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民终64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江阴海达彩涂有限公司，住所地在江苏省江阴市华士镇勤丰村20队。法定代表人：胡秀珍，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佳伟，江苏剑桥颐华（张家港）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杜玲，江苏剑桥颐华（张家港）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江阴支行，住所地在江苏省江阴市澄江西路**。负责人：朱皆康，该支行行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沈希光，江苏创凯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姚卫兴，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无锡分行员工。原审被告：江阴科玛金属制品有限公司，住，住所地在江苏省江阴市华士镇工业集中区南路)。法定代表人：王钰，该公司总经理。原审被告：江阴东华铝材科技有限公司，住，住所地在江苏省江阴市华士镇工业园区环南路南侧/div>法定代表人：胡秀珍，该公司董事长。原审被告：江阴闽海仓储有限公司，住，住所地在江苏省江阴市华士镇陆桥张家圩大桥西侧/div>法定代表人：徐荣才，该公司总经理。原审被告：江苏海达科技集团有限公司，住，住所地在江苏省江阴市华士镇环南路**/div>法定代表人：徐友才，该公司总经理。原审被告：邵庭贞，男，1963年6月10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江阴市。原审被告：顾维明，男，1970年12月6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无锡市滨湖区。原审被告：徐珺，女，1989年2月7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江阴市。原审被告：徐强，男，1986年10月15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江阴市。原审被告：徐友才，男，1956年10月28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江阴市。上诉人江阴海达彩涂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海达彩涂公司）因与被上诉人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江阴支行（以下简称工行江阴支行）、原审被告江阴科玛金属制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科玛公司）、江阴东华铝材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东华公司）、江阴闽海仓储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闽海公司）、江苏海达科技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海达科技公司）、邵庭贞、顾维明、徐珺、徐强、徐友才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江苏省无锡市中级人民法院（2020）苏02民初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2020年9月10日，本院召集各方当事人到庭接受询问，上诉人海达彩涂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佳伟、杜玲，被上诉人工行江阴支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沈希光、姚卫兴到庭，其他当事人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经阅卷、询问，合议庭认为本案不需要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海达彩涂公司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事实与理由：原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工行江阴支行提供的借款借据总额达3.15亿元，而科玛公司提供的还款凭证总额为123084441.67元，两者金额存在较大差异。但工行江阴支行仅起诉本案借款1.11亿元，明显与实际借款、还款情况相矛盾。实际上，科玛公司已经将本案借款结清，原审法院仅依据工行江阴支行单方提供的借款借据和贷款处理台账，就将科玛公司的还款认定为归还其他贷款的款项，明显与事实不符。