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湘11民初316号原告：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京广中心商务楼**。法定代表人：周建潮,该协会理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健，湖南豪宇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夏雨，湖南豪宇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永州市冷水滩区天巢量贩式娱乐中心，住，住所地湖南省永州市冷水滩区湘永路**新体育馆大楼/div>经营者：何智明。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东华，湖南九子龙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原告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以下简称音集协）与被告永州市冷水滩区天巢量贩式娱乐中心著作权侵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7月8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健、被告永州市冷水滩区天巢量贩式娱乐中心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东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音集协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判令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236,520元；二、判令被告承担原告支出的律师代理费5000元，取证消费464元，合计5464元；三、判令被告承担原告为调查、取证、诉讼等制止侵权行为必然支出的合理费用：取证劳务费300元（两人）、取证交通费200元、食宿费200元，律师立案开庭交通、食宿费500元，合计1200元；以上三项共计243,184元；四、判令被告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原告音集协是经国家版权局批准成立、民政部注册登记的我国唯一的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著作权集体管理条例》等法律法规规定，原告有权代表广大权利人与使用者订立著作权许可使用合同并收取使用费，向权利人转付使用费并以自己名义进行涉及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权利的诉讼。原告已与广大权利人签订了著作权授权合同，对多达20万首音乐电视作品（包括涉案作品）享有复制权、放映权等著作权权利，并依法行使集体管理职责。被告在未与原告签订著作权许可使用合同、未缴纳许可使用费的情况下，在其经营的卡拉OK场所向不特定消费者提供曲库中海量音乐电视作品的点播业务，在原告敦促其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著作权集体管理条例》、《卡拉OK经营行业版权使用费标准》的规定与原告订立著作权许可使用合同并支付使用费后，没有履行向原告支付使用费的义务，主观上具有明显的侵权故意。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二十四条、第四十八条第（一）款的规定，被告的行为已经严重侵犯了原告享有的著作权，应当立即停止侵权并赔偿原告的经济损失。关于赔偿金额。经查，被告成立于2014年6月25日，包厢数达到81间以上。被告作为卡拉OK经营者，以盈利为目的、以包房为空间，以使用海量作品的曲库供消费者点播来获得收益，是典型的著作权集体管理制度所针对的使用者，原告有权要求被告支付版权使用费。被告应当参照国家版权局2006年第1号公告颁布的卡拉OK著作权使用费标准12元/天/终端，并结合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2017年-2019年公告的湖南地区使用费收费标准支付2018年1月1日至2019年12月31日期间的版权使用费。《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规定“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本案中，被告应付未付的版权使用费即为原告所遭受的实际损失，被告应当按照该实际损失金额承担侵权赔偿责任，原告为制止被告侵权所支付的合理开支亦应由被告承担。综上，请求人民法院支持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以维护最广大的权利人在卡拉OK经营行业的正当权益。永州市冷水滩区天巢量贩式娱乐中心辩称，一、原告不是著作权版权收费的唯一的主体，其他的几家也主张了收费；二、原告的收费缺乏依据。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原告为支持其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第一组：原告主体资格及法定职责证据。