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三水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607民初2831号原告：佛山市三水区云东海街道利加达水泥制品厂，住所地广东省佛山市三水区*************“乌竹坑”，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2440607L49499108J。经营者：江旺喜。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小勇，广东熊何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湖南对外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南省长沙市芙蓉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537H。法定代表人：莫湘林，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洪波，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更生，该公司员工。被告：佛山市三水区交通建设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佛山市三水区****************（自编号2），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739。法定代表人：吴卓成，该公司总经理。第三人：佛山市顺德区盟丰拓展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盈翠华庭1-2座夹层01写字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219H。法定代表人：郑某1。原告佛山市三水区云东海街道利加达水泥制品厂（以下简称利加达水泥厂）与被告湖南对外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湖南对外公司）、佛山市三水区交通建设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三水交投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6月22日立案后，本院依职权追加佛山市顺德区盟丰拓展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盟丰公司）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本案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开庭时，原告利加达水泥厂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小勇、被告湖南对外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洪波到庭参加诉讼，被告三水交投公司、第三人盟丰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利加达水泥厂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湖南对外公司对（2019）粤0607民初1872号生效判决确定的盟丰公司欠付原告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支付工程款86030元及利息（暂计至2018年1月19日的利息为6000元，此后的利息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2.判令被告三水交投公司在欠付盟丰公司、湖南对外公司的建设工程价款范围内对上述第一项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判令两被告承担本案的一切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盟丰公司因三水区虹岭路西延线公路工程所需钢筋混凝土预制管与原告签订《各型号钢筋混凝土圆管涵委托加工合同书》，原告如约完成工程，但被告至今仍拖欠工程款86030元。原告于2018年1月19日向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法院起诉，该院于2018年6月7日判决盟丰公司向原告支付86030元及利息（暂计至2018年1月19日的利息为6000元，此后的利息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原告申请强制执行，但仅收到案件受理费2221.76元。被告湖南对外公司与盟丰公司作为共同投资、共同承包虹岭路西延线公路工程项目的联合体，应共同承担因该工程所产生的债务。此外，本案合同虽名为委托加工合同，但因涉及到建设工程，建设工程本身是加工承揽合同的一种，故本案合同应为建设工程合同。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规定，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应当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第三人，在查明发包人欠付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建设工程价款的数额后，判决发包人在欠付建设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被告三水交投公司作为虹岭路西延线公路工程项目的建设单位亦是工程的发包方，其尚未就上述发包工程与联合体完成结算并支付工程款项，故被告三水交投公司应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联合体需付原告的工程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关于被告湖南对外公司、三水交投公司的事实及责任经佛山市三水区人民法院的（2019）粤0607民初671号生效判决予以认定。