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上饶市信州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赣1102刑初173号公诉机关上饶市信州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刘欢欢，男，1986年11月15日出生于河南省遂平县，河南省遂平县人，汉族，初中文化，无业，家住河南省遂平县。因涉嫌犯介绍卖淫罪，2019年9月17日被抓获归案，同年9月18日被上饶市公安局信州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4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上饶市看守所。辩护人谢炳凌，江西衡旭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项建国，男，1987年11月8日出生于江西省上饶市广丰区，汉族，初中文化，无业，家住江西省上饶市广丰区。因犯非法拘禁罪，2013年5月27日被江西省广丰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因涉嫌犯介绍卖淫罪，2019年9月20日被上网追逃，2019年11月7日投案，同年11月8日被上饶市公安局信州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2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婺源县看守所。辩护人徐芝辉，江西申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赵二华，男，1995年12月10日出生于河南省驻马店市遂平县，河南省遂平县人，汉族，小学文化，无业，家住河南省遂平县。因介绍卖淫，2019年3月14日被上饶市广信区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五千元。因涉嫌犯介绍卖淫罪，2019年9月17日被抓获归案，同年9月18日被上饶市公安局信州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4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上饶市看守所。辩护人叶鹏，江西衡旭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双，女，1987年2月4日出生于河南省驻马店市遂平县，河南省遂平县人，汉族，小学文化，无业，家住河南省遂平县。因涉嫌犯介绍卖淫罪，2019年10月16日投案，同年10月17日被上饶市公安局信州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7日经上饶市公安局信州分局决定取保候审。上饶市信州区人民检察院以饶信检一部刑诉〔2020〕15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欢欢、项建国、赵二华、李双犯介绍卖淫罪，于2020年7月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饶市信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石文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欢欢及其辩护人谢炳凌、被告人项建国及其辩护人徐芝辉、被告人赵二华及其辩护人叶鹏、被告人李双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上饶市信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控：1、2017年7月30日至8月26日，被告人刘欢欢伙同被告人赵二华、李双等人通过发放招嫖卡片和微信聊天的方式将嫖客介绍给卖淫女进行卖淫嫖娼活动并从中盈利，每成交一单，卖淫女会将嫖资的40%通过微信转账的方式转到“发单号”（微信账号：×××）上，被告人刘欢欢会将“发单号”上的非法获利根据不同的分工，发放给各人，其中被告人赵二华每成功介绍一单卖淫生意，提成100元，被告人李双每成功介绍一单卖淫生意，提成30元，剩余的由被告人刘欢欢所得。2、2019年8月27日至9月16日，被告人刘欢欢、赵二华、李双等人与被告人项建国进行合作，通过微信聊天的方式将嫖客介绍给卖淫女进行卖淫嫖娼活动并从中盈利，被告人刘欢欢与被告人项建国两人约定按净利润的五五进行分成，由赵二华、李双两人管理“发单号”，两人除了业务提成之外还可以收到每天100元的固定工资，被告人赵二华、李双会定期将“发单号”上除去开支外剩余的净利润通过微信转账的方式分别转到刘欢欢和项建国的个人微信账户上。直至2019年9月17日案发，被告人刘欢欢非法获利65804元，被告人项建国非法获利39830元，被告人赵二华非法获利4650元，被告人李双非法获利5000余元。2019年9月17日，被告人刘欢欢、赵二华在上饶市广信区阳光悦居酒店被抓获；2019年11月7日，被告人项建国到上饶市公安局信州分局投案；2019年10月16日，被告人李双到上饶市公安局信州分局投案。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下列证据：证据一、书证人口详细信息，证明各被告人犯罪时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系成年人。