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六安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皖15刑终207号 原公诉机关安徽省六安市裕安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安亮，绰号“亮孩”，男，汉族，1982年7月29日出生于安徽省六安市裕安区，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六安市裕安区，住六安市裕安区。曾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06年7月31日被六安市金安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4月27日被抓获，次日被六安市公安局裕安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4日六安市裕安区人民检察院以涉嫌犯开设赌场罪批准逮捕，次日被六安市公安局裕安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六安市看守所。 辩护人田红，安徽徽蕴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贤传，绰号“传传”，男，汉族，1984年1月28日出生于安徽省六安市裕安区，初中文化，无业，住六安市裕安区。曾因犯敲诈勒索罪于2007年4月19日被六安市金安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曾因犯容留他人吸毒罪于2018年12月17日被六安市裕安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9年8月10日被六安市公安局裕安分局刑事拘留，9月11日被六安市裕安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六安市公安局裕安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六安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岳贵宝，绰号“二宝”，男，汉族，1982年4月15日出生于安徽省六安市裕安区，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六安市裕安区，住六安市裕安区。曾因犯开设赌场罪于2016年5月27日被六安市金安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四万元。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9年5月14日被抓获，次日被六安市公安局裕安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0日被六安市裕安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六安市公安局裕安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六安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徐修文，绰号“老五”，男，汉族，1983年11月25日出生于安徽省六安市裕安区，初中文化，劳务人员，户籍地六安市裕安区，住六安市裕安区。曾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6年6月16日被六安市裕安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9月2日主动投案，当日被六安市公安局裕安分局刑事拘留，9月30日被六安市裕安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六安市公安局裕安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六安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陈俊，男，汉族，1983年4月16日出生于六安市金安区，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六安市金安区，住六安市裕安区。曾因犯寻衅滋事罪、聚众斗殴罪于2012年11月12日被六安市裕安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零六个月。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9年10月10日被六安市公安局裕安分局监视居住，同年12月10日由六安市裕安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20年1月2日被六安市裕安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同年7月24日经六安市裕安区人民法院决定，7月27日被六安市公安局裕安分局逮捕。现羁押于六安市看守所。 