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楚雄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云23民终128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原审反诉被告）：石如斌，男，1956年7月1日生，汉族，农民，住姚安县。上诉人（原审原告、原审反诉被告）：王会英，女，1960年11月18日生，汉族，农民，住姚安县。系石如斌之妻。上诉人（原审被告、原审反诉原告）：石艾华，女，1982年7月6日生，汉族，农民，住姚安县。上诉人（原审被告、原审反诉原告）：张琼仙，女，1962年9月1日生，汉族，农民，住姚安县。系石艾华之母。上诉人（原审被告）：訾永生，男，1982年2月3日生，汉族，农民，住姚安县。系石艾华之夫。上诉人（原审被告）：石俊，男，1984年7月14日生，汉族，农民，住姚安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石艾华，系石俊之姐，住姚安县。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上诉人石如斌、王会英因与上诉人石艾华、张琼仙、訾永生、石俊生命权、健康权、身体权纠纷一案，不服云南省姚安县人民法院(2020)云2325民初30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9月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石如斌、王会英上诉请求：一、撤销姚安县人民法院（2020）云2325民初304号民事判决书，依法改判；二、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石艾华、张琼仙、訾永生、石俊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未充分核实客观事实，导致认定事实错误。石如斌、王会英与石艾华、张琼仙、訾永生、石俊系同村村民、相邻关系。2020年1月19日早上王会英因石艾华、张琼仙、訾永生、石俊毁坏其家的厕所墙，双方发生口角。石艾华、张琼仙从院心内手持木棒出来对王会英实施殴打，石如斌听见妻子喊救命出来劝解又被訾永生、石俊殴打，经在场的群众劝解石艾华、张琼仙、訾永生、石俊仍然不听，村小组长来到现场才将事态平息。后来上诉人报了警。栋川派出所到实地查看了现场后要求上诉人到医院救治。上诉人打电话给120将两上诉人送往姚安县人民医院救治。上诉人石如斌的伤情经医院诊断为：1、急性非S1段抬高型心肌梗死；2、心脏挫伤待排；3、胸部外伤；4、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5、冠心病、陈旧性心肌梗死；6、肺挫伤心包积液，腰部、臀部两处血肿。因病情危重当天转往楚雄州人民医院救治，住院治疗18天后回家休息康复。石如斌的伤经楚雄中大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为：1、存在诱发原有疾病的发作；2、肌肉两处血肿后期康复治疗5000元；3、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4、误工期60天；5、护理期30天；6、营养期30天。上诉人王会英的伤经楚雄三和司法鉴定所鉴定为：1.身体受伤程度为轻微伤；2.误工期15日、护理期15日、营养期15日；3.后期康复治疗费2000元。上诉人认为在整个事件中是因被上诉人的不当行为造成上诉人受伤。二、上诉人认为被上诉人有重大过错，应承担主要责任。上诉人石如斌因冠心病做过手术，在被上诉人的强烈刺激下导致病情的加重，上诉人的经济损失应由被上诉人承担80%，被上诉人的经济损失应由其本人承担。综上所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相关规定，请求人民法院查明事实真相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石艾华、张琼仙、訾永生、石俊辩称，我们根本就没有打着石如斌、王会英，我家的伤后损失由石如斌家承担；石如斌家的伤后损失由其自行承担。石艾华、张琼仙、訾永生、石俊上诉请求:一、撤销姚安县人民法院（2020）云2325民初304号判决，依法改判由被上诉人承担主要责任；二、请二审法院按相关规定和标准对被上诉人的经济损失重新计算，合理确定被上诉人的实际经济损失；三、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原审判决忽视了纠纷引发原因，对被上诉人石如斌用大锤砸上诉人户化粪池盖板的行为未予认定，判决上诉人承担50%的赔偿责任明显过重，显失公平。(一）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客观。2020年1月19日，被上诉人石如斌拿大锤来敲上诉人户化粪池，上诉人张琼仙、石艾华见到后，到现场进行制止，石如斌反手用大锤敲打上诉人石艾华左脚两锤至其左小腿骨折，上诉人张琼仙见状急忙去制止，被上诉人王会英就将上诉人张琼仙按倒在石堆上造成张琼仙头部、胸部等多处软组织挫伤。