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5民终274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王伟芳，女，1972年4月15日出生，汉族，住苏州市相城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黄素玲，女，1969年2月27日出生，汉族，住苏州市相城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沈明，男，1969年9月18日出生，汉族，住苏州市相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吕红芳，江苏永德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俩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黄红良，男，1971年12月6日出生，汉族，住苏州市相城区。上诉人王伟芳因与被上诉人黄素玲、沈明，原审第三人黄红良保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苏州市相城区人民法院(2019)苏0507民初917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独任制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王伟芳上诉请求:一、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二、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首先，被上诉人与黄红良签订的房屋买卖合同、房款交付收据均是虚假的。其次，之前被上诉人已就本案情况二次诉讼至一审法院，且二次均提出上诉，本案的情况早己由生效法律文书确定。况且，目前该房屋早已经法院拍卖归第三人所有。最后，一审法院就本案适用最高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系适用法律错误。1、上诉人仅仅是在买卖协议的见证人处签字，一审法院不应简单推定为以房屋进行担保。2、上诉人既非签订买卖合同的当事人，也非借款人，一审法院以此判决错误。黄素玲、沈明辩称:前案生效裁判文书已确认黄红良与答辩人签订的《房屋头卖合同》，实际上系黄红良以涉案房屋向答辩人所作的偿还借款等款项的担保，上诉人作为房屋共有人签字对此是知晓和认可的，答辩人有权在该套房屋的拍卖价款中获得受偿。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黄红良认为，其2014年起与沈明开设赌场，后因赌友跑路，沈明让其承担赌款并写了借条，事实上双方之间不存在借款。黄素玲、沈明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拍卖王伟芳名下位于苏州市相城区元和花南家园8幢304室房屋的价款或折价款以偿还第三人不能清偿其部分的欠款本金1172000元及利息；2、本案诉讼费用由王伟芳承担。审理中，黄素玲、沈明明确诉讼请求中利息的计算以（2018）苏0507民初5885号民事判决书的第一项判决结果为准。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9月13日，一审法院受理黄素玲、沈明与黄红良、王伟芳民间借贷纠纷一案，该院于2019年5月27日作出(2018)苏0507民初5885号民事判决书，查明如下事实：黄红良与王伟芳原系夫妻关系，2013年9月30日双方协议离婚。2015年12月3日，黄红良与苏州市相城城市建设有限责任公司签订《拆迁安置房购销合同》一份，约定由黄红良、王伟芳购买坐落于花南家园8幢304室房屋一套,总房款（含契税等）合计人民币127829元。2015年12月8日，黄红良（作为出让方、甲方）与黄素玲、沈明（共同作为受让方、乙方）在苏州市相城区陆慕法律服务所见证下，签订《房屋买卖合同书》，载明：甲方以1200000元价格将花南家园8幢304室房屋卖给乙方，建筑面积125.75平方米，毛坯，合同签订生效后即付清房款，合同签订生效后付清房款即交房。双方在合同第六条约定，任何一方不能履行本合同，一律视为违约，应赔偿房款总额的20%给对方作为违约金。双方还在第七条其他特约事项中约定：“在合同生效后，如甲方在2018年12月8日前支付全部房款，乙方退房，甲方付乙方按10%利息支付乙方”。落款处甲方有黄红良签字、捺印，乙方处有黄素玲、沈明分别签字、捺印，另有王伟芳在在场人处签字、捺印，旁边加盖见证章。当日，黄红良出具收条一份，载明：“今收到购房款120万元”。基于上述合同、收条等，黄素玲、沈明以黄红良、王伟芳为被告于2017年3月30日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要求确认上述合同有效、黄红良与王伟芳协助办理案涉房屋的过户手续等，后一审法院于2018年3月30日作出(2017)苏0507民初1657号之一民事裁定书，依法驳回了黄素玲、沈明的起诉，该民事裁定书中认定“黄素玲、沈明与黄红良、王伟芳在2015年12月8日签订的《房屋买卖合同书》名义上系房屋买卖，实际上系黄红良以涉案房屋向黄素玲、沈明所作的偿还借款及利息、返还款项（黄素玲、沈明代付的购房款129452元及439648元）的担保，且明确黄红良在2018年12月8日前履行上述债务后即可获得退房。王伟芳对此是知晓且并未提出明确的反对异议”。后，黄素玲、沈明不服该裁定，遂向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该院于2018年8月3日作出（2018）苏05民终4436号民事裁定书，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该裁定中亦认定“虽黄素玲、沈明与黄红良签订房屋买卖合同，但实际上系黄红良以房屋作为其偿还借款、返还款项以及利息的担保，双方在合同中亦明确黄红良在2018年12月8日前履行债务后获得退房。