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平房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黑0108民初2376号原告王鹏金，男，1962年7月19日出生，哈尔滨东轻幕墙装饰有限公司职工，住哈尔滨市平房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殷乐，黑龙江承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哈尔滨东轻幕墙装饰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住所地哈尔滨市平房区新疆三道街**。法定代表人：郑坚，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平，男，1966年2月19日生，汉族，哈尔滨东轻幕墙有限公司副经理，住哈尔滨市南岗区。被告东北轻合金有限责任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住所地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平房区新疆三道街**法定代表人：范云强，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佳薇，女，1990年10月1日生，汉族，东北轻合金有限责任公司法律顾问，住哈尔滨市平房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梁博，黑龙江海天庆城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王鹏金与被告哈尔滨东轻幕墙装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幕墙公司）、东北轻合金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东轻公司）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0月29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12月2日、2019年12月1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王鹏金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殷乐，被告幕墙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平，被告东轻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佳薇、梁博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王鹏金诉称：2012年、2013年、2016年，王鹏金与幕墙公司签订3份《幕墙装饰公司安装作业区项目部承包合同》，约定王鹏金在2012年2013年及2016年期间，通过自主经营、自负盈亏的方式承包幕墙公司的施工工程，王鹏金每年按照经营产值向幕墙公司上缴管理费、税费，其余工程款归王鹏金所有。在承包期间，王鹏金施工了“东方集团肇源米业有限公司玻璃幕墙装饰工程”、“江南华府1#楼玻璃幕墙工程”及“哈尔滨南苑新城3#4#商服外立面改造装饰工程”。现幕墙公司共欠王鹏金794,073.27元工程款未支付。东轻公司在2016年12月23日以前是100%控股幕墙公司，幕墙公司全部经营活动由东轻公司控制，包括王鹏金与幕墙公司签订的《幕墙装饰公司安装作业区项目部承包合同》中也约定应遵守东轻公司的人员管理及财务制度。2016年12月7日，东轻公司将幕墙公司的65%股份转让给案外人哈尔滨巨浪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并签订《产权交易合同》。合同中第十一条2中约定“本条所称标的企业（第一被告幕墙公司）的债务指《资产评估报告书》中记载和披露的债务。《资产评估报告书》中未披露的债务，无论是甲方（东轻公司）或标的企业（幕墙公司）过失遗漏还是故意隐瞒，均应由甲方（东轻公司）自行承担”。而根据王鹏金所查，《资产评估报告书》中并未披露幕墙公司欠王鹏金工程款的债务，因此东轻公司理应根据《产权交易合同》的约定，向王鹏金支付幕墙公司所欠工程款。但是王鹏金多次向幕墙公司、东轻公司讨要，幕墙公司、东轻公司均以种种理由推脱，故王鹏金为维护自身的合法权益，特向贵院提起诉讼，请求法院支持王鹏金的诉讼请求。1、请求法院依法判令幕墙公司、东轻公司共同偿还王鹏金工程款794,073.27元；2、请求法院依法判令幕墙公司、东轻公司共同偿还王鹏金自2015年6月25日起以所欠工程款为基数，按照同期银行贷款利率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的利息；被告幕墙公司辩称：哈尔滨东轻幕墙装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幕墙公司)请求法院驳回王鹏金关于幕墙公司作为第一被告共同承担偿还工程款及利息和共同承担本案诉讼费用的所有诉讼请求。