证据一、社团法人登记证、著作权集体管理许可证，拟证明原告是经国家版权局正式批准成立的我国唯一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证据二、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章程，拟证明原告的法定职责包括：与使用者订立许可使用合同并收取使用费、向权利人转付使用费、对侵犯著作权的行为提起诉讼等。证据三、原告官网公告及公示的著作权许可协议范本，拟证明1、原告在官网上公示了著作权许可协议范本，其中第2节明确约定原告对足额缴纳许可费的使用者遇到的著作权纠纷承担担保义务；2、原告对外公示旧版空白合同已作废，并提供旧版合同查询功能。第二组：原告享有著作权证据。证据四、滚石、索尼、中唱、华谊公司与原告订立的著作权授权合同，拟证明滚石、索尼、中唱、华谊公司系原告的会员，授权原告对其名下权利作品进行集体管理、行使相关权利并有权以自己名义对侵权行为提起诉讼。证据五、原告网站公示其管理作品的清单及相对应的权利人，拟证明原告作为唯一的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管理的作品具有广泛的代表性。证据六、音集协向VOD点播设备供应商发放许可的授权书（包括雷石、星网视易、阳光视翰、厦门前沿、福建海媚、北京传畅、四川音创），拟证明原告管理海量作品在卡拉OK经营行业具有广泛代表性，并已全部许可VOD厂商复制在其制作的卡拉OK曲库中；被告在其经营场安装使用涉案曲库，应当依法向原告交纳著作权使用费。第三组：卡拉OK著作权使用费收费标准。证据七、国家版权局2006年发布的《卡拉OK经营行业版权使用费标准》第1号公告，拟证明卡拉OK经营场所是向集体管理组织支付著作权使用费的义务主体，版权使用费按照包厢数而非作品数量计算，基本收费标准为12元／包房／天。证据八、音集协著作权使用费收费标准的公告（近三年），拟证明原告依职责在全国包括被告所在地区开展针对卡拉OK经营者的著作权许可业务并公布了相应的收费标准，其中近三年湖南省的收费标准均为8.3元/天/终端。证据九、音集协著作权使用费分配细则，拟证明原告根据分配细则向其管理的音乐电视作品及音乐作品的权利人转付使用费，并预留6%的分配金额用于支付非会员的使用费和诉讼赔偿金等，证明原告按包厢数向卡拉OK经营者收取使用费具有正当性及合理性。第四组：相关判例。证据十、2017年度湖南法院知识产权审判十大典型案件［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2017）湘民终383号］,省高院认定音集协所遭受的实际损失就是场所未缴纳的版权使用费。证据十一、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2020）湘知民终168号，拟证明著作权集体管理的立法目的是督促场所依法履行向音集协交纳版权费的义务，场所向音集协缴费是获得合法版许可的唯一途径。第五组：被告侵权行为、原告维权合理费用。证据十二、被告工商注册信息、网页宣传页面，拟证明被告的主体资格、开业时间、经营情况等。证据十三、证据保全可信时间戳认证证书、取证录像、点播歌单、消费凭证等，拟证明被告未经原告许可，以营利为目的，在其经营的卡拉OK场所向不特定消费者提供曲库点播业务，侵犯了原告的著作权。证据十四、滚石、索尼、中唱、华谊等唱片公司流行歌曲DVD原版光盘，拟证明被告曲库歌曲与原告管理的权利作品在动态画面、词曲作者及演唱者信息、字幕、声音等方面完全一致，属于相同作品。证据十五、关于终止委托天合文化集团著作权许可收费资格的相关文件，拟证明2018年11月，原告通过在官网发公告、向相关部门协会及卡拉OK场所邮寄公告等多种途径，宣布终止天合文化集团的版权费收费资格，公告空白合同作废。证据十六、原告敦促被告依法与原告订立著作权许可合同并支付使用费的《告知函》、《律师函》等，拟证明原告在诉前已积极同被告沟通，被其置若罔闻，主观过错严重。原告提起诉讼是为加入原告的广大权利人争取正当著作权利益最后的救济手段。补充证据：证据十七，证据调查取证服务合同和发票，拟证明调查服务费每案500元。永州市冷水滩区天巢量贩式娱乐中心质证认为，第一组第二组第四组没异议，第三组有异议，第五组一部分；第三组7号证据，国家版权局这个规定我认为是临时性的规定，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是，收费标准是在北上广推行的，在全国实行的标准没出来。8号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不是严格意义上的证据，这个是原告自己的主张，不能说是一个标准、收费的规定。9号证据，也是同8号一样的质证意见；第五组证据15号证据，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和证明目的有异议，关于终止天合的相关文件，这个文件给了天合，给了我们，不代表发生了终止的法律效果，如果是终止合同必须要双方解除协议的合同或者人民法院的裁定和判决。永州市冷水滩区天巢量贩式娱乐中心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证据一、永州市中院2018湘11民初87号的判决书，拟证明向被告主张版权使用费的不止一家，判决了被告承担了169首歌的侵权赔偿费用31,142元，具体没说哪年；证据二、湖南天合知识产权服务有限公司关于规范有序开展相关工作的函，拟证明向被告主张版权使用费的不止一家，天合文化集团以及湖南天合知识产权服务有限公司的文件证明原告与天合集团的诉讼还没有结束，到底委托关系终止没有还没有做出判决，原告与天合集团的委托关系没有终止。从而否认原告所主张的原告是唯一的收费主体。