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莆田市涵江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303刑初72号 公诉机关莆田市涵江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冷孝菊，女，1974年6月20日出生于湖北省南漳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址湖北省红安县，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9年7月16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非法拘禁罪于同年8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莆田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张宝树、陈林，福建海山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连茶英，女，1979年9月27日出生于江西省上饶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址江西省上饶县，因犯非法拘禁罪于2016年6月29日被莆田市荔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9年6月20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非法拘禁罪于同年7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莆田市第二看守所。 被告人张军红，男，1980年12月19日出生，山西省沁水县人，汉族，高中文化，务工，住址山西省沁水县，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9年7月16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非法拘禁罪于同年8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莆田市第一看守所。 被告人张丽萍，女，1988年11月6日出生于江西省信丰县，汉族，中专文化，无业，经常居住地江西省新干县，户籍所在地江西省信丰县，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7年6月2日被刑事拘留，同日转取保候审，2019年5月13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抢劫罪、非法拘禁罪于同年6月14日被逮捕，2020年8月10日转取保候审。 辩护人郭龙英，福建众益律师事务所律师。 莆田市涵江区人民检察院以涵检公刑诉〔2020〕3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冷孝菊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非法拘禁罪、被告人连茶英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非法拘禁罪、被告人张军红、张丽萍犯非法拘禁罪，于2020年2月2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年2月24日立案。审理期间，莆田市涵江区人民检察院发现案件需要补充侦查，于同年5月18日建议对本案延期审理，本院决定延期审理。莆田市涵江区人民检察院补充侦查完毕后于同年6月17日提请恢复本案审理。本院适用普通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莆田市涵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关冰姿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冷孝菊及其辩护人张宝树、陈林、被告人连茶英、张军红、被告人张丽萍及其辩护人郭龙英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莆田市涵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一、组织、领导传销活动 被告人冷孝菊、连茶英先后加入对外宣称“天津天狮生物发展有限公司”的传销组织。该传销组织以推销公司产品为名，通过上课洗脑、威胁恐吓、殴打体罚等方式引诱、胁迫被骗人员加入组织，并要求购买每套2800元（人民币，下同）的虚拟产品，后以发展人员的数量、购买产品数量作为晋升及计酬返利依据，让被骗人员继续发展他人参加。该传销组织层级自高至低分为老总、大主任（经理）、主任、业务代表、业务员等五个以上层级，传销人员分散在该传销组织位于福建省福州市、福建省莆田市等多个传销窝点进行管理，且各传销窝点之间时常互调传销人员。 被告人冷孝菊自2012年至2015年间先后在该传销组织担任主任、经理，通过领导被告人张军红直接管理位于福州市闽侯县一处传销窝点、莆田市荔城区一处传销窝点内的传销人员，并接受同案犯余国荣的指示，到莆田市荔城区另外两处窝点对传销人员进行宣传和安抚。 被告人连茶英自2013年至2016年间先后在该传销组织担任主任、经理，伙同同案犯李斌、金润珍（均已判处）等人直接管理位于莆田市荔城区“×酒店”旁一处七楼民房内的窝点，并受同案犯余国荣的指示，到莆田市荔城区另外两处窝点、莆田市涵江区由万美华管理的窝点进行宣传、安抚。 至案发，被告人冷孝菊、连茶英直接管理、发展宣传的传销人员分别累计30余人。 二、非法拘禁 1．自2013年1月至2013年7月间，被害人周某1、张某、邱某、杨某、梁某1、朱某、徐某1、饶某等8人先后被传销人员以介绍工作或谈恋爱为由骗至福州窝点、黄石窝点。被告人冷孝菊在上述窝点内担任主任，负责管理；被告人张军红是管家，负责协助冷孝菊管理窝点内的日常事务、保管窝点钥匙、看管窝点人员。上述被害人进入窝点后，均被采取威胁、没收物品等手段非法限制人身自由，持续时间分别为九天至一个月不等，部分被害人后某至被发展为传销组织的管理人员。 2．自2013年2月至2014年3月间，被害人张丽萍、陈某、徐某2、周某2等4人先后被传销人员骗至莆田市荔城区的传销窝点内，该窝点由被告人连茶英担任主任进行管理。之后，被害人杨某、朱某也从被告人冷孝菊所管理的窝点转移至上述被告人连茶英所管理的窝点。上述被害人均被采取威胁、没收物品等手段非法限制人身自由，持续时间分别为九天至一个月不等，部分被害人后某至被发展为传销组织的管理人员。 3．2014年6月份，被害人邹某被被告人张丽萍以做生意为由骗入莆田市涵江区涵华小区的传销窝点。该窝点主任饶某（已判处）指使管家龙群林、安全员周某2（均已判处）采取锁门罩户、言语威胁、变相体罚等手段将被害人邹某禁闭在该传销窝点一个余月。 