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3民终497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王央子，男，汉族，1968年2月12日生，住河南省新安县。上诉人（原审被告）：洛阳砺坤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洛新工业园区京津路。法定代表人：邢栋。上诉人（原审被告）：刘晓辉，女，汉族，1968年5月25日生，住河南省新安县。三上诉人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森，晋朋朋（实习），河南洛太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运洪，男，汉族，1971年11月16日生，住河南省新安县。委托诉讼代理人：任冰丽，河南开物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王央子、洛阳砺坤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砺坤置业）、刘晓辉因与被上诉人李运洪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新安县人民法院（2019）豫0323民初303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王央子、砺坤置业、刘晓辉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本案一审判决，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全部诉讼请求；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本案系重复起诉，被上诉人李运洪已经就本案的诉讼标的于2019年5月28日将上诉人王央子、砺坤置业起诉到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在李运洪的民事起诉状中包含了本案起诉的内容，该案件中包含了本案协议书的款项，故本案的起诉属于重复诉讼，不应当被立案受理，应当驳回其对上诉人的起诉。二、上诉人王央子与被上诉人李运洪系个人合伙法律关系，不存在民间借贷法律关系。案涉协议书充分说明了该1700万元不是民间借贷的客观事实。结合该协议上下文的整体意思表示，双方签订协议的真实意思是王央子为了急于开发二期土地，同意付给李运洪1700万元，但是要在合伙算账后多退少补。王央子、李运洪共同投资、共担风险合伙开发房地产项目，双方之间实际构成个人合伙法律关系。根据个人合伙的有关法律规定及民法原理，合伙财产属合伙人的共同共有财产，且须在合伙终止并经清算后才能分割。从2011年开始，王央子向李运洪陆续转款高达3174万元，这些款项均有转账凭证可以证明。而李运洪向王央子转款的情形几乎没有，王央子从未向李运洪出具过任何借条，双方的债权债务均因合伙而形成，不存在民间借贷的法律关系。三、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一审法院并未查明案涉1700万元的全部来源，本案的证据不足以证明该款项是借款。且一审判决中审理查明部分记载的实际涉案款项也只有1300多万元，一审法院作出王央子、刘晓辉共同向李运洪偿还借款1700万元及利息的判决，显然于法无据。退一步讲，即使王央子与李运洪之间存在民间借贷法律关系，砺坤置业也不应承担任何清偿责任。关于2015年10月9日李运洪委托晟峰公司向砺坤置业转账的300万元，砺坤置业当日就转给了刘晓辉300万元，该款项系李运洪向王央子支付的车位款。该款项没有实际用于砺坤置业的生产经营。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三条规定，即使王央子与李运洪之间存在民间借贷法律关系，砺坤置业也不应承担任何清偿责任。即使王央子与李运洪之间存在民间借贷法律关系，也不能认定系王央子与刘晓辉婚姻存续期间的夫妻共同债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规定，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债权人能够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除外。如果涉案债务用于王央子与李运洪合伙的项目上，当然属于合伙纠纷，并非夫妻共同债务。如果涉案债务属于王央子个人借贷，这些借贷款项明显不可能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债权人也未举证加以证明。因此，本案涉案债务不属于夫妻共同债务，刘晓辉不应承担还款责任。综上所述,一审认定的基本事实不清，认定的民间借贷法律关系缺少证据证明，适用法律错误。因此，请求二审法院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李运洪辩称：一、本案不属于重复起诉。1、答辩人本次起诉的是与上诉人的民间借贷纠纷，与王央子、砺坤置业之间的合作开发房地产纠纷不是同一法律关系，而且答辩人本次起诉的诉讼标的与答辩人诉王央子、砺坤置业合作开发房地产纠纷没有任何关系。因此本案不属于重复起诉。二、2017年10月7日协议书约定的1700万元是借款（欠款）是上诉人所欠李运洪的其他欠款，与答辩人和王央子合作开发项目没有任何关系。