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泽州县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0）晋0525民初1206号原告（反诉被告）：山东辉煌电力设备制造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曹县青岛路中段（曹县五金城对面）。法定代表人：刘志杰，任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孔晨明，男，1990年9月19日生，汉族，河南省人，系山东辉煌电力设备制造有限公司职工。被告（反诉原告）：晋城福盛钢铁有限公司。地址：山西省泽州县巴公镇。法定代表人：陈友，任公司董事长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剑雄，山西获泽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芳芳，山西获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晋城市顺盛新型环保建材股份有限公司。地址：晋城市泽州县巴公镇李村村。法定代表人：官国登，任公司董事长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剑雄，山西获泽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芳芳，山西获泽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山东辉煌电力设备制造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辉煌公司）与被告晋城福盛钢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福盛公司）、晋城市顺盛新型环保建材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顺盛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7月3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同年8月1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辉煌公司的诉讼代理人孔晨明，被告福盛公司、顺盛公司的诉讼代理人王剑雄、张芳芳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辉煌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第一被告支付货款138300元及迟延给付利息（利息按中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自2017年12月28日计算至被告实际支付之日止），到2020年7月3日利息暂计20000元；2、判令第二被告支付货款35500元及迟延给付利息（利息按中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自2017年12月28日计算至被告实际支付之日止），到2020年7月3日利息暂计6000元；3、二被告对上述货款互相承担连带责任；4、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原被告系长期合作关系，原告在2009年10月27日、2017年8月23日、2017年11月14日与第一被告（以下简称福盛公司）签订工业品买卖合同，由原告向其供应3台变压器。原告与第二被告分别于2012年8月31日，2015年1月22日签订合同签订工业品买卖合同，由原告向其供应3台变压器。原告如约履行了上述合同所有义务。但被告在2017年10月18日最后一次向原告付款后便未再履行付款义务，至今尚欠原告货款人民币173800元（其中福盛公司138300元，顺盛公司35500元），二被告在同一办公场所，人员交叉，系关联公司，且供货合同为系列合同，因此二被告应对对方货款相互承担连带责任。现原告特向贵院起诉，望贵院查明事实，判如所请。被告福盛公司辩称：一、2009年10月27日签订的《工业品买卖合同》，被答辩人主张的8500元的余款已过诉讼时效。双方于2009年10月27日签订了《工业品买卖合同》，合同第一条约定“2009年11月6日前交货完毕”、第十一条约定“结算方式、时间及地点：货款以银行承兑方式支付，合同生效后无预付款，货到验收合格付总价的70%，货到需方现场15日内再付20%，留10%质保金一年后无质量问题付清货款”，合同签订后，答辩人2009年11月3日收到被答辩人S9-1000KVA电力变压器，答辩人按约于2009年11月3日付款60000元、2010年1月4日付款16000元，剩余8500元质保金。