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娄底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湘13民终120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浏阳市大吉烟花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南省浏阳市金刚镇余湾村。法定代表人：施小平，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斌，湖南迪坤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伍玉楚，男，汉族，1956年4月28日出生，住湖南省新化县。委托诉讼代理人：肖先龙，新化县泰和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原审被告：刘红莲，女，汉族，1973年9月28日出生，户籍地湖南省新化县，住湖南省新化县。原审被告：新化县兴隆烟花爆竹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南省新化县炉观镇荷叶村。法定代表人：曾瑞洪，系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波，男，住湖南省新化县。上诉人浏阳市大吉烟花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浏阳大吉公司”）因与被上诉人伍玉楚、原审被告刘红莲、新化县兴隆烟花爆竹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化兴隆公司”）产品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新化县人民法院（2020）湘1322民初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7月2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浏阳大吉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新化县人民法院（2020）湘1322民初9号民事判决，改判浏阳大吉公司赔偿伍玉楚3589元。2、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用由伍玉楚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划分责任不当，伍玉楚应承担总损失的20％及以上责任。1、浏阳大吉公司生产的产品系合格产品，在外包装上标注了警示语和燃放说明。没有按照燃放说明燃放，伍玉楚自身应承担一定责任。2、根据伍玉楚在一审提供的图片，燃放地点的上方有树木和杂草，烟花碎片都挂在树上，证明燃放地点选择不当。3、烟花紧紧地排放在一起，没有留出空间。4、证人没有出庭作证，伍玉楚没有对现场进行测量，无法证实伍玉楚站在30米以外观看。二、一审判决对于伍玉楚的损失计算不合理，标准过高，数额过大，具体如下：1、不能计算误工费。伍玉楚年满60周岁，属于被赡养对象，不存在误工费。2、住院伙食补助费只能按照60元一天的标准计算为60元／天×97天=5820元。3、残疾赔偿金只能按照农村标准计算，伍玉楚属于农村村民，居住的寨前居委会属于农村的范围，根本没有生活在城镇，因此残疾赔偿金应计算为：14093元×20年×10％=28186元。4、精神损害抚慰金只能计算为3000元。5、住宿费没有依据，不能计算。三、结合以上事实，伍玉楚的所有损失为：73236.37元。浏阳大吉公司承担80％的责任，应赔偿被上诉人58589元。浏阳大吉公司已经支付55000元，还须支付伍玉楚3589元。伍玉楚辩称，浏阳大吉公司生产的“笛音蕾”烟花在燃放时发生炸筒，并导致伍玉楚受伤。是按照产品外包装上标注的警示语和燃放说明进行燃放的。根据浏阳大吉公司提交的检验报告中第六项燃放性一栏中，缺陷检查的标准或技术要求为不应出现炸筒、低炸、急炸等情况，说明炸筒的烟花产品系缺陷产品，生产者应当承担全部责任。一审法院对于伍玉楚的经济损失认定符合法律的规定。伍玉楚虽然已64周岁，但受伤前一直是在废品厂从事搬运工，身体健康，有劳动能力和经济收入。伍玉楚受伤后导致收入受损，一审判决按照农林牧副渔标准酌情计算误工费属于合法范围内。住院伙食补助费按100元每天有充足的依据。根据西河镇人民政府、西河镇寨前居委会、规划局就小城镇规划范围的证明及拆迁补偿协议，证明伍玉楚所居住的西河镇安置区寨前居委会属于城镇规划范围，伤残赔偿金应当按照城镇居民收入标准予以计算，一审判决准确。精神损害抚慰金认定为5000元，客观公正。因为伍玉楚在长沙住院7天，开始医院没有床位，伍玉楚及亲属在医院附近旅馆居住，法院酌情认定住宿费600元，符合客观事实。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新化兴隆公司辩称，公司经营的产品是合格产品，没有安全危险。刘红莲没有答辩意见。