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甘01刑终279号原公诉机关兰州市城关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冬梅，女，1970年12月5日出生，汉族，硕士文化。住浙江省杭州市上城区。因本案于2016年2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日被逮捕，2019年8月24日被兰州市城关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指派辩护人赵富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佳，女，1985年7月27日出生，汉族，大学文化，住兰州市城关区。因本案于2015年12月8日被兰州市公安局城关分局取保候审。2017年12月14日被兰州市城关区人民法院决定逮捕，同年12月20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兰州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张北海。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昕，男，1989年2月18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住兰州市城关区。因本案于2015年12月1日被刑事拘留，2016年1月8日被逮捕，2018年2月28日被兰州市城关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指派辩护人张玉洁。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鹏，男，1988年10月20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住甘肃省定西市通渭县。因本案于2015年12月1日被刑事拘留，2016年1月8日被逮捕，2018年1月31日被兰州市城关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指派辩护人雷鸣。原审被告人宗玉萍，女，1966年11月26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住兰州市七里河区。因本案于2015年12月1日被刑事拘留，2016年1月8日被逮捕，同年4月20日被兰州市公安局城关分局取保候审。2017年12月14日被兰州市城关区人民法院决定逮捕，同年12月20日被执行逮捕，2020年4月29日被兰州市城关区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兰州市城关区人民法院审理兰州市城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刘冬梅、王佳、刘昕、王鹏、宗玉萍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一案，于2017年12月21日作出（2016）甘0102刑初2602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刘冬梅、王佳、刘昕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18年3月28日作出（2018）甘01刑终65号刑事裁定，撤销甘肃省兰州市城关区人民法院（2016）甘0102刑初2602号刑事判决。发回甘肃省兰州市城关区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法院另行组成合议庭，重新开庭审理了本案，于2020年4月3日作出（2018）甘0102刑初1561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刘冬梅、王佳、刘昕、王鹏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查阅全部案卷材料，讯问上诉人刘冬梅、王佳、刘昕、王鹏及原审被告人宗玉萍，并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不属于依法应当开庭审理的案件，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3年12月至2015年2月，甘肃开达投资有限公司及兰州市安宁区开达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在未经主管机关批准的情况下，面向社会公众吸收资金，出具凭证，并承诺在一定期限内还本付息。其中，2014年11月至2015年2月，被告人刘冬梅在担任甘肃开达投资有限公司总经理期间，公司与26名投资群众签订《借款合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3553000元，造成损失共计人民币3102805元；2013年10月至2014年3月，被告人王佳在担任甘肃开达投资有限公司经理期间，公司与28名投资群众签订《委托投资管理协议》，非法吸收公众存款3822110元，造成损失共计人民币3071862元；被告人宗玉萍在担任甘肃开达投资有限公司业务员期间，非法吸收公众存款9416000元，造成损失共计人民币8385673元；被告人刘昕在担任甘肃开达投资有限公司业务员期间，非法吸收公众存款1978110元，造成损失共计人民币1753308元；被告人王鹏在担任甘肃开达投资有限公司业务员期间，非法吸收公众存款1736000元，造成损失共计人民币1543395元。