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江阴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281民初14502号原告：朱晨凯，男，1987年5月15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江阴市。委托诉讼代理人：缪强，江苏瀛优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李军强，男，1990年3月27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河南省上蔡县。被告：崔国辉，男，1987年1月14日出生，户籍地河南省项城市。原告朱晨凯诉被告李军强、崔国辉、马胜、陈永威健康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0月9日立案受理后，朱晨凯撤回对马胜、陈永威的起诉，后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朱晨凯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缪强、被告李军强、崔国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朱晨凯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李军强、崔国辉连带赔偿朱晨凯医疗费11144.83元、误工费18000元（4500元/月*4个月）、护理费6000元（100元/天*60天）、住院伙食补助费2100元（30元/天*70天）、营养费1800元（30元/天*60天）、残疾赔偿金104920.32元（29472*1.78*0.1*20）、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鉴定费3060元；2.诉讼费用由李军强、崔国辉承担。本案审理中，朱晨凯撤回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朱晨凯是在小城铝业门窗做业务员的，每个月工资4500元。李军强、崔国辉、马胜、陈永威四个人在江阴文林街上华昌路开了一个军雅阁投资公司，李军强是老板，崔国辉是李军强专门雇佣的催收债务的人，这个投资公司是专门放水的，马胜和陈永威是崔国辉的手下。2017年上半年，孔苏湘找李军强借钱，孔苏湘打给朱晨凯电话，说让朱晨凯提供担保，刚开始朱晨凯不同意，后来朱晨凯同意为2万元提供2个月担保。孔苏湘借款半年以后，2017年10月、11月份左右，李军强打电话给朱晨凯说孔苏湘失联了，并说孔苏湘借钱朱晨凯也签字要找朱晨凯解决。双方处理过程中，崔国辉打电话、发短信骚扰威胁朱晨凯，双方也在电话中发生争吵。2017年12月6日晚上9点左右，李军强将朱晨凯与崔国辉约到其公司商谈还款事宜。当晚，崔国辉纠集马胜、崔红杰、陈永威等人在李军强的公司对朱晨凯实施殴打。之后，由李军强、崔国辉授意，陈永威与马胜将朱晨凯送至医院治疗，期间看守朱晨凯阻止其报警。当晚10点左右，朱晨凯经同学帮助逃到祝塘派出所。到了派出所后朱晨凯休克，民警将朱晨凯送到医院治疗。2017年12月20日经鉴定朱晨凯构成轻伤一级，崔国辉被追究刑事责任。经司法鉴定，朱晨凯构成十级伤残，造成了其损失。当时是李军强指使、崔国辉殴打朱晨凯，根据侵权责任法第九条第一款和第十条要求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被告李军强辩称：1.对朱晨凯主张的各项赔偿数额本身没有异议。2.朱晨凯的损害后果是由崔国辉等人的殴打行为造成的，李军强对朱晨凯没有实施任何侵权行为，在公安笔录中反映的很清楚。李军强将2017年12月26日朱晨凯的通话录音放给崔国辉听，并不必然对朱晨凯造成损害，根据行为与后果相一致原则，李军强对朱晨凯没有实施侵权行为，不是赔偿主体，请求驳回对李军强的诉讼请求。被告崔国辉辩称：1.对朱晨凯主张的各项赔偿数额本身没有异议，因崔国辉已经被追究刑事责任，并且已经赔偿了5万元，朱晨凯出具了谅解书，表示不再追究崔国辉民事责任，因此崔国辉本案不承担责任。2.当时没有任何人指使崔国辉去打朱晨凯。本案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公安机关笔录情况）1.2017年12月6日公安机关对朱晨凯做询问笔录，朱晨凯主要陈述：“朱晨凯涉及一起经济纠纷，2017年12月6日晚上9点左右和李军强、外号二傻的人等在军雅阁投资公司商谈处理。