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民终50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南通市普尔迪娱乐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南通市桃园路**。经营者：顾井和。委托诉讼代理人：孙玉祥，江苏丰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上海灿星文化传媒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长宁区广顺路******。法定代表人：田明，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高瑞琪，江苏泽晟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杰，江苏泽晟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南通市普尔迪娱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普尔迪公司）因与被上诉人上海灿星文化传媒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灿星公司）侵害著作权纠纷一案，不服江苏省南通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苏06民初63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普尔迪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裁定驳回灿星公司起诉，或改判驳回灿星公司要求赔偿损失的诉讼请求；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灿星公司负担。事实和理由：1.灿星公司曾在他案中，自认涉案《中国好歌曲》系其与电视台合作的综艺节目录制作品，属合作作品，故涉案音像出版物上的标注内容不能证明灿星公司即系该合作作品的唯一权利人，有权单独提起侵害放映权之诉。2.涉案《中国好歌曲》系录音录像制品，而非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故不享有放映权这一权能。3.因卡拉OK点播系统中存在海量音像作品，其已与国内唯一的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以下简称音集协）签订有著作权许可协议，且灿星公司在诉讼前未与其进行交涉，故其并无侵权故意，不应承担赔偿责任。4.相较于其每年向音集协缴纳的许可使用费及对应的被许可使用作品数量，一审根据其播放的涉案歌曲数酌定赔偿额，明显过高。灿星公司二审未答辩。灿星公司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要求判令普尔迪公司：1.立即停止播放、从曲库中删除侵权作品《中国好歌曲》的所有135首涉案歌曲；2.赔偿灿星公司经济损失及合理费用共计75000元；3.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一审法院查明：九洲音像出版公司出版《中国好歌曲》《第二季中国好歌曲》《第3季中国好歌曲》三张专辑，专辑封面上印制有“上海灿星文化传媒股份有限公司荣誉出品”“本节目制作者（或录音录像制作者）/著作权人：上海灿星文化传媒股份有限公司”等字样。江苏省南京市雨花台公证处（2019）宁雨证经内字第198号公证书载明：申请人南京超汇文文化发展有限公司接受灿星公司委托，指派其工作人员陈孩向公证处申请办理证据保全公证。2018年11月29日，公证处公证员张某,4、公证人员薛某,4陈孩来到位于江苏省南通市崇川区的普乐星量贩KTV。公证人员使用自己的手机对娱乐场所的门头进行拍照。随后，公证人员随同陈孩进入该场所，以普通消费者身份进入C66包间进行消费。公证人员使用自己的手机对包间标识牌等进行拍照，并对付款后获取的两张刷卡单及现场手写记录一同进行拍照。陈孩使用电子设备查找相关歌曲。开始摄像前，公证员将公证处专门用于证据保全的摄像机及格式化好的存储卡交由陈孩，由陈孩将存储卡装入摄像机。随后，陈孩打开摄像机开始摄像，并使用电子设备依次点播了相关歌曲，对所点播的歌曲的播放过程进行了摄像。结束后，陈孩将摄像机和存储卡交给公证员保管。公证书所附光盘系根据现场摄像刻录所得，所附歌曲清单包括了涉案的137首歌曲。公证书所附的两份账单详情显示消费了120元。将上述公证书所取证的歌曲画面与灿星公司所举证的《中国好歌曲》《第二季中国好歌曲》《第3季中国好歌曲》出版物中相对应的歌曲进行比对，两者在词、曲、音源、画面等内容基本一致。另查明，普尔迪公司系个体工商户，成立于2012年8月27日，注册资本20万元，经营者顾井和，经营范围为：KTV包厢、预包装食品零售。2019年10月1日，音集协（甲方）、普尔迪公司（乙方）、江苏丰亚律师事务所（丙方）签订编号为FL-HJXK-苏-20190103的《和解及许可协议》一份，约定甲方许可乙方在其经营场所内以表演和放映的方式使用音像作品，授权许可使用期间为2018年1月1日至2019年12月31日，许可使用费61538元，2019年10月1日、2019年10月31日普尔迪公司分两次向音集协支付上述费用。一审法院认为：普尔迪公司侵犯了灿星公司对涉案作品所享有的著作权，依法应承担停止侵权、赔偿损失的民事责任。理由分述如下：首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以下简称著作权法）第三条的规定，作品包括电影作品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等类型。涉案的《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二季、第三季通过构思、摄影、合成等汇集了一系列具有创造性的劳动，具有独创性，属于我国著作权法意义上的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作品的著作权应归属于制作者。根据著作权法第十一条第四款的规定，如无相反证明，在作品上署名的公民、法人或其他组织为作者。灿星公司提供的音像出版物能证实涉案作品的著作权归属于灿星公司，因此，在无其他相反证明的情况下，应认定灿星公司为涉案《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二季、第三季作品的著作权人。其次，著作权法第十条规定，放映权是指通过放映机、幻灯机等技术设备公开再现美术、摄影、电影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等的权利；第四十八条规定，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表演、放映、广播、汇编、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属于侵权行为，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本案中，普尔迪公司未经权利人许可，在其经营的KTV场所提供涉案《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二季、第三季作品的部分内容供消费者进行点播放映并收取费用，属于商业性经营行为，因此，普尔迪公司的行为侵害了灿星公司对涉案作品所享有的放映权，应承担停止侵权、赔偿损失的法律责任。此外，普尔迪公司曲库中存在被控侵权作品并不等同于其复制了该作品，在未有证据显示普尔迪公司点歌系统系其自制的情况下，灿星公司关于普尔迪公司侵害涉案作品复制权的主张，不予支持。最后，关于普尔迪公司提出其已与音集协签订《和解及许可协议》，不存在侵权故意，不应承担侵权赔偿责任的意见。对此一方面，普尔迪公司与音集协签订《和解及许可协议》的时间为2019年10月份，虽协议中授权许可使用期间为2018年1月1日至2019年12月31日，但灿星公司的取证行为发生在2019年1月2日，该协议的签订及付款时间均在灿星公司取证行为之后，故普尔迪公司抗辩其当时已尽到合理注意义务的理由不能成立。另一方面，音集协并未获得灿星公司的授权，普尔迪公司虽与音集协签订了著作权许可合同，但并不代表可以免除其侵害他人著作权所应承担的侵权赔偿责任，故对于普尔迪公司的上述主张，不予支持。