手中骗取现金790万元。被告人赵鹏涛将骗取的790万元现金全部转移至其前妻冯某保管。案发后，被告人赵鹏涛前妻冯某向隆回县公安局缴纳赃款1030万元。公诉机关就上述指控的事实，提供了隆回县公安局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被告人的身份资料、暂押人犯登记证、商品房屋买卖合同、协助查封通知书、华斯达克金融控股集团（中国）股份有限公司资料、赵鹏涛的前科资料、单占柱等人的起诉意见书、湖南省非税收入一般缴款书、销售合同、证明、赵鹏涛62×××24账户交易流水；证人冯某、赵某、翟某、张某、李某、王某2、王丰、宋伟兴的证言；被害人单占柱、王某1的陈述；被告人赵鹏涛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予以证明。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赵鹏涛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被告人赵鹏涛辩解称，自己对收取单占柱转账3624万元和收取王某1现金790万元的事实无异议，但没有诈骗单占柱和王某1，不构成诈骗犯罪。辩护人田爱军、赵磊的辩护意见认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赵鹏涛犯诈骗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经审理查明：一、2014年12月、2016年1月，单占柱（已判刑）在北京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朝阳分局、北京市工商行政管理局登记注册北京桑杰丝路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桑杰文化发展集团。单占柱因公司资金匮乏无法运转，于2018年初在北京通州区散布桑杰丝路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要筹备上市的消息，以出售部分桑杰丝路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原始股为由，寻求合作伙伴帮助筹集资金。被告人赵鹏涛听闻后向单占柱推荐了王丰（已判刑），王丰召集了宋伟兴、罗春、王建军（均已判刑）等人。单占柱委任王丰为桑杰网络公司主管行政的总经理，宋伟兴为桑杰网络公司主管业务的总经理。赵鹏涛与单占柱、王丰、宋伟兴等人一起商议，采取出售桑杰网络公司股权的名义，以拉人头、团队计酬的方式对外销售股权。2018年4月11日，赵鹏涛在北京市通州区桑杰集团的蒙骑部落参加以桑杰网络公司的名义召开一次股权发布会。为扩大影响，吸引更多的人参加大会，王丰、宋伟兴、王建军、罗春等人利用发微信、打电话等方式积极发布桑杰网络公司投资小、回报高、即将上市的消息，鼓动、吸引不明真相人员前来参加大会，购买桑杰网络公司所谓原始股权。自2018年4月11日至2018年12月28日，单占柱、王丰、宋伟兴等人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共骗取资金36695.8422万元。为快速发展会员和融资，单占柱与被告人赵鹏涛商议将公司运作到香港华斯达克挂牌上市。单占柱将前期收到的会员股权认购款通过民生银行多次转账给赵鹏涛的民生银行62×××24账户和光大银行62×××88账户共计人民币3624万元。单占柱交由赵鹏涛运作到香港华斯达克挂牌上市，并想办法拉高股价，让会员及其他人相信其公司实力和投资前景，以达到快速发展会员和融资的目的。经侦查机关查证，桑杰丝路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并未在香港华斯达克挂牌上市。赵鹏涛从单占柱处获得的3624万元，其中大部分转移至其前妻冯某（另案处理）账户。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立案决定书证明，2019年1月4日，隆回县公安局决定对12.18电信诈骗案立案侦查。（2）抓获经过证明，2019年3月31日13时许，郑州市公安局金水路分局交管巡防大队巡逻五号李坤、徐郑辉接分局指挥中心指令在辖区紫荆山路通过视频发现疑似网上在逃嫌疑人赵鹏涛。接指令后，巡逻五号迅速赶往紫荆山路，在交叉口将该嫌疑人赵鹏涛查获。经查，赵鹏涛，男，汉族，1973年3月15日出生，初中文化程度，身份证号码：4111211973********，户籍地：河南省舞阳县人。系2019年3月22日湖南省隆回县公安局滩头派出所因诈骗案上网追逃的嫌疑人，在逃编号为：14305240000002019035069。