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石门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湘0726刑初100号公诉机关石门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安安，男，1974年8月22日出生，湖南省石门县人，汉族，初中文化，的士司机，住石门县。因犯贩卖毒品罪、非法买卖枪支罪，2014年2月24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2016年11月25日由常德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定假释，假释考验期至2018年8月28日。因涉嫌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2019年7月25日被石门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4日被石门县公安局监视居住,同年11月19日被石门县人民检察院决定监视居住，2020年5月12日经本院决定被监视居住，同年9月2日经本院决定被逮捕。现羁押于石门县看守所。辩护人张晋阳，湖南楚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吴琼，又名吴群英，女，1978年10月12日出生，湖南省石门县人，土家族，初中文化，的士司机，住石门县。因涉嫌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2019年7月25日被石门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日被石门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11月19日被石门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20年5月12日经本院决定被取保候审，同年9月2日经本院决定被逮捕。现羁押于常德市看守所。辩护人龙波旭，湖南楚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梁辉勇，男，1969年4月18日出生，湖南省石门县人，汉族，初中文化，的士司机，住石门县。因涉嫌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2019年7月25日被石门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4日被石门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11月19日被石门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20年5月12日经本院决定被取保候审。现居住在家。指派辩护人胡中尧，湖南前进律师事务律师。。被告人孙华伟、曾用名孙华炜，男，1990年8月14日出生，湖南省石门县人，土家族，初中文化，的士司机，住石门县。因涉嫌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2019年7月25日被石门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11月19日被石门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20年5月12日经本院决定被取保候审。现居住在家。指派辩护人唐汇勤，湖南前进律师事务律师。。被告人周丹，男，1987年9月28日出生，湖南省石门县人，土家族，小学文化，的士司机，住石门县。因涉嫌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2019年7月25日被石门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11月19日被石门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20年5月12日经本院决定被取保候审。现居住在家。指派辩护人向红，湖南前进律师事务律师。。石门县人民检察院以石检刑刑诉〔2020〕6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吴琼、李安安、梁辉勇、孙华伟、周丹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于2020年5月1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2020年8月10日，因案件需要补充侦查，该院建议本院对本案延期审理，本院同日决定延期审理。2020年9月6日，该院提请本院恢复审理。