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尉氏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223刑初204号公诉机关尉氏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凡占国，男，汉族，1970年9月1日出生，小学文化，中共党员，2003年6月至2004年5月担任尉氏县大营镇黑凡村村主任，2004年6月至2008年10月担任黑凡村党支部书记职务，2008年11月至2010年7月担任黑凡村支部委员，2010年8月至今担任黑凡村党支部书记，户籍所在地河南省尉氏县，住尉氏县。因盗窃，于2019年7月6日被尉氏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二日。因涉嫌职务侵占，于2020年1月9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贪污，于2020年2月28日被逮捕。指定辩护人许亚萍、赵东超（实习），河南智卓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凡玉仃，男，汉族，1968年5月18日出生，中专文化，1996年3月至2008年10月担任尉氏县大营镇黑凡村村委委员，2004年1月至今担任黑凡村村委委员兼会计，户籍所在地河南省尉氏县，住尉氏县。因涉嫌贪污，于2020年1月9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2月28日转逮捕。指定辩护人宋梦杰，河南智卓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黄亚萌，河南循规律师事务所律师。尉氏县人民检察院以尉检二部刑诉〔2020〕2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凡占国、凡玉仃犯贪污罪，于2020年4月1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尉氏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田文生出庭支持公诉。凡占国及其指定辩护人许亚萍、赵东超，被告人凡玉仃及其指定辩护人宋梦杰、辩护人黄亚萌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尉氏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2年6月，河南省尉氏县大营镇政府在实施新型农村建设时，征用大营镇黑凡村一组集体土地135.7亩，2012年6月至2016年12月，每亩土地按每年给群众分红4，000元。2016年12月，将分红款和每亩40，000元的征地补偿款全部支付给黑凡村集体，时任黑凡村党支部书记凡占国、村民委员会委员兼会计凡玉仃，在负责协助镇政府对征地及款项的管理、发放过程中，利用职务便利，将3.7亩集体土地的征地补偿款共计222，000元非法占为己有，其中凡占国非法占有170，000元，凡玉仃非法占有52，000元。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与辩解等证据材料。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凡占国、凡玉仃在协助乡人民政府发放征地补偿款项过程中，利用职务便利，非法占有国家征地补偿款项，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三百八十三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贪污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凡玉仃系从犯，依法可以从轻、减轻处罚，凡玉仃有自首情形，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凡玉仃同意适用认罪认罚从宽制度，建议从宽处理。被告人凡占国辩称，未收到多余土地补偿款和分红款，要求出示乡政府和开发商给其打款的证据。辩护人许亚萍、赵东超的辩护意见是：1．凡占国不属于国家工作人员，也非其他依照法律从事公务的人员；2．土地补偿款是政府支付的还是开发商支付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若是开发商支付的，不属于贪污；3．涉案分红款和土地补偿款已经由乡政府付至黑凡村委账户，属于村集体财产，凡占国分发征地补偿款的行为，是村民集体自治，不存在受大营乡政府委托的情形；4．凡占国非法占为己有与事实不符，被告人凡玉仃供述说明凡占国先拿走74，000元分红款，又分两次从凡玉仃手中拿走90，000元，凡占国占有的应是164，000元，且凡占国拿村集体资金是为了偿还自己为村里垫付的经费，对于垫付经费之事，虽然部分证人否认收到相关款项，但并不足以认定凡占国非法占有，凡占国拿村集体资金偿还自己为村里垫付经费的行为虽不符合程序规定，但不能直接将其认定为非法占有，以上款项也不能认定为贪污数额。