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冀01民终9314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孟鸾风，女，1947年5月4日出生，汉族，住石家庄市长安区，（是刘智仁的爱人，刘智仁已于2013年1月7日去世） 上诉人（原审原告）：刘智诚，男，1950年8月14日出生，汉族，住石家庄市长安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智华，男，1953年8月12日出生，汉族，住石家庄市长安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国星，男，1981年1月25日出生，汉族，住石家庄市长安区。 二被上诉人委托诉讼代理人：仵风勇，河北宗典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孟鸾风、刘智诚因与被上诉人刘智华、刘国星确认合同无效纠纷一案，不服河北省石家庄市长安区人民法院（2020）冀0102民初299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9月1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孟鸾风、上诉人刘智诚、被上诉人刘智华、被上诉人刘国星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仵风勇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上诉人孟鸾风、刘智诚的上诉请求：依法撤销石家庄市长安区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0）冀0102民初2995号判决书。事实与理由:刘国星1998年获得的国家颁发的宅基地实属我们兄弟（刘智仁、刘智诚、刘智华）三人的共同财产，以时任村党总支书记刘某，时任村主任胡桂珍和现任肖家营联合社区居委会附具的证明为据。被上诉人刘智华说刘国星名下的宅基地是村里修路时另给了刘文智一块宅基地后，刘文智给了刘国星的这一说法，根本就是无稽之谈。据河北省土地管理办法明文规定一户一宅。刘文智本身是工人户，不在村里居住，何谈能拥有两块宅基地。刘智华说村里另给刘文智一处宅基地，请把村里给刘文智这块宅基地的手续举证归来。另外解纪路与刘文智的宅基地兑换协议之事，请将兑换前后各户村里发的原始发放宅基地的手续举证出来。事实是刘智华拿我们兄弟三人的共有宅基地和解纪路兑换的。注:我们兄弟三人的共有宅基地是我大哥刘志仁的名字。总之不管刘智华说刘国星名下的宅基地是刘文智给的，还是其出具的解纪路与刘文智的宅基地兑换协议书，都是伪证。刘文智在2020年6月9日出具的证明中明确表明他本人没有给任何人写过将自己的宅基地送给刘国星。大队的协议书从没有见过，也不是他的签名和手印。《民法总则》第一百九十六条规定:下列请求权不适用诉讼时效的规定:……（二）不动产物权和登记的动产物权的权利人请求返还财产:……。我们依法主张追回被刘智华私自占为己有的财产。违反的是哪条法律？更何况我们是2020年6月9日才得知事实真相。法院说我们权力消失，不予支持的依据是什么？综上所述，长安区人民法院没有以事实为依据，而是始终以伪证贯穿着整个案情，造成了错判误判。我们请求中级人民法院将此案提交公安机关调查各个举证的真伪，并作出书面报告。在法庭上公开出具伪证，明目张胆藐视法律的行为，应追究其法律责任，并承担一切后果。为讨回公道，维护我们的合法权利，特此我们提出上诉至中级人民法院。本案上诉及产生的一切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本案宅基地的一切收益，应有兄弟三人合理、公平、公;有的分享（分割） 被上诉人刘智华答、刘国星答辩称，被答辩人所述事实与本案真相不符，完全不能成立，请人民法院依法驳回其上诉，维持原判，具体理由如下： 一、被答辩人称“时任党总支书记刘某、村主任胡桂珍以及现任肖家营联和社区居委会出具的证明是刘国星1998年获得的国家颁发的宅基地实属兄弟三人的共同财产”这一说法，依据《民事诉讼证据规则》有关规定，被答辩人仅凭没有证人出庭的所谓“证明”，以及居委会出具的证明（内容是需要到土地部门调查情况？