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20）豫03行终24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牛利敏，女，汉族，1973年11月26日生，住河南省洛阳市西工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洛阳市社会保险中心，住所地河南省洛阳市洛龙区开元大道**，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24103007919122674。法定代表人李强，主任。委托代理人董贡献，系洛阳市社会保险中心科长。特别授权。委托代理人冯晓曼，河南大鑫律师事务所律师。一般代理。第三人河南省洛阳经济学校，住，住所地河南省洛阳市洛龙区洛常路**一社会信用代码：1241000041652676XU。法定代表人王宪洪，校长。委托代理人尚振铎，河南尚天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上诉人牛利敏诉被上诉人洛阳市社会保险中心（以下称市社保中心）及原审第三人河南省洛阳经济学校（以下称经济学校）请求撤销行政行为纠纷一案，不服洛阳市洛龙区人民法院（2020）豫0311行初49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牛利敏，被上诉人市社保中心的委托代理人董贡献、冯晓曼，第三人经济学校的委托代理人尚振铎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牛利敏一审诉讼请求：1、将被告洛阳市社会保险中心依第三人河南省洛阳经济学校申请中断的原告牛利敏的养老保险、医疗保险、失业保险等社会保险关系的行政行为予以撤销，将原告的人事档案、社会保险等手续退还给第三人河南省洛阳经济学校并恢复至原有状态；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原告牛利敏1994年从洛阳大学毕业，同年12月被分配到洛阳市齐云化工厂担任会计主管职务，1999年5月原告调入第三人河南省洛阳经济学校任会计。2013年8月8日牛利敏因涉嫌故意伤害罪被刑事拘留，2014年6月9日洛阳市老城区人民法院作出（2013）老刑初字第101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判决牛利敏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11个月，刑期自2013年8月8日至2014年7月7日。牛利敏对该判决不服，向老城区人民法院提出申诉，2015年12月18日老城区人民法院作出（2015）老刑监字第2号驳回申诉通知书，认为牛利敏申诉理由不能成立，应予驳回，原判决应予维持。因牛利敏被追究刑事责任，第三人河南省洛阳经济学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和国家人社部、监察部《事业单位工作人员处分暂行规定》、《关于在事业单位试行人员聘用制度意见》等有关规定，于2016年1月26日作出洛经校［2016］1号《关于解除与牛利敏聘用合同的决定》，决定自2016年1月1日起解除与牛利敏的聘用合同，牛利敏一月底收到解聘决定，2016年1月5日之后未再到第三人处上班。原告认为第三人仅向其下发《关于解除与牛利敏聘用合同的决定》，但未下发辞退证明书，也未办理人事档案转移手续，侵犯原告合法权益，故2016年10月24日向洛阳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该仲裁委于2016年12月9日作出洛劳人仲裁字（2016）第199号仲裁裁决书，裁决：一、河南省经济学校于裁决书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为牛利敏办理人事档案、社会保险（包括养老、医疗、工伤、生育）、失业手续的转移；二、对牛利敏第一项和第三项仲裁请求依法予以驳回；三、对牛利敏的其他仲裁请求不予支持。原告对该裁决书不服，诉至洛阳市瀍河区人民法院，要求：1、解除与河南省洛阳经济学校之间的聘用合同关系；2、河南省洛阳经济学校双倍支付2016年1月至2016年12月共计12个月的工资86400元；3、为牛利敏补缴2016年12月前应当由河南省洛阳经济学校缴纳的社会保险费；4、河南省洛阳经济学校为原告办理人事档案、社会保险（包括养老、医疗、工伤、生育、失业）；5、发给牛利敏辞退费32548.68元，并出具辞退证明书。瀍河区人民法院于2017年5月27日作出（2017）豫0304民初1号民事判决书，判决河南省洛阳经济学校十日内为原告牛利敏办理人事档案、社会保险（包括医疗、养老、工伤、生育）、失业的转移手续。牛利敏不服该判决书，向洛阳市瀍河区人民法院申请再审，该院于2019年10月31日作出（2018）豫0304民再3号民事判决书，维持了（2017）豫0304民初1号民事判决书，牛利敏不服该判决，上诉至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目前该案正在审理中。