裕安区人民法院审理裕安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张安亮、刘贤传犯寻衅滋事罪、开设赌场罪、非法拘禁罪，原审被告人岳贵宝、徐修文、陈俊犯开设赌场罪一案，于2020年7月24日作出（2020）皖1503刑初13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张安亮、刘贤传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查明：恶势力犯罪集团的违法犯罪事实 2012年至2018年间，为谋取非法经济利益，被告人张安亮纠集被告人刘贤传、徐修文、岳贵宝及马某1（已另案处理）等人在六安市裕安区、金安区的城区居民小区、城郊结合部以“选鸡”、“龛干子”、“数花”形式开设赌场，在赌场内抽头渔利、放贷取息，又以暴力、威胁、滋扰等手段向被害人索要非法债务，多次实施开设赌场、寻衅滋事等违法犯罪活动，非法拘禁他人，扰乱他人正常的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逐渐形成以张安亮为首要分子，刘贤传为重要成员，岳贵宝、徐修文及马某1为一般参加者的较为固定的恶势力犯罪集团。 该犯罪集团具体实施的违法犯罪事实如下: 一、开设赌场事实 (一)2012年下半年，被告人张安亮在六安市裕安区平安小区开设赌场7场，邀约参赌人员4人以上以“数花”形式进行赌博，每场为参赌人员提供赌资10万元至20万元不等，并安排被告人刘贤传、徐修文抽头、放贷，每场非法获利0.6万元至2万元不等。 (二)2012年下半年，被告人张安亮在六安市裕安区平安小区开设赌场3场，约参赌人员4人以上以“数花”形式进行赌博，每场为参赌人员提供赌资10万元至20万元不等，并安排被告人刘贤传、徐修文抽头、放贷，每场非法获利0.6万元至2万元不等。 (三)2012年下半年，被告人张安亮在六安市裕安区城南镇原梅花村杨院组一农户开设赌场4场，邀约参赌人员4人以上以“数花”形式进行赌博，每场为参赌人员提供赌资10万元至20万元不等，并安排被告人刘贤传、徐修文抽头，放贷，每场非法获利0.6万元至2万元不等。 (四)2012年下半年，被告人张安亮在六安市金安区大别山路滨河御景小区二期3号楼一住房开设赌场2场，邀约参赌人员4人以上以“数花”形式进行赌博，每场为参赌人员提供赌资10万元至20万元不等，并安排被告人刘贤传、徐修文抽头、放贷，每场非法获利0.6万元至2万元不等。 (五)2012年下半年，被告人张安亮在六安市裕安区宇虹浴场二楼一包厢开设赌场2场，约参赌人员4人以上以“数花”形式进行赌博，每场为参赌人员提供赌资10万元至20万元不等，并安排被告人刘贤传、徐修文抽头、放贷，每场非法获利0.6万元至2万元不等。 (六)2013年春至7、8月间，被告人张安亮在六安市裕安区城南镇安徽华电六安发电厂附近一农户开设赌场6场，邀约参赌人员10余人至30余人不等以“龛干子”形式进行赌博，每场为参赌人员提供赌资10万元至30万元不等，并安排被告人岳贵宝、刘贤传分别以抽取小花及“卖烟”方式抽头渔利5万元至6万元不等。 (七)2013年春至7、8月间，被告人张安亮在六安市裕安区城南镇樊通桥村附近一农户开设赌场3场，邀约参赌人员10余人至30余人不等以“龛干子”形式进行赌博，每场为参赌人员提供赌资10万元至30万元不等，并安排被告人岳贵宝、刘贤传分别以抽取小花及“卖烟”方式抽头渔利5万元至6万元不等。 (八)2013年春至7、8月间，被告人张安亮在六安市裕安区平桥乡西环路汽运驾校附近一饭店开设赌场5场，邀约参赌人员10余人至30余人不等以“龛干子”形式进行赌博，每场为参赌人员提供赌资10万元至30万元不等，并安排被告人岳贵宝、刘贤传分别以抽取小花及“卖烟”方式抽头渔利7万元至8万元不等。 (九)2013年春至7、8月间，被告人张安亮在六安市裕安区解放南路奥斯汀酒店三楼包厢开设赌场4场，邀约参赌人员10余人以“龛干子”形式进行赌博，每场为参赌人员提供赌资10万元至30万元不等，并安排被告人岳贵宝、刘贤传分别以抽取小花及“卖烟”方式抽头渔利7万元至8万元不等。 (十)2014年5月至10月，被告人张安亮在六安市裕安区磨子潭路原“印象华裕”茶楼二楼包厢开设赌场20余场，邀约参赌人员4人以上以“数花”形式进行赌博，每场为参赌人员提供资6万元至10万元不等，并由自已或者安排被告人刘贤传抽头，放贷，每场非法获利约5千元至6千元不等。 （十一）2018年4月至9月间，为谋取非法经济利益，被告人张安亮单独或伙同被告人陈俊，组织人员在张安亮父母居住的本市裕安区开设赌场约15场，邀约参赌人员4名以上以“选鸡”形式进行赌博，每场为参赌人员提供赌资8万元至10万元不等，并安排被告人刘贤传、马某1（已起诉）等人抽头、放贷，每场非法获利0.4万余元。 被告人陈俊参与4场，非法获利共计3700元(已追缴)。 二、寻衅滋事犯罪事实 （一）2017年12月份的一天晚上，被告人张安亮、刘贤传在六安市裕安区六佛路嵩泉菜市场3号楼一赌场内参与赌博，期间赌场人员张3（张安亮堂侄）因下注问题与被害人荣某1、荣某2、荣某3发生争吵，荣某1等人离开赌场，后被告人张安亮、刘贤传等人持刀、甩棍等工具赶至楼下追撵、殴打荣某1、荣某2、荣某3三人，致荣某1受伤。经鉴定，被害人荣某1损伤程度为轻微伤。 （二）2018年2月14日（农历腊月二十九）下午，被告人张安亮为讨要非法债务，安排马某1、夏某1到六安市金安区和美佳苑建筑工地，采取跟踪贴靠方式滋扰被害人刘某，迫使刘偿还部分债务。 （三）2018年6月中旬的一天，被告人张安亮为讨要非注债务，安排马某1在六安市裕安区龙河路品味咖啡旁面包店滋扰被害人刘某，迫使刘与张联系，协商还款事宜。 寻衅滋事违法事实 2013年前后的一天晚上，被害人张某在六安市一农村赌场内赌博贏钱，被告人张安亮见后，当场向张某索要钱财遭其拒绝，引起张安亮不满，遂将赌桌上的钱推掉在地，辱骂、羞辱张某。 三、非法拘禁事实 2013年4月，因债务问题，被告人张安亮恐吓被害人徐某1从外地返回六安。被告人张安亮让驾驶员许某以许的身份证为徐某1办理住宿登记，自2013年4月27日至5月11日、5月11日至5月22日、6月8日到7月16日徐某1分别在六安市裕安区奥斯汀酒店1211房间、康美假日旅店6411房间、开元宾馆88309房间入住。期间，被告人张安亮、刘贤传等人时常前往宾馆向徐逼债，以恐吓方式迫使徐不敢离开。被告人张安亮迫使徐申请车贷，因征信问题未能办成，又让徐出具120万元的借条，并以回迁房作为担保。