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威海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鲁10民终246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徐安胜，男，1967年10月2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泗阳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志华，山东鸿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都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威海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山东省威海市经济技术开发区上海路**富城国际**。负责人：马国明，总经理助理。委托诉讼代理人：付京龙，男，公司职工。上诉人徐安胜因与被上诉人都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威海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都邦财保威海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徐安胜不服山东省威海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2019）鲁1092民初121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7月2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徐安胜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三、四、五、七、八项，依法改判支持徐安胜的全部诉讼请求；2、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都邦财保威海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判决不采信徐安胜提交的证据，直接按山东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的标准计算误工费、护理费，认定事实及适用法律均错误。首先，徐安胜提交的劳动合同、工资明细、劳动仲裁调解书等完全可以证实其与青岛苏鹏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之间形成劳动关系，日工资为230元，每月工作28天，月工资为6440元，约定的合同期限为11个月。在劳动合同期间必然存在稳定的收入，受伤后已然导致收入减少，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之规定“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徐安胜的误工损失应按合同约定的工资数额计算，另外为证明长期从事建筑行业的事实，徐安胜还提交了此前工作单位的证明等材料，两组证据结合，进一步证实徐安胜长期从事建筑行业，有稳定的收入，因交通事故给其造成的损失应据实计算。同样，徐安胜的护理人徐安龙也与苏鹏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之间存在劳动关系，劳动合同已经明确约定其收入情况，因护理徐安胜而产生的损失通过工资明细可直接体现，应据实计算。另外，另一护理人张尧，在洗浴中心从事搓澡、按摩的工作多年，因其工种的特殊性，每日结算报酬，无工资明细、亦无银行流水，但是不能因此就对该事实不予认定。对于该部分误工的损失，已经提交了张尧所在单位的营业执照副本复印件(盖章)和收入证明，证明内容可清楚体现张尧的收入情况，且该证据形式完整，并留有单位负责人的联系方式，一审法院不应仅因没有工资发放证据就在不加调查及释明的情况下未予采信。对徐安胜而言这是极其不公平的。即使该证据不能直接体现张尧的工资发放情况，但根据该证据的内容，结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之规定，也应按相近行业的平均工资计算，而不是直接以城镇可支配收入的标准计算。二、徐安胜因交通事故所受伤构成三处十级伤残，一审法院将其精神损害抚慰金减少至2000元无事实与法律依据。徐安胜本就构成三处十级伤残，受伤严重，必然有相应的精神损害；而且徐安胜受伤的部位及体质比较特殊，在受伤一年后仍不能自己行走，其肉体的伤痛已远超同样受伤的一般人。且徐安胜还有三个子女(一个刚毕业工作，两个在读大学生)，生活压力巨大，其受伤后不仅不能挣钱，还要花钱，甚至还要妻子照顾导致妻子收入也减少。徐安胜不仅承受着超过一般人肉体的疼痛，还要承担受伤后生活带来的精神煎熬，一审法院减少上诉人精神损害的赔偿没有依据。三、一审法院不考虑徐安胜的实际情况而降低交通费、住宿费、营养费的赔偿，事实认定错误。1.徐安胜系来威务工的江苏人，其妻子儿女从老家来威海进行探视和护理所花费的交通费必然要远高于威海当地的伤者。同时因威海海大医院医疗条件有限，为更好地检查身体恢复情况，徐安胜伤后去威海市立医院进行复查而产生的交通费也都是必然要发生的。另外，因徐安胜出院后完全不能行走，去医院复查是租用汽车来回接送。最终导致交通费2000多元的事实。只要是合理产生的费用，都应依法得到支持。2.徐安胜在威海没有固定住所，其工作的工地也没有让外地来护理的家人居住的条件，所以家人刚来威海的时候，只能找便宜的旅馆临时租住，旅馆出具的收据上有收款单位名称，且明确载明“可兑换发票”。徐安胜是为了节省医疗费用而主动出院的，出院后双下肢很长时间都不能活动，也不能坐着，所以出院后在威海经区租赁了一套房子，休养了两个月，才回家继续休养的。徐安胜的住宿费损失是必然而合理的，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系认定事实错误。3.徐安胜虽未申请对其伤后的营养期进行鉴定，但是伤后增加营养也是客观存在的，尤其是徐安胜多处伤残且体质特殊康复较慢，大夫多次要求增加营养，促进康复，主张的营养费也是客观合理的。