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湘潭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湘03民终69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吴丽君，女，1962年1月1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湘潭市岳塘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舒，湖南立仁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湘潭市希望出租车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湘潭市岳塘区双拥中路中心血站旁。法定代表人：周枝花，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大武，湘潭市雨湖区潭城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上诉人吴丽君与被上诉人湘潭市希望出租车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希望公司）合同纠纷一案，湖南省湘潭市岳塘区人民法院于2019年4月11日作出（2019）湘0304民初331号民事判决，吴丽君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19年9月6日作出（2019）湘03民终1028号民事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湖南省湘潭市岳塘区人民法院重审后，于2019年12月9日作出（2019）湘0304民初4399号民事判决。吴丽君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吴丽君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2.本案的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原审法院以吴丽君要求希望公司支付2014年11月至2018年12月的座套换洗费66万元的诉讼请求依据不足，驳回上诉人吴丽君的全部诉讼请求，属于适用法律错误。1.上诉人为被上诉人提供了服务，被上诉人没有依约付款。本案从庭审的调查以及出租车行业协会开具的证明可看出，上诉人吴丽君是洗涤业务的唯一承包者和实际实施人，而被上诉人出租车辆的全部座套都是在上诉人处洗涤和更换。2.原审法院仅以湘潭市出租汽车行业协会出具的与本案相关情况的证明，推定湘潭市出租汽车座套换洗服务中心系吴丽君与其弟弟吴志钢共同投资开办，缺乏依据。（1）所有座套换洗合同都只有吴丽君与被上诉人签订，吴志钢没有签订过一个合同。即使按照被上诉人的陈述，谁的业务谁负责谁受益，那么吴志钢既然没有承接过任何业务，其无权承诺拿洗涤业务受益偿还其个人债务；（2）出租车行业协会出具的2019年6月27日证明中只有三家（凌天旅游、莲城、希望出租车公司）与吴丽君有座套换洗往来，而其他四家出租车公司与吴丽君没有业务往来，出具的证明不真实，不合法，缺乏可信度；（3）被上诉人没有拿出一份是吴志钢签订的洗涤合同，没有吴丽君的认可和承诺，吴志钢不能代表吴丽君向希望公司承诺，用洗涤业务的利润来偿还吴志钢的个人债务。从希望公司提供的陈再明诉吴志钢借款纠纷一案中，吴志钢的承诺书中提到鸿鑫出租车公司也由其结账，是其单方的许愿，与吴丽君无关，吴丽君是座套换洗合同的唯一实施和受益人；二、原审法院主要事实认定错误，必定导致原审判决错误。人民法院认定事实，应当以经过有效证据证明而确定的事实；三、原审法院程序违法。在庭审过程中，主审法官多次打断被上诉人的发言，并对其发言予以纠正。原审法院对吴志钢是不是合伙人没有查清，对上诉人向被上诉人提供服务的时间没有查清，对被上诉人应该支付给上诉人的金额没有查清。