（3）暂押人犯登记证证明，2019年3月31日至4月4日，赵鹏涛临时羁押于郑州市第三看守所。（4）华斯达克金融控股集团（中国）股份有限公司资料证明，华斯达克金融控股集团（中国）股份有限公司其经营范围为投资证券市场的投资管理；投资咨询；股权投资。（5）赵鹏涛62×××24账户交易流水证明，单占柱公司转账给赵鹏涛62×××24账户34200000元；赵鹏涛62×××24账户提取现金6630910.53元；赵鹏涛62×××24账户购买车辆558682元；赵鹏涛62×××24账户购买河南亨源通置业公司房屋700000元；赵鹏涛62×××24账户支付北京小客车指标租赁费120000元；赵鹏涛62×××24账户支付张某2800000元；单占柱公司转账给赵鹏涛62×××88账户2040000元；赵鹏涛62×××88账户提取现金4023957元；冯某转账给赵鹏涛62×××88账户610000元；王丰转账给赵鹏涛62×××88账户2287500元；宋伟兴转账给赵鹏涛62×××88账户100000元；赵某转账给赵鹏涛62×××88账户100000元；赵鹏涛62×××88账户支付张某660000元。（6）证人冯某的证言证明，她是赵鹏涛前妻，赵鹏涛给她1500万元，除去还账剩余520万元。2019年4月1日、2日，她在银行取现1050万元、485500元，分别存入朱玉霖、崔娇祥、姚宗委三人的个人账户。（7）证人翟某的证言证明，她是工商银行沙口路支行的职员，冯某与她预约提取大额现金。冯某于2019年4月1日在银行分别取现900万元、180万元。（8）证人张某的证言证明，赵鹏涛是她前夫，她与赵鹏涛生有两个小孩，都是她带。2018年6月至2019年1月，赵鹏涛通过62×××24账号给她转款346万元。（9）证人李某的证言证明，华斯达克在香港没有交易场所，没有向不特定的投资人吸取和发行股权的功能、权限。目前在上海、深圳、香港还不是一个证券交易机构。（10）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明，赵鹏涛帮助单占柱将桑杰公司在香港“华斯达克”挂牌。（11）证人单占柱的证言证明，赵鹏涛知道桑杰公司以发展会员的方式销售原始股并根据会员发展下线会员的数量给予其奖励。赵鹏涛推荐王丰到桑杰公司担任总经理，并帮他运作桑杰科技在香港华斯达克挂牌，他通过转账共给赵鹏涛近四千万元人民币。赵鹏涛帮助他让桑杰公司在香港“华斯达克”挂牌并提升了股价；让桑杰公司能销售更多的原始股。（12）证人王丰的证言证明，赵鹏涛知道桑杰公司以发展会员的方式销售原始股并根据会员发展下线会员的数量给予其奖励。通过赵鹏涛的引荐他到单占柱的桑杰公司担任总经理。赵鹏涛帮助桑杰公司在香港“华斯达克”挂牌，认购桑杰公司会员的人因此明显增多。（13）证人宋伟兴的证言证明，2018年3月，王丰联系他，要他前去桑杰公司进行考察，他与王丰一起去考察了在北京古玩城的桑杰集团公司。在考察桑杰集团公司期间，他认识了赵鹏涛和单占柱。他加入桑杰公司后，也时常看到赵鹏涛来桑杰公司，这样就和赵鹏涛熟悉了起来。赵鹏涛参加了桑杰公司的股权发布启动大会。赵鹏涛收了他10万元钱，为他办了一个交警网络电视台的工作证。（14）赵鹏涛的供述与辩解证明，桑杰丝路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的法人兼董事长叫单占柱、公司的总经理是王丰，宋伟兴是副总经理、王建军是分管后勤副总经理，宣传部经理是罗春、董事长助理是王某2、王彦军也是公司的管理人员。桑杰丝路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没有其他的经营业务，为了以后公司上市自2019年4月开始就启动销售公司原始股权。公司原先在北京通州的蒙骑部落，后面因拆迁就搬到北京通州的瑞正园农庄。2017年夏，他在广州出差时通过一个朋友认识了罗春，罗春对他讲其老公王丰是专门从事金融公司，如果有这方面的工作就介绍一下。正好那时单占柱不能发放金融卡而准备销售公司原始股权来集资。于是他把王丰介绍给了单占柱，单占柱与王丰见面后觉得王丰还可以，所以就聘请王丰为公司总经理。后来王丰就叫来宋伟兴、王建军、罗春、王彦军、宋伟兴的老婆易群等人一起来参与。单占柱与王丰等人商量好以销售公司原始股权的方式来集资，还特意请来了一个律师朋友商量，这个律师叫高娃，和单占柱一样，也是蒙古族。他与单占柱、王某2还特意到机场把高娃接到公司当时的所在地蒙骑部落。因为他帮单占柱办好了金融卡的事情，两人的关系就更好了，单占柱更加相信他，所以把公司准备销售公司原始股权事都与他说了，希望他来帮忙出主意。当天晚上高娃律师与单占柱、王丰、王某2、宋伟兴就研究了一套销售股权方案。研究方案时他也在场，但没有讲什么。