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马关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云2625刑初33号公诉机关马关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志国（小名：小老），男，1967年4月11日生，苗族，小学文化，农民，云南省马关县人。因本案于2019年5月6日被马关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11月11日被马关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2020年9月22日由马关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文山州看守所。被告人王志光，男，1981年12月10日生，苗族，小学文化，农民，云南省马关县人。因本案于2019年5月6日被马关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11月11日被马关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2020年9月22日由马关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文山州看守所。被告人陶铸（小名：明），男，1986年4月9日生，苗族，初中文化，农民，云南省马关县人。因本案于2019年5月6日被马关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11月11日被马关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2020年9月22日由马关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文山州看守所。被告人王海林，男，1984年4月1日生，苗族，小学文化，农民，云南省马关县人。因本案于2019年5月6日被马关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11月11日被马关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2020年9月22日由马关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西畴县看守所。被告人王正光，男，1986年1月10日生，苗族，初中文化，农民，云南省马关县人。因本案于2019年5月6日被马关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11月11日被马关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2020年9月22日由马关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文山市看守所。被告人陶兴林（小名：洪），男，1976年1月24日生，苗族，初中文化，农民，云南省马关县人。因本案于2019年5月6日被马关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11月11日被马关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2020年9月22日由马关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西畴县看守所。被告人熊发相（小名：相），男，1988年9月23日生，苗族，初中文化，农民，云南省马关县人。因本案于2019年5月6日被马关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11月11日被马关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2020年9月22日由马关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西畴县看守所。马关县人民检察院以马检刑诉〔2020〕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志国、王志光、陶铸、王海林、王正光、陶兴林、熊发相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物品罪，于2020年2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案件审理过程中，被告人王志国、王志光、陶铸申请重新鉴定。马关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龚敏、书记员鲁飞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志国、王志光、陶铸、王海林、王正光、陶兴林、熊发相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马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4月19日，被告人王志国、王志光、陶铸共同出资合伙向越南人购买活体水牛并走私进入我国内地销售。同日，三人在马关县河滩处，以130600元人民币的价格向四名越南人购买了29头水牛，后联系被告人王正光、陶兴林、熊发相分别驾驶车牌号为云Ｇ×××**、云Ｈ×××**、云Ｈ×××**车辆至小坝子镇XX路旁装牛上车，欲运往马关出售，并安排王海林驾驶车辆（临牌云Ｈ×××**）在路上看路、放哨，行至马关县马白镇花枝格石场岔路口时被公安机关查获。经鉴定，所查获的29头水牛价值人民币共计260600元。其中，王正光共拉10头，价值人民币87900元，陶兴林共拉10头，价值人民币89400元，熊发相共拉9头，价值人民币83300元。公诉机关为证明指控事实，列举了物证货车及水牛照片、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鉴定意见、现场勘验、辨认笔录及照片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志国、王志光、陶铸到中越边境直接向越南人购买水牛并走私进入我国境内，三被告人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三款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物品罪追究三被告人的刑事责任。被告人王海林、王正光、陶兴林、熊发相明知他人从事走私活动而为其提供帮助，四被告人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三款、第一百五十六条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物品罪追究四被告人的刑事责任。七被告人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海林、王正光、陶兴林、熊发相系从犯，应当从轻处罚。