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自贡市自流井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川0302刑初20号 公诉机关自贡市自流井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刘祺，男，1983年3月9日出生，汉族，四川省自贡市人，大学专科文化，户籍所在地四川省自贡市自流井区，经常居住地四川省自贡市自流井区。2019年5月1日因涉嫌组织卖淫罪被自贡市公安局自流井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6日被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四川省自贡市看守所。 辩护人李伟，四川宣意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梁启兵，男，1984年3月23日出生，汉族，四川省自贡市人，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四川省自贡市自流井区。2018年10月28日因涉嫌组织卖淫罪被自贡市公安局自流井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4日被自贡市公安局自流井分局取保候审。 指定辩护人周庆丰，四川宣意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刘利娟，女，1991年5月5日出生，汉族，四川省自贡市人，专科文化，户籍所在地四川省自贡市自流井区。2018年10月28日因涉嫌组织卖淫罪被自贡市公安局自流井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4日被自贡市公安局自流井分局取保候审。 指定辩护人李智博，四川悬衡知平律师事务所律师。 指定辩护人卢皙，四川宣意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朱晓红，女，1983年9月3日出生，汉族，四川省资中县人，大学本科文化，户籍所在地四川省自贡市自流井区。2018年12月22日因涉嫌组织卖淫罪被自贡市公安局自流井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14日被自贡市公安局自流井分局取保候审，同年8月30日因违反取保候审规定被自贡市公安局自流井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2日被依法逮捕，同年11月11日因认罪认罚、具有立功情节被自贡市自流井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 指定辩护人何莲芳，四川宣意律师事务所律师。 自贡市自流井区人民检察院以自井检公诉刑诉（2020）1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祺、梁启兵、刘利娟犯组织卖淫罪，被告人朱晓红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一案，于2020年1月1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分别于2020年8月20日、9月3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公诉机关自贡市自流井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简杰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祺、梁启兵、刘利娟、朱晓红，辩护人李伟、周庆丰、李智博、何莲芳到庭参加了诉讼。2020年1月31日由于新冠肺炎疫情不能抗拒的原因，本案依法中止审理；2020年7月16日本案依法恢复审理。本案报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并作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自贡市自流井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自2018年4月起，被告人刘祺在其实际经营管理的自流井区皇诚保健按摩店内，雇佣、招募被告人梁启兵任总管及名义上的经营者，被告人刘利娟任店长，被告人朱晓红任财务，张某任技师培训人员，彭某1、郭某、黄某1任大堂经理，黄某3、余某任收银员，邓某任服务员，李某任采购员，管理杨某、唐某某、陈某甲（1978年）、陈某乙（1986年）、邓某、罗某等卖淫女，向客人提供包含“胸推”、“手淫”和“口淫”的卖淫服务。2018年10月27日22时许，民警在该店内挡获卖淫嫖娼人员12人。2018年10月1日至10月27日，自流井区皇诚保健按摩店提供卖淫服务共计632次，非法获利314736元。 2018年10月27日、10月29日、12月22日、2019年5月1日，被告人刘利娟、梁启兵、朱晓红、刘祺被抓获归案，四人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 公诉机关为证明其指控提供相应证据。