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3民终466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河南博大盛塬铝制品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郑州市上街区金屏路南段。法定代表人：周喜军，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蔡雨谛，河南克谨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上海伊晟国际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中国（上海）自由贸易试验区基隆路**塔楼****。法定代表人：郭胜利，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于小云，河南万基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敏，河南万基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审被告：郑州市都峰铝业有限公司。住。住所地：河南省巩义市米河镇小里河村/div>法定代表人：温红生，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坤锋，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光明，北京大成（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巩义市济华物资贸易有限公司。住。住所地：河南省巩义市永安街道办商办院内）。法定代表人：马克敏。原审被告：马克敏，男，汉族，1964年4月8日出生，住河南省巩义市。上诉人河南博大盛塬铝制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博大盛塬公司）因与被上诉人上海伊晟国际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伊晟公司）及原审被告郑州市都峰铝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都峰公司）、巩义市济华物资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济华公司）、马克敏金融不良债权追偿纠纷一案，不服洛阳市西工区人民法院（2018）豫0303民初472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博大盛塬公司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本案一审判决，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上诉人不承担责任；2、本案上诉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本案中被上诉人主张债权发生的原因是一审被告济华公司持商业汇票向原债权行浦发银行洛阳分行办理贴现业务，票据贴现所依据的交易是否真实发生，是本案事实审理的关键部分。根据中国人民银行颁布的《支付结算办法》第七十四条、第九十二条，《票据管理实施办法》第十条，《中国人民银行关于完善票据业务制度有关问题的通知》第一条的规定，贴现行有义务和职责对汇票所依据的真实交易关系和债权债务关系进行审核，贴现人应当提交说明交易真实发生的证明材料。一审中，被上诉人未提交相应证据证明交易真实发生，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责任。一审法院忽视被上诉人的举证不能，又未经调查核实，直接认定交易真实发生，违背法律规定。二、本案中的债权转让通知方式不符合法定形式及司法实践，被上诉人及原债权行未履行通知义务。1、法律规定的债权转让采用报纸通知方式的适用主体有其限制性，一审法院认可本案的债权转让通知方式，不合法。《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条第一款规定：“债权人转让权利的，应当通知债务人。未经通知，该转让对债务人不发生效力。”关于金融不良债权转让的通知方式，最高人民法院的相关司法解释作了明确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金融资产管理公司收购、管理、处置国有银行不良贷款形成的资产的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六条第一款规定：“金融资产管理公司受让国有银行债权后，原债权银行在全国或者省级有影响的报纸上发布债权公告或通知的，人民法院可以认定债权人履行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条第一款规定的通知义务。”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对《关于贯彻执行最高人民法院“十二条”司法解释有关问题的函》的答复》（法函〔2002〕3号），金融资产管理公司对已承接的债权，可以在全国或省级有影响的报纸上以发布催收公告的方式取得诉讼时效中断（主张权利）的证据。