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人民共和国 福建省宁德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9民初314号 原告：罗伊视效动漫有限公司（ROIVISUALCo.,Ltd.），住所地：大韩民国首尔特别市江**鹤洞路30道5,**（论岘洞，YangjinPlaza），营业执照注册编号：211-87-50168。 法定代表人：李东雨。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宇轩，北京乾成（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霞浦县贝多婴乳制品店,住所地：福建省霞浦县福宁大道**王龙名城**140D,社会统一信用代码：92350921MA338ABT3B。 经营者：温元力,男，1989年3月8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霞浦县。 原告罗伊视效动漫有限公司（ROIVISUALCo.,Ltd.）（下称罗伊动漫公司）与被告霞浦县贝多婴乳制品店（下称贝多婴乳制品店）著作权侵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8月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罗伊动漫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宇轩、被告贝多婴乳制品店经营者温元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罗伊动漫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立即停止销售使用原告《变形警车珀利（Robocarpoli）》系列美术作品形象商品并销毁库存；2.判令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3万元（包含调查取证、制止侵权、聘请律师所支出的合理费用）。事实与理由：原告公司自1999年成立以来，专注动漫研发与制作。其设计制作的《变形警车珀利（Robocarpoli）》系列动画片在韩国首播以来成为韩国家喻户晓的卡通明星，先后进入中国、法国、日本、俄罗斯全球81个国家和地区，受到全世界小朋友的喜爱和欢迎。该动画片内的“珀利（poli）”、“罗伊（Roy）”、“安巴（Amber）”、“巴基（Bucky）”、“海利（Helly）”、“马克（Mark）”等动画形象获得了极高的知名度和美誉度，形成巨大的市场和品牌价值。其对前述美术作品享有完整的著作权。经调查发现被告店铺未经原告许可，擅自销售“珀利（poli）”等作品形象的玩具，侵害了原告的著作权，给原告造成了经济损失。为维护其合法权益，根据《著作权法》等相关法律规定提起诉讼，望判如所请。 被告贝多婴乳制品店答辩称，1、原告起诉的被告主体是霞浦县贝多婴乳制品店，而原告购买案涉商品的行为却是发生在“大风车母婴生活馆（海滨店）”，原告并没有提交官方备案材料证明两者系同一主体。原告应起诉的被告主体应是“大风车母婴生活馆（海滨店）”，而不应是霞浦县贝多婴乳制品店，原告起诉的侵权行为与被告无关；2、根据相关司法解释规定，企业法人因经济、民事纠纷向人民法院递交的起诉状，应当加盖企业公章，并由其法人签字或盖章。原告的起诉状并没有该公司法人代表签名，无法证明该诉讼是由原告法人代表所发起，不符合起诉规定，应当驳回原告的起诉；3、原告提交的《公证书》无论是公证申请人还是公证机构，都不符合相关法律规定。该《公证书》彻底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公证法》、《公证程序规则》相关规定，该《公证书》不能作为审判依据，不应予采信。综前所述，其不承认原告所说的侵权，其亦未销售过原告所称的玩具，且授权、代理人、《公证书》存在多处争议漏洞。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起诉以维护其合法权益。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双方当事人进行庭审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的诉辩主张和庭审举证质证，双方当事人对下列事实没有争议，本院予以确认： 一、罗伊视效动漫有限公司（ROIVISUALCo.,Ltd.）于2015年11月27日在中华人民共和国申请作品自愿登记，对其“珀利（poli）”、“罗伊（Roy）”、“安巴（Amber）”、“海利（Helly）”美术作品取得国家版权局的颁发作品著作权登记证书。并于2013年12月21日至2018年6月期间，向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工商总局商标局分别申请注册了第11269861号“poli”+图形、第11269883号“ROBOCARPOLI”、第13847267号“变形警车珀利”、第17394845号“珀利”美术作品图形、第17394967号“安巴”美术作品图形、第17395022号“海利”美术作品图形的商标，核定使用商品／服务项目为：玩具；玩具汽车；电动游艺车；运动用球；圣诞树用装饰品等。前述注册商标均在注册有效期内。 二、2013年12月2日，“变形警车珀利”被中国红十字基金会聘请担任中国红十字基金会“马路天使”公益项目爱心大使。 本案争议焦点为：1、本案原、被告的诉讼主体是否适格；2、被告是否侵犯了原告的涉案美术作品著作权及应承担的民事责任。 围绕上述争议焦点，本院予以查明、分析并认定如下： 一、关于本案原、被告的诉讼主体是否适格问题。 