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江阴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281刑初1909号公诉机关江苏省江阴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陈炯生，男，1967年2月18日生，汉族，大学文化，建筑设计师，户籍地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住安徽省蚌埠市。2019年3月4日因本案被抓获，同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江阴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4月8日经江阴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江阴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江阴市看守所。辩护人孟献忠，安徽国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四兰，女，1980年11月11日生，汉族，初中文化，自由职业，户籍地及住址江阴市。2019年1月3日因本案接受公安机关调查，次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江阴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31日经江阴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江阴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江阴市看守所。辩护人胡焱，上海方本（无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许孝凤，女，1974年4月19日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江阴市，住江阴市。2019年1月3日因本案接受公安机关调查，次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江阴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31日被江阴市公安局取保候审。辩护人卞淼浩、何林筠，江苏申越律师事务所律师。江苏省江阴市人民检察院以澄检诉刑诉（2019）178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炯生、王四兰、许孝凤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9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经审查于同日立案，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江阴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徐贞庆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炯生、王四兰、许孝凤及辩护人孟献忠、胡焱、卞淼浩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公诉机关建议延期审理二次，审理过程中因出现新型冠状病毒肺炎疫情该不可抗拒的原因致使案件无法正常开庭审理，本院裁定中止审理，恢复审理后现已审理终结。江苏省江阴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陈炯生于2017年8月，作为“永盈国际亚洲俱乐部”网络投资平台华东地区联络人，结识被告人王四兰后，通过被告人王四兰发展经营江阴地区永盈投资平台市场。该平台采用静态、动态相结合的投资返利方式运作，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返利依据。2017年10月，被告人王四兰发展了被告人许孝凤作为自己的下线投资人之一，被告人许孝凤发展李某等人作为自己的下线。被告人王四兰、许孝凤在自己投资的同时，为扩大投资市场，增加收益，将江阴市云亭街道云新三村21幢201室做为投资报单点，通过口口相传、建立微信交流群等方式，吸引江阴地区及周边地区群众进行投资，组织层级达到3级以上。被告人陈炯生提供自己及家人的银行卡收取投资额、发放投资人员返利；被告人王四兰主要负责收取投资人投资款，帮投资人激活平台账户等；被告人许孝凤主要负责帮投资人在网站内注册账户、代收投资款等。该平台于2018年4月停止运作，造成投资人资金损失。经审计，被告人陈炯生不同程度发展联络了永盈国际江苏江阴、江苏张家港、浙江东阳、江西赣州投资团队，共发展投资人500余名，投资总金额人民币5000余万元,其中通过被告人王四兰汇款给被告人陈炯生的投资款金额为人民币4000余万元，被告人许孝凤汇投资款人民币400余万元给被告人王四兰。被告人陈炯生归案后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被告人王四兰、许孝凤于2019年1月3日经民警通知后主动到案，并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为证明指控的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江阴市公安局出具的刑事案件侦破经过，证人证言，江阴暨阳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出具的审计报告等相应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陈炯生、王四兰、许孝凤伙同他人组织、领导以推销售商品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情节严重，其行为应当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陈炯生、王四兰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许孝凤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被告人王四兰、许孝凤均是自首，被告人陈炯生是坦白。提请本院依法分别判处。被告人陈炯生当庭对指控的事实无异议并表示认罪。被告人王四兰当庭对指控的事实无异议并表示认罪，但辩称自己不是主犯。被告人许孝凤当庭对指控的事实无异议并表示认罪。被告人陈炯生的辩护人孟献忠当庭对指控的事实、罪名无异议，其提出的主要辩护意见是：被告人陈炯生只是为“永盈国际亚洲俱乐部”网络平台在华东地区发展人员，从中取得报酬，从整体上看应属从犯，其无前科劣迹，到案后如实供述，自愿认罪认罚，建议对其从宽处罚。