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湘阴县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20）湘0624刑初192号公诉机关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湘阴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人陈立好（以下简称被告人），男，1963年2月27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程度，务农，湖南省新化县人，住湘阴县。因涉嫌犯非法捕捞水产品罪，于2019年12月30日被湘阴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1月3日被湘阴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日被释放）。同年6月18日湘阴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对其重新取保候审，同年7月7日本院决定对其重新取保候审，现在家。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人陈红（以下简称被告人），男，1970年4月2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务农，湖南省湘阴县人，住湘阴县。因涉嫌犯非法捕捞水产品罪，于2019年8月20日被湘阴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日被湘阴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并释放，同年6月18日湘阴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对其重新取保候审，同年7月7日本院决定对其重新取保候审，现在家。湘阴县人民检察院以湘阴刑检刑诉（2020）1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立好、陈红犯非法捕捞水产品罪，于2020年7月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同时又以湘阴检民行刑附民公诉（2020）1号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书，以被告人陈立好、陈红的犯罪行为破坏渔业资源、危害生态安全、损害社会公共利益，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公益诉讼。本院经审查后均于同日予以受理，并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9月25日合并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湘阴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玥希出庭支持公诉，并指派检察员罗明出庭履行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职责。被告人陈立好、陈红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湘阴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11月，被告人陈立好，陈红与同案人张军经过商量，组织被告人陈代中，陈立章、陈代元等人（均已判决）使用电力方法捕鱼，共实施捕鱼6次。捕捞所得鲜鱼销售所得价款由参与非法捕捞人员均分。被告人陈立好、陈红共参与非法捕捞6次，人均非法获利6350元。该院以被告人陈立好、陈红违反水产资源法规，使用禁用的方法、工具捕鱼，情节严重，已构成非法捕捞水产品罪。系共同犯罪，被告人陈红、陈立好均系共同犯罪中的主犯，且系主动投案，提请本院依法判处。并建议对被告人陈立好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对被告人陈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诉称，资江、洞庭湖水域现有渔类种类繁多，是我国鱼类资源的基因宝库、水生物资源多样性的典型代表。被告人陈红、陈立好及同案人张军等人使用电力方法捕捞水产品，破坏了资江、洞庭湖水域的生态环境和渔业资源，致使该水域内的生态平衡及生物多样性遭到危险，损害了社会公共利益，二被告人应对侵权行为连带承担停止侵害、恢复原状、赔偿损失、赔礼道歉的责任，诉请本院，判令二被告人公开赔礼道歉，共同赔偿尚未履行到位的破坏渔业生态环境和资源的恢复费用共计人民币208202.1元，并相互承担连带责任。被告人陈立好、陈红对起诉指控的事实及定性没有异议，对附带民事公益诉讼提出的赔偿要求亦无异议，鉴于其家境贫困，愿意按份承担的破坏渔业生态环境和资源的恢复费用，认罪认罚，请求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8年11月中旬，同案人张军谎称在渔政管理部门有熟人疏通关系，取得被告人陈立好的信任后，二人经与被告人陈红、陈亮商量策划，组织本村村民陈立章、陈代中、陈代元、杨文初、陈湘华、陈湘林等人驾驶渔船，在河面分散铺开，集中围捕，使用电力方法共捕鱼6次。其中被告人陈立好、陈红共参与非法捕捞6次。捕捞所得的绝大部分鲜鱼销售给陈亮，二人各自分得鲜鱼销售款6350元。