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南昌市东湖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赣0102刑初31号公诉机关南昌市东湖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方水兰，女，1994年6月2日生，汉族，专科文化，原系江西省天地自然健康养老股份有限公司第四分公司见习经理，捕前住江西省赣州市上犹县。2019年9月22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昌市第一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徐先仁、兰芳菲，系南昌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律师。被告人罗霞，女，1992年9月1日生，汉族，专科文化，原系江西省天地自然健康养老股份有限公司第三分公司经理，住江西省赣州市章贡区，户籍所在地江西省赣州市宁都县。2019年9月3日因本案被南昌市公安局红谷滩分局取保候审，同年12月26日经本院决定继续取保候审，同日被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盛红梅，系南昌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律师。南昌市东湖区人民检察院以东检三部刑诉[2019]27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方水兰、罗霞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20年1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后于同年9月1日变更起诉（对罗霞的业绩量进行了变更）。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并适用普通程序，公开（视频）开庭审理了本案，南昌市东湖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万怡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方水兰及其指定辩护人兰芳菲，罗霞及其指定辩护人盛红梅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07年7月4日，被告人李某某和丁某（均另案处理）注册成立江西金三江投资控股集团有限公司，2016年7月28日公司名称变更为江西金三江养老控股集团有限公司，2015年6月4日，李某某再次注册成立江西省天地自然健康养老股份有限公司（实际上是江西金三江养老控股集团有限公司下属子公司），之后又陆续设立江西省天地自然健康养老股份有限公司第一、第二、第三、第四、第五营销分公司，该五家营销公司为江西金三江养老控股集团有限公司的下属营销板块，五个分公司分别位于南昌市东湖区金昌利大厦、东湖区出版大厦、红谷滩绿地峰创国际大厦、南昌县青山湖区兆丰大厦。在公司没有取得金融业务许可证的情况下，李某某、丁某每个月会派发营销任务给各分公司，由各分公司总经理把任务派发下去，并在日常工作中督促员工完成总公司下发的各种任务，并制定相应的奖惩制度。任务下发后，分公司业务员每天都在八一公园、人民公园、菜市场、老年大学等人群密集区域进行宣传，向不特定人群发放公司宣传折页，吸引中、老年人前来公司投资成为公司会员，并承诺年化收益率8％-12％不等的投资回报，让会员持卡在公司下属梅岭庄园、俱乐部、生活配送中心、旅游公司、酒店等服务板块内进行消费，一年后合同到期，会员还可以提取会员卡内本息。公司所吸收的资金均由丁某管理，用于返利及工资发放。2018年4月下旬，被告人李某某和丁某外逃出境，公司资金链断裂后所有客户投资款均无法提现。经江西中审会计师事务所司法审计，以合同金额为准，被告人方水兰2016年6月至2018年4月在金三江第四分公司任职期间业绩量为269万元；被告人罗霞于2015年7月至2018年4月在金三江第二、三分公司任职期间业绩量为437万元。2019年9月17日，被告人方水兰在江西省赣州市上犹县民警抓获归案。被告人罗霞于2019年9月3日主动至红谷滩公安局投案自首。到案后，被告人罗霞主动退缴违法所得8万元。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方水兰非法吸收公众存款269万元，被告人罗霞非法吸收公众存款437万元，其二人之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依法应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同时二被告人具有《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规定之情节，另方水兰具有《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规定之坦白情节。