普尔迪公司因侵权所获利益及灿星公司因侵权遭受的损失均难以确定，灿星公司请求适用法定赔偿，一审法院照准。综合考虑涉案作品的类型、所涉及到的歌曲数量、知名度、普尔迪公司的主观过错程度、灿星公司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等情况，另外考虑普尔迪公司经营场所的规模、消费水平等因素，酌情确定普尔迪公司向灿星公司赔偿经济损失及合理费用共计23000元。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十六条之规定，一审法院判决：一、南通市普尔迪娱乐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立即停止侵害上海灿星文化传媒股份有限公司对《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二季、第三季作品所享有的著作权，从曲库中删除《IfYouBelieve》等135部作品（详见附件）；二、南通市普尔迪娱乐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上海灿星文化传媒股份有限公司经济损失及合理费用共计23000元；三、驳回上海灿星文化传媒股份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675元，由南通市普尔迪娱乐有限公司负担。二审中，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正确，本院予以确认。本案二审争议焦点：1.灿星公司是否有权提起诉讼；2.普尔迪公司是否侵犯了灿星公司对涉案作品的放映权；3.一审判决确定的赔偿额是否适当。本院认为：一、灿星公司有权提起诉讼《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规定: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在作品或者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但有相反证明的除外。灿星公司一审提交的光盘上标有国际标准书号、出版发行人等规范的版权信息,系合法出版物。依据前述法律的规定,该光盘可以作为认定灿星公司享有著作权的初步证据。因该光盘上印制有“上海灿星文化传媒股份有限公司荣誉出品”“本节目制作者（或录音录像制作者）/著作权人：上海灿星文化传媒股份有限公司”等内容，故在无相反证据的情况下，可以认定灿星公司系涉案节目的著作权人。关于普尔迪公司主张本案存在其他著作权人,灿星公司作为原告起诉不适格的问题。本院认为,首先，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2019年修正）的相关规定，自认是指一方当事人在本案而非他案诉讼中对于己不利事实的确认，故灿星公司在他案中的相应陈述并不产生民事诉讼法意义上的自认效力。其次，灿星公司与其他电视台就《中国好歌曲》进行合作，并不意味着双方即是合作创作关系。且合作作品的著作权归属奉行约定优先的原则，即便双方存在合作创作关系，也不必然意味着各合作方一定共同享有著作权。故在普尔迪公司并未提供证据证明涉案节目系灿星公司与电视台的合作创作作品，以及灿星公司已在相应出版物上署名的情况下，普尔迪公司关于灿星公司无权提起本案诉讼的上诉意见,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二、普尔迪公司侵犯了灿星公司对涉案《中国好歌曲》的放映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实施条例》的相关规定，录音录像制品仅是对歌曲或者演员表演的一种机械录制，不具备独创性。而电影作品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是指摄制在一定介质上，由一系列有伴音或者无伴音的画面组成，并且借助适当装置放映或者以其他方式传播的作品，具有独创性。本案中，《中国好歌曲》各期节目均系根据文字脚本、分镜头剧本，通过镜头切换、画面选择，后期剪辑等过程制作而成，包含歌手的演唱、导师听歌时的表现、乐队演奏等内容，凝聚导演、演员、摄影、剪辑、灯光、合成等创造性劳动，其节目内容体现了制作者的构思，表达了个性化的思想内容，故应当认定构成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灿星公司举证的证据中包含了其在普尔迪公司营业场所分别点播的所有被诉侵权歌曲的视频，而这些被诉侵权视频又分别包含了《中国好歌曲》三季中不同的视频片段。普尔迪公司未经权利人许可，在其经营的KTV场所提供涉案作品中的视频片段供消费者进行点播放映并收取费用，属于商业性经营行为，侵犯了灿星公司的合法权益，应当承担停止侵权、赔偿损失的民事责任。普尔迪公司提出其已与音集协签订著作权许可协议并缴纳版权使用费，灿星公司在诉讼前未与其交涉，其并无侵权故意，故不应当承担赔偿责任的抗辩。对此本院认为，首先，涉案135部音乐电视作品并非音集协所集体管理的作品，故普尔迪公司已与音集协签订著作权许可协议并缴纳版权使用费的事实，不影响本案中对其侵权行为的认定。其次，灿星公司并无在诉讼前与普尔迪公司交涉的义务。最后，根据著作权法的相关规定，除该法另有特别规定外，侵权损害赔偿并不以行为人的主观状态为要件，这其中即包括侵害作品放映权的行为。综上，普尔迪公司对此提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三、一审判决确定的赔偿额适当根据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规定，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本案中，因灿星公司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因涉案侵权行为所遭受的损失，以及普尔迪公司因涉案侵权行为的获利，一审法院综合考虑涉案作品的类型、所涉及到的歌曲数量、知名度、普尔迪公司的主观过错程度、灿星公司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等情况、普尔迪公司经营场所的规模、消费水平等因素，酌情确定普尔迪公司应赔偿灿星公司损失（含合理费用）23000元，并无不当。至于普尔迪公司提出的其每年向音集协缴纳的许可使用费及对应的被许可使用作品数量，并非人民法院据以确定侵权赔偿额时应当考虑的因素，故不影响本案赔偿额的确定。综上所述，普尔迪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75元，由南通市普尔迪娱乐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袁 滔审 判 员  曹美娟审 判 员  张长琦法官助理  李 馨二〇二〇年九月四日书 记 员  张一然附作品清单：            序号              歌曲名称              所属专辑                  1              If You Believe              中国好歌曲第一季                  2              她妈妈不喜欢我              中国好歌曲第一季                  3              卷珠帘              中国好歌曲第一季                  4              一个歌手的情书              中国好歌曲第一季                  5              蒲公英在飞              中国好歌曲第一季                  6              我不需要              中国好歌曲第一季                  7              喝酒Blues              中国好歌曲第一季                  8              一个人              中国好歌曲第一季                  9              明天不上班              中国好歌曲第一季                  10              再见吧 喵小姐              中国好歌曲第一季                  