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川16刑终65号 原公诉机关广安市前锋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玉婷，女，1995年11月13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中专，无业，家住四川省绵阳市盐亭县。因涉嫌诈骗罪，2018年9月29日被广安市公安局前锋区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11月2日经广安市前锋区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由广安市公安局前锋区分局对其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广安市看守所。 辩护人张晶，四川守信律师事务所律师。 指定辩护人屈超君，四川瀛络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思思，女，1992年1月18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初中，无业，户籍所在地为山西省长治市沁源县，现住四川省成都市新都区。因涉嫌诈骗罪，2018年9月29日被广安市公安局前锋区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11月2日经广安市前锋区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由广安市公安局前锋区分局对其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广安市看守所。 辩护人汤弘扬，四川平戈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浩，男，1996年8月12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初中，无业，家住重庆市合川区。因涉嫌诈骗罪，2018年9月13日被广安市公安局前锋区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10月18日经广安市前锋区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由广安市公安局前锋区分局对其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广安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王昭雄，四川爱众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江海峰，曾用名江海风，男，1995年9月19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中专，无业，户籍所在地为四川省石棉县，现住四川省成都市成华区。因涉嫌诈骗罪，2018年9月30日被广安市公安局前锋区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11月2日经广安市前锋区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由广安市公安局前锋区分局对其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广安市看守所。 辩护人杨盛乾，四川活福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罗银芳，女，1992年7月11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初中，无业，户籍所在地为四川省梓潼县，现住四川省梓潼县。因涉嫌诈骗罪，2018年9月29日被广安市公安局前锋区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11月2日经广安市前锋区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由广安市公安局前锋区分局对其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广安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包琳，四川则昂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鲜光强，男，1986年10月26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小学，无业，户籍所在地为四川省梓潼县,现住四川省梓潼县。因涉嫌诈骗罪，2018年9月29日被广安市公安局前锋区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11月2日经广安市前锋区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由广安市公安局前锋区分局对其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广安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郭伟，男，1986年1月22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初中，无业，户籍所在地为四川省简阳市，现住四川省成都市新都区。因涉嫌诈骗罪，2018年9月29日被广安市公安局前锋区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11月2日经广安市前锋区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由广安市公安局前锋区分局对其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广安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应云波，男，1988年10月12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初中，无业，户籍所在地为四川省简阳市，现住四川省成都市新都区。因涉嫌诈骗罪，2018年9月29日被广安市公安局前锋区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11月2日经广安市前锋区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由广安市公安局前锋区分局对其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广安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莫伟林，男，1996年10月28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初中，无业，户籍所在地为四川省岳池县，现住四川省广安市广安区。因涉嫌诈骗罪，2018年9月12日被广安市公安局前锋区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10月18日经广安市前锋区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由广安市公安局前锋区分局对其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广安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余姚，男，1994年8月5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初中，无业，家住四川省岳池县。