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晋城市城区人民法院   刑事判决书   （2020）晋0502刑初232号   公诉机关晋城市城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刘某1，男，1990年6月18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高中文化，户籍住所地：山西省泽州县，住晋城市。因涉嫌犯非法利用信息网络罪，2019年12月11日被晋城市公安局城区分局刑事拘留，2020年1月16日经晋城市城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晋城市公安局城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晋城市看守所。   辩护人王某、段某，山西泽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朱某，男，1989年3月7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高中文化，户籍住所地：山西省泽州县，住晋城市。因涉嫌犯非法利用信息网络罪，2019年12月11日被晋城市公安局城区分局刑事拘留，2020年1月16日经晋城市城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晋城市公安局城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晋城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秦某，山西宇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蔡某，男，1991年3月10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初中文化，户籍住所地：湖北省麻城市，住晋城市。因涉嫌犯非法利用信息网络罪，2019年12月11日被晋城市公安局城区分局刑事拘留，2020年1月16日经晋城市城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晋城市公安局城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晋城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聂某，山西泽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刘某2，女，1996年5月6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中专文化，户籍住所地：山西省泽州县，住晋城市。因涉嫌犯非法利用信息网络罪，2019年12月16日被晋城市公安局城区分局刑事拘留，2020年1月16日经晋城市城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晋城市公安局城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晋城市看守所。   辩护人董某、韩某（实习），山西泽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任某，女，1998年6月2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高中文化，户籍住所地：河南省周口市，住晋城市。因拉客招嫖，2019年12月11日被晋城市公安局城区分局行政拘留五日。因涉嫌犯非法利用信息网络罪，2020年3月24日被晋城市公安局城区分局取保候审，2020年6月18日被本院取保候审。2020年9月15日经本院决定对其逮捕，2020年9月16日由晋城市公安局城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高平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杨某、常某，山西亚圣律师事务所律师。   晋城市城区人民检察院以城检二部刑诉（2020）6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某1、朱某、蔡某、刘某2、任某犯非法利用信息网络罪，于2020年6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晋城市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赵晓瑜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某1及其辩护人王某、段某，被告人朱某及其辩护人秦某、被告人蔡某及其辩护人聂某、被告人刘某2及其辩护人董某、韩某，被告人任某及其辩护人杨某、常某到庭参加诉讼。