11              要死就一定要死在你手里              中国好歌曲第一季                  12              针针扎              中国好歌曲第一季                  13              第十一年              中国好歌曲第一季                  14              她              中国好歌曲第一季                  15              梦的堡垒              中国好歌曲第一季                  16              春来了              中国好歌曲第一季                  17              鸟人              中国好歌曲第一季                  18              悠哉              中国好歌曲第一季                  19              伤              中国好歌曲第一季                  20              五虎              中国好歌曲第一季                  21              她              中国好歌曲第一季                  22              挖蛤蜊              中国好歌曲第一季                  23              画              中国好歌曲第一季                  24              海的对岸有个你              中国好歌曲第一季                  25              灰鸟              中国好歌曲第一季                  26              先生小姐那些事              中国好歌曲第一季                  27              8+8=8              中国好歌曲第一季                  28              空白的缘分              中国好歌曲第一季                  29              开挂侠              中国好歌曲第一季                  30              唱念爱              中国好歌曲第一季                  31              当你老了              中国好歌曲第一季                  32              鱼儿              中国好歌曲第一季                  33              法国老画家              中国好歌曲第一季                  34              格格不入              中国好歌曲第一季                  35              安眠药              中国好歌曲第一季                  36              I Am Yes I Am No              中国好歌曲第一季                  37              城堡              中国好歌曲第一季                  38              谁搞的情人节              中国好歌曲第一季                  39              今天我疯了              中国好歌曲第一季                  40              爱一直都在              中国好歌曲第一季                  41              今宵列车              中国好歌曲第一季                  42              再见吧 喵小姐              中国好歌曲第一季                  43              港湾              中国好歌曲第一季                  44              画              中国好歌曲第一季                  45              卷珠帘              中国好歌曲第一季                  46              蒲公英在飞              中国好歌曲第一季                  47              格格不入              中国好歌曲第一季                  48              喝酒Blues              中国好歌曲第一季                  49              鸟人              中国好歌曲第一季                  50              第十一年              中国好歌曲第一季                  51              梦的堡垒              中国好歌曲第一季                  52              针针扎              中国好歌曲第一季                  53              唱念爱              中国好歌曲第一季                  54              我不需要              中国好歌曲第一季                  55              伤              中国好歌曲第一季                  56              鱼儿              中国好歌曲第一季                  57              某某              中国好歌曲第一季                  58              要死就一定要死在你手里              中国好歌曲第一季                  59              空白的缘分              中国好歌曲第一季                  60              灰鸟              中国好歌曲第一季                  61              光的版图              中国好歌曲第一季                  62              无尽的旅途              中国好歌曲第一季                  63              灯火              中国好歌曲第一季                  64              春来了              中国好歌曲第一季                  65              明天不上班              中国好歌曲第一季                  66              周三的情书              中国好歌曲第一季                  67              I Am Yes I Am No              中国好歌曲第一季                  68              五虎              中国好歌曲第一季                  69              8+8=8              中国好歌曲第一季                  70              寂静森林              中国好歌曲第一季                  71              伤              中国好歌曲第一季                  72              卷珠帘              中国好歌曲第一季                  73              她              中国好歌曲第一季                  