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甘01刑终253号原公诉机关兰州市城关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某某，男，1955年5月6日出生于河北省雄县，汉族，大专文化，住陕西省西安市。因本案于2016年7月23日被青藏铁路公安局西宁公安处西宁站派出所抓获，临时羁押于互助土族自治县看守所，同年7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兰州市第一看守所。指派辩护人陈萍。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某，女，1962年2月7日出生于青海省西宁市，汉族，本科文化，住青海省西宁市。因本案于2016年8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兰州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王伟，甘肃英之剑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马某某，男，化名马军，1974年8月15日出生于甘肃省镇原县，汉族，大专文化，住甘肃省镇原县。因本案于2017年10月20日被西安市公安局小寨路派出所抓获，临时羁押于西安市公安局雁塔分局看守所，同年10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兰州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赵有勋，甘肃众炀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曾某某，男，1966年10月7日出生于甘肃省平凉市，汉族，初中文化，住甘肃省平凉市。因本案于2016年8月4日被西宁铁路公安处西宁车站派出所抓获，临时羁押于互助县看守所，同年8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兰州市第一看守所。原被告单位青海青台万达生物有限公司，住所地：青海省西宁市湟中县鲁沙尔镇海马泉村**。法定代表人刘某某。诉讼代表人田某某，女，1965年1月2日出生，汉族。兰州市城关区人民法院审理兰州市城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单位青海青台万达生物有限公司、原审被告人刘某某、李某、马某某、曾某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一案，于2019年10月30日作出（2018）甘0102刑初303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刘某某、李某、马某某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查阅全部案卷，讯问上诉人、原审被告单位诉讼代表人、原审被告人，审查上诉理由，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不属于依法应当公开开庭审理的案件，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4年5月至11月，被告人刘某某、李某、曾某某、马某某租用兰州市城关区静宁路100号1单元903室、兰州市城关区酒泉路街道小沟头85号1单元1005室，设立青海青台万达生物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青台公司”）甘肃分公司、甘肃诚信恒项目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在不具备吸收公众存款资质的情况下，通过业务员发放传单等形式在兰州市向不特定社会公众宣传，以青台公司、青海三江源绿色食品有限公司资金周转所需、投资相关生产项目等为由，以高额利息及甘肃银正能源投资发展有限公司提供担保为诱饵，先后与136名不特定社会公众签订借款协议、委托投资管理协议，非法吸收公众资金人民币32987500元，用于归还青台公司在青海省西宁市的债务及购买设备、支付利息等，期间归还本金、利息共计人民币4378775元，尚有人民币28608725元本金未归还。2016年8月17日，被告人李某到兰州市公安局投案。案发后，公安机关从李某某处扣押人民币3万元，从李某1处扣押人民币25000元，从王某某处扣押人民币35000元。冻结刘某某8818账号×××92.98元，0066账号×××62.94元，青台公司账号12892.26元，李某4676账号×××04.01元。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事实主要证据有：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案件来源，证明2015年7月13日公安机关接到报案，决定以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案立案侦查。