事实与理由：幕墙公司股份转让前(简称原幕墙公司)是第二被告东北轻合金有限责任公司的全资子公司，原幕墙公司的所有经营活动由第二被告东北轻合金有限责任公司(简称东轻公司)控制，王鹏金虽然是与原幕墙公司签订了《幕墙装饰公司安装作业区项目部承包合同》，事实上也是执行东轻公司的管理要求。原幕墙公司后改制成新公司(简称新幕墙公司)。原幕墙公司的改制从开始到结束全过程均是由东轻公司发起和控制，改制方案的制定、委托资产评估、股权挂牌交易、债务处置方式、签订股权转让合同等全部都是由东轻公司负责掌控办理，东轻公司对欠王鹏金的工程款应该十分清楚。2016年12月7日东轻公司与哈尔滨巨浪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签订转让65%股权的《产权交易合同》时，合同中第十一条2中明确提到了“本条所称的标的企业的债务是指《资产评估报告书》记载和披露的债务，《资产评估报告书》中未披露的债务，无论是甲方(东轻公司)还是标的企业(幕墙公司)过失遗漏还是故意隐瞒，均应由甲方(东轻公司)自行承担”。而《资产评估报告书》没有披露幕墙公司所欠王鹏金的债务。王鹏金是与原幕墙公司签订的《幕墙装饰公司安装作业区项目部承包合同》并形成应该在《资产评估报告书》披露的债务关系，以上事实王鹏金在起诉书中也提到并认可。至于为何没有披露这部分债务与幕墙公司无关，幕墙公司也无法掌控。王鹏金明知幕墙公司作为被转让的“标的企业”无任何话语权，也不存在任何过错，也无需承担任何责任的情况下仍将幕墙公司作为共同还款人的诉讼请求与事实不符，无任何依据，也不应该得到法律的支持。故幕墙公司为维护自身的合法权益请求贵院驳回王鹏金关于幕墙公司作为第一被告共同承担偿还工程款及利息和共同承担本案诉讼费用的所有诉讼请求。被告东轻公司辩称：王鹏金所述欠款缺乏真实性。王鹏金是借用幕墙公司名义承包工程，需有承包合同、工程内业资料、竣工报告、结算报告、工程款支付凭证等一系列证据才能证明幕墙公司承揽了工程且工程验收合格、甲方支付工程款的事实。在幕墙公司收到工程款后扣除管理费、税费、建设成本等费用后剩余部分才能归王鹏金所有或者说剩余部分才能支付给王鹏金。东轻公司不参与幕墙公司的经营和管理，从始至终都不知道王鹏金是否真实存在承揽工程、是否回款、是否真实存在欠款。但现有证据只有幕墙公司于2019年10月10日出具的《欠款说明》，并无其他证据佐证欠款是否真实存在，况且《欠款说明》出具时间晚于起诉状中王鹏金自认内部承包时间近7年，晚于《产权交易合同》时间近3年，此时的幕墙公司所有工作人员包括现任法定代表人郑坚均与东轻公司解除了劳动关系，因此在无相关证据佐证欠款真实存在的情况下，单以《欠款说明》不足以证明欠款的真实性。王鹏金借用幕墙公司质证属于内部承包，工程支出和收入均是以成本支出、人工费、盈余等记载在幕墙公司财务账册内，因此，资产评估报告书中不会更不可能直接记载欠付的内部承包款，东轻公司不存在债务未披露的情形。退一步讲，即使欠款真实存在，股权转让时未披露，因《产权交易合同》的签订主体是东轻公司和巨浪公司，合同性质是股权转让纠纷，并不是涉案的内部承包合同纠纷，因此本案应由幕墙公司独立承担责任支付欠款后，再由巨浪公司考虑向东轻公司主张股权转让未披露债务的违约责任。《产权交易合同》签订的主体是东轻公司和巨浪公司，合同标的是幕墙公司65%的股权，合同性质是股权转让。本案王鹏金和幕墙公司是内部承包合同法律关系，不是股权转让法律关系，因此《产权交易合同》与王鹏金没有关联性。即使欠款真实存在，根据《公司法》第十四条“公司可以设立子公司，子公司具备法人资格，依法独立承担民事责任”之规定，幕墙公司作为独立法人，其应独立承担民事责任。也就是说，不论幕墙公司股权如何变更，幕墙公司都应独立承担民事责任，与东轻公司无关。幕墙公司承担责任后，再由巨浪公司考虑是否依据股权转让违约事由向东轻公司主张权利。二者不是同一法律关系，不能混为一谈。再退一步讲，即使幕墙公司支付了欠款，此时巨浪公司一定会向东轻公司主张权利吗？巨浪公司可以主张权利，也可以放弃权利。如果本案将两个不同法律关系混在一起，直接判决东轻公司承担债务，不仅适用法律存在错误，还会剥夺了巨浪公司的处分权利。因此即使欠款真实存在，也应根据合同相对性判决幕墙公司按照内部承包协议约定承担欠款责任，东轻公司与王鹏金没有任何法律关系，不承担任何法律责任。如果欠款不存在，王鹏金与幕墙公司可能涉嫌虚假诉讼罪。东轻公司初始设立幕墙公司实缴出资1010万元。2016年12月7日，东轻公司与巨浪公司签订《产权交易合同》将持有幕墙公司65%的股权以一元钱的价格转让给巨浪公司，王鹏金是巨浪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时隔近三年，2019年10月10日幕墙公司给王鹏金出具《欠款说明》，又套用东轻公司和巨浪公司签订的《产权交易合同》条款，称未纰漏的债务由东轻公司承担。东轻公司认为王鹏金和幕墙公司存在恶意串通，虚构债务，采用诉讼的方式意图东轻公司蒙受经济损失的可能，根据法律的规定，其行为可能涉嫌虚假诉讼罪，恳请法院查明案件事实，还原案件真相。