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鹤壁市山城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603刑初83号公诉机关鹤壁市山城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秋红，女，1981年9月26日出生，汉族，硕士研究生毕业，无业，户籍所在地上海市浦东新区，住上海市浦东新区。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1月8日被抓获，于2019年1月9日被鹤壁市公安局宝山集聚区分局刑事拘留；于2019年1月29日经鹤壁市山城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被鹤壁市公安局宝山集聚区分局逮捕。委托辩护人付一坤，河南恒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申山林，男，1986年1月8日出生，汉族，大学本科毕业，无业，户籍所在地河南省周口市项城市，住上海市浦东新区。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1月8日被抓获，于2019年1月9日被鹤壁市公安局宝山集聚区分局刑事拘留；于2019年1月29日经鹤壁市山城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被鹤壁市公安局宝山集聚区分局逮捕。委托辩护人张白露，河南助盈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涂先权，男，1995年12月25日出生，汉族，高中毕业，无业，户籍所在地湖北省黄冈市罗田县，租住上海市奉贤区张村。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1月8日被抓获，于2019年1月9日被鹤壁市公安局宝山集聚区分局刑事拘留；于2019年1月29日经鹤壁市山城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被鹤壁市公安局宝山集聚区分局逮捕。指定辩护人胡海江，河南文硕律师事务所律师。鹤壁市山城区人民检察院以山检公诉刑诉[2019]6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秋红、申山林、涂先权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10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于2019年12月31日作出（2019）豫0603刑初140号刑事判决书。宣判后，被告人涂先权不服，向河南省鹤壁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河南省鹤壁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20年6月2日以原审判决涉财产部分事实不清，裁定撤销（2019）豫0603刑初140号判决书发回重新审判。本院于2020年7月16日重新立案审理，并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9月1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鹤壁市山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徐大伟、张书伟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秋红及辩护人付一坤、被告人申山林及辩护人张白露、被告人涂先权及辩护人胡海江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8年8月以来，王秋红伙同申山林、涂先权在上海市凯夏国际贸易有限公司利用AMB丰盛酒庄APP以推销代表红酒的虚拟宝石为名义组织、领导传销活动，要求注册会员缴纳200元推广费，并购买一颗价值2000元人民币宝石获得入会资格，即成为一级酒庄，酒庄分十级，会员需要通过发展新的会员提高自己酒庄的级别每级酒庄的收益包括持有虚拟宝石自身的增值收益（静态收益）和下级酒庄买卖虚拟宝石的交易提成（动态收益）。截止案发，丰盛酒庄的注册会员已有2983人，买入涉案金额为264215500元，卖出涉案金额为277907200元。