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丹巴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川2232刑初11号 公诉机关四川省丹巴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王燕军，男，1986年2月17日出生，身份证号码5139021986********，汉族，四川简阳市人，在职研究生，原丹巴县农牧农村和科技局畜牧站站长，捕前住丹巴县章谷镇三岔河南路94号。因涉嫌贪污罪、受贿罪于2020年4月24日被丹巴县监察委员会员会采取留置措施；同年6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丹巴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张丽，丹巴县法律援助中心律师。 四川省丹巴县人民检察院以丹检一部刑诉〔2020〕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燕军犯贪污、受贿罪，于2020年7月2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丹巴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况正文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燕军及其辩护人张丽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丹巴县人民检察院指控，（一）贪污事实 被告人王燕军在担任丹巴县农牧农村和科技局畜牧站站长期间，利用职务的便利，采取伪造良种补贴项目资料，虚增合同价格的方式，套取国家良种补贴扶贫款55.87万元。具体事实如下： 1.在实施2015年、2016年牲畜良种补贴项目时，采取伪造项目资料的手段，套取国家良种补贴款47.96万元。 2.在实施2017年、2018年良种补贴种羊项目时，利用与南江五棵松牧场严小平谈价之机，采取虚增价格的方式，套取国家良种补贴款5.65万元。后王燕军采取在老百姓处收取自筹款方式，套取2.26万元。合计7.91万元。 （二）受贿事实 被告人王燕军在担任丹巴县农牧农村和科技局畜牧站站长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收取丹巴县诚信彩钢负责人宋治强好处费2万元人民币；收受成都市四川动保商务有限公司负责人黄宗海好处费人民币2万元；收受南江五棵松牧场严小平回扣2.26万元，共计6.26万元。具体事实如下： 1.2018年期间，被告人王燕军利用其养殖场项目技术负责人身份，促成了丹巴县半扇门乡阿娘沟四村、阿娘沟二村、丹巴县岳扎乡甲尔木村等村与四川动保商务有限公司的养殖场设备购买交易，收受四川动保商务有限公司负责人黄宗海好处费2万元。 2.2018年期间，被告人王燕军利用其养殖场项目技术负责人身份，给丹巴县诚信彩钢负责人宋治强介绍村养殖彩钢瓦搭建工程。2019年上半年，宋治强为感谢王燕军的关照，送给王燕军现金2万元人民币。 3.2019年6月份，南江五棵松牧场严小平为了感谢王燕军在其牧场购买种羊，按照事先约定送给王燕军回扣2.26万元。 2020年6月3日、2020年7月15日被告人王燕军先后向丹巴县监察委员会、丹巴县人民检察院退缴赃款人民币21.91万元。 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书证、证人证言、鉴定意见、被告人供述及辩解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燕军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采取伪造项目资料、虚增合同价格等手段，套取国家良种补贴扶贫资金55.87万元，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之规定，构成贪污罪，数额巨大；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收受他人贿赂6.26万元，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三百八十六条之规定，构成受贿罪，数额较大。被告人王燕军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以贪污罪、受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数罪并罚。