原告王鹏金为证明其主张的事实成立，向法庭提交如下证据并当庭举示：证据一：《幕墙装饰公司安装作业区项目部承包合同》、《欠款说明》、《建筑幕墙装饰工程施工合同》及《江南华府1#楼玻璃幕墙工程施工合同》。意在证明：王鹏金通过内部承包方式承包幕墙公司的“东方集团肇源米业有限公司玻璃幕墙装饰工程”、“江南华府1#楼玻璃幕墙工程”及“哈尔滨南苑新城3#4#商服外立面改造装饰工程”，现幕墙公司共欠王鹏金工程款794,073.27元未支付。证据二：《产权交易合同》、《资产评估报告书》。意在证明：东轻公司在《产权交易合同》中称《资产评估报告书》中未披露的债务，无论是东轻公司或幕墙公司过失遗漏还是故意隐瞒，均应由东轻公司自行承担。现《资产评估报告书》中未披露本案债务，债务发生转移，因此东轻公司应对本案中债务向王鹏金承担还款责任。且《产权交易合同》中第十一条2中约定“本条所称标的企业（幕墙公司）的债务指《资产评估报告书》中记载和披露的债务。《资产评估报告书》中未披露的债务，无论是甲方（东轻公司）或标的企业（幕墙公司）过失遗漏还是故意隐瞒，均应由甲方（东轻公司）自行承担”根据王鹏金所查，《资产评估报告书》中并未披露幕墙公司欠王鹏金工程款的债务，因此东轻公司理应根据《产权交易合同》的约定，向王鹏金支付幕墙公司所欠工程款。证据三、哈尔滨南城名苑项目工程项目结算书及付款票据、北京城建北方德远（牡丹江）公司项目付款票据、东方集团肇源米业项目工程结算书及付款票据、吉林瑞成招标公司退保证金招标信息及票据、大正莅江住宅小区项目退保证金票据。意在证明：王鹏金承包的东轻幕墙公司涉案工程相关费用，东轻幕墙公司未支付给王鹏金，该工程已经实际施工。证据四、幕墙公司工商银行流水单、《协助有权机关查询冻结扣划登记簿》、《中国工商银行客户存款对账单》及《工商银行业务回单》。意在证明：2014年5月21日，大连市甘井子区人民法院冻结了幕墙公司尾号168的银行账户450万元，包括王鹏金在内的6名项目经理的工程款被冻结，无法取出。2017年7月26日大连市甘井子区人民法院将冻结款项划走，导致幕墙公司至今无法向包括王鹏金在内的6名项目经理支付工程款。被告幕墙公司为证明其抗辩理由成立，向法院提交如下证据并当庭举示：证据一、东轻公司的股东决议。意在证明：周江作为东轻公司的总经理兼任幕墙公司执行董事法定代表人是东轻公司的决定，证明幕墙公司虽然表面上是法人单位，实际上是受东轻公司的管理及控制。翟春城是东轻公司的职工，在周江是法定代表人之前，翟春城担任幕墙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证据二、企业基本信息查询单。意在证明：周江是东轻公司的总经理，但其在2008年至2013年还担任幕墙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证明幕墙公司虽然表面上是法人单位，实际上受东轻公司的是控制和管理。证据三、企业法人营业执照、公司变更后登记。意在证明：周江在2008年至2013年担任幕墙公司法定代表人，证明幕墙公司虽然表面上的法人单位，实际上是受东轻公司的管理控制。幕墙公司是东轻公司的全资子公司，实际上是受东轻公司的管理控制。证据四、子公司非费用类经营性资金支出审批单、银行付款凭证、借款凭证、人员任职情况说明。意在证明：幕墙公司支出的每笔款都要经过东轻公司的审批，也证明幕墙公司虽然表面上是法人单位，实际上是受东轻公司的管理控制。审批单上经办人董富饶在幕墙公司担任出纳，是东轻公司的财务人员，借款凭证会计王彤是东轻公司财务人员。工作流第三步会签审批人王春刚是东轻公司财务部人员，在幕墙公司任财务负责人。工作流第五步会签审批人子公司（幕墙公司）董事长邓占树是东轻公司党委书记。工作流第六步会签财务部负责人（幕墙公司）审批钱广传是东轻公司的财务部主任，幕墙公司的财务是归东轻公司财务部管理。工作流第七步会签财务总监审批董克恭是东轻公司的财务总监。工作流第八步会签审批王德满是东轻公司的总经理。证据五、产权交易合同。意在证明：王鹏金的债务不应由幕墙公司承担，应当由东轻公司承担。在该合同第九页第十一条第2款中本条所称的标的企业的债务，是指《资产评估报告书》中记载和披露的债务。《资产评估报告书》中未披露的债务无论是甲方东轻公司或标的企业幕墙公司过失遗漏，还是故意隐瞒，均应由甲方东轻公司自行承担。证据六、东轻干[2013]37号文件。意在证明：证明幕墙公司经理由东轻公司任命，并且人员是由东轻公司人员担任，东轻公司人员和幕墙公司人员混同。且人员安排受东轻公司控制，证明幕墙公司虽然表面上是法人单位，实际上受东轻公司管理和控制，幕墙公司不具备独立的法人人格。证据七、东轻干[2013]15号文件。意在证明：该文件第三页第14条，证明幕墙公司的机构成立和撤销必须是由东轻公司批准，证明幕墙公司虽然表面上是法人单位，实际上受东轻公司的管理和控制，不具备独立的法人人格。证据八、东轻干[2013]16号文件。意在证明：证明幕墙公司的财务室是东轻公司的财务部的一部分，证明王春刚是由东轻公司任命。证明东轻公司与幕墙公司财务混同，且财务受东轻公司控制。幕墙公司各科办负责人也是由东轻公司任命，且由东轻公司人员担任，且解聘权也由东轻公司控制，证明幕墙公司虽然表面上是法人单位，实际上受东轻公司的管理和控制，不具备独立的法人人格。证据九、营业执照。