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甘01刑终281号原公诉机关兰州市城关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朱明亮（别名：朱俊、朱文俊、阿俊，化名：张兴国），男，汉族，1974年10月8日出生，小学文化，无业，住甘肃省兰州市城关区。因本案于2019年5月10日被抓获，同年5月12日被兰州市公安局城关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兰州市第三看守所。辩护人周文杰、贾璐，甘肃勇盛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治国（别名：张豪、阿豪），男，汉族，1986年5月20日出生，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甘肃省宁县，现住甘肃省兰州市城关区。因本案于2019年5月15日被抓获，同年5月16日被兰州市公安局城关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兰州市第三看守所。指派辩护人赵莉。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青海，男，汉族，1967年6月27日出生，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四川省绵阳市涪城区。因本案于2019年6月5日至四川省绵阳市巡防支队投案自首，并于当日被临时羁押于四川省绵阳市看守所，同年6月10日被兰州市公安局城关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兰州市第三看守所。辩护人殷广智、常书林，甘肃正鼎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喇玉龙（绰号：辣子），男，回族，1981年3月11日出生，初中文化，系甘肃天源海丰商贸有限公司，户籍所在地：甘肃省兰州市城关区，现住甘肃省兰州市七里河区。因本案于2019年5月11日被抓获，同年5月13日被兰州市公安局城关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兰州市第三看守所。2019年2月28日因犯故意毁坏财物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缓刑考验期限自2019年3月25日起至2021年3月24日止）。辩护人叶茂，北京市齐致（兰州）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马德华，男，汉族，1968年5月20日出生，高中文化，住甘肃省兰州市城关区。因本案于2019年5月28日被兰州市公安局城关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兰州市第三看守所。辩护人卫伟，甘肃正天合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豆旭祖（别名：豆涛、涛涛），男，汉族，1992年9月9日出生于甘肃省兰州市，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甘肃省榆中县，现住甘肃省兰州市城关区。因本案于2019年5月11日被抓获，同年5月12日被兰州市公安局城关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兰州市第三看守所。2013年3月25日因犯非法拘禁罪被甘肃省榆中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缓刑考验期自2013年4月8日至2014年10月7日止）。辩护人周向军，甘肃凡超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范玉斌（别名：范斌），男，汉族，1984年11月17日出生，小学文化，无业，住甘肃省兰州市城关区。因本案于2019年6月5日被抓获，同年6月6日被兰州市公安局城关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兰州市第三看守所。指派辩护人包存奇。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永红（绰号：醉汉），男，汉族，1986年1月13日出生甘肃省泾川县，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王村镇××××号，现住甘肃省兰州市城关区。因本案于2019年6月16日被抓获，同年6月17日被兰州市公安局城关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兰州市第三看守所。指派辩护人李金菊。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赵元国，男，汉族，1978年4月8日出生，初中文化，住甘肃省兰州市城关区。因本案于2019年6月16日被抓获，同年6月17日被兰州市公安局城关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兰州市第三看守所。指派辩护人金国兴。