甘肃开达投资有限公司的实际控制人赵某指使程某将该公司非法吸收的资金11014603元转入甘肃世纪飞马生态农业开发有限公司，用于购买位于兰州市安宁区××层××号商铺一处。案发后，被告人刘冬梅、王佳、宗玉萍、刘昕、王鹏自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报案材料、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5年1月23日，有张树理等多名群众向警方报案称，2013年12月至2015年1月以来甘肃开达投资有限公司向社会不特定人群非法吸收公众存款，要求查处。警方遂于当日立案。2、被害人汪某、王某1、张某1、郑某、辛某、孙某、何某、达文存、冶雅婷、苏某等人的报案材料及陈述，证实2013年12月至2015年1月期间，通过甘肃开达投资有限公司员工在街头发放的宣传彩页、朋友介绍等方式了解甘肃开达投资有限公司的投资项目的情况后，在甘肃开达投资有限公司签订了一式三份《委托投资管理协议》或《借款合同》。合同约定投资期限为三个月至一年不等，月息为1.1％或1.5％，借款人每月支付利息。在将投资款项以现金或刷卡交付给甘肃开达投资有限公司工作人员或账户后，甘肃开达投资有限公司出具了担保承诺函，并出具了盖有河南博然铝业有限公司公章及郑小亚印章的收款收据，承诺每月给付利息，刚开始利息是按月返还的。合同到期后去甘肃开达投资有限公司拿钱，该公司业务员说公司有困难，资金链出现了问题让再等一等，到2015年1月还是没有拿到钱，于是便报案了。3、借款合同书、担保承诺函、借据、还款计划书，证实甘肃开达投资有限公司合同书内容即出借人为甲方即本人，借款人乙方为河南博然铝业有限公司，保证人丙方为甘肃开达投资有限公司。合同约定投资期限为三个月至一年不等，月息为1.1％至1.5％；甘肃开达投资有限公司及兰州市安宁区开达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对于上述借款合同提供连带责任担保，并承诺若借款人不能按期偿还，其公司无条件代为偿还本金及利息；加盖有河南博然铝业有限公司公章及郑小亚印章的收借据；甘肃开达投资有限公司及兰州市安宁区开达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向被害人返还利息的情况，其中月利率为1％至1.5％。4、公司基本信息、营业执照及公司章程,证实甘肃开达投资有限公司于2013年3月18日成立，系自然人投资或控股的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为何乐乐，经营地点兰州市城关区甘家巷**，经营范围项目投资管理及投资管理咨询和企业管理咨询、经济信息咨询；兰州市安宁区开达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于2012年10月30日成立，系其他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为赵永辉，，经营地点兰州市安宁区银安东路**经营范围办理各项小额贷款、办理小企业发展、管理、财务等咨询服务；河南博然铝业有限公司于2011年8月10日成立，系自然人投资或控股的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为郑小亚，经营，经营地点河南省新安县产业集聚区香江北路南范围铝制品的加工、制造、研发；甘肃世纪飞马生态农业开发有限责任公司系自然人投资或控股的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为娄某，经营，经营地点兰州市城关区火车站西路**海天新都**范围种植业、农业观光项目开发、生态环境花园建设等。5、程某的证言,证实其是甘肃开达投资公司的出纳员，负责的工作是收取进入的所有资金以及公司向外支出的所有资金流向。具体就是收取公司日常办理业务产生的所有费用以及将进项资金都直接存入或者转入我个人申办的银行账户中，而后公司所有资金都是由老板赵某直接安排去向。赵某是公司老板，但是很少来公司。何乐乐是开达投资公司的法人代表，我没有见过。公司开业到2014年11月之间公司总经理是由孙朋佳担任的，之后就是现在的总经理刘冬梅，负责公司日常的一切事宜。公司业务员直接由刘冬梅统一负责管理。刘冬梅是由老板赵某亲自口头宣布任命的总经理。我的工作是下班后把当天公司收的钱存到我的账上，然后再转给赵某的妹妹赵晓燕，有时转给赵某的老婆彭利花。2014年11月底的时候，很多投资人都找我要钱，我给赵某说了后就把我的那几张卡都销户了，之后一直到2015年2月份我离开兰州。河南博然铝业的具体情况我不清楚，大概在2014年的3、4月份，赵某让我给博然铝业转款500万元，是从开达公司走的账，其余的我不知道。2013年11月前公司没有明确的负责人，2013年11月至2014年4月是王佳任总经理，2014年4月至11月是孙朋佳，2014年11月之后是刘冬梅。赵某每隔一两个月会来一次公司，再就是公司更换总经理时他会来宣布。开达公司的业务员一直是随来随走，不超过20个人，客户有不到200人。业务员的薪酬1500元到2000多元不等，提成是每一万元提8元。公司与投资人签订的委托投资管理协议及协议内的借据、承诺书等原版都是赵某给的。开达公司与投资人签订合同都是在公司里面签订的。开达公司购买的房产是甘肃世纪飞马生态农业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开发的房产，具体地点在兰州市安宁区××层××号商铺。