意在证明：1、东轻公司和幕墙公司营业执照上的住所地相同，证明了这两个公司办公场所和使用的厂房是相同的，证明双方资产混同。2、东轻公司营业执照的经营范围有铝、镁及其合金铸造及加工产品。幕墙公司有铝制品深加工产品，证明双方业务混同。被告东轻公司为证明其抗辩理由成立，向法院提交如下证据并当庭举示：证据一、《安装作业区项目部管理办法》。意在证明：该证据是王鹏金举示证据一《幕墙装饰公司安装作业区项目部承包合同》的附加，该证据第十一条第（七）项费用支取，约定工程款回到公司账户后，实行专款专用，财务部门按照管理费及税款收取比例扣除相对本次回款的管理费、税款及其他费用后，剩余部分由公司安装作业区及时申报财务预算，由项目经理按照财务程序支取。该条明确约定先后顺序，即先是工程款回到幕墙公司账户，扣除相关税费等费用后，才能支付给项目经理。现在王鹏金没有其他证据证明项目是否真实存在，是否验收合格、是否有工程款回款，是否全部工程款均已支付给幕墙公司，单以王鹏金举示的证据不能证明工程真实发生，更不能证明施工工程款已全部由幕墙公司收取，进而不支付给王鹏金的事实。证据二、2010年至2016年东轻公司的财务审计报告及幕墙公司的财务审计报告，意在证明2010年至2016年期间幕墙公司和东轻公司每年都会按照法律规定进行独立审计，二者财产各自独立，没有发生混同。经庭审质证，被告幕墙公司对原告王鹏金举示的证据质证认为：对证据一无异议。对证据二产权交易合同无异议，资产评估报告书因系复印件，故我公司不予质证。对证据三无异议对证据四无异议经庭审质证，被告东轻公司对原告王鹏金举示的证据质证认为：对证据一幕墙装饰公司安装作业区项目部承包合同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合同主体签署方是幕墙公司与王鹏金，没有东轻公司盖章，东轻公司不参与幕墙公司管理经营，对此合同不知情。假设该合同真实，根据合同相对性，合同约束的东轻公司与王鹏金，和东轻公司无关，该合同第9条第1款约定，幕墙公司安装作业区项目管理办法作为合同附件与本合同一起执行，但王鹏金提交的证据中并未提交该附件，幕墙公司将提供该附件做为证据。对于欠款说明，对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该证据出具时间晚于起诉状中王鹏金自认内部承包时间近7年，晚于产权交易合同时间近3年，此时的幕墙公司所有工作人员与东轻公司解除劳动关系，欠款说明在无工程内页资料、竣工报告、结算报告、工程款支付凭证等证据证明幕墙公司承揽工程实际施工经验收合格后，甲方支付工程款等相关证据佐证欠款真实的情况下，不足以证明欠款的真实性。对三份施工合同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无工程内页资料、竣工报告、结算报告、工程款支付凭证等证据证明，不能证明合同是否实际履行，无法佐证欠款说明的真实性。对证据二产权交易合同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因该合同是复印件，无法核实出处和来源，假设合同是真实的，该合同签订的主体是东轻公司和巨浪公司，合同性质是股权转让法律关系，而本案是内部承包法律关系，合同约定对内部承包的债务是对巨浪公司而言，与王鹏金无关。对资产评估报告书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因该合同是复印件，无法核实出处和来源，不能证明王鹏金所述债务未披露的行为。与本案没有任何关联性。如果债务真实存在，待幕墙公司承担责任后，再由巨浪公司考虑是否依据本合同向东轻公司主张权利。对证据三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均有异议。从工程结算书上看仅能证明南城名苑项目、肇东米业项目双方已经结算，但无法证明工程款是否结清，根据原告提交的作业区项目部承包合同附件第11条7项费用支取的约定，工程款是先到公司账户后扣除相关管理费用再支付给项目经理，也就是说幕墙公司给王鹏金工程款在后，建设单位向幕墙公司支付工程款在先。而相关票据不能证明王鹏金主张的涉案工程是否存在同一发包单位，同一建设单位发包的其他工程。对于吉林瑞成招标公司退保证金招标信息及票据、大正莅江住宅小区项目退保证金票据，与王鹏金起诉状中自认的三个施工项目不符，与本案不具备关联性。对证据四工商银行流水单均有异议，对幕墙公司财务账册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均有异议。该证据没有出处和来源，是其单方制作，不能证明真实性。且从内容上看，该证据有涂改，在第六页手写增加王鹏金名字，不能证明此笔工程款是王鹏金的，不能证明幕墙公司欠王鹏金工程款。同时，按照幕墙公司安装作业区项目部管理办法的规定，内部承包应扣减管理费，相关税费，剩余部分才能归项目经理。管理费是多少、税率是多少，怎么扣减的，均没有证据佐证。仅凭王鹏金和幕墙公司一唱一和，不能证明欠款的真实性。2、对中国工商银行客户存款对账单（甘井子法院划扣）、划扣登记簿真实性没有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幕墙公司被冻结、划扣的款项是否包含王鹏金工程款，具体数额是多少没有证据佐证。