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汉中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陕07刑终141号 原公诉机关洋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黄帆，男，1999年7月8日出生于陕西洋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洋县，公民身份号码：61232XXXX9********，2017年6月27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洋县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三个月，宣告缓刑五个月，2019年6月12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被洋县公安局取保候审，经洋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9年7月16日被洋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洋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军，绰号瓜球，男，1997年1月16日出生于陕西省洋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洋县，公民身份号码：61232XXXX7********，2019年6月12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被洋县公安局取保候审，经洋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9年7月16日被洋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洋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王**，陕西秦汉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周嘉辉，男，1996年5月27日出生于陕西洋县，汉族，初中肄业，农民，住洋县，公民身份号码：61232XXXX6********，2017年6月27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洋县人民法院判处拘役四个月，宣告缓刑六个月，2019年7月20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洋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洋县人民检察院批准，2019年8月26日被洋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洋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李玮，男，1994年9月8日出生于陕西洋县，汉族，高中文化，农民，户籍地洋县，现住洋县，公民身份号码：61232XXXX4********，2014年3月10日因赌博被洋县公安局罚款500元，2019年6月2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被洋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洋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9年7月10日被洋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洋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李韦东，曾用名李省平，男，1989年5月6日出生于陕西省洋县，汉族，高中文化，农民，住洋县，现住洋县，公民身份号码：61232XXXX9********，2011年12月14日因吸食毒品被洋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2012年2月29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洋县人民法院判处管制一年零六个月，2015年2月13日因吸食毒品被洋县公安局强制隔离戒毒二年，2019年6月12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洋县公安局取保候审，经洋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9年7月18日被洋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洋县看守所。 洋县人民法院审理洋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周嘉辉、李玮、李韦东、黄帆、刘军犯聚众斗殴罪，于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三日作出（2020）陕0723刑初35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黄帆、刘军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听取指定辩护人意见，上诉人黄帆表示不委托辩护人也不需要指定辩护人并自愿申请撤回上诉，本院经审查后依法准许上诉人黄帆撤回上诉，原审被告人周嘉辉、李玮、李韦东均表示不委托辩护人也不需要指定辩护人，本院认为本案事实清楚，不需要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认定： （一）2015年11月下旬一天下午，蒙某某（另案处理）因债务纠纷与王某甲在洋县XX商城北侧的巷子里发生矛盾，后二人多次打电话互骂。2015年12月3日下午，蒙某某与王某甲约定在洋县开明广场见面。后蒙某某纠集李某某、王某乙、白某某（另案处理）等人驾车购买洋镐把前往开明广场南口。王某甲与刘某某驾车到场后见蒙某某方人多且持有洋镐把，便驾车朝县城五路口方向逃离，李某某、王某乙、白某某手持洋镐把追赶未果。12月4日凌晨，双方又约定在洋县新汉江大桥通过斗殴解决纠纷，后蒙某某便纠集李某某、王某乙、白某某以及杨某甲、华某某、高某某（3人另案处理）等人携带铁锨、锄头等工具到新汉江大桥，王某甲纠集被告人周嘉辉及张某甲、何某某、马某某、刘某某、张某乙、张某丙、胡某某（另案处理）、杨某乙（另案处理）等人携带刀具随后也到了新汉江大桥。双方人员在新汉江大桥及信合大道上驾车相互追逐，并互相用砍刀、铁锨等工具砍打对方车辆，致蒙某某驾驶的陕AXXX**黑色哈弗H3越野车撞在路边树上，随后双方人员下车持械对峙，并相互朝对方人员扑打。蒙某某方人员见王某甲方人多，便将手中的铁锨、锄头砸向对方后逃离现场。王某甲等人见对方逃跑后，便将蒙某某遗留在现场的越野车玻璃砸烂。在双方驾车追逐过程中杨某甲中途下车，被王某甲、张某甲二人殴打，期间张某甲手持砍刀将杨某甲头部砍伤。经洋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杨某甲头部损伤（蛛网膜下腔出血、头皮挫裂伤、头皮血肿）综合评定为轻伤二级。经洋县价格认定中心认定，蒙某某车辆被损毁价值4740元。案发后，王某甲与蒙某某约定各方自行承担损失。 （二）2017年10月15日0时许,在洋县朱鹮广场XXXXKTV一楼通道电梯门口，被告人李韦东、李玮与王某甲、陈某某发生口角引起撕扯，后被告人周嘉辉、刘军、黄帆见状上前给李韦东、李玮帮忙与陈某某、王某甲撕打，陈某某被打倒在地，随后同王某甲一起唱歌的田某某、淡某某（另案处理）以及前来接王某甲回家的何某某、闫某某（另案处理）与李韦东、李玮、刘军、黄帆、周嘉辉发生互殴，双方用通道内的三个花盆互砸，并用花盆碎瓷片攻击对方，整个过程中致王某甲、田某某、李玮、陈某某、闫某某、淡某某等人不同程度受伤，双方得知朱鹮广场保安报警后逃离现场。经洋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田某某头部损伤综合评定为轻伤二级，双手皮肤裂伤综合评定为轻微伤；闫某某头部损伤综合评定为轻微伤；李玮头部损伤综合评定为轻微伤。案发后，被告人李玮一方赔偿了对方部分损失。案发后，经协商，被告人李玮一方赔偿了对方部分损失。 