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由审判员李子斌担任审判长，人民陪审员熊新、涂桓参加的合议庭，于2020年9月1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书记员徐升阳担任记录。石门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屈碧荣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安安及其辩护人张晋阳、吴琼及其辩护人龙波旭、梁辉勇及其辩护人胡中尧、孙华伟及其辩护人唐汇勤、周丹及其辩护人向红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石门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4月初，北京快松果电单车（下称“小黄车”）投放石门县城区市场。因“小黄车”与的士存在市场竞争，导致部分的士司机不满。为了方便的士司机之间相互联系，丁爱军创建了“平安万**行”微信群，之后将群主转给了被告人吴琼。吴琼通过该微信群发布相关信息，并向群成员收取会员费。2019年4月份，为了阻止小黄车在石门的投放经营，吴琼在群里提议去堵小黄车，并向的士经营者收取会员费用（每辆车收取100元），用于给参与堵车的士司机发放补助。2019年6月24日13时许至21时，吴琼作为群主的“平安万**行”微信群内开始讨论关于如何处理“小黄车”一事。被告人李安安、梁辉勇、孙华伟、周丹踊跃发言，并提出相关建议，最后全县的士司机达成一致，决定于6月24日晚上21时在石门县步行街东头集合，集中拖运石门县城街面上的“小黄车”至石门县原田园公司院内，以此给石门县人民政府施压。至2019年6月25日凌晨，石门县城的520余台“小黄车”被集中拖运至原田园公司院内，致使其运营陷入瘫痪，部分车辆受损，共计造成损失人民币（以下币种同）一万余元。同时，数百辆的士车停放在原田园公司院内，罢工停运。事件发生后，石门县县委、县政府组织多个职能部门组成联合处置组，共计出动300余人才将原田园公司院内的“小黄车”逐步投放至石门县城各营运点。该事件的视频资料上传至微信朋友圈、抖音等自媒体，引起社会的广泛关注，对石门形象造成了恶劣影响。上述人员实施的具体行为如下：被告人李安安在“平安万**行”微信群内发表数十条言论，组织、策划并煽动群内成员积极参与拖运小黄车至石门县田园公司院内。事件发生以后，其又到现场查看组织、策划该次事件的进展情况。被告人吴琼作为“平安万**行”微信群主，在“小黄车”投放石门运营后，向出租车司机收取会费，组织出租车司机阻止“小黄车”的投放，并为参与蹲守、跟踪的司机发放补助，在明知群内人员组织、策划上述事件时，为该事件的发酵提供组织、策划的平台，并在群内发表言论，支持事件的发生。被告人梁辉勇在“平安万**行”微信群内发表数十条言论，煽动出租车司机群体参与将“小黄车”集中拖运至田园公司院内，并积极参与拖运“小黄车”。被告人孙华伟在“平安万**行”微信群内发表数十条言论，组织、煽动群内出租车司机将“小黄车”集中拖运至田园公司院内，并积极参与实施拖运“小黄车”。被告人周丹在“平安万**行”微信群内发表数十条言论，煽动群内出租车司机将“小黄车”集中拖运至田园公司院内，并积极参与实施拖运“小黄车”。为证明上述指控事实，公诉机关在法庭上出示了下列证据：证人汪某、熊某等人的证言，微信聊天记录、搬运小黄车视频图片等书证，价格鉴定意见，被告人李安安、吴琼、梁辉勇、孙华伟、周丹的供述及辩解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安安、吴琼、梁辉勇、孙华伟、周丹聚众扰乱社会秩序，情节严重，致使生产经营无法进行，造成严重损失，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条第一款。系共同犯罪，其中李安安、吴琼系首要分子，梁辉勇、孙华伟、周丹积极参与讨论，并参与搬运小黄车，系积极参加者。本案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的规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李安安、吴琼、梁辉勇、孙华伟、周丹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被告人李安安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1.被告人李安安在本案中没有起到组织、发起、策划、煽动的主要作用，不宜认定为首要分子。2.受害方自身存在一定过错，松果公司的损失事实不清。“小黄车”公司违规经营，在石门县超数量投放“小黄车”，冲击的士行业经营，的士司机的维权行动不宜认定为侵害他人合法权益。职能部门放任“小黄车”投机钻营，也存在过错。3.被告人李安安具有自首、认罪认罚等法定从轻量刑情节。4.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过重，建议在两年六个月以下量刑。