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111民初9563号原告：民航广州医院，住所地广州市机场路**白云国际机场。法定代表人：何甘华，院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郑佳纯，广东格林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周俊宇，广东格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福建曦妍医疗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住，住所地福建省莆田市荔城区镇海街道八二一中街**/div>法定代表人：程建春，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若鸿，广东国道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广州美可莱医疗信息咨询有限公司，住所地，住所地广州市番禺区市桥街繁华路********iv>法定代表人：常彦，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胡海发，北京市炜衡（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宋杰，北京市炜衡（广州）律师事务所实习人员。被告：广州睿齿医培医疗信息咨询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州市白云区，住所地广州市白云区新市街棠乐路****v style='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法定代表人：张树江，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余婉吟，广东法海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潘国飞，广东法海律师事务所实习人员。原告民航广州医院（以下简称民航医院）与被告福建曦妍医疗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曦妍公司）、广州美可莱医疗信息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美可莱公司）、广州睿齿医培医疗信息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睿齿公司）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3月31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民航医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郑佳纯、周俊宇，被告曦妍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若鸿，被告美可莱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胡海发、宋杰，被告睿齿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余婉吟、潘国飞，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民航医院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三被告向原告连带赔偿从2018年11月5日至2020年1月31日被告曦妍公司经治患者要求原告退还的治疗费84449元及其利息（以84449元为本金，自退费的次日起至实际履行完毕之日止，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2.判令被告美可莱公司、被告睿齿公司向原告连带赔偿从2018年11月5日至2020年1月31日被告美可莱公司、睿齿公司经治患者要求原告退还的治疗费27836元及其利息（以27836元为本金，自退费的次日起至实际履行完毕之日止，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3.判令被告美可莱公司、睿齿公司向原告支付自2018年5月至合作协议解除之日的口腔科科室结算款2696525.33元及其利息（以2696525.33元为本金，从未结清结算款的次日起算，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暂计至2020年3月31日为111091.66元）；4.判令被告睿齿公司向原告支付自2018年5月至场地交接之日的场地占用费及其利息（占用费暂时计算至2020年3月31日为1664740元，利息以1664740元为本金，从应付占用费的次日起算，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暂计至2020年3月31日为72485.55元）；5.判令三被告向原告连带赔偿律师费96149元（暂计至起诉前）和担保费4929元；6.判令本案诉讼费用由三被告共同承担。事实与理由：2013年8月5日原告与被告曦妍公司签订了《设备租赁协议》、《发展民航口腔科医疗服务的框架协议》、《关于浮动租赁费的补充协议》，合同约定：原告与曦妍公司通过租赁设备等方式发展民航口腔科，原告向曦妍公司租赁全新的医疗设备，曦妍公司向原告提供所需设备以及完成设备用房的装修；设备租赁期限为10年，自2013年9月1日至2023年8月30日；若因曦妍公司违约而终止，曦妍公司投资的设备、装修及设施等全部资产归原告所有，且曦妍公司应赔偿原告因此遭受的损失。2016年12月31日，原告与曦妍公司签订了《终止口腔科合作协议》，约定：双方同意解除双方于2013年8月5日签订的《设备租赁协议》等三份协议；自协议签订之日起，原告不对曦妍公司负有任何的义务和责任，一切的法律后果由曦妍公司自行承担；若因曦妍公司原因，造成患者或者第三人的人身损害或财产损害的，或因此产生纠纷、诉讼或者仲裁的，由曦妍公司负责解决并承担所有损失赔偿等法律责任，与原告无关。如造成原告损失的，曦姘公司须赔偿所造成的一切损失。2017年3月1日，原告与被告曦妍公司、被告美可莱公司签订了《民航医院口腔科设备与病人处置方案的三方协议》，合同约定:设备交接涉及的费用与产生的纠纷与原告无关，由曦妍公司和美可莱公司自行协商处置；美可莱公司承诺承接曦妍公司在与原告合资期间的所有的病人的后续处理，己预交治疗费的病人所发生的成本由曦妍公司和美可莱公司双方协商处理。2017年3月1日，曦妍公司和美可莱公司签订了《关于民航广州医院口腔科客户处置协议》约定：美可莱公司取得原告的同意和经营授权，作为原告口腔科室的实际控制人；曦妍公司和美可莱公司在客户处置期间（协议签订之日期至2017年12月31日）客户的治疗以及收费由美可莱公司全权负责，期间的材料成本和人工成本由美可莱公司垫付。2017年3月1日，原告与美可莱公司签订了《医疗咨询服务协议》、《设备租赁协议》。其中，《医疗咨询服务协议》约定：美可莱公司推荐一名专家担任原告口腔科的负责人，由原告按照市场招聘的原则进行聘用；美可莱公司定期或者不定期派出相关专家到原告口腔科会诊、进行检查、治疗、手术的指导等；服务期限为五年，自2017年3月1日至2022年2月28日止；根据美可莱公司每月提供的项目及次数，双方每月确认咨询服务费。《设备租赁协议》约定：原告向美可莱公司租赁科室开展业务所需全新的医疗设备，期限为5年，即从2017年3月1日至2022年2月28日；若因美可莱公司违约而终止，美可莱公司投资的设备、装修及设施等全部资产归原告所有，且美可莱公司应赔偿原告因此遭受的损失；美可莱公司违约的，原告有权单方解除协议，美可莱公司应赔偿由此给原告造成的全部损失；原告的科室出现亏损，无法持续经营，任一方提前30天书面通知对方，可提前终止本协议，双方互不承担赔偿责任。2017年3月1日，原告与美可莱公司、睿齿公司签订了《口腔科名医工作室考核责任书》约定：（科室）依法经营，严格执行集团公司和医院各项管理规定；该室发生医疗纠纷（含滞后性），由按医疗卫生行政部门和医院相关规定处理，所造成的经济损失列入该室成本；该室患者所有医疗费用统一从医院收费窗口交费，执行广东省医疗收费收费标准。被告美可莱公司、睿齿公司应当向原告支付医院发展基金和药品、公摊、物料、水电费、人员薪酬等成本。该室自2017年3月1日起，前两年将总收入的6%作为医院发展基金（2017年3月1日至2017年5月31日免交，2017年6月1日至2019年2月28日将总收入的6%作为医院发展基金）；第三年、第四年（2019年3月1日至2021年2月28日）将总收入的7%作为医院发展基金；第五年（2021年3月1日起）将总收入的8%作为医院发展基金。为了保证医院基本利益，该室保证每年最低上缴后的医院发展基金为第一年36万，第二年48万，第三、四、五年60万。2017年3月27日，原告与美可莱公司、睿齿公司签订了《债权债务概括转让协议》，合同约定：美可莱公司将2017年3月1日与原告签订的《三方协议》和《医疗咨询服务协议》等四个合同和文件的权利义务概括转让予睿齿公司；睿齿公司应按照原合同向原告履行承接口腔科的病人、提供原合同清单内的设备给丙方租赁使用、提供口腔科医疗咨询服务等义务，如睿齿公司违约或者造成原告损失的，睿齿公司和美可莱公司应向原告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合同签订后，被告并未履行合同约定的义务，并存在以下违约行为：1.在合作期间未经原告的授权私刻“民航广州医院口腔科”的印章。2.私自收取患者治疗费447438元，其行为严重违反了《医疗咨询服务协议》和《口腔科名医工作室考核责任书》的有关约定，构成严重违约。3.未经原告同意停产停业，员工配置不全，导致口腔科持续亏损，构成严重违约。4.未按合同约定处理好患者的后续治疗问题，甚至拒绝为患者进行治疗，造成了原告巨大的名誉和经济损失。