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浙刑终258号 原公诉机关浙江省舟山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乐凤勇，男，1975年2月15日出生，汉族，浙江省舟山市人，初中文化，个体经营户，住舟山市定海区。因本案于2019年5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1日被逮捕。现押舟山市定海区看守所。 辩护人郭力，浙江雄略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史红兵，男，1976年4月27日出生，汉族，浙江省舟山市人，初中文化，个体经营户，住舟山市定海区。因犯职务侵占罪，于2014年8月8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四年，缓刑考验期至2018年11月27日止。因本案于2019年4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30日被逮捕。现押舟山市定海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魏中仕，男，1986年1月12日出生，汉族，浙江省平阳县人，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平阳县，住浙江省舟山市定海区。因本案于2019年8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0日被逮捕。现押舟山市定海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应舟平，男，1970年1月31日出生，汉族，浙江省舟山市人，小学文化，船员，住舟山市定海区。因犯诈骗罪，于2017年11月17日被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2018年4月4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9年6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日被逮捕。现押舟山市定海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姚裕庆，男，1962年6月8日出生，汉族，浙江省舟山市人，小学文化，船员，住舟山市定海区。因本案于2019年7月29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王叶成，男，1966年11月5日出生，汉族，浙江省舟山市人，初中文化，船员，户籍地舟山市定海区，住舟山市定海区。因本案于2019年7月12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蒋建设，男，1953年2月2日出生，汉族，浙江省舟山市人，小学文化，船员，住舟山市普陀区。因无证驾驶机动船舶，于2018年4月9日被罚款人民币五百元。因本案于2019年7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日变更为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王阿五，男，1957年10月30日出生，汉族，浙江省舟山市人，初中文化，船员，住舟山市定海区。因本案于2019年4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0日变更为取保候审。 浙江省舟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舟山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史红兵、乐凤勇、魏中仕、应舟平、姚裕庆、王叶成、蒋建设、王阿五犯走私普通货物罪一案，于2020年8月6日作出（2020）浙09刑初5号刑事判决。乐凤勇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并通知浙江省法律援助中心为被告人乐凤勇指定了辩护人。经阅卷、讯问被告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不属于依法必须开庭审理的案件，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一）2018年3月25日、27日，被告人史红兵、乐凤勇伙同唐立明、余家安（均另案处理）经共谋后，租赁“浙普渔油6××××”船，雇佣船员蒋建设、王阿五，先后两次在公海走私燃料油入境销售，史红兵负责出资、提供上家联系方式，乐凤勇负责租赁船舶、组织船员、望风，蒋建设、王阿五负责运输，走私入境燃料油共计380吨，偷逃应缴税款人民币999441.28元（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 （二）2018年12月，被告人史红兵决定走私柴油入境销售牟利，租赁“浙普渔油6××××”船，史红兵负责出资、组织船员和销售，被告人乐凤勇负责联系货源、租赁船舶、收付油款、望风，被告人魏中仕负责对接卸油码头、调度油罐车、望风、支付码头费用，被告人应舟平、姚裕庆、王叶成担任船员负责运输。2019年1月至4月间，先后13次从公海走私入境柴油共计2195吨。其中，史红兵、乐凤勇、魏中仕参与13次，偷逃应缴税款5696735.14元；应舟平、姚裕庆、王叶成参与9次，偷逃应缴税款3895103.14元。 （三）2019年1月至4月间，被告人史红兵明知袁永兴（另案处理）利用“河谷6”船走私柴油，仍先后4次帮助其望风，偷逃应缴税款2203423.37元。 综上，被告人史红兵参与走私19次，偷逃应缴税款8899599.79元；被告人乐凤勇参与15次，偷逃应缴税款6696176.42元；被告人魏中仕参与13次，偷逃应缴税款5696735.14元；被告人应舟平、姚裕庆、王叶成各参与9次，偷逃应缴税款3895103.14元；被告人蒋建设、王阿五参与2次，偷逃应缴税款999441.28元。