建议判处方水兰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以下，并处罚金，判处罗霞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万元。据此，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方水兰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主要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并当庭自愿认罪。其指定辩护人认为：1.被告人方水兰有坦白情节，自愿认罪认罚，且系初犯、从犯；2.被告人方水兰涉嫌吸收的资金数额应为224万元，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方水兰吸收资金数额269万元，证据不足。基于疑罪从无及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应在合同金额与报案金额中取较小金额作为涉案金额。被告人罗霞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主要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其辩解没有见过公司的金融行业许可证，其也不知道有没有，其是通过校招进入这个公司的，在无知的情况下犯罪的。其指定辩护人认为：1.被告人罗霞主观恶性小，其本人也是受害者，且系从犯，可以从轻、减轻或免除处罚；2.被告人罗霞具有自首情节，可以从轻、减轻或免除处罚。经审理查明：2007年7月4日，被告人李某某和丁某（均另案处理）注册成立江西金三江投资控股集团有限公司，2016年7月28日公司名称变更为江西金三江养老控股集团有限公司，2015年6月4日，李某某再次注册成立江西省天地自然健康养老股份有限公司（实际上是江西金三江养老控股集团有限公司下属子公司），之后又陆续设立江西省天地自然健康养老股份有限公司第一、第二、第三、第四、第五营销分公司，该五家营销公司为江西金三江养老控股集团有限公司的下属营销板块，五个分公司分别位于南昌市东湖区金昌利大厦、东湖区出版大厦、红谷滩绿地峰创国际大厦、南昌县青山湖区兆丰大厦。在公司没有取得金融业务许可证的情况下，李某某、丁某每个月会派发营销任务给各分公司，由各分公司总经理把任务派发下去，并在日常工作中督促员工完成总公司下发的各种任务，并制定相应的奖惩制度。任务下发后，分公司业务员每天都在八一公园、人民公园、菜市场、老年大学等人群密集区域进行宣传，向不特定人群发放公司宣传折页，吸引中、老年人前来公司投资成为公司会员，并承诺年化收益率8％-12％不等的投资回报，让会员持卡在公司下属梅岭庄园、俱乐部、生活配送中心、旅游公司、酒店等服务板块内进行消费，一年后合同到期，会员还可以提取会员卡内本息。公司所吸收的资金均由丁某管理，用于返利及工资发放。2018年4月下旬，被告人李某某和丁某外逃出境，公司资金链断裂后所有客户投资款均无法提现。经江西中审会计师事务所司法审计，以合同金额为准，被告人方水兰2016年6月至2018年4月在金三江第四分公司任职期间业绩量为269万元；被告人罗霞于2015年7月至2018年4月在金三江第二、三分公司任职期间业绩量为437万元。2019年9月17日，被告人方水兰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后临时寄押在广东省南雄市看守所，后于同月22日被南昌市公安局红谷滩分局拘留。被告人罗霞于2019年9月3日主动投案。到案后，被告人罗霞主动退缴违法所得8万元。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予以证实：1.被害人陈某的陈述。证实：其于2016年5月28日向金三江养老控股有限公司购买了3万元的养老服务会员卡，2017年5月到期后，其重新续签了合同。业务员是在其小区内口头宣传的，业务员向其承诺1年内分批返还投资本金的10%，也就是其投资3万元，一年可得返利3000元。期间其拿到了第一年投资的利息3000元，本金3万元和第二年的利息未得到。2.被害人邓某的陈述。证实：其于2017年11月11日向金三江养老控股有限公司购买了1万元的养老服务会员卡，是银卡客户。是营销人员在八一公园门口宣传的，营销人员向其承诺1年到期后会返本并加上1500元的利息。期间其未收到金三江公司的任何收益和返点。3.同案犯李某某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2017年8月份开始在天地自然养老股份有限公司第二分公司做总经理，其上一任总经理是陈某。该公司下有三个业务部门，分别是市场一部（经理付某某）、市场二部（经理付豪龙）、市场三部（经理唐传祥），每个部门都设部门经理。4.同案犯陈某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2015年10月份开始在金三江养老控股集团有限公司工作，历任分公司销售部部长，第二分公司总经理。2016年10月底被开除后，次年3月份又回到了第二分公司做总经理直到2017年6月底离开。其当总经理时下面分为六个市场销售部门，分别是市场一部（经理李某2）、市场二部（经理田某、付某某）、市场三部（经理胡某某）、市场四部（经理罗霞）、市场五部（经理李某某）、市场六部（经理邹某某）。5.