訾永生将被上诉人石如斌手里的大锤接了丢在河里，与石如斌并没有任何撕扯。小组长及邻居到场后进行劝阻，栋川派出所对此案也进行了调查。上诉人石俊在双方发生纠纷时并不在场。（二）原审法院应当依职权调取案发当天的出警记录。上诉人认为，本次纠纷的引发系被上诉人故意损毁上诉人财物在先，并且明知自己身患多种疾病还无理撕扯上诉人张琼仙、石艾华，完全是被上诉人引起，由此产生的自身损失理应由其自己承担。上诉人石俊发生纠纷时并未在场，原审判决石俊承担赔偿责任完全没有事实依据。二、被上诉人在原审中的损失认定不符合相关规定及标准。原审判决没有区分被上诉人石如斌其他疾病费用，由此认定石如斌的经济损失明显与客观事实不符，同时，对上诉人石艾华的误工及损失没有认定不符合相关规定。石如斌、王会英辩称，没有打着石艾华、张琼仙、訾永生、石俊，不承担任何费用。石如斌、王会英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请求依法判令石艾华、张琼仙、訾永生、石俊赔偿如下经济损失共计62259.46元，具体为：（一）石如斌损失：1.医药费：21776.65元；2.误工费：60天×160.25元=9615元；3.护理费：30天×160.25元=4807.5元；4.营养费：30天×50元=1500元；5.住院伙食补助费：18天×50元=900元；6.后期康复治疗费：5000元；7.交通费：468元；8.鉴定费3000元；合计：47067.15元。（二）王会英损失：1.医药费：4212.81元；2.误工费：15天×160.25元=2403.75元；3.护理费：15天×160.25元=2403.75元；4.营养费：15天×50元=750元；5.住院伙食补助费：15天×50元=750元；6.后期康复治疗费：2000元；7.交通费：72元；8.鉴定费2600元；合计：15192.31元。二、本案诉讼费由石艾华、张琼仙、訾永生、石俊承担。事实及理由：石如斌户与石艾华户为同一村民小组村民属于邻居，两户在住房后面有空地一块，2019年7月石艾华家建盖房屋把空地全部占用完，后来石如斌家为了方便管理在院墙外面支砌了厕所墙，当天晚上石艾华把厕所墙全部毁坏，第二天早上王会英到下面沟埂上站着质问石艾华家为什么要把我家支砌的墙毁坏。石艾华、张琼仙在王会英毫无防备的情况下从院心内手持木棒出来对其实施殴打，王会英丈夫听见妻子喊救命出来劝解又被訾永生、石俊实施殴打，经在场的群众劝解仍然不听，村小组长来到现场才将事态平息。后来石如斌报了警。栋川派出所到实地查看了现场后要求石如斌、王会英到医院救治。120将两人送往姚安县人民医院救治。石如斌的伤情经医院诊断为：轻微伤,1.急性非SI段抬高型心肌梗死；2.心脏挫伤待排；3.胸部外伤;4.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5.冠心病、陈旧性心肌梗死;6.肺挫伤心包积液。病情危重姚安县人民医院要求当天转至楚雄州人民医院救治,住院治疗18天后回家休息康复。石如斌的伤经楚雄中大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为：1.存在诱发原有疾病的发作；2.肌肉两处血肿后期康复治疗5000元；3.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4.误工期60天；5.护理期30天，6.营养期30天。王会英的伤经楚雄三和司法鉴定所鉴定为：1.身体受伤程度为轻微伤；2.误工期15日，护理期15日,营养期15日；3.后期康复治疗费2000元。综上所述，石艾华、张琼仙、訾永生、石俊实施殴打，给石如斌户家庭经济造成了较大的损失，身体上造成极大的痛苦。石艾华、张琼仙向一审法院反诉请求：请求人民法院判令石如斌、王会英赔偿张琼仙、石艾华经济损失如下：1.张琼仙经济损失：医疗费1638.19元；误工费6天×160.25元=961.5元；护理费160.25元/天×2天，计住院伙食补助费50元/天×2天=100元，营养费30元/天×2天=60元，合计3080.19元。2.石艾华经济损失：医疗费194元；误工费2403.75元，合计2597.75元。以上两项合计5677.94元。事实与理由：石艾华、张琼仙户与石如斌户系家族关系，平时双方关系一般。石艾华户住房南边与石如斌户的房屋北边相连，双方住房同梁合柱。2019年7月18日石艾华户经村委会放线，在原址上拆旧翻新建盖住房。建房过程中我户提高了房屋地基，并将我户房屋后边生长着荆棘的空地上的荆棘清除后加上我户房后的阳沟地作为我户的建房空地使用。建房结束，我户在上述的空地上浇灌了混凝土地板。我户建盖的住房完全在我户的宅基地范围内。在建房过程中，石如斌多次拿着大锤、炮杆到我户门上吵闹，并将我户院墙敲毁，用大锤损害我户请来施工的挖机，还将我家栽了几代人的竹子挖掉。2020年1月19日，石如斌拿了大锤来敲我户化粪池，张琼仙、石艾华见到后到现场进行制止，石如斌反手用大锤敲打石艾华左脚两锤至其左小腿挫伤。张琼仙见状，急忙去制止，王会英就将张琼仙按倒在石堆上双方发生撕扯，造成张琼仙受伤。经医院诊断为头部、胸部等多处软组织挫伤。