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茂名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粤09刑终181号原公诉机关广东省茂名市茂南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林丰（绰号“丰仔”），男，1987年3月6日出生于茂名市茂**，汉族，初中文化，住茂名市茂南区**********，。因本案于2019年4月23日被羁押，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同年4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31日被逮捕。现押于茂名市第一看守所。指定辩护人何土生，广东公勤律师事务所律师。广东省茂名市茂南区人民法院审理广东省茂名市茂南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刘林丰犯贩卖毒品罪一案，于2019年10月24日作出（2019）粤0902刑初558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刘林丰不服，提出上诉。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刘林丰，听取指定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以不开庭方式进行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被告人刘林丰从2019年4月份开始，从一名外号为“亚猫”的男子（另案）处购得毒品冰毒（甲基苯丙胺）后，在位于茂名市茂南区**********柯某梅的住处以每小包50元至200元的价格贩卖给吸毒人员陈某政、柯某海、廖某翔进行吸食。具体情况为：1.2019年4月5日，刘林丰贩卖了共490元的冰毒给柯某海、陈某政吸食；2.2019年4月18日，刘林丰贩卖了50元的冰毒给陈某政吸食；3.2019年4月19日，刘林丰分别贩卖了100元的冰毒给柯某海、陈某政吸食；4.2019年4月20日，刘林丰分别贩卖了100元的冰毒给柯某海、陈某政吸食；5.2019年4月17日，刘林丰贩卖了200元的冰毒给廖某翔。原判另认定，2019年4月23日凌晨1时许，公安机关在茂名市****河东妇幼旁交通岗处将刘林丰抓获，并现场扣押到作案工具黑色苹果7牌手机一台（该物品现由茂名市公安局茂南分局新坡派出所保管，未随案移送）。另经现场检测，刘林丰尿液呈冰毒阳性。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和辩解、现场勘验检查笔录、检查笔录、辨认笔录等证据证实。原判认为，被告人刘林丰无视国家法律，明知是毒品仍多次向他人予以贩卖，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证人陈某政、柯某海、廖某翔均稳定陈述其系向被告人刘林丰购买毒品，而非托其代购毒品，每次购买时均支付相应毒资给刘林丰，收取毒资之事实除有上述三人的证言外，刘林丰亦予以承认，且有微信转账记录相互印证，在案现有证据足以认定刘林丰多次贩卖毒品给陈某政、柯某海、廖某翔并从中牟利的事实，刘林丰所说与柯某海或廖某翔一起去向上家购买毒品之辩解并无证据予以佐证。被告人刘林丰多次向他人贩卖毒品，情节严重，但被告人刘林丰自侦查阶段始即否定多次向他人贩卖毒品的事实，庭审中亦未如实供述其主要罪行，拒不认罪，其不构成坦白。关于辩护人所提刘林丰没有前科劣迹，是初犯、偶犯的辩护意见与事实相符，予以采纳，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公安机关缴获属刘林丰所有的犯罪物品黑色苹果7牌手机一台（该物品现由茂名市公安局茂南分局新坡派出所保管，未随案移送），依法应当予以没收，由公安机关依法处理。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四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毒品犯罪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第（一）项之规定，作出如下判决：一、被告人刘林丰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二、公安机关从被告人刘林丰处扣押到犯罪物品黑色苹果7牌手机一台，予以没收，由公安机关依法处理。上诉人刘林丰认为原判认定事实错误，量刑畸重，上诉提出：1.