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丹江口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鄂0381民初1907号原告：汪红生，男，1971年8月8日出生，汉族，东风特汽十堰专用车有限公司员工，住湖北省十堰市张湾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漆红英（系汪红生妻子），女，1976年11月27日出生，汉族，十堰市新合作超市配送员，住湖北省十堰市张湾区。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为承认、放弃、变更诉讼请求，代为和解、调解，代收法律文书）。委托诉讼代理人：熊森，湖北平长律师事务所专职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为承认、放弃、变更诉讼请求，代为和解、调解，代收法律文书）。被告：郭杨，男，1994年6月27日出生，汉族，顺丰快递员，住重庆市铜梁区。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铜梁支公司。住所地：重庆市铜梁区东城街道办事处淮远古韵北街******。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2246786598882。负责人：晏彬，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邹付建，重庆融益律师事务所专职律师。代理权限：一般代理。原告汪红生与被告郭杨、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7月24日立案后，原告汪红生依据被告应诉主体当庭申请将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变更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铜梁支公司（以下简称：太平洋财保铜梁支公司），二被告对此无异议，并表示不需要举证期和答辩期，本院依法予以准许。本案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8月1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汪红生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漆红英、熊森，被告郭杨、被告太平洋财保铜梁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邹付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汪红生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决被告郭杨、太平洋财保铜梁支公司赔偿原告汪红生各项损失共计254202.71元，其中被告太平洋财保铜梁支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险范围内赔付，不足部分由被告郭杨承担；2.本案诉讼费全部由二被告承担。庭审中原告汪红生当庭变更诉讼请求总额为278638.61元，其中包括医疗费62422.21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400元（50元/天×28天）、营养费3000元[（鉴定90天+二次手术住院10天）×30元/天]、误工费112838元（226天×14978.9元/月÷30天）、护理费11692元（100天×42677元/年÷365天）、残疾赔偿金75202元（37601元/年×20年×10%）、被抚养人生活费5284.4元[母亲彭荣华2642.2元（26422元/年×5年×10%÷5）+儿子汪**2642.2元（26422元/年×2年×10%÷2）]、精神损害抚慰金4000元、交通费500元、鉴定费2300元。事实与理由：2019年2月7日21时55分许，郭杨驾驶渝Ａ×××**小型轿车沿福银高速自东向西行驶至福银向1312KM处，与前方由汪红生驾驶的鄂Ｃ×××**号小型轿车尾部发生接触，造成两车受损、汪红生受伤的道路交通事故。经湖北省公安厅高速警察总队四支队十堰大队认定，郭杨承担此次事故全部责任，汪红生无责任。事故发生后，汪红生先后在谷城县中医院、十堰市太和医院治疗共计18天，出院诊断为：L1腰椎压缩性骨折，多发肋骨骨折。2020年6月5日，汪红生为取出腰椎内固定，到十堰太和医院住院治疗10天。后经湖北天佑法医司法鉴定所鉴定，汪红生的人体损伤致残程度评定为十级伤残，误工时间为180日，护理时间为90日，营养时间为90日。郭杨驾驶的车辆在太平洋财保铜梁支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和商业第三种责任险（保险限额为100万元，含不计免赔附加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事故发生后，双方就赔偿事宜未协商一致，汪红生为维护合法权益，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判如诉请。被告郭杨、被告太平洋财保铜梁支公司共同辩称，1.