同时，甘井子区法院执行案件案由是工程质量纠纷，按照幕墙公司内部承包制度，应由负责该承包工程的内部承包人对此承担责任，幕墙公司应启动内部追责制。而幕墙公司不仅放任这种损害公司利益的人，还让东轻公司承担责任，进一步说明幕墙公司和王鹏金存在恶意诉讼。经庭审质证，原告王鹏金对被告幕墙公司举示的证据质证认为：对证据一真实性及证明问题均无异议，该份证据可以表明东轻公司完全控制幕墙公司的人员，且任命幕墙公司的翟春成，经幕墙公司所述，其现为东轻公司的职工，足以证明东轻公司与幕墙公司是混同状态，东轻公司作为幕墙公司百分之百控股股东已经与幕墙公司完全混同，应对幕墙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对证据二真实性、证明问题无异议，该证据足以证明东轻公司作为100%控股幕墙公司的股东，其在幕墙公司的人员任命上已经与东轻公司存在混同，同一人员在不同公司同时任职的情况是法律所不允许的，且周江及翟春城还是幕墙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其职务直接影响幕墙公司的全部经营及管理，幕墙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是东轻公司的员工足以证明东轻公司与幕墙公司存在人员及人格混同的情况。东轻公司应对幕墙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对证据三的质证意见与证据二质证意见相同对证据四的真实性、证明问题无异议，该证据足以证明东轻公司作为100%控股幕墙公司的股东，其在幕墙公司资金财务使用上与东轻公司存在混同，且存在同一人员在东轻公司、幕墙公司共同任职的情况。不同公司同时任职的情况是法律所不允许的，且幕墙公司的财务完全受东轻公司控制，东轻公司完全可以决定那笔财务进幕墙公司账户，那笔钱进东轻公司账户，其财务人员混同的情况将直接影响东轻公司、幕墙公司财产状况。足以证明东轻公司与幕墙公司存在财务及人格混同的情况。东轻公司应对幕墙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幕墙公司的财务人员工资并非从幕墙公司账户支付，而是由东轻公司向财务人员支付工资，足以证明财务混同。对证据五无异议。王鹏金是巨浪公司法人也是本案原告。王鹏金认为巨浪公司作为继受的股东不应承担原幕墙公司的债务，且东轻公司与王鹏金作为法定代表人的巨浪公司签订的产权交易合同明确约定了未纰漏债务由东轻公司承担，不应由巨浪公司、幕墙公司承担。王鹏金作为巨浪公司法人明确表示，东轻公司应依据与巨浪公司签订的合同承担应付的义务。对证据六的真实性及证明问题无异议，该份证据可以证明幕墙公司与东轻公司人员混同及人格混同，东轻公司应对幕墙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对证据七真实性及证明问题无异议，该份证据可以证明幕墙公司与东轻公司人员混同及人格混同，东轻公司应对幕墙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对证据八的真实性及证明问题无异议，该份证据可以证明东轻公司与幕墙公司的财务人员混同，财务受东轻公司控制，东轻公司与幕墙公司存在人员混同及财务混同的情况，东轻公司应对幕墙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对证据九的真实性及证明问题无异议，该份证据可以表明东轻公司与幕墙公司的经营住所相同，且幕墙公司使用东轻公司的办公楼其财产与东轻公司混同，也可以证明幕墙公司的营业范围与东轻公司存在混同，该份证据足以证明东轻公司与幕墙公司存在人员混同，财产混同，经，经营地点混同营范围混同的情况，足以证明人格混同，东轻公司应当对幕墙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经庭审质证，被告东轻公司对被告幕墙公司举示的证据质证认为：对证据一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明问题有异议。东轻公司作为幕墙公司原100%控股股东，其召开股东会决议、变更股东登记等行为均是股东行使法定职权。翟春城与周江是否存在双重身份，东轻公司需回去核实，即使存在双重关系，东轻公司作为原百分之百的控股股东，其任命幕墙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符合法定程序和条件，单以二者身份关系并不能。直接证明东轻公司与幕墙公司存在人格混同。对证据二的质证意见与证据一相同。对证据三的质证意见与证据一相同。对证据四的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均有异议，因支出审批单没有东轻公司人员的签字和盖章，会签与点评的是内部系统生成的工作流程，发起这个表格的人员其可以任意选择会签人员。对于借款凭证与付款凭证，其签署人员有现任的幕墙公司法定代表人郑坚，其余人员我公司不清楚签字人员是谁以及职务。