海达彩涂公司在本案审理期间提出，本案与工行江阴支行另案起诉的（2020）苏02民初480号案件有利害关系，请求对本案中止审理。工行江阴支行答辩称：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海达彩涂公司的上诉请求。另，海达彩涂公司提出本案应中止审理，不符合法律规定，请求法院依法审理。理由如下：1.海达彩涂公司提及的17笔还款是借款人科玛公司按照7份借款合同的约定归还借款，其中仅4笔总计400万元的还款系归还本案所涉借款合同的款项，其他13笔还款均用于归还其他借款合同约定的借款。海达彩涂公司主张案涉17笔还款均系归还本案借款，与事实不符。2.工行江阴支行另案起诉科玛公司等借款人、担保人归还借款，系基于其他借款合同，与本案借款无关联性，本案无需等待另案的审理结果。工行江阴支行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决科玛公司立即偿还贷款本金1.11亿元及逾期利息(自2019年11月21日起至实际支付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拆借中心公布的年贷款基础利率加45个基点后上浮50%计算)；2.判决科玛公司支付工行江阴支行为实现债权发生的律师费2285300元；3.判决工行江阴支行有权就科玛公司、东华公司、海达彩涂公司质押的财产以折价或拍卖、变卖所得价款对上述第1、2项请求优先受偿；4.判决工行江阴支行有权就闽海公司质押的财产以折价或拍卖、变卖所得价款对上述第1、2项请求优先受偿；5.判决工行江阴支行有权就科玛公司抵押的财产以折价或拍卖、变卖所得价款对上述第1、2项请求优先受偿；6.判决工行江阴支行有权就海达彩涂公司抵押的财产以折价或拍卖、变卖所得价款对上述第1、2项请求优先受偿；7.判决海达科技公司、邵庭贞、顾维明、徐珺、徐强、徐友才对上述第1、2项请求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科玛公司、海达彩涂公司辩称：一、工行江阴支行提交的借款借据载明的贷款发放时间是2018年1月9日，而工行江阴支行诉状中载明其2019年1月9日发放贷款，故借据不能证明其于2019年1月9日发放贷款。二、科玛公司已归还123084441.67元，已还清本案借款，故科玛公司无需承担还款责任，海达彩涂公司无需承担担保责任。徐珺辩称：一、工行江阴支行提交的借款借据载明的贷款发放时间是2018年1月9日，而工行江阴支行诉状中载明其2019年1月9日发放贷款，故借据不能证明其于2019年1月9日发放贷款。二、其担保的主债务期间是2016年11月22日至2018年11月21日，而工行江阴支行主张的是2019年1月9日发生的债权，已超出其承担担保责任的期间，其不承担担保责任。三、截止至2019年1月8日，科玛公司已归还9050万元，仅结欠本金2450万元。东华公司、闽海公司、海达科技公司、邵庭贞、顾维明、徐强、徐友才均未作答辩。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12月31日，工行江阴支行与科玛公司签订编号为2017年（江阴）字01068号流动资金借款合同1份，约定科玛公司向工行江阴支行借款1.15亿元，借款期限自2018年1月8日至2020年1月8日，借款用途为购原料；借款利率为借款提款日前一工作日全国银行间拆借中心公布的年贷款基础利率（LPR）加45个基点(一个基点为0.01%)，按日计息，按月结息；逾期罚息利率为原借款利率基础上加收50%；借款人承担贷款人为实现本合同项下债权而产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律师费等。2018年1月9日，工行江阴支行向科玛公司发放了贷款。科玛公司支付利息至2019年12月20日。2018年12月22日，工行江阴支行与科玛公司、东华公司、海达彩涂公司签订最高额质押合同1份，约定科玛公司、东华公司、海达彩涂公司为工行江阴支行自2018年12月22日至2022年12月31日期间因与科玛公司等签订的借款合同等主合同而产生的债权，在3.8亿元最高余额内提供质押担保。该合同在其他事项中约定，编号为2017年（江阴）字01068号流动资金借款合同项下的融资亦包含在该最高额质押合同所担保的主债权内。质押物为铝材、热轧卷等；质押担保范围包括主债权本金、利息、罚息、实现质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等），实现质权的费用不包含在最高余额内。同日，科玛公司、东华公司、海达彩涂公司向工行江阴支行委托的质押监管人无锡瑞德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出具《质物种类、价格、最低要求通知书》，载明科玛公司、东华公司、海达彩涂公司将存放于江阴市华士镇砂山路7号等仓库的货物交由监管人进行监管，该通知书并列明了质物的品名、规格、数量、金额等，质押人并承诺质物在质押期间始终符合最低价值3.8亿元的要求。同日，无锡瑞德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出具了相对应的2018年江阴管字1222-2号质物清单。