在一年质保期内，该设备存在问题，被答辩人也再未向答辩人主张过剩余合同款，现已过十余年之久，被答辩人才主张剩余8500元，其8500元诉求早已过诉讼时效。二、2017年11月14日签订的《工业品买卖合同》，被答辩人主张的12万元，答辩人有权不予支付。双方于2017年11月14日签订了《工业品买卖合同》，（编号为：JG2017-S--00083），合同约定“货款以银行承兑汇票方式支付：货到验收型号、规格、技术参数符合合同及技术协议内容要求后付清货款（且供方同时开具全额17%增值税发票予需方）”，合同签订后，被答辩人的变压器在安装试用中，该变压器击穿、喷油，无法正常使用，导致轧钢生产线迟延投产2天，造成答辩人55万元的经济损失，故被答辩人所交设备不合格，且给答辩人造成巨大经济损失，答辩人有权不予支付被答辩人合同款。三、被答辩人所主张的货款利息不应予以支持。答辩人与被答辩人签订的三份《工业品买卖合同》中，未约定逾期付款利息，根据合同意思自治原则，即便认定答辩人应当支付被答辩人货款，但答辩人也不应支付被答辩人利息。综上所述，2009年10月27日签订的《工业品买卖合同》，被答辩人主张的8500元的余款已过诉讼时效，2017年11月14日签订的《工业品买卖合同》，被答辩人违约在先，给答辩人造成了55万元的经济损失，且合同均未约定违约责任，答辩人无需支付货款利息。被告顺盛公司辩称：一、被答辩人要求答辩人支付35500元货款及利息的诉讼请求已过诉讼时效。根据2017年10月1日施行的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对诉讼时效的规定：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三年。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本案中答辩人与被答辩人于2012年8月31日签订了《工业品买卖合同》（合同编号为JG2012-S-100），合同总价为260000元，合同签订后，答辩人于2012年11月30日支付了234000元，剩余合同总价10%的质保金即26000元。2015年1月22日，双方又签订了一份《工业品买卖合同》（合同编号为JG2015-S-10008），合同总价为95000元，合同签订后，答辩人于2015年4月15日支付了66500元，于2016年4月26日支付了19000元，剩余合同10%的质保金即9500元，且在质保期内，该设备出现问题。答辩人也未向被答辩人主张剩余货款。时至今日已过数年，被答辩人所主张的权利未在法定诉讼时效期间行使，故该主张现已超过法定的诉讼时效。另外根据《民法总则》第140条：“诉讼时效因提起诉讼、当事人一方提出要求或者同意履行义务而中断。从中断时起，诉讼时效期间重新计算”的规定，被答辩人未向答辩人主张过该权利，不存在诉讼时效中断的情形。二、被答辩人主张的35500元货款的利息不应予以支持。答辩人于被答辩人签订的两份《工业品买卖合同》中，未约定逾期付款利息，根据合同意思自治原则，即便认定被答辩人所主张的货款未过诉讼时效，答辩人也不应支付被答辩人利息。综上所述，被答辩人的产品在质保期内出现问题且其未在法定诉讼时效期间内主张其权利，也不存在诉讼时效中断的情形，故该诉求已过诉讼时效，请求人民法院判决驳回被答辩人的诉讼请求。被告（反诉原告）福盛公司向本院提出反诉请求：1、判令反诉被告因S11-2000kvVA变压器质量问题导致反诉原告轧钢厂第一车间三棒的后区改造项目设备延迟投产导致的55万元的损失；2、本案的诉讼费用由反诉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反诉原告与反诉被告于2017年11月14日签订了一份《工业品买卖合同》（合同编号为JG2017-S--00083），合同约定“货款以银行承兑汇票方式支付：货到验收型号、规格、技术参数符合合同及技术协议内容要求后付清货款（且供方同时开具全额17%增值税发票予需方”，合同签订后，反诉被告于2017年12月28日将变压器送至反诉原告处，但反诉原告于2018年1月8日到货验收时该变压器低压B箱口漏油，经反诉被告所属人员到现场更换耐油垫后恢复正常。该变压器于2018年1月26日入库，并于2018年3月15日将其用于轧钢厂第一车间三棒冷床配电室南侧，于2018年3月23日6时送电运行正常，反诉被告进行轧钢厂第一车间三棒的后区改造项目设备调试，5小时后变压器击穿、喷油，出现故障调试被迫中断，3月23日12时反诉原告又自行安装了一台同厂家的变压器，在第二台送电加带负荷后又发生第一台同类故障。3月24日14点反诉原告又装一台S9-1250100.4变压器，经调试后，于2018年3月25日14点送电运行正常。因该变压器存在问题，反诉原告多次联系反诉被告，反诉被告于2018年4月3日委托朱天友将存在问题的变压器拉回处理，并出具《变压器处理报告》，承认该变压器在运行中出现问题，并承诺于2018年4月10日将相同型号规格变压器送至反诉原告处，保证反诉原告尽快投入使用。