财政部、银监会《金融资产管理公司资产处置公告管理办（修订）》（财金〔2008〕87号）第二条规定：“本办法适用范围为经国务院批准成立的中国华融资产管理公司、中国长城资产管理公司、中国东方资产管理公司和中国信达资产管理公司。中国建银投资有限责任公司处置承继的金融资产，以及汇达资产托管有限责任公司处置金融资产时的处置公告，比照本办法执行。”因此，以在报纸上刊登公告的方式主张债权的主体仅限于上述规定中明确的国有银行及金融资产管理公司。本案中的原债权行浦发银行洛阳分行、剥离行浦发银行郑州分行、受让主体中原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均不在上述规定中的主体范畴。2、最高院的生效判决确认债权转让采用报纸通知方式的适用主体有限制，一审法院认可本案中的债权转让通知方式，与司法实践相违背。最高人民法院作出的（2013)民申字第1255号民事裁定书中明确说明，以在报纸上刊登公告的方式主张债权的主体仅限于明确规定的国有银行及金融资产管理公司：中国华融资产管理公司、中国长城资产管理公司、中国东方资产管理公司、中国信达资产管理公司、中国建银投资有限责任公司、汇达资产托管有限责任公司。本案中的债权行是浦发银行洛阳分行不属于国有银行范畴；受让债权的是中原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不属于明确规定的金融资产管理公司。因此，本案中浦发银行、中原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不能依据有关规定通过在报纸上刊登公告的方式主张债权。三、本案中的报刊通知方式不产生诉讼时效中断效力，本案诉讼时效已经过，一审法院应驳回被上诉人诉请,上诉人不承担保证责任。1、一审法院错误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置不良资产案的规定》第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金融资产管理公司收购、管理、处置国有银行不良贷款形成的资产的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简称《最高院关于处置不良资产案的规定》）第六条第一款是适用第十条的前提条件。第六条第一款规定：金融资产管理公司受让国有银行债权后，原债权银行在全国或者省级有影响的报纸上发布债权转让公告或通知的，人民法院可以认定债权人履行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条第一款规定的通知义务。第十条规定：原债权银行在全国或者省级有影响的报纸上发布的债权转让公告或通知中，有催收债务内容的，该公告或通知可以作为诉讼时效中断证据。通知债务人，是债权转让对债务人产生效力的前提条件。通知形式是否符合法律规定，是确定是否属于有法律效力的“通知债务人”的关键条件。该规定中的第六条，是就“通知形式应当满足什么条件才属于符合法律规定”的约束规定。只有在通知形式合法、进行了通知的前提条件下，当通知中包含有催收债务内容的，通知才可作为诉讼时效中断的证据。该规定中第六条是第十条适用的前提。一审法院未审核该规定中第六条的情况下，片面仅适用第十条，属于法律适用错误。2、本案不属于产生诉讼时效中断的法律适用情形。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条第一款第（四）项的规定，当事人一方下落不明，对方当事人在国家级或者下落不明的当事人一方住所地的省级有影响的媒体上刊登具有主张权利内容的公告的，产生诉讼时效中断的效力，但法律和司法解释另有特别规定的，适用其规定。本案债务人、保证人均有确定的住所，不属于当事人一方下落不明的情形，不适用上述规定。3、一审认定诉讼时效中断的事实所依据的证据，未经质证。原债权行是浦发洛阳分行，签订债权转让协议及报刊通知债权转让的是浦发银行郑州分行。浦发银行郑州分行能否代替浦发银行洛阳分行进行债权转让及通知义务，应是一审法院审理诉讼时效是否中断的重要部分。对此，被上诉人庭审中仅提交有一份书面复印件，作为证据使用，上诉人对其真实性、证明目的均提出异议。在被上诉人举证不能的情况下，一审法院以职权进行了调查，但未组织上诉人对调查的证据内容进行质证，而直接将调查的内容作为事实认定的关键证据，违背法律规定。四、原债权行未实施债权转让行为。本案的原债权银行是浦发银行洛阳分行，而非浦发银行郑州分行。浦发银行郑州分行作为案外人，无权对本案所涉的不良资产进行转让。由于浦发银行洛阳分行作为原债权银行并没有与中原资产管理公司签订债权转让协议，浦发银行郑州分行与中原资产管理公司签订债权转让协议，转让本案所涉债权，债权转让不成立。五、一审法院在委托鉴定方面存在错误。一审法院同意就证据材料中加盖的公章真实性进行鉴定，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共同选择的鉴定机构位于洛阳市，但法院委托的鉴定单位是西南政法大学司法鉴定机构。一审法院委托鉴定机构的程序违背公平、公正原则。一审法院未向鉴定机构提供完整全面的鉴定材料，未向我方进行补充鉴材的提示和要求，导致鉴定的终止。一审法院存在委托鉴定程序错误问题。综上所述，上诉人认为一审法院在事实认定、法律适用、鉴定程序方面存在错误，请二审法院予以纠正，将本案依法改判上诉人不承担责任。伊晟公司辩称：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正确，浦发银行按照票据贴现业务协议书及付款凭证等文件足以证明债权债务关系的存在。上诉人列举的一系列规定均为银行内部风险管理的要求，不影响债权债务关系的成立。