被告人张安亮以徐签订的借条为据分别找徐的亲属签字认可，后徐某1离开住宿的宾馆。 非集团犯罪事实 一、开设赌场事实。2017年秋，被告人岳贵宝伙同他入分别在六安市裕安区原“梦港茶楼”、原“蓝孔雀茶楼”及永安小区一住家开设赌场4场，邀约参赌人员4人以上以“推牌九”形式进行赌博，每场为参赌人员提供赌资2万元至5万元不等，每场抽头0.6万元至1万元不等。 二、寻衅滋事事实。2018年9月12日晚，被害人黄某在六安市裕安区西环路吴巷新村一棋牌室与他人打麻将，期间，被告人刘贤传来到现场，因琐事对黄某产生不满，随手抄起茶杯砸击黄头部，致其受伤就医，经鉴定，被害人黄某损伤程度为轻微伤。 非集团寻衅滋事违法事实 2011年秋的一天晚上，被告人刘贤传使唤被害人许某到六安市裕安区“浓浓咖啡”茶楼，许表示不满，后在浓浓咖啡茶楼，刘贤传为此殴打许某。 原判依据户籍信息、扣押决定书、刑事判决书等书证，辨认笔录，证人胡某、徐某2、曹某等人证言，被告人张安亮、刘贤传、岳贵宝、徐修文、陈俊的供述等证据认定上述事实后认为，被告人张安亮、刘贤传随意殴打、恐吓他人,情节恶劣；非法拘禁他人，限制人身自由，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非法拘禁罪。被告人张安亮、刘贤传、岳贵宝、徐修文多次开设赌场，均属情节严重，均已构成开设赌场罪。被告人张安亮、刘贤传、岳贵宝、徐修文等人经常纠集在一起,以暴力、威胁等手段多次实施开设赌场、寻衅滋事等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已形成恶势力犯罪集团,被告人张安亮是纠集者，在恶势力犯罪集团中起组织、指挥作用，系恶势力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应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被告人刘贤传系恶势力犯罪集团的重要成员，被告人岳贵宝、徐修文等人系恶势力犯罪集团的一般成员,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陈俊参与开设赌场，已构成开设赌场罪。被告人张安亮、刘贤传在开设赌场犯罪中起主要作用，均是主犯，但被告人张安亮的作用大于刘贤传。被告人岳贵宝、徐修文、陈俊在开设赌场犯罪中起次要和辅助作用，应认定为从犯，可从轻、减轻处罚。在寻衅滋事、非法拘禁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张安亮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刘贤传是从犯，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张安亮、刘贤传、岳贵宝、徐修文是恶势力犯罪集团，应从重处罚。被告人张安亮归案后能如实供述开设赌场的主要犯罪事实，被告人刘贤传、岳贵宝归案后能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构成坦白，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徐修文、陈俊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成立自首，陈俊缴纳赃款，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刘贤传、陈俊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应从重处罚。被告人张安亮、刘贤传均犯数罪,应数罪并罚。被告人岳贵宝在缓刑考验期内又故意犯罪，应撤销缓刑，数罪并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认定被告人张安亮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被告人刘贤传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九个月；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被告人岳贵宝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撤销六安市金安区人民法院于2016年5月27日被告人岳贵宝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四万元的缓刑部分，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零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被告人徐修文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被告人陈俊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违法所得人民币一百三十七万二千元予以追缴，上交国库。扣押在案的房屋及冻结的账户余额依法处理，属于被告人张安亮的部分，抵扣罚金及追缴违法所得财产，不足部分继续追缴。 张安亮上诉主要提出：自己没有非法获利一百多万;不构成非法拘禁罪;寻衅滋事罪量刑偏重。 张安亮辩护人的主要辩护意见为：张安亮非法拘禁情节特别轻微，无暴力殴打行为，更重要的是张安亮主观上无限制“受害人”自由的故意，徐某1有重大过错，原判对非法拘禁罪量刑偏重;原判认定张安亮三起寻衅滋事事实，一起构成犯罪，两起是违法行为，且张安亮事发后积极赔偿荣某1损失，得到谅解，原判对寻衅滋事罪量刑偏重;张安亮在前期开设赌场中未实际得到利益，后期与几人合开，获利非张安亮一人所得，法定认定所有获利由张安亮所有，罚金和违法所得都归于张安亮一人，既然在经济上超额受罚，请求二审法院在人身处罚上对张安亮平衡考量。