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1民终1162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河南省中原工程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郑州高新区翠竹街**********房。法定代表人：宋聚奎，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肖萌萌，河南博风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叶青林，河南博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邢文成，男，1945年6月19日出生，汉族。委托诉讼代理人：胡东，河南华融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邢霖，男，1974年7月28日出生，汉族，系邢文成之子。原审被告：苏强，男，1961年1月4日出生，汉族。委托诉讼代理人：肖萌萌，河南博风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叶青林，河南博风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河南省中原工程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原工程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邢文成、原审被告苏强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2020）豫0191民初854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9月7日立案后，依法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中原工程公司上诉请求：一、请求依法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原审全部诉讼请求;二、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本案的基本事实如下:邢文成退休后,曾在上诉人中原工程公司担任工程总监,2008年12月30日上午,被上诉人邢文成乘坐公司员工即苏强驾驶的公司所属车辆在工地回住处途中,车辆发生单方事故,被上诉人受伤,苏强现场报警后,交警部门未处理。因当时被上诉人认为仅是皮外伤,故没有前往医院治疗。2009年3月6日至2009年3月27日,被上诉人因“言语不利10小时”症状,前往郑州大学第一附属医院住院治疗,诊断为双侧额顶部硬膜下血肿。2014年1月17日至2014年1月30日,被上诉人再次住院治疗,诊断为继发性癫痫、××、××,自2014年起至2019年,被上诉人多次住院治疗,病症包括继发性癫痫、脑梗死、高血压、高尿酸血症等症状。2017年被上诉人诉至法院,诉讼期间,经上海东南鉴定科学研究所司法鉴定所出具鉴定意见书:被上诉人双顶硬膜下血肿于交通事故之间的因果关系(外伤参与度拟为100%);继发性癫痫与交通事故之间存在轻微因果关系;大脑皮层静脉血栓形成脑梗死与交通事故之间无直接的因果关系。经河南唯实司法鉴定中心出具鉴定意见书:被上诉人硬膜下血肿开颅术后的伤残程度为十级,损伤后的误工期为180天、护理期为60天、营养期为60天。二、本案邢文成的原审起诉已经超过诉讼时效,依法应当驳回其超期的诉讼请求和不合理的诉讼请求。本案原审法院处理的被上诉人诉讼请求中,一部分是2009年3月6日至2009年3月27日,被上诉人因“言语不利10小时”症状,前往郑州大学第一附属医院住院治疗所产生的医疗费,双侧额顶部硬膜下血肿开颅术后的伤残等级计算的伤残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损伤后的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被扶养人生活费。另一部分是2014年至2019年期间多次住院治疗产生的医疗费以及本案计算的其他赔偿项目。