四、徐安胜作为农民工已经尽最大努力提供了所有能提供的证据证明自己的收入情况，而一审法院认定上海争光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证明不符合形式，但并未向徐安胜释明证明需要进行形式补充的问题，也没有给徐安胜补充证据的机会。该公司称同意配合法院提供。原证明中有单位及经办人电话，法院可与其联系核实并要求其重新出具证明。五、一审程序严重违法。1.一审法院违反关于立案、审理相关期限的规定，无故延长立案和审理期限，程序严重违法；2.一法院审未审先判，程序违法。一审第二次开庭时间为2019年11月29日，当时一审法院已经制作完成了判决书。当天庭审中，徐安胜补充提交了关键证据“徐安胜、徐安龙的劳动合同和劳动仲裁的调解书及徐安胜前单位的工作证明”，一审法院为了不改变已经形成的判决书主文，仅仅在判决中将证据的情况补充进去，严重损害了徐安胜的诉权。六、对于后续治疗费12000元，请求法庭组织调解。调解不成，将申请撤回起诉。都邦财保威海公司辩称，对于徐安胜的各项诉求，一审法院已审理判决，我公司服从一审法院判决结果，请求维持一审原判。对于上诉人所主张的后续治疗费，其在一审法庭中撤回诉求，现我公司同意调解，如果调解不成另行处理。徐安胜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赔偿医疗费11772.54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4300元、误工费69000元、护理费41900元、残疾赔偿金110737.2元、交通费2223.5元、住宿费3980元、营养费3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元、鉴定费2860元；2.承担案件诉讼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3月27日16时20分许，房刚持证驾驶鲁Ｋ×××**号重型特殊结构货车在威海经区西侧佳源名城工地内由北向南行驶时与步行的徐安胜相撞，造成徐安胜受伤的交通事故。该事故经威海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第三大队调查认定，房刚驾车观察不周，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当日徐安胜到威海海大医院住院治疗，经诊断为失血性休克、多发骨折、双××症、双侧胸腔积液等，住院治疗143天，同时，徐安胜到威海市立医院、泗阳县人民医院等进行门诊检查、治疗，有病历佐证的医疗费为11772.54元，同时徐安胜自认威海市都城混凝土有限公司垫付医疗费137051.1元。徐安胜委托威海恒源司法鉴定所对其伤情进行鉴定，该所于2018年9月29日出具鉴定意见称：1.徐安胜肋骨骨折符合十级伤残；骨盆骨折符合十级伤残；右髋关节丧失功能符合十级伤残；2.徐安胜误工时间300日，住院期间前30日需2人护理，之后需1人护理120日；3.徐安胜内固定物取出术约需12000元或以实际发生为准；徐安胜支付鉴定费2860元。因鲁Ｋ×××**号货车在都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威海中心支公司投保交强险、商业三者责任险（限额1000000元）及不计免赔附加险等，故徐安胜起诉都邦财保威海公司要求赔偿。徐安胜户籍所在地为江苏省泗阳县王集镇刘滩村****，2015年8月21日徐安胜购买坐落于江苏省泗阳县众兴镇桃源北路东侧桃源市场D幢404室商品房一套；徐安胜伤后护理人员为其妻子张尧（公民身份号码）和其哥哥徐安龙（公民身份号码）。双方有争议的是事故发生前的徐安胜和护理人员的收入及因事故导致的收入减少情况。为此，徐安胜提交了如下证据：1.青岛苏鹏建筑劳务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复印件一份及该公司出具的证明、劳动合同各二份，内容为徐安胜和徐安龙系其单位职工，于2018年3月26日签订劳动合同，月工资皆为6440元，2018年3月27日徐安胜发生交通事故受伤，请假10个月，徐安龙为护理请假1个月，请假期间二人皆无工资收入。2.青岛苏鹏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出具2018年3月、4月、5月《佳源项目工人工资发放公示表》三张，显示：徐安胜3月出勤2天、实发工资460元，4月5月出勤皆为0天、实发工资皆为0元；徐安龙3月出勤8天、实发工资1840元，4月出勤2天、实发工资为460元，5月出勤28天、实发工资为6440元。3.威海经济技术开发区劳动人事争议调解仲裁委员会仲裁调解书一份，记载徐安胜因涉案事故构成工伤，用人单位青岛苏鹏建筑劳务有限公司承担工伤赔偿责任。4.上海争光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一份，记载徐安胜于2017年3月到2018年3月在该公司工作，年收入90000元（有签章无签字）。5.泗阳县众兴镇云水间洗浴广场营业执照一份及该单位出具的证明一份，证明内容为：员工张尧自2016年3月至2018年3月28日在本浴场擦背按摩工作，每日当晚结账，月收入7000元，因其丈夫在威海发生交通事故请假8个月，期间无收入。经质证，都邦财保威海公司对上述证据证明内容皆有异议，并称：从徐安胜提交的证据来看，其在出险前常年在外务工，不能证明在其购置的房产长期居住，且可见徐安胜并非长期劳动工作者，徐安龙亦非全勤出工，收入不稳定，张尧的收入情况缺少工资发放证据，证据效力不足。通过当事人举证、质证，结合无争议事实，一审法院对争议事实分析、认定如下：徐安胜提交的劳动合同、工资发放公示表互相印证，亦与仲裁调解书内容相契合，可确定徐安胜和护理人徐安龙于2018年3月26日与青岛苏鹏建筑劳务有限公司构成劳动关系，但徐安胜只提交了事故发生后的徐安胜和徐安龙的工资发放表，且事故发生前3月份徐安胜出勤仅2天，徐安龙3月出勤仅8天，故上述证据不能证明事故发生前徐安胜和徐安龙的收入情况，亦不能证明二人因事故而导致的收入减少情况，而上海争光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形式上不符合证据规则的要求，亦无其他旁证，不能据此确定徐安胜在事故发生前较长时间内的收入；徐安胜提交的张尧收入情况证据仅为单位出具的证明一份，无劳动合同、银行流水等其它证据佐证，故不能据此认定事故发生前张尧的收入情况及因事故而导致的收入减少情况。