三、上诉人欠答辩人1700万元借款是客观事实，上诉人应当向答辩人承担1700万元借款本息的还款责任．案涉协议书系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且其内容能够与答辩人一审向法院提交的转账凭证、高红伟出具的借条、法院出具的缴费凭证、砺坤置业的记账凭证等证据相互印证，且王相和作为见证人见证了双方清算的过程，因此双方形成合法的借贷关系，故王央子应当按照《协议书》确认的1700万元借款（欠款）向答辩人偿还本息。四、砺坤置业应当就1700万元借款中的6717862.5元借款及利息承担责任。1、2015年10月，王央子和砺坤置业向答辩人借款300万元，因答辩人当时没有资金，通过向新安县晟峰工程有限公司转借的方式，借给王央子和砺坤置业300万元。该款项已实际交付，其应承担还款责任。2、高红伟与王央子、砺坤置业、李运洪民间借贷纠纷一案，答辩人作为担保人之一共计代偿743.5725万元，砺坤置业作为担保人应当对该款项的50%即3,717,862.5元，承担连带清偿本息责任。上述两项共计6717862.5元，砺坤公司应当对该借款及利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刘晓辉作为王央子的配偶，该1700万元借款均发生在王央子与刘晓辉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刘晓辉应当对上述欠款本息承担还款责任。刘晓辉、王央子《个人房屋信息查询情况表》显示，刘晓辉名下有6套房产（其中一套为住宅，其余五套为商业用房，建筑面积合计为4042.86平方米，且均为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取得。另，2018年8月6日，王央子在未偿还李运洪1700万元债务的情况下，将其持有的砺坤置业的股权分别转让给刘晓辉、刑战力、刘元军，其中将持有的砺坤置业42.8%的股权共计2140万元转让给刘晓辉，并办理了工商变更登记。2、本案借款发生的时间跨度为2009年—2015年，均发生在二人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在该期间内刘晓辉既是砺坤置业的股东又是该公司高级管理人员，且该公司仅有刘晓辉和王央子两名股东。王央子与刘晓辉补办结婚登记到办理离婚仅间隔一个月，逃避债务的意图非常明显，且房产、股权均在刘晓辉名下，刘晓辉名下的股权及房产价值约上亿元，显然该1700万元欠款就是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故刘晓辉应当对夫妻存续期间的1700万元欠款本息承担还款责任。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依法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维持一审判决。李运洪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王央子向原告李运洪偿还借款358万元并支付利息（利息自2017年11月6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6%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2、判令被告王央子和砺坤置业向原告李运洪偿还借款300万元并支付利息（利息自2017年11月6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6%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3、判令被告王央子向原告偿还743.5725万元并支付利息（利息自2017年6月8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6%计算至欠款实际还清之日止），砺坤置业承担连带还款责任；4、判令被告王央子向原告李运洪支付2017年10月7日经双方确认的利息298.43万元（实际利息是355.3万元）；5、判令被告刘晓辉对被告王央子上述欠款承担连带还款责任；6、本案的诉讼费用由三被告共同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09年，李运洪交付20万元现金给王央子；2012年10月，李运洪按照王央子要求支付150万元。2014年1月28日，王央子向李运洪借款100万元，李运洪向胡捍卫借了一张100万元的承兑汇票用于借给王央子，后李运洪按照王央子的要求将100万元承兑汇票交给王保仓进行承兑，并由王保仓将承兑后的钱转账给马红权用于抵王央子欠马红权的100万元；2014年2月28日100万元借款到期后，王央子同意按照月息2分计算利息；2016年3月5日，胡捍卫向李运洪出具《收到条》一份，内容载明：“今收到李运洪还款壹佰肆拾捌万元（其中含2014年元月28日向我借的100万元的承兑汇票2年的利息2分计肆拾捌万元整）”。2015年2月12日，王央子委托李运洪转账给邵楠40万元用于归还王央子老师侯孝安在河南省农村信用社的贷款。2015年10月9日，李运洪委托晟峰公司向砺坤置业工商银行账户转账300万元，王央子时任砺坤置业法定代表人，其认可收到该300万元。