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5民终545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赵俊，女，1963年11月16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闸**。委托诉讼代理人：丁文佳，上海启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吴江中盛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苏州市吴江区松陵镇交通南路**。法定代表人：凌伟中。委托诉讼代理人：龚泉新，江苏江太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吴江分行，，住所地江苏省苏州市吴江区松陵镇流虹路**负责人：朱晓明。委托诉讼代理人：顾定峰，江苏立泰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赵俊因与被上诉人吴江中盛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盛公司）、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吴江分行（以下简称工行吴江分行）房屋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苏州市吴江区人民法院(2019)苏0509民初1396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6月10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赵俊上诉请求：请求判决撤销(2019)苏0509民初13967号民事判决书第三项判决主文并改判支持赵俊原审其他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适用法律确有错误。1、本案赵俊系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商品房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第二十五条之规定主张《个人购房借款合同》解除，且有最高院认可优秀案例支持，于法有据，理应予以支持。2、《个人购房借款合同》系因各方愿意继续履行《商品房买卖合同》故调解结案，现因《商品房买卖合同》解除，《个人购房借款合同》和调解协议目的亦无法实现，原审仅解除《商品房买卖合同》违背现行司法解释及法律规定。3、各方原签订的调解协议系为继续履行《商品房买卖合同》，现调解协议所依据的事实发生了重大变化，理应按照《商品房买卖合同》解除后的法律后果进行处理。4、《商品房买卖合同》解除后，若赵俊继续按照《个人购房借款合同》履行还款义务，显示公平。中盛公司答辩称，一审法院查明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工行吴江分行答辩称，一审法院查明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赵俊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解除赵俊与中盛公司签订的《商品房买卖合同》（编号为GF-2000-0171）；2、解除赵俊与中盛公司、工行吴江分行签订的《个人购房借款合同》；3、中盛公司返还赵俊已支付的购房款58万元及赵俊已向工行吴江分行支付的贷款本金（自2005年5月18日起至判决生效之日止，以工行吴江分行出具的还款明细为准)；4、中盛公司向赵俊支付利息损失（以58万元为本金，按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自2005年5月8日起至实际返还之日止）；5、中盛公司向赵俊支付自2005年5月18日起至判决生效之日止赵俊已向工行吴江分行支付的贷款利息(以工行吴江分行出具的还款明细为准)；6、中盛公司自判决生效之日起向工行吴江分行偿还《个人购房借款合同》项下剩余贷款；7、中盛公司向赵俊支付违约金116000元；8、中盛公司向工行吴江分行履行(2010)吴江商初字第0801号民事调解书义务；9、工行吴江分行关于(2013)吴江执字第2737号案件向苏州市吴江区人民法院申请撤回对赵俊的强制执行。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05年5月8日，赵俊作为买受人与中盛公司作为出卖人签订编号为GF-2000-0171的《商品房买卖合同》一份，约定买受人以232万元的价格向出卖人购买位于苏州市吴江区同里湖山庄香山15号房屋，建筑面积为427.87平方米；出卖人应于2006年12月30日前依照国家和地方人民政府的有关规定，将验收合格的商品房交付买受人使用；除本合同第八条规定的特殊情况外，出卖人如未按本合同规定的期限将该商品房交付买受人使用，逾期不超过叁拾日的，自本合同第八条规定的最后交付期限的第二天起至实际交付之日止，出卖人按日向买受人支付已交付房价款万分之伍的违约金，合同继续履行；逾期超过陆拾日后，买受人有权解除合同，买受人解除合同的，出卖人应当自买受人解除合同通知到达之日起七天内退还全部已付款，并按买受人累计已付款的5%向买受人支付违约金，买受人要求继续履行合同的，合同继续履行，自本合同第八条规定的最后交付期限的第二天起至实际交付之日止，出卖人按日向买受人支付己交付房价款万分之五的违约金。2005年5月8日，赵俊向中盛公司支付购房款58万元。同日，赵俊作为借款人与工行吴江分行作为贷款人、中盛公司作为保证人签署《个人购房借款合同》一份，约定由赵俊向工行吴江分行借款174万元用于购买位于吴江区同里湖山庄香山15号房屋，贷款期限为20年，自2005年5月18日至2025年5月18日；借款人授权贷款人将贷款汇入中盛公司在贷款人处设立的账户；中盛公司作为保证人为借款人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在借款人未按约定履行还款义务时，保证人承诺按贷款人要求履行还款义务，担保范围为本合同项下贷款本金、利息（含复利）、罚息及实现债权的费用。