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新乡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豫07刑终382号原公诉机关获嘉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孙甫金，男，1971年8月16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河南甫金生态农业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甫金公司）法定代表人、总经理，捕前住新乡县。因涉嫌合同诈骗犯罪，于2015年7月6日被刑事拘留，2015年8月13日转逮捕；2015年11月1日孙甫金因患有严重疾病被获嘉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6年8月29日被获嘉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因涉嫌合同诈骗犯罪，2017年12月12日被获嘉县人民法院收监羁押于获嘉县看守所；2019年1月25日孙甫金因患有严重疾病被获嘉县人民法院指定居所监视居住，2019年2月2日被获嘉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辩护人刘照东，河南师大方正律师事务所律师。获嘉县人民法院审理获嘉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孙甫金犯合同诈骗罪一案，于2017年12月12日做出（2016）豫0724刑初176号刑事判决，以合同诈骗罪判处“被告人孙甫金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一百万元”。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孙甫金不服，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1月13日做出（2018）豫07刑终55号刑事裁定书，撤销原判、发回重审。获嘉县人民法院重审后，于2020年7月13日做出（2018）豫0724刑初87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孙甫金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3年4月份以来，河南立志生态农业开发有限公司虚构以开发智能温室大棚工程是河南省农业厅扶持项目，有国家专项资金的名义，承包获嘉县冯庄镇新安屯村400亩土地，被告人孙甫金持有该公司的营业执照、授权委托书等手续，以河南立志生态农业开发有限公司项目部名义开展业务，与多个施工方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并收取施工方缴纳的保证金。河南甫金生态农业开发有限公司于2013年11月12日成立，法定代表人为孙甫金。公司成立后，被告人孙甫金向他人介绍获嘉县冯庄镇新安屯智能温室大棚工程是河南省农业厅扶持项目，有国家专项资金，并以建设智能温室大棚为由，以河南甫金生态农业开发有限公司的名义,与多个施工方签订建设施工合同，并收取施工方缴纳的保证金共计98万元。期间，被告人孙甫金还将之前河南立志生态农业开发有限公司与多个施工方签订的建设施工合同收回，重新以河南甫金生态农业开发有限公司的名义与原合同施工方签订了建设施工合同，更换收据。被告人孙甫金于2014年12月份逃匿。具体如下：1.2013年10月9日，经新安屯村村委会主任徐某介绍后，徐某带职富安到河南立志生态农业开发有限公司项目部找到孙甫金，职富安与孙甫金代表河南立志生态农业开发有限公司签订了一份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并向孙甫金交纳2万元合同保证金。2013年11月21日，河南立志生态农业开发有限公司通知职富安说该工程现在由河南甫金生态农业开发有限公司经营，需要变更合同，孙甫金的委托代理人白某让职富安再交纳8万元合同保证金，然后，白某以河南甫金生态农业开发有限公司的名义与实际承包人职富安以林州市华通建设有限公司的名义重新签订一份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原合同上的河南立志生态农业开发有限公司变更为河南甫金生态农业开发有限公司，河南甫金生态农业开发有限公司给职富安开据了收取合同保证金10万元的收据。后该施工单位进场施工，被告人孙甫金未支付相关费用。