被告人吴琼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1.认定被告人吴琼为首要分子的证据不足。“平安万**行”微信群不是吴琼建立，也不是为了实施违法犯罪行为而建立。收取群费是群成员的一致决定，起因是想帮扶有困难的的士司机，吴琼对该笔钱财没有决定权，在本案中，保管及发放群费的是“熊姐”；群成员之间是平等的，吴琼并非管理者，并且吴琼在案发当天试图规劝、阻止本案的发生。2.被告人吴琼系自首、认罪认罚，初犯、偶犯，主观恶性小，依法可从轻或减轻处罚，并宣告缓刑。3.松果电动车违规经营、政府职能部门监管不到位，二者都有责任。4.“小黄车”的损失与本案被告人的行为是否有因果关系不能排除合理怀疑。被告人梁辉勇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1.被告人梁辉勇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或免除处罚。2.被告人梁辉勇系自首，是初犯、偶犯，认罪态度好，当庭表示认罪认罚，依法可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孙华伟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1.被告人孙华伟在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或免除处罚。2.被告人孙华伟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3.系初犯、偶犯，建议对被告人孙华伟宣告缓刑。被告人周丹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1.被告人周丹一贯表现良好，无犯罪记录和前科，本次系初犯，且主观恶性小，请求法庭予以从轻处罚。2.被告人自愿认罪认罚，悔罪态度好，请法庭从宽处理。3.建议对被告人周丹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为了方便的士司机之间相互联系，丁爱军创建了“平安万**行”微信群，之后将群主转给了被告人吴琼。吴琼通过该微信群发布相关信息，并向群成员收取群费。案发时，该微信群共有成员420人。2019年4月初，北京快松果电单车（俗称“小黄车”）投放石门县城区市场。因“小黄车”与的士车存在市场竞争，导致部分的士出租车司机不满。2019年4月份，为了阻止小黄车在石门投放经营，吴琼在群里提议去堵小黄车，并向的士经营者收取费用（每辆车收取100元），用于给参与堵车的士司机发放补助。2019年6月24日13时许至21时，“平安万**行”微信群内开始讨论关于如何处理“小黄车”一事。经被告人李安安、梁辉勇、孙华伟、周丹反复煽动，最后全县的士车司机达成一致，决定于6月24日晚上21时在石门县步行街东头集合，集中拖运石门县城街面上的“小黄车”至石门县原田园公司院内，以此给石门县人民政府施压。至2019年6月25日凌晨，石门县城的520余台“小黄车”被集中骑行、拖运至原田园公司院内，致使其运营陷入瘫痪，部分车辆受损，共计造成车辆损失5230元、小黄车运营损失6740元。同时，该的士司机群体还将数百辆的士车停放在原田园公司院内，罢工停运。事件发生后，石门县县委、县政府组织多个职能部门组成联合处置组，共计出动300余人才将原田园公司院内的“小黄车”逐步投放至石门县城各营运点，至2019年6月26日上午，小黄车才恢复正常运营。该事件的视频资料上传至微信朋友圈、抖音等自媒体，引起社会的广泛关注，对石门形象造成了恶劣影响。各被告人实施的具体行为如下：2019年6月24日17时54分至20时52分，被告人李安安在“平安万**行”微信群内发表35条言论，组织、策划并煽动群内成员积极参与拖运小黄车至石门县田园公司院内。事件发生过程中，李安安又到现场查看组织、策划该次事件的进展情况。被告人吴琼作为“平安万**行”微信群主，在明知群内人员组织、策划上述事件时，不仅不予制止，还向的士司机收取会费，组织司机阻止“小黄车”的投放，为参与蹲守、跟踪的司机发放补助，并于2019年6月24日18时21分至21时13分，在群内发表9条言论，支持事件的发生。2019年6月24日17时34分至20时22分，被告人梁辉勇在“平安万**行”微信群内发表23条言论，煽动出租车司机群体参与将“小黄车”集中拖运至田园公司院内，并积极参与拖运“小黄车”。2019年6月24日17时2分至20时40分，被告人孙华伟在“平安万**行”微信群内发表31条言论，煽动群内出租车司机将“小黄车”集中拖运至田园公司院内，并积极参与实施拖运“小黄车”。被告人周丹为群管理员，2019年6月24日20时2分至21时7分，在“平安万**行”微信群内发表25条言论，煽动群内的士司机将“小黄车”集中拖运至田园公司院内，并积极参与实施拖运“小黄车”。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且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明：1.