……二傻走进来直接用右手勾着朱晨凯肩膀说出去谈一下，走出办公室到了后门方向，当时朱晨凯感到后背被什么东西一砸……二傻冲上来用手拽朱晨凯衣服……朱晨凯感觉4、5个人围着对其拳打脚踢，并且感觉有人用工具打朱晨凯……有个叫孔苏湘的人向李军强借钱，朱晨凯是担保人……不能确定是二傻动手打的，但朱晨凯被4、5个人围殴，李军强一直没有动手朱晨凯能确定……朱晨凯没有还手”。2.2018年3月13日公安机关对崔国辉的讯问笔录，崔国辉主要陈述：“崔国辉外号二傻，和朱晨凯、李军强都认识。李军强在文林开军雅阁信息服务公司的，崔国辉在那里上班。朱晨凯向李军强借款2万元，李军强让崔国辉催讨……2017年12月6日晚上李军强让崔国辉到公司去一下。到公司后，李军强说现在有人要搞崔国辉，并把手机里的电话录音放给崔国辉听。崔国辉听到录音中声音为朱晨凯，朱晨凯说要搞二傻、妈了个逼的、今天就要搞死他。崔国辉不知道朱晨凯为什么要和李军强这么讲，当时崔国辉也喝了酒，就给朱晨凯打电话让朱晨凯到公司。晚上9点左右，朱晨凯一个人来了。崔国辉问朱晨凯是不是要搞他，朱晨凯回答怎么了，朱晨凯承认录音中的话是他说的。崔国辉感觉朱晨凯很嚣张，就动手打了朱晨凯一耳光，朱晨凯也还手打了几拳，后来崔国辉把朱晨凯打到在地，公司的小冯、小杰也过来，小杰在朱晨凯身上踢了几脚，崔国辉把朱晨凯拉到办公司又朝朱晨凯提了几脚还打了一耳光。打完后，崔国辉就开着李军强的车带着小冯、小杰去无锡了，当时崔国辉交代小威看看朱晨凯怎么样，有事情就送去医院……在公司后门口打朱晨凯的时候，小冯、小杰在场，在办公室打朱晨凯的时候，李军强、小冯、小杰在场。崔国辉和小杰动手打朱晨凯的……小威、子龙、小海当时都在公司外面没有进来……”。3.2018年3月16日公安机关对李军强的讯问笔录，李军强主要陈述：“2017年8、9月份，孔苏湘向李军强借款2万元，朱晨凯担保。后来联系不到孔苏湘，李军强就让崔国辉去找朱晨凯要钱……2017年12月6日晚上，朱晨凯给李军强打电话说要搞崔国辉。李军强给崔国辉打电话，并把公司的摄像头都关了，当时李军强估计崔国辉和朱晨凯碰面肯定要打起来，到时候如果有警察过来就看不到监控了，事情也查不清楚。后来崔国辉来了，身上都是酒气，李军强把电话录音放给崔国辉听。后来朱晨凯来了，崔国辉和朱晨凯发生冲突，打了朱晨凯……当时在外面打的，李军强没有出去看，也不清楚怎么打的，后来小杰和小峰去后门口把朱晨凯架到李军强办公室，崔国辉又打了朱晨凯几个耳光。……小威、子龙都是崔国辉叫过来的，他们没有打朱晨凯……李军强听电话里朱晨凯挺嚣张的，就把电话录音放给崔国辉听。之前李军强让崔国辉去找朱晨凯要钱，朱晨凯打电话给李军强态度很嚣张，还在电话里讲要搞崔国辉，李军强知道崔国辉脾气挺暴的，要是知道朱晨凯这么讲肯定不会轻易放过朱晨凯，当时李军强把录音放给崔国辉听，就想让崔国辉帮李军强教训教训朱晨凯……李军强已经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了，当时朱晨凯在电话里说要搞崔国辉，李军强不应该把这个事情告诉崔国辉，后来他们打架的这个事情是李军强挑起来的。”4.2018年3月18日公安机关对李军强的讯问笔录，李军强主要陈述：“当时估计崔国辉和朱晨凯如果打起来，派出所可能会过来，到时候来调监控的话如果没有监控就查不清楚。派出所如果过来调查，查不清楚的话，崔国辉就不一定会被关进去了。”5.2018年4月10日公安机关对李军强的讯问笔录，李军强主要陈述：“李军强没有明确跟崔国辉说过教训朱晨凯，当时只是把崔国辉叫到公司，把朱晨凯说要搞他的电话录音放给崔国辉听。当时小杰、小峰本来就在公司，后来李军强叫了崔国辉过来，后来再过来的人都是崔国辉叫的。崔国辉、小杰、小峰之前都是跟着李军强干的，李军强有时候在外面借钱给别人，他们就帮去收一下，李军强也会给他们一些生活费，但没有固定说要给他们工资之类的。”6.2018年4月16日公安机关对李军强的讯问笔录，载明：“李军强因涉嫌聚众斗殴，经批准，对李军强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李军强主要陈述：“李军强确实把朱晨凯在电话里说要搞崔国辉的录音故意放给崔国辉听，当时就想让崔国辉教训教训朱晨凯。之前朱晨凯帮孔苏湘担保借款2万元，后来孔苏湘找不到了，李军强就让崔国辉出面去找朱晨凯处理还钱的事情。朱晨凯在电话里很嚣张，李军强有点看不惯朱晨凯，朱晨凯还要说要搞崔国辉，李军强和崔国辉认识很多年了，熟悉崔国辉的脾气，要是崔国辉知道朱晨凯讲这样的话，肯定不会轻易放过朱晨凯的。所以李军强就把朱晨凯电话里讲的话录下来放给崔国辉听，正好可以让崔国辉教训教训朱晨凯，但没想到事情会搞得这么严重。已经认识到自己错误了，这个事情主要也是由李军强引起的，会积极去处理这个事情的。”