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曲靖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云03刑初18号公诉机关云南省曲靖市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田某1，男，1952年4月7日出生，云南省罗平县人，汉族，农民，户籍地云南省罗平县。系被害人孙某1之夫。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田某2，女，1969年8月13日出生，云南省罗平县人，汉族，农民，户籍地云南省罗平县。系被害人孙某1之女。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田某3，男，1977年11月2日出生，云南省罗平县人，汉族，农民，户籍地云南省罗平县。系被害人孙某1之子。诉讼代理人毛彩莲，云南腊山律师事务所律师。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田某4，男，1980年6月15日出生，云南省罗平县人，汉族，农民，户籍地云南省罗平县。系被害人孙某1之子。诉讼代理人刘艳，女，1978年4月3日出生，云南省罗平县人，汉族，户籍地云南省罗平县。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田某4之嫂。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田某5，女，1983年10月21日出生，云南省罗平县人，汉族，农民，户籍地云南省罗平县。系被害人孙某1之女，同时也系本案被害人。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吕某，女，1978年5月3日出生，云南省罗平县人，汉族，农民，户籍地云南省罗平县。系被害人孙某1儿媳，也系本案被害人。被告人苏小友，男，1962年4月8日出生，云南省罗平县人，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地云南省罗平县。因涉嫌犯故意杀人罪，于2019年8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30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罗平县看守所。辩护人暨诉讼代理人杨充开、李云坤，北京盈科（昆明）律师事务所律师。云南省曲靖市人民检察院以曲检二部刑诉［2020］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苏小友犯故意杀人罪一案，依法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田某1、田某2、田某3、田某4、吕某、田某5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二○二○年八月六日公开开庭合并审理了本案。云南省曲靖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沈家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苏小友及其辩护人暨诉讼代理人杨充开、李云坤、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吕某、田某5、田某1、田某2、田某3及诉讼代理人毛彩莲、刘艳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云南省曲靖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02年2月12日20时许，被告人苏小友得知其侄儿子苏老三被田某4打着，便到曲靖市罗平县把洪村委会以苦村302号田某4家场院内，与田某4、田某4的母亲孙某1、妻子吕某、妹妹田某5发生撕扯。后苏小友用事先准备的刀刺杀被害人孙某1的心脏，致孙某1当场死亡；刺伤被害人吕某、田某5的腹部。经鉴定，孙某1系锐器致心脏破裂失血性休克死亡，吕某、田某5的伤情属重伤。公诉机关当庭列举了物证、受案登记表、鉴定意见、现场勘验笔录、辨认笔录、提取笔录、尸检笔录、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户口证明及抓获经过等证据证实其指控。