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赣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赣07刑终377号原公诉机关江西省兴国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涂亮，男，1990年3月10日出生于江西省赣州市南康区，汉族，高中文化，赣州市嘉悦网络推广有限公司经理、法定代表人，户籍地：赣州市南康区，居住地：赣州开发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1月19日被兴国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5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兴国县看守所。辩护人王艳明，江西南芳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涂伟祥（曾用名“郭小斌”），男，1994年1月18日出生于江西省赣州市南康区，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赣州市章贡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1月18日被兴国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5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兴国县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萍，男，1992年10月19日出生于江西省兴国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兴国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1月18日被兴国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5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兴国县看守所。辩护人曾奕伟，广东华商（赣州）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雯，女，1999年8月30日出生于江西省兴国县，汉族，高中文化，务工，户籍地：兴国县，居住地：兴国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1月18日被兴国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12月15日经兴国县公安局决定被取保候审，2019年6月5日经兴国县人民检察院决定被取保候审，2019年11月22日经兴国县人民法院决定被取保候审。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晓美，女，1999年2月19日出生于江西省兴国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兴国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1月18日被兴国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12月15日经兴国县公安局决定被取保候审，2019年6月4日经兴国县人民检察院决定被取保候审，2019年11月23日经兴国县人民法院决定被取保候审。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罗梓今（曾用名“罗振莲”、“罗彦祖”），女，1979年6月5日出生于江西省兴国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兴国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1月18日被兴国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12月15日经兴国县公安局决定被取保候审，2019年6月4日经兴国县人民检察院决定被取保候审，2019年11月22日经兴国县人民法院决定被取保候审。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钟龙娟，女，2000年6月15日出生于江西省兴国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兴国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1月18日被兴国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12月15日经兴国县公安局决定被取保候审，2019年6月4日经兴国县人民检察院决定被取保候审，2019年11月22日经兴国县人民法院决定被取保候审。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美玲，女，1997年7月2日出生于江西省兴国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兴国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1月18日被兴国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12月15日经兴国县公安局决定被取保候审，2019年6月4日经兴国县人民检察院决定被取保候审，2019年11月22日经兴国县人民法院决定被取保候审。