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5民终1499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陈某，女，1934年1月9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泉州市鲤城区。 上诉人（原审被告）：傅某1，男，1961年1月9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泉州市鲤城区。 上诉人（原审被告）：傅某2，男，1965年1月28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泉州市鲤城区。 上述三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景华，上海柏年（泉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述三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梅国龙，上海柏年（泉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吴某1，女，1947年6月8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泉州市鲤城区。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傅某3，女，1971年8月30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泉州市鲤城区。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傅某4，男，1974年1月22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泉州市鲤城区。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傅某5，女，1974年1月22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泉州市鲤城区。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傅某6，男，1978年2月10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泉州市鲤城区。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傅某7，女，1936年7月15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泉州市丰泽区。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傅某8，女，1938年8月2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南安市。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傅某9，女，1941年12月2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泉州市鲤城区。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吴某2，男，1970年5月21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泉州市鲤城区。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吴某3，女，1968年2月4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泉州市鲤城区。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傅某10，女，1946年8月14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泉州市鲤城区。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傅某11，女，1953年11月18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泉州市鲤城区。 上述十二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柯双木，福建志立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述十二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柯曾国，福建志立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吴某4，男，1965年6月28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泉州市鲤城区。 上诉人陈某、傅某1、傅某2（以下简称陈某等三人）因与被上诉人吴某1、傅某3、傅某4、傅某5、傅某6、傅某7、傅某8、傅某9、吴某2、吴某3、傅某10、傅某11（以下简称吴某1等十二人）、吴某4法定继承纠纷一案，不服福建省泉州市鲤城区人民法院（2019）闽0502民初79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2月2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陈某等三人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一、一审认定案涉三处房产是傅伯老所遗留财产，系认定事实不清。被上诉人所提供的证据无法证明案涉三处房产是傅伯老当年所有的三处宅基地，更无法证明是其当年所建房产，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陈某等三人已提交多位证人和村委会证言证明案涉三处房产是傅若乔个人基建的事实，现场照片也可证明。在当时的社会条件下，也不可能有相关的用地、建房审批手续等，即使是原地复建，原有房产也早已消灭。一审法院既未实地查看，也未通知证人出庭进行核实，反而认为陈某等三人没有提供案涉三处房产的相关审批手续等证据，无法证明案涉三处房产原始来源于傅若乔个人基建的事实，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此系认定事实不清。二、一审法院认定案涉三处房产为未分割的遗产，属各继承人共同共有，应参照共有财产分割的原则，不适用有关诉讼时效的规定，系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即使认定案涉三处房产是傅伯老（1992年12月12日死亡）、黄甜娘（1983年8月23日死亡）所遗留财产，但原有房产早已消灭，不存在共同共有财产。在傅伯老、黄甜娘死亡后，陈某等三人已经实际占有、使用、受益案涉三处房产近27年，十三位被上诉人对此始终明确知道，且从未提出过异议，在拆迁现场多位被上诉人也在场，并且与拆迁办工作人员共同确认对案涉三处房产没有任何异议，拆迁办工作人员才答应现场签订征收协议书，也可以出庭作证。三、按照本地的生活习俗，傅伯老、黄甜娘的八房子女在成家后即会进行分家析产，然后分别迁出，各自建房或购房，不存在任何未分割的遗产作为共同共有财产。本案不应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177条的规定，而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以下简称《继承法》）第八条规定，继承权纠纷提起诉讼的期限为二年，自继承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权利被侵犯之日起计算。但是，自继承开始之日起超过二十年的，不得再提起诉讼。三、一审对案涉三处房产的安置权益按照八房进行分割，系认定事实不清。陈某系童养媳，其实质为傅伯老、黄甜娘的养女，即使法院认定案涉三处房产为共同共有财产，其安置权益也应该按照九房进行分割，各分得1／9。 吴某1等十二人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陈某等三人的上诉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依法应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一审认定案涉三处房产是傅伯老所遗留财产，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充分。1.吴某1等十二人向泉州市鲤城区档案馆调取了福建省南安县土地房产所有权证第二联（县存）南字第046947号、南字第046948号、南字第046949号，土地房产所有权证关于房屋的四至记载明确具体，可以证实被继承人傅伯老、黄甜娘在蔡塘坑共有三处房产的事实。因历史演变的原因其门牌号为现在的鲤城区常泰街道华星社区泉荣路8-1号、6-1号（同为一处房产）、华南巷23号、泉荣路14号房产。该三处房产所在地及其四至，与诉争房产现有地址是一样的。2.陈某等三人上诉称鲤城区常泰街道华星社区泉荣路8-1号、6-1号（同为一处房产）、华南巷23号、泉荣路14号房产系傅若乔建设完成并居住使用，缺乏事实依据。建设房屋需有土地来源以及用地审批手续和建房审批手续，然而，陈某等三人无法提供任何土地来源及用地和建房的审批手续。为此，一审认定陈某等三人没有提供案涉三处房产用地来源或用地审批手续、建房审批手续等相关证据，无法证明案涉三处房产原始来源于傅若乔个人基建的事实，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房产属于大宗财产，陈某等三人作为傅伯老后人，无法说明傅伯老所留三处房产去向，与常理不符。陈某等三人主张案涉三处房产均是傅若乔基建，而非傅伯老遗留财产，难以采信，案涉三处房产应认定为傅伯老所遗留财产。3.一审虽未组织实地查看，但这并不妨碍对案件事实作出正确的审理和判决。二、一审认定案涉三处房产为未分割的遗产，属各继承人共同共有，应参照共有财产分割的原则，不适用有关诉讼时效的规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陈某等三人认为对案涉遗产的继承分割已超过诉讼时效期间的主张不能成立。1.从法律上而言，继承从被继承人死亡时开始。傅伯老、黄甜娘均未立遗嘱，死亡后，其遗产应按法定继承办理。继承开始后，继承人放弃继承的，应当在遗产处理前，作出放弃继承的表示，没表示的视为接受继承，傅伯老、黄甜娘死亡后，继承开始，遗产未分割，各继承人均未表示放弃继承，视为均已接受继承，遗产属各继承人共同共有，当事人主张分割遗产的，应参照共有财产分割的原则，该共有财产的分割，属于物权析分范畴，不适用有关诉讼时效的规定。2.