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苏小友故意杀人，致一人死亡、二人重伤，其行为已涉嫌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之规定，应以故意杀人罪追究刑事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田某1、田某2、田某3、田某4、田某5请求判令被告人苏小友赔偿丧葬费15万元、死亡赔偿金724760元，共计人民币874760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吕某请求判令苏小友赔偿医药费3580.91元、护理费28980元、误工费28980元、住院生活补助费4600元、精神损失费50000元、交通费200元，共计人民币116340.91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田某5请求判令苏小友赔偿医药费7664.3元、护理费14490元、误工费28980元、住院生活补助费4600元、精神损失费50000元、交通费1000元，共计人民币106734.3元。被告人苏小友辩解其不是故意杀人，是因为自己被打后拿出小刀乱甩，其不知道杀伤了谁。辩护人暨诉讼代理人提出：1、苏小友不具有杀害孙某1、吕某、田某5的主观故意，其行为应当构成故意伤害罪；2、苏小友被多人围攻，是在自己身处险境的情况下摆脱他人的包围而用刀乱挥，实施了故意伤害的行为，苏小友具有防卫情节，应当减轻处罚；3、苏小友因身份不明而在公安机关核实的过程中，主动交代对孙某1等人故意伤害的犯罪行为，符合犯罪虽被发觉，但在尚未受到讯问，未被采取强制措施时主动投案的情况，应当认定为自首；4、被害人家一方对本案的引发存在过错；5、苏小友自愿认罪，认罪态度较好，主观恶性较小，人身危险性不大，系初犯、偶犯，建议根据以上情节对苏小友减轻处罚。民事赔偿部分认为死亡赔偿金和精神损害赔偿金均没有法律依据，不应予以赔偿；护理费、误工费、交通费及田某5的住院生活补助费不应赔偿，吕某的住院生活补助费和孙某1的丧葬费应按照2002年的标准计算。经审理查明，2002年2月12日20时许，因放鞭炮一事田某4打着被告人苏小友侄子苏老三，苏小友得知后便携带小刀到曲靖市罗平县把洪村委会以苦村302号田某4家场院内，与田某4、田某4的母亲孙某1、妻子吕某、妹妹田某5发生撕扯。撕扯中被告人苏小友用事先准备的刀挥舞，刺中被害人孙某1的心脏，并刺伤被害人吕某、田某5的腹部，被害人孙某1被刺杀后当场死亡。经鉴定，被害人孙某1系锐器致心脏破裂失血性休克死亡，被害人吕某、田某5的伤情属重伤。该事实，公诉机关列举了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接处警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02年2月12日20时许，苏小友与本村田某4、孙某1因纠纷发生口角并发生厮打，苏小友用匕首将孙某1杀伤致死，田某5、吕某被杀成重伤。3月11日田和方报案称其嫂子被一姓苏的人杀伤，请求处理。2、到案经过说明证实，2019年8月20日15时许，公安机关在贞丰县抓获被告人苏小友。3、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现场平面方位图证实，中心现场位于罗平县牛街乡把洪村委会以苦村302号田某1家场院。田某1家场院系水泥地板，南侧设有围墙，场院东北侧距田某1家住房南墙160ｃｍ，距鸡厩房西墙30ｃｍ处有2×2.5ｃｍ滴散状不明显血迹。4、现场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被告人苏小友于2019年10月15日指认罗平县九龙街道把洪村委会以苦村田某4家住房场院上是其杀伤田某1妻子、儿子媳妇及女儿的地点。5、提取笔录及照片、采血记录证实，公安机关于2002年2月13日从田某1家中提取苏小友使用的匕首一把，并提取了被告人苏小友、苏小友妻子宋某1、儿子苏雪飞血样各一份。6、尸体检验笔录及照片、尸检鉴定意见证实，死者头皮外表未见损伤，颅骨无骨折，双眼睑球结膜苍白，双侧瞳孔散大，直径0.5cm，口鼻腔双侧外耳道未见异常，颈部未见损伤。左胸部乳房下方2cm距前正中线3.1cm处有一横形2.2cm的创口一个，创角左锐右钝，创缘整齐，创壁光滑，该创通入左侧胸腔。胸腹部解剖见心包前侧有长1.5cm的创口，心包腔内积血约50ml，右心室前侧有长1.4cm的创口，通入右心室，左侧胸腔积血约2500ml。经鉴定，死者系锐器致心脏破裂，系失血性休克死亡。7、ＤＮＡ鉴定意见证实，经2002年4月15日对现场提取的双刃匕首一把和死者孙某1的血迹进行鉴定，结果均为阳性反应，但因匕首被锈蚀，无法进行ＲＣＲ技术检验，因此，只能鉴定出现场提取的双刃匕首上检见人血。经2019年9月24日对提取的被告人苏小友、苏小友妻子宋某1、儿子苏雪飞的血样进行鉴定，苏小友、宋某1是苏雪飞生物学父、母亲的亲权指数为5.94×10。