7.2018年4月16日李军强亲笔供词载明：“2017年12月6号晚上，朱晨凯打电话给李军强，讲话比较嚣张说要搞崔国辉，李军强有点看不惯他，崔国辉脾气比较暴，要是崔国辉知道朱晨凯讲这样的话肯定不会轻易放过朱晨凯的，所以李军强把录音放给崔国辉听，正好可以让崔国辉教训教训朱晨凯，但是没想到事情会搞得这么严重。”（朱晨凯受伤情况）各方发生纠纷后，朱晨凯被送至医院治疗，花费医疗费11144.83元，出院记录载明入院日期为2017年12月6日，出院日期为2018年2月14日。2019年6月13日无锡市中西医结合医院司法鉴定所作出鉴定意见书，载明朱晨凯肋骨骨折评定为十级伤残，误工期评定为120天、护理期评定为60日、营养期评定为60日。李军强支付鉴定费3060元。（1585号案件情况）2018年，江阴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崔国辉犯容留他人吸毒罪、故意伤害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8年10月23日作出（2018）苏0281刑初1585号（以下简称1585号案件）判决书，载明：“被告人崔国辉于2017年12月6日晚，在江阴市军雅阁信息服务公司，因李军强（另案处理）故意将被害人朱晨凯扬言要“搞”被告人崔国辉的手机录音放给其听，被告人崔国辉听后怀恨在心，并联系被害人朱晨凯至军雅阁信息服务公司。后被告人崔国辉采用拳打脚踢的方式对被害人朱晨凯进行殴打，致被害人朱晨凯胸部损伤。经江阴市公安局鉴定，朱晨凯胸部损伤，损伤致左侧第3-9肋骨骨折，损伤程度鉴定为轻伤一级。本案审理期间，被害人朱晨凯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要求被告人崔国辉及李军强、马胜、陈永威等人赔偿各项经济损失人民币138288.83元。被告人崔国辉及其亲属自愿赔偿被害人朱晨凯经济损失人民币50000元，被害人朱晨凯撤回附带民事诉讼，对李军强等人另行提起民事诉讼”，判决：“被告人崔国辉犯容留他人吸毒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自2018年3月13日起至2019年8月12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十日内一次性缴纳）”。1585号案件审理中，2018年10月17日朱晨凯向法院出具撤诉申请书，载明：“关于检察院公诉崔国辉一案，朱晨凯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收到崔国辉部分赔偿款3万元，对其余部分因本人另行提起民事赔偿诉讼，特申请对本案所有附带民事诉讼的被告人撤回起诉”。2018年10月18日朱晨凯出具收条（谅解书）一页，载明：“今收到崔国辉家属赔偿款2万元整（10月17日于法院收到3万元，合计收到5万元整）。本人对崔国辉被他人利用造成对我产生的加害的行为进行谅解。请法院对其从轻处理。但是，本人保留对李军强等其他人要求刑事处罚和民事赔偿的权利。”（庭审中的其他情况）马胜陈述：马胜和李军强、崔国辉、陈永威都是朋友关系，和朱晨凯也是朋友关系。2017年12月6日晚上，马胜在房间外面，朱晨凯什么时候进房间的马胜也不知道，后来崔国辉喊马胜，把朱晨凯送到医院，马胜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马胜就和陈永威把朱晨凯送到医院，朱晨凯还让把他送到派出所，马胜就陪朱晨凯到派出所，马胜没有打朱晨凯，不承担责任。不知道是否是李军强指使崔国辉打的。对朱晨凯主张的各项赔偿数额没有异议。朱晨凯是在小城铝业门窗做业务员的，每个月4500元没有异议。陈永威陈述：陈永威和李军强、崔国辉、马胜都是朋友关系，和朱晨凯也是朋友关系。2017年12月6日晚上，陈永威在房间外面，朱晨凯什么时候进房间的陈永威也不知道，后来崔国辉喊陈永威，把朱晨凯送到医院，陈永威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陈永威就和马胜把朱晨凯送到医院，朱晨凯还让把他送到派出所，陈永威就陪朱晨凯到派出所，陈永威没有打朱晨凯，不承担责任。不知道是否是李军强指使崔国辉打的。对朱晨凯主张的各项赔偿数额没有异议。朱晨凯是在小城铝业门窗做业务员的，每个月4500元没有异议。（其他情况）李军强称：当时被刑事拘留了一个月，后来被取保候审了，后来就没有消息了，也没有被行政处罚，直到现在公安也没有找李军强。没有证据显示李军强因本案纠纷被追究刑事责任或行政责任。以上事实，有门诊病历、公安机关笔录、1585号判决书及相关材料、鉴定报告和发票及当事人的陈述等证据予以佐证。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一、关于朱晨凯损失的确定。