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人民共和国湖南省岳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湘06知民初181号原告：株式会社纳益其尔（ＮＡＴＵＲＥＲＥＰＵＢＬＩＣＣＯ.，ＬＴＤ），住所地大韩民国首尔特别市江**德黑兰路534（大峙洞，格拉斯大厦24层），注册号码×××10。代表人：郭锡玕，代理理事。委托诉讼代理人：于雅平，湖南豪宇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冯鑫，湖南豪宇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毛小芳，女，1968年8月6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平江县天岳经济开发区。委托诉讼代理人：佘楚聪，系毛小芳之子。原告株式会社纳益其尔(NATUREREPUBLICCO.，LTD)（以下简称纳益其尔）与被告毛小芳侵害商标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7月15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纳益其尔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于雅平、冯鑫，被告毛小芳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佘楚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纳益其尔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毛小芳立即停止销售侵犯其第10494197号注册商标权的商品并销毁库存侵权产品；2、判令毛小芳赔偿其经济损失（包括为制止侵权支出的合理开支）共计3万元；3、判令毛小芳承担本案诉讼费用（包括诉讼费、公告费）。事实与理由：纳益其尔是一家致力于天然绿色护肤的韩国化妆品公司，自2009年在韩国创建“NATUREREPUBLIC”品牌，产品天然无刺激，因其优良的护肤效果，深受消费者喜爱。原告系第10494197号“NATUREREPUBLIC”注册商标专用权人，该商标于2013年5月7日注册，有效期限至2023年5月6日，核定使用的商品为第3类，包括润肤液、美容面膜、化妆品、滋养霜等。经过原告大量宣传投入，“NATUREREPUBLIC”品牌芦荟胶系列产品于2014年荣获《韩国日报》大韩民国美丽产业大奖、2016年荣获AsiaBeautyAwards年度热销产品,并于2015、2016、2017连续三年荣获天猫金妆奖单口类大奖。原告的“NATUREREPUBLIC”品牌芦荟胶系列产品自进入中国市场以来，销量巨大，宣传的持续时间长、地域范围广，在国内具有极高的知名度。随着原告“NATUREREPUBLIC”品牌知名度提升，市场上充斥大量假冒、侵权产品，严重地影响了原告品牌形象及损害原告的经济利益。经原告委托调查发现，被告在其经营的店铺中销售与原告注册商标相同的商品，致使消费者误认为是原告的商品，以谋取不正当利益。被告行为不仅侵害了原告的注册商标专用权，降低消费者对原告产品的体验感和品牌声誉，同时假冒产品含有超标重金属等有害物质，可能引起皮肤不适问题。因此，被告的上述行为已侵犯原告的注册商标专用权，其应当承担相应的侵权责任。毛小芳辩称，原告的诉请没有任何依据，应驳回其所有诉讼请求。1.鉴定证明不合理，鉴定证明的落款单位签名同授权代理人为同一人，均为邹文汇，其不具有专业鉴定能力，且其与本案具有厉害关系，应当回避。鉴定方式也是简单的对包装印刷进行对比，未对商品来源进行描述，该故鉴定证明不能作为证据使用。2.答辩人被起诉的涉案商品具有合法来源，系通过正规合法途径自长沙市雨花区宝丽金日用百货购进，供货商也能提供商品溯源文件。因此，答辩人的涉案商品有合法来源，亦没有商标侵权的故意，无需承担商标侵权责任。3.原告要求赔偿经济损失3万元不合理，也不应由答辩人承担。被答辩人一方滥用诉权，瞒着店主偷偷取证、公证，造成的费用开支再由答辩人承担显然不合理。原告纳益其尔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证据一、第10494197号“NATUREREPUBLIC”商标注册证及相关文件，拟证明原告依法享有“NATUREREPUBLIC”商标专用权；证据二、（2020）深前证字第012011号公证书，拟证明原告因其产品质量上乘，护肤效果显著，2016年亚洲第一品牌奖中荣获最佳韩妆品牌奖、天猫美容赏金奖等奖项，享有较高的声誉，品牌知名度大；原告在淘宝、天猫、京东等电商平台正品销量巨大，广受市场好评；证据三、（2019）湘长华证内字第6091号公证书、侵权实物及鉴定证明，拟证明被告擅自销售侵犯原告注册商标专用权的商品；证据四、公证费发票、律师费发票及购买侵权商品票据等，拟证明原告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出的合理费用。