8、活体检验报告、病历资料证实，受伤的被害人田某5损伤为重伤，其腹左侧有长1.5ｃｍ的损伤愈合疤痕，诊断为腹部锐器伤，结肠破裂，左肾破裂伤；受伤的被害人吕某损伤为重伤，经诊断其为腹部锐器伤并脾破裂，失血性休克，术后为降结肠破裂，肠系膜广泛性淤血。9、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9年10月17日经公安机关组织被告人苏小友混杂辨认，被告人苏小友未能辨认出其用来杀伤被害人的刀。10、入所健康体检表证实，被告人苏小友于2019年8月27日入所检查时，发现双小腿有陈旧性疤痕，左额头部有陈旧性疤痕，左手掌有陈旧性疤痕。11、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吕某陈述，2002年2月12日是大年初一，因为她四叔田老云家小孩和苏某1家小孩放炮仗的事双方吵起来，苏小友、苏某1等人到她家场院上找她丈夫田某4，苏小友等人与田某4发生争吵，她上前劝阻时被苏小友用刀杀中腹部一刀，当场昏迷，后来她才知道她的母亲孙某1和妹妹田某5都被苏小友用刀杀伤，当时她已经怀孕二个月，被杀后胎儿也死了。（2）被害人田某5陈述，2002年2月12日晚上8点多，苏某1的孩子和她四叔田老云家的孩子田某6因为放炮仗导致双方吵起来，苏小友等人到她家场院上找田某4理论，双方又吵起来，田某4和她们都出来，她和孙某1、吕某劝说过年不要吵架。后来她看见站在旁边的二嫂吕某蒙着肚子，还以为是被苏小友踢着，她劝阻了两句就被苏小友杀着左边肚子，她蒙着肚子跪在地上，苏小友又去找田某4，她母亲孙某1去拉，后来她昏睡在地上，以后的事就不清楚了。12、证人证言：（1）证人苏某1证言证实，因为两家小孩放炮仗的事，他与苏小友等人去田某4家场院找田某4，双方发生争执，苏小友戳了田某4脑门一下，田某1妻子、田某4妻子和田某5以及田某4舅子孙某2去拉扯苏小友，田某4进屋拿了两把菜刀出来被他拉住了。苏小友整着田某1妻子一下，田某1妻子就倒地了，旁边有人说刀杀着人。他去看的时候发现田某5和田某4妻子捂着肚子也说被苏小友杀着，苏小友就跑了。苏小友用的刀是苏小友带着去的，是苏小友家打凉粉使用的刀。（2）证人苏某2证言证实，当天看见两家人吵架，并撕扯到田某1家场院上靠大路边的瓦房前打起来，田某4还去拿菜刀，她去劝阻也被拉倒在地，只听到孙某1女儿田某5在喊妈，起来的时候苏小友已经不在了。苏某1和苏小友不知道有没有被打，田某1家一方只有孙某1、吕某和田某5被苏小友杀着，杀着什么地方不知道。（3）证人田某1证言证实，当晚苏小友等人找到他说他家的小孩打着苏小友家的小孩，他和苏小友等人回家叫田某4出来，苏小友出来就揪着田某4，他忙去抱着苏小友，另一只手推着田某4，儿媳吕某来拉，苏小友右手朝吕某推了一下，又用脚向吕某腹部踢去，吕某就昏倒在地，接着转头又看见妻子孙某1、女儿田某5倒在地上。其他村民听见吵来到现场，医生也来到后发现孙某1已经断气了，田某5和吕某送去罗平抢救。女儿田某2曾看见苏小友拿着一把匕首，后来匕首掉在苏小友旁边，田某2捡起来放在花台上。（4）证人田某4证言证实，因为他家和苏小友家小孩放炮仗的事发生争执，苏小友、苏某1等人到他家场院理论，苏小友想来打他被妻子吕某隔开，不知道什么情况吕某就蹲下去，他忙到小房子里拿棒棒，出来时发现孙某1、田某5、吕某都倒在地上了，但没看见是谁用什么工具杀伤的，只是田某2看见是苏小友用匕首杀伤的，匕首后来被田某2捡了放在花台上。（5）证人田某2证言证实，因为两家小孩子放炮仗打架的事，苏小友来到她家场院里要打田某4和孙某1，先后用刀杀伤田某5、吕某、孙某1，她把刀捡了放在花台里，等叫来赵某医生来救人时孙某1已经死了。人是苏小友用匕首杀伤的，孙某1被杀着左下肋，她小妹田某5被杀着身子左下部，兄弟媳妇吕某被杀着肚子。（6）证人孙某2证言证实，因为小孩放炮仗的事情苏某1家和田某4家发生争执，苏小友到田某4家场院里骂田某4，并从上衣口袋里伸了一下手，接着朝吕某胸部伸了一下，又踢了一脚，然后又朝孙某1胸部伸了一下，孙某1也倒了，苏小友又朝田某4过去，他忙告诉田某4，苏小友把刀丢了就跑，他和田某4还拿着棒棒去追，但没有追到。他只看见苏小友手里拿着刀。（7）证人田某6（监护人田某3）证言证实，当天他和苏老三因放炮仗发生争执，田某4说了他几句，还推了他几下，苏老三就哭着回去找家人。晚上8点40分左右听说孙某1出事了，他到现场时发现孙某1睡在沙发上，吕某和田某5坐在沙发上昏迷不醒。（8）证人赵某证言证实，当晚他帮忙抢救被杀的三人，当时孙某1已经不行了，另外的两个拉到罗平去抢救。（9）证人方某证言证实，当晚他听到隔壁田某1家吵架，过去看的时候看见苏小友从田某1家出来，他到田某1家场院上，看见孙某1睡在场院右边墙角，田某5和吕某站在孙某1旁边，过了一阵田某5昏过去，他帮忙将田某5、吕某扶进屋。过了半小时左右孙某1就死了，田某5和吕某受伤，他没看见三人是被谁杀的，听说是被苏小友用刀杀着。