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邯郸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冀04民终2720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哈克（邯郸）农业机械装备制造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北省邯郸市经济开发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304005619513919。 法定代表人：赵战宗，该公司执行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武波，河北盛仑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金亚楠，河北盛仑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科左中旗国豪商贸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内蒙古自治区通辽市科左中旗舍伯吐镇111线东侧北段，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50521585193783M。 法定代表人：魏国成，该公司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高大峰，该公司员工。 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惠君，北京市道成（通辽）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魏国成，男，1977年2月5日出生，蒙古族，现住内蒙古通辽市科尔沁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惠君，北京市道成（通辽）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哈克（邯郸）农业机械装备制造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哈克农机公司）、科左中旗国豪商贸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国豪商贸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魏国成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河北省邯郸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2020）冀0491民初12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7月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哈克（邯郸）农业机械装备制造有限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武波、金亚楠、上诉人科左中旗国豪商贸有限责任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惠君、高大峰、被上诉人魏国成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惠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哈克农机公司上诉请求：1、请求依法判令被上诉人在未出资本息范围内对原审被告公司债务承担补充赔偿责任；2、依法判令本案的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上诉人提交的《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显示被上诉人未在认缴出资期限内足额出资，但原审法院判决认定该报告不能证明被上诉人在认缴期限内未足额出资，认定事实显属错误。上诉人提交的《企业信用信息公司报告》中股东及出资信息显示，被上诉人魏国成作为公司唯一股东，未在出资期限2014年8月8日前履行出资义务；根据该份报告中的2018年度报告显示，被上诉人作为原审被告公司的股东，其认缴出资时间为2011年12月6日，被上诉人仅在2014年9月12日出资150万，尚有150万未出资到位。无论根据报告中股东及出资信息部分的显示还是根据该报告中包含对2018年度报告信息显示，被上诉人均未在认缴出资期限内完成足额出资责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十三条第二款规定：“公司债权人请求未履行或者未全面履行出资义务的股东在未出资本息范围内对公司债务不能清偿的部分承担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被上诉人应在未出资本息范围内对原审被告公司债务不能清偿的部分承担补充赔偿责任。上诉人所述被上诉人未在出资期限内履行出资义务属于消极主张，且上诉人向法院提供了初步证明的证据，已完成相关举证责任。被上诉人如主张其已足额出资，应承担相应对举证责任，而被上诉人未主张其对原审被告公司履行了足额出资的义务，更未提供相关证据予以证明。被上诉人因未能完成其举证责任，应承担举相应的法律后果，其应在未出资本息范围内对原审被告公司债务不能清偿的部分承担补充赔偿责任。 根据上诉人提交的《企业信用信息公司报告》第2页显示原审被告的企业类型是自然人独资有限责任公司，被上诉人未证明自己财产独立于原审被告财产，根据《公司法》第63条，一人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不能证明公司财产独立于股东自己的财产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规定，国豪公司应当对原审被告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 综上,哈克农机公司认为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显属错误,望贵院依法查清事实,维护上诉人的合法权益,支持上诉人全部上诉请求。 