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察哈尔右翼前旗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内0926刑初18号 公诉机关察哈尔右翼前旗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张某1，公民身份号码×××，原系内蒙古自治区乌兰察布市公安局交通管理支队凉城县大队永兴中队负责人，户籍地及住所地内蒙古自治区乌兰察布市，因涉嫌受贿罪于2019年8月2日被乌兰察布市监察委员会留置，察哈尔右翼前旗人民检察院于2019年9月30日对其刑事拘留，经察哈尔右翼前旗人民检察院决定于2019年10月10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乌兰察布市察哈尔右翼中旗看守所。 辩护人李春，内蒙古同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石某，公民身份号码×××，户籍地及住所地内蒙古自治区乌兰察布市，因涉嫌受贿罪于2019年12月31日被乌兰察布市监察委员会立案调查，2020年4月28日被察哈尔右翼前旗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20年6月19日被本院取保候审，2020年9月21日本院作出对其逮捕的决定，2020年9月28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察哈尔右翼前旗看守所。 辩护人曹文峰，内蒙古其格其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杜某，公民身份号码×××，户籍地及住所地乌兰察布市，因涉嫌受贿罪于2019年8月2日被乌兰察布市监察委员会留置，察哈尔右翼前旗人民检察院于2019年9月30日对其刑事拘留，经察哈尔右翼前旗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9年10月10日被执行逮捕，2020年8月1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李文华，内蒙古博曦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杨某，1991年8月5日，公民身份号码×××，户籍地内蒙古自治区乌兰察布市凉城县，住所地凉城县，因涉嫌行贿罪于2019年12月31日被乌兰察布市监察委员会立案调查，2020年4月28日被察哈尔右翼前旗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20年6月19日被本院取保候审，2020年9月21日本院作出对其逮捕的决定，2020年9月29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察哈尔右翼前旗看守所。 察哈尔右翼前旗人民检察院以前检公诉刑诉（2020）1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某1、杜某犯受贿罪，于2020年4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后又以前检公诉刑追诉（2020）3号追加起诉决定书指控被告人石某犯受贿罪、杨某犯行贿罪向本院追加起诉，同时以前检公诉刑变诉（2020）2号变更起诉决定书对被告人张某1、杜某受贿事实及数额予以变更。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察哈尔右翼前旗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某2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某1及其辩护人李春、被告人杜某及其辩护人李文华、被告人石某及其辩护人曹文峰、被告人杨某及其辩护人张枫、王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察哈尔右翼前旗人民检察院指控 一、被告人张某1涉嫌受贿罪的犯罪事实 张某1在2018年12月至2019年5月间，利用其担任凉城县交警大队永兴中队中队长的职务便利，为他人谋取利益，收受他人人民币共计17.568万元（其中张某1与石某涉嫌共同受贿5.425万元、张某1与杜某涉嫌共同受贿1.69万元），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1.张某1个人涉嫌受贿15.788万元的犯罪事实。 （1）收受秦某、赵瑞宏、高某、石智勇好处费10.8万元。秦某、高某、赵瑞宏、石智勇四人商议以通过贿赂交警的手段，向途径凉城永兴、麦胡图路段的超载大货车司机收取带车费，使其超载大货车司机顺利通过关卡，四人从中赚取好处费。2018年12月份，张某1应邀到秦某开的“凉城宾馆”吃饭，席间，四人与张某1商议由石智勇、高某、赵瑞宏负责联系大货车司机，每车收取300元带车费，秦某负责将其中200元好处费转给张某1，让张某1为这些超载大货车司机予以违规放行，张某1应允。2019年1月，秦某、高某、赵瑞宏、石智勇四人组建名为“好兄弟”微信群，由赵瑞宏、石智勇负责联系超载大货车司机和收取带车费，秦某、高某负责将车牌号和好处费发给张某1，自2019年1至4月间，秦某、高某共向张某1三个微信账号（×××、×××、×××）转入10.8万元好处费。 （2）收受个体货车司机邢某好处费2.61万元。2019年1月至5月间，张某1利用职务便利，以每辆车收取100至300元好处费的方式帮助邢某及其朋友违规放行违章车辆，邢某以微信转账的方式向张某1微信账号（×××）总计转账2.61万元。 （3）收受六苏木中队交警温某好处费0.05万元。2019年1月8日，张某1利用职务便利，帮助温某朋友违规放行违章车辆，温某以示感谢，以微信转账的方式向张某1微信账号（×××）转账人民币0.05万元。 （4）收受杨某好处费2.328万元。2019年3月至4月间，张某1利用职务便利，帮助杨某违规放行违章车辆，杨某以示感谢，以微信转账的方式向张某1微信账号（×××）转账人民币2.328万元。 2.张某1与石某涉嫌共同受贿5.425万元的犯罪事实。 （1）2018年12月至2019年4月间，张某1利用职务便利，以每辆车收取75元好处费的方式帮助石某违规放行违章车辆，石某以微信转账的方式向张某1微信账号（×××、×××）总计转账人民币共计1.78万元。 （2）2019年1月至4月间，石某利用职务便利，帮助张某1违规放行违章车辆，张某1以微信转账的方式向石某微信账号（×××）总计转账人民币3.645万元。 3.张某1、杜某涉嫌共同受贿1.69万元的犯罪事实。 2019年3月至4月份间，杜某利用职务便利，在其当班期间帮助张某1违规放行违章车辆，张某1先后以微信转账的方式向杜某微信账号（×××）转入总计1.69万元。 二、被告人杜某涉嫌受贿罪的犯罪事实 杜某在2018年7月至2019年4月间，利用其在凉城县交警大队麦胡图中队上班执勤时的职务便利，为他人谋取利益，收受他人人民币共计4.061万元（其中杜某与石某涉嫌共同受贿0.695万元、杜某与张某1涉嫌共同受贿1.69万元），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1.杜某涉嫌个人受贿1.741万元的犯罪事实 （1）收受秦某给予的好处费0.26万元。2019年2月至3月间杜某利用职务便利，帮助秦某违规放行违章车辆，秦某以微信转账的方式向杜某微信账号（×××）转账人民币0.26万元。 （2）收受刘某给予的好处费0.5万元。2018年7月至8月间刘某所经营的水泥罐车车队途径凉城县麦胡图路段因超载多次被执勤民警杜某扣留，刘某为逃避处罚先后两次以现金形式送给杜某0.5万元好处费，杜某违规将其车辆放行。 （3）收受温某给予的感谢费0.04万元。2019年1月8日杜某利用职务便利，帮助温某朋友违规放行违章车辆，温某以示感谢，以微信转账的方式向杜某微信账号（×××）转账人民币0.04万元。 （4）收受贾凌给予的好处费0.1万元。2019年3月31日杜某利用职务便利，帮助贾凌亲戚违规放行违章车辆，贾凌以示感谢，以微信转账的方式向杜某微信账号（×××）转账人民币0.1万元。 （5）收受杨某给予的好处费0.641万元。2019年3月至4月间，杜某利用职务便利，帮助杨某违规放行违章车辆，杨某以示感谢，以微信转账的方式向杜某微信账号 （×××）转账人民币0.641万元。 （6）收受李新龙给予的好处费0.2万元。2019年3月10日，杜某利用职务便利，帮助李新龙违规放行违章车辆，李新龙以示感谢，以微信转账的方式向杜某微信账号 （×××）转账人民币0.2万元。 2.杜某与石某涉嫌共同受贿0.695万元的犯罪事实 （1）2018年8月至2019年4月间，杜某利用职务便利，在其当班期间帮助石某违规放行违章车辆，石某先后以微信转账的方式向杜某微信账号（×××）转账人民币0.63万元。 （2）2019年3月18日至2019年3月31日，石某利用职务便利，在其当班期间帮助杜某违规放行违章车辆，杜某先后以微信转账的方式向石某微信账号（×××）总计转入0.065万元的好处费。 3.杜某与张某1涉嫌共同受贿1.69万元的犯罪事实 2019年3至4月份间，杜某利用职务便利，在其当班期间帮助张某1违规放行违章车辆，张某1先后以微信转账的方式向杜某微信账号（×××）转入总计1.69万元。 三、被告人石某涉嫌受贿罪的犯罪事实 石某在2018年4月至2019年5月间，利用其担任凉城县交警大队麦胡图中队副中队长的职务便利，为他人谋取利益，收受他人好处费共计人民币12.33万元（其中石某与张某1共同受贿1.69万元、石某与杜某共同受贿0.695万元），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1.石某个人涉嫌受贿8.62万元的犯罪事实： （1）收受杨某好处费6.505万元。2019年1月至2019年4月间，石某利用职务便利，帮助杨某及其朋友违规放行违章车辆，杨某以微信转账的方式向石某微信账号（×××）总计转入人民币6.505万元好处费。 （2）收受秦某好处费2.115万元。2018年4月14日至2019年4月30日，石某利用职务便利，帮助秦某违规放行违章车辆，秦某以微信转账的方式向石某微信账号（×××）总计转入人民币2.115万元好处费。 2.石某与张某1涉嫌共同受贿5.425万元的犯罪事实 （1）2018年12月至2019年4月间，张某1利用职务便利，以每辆车收取75元好处费的方式帮助石某违规放行违章车辆，石某以微信转账的方式向张某1微信账号（×××、×××）总计转账人民币共计1.78万元。 （2）2019年1月至4月间，石某利用职务便利，帮助张某1违规放行违章车辆，张某1以微信转账的方式向石某微信账号（×××）总计转账人民币3.645万元。 