（10）证人高某证言证实，当晚8点30分左右，他在家听到田家门口在吵架，出门去看的时候发现孙某1睡在墙角，田某5也是睡着。（11）证人李某1证言证实，当晚8点30分左右，他听到田家在吵架，出门看见孙某1、田某5睡在地上，高某帮忙把两人抱进屋里睡着，孙某1、田某5、吕某都伤着，不知道是被谁杀的。（12）证人宋某2证言证实，当晚他看到苏小友、苏某1从田某1家跑出来，田某4在后面追，孙某1、吕某、田某5三人睡在场院上，他和高某把孙某1抱到沙发上，看见孙某1左腹部有个洞。（13）证人王某证言证实，苏小友和宋某1是夫妻，后来苏小友跑了之后两人离婚了，听说苏小友是因为和田某1家打架，苏小友杀死田某1妻子后跑掉的。（14）证人陶某证言证实，2010年她与同在贵州贞丰龙场镇顺勋煤矿上班的“陈建明”生活在一起，没有办结婚证，她不知道“陈建明”的真名叫苏小友，也不知道苏小友杀人的事。（15）证人宋某1证言证实，2002年大年初一晚上，她吃完晚饭外出看见苏小友在喝酒，晚上8、9点钟，听说田某1家的人要找其儿子苏江胜，于是她将儿子苏江胜找回，大年初六就把儿女都送到上海，后来听说孙某1死了，吕某和田某5都在医院里。之前她卖凉粉时用过菜刀和一把小刀。（16）证人李某2证言证实，2002年农历初一的晚上，她回家经过田某1家场院，看见苏小友从田某1家跑出来，用手电筒照了一下看见苏小友的手在流血还问了一句，苏小友没有理她就跑了。她进到田某1家堂屋看见孙某1躺在沙发上，胸口有个口子。13、被告人苏小友供述，2000年左右的正月初一晚上18点左右，具体年份记不住，他在罗平县的家中吃晚饭，吃饭时喝了点酒，之后在刘向华家看别人打牌，儿子苏江雄找他苏老三被田某4打，问原因说是苏老三放炮仗把泥巴炸到田某4亲戚身上，苏老三被田某4踢了两脚，扇了两耳光。听后他到自家厨房拿了一把10ｃｍ长的小刀放在兜里，就去找田某4理论。找到田某4理论时田某4跑回家提了一把菜刀，用菜刀砍他，将其左手无名指根部砍伤，他哥哥苏某1赶过来扑向田某4，田某4的母亲孙某1跑来拉着他的衣服要扇他耳光，田某4的舅舅孙某2、李谷新站在他身后打着他屁股两下，他准备转身打孙某2、李谷新，孙某1、田某4的妻子吕某、孙某1的女儿田某5三人拉着他的衣服，他就将之前准备的衣服兜里的小刀拿出来乱捅，捅着谁不清楚，之后他就跑了。他先到了富源，得知孙某1死了之后就在富源、贵州等地的煤矿打工，逃跑过程中一直使用的是“陈建明”这个名字。14、户口注销证明、死亡证明证实，被告人苏小友作案时已年满十八周岁。被害人孙某1生于1953年1月20日，罗平县牛街乡把洪村委会以苦村人。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供了被害人田某5、吕某的医药费发票及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身份证明，其中田某5医疗费为7664.30元，吕某医疗费为3580.91元。上述证据经过质证，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均未提出异议，对辩护人所提供的证据公诉人亦予以认可，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能够证实本案事实，本院予以采信。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后认为，被告人苏小友因琐事与被害人孙某1家人员发生争执，在争执过程中用刀将被害人孙某1杀死，将被害人吕某、田某5杀致重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杀人罪。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被告人苏小友因公安机关走访排查时发现，因无法提供其身份信息被带回公安机关调查，经过核实后如实供述其真实姓名及主要犯罪事实，虽然罗平县公安机关已经掌握了其犯罪事实，但贵州省贞丰县公安机关调查时并非是已经知道自称“陈建明”的人就是被告人苏小友，而是因身份可疑被带回调查，随后被告人苏小友才供述了其真实姓名及主要犯罪事实，属自首，可对其酌情从轻处罚。辩护人提出被害人有重大过错，在案证据证实，双方因小孩放炮仗之事发生争执，苏小友与田某4发生吵打系事情发生的起因，但被害人孙某1、田某5、吕某的行为尚不足以认定存在重大过错，故本案仅可认定事发有因，辩护人的该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及辩护人提出苏小友没有故意杀人的主观意图，不构成故意杀人罪，但在案证据证实双方发生争执后，被告人苏小友首先返回家中准备了小刀，而在田某4等人与他厮打时其哥哥苏某1等人也在一旁，并对田某4等人进行了拉扯、劝阻，被害人孙某1、田某5、吕某等拉住他衣服，其随即拿出小刀对孙某1等人乱捅，最终导致孙某1被杀死，田某5、吕某被杀伤，可知被告人苏小友在对死者等人乱捅时已无明显的防卫或克制的意图，此时产生的后果均在其主观心态范围内，因此，被告人苏小友的行为应当构成故意杀人罪，且不具有防卫意图，被告人及辩护人所提该意见不予采纳。