因此，王伟芳作为当时的房屋共有人以在场人的名义签字表明其知晓该事实并未提出明确反对的陈述亦更加合理”。(2018)苏0507民初5885号民事判决书中认定：黄红良向沈明借款600000元，黄红良应承担归还借款本金600000元的民事责任。对于黄素玲、沈明另支付的购房款572000元，黄红良应予返还。黄红良还应支付黄素玲、沈明以1172000元为基数，自2015年12月8日起，按年利率10%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的利息。合同中王伟芳仅在“在场人”处签字，未载明其为“担保人”，并非表明其愿以“担保人”身份对黄红良所负债务承担担保责任，因此，本案中，黄素玲、沈明以王伟芳系担保人为由，要求其对黄红良上述所负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无事实依据，不予支持。判决：一、被告黄红良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原告黄素玲、沈明借款本金人民币600000元、返还款项572000元，合计人民币1172000元，并支付该款自2015年12月8日起，按年利率10%计算至被告黄红良实际给付之日止的利息。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二、驳回原告黄素玲、沈明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5600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合计人民币20600元，由原告黄素玲、沈明共同负担252元，由被告黄红良负担20348元。该案判决后，黄素玲、沈明不服，向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该院于2019年12月3日作出（2019）苏05民终8900号民事判决书，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一致，并认为：“当事人以签订买卖合同作为民间借贷合同的担保，借款到期后借款人不能还款，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民间借贷法律关系审理。按照民间借贷法律关系审理作出的判决生效后，借款人不履行生效判决确定的金钱债务，出借人可以申请拍卖买卖合同标的物，以偿还债务。就拍卖所得的价款与应偿还借款本息之间的差额，借款人或者出借人有权主张返还或补偿。现经另案生效法律文书确认，黄素玲、沈明与黄红良、王伟芳2015年12月8日签订的《房屋买卖合同书》系作为黄红良向黄素玲、沈明借款的担保。一审法院按照民间借贷法律关系审理本案，符合法律规定。黄素玲、沈明主张王伟芳与黄红良承担共同还款责任，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遂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另查明，黄红良与王伟芳签订的离婚协议书约定“房子归女方所有……另备注：拆迁房未领，待领房后房子户主名过户至女方王伟芳名下，男方黄红良必须无条件帮女方王伟芳办理一切手续”。2017年1月11日，坐落于苏州市相城区元和街道花南家园****房屋办理了不动产权登记，登记权利人为王伟芳。2017年3月21日，该房屋被设定了权利人为宁波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苏州分行的抵押权。2018年3月22日，苏州市姑苏区人民法院受理了宁波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苏州分行起诉王伟芳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案号：(2018)苏0508民初1801号），后双方达成调解协议：“一、被告王伟芳于2018年5月31日前一次性归还原告宁波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苏州分行贷款本金1200000元及利息（含罚息、复利）44972.77元（计算至2018年5月8日）。二、如被告王伟芳未按上述第一项协议约定的期限按期足额履行还款义务的（含案件受理费、保全费），原告宁波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苏州分行有权要求被告支付全部本息（含案件受理费、保全费），利息（含罚息、复利）按合同约定的计算方式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同时由被告向原告支付违约金10000元。三、如被告王伟芳未履行上述债务，原告宁波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苏州分行有权对被告王伟芳提供抵押的坐落于苏州市相城区元和街道花南家园8幢304室的房屋经协议折价或拍卖、变卖所得价款在最高债权数额人民币2040000元范围内优先受偿。四、原、被告各方就本案无其他纠葛。五、案件受理费15810元，减半收取7905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合计12905元，由被告王伟芳负担，并于2018年5月31日前支付原告宁波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苏州分行。六、本协议自原、被告各方签字之日生效”。