2005年5月18日，工行吴江分行按约向赵俊发放贷款174万元，并将该笔借款汇入指定的中盛公司账户。工行吴江分行于2010年9月14日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即2010吴江商初字第0801号案件)，要求赵俊、张保杰共同归还原告借款本金1305000元及欠息，赔偿律师费损失，并要求中盛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在该案审理中，各方当事人达成调解协议并由一审法院出具（2010）吴江商初字第0801号民事调解书，主文如下：截止2010年10月18日，被告赵俊、张保杰结欠原告剩余借款本金1268750元及相应利息，被告赵俊、张保杰于2010年12月30日前给付原告借款本息400000元，于2011年2月、4月、6月每月28日前各给付借款本息200000元；剩余借款本息于2011年8月30日前付清；被告赵俊、张保杰于2010年11月5日前一次性给付原告律师费18000元；如被告赵俊、张保杰任何一期未能按期归还借款本息及其它费用，则原告有权对未履行及未到期部分一并申请法院执行，并由被告承担全额律师费35936.31元；中盛公司对被告赵俊、张保杰的上述还款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各方达成调解协议后，因赵俊未按约还贷，工行吴江分行向一审法院申请强制执行，赵俊名下位于上海的房屋被查封。2018年10月16日，张保杰去世。截至2019年11月21日，赵俊已向工行吴江分行归还借款本金575175.36元、利息457394.07元，尚欠本金1164824.64元并欠息637079.50元。自2019年11月22日起，赵俊未归还借款本息。以上事实，有赵俊提交的商品房买卖合同一份、收款凭据二份、个人购房借款合同一份、工行借款借据一份、（2010）吴江商初字第0801号民事调解书一份、上海市不动产登记簿四张、居民医学死亡证明书一份，工行吴江分行提交的情况说明一份，还款明细一组以及双方当事人的当庭陈述等证据予以证实。赵俊提交的（2013）沪一中民二（民）终字第325号民事判决书，涉及案外人之间的民事纠纷，与本案当事人的权利义务无涉，一审法院对其关联性不予认可。一审法院认为：赵俊与中盛公司签署的商品房买卖合同以及赵俊与工行吴江分行签署的个人购房借款合同均系合同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其内容未违反法律法规强制性规定，应认定为合法有效。赵俊已向中盛公司支付首付款58万元并以贷款方式向中盛公司支付剩余购房款174万元，已履行其付款义务，而中盛公司未在约定期限内向赵俊交付房屋且逾期交付已超数年，已构成违约，赵俊有权依照约定条件解除商品房买卖合同，中盛公司在2019年11月28日庭审中同意解除该合同，故该合同已于该日解除。赵俊已向中盛公司支付首付款58万元，并以贷款方式向中盛公司支付剩余购房款174万元，合同解除后，中盛公司向赵俊收取的全部购房款232万元应予以退还。截至本案审理期间，赵俊合计向工行吴江分行归还借款利息457394.07元，该部分借款利息457394.07元系中盛公司违约造成的损失，应由中盛公司赔付。故一审法院对赵俊的第三、第五项诉请予以支持。关于赵俊的第四项诉请，一审法院认为：赵俊主张的计息利率未违反法律法规强制性规定，以该利率计收的利息未过分高于其实际损失，一审法院对该利率予以认可；中盛公司在合同解除之日起负有向赵俊返还首付款58万元的义务，故赵俊就首付款58万元主张的利息损失应自2019年11月28日起计收。赵俊在主张利息损失的情形下，另行向中盛公司主张违约金116000元过分高于其实际损失，故一审法院对赵俊的第七项诉请不予支持。关于赵俊的第二项诉请，一审法院认为：第一、工行吴江分行已按约向赵俊发放购房贷款，已履行其合同义务，赵俊在《个人购房借款合同》履行期间未按约归还借款本息，已构成违约，工行吴江分行有权依照合同约定要求其提前归还全部借款本息，工行吴江分行的该项请求并非以个人购房借款合同的解除为要件，而是在借款合同继续履行的前提下要求赵俊作为借款人提前履行给付义务；第二、借款合同各方当事人在（2010）吴江商初字第0801号案件审理期间达成调解协议，确认由赵俊归还全部借款本息并由中盛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赵俊同意履行借款合同项下还款义务的意思表示明确具体，各方均无解除借款合同的意思表示，且（2010）吴江商初字第0801号民事调解书已发生法律效力并已进入执行程序；故赵俊不应解除该借款合同，一审法院对其第二项诉请不予支持。关于赵俊的第六、第八、第九项诉讼请求，一审法院认为：（2010）吴江商初字第0801号民事调解书已发生法律效力，赵俊和中盛公司作为借款合同项下债务人，应按照该生效法律文书履行各自相应的给付义务；工行吴江分行作为债权人有权持民事调解书申请强制执行，赵俊无权要求其撤回执行申请；故一审法院对赵俊的第六、第八、第九项诉请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九十三条、第九十六条、第九十七条、第九十八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原告赵俊与被告吴江中盛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署的《商品房买卖合同》（编号GF-2000-0171）于2019年11月28日解除。二、被告吴江中盛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赵俊返还购房款232万元并赔偿相应利息损失（截至2019年11月27日的利息损失为457394.07元；自2019年11月28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另以58万元为基数，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如采用转账方式支付，请汇入原告指定账号；或汇入苏州市吴江区人民法院，账号：62×××65，开户行：中国农业银行吴江分行营业部）。