新车站店质证认为，对证据一无异议；对证据二证明目的有异议，所有数据都来源于网络，事实上涉案商品价格低；对证据三有异议，公证书不认可，所有的资料均没有原告公司的公章，鉴定报告只有个人的签字，是否有做鉴定的资格不清楚；对证据四不认可，发票时间在公证及封存时间之前就已开出。被告毛小芳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证据一宝丽金日化销售单、宝丽金日用百货商行相关文件，证据二转账交易记录及双方相关证明，证据三产品相关手续及报告，拟证明其所售涉案商品具有合法来源。纳益其尔质证对上述证据的关联性提出异议，认为真实性存疑，不能达到被告的证明目的。对原、被告双方提交的证据，本院经审查认为，对原告提供的证据一系主体资格及商标权属证明，三性予以采信；证据二均系网页截屏，虽经过公证机关证据保全，但网页内容来源的真实性无法核实，本院不予采信；证据三公证程序合法、内容记载明晰，在被告不能提供足以反驳的相反证据的情形下，不能推翻公证文书记载的事实，本院予以采信，关于鉴定证明的内容与庭审比对的情况一致，应予以采信，至于鉴定证明上的鉴定单位系邹文汇个人签名，经审查根据纳益其尔出具的授权委托书，邹文汇有代为鉴定产品真伪的资格，故应当予以采信；证据四、对购买侵权商品的票据予以采信，但原告并未提交律师费票据，无法证明律师费已实际发生。本院审核被告提供的证据认为，长沙市雨花区宝丽金日用百货商行日化销售单上货物名称为纳益其尔芦荟修护凝胶商品的条形码与公证保全的实物证据上的商品条形码一致，均为8806173420377，且销货单上均盖有长沙市雨花区宝丽金日用百货商行的公章，与被告提交的营业执照及转账汇款单一致，购买单位为毛小芳，购进时间2019年9月18日，能证实涉案侵权商品系由被告从长沙市雨花区宝丽金日用百货商行购进。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第10494197号“ＮＡＴＵＲＥＲＥＰＵＢＬＩＣ”商标，核定使用商品为第3类香水、化妆洗液、润肤液、粉底、防晒霜、滋养霜、化妆品等，该商标注册有效期为2013年5月7日至2023年5月6日，注册人为株式会社自然共和国。2013年11月4日，变更注册人名义为株式会社纳益其尔（ＮＡＴＵＲＥＲＥＰＵＢＬＩＣＣＯ.，ＬＴＤ）。2019年12月16日，湖南豪宇律师事务所向湖南省长沙市华湘公证处申请保全证据公证，该处公证人员罗某、伍某及湖南豪宇律师事务所的工作人员肖某于2019年12月23日来到湖南省平江县南街一家招牌标有“海莹珍珠”等字样的店铺，该店铺对面门面外墙标有“南街251”字样的号码牌，店铺内悬挂有“毛小芳毛小芳—城关镇南街”等字样的营业执照。在公证人员的监督下，肖某以普通消费者的身份在上述商店购买了标识有“ＮＡＴＵＲＥＲＥＰＵＢＬＩＣ”的商品及一个购物袋，共计30元，肖某使用微信支付了上述款项，并当场取得一张载有“海莹珍珠化妆品连锁老城店自然乐园芦荟修护凝胶微支付：30元地址：海莹珍珠化妆品连锁老城店电话0730-623****”等字样的小票。公证人员当场收存上述购买商品及小票。2019年12月25日，公证人员对上述购买商品及小票进行了拍照和封存，并交由湖南豪宇律师事务所的工作人员魏强保管。2019年12月30日，湖南省长沙市华湘公证处出具（2019）湘长华证内字第6091号公证书对上述事实予以公证。本院对纳益其尔当庭提交由公证处封存的实物经确认封条完整后进行现场拆封。经审核，公证书所附公证实物有一盒芦荟胶、印有美肤宝字样的购物袋、购物小票。购物小票载明的货品名称为“自然乐园芦荟修护凝胶、29.9元”，载明的商户名称为“海莹珍珠化妆品连锁老城店”。封存的芦荟胶圆盒的盒面上印有英文“NATUREREPUBLIC”字样，侧面有中文标签，标注产品名称为“NATUREREPUBLIC纳益其尔芦荟舒缓保湿凝胶”、制造商为“株式会社纳益其尔”。将公证封存的芦荟胶与纳益其尔的正品芦荟胶比对，正品芦荟胶的盒盖右下角圆形图案标签里有个芦荟花形状的图案，叶状图案里有锯齿状，该图案系纳益其尔产品特有的防伪标识，而公证封存的芦荟胶瓶盖虽印有类似的图案，但叶状图案里没有锯齿状。另查明，2019年9月1日，纳益其尔授权广东卓建律师事务所陈国平律师和广东圣方律师事务所邹文汇律师作为其委托代理人，代表纳益其尔在中华人民共和国范围内就侵害其商标权及不正当竞争的行为进行调查取证并可转委托，且明确注明被授权人有权代为签署起诉状、鉴定书等任何与知识产权维权相关的法律文书，代为提起民事诉讼。上述授权过程办理了公证和认证手续。邹文汇律师将上述权利转委托给湖南豪宇律师事务所于雅平律师和冯鑫律师。再查明，毛小芳—城关镇南街系个体工商户，于2005年5月25日在工商部门注册登记，2018年3月22日注销，经营者为毛小芳，经营范围为化妆品服务。