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新郑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184民初1603号原告：苏州鑫瑞景天装饰有限公司，住所地苏州市长泾庙街****，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0508064578549U。法定代表人：吴宇飞，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紫阳，河南千益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李士军，男，1976年1月23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泰安市泰山区。被告：杨友坤，男，1973年10月28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商城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乡，河南京原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范享勇，河南京原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白红星，男，1974年7月15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新郑市。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天下，河南兴川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崔莹，河南兴川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河南信之达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住所，住所地郑州市金水区经五路**院**楼****社会信用代码91410105MA44A2UQ17。法定代表人：张西玉，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天下，河南兴川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崔莹，河南兴川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苏州鑫瑞景天装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鑫瑞公司）与被告李士军、杨友坤、白红星、河南信之达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信之达公司）装饰装修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4月24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后因工程造价鉴定，扣除审限2个月。原告鑫瑞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紫阳，杨友坤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乡、范享勇、被告白红星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天下、崔莹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李士军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鑫瑞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被告支付剩余工程款40.8518万元并支付逾期付款利息（以40.8518万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自2019年8月1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2、请求判令四被告返还原告工程双控保证金20万元并支付逾期付款利息（利息自2019年8月1日起以双控保证金20万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至实际结清之日止）。3、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9年4月7日，被告李士军、杨友坤、白红星三人签订《三方入股合作协议》，约定三被告作为股东共同出资投资城市便捷酒店龙湖大道店的经营。