但是，土地部门没有任何证据证实）根本不符合《民事诉讼证据规则》有关规定，所出示证据属于无效证据。如果村里在1993年修建兴村路时另行给付了兄弟三人一块宅基地，在此，请被答辩人拿出有关人员或机关颁发的宅基地使用凭证来，否则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责任。 二、根据事实，被答辩人与刘智华系亲兄弟，老大刘志（智）仁，老二刘志（智）城，老三刘志（智）华，因父亲在解放前在石家庄市上班，母亲无工作，全家随父亲居住在石家庄市，均是在16宿舍出生，1954年父亲因病去世，当时大姐刘玉兰11岁，刘志仁六岁，刘智城4岁，刘智华三个月。父亲去世后，母亲在石家庄市工作，没有能力养活全家人就回到肖家营村，回村后，因为土改已过，全家没有分到宅基地，因在村里没有房子，全家借住到了大伯刘云录（刘文智父亲）的家里。对于被答辩人在诉状中所称的原答辩人老宅基地，是刘云录（刘文智）的。直到我们长大成人需要结婚成家才在1974年向村里申请了一块宅基地。后又在1979年村里又发放了一处宅基地，原答辩人在1979年10月12日分家（详见分单），在分单中明确了房屋的归属，即南院归刘志城，北院归刘志华，刘志仁要宅基地后再新建房屋，新建期间居住刘志华房子，后刘志仁在81年由村里发放了一处宅基地，因其是两个儿子，村里又在1991年又给刘志仁发放了一处宅基。因此，根据事实，村里发放给原答辩人的宅基地房屋并没有在一起，而是相距很远。现在被答辩人说村里在1993年修建兴村路时，从祖宅经过，村里另行给了一处宅基地，请被答辩人拿出有关证据来，否则属于无理猜测。 三、被答辩人拒不承认刘国星的宅基问题，但是事实就是事实，答辩人在一审中出示了有关证据(详见协议书、宅基地证书等)，完全驳斥了被答辩人的说法。因此，对于刘国星的房屋来源，那是刘国星与其他人的，和被答辩人没有任何关系，被答辩人也无权干涉。以上就是本案的事实，请人民法院依法予以认定。 四、根据有关行政法律规定，被答辩人如果对政府部门颁发给刘国星的宅基地使用证有异议，那么应当向有关行政机关提出解决。但是，从1998年直到现在的2020年已经长达22年之久，被答辩人却从未向有关行政部门提出，根据法律规定，已经超过了诉讼时效。现在被答辩人提出撤销刘国星肖家营村签订的回迁房(弘金府)房屋安置合同，不符合法律程序，也不符合法律规定，更不符合本案的事实。因此，被答辩人的请求没有事实依据以及法律依据，据此，请人民法院依法予以认定。作为被答辩人提出的诉讼是撤销之诉，依据法律规定，具有撤销权的当事人自知道或应当知道撤销之日起一年内没有行使撤销权的撤销权消灭。再者，依据事实，被答辩人请求撤销的房屋安置合同是基于刘国星在1998年取得的宅基地使用权拆迁置换而来，因此，被答辩人丧失了行政法规以及法律规定设定的期限，而且不是该合同的当事人，无权撤销此合同。刘国星的宅基地使用证是1998年经村里申报、乡政府核准、土地管理部门将宅基地证办到了刘国星名下(详见政府给刘国星办理的宅基地使用证)。 五、本案中，被答辩人在2019年5月以刘文智的名义作为被答辩人诉讼至长安区人民法院（详见起诉书），被答辩人孟莺风的儿子刘国欣作为本案的委托代理人出现，但是在答辩人应诉并提供证据后，于2019年6月19日向长安法院提出撤诉申请，法院出具了（2019）冀0102民初7400号民事裁定书（详见裁定书）。再者，详看刘文智的所谓起诉书内容，就可以看出并依法认定，是刘文智的祖宅在1992年肖家营村××村路时，村委会给了刘文智一处宅基。而不是兄弟三人有祖宅，村里修路给了兄弟三人一处宅基。从以上可以看出，被答辩人说法前后矛盾，完全不能成立。 综上所述，被答辩人的上诉请求以及与事实与理由没有任何法律依据以及事实依据，提出撤销刘国星与村里签订的回迁区（弘金府）房屋安置合同完全不能成立，同时也不符合法律程序，因此，请人民法院以事实为依据，以法律为准绳，依法维持一审法院的正确判决，驳回被答辩人的诉讼请求，以维护答辩人的合法权益不受侵犯，维护法律的尊严，维护政府的权威性。 