原告提交的厦门市鹭江公证处（2019）厦鹭证内字第57228号《公证书》及所附文某证明：2019年1月1日，原告向广东卓建律师事务所陈国平律师、广东圣方律师事务所邹文汇律师出具授权委托书，委托二人代表原告在中华人民共和国范围内，就侵犯其名下的专利权、商标权、著作权的行为以及不正当竞争行为进行相应的维权诉讼及其他措施。具体权限包括：（1）代为调查取证、申请证据保全公证，代为制作、签署及发送律师函、警告函、起诉状、投诉书、鉴定书等任何与知识产权维权相关的法律文某；（2）代为提起行政投诉、刑事控告、民事诉讼等；代为承认、变更或放弃诉讼请求；代为撤诉、和解或接受调解并签收和解、调解协议；代为提起上诉、申请执行等；代为申请诉前禁令、诉前或诉中证据保全、诉前或诉中财产保全措施；代为缴纳诉讼费等任何相关费用，接收赔偿款、谅解金、诉讼退费等款项；（3）在上述代理权限内转委托第三方行使前述任何行为。授权期限为2019年1月1日至2020年12月31日。中华人民共和国外交部驻大韩民国大使馆领事部对该公证书所附文某上大韩民国外交部的印章和该部官员的签字予以了认证。原告提交的《授权委托书》证明，2020年7月14日，广东圣方律师事务所邹文汇律师就本著作权纠纷案转委托北京乾成（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陈宇轩，代理权限为：有权代为调查取证、代发律师函、代为拟定签署、提起诉讼、代为举证、代为参加庭审活动，代为签收法律文某，有权代为承认、放弃、变更诉讼请求、进行和解、调解，代为撤诉、上诉，代为申请强制执行等。因此，本案原告提交的起诉状虽然没有原告公司的印章和法人代表签字，但根据原告方提供的前述《公证书》、《授权委托书》，陈宇轩有权代为原告提起本案的诉讼，本案原告诉讼主体适格。被告认可“霞浦县贝多婴乳制品店”系其开设，并经工商注册登记，并承认其后将店名改为“大风车母婴生活馆（海滨店）”，其未对“大风车母婴生活馆（海滨店）”进行工商注册登记。“霞浦县贝多婴乳制品店”与“大风车母婴生活馆（海滨店）”的经营地址、经营者系同一地点、同一人，原告以经工商注册登记的店铺名称作为被告起诉，并无不当。本案的原、被告均适格，被告对此提出的抗辩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二、关于被告是否侵犯了原告的涉案美术作品著作权及应承担的民事责任问题。 原告认为，其是案涉美术作品著作权人，对案涉美术作品享有完整的著作权。其设计制作的《变形警车珀利（Robocarpoli）》系列动画片在韩国首播以来成为韩国家喻户晓的卡通明星，先后进入中国、法国、日本、俄罗斯全球81个国家和地区，受到全世界小朋友的喜爱和欢迎。“变形警车珀利”被中国红十字基金会聘请担任中国红十字基金会“马路天使”公益项目爱心大使，动画形象获得了极高的知名度和美誉度，形成巨大的市场和品牌价值。被告未经其许可，擅自销售“珀利（poli）”等美术作品形象的玩具，侵犯了原告的涉案美术作品著作权，应承担停止侵害并赔偿其经济损失30000元的民事侵权责任。并提交湖南省宁远县公证处（2020）湘永宁证字第3428号《公证书》，证明被告侵犯其案涉美术作品著作权的事实。被告质证认为，《公证程序规则》第六条、第七条、第十三条、第十四条、第十七条的规定，公证申请人应当与公证事项有利害关系、以自己名义申请办理公证的民事主体，且应是向住所地、经常居住地、行为地或事实发生地的公证机构提出。本案的原告是罗伊动漫公司，而提起公证事项申请的却是永州汉和知识产权代理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曾斌，并非原告公司。在原告提供的证据中也没有原告给永州汉和知识产权代理有限公司和曾斌的授权委托书，公证机构既不是原告公司住所地的公证机构、更非行为地或事实发生地的公证机构。即便法律规定允许公证当事人委托他人办理公证事务，也应当以委托人的名义而不能以代理人的名义申请办理公证事务。因此，无论是公证申请人还是公证机构，都不符合相关法律规定。原告提交的《公证书》彻底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公证法》、《公证程序规则》相关规定，该《公证书》不能作为审判依据，不应予采信。原告主张其侵犯原告案涉美术作品著作权，没有事实依据，其不应承担本案的民事侵权责任。 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经过法定程序公证证明的法律事实和文某，人民法院应当作为认定事实的根据，但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公证证明的除外。（2020）湘永宁证字第3428号《公证书》已载明申请人永州汉和知识产权代理有限公司是受原告委托，代为处理原告的知识产权保护公证事宜而向该公证处申请证据保全公证。因此，永州汉和知识产权代理有限公司作为证据保全公证申请主体申请本案证据保全公证，符合法律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公证法》第二十五条规定，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申请办理公证，可以向住所地、经常居住地、行为地或者事实发生地的公证机构提出。（2020）湘永宁证字第**《公证书》的申请人永州汉和知识产权代理有限公司的住所地位于湖南省永州市宁远县，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公证法》第二十五条“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申请办理公证，可以向住所地、经常居住地、行为地或者事实发生地的公证机构提出”的规定，永州汉和知识产权代理有限公司可以向湖南省宁远县公证处申请办理相关公证业务。