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晋中市中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20）晋07行终8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山西省太谷县行政审批服务管理局（现变更为晋中市太谷区行政审批服务管理局），住所地山西省晋中市太谷区108国道旁正南方向130米。法定代表人贠建明，职务局长。行政机关出庭负责人杨扬，职务副局长。委托代理人张国鑫，山西华炬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山西省太谷县民政局（现变更为晋中市太谷区民政局），住所地山西省晋中市太谷区南山南路儿童福利院内。法定代表人郑炜，职务局长。行政机关出庭负责人王鑑，该单位分管法治副局长。委托代理人张国鑫，山西华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山西耕读农文化旅游有限公司，住所地太原市小店区南内环街**。法定代表人袁莉，职务执行董事。委托代理人杨成才，山西杏梅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张文玲，山西杏梅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晋中市太谷区行政审批服务管理局、晋中市太谷区民政局因撤销行政审批一案，不服介休市人民法院（2020）晋0781行初48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晋中市太谷区行政审批服务管理局出庭行政机关负责人杨扬及委托代理人张国鑫、晋中市太谷区民政局出庭行政机关负责人王鑑及委托代理人张国鑫、被上诉人山西耕读农文化旅游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杨成才、张文玲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查明，山西耕读农文化旅游有限公司于2018年2月27日向原太谷县民政局申请成立太谷县志诚双语学校，并拟申请太谷县志诚双语学校拟用名称核准，太谷县民政局于当日核准太谷县志诚双语学校拟用名称。2019年11月20日，原太谷县民政局作出太民函（2019）78号《关于名称核准的通知》，对山西耕读农文化旅游有限公司申请核准的太谷县志诚双语学校拟用名称核准事项予以撤销，从2019年11月20日起山西耕读农文化旅游有限公司所持的太谷县志诚双语学校名称核准表宣告作废。2020年3月20日，被告晋中市太谷区行政审批服务管理局承接民政局的行政审批事项，依法履行行政审批职权。山西耕读农文化旅游有限公司对太民函（2019）78号通知不服，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以上为本案事实。原审认为，《太谷县深化相对集中行政许可权改革实施方案》中载明原审批部门在审批事项办理产生的复议、诉讼等法律事宜，由原审批部门履行职责，承担法律责任。备忘录签署日之前受理形成的审批档案由原审批部门保存。但《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二十六条第六款规定，行政机关被撤销或者职权变更的，继续行使其职权的行政机关是被告。晋中市太谷区行政审批服务管理局承继晋中市太谷区民政局的行政审批事项后，其为本案适格被告，应当对诉争的行政行为承担举证责任。《太谷县深化相对集中行政许可权改革实施方案》中规定由原审批部门履行职责、保管档案，但并不能免除被告晋中市太谷区行政审批服务管理局向本院提供证据的举证责任。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三十四条规定，晋中市太谷区行政审批服务管理局、晋中市太谷区民政局收到起诉状副本后未在法定举证期限内提供据以作出太民函（2019）78号《关于撤销太谷县名称核准的通知》的证据和所依据的规范性文件，也没有在收到起诉状副本后向人民法院提出延期提供证据的书面申请，应视为被诉具体行政行为没有相应的证据、依据，依法应予撤销。原审判决：撤销被告晋中市太谷区民政局（原太谷县民政局）于2019年11月20日对山西耕读农文化旅游有限公司作出太民函（2019）78号《关于撤销太谷县名称核准的通知》。上诉人晋中市太谷区行政审批服务管理局上诉称，一、原审法院在未查清事实的基础上，作出的判决系事实不清，依法应予撤销的判决。本案诉争内容为太谷县民政局2919年11月20日作出的太民函（2019）78号《关于撤销太谷县名称核准的通知》的合法性。