原告向原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依法撤销刘国星肖家营村回迁区（弘金府）房屋安置合同。事实与理由：在肖家营村××村路时，因从我们家祖宅穿过，经我们与村大队协商决定，村大队另行置换了一块空宅基地。在这××旧村改造拆迁时，我们才得知，刘智华私自将这块兄弟三人共有的宅基地与本村村民解纪路兑换，并改成了他儿子刘国星的名字，占为己有。刘智华利用非法手段，于1998年使刘国星获得了宅基地使用证，并于2013年6月肖家营村进行城中村改造时，刘国星与开发商签订了用宅基地兑换弘金府高层住宅3套（300平米），2019年6月2日兑换的弘金府高层住宅楼发了钥匙，楼号为：8-2-2503,8-2-2504,12-2-603。被告的行为侵害了原告合法权益，特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 二被告向原审法院辩称，原告所述事实与本案真相完全不符，完全不能成立，原告不是本案的利害关系人，不适格，请人民法院依法驳回其起诉。1、原告与刘智华系亲兄弟，老大刘志（智）仁，老二刘志（智）城，老三刘志（智）华，因父亲在解放前在石家庄市上班，母亲无工作，全家随父亲居住在石家庄市，均是在16宿舍出生，1954年父亲因病去世，当时大姐刘玉兰11岁，刘志仁6岁，刘智城4岁，刘智华三个月。父亲去世后，母亲在石家庄市无工作，没有能力养活全家人就回到肖家营村，回村后，因为土改已过，全家没有分到宅基地，因在村里没有房子，全家借住到了大伯刘云录（刘文智父亲）的家里。对于原告在诉状中所称的老宅基地，是刘云录（刘文智）的。直到我们长大成人需要结婚成家才在1974年向村里申请了一块宅基地。后又在1979年村里又发放了一处宅基地，原被告在1979年10月12日分家（详见分单），在分单中明确了房屋的归属，即南院归刘志城，北院归刘志华，刘志仁要宅基地后再新建房屋，新建期间居住刘志华房子，后刘志仁在81年由村里发放了一处宅基地，因其是两个儿子，村里又在1991年又给刘志仁发放了一处宅基。因此，根据事实，村里发放给原被告的宅基地房屋并没有在一起，而是相距很远。现在原告说村里在1993年修建兴村路时，从祖宅经过，村里另行给了一处宅基地，请原告拿出有关证据来，否则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责任。2、对于刘国星的房屋来源那是刘国星与其他人的，和原告没有任何关系，原告也无权干涉。以上就是本案的事实，请人民法院依法予以认定。3、根据有关行政法律规定，利害关系人如果对政府部门颁发给刘国星的宅基地使用证有异议，那么应当向有关行政机关提出解决。现在原告提出撤销肖家营村依据1998年颁发给刘国星的宅基地证，签订的回迁房（弘金府）房屋安置合同，因为其不是适格原告，不符合法律程序，也不符合法律规定，更不符合本案的事实。因此，原告的请求没有事实依据以及法律依据，据此，请人民法院依法驳回其起诉。4、本案中，原告在2019年5月以刘文智的名义作为原告诉讼至长安区人民法院（详见起诉书），原告孟鸾风的儿子刘国欣作为本案的委托代理人出现，但是原告于2019年6月19日向长安法院提出撤诉申请，法院出具了（2019）冀0102民初7400号民事裁定书（详见裁定书）。再者，详看刘文智的所谓起诉书内容，就可以看出并依法认定，原告自认是刘文智的祖宅在1992年肖家营村××村路时，村委会给了刘文智一处宅基。而不是原被告有祖宅，村里修路给了原被告一处宅基。从以上可以看出，原告说法前后矛盾，完全不能成立。综上所述，原告的诉讼请求以及与事实与理由没有任何法律依据以及事实依据，提出撤销刘国星与村里签订的回迁区（弘金府）房屋安置合同完全不能成立，同时也不符合法律程序，因此，请人民法院以事实为依据，以法律为准绳，依法驳回原告的起诉，以维护被告的合法权益不受侵犯，维护法律的尊严，维护政府的权威性。 