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105刑初155号公诉机关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樊某武，户籍地河南省宜阳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2月4日被郑州市公安局金水路分局刑事拘留，2020年1月7日被逮捕。辩护人路东亚、刘会灿，河南明耀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魏某青，户籍地河南省禹州市华夏大道公职员**。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2月4日被郑州市公安局金水路分局刑事拘留，2020年1月7日被逮捕。辩护人戎志亮、尚瑞杭，上海市海华永泰（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人民检察院以郑金检一部刑诉【2020】34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樊某武、魏某青涉嫌犯诈骗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郑州市金水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周勇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樊某武及其辩护人路东亚、刘会灿，被告人魏某青及其辩护人戎志亮、尚瑞杭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10月，被告人樊某武、魏某青在郑州市金水区纬一路花园路西北角新闻大厦6楼成立清风杂志社河南省通讯联络中心，建立www.qfzyzk.com非法网站，印刷名为《清风中原专刊》的非法刊物，并宣称《清风中原专刊》是与河南省纪委监委合办的刊物，利用该网站及《清风中原专刊》在河南省招收各地市代理商，骗取每名代理商1万元管理费及600元左右的证件费。经统计，共计骗取方某、周某等8人共计8.73万元管理费和证件费。针对上述指控事实，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供了被告人樊某武、魏某青的供述，被害人方某、周某等人的陈述，证人王某、顾某等人的证言，微信聊天记录，转账记录，照片，辨认笔录，清风杂志社任命决定，合作协议，河南省新闻出版局出版物鉴定书，清风杂志社限令整改通知书，受案经过，到案经过，户籍证明等证据，认为被告人樊某武、魏某青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刑事责任，提请依法惩处。被告人樊某武对起诉书指控诈骗罪罪名没有异议，但称《清风中原专刊》的业务是魏某青负责，其没有参与。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为：樊某武只是名义上的站长、不实际参与联络中心的管理，也无分红；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当庭自愿认罪认罚，已退赔被害人经济损失并取得了谅解，建议从轻处罚。被告人魏某青对起诉书指控诈骗罪罪名没有异议，但其仅负责保管联络中心的钢印，网站是顾某等人开设。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为：起诉书指控的犯罪数额87300元没有法律依据；魏某青的工作是负责公章管理及财物，系从犯，具有自首情节，且自愿认罪认罚，已退赔被害人经济损失并取得了谅解，建议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8年10月，被告人樊某武、魏某青与清风杂志社签订合作协议，在郑州市金水区纬一路花园路西北角新闻大厦6楼成立清风杂志社河南省通讯联络中心。为推广《清风杂志》，二被告人在未经批准的情况下印刷名为《清风中原专刊》的非法刊物，建立www.qfzyzk.com、www.qingfenghenan.com网站，并虚构《清风中原专刊》是与省纪委监委合办的，在河南省招收各地市代理商。经统计，共计骗取方某、周某、沈某伟、杨某志、刘某成、刘某章、庞某奎、赵某共计8.73万元管理费和证件费。本案在审理过程中，被告人樊某武、魏某青已全部退赔赃款并取得了被害人谅解。上述事实，有控辩双方提交的，且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害人陈述（1）方某证实：2019年4月，其朋友谢某称《清风中原专刊》正在招聘各地市的新闻宣传负责人，并宣传他们的杂志是和省纪委监委合办，有《清风中原专刊》和清风网河南频道两个宣传平台，想要当地市新闻中心负责人需交10000元的管理费。2019年5月10日，其接谢某的通知来到郑州市金水区纬一路与花园路附近的河南省广播大厦6楼，通过手机银行转给谢某10000元的管理费。各地市的负责人组建的有微信群，群名叫清风网河南地市负责人群。（1）沈某伟证实：2019年3月份，其在微信群看到有人发布消息招聘各地市的新闻宣传负责人，就联系了发消息的朱某，朱某介绍《清风中原专刊》是和省纪委监委联办，此外还有清风网河南频道，要想成为地市负责人需要交纳10000元的管理费。