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苏05刑终381号原公诉机关苏州市吴江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玲，女，1965年11月15日生，汉族，初中文化，系山东大圆光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实际负责人，住山东省肥城市。2018年5月7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刑事拘留（同月6日被羁押），同年6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苏州市第四看守所。辩护人李志远、何新，江苏剑桥颐华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娟，女，1982年1月2日生，汉族，高中文化，无业，住山东省淄博市张店区。2018年5月7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刑事拘留（同月6日被羁押），同年6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苏州市第四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婷婷，女，1985年2月25日生，汉族，大专文化，无业，住山东省淄博市张店区。2018年5月7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刑事拘留（同月6日被羁押），同年6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苏州市第四看守所。辩护人王绍华、孙希星，山东盛强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戴嘉祥，男，1963年11月20日生，汉族，大专文化，无业，住海南省琼中黎族苗族自治县。2018年4月28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刑事拘留（同月27日被羁押），同年6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苏州市吴江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张扬，女，1978年6月16日生，汉族，大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浙江省杭州市余杭区。2018年4月28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刑事拘留（同月27日被羁押），同年6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苏州市第四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梁劲，男，1990年5月20日生，汉族，大专文化，无业，住山东省肥城市。2018年5月7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刑事拘留（同月6日被羁押），同年6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苏州市吴江区看守所。苏州市吴江区人民法院审理苏州市吴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王玲、王娟、王婷婷、戴嘉祥、张扬、梁劲诈骗罪一案，分别于2019年12月2日、2019年12月4日作出（2018）苏0509刑初2265号刑事判决、（2018）苏0509刑初2265号刑事裁定。原审被告人王玲、王娟、王婷婷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查阅全部卷宗材料、依法讯问上诉人、听取了二审检察员、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一、诈骗犯罪事实（一）2017年7月至2018年3月，被告人戴嘉祥、张扬经事先预谋后，在二人租住的苏州市吴江区松陵镇吴越祥庭小区6幢403室、黎里镇汾湖华府西区3幢1804室等地，采用谎称可以施展“大圆光法术”、使用圆光镜看光、消除冤亲债主、帮人治病转运补财库，谎称传授“大圆光法术”等手段，连续诈骗作案，共计骗取黄某乙、田某甲、田某乙等19名被害人的钱款，涉案金额共计人民币823310.86元。其中被告人戴嘉祥涉案金额共计人民币750860.86元，被告人张扬涉案金额共计人民币823310.86元（详见附表一）。（二）2016年9月至2017年11月，被告人戴嘉祥、王玲经预谋后，在被告人王娟、王婷婷、梁劲等人的协助下，设立“山东大圆光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组成由被告人戴嘉祥、王玲负责具体实施，并对被告人王娟、王婷婷、梁劲进行组织、指挥、管理，由被告人王娟、王婷婷、梁劲协助参与实施的犯罪集团。