又因先有东轻公司的工作人员，后设立了幕墙公司作为子公司，子公司设立后，东轻公司将一部分人员调拔到幕墙公司，由幕墙公司独立管理，在幕墙公司股权变更后，原东轻公司所有人员已与东轻公司解除了劳动关系，重新又与幕墙公司建立了劳动关系。因此在幕墙公司经营期间，即使存在管理与被管理的关系，也是法律赋予东轻公司的权利。因此单以该证据不足以证明二者存在人员混同的情形。对人员任职情况说明有异议，其是幕墙公司自行制作，无法说明东轻公司与幕墙公司存在人员混同情况。即不能以人员混同来证明人格混同。对证据五产权交易合同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关联性有异议。该合同签订主体是东轻公司和巨浪公司，合同性质是股权转让法律关系，而本案内部承包法律关系，合同约定对未披露的债务由东轻公司承担是对巨浪公司而言，与王鹏金无关，与本案没有任何关联性。如果债务真实存在，待幕墙公司承担责任后，再由巨浪公司考虑是否依据本合同向东轻公司主张权利。因两个法律关系，王鹏金具备双重身份，股权转让合同法律关系不应在本案内部承包法律关系呈现。对证据六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因是打印件无法核实真实来源，如果真实存在质证意见除真实性外同对幕墙公司举示的证据一的质证意见。对证据七质证意见同对幕墙公司举示的证据六的质证意见。对证据八质证意见同对幕墙公司举示的证据六的质证意见，并补充该内容只是东轻公司对人员的任免职进行的批复，即无法证明幕墙公司所证明财务混同及人员混同的情况。对证据九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明问题有异议，幕墙公司注册资金是1010万元，而东轻公司的注册资金是26个亿，幕墙公司的经营范围只是一项，东轻公司的经营范围有诸多项，二者在股权转让之前当然存在了包容与被包容的，但是东轻公司厂区几十万平方米经东轻公司许可，任何单位都可以在新疆三道街厂区与院内开办企业，不能证明二者存在人格混同的情况。经庭审质证，原告王鹏金对被告东轻公司举示的证据质证认为：对证据一的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均有异议。该证据为打印件，且证据上没有幕墙公司盖章及王鹏金签字，无法证明适用于王鹏金与幕墙公司签订的项目部承包合同，且从该份证据中也可以看出东轻公司对幕墙公司人员及财务的实际控制，幕墙公司的全部运营及财务支取均是由东轻公司控制，东轻公司做为100%控股幕墙公司的股东，其已经与幕墙公司的人员和财务发生了混同，按照公司法第63条的规定，如东轻公司无法证明幕墙公司财产独立于股东东轻公司的财产，东轻公司就应对幕墙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东轻公司对于财产是否独立，承担举证责任，如东轻公司无法举证，应按照合法规定对公司债务承担责任。且幕墙公司对支付给王鹏金的工程款也是按照费用进入幕墙公司后，幕墙公司扣除管理费、税金等费用后剩余部分支付给王鹏金。而本案中的费用，是由于幕墙公司账户被查封，无法向王鹏金支付导致的，但该笔费用中幕墙公司已经在王鹏金承包的其他工程中扣除了该笔费用的管理费、税金等费用。现王鹏金诉请中数额为扣除其他费用后净剩的幕墙公司欠王鹏金的工程款。对证据二《财务报表审计报告》的真实性及证明问题均有异议。首先，《审计报告》中所附财务报表仅为资产负债表、利润表、及财务报表附注等资料，并不包括年度财务会计资料、财务情况说明等。东轻公司也没有提供自己及幕墙公司的财务账簿，无法看出幕墙公司的资金流转情况，更无法从中推出两公司间是否存在不正常的财务往来。根据《公司法》第63条规定，预证明东轻公司的财产独立于幕墙公司，应对幕墙公司的投资、经营、预决算、亏损弥补、个人分红等各个环节是否有相应的财务凭证提供相关证据，仅提供财务报表审计报告不能证明一人公司财产与股东财产相互独立。其次，两个公司审计报告中幕墙公司各种财务报表均是由东轻公司制作，幕墙公司财务报表中财务负责人为王萍、钱广传、宋巡义等，而东轻公司的财务负责人也同样为王萍、钱广传、宋巡义等，足以证明两个公司7年财务报表均出自东轻公司财务人员之手，王鹏金有理由怀疑财务报表的真实性，同时可以证明两家公司存在非常严重的财务人员混同情况。再次，以2010年幕墙公司审计报告为例，财务报表附注第10页中间注3中明确说明“本公司（幕墙公司）固定资产中核算的房屋建筑物，产权所有人为母公司东轻公司，尚未办理产权过户手续”，可见，该审计报告中将东轻公司的房产作为幕墙公司的固定资产体现在财务报表中，足以证明母子公司之间的财产混同。在第11页中第（十一）项应付职工薪酬第三项中列明社会保险费本期增加额1,170,051.99元，而幕墙公司在当年，甚至在2019年之前连社保账号都没有，全部员工均为东轻公司员工，由东轻公司缴纳社保，幕墙公司的财务账目中不可能存在向社保局缴纳社保的情况，此项财务记录为虚假。另在第16页及17页中记载的是关联方交易的内容，其中幕墙公司向东轻公司销售货物为3，585，245.94元，采购货物为697，230.96元，向东轻公司的应收账款为5，000元，预付款项为38，163.46元，根据上述数据计算应该是东轻公司欠幕墙公司2，854，851.52元，而财务报表中却体现幕墙公司对东轻公司应付账款为7，798，487.16元，幕墙公司反而欠东轻公司700余万元，从财务报表中根本无法体现这些欠款从何而来，该财务报表存在前后矛盾的情况。