伍玉楚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三被告赔偿原告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精神损害抚慰金、鉴定费、交通费等共计人民币200000元；2、三被告对原告承担连带赔偿责任；3、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一、双方当事人无争议的事实。1、被告浏阳市大吉烟花集团有限公司，系一家自然人投资或控股的有限责任公司，注册资本叁仟万元，成立于2003年6月19日，经营范围：烟花类、爆竹类；组合烟花类（单筒药量〈25g，C）级、爆竹类（C）级生产（安全生产许可证有效期至2021年8月27日）；焰火燃放作业。（依法须经批准的项目，经相关部门批准后方可开展经营活动）。被告新化县兴隆烟花爆竹有限公司，持烟花爆竹经营（批发）许可证，许可经营范围：个人燃放类：烟花类C、D级；爆竹类：［C级］#专业燃放类：烟花类：B级#。被告刘红莲持有烟花爆竹经营（零售）许可证，经济类型：个体经营，许可经营范围：烟花类产品：C、D级；爆竹类产品：C级，限制存放量：药量100公斤，有效期：2017年11月28日至2019年11月27日。被告浏阳大吉公司系“笛音蕾”烟花的生产者，被告新化兴隆公司系“笛音蕾”烟花的经销商，被告刘红莲系销售“笛音蕾”烟花的个体经营户。“迪音蕾”，产品级别为C级（个人燃放类），产品类别为组合烟花类。2、2019年3月18日，原告因父亲去世安葬，在被告刘红莲经营的新化县西河镇烟花爆竹经销点购买了共计4000元的烟花和鞭炮，其中包含被告刘红莲自新化兴隆公司购进的由浏阳大吉公司生产的品名为“笛音蕾”的烟花。3、“笛音蕾”烟花产品说明书上标注的警示语：严禁在相关法规和县级以上人民政府规定的禁止燃放烟花爆竹的地点燃放；严禁在易燃易爆物品、高层建筑物及居住集中地带燃放；严禁在室内、建筑物阳台或建筑物顶燃放；严禁两盆以上（含两盆）联结燃放；严禁手持燃放；严禁酒后燃放；严禁未满18周岁、无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燃放；严禁燃放时发射口对准他人、易燃易爆物品和障碍物；严禁将产品拆开成单个或多个筒体燃放；严禁在离建筑物小于25米的地点燃放；严禁在离产品小于30米的区域观看；燃放过程中如发生间隔时间超长，中途断火、熄引，切勿靠近，严禁探头察看，禁止再次点燃引火线。燃放说明：选择室外空旷，上空无障碍物，远离人群，离建筑物25米以上，且远离易燃易爆物品和居住集中区域的场所燃放。燃放时，请将烟花直立平放于坚实、平整地面，并注意按向上标志摆放，防止烟花因燃放产生震动而倾斜或倾倒。点火前，撕开点火引引线贴，人体偏离烟花0.5米以外，身体任何部位切勿置于产品上方，用香烟或香棒点燃绿色安全引火线（无绿色安全引火线严禁燃放），人迅速离开，至离产品30米以外的安全区域观看。燃放过程中如发生间隔时间超长、断火、熄引，切勿立即靠近和探头察看，严禁再次点燃，15分钟后灌水处理。4、2019年3月18日，原告的儿子在点燃“笛音蕾”烟花后，该烟花在燃放过程中突然发生炸筒，将在场的原告等人炸伤。事发后，被告刘红莲、新化兴隆公司先后察看了现场情况，被告刘红莲将原告未燃放的烟花全部收回。原告受伤当日被送往新化县人民医院治疗，次日转至中南大学湘雅二医院住院治疗，经诊断为：1、右眼视神经损伤；2、右眼外伤；3、右眼眼前房积血；4、脉络膜脱离；5、右眼眼球挫伤；6、面部损伤；7、右眼玻璃体积血；8、右眼晶状体不全脱位。2019年3月26日原告从中南大学湘雅二医院出院转到新化县人民医院继续住院治疗，2019年6月25日出院。原告总共住院97天，花费医疗费21214.37元。原告治疗期间，被告浏阳市大吉公司委托新化县兴隆公司支付给原告55000元。5、2019年12月4日，新化县泰和法律服务所委托娄底菲尔司法鉴定所对原告的伤残等级、后续治疗费、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进行鉴定，该鉴定所于2019年12月16日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结论为：被鉴定人伍玉楚损伤致残程度构成拾级伤残；鉴定之日前医疗费用凭医院发票由处理部门审核认定；建议误工期壹佰贰拾日；护理壹人伍拾伍日；营养时间肆拾伍日。原告支付鉴定费1500元。二、双方当事人有争议的事实。1、被告浏阳大吉公司生产的“迪音蕾”是否存在质量问题，原告方在燃放烟花的过程中是否按照产品说明燃放，是否存在过错。原告认为其受伤是因为被告浏阳大吉公司生产的产品存在质量问题，其在燃放第一桶“迪音蕾”就发生了炸筒，原告方完全是按照产品说明进行的燃放，并按说明要求站在距离燃放点30米外的地方观看，不存在过错，其损失应由三被告赔偿。原告提供了现场照片、在场人员刘红莲、伍运山、伍玉志等人的证言及爆炸烟花碎片等证据予以证明。被告刘红莲对原告提交的证据无异议，认为“迪音蕾”炸筒系产品质量问题，原告的损失应由生产厂家负责，其在出售产品时向原告告知了燃放注意事项，原告也确实是按产品说明及其交代的注意事项进行的燃放，都不存在过错。被告新化兴隆公司及被告浏阳大吉公司对原告提供的调查笔录的真实性部分提出异议，认为证人所说的“原告均在30米以外观看”不真实，且证人未出庭作证，真实性存疑，原告提供的现场照片反映其燃放烟花时违反了警示书的要求：1、烟花紧紧排放在一起；2、燃放地点有树木杂草；3、从图片无法看出原告是否站在30米以外观看。被告认为自身产品系合格产品，而原告并没有按照燃放说明燃放，并提供了涉案烟花外包装照片打印件（标注警示语、燃放说明，粘贴产品合格证一面）及国家烟花爆竹产品质量监督检验中心检验报告予以证明。