2.朱某、李某1、周某、韩某某、王某1、关某某、关某2、苗某某、李某2、沈某某、苗某1、王某2、马某1、魏某、魏某1、谢某某、龚某某、段某某、王某3、管某某等集资参与人的笔录及报案材料，证实2014年5月至2014年11月，青台公司、青海三江源绿色食品有限公司、甘肃诚信恒项目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以发放宣传彩页、组织到生产地考察等方式，以项目开发、补充流动资金等为由，以月息3%到8%不等的高息为诱饵签订借款协议、委托投资管理协议对外吸收资金及投资、收取利息、造成损失等情况。3.辨认笔录，证明案发后经朱某、陈某某、陈某2、张某、李某3、张某1辨认刘某某就是青台公司法人；陈某某、陈某1、张某、李某某辨认了李某也是青台公司负责人；张某、王某某、李某某、张某某、李某辨认“马军”就是马某某；张某、李某某辨认了曾某某、郭某某、李某某也是上述公司人员；李某某辨认了“王岩”就是王某某；刘某某辨认了李某、曾某某、张某某均系青台公司工作人员；马某某辨认了李某某系青台公司工作人员。4.陈某某的证言，证明2014年8月5日在青台公司投资5万元，签订了投资及担保相关协议，约定月息4%，2014年8月至11月共领取利息8000元。2014年12月该公司以资金周转出现问题停止支付本金和利息。2015年3月6日向该公司催要投资款时，曾某某安排我看守公司、打扫卫生、接待催要欠款的客户，答应每月工资2600元，共给我4个月工资10400元。2015年6月9日该公司通过转账方式向几十名投资客户每人发放了1000元。5.陈某1的证言，证明2014年5月至2014年10月在青台公司工作，曾某某安排我负责搞公司卫生，并把公司藏红盐系列产品的样品给我，安排我按照说明书给顾客介绍产品。公司法人是刘某某，李某是股东，他们偶尔到公司来一下。6.张某的证言，证明2014年4月至2015年2月在青台公司工作，到公司工作时是“马军”接待的我。我的工作主要是曾某某安排，平时主要负责打扫卫生、接待来融资的客户、和客户签订借款协议、给客户通过银行汇款发放利息。青台公司甘肃分公司以青台公司的名义对外融资，向社会上的人以高息回报为由吸收存款。7.李某某的证言，证明2014年7月至8月在青台公司甘肃分公司工作，应聘时是曾某某接待的我，工作主要是曾某某安排。我平时负责接待来融资的客户、给客户签订借款协议、给客户通过银行汇款发放利息。该公司以青台公司的名义对外融资，向社会上的人以高息回报为由吸收存款。公司法人是刘某某，领导有李某、曾某某。8.李某某的证言，证明在青台公司和青海三江源绿色食品有限公司位于兰州市城关区××路××号××室的办公地点介绍过兰州市的客户给青台公司投资。刘某某是公司老板，李某是副总，公司在兰州的负责人是曾某某。是“马军”找我到公司当业务员，“马军”在兰州市策划、组织青台公司向老百姓融资借钱，他从融资款里提成。2014年年初，“马军”通过一担保公司知道青台公司需要资金，就与刘某某等人取得联系并谈好由“马军”在兰州市帮助刘某某联系租赁办公场所成立分公司，“马军”找来业务员以高息为诱饵吸引兰州市的老百姓投资，他从投资款里提成。后刘某某的公司无法给投资客户归还利息和本金时，“马军”带我们业务员离开。业务员的工作由“马军”安排，借款协议是“马军”起草的，业务员给投资客户承诺的利息是月息3分到7分不等，也就是年利率36%到84%不等。9.李某1的证言，证明2014年5月至2014年10月在青台公司和青海三江源绿色食品有限公司位于兰州市城关区××路××号××室的办公地点介绍过兰州市的客户给青台公司投资。刘某某是公司老板，李某是副总，公司在兰州的负责人是曾某某。10.王某某的证言，证明2014年4月至2014年7月在青台公司当业务员，是“马军”联系让我来的，工作是“马军”安排，给来公司了解情况的群众讲解青台公司生产的藏红盐产品的优点，讲公司的发展前景，公司暂时缺钱愿意以高利息对外融资，并和有投资意愿的群众确定高利息回报。青台公司的刘某某和李某缺钱，“马军”知道后和刘某某他们谈好给该公司在兰州市融资，由“马军”策划、组织青台公司在兰州市向老百姓融资借钱，“马军”从融资款里提成，给我们业务员分一小部分。“马军”找来业务员以高息为诱饵吸引兰州市的老百姓投资，借款协议是“马军”起草的，后刘某某的公司无法给投资客户归还利息和本金时，“马军”就离开了。业务员的工作由“马军”安排，业务员给投资客户承诺的利息是月息3分到7分不等，也就是年利率36%到84%不等。11.田某的证言，证明是青台公司副总经理，2015年5月任青海三江源绿色食品有限公司法人，之前法人是李某。库房里放着青台公司新购进的生产设备，用于生产藏红盐相关产品，价值100万元人民币，因相关审批手续没有办理完毕一直没有生产。12.肖某某的证言，证明在青台公司负责生产，刘某某和李某在兰州市违法犯罪被抓后厂子还在正常生产，重庆红瑞集团看好我们的藏红盐产品，目前我们欠红瑞集团27万元的货，我们正在抓紧时间生产供货，对方有长期订货意向，要求我们每月生产50万元产品。