我们购买的商铺合同上签订的是412.195平方米，每平方米是34000元人民币。刚开始是张炳克去谈的，我给世纪飞马付过三次钱，一共1000余万元，三次都是赵某让我去办的，走的也是我的银行卡，钱是赵某的妹妹赵晓燕转到我的账上我去付给世纪飞马的。6、张某2的证言,证实在甘肃开达投资公司是负责行政工作，主要是前台接待顾客。我是2013年11月份到甘肃开达投资有限公司上班的。公司的董事长是赵某，总经理是王佳，财务经理是程某，法人是何乐乐。我没有办过存款业务。开达公司经济上的开支是总经理王佳和财务经理程某两个人说了算。7、刘珍伊的证言,证实我在甘肃开达投资公司是负责行政工作，主要是前台接待顾客。我是2014年10月份到开达公司上班的。我到开达公司上班时，甘肃开达投资有限公司的董事长是赵某，总经理是孙朋佳，财务经理是程某，出纳是邱靖靖，法人是何乐乐。我没有办过存款业务。开达公司经济上的开支是总经理孙朋佳和财务经理程某两个人说了算。8、彭龙超的证言,证实在2014年12月1日到甘肃开达投资公司工作的，但我是在位于兰州市安宁区的开达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工作，担任出纳一职。开达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与开达投资公司老板都是一个人，叫赵某，两家公司的法人不是一个，开达投资公司的法人是何乐乐，开达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的法人是赵永辉。开达公司的业务员大概5、6个人，客户有160人左右，涉及金额1000多万元。开达公司的业务员都是1800元的底薪，外加万分之八的业务接待量提成。开达公司收取的投资款的去向我不清楚，应该是到了河南博然铝业有限公司。9、陈玲艳的证言,证实我在甘肃开达投资公司是负责行政工作，主要是前台接待顾客。我是2014年7月份到开达公司上班的，甘肃开达投资有限公司的董事长是赵某，总经理孙朋佳，财务经理程某，法人是何乐乐。开达公司的开支是总经理孙朋佳和财务经理程某两个人说了算。孙朋佳是2014年11月底离开的，程某是2015年2月16日离开公司的。10、王某2的证言,证实我是甘肃开达投资公司的业务员，主要是负责来公司的顾客咨询服务和办理签订合同、交款等业务。我是2014年8月份到开达公司上班的,开达公司每个月给我底薪是1800元人民币，外加我拉一个投资顾客来投资，每投资1万元人民币，公司给提成8元人民币。公司的法人是何乐乐，我没有见过。11、赵某的证言,证实甘肃开达投资有限公司是我开办的，我是实际控股人，法人是我的妹夫何乐乐，我没时间办理开设公司的手续，让他帮我跑手续和签字，让他当公司法人。我没有给何乐乐说过开办公司的事，我在兰州开办开达投资公司的事何乐乐不清楚，我只是用了他的身份证。在甘肃开达公司的总经理先后有孙朋佳、刘冬梅，刚开始主要由孙朋佳负责，张炳克和王佳是业务部门经理，他俩不是总经理。总经理主要负责公司的全部工作，公司的一切事务都是总经理说了算，有大的开支需要向我请示。刘冬梅也是负责公司的全面工作，包括吸收存款。程某是我表弟，在公司主要负责后勤和出纳的工作，公司吸收来的钱都是他负责按照我的要求转到我指定的账户上。开达公司和河南博然铝业、河南伊龙科技实业公司是借款关系，这两个公司从开达公司借非法吸收来的钱，公司的协议是由开达公司签的。借给河南博然铝业、河南伊龙科技实业公司的钱，这两个公司给我付每月2.8分钱的高额利息。河南博然铝业还欠我500多万元，我总共给他们借过多少钱记不清了。12、扣押物品清单，证实从刘冬梅处扣押开达投资有限公司组织机构代码证1本、机构信用代码证1本、开户许可证1本、税务登记证1本、电视机2台、工艺品假山1个、电脑22台、保险柜2个、办公桌12张、办公椅15把、茶桌一套、三角桌1张、茶几4个、打印机4台、沙发13张、取暖器3个、办公柜2个、热水器1个。13、中国银行业监督管理委员会甘肃监管局证明，证实甘肃开达投资有限公司、兰州市安宁区开达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不属于国务院银行业监督管理机构批准设立的商业银行，没有吸收公众存款的资质。14、审计报告书，证实2014年11月至2015年2月，被告人刘冬梅在担任甘肃开达投资有限公司总经理期间，该公司与26名投资群众签订《借款合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3553000元，尚未退还3102805元。2013年10月至2014年3月，被告人王佳在担任甘肃开达投资有限公司经理期间，该公司与28名投资群众签订《委托投资管理协议》，非法吸收公众存款3822110元，尚未退还3071862元。被告人宗玉萍、刘昕、王鹏在担任甘肃开达投资有限公司业务员期间，与投资群众签订《委托投资管理协议》，其中被告人宗玉萍非法吸收公众存款9416000元，尚未退还8385673元；被告人刘昕非法吸收公众存款1978110元，尚未退还1753308元；被告人王鹏非法吸收公众存款1736000元，尚未退还1543395元。15、公证书，证实2014年11月19日，经申请人河南博然铝业有限公司向河南省新安县公证处申请，对河南博然铝业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郑小亚与甘肃开达投资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何乐乐于2014年11月19日签订的《居间合同》进行公证。