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福州市台江区人民法院 行 政 判 决 书 （2019）闽0103行初119号 原告福州市鼓山供电设备厂，住所地福州市晋安区秀坂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11115465615X4. 法定代表人林尊鸿，厂长。 委托代理人杨夏冬，福建元一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福州市晋安区住房保障和房产管理局，机构地址福州市晋安区长乐北路156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1350111MB0404902D。 法定代表人陈为友，局长。 行政机关负责人李勇，该局党组成员。 委托代理人陈玉生，福建豪诚律师事务所律师。 第三人福建捷成房屋征收工程处，住，住所地福州市晋安区岳峰横路**佳馨苑**104册号350111100018229。 法定代表人林依姜，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谭勇、陈鸳情，福建世好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福州市鼓山供电设备厂（以下简称鼓山设备厂）与被告福州市晋安区住房保障和房产管理局（以下简称晋安房管局）和第三人福建捷成房屋征收工程处（以下简称捷成征收处）强制拆除行为违法一案，于2018年4月19日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立案后，向被告及第三人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及应诉通知，于同年7月2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本院于2018年10月19日作出（2018）闽0103行初74号行政裁定书，裁定驳回原告起诉。原告不服提出上诉，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3月29日作出（2019）闽01行终200号行政裁定书，裁定撤销本院作出的行政裁定书，由本院继续审理。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鼓山设备厂林尊鸿及委托代理人杨冬夏，被告晋安房管局行政首长李勇及委托代理人陈玉生，第三人捷成征收处委托代理人谭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鼓山设备厂诉称，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2017）闽行终386号与（2017）闽行赔终58号行政裁定书中以原告所起诉的被告不适格，应变更被告为福州市晋安区住房保障和房产管理局为由，对福建省莆田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6）闽03行初290号行政裁定书即驳回福州市鼓山供电设备厂对晋安区行为的起诉予以维持。现原告福州市鼓山供电设备厂依法对本案的适格被告福州市晋安区住房保障和房产管理局进行起诉。福州市晋安区秀坂路140号（原告福州市鼓山供电设备厂所在地，现已被强制拆除）拆迁地块的产权原属于福州市晋安区农林水局，晋安区农林水局将该地块的一处仓库（原食堂，面积约156ｍ²）交由晋安区畜牧兽医站职工叶运和管理。至2005年6月30日开始，叶运和就将仓库租给了上诉人的法定代表人林尊鸿，林尊鸿利用此仓库开办供电设备厂，并且，林尊鸿还利用此仓库后面的一块空地搭盖房屋约100ｍ²，虽然原告没有这块土地的使用权证及房屋所有权证，但原告自2005年开始就有缴纳地税款。林尊鸿利用这256平方米左右的场地开办福州市鼓山供电设备厂，厂房里有塑料压缩机、塑料注射机、大型剪床、车床、滤油机等大型设备30几台，还有大量的材料、半成品、成品以及家用电器、生活用品、大量的图纸、科研成果等，价值上百万。2015年8月28日上午10点半，被告在未下达任何书面通知的情况下，指令其委托的福州捷诚房屋征收工程处将上述厂房推平损毁，厂房里所有的设备、材料及家用电器、生活用品等均全部被毁损填埋，林尊鸿及其妻子被按在地上暴打。综上，依据《宪法》第十三条；“公民的合法的私有财产不受侵犯。”