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驻马店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17民终258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杨春雨，男，1973年3月17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叶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权利华,河南尚成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罗莹,河南尚成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廖锟，男，1979年10月27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衡阳市南岳区。上诉人（原审被告）：丁佩秋，女，1952年8月7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衡阳市南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袁志成，北京华联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康春，河南伦宸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杨春雨、廖锟、丁佩秋股权转让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遂平县人民法院（2018）豫1728民初206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8月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杨春雨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权利华、罗莹，上诉人廖锟、丁佩秋的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袁志成、刘康春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杨春雨上诉请求，不服遂平县人民法院作出的（2020）豫1728民初258号民事判决，认为判决第二项“驳回杨春雨主张的赔偿损失部分的诉讼请求”错误，为此提起上诉，请求依法予以改判。事实与理由：本案是因被上诉人不服遂平县人民法院作出的（2018）豫1728民初2067号民事判决、驻马店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豫17民终1508号民事判决申请再审，然后发回重审而作出的一审判决。在本案中合议庭归纳的焦点为：1、原告杨春雨的起诉是否构成重复起诉？2、2019年1月18日，原告杨春雨向遂平县人民法院账户转款100万元，该款是何种性质？但就上诉人杨春雨请求要求赔偿损失299万元的诉讼请求，并没有审理。遂平县人民法院作出的（2018）豫1728民初2067号民事判决、驻马店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豫17民终1508号民事判决在审理过程中，2067号民事判决明确了：关于“原告杨春雨请求要求赔偿损失299万元的诉讼请求，本案系股权转让纠纷，原告杨春雨请求要求赔偿299万元与本案不属于同一法律关系，不予审理，因廖文学的违约给其造成的损失原告可另行主张权利。”的论述。因遂平县人民法院作出的（2018）豫1728民初2067号民事判决、驻马店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豫17民终1508号民事判决被撤销，而遂平县人民法院作出的（2020）豫1728民初258号民事判决遗漏了此部分的论述，判决结果又驳回了杨春雨赔偿损失的诉讼请求，这样会影响杨春雨下一步的主张权利。为此提起上诉，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对杨春雨主张的赔偿损失部分予以审理。廖锟、丁佩秋辩称，一、原审判决驳回被答辩人杨春雨要求答辩人赔偿损失的诉讼请求是正确的。原审庭审归纳庭审审理焦点时，被答辩人及其代理人均没有对法庭归纳的审理焦点提出异议，在审理中也未要求法庭对该部分诉讼请求进行审理，经法庭询问，被答辩人已明确放弃了该部分的诉讼请求。二、被答辩人杨春雨要求赔偿损失的诉讼请求超过诉讼时效或没有事实依据。被答辩人请求赔偿的19间房屋和机器设备的损失，遂平县人民法院在2014年6月26日和9月5日已经进行拍卖，被答辩人当时就知道，至被答辩人于2018年7月3日立案时，时间已过将近4年，早已超过诉讼时效。廖文学并没有违约行为，被答辩人要求赔偿损失的请求没有事实依据。被答辩人提交的评估报告，因与2013年11月26日遂平县人民法院在执行阶段中委托相关部门对厂房及设备的价格进行评估价格悬殊相差近10倍，不具有科学性，且已执行完毕。新的评估不能推翻原来的评估结论。