3石某与杜某涉嫌共同受贿0.695万元犯罪事实 （1）2018年8月至2019年4月间，杜某利用职务便利，在其当班期间帮助石某违规放行违章车辆，石某先后以微信转账的方式向杜某微信账号（×××）转账人民币0.63万元。 （2）2019年3月18日至2019年3月31日，石某利用职务便利，在其当班期间帮助杜某违规放行违章车辆，杜某先后以微信转账的方式向石某微信账号（×××）总计转入0.065万元的好处费。 四、被告人杨某涉嫌行贿罪的犯罪事实 2019年1月至4月间，杨某为使违章车辆顺利通过乌兰察布市凉城县永兴、麦胡图路段，多次给负责查禁违章车辆的凉城县交警石某、张某1、杜某好处费，总计人民币9.474万元，具体事实为： 1.2019年1月16日至4月15日，杨某为使违章车辆顺利通过乌兰察布市凉城县麦胡图路段，杨某以微信转账的方式向石某微信账号（×××）共计转入人民币6.505万元。 2.2019年3月4日至2019年4月15日，杨某为使违章车辆顺利通过乌兰察布市凉城县永兴路段，杨某以微信转账的方式向张某1微信账号（×××）共计转入人民币2.328万元。 3.2019年3月4日至2019年4月14日，杨某为使违章车辆顺利通过乌兰察布市凉城县麦胡图路段，杨某以微信转账的方式向杜某微信账号（×××）共计转入人民币0.64万元。 公诉机关针对上述指控事实向法庭提供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与辩解、辨认笔录等证据证明，并认为被告人张某1、石某身为受委托在国家机关从事公务的人员、被告人杜某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便利，非法收受他人好处费，为他人谋取利益，三名被告人的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的规定，应当以受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张某1、杜某、石某共同受贿部分，系共同犯罪。被告人杨某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给予交警张某1、石某、杜某好处费，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九条的规定，应当以行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张某1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及事实无异议，但辩称，由于大队迟延拨付办公经费，其所收取的好处费部分用于中队的日常支出。 被告人张某1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一是被告人张某1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具有坦白情节，且张某1系初犯，认罪态度良好，具有深刻的悔罪表现。二是被告人张某1虽然受贿金额较大，但大部分金额并未自己非法占有，被告人张某1个人收受的15.788万元贿赂中，转给被告人石某、杜某共计5.335万元，加上被告人石某给其转的1.78万元，被告人张某1实际个人所得为12.233万元。由于凉城大队内部管理松懈，在被告人张某1案发前的1-7月份一直未拨付办公经费，永兴中队的日常支出均由被告人张某1用部分的受贿款支付，大约支出6万元左右，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的规定：“国家工作人员收受他人财物之后，将赃款赃物用于单位公务支出或者社会捐赠的，不影响贪污罪、受贿罪的认定，但量刑时可以酌情考虑。”三是被告人张某1不具有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职务犯罪案件严格适用缓刑、免于刑事处罚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二条规定的一般不适用缓刑或者免于刑事处罚的情形，如被告人张某1如数退赃，建议对被告人张某1适用缓刑。 被告人杜某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及事实无异议，但辩称其所收取的好处费部分给同事发放。 被告人杜某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杜某犯罪时间较短，受贿的部分金额并非其直接向违章车辆收取，而是由张某1和石某收取的。被告人杜某自愿认罪认罚，系初犯、偶犯，认罪态度良好，退还了所有违法所得，并预缴了罚金，请求法庭对被告人杜某适用缓刑。 被告人石某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及事实无异议，但辩称，由于大队迟延拨付办公经费，其所收取的好处费部分用于中队的日常支出。 被告人石某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石某自动投案，具有自首情节，系初犯，社会危险性不大，自愿认罪认罚，且退还了全部赃款，具有法定和酌定从轻、减轻处罚的情节，请求法庭对被告人石某适用缓刑。 被告人杨某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及事实无异议。 