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毕节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黔05民终431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金沙县支公司，住所地：贵州省毕节市金沙县鼓场街道黎明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20523059075883W。负责人：王丽玲，系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陈叶。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安顺市西秀支公司，住所地：贵州省安顺市市东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204009156509254。负责人：文春麦。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刘凡，贵州匠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黄均君，男，1985年10月20日生，汉族，贵州省金沙县人，住贵州省金沙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蒋鑫，贵州恒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陈敏，女，1971年2月22日生，彝族，贵州省金沙县人，住贵州省金沙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吴昌伟，男，1976年1月11日生，汉族，贵州省金沙县人，住贵州省金沙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罗皓，男，1987年6月17日生，汉族，四川省双流县人，户籍地四川省成都市双流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黎绪刚，男，汉族，1983年6月6日生，住贵州省凤冈县。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金沙县支公司（以下简称人寿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安顺市西秀支公司（以下简称人保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黄均君、陈敏、吴昌伟、罗皓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贵州省金沙县人民法院（2019）黔0523民初254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6月2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人寿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并依法改判上诉人所承担的医药费；2、二审案件受理费上诉人不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计算吴昌伟垫付的医药费的金额错误，根据其提供的发票，其医药费金额应为27034.23元，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核实，予以改判。黄均君针对人寿公司的上诉辩称，医药费全是吴昌伟支付的，吴昌伟提供多少医药费发票我方不清楚，法院依法核实。人保公司针对人寿公司的上诉辩称，以法院核实的为准。罗皓针对人寿公司的上诉辩称，我方对人寿公司的上诉无异议。上诉人人保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并予以改判；2、二审诉讼费及公告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交通事故认定书记载的事故发生经过并不能证实被上诉人黄均君及陈敏在事故发生时与上诉人承保的由罗皓停放在路边的川Ａ×××**号小型轿车发生碰撞，且上诉人之代理人在法庭询问阶段向黄均君询问时，黄均君回答称是其本人驾驶无牌号电动三轮车搭载陈敏等人，后被上诉人吴昌伟驾驶的车辆碰撞电动三轮车，导致黄均君本人摔落地面，而后三轮车基于碰撞惯性继续向前行驶才碰撞至川Ａ×××**号小型轿车车身，此时黄均君已不在三轮车上，由此可看出黄均君的受伤是基于第一个侵权行为，即吴昌伟驾车碰撞导致，而不是川Ａ×××**号小型轿车导致，故黄均君的受伤与罗皓停放车辆的行为没有直接因果关系。虽然交安法第七十六条规定了交强险实行不分责不分项的赔偿原则，但该规定仅仅是无责赔付的法律依据，而不是事实依据。受害人同样应当遵循侵权责任法的相关举证原则证实损害结果与侵权行为之间有直接的因果关系，不能适用交安法第七十六条关于无责赔付的法律依据来替代事实依据，甚至替代当事人的举证责任。因此，上诉人不应对黄均君的损失承担任何赔偿责任。二、即便黄均君对道路交通事故发生经过陈述属实，判决令上诉人承担赔偿责任也仅仅是针对被上诉人陈敏的损失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被上诉人吴昌伟垫付的关于黄均君的相关费用不应由上诉人承担返还责任。故上诉人对一审法院查明认定的吴昌伟为黄均君垫付的医疗费32846.88元及生活费5500元、护理费10292.80元等费用均不应承担返还义务。