河南郑州大医修元公司也和我们有长期合作关系，经常会打电话订货。我现在的工作由公司股东田某某安排。13.崇某某的证言，证明2013年4月至2015年7月在青台公司办公室负责行政工作，就是在办公室打扫卫生、帮公司给客户发货、给公司复印材料等。2013年公司经营情况比较正常，业务正常开展，公司产的藏红盐销售到广州、成都，销量还不错。2014年下半年公司开始经常拖欠我们工资，经营也出现问题，公司的销售基本停滞。14.郭某1的证言，证明是青海民族医药科技有限公司的代理负责人。2013年青台公司法人刘某某租赁我公司办公大楼一楼和二楼办公室及两间厂房，说用来生产藏红盐相关产品。2013年至2014年，该公司一个月生产包装一两次藏红盐相关产品。2014年年初经常有大巴车拉着老人和年轻人来青台公司租赁我们的地方考察，该公司安装了几台设备，有的设备还没有开包，库房里有一些原料盐。15.赵某某的证言，证明是青海雪域中藏药材饮片加工有限责任公司法人。青台公司这些年一直从我公司购买藏红盐生产原料紫脑砂，2014年我公司给青台公司供货20余吨，价值24万多元，收回货款8万元左右。16.柳某某的证言，证明是青海闽商小额贷款有限公司总经理。2013年经朋友认识了刘某某和李某，当时他们一起经营青台公司，生意做的不错。2013年刘某某和李某以企业经营需要资本为由向我借了250万元，并开具了借款协议，后断断续续还了60万元。17.庄某某的证言，证明2014年4月1日将兰州市城关区静宁路100号万佳名苑1单元903室出租给刘某某，和我办理房屋租赁手续的是刘某某一姓马的手下。18.李某某的证言，证明2014年6月26日至2015年3月将兰州市城关区小沟头85号1005室出租给“马经理”、刘某某、曾某某。19.常某某的证言，证明2014年7月给青台公司办理过ＰＯＳ机，商户名称：华扬能源，商户编号：×××75，终端编号：×××35，发卡行：中国建设银行。20.张某某的证言，证明2014年受“马军”、刘某某委托代办青台公司甘肃分公司和甘肃诚信恒项目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成立前的工商注册等事项，从中挣了2000元辛苦费。21.张某某的证言，证明2011年甘肃银证能源投资发展有限公司成立时需要提供公司住所来完成工商注册，张宝银找我帮忙签订过房屋租赁协议。22.王某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8月4日和丈夫曾某某带着儿子购买了三张西宁到兰州的火车票，通过安检进入火车站候车大厅时，西宁铁路公安局的警察将曾某某带走。曾某某说去兰州市公安局交代他2014年在兰州市做的事情。23.甘肃泰华会计师事务有限公司专项审计报告，证实青台公司、甘肃诚信恒项目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和青海三江源绿色食品有限公司与136名投资群众签订241份《委托投资管理协议》和《借款协议》，其中合同金额33,715,000.00元；笔录金额32,987,500.00元，返利金额4,378,775.00元，未退金额28,608,725.00元。24.照片，证明青台公司厂房、设备、原料、产品等情况。25.涉案公司档案信息、营业执照，证明青台公司法定代表人为刘某某，该公司甘肃分公司负责人为刘某某；青海三江源绿色食品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2014年12月之前为李某后变更为田斌；甘肃诚信恒项目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为李某；甘肃银正能源投资发展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为张宝银。26.藏红盐宣传彩页，证明青台公司制作过宣传藏红盐的广告。27.搜查笔录、扣押清单、集资人员名单，证明公安人员在青台公司进行搜查后，查获集资人员名单1份、甘肃诚信恒项目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合同专用章1枚、私人印章4枚、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2份、青台公司甘肃分公司组织机构代码证1张。28.扣押清单，证实从李某某处扣押人民币3万元，从李某1处扣押人民币25000元，从王某某处扣押人民币35000元。29.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证实公安机关于2016年7月15日冻结刘某某6214＊＊＊＊＊＊＊＊＊＊8818账号×××92.98元；2016年8月11日冻结刘某某6228＊＊＊＊＊＊＊＊＊＊0066账号×××62.94元；2016年8月11日冻结青台公司账号12892.26元；2016年8月11日冻结李某6228＊＊＊＊＊＊＊＊＊＊4676账号×××04.01元。30.房屋租赁合同，证明2014年4月1日庄朔午将位于兰州市城关区××路街道××路××号××单元××室出租给刘某某。