音集协质证认为，对于天巢民事判决书的证明目的有异议：他的内容是被告侵犯了亚洲华纳北京音乐娱乐公司所拥有的169首歌曲的著作权，被判决了31,142元，平均每首歌200元，而亚洲华纳仅仅只是一家唱片公司，而原告作为集体管理组织，其拥有的唱片公司会员量达到了247家，管理的音乐电视作品达到了163,742首，按照同歌曲同价值，被告应当支付的版权费按照之前的判决金额将是一个天价，这也是集体管理制度给使用者的优惠，我们不是按照歌曲数量来进行诉讼，同时该判决书也证明了被告知晓侵权但是仍然没有缴纳版权使用费的事实，没有向集体管理组织缴纳版权使用费，其主观侵权故意明显；第二份天合的公告落款日期是2019年1月以后，2018年11月5日原告就以公告形式转发湖南省文旅厅，单方终止了与天合公司的委托收费关系，根据合同法第410条之规定，委托人或者受托人可以随时解除委托合同，因此原告与天合文化公司的委托关系已经终止，该事实在湖南省高院2020湘知民终337号民事判决书也得到了确认，并且原告向被告送达了相关终止的文件，天合公司不享有收费资格，只作为受托方以原告的名义收取费用，唯一的收费单位就是原告，即使是在天合受委托的时候也是以原告名义进行收费活动。本院对原告提交的第一组、第二组、第五组证据，补充提交的证据十七、证据真实性予以确认，且证据内容与原告主张的权利、被控侵权事实及经济损失赔偿等本案待证事实相关，上述证据的证据效力本院予以确认。原告提交的第三组证据，可以作为原告损失金额的参考。原告提交的第四组证据与本案无关联性，本院不予采纳。被告提交的证据一、证据二是被告与其他民事主体的争议，与本案无关，本院不予采纳。经审理，本院查明以下事实：音集协是在民政局登记注册的社会团体法人，业务范围为开展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工作、咨询服务、法律诉讼、国际版权交流、举办研讨、交流及其它与宗旨一致的相关业务活动，活动地域为全国。2008年9月3日，音集协与中国唱片总公司签订《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2020年6月5日，中国唱片总公司发布《声明》，将前述《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有效期顺延至2022年9月3日；2008年9月5日，原告与北京华谊兄弟音乐有限公司签订《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2018年1月25日，北京华谊兄弟音乐有限公司发布《声明》，将前述《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有效期顺延至2020年9月4日；2012年3月6日，音集协与滚石国际音乐股份有限公司签署《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2017年12月4日，滚石国际音乐股份有限公司发布《声明》，将前述《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有效期顺延至2020年12月31日；2017年7月1日，索尼音乐娱乐（上海）有限公司与音集协签署《授权证明书》，授权期间为2017年7月1日至2020年6月30日。上述授权合同以及声明均包含以下内容：1、权利人将其依法拥有的音像作品的相关著作权授权音集协管理；2、音集协可以以自己名义向侵权使用者提起诉讼。音集协提交了其通过联合信任时间戳服务中心的“权利卫士”取证软件拍摄的照片和视频文件，并提供对应文件的《可信时间戳认证证书》。经查验，音集协提交的上述照片和视频均通过时间戳证书验证。上述文件对应的《可信时间戳认证证书》均载明，时间戳证书验证的证据文件是由“权利卫士”客户端产生，“权利卫士”使用自带的拍照、录像、录音功能对客观事实进行取证并实时进行可信时间戳电子证据固化保全。上述照片和视频文件证明2020年4月22日取证人员进入被告经营的包厢，通过天巢量贩式娱乐中心点歌系统点播歌曲并进行放映。本院将原告所附证物袋中的u盘内容与原告主张权利的同名音乐电视作品进行比对，两者歌曲内容及画面等方面相同。另查明，永州市冷水滩区天巢量贩式娱乐中心于2014年6月25日登记注册，包厢数为81个，经营者何智明，经营范围：量贩式娱乐服务;预包装食品、保健食品等。本院认为，一、被告是否侵害原告音集协对该作品的著作权。涉案音乐电视作品属于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制作的作品，受著作权法的保护。《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一条规定，著作权属于作者，如无相反证明，在作品上署名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为作者。《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进一步明确规定，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在作品或者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但有相反证明的除外。本案中，音集协提供了包含有涉案作品的出版物以及与著作权人的授权合同和声明，可证明音集协已经取得了著作权人台湾索尼音乐娱乐股份有限公司、中国唱片总公司、滚石国际音乐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华谊兄弟音乐有限公司的授权，享有许可卡拉OK经营者以复制、放映等方式使用涉案音乐电视作品并收取相关费用的权利，并有权以自己的名义向侵权者提起诉讼的方式主张权利，故原告对涉案音乐电视作品的放映权和诉权应受著作权法保护。被告未经权利人许可，以营利为目的，在其卡拉OK经营场所内以点播方式向公众放映涉案音乐电视作品，侵犯了音集协对该作品的著作权，应当承担停止侵权和赔偿损失的民事责任。二、如何确定本案具体损失赔偿金额。