黄均君针对人保公司的上诉辩称，根据道路交通安全法交强险不分责不分项的原则，请求法院依法判决。人寿公司针对人保公司的上诉辩称，交通事故认定书已经载明黄均君车辆与罗皓车辆有接触点，所以人保公司应在交强险范围内不分责不分项参与分摊责任。罗皓针对人保公司的上诉辩称，事故认定书认定我方是无责的。被上诉人陈敏、吴昌伟二审中未作答辩。一审原告黄均君、陈敏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依法判决被告赔偿原告黄均君各项损失共计169682.82元；2.请求依法判决被告赔偿原告陈敏各项损失共计42555.59元；3.请求依法判决被告赔偿原告蒋明仙各项损失共计41495元；4.判决被告赔偿原告黄均君电动三轮车损失4116元；5.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诉讼过程中，因原告蒋明仙已过世，原告对诉讼请求中要求给付赡养费41495元不再主张。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11月14日，被告吴昌伟驾驶贵Ｆ×××**号小型轿车由金沙县岩孔街道方向往金沙县鼓场街道方向行驶至金沙县泰山路加油站路段时，与原告搭乘陈敏、刘钰轩的无号牌电动三轮车发生碰撞，后无号牌电动车撞上停靠在道路边的罗皓驾驶的川76Ｔ**号小型轿车左侧，造成黄均君、陈敏、刘钰轩受伤及两车受损的交通事故。该事故于2018年12月2日经金沙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第52242412018000033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当事人吴昌伟承担此次事故的全部责任，黄均君、罗皓、陈敏、刘钰轩无责任。事故发生后，原告黄均君被送至金沙县人民医院治疗，于2018年12月8日出院，共住院治疗24天，后原告黄均君于2018年12月7日转院至遵义医学院附属医院，住院10天，后又于2018年12月17日转至金沙县人民医院康复医学科住院治疗，共住院43天，被告吴昌伟垫付了黄均君在金沙县附属医院医疗费合计32846.88元。原告陈敏受伤当日被送至金沙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共住院76天，医院诊断为：1、全身多处软组织损伤；2、左足底慢性溃疡病感染；3、骶尾部、双侧坐骨结节部溃疡并感染；4、先天性小二麻痹后遗症？被告吴昌伟垫付陈敏在金沙县人民医院医药费698.75元。2018年12月7日、2019年1月29日，被告吴昌伟赔偿二原告生活费11000元，向案外人支付黄均君、陈敏生活费5290元，并垫付黄均君、陈敏住院期间护理费合计21810元。2019年4月23日，原告委托贵州省恒发律师事务所向遵义医学院附属医院司法医学鉴定中心申请三期、伤残等级、后续治疗费评定，2019年5月13日，鉴定中心作出遵医司鉴［2019］临鉴字第123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黄均君2018年11月14日所受损伤致左侧颌面部片状细小瘢痕伴色素沉着评定为十级伤残；2、黄均君2018年11月14日所受损伤，误工期评定为120-300日，护理期评定为60-120日，营养期评定为60-90日；3、黄均君目前右肩胛骨骨折内固定术后，需费用约7000元；右股骨骨折内固定术后，需费用约8000元；牙齿损伤，需后续治疗费用28300元。另查明，被告吴昌伟驾驶的贵Ｆ×××**号小型轿车被保险人为周康，该车辆在被告人寿公司处投保了交强险、商业三者险，罗皓驾驶的川Ａ×××**号小型轿车在被告人保公司处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险，交强险限额为122000元，此次交通事故发生在两车保险期限内。原告黄均君因此次交通事故应得到支持的损失有：1、住院伙食补助费77天×100元/天=7700元；2、误工费：根据鉴定意见，本院支持210天，即52067元/年÷365天×210天=29956.35元；3、残疾赔偿金：31592元/年×20年×10%=63184元；4、后续治疗费：43300元；5、鉴定费：1900元。以上各项费用合计146040.35元。原告陈敏因此次交通事故应得到支持的损失有：1、住院伙食补助费：原告陈敏在金沙县人民医院实际住院76天，但根据原告陈敏提供的住院病案记录来看，医院对原告的伤情初步诊断为全身软组织损伤和左足底慢性溃疡病感染、骶尾部、双侧坐骨结节部溃疡并感染，其于2018年11月17日对左足底慢性溃疡+骶尾部、双侧坐骨结节部慢性溃疡进行手术治疗，但因其左足底慢性溃疡病感染、骶尾部、双侧坐骨结节部溃疡系自身疾病，与本次交通事故不具有关联性，原告也未举证证明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全身软组织损伤所住院的具体天数，根据原告的受伤情况，鉴于其医治自身疾病所产生的费用及住院天数较长，因此本院对原告的住院天数酌定为10天，故住院伙食补助费应计算为10天×100元/天=1000元；2、误工费：结合前述说理，误工费应按10天计算，故应为52067元/年÷365天×10天=1426.49元；以上各项费用合计2426.49元。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事故车辆贵Ｆ×××**号小型轿车在被告人寿公司购买了交强险及商业险，川Ａ×××**号小车在被告人保公司购买了交强险。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交通事故的损失是由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故意碰撞机动车造成的，机动车一方不承担赔偿责任。”