三、驳回原告赵俊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5360元，由被告吴江中盛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并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付至一审法院。二审中，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主持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赵俊提交：1、（2010）吴江商初字第0801号一案授权委托书，可以看到委托人是赵俊和张保杰，但是赵俊的签字并不是赵俊本人。2、（2010）吴江商初字第0801号一案调解笔录及协议，赵俊并没有参与。3、个人购房借款合同，借款合同的最后一页，是有赵俊的签字。赵俊的签字显然与（2010）吴江商初字第0801号授权委托书赵俊本人的签字不一致。所以我们认为原生效调解书的程序违法。4、再审申请和顺丰快递的快递凭证，主要证明赵俊在一审判决后对于该生效调解书的再审申请。2020年的5月11日，苏州中院收到了再审申请。中盛公司、工行吴江分行质证认为，请求法院核实对于委托书中赵俊的签字是否是其本人所签署。涉案（2010）吴江商初字第0801号民事调解书早已开始执行。赵俊对此解释称，这个案件，从购房开始就是由张保杰进行的，后续调解后款项的支付也是由张保杰支付的，赵俊是在张保杰去世后才发现房屋没有交付，并启动司法程序。后来调了档案才发现不是本人所签署。虽然案件已经在执行，但是赵俊对执行情况不知情。在张保杰去世后，执行款的支付也就停止了。工行吴江分行提交：退房协议一份。该退房协议落款日期为2008年8月30日，甲方中盛公司，乙方赵俊。主要内容为：双方并同意解除2005年5月8日签订的同里湖山庄香山15号房屋同里湖山庄香山15号房屋商品房买卖合同。甲方相应退还至乙方已支付的房价款2200000元，并支付665500元的违约金。工行吴江分行就该证据来源说明如下：该协议中盛公司将该复印件盖公章放至我处，起一个告知的作用。工行吴江分行认为，目前在中盛公司经营不善，名下无可供执行的财产的情况下，赵俊在已与中盛公司解除合同并获赔违约损失后，提起本案诉讼，要求判决解除与中盛公司的《商品房买卖合同》并解除与工行签订的《个人购房借款合同》，系赵俊与中盛公司恶意串通损害工行合法权利。赵俊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不予认可。1、赵俊也是在法院寄来这份材料之后，第一次看到这份退房协议，对于退房协议本身不认可；2、对于赵俊的签字不认可，并不是赵俊本人所签。3、该签字与之前工行借款合同上面赵俊签字是不一致的，也与工行起诉赵俊案件当中，委托书里面赵俊的签字也是不一致的。4、该份证据的落款日期是2008年8月30日，但是工行起诉赵俊是在2010年，如果中盛公司与赵俊达成了退房协议，就不可能再达成新的调解协议，不可能继续归还贷款。5、退房协议当中载明的中盛公司应当返还赵俊2,865,500元，也并没有实际履行，赵俊没有收到这笔款。6、退房协议与本案的一些证据也是相矛盾的，如果中盛公司与赵俊达成了退房协议，那么相关的本案系争的一些合同原件及发票原件应当返还给中盛公司，实际上并没有。中盛公司在一审时候才同意解除合同并同意赔偿所有损失。所以这份退房协议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也是矛盾的。综上，我们对于这份退房协议的真实性、合法性以及关联性都不予认可。且退房协议是由工行提供的，而并不是由中盛公司，赵俊觉得不合理。中盛公司质证称，中盛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凌伟中表示，协议签署的时间太长了，他已经记不清楚有这份协议。如果有的话，很可能是当时他的会计经办的。作为佐证，工行吴江分行提交了40余份中盛公司与买房人签订的同里湖山庄房屋退房协议、换房协议复印件，落款日期主要集中在2008年。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是赵俊作为借款人、工行吴江分行作为贷款人、中盛公司作为保证人签署《个人购房借款合同》能否在本案中解除。赵俊主张，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商品房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第二十五条之规定，《个人购房借款合同》应予解除，并免除其向工行吴江分行还款义务。本院认为，商品房贷款担保合同并不是商品房买卖合同的从合同，两者之间虽紧密联系又相互独立。《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商品房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规定，旨在免除按揭贷款合同借款人在商品房买卖合同解除后解除按揭贷款合同时的违约责任，旨在赋予按揭贷款借款合同当事人诉权选择权。此处的合同目的能否实现，其衡量标准系由按揭贷款合同当事人自己决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商品房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二十五条的规定并不能理解为按揭贷款借款合同解除后，借款人可以当然免除向贷款人归还贷款本息的责任。赵俊与中盛公司签订的商品房买卖合同约定的交房日期为2006年12月30日前。2010年9月，赵俊停止向工行吴江分行偿还贷款本息。工行吴江分行于2010年9月14日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时，各方当事人均无解除《个人购房借款合同》意思表示，因此赵俊已行使了诉权选择权，已对商品房买卖合同合同目的能否实现行使了其衡量权利。