2017年6月2日，工行江阴支行与闽海公司签订最高额质押合同1份，约定闽海公司为工行江阴支行自2017年6月2日至2020年6月1日期间因与科玛公司等签订的借款合同等主合同而产生的债权，在11亿元最高余额内的提供质押担保；质押担保范围包括主债权本金、利息、罚息、实现质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等），实现质权的费用不包含在最高余额内；质押物为闽海公司持有的股票代码为603078的“江化微”股票340万股限售流通股。该质押于2017年6月5日在中国证券登记结算有限责任公司进行了质押登记。闽海公司为上述担保事宜向工行江阴支行提交了2017年6月2日股东会同意担保的决议。2018年8月20日，工行江阴支行与科玛公司签订最高额抵押合同1份，约定科玛公司为工行江阴支行自2018年8月20日至2021年8月19日期间因与科玛公司等签订的借款合同等主合同而产生的债权，在50215812.5元最高余额内的提供抵押担保；该合同在其他事项中约定，编号为2017年（江阴）字01068号流动资金借款合同项下的融资亦包含在该最高额抵押合同所担保的主债权内；抵押担保范围包括主债权本金、利息、罚息、实现质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等），实现抵押权的费用不包含在最高余额内；抵押物为科玛公司所有的共计32套冶金专用设备。双方并向江阴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办理了抵押登记。2016年7月25日，工行江阴支行与海达彩涂公司签订最高额抵押合同1份，约定海达彩涂公司为工行江阴支行自2016年7月25日至2019年7月24日期间因与科玛公司等签订的借款合同等主合同而产生的债权，在21951750元最高余额内的提供抵押担保；抵押担保范围包括主债权本金、利息、罚息、实现质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等），实现抵押权的费用不包含在最高余额内；抵押物为海达彩涂公司自有的机器设备。双方并向江阴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办理了抵押登记，动产抵押登记书编号为苏B1-0-[2016]第0252号。2017年5月22日，工行江阴支行与海达科技公司签订最高额保证合同1份，约定海达科技公司为工行江阴支行自2017年5月22日至2019年5月22日期间因与科玛公司等签订的借款合同等主合同而产生的债权，在4.8亿元最高余额内的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担保范围包括主债权本金、利息、罚息、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等），实现债权的费用不包含在最高余额内；保证期间为借款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若主债权存在物的担保，不论物的担保是由主债务人提供还是由第三人提供，工行江阴支行都有权要求保证人先承担保证责任。海达科技公司为上述担保事宜向工行江阴支行提交了2017年5月22日股东会同意担保的决议。2016年11月22日，邵庭贞、顾维明、徐珺、徐强分别向工行江阴支行出具承诺书各1份，承诺为工行江阴支行在2016年11月22日至2018年11月21日期间为科玛公司等办理的融资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保证期间为两年；若主债权存在物的担保，不论物的担保是由主债务人提供还是由第三人提供，工行江阴支行都有权要求承诺人先承担保证责任或要求承诺人与物的担保人同时履行担保责任。2017年7月10日，徐友才向工行江阴支行出具担保承诺书1份，承诺为工行江阴支行在2017年7月10日至2019年7月20日期间为科玛公司等办理的融资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保证期间为两年；若主债权存在物的担保，不论物的担保是由主债务人提供还是由第三人提供，工行江阴支行都有权要求承诺人先承担保证责任或要求承诺人与物的担保人同时履行担保责任。2020年1月8日，原审法院向科玛公司送达本案起诉状等诉讼文书。工行江阴支行为实现本案债权，委托江苏创凯律师事务所代理本案诉讼，约定律师费2285300元。科玛公司、海达彩涂公司为证明科玛公司已归还本案借款，向原审法院提供了17份工行江阴支行业务凭证，显示科玛公司分别于2018年3月1日还款3000万元、2018年4月9日还款50万元、2018年5月14日还款100万元、2018年6月8日还款56084441.67元、2018年7月6日还款100万元、2018年8月27日还款135445.11元、2018年8月28日还款364554.89元、2018年10月9日还款50万元、2018年11月14日还款100万元、2019年1月8日还款100万元、2019年2月27日还款50万元、2019年4月9日还款100万元、2019年5月14日还款200万元、2019年5月28日还款2500万元、2019年7月8日还款930688.85元，2019年7月9日还款1069311.15元、2019年8月27日还款100万元，上述共计还款123084441.67元。上述业务凭证中均载明了借据编号或业务编号，共七组。对此，工行江阴支行认可其中2018年7月6日还款100万元、2019年1月8日还款100万元、2019年7月8日还款930688.85元，2019年7月9日还款1069311.15元系归还本案借款，且其诉讼请求中已扣除了科玛公司的相应还款。