原告为支持其诉讼请求，向原审法院提交了如下证据： 1、村志1947年土改示意图，显示刘荣刘祥子，是我们家的祖宅，1993年因为修路拆迁，换成了2013年的示意图中兴村路南边的一块宅基地，后被告刘智华将该块宅基地又与本村村民解纪路私自调换了宅基地，换成了兴村路北边登记在刘智仁名下的这块宅基地，刘智华与解纪路换了之后我们就不知道了，村志示意图上一直显示都是刘智仁的名，被告刘智华私自把该宅基地改成了刘国星的名。我们本身在肖家营村××自己××宅基地。 2、刘文智出具的两份书证，时间分别为1992年及2020年，以及刘文智与解纪路的协议书，证明刘文智没有与解纪路签订协议，没有把宅基地赠予刘国星。通过以上证据能够证明刘国星违法占有我们共同所有的宅基地。 3、2019年1月20日村委会出具的证明，因为我们想自己去调查调查，我们去了土地部门，因为被告已与开发商签订了协议，所以以前的证就没用了。 4、1993年的书记与主任刘某及吴慧珍出具的证明，证明村里给的宅基地是给的弟兄仨，因为修路，给的兄弟三人的。 5、1974年2月13日刘智仁及刘云路的分家协议，证明我们有老的宅基地，而且该协议是刘文智提供的，他承认我们有共同的老宅。 被告质证称，1、对于村里出具的证明，该证明与事实不符，如果村里在1993年从祖宅经过，村里兑换一块宅基地，需要原告提供有关证据，如果没有，需要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2、对于证据2村委会主任胡桂珍及刘某出具的证明，根据法律规定，需要证人出庭作证，否则不符合民事诉讼证据规则的有关规定，属于无效证据，刘某在1993年不是时任书记，当时的书记是王连柱。3、对于1974年分单，不认可，分单没有当事人的签字及手印，只有中人的手印，分单是原告编造的。当时我们一直不在家，分家我们不知道这事儿，如果有这事儿，应该给发宅基地证，所以都是原告编造的。4、村志示意图上的签名是曹静秀写的。5、刘文智的证明也不符合法律规定，也需要证人出庭作证，否则证据是无效的，根据原告宣读的1992年10月18日解纪路与刘文智签订的兑换协议书，可以完全证实是村里修建兴村路是占用的刘文智的老宅之后另行给了刘文智一套宅基地，这处宅基地由刘国星来使用，由堂哥刘智华管理，当时村委会签章确认，见证人胡某书写本协议书，协议书的主要内容就是从村里1992年修建兴村路，是从刘文智家里经过，给了刘文智一套宅基地，然后是刘文智与解纪路定下协议，兑换这块宅基地赠送给了刘国星，在1998年经肖家营村申报，乡政府审核，郊区人民政府核准，给刘国星在1998年6月28日办理了宅基地使用证，这个使用证宅基地上的房子在2013年被拆迁，在2019年刘国星与村里进行了置换，也就是本案的弘金府的三套房子，所以根据协议，与原告和被告刘智华没有任何关系，是刘国星与刘文智之间的行为，其他人无权干涉，根据行政诉讼法相关规定，刘国星从1998年6月28日办证，直到现在时间经过了22年之久，如果利害关系人提出解决，也已经超过了诉讼时效。6、对拆迁协议的真实性无异议，该协议是在刘国星依据1998年6月28日的土地证，与石家庄市普金利商贸有限公司及河北旭远祥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房屋安置合同，原告提出撤销该合同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作为原告不适格，请法院予以认定。 被告为支持其答辩意见，向原审法院提交了如下证据： 1、1979年11月12日刘智仁、刘志诚与刘智华的分家分单，证明当时原被告没有祖宅，老父亲去世后是随着母亲居住到刘文智的父亲刘云路家里，直到兄弟三人成家，直到1974年才向村里申请宅基地，后又在1979年又向村里申请了一块宅基地，哥三在1979年11月12日对两处宅基地以及房子的归属进行了分家析产，南院归刘志诚，北园归刘智华，后来刘智仁又向村里申请了一块宅基地，根据以上事实，原被告的房子并没有在一起，而是相距很远，如果原告坚持说村里在1993年修路时候经过宅基地给了另一块宅基地，原告应提交相关证据否则应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 2、解纪路与刘文智的兑换协议书，从兑换协议书中明确可以看出是刘文智的住宅在1992年村里修建兴村路时从刘文智祖宅经过，村里给了刘文智另一块宅基地，这块宅基地与解纪路进行兑换，兑换这块宅基地刘文智赠与给了刘国星，刘国星在1998年经村里申报乡政府核准郊区人民政府批准办理了宅基地使用证。 