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圆，女，1995年12月21日出生于江西省兴国县，汉族，中专文化，务工，户籍地：兴国县，居住地：兴国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1月18日被兴国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12月15日经兴国县公安局决定被取保候审，2019年6月4日经兴国县人民检察院决定被取保候审，2019年11月23日经兴国县人民法院决定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钟林林（曾用名“钟林”），男，1992年7月20日出生于江西省赣州市南康区，汉族，小学文化，务工，住赣州市章贡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1月18日被兴国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5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兴国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郭应鑫，男，1990年10月21日出生于江西省兴国县，汉族，大专文化，务工，住兴国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1月18日被兴国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12月25日被执行逮捕，2020年1月17日经兴国县人民法院决定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钟平秀，女，1993年3月7日出生于江西省兴国县，汉族，中专文化，务工，户籍地：兴国县，居住地：兴国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1月18日被兴国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12月15日经兴国县公安局决定被取保候审，2019年6月6日经兴国县人民检察院决定被取保候审，2019年11月23日经兴国县人民法院决定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杨丽萍，女，1982年5月12日出生于江西省兴国县，汉族，小学文化，务工，住兴国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1月18日被兴国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12月15日经兴国县公安局决定被取保候审，2019年6月4日经兴国县人民检察院决定被取保候审，2019年11月22日经兴国县人民法院决定被取保候审。江西省兴国县人民法院审理江西省兴国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涂亮、涂伟祥、张萍、钟林林、郭应鑫、陈雯、张晓美、罗梓今、钟龙娟、刘美玲、张圆、钟平秀、杨丽萍犯诈骗罪一案，于2020年4月30日作出（2019）赣0732刑初355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涂亮、涂伟祥、张萍、陈雯、张晓美、罗梓今、钟龙娟、刘美玲、张圆不服，均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各上诉人，听取赣州市人民检察院及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被告人涂亮了解到可以通过虚假微信投票的方式赚钱，便自己在网络上建立前鑫科技平台。2018年4月开始，涂亮在江西省信丰县以赣州市嘉悦网络推广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嘉悦公司，2018年7月24日注册登记成立）的名义，先后招聘了方志成、陈旭琴、温兰、廖冬梅等人负责业务工作，成立资料组、客服组等部门，创建中国商业联盟网站，组织开展网络微信投票活动。嘉悦公司内部各部门分工合作，在确定活动主题后，资料组人员通过百度地图、高德地图等收集同一地区、同一类型的商家信息（包括商家姓名、地址、电话等），录入到前鑫科技平台上，制作成微信投票APP链接，然后将商家信息打印交给客服组。客服人员联系商家，以获得前三名有奖杯、奖牌、旅游券，免费帮助商家推广宣传等理由，诱使商家参与微信投票活动。在微信投票活动过程中，相关人员通过后台调整投票数，使虚假商家票数排名靠前，参加活动的真实商家票数靠后，客服人员便诱使商家通过投票链接中的购买钻石功能（1元钱购买1颗钻石，1颗钻石抵3票）来提高票数争取名次。商家购钻充值的钱进入绑定在前鑫科技平台的“嘉悦服务”、“嘉悦传媒推广”等微信商户号账号，再通过提现进入绑定微信商户账号的对公账户上。至2018年10月，涂亮通过嘉悦公司获得商家购钻充值的涉案金额共计102.1328万元。2018年8月，涂亮在兴国县以万联商盟有限公司（未注册登记）的名义，组织开展网络微信投票活动。