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邕宁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桂0109民初1139号 原告：胡一定，男，1989年12月25日出生，汉族，原住湖南省宁远县冷水镇上冷水村**，现住广西南宁市青秀区。 被告：漯河市源汇区卓串百货店，住所地：河南省漯河市源汇区柳江路文萃江**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2411102MA46U2KC4D。 经营者：宋喜国。 被告：宋喜国，男，1967年11月6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舞阳县。 原告胡一定与被告漯河市源汇区卓串百货店、被告宋喜国网络购物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4月27日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8月1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到庭参加诉讼，被告经本院公告传唤，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公告期间依法不计入审限。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漯河市源汇区卓串百货店、宋喜国赔偿原告 -2- 价款损失3110元；2.被告漯河市源汇区卓串百货店、宋喜国赔偿原告惩罚性赔偿金31100元（3110元×10），以上两项诉讼请求标的额合计34210元；3.被告漯河市源汇区卓串百货店、宋喜国承担诉讼费。 事实和理由：一、购物事实。2019年8月26日原告在被告漯河市源汇区卓串百货店、宋喜国经营的淘宝网（××）网店“u[2201506882923]”（淘宝网公示经营者营业执照名称：漯河市源汇区卓串百货店），购买了单价622元一件（100包）的“（特效强凉茶）绿色多字包装偏方凉茶正宗广西平南金秀凉茶粉”[产品名称：特效强凉茶（粉状饮剂），成份：甘草、三叉苦、连翘、银花等多种纯中药，功能主治适用：感冒、鼻塞、流涕、痰多、咳嗽、头痛。皮肤瘙痒，厂址：广西金秀县桐木镇工业开发区桐乐路**，电话：0772-439****，下称涉案产品]5件，支付价款3110元，相应淘宝网订单号：630821568051775620，中国邮政快递运单号码：9896341286284。 二、产品质量问题。（一）无证生产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一百五十条“本法下列用语的含义：预包装食品，指预先定量包装或者制作在包装材料、容器中的食品”。《食品安全国家标准预包装食品标签通则》（GB7718-2011）“2.1预包装食品预先定量包装或者制作在包装材料和容器中的食品，包括预先定量包装以及预先定量制作在包装材料和容器中并且在一定量限范围内具有统一的质量或体积标识的食品。”涉案产品以凉茶作为产品名称，预先定量密封于统一的包装内，具有统一的规格、标签内容，故依据上述法律及食品安全标准规定，涉案产品属于预包装食品。涉案产品无生产企业、食品生产许可证，属无证生产经营，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三十五条第一款“国家对食品生产经营实行许可制 -3- 度。从事食品生产、食品销售、餐饮服务，应当依法取得许可。但是，销售食用农产品，不需要取得许可。”（二）非法添加中药材。涉案产品配料连翘列入《中华人民共和国药典》（2015电子版一部序列276），属中药材，其未列入原卫生部公布的按照传统既是食品又是中药材的物质目录[卫生部关于进一步规范保健食品原料管理的通知(卫法监发[2002]51号)],因此，涉案产品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三十八条“生产经营的食品中不得添加药品，但是可以添加按照传统既是食品又是中药材的物质。按照传统既是食品又是中药材的物质目录由国务院卫生行政部门会同国务院食品安全监督管理部门制定、公布。”（三）标签内容虚假。涉案产品为普通食品，不具有医疗功效，但其标签内容标有功能主治及用法用量，与其食品属性不符，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七十一条第一款及第三款“食品和食品添加剂的标签、说明书，不得含有虚假内容，不得涉及疾病预防、治疗功能。生产经营者对其提供的标签、说明书的内容食品和食品添加剂与其标签、说明书的内容不符的，不得上市销售。”（四）标签内容不完整。涉案产品无生产商、食品生产许可证、产品标准代号、规格、商品条形码等法定必须标示的内容，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预包装食品的包装上应当有标签。标签应当标明下列事项：1.名称、规格、净含量、生产日期；2.成分或者配料表；3.生产者的名称、地址、联系方式；4.保质期；5.产品标准代号；6.贮存条件；7.所使用的食品添加剂在国家标准中的通用名称；8.生产许可证编号；9.法律、法规或者食品安全标准规定应当标明的其他事项。”《食品安全国家标准预包装食品标签通则》（GB7718-2011）“4.1.1一般要求直接向消费者提供的预包装食品标签标示应包括食品名称、配料表、净含量和规格、生产者和（或）经销者的名称、地址和联、地址和联系方式和保质期、贮存条件、食品生产许可证编号、产品标准 -4- 代号及其他需要标示的内容；4.1.11.4质量（品质）等级食品所执行的相应产品标准已明确规定质量(品质)等级的，应标示质量(品质)等级。”综上所述，涉案产品存在四种严重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情形，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属于不安全食品。 三、被告漯河市源汇区卓串百货店、宋喜国明知涉案产品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一）被告漯河市源汇区卓串百货店、宋喜国未取得食品经营许可证，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三十五条第一款。