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特向法院提起诉讼，望法院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湖南对外公司辩称，一、原告因加工承揽合同纠纷起诉了盟丰公司，又以同一事实再次起诉答辩人和三水交投公司，违反了一事不再理原则，依法应驳回其诉讼请求。1.前诉［（2018）粤0606民初1872号］与本案是同一法律关系。前诉是基于原告与盟丰公司的买卖合同关系(前诉民事判决认定为加工承揽合同关系)，本案仍然是基于原告与盟丰公司的买卖合同关系。即使按前诉判决认定是加工承揽合同关系或按原告所说是建设工程合同关系，前诉与本案也是同一加工承揽合同关系或建设工程合同关系。2.前诉与本案是同一事实。本案与前诉均依据原告与盟丰公司签订的《各型号钢筋混凝土圆管涵委托加工合同书》和对账单的事实，而原告提供的证据在前诉时就已存在且没有改变前述事实，所以前诉与本案是同一事实。3.前诉与本案是同一诉讼请求。前诉的诉讼请求是要求支付货款86030元和利息，本案仍然是要求支付货款86030元和利息，实体权利主张完全相同。综上，前诉与本案所涉及的法律关系相同，请求权基础相同、诉讼标的相同，原告仅是改头换面，换一种说词，再次提起诉讼，违反了一事不再理原则，依法应驳回起诉。二、原告与盟丰公司签订的《各型号钢筋混凝土圆管涵委托加工合同书》已被顺德法院认定为加工承揽合同，根据合同的相对性原理，该合同所产生的债务应由盟丰公司承担，与答辩人无关。1.答辩人与原告没有签订任何合同，对盟丰公司与原告签订的《各型号钢筋混凝土圆管涵委托加工合同书》也不知情，且从该合同的签订、履行至原告起诉盟丰公司可以推知，原告与盟丰公司而不是与联合体(更不是答辩人)签订《各型号钢筋混凝土圆管涵委托加工合同书》，原告没有对联合体或答辩人付款义务存在合理信赖，所以案涉款项系盟丰公司拖欠的债务，应由盟丰公司负担。2.原告与盟丰公司签订的委托加工合同实为买卖合同，不能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判决答辩人承担连带责任。前诉的第一项诉讼请求是要求支付货款，该案判决也多次提到支付货款，顾名思义就是买卖过程中欠付货款，所以委托加工合同应为买卖合同，本案纠纷应为买卖合同纠纷。原告本次起诉与前诉所依据的合同相同，前诉认为是承揽关系，本次诉讼认为是建设工程合同关系，前后两次诉讼陈述自相矛盾。即使按照前诉生效判决确认，委托加工合同也是加工承揽合同，而不是建设工程合同。所以，原告认为委托加工合同是建设工程合同于法无据、与事实不符，不能适用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的解释、规定审理本案。3.联合体双方共同签名盖章的合同才能由联合体双方共同承担。答辩人虽与盟丰公司组成联合体共同承包虹岭路西延线公路工程项目，但联合体系对业主三水交投公司而言，对外联合体成员各自仍是独立的法人，任何一方并不能代表联合体或另一方，所以原告不能套用答辩人和盟丰公司与三水交投公司的内部关系要求答辩人承担属于盟丰公司的债务。三、（2018）粤0606民初1872号民事判决认定的事实依据不充分，原告主张答辩人直接承担该判决中盟丰公司的还款责任没有依据。根据《新民事诉讼证据规定》第十条第六项“已为人民法院发生法律效力的裁判所确认的基本事实”当事人无须举证证明，即当事人无须证明的事实仅限于委托加工合同这一基本事实，原告仍需要对委托加工合同以外的非基本事实承担证明责任。另外，前诉判决所认定的事实是庭审时盟丰公司缺席、没有对相关证据质证，仅凭原告一面之词的情况下认定的，原告仅依据前诉判决认定的事实向答辩人主张货款，等于直接剥夺了答辩人的质证权利，让答辩人承担了盟丰公司放弃质证的后果，对答辩人显失公平。四、案涉款项已过诉讼时效。即使答辩人应承担还款责任，但自原告与盟丰公司2015年10月最后一次结算至起诉时，原告从没向答辩人主张过任何权益，所以本案已过诉讼时效。综上所述，本案违反了一事不再理原则，应驳回起诉，根据合同的相对性，原告与盟丰公司签订的委托加工合同应由盟丰公司承担还款责任，直接让答辩人承担前诉判决属于盟丰公司的责任没有依据，且本案已过诉讼时效，所以原告诉请答辩人承担还款责任不应支持。三水交投公司辩称，一、案涉佛山市三水区********工程为BT项目，由盟丰公司、湖南对外公司联合体中标承建。根据《佛山市三水区********工程为BT项目合同协议书》约定，项目为BT模式运作项目，由中标单位盟丰公司、湖南对外公司联合体作为项目投资和施工总承包方进行投资及建设，项目建成并验收合格后方由业主单位按期回购。可见，案涉工程的发包方是盟丰公司、湖南对外公司联合体，而非业主单位，而在项目建成并验收合格前，业主单位根据合同约定并无任何拨付或者结清工程款的义务，原告主张答辩人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于法无据。二、盟丰公司、湖南对外公司与原告是否存在工程承包关系以及是否欠付原告相关款项，答辩人不清楚，由法院依法认定。三、根据（2019）粤0606民初1872号民事判决书的认定，案涉合同为承揽合同，该案判决盟丰公司支付的也是货款及利息而非工程款，因此，案涉合同是否属于建设工程施工合同须由法院依法认定。原告利加达水泥厂在诉讼中提供以下证据：1.《各型号钢筋混凝土圆管涵委托加工合同书》一份，证明该合同经生效判决认定为委托加工合同，合同对工程概况、承包方式写的都是工程，合同第8.1.4条写的也是工程款，8.2.1写的也是工程施工管理人；本案合同虽然名为委托加工合同，但实际为建设工程合同。2.（2019）粤0607民初671号民事判决书一份，证明案涉合同为建设工程合同，被告湖南对外公司应当承担责任，被告三水交投公司也应当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2018）粤0606民初1872号民事判决书一份，证明第三人盟丰公司应当向原告支付货款86030元及利息6000元。4.对账单四份，证明盟丰公司与利加达水泥厂对账确认盟丰公司案涉工程欠款86030元。被告三水交投公司在诉讼中提供《佛山市三水区********工程BT项目合同协议书》《三水区建设工程中标通知书》各一份，证明佛山市三水区********工程BT项目由湖南对外公司与盟丰公司联合体中标，案涉工程的发包方不是三水交投公司而是盟丰公司、湖南对外公司联合体，被告三水交投公司不应当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告湖南对外公司在诉讼中没有提供证据；第三人盟丰公司在诉讼中没有答辩及提供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对上述证据进行交换和质证。