此外，因与睿齿公司、美可莱公司之间的合作协议的解除时间需待(2018)粤0111民初8149号、(2018)粵0111民初8150号案的二审判决生效方可确定，在合作协议解除前，相关费用持续产生，但睿齿公司、美可莱公司并未按照合同约定及先前结算的交易惯例，向原告支付2018年5月至合作协议解除之日的医院发展基金和药品、公摊、物料、水电费、人员薪酬等成本等结算款。并且睿齿公司在口腔科停止营业后，一直占用原告的场地，拒绝交还。在(2018）粤0111民初8149号案件中法院曾于2019年11月6日、2019年11月12日两次主持现场查封，并明确要求睿齿公司在查封后10日内搬离设备，但睿齿公司仍不办理，甚至称需要三个月才能搬走。睿齿公司一直拒绝向原告交付场地，致使原告无法使用该场地，造成了原告的巨额损失，被告睿齿公司应当向原告支付场地占用费及其利息至场地交还之日止。《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规定：“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一百一十三条规定：“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给对方造成损失的，损失赔偿额应当相当于因违约所造成的损失，包括合同履行后可以获得的利益，但不得超过违反合同一方订立合同时预见到或者应当预见到的因违反合同可能造成的损失。”三名被告违反了合同的约定，给原告造成了巨大的损失，被告应当赔偿原告的所有损失。为维护原告合法权益，特向贵院提起诉讼，恳请贵院支持原告的合法权益。被告曦妍公司答辩称：一、根据曦妍公司与民航广州医院以及曦妍公司与民航广州医院、美可莱公司所签的系列协议约定，曦妍公司的权利义务已经转移，因此曦妍公司无须对本案涉及的任何损失承担责任，更不用支付任何金额。1.2016年12月31日，曦妍公司与民航广州医院签订了《终止口腔科合作协议》，终止了之前双方签订的3份合作协议。在协议签订后，曦妍公司按照协议要求履行了义务，期间处理了一些病患，如杨钰沂、陈绍球、何育兰等10人的种植以及刘海丰、李津等6人的正畸治疗等。2.2017年3月1日，民航广州医院又与曦妍公司、美可莱公司签订三方协议。其中第二条规定：曦妍公司将未完成疗程病人的资料与治疗项目、费用等提供给民航广州医院及美可莱公司，曦妍公司保证上述信息真实可靠，若因曦妍公司信息的错漏导致的经济损失和医疗纠纷由曦妍公司承担。美可莱公司承诺，承接曦妍公司在民航广州医院、曦妍公司双方合资期间所有的病人的后续处理，已预交治疗费的病人所发生的成本由曦妍公司、美可莱公司协商处理。同日曦妍公司与美可莱公司签订《关于民航广州医院口腔科客户处置协议》对上述“已预交治疗费的病人所发生的成本“进行了进一步约定，即未完成治疗的缴费及欠费客户治疗的人工成本和材料成本由曦妍公司承担。同时，又约定了“客户处置期间”（2017年3月1日至2017年12月31日）内发生医疗纠纷的解决方法，双方积极调解处理，达不成一致的，按治疗时段归属判定责任。但这仅是对于“客户处置期间”的特别约定，在该处置期间之外发生的医疗纠纷，则应按照三方协议的约定处理。因此，曦妍公司在2017年1月1日至2017年3月1日期间处置了部分患者，因此在三方协议中所附的清单与之前终止协议中所附的清单稍有不同。2017年3月以后，曦妍公司未再处理任何病患，后续的治疗已有美可莱公司负责。二、民航广州医院向曦妍公司索赔刘汉伦等12名患者的退费，所提供的证据无法证明其为民航广州医院与曦妍公司合作期间的患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相关规定，民航广州医院应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所退费用应由其自行承担。1.12人中，绝大部分患者无法证明系民航广州医院与曦妍公司合作期间的患者。2.仅有邱伯吉一人的证据包含1张2015年5月27日的就诊发票。3.从民航广州医院诉曦妍公司、美可莱公司、睿齿公司（2018）粤0111民初8150号案中，由睿齿公司提交的证据6《遗留病患病历资料》中，也仅有邱伯吉的病历资料。因此，12人中除了邱伯吉1人可印证为双方合作期间的患者，其余11人均无法证明，民航广州医院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三、民航广州医院的退费行为明显不合理，且超出其权利范围造成的结果应由其自行承担。即便依照《终止口腔科合作协议》及其后续三方协议等文件，曦妍公司也应免除责任。（一）从退费材料中有关患者对到民航广州医院的就诊日期的自述上看，12名患者全是2015年及以前就诊的（姚自强、叶乃信、罗荣辉3人是在2014年就诊的，其余9人均是2015年就诊的），这些患者都属于已成功完成手术的患者，没有任何退款的理由。根据《牙种植术治疗知情同意书》第3点，一次植牙的过程一般不超过1年的，而此次诉讼涉及的12名患者，根据《患者退费审批的登记表》，签订的日期最早在2018年11月12日，最晚的陈小燕，时间是2019年11月19日，按最早的2018年11月为止，距其手术时间长达3年时间，而姚自强、叶乃信、罗荣辉3人手术至今已达四年。（二）从民航广州医院提交的证据来看，后续治疗明显缺位。1.根据《牙种植术治疗知情同意书》第12点，即便牙齿种植成功后，后期的复诊也非常重要，不仅要对种植牙的状况进行观察、调整，还要对患者的口腔维护情况进行检查和督促，以确保种植牙能够长久稳定。2.但民航广州医院提交的证据显示，复诊工作完全没跟上。一是民航广州医院没有能力处置患者的问题，二是民航广州医院已经无法提供相关的诊疗服务。结合民航广州医院2018年诉曦妍公司、美可莱公司、睿齿公司中睿齿公司提交的证据，是因为民航广州医院停止了睿齿公司的诊疗服务，造成对患者的后续复诊等诊疗服务根本无法进行。这种情况可由民航广州医院提交患者陈小燕的《协议书》以及叶乃信的退费材料中由民航广州医院出具的《情况说明》得到印证。正是因为民航广州医院自己存在过错，导致患者的后续诊疗工作无法进行，因此责任完全在民航广州医院，后果应由其自行承担。（三）民航广州医院对邱伯吉的退费更显示根本不对患者主张的理由进行认真地分析、核实，而是轻信了患者的一面之词，因此该退费是错误的。邱伯吉系因患者在2年内因口腔维护不到位加上牙槽骨萎缩严重导致，根本不是当时种牙失败。四、从种植牙的手术及后续维护等整个过程来看，民航广州医院应严格按照其与曦妍公司等签订的各项协议履行其职责，而本案中，民航广州医院在未经曦妍公司等的同意下，自行退还治疗费用，其后果只能由其自行承担。美可莱公司答辩称：第一，2017年3月27日，原告与美可莱公司、睿齿公司签订了《债权债务概括转让协议》，美可莱公司与民航广州医院的相关权利义务已由睿齿公司全部承接。美可莱公司并没有实际经营过民航广州医院口腔科，这一点在8149号案件中已经确认该事实。而且各方在该协议的第一条里面约定，只有因睿齿公司不具备履行原合同的条件和能力，造成民航医院损失的情形下，美可莱公司才承担连带责任。2017年3月27日之后，到2018年6月民航医院贴封条终止合作这期间，睿齿公司已经连续经营了一年多的时间，完全具备履行合同的能力和条件，而且双方虽然最终终止了合作，但终止的原因，也并不是因为睿齿公司没有履约能力或者履约条件所导致，而是由于民航医院长期拖欠睿齿公司的合作款项，造成双方最终合作终止，所以美可莱公司不应当对民航医院与睿齿公司在合作过程中所产生的争议承担法律责任。第二，虽然2017年3月1日民航医院与曦妍公司、美可莱公司签订了关于民航医院口腔科设备与病人处置方案的三方协议，以及美可莱公司与曦妍公司签订的关于民航广州医院口腔科客户处置协议，这里面约定的是美可莱公司负责病人的后续处理，这里的后续处理只是一个医疗行为的延续，也就是说各方本着一个为患者负责的态度，对曦妍公司和民航医院合作期间的病人进行一个继续治疗，但并不是对民航医院和曦妍公司在合作期间的对患者的诊疗行为和收费行为来承担法律责任。民航医院和曦妍公司也没有将他们已经收取的病人的费用交付给美可莱公司或者是睿齿公司，所以对于这一部分患者的退费应当根据谁收费谁退费的原则，由民航医院和曦妍公司负责处理和承担。美可莱公司和睿齿公司不应当对此承担任何责任。第三，由于民航医院长期拖欠应付给睿齿公司的款项，违约在先，而且民航医院在2018年6月15日就查封了口腔科的设备，造成口腔科无法再经营，也是造成睿齿公司没有办法再经营口腔科，而且民航医院又于2018年的7月10日通知睿齿公司解除合同并且终止了合作。那么双方的合作实际上就于2018年6月就已经终止，之后就不应当产生任何的费用，也没有需要结算的款项。而且民航医院至2019年1月份起，因为整体改制的原因已经逐步停止诊疗活动，他们要求美可莱公司和睿齿公司承担2018年5月至今的费用更没有任依据。而且在8149号案里面民航医院已经就2018年5月、6月的结算款提出了请求，但该案中被驳回，所以民航医院的第三项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睿齿公司在8149号中也已经按照该案的审判法官所组织的现场笔录中所约定的时间里搬离了民航医院，因此不应当再支付任何的场地占用费。对于民航医院要求赔偿律师费和担保费没有法律依据，请求依法予以驳回。睿齿公司答辩称：一、合作终止的原因在于民航医院严重违约行为，因此造成的损失应由民航医院100%承担，睿齿公司不承担责任。民航医院存在迟延支付2017年9月77万余元的先违约行为，该行为严重影响了口腔科的运作，导致睿齿公司自行收费以保障口腔科正常运转。二、睿齿公司私自收费的行为已经在利润总额里面被扣除了92000元合作款，之后睿齿公司再无私自收费行为，民航医院不能以此为由再次要求睿齿公司承担违约责任。2017年9月，民航医院无故扣留了口腔科营业收入分成771547.19元，导致睿齿公司无足够资金支付口腔科材料款，如医疗材料垫片等，及医疗设备维护和修理的费用，严重影响了口腔科的正常医疗活动。睿齿公司自行向病患收取了一定费用用于支付口腔科各项成本支付。2018年3月，双方已协商一致对睿齿公司私自收费的行为做出处理，即民航医院在口腔利润表中扣除了产生的违约金等92000元，随后睿齿公司再无私自收费行为，双方可以继续合作。92000元已远高于民航医院应计提的医院发展基金26846.28元，是民航医院损失的3倍，睿齿公司愿意扣减92000元的原因是双方能够继续合作，且该费用已包括民航医院应计提的发展基金。三、睿齿公司没有拒绝处理患者的治疗问题，也不存在员工配置不全情形，在口腔科被停业前一直积极为患者提供服务，民航医院的违约行为是导致口腔科不能为患者正常提供治疗的原因。