归案情况说明，证明被告人刘欢欢于2019年9月17日在上饶县（现广信区）阳光乐居酒店1458房间被抓获。被告人项建国于2019年11月7日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被告人赵二华于2019年9月17日在上饶县（现广信区）阳光悦居酒店1458房间被抓获；被告人李双是于2019年10月16日到公安机关投案。扣押决定书及扣押清单，证明公安机关扣押订房表以及房屋租赁合同。订房表，证明订房表详细登记到2019年8月28日、2019年8月29日、2019年9月1日，2019年9月2日、2019年9月3日，2019年9月4日，2019年9月5日，2019年9月6日这几天的订房信息以及安排那些卖淫女进行卖淫。涉案微信号，证明被告人刘欢欢给被告人李双的微信号为×××以及ｖｉｐ183××××****。住宿信息及监控照片，证明卖淫女进入酒店房间进行卖淫。微信交易明细、非法获利统计表，证明被告人项建国、刘欢欢、赵二华、李双非法获利。刑事判决书，证明被告人项建国2013年5月27日因犯非法拘禁罪被广丰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认罪认罚材料，证明四名被告人在公安阶段做了认罪认罚。王家旺、张占武扰乱公共秩序案材料，证明因发放招嫖卡片被行政处罚。李学拉客招嫖案，证明发放招嫖卡片。情况说明，证明王家旺、张占武、李学系卖淫团伙成员。证据二、证人范某的证言，范某是卖淫女，证明其通过“发单号”安排介绍下进行卖淫活动，之后进行分成的事实。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明当时进行卖淫的过程，如何进行卖淫、怎么介绍、怎么开房以及分成。证人吴某的证言，其系卖淫女，证明其通过微信昵称“发单号”介绍下到上饶从事卖淫活动。证人冯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其系卖淫女，通过微信号×××介绍下从事卖淫活动，通过辨认其无法认出与其发生性关系的嫖客。证人林某的证言，其系嫖客，通过微信名“妇女主任”介绍下和吴某发生性关系。证人王某的证言，证明其通过微信号为×××介绍下和冯某发生性关系。证据三、被告人刘欢欢的供述，被告人项建国的供述，被告人赵二华的供述，被告人李双的供述。上述被告人供述证明起诉书所指控的犯罪事实。证据四、被告人刘欢欢的辨认笔录，证明对卖淫女范某、业务员李学、同案犯李双、项建国以及老乡“刁俊超”进行辨认。被告人赵二华的辨认笔录，证明对卖淫女范某、对业务经理李学、同案犯李双等人进行辨认。被告人李双的辨认笔录，证明对赵二华、刘欢欢进行辨认。李贻超的辨认笔录，证明对范某进行辨认。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刘欢欢、项建国、赵二华、李双违反社会治安管理法规，介绍他人从事卖淫嫖娼活动，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九条第一款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三项，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介绍卖淫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刘欢欢、项建国系主犯，被告人赵二华、李双系从犯，被告人刘欢欢具有《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规定之情节；被告人项建国具有《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规定之情节，被告人李双具有《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规定之情节。被告人刘欢欢、项建国、李双对指控事实不持异议且认罪。被告人赵二华当庭辩称对于起诉书指控第一起犯罪事实其当时并没有在上饶，其是2018年大概10-11月左右才到上饶。在起诉书上第一起犯罪事实，在时间上存在笔误，事实发生在2019年7月30日至8月26日，而非2017年7月30日至8月26日，庭审时释明。被告人赵二华对指控事实不持异议且认罪。被告人刘欢欢辩护人谢炳凌的辩护意见是：一、首先，对公诉人指控被告人刘欢欢等人构成介绍卖淫罪不持异议。二、关于刘欢欢的具体量刑以及以下法定或酌定从轻减轻处罚情节发表以下意见：1、被告人归案后一直如实供述、笔录前后一致、供述稳定，符合坦白情节，根据《最高人民法院量刑指导意见》的规定，依法可以减轻基准刑的20%。2、被告人从公安侦查、检察院审查起诉，直至本案庭审一直自愿认罪认罚，认罪态度真诚，明显区别于被迫认罪、阶段性认罪，根据两高三部发布的《关于适用认罪认罚从宽制度的指导意见》，对其应当减轻基准刑30%以下的刑罚。3、刘欢欢系初犯，无犯罪前科，社会危害性较小。4、本案是共同犯罪，刘欢欢在量刑上应比照其他同案犯判处刑罚，应当充分体现罚当其罪的节本量刑原则。5、经与刘欢欢家属沟通，其家属将尽力筹资缴纳罚金和退赃。综上，结合本案的基本案情，辩护人认为刘欢欢的涉案的犯罪金额、犯罪情节、犯罪连续时间以及归案后的表现，建议其基准量刑为5年，在5年基准刑的基础上结合刘欢欢所有的法定、酌定从轻、减轻情节，并比照其他同案犯，对其判处四年以内的有期徒刑，依法判处罚金。