证人汪某（微信名“汪汪”、湘ＪＹ××**司机）的证言，证明小黄车在石门县出现之后，的士群体的收入直线下降。政府只允许松果公司在石门县城内投放小黄车400辆，但可能不止400辆，的士司机把小黄车收拢清数。2019年6月24日晚上10时许，汪某从“平安万**行”微信群里收到信息，的士司机基本上都出来开始行动，到处找小黄车，把小黄车搬到的士车的后备箱，拖到磷肥厂（原田园公司处）的一块空地。汪某在路上看到小黄车了就上前帮忙，到街上到处找小黄车，找到后就将小黄车搬到磷肥厂，之后其又跟着的士司机到了磷肥厂的停小黄车的地方去了一下。晚上汪某看到群里的小视频，直到警察过去才解散。微信群里还组织每台的士车交了50元的活动经费，用于集体行动。2.证人熊某（微信名“熊猫的士”、湘ＪＹ××**司机）的证言，证明“平安万**行”微信群群主吴琼每次将群费收齐之后，将钱交给熊某存取，熊某将微信里的钱转到农业银行卡里，再转入支付宝存着。群费是从“刘维维”被黑车司机捅伤后，的士司机自己发起的。2019年四、五月份，微信群里发消息和对讲机里说又拖了一批小黄车，大量的士司机将一辆货车堵起来，有的士司机在那里值班，不让小黄车卸车，吴琼在群里说谁自愿在那里的给一定的补贴，守货车的人每人给了300元的补贴，政府做了协调之后，吴琼她们开着自己的私家车一直跟着拖小黄车的货车，看小黄车被运往何处。2019年6月24日，“平安万**行”微信群里讨论把小黄车赶出石门之类的话，和一些具体实施的方案。晚上9时许，在石门县步行街东头（新华书店）旁集合，将街面上小黄车集中到磷肥厂院内停放，熊某也去到磷肥厂一起帮的士司机把小黄车从后备箱里搬出来。熊某参与时看到有七妹、133号车的晚班司机、汪汪（湘ＪＹ××**司机）、6015司机周丹、6142的司机，群内的大部分成员都参加了。在拖运小黄车之后，群里有人组织罢工，给政府施压，让政府出面解决出租车司机和小黄车之间的利益问题。3.证人杨某的证言，证明2019年4月份，松果电单车入驻石门后，对石门县440余名出租车司机收入产生了很大影响，出租车司机不希望松果电单车继续经营下去。2019年6月24日13时许，“平安万**行”微信群里的成员讨论小黄车一事，群内成员踊跃发言，当时湘ＪＹ××**车的“熊猫”就说晚上搞，湘ＪＹ××**车的“江湖”建议把车停在石门县田园公司院内，6114车、6109车、6153车的“汪汪”、6045车的“阿伟”、6057车、6079车、6043车的梁辉勇都在群内踊跃发言。6月24日晚上，部分出租车司机将石门县城街面上的500多辆松果电单车集中拖运到了田园公司内的一块空地上。这次事件组织每辆出租车交了100元的群费作为活动经费，给现场的出租车司机进行补偿。4.证人皮某（的士司机）的证言，证明石门县出租车司机有一个叫“平安万**行”的微信群，2019年6月24日下午，群里有人讨论松果单车对石门县出租车的影响，讨论如何解决松果电单车和石门出租车司机之间的利益冲突，有部分司机发言说将石门街上的电单车全部集中起来统一看管，然后以此为条件，让县政府出面解决这个事情。晚上21时许，微信群里有人说到石门县步行街集合，然后统一行动，皮某没有参与。群里说的将石门县街面上的电单车全部拖运到石门县田园公司内一块靠河堤的空地上，出租车司机在现场看守，并说将电单车集中后就全部集体罢工，不准任何出租车上街营运。5.证人丁某（湘ＪＹ××**司机）的证言，证明2019年6月24日21时许，丁某开着自己的出租车在石门县步行街头等客，过来一个年轻人跟他说“扫黄去”，丁某没有搭理，又有两个出租车司机堵住丁某，要丁某一起去拖小黄车，到东城拖了一辆小黄车到田园公司内一块靠河堤的空地上，那块空地上已经放了很多电单车了。部分出租车司机将石门县街面上的松果电单车全部拖到田园公司内，出租车将电单车围起来，还有一些司机在现场看守。实施这件事比较积极的有群主湘ＪＹ××**车的九妹、湘ＪＹ××**姓宋的司机、出租车湘ＪＹ××**姓李的司机、湘ＪＹ××**叫熊英的司机。2019年4、5月份的时候，群主九妹曾组织出租车司机要将小黄车赶出石门。在小黄车公司在石门增加车辆投放时，群主就组织出租车将小黄车公司的货车堵在石门县宝峰菜市场那里，后来小黄车公司又将货车开到了蒙泉白洋湖，群主又组织人员去白洋湖堵他们，还每辆车收了100元用于支付给参与司机的补助。6.证人关某（的士司机）的证言，证明2019年5月份，小黄车在石门要增加车辆投放，的士司机就阻止，部分出租车司机到宝峰市场阻止小黄车投放，现场得知在白洋湖阻止小黄车还有人蹲守，每辆出租车需要交100元经费，用于白洋湖等地阻止小黄车进入石门的人员工资，关某在东方桥加汽站给了九妹100元现金，其中关某50元，对班的丁某50元。2019年6月24日晚上，部分出租车司机将石门县城街面上的松果电动车拖运至田园公司内的一块空地上，关某没有加入的士司机的微信群，不清楚情况。6月25日早上，关某在田园公司内看到出租车司机将松果电单车集中在田园公司内靠近河边的空地上，有五六张出租车将小黄车围着，小黄车总共约四、五百辆。7.证人易某（湘ＪＹ××**司机）的证言，证明松果电单车自2019年4月份入驻石门后，对石门县的出租车的司机每天的实际收入产生了很大的影响，很多出租车司机对松果电单车产生抵触情绪，不希望松果电单车在石门县继续经营下去。