高红伟与王央子、砺坤置业、李运洪民间借贷纠纷一案经新安县人民法院调解并于2015年11月12日出具（2015）新民初字第1935号民事调解书，由王央子向高红伟偿还本息共计638.75万元，砺坤置业和李运洪对该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王央子承担案件受理费2万元。因王央子未偿还上述款项，高红伟向新安县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在执行过程中，高红伟与王央子、李运洪于2016年3月10日达成执行和解协议一份，确认王央子、李运洪应向高红伟偿还6443225元及后期利息，2016年3月30日前还清，李运洪承担连带责任，诉讼费2万元，执行费35725元由王央子、李运洪负担，如到期不还，余额部分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4倍计算利息。后因王央子、李运洪未按该协议履行，2016年8月31日，李运洪与高红伟签订执行和解协议一份，确定借款本息共计717万元，尚欠455.4万元，2016年12月30日前付清，诉讼费执行费共计88855元由李运洪负担。李运洪于2016年4月12日向高红伟偿还150万元，于2017年1月17日向高红伟偿还200万元；在执行过程中原告李运洪通过砺坤置业账户转账给高红伟100万元，执行法院分四笔从砺坤置业账户划扣67万元、55.8万元、60万元、101.885万元，以上共计384.685万元支付给高红伟，该支出款项在砺坤置业的会计账簿中均计入李运洪名下。2017年6月8日，高红伟向李运洪出具收条一张，内容为：“今收到李运洪代王央子还案件执行款共计柒佰叁拾肆万陆仟捌佰伍拾元整（7346850元）。”在该案执行过程中，李运洪共代王央子向受案法院缴纳案件受理费、执行费共计8.8875万元。2017年10月7日，李运洪与王央子在王相合的见证下对双方上述债务进行清算并达成书面协议书一份，该协议书内容载明：“。一、李运洪暂时同意王央子独立开发二期香堤龙湾，前提是王央子在2017年11月6日前归还原借李运洪款项壹仟柒佰万元整。二、如果2017年11月6日前王央子不能按期归还李运洪借款壹仟柒佰万元整，二期香堤龙湾项目由李运洪独立开发。”。另查明，2017年2月10日，新安县五头镇梁村村村民委员会出具夫妻关系证明一份，内容载明“男方：王央子…；女方：刘晓辉…；两人于1992年元月21日在家举行仪式，未办理结婚证，是原配夫妻，请上级给予补办结婚证。特此证明。”同日，王央子与刘晓辉在新安县民政局婚姻登记处补办结婚登记。一个月后即2017年3月10日，王央子与刘晓辉又到新安县民政局婚姻登记处办理了离婚登记，但双方未就财产、债务进行分割。原告提供的2020年1月8日新安县不动产登记中心出具的《个人房屋信息查询情况表》显示被告刘晓辉名下共有6套房产，其中包含5套商业用房，建筑面积合计为3922.74㎡；1套建筑面积为120.12㎡的住宅。另，2018年8月6日，王央子在未偿还李运洪1700万元债务的情况下，将其持有的砺坤置业股权分别转让给刘晓辉、邢战力、刘元军，并于2018年8月8日办理股东变更登记的同时将砺坤置业法定代表人变更为邢战力。一审法院认为，原告李运洪与被告王央子对双方之间的债权债务进行清算后签订书面协议，在该协议中确认被告王央子尚欠原告李运洪借款1700万元，该协议系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且其内容能够与原告提交的转账凭证、高红伟出具的借条、法院出具的缴费凭证、砺坤置业的记账凭证、以及证人证言等证据相互印证，双方形成合法的借贷关系，对原告要求被告王央子偿还该1700万元借款的请求，该院依法予以支持。双方在协议中没有约定利息，但约定了还款期限，故原告要求被告王央子自借款到期之日即2017年11月6日起按年利率6%计算利息的请求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该院依法予以支持。被告砺坤置业辩称本案与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受理的王央子与李运洪合作纠纷系同一法律关系，认为本案系重复起诉，但并未向法庭提交相关证据，且根据庭审查明的事实，本案是基于双方签订的书面借款协议产生的纠纷，就目前双方提交的证据不能证明与双方合作纠纷有关，故对被告砺坤置业的该辩称理由该院不予采纳。关于晟峰公司转账给砺坤置业的300万元，被告王央子辩称该300万元是原告李运洪向其支付的车位款，但并未提供双方就购买车位形成合意的相关证据予以证明，原告李运洪对此不予认可，故该院对王央子的该辩称理由该院不予采信。该款项转至砺坤置业的账户是事实，王央子时任砺坤置业的法定代表人，其对收到该款项予以认可，故李运洪要求砺坤置业对该借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请求，该院予以支持。关于李运洪就高红伟与王央子、砺坤置业、李运洪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代偿的7346850元及案件受理费、执行费88875元，砺坤置业和李运洪均为该借款的担保人，李运洪可要求砺坤置业就上述款项的50%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关于刘晓辉是否应当承担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四条规定：“男女双方根据婚姻法第八条规定补办结婚登记的，婚姻关系的效力从双方均符合婚姻法所规定的结婚的实质要件时起算。”故王央子与刘晓辉结婚时间为1992年1月21日。