被告人项建国辩护人徐芝辉的辩护意见是：1、对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项建国犯介绍卖淫犯罪的认定，辩护人不持疑议。2、被告人项建国自愿认罪认罚，能够坦白交代犯罪事实，具有悔罪表现。从整个案件的侦查到起诉再到审判，从被告人项建国的口供中可以看出，被告人项建国在案发后能够积极主动向司法机关坦白交代自己的犯罪行为，说明被告人项建国已经认识到自己所犯下的错误，有改过自新，重新做人的良好愿望。按照最高法、最高检、司法部《关于适用普通程序审理“被告人认罪认罚案件”的若干意见》第9条的规定，人民法院对自愿认罪的被告人，酌情应当予以减轻基准刑30%以下。3、被告人项建国犯罪主观恶性较小，因其家庭条件困难，妻子已经去世，又有两个年幼的小孩需要抚养照顾，生活压力大，且由于自己法律知识浅薄，没能够经受住诱惑和考验，心存侥幸，以致犯下令他后悔莫及的错误。被告人项建国的行为，比起那些情节恶劣，手段残忍的犯罪分子来讲，其主观恶性小，其具备通过教育改造，重新做人的客观基础。尽管自己家庭条件十分困难，现在被告人项建国亲属已经退回全部赃款。被告人项建国量刑标准符合可以减轻基准刑20%以下。4、在本案中，被告人项建国没有起到重要作用，且从事介绍卖淫犯罪时间较短，被告人项建国具有投案自首情节。根据《刑法》第67条规定，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属于自首。我国相关法律明确规定，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告人项建国自首情节属于被发觉，但未被询问或者未被采取强制措施的情形，属于可以减轻基准刑30%以下的情形。综上所述，辩护人认为被告人项建国的犯罪行为理应受到惩罚，但被告人项建国主观恶性较轻，其行为社会危害性不大，能够自愿认罪，积极退赃，积极悔改，具有多项法定或酌定的从轻、减轻处罚的情节。《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宽严相济刑事政策的若干意见》第16条规定：“对于所犯罪行不重、主观恶性不深、人身危害性较小、有悔改表现、不致危害社会的犯罪分子，要依法从宽处理。对其中具备条件的，应当依法适用缓刑或管制、单处罚金等非监禁刑。同时配合做好社会矫正，加强教育、感化、帮教、挽救工作。”辩护人恳请法庭按照我国刑法惩罚与教育相结合的方针，本着惩前毖后、治病救人的原则，对被告人项建国宽大处理，以达到感化教育的功效，促使被告人项建国迷途知返，浪子回头，重新回到社会的大家庭中，做一个对社会有用的人。被告人赵二华辩护人叶鹏的辩护意见是：一、事实部分：公诉机关举证的订房表只有2019年8月28日开始至2019年9月6日连续的日期，还有两张订房表并没有相应的日期，从订房表内容可以看出，被告人实际上班后都会有记录，包括具体的卖淫女以及收入情况，所以从该证据也可以证明被告人的实际参与实践并不是公诉机关指控的从2019年7月30日开始介绍卖淫行为。二、具体量刑：1、被告人赵二华虽然被抓获归案，但是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被告人赵二华具有坦白情节，可以从轻处罚。2、被告人赵二华在本案中从事一般辅助性工作领取相应的报酬，从没有参与分红，在本案中属于从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故恳请法庭对赵二华减轻处罚。3、被告人赵二华从侦查阶段一直配合公安机关侦查，自愿认罪，且在庭审过程中一直是认罪的态度，其家属愿意退还赵二华的非法获利，恳请法庭从宽处罚。4、被告人赵二华在本案中非法获利最少，且家庭条件也不好，恳请法庭在判处罚金时适当减少罚金金额，被告人赵二华家属也同意配合及时缴纳罚金，恳请法庭酌情从轻处罚。综上，关于认罪问题，被告人赵二华自侦查阶段到庭审时均是认罪的态度，在审查起诉阶段做认罪认罚时，被告人认为检察机关提出的两年有期徒刑的量刑意见过高，故没有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但不能否认被告人赵二华的认罪表现，故辩护人恳请法庭在现有两年有期徒刑的量刑基础上考虑被告人赵二华愿意积极上缴非法所得和缴纳罚金的情节，给予被告人赵二华从轻的处罚。经审理查明：1、2019年7月30日至8月26日，被告人刘欢欢伙同被告人赵二华、李双等人通过发放招嫖卡片和微信聊天的方式将嫖客介绍给卖淫女进行卖淫嫖娼活动并从中盈利，每成交一单，卖淫女会将嫖资的40%通过微信转账的方式转到“发单号”（微信账号：×××）上，被告人刘欢欢会将“发单号”上的非法获利根据不同的分工，发放给各人，其中被告人赵二华每成功介绍一单卖淫生意，提成100元，被告人李双每成功介绍一单卖淫生意，提成30元，剩余的由被告人刘欢欢所得。2、2019年8月27日至9月16日，被告人刘欢欢、赵二华、李双等人与被告人项建国进行合作，通过微信聊天的方式将嫖客介绍给卖淫女进行卖淫嫖娼活动并从中盈利，被告人刘欢欢与被告人项建国两人约定按净利润的五五进行分成，由赵二华、李双两人管理“发单号”，两人除了业务提成之外还可以收到每天100元的固定工资，被告人赵二华、李双会定期将“发单号”上除去开支外剩余的净利润通过微信转账的方式分别转到刘欢欢和项建国的个人微信账户上。直至2019年9月17日案发，被告人刘欢欢非法获利65804元，被告人项建国非法获利39830元，被告人赵二华非法获利4650元，被告人李双非法获利5000余元。2019年9月17日，被告人刘欢欢、赵二华在上饶市广信区阳光悦居酒店被抓获；2019年11月7日，被告人项建国到上饶市公安局信州分局投案；2019年10月16日，被告人李双到上饶市公安局信州分局投案。