因涉嫌诈骗罪，2018年9月12日被广安市公安局前锋区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10月18日经广安市前锋区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由广安市公安局前锋区分局对其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广安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史虎林，男，1995年4月28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中专，无业，户籍所在地为四川省岳池县，现住四川省岳池县。因涉嫌诈骗罪，2018年9月14日被广安市公安局前锋区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10月18日经广安市前锋区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由广安市公安局前锋区分局对其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广安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钟盼盼，女，1991年1月21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初中，无业，家住四川省什邡市。因涉嫌诈骗罪，2018年9月29日被广安市公安局前锋区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11月2日经广安市前锋区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由广安市公安局前锋区分局对其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广安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谢瑩，女，1999年9月24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大专，无业，户籍所在地重庆市合川区，现住重庆市合川区。因涉嫌诈骗罪，2018年9月14日被广安市公安局前锋区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10月18日经广安市前锋区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由广安市公安局前锋区分局对其执行逮捕，2018年12月10日广安市公安局前锋区分局决定对其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张兴月，女，1998年6月2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初中，无业，户籍所在地为四川省简阳市，现住四川省成都市新都区。因涉嫌诈骗罪，2018年9月29日被广安市公安局前锋区分局取保候审，2019年3月15日经广安市前锋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同日由四川省简阳市公安局对其执行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唐欣雨，女，1998年4月10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初中，无业，户籍所在地为四川省岳池县，现住四川省岳池县。因涉嫌诈骗罪，2018年9月12日被广安市公安局前锋区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10月18日经广安市前锋区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由广安市公安局前锋区分局对其执行逮捕，2018年11月7日广安市公安局前锋区分局决定对其取保候审。 四川省广安市前锋区人民法院审理四川省广安市前锋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鲜光强、郭伟、李玉婷、李思思、应云波、陈浩、江海峰、罗银芳、莫伟林、余姚、史虎林、钟盼盼、谢瑩、张兴月、唐欣雨犯诈骗罪一案，于2020年4月29日作出（2019）川1603刑初79号刑事判决。被告人李玉婷、李思思、陈浩、江海峰、罗银芳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依法询问了上诉人李玉婷、李思思、陈浩、江海峰、罗银芳，并充分听取了上诉人及其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决定不开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8年以来，被告人莫伟林、余姚（以下简称“机房管理”）开设电脑机房并组织被告人唐欣雨等人（以下简称“键盘手”）利用QQ、微信、陌陌、探探等网络即时通讯工具假冒女性身份，在网络上寻找男性被害人，并假借恋爱、结婚等名义进行交流，骗取对方信任后便提出与被害人见面，将被害人约到指定地点。键盘手遂将被害人的相关信息和约会信息（以下简称“单子”）传递给机房管理，机房管理再将这些信息传递给被告人郭伟、鲜光强等人（以下简称“托头”），托头便组织手下的女性被告人李思思、李玉婷等人（以下简称“酒托女”）冒充网上聊天对象与被害人见面、约会，并将被害人带到指定的咖啡馆、西餐厅等场所虚高消费。消费结束后，托头、酒托女、机房管理、键盘手、消费场所老板等各环节参与者按照事先约定的比例提成，获取不法利益。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1.鲜光强自2017年开始充当托头，组织李玉婷、罗银芳、钟盼盼等酒托女，先后在成都市、德阳市实施诈骗。鲜光强参与诈骗49人，诈骗金额共计380653元，其中李玉婷参与诈骗27人，诈骗金额285964元，罗银芳参与诈骗12人，诈骗数额56571元，钟盼盼参与诈骗10人，诈骗数额38118元。 2.郭伟招揽陈浩等人为自己提供单子，同时充当托头，组织李思思在成都市、重庆市、绵阳市、德阳市参与约会实施诈骗。郭伟、李思思参与诈骗14人，诈骗数额共计164803元。 3.2018年9月，郭伟与应云波等人合伙在四川省成都市温江区凤溪河地铁出口繁华时代广场开设用于诈骗的高消费场所，即“优品尚生活馆”。应云波在店内负责管理和做账，并办理银联P0S机收取诈骗钱款，其中已核实被害人14名，诈骗数额共计139060元。 4.莫伟林、余姚于2018年6月至9月初在四川省广安市广安区租住房内开设用于诈骗的机房，招揽唐欣雨、曹某、余嘉、张某10、毛某等人充当键盘手实施诈骗。另查明，2018年2月8日，莫伟林、余姚、唐欣雨共同参与诈骗被害人张某1约3000元。经核实，莫伟林、余姚共参与诈骗9人，诈骗数额共计43710元，其中唐欣雨作为键盘手参与诈骗2人，诈骗数额共计5928元。 5.江海峰自2016年下半年开始在成都担任“键盘手”，后于2018年初开设电脑机房，组织沙马依哈、尚某、何某3等人充当键盘手，并建立ＱＱ群“黄金万两”用于发送诈骗信息，江海峰参与诈骗2人，诈骗数额共计55173元。 6.陈浩自2016年底开始先后担任键盘手和机房管理，并于2018年初在重庆市合川等地开设机房，为郭伟等托头提供单子。同时莫伟林、余姚在广安开设机房期间，陈浩为莫伟林、余姚传递单子给上家，共同实施诈骗，陈浩参与诈骗10人，诈骗数额为69581元。 7.史虎林从2016年底开始先后担任键盘手和机房管理。2018年8月，他使用ＱＱ在网上虚构“丁倩”的名字诈骗被害人王某1共计41××××1元。 8.谢瑩明知陈浩在从事诈骗活动，还用本人身份信息办理一张建设银行卡供陈浩收取诈骗所得钱款，并将诈骗钱款通过支付宝转帐给陈浩，截至2018年9月20日，谢瑩通过该银行卡共为陈浩转账47200元。另外谢瑩还协助陈浩通过即时通讯工具与被害人进行语音交流，骗取被害人信任。 9.2018年9月23日，张兴月在德阳市区“娱乐圈”小酒吧充当酒托女参与诈骗1人，诈骗数额为14060元。 