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昌黎县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冀0322刑初39号 公诉机关河北省昌黎县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牛某1，男，1952年8月22日出生于河北省昌黎县，汉族，农民，住河北省秦皇岛市昌黎县，系本案被害人。 被告人牛某齐，男，1956年10月12日出生于河北省昌黎县，汉族，高中文化，农民，捕前住河北省秦皇岛市昌黎县。其因涉嫌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8月26日被河北省昌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9月5日经河北省昌黎县人民检察院批准被逮捕，现羁押于河北省昌黎县看守所。 辩护人暨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罗雪艳，河北秦海律师事务所律师。 河北省昌黎县人民检察院以昌检公诉刑诉﹝2020﹞3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牛某齐犯故意伤害罪，于2020年3月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被害人牛某1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8月2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河北省昌黎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孙凤梅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牛某1、被告人牛某齐及其辩护人暨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罗雪艳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牛某齐与被害人牛某1系同村村民，被告人牛某齐时任村会计。2019年3月22日下午，牛某1找到牛某齐要求重新丈量自家分得的土地，后二人来到村民肖某合作社处，二人因牛某1家土地问题发生争执，继而相互厮打在一起，且牛某齐与牛某1在互殴过程中争抢随手拿起的斧子，之后该斧子被肖某抢下。被告人牛某齐将被害人牛某1的头部、胸部打伤。经昌黎县公安局法医损伤检验鉴定室鉴定，牛某1的损伤为轻伤。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有被告人供述、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法医检验鉴定书、照片、书证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牛某齐的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提请本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处罚。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牛某1请求本院判令被告人牛某齐赔偿医疗费、护理费、误工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交通费等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80000元。 被告人牛某齐辩称，牛某1经常打人，我动手是被逼无奈，我承认打了牛某1头部一拳，但我并未殴打牛某1肋部，更没使用斧子，当时牛某1搂着我的脖子，我用头顶着牛某1的腰部，我俩抱着摔倒了，牛某1的肋骨骨折与我无关；我愿意赔偿牛某1的医疗费，其他损失我不赔偿。 