针对上述指控事实，公诉机关提交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王秋红、申山林、涂先权的供述和辩解，鉴定意见，辨认笔录，电子数据等证据。据此认为被告人王秋红伙同申山林、涂先权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且购买商品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和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情节严重，三被告人的行为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王秋红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认罪认罚，对指控的涉案数据、会员有部分异议。其辩护人付一坤提出如下辩护意见：对罪名无异议。1.起诉书认定的涉案注册会员人数和金额不准确，存在重复和虚拟的现象。2.鉴定报告中违背客观事实且程序违法，证明不了本案层级、金额及会员人数。3.王秋红有坦白、退赃、认罪认罚态度好、初犯、社会危害性小等从轻情节。被告人申山林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其辩护人张白露提出如下辩护意见：对本案的定性没有异议。1.本案涉案金额、层级及人数认定不准确。2.申山林有坦白、全部退赃、认罪认罚态度好、初犯、社会危害性小、从犯等从轻情节。被告人涂先权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认罪认罚。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事实无异议，鉴于被告人正在办理积极退赃这一情节，建议在原有的量刑建议基础上对被告人的刑期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公诉机关指控的一致。另查明，三被告人均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公诉机关当庭发表量刑建议：建议判处王秋红、申山林有期徒刑五年至六年并处罚金二十万元至三十万元，建议判处涂先权有期徒刑二年至三年并处罚金五万元，另外考虑涂先权在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之后愿意积极退赃，建议根据涂先权退赃情况，酌情考虑涂先权的刑罚。由公安机关扣押在案的涉案款项有：王秋红父亲王立东退还130万元，王秋红母亲薛德珍退还100万元，涉案人员于静主动退还7万元，涉案人员张艳侠退还484250.12元，申山林退还581563元。扣押王秋红人民币47300元、美元6165元、EURO外币400、泰铢币540。公安机关已发还被害人娄某人民币47300元、美元6165元。公安机关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有：黑色荣耀手机一部、黑色电脑主机一台（标有涂先权1056）、银灰色苹果7PLUS手机一部。涂先权在审理阶段主动退赃50000元。公安机关从王秋红、申山林办公室及住处和涂先权处扣押银行卡、手机、电脑等物品若干。公安机关已发还物品有：奔驰轿车一辆及车钥匙一把。依法冻结在案的涉案银行账户情况：上海凯夏国际贸易有限公司（中国建设银行31001620215059730009存款4695.32元及利息）、王秋红（兴业银行622908213014430618存款7716.5元及利息、中国邮政储蓄6215992900014429590存款921.75元及利息、中国建设银行6217001180015141644存款943.3元及利息、中国工商银行6222021001096865826存款4559.29元及利息、浙江稠州商业银行6210289991412711存款6810.06元及利息）、薛德珍（中国农业银行6228460038005167170）。针对上述涉案财产，公诉机关当庭发表处置意见如下：公安机关扣押在案的涉案款项依法没收，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依法没收。公安机关扣押在案的其他物品依法予以返还。上述依法冻结在案的账户资金依法予以没收，其他冻结账户依法予以解冻。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认证的以下证据证实：一、书证1、王秋红、申山林、涂先权照片及户籍信息、前科查询证明、抓获证明、破案报告、转账记录、微信聊天记录、丰盛酒庄宣传图片、银行卡账户交易等。