因反诉被告变压器质量问题，此事故共影响轧钢厂第一车间延迟投产2天，每天影响1100吨产量，每吨利润按250元计算，给反诉原告造成了55万元的经济损失，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113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给对方造成损失的，损失赔偿额应当相当于因违约造成的损失，包括合同履行后可以获得的利益，但不得超过违反合同一方订立合同时预见到或者应当预见到的因违反合同可能造成的损失”之规定，该损失应当由反诉被告予以承担。综上所述，为维护反诉原告的合法权益，特提起反诉，请求反诉被告赔偿反诉原告的经济损失。原告（反诉被告）辉煌公司辩称：纠正一个事实：被告称原告在2018年4月3日将存在问题的变压器拉回，需要指出的是，在当天原告是将新的变压器送到被告处后，将被告所称存在问题的变压器拉回，也就是说以旧换新，反诉请求没有任何事实法律依据。原告早已经按照被告要求将变压器送到被告处，货到时被告就已经当场验收无误，按照约定就应当当即交付货款，被告称变压器运行出现问题，原告均及时予以解决。至于3月被告称变压器出现问题，原告考虑双方长期的合作关系及履行三包，直接将一台新的变压器从山东运往被告处，之所以不维修直接换新就是为了节约被告的时间；本案无法适用合同法113条，因为本案不存在所谓可得利益损失，因为被告使用原告变压器的车间尚未投产，影响投产的因素复杂多变，停电、被告自身工作人员的操作失误、其他零部件出现问题都可能导致问题，而试运行恰恰是发现这些问题，原告仅仅是出卖变压器，根本谈不上影响原告投产的问题；被告没有任何证据证明自己确实投产晚了两天，更没有证据证明晚两天与被告出卖变压器存在任何法律上的因果关系，并且被告所称损失的计算方式也明显不当；变压器究竟是否有质量问题属于客观事实，不适用自认，原告给被告所发变压器处理报告中所承认变压器存在质量问题，是为了及时消除被告的疑虑，及时解决问题，并非意味着原告变压器本身存在问题，因为原告是未经检测直接以新换旧，旧的没有进行过检测，不能单方面认为原告的变压器存在任何质量问题。原告（反诉被告）针对自己的主张提供了以下证据：1、《工业品买卖合同》3份。证明原告和被告福盛公司之间存在买卖合同法律关系；2、《工业品买卖合同》2份。证明原告和被告顺盛公司之间存在买卖合同法律关系；3、设备交接单3份。证明原告已按合同要求履行相关义务；4、2018年4月3日设备交接单一份。证明原告在收到被告反应问题后，第一时间启动售后程序，将一台新的变压器送到被告厂区将旧的变压器换回，原告已尽相关义务；5、银行入账凭证一份。证明被告最后一次支付货款的时间，证明本案的诉讼请求均在诉讼时效范围内。以上证据经质证，被告代理人对证据1、2无异议，均承认双方之间存在买卖合同关系，提出不能因为都是陈本慈签字且合同格式编号相同，认定二被告发生财产混同，应当承担连带责任。二被告不是同一法人，财产对外均是独立的；对证据3、4无异议，从证据4交接单可看出，原告的设备存在问题，其将新的设备拉到被告厂，将旧的拉回去。不能证明原告已经履行了交付设备的义务；对证据5无异议，是福盛的凭证，且存在多份买卖合同不能证明单个买卖合同没有过诉讼时效。补充质证：设备交接单不管是以新换旧还是旧的进行修理都能证明设备确实有质量问题，至于是以新换旧还是旧的修理随后我们有证人作证；证据5银行转账凭证这笔款项我们没有主张过了诉讼时效，因为两个被告有多份合同。本院认为，对原告提供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被告（反诉原告）福盛公司针对本诉提供了以下证据：1、2009年10月27日签订的《工业品买卖合同》一份；2、2009年10月27日签订的《工业品买卖合同》的收据2支；此两份证据证明2009年10月27日签订的工业品买卖合同剩余的8500元质保金已过诉讼时效。3、2017年8月12日签订的《工业品买卖合同》一份；4、2017年8月12日签订的《工业品买卖合同》的收据1支；此两份证据证明2017年10月17日已付88200元，剩余9800元未付。5、2017年11月14日签订的《工业品买卖合同》一份；6、设备到货验收单一份；7、证人刘俊林、陈晓东当庭证言，证明我公司于2017年11月份向山东辉煌电力设备制造有限公司购买过一台变压器用于轧钢厂第一车间三棒厂区改造项目，当变压器正常运行5小时后，出现喷油故障，无法使用，后又安装同型号同厂家的变压器也无法投运，因变压器故障造成投产时间延长51小时。8、变压器处理报告与授权委托书一份。证据5－8证明原告设备在运行中存在问题，给轧钢厂第一车间三棒后区改造项目造成延迟投产，后被拉回处理。原告代理人对证据1－6的真实性无异议，称这些工业品买卖合同以及设备验收单恰恰证明了原告已经按照合同约定向被告供货，根据约定被告应当在货到后及时付款，但是被告并没有履行上述义务，从设备交接单看，上面注明了型号以及质量的检测意见包括是否漏油等质量问题，而交接单上有被告的签字，已经证明原告在给被告交货时，设备是完好的，此时被告就已经应当付款，而不是说运行了几个月后仍然不付款；对证据7证人证言的真实性和证明目的都有异议，证人和二被告存在劳动关系，据证人陈晓东说，在当时变压器出现问题的时候，车间正处在调试，没有正常生产，且二位证人均无法提供被告车间计划投产的具体日期，何来延迟投产两天呢？