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甘01刑终284号原公诉机关兰州市西固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谢宏伟，曾用名谢羊军，男，生于1984年6月15日，汉族，甘肃省礼县人，初中文化，案发时，户籍所在地和住址甘肃省礼县，暂住兰州市西固区。2019年2月1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7日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被逮捕。现羁押于兰州市第三看守所。指派辩护人赵政。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韩弟东，男，生于1984年4月26日，汉族，甘肃省皋兰县人，初中文化，案发时，户籍所在地甘肃省皋兰县，现住兰州市西固区。2019年2月1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7日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被逮捕。现羁押于兰州市第三看守所。2003年11月6日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罚金2000元。2006年1月23日刑满释放。指派辩护人雷晓辉。原审被告人王和钗，男，生于1962年1月13日，汉族，浙江省天台县人，高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浙江省天台县，住兰州市西固区。2019年2月26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7日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被逮捕。现羁押于兰州市第三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梁建龙，男，生于1997年11月26日，藏族，甘肃省临潭县人，高中文化，案发时，户籍所在地及住址甘肃省临潭县，暂住兰州市西固区。2019年2月1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7日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被逮捕。2020年7月31日被兰州市西固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张俊龙，男，生于1990年8月2日，汉族，甘肃省宁县人，初中文化，案发时，户籍所在地甘肃省宁县，现住兰州市西固区。2019年2月1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7日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被逮捕。2020年7月31日被兰州市西固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兰州市西固区人民法院审理兰州市西固区人民检察院指控的原审被告人王和钗、谢宏伟、韩弟东组织卖淫，梁建龙、张俊龙协助组织卖淫一案，于2020年6月23日作出（2020）甘0104刑初136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谢宏伟、韩弟东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被告人王和钗系位于兰州市西固区××路××层的金滩洗浴中心投资者和实际经营人。为牟取非法利益，被告人王和钗安排该洗浴中心经营卖淫等特殊服务项目，并授意该洗浴中心经理被告人谢宏伟负责洗浴中心的经营管理、被告人韩弟东负责“大项服务”（即卖淫活动）的安排与管理，长期组织卖淫人员在该洗浴中心从事卖淫活动。被告人梁建龙、张俊龙均为该洗浴中心服务员，梁建龙负责在吧台对卖淫活动进行登记和电脑录入上账，张俊龙负责在前厅接送客人、查看监控，如遇检查时及时通报主管人员。