2019年6月24日晚上，部分出租车司机将街面上的松果电单车用自己的出租车运到了石门县田园公司内的一块空地上。石门县出租车司机有一个微信群，群成员叫群主九妹，群昵称也是自称九妹，群成员420人。6月26日凌晨，政府将松果电单车全部拖出去后，有人在群里说出去搞事上街营运，就有人在群里骂那个出车营运的司机“要钱不要脸”之类的话，于是就没人敢营运了。8.证人刘某的证言，证明2019年4月21日晚上11时许，刘某从广东东莞拉了119辆共享电动车准备投放石门县城，在石门县××街道电厂路边下货时，被石门县一百多名出租车司机阻止，不让下共享单车，并用言语攻击辱骂，出租车车号尾数是6099的司机用拳头打了刘某脸部一拳，其他出租车司机将下货的车围堵起来不让下货，后刘某报警了。9.微信群内言论分表、微信聊天记录，证明李安安、吴琼、梁辉勇、孙华伟、周丹在“平安万**行”微信群里组织石门县城出租车司机将松果电单车集中到田园公司内，以此要求县政府出面处理出租车与电单车的问题，并罢工停运胁迫。10.“平安万**行”微信群聊天截图、吴琼和熊某的群费收存截图、扣押决定书及物品文件清单，证明2018年8月31日，“眷恋夏天的秋”在微信群发布了自愿捐款的详细表，金额共计11238元，加上剩余的群费3127元，群费总计14365元；群费分别由6007七姐、6210熊姐、6009九妹三个人管理。2019年8月2日，公安机关依法扣押了由熊某保管的“平安万**行”微信群的群费16000元。11.监控视频截图，证明石门县城的士将街面上的松果电单车拖运至田园公司的情况。12.证人柯某（北京快松果科技有限公司运营部的代理城市主管，快松果科技有限公司在石门县的实际负责人）的证言，证明2019年6月24日22时许，石门运营部发现松果共享单车平台预警石门县城各个停靠点的电单车大量向一个区域外的地点聚集，开始显示有二三十辆电单车聚在这里，而且在增加，发现预警后，柯某立即赶往平台地图上显示的地点石门县楚江街道田园公司（老磷肥厂）厂区里面一处拆迁的空地上，柯某在这个空地上发现了100多辆共享电单车，现场还有四五十辆出租车聚集在此，几乎现场所有出租车后备箱都放有电单车，正源源不断地从外面把电单车运往此处，柯某不敢表明身份，制止这些出租司机的行为，柯某跟同事打电话把现场情况说了一下，柯某同事就报警了。警察过去后，司机也不听劝阻。公司一共投入了640辆电单车，开始运营时公司向石门县政府报备的是420辆，后面增加的还没有报备，所以实际投放运营的电单车有640辆。平台显示共有522辆电单车被出租车拖到田园公司。6月26日上午才恢复正常营业。这次事件公司车辆的总损失是7100元左右，营业额损失在11379元左右，公司职员11人损失工资补助是在1320元左右，总损失在19799元左右。13.证人王某1（北京快松果科技有限公司石门运营部职员）的证言，证明2019年6月24日22时许，王某1在公司上班时，突然接到公司系统内部的预警电话，称服务区的小黄车疑似被盗了，异常移动至服务区外，王某1打开系统后发现有120多辆小黄车在服务区外的田园公司内集中。赶到田园公司后，王某1在现场看到了很多的士司机正在将小黄车移动至田园公司内，便拍照并录取了相关视频资料后就打电话报案了。王某1在现场时听见的士司机们说因为公司投放的共享单车影响到了石门的士司机的生意，所以他们才这样做，接着的士车还罢工了。14.证人周某（销售“爱玛”电动自行车）的证言，证明“松果”电单车和“爱玛”电单车基本差不多，及电动车配件价格。15.证人王某2（销售“台铃”电动自行车）的证言，证明“松果”电单车和“台铃”电单车基本差不多，及电动车配件、修理费价格。16.证人王某3（销售“安琪儿”电动自行车）的证言，证明“松果”电单车和“安琪儿”电单车基本差不多，“松果”电单车多一个定位系统,及电动车配件价格。17.检验报告、“松果电单车”车辆出厂价格说明、车况抽查表、车辆异常移动起点图，证明快松果公司石门运营部出具案发时的松果电单车的相关情况，以及丢失了一辆编号为802316011的松果电单车。18.鉴定聘请书、关于松果电单车的价格认定结论书、鉴定意见通知书，证明快松果公司石门运营部于2019年6月25日的车辆损失市场价格为人民币5230元，运营损失金额为人民币6740元。19.石门县人民政府常务会议纪要，证明县政府同意启动共享单车运营，允许特许经营，要求合理布局，限量投放，严格管理。20.关于同意在石门县城区投放共享电单车试运营的批复，证明2019年4月1日，石门县城市管理和综合执法局同意快松果公司在县城区启动电单车投放运营，同意暂投放400辆试运营，可根据市场需求适当增加，总数控制在500辆以内，试运营期自2019年4月4日至7月3日。21.内资企业登记基本情况表、证人唐某的证言，证明石门县松果共享电单车2020年3月26日登记企业名称为天津松果租赁有限公司石门分公司。22.关于国家发展共享单车的政策和法律依据、松果电单车用户协议，证明国家鼓励发展公共自行车系统，正确引导电动自行车的发展。23.