16、国有土地使用证，证明甘肃火电工程公司以出让方式于2006年9月取得兰州经济技术开发区8号区（安宁区银安东路）的国有土地使用权。17、转让协议证明，2014年8月，甘肃火电工程公司与甘肃世纪飞马生态农业开发有限责任公司签订协议，甘肃世纪飞马生态农业开发有限公司取得甘肃火电工程公司建设该地块的1至4层商场100%产权，甘肃火电工程公司于2014年8月27日发布了甘肃世纪飞马生态农业开发有限公司拥有甘肃火电工程公司建设的1至4层商场100%的产权及处置权的公告。18、租赁合同证明，2013年11月8日，程某与甘肃世纪飞马投资有限公司签订了商铺租赁合同，2013年12月，开达小额贷款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赵永辉委托程某与甘肃世纪飞马生态农业开发有限责任公司签订以14014630元购买世纪飞马商业中心一层Ａ3号面积为412.195平方米的商铺。19、买卖合同及买卖合同补充协议，该合同约定先期由程某交纳的商铺租金650万元转为认购金。20、汇款付款通知单、银行卡交易明细，证实2014年10月15日，程某账户向甘肃世纪飞马生态农业开发有限责任公司账户转账共计人民币4514630元。21、娄某的证言，证实其系甘肃世纪飞马生态农业开发有限责任公司董事长。2014年10月15日，程某与其公司签订购买安宁区××路××号××层××号××商铺，总价值人民币14014630元。22、立案决定书、逮捕证、取保候审决定书、起诉意见书、起诉书，证实2015年1月27日，太原市公安局杏花岭分局对山西开达投资担保有限公司以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立案侦查，同年5月27日对犯罪嫌疑人赵某执行逮捕，同年3月23日，犯罪嫌疑人程某被取保候审。同年12月，太原市杏花岭区人民检察院将犯罪嫌疑人赵某等人以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提起公诉；2017年5月26日，兰州市公安局对娄某以涉嫌合同诈骗罪立案侦查，同年9月14日被刑事拘留。23、关于移交查封的兰州开达投资公司商铺的函及情况说明，证实兰州市公安局城关分局在侦查过程中发现开达投资有限公司用非法吸收来的存款购买了兰州市安宁区××层××号商铺一处，因“世纪飞马”商业中心属工业用地，该商铺无产权证，故无法办理查封手续，现该商铺被兰州市公安局城关分局临时查封。24、辨认笔录，证实经程某辨认，王佳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犯罪嫌疑人；经宗玉萍、刘昕、王鹏、刘冬梅相互辨认为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犯罪同伙。25、辛某的证言，证实我在甘肃开达投资有限公司第一次投资时接待我的是一个小伙子，名字记不清了，当时投资了10万元，后来前面的那个小伙走了，王鹏对我说他是我的业务员，第二次投资的借款合同是王鹏给我办理的，总金额是20万元。26、何某的证言，证实在甘肃开达投资有限公司第一次咨询投资时接待我的是一个姓丁的业务员，名字记不清了，后来姓丁的业务员不干了，我去开达公司办理的投资借款合同是刘昕给我办理的，合同编号是×××-6。27、廖某的证言，证实在甘肃开达投资有限公司给其办理投资的业务员的名字记不清了。28、抓获、破案经过，证实2015年12月1日、2016年2月25日，犯罪嫌疑人宗玉萍、刘昕、王鹏、王佳、刘冬梅到警方投案自首，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29、被告人刘冬梅的供述，证实我受北京新融基金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外派于2014年11月11日到甘肃开达公司工作，担任总经理一职。赵某发现投资公司这一行干不下去了，想往私募基金和互联网金融方面过渡，而我比较懂这些，所以赵某请我来做总经理。开达公司吸收公众存款一事我知道，但吸收存款的具体业务我一笔都没有参与。我来公司的时候兰州的投资市场已经出了很大的问题，开达公司基本没有业务了。在2014年12月5日我任总经理期间，赵某来公司开会，要求业务员继续开展吸收存款业务。后来我就给公司业务员说现在可以吸收存款，也可以不吸收。在我任总经理期间，开达公司总共吸收了130万元的存款业务，包括一些老客户的续签。业务员刘昕和王鹏在办理存款业务时，向我请示过相关问题。我在开达公司工作了3个月，赵某只来过2次。30、被告人王佳的供述，证实2013年10月24日至2014年4月初在开达公司担任总经理，主要负责日常工作。我担任总经理期间，赵某让我把员工管理起来，督促他们出去发发传单。我当总经理这5个月期间，大约吸收了1000多万元的存款。而且我也在公司里存了440000元，现在公司里还有我的390000元没有取出来。我在公司当经理期间，一切日常工作都是由我来管理，业务这一块主要是程某说了算，因为他是财务上的负责人并兼出纳，也是老板的表弟，所以我得听他的指挥。开达公司的主要业务就是吸收老百姓的存款，我不知道该公司有没有银监会等有关部门的审批手续，我只见过公司有营业执照和工商税务证。我主要是抓管理和员工发放工资的审核，其他的事情都是程某安排我去做的。他让我开会时要求业务员按照公司规定办理存款业务，因为公司规定每个业务员每月要完成40万元的存款业务，完成不了的按照提成标准从业务员的工资里扣，所以我按照程某的要求，在会上强调一下公司的规定。吸收来的存款交到公司的财务室，程某将钱转到外地了，具体转给谁了我说不上，投资协议上是和河南博然铝业合作的。31、被告人宗玉萍的供述，证实2013年5月我应聘到甘肃开达投资有限公司当业务员，主要负责接待顾客存款咨询和办理签订合同手续，介绍收益，然后吸收老百姓的存款。