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益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湘09民终141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桃江县金杰生物能源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南省桃江县。法定代表人：谢晚顺，系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星，湖南广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舒民朋，男，1995年3月13日出生，汉族，住广西壮族自治区南丹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彭文科，湖南公言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郭艳平，湖南公言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桃江县金杰生物能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杰公司）因与被上诉人舒民朋劳动争议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桃江县人民法院（2020）湘0922民初8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询问当事人等方式，对本案进行了书面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金杰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2020）湘0922民初87号民事判决；2.判令金杰公司无需再向舒民朋支付补偿款；3.判令舒民朋返还金杰公司多支付的38302.74元补偿款。事实与理由：一、除一审认定的202400元之外，金杰公司还向舒民朋支付了医疗款、补偿款至少145000元，且有转账记录等证据予以证明，具体如下：1.2015年7月18日舒民朋受伤当天，谢晚顺女儿从广西天峨县通过银行柜员机向舒清斌打款1万元；2.2015年8月1日至2015年9月18日，金杰公司共向舒清斌转账7笔共计125000元；3.2015年9月18日以后，金杰公司向舒民朋转款2万元，因时间久远，未能找到该2万转账凭证，舒民朋在一审中自认1万元。舒民朋受伤住院，医疗费等系由其父亲舒清斌代收。二、1.舒民朋的停工留薪期应认定为72天，停工留薪期是指职工因工作遭受事故需要暂停工作接受工伤医疗的期间，舒民朋先后在两家医院住院72天，金杰公司认可住院治疗的72天为停工留薪期，并愿意承担该72天的停工留薪待遇。但舒民朋在2015年9月28日便已治愈出院，没有任何证据证明舒民朋出院后仍在停止工作接受工伤医疗。2.舒民朋的护理期应为72天，舒民朋治愈出院后无需护理。舒民朋答辩称：1.舒民朋对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认可，只是考虑到判决结果是驳回金杰公司的一审起诉请求，并且舒民朋也已经针对与本案一审合并审理的（2020）湘0922民初151号原告舒民朋诉被告金杰公司劳动争议案提起上诉，所以才没有另行针对本案一审判决提起上诉。2.一审认定金杰公司已支付舒民朋医疗费202400元错误。根据金杰公司举证的情况，舒民朋已经基于事实自认直接或间接收到医药费不超过11万元。3.舒清斌是舒民朋的雇主，受伤时舒民朋已经是成年人，其从未授权舒清斌收取医疗费及处理赔偿事宜。同时舒清斌与舒民朋还有其他经济往来。舒清斌与金杰公司及金勇冠之间的款项往来与本案属于不同的法律关系，舒清斌也不是本案的当事人。4.一审认定的停工留薪期、护理期过短。金杰公司的上诉请求无事实与法律依据，请求二审驳回上诉。金杰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金杰公司无需再向舒民朋支付188125.26元工伤待遇补偿款；2.判令舒民朋返还金杰公司多支付的38302.74元补偿款。