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罗湖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303民初22361号原告：冯利凯，男，1978年2月4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原告：许芃，女，汉族，1965年6月3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原告：陈焕钊，男，1975年9月27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汕头市澄海区，原告：王源，女，1966年5月24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四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明利，广东诚公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4403198711242917。四原告共同委托委托诉讼代理人：甘勇明，广东诚公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4403198711242917。被告：王长江，男，1994年3月20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丰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曹庆国，北京市隆平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1101200610325088。被告：吕金平，男，1982年8月27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高州市，被告：文一，女，1951年10月24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深圳市罗湖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梦楠，北京市盈科（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4403202011066756。委托诉讼代理人：羊丽梅，北京市盈科（深圳）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第三人：陈威，男，1966年3月4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深圳市罗湖区，第三人：张婷婷，女，1987年5月2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谷城县，第三人：穆怀素，女，1981年12月23日出生，汉族，住天津市武清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马超，男，1982年8月28日出生，汉族，住天津市武清区，系其丈夫。第三人：连波，男，1965年7月26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朝阳区，第三人：夏尧，男，1982年7月7日出生，汉族，住天津市河**，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洋，北京慧策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1101201410666066。原告冯利凯、许芃、陈焕钊、王源与被告王长江、吕金平、文一合伙协议纠纷一案，本院作出（2017）粤0303民初13506号民事判决书，原告冯利凯、许芃、陈焕钊、王源不服该判决，上诉至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年6月5日，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8）粤03民终8453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撤销原判决，将本案发回重审。