31.设备代管协议、办公楼厂房租赁价格表、提取车间设备清单、房屋租赁合同、设备照片复印件，证明青台公司租赁青海民族医药科技有限公司的办公室及库房；青海民族医药科技有限公司的设备由青台公司暂时代管。32.银行流水查询单、银行支付系统专用凭证，证明青台公司、青海三江源绿色食品有限公司、甘肃诚信恒项目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及刘某某、李某、张某某等账户资金往来情况。33.财务凭证、民事调解书、借款合同等，证实青台公司向西宁开投科技发展小额贷款有限公司借款、还款的情况。34.抵押贷款合同、欠条、承诺函、无限连带责任承诺书、还款明细等，证实青台公司向西宁金信通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贷款、还款的情况。35.委托担保合同、民事调解书、记账凭证等，证实青海天诚信用担保有限责任公司为青台公司向银行贷款提供担保及向青台公司追偿欠款的情况。36.委托投资管理协议、借款协议、承诺函、借据、收据等，证实涉案公司与集资参与人签订的委托投资管理协议、借款协议，承诺函等。37.抓获经过、归案情况说明、羁押证明，证实2015年7月13日公安机关接到报案，2016年7月23日刘某某在青海省西宁火车站被西宁铁路公安处西宁车站派出所民警抓获，临时羁押于互助县看守所；2016年8月4日曾某某在青海省西宁火车站被西宁铁路公安处西宁车站派出所民警抓获，临时羁押于互助县看守所；2016年8月17日李某主动到兰州市公安局投案自首；2017年10月20日马某某在陕西省西安市雁塔区小寨十字天桥附近被西安市××路派出所民警抓获，临时羁押于西安市公安局雁塔分局看守所。38.被告人刘某某的供述及辨认笔录，2012年后青台公司出现经营亏损,为扭转经营局面，我想引进新的生产线和设备生产藏红盐相关产品，李某表示支持我。2014年年初，我找到兰州市××小额贷款公司贷款,该公司没有钱，答应介绍人帮我从兰州市融资,并将“马军”介绍给我。“马军”到青海西宁考察了三次青台公司和青海三江源绿色食品有限公司，并起草了空白的借款方为青台公司和青海三江源绿色食品有限公司的《借款协议》，我和李某在借款方法人代表处签字盖章后将合同带到兰州市。我们租用兰州市城关区××路××号××室作为融资办公地点，“马军”雇来的业务员将融资客户带到办公地点或到青海西宁公司生产地点考察，签订协议将投资款交给我，开始是现金，后我和李某在兰州市的银行开户用转账方式接收投资款，我将一部分钱以提成方式返还给业务员。2014年7月，和“马军”、甘肃银正能源投资发展有限公司法人张宝银吃饭时，“马军”提出融资客户要求有担保公司才愿意继续给我们融资。我问张宝银给我担保行不行，张宝银答应后“马军”起草了《甘肃银正能源投资发展有限公司委托投资管理协议》，我在协议上签字盖章继续在兰州市融资。2014年8月,我安排曾某某来兰州市帮我负责融资的事，我去外地跑市场，后“马军”说张宝银不愿意为融资提供担保，建议我们自己成立担保公司。2014年9月11日，我和李某成立了甘肃诚信恒项目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法人是李某，继续以该公司提供担保为名在兰州市融资。2014年11月，“马军”带着业务员突然消失，很多融资客户找我们要求退还投资款，也没有客户来给我们融资，公司也就没有收入去偿还以前客户的投资利息。我们在兰州融资的地点主要有城关区××路××号××室××路街道××号××单元××室，是以厂房扩建、购买藏红盐相关产品生产设备等名义融资,向不特定人群100多人融资吸收存款1600万元左右，具体数额我不能确定，以实际情况为准。“马军”和业务员拿走120万元左右，我们公司拿到800万元左右，其中600万元左右归还了青台公司拖欠青海省内银行的欠款，100万元左右用于工厂扩建、购买机器设备，还有一部分消费了，剩下的给融资客户还了利息。“马军”负责起草借款协议、召集业务员对外宣传招揽投资户，我和李某负责签订相关借款协议、在西宁招待来考察的客户并赠送藏红盐产品、将账户里收到的集资款一部分给客户归还本金和利息，我负责公司在兰州市的日常工作，给曾某某安排相关工作，曾某某负责在兰州市接待来访的投资户、与客户签订借款协议、给客户归还利息等。39.被告人李某的供述，2014年之前，我和刘某某经营的青台公司在西宁市几家小额贷款公司贷款800多万元和一些个人欠款没有还上，为归还欠款和引进新生产设备，刘某某和我商量到兰州市××小额贷款公司贷款。2014年年初，我们到兰州的小额贷款公司贷款，因没有抵押物对方没有放贷，对方将“马军”介绍给刘某某说能帮我们从兰州借钱。“马军”到青海西宁考察了青台公司和青海三江源绿色食品有限公司后，公司租用兰州市城关区××路××号××室成立了青台公司兰州分公司，刘某某把曾某某叫到兰州市帮助融资。2014年4月，刘某某让我往兰州送了一些藏红盐产品和公司宣传册。2014年5月，刘某某让我在空白的借款方为青海三江源绿色食品有限公司的《借款协议》法人栏上签字和盖章，刘某某将借款协议带到兰州市。2014年6月，刘某某让我在兰州和西宁的农业银行办了银行卡收钱，他安排我用卡上的钱还公司欠小额贷款公司的贷款和兰州市的投资者利息，购买公司新机器设备，我消费了一些钱。