2019年4月7日，三被告李士军、杨友坤、白红星以白红星和信之达公司的名义与李士军作为授权代表的兴润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兴润公司）签订《城市便捷酒店龙湖镇店装饰装修工程总包合同》，约定将城市便捷酒店龙湖镇店工程承包给兴润公司。2019年4月16日，鑫瑞公司应被告要求向信之达公司支付工程双控保证金20万元。2019年4月底，兴润公司就上述工程与鑫瑞公司签订《郑州龙湖镇城市便捷酒店装修工程分包协议》，将案涉工程分包给鑫瑞公司。协议签订后，鑫瑞公司即按照协议约定组织人员进场施工，因被告李士军、杨友坤、白红星停止对案涉工程投资，导致工程终止，2019年7月，被告李士军等与鑫瑞公司在对案涉工程已完成工程量进行了最终核算，确认剩余未支付工程款金额为40.8518万元并出具书面结算文件。鑫瑞公司多次向各被告主张权利，被告拒不支付工程款以及返还保证金，为此，鑫瑞公司向新郑市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后因兴润公司以伪造印章罪向当地公安机关报案，兴润公司加盖的涉案公司印章真伪存疑，鑫瑞公司申请撤回起诉，本院予以准许。现公安机关已经对涉案合同进行了鉴定并出具鉴定报告，确认兴润公司印章系伪造的，四被告作为本案涉案工程的参与主体应当对本案所涉及工程款以及保证金承担给付责任，为此，原告诉至法院。被告杨友坤辩称，一、答辩人与原告没有合同关系，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原告与答辩人之间不产生合同权利义务关系。具体理由如下：（一）答辩人与被告李士军、白红星签订的《三方入股合作协议》约定的合作业务尚未开始，三方从未授权任何人可代表对外签约，原告施工行为与三方合作业务无关。（二）答辩人对白红星和信之达公司与兴润公司签订的《城市便捷酒店龙湖镇店装饰装修工程总包合同》、原告与兴润公司签订的《郑州龙湖镇城市便捷酒店装修工程分包协议》均不知情，且该两份合同均为无效合同。二、答辩人没有从原告的施工和支付保证金行为获益，原告起诉答辩人承担偿还工程款和退款责任，无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一）主张由被告返还的工程双控保证金20万元，实为李士军支付的合作投资款。（二）原告施工结算是和李士军个人确认，对原告主张的施工费用，答辩人不予认可。（三）故意向答辩人隐瞒施工行为，因此原告与答辩人之间亦未形成事实合同关系。综上，答辩人与原告既无合同关系，又未从原告行为受益，对原告所主张的损失，答辩人毫无过错，答辩人不应对原告承担任何责任。三、本案原告及其法定代表人吴宇飞、被告李士军涉嫌伪造公司印章罪、诈骗罪、虚假诉讼罪，法院应当裁定驳回原告的起诉，并将本案移交公安机关处理，依法追究原告、吴宇飞、被告李士军的刑事责任。综上所述，原告主张的部分事实是捏造的，其起诉答辩人承担付款和退款责任于法无据，且本案原告涉嫌犯伪造公司印章罪、诈骗罪、虚假诉讼罪，应当依法驳回起诉，将本案移送公安机关，依法追究原告的刑事责任，以维护法律尊严。被告白红星、信之达公司辩称，1、信之达公司与兴润公司签订的合同原件明确表示吴宇飞是兴润公司的项目经理，该字是吴宇飞本人所签，兴润公司与鑫瑞公司签订的装修分包合同，分包合同工程款的支付方式是空白的，总包和分包的装修价款是一致的，且兴润公司的公章系伪造，已做刑事立案证明，这两份合同都是吴宇飞所签订，请求驳回原告诉请，移交公安机关。2、白红星、杨友坤、李士军三方协议签订后没有开始合作，白红星就已退出合作，所以白红星对装修不知情，装修事宜与白红星没有关系。3、白红星、杨友坤、李士军三方的合作是借用信之达公司的账户，所有的款项已经全部支出，本案与信之达公司没有关系，在本案中不应承担责任。其他同杨友坤答辩意见。被告白红星另辩称，其和杨友坤、李士军约定暂时借用信之达公司的账户，进行金钱双控管理，开始是商议让杨友坤派个出纳管理U盾，白红星派个会计管理另外一个U盾，后来杨友坤说不用U盾，让李士军的项目经理吴宇飞来管理U盾，每笔钱的转出都经吴宇飞才能转出，吴宇飞直接控制信之达公司的账户。被告李士军未答辩，亦未提供书面证据材料。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9年3月30日，李士军、白红星与杨友坤为合作经营城市便捷酒店龙湖大道店，由白红星和杨友坤与卞晴雪签订《租房合同》，年租金36万元，已支付租金3万元。2019年4月7日，李士军（甲方）、杨友坤（乙方）、白红星（丙方）三人签订《三方入股合作协议》，约定甲乙丙三方作为股东共同出资投资城市便捷酒店龙湖大道店的经营，出资方式：甲方出资184万元，占总投资额的40%，乙方出资138万元，占总投资额的30%，丙方出资138万元，占总投资额的30%。三方以现金方式出资，于2019年6月15日以前交齐。本合作出资共计460万元。合作期间各合作人的出资为共有财产，不得随意请求分割。合同终止后各合作人的出资仍为个人所有，届时予以返还。盈余分配与债务承担：合作三方共同经营，共同劳动、共同承担风险、共负盈亏。