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湘01民终779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邓登高，男，汉族，1985年9月9日出生，住湖南省涟源市。上诉人（原审被告）：满力华，女，汉族，1986年11月30日出生，住湖南省慈利县。上述两位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颜滔，湖南芙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湖南搏海工程设计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南省长沙市天心区雀园路**创谷产业园****。法定代表人：郑海军。委托诉讼代理人：任建辉，湖南南燕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赵钢，男，汉族，1986年5月28日出生，住湖南省宁乡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胡可，男，汉族，1985年3月26日出生，住湖南省宁乡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湖南仟喜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曾用名湖南迁喜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南省长沙，住所地湖南省长沙市雨花区万家丽中路三段**喜盈门商业广场****iv style='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法定代表人：李电波。委托诉讼代理人：肖国华，男，汉族，1988年8月12日出生，住湖南省湘潭县。上诉人邓登高、满力华因与被上诉人湖南搏海工程设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搏海公司）、赵钢、胡可、湖南仟喜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仟喜公司）股权转让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长沙市天心区人民法院（以下称一审法院）（2020）湘0103民初169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7月3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邓登高、满力华上诉请求：1、请求撤销一审判决；2、请求改判一审判决为驳回搏海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或将本案发回一审法院重审；或变更一审判决第一项为解除搏海公司与湖南高溪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高溪公司）签订的《经纪服务合同》，变更一审判决第二项为高溪公司、满力华、胡可、赵钢向搏海公司返还定金和股权转让金；3、判令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由搏海公司、邓登高、满力华、赵钢、胡可、仟喜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1、一审判决将“资产收购与股权转让”及将“高溪公司与该公司股东”混同，认定邓登高、胡可、满力华、赵钢共同向搏海公司承担违约责任，系对本案基本事实认定错误。2、《经纪服务合同》系搏海公司与高溪公司达成的公司收购约定，该收购所涉权利义务应当由高溪公司履行完成，邓登高、胡可、满力华、赵钢不属于《经纪服务合同》及该合同约定权利义务的一方当事人。搏海公司与邓登高、胡可、满力华、赵钢之间不存在关于公司收购的直接、书面约定，邓登高、胡可、满力华、赵钢之间亦不存在一致行动人协议。邓登高、胡可、满力华、赵钢均已分别、独立完成股权变更和工商变更登记，搏海公司已实际获得邓登高、胡可、满力华、赵钢各自持有的高溪公司股权。股权转让的根本目的已经实现，邓登高、胡可、满力华、赵钢均不存在任何有关股权转让的违约行为，亦无需对搏海公司承担任何违约责任。案涉定金系搏海公司与高溪公司就《经纪服务合同》约定的“公司收购”而作的担保，邓登高系以高溪公司法定代表人身份代表高溪公司收取。搏海公司与高溪公司股东个人邓登高、胡可、满力华、赵钢之间不存在任何有关定金合同的约定，搏海公司亦未向邓登高、胡可、满力华、赵钢交付定金。3、一审判决遗漏必须参加诉讼的当事人，存在严重程序违法。《经纪服务合同》签订主体系搏海公司与高溪公司，该合同约定的“资产收购”和“股权收购”权利义务履行主体应当包括高溪公司。高溪公司与本案事实和判决结果存在直接利害关系，应当作为本案当事人参加诉讼。故一审法院未追加高溪公司作为当事人参加诉讼，属于遗漏必须参加诉讼的当事人，系严重程序违法，依法应当撤销一审判决，将本案发回一审法院重审。