招集被告人涂伟祥、钟林林进入公司工作，之后，又先后招聘了被告人张萍、郭应鑫、陈雯、罗梓今、钟龙娟、钟平秀、张晓美、张圆、杨丽萍、刘美玲等人进入公司工作。公司办公地点设在潋江镇将军大道的“马可波罗瓷砖”三楼，10月31日搬迁至将军大道的“美驰汽车装饰”三楼。万联商盟有限公司成立了资料组、客服组等部门，资料组负责人是张萍，2018年9月开始兼顾公司日常事务，同时负责后台调票，资料组成员有郭应鑫、陈雯，郭应鑫负责收集商家资料，陈雯负责打印资料、财会统计等工作。客服组分为客服一组、二组，客服一组组长是涂伟祥，成员有刘美玲、杨丽萍（兼职做饭）等人；客服二组组长是钟林林，成员有罗梓今、钟龙娟、钟平秀、张晓美、张圆、谢梦华、廖石法等人。万联商盟有限公司采用与嘉悦公司同样的经营方式，诱使参加微信投票活动的商家购钻充值。自2018年9月至11月，万联商盟有限公司共计涉案金额21.7957万元，其中，客服一组涉案金额10.2883万元，客服二组涉案金额11.477万元。至2018年11月17日止，被告人涂亮涉案金额共计123.9285万元，被告人张萍、郭应鑫、陈雯涉案金额21.7957万元，被告人涂伟祥涉案金额10.2883万元，被告人钟林林涉案金额11.477万元，被告人张晓美涉案金额17662元，被告人罗梓今涉案金额15039元，被告人钟龙娟涉案金额23169元，被告人刘美玲涉案金额23635元，被告人张圆涉案金额22427元，被告人钟平秀涉案金额8208元，被告人杨丽萍涉案金额5564元。2018年11月17日至18日，十三被告人先后被抓获归案。案发后，被告人陈雯、张晓美、罗梓今、钟龙娟、刘美玲、张圆、钟平秀、杨丽萍分别向公安机关退缴违法所得2987元、1118元、2696元、2396元、2301元、576元、2144元、2623元，分别退赔赃款11913元、18018元、15000元、22047元、11421元、22095元、12000元、10000元。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常住人口信息、常住人口详细、违法犯罪证明、信丰县公安局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拘留证、取保候审决定书、行政处罚决定书等法律文书、被害人韦其安等人的陈述及相关的报案材料、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参加网络投票活动微信聊天、付款购钻交易记录截屏、获得的奖杯、奖牌、旅游邀请函照片、获奖商家统计表、涂亮在兴国公司客服对应商家汇总、充值商家汇总表（已发全国协查）、涂亮兴国公司客服对应商家汇总、公安机关在陈雯的工作电脑中调取的商家中奖信息、已充值酒庄名单、被害人经营所在地公安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协查回复函、江西万联商盟广告传媒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万联公司）的注册、注销登记资料、嘉悦公司注册资料、公安机关从扣押的陈旭琴在嘉悦公司的工作电脑中调取的“4月20号－5月15号股东分红明细”、“桌面－公司资料2－活动统计表”、“桌面－公司资料2－工资表”、扣押的纸质的领款人签名的工资表、《诈骗金额汇总表》、《工资汇总表》、嘉悦公司组织的网络投票评选活动电脑记录详情、公安机关从陈雯在公司使用的办公电脑中调取的并经陈雯确认属实的客服业绩表、《兴国分部8月工资表》、《兴国分部九月工资表》、《兴国分部十月工资表》、公安机关扣押的纸质《兴国分部8月工资表》、《兴国分部九月工资表》、万联商盟传媒管理制度、微信截图、前鑫科技后台统计页面截图、手机微信转账记录、支付宝账单截图、有关银行账户资料以及交易明细、商户微信号调取分析情况、缴款书、非税收入票据、抓获经过、归案情况说明；检视笔录及提取照片、电子证物检查笔录、兴国县公安局从深圳市腾讯计算机系统有限公司调取的涉案微信的信息、微信商户账号的信息以及交易明细，兴公（网）提［2018］059号《网络在线提取笔录》；辨认笔录；证人钟某1、邓某、李某、廖某、刘某的证言；被告人涂亮、涂伟祥、钟林林、张萍、郭应鑫、陈雯、张晓美、罗梓今、钟龙娟、刘美玲、张圆、钟平秀、杨丽萍及同案犯赖增辉、方志成、陈旭琴、温兰、黄燕梅、赖苹芬、廖冬梅、温春姣、陈凤、吴志红、黄慧、张秋兰、陈窑妹、张盈、郭敏英、殷秋玉、叶红梅、王玉清、周艳、张开香、江林的供述等。关于被告人涂亮的涉案数额认定问题。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可以相互印证，证明涂亮自2018年4月开始在信丰县以嘉悦公司的名义组织同案人从事微信投票活动，采用人工调整票数的方式人为操控活动结果，诱使商家购钻充值，骗取商家财物，至2018年10月涉案数额共计102.1328万元；涂亮自2018年9月至11月17日，在兴国县以万联商盟有限公司的名义组织其余被告人采取与嘉悦公司同样的方式骗取商家财物，涉案数额共计21.7957万元；涂亮的涉案数额总计123.9285万元。涂亮提出其是从2018年8月开始从事微信投票活动，不知道是诈骗的辩解，以及辩护人王艳明、刘毅提出指控涂亮经营嘉悦公司涉案金额共计102.1328万元系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该指控不能成立的辩护意见，与查证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涂伟祥、钟林林的上班时间和涉案数额认定问题。涂伟祥、钟林林的供述可以相互印证，两人一同到涂亮在兴国县的万联商盟有限公司上班；客服业绩表和被告人陈雯的供述可以相互印证，证明涂伟祥取得业绩的最早时间是2018年9月12日。据此，应当认定涂伟祥、钟林林的上班时间在2018年9月12日以前。