其仅是为他人代购毒品，不以盈利为目的，不构成贩卖毒品罪。其与证人柯某海等人是朋友关系，一起吸食毒品，不是贩毒人员。原公诉机关指控的5次犯罪事实中，有3次是其与柯某海等吸毒人员同去购买毒品，毒资共同支出，原判认定其多次贩卖毒品错误。2.其是初犯、偶犯，犯罪情节较轻，主观恶性小，社会危害性小。综上，请求本院对其改判为三年以下有期徒刑。上诉人刘林丰的指定辩护人认为原判认定事实和定罪错误，量刑偏重，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刘林丰是为他人代购用于吸食的毒品，不以盈利为目的，没有贩卖毒品的主观故意。公安机关没有抓获上线贩毒人员，原审法院也没有证实刘林丰从中赚取利润和差价。其代购数量超过刑法所规定的最低标准的，应以非法持有毒品罪定罪量刑。2原公诉机关指控的5次犯罪事实中，有3次是刘林丰与柯某海等吸毒人员同去购买毒品，毒资由刘林丰、柯某海等人共同支出。原判认定刘林丰多次贩卖毒品错误。3.刘林丰贩卖毒品的对象仅限于3人，公安机关也没有搜缴到毒品，区别于向不特定对象大量贩卖毒品牟利的行为，且其代购数量很少，金额累计不足1千元，情节轻微，社会危害性较小。3.即使刘林丰构成贩卖毒品罪，其也具有多项法定和酌定从轻或者减轻情节。刘林丰到案后如实供述案件事实，配合公安机关工作，认罪态度好，有悔罪表现。其因法律意识淡薄导致犯罪，主观恶性小，没有违法犯罪前科，系初犯、偶犯。综上，请求本院予以改判，对刘林丰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刘林丰从2019年4月份开始，从一名外号为“亚猫”的男子（另案）处购得毒品冰毒（甲基苯丙胺）后，在位于茂名市茂南区**********柯某梅的住处贩卖给吸毒人员陈某政、柯某海、廖某翔进行吸食。2019年4月5日，刘林丰贩卖490元冰毒给柯某海、陈某政吸食。2019年4月18日，刘林丰贩卖50元冰毒给陈某政吸食。2019年4月19日，刘林丰分别贩卖100元冰毒给柯某海、陈某政吸食。2019年4月20日，刘林丰分别贩卖100元冰毒给柯某海、陈某政吸食。2019年4月17日，刘林丰贩卖200元冰毒给廖某翔吸食。2019年4月23日凌晨1时许，刘林丰被侦查机关抓获，现场扣押作案工作黑色苹果7手机一台（该物品现由茂名市公安局茂南分局新坡派出所保管，未随案移送）。经检测，刘林丰在抓获前有吸食冰毒。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查证属实的证据予以证实：一、书证、物证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案件的来源及立案侦查的经过。2.抓获经过、发案立案破案经过，证明：2019年4月23日，刘林丰在茂名市****河东妇幼旁交通岗处被民警抓获。3.检查笔录，证明：侦查机关依法对刘林丰进行人身检查，在其身上检查出一台黑色苹果7手机；对刘林丰粤K*****汽车进行检查，未发现与案件有关物品；对廖某翔进行人身检查，未发现与案件有关物品。4.扣押清单，证明：侦查机关扣押刘林丰黑色苹果7手机一台。5.现场检测报告书，证明：犯罪嫌疑人刘林丰、吸毒人员陈某政、柯某海的尿液检测结果为冰毒阳性，廖某翔尿液检测结果呈阴性。6.行政处罚决定书、社区戒毒决定书，证明：刘林丰、陈某政因吸食毒品被处以行政拘留十五日，并对陈某政强制隔离戒毒三年。7.吸毒人员动态管控详细信息，证明：证人陈某政有长期吸毒史。8.茂名市公安局茂南新坡派出所出具的证明，证明：因姓名和地址不详，无法抓获外号叫“亚猫”的男子。9.通话记录，证明：刘林丰使用的电话号码137*****513的登记机主为刘水颜，及该号码的通话情况。10.嫌疑人违法犯罪记录查询登记表，证明：刘林丰无前科。11.户籍资料，证明：刘林丰的身份信息及其案发时已达负完全刑事责任年龄。二、证人证言及辨认笔录1.证人柯某海（吸毒人员）的证言，证明：柯某海称其有容留陈某政、“丰仔”和“亚强”在其家中吸食冰毒。2019年4月5日晚，柯某海转账490元给“丰仔”用于购买冰毒，其中300元是陈某政的。“丰仔”拿出毒品与柯某海、陈某政一起吸食。同月18日下午，“丰仔”和陈某政到柯某海家吸食毒品，柯某海出去。同月19日晚，在柯某海家，柯某海和“虎仔”分别支付100元现金给“丰仔”，“丰仔”拿出冰毒与柯某海、“虎仔”一起吸食。同月20日晚，在柯某海家中，柯某海支付100元现金给“丰仔”，“虎仔”支付100元现金及微信转账90元给“丰仔”，“丰仔”拿出冰毒与柯某海、“虎仔”一起吸食。经混杂照片辨认，柯某海辨认出“丰仔”刘林丰、陈某政、“亚强”廖某翔。柯某海对其容留他人吸毒的用具及刘林丰在其家中贩卖毒品的房间进行指认；对其向刘林丰购买毒品的微信转账记录（2019年4月5日向刘林丰转账490元毒资；2019年4月3日向刘林丰转账2笔300元毒资；2019年4月15日向刘林丰转账250元毒资；2019年3月14日向刘林丰转账150元毒资；2019年3月20日向刘林丰转账290元毒资）进行指认。