该通知系晋中市太谷区民政局（原太谷县民政局）发现被上诉人在申请“太谷县志诚双语学校”名称核准过程中使用虚假的登记材料，骗取登记的行为后依法作出的行政决定。根据《民办非企业单位登记管理暂行条例》第11条第二款:有下列情形之一的，登记管理机关不予登记，并向申请人说明理由（二）在申请成立时弄虚作假的之规定，太谷县民政局理应对该企业不予登记。但由于工作人员未尽到审慎审查之义务，导致为被上诉人办理了登记，但依据《民办非企业单位登记管理暂行条例》第二十四条民办非企业单位在申请登记时弄虚作假，骗取登记的，或者业务主管单位撤销批准的，由登记管理机关予以撤销登记之规定，该项登记系理应被依法撤销之登记。按照民政部下发的《民办非企业单位名称核准表》第7项要求，被上诉人的名称核准在2018年5月27日之后即失效，但被上诉人却依据自行修改后的核准表主张其不存在的权利，其主观恶性明显。太谷县民政局本着有错必纠的态度，依法作出78号撤销决定并无不妥。二、原审法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二十六条第六款的规定，确认上诉人为适格被告，应对诉争行政行为承担举证责任并承担诉讼费用系适用法律错误。2020年3月20日因职权变更，上诉人承继太谷区民政局的民办非企业单位成立、变更、注销登记事项，但诉争事项已由太谷县民政局在2019年11月20日办理完结，系职权变更前该局单独作出的具体行政行为，且该局未被撤销。依据“谁审批、谁负责”的原则及行政诉讼法第二十六条、第三十四条之规定，其合法性的举证责任应由晋中市太谷区民政局承担。依据山西省人民政府令269号《山西省相对集中行政许可权办法》第十六条在事中事后监督管理中发现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有违法行为，应当暂扣或者吊销许可证、暂扣或者吊销执照的，由原许可部门依法作出处理。同时依据《审管衔接备忘录》的规定，因移交方审批事项办理产生的复议、诉讼等法律事宜,由太谷县民政局履行职责。该备忘录是合法有效的规范性文件，可以作为抽象行政行为的依据。本案诉争的事项系太谷县民政局独立依法完成的，依据上述法律规定，理应独立承担该行政行为的举证责任。同时由于该事项目前正在移交过程中，原登记档案及办理依据均由晋中太谷区民政局保管，客观上上诉人也不具备该事项合法性的举证能力，原审法院判定上诉人为适格被告，承担举证责任和承担诉讼费用的判决，系适用法律错误。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上诉人晋中市太谷区民政局上诉称，（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民办非企业单位名称核准”属于过程性管理服务措施，不属于行政许可。被上诉人的《民办非企业单位名称核准表》的有效期为三个月，即被上诉人的《民办非企业单位名称核准表》已于2018年5月26日自动失效；故上诉人于2019年11月20日对被上诉人作出的太民函（2019）78号《关于名称核准的通知》是对失效事实的确认，且程序合法。请求依法撤销山西省介休市人民法院作出的（2020）晋0781行初48号行政判决书，本案发回介休市人民法院重新审理。被上诉人山西耕读农文化旅游有限公司答辩称，二上诉人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同原审查明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原审判决认定的晋中市太谷区行政审批服务管理局为本案适格被告并无不当。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三十四条规定，被告对作出的行政行为负有举证责任，应当提供做出该行政行为的证据和所依据的规范性文件。被告不提供或者无正当理由逾期提供证据，视为没有相应证据。本案中，晋中市太谷区行政审批服务管理局、晋中市太谷区民政局作为本案被诉行政机关，对被诉具体行政行为的合法性负有举证责任，二上诉人收到起诉状副本后未在法定举证期限内提供据以作出太民函（2019）78号《关于名称核准的通知》的证据和所依据的规范性文件，应视为被诉具体行政行为没有相应的证据、依据，原审判决依法应予撤销，符合法律规定,各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上诉人晋中市太谷区行政审批服务管理局、晋中市太谷区民政局各负担5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晓军审判员  范光伟审判员  杨姣瑞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何晶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