2019年1月31日凌晨1时许，公安人员在对金滩洗浴中心进行清查时，当场抓获王某甲、王某乙、卢某、郜某某、周某某、侯某某等6名卖淫嫖娼人员，现场查获洗浴中心“提成本”四册。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扣押清单及随案移送清单，提取笔录，证据保全清单，收缴物品及物证照片，电子数据检查笔录，电脑硬盘数据光盘，辨认笔录，现场指认笔录及照片，行政处罚决定书，罚没收据，证人郜某某、周某某、侯某某、王某甲、王某乙、卢某、刘某、丁某、常某、高某、朱某、陈某1、颜某、陈某1翔、陈某2、卫某、李某1、牛某、胡某1、张某、胡某2、何某、仇某、汪某、王某1、柯某、殷某、王某2、李某2、王某3、彭某、王某4的证言，被告人王和钗、谢宏伟、韩弟东、梁建龙、张俊龙的供述，户籍证明，前科材料等。原判认为,被告人王和钗、谢宏伟、韩弟东为谋取非法利益，在金滩洗浴中心内组织他人卖淫，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卖淫罪；被告人梁建龙、张俊龙协助他人组织卖淫活动，其行为均已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被告人王和钗、谢宏伟、韩弟东按照各人职权及分工各自负责，共同实施组织他人卖淫活动的行为，不分主从，应按照各自所起作用判处相应刑罚。被告人韩弟东曾因犯罪被判处过有期徒刑，此次又犯罪，可从重处罚；被告人王和钗、谢宏伟、韩弟东、梁建龙、张俊龙归案后均能如实供述所犯罪行，认罪态度较好，均可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被告人王和钗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罚金200000元；被告人谢宏伟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罚金50000元；被告人韩弟东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一个月，罚金50000元；被告人梁建龙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罚金2000元；被告人张俊龙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罚金2000元；违法所得1631元予以没收。上诉人谢宏伟提出其平时协助老板王和钗工作，在金滩洗浴中心上班期间没有组织卖淫的行为，仅领取工资，没有利润分成，其行为不构成组织卖淫罪，应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的上诉理由。上诉人谢宏伟的辩护人提出上诉人谢宏伟在店内虽担任经理一职，但只负责卫生清理、服务员的岗位纪律及店内工程维护等事宜，卖淫女并非由谢宏伟主动招募、雇佣或纠集，卖淫女工资核算并未参与，也未实际参与、分配违法所得，上诉人的犯罪行为应定性为协助组织卖淫罪；属从犯，主观恶性小，系初犯、偶犯，到案后如实供述罪行，原判量刑过重的辩护意见。上诉人韩弟东提出其在洗浴中心期间的工作均由老板王和钗安排，没有组织卖淫行为，原判对其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上诉人韩弟东的辩护人提出上诉人韩弟东并非该洗浴中心的股东或实际经营者，其工作职责仅为通知卖淫女上工，按照之前已经制定好的规则及老板的安排履行职责，没有组织卖淫的相关行为，应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韩弟东在犯罪中作用不大，有坦白情节，认罪悔罪态度好，原判量刑过重的辩护意见。经审理查明，原审被告人王和钗系位于兰州市西固区××路××层的金滩洗浴中心投资者和实际经营人。为牟取非法利益，原审被告人王和钗安排该洗浴中心经营卖淫等特殊服务项目，并授意该洗浴中心经理上诉人谢宏伟负责洗浴中心的经营管理、上诉人韩弟东负责“大项服务”（即卖淫活动）的安排与管理，长期组织卖淫人员在该洗浴中心从事卖淫活动。原审被告人梁建龙、张俊龙均为该洗浴中心服务员，梁建龙负责在吧台对卖淫活动进行登记和电脑录入上账，张俊龙负责在前厅接送客人、查看监控，如遇检查时及时通报主管人员。