开达投资有限公司在全国开了好多家公司，赵某是开达投资有限公司的董事长，甘肃开达投资有限公司和兰州市安宁区开达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都是赵某的公司。王佳从2013年12月份接任甘肃开达投资有限公司的总经理，2014年4月初离开公司。2014年11月份刘冬梅接任了总经理。我们业务员都由总经理管理，所有的公司业务也归总经理负责。刘冬梅当总经理期间我一共吸收了130万元的存款，都是我在2014年12月份办理的新业务。我在开达公司期间办理的存款业务一共是多少钱记不清了，大约有个800多万到900万元。孙朋佳在开达公司当总经理的时候，带我去世纪飞马生态农业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与董事长娄某谈过两次购买世纪飞马商铺的事。后面签订购买合同时，是孙朋佳带我和程某去签订的合同，是以程某个人名义签订的购买合同。和娄某谈购买商铺时，他知道我们是甘肃开达投资公司的。前面买商铺付的款我不清楚，最后一次付款是在签订完购买合同后，当天下午在南关什字开达公司旁边的中国银行办理了转账4514630元的手续，当时世纪飞马公司的两个人也在。32、被告人刘昕的供述，证实2013年11月至2014年11月我在甘肃开达投资有限公司上班，是开达公司的业务员，主要负责公司的客户咨询服务和签订合同。我手里签订了多少合同记不清了，总额大概220万元左右。我刚到公司上班时，总经理是王佳，最后的总经理是刘冬梅。我刚上班时，王佳总经理给我们下达的任务是每个月吸收40万元的存款，如果任务完不成工资会按照提成的比例扣除。刘冬梅在任期间没有下达过存款任务，但我办理过几个续签的业务，具体是多少我记不清了。刘冬梅没有给我们安排过具体工作，她只是说存款你们可以做，也可以不做。我不知道公司有没有吸收公众存款的金融许可证，我也不知道公司吸收公众存款是违法的。33、被告人王鹏的供述，证实2013年12月，我应聘到甘肃开达投资有限公司当业务员，在开达公司工作时我告诉公司客户开达公司有实体项目，且有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开户许可证等手续，具体投资是河南博然铝业公司和河南伊龙科技实业有限公司，投资年息最高是15.6%，最低是13.2%。我在当业务员期间办理了大概有100多万元人民币的存款，具体多少我记不清了。刚上班时，王佳总经理给我们下达每个月40万元的存款任务，如果完不成会从工资里扣，也只按照提成的比例扣除，少1万元扣8元的工资。刘冬梅没有给我们下达过存款任务，她在任期间，我办理过业务，有一个是续签的，还有一个新签的客户张玉英的存款，我当时向刘冬梅请示她说可以办，所以我就办理了。刘冬梅没有给我们安排过具体工作，她只是说存款你们可以做，也可以不做。公司没有银监会等有关部门的审批手续，只有营业执照和工商税务证。我办理的存款都交到公司财务上了，财务是董事长赵某的表弟程某负责的，他把吸收来的钱都转到外地了。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刘冬梅、王佳、宗玉萍、刘昕、王鹏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规，未经金融机关许可，向社会公开宣传，承诺还本付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告人刘冬梅、王佳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属主犯，被告人宗玉萍、刘昕、王鹏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属从犯，依法可减轻处罚。被告人刘冬梅、王佳、宗玉萍、刘昕、王鹏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属自首，可依法从轻处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刘冬梅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罚金50000元；被告人王佳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罚金50000元；被告人宗玉萍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九个月，罚金30000元；被告人刘昕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罚金20000元；被告人王鹏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罚金20000元。二、本案涉案赃款14591986元中向甘肃世纪飞马生态农业开发有限公司支付的11014630元依法向甘肃世纪飞马生态农业开发有限公司追缴，或待用非吸资金购买的位于兰州市安宁区××层××号商铺具备处置条件时予以处置，追缴及处置的款项按照比例依法发还集资参与人，剩余赃款3577356元，依法继续追缴。上诉人刘冬梅及其辩护人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是：1.刘冬梅在开达公司任职前，该公司已经在非法吸收公众存款，该公司的业务并非刘冬梅决定的。