指控认为，被告人刘祺、梁启兵、刘利娟招募、雇佣多人从事卖淫活动，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组织卖淫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朱晓红协助刘祺等人招募、雇佣多人从事卖淫活动，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四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协助组织卖淫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四名被告人到案后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坦白，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可以从轻处罚；四名被告人均认罪认罚，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可以从宽处理；被告人梁启兵、刘利娟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之规定，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四条的规定，建议以组织卖淫罪判处被告人刘祺有期徒刑五年至六年，并处罚金；以组织卖淫罪判处被告人梁启兵有期徒刑三年，可以适用缓刑，并处罚金；以组织卖淫罪判处被告人刘利娟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可以适用缓刑，并处罚金；以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被告人朱晓红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可以适用缓刑，并处罚金。 被告人刘祺、梁启兵、刘利娟、朱晓红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罪名和量刑建议均无异议,并自愿认罪认罚。 辩护人李伟的辩护意见是：1、对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无异议；2、本案不是以性交方式组织卖淫，危害性相对较小；3、刘祺自侦查阶段起就认罪认罚；4、刘祺具有坦白情节；5、刘祺系初犯。建议法庭综合予以考虑。 辩护人周庆丰的辩护意见是：1、对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无异议；2、本案不是以性交方式组织卖淫，危害性相对较小；3、梁启兵签订认罪认罚具结书；4、梁启兵具有坦白情节；5、梁启兵系初犯、从犯。同意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对梁启兵可以适用缓刑。 辩护人李智博、卢皙的辩护意见是：1、对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无异议；2、刘利娟系从犯、初犯；3、刘利娟自愿认罪认罚；4、刘利娟具有坦白情节；5、刘利娟系初犯，建议法庭对其适用缓刑，刑期从低考虑。 辩护人何莲芳的辩护意见是：1、对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无异议；2、朱晓红具有坦白情节；3、朱晓红自愿认罪认罚；4、朱晓红具有立功表现；5、朱晓红系初犯，建议法庭对其适用缓刑，刑期、罚金从低考量。 经审理查明，2018年初，被告人刘祺预谋开设提供包含“胸推”、“手淫”、“口淫”Ｔ3项目套餐服务的场所后，安排被告人梁启兵于2018年3月30日与陈某1签订《商铺经营权转让协议书》，取得位于自贡市自流井区皇诚养生会馆的经营权，将名称变更登记为自流井区皇诚保健按摩店。自2018年4月起，被告人刘祺在其实际控制的自流井区皇诚保健按摩店内，安排被告人梁启兵任总管及名义上的法人，负责按摩店全面工作，每月领取挂名法人费1000元并提成；被告人刘利娟任店长，负责按摩店日常工作和招聘工作人员、技师等工作，每月保底工资4000元并提成；被告人朱晓红任财务，每月保底工资2000元；张某任技师，负责培训按摩人员；彭某1、郭某、黄某1任大堂经理，负责接待客人，引领客人到房间，推荐客人办理会员卡，并给客人介绍保健项目；黄某3、余某任收银员，邓某任服务员，李某任采购员，招募、管理杨某、唐某某、陈某甲（1978年出生）、陈某乙（1986年出生）、邓某、罗某等卖淫女，向客人提供单价为498元，内容包含“胸推”、“手淫”和“口淫”Ｔ3项目套餐服务。2018年10月27日22时许，民警在该店内挡获卖淫嫖娼人员12人。 经查，根据该店黑色电脑主机内数据中的《10月技师上钟明细表》统计，2018年10月1日至10月27日，自流井区皇诚保健按摩店提供内容包含“胸推”、“手淫”和“口淫”T3项目套餐服务共计632次，收取客人资金共计314736元；被告人梁启兵获取法人费共计7000元（含2018年4月至9月获取的6000元）；被告人刘利娟获取保底工资共计28000元（含2018年4月至9月获取的24000元）；被告人朱晓红获取保底工资共计14000元（含2018年4月至9月获取的12000元）。 2018年10月27日、10月29日、12月22日，2019年5月1日，被告人刘利娟、梁启兵、朱晓红、刘祺先后被抓获归案。被告人刘利娟、梁启兵、朱晓红、刘祺到案后，如实供述了上述事实。 