2019年1月31日凌晨1时许，公安人员在对金滩洗浴中心进行清查时，当场抓获王某甲、王某乙、卢某、郜某某、周某某、侯某某等6名卖淫嫖娼人员，现场查获洗浴中心“提成本”四册。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9年1月31日凌晨1时许，兰州市公安局西固分局组织警力对位于兰州市西固区××路××楼的金滩洗浴中心进行突击清查，当场抓获卖淫嫖娼人员6名、缴获卖淫活动水单若干，并对该案立案侦查的情况。2、抓获经过，证实2019年1月31日公安机关对金滩洗浴中心清查时，当场抓获谢宏伟、韩弟东、梁建龙、张俊龙；2019年2月25日，公安人员在兰州市安宁区兰州××号楼南侧抓获上网追逃的王和钗。3、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证实案发现场位于甘肃省兰州市西固区××路金滩洗浴会所。4、扣押清单及随案移送清单，证实公安人员从金滩洗浴中心提取扣押记钟表一张、红白两色金滩洗浴消费单各七张、提成本四册、手牌发放登记表一张、现金1631元、手持电台（对讲机）四部、电脑主机三台，并随案移送的情况。5、提取笔录、证据保全清单、收缴物品清单及物证照片，证实公安人员从郜某某处提取化妆包一个、避孕套三十八个、润肤油一瓶、精油一瓶，从周某某处提取化妆包一个、避孕套十四个、润肤油一瓶、精油一瓶，从侯某某处提取避孕套十二个、润肤油一瓶、精油一瓶，并对上述物品予以收缴。6、兰州市公安局电子物证检验鉴定中心出具的兰公（网）勘[2019]722号、723号电子数据检查笔录及电脑硬盘数据光盘，证实公安人员对扣押的电脑主机硬盘中的涉案数据进行提取检查的情况。7、现场指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原审被告人王和钗、梁建龙分别对组织卖淫的场所进行指认的情况。8、兰州市公安局西固分局出具的行政处罚决定书、罚没款收据，证实对卖淫嫖娼的违法人员郜某某、周某某、侯某某、王某甲、王某乙、卢某进行行政处罚的情况。9、证人证言（1）证人郜某某、周某某、侯某某的证言，均证实系被介绍后来金滩洗浴中心上班，2019年1月31日晚在该洗浴中心卖淫时被查获，洗浴中心有价格为400元、500元的卖淫服务，卖淫服务的价格标准和内容都是主管定的，工资也是主管发放的，另证实洗浴中心平时有五、六名卖淫女在卖淫。（2）证人王某甲、王某乙、卢某的证言，分别证实2019年1月31日晚在金滩洗浴中心嫖娼的事实经过。（3）证人柯某证言，证实其于2019年1月26日至被查获的当晚在金滩洗浴中心做大项技师，也就是从事卖淫服务，其平时在宿舍待着，服务员将嫖客带到房间后，就在门口喊几号房有客人，然后卖淫女就会按照顺序进行卖淫。卖淫服务的收费标准是400元、500元。（4）证人谢某的证言，证实其在金滩洗浴中心卖淫，卖淫服务的收费标准是400元、500元，洗浴中心有6名卖淫女在卖淫，其听来嫖娼的客人说老板是一个浙江人，姓王，洗浴中心有一位姓谢的男经理，这个人老板不在了都管，卖淫女上班大多都是姓谢的经理通知的。还有一个其叫不上名字的经理。卖淫的钱都是由洗浴中心统一收取，每隔五天发一次工资。（5）证人邓某的证言，证实其自2018年10月26日在金滩洗浴中心做卖淫女，卖淫服务的收费标准是400元、500元。工资基本以现金方式结算，每隔四五天发一次工资。（6）证人刘某、丁某、常某、高某、朱某、陈某1、颜某、陈某1翔、陈某2、卫某的证言，分别证实其在金滩洗浴中心洗浴按摩的情况。（7）证人李某1、牛某、胡某1、张某、胡某2、何某、仇某、汪某、王某1的证言，分别证实其在金滩洗浴中心为客人提供异性洗浴按摩服务，且知道金滩洗浴中心存在卖淫嫖娼活动的情况。（8）证人殷某、王某2的证言，证实金滩洗浴中心有洗浴按摩服务，这些服务的技师整个过程穿店内工作服，没有和客人发生性交易。知道洗浴中心有卖淫服务，在洗浴中心隐藏的单独包间内。王某2证实店内法人是王定国，还有一个叫王和钗的也偶尔来店里管理王平时基本不来，是一个姓谢的男子负责经营，店内负责组织小姐卖淫的小伙叫韩弟东，店内来洗澡的男顾客有需要“单间服务”的，韩弟东就带过去。（9）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实其在洗浴中心负责收银，主要工作就是把当天的收入和账单一并交给财务会计，洗浴中心有卖淫服务，客人单人消费500元以上的大多数都有嫖娼行为。