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111民初9827号原告：颜如玉医药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从化区明珠工业园建设南路**。法定代表人：李京卫，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郭芸豪，广东策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广州市彪哥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住，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大源东路****/div>法定代表人：何龙君，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玉生，北京惠诚（厦门）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厦门泰好保健食品有限公司，住所地，住所地福建省厦门市同安区同集中路****厂房**iv>法定代表人：郭向友，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覃飞鹏，广东南粤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颜如玉医药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颜如玉公司）与被告广州市彪哥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彪哥公司）、厦门泰好保健食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泰好公司）不正当竞争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4月7日立案后，依照《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本案适用普通程序，由审判员段静楠独任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颜如玉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郭芸豪，被告彪哥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玉生及被告泰好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覃飞鹏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颜如玉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两被告立即停止侵权行为，并将侵权产品下架，禁止再对外销售被诉产品；2.两被告以书面形式公开向原告致歉，以消除对原告的不良影响；3.两被告共同赔偿原告经济损失100000元（含公证费5000元、律师费5000元）；4.本案诉讼费由两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颜如玉公司是颜如玉品牌的生产商，是经科学技术部火炬高技术产品开发中心认证的高新技术企业。经过多年的苦心经营，获得了消费者的认可。近年来，颜如玉公司投入大量的人力物力提升产品质量和消费体验，屡获荣誉。“颜如玉胶原低肽蓝莓果饮”产品是颜如玉公司推出的产品，外包装由颜如玉公司聘请专业设计公司设计，从2017年1月开始大规模量产并投入市场销售，该产品适用女性补充胶原蛋白，是一款时尚美颜产品，颜如玉公司经过大量的广告投放与宣传，在市场上获得了极高的知名度，市场占有率较大，是相关公众广为知晓的知名产品，同时，颜如玉公司在天猫、京东等电商平台进行销售，在同行业内用拥有超高的销售量和品牌影响力。2019年11月，经客户反馈在天猫电商平台上，两被告在销售与颜如玉公司产品相似度极高的侵权产品，但从产品的包装、装潢来看，不仔细辨认，甚至达到了以假乱真的效果，产品的相似度足以让他人混淆，损害颜如玉公司的合法权益。颜如玉公司的产品与被诉产品有以下相同点：1.产品名称及成分基本相同；2.行业、消费对象相同；3.包装装潢上对比，组成元素、色调及设计风格高度相似，被诉产品在抄袭的基础上，仅作了细微的调整。从包装盒的图案、颜色、形状、大小、元素、胶原蛋白的“COLLAGEN”摆设均是与颜如玉公司高度近似；4.