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滨海新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津0116刑初565号公诉机关天津市滨海新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刘东合，男，1973年9月28日出生于河北省元氏县，汉族，专科毕业，户籍地湖北省武汉市武昌区，住所地天津市滨海新区。2019年10月12日因涉嫌犯职务侵占罪被取保候审。现在其住所地候审。被告人姜志明，男，1989年8月8日出生于山东省蓬莱市，汉族，大专文化，户籍地山东省烟台市蓬莱市，住所地山东省烟台市蓬莱市。2019年10月14日因涉嫌犯职务侵占罪被取保候审。现在其住所地候审。被告人霍海强，男，1968年7月26日出生于江苏省江都县，汉族，大学本科，户籍地上海市宝山区，住所地上海市静安区。2019年9月5日因涉嫌犯职务侵占罪被取保候审。现在其住所地候审。被告人石建华，男，1989年7月23日出生于湖北省红安县，汉族，中专文化，户籍地湖北省红安县，住所地湖北省黄冈市红安县。2019年9月18日因涉嫌犯职务侵占罪被取保候审。现在其住所地候审。辩护人刘明洁，天津行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岳刘斌，男，1982年11月20日出生于河南省原阳县，汉族，中专文化，户籍地河南省新乡市原阳县，住所地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2019年9月17日因涉嫌犯职务侵占罪被取保候审。现在其住所地候审。被告人李征委，男，1992年2月6日出生于安徽省临泉县，汉族，大专文化，户籍地安徽省阜阳市临泉县，住所地安徽省阜阳市。2019年10月11日因涉嫌犯职务侵占罪被取保候审。现在其住所地候审。被告人孙建高，男，1985年2月22日出生于江苏省张家港市，汉族，大专文化，户籍地江苏省苏州市张家港市，住所地江苏省苏州市张家港市。2019年12月12日因涉嫌犯职务侵占罪被取保候审。现在其住所地候审。被告人韩张军，男，1987年7月7日出生于山东省莒南县，汉族，专科毕业，户籍地山东省临沂市莒南县，住所地山东省临沂市兰山区。2019年12月12日因涉嫌犯职务侵占罪被取保候审。现在其住所地候审。天津市滨海新区人民检察院以津滨检一部刑诉〔2020〕24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东合、姜志明、霍海强、石建华、岳刘斌、李征委、孙建高、韩张军犯职务侵占罪，于2020年5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年5月18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实行独任审判，于同年9月2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天津市滨海新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沈宝、检察官助理孙超出庭支持公诉，被害单位中远散运公司委托的诉讼代理人丁相飞、被告人刘东合、姜志明、霍海强、被告人石建华及其辩护人刘明洁、被告人岳刘斌、李征委、孙建高、韩张军到庭参加诉讼。因受新型冠状病毒疫情影响，本案于同年5月19日中止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天津市滨海新区人民检察院指控：1.2019年1月18日至19日，中远散运公司的“百安海”轮船停靠在天津港码头时，被告人刘东合、姜志明利用担任该轮船轮机长和二管轮的职务便利，共谋将其主管的该船72.7立方约67.33吨，价值人民币186,892.59元（以下币种同）的船舶燃料油低价销售给天津瑞文公司的业务员赵某某（另案处理），所得赃款53,000元，二人俵分。2.2019年1月17日，中远集装箱公司的“中海之秋”轮船停靠在天津港D4码头时，被告人霍海强、石建华利用担任该轮船轮机长和三管轮的职务便利，共谋将其主管的该船51立方约45.9吨，价值129,833.2元的船舶燃料油低价销售给天津瑞文公司的业务员赵某某（另案处理），所得赃款36,720元，二人俵分。3.2019年4月22日，中远集装箱公司的“中海黄海”轮船停靠在天津港码头时，被告人岳刘斌、李征委利用担任该轮船轮机长和二管轮的职务便利，共谋将其主管的该船48立方44.1吨，价值113,143.56元的船舶燃料油低价销售给天津瑞文公司的业务员赵某某（另案处理），所得赃款36,000元，二人俵分。4.2018年11月7日，中波公司的“中波“中波长江”轮船停靠在天津港L13码头时，被告人孙建高、韩张军利用担任该轮船轮机长和三管轮的职务便利，将其主管的该船21立方约19.43吨，价值67,863.55元的船舶燃料油低价销售给天津瑞文公司的业务员赵某某（另案处理），所得赃款16,000元，二人俵分。被告人刘东合、姜志明于2019年10月11日、10月14日投案自首；被告人霍海强、石建华于2019年9月5日、9月18日投案自首；被告人岳刘斌、李征委于2019年9月17日、10月11日投案自首；被告人孙建高、韩张军于2019年12月1日、12月11日投案自首。针对起诉书指控的上述事实，公诉人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出示、宣读了相应的书证、证人证言、辨认笔录及被告人供述和辩解等证据，认为被告人刘东合、姜志明、霍海强、石建华、岳刘斌、李征委、孙建高、韩张军利用职务便利，分别伙同将本单位财物非法占为己有，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二百七十一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依法应当以职务侵占罪追究其刑事责任。鉴于刘东合、姜志明、霍海强、石建华、岳刘斌、李征委、孙建高、韩张军均具备自首、认罪认罚及积极退缴赃款等情节，建议分别判处刘东合、姜志明有期徒刑八个月，均可以适用缓刑；建议分别判处霍海强、石建华、岳刘斌、李征委、孙建高、韩张军有期徒刑六个月，均可以适用缓刑。被告人刘东合、姜志明、霍海强、石建华、岳刘斌、李征委、孙建高、韩张军当庭对指控的事实、证据、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没有异议，自愿认罪认罚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均无异议。被告人石建华的辩护人对指控石建华犯职务侵占罪的事实、证据及罪名均没有异议，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石建华在共同犯罪中作用较小，建议认定其是从犯；2．石建华案发后主动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建议认定其是自首；3．石建华自愿认罪认罚；4．石建华案发后全部退缴违法所得，是初犯、偶犯，庭审中亦认罪认罚。综上，建议对石建华从宽处罚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起诉书指控的事实一致。