鉴于王燕军到案后积极退缴赃款21.91万元，且能如实供述丹巴县监察委员会尚未掌握的受贿事实，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二款之规定的特殊自首情节，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因被告人王燕军自愿认罪，建议以被告人王燕军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二十万元；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十万元；数罪并罚，合并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之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王燕军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公诉机关对被告人的指控无异议；2.有特殊自首；3.系初犯、退赃积极；4.认罪诚恳，且认罪认罚；5.没有索贿情节。综上，对被告人依法从轻或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一）贪污事实 被告人王燕军在担任丹巴县农牧农村和科技局畜牧站站长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采取伪造良种补贴项目资料，虚增合同价格的方式，套取国家良种补贴项目人民币55.87万元（以下均为人民币）。具体事实如下： 1.被告人王燕军在时任丹巴县农牧农村和科技局局长周晓阳（另案处理）授意下，通过采取伪造项目资料的手段，套取2015年国家良种补贴项目扶贫款30.2万元。 2.被告人王燕军在实施2016年牲畜良种补贴项目时，采取伪造项目资料的手段，套取国家良种补贴项目扶贫款17.76万元。 3.被告人王燕军在2019年实施2017年、2018年良种补贴种羊项目113只时，与南江五棵松牧场严小平采用虚增每只羊500元价格的方式，套取国家良种补贴项目扶贫款5.65万元。后王燕军采取在老百姓处收取113只种羊每只羊200元自筹款收取2.26万元。被告人王燕军在实施该项目中贪污7.91万元。 另查明，被告人亲属向丹巴县监察委员会员会退缴赃款20万；向丹巴县人民检察院退缴赃款1.91万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以下证据证实： 1.丹巴县畜牧站2015年丹巴县牲畜良种补贴采购文件、丹巴县畜牧站2015年草原生态奖励机制政策牲畜良种补贴项目报价文件、报价表、丹巴县东谷牦牛繁育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东谷牦牛公司）简介、良种补贴种畜采购谈判结果、东谷牦牛公司种畜禽生产经营许可证、动物防疫条件合格证、税务登记证、营业执照、关于补贴农户的公示、丹巴县人民政府关于丹巴县2015年草原生态保护补助奖励机制政策牲畜良种补贴实施方案、丹巴县种公畜供应清册、丹巴县良种补贴牦牛种公牛购买合同、畜牧良种补贴种公羊（牦牛种公羊）饲养协议、丹农牧科会纪（2016）12号丹巴县农牧和科技局会议纪要。证实丹巴县畜牧站采购2015年草原生态保护补助奖励机制政策牲畜良种补贴为九龙牦牛种公牛85头、南江黄羊种公羊300只，丹巴县人民政府对2015年畜牧良种补贴一级牦牛种公牛补贴2000元∕头、山羊种公羊800元∕只，资金共计41万元，（其中：牦牛种公牛85头，补贴资金17万元；山羊种公羊300只，补贴资金24万元），并由东谷牦牛公司实施。 2.2015年确认书及证明。证实监察委员会核实2016年农户领到种公牛为42头、种公羊为30只，其余名单公示农户未享受2016年开展的牲畜良种补贴项目。 3.支付凭证及16张四川增值税普通发票。证实2016年11月15日时任局长陈淼及副局长木他泽郎签字请支付2015年牲畜良种补贴项目南江黄羊种公羊补贴资金24万元、2015年牲畜良种补贴项目牦牛种公牛补贴款17万元。2016年11月17日丹巴县财政局国库集中支付零余额账户向丹巴县东谷牦牛繁育有限责任公司转入41万元。 4.丹巴县畜牧站2016年丹巴县牲畜良种补贴采购文件、丹巴县良种补贴牦牛种公牛、南江黄羊种公羊购买合同、丹巴县人民政府实施方案、丹巴县农牧和科技局购买南江黄羊和九龙牦牛的公示、国家良种补贴项目四川省丹巴县种公畜供应清册。证实丹巴县畜牧站采购2016年草原生态保护补助奖励机制政策牲畜良种补贴为九龙牦牛种公牛60头、南江黄羊种公羊187只，丹巴县人民政府对2016年畜牧良种补贴一级牦牛种公牛补贴2000元∕头、山羊种公羊800元∕只，资金共计26.96万元万元，（其中：牦牛种公牛60头，补贴资金12万元；山羊种公羊187只，补贴资金14.96万元），并由东谷牦牛公司实施。 5.2016年确认书及证明。证实经丹巴县监察委员会员会核实2017农户领到的种羊45只、种公牛28头，其余名单公示农户未享受2017年开展的牲畜良种补贴项目。 6.记账凭证、支出报账清单、财政资金支付凭证、牲畜增值税普通发票。证实丹巴县农牧和科技局副局长学加纳尔布支出清单上签字，2017年9月29日丹巴县农牧和科技局向东谷牦牛公司支付2016年牲畜良种补贴种牛、种羊款26.96万元。 7.