的规定，根据我国法律的适用原则，上位法的效力高于下位法的效力，《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属于上位法，其效力高于司法解释、其他法规。而《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只规定交强险范围内由交强险先行予以赔偿，并未规定各项费用的限额，即损失在交强险122000.00元范围内的，先由交强险予以赔偿。为此，根据机动车交通事故强制责任保险不分责不分项最大限度保护当事人利益的立法原则，原告黄均君遭受的损失146040.35元扣除被告吴昌伟已先行支付的生活费5500元后，剩余部分140540.35元应由被告人寿公司及被告人保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予以平均分担；原告陈敏遭受的损失2426.49元，因被告吴昌伟已先行支付其生活费5500元，原告的损失已获得了足额赔偿，故保险公司不再承担赔偿责任。原告黄均君、陈敏所主张医药费，因未提供实际票据予以佐证，不予支持。对二原告主张的营养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因原告所在的治疗医院出具的病历记录中未明确提出需继续加强营养的医嘱，故对营养费不予支持。原告黄均君主张车辆损失费4116元，因无证据证明该车辆已实际报废，故不予支持。被告吴昌伟请求保险公司支付其为二原告所垫付的医疗费33545.63元、生活费11000元，向案外人支付黄均君、陈明生活费5290元，垫付黄均君、陈敏住院期间护理费21810元的意见，为减少当事人诉累，该费用应在本案中一并处理为宜，根据被告吴昌伟提交的医药费发票能够证实其垫付了二原告医药费33545.63元。对于原告所举证的生活费、护理费的收条及领条来看，仅有原告出具的收条能证实吴昌伟已先行支付了二原告生活费11000元即每人5500元，其余收条及领条均系案外人出具，且原告不予认可，不能证实被告吴昌伟向原告支付了生活费5290元的事实，因此只能认定二原告实际获得的生活费为11000元，又因本案原告陈敏实际应获得的赔偿数额为2426.49元，所以被告吴昌伟仅能在该数额内主张权利，故被告垫付的生活费应为黄均君获得的5500元和陈敏实际应获得的赔偿金额2426.49元，合计7926.49元，该笔费用应由保险公司承担。关于护理费，除吴昌伟提供了遵义心源陪护有限公司出具的发票外，其余护理费均系个人出具的收条，被告未能提供其余证据予以佐证，也未提供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因此原告黄均君住院期间产生的护理费为：支付遵义心源陪护有限公司的9天护理费2160元，剩余住院天数68天应按居民服务业的标准计算为43654元/年÷365天×68天=8132.8元；陈敏的护理费根据酌情认定的住院天数10天计算为43654元/年÷365天×10天=1196元，故被告吴昌伟垫付二原告医疗费、生活费、护理费合计52960.92元应由人寿公司、人保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予以各半支付。为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由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金沙县支公司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赔偿原告黄均君住院伙食补助费、误工费、后续治疗费等费用70270.18元；二、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安顺市西秀支公司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赔偿原告黄均君住院伙食补助费、误工费、后续治疗费等损失费用70270.18元；三、由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金沙县支公司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支付被告吴昌伟垫付的医药费、护理费等费用26480.46元；四、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安顺市西秀支公司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支付被告吴昌伟垫付的医药费、护理费等费用26480.46元；五、驳回原告黄均君、陈敏的其余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180元，公告费560元，由被告吴昌伟负担。二审中，各方当事人均未向本院提供新的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认定吴昌伟为黄均君、陈敏垫付的医疗费为33545.63元属计算错误。经核实，吴昌伟为黄均君、陈敏垫付的医疗费为27934.23元。对一审审理查明的其余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但一审判决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或者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益利益、他人合法权益的除外。”之规定，本院应围绕上诉人人寿公司和人保公司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对当事人无异议和未提出上诉的部分，本院不予审理。