案发后，被告人冷孝菊、张军红分别于2019年7月16日、2019年7月15日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被告人连茶英于2019年6月18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被告人张丽萍于2019年5月10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后取得被害人邹某的谅解。 指控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证明。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冷孝菊、连茶英伙同他人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购买商品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三级以上层级，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管理和发展的人员达30人以上，扰乱经济社会秩序，且为引诱、胁迫他人加入传销组织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应当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非法拘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实行数罪并罚。被告人张军红、张丽萍在参加传销活动过程中，伙同他人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应当以非法拘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依法分别判处。 被告人冷孝菊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表示认罪认罚，请求从轻处罚。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主要是：1．被告人冷孝菊也是被他人欺骗加入传销组织，也是一名受害者，虽然后期担任主任职务，但其仍需要听从上一级领导者的领导、安排和操控，在整个传销组织中起到次要和辅助的作用，应当比照从犯的规定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2．被告人冷孝菊管理的传销窝点中的传销人员都是他人发展的下线，其没有发展下线，也没有直接实施体罚、殴打等行为或收取传销人员钱款，主观恶性比较小；3．被告人冷孝菊在福州闽侯管理传销窝点期间得知福州其他窝点被公安机关查处，之后转移至莆田继续发展，其在莆田黄石管理的窝点人员与福州闽侯的窝点一致，不应认定为两处窝点；4．被告人冷孝菊具有自首情节，并自愿认罪认罚，态度诚恳，应对其从轻、减轻处罚。 被告人连茶英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表示认罪认罚，请求从轻处罚。 被告人张军红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表示认罪认罚，请求从轻处罚。 被告人张丽萍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表示认罪认罚，请求从轻处罚。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主要是：1．虽然被告人张丽萍于2017年投案之后，在取保候审和监视居住期间经公安机关传唤未到案，但其一直在家中居住，之后也是在家中被抓获，故其不具有逃跑情节，仍应认定为自首；2．被告人张丽萍本身也是受害者，其仅欺骗被害人邹某一人，在传销组织里地位较轻，起辅助作用，到案后能够坦白自己的罪行，认罪悔罪，并取得被害人谅解。综上，建议对其从轻、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一、组织、领导传销活动 被告人冷孝菊、连茶英先后加入以推销“天津天狮生物发展有限公司”产品为名，通过上课洗脑、威胁恐吓、殴打体罚等方式要求被骗人员购买每套价格为2800元的虚拟产品以获得加入资格，并约定以发展人员、购买产品数量为晋升及计酬返利依据，引诱、胁迫被骗人员继续发展他人参加的传销组织。该传销组织内部分为“老总”、“大主任（经理）”、“主任”、“业务代表”、“业务员”等五个以上不同层级，传销人员分散在该传销组织位于福建省福州市、莆田市等多地传销窝点进行管理，且各传销窝点之间时常互调传销人员。冷孝菊于2012年至2015年间先后在该传销组织担任“主任”、“经理”，并直接管理该传销组织位于福建省福州市闽侯县、莆田市荔城区等处的传销窝点；连茶英自2013年至2016年间先后在该传销组织担任“主任”、“经理”，并直接管理该传销组织位于莆田市荔城区等处的传销窝点；其间，上述二被告人还接受传销组织上级指使对该传销组织位于莆田市荔城区、涵江区等处的其他窝点的传销人员进行宣传和安抚。至案发，冷孝菊、连茶英直接管理、发展宣传的传销人员均已累计30余人。 二、非法拘禁 上述传销组织在开展传销活动期间，通过在传销窝点内采取扣押身份证及通讯工具、锁住房门、贴身看守、对外出人员派员监视、轮换窝点看管等方式限制被骗人员人身自由，部分被害人在此期间被传销组织发展为管理人员。具体事实如下： 1．自2012年7月起，被害人梁某1、周某1、邱某、张某、杨某等人分别被骗入该传销组织位于福建省福州市闽侯县的传销窝点，而后相继在被告人冷孝菊等人担任“主任”管理的传销窝点内被限制人身自由；被告人张军红作为“管家”，协助冷孝菊管理窝点日常事务、保管钥匙、看管人员。2013年3月左右，因该传销组织位于福州的传销窝点被公安机关查获，传销组织上级遂组织冷孝菊等人将该处传销窝点人员转移至莆田市黄石镇的窝点轮换看管；后被害人朱某、徐某1、饶某等人分别被骗入黄石镇的传销窝点，并相续被冷孝菊、张军红等人限制人身自由。 2．自2013年5月起，被告人连茶英接替同案人金润珍（已判处）担任该传销组织“主任”，负责管理该传销组织位于莆田市荔城区的传销窝点。此后，被害人陈某、徐某2、周某2及被告人张丽萍等人分别被骗入上述由连茶英管理的传销窝点并被限制人身自由；其间，被害人杨某、朱某也被轮换至金润珍、连茶英等人管理的传销窝点看管。 3．2014年6月，被告人张丽萍将被害人邹某骗入该传销组织位于莆田市涵江区×小区的传销窝点。随后，该窝点“主任”饶某（已判处）指使“管家”龙群林、安全员周某2（均已判处）采取锁门罩户、言语威胁、变相体罚等手段将被害人邹某禁闭在该传销窝点一个余月。 案发后，被告人张丽萍于2017年6月1日到公安机关投案，并于次日因正在哺乳自己的婴儿被取保候审，后经公安机关通知拒不到案，被公安机关上网追逃，后于2019年5月10日在江西省吉安市新干县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并于同日至同月13日被寄押于新干县看守所。被告人连茶英于2019年6月18日在江西省上饶火车站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并于同日至同月20日被寄押于上饶市看守所。被告人张军红、冷孝菊分别于2019年7月15日、2019年7月16日向公安机关投案。张丽萍于2020年1月4日取得被害人邹某的谅解。 