同时，该评估报告中新涉及的第二至八项，并未在原股东转让协议及补充协议或移交物品清单中注明，不是被告应当交付的设施或设备。该部分损失不应由答辩人承担。综上，应驳回被答辩人的诉上诉请求。廖锟、丁佩秋上诉请求：1、撤销遂平县人民法院（2020）豫1728民初258号民事判决；2、驳回被上诉人杨春雨的诉讼请求；3、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未依照中级法院再审裁定书查明是否属于“重复起诉”、是否构成“提存”的事实。一审仅仅对原来双方发生纠纷判决书的摘抄和对（2018）豫1728民初2067号卷宗相关资料的记载，草率下达了判决书。二、根据“一事不再理”的原则，对该请求应予驳回。遂平县人民法院（2017）豫1728民初380号民事判决书已经以“双方签订的协议及补充协议均存在争议，且上述协议的内容均未全面履行”为由驳回了原告在该案中关于履行25%的股权的反诉请求。是对杨春雨该实体权利的一种否定评价。而不是以证据不足或权利期限未到等理由裁定驳回起诉。驳回反诉请求两个原因：（1）双方对协议本身存在争议；（2）反诉人杨春雨未履行只是驳回该反诉请求的原因之一。该判决是根据案件以往事实对25%的股权转移请求的否定性判决，也就是根据合同期限内发生的争议及期限内杨春雨未履行相应的股份款等案件事实，杨春雨已经失去了该请求被依法支持的权利。而没有判令杨春雨支付下余转让款后可另行主张权利。故其在败诉后不能以自己的任性再愿意交付款项恢复自己的该项权利。三、杨春雨在第一批股权转让款强制执行后将100万元交于法院构不成法律意义上的提存。1、提存机关不能成立，具有提存业务的职能部门仅仅是公证机关，根据《法院组织法》法院无受理提存业务的职权或业务，且杨春雨一并交付法院100万元的行为是开庭终结后，原审法院无法下判，让对方又重新交付100万元，又违法重新开庭所为。2、100万元的交付行为不具有提存的权利和前提条件。提存，指由于债权人的原因而无法向其交付合同标的物时，债务人将该标的物交给提存机关而消灭债务的制度。杨春雨对25%的股权的交易行为属于长期根本违约拒不交付股权转让款，不属于为避免违约而提存。廖文学已经于2014对其提起违约之诉，后杨春雨长期违约未履行后一批25%股权转让款的先行给付义务致其要求购买25%的股权败诉。且直至后来多次诉讼后的2018年，生效判决认定杨春雨违约，其才对一批股权转让的500万元股份款交付。其交付法院100万元的行为，属于败诉后，为企图改变生效判决结果而交付的行为，不属于难以履行债务情况的提存行为。关于李瑞玲80万元中介费问题。首先，补充协议：“五、李瑞玲与甲方80万元中介费，由乙方负责处理，从甲方转让680万元中减掉80万元给乙方。”该80万元的扣除属于附条件的行为，即杨春雨符合在合同约定的期限内完全履行合同义务的情况下才有权扣除。杨春雨长期根本违约，已经丧失扣除的权利。其次，该补充协议无李瑞玲的签字和认可，又未经李瑞玲追认，构不成债务的转移。再者，多年来李瑞玲与廖文学方没有发生中介费纠纷，属于自然债务，李瑞玲也没有向廖文学方主张过中介费，即便2018年杨春雨向李瑞玲支付中介费也是恶意串通损害廖文学一方的利益行为。最后，法庭也没有查明实际交付80万元的履行行为。一审法院认定提存，剥夺了上诉人对被上诉人抗辩的逾期付款的违约责任。即便认定提存，也要查明其提存的行为是否构成了完全是否履行了合同义务，被上诉人长期不履行第一批合同行为的股权款，在强制执行的情况下才给付，对第二批又长期违约，难道其根本违约的情况下，随时具有提存权？还有权按照原始价款交付就视为完全履行了合同义务？四、一审认定上诉人方违约无任何事实依据。在长达23面的判决书全是几乎是照抄原来的判决书，对第二轮合同义务的履行，无任何依据认定上诉人违约，更没说明上诉人哪里违约。对原有生效判决书关于双方责任的论述不能作为查明事实的依据。何况原有生效判决书也是仅仅对合同履行前一批履行行为的查明和处理。五、廖文学对原来的合同行为也没有违约。廖文学只是保证租赁合同有效，对租赁合同无其他任何保证。法院查封及后来拍卖华泰石料公司19间房屋和一台碎石机的问题。首先，即便属于廖文学隐瞒个人债务而导致公司被资产查封问题，杨春雨只可以对转让合同行使撤销权，何况查封并不是禁止公司对该资产使用，且事后双方对查封问题又达成了一致协议，杨春雨坚持继续履行合同，不同意解除合同，故无权以查封问题抗辩其交付转让款的义务。其次，公司事后19间房屋和一台碎石机被法院拍卖，也是华泰石料公司向廖文学依法追偿问题。杨春雨无权以公司资产事后因廖文学债务被拍卖或不支付个人股权价款的义务。再者，杨春雨的不安抗辩权理由更不能成立。后来上诉人一方申请强制执行的生效判决也认定对第一批剩余的股权价款早已构成违约，且足以证明企业正常生产多年，其对第二批股权的支付又构成根本违约。六、依照《合同法》规定，杨春雨作为违约方无权要求继续履行合同。《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规定，“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根据该规定，继续履行是赋予守约方要求违约方承担的违约责任。而违约方没有要求守约方继续履行的权利。即便解除合同也是守约方的权利，违约方只是被动者的义务。原生效判决是以双方对第一批股权没有按期一次性付清500万元双方明知的，并且双方就如何付款又进行了协商变更，且双方的原协议已经实际履行三年多，廖文学又曾起诉追要到期的转让款为由，驳回了要求被告返还75%股权的诉讼请求。