2、扣押清单（1）王秋红扣押清单一份，证实：从王秋红处扣押银色苹果手机二部、黑色荣耀手机一部、粉色苹果笔记本电脑一部、无线鼠标一个、中国银行Ｕ盾２个、上海封薄商务咨询有限公司公章、发票专用章、财务专用章各一枚、陈燕个人印一枚、中国工商银行单位结算卡一张、封薄单位身份证书一个、黑色电子支付密码器一台、金手镯一个、轿车一辆（奔弛牌BJ6453F，牌照号鲁Ａ×××**）、轿车钥匙一把。（2）申山林扣押清单一份，证实：从申山林处扣押中国光大银行卡（62×××47）一张、招商银行卡（62×××19）一张、交通银行信用卡（62×××61）一张、招商银行信用卡（45×××73）一张、浦发银行卡（62×××62）一张、中国建设银行卡（62×××42）一张、交通银行信用卡（62×××61）一张、黑色钱包一个、银灰色苹果7PLUS手机一个。（3）王秋红扣押清单一份，证实：从王秋红住所扣押三星笔记本电脑一台、蓝色IPAD1台、佳能照相机1部、2部小米手机、1部IPHONE手机、王秋红本人银行卡13张（交通银行卡２张、光大银行卡２张、广发、兴业、浦发、平安、招商、建设、中信、工商、渣打银行卡各1张）、一个小钱包（内有建行卡２张、光大、杭州、浦发、工商、邮政银行卡各1张）、护照4本（王秋红、申山林二人、瓦努阿图护照2本）、美元6165、EURO外币400、泰铢币540、帐单1张（记有：2018年9月8日买入310颗620000元，其中周伟明5颗，冲正10000元）、申山林花旗银行卡1张。（4）上海凯夏国际有限公司扣押清单一份，证实：从上海凯夏国际有限公司扣押银行卡1张（配有一个中国建设银行Ｕ盘）、硬盘2张（配有3个建设银行电子银行Ｅ路通）、档案袋1个（内有汪**洋身份证及深圳市越奇实业有限公司执照1套）、涂先权笔记本1个、上海凯夏国际贸易有限公司通知1份、账户数据转让和资金转让协议书4份、微信公众平台认证公函1套、苹果充电器1个。（5）王秋红办公室扣押清单一份，证实：从王秋红办公室扣押人民币现金47300元、黑色笔记本电脑1个、白色海信手机1台、灰色小米手机1台、白色正面小米手机1台、灰色小米手机1台、黑色硬盘1台、银行卡5张（浦发、交行、杭州银行、光大、招行各1张）（6）涂先权扣押清单一份，证实：从涂先权处扣押卡包1个（内有社会保障卡1张、健身卡1张）、身份证2个（1个是倪扬、1个是涂先权）、黑色小米手机1个、笔记本电脑1台、黑色电脑主机1台、联想手机1部、手机1部、黑色钱包1个（内有5张银行卡）、黑色联想笔记本电脑1台。3、退赃证明、涉案资金退还、发还明细，证实：王秋红父亲王立东退还涉案资金130万元；王秋红母亲退还涉案款100万元；申山林退还581563元；涂先权主动退赃50000元；涉案人员于静主动退还7万元，涉案人员张艳侠退还484250.12元；扣押王秋红人民币47300元、美元6165元、EURO外币400、泰铢币540；发还娄某损失人民币47300元、6165美元。4、发还清单，证实：申山水领取车牌号为鲁Ａ×××**的黑色奔驰轿车1辆，奔驰车钥匙1个。5、丰盛酒庄涉案帐户冻结情况：上海凯夏国际贸易有限公司（中国建设银行31001620215059730009存款4695.32元及利息）、王秋红（兴业银行622908213014430618存款7716.5元及利息、中国邮政储蓄6215992900014429590存款921.75元及利息、中国建设银行6217001180015141644存款943.3元及利息、中国工商银行6222021001096865826存款4559.29元及利息、浙江稠州商业银行6210289991412711存款6810.06元及利息）、薛德珍（中国农业银行6228460038005167170）。6.情况说明2份。2019年3月8日，薛德珍、王立东书写说明载明王秋红转到工行卡有1百万，农行卡有100万元，转父亲王立东农行卡130万元。2019年3月8日，王秋红书写说明载明薛德珍卡上（农行）100万，工行100万+10万和王立东卡上130万都配合律师交给办案单位吧。二、证人证言1、证人杨某的证言，主要内容：我是2018年8月26日到上海凯夏国际公司上班的。我在凯夏国际公司负责程序开发。刚开始到公司负责的是AMB丰盛酒庄软件开发，后来负责约跑软件开发。我刚入职时，AMB软件已经上线运行了，涂先权在负责这项工作。我和涂先权一块负责向APP前端提供数据的接口，前端只有通过我才能调取数据。我不知道AMB丰盛酒庄是什么时间开始制作运行的，我以前问过涂先权，他说他也不知道，我到公司上班时这个APP就已经上线运行了。AMB丰盛酒庄的运行模式具体我不清楚，我知道是买宝石的，一颗2000元，21天以内一直会涨价，7天就可以卖了。用户注册AMB丰盛酒庄APP需要推广，有十级，具体一级提成多少，我不记得了，我需要看代码。