经审查，原告提供的证据2、3，被告湖南对外公司对其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上述证据来源、形式合法，内容真实可信，本院予以采信。原告提供的证据1、证据4，被告湖南对外公司虽不予确认，但该证据与本案有关，且能够与证据3相互印证，故本院对该证据亦予以采信。被告三水交投公司提供的证据，原告及被告湖南对外公司对其真实性无异议，与本案争议事实有关，本院予以采信。根据本院采信的证据和结合当事人的陈述，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0年1月18日，湖南对外公司与盟丰公司的联合体中标获得佛山市三水区********工程BT项目。2010年2月20日，佛山市三水区人民政府（甲方）与湖南对外公司及盟丰公司的联合体（乙方）签订《佛山市三水区********工程BT项目合同协议书》，合同约定：甲方为修建佛山市三水区********工程，并通过招标确认由乙方中标；甲方授权委托三水交投公司作为甲方代表及本项目的业主，行使甲方的权利及履行甲方的义务；本项目以BT方式进行投资、建设、回购，乙方作为投资方及施工总承包方，负责项目的投资及施工，交工验收合格后项目转让移交给甲方，甲方在合同约定期限内对项目乙方的投资进行回购，按期支付项目回购款项；本工程包括佛山市三水区********工程（主线）和虹岭路西延线辅道工程两个路段，工程内容含路基工程、防护工程、路面工程、桥涵工程、环保绿化工程、交通设施工程等，具体内容以工程量清单及施工设计图纸为准；项目的总投资额为297547204元。上述事实经佛山市三水区人民法院（2019）粤0607民初671号民事判决予以确认，该判决于2019年12月12日发生法律效力。2018年1月19日，原告以承揽合同纠纷为由向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判令盟丰公司支付原告货款86030元及从2015年10月1日至还清之日止按照年利率5.6%计付的逾期付款利息。该案经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法院审理后，于2018年6月7日作出（2018）粤0606民初1872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一、盟丰公司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利加达水泥厂货款86030元及利息（暂计至2018年1月19日利息为6000元，此后的利息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二、驳回利加达水泥厂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述民事判决书确认如下事实：盟丰公司（甲方）因三水区虹岭路西延线公路工程所需钢筋混凝土预制管与利加达水泥厂（乙方）签订《各型号钢筋混凝土圆管涵委托加工合合同书》，合同第七条付款事项约定，每月按工程进度（管涵送到甲方指定的施工场地为准）支付70%，等全部钢筋混凝土圆管涵（路面排水工程）中间交工验收合格后支付15%，累计支付85%，剩余部分等全部管涵工后一年内付清。2014年8月5日，利加达水泥厂与盟丰公司对账确认盟丰公司欠款46120元；2014年9月3日，利加达水泥厂与盟丰公司对账确认盟丰公司欠款32450元；2015年4月21日，利加达水泥厂与盟丰公司对账确认盟丰公司欠款4200元，以上合计82770元；2015年10月，利加达水泥厂与盟丰公司对账确认盟丰公司10月欠款3260元，共计86030元。（2018）粤0606民初1872号民事判决书于2018年8月22日发生法律效力。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问题为：一、原告提起的本案诉讼是否构成重复起诉；二、本案是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还是承揽合同纠纷；三、被告湖南对外公司应否对案涉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本案是否已过诉讼时效；五、被告三水交投公司应否在欠付的工程款范围内对案涉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关于争议问题一，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七条规定：“当事人就已经提起诉讼的事项在诉讼过程中或者裁判生效后再次起诉，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构成重复起诉：（一）后诉与前诉的当事人相同；（二）后诉与前诉的诉讼标的相同；（三）后诉与前诉的诉讼请求相同，或者后诉的诉讼请求实质上否定前诉裁判结果。当事人重复起诉的，裁定不予受理；已经受理的，裁定驳回起诉，但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本案中，原告主张承担责任的主体为湖南对外公司、三水交投公司，而前诉原告主张承担责任的主体为盟丰公司，本案与（2018）粤0606民初1872号案虽诉讼标的相同，但当事人、诉讼请求并不相同，故原告提起本案诉讼不构成重复起诉。湖南对外公司提出原告提起本案诉讼违反“一事不再理”原则的辩解，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争议问题二，建设工程合同是承包人进行工程建设，发包人支付价款的合同；建设工程合同包括工程勘察、设计、施工合同。承揽合同是承揽人按照定作人的要求完成工作，交付工作成果，定作人给付报酬的合同；承揽包括加工、定作、修理、复制、测试、检验等工作。