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南昌市青山湖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赣0111刑初515号 公诉机关南昌市青山湖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龚远生，别名王思远、“乐凡”，男，1992年11月19日出生，汉族，江西乐安县人，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江西省乐安县，捕前住江西省南昌市新建区。2020年3月19日因涉嫌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昌市第一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刘大鹏，江西阳明阳律师事务所律师（南昌市青山湖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陈亮，微信昵称“夏”，男，1984年4月8日出生，汉族，江西南昌市人，高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江西省南昌市新建区，捕前住江西省南昌市新建区。2020年3月19日因涉嫌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昌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胡建平，江西华赣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徐振，男，1984年11月26日出生，汉族，山东桓台县人，初中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山东省桓台县。2020年5月13日因本案被临时羁押于青岛铁路公安处淄博乘警大队，同年5月16日因涉嫌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昌市第一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姚志成，江西阳明阳律师事务所律师（南昌市青山湖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孙元帅，男，1985年8月7日出生，汉族，山东淄博市人，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山东省淄博市淄川区，捕前住江西省南昌市红谷滩新区。2014年11月21日因犯盗窃罪被山东省淄博市淄川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2015年6月6日刑满释放。2020年3月19日因涉嫌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昌市第一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熊奕琛，江西阳明阳律师事务所律师（南昌市青山湖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董新，男，1978年7月21日出生，汉族，山东淄博市人，小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山东省淄博市博山区。2015年1月21日因盗窃被山东省淄博市公安局博山分局行政拘留十日。2020年6月12日因本案被临时羁押于青岛铁路公安处淄博北站派出所，同年6月17日因涉嫌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昌市第一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徐爽，江西青仁律师事务所律师（南昌市青山湖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高明翠，女，1990年6月9日出生，汉族，山东淄博市人，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山东省淄博市张店区，捕前住江西省南昌市红谷滩新区。2020年3月19日因涉嫌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3日经被逮捕。现羁押于南昌市第一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肖红红，江西英民律师事务所律师（南昌市青山湖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王成，男，1989年1月6日出生，汉族，山东高青县人，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山东省高青县，捕前住江西省南昌市红谷滩新区。2020年3月19日因涉嫌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3日经被逮捕。现羁押于南昌市第一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杨琦，江西英民律师事务所律师（南昌市青山湖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王蒙，男，1989年1月23日出生，汉族，山东高青县人，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山东省高青县，捕前住江西省南昌市红谷滩新区。2020年3月19日因涉嫌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3日经被逮捕。