审理过程中，经晋城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限三个月。现已审理终结。   晋城市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2019年6月至案发前，被告人刘某1先后在晋城市城区租用出租屋设立工作室，伙同被告人朱某、蔡某、刘某2、任某及其郑某（已治安处罚）、田某（已治安处罚）、冯某等人，购买手机、电脑以及微信、QQ号等作案工具，租用他人微信在微信朋友圈发布招嫖信息的方式进行非法牟利。首先被告人刘某1、朱某通过微信群等方式联系需要发布招嫖广告的“会所老板”、“鸡头”，而后刘某1安排刘某2、冯某通过购买的QQ、微信在网上联系需要出租微信的客户，采取由郑某、田某直接登录租用的微信或让微信出租人按照要求操作的方式，用“XX”等软件将租用的微信更改微信的位置信息，将招嫖广告发送至微信朋友圈。嫖娼者通过微信附近的人进行搜索，以扫描广告中的二维码添加微信的方式与卖淫女联系，或者由被告人蔡某、任某冒充卖淫女，与嫖娼者聊天，与对方约定见面地点以及嫖资等事项。事后“会所老板”、“鸡头”以每单200元至400元不等的价钱通过微信转账的方式将钱转给刘某1、朱某使用的微信账号“九备用”、“英雄联盟代练陪玩”、“飞翔的猪”进行结算。   另被告人蔡某、任某在使用卖淫女身份代聊期间，未通过刘某1同意，私下与“鸡头”进行联系，帮助卖淫女代聊，非法获取利益。聊单成功后，“鸡头”将提成费用直接转给蔡某或者任某。   该团伙在工作期间刘某1以固定工资的形式给朱某、刘某2发放工资，以每单提成的方式给蔡某、任某结算工资。2019年6月份以来刘某1团伙非法获利共953563.83元；其中刘某1个人非法获利约55万元，朱某个人领取固定工资非法获利16000元。蔡某领取提成14433元，私下代聊获利5818元，个人非法获利共20251元；刘某2个人领取固定工资非法获利15000元，任某领取提成5121元，私下代聊获利6256元，个人非法获利共11377元。   公诉机关当庭出示有相关书证、证人证言、鉴定意见、视听资料、被告人供述与辩解等证据以证明指控事实，认为被告人刘某1、朱某、蔡某、刘某2、任某采用非法利用信息网络手段，为违法活动发布信息提供帮助服务，情节严重，其行为侵犯了正常的信息网络管理秩序，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七条之一的规定，应当以非法利用信息网络罪追究其刑事责任。五被告人到案后均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自愿认罪认罚，建议对被告人刘某1在有期徒刑二年至二年六个月内量刑，并处罚金；建议对被告人朱某、蔡某在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至二年内量刑，并处罚金；建议对被告人任某在有期徒刑十个月至一年四个月内量刑，并处罚金；建议对被告人刘某2在有期徒刑八个月至一年二个月内量刑，并处罚金。诉请本院依法惩处。   被告人刘某1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表示认罪。   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刘某1的犯罪事实及罪名不持异议。但认为被告人刘某1存在如下从轻、减轻处罚的量刑情节：1、被告人刘某1实施犯罪行为的主观恶意性较小；2、被告人刘某1实际获利少于其涉案金额，希望法庭减轻其经济处罚；3、被告人刘某1的行为未造成其他被害人的人身或财产权益受损，社会危害性相对较小；4、被告人刘某1到案后自愿认罪认罚，可从宽处理；5、被告人刘某1一贯表现良好，系初犯、偶犯，可对其从轻处罚。建议人民法院对被告人刘某1从轻处罚，给被告人刘某1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   被告人朱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表示认罪。   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朱某的犯罪事实及罪名不持异议。但认为被告人朱某具有从轻、减轻处罚的量刑情节：1、被告人朱某的犯罪情节较轻，主观恶意小，社会危害性小。被告人朱某的犯罪持续时间为2019年6月至12月初，犯罪持续时间短，且本人在整个犯罪中主要负责接单统计和结账工作，起辅助、次要作用，相较于其他非法利用信息网络的犯罪行为危害性小。