涂伟祥提出其上班时间是2018年10月17日的辩解，辩护人李健提出只能计算2018年10月17日以后的涉案金额认定涂伟祥的涉案金额的辩护意见；钟林林及其辩护人廖宝斌对指控客服二组、钟林林涉案金额提出的异议的辩解和辩护意见，与查证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张晓美、罗梓今涉案金额的认定问题。经被告人陈雯确认属实的客服业绩表，与二被告人的供述可以印证，证明张晓美的涉案金额为17662元，罗梓今的涉案金额为15039元。张晓美、罗梓今对其涉案金额指控辩解提出的异议，予以采纳。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涂亮、涂伟祥、张萍、钟林林、郭应鑫、陈雯、张晓美、罗梓今、钟龙娟、刘美玲、张圆、钟平秀、杨丽萍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其中，涂亮数额特别巨大，涂伟祥、张萍、钟林林、郭应鑫、陈雯数额巨大，张晓美、罗梓今、钟龙娟、刘美玲、张圆、钟平秀、杨丽萍数额较大，其行为均构成诈骗罪。郭应鑫负责收集商家资料，是共同犯罪的组成部分，其所在的资料组成员除领取固定工资外，还获取公司总收益的提成，郭应鑫、陈雯应当对共同犯罪数额负责。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涂亮是组织、策划、指挥者，被告人涂伟祥、张萍、钟林林按照分工协助涂亮，起主要作用，四被告人是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所参与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郭应鑫、陈雯、罗梓今、钟龙娟、钟平秀、张晓美、张圆、杨丽萍、刘美玲起次要、辅助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对涂亮应当酌情从重处罚。涂伟祥、钟林林是客服组组长，履行对客服组的管理职责，获取同组客服全部业绩的提成，是主犯；张萍是资料组负责人，兼顾公司日常事务管理，从事共同犯罪中最为重要的调票工作，获取公司总收益的提成，是主犯。被告人涂伟祥、张萍、钟林林、郭应鑫、陈雯、张晓美、罗梓今、钟龙娟、刘美玲、张圆、钟平秀、杨丽萍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陈雯、张晓美、罗梓今、钟龙娟、刘美玲、张圆、钟平秀、杨丽萍积极退赃、退赔，可以酌情从轻处罚。钟平秀、杨丽萍积极缴纳罚金，确有悔罪表现，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各被告人利用电信网络技术手段实施诈骗，应当酌情从严惩处。为保护公私财物所有权不受侵犯，惩罚犯罪，根据各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以及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作出如下判决：一、被告人涂亮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五万元；二、被告人涂伟祥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三、被告人张萍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四、被告人钟林林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五、被告人郭应鑫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六、被告人陈雯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七、被告人张晓美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八、被告人罗梓今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九、被告人钟龙娟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十、被告人刘美玲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十一、被告人张圆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十二、被告人钟平秀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已缴纳）；十三、被告人杨丽萍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五百元（已缴纳）；十四、被告人陈雯、张晓美、罗梓今、钟龙娟、刘美玲、张圆、钟平秀、杨丽萍退缴的违法所得共计一万六千八百四十一元，予以没收，由收缴的公安机关上缴国库；十五、责令被告人涂亮退赔犯罪所得赃款共计一百零二万一千三百二十八元，发还给被害人；十六、责令被告人退赔犯罪所得赃款共计二十一万七千九百五十七元，发还给被害人。被告人陈雯、张晓美、罗梓今、钟龙娟、刘美玲、张圆、钟平秀、杨丽萍已退赔的犯罪所得赃款共计十二万二千四百九十四元，由追缴的公安机关依法处理；十七、继续追缴被告人张萍违法所得二千六百九十四元，被告人郭应鑫违法所得三千一百二十二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上诉人涂亮对原审判决认定的兴国万联商盟有限公司实施诈骗活动的事实及金额无异议，但上诉提出其本人及公司员工未使用过“风云五号网络科技”和“极客未来网终生活号”两个微信商户号账号收取诈骗款项，此外信丰嘉悦公司一开始从事微信投票活动并未通过后台调整票数，而是从2018年9月底才会通过调票来达到诈骗目的，犯罪金额应当予以相应剔除；原审判决量刑过重，请求二审从轻处罚。