1、对于2009年治疗双侧额顶部硬膜下血肿住院及伤情鉴定计算的各赔偿项目,起诉时已经超过诉讼时效,不应得到支持。本案发生交通事故的时间是2008年12月30日,根据当时的法律规定,2009年3月5日,邢文成在事故发生3个月以后入院治疗。如果从伤势确诊之日起算诉讼时效,即从2009年3月起算,一年的诉讼时效已于2010年3月份届满。被上诉人于2017年才提起诉讼,对于该部分损失,早已经超过诉讼时效,不应得到支持。2、对于2014年以后住院产生的医疗费,原审法院酌定的比例过高,超过因果关系鉴定的评定系数,于法无据,明显不当。住院治疗的是继发性癫痫、脑梗死、高血压、高尿酸血症等症状。根据鉴定结果,只有继发性癫痫有轻微因果关系。对于该部分医疗费,如果计算,应当根据继发性癫痫在治疗费用中所占比例折算后,再根据轻微因果关系的理论系数值10%计算赔偿比例。原审法院直接对全部医疗费按照60%酌定上诉人的承担比例明显过高,是不合理的。3、原审法院对诉讼时效的认定存在适用法律错误,导致作出了错误的判决结果。本案中,邢文成第一次住院后数年之内,从未向上诉人提过其因当时的交通事故受到伤害,也从未向被告主张过赔偿责任,故而邢文成到2017年2月份才提起诉讼,主张人身损害赔偿,早已经超过诉讼时效。上诉人在原审诉讼过程中多次明确提出诉讼时效抗辩,被上诉人在原审中没有提供相应的证据证明诉讼时效存在任何中止、中断、延长的情形理由,但是,原审法院对于本案是否超过诉讼时效,在判决书中没有作出任何分析和认定,对上诉人在原审中的诉讼时效抗辩视而不见,存在明显的适用法律错误,作出了错误的判决结果,依法应当予以纠正。三、被上诉人及其证人对事故发生时伤情的陈述不符合客观事实,不能证明被上诉人的主张的人身损害与交通事故之间有直接的因果关系,原审法院对因果关系的事实认定存在错误。事故发生时,被上诉人坐在副驾驶上且系了安全带,该事故是单方事故,并没有发生翻车,被上诉人只是受到了皮外伤,不存在其诉称的“被上诉人脸部及额头等多处受伤。被上诉人头部受到严重撞击,曾一度昏迷”。而且,事故发生的当晚,被上诉人与公司其他员工一起吃饭喝酒,且第二天被上诉人还是正常上班,并没有表现出严重受伤的迹象,被上诉人诉称的伤情明显不符合常理。原审上诉人方的几名证人并未出庭作证,未到庭接受质询,书面证言真实性无法核实,且证人在事故发生时并未在现场,无法说明受伤程度,其证言内容是典型的传闻证据,是听闻和推断,无法证明事故与住院治疗之间存在因果关系,证言不应被采信。被上诉人第一次治疗是在事故发生3个月以后,第一次入院诊断“双侧额顶部硬膜下血肿”,虽然鉴定结果认为与交通事故存在因果关系,但是时隔3个月之久,期间被上诉人是否受到过其他损伤不得而知,鉴定结果并不能排除其他损伤的可能性,并不客观。而且第一次住院治疗行“双侧额顶部硬膜下血肿引流术,术后恢复良好”,说明本次伤情已经得到了有效的治疗,后续的治疗与事故无直接关系。被上诉人的第二次治疗是在第一次治疗的4年以后,被上诉人当时已经近70岁高龄,自身存在高血压、××、肾囊肿、肝囊肿、××,此后2014年至2019年多次住院治疗均是对自身老年疾病进行的治疗,与本案并无直接的因果关系。因此,被上诉人的主张的人身损害与交通事故之间没有直接的因果关系,诉讼请求不应得到支持。邢文成辩称，本案并未超过诉讼时效，原审认定事实清楚，请求维持原审判决。苏强述称，对中原工程公司的上诉请求无异议。邢文成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二被告共同赔偿原告医疗费117984.82元、误工费41080元、护理费7509元、营养费12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7750元、残疾赔偿金20520.5元、精神抚慰金1000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21971.57元、鉴定费及辅助检查费4393.5元、交通住宿费3057元、律师代理费10000元，以上共计245466.39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告曾在被告中原工程公司位于山西××水县的燃气工程项目中担任工程总监，双方之间形成劳务关系。被告苏强系被告中原工程公司的工作人员。2008年12月30日上午，原告乘坐被告苏强驾驶的被告中原工程公司所属车辆在从工地回住处途中，车辆发生碰撞，致使原告头部受到撞击。该事故发生后，原告未立即前往医院治疗，该事故亦未经交警部门处理。