自贡市公安局自流井区分局扣押涉案物品如下：在被告人刘祺处依法扣押银色苹果ＸＳ64手机一部、天翼4ＧＳＩＭ卡一张；在被告人朱晓红处依法扣押黑色华为手机一部、黑色华为直板手机一部、金色苹果ＸＳ手机一部、电话卡二张；在被告人梁启兵处依法扣押金色苹果6手机一部、黑色苹果6手机一部、电话卡二张；在被告人刘利娟处依法保全金色ＶＩＶＯ直板手机一部；在自流井区皇诚保健按摩店依法保全会员卡一百张、结算单十五张及五本、人工记录单二本、对讲机六部、ＰＯＳ机二部、收银章一枚、嘉曼牌计时器一个、充值发卡金额票据三十三张及五本皇城水汇手工记录单二十七份、自流井区皇诚保健按摩店营业执照一张、当天营业收入现金8337元、黑色Ｕ盘一个、建设银行卡二张、送货单及收据六本、碧洁洗涤服务部票据一本、二联多栏收据四本、皇城（同兴路）客户订房登记表一本、员工档案登记表及身份复印件一本、发票及存根一本、无牌监控主机一台、电脑二台。另，在彭某1处扣押非涉案黑色ＶＩＶＯ20手机一部。前述扣押物品，除电脑二台未随案移送外，其余物品已随案移送本院。 另查明，公安机关依法查封被告人刘祺车牌号为川Ｃ×××××帝豪牌小型汽车一辆、车牌号为川Ｃ×××××长安牌小型汽车一辆；依法查封被告人梁启兵位于四川省自贡市自流井区车牌号为川Ｃ×××××丰田牌小型汽车一辆、车牌号为川Ｃ×××××奥迪牌小型汽车一辆；依法查封被告人朱晓红车牌号为川Ｃ×××××新甲壳虫小型汽车一辆。后公安机关以非涉案财物，解除对此部分财产的查封。 综上，自流井区皇诚保健按摩店查明的违法所得共计365073元。在本案审理过程中，被告人梁启兵、刘利娟、朱晓红分别向本院退缴7000元、28000元、14000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如下证据证明： 1.物证手机7部，证明苹果手机4部、华为手机2部、VIVO手机1部，分别系刘祺、朱晓红、梁启兵、刘利娟所有，均系本案使用的通讯工具； 2.受理案件登记表、立案决定书等程序性法律文书，证明案件的来源及侦查程序合法； 3.强制措施文书、抓获说明，证明2018年10月27日、10月29日、12月22日、2019年5月1日，被告人刘利娟、梁启兵、朱晓红、刘祺相继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及对涉案人员采取强制措施情况； 4.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刘利娟、梁启兵、朱晓红、刘祺案发时系成年人，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5.接收证据材料清单及黄某1、郭某与朱晓红微信聊天记录，证明2018年12月17日，朱晓红向黄某1转账3259元，向郭某转账6870元； 6.调取证据通知书及不动产登记、工商登记资料，证明自流井区五星街石滩坝居委会18组同兴佳苑2层的房屋所有权人于2016年5月19日从李永琴变更为邹某；自流井区皇城养生会馆（经营场所自流井区石滩坝居委会**同兴佳苑**）于2013年1月4日核准成立，执照类别为个人经营，申请者陈某1；自流井区皇诚保健按摩店（（经营场所自流井区石滩坝居委会**同兴佳苑**于2018年6月14日核准成立，执照类别为个人经营，申请者梁启兵； 7.合伙协议、商铺经营权转让协议书、付款协议书、陈某1农行流水，证明陈某1与刘祺于2012年8月9日合伙经营皇城养生会馆，各出资85万；陈某1于2018年3月30日将皇城养生会馆商铺转让给梁启兵，约定转让费为221万元，梁启兵自2018年4月1日起，第一年每月支付7万元转让费，第二年每月支付6万元转让费，第三年每月支付5万元转让费；2018年5月19日、8月18日，梁启兵（6214921603767845）分别向陈某1转账7万元等； 8.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自贡市公安局自流井分局对卖淫嫖娼人员邹某甲、邹某乙、宋某某、周某某、杨某、曹；杨某、唐某某、陈某甲（1978年出生）、陈某乙（1986年出生）、邓某、罗某均作出行政处罚决定； 9.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及银行开户信息、交易对单及交易明细，证明梁启兵6217003570004879972与刘祺622700351560070831、6228450500050065114、朱晓红6217003570000480205的银行帐户有资金往来，另与钟俊宇、李军政、苏炀铭、丁新清银行帐户有大量资金往来；梁启兵6217003570003199786与朱晓红6217003570000480205的银行帐户有资金往来；梁启兵6214663575909191与朱晓红6217003570000480205、刘祺6214921603294162、彭某26217003570003977702的银行帐户有资金往来；梁启兵6228480509625982376与朱晓红6217003570000480205、刘祺622700351560070831的银行帐户有资金往来；刘利娟6217003570001686826与朱晓红6217003570000480205的银行帐户有资金往来；自流井区同兴路皇城养生会馆对公银行账户22×××82于2018年4月19日转出42547.57元，余额为0；刘祺6228450500050065114与朱晓红6228450500060251316、梁启兵6228480509625982376的银行帐户有资金往来；朱晓红5110251983××××××××与都某、梁启兵之间的银行帐户有资金往来； 10.2019年10月28日，自贡市公安局自流井分局向高新分局调取相关证据，高新分局提供询问笔录、行政处罚决定书、辨认笔录等，证明高新分局于2018年10月16日在恒新皇城水汇查获卖淫嫖娼人员一对，并对二人行政处罚，其中卖淫女黄某甲证明，虽本次仅为客人提供“手淫”服务，但店内有“口淫”服务； 11.