刘冬梅在开达公司任职期间，没有做过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业务，也没有下达过吸收公众存款的指令，其对业务员吸收公众存款的态度是可以做，也可以不做，刘冬梅也没有在开达公司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过程中获得利益。刘冬梅虽是开达公司的实际负责人，但开达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及决策者均不是刘冬梅，审计报告认定的其吸收的公众存款的数额不属实，由刘冬梅负责资金数额仅六万元，其余的不应由其承担。刘冬梅在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中起的作用轻微，一审对刘冬梅的地位、作用认定错误。2.刘冬梅虽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但其自愿认罪，并且构成自首，主动退赔减少损失，请求二审法院从轻处罚。且尚有部分地位、作用高于其的责任人未承担责任，应当依法予以认定。上诉人王佳及其辩护人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是：1.王佳并非甘肃开达投资有限公司的总经理，主观上不具有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故意，其主要是按照公司实际负责人的指示，负责考勤和日常事务的传达，对此问题，赵某和程某的证言均能进行佐证。客观上王佳未实施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行为，其被开达投资公司利用，向业务员下达具体指令，由业务员负责吸收存款，吸收来的存款是由程某负责管理，王佳只是赵某、程某等人完成犯罪的工具，王佳的行为不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亦不能与赵某、程某等实际责任人构成共同犯罪。2.王佳在甘肃开达投资有限公司中属普通业务人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若干问题的意见》的规定，一般不追究刑事责任，一审对其量刑过重。3.本案系甘肃开达投资有限公司单位犯罪，王佳并不是单位犯罪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责任人员。上诉人刘昕及其辩护人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是：1.本案中所吸收的投资款都是以甘肃开达投资有限公司的名义进行的，本案吸收的资金全部用于开达公司的经营及实际控制人赵某和何乐乐个人挥霍，故本案应认定为单位犯罪，而非自然人犯罪。2.其作为开达公司的业务员，只是在公司主管人员的安排下，接待上门客户，并未发放彩页及宣传，其行为属职务行为，其没有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主观故意，客观上也不存在吸收公众存款的行为，而是过失被迫参与了公司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相关活动。3.办案机关在办案过程中存在诱供、恐吓等行为，刘昕因为工作与客户接触，签订合同的主体是客户与公司，钱款也是由公司收取的，资金不能退还不能归结为刘昕的责任，违反了罪责刑相适应原则。上诉人王鹏及其辩护人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是：1.甘肃开达投资有限公司设立并非以进行违法犯罪活动为目的，而是在公司开办过程中吸收公众存款，本案应认定为单位犯罪。2.王鹏没有经手合同、资金，也没有宣传引诱客户，并且真正经手资金的人未被追究，其不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3.本案审计报告存在重大瑕疵，审计报告是依据总经理刘冬梅指派赵龙龙将无人认领的账目全部归于王鹏，篡改账目作出的。4.本案讯问笔录除第一份其看过外，其他讯问笔录是办案人员在其没有阅读的情况下催促其签字捺印的，存在诱供的情形。本案客户辨认业务员的过程存在问题。证人辛某的证言不属实。5.王鹏因欠缺金融知识，没有意识到开达公司是否应该具备吸收存款的资质，其主观上不具有犯罪故意，且王鹏每次签约客户都会征求总经理的意见，客户与开达公司签约，最终本金也存入了公司账户，王鹏并未收到客户存款，其只是履行相应职务。6.王鹏本人未进行任何宣传活动，不存在扰乱国家金融秩序的行为，认定王鹏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刘冬梅、王佳、刘昕、王鹏及原审被告人宗玉萍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所列证明本案事实的证据均在原审开庭时出示宣读，并质证、认证，经审查来源合法，内容真实有效，本院予以确认。二审期间上诉人刘冬梅、王佳、刘昕、王鹏及其辩护人，以及原审被告人宗玉萍均未提交新的证据。对于各上诉人所提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根据二审查明的事实及证据，综合评判如下：对于上诉人王佳、刘昕、王鹏及其辩护人所提，本案中所吸收的投资款都是以甘肃开达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开达投资公司）的名义进行的，本案吸收的资金全部用于开达投资公司的经营及实际控制人赵某和何乐乐个人挥霍，故本案应认定为单位犯罪，而非自然人犯罪，上诉人王佳、刘昕、王鹏不应承担刑事责任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开达投资公司工商登记基本信息，借款合同书、担保承诺函、借据、还款计划书，集资参与人汪某、张某1等人的报案材料与陈述，证人赵某的证言，王佳、宗玉萍在侦查阶段的供述等证据证实，开达投资公司自2013年开业至案发，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为主要业务，没有从事其他正当的经营活动。