本案借款发生的时间跨度为2009年-2015年，均发生在二人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在该期间内刘晓辉既是砺坤置业的股东又是该公司高级管理人员，且该公司仅有王央子和刘晓辉两名股东，故该院认为被告刘晓辉应对该1700万元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告王央子、刘晓辉经该院依法送达开庭传票，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其自动放弃质证、抗辩等权利，应承担相应的法律后果。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第二百一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一款、第二十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限被告王央子、刘晓辉共同向原告李运洪偿还借款1700万元及利息（利息以1700万元为基数，自2017年11月6日起按年利率6%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二、被告洛阳砺坤置业有限公司对第一项中的6717862.5元借款及相应的利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驳回原告李运洪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23800元，保全费5000元，以上共计128800元，由被告王央子、刘晓辉共同负担受理费115000元，保全费5000元，以上共计120000元，被告砺坤置业负担受理费8800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2017年10月7日李运洪与王央子签订的《协议书》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该协议是双方对之间的债权债务进行清算后形成的书面协议。该协议载明王央子尚欠李运洪借款1700万元，王央子在协议书上签字，说明其认可协议书的内容。王央子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应当知道签字的法律后果，且王央子事后也未通过行使撤销权的方式撤销该协议书，说明该协议书的内容并不违反其真实意愿，故王央子应当按照协议书的内容履行相应的还款义务。王央子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在协议书签订后偿还了1700万元的借款，也未能举证证明协议书所记载的二期香堤龙湾项目由李运洪独立开发，故一审判决王央子承担还款责任并无不当。根据协议书的内容，本案欠款应当由王央子承担还款责任，李运洪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与砺坤置业之间存在借贷关系，且王央子、砺坤置业同李运洪之间还存在其他纠纷，故李运洪要求砺坤置业承担还款责任的理由不能成立，不应支持。本案借款发生的时间跨度为2009年-2015年，均发生在王央子和刘晓辉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在该期间内刘晓辉既是砺坤置业的股东又是该公司高级管理人员，且该公司仅有王央子和刘晓辉两名股东。2018年8月6日，王央子在未偿还李运洪1700万元债务的情况下，将其持有的砺坤置业股权分别转让给刘晓辉、邢战力、刘元军，并办理了股东变更登记。王央子和刘晓辉未能举证证明二人在离婚时对夫妻共同财产进行了分割以及刘晓辉支付了股权转让的对价，故刘晓辉应对本案1700万元及利息承担共同还款责任。综上所述，砺坤置业的上诉理由能够成立，本院予以支持。王央子和刘晓辉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河南省新安县人民法院（2019）豫0323民初3035号民事判决第二项、第三项；二、变更河南省新安县人民法院（2019）豫0323民初3035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王央子和刘晓辉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向李运洪偿还借款1700万元及利息（利息以1700万元为基数，自2017年11月6日起按年利率6%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三、驳回李运洪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23800元，保全费5000元，以上共计128800元，由王央子、刘晓辉负担120000元，由李运洪负担88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23800元，由王央子、刘晓辉负担64975元，由李运洪负担58825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刘丽娜审判员  王茂兵审判员  王 鹏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朱 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