被告人王四兰的辩护人胡焱当庭当庭对指控的事实、罪名无异议，其提出的主要辩护意见是：被告人王四兰主观上无骗取他人财物的故意，没有因自己投资以外的行为获得利益，系从犯，无前科劣迹，有自首情节，建议对其从宽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许孝凤的辩护人卞淼浩当庭提出的主要辩护意见是：1、本案并非缴纳会员费用用以购买商品或服务，并不是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依据，而是以投资份额确定获利比例，虽有一定的上下层区别，但客户之间不受管控，故本案不符合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特征，本案罪名应当定性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2、被告人许孝凤在本案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3、被告人许孝凤系自首。综上，建议对其从宽处罚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被告人陈炯生于2017年8月始，以“永盈国际亚洲俱乐部”网络投资平台华东地区联络人名义在江苏省江阴市、张家港市、浙江省东阳市、江西赣州市。被告人陈炯生物色被告人王四兰发展江阴地区的永盈投资平台市场，并将王四兰列为自己的下线。两被告人对外号称“永盈国际亚洲俱乐部”是一家境外博彩金融互联网公司，公司吸收的投资款用于赌场经营，收益为博彩利润，稳赚不赔。投资者投入1单人民币7000元可以在平台注册1个账户，投几单，平台中就有几个账户，其中一个或数个账户作为主账户，主账户在平台中可以操作绑定个人银行卡，该银行卡用于接收提现返利，每单7000元，每天每单返利1%，该1%分四个部分，含奖金币（占50%）、注册币（占20%）、游戏币（占20%）、购物币（占10%），四倍出局。投资者还可以通过发展下线获得“推荐奖”、“洗马金”、“见点奖”，推荐奖是当投资人直接推荐其他投资人投资时，推荐人可以拿到被发展的投资人一单也就是7000元的静态返利（不管被发展的投资人投多少单，只能拿其中一单的返利，且只能返到该单出局）；洗马金是投资人可以拿到其层级及以下所有投资人所投每单0.5美元的洗马金，但所拿层级为自己所投的单数的2倍，见点奖是投资人可以拿到被发展人投单第一天的返利，只能拿一次，见点奖也受自己所投单数的限制，即投多少单数就拿多少层之内的被发展人投单第一天的返利。被告人王四兰于2017年10月发展了被告人许孝凤等人作为自己的下线投资人，被告人许孝凤发展李某等人作为自己的下线，为扩大投资市场，被告人王四兰、许孝凤将江阴市云亭街道云新三村21幢201室作为投资报单点，通过口口相传、印发投资宣传广告单、建立微信交流群等方式，宣传上述投资模式，吸引江阴及周边地区的群众投资，并对投资人按一定顺序组成层级达三层以上。被告人陈炯生提供自己及其岳母丁某2的交通银行卡收取投资款，后将收取的部分钱款汇入“国付宝”第三方收付平台用于发放投资人员返利，被告人王四兰负责扩大投资市场、收取江阴及周边地区所有投资人的投资款后打至陈炯生指定账户，帮助投资人激活平台账户；被告人许孝凤主要负责帮助投资人在网站内注册账户、代收投资款等。平台于2018年4月停止运作，经江阴暨阳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审计，被告人陈炯生收取投资总金额人民币53570245元,其中通过被告人王四兰汇款给被告人陈炯生的投资款金额为人民币41797800元，被告人许孝凤汇给被告人王四兰投资款人民币4919060元。后被告人陈炯生汇入国付宝信息科技有限公司31259956元，通过该平台及自己的银行卡实际已支付投资人返利共计47148541.29元，其中，国付宝平台支付投资人共计30866702元，共涉及投资人592人，其中现居住地为江阴的有266人。另查明，被告人陈炯生用接收的投资款购买了蚌埠市轿车一辆（奔驰Ｅ级），后将该房产出售给朱某1（尚未过户），现该房产由江阴市公安局查封。车辆已出售过户给王燕。被告人陈炯生被抓获到案后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被告人王四兰、许孝凤于2019年1月3日经民警通知后自动到公安机关接受调查，并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本院审理期间，被告人许孝凤自愿退出人民币200000元，暂扣于本院。上述事实，有公诉人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明：1、刑事案件侦破经过及抓获经过，证明本案案发经过及被告人许孝凤系民警询问通知到案，被告人王四兰系电话通知到案，被告人陈炯生系被抓获归案。2、江阴市公安局协助查封通知书（回执）、房屋买卖合同，安徽省蚌埠市众信公证处出具的公证书，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二手车销售统一发票，机动车注册、转移、注销登记表和证人朱某1的证言，证明被告人陈炯生购买荣盛·香堤荣府9号别墅5号房产，为其女儿陈紫瑜购买奔驰轿车一辆，后将上述资产处置的情况。3、国付宝电子支付协议及支付明细、被告人陈炯生、王四兰、许孝凤和丁某2等人银行卡交易明细及江阴暨阳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出具的审计报告，证明投资人投资钱款的去向。4、投资人明细表，证明投资人的姓名、身份证号码、住址、银行卡、收取利益的情况。5、江阴市公安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部分投资人员没有做材料的情况。6、人口查询信息、电话查询记录，证明被告人陈炯生、王四兰、许孝凤的身份情况。7、辨认笔录，证明被告人王四兰、许孝凤辨认出陈炯生。8、证人李某、吴某1、孔某1、朱某2、佘某1、邓某1、张某1、林某、陶某1、吴某2、堵某、高某1、徐某1、朱某3、徐某2、周某1、任某、朱某4、王某1、孟某、刘某1、丁某1、包某、殷某、汪某1、刘某2、张某2、金某1、董某、鲍某、唐某、顾某1、韩某、沈某1、周某2、闻某、蒋某、熊某、承娟、邓某2、吴某3、张某3、陶某2、陆某1、吴某4、葛某1、于某、陈某1、尤某、胡某1、卞某1、卞某2、刘某3、包某、袁某、佘某2、张某4、徐某3、杨某、陈某2、黄某1、蔡某、王某2、王某3、魏某、潘某、邓某3、邓某4、石某、王某4、张某5、王某5、吴某5、郝某、汪某2、胡某2、胡某3、张某6、张某7、沈某2、张某8、朱某5、承某、余某1、严某、倪某、马某、万某、刘某4、高某2、章某1、沙某、陈某3、陈某4、吴某6、费某、刘某5、黄某2、解某、顾某2、孔某2、谢某、陆某2、顾某3、朱某6、朱某7、曹某、承某、程某、葛某2、何某、沈某3、汤某、王某6、王某7、徐某4、余某2、张某9、宦某、黄某3、金某2、金某3、陆某3、沈某4、韦某、薛某、章某2、周某3、陈某5、黄某4、朱某8、王某8等人的陈述笔录，证明永盈国际投资平台的投资返利模式、自己参与投资的经过及在平台投资后获利或亏损的情况。9、被告人陈炯生、王四兰、许孝凤的供述。