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通辽市科尔沁区人民法院   刑事判决书   （2020）内0502刑初436号   公诉机关通辽市科尔沁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刘柏清，女，1952年9月11日出生，蒙古族，户籍所在地内蒙古通辽市，捕前住海南省海口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8月27日被通辽市公安局科尔沁区公安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9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通辽市公安局科尔沁区公安分局看守所。   辩护人包子龙，北京市道成（通辽）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包晓璇，北京市道成（通辽）律师事务所律师。   通辽市科尔沁区人民检察院以科检一部刑诉〔2020〕37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柏清犯诈骗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通辽市科尔沁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佳伟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柏清及其辩护人包子龙、包晓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通辽市科尔沁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刘柏清与范冰（已判决）系母子关系。2008年4月至2010年7月期间，被告人刘柏清以能为被害人白某的女儿韩某某办理事业编教师的名义分四次骗取其现金人民币136300.00元，后刘柏清归还白某人民币110000.00元。2011年5月中旬，被告人刘柏清以能为被害人陈某办理事业编教师的名义分两次骗取其现金人民币158700元，后刘柏清归还陈某人民币50000.00元。2011年6月上旬，被告人刘柏清以能为被害人姜某的女儿张某某办理事业编教师的名义分三次骗取其现金人民币165000.00元，后刘柏清将上述钱款全部归还给姜某。2012年4月15日、8月14日，被告人刘柏清、范冰以能为被害人门某弟弟张某安排工作为由，分两次从门某处骗取现金人民币277000.00元，赃款用于还债。2012年6月6日至2012年12月7日，被告人刘柏清及其子范冰以能为曲某妹妹张某某安排工作、范冰做生意需要周转资金为由，从曲某处骗取现金人民币2217500.00元，所骗款项用于归还债务。   2019年8月17日，被告人刘柏清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   为证明上述指控事实，公诉机关出示和宣读了户籍证明、被害人陈述、辨认笔录、刑事判决书和刑事裁定书、到案经过、证人证言、被告人刘柏清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材料。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刘柏清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多次骗取他人财物，侵犯财产人民币2629500.00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部分诈骗系与他人共同犯罪，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建议判处被告人刘柏清十一年以上十四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刘柏清及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均无异议。但对犯罪数额有异议，被告人辩解其给曲某打条的部分，由其所借，大约在20万元至25万元之间，对公诉机关指控的其它犯罪事实无异议。辩护人的意见与被告人一致。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刘柏清与范冰（已判决）系母子关系。   2008年4月至2012年12月期间，被告人刘柏清单独或者伙同其子范冰以能办理事业编制的教师或者安排工作为由，先后骗取白某、姜某、门某、曲某钱款共计967000.00元，其中案发前退还人民币325000.00元，尚侵犯财产人民币642000.00元。具体事实如下：   1.2008年4月至2010年7月期间，被告人刘柏清以能为被害人白某的女儿韩某某办理事业编制教师为由，分四次骗取其现金人民币136300.00元。案发前，刘柏清退还白某人民币110000.00元。   2.2011年5月中旬，被告人刘柏清以能为被害人陈某办理事业编制教师为由，分两次骗取其现金人民币158700元。案发前，刘柏清退还陈某人民币50000.00元。   