訾永生从县城回家见到后，将石如斌手里的大锤接了丢在河里，石如斌又拿了石头冲訾永生，将訾永生的脚抱着，生产小组长及邻居到场进行劝止，姚安县栋川派出所对此案进行了调查。石俊在双方发生纠纷时并不在场，派出所到场后，石俊才回家。石如斌户对石俊的起诉不属实。依据上述事实，石艾华户认为，对于双方发生的纠纷，完全是石如斌户故意挑起事端，引起旧病复发，因此，石如斌户对本案造成的经济损失应承担全部责任。一审法院认定事实：石如斌、王会英户与石艾华、张琼仙户系邻居，两户曾因相邻土地问题产生矛盾。2020年1月19日上午，两户又因相邻土地权属问题发生争执，随即石如斌、王会英和石艾华、张琼仙便发生撕扯，导致王会英，石艾华、张琼仙不同程度受伤。訾永生、石俊回来后，又和石如斌发生冲突。姚安县公安局栋川派出所出警后双方事态平息，石如斌、王会英随即被120救护车送至姚安县人民医院就医，因石如斌伤情较重，即被转至楚雄州人民医院救治。石如斌在楚雄州人民医院入院诊断为：1.胸部外伤，肺挫伤，心包少量积液；2.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石如斌住院18天，经治疗于2020年2月6日病情好转出院。出院诊断为：1.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2.肺挫伤，心包积液；3.冠心病；4.陈旧性心肌梗死支架植入术后；5.慢性支气管炎。出院后注意事项为：1.注意休息，继续服药治疗；2.定期内科门诊就诊治疗内科基础疾病；3.继续服药治疗基础疾病；4.不适随诊。石如斌住院期间支出门诊费、住院费共计：19086.02元（其中含2020年1月19日在姚安县人民医院治疗费用2918.02元）。出院后，石如斌又于2020年2月13日至2020年3月4日期间到姚安县人民医院、楚雄州人民医院复查，共开支门诊费2249.79元。石如斌于2020年3月11日向楚雄中大司法鉴定中心申请伤情程度鉴定、伤病关系评定以及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后期医疗费用评定。楚雄中大司法鉴定中心楚中大法医鉴字（2020）第039-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石如斌的伤构成轻微伤。（2020）第039-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石如斌的伤病关系为：存在诱发原有疾病的发作或者加重。2.石如斌的后期两处血肿、需择期在有条件的医院手术治，其手术费、麻醉费、床位费、针药费及多发性软组织损伤的康复治疗费、复查费一次性评定为人民币伍仟元整。3.石如斌颈部、胸部、腰部，双侧臀部及大腿广泛性软组织损伤和诱发冠脉综合症疾病发作的误工期60天，护理期30天，营养期30天。石如斌支出鉴定费3000元。王会英在姚安县人民医院的入院诊断为：头部、骶尾部、双下肢等多处软组织挫伤。王会英住院15天，经治疗于2020年2月3日病情好转出院。出院诊断为：头部、骶尾部、双下肢等多处软组织挫伤。出院医嘱：1.1月后返院复查；2.注意休息，如有不适，请及时就诊。王会英住院期间支出门诊费、住院费共计：4071.4元。出院后，王会英又于2020年2月7日、2月13日到姚安县人民医院复查，共开支门诊费141.41元。王会英于2020年2月24日向楚雄三和司法鉴定所申请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以及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后期医疗费用评定。楚雄三和司法鉴定所CXSH-LC-[2020]-0030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王会英的人体损伤度程度为轻微伤；2.王会英的误工期为15日、护理期为15日、营养期为15日。3.王会英的后期治疗费为人民币2000元。王会英支出鉴定费2600元。石艾华于2020年1月19日到姚安县人民医院门诊治疗，共支出门诊医疗费194元。张琼仙于2020年1月19日、1月21日到姚安县人民医院门诊治疗，共支出门诊医疗费329.03元。2020年1月22日张琼仙到姚安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入院诊断：1.头部、胸腹部等多处软组织挫伤；2.高血压；3.左肺上叶肺大泡。张琼仙住院2天，于2020年2月24日经治疗好转出院，出院诊断：1.头部、胸腹部等多处软组织挫伤；2.高血压；3.左肺上叶肺大泡。张琼仙住院期间支出门诊费、住院费共计1093.85元。本案争议焦点为：一、各方当事人间的责任应如何划分；二、石如斌、王会英以及石艾华、张琼仙的伤后经济损失应如何认定。关于争议焦点一，该院认为，公民的健康权受法律保护。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合法民事权益，造成他人经济损失的，应当依法承担民事责任，赔偿受害人因此造成的经济损失；受害人对损害的发生存在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本案中，石如斌、王会英与石艾华等人对纠纷发生的原因各执一词，本案又无其他证据予以佐证。