综上，辩护人认为公诉机关指控凡占国贪污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请求宣告凡占国无罪。被告人凡玉仃对公诉机关指控犯罪事实及罪名不持异议，且签字具结。辩护人宋梦杰、黄亚萌的辩护意见是：1．系自首；2．在本案只是起帮助、次要作用，系从犯；3．已退赃；4．系初犯；5．自愿认罪认罚，自愿缴纳罚金。综上，希望结合凡玉仃的犯罪情节、作用及悔罪表现，采纳公诉机关量刑建议。经审理查明，2012年6月，河南省尉氏县大营镇政府在实施新型农村建设时，征用大营镇黑凡村一组集体土地135.7亩，2012年1月至2017年6月，每亩土地按每年给群众分红4，000元。2017年12月前，将分红款和每亩40，000元的征地补偿款全部支付给黑凡村集体，时任黑凡村党支部书记凡占国、村民委员会委员兼会计凡玉仃，在负责协助镇政府对征地及款项的管理、发放过程中，利用职务便利，将3.7亩集体土地的分红款和征地补偿款部分予以非法占有，其中凡占国直接占有分红款70，000元，从凡玉仃处拿走征地补偿款90，000元，凡玉仃非法占有52，000元，以上共计212，000元由二被告人非法占为己有。凡玉仃退出违法所得52，000元。被告人凡占国、凡玉仃经电话传唤到案。凡玉仃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及凡占国非法占有分红款和征地补偿款的事实。上述事实，有以下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一）被告人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凡占国的供述与辩解，证明实际多发3.7亩的分红款74，000元，由凡玉仃保管着，其从凡玉仃手里拿走70，000元；还多发了3.7亩的土地补偿款148,000元，其让会计凡玉仃把多发的148,000元直接扣下来了，停了有半月时间，其从会计凡玉仃手里分两次拿走90,000元，凡占国辩解这160,000元用于支付因黑凡村新农村社区经凡占国手支出的款项和村里办公支出了。2．被告人凡玉仃的供述与辩解，证明3.7亩分红款（74,000元）一直由支书凡占国保管，凡占国在凡玉仃处领取3.7亩分红款时都没有出具手续，村里没有开会研究怎么使用这部分钱（分红款），具体凡占国怎么支出了不清楚；土地补偿款148,000元现金凡玉仃负责保管，在家保管了有一个月时间，凡占国分两次要走90,000元，说是用于还村里的账，给凡玉仃出具的有收到条。经凡占国同意，凡玉仃将52,000元抵成欠凡玉仃兄弟二人的拉砖款了；这222，000元款事实上没有退还，凡占国让杨欢出具收条的目的就是想应付纪委调查的事实。（二）证人证言1．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明多余3.7亩地的分红款和补偿款凡占国和凡玉仃截留了，说还得退给开发商；2019年10月份，凡占国和凡玉仃找到其让出个手续，证明一组已经将3.7亩的分红款和补偿款收到了，凡占国和凡玉仃再以个人的名义给其出个手续，证明这部分钱凡占国和凡玉仃个人从李某1处借走了，事实上凡占国和凡玉仃没有给李某1钱，李某1给凡廷昌、凡根伟说后因为害怕，又将条给他们要回拍照后撕掉的事实。2．证人凡廷昌的证言，证明多余3.7亩地的分红款凡占国和凡玉仃扣留了，他和李某1发现问题后找凡占国说，凡占国说多的不让他们管，到时开发商找来不愿意咋办，他们无话可说就没再提过；2017年10月份补偿款发后，知道多发3.7亩的补偿款，但凡占国等人怎么处理的其不清楚，不知道凡占国为村里垫付公共支出资金的事；2019年听李某1说过凡占国因为分红款和补偿款的事找过他的事实。3．证人凡根伟的证言，证明多出来3.7亩地分红款；2014年1月份，凡占国找到他说给他5，000元，因怀疑有问题，没有接钱；2017年11月份，补偿款已经发放到户，李某1、凡廷恩分别给他说多出来3.7亩的分红款和补偿款，凡占国和凡玉仃没有给组里，他问凡占国三次，第一次凡占国说在凡玉仃那里，第二次问凡占国并提议给群众发了，凡占国说已经退给第一任开发商杨欢了，第三次凡占国说花到村里办事了，没有装兜里，怎么花凡根伟不用管的事实。4．证人凡普恩的证言，证明2013年第一次分发分红款，就有群众发现村里提供的是135.7亩，实际发给群众分红款是132亩，当时就有人提出，凡普恩就问凡占国、凡玉仃，凡占国说当干部的不能白操心，到时一人发点，凡普恩说钱不能发，群众的钱应该发下去，他还给凡玉仃说，凡玉仃说凡占国说了算，钱在凡占国手里；2014年1月14日，凡占国到凡普恩家给5，000元土地分红款，凡普恩写了收条，后来知道是3.7亩地的分红款就还给凡占国了，要回收条并告知凡占国这钱他不花，凡占国说不花算了；2017年土地补偿款全部结清后，凡占国、凡玉仃扣下了3.7亩地的补偿款148，000元，事情过后，其问二人，二人相互推说钱在对方手里，一直不给群众发，有一次三人开会，他又问钱到底在谁手里，凡玉仃不吭声，凡占国说在那放着，谁都不敢花；他们扣留222，000元分红款和土地补偿款，没有召开一次会议，不知道这笔钱的具体去向，其也不知道凡占国支出给本村多个村民村里公共支出；2019年纪委调查时，凡占国找凡廷昌和李某1作伪证，的事实。