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所涉事故经交警部门调查，事实清楚，责任明确，房刚承担事故全部责任，同时因房刚驾驶的车辆在都邦财保威海公司投保交强险及商业三者责任险（限额1000000元）及不计免赔附加险，徐安胜要求都邦财保威海公司承担保险赔偿责任符合法律规定，应予准许。故本案争议的焦点是徐安胜合理损失的项目及金额。徐安胜虽户户籍所在地为农村，在城镇购房，现居住于城镇，故其主张的残疾赔偿金应按上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9549元计算，即为110737.2元（39549元/年×20年×14%）。徐安胜主张误工费和护理费，但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徐安胜及护理人员在事故发生前的收入及因事故减少的收入等，且从徐安胜提交证据仅能证实徐安胜及其护理人在事故发生前两到三天才从事建筑行业，其按建筑行业收入标准主张误工费和护理费证据不足，酌情参照上年度城镇居民家庭人均可支配收入39549元计算，即为32506.03元（39549元/年÷365天×300天）和19503.62元（39549元/年÷365天×30天×2人+39549元/年÷365天×120天）。徐安胜住院治疗143天，其主张的住院伙食补助费应参照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出差补助100元/天计算为14300元（100元/天×143天）。同时，徐安胜的交通费系其送医治疗和转院治疗过程中实际发生的费用，徐安胜主张的交通费包括徐安胜其他亲属来威的花费，不予支持，其交通费参照已查实的复查次数、住院天数、治疗地点、徐安胜的年龄、身体状况以及当地一般交通收费标准，酌情确定交通费为1200元。此次交通事故造成徐安胜三处十级伤残，对其生活造成一定的影响，且房刚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故其主张精神抚慰金，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但其主张数额过高，酌情调整为2000元。徐安胜主张住宿费3980元，但未提交住宿费的发票，仅提交数额为1580元、交款单位及收款事由皆为空白的收据一张，依法不予采信，其该项请求，不予支持。徐安胜主张的营养费，并未提交证据，对该部分诉讼请求，不予支持。综上并结合法庭调查认定其合理损失为：医疗费11772.54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4300元、交通费1200元、误工费32506.03元、护理费19503.62元、残疾赔偿金110737.2元、精神抚慰金2000元、诉前鉴定费2860元。上述损失除诉前鉴定费不属于保险理赔范围外，其余损失均属保险理赔项目且不超过保险限额，应由都邦财保威海公司赔偿。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一、都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威海中心支公司赔偿徐安胜医疗费11772.54元；二、都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威海中心支公司赔偿徐安胜住院伙食补助费14300元；三、都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威海中心支公司赔偿徐安胜交通费1200元；四、都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威海中心支公司赔偿徐安胜误工费32506.03元；五、都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威海中心支公司赔偿徐安胜护理费19503.62元；六、都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威海中心支公司赔偿徐安胜残疾赔偿金110737.2元；七、都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威海中心支公司赔偿徐安胜精神抚慰金2000元；上述一到七项，共计192019.39元，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八、驳回徐安胜其他诉讼请求。如采取转账付款，请将赔偿款及相应诉讼费付至徐安胜的指定账号（户名：徐安胜；开户银行：中国建设银行泗阳北京路支行；账号：62×××55）。如果都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威海中心支公司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727元（系减半收取），由徐安胜负担837元、都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威海中心支公司负担1890元。二审期间，徐安胜提交山东法院电子诉讼服务平台截图打印件一份，该证据形成于2020年9月7日，系其代理人在网上立案的详细情况，其中申请时间为2019年3月5日，诉讼费的交费时间是2019年5月6日（立案时间？有无扣除或延长审限的情形？），结合一审判决制作形成的时间2019年11月29日，拟证明一审立案和诉讼程序存在程序违法的情况。都邦财保威海公司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主张该证据只能证明法院正常审理的程序，并没有影响到本案审理的公平公正性，也没有对当事人造成任何侵害，所以不认可其证明效力。本院经审查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及其关联性予以确认。一审法院在本案的立案及审理期限上超出了相关法律及司法解释规定的时限。关于徐安胜后续拆除内固定的医疗费，鉴定意见为12000元或以实际发生为准。