2009年3月6日至2009年3月27日期间，原告因“言语不利10小时”症状前往郑州大学第一附属医院住院治疗，诊断为双侧额顶部硬下血肿。2014年1月17日至2014年1月30期间，原告因“一过性意识障碍3小时”前往郑州市中心医院住院治疗，诊断为继发性癫痫、癫痫持续状态、××、不稳定性心绞痛、新功能Ⅲ级，××2级、极高危组、前列腺增生症、骨髓异常增生综合征、肾囊肿、高尿酸血症、周围动脉硬化症、肝囊肿、胆囊炎。2014年3月14日至2014年3月21日期间，原告因“发作性抽搐2月”前往郑州大学第一附属医院住院治疗，诊断为癫痫。2014年8月1日至2014年8月14日期间，原告因“发作性意识丧失6月，再发7小时”前往郑州大学第一附属医院住院治疗，诊断为症状性癫痫、××。2014年12月13日至2015年2月15日期间，原告因“双肺听诊呼吸音粗，腹软，双下肢无水肿”前往郑州市中心医院住院治疗，诊断为继发性癫痛、××、不稳定型心绞痛，慢性前列腺增生，骨髓异常增生综合征、高尿酸血症、腔隙性脑梗死、中性粒细胞减少症、淋巴细胞减少症、口腔溃疡。2015年4月23日至2015年6月11日期间，原告因“神志清，言语欠流利，双侧瞳孔等大等圆，对光反射灵敏”，前往郑州市中心医院住院治疗，诊断为脑梗死、社区获得××、××、不稳定型心绞痛、继发性癫痫、腔隙性脑梗死等。2015年7月6日至2015年9月18日期间，原告因“突发右侧肢体无力伴疼痛1天”前往郑州市中心医院住院治疗，诊断为脑梗死、××、不稳定型心绞痛、继发性癫痫、腔隙性脑梗死等。2016年7月16日至2016年8月12日期间，原告因“右侧肢体无力伴言语不能、发作性肢体抽搐4年，加重半个月”到河南中医学院第一附属医院住院治疗，诊断为大脑皮层静脉血栓形成脑梗死（左侧额、顶、枕、颞叶、中脑大脑脚、侧脑室旁）、继发性脑动脉狭窄、脑梗塞后遗症、继发性癫痫、脑出血术后。2016年10月10日至2016年10月20期间，原告因“发作性左下肢乏力半月余，加重2天”前往河南中医学院第一附属住院治疗，诊断为短暂性脑缺血发作、大脑皮层静脉血栓形成脑梗死（左侧额、顶、枕、颞叶、中脑大脑脚、侧脑室旁）、继发性脑动脉狭窄、脑梗塞后遗症、继发性癫痛、脑出血术后。2017年1月19日至2017年1月27日期间，原告因“咳嗽10天，加重伴发热6天”前往郑州大学第二附属医院住院治疗，诊断为肺部感染、脑梗塞、癫痫、脑出血后、脑外伤术后、××。2017年4月24日至2017年5月9日期间，原告因“发作性左下肢乏力1周”到河南中医药大学第一附属医院住院治疗，诊断结果短暂性脑缺血发作，脑梗塞后遗症期，继发性癫痫，静脉血栓形成，间质××。2017年9月18日至2017年9月30日期间，原告因“发作性头晕伴左下肢乏力3天”到河南中医药大学第一附属医院住院治疗，诊断结果短暂性脑缺血发作，脑梗塞后遗症期，继发性癫痫，皮层静脉血栓形成。2018年1月20日至2018年1月27日期间，原告因“反复乏力40年余，再发加重1月”到郑州大学第五附属医院住院治疗，诊断结果真性红细胞增多症，骨髓增生异常综合征，脑梗死后遗症，症状性癫痫，颅内皮层静脉血栓形成，××性肝炎。2018年5月4日至2018年6月11日期间，原告因“反复乏力40年余，间断发热20天余”到郑州大学第五附属医院住院治疗，诊断结果骨髓增生异常综合征，真性红细胞增多症，肺炎，肺真菌感染，急性脑梗死，脑梗死后遗症，症状性癫痫，颅内皮层静脉血栓形成，××性肝炎，××。2018年6月20日至2018年7月11日期间，原告因“咳嗽咳痰3天，加重伴发热1天”到郑州市中医院住院治疗，诊断结果坠积××，脑梗死，症状性癫痫，颅内皮层静脉血栓形成，××性肝炎，骨髓增生异常综合征，真性红细胞增多症，下肢动脉粥样硬化，低蛋白血症。2018年8月10日至2018年10月10日期间，原告因“反复乏力40年余，间断发热3月”到郑州大学第五附属医院住院治疗，诊断结果骨髓增生异常综合征，肺炎，肺真菌感染，真性红细胞增多症，脑梗死后遗症，症状性癫痫，颅内皮层静脉血栓形成，××性肝炎，皮肤溃疡。2018年10月13日至2018年11月3日期间，原告因“间断性发热4月余，再发1天”到郑州大学第五附属医院住院治疗，诊断结果肺炎，肺真菌感染，骨髓增生异常综合征，真性红细胞增多症，脑梗死后遗症，症状性癫痫，前列腺增生，颅内皮层静脉血栓形成，××性肝炎。2018年11月27日至2018年12月12日期间，原告因“间断性发热4月余，再发1天”到河南中医药大学第一附属医院住院治疗，诊断结果肺炎，肺真菌感染，骨髓增生异常综合征，真性红细胞增多症，脑梗死后遗症，症状性癫痫，前列腺增生，颅内皮层静脉血栓形成，××性肝炎。