另查明，案发后，公安机关对被告人陈浩位于重庆市合川区进行了搜查并扣押了电脑主机8台，平板电脑一台，手机一部；对被告人李思思位于成都市新都区住宅进行了搜查并扣押了四本笔记本，一张招聘启示，现金人民币59650元，银行卡六张；对被告人鲜光强驾驶的川Ｂ×××××奔驰牌轿车进行了搜查并扣押了银行卡二张，账单五页，现金人民币30000元；对被告人江海峰位于成都市成华区进行了搜查并扣押笔记本电脑三台及组装电脑三台。同时扣押被告人余姚苹果手机二部，毛某苹果手机一部，唐欣雨苹果手机一部，张某10美图手机一部，陈强手机一部，余嘉手机一部，田琦手机一部，曹桌手机一部，莫伟林手机一部，史虎林手机一部、电脑主机一台，谢瑩苹果手机一部，李玉婷银行卡一张，手机二部，现金人民币256元，赵某4手机一部，李思思手机一部，郭伟手机二部，应云波手机一部，张兴月银行卡五张、手机二部，鲜光强银行卡二张、手机二部，罗银芳手机一部，钟盼盼手机一部，马某2手机一部、笔记本电脑一台，尚某手机一部、笔记本电脑一台，江海峰手机一部，马庆超手机一部、台式电脑主机一台，刘海川手机一部、台式电脑主机一台，沙某手机一部、笔记本电脑一台，刘雪手机一部、笔记本电脑一台。 被告人唐欣雨退赃人民币6600元，谢瑩退赔人民币50000元，张兴月退赃人民币6000元。同时，在一审审理过程中，陈浩向一审法院主动退赃人民币20000元，郭伟主动退赃人民币20000元，应云波主动退赃人民币36550元，江海峰主动退赃人民币20000元，张兴月主动退赃人民币8060元。 原审认为，被告人鲜光强、郭伟、李玉婷、李思思、应云波、陈浩、江海峰、罗银芳、莫伟林、余姚、史虎林、钟盼盼、谢瑩、张兴月、唐欣雨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钱财，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各被告人的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予以支持，但公诉机关指控各被告人的诈骗人数及诈骗金额不当，综合全案证据，对能够形成证据锁链的相关犯罪事实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谢瑩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之规定，系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鲜光强、李玉婷、李思思、应云波、陈浩、江海峰、罗银芳、莫伟林、余姚、史虎林、钟盼盼、谢瑩、张兴月、唐欣雨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郭伟在供述上存在反复，但其当庭自愿认罪，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谢瑩、唐欣雨、应云波、陈浩、郭伟、江海峰、张兴月全部或部分退赔，可以酌情从轻处罚。 综上，原审判决根据各被告人犯罪事实、性质、情节以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经合议庭评议并报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鲜光强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零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29日起至2026年5月28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郭伟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29日起至2025年3月28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李玉婷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29日起至2024年3月28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四、被告人李思思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29日起至2022年9月28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五、被告人应云波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29日起至2022年9月28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六、被告人陈浩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13日起至2022年4月12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七、被告人江海峰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30日起至2022年1月29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八、被告人罗银芳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29日起至2021年9月28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九、被告人莫伟林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12日起至2020年12月11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十、被告人余姚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12日起至2020年12月11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十一、被告人史虎林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14日起至2020年11月13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十二、被告人钟盼盼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29日起至2020年9月28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十三、被告人谢瑩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缓刑二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十四、被告人张兴月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十五、被告人唐欣雨犯诈骗罪，判处拘役四个月，缓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十六、对扣押在案的现金、退赃款按比例发还被害人（各被告人应退赔被害人的金额详见附件），不足部分，责令各被告人继续向各自参与诈骗的被害人共同退赔经济损失，对扣押在案的电脑、手机等犯罪工具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原判附件中关于各被告人应退赔被害人的金额：被告人莫伟林、余姚、陈浩向被害人魏某1共同退赔经济损失人民币6150元；被告人莫伟林、余姚、陈浩向被害人张某2共同退赔经济损失人民币4150元；被告人莫伟林、余姚、陈浩向被害人汪某1共同退赔经济损失人民币2156元；被告人莫伟林、余姚、陈浩向被害人孔某共同退赔经济损失人民币650元；被告人莫伟林、余姚、陈浩向被害人章某共同退赔经济损失人民币11000元；被告人莫伟林、余姚、陈浩向被害人梁某共同退赔经济损失人民币200元；被告人莫伟林、余姚、陈浩、唐欣雨、李思思、郭伟向被害人韩某1共同退赔经济损失人民币2928元；被告人莫伟林、余姚、唐欣雨向被