刘浩与刘祺的微信记录、案件来源说明、自贡市自流井区监察委员会初步核实决定书、刘祺于2019年11月11日在自贡市自流井区监察委员会的询问笔录，证明自贡市自流井区监察委员会于2019年5月1日对刘浩涉嫌帮助犯罪分子逃避处罚的问题进行初步核实，刘祺安排朱晓红每个月从按摩店提出的5000元，实际上是刘祺自己用了的，说送刘浩是骗朱晓红的； 12.证人张某证言，证明其在自流井区皇诚保健按摩店上班，从事技师培训，主要是培训足浴技师，没有给保健技师培训过等； 13.证人彭某1、郭某、黄某1的证言，证明三人系自流井区皇诚保健按摩店客户经理，客户经理主要职责是接待客人，向客人介绍店里的各种项目，根据不同的项目把客人带到不同的房间去，店长刘利娟。自流井区皇诚保健按摩店分为养生部和足浴部，养生部大概有9个技师，只有一个498元的项目，客人进入房间后，他们就用对讲机通知技师，技师就进房间，然后技师会给客人洗澡，洗完澡技师给客人把身上的水擦干，先给客人按摩，然后用胸部给客人按摩，包括客人的背、胸等部位，接着技师用手套弄客人的生殖器，也会用嘴巴含着客人的生殖器，来回吸吮客人的生殖器，直至客人射精，整个套餐流程就结束了。如果客人做498项目，客户经理只需要在系统里点两下298项目，就自动生成两个298元的项目，然后通过折扣，显示为498元，这就表明有一个客人进行了498的项目。养生部的女技师都是通过统一培训的，都是张某的培训的。一般做养生的客人都有充会员卡。店长刘利娟也给他们讲过，如果被公安机关查获，大家都要统一的说养生部就只有298元的服务项目，而且是正规的按摩。技师没有保底工资，她们主要就是靠提成，做一个客人就提200元，如果客人是点钟，女技师还要多提20元。他们收入为1600元的保底工资加夜班补助，还有就是提成。一个夜班补助30元，叫客人办会员卡，充值1000元就提10元到30元不等。除了客人主动来店里消费之外，就是发朋友圈招揽生意，比如来了新的女技师，就发朋友圈，内容一般就是店子的门头照片加文字说明，主要也是三个客户经理发。老板不是梁启兵，是我们店长刘利娟的哥哥刘祺。南湖店、水汇店和同兴路店的模式是一样的，包括服务项目和消费价格，这三家的总财务就是朱晓红，平时店里的日常用品开支、报账、员工工资的核对发放都是她的职责，要用钱的时候，就直接给刘利娟说，她基本可以解决，但工作上的事情只有找梁启兵。刘利娟会给他们开会，参会的就是前台的接待和收银，主要讲一下日常工作，有特殊情况的时候，就会讲一下安全的问题，说如果遇到公安临检，吧台下方有一个警示灯，一定要按这个警示灯，还有公安问起了，就说店里都是正规的，被查到现行，也不能承认店里有口爆的行为，只能说是技师的私人行为，和店里没关系。公司里还单独给保健技师签订了免责协议的，大概意思就是公司里不提供卖淫嫖娼的项目，如果被公安查到了就是自己的私人行为，和公司无关。技师用的玉米糖、口交液等是李某送的。库房平时是邓某在管理等； 14.证人余某、李某、邓某的证言，证明余某系自流井区皇诚保健按摩店收银员，她通过微信把每天的收入额发给朱晓红，还发到一个群里，群里还有南湖和水汇店的收银员在发；李某的工作是采购店里的日常用品，每个月的工资是2120元。邓某是服务员，每个月2000元的固定工资，还负责管理库房等； 15.证人彭某2的证言，证明2018年6月她在同兴路皇城店上班，是财务，皇城店的法人和老板是梁启兵，店长是刘利娟，接待员有彭某1、黄某1、郭某，收银员是黄某3、余某，技师老师是张某，店里分浴足技师和保健技师，保健的有六七个，都是女的。刘利娟管理店子的一切事情，接待员就负责接待客人，把客人带到房间里，给客人介绍服务项目，张某负责培训技师。自己负责对账，一个月去店里三四次。自己的工作是梁启兵安排的，工资是2000元一个月，没有提成，领了3个月的工资，是梁启兵直接发到卡上等； 16.证人黄某2的证言，证明她与彭某1是夫妻关系，彭某1被抓后的第二天上午她给刘祺打电话，刘祺说过几天或者二十四小时就会回来。过了几天，她又打电话给刘祺，刘祺说不要担心他会去处理。后来她给刘祺发短信，说彭某1被抓进看守所了，有没有人管，刘祺回电话说他们会处理，关进看守所的人都上了钱的等； 17.证人贺某的证言，证明2012年刘祺开足浴店，邀约她、周建红等入股签协议的情况。2018年的时候，刘祺说梁启兵要接手这家店，分两年支付转让费，每个月5万元等； 18.证人陈某1的证言，证明2012年他和刘祺入股开办同兴路皇城店的情况。2018年3月，同兴路皇城店转让给梁启兵的情况等； 19.证人林某的证言，证明同兴路皇城店是儿子陈某1和外侄刘祺入股开办，她不知道店子有哪些经营项目，不清楚有没有涉黄的等； 20.证人黄某3的证言，证明她于2017年7月左右开始在同兴路转盘的皇城养生会馆工作，一直都是负责收银。店长是刘利娟，店内大小事情由她负责；收银员有三个，还有余某、李雪；接待员有三个，分别是彭某1、黄某1、郭某；财务是彭某2；另外还有四个阿姨，两个打扫房间，一个在鞋吧，一个倒开水；然后就是技师，养生技师有七八个，养生技师就是提供色情服务的，色情服务有波推、打飞机、口爆之类的，养生项目价格498元，电脑记录为二个299元以掩盖色情服务，逃避公安的检查，养生技师都是刘利娟在招聘。只有会员才可以接受养生服务，客人只需要充1000元以上，就可以办理一张会员卡。皇城一共有三个店，皇城南湖店，皇城同兴路店，水汇店，会员卡在这三个店是可以通用的，服务项目都差不多等； 21.证人都某的证言，证明他是梁启彬于2018年4月中旬安排在皇城养生会所里负打杂的。2018年8月，因为经常住在908号房间里，就看见有很多衣着很暴露的女人房间面前走来走去，走进其他的房间，就知道皇城养生会所里在从事色情服务等； 22.证人邹某的证言，证明2014年刘祺向他借600万，以自流井五星街石滩坝居委会18组同兴佳苑2层店面作为抵押，两年后就直接以物抵债的方式把房产过户到他名下，由于店面在经营皇城保健按摩洗脚城，他又和洗脚城的法人陈某1签了一个房屋租赁合同等； 23.