综上所述，14份《财务报表审计报告》不但无法体现东轻公司和幕墙公司是财产独立，反而可以证明两公司之间财务账目混乱，员工混同，尤其是财务人员混同，幕墙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财务人员及其他工作人员均是与东轻公司签订的劳动合同，由东轻公司缴纳社保，即典型的“一套人马，两块牌子”。根据《九民纪要》第10条人格混同的认定，最根本的判断标准是公司是否具有独立意思和独立财产。幕墙公司在全部人员均在东轻公司任职的情况下根本没有办法做到独立经营的意思，且幕墙公司的全部财产均由东轻公司财务人员制作财务账目，根本无法做到财产独立。因此幕墙公司成为了东轻公司的另一自我、工具、同一体，因而失去独立存在的价值，应否定其人格，东轻公司应对幕墙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经庭审质证，被告幕墙公司对被告东轻公司举示的证据质证认为：对证据一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证明问题有异议。不能单凭以工程是否验收等来证明工程没有实施或工程款没有实际发生。对证据二审计报告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的问题有异议，都是东轻人员制作的，体现不了问题的真实性。经审理查明，2012年、2013、2016，王鹏金与幕墙公司签订3份《幕墙装饰公司安装作业区项目部承包合同》，约定“二、合同期限本合同有效期为一年，分别为2012年1月1日至2012年12月30日止、2013年1月1日至2013年12月31日止、2016年1月1日至2016年12月31日止。三、承包内容及指标乙方在甲方行政管理和监督下以“幕墙装潢是公司安装作业区项目部管理办法”为基础，个人承包幕墙装饰公司安装作业区项目部，经营上遵守国家法律及企业法规，自主经营、独立核算、自负盈亏，合同期限内完成累计不少于壹佰（100）万元产值的工程任务。甲方为乙方提供必要的证、照服务，乙方每年向甲方上缴管理费、税费（按照经营产值计算）及人员固定费用（按照人员实际发生计算）。乙方应在合同签订后一次性缴纳伍（5）万元的经营承包风险抵押金，每半年一次向甲方交纳人员固定费用，随工程回款交纳管理费用及税费，承包期满时抵押金按照安装作业区项目部管理办法办理。五、乙方的权利与义务（一）乙方的权利：1、乙方完成上交甲方的承包费用后及合同约定的其他费用后，超出部分归乙方，甲方不得派价收费项目。2、乙方在自主经营期间，有权自行招聘技术人员和职工，有权根据职工的技能，工作效益、身体条件、劳动态度、执行纪律好坏等情况决定工资。”2012年10月4日，东方集团肇源米业有限公司与幕墙公司签订《建筑幕墙装饰工程施工合同》，工程名称：东方集团肇源米业有限公司玻璃幕墙装饰工程，开工日期2012年10月6日，竣工日期2012年10月31日，合同总价626，328.00元。王鹏金在法人或委托代理人处签字。2012年11月26日，东方集团肇源米有限公司出具《东方集团肇源米业物流园区玻璃幕墙装饰工程结算书》，载明：工程总价：653，342.8元；施工单位：哈尔滨东轻幕墙装饰有限公司；工程面积714.6平方米。2013年9月9日，北京城建北方德远（牡丹江）置业有限公司与幕墙公司签订《施工合同》，工程名称：江南华府1号楼玻璃幕墙工程，开工日期2013年9月9日，竣工日期2013年10月5日，合同价款504，164.00元。王鹏金在委托代理人处签字。2016年7月26日，黑龙江六合房地立有限公司与幕墙公司签订《建筑幕墙装饰工程施工全同》,工程名称：哈尔滨南苑新城3号4号商服外立面改造装饰工程，开工日期2016年8月1日，竣工日期2016年9月15日，合同价款1，163，072.33元2019年10月10日，幕墙公司出具《欠款说明》，载明：哈尔滨东轻幕墙装饰有限公司欠王鹏金工程款如下：2012年、2013年及2016年王鹏金施工的“东方集团肇源米业有限公司玻璃幕墙装饰工程”“江南华府1号楼玻璃幕墙工程”“哈尔滨南苑新城3号、4号商服外立面改造装饰工程”等工程，我公司尚欠王鹏金工程款794，073.27元未支付。特此说明”2016年12月7日，东轻公司与哈尔滨巨浪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签订《产权交易合同》，载明：合同约定就甲方向乙方转让其拥有的哈尔滨东轻幕墙装饰有限公司65%股权相关事宜达成一致，签订本产权交易合同，第五条产权转让方式，本合同项下产权交易已于2016年11月1日经北京产权交易所公开挂牌，挂牌期间只阐释乙方一个意向受让方，由乙方依法受让本合同项下转让标的；第六条产权转让价款及支付1、转让价格，根据公开挂牌结果（或公开竞价结果；或协议转让之批准文件），甲方将本合同项下转让标的以人民币（大写）壹元【即：人民币（小写）1元】转让给乙方；第十一条债务处理方案1、乙方受让产权后对原标的企业进行改建，标的企业法人资格存续的，原标的企业的债务仍由改建后的标的企业承担；债权人有异议的，由乙方承担责任。