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宝坻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津0115刑初404号公诉机关天津市宝坻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刘红亮，男，1983年12月29日出生，天津市宝坻区人，汉族，中专文化，农民，户籍地为天津市宝坻区，住天津市宝坻区。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20年1月8日被天津市公安局宝坻分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12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宝坻区看守所。辩护人冯熹微，天津欧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学华，男，1989年7月17日出生，天津市宝坻区人，汉族，中专文化，农民，户籍地为天津市宝坻区，住天津市宝坻区。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20年1月8日被天津市公安局宝坻分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12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宝坻区看守所。辩护人王洋，天津天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杨建伟，男，1989年9月24日出生，天津市宝坻区人，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天津市宝坻区。2010年9月14日因犯聚众斗殴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2013年6月11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20年1月8日被天津市公安局宝坻分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12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宝坻区看守所。辩护人刘连伟，天津云思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春竹，女，1987年10月19日出生，天津市宝坻区人，汉族，大专文化，户籍地为天津市宝坻区，住天津市宝坻区。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20年4月22日被天津市公安局宝坻分局取保候审。现于居住地候审。被告人张东洪，男，1986年11月28日出生，天津市宝坻区人，汉族，大专文化，户籍地为天津市宝坻区，住天津市宝坻区。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20年4月22日被天津市公安局宝坻分局取保候审。现于居住地候审。被告人周迎红，女，1984年05月22日出生，河北省香河县人，汉族，大专文化，户籍地为天津市宝坻区，住天津市宝坻区。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20年4月22日被天津市公安局宝坻分局取保候审。现于居住地候审。被告人张良武，男，1966年02月28日出生，天津市宝坻区人，汉族，初中文化，个体，户籍地为天津市宝坻区，住天津市宝坻区。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20年4月22日被天津市公安局宝坻分局取保候审。现于居住地候审。被告人赵敏，男，1989年10月21日出生，安徽省无为县人，汉族，本科文化，会计，住江苏省无锡市惠山区。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20年4月22日被天津市公安局宝坻分局取保候审。现于居住地候审。被告人刘先达，男，1974年6月10日出生，安徽省无为县人，汉族，初中文化，个体，住安徽省芜湖市无为县。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20年4月22日被天津市公安局宝坻分局取保候审。现于居住地候审。被告人魏宝全，男，1970年10月30日出生，安徽省无为县人，汉族，初中文化，个体，户籍地为江苏省无锡市惠山区，住江苏省无锡市惠山区。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20年4月22日被天津市公安局宝坻分局取保候审。现于居住地候审。被告人杭后全，男，1963年08月15日出生，安徽省无为县人，汉族，初中文化，个体，住安徽省芜湖市无为县。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2020年6月9日被天津市公安局宝坻分局取保候审。现于居住地候审。天津市宝坻区人民检察院以津宝检刑诉［2020］41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红亮、李学华、杨建伟、张东洪、周迎红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虚开发票罪，被告人李春竹、张良武、赵敏、刘先达、魏宝全、杭后全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20年8月10向本院提起公诉，并提出量刑建议。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天津市宝坻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杨俊岭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红亮及其辩护人冯熹微、被告人李学华及其辩护人王洋、被告人杨建伟及其辩护人刘连伟、被告人李春竹、张东洪、周迎红、张良武、赵敏、刘先达、魏宝全、杭后全均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7年以来,被告人刘红亮、李学华伙同张某2（另案处理）等人注册成立多家公司,在没有实际货物交易的情况下,向外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及增值税普通发票,被告人刘红亮梳理其控制的多家公司每月应缴税款并制作清单交给张某2,由张某2到政府办理返税进行牟利。自2017年以来，被告人杨建伟受雇于被告人刘红亮，2018年6月后，被告人杨建伟在明知被告人刘红亮、李学华等人虚开发票后，仍注册公司、制作银行转账、到税务机关登记及领票等，为被告人刘红亮、李学华等人虚开发票提供帮助。2017年8月至2017年11月,被告人刘红亮、李学华等人在没有实际货物交易的情况下，以其控制的天津柯雅机械租赁有限公司向被告人李春竹控制的天津市晟方庆宇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4份,价税合计人民币1063000元,税款合计人民币154453.01元。上述增值税专用发票均已向税务机关认证抵扣税款。2017年11月16日,被告人刘红亮、李学华等人在没有实际货物交易的情况下，以其控制的天津津富商贸有限公司向被告人李春竹控制的天津市晟方庆宇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5份,价税合计人民币510800元,税款合计人民币74218.75元。上述增值税专用发票均已向税务机关认证抵扣税款。2019年7月19日,被告人刘红亮、李学华、张某2等人在没有实际货物交易的情况下，以其控制的天津祥和广商贸有限公司向被告人张东洪使用的天津新路广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34份,价税合计人民币3700284.8元,税款合计人民币425696.4元；被告人刘红亮、李学华、张某2等人在没有实际货物交易的情况下，以其控制的天津逸南机械设备租赁有限公司向被告人张东洪使用的天津新路广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3份，价税合计人民币313540元,税款合计人民币36070.96元；被告人刘红亮、李学华、张某2等人在没有实际货物交易的情况下，以其控制的天津东顺宏亚五金销售有限公司向被告人张东洪使用的天津新路广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8份,价税合计人民币818067.48元,税款合计人民币94113.95元。