1.2018年11月13日，被告人陈立好、陈红及同案人陈代中、陈立章、陈代元、杨文初、陈湘华、陈湘林、张先忠，张敏、梁承永、梁承华共驾驶六条渔船，来到沅江市张家岔水域，使用电力方法捕鱼，捕捞所得鲜鱼销售给陈亮，收益平分成七份，每条船分得2500元，陈立好、陈红各分得1250元。2.2018年11月15日，被告人陈立好、陈红及同案人陈代中、陈立章、陈代元、杨文初、陈湘华、陈湘林、张先忠、张敏、梁承永、梁承华共驾驶六条渔船，来到沅江市张家岔水域，使用电力方法捕鱼，捕捞所得鲜鱼销售给陈亮，收益平分成七份，每条船分得3200元，陈立好、陈红各分得1600元。3.2018年11月18日，被告人陈立好、陈红及同案人陈代中、陈立章、陈代元、杨文初、陈湘华、陈湘林、张先忠、张敏、梁承永、梁承华共驾驶六条渔船，来到湘阴县和沅江市交界的水域，使用电力方法捕鱼，捕捞所得鲜鱼销售给陈亮，收益平分成七份，每条船每份分得3200元，陈立好、陈红各分得1600元。4.2018年11月21日，被告人陈立好、陈红及同案人陈代中、陈立章、陈代元、杨文初、陈湘华、陈湘林、张先忠、张敏、梁承永、梁承华共驾驶六条渔船，来到柳潭河水域，使用电力方法捕鱼，捕捞所得鲜鱼销售给陈亮，收益平分成七份，每条船每份分得3800元，陈立好、陈红各分得1900元。5.2018年11月24日，张贻来、陈志中加入，当日与被告人陈立好、陈红及陈代中、陈立章、陈代元、杨文初、陈湘华、陈湘林、张先忠、张敏、梁承永、梁承华共驾驶七条渔船，来到沅江市张家岔水域，使用电力方法捕鱼，捕捞所得鲜鱼销售给被告人陈亮，收益13500元，因此次销售收益较少，便存于陈立好手中，没有分配。6.2018年11月26日，被告人陈立好、陈红及同案人陈代中，陈立章、陈代元，杨文初、陈湘华、陈湘林，张先忠，张敏，梁承水、梁承华、张贻来、陈志中分别驾驶七条渔船，来到柳潭水域，使用电力方法捕鱼，当日被湘阴县公安局、水产局及渔政管理站组成的联合执法队查获，现场查获捕获的鲜鱼3474斤。销售收入7230元，此款已上缴国库。案发后，被告人陈立好、陈红主动到湘阴县公安局水上派出所投案，并如实供述参加非法捕捞的事实。经湖南省水产科学研究所评估，被告人陈立好、陈红等人于2019年11月26日在天然水域使用电力方法捕捞鲜鱼1737公斤，直接危害鱼类，并间接影响水生生物多样性，同时危害水域环境，造成渔业生态环境和渔业资源损害，其天然渔业资源恢复费用为95356.10元，并建议将此款用于购置“四大家鱼”苗种，选择水域、季节增殖放流。对于指控的前五次非法捕捞犯罪，因无实物鉴定，湖南省水产科学研究所建议渔政部门按照《渔业污染事故经济损失计算办法》的相关规定，计算天然渔业资源恢复费用。经湘阴县渔政管理站按照直接经济损失的三倍计算，为409600元。公益诉讼起诉人认为上述两项合计504956.1元系由被告人的犯罪行为造成，同案人张军等人已退赔及赔偿296754元，仍有渔业生态环境和资源恢复费用208202.1元未赔偿，遂起诉要求判令二被告人连带赔偿上述损失，并公开赔礼道歉。侦查过程中，公安机关已分别扣押被告人陈立好、陈红现款10000元、6350元。本院在审理过程中，被告人陈立好、陈好分别主动赔偿破坏渔业生态环境和资源的恢复费用各40000元。证明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①到案情况说明。证明被告人陈立好、陈红系主动投案。2、各被告人及作案船只一览表、非法收入及捕鱼地点汇总表。3、证人郭某的证言。证明他在杨林寨乡王家河码头做柴油生意。2018年11月26日陈志中、张贻来二人在他的油船上加了1000元柴油，都是记账的形式，并未付现款。此前三、四天，除陈志中、张贻来外的梁承永、杨文初、陈湘华、陈红、张先忠、陈代中等人在他油船上加了2400元钱的柴油，此款是统一支付给他的。加油时所有的渔民都同来了，具体是谁支付的加油款他记不清了，直到渔民被抓之后他才知道加油是去电打鱼。此事实与各被告人供述统一结算开支的事实相一致。4、证人贺某的证言。她系被告人陈红的妻子。证明①2018年11月20多号的一天，半夜时她在家里，陈立好打电话询问陈红是否在家，并说找陈红有重要事情。她告知对方陈红在外喝酒未归。后她打电话给与陈红一同喝酒的朋友，将陈立好找他之事告知了陈红。②2018年11月2日19时陈立好通过微信转账给她4300元，陈立好告知她是转给陈红的，此款她用于了家庭开支。她不清楚此款中是否包括陈立好原借她的1000多元。③陈亮是她表姐夫，陈亮被公安民警抓走后，她才知道陈亮参与了电鱼之事。5、证人伍某1的证言。证明①他绰号“光脑壳”，在杨林寨贩鱼到新化县出售。陈亮在王家河码头有一条船，做贩鱼生意。2018年11月份，他从陈亮手里买过两次鱼，每次均购鱼1000多斤，二次共支付给陈亮16000多元。陈亮还送了三次鱼到他家里，由他妻子杨玲通过微信转账支付购鱼款给陈亮。并对杨玲五次微信转账给陈亮的记录予以确认。②他到陈亮船上买的是鲤鱼，陈亮送到他家的是桂鱼和鲇鱼。其证言与陈亮供述将鱼转卖一部分给“光脑壳”的事实相符。6、证人张某的证言。证明①他与陈亮都是做贩鱼生意的，他从陈亮手中购鱼销到长沙、益阳等地。2018年11月份他在王家河码头收购了陈亮的刁子鱼，白天、晚上共收了5次，以12元每斤的价格购进，加价卖出。②他支付购鱼款给陈亮都是通过微信转账，他于2018年11月份共计六次支付给陈亮16800余元。③一同在陈亮处收鱼的还有湘潭周老板和新化的“二极”，但该二人的大名他不清楚，周老板是收草鱼、白鱼的，“二极”收鲤鱼。7、证人伍某2的证言。证明他系杨林寨乡村民，自营一台8吨的车载吊车。2018年11月上旬，他接到电话要他到杨林寨乡八大队（王家河村）吊几台柴油机。当天晚饭后，他开车来到王家河村，吊了几台动力到对方准备的三轮车上，又跟车同到王家河码头，将三轮车上的动力吊上渔船。当天按200元／台的价格计算，对方当场支付了现金。8、证人戴某的证言。证明①他小名叫“戴老五”，是杨林寨的渔民，经常在河里放丝网打鱼，他与陈亮是朋友，他的鱼都由陈亮收购。