规格相同，内装瓶体的大小、图案及色调基本一样，产品信息的位置及色调也基本一致；5.销售渠道及销售对象重叠，但被诉产品的销售价格明显低于原告的产品，存在不正当低价竞争。从彪哥公司天猫店铺的销售数据来看，被诉产品累计销售2081盒，评价384次，库存29278盒，彪哥公司与颜如玉公司存在直接竞争关系，但故意与颜如玉公司产品混淆，掩盖其利用颜如玉公司产品的影响力和销售其产品获取不法利益的侵权事实。根据我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六条第（一）项规定，颜如玉公司的产品“颜如玉胶原低聚肽蓝莓果饮”的包装装潢为知名商品的特有包装装潢，在消费者心中产生固定认知，形成唯一对应关系，起到了标识产品来源的作用。两被告擅自使用知名商品的特有包装装潢或者使用与知名商品近似的名称、包装装潢，造成和他人的知名商品相混淆，使消费者误认为是该知名商品，已构成不正当竞争行为。为维护颜如玉公司的合法权益，特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判如所请。被告彪哥公司辩称，不同意颜如玉公司的诉讼请求，理由如下：1.被诉产品与颜如玉公司的产品名称不同、商标不同、外包装不同、产品配方不同；2.颜如玉公司的产品外包装只标注了商标，没有取得外观设计专利，且商标也不是驰名商标和著名商标，产品不是知名商品。颜如玉公司提交的证据只是企业的宣传，并不能证明其商标“颜如玉”是驰名商标或者是著名商标，也不能证明其产品是知名商品；3.颜如玉公司的诉讼请求没有证据支持；4.颜如玉公司提出的经济损失100000元没有任何证据支持。被告泰好公司辩称，不同意颜如玉公司的诉讼请求，理由如下：1.颜如玉公司只是对“颜如玉”“YOROYAL”拥有商标所有权，而彪哥公司委托泰豪公司生产的“胶原蛋白肽蓝莓饮”所使用的包装并没有印有颜如玉公司的上述商标，而是使用了“方凡”商标。“方凡”与“颜如玉”“YORYAL”明显是不一样的，普通的消费者可以将两者区分开，不会产生混淆。因此，两被告未侵犯颜如玉公司的商标权。2.颜如玉公司的产品名称为“颜如玉胶原低聚肽蓝莓果饮”，而彪哥公司委托泰好公司生产的产品名称为“方凡胶原蛋白肽蓝莓饮”，普通消费者将两者区分主要是以两者的商标名称，也就是“颜如玉”与“方凡”来区分两者不同，而不是“胶原蛋白”或者“低聚肽”等属于商品的通用名称或仅仅是表示商品的主要原料、功能等来区分。3.双方在各自的产品包装上，均使用了不同的商标标识，已经能使消费者将两者区分开来，在各自使用的商品名称上也只是仅仅直接表示商品的主要原料。仅仅是被诉产品使用的其他包装元素与颜如玉公司的相类似。但由于颜如玉公司并未将该包装元素申请外观专利，且该包装也并非颜如玉公司所独有，规格、形状、大小等均属于包装的通用范畴，且被诉产品的包装与颜如玉公司的包装作为普通的消费者也能将两者区分，并不会产生混淆。4.被诉产品以129元/盒的价格销售，属于自主定价的商业行为，即使比颜如玉公司的238元/盒低，也不能据此认定彪哥公司存在不正当的低价竞争行为。双方均有对产品的定价权，双方的产品不同，价格上不具有可比性。5.退一步讲，泰好公司作为具有食品生产许可资质的企业。接受彪哥公司的委托，从事饮料、糖果制品的加工生产。两被告仅是委托关系，而被诉产品的包装材料均是由委托人，即彪哥公司提供，如法院认为被诉产品的包装装潢构成不正当竞争，也应由彪哥公司承担民事责任。颜如玉公司要求泰好公司承担责任没有依据。综上，请求法院驳回颜如玉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本案的事实及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一、颜如玉公司主张的产品包装、装潢权利、使用及知名度情况。颜如玉公司为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投资或控股），成立于2008年7月11日，注册资本为1亿6千万元，经营范围包括食品制造、鱼油提取及制品制造、商品批发贸易、食品科学技术研究服务、特许医学用途配方食品的研发、保健食品制造、保健食品零售、果汁及果菜汁饮料制造、散装食品批发、散装食品零售等，该公司原名为广州颜如玉医药科技有限公司，2018年11月1日经核准变更为现企业名称。第10979657号“颜如玉”注册商标的注册人为广州市金龟寿药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龟寿公司），商标核定使用商品类别为第32类，包括无酒精饮料、果汁、植物饮料等，有效期自2014年6月21日至2024年6月20日。