青台公司和青海三江源绿色食品有限公司在兰州融资的具体过程我不知道，是刘某某和曾某某具体负责，融资的地点主要有城关区静宁路100号903室和酒泉路街道小沟头85号1单元1005室，是以厂房扩建、购买藏红盐相关产品生产设备等名义融资。因在西宁市我们借不到钱，想到兰州融资借款，归还之前的欠款并购进新设备继续生产藏红盐产品赢利，使企业度过难关。刘某某当时联系甘肃银正能源投资发展有限公司给我们融资提供担保，甘肃诚信恒项目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法人是我，是刘某某牵头成立的说在兰州市融资用于公司生产。40.被告人曾某某的供述，我和刘某某、李某于2014年租用兰州市城关区静宁路10Ｏ号ｌ单元903室成立青台公司甘肃分公司，于2014年9月11日租用兰州市城关区酒泉路街道小沟头85号1单元1005室成立甘肃诚信恒项目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刘某某叫我过去帮忙给客户打钱，2014年10月因刘某某账上没钱停止给客户打钱。2014年5月，刘某某安排我到兰州市城关区××路××号××室说青台公司甘肃分公司成立，让我负责分公司在兰州的业务，后刘某某带来“马军”，“马军”还带了10个左右业务员，刘某某安排我协助“马军”工作。“马军”起草打印了空白的借款方为青台公司和青海三江源绿色食品有限公司的《借款协议》和《甘肃银正能源投资发展有限公司委托投资管理协议》，刘某某和李某在借款方法人代表处签字盖章后将合同带到兰州市。“马军”雇来的业务员将融资客户带到办公地点或到青海西宁市公司生产地点考察，签订协议将投资款交给刘某某，刚开始是现金，后刘某某和李某在兰州市的银行开户用转账方式接收投资款，刘某某将一部分钱以提成方式返还给业务员。后听说甘肃银正能源投资发展有限公司法人张宝银不愿意为我们融资提供担保,“马军”建议我们自己成立担保公司。2014年9月11日，刘某某和李某成立了甘肃诚信恒项目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法人是李某，继续以该公司提供担保为名在兰州市融资。2014年11月，“马军”带着业务员突然消失，很多融资客户要求退还投资款，也没有客户来给我们融资，公司没有收入偿还以前客户的投资利息。青台公司在兰州融资的地点主要有城关区××路××号××室××路街道××号××单元××室，向一些不特定人群以高额利息为诱饵，以厂房扩建、购买藏红盐相关产品生产设备等名义融资。吸收来的资金业务员分走一部分，公司掌握一部分，花掉一部分，剩下的给融资客户还利息。41.被告人马某某的供述，2014年1月认识刘某某，青台公司在兰州市静宁路的办公场所是我找的中介，给的房租，该公司在兰州进行融资，是刘某某、曾某某、“王岩”等人融资，“王岩”是我介绍给刘某某的，如何融资我不知道。我没有起草过借款方为青台公司和青海三江源绿色食品有限公司的《借款协议》。青台公司成立甘肃分公司时，我给刘某某提供过代办公司的电话信息。原审法院认为，被告单位青台公司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未经国家有关部门依法批准，通过向社会公开宣传等方式，向社会不特定对象非法吸收资金，扰乱金融秩序，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且非吸数额巨大。被告人刘某某、李某、曾某某、马某某作为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法应当承担单位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刑事责任。被告人李某自动投案，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属自首，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曾某某到案后能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依法可从轻处罚。根据被告单位、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单位青台公司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罚金50万元；二、被告人刘某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罚金10万元；三、被告人李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罚金10万元；四、被告人曾某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罚金5万元；五、被告人马某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罚金10万元；六、本案各集资参与人经济损失尚有2860.8725万元，其中扣押、冻结在案的179952.19元按比例发还各集资参与人，剩余违法所得依法继续追缴，不足部分责令被告单位青台公司、被告人刘某某、李某、曾某某、马某某退赔，按比例发还各集资参与人。