5．证人王某的证言，证明大营镇政府按照135.7亩发放土地补偿、分红款项的事实，没有人向其汇报黑凡村征地款多发放的事实，也没有人向其汇报社区购买过村民凡伟现、凡卫杰砖的事实。6．证人凡卫强的证言，证明凡占国欠其十多万元工程款，凡占国没有给过他20，979元钱的拉土款，拉土工程他没有参与但凡占国让他出具假收到条对抗纪委调查的事实。7．证人凡新明的证言，证明凡占国欠自己1，200元打井款的事实，和让自己出具假收到条对抗纪委调查的事实。8．证人凡建峰的证言，证明凡占国欠自己5，000元工程款的事实，和让自己出具假收到条对抗纪委调查的事实。9．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明凡占国是其亲姑家的儿子，现在欠其4万元工程款，是美丽乡村项目、县财政局的项目，凡占国介绍给他的工程，还有他修建大营镇中心社区厕所，收到条是李某22017年下半年出具的，李某2找凡占国要账闹僵时，说到纪委告凡占国时，凡占国答应归还钱，让李某2给他出具收到条，他怎么说李某2就怎么写，这4万元工程款凡占国至今未归还的事实。10．证人赵某的证言，证明其2015年6月至今在大营镇政府财税所工作，认识前李村李某2，在大营镇街里开办一家幼儿园，不知道李某2参与建设黑凡村梧桐路人行道、路边石项目的事，不知道凡占国给付李某245，000元钱的事实。11．证人凡伟献的证言，证明经凡占国的手卖给中心社区20,000块砖，凡占国将砖钱（可能是13，500元）给凡伟献的事实。12．证人凡伟现的证言，证明和大营镇中心社区建设、和凡占国无经济往来，没有向社区建设供应过砖的事实。13．证人凡卫杰的证言，证明经凡占国的手向社区建设供应价值32，500元钱的砖，0,000块及其收到砖款和向凡占国出具收条的事实。14．证人樊某的证言，证明平时其跟着凡占国干打扫卫生、修路等杂活，现在凡占国欠他3,700元钱工资；2019年纪委调查凡占国，乡纪委刘恒书记找他调查凡占国时，凡占国让说给樊某了3，700元钱，因凡占国没有给，樊某不同意，凡占国就给其打一张3，700元钱的欠条；2014年黑凡村美丽乡村建设，樊某介绍过邢庄乡张勇卖给黑凡村了2，000棵树苗，当时有梨树苗、桃树苗、杏树苗、荔枝树苗，混合每棵价格6元钱，凡占国付款，不知道凡占国在镇政府财务报销多少的事实。15．证人凡廷振的证言，证明和凡国现共同修建红旗墩，凡占国给他们300元钱的事实。16．证人凡治营的证言，证明这些年医疗保险和养老保险是经他和村医郭某的手收取的，没有给他和郭某发放过工资，凡占国每年让他家少交两个人的合作医疗款的事实。17．证人郭某的证言，证明这些年的合作医疗、养老保险费经她的手收取，凡治营有时帮忙，村里没有给她和凡治营发放过工资。18．证人凡根锁的证言，证明村里就他一个叫凡根锁的人，凡占国未给其过任何现金，他和凡占国之间无经济往来，也没有在其村承包过工程的事实。19．证人凡明军的证言，证明凡玉仃是自己兄弟，凡占国是本家族人员，2012年黑凡村建设社区，凡占国承包了社区供应砖项目，凡明军通过哥哥凡玉仃介绍投资给凡占国142，000元钱，凡占国共归还凡明军100,000元，其中的52，000元钱是其哥凡玉仃给的，说是抵凡明军投资的砖款的事实。20．证人陈某的证言，证明大营镇政府已经将中心社区征地补偿款、分红款全部支付给黑凡村委的凡占国、凡玉仃的事实，并证明其不知道征地面积实际上少于135.7亩的事实。（三）书证1．户籍证明、任职证明各两份，证明二被告人的身份年龄情况。2．前科证明两份、凡占国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被告人凡占国曾因盗窃被行政拘留，被告人凡玉仃无前科。3．新型农村社区建设征用土地协议书、大营镇中心社区建设合作协议、大营镇中心社区建设合同书，证明大营镇人民政府征用大营镇黑凡村土地135.7亩有于建设大营镇中心社区，每亩土地补偿款40，000元，并先后与河南元和新农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河南小子置业有限公司签订社区开发建设合同的事实。4．大营镇财税所出具中心社区土地款证明材料、记账凭证、收条、银行转账凭证、银行流水等，证明135.7亩地的分红款和土地补偿款已足额支付给黑凡村的事实。5．土地补偿款和分红款发放底册，证明132亩地的分红款和土地补偿款已足额发放给一组村民的事实。6．黑凡村2012年-2019年年度账单，证明3.7亩分红款和土地补偿款未入村账的事实。7．凡占国自书情况说明，凡占国提交，为证明黑凡村经凡占国手支出162，217元。8．凡占国提供收到条，为证明其支付拉土费用、拉砖款、电缆费用、打井款、砖款、修下水道、人行道、路边石总款、土地庙款。9．凡普恩提供手机照片，证明李某1给凡占国、凡玉仃出具过假手续。10．凡普恩提供收到条，证明收到黑凡村一组社区土地分红款；11．