债务承担：合作债务先以合作财产偿还，合作财产不足以清偿时，甲乙丙三方按照投资比例承担。合伙负责人及合作事务执行：甲方负责财务出纳及财务会计；乙方负责经营管理及采购；丙方作为合作投资方，按投资比例分红，不参与日常经营管理。合作人的权利和义务：合作人的义务……为合作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本合同经全体合作人签名、或盖章后生效。甲方、乙方、丙方分别签字并按指印。鑫瑞公司提交《城市便捷酒店龙湖镇店装饰装修工程总包合同》和《郑州龙湖镇城市便捷酒店装修工程分包协议》，拟证明以白红星和信之达公司（甲方）的名义与承包方兴润公司签订总包合同，兴润公司将城市便捷酒店龙湖镇店装修工程分包给鑫瑞公司施工。协议签订后，鑫瑞公司即按照协议约定组织人员进场施工，后因资金问题，工程停工。鑫瑞公司称该合同系李士军加盖公章后才交给其法定代表人吴宇飞的。总包合同首部及落款处加盖的兴润公司的公章并非兴润公司的公章，兴润公司已向公安机关报案，为此，鑫瑞公司将案件撤诉，后又诉至本院，将兴润公司撤回。杨友坤、白红星及信之达公司对该两份合同真实性均不予认可，均认为兴润公司公章系伪造的，建议将案件移送公安机关，并驳回鑫瑞公司的起诉。白红星称总包合同及分包合同是空白合同，当时是为了让李士军回去申请资金，后其多次要求李士军退还该两份空白合同，李士军均未退还。为此，白红星提交其与李士军于2019年7月17日的微信聊天记录，显示白：“你把那两份信之达盖财务章的无效合同都拿过来，你一直说给我，要几次了。酒店主体是轩呈酒店管理有限公司，给你说几次了，用信之达的章不行”。李：“我找下”。原告提交中国建设银行个人活期账户交易明细一份，拟证明2019年4月16日，原告通过吴佳宁的银行账户缴纳城市便捷酒店郑州龙湖店装修双控保证金20万元的事实。白红星、杨友坤对此不予认可，认为是李士军入股金。为此，白红星提交2019年4月16日与李士军的聊天记录，显示白：“李总你好，请问小吴转的20万元是你入股的股金么？这个是工程保证金或是入股金？”。李：“收到了？…肯定是入股啊”。杨友坤提交李士军、杨友坤、白红星的微信聊天记录截图，显示李：“杨总、白总，我让小吴打的20万元已经到账，我的股金，你们一人先打15万吧，咱们先动起来。”证明原告主张的双控保证金20万元实际系李士军打入，且性质为三人合作的投资款。随后，白红星、杨友坤分别各投入股金15万元，以上共计50万元。李士军称的20万元股金是由吴宇飞通过吴佳宁的银行账户转，附言称：城市便捷郑州龙溪店装修双控保证金。上述款项均转入信之达公司提供的银行账户。该银行账户Ｕ盾，有吴宇飞和白红星持有。原告提交李士军向其出具的城市便捷郑州龙湖店已完成工程量清单，该清单显示，1、水电施工数量1800㎡，单价100元，总价180000元；2、屋面员工宿舍、卫生间及办公室搭建1项，单价43800元，总价43800元；3、临时水电安装人工及材料1项，数量6500元，总价6500元；4、电梯保护及包电梯外围人工及材料，总价8500元；5、打孔300个，每个35元，总价10500元；6、砌十公分加气块墙体680㎡，单价75元，总价51000元；7、砌二十公分加气块墙体1600㎡，单价130元，总价208000元；8、防水混泥土地梁312米，单价90元，总价28080元；9、防水水泥砖层608米，单价50元，总价30400元；10、剩余加气块等材料4600元，总价4600元，小计571380元；12、管理费、车旅费、伙食费、住宿费计57138元；合计628518元，已支付220000元，剩余应支付工程款为408518元。清单下方由李士军签名，日期2019.7，证明因发包人被告李士军、杨友坤、白红星、信之达公司停止对案涉工程投资，导致工程停止。鑫瑞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吴宇飞当庭通过电话陈述该结算单的形成过程：涉案工程未按合同施工完毕，装修一半停工，没有进行验收，该工程量清单是吴宇飞对其施工的工程量、单价，微信发给李士军，李士军审核后打印出来签字邮寄给吴宇飞。白红星质证意见：该工程量结算无法确定是李士军所签，且与白红星、信之达公司无关。杨友坤质证意见：该结算表的签字痕迹不连贯，对其真实性存疑。即便是李士军的签字，因答辩人杨友坤对该结算表既未签字确认，又未事后追认，甚至对整个施工都不知情，也不认可该结算表欲证明的工程量和结算款内容。根据杨友坤于2020年5月7日拍摄的施工现场视频证据，可以大致推断工程量总价款不超过20万。为此，杨友坤申请对原告所施工的工程进行造价鉴定，本院根据杨友坤的申请委托了河南永平价格评估有限公司对原告所做的工程进行工程造价。河南永平价格评估有限公司根据本院要求作出了关于新郑市龙湖镇龙湖大道与祥安路交叉口城市快捷酒店5－9楼装修工程造价豫永平估字[2020]1875号价格评估意见书，确定评估标的在评估基准日的工程造价为：人民币肆拾叁万零陆佰壹拾玖圆整（￥430619元）。为此，杨友坤支付鉴定评估费1.5万元。工程造价价格评估意见书作出后，本院组织双方对价格评估意见书进行质证时，鑫瑞公司的质证意见：1、对价格评估意见书的真实性没有异议。