及《物权法》第四条“国家、集体、私人的物权和其他权利人的物权受法律保护，任何单位和个人不得侵犯。”的规定，原告对于厂房里所有的物品及其法定代表人林尊鸿自建的1ＯＯｍ²的厂房享有物权，并依法受到法律的保护。根据《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条例》，实施房屋征收应当先补偿、后搬迁，但是原告没有接到任何有关拆迁、补偿的书面通知，因此也未搬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处罚法》第三十二条的规定，行政机关在作出行政处罚决定之前应当告知当事人作出行政处罚决定的事实、理由及依据，并告知当事人依法享有的权利。行政机关未依照上述规定履行告知义务的，构成行政处罚程序违法；对责令停业、吊销许可证或者执照、较大数额罚款等行政处罚决定前，应当告知当事人有要求举行听证的权利；当事人要求听证的，行政机关应当组织听证。无论适用简易程序，还是适用一般程序，行政机关及其执行人员在作出行政处罚决定前，必须向当事人告知行政处罚的事实、理由和依据，听取当事人的陈述、申辩。福州捷成房屋征收工程处是福州市晋安区住房保障和房产管理局委托的房屋征收实施单位，福州市晋安区住房保障和房产管理局未向原告出具任何的书面文件也未向原告作出任何的补偿即将原告的厂房推平，被告的违法行政行为给原告造成巨大的财产损失。从原告厂房被推平至今，被告也从未与原告协商赔偿事宜，原告为维护自身的合法权益，现诉至贵院，请求法院确认被告及第三人强制将原告厂房拆除的行为违法。诉讼费由其二人承担。 原告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依据：1、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2017）闽行终386号与（2017）闽行赔终58号行政裁定书，证明：依据裁定书本案的适格被告为福州市晋安区住房保障和房产管理局。2、原告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和法人代表身份证复印件，证明：原告的主体资格。3、照片若干张，证明：被告强行拆毁原告房屋。4、清单、专利证书、荣誉证书、中国管理科学研究院关于增补特约研究员的通知，证明：被告的违法行为给原告造成了重大的经济损失，并附财产损失清单，总价值4834965元。5、福州市建筑物测量资料、2006年矢量图面积测算单、福建省地方税（费）综合申报表、发票，证明：福州市晋安区秀坂路140号被拆迁房屋面积为100平方米左右，原告为该房屋的实际所有权人及原告因调取航拍图花费3660元。6、福建省立医院门诊病历、结婚申请书，证明：被告采取暴力、威胁等违法强制的方式征收房屋，致原告法定代表人林尊鸿及其妻子戴维遭受人身损害。7、收条1，证明：原告自2005年6月开始承租晋安区农林水局的仓库作为厂房。8、租赁协议书（2008年6月30日签订）、收条（2-4），证明：1、证明2008年6月30日签订的租赁协议书与2010年6月30日签订的租赁协议关于租赁房屋的面积书写不一致；晋安区农林水局的仓库面积只有100多平方米，不及270平方米。2、该份租赁协议约定每月租金是1100元，但从收条1-3可以看出每月实际缴纳2200元。上述事实可以证明本案诉争的仓库拆迁前的租赁协议并没有严格按照实施情况来签订。2010年签订的租赁协议厂房面积为“约270平方米”不是事实，该面积与原告租赁的仓库面积（约156平方米）及自建房面积（约100平方米）之和相近。9、收条5，证明：原告2014年11月份仍有交纳租金，实际上至2015年1月才开始停缴租金的。10、相片，证明：拆迁后的现场及征收的目的是以营利为目的的商业开发并非“为公共利益所需”。11、戴维MR诊断报告，证明被告强拆时有殴打行为。 被告晋安房管局辩称，一、答辩人与被征收人签订《房屋征收补偿协议书》，拆除旧房是履行协议的行为。2014年11月3日，被告福州市晋安区住房保障和房产管理局公布关于福州市晋安区连潘棚户区改造项目集体土地征收房屋补偿方案的告知书，具体的房屋补偿工作由福州地源房屋征收工程处、福州捷诚房屋征收工程处负责实施。原告诉求的位于福州市晋安区秀坂路140号房屋列入征收范围。2014年11月10日，福州市晋安区农林水局通知区动物卫生监督所：经研究租用我局办公场地内的租户限期于2014年12月20日前搬离、清场，不得进行出租。预（逾）期不搬离的，将效能问责。