凡占国2019年10月29日向樊某出具的欠条一份：今凡凡二狗3,700元，欠款人凡占国。12．大营镇城乡居民医保管管理办公室2020年3月25日证明，证明2012年至2020年农村合作医疗收费标准。13．河南省委农村工作办公室关于印发2017年新型农村社区遗留问题整改工作考评办法的通知。关于报送新型农村社区遗留问题整改工作进展情况的通知。14．尉氏县人民政府关于大营中心社区进行土地综合整治试点项目的批复。15．政府建设文件尉氏县新型农村社区建设工作领导小组文件，尉氏县2012年新型农村社区建设奖惩办法，中共大营镇委员会关于成立大营镇新型农村社区指挥部的通知，党委、政府联席会议记录：2012年3月1日，加快新型农村社区：大营、孙家、黑凡、龙王庙；同年3月13日，黑凡村社区建设；同年3月28日，黑凡社区建设；同年2012年4月19日，确认黑凡村支部书记凡占国，聘请凡根伟为村主任，凡玉仃为村委委员，凡普恩为村委委员；之后多次会议有黑凡社区建设内容。16．会计资料：收款原始凭证显示，2012年以来，大营镇黑凡村凡占国、凡玉仃多次从镇会计服务中心收到村级办公经费的事实。17．退赃凭证，证明被告人凡玉仃退出违法所得52，000元的事实。18．认罪认罚具结书，证明被告人凡玉仃自愿认罪认罚的事实。本院认为，被告人凡占国、凡玉仃作为农村基层组织人员，在协助人民政府从事土地征用补偿费用的行政管理工作时，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占有公共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贪污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对凡玉仃量刑建议适当，予以支持。凡占国作为村支书，从会计凡玉仃处拿走大部分征地补偿款，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凡玉仃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对凡玉仃依法应减轻处罚。凡占国将赃款部分用于公务，可酌情从轻处罚；凡玉仃经电话通知主动到案并如实供述自己与同案犯的犯罪事实，系自首，且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从轻处罚。凡玉仃系初犯，且积极退赃，可酌情从轻处罚。凡占国关于其未收到相关款项的辩解意见，因与庭审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的解释》规定，村民委员会等村基层组织人员协助人民政府从事下列行政管理工作，属于刑法第九十三条第二款规定的“其他依照法律从事公务的人员”：（四）土地征用补偿费用的管理。本案二被告人即是在管理征地补偿款和分红款时，利用职务债务，非法占有部分征地补偿款和分红款，故对辩护人关于凡占国主体不适格的意见，不予采纳；而对于征地补偿款是乡政府支付的还是开发商支付的，只是支付手段的差异，征用土地是政府行为，应该由政府给付村集体征地补偿款及分红款，至于，开发商是否经乡政府支付行政补偿款和分红款，并不影响相关款项应以政府名义给付这一事实，故对凡占国指定辩护人提出的若相关款项是由开发商支付，不属贪污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其他辩护意见亦与本庭查明的事实及相关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指定辩护人关于凡玉仃系从犯、自首、自愿认罪认罚、系初犯、积极退赃，可从轻处罚的意见，理由成立，予以采纳。犯罪分子的违法所得依法应予追缴。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九十三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凡占国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二、被告人凡玉仃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凡占国的刑期自2020年1月9日起至2023年５月8日止；凡玉仃的刑期自2020年1月9日起至2020年10月8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被告人凡占国违法所得160，000元予以追缴。被告人凡玉仃违法所得52，00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河南省开封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审 判 长  韩天宇审 判 员  沈凤丽人民陪审员  史富宽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张 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