根据民航医院与患者手术前签署的《民航广州医院牙种植术治疗知情同意书》第12条规定可知，患者在做完医疗手术后，相当于医疗行为已经履行完毕，术后的治疗处理需要另行交纳费用，故不存在拒绝处理患者的医疗问题。2018年6月4日，睿齿公司向民航医院发出《暂停医院通知函》，提出因民航医院未结算营业收入款项导致口腔科无运营资金，暂时停止对外营业，不再接收新病人，但是对于旧患者还是继续提供后续治疗服务，并安排需要用到医疗设备的病患到东莞接受治疗。受民航医院不支付合作款影响，睿齿公司无资金负担口腔科除《口腔科支出表》中列明成本之外的各项支出，如医疗设备的保养维护、医疗咨询服务的提供、供货商的材料款等，故不能正常向患者提供诊疗服务，相应责任应由民航医院承担。睿齿公司迫于无资金不能开展复杂的诊疗活动，根本不存在擅自停产停业，拒绝处理患者的情形，睿齿公司被迫于2019年6月15日停产停业是民航医院的严重违约行为造成的。四、民航医院的无条件给患者退费的问题所造成的损失应当由民航医院自行承担，与答辩人无关。1.根据民航医院提交的证据17《口腔科患者退费明细》，该明细中罗列的患者并非属于《关于民航医院口腔设备与病人处置方案的三方协议》附页中的患者范围，民航医院作为该份协议的合同当事人之一，其作为院方存储病患所有资料，应当对后期要求睿齿公司进行处理或退费的病患是否属于该清单负有管理及提示义务。若民航医院明知该协议所附患者名单不全，应当告知美可莱公司及睿齿公司，若其未告知应当承担因未履行披露信息义务，则无权要求美可莱公司及睿齿公司承担损害赔偿责任。2.该《口腔科患者退费明细》中的第1-5号患者，民航医院已在（2018）粤0111民初8150号案件中要求赔偿并由贵院判决处理。第9号病患邱伯吉，并不属于应当退费的范围。第13-17号患者已经治疗完毕，不存在退费事项。民航医院单方随意退费，造成的损失应当由其自行承担。且第13、16号病患，民航医院亦在（2018）粤0111民初8149号案件中要求赔偿并由贵院判决处理。睿齿公司已经为患者提供了全面而完善的治疗服务，根本不需要退费，民航医院应该自行承担其无理由退费行为带来的法律后果。3.民航医院作为院方存储病患所有资料，亦有对患者属于曦妍公司、美可莱公司或睿齿公司收治病患以及该些患者属于应当退款的情形承担举证责任。民航医院从未与睿齿公司沟通协商退费事宜，也未提供存在正当退费事由的证据，其擅自单方面无条件向患者退费，故意增加损失，违反了诚信公平原则，应由民航医院全部承担退费的相关费用。五、民航医院要求我方支付2018年5月至合作协议解除之日的口腔科科室结算款及利息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不应支持。如上所述，民航医院自2017年10月起无故扣押睿齿公司7个月的营业收入、强行解雇了口腔科员工。2018年6月15日，强制封锁了口腔科机房，并贴上封条，导致口腔科被迫完全停止经营，以实际行为单方终止了合作，严重违反合同约定。2018年5月，睿齿公司早已经无法正常运营。因此，由于民航医院的严重违约行为导致合同无法履行的责任应当由其自行承担。六、民航医院要求我方支付2018年5月场地交接之日的场地占用费及利息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不应支持。1.该项诉请，民航医院在（2018）粤0111民初8149号案件中提出诉讼请求，民航医院要求睿齿公司支付在2018年7月解除合同后睿齿公司未交还场地所产生的，因此属于重复起诉。2.如上所述，2018年6月15日，民航医院强制封锁了口腔科机房，并贴上封条，导致口腔科被迫完全停止经营，睿齿公司并未实际使用涉案场地。且合作期间无需支付场地占用费。3.民航医院发出的《关于口腔科暂停营业提前终止合同告知函》明确写明“没收设备、装修及设施等全部资产”，事实上也是民航医院不同意睿齿公司将设备等物资搬离口腔科。在贵院的组织下，民航医院同意睿齿公司搬离涉案场地，睿齿公司在法院规定的时间内（2019年11月14日）完全搬离。故此占用场地系民航医院原因造成，睿齿公司不应承担该费用。七、民航医院要求支付律师费、担保费没有合同约定及法律依据，不应支持。睿齿公司没有违约行为，故不会产生相应的违约责任，即使认定睿齿公司有违约行为，也没有相应的合同约定或法定的情形需要承担律师费、担保费的情形，故对民航医院的请求不应当支持。经审理查明：本院受理的（2018）粤0111民初8149号民航医院与睿齿公司、美可莱公司合同纠纷一案，该案民航医院提起诉讼请求：1.判令解除民航医院与美可莱公司、睿齿公司签订的《医疗咨询服务协议》《设备租赁协议》《债权债务概括转让协议》；2.判令美可莱公司和睿齿公司投资的设备、装修及设施等全部资产归民航医院所有；3.判令美可莱公司、睿齿公司向民航医院立即返还其在经营过程中私下收取的费用447438元；4.判令美可莱公司、睿齿公司向民航医院赔偿所有损失393193.15元，截止2018年11月5日止；5.判令诉讼费用由睿齿公司、美可莱公司共同承担。该案认定“纵观双方的合作过程，先是民航医院未能按时支付合作款，拖欠时间长达7个月之久，直至2018年5月才表示愿意支付合作款，存在违约行为；后是睿齿公司从2017年10月份开始直至2018年1月自行向患者收费，也存在违约行为，虽然睿齿公司主张是民航医院拒不支付2017年10月至2018年4月的营业款致使其经营困难而向患者收费，但其并未就此提交充分有效证据证明其收费时已存在经营困难，且收据显示睿齿公司开始向患者收费是在2017年10月，此时还未到2017年9月合作款的支付时间，故对睿齿公司该主张，不予确认。然而，无论是民航医院的违约行为，还是睿齿公司的违约行为，均不会导致双方无法继续合作，因为民航医院迟延支付合作款的行为虽然会对睿齿公司的经营产生影响，但尚未有证据证明睿齿公司已无法正常经营，从2018年5月民航医院员工与睿齿公司员工的微信聊天记录可知，民航医院此时已同意向睿齿公司支付合作的款项，是睿齿公司不同意民航医院在扣除睿齿公司自行收费的数额后再支付合作款等原因，双方对合作款的支付数额发生分歧，民航医院才未能结算支付合作款给睿齿公司；而睿齿公司虽有自行收费，但未有证据证明在2018年1月后其仍有自行收费的行为，民航医院也已在2018年3月的合作款中以扣分的形式对睿齿公司进行了处罚。双方合作关系的终止主要是双方对合作款的支付数额发生争议，所以睿齿公司暂停口腔科营业，而民航医院要求终止合作经营，从2018年7月10日后双方以实际行为终止合作经营口腔科……3.关于睿齿公司向民航医院返还经营过程中私自收取费用447438元的诉请，本院认为，睿齿公司向患者收取的该款项是合作经营口腔科的收入，虽然按照合作模式应当由民航医院向患者收取，但其实质还是合作收入款，并非全部属于民航医院所有，故不存在返还问题，该合作收入款应当按照双方的合作模式进行分配。睿齿公司提交的2017年10月至2018年4月口腔科的收入表、支出表、利润表，这些表格上均有民航医院相关人员的签名，虽然睿齿公司未能提交这些表格的原件予以核对，但民航医院也未有其他证据反驳，且从民航医院财务人员与睿齿公司人员的微信聊天时间上看双方确实已对该期间的收入、支出、利润进行了核对，故对这些表格，本院予以采信。表格显示民航医院尚需向睿齿公司支付2017年10月至2018年4月期间的合作款为1349990.73元，该合作款是扣减了民航医院计提的6%发展基金及口腔科该期间成本后得出的数额，而现有证据无法证明口腔科成本会因收入增加而变化，故睿齿公司自行向患者收取的447438元只需计提6%给民航医院作为发展基金，即睿齿公司应当向民航医院支付26846.28元，除此之外的数额均属于睿齿公司合理所有。4.关于要求睿齿公司赔偿损失393193.15元的诉请，本院认为，在合作过程中，双方均存在违约，民航医院违约在先、过错相对较大，睿齿公司也有违约、过错相对较小，双方的违约行为致使合作终止，造成的损失，应当由双方共同承担，考虑双方违约的先后、过错大小等因素，睿齿公司与民航医院应当按照3：7比例来承担损失。具体损失数额认定如下：（1）患者退费，本院认为，现有证据显示患者的退费原因是未能完成诊疗、未能修复治疗，退费金额也是根据患者未接受诊疗的具体情况来退费，并非是将患者已缴纳的全部诊疗费全部退回，从退费的时间可知未退费原因是双方未能正常合作经营口腔科导致，故民航医院主张的已退患者费用218787.45元可认定为损失，由民航医院负担153151.21元，睿齿公司负担65626.24元；（2）律师费、担保费，无约定及法律规定，对民航医院主张的该费用，本院不予支持；（3）场地占用费，民航医院主张该费用是民航医院在2018年7月解除合同后睿齿公司未交还场地所产生，本院认为，民航医院发出的解除合同通知书上明确写明“没收设备、装修及设施等全部资产”，有理由相信民航医院是不同意睿齿公司将设备等物资搬离口腔科的，故此占用场地所系民航医院原因造成，对民航医院主张睿齿公司支付该费用，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4）卫生耗材损失，民航医院主张是睿齿公司先领用但未登记入库的口腔科耗材，本院认为，民航医院对此仅出示了证据口腔科卫生耗材未出库情况说明，该证据为民航医院的后勤保障部制作，未有其他证据佐证该耗材费用是口腔科需要且实际发生的，故该费用无法认定为损失，也无法确认该费用是已发生的成本，对民航医院的该主张，本院不予认定；（5）解雇费用，由于终止合作口腔科，故民航医院解除与口腔科人员的劳动关系亦属合理，民航医院提交了证据银行客户专用回单证明其已支付解约金21792元，睿齿公司、美可莱公司虽对此提出异议，但未有证据反驳，此费用可认定为合作损失，由民航医院负担6537.6元，睿齿公司负担15254.4元。对于民航广州医院要求美可莱公司与睿齿公司共同承担上述费用的诉请，本院认为，同前所述，美可莱公司与民航医院合作关系中的权利义务已实际由睿齿公司承接，故民航医院该诉请，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该案于2019年11月29日作出判决：一、解除民航医院与睿齿公司之间的《医疗咨询服务协议》、《设备租赁协议》；二、自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睿齿公司向民航医院支付2017年10月至2018年4月期间的医院发展基金26846.28元；三、自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睿齿公司向民航医院支付向患者退费损失65626.24元、员工解约金损失15254.4元；四、驳回民航医院的其他诉讼请求。