2、本条所称标的企业的债务指《资产评估报告书》中记载和披露的债务。《资产评估报告书》中未披露的债务，无论是甲方或标的企业过失遗漏还是故意隐瞒，均应由甲方自行承担。”另，2010年至2016年间，东轻公司及东轻幕墙公司均有独立的审计报告及财务报表。上述事实，有双方当事人陈述及有关书证所证实，并经本院庭审查证予以认定。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1.幕墙公司是否应支付王鹏金工程款794，073.27元及利息；2.东轻公司是否与幕墙公司对王鹏金承担连带给付责任。关于幕墙公司是否应支付王鹏金工程款794，073.27元及利息的问题。王鹏金与幕墙公司签订《幕墙装饰公司安装作业区项目部承包合同》，王鹏金个人承包幕墙公司安装作业区项目部，自主经营、独立核算、自负盈亏，工程款回款至幕墙公司后，幕墙公司扣除管理费用及税费等合同约定费用后，超出部分归王鹏金。2019年10月10日，幕墙公司出具《欠款说明》，自认其欠王鹏金工程款794，073.27元未支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九条“当事人一方未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的，对方可以要求其支付价款或者报酬”。故幕墙公司应支付王鹏金工程款794，073.27元。关于利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王鹏金主张利息自银行转账日期即2015年6月25日起算，但因双方签订的《幕墙装饰公司安装作业区项目部承包合同》并未约定工程回款后向王鹏金支付工程款的时间，且《欠款说明》系2019年10月10日确定欠付工程款数额，故利息起算时间应从2019年10月10日起计算。王鹏金主张利息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因自2019年8月20日起，中国人民银行已经授权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于每月20日公布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中国人民贷款基准利率这一标准已经取消，故利息应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关于东轻公司是否应与幕墙公司对该欠付工程款及利息承担连带给付责任的问题。王鹏金主张，东轻公司与幕墙公司在股份转让前存在人员混同、财产混乱情况，应当与幕墙公司对所欠王鹏金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但根据东轻公司举示的2010年度-2016年度审计报告及财务报表，能够证明幕墙公司财产独立于东轻公司财产，故不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三条规定的情形，本院对王鹏金主张东轻公司对幕墙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幕墙公司具有独立法人资格，依法独立享有民事权利和承担民事义务。王鹏金及幕墙公司均主张东轻公司应根据股权转让协议》第十一条对涉案工程款承担给付义务。但该合同的签订双方为东轻公司与哈尔滨巨浪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合同中的权利与义务仅对签订合同的双方具有约束力，王鹏金及幕墙公司非合同相对方，亦无证据证明东轻公司与幕墙公司存在财产混同情况，且该债务是否属于未披露债务，是否应由东轻公司承担，均是哈尔滨巨浪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应证明并行使的权利。故本院对王鹏金要求东轻公司承担连带给付责任不予支持，对幕墙公司的抗辩理由不予采纳。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王鹏金要求幕墙公司支付逾期付款利息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哈尔滨东轻幕墙装饰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原告王鹏金工程款794，073.27元及利息（以794，073.27元为基数，从2019年10月10日至全额给付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二、驳回原告王鹏金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1，740元（原告王鹏金预交），由被告哈尔滨东轻幕墙装饰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杨树枫人民陪审员  李延辉人民陪审员  周 静二〇二〇年九月十五日书 记 员  王 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