本院于2019年7月8日立案后，另行组成合议庭，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审理过程中，本院依法追加陈威、张婷婷、穆怀素、连波、夏尧为第三人参加诉讼。原告冯利凯、许芃、陈焕钊、王源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明利、甘勇明到庭参加诉讼，被告王长江委托诉讼代理人曹庆国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文一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梦楠、羊丽梅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吕金平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张婷婷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穆怀素委托诉讼代理人马超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陈威、连波、夏尧经本院公告送达开庭传票，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冯利凯、许芃、陈焕钊、王源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撤销原告冯利凯与被告王长江、吕金平签订的黄埔军校九十周年邮票合作协协议书；2.判令三被告立即向原告方返还投资款并支付相应利息,具体为：向原告冯利凯返还投资款1054299元并支付利息56935.12元，向原告许芃返还投资款2108598元并支付利息113810.30元，向原告陈焕钊返还投资款863264元并支付利息46244.57元，向原告王源返还投资款220999元并支付利息12314.60元(计算详情见附表)，上述款项合计4485464.60元；3.判令被告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原告与被告合伙协议纠纷，法院业已受理。根据自天津文化产权交易所(下称天交所)最新调取的证据资料，被告王长江等人在与原告磋商合作、订立合同时，采取欺诈手段，故意隐瞒交易的真实情况、提供虚假信息，致使原告在违背真实意思的情况下与其签订《黄埔军校九十周年邮票合作协议书》(下称“合作协议”)。被告王长江等人的行为己经构成合同欺诈，故原告请求将原《起诉状》第一项诉讼请求由“解除合同”变更为“撤销合同”。具体理由如下：2016年3月21日，当时身为北京泓江财富投资管理集团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的吕金平、项目经理王长江通过家住深圳的文一、连波，找到深圳的陈威、冯利凯等人，称双方共同投资18916546元，购买《黄埔军校九十周年》纪念邮票994039枚，将该邮票在天交所邮币卡交易中心上市交易。其中王长江、吕金平出资70%,冯利凯(并代表许芃、陈焕钊、王源、文一、连波)出资30%，双方按出资比例分享盈利、承担风险。原告信以为真，遂于2016年4月15日与被告王长江、吕金平签订了合作协议。该协议约定：甲方王长江、吕金平出资13241578元，占投资比例的70%，其中购买邮票货款为9741578元，保证金为3500000元，甲方应购买邮票695827枚，邮票单价14元；乙方冯利凯出资5674968元，占投资比例的30%，其中购买邮票货款为4174968元，单价14元，应购买邮票298212枚，保证金15×××000元(根据乙方内部约定，货款4174968元由冯利凯、许芃、陈焕钊、王源出资，保证金15×××000元由文一、连波负责出资)。协议还约定，甲乙双方的出资均应付至合同指定的王长江名下尾号为0418的工商银行的账户。合同签订后，四原告依约支付了邮票价款4174968元，但王长江、吕金平没有支付合同项下的购邮票款，也没有支付保证金，文一、连波也没有支付保证金。根据天交所提供的证据，吕金平、冯利凯、陈威名下的邮票在合同签订前的2016年3月7日就已在天交所入库，入库市场价为4元。天交所同时证明其没有规定保证金制度，也就是说，被告在合同磋商时，首先隐瞒了其邮票早己在天交所入库的事实，谎称双方共同出资去市场上购买邮票；其次隐瞒了其己入库邮票市场价为4元的事实，将4元一枚的邮票按照14元的价格卖给原告。