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洪斌（别名：刘斌），男，汉族，1976年4月15日出生，高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青海省西宁市城**，现住甘肃省兰州市城关区。因本案于2019年6月17日被抓获，同年6月18日被兰州市公安局城关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兰州市第三看守所。指派辩护人涂文。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新，男，汉族，1986年7月10日出生，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山东省枣庄市市中区，现住甘肃省兰州市城关区。因本案于2019年6月16日被抓获，同年6月17日被兰州市公安局城关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兰州市第三看守所。指派辩护人任毅，甘肃得舍律师事务所律师。兰州市城关区人民法院审理兰州市城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的原审被告人朱明亮、张治国、刘青海、喇玉龙、马德华、豆旭祖、范玉斌、王永红、赵元国、刘洪斌、刘新犯敲诈勒索罪；指控原审被告人朱明亮、张治国、喇玉龙、豆旭祖犯非法拘禁罪；指控原审被告人朱明亮犯故意伤害罪一案，于2020年6月30日作出（2020）甘0102刑初122号刑事判决书。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朱明亮、张治国、刘青海、喇玉龙、马德华、豆旭祖、范玉斌、王永红、赵元国、刘洪斌、刘新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上诉人、审查上诉理由、听取辩护意见，认为案件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08年以来，被告人朱明亮纠集了被告人张治国、刘青海、喇玉龙、马德华及社会闲散人员等人，通过实施故意伤害、敲诈勒索、非法拘禁等违法犯罪行为，在兰州市浙江籍经商人员中逞强立威，逐步形成了以被告人朱明亮为首要分子，被告人张治国、刘青海、喇玉龙、马德华为骨干成员，社会闲散人员被告人范玉斌、豆旭祖、王永红、赵元国、刘洪斌、刘新等11人为组织成员的恶势力犯罪集团。以被告人朱明亮为首的犯罪集团，欺压百姓，为非作恶，严重扰乱了经济社会秩序，造成恶劣社会影响。2008年至2018年期间，该犯罪集团在兰州市城关区东部批发市场、张掖路、民主西路、雁滩万达广场、雁滩灯饰城等地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其中故意伤害1宗、敲诈勒索10宗、非法拘禁1宗。具体如下：故意伤害罪：被告人朱明亮于2008年11月12日17时许，在兰州市城关区××市场附近经营赌博场所聚众赌博，抽头渔利。因被害人王某1多次在被告人朱明亮所经营的赌场赌博，并欠朱明亮赌资数万元，长期拖欠不还。被告人朱明亮遂纠集社会闲散人员（因无法提供参与人详细个人信息，无法追究责任），在兰州市城关区××楼电梯处，与被害人王某1发生争执，后被告人朱明亮伙同社会闲散人员持刀将被害人王某1头部、左手、右手、左腿部位砍伤。经法医鉴定：被害人王某1的损伤程度可评定为轻伤二级。上述事实，有原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原审法庭质证、认证的受案登记表、案件来源、现场勘验笔录、现场示意图及现场照片、辨认笔录、指认笔录及指认照片、兰州市城关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书、解放军第一医院病历等材料、兰州市公安局城关分局刑事侦查二大队情况说明、证人褚某、周某、李某1、汤某、李某2、马某1、罗某、张某3、常某等人的证言、被害人王某1的陈述、被告人朱明亮的供述等证据予以证实。敲诈勒索罪：一、被告人朱明亮于2012年期间，在兰州市城关区××楼××，多次以每月5分的高额利息向被害人项某1非法放贷220余万元，被害人项某1因高额利息无法按时还款。朱明亮纠集被告人张治国、喇玉龙等人先后在被害人项某1夫妇经营的，位于兰州市城关区××路××路专卖店（以下简称：班尼路专卖店）催要债款。2014年期间，朱明亮伙同张治国在班尼路专卖店采取持链锁威胁锁店门、到项某1夫妇居住处殴打项某1等手段，威胁项某1夫妇及专卖店店员催收债款。被害人项某1夫妇不堪重压，求助其亲属项某4等人来兰与被告人朱明亮、张治国等人协商处理债务。2014年9月10日在被告人朱明亮、张治国、喇玉龙、刘青海等人采用言语威胁、暴力殴打、上门滋扰、寻衅滋事的手段，强行逼迫项某1、詹某夫妇签署550万元远超实际债权金额的还款协议1张。被害人项某1、詹某分别于2014年9月25日、2015年9月30日、2016年9月27日、2016年11月2日、2017年12月12日、2018年2月10日，向被告人朱有亮等人支付135万元、155万元、10万元、30万元、20万元，敲诈勒索既遂共计500万元。被告人朱明亮、张治国、喇玉龙、刘青海等人于2015年1月上旬某日，以被害人项某1夫妇于2014年9月10日签订的500万元的利息为88万元为由，在兰州市城关区××路双城门顺风茶楼将被害人项某1非法扣留约4个小时，后以还款逾期、叠加罚款等为幌子，通过威胁、恐吓，迫使被害人项某1再次签署150万元的欠条1张。