对汪红生诉称的交通事故事实有异议，本案事故发生时是多车连环追尾事故，郭杨所驾驶车辆撞击汪红生车辆前汪红生已经驾车追尾前车发生交通事故，当时交警部门分别出具了事故认定书，汪红生应当提交其驾车追尾前车的事故认定书，用于说明其在前次事故中是否存在汪红生受伤的事实。2.太平洋财保铜梁支公司对承保郭杨所驾驶车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保险限额为100万元，附加不计免赔险）无异议，同意按照保险合同约定承担本案责任，其中医疗费中的非医保用药以及本案诉讼费不应由保险公司承担。3.太平洋财保铜梁支公司对汪红生的伤残等级无异议，对其提出的赔偿费用暂不予认可，根据庭审举证质证情况再发表相应意见。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2019年2月7日21时55分许，郭杨驾驶渝Ａ×××**号小型轿车沿福银高速自东向西行驶至福银向1312KM时，与其前方由汪红生驾驶的鄂Ｃ×××**号小型轿车尾部发生接触，造成两车受损、鄂Ｃ×××**号小型轿车驾驶员汪红生受伤的道路交通事故。该起事故经湖北省公安厅高速警察总队四支队十堰大队作出高警十堰公交认字[2019]第1320190018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郭杨承担此次事故全部责任，汪红生在此次事故中无责任。汪红生受伤后被送往谷城县中医院住院治疗，入院诊断为“骨折病（气滞血凝）；L1椎体压缩性骨折，多处浅表损伤”，于2019年2月8至2019年2月9日期间住院治疗1天后出院，出院医嘱“继续住院治疗”。汪红生出院当天即转入十堰市太和医院住院治疗，诊断为“L1腰椎压缩性骨折；多发肋骨骨折”，于2019年2月9日至2019年2月25日期间住院治疗16天后出院，出院医嘱“1.住院期间陪护壹人，院外需陪护壹人，注意加强营养，继续卧床休息1月后带腰围下床活动，腰围外固定保护3月；2.半年内避免剧烈活动及腰部负重，术后第1、2、3、6、9、12月及之后每年随访，根据随访结果决定内固定取出时间；3.不适随诊”。2020年6月5日至2020年6月15日，汪红生再次进入十堰市太和医院治疗，行腰椎术后取出内固定装置，住院治疗10天，出院诊断为“1.出院继续行切口换药（2天1次），保持切口清洁干燥，愈合后拆线，继行休息半月，1月内辅以腰围外固定、避免过度活动及负重劳动；2.加强营养，继续行促骨质愈合治疗；3.不适随诊”。2020年7月2日，十堰市太和医院为汪红生出具病情证明书，建议“休息三周，不适随诊”。汪红生受伤后在谷城县中医院支付医疗费1508.96元，在十堰市太和医院支付住院费及门诊检查费60835.25元（即2019年2月9日至2019年2月25日期间第一次住院费38677.44元、2020年6月5日至2020年6月15日期间第二次住院费20395.51元、8次门诊检查费合计1762.3元），2019年6月12日在十堰市宏康医药商场连锁有限公司武当山特区一分店购买生物化学药品（医用固定带）支付78元，医疗费合计62422.21元。2019年7月8日，经汪红生委托，湖北天佑法医司法鉴定所作出湖北天佑法[2019]临鉴字第L416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被鉴定人汪红生人体损伤致残程度评定为十级伤残；后续医疗费用为人民币20000元左右（或以医院实际支出为准）；误工时间为180日，护理时间为90日，营养时间为90日；从受伤之日起计算。汪红生为此支付鉴定费2300元。另查明，汪红生受伤前至今系东风特汽（十堰）专用车有限公司职工，其提交了该公司于2020年7月13日出具的误工证明，内容载明汪红生月平均收入为14978.5元（含月工资5378.5元+驻外补助9600元/月），2019年2月7日发生交通事故手术出院五个月内未外派。汪红生并未提交证据证明其在交通事故受伤后实际发放的工资数额及扣发的工资情况，且该证明中记载的月工资与每月驻外补助数额与汪红生提交的工资发放明细表上数额不一致。汪红生诉请主张的被抚养人生活费，其中包括其母亲彭荣华，1942年10月9日出生，户籍地址为湖北省××××镇莲花山村明玉湾，系农业户口，红安县八里湾镇莲花山村村民委员会出具证明彭荣华的抚养义务人有5人；汪红生的儿子汪**，2003年5月2日出生，户籍所在地为湖北省十堰市××单元××号。再查明，郭杨驾驶的车辆渝Ａ×××**在太平洋财保铜梁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保险期间均为2018年4月26日至2019年4月26日，案涉交通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交强险的赔偿限额为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2000元；商业第三责责任险的赔偿限额为1000000元，含不计免赔附加险。本案交通事故系在高速公路上发生的连环碰撞事故，郭杨驾驶的车辆是连环交通事故中最后一辆车，汪红生驾驶的是倒数第二辆车。在郭杨的车与汪红生的车辆发生碰撞前，汪红生的车辆鄂Ｃ×××**与案外人单明印驾驶的前一车辆冀Ａ×××**号发生碰撞，造成两车受损、鄂Ｃ×××**车辆乘客漆红英受伤，该事故经湖北省公安厅高速警察总队四支队十堰大队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汪红生承担此次事故的全部责任，单明印、漆红英无责任。上述事实，由汪红生当庭举证并经郭杨、太平洋财保铜梁支公司质证以及本院认证的相关证据所证实，本院对上述事实予以确认。