后民航医院、睿齿公司均不服该判决，向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案号为（2020）粤01民终7321号，该案二审认定：“综合各方的诉辩意见，本案二审争议焦点问题为：1.一审对合作过程中各方是否违约的认定是否正确？2.民航医院一审各项诉请能否支持？3.美可莱公司是否应对睿齿公司的债务承担责任？本院对此评析如下：关于争议焦点一。民航医院在2018年1月29日才向睿齿公司支付2017年9月的合作款，确实属于延迟支付，之后也未及时支付睿齿公司2017年10月至2018年4月的合作款，民航医院提出愿意付款的时间是2018年5月，故民航医院存在逾期支付合作款的违约行为。而睿齿公司直接向患者收取部分费用，也构成违约。一审对此认定正确。后双方对合作款的支付数额发生争议，导致合作关系的终止。对双方主张对方存在违约的其他行为的性质的认定，一审判决已作论述，本院不再赘述。关于争议焦点二。1.关于睿齿公司、美可莱公司投资的设备、装修、设施等全部资产归民航医院所有的诉请。《设备租赁协议》约定，若因美可莱公司（后转让予睿齿公司）违约而终止，睿齿公司、美可莱公司投资的设备、装修、设施等全部资产归民航医院所有。在合作过程睿齿公司虽有违约行为，但民航医院也有违约。现因双方均存在违约导致合作终止，且民航医院违约在先，故不符合全部资产归民航医院所有的条件。民航医院该诉请，缺乏依据，应不予支持。2.关于睿齿公司向民航医院返还经营过程中私自收取费用447438元的诉请。虽然按照合作模式应当由民航医院向患者收取费用，睿齿公司违约向患者收取，但所收款项是合作经营口腔科的收入，实质还是合作收入款，该合作收入款应当按照双方的合作模式进行分配，并非全部属于民航医院所有，不能简单地认为睿齿公司应全部返还。按照约定睿齿公司自行向患者收取的447438元只需计提6%给民航医院作为发展基金，即睿齿公司应当向民航医院支付26846.28元。睿齿公司上诉认为其不应向民航医院支付，理由不成立。3.关于要求睿齿公司赔偿损失393193.15元的诉请。在合作过程中，双方均存在违约，民航医院违约在先、过错相对较大，睿齿公司也有违约、过错相对较小，双方的违约行为致使合作终止，造成的损失，应当由双方共同承担。一审综合考虑双方违约的先后、过错大小等因素，睿齿公司与民航医院应当按照3:7比例承担损失，并无不当。关于具体损失数额：（1）患者退费，民航医院主张的已退患者费用218787.45元可认定为损失，按照上述损失承担比例，应由民航医院负担153151.21元，睿齿公司负担65636.24元。一审判决中睿齿公司负担65626.24元，存在笔误，应予纠正。睿齿公司应负担的部分，应向民航医院支付。（2）解雇费用，因双方均存在违约导致合作终止，协议约定由民航医院进行聘用，民航医院解除与口腔科人员的劳动关系合理，民航医院已提交证据证明其已支付解约金21792元，该费用应认定为合作损失。按照上述损失承担比例，应由民航医院负担15254.4元，睿齿公司负担6537.6元。睿齿公司应负担的部分，应向民航医院支付。睿齿公司上诉认为其不应支付员工解约金损失，理由不成立。但一审判决认定由民航医院负担6537.6元，睿齿公司负担15254.4元，对此存在笔误，本院予以纠正。（3）律师费、担保费，因无相应的合同依据，对民航医院主张的该费用，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正确。（4）场地占用费，民航医院主张该费用是民航医院在2018年7月解除合同后睿齿公司未交还场地所产生，但民航医院发出的解除合同通知书上明确写明“没收设备、装修及设施等全部资产”，有理由相信民航医院是不同意睿齿公司将设备等物资搬离口腔科的，睿齿公司并非故意占用场地，对民航医院主张睿齿公司支付该费用，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正确。（5）卫生耗材损失，民航医院主张是睿齿公司先领用但未登记入库的口腔科耗材，因民航医院未有充足证据证明该耗材费用是口腔科需要且实际发生的，一审法院对民航医院的该主张，不予支持，并无不当。关于争议焦点三。按照美可莱公司、睿齿公司、民航医院签订的《债权债务概括转让协议》，美可莱公司所签订相关协议的权利义务已由睿齿公司承接，也无证据证实睿齿公司不具备履行原合同的条件和能力，民航医院要求美可莱公司对睿齿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缺乏依据，应不予支持。”该案遂于2020年6月22日作出终审判决：一、维持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法院（2018）粤0111民初8149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二项；二、撤销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法院（2018）粤0111民初8149号民事判决第四项；三、变更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法院（2018）粤0111民初8149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为：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广州睿齿医培医疗信息咨询有限公司向民航广州医院支付向患者退费损失65636.24元、员工解约金损失6537.6元；四、驳回民航广州医院的其他诉讼请求。本院受理的（2018）粤0111民初8150号民航医院与曦妍公司、睿齿公司、美可莱公司合同纠纷一案，该案民航医院提起诉讼请求：1.判令曦妍公司赔偿民航医院的所有损失，截止2018年10月9日，金额为1013731.13元；2.判令美可莱公司、睿齿公司对曦妍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3.判令曦妍公司、睿齿公司、美可莱公司共同承担本案的受理费、保全费。该案一审认定：“二、民航医院的诉请是否合理。1、关于赔偿向患者退费所造成的损失，本院认为，民航医院主张，其向曦妍公司经营口腔科期间遗留的患者退费共966676.13元，就此提交了退费协议书、转账凭证、审批表等证据，曦妍公司、美可莱公司、睿齿公司虽对此提出异议，但未有证据反驳，故本院对民航医院该主张予以采信。退费协议书中记载的退费原因主要是“手术效果欠佳”，对此，曦妍公司明显存在未能提供完善的诊疗服务的过错；睿齿公司承接了曦妍公司患者的后续治疗服务，但也未有充分有效证据证明其已为前述患者提供完善的诊疗服务；而民航医院在向患者退费时未告知合作方，未与合作方协商沟通，致使患者的退费项目未经各方一致审核，存在过错；当然，最终导致向患者退费的原因是民航医院与睿齿公司未能继续合作经营口腔科，对此，民航医院与睿齿公司均存在过错，民航医院违约在先、过错相对较大，睿齿公司也有违约、过错相对较小。综合考虑各方的违约行为先后、过错大小等因素，对患者退费造成的损失，民航医院应当承担70%责任，即民航医院负担676673.29元，睿齿公司与曦妍公司共同承担30%责任，即睿齿公司与曦妍公司共同向民航医院支付290002.84元。睿齿公司与曦妍公司对于共同承担的290002.84元，系双方之间的另一纠纷，可另行诉讼处理。2.律师费、担保费问题，由于无约定及法律规定，对民航医院主张的该费用，本院不予支持。对于民航医院要求美可莱公司与睿齿公司共同承担上述费用的诉请，本院认为，同前所述，美可莱公司与民航医院合作关系中的权利义务已实际由睿齿公司承接，故民航医院该诉请，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对于民航医院要求追加美可莱公司的股东作为本案被告的申请，本院认为，民航医院要求追加美可莱公司股东作为当事人的理由是股东存在出资不实，与本案合作纠纷系不同的法律关系，不应在本案中处理，故对民航医院的该申请，本院不予准予。”该案遂于2019年11月29日作出一审判决：一、自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睿齿公司、曦妍公司共同向民航医院支付290002.84元；二、驳回民航医院的其他诉讼请求。后民航医院、曦妍公司、睿齿公司亦均不服一审判决，向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案号为（2020）粤01民终7322号，该案认定：综合各方的诉辩意见，本案二审争议焦点问题为：1.曦妍公司、睿齿公司是否应赔偿民航医院损失，损失的数额如何认定？2.民航医院主张的律师费、担保费，是否有依据？3.美可莱公司是否应对睿齿公司的债务承担责任？本院对此评析如下：关于争议焦点一。对民航医院提出的一审遗漏审查曦妍公司在合作期间存在私刻民航医院口腔科的印章的问题，民航医院仅提交了营业时间是2014年11月29日、2014年11月30日两张收款单，其上加盖了口腔科的印章，但该印章究竟是谁刻制，民航医院并无提供充分的证据证明。民航医院存在逾期支付合作款的违约行为，而睿齿公司直接向患者收取部分费用，也构成违约。后双方对合作款的支付数额发生争议，导致合作关系的终止。民航医院与睿齿公司未能继续合作经营口腔科，最终导致向患者退费。因民航医院主张其向曦妍公司经营口腔科期间遗留的患者退费，曦妍公司依约应承担责任，而按照《债权债务概括转让协议》的约定，睿齿公司违反提供口腔科医疗咨询服务等义务，造成民航医院损失的，也应承担赔偿责任。民航医院与睿齿公司均存在过错，民航医院违约在先、过错相对较大，睿齿公司也有违约、过错相对较小。对退费损失的数额，民航医院提交了退费协议书、转账凭证、审批表等证据，证明退费共966676.13元，曦妍公司、睿齿公司虽提出异议，但不足以推翻上述退费已客观发生的事实。民航医院在向患者退费时未告知合作方，曦妍公司、睿齿公司未为患者提供完善的诊疗服务，均存在过错。一审综合考虑各方的违约行为先后、过错大小等因素，认为对患者退费造成的损失，民航医院应当承担70%责任，睿齿公司与曦妍公司共同承担30%责任，并无不当。