但根据姚安县公安局栋川派出所对当事人做的询问笔录以及该院向案外人了解的情况，可以认定2020年1月19日双方当事人因相邻问题发生肢体冲突是事实，王会英与石艾华、张琼仙也认可双方发生过撕扯，因此可以认定王会英与石艾华、张琼仙在撕扯中不同程度受伤的事实。关于石如斌如何受伤的问题，石如斌陈述其是遭受訾永生和石俊殴打导致受伤，与其他人无关。根据本院向案外人调查了解的情况，石俊当日回家知道母亲张琼仙被打后，随即质问石如斌，双方进而发生肢体冲突；訾永生虽不认可直接打过石如斌，但认可其与石如斌发生“抢大锤”“抢锤的时候石如斌抱着我的脚”等肢体冲突，结合石如斌患有基础疾病、当时即被送往医院救治的事实以及“存在诱发原有疾病的发作或者加重”的鉴定意见，可以认定石如斌在与訾永生、石俊冲突中受伤的事实具有较大可能性。综合以上分析，原审认定石如斌受伤与訾永生、石俊的行为间具有因果关系，訾永生、石俊依法应承担侵权责任。石如斌、王会英与石艾华、张琼仙、訾永生、石俊是多年邻居，双方本应和睦相处，发生纠纷时，均应本着互谅互让的原则处理纠纷，并采取有效的途径化解矛盾，但双方遇事不冷静，因相邻问题发生争吵，进而发生冲突，导致双方当事人均有不同程度受伤；石如斌、王会英明知自身身体状况不佳仍不冷静处理纠纷，也因对自身损害承担相应责任。因此，双方当事人对纠纷的发生均具有同等过错，石如斌、王会英和石艾华、张琼仙、訾永生、石俊均应对对方承担侵权责任。关于争议焦点二，该院认为，石如斌、王会英和石艾华、张琼仙的伤后经济损失应结合自身的伤情实际，并参照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云南省公安厅云公交[2020]64号《关于印发2020年云南省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有关费用计算标准的通知》的计算标准予以确定，具体认定如下：一、石如斌的经济损失：1.主张的医疗费21776.65元，该院予以支持其实际住院期间的住院费、门诊费以及出院后的复查门诊费共计21335.81元。对石如斌主张的鉴定以后产生的医药费以及2020年1月5日的医药费不予支持；2.主张的误工费9615元（160.25元/天×60天）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予以支持；3.主张的护理费4807.5元（160.25元/天×30天）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予以支持；4.主张的营养费1500元（30元/天×50天），依据审判实践，该院予以支持600元（20元/天×30天）；5.主张的住院伙食补助费900元（50元/天×18天）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予以支持；6.主张的后期治疗费5000元，根据鉴定意见，该后期治疗费包含石如斌两处血肿的治疗费用，因无证据证明该血肿是本次纠纷导致，故不应将后期治疗该血肿的费用纳入本案后期治疗费，该院对后期治疗费酌情支持2000元；7.主张的交通费468元，该院支持有车票证明的168元；8.主张的鉴定费3000元，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予以支持。综上，该院认定石如斌的伤后经济损失合计为：42426.31元；二、王会英的经济损失：1.主张的医疗费4212.81元有医疗费发票证明，予以支持；2.主张的误工费2403.75元（160.25元/天×15天）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予以支持；3.主张的护理费2403.75元（160.25元/天×15天）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予以支持；4.主张的营养费750元（50元/天×15天），依据审判实践，该院予以支持300元（20元/天×15天）；5.主张的住院伙食补助费750元（50元/天×15天）,依据审判实践以及姚安的消费实际，予以支持450元（30元/天×15天）；6.主张的后期治疗费2000元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予以支持；7.主张的交通费72元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予以支持；8.主张的鉴定费2600元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予以支持。综上，该院认定王会英的伤后经济损失合计为：14442.31元；三、石艾华的经济损失：1.主张的医药费194元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予以支持；2.主张的误工费2403.75元，石艾华仅提交了《员工请假单》，未提交因请假导致工资收入减少的证据，故结合石艾华的实际伤情，该院对其主张的误工费不予支持。