上述增值税专用发票均已向税务机关认证抵扣税款。同日，被告人刘红亮、李学华、张某2等人在没有实际货物交易的情况下，以其控制的天津新佳瑞劳务服务有限公司向被告人张东洪使用的天津新路广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普通发票13份,价税合计人民币1334100元。被告人周迎红系张东洪公司的会计，受张东洪指使制作假的交易合同和假的资金流水，为其虚开发票提供了帮助。2019年11月30日,被告人刘红亮、李学华等人在没有实际货物交易的情况下，以其控制的天津逸南机械设备租赁有限公司,通过张某1（另案处理）及被告人张良武、赵敏等人介绍,向被告人刘先达、魏宝全、杭后全等人使用的安徽航世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常州金坛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4份,价税合计人民币4260000元,税款合计人民币490088.49元。上述增值税专用发票均已向税务机关认证抵扣税款。2019年12月12日至2019年12月23日,被告人刘红亮、李学华、张某2等人在没有实际货物交易的情况下，以其控制的天津逸南机械设备租赁有限公司,通过刘某、杨某1（二人均另案处理）等人介绍,向天津市公路工程总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6份,价税合计人民币5999670元,税款合计人民币690227.5元。上述增值税专用发票均已向税务机关认证抵扣税款。综上，被告人刘红亮、李学华参与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64份，价税合计人民币16665362.28元，税款共计人民币1964869.06元；参与虚开增值税普通发票13份，价税合计人民币1334100元。被告人杨建伟参与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55份，价税合计人民币15091562.28元，税款合计人民币1736197.3元；参与虚开增值税普通发票13份，价税合计人民币1334100元。被告人李春竹参与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9份，价税合计人民币1573800元，税款合计人民币228671.76元。被告人张东洪、周迎红参与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45份，价税合计人民币4831892.28元，税款合计人民币555881.31元；参与虚开增值税普通发票13份，价税合计人民币1334100元。被告人张良武、赵敏、刘先达、魏宝全、杭后全参与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4份，价税合计人民币4260000元，税款合计人民币490088.49元。案发后，被告人李春竹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被告人张东洪、张良武、赵敏、刘先达、魏宝全、杭后全经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到案，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刘红亮、李学华、杨建伟、张东洪、周迎红违反增值税专用发票管理法规，在没有实际货物交易的情况下，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虚开的税款数额较大；在没有实际货物交易的情况下，虚开增值税普通发票，情节严重，均应当以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虚开发票罪追究五名被告人的刑事责任。被告人李春竹、张良武、赵敏、刘先达、魏宝全、杭后全违反增值税专用发票管理法规，在没有实际货物交易的情况下，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均应当以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追究六名被告人的刑事责任。被告人刘红亮、李学华、杨建伟共同实施犯罪行为，其中，被告人刘红亮、李学华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杨建伟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被告人张东洪、周迎红共同实施犯罪行为，其中，被告人张东洪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周迎红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案发后，被告人李春竹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被告人张东洪、张良武、赵敏、刘先达、魏宝全、杭后全经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到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均系自首。被告人刘红亮、李学华、杨建伟、周迎红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对被告人刘红亮、李学华，均建议以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其有期徒刑四年至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以虚开发票罪判处其有期徒刑六个月至一年，并处罚金，数罪并罚，建议判处其有期徒刑四年至五年，并处罚金。对被告人杨建伟，建议以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其有期徒刑二年至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以虚开发票罪判处其有期徒刑六个月至十个月，并处罚金，数罪并罚，建议判处其有期徒刑二年至三年，并处罚金。对被告人李春竹，建议以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其有期徒刑一年，适用缓刑，并处罚金。对被告人张东洪、周迎红，建议以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其有期徒刑二年，适用缓刑，并处罚金；以虚开发票罪判处其有期徒刑十个月，适用缓刑，并处罚金，数罪并罚，建议判处其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适用缓刑，并处罚金。对被告人张良武、赵敏、刘先达、魏宝全、杭后全，均建议以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适用缓刑，并处罚金。公诉机关提交了电脑、税控盘（照片）等物证，案件来源及抓获经过、常住人口信息表、扣押决定书及扣押清单、房屋租赁协议、营业执照、公司基本情况户卡、税务登记表、抵税认证清单、发票信息表、缴税凭证、机械设备租赁合同、天津市建设工程施工专业分包合同、银行交易明细等书证，证人张某1、张某2、杨某1、杨某2、赵某、杜某、张某3、孙某1、张某4、张某5、孙某2、杭某、申某、霍某、吴某、杨某3、梁某、卢某、李某、曹某、窦某、苑某、武某、陈某、蔺某、张某6、刘某、郭某1、米某、郭某2等人的证言笔录，辨认笔录，电子物证检查工作记录等电子数据，被告人刘红亮、李学华、杨建伟、李春竹、张东洪、周迎红、张良武、赵敏、刘先达、魏宝全、杭后全的供述笔录等证据证实。被告人刘红亮、李学华、杨建伟、李春竹、张东洪、周迎红、张良武、赵敏、刘先达、魏宝全、杭后全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同意适用简易程序，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被告人刘红亮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定性均无异议，提出刘洪亮具有坦白情节，系初犯、偶犯，自愿认罪认罚，建议法庭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李学华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定性均无异议，提出李学华具有坦白情节，系初犯、偶犯，自愿认罪认罚，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建议法庭对其判处有期徒刑四年。