若上诉人认为不存在真实交易，应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本案中，上诉人没有提交任何证据证明本案中不存在真实的交易关系，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正确。二、浦发银行是国有控股银行，债权转让通知合法有效。三、我公司在保证期间及诉讼时效内向法院提起了诉讼，要求上诉人承担保证责任，通过起诉方式向债务人及保证人再次送达了债权转让通知，未超过保证期间及诉讼时效。在诉讼过程中，法院送达民事起诉状、开庭传票、举证通知书以及相关证据等材料，在客观上被告已经知晓了债权转让的事实。因此，在相关诉讼材料送达债务人时，该债权转让通知对债务人发生法律效力。本案保证期间及诉讼时效均未超过。四、浦发银行郑州分行是洛阳分行的上级机关，按照浦发银行规定，由浦发银行郑州分行统一处理全省的不良资产转让事宜，有权签署相关协议。洛阳分行是郑州分行的辖属二级分行，接受郑州分行的管理，由郑州分行统一将其辖属分行的不良债权进行剥离，符合金融不良债权转让集中、统一对口剥离的政策和资产管理公司设立、收购、管理不良资产的客观实际。本案债权由浦发银行郑州分行统一对外签署债权转让协议符合法律规定，债权转让合法有效。五、上诉人在一审过程中恶意拖延诉讼进程，拒不缴纳鉴定费及提供鉴定检材，导致本案因鉴定拖延数月无法判决。一审法院在鉴定机构退卷后再次组织开庭，上诉人对此事并未提出任何异议。法院审理程序完全合法。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判决合法合理，请求二审人民法院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都峰公司辩称：同意博大盛塬公司上诉意见。伊晟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济华公司偿还伊晟公司票据贴现款400万元，罚息、复利计385600元（暂计算至2018年8月27日，之后罚息、复利各按年利率6.24%计算至被告清偿完毕全部款项之日止），及违约金40万元；2.判令博大盛塬公司、都峰公司、马克敏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本案诉讼费由各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1、浦发银行洛阳分行（融资行/贴现行）与济华公司（客户）签订了《票据贴现（含协议付息）业务协议书》，约定：贴现票据号码为231049300001320160913054791797，出票人、承兑人均为巩义市恒华有色金属贸易有限公司，汇票金额为400万元，出票日为2016年9月13日，到期日为2017年3月13日；贴现资金用途为购货，贴现年利率为4.8%，逾期罚息利率在执行利率水平上加收30%，违约金为4万元；票据承兑人未按约定支付票款的，贴现行有权自逾期之日起，按本协议书约定的逾期罚息利率按实际逾期天数向客户计收逾期罚息，直至客户清偿本息为止；贴现行对客户不能按时支付的利息（包括正常利息、逾期罚息、挪用罚息），自逾期之日起，按本协议书约定的罚息率按实际天数计收复利。同日，浦发银行洛阳分行在扣除贴现利息后向济华公司支付款项390.4万元。2、2015年9月6日，浦发银行洛阳分行（债权人）分别与博大盛塬公司、都峰公司（均为保证人）签订《最高额保证合同》各一份，均主要约定：主合同项下的债务人为济华公司，被担保主债权为债权人自2015年9月6日至2016年12月31日止的期间内与债务人办理各类融资业务所发生的债权，以及双方约定的在先债权（如有），前述主债权余额在债权确定期间内以不超过2800万元为限。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保证人确认，当债务人未按主合同约定履行其债务时，无论债权人对主合同项下的债权是否拥有其他担保权利（包括但不限于保证、抵押、质押等担保方式)，债权人均有权先要求本合同项下任一保证人在本合同约定的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而无须先要求其他担保人履行担保责任。保证范围除了本合同所述之主债权，还及于由此产生的利息（本合同所指利息包括利息、罚息和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手续费及其他为签订或履行本合同而发生的费用、以及债权人实现担保权利和债权所产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差旅费等），以及根据主合同经债权人要求债务人需补足的保证金。保证期间为按债权人对债务人每笔债权分别计算，自每笔债权合同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至该债权合同约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后两年止。3、2016年3月8日，浦发银行洛阳分行（债权人）与马克敏（保证人）签订《最高额保证合同》各一份，主要约定：主合同项下的债务人为济华公司，被担保主债权为债权人自2016年3月8日至2017年12月31日止的期间内与债务人办理各类融资业务所发生的债权，以及双方约定的在先债权（如有），前述主债权余额在债权确定期间内以不超过3000万元为限。