辩护人暨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罗雪艳的意见是，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牛某齐犯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特别是被害人的伤情是否属于轻伤需要重新鉴定后才能认定，故应宣告其无罪；如果判决被告人牛某齐有罪，因其有主动投案情节，且被害人存在过错，可对被告人从轻处罚；关于民事赔偿问题，同意被告人牛某齐自己的意见。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牛某齐时任昌黎县团林乡牛官营一村的村会计，牛某齐与被害人牛某1为同村村民。2019年3月22日下午，牛某1找到牛某齐要求重新丈量自家分得的土地。后二人来到同村村民肖某的合作社处，被告人牛某齐和牛某1因牛某1家土地问题发生争执，继而相互厮打在一起，且二人在互殴过程中争抢随手拿起的斧子，后该斧子被肖某抢下。在互殴中，被告人牛某齐将被害人牛某1头部、胸部打伤。经昌黎县公安局法医损伤检验鉴定室鉴定，牛某1左胸5、6、7肋骨骨折，左侧眼眶内侧壁骨折及眶周肿胀、积气，其伤情为轻伤二级。2019年8月26日，被告人牛某齐在家人的陪同下主动到团林边防派出所投案。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牛某1的经济损失为人民币16010.76元，包括：医疗费7057.36元、误工费4635.60元（77.26元／天×60天）、护理费2317.80元（77.26元／天×30天）、营养费1500元（50元／天×30天）、交通费500元（酌情认定）。 上述事实，有经过庭审质证、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一）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 1、被告人牛某齐供述，我是牛官营一村的会计，因为我和牛某12019年3月22日打架的事，我在2019年8月26日主动到派出所投的案。之前，牛某1多次到我家让我帮他去丈量土地，上次在我没有预防的情况下他把我打了一顿，当时我受伤了，他被拘留了，但他因身体原因第二天就出来了，之后还是多次去找我。2019年3月22日15时许，我在村里大喇叭上广播事情时，牛某1来村委会问我他家的地什时候给丈量，我说分不分地不是我这个会计决定的，会计就是记个数，决定这个事的是书记和村长。后来，我俩到肖某的合作社去找以前的村书记肖某，说着说着就说到了上一届的村书记肖任民，牛某1说去找肖任民，我说我不去，牛某1拽我跟他去，我推了他一下，牛某1就打了我一拳，我们互相厮打起来。我俩刚开始站着打，后来他两次将我压在地上，我一次将他压在地上，肖某把我俩拉开的时候，牛某1拿凳子砸我，我用手一挡的，右手拇指被他砸破了，我一生气给了牛某1一拳，打在了他的面部。当肖某把牛某1从里屋往外推到里屋门口的时候，牛某1拿起旁边的一把斧子要砍我，肖某将斧子夺下来放地上了，肖某继续往外推牛某1，牛某1又返回来和我厮打在一起，牛某1抱着我脑袋，我抱着牛某1的腰，我用头一顶将牛某1顶倒了，后来肖某给牛某1推到了门外，我捡起斧子放在柜台后面了。我俩分开后，方培给我打电话，我说我和牛某1在肖某合作社打起来了，过了一会儿方培和肖阳就来了。当时，现场就我和肖某、牛某1三个人，我和牛某1都受伤了，我左侧面部颧骨处是牛某1用拳头打的，右手大拇指是牛某1用凳子砸的；牛某1眼睛边上的伤是我用拳头打的。在打架过程中，我没有和牛某1抢斧子，也没有用斧子怼过牛某1。 2、被害人牛某1陈述，2019年3月22日16时许，我到牛官营一村村委会去找牛某齐让他给我量一下地，牛某齐说量地得拿尺子，牛某齐就往东边走，走到牛官营饭店门口时，牛某齐说去问问以前的村书记肖某，我们就去了肖某的合作社，说着说着就提到肖任民了，牛某齐说那是肖任民在任时的事，你去找肖任民，我说我自己去算啥，我让他跟我去，牛某齐不去，我就去拽他，他上来就给我一拳，我也没有让着他，就和他厮打起来了。肖某看我俩打在一起就过来拉着我，他往外推我，这时，牛某齐从肖某合作社柜台边上捡了一把斧子，手握斧子头儿用斧子把怼我左侧胸部一下，然后他把斧头放在柜台边上，肖某就推着我往外走。我和肖某是面对面，牛某齐在后面屋子里，他从柜台边上又捡起斧头，手握斧子头对着我又怼我了我左侧胸部一下，当时我就蹲地上了，接着牛某齐拿着斧子又怼我一下，怼在我左侧面部颧骨处，当时我也不往前冲了，肖某也不拉着我了，我稳定了一会儿拽着肖某起来说：“你只拉着我不拉着他？”他说的啥我记不清了，我报警了。当时，牛某齐脸上的伤是我用手怼的，我左侧胸部、眼睛边上的伤是牛某齐用斧子把怼的。我去医院检查时，医院的人问我伤的情况，我没好意思说是打架打的，我随口说是骑摩托车摔的。