本院根据庭审查明的事实和相关法律规定对本案交通事故致汪红生受伤造成的经济损失数额审核确定为186371.89元，其中医疗费62422.21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350元（50元/天×27天）、营养费2700元（30元/天×90天）、误工费22330.68元（54338元/年÷365天×150天）、护理费11692元[42677元/年÷365天×（鉴定护理期90日+第二次住院10日）]、伤残赔偿金75202元（37601元/年×20年×10%）、被抚养人生活费4175元[母亲彭荣华1532.8元（15328元/年×5年×10%÷5人）+儿子汪**2642.2元（26422元/年×2年×10%÷2人）]、交通费500元、精神抚慰金4000元、鉴定费2000元。本院认为：公民的身体健康权受法律保护。郭杨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规定，在遇有结冰气象条件时未降低行驶速度，造成交通事故，导致汪红生受伤，并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故郭杨应当对汪红生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案涉交通事故虽系高速公路连环撞车交通事故，但汪红生与前车发生的交通事故中，事故认定书中并未认定汪红生在该事故中受伤，汪红生的损伤系郭杨驾驶车辆与其所驾驶车辆发生碰撞导致交通事故所致，故郭杨应当对汪红生因本案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郭杨为其驾驶的肇事车辆渝Ａ×××**在太平洋财保铜梁支公司投有交强险，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太平洋财保铜梁支公司应在交强险保险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交强险不足以赔付的部分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范围内按照事故责任比例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本案中汪红生的各项损失由太平洋财保铜梁支公司在郭杨驾驶的肇事车辆所投保交强险项下的医疗费用赔偿责任限额范围赔偿医疗费10000元，在死亡伤残赔偿项下的赔偿110000元，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范围内赔偿64371.89元。鉴定费2000元，依照保险合同约定由郭杨承担。汪红生诉请要求赔偿医疗费的诉讼请求，提供了医疗费发票等证据，有相应的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汪红生诉请要求赔偿住院伙食补助费的诉讼请求，其诉请按照50元/天计算28天，但根据谷城县中医院和十堰市太和医院的出院记录载明，汪红生三次住院天数共计27天，故对该项请求本院部分予以支持，核定为1350元（50元/天×27天）。汪红生诉请要求赔偿营养费的诉讼请求，结合汪红生受伤治疗的情况，医疗机构出具了“加强营养”的医嘱建议但并未确定期限，鉴定机构对此作出了鉴定，本院综合予以考虑，对汪红生主张的营养费认定为2700元（30元/天×90天）。汪红生诉请要求赔偿护理费的诉讼请求，根据鉴定机构出具的鉴定意见护理期需90日，二被告对此未提出异议，且根据医疗机构的医嘱载明，汪红生出院后需卧床休息并带腰围外固定三月，加之汪红生二次手术又继续住院治疗10日，故对护理期限本院结合汪红生的伤情、医嘱建议及鉴定意见综合认定为100日，护理费计算标准按照2020年度湖北省人身损害赔偿标准中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标准予以计算，故对汪红生主张的护理费11692元[42677元/年÷365天×（鉴定护理期90日+第二次住院10日）]本院予以支持。汪红生诉请要求赔偿误工费的诉讼请求，根据其提交的劳动合同、证明、工资发放明细等证据，汪红生系有正式工作单位的职工，其就职的单位东风特汽（十堰）专用车有限公司属制造业，汪红生受伤后该单位证明其工资由月工资和驻外补助构成，受伤后未外派未发放驻外补助，但汪红生并未提交受伤后单位实际扣发工资情况的证明，亦未提交其受伤后的工资发放银行交易明细，汪红生受伤后工资是否减少无证据证实，且汪红生提交的单位证明中载明的月平均收入工资与工资明细不相符，无法达到其主张误工费按月工资14978.9元/月计算的证明目的。但考虑到汪红生受伤导致误工情况属实，根据单位出具的证明汪红生确因受伤导致未驻外减少收入，本院酌定按照2020年度湖北省人身损害赔偿标准中制造业的行业标准计算误工费。对于误工时间，根据相关法律规定，从汪红生受伤次日计算至定残前一日共计150天（即2019年2月8日至2019年7月7日），误工费本院酌定为22330.68元（54338元/年÷365天×150天）。汪红生诉请要求赔偿伤残赔偿金的诉讼请求，有相应的事实和法律依据，且二被告对鉴定机构作出的伤残等级鉴定无异议，本院予以支持。汪红生诉请要求赔偿被抚养人生活费的诉讼请求，根据其提交的证据显示，被抚养人为其母亲彭荣华和儿子汪**，其中母亲彭荣华的抚养义务人共5人，根据其户籍所在地出具的证明显示，彭荣华的户籍所在地为湖北省××××镇莲花山村明玉湾，系农业户口，且汪红生并未提交证据证明其母亲随其共同在城镇居住生活，故其母亲彭荣华抚养费计算标准应按照2020年度湖北省人身赔偿标准中农村居民人均生活消费支出计算5年。