3.2011年6月9日，被告人刘柏清以能为被害人姜某的女儿张某某办理事业编制教师为由，分三次骗取其现金人民币165000.00元。案发前，刘柏清将上述钱款全部退还给姜某。   4.2012年4月15日、8月14日，被告人刘柏清伙同范冰以能为被害人门某弟弟张某安排工作为由，分两次从门某处骗取现金人民币277000.00元，赃款用于还债。   5.2012年6月6日至2012年12月7日间，被告人刘柏清及其子范冰以能为曲某妹妹张某某安排工作为由骗取，从曲某处骗取现金人民币230000.00元，所骗款项用于归还范冰债务。   2019年8月17日，被告人刘柏清在海口市美兰区海甸四东路环岛小学门口处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并被临时羁押于海口市第二看守所至2019年8月25日。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出示如下证据予以证明：   1.被告人刘柏清户籍信息，证明被告人刘柏清系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   2.前科劣迹证明，证明被告人刘柏清无前科劣迹。   3.呈请刑事拘留报告书，证明被告人刘柏清被上网追逃。   4.到案经过，证明2019年8月17日，被告人刘柏清在海口市美兰区海甸四东路环岛小学门口处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并被临时羁押于海口市第二看守所至2019年8月25日。   5.白某报案材料及询问笔录、李某某询问笔录，证明2008年4月至2010年7月期间，被告人刘柏清以能为被害人白某的女儿韩某某办理事业编制教师的为由，分四次骗取其现金人民币136300.00元。案发前，刘柏清退还白某人民币110000.00元。。   6.陈某材及询问笔录、收据，证明2011年5月中旬，被告人刘柏清以能为被害人陈某办理事业编制教师为由，分两次骗取其现金人民币158700元，案发前，刘柏清退还陈某人民币50000.00元。   7.姜某报案材料及询问笔录、借据，证明2011年6月上旬，被告人刘柏清以能为被害人姜某的女儿张某某办理事业编制教师为由，分三次骗取其现金人民币165000.00元，并于案发前将所骗钱款全部退还。   8.门某报案材料及询问笔录，借据，证明门某于2013年5月6日向公安机关报案称，2012年4月15日、8月14日，被告人刘柏清、范冰以能为被害人门某弟弟张某安排工作为由，分两次从门某处骗取现金人民币277000.00元。   9.曲某报案材料及询问笔录，证明2012年夏天的时候，范冰给我打电话说家里有没有找工作的人，他妈手里有一个税务局的名额，事业编制，我想给我表妹办工作，去的范冰家里，认识的刘柏清，给刘柏清15万元，有收条；2002年12月7日刘柏清打电话说，工作的事还需要8万元，给刘柏清送去8万元，刘柏清打的收条。2013年6月13日，刘柏清给我打电话说：“范冰要做点生意，你借给90万元，”给范冰转帐90万元，转完款后范冰到我公司给打的借条。2012年6月27日刘柏清给我打电话，让我再借范冰50万元，范冰出具的借条。2012年8月12日，刘柏清以工作的事马上办完，让我拿37500.00元的培训费，是范冰和刘柏清共同到通辽市建委楼下找我取的，范冰打的收条。2012年10月22日，刘柏清以范冰的工程要结束还差50万元为由，又给其转账50万元，范冰给打的收条。2013年1月左右，刘柏清又以她妹妹做手术为由，从曲某处拿了5万元，没有打收条。2013年春节后，打电话催他们，一直推脱，7月份听说范冰被公安机关抓了，也找不到刘柏清的人。   10.曲某提供的借据，证明2012年6月6日，被告人刘柏清收到曲某15万元；2012年12月7日，被告人刘柏清收到曲某8万元；2012年6月13日，范冰收到曲某、牛某人民币9万元；2012年6月27日，范冰收到曲某人民币50万元；2012年8月12日，范冰收到曲某人民币3.75万元；2012年10月22日，范冰收到曲某人民币5万元。   11.张某1、张某2询问笔录，大约2012年夏天的时候，曲某说刘柏清能给办理事业编制的工作，税务局有一个名额，需要23万元，过了几天张某1、张某2、曲某一起去刘柏清家，给了15万元现金，刘柏清打的收条。过了一个月左右，曲某说工作的事有消息了，刘柏清让把剩下的8万元拿过去，张某1和曲某去刘柏清家给的8万元，刘柏清给打的收条。7月份，范冰说要出去旅游让我们拿点钱，拿了3.75万元现金给的范冰，范冰自己开车来取的，给打的收条。给刘柏清拿钱的两次范冰都在场。   12.范冰讯问笔录，供述姜某、陈某的钱都退了，陈某不是退5万元就是8万元。   13.刘柏清讯问笔录，供述给陈某和门某都打了收条，一个15万元，一个27万元，钱都让范冰拿走了。2013年左右具体时间记不清了，姜某、门某、陈某天天找范冰问工作的事，为了替范冰挡一下，范冰说工作的事我能办，我就给他们打了收条。后来范冰也没有将钱还。曲某和范冰是同学关系，通过范冰也认识曲某，没有骗过曲某，替范冰打过大约20万元左右的欠条。   14.辨认笔录，证明曲某辨认出刘柏清。   15.内蒙古通辽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年）通刑初字第19号刑事判决书及刑事审判笔录，内蒙古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2014年）内刑二终字第35号刑事裁定书，证明范冰及其同案犯被判决情况。