陈某等三人称，原有房产早已消灭，不存在共同共有财产，其主张缺乏证据。实际上，原有房产尽管被征收，但是还没有拆除，现在仍然存在。同时，陈某等三人还主张，在傅伯老、黄甜娘死亡后，陈某等三人已经实际占有、使用、受益案涉三处房产近27年，十三位被上诉人对此始终明确知道，且从未提出过异议，在拆迁现场多位被上诉人也在场，并且与拆迁办工作人员共同确认对案涉三处房产没有任何异议，拆迁办工作人员才答应现场签订征收协议书，也可以出庭作证。陈某等三人的上述主张不能成立。从房产的现状可以看出，早已无人居住且不能居住，但是在上述房产尚能够居住的时候，吴某1等十二人也是居住在上述房产，不存在陈某等三人单方占有使用27年的事实，上述房产一直是共有财产，没有进行继承析分，产权证仍然登记在被继承人名下，现依法进行继承析分，不受诉讼时效的约束。陈某等三人称本案超过诉讼时效期间的主张，显然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三、陈某等三人主张陈某系童养媳，其实质为傅伯老、黄甜娘的养女，即使法院认定三处房产为共同共有财产，其安置权益也应该按照九房进行分割，各分得1／9，其三人该项主张同样不能成立。1.本案没有任何证据证明陈某系童养媳，如果其是童养媳，根据泉州的风俗习惯，其会姓傅而不是姓陈，故也可说明陈某不是童养媳。2.一审从开庭到判决过程中，从未听到陈某等三人陈述陈某是童养媳，而直到二审的上诉状才提到该事实，显然，其主张缺乏证据支持，不能成立。四、本案重要继承人之一傅若乔早于被继承人死亡，其并没有尽到子女赡养父母的义务，相反，傅炳文作为二儿子、亲生子，对其父母亲尽到了养老送终的义务，在析分被继承人的遗产时，应适当地多分，以体现和弘扬中华孝道精神和文化。 吴某1等十二人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依法对傅伯老、黄甜娘址在鲤城区、泉荣路14号、华南巷23号房产进行分割。诉讼中，一审法院依法追加吴某4作为共同原告参加本案诉讼。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傅伯老（1992年12月12日死亡）与黄甜娘（1983年8月23日死亡）原系鲤城区常泰街道华星社区居民，养育子、女八人，即傅若乔（养子，1982年7月8日死亡）、傅炳文（1999年5月死亡）、傅某7、傅某8、傅某9、傅拖治（2011年11月8日死亡）、傅某10、傅某11。傅若乔与陈某是夫妻关系，生育傅某1、傅某2。傅炳文与吴某1是夫妻关系，生育傅某3、傅某4、傅某5、傅某6。傅拖治与李和平（2015年6月11日死亡）是夫妻关系，生育吴某4、吴某2、吴某3。傅伯老、黄甜娘生前遗留房产三处，即址在鲤城区，鲤城区华南巷23号、鲤城区泉荣路14号。2019年，因鲤城区站前大道西侧棚户区（石结构房屋）改造项目建设需要，三处房产被征收，傅某2与泉州市鲤城区住房和建设局就泉荣路8-1号、6-1号房产征迁签订编号为2019-ＺＱＤＤ1ＱＧＺ（鲤）-00196Ｂ《泉州市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补偿协议书》，陈某与泉州市鲤城区住房和建设局就华南巷23号征迁签订编号为2019-ＺＱＤＤ1ＱＧＺ（鲤）-00231Ｂ《泉州市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补偿协议书》，陈某与泉州市鲤城区住房和建设局就泉荣路14号房产征迁签订编号为2019-ＺＱＤＤ1ＱＧＺ（鲤）-00236Ｋ《泉州市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补偿协议书》。 一审法院认为，继承从被继承人死亡时开始。傅伯老、黄甜娘均未立遗嘱，死亡后，其遗产应按法定继承办理。继承开始后，继承人放弃继承的，应当在遗产处理前，作出放弃继承的表示。没有表示的，视为接受继承。傅伯老、黄甜娘死亡后，继承开始，遗产未分割，各继承人均未表示放弃继承，视为均已接受继承，遗产属各继承人共同共有，当事人主张分割遗产的,应参照共有财产分割的原则,不适用有关诉讼时效的规定。故对陈某等三人主张吴某1等十二人起诉已过诉讼时效的辩解意见,不予采纳。同一顺序继承人继承遗产的份额，一般应当均等。傅若乔、傅炳文、傅某7、傅某8、傅某9、傅拖治、傅某10、傅某11作为傅伯老、黄甜娘子、女，可均等分割遗产，即各分得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二条、第五条、第九条、第十条、第十一条、第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若干问题的意见》第52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177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一、吴某1、傅某3、傅某4、傅某5、傅某6共同继承原址在鲤城区，鲤城区华南巷23号、鲤城区泉荣路14号房产的征收补偿安置权益即编号分别为2019-ＺＱＤＤ1ＱＧＺ（鲤）-00196Ｂ号、2019-ＺＱＤＤ1ＱＧＺ（鲤）-00231Ｂ号、2019-ＺＱＤＤ1ＱＧＺ（鲤）-00236Ｋ号《泉州市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补偿协议书》权益 本院二审审理期间，吴某1等十二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鲤城区泉荣路8-1号照片两张、鲤城区泉荣路6-1号照片两张、鲤城区泉荣路14号照片两张、鲤城区华南巷23号照片四张，以证明被继承的房产的现状。