其辩护人提出，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涂亮经营的信丰嘉悦网络公司涉案金额达102.1328万元系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且现有证据不能证明上诉人涂亮使用了“风云五号网络科技”、“极客未来网络生活号”、“嘉悦传媒推广”和“嘉悦服务”4个微信商户号进行微信投票收款，上诉人涂亮的诈骗金额应以兴国万联商盟有限公司的21.6372万元予以认定，不应认定诈骗数额特别巨大，请求二审依法改判。上诉人涂伟祥上诉提出，其2018年10月17日才正式入职兴国万联商盟有限公司上班并担任客服一组组长，其个人涉案金额应当予以相应剔除；其未参与公司策划，不应当认定为主犯；原审判决量刑过重，请求二审从轻处罚。上诉人张萍上诉提出，原审判决量刑过重，请求二审从轻处罚。其辩护人提出，上诉人张萍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自愿认罪认罚，且系初犯、偶犯，主观恶性不大、人身危险性较小、实际获利较少，原审判决量刑过重，请求二审从轻处罚。上诉人陈雯、张晓美、张圆上诉提出，原审判决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改判缓刑。上诉人罗梓今上诉提出，其个人诈骗金额并未达到原审判决认定的15039元，原审判决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改判缓刑。上诉人钟龙娟上诉提出，其系初犯、偶犯，主动退缴了全部违法所得及赃款，其个人诈骗金额并未达到原审判决认定的23169元，原审判决量刑过重，请求二审减轻处罚或适用缓刑。上诉人刘美玲上诉提出，其个人诈骗金额并未达到原审判决认定的23635元，原审判决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改判缓刑。江西省赣州市人民检察院出具书面意见认为，上诉人陈雯、张晓美、罗梓今、钟龙娟、刘美玲、张圆均自愿认罪认罚，并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根据本案的犯罪事实和情节，对上述上诉人的量刑并无明显不当。根据《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对于认罪认罚案件，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判决时，一般应当采纳人民检察院指控。本案量刑并无明显不当，建议维持原审判决。二审期间，上诉人张萍退缴违法所得2694元，上诉人张圆主动缴纳罚金5000元，有江西省政府非税收入票据予以证实。二审经审理查明的其他事实与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原审判决认定的证据经原审庭审质证，具有关联性、合法性、客观性，本院予以确认。关于上诉人涂亮是否使用过“风云五号网络科技”、“极客未来网终生活号”、“嘉悦传媒推广”和“嘉悦服务”4个微信商户号账号收取过涉案诈骗款项的问题。经查，（1）兴国县公安局从深圳市腾讯计算机系统有限公司调取的4个微信商户账号的注册信息以及交易明细、兴公（网）提［2018］059号《网络在线提取笔录》、证人钟某2的证言等证据，共同证明兴国县公安局公共信息网络安全监察大队接受该局刑事侦查大队的委托，对“20181117网络诈骗案”涉案的微信商户账号29×××02＠1500817841（微信商户号：风云五号网络科技）、29×××02＠1504664701（微信商户号：极客未来网络生活号）、1515801771（微信商户号：嘉悦传媒推广）、1518588991（微信商户号：嘉悦服务）的个人信息、商户信息以及交易账单等进行提取、固定，该4个微信商户账号的使用人均为涂亮。（2）上诉人涂亮于2019年11月11日的供述证明，在经营兴国万联商盟有限公司及信丰嘉悦公司期间，上诉人涂亮主要使用嘉悦网络的微信商户号，但由于经常被投诉诈骗，微信商户号会被冻结，总公司就会将赣州风云、极客未来等微信商户号对接到平台，同案犯赖增辉亦供述过七八个微信商户号。（3）被害人徐某、韩某、唐某、程某等人的陈述及微信账单详情、微信聊天记录证明，被害人徐某等人经客服人员张圆、钟林林等人诱使，向极客未来网络生活号微信账户（商户全称“赣州极客未来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支付价款购买钻石冲票数的情况。综上，上诉人涂亮及其辩护人的该点意见与查明的事实和在案证据不符，不能成立。关于上诉人涂亮在信丰经营的嘉悦公司诈骗金额的认定问题。经查，信公（网安）勘[2019]026号《电子证物检查工作记录》、侦查机关从扣押的陈旭琴在嘉悦公司的工作电脑中调取的信丰分部4月—10月工资表和商家活动统计表、侦查机关依据工资表和商家活动统计表中的相关数据制作的《工资汇总表》和《诈骗金额汇总表》（经陈旭琴核对无误）及同案犯陈旭琴、温兰、黄燕梅等人的供述能够相互印证，共同证实上诉人涂亮自2018年4月开始在信丰县以嘉悦公司的名义组织同案人从事微信投票活动，采用人工调整票数的方式人为操控投票结果，诱使商家购钻充值，骗取商家财物，至2018年10月涉案数额共计102.1328万元。