原告的邮票数量为298212枚，被告收到原告的货款时，就己从原告身上赚取了2982120元纯利润；再次，王长江与文一串通，在文一、连波没有支付保证金的情况下，向原告谎称其收到了文一、连波支付的保证金15×××000元。文一、连波的出资承诺，消除了原告与不曾相识的王长江、吕金平合作的顾虑，故与之签订合同。但合同履行的结果是：原告支付的417万余元货款，不仅覆盖了合同项下全部99万余枚邮票的所有成本，被告尚有至少200000元的利润。此外，王长江、吕金平还享有合同项下70%的邮票资产份额以及邮票上市交易后的70%的分红权。文一、连波在没有出资的情况下，获得了原告方30%的投资比例中26.4%的合伙份额，且已实际获利；而四原告投资417万余元，颗粒无收，血本无归。综上，被告王长江、吕金平、文一在合同磋商和订立时，串通一气，故意向原告隐瞒真实情况，并向原告提供虚假信息，致使原告陷入错误判断而同意与其签署协议，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六十八条的规定，被告的行为已经构成欺诈。请求法院依据《民法总则》第一百四十八条、第一百五十七条、《合同法》第五十四条、五十八条的规定，撤销合作协议，判令被告返还投资款，并赔偿相关损失。被告王长江答辩称，坚持原一审答辩意见，即：答辩人对于原告起诉的诉讼请求均不予认可。本案案由为合伙协议纠纷,按照关于合伙规定,合伙是共同出资、共同经营,共担风险,现原告方单方要求解除合同,以被告根本违约为由,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就原告所称合伙协议的签订是受到了被告的引诱而签订的，这不是事实。在原、被告签订合同之前,原告方面的代表及股东多次到天津文交所进行实地考察,对于合伙经营邮币卡的项目的风险也都是周知的。被告文一是原告方的合伙人,与被告方是合作关系,被告文一与答辩人不存在串通引诱的情况。原告所称的根本违约,对经营活动中的密码不知情这一情况进行答辩。密码在开户时是由原告设定后再将密码告知被告,再进行下一步操作,所以不存在被告方没有将密码告知原告的情形。此后密码进行过改动,原告需知道密码情况,被告也及时向原告告知,所以不存在原告不知情密码及被告没有告知的事实。原告称被告没有告知其投资情况及帐户明细的变动,这与事实不符。被告方曾经多次以电子邮件的形式从电脑上拷贝等方式将投资情况以及交易的明细发送给原告，其中有一次原告为了进一步核实还聘请了专家到天津进行实地核实,当时也把资料交给了原告。原告称所有的投资款项没有用于投资该买邮币卡,没有上市,而是将投资进行私分,这是不能成立的。按照合作协议的约定,乙方的货款金额总计4174968元,该款项是用来先行购买298212枚邮票,购买后到天津文交所托管上市。原告将款项通过文一的帐户给了被告,后答辩人将邮票购买到手,给了原告,并且按约定的两个帐户原告持仓帐户为75×××00,原告冯利凯名下持有的邮票数为15万枚,另一个帐户是以陈威的名义设立的,帐号为75×××08，其名下持有的邮票数为14212枚。被告方已经按照协议的约定履行了上市挂票交易的义务,原告方投入的款项均已用于双方约定的以每枚14元的价格购买了邮票用于上市交易,不存在原告所称的被告将原告的款项私分的情况。天交所帐户的密码原告方是知情的登陆在线密码是可以显示持仓情况的,所以私分一说是不存在的,被告不存在根本违约的情况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补充答辩意见：该案件是属于重审，基于一审发回来的，事实应该是基于原来的诉讼请求和事实进行审查，现在对方变更诉讼请求，答辩人觉得没有依据，等于是跨越了原来一审的范围。原来是解除，解除依据的是违约，现在是撤销，认为被告方存在欺诈，依据的法律依据和事实依据完全不一样。如果说原告发现新证据可以撤销的，可以另外诉讼，不是在本案中一并解决，这是程序上存在的问题。实际上，法院如果认为可以一起审，对于原告所说的两点，原告和被告方是否和文一存在串通，我认为不存在这个事实。答辩人认为，不管是邮票出资的钱，还是保证金的钱，均已经到位，不存在违约的事实，也不存在欺诈的事实。详细说的话就是对方提交的变更诉讼申请书上提到的一点，邮票是在2016年3月7日以前已经存入天交所，认为答辩人之前的说法和这个说法不一样。案涉邮票的运作是从2015年的11月份开始，当时是由被告吕金平在天交所做的申请。一个邮票的托管上市持续时间很长，有的是几个月，有的可能一年，需要从社会上募集大量的邮票，2015年的12月份已经有公告了，2016年4月22日是托管上市挂牌的日子，在这个之前不可能在当天托管。