害人张某1共同退赔经济损失人民币3000元；被告人莫伟林、余姚、陈浩、李思思、郭伟向被害人朱某共同退赔经济损失人民币13476元；被告人张兴月向被害人王某2退赔经济损失人民币14060元；被告人江海峰向被害人何某1退赔经济损失人民币46173元；被告人江海峰向被害人孟某退赔经济损失人民币9000元；被告人史虎林、陈浩、李思思、郭伟向被害人王某1共同退赔经济损失人民币27621元；被告人史虎林向被害人王某1退赔经济损失人民币14320元；被告人陈浩向被害人王某3退赔经济损失人民币1250元；被告人鲜光强、钟盼盼向被害人马某1共同退赔经济损失人民币3486元；被告人鲜光强、钟盼盼向被害人敬某共同退赔经济损失人民币600元；被告人鲜光强、钟盼盼向被害人谢某1共同退赔经济损失人民币2739元；被告人鲜光强、钟盼盼向被害人欧某共同退赔经济损失人民币439元；被告人鲜光强、钟盼盼、郭伟、应云波向被害人廖某共同退赔经济损失人民币5298元；被告人鲜光强、钟盼盼向被害人易某共同退赔经济损失人民币1758元；被告人鲜光强、钟盼盼向被害人张某3共同退赔经济损失人民币14434元；被告人鲜光强、钟盼盼向被害人文某共同退赔经济损失人民币2328元；被告人鲜光强、钟盼盼向被害人兰某共同退赔经济损失人民币1774元；被告人鲜光强、钟盼盼向被害人魏某2共同退赔经济损失人民币5262元；被告人鲜光强、罗银芳向被害人余某共同退赔经济损失人民币2268元；被告人鲜光强、罗银芳向被害人阙某共同退赔经济损失人民币10932元；被告人鲜光强、罗银芳向被害人刘某1共同退赔经济损失人民币590元；被告人鲜光强、罗银芳向被害人杨某1退共同赔经济损失人民币5310元；被告人鲜光强、罗银芳、郭伟、应云波向被害人王某4共同退赔经济损失人民币5040元；被告人鲜光强、罗银芳、郭伟、应云波向被害人崔某共同退赔经济损失人民币2608元；被告人鲜光强、罗银芳、郭伟、应云波向被害人戴某共同退赔经济损失人民币1538元；被告人鲜光强、罗银芳向被害人赖某1共同退赔经济损失人民币6239元；被告人鲜光强、罗银芳向被害人石某共同退赔经济损失人民币7454元；被告人鲜光强、罗银芳向被害人王某5共同退赔经济损失人民币1916元；被告人鲜光强、罗银芳向被害人边某共同退赔经济损失人民币2576元；被告人鲜光强、罗银芳向被害人赵某1共同退赔经济损失人民币10100元；被告人鲜光强、李玉婷向被害人王某6共同退赔经济损失人民币14721元；被告人鲜光强、李玉婷向被害人吴某共同退赔经济损失人民币14334元；被告人鲜光强、李玉婷向被害人张某4共同退赔经济损失人民币21844元；被告人鲜光强、李玉婷向被害人彭某共同退赔经济损失人民币5288元；被告人鲜光强、李玉婷、郭伟、应云波向被害人柳某共同退赔经济损失人民币10178元；被告人鲜光强、李玉婷、郭伟、应云波向被害人董某共同退赔经济损失人民币2696元；被告人鲜光强、李玉婷、郭伟、应云波向被害人赖某2共同退赔经济损失人民币8298元；被告人鲜光强、李玉婷、郭伟、应云波向被害人陆某共同退赔经济损失人民币12688元；被告人鲜光强、李玉婷、郭伟、应云波向被害人张某5共同退赔经济损失人民币44280元；被告人鲜光强、李玉婷、郭伟、应云波向被害人张某6共同退赔经济损失人民币23438元；被告人鲜光强、李玉婷、郭伟、应云波向被害人罗某共同退赔经济损失人民币7348元；被告人鲜光强、李玉婷向被害人杨某2共同退赔经济损失人民币1945元；被告人鲜光强、李玉婷向被害人王某7共同退赔经济损失人民币49900元；被告人鲜光强、李玉婷向被害人叶某共同退赔经济损失人民币580元；被告人鲜光强、李玉婷向被害人陈某共同退赔经济损失人民币500元；被告人鲜光强、李玉婷向被害人何某2共同退赔经济损失人民币4190元；被告人鲜光强、李玉婷向被害人歇长安共同退赔经济损失人民币6356元；被告人鲜光强、李玉婷向被害人韦某共同退赔经济损失人民币8254元；被告人鲜光强、李玉婷向被害人周某1共同退赔经济损失人民币8820元；被告人鲜光强、李玉婷向被害人肖某共同退赔经济损失人民币11774元；被告人鲜光强、李玉婷向被害人王某8共同退赔经济损失人民币10500元；被告人鲜光强、李玉婷向被害人周某2共同退赔经济损失人民币2540元；被告人鲜光强、李玉婷向被害人张某7共同退赔经济损失人民币6478元；被告人鲜光强、李玉婷向被害人李某1共同退赔经济损失人民币577元；被告人鲜光强、李玉婷向被害人铁怀远共同退赔经济损失人民币3707元；被告人鲜光强、李玉婷向被害人郭某共同退赔经济损失人民币1280元；被告人鲜光强、李玉婷向被害人谢某2共同退赔经济损失人民币3450元；被告人郭伟、李思思向被害人刘某2共同退赔经济损失人民币12676元；被告人郭伟、李思思向被害人赵某2共同退赔经济损失人民币12836元；被告人郭伟、李思思向被害人赵某3共同退赔经济损失人民币9232元；被告人郭伟、李思思向被害人汪某2共同退赔经济损失人民币20960元；被告人郭伟、李思思向被害人张某8共同退赔经济损失人民币13980元；被告人郭伟、李思思向被害人康某共同退赔经济损失人民币14680元；被告人郭伟、李思思向被害人李某2共同退赔经济损失人民币1860元；被告人郭伟、李思思向被害人王某9共同退赔经济损失人民币3180元；被告人郭伟、李思思向被害人常某共同退赔经济损失人民币988元；被告人郭伟、李思思向被害人李某3共同退赔经济损失人民币17626元；被告人郭伟、李思思、应云波向被害人刘某3共同退赔经济损失人民币12760元；被告人郭伟、应云波向被害人张某9共同退赔经济损失人民币850元；被告人郭伟、应云波向被害人钟某共同退赔经济损失人民币2040元。） 上诉人李玉婷上诉称：1.李玉婷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应当认定为从犯；2.一审量刑过重，判处的罚金过重。 其辩护人张晶的辩护意见：1.对一审认定李玉婷犯诈骗罪的定性没有异议，但一审量刑畸重，判处罚金数额明显偏高。2.一审关于李玉婷诈骗金额的认定，部分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李玉婷的犯罪金额应为182223元，而非一审认定的285964元。3.李玉婷具有以下从轻减轻情节：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对作案经过、同案人员做了详细的交待，并当庭认罪；其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较小系从犯，且系初犯；李玉婷及家属愿意退赃，积极赔偿被害人的损失。 其指定辩护人屈超君的辩护意见：1.“酒托女”均是接受“键盘手”“托头”的指挥和安排，在犯罪过程中起辅助作用，应认定为从犯；2.李玉婷愿意退赃，一审中其未退赃是因为一审没有明确李玉婷应当退赃的具体数额，且李玉婷只应退还自己实际获得的违法所得，一审认定李玉婷参与诈骗的金额为285964元，按照“酒托女”获利的比例15%计算，李玉婷实际获得违法所得42894.6元，李玉婷应按此金额退还。 上诉人李思思上诉称：1.一审认定李思思参与诈骗的人数、金额及地点的事实不清。许多被害人的名字李思思根本不认识；李思思从未去过郭伟和应云波所开的优品尚生活馆；2017年11月开始到2018年9月底期间，李思思并没有天天从事诈骗，只是偶尔去接一两个受害人。2.郭伟从未给李思思支付过工资，李思思并未因此挣到钱。3.在侦查阶段的部分口供不属实，侦办人员进行了恐吓并动手打李思思。 其辩护人汤弘扬的辩护意见：1.原审判决认定李思思参与诈骗的人数、金额、地点等方面存在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情况，与一审当庭查明的事实及证据严重不符，未达到证据确实充分的应予剔除；2.按照李思思能够确定的金额，其犯罪情节应认定“数额较大”情形，应在三年有期徒刑以下确定刑罚；3.李思思不论在实施犯罪还是与郭伟的人身关系中，均有明显的从属性，应认定为从犯；4.李思思系初犯，主观恶性小，社会危害性不大；5.李思思愿意积极退赃退赔，本案扣押的李思思的财物均非李思思犯罪所得财物，李思思愿用上述财物退赃和缴纳罚金；6.李思思家庭情况特殊，希望宣告其缓刑。 上诉人陈浩上诉称：1.陈浩未参与被害人王某1被诈骗27621元该笔事实，章某被诈骗11000元是被告人余姚单独实施的诈骗，该两笔事实应从陈浩的犯罪事实中予以剔除；2.一审法院认定陈浩参与诈骗其他被害人的诈骗金额未达到证据确实充分；3.通过谢瑩银行卡转账给陈浩的金额中存在一笔钱多次相互交易，应予以剔除；4.