②2018年11月26日晚约11点多钟，他准备到王家河码头找陈亮买鱼给其姐夫过年，在大堤上看到几台小车的灯光，便猜测是渔政站的搞行动，他便打电话给刘登青的妻子询问情况，对方告知他是渔政站搞行动。他便将自己网鱼的渔网收上来，后想到他朋友陈亮的父亲带人到河里电鱼去了，因杨林寨的渔民有知晓信息后相互告知的习惯，他便打电话给陈亮将此信息告知对方。后陈亮又打来两个电话询问他消息是否可靠，他予以了确认。9、证人刘某的证言。证明她与陈亮都是做鱼生意的，与陈亮合作贩鱼。她丈夫叫刘登青，绰号“国民党”。2018年11月26日晚十一点多钟的时候，她接到“戴老五”的电话，问她是否渔政站的出来搞行动了？她因听本村很多人说渔政站的来执法了，便正面答复了“戴老五”。此事实与戴某的证言相一致。10、现场勘验笔录、照片、扣押船舶停靠现场图、现场方位图。证明湘阴县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室对作案现场及扣押渔船停靠现场进行勘验并拍照的事实。11、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文件清单、非税收入暂收款收据。证明①公安机关依法扣押犯罪工具一条渔船及渔船上的动力设备、电鱼设备。②依法扣押被告人陈立好10000元、陈红6350元，对销售鲜鱼款7230元，已上缴国库。③被告人陈立好、陈红各赔偿破坏渔业生态环境和资源的恢复费用40000元。12、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明公安机关扣押被告人陈立好的苹果手机一台的事实。13、微信转账记录。证明①陈亮通过手机微信收取购鱼款的事实，与被告人陈亮的供述及各证人证言相印证。②同时证明陈亮微信转账6000元给陈立好的事实。③被告人陈立好转账给被告人陈红的妻子贺某，支付非法捕捞水产品所分得赃款给陈红的事实。14、辨认笔录。①陈立好对杨文初、陈立好、陈红、陈亮、陈红、陈代中、陈代元、张先忠、张敏、陈湘华、陈湘林的辨认。②张贻来对杨文初、陈立好、陈红的辨认。③陈湘华对陈立好、陈红、杨文初的辨认。④陈湘林对陈红、陈立好、杨文初的辨认。⑤陈代中对陈红的辨认。⑥陈亮对陈红的辨认。15、通话详单。公安机关调取被告人陈红及同案人的通话详单，证明各被告人之间通过手机相互联系的事实。16、行政机关案件移送函及相关执法材料、现场勘验笔录、称重记录、现场照片及相关执法视频资料。①其中情况说明证明被查获的鲜鱼3474斤，变卖价款7230元。②湘阴县渔政管理站关于11.27查获7艘渔船所涉渔具的认定意见。③湖南省畜牧水产局湘牧渔发（2018）70号文件、湖南省打击电鱼活动专项执法行动方案。④湘阴县非法捕捞集中整治月专项行动实施方案及相关工作安排。⑤湘阴县人民政府关于全面禁止和严厉打击电鱼等非法捕捞行为的通告。17、二被告人的户籍资料。18、被告人陈红、陈立好及同案人张军、陈代元、杨文初、等人的供述。均对犯罪事实供认不讳，且能相互印证。19、湘阴县司法局对被告人陈立好、陈红作出的审前社会调查。证明二被告人具备社区矫正条件。20、湖南省水产科学研究所出具的咨询意见书及评估咨询报告。证明指控的第六次非法捕捞造成天然渔业资源恢复费用为95356.10元。21、湘阴县渔政管理站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指控的第1、2、3、4、5次非法捕捞造成天然渔业资源损失按直接损失的三倍计算，总额为409600元。22、本院（2019）湘0624刑初135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已对本案事实予以确认，并证明同案人张军等人已被本院判决及赔偿情况。以上所有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证据确实、充分，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一、被告人陈立好、陈红伙同同案人为谋取非法利益，违反保护水产资源法规，使用禁用的工具、方法捕捞水产品，情节严重，已构成非法捕捞水产品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陈立好、陈红犯非法捕捞水产品罪罪名成立。二、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陈立好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陈红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予以从轻处罚。三、被告人陈立好、陈红犯罪后主动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是自首，且认罪认罚，予以从轻处罚。四、被告人陈立好在侦查过程中已退赔10000元，在审理过程中已自愿赔偿破坏渔业生态环境和资源的恢复费用40000元；被告人陈红在侦查过程中已退赔6350元，在审理过程中，已自愿赔偿破坏渔业生态环境和资源的恢复费用40000元，均有悔罪表现，依法予以从轻处罚。五、公安机关已扣押的被告人陈红的渔船及电捕鱼设备，系作案工具，依法予以没收，上交国库。六、被告人陈立好、陈红具备社区矫正条件，可依法适用缓刑。七、被告人陈立好、陈红为谋取非法利益，连续多次采取禁用的电捕鱼的方法捕捞水产品、数量大，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渔业法》第三十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渔业法实施细则》第二十条，破坏了资江、洞庭湖水域的生态环境和渔业资源，严重影响各类水生动物的种群繁衍，影响该水域内的生态平衡及生物多样性，损害了社会公共利益，二被告人应当连带承担恢复原状和水生态环境修复费用的民事责任，公益诉讼起诉人要求二被告人连带承担生态修复费用，并公开赔礼道歉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依法予以支持。