我在与牛某齐打架后，没有再受过伤。之前，我曾摔伤过两次。第一次是在2018年初的时候，在我家院里摔倒了，右侧肋骨疼，当时也没去医院，自己强撑着过了一个多月，右侧肋骨就不怎么疼了。2018年3月27日，我在家盖猪圈，从脚手架上摔下来了，地上有砖，身体摔在砖上了，这次摔的是左侧肋骨，我感觉特别疼就去医院了，秦皇岛市第二医院的检查结果是我的左侧第8肋骨、右侧第4肋骨骨折。现在，我身体有病，天天吃药，牛某齐要求对我的伤情进行重新鉴定，我去不了，我认为我的鉴定结论符合法律规定，也没有必要做重新鉴定。 3、证人肖某证言称，2019年3月22日16时许，我正在我家合作社呆着，牛某1和牛某齐进来了，说要找我评一评牛某1家土地的事，我跟他们说：咱们村里土地调整，依据的是国家的大政策，至于分的地多与少、账目算的错与对，都是会计的事。说着说着，牛某1就要去找上一任的村书记肖任民，牛某齐说不去，牛某1开始用手拽牛某齐的衣服，牛某1和牛某齐两人倒在地上撕扯起来，我家的柜台都被碰动了，东西洒落一地。在他俩打架的过程中我在一边拉着，牛某齐还喊我快点拉着啊。他们从我家柜台西边一直滚到了柜台东边，他们在地上滚的过程中，两个人争夺一把斧头，我看到后就夺了下来，我把斧头放在柜台里面了。我放完斧头回头看他俩时，他俩又拿铁钩子又拿凳子的，我看到谁拿东西就拦着谁并把东西抢过来。牛某1用右手准备打牛某齐，我在中间拦着，一下打在我右侧太阳穴处，破皮了。这时，现任牛官营一村的村书记方培给牛某齐打电话，我赶紧对着电话喊他过来。过了一会儿，方培他们过来了，牛某1报警了。现场就我和牛某1、牛某齐三个人，当时他俩都受伤了，双方手里都有工具，但是都没有用工具打到对方。我和双方当事人都没有亲属关系，就是一个村的村民。 4、证人张某证言称，牛某1是我老伴，2019年3月22日，牛某1和牛某齐在团林乡牛官营一村肖某家合作社打架后，牛某1没有再次受过伤，没有和其他人打过架，也没有骑摩托车摔伤过。 5、证人牛某2证言称，牛某齐是我父亲，2019年8月26日15时许，我父亲从外面回来对我说要到派出所投案去，后来我就给村书记方培打电话让他跟着我们去一趟，我们三个人就到了团林边防派出所。 6、斧头照片、昌黎县公安局《情况说明》等，综合证实民警提取的斧头系被告人牛某齐与被害人牛某1打架时使用的工具，该斧头铁头木把。 7、昌黎县公安局《调取证据清单》、秦皇岛市第二医院关于牛某1的《门诊病历》二份，（1）牛某12019年3月22日17时48分、3月25日、4月19日、5月13日、6月5日到该医院门诊就诊检查医疗。（2）牛某12019年7月2日到该医院门诊复查就诊。 8、昌黎县公安局《调取证据清单》、秦皇岛市第二医院关于牛某1的《影像检查报告单》七张证实，（1）2019年3月22日16排头颅ＣＴ平扫，颅内多发缺血灶，左侧眶内侧壁骨折，左侧眶内及眶周积气；（2）2019年3月22日16排胸部ＣＴ平扫，支气管炎，心脏形态增大，请结合临床；冠状动脉粥样硬化；（3）2019年3月25日64排胸部肋骨成像ＣＴ平扫，支气管炎，心脏形态增大，请结合临床；冠状动脉粥样硬化；考虑左侧第7肋骨不全骨折；左侧第8前肋陈旧性骨折，请必要时复查。（4）2019年4月19日64排胸部肋骨成像ＣＴ平扫、64排眼眶ＣＴ冠扫，左侧眶内侧壁骨折，慢性副鼻窦炎症；右侧下鼻甲轻度肥大；鼻中隔偏曲。胸部见左侧第6、7肋内侧缘骨质不连续，无错位，断端见少量骨痂形成，左侧第8前肋走行失常同前；与前2019年3月25日片比较，左侧胸膜肥厚粘连，左侧第6、7肋不全骨折，断端见少量骨痂形成；左侧第8肋陈旧性骨折，其他同前比较未见明显异常改变。（5）2019年5月13日64排胸部肋骨成像ＣＴ平扫，与前2019年4月19日片比较，左侧胸膜肥厚粘连，左侧第5肋不全骨折，左侧第6、7肋骨折断端骨痂较前明显，左侧第8肋陈旧性骨折，其他同前比较未见明显异常改变。（6）2019年6月5日64排胸部肋骨成像ＣＴ平扫，与前2019年5月13日片比较，左侧胸膜肥厚粘连，左侧第5肋不全骨折，左侧第6、7肋骨折断端骨痂较前明显，左侧第8肋陈旧性骨折，其他同前比较未见明显异常改变。（7）2019年7月2日64排胸部肋骨成像ＣＴ平扫，与前2019年6月5日片比较，左侧胸膜肥厚粘连，左侧第5肋不全骨折，左侧第6、7肋骨折断端骨痂较前略增多，左侧第8肋陈旧性骨折，其他同前比较未见明显异常改变。 9、秦皇岛市第二医院2018年3月27日《影像检查报告单》显示，牛某1患有支气管炎；右侧第4肋骨、左侧第8肋骨骨折，必要时复查；心脏增大，冠状动脉粥样硬化；肝囊肿；双肾结石或钙化灶。 