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单位犯罪案件具体应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二条:“公司、企业、事业单位设立后，以实施犯罪为主要活动的，不以单位犯罪论处”的规定，上诉人王佳、刘昕、王鹏及其辩护人所提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于上诉人刘冬梅及其辩护人所提，刘冬梅在开达投资公司任职期间没有从事和要求业务员从事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业务，未获得非法利益，也不是该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及决策者，审计报告认定其犯罪数额不属实等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原判认定刘冬梅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数额，是由具有审计资质的审计机构，根据刘冬梅在开达投资公司担任总经理期间，该公司吸收的公众存款的数额确定的。审计报告书，辨认笔录，证人程某、赵某的证言，刘冬梅、刘昕、王鹏、宗玉萍在侦查阶段的供述相互印证，证实刘冬梅在担任开达投资公司总经理期间，全面负责该公司的管理工作，其虽未向业务员下达吸收存款任务，但刘冬梅向业务员发出“可以做，也可以不做”的指令，反映其对该公司向社会不特定公众吸收资金主观上明知且持放任态度，客观上开达投资公司业务员在刘冬梅担任该公司总经理期间，办理过新业务或续签业务，故审计报告所反映刘冬梅在开达投资公司任总经理期间，该公司所吸收的资金数额应认定为刘冬梅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数额。结合刘冬梅在开达投资公司任总经理期间，全面负责该公司的管理工作，业务员在办理具体业务时需向其请示等情节，足以认定刘冬梅在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犯罪过程中起主要作用，原判认定其系主犯并无不当。故上诉人刘冬梅及其辩护人的该上诉理由与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于上诉人刘冬梅及其辩护人所提刘冬梅具有自愿认罪，自首，主动退赔损失，且相关责任人未追究刑事责任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一审法院根据刘冬梅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作用，结合其具有自首、主动退赔损失等情节，在法定刑幅度内对其判处刑罚并无不当；根据法律规定，人民法院仅就公诉机关指控的被告人及犯罪事实进行审判，且对其他责任人是否进行追究，并不影响对刘冬梅犯罪事实的认定及处刑。故对上诉人刘冬梅及其辩护人的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于上诉人王佳及其辩护人所提王佳并非开达投资公司的总经理，属普通业务人员，其主观上不具有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故意，客观上未实施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行为，王佳只是赵某、程某等人完成犯罪的工具，王佳的行为不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亦不能与赵某、程某等实际责任人构成共同犯罪，原判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审计报告书，辨认笔录，证人程某、张某2、赵某的证言，宗玉萍、刘昕、王鹏、王佳在侦查阶段的供述相互印证，证实王佳在开达投资公司工作期间，主要负责该公司日常管理工作，包括对公司人员管理，向业务员下达吸收存款任务，督促员工发放传单，审核员工工资发放、业务提成等工作，王佳所从事的工作具有管理性质，属开达投资公司管理人员，所提前述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原判认定王佳在共同犯罪中系主犯，结合其具体犯罪事实，以及其具有的自首等情节，在法定刑幅度内对其判处刑罚并无不当。故对该上诉理由与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于上诉人刘昕及其辩护人所提刘昕作为开达投资公司的业务员，没有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主观故意，客观上也不存在吸收公众存款的行为，而是过失被迫参与了公司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相关活动等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十五条规定：“应当预见自己的行为可能发生危害社会的结果，因为疏忽大意而没有预见，或者已经预见而轻信能够避免，以致发生这种结果的，是过失犯罪”。