对第二批25%股权事实和法律关系未进行事实认定和法律证人处理。原生效判决认定对一批股权转让款原告已经于2013年9月构成违约。廖文学2014年便提起诉讼要求支付转让款，杨春雨不同意支付，廖文学后提起解除合同，杨春雨又不同意解除合同，仍不支付。对第二批本案涉及的25%股权，在没有合法依据的情况下逾期长达5年多履行，已构成根本违约。杨春雨作为违约方长期不购买第二批股权，现采矿行业利润巨大，公司股权价值飞涨，无权要求所谓提存的方式进而要求守约方继续履行合同。杨春雨辩称，一、本案不存在重复起诉的问题。被答辩人起诉之前所有的诉讼均是廖文学是原告，答辩人是被告，在廖文学要求返还75%股权的诉讼中，答辩人虽然提起反诉，要求过户25%的股权，但是案件的前提条件是法院没有判决答辩人支付廖文学500万元中的股权转让款的剩余部分款项222万元（扣除了38万元）。另外答辩人也没有履行680万元转让款中剩余的100万元（扣除中介费80万元后）。在本案答辩人作为原告起诉时，法院已经判决答辩人支付廖文学500万元中的股权转让款的剩余部分款项222万元。庭审中，答辩人又提存了100万元的转让款。案情发生变化，法院既然判决股权转让合同以及补充协议有效，双方按照合同履行，答辩人已经履行了所有义务，答辩人完全有权利起诉被答辩人按照合同约定履行25%股权的过户。《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四十八条：裁判发生法律效力后，发生新的事实，当事人提起诉讼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受理。本案的诉讼请求即使与以前的反诉请求相一致，因裁判发生法律效力后，发生新的事实，答辩人也可以再次提起诉讼。一审法院认定本案不属于重复起诉，完全正确。二、一审认定答辩人于2019年1月18日向一审法院提存了100万元属于股权转让款的性质完全正确。答辩人在一审时向法院提存100万元股权转让款是基于生效的驻马店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豫17民终3851号民事判决书，该判决书认定双方的股权转让合同有效，并判令答辩人向被答辩人支付股权转让款222万元及利息。答辩人服从法院判决，并履行了该判决确定的义务。为完全履行该判决以及股权转让协议，答辩人主动履行了《股权转让协议》中尚未履行的义务，将剩余的100万元股权转让款主动履行，即体现了答辩人服从法院生效判决，又体现了诚实信用原则。原审判决基于此事实判决被答辩人将25%股权过户给答辩人合理合法。三、一审判决被答辩人应该将剩余的25%股权过户给答辩人正确。2013年1月17日双方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约定了“双方转让的是华泰公司100%的股权以及整体矿山设备设施全部股权转让款为680万元人民币”。2013年3月15日双方以承诺书的方式又约定：原合同约定的首付款的500万元，经双方协商，待房产抵押证担保移交及遂平法院解决办公住房事宜后，即再付50万元。2013年9月9日双方再次形成补充协议。经生效的驻马店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豫17民终4266号民事判决认定了以上《股权转让协议》及《补充协议》、《承诺书》合法有效，且目前已经实际全部履行完毕。25%的股权当时没有过户的原因是廖文学隐瞒了答辩人：“实际转让的华泰公司资产被遂平法院查封，后此资产又被法院拍卖”这一事实，所以协商先过户75%的股权，剩余25%的股权等解决纠纷后再过户。现在25%的股权过户条件已经成就，原一审判决将剩余25%股权过户，是符合合同约定及法律规定的。四、关于80万元中介费问题。廖文学与杨春雨在2013年9月9日签订了《补充协议》，该补充协议的第五条明确约定，李瑞玲与甲方（廖文学）80万元的中介费，由乙方（杨春雨）负责处理，从甲方转让680万元中减掉80万元给乙方。实际上根据该条款的规定，杨春雨有足够的理由直接将该80万元扣除。为强调该80万元的真实性，上诉人向一审法院提供了李瑞玲收到款项的依据，且李瑞玲本人到法院接受法官的询问。一审根据本案的书面证据及李瑞玲本人的陈述，予以确认此80万元从股权转让款680万元中减掉，并无不当之处。五、关于廖文学违约的问题。已经生效的遂平县人民法院（2017）豫1728民初380号判决书认为：廖文学与杨春雨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两份补充协议和承诺书后，双方在实际履行过程中均有违约，廖文学在转让过程中，对其及公司所有的房屋、设备被法院查封一事，事前没有告知杨春雨，致使房屋、设备后来被法院拍卖处置，资产不能交付杨春雨，违反了合同的规定，构成违约。已经生效的遂平县人民法院（2018）豫1728民初1733号判决以及驻马店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豫17民终3851号判决认为：关于被告杨春雨要求原告廖文学赔偿因公司场地的使用存在的问题造成的损失和公司财产被法院查封、拍卖造成的经济损失的意见，因原被告双方对损失部分未进行清算，被告杨春雨可另行主张权利。