之后其就通过微信转了10000元。2019年5月，朱某通知其到郑州参加培训，因为开会地址总是变换，其感觉被骗，共被骗了11200元。（1）周某军、杨某志、庞某奎、刘某成、刘某章、赵某对被骗管理费、证件费的事实予以证实。且与方某、沈某伟的陈述相互印证一致。（1）证人证言（1）王某证实：2018年6月，其通过王某认识樊某武，樊某武邀请其一起运营清风杂志社河南通联站。其前期的主要工作是替清风杂志社在河南推广《清风》杂志，后其提议印刷河南本地的清风专刊，樊某武将该专刊命名为《清风中原专刊》。魏某青也是清风杂志社河南通联站的运营人。2019年2月份，樊某武提议《清风中原专刊》要和纪委联办才能更好推广，其就称可以协调联办的事情。（1）顾某证实：2017年，其介绍樊某武与清风杂志社中原通联站的副站长认识，后又将樊某武介绍给了清风杂志社通联站的站长，樊某武交纳转让费后接手了清风杂志社中原通联站。2018年10月，樊某武和魏某青让其负责清风网河南频道的业务发展，并承诺有收益的话给其提成10%。2019年初，其找到赵某和崔某，让他们二人组建团队来发展清风网河南频道，其通过万网注册了两个网站，一个是www.qfzyzk.com，另一个是www.qingfenghenan.com，其负责清风网河南频道的日常运营工作，包括制作团队的印章，收取地市负责人交纳的管理费。2019年3月底，魏某青提议在推广清风网河南频道的同时推广《清风中原专刊》和《清风》杂志，并称《清风中原专刊》是和省纪委联办的。2019年5月初还召开了记者培训会。（1）赵某证实：樊某武是清风杂志社中原通联站站长，魏某青是副站长，顾某是清风网河南频道的总负责人。2019年初，顾某和崔某找到其让其负责推广组建团队宣传清风网河南频道。2019年4月份，魏某青提议在推广清风网河南频道的同时推广《清风中原专刊》和《清风》杂志，并称《清风中原专刊》是和省纪委宣传部联办。2019年5月10日，顾某让其召集入会的各地市负责人在郑州召开培训会，通过这次活动，大家更相信《清风中原专刊》是和省纪委宣传部联办的。（1）崔某证实：2019年4月初，其与顾某、魏某青在赵某的家中，魏某青拿出《清风》杂志和《清风中原专刊》，称《清风》是清风杂志社创办的，《清风中原专刊》是清风杂志社授权清风网河南通联站创办的，且是和省纪委联办，让其们放心推广。（1）覃某证实：其是清风杂志社副社长。清风杂志社河南通联站最早名字是清风杂志社中原通联站。2018年10月15日，樊某武接手后将名字变成清风杂志社河南通讯联络中心。2018年12月31日，因为樊某武违约合同中止。2019年10月15日，其和魏某青签订合同，由他负责清风杂志社河南通讯联络中心。清风杂志社河南通联中心的主要职责是联系《清风》杂志在河南地区的组稿、发行、广告业务。2019年9月份，工作人员发现清风杂志社河南通联站中心的人员私自搭建了“www.qingfenghenan.com”网站，同时还以清风杂志社的名义开展活动，举办《清风》编辑记者培训班，开设《清风中原专刊》杂志，对相关单位授牌“清风网河南频道XXX新闻中心”，其发现这些问题后于2019年10月24日对清风杂志社河南通联中心下达了整改通知书。樊某武、魏某青在2018年12月31日到2019年10月15日是不能以清风杂志社的名义开展业务。有限令整改通知书在卷佐证。（1）鲁某证实：其不认识王某和梁某，也没有人找其办理过《清风中原专刊》与省纪委监委联办的事情。（1）朱某证实：2019年初，赵某与其联系称办了清风网河南频道网站，是清风杂志社授权，现面向各地市招收新闻负责人，同时还印制了《清风中原专刊》杂志，该杂志是和河南省纪委联办的，让其帮忙介绍人把地市的负责人承接下来，每年需要交纳10000元的管理费。其介绍了刘某成和沈某伟承接地市新闻负责人。（1）谢某证实：2019年4月份，赵某与其联系称办了清风网河南频道网站，现面向各地市招收新闻负责人，同时还印制了《清风中原专刊》杂志，其就介绍了张红胜和方某。2019年5月份召开了各地市代理商的培训会，其在会议中负责收取每个参会人员600元的培训费。（1）河南省新闻出版局出版物鉴定书及情况说明证实《清风中原专刊》为期刊类非法刊物。（1）2018年10月15日，清风杂志社与清风杂志社河南省通讯联络中心的合作协议对负责发行、广告等事宜及合作期限、费用交纳、违约等内容进行了约定。（1）聘任决定书、授权书、廉尚清风网分站代理协议、关于成立河南省通讯联络中心的决定、《清风》杂志河南频道地市工作负责人费用上缴表、《清风中原专刊》责任目标书、关于商请河南省纪委宣传部在组稿、发行工作给予支持的函等在卷证实。（1）受案经过、到案经过证实了被告人樊某武、魏某青系2019年12月3日民警电话通知到案。（1）被告人樊某武的出生时间为1972年7月8日；被告人魏某青的出生时间为1979年1月19日，系禹州市文化广电和旅游局广播电视台财政全供事业编职工。有户籍证明、禹州市文化广电和旅游局出具的工作证明、无犯罪记录证明在卷证实。（1）微信聊天记录、微信名片截屏、转账记录、收据、工作证及工作牌等证据亦在卷证实。（1）被告人樊某武、魏某青已全部退赔赃款并取得了被害人谅解。有收条、谅解书予以证实。（1）被告人供述（1）樊某武的供述证实:2017年10月，清风杂志社河南省通讯联络站站长将清风杂志社河南省通讯联络站转让给其，并带其到湖南清风杂志社总部与发行部主任对接，其和顾某、魏某青商量过后，交了13万元的转让费用。