证人周某甲、邹某甲、邹某乙、宋某某、周某乙、杨某甲的证言，证明2018年10月27日晚各自先后到自流井区皇诚保健按摩店，接受了杨某、唐某某、陈某甲（1978年）、陈某乙1986年）、邓某、罗某提供的包含“胸推”、“手淫”、“口淫”服务等； 24.证人杨某、唐某某、陈某甲（1978年）、陈某乙（1986年）、邓某、罗某的证言，证明2018年10月27日晚各自先后在自流井区皇诚保健按摩店，向周某甲、邹某甲、邹某乙、宋某某、周某乙、杨某甲提供了包含“胸推”、“手淫”、“口淫”等服务；“胸推”、“手淫”、“口淫”服务的价格498元、流程包括洗澡、按摩、果漫、玉米糖顶肛、手推、胸推、口交，直到客人射精结束等； 25.证人曹某的证言，证明2018年10月27日晚上9点过，他到自流井区皇诚保健按摩店接受了罗某胸推等服务，但没有发生性行为、口交和手淫等； 26.证人陈某2的证言，证明2018年10月27日晚上9点过，她在自流井区为客人卢某某提供了正规按摩等； 27.证人卢某某的证言，证明2018年10月27日晚上9点过，他在自流井区接受了陈某2提供的正规按摩，不含色情服务； 28.被告人刘祺的供述与辩解，证明皇城是2012年8月左右开始营业的，刚开始陈某1有50%的股份，他有30%，贺某有10%，周建红有7%，黄智有3%。当时的法人是陈某1，财务是林珂，大堂经理是梁启兵，做的是正规足疗。2017年，他就准备推出手推来吸引客源，就把9字开头的房间的硬件设备提升了，加了浴室。因为手推项目找不到技师做，客人也不多，才推出了Ｔ3项目，就是技师通过手推、胸推和口淫的方式，让客人达到性高潮，价格是498元，技师提成200元至220元。他准备推行Ｔ3，就叫梁启兵出面签协议，把店子股份从陈某1和其他小股东过到梁启兵身上，他在幕后操控，每个月的钱是他在控制，自2018年4月起，叫朱晓红负责财务，梁启兵为挂名法人，每月给梁启兵1000元的法人费，叫刘利娟当店长，店子由梁启兵、刘利娟等人管理，财务彭某2做账，店子的收银款都是用的梁启兵的卡保管的，但卡都在朱晓红在使用和保管。他一般每半个月把三个店长召集在一起开会，基本都是在水汇开的，参会的一般还有张某和朱晓红，内容就是听三个店子的营业情况，包括保健项目和足浴项目的营业情况，还有就是节约日常用品的消耗等，张某说技师培训情况，最后他总结要控制成本，提高营业额和利润，还有就是注意安全，遇到公安临检，要否认店子有口交行为，逮到现行，就说口交是技师的个人行为，与公司无关等。梁启兵是负责南湖店、水汇店和同兴路店的总管兼水汇店的店长，负责制定营销方案，然后向他汇报，他同意后实施，还有梁启兵负责所有人员的招聘，他还是同兴路店和南湖店的法定代表人，张某负责技师的培训，刘利娟是同兴路店的店长，负责日常管理，朱晓红负责管三个店的钱，发放员工、技师的工资，是总财务。梁启兵的工资1万左右，刘利娟的四五千。2016年下半年开设的水汇店，店长是梁启兵，财务是朱晓红，法人是恒星公司。2014年4月开的南湖店，店长是张曼，法人是他，后面因为官司注销了营业执照，由梁启兵办理了一个个体工商户。这两个店都是梁启兵在具体管理。南湖店和水汇店就是经营正规浴足和手淫。三个店子都是办理了会员卡的，是通用的。店子在经营Ｔ3项目之后的保护伞，就是原五星街派出所的所长刘浩，有两次公安检查的时候，都给他传递了消息，他总共拿了2.5万元给刘浩等； 29.被告人朱晓红的供述与辩解，证明皇城是2012年8月4日开始经营的，陈某1有50%的股份，她和刘祺有30%股份，贺某有10%，周建红有7%，黄智有3%，当时的法人是陈某1，财务是林珂，大堂经理是梁启兵。刚开始做的是正规足疗，2016年刘祺和梁启兵商量是不是也在店里引进Ｔ3项目，最开始只有手推和胸推，手推是298元，胸推是398元，后来客人多了，才开始有口交项目，口交大量开始是在2017年四五月店子装修后，就把一些9字开头的房间的硬件设备提升了，加了浴室，方便Ｔ3项目，价格是498元，技师还是提成200元至220元。梁启兵是同兴路店和南湖店的总管，同兴路店长2018年4月之后是刘利娟。店子名义上转给了梁启兵，但实际上是她与刘祺在掌控，整个店子的资金是她在管理，梁启兵实际也就是三个店子的总管，多给了1000元的法人费。皇城店子的收银款都是用的梁启兵的卡保管的，但卡都是她在使用和保管。店内每半个月或者一个月，由刘祺把三个店长召集在一起开会，基本都是在水汇开的，参会的人员还有张某和她，内容就是她把三个店的营业情况同比介绍下，包括保健项目和足浴项目的营业情况，然后各个店长说各店子的情况等，张某说技师培训情况，最后刘祺总结要控制成本，提高营业额和利润，注意安全，遇到公安临检，要否认店子有口交行为，实在不行就只承认有手推，逮到现行，就说口交是技师的个人行为，与公司无关。保健的具体服务流程包含了手推、胸推和口淫，口淫收费是498元，为了防止公安查到，变成两个299元收费，然后打折，实际收费还是498元，就是在收银软件中点击两个299元的项目，就自动生成一个498元的收费，但记录还是两个项目。做保健需要玉米糖、口交液、果冻，口交液是口淫的时候用来润滑，玉米糖是顶肛的，果冻是保健用的，这些物品都是她用她的和刘祺的淘宝账号在网上买的，通过快递到南湖店或者水汇店，然后让李某配送到皇城店。从2016年下半年开始，就是原五星街派出所的所长刘浩，在每次公安检查之前，他都会电话通知刘祺，刘祺每个月拿5000元给刘浩。皇城店有办理会员卡，分为银卡、金卡、铂金卡、钻石卡、至尊卡等五种卡，只有办理了会员卡的才能消费，三个店的会员卡都是通用的。梁启兵他们被查获之后，她还到看守所去给他们每个人上了500元，彭某1是1000元，郭某的钱是事后给她的。他们出来找到她，10月工资全部给了他们，11月的工资也是给了保底工资的。