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阳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辽0191民初881号原告：张发银，男，汉族，1972年10月29日出生，住址河南省商城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欣超，系浙江大容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韩刚亮，系浙江大容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浙江中成建工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绍兴市马山海南路**。法定代表人：高建兴，系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叶士坚，男，汉族，1968年3月25日出生，浙江省上虞市，系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程杰，男，汉族，1993年10月18日出生，住址浙江省绍兴市越城区，系该公司员工。被告：裘增荣，男，汉族，1963年2月6日出生，住址绍兴市越城区。被告：周连昌，男，汉族，1966年12月16日出生，住址绍兴市柯桥区。被告：傅国华，男，汉族，1968年2月4日出生，住址浙江省绍兴市越城区。原告张发银与被告浙江中成建工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成公司”）、裘增荣、周连昌、傅国华建设工程合同纠纷一案，浙江省绍兴市越城区人民法院于2018年7月23日作出（2017）浙0602民初3913号民事判决。原告张发银不服该判决，上诉至浙江省绍兴市中级人民法院。该院认为涉案工程不在一审法院绍兴市越城区人民法院管辖范围内，该案应按照不动产纠纷确定管辖，遂撤销浙江省绍兴市越城区人民法院（2017）浙0602民初3913号民事判决，发回重审。浙江省绍兴市越城区人民法院于2019年1月7日作出（2019）浙0602民初91号案件移送函，将该案移送本院。本院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韩刚亮、被告中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程杰及被告傅国华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裘增荣、周连昌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张发银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裘增荣、周连昌、傅国华共同支付给原告剩余的劳务清包款人民币977,555.50元；2.判令被告裘增荣、周连昌、傅国华共同支付给原告上述款项迟延给付所造成的两倍损失（自2015年7月1日起至判决确定履行日止的利息损失，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告的同期贷款基准利率计算利息）；3.判令被告中成公司对上述款项的偿付承担连带责任；4.判令四被告承担全部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2011年5月28日，原告和被告裘增荣、周连昌、傅国华（以下简称三被告）经过协商，就被告中成公司所属的华晨宝马新厂房项目的泥工工程劳务事项达成一致，并签订《工程清包协议书（泥工）》，约定三被告以中成公司的名义委托原告施工，原告以包清工的形式提供劳务，工程名称为华晨宝马新厂房项目（涂装车间、供应商车间、门卫附属建筑、数据中心），工程量按设计图纸实际建筑面积计算，涂装车间和供应商车间单价为每平方米24元，门卫附属建筑单价为每平方米43元，被告方向原告借人时，借工费平均工资按每工100元标准结算等。此后，三被告又将上述项目中的办公楼泥工工程以被告中成公司的名义清包给原告施工，商定的结算单价为每平方米44元。上述协议书签订后，原告进场为被告方提供劳务。至2011年年底，原告、三被告和被告中成公司项目部就已完成劳务部分进行结算，加上点工工资，总计原告当年度劳务清包款为1,567,705.50元。2012年10月左右，原告完成上述泥工施工。2013年1月28日，原告、三被告和被告中成公司项目部对2012年以来的原告继续施工的劳务进行结算，劳务清包款总计2,690,350元，其中办公楼泥工结算按单价每平方米44元计算，总工程量47660平方米，总计2,097,040元；涂装车间工程量44635平方米，综合单价10元，计446,350元；门卫二泥工工作量1140平方米，单价每平方米44元（因成本原因由43调整为44），计50,160元；门卫一（三层）泥工工作量2200平方米，单价每平方米44元（因成本原因由43调整为44），计96,800元。2013年2月初，因办公楼地上一层工作量面积由18310平方米调整为13310平方米，原办公楼泥工结算价也相应调整为1,877,040元。综上，原告和四被告累计结算的劳务清包款为4,038,055.5元。而至2013年1月23日，被告方陆续向原告支付的劳务款项以及原告认罚的款项，总计为2,925,500元，与前述累计的劳务清包款两相抵扣，被告方需向原告支付劳务清包款1,112,555.50元。