一审量刑过重，判处罚金过重。 其指定辩护人王昭雄的辩护意见：1.陈浩对被害人章某、魏某1、汪某1、王某10、张某2虽实施了诈骗行为，但没有产生危害后果，不符合诈骗罪的客观要件，且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相互矛盾，涉及上述被害人的事实及金额不应计入陈浩的犯罪事实；2.对被害人王某1被骗的该笔事实，陈浩只是将“单子”传给“托头”，但未参与之后的诈骗活动，也未分得诈骗资金，陈浩对王某1实施诈骗的事实不成立；3.一审判决量刑过重，判处罚金过高。 上诉人江海峰上诉称：一审认定江海峰参与诈骗被害人何某1两次共计46173元不属实，江海峰从未参与诈骗这么大的金额，何某3虽然在江海峰的机房上过班，但是也存在键盘手偷偷自行将单子发给其他托头的情形，一审认定的该笔事实没有完整的证据链，应不予认定。 其辩护人杨盛乾的辩护意见：对一审认定江海峰参与诈骗何某146173元的该笔事实，根据江海峰的供述、被害人何某1的证言以及键盘手何某3的证言，证据之间不相吻合，不能形成证据锁链，对该笔事实不应认定；根据现有证据能证明江海峰参与诈骗的金额只有9000元，且江海峰如实坦白自己的罪行，在一审开庭前积极退赃二万元，应当在三年以下处刑，建议二审法院改判江海峰两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罚金一万元。 上诉人罗银芳上诉称：1.一审认定罗银芳参与诈骗的人数及金额没有罗列相应的证据，不能证实是罗银芳参与诈骗，其中被害人阙某被诈骗这笔事实中，阙某提供的电话号码与罗银芳的电话不符；2.对一审判决罗银芳共同退赔被害人存在异议，罗银芳只获得了消费金额的15%，只应对实际获得的违法所得进行退赔。 其指定辩护人包琳的辩护意见：1.罗银芳应认定为从犯，进而从轻、减轻处罚；2.应按照罗银芳实际获得的违法所得进行退赔。 经二审审理查明：2018年以来，被告人莫伟林、余姚（以下简称“机房管理”）等人开设电脑机房并组织被告人唐欣雨等人（以下简称“键盘手”）利用QQ、微信、陌陌、探探等网络即时通讯工具假冒女性身份，在网络上寻找男性被害人，并假借恋爱、结婚等名义进行交流，骗取对方信任后便提出与被害人见面，将被害人约到指定地点。键盘手遂将被害人的相关信息和约会信息（以下简称“单子”）传递给机房管理，机房管理再将这些信息传递给被告人郭伟、鲜光强等人（以下简称“托头”），托头便组织手下的女性被告人李思思、李玉婷等人（以下简称“酒托女”）冒充网上聊天对象与被害人见面、约会，并将被害人带到指定的咖啡馆、西餐厅等场所虚高消费。消费结束后，托头、酒托女、机房管理、键盘手、消费场所老板等各环节参与者按照事先约定的比例提成，获取不法利益。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一）鲜光强自2017年开始充当托头，组织李玉婷、罗银芳、钟盼盼等酒托女，先后在成都市、德阳市实施诈骗。鲜光强参与诈骗49人，诈骗金额共计人民币（下述金额均以人民币为单位）380653元，其中李玉婷参与诈骗27人，诈骗金额285964元，罗银芳参与诈骗12人，诈骗金额56571元，钟盼盼参与诈骗10人，诈骗金额38118元。 1.李玉婷参与诈骗的具体事实如下： （1）2018年9月2日，在成都市温江区凤溪河地铁站附近“咖泵啡简餐茶”店内诈骗被害人张某76478元； （2）2018年9月2日，在成都市温江区凤溪河地铁站附近“咖泵啡简餐茶”店内诈骗被害人铁怀远3707元； （3）2018年9月6日，在德阳市钟鼓楼广场旁的一家餐厅诈骗被害人郭某1280元； （4）2018年9月7日，在成都中医药大学（十二桥校区）附近的一家餐厅诈骗被害人谢某23450元； （5）2018年9月7日，在成都市温江区凤溪河地铁站附近“咖泵啡简餐茶”店内诈骗被害人韦某8254元； （6）2018年9月8日，在成都市温江区凤溪河地铁站附近“咖泵啡简餐茶”店内诈骗被害人吴某14334元； （7）2018年9月9日，在成都市温江区凤溪河地铁站附近“咖泵啡简餐茶”店内诈骗被害人张某421844元； （8）2018年9月10日，在成都市温江区凤溪河地铁站附近“咖泵啡简餐茶”店内诈骗被害人杨某21945元； （9）2018年9月10日，在成都市温江区凤溪河地铁站附近“咖泵啡简餐茶”店内诈骗被害人彭某5288元； （10）2018年9月11日，在成都市温江区凤溪河地铁站附近“咖泵啡简餐茶”店内诈骗被害人李某1577元； （11）2018年9月12日，在成都市温江区凤溪河地铁站附近“咖泵啡简餐茶”店内诈骗被害人王某614721元； （12）2018年9月12日，在成都市温江区凤溪河地铁站附近“咖泵啡简餐茶”店内诈骗被害人肖某11774元； （13）2018年9月13日，在成都市温江区凤溪河地铁站附近“咖泵啡简餐茶”店内诈骗被害人叶某580元； （14）2018年9月14日，在成都温江应云波、郭伟开的“优品尚生活馆”店内诈骗被害人柳某10178元。 （15）2018年9月15日，在成都市温江区郭伟开的“优品尚生活馆”店内诈骗被害人赖某28298元； （16）2018年9月15日，在成都市温江区郭伟开的“优品尚生活馆”店内诈骗被害人张某544280元； （17）2018年9月15日，在成都市温江区郭伟开的“优品尚生活馆”店内诈骗被害人张某623438元； （18）2018年9月16日，在成都市温江区郭伟开的“优品尚生活馆”店内诈骗被害人董某2696元； （19）2018年9月17日，在成都市温江区郭伟开的“优品尚生活馆”店内诈骗被害人罗某7348元； （20）2018年9月17日，在成都市温江区郭伟开的“优品尚生活馆”店内诈骗被害人陆某12688元； （21）2018年9月18日，在成都市温江区凤溪河地铁站附近“咖泵啡简餐茶”店内诈骗被害人竭长安6356元； （22）2018年9月18日，在成都市温江区凤溪河地铁站附近“咖泵啡简餐茶”店内诈骗被害人王某749900元； （23）2018年9月19日，在成都市温江区凤溪河地铁站附近“咖泵啡简餐茶”店内诈骗被害人王某82000元，9月20日在德阳市家店内诈骗被害人王某88500元，共计10500元； （24）2018年9月20日，在绵阳市个酒吧内诈骗被害人周某22540元； （25）2018年9月20日，在绵阳市的一家餐厅内诈骗被害人何某24190元； （26）2018年9月23日，在德阳市个酒吧内诈骗被害人周某18820元； （27）2018年9月28日，在绵阳市咖啡厅内诈骗被害人陈某500元。 2.罗银芳参与诈骗的具体事实如下： （1）2018年8月17日，在成都市温江区凤溪河地铁站附近“咖泵啡简餐茶”店内诈骗被害人余某2268元； （2）2018年8月18日，在成都市温江区凤溪河地铁站附近“咖泵啡简餐茶”餐厅内诈骗被害人刘某1590元； （3）2018年9月7日，在成都市温江区凤溪河地铁站附近“咖泵啡简餐茶”店内诈骗被害人阙某10932元； （4）2018年9月8日，在成都市温江区凤溪河地铁站附近“咖泵啡简餐茶”餐厅内诈骗被害人石某7454元； （5）2018年9月13日，在成都市温江区凤溪河地铁站附近“咖泵啡简餐茶”店内诈骗被害人王某51916元； （6）2018年9月15日，在成都市温江区郭伟开的“优品尚生活馆”店内诈骗被害人崔某2608元； （7）2018年9月16日，在成都市温江区郭伟开的“优品尚生活馆”店内诈骗被害人戴某1538元； （8）2018年9月18日，在成都市温江区凤溪河地铁站附近“咖泵啡简餐茶”店内诈骗被害人赖某16239元； （9）2018年9月19日，在成都市温江区郭伟开的“优品尚生活馆”店内诈骗被害人王某45040元； （10）2018年9月22日，在绵阳市酒吧诈骗被害人边某2576元； （11）2018年9月23日，在德阳市钟鼓楼广场附近“娱乐圈”酒吧的内诈骗被害人杨某15310元； （12）2018年9月25日，在德阳市钟鼓楼广场附近诈骗被害人赵某110100元。 3.钟盼盼参与诈骗的具体事实如下： （1）2018年6月27日，在成都市新都区一个咖啡店内诈骗被害人魏某25262元。 （2）2018年7月26日，在成都市温江区一家咖啡店内诈骗被害人欧某439元； （3）2018年8月6日，在成都市新都区咖啡厅内诈骗被害人兰某1774元； （4）2018年8月16日，在成都市温江区凤溪河地铁站附近“咖泵啡简餐茶”店诈骗被害人谢某12739元； （5）2018年8月18在成都市温江区凤溪河地铁站附近“咖泵啡简餐茶”餐厅内诈骗被害人马某13486元； （6）2018年8月19日，在成都市温江区凤溪河地铁站附近“咖泵啡简餐茶”店诈骗被害人敬某600元； （7）2018年9月3日，在成都市温江区凤溪河地铁站附近“咖泵啡简餐茶”店内诈骗被害人易某1758元； （8）2018年9月10日，在成都市温江区凤溪河地铁站附近“咖泵啡简餐茶”店内诈骗被害人张某314434元； （9）2018年9月11日，在成都市温江区凤溪河地铁站附近“咖泵啡简餐茶”店内诈骗被害人文某2328元； （10）2018年9月15日，在成都市温江区郭伟开的“优品尚生活馆”内诈骗被害人廖某5298元。 （二）郭伟招揽陈浩等人为自己提供单子，同时充当托头，组织李思思在成都市、重庆市、绵阳市、德阳市参与约会实施诈骗。郭伟、李思思参与诈骗14人，诈骗数额共计164803元。 李思思参与诈骗的具体事实如下： （1）2018年8月7日，在成都市温江区凤溪河地铁站附近“咖泵啡简餐茶”店内诈骗被害人王某1（又名王贝）27621元（参与此次诈骗活动的键盘手为史虎林）； （2）2018年8月31日，在成都市温江区凤溪河地铁站附近“咖泵啡简餐茶”店内诈骗被害人朱某13476元（参与此次诈骗活动的键盘手为莫伟林、余姚机房的曹某）； （3）2018年9月3日，在重庆协和医院附近的餐厅诈骗被害人赵某39232元； （4）2018年9月3日，在重庆协和医院附近的餐厅内诈骗被害人韩某12928元（参与此次诈骗活动的键盘手为莫伟林、余姚机房的唐欣雨）； （5）2018年9月7日，在重庆协和医院附近的餐厅内诈骗被害人康某14680元； （6）2018年9月8日，在重庆市“淮安市精品酒店”内诈骗被害人赵某212836元； （7）2018年9月9日，在重庆协和医院附近的餐厅内诈骗被害人李某21860元； （8）2018年9月11日，在重庆协和医院附近的餐厅内诈骗被害人刘某212676元； （9）2018年9月11日，在重庆市协和医院附近的餐厅内诈骗被害人常某988元； （10）2018年9月11日，在重庆市协和医院附近的餐厅内诈骗被害人李某317626元； （11）2018年9月17日，在成都温江区郭伟开的名为“优品尚生活馆”内诈骗被害人刘某312760元； （12）2018年9月18日，在绵阳市的餐厅内诈骗被害人汪某220960元； （13）2018年9月18日，在绵阳市咖啡厅内诈骗被害人王某93180元； （14）2018年9月23日，在德阳市钟鼓楼广场附近“娱乐圈”酒吧内诈骗被害人张某813980元。 （三）2018年9月，郭伟与应云波等人合伙在四川省成都市温江区凤溪河地铁出口繁华时代广场开设用于诈骗的高消费场所，即“优品尚生活馆”。应云波在店内负责管理和做账，并办理银联P0S机收取诈骗钱款，其中已核实在郭伟、应云波店内被诈骗的被害人有14名，诈骗数额共计139060元。 14名被害人被诈骗的具体事实如下：2018年9月中旬，在郭伟、应云波开的“优品尚生活馆”内，被害人柳某被诈骗10178元（酒托女为李玉婷），被害人赖某2被诈骗8298元（酒托女为李玉婷），被害人张某5被诈骗44280元（酒托女为李玉婷），被害人张某6被诈骗23438元（酒托女为李玉婷），被害人董某被诈骗2696元（酒托女为李玉婷），被害人罗某被诈骗7348元（酒托女为李玉婷），被害人陆某被诈骗12688元（酒托女为李玉婷），被害人崔某被诈骗2608元（酒托女为罗银芳），被害人戴某被诈骗1538元（酒托女为罗银芳），被害人王某4被诈骗5040元（酒托女为罗银芳），被害人廖某被诈骗5298元（酒托女为钟盼盼），被害人刘某3被诈骗12760元（酒托女为李思思），被害人张某9被诈骗850元，被害人钟某被诈骗2040元。 （四）莫伟林、余姚于2018年6月至9月初在四川省广安市广安区租住房内开设用于诈骗的机房，招揽唐欣雨、曹某、余嘉、张某10、毛某等人充当键盘手实施诈骗。另查明，2018年2月8日，莫伟林、余姚、唐欣雨共同参与诈骗被害人张某1约3000元。经核实，莫伟林、余姚共参与诈骗9人，诈骗数额共计43710元，其中唐欣雨作为键盘手参与诈骗2人，诈骗数额共计5928元。 9名被害人被诈骗的具体事实如下： （1）2018年2月8日，唐欣雨在成都作键盘手期间，采用上述方式以“杨梦琪”的身份将被害人张某1（又名张瑾城）骗至成都金牛区的指定咖啡厅进行虚高消费，莫伟林、余姚、唐欣雨共同参与诈骗被害人张某13000元左右。 （2）2018年6月9日，莫伟林、余姚机房的键盘手毛某以“王欣”的身份将被害人张某2骗至安徽省合肥市五里山天街指定餐厅进行虚高消费，被害人张某2被骗4150元； （3）2018年7月9日，莫伟林、余姚机房的键盘手（身份不明，ＱＱ号为28×××48）用上述方式以“刘芸”的身份将被害人魏某1骗至安徽省合肥市五里山天街指定餐厅进行虚高消费，被害人魏某1被骗6150元； （4）2018年7月10日，莫伟林、余姚机房的键盘手余嘉采用上述方式以“陈倩”的身份将被害人孔某骗至安徽省合肥市五里山天街指定餐厅进行虚高消费，被害人孔某被骗650元； （5）2018年7月14日，莫伟林、余姚机房的键盘手余嘉采用上述方式将被害人汪某1骗至重庆市永辉广场指定餐厅虚高消费，被害人汪某1被骗2156元； （6）2018年7月，莫伟林、余姚机房的键盘手张某10采用上述方式以“张娜”的身份将被害人梁某骗至重庆市指定餐厅内虚高消费，被害人梁某被骗200元； （7）2018年8月31日，莫伟林、余姚机房的键盘手曹某采用上述方式以“李心微”的身份将被害人朱某骗至四川省成都市温江区地铁4号线凤溪河地铁站附近餐厅进行虚高消费，被害人朱某被骗13476元（酒托女为李思思）； （8）2018年8月，莫伟林、余姚机房的键盘手余姚采用上述方式以“李婷”的身份将被害人章某骗至安徽省合肥市指定餐厅进行虚高消费，被害人章某被骗11000元； （9）2018年9月3日，莫伟林、余姚机房的键盘手唐欣雨采用上述方式以“易梦凡”的身份将被害人韩某1骗至重庆市渝中区指定餐厅进行虚高消费，被害人韩某1被骗2928元（酒托女为李思思）。 （五）陈浩自2016年底开始先后担任键盘手和机房管理，并于2018年初在重庆市合川等地开设机房，为郭伟等托头提供单子。同时莫伟林、余姚在广安开设机房期间，陈浩为莫伟林、余姚传递单子给托头，共同实施诈骗，陈浩参与诈骗10人，诈骗数额为69581元。 10名被害人被诈骗的具体事实： （1）2018年5月，陈浩机房的键盘手（ＱＱ号码：29×××47，身份不详）以“李青青”的身份将被害人王某3骗至安徽省合肥市瑶海区五里山天街附近一咖啡厅内进行虚高消费，被害人王某3被诈骗1250元； （2）2018年8月7日，被害人王某1被键盘手史虎林约至成都温江区，由被告人陈浩发给托头郭伟，通过酒托女李思思诈骗被害人王某127621元； （3）被告人陈浩将莫伟林、余姚机房的单子发给郭伟以及合肥的托头，已核实被害人魏某1被骗6150元，被害人朱某被骗13476元，被害人孔某被骗650元，被害人汪某1被骗2156元，被害人张某2被骗4150元，被害人梁某被骗200元，被害人章某被骗11000元，被害人韩某1被骗2928元。 （六）史虎林从2016年底开始先后担任键盘手和机房管理。2018年8月，他使用ＱＱ在网上虚构“丁倩”的名字诈骗被害人王某1共计41××××1元（其中史虎林以各种急需用钱名义单独骗取王某114320元）。 （七）谢瑩明知陈浩在从事诈骗活动，还用本人身份信息办理一张建设银行卡供陈浩收取诈骗所得钱款，并将诈骗钱款通过支付宝转帐给陈浩，截至2018年9月20日，谢瑩通过该银行卡共为陈浩转账47200元。另外谢瑩还协助陈浩通过即时通讯工具与被害人进行语音交流，骗取被害人信任。 （八）江海峰自2016年下半年开始在成都担任键盘手，后于2018年初开设电脑机房，组织沙马依哈、尚某、何某3等人充当键盘手，并建立ＱＱ群“黄金万两”用于发送诈骗信息，江海峰参与诈骗2人，诈骗数额共计55173元。 2名被害人被诈骗的具体事实： （1）2018年7月20日，江海峰机房键盘手的何某3以“何佳微”的身份将被害人何某1约至重庆工贸地铁口附近的一家西餐厅内进行虚高消费，诈骗被害人何某120453元，2018年8月20日，键盘手何某3又将被害人何某1骗至成都市郫县一家餐厅内进行虚高消费，诈骗被害人何某125720元，两次共计诈骗被害人何某146173元； （2）2018年8月12日，江海峰机房的键盘手尚某以“宋瑶”的身份将被害人孟某骗至成都市成华区一家餐厅内进行虚高消费，被害人孟某被诈骗9000元。 （九）2018年9月27日，酒托女张兴月在绵阳市家餐厅内参与诈骗被害人王某214060元。 