2015年10月某日，被害人项某1支付5万元，敲诈勒索既遂。被告人朱明亮于2015年10月23日，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为逃避法律打击处理，纠集了被告人张治国、喇玉龙、刘青海等人又以2014年9月10日签署的550万元的还款协议尚欠50万元，以及2015年1月上旬约定的还款150万元未还清为由，在兰州市城关区××路双城门顺风茶楼再次向被害人项某1以还款逾期、叠加罚款等为幌子，通过言语威胁、暴力殴打、恐吓等手段，强行要求被害人项某1给被告人喇玉龙出具虚假的借款金额为300万元的借条1张。截止2017年3月17日，被告人朱明亮指使被告人喇玉龙共计向被害人项某1敲诈勒索238.6万元。敲诈勒索既遂。被告人朱明亮、张治国、喇玉龙、刘青海等人于2017年8月9日，以被害人项某1从2017年3月17日以后，至今利息未付，另加商定为由，在兰州市城关区雁滩居然之家灯饰城逼迫被害人项某1写下另加利息48万元的还款字条1张。期间，被告人喇玉龙逼迫项某1给被告人朱明亮还款29万元，余款由于被害人项某1无力支付，敲诈勒索未遂。被告人朱明亮、张治国、喇玉龙、刘青海等人于2018年4月25日，以欠款未还清为由，在兰州市城关区雁滩居然之家灯饰城，逼迫被害人项某1写下本金及利息总计240万元的还款协议书1份，由于被害人项某1无力支付，敲诈未遂。被告人朱明亮、喇玉龙于2018年5月16日，为达到继续强行敲诈勒索被害人项某1钱财的目的，在兰州市城关区××路被告人张治国、刘青海、马德华等人成立的天源海丰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源公司）办公室内，被告人朱明亮、喇玉龙对被害人项某1威胁辱骂后，威逼被害人项某1签署预先起草好的，内容为“2014年9月9日项某1从王某9处借到550万元，因未按时还款至2018年5月本金加利息共为350万元，还款期限为两年，至2019年12月1日必须共还款350万元，如逾期不还其弟弟项某4具有无限连带责任”的还款协议1份，该还款协议内容显示被告人朱明亮欲对被害人项某1敲诈勒索350万元，由于被害人项某1无力支付，敲诈勒索未遂。被告人朱明亮于2018年5月，为索取所谓“借款”，非法占有被害人项某1财物，指使并要求被告人喇玉龙向被害人项某1索要所谓“欠款”，后被告人喇玉龙纠集社会闲散人员前往兰州市城关区雁滩居然之家灯饰城，对被害人项某1继续施压，实施敲诈勒索行为。2018年5月某日下午，被告人喇玉龙电话通知被告人范玉斌纠集社会闲散人员被告人王永红、赵元国等人来到雁滩居然之家灯饰城门口，范玉斌、王永红、赵元国对项某1威胁辱骂后，朱明亮乘坐项某1的别克轿车，要求项某1驾车前往兰州市城关区雁滩立交桥下，并指使喇玉龙带领范玉斌、王永红、赵元国等人跟随前往，在城关区雁滩立交桥下朱明亮、喇玉龙等人对项某1辱骂殴打后，逼迫项某1继续按照协议规定还款。尔后，朱明亮安排喇玉龙、范玉斌、王永红、赵元国等人，以不还钱跟踪到项某1家中相要挟，继续威逼项某1“还款”，项某1被逼无奈后，谎称到城关区××商城朋友处借钱还款，喇玉龙、范玉斌、王永红、赵元国跟随项某1至城关区万达商城地下停车场，在项某1求饶的情况下，喇玉龙强行索要“辛苦费”1万元，因项某1金额不足，遂威逼项某1通过手机转账8000元。作案后，喇玉龙给范玉斌支付“辛苦费”1000元，范玉斌给王永红“辛苦费”300元。上述事实，有原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原审法庭质证、认证的短信、微信个人信息及转账记录截图、提取笔录、扣押清单、审计报告、借条、还款协议书、字条、还款账目明细、银行汇款交易记录及明细、入学通知书、英语课本等相关材料、证人詹某、项某2、项某3、项某4、项某5、王某2、马某2、杨某、吴某1、赵某1、李某3、朱某、林某1、郑某、蒋某、马某3、顿东升、吴某2、王某3、马某4、林某2、王某4、时某的证言、被害人项某1的陈述及举报信、被告人朱明亮、张治国、喇玉龙、刘青海、范玉斌、豆旭祖、王永红、赵元国的供述等证据予以证实。二、被告人朱明亮事先安排被告人刘青海、张治国等人于2016年12月期间，在被害人张某1的甘肃艺鑫电商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艺鑫公司）工作，通过被告人刘青海、张治国掌握被害人张某1的财物状况，后被告人朱明亮以艺鑫公司生意好是因为之前张某1借其资金才发展起来为由，纠集刘青海等人，向张某1强行索要艺鑫公司25%的股份未果后，向被害人张某1敲诈勒索200万元。朱明亮为规避转账痕迹逃避法律打击，要求张某1以现金方式支付，并指使刘青海持张某1的浦发银行卡分别于2016年12月10日、2017年1月16日取款各100万元，共计200万元。后刘青海将现金200万元送至朱明亮位于兰州市城关区××镇的居住处。朱明亮获取赃款180万元，刘青海获取赃款20万元，所得赃款均被挥霍。上述事实，有原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原审法庭质证、认证的证人陈某1、乌某、胡某1、王某5、吴某3、被害人张某1的报案及陈述、被告人朱明亮、张治国、刘青海的供述等证据予以证实。三、被告人张治国于2017年1月，得知被告人朱明亮向被害人张某1敲诈勒索股份后，多次向被告人朱明亮、刘青海扬言也要向被害人张某1索要股份，并于2017年1月23日在艺鑫公司以索要所谓“股份”为由，敲诈勒索被害人张某130万元。