其他还款均系归还科玛公司与工行江阴支行其他融资合同的欠款。为此，工行江阴支行提供了其与科玛公司于2017年3月3日签订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及借款借据（借款金额3000万元，到期日为2018年3月2日）、2017年10月9日签订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及借款借据（借款金额3000万元，到期日为2019年10月9日）、2017年11月14日签订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及借款借据（借款金额1.15亿元，到期日为2019年11月14日）、2017年12月签订的出口订单融资总协议及科玛公司于2017年12月5日出具的出口订单融资业务申请书（融资金额5500万元，到期日为2018年6月8日）、2018年6月11日签订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及借款借据（借款金额5500万元，到期日为2019年6月11日）、2018年2月2日签订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及借款借据（借款金额3000万元，到期日为2020年2月27日）。工行江阴支行还提供了科玛公司每笔还款的贷款处理台账，其中载明了每笔还款对应的合同号。上述还款中，仅2018年7月6日还款100万元、2019年1月8日还款100万元、2019年7月8日还款930688.85元，2019年7月9日还款1069311.15元对应的合同号为本案所涉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的合同号，即2017年（江阴）字01068号。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科玛公司是否已归还本案所涉借款。工行江阴支行与科玛公司签订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合法有效。科玛公司、海达彩涂公司、徐珺虽均答辩称工行江阴支行提交的借款借据载明的贷款发放时间是2018年1月9日，而工行江阴支行诉状中载明其2019年1月9日发放贷款，故借据不能证明其于2019年1月9日发放贷款，但因工行江阴支行已明确其诉状中的“2019年1月9日”为笔误，应为2018年1月9日，且工行江阴支行该陈述与其提交的证据相吻合，故应认定工行江阴支行已于2018年1月9日发放了本案所涉流动资金借款合同项下的贷款。关于科玛公司是否已归还借款的问题，科玛公司虽提交了其归还借款的业务凭证，但工行江阴支行提供了其与科玛公司之间存在其他融资关系的合同、借款借据等依据，足以证明工行江阴支行与科玛公司存在多笔借款关系。且科玛公司提供的业务凭证中载明了不同的借据编号，可以证明双方对于每一笔还款系归还哪一笔贷款是有明确约定的。根据工行江阴支行提供的贷款处理台账，仅2018年7月6日还款100万元、2019年1月8日还款100万元、2019年7月8日还款930688.85元，2019年7月9日还款1069311.15元对应的合同号为本案所涉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的合同号，故应认定科玛公司仅归还本案所涉借款400万元，尚欠1.11亿元。原审法院向科玛公司送达诉状等诉讼文书的日期为2020年1月8日，即本案所涉流动资金贷款合同约定的贷款到期日，科玛公司并未能按约归还借款，构成违约，其应承担逾期罚息，并承担工行江阴支行为实现债权产生的律师费2285300元。工行江阴支行与科玛公司、东华公司、海达彩涂公司、闽海公司签订的最高额质押合同均合法有效，科玛公司、东华公司、海达彩涂公司向工行江阴支行交付了质物，闽海公司质押的证券亦办理了质押登记，故工行江阴支行对上述质押物享有优先受偿权。工行江阴支行分别与科玛公司、海达彩涂公司签订的最高额抵押合同均合法有效，并均办理了抵押登记，故工行江阴支行对抵押物享有优先受偿权。工行江阴支行与海达科技公司签订的最高额保证合同合法有效，海达科技公司应按约对本案所涉科玛公司的债务承担保证责任。邵庭贞、顾维明、徐珺、徐强、徐友才向工行江阴支行出具的承诺书合法有效，邵庭贞、顾维明、徐珺、徐强、徐友才应按承诺对科玛公司本案所涉债务承担保证责任。因承诺书未明确约定保证范围，故保证范围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一条确定为包括主债权及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等全部债务。一审法院判决：一、科玛公司于判决生效后10日内归还工行江阴支行借款本金1.11亿元，并支付利息及逾期利息（自2019年12月21日起至2020年1月8日止，以1.11亿元为基数，按2018年1月8日全国银行间拆借中心公布的年贷款基础利率（LPR）加45个基点，1个基点为0.01%计付利息；自2020年1月9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以1.11亿元为基数，按前述期内利率上浮50%计付逾期利息）。