她和梁启兵说过，让他来顶罪，叫他主动承认他是老板，梁启兵没有同意。所有的技师招募都是梁启兵和张某负责的，张某负责培训所有足浴技师和保健技师等； 30.被告人梁启兵的供述与辩解，证明他和刘祺是很多年的朋友。2012年刘祺安排他担任同兴路皇城养生会馆，的店长，2014年左右，刘祺又在自贡南湖印象楼下，开了一个皇城养生会馆，刘祺就叫他到南湖店里当店长，中途和刘祺因管理上有点矛盾，就到北京打工，2015年回的自贡，回来后，刘祺又和他联系，喊他到同兴路皇城养生会馆上班，就一直在店里当店长，2017年刘祺又喊他到自贡恒心水汇去当店长，他是恒心水汇的店长，汇东南湖皇城养生会馆和同兴路皇城养生会馆的法人代表，都是刘祺喊他当的法人代表，每个月有1000元，只对刘祺负责。他在水汇的底薪是6000元，奖金和提成总的有八九千元。同兴路的店长是刘利娟、自贡市南湖皇城养生会馆的店长是张蔓，三个店子的财务都是刘祺的老婆朱晓红，三个店子的钱都是朱晓红在管理。他建行尾号9191银行卡在2018年4月之后刘祺叫他把这张卡拿给朱晓红用。自贡市南湖皇城养生会馆、自贡汇东恒心水汇、同兴路皇城养生会馆都是有胸推、打飞机和口爆服务。三个店子的里的电子数据都是真实的，没有作假。同兴路店子每个月的营业额40多万元。保健项目的原价是598元，会员价是498元，在电脑录入两个299元，但是客人买单的时候就在会员卡上面刷498元，因为打折了100元。刘祺说的要分开录入电脑，录入一个价格太高，害怕公安机关查到有问题，这些收银员都是知道的。同兴路店是他2018年4月开始当法人代表，已经有手淫、口淫服务了；店长是刘利娟，收银有三个余某、黄某3、还有一个不知道叫什么名字，客户经理有三个，彭某1、郭某和黄某1，财务是彭某2和朱晓红，培训技师的时张某，服务员有男有女，保洁阿姨四个，足浴技师10个左右，保健技师7个。同兴路皇城养生会馆，刘利娟就是负责管理店里的日常工作和招聘工作人员、技师；收银员具体负责收银、接听电话、填写技师上钟单子、标注上钟技师的时间、房间、技师号以及当天上班情况电脑的录入；客户经理就是接待客人，引领客人到房间，推荐客人办理会员卡，并给客人介绍保健项目；彭某2是做店里的每日营业报表，日常开支收入的账，还有技师店里的工作人员和技师的工资报表；张某就是负责培训足浴技师和保健技师的老师，主要培训足浴技师，有时候也要培训保健技师；服务员就是端茶送水；保洁阿姨就是打扫卫生，技师就是跟客人服务的人员，都是女的。他的工资是同兴路店和南湖店两个店的法人代表每个月有1000元，在皇城水汇做店长每个月是6000，加任务完成提成，加起一个月1万元左右，其他两个店长的工资是都是4000元加提成。刘祺每个月都会来店子，找到他当面给他下达下个月的任务。刘祺时不时召集三个店子的店长开会。客户经理的工资底薪都是1600元加提成，办理会员卡提成，订房提成等。张某的工资主要有三部分，一部分是同兴路店的基本工资5000元，一部分是南湖皇城店的基本工资是5000元，还有一部分是皇城水汇的提成，就是皇城水汇做一个保健项目张某提成1元，皇城水汇每个月保健项目能做1000个左右，张某就提成1000元，所以她的工资加起来有11000元左右。他进了看守所，刘祺给他上了六七百元，2018年10月和11月的工资刘祺都给了他的。后来刘祺被关了，朱晓红找他去顶罪，他当时没有答应她等； 31.被告人刘利娟的供述与辩解，证明她是同兴路皇城店的店长，职责是管理店内的日常工作和所有技师。店里分了浴足部和养生部两个部门，养生部的项目就是498元的套餐，包括洗澡、按摩、推油、口爆。口爆就是女技师用嘴巴和舌头吮吸客人的生殖器，让客人射精。店里工号9字开头的技师是养生部的，现在只有7个。今年4月梁启兵叫她当店长，客户经理有3个，彭某1、黄某1、郭某工号，服务员有3个，邓某、汤新芳和一个女的，前台收银有3个，黄某3、余某和李雪。客人充卡就只有客户经理才有提成，会员卡都是1000元起充。技师没有保底工资，她们主要就是靠提成，做一个客人提成200元，如果是点钟就提220元。她在皇城的保底工资是4000元，加一些奖金，一个月大概5000元左右，店里要开会都是她组织召开的，张某有时也要来培训一下技师，教技师一些按摩手法，不过她本人不提供服务。客人来了店里，是客户经理给客人推销服务项目，客户经理有时也会发一些朋友圈，主动招揽和介绍生意。店里的技师都是招聘来的，2号和77号技师是她招聘的，但也经过了梁启兵的同意。是梁启兵叫做账的人在养生保健项目的账单上，把单价做成298元和299元，是为了防止公安的查账。店里每天的收入都是存入店里的一张建行卡，户名是梁启兵。店里的法人是梁启兵，刘祺是老板。店里的事情都是由梁启兵给刘祺汇报，刘祺再给梁启兵做指示。朱晓红就是负责发放店里员工和技师的工资，她的工资也是朱晓红发的。遇到检查的时候她会向刘祺汇报，询问是否放假，放假也只是放养生技师的假。刘祺要召集店长开会，内容就是日常店子的管理和经营情况，店子就给他汇报店里的营收情况。汇东南湖店的店长是一个叫张曼的女的等； 32.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被告人之间、证人之间、被告人与证人之间相互进行了辨认； 33.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清单，证明2019年5月1日，自流井分局民警在李富强的见证下，对刘祺的人身及其随身物品进行搜查，在其裤子右边口袋内搜出银色苹果ＸＳ手机1部，并对上述物品进行扣押；2019年5月5日，自流井分局民警在李富强的见证下，对朱晓红位于紫薇路202号2栋1单元29楼160号的住宅进行搜查，在卧室床头柜抽屉内搜出黑色华为手机1部，并对上述物品进行扣押；2018年10月28日17时36分开始，侦查人员对梁启兵人身进行搜查，在其裤子右侧荷包内搜出手机两部，其中一部为金色苹果6Ｓ、另外一部为黑色苹果6Ｓ，并对上述物品进行扣押；2018年10月28日02时29分开始，侦查人员对彭某1人身进行搜查，在其裤子荷包内搜出黑色ＶＩＶＯＸ20手机一部，并对上述物品进行扣押； 34.