上述事实，有原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原审法庭质证、认证的扣押清单、代持股协议书、被害人张某1的报案及陈述、被告人朱明亮、张治国、刘青海的供述等证据予以证实。四、被告人朱明亮自2017年以来，利用被告人张治国、刘青海在艺鑫公司工作时掌握的被害人张某1的财务状况的情况下，于2017年4月某日在兰州市城关区××山庄吃饭中，朱明亮、马德华、张治国、喇玉龙等人商定，以向张某1索要所谓的“会员费及债务”为由实施敲诈勒索。预谋由被告人马德华、张治国、刘青海、喇玉龙等人纠集社会闲散人员实施。2017年4月9日9时许，朱明亮、张治国、刘青海、马德华、喇玉龙纠集了社会闲散人员被告人范玉斌、豆旭祖、王永红、赵元国、刘洪斌、刘新等人，通过事前周密安排，在艺鑫公司办公区域内，由豆旭祖、王永红、赵元国、刘洪斌、刘新等人冒充公司会员，范玉斌冒充马德华的弟弟，后由马德华谎称其代表艺鑫公司一百多名会员，向负责人张某1索要2200万元会员费。朱明亮犯罪团伙对张某1通过殴打、威胁、恐吓的手段，在非法限制张某1人身自由期间，朱明亮赶到现场谎称帮助张某1解决困局，并虚假给张某1做200万元个人担保，假使马德华等人纠集的社会闲散人员离开现场，为张某1“解围”。当日23时许，朱明亮、张治国、喇玉龙挟持张某1至喇玉龙驾驶的白色宝马车上，中途张某1在兰州市城关区和平饭店附近下车和朱明亮商议事情时逃离未果，被朱明亮等人追回，并将张某1挟持至兰州市城关区盐场路皇冠假日酒店，迫使张某1写200万元欠条。期间，朱明亮以帮助张某1解围为由索要20万元，张某1通过手机转账给朱明亮1万元，张治国亦以帮助张某1解围为名，当场通过手机转账的方式敲诈勒索张某15万元。后因朱明亮等人并未达到此次敲诈的目的，又将张某1继续控制于兰州市城关区雁滩万达文华酒店内，该犯罪集团通过殴打、威胁、恐吓等手段，于次日中午12时许强迫张某1签订200万元借条1张，并强逼约定每月给朱明亮支付10万元利息，同时威胁张某1的哥哥张某2、妹妹陈某1做担保，张某1人身被非法拘禁长达27小时左右才得以自由。后张某1给朱明亮支付了10万元利息。此次作案，因张某1无力支付及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案件被羁押，而本金200万元及其余利息敲诈勒索未遂。作案后，王永红获取“辛苦费”800元、赵元国获取“辛苦费”200元、刘洪斌获取“辛苦费”2000元、刘新获取“辛苦费”200元。上述事实，有原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原审法庭质证、认证的借条、授权委托书、请求书、投资人明细及银行凭证、辨认笔录及辨认截图、指认笔录及指认现场照片、证人张某2、陈某1、夏某、乌某、李某1、裴某、张某4、黄某1、赵某2、贠江蓉、胡某2、陈某2、刘某、孙某、李某4、金某、王某6、赵某3、牛某、黄某2、王某5、被害人张某1的报案及陈述、被告人朱明亮、张治国、刘青海、喇玉龙、马德华、范玉斌、豆旭祖、王永红、赵元国、刘洪斌、刘新的供述等证据予以证实。非法拘禁罪：被告人朱明亮以向被害人张某1索要欠款200万为由，于2017年5月15日14时许伙同被告人张治国、喇玉龙、豆旭祖等人在艺鑫公司内，将被害人张某2围堵，因张某2称债务与自己无关遭到朱明亮殴打（朱明亮拿出2017年4月10日在万达文化酒店胁迫张某1签字的200万借条中，张某2系担保人）。事后，朱明亮指使张治国、喇玉龙、豆旭祖对张某2进行看管催要200万元债款。当晚21时许，张治国、喇玉龙、豆旭祖强行将张某2挟持至兰州市城关区万达文华酒店，并要求张某2以自己的身份证登记客房，后在该酒店客房内以向张某1索要200万元为名，非法拘禁张某2。2017年5月16日9时许张某2被公安人员解救。另查明：被告人张治国、喇玉龙、豆旭祖因本案于2017年5月16日被兰州市公安局城关分局抓获并执行刑事拘留，2017年6月22日兰州市城关区人民检察院认为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对三被告人不批准逮捕，2017年6月23日兰州市公安局城关分局将被告人张治国、喇玉龙、豆旭祖予以释放。上述事实，有原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原审法庭质证、认证的扣押物品清单、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案件来源、抓获、破案经过、辨认、指认笔录、借条、住宿材料、甘肃省人民医院病例材料、承诺书、兰州市公安局城关分局东教场派出所接处警情况说明、兰州市公安局城关分局刑警三大队情况说明、释放证明书、照片、证人张某5、陈某3、郜某、陈某1、张某1、马德华、完颜桐柏、王某7、夏某、王某8、被害人张某2的陈述、被告人朱明亮、张治国、喇玉龙、豆旭祖的供述等证据予以证实。其他证据：兰州市公安局城关分局刑事侦查二大队受案登记表、案件来源、抓获经过、归案情况说明、破案经过、绵阳市公安局特巡警支队巡逻五大队到案说明、证人王某9、王某7、现场勘验笔录、现场示意图及照片、指认笔录及照片、辨认笔录、银行凭证、扣押清单及借条模版、扣押清单、手写账本、记账便签及转账记录、扣押清单及借条、营业执照、内资企业基本信息、房屋租赁合同、转账凭证、内资企业基本信息及相关文件、羁押证明、刑事判决书、宣告缓刑通知书、行政处罚决定书、受案登记表、体检表及相关病历材料、认罪认罚具结书、视听资料、电子数据勘查取证工作记录、户籍信息、准予迁入证明、结婚证、兰州市公安局城关分局青白石派出所证明、刑事判决书、兰州市公安局城关分局刑事侦查二大队情况说明等证据。