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甘01刑终345号原公诉机关兰州市城关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海青，女，1969年11月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甘肃省榆中县，住甘肃省兰州市城关区。因本案于2017年12月25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2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兰州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杜琴，甘肃兴正义律师事务所律师。兰州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冯秀芳，女，1969年11月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甘肃省兰州市城关区。因本案于2017年12月25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2月2日被释放，同年4月19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6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兰州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马玉琼、梁鹏，甘肃中天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刘文华，女，1968年10月3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甘肃省天水市秦州区，住甘肃省兰州市城关区。因本案于2017年12月25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2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兰州市第一看守所。原审被告人于秀梅，女，1959年2月12日出生，汉族，文盲，无业，户籍所在地：内蒙古自治区，住甘肃省兰州市城关区。因本案于2017年12月25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2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兰州市第一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周琴，女，1954年8月6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地所在地:甘肃省兰州市城关区临夏路337号301，住甘肃省兰州市七里河区。因本案于2017年12月25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2月1日被逮捕。2020年6月24日被兰州市城关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兰州市城关区人民法院审理兰州市城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的原审被告人张海青、刘文华、于秀梅、冯秀芳、周琴犯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一案，于2020年6月22日作出（2018）甘0102刑初1333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张海青、冯秀芳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7年10月至2017年12月23日期间，被告人张海青和刘文华分别作为“全能神”邪教组织兰州“城关小区”的“带领”和“配搭”，伙同被告人于秀梅、冯秀芳、周琴等人复制、存储、传递“全能神”邪教组织的资料和信息，为“全能神”邪教组织保管、周转邪教书籍、宣传制品、SD卡、U盘等，定期收集和上报“城关小区”各教会的统计数据，并通过传递贴有代码的包装袋内放置的“手写字条”等来完成“全能神”邪教组织指令、信息的上传下达，实现对“全能神”兰州“城关小区”各教会工作的安排和指挥。