被告人杨某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一是被告人杨某实施的犯罪受社会大环境等客观因素的影响，并且是在其货车被拦停后实施的行贿行为，其主观恶性相对较小，社会危害性相对较轻，被告人主动交待犯罪事实，悔过之心显著，悔罪态度较好，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放在社会上不致发生社会危险性，符合适用缓刑的条件。二是公诉机关是基于累犯的法定从重处罚情节提出的量刑建议，经法庭审理，公诉人当庭更正了杨某不属于累犯的公诉意见，同时被告人具有坦白情节，希望法庭予以认定。三是关于公诉人提出酌定从重处罚的意见，适用酌定从重情节的前提是犯罪足以对社会产生危害影响，但被告人不会再造成社会危害，不应适用酌定从重处罚。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张某1、石某均系乌兰察布市公安局交通管理支队凉城县大队的警务辅助人员，张某1于2018年11月调任凉城县大队永兴中队负责人，石某于2016年11月调任凉城县大队麦胡图中队副中队长，被告人杜某系乌兰察布市公安局交通管理支队凉城县大队正式干警，2018年6月调凉城县大队麦胡图中队工作，三名被告人自2018年12月开始为获取非法利益，单独或共同在各自管理的路段放行违章车辆并从中收取好处费。被告人杨某为谋取自身利益，分别向上述三名被告人行贿，四名被告人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一、被告人张某1、石某、杜某个人受贿事实 （一）张某1个人受贿的犯罪事实 （1）秦某、高某、赵瑞宏、石智勇（以上四人均另案审理）为获取非法利益，商议以通过贿赂交警的手段，向途经乌兰察布市凉城县永兴、麦胡图路段的超载大货车司机收取带车费，使超载大货车司机顺利通过关卡，四人从中赚取好处费。2018年12月份，张某1应邀到秦某在凉城县经营的“凉城宾馆”吃饭，席间，四人与张某1商议由石智勇、高某、赵瑞宏负责联系大货车司机，每车收取300元带车费，秦某负责将其中200元好处费转给张某1，让张某1为通过其管辖路段的超载大货车违规放行，张某1应允。2019年1月，秦某、高某、赵瑞宏、石智勇四人组建名了“好兄弟”微信群，由赵瑞宏、石智勇负责联系超载大货车司机和收取带车费，秦某、高某负责将车牌号和好处费发给张某1，自2019年1月至4月间，秦某、高某共向张某1三个微信（×××、×××、×××）转账人民币10.8万元好处费。 （2）2019年1月至5月间，张某1利用职务便利，以每辆车收取100至300元好处费的方式帮助其邻居货车司机邢某及其朋友违规放行违章车辆，邢某以微信转账的方式向张某1微信账号（×××）总计转账人民币2.61万元好处费。 （3）2019年1月8日，张某1利用职务便利，帮助同事温某朋友违规放行违章车辆，温某以微信转账的方式向张某1微信账号（×××）转账人民币0.05万元好处费。 （4）2019年3月至4月间，张某1利用职务便利，帮助杨某违规放行违章车辆，杨某以微信转账的方式向张某1微信账号（×××）总计转账人民币2.328万元好处费。 （二）石某个人受贿的犯罪事实 （1）2019年1月至2019年4月间，石某利用职务便利，帮助杨某及其朋友违规放行违章车辆，杨某以微信转账的方式向石某微信账号（×××）总计转入人民币6.505万元好处费。 （2）2018年4月14日至2019年4月30日，石某利用职务便利，帮助秦某违规放行违章车辆，秦某以微信转账的方式向石某微信账号（×××）总计转入人民币2.115万元好处费。 （三）杜某个人受贿的犯罪事实 （1）2019年2月至3月间杜某利用职务便利，帮助秦某违规放行违章车辆，秦某以微信转账的方式向杜某微信账号（×××）总计转账人民币0.26万元好处费。 （2）2018年7月至8月间刘某所经营的水泥罐车车队途径凉城县麦胡图路段因超载多次被执勤民警杜某扣留，刘某为逃避处罚先后两次以现金形式送给杜某0.5万元好处费，杜某违规将其车辆放行。 （3）2019年1月8日杜某利用职务便利，帮助同事温某朋友违规放行违章车辆，温某以微信转账的方式向杜某微信账号（×××）转账人民币0.04万元好处费。 （4）2019年3月31日杜某利用职务便利，帮助贾凌亲戚违规放行违章车辆，贾凌以微信转账的方式向杜某微信账号（×××）转账人民币0.1万元好处费。 （5）2019年3月至4月间，杜某利用职务便利，帮助杨某违规放行违章车辆，杨某以微信转账的方式向杜某微信账号（×××）总计转账人民币0.641万元好处费。 （6）2019年3月10日，杜某利用职务便利，帮助李新龙违规放行违章车辆，李新龙以微信转账的方式向杜某微信账号（×××）转账人民币0.2万元好处费。 二、被告人张某1、石某、杜某共同受贿的犯罪事实 （一）张某1与石某涉嫌共同受贿5.425万元的犯罪事实。 （1）2018年12月至2019年4月间，张某1利用职务便利，以每辆车收取75元好处费的方式帮助石某违规放行违章车辆，石某以微信转账的方式向张某1微信账号（×××、×××）总计转账人民币共计1.78万元好处费。 （2）2019年1月至4月间，石某利用职务便利，帮助张某1违规放行违章车辆，张某1以微信转账的方式向石某微信账号（×××）总计转账人民币3.645万元好处费。 （二）张某1、杜某共同受贿1.69万元的犯罪事实。 2019年3至4月份间，杜某利用职务便利，在其当班期间帮助张某1违规放行违章车辆，张某1先后以微信转账的方式向杜某微信账号（×××）转入总计1.69万元。 （三）石某、杜某共同受贿0.695万元犯罪事实。 （1）2018年8月至2019年4月间，杜某利用职务便利，在其当班期间帮助石某违规放行违章车辆，石某先后以微信转账的方式向杜某微信账号（×××）总计转账人民币0.63万元好处费。 （2）2019年3月18日至2019年3月31日，石某利用职务便利，在其当班期间帮助杜某违规放行违章车辆，杜某先后以微信转账的方式向石某微信账号（×××）总计转入0.065万元的好处费。 综上，被告人张某1受贿金额17.568万元，其中个人受贿金额15.788万元，与被告人石某共同受贿5.425万元，与杜某共同受贿金额1.69万元，个人实际所得金额12.233万元；被告人石某受贿金额12.33万元，其中个人受贿金额8.62万元，与被告人张某1共同受贿5.425万元，与被告人杜某共同受贿0.695万元，个人实际所得金额9.92万元；被告人杜某受贿金额4.061万元，其中个人受贿1.741万元，与张某1共同受贿1.69万元，与石某共同受贿0.695万元，个人实际所得金额3.996万元。 另查明，石某于2019年9月11日向乌兰察布市监察委员会投案。2019年9月26日向乌兰察布市纪律检查委员会退缴赃款3.645万元，案件审查起诉期间向察哈尔右翼前旗人民检察院退缴赃款8.685万元；杜某向本院退缴赃款2万元；张某1向本院退缴赃款7万元。 三、被告人杨某行贿罪的犯罪事实 2019年1月至4月间，杨某为使违章车辆顺利通过乌兰察布市凉城县永兴、麦胡图路段，多次给负责查禁违章车辆的凉城县交警石某、张某1、杜某好处费总计人民币9.474万元，具体事实为： 1.2019年1月16日至4月15日，杨某为使违章车辆顺利通过乌兰察布市凉城县永兴、麦胡图路段，杨某以微信转账的方式向石某微信账号（×××）总计转入人民币6.505万元好处费。 2.2019年3月4日至2019年4月15日，杨某为使违章车辆顺利通过乌兰察布市凉城县永兴路段，杨某以微信转账的方式向张某1微信账号（×××）总计转入人民币2.328万元好处费。 3.2019年3月4日至2019年4月14日，杨某为使违章车辆顺利通过乌兰察布市凉城县麦胡图路段，杨某以微信转账的方式向杜某微信账号（×××）总计转入人民币0.641万元好处费。 上述事实由下列证据证实： 一、书证 １.呼和浩特市公安局扫黑除恶专项斗争领导小组办公室出具的关于呼和浩特市公安局石智勇等人寻衅滋事案件中关于国家公职人员涉嫌违纪线索移交函，证明案件的来源。 2.呼和浩特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公安分局关于石智勇等人涉恶犯罪案情情况说明，说明该案涉及的相关人员情况。 3.举报材料、立案决定书、立案通知书、留置决定书、留置通知书等，证明2019年8月1日乌兰察布市监察委员会决定对张某1、杜某涉嫌受贿案进行立案调查。2019年8月2日决定对张某1、杜某采取留置措施。 4.搜查证及搜查笔录，证明乌兰察布市监委工作人员于2019年8月2日杜某、张某1的住宅进行搜查，本次搜查未扣押任何物品。 5.立案决定书、立案通知书，证明：2019年12月31日乌兰察布市监察委员会决定对石某涉嫌受贿罪进行立案调查，对杨某涉嫌行贿罪进行立案调查。 6.取保候审决定书，证明察哈尔右翼前旗人民检察院于2020年4月28日对杨某采取取保候审的强制措施。 7.被告人张某1、杜某、石某、杨某的常口信息，证明各被告人为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8.张某1警务辅助人员基本信息表、劳动合同书，证明张某1为乌兰察布市公安局交通管理支队凉城县大队的警务辅助人员，虽未列入国家机关人员编制但属于在国家机关中从事公务的人员，故符合受贿罪的主体要件。 9.杜某干部履历表、入党志愿书，证明被告人杜某的工作经历。 10.乌兰察布市公安局交通管理支队出具的关于邢鹏飞等103名同志工作岗位调整的通知，证明张某1于2018年6月22日调整至凉城县交管大队工作。 11.乌兰察布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凉城县大队文件，证明张某1于2018年11月9日调至永兴中队负责工作。 12.乌兰察布市公安局交通管理支队委员会文件，证明 杜某于2018年5月28日调至凉城交管大队工作。 13.乌兰察布市公安局交通管理支队凉城县大队出具的关于杜某、张某1二人在凉城交管大队工作情况说明的函， 证明杜某于2018年5月28日到凉城县交管大队报到，并分配到法制宣传中队工作，2018年6月25日由法制宣传中队调至麦胡图中队工作，中队负责人是石某，人员有杜某、王彦飞、薛书文、马宇龙等人；张某1于2018年6月22日由支队统一调整至凉城县交管大队城镇中队工作，2018年11月9日由城镇中队调永兴中队为负责人。 14.石某警务辅助人员信息和干部履历表，证明石某为乌兰察布市公安局交通管理支队凉城县大队的警务辅助人员，2016年11月至2020年3月在凉城县大队麦胡图中队任副中队长。 15.内蒙古自治区凉城县人民法院（2012）凉刑初字第30号刑事判决书及凉城县司法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杨某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2年6月4日被凉城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2012年6月17日起至2016年6月16日接受社区矫正，2016年6月16日依法对其解除社区矫正。 16.调取证据通知书及调取证据清单，证明乌兰察布市监委委托乌兰察布市公安局到深圳市腾讯计算机系统有限公司调取张某1、杜某等人的微信转账记录。