其辩护人提交汇款凭证，以证实徐某1以欺骗方式向张安亮借款几十万。 刘贤传上诉主要提出：自己在开设赌场中起次要和辅助作用，系从犯。自己归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系坦白。自己认罪认罚。罚金判处过高，请求二审法院改判二万元。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改判上诉人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二万元。 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一审一致，并有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的各项证据证实，且各项证据间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认定，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张安亮提出不构成非法拘禁罪的上诉理由，经查，上诉人张安亮、刘贤传等人采取非法手段索要债务，以他人名义为受害人安排宾馆住宿，经常有组织的实施逼债活动，并恐吓受害人的亲属，足以使他人产生恐惧、恐慌而形成心理强制、限制人身自由，符合“以其他方法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的特征，应当以非法拘禁罪定罪处罚。故张安亮此节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张安亮提出非法获利没有一百多万的上诉理由，经查，证人郑某、陈某、徐某2等人证言，被告人张安亮、岳贵宝、刘贤传、徐修文、陈俊的供述证实每场获利数额、场次、人数，原判依据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以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认定每场非法获利数额。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故张安亮此节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张安亮、刘贤传随意殴打、恐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均构成寻衅滋事罪，应依法惩处。上诉人张安亮、刘贤传非法拘禁他人，限制人身自由，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拘禁罪，应依法惩处。上诉人张安亮、刘贤传、原审被告人岳贵宝、徐修文多次开设赌场，情节严重，原审被告人陈俊参与开设赌场，均已构成开设赌场罪，应依法惩处。上诉人张安亮、刘贤传均犯数罪,应数罪并罚。上诉人张安亮、刘贤传、原审被告人岳贵宝、徐修文等人经常纠集在一起,以暴力、威胁等手段多次实施开设赌场、寻衅滋事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已形成恶势力犯罪集团,上诉人张安亮是纠集者，在恶势力犯罪集团中起组织、指挥作用，系恶势力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应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上诉人刘贤传系恶势力犯罪集团的重要成员，原审被告人岳贵宝、徐修文等人系恶势力犯罪集团的一般成员,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上诉人张安亮、刘贤传在开设赌场犯罪中行为积极主动，起主要作用，均是主犯，且上诉人张安亮在开设赌场犯罪中的作用大于刘贤传。原审被告人岳贵宝、徐修文、陈俊在开设赌场犯罪中起次要和辅助作用，系从犯。故上诉人刘贤传称自己在开设赌场中起次要和辅助作用，系从犯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上诉人张安亮在寻衅滋事、非法拘禁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上诉人刘贤传是从犯，可从轻处罚。上诉人张安亮归案后能如实供述开设赌场的主要犯罪事实，上诉人刘贤传、岳贵宝归案后能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构成坦白，可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徐修文、陈俊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成立自首，陈俊积极退缴赃款，可从轻处罚。上诉人刘贤传、原审被告人陈俊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应从重处罚。原审被告人岳贵宝在缓刑考验期内又故意犯罪，应撤销缓刑，数罪并罚。综上，对上诉人张安亮、刘贤传、原审被告人陈俊从轻处罚，对原审被告人岳贵宝、徐修文减轻处罚。原审法院对上诉人张安亮、刘贤传所具有的从轻处罚情节已认定并予以考虑，原判量刑适当，故张安亮、刘贤传及张安亮辩护人提出原判量刑偏重的上诉理由、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原判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张笑琳 审判员  王世春 审判员  王 欣 二〇二〇年九月十五日 法官助理毛志强 书记员唐璐璐 书记员金婉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