2017年12月23日，公安机关在兰州市城关区××巷××号××室（张海青租住处）扣押被告人张海青持有的笔记本电脑2台、平板电脑1台、硬盘1个、ＭＰ4播放器2部、手机4部、读卡器1个、Ｕ盘16个、ＳＤ卡66个。经兰州市公安局电子物证技术检验鉴定中心勘查，从被告人张海青持有的66个ＳＤ卡及16个Ｕ盘中导出文件139205个，经对上述文件中电子数据进行统计转换，共计8034304字符。经甘肃省公安厅国内安全保卫局认定，上述文件均系“全能神”邪教组织宣传品。2017年12月23日，公安机关在兰州市城关区××巷××号××室（刘文华租住处）扣押被告人刘文华持有的ＭＰ4播放器2部、平板电脑2部、Ｕ盘1个、笔记本电脑2台、宣传资料40本、全能神书籍3本。经兰州市公安局电子物证技术检验鉴定中心勘查，从被告人刘文华持有的ｔｈｉｎｋｐａｄ牌笔记本电脑中提取出文档文件1308条、视频文件1条。从ＨＰ迷你笔记本电脑中提取出文档文件205条、视频文件6条。经对上述电子数据进行统计转换，文档文件为70553855字符，视频文件时长为196分钟。经甘肃省公安厅国内安全保卫局认定，上述文档、音视频文件等均系全能神邪教组织宣传品。2017年12月23日，公安机关在兰州市城关区××巷××号××室（于秀梅租住处）扣押被告人于秀梅持有的平板电脑1台、手机2部、硬盘1个、ＭＰ4播放器1台、ＭＰ3播放器1台、ＭＰ5播放器1台、ＳＤ卡26个、Ｕ盘4个、包装袋26个、手写字条17张、建设银行储蓄卡1张。经兰州市公安局电子物证技术检验鉴定中心勘查，从被告人于秀梅持有的白色ＭＰ5播放器中提取出文档文件13944条、音频文件5360条。从ＭＰ4播放器中提取出文档文件3条、音频文件25条。从26个ＳＤ卡及4个Ｕ盘中导出文件75376个。经对上述电子数据进行统计转换，文档文件为72667190字符，音频文件时长10762.5分钟。经甘肃省公安厅国内安全保卫局认定,上述文档、音视频文件均系全能神邪教组织宣传品。2017年12月23日，公安机关在兰州市城关区××路××号××室（冯秀芳住处）扣押被告人冯秀芳持有的晋忘达牌电脑主机1台、笔记本电脑1台、手机3部、ＭＰ5播放器1台、ＳＤ卡3个、卡托1个、光盘15张、全能神宣传册共233本。经兰州市公安局电子物证技术检验鉴定中心勘查，从被告人冯秀芳持有的黑色晋忘达牌电脑硬盘中提取出文档文件8143条、音频文件1443条、视频文件58条。经对上述电子数据统计转换，文档文件为94403934字符，音频文件时长153分钟，视频文件时长238分钟。经甘肃省公安厅国内安全保卫局认定，上述文档、音视频文件及被告人冯秀芳持有的全能神书籍233本均系全能神邪教组织宣传品。2017年12月23日，公安机关在兰州市城关区××路××号楼道内从正在取送邪教书籍的周琴身上当场查扣邪教书籍160本。2018年1月5日公安机关在兰州市七里河区××街××号××室（周琴住处）查获邪教宣传册20本、邪教书籍160本、Ｕ盘3个、内存卡2个。经甘肃省公安厅国内安全保卫局认定，被告人周琴持有的邪教书籍180本为全能神邪教组织宣传品。综上，从被告人张海青住处查扣的物品中，66个SD卡及16个U盘含有邪教内容；从被告人刘文华住处查扣的物品中，2台笔记本电脑含有邪教内容；从于秀梅住处查扣的物品中，一台M**播放器、一台M**播放器、26个SD卡及4个U盘中含有邪教内容，从冯秀芳住处查扣的物品中，一个电脑硬盘中含有邪教内容，233本全能神书籍系邪教宣传品；从周琴处查扣的物品中，180本邪教书籍为全能神邪教组织宣传品。经核算，各被告人线下传播邪教的光盘、U盘等移动存储介质共计117个，邪教书籍共计413本。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受案登记表、案件来源、抓获经过，证实2017年12月23日，兰州市公安局反邪教侦查支队在侦办张景兰、蒋翠芳等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一案过程中发现，我市内蒙古籍“全能神”邪教人员于秀梅、张海青、刘文华在兰州市城关区××巷××号××室非法聚会，利用邪教破坏法律实施的犯罪事实，现场抓获于秀梅、张海青、刘文华3人，经突审后,前往兰州市城关区××路××号××室抓获正在参加非法聚会的冯秀芳、牛淑梅及前往该处取送“全能神”书籍的周琴。2、牛淑梅的证言。证实2017年7月左右和冯秀芳认识后开始信奉“全能神”，当时她叫“夏露”，我叫“莎莎”，我们在冯秀芳家聚会的还有叫“吴萍”的女人，一星期大概聚会三次。同年12月22日晚，和我聚会一女人让其给冯秀芳家里送书，大概送过四五次，把书放到冯秀芳家，由冯秀芳保管，由“吴萍”按时把书取走。3、张军荣的证言。