案发后，魏中仕、应舟平、王叶成、姚裕庆、蒋建设均自动投案，且王叶成、姚裕庆、蒋建设如实供述了罪行。 原审根据以上事实，依据法律规定，判决如下：（1）被告人史红兵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百五十万元，与前罪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撤销缓刑判决）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百五十万元；（2）被告人乐凤勇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3）被告人魏中仕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4）被告人应舟平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5）被告人姚裕庆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6）被告人王叶成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7）被告人蒋建设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8）被告人王阿五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9）扣押在案的卫星电话、手机等作案工具予以没收，各被告人尚未退出的违法所得继续予以追缴。 被告人乐凤勇上诉及其二审辩护人提出，（1）乐凤勇没有参与2018年3月份两次走私；（2）乐凤勇没有出资占有股份或获得分红，仅领取劳务费，没有获得非法利益，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低于魏中仕。乐凤勇还称，“学杰”、洪波、魏中仕、孙仕国等人有其他走私犯罪。其二审辩护人还提出，乐凤勇没有犯罪前科，归案后认罪态度好。均要求二审从轻改判。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被告人史红兵、乐凤勇、魏中仕、应舟平、姚裕庆、王叶成、蒋建设、王阿五走私普通货物的事实，有证人傅某1、傅某2、傅某3、范某、韩某、朱某、孟某、福根康等的证言，船舶信息、船舶证书，银行明细，检测报告，海关核定证明书，检查笔录、现场笔录、查封笔录、提取笔录、扣押笔录，行政处罚决定书、罚没票据，海图，卫星电话通话记录、移动通话数据，同案参与人余家安、何某、袁永兴等的供述等证据证实。被告人史红兵、乐凤勇、魏中仕、应舟平、姚裕庆、王叶成、蒋建设、王阿五均供认在案，所供能相互印证，并与前述证据反映的情况相符。 关于上诉、辩护理由。经查：（1）证人傅某1、傅某2、孟某、何某证言，被告人史红兵、余家安、乐凤勇供述印证证实，乐凤勇在第一节走私中，参与签订“浙普渔油6××××”船租船合同，代表史红兵与唐立明、余家安合作，雇佣船员、支付船员工资，并出面处理被边防派出所查扣的油罐车等。乐凤勇及其辩护人提出没有参与该节两起走私的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2）证人傅某1、傅某2证言，史红兵、魏中仕、乐凤勇供述印证证实，乐凤勇受史红兵指使在第二节走私中，出面签订船舶租赁合同，负责与上、下家联系，支付、收取油款，并在码头卸货时帮助望风，参与走私犯罪的全过程，原审考虑其不是走私犯罪的决定者、出资者，认定其系从犯并予以减轻处罚并无不当。乐凤勇及其辩护人就此所提的异议不能成立，不予采纳。（3）乐凤勇检举“学杰”、洪波、魏中仕走私犯罪的事实，侦查机关未能查实；其检举的孙仕国走私犯罪事实，司法机关此前已经作出判决，故其行为不构成立功。原判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 本院认为，被告人史红兵、乐凤勇、魏中仕、应舟平、姚裕庆、王叶成、蒋建设、王阿五违反海关法规，逃避海关监管，走私柴油、燃料油入境销售牟利，八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走私普通货物罪。其中史红兵、乐凤勇、魏中仕、应舟平、姚裕庆、王叶成偷逃应缴税额特别巨大，蒋建设、王阿五偷逃应缴税额巨大。在“浙普渔油6××××”船共同走私犯罪中，史红兵系主犯，乐凤勇、魏中仕、应舟平、姚裕庆、王叶成、蒋建设、王阿五系从犯，且姚裕庆、王叶成、蒋建设有自首情节，依法予以减轻处罚。史红兵在缓刑考验期限内犯新罪，应当撤销缓刑，实行数罪并罚。应舟平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原审根据各被告人参与犯罪的数额、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作用及认罪悔罪态度，对各被告人判处的刑罚均适当。乐凤勇及其辩护人要求从轻改判的理由不足，不予采纳。原判定罪及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项、第（三）项、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七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走私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一款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一、驳回被告人乐凤勇的上诉； 二、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何爱珠 审判员  虞伟华 审判员  储盛楠 二○二○年九月二十九日 书记员  魏奇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