即民航医院负担676673.29元，睿齿公司与曦妍公司共同承担290002.84元，睿齿公司与曦妍公司应共同向民航医院支付290002.84元。民航医院上诉认为全部退费损失应由睿齿公司与曦妍公司承担，曦妍公司、睿齿公司上诉认为不应赔偿民航医院损失，理由均不成立。关于争议焦点二。民航医院主张的律师费、担保费，各方在协议中并未对上述费用的承担作出约定，且上述费用也并非进行诉讼必须发生的费用，对民航医院主张的该费用，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并无不当。关于争议焦点三。按照美可莱公司、睿齿公司、民航医院签订的《债权债务概括转让协议》，美可莱公司所签订相关协议的权利义务已由睿齿公司承接，也无证据证实睿齿公司不具备履行原合同的条件和能力，民航医院要求美可莱公司对睿齿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缺乏依据，应不予支持。”该案遂于2020年6月22日作出终审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院受理的（2018）粤0111民初11475号原告睿齿公司诉被告民航医院、第三人美可莱公司合同纠纷一案，该案睿齿公司提起诉讼请求：1.判令解除睿齿公司与民航医院、美可莱公司之间签订的《医疗咨询服务协议》、《设备租赁协议》、《关于民航医院口腔科设备与病人处置方案的三方协议》、《债权债务概括转让协议》；2.判令民航医院返还睿齿公司从2017年10月至2018年4月的营业款1349990.73元及逾期利息（自2017年11月16日始，按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暂计至2018年8月15日，共计34642.4元）；3.判令民航医院退还保证金人民币150000元；4.判令民航医院向睿齿公司赔偿违约损失2075987.85元；5、判令民航医院向睿齿公司赔偿本案合同履行后可获得的逾期利润损失279000元（暂计算至起诉之日止，实际应算至造成逾期利润的损失之日结算）；6、判令民航医院承担本案受理费、保全费等诉讼费用。该案一审认定，“二、睿齿公司的各项诉请是否合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的规定，对于睿齿公司提出的相关诉请，本院认定如下：1.关于协议的解除问题，本院认为，民航医院、睿齿公司、美可莱公司之间签订的《债权债务概况转让协议》由于已经实际履行完毕，无需另行解除；而睿齿公司基于《债权债务概况转让协议》而承接的《医疗咨询服务协议》、《设备租赁协议》、《承诺书》、《考核责任书》、《三方协议》的权利义务，由于民航医院与睿齿公司的合作终止而解除。2.关于返还2017年10月至2018年4月的营业款及利息的诉请，本院认为，睿齿公司提交的2017年10月至2018年4月口腔科的收入表、支出表、利润表，这些表格上均有民航医院相关人员的签名，虽然睿齿公司未能提交这些表格的原件予以核对，但民航医院也未有其他证据反驳，且从民航医院财务人员与睿齿公司人员的微信聊天时间上看双方确实已对收入、支出、利润进行了核对，故对这些表格，本院予以采信。表格显示民航医院尚需向睿齿公司支付2017年10月至2018年4月期间的合作款共计1349990.73元。关于逾期利息，睿齿公司主张从2017年11月16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暂计至2018年8月15日，本院认为，双方为合作而签订的相关协议中虽有涉及咨询费、租赁费的具体支付日期，但从双方合作的具体结算情况看，双方结算的合作款除这两项费用外还有多项其他费用，而其他多项费用虽可从支付惯例上确定是当月支付上月合作款，但不能确定具体支付日期，双方的合作惯例是所有合作款一并支付，故所有合作款的支付时间不能确定是每月的具体日期，根据睿齿公司的本项诉请，民航医院应向睿齿公司支付的逾期利息应认定为：以367449.95元为基数，从2017年11月1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暂计至2018年8月15日；以240756.25元为基数，从2017年12月1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暂计至2018年8月15日；以151358.65元为基数，从2018年1月1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暂计至2018年8月15日；以161313.83元为基数，从2018年2月1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暂计至2018年8月15日；以41285.85元为基数，从2018年3月1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暂计至2018年8月15日；以145191.41元为基数，从2018年4月1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暂计至2018年8月15日；以242634.79元为基数，从2018年5月1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暂计至2018年8月15日。3.关于退还保证金150000元的诉请，本院认为，首先，《三方协议》及《承诺书》中虽均有提及风险准备金的交纳及退还，《三方协议》约定协议生效后365天退还，而《承诺书》约定合同到期后无发生损害医院合法权益之事件退还，即对于风险准备金退还的条件约定不一致；其次，无论是民航医院与美可莱公司的相关合作协议，还是民航医院与睿齿公司的相关合作协议，均未提及保证金的交纳及退还；再次，睿齿公司虽存在自行收费的违约行为，但民航医院已在合作款结算中进行了罚扣，不应再次罚没；综上，对睿齿公司已向民航医院缴纳的保证金15万元，在双方合作终止后，民航医院应当退还睿齿公司。4.关于民航医院向睿齿公司赔偿违约损失、预期利益损失的诉请，睿齿公司主张违约损失2075987.85元是睿齿公司的对外债务1751978.58元与睿齿公司在2017年3月至2018年5月期间的盈利1674000元之和，减去2017年10月至2018年4月期间的营业款1349990.73元，就此提交了证据审计报告，民航医院对此提出异议，本院认为，首先，《审计报告》系睿齿公司自行委托，委托内容也是针对睿齿公司的负债经营情况而非专门针对涉案的诉请事项进行，该报告的作出也仅是依据睿齿公司制作的财务报表、部分账薄等，对该报告的客观、真实性无法核实，故对该证据，本院不予采纳；其次，睿齿公司主张对外债务损失1751978.58元是合作期间投入的设备、设施、人工成本，本院认为，合作终止后，睿齿公司投入口腔科的设备已取回，睿齿公司也已明确放弃装修损失的主张，故睿齿公司主张赔偿设备、设施、装修损失，本院不予支持；人工成本已包含在口腔科的经营成本中，在结算支付合作款时是扣除人工成本后结算支付，2017年3月至2018年4月期间的人工成本已在双方结算时处理完毕，不能认定存在损失；2018年5月至6月期间双方仍在合作，但已未能正常合作，该期间口腔科未有收入，其人工成本损失确实存在，睿齿公司提交了2018年6月的员工薪资表，主张其支付员工薪资48113元，该数额与民航医院提交的2018年6月口腔科工资基本一致，本院确认2018年6月的员工薪资48113元；民航医院提交了2018年5月口腔科支出表显示当月员工薪资为31011.25元，该数额与2018年3、4月口腔科的员工薪资基本持平，且睿齿公司未有证据反驳，本院确认2018年5月的员工薪资31011.25元，并确认系2018年5月、6月期间人工成本损失；在合作过程中，双方均存在违约，民航医院违约在先、过错相对较大，睿齿公司也有违约、过错相对较小，双方的违约行为致使合作终止，造成的损失，应当由双方共同承担，考虑双方违约的先后、过错大小等因素，睿齿公司与民航医院应当按照3:7比例来承担损失，故民航医院应当向睿齿公司支付2018年5月、6月期间的人工成本损失55386.98元；2018年7月双方已终止合作，故对睿齿公司主张的该月人工成本损失，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睿齿公司主张的2017年3月至2018年5月的收益损失，本院认为，民航医院已将2017年3月至2017年9月的合作款支付给睿齿公司，不应当认定该部分合作款是睿齿公司的损失；对于2017年10月至2018年4月的合作款，同前所述，本院已认定由民航医院向睿齿公司支付，因此该部分合作款也不应当再认定为损失；对于2018年5月的合作款，民航医院陈述该期间口腔科没有患者缴费，睿齿公司也陈述此时口腔科只能提供一些维护服务，本院认为，双方都未举证证明此期间口腔科有经营收入，故此期间没有经营收入可以进行分配，且同前所述，双方在合作经营期间均有违约行为，不再继续合作是双方的决定，故对睿齿公司主张其在该期间的逾期利润损失，本院不予支持。对于睿齿公司主张从2018年6月计算至起诉之日止预期可得利润损失279000元，本院认为，双方在合作经营期间均有违约行为，不再继续合作是双方的决定，双方从2018年6月起就没有实际合作经营口腔科，故对睿齿公司该主张，本院不予支持。