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证明2019年1月14日16时40分开始，侦查人员在李富强的见证下，对代为保管的朱晓红的金色苹果XS手机1部、黑色华为手机1部进行扣押； 35.检查证、检查笔录、证据保全决定书、证据保全清单，证明2018年10月27日23时05分至28日01时00分，自流井分局对自流井区同兴路皇诚保健按摩店进行检查，在店内前台内检出现金8337元、便携POS机2部、会员卡100张、对讲机6部、工商营业执照1张（经营者梁启兵）、台式电脑主机2台、监控主机1台、黑色U盘1个、当日结算单15张、人工记录本2本、当月皇城水汇手工记录单27份、建行卡2张（6214663575909191和6217003570001443723）、收银印章1枚、嘉曼牌计时器1个、充值发卡金额票据33张、结算本5本、会员发卡充值金额票据5本、送货单及收据6本、碧洁洗涤服务部票据1本、二联多栏收据4本、客户订房登记表1本、发票及存根1本，并对上述物品进行证据保全；2018年10月28日01时45分开始，民警在罗晓君的见证下，对刘利娟的人身及其随身物品进行检查，检出金色VIVO手机一部，手机号为17348025363，并对上述物品进行保全； 36.提取笔录，证明2019年6月4日11时30分至51分，自流井分局民警对刘利娟的手机内微信聊天记录进行提取，内容为刘利娟向刘祺请示是否开保健等；对朱晓红手机内淘宝APP内购物信息截图和刘祺P10手机内淘宝APP内购物信息截图进行提取，内容为购买“口娇液润滑油口爱人体润滑剂可食用舔食液情趣深喉口胶”樱桃味100瓶，每瓶100ML，邮寄到“南湖印象6栋2层上品养生会馆”，另购买樱桃味100瓶邮寄到“南湖印象2栋1单元29楼160号”，购买“玉米糖软糖五斤糖果批发散装spa原装正品水晶款按摩结婚”等； 37.查封决定书、查封清单、协助查封通知书、解除查封通知书，证明2019年5月7日，自流井分局查封梁启兵位于南湖生态城ｂ-19-1地块鸿山金域翡翠1栋1-2-16号、大安区碾子山社区尖山坡3组120号附1号住宅；2019年5月8日，自流井分局查封刘祺所有的帝豪牌川Ｃ×××××小型汽车、长安牌川Ｃ×××××小型汽车；2019年5月8日，自流井分局查封朱晓红所有的新甲壳虫川Ｃ×××××小型汽车；2019年5月8日，自流井分局查封梁启兵所有的丰田牌川Ｃ×××××小型汽车、奥迪牌川Ｃ×××××小型汽车。后公安机关以非涉案财物，解除对此部分财产的查封； 38.电子证据检查记录，证明2018年10月28日09时38分开始，自流井分局网络安全保卫大队对吧台黑色电脑主机内数据进行检查，其中的《10月技师上钟明细表》中罗某等人有养生保健的上钟记录，共计1264次（除以2为632次），以498元／次计算，总营业额为314736元。余某与朱晓红的微信聊天记录，内容为2018年10月17日至27日，余某每日都发微信给朱晓红，内容均为“同心Ｘ月Ｘ微信:Ｘ现金:Ｘ银行卡:Ｘ支付宝:Ｘ会员卡:Ｘ总计:Ｘ足浴:Ｘ保健:Ｘ”等； 39.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照片，证明2018年10月27日22时35分开始，自贡市公安局自流井分局刑事科学技术室对同兴路皇城保健按摩店进行现场勘验检查，未勘验出与本案关联性较大的证据； 40.缴款书，证明被告人梁启兵、刘利娟、朱晓红分别向本院退缴7000元、28000元、14000元的情况。 公诉机关提供的其他证据以及辩护人李伟提交的刘祺父母患病资料和刘祺欠外债的民事判决书，不符合刑事证据规则，不予采信。 本院认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组织、强迫他人卖淫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四款“为组织卖淫的人招募、运送人员或者有其他协助组织他人卖淫行为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以招募、雇佣、纠集等手段，管理或者控制他人卖淫，卖淫人员在三人以上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规定的组织他人卖淫”、第四条第一款“明知他人实施组织卖淫犯罪活动而为其招募、运送人员或者充当保镖、打手、管账人等的，依照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四款的规定，以协助组织卖淫罪定罪处罚，不以组织卖淫罪的从犯论处”之规定，被告人刘祺伙同被告人梁启兵、刘利娟以营利为目的，组织多名妇女卖淫，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卖淫罪，依法应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被告人朱晓红明知他人组织卖淫犯罪活动而为其充当管账人，其行为已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依法应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公诉机关指控成立。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之规定，本案系共同故意犯罪。