10、昌黎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冀公昌鉴（法临）字［2019］197号”《法医临床学检验鉴定书》一份，经论证，伤者牛某1的损伤符合钝性外力作用所致，其左胸5、6、7肋骨骨折，构成轻伤二级；伤者曾在2018年3月自己干活时不慎摔伤胸部，曾在秦皇岛市第二医院进行ＣＴ检查，结果显示其右侧第4肋骨和左侧第8肋骨骨折，相隔一年左右至此次被打，ＣＴ仅显示出左侧第8肋骨陈旧性骨折，右侧第4肋骨骨折已完全骨性愈合，ＣＴ扫描右侧第4肋骨未见明显异常影像。外力作用致牛某1左侧眼眶内侧壁骨折，眶周肿胀及积气，构成轻微伤。综上，鉴定意见是牛某1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 11、昌黎县公安局《情况说明》证实，（1）关于牛某1被伤害案的唯一证人肖某，不愿再次为公安机关提供证言；（2）2019年3月22日16时30分许，团林边防派出所出警赶到肖某家合作社后，牛某1称其和牛某齐打架，造成自己左侧胸部疼痛，同时也向民警说明自己身体的其他伤情，牛某齐也向民警说明了自己的伤情。（3）昌黎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法医临床检验鉴定书记载：病历本显示2019年3月22日17时48分牛某1在秦皇岛市第二医院诊治，并做16排胸部ＣＴ平扫，未发现骨折；2019年3月25日牛某1又做了64排胸部ＣＴ平扫，与3月22日影像片比较，左侧第7肋骨不完全骨折，后4月19日、5月13日、6月5日等相继发现左侧第6、5肋骨骨折。针对上述肋骨骨折出现的过程，民警咨询了出具鉴定意见的法医师，法医师称3月22日牛某116排胸部ＣＴ平扫，未发现骨折，是因牛某1的骨折属于线性骨折，16排胸部ＣＴ平扫不能够看清，而3月25日牛某1做64排胸部ＣＴ平扫，片子的清晰度就能够看到骨折的情况，后续的检查及骨折处骨痂的形成，符合肋骨骨折愈合的形成过程。在4月19日病历本记载2018年3月27日曾因自己摔伤致左胸第4肋骨骨折，右胸第8肋骨骨折。针对此种情况，询问了当事人牛某1并制作了询问笔录：“2018年3月27日曾因自己摔伤致第8肋骨骨折，右胸第4肋骨骨折。当时在医院表述时自己记忆错误，并提供了秦皇岛市第二医院2018年3月27日的就诊报告。” 12、昌黎县公安局《不准予重新鉴定决定书》证实，牛某齐提出对牛某1的伤情重新进行鉴定后，昌黎县公安局未予支持。 13、秦皇岛市第二医院492611号《住院病案》一份，证实被害人牛某1于2018年10月8日10时至2018年10月16日9时在秦皇岛第二医院住院医疗8天，经诊断，牛某1患有冠状动脉粥样硬化性心脏病、不稳定型心绞痛、心功能Ⅲ级、老年性心脏瓣膜病、主动脉瓣狭窄、高血压3级（极高危）、肝囊肿、肾囊肿。出院医嘱其注意休息，避免劳累，预防感冒；继续服药；两周复查心电图、肾功能、电解质、病情变化。 14、昌黎县公安局团林边防派出所《抓获经过》一份，证实2019年8月26日牛某齐在家人的陪同下主动到团林边防派出所投案。 15、被告人户籍证明信一份、中共昌黎县团林乡党委《党员身份证明》一份，证实被告人牛某齐系中共党员，现实表现良好。 （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牛某1提供的证据 1、秦皇岛市第二医院出具《医疗门诊收费票据》29张及《患者费用清单》一份，系牛某12019年3月22日、3月23日、3月25日、3月27日、4月1日、4月19日、4月21日、4月22日、5月13日、6月5日、7月2日、7月5日、7月15日的门诊检查及治疗费用，费用合计7057.36元。 2、秦皇岛市第二医院出具《医疗门诊收费票据》1张，系牛某12019年8月9日的简易门诊诊查费，金额为1元。 3、秦皇岛市第二医院509773号《住院病案》一份，牛某1于2019年7月23日至2019年8月3日在该医院住院治疗11天，主要诊断，后循环缺血；其他诊断，牛某1患有冠状动脉粥样硬化性心脏病、陈旧性心肌梗死、陈旧性肋骨骨折、陈旧性左侧眶内侧壁骨折、双侧颈动脉硬化性改变伴斑块、高血压病3极（极高危）。 4、秦皇岛市第二医院《医疗住院收费票据》一张及《住院患者费用总清单》一份证实，2019年7月23日至2019年8月3日，牛某1在该医院住院治疗，住院号2019012273，花去医疗费7162.98元。 5、秦皇岛市第二医院出具《河北城乡居民医疗保障费用结算单》一张，2019年8月9日，牛某12019年7月23日至2019年8月3日住院医疗费报销合计2872.52元。 