2.2013年11月25日，被告人孙甫金委托白某以河南甫金生态农业开发有限公司的名义，与实际承包人李某2以河南宝鼎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的名义签订一份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并收取李某2合同保证金10万元，河南甫金生态农业开发有限公司开据了收取李某2质量保证金10万元的收据。后李某2的弟弟申广东带领施工人员进场施工。被告人孙甫金未支付相关费用。3.2013年11月初，经燕某向孙甫金介绍，孙甫金同意赵某到获嘉县冯庄镇新安屯智能温室项目承包工程，但告知燕某，赵某需要向其公司交纳10万元的保证金，2013年11月29日，经燕某的手，赵某向孙甫金交纳合同保证金10万元，河南甫金生态农业开发有限公司于2013年11月27日开据了收取赵某合同保证金10万元的收据。被告人孙甫金未退还赵某保证金。4.2013年11月30日，被告人孙甫金委托公司工作人员白某以河南甫金生态农业开发有限公司的名义，与实际承包人槐广召代表林州市华通建设有限公司签订一份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并收取林州市华通建设有限公司合同保证金10万元，河南甫金生态农业开发有限公司于2013年11月30日开据了收取林州市华通建设有限公司合同保证金10万元的收据。被告人孙甫金未退还保证金。5.2013年11月30日，被告人孙甫金委托白某以河南甫金生态农业开发有限公司的名义，与窦志峰代表河南中博建筑有限公司签订一份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并收取河南中博建筑有限公司合同保证金10万元，河南甫金生态农业开发有限公司于2013年11月30日开据了收取中博建筑有限公司合同保证金10万元的收据。被告人孙甫金未退还保证金。6.2013年12月3日，被告人孙甫金委托白某以河南甫金生态农业开发有限公司的名义，与实际承包人张某以河南省华硕建筑有限公司的名义签订一份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并收取张某合同保证金10万元，河南甫金生态农业开发有限公司开据了收取张某合同保证金10万元的收据。后该施工单位进场施工，被告人孙甫金未支付相关费用。7.2013年12月2日，经娄某介绍，孔某有意承包河南甫金生态农业开发有限公司在获嘉县新安屯开发的智能温室项目，孔某交给娄某10万元保证金，娄某将该10万元保证金交给孙甫金，河南甫金生态农业开发有限公司开据了收取孔某合同保证金10万元的收据。被告人孙甫金未退还保证金。8.2013年12月11日，被告人孙甫金委托白某以河南甫金生态农业开发有限公司的名义，与实际承包人李某3以鹤壁市茗德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名义签订一份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并收取李某3合同保证金20万元。被告人孙甫金未退还保证金。9.李某4通过王才生认识了娄某，经娄某介绍，李某4有意承包河南甫金生态农业开发有限公司在获嘉县新安屯开发的智能温室项目，2013年12月15日，李某4通过王才生向娄某交保证金10万元，2013年12月18日，河南甫金生态农业开发有限公司开据了收取李某4合同保证金10万元的收据。被告人孙甫金未退还保证金。2015年7月6日被告人到新乡县七里营镇派出所投案。另查明：2013年4、5月份，河南立志生态农业开发有限公司在获嘉县冯庄镇新安屯村开发建设温室大棚项目工程，被告人孙甫金持河南立志生态农业开发有限公司的营业证及该公司出具的委托书，代表河南立志生态农业开发有限公司与新安屯村签订了土地承包合同。燕某、吕文中、娄某、孙二波证明见过被告人孙甫金给王某1现金10万元。被告人孙甫金于2013年11月1日向户名为王强，卡号62×××15的中国农业银行卡上现金存款10万元，该银行卡系王某1使用王强的身份信息办理的，王某1一直持有并使用该卡。2015年10月10日，经获嘉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河南甫金生态农业开发有限公司智能温室基础工程，规格型号48米*115.2米，数量11栋的鉴定价格为2091604元，每栋价格为190145.85元，经审理查明的犯罪事实中，第1起、第2起、第6起，施工单位在签订合同后进场施工。认定上述犯罪事实的证据有：一、书证1.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孙甫金于2015年7月6日上午11时许，到新乡县公安局七里营派出所投案。2.新乡市人民检察院起诉书及新乡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证实，王力、王某1因犯合同诈骗罪被刑事处罚的事实。3.被告人孙甫金户籍证明证实，其个人基本情况，2012年6月23日因违反交通管理被处罚，无其它违法犯罪记录。4.甫金公司设立登记申请书证实，孙甫金担任该公司法定代表人。5.