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之规定，被告人刘祺在组织卖淫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之规定，被告人梁启兵、刘利娟在组织卖淫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之规定，被告人刘祺、梁启兵、刘利娟、朱晓红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依法可从轻处罚。 被告人梁启兵、刘利娟、朱晓红分别向本院退缴违法所得，依法酌情从轻处罚。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依法可以从宽处理”之规定，被告人刘祺、梁启兵、刘利娟、朱晓红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理。 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合理、适当，本院予以采纳。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和第三款“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之规定，被告人梁启兵、刘利娟、朱晓红的情形符合上述规定，决定对其宣告缓刑。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的规定，本案扣押的涉案书证材料作为证据留存于卷宗档案；违法所得应当追缴，在案犯罪所用财物应当予以没收，均上缴国库；扣押的非涉案财物由原扣押机关依法处理。 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符合查明的事实和有关法律规定，本院予以采纳。 据此，对被告人刘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之规定；对被告人梁启兵、刘利娟共同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和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之规定；对被告人朱晓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四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和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刘祺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八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1日折抵刑期1日，即自2019年5月1日起至2024年10月31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 二、被告人梁启兵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五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 三、被告人刘利娟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月，缓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三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 四、被告人朱晓红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缓刑二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 五、将本案自贡市公安局自流井分局扣押的违法所得现金八千三百三十七元及被告人梁启兵、刘利娟、朱晓红向本院退缴的违法所得四万九千元予以追缴，继续追缴被告人刘祺违法所得三十万七千七百三十六元，上缴国库； 六、将自贡市公安局自流井分局在被告人刘祺处依法扣押的银色苹果ＸＳ64手机一部、天翼4ＧＳＩＭ卡一张；在被告人朱晓红处依法扣押的黑色华为手机一部、黑色华为直板手机一部、金色苹果ＸＳ手机一部、电话卡二张；在被告人梁启兵处依法扣押的金色苹果6手机一部、黑色苹果6手机一部、电话卡二张；在被告人刘利娟处依法保全的金色ＶＩＶＯ直板手机一部；在自流井区皇诚保健按摩店依法保全的会员卡一百张、对讲机六部、ＰＯＳ机二部、收银章一枚、嘉曼牌计时器一个、黑色Ｕ盘一个、建设银行卡二张、无牌监控主机一台（前述物品已随案移送）、电脑二台（未移送）等供犯罪使用的财物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在彭某1处依法扣押的非涉案黑色ＶＩＶＯ20手机一部（随案移送），退回原扣押机关依法处理。 如不服本判决，自接到本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四川省自贡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曾享政 审 判 员 安 利 审 判 员 林文清 二〇二〇年九月三十日 法官助理 张 微 书 记 员 曾 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