2019年3月11日至2019年4月10日期间，原告因“间断性发热20余天”到郑州市中心医院住院治疗，诊断结果骨髓增生异常，骨髓增殖性肿瘤，社区获得××，血小板增多，凝血功能异常，低蛋白血症，脑外伤后脑出血脑室引流术后，继发性癫痫，陈旧性脑梗塞，脑白质脱髓鞘，皮下血肿等。以上住院期间，原告产生住院费共计99786.53元，另产生门诊治疗费12346.09元。原告购买外购药品另花费3506.2元。经原告申请，原审法院委托司法鉴定机构对其双额顶硬膜下血肿、继发性癫痫、大脑皮层静脉血栓形成脑梗死与交通事故之间的因果关系及参与度进行司法鉴定。上海东南鉴定科学研究所司法鉴定所于2018年11月9日出具上海东南（2018）法临鉴字第0436号鉴定意见书，评定为：原告双额顶硬下膜血肿与交通事故之间的因果关系（外伤参与度拟为100％）；继发性癫痫与交通事故之间的存在轻微因果关系；大脑皮层静脉血栓形成脑梗死与交通事故之间的因果关系无直接的因果关系。经原告申请，原审法院委托司法鉴定机构对其伤情进行鉴定。河南唯实司法鉴定中心于2020年5月14日出具豫唯实司鉴中心（2020）临鉴字第246号鉴定意见书，评定为：原告硬膜下血肿开颅术后的伤残程度为十级，损伤后的误工期限为180天、护理期限为60天、营养期为60天。原告另支付鉴定费共计4000元，检查费393.5元。一审法院认为，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接受劳务一方承担侵权责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自己受到损害的，根据双方各自的过错承担相应的责任。用人单位的工作人员因执行工作任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用人单位承担侵权责任。本案中，原告与被告中原工程公司存在劳务关系，该公司系接受原告劳务一方；被告苏强作为被告中原工程公司的工作人员，其在驾驶车辆过程中发生事故并导致原告产生后续病情。因被告苏强系履行职务行为，相应后果应由被告中原工程公司承担，而原告在本次事故中亦无过错，故原告因本次事故造成的合理损失应由被告中原工程公司作为接受劳务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原告因本次事故造成的各项合理损失计算如下：1、医疗费：原告的住院费为99786.53元、门诊费为12346.09元、自购药品费为3506.2元，以上共计115638.82元。原告伤情经评估为：双额顶硬下膜血肿与交通事故之间的因果关系（外伤参与度拟为100％）；继发性癫痫与交通事故之间的存在轻微因果关系；大脑皮层静脉血栓形成脑梗死与交通事故之间的因果关系无直接的因果关系。故根据各伤情与事故之间的因果关系及参与度，以及原告住院治疗期间存在有多种病情且无法对费用进行具体细化区分的情况下，原审法院认定就上述医疗费中应由被告中原工程公司承担部分，按总费用的60％计算为宜，经计算为69383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原告主张按155天计算住院伙食补助费，不超出范围，按照50元每天计算，该项费用为7750元。3、营养费：根据原告的伤情及鉴定意见书所示，原审法院认定原告的营养期为60日。按照20元每天计算，该项费用为1200元。4、误工费：根据原告的伤情及鉴定意见书所示，原审法院认定原告的误工期为180日。因原告受伤时系从事燃气工程项目总监，故依据上一年度河南省电力、热力、燃气及水生产和供应业工资标准79134元／年计算，原告的误工费为39025元。5、护理费：根据原告的伤情及鉴定意见书所示，原审法院认定原告的护理期为60日。原告未提交护理证据，依据上一年度河南省居民服务业和其他服务业平均工资45677元／年计算，原告的护理费为7509元。6、交通住宿费：根据原告受伤治疗及进行鉴定的具体情况，原审法院酌定原告的该项费用为2500元。7、残疾赔偿金：原告出生于1945年6月，定残时间为2020年5月，赔偿年限为5年1个月。原告经鉴定构成十级伤残，赔偿系数为10％。依据上一年度河南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4200.97元／年计算，原告的残疾赔偿金为17385元。