以上两次诉讼一、二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及认定，充分说明被答辩人因廖文学在转让过程中，对其及公司所有的房屋、设备被法院查封一事，事前没有告诉杨春雨，致使房屋、设备后来被法院拍卖处置，资产不能交付杨春雨，违反合同的约定，构成违约。综上，一审判决认定的应该将25%股权过户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适当，判决结果正确。基于上述情况，请二审法院查明事实，依法维持一审关于将25%股权过户的判决内容。杨春雨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依法判令被告赔偿因违约给原告造成的经济损失2990000元（包含25%股权价值）；二、依法判令被告将遂平县华泰石料公司的25%的股权过户给原告；三、判令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案外人黄建伟因民间借贷纠纷，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依据黄建伟的申请，一审法院于2013年1月8日作出（2013）遂民二初字第7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查封廖文学、遂平县华泰石料有限责任公司的房屋19间，碎石机一套。一审法院委托驻马店振兴资产评估事务所对遂平县华泰石料有限公司19间住房、碎石机一套的价值进行评估，2013年12月25日，驻马店振兴资产评估事务所出具资产评估报告书，评估结论为：经过评定估算，遂平县华泰石料有限公司位于凤鸣谷风景区李尧村的19间住房、一套碎石机等资产在持续经营假设、公开市场假设的前提条件下，在评估基准日2013年11月26日，采用成本法评估出的市场价值为287199元。其中：房屋建筑物评估价值为228099元；机器设备评估价值为59100元。2014年6月26日，一审法院在执行过程中将廖文学、遂平县华泰石料有限责任公司被查封的19间房屋以278000元的价格拍卖。2014年9月5日，将廖文学、华泰石料公司被查封的碎石机一套以80235元的价格拍卖。2013年1月17日，杨春雨与廖文学签订股东转让协议，该协议载明：“甲方廖文学（遂平县华泰石料有限责任公司），乙方杨春雨，经甲乙双方友好协商，本着公平合理原则，甲方同意将甲方在遂平县华泰石料有限公司100%的股权转让给乙方，双方约定如下：一、甲乙双方协商整体矿山设备设施全部股权以680万元人民币定价转让给乙方（其中包括1、沙河店镇赵尧村委付更组承包合同，并保证合同有效，给乙方对接。2、李尧村和廖文学合同有效）以及办公用房，厂房等。二、双方商定甲方先转让给乙方75%的股权，甲方为保证协议条款能够履行，甲方愿将廖文学湖南南岳区祝云路价值不低于500万元人民币的房产抵押给乙方，如甲方违约，作为乙方保证。甲方保证房产价值不低于500万元人民币，甲方负责股权变更到乙方，并房产抵押，抵押手续费用由乙方负责，手续办完后（手续必须两个月办完），乙方一次性支付甲方500万元人民币，房产抵押一年内有效，剩余股权款乙方正常生产一年内全部付清，付款时甲方负责过户剩余股权并转让法人代表，甲方收到500万元人民币后，移交公司公章及相关证照手续。三、甲方2012年12月30日前，所有的债权、债务由甲方承担，对甲方已付费用，乙方不予补给。在今后经营中，发现甲方隐瞒债务造成的乙方的损失，由甲方负责。由此造成乙方损失由甲方负责。2012年12月30日后，乙方经营产生的债务、债权由乙方负责。四、对甲方打官司，欠廖文学以及华泰石料有限责任公司，款项如追讨回来，甲方得1/3，乙方得2/3，甲方不得私自收取欠款。五、甲方现办营业执照，采矿许可证，安全生产许可证，办理费用由乙方承担，对2000亩林权证，环保证，水利证件办理以及审批，由甲方承担费用，甲方保证所有证件审批有效。保证乙方正常生产一年。生产一年后，由于国家产业结构调整，造成矿山不能正常开采生产的，责任由乙方承担。甲方不承担责任，采矿许可证2013年7月20日到期能够延审有效3-5年，办理费用由乙方负责。六、在开始生产一年内，若因甲方遗留问题采矿区域或加工生产区域被当地村民干扰，而影响生产，由甲方负责。由乙方职工与村民造成不必要的纠纷，甲方不予承担责任。七、前华泰石料公司所签合同、债务、债权，甲方负全部责任。乙方经营中的债务、债权，甲方概不负责。而后，乙方的投资，自负盈亏，与甲方无关。八、甲方承诺，愿在公司呆半年，协助乙方办理好相关证件，正常生产，销售，移交好法定代表人后，再离开公司。九、乙方正常生产经营后，应履行甲方与当地政府和村组签订的有关协议或合同，按照原合同缴纳承包费，对乙方合同不予负责，由甲方负责。十、……。十二、本协议一式四份，甲乙双方各执二份，签字后生效，并具有同等法律效力。甲方签字廖文学，丁佩秋（遂平县华泰石料有限责任公司印章），乙方签字杨春雨，2013年元月17日”。2013年1月23日，原告廖文学取得华泰石料公司100%股权，该公司在工商局登记企业类型由自然人投资或控股变更为自然人独资的有限责任公司。2013年1月24日，原、被告签订补充协议，该协议载明：“甲方廖文学（遂平县华泰石料有限公司），乙方杨春雨，身份证号，一、双方商定甲方先转让给乙方75%的股权，而后乙方去甲方原籍住南岳办理房产抵押手续，房产抵押手续办理完后，若乙方一次性不给甲方500万元，则75%的股权收回，所签一切合同作废。二、乙方帮甲方追回所欠款额，所需的费用由乙方全部负责，正常生产一年内办理清楚，否则甲方有权找别人办理。