朱晨凯主张医疗费11144.83元、误工费18000元（4500元/月*4个月）、护理费6000元（100元/天*60天）、住院伙食补助费2100元（30元/天*70天）、营养费1800元（30元/天*60天），有门诊病历、出院记录、医疗费发票、鉴定意见书等予以佐证，李军强、崔国辉也没有异议，以上数额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以上合计39044.83元。除此之外，朱晨凯另行主张残疾赔偿金104920.32元（29472*1.78*0.1*20），李军强、崔国辉对该数额本身没有异议。二、关于崔国辉的责任承担。本院认为，根据1585号判决书载明的内容及朱晨凯出具的收条（谅解书）载明的“已经收到5万元赔偿款……本人对崔国辉被他人利用造成对我产生的加害的行为进行谅解。请法院对其从轻处理。但是，本人保留对李军强等其他人要求刑事处罚和民事赔偿的权利”的内容，朱晨凯已经表示不再对崔国辉主张民事权利，故本案崔国辉不承担责任。三、关于李军强的责任承担。朱晨凯认为：当时是李军强指使、崔国辉殴打朱晨凯，根据侵权责任法第九条第一款和第十条要求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关于残疾赔偿金，崔国辉受到刑事处罚可以不赔，但李军强应当赔偿。李军强认为：其将通话录音放给崔国辉听，并不必然对朱晨凯造成损害，李军强对朱晨凯没有实施侵权行为，不是赔偿主体，请求驳回对李军强的诉讼请求。本院认为，李军强对崔国辉不构成教唆。所谓教唆，是指利用言语对他人进行开导、说服或通过刺激、利诱、怂恿等行为，最终促使被教唆人接受教唆人的意图，进而实施某种加害行为。教唆他人实施侵权行为的成立要件包括：1.教唆人主观上具有教唆他人侵权的故意，既包括直接故意，也包括间接故意，即教唆人明知或应知自己的教唆行为会使被教唆人产生加害意图并实施加害行为而仍然进行教唆，且对加害行为的发生持希望或者放任态度；2.教唆人实施了教唆行为，教唆行为只能以积极的作为方式构成，消极的不作为不能成立教唆行为；3.被教唆人实施了侵权行为，且教唆行为与侵权行为之间具有因果关系。本案中，根据公安机关的笔录，李军强主观上存在让崔国辉教训教训朱晨凯的意图，客观上也将电话录音放给崔国辉听，但李军强并未明确指使或暗示崔国辉对朱晨凯实施侵权行为，李军强心里的想法并未直接转化在行动上，且李军强未被追究刑事责任或行政责任，故尽管李军强存在主观上的故意，但客观上并未进行教唆行为，故不构成教唆。尽管李军强不构成教唆，但对于纠纷的发生，李军强确实起到了一定的作用，具有一定的过错，李军强应当承担一定的责任。本院认定朱晨凯损失39044.83元，除此之外朱晨凯另行主张残疾赔偿金104920.32元（29472*1.78*0.1*20），因崔国辉被追究刑事责任，崔国辉无需承担残疾赔偿金，且朱晨凯已经获得赔偿5万元，故本院酌情认定李军强对朱晨凯赔偿损失2万元。需要说明的是：本院认定李军强承担民事赔偿责任，并不意味着李军强需承担刑事责任或行政责任，李军强是否承担刑事责任或行政责任需有权机关作出认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李军强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朱晨凯赔偿损失2万元；二、驳回原告朱晨凯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收取1213元、鉴定费3060元，合计4273元（原告朱晨凯已预交），由朱晨凯负担3680元，由李军强负担593元，李军强负担部分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直接支付给朱晨凯。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江苏省无锡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根据国务院《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的有关规定，向江苏省无锡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审 判 长  潘亚伟人民陪审员  吴品芳人民陪审员  杨晓岚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孙玲莉本案援引法律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根据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