在未被采取强制措施之前，甚至都不知道自己犯罪，是法律意识淡薄才不知不觉走向犯罪道路，被告人朱某的犯罪行为未造成严重后果，危害后果相对较小；2、被告人朱某认罪态度好，自愿认罪认罚，能够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3、被告人朱某系初犯、偶犯，且悔罪表现明显，有利于改造。建议对被告人朱某宽大处理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蔡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表示认罪。   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蔡某的犯罪事实及罪名不持异议。但认为被告人蔡某具有以下法定、酌定的从轻处罚的量刑情节：1、被告人蔡某在整个犯罪中起辅助和次要作用，系从犯；2、被告人蔡某系初犯、偶犯，主观恶意性较小，且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认罪悔罪态度好，并自愿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请求人民法院从法律和情理的角度，给被告人蔡某一个改过自新、重新做人的机会。   被告人刘某2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表示认罪。   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刘某2的犯罪事实及罪名不持异议。但认为被告人刘某2具有从轻、减轻处罚的量刑情节：1、被告人刘某2自愿认罪认罚，签署具结书，可从宽处理；2、被告人刘某2具有自首情节，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3、被告人刘某2在本案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4、被告人刘某2系初犯、偶犯，其主观恶意性不大，社会危害性较小；5、被告人刘某2在庭审过程中愿意退还赃款、缴纳罚金。建议对被告人刘某2从轻处罚。   被告人任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表示认罪。   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任某的犯罪事实及罪名不持异议。但认为被告人任某具有以下从轻、减轻处罚的量刑情节：1、被告人任某在本案中系从犯，并在公安机关讯问时有坦白情节，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2、被告人任某系初犯、偶犯，无犯罪前科，且归案后认罪态度良好。综上，被告人任某在本案中属于从犯，犯罪情节较轻，主观恶意性较小，且在公安机关调查时能积极配合，坦白自己的犯罪事实，且属于初犯、偶犯，认罪态度良好，认罪认罚，深刻认识到自己的错误，具有多项从轻、减轻的情节，且社会危害性较小。建议对被告人任某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   2019年5月份，被告人刘某1在贴吧上看到一则出租微信发广告的信息，与对方联系后将自己的微信以200余元的价钱出租给对方。之后，被告人刘某1认为出租微信可以牟利，遂与对方联系携同被告人朱某、刘某2到湖北省荆州市学习利用租用的微信发布广告的技术。   2019年6月以来，被告人刘某1先后在晋城市城区租用出租屋设立工作室，伙同被告人朱某、蔡某、刘某2、任某及其郑某（已治安处罚）、田某（已治安处罚）、冯某等人，购买手机、电脑以及微信、QQ号等作案工具，租用他人微信在微信朋友圈发布招嫖信息的方式进行非法牟利。首先被告人刘某1、朱某通过微信群等方式联系需要发布招嫖广告的“会所老板”、“鸡头”，而后刘某1安排刘某2、冯某通过购买的QQ、微信在网上联系需要出租微信的客户，采取由郑某、田某直接登录租用的微信或让微信出租人按照要求操作的方式，用“XX”等软件将租用的微信更改微信的位置信息，将招嫖广告发送至微信朋友圈。嫖娼者通过微信附近的人进行搜索，以扫描广告中的二维码添加微信的方式与卖淫女联系，或者由被告人蔡某、任某冒充卖淫女，与嫖娼者聊天，与对方约定见面地点以及嫖资等事项。事后“会所老板”、“鸡头”以每单200元至400元不等的价钱通过微信转账的方式将钱转给刘某1、朱某使用的微信账号“九备用”、“英雄联盟代练陪玩”、“飞翔的猪”进行结算。   另被告人蔡某、任某在使用卖淫女身份代聊期间，未通过刘某1同意，私下与“鸡头”进行联系，帮助卖淫女代聊，非法获取利益。聊单成功后，“鸡头”将提成费用直接转给蔡某或者任某。   该团伙在工作期间刘某1以固定工资的形式给朱某、刘某2发放工资，以每单提成的方式给蔡某、任某结算工资。2019年6月份以来刘某1团伙非法获利共953563.83元。