现羁押于南昌市第一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成文，江西一阳律师事务所律师（南昌市青山湖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南昌市青山湖区人民检察院以湖检二部刑诉〔2020〕1823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龚远生、陈亮、徐振、孙元帅、董新、高明翠、王蒙、王成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于2020年8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次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南昌市青山湖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宁晓玉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龚远生及其指定辩护人刘大鹏、陈亮及其辩护人胡建平、徐振及其指定辩护人姚志成、孙元帅及其指定辩护人熊奕琛、董新及其指定辩护人徐爽、高明翠及其指定辩护人肖红红、王成及其指定辩护人杨琦、王蒙及其指定辩护人成文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经审理查明，2019年10月至2020年3月，被告人龚远生、陈亮与“钱先生”（真实身份不详，另案处理）通过网络联系，双方商定龚远生、陈亮以每套人民币5000元的价格向“钱先生”销售营业执照、公司印章、对公账户等整套资料，从中非法牟利，其中龚远生负责联络、收取整套资料，陈亮负责记账、收取整套资料、银行对接等。被告人龚远生先后招募被告人徐振、孙元帅、高明翠、董新、王蒙、王成来南昌办理营业执照、对公账户等整套材料，并为其提供住宿和日常生活开支，同时向其许诺待营业执照、对公账户等整套材料销售后再结算报酬。其间，被告人孙元帅、高明翠、董新、王蒙、王成在南昌的日常生活及与龚远生、陈亮的对接在2020年1月22日之前由徐振负责，徐振离开南昌至案发由孙元帅负责。至案发，在被告人龚远生的授意下，以被告人徐振、孙元帅、高明翠、董新、王蒙、王成等人名义办理了多套含营业执照、对公账户等整套材料并销售给“钱先生”，并通过户主为王士云的民生银行账户收取“钱先生”转账款。具体事实如下： 被告人徐振在被告人龚远生授意下，办理了以徐振为经营业主的“西湖区振装商行”“青山湖区蒸荣煎包店”“青山湖区振桓灯具店”“青山湖区振明灯具店”“青山湖区振振服装店”“青山湖区振东门窗店”“青山湖区小徐服装店”的营业执照及对公账户、公司印章等资料并全部交给龚远生用于销售。 被告人孙元帅在龚远生的授意下，办理了以孙元帅为经营业主的“青山湖区元居家具店”“青山湖区张氏服装店”“青山湖区帅帅美容店”“青山湖区元新广告店”“青山湖区元元服装店”“西湖区小帅帅服装经营部”“青山湖区帅靓服装店”“青山湖区孙元服装店”的营业执照及对公账户、公司印章等资料，并将其中5套资料交给龚远生用于销售。 被告人董新在龚远生的授意下，办理了以董新为经营业主的“西湖区新诚商行”“青山湖区帅董服装店”“青山湖区小董服装店”“青山湖区新伦百货店”“青山湖区新旧陶瓷商行”“青山湖区晓新五金店”“青山湖区董博家具店”的营业执照及对公账户、公司印章等资料，并将其中5套资料交给龚远生用于销售。 被告人高明翠在龚远生的授意下，办理了以高明翠为经营业主的“青山湖区辛茹服装店”、“青山湖区翠鸣服装店”、“青山湖区翠迪百货店”、“青山湖区明翠美容店”、“青山湖区明翠五金店”、“青山湖区翠翠服装店”“西湖区翠翠服装店”的营业执照及对公账户、公司印章等资料，并将其中4套资料交给徐振再转交给龚远生用于销售。 被告人王成在龚远生的授意下，办理了以王成为经营业主的“青山湖区冗成服装店”“青山湖区建成门窗店”“青山湖区诺成五金店”“南昌泉灵服装有限公司”的营业执照及对公账户、公司印章等资料并交给龚远生用于销售。 被告人王蒙在龚远生的授意下，办理了以王蒙为经营业主的“青山湖区青蒙百货店”“青山湖区建蒙五金店”“青山湖区蒙飞百货店”的营业执照及对公账户、公司印章等资料并交给龚远生用于销售。 2020年3月17日，被告人龚远生、陈亮、孙元帅、高明翠、王成、王蒙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公安机关从被告人陈亮处查获记账本1本，从被告人孙元帅处查获“西湖区小帅帅服装经营部”营业执照等资料，从被告人高明翠处查获“西湖区翠翠服装店”“青山湖区翠迪百货店”“青山湖区翠鸣服装店”营业执照等资料，从被告人王成处查获“南昌泉灵服装有限公司”营业执照等资料；同年5月13日、6月12日，被告人徐振、董新先后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龚远生、陈亮、徐振、孙元帅、董新、高明翠、王成、王蒙以营利为目的，非法买卖国家机关证件，侵犯国家机关的正常管理活动和信誉，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条第一款，均应当以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追究刑事责任。同时，龚远生、陈亮、徐振、董新、高明翠、王成、王蒙均具有《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规定之情节；孙元帅具有《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规定之情节。建议判处被告人龚远生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被告人陈亮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被告人徐振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被告人孙元帅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被告人董新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被告人高明翠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被告人王成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被告人王蒙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 被告人龚远生、陈亮、徐振、孙元帅、董新、高明翠、王成、王蒙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没有异议，认罪认罚且均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均无异议。