（10）证人杨某的证言，证实其于2018年11月28日到在金滩洗浴中心上班，主要负责将来洗浴的客人在大厅换鞋后，领到更衣室门口，其不知道洗浴中心有卖淫小姐的事，知道洗浴中心有一个姓王的和一个姓谢的主管。（11）证人王某3、彭某的证言，证实金滩洗浴中心由王和钗经营的情况；王某4的证言，证实王和钗指使其于2017年9月至2018年11月期间收取营业额的情况。10、辨认笔录，证实（1）经上诉人谢宏伟混合辨认，确认杨某系金滩洗浴中心前厅服务员；李某2系金滩洗浴中心吧台总负责人；韩弟东系负责洗浴中心管理“服务技师”，并带领嫖娼人员去往卖淫嫖娼的地方的人；确认王某2系管理异性陪侍类洗浴人员的人；张俊龙系负责前方接待的人；梁建龙系负责洗浴中心吧台接待的人；王和钗系洗浴中心老板。（2）经上诉人韩弟东分别混合辨认，确认王某2系管理异性陪侍类洗浴人员的人；张俊龙系负责前方接待的人；梁建龙系负责洗浴中心吧台接待的；杨某系金滩洗浴中心前厅接待人员；李某2系吧台总负责人；谢宏伟系负责金滩洗浴中心的经理；周某某系洗浴中心的卖淫女；王和钗系洗浴中心老板。（3）经原审被告人梁建龙分别混合辨认，确认李某2系吧台总负责人；王某2系管理异性陪侍类洗浴人员的。（4）经原审被告人张俊龙分别混合辨认，确定李某2系吧台总负责人；韩弟东系负责洗浴中心管理“服务技师”，并带领嫖娼人员去往卖淫嫖娼的地方的人。（5）经证人王某2分别混合辨认，确认李某2吧台总负责人。（6）经证人杨某分别混合辨认确认李某2系吧台总负责人。（7）经证人李某2分别混合辨认，确认杨某系金滩洗浴中心前厅接待人员；谢宏伟系金滩洗浴中心经理。（8）经证人周某某、郜某某分别混合辨认，确认梁建龙系在洗浴中心内安排二人向他人卖淫的服务员。（9）经证人殷某分别混合辨认，确定谢宏伟系洗浴中心现场负责人。（10）卖淫人员周某某、郜某某、侯某某与嫖娼人员王某甲、王某乙、卢某相互辨认出。（11）经证人柯某分别混合辨认，确认周某某、郜某某、侯某某、谢某系在金滩洗浴中心一起卖淫的女子。（12）经证人张某分别混合辨认，确认梁建龙系金滩洗浴中心吧台的服务员，具体负责登记“上钟单”工作的；王和钗系洗浴中心的老板；谢宏伟系负责金滩洗浴中心日常管理的人；韩弟东系负责金滩洗浴中心卖淫女的人。（13）经原审被告人王和钗分别混合辨认，确认谢宏伟系金滩洗浴会所经理；韩弟东系洗浴会所的“大项”负责人；梁建龙系在洗浴会所休息区负责“大项”服务单登记与录入的服务员；张俊龙系负责前方接待的服务员。11、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供述（1）上诉人谢宏伟供述，证实其在2018年6月开始在金滩洗浴中心工作，担任经理一职，金滩洗浴中心的注册法人是王定国，营业执照也是王定国，实际负责的是一个姓王的老板，其平时配合王老板管理金滩洗浴中心内部的日常经营管理。金滩洗浴中心共有四个主管，主管杨某、王亮亮主要管理店内服务员管理和日常运营，主管王某2主要负责洗浴中心按摩技师，主管韩弟东主要负责小姐（卖淫女）的工作，其主要管理杨某和王亮亮，王某2和韩弟东的工作是由王老板安排，有的时候王老板让我安排王某2和韩弟东的工作，其负责整个金滩洗浴中心的具体日常运营工作和设备维护及客人投诉事件。“大项”服务指的是小姐服务，价格分别为400元和500元，“大项”服务都是韩弟东向客人推荐。（2）上诉人韩弟东的供述，证实其于2018年10月去金滩洗浴中心工作，主要负责带男客人做服务，就是嫖娼，每带一个客人从中赚取好处费5元，这个好处费是和老板王和钗商量好的。谢宏伟知道其带男嫖客在店里的暗间进行嫖娼这件事，他手下的员工也有时候帮忙推荐嫖娼服务。洗浴中心总共大概有五个左右卖淫女，都编了号。王和钗指使其如果有女的来应聘技师，让其先看一下人怎么样给他汇报，他同意后就让技师来上班，技师们都是自己来应聘的，其看过之后看着年龄、长相差不多就给王和钗汇报，他同意之后才让她们来店里做特服（卖淫），店里提供住宿，卖淫女只拿提成，五天结算一次。卖淫套餐有价格400元和500元的，王和钗和谢宏伟都知道店里有卖淫服务的事情。（3）原审被告人王和钗的供述，证实金滩洗浴中心的法人是王定国，实际一直由其经营。洗浴中心经理叫谢宏伟，韩弟东负责“大项”服务，谢宏伟管理王某2和韩弟东，平时其安排谢宏伟管理好洗浴中心的日常营业及人员管理。韩弟东管理的“大项”服务指的是卖淫服务，“大项”服务具体的地点在后门的九间房子，比较隐蔽。