丹巴县农牧和科技局2017、2018年丹巴县农业生产发展项目畜牧良种补贴实施方案、南江黄羊配种公羊购销协议、营业执照、身份证、情况说明。证实2017年、2018年丹巴县畜牧良种补贴一起实施，2017年丹巴县农业生产发展项目畜牧良种补贴资金2000元∕头、山羊种公羊800元∕只，共计50.35万元（其中：牦牛公牛85头，补贴资金26.35万元；山羊公羊200只，补贴资金24万元）；2018年丹巴县农业生产发展项目畜牧良种补贴2000元∕头、山羊种公羊800元∕只资金共计28万元(其中：公牛60头，补贴资金12万元；山羊公羊200只，补贴资金16万元)。丹巴县农牧农村和科技局学加纳尔布与南江五棵松牧场签订，丹巴县农牧农村和科技局向南江五棵松购买68只配种公羊，一只公羊为3700元，共计25.16万元。南江五棵松法人杨光，属于个人独资企业，未在银行办理对公账户。 8.丹巴县农牧和科技局项目资金拨付申请表、支出清单、财政资金支付凭证、收条、四川增值税普通发票。证实丹巴县农牧农村和科技局时任局长陈淼和副局长学加纳尔布签字同意支出购羊款39.55万元，2019年6月25日向杨光账户62305238500********存入39.55万元。王燕军出具收条收到南江黄羊五棵松黄羊公羊45只、68只。 9.证人杨国昌的证言。证实杨国昌和王燕军是姻亲。王燕军给其讲东谷牦牛公司的法人要换，不能是工作人员，必须是有牦牛的人才能当法人代表，而且他承诺每个月给其200元的工资，就拿身份证和王燕军去办理的法人登记。2017年我们村有种牛发放其交了8000元的自筹款给太平桥乡上的女干部要了4头牦牛，后来农牧局给其发了四头种牛。没有在东谷牦牛公司报过账。 10.证人严小平的证言及情况说明。证实南江五棵松牧场的法人为杨光，主要就是养羊子。2019年6月份的时候，丹巴县农牧局的王燕军一行人员到南江五棵松牧场购买了113只羊。我们口头谈好价格，谈成每只羊按照2800元的价格卖给王燕军，还可以每只羊加200元作为王燕军的好处费，谈好以后王燕军给其说合同必须签成3700元一只，其中返还他们500元作为他们单位（丹巴县农牧局）处理一些费用，还有的作为每只羊子需要体现一个200元的流水，这个羊款打给我们以后其取了现金给王燕军，王燕军再存回我们的账户，所以当时合同签的是41万多元，但实际打给我们的钱只有39万多，还有2万多是其取出后王燕军再存回我们的账户，金额才达到了合同上的40多万元。购羊款打给我们牧场以后，我们再将超出实际购羊价的钱返给王燕军，这部分每只羊返还王燕军700元，其中200元是王燕军的好处费，其中500元是返还王燕军单位上的。我们当时签了合同，签完后王燕军将合同全部带回了丹巴，签字盖章后王燕军再把合同寄给其，收到合同后其就到农户那里收羊并送到丹巴县。羊子送到丹巴县交付丹巴县农牧局后，他们就将购羊款打在了杨光的账户上。到丹巴将羊子交了后在一个面馆里把多余的钱7.91万元交给王燕军了。 11.学加纳尔布情况说明。证实学加纳尔布任丹巴县农牧农村和科技局的副局长。2018年秋季动物防疫期间，格宗乡开绕村兽防员为一户养户预防注射免疫药物时，因为操作失误，造成该户养殖户近40只羊子死亡。后其给当时畜牧站站长王燕军商量，安排他有一些补助项目时帮忙想一点办法，后来王燕军告诉其资金已经解决了，但当时因为和养殖户的赔偿资金没有谈妥，就让他保管好资金等村兽防员和养殖户谈好赔偿金额后再说。自筹资金农牧民如何缴纳、具体金额大小、具体使用等因为当时经办负责人王燕军没有向其详细汇报、其不清楚。 12.证人肖文平的证言。证实全州开始牲畜良种补贴的时候，需要成立一家公司，大概在2011年当时其去办理注册，注册的时候其用的弟弟肖荣峰注册的法人，工商局说肖荣峰一个人的名字注册不行，所以其就回去给周晓阳进行了汇报，周晓阳安排绿阳公司作为股东，入股东谷牦牛公司。绿阳公司因为邹勤已经是绿阳公司的法人了，所以东谷牦牛公司的法人就是肖荣峰。东谷牦牛公司资金来源就是国家牲畜良种补贴。东谷牦牛公司成立后，实际管理者是周晓阳，公司的事情都需要向周晓阳进行汇报，其经手的公司需要法人签字的时候都是周晓阳签的，签的都是肖荣峰的名字。在2018年从东谷牦牛公司用发票报销了6万元，是王燕军说周晓阳安排的报销5万元，但其报销了6万元。 13.证人周晓阳的证词。证实2011年起全州牲畜良种补贴项目开始实施，要求推广九龙牦牛，这样就要找一家有种畜经营许可证资质的公司承接这个项目，就与肖文平讨论丹巴县没有具备这类资质的公司，所以就决定自己来成立一家具备种畜经营许可证的公司，就让肖文平办理注册，是用肖文平弟弟肖荣峰和其的朋友邹勤所经营的绿阳公司作为股东成立的牦牛公司。东谷牦牛公司的事具体由其在安排，2012年起东谷牦牛公司购买种畜是由肖文平在实际负责，2016年以后公司是由王燕军在实际负责，东谷牦牛公司实际上是通过套取国家良种补贴资金，并从中获取利益的。东谷牦牛公司的操作模式和经营肖文平和王燕军都会向其汇报后，其再以肖荣峰的名义签字，后期公司法人换成了杨国昌后，其就安排王燕军自己签字，王燕军也会口头向其汇报公司的情况。2018年或2019年的时候，王燕军汇报说东谷牦牛公司也没有什么业务，是否可以将公司的资产处理后，将公司进行注销，其同意后就由王燕军在具体负责东谷牦牛公司的注销。