一审法院查明，金杰公司将钢结构厂房的搭建与安装工程承包给舒清斌（系舒民朋的父亲），舒清斌雇请舒民朋从事电焊工作，2015年7月18日舒民朋在安装钢结构厂房的工作过程中因铁架倒塌不慎从厂房顶架上坠落摔伤，先后在桃江县人民医院、中国人民武装警察部队湖南省总队医院和湖南省人民医院住院治疗，诊断为右胫骨中段开放性粉碎性骨折、右腓骨中段粉碎性骨折、右小腿皮肤挫裂伤、腰1椎体压缩性骨折。于2015年9月28日出院，共计住院73天。之后陆续在广西壮族自治区南丹县当地医院门诊检查用药和住院治疗。2018年1月26日，舒民朋所受事故伤害经桃江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认定为工伤。2018年7月15日舒民朋的工伤经益阳市劳动能力鉴定委员会初次劳动能力鉴定为八级伤残。金杰公司未为舒民朋参加工伤保险，桃江县劳动人事争议调解仲裁委员会确认舒民朋与金杰公司无事实劳动关系，承担舒民朋的工伤保险主体责任，于2019年12月23日作出桃劳人仲字[2019]第051号仲裁裁决书，裁决：一、由金杰公司一次性支付舒民朋下列各种工伤待遇，1.一次性伤残补助金11个月本人工资，即3546元/月×11个月=39006元；2.一次性伤残就业补助金10个月本人工资，即3546元/月×10个月=35460元；3.一次性工伤医疗补助金10个月本人工资，即3546元/月×10个月=35460元；4.停工留薪期2.5个月本人工资，即3546元/月×2.5个月=8865元；5.住院期间护理费2.5个月本人工资，即3546元/月×2.5个月=8865元；6.住院期间伙食补助费，即10元/天×72天=720元；7.舒民朋医疗费共计172149.26元；以上补偿金和医疗费用共计300525.26元。二、舒民朋住院治疗期间金杰公司已支付的112400元医疗费可予以折抵，不能查实部分，由双方协商解决。三、对舒民朋的其他仲裁请求不予支持。四、以上由金杰公司支付给舒民朋的款项在裁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付清。金杰公司和舒民朋收到桃劳人仲字[2019]第051号仲裁裁决书后均不服仲裁裁决结论，在法定期限内分别向人民法院提起了诉讼。对双方存在争议的证据和事实，一审法院认定如下：一、关于舒民朋医疗费用的认定。桃劳人仲字[2019]第051号仲裁裁决书认定舒民朋医疗费共计172149.26元。舒民朋主张182313.81元，举证提交了中国人民武装警察部队湖南总队医院医疗住院收费票据（金额24057.06元）和相关住院病历、湖南省人民医院住院收费票据（金额142256.75元）和相关住院病历、广西壮族自治区南丹县人民医院门诊收费票据（金额共计705.1元，其中医保统筹支付共计216.86元，个人支付金额共计488.24元）、广西壮族自治区南丹县六寨镇卫生院新型农村合作医疗门诊统筹核算单（金额80.6元，报销金额57.92元，自费金额22.68元）、广西壮族自治区南丹县人民医院新型农村合作医疗住院费用核算单（金额7862.10元，补偿金额2789.67元，自费金额5072.43元）。金杰公司举证提交了桃江县人民医院住院收费票据（金额1428.55元）。经质证，金杰公司对舒民朋在中国人民武装警察部队湖南总队医院以及湖南省人民医院的住院费用（合计166313.81元）不持异议，对其余票据持有异议，认为无相关住院病历佐证，无法认定系用于治疗工伤所发生，且部分票据已经过新型农村合作医疗予以报销。经核算以上票据可以认定舒民朋受伤后医疗费用共计176390.16元，其中1428.55元医疗费用已由金杰公司支付，其中174961.61元由舒民朋支付。此174961.61元费用中，其中有3064.45元的金额已通过新型农村合作医疗予以报销或补偿，其余171897.16元医疗费用由舒民朋支付。金杰公司主张舒民朋的医疗费用中还有部分药品、器械系进口产品，并不在工伤保险承担的范围内，并未提供有效证据证实，故对其要求剔除该部分费用不予赔偿的主张不予支持。二、关于舒民朋月工资标准的认定。桃劳人仲字[2019]第051号仲裁裁决书认定舒民朋的月工资标准为2014年度益阳市在岗职工月平均工资3546元。舒民朋主张应发工资不低于每月6000元，举证提交了证人陆武、龙永能的证言，欲证实事故发生时，证人与舒民朋一同务工，舒民朋每日工资为350元。经质证，金杰公司持有异议，认为证人串通作证，证言不具备真实性、合法性。