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出示的被告人人口详细信息、归案情况说明、扣押决定书等书证、证人范某、刘某2等人的证言、被告人刘欢欢、项建国、赵二华、李双的供述、辨认笔录等予以证实。本院认为，被告人刘欢欢、项建国、赵二华、李双违反社会治安管理法规，介绍他人从事卖淫嫖娼活动，情节严重，其行为已触犯刑法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构成介绍卖淫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刘欢欢、项建国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本案主犯，但被告人项建国的作用较小于被告人刘欢欢，而且共同犯罪的时间比其他三被告人要少。被告人赵二华、李双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具备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情节。被告人刘欢欢在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坦白，具备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情节，且认罪认罚。关于被告人刘欢欢的辩护人提出判处四年以内有期徒刑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刘欢欢没有依法减轻处罚的法定情节，就不会判处法定刑以下的刑罚。被告人项建国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具备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情节，并主动退清赃款，具备酌情从轻处罚的情节。但被告人项建国有犯罪前科，具备酌情从重处罚的情节。关于被告人项建国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项建国在本案中没有起到重要作用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从事介绍卖淫犯罪时间较短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赵二华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具备依法从轻处罚的情节。关于被告人赵二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赵二华实际参与事实并不是公诉机关指控的从2019年7月30日开始介绍卖淫行为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证据证明被告人赵二华在两个时间段都参与了介绍卖淫活动，只是分工不同。被告人李双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具备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或减轻处罚的情节，并主动退清赃款，缴纳罚金，具备酌情从轻处罚的情节。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九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刘欢欢犯介绍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四万元（罚金限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17日起至2024年9月16日止。）二、被告人项建国犯介绍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罚金限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7日起至2022年11月6日止。）三、被告人赵二华犯介绍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罚金限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17日起至2021年9月16日止。）四、被告人李双犯介绍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罚金已缴纳）。（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五、追缴被告人刘欢欢非法获利人民币65804元，追缴被告人赵二华非法获利人民币465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西省上饶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廖宗海人民陪审员  蔡 军人民陪审员  胡伟华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徐 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