《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的规定，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规定，人民法院在确定赔偿数额时，应当考虑作品类型、合理使用费、侵权行为性质、后果以及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等情节综合确定。音集协主张本案按每个终端（包厢）每天4元的标准计算两年（2018年至2019年）来确定其实际损失，但我国现行法律并未赋予音集协对于著作权许可使用费的定价权，该标准系音集协自行制定，本身不具有法律强制性；因此，对于音集协为原告的著作权侵权案件，以包厢数为基础计算许可费有一定的合理性。根据《著作权集体管理条例》第二十五条，许可费应由音集协与被许可人协商确定。本案中，音集协提供的每个包厢的收费标准系其单方出具，双方当事人未达成合意。因此，本院综合如下事实，认定本案赔偿标准，即：原告主张赔偿2018年1月1日至2019年12月31日期间的著作权使用费损失；原告被授权管理海量音乐电视作品；原告在湖南省内著作权使用费收取情况；被告的经营地点规模；被告的包厢数为81间；被告经原告通知仍未缴费，主观存在较大过错；原告的合理维权开支；涉案作品类型、制作成本、流行程度等，酌定由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含合理维权开支）130,564元（81间*800元/年*2年=129,600元，消费款464元，调查取证合理费用500元）。另律师代理费因原告未提交相关的证据证实，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八条、第十条、第十一条、第十五条、第四十八条、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判决如下：一、限被告永州市冷水滩区天巢量贩式娱乐中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经济损失（含合理维权开支）130,564元;二、驳回原告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948元，由原告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承担2474元，由被告永州市冷水滩区天巢量贩式娱乐中心承担2474元。如不服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李振湘审 判 员  魏 蓉人民陪审员  何 云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杨 能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八条著作权人和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人可以授权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行使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被授权后，可以以自己的名义为著作权人和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人主张权利，并可以作为当事人进行涉及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诉讼、仲裁活动。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是非营利性组织，其设立方式、权利义务、著作权许可使用费的收取和分配，以及对其监督和管理等由国务院另行规定。第十条著作权包括下列人身权和财产权：（一）发表权，即决定作品是否公之于众的权利；（二）署名权，即表明作者身份，在作品上署名的权利；（三）修改权，即修改或者授权他人修改作品的权利；（四）保护作品完整权，即保护作品不受歪曲、篡改的权利；（五）复制权，即以印刷、复印、拓印、录音、录像、翻录、翻拍等方式将作品制作一份或者多份的权利；（六）发行权，即以出售或者赠与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的原件或者复制件的权利；（七）出租权，即有偿许可他人临时使用电影作品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计算机软件的权利，计算机软件不是出租的主要标的的除外；（八）展览权，即公开陈列美术作品、摄影作品的原件或者复制件的权利；（九）表演权，即公开表演作品，以及用各种手段公开播送作品的表演的权利；（十）放映权，即通过放映机、幻灯机等技术设备公开再现美术、摄影、电影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等的权利；（十一）广播权，即以无线方式公开广播或者传播作品，以有线传播或者转播的方式向公众传播广播的作品，以及通过扩音器或者其他传送符号、声音、图像的类似工具向公众传播广播的作品的权利；（十二）信息网络传播权，即以有线或者无线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使公众可以在其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获得作品的权利；（十三）摄制权，即以摄制电影或者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将作品固定在载体上的权利；（十四）改编权，即改变作品，创作出具有独创性的新作品的权利；（十五）翻译权，即将作品从一种语言文字转换成另一种语言文字的权利；（十六）汇编权，即将作品或者作品的片段通过选择或者编排，汇集成新作品的权利；（十七）应当由著作权人享有的其他权利。