经过原告不断催要，2013年6月至2014年1月，被告方陆续向原告支付了135,000元的劳务款，仍拖欠原告已经结算的劳务清包款977,555.50元。在原告完成上述工程部分后，因被告方要求，原告在该项目其他部分工程中为被告方提供点工劳务，总费用约达40万元，该部分费用双方没有进行结算，被告方也从未向原告支付过该部分费用。2015年2月15日，经过协商，被告方与原告签订协议书，约定将原告所工作的点工工资全部不计工钱，以前已结账的点工工资不在此范围内，其他泥工班帮助原告所砌墙的工人工资不扣除，双方相互抵除，被告方则应在2015年6月份左右付清剩余款项。但至今，被告方未向原告支付分文。原告认为，三被告拖欠原告劳务清包款未付的行为违反了双方之间的约定，也有违诚实信用原则，无理由占有原告大量资金，严重影响原告的合法权益。被告中成公司作为上述工程的发包人，且参与和原告结算劳务款项，当对上述所欠的劳务清包款承担连带偿付责任。现依据合同法等相关法律法规之规定，原告特此起诉，请求贵院依法裁处。被告中成公司辩称，1、我公司不是合同主体，清包工程款不应当由我公司支付；2.即便原告实际提供了相应劳务工程，本案已经法院司法鉴定，能够确定原告实际可得总价款为3,108,182.56元。双方确认已付款3,060,500元，也尚欠付47,682.56元；3.对于原告主张的迟延给付造成的双倍损失不应当予以支持。被告裘增荣未予答辩。被告周连昌未予答辩。被告傅国华辩称，1.我是被告中成公司下面的铁西华晨宝马项目部临时聘用人员，不是承包人，也不是工程款支付人。2.原告的几个结帐单上面都是我签的字，当时是因为工程量需要我们底下的人签了字报上去项目经理同意了，才能生效，虽然报上去了，但是领导确认工程款已经支付，并且已经超付。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被告中成公司承包沈阳华晨宝马新工厂建设项目施工工程。被告裘增荣、周连昌、傅国华系该公司华晨宝马汽车项目部管理人员。2011年5月28日，被告周连昌以被告中成公司（甲方）的名义与原告（乙方）签订《工程清包协议书（泥工）》一份，被告中成公司将华晨宝马新厂房项目（涂装车间、供应商车间、门卫附属建筑、数据中心）的所有泥工工程分包给原告。原告以包清工的方式就新厂房项目泥工工程提供劳务。该协议第三条关于工程量约定，“按设计图纸实际建筑面积计算，涂装车间和供应商车间单价为24元/m2，门卫附属建筑单价为43元/m2。该分项工程清包款一次性定价，不再另行调整。此工程款结算已包括各类劳保福利、夜餐及医疗补贴等。如果由于乙方原因在施工过程中出现质量、安全事故，则发生的经济损失全部由乙方负责并处罚2元/m2”。该协议第四条关于付款方式约定，“1、从开工日起，甲方根据经核实的月完成工程量，每月支付该月完成工程量的50%；全部工程结束验收合格后付清。2、乙方领取工程款，必须由清包工程结算单上经现场施工员，项目经理签字后，并附上职工工资清单后方可领款。”协议中还约定了违约方赔偿给未违约方所有实际损失的两倍计价赔偿的违约责任等内容。后被告中成公司又将该项目中的办公楼泥工工程也清包给原告施工，约定的结算单价为每平方米44元。协议签订后，原告进场为被告提供劳务。至2011年末，原告和被告中成公司的项目部代表傅国华就2011年度已经完成的泥工工程量进行结算，形成《办公楼泥工班组》结算单一份，确认：供应商车间工程量19363平方米，结算价24元，费用合计464,712元；门卫一工程量3830平方米，结算价44元，费用合计168,520元；门卫三工程量216平方米，结算价44元，费用合计9504元；门卫三钢雨棚工程量378平方米，结算价40元，费用合计15,120元；数据中心工程量648平方米，结算价44元，费用合计28,512元；涂装车间工程量44064平方米，结算价10元，费用合计440,640元；办公楼工程量暂定17000平方米，结算价20元，费用合计340,000元；办公楼铺设保温工程量3117.5平方米，结算价5元，费用合计15,587.5元；门卫三铺设保温板工程量102平方米，结算价5元，费用合计510元；点工846个，费用合计84,600元；以上总计1,567,705.5元。原告、傅国华均在结算单上签字，该结算单上加盖有被告中成公司华晨宝马汽车项目部公章。2013年初，原告完成涉案工程的全部泥工施工。2013年1月28日，原告与傅国华就门卫一（三层）、门卫二及办公楼的泥工工程分别进行了结算，形成《门卫一（三层）泥工结算单》、《门卫二泥工结算单》及《办公楼泥工结算单》各一份。确认：门卫一（三层）泥工工作量为2200平方米，综合单价为44元/m2，结算费用总计96,800元；门卫二泥工工作量为1140平方米，综合单价为44元/m2，结算费用总计50,160元；办公楼工程量总计47660平方米，其中，，地下**工程量11190平方米；地下**工程量17000平方米；地上**工程量18310平方米；地上**以上工作量四个楼梯间总的工程量）1160平方米；综合单价为44元每平方米，办公楼结算费用总计2,097,040元。2013年1月23日，原告与傅国华就涂装车间工程量进行了结算，形成《涂装车间泥工结算单》一份，确认总计为44635平方米，综合单价为10元/m2，涂装车间总的结算费用为446,350元。原告在上述四份结算单上“泥工班组结算人”处签名，傅国华在“项目部结算人”处签名，在“中成公司华晨宝马汽车项目部”处加盖有被告中成公司华晨宝马汽车项目部公章。现工程已验收合格并投入使用。