被告人杨建伟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定性均无异议，提出杨建伟具有坦白情节，认罪态度好，自愿认罪认罚，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建议法庭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与公诉机关的指控一致。本院认为，被告人刘红亮、李学华、杨建伟、张东洪、周迎红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虚开发票罪；被告人李春竹、张良武、赵敏、刘先达、魏宝全、杭后全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公诉机关指控成立。被告人刘红亮、李学华、杨建伟、张东洪、周迎红犯数罪，依法均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刘红亮、李学华与被告人李春竹，被告人刘红亮、李学华、杨建伟与被告人张东洪、周迎红及与被告人张良武、赵敏、刘先达、魏宝全、杭后全分别构成共同犯罪，其中，被告人刘红亮、李学华、李春竹、张东洪、刘先达、魏宝全、杭后全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被告人杨建伟、张迎红、张良武、赵敏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刘红亮、李学华、杨建伟、李春竹、张东洪、周迎红、张良武、赵敏、刘先达、魏宝全、杭后全认罪认罚，对其均可从宽处罚；被告人李春竹、张东洪、张良武、赵敏、刘先达、魏宝全、杭后全在案发以后自动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均属自首，依法均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刘红亮、李学华、杨建伟、周迎红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均属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刘红亮、李学华的辩护人提出二被告人均系从犯的意见，本院认为，二被告人为牟取不法利益，积极参与犯罪活动，在共同犯罪中作用较大，对二被告人系从犯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杨建伟的辩护人建议对被告人杨建伟适用缓刑的意见，理由不足，本院不予采纳。对辩护人提出其他相关从轻处罚的意见，公诉机关当庭予以确认，本院予以采纳。公诉机关提出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二百零五条之一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刘红亮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犯虚开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月8日起至2024年5月7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三日内缴纳。）二、被告人李学华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犯虚开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月8日起至2024年5月7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三日内缴纳。）三、被告人杨建伟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犯虚开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月8日起至2022年3月7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三日内缴纳。）四、被告人李春竹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三日内缴纳。）五、被告人张东洪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犯虚开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缓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八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三日内缴纳。）六、被告人周迎红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犯虚开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缓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八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三日内缴纳。）七、被告人张良武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三日内缴纳。）八、被告人赵敏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三日内缴纳。）九、被告人刘先达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三日内缴纳。）十、被告人魏宝全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三日内缴纳。）十一、被告人杭后全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三日内缴纳。）十二、追缴被告人李春竹违法所得228671.76元，上缴国库。十三、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天津新佳瑞劳务服务有限公司、天津逸南机械设备租赁有限公司、天津柯雅机械租赁有限公司、天津市祥和广商贸有限公司、天津津富商贸有限公司的公章、财务专用章、发票专用章、手章、营业执照、发票、U盾等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马宏图审 判 员  王 欢人民陪审员  郝云广二〇二〇年九月十六日书 记 员  刘 流附本判决所依据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二百零五条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或者虚开用于骗取出口退税、抵扣税款的其他发票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虚开的税款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虚开的税款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单位犯本条规定之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虚开的税款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虚开的税款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或者虚开用于骗取出口退税、抵扣税款的其他发票，是指有为他人虚开、为自己虚开、让他人为自己虚开、介绍他人虚开行为之一的。第二百零五条之一虚开本法第二百零五条规定以外的其他发票，情节严重的，处二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二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