综上所述，被上诉人存在明显违约的过错行为，请二审法院依法改判。希望公司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没有违反法律的规定，更不是枉法裁判。一、答辩人已举证证明不欠上诉人座套换洗费66万元，这是上诉人恶意投诉强加在答辩人头上的债务。2014年8月11日，上诉人的弟弟吴志钢为成立洗涤中心，求助被上诉人的公司总经理陈再明，借款40万元，约定月息2分。上诉人吴丽君用自己的房屋作为抵押担保，该房屋系吴丽君和曲凯共有。在借条上有上诉人吴丽君及吴志钢的亲笔签字。上诉人和吴志钢抵押借款的这一事实充分证明吴志钢借款和上诉人抵押担保完全是为了投资洗涤中心。上诉人在2017年9月3日与答辩人的结算：“从2017年10月1日起继续将利息冲减洗涤费，按吴志钢这边的”更清楚表明，从洗涤业务发生以来，吴志钢接的答辩人的座套换洗费由吴志钢结算，吴丽君接的业务由吴丽君结算，有吴志钢、吴丽君的收条为证。吴志钢已与答辩人结算，吴丽君与答辩人洗涤费也于2017年2月18日全部结清；二、从湘潭市出租车行业协会和六家出租车公司出具的“证明”来看，一审判决认定的“证明、借条、结算凭据”，不但相互印证了本案的事实，而且形成了证据链，证明了吴丽君与吴志钢合伙投资经营设立了“洗涤中心”；三、上诉人在上诉状中提出的答辩人违约和应承担律师代理费不成立。2017年10月，吴丽君和吴志钢在与希望公司结账后，吴志钢债务众多，为躲债去缅甸至今。答辩人将公司自身的车辆洗涤业务承包给了他人，上诉人对此产生矛盾，故产生了本案的诉讼。在诉讼中由于答辩人搬家，许多资料都未整理归档，所以与新的单位达成换洗承包协议才找到。该证据能够证明事实真相；四、上诉人提供的《希望公司座套换洗登记表2018年》及2014年至2018年每月结算收据缺乏依据。该证据是上诉人伪造，表上部分车辆根本没有营运，有的车没有承包出去，还停在公司车库里，表中的士司机的签名不是本人所签，表上没有答辩人签字的直接依据。上诉人提供的《收据》完全系虚构，答辩人与上诉人7年之久，都是按谁承接的业务，便与谁进行结算和付款。上诉人与答辩人在原作废的合同明确约定：“乙方必须为甲方建立座套换洗档案，每月为每台制作一张换洗卡，每次换洗时都要打卡，甲方凭卡结算”。所以上诉人以在线车辆为由，要求给付座套换洗费不成立；五、吴志钢的承诺书表述：“我名吴志钢，系湘潭市出租车座套换洗服务中心的投资人”，几年来，上诉人和吴志钢分别结账后，从来没有提出过吴志钢不是投资人的异议。故上诉人提出吴志钢不是合伙人没有查清的理由不成立。吴丽君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支付座套换洗费66万元，座套制作费16960元，违约金50000元，合计726960元；2.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律师代理费23000元；3.判令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一审法院查明：2012年初，吴丽君以湘潭市岳塘区洁美恒协干洗店（乙方）的名义与被告希望公司（甲方）签订《出租车座套换洗合同》，合同约定：乙方负责为甲方所属车辆换洗座套，甲方按照每100台车150套比例负责首次座套的制作费，并负责座套的首次安装，首次安装剩余的座套交乙方更换，期限为签订合同之日起四年，每台车每月座套换洗费为60元，每月结算一次，每台车每月最少要保证换洗10次以上，乙方必须建立换洗档案，每月为每台车制作一张换洗卡，每次换洗时都要打卡，甲方凭卡结算等。后因湘潭市岳塘区洁美恒协干洗店经营期限届满，原告吴丽君与其弟弟吴志钢共同投资成立了“湘潭市出租汽车座套换洗服务中心”，该中心属湘潭市出租车行业福利性质（各出租车公司指定座套换洗点之一），未办理工商登记，继续承接市内各出租车公司座套换洗业务，业务结算按照吴志钢接的业务由吴志钢结算，吴丽君接的业务由吴丽君结算。被告希望公司的所属出租车包括原希望公司220台车和原湘达出租车公司82台车（该82台车的座套换洗业务由吴丽君结算），2017年10月1日前一直在“湘潭市出租汽车座套换洗服务中心”进行座套换洗，2017年10月1日以后被告希望公司与他人签订了换洗服务合同。