一审法院认为仅凭证人证言不足以认定舒民朋的工资不低于每月6000元，缺乏有效关联证据。桃江县劳动人事争议调解仲裁委员会确认舒民朋的工资标准按照其受伤时本统筹地区职工计算，月工资标准为2014年度益阳市在岗职工月平均工资3546元于法有据，予以支持。三、关于舒民朋的停工留薪期和护理期的认定。桃劳人仲字[2019]第051号仲裁裁决书认定舒民朋的停工留薪期和护理期为2.5个月（根据实际住院天数折算）。舒民朋认为因其受伤严重，主张停工留薪期应为12个月、护理期不少于6个月。舒民朋就此主张未提交相关证据予以证实。但据其提交的湖南省人民医院病历资料中的出院记录证实，舒民朋出院时医嘱维持腰围固定3月、3月内禁止患肢负重下地活动，结合舒民朋的伤情，认定舒民朋的停工留薪期和护理期均为163天（73天+90天）。四、关于舒民朋的护理费的认定。桃劳人仲字[2019]第051号仲裁裁决书认定舒民朋住院期间护理费为8865元（3546元/月×2.5个月）。舒民朋认为护理费工资标准认定错误，主张按130元每天计算，但未提供护理人员和护理费标准的相关证据。桃江县劳动人事争议调解仲裁委员会确认护理费标准参照2014年度益阳市在岗职工月平均工资3546元计算于法有据，予以支持。五、关于舒民朋住院伙食补助费的认定。桃劳人仲字[2019]第051号仲裁裁决书认定住院期间伙食补助费720元（10元/天×72天）。舒民朋主张住院期间伙食补助费按100元每天计算。本案是由金杰公司承担舒民朋的工伤保险主体责任，桃江县劳动人事争议调解仲裁委员会确认住院伙食费标准按10元每天计算，是依据《湖南省人民政府办公厅转发省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厅财政厅的通知》（湘政办发[2011]42号）文件的规定，于法有据，予以支持。六、关于舒民朋交通费、后续治疗费、劳动能力鉴定费、司法鉴定费的认定。桃江县劳动人事争议调解仲裁委员会认为舒民朋未提交相关证据予以佐证，未予支持。在本案中，舒民朋主张交通费5000元、后续治疗费6万元、劳动能力鉴定费280元、司法鉴定费用1000元，亦未提交相关证据予以佐证，不予支持。舒民朋如确需后续治疗，可依法定程序待实际发生费用后另行主张权利。七、关于金杰公司已实际支付舒民朋费用金额的认定。桃劳人仲字[2019]第051号仲裁裁决书认定金杰公司已支付舒民朋医疗费112400元。金杰公司认为至少已向舒清斌、舒民朋共计支付481628.55元，其中扣除给付舒清斌的工程款132800元后，已给付舒民朋医疗费、补偿款共计348828.55元。金杰公司当庭陈述具体付款经过：1.2015年8月1日之前给付工程款8笔共计26900元，医药费4笔共计9万元的情况。工程款给付均由公司会计个人记账本予以记载，医药费给付均系银行转账有转账凭证予以佐证，以上款项均是付给舒民朋的父亲舒清斌，双方于2015年8月1日结算确认，并由舒清斌出具收据，收据记载“今收到谢老板现金116900元整，壹拾壹万陆仟玖佰，（其中包括医药费和工地开支）”。此外，2015年7月18日通过银行转账给付医药费1万元，但转账凭证已遗失，仅有公司会计个人记账本记载，2015年7月19日支付桃江县人民医院医药费1428.55元（住院收费票据），此两笔医药费给付不在上述结算之内。2.2015年8月2日至9月18日期间给付工程款1笔1万元，医药费6笔共计125000元的情况。工程款给付由公司会计个人记账本予以记载，医药费给付银行转账其中3笔共计7万元有转账凭证予以佐证，其中1万元系现金给付，另有共计45000元银行转账凭证字迹不清无法辨认甄别。以上款项均是付给舒民朋的父亲舒清斌。3.2015年9月18日给付医药费102400元，是现金给付舒民朋的父亲舒清斌，由舒清斌出具收据，收据记载“今收到谢老板医疗费壹拾万贰仟肆佰（102400）元整，9月18日”。另于当日给付工程款132800元，当日给付了舒清斌工程款6万元现金，加上以前的银行转账和现金预支，由舒清斌出具结算清单，条据记载“今收到谢老板全部总工程款壹拾叁万贰仟捌佰元整（132800），本工程款已全部结算和支付清楚，2015年9月18日”。4.2015年9月18日之后通过银行转账给舒民朋医药费2万元，但转账凭证已遗失。为此，金杰公司提供了相关书证、证人肖秀冬的证言、申请了证人舒清斌、谢溪出庭作证。