东谷牦牛公司的资金一部分是作为农牧民购良种种畜的自筹款在使用，其也安排过一些接待费在东谷牦牛公司在资金中报销，其安排王燕军在东谷牦牛公司的资金中为其、肖文平、王燕军每人报销了5万元；购买了一辆灰色的别克GL8商务车；安排王燕军在东谷牦牛公司的资金中借支给净善公司6万；安排王燕军从东谷牦牛公司给兰卡初的卡上转了4.8万多元作为退股给邹勤的股金以及资金占用的补偿；安排王燕军从东谷牦牛公司转了3万作为其入股绿松石酒吧的股金。 14.被告人王燕军的供述及自述材料。证实其是从2015年开始接触东谷牦牛公司。因为四川省农业厅要求有种畜禽经营许可证的公司才能开展国家良种补贴项目，丹巴县只有东谷牦牛公司有种畜禽经营许可证。国家拨付良种补贴并下达目标任务后，东谷牦牛公司通过虚假流水方式伪造农户自筹款收齐的假象，以当年拨付的国家良种补贴资金为总金额，以南江黄羊和九龙牦牛二代种公牛的价格为单价来计算购买种羊、种牛的数量。实际上是在丹巴本地购买南江黄羊的杂交羊和本地九龙牦牛杂交种牛来以次充好，套取国家良种补贴资金，并从中赚取利益。2015年的实施方案牦牛种公牛85头，每头2000元补贴，补贴资金为17万元，山羊种公羊300只，补贴资金每只800元，补贴资金24万元；2016年的实施方案种公羊187只，每只国家补贴800元，牦牛种公牛是60头，每头国家补贴2000元，共计补贴26.96万元。在老百姓那里买了42头牛，30只羊；2019年实施的是2017年和2018年牲畜良种补贴种羊的任务。其在网上联系到了南江黄羊五棵松牧场严小平，经初步交谈，他们的黄羊价格比较合适，黄羊价格本要是3000元一只，然后严小平给其说只要其能帮他促成这笔交易他就在每只羊给其200元的好处费，同时由于前期格宗乡有一个村兽防员将养羊户的羊子因注射疫苗时，注射了错误的疫苗，导致羊子死了五六十只，村兽防员一年工资只有两三千，自己无力赔偿，所以分管领导安排其在严小平处购羊时每只黄羊在原价3000元的基础上再虚构500元的价格出来进行对农户赔偿。经与严小平协商后，严小平同意在合同每只黄羊3700元的价格进行销售。商定后严小平把合同寄到丹巴县，其把合同交给分管领导，具体哪个签的记不到了，丹巴农牧农村和科技局把合同签了之后其又把合同寄给了严小平。严小平收到合同就开始准备种羊。同年5月，其带领单位工作人员到巴中南江把113只黄羊运回丹巴，按照合同上约定的价格拨付款到五棵松法人杨光的账户上，严小平收到拨付款后在步行街农行将该笔资金全部存入五棵松牧场法人的农行卡上，虚造老百姓自筹款资金打款的凭证。上午十点过丹巴县工商局停车场斜对面的一个面馆里将7.91万元现金给其了。种羊观察一段时间后发给农户的同时收取农户每只200元的自筹款，总共收了自筹款2.26万元。 东谷牦牛公司的资金使用情况都需要周晓阳先同意，公司具体涉及的项目操作他不管，他只管公司账户上的钱。周晓阳安排其向净善公司借支6万元;2017年周晓阳用发票从东谷牦牛公司报了5万元;还安排其在2018年给边巴卓玛卡上打了3万元作为他入股酒吧;2018年还安排其将4.8万元打在他指定的卡上；2016年底周晓阳安排公司购买了一辆车，款是其从牦牛公司转账到4S店的，共计17.9万元。肖文平在2018年用发票在东谷牦牛公司报销了6万元。 2015年的单据其去找周晓阳签字，周晓阳当时在这些单据上签的都是东谷牦牛公司法人的名字“肖荣峰”。2016年9月以后周晓阳就不是局长了，周晓阳也告诉其以后公司需要签字的你直接签就可以了。2016年底其将法人变更为亲戚杨国昌，单据上审批同意的单据都是其签的“杨国昌”的名字。从股东结构看认为东谷牦牛公司是周晓阳和肖文平的，虽然后期公司法人换成其的亲戚杨国昌，所以才继续听从周晓阳的安排使用公司资金。注销公司也是周晓阳和肖文平同意后才去注销的。 受贿事实 被告人王燕军在担任丹巴县农牧农村和科技局畜牧站站长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收取丹巴县诚信彩钢负责人宋治强好处费2万元；收受成都市四川动保商务有限公司负责人黄宗海好处费2万元；收受南江五棵松牧场严小平回扣2.26万元，共计6.26万元。具体事实如下： 1.2018年期间，被告人王燕军利用其养殖场项目技术负责人身份，促成了丹巴县半扇门乡阿娘沟四村、阿娘沟二村、丹巴县岳扎乡甲尔木村等村与四川动保商务有限公司的养殖场设备购买交易，收受四川动保商务有限公司负责人黄宗海好处费2万元。 2.2018年期间，被告人王燕军利用其养殖场项目技术负责人身份，给丹巴县诚信彩钢负责人宋治强介绍村养殖彩钢瓦搭建工程。2019年上半年，宋治强为感谢王燕军的关照，送给王燕军现金2万元。 3.2019年6月份，南江五棵松牧场严小平为了感谢王燕军在其牧场购买种羊，按照事先约定送给王燕军回扣2.26万元。 另查明，被告人王燕军如实交代了办案机关未掌握的受贿事实。 上述犯罪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以下证据证实： 1.证人黄宗海的证言。证实四川动保商务有限公司从事畜牧行业养殖设备的政府采购。与丹巴县等有业务往来。2018年王燕军联系过其说要采购养殖场设备，其报价后他按照采购的程序，到我们公司进行采购。