3、长安区法院民事裁定书，结合原告在2019年5月28日以刘文智的名义将二被告起诉到长安区法院，后经过原告申请撤诉，长安区法院做出了2019冀01**民初7400号民事裁定书，从原告代理刘文智起诉时候的内容看，明确认可肖家营村在修建兴村路时候是从刘文智的老宅经过，给了刘文智一块宅基地，当时是起诉原告的代理人刘国欣，所以原告所述前后矛盾，完全不能成立，原被告所争议的宅基地来源以及归属直至现在的拆迁安置都是刘国星与其他人之间的问题，与二原告没有任何关系。 4、刘文智1992年10月18日的证明，是刘文智与解纪路协议同一时间，是刘文智的真实意思表示，是他的老宅被村里占用，把兑换的宅基地给了他侄子刘国星，刘国星在1998年办理了宅基地使用证。 5、刘玉兰的证明，证明当时没有老宅基地，老父亲去世后随着母亲回家，因为当时土改已经经过，村里没有分得宅基地，全家居住到了刘云路家里。 原告质证称，1、对于分单，与本案没有关系。2、对于证据2是伪证，是假的。3、对于裁定书，与本案无关。4、对于1992年的证明是伪证，不认可。5、对于刘玉兰的证明，是假的，当时刘玉兰11岁，她不可能知道这些事。1998年刘国星还不满十八岁，不能办理宅基地证，办理土地证需要公告，但是我们当时都不知道。违反了一户一宅，他们一户两宅了。 原审法院查明认定的事实：原告刘智诚与被告刘智华及刘智仁之间系兄弟关系，原告孟鸾风系刘智仁之妻，被告刘国星系被告刘智华之子。被告刘国星为肖家营村村民，1998年6月28日政府土地管理部门对其名下宅基地使用面积确权并颁发了宅基地使用权证。后肖家营村进行城中村改造，被告刘国星以其宅基地使用权进行拆迁置换，于2019年7月11日与石家庄市普金利商贸有限公司、河北旭远祥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肖家营村回迁区（弘金府）房屋安置合同》，兑换了三套房源。原告述称被告刘国星置换的宅基地系刘智仁、刘智诚、刘智华兄弟三人共有的宅基地，被告刘国星与石家庄市普金利商贸有限公司、河北旭远祥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的房屋安置合同损害了共有人的合法权益。被告举证证明登记在刘国星名下的宅基地使用权合法有效，被告对此提出异议，并举证证明该块宅基地系刘智仁、刘智诚、刘智华兄弟三人共有。 以上事实有相关证据及本案庭审笔录在卷佐证。 原审法院认为，根据法律规定，具有撤销权的当事人自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撤销事由之日起一年内没有行使撤销权的撤销权灭失。原告请求撤销的房屋安置合同系被告刘国星的宅基地使用权拆迁置换而来，原告不是该合同的当事人，另1998年政府土地管理部门依法对肖家营村村民宅基地使用权进行确权，并于1998年6月28日为被告刘国星颁发了宅基地使用权证，如该块宅基地使用权为刘智仁、刘智诚、刘智华兄弟三人共有，原告在1998年就应当对权属登记情况明知，原告未在法定期间内行使撤销权，该权利消灭，故对原告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四条、第五十五条之规定，一审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孟鸾风、刘智诚的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80元，由原告孟鸾风、刘智诚负担。 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申请证人刘某出庭作证称，1993年～1996年我担任村支书，后来1999年～2002年任职村长，1993年村里修兴村路是村里一项大工程，当时刘智仁在旧宅基地上垒了个地基，影响了修兴村路，所以两委研究给了刘智仁兄弟三人一块宅基地，财产归兄弟三人所有，我所证明的这些都有相关手续，在村里有档案，但现在没有带。