赵俊称其本案起诉后，对（2010）吴江商初字第0801号民事调解书申请再审，（2010）吴江商初字第0801号民事调解书并非其真实意思表示，调解程序违法。本院认为，（2010）吴江商初字第0801号民事调解书生效后，赵俊支付了部分款项。后因赵俊停止履行，工行吴江分行向一审法院申请强制执行，赵俊名下位于上海的房屋被查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五条规定，当事人申请再审应当在判决、裁定发生法律效力后六个月内提出；有本法第二百条第一项、第三项、第十二项、第十三项规定情形的，自知道或者应当知道之日起六个月内提出。（2010）吴江商初字第0801号民事调解书属于生效的法律文书。赵俊主张（2010）吴江商初字第0801号民事调解书对其不发生法律效力的理由不能成立。综上，在（2010）吴江商初字第0801号借款合同纠纷一案，赵俊已行使诉讼权利，已对《个人购房借款合同》合同权利进行处分情况下，赵俊再行要求解除《个人购房借款合同》，并免除其向工行吴江分行还款义务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工行吴江分行本案二审主张赵俊与中盛公司恶意串通损害其合法权利。经查，工行吴江分行提交的退房协议复印件，赵俊到庭明确退房协议中乙方签名并非其所签字，工行吴江分行也无法提交退房协议原件。在无原件情况下，无法确定退房协议中的乙方签名是否为赵俊本人所签。工行吴江分行以该协议主张赵俊与中盛公司恶意串通损害其合法权利，依据不足。综上所述，赵俊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判决并无不当，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16327元，由上诉人赵俊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杨恩乾审判员  杨 兵审判员  徐 辉二〇二〇年九月十日书记员  崔季珺法律文书履行提示人民法院依法作出的生效法律文书，具有国家权威性和强制执行力，当事人应当依法自觉履行生效法律文书所确定的义务，否则人民法院将根据对方当事人的申请依法强制执行，被执行人将面临以下执行风险：一、被执行人未按执行通知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名下财产采取查封、扣押、冻结、拍卖、变卖等强制执行措施，并有权对被执行人及其住所、经营场所进行搜查。二、被执行人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执行费用由被执行人承担。三、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采取限制出境措施。四、被执行人拒绝报告、虚假报告财产的，人民法院有权根据情节轻重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及实际控制人予以罚款、拘留。五、被执行人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方法阻碍执行人员执行公务或者拒不履行人民法院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的，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员予以罚款、拘留，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六、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采取限制消费措施。被执行人及其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实际控制人不得有以下高消费及非生活和工作必需的消费行为：（一）乘坐交通工具时，选择飞机、列车软卧、轮船二等座以上舱位；（二）在星级以上宾馆、酒店、夜总会、高尔夫球场等场所进行高消费；（三）购买不动产或者新建、扩建、高档装修房屋；（四）租赁高档写字楼、宾馆、公寓等场所办公；（五）购买非经营必须车辆；（六）旅游、度假；（七）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八）支付高额保费购买保险理财产品；（九）乘坐G字头动车组列车全部座位、其他动车组一等以上座位等其他非生活和工作必须的消费行为。七、被执行人有履行能力而拒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义务的，或者通过伪造证据、暴力、威胁等方法抗拒执行，以虚假诉讼、虚假仲裁或者隐匿、转移财产等方法规避执行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其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通过报纸、广播、电视、网络、法院公告栏、电子显示屏、新闻发布会等方式向社会公布，并向政府相关部门、金融监管机构、金融机构、承担行政职能的事业单位及行业协会等通报，供相关单位依照法律、法规和有关规定，在政府采购、招标投标、行政审批、政府扶持、融资信贷、市场准入、资质认定等方面，对失信被执行人予以信用惩戒；向征信机构通报，由征信机构在其征信系统中记录。国家工作人员、人大代表、政协委员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所在单位和相关部门。国家机关、事业单位、国有企业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上级单位、主管部门或者履行出资人职责的机构。八、被执行人隐藏、转移、故意毁损财产或者无偿转让财产、以明显不合理的低价转让财产，或者与他人串通，通过虚假诉讼、虚假仲裁、虚假和解等方式妨害执行，致使判决、裁定无法执行的，以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依法追究刑事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