审计报告，集资参与人张宏智、高庚午等人的报案材料及陈述，证人何某的证言，刘冬梅、刘昕的供述证实，2013年11月至2014年11月，刘昕在开达投资公司工作期间，在明知该公司不具有吸收公众存款资质的情况下，负责客户咨询服务和签订合同，期间共吸收公众存款1978110元，并获得了相应的工资和提成。刘昕主观上明知该公司不具有吸收公众存款资质，客观上实施了接待部分集资参与人，并与其签订合同的行为，故刘昕的行为依法不能认定为过失犯罪，所提该上诉理由与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于上诉人刘昕及其辩护人所提，办案机关在办案过程中存在诱供、恐吓等行为，原审认定刘昕与客户签订合同的资金数额不属实等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刘昕在侦查阶段共做过六份笔录，刘昕均签字捺印，且六份供述内容稳定；原判认定刘昕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数额，是根据具有审计资质的审计机构作出的审计报告认定的，审计结论也向刘昕进行了告知。刘昕负责接待集资参与人并与其签订合同的行为，客观上为开达投资公司相关责任人吸收公众存款提供了帮助。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四条规定：“为他人向社会公众非法吸收资金提供帮助，从中收取代理费、好处费、返点费、佣金、提成等费用，构成非法集资共同犯罪的，应当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原判认定其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属从犯并无不当。故对该上诉理由与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于上诉人王鹏及其辩护人所提本案审计报告存在重大瑕疵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审计报告证实，王鹏在开达投资公司任职期间，共非法吸收公众存款1736000元，审计报告所附业务员（王鹏）明细表明确记载了王鹏作为业务员，与集资参与人张某1、辛某等人所签订合同的编号。审计报告是依据上述合同中所反映的借款金额进行审计的。故对该上诉理由与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于上诉人王鹏及其辩护人所提本案部分讯问笔录及证人证言不属实等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侦查卷中所附王鹏的六份讯问笔录，均经其签字确认，且王鹏供述前后稳定，与同案人的供述及相关证人证言相互印证；2016年1月8日9时20分至9时50分侦查机关对王鹏的讯问笔录中有王鹏修改、捺印确认的痕迹；证人辛某的证言，已在一审庭审过程中出示宣读，王鹏在当庭表示没有异议，且辛某的证言与审计报告中业务员（王鹏）明细表反映内容一致。故对该上诉理由与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于上诉人王鹏及其辩护人所提王鹏因欠缺金融知识，没有意识到开达投资公司是否应该具备吸收存款的资质，其主观上不具有犯罪故意，且王鹏本人未进行任何宣传活动，不存在扰乱国家金融秩序的行为，认定王鹏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等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认定行为人对非法集资行为具有违法性认识，并不以明知法律的禁止性规定为前提。审计报告，张某1、辛某等人的报案材料及陈述，刘冬梅、王佳、王鹏的供述证实，王鹏在开达投资公司工作期间，在明知该公司没有银监会等有关部门审批手续的情况下，以高于银行存款利息为诱饵，向不特定公众宣传该公司投资项目，并承诺还本付息，实施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犯罪行为，数额达1736000元，其主观上具有犯罪故意，客观上实施了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行为，原判认定王鹏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故对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本院认为，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刘冬梅、王佳、刘昕、王鹏及原审被告人宗玉萍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一）项、第二百四十四条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岳 龙审 判 员  万廷达审 判 员  白会东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一日法官助理  黄云龙书 记 员  杨 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