2016年10月27日，第三人河南省洛阳经济学校填写《洛阳市社会保险中（终）断缴费申报表》，并提交洛经校［2016］1号《河南省洛阳经济学校关于解除与牛利敏聘用合同的决定》文件，向洛阳市社会保险中心申请中断牛利敏的失业、医疗、工伤、生育保险，中（终）断原因填写为解除劳动关系。被告洛阳市社会保险中心依据《关于印发社会保险业务经办流程的通知》洛社险［2013］14号文第一部分第五条停保办理流程规定进行审查处理，认为河南省洛阳经济学校提交材料齐全且符合形式，将原告失业、医疗、工伤、生育保险予以中（终）断。2017年6月，（2017）豫0304民初1号民事判决书生效之后，牛利敏申请法院强制执行，河南省洛阳经济学校为原告牛利敏办理失业保险待遇，向洛阳市社会保险中心提交《河南省洛阳经济学校关于解除与牛利敏聘用合同的决定》、《洛阳市瀍河回族区人民法院（2017）豫0304民初1号民事判决书》、《失业保险金申领登记表》等材料。经审核，洛阳市社会保险中心认为原告牛利敏符合申领失业保险金条件，对其失业保险待遇核定日期为2017年8月至2019年9月，领取期限为13.5个月，原告2017年7月3日签字办理失业金申领手续，从2017年8月开始按月领取失业金至2018年9月。另第三人洛阳经济学校在为原告办理相关转移手续过程中，洛阳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要求经济学校出具销编手续，故经济学校2017年6月9日提请省供销合作总社给予牛利敏开除处分，以便尽快办理相关人事手续。河南省供销合作总社2017年6月13日作出豫供复［2017］28号《河南省供销合作总社关于给予牛利敏开除处分的批复》，同意学校给予牛利敏开除处分。2017年6月20日，第三人河南省洛阳经济学校填写《机关事业单位中断养老保险关系申报表》并提交《河南省供销合作总社关于给予牛利敏开除处分的批复》等材料，向市社保中心申请中断原告牛利敏的养老保险，中断原因为开除。市社保中心经审查，认为第三人提交资料齐全且符合法定形式，依据《关于机关事业单位养老保险制度改革有关具体问题的处理意见》豫人社办［2016］17号第四条“关于2014年10月1日至机关事业单位养老保险启动实施期间有关人员的养老保险关系处理问题。2014年10月1日至机关事业单位养老保险启动实施期间，机关事业单位工作人员经组织批准调动工作且符合参加机关事业养老保险条件的，由调入单位办理其参保手续并补缴期间的养老保险；经组织批准从机关事业单位调动到企业工作，或辞职、辞退、开除的，由原单位办理其参保手续并补缴其相应时间段的养老保险费后，按有关规定转续养老保险关系”之规定，中断了原告的养老保险。现牛利敏认为被告为其办理两次中断保险手续中断原因不一致，将本应办理的“解聘”手续，错误的办理成“开除”手续，办理停保业务时没有依法履行职责进行审查，侵犯了原告合法权益，诉至一审法院，要求将被告洛阳市社会保险中心依第三人河南省洛阳经济学校申请中断的原告牛利敏的养老保险、医疗保险、失业保险等社会保险关系的行政行为予以撤销，将原告的人事档案、社会保险等手续退还给第三人河南省洛阳经济学校并恢复至原有状态。一审法院另需说明事项：1、2019年10月28日，原告牛利敏向一审法院提起行政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洛阳市社会保险中心立即将原告的人事档案、社会保险手续退还给河南省洛阳经济学校并恢复至原有状态；（2）判令被告赔偿原告损失2万元，消除由此给原告本人造成的不利影响，并应公开赔礼道歉、恢复名誉；（3）判令被告承担诉讼费。一审法院经审查于2019年11月12日作出（2019）豫0311行初110号行政裁定书，认为牛利敏的起诉事项不属于行政案件的受案范围，裁定不予立案，牛利敏对该裁定不服，上诉至本院，2020年3月27日，本院作出（2020）豫03行终28号行政裁定书，认为牛利敏的起诉符合行政诉讼法关于起诉条件之规定，一审法院不予立案显属不当，裁定撤销本院作出的（2019）豫0311行初110号行政裁定书，指令一审法院立案审理。2、根据庭审查明的事实以及相关证据材料，可以确认牛利敏2016年12月份得知其医疗、失业、工伤、生育保险被被告中断。3、2016年前第三人河南省洛阳经济学校只参加了医疗、失业、工伤、生育保险。根据机关事业单位改革要求，第三人于2017年6月在洛阳市全员参加了机关事业单位养老保险（含2014年10月至全员参保时已调出或停保人员）。原审法院认为，首先，被告洛阳市社会保险中心依第三人申请于2016年10月27日中断牛利敏的医疗、工伤、失业、生育四项保险，根据庭审牛利敏自述，其2016年12月份知晓被告中断其医疗、工伤、失业、生育四项保险，原告2019年10月28日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要求撤销被告中断其医疗等四项社会保险的行为，已经超过最长两年的法定起诉期限。