对汪红生主张的儿子汪**的抚养费计算标准及数额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被抚养人生活费本院审核认定为4175元[母亲彭荣华1532.8元（15328元/年×5年×10%÷5人）+儿子汪**2642.2元（26422元/年×2年×10%÷2人）]。汪红生诉请要求赔偿交通费500元、精神抚慰金4000元的诉讼请求符合相关法律规定，亦提交了相应的证据，被告均无异议，本院予以支持。对于鉴定费，因汪红生单方委托的鉴定中包括了对后续治疗费的鉴定，但实际汪红生进行了后续治疗按照实际产生的医疗费主张，并未采用该鉴定意见，故本院酌定鉴定费为2000元。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二款、第十八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铜梁支公司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在渝Ａ×××**号小型轿车投保的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机动车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险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汪红生各项损失共计184371.89元。二、被告郭杨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赔偿原告汪红生鉴定费2000元。三、驳回原告汪红生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照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480元，由原告汪红生负担1815元、被告郭杨负担3665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北省十堰市中级人民法院。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当事人必须履行。一方拒绝履行的，对方当事人可以向人民法院申请执行。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该期间从法律文书确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审 判 长  赵晓云人民陪审员  李文龙人民陪审员  裴琼慧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二日书 记 员  鲜丹丹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依据：1.《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一）停止侵害；（二）排除妨碍；（三）消除危险；（四）返还财产；（五）恢复原状；（六）赔偿损失；（七）赔礼道歉；（八）消除影响、恢复名誉。以上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可以单独适用，也可以合并适用。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第四十八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2.《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3.《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第十八条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请求权，不得让与或者继承。但赔偿义务人已经以书面方式承诺给予金钱赔偿，或者赔偿权利人已经向人民法院起诉的除外。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受害人因伤致残但实际收入没有减少，或者伤残等级较轻但造成职业妨害严重影响其劳动就业的，可以对残疾赔偿金作相应调整。第二十八条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4.《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因侵权致人精神损害，但未造成严重后果，受害人请求赔偿精神损害的，一般不予支持，人民法院可以根据情形判令侵权人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因侵权致人精神损害，造成严重后果的，人民法院除判令侵权人承担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等民事责任外，可以根据受害人一方的请求判令其赔偿相应的精神损害抚慰金。5.《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6.《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