其中刘某1个人非法获利约55万元；朱某个人领取固定工资非法获利16000元；蔡某领取提成14433元，私下代聊获利5818元，个人非法获利共20251元；刘某2个人领取固定工资非法获利15000元；任某领取提成5121元，私下代聊获利6256元，个人非法获利共11377元。   又查明，晋城市公安局城区分局网络安全保卫大队在案发现场查获并扣押被告人的财产有：手机28部、ipad2部、手机卡54张、信用卡19张、银行卡4张、电脑主机7台。   针对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书证   （1）晋城市公安局城区分局网络安全保卫大队的受案登记表，证实2019年12月10日，该局接到山西省公安厅网安总队打击整治买卖手机黑卡违法犯罪活动专项行动指令：晋城市城区司有人持有大量的手机黑卡。经查该犯罪团伙通过网络购买大量的手机黑卡，通过微信在微信朋友圈发送招嫖信息，获利数额在进一步核实中。   （2）晋城市公安局城区分局网络安全保卫大队的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刘某1系公安机关抓获归案，被告人朱某、蔡某、任某系公安机关现场查获，被告人刘某2系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   （3）晋城市公安局城区分局网络安全保卫大队的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及照片，证实对涉案现场进行搜查，并对涉案财物进行扣押。   （4）晋城市公安局城区分局网络安全保卫大队的吸毒现场检测报告书，证实五被告人经现场检测，结果均呈阴性。   （5）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对任某因本案被行政拘留五日。   （6）户籍证明及照片，证实各被告人个人的基本情况。   2、证人证言   （1）郑某的证言，证实在刘某1公司我负责联系全国各地需要发布广告的老板和做单发布广告的人。发广告的老板就是能安排小姐的“鸡头”，也就是微信号主，我们有时候租号主的微信发广告，发现广告发出去附近的人看不到，就让号主自己发。跟我在大张村出租屋上班的还有刘某2、冯某和田某，朱某也在。我和田某用过两个微信号，昵称分别是“九三代驾”、“九备用”，冯某和刘某2使用的微信昵称是“救救孩子吧”、“飞翔的猪2”和“地球是我吹圆的”。“飞翔的猪2”是给号主发钱用的微信，其他两个是用来加人的。QQ账号分别是：85**20、85**02和91**86。我们是通过微信附近的人功能发布广告的，通过电脑软件修改微信定位，修改成功了，就能在老板需要的城市找到这个人。发布广告需要支付佣金，杭州市是350元，其他城市都是240元。我是按月领取工资的，三个月领取工资9300元。   （2）冯某的证言，证实我是2019年10月份到这里工作的。我当客服就是在电脑上登录的QQ，有人问怎么挂微信，然后我就让顾客测附近的人是否有他，如果有，就让他截图发给我，随后我用客服手机扫顾客的二维码添加对方，并核实附近的人。前三天每天10元，上了广告以后每天50元至200元不等。我的工作室有两部客服手机，四部做码机，还有四台电脑。刘某2也是客服，工作期间刘某1通过微信给我发了1700多元工资。刘某1给我发工资的微信昵称叫“英雄联盟代练陪玩”，我是用的微信昵称是：fer,是我用手机注册的。   （3）田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8月底至12月我帮助刘某1在网上发布招嫖的广告。号主微信群有四、五十个人，群的昵称：做单群。我工作用的微信号昵称是：九兄代驾。还有刘某2、冯某和“二男”三个人。刘某2和冯某是客服，“二男”和我的工作一样，是发布招嫖广告。刘某1分两次通过微信给我转了7000元，是通过微信昵称“英雄联盟”转的。   3、鉴定意见，证实经晋城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经对编号为×××-×××的检材使用XDH-CF-5600手机检验分析系统（版本号2.7.06201）、取证大师专业版（版本号6.1.71084）、多路硬盘复制系统（版本号5.1.00033）、×××（版本号3.2.0.0）进行检验，检验结果如下：   （1）在编号为×××的手机中检出通讯录1条，通话记录184条，短信记录209条。媒体文件175个，QQ记录9751条，微信记录10706条，支付宝记录121条。导出相关数据文件1个，压缩文件名为“×××.rar”，大小为573MB。   （2）在编号为×××的手机中检出通讯录28条，通话记录1123条，短信息119条。媒体文件324个，QQ记录57166条，微信记录36987条，支付宝记录261条。导出相关数据文件1个，压缩文件名为“×××.rar”，大小为921MB。   （3）在编号为×××的手机中检出通讯录119条，通话记录497条，短信息111条。媒体文件188个。导出相关数据文件1个，压缩文件名为“×××.rar”，大小为5371MB。   （4）在编号为×××的手机中检出通讯录1条，通话记录57条，短信息39条。媒体文件259个。导出相关数据文件1个，压缩文件名为“×××.rar”，大小为637MB。   （5）在编号为×××的手机中检出通话记录17条，媒体文件198个，微信记录1121203条，QQ记录115606条，支付宝记录1589条。导出相关数据文件1个，压缩文件名为“×××.rar”，大小为9.23GB。   （6）在编号为×××的手机中检出通讯录1条，通话记录394条，短信息263条，媒体文件,500个。导出相关数据文件1个，压缩文件名为“×××.rar”，大小为721MB。   （7）在编号为×××的手机中检出通讯录68条，通话记录2035条，短信息619条，媒体文件1269个，微信记录1545452条，支付宝记录3719条。导出相关数据文件2个，压缩文件名为“×××.part1.rar”，大小为22.9GB；“×××.part2.rar”，大小为2.34GB。   （8）在编号为×××的硬盘中检出系统痕迹3976条，用户痕迹603条，上网记录13785条，即时通讯89139条。导出相关数据文件1个，压缩文件名为“×××.rar”，大小为382MB。检出与案件相关的图片、办公文档等电子数据文件共7491个，大小共为2.09GB。   （9）在编号为×××的硬盘中检出系统痕迹1624条，用户痕迹684条，上网记录31151条，即时通讯记录18433条。导出相关数据文件1个，压缩文件名为“×××.rar”，大小为43.8MB。检出与案件相关的图片、办公文档等电子数据文件共2317个，大小共为348MB。   （10）在编号为×××的硬盘中检出系统痕迹2838条，用户痕迹291条，上网记录12428条，即时通讯242381条。导出相关数据文件1个，压缩文件名为“×××.rar”，大小为657MB。检出与案件相关的图片、办公文档等电子数据文件共18753个，大小共为2.39GB。   （11）在编号为×××的硬盘中检出系统痕迹2952条，用户痕迹622条，上网记录16213条，即时通讯25094条。导出相关数据文件1个，压缩文件名为“×××.rar”，大小为30.6MB。检出与案件相关的图片、办公文档等电子数据文件共23088个，大小共为3.26GB。   （12）在编号为×××的硬盘中检出系统痕迹130条，上网记录639条，即时通讯95207条。导出相关数据文件1个，压缩文件名为“×××.rar”，大小为3.22GB。检出与案件相关的图片、办公文档等电子数据文件共96219个，大小共为13.4GB。   （13）在编号为×××的手机中检出通话记录30条，短信记录51条，媒体文件223个，微信记录1196条。导出相关数据文件1个，压缩文件名为“×××.rar”，大小为145MB。   （14）在编号为×××的手机中检出通话记录31条，短信息69条，媒体文件117个，QQ记录755条。导出相关数据文件1个，压缩文件名为“×××.rar”，大小为91.0MB。   （15）在编号为×××的手机中检出通讯记录1条，通话记录48条，短信记录63条，媒体文件210个。导出相关数据文件1个，压缩文件名为“×××.rar”，大小为499MB。   （16）在编号为×××的手机中检出通话记录7条，短信息5条，媒体文件108个，QQ记录1512条，微信记录46712条。导出相关数据文件1个，压缩文件名为“×××.rar”，大小为198MB。   （17）在编号为×××的手机中检出通话记录24条，短信息40条，媒体文件1489个，微信记录127287条，QQ记录1123条。导出相关数据文件1个，压缩文件名为“×××.rar”，大小为3.34GB。   （18）在编号为×××的手机中检出通讯录6条，通话记录503条，短信息716条，媒体文件126个，微信记录2697条。支付宝记录2条。导出相关数据文件1个，压缩文件名为“×××.rar”，大小为153MB。   （19）在编号为×××的手机中检出通讯录511条，通话记录9652条，短信息4445条，媒体文件101个，微信记录677150条，支付宝记录88条。导出相关数据文件1个，压缩文件名为“×××.rar”，大小为3.92GB。   （20）在编号为×××的手机中检出通讯录89条，通话记录2023条，短信息2108条，媒体文件734个，微信记录82904条.QQ记录16942条，支付宝记录489条。导出相关数据文件1个，压缩文件名为“×××.rar”，大小为1.62GB。   （21）在编号为×××的手机中检出通讯录99条，通话记录2571条，短信息226条，媒体文件422个，微信记录12786条。导出相关数据文件1个，压缩文件名为“×××.rar”，大小为213MB。   （22）在编号为×××的硬盘中检出系统痕迹2110条，用户痕迹741条，上网记录25599条，即时通讯3条。