原告在起诉状中自述，“2013年2月初，因办公楼地上一层工程量面积由18310平方米调整为13310平方米，原办公楼泥工结算价也相应调整”；原告方在代理词中陈述，“2011年《办公楼泥工班组》结算单对于已完工的，全部结算。对于未完工的，如涂装车间，按照案涉协议第四条付款方式进行初步结算（按一半的单价10元），工程量初步定为44064平方米。至2013年完工后再进行剩余结算，各方确定的完工工程量为44635平方米，符合规定及工程结算的常识和实际，不存在重复计算的可能”。被告中成公司在浙江省绍兴市越城区人民法院（2017）浙0602民初3913号案卷中2018年7月19日的庭审中陈述，“办公楼工程量存在重复计算，应以后一张工程结算单为准。因为涂装车间和办公楼均只有一处，2011年办公楼有部分工程已完工，有部分仍未完成。当时为便于发放工人工资，写的是整个办公楼工程面积，单价是一直不变的”。本次庭审中，原、被告表示“在之前的庭审中陈述的事实及证据在本次诉讼中仍然有效。”被告中成公司在浙江省绍兴市越城区人民法院（2017）浙0602民初3913号案件审理中提出鉴定申请，该院委托绍兴宏扬工程项目管理有限公司对本案泥工工程中双方有争议的涂装车间和办公楼地下二层、、地下**、地上**、地上**建筑面积及造价进行司法鉴定该鉴定单位依据被告中成公司提供鉴定的图纸及法院提供的工程结算单于2018年7月11日作出最终鉴定结论，办公楼地下二层建筑面积11200.67平方米、、地下**建筑面积1421664平方米、、地上**建筑面积1390288平方米，结算单单价44元，合同单价43元。涂装车间建筑面积44406.87平方米，结算单单价10元或20元，合同单价24元。原告对此鉴定结论不予认可。截止至2014年1月止，被告中成公司累计支付原告工程款3,060,500元（含原告认罚款项）。原告认为被告拖欠其已经结算的劳务清包款977,555.50元没有给付，遂诉至法院。以上事实的认定，有《工程清包协议书》、办公楼泥工明细、《办公楼泥工结算单》、《门卫一（三层）泥工结算单》、《门卫二泥工结算单》、《涂装车间泥工结算单》、浙江省绍兴市越城区人民法院对周连昌、傅国华制作的询问笔录、浙江省绍兴市越城区人民法院(2017)浙0602民初3913号案件庭审笔录、民事判决书及浙江省绍兴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浙06民终3798号民事裁定书等证据在卷佐证。本院认为，原告与被告周连昌以被告中成公司名义签订《工程清包协议书（泥工）》，虽未有被告中成公司的签章，但因被告周连昌系被告中成公司华晨宝马汽车项目部管理人员及相关结算单上均由被告中成公司华晨宝马汽车项目部盖章确认的事实，可以认定原告与被告中成公司之间存在建设工程合同关系。被告中成公司将涉案工程分包给不具备劳务分包资质的原告施工，违反法律的强制性规定，该合同应认定无效。但该涉案工程经验收合格并投入使用，原告有权要求被告中成公司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劳务清包款及利息损失。但原告要求被告裘增荣、周连昌、傅国华共同支付原告劳务清包款及利息损失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本案诉争泥工工程原、被告无争议部分泥工费用数额问题，因原、被告双方对2011年度《办公楼泥工班组》结算单中供应商车间费用464,712元、门卫一费用168,520元、门卫三费用9504元、门卫三钢雨棚费用15,120元、数据中心费用28,512元、办公楼铺设保温费用15,587.50元、门卫三铺设保温板费用510元、点工费用84,600元及2013年度的门卫一（三层）泥工结算费用96,800元、门卫二泥工结算费用50,160元无争议，本院对该部分工程费用合计934,025.50元予以确认。关于本案诉争泥工工程原、被告争议的涂装车间泥工工程量、单价及泥工费用问题，原、被告双方对2011年度《办公楼泥工班组》结算单中涂装车间费用440,640元及办公楼费用340,000元存在争议。而双方于2013年1月23日形成《涂装车间泥工结算单》中，确认涂装车间费用为446,350元，原告主张2011年《办公楼泥工班组》结算单中涂装车间的费用系对当时已完工的该车间泥工工程量的结算，且按照《工程清包协议书（泥工）》第四条付款方式进行的初步结算，（按一半的单价10元），工程量初步定为44064平方米。2013年1月23日形成《涂装车间泥工结算单》，系至2013年完工后再进行剩余泥工工程量的结算，确定的完工工程量为44635平方米。双方签订的《工程清包协议书（泥工）》中约定的单价为24元，而两次结算均按单价10元结算，两次结算工程量总额系双方对同一工程的两次结算，2011年因该工程尚未完工，结算的标准是双方约定价格的一半，2013年该工程完工后，结算的系该工程的余下部分工程款。原告主张符合《工程清包协议书（泥工）》的约定及工程结算的常识和实际承包工程成本，故本院确认原告涂装车间泥工工程量合计为88699平方米，按单价10元计算，合计费用886,990元。对被告提出的涂装车间泥工工程量重复计算的抗辩主张，与实际不符，本院不予采信。关于本案诉争泥工工程原、被告争议的办公楼泥工工程量及泥工费用问题，2011年度《办公楼泥工班组》结算单中办公楼工程量暂定17000平方米，结算价20元，费用合计340,000元，而2013年形成的办公楼结算单中对整个办公楼的地下二层、、地下**、地上**及地上**以上工作量四个部分进行了具体结算该结算单应包含了2011年度办公楼工程量暂定17000平方米，结合原、被告的陈述及浙江省绍兴市越城区人民法院(2017)浙0602民初3913号案中的工程造价咨询报告书，本院确认原告办公楼泥工地下二层工程量11190平方米、、地下**工程量17000平方米、地上**工程量13310平方米、地上**以上工作量四个楼梯间总的工程量）1160平方米，合计42660平方米，按综合单价44元计算，办公楼结算费用合计1,877,040元。