国豪商贸公司、魏国成答辩称，本案整个诉讼请求不成立，上诉请求也不成立，被上诉人承担连带责任的事实不成立，应驳回哈克农机公司的诉讼请求。 国豪商贸公司上诉请求：请求撤销河北省邯郸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0）冀0491民初125号，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2、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一、《经销商实销欠款阶段性还款协议》违反法律规定，属于无效协议。首先在法律方面：一审判决认为：“合同履行过程中因原告出售的玉米联收获机存在质量瑕疵，《经销商实销欠款阶段性还款协议》，为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协议内容不违反相关法律、法规规定，协议内容合法有效”，即本案已经认定被上诉人生产的产品由缺陷，而且不能正常使用。依据根据国务院《农业机械安全监督管理条例》的有关规定有缺陷的农机是不许再生产和销售的，销售出去的也应当找回。因此，双方签订的《经销商实销欠款阶段性还款协议》因违反法律规定应认定无效。在事实方面《经销商实销欠款阶段性还款协议》简称《还款协议》，从文字上理解也必须实际把涉案农机实际销售出去之后，才能给付货款，而且双方签订的《货款协议》是附条件的。《货款协议》第四条双方各自的承诺和第5款约定；甲方（原告）应帮助乙方（即被告）销售已经退回的哈克牌4H行玉米收割机13余台。通过庭审查明，被退回的一台农机都没有销售出去，所附条件现在没有实现，被上诉人没有理由要求上诉人支付“实销货款”。被上诉人请求支付实销货款1874634.21元没有事实依据。二、被上诉人有欺诈嫌疑。庭审中，上诉人提供证据《通辽情况说明》中双方承认HK140701216、HK20130859的农机在外省销售过，这一事实上诉人是在办理农机补贴款时才知道。证明被上诉人向上诉人隐瞒了其产品有设计、制造等缺陷的事实。将该农机销往比较贫困的内蒙古少数民族地区。《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等有关法律规定。被上诉人有诈骗嫌疑，上诉人保留向有关部门举报要求追究被上诉人责任的权利。三、上诉人保留另行起诉被上诉人的权利。上诉人因为销售了被上诉人设计、制造有缺陷产品，给信誉造成极大损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第四十五条规定，上诉人保留起诉被上诉人，要求承担法律责任的权利。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被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没有事实依据，故请求法院依法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判定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维护法律的尊严。 哈克农机公司答辩称，一、答辩人、被答辩人基于真实意思表示、自愿签订《还款协议》，系合法有效，被答辩人应按照协议约定向原告支付1874634.21元货款及违约金。1、答辩人和被答辩人之间的《还款协议》是在综合了机器的质量、补贴、三包等问题情况下出于双方真实意思、自愿签订的，2、答辩人和被答辩人都具备完全民事行为能力，应当对自己签订的协议负责，应当按照协议约定内容履行自己的义务；3、本协议形式符合法律要求；4、协议内容也完全合法。因此，《还款协议》的签订完全符合合同有效要件，且不存在任何无效事由，故《还款协议》是合法有效的，被答辩人应按照协议约定向原告支付1874634.21元货款及违约金。二、2015年7月8日《通辽情况说明》中关于质量、补贴等问题，在答辩人和被答辩人签订2016年《对账函》及2018年《还款协议》时以折价、退货等情况具体体现，被答辩人对质量、补贴问题是明知的，答辩人不应承担瑕疵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三条规定，买受人在缔约时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标的物质量存在瑕疵，主张出卖人承担瑕疵担保责任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本案中，《对账函》及附件明细中的折价、退货等情况，是对《通辽情况》中所述的质量、补贴问题的具体体现，被答辩人在签订《对账函》和《还款协议》时，对质量、补贴问题是明知的，答辩人不应承担瑕疵责任。三、《还款协议》约定答辩人帮助被答辩人销售13台机器，旨在无偿帮助被答辩人增加销售渠道，经营风险仍应被答辩人承担，被答辩人以答辩人需将机器销售完成，再支付欠款的说法与事实不符。根据2015年7月8日《通辽情况说明》和2016年7月24日的对账函》可以看出被答辩人已经用8万元/台价格购买了《还款协议》中所约定的13台车辆。低价买断的方式是由被答辩人提出，被答辩人低价买断此批车辆后，当然应当承担此批车辆的经营风险。答辩人的帮助属于无偿性质，无偿帮助被答辩人增加此批车辆的销售渠道，无任何对等权利、利益条件，故被答辩人以答辩人需将机器销售完成，再支付欠款的说法与事实不符。 哈克农机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货款1874634.21元；2、依法判令被告向原告自2019年1月1日起至实际支付日止，按年利率5%支付违约金，截止到2019年10月18日的违约金为75506.1元；3、本案诉讼费用等为实现诉讼目的的一切费用由二被告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3年4月2日，原告哈克农机公司与被告国豪商贸公司签订《经销合同书》，约定：甲方（原告）同意在合同书规定的有效期内，将甲方生产的4YZ-4B四行自走玉米联合收获机在通辽市科尔沁区、开鲁县、科左中旗区域范围内，授权乙方独家经销。