三、林业证及办理费用由乙方负责。四、按双方约定各自履行义务，如发现甲方合约应尽义务，什么时候发现，什么时候解决，甲方解决不当或甲方不能正常办理手续造成执行合同延期，一切责任由甲方负责。五、房产抵押应按合同约定，抵押期正常生产后一年为限。甲方廖文学，乙方杨春雨，2013年元月24日”。同日，廖文学将华泰石料公司75%的股权转让给杨春雨并办理了工商变更登记。2013年2月5日，双方签订了抵押担保合同书，该抵押担保合同书载明：“抵押人廖文学，抵押权人杨春雨，一、抵押房屋财产情况，1、房屋所有权人为甲方与妻子丁佩秋，为夫妻共有财产，妻子丁佩秋在本抵押合同签字确认。2、房屋所有权证证号为：00028785……，3、房屋价值为不低于500万元，乙方表示确认。甲乙双方均同意不委托房地产评估机构对房屋价值进行评估，而以上面确认价值为准。4、……。二、房屋财产担保履行之内容，1、甲方保证将拥有遂平县华泰石料有限责任公司100%的股权转让过户与乙方。甲方已于2013年1月24日将75%股权转让过户与乙方，尚应根据《股东转让协议》第二条之规定，待约定条件成就后将剩余的25%股权转让过户与乙方。2、……，3、若发生甲方违约情势造成乙方无法正常生产或造成其他经济损失时，甲方应承担违约赔偿责任，以货币向乙方支付赔偿金，如甲方无力以货币支付，则以本合同所约定的房屋财产变卖或拍卖所得的价款承担支付赔偿金的责任。三、房屋财产履约抵押担保期限，1、房产抵押担保期限为一年半时间（2013年3月5日至2014年9月5日），四、……，五、……，六、……，甲方签字廖文学、丁佩秋，乙方签字杨春雨，2013年2月5日”。2013年3月5日，衡阳市南岳区房产管理处出具衡房他证南岳字第010039**房屋他项权证。2013年3月8日，遂平县凤鸣谷风景区李尧村民委员会向华泰石料公司发出通知，该通知载明：“我村根据形势的发展，经政府部门批准已把刘庄组附近规划为新型社区，我村已对料场进行处理。2013年6月份开工。新型社区建成后，原华泰石料公司如继续生产，将会严重污染社区和景区环境，给附近的人员造成危害。当地群众和开发商反映强烈。经村委会研究在社区、景区和石料场互不影响的情况下，向凤鸣谷景区管委会提出申请，将原石料场加工场地和料场，向西搬迁2000米。位李尧村民组西北、元宝山脚下一荒片。有村委会牵头、协调。事成后即保持了社区景区的环境卫生清洁，又不影响华泰石料公司正常生产经营。特此通知华泰石料公司在原场地不能再继续生产。李尧村委会（印章），2013年3月8日”。2013年3月15日，杨春雨向廖文学支付股权转让款50万元，廖文学向杨春雨交付华泰石料公司相关证件、公章及安全管理资料。同日，双方共同签订承诺书，该承诺书载明：“原合同首付500万元，大写（伍佰万元正），经双方协商，待房产抵押证担保移交及遂平法院解决办公住房事宜后即再付伍拾万元。杨春雨，廖文学，2013年3月15日”。2013年3月16日，杨春雨再次向廖文学支付股权转让款190万元。2013年9月9日，原、被告再次签订补充协议，该协议载明：“甲方廖文学，乙方杨春雨，一、环保办证经双方协商，由乙方办理环保证件，费用由甲方承担20万元，从转让费用中扣除。乙方办理不成由甲方承担负责办理，乙方所用费用，甲方不予承担。二、遂平县林业局办理林权证和林地使用证，由乙方去办理，甲方承担5万元，从转让费中扣除，其他费用与甲方无关，乙方办理不成，有甲方办理，乙方所用费用，甲方不予承担。三、驿城区办理林权证和林地使用证，由乙方去办理，甲方承担10万元，从转让费中扣除，乙方办理不成，由甲方负责办理，乙方所有费用，甲方不予承担，四、水利办证，由乙方去办理水利证件，费用由甲方承担3万元，转让费中扣除。乙方办理不成由甲方办理，乙方所用费用，甲方不予承担。五、李瑞玲与甲方80万元中介费，由乙方负责处理，从甲方转让680万元中减掉80万元给乙方。六、现有矿山设备属乙方所有，等法院解封后双方协商解决，讼案由甲方全部负责，甲方廖文学，乙方杨春雨，2013年9月9日”。2013年12月13日，杨春雨将华泰石料公司10%的股权转让给常守锋，并办理了工商变更登记。2014年8月25日，华泰石料公司的管理人员由廖文学、尹喜林变更为常守锋、尹喜林，法定代表人由廖文学变更为常守锋，并办理了工商变更登记。2014年，廖文学向驻马店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判决杨春雨支付廖文学股权转让价款260万元及相应利息并解除原告的房产抵押手续，2014年12月2日，驻马店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4）驻民一初字第00022号民事判决书，判决杨春雨付给廖文学股权转让款222万元及利息。杨春雨不服判决，上诉于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2015年8月30日，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15）豫法民二终字第116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撤销河南省驻马店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驻民一初字第22号民事判决；发回河南省驻马店市中级人民法院重审。案件发回后，在驻马店市中级人民法院重审期间，廖文学提出撤诉申请，驻马店市中级人民法院予以准许。