大概在2018年下半年的时候，王燕军到成都办事，我们通过电话联系，并约定到静渝路公司附近见面，其事先用黄色的牛皮纸信封将2.1万元装好（钱的面值都是100元），等到见面后便在路边将信封交给王燕军，当时我们也没有说别的什么，因为大家都心知肚明。王燕军拿到装有钱的信封后也说他有事就先走了。王燕军拿到2.1万元后没有退还给其。 2.证人松柏的证言。证实其是丹巴县巴旺乡瓦树村支部书记。王燕军是丹巴县农牧局畜牧站站长，2018开始建的我们村养猪场，好像是成华区猛追湾捐助的，总投资大概60万，钱是农牧上打给我们的，用这些钱村上建了720平方米的猪圈。猪圈的彩钢瓦是王燕军给我们介绍的三岔河做彩钢瓦的宋志强，宋志强给我们村的猪圈盖的彩钢瓦。 3.证人宋志强的证言。证实王燕军是丹巴县农牧局的，负责全县养殖业和合作社的技术指导，听他说搞养殖业的都需要改造圈舍，用得上彩钢瓦。其就让王燕军有用得上彩钢瓦的地方介绍给其。后来王燕军给其介绍巴旺乡一个村的养猪场圈舍的彩钢棚搭建的项目。他也主管圈舍验收的，害怕在验收上出问题，所以大概在2019年5月有天早上，在登巴客栈楼下给了王燕军2万元现金。 4.证人严小平的证言及情况说明。证实南江五棵松牧场的法人为杨光，主要就是养羊子。2019年6月份的时候，丹巴县农牧局的王燕军一行人员到南江五棵松牧场购买了113只羊，谈好每只羊按照2800元价格卖给王燕军，合同签成每只3700元一只，每只羊返给王燕军700元，其中200元是王燕军的好处费，其中500元是王燕军返给丹巴县农牧局。羊子送到丹巴县交付丹巴县农牧局后，在丹巴的一个面馆把7.91万元交给王燕军了。 5.被告人王燕军的供述及自述材料。证实2019年大概3、4月份，阿娘沟二村村委会、大邑村的鸿顺跑山猪养殖专业合作社、岳扎乡科尔金村村委会、甲尔木村村委会、上宅龙村达瓦多猪养殖专业合作社、三道桥丹巴兴顺养殖专业合作社修养殖场需要盖彩钢，其作为技术负责人向项目实施负责人推荐宋志强，事成后宋志强给在丹巴县三岔河南路其的楼下给了其2万现金，面值是100元的，这笔钱其用于日常开销了；在实施阿娘沟四村村委会、阿娘沟二村村委会等养殖专业合作社修养殖场项目时因项目需要购买养殖设备，这些项目实施负责人请其帮忙联系养殖设备，其就联系养殖设备供货商黄宗海向这些村委会和合作社提供养殖设备，事成后黄宗海在成都发的定位的一个路边把一个黄色信封给了其，其回宾馆把信封打开有2万元，面值是100元的；2019年大概6月份左右，我在购买实施2017年、2018年丹巴县牲畜良种补贴项目中因需要购买种公羊113只，大概在2019年5月或6月杨小平将羊子拉到丹巴，在工商大楼停车场对面面馆里给了其一个红色酒袋子，里面装有7.91万元，其中有其的回扣2.26万元，单位的套取的5.65万元。 除上述证据外，公诉机关还出示了以下综合性证据： 1.重要信访拟办单（检举控告）及立案决定书。证实丹巴县监察委员会员会接群众来访反映肖文平及王燕军的问题。丹巴县监察委员会员会决定对王燕军涉嫌职务违法犯罪问题进行立案调查。 2.户籍信息。证实被告人王燕军的身份信息。 3.留置决定书及通知被留置人员所在单位和家属记录表。证实丹巴县监察委员会员会决定对王燕军采取留置措施，从2020年4月24日起执行。并留置通知王燕军的妻子拥中初及单位领导陈淼。 4.搜查证及搜查笔录、扣押清单。证实丹巴县监察委员会员会派工作人员对王燕军位于丹巴县农牧农村和科技局的办公室进行搜查并扣押物品97份已作清单。 5.冻结金融财产通知书及回执。证实丹巴县监察委员会员会向中国农业银行丹巴县支行冻结王燕军银行账户62284841212********做只进不出处理，时间为2020年4月30日至2020年10月30日止。中国农业银行丹巴县支行已经冻结王燕军该账户。 6.解除留置决定书。证实2020年6月19日起对王燕军解除留置措施。 7.拘留证、逮捕证。证实对被告人王燕军采取的强制措施。 8.缴款凭证。证实拥中初于2020年6月3日向丹巴县监察委员会员会退缴20万元；2020年7月15日向丹巴县检察院收缴赃款户存入1.91万元。 9.归案说明。证实被调查人王燕军于2020年4月24日在丹巴县政府四楼会议室参会时，被丹巴县监察委员会员会专案组调查人员从会场带离，并于同日留置于甘孜州监察委员会员会留置中心。 10.干部任免审批表、王燕军开除党籍、政务处分的决定、情况说明。证实王燕军于2009年12月招聘至丹巴县家禽改良站。监察委员会员会2020年6月16日给予王燕军开除党籍、开除政务处分决定。 11.丹巴县农牧农村和科技局证明、丹巴县监察委员会员会情况说明。证实王燕军在2015年5月至今任丹巴县农牧农村和科技局畜牧站站长。主要负责改良畜禽品行等畜牧业发展技术服务工作。经监察委员会调查核实对王燕军关于自筹款2.26万元用于租羊圈、支付工人工资等无法查实。 12.关于对王燕军涉嫌职务违法犯罪一案作出从宽处罚的建议。证实被调查人王燕军在案发后积极配合监察机关的调查工作，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认罪态度好。同时供述了监察机关尚未掌握的其收受好处费、回扣共计6.26万元的违法犯罪问题；并提供信息，有助于其他案件的调查，且在调查阶段积极主动退缴赃款共计人民币20万元，减少了国家损失。