建议对王志国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6000元；对王志光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6000元；对陶铸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6000元；对王海林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对王正光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对陶兴林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对熊发相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被告人王志国、王志光、陶铸、王海林、王正光、陶兴林、熊发相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经审理查明：2019年4月19日，被告人王志国、王志光、陶铸共同出资合伙到马关县河滩处，以130600元人民币的价格向四名越南人购买了29头水牛，后联系被告人王正光、陶兴林、熊发相分别驾驶（车牌号为云Ｇ×××**、云Ｈ×××**、云Ｈ×××**）车辆到小坝子镇XX路旁运输水牛到马关销售，并安排王海林驾驶车辆（临牌云Ｈ×××**）在路上放哨。20日5时40分许行至马关县马白镇花枝格石场岔路口时被公安机关查获。经鉴定，查获的29头水牛价值共计人民币260600元。其中，王正光运输10头，价值人民币87900元，陶兴林运输10头，价值人民币89400元，熊发相运输9头，价值人民币83300元。另查明：涉案的云Ｇ×××**号车辆实际所有人为王正光，挂靠在开远市金利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云Ｈ×××**号车辆实际所有人为熊发相，挂靠在西畴县东安运输服务中心；云Ｈ×××**号车辆实际所有人为陶兴林，挂靠在文山市隆达汽车服务有限公司砚山分公司。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物证。作案工具车辆四辆，证实本案运输水牛、上路放哨使用的工具。2．书证。（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本案由马关县公安局于2019年4月20日05时40分在马关县马白镇花枝格石场岔路查缉时发现，于同日立案侦查。（2）户口证明、前科劣迹说明、网上比对说明，证实王志国、王志光、陶铸、王海林、王正光、陶兴林、熊发相的个人基本信息，七被告人均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在辖区内无违法犯罪记录，不是网上在逃人员。（3）抓获经过，证实王志国、王志光、陶铸、王海林、王正光、陶兴林、熊发相均系传唤到案。（4）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公安机关依法对王志国、王志光、陶铸走私的29头活体水牛以及王正光驾驶的云Ｇ×××**号货车、陶兴林驾驶的云Ｈ×××**号货车、熊发相驾驶的云Ｈ×××**号货车、王海林驾驶的云Ｈ×××**红色长安牌轿车进行扣押。（5）话单分析报告，证实2019年4月19日08时至20日05时，王志国、王志光、陶铸三人有多次互相通话记录；王海林与陶铸等人有过通话记录。（6）调取证据通知书、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证实云Ｇ×××**号轻型仓栅式货车是王正光挂靠在开远市金利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云Ｈ×××**号中型仓栅式货车是陶兴林挂靠在西畴县东安运输服务中心；云Ｈ×××**轻型仓栅式货车是熊发相挂靠在文山市隆达汽车服务有限公司砚山分公司。3．鉴定意见、鉴定意见告知书，证实公安机关查获的29头水牛认定价格为人民币260600元；其中，王正光运输10头水牛，认定价格为87900元；陶兴林运输10头水牛，认定价格为89400元；熊发相运输9头水牛，认定价格为83300元。鉴定意见告知王志国、王志光、陶铸、王正光、熊发相、王海林、陶兴林。4．现场勘验、辨认笔录及照片。（1）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证实公安机关对走私现场、装牛的地点、查获地点进行勘验的情况。（2）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王志国、王志光、陶铸、王正光、陶兴林、熊发相、王海林分别对走私车辆、走私的水牛、购买水牛的地点、装车的地点、放哨的地点等进行辨认的情况。5．证人证言。（1）证人侯某1的证言，证实2019年4月19日，王志国叫陶铸跟其拿了30700元钱。当天晚上，王志国回家吃了晚饭就出去，一直到第三天凌晨一点多钟才回来告诉其他们走私牛去马关卖被公安局的抓到，其才知道4月19日其丈夫王志国拿钱是去做牛生意用的。（2）证人韩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4月19日上午吃过早饭，王志国和陶铸来其家玩，其听见他们说天干做不了活计，要去河边下面玩。下午两点多钟，其丈夫王志光给其打电话说要50000元钱，叫其把钱拿给陶铸。过了半个小时左右，陶铸来到其家里拿钱，其把50000元钱拿给了陶铸。当天晚上王志光一直没有回来，电话也打不通。到第三天凌晨一点多钟，王志光才回到家里，他才把他和王志国、陶铸合伙走私水牛被公安机关查获的事情告诉其。（3）证人侯某2的证言，证实2019年4月19日上午九点多钟，其丈夫陶铸吃完早饭出去一会后回来跟其说要和王志光下去南浦河河边拿鱼玩。下午三点多钟，陶铸回到家里说在南浦河下面瞧着一批牛，已经和人家谈好价钱了，叫其拿50000元钱给他。当天晚上陶铸一直没回家，电话一直都打不通，直到4月21日凌晨1点多钟，陶铸才回到家，他才把他伙同王志国、王志光走私水牛被公安局民警查获的事情告诉其。6．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1）被告人王志国、王志光、陶铸的供述和辩解，主要内容：2019年4月19日，王志国、王志光、陶铸到南浦河中越边界处，以130600元价格与四名越南人购买了29头水牛，王志国出资30600元，王志光出资50000元，陶铸出资50000元，卖得钱后把成本除了三人平均分配。后联系熊发相、王正光、陶兴林来拉牛，叫王海林开车在前面探路。20日凌晨5时许，行至马白镇花枝格一石场过去一条水泥路上时就被马关县公安局民警查获。（2）被告人王正光的供述和辩解，主要内容：2019年4月19日，陶铸叫其晚上到金竹棚帮他们拉几头牛。4月20日凌晨1点钟左右，其到XX村寨脚，陶铸叫等到两点半钟才装车。到两点半钟陶铸他们开始拉牛来上车，其的车上装了10头水牛，装好后就朝马关方向出发，6点左右到马关县马白镇花枝格村委会一个不知名的村子公路上被警察查获了。（3）被告人陶兴林的供述和辩解，主要内容：2019年4月19日晚上7点钟多钟，其接到一个陌生号码，叫其帮他们拉货去马关。到20号凌晨0点左右，其从家里出发到XX寨脚，见到王正光和小名叫小相的驾驶员。过了一小时左右，有三个人赶着一群牛过来，然后就叫装车，其的车装了10头。装好后就出发，到花枝格石料场就被查获了。（4）被告人熊发相的供述和辩解，主要内容：2019年4月19日，王志光打电话叫其去XX寨脚拉牛去马关。20日凌晨0时许，其开车去装牛的地方，去拉牛的还有另外两辆车。王志光说他们要拉去马关的29头水牛都没有证，其想着应该是走私的了。其的车装了9头牛。凌晨3时许，29头牛全部装上车后就从金竹棚出来，凌晨5点多钟，到上被警察拦下了。