综合全案证据，能够认定鲜光强参与诈骗49人，诈骗金额共计380653元；郭伟参与诈骗27人，诈骗金额共计291103元；李玉婷参与诈骗27人，诈骗金额共计285964元；李思思参与诈骗14人，诈骗金额共计164803元；应云波参与诈骗被害人14名，诈骗金额共计139060元；陈浩参与诈骗10人，诈骗金额共计69581元；罗银芳参与诈骗12人，诈骗金额共计56571元；江海峰参与诈骗2人，诈骗金额共计55173元；莫伟林、余姚共参与诈骗9人，诈骗金额共计43710元；史虎林参与诈骗1人，诈骗金额共计41××××1元；钟盼盼参与诈骗10人，诈骗金额共计38118元；张兴月参与诈骗1人，诈骗金额为14060元；唐欣雨参与诈骗2人，诈骗金额共计5928元；谢瑩参与诈骗金额47200元。 认定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1.书证 调取证据通知书、电子证据检查笔录，证明：公安侦查机关调取了被告人的通话记录清单、银行交易明细以及对被告人的手机数据进行恢复、勘验。 2.证人证言 （1）证人赵某4的证言，证明：李玉婷是他女朋友，他知道李玉婷一直在跟着鲜光强做酒托诈骗，他也曾在网上假扮女性找男性聊天，约他们出来见面，然后让他们去指定的店里消费，他成功了3笔单子，都是直接联系的李玉婷。 （2）证人毛某的证言，证明：他在莫伟林、余姚开设的机房充当键盘手，键盘手每成功一笔单子，莫伟林、余姚都要按一定比例提成；毛某将被害人张某2成功约出来并实施了诈骗。 （3）余嘉证人毛某的证言，证明：他在莫伟林、余姚开设的机房充当键盘手，键盘手每成功一笔单子，莫伟林、余姚都要按一定比例提成；余嘉将被害人汪某1、孔某成功约出来并实施了诈骗。 （4）证人张某10的证言，证明：他在莫伟林、余姚开设的机房充当键盘手，键盘手每成功一笔单子，莫伟林、余姚都要按一定比例提成；张某10将被害人梁某成功约出来并实施了诈骗。 （5）证人曹某的证言，证明：他在莫伟林、余姚开设的机房充当键盘手，键盘手每成功一笔单子，莫伟林、余姚都要按一定比例提成；曹某将被害人朱某成功约出来并实施了诈骗。 （6）证人沙某的证言，证明：他在成都市成华区爱家馨苑小区内江海峰开设的机房做键盘手，还帮助江海峰管理键盘手，键盘手主要负责在网络上假扮女性以交友或婚恋的目的去找男性聊天并约他们见面，对方同意后就将单子发送至江海峰所建名为“黄金万两”的ＱＱ群，然后由酒托女跟对方见面，并将对方带到指定的店高额消费，消费成功后，酒托女、键盘手、机房管理等会从消费金额按比例分成。和他一个机房的还有尚某、马某2等人。证人沙某辨认出了江海峰。 （7）证人尚某的证言，证明：他在成都市成华区爱家馨苑小区内江海峰开设的机房做键盘手，通过聊天工具在网上寻找单身男性，冒充年轻女子与对方聊天并提出见面，同意见面后就将信息发送到“黄金万两”ＱＱ群里，让酒托女带对方见面并消费，消费后他按比例提成。一个机房有沙某、马某2、何某3等人，何某3的网名叫“宝贝洪”，与群里另一个叫“宝贝宏”的是一对情侣。他在网上虚构的身份名叫宋瑶，做成功的一笔大单子对方叫孟某，大概消费了八千多。证人尚某辨认出了江海峰、沙某、何某3、“宝贝宏”（徐某。 （8）证人马某2的证言，证明：他在网上伪装成单身年轻女子找一些单身男性以恋爱的名义与他聊天，与对方说好见面后就将单子发送到名叫“黄金万两”的ＱＱ群，群主会将单子发给别人或是交给群里的酒托女接单，酒托女带对方消费后，扣除一部分后会返成回来。他所在的机房是江海峰组织的，机房里还有沙某、尚某等人，群里有一对情侣网名叫“宝贝宏”和“宝贝洪”，听说他们中一个人做了一笔大单子，有2万元左右，是同一个单子做了两次、消费了两次。 （9）证人何某3的证言，证明：2018年7月到8月，她与其男朋友徐泽宏到成都市成华区爱家馨苑小区的机房做键盘手，江海峰是他们的上家，机房管理是“超哥”。成功的单子发送至“黄金万两”ＱＱ群里，她的网名叫“宝贝洪”，她用“何佳”的名字成功诈骗一个人，对方叫何某1，诈骗了他两次，每次金额两万多，总共诈骗了他四万多，她分得了近一万元，是江海峰现金支付的。证人何某3辨认出了江海峰、尚某。 3.被害人陈述 被害人魏某1、张某2、汪某1、孔某、张某1、章某、梁某、韩某2、朱某、王某2、何某1、孟某、王某1、王某3、马某1、敬某、谢某1、欧某、廖某、易某、张某3、文某、兰某、魏某2、余某、阙某、刘某1、杨某1、王某4、崔某、戴某、赖某1、石某、王某5、边某、赵某1、王某6、吴某、张某4、彭某、柳某、杨某2、董某、王某7、叶某、陈某、何某2、歇长安、韦某、周某1、赖某2、陆某、肖某、张某5、张某6、罗某、王某8、周某2、张某7、李某1、铁怀远、郭某、谢某2、刘某2、赵某2、赵某3、汪某2、张某8、康某、李某2、刘某3、王某9、常某、李某3、张某9、钟某均陈述：他们被女性网友约出来见面，在咖啡馆、西餐厅等休闲场所进行了虚高消费。前述被害人均提供了消费记录，部分被害人向侦查机关提交了聊天记录，部分被害人陈述了酒托女使用的电话号码并提供了通话记录，部分被害人辨认出带他们去高消费的女子。 4.被告人供述与辩解 （1）十五名被告人均供述了酒托诈骗的方式：酒托诈骗首先是开设机房的人负责租房、购买电脑、负责键盘手食宿，然后招揽键盘手在网上冒充女性，通过电脑、手机等工具找男性聊天，博取对方信任，培养感情，经过一段时间聊天提出与对方见面，然后将对方约到指定地点，键盘手将成功的被害人的单子信息交给机房管理，机房管理将单子信息传给托头，托头安排手下的酒托女与对方见面，然后由酒托女将对方带至指定的消费场所虚高消费，成功消费后参与诈骗的人按事先约定好的比例提成。整个诈骗过程有托头、机房管理、键盘手、酒托女、店家等不同角色。 （2）被告人鲜光强供述：他从事酒托骗钱的行业，他手下的酒托女有李玉婷、罗银芳和钟盼盼，他主要负责传单子、带酒托女、在店附近望风确保安全等。 （3）被告人李玉婷供述：2017年国庆节之后，鲜光强带她做酒托骗人消费，先后在成都市武侯区茶楼等地带客人消费，获得提成。 （4）被告人罗银芳供述：她从2016年下半年开始从事酒托行业，鲜光强负责派单给她，她先后在成都市温江区凤溪河地铁口附近一家咖啡店、绵阳市跃进路“紫藤苑”茶楼、德阳市钟鼓楼广场“娱乐圈”酒吧等地带客人高消费，她按照消费金额提成，鲜光强手下的酒托女还有李玉婷和钟盼盼。 （5）被告人钟盼盼供述：2017年底，她按照鲜光强教的方法带客人到指定的咖啡店消费，获得提成，她做酒托的地点有成都市武侯区平安医院附近“环岛咖啡”店、成都市新都区花洒街一家咖啡店、成都市温江区繁华时代广场旁边一家咖啡店、绵阳市紫藤苑咖啡店等地。和她一起从事酒托诈骗的有罗银芳、李玉婷，鲜光强是他们的上家，主要负责联系店家、发单、算账等。 （6）被告人郭伟供述：2016年底他开始从事酒托诈骗，他先后充当机房管理、托头等角色，自己手下的酒托女有李思思、宋慧萍等人，并与应云波等人在温江开了一个“优品尚生活馆”的餐厅。 （7）被告人李思思供述：她与郭伟系男、女朋友关系，2017年11月，郭伟让她当酒托女带客人到指定地点消费，她按照消费金额提成，消费地点有成都市金牛区西区医院旁、成都大蓉和饭店对面、绵阳园艺山花开那时、德阳钟鼓楼广场娱乐圈等店，她接的单子都是郭伟提供的，郭伟是托头，应云波在帮郭伟做事。郭伟、应云波等人在成都市温江区专门开了一家用于酒托诈骗的店。 （8）被告人应云波供述：2018年6月受郭伟邀约参与酒托诈骗，郭伟是托头。2018年9月，与郭伟等人合伙在成都温江繁华时代广场开办了“优品尚生活馆”，从2018年9月11日开始营业，共营业了6、7天，专门用于酒托诈骗，他负责在店里管账。 （9）被告人莫伟林供述：2017年6月开始在成都当键盘和机房管理，骗男性到指定地点消费，从中赚钱。2018年5月，他与余姚合伙在广安开设机房，邀约了曹某、毛某、余嘉、张某10、唐欣雨等人充当键盘，广安机房的单子都是发给陈浩的，由陈浩转发给托头，诈骗成功后再与陈浩结算。 （10）被告人余姚供述：他从2017年9月开始从事网络酒托。2018年6月，他和莫伟林一起在广安成立了机房，聊单的键盘手有曹某、余嘉、张某10等人，机房的每一笔单子，他和莫伟林都要提成，广安的机房总共完成了十五笔单子，共计55353元，其中的被害人有汪某1、梁某、朱某、韩某1、章某等人。 （11）被告人唐欣雨供述：2017年上半年她受莫伟林邀约到成都从事酒托诈骗，主要是在机房加陌生男子聊天，骗他们到指定餐厅消费，其中一个受害者叫张某1（微信名：瑾珹）。2018年7月，她在广安莫伟林的机房聊了一个月，成功开了一单，被害人叫韩某1。 （12）被告人陈浩供述：2016年底，他在郭伟开的机房当键盘手，后又在成都市成华区开机房做管理。莫伟林在广安的机房单子都是先发给他，他再根据单子的情况联系相应的托头，诈骗成功后再把提成返给莫伟林。谢瑩是他的女朋友，曾经帮他在网上聊过单。 （13）被告人史虎林供述：2016年底，他在郭伟那里学习做键盘手，后又与郭伟共同开了机房。