原、被告双方无争议部分工程泥工费用934,025.50元及经本院确定的双方有争议的涂装车间泥工费用886,990元、办公楼泥工费用1,877,040元，三部分费用构成了本案案涉工程的工程造价，即3,698,055.50元。因被告中成公司已累计支付原告工程款3,060,500元，故被告中成公司尚欠原告劳务清包款637,555.50元。原告要求被告中成公司给付劳务清包款637,555.50元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对被告中成公司提出的清包工程款不应由其公司支付，应依据绍兴市越城区人民法院司法鉴定确定原告工程费用等抗辩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对被告傅国华提出的工程款已经支付且已超付等抗辩主张，因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告要求被告中成公司给原告上述款项迟延给付所造成的两倍损失问题，考虑到本案的实际情况，本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利息损失。综上所述，对原告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部分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条、第四十九条、第五十二条第一款第（五）项、第五十八条、第二百七十二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浙江中成建工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原告张发银劳务清包款637,555.50元；二、被告浙江中成建工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原告张发银劳务清包款637,555.50元的利息损失（自2015年7月1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判决确定履行日止，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解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三、驳回原告张发银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3,576元，由原告张发银负担3400元，由被告浙江中成建工集团有限公司负担10,176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上诉于辽宁省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王荣华人民陪审员  胡欣欣人民陪审员  白 鹤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四日法官助理田峥书记员金丽春本判决所适用的相关法律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条当事人行使权利、履行义务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第四十九条行为人没有代理权、超越代理权或者代理权终止后以被代理人名义订立合同，相对人有理由相信行为人有代理权的，该代理行为有效。第五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第五十八条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第二百七十二条发包人可以与总承包人订立建设工程合同，也可以分别与勘察人、设计人、施工人订立勘察、设计、施工承包合同。发包人不得将应当由一个承包人完成的建设工程肢解成若干部分发包给几个承包人。总承包人或者勘察、设计、施工承包人经发包人同意，可以将自己承包的部分工作交由第三人完成。第三人就其完成的工作成果与总承包人或者勘察、设计、施工承包人向发包人承担连带责任。承包人不得将其承包的全部建设工程转包给第三人或者将其承包的全部建设工程肢解以后以分包的名义分别转包给第三人。禁止承包人将工程分包给不具备相应资质条件的单位。禁止分包单位将其承包的工程再分包。建设工程主体结构的施工必须由承包人自行完成。《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一）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的；（二）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的；（三）建设工程必须进行招标而未招标或者中标无效的。第二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