2、对工程造价价格评估意见数据和结论有异议。异议为：（1）该工程造价评估意见书出具过程中仅仅参照市场价对涉案工程的市场造价价值进行了鉴定，没有考虑也没有鉴定施工方在施工过程中实际产生的管理费、差旅费、伙食费、住宿费等费用；（2）电梯保护的造价金额为871元，而实际的施工范围为5-9层，按照评估意见每层的造价平均为174.2元，都不足以支付施工人员的人工费用，明显不具有合理性。（3）《城市便捷郑州龙湖店已完成工程量》结算中明确记载有打孔施工以及费用标准且已经实际施工，但评估意见中遗漏该项。杨友坤质证意见：对河南永平价格评估有限公司出具的豫永平估字[2020]1875号《价格评估意见书》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拟证明的造价金额有异议。砌10公分加气块与砌20公分加气块的单价相同，均为115元每平方，存在明显不合理之处；因原告提交的证据五显示，原告认可砌10公分加气块的单价为75元每平方，所以对该单列项目的单价，应采用原告认可的单价进行计价。对其他单列项目，杨友坤没有异议。因此杨友坤认为，对案涉工程的总造价，应在《意见书》认定的430619元基础上进行调整。白红星、信之达公司质证意见：工程开始的时候，白红星已经退伙，对工程的情况不知情，对鉴定报告的真实性无异议，合法性有异议，1、鉴定公司没有司法鉴定许可证，不能作为法院的采纳依据；2、鉴定公司对该装修超过其鉴定范围，没有装修鉴定资质；3、鉴定程序是违法的，不符合法律规定，鉴定结论应先出具初稿，交给各方当事人，在法定期间内各方当事人可以提出异议，然后人民法院把各方异议交给鉴定机构，鉴定机构再根据各方的异议出具最终的结论。4、装修工程的鉴定是需要有建筑工程资质的工程师，而本鉴定结论是由造价工程师出具的鉴定，该鉴定人员不具备鉴定资质，所以本鉴定是无效的。针对原、被告对工程造价评估意见书提出的异议，河南永平价格评估有限公司作出如下回应：本次评估鉴定系我机构专业人员经咨询多家装修装饰公司结合工程预算定额标准得出的综合评估鉴定意见；其中各项施工项目均为包含管理费、差旅费、伙食费、住宿费等相关费用得出的综合性鉴定评估意见；明细表中电梯保护费用仅为项目措施费不含管理费、利润、安装费等；打孔项为水电等施工项目包含项故不做单独核算。白红星提交其与杨友坤、李士军三人微信聊天截图，显示2019年4月22日，白：“退股确认书，内容：白红星同志（身份证号：）于2019年4月22日以十五万元退出祥安路与双湖大道交叉口城市便捷项目，自2019年4月22日起，白红星不再是股东，公司的任何收益或者债务问题均与白红星同志没有关系。确认人：白红星”。李士军：“白总先退你的股金十万，剩下我过去后和杨总一起写个东西再说，杨总您看可以吗”。杨总：“ＯＫ”。拟证明白红星已经于2019年4月22日退股，投资金15万元分别于2019年4月22日退还10万和2019年5月20几日退还5万元，当时是原告公司的吴宇飞退还给白红星的。杨友坤称，其并不清楚白红星退股的事，认为当时“ＯＫ”意思是白红星说要沟通一下给其一个说法。原告对上述证据不予认可，认为其作为涉案工程的承包人，并不参与涉案工程的投资及财务计算，由其法定代表人退还白红星股金，无证据证明，亦不符合实际情况和常理。另查，吴宇飞自认从该涉案信之达账户上转出22万元到其本人账户，用于支付工程款。吴宇飞及白红星陈述吴宇飞从信之达账户中转出5万元，用于交设计费，3万元交水电押金。以上事实由当事人的陈述、《三方入股合作协议》、《城市便携酒店龙湖镇店装饰装修工程总包合同》、《郑州龙湖镇城市便捷酒店装修工程分包协议》、工程量清单、豫永平估字[2020]1875号价格评估意见书、微信聊天截图及本案的庭审笔录为证。本院认为，李士军、白红星、杨友坤为了共同经营城市便捷酒店龙湖大道店，先由白红星及杨友坤与业主卞晴雪签订《租房合同》，随后，三方签订《三方入股合作协议》，该协议系三方真实意思表示，其内容不违反法律规定的部分，为有效协议，三人均应按协议约定行使权利履行义务。全体合伙人对合伙经营的亏损额，对外应当负连带责任，对内则应按协议约定的债务承担比例或出资比例分担，故李士军、白红星、杨友坤应对合作期间的债务对外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白红星称其已于2019年4月22日退出合作，并提供退股确认书，据此认定，李士军、白红星、杨友坤在郑州三人行股东交流群中对白红星退股达成一致意见，并随后将白红星的股金退还，白红星退出合作，现原告要求白红星承担支付工程款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杨友坤称对白红星退股不清楚，与本院查明事实不符，对其质辩意见，本院不予采信。杨友坤以其不是合同相对方，原告隐瞒施工情况，其不应承担偿还工程款的责任为由进行抗辩，本院认为，根据其与原告法定代表人吴宇飞的聊天记录，可以得知，其对原告施工知情，原告施工一直由其进行对外协调，且其作为合作方之一，对原告施工款应承担还款责任，故其抗辩理由，本院不予采信。