导出相关数据文件1个，压缩文件名为“×××.rar”，大小为47.9MB。检出与案件相关的办公文档等电子数据文件共19个，大小共为2.06MB。   4、视听资料，证实被告人刘某1、朱某、蔡某、任某、刘某2的转账记录情况。   5、被告人的供述   （1）刘某1的供述，供认我是通过电话、微信介绍客人的，我在晋城市城区雇佣了三个人，分别是蔡某、任某和朱某。蔡某、任某两个人利用自己的手机和我给他俩买的两部工作手机在网上和客人聊天，联系客人和小姐有偿发生性关系，朱某负责统计接单数和向管理小姐的老板要钱。蔡某和任某用在网上微信群里买的一次性微信号，把微信头像改成美女头像，生成二维码，通过广告发出去，有客人加入好友后，两人就和客人聊天，问客人需不需要小姐提供色情服务，也就是发生性关系；如果客人有需要，就用自己的微信大号和另外微信群里管理小姐的老板联系，老板派小姐对客人进行有偿服务。一般都是老板指定位置，客人上门，双方完成交易后，管理小姐的老板就通过微信给朱某150元费用，也就是一单挣150元钱。我让朱某按每单35元给蔡某和任某。我是按单的总数给他们两个，一般一天平均有二十单左右。我介绍的嫖客区域是广东东莞市和浙江杭州市，聊天也是这两个地方的客人。刚开始东莞和杭州负责管理小姐的老板，俗称“鸡头”，还有当地一些会所老板，一些聊天室的老板，给我提供二维码，让我帮他们打广告。   我在城区租了一套房子，具体位置我记不清楚了，只记得是401室，雇佣了四个工作人员，分别是我妹妹刘某2、我妹夫田某、冯某和郑某。在今年9月份又让蔡某和任某利用购买的微信号生成的二维码去打广告吸引客人，用微信和客人聊天介绍小姐。郑某和田某就是用我给他们的工作微信和东莞、杭州管理小姐的老板联系，有人需要发布招嫖广告的话就给他们发消息，告诉他俩在这两个区域发布广告，并把微信的二维码发给他们，之后他俩就和刘某2、冯某联系，用QQ联系发布广告的人，看他们是否愿意在网络上发布卖淫招嫖的广告，他们使用的昵称是“九三”和“九备用”，我把微信登录到电脑上，田某和郑某在电脑上使用就好了。冯某、刘某2使用的微信我只知道昵称，是“飞翔的猪2”，我能记住的QQ号有：85**20、85**02、91**86和135****158，其他的就记不得了，上述的账号都是我购买的。我们通过微信附近的人发布广告，杭州市350元一单，其他城市240元一单，这些费用都是发到朱某的支付宝或者微信里。分配发布广告分两种情况：一种是自己找发布广告的人，一单给发布广告的人80元，第二种是找下面的二级代理，每单给他们130元到150元，他们自己找发广告的人。   2019年5月份我和朱某到湖北学习回来就开始发广告，2019年9月份开始雇佣人聊天。到目前为止盈利十五、六万元，刘某2和田某每月工资5000元，刘某2干了四个多月，田某干了二个月；冯某每月3000元，干了一个月；郑某干了二个半月，分别发过2000元、3500元、3800元；朱某工资不固定，每个人具体发了多少我也记不清楚了。   我在湖北学习的时候用微信加了很多的群，群里都是一些会所的人以及一些“鸡头”。从湖北回来以后主要是给这些会所的老板发广告，需要结算费用时田某会把我的收款码给对方，对方直接扫码支付；“鸡头”需要结算时就把广告费直接转给朱某，之后朱某再转给我。我收款的支付宝账号是：×××。我只给朱某发工资，10月之前是4000元，10月之后是5000元，任某和蔡某按提成计算的。   我给朱某的工资是固定结算的。蔡某和任某是否接私活我不清楚，蔡某之前就认识不少“鸡头”，很有可能接私活。我给会所老板、“鸡头”发广告的收入除了给员工发工资、购买账号、租微信的钱等工作开销，我自己挣了两、三万元，都用于归还网贷了。   （2）朱某的供述，供认2019年6月，我和刘某1等三个人到湖北学习利用微信附近的人功能引流加粉的技术，一个星期后回到晋城。刘某1开了一个工作室，使用微信附近的人功能加入，随即加上后，我们再向对方发送小姐上门服务的招嫖信息。其是就是帮助老板在微信朋友圈里打广告，然后老板给相应的佣金。先后有李某、蔡某、郑某、刘某2、田某一起做，直到被公安机关抓获。刚开始没有分工，什么都做。后来郑某、田某负责发广告，刘某2、冯某是客服，蔡某、任某主要是做代聊，老板给的佣金也不固定，一般成功一单二、三百元，我们会付给“号主”一百元左右，刘某1是老板，各个环节都会，主要负责给员工发工资，我给蔡某、任某发工资。我们使用的模拟位置软件是在网上买的，作案时用的电脑、手机等都是刘某1买的。分配佣金时除了刘某1基本都是固定工资，每月3000元左右，我做了半年，赚了2万多元。从6月到现在大约10万元，准确数字我不清楚。   我自己用了一个微信，名字“飞翔的猪”，还有一个微信“九兄代驾2”，微信账号在刘某1那里，我用的时候和他联系，这两个微信都是工作微信，都和“鸡头”联系过。广告发送成功后，对方直接把钱转到我的微信上，有时候也转到刘某1的微信或者支付宝上。   “飞翔的猪”这个微信在8月份之前，经常有给他人发的小额红包以及转账，这时在网上租用别人微信发广告，给别人结算的钱。