同案犯付某某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5年7月其经同学罗霞介绍进入天地自然二公司工作，其最早是在三部，经理是胡某2。其在二公司直接发展的加别人转单给其的，业绩总量有730多万。6.辨认人王某某的辨认笔录。证实：王某某辨认出4号女子就是参与天地自然养老股份有限公司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罗霞，是本案的被告人。7.辨认人黄某的辨认笔录。证实：黄某辨认出4号女子罗霞就是参与天地自然养老股份有限公司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是本案的被告人。8.辨认人金某某的辨认笔录。证实：同案犯金某某（另案处理）辨认出4号女子罗霞就是参与天地自然养老股份有限公司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是本案的被告人。9.辨认人胡某2的辨认笔录。证实：同案犯胡某2（另案处理）辨认出9号方水兰是第四分公司的见习经理，业绩突出，是本案的被告人。10.金三江公司的报案人合同、收据等材料。证实：共有14名报案人提交的报案材料，具体为：报案人郭某某投资金额为3万元；报案人朱某某投资金额为5万元；报案人李某2投资金额为5万元；报案人王某2投资金额为10万元；报案人陈某投资金额为5万元；报案人涂某某投资金额为1万元；报案人黄某投资金额为5万元；报案人邓某投资金额为1万元；报案人邓某某投资金额为3万元；报案人齐某某投资金额为10万元；报案人陈某投资金额为3万元；报案人鲍某某（实际为其母王某）投资金额为13万元；报案人陈某2投资金额为8万元；报案人王某2（实际为其哥王某3）投资金额为10万元。11.罗霞、方水兰的业绩明细表。证实：被告人方水兰确认其在第四分公司工作期间发展的业务包括徐某、刘某在内的16人，共计265万元。被告人罗霞确认其在金三江第二、第三分公司工作期间发展的业务包括周某、丁某2在内的25人，共计437万元。12.江西中审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出具的方水兰专项审计报告。证实：经江西中审会计师事务所司法审计，以合同金额为准，被告人方水兰2016年6月至2018年4月在金三江第四分公司任职期间业绩量为269万元，以报案登记为准，业绩量为265万元。13.江西中审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出具的罗霞专项审计报告。证实：经江西中审会计师事务所司法审计，罗霞实际个人业绩金额分别为合同登记金额和报案人金额均为437万元。14.归案经过。证实：2019年9月17日，被告人方水兰在江西省赣州市上犹县民警抓获归案。被告人罗霞于2019年9月3日主动至红谷滩公安分局投案。15.方水兰临时羁押信息表。证实：方水兰于2019年9月17日临时寄押在广东省南雄市看守所。16.常住人口信息表、前科劣迹证明。证实：被告人方水兰、罗霞作案时已成年，具备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二人均无前科劣迹。17.罗霞的暂扣款进账单。证实：罗霞于2019年10月1日、11月25日分别向红谷滩公安分局退缴违法所得6万元、2万元，共计8万元。18.被告人方水兰的供述与辩解。证实：被告人方水兰于2016年6月进入金三江养老控股公司第四分公司当业务员，2017年9月升职为见习主管，2017年10月升职为主管，2018年1月升为见习经理。其在明知江西金三江养老控股集团和天地自然养老股份公司第四分公司没有政府部门颁发的金融行业许可证的情况下，仍在任职期间到人口聚集的地方向不特定人群宣传，以高额返利为诱饵，吸引老年人投资购买其公司的养老会员卡，非法吸收大量公众存款共265万元，提成了9万元左右，一部分返给了客户，自己到手7万元左右。19.被告人罗霞的供述与辩解。证实：被告人罗霞于2015年7月进入金三江养老控股公司第二分公司当业务员，2015年9月升职为见习主管，2015年12月升职为主管，2016年3月升为见习经理,2016年11月升为经理，2017年10月从二分公司离职，同时又入职第三分公司担任经理，直到公司出事为止。其在明知江西金三江养老控股集团和天地自然养老股份公司第二、第三分公司没有政府部门颁发的金融行业许可证的情况下，仍在任职期间到菜市场、超市、公园等地方向不特定人群宣传，以高额返利为诱饵，吸引老年人投资购买其公司的养老会员卡，非法吸收大量公众存款共437万元，提成了8万元左右。上述证据均真实、合法、关联，能够相互印证，可以形成完整的证据锁链，不存在无法排除的矛盾和无法解释的疑问，符合逻辑和经验，能够证实被告人方水兰、罗霞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主要犯罪事实和量刑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方水兰、罗霞受聘于江西金三江养老控股集团有限公司（不同分公司）后伙同他人，违反国家金融管理的规定，在未经有关部门依法批准的情况下，通过在公园、菜市场、超市等人流密集地方宣传的方式向社会不特定人群（主要是中老年人）公开宣传，承诺在一定期限内以货币等方式还本付息，向社会公众吸收存款，扰乱金融秩序，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其中被告人方水兰吸收了约260余万元、被告人罗霞吸收了约430余万元。