案发后，公安机关在被告人朱明亮妻子王某9账户内冻结赃款共计6248888.59元，在被告人朱明亮账户内冻结赃款45050.09元，共计6293938.68元。综上，本案敲诈勒索被害人项某1实际数额共计1639万元，既遂773.4万元，未遂865.6万元；敲诈勒索被害人张某1实际数额共计430万元，既遂256万元，未遂174万元。总计敲诈勒索实际数额2069万元，既遂1029.4万元，未遂1039.6万元。其中，被告人朱明亮实施故意伤害（轻伤）1起、非法拘禁1起、敲诈勒索4起，实际敲诈勒索数额共计2069万元，既遂1029.4万元，未遂1039.6万元。被告人张治国实施非法拘禁1起、敲诈勒索3起，实际数额共计1518万元，既遂828.6万元，未遂689.4万元。被告人刘青海实施敲诈勒索3起，实际数额共计1688万元，既遂998.6万元，未遂689.4万元。被告人喇玉龙实施非法拘禁1起、敲诈勒索2起，实际数额共计1839万元，既遂799.4万元，未遂1039.6万元。被告人马德华实施敲诈勒索1起，实际数额200万元，既遂26万元，未遂174万元。被告人豆旭祖实施非法拘禁1起、敲诈勒索1起，实际数额200万元，既遂26万元，未遂174万元。被告人范玉斌实施敲诈勒索2起，实际数额共计201万元，既遂26.8万元，未遂174.2万元。被告人王永红实施敲诈勒索2起，实际数额共计201万元，既遂26.8万元，未遂174.2万元。被告人赵元国实施敲诈勒索2起，实际数额共计201万元，既遂26.8万元，未遂174.2万元。被告人刘洪斌实施敲诈勒索1起，实际数额共计200万元，既遂26万元，未遂174万元。被告人刘新实施敲诈勒索1起，实际数额共计200万元，既遂26万元，未遂174万元。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朱明亮、张治国、刘青海、喇玉龙、马德华无视国法，纠集他人，以滋扰、暴力、威胁，聚众造势等手段，在本市浙江籍经商人员中逞强立威，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逐步形成了以被告人朱明亮为首要分子，被告人张治国、刘青海、喇玉龙、马德华为骨干成员，被告人豆旭祖、范玉斌、王永红、赵元国、刘洪斌、刘新为其他成员相对固定的犯罪组织，应属恶势力犯罪集团。被告人朱明亮、张治国、刘青海、喇玉龙、马德华、豆旭祖、范玉斌、王永红、赵元国、刘洪斌、刘新多次敲诈勒索他人数额特别巨大、数额巨大的财物，其行为均构成敲诈勒索罪；被告人朱明亮、张治国、喇玉龙、豆旭祖非法拘禁他人，其行为均构成非法拘禁罪；被告人朱明亮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其行为又构成故意伤害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朱明亮系恶势力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应当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被告人张治国、刘青海、喇玉龙、马德华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并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豆旭祖、范玉斌、王永红、赵元国、刘洪斌、刘新在集团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朱明亮、张治国、喇玉龙、豆旭祖在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均应实行数罪并罚。被告人喇玉龙在缓刑考验期限内发现漏罪，应当撤销缓刑，数罪并罚。被告人马德华、范玉斌、王永红、刘洪斌均具有坦白情节，同时被告人范玉斌、刘洪斌自愿认罪认罚，均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朱明亮、豆旭祖、赵元国、刘新均自愿认罪，酌情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张治国对指控其犯非法拘禁罪，自愿认罪，酌情予以从轻处罚。考虑到在敲诈勒索犯罪中，由于被告人意志以外的原因犯罪有未遂情节，可以从轻处罚。根据各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及认罪、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百七十四条，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三条，第六十九条，第七十条，第七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以被告人朱明亮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罚金50万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六年，罚金50万元；被告人张治国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罚金20万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四年，罚金20万元；被告人刘青海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罚金20万元；被告人喇玉龙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六个月，罚金20万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原判故意毁坏财物罪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撤销缓刑部分。