2017年9月3日，吴志钢在陈再明诉吴志钢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中，将其与希望公司（原希望公司的220台车）2014年12月至2017年9月的座套换洗费进行了结算，吴志钢将所结算的座套换洗费冲抵了所欠陈再明（希望公司总经理）400000元借款的应付利息。2018年2月14日，希望公司支付吴丽君23800元，吴丽君在领款单上签字，该领款单载明：希望公司原收购湘达的所有账务已结清，包含湘达的部分及希望公司新座套和湘达洗涤费已结清。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应承担不利后果。本案原告吴丽君向被告希望公司主张债权应当提供直接的债权凭证予以佐证，但原告对此举证不足。首先，根据双方签订的《出租车座套换洗合同》约定，原告吴丽君必须建立座套换洗档案，每月为每台车制作一张换洗卡，每次换洗时都要打卡，被告希望公司凭卡结算，每月结算一次。但原告吴丽君没有提供合同约定的直接结算依据。其次，原告吴丽君仅有的直接证据是《希望公司2018年座套换洗登记表》以及原告向被告开出的2014年至2018年每月的结算《收据》，从庭审质证情况显示，该两组证据首先是相互矛盾的，从《希望公司2018年座套换洗登记表》看，希望公司每个月登记换洗的车辆数目均不相同，但原告提供的《收据》却均为220台车、清洗费11000元。二是该两组证据与本案采信的其他证据存在矛盾，从《希望公司2018年座套换洗登记表》驾驶员签名看，部分签名极不规范，不符合证据形式的要求，无法确认其真实性，而且被告希望公司也提供了其中部分车辆的发包时间明显与其签字的时间段存在矛盾，原告无法作出合理解释。因此原告吴丽君提交的该两份直接证据不具有证明力；其三，在本案审理过程中，原、被告双方均将湘潭市出租汽车行业协会出具的与本案相关情况的证明作为证据提交法院，说明双方对湘潭市出租汽车行业协会作为本案证人资格身份及书面证词的认可，结合本案其他证据，可以推定“湘潭市出租汽车座套换洗服务中心”系原告吴丽君与其弟弟吴志钢共同投资开办，且吴志钢已经与被告希望公司就2014年12月至2017年9月的座套换洗费进行了结算的事实，加上被告希望公司已提交证据证明2017年10月1日后已经与他人另行签订出租车座套换洗合同的事实，以上法律事实可以证明原告吴丽君的诉求缺少事实依据。综上，原告吴丽君要求希望公司支付2014年11月至2018年12月的座套换洗费660000元的诉讼请求依据不足，不予支持；原告向被告主张的包括2017年67台车和2018年39台车新座套费16960元明显也与双方均认可的2018年2月14日希望公司领款单所载明的事实不符，该领款单有“希望公司新座套和湘达洗涤费已结清”的内容。故原告吴丽君要求被告支付座套制作费16960元的诉讼请求不成立，不予支持；另外原告要求支付违约金、律师代理费的诉讼请求亦不成立，法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原告吴丽君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940元，由原告吴丽君承担。二审期间，吴丽君向本院提交四组新证据。证据一：门面出租合同两份、转让协议一份及出租汽车座套换洗合同四份。拟证明1.上诉人吴丽君租赁门面经营座套换洗业务时间为2012年2月28日起到2018年12月28日止；2018年12月29日以后将洗涤业务及门面一并转让给案外人唐平云继续经营；2.被上诉人支付给案外人唐平云的连号领款单0000151-0000165累计的15万元洗涤费（2017年11月5日到2018年12月31日期间）应属吴丽君所有；3.吴丽君经营期间座套换洗公司除被上诉人外还有“莲城”、“凌天旅游”、“国泰”、“湘达”等四家公司，并没有2019年6月27日“证明”加盖公章的“华达”、“宏达”、“远达”公司。证据二：（2020）湘潭潭证内民字第3499号《公证书》、吴丽君与唐平云的录音光碟。拟证明1.被上诉人为逃避付款义务欺骗案外人做伪证；2.案外人唐平云没有实际领取到上述连号领款单的15万元洗涤费；3.案外人唐平云接手吴丽君给被上诉人从事座套换洗业务从2019年1月开始。