土地承包合同证实，甫金公司与获嘉县冯庄乡新安屯村委会签订的土地承包合同，承包的土地面积为400亩，承包期限为三十年，承包款是每年每亩1300元。6.河南立志生态农业开发有限公司工商档案、获嘉县农牧局证明、获嘉县发展和改革委员会证明、甫金公司工商档案证实，河南立志生态农业开发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是邢立志，甫金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系孙甫金，两公司建设的蔬菜智能温室，从未在获嘉县农牧局申报国家扶持，获嘉县农牧局从未向上级申报该项目，两公司未在获嘉县发展和改革委员会备案。8.授权委托书证实，2013年11月6日，作为甫金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孙甫金，给白某出具授权委托书，委托白某就智能温室项目代表发包方甫金公司与承包方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因《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签署产生的权利义务由本公司承担。9.被害人职富安等人提供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合同项目开工令、收款收据、银行存款凭证等证实，甫金公司作为工程发包方与被害人签订工程施工合同，并收取工程保证金的事实。二、鉴定结论1.获嘉县价格认证中心获价证2015（071）号价格鉴定意见书证实，2015年10月10日，经获嘉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甫金公司智能温室11栋基础工程价格为2091604元。2.获嘉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获）公（刑）鉴（手印）字（2019）1号手印鉴定书载明：甫金公司成立合同章程修正案原件上公司法定代表人签字处红色捺印指纹为孙甫金右手食指本人所留。三、被告人孙甫金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3年，其通过王力认识王某1，王某1自称是河南省农业厅一个厅长，王某1介绍智能温室项目、是国家扶持项目，于是在获嘉县冯庄乡新安屯村成立河南立志生态农业开发有限公司，王某1委托其管理该公司的办事处，主要负责工程建设，后来用其身份证成立河南甫金生态农业开发有限公司。公司刚建设的时侯，以立志公司对外进行工程招标，再后来以甫金公司的名义对外招标，参与招标的公司交10万元合同保证金，有的是现金、有的是银行转账，单位开有收据，银行转账的保证金都打到其银行账户上。因为王某1的专项资金一直没有到位，2013年底的时侯，公司不能正常维持，工程要帐的很多，其和王波联系，王波让其躲起来。四、证人证言1.证人王某1证言证实，其通过王力认识孙甫金，王力想在获嘉县冯庄镇安屯村做温室大棚项目，前期王力和孙甫金一直和新安屯村谈开发的事，其没有参与，就是看看，后来公司怎么经营其不清楚。最后一次联系是孙甫金找其借钱。经其介绍新乡鹰祥公司老总魏新胜借给孙甫金5万元，之后就没有再联系。其没有自称是什么农业厅的人，只是可以跑项目，孙甫金没有给过其钱。2.证人王某2证实，通过其介绍，孙甫金和王某1认识，之后一起谈工程项目，王某1介绍一个温室大棚项目，认为发展前景很好，并通过河南立志公司将该项目引进到新乡地区，于是孙甫金找到了获嘉县冯庄镇安屯村。2013年5、6月份，立志公司的康总、曹总把委托书、图纸、空白合同书给了孙甫金，让孙甫金全权负责冯庄镇新安屯村智能温室项目。其没有听说过王某1是农业厅的一个处长，王某1只是说自己能跑资金。其还曾提醒过孙甫金，说王某1说话不可靠，孙甫金说他省里有人，他调查一下。3.证人姚某证言证实，2013年4月，冯庄镇新安屯村招商引资与河南省立志生态农业开发有限公司达成协议建设温室大棚。2013年11月，立志公司又委托孙甫金注册成立河南省甫金农业开发有限公司，与立志公司完全脱离。原立志公司经手的所有手续由甫金公司承担并重新更换了甫金公司的承建合同和收款凭据。孙甫金在与施工方签订合同时，要求施工方按每栋10万元交纳合同保证金，并在土地部门多次责令停工的情况下，仍安排施工队进场施工，智能温室大棚承建过程中，孙甫金没有按照合同约定的方式及比例付款，经过镇政府了解，甫金公司编造该项目是国家立项的农业项目，与中标施工队签订合同，并收取保证金，共骗取413万元，涉及35家施工单位。镇政府、施工队多次和孙甫金联系，孙甫金一直以在外跑资金、跑项目为由，不与施工队见面，不支付已完工的工程款，也不退还已收取的保证金。4.证人徐某证言证实，孙甫金给其介绍有一个工程项目，是和意大利合资的，需要土地1500亩，一期400亩，先交纳3万元土地定金，每年每亩地1300元，其核算一下可以就同意了。