证实发现妻子冯秀芳信仰基督教，后发现她信的教有问题，而且常有三个女人到家里来找她，聚在一起唱歌，学习她们教里的书，有时还学一些打印出来的东西，家里还放着一些书和资料，有专人取送，送书的女人她们有时叫“吴姐”，有时叫“吴萍”，她把家里的书按时拿走，有时叫“莎莎”的女子也会从家里把书拿走。4、马秀兰的证言。证实2017年将位于兰州市城关区××巷××号××室房屋租给了两名女子。5、搜查笔录、扣押物品清单及照片。证实从位于兰州市城关区××巷××号××室张海青住所处查扣平板电脑1台、笔记本电脑2台、Ｕ盘16个、硬盘1个、ＭＰ3一个、ＭＰ4二个ＳＤ卡66张、读卡器1个、手机4部及宣传资料等；从被告人刘文华住所处查扣平板电脑2台、笔记本电脑1台、Ｕ盘1个、上网本1台、ＭＰ4二个及宣传资料40本、邪教书籍3本。从于秀梅住所处查扣平板电脑1台、手机2部、硬盘1个、ＭＰ5一个、ＭＰ4一个、ＭＰ3一个、ＳＤ卡5盒、银行卡及纸质字条等物品；从位于兰州市城关区××路××号××室冯秀芳住所处查扣台式电脑主机1台、笔记本电脑1台、手机3部、ＭＰ5一个、ＭＰ4一个、ＳＤ卡3张、卡托一个、光盘15张及宣传书籍《生命进入的交通讲道》等28本、简装“全能神”宣传册205本。从位于兰州市七里河区××街××号××室周琴住所处查扣邪教宣传册20本、邪教书籍160本、心得4份、Ｕ盘3个、内存卡2个。照片显示被告人张海青、刘文华制作字条、存储介质交给被告人于秀梅外送。照片显示张海青、刘文华、于秀梅、冯秀芳、周琴分别指认公安机关从住所处查扣的物品。6、电子数据勘查取证工作记录、甘肃省公安厅认定意见。证实从被告人张海青持有的66个SD卡及16个U盘中导出文件139205个，经对上述文件中电子数据进行统计转换，共计8034304字符。经甘肃省公安厅国内安全保卫局认定，上述文件均系“全能神”邪教组织宣传品；从被告人刘文华持有的thinkpad牌笔记本电脑中提取出文档文件1308条、视频文件1条。从HP迷你笔记本电脑中提取出文档文件205条、视频文件6条。经对上述电子数据进行统计转换，文档文件为70553855字符，视频文件时长为196分钟。经甘肃省公安厅国内安全保卫局认定，上述文档、音视频文件等均系全能神邪教组织宣传品；从被告人于秀梅持有的白色MP5播放器中提取出文档文件13994条、音频文件5360条。从MP4播放器中提取出文档文件3条、音频文件25条。从26个SD卡及4个U盘中导出文件75376个。经对上述电子数据进行统计转换，文档文件为72667190字符，音频文件时长10762.5分钟。经甘肃省公安厅国内安全保卫局认定,上述文档、音视频文件均系全能神邪教组织宣传品；从被告人冯秀芳持有的黑色晋忘达牌电脑硬盘中提取出文档文件8143条、音频文件1443条、视频文件58条。经对上述电子数据统计转换，文档文件为94403934字符，音频文件时长153分钟，视频文件时长238分钟。经甘肃省公安厅国内安全保卫局认定，上述文档、音视频文件及全能神书籍233本均系全能神邪教组织宣传品；从被告人周琴持有的查获邪教宣传册20本、邪教书籍160本、U盘3个、内存卡2个。经甘肃省公安厅国内安全保卫局认定，被告人周琴持有的邪教宣传册和书籍180本为全能神邪教组织宣传品。7、字条及包装照片。证实经张海青、刘文华分别辨认，确认字条系其二人书写包装后交给于秀梅外送；经于秀梅辨认，确认有字条包装系张海青、刘文华交给其外送。8、辨认笔录、指认现场笔录及照片。证实经马秀兰辨认，确认租赁其兰州市城关区××巷××号××室房屋的为刘文华、张海青；经周琴辨认，确认兰州市城关区××路××号××室系其取书籍的地点；经牛淑梅辨认，确认周琴系在兰州市城关区××路××小区××号楼××室参加聚会并取走书籍资料的人“吴萍”，冯秀芳系参加聚会并保管书籍资料的“夏露”；经张军荣辨认，确认牛淑梅系其在兰州市城关区××路××号××号的家中参加聚会和取送资料的人，确认在其家（冯秀芳家）聚会的有于秀梅、周琴、牛淑梅；确认取东西的为周琴、取送资料的为牛淑梅；经张海青、刘文华、于秀梅分别相互辨认，确认系居住在一起的人；经冯秀芳辨认，确认兰州市城关区××路××号××室系参加聚会学习交流窝点；确认牛淑梅系到家中参加聚会学习交流并送东西的人；确认周琴系到家中参加聚会学习交流并取东西的人；经周琴辨认，确认2017年12月23日在××路××号××单元冯秀芳家楼下取送“全能神”书籍时被抓获的地点。照片显示张海青、刘文华指认其聚会窝点。确认冯秀芳系其到她家参加聚会的人。照片显示于秀梅指认其聚会窝点；周琴指认抓获的地点。9、被告人张海青的供述。证实2015年10月15日按小马的要求见到叫小土的人，小土把我带到兰州市城关区××巷××号××室，让作为“全能神”的“接待家”，并由我负责，也就是“全能神”兰州城关小区“带领”，我付的房租，于秀梅出面与房东签了租房合同，和刘文华、于秀梅居住在一起，平时生活开销交给于秀梅，由于秀梅做饭，刘文华担任“配搭”，是上级派来给我当助手，于秀梅负责交通，传送字条。