综上，请求判如所请。搏海公司答辩称：一、邓登高、满力华声称邓登高、胡可、满力华、赵钢不是《经纪服务合同》的相对方，“三名建造师的再教育和合同续签等”亦不属于邓登高、胡可、满力华、赵钢的主要合同义务显然站不住脚。1、虽然各方当事人在签订《经纪服务合同》时对股权转让合同的签约主体缺乏正确的认识，误将高溪公司作为签约主体进行签约，从而造成《经纪服务合同》在表面上系搏海公司与高溪公司所签订。但从邓登高、胡可、满力华、赵钢办理了工商变更登记手续以及收取股权转让款等事实足以认定《经纪服务合同》本质上是搏海公司、邓登高、胡可、满力华、赵钢以及仟喜公司各方的真实意思表示，邓登高、胡可、满力华、赵钢系《经纪服务合同》的实际“乙方”。故邓登高、胡可、满力华、赵钢应当承担各项合同义务。2、本案虽然为股权转让引发的纠纷，但高溪公司原本只是一家无任何资产的空壳公司，其股权本身毫无价值可言，搏海公司之所以以24.5万元的高价格收购该公司实际上是为了取得建筑装饰装修工程资质和专业技术人员的注册资质。而邓登高、胡可、满力华、赵钢在收取搏海公司的定金后并未完成三名建造师的再教育等主要合同义务。此外，邓登高、胡可、满力华、赵钢在搏海公司急需高溪公司用于工程投标的情况下，称只要搏海公司支付13万元部分股权转让款，就即刻履行建造师再教育、交付建筑资质证书正副本、3名建造师执业资格证书、安全生产许可证正副本等证件原件且履行建筑资质和安全许可证变更手续等合同义务。搏海公司于2019年12月3日向邓登高、胡可、满力华、赵钢支付股权转让金13万元，但邓登高、胡可、满力华、赵钢却仍然拒绝履行上述合同义务，经搏海公司书面催告仍无济于事，最终导致搏海公司无法实现合同目的。二、《经纪服务合同》的签订系邓登高、胡可、满力华、赵钢共同的意思表示，且搏海公司将定金及股权转让金支付至邓登高、胡可、满力华、赵钢共同指定的同一个收款账户，邓登高、胡可、满力华、赵钢存在行动上的一致性，在享受合同权利和承担合同义务上是一个不可分割的整体。故邓登高、胡可、满力华、赵钢属于共同债务人，应当依约共同承担向搏海公司双倍返还定金及返还股权转让金的义务。赵钢答辩称：一审判决存在错误，搏海公司未依合同约定按期给付款项，搏海公司违约在先。胡可答辩称：胡可已经履行合同义务。仟喜公司答辩称：一审判决正确，仟喜公司愿意承担连带责任。搏海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解除搏海公司与邓登高、满力华、赵钢、胡可、仟喜公司方签订的《经纪服务合同》；2、判令邓登高、赵钢、满力华、胡可向搏海公司双倍返还定金共计13万元，并向搏海公司返还股权转让金13万元；3、判令邓登高、赵钢、满力华、胡可承担搏海公司方律师费4万元以及承担该案的全部诉讼费；4、判令仟喜公司对上述款项向搏海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一审法院认定：高溪公司于2017年9月13日成立，初始股东为邓登高、胡可、满力华、赵钢。2019年4月20日，搏海公司分别与案外人郑海军、黄邵龙签订了《股权代持协议》，约定搏海公司拟收购高溪公司的全部股权，收购完成后由郑海军代持高溪公司99.5%的股权，黄邵龙代持0.5%的股权。2019年4月23日，邓登高作为高溪公司（出让方、乙方）的签约代表与搏海公司（授让方、甲方）及仟喜公司（中介方、丙方）签订了《经纪服务合同》，约定甲方委托丙方作为乙方公司收购交易代理，乙方、丙方承诺：公司具备建筑装饰装修工程专业承包二级资质，安全生产许可证，营业执照（多证合一），乙方公司在股权变更前没有任何遗留债务，乙方公司承诺在三个月之内负责将工商、税务、建筑资质过到甲方或甲方指定名下，乙、丙两方给出具体方案给甲方并配合实施，包括乙方公司资质现有的3名建筑工程二级建造师的合同续签（安管三类人员AC证做过渡使用），3名建筑工程二级建造师需配合招投标项目所需出场相关事宜，出场价格按时计价，挂靠定价为2名单证建造师每人1.8万元/年，1名双证建造师2万元/年；建筑工程二级建造师分别为周杰、廖辉、蒋海潘；乙方公司成交价为24.5万元，乙方承担变更手续及费用（含工商税务资质及安许变更产生的费用）；丙方需全程协调甲乙双方办理业务直至业务完成迁出，并且为甲方实现本合同目的提供全程咨询和相应协助服务；甲方对乙方公司股权收购（含前述乙丙方承诺条件）的总费用为24.5万元，甲方完成收购后持有乙方公司100%的股权，丙方在遵守公司章程的前提下，按照合同进度要求，促成乙方公司100%股权转让给甲方或甲方指定名下，乙方和丙方不得以任何理由向甲方或甲方指定方再增加任何费用；甲乙丙三方签订本合同后，甲方向乙方支付定金6.5万元，然后乙方开始准备变更材料，同时包含完成三名二级建造师证书再教育事宜；甲方应于股权转让、股东资料提交到工商局办理手续，拿到受理单同时向乙方支付13万元，完成建筑装饰装修工程专业承包二级资质（以下简称二级资质）和安全许可证变更手续后支付3万元，完成所有变更手续后支付剩余款项2万元；乙方在收到定金后将乙方公司的所有证件原件交给甲方，乙方负责办理乙方公司股权转让及法定代表人变更并协助甲方办理乙方公司营业地址变更及税务登记证和资质证书、安全生产许可证及银行账户的变更手