位于福州市晋安区秀坂路**房屋产权人为晋安区农林水局，上世纪90年代，晋安区农林水局下属部门区动物卫生监督所将该处仓库由员工叶运和负责日常管理，叶运和又将仓库租赁他人使用。2014年11月21日，福州市晋安区农林水局通知原告：根据区委、区政府的部署要求精神，经我局研究决定，请你于11月30日前搬离我局借用办公场地逾期不搬离，我局将此处视为废弃物，移交实施单位进行清理。2014年12月4日，房屋征收部门被告福州市晋安区住房保障和房产管理局、被征收人福州市晋安区农林水局、房屋征收实施单位福州捷诚房屋征收工程处签订《房屋征收偿协议书》。2015年1月6日，房屋征收部门被告福州市晋安区住房保障和房产管理局、被征收人叶运和、房屋征收实施单位福州捷诚房屋征收工程处签订《房屋征收补偿协议书》，对坐落于福州市晋安区农林水局畜牧兽医站内叶运和租地起盖无产权建筑面积265.18平方米予以补偿之事实。被征收人福州市晋安区农林水局同意被征收房屋进行拆除，搬离时间2015年6月19日。2015年8月25日，晋安区省市重点建设项目征地拆迁指挥部、福州捷诚房屋征收工程处对原告法定代表人林尊鸿发出通告：连潘棚户区改造项目涉及晋安区农林水局下属动物卫生监督所，位，位于晋安区2014年12月4日已签订协议并办理了封房手续。由于您目前仍占用该单位房屋未搬迁，经多次督促搬迁未果，为确保拆旧工作顺利进行，请您在本月27日（周四）之前清空并搬离，逾期将由执法部门强制对该房屋进行保护性拆除，所有法律和经济责任由您自行承担。综上，答辩人委托的征收实施单位福州捷诚房屋征收工程处，履行相关程序，对旧房进行拆除，是履行协议的行为，不是强制拆除，原告的起诉没有事实依据。二、原告在诉状诉求赔偿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原告明知其占用的房屋列入征收范围，明知相关单位多次催离并通知、通告，原告不搬离，遗留物品不清空，答辩人委托单位进行保护性拆除并无不当，原告的损失应自行负责，诉求答辩人予以赔偿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三、省院（2017）闽行终386号行政裁定书认定，原告认为其自建房受到被诉行政强制行为侵害，但其提供的证据材料均不属于所涉房屋权属的合法、有效的证明依据，不足以有效证明上述人主张具有自建房的事实。故其就自建房受到被诉行政强制行为侵害提起的诉讼缺乏事实依据，不符合起诉条件。综上，请求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被告晋安房管局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依据：1、《关于福州市晋安区连潘棚户区改造项目集体土地征收房屋补偿方案的告知书》，证明：2014年11月3日，被告福州市晋安区住房保障和房产管理局公布关于福州市晋安区连潘棚户区改造项目集体土地征收房屋补偿方案的告知书，具体的房屋补偿工作由福州地源房屋征收工程处、福州捷诚房屋征收工程处负责实施之事实。2、2014年11月10日《通知》，证明：2014年11月10日，福州市晋安区农林水局通知区动物卫生监督所：经研究租用我局办公场地内的租户限期于2014年12月20日前搬离、清场，不得进行出租。预（逾）期不搬离的，将效能问责。3、2014年11月21日《通知》，证明：2014年11月21日，福州市晋安区农林水局通知原告：根据区委、区政府的部署要求精神，经我局研究决定，请你于11月30日前搬离我局借用办公场地逾期不搬离，我局将此处视为废弃物，移交实施单位进行清理。4、《房屋征收补偿协议书》，证明：2014年12月4日，房屋征收部门被告福州市晋安区住房保障和房产管理局、被征收人福州市晋安区农林水局、房屋征收实施单位福州捷诚房屋征收工程处签订《房屋征收补偿协议书》之事实。5、《房屋征收补偿协议书》，证明：2015年1月6日，房屋征收部门被告福州市晋安区住房保障和房产管理局、被征收人叶运和、房屋征收实施单位福州捷诚房屋征收工程处签订《房屋征收补偿协议书》，对坐落于福州市晋安区农林水局畜牧兽医站内叶运和租地起盖无产权建筑面积265.18平方米予以补偿之事实。6、被征收房屋平面图，证明：证据4、证据5被征收房屋平面图之事实。7、《拆迁户搬迁顺序表》，证明：被征收人福州市晋安区农林水局同意被征收房屋进行拆除，搬离时间2015年6月19日。