消费单上记载的“飞天”和“万宝路”服务项目是谢宏伟定的，谢宏伟每月发8000元工资，韩弟东负责“大项服务”，“大项服务”的收入，其和韩弟东平分，技师的工资由韩弟东发放，怎么发放其不清楚，技师是韩弟东找来的，他微信上有洗浴的群，洗浴中心的卖淫服务是韩弟东来了之后才开始的。（4）原审被告人梁建龙供述，证实其于2018年10月31日在金滩洗浴中心工作，主要负责在男宾休息区的吧台，负责给卖淫的女技师登记嫖客的消费单据同时在电脑上负责上账，上账的时候照着女技师拿的单子，在项目一栏填写具体的服务项目，服务项目有400元的“飞天”和500元的“万宝路”。洗浴中心的经理是谢宏伟，主要负责日常考勤及店内的全面管理，谢宏伟知道洗浴中心有卖淫嫖娼，平时有6、7个卖淫小姐在洗浴中心卖淫，卖淫的具体地点在洗浴中心一个隐秘的地方，每次都是韩弟东带领男客人到防盗门里面进行嫖娼。民警从其处扣押的“金滩洗浴会所”消费单都是韩弟东交给其，让其记钟和在电脑上录入的；从其处扣押的“记钟表”是其填写的，内容是照抄韩弟东给其的“金滩洗浴会所消费单”上的内容；从其处扣押的提成本有一部分是其记录的，将“金滩洗浴会所消费单”汇总后列出来。（5）原审被告人张俊龙的供述，证实其在金滩洗浴城是前厅接待，主要负责接送客人，同时看监控，看有没有警察来，其知道洗浴中心有卖淫嫖娼违法行为，如果发现警察来就给经理谢宏伟通知，防止被警察查获。如果有警察来查，前厅这边有开关，小姐和客人性交易的那片区域电就断了，灯就全灭了，小姐就会从后门跑掉。洗浴城里其认识并加微信的卖淫女有5个，卖淫女卖淫后的“抽头”钱被一个姓王的老板收走，卖淫女由一个姓韩的男子在管理，经理谢宏伟主要在管理洗浴城。12、户籍证明，证实原审被告人王和钗、谢宏伟、韩弟东、梁建龙、张俊龙案发时均已具备刑事责任年龄。13、前科材料，证实其上诉人韩弟东曾因犯盗窃罪被判处的情况。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经一审开庭审理时当庭出示并质证、认证；二审期间，上诉人及其辩护人均未提供新的证据。本院经审查，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予以确认。关于上诉人所提上诉理由及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综合评判如下：关于上诉人谢宏伟、韩弟东及其辩护人所提上诉人不构成组织卖淫罪的相关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卖淫女、洗浴中心部分员工证言及上诉人谢宏伟、同案犯供述能够相互印证并证实，上诉人谢宏伟在担任金滩洗浴中心经理一职期间，已明知该洗浴场所内有卖淫服务，对卖淫女进行管理，已形成对卖淫活动的管理与控制，属于对卖淫者进行管理的组织行为，应当按照组织卖淫罪对其定罪处罚。上诉人韩弟东负责卖淫活动的事实，有多名证人证言及同案犯供述予以证实，上诉人韩弟东在组织卖淫活动中，与卖淫女之间存在管理与被管理关系，实施了组织卖淫的实行行为且从中获取利益，并非单纯的帮助行为，原判对其以组织卖淫定罪并无不当。故对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谢宏伟、韩弟东及其辩护人所提原判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原判根据该二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结合二人在犯罪中的地位、作用以及并非实际投资人的事实，对二人自愿认罪、可从轻处罚的量刑情节综合考虑后，在法定刑幅度内量刑并无不当，对该上诉理由及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均不予采纳。本院认为，原审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一）项、第二百四十四条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宋世明审判员  张 瑜审判员  马慧玲二０二０年九月二十四日法官助理许高一书记员彭宝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