本院认为，被告人陈炯生、王四兰、许孝凤为引诱他人投资，采用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参与人员形成3级以上层级关系且人数超过120人，三被告人的行为均确己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属情节严重。被告人陈炯生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其到案后如实供述罪行，当庭自愿认罪，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王四兰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其到案情形符合自首的法律规定，系自首，当庭自愿认罪，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许孝凤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其到案情形符合自首的法律规定，系自首，当庭自愿认罪，予以减轻处罚。江苏省江阴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陈炯生、王四兰、许孝凤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正确，予以采纳。关于辩护人卞淼浩针对本案定性罪名提出的辩护意见，经查，本案被告人采用传销方式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依法应当择一重罪按“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予以惩处，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王四兰及辩护人孟献忠、胡焱对主从犯问题提出的辩解和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陈炯生在江阴等地发起投资，在组织中起策划、操纵作用；被告人王四兰承担了宣传、推广、收款等职责，对江阴地区传销组织的建立、扩大起了重要作用，本案针对被告人陈炯生、王四兰具体实施的犯罪事实指控，现有证据不能证明陈炯生受他人委派，亦不能证明陈炯生等人吸收的资金流入陈炯生的上层，依法不能认定被告人陈炯生、王四兰为从犯，对该辩解和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胡焱提出被告人王四兰无骗取他人财物的主观故意，未非法获利及建议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传销活动依靠后续会员的资金进入支撑前期会员的盈利，其本质是一种骗取财物的行为，被告人王四兰积极参与该活动，目的就是为了从中获取利益，其将获利进行复投，即使导致最终亏损也不认为其没有获利。根据王四兰的犯罪情节和本案的危害后果，依法不能对其适用缓刑，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各辩护人分别提出对各被告人从宽处罚的其他辩护意见和理由，经查，符合案情和法律规定，予以采纳。根据被告人许孝凤的犯罪情节、悔罪表现及审前调查评估意见，没有再犯罪危险，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依法可以宣告缓刑。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陈炯生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自2019年3月4日起至2025年3月3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三十日内一次性缴纳)。二、被告人王四兰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自2019年1月3日起至2022年1月2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三十日内一次性缴纳)。三、被告人许孝凤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缓刑二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三十日内一次性缴纳)。四、追缴尚未返还的投资人交纳的投资款6421703.71元，上缴国库，其中，公安机关查封的蚌埠市荣盛·香堤荣府9号别墅5号，变现后返还朱某1支付的购房款（以民事判决确定的数额为准），余款冲抵尚未返还的投资费予以没收。被告人许孝凤退出的人民币20万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江苏省无锡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1份，副本2份。审 判 长  夏明丰审 判 员  夏 瑾人民陪审员  徐建明二〇二〇年九月十七日书 记 员  缪 慧附：相关法律、司法解释条文1.《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需执行。2.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根据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一)自动投案，是指犯罪事实或者犯罪嫌疑人未被司法机关发觉，或者虽被发觉，但犯罪嫌疑人尚未受到讯问、未被采取强制措施时，主动、直接向公安机关、人民检察院或者人民法院投案。犯罪嫌疑人向其所在单位、城乡基层组织或者其他有关负责人员投案的；犯罪嫌疑人因病、伤或者为了减轻犯罪后果，委托他人先代为投案，或者先以信电投案的；罪行未被司法机关发觉，仅因形迹可疑被有关组织或者司法机关盘问、教育后，主动交代自己的罪行的；犯罪后逃跑，在被通缉、追捕过程中，主动投案的；经查实确已准备去投案，或者正在投案途中，被公安机关捕获的，应当视为自动投案。并非出于犯罪嫌疑人主动，而是经亲友规劝、陪同投案的；公安机关通知犯罪嫌疑人的亲友，或者亲友主动报案后，将犯罪嫌疑人送去投案的，也应当视为自动投案。犯罪嫌疑人自动投案后又逃跑的，不能认定为自首。(二)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指犯罪嫌疑人自动投案后，如实交代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犯有数罪的犯罪嫌疑人仅如实供述所犯数罪中部分犯罪的，只对如实供述部分犯罪的行为，认定为自首。共同犯罪案件中的犯罪嫌疑人，除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还应当供述所知的同案犯，主犯则应当供述所知其他同案的共同犯罪事实，才能认定为自首。犯罪嫌疑人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后又翻供的，不能认定为自首，但在一审判决前又能如实供述的，应当认定为自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