整个过程中，答辩人方募集到邮票以后，是在3月7日入库的，邮票取完入库以后才存在托管上市，后续才可以操作。因为对方只强调3月7日入库，我们调回来的入库时间都是统一的3月7日，说明答辩人当时操作的入库时间是客观存在的。当时入库是以答辩人方面名义，入库完成以后，具体分到每个人名下的账户是多少枚邮票，那个日子可能是后面签的，对方申请的托管单，但是原始记录的入库时间一定是3月7日。因为邮票必须提前入库，对方现在认为答辩人方在这个事实存在欺诈，谎称是不存在的。至于答辩人和原告合作也好，和其他人合作也好，谁加入，分谁账户名下的邮票，入库时间必然显示是3月7日，这个是没有问题的，对方以此为由要求撤销、认为是欺诈是没有道理。对方认为这个邮票的入库市场价为4元，合同签订的价格为14元，这个一点不矛盾。答辩人从天交所出具了挂牌参考价格的证明，市场价波动到什么程度是由市场决定的，最终有一个在挂牌的时候还有一个价格，这个价格有一个风险的考虑。这个邮票价格值10元或者是15元，直接定这个价格的话，如果交易不好会有风险，所以定价的时候有一个参考，4块钱就是根据这个基数来的。4元不和14元矛盾，14元是原被告双方签订的合伙协议书当中双方认可的价格，这个价格对方也是知情的，不存在欺诈的行为。被告吕金平答辩意见与被告王长江的答辩意见一致，并补充答辩：天交所应该是在2015年12月发布托管公告，托管公告是针对社会公开托管，意思就是所有人只要持有货都可以进行托管。案涉邮票也是在托管公告规定的时间将货物送到天交所进行鉴定，然后储存在天交所的仓库。被告文一答辩称坚持原一审答辩意见，即：本案的原告起诉的案由是根本违约本案不存在根本违约的情形,本案基础合同黄埔军校九十周年的邮票合作协议的目的已经实现，不构成根本违约。原告提出的证据藏品基本信息可以看到,原告冯利凯持有邮票的数量是15万,现在的价格是每枚8.9元,另外答辩人申请了陈威代其持有邮票,数额为14×××12枚,邮票共计298212枚,所以本案的合作目的已经实现。答辩人的法律地位与原告一致，答辩人在本案中仅仅起到提供平安银行的帐户使用，而帐户是原、被告出于信任关系指定平安银行的帐户使用,但帐户的具体使用、U盾的授权是由原告王源管理。原告在合作过程中是时刻知晓邮票的即时走势问题,而答辩人年近70岁,根本不会用电脑,更不会操作股票信息等类似的东西，所以原告直接与被告联系知晓相关的帐号密码等。原告在操作过程中曾经派相关人员到天津对账,所以本案不存在原告起诉的根本违约。补充答辩意见：答辩人不是当事人，这个在原一审中已经认定了。原告变更诉讼请求、重新再起诉是错误的。原告对磋商合作、账户管理加以都是知情的，原告主张答辩人与其他被告串通、隐瞒真实情况从而损害其利益，是不真实的。答辩人没有故意告之原告虚假情况，隐瞒真实情况，诱使其做出错误判断的行为。相反，从原告提交的这些证据来看，从藏品的鉴定托管单，上面都清楚地载明了市场价格是4块钱，而且入库的时间是3月7日，这个过程原告肯定是知情的；从持仓的情况看，陈威和冯利凯原告的初始持仓是29万多，冯利凯持仓数据降下来了，陈威的是大幅度增加，原告名下持仓的邮票不仅没有减少，反而是增加，而且这些邮票都在他的账上，所以原告在邮票上没有损失。案涉协议已经履行完毕了，如果是原告提出撤销的话，应当知道可撤销事由起一年内必须行使撤销权，现在这个权利期限已经过了，原告提出撤销没有法律依据。此外，原告等人其实非常清楚整个的情况，但是在原一审及二审的审理过程中，一直谎称对整个过程不知情，答辩人认为原告其实是故意隐瞒了一些案件的真实的情况，其行为和结果已经妨碍了法庭的审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的规定，答辩人认为四名原告在原一审二审开庭的过程中对于相关的事实做了虚假的陈述，请求法院对这些情况进行查实，并做出相应的处理。第三人陈威、张婷婷、穆怀素、连波、夏尧未发表陈述意见。经审理查明，2016年4月15日，原告冯利凯与被告王长江、吕金平签订了《邮票合作协议书》（以下简称“合作协议”），王长江和吕金平作为甲方，原告冯利凯作为乙方，共同投资购入在天津文化产权交易所邮币卡交易中心上市的《黄埔军校九十周年》邮票项目。合作协议第1条约定：甲乙双方合计投入18916546元，投资的邮票单价为14元，甲方的投资比例为70%，投资总价为13241578元，其中保证金为3500000元，持有邮票为695827枚；乙方的投资比例为30%，投资总价为5674968元，其中保证金为15×××000元，持有邮票为298212枚。第2条约定：甲乙双方经协商一致之后，在指定工作日内付清各自投资款项汇入双方指定账户，任何一方均不得自行变更投资金额自行转入转出。