上诉人刘某某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是：1.一审认定事实错误，刘某某不具有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故意和行为，其并非青台公司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也未参与公众吸收存款的过程，融资整个过程均系马某某实施。2.一审量刑过重，刘某某主观上没有坑骗投资人财产的故意，吸收公众存款的目的是为了进行实业投资。3.刘某某到案后如实供述，认罪态度好，应认定为坦白，主观恶性小，系初犯、偶犯，案发前向受害人退赔4378775元，存在从轻处罚的情节。同时，未体现保护民营企业的相关刑事政策。上诉人马某某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是：1.马某某未参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犯罪行为，仅租赁办公场所、介绍刘某某和王某某认识，起到中介作用，不具有集资款支配权，不是本案的主犯。2.马某某与被告单位没有任何关系，不是单位直接责任人员。3.马某某自2014-2015年先后住院治疗5次，没有作案时间。4.马某某在一审、二审中均自愿认罪，请求二审法院从轻处罚。上诉人李某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是：1.李某系自首，一审法院量刑中未予从轻处罚。2.李某根据刘某某安排接受部分涉案款项，接待公司考察客户，应当认定为从犯。3.本案未体现单位犯罪与个人犯罪在量刑时的区别；判处刑罚明显高于其他同类案件判决；未体现保护民营企业的相关刑事政策。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原审被告单位青台公司、上诉人刘某某、李某、马某某、原审被告人曾某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证明本案事实的证据均在一审开庭时出示宣读，并质证、认证，经审查来源合法，内容真实有效，本院予以确认。二审期间各上诉人及辩护人均未提交新的证据。对于上诉人刘某某及其辩护人所提一审认定事实错误，刘某某不具有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故意和行为，其并非青台公司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2013年刘某某就系青海青台万达有限公司实际控制人的事实不仅有公司原股东田某某、田斌、员工肖海林、崇永莲等人的证言证明，且有刘某某在侦查阶段的供述与同案李某、曾某某供述完全吻合，故其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对于所提未参与公众吸收存款的过程，融资均系马某某实施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刘某某为吸收公众存款先后与他人协商策划成立公司开展吸收资金业务、为青台公司甘肃分公司租赁办公场地、找人代为办理注册公司、担保公司，且获取资金后全部打入个人账户的事实，不仅有公司业务员李某某、李某1、王某某、房东庄朔武、李永强、工商注册代办人张益瑞等人的证言证明，且有其签字盖章的用于吸收公众资金的《借款协议》、银行交易明细、借款还款凭证等证据，证实刘某某实际参与了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全部过程，故对该上诉理由不予采纳；对于所提其主观上没有坑骗投资人财产的故意，吸收公众存款的目的是为了进行实业投资，一审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刘某某向公众非法吸收存款的行为，侵犯了国家对金融体系的管理监管秩序，且案发后大部分赃款未追回，原审根据其犯罪的数额、社会危害性等情节，在法定刑幅度内对其定罪量刑，并无不当，故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于所提刘某某构成坦白，主观恶性小，系初犯、偶犯，案发前向受害人退赔4378775元，存在从轻处罚的情节，要体现保护民营企业的相关刑事政策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刘某某案发后并未如实供述自己罪行，且在企业经营不善的情况下，用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损害大多数人利益方式，填补自己经营亏损属国家禁止的