合同有效期自2013年1月1日起至2013年12月31日止。合同签订后，原告向被告国豪商贸公司交付了产品，被告国豪商贸公司在合同期内结清了合同约定范围内的货款。2014年，被告国豪商贸公司继续经销原告公司的4YZ-4B四行自走玉米联合收获机，双方未签订书面经销合同，2014年，原告实际销售给被告国豪商贸公司玉米联合收获机36台，销售过程中，因玉米联合收获机存在质量瑕疵，被告国豪商贸公司于2015年7月8日作出通辽情况说明，该说明内容为：“通辽地区农机销售主要以赊销为主，我公司2014年销售哈克玉米收获机39台，这39台收获机在试割期间就出现了割台、升运器、剥皮机震动筛三处严重堵塞现象……。经我公司与用户再三协商，需要我公司与哈克达成以下四方面共识。1、通辽地区所有哈克小四行机整改事项在7月底之前完成。2、为了避免事态的进一步恶化和尽快结清贵公司货款，我公司建议给用户降价4万元，贵公司承担一半费用2万元；在整改无遗留问题的前提下，我公司会结清货款。3、对于退机16台车我公司想尽一切办法全部处理，接收的价格为8万元。其中两台车车架号为HK140701216、HK20130859，这两台车是做过补贴后发到我公司的，贵公司需要把者两台车的补贴款冲抵我公司欠款。4、关于三包费用问题：2013年我公司高大峰已经将服务期间租车和买配件10万元发票和证明交于李守聚部长，到目前哈克财务并没有给我公司冲抵货款；2014年我公司在服务期间租车费用会尽快开出运输发票冲抵货款。”通辽情况说明上有原告哈克农机公司代表贾志杰的签字。2016年7月24日，原告哈克农机公司与被告国豪商贸公司就双方的经济往来情况进行对账，对账明细显示：2014年，原告哈克农机公司共向被告国豪商贸公司销售4YZ-4B玉米联合收获机40台，退回4台（未计算价款），实际销售36台，总货款为4346000元，其中23台收获机销售价款为3762000元，每台机器折让20000元，共计折让460000元，13台收获机销售单价为80000元，配件款总计4000元，扣除被告国豪商贸公司支付的货款，被告国豪商贸公司尚欠原告货款2174634.21元。之后，被告国豪商贸公司于2016年12月19日支付原告货款100000元，2017年3月29日支付原告货款100000元，2017年12月4日支付原告货款100000元。2018年7月4日，原告哈克农机公司与被告国豪商贸公司签订《经销商实销欠款阶段性还款协议》，约定：乙方（被告国豪商贸公司）应向甲方（原告）支付实销欠款1874634.21元。甲乙双方经友好协商，自该协议签订之日起至2018年12月31日止，由乙方向甲方支付欠款1874634.21元。还款明细如下：第一期，2018年7月31日还款100000元；第二期，2018年8月30日还款200000元；第三期，2018年9月30日还款200000元；第四期，2018年10月30日还款200000元；第五期，2018年11月30日还款300000元；第六期，2018年12月30日还款294634.21元；第七期2019年1月30日还款580000元（折扣）。同时约定，乙方应按本协议的约定按期足额支付应付款项；甲方应按本协议约定办理有关款和债务抵销的财务手续，并有义务在乙方付款当日向乙方出具有关发票凭证。若乙方能于2018年12月31日前还清欠款，甲方给予乙方580000元销售折扣。不能按时还款，乙方承诺按欠款金额5%年利率承担额外利息，同时不再享受双方协商的各项销售折扣政策。甲方应帮助乙方销售已经退回的哈克牌4B型玉米收割机13余台。协议签订后，被告国豪商贸公司未履行还款义务。原告诉至本院，要求被告支付货款1874634.21元，按年利率5%支付2019年1月1日至实际支付日止的违约金。要求被告魏国成在未出资本息范围内对公司债务不能清偿的部分承担补充赔偿责任。 另查明，原告提交的被告国豪商贸公司企业信息公式报告显示：国豪商贸公司系自然人独资有限责任公司，魏国成系该公司股东，2014年8月8日该公司由认缴出资额500000元，变更认缴出资额为3000000元，2014年9月12日，被告魏国成实缴出资额为1500000元。虽然该报告显示被告魏国成未足额交纳出资，但该报告并不能证明被告魏国成在认缴期内未足额出资。 一审法院认为，原告哈克农机公司于2014年向被告国豪商贸公司销售4YZ-4B玉米联合收获机36台，被告国豪商贸公司对此予以确认。合同履行过程中因原告出售的玉米联合收获机存在质量瑕疵，双方于2016年7月24日对账时，原告对36台玉米联合收获机进行了折让价款和降价处理，之后双方确定欠款数额及达成《经销商实销欠款阶段性还款协议》，为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协议内容不违反相关法律、法规规定，协议合法有效，本院予以确认。原告要求被告国豪商贸公司支付货款1874634.21元及按年利率5%支付违约金的请求，事实清楚，证据确凿，本院予以支持。原告要求被告魏国成在未出资本息范围内对公司债务承担补充赔偿责任，其提交的证据不能证明被告魏国成在出资期限内未足额出资，对原告的该项请求，本院不予支持。被告辩称，还款协议约定由原告帮助销售退回的13余台机器，因此应由原告销售后通过其公司账户收款，再将款打回原告单位。不符合客观实际及合同约定，对被告该主张，本院不予采信。 综上，被告国豪商贸公司应支付原告货款1874634.21元，并以1874634.21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5%的标准支付原告2019年1月1日至实际支付之日止的违约金。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科左中旗国豪商贸有限责任公司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哈克（邯郸）农业机械装备制造有限公司货款1874634.21元；二、被告科左中旗国豪商贸有限责任公司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以1874634.21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5%的标准支付原告哈克（邯郸）农业机械装备制造有限公司2019年1月1日至实际支付之日止的违约金；三、驳回原告哈克（邯郸）农业机械装备制造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2351元，由被告科左中旗国豪商贸有限责任公司负担。 