因王伟芳未按约履行还款义务，宁波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苏州分行申请法院强制执行（案号：(2018)苏0508执2300号）。在该案执行过程中，该院拍卖了坐落于苏州市相城区元和街道花南家园8幢304室房屋，该房屋于2018年11月21日已被竞买人孙志坤拍得，成交价为1836000元。庭审中，黄素玲、沈明及黄红良共同确认：黄红良并未按(2018)苏0507民初5885号民事判决书的判决结果履行还款义务。以上事实，有当事人举证的身份证复印件、（2019）苏05民终8900号民事判决书、(2018)苏0507民初5885号民事判决书、(2017)苏0507民初1657号之一民事裁定书、（2018）苏05民终4436号民事裁定书，一审法院查询的(2018)苏0508民初1801号、(2018)苏0508执2300号案件卷宗材料以及当事人陈述等附卷佐证。审理中，王伟芳认为，我本来并不愿意在《房屋买卖合同》中签名，不同意提供担保。孙祖德告诉我这个不是作为担保，只是签个字没事的，我没有多想就签了，孙祖德还在我签下的名字之前书写了“在场人”三个字。当时黄红良还跟我说，其跟沈明开设赌场投入的资金，为了让黄素玲放心就做个样子需要签订这样的合同。黄红良对王伟芳的陈述没有异议，其认为在签订《房屋买卖合同》的时候已经告知黄素玲、沈明我自己名下没有房屋，案涉房屋在离婚的时候已经分割给王伟芳了。沈明说没有关系的，签订合同只是做做样子的。黄素玲、沈明则认为，黄红良结欠款项后无能力归还，所以双方约定以案涉房屋买卖的形式作为担保。黄红良没有告诉我方房屋已在离婚时分割给王伟芳，当时案涉房屋也没有取得产权证书，所以我方要求所有的安置对象都要签字，故王伟芳在房屋买卖合同书中签了字。王伟芳是知晓我方与黄红良之间借款的事实的，并且也同意用案涉房屋为借款作担保。关于借款，并不存在王伟芳、黄红良所称的开设赌场、签订借条及合同做做样子给黄素玲看等事实。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以签订买卖合同作为民间借贷合同的担保，借款到期后借款人不能还款，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民间借贷法律关系审理。按照民间借贷法律关系审理作出的判决生效后，借款人不履行生效判决确定的金钱债务，出借人可以申请拍卖买卖合同标的物，以偿还债务。就拍卖所得的价款与应偿还借款本息之间的差额，借款人或者出借人有权主张返还或补偿。根据有关生效判决书的认定：黄红良应支付黄素玲、沈明款项合计1172000元并支付该款自2015年12月8日起按年利率10%计算至实际支付之日止的利息。此外，生效判决还认定：黄素玲、沈明与黄红良、王伟芳2015年12月8日签订的《房屋买卖合同书》系作为黄红良向黄素玲、沈明借款的担保。因坐落于苏州市相城区元和街道花南家园8幢304室房屋原登记于王伟芳名下，故实质上系王伟芳以该套房屋为黄红良向黄素玲、沈明的借款提供担保。王伟芳辩称其仅在在场人处签字，并非表示其同意担保。对此，一审法院认为，其在“在场人”处的签名恰能够证明其对于以房屋买卖形式为黄红良的借款提供担保不持异议，故对该辩解不予采信。关于王伟芳、黄红良认为本案中的借贷不是事实等的辩解意见已在之前的诉讼中提出过，并未得到生效判决的采纳。现其二人依然没有提供任何证据予以反驳，故对该辩解亦不采信。本案中，苏州市相城区元和街道花南家园8幢304室房屋已被苏州市姑苏区人民法院另案拍卖，拍卖所得价款为1836000元。因此，根据黄素玲、沈明的主张及本案实际情况，一审法院认定黄素玲、沈明有权在苏州市相城区元和街道花南家园8幢304室房屋的拍卖价款1836000元中受偿，受偿金额以1172000元及该款自2015年12月8日起按年利率10%计算至黄红良实际支付之日止的利息为限。据此，一审法院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四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黄素玲、沈明有权在苏州市相城区元和街道花南家园8幢304室房屋的拍卖价款1836000元中受偿（受偿金额以1172000元及该款自2015年12月8日起按年利率10%计算至第三人黄红良实际支付之日止的利息为限）。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为7674元，由王伟芳负担。二审中，黄红良寄交了署名分别为陈金方、史建芳的证明和申诉申请书各一份，以证明他们当时共同参赌，其中史建芳对已生效借贷判决要求申诉的事实。黄素玲、沈明认为，黄红良未按规定申请证人出庭作证，对上述材料的真实性不予认可，且不存在沈明与黄红良开设赌场的事实。另其与黄红良及史建芳的民间借贷纠纷案件，均已经法院生效判决确定，其中与黄红良的民间借贷纠纷案，现正在执行中;与史建芳的民间借贷纠纷案件，早已经法院判决并执行完毕。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相一致。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的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本案中，根据一审法院(2018)苏0507民初5885号生效民事判决书确定，黄红良应给付黄素玲、沈明借款本金60万元、返还购房款项572000元，合计1172000元，并支付该款自2015年12月8日起，按年利率10%计算至实际支付之日止的利息。对案涉《房屋买卖合同书》，一审法院(2017)苏0507民初1657号之一生效民事裁定书认定，该合同名义上系房屋买卖，实际上系黄红良以涉案房屋向黄素玲、沈明所作的偿还借款及利息、返还款项的担保。