8、《通告》，证明：2015年8月25日，晋安区省市重点建设项目征地拆迁指挥部、福州捷诚房屋征收工程处对原告法定代表人林尊鸿发出通告：连潘棚户区改造项目涉及晋安区农林水局下属动物卫生监督所，位，位于晋安区2014年12月4日已签订协议并办理了封房手续。由于您目前仍占用该单位房屋未搬迁，经多次督促搬迁未果，为确保拆旧工作顺利进行，请您在本月27日（周四）之前清空并搬离，逾期将由执法部门强制对该房屋进行保护性拆除，所有法律和经济责任由您自行承担。9、《信访事项处理答复意见书》，证明：2015年10月23日，福州市晋安区人民政府对林尊鸿信访诉求“反映鼓山镇秀坂路140号福州供电设备厂被强拆问题”作出《信访事项处理答复意见书》，处理意见：“你所诉求房屋因连潘棚户区改造项目被征收，产权单位区农林水局己与征收实施单位捷诚房屋征收工程处签约并交房。捷诚房屋征收工程处依程序对房屋实施保护性拆除。在拆除之前，捷诚房屋征收工程处、区农林水局己对你进行多次催告，程序已履行到位。”上述证据可以证明原告诉求没有事实依据。 第三人捷成征收处述称，同意被告答辩意见。 第三人捷成征收处未向本院提交证据。 经庭审质证，原告鼓山设备厂对被告晋安房管局提交的证据1无异议，证据2原告没收到，也不是发给原告本人的，证据3搬离的通知早于签订补偿协议的日期，程序违法，原告亦未收到通知。证据4、5，原告并不知情，是第一次向法院起诉时被告提交的我方才知道。证据6真实性有异议，是农林水局单方制作，不能确认。证据7真实性无异议，证明对象有异议，搬迁通知是农林水局，我方没收到。证据8该通知在第一次起诉中原告均未收到，是被告后期制作，是违法的证据。证据9真实性无异议。 被告晋安房管局质辩认为，证据1程序违法不成立。证据2是农林水局通知卫生监督所。证据3拆迁之前产权人通知相关租户搬离，跟被告委托第三人征收的过程不冲突。证据4-5在本案涉及农林水局和叶运和的房屋都包括在征收补偿协议。证据8原告质证不成立，签完协议很长时间未搬离，保护性拆除前又通知了，原告不可能不知情。证据9是经过鼓山镇政府查证属实的，第三人在本次过程中程序合法，没有对诉争房行政强制拆除。 第三人捷成征收处对被告提交的证据无异议，但认为证据1原告质证说作为租户原告享有权利，该租户是指国有直管公房，一般市场租赁行为的承租人没有权利享有补偿。证据2-3原告认为在签订补偿协议之前就发函要求搬离是程序违法，这是房屋所有权人基于合同关系所行使的权利。补偿协议中涵盖了农林水局地块上所有房屋，原告认为有搭盖要举证。 被告晋安房管局对原告提交的证据认为，证据1-2真实性无异议，证明对象有异议，原告不是本案适格主体。证据3有异议，被告没有工作人员或委托他人对房屋进行拆除，证据4-6与本案无关联性。证据7真实性无法确认。证据8单凭协议日期是2008年7月1日至2010年6月30日，可以证明叶运和与被告及第三人签订的房屋补偿协议书未涉及原告主张自己搭建的房屋，没其他证明可证实原告在2010年6月30日之后还有搭建，证据9-10真实性和证明对象均有异议。证据11报告单检查时间是4月18日，只能客观反映这一天的伤情。本案诉争行为是在2015年8月，这份报告单不足以支持。 原告鼓山设备厂质辩认为，租赁协议到期后，我方又继续缴交租金，应视为签订不定期租赁款合同，证据5可证明原告对该土地一直都在使用，被告提供的平面图不在原告所在的区域内。 第三人捷成工程处对原告的证据，同意被告的质证意见。另提出对证据3真实性有异议，我方系依据补充协议依约进行的拆除。原告无证据证明在涉案地块有搭盖房屋。证据5不能证明原告有修建一百多平方米房屋。证据6、8真实性由法院审查。证据7不能证明当时存在租赁关系。 第三人捷成征收处未提交证据。 本院对上述证据认证如下，原告鼓山设备厂提交的证据11与本案无关联性，不予采信。证据5不能证明原告有100平方米自建房，故不予采纳。原告提交的其他证据及被告提交的证据可作为认定事实的依据。 经审理查明，福州市晋安区农林水局位于连潘村××号有一处房屋，使用人系局下属部门晋安区动物卫生监督所，后由员工叶运和负责日常管理，2005年左右由叶运和出租给林尊鸿，双方于2008年6月30日签订《租赁协议书》，作为原告鼓山设备厂厂房，租金由叶运和收取。2014年11月，原告租赁的厂房列入福州市晋安区连潘棚户区改造项目范围内。被告晋安房管局为征收部门，第三人捷成工程处系该地块房屋征收实施单位。同年11月21日，福州市晋安区农林水局通知原告鼓山设备厂限11月30日前搬离，逾期则移交实施单位进行清理。2014年12月4日，被告晋安房管局为甲方，福州市晋安区农林水局为乙方，第三人捷成征收处为丙方，三方就该地块签订了《房屋征收补偿协议书》。