因被告人苏小友的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方造成的经济损失，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田某1、田某2、田某3、田某4、田某5请求判令被告人苏小友赔偿死亡赔偿金和丧葬费共计874760元，因死亡赔偿金不属于附带民事诉讼赔偿范围，对此不予支持，要求赔偿丧葬费符合法律规定，但其要求赔偿15万元丧葬费的数额过高，应根据法律规定标准计算丧葬费，即丧葬费应为53257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吕某要求赔偿医药费、误工费、护理费、精神损失费、住院生活补助费、交通费共计116340.91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田某5要求赔偿医药费、误工费、护理费、精神损失费、住院生活补助费、交通费共计106734.3元，其中，吕某医药费3580.91元，田某5医药费7664.3元予以确认；精神损失费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赔偿范围，不予支持；误工费无相应证据证实其所从事的工作及每日收入，不予支持；要求赔偿护理费及住院生活补助费，根据其所受损伤，确系应当支出的损失，应当予以支持，但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分别提出护理费按照180天、住院伙食补助费按照46天计算，不符合客观事实，经查，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吕某住院21天，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田某5住院22天，应当按照实际住院天数计算护理费及住院伙食补助费，即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吕某护理费21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100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田某5护理费22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200元；交通费酌情予以判赔，即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吕某交通费500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田某5交通费600元。据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四十八条第一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三十六条第一款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苏小友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二、由被告人苏小友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田某1、田某2、田某3、田某4、田某5因被害人孙某1死亡的经济损失人民币53257元（限判决生效后六个月内履行）。三、由被告人苏小友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吕某经济损失人民币8280.91元（限判决生效后六个月内履行）。四、由被告人苏小友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田某5经济损失人民币12664.3元（限判决生效后六个月内履行）。五、作案工具小刀一把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刘 斌审判员 李鸿波审判员 熊华东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吴河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