2017年1月1日，金龟寿公司将前述商标独家授权颜如玉公司使用，颜如玉公司有权以自己名义就侵害商标权纠纷进行投诉及诉讼。第9894852号“YOROYAL”注册商标的注册人为颜如玉公司，商标核定使用商品类别为第32类，包括无酒精果汁、无酒精果汁饮料、水果饮料等，有效期自2012年10月28日至2022年10月27日。颜如玉公司向本院提交产品介绍，记载：颜如玉胶原低聚肽蓝莓果饮（以下简称颜如玉果饮）由中国食品发酵工业研究院研发，采用鱼皮胶原低聚肽、蓝莓浓缩汁、沙棘、菊粉为核心原料，由颜如玉公司控股企业广东中食营科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食公司）生产的一款饮品，品牌代言人为中国女排、赵丽颖。根据颜如玉公司向本院提交的“颜如玉胶原蛋白官方微博”，显示：2017年5月24日微博宣传图片内容为一只手手持有颜如玉果饮；2017年5月25日的微博宣传视频内载有颜如玉果饮；2017年5月26日的微博宣传图片内容为一女子手拿单瓶装颜如玉果饮。颜如玉公司向本院提交的日期为2020年3月18日的京东平台网页截图，显示：在京东平台搜索栏中输入“颜如玉胶原低聚肽蓝莓果饮”，显示的商品链接为90+，售卖店铺包括维康大药房旗舰店、颜如玉至美专卖店，单条商品链接评价最高达3.3万+条；提交日期为同日的淘宝平台网页截图，显示：在淘宝平台搜索栏中输入“颜如玉”，显示的商品链接为28个，商品宣传图片显示颜如玉果饮外包装及赵丽颖形象；提交（2020）粤广南方第008266号《公证书》，拟证明颜如玉果饮自2017年5月开始使用现包装装潢且在京东平台上拥有较高销量。颜如玉公司向本院提交荣誉证书如下：1.广东省科学技术厅、广东省财政厅、国家税务总局广东省税务局于2018年11月28日向颜如玉公司颁发的《高新技术企业证书》，有效期三年。2.中国食品科学技术学会于2012年10月15日向颜如玉公司颁发的“技术进步奖一等奖”证书。3.广东省妇女儿童基金会于2014年3月8日颁发的《捐赠证书》。4.广东省人民政府于2020年2月向颜如玉公司颁发的“广东省科技进步奖一等奖”证书。颜如玉公司向本院提交的广告宣传证据如下：1.中国排球协会于2018年5月11日出具的《授权书》，授权颜如玉公司下属的颜如玉果饮享有在店面装饰、POP广告、企业手册、电视推广片和产品包装上使用中国国家女子排球队供应商称谓及队伍集体肖像（三人或三人以上）的权利，授权期间自2018年3月20日起至2021年3月19日止。2.赵丽颖于2018年5月29日出具的《授权书》，授权颜如玉公司旗下的颜如玉果饮产品系列的平面/电视广告以及各项宣传活动中（包括报纸、杂志、网络、DM、POP制作物，促销活动平面宣传用品，户外平面等广告专案）使用经其本人确认的形象，以作为“颜如玉”品牌颜如玉果饮产品的宣传之用。授权期间自2018年6月8日至2020年6月7日，授权使用地区为中国大陆地区。3.机场广告投放合同及机场广告截图，截图显示的宣传产品为颜如玉果饮。4.腾讯互联网广告及腾讯体育网页截图，截图显示赛事解说间摆放有颜如玉果饮宣传摆件。5.世界女排联赛总决赛商务合作协议及广告截图，截图显示瓶装颜如玉果饮及“颜如玉-中国女排供应商”文字。6.世界女排联赛江门站场边广告投放合作合同及广告截图，截图显示赛场围栏标注有“颜如玉”商标。7.纳斯达克大屏合作协议及广告截图。截图显示在纳斯达克大屏上展示了颜如玉果饮，产品底部标注“颜如玉胶原养颜第一品牌”文字。8.人民健康广告发布合作协议及广告截图，截图显示“颜如玉中国国家女子排球队供应商”及中国女排形象内容。9.电影《101次求婚》、湖南卫视《我们约会吧》、星空卫视《LADY》呱呱系列、浙江卫视《爱情连连看1-2》及广告截图，截图中显示颜如玉品牌系列产品。颜如玉公司还向本院提交自行制作的2017年度～2019年度《销量汇总表》《广告投入费用》，证明颜如玉饮品的销量及广告投入；向本院提交鱼胶原肽的发明专利证书及广东省食品安全标准，证明颜如玉公司的产品拥有专利技术支持并申请了管共生企业标准备案。经质证，两被告对上述证据的证明目的均有异议，认为不能证明颜如玉公司的颜如玉果饮享有较高的声誉及认可度。二、原告主张两被告存在的侵权事实情况。颜如玉公司向本院提交日期为2020年3月17日的天猫平台网页截图，显示：在“方凡保健品旗舰店”中售卖一款名为“胶原蛋白液态饮正品抗糖化小分子低聚肽口服液”颜如玉公司提交的（2019）粤广南方第056290号《公证书》，记载：2019年10月30日，颜如玉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郭某在公证人员的监督下使用已经清洁性处理的计算机进行了如下保全证据行为：在“淘宝网”首页面，搜索框输入“方凡保健品旗舰店”字样，点击搜索按钮，进入“方凡保健品旗舰店”，在该店铺搜索结果页点击“#给肌肤由内到外的补充#胶原蛋白液态饮正品抗糖化小分子低聚肽”页面，显示该商品促销价为129元至1069元。