故上诉人涂亮提出信丰嘉悦公司从2018年9月底才开始人工调整票数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审判决认定信丰嘉悦网络公司涉案金额达102.1328万元属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意见，与查明的事实和在案证据不符，不能成立。上诉人涂伟祥上诉提出，其2018年10月17日才正式入职，个人涉案金额应当予以相应剔除的问题。经查，上诉人涂伟祥、原审被告人钟林林的供述可以相互印证，证明涂伟祥和钟林林系一同到涂亮在兴国经营的万联商盟有限公司上班；而公安机关从陈雯办公电脑中调取并经其确认属实的客服业绩表显示，上诉人涂伟祥取得业绩的最早时间是2018年9月12日，且在9月18日至20日均有相应业绩，故上诉人涂伟祥、原审被告人钟林林的上班时间均系在2018年9月12日以前。故上诉人涂伟祥提出其上班时间是2018年10月17日以及其个人涉案金额应当从2018年10月17日开始计算的上诉理由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能成立。关于上诉人罗梓今、钟龙娟、刘美玲个人涉案金额的认定问题。经查，公安机关从陈雯办公电脑中调取并经其确认属实的客服业绩表、《兴国分部8月工资表》《兴国分部九月工资表》和《兴国分部十月工资表》、侦查机关扣押的纸质《兴国分部8月工资表》和《兴国分部九月工资表》（含郭应鑫、钟龙娟等领款人签名）以及上诉人陈雯在侦查阶段的供述能够相互印证，形成闭合的证据锁链，共同证实上诉人张晓美、罗梓今、钟龙娟、刘美玲、张圆、原审被告人钟平秀、杨丽萍的9月业绩分别是671、2669、6252、10739、362、590、4078，10月业绩分别是5671、2815、15796、682、22065、4850、585，11月业绩分别是11320、9555、1121、12214、0、2768、901，且上述9月、10月业绩与各原审被告人签名领取的《兴国分部九月工资表》和《兴国分部十月工资表》中的业绩一栏内相关数据相吻合，结合上诉人陈雯的供述，业绩简单相加后即为各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的个人涉案金额，综上，上诉人张晓美、罗梓今、钟龙娟、刘美玲、张圆、原审被告人钟平秀、杨丽萍的个人涉案金额分别为17662元、15039元、23169元、23635元、22427元、8208元、5564元，原审判决认定的该部分事实正确。故上诉人罗梓今、钟龙娟、刘美玲关于原审判决认定的个人涉案金额错误的上诉理由与查明的事实和在案证据不符，不能成立。关于能否对上诉人陈雯、张晓美、罗梓今、钟龙娟、刘美玲、张圆适用缓刑的问题。经查，《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七十二条规定，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本案中，陈雯涉案金额21.7957万元，属数额巨大；张晓美、罗梓今、钟龙娟、刘美玲、张圆涉案金额分别为17662元、15039元、23169元、23635元、22427元，均属数额较大，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积极退缴赃款，表明其有一定的悔罪表现，但是上述上诉人所涉的电信网络诈骗犯罪的犯罪数额是立案追诉标准3000元的数十倍至数倍，造成了较恶劣的社会影响，不符合犯罪情节较轻才能适用缓刑的条件。因此，不宜对上诉人陈雯、张晓美、罗梓今、钟龙娟、刘美玲、张圆适用缓刑。本院认为，上诉人涂亮、涂伟祥、张萍、陈雯、张晓美、罗梓今、钟龙娟、刘美玲、张圆和原审被告人钟林林、郭应鑫、钟平秀、杨丽萍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利用电信网络技术手段，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依法均应予惩处。其中，涂亮数额特别巨大，涂伟祥、张萍、钟林林、郭应鑫、陈雯数额巨大，张晓美、罗梓今、钟龙娟、刘美玲、张圆、钟平秀、杨丽萍数额较大。在共同犯罪中，上诉人涂亮、涂伟祥、张萍和原审被告人钟林林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所参与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上诉人陈雯、张晓美、罗梓今、钟龙娟、刘美玲、张圆和原审被告人郭应鑫、钟平秀、杨丽萍起次要、辅助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上诉人涂伟祥、张萍、陈雯、张晓美、罗梓今、钟龙娟、刘美玲、张圆和原审被告人钟林林、郭应鑫、钟平秀、杨丽萍均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理。关于各上诉人提出，原审判决量刑过重的问题。经查，原审法院根据各上诉人的犯罪事实、性质、后果及在共同犯罪中所起的作用，并综合考虑上述量刑情节依法判处刑罚，罚当其罪。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定罪准确，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各上诉人及辩护人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均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肖昌明审 判 员  刘雁翔审 判 员  黄 璐二〇二〇年九月一日代理书记员  兰光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