该案遂于2019年11月29日作出一审判决：一、解除民航广州医院与广州睿齿医培医疗信息咨询有限公司之间签订的《医疗咨询服务协议》、《设备租赁协议》、《关于民航医院口腔科设备与病人处置方案的三方协议》；二、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民航广州医院向广州睿齿医培医疗信息咨询有限公司支付2017年10月至2018年4月期间的合作款1349990.73元及利息（利息以367449.95元为基数，从2017年11月1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暂计至2018年8月15日；以240756.25元为基数，从2017年12月1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暂计至2018年8月15日；以151358.65元为基数，从2018年1月1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暂计至2018年8月15日；以161313.83元为基数，从2018年2月1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暂计至2018年8月15日；以41285.85元为基数，从2018年3月1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暂计至2018年8月15日；以145191.41元为基数，从2018年4月1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暂计至2018年8月15日；以242634.79元为基数，从2018年5月1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暂计至2018年8月15日）；三、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民航广州医院向广州睿齿医培医疗信息咨询有限公司退还保证金150000元；四、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民航广州医院向广州睿齿医培医疗信息咨询有限公司支付2018年5月、6月人工成本损失55386.98元；五、驳回广州睿齿医培医疗信息咨询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后睿齿公司、民航医院均不服一审判决，向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案号为（2020）粤01民终7324号。该案认定“综合各方的诉辩意见，本案二审争议焦点问题为：1.民航医院是否应支付睿齿公司合作款及利息？如应支付，利息的截止时间如何认定？2.民航医院是否应退还睿齿公司15万元保证金？3.民航医院是否应支付睿齿公司2018年5月、6月人工成本损失？损失数额如何认定？本院对此评析如下：关于争议焦点一。民航医院拖欠睿齿公司2017年10月至2018年4月期间的合作款共计1349990.73元，构成违约，应向睿齿公司支付上述合作款并支付逾期利息。关于逾期利息问题，睿齿公司一审该诉讼请求为判令民航医院返还睿齿公司从2017年10月至2018年4月的营业款1349990.73元及逾期利息（自2017年11月16日始，按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暂计至2018年8月15日），睿齿公司在庭审中并未明确表示放弃2018年8月15日之后的利息，为方便一审受理费的计算，其在诉请中暂计至2018年8月15日，其诉请中的逾期利息应是指计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的利息，睿齿公司上诉要求改判逾期利息计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本院予以支持。但按照睿齿公司的诉讼请求，以367449.95元为基数的合作款的利息，应从2017年11月16日起计算，而不是从2017年11月1日起计算。因自2019年8月20日起，中国人民银行已经授权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中国人民银行贷款基准利率的标准已经取消，故本院对一审判决第二项有关利息计付的表述一并予以调整。关于争议焦点二。《三方协议》及《承诺书》只提及风险准备金的交纳及退还，《三方协议》约定协议生效后365天退还，而《承诺书》约定合同到期后5个工作日内无发生损害医院合法权益之事件退还，对于风险准备金退还的条件约定不一致。而对于保证金的交纳及退还，民航医院与美可莱公司的相关合作协议，以及民航医院与睿齿公司的相关合作协议，均未提及，故关于睿齿公司交纳的保证金15万元的退还问题，民航医院主张按照《承诺书》的对风险准备金约定，没收睿齿公司的15万元保证金，理由并不充分。虽睿齿公司存在自行收费的违约行为，但民航医院已在合作款结算中进行了罚扣，再没收保证金，也不合理。因双方合作终止，一审判决民航医院退还睿齿公司保证金15万元正确，应予维持。关于争议焦点三。按照《名医工作室考核责任书》的约定，人工成本，由科室承担，并非单独由睿齿公司承担。双方是在2018年7月10日后才实际终止合作，2018年5月至6月期间双方仍在合作，尽管此时合作已不正常，仍产生人工成本损失。依据睿齿公司、民航医院提交的员工薪资表、口腔科支出表，确认2018年5月的员工薪资31011.25元、2018年6月的员工薪资48113元，合计79124.25元，并作为2018年5月、6月期间人工成本损失。在合作过程中，双方均存在违约，致使合作终止，造成的损失，应当由双方共同承担，一审综合考虑双方违约的先后、过错大小等因素，酌情认定睿齿公司与民航医院应当按照3:7比例承担损失，并无不妥。故民航医院应向睿齿公司支付2018年5月、6月期间的人工成本损失55386.98元。睿齿公司、民航医院均上诉认为应由对方承担上述全部人工成本损失，理由均不成立。”该案遂于2020年6月22日作出终审判决：一、维持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法院（2018）粤0111民初11475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三项、第四项；二、撤销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法院（2018）粤0111民初11475号民事判决第五项；三、变更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法院（2018）粤0111民初11475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民航广州医院向广州睿齿医培医疗信息咨询有限公司支付2017年10月至2018年4月期间的合作款1349990.73元及利息（利息以367449.95元为基数，从2017年11月16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从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以240756.25元为基数，从2017年12月1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从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以151358.65元为基数，从2018年1月1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从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以161313.83元为基数，从2018年2月1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从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以41285.85元为基数，从2018年3月1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从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以145191.41元为基数，从2018年4月1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从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以242634.79元为基数，从2018年5月1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从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四、驳回广州睿齿医培医疗信息咨询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民航医院为证明患者退费相关费用，主张曦妍公司经治患者和费用有王**退费6500元、叶乃信退费1050元、罗荣辉退费27643元、邱伯吉退费16420元、杨丽基退费5836元、蓝兴创退费12000元、陈小燕退费15000元，以上共计84449元；主张美可莱公司、睿齿公司经治患者艾玉静退费4498元、张荣杰退费16000元、马有成退费7338元，以上共计27836元。为此民航医院提供门诊收费清单载明：1.王**，开单科室口腔科，收费时间2015年8月9日；2.叶乃信，开单科室口腔科，收费时间2014年12月27日；3.罗荣辉，开单科室口腔科，收费时间2014年7月24日；4.邱伯吉，开单科室口腔科，收费时间2015年5月27日；5.杨丽基，开单科室口腔科，收费时间2015年5月19日；6.蓝兴创，开单科室口腔科，收费时间2015年8月4日；7.陈小燕，开单科室口腔科，收费时间2015年5月14日；8.艾玉静，开单科室口腔科，收费时间2017年3月16日；9.张荣杰，开单科室口腔科，收费时间2017年8月2日；10.马有成，开单科室口腔科，收费时间2017年10月24日。另查明，2018年12月28日，案外人王**（乙方）与民航医院（甲方）签订《协议书》，其中载明：乙方于2015年在甲方口腔科行“种植牙”后因种植牙出现脱落等问题，影响生活，需到外院修复，甲乙双方经友好协商，就相关退费等事宜，达成如下协议：1.乙方同意甲方一次性退还医疗费人民币6500元给乙方。2.乙方收款后，此次手术及后续相关不适等一切问题与甲方无关，乙方不得再以任何理由、任何方式向甲方主张任何权利。根据患者为王**的民航医院口腔科患者退费审批登记表，其中载明：2015年在我院种植牙齿，共花费65090.02元。现种植牙出现问题，影响生活。现需到外院修复，要求退还部分费用自行处理。本次要求退费金额30000元，手写部分记录：合计6500元。2019年1月2日，民航医院向王**转款6500元。