2.证人陈某政（吸毒人员，绰号“虎仔”）的证言，证明：陈某政称其吸食的毒品是向“丰仔”购买的。2019年4月11日上午，陈某政微信转账300元给柯某海，柯某海凑够500元转给“丰仔”，“丰仔”拿出冰毒与陈某政、柯某海一起吸食。同月18日下午，在柯某海家中，柯某海不在家，陈某政微信转50元给“丰仔”，“丰仔”拿出冰毒与“虎仔”一起吸食。同月19日晚，在柯某海家，陈某政和柯某海分别支付100元现金给“丰仔”，“丰仔”拿出冰毒与陈某政、柯某海一起吸食。同月20日，在柯某海家，陈某政支付100元现金及微信转账90元给“丰仔”，柯某海支付100元现金给“丰仔”，“丰仔”拿出冰毒与陈某政、柯某海一起吸食。经混杂照片辨认，陈某政辨认出刘林丰、柯某海、“亚强”廖某翔。陈某政对其在柯某海家吸食毒品的用具及刘林丰在柯某海家贩卖毒品的房间进行指认。3.证人廖某翔（吸毒人员，又名“亚强”）的证言，证明：廖某翔在“亚海”家中向“丰仔”购买过一次毒品冰毒，价值200元。时间约在2019年4月中旬。经混杂照片辨认，廖某翔辨认出“亚海”柯某海、“丰仔”刘林丰。三、被告人的供述、辨认笔录及指认照片上诉人刘林丰的供述，证明：刘林丰称其有帮柯某海、“虎仔”和“亚强”向“亚猫”购买冰毒，有时其可免费吸食，或出很少钱就可与他们平均吸食。2019年4月11日，在柯某海家，柯某海转账500元购买毒品的钱给刘林丰，称其中300元是“虎仔”的，刘林丰拿出冰毒与柯某海、“虎仔”一起吸食。同月18日下午，刘林丰和“虎仔”先后到柯某海家中，“虎仔”微信转账50元给刘林丰，刘林丰拿出冰毒与“虎仔”吸食。同月19日晚上，在柯某海家中，柯某海、“虎仔”分别支付100元现金给刘林丰，刘林丰拿冰毒与柯某海、“虎仔”共同吸食。同月20日晚上，在柯某海家，柯某海支付100元现金给刘林丰，“虎仔”除支付100元现金外，另微信转账90元给刘林丰，刘林丰拿冰毒与柯某海、“虎仔”共同吸食。同月22日，“虎仔”电话联系刘林丰，称其有100元，要与刘林丰一起购买冰毒吸食，当天晚上刘林丰携带毒品到柯某海家对面的小卖部等“虎仔”，见三人朝其走过来，便将冰毒丢弃在路边，驾车离开，后被民警抓获。经混杂照片辨认，刘林丰辨认出柯某海、“虎仔”陈某政、“亚强”廖某翔。刘林丰对其在柯某海家贩卖毒品的房间及在柯某海家吸食毒品的用具进行指认；对其向“亚强”、“虎仔”、柯某海贩卖毒品的微信转账记录（2019年4月17日“亚强”转账200元毒资；2019年4月20日“虎仔”转账90元毒资；2019年4月18日“虎仔”转账50元毒资；2019年4月5日柯某海转账490元毒资）进行指认。四、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证明：案发现场位于茂名市茂南区**********，经勘验，在东北角的房间茶几上放置一个250毫升装的玻璃瓶，玻璃瓶盖连着软吸管，一个250毫升装的塑料瓶，塑料瓶盖连着软吸管，旁边放置着7个打火机及1把剪刀。五、视听资料讯问光盘三张，证明：公安机关审讯上诉人刘林丰的过程合法。本院认为，上诉人刘林丰无视国家法律，向多人多次贩卖毒品，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对于上诉人刘林丰所提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相关辩护意见，经查：1.刘林丰多次向他人贩卖毒品的事实，有证人柯某海、陈某政、廖某翔的指证和辨认予以证明，刘林丰在侦查阶段亦供认其向上述证人收取毒资并交付毒品，并有微信转账记录等证据予以佐证，内容相互印证，足以认定。刘林丰称其是为柯某海或其他吸毒人员代购毒品，以及其曾与柯某海或其他吸毒人员共同向上家购买毒品，与本案其他证据反映的内容不符，不予采信。刘林丰在毒品交易中是否盈利，以及其与贩卖毒品对象相识并共同吸食毒品，均不影响对其定罪。原判认定其构成贩卖毒品罪正确。2.刘林丰归案后未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并无认罪、悔罪表现。其系连续作案，向多人多次贩卖毒品，主观恶性大，犯罪情节严重，虽然在案发前无违法犯罪记录，但不足以对其从轻处罚。其法律意识淡薄，不属于对其从轻处罚的法定情节。综合考虑本案全部情形，原判对其量刑适当。对于刘林丰被缴获的作案工具黑色苹果7手机一部，应予没收，由公安机关依法处理。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张 驰审 判 员  林景朴审 判 员  莫少芬二〇二〇年五月十九日法官助理  周靖茵书 记 员  温景舒附本案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