原审另查明，被告人周嘉辉于2017年6月27日因寻衅滋事罪被本院判处拘役四个月，宣告缓刑六个月。被告人李玮2014年3月10日因赌博被洋县公安局罚款500元。被告人李韦东2011年12月因吸食毒品被洋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2012年2月29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洋县人民法院判处管制一年六个月，2015年2月13日因吸毒被洋县公安局强制隔离戒毒二年。被告人黄帆2017年6月27日因寻衅滋事罪被洋县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三个月，宣告缓刑五个月。 原审还查明，被告人周嘉辉虽主动投案，但到案后未如实供述其全部罪行；案发后，被告人李玮、李韦东、黄帆、刘军均曾经侦查机关电话通知主动接受询问，但均未如实交代其罪行，在侦查机关立案后，经传唤到案后才如实供述其罪行。 据此，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周嘉辉在他人纠集下参与持械聚众斗殴一次，致他人轻伤及财物损失；被告人周嘉辉还伙同被告人李玮、李韦东、黄帆、刘军等人在公共场所参与聚众斗殴一次，致一人轻伤、二人轻微伤，五被告人之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之规定，构成聚众斗殴罪，依法应予惩处，洋县人民检察院指控五被告人所犯罪名成立。在第一起聚众斗殴罪中，被告人周嘉辉经他人纠集参与斗殴，属从犯；在第二起聚众斗殴中，被告人李玮、李韦东系主犯，被告人周嘉辉、黄帆、刘军起次要和辅助作用，属从犯，对被告人周嘉辉、黄帆、刘军应比照主犯从轻或减轻处罚。五被告人在审理中均如实供述，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从轻处罚。案发后，被告人一方赔偿了对方部分经济损失，均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周嘉辉在缓刑考验期内发现判决宣告前还有其他犯罪没有判决，且在缓刑考验期内犯新罪，被告人黄帆在缓刑考验期内犯新罪，均应撤销其原缓刑判决，与新罪数罪并罚。被告人周嘉辉虽主动投案，但未如实供述其全部罪行；被告人李玮、李韦东、黄帆、刘军虽经侦查机关电话通知主动到案接受询问，但均未主动交代其罪行，是在侦查机关传唤到案后方如实供述，属坦白，五被告人均不能认定为自首。五被告人自愿认罪认罚，且签字具结，洋县人民检察院对五被告人的量刑建议适当，依法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七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一、撤销洋县人民法院(2017)陕0723刑初22号刑事判决书第十项对被告人周嘉辉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拘役四个月，宣告缓刑六个月的缓刑判决。被告人周嘉辉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与原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拘役四个月，二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二、被告人李玮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被告人李韦东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撤销洋县人民法院(2017)陕0723刑初22号刑事判决书第十一项对被告人黄帆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拘役三个月，宣告缓刑五个月的缓刑判决。被告人黄帆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与原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拘役三个月，二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五、被告人刘军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 上诉人刘军提出，一审判决对其量刑过重，其参与斗殴行为属偶然，并未提前约架也无过往纠纷，其在斗殴中作用较小，社会危害性不大，但与同案、涉案人员量刑相比过重，请求撤销一审判决，对其减轻量刑。 上诉人刘军的指定辩护人提出，刘军无前科，系初犯，从犯，到案后积极主动交代，自愿认罪认罚，且签字具结。与同案犯相比，一审判决对其量刑过重，建议对其适用缓刑。 上诉人黄帆、原审被告人周家辉、李玮、李韦东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和证据均无异议。 经审理查明，本案系认罪认罚案件，五名原审被告人对检察机关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均无异议，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庭审中以表示自愿认罪认罚，在二审期间亦无新证据提交。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黄帆、刘军、原审被告人周家辉、李玮、李韦东犯聚众斗殴罪事实是清楚的、正确的，并有相关书证、辨认笔录及照片、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鉴定报告、价格认定结论、证人证言、涉案人员供述、同案犯供述及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供述在卷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周家辉在他人纠集下参与持械聚众斗殴致他人轻伤；原审被告人周家辉还伙同原审被告人李玮、李韦东、上诉人黄帆、刘军等人在公共场所聚众斗殴至一人轻伤、二人轻微伤，该五名原审被告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原公诉机关指控原审被告人周家辉、李玮、李韦东、上诉人黄帆、刘军犯聚众斗殴罪的事实及罪名成立，依法应予惩处。 在第一起聚众斗殴犯罪中，原审被告人周嘉辉经他人纠集参与斗殴，属从犯；在第二起聚众斗殴中，原审被告人李玮、李韦东起主要作用，属主犯，原审被告人周嘉辉、上诉人黄帆、刘军起次要和辅助作用，属从犯，故对原审被告人周嘉辉、上诉人黄帆、刘军应比照主犯从轻或减轻处罚。原审被告人周嘉辉虽主动投案，但未如实供述其全部罪行；原审被告人李玮、李韦东、上诉人黄帆、刘军虽经侦查机关电话通知主动到案接受询问，但均未主动交代其罪行，是在侦查机关传唤到案后方如实供述，五人均属坦白，自愿认罪认罚，可从轻处罚。上述原审被告人案发后赔偿了对方部分经济损失，均可酌情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周嘉辉在缓刑考验期内发现判决宣告前还有其他犯罪没有判决，且在缓刑考验期内犯新罪，上诉人黄帆在缓刑考验期内犯新罪，均应撤销其原缓刑判决，与新罪数罪并罚。 上诉人刘军及其辩护人提出其系偶然参与斗殴，在共同犯罪中属从犯，一审判决量刑过重，请求二审减轻处罚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在第二起犯罪中，刘军积极参与聚众斗殴行为致他人受伤，一审法院依据所查明的事实，结合上诉人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高低、作用大小，已经认定其系从犯，并根据上诉人具有的从轻情节，对其进行了从轻处罚，且上诉人在一审期间已对公诉机关量刑建议认罪认罚，一审判决量刑并无不当。故对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定罪准确，证据确实充分，审判程序合法，适用法律准确，量刑适当。上诉人刘军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刘晓敏 审 判 员 王 伟 审 判 员 张小娟 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四日 法官助理 李思彤 书 记 员 白植元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