2015年11月9日，廖文学又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请求解除廖文学与杨春雨于2013年1月17日签订的股东转让协议；请求杨春雨返还廖文学75%公司股权，计款510万元。在案件审理过程中，2015年11月20日，湖南天戈律师事务所委托驻马店振兴资产评估事务所对华泰石料公司在2014年6月至2015年11月时间内的生产、销售利润总值进行评估鉴定。2016年1月15日，驻马店振兴资产评估事务所作出驻振评报字［2016］第3号资产评估报告书，评估结论为：“经评定估算，位于遂平县张台乡李尧村遂平县华泰石料有限责任公司从2014年6月至2015年11月共548天生产销售利润在评估基准日期的市场价值评估值为人民币10639370元，日平均生产销售利润为人民币19415元”。案件审理中，杨春雨提起反诉，但未在法院指定的期间内交纳反诉费。2016年8月9日，一审法院作出（2015）遂民二初字第00307号民事判决，认定廖文学请求解除与杨春雨签订的股东转让协议的诉讼请求不能成立；对杨春雨拖欠转让费的行为可另行主张权利。杨春雨提出的反诉，因未按规定交纳反诉费，视为放弃反诉，不予审理。遂判决驳回廖文学的诉讼请求。廖文学不服判决，上诉于驻马店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年11月21日，驻马店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6）豫17民终3279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撤销遂平县人民法院（2015）遂民二初字第00307号民事判决；本案按廖文学撤回起诉处理；本案按杨春雨撤回反诉处理。2017年1月11日，一审法院对廖文学的起诉要求解除《股东转让协议》、返还75%的股权、赔偿损失等本诉和杨春雨的要求廖文学支付违约损失并过户剩余25%的股权的反诉立案审理。2017年8月21日，作出（2017）豫1728民初380号民事判决书，驳回了廖文学的本诉请求和杨春雨的反诉请求。后廖文学向驻马店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2017年12月6日，驻马店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7）豫17民终4266号民事判决书，驳回上诉，维持原判。2018年5月28日，廖文学再次向一审法院起诉，要求杨春雨支付75%股权的剩余股权转让款260万元，并赔偿利息损失。一审法院于2018年8月2日作出（2018）豫1728民初1733号民事判决书，判令杨春雨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廖文学支付股权转让费222万元，并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贷款利率标准向廖文学支付利息，利息支付期限自2013年9月9日起至本判决指定的还款期限届满之日止，驳回廖文学其他诉讼请求。后杨春雨向驻马店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2018年11月20日，驻马店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8）豫17民终3851号民事判决书，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后杨春雨按一审法院作出的（2018）豫1728民初1733号生效判决书履行了义务。2018年7月3日，杨春雨向一审法院起诉，要求廖文学赔偿因违约给原告杨春雨造成的经济损失299万元（包含25%股权价值）及判令被告将遂平县华泰石料公司的25%的股权过户给原告。在本案审理过程中，杨春雨向一审法院申请对原场地建设费用、对19间房屋办公用房、厂房、对原厂生产一年的利润进行评估。经双方协商、法院委托驻马店振兴资产评估事务所对华泰石料原场地建设费用及19间办公用房、厂房在评估基准日（2013年1月15日）的市场价值进行了评估。2018年11月7日，驻马店振兴资产评估事务所出具资产评估报告书，评估结论为：经过综合评定估算，杨春雨诉廖文学股权转让纠纷案涉及的华泰石料原场地建设费用及19间办公用房、厂房，在评估基准日的市场价值评估值为人民币2023566元。房屋建筑物清查评估明细表显示：1、19间房屋办公用房、厂房原值305250元，净值244200元；2、地磅房原值17347元，净值12143元；3、配件仓库（南）原值17157元，净值12010元；4、配件仓库（北）原值24343元，净值17040元；5、配电楼原值86448元，净值56191元；6、碎石场原值1839971元，净值1195981元；7、设备基础原值250000元，净值150000元；8、水土保持工程（护坡）原值560000元，净值336000元。本案审理过程中，廖文学死亡，依法追加廖文学妻子丁佩秋，儿子廖琨作为被告参加诉讼。2019年1月9日，原告杨春雨根据原被告双方2013年9月9日签订的补充协议第五条约定，支付案外人李瑞玲80万元中介费；李瑞玲向原告杨春雨出具收条一份，内容为“收条今收到廖文学与杨春雨转让华泰石料有限责任公司中介费捌拾万元整（800000元）今后与华泰石料有限公司及杨春雨廖文学无任何纠纷。