2018年4月之后他就回到岳池做其他事了，2018年8月的一天，他虚构“丁倩”的身份通过ＱＱ成功约了一名叫王贝的军人见面，知道陈浩还在做酒托诈骗，就将单子发给了陈浩，之后陈浩支付了王贝消费的提成给他。史虎林辨认出了王某1（网上聊天时使用名字“王贝”）。 （14）被告人谢瑩供述：她和陈浩系男女朋友关系，陈浩教她在网上找陌生男子聊天，约他们到指定地点消费，成功了两次。她用自己的身份证开办了一张中国建设银行卡（卡号：62×××11），专门用于收上家郭伟转的提成款，到账后再用支付宝将钱转给陈浩。另外还帮助陈浩发语音骗陌生男子。 （15）被告人江海峰供述：2016年下半年他开始在成都的一个机房充当键盘。2018年5月，他开设了两个机房，并建立一个“黄金万两”的ＱＱ群，用于发单和接单。他手下的键盘手有沙马依哈、尚某、何某3等人，他手下有两个酒托女“甜甜”“小胖”。他曾安排过两个酒托女在郭伟、“波娃”、樊强、“晓晓”在成都市温江区繁华时代广场开的店里接单，该店只做了6天左右。 （16）被告人张兴月供述：2018年9月23日开始，其在德阳市的“娱乐圈”酒吧开始从事酒托工作，9月27日到绵阳市个茶楼从事酒托工作，负责将单子中的客人带到酒吧消费，一直到9月28日被抓获。 5.辨认笔录，本案证人对被告人进行了辨认，相关被告人之间进行了辨认，部分被害人对酒托女进行了辨认。 6.（1）通话记录清单，证明：部分被害人在被骗当天与酒托女通过电话； （2）手机电子收据，证明：部分被害人的基本信息在被告人及其他同案犯的手机上勘验出来； （3）消费交易凭证，证明：前述被害人均进行了虚高消费，消费金额以交易凭证显示的金额为准。 （4）拉卡拉ＰＯＳ机交易明细、应云波银行交易明细，证明：柳某等14名被害人在郭伟、应云波“优品尚生活馆”进行了消费。 另查明，本案扣押被告人财物的情况，及被告人一审宣判前的退赃情况，与一审认定的一致。 认定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1.扣押清单，证实本案的扣押财物情况； 2.缴款凭据，证实被告人唐欣雨退赃人民币6600元，谢瑩退赔人民币50000元，张兴月退赃人民币6000元，在一审审理过程中，陈浩主动退赃人民币20000元，郭伟主动退赃人民币20000元，应云波主动退赃人民币36550元，江海峰主动退赃人民币20000元，张兴月主动退赃人民币8060元。 本案的综合性书证有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强制措施情况等文书，证实案件来源以及各被告人的到案情况、被采取强制措施情况。 另，一审审理过程中，被告人钟盼盼的辩护人提交了聊天记录、诊所病历证明、电话记录、消费记录、家庭情况说明等证据，以证明指控被告人钟盼盼的部分事实不成立，被告人钟盼盼平时表现良好，父母均有病在身，请求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鲜光强、李玉婷、罗银芳的辩护人分别提交了村委会证明，以证明被告人平时表现较好，无犯罪前科。 本院认为，被告人鲜光强、郭伟、李玉婷、李思思、应云波、陈浩、江海峰、罗银芳、莫伟林、余姚、史虎林、钟盼盼、谢瑩、张兴月、唐欣雨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钱财，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各被告人的刑事责任。被告人谢瑩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之规定，系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鲜光强、李玉婷、李思思、应云波、陈浩、江海峰、罗银芳、莫伟林、余姚、史虎林、钟盼盼、谢瑩、张兴月、唐欣雨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郭伟在供述上存在反复，但其当庭自愿认罪，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谢瑩、唐欣雨、应云波、陈浩、郭伟、江海峰、张兴月全部或部分退赔，可以酌情从轻处罚。 关于原审认定事实是否证据确实充分，相应事实是否予以认定的问题。本案中，各被告人对自己参与酒托诈骗的事实均不持异议，但五上诉人或其辩护人提出就原审认定的各上诉人参与诈骗的具体事实存在证据不足、事实不清。原审法院通过对微信、支付宝等消费记录、银行卡交易记录、ＰＯＳ机刷卡记录、电话通话记录等多份书证，被害人的陈述，被告人的供述、手机关联的电子数据等证据进行了全面梳理，对能够相互印证的，达到证明目的的证据予以了综合认定；对不能相互印证，尤其是不能证实消费金额，不能与被告人直接关联，存在明显矛盾的证据，依法予以了剔除。关于上诉人陈浩提出有关被害人王某1、章某的两笔事实不应认定为其参与的犯罪事实的意见，被害人王某1系被告人史虎林单独作为键盘手直接将单子发送给陈浩，被害人章某系被告人莫伟林、余姚机房聊成功的单子，陈浩及莫伟林、余姚均认可莫伟林、余姚机房的单子均是发送给陈浩，因此相应证据足以证明陈浩参与了该两笔犯罪事实，故陈浩的前述意见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江海峰及其辩护人提出江海峰未参与过诈骗被害人何某1两次共计46173元的意见，现有证据证明参与该笔事实的键盘手为何某3，何某3是江海峰所开设机房的键盘手，江海峰应对其机房内的键盘手的所有诈骗行为负责，故江海峰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前述意见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支持。经二审审查，原审认定的各被告人参与的诈骗人数及金额有相应证据足以印证，应予认定，各上诉人或辩护人提出的原审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上诉人李玉婷及其辩护人、李思思及其辩护人、罗银芳的辩护人均提出酒托女在共同犯罪中作用较小，应认定为从犯。本案中，成功实施一起诈骗需要键盘手、机房管理、托头、酒托女、店家等各个角色之间相互配合、分工合作，每一个环节密切衔接且必不可少，各个角色在共同犯罪过程中的地位和作用没有明显的差别，不宜区分主从犯。故对于前述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各上诉人及辩护人提出一审量刑过重。原审法院在认定犯罪事实和犯罪金额的基础上，根据各被告人犯罪事实、性质、情节以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确定的主刑及罚金金额适当，应予以维持，上诉人及辩护人关于原审判处刑罚过重、罚金过重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李玉婷的辩护人、罗银芳及其辩护人提出一审判决退赔金额有误的意见。托头安排其手下酒托女带被害人到指定店内进行虚高消费，并在每一笔成功的单子中按照固定比例获取利益，应对其手下所有酒托女参与诈骗的所有犯罪金额负责；机房管理开设机房招揽键盘手在网上寻找被害人并传递单子给托头，应对其机房内所有键盘手参与诈骗的全部犯罪金额负责；酒托女、键盘手应对各自参与诈骗的全部犯罪金额负责。键盘手、机房管理、托头、酒托女作为应对其负责的每一笔犯罪事实共同向被害人承担退赔责任。故对前述意见，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四十四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成 琪 审 判 员  廖安宁 审 判 员  王 佳 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七日 法官助理  朱 芳 书 记 员  谭 丹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第二百四十四条第二审的判决、裁定和最高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都是终审的判决和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