本院认为，纳益其尔是大韩民国注册成立的公司，本案系涉外知识产权侵权案件，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涉外民事关系法律适用法》第五十条规定，知识产权的侵权责任，适用被请求保护地法律，故本案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法律。本案的争议焦点有三个：一、委托代理人邹文汇在起诉状上的签名能否代表纳益其尔；二、毛小芳是否实施了侵害案涉商标权的行为。三、如果侵权事实成立，毛小芳应如何承担民事责任。关于焦点一，纳益其尔授权广东圣方律师事务所邹文汇律师作为其委托代理人，代表其就侵害商标权及不正当竞争的行为进行调查取证，行使相关诉讼权利并可转委托，且上述授权办理了公证和认证手续。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六十四条规定，在中华人民共和国领域内没有住所的外国人、无国籍人、外国企业和组织可以委托中华人民共和国律师或者其他人代理诉讼。纳益其尔将诉讼权利授权给邹文汇律师，邹文汇律师代其签署起诉状，并转委托湖南豪宇律师事务所的于雅平律师和冯金律师作为本案委托诉讼代理人，上述授权合法有效。因此，纳益其尔提起本案诉讼符合法律规定。关于焦点二，《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第五十七条规定：“有下列行为之一的，均属侵犯注册商标专用权:(一)未经商标注册人的许可，在同一种商品上使用与其注册商标相同的商标的;(二)未经商标注册人的许可，在同一种商品上使用与其注册商标近似的商标，或者在类似商品上使用与其注册商标相同或者近似的商标，容易导致混淆的;(三)销售侵犯注册商标专用权的商品的;(四)伪造、擅自制造他人注册商标标识或者销售伪造、擅自制造的注册商标标识的;(五)未经商标注册人同意，更换其注册商标并将该更换商标的商品又投入市场的;(六)故意为侵犯他人商标专用权行为提供便利条件，帮助他人实施侵犯商标专用权行为的;(七)给他人的注册商标专用权造成其他损害的。”因此，界定被告所销售的商品是否属于侵犯原告商标专用权的商品，需要审查：1、被诉侵权的商标与原告注册的商标核定使用的商品是否系同一种商品或类似商品；2、以相关公众的一般注意力判断被诉侵权的商标与原告的注册商标是否系相同或近似商标标识；3、如果不构成相同，在商标标识近似的情况下是否容易导致混淆。商标标识相同，是指被诉侵权的商标与原告的注册商标相比较，二者在视觉上基本无差别。本案中，原告是第10494197号“NATUREREPUBLIC”注册商标的权利人，上述商标均在有效期内，且原告的涉案商标长期使用于化妆品，并在宣传中、包装上突出展示，具有相应知名度，已经承载了原告商品的商誉和美誉度，达到吸引消费者的目的，能够起到识别原告商品来源作用，因此原告有权就侵犯其商标专用权的行为主张权利。因个体工商户毛小芳—城关镇南街已注销，其法律责任应由经营者毛小芳承担，故毛小芳为本案适格被告。被告毛小芳销售的涉案芦荟胶在商品的正面及侧面中文标签处均使用了与原告纳益其尔第10494197号“NATUREREPUBLIC”相同的注册商标，势必导致相关公众对其商品来源产生混淆、误认，或误认为该商品与原告具有关联关系，故应依法认定涉案商品属于侵犯了原告纳益其尔第10494197号“NATUREREPUBLIC”的注册商标专用权。新车站店销售了侵害纳益其尔案涉注册商标的假冒产品，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关于焦点三，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八条规定，公民、法人的著作权（版权）、专利权、商标专用权、发现权、发明权和其他科技成果权受到剽窃、篡改、假冒等侵害的，有权要求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偿损失。故新车站店实施了侵害案涉注册商标权的行为，应承担停止侵权、并销毁库存侵权商品等民事责任。同时，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第六十四条第二款“被控侵权人销售不知道是侵犯注册商标专用权的商品，能证明该商品是自己合法取得并说明提供者的，不承担赔偿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实施条例》第七十九条“下列情形属于商标法第六十条规定的能证明该商品是自己合法取得的情形：（一）有供货单位合法签章的供货清单和货款收据且经查证属实或者供货单位认可的；（二）有供销双方签订的进货合同且经查证已真实履行的；（三）有合法进货发票且发票记载事项与涉案商品对应的；（四）其他能够证明合法取得涉案商品的情形”的规定，毛小芳已当庭向本院提交长沙市雨花区宝丽金日用百货商行销货单以及营业执照、转账汇款凭证，经法庭核对销货单的条形码与涉案公证封存的被控侵权商品上标注的条形码具有一一对应性，可证明涉案被控侵权芦荟胶系销货单清单中记录的商品之一，即涉案被控侵权芦荟胶系由被告毛小芳从长沙市雨花区宝丽金日用百货商行所购进。