此款项全部由杨春雨支付。由1月9日全部结清。收款人：李瑞玲（捺印）2019.1.9（捺印）”。2019年1月18日，原告杨春雨通过开户行遂平中原村镇银行将剩余股权转让费1000000元转入遂平县人民法院账户。后一审法院依法通知被告丁佩秋、廖琨于2019年1月24日第三次开庭审理本案时，二被告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2019年2月18日，一审法院依法询问了李瑞玲，李瑞玲认可杨春雨向法庭提交的“收条”系其本人出具并认可收到杨春雨支付的中介费80万元。2019年2月19日，一审法院依法作出（2018）豫1728民初2067号民事判决，判决：一、被告丁佩秋、廖琨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将华泰石料公司剩余的25%股权过户给原告杨春雨；二、驳回原告杨春雨的其它诉讼请求。被告丁佩秋、廖琨收到判决后不服，依法提起上诉。2019年5月9日，驻马店市中级人民法院依法作出（2019）豫17民终1508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丁佩秋、廖琨的上诉，维持原判。后被告丁佩秋、廖琨向驻马店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另查明，本次庭审中，原告杨春雨陈述遂平县华泰石料公司已于2019年7月23日完成股权（25%）过户手续；被告丁佩秋认可2019年7月24日收到工商局的过户通知。（2018）豫1728民初2067号民事判决书已履行完毕。一审法院认为，本案重审期间，原被告双方争议的焦点为：1、本案原告杨春雨的起诉是否构成重复起诉？2、2019年1月18日，原告杨春雨向遂平县人民法院账户转款100万元，该款是何性质？关于本案原告杨春雨的本次诉讼请求是否构成重复起诉的问题；2017年1月11日，廖文学作为原告向遂平县人民法院起诉杨春雨；要求杨春雨返还廖文学75%公司股权；要求杨春雨赔偿廖文学因杨春雨无偿占有廖文学260万元资金的利息损失119.6万元。杨春雨作为被告反诉请求：廖文学应支付因违约给杨春雨造成的经济损失200万元（最终以评估报告为准）；要求廖文学将华泰石料公司剩余的25%股份过户给杨春雨。2017年8月21日，一审法院作出（2017）豫1728民初380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廖文学的本诉请求；驳回杨春雨的反诉请求；该判决中认定“关于杨春雨反诉要求廖文学支付因违约给其造成的经济损失200万元，因杨春雨没有提供资产评估所需的必要资料，致评估鉴定机构认为不具备评估条件，因此，对杨春雨的该项反诉请求，证据不足，不予支持。关于杨春雨要求廖文学将华泰石料公司剩余的25%股权过户的问题，因双方签订的协议及补充协议均存在争议，且上述协议的内容均未全面履行，故对杨春雨的该项反诉请求，不予支持”。后廖文学提起上诉，2017年12月6日，驻马店市中级人民法院依法作出（2017）豫17民终4266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廖文学上诉，维持原判。2018年5月28日，廖文学再次起诉，请求：判令杨春雨向廖文学支付股权转让款260万元；判令杨春雨赔偿廖文学该股权转让款的利息损失。2018年7月3日，杨春雨作为原告起诉来院，请求判令廖文学赔偿因违约给杨春雨造成的经济损失299万元（暂定），包含25%股权价值；判令廖文学将遂平县华泰石料公司的25%股权过户给杨春雨。2018年8月2日，一审法院对廖文学起诉杨春雨股权转让纠纷一案作出（2018）豫1728民初1733号民事判决，判决：一、杨春雨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廖文学支付股权转让费222万元，并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贷款利率标准向廖文学支付利息，利息支付期限自2013年9月9日起至本判决指定的还款期限届满之日止；二、驳回廖文学的其他诉讼请求。后杨春雨不服此判决，认为本案违背“一事不再理”原则，依法提起上诉。2018年11月20日，驻马店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8）豫17民终3851号民事判决，判决认定“（2017）豫17民终4266号民事判决，系判决驳回廖文学要求解除股权转让合同，返还75%股权的诉讼请求；而本案审理的是廖文学请求支付股权转让款及其利息的诉求。前诉与本诉诉讼标的及诉讼请求并不相同，廖文学此次所提起的诉讼不属于重复起诉。”遂判决驳回杨春雨的上诉，维持原判。杨春雨作为原告于2018年7月3日起诉廖文学股权转让纠纷一案的审理过程中，廖文学死亡；遂依法追加廖文学妻子丁佩秋、儿子廖琨作为被告参加诉讼。庭审查明：75%的股权转让费杨春雨已按生效的（2018）豫1728民初1733号民事判决向二被告支付完毕。因本次诉讼中，发生了新的事实，杨春雨本次起诉不违反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七条的规定，本次杨春雨起诉不构成重复起诉。