2017年6月20日，被告洛阳市社会保险中心依据第三人河南省洛阳经济学校申请中断原告的养老保险，原告自述2019年9月份得知养老保险被中断，被告及第三人没有相反证据证明原告更早得知这一事实，原告2019年10月28日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要求撤销被告中断其养老保险未超过最长两年的起诉期限。其次，被告市社保中心作为社会保险经办机构，有权负责本行政区域内社会保险的办理。洛阳市社会保险事业管理局《关于印发社会保险业务经办流程的通知》对停保办理流程进行了详细的规定，停保范围为：用人单位和职工因各种原因依法解除劳动关系、劳动合同；所需资料为：1、《洛阳市社会保险中（终）断缴费申报表》（加盖单位公章）；2、依法解除劳动合同的文件（或除名、辞退及辞职的正规文件，或调动介绍信、人事调动手续，或入伍通知书、入学报到证等相关资料）。2016年10月27日，第三人经济学校向被告市社保中心提交《洛阳市社会保险中（终）断缴费申报表》及洛经校［2016］1号《河南省洛阳经济学校关于解除与牛利敏聘用合同的决定》文件，向洛阳市社会保险中心申请中断牛利敏的失业、医疗、工伤、生育保险，社保中心依据上述通知的规定进行审查处理，认为河南省洛阳经济学校提交材料齐全且符合形式，将原告失业、医疗、工伤、生育保险予以中（终）断。2017年6月20日，第三人经济学校向被告市社保中心提交《机关事业单位中断养老保险关系申报表》和《河南省供销合作总社关于给予牛利敏开除处分的批复》，向洛阳市社会保险中心申请中断牛利敏的养老保险，社保中心依据上述通知和《关于机关事业单位养老保险制度改革有关具体问题的处理意见》豫人社办［2016］17号第四条之规定进行审查处理，认为河南省洛阳经济学校提交材料齐全且符合形式，将原告养老保险予以中（终）断。被告依第三人申请分两次中断原告牛利敏的医疗、工伤、失业、生育、养老保险，认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适用法律准确，依法应予支持。最后，原告牛利敏主张被告洛阳市社会保险中心中断其社会保险未尽到审慎审查义务，两次停保理由不一致，办理医疗、工伤、失业、生育保险中断时理由为解除劳动关系，办理养老保险中断时理由为开除，且至今没有相关单位对其作出开除决定，本院认为牛利敏因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第三人经济学校根据相关规定，2016年1月26日作出关于解除与牛利敏聘用合同的决定符合法律规定，洛阳经济学校在对牛利敏作出解聘决定后又因办理养老保险转移登记需要办理牛利敏的销编手续，故向省供销合作总社请示开除牛利敏，省供销合作总社作出批复，同意开除牛利敏，开除决定对解聘决定的效力并没有实际影响。因原告与第三人之间的劳动人事关系2016年已经实际解除，所以不论申报表上中断原因选择“被判刑”还是“被开除”，对原告养老保险的中断均无实质性的影响，被告依据第三人提交的《机关事业单位中断养老保险关系申报表》和《河南省供销合作总社关于给予牛利敏开除处分的批复》等材料中断原告的养老保险关系并无不当，原告的诉求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应予驳回。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原告牛利敏的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50元，由原告牛利敏承担。上诉人牛利敏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上诉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2016年10月27日被告中断原告医疗、失业、工伤、生育保险行政行为，以及2017年6月20日被告中断原告养老保险行政行为。被告未尽到审查责任，一是两个行政行为理由不一致。中断原告医疗、失业、工伤、生育保险行政行为理由是解聘，中断原告养老保险行政行为理由是开除，对原告一个人两个行政行为理由不一致本身就说明被告未尽到审查职责。二是没有证据证明原告被开除。根据原告所举第五份证据，第三人请示其上级主管部门河南省供销合作总社时印发了一份请示文件，河南省供销合作总社根据第三人请求印发了一份批复文件。根据公文管理规定，作出开除决定需要印发专门的文件，请示和批复不可以作出开除决定，查看第三人及河南省供销合作总社的请示和批复文件内容，均没有作出开除原告的决定，因此被诉具体行政行为没有依据。三是两个理由的行政行为给原告今后正常工作造成阻碍。被告无依据以开除理由中断原告养老关系，会导致原告列入严重失信会计人员黑名单，给原告今后工作造成阻碍。综上，请求二审法院：1、依法撤销洛阳市洛龙区人民法院（2020）豫0311行初49号行政判决；2、撤销2016年10月27日被告中断原告医疗、失业、工伤、生育保险行政行为，以及2017年6月20日被告中断原告养老保险行政行为。被上诉人市社保中心答辩称，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答辩人根据第三人的申请依法依规办理各项社会保险中断缴费手续及失业金申领手续，依法履行职责，不存在违反程序办理，不存在违法情形，不存在行政行为应被依法撤销的情形。