2013年5月1日，孙甫金代表立志公司与村签订了土地承包合同，7月份，孙甫金交纳了2万元保证金后开始丈量土地，8月份，第一个施工队开始进场时，孙甫金又交纳了7万元土地租金和赔青款后，施工队就开始施工了。到10月20日以后，孙甫金陆续交纳85余万元的土地保证金、租金带赔青费。孙甫金和其谈这个项目时，提供有立志公司的营业证、税务登记证、代码证和鹿邑县发改委对这个智能温室的批文，还有立志公司给孙甫金出具的委托书。2013年11月份，孙甫金更换签订一份土地承包合同，乙方变成了甫金公司，孙甫金说原来挂靠在立志公司，现在自己注册公司，以后新安屯智能温室大棚的事情都照甫金公司的头，这两份合同都是孙甫金和我签的。5.证人白某证言证实，经赵全海介绍，于2013年11月份至2013农历腊月28在到甫金公司工作，甫金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是孙甫金，项目经理赵全海，其是办公室主任，负责员工考核、工资核算、签订建筑工程施工合同，这项工作是孙甫金委托，他出具了授权委托书。签订合同前，孙甫金会跟他说和那个单位签订合同，等公司人来后，先去财务交钱，见到收据后，才会和施工单位签订合同，也有部分孙甫金交代的不交保证金也签合同的。保证金大部分由孙甫金收取，一部分打到孙甫金帐上，还有一部分财务刘某收取。签过合同交过钱，施工队就进场施工。6.证人刘某证言证实，2013年11月份开始，其在甫金公司任出纳，负责收取施工队交来的保证金和施工图纸费，总共收取五十多万保证金，赵全海让其把收来的钱存到了他指定一个河南农村信用社的银行账户上，户名是赵全海。在赵全海的安排和同意的情况下，其给孙甫金的账户上转过几次钱。7.证人孙某证言证实，其和孙甫金是本家兄弟，2013年11月份左右，孙甫金开了一家甫金公司，其在公司干了三个月，负责人是孙甫金。2013年12月份左右，孙甫金就不在工地呆，一直在外面找王某1跑资金的事，之后就没有再见过孙甫金。8.证人燕某证言证实，其是2013年7月份通过娄某知道这个项目的，娄某说这个项目是个大项目，需要大量建筑材料。其经营一家石料场，就和娄某见孙甫金，协商工地供料的事情。孙甫金介绍这个项目是省农业厅的项目，准备开发一百多栋。经其介绍，同村的赵某承包了一栋，通过其给孙甫金交10万的合同保证金，现金给孙甫金本人了。其和王某1、孙甫金一块吃过很多次饭，其看见过孙甫金给过王波钱，具体是多少钱不知道。9.证人李某1证言证实，省农业厅打电话询问获嘉县智能温室大棚项目，其回答不知道该项目具体情况，经了解获嘉县农业局也不知道有这个项目。10.证人娄某证言证实，新安屯的智能温室项目一开始是河南立志生态农业开发有限公司开发的，项目是孙甫金、王波、王力等操作。孙甫金说王某1是省农业厅的一个处长，这个项目的资金都是王某1跑的，后来公司由河南立志生态农业开发有限公司改为甫金公司，法定代表人是孙甫金，后期赵全海负责日常事物，公司又进来几个人是赵全海找的，包括姓白的经理，姓张的技术员。其没有参与甫金公司的经营，有的施工队找到他，他就介绍看看，其介绍了吴来发、靳陈香、郝宪红、谢春花、张泽聚、秦文学、何正邦、孔某参与这个项目。通过其收取的工程保证金，其都给孙甫金了，有现金有银行转账。11.证人王某3证言证实，孙甫金去获嘉县冯庄镇新安屯村开发智能温室大棚他介绍的，当时孙甫金说他在省农业厅有个亲戚是领导，现在有个智能温室大棚项目，是国家项目，属于农业厅管的，建设资金拨到省农业厅了，资金有几个亿。其和孙甫金去新安屯看地了，一起的有王力和王某1。孙甫金说他是立志公司智能温室大棚项目的全取委托人，有委托书。五、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职富安陈述证实，2013年10月，经新安屯村委会主任徐某介绍，其找到孙甫金，孙甫金先让其交了2万元合同保证金，然后和我签订了建设工程合同，签订合同之后，一直没有开工。到了11月21日，立志公司通知其来项目部，项目部有个姓赵的经理讲，立志公司快倒闭了，现在没有能力干这个项目，重新注册甫金公司，法定代表人孙甫金，由甫金公司来经营这个项目，甫金公司经理助理白某让其交纳8万元的合同保证金，重新签订合同。2013年12月初，工地全部停工。2.被害人李某2陈述证实，2013年11月26日，我交到甫金公司10万元保证金，后将这个项目交由弟弟申广东承建。3.被害人赵某陈述证实，2013年11月，经燕某介绍其交纳10万工程保证金，并与甫金公司签订了合同。4.被害人窦某陈述证实，通过考察，其决定建设孙甫金开发的温室大棚项目，2013年的11月30日，以现金方式交了10万元的质量保证金，并与甫金公司经理助理白某签订了一栋大棚的建筑工程施工合同。一个星期以后，其问什么时候开工，项目部的薛长明经理说现在新安屯工地没有场地了，项目可能到获嘉县太山乡了，又过了半个月，薛长明说太山的工地也不行了。其要求退合同，孙甫金答应退保证金但一直推迟，后来打电话不接。5.被害人张某陈述证实，其通过靳陈香知道的新安屯的智能温室项目，2013年11月10日左右，孙甫金介绍说这是省里的重点农业项目，省里有立项审批手续，土地部门备有案件，交过10万元保证金后10日内进场开工，若10日内不能开工，保证金双倍退还，其就相信了。