另查明，被告人连茶英因2013年间在上述莆田市荔城区传销窝点担任“主任”期间参与非法拘禁丘某、高某等人，于2016年6月29日被莆田市荔城区人民法院以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被告人冷孝菊、连茶英、张军红、张丽萍已分别向莆田市涵江区人民检察院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 上述事实，被告人冷孝菊、连茶英、张军红、张丽萍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归案情况说明、抓获经过、寄押证明、出所登记表、在逃人员登记表、户籍证明、人员基本信息、刑事判决书、同案人金润珍、李斌、李苏、金兰、李娟、何伟忠、万美华、龙群林、杨国慧、余国荣等人的供述，被害人张某、邱某、徐某1、邹某、杨某、陈某、徐某2、梁某1、周某1、朱某、饶某、周某2等人的陈述，证人左某、梁某2、文某、蒋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冷孝菊、连茶英、张军红、张丽萍的供述，辨认笔录、指认笔录及照片、谅解书、认罪认罚具结书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冷孝菊、连茶英伙同他人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购买虚构的商品以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三级以上层级，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组织内部参与传销活动人员达三十人以上，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组织；并为引诱、胁迫他人加入传销组织，发展成员，以拘禁的方法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其行为已分别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非法拘禁罪，并依法实行数罪并罚。被告人张军红、张丽萍在积极参加非法传销活动过程中，伙同传销组织人员以拘禁的方法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拘禁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在各自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冷孝菊、连茶英、张军红、张丽萍与其他同案人分工协作、互相配合，积极实施，均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予以处罚；鉴于各被告人均系受传销组织上级领导、指挥，罪责均相对轻于传销组织上级同案人，在量刑时结合其具体参与程度依法分别予以处罚。各被告人为实施传销活动而非法拘禁他人，均酌情予以从重处罚。被告人冷孝菊、张军红犯罪以后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属自首，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连茶英、张丽萍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张丽萍已取得被害人谅解，酌情予以从轻处罚；各被告人均自愿认罪认罚，均予以从宽处罚。被告人冷孝菊、张丽萍的辩护人有关上述从轻量刑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张丽萍的辩护人关于被告人张丽萍属自首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张丽萍虽然曾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但被取保候审后并未遵守被取保候审人应当遵守的规定，经公安机关多次传唤均拒不到案，后被公安机关抓捕归案，其行为不能认定为自首，故该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公诉机关提出的对被告人冷孝菊、连茶英、张军红、张丽萍的量刑建议符合法律规定，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冷孝菊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九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16日起至2022年4月15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款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连茶英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18日起至2021年6月17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款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张军红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15日起至2020年10月14日止）； 四、被告人张丽萍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2019年5月10日被抓获前已被羁押二日一并予以折抵，即自2019年5月10日起至2020年5月7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莆田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 审 判 长  邱益鹏 人民陪审员  陈 辉 人民陪审员  黄文华 二〇二〇年九月十一日 书 记 员  陈桂煌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非法拘禁他人或者以其他方法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具有殴打、侮辱情节的，从重处罚。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第四款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四十五条有期徒刑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条、第六十九条规定外，为六个月以上十五年以下。 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九条第一款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第三款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