续，交付的文件包括营业执照、章程、公章、开户许可证、资质证书1本正本、1本副本原件、3名建造人员执业资格证书、注册证书及章、安全生产许可证一正本二副本、企业信息锁一个，乙方、丙方保证所移交给甲方的全部证照、文件和资料室乙方公司现有的全部资料并保证其真实有效；如甲方原因不能按期支付股权价款，在乙方公司营业执照法定代表人及股权变更办理完成后，十五个工作日内未支付剩余转让款，乙方有权追究甲方责任，乙方有权要求甲方将乙方公司股权等工商登记恢复原状；合同签订且甲方向乙方支付定金后30个工作日内，若因乙方的原因造成甲方或甲方指定方无法取得符合合同约定条件的乙方公司全部股权及法定代表人工商登记不能办理完毕的，或不能在120天内完成合同约定的所有相关内容变更及移交工作的，除不可抗力原因外，甲方有权解除合同，乙方必须双倍退还甲方已支付的所有款项，丙方承担连带责任；凡因乙方、丙方行为造成甲方损失，乙方、丙方支付的违约金不足以弥补甲方实际损失的，乙方、丙方还须另行补足，具体损失以甲方损失清单为准（甲方损失包括但不限于各类违约金、赔偿金、行政罚款、诉讼费、仲裁费、律师费、保全费等），甲方有权优先从应付乙方、丙方款项中直接扣除，合同还对其他权利义务进行了约定。合同签订后，搏海公司分别于2019年4月24日和4月25日向邓登高账户支付了定金共6.5万元。2019年6月24日，邓登高、胡可、满力华、赵钢配合搏海公司办理了股权变更及工商变更登记手续，高溪公司变更登记后的股东为郑海军、黄邵龙，注册地址亦进行了相应变更。201，注册地址亦进行了相应变更邓登高账户支付了13万元。此后，搏海公司与邓登高、胡可、满力华、赵钢因三名二级建造师证2019年年度挂靠费的支付问题引发争议，后续合同义务双方均未再履行。2020年1月6日，搏海公司以郑海军、黄邵龙的名义向邓登高、胡可、满力华、赵钢发出《催告函》，要求其于2020年1月15日前履行完毕建造师再教育义务并交付相关证件原件，完成建筑资质和安全许可证变更手续。邓登高、胡可、满力华、赵钢收讫后并未遵照履行。邓登高在一审庭审中陈述高溪公司曾与三名建造师周杰、廖辉、蒋海潘签有挂靠合同并由其保管，但至今未交与搏海公司。现仅有蒋海潘的二级注册建造师资质仍登记在高溪公司名下，其余二人均已移出。另认定，搏海公司为进行诉讼委托湖南南燕律师事务所指派任建辉律师出庭参加了诉讼，为此转账支付了律师代理费4万元。一审法院认为，《经纪服务合同》虽系搏海公司与高溪公司签订，但邓登高、胡可、满力华、赵钢作为高溪公司签约时的全部股东一致同意转让其名下的股权并已办理了工商变更登记手续，结合已收取部分股权转让款的事实，足以认定邓登高、胡可、满力华、赵钢即系《经纪服务合同》中的实际“乙方”，享有高溪公司的合同权利，亦负有相应合同义务。《经纪服务合同》系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法律及行政法规的效力性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当事人应当按照合同约定履行各自义务。搏海公司已支付定金及股权转让金19.5万元，邓登高、胡可、满力华、赵钢收款后虽完成了工商变更登记手续，但尚未完成三名二级建造师证书再教育、三名建造师的合同续签与交付、二级资质的注册和安全许可证的变更事宜。邓登高等辩称因搏海公司拒付三名建造师2019年度的挂靠费才导致未完成建造师证书再教育，未完成再教育又使后续二级资质的注册和安全许可证的变更受阻，且搏海公司逾期支付13万元股权转让金违约在先，邓登高、胡可、满力华、赵钢、仟喜公司有权行使不安抗辩权。对此，一审法院认为，《经纪服务合同》中仅约定了建造师的基本信息和挂靠费用数额，并未约定由搏海公司支付2019年度的挂靠费。搏海公司此前未参与高溪公司对三名建造师的管理，若由其支付2019年的挂靠费则应以高溪公司与三名建造师签订的书面合同作为前提条件。现邓登高在一审庭审中陈述其在高溪公司任职时已与三名建造师续签了合同但并未移交给搏海公司，在该案中其亦未作为证据向一审法院提交。可见，搏海公司在未收到邓登高移交的合同原件的情况下，无法确定相应的权利义务，亦不具备支付挂靠费的前提条件，故三名建造师未收到挂靠费的不利后果，应由邓登高、胡可、满力华、赵钢自行承担。同时，邓登高等亦自认挂靠费用与再教育费用没有必然关联且建造师证件再教育需建造师本人完成指定培训课程。可见，即使三名建造师未收到2019年的挂靠费也不会影响到证件的再教育事宜，而且合同约定的“完成再教育”包含了敦促三名建造师在指定期限内完成全部培训内容，现三名建造师证书再教育事宜未完成并非由挂靠费未支付所致，而是因邓登高、满力华、胡可、赵钢未按约督促和协调三名建造师完成培训所致，由此带来的对后续二级资质注册和安全许可变更带来的不利后果，亦应由其自行承担。对于邓登高等提出的搏海公司逾期付款违约在先的问题。从《经纪服务合同》签订的根本目的来看，搏海公司支付的24.5万元股权转让款中未包含任何资产作价，实际是为了获取建筑装饰装修工程资质和专业技术人员的注册资质，而邓登高、满力华、赵钢、胡可在收取6.5万元后并未完成三名建造师的再教育和合同续签等主要合同义务，搏海公司有理由延迟或拒绝支付后续13万元的转让款。