（5）被告人王海林的供述与辩解，主要内容：2020年4月20日凌晨0点多，王志光打电话说他和王志国、陶铸要拉牛去马关卖，因为那些牛没有合法手续，想叫其开车走在前面帮他们在探路放哨，一旦发现有公安人员设卡就通知他们，给其200元的辛苦费。凌晨5时许，其来到上就被警察拦下，才过了几分钟，王志光他们在后面拉牛的三辆货车也被警察查扣了。上述证据来源和取证程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具有关联性，能相互印证，足以证明本案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王志国、王志光、陶铸违反海关法规，逃避海关监管，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物品；被告人王海林、王正光、陶兴林、熊发相明知他人从事走私活动而帮助放哨、运输，七被告人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三款、第一百五十六条之规定，构成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物品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王志国、王志光、陶铸、王海林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品的货物、物品，价值260600元，属情节严重，法定刑为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王正光运输水牛10头，价值人民币87900元；陶兴林运输水牛10头，价值人民币89400元；熊发相运输水牛9头，价值人民币83300元，法定刑为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被告人王志国、王志光、陶铸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王海林、王正光、陶兴林、熊发相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对于从犯，比照主犯予以从轻处罚。王志国、王志光、陶铸、王海林、王正光、陶兴林、熊发相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坦白，予以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提出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支持。随案移送的云Ｇ×××**号轻型仓栅式货车、云Ｈ×××**号中型仓栅式货车、云Ｈ×××**号轻型仓栅式货车、云Ｈ×××**号长安牌轿车系作案工具，依法予以没收。据此，根据被告人王志国、王志光、陶铸、王海林、王正光、陶兴林、熊发相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以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经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三款、第一百五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志国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物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6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9月22日起至2025年9月21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二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王志光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物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6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9月22日起至2025年9月21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二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陶铸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物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6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9月22日起至2025年9月21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二十日内缴纳。四、被告人王海林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物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9月22日起至2022年9月21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二十日内缴纳。五、被告人王正光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物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9月22日起至2021年5月21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二十日内缴纳。六、被告人陶兴林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物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9月22日起至2021年5月21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二十日内缴纳。七、被告人熊发相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物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9月22日起至2021年5月21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二十日内缴纳。八、随案移送的作案工具云Ｇ×××**号轻型仓栅式货车、云Ｈ×××**号中型仓栅式货车、云Ｈ×××**号轻型仓栅式货车、云Ｈ×××**号长安牌轿车，依法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蒋以明审 判 员  谢明燕人民陪审员  黄郑伟二〇二〇年九月十五日书 记 员  卢怡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