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五年，罚金20万元；被告人马德华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罚金20万元；被告人豆旭祖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罚金5万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罚金5万元；被告人范玉斌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罚金5万元；被告人王永红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罚金5万元；被告人赵元国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罚金5万元；被告人刘洪斌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罚金5万元；被告人刘新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罚金5万元；查获的作案工具，由扣押的公安机关予以没收；在案冻结赃款人民币6248888.59元，按比例发还被害人项某1、张某1。责令退赔剩余违法所得人民币4045111.41元。上诉人朱明亮及其辩护人提出上诉人朱明亮2008年11月所犯故意伤害罪已过追诉期限，也没有证据证实其在2014年以前实施过任何犯罪行为，追诉期间未发生中断；一审认定犯罪实际既遂数额时未将其借给项某1的合法借款和利息予以扣除；认定其犯第二起敲诈勒索罪证据不足，该犯罪不能成立；将其配偶“中国银行”银行卡中的款项发还被害人没有法律依据；量刑时没有考虑其认罪认罚的从轻情节，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上诉人张治国提出其没有参与敲诈勒索犯罪，以恶势力犯罪集团骨干成员对其定罪处刑罪责不相适应，应当以实际非法所得实际金额为标准，作为量刑参考的上诉理由。上诉人张治国的辩护人提出上诉人张治国供述2011年至2014年期间一直在贵州工作，一审判决认定其犯非法拘禁罪缺乏依据。一审法院未认定上诉人是初犯、偶犯的辩护意见。上诉人刘青海及其辩护人提出一审判决认定其参与敲诈勒索的事实认定错误，起诉书指控的第一、二、三、四、八起犯罪，其没有参与，指控其敲诈勒索张某1部分，应构成非法拘禁罪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上诉人喇玉龙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判认定其犯敲诈勒索罪与事实不符，不构成敲诈勒索罪，其没有参与第一、二、四项犯罪，不是恶势力集团犯罪骨干成员，判决撤销缓刑，没有减除在看守所的羁押时间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上诉人马德华及其辩护人提出不属于恶势力犯罪集团成员，没有非法占有、虚构债务的故意，马德华向张某1索要款项性质证据不足，量刑太重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上诉人豆旭祖及其辩护人提出对其的敲诈勒索数额认定不准确，属于从犯，犯罪情节轻微，认罪态度好，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上诉人范玉斌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判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上诉人王永红及其辩护人提出没有对被害人进行辱骂、威胁、殴打行为，在犯罪中处于从犯地位，没有参与分配，属于从犯、偶犯、初犯，没有对其从轻处罚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上诉人赵元国及其辩护人提出不构成恶势力犯罪集团成员，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上诉人刘洪斌及其辩护人提出不构成恶势力犯罪集团成员，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上诉人刘新及其辩护人提出不构成恶势力犯罪集团成员，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原审法院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一致，在本院审理期间，上诉人及其辩护人均未提交新的证据。