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扣押清单，个体信息，营业执照，银行流水，刑事照片，铁路购票记录截图，辨认笔录，户籍信息，归案经过，刑事判决书及释放证明以及被告人龚远生、陈亮、徐振、孙元帅、董新、高明翠、王成、王蒙的供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龚远生、陈亮、徐振、孙元帅、董新、高明翠、王成、王蒙以营利为目的，买卖国家机关证件，扰乱国家机关的正常管理活动，其行为均已构成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其中被告人孙元帅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对其从重处罚；被告人龚远生、陈亮、徐振、孙元帅、董新、高明翠、王成、王蒙归案后均如实供述罪行，均具有坦白情节，依法均可从轻处罚，且均自愿接受处罚，依法均可从宽处理。被告人龚远生的辩护人关于被告人龚远生系偶犯、被告人徐振辩护人关于被告人徐振系偶犯的辩护意见，被告人董新辩护人关于被告人董新系偶犯的辩护意见，被告人王成辩护人关于被告人王成系偶犯的辩护意见，均与查明的事实、证据不符相符，本院均不予采纳；被告人陈亮的辩护人关于被告人陈亮仅负责记账管账，未对外联络、未参与办理企业证照及生活管理，在本案中作用较小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陈亮的供述证实孙元帅等人将身份证材料交给其和龚远生，再由其和龚远生找会计公司办理营业执照及印章，其通过昵称“夏”的微信号将多张营业执照拍照发给各个银行工作人员办理对公账户并跟着龚远生到约定地点收取营业执照、对公账户等资料；被告人孙元帅的供述证实其将办理的营业执照、对公账户交给“王思远”和姓“夏”的；被告人王蒙的供述证实老板让其注册公司，老板有“王思远”和姓“夏”的；被告人王成的供述证实其办理的营业执照、对公账户等资料交给徐振、孙元帅再交给老板“乐凡”和姓“夏”的，故该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证据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高明翠的辩护人关于被告人高明翠主观恶性小，造成社会危害性较小等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高明翠明知他人非法买卖国家机关证件，仍以其名义办理7套营业执照及对公账户、公司印章等资料，并将其中4套资料交给徐振再转交给龚远生用于销售，主观恶性较大，该行为社会危害性较大，故该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证据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王成的辩护人关于被告人王成并非本案的组织者、领导者，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王成明知他人非法买卖国家机关证件，却出于谋利目的，自愿以其名义办理4套营业执照及对公账户、公司印章等资料并用于销售，其虽不是组织者、领导者，但其在所参与实施的具体犯罪行为中有自主性、决定性，且各被告人之间既有管理与服从，又有分工与协作的关系，公诉机关已考虑了各被告人作用的不同提出了区别化的量刑建议，故该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证据及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提出的关于被告人龚远生、陈亮、徐振、董新、王蒙系初犯、具有坦白情节、认罪认罚的辩护意见，辩护人提出的关于被告人孙元帅、高明翠具有坦白情节、认罪认罚的辩护意见；辩护人提出的关于被告人王成系初犯，具有坦白情节的辩护意见，均与查明的事实、证据及法律规定相符，本院均予以采纳。综上，根据本案的犯罪事实、情节、各被告人的认罪态度及在共同犯罪中参与实施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的具体行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龚远生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3月19日起至2022年3月18日止。） 二、被告人陈亮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已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3月19日起至2022年1月18日止。） 三、被告人徐振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5月13日起至2021年11月12日止。） 四、被告人孙元帅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3月19日起至2021年3月18日止。） 五、被告人董新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6月12日起至2021年2月11日止。） 六、被告人高明翠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3月19日起至2020年10月18日止。） 七、被告人王成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3月19日起至2020年10月18日止。） 八、被告人王蒙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3月19日起至2020年10月18日止。） 九、查获的营业执照等资料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西省南昌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钟国萍 人民陪审员  郑礼芬 人民陪审员  万国莲 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九日 法官 助理  郑青青 书 记 员  熊 皓 附相关法律规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八十条伪造、变造、买卖或者盗窃、抢夺、毁灭国家机关的公文、证件、印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伪造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的印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并处罚金。 伪造、变造、买卖居民身份证、护照、社会保障卡、驾驶证等依法可以用于证明身份的证件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