该院认定石艾华的伤后经济损失为194元；四、张琼仙的经济损失：1.主张的医疗费1638.19元，该院予以支持住院期间及事发当天的门诊费、住院费共计1422.88元。张琼仙主张的住院期间以外的医药费用开支时间与出院时间间隔过大，又无其他证据证明确有开支必要，因此结合医嘱及张琼仙的实际伤情，该院对其住院期间以外的医药费用不予支持；2.主张的误工费961.5元（160.25元×6天），该院支持实际住院期间误工费为320.5元（160.25元×2天）；3.主张的护理费320.5元（160.25元×2天）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予以支持；4.主张的营养费60元（30元/天×2天），依据审判实践，该院予以支持40元（20元/天×2天）；5.主张的住院伙食补助费100元（50元/天×2天）,依据审判实践以及姚安的消费实际，该院予以支持60元（30元/天×2天）；综上，该院认定张琼仙的伤后经济损失合计为：2163.88元。如前所述，双方当事人对纠纷的发生均具有同等过错，石如斌、王会英和石艾华、张琼仙、訾永生、石俊均应对对方承担侵权责任。石艾华、张琼仙应对王会英承担50%的责任，訾永生、石俊应对石如斌承担50%的责任，石如斌、王会英应对石艾华、张琼仙承担50%的责任。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石如斌的伤后经济损失42426.31元，由訾永生、石俊共同赔偿21213.15元，剩余部分由石如斌自行承担；二、王会英的伤后经济损失14442.31元，由石艾华、张琼仙共同赔偿7221.15元，剩余部分由王会英自行承担；三、石艾华的伤后经济损失194元，由石如斌、王会英共同赔偿97元，剩余部分由石艾华自行承担；四、张琼仙的伤后经济损失2163.88元，由石如斌、王会英共同赔偿1081.94元，剩余部分由张琼仙自行承担；五、驳回石如斌、王会英的其他诉讼请求；六、驳回石艾华、张琼仙的其他反诉请求。上述应支付的款项限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履行。案件受理费141元，由石如斌、王会英承担77元（已交），由石艾华、张琼仙、訾永生、石俊承担64元（未交）；反诉案件受理费50元，由石艾华、张琼仙40元（已交），由石如斌、王会英承担10元（未交）。二审中，双方当事人未提交新证据。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本院查明，双方产生纠纷之后，系由石如斌、王会英共同报警。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根据双方当事人的上诉理由及请求，本案争议的焦点是：各方当事人间的责任应如何划分。本院认为，公民享有生命、健康权,公民、法人由于过错造成他人人身损害，应承担民事赔偿责任。被侵害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从查明的事实看，石如斌与訾永生、石俊，王会英与石艾华、张琼仙发生了肢体冲突，双方均不同程度受到损伤，但因本案双方对纠纷发生的原因各执一词、又无相应证据予以证实，故一审法院综合考虑纠纷起因、发展及损害后果，认定石艾华、张琼仙对王会英的损失承担50%的责任，訾永生、石俊对石如斌承担50%的责任，石如斌、王会英对石艾华、张琼仙承担50%的责任并无不当。上诉人石如斌、王会英上诉认为其损伤应由石艾华、张琼仙、訾永生、石俊承担80%的责任，对方损失由其自行承担的上诉理由以及石艾华、张琼仙上诉认为其损伤应由石如斌、王会英承担全部责任，石如斌、王会英的损伤应由其自行承担责任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石艾华、张琼仙、訾永生、石俊上诉认为石如斌身患多种疾病，其住院费用包含了其他治疗费用的上诉意见，经审查，石如斌在姚安县人民医院、楚雄州人民医院的入、出院记录均显示，其是因身体受伤而就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规定“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而在本案中石艾华、张琼仙、訾永生、石俊并未提供任何证据证明石如斌此次住院治疗存在不合理的费用，且石如斌的伤情有《司法鉴定意见书》“存在诱发原有疾病发作或者加重”的鉴定意见，故对石艾华等人的上诉意见，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石如斌、王会英，上诉人石艾华、张琼仙、訾永生、石俊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64元，由石如斌、王会英负担282元（已交），由石艾华、张琼仙、訾永生、石俊负担282元（已交）。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董 波审判员 刘亚丽审判员 冯 艳二〇二〇年九月三十日书记员 范建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