证人肖秀冬证实她系公司管理财务的工作人员，谢晚顺只经手给付医药费，她只经手给付舒清斌工程款，9月18日工程款全部付清，舒清斌以前预支了4万余元，扣除了4名工人8千余元的工资，当天通过银行转账6万元至7万元，剩余款项用现金支付，双方结算后，舒清斌写了张工程款结清的条子。证人舒清斌对其出具的条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证实2015年9月18日所出具的条据是之前所有银行转账、现金预支等给付工程款和医药费总的结算后出具的条据，在本案中，他只收到了工程款132800元和医药费102400元。证人谢溪证实2015年9月18日他开车送谢晚顺、肖秀冬到长沙舒民朋住院的医院，谢晚顺、肖秀冬从桃江公司带了现金去医院，后来谢晚顺还去了两家银行取款。经质证，舒民朋仅认可102400元医药费收据的真实性，并认可2015年9月18日之后谢晚顺通过银行转账给其医药费10000元的事实。其委托代理人对金杰公司提交的证据和陈述的事实不同程度持有异议，认为：1.给付舒清斌的工程款与本案无关联，系金杰公司与舒清斌的往来。2.公司会计个人记账本是单方记录，谢溪是利害关系证人，与本案存在利害关系，均不具备证据的客观性，舒清斌的证言不能达到金杰公司的证明目的。金杰公司与舒清斌、舒民朋关于付款和收款的事实陈述不一致，必有一方做了虚假陈述，结合本案有效证据和双方相互认可的事实，一审法院认为：1.舒民朋认可102400元医药费收据的真实性，并认可2015年9月18日之后谢晚顺通过银行转账给其医药费1万元的事实，可以采信。2.舒清斌与金杰公司工程款结算确与本案无关。3.关于舒清斌所出具的三张条据的真实性，可以采信。金杰公司主张已至少给付舒民朋医疗费、补偿款共计348828.55元，结合证据的关联性，予以认定：2015年8月1日之前金杰公司给付医药费4笔共计9万元，2015年9月18日经双方确认给付医药费102400元，2015年9月18日之后给付医药费1万元，共计202400元，其余部分因缺乏关联证据佐证，不予采信。金杰公司与舒清斌的其他经济往来，可另行主张权利。综上，一审确认金杰公司依法应当支付舒民朋的各项工伤待遇有：1.医疗费共计171897.16元；2.一次性伤残补助金11个月本人工资39006元（3546元/月×11个月）；3.一次性伤残就业补助金10个月本人工资35460元（3546元/月×10个月）；4.一次性工伤医疗补助金10个月本人工资35460元（3546元/月×10个月）；5.停工留薪期163天本人工资19266.6元（3546元/30天×163天）；6.护理期间护理费19266.6元（3546元/30天×163天）；7.住院期间伙食补助费730元（10元/天×73天）。以上项目合计321086.36元。金杰公司已给付舒民朋医药费和其他费用共计202400元，应从中予以折抵。一审法院认为，舒民朋所受事故伤害已经桃江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认定为工伤，因金杰公司未为舒民朋参加工伤保险，应对舒民朋的此次工伤赔偿承担给付责任。金杰公司和舒民朋双方均对劳动争议仲裁裁决结果不服，均向法院提起诉讼。经审理确认金杰公司依法应当支付给舒民朋的各项工伤待遇合计321086.36元，金杰公司已给付舒民朋医药费和其他费用共计202400元，应从中予以折抵。综上所述，金杰公司的诉讼请求，因未提供有效证据予以证实，不予支持。依照《工伤保险条例》第三十条、第三十三条、第三十七条、第六十二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驳回桃江县金杰生物能源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元，由桃江县金杰生物能源有限公司负担。二审中，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供新证据。一审认定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系劳动争议纠纷，本案争议的焦点如下：一、关于舒民朋医疗费用的认定。舒民朋主张医疗费用为182313.81元，并提供了相关票据。金杰公司对舒民朋在中国人民武装警察部队湖南总队医院以及湖南省人民医院的住院费用（合计166313.81元）不持异议，对其余票据持有异议，认为无相关住院病历佐证，无法认定系用于治疗工伤所发生。