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方水兰、罗霞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主要犯罪事实和罪名成立，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方水兰、罗霞系在公司安排下以单位名义进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业务，犯罪所得也归单位所有，本案系单位犯罪，应依照单位犯罪的法律规定对被告人方水兰、罗霞定罪量刑。被告人方水兰、罗霞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方水兰、罗霞均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分别具有坦白、自首情节，依法可从轻或减轻处罚；其中被告人罗霞退缴本人违法所得8万元，可对其酌情从轻处罚。关于被告人方水兰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认定的问题。经查，根据公诉机关提供的审计报告显示，因部分集资参与人的投资合同等材料缺失，报案金额与合同登记金额无法逐一对应，无法精准确认被告人所吸收的公众存款数额，但综合审查全案证据，可以认定被告人方水兰的犯罪数额已超过260万元，方水兰的指定辩护人关于方水兰犯罪数额的辩护意见与本案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罗霞辩解其未见过公司的金融行业许可证，是通过校招进入这个公司的，在无知的情况下犯罪。经查，罗霞23岁进入涉案公司工作，并一路从业务员做到了经理，其也供述知道公司没有政府部门颁发的金融行业许可证，但仍在任职期间到菜市场、超市、公园等地方向不特定人群宣传，其对行为的违法性是应当知道的，故对其该辩解，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方水兰的指定辩护人提出的方水兰系从犯，有坦白情节的辩护意见，与事实及法律相符，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罗霞的指定辩护人提出的罗霞系从犯，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与事实及法律相符，本院予以采纳。综上，根据被告人方水兰、罗霞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及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并结合被告人罗霞所在社区矫正机构同意对其进行监管的反馈意见，本院决定对被告人罗霞宣告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方水兰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其在外地寄押的五日折抵刑期五日，即自2019年9月17日起至2020年11月16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上述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五日内向本院缴纳）；二、被告人罗霞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已预缴）；三、追缴被告人方水兰违法所得人民币七万元，按集资参与人的集资额比例返还本案集资参与人；四、被告人罗霞已退缴的违法所得人民币八万元，按集资参与人的集资额比例返还本案集资参与人；五、尚未追缴到案的违法所得继续予以追缴，按集资参与人的集资额比例返还本案集资参与人。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西省南昌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罗陆海审 判 员  黄 飞人民陪审员  梁奕旻二〇二〇年九月三十日书 记 员  朱胜雪告知：被判处管制、宣告缓刑、单处剥夺政治权利、决定暂予监外执行的罪犯在法律文书生效后，必须接受社区矫正，七日内携带法律文书和身份证件主动到已接受社区矫正调查的户籍所在地或者经常居住地的司法局报到。附相关法条（摘录）：《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三十条公司、企业、事业单位、机关、团体实施的危害社会的行为，法律规定为单位犯罪的，应当负刑事责任。第三十一条单位犯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判处刑罚。本法分则和其他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六十七条第三款被告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