2019年8月9日乌兰察布市公安局办案人员到深圳腾讯计算机系统有限公司调取张某1、杜某、石智勇等人于2018年6月至2019年8月9日微信转账流水明细。 17.张某1收取秦某、高某、石某、邢某、温某、杨某好处费微信转账记录；杜某收取秦某、温某、贾凌、杨某、李新龙好处费微信转账记录；石某收取秦某、杨某好处费微信转账记录；张某1、杜某、石某相互微信转账记录，证明各被告人单独及共同受贿的次数及金额。 二、证人证言 1.证人秦某2019年9月17日、2019年12月3日的讯问笔录，证明2018年12月份秦某、石智勇、高某、赵瑞宏与张某1在凉城县宾馆商议违规给予超载大货车司机放行事宜，由石智勇、高某、赵瑞宏负责联系超载大货车司机，收取每辆超载大货车司机300元，其中给张某1200元好处费，剩余100元由秦某、石智勇、高某、赵瑞宏四人平分。秦某以微信转账的方式共给予张某16.69万元好处费，秦某给张某1（微信账号×××,微信昵称强哥）共转入0.79万元好处费；秦某给杜某微信转账0.26万元好处费的事实，秦某给石某转账32笔，共计2.115万元好处费的事实。 2.证人高某2019年9月5日、9月17日的询问笔录，证明高某自己联系违规车辆20余辆，每辆车收取300元费用，其中200元用于给张某1好处费，剩余自用。张某1共收取高某给予的好处费3.32万元。 3.证人邢某2019年9月16日的证言，证明张某1收取邢某让其放行超载超速车辆给予2.61万元好处费的事实。 4.证人温某2019年9月6日的两份询问笔录，证明2019年1月8日温某向张某1转账0.05万元、向杜某转账0.04万元，用于感谢二被告人为其朋友的车辆违规放行。 5.证人刘某、李某2019年9月18日的证言，证明杜某收取灌装水泥车队老板刘某给予的放行超载水泥罐车好处费5000元现金的事实。 6.贾凌2019年9月6日询问笔录，证明2019年3月份贾凌为让杜某帮助其亲属处理车辆违章，给杜某微信转账1000元好处费。 7李新龙2019年10月31日的询问笔录，证明杜某收取灌装水泥车司机李新龙给予的放行超载水泥罐车好处费2000元。 三、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1.被告人张某1的询问、讯问笔录，供述收取秦某、高某、石某、邢某、温某、杨某等人好处费及向杜某转账、与石某相互转账的案件事实。 2.被告人杜某的谈话笔录、讯问笔录，供述收受秦某、温某、贾凌、杨某、李新龙等人好处费及与石某相互转账的案件事实。 3.被告人石某的询问、讯问笔录，供述收受秦某、杨某的好处费及与张某1、杜某相互转账的案件事实，证明其于2019年9月11日向办案机关投案。 4.被告人杨某的讯问证言，供述为使其违章车辆顺利通过凉城县永兴、麦胡图路段，分别向张某1、石某、杜某行贿9.474万元的案件事实。 四、辨认笔录 1.被告人张某1的辨认笔录13份，张某1对秦某向其转账的记录进行辨认，对秦某向其转账6.69万元予以确认；张某1对高某向其转账的转账2份记录进行辨认，对高某向其转账3.16万元予以确认；张某1对石某向其转账的2份记录进行辨认，对石某向其转账1.78万元予以确认；张某1对邢某向其转账的记录进行辨认，对邢某向其转账2.61万元予以确认；张某1对温某向其转账的记录进行辨认，对温某向其转账0.05万元予以确认；张某1对其本人向杜某转账的明细进行辨认，对其向杜某转账1.69万元予以确认；张某1对高某向其微信账号“强哥”转账明细进行辨认，对高某向其转账0.16万元予以确认；张某1对秦某向其微信账号“强哥”转账明细进行辨认，对秦某向其转账0.79万元予以确认；张某1对杨某向其转账的记录进行辨认，对杨某向其转账2.328万元予以确认；张某1对其本人向石某转账的记录进行辨认，对其向石某转账3.475万元予以确认；张某1对其本人向石某转账的记录进行辨认，对其向石某转账0.17万元予以确认。 2.石某的辨认笔录9份，石某对其本人向张某1两个微信账号转账的转账2份明细进行辨认，对其向张某1转账1.78万元予以确认；石某对张某1向其转账的2份明细进行辨认，对张某1向其转账3.645万元予以确认；石某对杜某向其转账的记录进行辨认，对杜某向其转账0.065万元予以确认；石某对其本人向杜某转账的明细进行辨认，对其向杜某转账0.13万元予以确认；石某对其本人向杜某转账的记录进行辨认，对其向杜某转账0.5万元予以确认；石某对杨某向其转账的记录进行辨认，对杨某向其转账6.505万元予以确认；石某对秦某向其转账的明细进行辨认，对秦某向其转账2.115万元予以确认。 3.杜某辨认笔录7份，杜某对温某向其转账的明细进行辨认，对温某向其转账0.04万元予以确认；杜某对贾凌向其转账的明细进行辨认，对贾凌向其转账0.1万元予以确认；杜某对秦某向其转账的明细进行辨认，对秦某向其转账0.26万元予以确认；杜某对张某1向其转账的明细进行辨认，对张某1向其转账1.69万元予以确认；杜某对石某向其转账的明细进行辨认，对石某向其转账0.5万元予以确认；杜某文对其本人向石某转账的记录进行辨认，对其向石某转账0.065万元予以确认；杜某对李新龙向其转账的明细进行辨认，对李新龙向其转账0.2万元予以确认。 4.杨某辨认笔录3份，杨某对其本人向杜某转账的明细进行辨认，对其向杜某转账0.641万元予以确认；杨某对其本人向张某1转账的记录进行辨认，对其向张某1转账2.328万元予以确认；杨某对其本人向石某转账的记录进行辨认，对其向石某转账6.505万元予以确认。 5.