建议对被调查人王燕军作出从宽处罚。 13.四川华意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及资质、情况说明。证实王燕军涉嫌贪污的金额为55.87万元，该资金为扶贫款。（1）王燕军涉嫌贪污2015年丹巴县牲畜良种补贴为30.2万元；（2）王燕军涉嫌贪污2016年丹巴县牲畜良种补贴为17.76万元；（3）王燕军涉嫌贪污2017年、2018年丹巴县牲畜良种补贴购羊款为7.91万元。 14.认罪认罚具结书、量刑建议书。证实被告人王燕军认罪认罚签字具结丹巴县人民检察院对其量刑建议贪污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3万元，受贿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万元，合并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3万元。 以上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被告人对所出示证据无异议，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 本院认为，被告人王燕军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担任丹巴县农牧农村和科技局畜牧站站长的职务，采取伪造项目资料、虚增合同价格等手段，套取国家良种补贴扶贫资金人民币55.87万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贪污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依法予以支持。但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燕军贪污2.26万元自筹款认定为扶贫款不当，在案证据此款系农民自筹款，不属于专项拨付的扶贫资金，应认定为一般资金。被告人王燕军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他人谋取利益，非法收受他人贿赂人民币6.26万元，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对被告人的指控罪名成立，本院应予支持。被告人王燕军贪污的2015年良种补贴30.2万元系与周晓阳共同贪污。故被告人王燕军贪污的项目资金55.87万元中应扣除周晓阳应退缴的30.2万元。案发后被告人王燕军如实供述自己的贪污事实外，主动向监委交代了自己的受贿事实，系自首，综合全案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王燕军自愿认罪认罚且签署具结书，依法从宽处理；案发后被告人王燕军的家属已主动上缴违法违纪所得款人民币21.91万元，认罪态度好，有悔罪表现，酌情从轻处罚。对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与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采纳。丹巴县人民检察院出具对被告人王燕军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犯贪污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本院认为对被告人贪污的量刑建议不当，发函要求丹巴县人民检察院调整贪污部分的量刑建议，丹巴县人民检察院对被告人王燕军贪污部分调整为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三万元，被告人王燕军对丹巴县人民检察院调整后的量刑建议认罪认罚并签字具结，本院予以采纳。为了维护国家工作人员的职务廉洁性，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二、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九条第一、三款、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一款、第二条第一款、第十三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监察法》第四十四条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王燕军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三万元；被告人王燕军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三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4月24日起至2023年12月23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向本院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罚金上缴国库）。 