关于杨春雨于2019年1月18日向遂平县人民法院账户转款100万元，该款属于何种性质的问题；一审法院认为，该100万元系杨春雨应支付二被告的剩余股权转让费（180万元-80万元）；因李瑞玲于2019年1月9日向杨春雨出具了收到80万元的收条且李瑞玲接受质询时，认可收到杨春雨的80万元；对杨春雨向李瑞玲支付80万元中介费的事实，予以认定。被告丁佩秋重审中辩称，李瑞玲出具的收条不足以证明杨春雨支付其80万元，该辩称意见与法院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信。被告丁佩秋又辩称杨春雨将100万元交存于法院不符合提存条件的辩称意见，一审法院认为，杨春雨基于驻马店市中级人民法院已生效的（2018）豫17民终3851号民事判决书确认案涉协议有效，才将剩余的100万元股权转让费交存于一审法院，用以全面履行生效判决和协议义务，该履行方式并未侵害二被告的合法权益；被告辩称依据不足，不予采信。同时，二被告称案涉25%股权的现时价值远远大于2013年股东转让协议签订时的价值，法院判决仍然按照2013年时的180万元确认25%的股权价值，并判决被告将上述股权过户给杨春雨严重侵害了其财产权；因本案诉争协议系廖文学与杨春雨于2013年签订的股东转让协议和补充协议，当事人双方均应当全面履行上述协议。引发多年、多起诉讼及造成现时状况，系因原被告双方均存在违约行为造成。综上，被告辩称理由不足，不予采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一审法院判决：一、被告丁佩秋、廖琨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将华泰石料公司剩余的25%股权过户给原告杨春雨；二、驳回原告杨春雨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0720元，由原告杨春雨负担15360元，由被告丁佩秋、廖锟负担15360元。案件受理费原告已预交，被告丁佩秋、廖锟将负担的案件受理费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径行支付给原告杨春雨。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可归纳为：1、一审法院未对杨春雨所称的赔偿损失进行审理是否适当；2、杨春雨提起本案诉讼是否属于重复起诉；3、杨春雨向原审法院转款100万元是否属于提存；4、原审认定杨春雨向李瑞玲支付80万元中介费是否正确；5、原审判决过户剩余25%的股权有无事实和法律依据。针对第一下焦点问题，经查在一审庭审中，杨春雨明确表示损失与股权转让是两个法律问题，针对损失另案主张。故一审法院未审理杨春雨所述的损失问题，并无不当。针对第二个争议焦点，《最高人民法院适用的解释》第二百四十八条规定：“裁判发生法律效力后，发生新的事实，当事人再次提起诉讼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受理。”因在2017年1月11日，廖文学作为原告向遂平县人民法院起诉杨春雨,要求杨春雨返还廖文学75%公司股权诉讼中，虽杨春雨作为被告反诉请求要求廖文学将华泰石料公司剩余的25%股份过户给杨春雨，但法院没有判决杨春雨支付廖文学500万元中的股权转让款的剩余部分款项222万元，杨春雨也没有履行剩余股权转让款的支付义务。2018年7月3日，杨春雨作为原告起诉，请求判令廖文学赔偿因违约给杨春雨造成的经济损失299万元（暂定），包含25%股权价值；判令廖文学将遂平县华泰石料公司的25%股权过户给杨春雨这一诉讼中，已生效判决书判令杨春雨支付廖文学500万元中的股权转让款的剩余部分款项222万元。又查明，杨春雨已按生效（2018）豫1728民初1733号民事判决将75%的股权转让费履行完毕。因此，原审法院认为发生了新的事实，认定杨春雨本次起诉不违反《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七条的规定，不构成重复起诉，并无不当。针对第三个争议焦点，本院认为，杨春雨向原审法院转款100万元，是杨春雨基于本院已生效的（2018）豫17民终3851号民事判决书确认案涉股权转让协议有效的前提下，为履行股权转让协议支付剩余股权转让费义务，主动将剩余的100万元股权转让费转至原审法院帐户，原审法院认定系对生效判决以及股权转让协议的全面履行，并未认定该100万元系提存款，且该履行方式并未侵害丁佩秋、廖锟的合法权益。针对第四个争议焦点，根据在卷证据材料，李瑞玲接受法庭质询时，明确认可其已收到杨春雨的80万元，因此，原审法院对杨春雨已向李瑞玲支付80万元中介费予以认定，与实际相符。针对第五个争议焦点，因已有生效判决认定双方股权转让协议有效，且杨春雨已将剩余股权转让款全部交存到原审法院帐户，因此，原审法院判决丁佩秋、廖琨将华泰石料公司剩余的25%股权过户给杨春雨，并无不当。综上所述，杨春雨、廖锟、丁佩秋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0720元，由廖锟、丁佩秋负担15360元，由杨春雨负担1536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雪奎审判员  刘 涛审判员  郑志宏二〇二〇年九月三十日书记员  陈淑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