推广AMB丰盛酒庄软件是推广人向用户出示一个二维码，用户通过扫码注册，然后将手机号报给推广人，推广人帮用户激活账号。注册的会员升级自己的级别规则是第一级是客户自己买一单，升级到二级需要用户推广3个一级用户，升级到三级需要用户推广3个二级用户，以此类推。会员最高升级到十级，我记得在2018年10月中旬，最高级别的会员是6级。会员在AMB丰盛酒庄买的宝石可以买卖，但是会员需要一段时间内买一次，不然会被封号。刚开始是10天买一次，后来是20天买一次。一次会员至少需要购买多少宝石我记不清了，这个软件的代码里有。会员获利的方法是一方面从买卖宝石获利，另一方面用户升级的级别越高，用户的下级在买卖宝石过程中，该用户得到的返点就越高。这十级对应的返点需要到软件的代码里找。AMB丰盛酒庄的软件注册用户有几千人。我不清楚公司是如何获利的，我们公司的客服人员中，客服一号是王秋红，也是我们的王总。公司的负责人也是王秋红，一个叫申总的也管理我们。我不知道AMB丰盛酒庄的软件的业务是什么，是宣传什么的，我是从2018年八月底到2018年10月中旬参与AMB丰盛酒庄软件的制作，但是我没有注意过这个软件具体是做什么的。我去泰国旅游了，我和涂先权，一个公司人事（和我一起被抓的），2名业务员（已经离职），还有申总带着客户去的，我不知道申总为什么带着客户去，申总让我们员工一块去玩玩，我们员工没有和客户一起旅游。这些资料一张是AMB丰盛酒庄宣传的图文资料，一张是丰盛酒庄等级规则表。丰盛酒庄等级规则表中信用值不低于4.5或4.6或4.7意思是一个评级分数，最高分是5分，每一级酒庄对应一个信用值底线。2、证人张某的证言，主要内容：我在上海凯夏国际贸易有限公司负责微信朋友圈推广图片的设计，还有在图片上配一些文字。具体来说就是我在网上搜索一些“励志”的图片，（“励志”的意思就是激励人通过拼搏努力就能获得成功和财富），我还给这些图片上配一些鼓动性的文字，这些文字表达多是加入公司的类似通过努力获得了多大的财富和成功，公司有多大的实力，已经是上市公司，发展会员已有几百万等等蛊惑、扇动人心的话。2018年8月底我刚到公司做好这些图片文字后，我通过微信发给金老师和英文名叫Lindy的人，他们把我做好的图片发到会员微信群里做推广和宣传用。到2018年12月底金老师辞职了，我做好这些图片就通过微信发给王总（王秋红）和申总，王总和申总再把我做好的图片发到微信群里。我做的这些图片和文字就是发到微信群做推广和宣传用的，直接点说就是蛊惑、扇动会员，让他们相信公司，相信他们进入公司后能获得巨大的财富和成功，并吸引更多的人加入成为会员，这些图片都是从网上搜索来的，配图的文字有的是网上搜索的励志名言，有的也是自己编撰的。申总给我定了范围让我找励志的图片，我就按他的意思找图片配文字。我做的图片和配的文字内容都是网上找的，都是假的，和公司没有什么关系，配的文字也是虚假宣传，说公司多有实力，业务多大，已有几百万会员都是虚假。这些图片配字都是我发给王总、申总，他们再发给层级高的会员，这些会员再发到他们下级的会员群里。我只是做图，我把这些图发给王总、申总，他们往微信群里发图，我就是按老板的意思办事，为了挣我的工资。凯夏公司最大的的老板是王总和申总。公司上下所有事都是他俩说了算，我刚进公司的时候，公司的行政王某给我说我能不能留到公司，能不能转正是王总和申总说了算，我们的工资也是王总和申总开的，我们加班也要找王总和申总签字领加班费，我的工作也是申总、王总定好方向和意图，我们按他们的意思办，每天申总和王总都到我们办公的地方（大华绵绣18街区52号楼1304室）来监督我们的工作。总之公司的一切事务都是他俩说的算。他们是最大的老板，凯夏公司有两个项目，一个是丰盛酒庄AMB，一个是约跑。我不是后台、前端，我不清楚这两个项目的具体运营模式，但是我知道，这两个项目就是拉人头，发展会员获利，也就是传销。公司没有实际业务，就是打着销售红酒的名义拉人头发展会员。3、证人邓某、吴某、王某的证言，三证人均系凯夏公司员工，证言内容与查明的事实一致。三、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1、被告人王秋红的供述和辩解，主要内容：我们公司经营的范围主要是推广红酒、便利店，2018年8月份，开始经营丰盛酒庄AMB项目、约跑项目（都是手机app），2012年开始我们公司一直是做推广红酒的，2018年7月份左右，申山林告诉我说有一种红酒模式能快速挣钱，然后我们就学习Iac网站推广模式，他让我们公司的技术人员开发APP，开发出来了丰盛酒庄这款软件，该软件的运营模式、制度、规则、资金匹配都是学习Iac。丰盛酒庄App制作是申山林提出创意、想法，涂先权具体负责设计及技术维护，还有杨某等其他技术人员。丰盛酒庄的网站宣传、APP运行都是我们公司技术人员在设计和维护，主要是涂先权，其余负责维护的技术人员都有杨某、张某、邓某、吴某。