证据三：标题为“看司机签字简直是看天书”的微信截图及唐素文、谷远见的调查笔录。拟证明“希望公司座套换洗登记表2018年”的书写内容及司机签名的真实性。证据四：唐素文证人证言，拟证明其是从2011年12月底在吴丽君所在洗涤公司入职到2018年12月底，吴丽君说出租车公司没有给洗涤费，公司运转不下去，就离开了。本院经审查认为，对上诉人提供的证据一中的转让协议、证据二《公证书》、证据三唐素文微信截图及唐素文出庭的证言真实性予以认定，其余证据均不能达到上诉人证明目的，本院不予采信。希望公司向本院提交四组新证据。证据一：房屋所有权转移登记申请书。拟证明该房屋所有权系吴丽君与曲凯共有，房屋产权证与借条中抵押给陈再明权证号、住址、所有权人一致。吴丽君为吴志钢借款40万元，以自己房屋抵押进行投资开办换洗中心。上诉人明知是抵押物，还恶意将抵押转让明显是逃避债务。证据二：希望出租车服务有限公司已付吴志钢座套费明细。拟证明希望公司从2012年10月15日至2017年11月10日，就上诉人原220台车的洗涤费由吴志钢进行了结算。从一开始座套换洗就是吴丽君结算吴丽君的，吴志钢结算吴志钢的。证据三：希望公司领款单56张。拟证明希望公司与吴志钢结算的事实，吴志钢业务终断去缅甸了，与吴丽君全面结算清楚。证据四：希望公司领款单。拟证明希望公司从2017年10月开始,座套换洗由唐平云进行换洗。本院经审查认为，对被上诉人提交的证据一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定，证明目的不予认定，证据二、证据三中希望公司已付吴志钢座套费明细及相应领款单能与被上诉人在一审提交的借条、承诺书相互印证，真实性予以采信，但证明目的不予采信；证据四，唐平云15张领款单是否实际收款与上诉人公证书中唐平云电话内容不一致，本院不予采信。二审经审理查明，从2012年9月至2014年10月，希望公司与湘潭市出租汽车座套换洗服务中心的结算均是由吴志钢办理，领款人签名均是吴志钢。上诉人在2018年12月29日与唐平云签订转让协议，将出租车座套换洗业务及门面转让给唐平云。湘潭市湘潭公证处于2020年6月18日对上诉人与唐平云的通话过程进行了公证，唐平云陈述，2019年元月份接手吴丽君业务，开具收款收据系希望公司要求开具用以抵税，但实际未收款。另查明，吴丽君所聘请的员工唐素文出庭作证，证明“希望公司座套换洗登记表2018年”签字为司机所签，曾在2018年将该登记表部分内容发过微信朋友圈。再查明，希望公司提交的2014年间车辆洗涤费收据均为11000元/月，除此之外，一审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是：一、吴丽君与吴志钢是否合伙开办湘潭市出租汽车座套换洗服务中心；二、吴丽君要求希望公司支付2014年12月至2018年12月洗涤费能否支持。关于焦点一，上诉人认为，一审法院认定湘潭市出租汽车座套换洗服务中心系上诉人与其弟吴志钢共同投资开办缺乏依据。但根据被上诉人提交的下列证据：（一）湘潭市出租汽车行业协会出具的证明，吴志钢与吴丽君姐弟合伙投资开办湘潭市出租汽车换洗中心；（二）吴志钢本人曾出具承诺书，称其系湘潭市出租汽车座套换洗服务中心的投资人；（三）从2012年9月至2014年10月，希望公司与湘潭市出租汽车座套换洗服务中心的结算均是由吴志钢办理，款项由吴志钢领取。综合上述情况，一审认定吴丽君与其弟弟吴志钢共同投资开办湘潭市出租汽车座套换洗服务中心这一事实正确，上诉人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焦点二、（一）上诉人认为，希望公司提交的民事判决书、执行裁定书、领款单、借条、承诺书等，是吴志钢与陈再明的个人借贷行为，与本案无关。但根据希望公司提交的上述证据、借条、承诺书、《吴志钢借陈再明本金40万元及利息计算明细表》中，均可证实，吴志钢系用应支付的利息充抵应收取的洗涤费（自2014年8月11日至2017年9月30日）。因吴丽君与其弟弟吴志钢共同投资开办湘潭市出租汽车座套换洗服务中心，2012年9月至2014年10月，希望公司与湘潭市出租汽车座套换洗服务中心的结算均是由吴志钢办理，款项由吴志钢领取，希望公司有理由相信吴志钢有权决定用应支付的利息充抵应收取的洗涤费。