上述事实，被告人刘东合、姜志明、霍海强、石建华、岳刘斌、李征委、孙建高、韩张军在庭审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证人米某、王某、赵某、刘某、张某、侯某、崔某、杨某、李某等人的证言、被害船舶“百安海”轮提交的赵某签署的收购百安海”轮重油72.7立方的凭证、由中远海运散运船舶管理中心提供的“百安海”轮有船舶燃油丢失的情况说明、船员名单、海员就业协议、刘东合、姜志明的劳动合同及聘任通知、船舶所有权登记证书、船舶国籍证书、营业执照、航海日志、天津船舶污染物接收单据、污油、含油污水处理申请表、加油凭证、燃润油测量记录等材料、被害船舶“中海之秋”轮提交的赵某签署的收购中海之秋重油51立方的凭证、由中远海运散运船舶管理中心提供的“中海之秋”轮船舶有燃料油丢失的情况说明、船员名单、海员就业协议、霍海强、石建华的劳动合同、聘任通知、航海日志、轮机日志、天津船舶污染物接收单据、加油凭证等材料、被害船舶“中海黄海”轮提交的赵某签署的收购中海黄海重油48立方的凭证、由中远海运集装箱运输有限公司提供的“中海黄海”轮船舶有燃料油丢失的情况说明、船员名单、劳动合同、航海日志、轮机日志、天津船舶污染物接收单据、加油凭证等材料、被害船舶“中波长江”轮提交的赵某签署的收购中波长江重油21立方的凭证、由中共中波轮船股份公司纪律检查委员会提供的“中波长江”轮船舶有燃料油丢失的情况说明、船员名单、劳动合同、航海日志、轮机日志、天津船舶污染物接收单据、加油凭证等材料、关于四条被盗船舶最后一次加油时的油价换算的说明、关于被盗船舶燃料油的价值证明、各被告人书写的关于价格认定情况的说明、调取证据通知书、价格说明及发票、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缴款财务凭证、中波公司出具的孙建高、韩张军退缴违法所得的证明、辨认笔录以及案件来源、到案经过、户籍证明材料、自愿认罪认罚具结书、其他情况说明材料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刘东合、姜志明、霍海强、石建华、岳刘斌、李征委、孙建高、韩张军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内外勾结，分别将本单位财物非法占为己有，均属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职务侵占罪，且系共同犯罪，应当依法予以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刘东合、姜志明、霍海强、石建华、岳刘斌、李征委、孙建高、韩张军犯职务侵占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应予支持。关于被告人石建华及其辩护人所提石建华是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对指控的第二起职务侵占犯罪，霍海强是组织、指挥者，石建华具体参与实施犯罪，该二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和作用大体相当，均应当按照其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不宜区分为主、从犯。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刘东合、姜志明、霍海强、石建华、岳刘斌、李征委、孙建高、韩张军案发后均自动投案，到案后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当庭均自愿认罪，均是自首，依法均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自愿认罪认罚且签字具结，依法均可以从宽处罚；其案发后均退缴犯罪所得，均可以酌情从轻处罚。综合考虑本案事实情节，公诉机关所提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辩护人以石建华具备自首、自愿认罪认罚、退缴非法所得、初犯等情节为由，建议对其从宽处罚并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综上，结合被告人刘东合、姜志明、霍海强、石建华、岳刘斌、李征委、孙建高、韩张军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六条、第六十四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刘东合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在缓刑考验期内，依法实行社区矫正。（缓刑考验期自本判决书确定之日计算）；二、被告人姜志明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在缓刑考验期内，依法实行社区矫正。（缓刑考验期自本判决书确定之日计算）；三、被告人霍海强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在缓刑考验期内，依法实行社区矫正。（缓刑考验期自本判决书确定之日计算）；四、被告人石建华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在缓刑考验期内，依法实行社区矫正。（缓刑考验期自本判决书确定之日计算）；五、被告人岳刘斌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在缓刑考验期内，依法实行社区矫正。（缓刑考验期自本判决书确定之日计算）；六、被告人李征委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在缓刑考验期内，依法实行社区矫正。（缓刑考验期自本判决书确定之日计算）；七、被告人孙建高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在缓刑考验期内，依法实行社区矫正。（缓刑考验期自本判决书确定之日计算）；八、被告人韩张军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在缓刑考验期内，依法实行社区矫正。（缓刑考验期自本判决书确定之日计算）；九、被告人刘东合、姜志明退缴在案的非法所得合计53,000元，依法发还被害单位中远海运散货运输有限公司；被告人霍海强、石建华、岳刘斌、李征委退缴在案的非法所得合计72,720元，依法发还被害单位中远海运集装箱运输有限公司；不足部分，责令被告人刘东合、姜志明、霍海强、石建华、岳刘斌、李征委、孙建高、韩张军继续退赔，分别发还被害单位中远海运散货运输有限公司、中远海运集装箱运输有限公司、中波轮船股份公司。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天津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判员  李正文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九日法官助理李贤书记员赵欣凯附：法律释明：1．《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一款：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单位的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将本单位财物非法占为己有，数额较大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数额巨大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可以并处没收财产。2．《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3．《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4．《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5．《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6．《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7．《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七十六条：对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内，依法实行社区矫正，如果没有本法第七十七条规定的情形，缓刑考验期满，原判的刑罚就不再执行，并公开予以宣告。8．《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9．《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