证人高某的证言、证人赵某的证言、证人吴某的证言，证明2019年6月25日22时许，高某和赵某、吴某在石门县楚江镇田园公司内准备骑共享单车，开完锁准备走的时候，来了两三个中年男子，这些中年男子不让高某骑共享单车，并说：“体谅下的士司机，赚钱不容易。”高某说自己赚钱也不容易，只想消费少一点，就一直僵持在那里，陆陆续续来了很多的士车司机，高某见对方人多就离开了。24.证人张某（城管工作人员）的证言，证明2019年6月25日早上，张某在手机微信朋友圈里看到晚上部分出租车后备箱里都装着小黄车的视频，就马上给北京快松果科技有限公司石门县分公司的负责人柯某打电话确认了这件事。得知这件事后，石门县城市管理和综合执法局、交通运输局等各职能部门开了联合紧急会议，为及时恢复正常秩序，确保共享单车正常营运，制订了6.25应急行动方案，单位抽了128人参与行动。6月25日，县城街面上没有出租车和共享单车。25.证人游某（城管工作人员）的证言，证明2019年6月25日早上6时许，游某通过抖音看到石门县的出租车司机将石门县的小黄车全部集中在了石门县田园公司的空地上。2019年6月25日早上9时许，石门县城管执法局联合县公安局、县交通局等部门制定了6.25应急行动方案，单位抽了128人参与行动。围堵小黄车之后，出租车集体罢工了。26.证人梁某（石门县委信息中心主任）的证言，证明2019年6月25日早上通过微信朋友圈，看到石门县出租车将小黄车围堵在石门县田园公司内靠近河边的空地上，石门县委召开了紧急调度会议，会议结束后梁某将该紧急事件于2019年6月26日凌晨报备给常德市委办公室和湖南省委办公厅。27.证人李某（石门县西北客运有限责任公司副董事长）的证言，证明松果电单车在石门县城区域的大量投放抢了石门县出租车的生意，在松果电单车投放后，石门县城出租车司机的收入减少，由部分出租车司机自发组织、策划，大部分出租车司机参与，2019年6月24日晚至25日凌晨将松果电单车集中拖运到田园公司。6月25日下午，石门县交通运输管理局、城管执法局、石门县六个经营出租车的公司代表及六个公司名下各自的出租车司机代表联合到一起召开了会议，共同听取了出租车司机代表的诉求，城管执法局的领导解答关于松果电单车在石门投放的各方面政策，并且在会议上明确要求出租车司机立即解散对松果电单车的围堵，出租车的正常上街运营，在会议上出租车司机代表未同意这个要求。西北客运公司约谈了属下的湘ＪＹ××**的司机吴琼，她是石门县出租车司机群体群名“平安万**行”微信群的群主，还有湘ＪＹ××**的司机金波，因为吴琼和金波在这个微信群里比较有威信，就怀疑是他们策划这件事，还怀疑参与这件事的有三和公司的向延平、梁辉勇。28.石门县公安局6.25事件强制处置方案、石门县城市管理和综合执法局6.25应急行动方案，证明石门县公安局和城市管理和综合执法局及时调动相关人员将原田园公司内的电单车分散，确保电单车的正常营运，保证正常的运营秩序。29.中共石门县政法委《关于做好的士群体重点人员稳控工作的通知》、石门县易家渡政府、白云镇政府、新铺镇政府、新关镇政府、二都街道办事处、永兴街道办事处、宝峰街道办事处、维新镇政府、楚江街道办事处、夹山镇政府、雁池乡政府、磨市镇政府、皂市镇政府关于的士群体维稳的情况说明，证明中共石门县委政法委、各乡镇、街道办事处关于的士群体维稳工作的情况。30.抖音评论截图，证明石门县城小黄车被的士司机集中到原田园公司内的新闻评论内容。31.被告人李安安（微信名“西北望”、湘ＪＹ××**司机）供述和辩解，供述李安安建议的士司机将小黄车集中拖到了磷肥厂里面，还提议的士司机罢工。2019年5月，李安安加入全县的士车的微信群（微信群：平安万**行，413人，群主九妹吴琼）。2019年5月，群里议论一致让小黄车不能经营。群里有人提议要堵住拖运小黄车的卡车，群主九妹（吴琼）和管理员（15号车，另外还有几个管理员）等人提议安排值班，不让小黄车下车上路，群里的士司机纷纷在群里响应。李安安到石门县××街道公园世家附近的拖运小黄车的卡车附近，看到上百辆的士车在卡车附近，还有上百人阻止小黄车从卡车上卸下来。按照群主九妹的要求，安排了司机值班，发了费用。持续了两夜一个白天后，经公安机关引导，卡车才能顺利开走，的士司机还不放心，跟踪拖小黄车的卡车到盘塘上高速后才离开。的士司机看见老百姓骑小黄车的越来越多，自己的生意越来越差，就在平安万**行微信群内发牢骚，也在群内想办法阻止小黄车在石门运营。李安安在群内提议：今天晚上集合就成功一半。有几个问题提出来供大家商量。集中在哪里？后备箱拖小黄车好不好放？集中后怎样看管？拖小黄车的三轮车往回拖后，发生矛盾后政府肯定干涉，我们怎么应对？政府干涉我们就停运抗议？李安安提议把小黄车集中在磷肥厂里面，要是公安介入，所有出租车停运抗议。李安安在群里定下了的士车司机将小黄车拖、骑到磷肥厂，且去看了地方，的士车司机把路上的四五百辆小黄车通过放的士车后备箱和骑行的方式放在磷肥厂里面，并在群里安排群主吴琼用的士车堵住小黄车，将小黄车集中到磷肥厂后有的士车司机在那值班。第二天看到“平安万**行”里面的消息，得知计划成功后，李安安就没去现场了，后面政府组织了大量人力将小黄车拖了出来，的士车司机就按照李安安的建议罢工了。群主吴琼统一管理群里的成员，只要有的士司机集中行动肯定会给司机们安排适当的费用。李安安跟吴琼是一个公司的，李安安在群里发话，群主吴琼也会有所响应，群主吴琼响应大家也会积极响应。