二位证人均没有参与变压器的接收以及安装调试工作，至于变压器有无质量问题，超出二位证人的范围；被告反诉中所称的产量问题，证人不知悉，且既然被告所称晚投产两天，假如成立的话，应该是他投产前两天的这个产量，而不应该大致是多少；二位证人均未实际参与变压器的工作，不能排除被告在安装调试的过程中因为操作不当导致变压器出现问题；对证据8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是指出的是，原告之所以出具这份报告而不是进行维修，直接换新，就是为了让被告早日投产，取得被告的谅解，变压器究竟是否存在问题，是需要进行检测，而不是原告承认有问题就有，交付时被告签字确认没有问题，后来运行出现问题，原因很多，有没有工人的操作失误等都可能出现问题，仅凭交接单不能证明。本院认为，对以上证据1－6、8的真实性予以确认，证据7结合其他证据可知被告在使用原告提供的变压器时出现过质量问题。被告顺盛公司向法庭提供了以下证据：1、2012年8月31日签订的《工业品买卖合同》一份；2、2012年8月31日签订的《工业品买卖合同》的收据1支；此两份证据证明2012年11月30日付款234000元，剩余26000元已过诉讼时效。3、2015年1月22日签订的《工业品买卖合同》一份；4、2015年1月22日签订的《工业品买卖合同》的收据以及银行承兑汇票、法定代表人授权委托书各一份。此两份证据证明截止2016年4月，顺盛已付了85500元，剩余9500元已过诉讼时效。经质证，原告代理人对于被告提供的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对其证明目的有异议，本案的两笔尾款，虽然具体时间超过三年，但是，由于9500元属于质保金，应当在合同签订之日起的一年后支付，这个是在诉讼时效范围之内的，另外上述尾款由于是二被告之间合同是连续性的合同，那么被告在2017年10月18日支付了最后一笔款，也就意味着被告对前期债务的一种肯定，根据相关司法解释的规定，这两笔尾款仍在诉讼时效范围之内。本院认为，对以上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反诉原告福盛公司针对自己的反诉主张提供了以下证据：提供除了本诉5－8证据之外，增加证据9：《设备供货及安装施工合同》与《晋钢集团轧钢东区高线改棒材技术协议》复印件一份。证明轧钢厂棒区改造项目一天产量不低于1400吨。经质证，原告（反诉被告）代理人称证据9是复印件，无原件，真实性有异议，证明目的也有异议，两份证据均是被告和其他公司签订的合同，和本案没有直接关系；合同约定的产量并不是被告达到的实际的产量，且两份证据不能证明原告的买卖变压器的合同和被告的投产或者损失之间存在任何因果关系；被告在反诉中称每吨利润250元，此证据也没有办法证明。本院认为，因反诉原告提供的该两份证据均系复印件，对其真实性不予确认。通过以上证据，可确认如下事实：2009年10月27日，原告辉煌公司和被告福盛公司签订工业品买卖合同，被告向原告购买电力变压器一台，总价85000元，后被告于2009年11月份和12月份分两次向原告支付货款76500元，剩余8500元为质保金未付。2017年8月12日，原告和被告又签订一份工业品买卖合同，被告向原告购买变压器一台，总价98000元，后被告于2017年10月17日向原告支付货款88200元，剩余货款9800元为质保金未付。2017年11月14日，原被告双方又签订了一份工业品买卖合同，被告向原告购买变压器一台，总价120000元，双方约定结算方式为：货到验收型号、规格、技术参数符合合同及技术协议内容的要求后付清货款。变压器到货后，原被告双方于2018年1月份签订设备到货验收单，验收意见：到货外观查看，变压器低压B相漏油，经厂家技术人员现场更换耐油垫后恢复正常。变压器规格型号参数符合技术协议要求。总体评价：变压器规格、型号、参数符合技术协议要求，随机资料齐全。该120000元货款被告福盛公司至今未支付。2012年8月31日，原告辉煌公司和被告顺盛公司签订工业品买卖合同，由被告向原告购买二台变压器，合同总价为260000元，货到后被告于2012年11月28日支付原告货款234000元，剩余26000元为质保金未支付。2015年1月22日，原被告双方又签订了一份工业品买卖合同，由被告向原告购买变压器一台，合同总价为95000元，货到后，被告于2015年3月12日支付货款66500元，2015年12月2日支付货款19000元，剩余9500元为质保金未付。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1：原告诉请的部分货款是否已过诉讼时效？针对被告福盛公司代理人提出的双方于2009年10月27日签订的合同剩余的8500元货款已过诉讼时效。