二、继续追缴被告人王燕军尚未退赔的国家良种补贴资金项目款人民币10.02万元。 三、被告人王燕军处已追缴的赃款人民币15.65万元，判决生效后由丹巴县监察委员会员会返还丹巴县农牧农村和科技局；被告人王燕军受贿人民币6.26万元，依法予以没收，判决生效后由丹巴县监察委员会员会（人民币4.35万元）及丹巴县检察院（人民币1.91万元）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甘孜藏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  格绒初 审判员  曾关凤 审判员  郑 猛 二〇二〇年九月三十日 书记员  万 黎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八十二条国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窃取、骗取或者以其他手段非法占有公共财物的，是贪污罪。 受国家机关、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委托管理、经营国有财产的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窃取、骗取或者以其他手段非法占有国有财物的，以贪污论。 与前两款所列人员勾结，伙同贪污的，以共犯论处。 第三百八十三条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 (一)贪污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较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 (二)贪污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三)贪污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数额特别巨大，并使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的，处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 对多次贪污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贪污数额处罚。 犯第一款罪，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真诚悔罪、积极退赃，避免、减少损害结果的发生，有第一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有第二项、第三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处罚。 犯第一款罪，有第三项规定情形被判处死刑缓期执行的，人民法院根据犯罪情节等情况可以同时决定在其死刑缓期执行二年期满依法减为无期徒刑后，终身监禁，不得减刑、假释。 第三百八十五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他人财物的，或者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的，是受贿罪。 国家工作人员在经济往来中，违反国家规定，收受各种名义的回扣、手续费，归个人所有的，以受贿论处。 第三百八十六条对犯受贿罪的，根据受贿所得数额及情节，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的规定处罚。索贿的从重处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贪污或者受贿数额在三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较大”，依法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 贪污数额在一万元以上不满三万元，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其他较重情节”依法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 贪污救灾、抢险、防汛、优抚、扶贫、移民、救济、防疫、社会捐助等特定款物的； 曾因贪污、受贿、挪用公款受过党纪、行政处分的； 曾因故意犯罪受过刑事处罚的； 赃款赃物用于非法活动的； 拒不交待赃款赃物去向的或者拒不配合追缴工作，致使无法追缴的； 造成恶劣影响或者其他严重后果的。 