经庭审质证，被告人牛某齐及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提供的被告人牛某齐的供述、被害人牛某1的陈述、证人肖某、丁某的证言、法医临床学检验鉴定书及不予重新鉴定决定书、保全证据照片有异议，认为缺乏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被告人牛某齐及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提供的其他证据无异议，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牛某1提供的2019年3月22日至3月27日的医疗票据予以认可，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牛某1提供的其他证据不予认可，认为与本案无关。经审核，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13”、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牛某1提供的证据“2、3、4、5”均与本案无关联性，故不予采信；公诉机关提供的其他证据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牛某1提供的证据“1”，因来源合法，与本案关联性紧密，证据之间能够互相印证，故均予以采信。 本院认为，昌黎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牛某齐犯罪的事实清楚，提供的证据确实、充分，对其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牛某齐因琐事故意将被害人牛某1身体打致轻伤二级，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应予惩处。本案因民间矛盾引发，且双方互殴，故可酌情对被告人牛某齐从轻处罚。因被告人牛某齐的故意伤害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牛某1造成的经济损失应予合理赔偿，其中参照ＧＡ／Ｔ1193-2014人身损害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评定规范，对牛某1的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予以酌情认定并合理计算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牛某1赔偿请求数额过高部分，理据不足，不予支持。辩护人关于可对被告人从轻处罚的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牛某齐及辩护人的其他辩解意见，理据不足，不予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二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牛某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26日起至2020年10月25日止。） 二、被告人牛某齐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牛某1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交通费等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16010.76元。 （此款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履行）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秦皇岛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 审 判 长  魏永立 人民陪审员  赵云宁 人民陪审员  张晓辉 二〇二〇年九月三日 代理书记员  张雪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