著作权人可以许可他人行使前款第（五）项至第（十七）项规定的权利，并依照约定或者本法有关规定获得报酬。著作权人可以全部或者部分转让本条第一款第（五）项至第（十七）项规定的权利，并依照约定或者本法有关规定获得报酬。第十一条著作权属于作者，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创作作品的公民是作者。由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主持，代表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意志创作，并由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承担责任的作品，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作者。如无相反证明，在作品上署名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为作者。第十五条电影作品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的著作权由制片者享有，但编剧、导演、摄影、作词、作曲等作者享有署名权，并有权按照与制片者签订的合同获得报酬。电影作品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中的剧本、音乐等可以单独使用的作品的作者有权单独行使其著作权。第四十八条有下列侵权行为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同时损害公共利益的，可以由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责令停止侵权行为，没收违法所得，没收、销毁侵权复制品，并可处以罚款；情节严重的，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还可以没收主要用于制作侵权复制品的材料、工具、设备等；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一）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表演、放映、广播、汇编、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二）出版他人享有专有出版权的图书的；（三）未经表演者许可，复制、发行录有其表演的录音录像制品，或者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表演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四）未经录音录像制作者许可，复制、发行、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制作的录音录像制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五）未经许可，播放或者复制广播、电视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六）未经著作权人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人许可，故意避开或者破坏权利人为其作品、录音录像制品等采取的保护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技术措施的，法律、行政法规另有规定的除外；（七）未经著作权人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人许可，故意删除或者改变作品、录音录像制品等的权利管理电子信息的，法律、行政法规另有规定的除外；（八）制作、出售假冒他人署名的作品的。第四十九条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在作品或者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但有相反证明的除外。第二十五条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无法确定的，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请求或者依职权适用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二款的规定确定赔偿数额。人民法院在确定赔偿数额时，应当考虑作品类型、合理使用费、侵权行为性质、后果等情节综合确定。当事人按照本条第一款的规定就赔偿数额达成协议的，应当准许。第二十六条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一款规定的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包括权利人或者委托代理人对侵权行为进行调查、取证的合理费用。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诉讼请求和具体案情，可以将符合国家有关部门规定的律师费用计算在赔偿范围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