徐安胜与都邦财保威海公司二审期间就该项费用均同意协商处理，并协商一致按10000元的数额在二审期间对此一并处理。本院经审查对一审认定的其他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其争执焦点是当事人讼争的相关赔偿项目及其具体标准与金额。一、关于徐安胜的误工费以及徐安龙陪护期间的护理费，徐安胜一审期间已提交了的劳动合同、工资明细以及徐安胜因涉案交通事故受伤与青岛苏鹏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就工伤待遇纠纷案所达成的仲裁调解书。上述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认定徐安胜、徐安龙与青岛苏鹏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之间形成日工资为230元，每月工作28天，月工资为6440元，合同期限为11个月的劳动关系，其因受伤误工及因护理误工而减少的收入应按上述标准予以认定，一审判决在认定徐安胜、徐安龙与青岛苏鹏建筑劳务有限公司构成劳动关系的情况下，却对徐安胜的误工费以及徐安龙的护理费参照山东省上年度城镇居民家庭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不当，本院依法予以纠正。至于张尧护理期间的护理费，徐安胜虽然提交了张尧所在单位出具的证明，但缺乏工资发放以及完税凭证等证据，故一审不予采信并参照参照山东省上年度城镇居民家庭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其护理费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二、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一审判决根据徐安胜的诉请金额、伤残等级以及肇事司机的过错情况，酌定赔偿金额为2000元，并无不当，依法也予以维持。三、关于交通费、住宿费、营养费。一审判决对徐安胜主张的包括其亲属自外地赴威部分的交通费不予支持，并参照已查实的复查次数、住院天数、治疗地点及其年龄、身体状况以及当地交通收费标准等因素酌定交通费1200元，符合本案实际情况，本院予以维持。住宿费因其所提供的证据不足采信，营养费因其未提供证据，一审判决均不予支持，具有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也予以维持。关于徐安胜后续拆除内固定的医疗费，鉴于徐安胜与都邦财保威海公司二审期间就该项费用均同意协商处理，并协商一致按10000元的数额在二审期间对此一并处理，本院对该项费用依双方当事人协商一致的数额予以认定处理。关于徐安胜所称一审程序违法问题，鉴于一审在立案及审理期限方面均超出了有关规定，本院对此予以认定，但该程序瑕疵对本案实体裁判结果并无实质影响。综上，徐安胜关于其误工费及部分护理费的上诉理由成立，本院依法予以支持，其关于交通费、住宿费、精神损害抚慰金项目的上诉，理由不当、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徐安胜与都邦财保威海公司二审期间就该后续治疗费用均同意协商处理，并协商一致按10000元的数额在二审期间对此一并处理，本院予以照准。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二十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山东省威海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2019）鲁10**民初1218号民事判决第一、二、三、六、七项，即：（一）都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威海中心支公司赔偿徐安胜医疗费11772.54元，（二）都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威海中心支公司赔偿徐安胜住院伙食补助费14300元，（三）都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威海中心支公司赔偿徐安胜交通费1200元，（六）都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威海中心支公司赔偿徐安胜残疾赔偿金110737.2元，（七）都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威海中心支公司赔偿徐安胜精神抚慰金2000元；二、撤销山东省威海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2019）鲁1092民初1218号民事判决第四、五、八项；三、都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威海中心支公司赔偿徐安胜误工费64400元；四、都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威海中心支公司赔偿徐安胜护理费22893.02元；五、都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威海中心支公司赔偿徐安胜后续治疗费10000元；六、驳回徐安胜其他诉讼请求。上述各项共计237302.76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2727元，由徐安胜负担800元，都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威海中心支公司负担1927元。二审案件受理费3059元，由徐安胜负担859元，都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威海中心支公司负担22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董光成审判员  郑华章审判员  潘 慧二〇二〇年九月三十日法官助理安姣姣书记员刘珍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