（二）被告漯河市源汇区卓串百货店、宋喜国依据法律规定及生活常识应当知道涉案产品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被告漯河市源汇区卓串百货店、宋喜国经营食品应掌握基本食品安全法律、食品安全标准，必须遵守《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三十三条第一款“食品生产经营应当符合食品安全标准，并符合下列要求：（三）有专职或者兼职的食品安全专业技术人员、食品安全管理人员和保证食品安全的规章制度”之规定，制定食品安全管理制度，聘任食品安全管理人员、食品安全技术人员，履行《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四十七条“食品生产经营者应当建立食品安全自查制度，定期对食品安全状况进行检查评价。生产经营条件发生变化，不再符合食品安全要求的，食品生产经营者应当立即采取整改措施；有发生食品安全事故潜在风险的，应当立即停止食品生产经营活动，并向所在地县级人民政府食品安全监督管理部门报告。”第五十三条“食品经营者采购食品，应当查验供货者的许可证和食品出厂检验合格证或者其他合格证明（以下称合格证明文件）。 食品经营企业应当建立食品进货查验记录制度，如实记录食品的名称、规格、数量、生产日期或者生产批号、保质期、进货日期以及供货者名称、地址、联系方式等内容，并保存相关凭证。记录和凭证保存期限应当符合本法第五十条第二款的 -5- 规定之查验货证义务，显然被告漯河市源汇区卓串百货店、宋喜国未履行。被告漯河市源汇区卓串百货店、宋喜国依据生活常识应当知道涉案产品为“三无产品”不符合法律规定。 四、原告是消费者。（一）原告作为自然人具备消费者主体资格。（二）消费者“知假买假”并非经营者免除民事赔偿责任的法定事由，依据如下：1.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食品药品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条“因食品、药品质量问题发生纠纷，购买者向生产者、销售者主张权利，生产者、销售者以购买者明知食品、药品存在质量问题而仍然购买为由进行抗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购买者明知食品存在质量问题而购买，购买者仍有权要求经营者承担民事赔偿责任。2.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经营者应当保证在正常使用商品或者接受服务的情况下其提供的商品或者服务应当具有的质量、性能、用途和有效期限;但消费者在购买该商品或者接受该服务前已经知道其存在瑕疵，且存在该瑕疵不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的除外。”意涵消费者购买商品前明知商品存在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的情况下仍然购买，经营者同样要承担质量保证义务，以及违反该义务所导致的法律责任。因涉案产品已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故被告应当承担民事赔偿责任，即赔偿原告价款损失及价款十倍的惩罚性赔偿。3.依据最高人民法院指导性案例23号（孙银山诉南京欧尚超市有限公司江宁店买卖合同纠纷案）认定“知假买假”不影响消费者主体资格。该案裁判理由：“法院生效裁判认为：关于原告孙银山是否属于消费者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二条规定：‘消费者为生活消费需要购买、使用商品或者接受服务，其权益受本法保护；本法未作规定的，受其他有关法律、法规保护。’消费者是相对于销售者和生产者的概念。只要在市场交易中购买、使用商品或者接受服务是为了个人、家庭生活需要，而不是 -6- 为了生产经营活动或者职业活动需要的，就应当认定为‘为生活消费需要’的消费者，属于消费者权益保护法调整的范围。本案中，原、被告双方对孙银山从欧尚超市江宁店购买香肠这一事实不持异议，据此可以认定孙银山实施了购买商品的行为，且孙银山并未将所购香肠用于再次销售经营，欧尚超市江宁店也未提供证据证明其购买商品是为了生产经营。孙银山因购买到超过保质期的食品而索赔，属于行使法定权利。因此欧尚超市江宁店认为孙银山‘买假索赔’不是消费者的抗辩理由不能成立……关于被告欧尚超市江宁店提出原告明知食品过期而购买，希望利用其错误谋求利益，不应予以十倍赔偿的主张，因前述法律规定消费者有权获得支付价款十倍的赔偿金，因该赔偿获得的利益属于法律应当保护的利益，且法律并未对消费者的主观购物动机作出限制性规定，故对其该项主张不予支持。”因此，原告购买的涉案产品属于生活资料，未用于市场经营活动，故原告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所保护的消费者。山东省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9）鲁02民终263号]全面阐述、论证了消费者“知假买假”索赔的合理性、合法性，供法院参考。 五、被告漯河市源汇区卓串百货店、宋喜国应赔偿原告价款损失，并增加赔偿价款的十倍。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一百四十八条“消费者因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受到损害的，可以向经营者要求赔偿损失，也可以向生产者要求赔偿损失。接到消费者赔偿要求的生产经营者，应当实行首负责任制，先行赔付，不得推诿；属于生产者责任的，经营者赔偿后有权向生产者追偿；属于经营者责任的，生产者赔偿后有权向经营者追偿。 生产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或者经营明知是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消费者除要求赔偿损失外，还可以向生产者或者经营者要求支付价款十倍或者损失 -7- 三倍的赔偿金；增加赔偿的金额不足一千元的，为一千元。