本院二审期间，哈克农机公司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国豪商贸公司登记（备案）申请书第4页、第5页，证明魏国成在2014年8月8日应出资300万。但魏国成2014年9月份仅出资了150万，尚有150万元至今没有出资。 国豪商贸公司、魏国成对上述证据真实性没有异议，但不认可哈克农机公司证明目的。 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质证。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魏国成在2014年8月8日应缴纳注册资本300万，实际缴纳出资150万元。 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本案各方当事人争议的主要焦点为：1、案涉2018年7月4日双方签订的《经销商实销欠款阶段性还款协议》是否有效；2、国豪商贸公司付款是否附条件，所附条件是否成就，尚欠货款数额是多少；3、哈克公司是否存在销售欺诈行为；4、魏国成应否对债务承担补充赔偿责任。 一、关于哈克农机公司与国豪商贸公司于2018年7月4日签订的《经销商实销欠款阶段性还款协议》是否有效的问题 《经销商实销欠款阶段性还款协议》系当事人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协议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强制性规定，亦不存在欺诈、胁迫等情形，系有效协议，案涉农机产品是否存在质量问题，并不影响该协议的效力。 二、关于国豪商贸公司付款是否附条件，所附条件是否成就？尚欠货款数额为多少的问题 《还款协议》第四条第5项约定：“哈克农机公司帮助国豪商贸公司销售已经退回的13余台收割机”，该约定意在哈克农机公司无偿帮助国豪商贸公司增加销售渠道，没有约定销售与否为付款的前置条件的意思表示，国豪商贸公司关于该约定系附条件的约定的主张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 《还款协议》中双方确认的欠款数额为1874634.21元，国豪商贸公司、魏国成没有提交2018年7月4日之后的还款凭证，故应认定案涉欠款为1874634.21元。 三、哈克公司是否存在销售欺诈行为 案涉HK140701216、HK20130859农机因已办理过农机产品补贴，已进行了退货处理，国豪商贸公司没有证据证明其他已交付农机产品存在销售欺诈行为，亦未提交产品存在缺陷的相关证据，故对国豪商贸公司的该主张，本院不予支持。 四、魏国成应否对案涉债务承担补充赔偿责任 国豪商贸公司系自然人独资有限责任公司，魏国成系该公司唯一股东，魏国成未提交证据证明自己财产独立于国豪商贸公司财产，根据《公司法》第63条的规定，一人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不能证明公司财产独立于股东自己的财产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规定，故魏国成应当对国豪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 国豪商贸公司主张哈克农机公司应承担的三包费用问题，系国豪商贸公司提出的新的诉讼请求，国豪商贸公司在一审时并未作为原告提出其明确的诉讼请求，故国豪商贸公司应另案主张，本案不予处理。 综上所述，科左中旗国豪商贸有限责任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哈克（邯郸）农业机械装备制造有限公司成立。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河北省邯郸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2020）冀0491民初125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即：科左中旗国豪商贸有限责任公司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哈克（邯郸）农业机械装备制造有限公司货款1874634.21元； 二、维持河北省邯郸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2020）冀0491民初125号民事判决第三项即：驳回哈克（邯郸）农业机械装备制造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三、变更河北省邯郸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2020）冀0491民初125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科左中旗国豪商贸有限责任公司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哈克（邯郸）农业机械装备制造有限公司支付违约金（违约金计算方式为：以1874634.21元为基数，自2019年1月1日起按照年利率5%的标准计算至债务实际履行完毕之日止的利息）； 四、魏国成对上述债务承担补充赔偿责任。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22351元，由科左中旗国豪商贸有限责任公司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44700元，由科左中旗国豪商贸有限责任公司负担22350元，由魏国成负担2235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杨伟烈 审判员  武运红 审判员  梁国华 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九日 书记员  刘 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