第4条约定：项目总负责人为甲方，乙方协助进行日常工作管理。账号登录密码甲乙双方均享有知情权，其中任何一方在未经对方同意擅自更改密码者将不在享有知情权。双方均有权利进行项目进展方面的监督。第5条约定：合作过程中甲乙双方代表磋商洽谈阶段操作策略，由此产生的利润和损失按持股比例共同承担，如因单方原因所造成的损失，应按照损失的金额进行磋商赔付另一方。第6条约定：项目运作过程对外产生的所有相关费用，由甲方承担，甲乙双方每月进行一次所有账户明细汇总、公示。第7条约定：甲乙双方应尽力履行各自的责任和义务，任何一方如违约，应承担违约责任并赔偿给对方造成的经济的损失。2016年4月18日至22日期间，原告按照合同约定将5674968元投资款（包括保证金15×××000元）支付至双方指定的账户。此后，原告冯利凯与被告王长江签订补充协议，约定将存放护盘资金账号由原来连波账户变更为案外人陈玉学、孙晓蝉账户，存放资金分别为1000000元、500000元。该笔资金性质为深圳市雅邦盛通文化管理有限公司所有股东（文一、连波、许芃、陈威、陈焕钊、王源、冯利凯）共同按购票比例投入的护盘资金，由张玉雪、孙晓蝉代持，按原协议约定由王长江、吕金平同一管理。原告冯利凯与被告王长江及第三人连波均在该补充协议上签名、捺印。另查，在前述合作协议之前，当事各方在交易账户中存有99×××38枚案涉邮票，其中原告冯利凯账户存15×××00枚，第三人陈威账户存14×××12枚；被告吕金平账户存21×××48枚，第三人穆怀素账户存34×××95枚、第三人张婷婷账户存13×××83枚。前述邮票入库时间均为2016年3月7日。截至2019年5月14日，原告冯利凯账户存37×××70枚，第三人陈威账户存40×××66枚；被告吕金平账户存51×××65枚，第三人穆怀素账户存46×××30枚，第三人张婷婷账户存41×××18枚，第三人夏尧账户存3330枚，案外人孙晓蝉账户存35×××05枚，案外人陈玉学账户存10×××79枚。再查，天津文化产权交易所在2015年12月1日发布关于《黄埔军校九十周年》等藏品托管公告，显示托管日期为2015年12月3日，参考价为4元/枚。上述事实有当事人提交的证据、本院依申请调取的证据及庭审笔录在卷为证。本院认为，本案为合伙协议纠纷。本案的焦点问题为：被告方的行为是否构成欺诈？对此问题，本院评析如下：首先，对于案涉邮票的价格，天津文化产权交易所早在2015年12月即通过公告进行了公示，原告方完全可以通过公开渠道得知。在协议中，双方自行对案涉邮票价格进行约定，此举与托管价格之间不存在冲突，该行为不构成对原告的欺诈。其次，协议虽有“甲乙双方共同投资购入在天津文化产权交易所邮币卡交易中心上市的《黄埔军校九十周年》邮票项目”的表述，但纵观整个协议内可以看出，原告方的目的是按照14元/枚的单价获得298212枚案涉邮票，至于是在协议签订后由被告方在市场购入，还是由被告方提前获取案涉邮票后再存入原告方账户，则在所不论，故被告方的该行为亦不构成欺诈。最后，就现有证据来看，存入保证金系双方的共同约定，被告方并未隐瞒、捏造事实，诱使原告方缴存保证金，即使被告方未存入保证金，也属于一般违约，并不构成欺诈。因此，原告方主张被告方存在欺诈一事，缺乏相应依据，本院不予采信。此外，即便被告方存在欺诈行为，原告方最晚应于2018年1月31日，即原一审最后一次开庭时知晓相关情况，但原告直至2019年10月9日方才主张被告实施欺诈并要求撤销协议，期间间隔时间超过一年。根据法律规定，原告方的撤销权已灭失。综上，原告方的诉讼请求，缺乏相应依据，本院均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五条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一、驳回原告冯利凯、许芃、陈焕钊、王源要求撤销《邮票合作协议书》的诉讼请求；二、驳回原告冯利凯、许芃、陈焕钊、王源要求被告王长江、吕金平、文一退还投资款并支付利息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1342元、公告费780元、保全费5000元，均由原告冯利凯、许芃、陈焕钊、王源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陆 璋审判员 陈柯名审判员 陈莹颖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九日法官助理庄淼书记员陈紫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