8、精神损害抚慰金：本次事故造成原告构成十级伤残，其请求精神损害抚慰金具有合理性。根据其伤情及年龄情况，原审法院酌定其精神损害抚慰金为10000元。9、被扶养人生活费：原告母亲孙香花出生于1918年，其共有五名子女，依据上一年度河南省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支出21971.57元／年计算，孙香花被扶养人生活费中应由原告负担部分为2197元。10、鉴定检查费：根据原告提交的鉴定费及检查费票据，原审法院对原告的该项费用4393.5元予以确认。11、委托代理费：根据原告提交的委托代理合同及代理费票据，可以确认原告支付有代理费10000元。该费用系原告为进行本案诉讼所产生的合理费用，故对该费原审法院予以确认。经计算，原告因本次事故造成的各项合理损失共计171342.5元，应由被告中原工程公司赔偿给原告。对于原告请求数额过高部分原审法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五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河南省中原工程管理有限公司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10日内，赔偿原告邢文成171342.5元。二、驳回原告邢文成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2491元，由原告负担628元，由被告河南省中原工程管理有限公司负担1862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未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相关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关于本案是否已过诉讼时效的问题。中原工程公司上诉称本案事故发生于2008年12月份，邢文成于2009年3月份即入院治疗，但其于2017年提起本案之诉，早已超过诉讼时效。邢文成对此不予认可。根据原审查明的事实，本案事故发生于2008年12月30日，邢文成于2009年3月6日至2009年3月27日期间，因“言语不利10小时”症状首次前往郑州大学第一附属医院住院治疗，诊断为双侧额顶部硬下血肿。2014年1月至2019年3月期间，邢文成多次住院治疗。邢文成提起本案之诉时其治疗行为一直在持续，且其治疗疾病与交通事故之间的因果关系及参与度经上海东南鉴定科学研究所司法鉴定所于2018年11月9日进行司法鉴定，意见为：原告双额顶硬下膜血肿与交通事故之间的因果关系（外伤参与度拟为100％）；继发性癫痫与交通事故之间的存在轻微因果关系；大脑皮层静脉血栓形成脑梗死与交通事故之间的因果关系无直接的因果关系。邢文成亦申请伤残等级鉴定，并根据鉴定意见请求中原工程公司赔偿其交通事故损失并未超过诉讼时效。故中原工程公司关于本案部分诉请已超过诉讼时效的上诉请求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赔偿损失承担比例问题。中原工程公司上诉称原审酌定比例过高，超过因果关系鉴定评定系数。邢文成在交通事故发生3个月左右因身体不适住院治疗。其在随后住院治疗期间经诊断为多种病症，其所治疗疾病与交通事故的因果关系及参与度已经司法鉴定，原审法院综合考虑邢文成治疗情形，对其医疗费已酌定按照60%计算并为无不当。中原工程公司并未提交有力证据证明该酌定有不妥之处。因原审查明的事实中，中原工程公司对此次交通事故发生的时间、地点等情、地点等情形并无异议成的伤情提出异议，但并未提交有力证据予以证明，邢文成治疗与交通事故之间的因果关系及参与度已有相应的司法鉴定意见书予以确认。故中原工程公司关于邢文成主张的损害与交通事故无关的上诉请求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河南省中原工程管理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727元，由河南省中原工程管理有限公司负担（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员  刘泽军二〇二〇年九月十七日书记员  展草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