一审法院审查认为，根据原告提交的证据及原、被告的陈述，原告方在燃放三被告生产销售的“迪音蕾”烟花发生炸筒并导致原告受伤是客观事实。从原告提交的现场照片来看，其燃放烟花是在平整地面燃放，上空无树木等障碍物，且经被告刘红莲及在场人员伍运山、伍玉志等人证明原告当时距离摆放烟花地点有三十米远的安全距离，被告认为原告没有按照燃放说明燃放并按要求站在三十米远外的地方观看，但未提交相应证据证明，依法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同时，在被告浏阳大吉公司提交的检验报告中第六项燃放性能一栏中，缺陷检查的标准或技术要求为：“不应出现炸筒、低炸、急炸、倒筒、散筒、冲底、点火引火线断火；连接引线、效果件断火、未烧成等”，说明炸筒的烟花产品系缺陷产品。被告新化兴隆公司在庭审中也承认，烟花产品存在不确定性，炸筒系产品质量问题，与燃放没有直接关系。综上，可以认定被告浏阳大吉公司生产的“迪音蕾”烟花存在质量缺陷，原告方在燃放过程中并无过错，被告刘红莲、新化兴隆公司在销售过程中亦无过错，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第四十一条的规定：“因产品存在缺陷造成人身、缺陷产品以外的其他财产损害的，生产者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原告的损失应由被告浏阳大吉公司赔偿。同时，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第四十三条的规定：“因产品存在缺陷造成人身、他人财产损害的，受害人可以向产品的生产者要求赔偿，也可以向产品的销售者要求赔偿。属于产品的生产者的责任，产品的销售者赔偿的，产品的销售者有权向产品的生产者追偿”，故销售者被告刘红莲、新化兴隆公司对原告的损失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其赔偿后，可以向生产者被告浏阳大吉公司追偿。2、原告的经济损失如何计算和确定。原告的经济损失经一审法院核实后，参照《2018-2019年度湖南省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标准》确定为：（1）医药费，一审法院根据原告提交的医疗机构出具的正式医药费发票认定为21214.37元；（2）误工费，原告主张按照居民服务行业标准从受伤日计算到定残前一日，其误工费为45239.9元，被告浏阳大吉公司认为，原告已年满64周岁，应属被赡养对象，不存在误工费。一审法院审查认为，原告受伤时虽已年满60周岁，但根据原告提交的证据及陈述，可以认定原告受伤前在废品厂做过搬运工，原告主张月工资4500元，但未提交工资收入证明，结合原告的年龄及身体状况，一审法院认为按照农林牧渔的标准并按鉴定意见，酌情认定原告的误工费为14694元（44693元÷365天×120天）；（3）护理费，原告认为其受伤后一直由其子伍春华护理，其子在珠海从事运输工作，工资收入每月一万多，因而主张护理费20000元，但原告未提交其子的相应收入证明。一审法院按照居民服务行业标准结合鉴定意见，认定原告的护理费为9226元（61227元÷365天×55天）；（4）住院伙食补助费，原告主张9700元，根据住院伙食补助标准及实际住院天数应为100元／天×97天=9700元，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5）残疾赔偿金，原告主张按照城镇居民计算为73396元（36698元×20年×10％）。一审法院认为，根据原告提交的拆迁补偿协议、新化县西河镇人民政府、西河镇寨前社区居委会的证明，可以认定原告所居住的西河镇安置小区属城镇范围，应按城镇居民收入标准计算其残疾赔偿金，而原告至鉴定之日已年满63周岁，故原告的残疾赔偿金认定为62387元（36698元×17年×10％）；（6）营养费，根据鉴定意见，认定为1350元（30元／天×45天）；（7）精神损害抚慰金，根据鉴定意见，被鉴定人伍玉楚损伤致残程度构成拾级伤残，一审法院认定为5000元；（8）交通费，原告主张8000元，经审核原告提交的交通费票据，结合原告治疗、检查等实际情况认定为3000元；（9）鉴定费，根据原告提交的鉴定费发票认定为1500元；（10）住宿费，原告主张2000元，但未提交住宿发票予以证明，考虑到原告在长沙住院时间为7天，原告儿子是住在医院附近小旅馆，一审法院酌情认定为600元；（11）原告主张治疗期间购买生活用品和支付医护费用10000元，但未提交相应证据佐证，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原告以上损失合计128671元。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为产品责任纠纷。《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第二十六条规定：“生产者应当对其生产的产品质量负责。产品质量应当符合下列要求：不存在危及人身、财产安全的不合理的危险，有保障人体健康和人身、财产安全的国家标准、行业标准的，应当符合该标准”。第四十六条规定：“本法所称缺陷，是指产品存在危及人身、他人财产安全的不合理的危险；产品有保障人体健康和人身、财产安全的国家标准、行业标准的，是指不符合该标准”。