一审判决对此予以认定符合法律规定，应予以维持。二、上诉人所谓的没有证据证明其被开除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答辩人依据第三人提交的《机关事业单位中断养老保险关系申报表》和《河南省供销合作总社关于给予牛利敏开除处分的批复》等材料中断上诉人的养老保险关系符合法律规定。上诉人上诉状中所称的其与第三人之间的相关问题，答辩人无审查职责。上诉人如对第三人做出的相关决定有异议，可以通过法律途径解决。综上，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应依法驳回。第三人洛阳经济学校答辩称，一、“开除”与“解聘”并不存在矛盾，上诉人称被上诉人的两个行政行为理由不一致，与事实不符。《事业单位人事管理条例》第十八条规定：“事业单位工作人员受到开除处分的，解除聘用合同。”也就是说，解除聘用合同有多种情形，开除只是其中的一种情形。本案中，上诉人牛利敏因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被给予开除处分，第三人依法与其解除聘用合同。在此种情况下，无论被上诉人是以“开除”还是以“解聘”为上诉人办理社会保险中断手续，均符合事实情况和法律规定。二、上诉人牛利敏系因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故被给予开除处分。一审中第三人已提供了充分的证据证明上述事实，且洛阳市瀍河回族区人民法院（2018）豫0304民再3号民事判决书对上述事实也己载明。上诉人上诉称没有证据证明其被开除，与事实不符。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牛利敏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请求贵院依法驳回上诉人的全部上诉请求。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上诉人牛利敏的上诉理由主要为被上诉人市社保中心在2016年10月27日为其办理失业、医疗、工伤、生育保险和2017年6月20日为其办理养老保险的中断行为中未尽到审查责任，一是两个行政行为的理由不一致，二是没有证据证明牛利敏被开除。本院认为，被上诉人市社保中心作为社会保险经办机构，有权负责本行政区域内社会保险的办理，其可依据洛阳市社会保险事业管理局《关于印发社会保险业务经办流程的通知》洛社险［2013］14号文件中关于停保办理流程规定对第三人经济学校的申请进行审查处理。关于牛利敏失业、医疗、工伤、生育保险的中（终）断审查问题。由于洛阳市在2016年前只参加了失业、医疗、工伤、生育保险，2016年10月27日，第三人向市社保中心提交申请中（终）断牛利敏上述四项保险时，当时只有2016年1月26日第三人作出的关于解除与牛利敏聘用合同的决定，因此，第三人提交的《洛阳市社会保险中（终）段缴费申请表》上记载的中断理由为解除劳动关系，市社保中心对第三人提交的材料进行审查后认为第三人提交材料齐全且符合形式，将牛利敏的失业、医疗、工伤、生育保险予以中断符合法律规定。而关于牛利敏养老保险中（终）断的审查问题。根据洛阳市机关事业单位改革要求，第三人于2017年6月全员参加了机关事业单位养老保险（含2014年10月至全员参保时已调出或停保人员），由于牛利敏与第三人之间的劳动人事关系已于2016年实际解除，第三人为牛利敏办理养老保险转移登记需要办理牛利敏的销编手续，而第三人属于河南省供销总社管理的事业单位，故向省供销合作总社请示开除牛利敏，省供销合作总社2017年6月13日作出批复，同意开除牛利敏，开除决定对解聘决定的效力并没有实际影响。因此，2017年6月20日，在申请中断牛利敏养老保险时，第三人经济学校向市社保中心提交的《洛阳市社会保险中（终）段缴费申请表》上记载的中断理由为开除，市社保中心对第三人提交的材料进行审查后认为经济学校提交材料齐全且符合形式，将牛利敏的养老保险予以中断符合法律规定。牛利敏称没有证据证明其被开除，但第三人经济学校向市社保中心提交了《河南省供销合作总社关于给予牛利敏开除处分的批复》，市社保中心根据规定进行审查并无不当。综上，被上诉人依第三人申请分两次中断上诉人牛利敏的医疗、工伤、失业、生育、养老保险，符合法律规定。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依法应予维持。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对其上诉请求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牛利敏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文朝审判员  王洪涛审判员  李扬丽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吴 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