对原判认定的事实和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关于上诉人朱明亮及其辩护人所提故意伤害罪已过法定追诉时效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朱明亮实施故意伤害行为的时间为2008年11月12日，根据法律规定，虽追诉时效最高为五年，但以上诉人朱明亮为首的恶势力犯罪集团，自2008年至2018年案发以来连续作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八十九条规定“追诉期限从犯罪之日起计算，犯罪行为有连续性或者继续状态的，从犯罪行为终了之日起计算”的规定，上诉人朱明亮故意伤害的犯罪并未过追诉时效；所提关于一审认定犯罪实际既遂数额时未将其借给项某1的合法借款和利息予以扣除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被害人项某1在被告人朱明亮处所借的赌债220万元，原公诉机关对该笔数额并未计入敲诈勒索金额予以起诉，原判亦未予以认定，不存在扣减的问题；关于所提将其妻子“中国银行”银行卡中的款项发还被害人无法律依据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证人王某9证言证明，其和朱明亮名下的几张卡存款大约600余万元，和一辆宝马汽车，这些钱都是朱明亮做小额贷款赚的，其没有参与过瑞拓投资公司的经营。根据审计报告，被害人被敲诈勒索，也有部分赃款转入王某9名下的银行卡，足以证明上诉人朱明亮使用王某9名下的银行在进行犯罪，原判判决将王某9名下的银行卡内存款冻结，发还被害人并无不妥。关于所提量刑时没有考虑其认罪认罚的从轻情节，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原判认定上诉人朱明亮系恶势力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对朱明亮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原审法院根据其在犯罪集团中的地位和作用对其量刑并无不当。故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所提将其妻子“中国银行”银行卡中的款项发还被害人无法律依据，量刑时没有考虑其认罪认罚的从轻情节，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均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张治国所提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经查，原判认定张治国实施敲诈勒索犯罪，有被害人的陈述，证人詹某、吴某1、乌某等人证人证言、提取扣押清单，同案被告人的供述等证据证实，证据能够相互印证，形成完整证据链，足以证实上诉人张治国不仅参与敲诈勒索犯罪的事实，而且证明上诉人张治国实施了组织、策划、纠集其他成员的行为，并积极参加暴力、威胁、聚众造势等手段敲诈勒索的犯罪过程。原判认定其在组织、领导犯罪集团活动并在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根据其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社会危害程度及认罪悔罪表现，对其定罪量刑并无不当。关于其检举揭发张某1涉嫌犯罪的事实，经转公安机关查证，公安机关回复早已掌握该犯罪事实并已侦查终结移送审查起诉，由公诉机关提起公诉，现待法院判决，其检举揭发不属于立功行为。故其上诉理由和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不能成立。关于上诉人刘青海及其辩护人所提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原判认定上诉人参与起诉书指控的第一、二、三、四、八起犯罪，有被害人项某1的陈述、同案犯的供述，也有上诉人刘青海给被害人发送的短信、微信截图、银行交易明细表等证据证实，上诉人刘青海在归案后也对犯罪事实予以供述，现提出没有参与犯罪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所提指控其敲诈勒索张某1部分，应构成非法拘禁罪的上诉理由，经查，原判认定上诉人刘青海系主犯，对被害人采用的暴力威胁等手段，是为了达到非法占有被害人财物的目的，主客观行为均符合敲诈勒索罪的构成要件，原判认定其犯敲诈勒索罪，定罪量刑也无不妥，其该上诉理由也不能成立。关于上诉人喇玉龙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判认定其犯敲诈勒索罪与事实不符，不构成敲诈勒索罪，其没有参与第一、二、四项犯罪，不是恶势力犯罪集团骨干成员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原判认定上诉人喇玉龙参与指控的第一、二、四项犯罪的上诉理由，有短信、微信个人信息及转账截图、公安机关在喇玉龙处提取、扣押的被害人署名的借条、还款协议、还款账目明细的相关书证，被害人陈述、同案犯朱明亮、刘青海等供述，证人詹某、项某5、李某3等证人证言等证据证实，证据能够相互印证，形成完整证据链，足以证明上诉人喇玉龙实施了组织、策划、纠集其他成员的行为，并积极参加以暴力、威胁、聚众造势等手段敲诈勒索的犯罪过程。