通过查档获得被继承人名下的福建省南安县土地房产所有权证第二联（县存）南字第046947号、南字第046948号、南字第046949号，土地房产所有权证关于房屋的四至记载明确具体，可以证实被继承人傅伯老、黄甜娘在蔡塘坑共有三处房产的事实，因历史演变的原因其门牌号为现在的鲤城区常泰街道华星社区泉荣路8-1号、6-1号（同为一处房产）、华南巷23号、泉荣路14号房产。该三处房产的所在地及其四至，与诉争房产现有地址是一样的。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该照片与鲤城区房地产测绘队的测绘结果相符，予以认可，可证明案涉三处房产的现状。本院对一审查明的其余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针对当事人的上诉，分析认定如下：一、关于址于鲤城区的房产是否为傅伯老、黄甜娘遗产的问题。案涉三处房产所使用土地为农村集体组织所有的土地，陈某等三人未提供相关集体土地使用权证、建房审批手续等，其三人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三人或傅若乔生前合法建造案涉三处房产，故其主张案涉三处房产并非傅伯老、黄甜娘遗产，理据并不充分，不予采纳。吴某1等十二人向鲤城区档案馆调取的1952年南字第046947号，南字第046948号、南字第046949号福建省南安县土地房产所有证，登记的权利人为傅伯老，且与当时的建筑风格、鲤城区房地产测绘队的测绘结果较为吻合，故一审认定案涉三处房产为傅伯老、黄甜娘的遗产并无不当。二、关于陈某是否本案继承人的问题。陈某等三人主张，陈某系童养媳，实质是傅伯老、黄甜娘的养女，但其并未提交证据证明其与傅伯老、黄甜娘成立养父母子女关系，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对其关于即使法院认定案涉三处房产为共同共有财产，安置权益也应该按照九房进行分割，各分得1／9的主张不予采纳。根据《继承法》第十一条规定，被继承人的子女先于被继承人死亡的，由被继承人的子女的晚辈直系血亲代位继承，故陈某作为傅若乔的配偶，并非本案继承人，一审对此认定正确。三、本案是否超过诉讼时效期间。《继承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规定，“继承开始后，继承人放弃继承的，应当在遗产处理前，作出放弃继承的表示。没有表示的，视为接受继承”。《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十九条规定，“因继承或者受遗赠取得物权的，自继承或者受遗赠开始时发生效力。”本案中，傅伯老与黄甜娘死亡后，继承即已开始，未有继承人明确表示放弃继承，在遗产分割前，遗产归各继承人共有，现实际上是各继承人之间遗产份额的确定问题，应参照共有财产分割的相关规定,因而本案并未超过诉讼时效期间。因本案并非继承人的继承权被侵害，故不适用《继承法》第八条“继承权纠纷提起诉讼的期限为二年，自继承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权利被侵犯之日起计算。但是，自继承开始之日起超过二十年的，不得再提起诉讼。”规定。 综上所述，陈某等三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虽适用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177条已被《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废止2007年底以前发布的有关司法解释（第七批）的决定》所废止，存在瑕疵，但裁判结果正确，故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三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9200元，由陈某、傅某1、傅某2共同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贺张翡 审判员  郑昭文 审判员  康艳华 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一日 书记员  赖少花 附注本案适用的主要法条及执行申请提示： （一）本案适用的主要法条： 1.《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 2.《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三百三十四条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或者适用法律虽有瑕疵，但裁判结果正确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可以在判决、裁定中纠正瑕疵后，依照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予以维持。 （二）执行申请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发生法律效力的民事判决、裁定，当事人必须履行。一方拒绝履行的，对方当事人可以向人民法院申请执行，也可以由审判员移送执行员执行。 调解书和其他应当由人民法院执行的法律文书，当事人必须履行。一方拒绝履行的，对方当事人可以向人民法院申请执行。 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