受贿数额在一万元以上不满三万元，具有前款第二项至第六项规定的情形之一的，或者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其他较重情节”，依法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 多次受贿的； 为他人谋取不正当利益，致使公共财产、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损失的； （三）为他人谋取职务提拔、调整的。 第三条贪污或者受贿数额在贰拾万元以上不满三百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巨大”，依法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贪污数额在十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具有本解释第一条第二款规定的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其他严重情节”，依法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受贿数额在十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具有本解释第一条第三款规定的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其他严重情节”，依法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为他人谋取利益”构成犯罪的，应当依照刑法关于受贿犯罪的规定定罪处罚： （一）实际或者承诺为他人谋取利益的； （二）明知他人有具体请托事项的； （三）履职时未被请托，但事后基于该履职事由收受他人财物的。 国家工作人员索取、收受具有上下级关系的下属或者具有行政管理关系的被管理人员的财物价值三万元以上，可能影响职权行使的，视为承诺为他人谋取利益。 第十九条对贪污罪、受贿罪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的，应当并处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的罚金；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二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五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对刑法规定并处罚金的其他贪污贿赂犯罪，应当在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判处罚金。 《中华人民共和国监察法》 第四十四条对被调查人采取留置措施后，应当在二十四小时以内，通知被留置人员所在单位和家属，但有可能毁灭、伪造证据，干扰证人作证或者串供等有碍调查情形的除外。有碍调查的情形消失后，应当立即通知被留置人员所在单位和家属。 监察机关应当保障被留置人员的饮食、休息和安全，提供医疗服务。讯问被留置人员应当合理安排讯问时间和时长，讯问笔录由被讯问人阅看后签名。 被留置人员涉嫌犯罪移送司法机关后，被依法判处管制、拘役和有期徒刑的，留置一日折抵管制二日，折抵拘役、有期徒刑一日。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 第二百零一条对于认罪认罚案件，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判决时，一般应当采纳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和量刑建议，但有下列情形的除外： （一）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或者不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的； （二）被告人违背意愿认罪认罚的； （三）被告人否认指控的犯罪事实的； （四）起诉指控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的； （五）其他可能影响公正审判的情形。 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量刑建议明显不当，或者被告人、辩护人对量刑建议提出异议的，人民检察院可以调整量刑建议。人民检察院不调整量刑建议或者调整量刑建议后仍然明显不当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