丰盛酒庄的网站宣传只有红酒照片是真实的，其他的都是虚假的，是公司技术人员从网上截图PS出来的。丰盛酒庄网站宣传不是希腊的一家投资公司，丰盛酒庄的运行模式是通过网站宣传、微信宣传等方式，以投资、理财、推广红酒的名义，发展会员加入。会员通过网站链接，下载手机APP，然后手机号绑定银行卡、获取ID号。加入会员后，激活账户就可以使用了，激活会员需要交200元推广费，这个钱是给发展会员的上级（公司不收）。激活会员后至少要购买一颗宝石（一颗宝石相当于一瓶红酒），一颗宝石2000元人民币，丰盛酒庄明确规定，第一颗宝石永远不退还。购买宝石后，7天一个期限，7天之内不可以进行买卖，过了七天以后才可以买卖，这7天中每颗宝石按照每天百分之一的收益。激活会员以后可以无限制推广人员，发展下线，发展的下线有提成收益、提升酒庄级别（最高十级），级别不同收益不同，收益最高百分之五。丰盛酒庄的收益模式为静态收益和动态收益。收益主要分两块，静态收益是购买宝石每天增值收益，动态收益是发展会员按照层级提成的收益。静态收益是一级酒庄每天百分之一的收益，二级酒庄百分之一点二，以此类推最高十级酒庄，最高每天收益为百分之二点八。动态收益是推荐一个一级酒庄会员，该会员每购买一次提成该会员购买宝石的百分之五，推荐一个二级酒庄会员，该会员每购买一次提成该会员购买宝石的百分之四，以此类推进行提成。丰盛酒庄晋升酒庄级别规则是入会交200元，激活账户购买一颗宝石是一级酒庄，一级酒庄直推3个一级酒庄就变成了二级酒庄，二级酒庄直推3个二级酒庄就变成三级酒庄，三级酒庄直推3个三级酒庄就变成四级酒庄了，以此类推。每个账户的交易量、交易额及收藏数量都是由酒庄的级别规定的，详见网站截图规则表。丰盛酒庄是以购买宝石名义进行交易的，宝石是虚拟的，并没有实物宝石。每次出金、入金由会员之间互相匹配，这些都是系统自行匹配的，但是有的会员着急匹配的时候，也会先给公司的微信客服一号聊天，会员给客服一号发ID码，公司后台人员匹配。客服一号是个微信号，是公司的员工在使用，有时候我也使用。资金匹配也是公司的员工在操作，匹配主要是我、陈文奇、蹇玉满。丰盛酒庄会员具体记不清楚了，大概有3000个账户。丰盛酒庄涉及资金我没有具体算过，大概3000万元左右。我在丰盛酒庄项目中盈利300百万左右。公司参与丰盛酒庄项目大概有十几个账户，都是个人账户，有周伟明、项根飞、陈燕、王小光、杨梅萍等人。这些帐户不光是收钱,同时也在进行买入宝石和卖出宝石。丰盛酒庄各个地区的参与领导是郑州的刘心洁、微信号表哥（真名叫邱振），西安的萧后仁，大部分都在我手机上，以聊天记录为准。这个项目鹤壁大概有200左右人参与，具体以公安机关扣押的电脑数据为准。鹤壁的参与人都有王静靖、步菲，其他的我不认识。丰盛酒庄的培训负责人是一个公司的员工，他已经离职了，叫桂茂，男，22岁左右，河南人。我们公司去泰国开会是2018年9月份的时候，申山林组织丰盛酒庄的高级会员及负责人到泰国开会、旅游，当时还邀请了泰国的当地领导、亲王参加了会议。当时申山林找人、花钱邀请的。凯夏国际有限公司6102门口有一个公告，内容是去欧洲开展会，这个是因为公司要搬新地方,随便找了个理由。还有就是丰盛酒庄在运行过程中进行了两次涅槃计划,涅槃计划就是我们把会员持有的宝石冻结,然后要求会员再购买至少一颗宝石,这样我们就会释放会员被冻结宝石的百分之三十,第二次的涅槃计划我们释放的是会员被冻结宝石的百分之十,第二次涅槃计划会员购买宝石的钱是公司打给会员的,以这样的方式来慢慢的还给会员费用。涅槃计划后我们把原来层级关系改变了,把原来的层级关系去掉,直接就改为了上下级模式.我们改这种模式的原因是因为我们要通过涅槃计划给会员返钱,如果还按照原来层级关系很多的时候,公司要付出大量的佣金给会员的上级,这样代价太大,所以就直接把层级改变为上下级,这样减少公司的投入，我们同时也意识到了层级关系多的风险,可能已经涉嫌传销了,这也是我们涅槃计划取消层级的原因，涅槃计划也同时提出了可以把宝石换成红酒。2、被告人申山林的供述和辩解，主要内容：我现在是自由职业，会到一些公司讲一些资本运作的课程，我和王秋红是夫妻关系。她自己做生意，有便利店，网上商城，红酒，其他我不清楚。我不参与王秋红的任何生意，我知道王秋红有一个叫上海凯夏国际贸易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就是她。我去那讲过几次课，帮助她鼓励员工士气。我不参与公司的管理，我印象中看到她公司有红酒，我记不清她卖什么红酒了。我是凯夏国际公司的顾问，主要是给王秋红提供一些思路和建议，我在公司负责丰盛酒庄APP模式的完善和运营，丰盛酒庄网站上宣传的图片,红酒是真的，其他的图片都是互联网上找的,AMB丰盛酒庄APP是买卖虚拟商品和宝石的APP,会员在丰盛酒庄APP上购买宝石，一颗宝石可以兑换一瓶红酒，一颗宝石2000元，红酒的价格王秋红知道,AMB丰盛酒庄这个项目整体负责人以我为主。