纸条的内容都是弟兄、姊妹之间互相问候或者交流“全能神”心得、诗歌、神的交通等。上级“全能神”给我们配发电脑、硬盘、Ｕ盘、书籍、册子，手机和播放器是我们自己买的。电脑、硬盘是我们存放、处理报表、文字文档等用的，有时还用来播放“全能神”资料供我们学习交流，播放器、书籍、册子是大家用来一起学习“全能神”。Ｕ盘、ＳＤ卡大多数是递送上下级之间的一些报表、视频资料、文字文档等，按照上级要求，其负责上传下达，将下面教会的ＳＤ卡、字条汇总后上报，再按照上级的要求、工作安排，通过复制ＳＤ卡、写字条再向下面的教会传达，由其和刘文华共同制作完成，由于秀梅负责交通，将Ｕ盘、ＳＤ卡、字条递送给下面各个教会和上级。自制的小袋子主要是装上写好的字条或者ＳＤ卡、Ｕ盘往下一个目的地送，作用类似于信封，这些自制的小袋子内的字条或ＳＤ卡大都是我写的，我不在时由刘文华写，具体内容是我们俩商量写的。城关小区共有18个教会，500人左右。10、被告人刘文华的供述。证实2011年开始信“全能神”，2017年认识了“张姐”，她安排张海青、于秀梅找位于兰州市城关区××巷××号××室，并作为“全能神”的“接待家”，张海青出的房租钱，交给于秀梅，由于秀梅出面与房东签了租房合同，我、张海青、于秀梅一起居住，张海青担任“带领”，我担任“配搭”，协助张海青工作，于秀梅负责交通，传送字条等。“全能神”给我们配的电脑、硬盘、Ｕ盘，书籍、册子都是上级给我们送，手机、播放器自己买的。按照上级要求，我配合张海青上传下达，张海青有病来不了，就由我负责，将下面教会各类数据汇总并汇报，再按照上级的要求负责向下面的教会传达，由于秀梅跑交通来完成。平时三人就在一起看或听“全能神”的视频或音频诗歌、“讲道”等，也看一些“全能神”书籍。还有就是对电脑上传过来的一些文档、报表等，张海青不在时由我汇总并通过ＳＤ卡转发出去，电脑、播放器里面拷的“全能神”资料是我们平时在一起聚会学习时相互之间拷的，有什么新内容就相互传着存一存。电脑里或ＳＤ卡上的文章是我根据送来的条子或资料复制和整理，都是我和张海青商量后统一意见，将整理好的文档分别拷到各教会的Ｕ盘或ＳＤ卡上由于秀梅转发下去。11、被告人于秀梅的供述。证实2013年在兰州红星巷华联超市上班认识40岁左右的女子后开始信“全能神”，2017年中秋节过后，由我出面租住了兰州市城关区××巷××号××室，并与房东签了租房合同，与张海青、刘文华共同居住，张海青担任城关小区的“带领”，刘文华担任“配搭”，给张海青当助手，我负责跑交通。租房的钱是张海青出的，我负责做饭并向外送东西。平时在一起听或看“全能神”的视频或音频诗歌、“讲道”等。工作时张海青、刘文华将下面各教会报上来的字条、Ｕ盘、ＳＤ卡、统计报表和学习资料等进行处理，再由张海青、刘文华将给各教会的字条、Ｕ盘、ＳＤ卡制作装进包装袋封口，并在包装袋做好标记交给我，我再送到定西路公交车站一个姊妹手里。有时从冯秀芳家聚会并送取东西。12、被告人冯秀芳的供述。证实2012年年底，开始信“全能神”。刚开始和姊妹们参加教会的聚会学习交流，也叫“吃喝神话”，2017年年底让我做接待工作，我负责把教会的东西看好，“莎莎”负责放东西，“吴萍”负责取走东西。主要就是放一些“全能神”的书籍、衣服、条子、存储卡等东西，存储卡里都是下载的“神话”电子版书籍，讲道用的视频、音频、东西送来后我们进行“吃喝神话”交流心得，后由专人取走，两三天取一次，册子每期都是新的，用于教会交流学习。“全能神”的姊妹们在我家聚会，一星期两次，有阿姨、莎莎、吴萍。从家中查获的东西是姊妹们聚会学习用的。13、被告人周琴的供述。证实2017年11月在西关摆地摊卖口罩时，有一位60岁左右的女人给了我《全能神诗歌》书，说信神应尽“本分”。我从兰州市城关区××路××号××室取上书籍后，再送到火车站1路车站姊妹的手里，12月底的一天，到城关区××路××号××室楼下取上书籍后被公安人员抓获。一共送过三次书，大概是400本书籍。14、认罪悔过书。证实被告人张海青认罪、悔罪，愿意退出邪教组织。原判认为,被告人张海青明知邪教组织被取缔，却抗拒国家法律实施，提供经费、场地、食宿等便利条件，组织、利用邪教组织传播制作手写字条，上传下达邪教人员心得及邪教人员情况，通过U盘，SD卡、硬盘、MP4等移动存储介质传播邪教宣传文档文件、音频文件、邪教书籍，且组织聚会，宣传邪教，破坏法律、行政法规的实施。被告人刘文华、于秀梅明知被告人张海青组织、利用邪教破坏法律实施犯罪，而积极帮助被告人张海青传播邪教宣传品，非法集会，宣传邪教，破坏法律、行政法规实施。