行为，且对于其曾有正常的经营业务和前期已支付的本金及利息，原审在量刑时做了充分考虑，故对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于上诉人马某某及其辩护人所提，马某某未参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犯罪行为，仅租赁办公场所、介绍刘某某和王某某认识，起到中介作用，不具有集资款支配权，不是本案的主犯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马某某为青台公司甘肃分公司注册成立及运营，先后联系公司注册代理人张益瑞、协助寻租办公场所地、招聘业务员，并安排业务员招揽投资客户，并从融资款中抽取提成的事实不仅有张益瑞、房东庄朔午、业务员李某某、王某某的证言，还有同案刘某某、李某、曾某某的供述，证明其在共同犯罪中起主导作用明显，故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对于所提马某某与被告单位没有任何关系，不是单位直接责任人员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一审法院认定马某某为青台公司的直接责任人员不当，因为马某某并非青台公司或甘肃分公司的员工，也没有与该公司有任何聘任关系，故不能作为单位犯罪的主体，但其帮助刘某某等人组织、策划并参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全过程，并从集资款中收取提成的行为，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共犯，且在本案吸收公众存款犯罪过程中起主导作用，应认定为主犯，故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对于所提上诉人自2014-2015年先后住院治疗5次，没有作案时间，一审、二审中均自愿认罪，请求二审法院从轻处罚的上诉理由。经查，马某某在2014年7月、10月先后仅有两次住院记录，共计40天住院，并非其上诉所称的5次，另外其住院的事实无法否认其实施犯罪的行为，且根据卷内武益明非吸案刑事判决及业务员李某某、集资参与人何秀琴、于菊兰、于秀琴、杨天荣等证言证明马某某曾在“天水市春香山野猪繁育中心”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案中，就以“马军”的假名在兰州市组织非法集资活动，其在侦查阶段及一审庭审时避重就轻，拒不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具有一定的主观恶性，故对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于上诉人李某及其辩护人所提，李某根据刘某某安排接受部分涉案款项，公司接待和考察客户，应当认定为从犯、且系自首、未体现单位犯罪与个人犯罪在量刑时的区别、一审法院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刘某某、李某作为公司的主要负责人，在公司资金短缺的情况下，不采取合法经营措施挽救企业，却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犯罪方式筹措资金，吸收来的资金由其与刘某某二人实际控制支配，期间为骗取集资参与人信任，还成立甘肃诚信恒担保有限公司，并担任该公司法定代表人，其作为单位的主要负责人参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犯罪的事实清楚，但鉴于案发后其主动到案，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原审判决对其自首及单位犯罪等情节，根据宽严相济的刑事政策在量刑时进行了综合评价，予以从轻处罚，故对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本院认为，原判认定原审被告单位青台公司、上诉人刘某某、李某、马某某、原审被告人曾某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唯未认定上诉人马某某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单位犯罪的共犯不当，应予以纠正。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四十四条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岳 龙审 判 员  万廷达审 判 员  白会东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七日法官助理  韦丽娅书 记 员  吴 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