2018年7月份以后我和王秋红共同管理公司，涂先权和杨某负责程序开发，邓某负责前端，张某和吴某负责UI美工图片，王某负责人事和打杂，会计是小樊。AMB丰盛酒庄的模式是我设计的，是我在网上学的，想到这个模式能赚钱，这种模式下，每个会员交2000元，这个是押金，是不退的，我们就可以得到这笔钱。详细点说就是今年7月份，我在网上看到这种模式，就设想自己怎样运用这种模式挣钱，后来就和王秋红商量，说这个可以赚钱，开始王秋红没有表态，我跟她讲了好多次以后，她同意了。然后我们就找公司的技术员工模仿别人的APP设计，就是在APP里面买卖虚拟的宝石，会员可以发展下级会员。AMB丰盛酒庄APP的运行是这个图片上规定的，这个截图是运行规则，是我前期设计的，有轻微的变动。截图的第一列“列级”是酒庄的等级，分十个级别，第二列是每级酒庄的升级条件，例如要成为三级酒庄，会员需要直接推荐3个二级酒庄，信用值不低于4.5分，信用值是会员之间买卖宝石相互之间的评价分数的平均分，一次评价最高5分，最低0分。第三列是增值速度，就我们公司所讲的静态收益，每天的利息是1%到2.8%不等，比如2000元一颗宝石，每天是20元的利息，7天以后也就是第8天宝石才可以交易，但是每个会员再卖过宝石以后必须持有一颗宝石，否则不允许买卖，超过21天就不再有收益了。第四列是税收，就是动态收益，需要会员推广会员，一级酒庄直接发展一个会员，会得到该会员买卖宝石金额的5%收益，二级酒庄收取一级酒庄买卖宝石的金额的5%后，还会收取一级会员发展会员买卖宝石金额的4%收益，以此类推。第五列是收藏数量，就是不同级别的会员最多可以购买宝石的颗数。一级到十级最多收藏宝石的数量从1颗到15颗不等。第六列是税收提现，就是会员推荐人加入最多得到的宝石数（推荐奖），从每天1颗到40颗不等，比如一级酒庄推广20人以上可以得到1颗宝石（5%*20），相当于2000元的推荐奖，二级酒庄的推荐奖是推荐的一级酒庄5%的收益加其一级酒庄推荐会员的4%的收益，最多2颗宝石，相当于4000元的推荐奖，以此类推。这个截图是丰盛酒庄会员推广的收益规则，这个规则执行了一个月左右，后来我们认为这样退给会员的钱越来越多，我们就修改了规则。我们会员收益的钱是从后面加入丰盛酒庄会员的钱返给前面会员的。丰盛酒庄最多的时候有三四千会员。会员之间宝石交易刚开始是公司人工匹配，后期是软件自动匹配。会员前期的钱都给前面的会员了，没挣到啥钱。公司涅槃，冻结会员的账户是因为我们认为这样赚不到钱，就暂停运行了一段时间，然后将丰盛酒庄升级改版后又上线运行了。丰盛酒庄APP中出现最高级别的会员是五级。我不清楚丰盛酒庄赚了多少钱，钱都到哪了，我们对会员的培训组织了两次，2018年9月初是我带队去的泰国，以开会的形式给会员培训，大概花了100万，花的钱都是丰盛酒庄项目上来的。2018年9月底公司组织会员在郑州组织了一次会员培训，我没有参加。培训内容是我在泰国我讲了一次课，激励大家把丰盛酒庄做的更好，不要动摇，不要撤退。在郑州是花了2万元聘请了一个会员讲了一次课，具体内容我不清楚，也是一些激励会员的内容。我激励会员多拉用户参与到丰盛酒庄这个项目，不要撤退，因为会员越多，我们赚的越多，对于我们来说不至于会资金断裂。3、被告人涂先权的供述和辩解，主要内容：因为我们目前制作的APP涉嫌传销被公安机关抓获了。从我2016年11月到上海凯夏国际贸易有限公司到现在一共参与了制作或者维护了开心购商城、欧品宜购、无人便利店，这三个网站目前已经没有人维护了，应该是关闭了。还有AMB丰盛酒庄APP和约跑APP两个。我在公司主要负责技术对APP后端制作，在公司负责技术的还有一个叫杨某的。AMB丰盛酒庄正式上线是2018年8月份，到现在还运行着。丰盛酒庄的广告上宣传的是跟希腊酒庄合作进行实体的红酒交易，实际上并没有进行红酒的交易。而是在APP上用宝石来代替红酒交易，吸引会员在APP上进行注册，然后通过发展下级会员，收取下级交易的手续费。丰盛酒庄一共有十级，上级会员收取下级会员交易的百分点，具体多少个点我现在记不清了，如果下级再发展下级，则收取百分点，以此类推，以递减的方式收取。会员最多可以升级为十级，每级按酒庄来对待，一级就是一级酒庄，十级就是十级酒庄。会员可以通过持有宝石的数量来提升自己的级别，持有的越多相对级别就越高。还有一种方式就是发展的会员越多，相对的自己的级别就会提高。会员可以随时进行交易，但是有附加条件。会员如果想卖出自己的宝石，必须先买入一定数量的宝石，然后才能卖出，反之就不能交易。相当于不管任何时候会员必须保证自己在平台上持有宝石。每颗宝石的价值是2000元。会员注册以后怎样获得分红我忘记了，不是特别清楚。