烟花爆竹作为一种具有观赏性的危险产品，根据烟花爆竹、组合烟花国家标准的有关规定，在燃放中不准出现炸筒、散筒、倒筒、冲底、断火现象，发射升空的内筒不得出现底炸、火险等现象。本案中，原告购买的被告浏阳大吉公司生产的“迪音蕾”烟花，在燃放过程中炸筒，应当认定该烟花炮存在不合理的危险，是缺陷产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第四十一条第一款规定，被告浏阳大吉公司应对原告被炸伤所造成的经济损失128671元承担民事赔偿责任。被告刘红莲、新化县兴隆公司在产品销售过程中虽无过错，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第四十三条的规定：“因产品存在缺陷造成人身、他人财产损害的，受害人可以向产品的生产者要求赔偿，也可以向产品的销售者要求赔偿。属于产品的生产者的责任，产品销售者赔偿的，产品的销售者有权向产品的生产者追偿”。现原告同时起诉了销售者和生产者，原告的损失128671元，被告刘红莲、新化兴隆公司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被告刘红莲、新化兴隆公司赔偿后，可以向生产者被告浏阳大吉公司追偿。被告浏阳大吉公司已经支付的55000元应从赔偿款中扣除。基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第（六）项、第十六条、第四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第二十六条、第四十一条、第四十三条、第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由被告浏阳市大吉烟花集团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三日内赔偿原告伍玉楚经济损失128671元（被告浏阳市大吉烟花集团有限公司已支付的55000元，应予以扣除）。二、被告刘红莲、新化县兴隆烟花爆竹有限公司对上述赔偿款承担连带责任。三、驳回原告伍玉楚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1300元，由原告伍玉楚负担300元，由被告浏阳市大吉烟花集团有限公司负担1000元。本院二审期间，伍玉楚提交了证据：新化县城镇规划文件（复印件），拟证明伍玉楚所居住的西河寨前社区居委会属于城镇范围，伍玉楚一家自2007年房屋拆迁以后一直居住在城区。浏阳大吉公司质证认为不能确定是新化县规划局的文件，不能证明西河镇属于城镇的范围。新化兴隆公司质证称没有异议。刘红莲没有质证意见。本院认为，该证据的证明力不明，故不予采信。浏阳大吉公司、新化兴隆公司、刘红莲没有提交新的证据。经查，一审认定的案件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二审中争议的焦点问题：1、伍玉楚是否应承担20%及以上的责任。上诉人浏阳大吉公司提出产品系合格产品，在外包装上标注了警示语和燃放说明；伍玉楚没有按照燃放说明燃放，应承担20%及以上的责任，一审判决浏阳大吉公司承担全部责任明显不当。经查，伍玉楚在一审提供证据证明了“迪音蕾”燃放时炸筒，把距离燃放点30米外的伍玉楚炸伤。浏阳大吉公司的“迪音蕾”产品发生了炸筒，说明产品存在质量缺陷。本案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伍玉楚在烟花燃放过程中有过错，一审认定并无不当。上诉人浏阳大吉公司提出的该上诉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2、各项损失的计算问题。上诉人浏阳大吉公司提出一审判决对于伍玉楚的损失计算不合理，标准过高，数额过大，伍玉楚年满64岁，属于被赡养对象，不存在误工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只能按照60元一天的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只能按照农村标准计算；精神损害抚慰金只能计算3000元。住宿费没有依据，不能计算。经查，根据本案的实际情况和现有证据，一审法院认定伍玉楚的误工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住宿费并无不当。上诉人浏阳大吉公司提出的该上诉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浏阳市大吉烟花集团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00元，由上诉人浏阳市大吉烟花集团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胡春贤审 判 员  王芝芝审 判 员  李 琛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三日代理书记员  郭桃花附有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第一百零九条当事人一方未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的，对方可以要求其支付价款或者报酬。《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