白红星以信之达公司名义与李士军以兴润公司名义签订的《城市便携酒店龙湖镇店装饰装修工程总包合同》，根据白红星提供的其与李士军的聊天记录，该总包合同落款处加盖的是信之达公司财务专用章，与白红星与李士军的聊天记录能够相互印证，是为了让李士军回去申请资金，据此可以认定该总包合同并不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且没有实际履行，为无效协议。原告提交的李士军给其出示的《郑州龙湖镇城市便携酒店装修工程分包协议》，该分包协议的一方系本案原告，一方系兴润公司，经查，合同上没有经办人签名，兴润公司对此不知情，合同上面加盖的兴润公司合同专用章亦不是兴润公司的合同专用章，为此，兴润公司提出异议，并报警，原告第一次申请撤诉，本次诉讼，原告将兴润公司撤回。本院据此认定，《郑州龙湖镇城市便携酒店装修工程分包协议》本是白红星为了让李士军申请资金所用，李士军将合同私自加盖上兴润公司公章后交给原告，原告依据该分包协议进行施工。鉴于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特殊性，尽管该分包协议无效，但原告依此合同已经履行的内容不能适用返还的方式使合同恢复到签约前的状态，故只能按折价补偿的方式处理。为此，原告提交李士军出具的工程量结算清单，但杨友坤、白红星均不认可该工程量清单。杨友坤认为根据其于2020年5月7日拍摄的施工现场视频，可以大致推断工程量总价款不超过20万元，为此，杨友坤申请本院对原告施工的工程进行造价鉴定。本院经审查后予以准许，并委托河南永平价格评估有限公司对原告施工的工程造价结算，结论为：确定评估标的在评估基准日的工程造价为：人民币430619元。原告、杨友坤、白红星、信之达公司对该工程造价结算提出异议，河南永平价格评估有限公司从专业角度，对原告、杨友坤提出的异议一一做出回复。故本院对河南永平价格评估有限公司出具的豫永平估字[2020]1875号《价格评估意见书》予以采信。据此认定，原告施工的工程款为430619元，另查，原告法定代表人已从信之达公司的账户中取出工程款220000元，故下欠210619元工程款未支付，被告杨友坤、李士军应予以支付。原告要求信之达公司承担还款责任的诉讼请求，因白红星借用信之达公司名义与李士军借用兴润公司名义签订的总包合同，不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是为了让李士军申请资金用，是无效协议。同时，该总包合同也没有实际履行，故原告的该项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信。关于原告要求被告支付下欠工程款利息的诉讼请求，因双方合同无效，故该项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告要求被告退还双控保证金200000元的诉讼请求。本院认为，原告在诉状中称《郑州龙湖镇城市便携酒店装修工程分包协议》系2019年4月底签订。李士军将该分包协议给他后，其依据分包协议进行施工。但分包协议中并未约定质保金，故原告认为该200000元款项系工程质保金没有合同依据。故原告要求杨友坤退还上述200000元款项，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信。原告要求李士军退还200000元款项，因李士军认可该笔款系其交纳的股金，亦即李士军的入股款系原告代其交纳的，故李士军应当退还给原告。关于原告要求支付上述款项利息的诉讼请求，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四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第二百六十九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李士军、杨友坤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苏州鑫瑞景天装饰有限公司下余装修款210619元；二、被告李士军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退还原告苏州鑫瑞景天装饰有限公司款项200000元；三、驳回原告苏州鑫瑞景天装饰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9886元，减半收取4943元，由原告苏州鑫瑞景天装饰有限公司负担1608元，由被告李士军负担1732元，李士军、杨友坤负担1603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十份，并于上诉之日起七日内向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交纳上诉费后将交费凭证交本院查验，逾期视为放弃上诉。审判员  许俊峰二〇二〇年九月七日书记员  李 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