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保证人确认，当债务人未按主合同约定履行其债务时，无论债权人对主合同项下的债权是否拥有其他担保权利（包括但不限于保证、抵押、质押等担保方式)，债权人均有权先要求本合同项下任一保证人在本合同约定的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而无须先要求其他担保人履行担保责任。保证范围除了本合同所述之主债权，还及于由此产生的利息（本合同所指利息包括利息、罚息和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手续费及其他为签订或履行本合同而发生的费用、以及债权人实现担保权利和债权所产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差旅费等），以及根据主合同经债权人要求债务人需补足的保证金。保证期间为按债权人对债务人每笔债权分别计算，自每笔债权合同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至该债权合同约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后两年止。同日，李玉梅向浦发银行洛阳分行出具《关于同意执行共同财产的承诺函》，称其为马克敏的合法配偶，对马克敏签署的合同事宜已充分知悉，其同意保证合同的签署及履行，并愿意根据该合同的约定，在发生保证人依据《最高额保证合同》承担保证担保责任时，债权人有权处分共同财产。4、经查，浦发银行洛阳分行受上海浦东发展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分行（以下简称浦发银行郑州分行）管理，因济华公司未按期偿还上述票据贴现款，浦发银行洛阳分行的上级管理单位浦发银行郑州分行对上述400万元债权作为金融不良资产进行处置，于2017年6月2日与中原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原公司）签订《资产转让协议》，协议约定截至2017年5月10日（转让基准日）转让资产共计7775.13万元，包括不良贷款本金7126.95万元、利息648.18万元，该资产的转让价款为2960万元。该协议附件《债权转让清单》中载明济华公司所涉债权本金余额为1400万元，利息余额为115026.13元。2017年6月30日，浦发银行郑州分行与中原公司在《河南商报》上共同刊登《债权转让通知暨债务催收联合公告》，公告清单中包括本案所涉债务，清单中列明债务人为济华公司的有二笔（含本案400万元）。5、2018年3月30日，中原公司与伊晟公司签订《资产转让协议》，约定中原公司将包括本案所涉债权在内的7775.13万元的债权以3005万元的价格转让给伊晟公司。2018年6月19日，中原公司与伊晟公司在《河南法制报》上共同发布《债权转让通知暨债务催收联合公告》，公告上述债权转让的事实，并要求债务人、担保人从公告之日起立即向伊晟公司履行主债务合同及担保合同约定的偿付义务或相应的担保责任。公告中包括本案所涉债务。6、本案在审理过程中，博大盛塬公司、都峰公司申请对伊晟公司提交的《最高额保证合同》上显示“河南博大盛塬铝制品有限公司”“郑州市都峰铝业有限公司”的印章的真伪及该印章加盖形成的时间进行司法鉴定，该院委托西南政法大学司法鉴定中心进行鉴定，后西南政法大学鉴定中心出具终止鉴定告知书，因逾期未收到补充样本原件及鉴定费，不能对委托事项进一步实施检验，对本案作终止鉴定处理，送来的全部鉴定材料一并退回。一审法院认为，浦发银行洛阳分行与济华公司签订《票据贴现（含协议付息）业务协议书》、与博大盛塬公司、都峰公司、马克敏签订的《最高额保证合同》，浦发银行郑州分行与中原公司签订的《资产转让协议》及中原公司与伊晟公司签订的《资产转让协议》均是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亦不违反法律和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各方当事人均应按合同约定履行各自的义务。涉案票据到期后，巩义市恒华有色金属贸易有限公司作为票据承兑人未进行兑付，济华公司也未按约归还票据款项本息，应承担偿还票据款项本息的还款责任。债权人在省级报纸上刊登债权转让通知暨债务催收联合公告，向债务人、保证人通知债权转让并催收债权，符合法律规定，应视为已向相关债务人、保证人履行了通知义务，并发生诉讼时效中断的法律后果。故本案所涉债权转让合法有效，且未超过相应的保证期间，济华公司应向上海伊晟公司履行偿还义务，博大盛塬公司、都峰公司、马克敏应对济华公司的欠款承担连带还款责任。博大盛塬公司认为伊晟公司主张的债权转让不合法，不应承担偿还义务的答辩意见以及都峰公司认为其不应承担担保责任的答辩意见，该院不予采纳。博大盛塬公司、都峰公司、马克敏作为保证人，在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济华公司追偿。伊晟公司主张截止2018年8月27日，济华公司尚欠票据贴现款400万元、逾期利息（含罚息、复利）385600元，济华公司未到庭，也未提供相反证据予以反驳，故对伊晟公司的该主张，该院予以认定。案涉款年利率为4.8%，逾期罚息利率为款项年利率加收30%即年利率6.24%，故自2018年8月28日起，按年利率6.24%计算逾期未偿还本金的利息至实际清偿之日止。关于伊晟公司主张的违约金。在济华公司未能按期还款的情况下，伊晟公司的损失主要为利息损失，已由济华公司按罚息利率支付利息，故对伊晟公司主张的违约金，该院不予支持，但本案诉讼费全部由各被告承担。