本案中，原告与盟丰公司签订的《各型号钢筋混凝土圆管涵委托加工合同书》明确约定原告的承包方式为按公路工程的施工规范及质量验收评定标准的要求生产合格各型号钢筋混凝土圆管涵，且原告在庭审过程中亦陈述其工作内容只是根据盟丰公司的要求加工制作水泥管并把水泥管运送到工地现场而不需要承担具体的安装工作，上述合同的约定及原告在案涉工程中的行为更符合承揽合同的特征，原告与盟丰公司之间形成的是承揽合同关系，故本案应为承揽合同纠纷,而非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关于争议问题三，湖南对外公司辩解其不是合同的相对方，合同产生的债务应由盟丰公司承担，与其无关。经查明，湖南对外公司与盟丰公司组成联合体，共同投标“佛山市三水区********工程BT项目”并中标，随后湖南对外公司、盟丰公司的联合体与佛山市三水区人民政府签订《佛山市三水区********工程BT项目合同协议书》，由湖南对外公司、盟丰公司共同投资、共同承包虹岭路西延线公路工程。本案中，《各型号钢筋混凝土圆管涵委托加工合同书》虽由盟丰公司与原告签订，但合同所涉及的承揽标的是为建设虹岭路西延线公路工程BT项目，即案涉债务是因湖南对外公司与盟丰公司共同承包的工程项目所产生；且湖南对外公司在庭审中亦陈述案涉工程现场显示有湖南对外公司与盟丰公司为承包人的信息，就原告而言，其在履行案涉承揽合同时对合同的相对方为湖南对外公司与盟丰公司有合理的信赖，盟丰公司签订案涉承揽合同的效力及于作为联合体成员的湖南对外公司，湖南对外公司不能以联合体的内部分工对外对抗原告，故湖南对外公司应与盟丰公司共同承担案涉工程产生的债务，对湖南对外公司的上述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至于湖南对外公司应向原告支付款项数额问题，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8）粤0606民初1872号生效民事判决书判决盟丰公司应向原告支付货款86030元及利息（暂计至2018年1月19日利息为6000元，此后的利息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原告在本案中亦提供了相应证据证明盟丰公司的欠款数额，湖南对外公司在诉讼中虽对上述生效判决书确定的盟丰公司欠原告款项事实提出异议，但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其主张及推翻上述生效判决书确认的盟丰公司欠款事实，湖南对外公司提出的上述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参照《改革完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LPR）形成机制》（中国人民银行公告2019年第15号）的规定，本院确定湖南对外公司应向原告支付货款86030元及相应利息，其中利息应分三段计算：1.暂计至2018年1月19日利息为6000元；2.以86030元为基数，自2018年1月20日至2019年8月19日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付；3.以86030元为基数，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付。关于争议问题四，如前所述，湖南对外公司与盟丰公司应对案涉债务承担共同清偿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九十五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诉讼时效中断，从中断、有关程序终结时起，诉讼时效期间重新计算：……（三）权利人提起诉讼或者申请仲裁；……”利加达水泥厂曾于2018年1月19日向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法院起诉盟丰公司，主张盟丰公司支付货款及利息，此时上述债务的诉讼时效中断，诉讼时效从上述诉讼程序终结时重新计算。原告起诉主张盟丰公司案涉债务发生的诉讼时效中断效力及于作为共同债务人的湖南对外公司，故原告提起本案诉讼主张权利未超过诉讼时效，湖南对外公司提出的本案超过诉讼时效的辩解，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争议问题五，原告主张被告三水交投公司在欠付盟丰公司、湖南对外公司建设工程价款范围内对案涉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其诉请依据的是《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的规定，但正如争议问题二所述，原告与盟丰公司、湖南对外公司之间形成的是承揽合同关系，不适用上述司法解释。因此，原告上述主张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被告三水交投公司、第三人盟丰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判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九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九条、第二百五十一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湖南对外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佛山市三水区*****利加达水泥制品厂支付货款86030元及利息（暂计至2018年1月19日利息为6000元；以86030元为基数，自2018年1月20日至2019年8月19日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付；以86030元为基数，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付）；二、驳回原告佛山市三水区*****利加达水泥制品厂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100元，减半收取计1050元（原告佛山市三水区*****利加达水泥厂制品已预交），由被告湖南对外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员 劳楚文二〇二〇年九月十四日法官助理 程秋燕书 记 员 林平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