群里收费也是用来安排做一些对的士司机“有利”的事，比如在宝峰阻止大货车卸小黄车，都是开支群费去堵小黄车，每天吃和守夜都是有钱的，一天开支二三千。群里每个车收100元，全县200多张的士车，每次大约可以收2万多，用完了，群里的成员又会继续凑钱，钱都是由群主吴琼和一个姓熊的女司机等人负责管理。32.被告人吴琼（“平安万**行”微信群主、微信名“眷念夏天的秋”，湘ＪＹ××**司机）供述和辩解，供述2019年4、5月份，小黄车投放石门县城影响了出租车司机的利益，部分司机开始讨论如何处置小黄车。那时宝峰那边有一卡车的小黄车准备投放，好像是34号车发现后，部分出租车司机就往宝峰那边赶。当天晚上有人过生日聚餐，“七姐”提议安排几辆车值班蹲守拖运小黄车的卡车，并从群内的活动经费给予一定的补偿，她提议搞3、4个人值班就行，每人值班的补助300元。卡车司机将车开到杨坪，值班的司机也就在夹山杨坪那里蹲守了3-5天。她知道值班的人后，将值班人员和次数统计出来发到群内，湘ＪＹ××**的熊姐根据她统计的数据给对应的值班人员发相应的补助。费用由她、熊姐、七姐负责收取，她主要负责写账，熊姐负责管钱和支出。因有司机蹲守小黄车的去向，微信群里的司机自愿交50元钱作为活动经费，由微信群主吴琼收取，共收取了一万多元，收之后就转给熊姐了。石门县的出租车司机觉得小黄车投放太多了，影响了出租车司机的生意，将小黄车集中起来要县政府出面解决这个事情。2019年6月24日下午，她在“平安万**行”微信群内看到湘ＪＹ××**金波的对班司机在微信群里讲了很多话，大概意思就是要搞就今天搞，地点定在磷肥厂等之内的话，还有一些人在微信群内发言并提出意见，她也发表了自己的观点，大概意思就是出租车司机白天将小黄车骑到公司内，通过公司来解决小黄车的事情。她没有参与集中小黄车，但参与了罢工。33.被告人梁辉勇（微信名“笑看风云”、湘ＪＹ××**司机）供述和辩解，供述2019年5月，梁辉勇被拉进“平安万**行”的士车微信群。小黄车到石门落户后，群主、管理员在群里发通知要求的士车每台交100元，让平时为了让小黄车退出石门而奔走的一些的士司机补贴一些油钱和工钱。九妹作为群主起到了一定的领导作用。群内很多人参与集中拖运小黄车，群主没有制止。事件发生后，群主开私家车到现场看过情况。群主收取出租车司机群体的活动经费，当出租车司机群体的自身利益受影响时，群主会动用活动经费来解决一些问题。6月份，微信群里讨论小黄车和共享单车投入石门县后出租车的生意差了很多，商量把小黄车搬到哪里藏起来让别人骑不了。梁辉勇在群里发过“今晚说不搞的是王八”、“今天全体出动！”、“到时都要卖力”、“现在慈利兄弟，都笑我们石门的的士没得用，我们要争口气，争取一炮打响！！！”、“我看就往磷肥厂里骑、外面有大门有事我们可以堵个水泄不通！”、“听老马的，搞钢丝绳锁起来”、“哪几个车报名值班的，3-4张车，可以报名了”、“地点：磷肥厂，时间：9点行动起来！”、“跟南昌起义一样的，你们可以行动了，时机在不断的变化，我已经行动了，还有其他的几个任务，都开始行动了。”梁辉勇想让的士车司机齐心，一起闹，让政府重视出租车司机的想法，让小黄车退出石门市场，至少要少投放一点，尽量少让小黄车影响出租车的生意。6月24日晚上八九时许，商定把小黄车藏到磷肥厂去。次日凌晨1时许，基本上把小黄车全部拖至磷肥厂去了。6月24日当天梁辉勇骑了一辆小黄车到藏小黄车的磷肥厂空地。后来的士车司机集体罢工了一个星期。34.被告人孙华伟（微信名“阿伟”，湘ＪＹ××**司机）供述和辩解，供述共享电单车在石门县城投放后，冲击了出租车司机的收入。出租车司机将电单车集中拖运停放在石门县磷肥厂院内。孙华伟负责帮拖小黄车过来的出租车司机从他们的后备箱将小黄车搬下来，然后集中摆放在停放点。是一个叫“安安”的人提议拖运共享单车的，孙华伟当时在群内也建议说：光收车没有用，还要全部罢工，再和政府谈判。停放小黄车的地点也建议不能停放在显眼的地方，还说电动车不出局，事情不算成功，还附和九姐的建议说把小黄车停放到公司院内去，让三和公司当表面上的挡箭牌，并且还建议说出租车罢工后，如果谁还搞事，我们其余的司机就上他的车，逼他参加行动等。除了说这些，还参与了运车，总共拖运了四五张小黄车到磷肥厂院内。参与的司机有一两百人，当时还有人看守，一人两百元钱。小黄车事件后，全体出租车司机罢工，想逼迫政府出面解决小黄车和出租车群体之间的利益冲突问题，还有小黄车超标投放的问题。微信群里还组织每台车交100元，钱归“熊姐”或者“九姐”保管，按221台出租车计算最低收了22100元，用于看守人员值班的开支。35.被告人周丹（微信名“笑看风云”、湘ＪＹ××**司机）供述和辩解，供述2019年6月24日，“平安万**行”微信群里，有人提到小黄车对的士行业冲击非常大，要以罢工的形式向县政府施压，逼迫小黄车退出石门。晚上20时许，周丹在“平安万**行”微信群里，看到喊没上班的的士司机赶到步行街集合搬小黄车。把小黄车全部搞到磷肥厂去了。周丹是微信群的管理员，也关乎自己的切身利益，赶去了步行街，看见的士司机到处找小黄车，便在群里喊了几次：“上白班的出来，晚班没事的都出来拉小黄车”，并群里通知其他的士司机赶到步行街找车拉车，找到小黄车就往磷肥厂拉。周丹搬运了3张电单车。