刘某1给我结算工资通过微信转到“飞翔的猪”这个微信上，几个月收入16500元。蔡某、任某不能收“鸡头”给的结算款，10月份之后结算的款都给了我。   （3）蔡某的供述，供认2019年7月1日我在一个网红粉丝的QQ群里看到有人发布“租微信有工资”的广告，我加上了对方的QQ，向对方了解具体的操作流程，我以三天80元的价钱把我的微信号租给了对方，期间我和对方说也想做这个工作，对方答应让我试试，工资面谈，我来到晋城。我们主要是通过网络租来的微信号，在“XX”软件上登录微信号，在微信号里发朋友圈信息，内容就是招嫖广告。广告里有微信名片二维码，打开附近的人搜索，有意向的人就会加微信，我们就和嫖客聊天进行沟通，确认对方的需求后再联系老板，老板就会安排小姐进行交易，最终按照交易的金额比例给我们返钱，钱都返给了刘某1和朱某。我具体负责和嫖客沟通，详谈嫖资和交易地点等信息，有意把嫖客推到“鸡头”那里。团伙具体有多少人我不知道，我知道的有：刘某1、朱某、任某、刘某2、还有一个叫“二男”的人，刘某1是老板，负责管理，朱某管账，“二男”负责占号定位，任某和我分工一样，刘某2做什么我不知道。我介绍嫖娼成功大概200多单，嫖娼交易大概10万余元。我有四部手机，有一部是老板放在这里的，一款是vivo的z1，还有vivo的z3、一部苹果6、一款苹果6s。我做招嫖聊单用的是vivo的z1和z3，聊单工作群大部分都在vivoz1手机上，其余两部苹果手机只是闲置。   我在刘某1的团队里就是负责聊单，刘某1提供的有卖微信号的人，我们用自己的微信号建了一个微信群，群里有我、任某、朱某、刘某1、还有大约三、四个其他的键盘手。我冒充提供性服务的客服和对方聊天，谈好后把信息发到工作群，当地的“鸡头”就会安排后面的事情。每成功一单500元的交易拿40元的提成。   我还私下接过一些“鸡头”的单子，没有告诉刘某1和朱某。任某也通过这种方式赚过钱，她直接和“鸡头”联系，“鸡头”给她转钱，我也帮助她联系过，然后五五分成。   （4）刘某2的供述，供认2019年5月，我哥刘某1、朱某、车某和我一起到湖北荆州市的一个公寓里。有两个人让我们住在那里，跟着那个人学习，一边在这里打工，在网上联系出租微信的人，将出租微信的人虚拟定位，大约三个星期后回到晋城。7月份我哥刘某1在司徒小区租了个家，购买了手机和电脑，我们四个人就在司徒“站位”。在司徒干了一个月我就请假了，过了几天就去了大张村，我回来上班后，车某已经不干了，任某和蔡某去了司徒，一开始我哥刘某1让我和某婷在网上找出租微信的用户，某婷走后又招聘了冯某接替某婷的工作，我们联系好出租微信的用户后，就将这些客户给了郑某和田某，他们利用客户的微信在电脑上发广告，或者教客户在朋友圈发广告，一般就是发一个二维码和一张美女照片，这些广告是联系小姐招嫖用的，每发一条广告支付租用客户50至80元不等的费用，这些钱是刘某1发给我，由我发给那些客户。我和冯某使用了四个QQ号，刘某1给我发过三个月工资，一共15000元，都是转在我的微信里。我的微信号是：×××，昵称：地球是我搓圆的。田某是9月中旬去的，郑某是8月份开始工作的，某婷是9月份去的，任某、蔡某是搬到大张村的前几天来的，具体时间记不清楚了。   （5）任某的供述，供认我在刘某1工作室是“键盘”，就是负责聊天。我和蔡某在一起工作，每天工作的时候都请示刘某1。刘某1和老板联系好，确定有几个妹子，什么价位，就把我、蔡某等人拉进一个群，在群里给我发送老板的位置信息，然后我在自己的微信上卖微信的群里联系卖微信的人，把账号和密码发过来后，我把新的微信头像改成一个年轻漂亮的女头像，把名字改成我购买的QQ号或者刘某1的手机号，朋友圈一般不改动，然后把这个微信加的好友的二维码发给刘某1或者“朱哥”，他们把我和蔡某的两个二维码合成一个二维码，然后利用技术手段把这个合成的二维码挂到老板所在地区，我和蔡某就等人添加，有人添加以后我就冒充小姐和对方聊天，问需不需要服务，等客人到了以后就发楼下的照片，在群里告诉老板客人到了，老板安排好房间，在群里告诉我，客人进去以后的事情我就不管了。刘某1最近联系的是广东东莞一带的，之前联系过杭州、沈阳、广东惠州、广东虎门、广东后街等地的“老板”。刘某1和“朱哥”都会技术，可以把我们的微信挂出去，让其他地方的人在附近的人搜到我的微信，这个技术我不会也不懂。老板出的价格也不一样，我每成功一单交易价格300元我提成25元，交易价格400元我提成30元，以此类推。我从7月底到现在拿到手3000多元。情况好的时候，我和蔡某一天聊成功二十五单，刘某1给我推荐了卖微信的人，建了两个群，一个名字叫“东北虎”，一个叫“金主”。QQ是我在QQ上自己购买的，在QQ上有一个靓号功能，花20元钱买一个号码的一个月使用权。   除了领取工资我还有其他的收入，我和蔡某平时冒充小姐聊天的时候，有客人联系我们，就联系当地的“鸡头”，聊天成功后按照比例给我们提成。蔡某给我的提成以及“鸡头”直接的转账有一万元左右。我收款使用的微信账号是×××,昵称是：心动坠落。   