因此，被告毛小芳关于被控侵权商品有合法来源的抗辩成立，应予以采纳，故其无需承担赔偿损失的责任。原告纳益其尔的相关损失可向实际供货单位另行主张。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第五十七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实施条例》第七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商标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毛小芳立即停止销售侵犯原告株式会社纳益其尔(NATUREREPUBLICCO.，LTD)第10494197号“NATUREREPUBLIC”注册商标专用权商品的行为，并销毁库存侵权商品；二、驳回原告株式会社纳益其尔(NATUREREPUBLICCO.，LTD)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50元，由株式会社纳益其尔(NATUREREPUBLICCO.，LTD)负担250元，毛小芳负担300元。如不服本判决，原告株式会社纳益其尔(NATUREREPUBLICCO.，LTD)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三十日内，被告毛小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邵莉茜审 判 员  吴圣岩人民陪审员  刘昆言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聂 凤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一）停止侵害；（二）排除妨碍；（三）消除危险；（四）返还财产；（五）恢复原状；（六）赔偿损失；（七）赔礼道歉；（八）消除影响、恢复名誉。以上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可以单独适用，也可以合并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第五十七条有下列行为之一的，均属侵犯注册商标专用权：（一）未经商标注册人的许可，在同一种商品上使用与其注册商标相同的商标的；（二）未经商标注册人的许可，在同一种商品上使用与其注册商标近似的商标，或者在类似商品上使用与其注册商标相同或者近似的商标，容易导致混淆的；（三）销售侵犯注册商标专用权的商品的；（四）伪造、擅自制造他人注册商标标识或者销售伪造、擅自制造的注册商标标识的；（五）未经商标注册人同意，更换其注册商标并将该更换商标的商品又投入市场的；（六）故意为侵犯他人商标专用权行为提供便利条件，帮助他人实施侵犯商标专用权行为的；（七）给他人的注册商标专用权造成其他损害的。第六十四条注册商标专用权人请求赔偿，被控侵权人以注册商标专用权人未使用注册商标提出抗辩的，人民法院可以要求注册商标专用权人提供此前三年内实际使用该注册商标的证据。注册商标专用权人不能证明此前三年内实际使用过该注册商标，也不能证明因侵权行为受到其他损失的，被控侵权人不承担赔偿责任。销售不知道是侵犯注册商标专用权的商品，能证明该商品是自己合法取得并说明提供者的，不承担赔偿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实施条例》第七十九条下列情形属于商标法第六十条规定的能证明该商品是自己合法取得的情形:(一)有供货单位合法签章的供货清单和货款收据且经查证属实或者供货单位认可的;(二)有供销双方签订的进货合同且经查证已真实履行的;(三)有合法进货发票且发票记载事项与涉案商品对应的;(四)其他能够证明合法取得涉案商品的情形。《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商标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人民法院在审理侵害注册商标专用权纠纷案件中，依据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四条、商标法第五十三条的规定和案件具体情况，可以判决侵权人承担停止侵害、排除妨碍、消除危险、赔偿损失、消除影响等民事责任，还可以作出罚款，收缴侵权商品、伪造的商标标识和专门用于生产侵权商品的材料、工具、设备等财物的民事制裁决定。罚款数额可以参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实施条例》的有关规定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