2015年1月6日，被告及第三人与叶运和就该地块涉及无产权建筑面积265.18平方米签订了《房屋征收补偿协议书》以货币一次性补偿叶运和239406.30元。同年6月，晋安农林水局将该房移交第三人捷成征收处。5月25日，晋安区省市重点建设项目征地拆迁指挥部及第三人捷成征收处向林尊鸿发出通告，告知该房已签订协议并办理了封房拍卖。经多次督促搬迁未果，限其本月27日之前清理搬离，逾期将由执法部门强制对该房进行保护性拆除。8月28日，第三人捷成征收处对房屋实施了拆除，原告鼓山设备厂认为该强制拆除行为违法，诉至本院。 另查，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6）闽行终207号生效行政裁定书认定“上诉人虽然是厂房的承租人，但因强制拆除行为直接作用于厂房及房内的设备、设施等财产，与上诉人的财产权益密切相关，上诉人提交的证据能够初步证明受该事实行为影响的除了上诉人承租使用的厂房外，还包括上诉人拥有的房屋内设备、设施等财产权益。因此，被诉强制拆除行为与上诉人主张的合法权益之间具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上诉人就被诉行为提起行政诉讼，具有原告主体资格，符合法定起诉条件”。 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7）闽行终386号生效行政裁定书认定：“上诉人福州市鼓山供电设备厂认为其自建房受到被诉行政强制行为侵害，但其提供的证据材料均不属于所涉房屋权益的合法、有效的证明依据，不足以有效证明上诉人主张其具有自建房屋的事实”。同时认定，“福州捷成房屋征收工程处是拆除上诉人租赁的厂房的实施主体，其受房屋征收部门晋安区房管局的委托。因此，捷成征收工程处在实施房屋征收过程中拆除相关房屋行为的后果，应由晋安区房管局承担”。 本院认为，原告鼓山设备厂就案涉承租的厂房被强制拆除，造成厂房内的设备、设施等财产毁损，请求确认被告晋安房管局强制拆除行为违法。依人民法院生效的裁定书认定强制拆除行为与原告主张的合法权益之间具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原告鼓山设备厂是本案的适格主体。本案被告晋安房管局辩称系依协议拆除案涉厂房。拆除行为是第三人捷成征收处实施。依人民法院生效的裁定书认定第三人捷成征收处系受被告委托实施的拆除行为，该行为造成的后果应由被告晋安房管局承担。故被告晋安房管局是本案适格被告。案涉厂房在强制拆除过程中，未对承租人原告鼓山设备厂在承租厂房内的机器设备、相关设施妥善处理，造成原告的财产毁损，被告晋安房管局应负相应的法律责任。鉴于该行政行为已实施完毕，不具有可撤销内容，应确认被告晋安房管局强制拆除造成原告财物毁损的行政行为违法。对原告诉讼主张，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四条第二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确认被告福州市晋安区住房保障和房产管理局于2015年8月28日强制拆除原告福州市鼓山供电设备厂承租的福州市晋安区连潘村××号厂房，造成厂房内设备、设施财产损失的行政行为违法。 案件受理费五十元，由被告福州市晋安区住房保障和房产管理局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刘 宏 人民陪审员  杨国珍 人民陪审员  范良真 二〇二〇年九月十七日 书 记 员  许 莉 附注：本判决书引用的主要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 第七十四条行政行为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人民法院判决确认违法，但不撤销行政行为： （一）行政行为依法应当撤销，但撤销会给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造成重大损害的； （二）行政行为程序轻微违法，但对原告权利不产生实际影响的。 行政行为有下列情形之一，不需要撤销或者判决履行的，人民法院判决确认违法： （一）行政行为违法，但不具有可撤销内容的； （二）被告改变原违法行政行为，原告仍要求确认原行政行为违法的； （三）被告不履行或者拖延履行法定职责，判决履行没有意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