以上证据经当庭质证，五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均无异议，证据与证据之间能够形成相对完整的证据锁链，相互印证查明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刘某1、朱某、蔡某、刘某2、任某非法利用信息网络手段，为违法犯罪活动发布信息提供帮助服务，情节严重，其行为侵犯了正常的信息网络管理秩序，均构成非法利用信息网络罪。公诉机关指控五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刘某1组织人员到湖北参加培训、在城区范围内租赁场所、雇佣他人、购置电脑、手机等设备从事违法活动，系主犯；被告人朱某、蔡某、刘某2、任某受雇于被告人刘某1，听从被告人刘某1的安排实施犯罪活动，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刘某2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刘某1、朱某、蔡某、任某到案后均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可从轻处罚。五被告人均认罪认罚，签署具结书，可从宽处理。五被告人辩护人相关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公诉机关对五被告人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任某因本案同一事实被行政拘留的期限应予折抵相应的刑期。五被告人犯罪的违法所得，应予追缴。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七条之一、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刘某1犯非法利用信息网络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三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11日起至2022年3月10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朱某犯非法利用信息网络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五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11日起至2021年6月10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蔡某犯非法利用信息网络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六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11日起至2021年6月10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四、被告人刘某2犯非法利用信息网络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五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16日起至2020年10月15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五、被告人任某犯非法利用信息网络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三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9月16日起至2021年7月10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六、移送在案的作案工具手机28部、ipad2部、电脑主机7台，予以没收，上缴国库；手机卡54张、信用卡19张、银行卡4张，予以没收。   七、追缴被告人刘某1违法所得55万元、被告人朱某违法所得16000元、被告人蔡某违法所得20251元、被告人刘某2违法所得15000元、被告人任某违法所得11377元，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西省晋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   审 判 长 郜万斌   人民陪审员 郭兰英   人民陪审员 常红伟     二0二0年九月二十三日   书 记 员 张冬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