最后确定操作的方案是：由王丰等人去拉人来买公司的股权，买了公司股权的人就成了公司的会员，公司是以团队的模式管理会员，每拉一个人来购买公司股权就有20%的推荐奖,而整个团队里达到一定的业绩后就还有一定的返奖。团队的业绩越好，层级越高所得的返奖也就越高。单占柱组织了公司的启动大会，他也参加了启动大会。启动大会上，单占柱介绍了他的公司实力，主要就是说公司的实力有多么雄厚，其目的就是吸引人来购买公司的原始股权。这样桑杰公司从2018年4月至12月封盘，总共发展了上万人的会员，筹到了上亿元的资金。启动大会之后不久，单占柱找到他，对他讲桑杰丝路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要上市就要先挂牌，要他负责帮忙到香港的华斯达克挂牌，这样才能吸引更多的人来购买股权。他答应单占柱说可以帮忙办这个事，于是他就找了一个叫李辉的朋友帮单占柱桑杰公司于2018年8月到香港的华斯达克挂了牌。他明知桑杰公司采用出售公司股权的方式来发展会员，由会员不断发展下线会员，下线会员再继续发展其他人员来形成上下层级关系，并且以发展人员多少为依据给会员和会员团队返利的筹资模式来筹集资金。他联系李辉以桑杰公司法人代表单占柱给的800万元钱帮助桑杰公司成功在香港“华斯拉克”挂牌，后又联系李辉以桑杰公司法人代表单占柱给的1600万元钱帮助桑杰公司成功在香港提升在香港“华斯拉克”的股价。后购买桑杰公司股权，成为桑杰公司会员的人数迅速增加。二、王丰被隆回县公安局抓获归案后，被告人赵鹏涛以给王丰找关系放人出来为由找到王丰的弟弟王某1，于2019年1月15日至3月21日，先后四次从被害人王某1手中骗取现金790万元。后赵鹏涛将骗取的790万元现金全部转移至其前妻冯某（另案处理）。后赵鹏涛要冯某联系陈志强帮忙找关系“捞人”，冯某交给陈志强600万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被害人王某1的陈述证明，2019年1月中旬，他打哥哥王丰的电话，打不通。他以为王丰出差了，没有接电话。1月20几号时，赵鹏涛给他打电话，说王丰及桑杰公司的管理人员被公安机关查处了，赵鹏涛有办法搞定这个事，但需要一定数量的资金，钱的方面赵鹏涛也在想办法，要他也出点钱，他表示同意。后他就根据赵鹏涛提供账户，通过他前妻赵某的光大银行账户向京师律师事务所转了100万元。之后，赵鹏涛又找到他，对他说之前转给赵鹏涛的钱不够用，还需要大量的资金。他不想将王丰转给自己的钱全部拿出来，他即打电话给侄女王婷婷，要王婷婷拿钱给他。2019年3月，王婷婷分两次给他共转了350万元，他全部拿现金给赵鹏涛。他先后五次现金给赵鹏涛共计890万余元。他之前不如实向公安机关交代情况是因为哥哥王丰出事后，赵鹏涛就找到他，要他不要管王丰的事，更不要配合公安机关调查，只要将钱交给赵鹏涛，赵鹏涛就可以将王丰的事解决。他信以为真。他与赵鹏涛的电话通话存有录音资料。赵鹏涛拿了他890万元，没办什么事，不但没有把王丰等人保释出事，反而害得他交不出赃款也被公安机关抓进看守所追究法律责任。（2）证人赵某的证言证明，2019年4月22日，湖南的公安机关打电话给王某1，让王某1去接受调查，王某1就打电话给她，说如果王某1接受调查时出不来，就让她去找一个姓赵的女的问问情况，然后就把这个人的电话号码告诉她，她把这个人的电话号码存在了手机上，电话号码是132××******。当天下午下班后，她打这个电话给“赵姐”，说王某1被警察叫去调查去了，那个“赵姐”说没事，一直在安慰她。第二天，她又给这个“赵姐”打电话。“赵姐”让她找一个北京的男子，并把男子的电话告诉了她，她记下那个男子的电话188××******。因为不知道那男子的名字，就把电话存为“北北”。后来她给这个北京的男子打过几次电话，问王某1的案情，问现在是什么情况，男子答复她一些办案期限的事。在2019年5月8日，王某1通过办案民警给她打电话，让她去找赵姐，让她想办法筹钱，她也就给“赵姐”又打了两次，“赵姐”说没钱，语气中显示与其没关系。后来她又打电话给那个“北北”，问能不能给王某1办取保，那个男的说办取保要几百万元。（3）证人冯某的证言证明，她是赵鹏涛前妻，赵鹏涛在王某1手中提取现金790万元，此款先后四次均给了她。赵鹏涛出事后，她将600万元交给陈志强，要陈志强帮忙找关系“捞人”，陈志强给她打了借条。（4）赵鹏涛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9年1月至3月，他先后四次从王某1手中拿走现金790万元；另要王某1向吴志文的律师事务所汇款100万元。他与王某1的电话通话录音是真实的。