原判认定其犯敲诈勒索罪，系组织、领导犯罪集团活动的骨干成员，在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并无不当。所提判决撤销缓刑，没有减除在看守所的羁押时间的上诉理由，经查，上诉人喇玉龙曾因犯非法拘禁罪，于2017年5月17日被刑事拘留，2017年6月23日被释放，此次一审法院以被告人喇玉龙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六个月，罚金20万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原判故意毁坏财物罪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撤销缓刑部分，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五年，罚金20万元。在计算执行刑期时将其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在看守所羁押时间已予以扣减，故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提出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关于上诉人马德华及其辩护人所提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被害人张某1陈述，上诉人马德华定制白酒，并未取得授权，上诉人马德华提出与被害人合作定制白酒没有相关证据证实。上诉人通过刘青海，纠集以朱明亮为首要分子的恶势力犯罪集团成员，经过精心密谋，组织、策划并明确分工，持虚假的会员委托书，虚构债权，采用暴力、威胁等手段，向被害人索要会员费，最终以200万元与被害人达成协议，索要欠款远超其缴纳的会员费，非法占有的目的明确。在犯罪过程中，上诉人马德华起主要作用，原判认定其为恶势力犯罪集团骨干成员，并无不当，原审法院在查明案件事实的基础上，根据其在犯罪中的具体作用，同时也考虑其有坦白情节，对其定罪量刑也无不当，故上诉人马德华及其辩护人所提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豆旭祖及其辩护人所提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经查，原判认定上诉人豆旭祖敲诈勒索数额，有被害人陈述，相关证人证言证实，上诉人在一审庭审中，对原公诉机关指控其犯罪事实并未提出异议，并表示自愿认罪，现提出原审认定其敲诈勒索数额认定不准，且不能提交相关证据证实。原审法院根据其在犯罪中的作用和地位，结合自愿认罪，已经对其酌情予以从轻处罚，故其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不能成立。关于上诉人范玉斌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判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范玉斌系以朱明亮为首要分子的恶势力犯罪集团的其他成员，原审法院在查明案件事实的基础上，认定上诉人范玉斌在犯罪中属于从犯，并认定其属于初犯、偶犯，根据其在犯罪中的作用，对其已经从轻处罚，故上诉人范玉斌及其辩护人所提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关于上诉人王永红及其辩护人所提上诉理由及其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王永红归案后，曾供述伙同他人对被害人实施了语言威胁，原审法院在查明案件事实的基础上，认定上诉人王永红在犯罪中属于从犯，并认定其属于初犯、偶犯，根据其在犯罪中的作用，对其已经从轻处罚，故上诉人王永红及其辩护人所提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关于上诉人赵元国、刘洪斌、刘新所提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赵元国、刘洪斌、刘新被他人纠集后，伙同朱明亮等实施敲诈勒索犯罪，欺压百姓，为非作恶，严重扰乱经济社会秩序，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符合恶势力犯罪集团其他成员，原审法院根据上诉人赵元国、刘洪斌、刘新参与犯罪的起数和在犯罪中的作用，定罪处刑并无不当，故上诉人赵元国、刘洪斌、刘新所提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认为，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量刑适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一）项、第二百四十四条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宋世明审 判 员 张 瑜审 判 员 马慧玲二〇二〇年九月八日法官助理 许高一书 记 员 陈嘉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