该犯罪集团通过新浪博客“灵门圆光文化发展中心”、微信公众号“大圆光”等途径发布虚假信息，先后多次在山东省泰安市一宾馆内、山东省泰安市泰山灵应宫、山东省淄博市龙泉寺、山东省淄博市张店区吉田园“源缘吉祥易学工作室”等地，采用开设学习班谎称传授“大圆光法术”收取学费的手段实施诈骗，向来自全国多地的吕某、杨某甲、黄某甲等55名被害人骗取钱款共计人民币378455元。其中被告人戴嘉祥、王玲、王娟、王婷婷参与骗取55人，诈骗涉案金额共计人民币378455元；被告人梁劲参与骗取35人，诈骗涉案金额共计人民币274340元（详见附表二）。（三）2015年3月至2018年4月期间，被告人王玲、王娟、王婷婷伙同周青（另案处理）等人经事先预谋,先后在山东省淄博市张店区植物园对面“源缘吉祥易学工作室”、淄博市张店区吉田园“源缘吉祥易学工作室”等地，采用谎称可以施展“大圆光法术”、使用圆光镜看光、消除冤亲债主、帮人治病转运补财库等手段，连续诈骗作案，共计骗取张某乙、邵某、高某等81名被害人，涉案金额共计人民币778248.19元。其中被告人王玲涉案金额共计人民币778248.19元，被告人王娟涉案金额共计人民币681376.19元，被告人王婷婷涉案金额共计人民币485137.19元（详见附表三）。（四）2015年3月至同年10月，被告人戴嘉祥伙同他人经预谋后，通过新浪博客、微信群等途径发布虚假信息，先后多次在江苏省南京市、河南省郑州市、河北省石家庄市等地，采用开设学习班谎称传授“大圆光法术”等为名收取学费实施诈骗，共计骗取周某、张某丙、何某、李勇君、卢某甲等5名被害人钱款，涉案金额共计人民币48400元（详见附表四）。上述事实有被告人戴嘉祥、王玲、王娟、王婷婷、张扬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被告人梁劲的供述，被害人吕某、杨某甲、黄某甲、卢某甲、刘某甲等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人王某甲的证言及辨认笔录，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微信账户信息，微信转账截图，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支付宝转账记录，微信聊天截图，手机银行转账记录查询，手机银行跨行汇款单，支付宝付款凭证，交易对手查询报表，支付宝交易记录，财付通账号及所附交易记录，公安电诈平台调取的微信交易记录，圆光面授开班通知，圆光通灵案例，新浪博客截屏，固定电子证据清单，勘验检查照片记录表，电子数据，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及照片，工商资料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二、归案及其他归案后，被告人戴嘉祥、梁劲如实供述了自己的诈骗主要犯罪事实。2018年11月30日,被告人梁劲自愿认罪、同意量刑建议和程序适用，并在辩护人在场的情况下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案发后，被告人张扬自愿退出人民币312483.89元到其已被公安机关冻结的浦发银行和兴业银行账户中。案发后，被害人杨某乙对被告人梁劲表示谅解。上述事实有被告人戴嘉祥、梁劲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经法庭质证、认证的发破案经过、认罪认罚具结书、情况说明、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谅解书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原审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戴嘉祥、张扬、王玲、王娟、王婷婷、梁劲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的手段，骗取他人财物，其中被告人戴嘉祥、张扬、王玲、王娟、王婷婷诈骗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梁劲诈骗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依法均应予以惩处。本案认定的诈骗第一部分事实中，被告人张扬个人犯罪部分的涉案金额共计72450元，除此外均系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戴嘉祥、张扬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认定的诈骗第二部分事实系犯罪集团共同犯罪，在犯罪集团中，被告人戴嘉祥、王玲起组织、领导作用，均系首要分子；被告人王娟、王婷婷、梁劲均起次要作用，均系从犯。认定的诈骗第三部分事实系共同犯罪，被告人王玲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王娟、王婷婷均起次要作用，均系从犯。对被告人王娟、王婷婷、梁劲均依法减轻处罚。认定的第四部分事实系共同犯罪，被告人戴嘉祥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戴嘉祥、梁劲如实供述自己的诈骗罪行，依法均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梁劲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可以从宽处罚。