秦某的辨认笔录5份，秦某对其本人向张某1转账的记录进行辨认、对张某1向秦某转账的记录（张某1向秦某个人借款24600元）进行辨认，对其向张某1转账6.69万元予以确认；秦某对其本人向杜某转账的明细进行辨认，对其向杜某转账0.26万元予以确认；秦某对其本人向张某1转账的明细进行辨认，秦某对其向张某1另一微信号（强哥）转账7.9万元予以确认；秦某对其本人向石某转账的转账明细进行辨认，秦某对其向石某转账2.115万元予以确认。 6.高某的辨认笔录2份，高某对其本人向张某1转账的记录进行辨认，高某对其向张某1转账3.16万元予以确认；高某对其本人向张某1另一微信号（强哥）转账的明细进行辨认，高某对其向张某1转账0.16万元予以确认。 7.邢某的辨认笔录1份，邢某对其本人向张某1转账的记录进行辨认，对其向张某1转账2.61万元予以确认。 8.温某辨认笔录1份，温某对其向张某1转账的记录进行辨认，对其向张某1转账0.05万元予以确认；温某对其向杜某转账的记录进行辨认，对其向杜某转账0.04万元予以确认。 9.贾凌辨认笔录1份，贾凌对其向杜某转账的明细进行辨认，对其向张某1转账0.10万元予以确认。 10.李新龙辨认笔录1份，李新龙对其向杜某转账的明细进行辨认，对其向杜某转账0.20万元予以确认。 上述证据，经在庭审中举证、质证，符合证据的客观性、关联性、合法性，能够证明案件事实，各被告人及辩护人均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 被告人张某1、石某、杜某、杨某及各辩护人均未向法庭提供证据。 本院认为，被告人张某1、石某身为警务辅助工作人员，是其他依照法律从事公务的人员，以国家机关工作人员论，被告人杜某身为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在各自岗位工作期间，利用职务便利，为他人谋取利益，非法收受他人好处费，数额较大，三被告人的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的规定，构成受贿罪。被告人张某1、石某、杜某共同受贿部分，构成共同犯罪。被告人杨某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给予交警张某1、石某、杜某好处费，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九条的规定，构成行贿罪。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被告人张某1的辩护人提出张某1如实供述犯罪，具有坦白情节，且系初犯，认罪态度良好，应予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其他辩护意见无证据证实，不予支持。被告人张某1的亲属配合退缴部分赃款，应对其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石某的辩护人提出石某构成自首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其他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石某自愿认罪认罚，积极退缴全部赃款，且具有自首情节，应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杜某的辩护人提出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提出对其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杜某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自愿认罪，其亲属配合退缴部分赃款，应对其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杨某辩护人提出杨某具有坦白情节，应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提出对其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及其他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杨某自愿认罪认罚，应对其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杨某曾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判处有期徒刑缓刑，属于有犯罪前科，有酌定从重处罚的情节；对被告人张某1、石某、杜某当庭提出受贿所得有部分款项用于单位支出及发放于单位人员的辩解，无证据证实，不予支持。故根据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情节及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九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三百九十条第一款、第九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十九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张某1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2日起至2021年6月1日止。