关于上诉人人寿公司认为一审计算吴昌伟垫付的医药费的金额错误的上诉主张，经二审核实，吴昌伟为黄均君、陈敏垫付的医疗费为27934.23元，一审认定为33545.63元属计算错误，本院予以纠正。上诉人人寿公司的该上诉主张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关于上诉人人保公司认为罗皓停放车辆的行为与黄均君的受伤没有直接因果关系，故其对黄均君的损失不应承担任何赔偿承担的上诉主张，经查，交警部门在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中认定的道路交通事故发生经过为：2018年11月14日，吴昌伟驾驶贵Ｆ×××**号小型轿车由金沙县岩孔街道方向往金沙县鼓场街道方向行驶，于当日17时35分行驶至金沙县的无号牌电动三轮车发生碰撞，后无号牌电动三轮车撞上停靠在道路边由罗皓驾驶的川Ａ×××**号小型轿车左侧，造成黄均君、陈敏、刘玉轩受伤及三车不同程度受损的交通事故。从该事故发生的经过及损害后果看，黄均君驾驶的无号牌电动三轮车与罗皓驾驶并停靠在道路边的川Ａ×××**号小型轿车发生碰撞后，造成黄均君、陈敏、刘玉轩受伤，能够证明黄均君的受伤与川Ａ×××**号小型轿车之间具有一定的因果关系，仅凭黄均君在庭审中的陈述不能推翻交警部门的该事故认定。故上诉人人保公司的该上诉主张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人保公司认为其对吴昌伟为黄均君垫付的相关费用不应承担返还责任的上诉主张，如前所述，上诉人人保公司对黄均君在案涉交通事故中受到的损害应承担赔偿责任，基于此，一审判决人保公司对吴昌伟为黄均君垫付的相关费用依法承担返还责任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上诉人的该项上诉主张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金沙县支公司的上诉请求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安顺市西秀支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依法应予驳回。一审判决对吴昌伟垫付的医疗费计算错误，本院予以纠正。二上诉人应返还吴昌伟的相关费用应重审计算为52960.92元-5611.40元（33545.63元-27934.23元）=47349.52元。由二上诉人各返还吴昌伟23674.76元。另外，本案一审诉讼过程中，一审原告蒋明仙已去世，且其他一审原告也不再主张赡养费，一审在判决书中继续将蒋明仙列为一审原告不当，本院予以纠正。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贵州省金沙县人民法院（2019）黔0523民初2542号民事判决第一、二、五项（即：“由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金沙县支公司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赔偿原告黄均君住院伙食补助费、误工费、后续治疗费等费用70270.18元”；“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安顺市西秀支公司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赔偿原告黄均君住院伙食补助费、误工费、后续治疗费等损失费用70270.18元”；“驳回原告黄均君、陈敏的其余诉讼请求。”）；二、变更贵州省金沙县人民法院（2019）黔0523民初2542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为：由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金沙县支公司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支付吴昌伟垫付的医药费、护理费等费用23674.76元；三、变更贵州省金沙县人民法院（2019）黔0523民初2542号民事判决第四项为：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安顺市西秀支公司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支付吴昌伟垫付的医药费、护理费等费用23674.76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5180.00元，公告费560.00元，由吴昌伟负担。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金沙县支公司应交纳的二审案件受理费50.00元，由吴昌伟负担，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金沙县支公司多交纳的二审案件受理费5130.00元由其自行到本院申请退回。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安顺市西秀支公司交纳的二审案件受理费5180.00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安顺市西秀支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黄世军审 判 员 徐 洪审 判 员 刘光全二〇二〇年九月十日法官助理 张园园书 记 员 谢贤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