被告人冯秀芳明知邪教组织被取缔，却抗拒国家法律实施，提供场地等便利条件，伙同被告人周琴传播邪教宣传文档文件、音频文件、邪教书籍，且组织聚会，宣传邪教，破坏法律、行政法规的实施，各被告人线下传播邪教宣传品中，U盘等移动存储介质共计117个，书籍共计413本，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利用邪教破坏法律实施罪。被告人张海青、刘文华、冯秀芳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属主犯。被告人于秀梅、周琴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根据二被告人在从犯中所起的作用及犯罪情节，依法对被告人于秀梅从轻处罚，依法对被告人周琴减轻处罚。被告人张海青自愿认罪，且表示愿意退出邪教组织，不再从事邪教活动，被告人冯秀芳自愿认罪，但考虑到二被告人犯罪中的作用、地位、犯罪情节，对被告人张海青、冯秀芳酌情予以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十一）项第2目、第5目之规定，判决：被告人张海青犯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罚金20000元；被告人刘文华犯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罚金20000元；被告人于秀梅犯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罚金10000元；被告人冯秀芳犯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罚金20000元；被告人周琴犯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罚金10000元；查获的作案工具，由公安机关依法处理，查获的邪教宣传品，由公安机关依法销毁。上诉人张海青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判认定的邪教宣传品数量及内容不属实，上诉人张海青并非“全能神”的“带领”，与同案犯冯秀芳、周琴不构成共同犯罪，量刑时不应将从其他同案犯处扣押的邪教宣传品作为对上诉人的定罪及量刑情节，上诉人自愿认罪、悔罪，原判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上诉人冯秀芳及其辩护人提出上诉人与同案犯之间无共同犯罪的意思联络，不构成共同犯罪，上诉人主观恶性小，具有坦白情节，原判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认定事实的证据原审法院公开开庭审理时已当庭出示并经质证、认证。本院审理期间上诉人及其辩护人均未提出新的证据。经审查，原审认定的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本院予以确认。关于上诉人张海青、冯秀芳所提不构成共同犯罪、原判量刑过重的相关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张海青、冯秀芳以其住处作为邪教组织聚会地点及邪教宣传品周转处，且组织他人将邪教宣传品予以传播的事实，有在卷的证人证言、辨认笔录、上诉人及同案犯供述及办案机关在该二人住处当场查获的含有邪教内容的宣传品予以佐证。综合该案已审理查明的事实，上诉人张海青、冯秀芳系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的组织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原判认定该二人均属主犯并无不当，据此，原判根据上诉人张海青、冯秀芳在犯罪中的作用，结合该二人认罪、悔罪态度，在法定刑幅度内量刑适当。综上，对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所提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均不予采纳。本院认为，原审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一）项、第二百四十四条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宋世明审判员  张 瑜审判员  马慧玲二０二０年九月二十四日法官助理许高一书记员彭宝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