但是，食品的标签、说明书存在不影响食品安全且不会对消费者造成误导的瑕疵的除外。”该法条规定了损害赔偿和惩罚性赔偿，消费者可以同时主张损害赔偿和惩罚性赔偿，且消费者可以选择惩罚性赔偿的计算方式：价款的十倍或者损失的三倍。故，惩罚性赔偿并不以人身损害事实为前提条件，相关司法解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食品药品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五条“生产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或者销售明知是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消费者除要求赔偿损失外，向生产者、销售者主张支付价款十倍赔偿金或者依照法律规定的其他赔偿标准要求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对此予以明确。退而言之，消费者购买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即造成了价款损失，仍有权请求惩罚性赔偿。因此，根据上述法律规定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五十六条第一款“个体工商户的债务，个人经营的，以个人财产承担；家庭经营的，以家庭财产承担；无法区分的，以家庭财产承担。”被告漯河市源汇区卓串百货店、宋喜国应赔偿原告价款损失，并增加赔偿价款的十倍。 六、涉案产品应销毁。鉴于涉案产品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严重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根据《食品召回管理办法》第二十二条第一款“食品生产经营者应当依据法律法规的规定，对因停止生产经营、召回等原因退出市场的不安全食品采取补救、无害化处理、销毁等处置措施。”涉案产品应销毁处理，不宜退还被告。为防止涉案产品再次流通市场，请法院依法收缴销毁。 七、南宁市邕宁区人民法院对本案有管辖权。（一）法定管辖。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十三条规定：“因合同纠纷提起的诉讼，由，由被告住所地或者合同履行地人民法院管辖rdquo;《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十条：“以信息网络方式订立的买卖合同，通过信息网络交付标的的。 -8-  以买受人住所地为合同履行地过其他方式交付标的的，收货地为合同履行地。合同对履行地有约定的，从其约定。”原告、被告通过淘宝网订立网络购物合同，涉案产品通过快递运输送达，收货地位于南宁市邕宁区，故南宁市邕宁区人民法院作为合同履行地人民法院，对本案享有管辖权。（二）最高人民法院案例确定网络购物合同纠纷以收货地为合同履行地。最高人民法院民事裁定书(2018)最高法民辖40号的裁判理由充分阐述、论证了网络购物合同纠纷以收货地为合同履行地。《淘宝平台服务协议》约定的管辖条款仅适用于“用户”与“淘宝平台”之间因使用淘宝平台服务而产生的争议，对应的案由应是网络服务合同纠纷。淘宝卖家与买家均为淘宝网平台“用户”，本案是淘宝平台“用户”与“用户”之间的网络购物合同纠纷，故本案不适用淘宝平台服务协议的约定管辖。原告、被告未约定管辖法院，因此本案适用法定管辖。 八、请法院依据裁判规则支持原告诉讼请求。根据《实施细则》第九条“各级人民法院正在审理的案件，在基本案情和法律适用方面，与最高人民法院发布的指导性案例相类似的，应当参照相关指导性案例的裁判要点作出裁判。”第十一条“在办理案件过程中，案件承办人员应当查询相关指导性案例。在裁判文书中引述相关指导性案例的，应在裁判理由部分引述指导性案例的编号和裁判要点。 公诉机关、案件当事人及其辩护人、诉讼代理人引述指导性案例作为控(诉)辩理由的，案件承办人员应当在裁判理由中回应是否参照了该指导性案例并说明理由。”之规定，请法院参照最高人民法院指导性案例23号的裁判要点、裁判理由作出裁判，保护消费者合法权益。 被告未向本院提出答辩，亦未提交证据。 -9- 原告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两被告未到庭，视为其放弃发表质证意见的权利，本院认为原告提供的证据客观真实反映了原告向被告购买特效强凉茶的具体情况，可以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 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 2019年8月26日，原告通过淘宝网购物平台在被告宋喜国经营的淘宝网网店漯河市源汇区卓串百货店购买了单价622元一件（100包）的“（特效强凉茶）绿色多字包装偏方凉茶正宗广西平南金秀凉茶粉”5件（以下简称“涉案商品”），并通过支付宝向被告支付了价款3110元。 另查明: 一、原告对购物、收货经过进行了视频录像。 二、根据现有证据，涉案商品的外包装上没有《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六十七条规定“标签应当标明”的生产许可证编号，没有《保健食品管理办法》第二十一条规定“保健食品标签和说明书必须标明”的保健食品批准文号。 三、涉案产品配料连翘已经被列入《中华人民共和国药典》（2015电子版一部序列276），属于中药材，并未列入原卫生部公布的按照传统既是食品又是中药材的物质目录[卫生部关于进一步规范保健食品原料管理的通知(卫法监发[2002]51号)]。 本院认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规定，当事人有答辩、提交证据材料及对对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进行质证的权利。被告经本院依法送达传票传唤，逾期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其已放弃当庭答辩、提交证据材料和质证的权利，由此产生的不利法律后果应由其承担。 原告向本院举示的证据能够证明原告通过淘宝网络平台向被告购买涉案商品。 -10- 原、被告之间成立网络购物合同关系，合同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 一、关于被告是否应向原告退款的问题。 本案中，涉案商品标签没有生产许可证编号、保健食品批准文号，有标识瑕疵问题，且涉案商品的配料连翘属于中药材，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中食品中不得添加药品的规定，被告销售上述有标识瑕疵且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已构成根本性违约，损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因此，原告要求退款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故被告应退还原告货款3110元。 此外，因本案涉案凉茶属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违法产品，不能在社会上继续流通，故本院依法予以没收。 二、关于两被告应否共同赔偿原告31100元的问题。 关于被告漯河市源汇区卓串百货店应否赔偿原告31100元的问题。根据我国《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的规定，国家对食品生产经营实行许可制度，从事食品生产、食品销售、餐饮服务，应当依法取得许可，同时，食品安全标准是强制执行的标准。被告所销售的食品存在食品标签、说明书的标注瑕疵，且涉案食品配料“连翘”属于中药材，不属于既是食品又是药品的范畴，被告违反法律规定将属于中药材的“连翘”用于食品，违反了国家食品安全强制性要求的标准，存在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情形。被告作为涉案产品的销售经营者，应当知道涉案产品要符合食品安全标准要求才可以销售，现被告未提供证据证明本案销售的食品具备合法有效的产品标准且符合食品安全标准，具有明显过错。故原告要求被告支付购物款十倍赔偿的诉讼请求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原告实际支付给被告的货款为3110元，故十倍赔偿应以3110元为计算基数，即为31100元。 -11- 关于被告宋喜国应否与被告漯河市源汇区卓串百货店承担共同赔偿责任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五十六条第一款：“个体工商户的债务，个人经营的，以个人财产承担；家庭经营的，以家庭财产承担；无法区分的，以家庭财产承担”之规定，被告宋喜国作为被告漯河市源汇区卓串百货店的个人经营者，其未举证证明个体工商户的经营财产有别于家庭财产，故其应与被告漯河市源汇区卓串百货店共同承担上述责任。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五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九十四条第（四）、（五）项、第九十六条、第九十七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二条、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二款、第一百三十条、第一百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二十五条、第三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百四十八条，第一百五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二条、第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食品药品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五条第一款、第六条、第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漯河市源汇区卓串百汇店、被告宋喜国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胡一定退还购买特效强凉茶的价款3110元； 二、被告漯河市源汇区卓串百汇店于、被告宋喜国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胡一定赔付所购特效强凉茶货款的十倍赔偿金31100元； 三、被告漯河市源汇区卓串百汇店销售的5件特效强凉茶（500包），依法予以没收。 如义务人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上述金钱给付义务，逾期则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 -12- 息。权利人可在本案生效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限最后一日起二年内向本院或与本院同级的被执行的财产所在地人民法院申请执行。 案件受理费328元、公告费600元，由被告漯河市源汇区卓串百汇店、被告宋喜国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南宁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在上诉期届满之日起七日内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开户名称：南宁市中级人民法院，开户银行：中国农业银行南宁市竹溪支行，账号：20×××28。网银转账先选古城支行，再在备注栏注明竹溪支行）。逾期未预交也不提出缓交申请的，则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 审 判 长  俸梓烨 人民陪审员  杨蕉蔚 人民陪审员  潘佩琴 二〇二〇年九月十日 法官 助理  池明志 -13- 书记员陈雅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