在搏海公司支付13万元后，邓登高、满力华、赵钢、胡可仍以行使不安抗辩权为由拒绝履行后续合同义务，已经构成根本违约，根据《经纪服务合同》中“不能在120天内完成合同约定的所有相关内容变更及移交工作的，除不可抗力原因外，甲方有权解除合同”之约定，邓登高、满力华、赵钢、胡可未在指定期限内完成合同约定的证件办理和移交工作，符合约定的解除条件，搏海公司要求解除与邓登高、满力华、赵钢、胡可、仟喜公司签订的《经纪服务合同》并退还全部已付款项19.5万元的诉讼请求，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对于搏海公司要求邓登高、满力华、赵钢、胡可按照双倍返还定金的标准另行退还6.5万元的诉讼请求，双方虽在合同中约定定金为6.5万元，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九十一条规定，定金的数额不得超过主合同标的额的20%，现搏海公司、邓登高、满力华、赵钢、胡可、仟喜公司各方签订的合同标的额为24.5万元，定金应以不超过4.9万元为限，超过部分仅可视作合同价款不具有定金功能，本案中邓登高、满力华、赵钢、胡可按照双倍定金标准返还的数额应为4.9万元。对于搏海公司要求邓登高、满力华、赵钢、胡可支付律师费4万元，其计提标准已达诉讼标的额的13.33%，且虽搏海公司已经实际支付，但依据《经纪服务合同》的约定，搏海公司仅可在违约金不能弥补律师费的损失时才能要求另行补足，邓登高、满力华、赵钢、胡可按照双倍返还定金标准返还的4.9万元已足以弥补律师费的损失，故对于该项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邓登高、赵钢、满力华、胡可应向搏海公司双倍返还定金9.8万元并返还股权转让金14.6万元。仟喜公司在《经纪服务合同》中明确表示对邓登高、满力华、赵钢、胡可原因造成合同解除后应当返还搏海公司的所有款项承担连带责任，对于搏海公司相应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予以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六十七条、第九十三条、第九十七条、第一百一十五条、第一百一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九十一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七十一条之规定，一审法院判决：一、解除搏海公司与邓登高、赵钢、满力华、胡可、仟喜公司签订的《经纪服务合同》；二、邓登高、赵钢、满力华、胡可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搏海公司返还双倍定金9.8万元和股权转让金14.6万元；三、仟喜公司对邓登高、赵钢、满力华、胡可上述判决第二项确定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驳回搏海公司其他诉讼请求。如果邓登高、赵钢、满力华、胡可、仟喜公司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适用简易程序案件受理费2,900元，由邓登高、赵钢、满力华、胡可、仟喜公司承担2,480元，由搏海公司承担420元。本院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的证据。本院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根据本案案情及双方当事人的诉辩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为：高溪公司应否承担向搏海公司返还双倍定金9.8万元和股权转让金14.6万元的义务。经审查，本案中，虽然《经纪服务合同》的签订方为高溪公司和搏海公司，但邓登高、胡可、满力华、赵钢作为高溪公司签约时的全部股东一致同意转让其名下的股权并已办理了工商变更登记手续，且已收取部分股权转让款，故一审法院认定邓登高、胡可、满力华、赵钢即系《经纪服务合同》中的实际“乙方”，享有高溪公司的合同权利，亦负有相应合同义务，据此判决邓登高、满力华等人向搏海公司返还双倍定金和股权转让金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上诉人邓登高、满力华主张应驳回搏海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邓登高、满力华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5,800元，由邓登高、满力华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张玉霞审 判 员  王红兰审 判 员  刘文涛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陈 涛代理书记员  杨雅翔附该案适用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