74              We Are One              中国好歌曲第一季                  75              要死就一定要死在你手里              中国好歌曲第一季                  76              一个人              中国好歌曲第一季                  77              纹身              中国好歌曲第一季                  78              唱我的歌              中国好歌曲第二季                  79              送春              中国好歌曲第二季                  80              我的番茄是干净的              中国好歌曲第二季                  81              最遥远的那颗星              中国好歌曲第二季                  82              野子              中国好歌曲第二季                  83              侠客行              中国好歌曲第二季                  84              没有你              中国好歌曲第二季                  85              漂              中国好歌曲第二季                  86              让你幸福              中国好歌曲第二季                  87              会飞的野马              中国好歌曲第二季                  88              等风来              中国好歌曲第二季                  89              记·念              中国好歌曲第二季                  90              战孤城              中国好歌曲第二季                  91              恋人              中国好歌曲第二季                  92              小伞              中国好歌曲第二季                  93              杭盖              中国好歌曲第二季                  94              情歌2              中国好歌曲第二季                  95              妈妈 我不想再唱悲伤的歌              中国好歌曲第二季                  96              从前慢              中国好歌曲第二季                  97              节奏·爱              中国好歌曲第二季                  98              那就枯萎              中国好歌曲第二季                  99              阿楚姑娘              中国好歌曲第二季                  100              解药              中国好歌曲第二季                  101              不等你              中国好歌曲第二季                  102              怪兽不跳舞              中国好歌曲第二季                  103              傻瓜              中国好歌曲第二季                  104              OK OK              中国好歌曲第二季                  105              自己              中国好歌曲第二季                  106              夏天              中国好歌曲第二季                  107              你做妈妈我做爸爸              中国好歌曲第二季                  108              不客气              中国好歌曲第二季                  109              不用担心我              中国好歌曲第二季                  110              悟空              中国好歌曲第二季                  111              在你肩膀上入睡              中国好歌曲第二季                  112              唱歌的孩子              中国好歌曲第二季                  113              至死不渝              中国好歌曲第二季                  114              出离              中国好歌曲第二季                  115              船              中国好歌曲第二季                  116              懦弱              中国好歌曲第二季                  117              小礼物              中国好歌曲第二季                  118              夜不眠              中国好歌曲第二季                  119              冷色系              中国好歌曲第二季                  120              一位老人              中国好歌曲第二季                  121              你眼中              中国好歌曲第二季                  122              晚安              中国好歌曲第二季                  123              爱上自然的你              中国好歌曲第二季                  124              四季              中国好歌曲第二季                  125              呐喊              中国好歌曲第二季                  126              收获              中国好歌曲第二季                  127              轮回              中国好歌曲第二季                  128              留给昨天              中国好歌曲第二季                  129              井水花              中国好歌曲第二季                  130              小小              中国好歌曲第二季                  131              完整的我              中国好歌曲第二季                  132              Naomi              中国好歌曲第二季                  133              老神仙              中国好歌曲第二季                  134              只怕不够时间看你白头              中国好歌曲第二季                  135              不客气              中国好歌曲第二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