2019年1月19日，民航医院医护部出具《情况说明》，其中载明：口腔患者叶乃信于2014年12月在我院口腔科种植牙齿，共花费84020元。现因牙齿出现松动，严重影响进食，急需处理。由于我院口腔科停诊，无法为其处理牙齿问题，多次来我们医护部诉求为其处理牙齿问题。2019年1月19日再次来我们医护部，告知他我们正在和省二院对接，还需耐心等待一段时间。现年关已近，其要求先帮他解决紧急问题。1月23日其自行到外院处理口腔问题，共花费1050元。2019年1月31日民航医院报销单，其中载明：报销人姓名叶乃信，报销合计1050元。2019年1月31日，民航医院通过其中国建设银行支出1050元。2019年4月26日，民航医院医护部出具《情况说明》，其中载明：我院口腔科患者罗荣辉，2014年-2015年在我院种植牙，后出现问题需要修复，2018年曾申请退费，我院审批同意退费50%，后因法院介入退费程序终止。2019年3月，患者向白云区卫健局申请医疗事故鉴定，经白云区卫健局医政科、广州市医学会斡旋，患者撤回医疗事故鉴定程序；报我院领导同意，由医护部和患者洽谈，按原商定金额给予患者退费。2019年4月29日民航医院报销单，其中载明：报销人姓名罗荣辉，报销合计27643元。2019年4月29日，案外人罗荣辉（乙方）与民航医院（甲方）签订《协议书》，其中载明：乙方于2014年在甲方口腔科行“种植牙”，由于甲方原因无法继续进行后续维护问题，甲乙双方经友好协商，就相关退费等事宜，达成如下协议：1.乙方同意甲方20个工作日内退还医疗费人民币27643元给乙方。2.乙方收款后，此次手术及后续相关不适等一切问题与甲方无关，乙方不得再以任何理由、任何方式向甲方主张任何权利。2019年4月29日，民航医院向罗荣辉转款27643元。2019年7月4日，案外人邱伯吉（乙方）与民航医院（甲方）签订《协议书》，其中载明：乙方于2015年在甲方口腔科行“种植牙”，术后乙方认为手术效果欠佳，甲乙双方经友好协商，就相关退费等事宜，达成如下协议：1.乙方同意甲方一次性退还医疗费人民币16420元给乙方。2.乙方收款后，此次手术及后续相关不适等一切问题与甲方无关，乙方不得再以任何理由、任何方式向甲方主张任何权利。2019年7月17日，民航医院向邱伯吉转款16420元。2019年7月17日民航医院报销单，其中载明：报销人姓名邱伯吉，报销合计16420元。另查，根据2015年5月27日广东省医疗收费票据载明：姓名邱伯吉，费用16420元，民航医院加盖印章。2019年7月30日，案外人蓝兴创（乙方）与民航医院（甲方）签订《协议书》，其中载明：乙方于2015年在甲方口腔科行“种植牙”，术后乙方认为手术效果欠佳，甲乙双方经友好协商，就相关退费等事宜，达成如下协议：1.乙方同意甲方一次性退还医疗费人民币12000元给乙方。2.乙方收款后，此次手术及后续相关不适等一切问题与甲方无关，乙方不得再以任何理由、任何方式向甲方主张任何权利。2019年8月23日，民航医院向蓝兴创转账12000元。2019年8月23日民航医院报销单，其中载明：报销人姓名蓝兴创，报销合计12000元。2019年8月8日，案外人杨丽基（乙方）与民航医院（甲方）签订《协议书》，其中载明：乙方于2015年在甲方口腔科行“种植牙”，术后乙方认为手术效果欠佳，甲乙双方经友好协商，就相关退费等事宜，达成如下协议：1.乙方同意甲方一次性退还医疗费人民币5836元给乙方。2.乙方收款后，此次手术及后续相关不适等一切问题与甲方无关，乙方不得再以任何理由、任何方式向甲方主张任何权利。2019年8月15日，民航医院向杨丽基转账5836元。2019年8月25日民航医院报销单，其中载明：报销人姓名杨丽基，报销合计5836元。2019年11月20日，案外人陈小燕与民航医院（甲方）签订《协议书》，其中载明：乙方于2015年在甲方口腔科行“种植牙”，由于甲方原因无法继续进行后续维护问题，甲乙双方经友好协商，就相关退费等事宜，达成如下协议：1.乙方同意甲方20个工作日内一次性退还医疗费人民币15000元给乙方。2.乙方收款后，此次手术及后续相关不适等一切问题与甲方无关，乙方不得再以任何理由、任何方式向甲方主张任何权利。2019年11月22日，民航医院向陈小燕转账15000元。2019年11月22日民航医院报销单，其中载明：报销人姓名陈小燕，报销合计15000元。2018年12月26日，案外人艾玉静与民航医院（甲方）签订《协议书》，其中载明：乙方于2017年在甲方口腔科“矫正牙齿”，由于甲方原因无法继续进行后续牙齿矫正，经甲乙双方经友好协商，就相关退费等事宜，达成如下协议：1.乙方同意甲方一次性退还医疗费人民币4498元给乙方。2.乙方收款后，此次手术及后续相关不适等一切问题与甲方无关，乙方不得再以任何理由、任何方式向甲方主张任何权利。2018年12月28日，民航医院向艾玉静转账4498元。2019年12月28日民航医院报销单，其中载明：报销人姓名艾玉静，报销合计4498元。根据患者为艾玉静的民航医院口腔科患者退费审批登记表，其中载明：患者2017年在我院口腔科“矫正牙齿”，共花费18949.88元（手写18700元，200元左右出入不一致）。只做了前期部分矫正，后期未完成。因个人原因，拒绝到东莞××团队处理。现急需到外院进行矫正，要求退还部分费用自行处理。本次要求退费金额13000元，睿齿与艾玉静协商退4498元，我院何院同意先垫付，最终由相应方承担。2019年1月25日，案外人张荣杰与民航医院（甲方）签订《协议书》，其中载明：乙方于2017年8月在甲方口腔科交48052.84元行“种植牙”，期间只做了一部分，后续还有16000元治疗项目因口腔科停诊，患者到东莞治疗，董毅教授要求患者缴纳16000元后治疗处理。导致患者重复缴纳了16000元，甲乙双方经友好协商，就相关退费等事宜，达成如下协议：1.乙方同意甲方一次性退还重复收取的医疗费用人民币16000元给乙方。2.乙方收款后，此次费用问题与甲方无关，乙方不得再以任何理由、任何方式向甲方主张任何权利。2019年1月29日，民航医院向张奕雄转账16000元，其中用途载明退张荣杰医疗费用。另查，根据2017年8月2日广东省医疗收费票据，载明：姓名张荣杰，费用48052.84元，民航医院加盖印章。2019年1月25日民航医院报销单，其中载明：报销人姓名张荣杰，报销合计16000元。根据患者为张荣杰的民航医院口腔科患者退费审批登记表，其中载明：2017年8月在民航广州医院口腔科交48052.84元行“种植牙”，期间只做了一部分，后续还有16000元治疗项目因口腔科停诊，患者到东莞治疗，董毅教授要求患者缴纳16000元治疗处理。导致患者重复缴纳了16000元，要求退还16000元。本次要求退费金额16000元。2019年8月8日，案外人马有成（乙方）与民航医院（甲方）签订《协议书》，其中载明：乙方于2017年在甲方口腔科行“种植牙”，术后乙方认为手术效果欠佳，甲乙双方经友好协商，就相关退费等事宜，达成如下协议：1.乙方同意甲方一次性退还医疗费人民币7338元给乙方。2.乙方收款后，此次手术及后续相关不适等一切问题与甲方无关，乙方不得再以任何理由、任何方式向甲方主张任何权利。2019年8月15日，民航医院向马有成转账7338元。2019年8月25日民航医院报销单，其中载明：报销人姓名马有成，报销合计7338元。再查明，2017年3月1日，民航医院院长何甘华、美可莱公司法定代表人常彦、睿齿公司员工董毅签署了《名医工作室考核责任书》，约定：为实现医院及口腔科名医工作室经营目标，统一经营管理，健全奖惩机制，提高经济效益和经营管理水平，实现责、权、利一致，特签订本责任书。一、年度目标1.该室运作需严格遵循医院的各项管理规定，杜绝医疗、安全事故。2.该室保证每年完成种植牙、正畸手术1000人次，按15%的目标逐年递增，三年后稳定达1500人次/年以上，保证每年最低上缴的医院发展基金为第一年36万，第二年48万，第3、4、5年60万。二、考核科室全责1.享有法律政策及医院规定的经营管理自主权。2.依法建议聘用或解聘本科室劳务合同工，该室聘用2名科室老员工，人工成本以实际支付金额为准，由该科室承担。对于考核不合格人员有权进行处置（医院老员工退回院安排；新增人员可直接解除劳动合同）。3.依法经营，严格执行集团公司和医院各项管理规定，在拓展科室重要业务方面，按医院有关规定执行。4.自觉接受医院检查监督，按规定向医院报告年度经营指标、科室计划等完成情况。三、口腔科名医工作室全成本核算细则。（一）该室成本1.人工成本：该室工作人员人工成本列入该室成本（含劳动纠纷及赔偿）。2.该室产生的洗涤、消毒、设备维修，本室房屋维修以及水、电、氧气、保洁、通讯、污水处理等费用按实际使用情况列入该室成本。3.由该室开单使用的药品、耗材列入该室成本（耗材按实际采购价加价5%核算成本）。4.其他成本：宣传费、网络费、转诊费、专家会诊费、技术咨询费、差旅费、办公费等所有与科室经营有关列入该室成本。5.设备固定租赁费列入该室成本。6.分摊成本：按该室面积占医院生产用房面积比例分摊的公共费用（保洁、保安、绿化、房屋维修、折旧等），列入该室成本。7.公共服务（总务后勤及药剂科提供的服务等），公共管理（医院行政科室管理）等成本分摊费用按医院相关规定执行，列入该室成本。以上6、7的固定支出的部分具体见附件，浮动的支出部分按实际使用情况核算。8.该室如发生医疗纠纷（含滞后性），由按医疗卫生行政部门和医院相关规定处理，所造成的经济损失列入该室成本。9.该室受到上级卫生行政部门处罚的损失，列入该室成本。10.依据医院绩效考核办法，对该室进行奖惩扣分，按当月全院扣分均值计算相应的扣罚金额，列入该室成本。以上条款所列费用，由该室负责人签字确认，并须经医院审核后方可计入该室成本，医院直接从该室分配所得的收入中予以扣除。（二）、该室收入1.该室患者所有医疗费用统一从医院收费窗口交费，执行广东省医疗收费收费标准，医院财务科核算该室收入时，从医院统一的收费系统自动提取数据。2.由该室开单由该室独立执行患者诊疗的收入100%计入该室收入。3.该室的收入以财务的实际收入为准。4.相关科室收入（即该室开单由医院其他科室执行的收入）划分如下：功能科检查（心、脑电图、B超）收入：医院与该室分成比例为（70%）：（30%）；放射科检查（透视、拍片）收入：医院与该室分成比例为（70%）：（30%）；CT收入：医院与该室分成比例为（85%）：（15%）；胃肠镜检查收入：胃肠镜室与该室分成比例为（85%）：（15%）；理疗科治疗收入：医院与该室分成比例为（90%）：（10%）；临床用血收入：医院与该室分成比例为（50%）：（50%），此项为毛利润比例。该室门诊耗材收入全部收入计入该室。