基本是按照对外宣传的模式进行的，就是有静态收益和动态收益两种，静态收益是会员没有发展下级，自己持有宝石，每天按照1%的比例分红。动态收益我上面讲过了，就是上级收取下级的交易费。平台怎样挣钱我不是特别清楚，但是2018年10月到11月之间有过几次大规模的冻结账户，这是王秋红让我这样做的，就是把会员的账户冻结掉，使他们不能交易了。会员之间如果交易的话，会把自己的需求发给客服人员，由客服人员对会员之间的交易进行匹配。我们公司的客服人员是王秋红。微信名“客服一号”也是王秋红。我们公司的负责人主要是王秋红和申山林两个人，他们两个人是负责全面业务的。财务人员是樊晓珍，今天她没有在现场，她一般都在自己家里上班。我和杨某负责APP功能方面后端制作；王某之前负责人事和行政，现在她是约跑APP的客服，处理后台的问题；邓某是负责前端设计的；吴某是负责设计作图的界面；张某负责做宣传图的。网站上介绍的与希腊酒庄合作进行红酒交易以及建设实体酒庄不是真实的，是申山林安排这样宣传的，这些推广、包装都是申山林负责的。丰盛酒庄总共注册了大约有3000个左右，冻结的有3000万左右，具体多少我记不清楚。约跑是2018年12月份上线的。约跑是会员注册以后，系统会根据会员每天的运动步数产生糖果，糖果可以在APP上进行交易。会员还可以通过发展下级会员来赚取糖果，实际上运行的模式和丰盛酒庄的大同小异，这个项目主要是杨某在负责，你们可以问他。约跑目前后台上数据显示有40多万会员。约跑也是分了十级。四、鉴定意见、电子数据：河南开合电子数据司法鉴定所开合司鉴[2019]电鉴字第0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有用户注册信息的层级组织架构图的最大层级为10层，有真实姓名的计数结果为2983，买入涉案金额为264215500元，卖出涉案金额为277907200元。本院认为，被告人王秋红伙同被告人申山林、涂先权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且购买商品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和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情节严重，三被告人的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三被告人系共同犯罪，王秋红、申山林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涂先权起辅助作用，系从犯，应当减轻处罚。三被告人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三被告人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理。王秋红亲属积极主动代其退出违法所得230万元，申山林主动退赃581563元,公诉机关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涂先权在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后又主动退赃50000元，本院酌情予以从轻处罚。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涉案赃款予以没收，其他公安机关扣押在案的物品依法发还。依法冻结的丰盛酒庄涉案帐户中，公诉机关提交的证据仅能证明薛德珍的中国农业银行6228460038005167170中的100万元系涉案赃款，对该100万元予以没收，超出部分予以解除冻结。上海凯夏国际贸易有限公司（中国建设银行31001620215059730009存款4695.32元及利息）、王秋红（兴业银行622908213014430618存款7716.5元及利息、中国邮政储蓄6215992900014429590存款921.75元及利息、中国建设银行6217001180015141644存款943.3元及利息、中国工商银行6222021001096865826存款4559.29元及利息、浙江稠州商业银行6210289991412711存款6810.06元及利息）依法予以没收，其他帐户予以解冻。综上，案经合议庭评议，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秋红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8日起至2024年7月7日止。）二、被告人申山林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8日起至2024年1月7日止。）