罚金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被告人石某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9月28日起至2021年9月27日止，罚金已预缴纳。） 被告人杜某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2日起至2020年8月1日止。罚金已预缴纳。） 被告人杨某犯行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9月29日起至2021年3月28日止。罚金已预缴纳。） 二、对被告人张某1非法所得5.233万元，依法继续予以追缴；对被告人杜某非法所得1.996万元，依法继续予以追缴。 三、随案移送赃款8.685万元及被告人张某1退缴的7万元赃款、杜某退缴的2万元赃款，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乌兰察布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高宏伟 审 判 员  董 伟 人民陪审员  乔瑞利 二〇二〇年九月三十日 法官 助理  王晓娜 书 记 员  宋秀荣 附法律适用条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他人财物的，或者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的，是受贿罪。 国家工作人员在经济往来中，违反国家规定，收受各种名义的回扣、手续费，归个人所有的，以受贿论处。 第三百八十六条对犯受贿罪的，根据受贿所得数额及情节，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的规定处罚。索贿的从重处罚。 第三百八十三条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 （一）贪污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较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 （二）贪污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三）贪污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数额特别巨大，并使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的，处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 …… 第三百八十九条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财物的，是行贿罪。 在经济往来中，违反国家规定，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财物，数额较大的，或者违反国家规定，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各种名义的回扣、手续费的，以行贿论处。 因被勒索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财物，没有获得不正当利益的，不是行贿。 第三百九十条对犯行贿罪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因行贿谋取不正当利益，情节严重的，或者使国家利益遭受重大损失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或者使国家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行贿人在被追诉前主动交待行贿行为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对侦破重大案件起关键作用的，或者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 第九十三条本法所称国家工作人员，是指国家机关中从事公务的人员。 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中从事公务的人员和国家机关、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委派到非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社会团体从事公务的人员，以及其他依照法律从事公务的人员，以国家工作人员论。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贪污或者受贿数额在三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的，应当认定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较大”，依法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