二、科玛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赔偿工行江阴支行律师费损失2285300元。三、工行江阴支行有权就上述第一、二项债权及本案诉讼费用，以科玛公司、东华公司、海达彩涂公司所有的，无锡瑞德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出具的2018年江阴管字1222-2号质物清单项下的质押物在3.8亿元最高余额内（第二项债权及本案诉讼费用不包含在最高余额内）折价，或以拍卖、变卖该质押物的价款优先受偿。四、工行江阴支行有权就上述第一、二项债权及本案诉讼费用，以闽海公司名下股票代码为603078的“江化微”股票340万股限售流通股在11亿元最高余额内（第二项债权及本案诉讼费用不包含在最高余额内）折价，或以拍卖、变卖该质押物的价款优先受偿。五、工行江阴支行有权就上述第一、二项债权及本案诉讼费用，以科玛公司自有的共计32套冶金专用设备在50215812.5元最高余额内（第二项债权及本案诉讼费用不包含在最高余额内）折价，或以拍卖、变卖该质押物的价款优先受偿。六、工行江阴支行有权就上述第一、二项债权及本案诉讼费用，以海达彩涂公司自有的，动产抵押登记书编号为苏B1-0-[2016]第0252号项下的机器设备，在21951750元最高余额内（第二项债权及本案诉讼费用不包含在21951750元最高余额内）折价，或以拍卖、变卖该质押物的价款优先受偿。七、海达科技公司对科玛公司上述第一、二项债务在4.8亿元最高余额内（第二项债权及本案诉讼费用不包含在最高余额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八、邵庭贞、顾维明、徐珺、徐强、徐友才对科玛公司上述第一、二项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九、驳回工行江阴支行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08227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合计613227元，由科玛公司、东华公司、海达彩涂公司、闽海公司、海达科技公司、邵庭贞、顾维明、徐珺、徐强、徐友才负担。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另查明：案涉2017年（江阴）字01068号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第五条还款约定：科玛公司按照下列计划分期偿还借款，2018年7月6日归还100万元，2019年1月8日归还100万元，2019年7月8日归还200万元，2020年1月8日归还11100万元。工行江阴支行与科玛公司签订的其他三份借款合同即2018年（江阴）字00092号、2017年（江阴）字00934号、2017年（江阴）字00841号借款合同，亦对相关借款作出分期归还的约定。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原审判决认定科玛公司已归还的本案所涉借款金额是否合法有据。本院认为：科玛公司分别于2018年7月6日还款100万元、2019年1月8日还款100万元、2019年7月8日还款930688.85元、2019年7月9日还款1069311.15元，与案涉2017年（江阴）字01068号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第五条还款计划约定的还款时间、金额基本吻合，应认定上述4笔还款系归还本案所涉借款。而科玛公司的其他13笔还款，亦与另外6份借款合同约定的还款时间及金额基本吻合，海达彩涂公司认为该13笔还款系归还本案所涉借款，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在本案所涉借款中，科玛公司尚有借款本金1.11亿元未归还，并无不当。海达彩涂公司还主张因工行江阴支行已另案起诉科玛公司归还其他相关借款，请求对本案中止审理。对此，本院认为，工行江阴支行依据其与科玛公司签订的其他借款合同，另案诉至法院要求科玛公司及相关担保人承担还款责任，与本案所涉借款纠纷没有法律上的关联关系，本案处理并不需要以另案的审理结果为依据，故海达彩涂公司的该项主张，亦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海达彩涂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原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五十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608227元，由江阴海达彩涂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道丽审判员  成荣海审判员  徐 智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季蓉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