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七十九条、第八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三十一条、第三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金融资产管理公司收购、管理、处置国有银行不良贷款形成的资产的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八条、第九条、第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缺席判决：一、巩义市济华物资贸易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上海伊晟国际贸易有限公司票据贴现款400万元及截至2018年8月27日的利息385600元；二、巩义市济华物资贸易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上海伊晟国际贸易有限公司自2018年8月28日起的利息（以400万元为本金，按年利率6.24%，从2018年8月28日起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三、河南博大盛塬铝制品有限公司、郑州市都峰铝业有限公司、马克敏对上述还款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河南博大盛塬铝制品有限公司、郑州市都峰铝业有限公司、马克敏在承担清偿责任后，有权向巩义市济华物资贸易有限公司追偿；五、驳回上海伊晟国际贸易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巩义市济华物资贸易有限公司、河南博大盛塬铝制品有限公司、郑州市都峰铝业有限公司、马克敏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45084元，由巩义市济华物资贸易有限公司、河南博大盛塬铝制品有限公司、郑州市都峰铝业有限公司、马克敏共同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二审中，浦发银行郑州分行提供了由浦发银行洛阳分行出具的《情况说明》一份，载明：“浦发银行洛阳分行将下列债权转让给中原资产管理有限公司，由郑州分行统一对外签署相关转让协议，我行予以认可。”其中“下列债权”含案涉债权本金。另查明，一审中双方委托的河南金剑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司法鉴定委托不予受理通知书》显示：退回鉴定资料是因为“超出本机构业务范围”。此外，本案一审立案日期为2018年10月9日。其余查明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事实基本一致。本院认为，关于本案债权转让主体是否适格的问题。二审中，浦发银行洛阳分行出具了《情况说明》对浦发银行郑州分行的债权转让行为予以认可，因此，浦发银行郑州分行对本案债权的债权转让行为成立，伊晟公司享有本案债权。关于票据贴现问题。本案中，2016年9月14日，浦发银行洛阳分行（融资行/贴现行）与济华公司（客户）签订了《票据贴现（含协议付息）业务协议书》，出票人、承兑人均为巩义市恒华有色金属贸易有限公司，汇票金额为400万元，浦发银行洛阳分行在扣除贴现利息后向济华公司支付款项390.4万元。博大盛塬公司对票据贴现所依据的交易真实性提出异议，但提供的证据并不能证明本案所涉票据贴现所依据的交易存在虚假的情形。关于债权转让通知是否有效的问题。无论登报的形式是否符合法律规定，在以登报形式通知债务人后,债权受让人又提起诉讼,保证人通过参加诉讼活动,已明知债权转让的事实,且知道债务履行的对象,客观上达到了通知的效果，该诉讼行为可视为履行通知义务。因此，债权人伊晟公司履行了通知义务,债权转让发生法律效力,债务人、保证人应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关于本案的鉴定问题。一审中双方共同选择两个鉴定机构，即河南金剑司法鉴定中心为首选，西南政法大学司法鉴定中心为备选。但因鉴定事项超出首选鉴定机构的业务范围而导致鉴定资料被退回，一审法院委托双方备选鉴定机构进行鉴定并无不当，且在西南政法大学司法鉴定中心退回鉴定资料后一审法院再次组织开庭时，上诉人对此并未提出任何异议，现主张一审法院在委托鉴定方面存在错误，本院不予采信。关于本案的诉讼时效问题。济华公司与浦发银行洛阳分行签订《票据贴现（含协议付息）业务协议书》时间为2016年9月14日，借款到期日为2017年3月13日。保证人的保证期间为两年，即到2019年3月13日止。伊晟公司于2018年10月9日起诉立案，既未超过保证期间，亦未超过诉讼时效，故保证人应当按合同约定承担保证责任，博大盛塬公司关于诉讼时效已过的上诉理由不成立。综上所述，博大盛塬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1885元，由河南博大盛塬铝制品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刘丽娜审判员  陈加胜审判员  王 鹏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七日法官助理陈兴治书记员刘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