被告人张扬归案后主动退出部分赃款，对其酌情从轻处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五十五条、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的规定以诈骗罪判处被告人戴嘉祥有期徒刑十二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五十五条、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的规定以诈骗罪判处被告人张扬有期徒刑十一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五十五条、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的规定以诈骗罪判处被告人王玲有期徒刑十二年六个月，剥夺政治权利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以诈骗罪分别判处被告人王娟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判处被告人王婷婷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以诈骗罪判处被告人梁劲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暂扣于苏州市吴江区公安局汾湖派出所的涉案物品，由公安机关依法处理；责令原审被告人戴嘉祥、张扬退赔被害人黄某乙、田某甲、田某乙等人的损失，共计人民币七十五万零八百六十元八角六分；责令原审被告人戴嘉祥、王玲、王娟、王婷婷退赔被害人吕某、杨某甲等人的损失，共计人民币十万四千一百一十五元；责令原审被告人戴嘉祥、王玲、王娟、王婷婷、梁劲退赔被害人张扬、张某甲、杨某乙等人的损失，共计人民币二十七万四千三百四十元；责令原审被告人王玲、王娟、王婷婷退赔被害人邵某、傅某等人的损失，共计人民币四十一万零两百一十五元一角九分；责令原审被告人王玲、王娟退赔被害人张某乙、高某、王某乙等人的损失，共计人民币二十六万六千八百六十一元；责令原审被告人王玲、王婷婷退赔被害人孔某、李某、刘某乙等人的损失，共计人民币七万四千九百二十二元；责令原审被告人戴嘉祥退赔被害人周某、张某丙、何某等人的损失，共计人民币四万八千四百元；被告人张扬退赔被害人田某甲、刘某丙、卢某乙的损失共计人民币七万两千四百五十元；被告人王玲退赔被害人韩某、张某丁、张某戊的损失共计人民币两万六千二百五十元。（详见附表一二三四）上诉人王玲及其辩护人李志远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学习班学员、做法事客户均没有对付款行为原因及目的产生错误认识、进而处分财产，王玲开设学习班、讲授“大圆光法术”乃至采用“大圆光法术”为他人做法事的行为均不构成诈骗罪；原判认定犯罪数额有误，缺乏转账凭证、被害人陈述印证的数额以及被害人没有基于错误认识处分的财产不应认定为犯罪数额，同时被害人支付的法金、烧纸元宝、祈福放生、给周青的看光费亦不能归于王玲的犯罪数额；原审判决认定本案第二部分系犯罪集团犯罪、王玲系首要分子有误；原审判决量刑过重。上诉人王娟上诉称客户支付烧元宝的费用不应计入犯罪数额，且其不应承担所有犯罪金额的责任。上诉人王婷婷上诉称原审判决认定公司业务为大圆光法术及犯罪金额有误，且量刑过重。上诉人王婷婷的辩护人孙希星的辩护意见为：起诉书指控的第二部分，王婷婷在开设学习班过程中者没有直接或间接参与培训的实质性工作，事前也没有诈骗犯意的交流和沟通，更不知晓本案中微信公众号、微博等平台宣传“大圆光法术”的内容，其行为不宜认定为诈骗罪的共同犯罪行为；起诉书指控的第三部分，王婷婷认定为主犯的部分可以认定为诈骗，认定为从犯的部分不应当按诈骗罪论处，原判认定犯罪数额有误；王婷婷认罪悔罪，具有良好的矫正条件和基础，请求从轻处罚。出庭检察员发表的检察意见为：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建议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查明的事实、证据与原审法院的一致。上述证据均经原审法院当庭举证和质证，证据之间相互印证，均具有证明效力，本院予以确认。关于上诉人王玲及其辩护人李志远、王婷婷的辩护人孙希星提出无罪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根据原审被告人戴嘉祥等人的供述、被害人陈述等证据证实“大圆光术”系虚假的，并不具有宣传的功效，是披着道教、迷信外衣的欺骗手段。然而，一方面上诉人王玲、原审被告人戴嘉祥经预谋后设立山东大圆光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以传播道教文化为掩饰，利用被害人笃信道教、佛教和盲从心理等，通过线上、线下相结合方式宣传“大圆光法术”的虚假功效和组织“大圆光法术”培训班，包装“大圆光法术”和戴嘉祥大师的身份，使得被害人陷入错误认识，骗取了被害人支付的培训费等名目的款项；另一方面上诉人王玲等人借请祖师爷、送冤亲债主、补财库、为人消灾解难等名义在多地为被害人做“大圆光”法事，骗取了众多被害人的财物。