（5）赵鹏涛与王某1的电话通话录音证明，2019年1月15日，王某1在王某1所在的学校南门拿了100万元现金给赵鹏涛；2019年1月25日，王某1在郑州航院西边马路边拿了150万元现金给赵鹏涛；2019年2月3日，王某1在二七区检察院拿了340万元现金给赵鹏涛；2019年3月21日，王某1在华北水利水电大学北门拿了200万元现金给赵鹏涛。另查明，案发后，冯某向隆回县公安局退缴赃款1224万元；陈志强向隆回县公安局退缴赃款141万元。上述事实，有隆回县人民法院（2019）湘0524刑初339号刑事判决书予以证明，可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赵鹏涛明知单占柱采用出售桑杰公司股权的方式来发展会员，由会员不断发展下线会员，下线会员再继续发展其他人员来形成上下层级关系，并且以发展人员多少为依据给会员和会员团队返利的筹资模式来筹集资金，骗取财物，扰乱经济与社会秩序，而积极参与实施犯罪活动，其行为构成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赵鹏涛还虚构事实，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还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赵鹏涛犯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赵鹏涛辩解称“自己没有诈骗单占柱和王某1，不构成诈骗罪。”辩护人田爱军、赵磊均辩护提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赵鹏涛犯诈骗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经查，赵鹏涛明知单占柱采用出售桑杰公司股权的方式来发展会员，并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赵鹏涛仍为单占柱积极谋划并推荐王丰为公司总经理具体组织实施传销活动，赵鹏涛还找一个叫李辉的人采用虚拟的华期达克交易软件为单占柱拉抬公司股价以此来骗取更多的人员参与购买桑杰公司股权，使会员人数迅速增加。赵鹏涛因此从单占柱处获得非法利益3642万元人民币。赵鹏涛的上述行为符合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的犯罪构成。赵鹏涛在获知王丰因涉嫌犯罪被公安机关抓获后，以给王丰找关系将人放出来为由向王丰之弟王某1先后四次骗取现金790万元，除给陈志强600万元用于“捞人”外，其余190万元据为己有。赵鹏涛的这一行为符合诈骗罪的犯罪构成。赵鹏涛骗取王某1790万元现金后，将赃款交给其前妻冯某，然后冯某又将600万元交给陈志强，陈志强给冯某打了借条。案发后、冯某、陈志强主动向侦查机关退赃，并不影响对赵鹏涛的诈骗犯罪定性。对赵鹏涛仍应以其实际诈骗所得190万元定罪处罚，但考虑冯某、陈志强为其退赃的情节，酌情可对赵鹏涛从轻处罚。故对被告人赵鹏涛辩解以及辩护人田爱军、赵磊辩护提出的对单占柱不构成诈骗的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对被告人赵鹏涛辩解以及辩护人田爱军、赵磊辩护提出的对王某1不构成诈骗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在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犯罪中，被告人赵鹏涛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从轻处罚。赵鹏涛一人犯数罪，应依法数罪并罚。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赵鹏涛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十万元人民币；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一百万元人民币。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罚金一百一十万元人民币。（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31日起至2034年3月30日止。所处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谭显桃人民陪审员  王求旺人民陪审员  邓集松二〇二〇年九月二日代理书记员  钱湘菊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