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规定：“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三年，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诉讼时效期间自权利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权利受到损害以及义务人之日起计算”。本案中，原被告双方签订合同的时间为2009年10月27日，被告付款时间为2009年12月份，8500元作为质保金，应于合同签订一年后无质量问题再付清。根据法律规定，原告应于2013年10月28日之前向被告主张该笔质保金，但原告于2020年7月3日向本院起诉，已超过法律规定的诉讼时效，且本案也没有诉讼时效中断的情形发生，故该笔8500元货款本院不予支持。针对被告顺盛公司代理人提出的2012年8月31日和2015年1月22日双方签订的合同剩余的两笔货款26000元和9500元已过诉讼时效。本院认为，原被告双方于2012年8月31日签订合同，被告于2012年11月28日向原告支付货款234000元，剩余26000元为质保金未支付，原告应于2016年8月31日之前向被告主张该笔质保金26000元。原被告双方于2015年1月22日签订买卖合同，被告于2015年12月支付货款85500元，剩余9500元作为质保金未支付，原告应于2019年1月22日之前向被告主张该笔质保金9500元。但原告于2020年7月3日向本院起诉主张该两笔质保金，已超过法律规定的诉讼时效，且本案也没有诉讼时效中断的情形发生，故原告主张的该两笔质保金26000元和9500元本院依法不予支持。本案争议焦点2：被告福盛公司是否应当向原告支付双方于2017年11月14日签订的买卖合同总价款120000元？在庭审中，被告认为原告出卖的变压器存在质量问题，所交设备不合格，不应支付其货款。本院认为，从双方约定的结算方式可知：货到验收型号、规格、技术参数符合合同及技术协议内容的要求后付清货款。变压器到货后，原被告双方于2018年1月份签订设备到货验收单，验收意见：到货外观查看，变压器低压B相漏油，经厂家技术人员现场更换耐油垫后恢复正常。变压器规格型号参数符合技术协议要求。总体评价：变压器规格、型号、参数符合技术协议要求，随机资料齐全。根据双方约定，货到后，经双方验收合格后付清货款。从双方签订的到货验收单可知，原告所供变压器已经被告验收合格，被告即应向原告支付相应货款，故原告要求被告福盛公支付该笔120000元货款的主张本院予以支持。本案争议焦点3：被告福盛公司和被告顺盛公司是否应当承担连带责任？庭审中，原告代理人认为二被告办公场所均在一个地方，财产混同，二被告系关联公司，应对货款承担连带责任。本院认为，被告福盛公司和被告顺盛公司均系有独立法人资格的公司，二公司均能独立对外承担责任，且二被告和原告发生交易时均系各自独立与原告签订的合同，付款时也是各付各的货款，故原告主张要求二被告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本案争议焦点4：反诉原告（被告）福盛公司要求反诉被告（原告）辉煌公司支付55万元损失能否成立？本案中，反诉原告未提供充足证据证明由于反诉被告变压器质量问题影响其正常投产2天，也未提供充足证据证明因变压器质量问题所发生的实际损失，故反诉原告主张要求反诉被告赔偿55万元损失的诉讼请求依法不予支持。综上，被告福盛公司应当支付原告辉煌公司货款129800元。因双方未约定利息，故原告要求被告支付利息的请求不予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三十条、第一百五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晋城福盛钢铁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付支付原告山东辉煌电力设备制造有限公司货款129800元；二、驳回原告山东辉煌电力设备制造有限公司对被告晋城市顺盛新型环保建材股份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三、驳回原告山东辉煌电力设备制造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四、驳回反诉原告晋城福盛钢铁有限公司的反诉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296元，原告山东辉煌电力设备制造有限公司已预交，由被告晋城福盛钢铁有限公司负担2791元，原告负担1506元；案件反诉费4650元，反诉原告晋城福盛钢铁有限公司已预交，由反诉原告负担465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西省晋城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员 李 锋人民陪审员 陈抗政人民陪审员 郭平霞 二〇二〇年九月十五日书 记 员 王亚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