与此同时，根据上诉人王婷婷、王玲等供述、被害人陈述、银行卡交易等证据证实，上诉人王婷婷在明知“大圆光术”系虚假的情况下，仍然积极以接待被害人、收取被害人钱款、帮助做法事等方式协助王玲等人骗取他人财物。故上诉人王玲的行为依法构成诈骗罪，上诉人王婷婷的行为构成诈骗罪的共犯。综上，上诉人王玲及其辩护人李志远、王婷婷的辩护人孙希星提出的上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王玲及其辩护人李志远、上诉人王婷婷及其辩护人孙希星、上诉人王娟提出原判认定犯罪数额有误，缺乏转账凭证、被害人陈述印证的数额、被害人支付的烧元宝等款项应予以扣除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其一，根据上诉人王玲等人的供述、微信聊天截图、被害人陈述、大圆光培训通知等诸多相互印证的证据证实，无论是培训班学员缴纳培训费还是被害人支付法金等款项，均存在现金支付的情况，故对于被害人陈述的现金付款及转账付款的合计数额，符合培训费、法金支付惯例等部分现金予以认定；其二，被告人王婷婷供述称其负责公司财务、名下农业银行账户给公司使用，转入其农业银行账户内金额为2600元、7000元、9600元的款项，均系学员支付大圆光法术培训费，该供述与多名被害人陈述、培训班通知载明的付款情况、被害人王某丙的转款备注等证据相互印证，形成完整的证据锁链，因而对于该部分的犯罪数额亦予以认定；其三，被害人因受到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等人蛊惑、蒙骗而产生了错误认识，基于此错误认识支付给上诉人等人的各种名义的钱款均属于犯罪数额。综上，上诉人王玲及其辩护人李志远、上诉人王婷婷及其辩护人孙希星、上诉人王娟提出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王玲及其辩护人李志远提出原审判决认定本案第二部分系犯罪集团犯罪、王玲系首要分子有误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在认定的第二部分诈骗事实中，上诉人王玲、原审被告人戴嘉祥共同预谋犯罪，并纠集上诉人王娟、王婷婷、原审被告人梁劲共同多次实施诈骗犯罪活动，致来自全国各地的多名被害人遭受财产损失，其中，上诉人王玲对全部犯罪活动进行控制，起组织、策划、指挥作用，系首要分子。综上，上诉人王玲及其辩护人李志远提出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王娟上诉称其不应承担所有犯罪金额的责任的上诉理由，经查，上诉人王娟在本案认定的第二部分、第三部分的诈骗事实中均起辅助作用，系从犯，原审判决其对参与的诈骗金额承担退赔责任并无不当。故上诉人王娟提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王玲、王娟、王婷婷、原审被告人戴嘉祥、张扬、梁劲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的手段，骗取他人财物，其中上诉人王玲、王娟、王婷婷、原审被告人戴嘉祥、张扬诈骗数额特别巨大，原审被告人梁劲诈骗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本案认定的第一部分诈骗事实中，原审被告人张扬个人犯罪部分的涉案金额共计七万两千四百五十元，除此外均系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原审被告人戴嘉祥、张扬均系主犯。认定的第二部分诈骗事实系犯罪集团共同犯罪，在犯罪集团中，上诉人王玲、原审被告人戴嘉祥均系首要分子；上诉人王娟、王婷婷、原审被告人梁劲均系从犯。认定的第三部分诈骗事实系共同犯罪，上诉人王玲系主犯，上诉人王娟、王婷婷均系从犯。对上诉人王娟、王婷婷、原审被告人梁劲均依法减轻处罚。认定的第四部分诈骗事实系共同犯罪，原审被告人戴嘉祥系主犯。原审被告人戴嘉祥、梁劲如实供述自己的诈骗罪行，依法均予以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梁劲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罚。原审被告人张扬归案后主动退出部分赃款，对其酌情从轻处罚。关于上诉人王玲、王婷婷及各自辩护人李志远、孙希星提出原判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原判针对本案犯罪事实，上诉人王玲、王婷婷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及量刑情节予以综合考虑，判处刑期符合法律规定，量刑适当。故上诉人王玲、王婷婷及各自辩护人李志远、孙希星提出的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原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正确，审判程序合法。苏州市人民检察院的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陈羚麒审 判 员 纪长波审 判 员 赵园园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七日法官助理 张 敏书 记 员 张君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