《公证程序规则》第十三条第三款“公证机构应当在核定的执业区域内受理公证业务”的规定仅仅是对公证机构受理公证业务的地域范围进行限制，不应理解成公证机构受理公证业务后不能超出划定的执业区域进行具体公证事项的办理。公证过程是由公证人员和当事人的一系列行为组成的，这些行为可能发生在公证机构的执业区域内，也可能需要在公证机构执业区域以外的其他地方实施，法律法规并未对公证机构受理以后对公证人员公证行为的地域范围做出限制性规定。案涉公证属于对侵权行为的证据保全公证，因侵，因侵权行为并非发生在公证申请人住所地，宁远县公证处在受理公证申请后需要前往侵权行为地办理具体的公证事项，故本案证据保全的公证并不属于超执业区域受理公证业务。被告对（2020）湘永宁证字第3428号《公证书》的质证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该《公证书》的证据三性予以确认并予以采信。该《公证书》证实：2020年4月30日，该公证处公证员张某及工作人员李某与委托代理人曾斌到福建省宁德市霞浦县王龙名城6栋140Ｄ的一家店名为“大风车母婴生活馆（海滨店）”商店内，曾斌以普通消费者身份购买了一盒“变形警车珀利”玩具，微信支付了玩具价款42元，公证员及工作人员对该玩具物品进行拍照、密封并交由曾斌保管。根据公证书公证的事实和结合被告承认其将经工商注册登记的“霞浦县贝多婴乳制品店”店名更改为未经变更登记的“大风车母婴生活馆（海滨店）”店名的事实，被告销售案涉美术作品著作权玩具“变形警车珀利”的事实予以认定。 本案系著作权侵权纠纷,罗伊公司系在大韩民国注册成立的有限公司,故本案属涉外知识产权侵权纠纷案件。《中华人民共和国涉外民事关系法律适用法》第五十条规定,知识产权的侵权责任,适用被请求保护地法律。罗伊公司选择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法律来处理本案所涉纠纷,于法有据,故中华人民共和国法律应作为处理本案争议的准据法。 《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七）项规定，使用他人作品，应当支付报酬而未支付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四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表演、放映、广播、汇编、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第十条第一款第（六）项规定，发行权是指以出售或者赠与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的原件或者复制件的权利。《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规定，出版者、制作者应当对其出版、制作有合法授权承担举证责任，发行者、出租者应当对其发行或者出租的复制品有合法来源承担举证责任。举证不能的，依据著作权法第四十六条、第四十七条的相应规定承担法律责任。本案中，原告享有案涉美术作品“珀利（poli）”、“罗伊（Roy）”、“安巴（Amber）”、“海利（Helly）”著作权的事实清楚，其案涉美术作品著作权应当受到法律保护。经比对，被告销售的玩具商品包装盒上使用的“珀利”、“安巴”、“罗伊”、“海利”的名称、图案及盒内的警车、救护车、消防车、直升机玩具造型与原告前述美术作品使用名称、图形相同或整体视觉效果上高度相似。被告未经原告许可，且未提交证据证明其销售的案涉美术作品著作权的玩具来源合法，擅自销售案涉美术作品著作权的玩具，根据前述法律规定，被告的行为构成侵权，应承担停止侵害、赔偿损失的民事侵权责任。鉴于案涉商品销售量及获利数额、原告的损失数额及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全部合理开支费用，原告均未能提供相应的证据予以证明，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关于“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的规定，本院综合考虑案涉作品的知名度、侵权行为的性质、主观过错、经营模式、销售范围、销售价格以及原告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等因素，酌情确定原告经济损失金额为5000元(含为制止侵权行为而支出的合理费用)。 综上所述，原告享有案涉美术作品著作权的复制权、发行权等作品权利，其合法权益应受法律保护。原告要求被告立即停止侵犯其案涉美术作品著作权的侵权行为及赔偿其经济损失合理部分的诉讼请求成立，予以支持，不成立部分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被告主张其未侵权和不承担本案经济损失的赔偿责任的辩解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涉外民事关系法律适用法》第五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七）项、第四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第四十九条、第五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霞浦县贝多婴乳制品店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立即停止销售侵犯罗伊视效动漫有限公司（ROIVISUALCo.,Ltd.）