二被告人在公开审理的庭审中已赔礼道歉。九、公诉机关的量刑意见适当，予以采纳。据此，对被告人陈立好、陈红共同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环境保护法》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八条、第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环境民事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第二十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检察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对被告人陈立好还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被告人陈红还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陈立好犯非法捕捞水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二、被告人陈红犯非法捕捞水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三、扣押的被告人陈红的渔船及电鱼设备系犯罪工具，依法予以没收，上交国库。四、责令被告人陈立好、陈红除已赔偿的部分外，还连带共同赔偿破坏渔业生态环境和资源的恢复费用111852.1元（赔偿款限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执行。）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岳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姚春华审判员冯共军人民陪审员 李       懿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五日书 记 员 周       皓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条违反保护水产资源法规，在禁渔区、禁渔期或者使用禁用的工具、方法捕捞水产品，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罚金。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第四款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中华人民共和国环境保护法》第六十四条因污染环境和破坏生态造成损害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的有关规定承担侵权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九条承担民事责任的方式主要有：（一）停止侵害；（二）排除妨碍；（三）消除危险；（四）返还财产；（五）恢复原状；（六）修理、重作、更换；（七）继续履行；（八）赔偿损失；（九）支付违约金；（十）消除影响、恢复名誉；（十一）赔礼道歉。法律规定惩罚性赔偿的，依照其规定。本条规定的承担民事责任的方式，可以单独适用，也可以合并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八条二人以上共同实施侵权行为，造成他人损害的，应当承担连带责任。第十五条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一）停止侵害（二）排除妨碍（三）消除危险（四）返还财产（五）恢复原状（六）赔偿损失（七）赔礼道歉（八）消除影响、恢复名誉。以上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可以单独适用，也可以合并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环境民事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对污染环境、破坏生态，已经损害社会公共利益或者具有损害社会公共利益重大风险的行为，原告可以请求被告承担停止侵害、排除妨碍、消除危险、恢复原状、赔偿损失、赔礼道歉等民事责任。第二十条原告请求恢复原状的，人民法院可以依法判决被告将生态环境修复到损害发生之前的状态和功能。无法完全修复的，可以准许采用替代性修复方式。人民法院可以在判决被告修复生态环境的同时，确定被告不履行修复义务时应承担的生态环境修复费用；也可以直接判决被告承担生态环境修复费用。生态环境修复费用包括制定、实施修复方案的费用和监测、监管等费用。《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检察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人民检察院对破坏生态环境和资源保护、食品药品安全领域侵害众多消费者合法权益等损害社会公共利益的犯罪行为提起刑事公诉时,可以向人民法院一并提起附带民事公益诉讼,由人民法院同一审判组织审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