2013年11月15日，其和孙甫金签订了一栋承建合同，共计交给孙甫金10万元保证金。之后，孙甫金以各种理由推拖，直至现在也没能开工。其两次交了10万元。第一次5万元是通过银行转账转给了孙甫金，第二次是现金交给了孙甫金。6.被害人孔某陈述证实，2013年12月2日左右，其用娄某华硕公司的名义与孙甫金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并交纳工程保证金10万元，直到2014年春节，孙甫金没有按合同执行，人也找不到。其交钱时，孙甫金说这个工程很有前途，国家把资金都拨好了。7.被害人李某3陈述证实，2013年12月11日，其与孙甫金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并交纳工程保证金40万元，到2014年春节，孙甫金在工程指挥部更换了一份合同及收款收据，发包单位变更为甫金公司。孙甫金没有按合同执行，一直推诿。其中20万保证金条在不慎丢失。8.被害人李某4陈述证实，其通过娄某知道冯庄镇新安屯村的智能温室大棚项目项目，其交了10万元的保证金承包这个工程。但是交了保证金以后就没有干，项目也停了，保证金未退还。根据以上事实和证据，原判认定，1.被告人孙甫金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2.责令被告人孙甫金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九十八万元，返还给各被害人；3.责令被告人孙甫金赔偿被害人职富安损失190145.85元，赔偿被害人李某2损失190145.85元，赔偿被害人张某损失190145.85元。上诉人孙甫金上诉及其辩护人辩称，上诉人孙甫金主观上没有非法占有他人财物的故意，甫金公司系王某1一手策划成立的，孙甫金未参与甫金公司的具体事务。客观上，合同保证金孙甫金没有具体经手收取，无充分的证据证实孙甫金个人非法占为已有。综上，请求二审改判上诉人孙甫金无罪。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相同，且本案事实和证据均经一审法院开庭举证、质证，查明属实，经二审审核，均可以作为定案的依据，本院予以确认。关于上诉人孙甫金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意见，结合本案事实和证据，综合评判如下:1.关于上诉人孙甫金主观上是否具有非法占有他人财物的故意。经查，上诉人孙甫金供述其经王力介绍认识王某1，王某1自称为省农业厅厅长，并且向工程施工方介绍其“智能温室大棚”项目是省农业厅扶持项目，国家有资金支持，已经审批到位了。但以上内容王力、王某1均予以否认。经查询，孙甫金在获嘉县冯庄乡安屯村进行的工程项目未经政府审批，也未获得农业厅资金扶持，上诉人孙甫金所称的“智能温室大棚项目”是虚构的，不真实的。上诉人孙甫金在明知立志公司已经无力经营的情况下，未进一步核实王某1身份及所从事的智能温室大鹏项目的真实性、有无资金来源，仍注册成立甫金公司，担任法定代表人，并以甫金公司名义收取工程保证金，其主观上具有非法占有他人财物的故意。2.关于上诉人孙甫金客观上是否非法占有他人财物。经查，根据被害人职富安、张某、孔某等人陈述，以及甫金公司具体经办人赵全海、白战胜、燕某、刘某的证言能够相互印证，上诉人孙甫金以现金或者银行转账的方式实际收取工程保证金，孙甫金作为甫金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应当对其本人以及甫金公司其他工作人员经手收取的工程保证金全部承担法律责任。上诉人孙甫金辩解称其收取保证金后全都交给了王某1，不影响对其本人非法占有他人财物行为的认定。本院认为，上诉人孙甫金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的过程中，收受对方当事人给付的担保财产后逃逸，其行为已构成合同诈骗罪。上诉人孙甫金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意见与本案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不符，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原判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量刑适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温晓雯审判员  蔡永广审判员  王 丽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王 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