被上诉人询问证人刘某：“证人说给了兄弟三人一块宅基地，那么宅基地具体的名字是谁，当时有没有发宅基地证？&rdq**;刘某称：“我记不清了，冲着刘智仁说的，当时的经办人是刘智仁。村委会档案有，我记不清了。”被上诉人询问证人刘某：“你知道刘国星1998年的宅基地使用证是怎么得来的吗？”刘某称：“我不知道。”经庭审质证，上诉人对证人证言认可。被上诉人发表质证意见为：证人没有任何证据向法庭提供，而且证人在1998年没有在村里任职，证人也不知道刘国星1998年的宅基地使用证是怎么得来的。 被上诉人称，刘某和刘国欣（刘智仁和孟鸾风的儿子）之间的一个录音录像，从录音录像上显示刘某都根本弄不清这回事，刘某是1993年的村支书，具体任职到什么时间不清楚。经质证，上诉人提交书面质证意见如下：一、本次开庭由时任党总支书记刘某出庭，其证言证词足以证明本案宅基地实属兄弟三人共同财产。刘文智提交的光盘足以证明，刘智华所说的刘文智将其宅基地送给刘国星纯属伪证。二、刘智华答辩2为伪证。我们一审提出的证据:2018年6月村志记载1947年土改前村民宅基地示意图和2013年旧村改造前村民宅基地示意图，明确显示我们不仅有老宅基地，而且大队另给了我们兄弟三人一块空宅基地写的是刘志仁的名字。刘智华所说的大队另给刘文智的那块宅基地并不存在。刘智华和解纪路兑换的宅基地，2013年旧村改造前村民宅基地示意图显示的是我大哥刘志仁的名字，刘国星的宅基地由此宅基地而来。三、刘智华答辩3为伪证。刘文智提交的光盘足以证明。刘国星的宅基地通过非法手段骗取的，我们不知情。四、时效问题，我们上诉书已说明，依据民法总则第一百九十六条之规定，我们所追究的是我们的合法财产，不适用时效期的规定，刘国星侵吞我们的财产的行为是违法行为。要求刘智华必须出具如下证据:1.刘国星的宅基地是怎么来的。2.刘智华和解纪路兑换宅基地的证据。3.2013年旧村改造前村民宅基地示意图显示:刘国星的宅基地当时的名字是刘志仁，事实证明刘国星侵吞了我们兄弟三人的共同宅基地。综上所述，刘智华、刘国星提供的证据全部为伪证假证，我方请求法院依法追回我们的合法财产，追究其提供伪证的法律责任，并承担一切后果。 本院查明认定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认定的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的诉讼请求有责任提供证据予以证实，负有举证责任的一方当事人举证不能的，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对刘国星所签订的房屋安置合同，该合同是基于对登记在刘国星名下的宅基地使用权及该地上附着物进行拆迁安置而来的，上诉人主张该宅基地为刘智诚兄弟三人共有的宅基地，刘智华私自将该地使用权人的名字更换为其儿子刘国星的名字，并使得刘国星与开发商签订了回迁区房屋安置合同，侵犯了上诉人的合法权益，并据此请求撤销该房屋安置合同。对此请求，鉴于宅基地使用权人登记为刘国星，且并未载明其他使用权人的名字，故在上诉人未能提供有关土地主管部门确认其对诉争宅基地有合法使用权或对其对地上附着物有相应权利的情况下，在上诉人提供的证人也称不知道刘国星1998年的宅基地使用证是怎么得来的情况下，本院无法确认被上诉人刘国星的行为是否侵犯了上诉人的合法权益，对上诉人请求撤销房屋安置合同的行为难以支持。综上，上诉人孟鸾风、刘智诚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80元由上诉人孟鸾风、刘智诚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王 靖 审判员 高瑞江 审判员 李 祥 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九日 书记员 张佳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