享有的“珀利（poli）”、“罗伊（Roy）”、“安巴（Amber）”、“海利（Helly）”美术作品著作权的商品； 二、霞浦县贝多婴乳制品店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赔偿罗伊视效动漫有限公司（ROIVISUALCo.,Ltd.）经济损失5000元（含为制止侵权行为支出的合理费用）； 三、驳回罗伊视效动漫有限公司（ROIVISUALCo.,Ltd.）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给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判决生效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以上诉法院生效判决为准），负有履行义务的当事人应及时足额履行生效法律文某确定的义务。逾期未履行的，应自觉主动前往本院申报经常居住地及财产情况，并不得有转移、隐匿、毁损财产及高消费等妨害或逃避执行的行为。本条款即为执行通知暨财产报告条款，违反本条规定的，本案执行立案后，执行法院可按照法律文某载明的送达地址送达相关法律文某，并可依法对相关当事人采取列入失信名单、限制消费、罚款、拘留等强制措施，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 案件受理费550元，由罗伊视效动漫有限公司（ROIVISUALCo.,Ltd.）负担450元，由霞浦县贝多婴乳制品店负担10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提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沈鸣鸣 审 判 员 林 斌 审 判 员 陆学宇 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二日 法官助理 刘菊平 书 记 员 陈秀招 附本判决所依据的主要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涉外民事关系法律适用法》 第五十条知识产权的侵权责任,适用被请求保护地法律，当事人也可以在侵权行为发生后协议选择适用法院地法律。 《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 第四十七条有下列侵权行为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 …… （七）使用他人作品，应当支付报酬而未支付的； …… 第四十八条有下列侵权行为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同时损害公共利益的，可以由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责令停止侵权行为，没收违法所得，没收、销毁侵权复制品，并可处以罚款；情节严重的，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还可以没收主要用于制作侵权复制品的材料、工具、设备等；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 （一）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表演、放映、广播、汇编、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 …… 第四十九条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 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 第五十三条复制品的出版者、制作者不能证明其出版、制作有合法授权的，复制品的发行者或者电影作品或者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计算机软件、录音录像制品的复制品的出租者不能证明其发行、出租的复制品有合法来源的，应当承担法律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九条出版者、制作者应当对其出版、制作有合法授权承担举证责任，发行者、出租者应当对其发行或者出租的复制品有合法来源承担举证责任。举证不能的，依据著作权法第四十六条、第四十七条的相应规定承担法律责任。 第二十五条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无法确定的，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请求或者依职权适用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二款的规定确定赔偿数额。 人民法院在确定赔偿数额时，应当考虑作品类型、合理使用费、侵权行为性质、后果等情节综合确定。 第二十六条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一款规定的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包括权利人或者委托代理人对侵权行为进行调查、取证的合理费用。 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诉讼请求和具体案情，可以将符合国家有关部门规定的律师费用计算在赔偿范围内。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