黄素玲、沈明己在案涉《房屋买卖合同书》签订后，为黄红良、王伟芳向拆迁部门支付了购买拆迁安置房的全部房款及各项税费，并支付了购房差价款，王伟芳对此应当是清楚的，并且黄红良与王伟芳原系夫妻关系，双方离婚协议约定涉案拆迁安置房登记于王伟芳名下，而王伟芳自愿在《房屋买卖合同书》“在场人”处签名，表明王伟芳对以该房屋为黄红良向黄素玲、沈明的借款及债务提供担保予以认可，且不持异议。根据相关法律规定，黄素玲、沈明在黄红良不履行生效判决确定的金钱债务时，可以申请拍卖买卖合同标的物，以偿还债务。现因涉案房屋已被苏州市姑苏区人民法院另案拍卖，拍卖所得价款为1836000元，一审法院据此判决黄素玲、沈明有权在涉案房屋拍卖价款1836000元中受偿，受偿金额以1172000元及该款自2015年12月8日起按年利率10%计算至黄红良实际支付之日止的利息为限并无不当。关于王伟芳提出其在见证人处签字，并非其同意以房屋提供保证等的上诉意见，与己查明的相关事实不符，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王伟芳与黄红良分别提出，案涉房屋买卖合同、房款交付收据以及借款事实均为虚假的意见，因相关事实均己经法院审理，并作出生效裁判文书确认，且王伟芳与黄红良对此并未提供有效的证据证明，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上诉人王伟芳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5348元，由上诉人王伟芳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员  徐辉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三日书记员  许炯法律文书履行提示人民法院依法作出的生效法律文书，具有国家权威性和强制执行力，当事人应当依法自觉履行生效法律文书所确定的义务，否则人民法院将根据对方当事人的申请依法强制执行，被执行人将面临以下执行风险：一、被执行人未按执行通知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名下财产采取查封、扣押、冻结、拍卖、变卖等强制执行措施，并有权对被执行人及其住所、经营场所进行搜查。二、被执行人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执行费用由被执行人承担。三、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采取限制出境措施。四、被执行人拒绝报告、虚假报告财产的，人民法院有权根据情节轻重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及实际控制人予以罚款、拘留。五、被执行人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方法阻碍执行人员执行公务或者拒不履行人民法院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的，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员予以罚款、拘留，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六、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采取限制消费措施。被执行人及其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实际控制人不得有以下高消费及非生活和工作必需的消费行为：（一）乘坐交通工具时，选择飞机、列车软卧、轮船二等座以上舱位；（二）在星级以上宾馆、酒店、夜总会、高尔夫球场等场所进行高消费；（三）购买不动产或者新建、扩建、高档装修房屋；（四）租赁高档写字楼、宾馆、公寓等场所办公；（五）购买非经营必须车辆；（六）旅游、度假；（七）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八）支付高额保费购买保险理财产品；（九）乘坐G字头动车组列车全部座位、其他动车组一等以上座位等其他非生活和工作必须的消费行为。七、被执行人有履行能力而拒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义务的，或者通过伪造证据、暴力、威胁等方法抗拒执行，以虚假诉讼、虚假仲裁或者隐匿、转移财产等方法规避执行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其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通过报纸、广播、电视、网络、法院公告栏、电子显示屏、新闻发布会等方式向社会公布，并向政府相关部门、金融监管机构、金融机构、承担行政职能的事业单位及行业协会等通报，供相关单位依照法律、法规和有关规定，在政府采购、招标投标、行政审批、政府扶持、融资信贷、市场准入、资质认定等方面，对失信被执行人予以信用惩戒；向征信机构通报，由征信机构在其征信系统中记录。国家工作人员、人大代表、政协委员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所在单位和相关部门。国家机关、事业单位、国有企业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上级单位、主管部门或者履行出资人职责的机构。八、被执行人隐藏、转移、故意毁损财产或者无偿转让财产、以明显不合理的低价转让财产，或者与他人串通，通过虚假诉讼、虚假仲裁、虚假和解等方式妨害执行，致使判决、裁定无法执行的，以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依法追究刑事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