经核算双方提供的票据可以认定舒民朋受伤后医疗费用共计176390.16元，其中1428.55元医疗费用已由金杰公司支付，3064.45元医疗费通过新型农村合作医疗予以报销或补偿，171897.16元医疗费用由舒民朋支付。对金杰公司有异议的票据，因舒民朋提供的新型农村合作医疗门诊统筹核算单上载明了诊断事实为损伤和下肢皮肤感染，结合舒民朋工伤受伤的情况，本院认定系舒民朋治疗工伤所发生。一审认定金杰公司还应支付舒民朋医疗费用171897.16元正确，二审予以维持。二、关于舒民朋月工资标准的认定。舒民朋于2015年7月18日发生事故，舒民朋未提供充分有效的证据证明发生事故前12个月的月平均工资，一审按2014年度益阳市在岗职工月平均工资3546元的标准认定舒民朋月平均工资为3546元并无不当，二审予以维持。三、关于舒民朋的停工留薪期和护理期的认定。舒民朋住院73天，根据舒民朋提交的湖南省人民医院病历资料中的出院记录证实，舒民朋出院时医嘱维持腰围固定3月、3月内禁止患肢负重下地活动，结合舒民朋的伤情，一审认定舒民朋的停工留薪期和护理期均为163天（73天+90天）正确，二审予以维持。四、关于舒民朋交通费、后续治疗费、劳动能力鉴定费、司法鉴定费的认定。因舒民朋未提交相关证据予以佐证，不予支持。舒民朋如确需后续治疗，可依法定程序待实际发生费用后另行主张权利。综上，确认金杰公司依法应当支付给舒民朋的各项工伤待遇有：1.医疗费共计171897.16元；2.一次性伤残补助金39006元；3.一次性伤残就业补助金35460元；4.一次性工伤医疗补助金35460元；5.停工留薪期工资19266.6元；6.护理期间护理费19266.6元；7.住院期间伙食补助费730元。以上项目合计321086.36元。五、关于金杰公司已实际支付舒民朋费用金额的认定。1.金杰公司主张2015年8月1日之前给付舒清斌工程款8笔共计26900元、医药费4笔共计9万元，舒清斌出具了收医药费及工地开支116900元的收据。舒民朋否认收到该医药费9万元，亦表示舒清斌无权代收。本院认为金杰公司将钢结构厂房的搭建与安装工程承包给舒清斌（系舒民朋的父亲），舒清斌雇请舒民朋从事电焊工作，在舒民朋受伤住院的情况下，金杰公司有理由相信舒清斌有权代收医药费，舒清斌亦出具了收据；金杰公司主张在上述116900之外，2015年7月18日谢晚顺之女通过银行转账给付医药费1万元，但转账凭证已遗失，仅有公司会计个人记账本记载，因舒清斌、舒民朋均不认可，仅凭会计个人记账本记载，不能足以认定。故一审认定金杰公司2015年8月1日之前支付舒民朋医药费9万元正确，二审予以维持。2.金杰公司主张：2015年8月2日至9月18日期间给付工程款1笔1万元，医药费6笔共计125000元。工程款给付由公司会计个人记账本予以记载，医药费给付银行转账其中3笔共计7万元有转账凭证予以佐证，其中1万元系现金给付，另有共计45000元银行转账凭证字迹不清无法辨认甄别。以上款项均是付给舒清斌；2015年9月18日给付医药费102400元，是现金给付舒清斌，由舒清斌出具收医疗费102400元的收据；另于当日给付了舒清斌工程款6万元现金，加上以前的银行转账和现金预支，由舒清斌出具结算清单，条据载明收工程款132800元。本院认为，因舒清斌出庭陈述2015年9月18日所出具的条据是之前所有银行转账、现金预支等给付工程款和医药费总的结算后出具的条据，舒清斌只认可工程款132800元和医药费102400元。舒民朋仅认可102400元医药费收据的真实性，金杰公司提供的证据及证人证言不足以证实其主张。一审认定2015年8月2日至2015年9月18日金杰公司给付医药费102400元正确，二审予以维持。3.金杰公司主张2015年9月18日之后通过银行转账给舒民朋医药费2万元，但转账凭证已遗失。因舒民朋只认可收到1万元，一审认定金杰公司2015年9月18日之后支付医药费1万元正确，二审予以维持。综上，金杰公司共计支付舒民朋202400元。综上所述，金杰公司依法应当支付给舒民朋的各项工伤待遇合计321086.36元，已支付舒民朋202400元。金杰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桃江县金杰生物能源有限公司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曾艳红审判员  周佑明审判员  彭 青二〇二〇年九月三十日书记员  王思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