清风杂志社河南省通讯联络站是清风杂志社在河南省发行《清风》杂志唯一的代理商，其只可以在河南省发行和征订《清风》杂志业务。接手之后，因其不懂业务，就将《清风中原专刊》口头授权王某全权负责。2018年9月份第一次印刷了《清风中原专刊》（2018年第3期），与湖南《清风》杂志刊号一致。2018年10月，需要与湖南清风杂志社续签协议，魏某青向清风杂志社交纳了10万元费用（一个季度的费用），与其一起管理河南通联站。因为一直卖不出去杂志，其就在2018年底找到顾某，让他帮忙组建了清风网河南频道网站。2018年12月31日，因无钱继续交纳费用，协议自动中止，但是其和魏某青还在继续发行《清风》杂志，清风杂志社并不知道其组建清风网河南频道和印制《清风中原专刊》的事情，《清风中原专刊》在前期发行时显示是与省纪委监委联办。2019年4月份，第二次印刷了《清风中原专刊》（2019年第1期）。其们是在河南省以清风网河南频道为平台，宣传《清风中原专刊》，同时向河南省各地市寻找新闻中心负责人（代理商）推广《清风》杂志。之后还召开了河南省各地市新闻中心负责人的培训会，向每个地市的负责人收取管理费用10000元，同时颁发证件。（1）魏某青的供述证实：2017年10月，其朋友樊某武称手里有项目叫清风杂志社中原通联站，是清风杂志社的二级机构，让其投一部分钱，其同意后并给了樊某武70000元。其通过樊某武认识了通联站的王某，大家在一起商量在河南推行《清风》杂志，樊某武提议印制一批《清风中原专刊》用来推动《清风》杂志。后来推行不理想就处于停滞状态。2018年10月份，樊某武找到其垫付10万元向清风杂志社续交费用，改名为清风杂志社河南通联站，其开始参与通联站的管理，并将组建清风网河南频道的事情全权交给顾某，通过清风网河南频道来宣传《清风》杂志和《清风中原专刊》，以《清风中原专刊》的形式扩大《清风》杂志在河南的影响力。2019年初，顾某找到赵某和崔某，让赵某联系河南各地市的频道负责人，收取每个地市负责人10000元的管理费用，并给这些负责人颁发证件，这些负责人可以在自己的地市组建团队，宣传《清风》杂志和《清风中原专刊》。2019年3月，在准备印刷《清风中原专刊》时，樊某武提议说这一期的《清风中原专刊》搞成和省纪委宣传部联办，显得实力比较强，可以扩大影响力。2019年5月初还召开了培训会。5月9日，顾某与其联系已经发展了5个地市的负责人，收了5万元的管理费，其让顾某扣掉5000元的提成和日常团队开销后，转给其了30240元。本院认为，被告人樊某武、魏某青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樊某武、魏某青犯诈骗罪罪名成立，要求处罚的意见本院予以支持。关于犯罪数额，二被告人为推广《清风》杂志非法印刷《清风中原专刊》，且虚构是与省纪委监委宣传部合办的刊物，并组建网站推广，骗取八名被害人交纳管理费、证件费共计8.73万元，有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转账记录、收据等证据予以证实，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数额为8.73万元本院予以确认。辩护人关于犯罪数额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魏某青的辩护人提出魏某青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在诈骗的共同犯罪中，樊某武、魏某青均积极参与，互相配合，所起作用相当，不宜区分主从，均以主犯论。故魏某青的辩护人关于从犯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魏某青的辩护人提出魏某青系自首的辩护意见，经查，案件发生后，魏某青是在公安机关已确定了犯罪事实后被电话传唤到案，虽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但不符合自首的构成要件。故辩护人关于自首的辩护意见亦不予采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被告人樊某武、魏某青应在上述法定量刑幅度内予以量刑。二被告人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当庭自愿认罪认罚，涉案赃款已退还被害人并取得谅解，依法从轻处罚。根据魏某青的犯罪情节，其辩护人提出的量刑意见不予采纳。根据被告人樊某武、魏某青的犯罪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樊某武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4日起至2023年6月3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交纳）。二、被告人魏某青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4日起至2023年6月3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八份。审 判 长  余学锋人民陪审员  宋照生人民陪审员  弓慧菊二〇二〇年九月十七日书 记 员  张子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