月销量为193，累计评价为116。商品详情页显示生产许可证编号与产品标准号，厂名为“厦门泰好保健食品有限公司”，生产企业为“广州市彪哥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产品名称为“胶原蛋白肽蓝莓饮”，品牌为方凡，生产日期为2019年8月1日至2019年8月4日，商品详情页载有产品外包装盒图片及单瓶装产品图片。点击店铺的工商资质信息，显示该店铺的经营者为彪哥公司，将上述产品加入购物车，选择收货地址为“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大塘中山四路246号信德商务大厦1楼郭某收”，付款129元。2019年11月4日，在广州市越秀区大塘中山四路246号信德商务大厦9楼901室，在公证人员的监督下，郭某从圆通速递公司的工作人员处接收通过前述网上购物操作所购得的商品（快递单号：YT4174077303361），收货行为结束后，公证员对现场状况、所收商品及相关物品进行拍照。对所收商品及相关物品粘贴封条封存，并交由郭某保管。经当庭查验，公证封存物密封性完好，打开封存物，内有被诉产品“方凡胶原蛋白肽蓝莓饮”，规格为400ml，内有8瓶单瓶装饮品，每瓶为50ml。被诉产品侧面标注有委托商为彪哥公司，受委托商为泰好公司，生产日期为2019年8月17日。原告提交的颜如玉果饮产品实物与被诉产品包装装潢比对图如下：（正面）（背面）（侧面）（瓶体）颜如玉公司主张，被诉产品与颜如玉果饮外包装盒正面的瓶体造型、产品名称、英文字母、色彩运用及背景光线均近似；包装盒左、右侧面标注的产品详情基本一致，内容底色及字体大小也一致；包装盒背面虽因颜如玉果饮采用了中国女排广告而有不同，但是底色相近，亦构成近似。开封后，被诉产品与颜如玉果饮均为8瓶装，瓶装产品名称、英文字母、净含量、底色均一致，瓶子大小、瓶体形状、产品内情及配料均一致。综上，被诉产品的包装装潢与颜如玉果饮的包装装潢构成近似。经质证，彪哥公司确认被诉产品由其委托泰好公司生产，并由彪哥公司在涉案网店销售，但认为被诉产品与颜如玉果饮的包装装潢在产品名称、商标、产品详情、瓶身装潢、背景光线等均不同，容易区分，不易使相关公众产生混淆。泰好公司同意彪哥公司的质证意见。两被告还确认，被诉产品的包材为彪哥公司于2019年提供给泰好公司，由泰好公司罐装成瓶装饮品后，使用前述包材包装成被诉产品。颜如玉公司在本案中明确两被告的侵权行为表现为：共同生产、销售与颜如玉公司有一定影响的包装、装潢相近似包装、装潢的产品。三、本案查明的其他事实。原告主张的合理费用包括公证费5000元、律师费5000元并提交了公证费发票予以证明。彪哥公司为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投资或控股），成立于2013年5月9日，注册资本为200万元，经营范围包括商品批发贸易、包装装潢设计服务、化妆品及卫生用品批发等等。泰好公司为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投资或控股），成立于2007年1月12日，注册资本为201万元，经营范围包括固体饮料制造、茶饮料及其他饮料制造；糖果、巧克力制造等。本院认为，被诉产品上标注彪哥公司为委托商，泰好公司为受委托商，两被告对于共同生产被诉产品的事实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根据现有证据显示，颜如玉公司从事颜如玉果饮的研发经营；两被告共同生产的被诉产品为“胶原蛋白肽蓝莓饮”，双方当事人在经营产品类别、产品销售渠道、产品消费受众上均存在重合，应认定为具备同业竞争关系。根据现有证据显示，在颜如玉果饮的研发过程中，颜如玉公司因其产品相关技术荣获高新技术奖项；产品投放市场后，颜如玉公司则通过聘请中国女排、明星担任代言人，在机场、互联网、比赛赛事、电影电视等多媒体投放广告，使得颜如玉果饮获得了长期、持续、多渠道的宣传和推广；从淘宝、京东平台所显示的销售情况来看，颜如玉果饮的商品链接数量及评价数量亦较为可观，具备了一定的市场占有率。上述事实表明，颜如玉果饮已具备一定的知名度，为相关公众所知悉，该产品自2017年5月开始持续使用的包装、装潢可使公众观之即与其产品形成特定的关联，具备了区别商品来源的显著性特征，应认定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所规定的“有一定影响”的商品包装、装潢。两被告作为颜如玉公司的同业经营者，生产被诉产品的时间晚于颜如玉果饮上市时间，客观上讲，能够获取颜如玉果饮的产品信息。