三、被告人涂先权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8日起至2020年10月7日止。）第15扣押在案的涉案赃款3485813.12元、EURO外币400、泰铢币540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上缴国库；犯罪工具黑色荣耀手机一部、黑色电脑主机一台（标有涂先权1056）、银灰色苹果7PLUS手机一部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上缴国库。第15冻结在案的涉案赃款：上海凯夏国际贸易有限公司（中国建设银行31001620215059730009存款4695.32元及利息）、王秋红（兴业银行622908213014430618存款7716.5元及利息、中国邮政储蓄6215992900014429590存款921.75元及利息、中国建设银行6217001180015141644存款943.3元及利息、中国工商银行6222021001096865826存款4559.29元及利息、浙江稠州商业银行6210289991412711存款6810.06元及利息）、薛德珍（中国农业银行6228460038005167170中的100万元）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上缴国库，其他账户予以解冻。第15公安机关扣押在案的其他物品依法由扣押机关发还（详见附件2）。上述罚金自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河南省鹤壁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六份。审 判 长  卢国平审 判 员  孙 攀人民陪审员  赵九云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李振轩附件1：本案引用的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七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15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附件2.公安机关扣押在案的其他物品清单1.王秋红扣押清单一份，物品如下：银色苹果手机二部、粉色苹果笔记本电脑一部、无线鼠标一个、中国银行Ｕ盾２个、上海封薄商务咨询有限公司公章、发票专用章、财务专用章各一枚、陈燕个人印一枚、中国工商银行单位结算卡一张、封薄单位身份证书一个、黑色电子支付密码器一台、金手镯一个。2.申山林扣押清单一份，物品如下：中国光大银行卡（62×××47）一张、招商银行卡（62×××19）一张、交通银行信用卡（62×××61）一张、招商银行信用卡（45×××73）一张、浦发银行卡（62×××62）一张、中国建设银行卡（62×××42）一张、交通银行信用卡（62×××61）一张、黑色钱包一个。3.王秋红扣押清单一份，物品如下：三星笔记本电脑一台、蓝色IPAD1台、佳能照相机1部、2部小米手机、1部IPHONE手机、王秋红本人银行卡13张（交通银行卡２张、光大银行卡２张、广发、兴业、浦发、平安、招商、建设、中信、工商、渣打银行卡各1张）、一个小钱包（内有建行卡２张、光大、杭州、浦发、工商、邮政银行卡各1张）、护照4本（王秋红、申山林二人、瓦努阿图护照2本）、EURO外币400、泰铢币540、帐单1张（记有：2018年9月8日买入310颗620000元，其中周伟明5颗，冲正10000元）、申山林花旗银行卡1张。4.上海凯夏国际有限公司扣押清单一份，物品如下：银行卡1张（配有一个中国建设银行Ｕ盘）、硬盘2张（配有3个建设银行电子银行Ｅ路通）、档案袋1个（内有汪**洋身份证及深圳市越奇实业有限公司执照1套）、涂先权笔记本1个、上海凯夏国际贸易有限公司通知1份、账户数据转让和资金转让协议书4份、微信公众平台认证公函1套、苹果充电器1个。5.王秋红办公室扣押清单一份，物品如下：黑色笔记本电脑1个、白色海信手机1台、灰色小米手机1台、白色正面小米手机1台、灰色小米手机1台、黑色硬盘1台、银行卡5张（浦发、交行、杭州银行、光大、招行各1张）。6.涂先权扣押清单一份，物品如下：卡包1个（内有社会保障卡1张、健身卡1张）、身份证2个（1个是倪扬、1个是涂先权）、黑色小米手机1个、笔记本电脑1台、联想手机1部、手机1部、黑色钱包1个（内有5张银行卡）、黑色联想笔记本电脑1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