且根据双方2012年签订的《出租车座套换洗合同》约定，吴丽君必须建立座套换洗档案，每月为每台车制作一张换洗卡，每次换洗时都要打卡，被告希望公司凭卡结算，每月结算一次，但吴丽君未提交2014年至2017年12月31日的有司机签名的座套换洗记录。综上，吴丽君认为吴志钢的上述行为与本案无关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上诉人要求希望公司支付2014年11月至2017年12月31日的劳务费，本院不予支持。（二）被上诉人在一审中陈述，自2017年10月1日起，与唐平云签订《出租汽车换洗座套协议书》，将部分车辆交由唐平云负责更换清洗，按壹万元每月结算，洗涤费已支付给唐平云。但经二审查明，上诉人在2018年12月29日与唐平云签订转让协议，将出租车座套换洗业务及门面转让给唐平云。湘潭市湘潭公证处在2020年6月18日对上诉人与唐平云的通话过程进行了公证，唐平云陈述，2019年元月份接手吴丽君业务，开具收款收据系希望公司要求开具用以抵税，但实际未收款。本院要求被上诉人提交实际支付唐平云洗涤费用的凭证，被上诉人一直未予提交。综上可知，被上诉人陈述虚假。另结合上诉人提交的“希望公司座套换洗登记表2018年”证据，虽存在驾驶员签名不规范，存在不合理之处，但希望公司所提交的2018年在唐平云处洗涤的证据虚假，在被上诉人无证据证明车辆在其他地方洗涤的情况下，可推定希望公司2018年仍然是在湘潭市出租汽车座套换洗服务中心进行座套换洗，且未支付相应费用。（三）根据双方2012年签订的《出租车座套换洗合同》约定，吴丽君必须建立座套换洗档案，每月为每台车制作一张换洗卡，每次换洗时都要打卡，希望公司凭卡结算，每月结算一次。但吴丽君没有提供合同约定的直接结算依据。现吴丽君提交每月自行开具的收据希望公司不认可，“希望公司座套换洗登记表2018年”亦不能单独作为结算依据，结合希望公司提交的2014年间车辆座套洗涤费收据均为11000元/月，其与唐平云签订的合同约定为10000元/月，本院酌情认定，2018年间车辆座套洗涤费为11000元/月较为合理，希望公司还应向吴丽君支付2018年座套换洗费132000元。另吴丽君要求违约金5万元，因双方在2012年所签订的《出租车座套换洗合同》已于2016年到期，后未再签订合同，其要求支付5万元违约金无合同依据，吴丽君要求律师费代理费23000元，亦无合同依据，本院均不予支持。吴丽君要求座套制作费16960元，仅提供自行开具的收据，无其他证据，希望公司不予认可，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吴丽君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予以部分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六条、第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一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湖南省湘潭市岳塘区人民法院（2019）湘0304民初4399号民事判决；二、湘潭市希望出租车服务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支付吴丽君座套换洗费132000元；三、驳回吴丽君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0940元，由湘潭市希望出租车服务有限公司负担2940元，吴丽君负担80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0940元，由湘潭市希望出租车服务有限公司负担2940元，吴丽君负担80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朱卫平审判员  向兴礼审判员  王 芳二〇二〇年九月十八日法官助理刘娇琳书记员胡佩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