范冰在当庭供述，和曲某系同学关系。2012年6月份和他说做生意用200万元，他借给我190万元，本金是我打的，利息是我妈打的条。原判决书中，关于曲某部分的事实认定：2012年6月6日至2012年12月7日间，被告人范冰同其母亲刘柏清以能为曲某妹妹张某某安排工作，范冰做生意需要奖金为由，从曲某处骗取现金人民币2217500元，所骗钱款用于归还债务。   经庭审质证，被告人及辩护人对公诉机关出示的曲某的报案材料及询问笔录、借条有异议，质证意见为，没有给曲某打电话说范冰干工程借钱，190万元的借款不知情，对其它证据无异议。本院审查认为，关于刘柏清与范冰共同骗取190万元的事实，仅有曲某一人陈述，范冰并未供述、刘柏清亦仅承认其自己打过条的23万元，另有张某某的父母也证实被骗的3.75万元部分是范冰给打的电话，也是其一人去取的钱，无法排除受害人曲某在得知范冰已被公安机关采取强制措施后，出于能够将刘柏清也作为退赔主体的目的，而作出的不实陈述，受害人的证言系孤证，且无法排除合理怀疑，依据事实存疑有利于被告人的刑事法律原则，对曲某该部分的证言及借条用以证明刘柏清系共同被告人的证据指向不予采信。公诉机关出示的其它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与本案具有关联性，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刘柏清犯诈骗罪的罪名成立。被告人刘柏清身为幼儿教师，在明知其子挥霍钱款，负债累累，仍以爱子之名义，纵容无度，甚至为偿还其巨额债务，不惜触犯法律，虚构事实，隐瞒真相，多次骗取他人钱款，不仅使自己身陷囹圄，也使身边的亲朋好友受骗，多年积蓄尽毁，侵犯财产共计642000.00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且部分犯罪系与他人共同犯罪。应受刑罚处罚。被告人刘柏清当庭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对辩护人提出不应当将190万元作为犯罪数额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四条，《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一条第（五）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刘柏清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17日起至2030年2月16日止。所处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立即缴纳。）   二、责令被告人刘柏清与范冰共同向被害人陈某退赔损失人民币108700.00元、向被害人门某退赔277000.00元、向被害人曲某退赔230000.00元；被告人刘柏清向被害人白某退赔损失人民币26300.0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通辽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判长 王 野   人民陪审员 王红梅   人民陪审员 杨洪亮   二○二〇年九月二十四日   书记员 聂 鹏   附本判决所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一条对第一审公诉案件，人民法院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作出判决、裁定：   （一）起诉指控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定、充分，依据法律认定指控的被告人的罪名成立的，应当作出有罪判决；   （二）起诉指控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的，应当按照审理认定的罪名作出有罪判决；   （三）案件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依据法律认定被告人无罪的，应当判决宣告被告人无罪。   （四）证据不足，不能认定被告人有罪的，应当以证据不足、指控的犯罪不能成立，判决宣告被告人无罪；   （五）案件部分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的，应当作出有罪或者无罪的判决；对事实不清、证据不充分部分，不予认定；   （六）被告人因不满十六周岁，不予刑事处罚的，应当判决宣告被告人不负刑事责任；   （七）被告人是精神病人，在不能辨认或者不能控制自己行为时造成危害结果，不予刑事处罚的，应当判决宣告被告人不负刑事责任；   （八）犯罪已过追诉时效期限且不是必须追诉的，或者经特赦令免除刑罚的，应当裁定终止审理。   （九）被告人死亡的，应当裁定终止审理；根据已查明的案件事实和认定的证据，能够确认无罪的，应当判决宣告被告人无罪。   具有前款第二项规定情形的，人民法院应当在判决前听取控辩双方的意见，保障被告人、辩护人充分行使辩护权。必要时，可以重新开庭，组织控辩双方围绕被告人的行为构成何罪进行辩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