大概有100辆的士车200人左右参与了拖运小黄车。小黄车事件后，为了给政府施压，逼迫小黄车退出石门，的士车司机集中组织了罢工。微信群向每台车收取了100元会费，一共收取了13000元左右，钱都在群主手上，用于值班人开支，开支了2000多元钱，群主在群里公示了开支的明细和余额。微信群主是湘ＪＹ××**车的司机，叫她九妹。周丹和驾驶湘ＪＹ××**车的司机（微信名“一笑而过”）是群管理员。36.线索来源及归案经过、报警案件登记表，证明2019年7月24日22时，被告人李安安、吴琼、梁辉勇、孙华伟、周丹全部主动投案。37.户籍资料，证明被告人及本案证人的身份情况。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李安安、吴琼、梁辉勇、孙华伟、周丹聚众扰乱社会秩序，情节严重，致使生产经营无法进行，造成严重损失，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安安、吴琼、梁辉勇、孙华伟、周丹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的事实属实，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系共同犯罪，其中李安安、吴琼起策划、组织、领导作用，是首要分子；梁辉勇、孙华伟、周丹参与煽动闹事，并参与搬运小黄车，系积极参加者。被告人李安安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又因故意犯罪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李安安、吴琼、梁辉勇、孙华伟、周丹被公安机关通知后主动归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且各被告人认罪认罚，依法予以从轻或减轻处罚。各辩护人辩护意见与本院查明事实一致的部分，本院予以采纳，不一致的部分不予采纳。公诉机关建议判处被告人李安安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至三年六个月的量刑建议偏重，本院不予采纳。建议判处被告人吴琼有期徒刑二年至三年，建议判处被告人梁辉勇、孙华伟、周丹有期徒刑一年至二年，并适用缓刑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根据被告人吴琼、梁辉勇、孙华伟、周丹的犯罪情节和认罪、悔罪表现，结合其住所地社区矫正机关出具的适用社区矫正的评估意见，可对吴琼、梁辉勇、孙华伟、周丹宣告缓刑。综上，对被告人李安安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对被告人吴琼、梁辉勇、孙华伟、周丹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之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安安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9月2日起至2022年11月10日止）。二、被告人吴琼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三、被告人梁辉勇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四、被告人孙华伟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五、被告人周丹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上诉于湖南省常德市中级人民法院。书面上诉的，应当递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李子斌人民陪审员  熊 新人民陪审员  涂 桓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九日法官助理季赣湘书记员徐升阳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相关条文第二百九十条第一款聚众扰乱社会秩序，情节严重，致使工作、生产、营业和教学、科研、医疗无法进行，造成严重损失的，对首要分子，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对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第六十五条第一款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第七十三条第二款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第七十三条第三款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