经比对，被诉产品的外包装采用正方体盒装，盒体正面的瓶体、英文字母与蓝莓果汁均采用三维立体设计，与颜如玉果饮的外包装盒包装近似。被诉产品的外包装盒底色以中间线为划分，分别采用紫色与桃红色两种颜色，附以亮色的背景光线，包装盒正中的瓶体采用桃红色瓶盖盒瓶身，瓶子周围有蓝莓装点，在外包装盒正面的英文字母及瓶体的英文字母均为白色的“GOLLAGEN”,包装盒的顶端标注商标加商品名称，两侧标注商品详情，与颜如玉果饮的外包装装潢相关信息基本吻合；被诉产品的瓶体采用桃红色瓶盖及瓶身，正面标注爆汁蓝莓图案及“GOLLAGEN”英文字母，与颜如玉果饮瓶体采用的相关信息相近似。虽然两产品相比较，还存在诸如画面焦距、标注信息等细节不同之处，但并不妨碍总体形象的近似度，从线条弧度、组成元素、视觉效果等方面可以看出，两产品已构成实质性相似。两被告未经颜如玉公司许可，共同生产与颜如玉果饮相似包装、装潢的被诉产品，客观上使得购买者施以普通注意力，容易误认被诉产品为颜如玉公司的产品或误认被诉产品与颜如玉公司存在特定联系，两被告的行为主观明显具有“搭便车”的故意，客观上挤占了颜如玉公司的市场，已构成不正当竞争，应承担停止侵权并赔偿损失的责任。颜如玉公司在涉案网店公证购买到了被诉产品，彪哥公司对开办涉案网店及销售被诉产品的事实均不持异议，本院予以采信，彪哥公司作为被诉产品的生产者，客观上已实施了前述仿冒混淆的不正当竞争行为，故其销售被诉产品也明显具备主观故意，构成不正当竞争，亦应承担停止侵权并赔偿损失的责任。颜如玉公司并无提交证据证实泰好公司也存在销售被诉产品的行为，本院对颜如玉公司主张泰好公司为被诉产品的销售者的意见不予采信。关于赔偿损失数额，因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足以采信的证据证实颜如玉公司因侵权行为所受损失，或各被告因侵权所获利情况，故本院综合考虑涉案品牌的知名度和美誉度、侵权者的主观过错及纠错态度、侵权形式、期间、后果、销售量、颜如玉公司的维权合理开支等因素，酌情确定彪哥公司赔偿颜如玉公司的经济损失为100000元（含合理开支），泰好公司在80000元的范围内与彪哥公司承担连带责任。由于颜如玉公司在本案中主张的为财产权而非身份权，颜如玉公司也无举证证明因各被告的侵权行为导致其名誉遭受实质性损失，故对于颜如玉公司主张要求两被告刊登致歉声明、消除不良影响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二条、第六条第（一）项、第十一条、第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八条、第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广州市彪哥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厦门市泰好保健食品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立即停止使用与原告颜如玉医药科技有限公司有一定影响的包装、装潢近似的包装、装潢；二、被告广州市彪哥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停止在淘宝网店中销售使用与原告颜如玉医药科技有限公司有一定影响的包装、装潢近似包装、装潢的饮品；三、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被告广州市彪哥生物科技有限公司赔偿原告颜如玉医药科技有限公司经济损失100000元（含合理费用），被告厦门市泰好保健食品有限公司在80000元的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驳回原告颜如玉医药科技有限公司其他的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2300元，由被告广州市彪哥生物科技有限公司负担，被告厦门市泰好保健食品有限公司在1800元的范围内与被告广州市彪哥生物科技有限公司连带负担，上述各被告负担的受理费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直接支付给原告颜如玉医药科技有限公司，本院不再予以退回。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州知识产权法院。审判员  段静楠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二日书记员  陈瑞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