检验收入：本院检验的医院与该室分成比例为（70%）：（30%）；外送检验的医院与该室分成比例为（85%）：（15%）。药品进货价与销售价的差价，医院占30%，该室占70%。口腔科的住院患者，住院收入（住院总费用-药品收入-特殊耗材成本）的70%计入该室收入。（三）、不考核期的分配计算办法。1.该室房屋装修期、试运行期（即2017年3月1日至2017年5月31日），免交医院发展基金，公摊费用优惠收取，按5000元/月。2.该室自2017年3月1日起，前两年将总收入的6%作为医院发展基金（2017年3月1日至2017年5月31日免交，2017年6月1日至2019年2月28日将总收入的6%作为医院发展基金）；第三年、第四年（2019年3月1日至2021年2月28日）将总收入的7%作为医院发展基金；第五年（2021年3月1日）起，将总收入的8%作为医院发展基金。为了保证医院基本利益，该室保证每年最低上缴后的医院发展基金为第一年36万，第二年48万，第3、4、5年60万。上述医院所得分配收入从该室经营收入中直接计提。3.咨询费为保证该室业务更好更快发展，该室可向广州美可莱医疗信息咨询有限公司聘请专家指导，双方每月根据咨询的次数确定专家咨询费，广州美可莱医疗信息咨询有限公司向医院提供等额发票。4.浮动绩效科室浮动绩效=该室核定后的经营收入-医院发展基金（含保底金）-科室成本（含专家咨询费）。科室浮动绩效由科室负责人负责分配。四、责任期限本考核责任书期限为2年，即自2017年3月1日至2019年2月28日，此期限包含房屋装修期、设备安装调试、试运行期在内。根据民航广州医院与睿齿公司于2017年10月至2018年4月口腔科的收入表、支出表、利润表，其中2017年10月营业收入557905.31、营业成本160455.37、利润总额367449.95；2017年11月，营业收入434646.21、营业成本192889.96、利润总额240756.25；2017年12月营业收入345251.51、营业成本181878.28、利润总额151358.65；2018年1月，营业收入284797.65、营业成本108352.98，利润总额161313.83；2018年2月，营业收入150721.72、营业成本109435.88、利润总额41285.85；2018年3月，营业收入341222.93、营业成本104031.53、利润总额145191.41；2018年4月，营业收入334671.05、营业成本92036.26、利润总额242634.79。以上利润共计1349990.73元。根据民航医院提交的2018年5月至2020年3月口腔科收入表、支出表、利润表，其中2018年5月，营业收入495.58、营业成本88409.81、利润总额-89014.23；2018年6月，营业收入-843.94、营业成本125170.12、利润总额-128014.06；2018年7月，营业收入0、营业成本94347.53、利润总额-96347.53…此后，直至2020年3月，营业收入均为0。另根据民航医院提交的口腔科2018年发展基金结算明细表、2019年发展基金结算明细表、2020年发展基金结算明细表,2018年1月实际计提金额18178.57,2月实际计提金额9620.54,3月实际计提金额21780.19，4月实际计提金额21361.98,5月实际计提金额31.63,6月实际计提金额-53.87，7月-10月为0,11月为105,12月为0。2019、2020年均为0。本院认为：民航医院与曦妍公司、睿齿公司、美可莱公司签署的一系列协议、承诺等，其效力已由生效判决予以确认，本院不再赘述。针对民航医院的各项诉请，本院分析如下：关于患者退费的问题。根据民航医院提供的门诊收费清单，载明王**、叶乃信、罗荣辉、邱伯吉、杨丽基、蓝兴创、陈小燕等七人就诊时间为2014-2015年，且民航医院对以上患者提供了退费协议书、转账凭证、审批表等证据，上述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曦妍公司、睿齿公司、美可莱公司虽对此提出异议，但未能提供充分证据予以反驳，故本院对民航医院该证据予以采信。根据退费协议书中载明的退费原因，上述患者系因“手术效果欠佳”“种植牙出现脱落”“无法继续完成后续维护问题”等要求退费，对此，曦妍公司明显存在未能提供完善的诊疗服务的过程，睿齿公司承接了曦妍公司患者的后续治疗服务；而民航医院在向患者退费时未告知合作方，未约合作方协商沟通，致使患者的退费项目未经各方一致审核，存在过错；当然，最终导致向患者退费的原因是民航医院与睿齿公司未能继续合作经营口腔科，对此，民航医院与睿齿公司均存在过错，关于过错比例，生效判决已作出认定，即民航医院承担70%的责任，睿齿公司与曦妍公司承担30%的责任，故本案中关于曦妍公司经治患者退费的84449元，民航医院负担59114.3元，睿齿公司与曦妍公司共同负担25334.7元。睿齿公司与曦妍公司对于共同承担的25334.7元，系双方之间的另一纠纷，可另行诉讼处理。同理，根据民航医院提供的门诊收费清单，载明艾玉静、张荣杰、马有成等三人就诊时间为2017年，且民航医院对以上患者亦提供了退费协议书、转账凭证、审批表等证据，上述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睿齿公司、美可莱公司虽对此提出异议，但亦未能提供充分证据予以反驳，故本院对民航医院该证据亦予以采信。根据退费协议书上载明的退费原因，上述患者系因“无法继续完成后续维护问题”“手术效果欠佳”等要求退费，退费金额也是根据患者的具体情况来退费，从退费的时间可知未退费原因是双方未能正常合作经营口腔科导致，故民航医院主张的已退患者费用27836元可认定为损失，按照民航医院承担70%和睿齿公司承担30%的比例，由民航医院负担19485.2元，睿齿公司负担8350.8元。民航医院主张曦妍公司、睿齿公司、美可莱公司应支付退费利息，并无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结算款的支付问题。民航医院所主张的结算款系2018年5月至2020年3月以来的成本以及发展基金，为此民航医院提供了自行制作的支出表、收入表、利润表等，但上述统计表中只载明相关数据，无法证实相关费用是否已实际支出。其次，根据生效判决认定，民航医院与睿齿公司在2018年7月已实际终止合作，对于民航医院主张的2018年7月之后相关费用，本院不予支持。第三，2018年5、6月的费用，根据《名医工作室考核责任书》约定，相关成本由口腔科承担，而非单独由睿齿公司承担。且在（2018）粤0111民初11475号案件中，一、二审法院均已对2018年5、6月的人工成本损失作出处理，并判令民航医院向睿齿公司支付2018年5月、6月期间的人工成本损失，现民航医院又主张睿齿公司承担相应成本，人工成本已包含在其成本之中，原告该部分诉请系对生效判决的否定，本院不予支持。最后，在（2018）粤0111民初11475号案件中，睿齿公司主张2018年5月、6月的预期损失，该案已认定“对于2018年5月的合作款，民航医院陈述该期间口腔科没有患者缴费，睿齿公司也陈述此时口腔科只能提供一些维护服务，本院认为，双方都未举证证明此期间口腔科有经营收入，故此期间没有经营收入可以进行分配，且同前所述，双方在合作经营期间均有违约行为，不再继续合作是双方的决定，故对睿齿公司主张其在该期间的预期利润损失，本院不予支持。对于睿齿公司主张从2018年6月计算至起诉之日止预期可得利润损失279000元，本院认为，双方在合作经营期间均有违约行为，不再继续合作是双方的决定，双方从2018年6月起就没有实际合作经营口腔科，故对睿齿公司该主张，本院不予支持。”自2018年5月起，因双方产生争议，该期间口腔科已无营业收入，11475号案中已经对睿齿公司主张的2018年5、6月的预期利润损失均不予支持，那么民航医院又在本案中主张要求睿齿公司承担相应成本，明显有违公平原则，故对民航医院该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场地占用费，民航医院发出的解除合同通知书上明确写明“没收设备、装修及设施等全部资产”，有理由相信民航医院是不同意睿齿公司将设备等物资搬离口腔科的，故此占用场地所系民航医院原因造成，对民航医院主张睿齿公司支付该费用，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律师费和担保费，由于无约定及法律规定，对民航医院主张的该费用，本院不予支持。另，鉴于美可莱公司与民航医院合作关系中的权利义务已实际由睿齿公司承接，故对于民航医院要求美可莱公司承责，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条、第八条、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被告福建曦妍医疗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广州睿齿医培医疗信息咨询有限公司共同向原告民航广州医院给付款项25334.7元。二、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被告广州睿齿医培医疗信息咨询有限公司向原告民航广州医院给付款项8350.8元。三、驳回原告民航广州医院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6237元，由原告民航广州医院承担45921元，由被告福建曦妍医疗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广州睿齿医培医疗信息咨询有限公司共同承担238元，由被告广州睿齿医培医疗信息咨询有限公司承担78元。保全费5000元，由原告民航广州医院承担。以上费用原告已预交，被告福建曦妍医疗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广州睿齿医培医疗信息咨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张永亮人民陪审员  王 慧人民陪审员  李伟滔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六日书 记 员  胡嘉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