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甘01刑终288号原公诉机关甘肃省榆中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某新，男，1971年5月7日出生于河南省息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河南省息县，住兰州市城关区。2012年10月19日因擅自经营需经公安机关许可的行业被兰州市公安局城关分局处以罚款200元的行政处罚。2013年1月21日因擅自经营需经公安机关许可的行业（旅馆）被兰州市公安局直属分局处以罚款500元的行政处罚。因本案于2019年6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5日涉嫌组织卖淫罪被逮捕。现羁押于榆中县看守所。辩护人刘兴怀，甘肃为公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沈某波，男，1996年11月19日出生于河南省息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河南省息县，住兰州市城关区。因本案于2019年4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3日涉嫌组织卖淫罪被逮捕。现羁押于榆中县看守所。指派辩护人杨世平。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秦某有，男，1977年9月25日出生于河南省息县，汉族，不识字，农民，户籍所在地河南省息县，住兰州市城关区。2009年8月31日因犯非法拘禁罪被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新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2012年7月27日因犯聚众斗殴罪、非法拘禁罪被呼和浩特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2015年6月7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9年7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5日涉嫌组织卖淫罪被逮捕。现羁押于榆中县看守所。指派辩护人陈仁彪。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某，曾冒用李玉豪、秦勇，男，1993年11月2日出生于河南省息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河南省息县，住兰州市城关区。2016年6月11日因吸食冰毒被兰州市公安局城关分局处以行政拘留15日的行政处罚。2016年8月7日（冒用秦勇之名）因吸毒被兰州市公安局七里河分局晏家坪派出所处以罚款500元的行政处罚。2018年12月6日（冒用秦勇之名）因吸食毒品被兰州市公安局城关分局处以行政拘留10日，罚款2000元的行政处罚并责令其接受社区戒毒3年（自2018年12月6日至2021年12月5日）。2019年3月12日因赌博被兰州市公安局城关分局处以行政拘留5日的行政处罚。因本案于2019年4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3日涉嫌组织卖淫罪被逮捕。现羁押于榆中县看守所。指派辩护人赵龙，甘肃恒亚律师事务所律师。甘肃省榆中县人民法院审理甘肃省榆中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张某新、沈某波、秦某有、李某犯组织卖淫罪一案，于2020年6月29日作出（2020）甘0123刑初12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张某新、沈某波、秦某有、李某均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各上诉人，听取各辩护人意见，审查上诉理由，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8年以来，被告人张某新在其经营的榆中豪阁足浴店内，通过容留等方式，组织杨某某（杨林）、付某某（小杨）、刘某某（刘雨）、张某（小刘）、张某某（小王）等人多次进行卖淫活动，获取非法利益。2019年3月底，被告人张某新将榆中豪阁足浴店转让给裴荣强及被告人沈某波、秦某有、李某等人经营。2019年4月，被告人沈某波、秦某有、李某等人在经营该足浴店期间，通过容留等方式，组织杨某某、付某某、刘某某、张某、马某某（小马）等人多次进行卖淫活动，获取非法利益。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主要证据有：案件来源、企业登记档案资料、手机微信付款记录、证人付某某、李某某、王某某、赵某某、刘某某、张某1、王某1等人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各被告人的供述等证据。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张某新、沈某波、秦某有、李某以营利为目的，采取介绍、容留等手段组织多名妇女从事卖淫活动，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卖淫罪。被告人张某新、沈某波、秦某有、李某及其辩护人关于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组织卖淫罪的辩解、辩护意见，经查，四被告人采用介绍、容留卖淫人员的手段，与嫖客商定嫖娼价格、收取嫖资、决定嫖资的分配，为卖淫人员提供住宿，为卖淫嫖娼提供场所。组织卖淫人员达三人以上，其行为符合组织卖淫罪的构成要件，故对各被告人及其辩护人的辩解、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秦某有、李某及其辩护人关于二被告人很少参与经营，不知情的辩解、辩护意见，经查，现有证据证实二被告人作为豪阁足浴店的共同投资人，对足浴店的组织卖淫行为是知情的，且二人曾为豪阁足浴店的卖淫嫖娼放哨。故对其辩解、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张某新、沈某波的辩护人关于被告人的行为构成介绍、容留卖淫罪，不构成组织卖淫罪的辩解、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以介绍、容留的手段组织多人卖淫，其行为符合介绍、容留卖淫罪的构成要件，同时亦符合组织卖淫罪的构成要件，应择一重罪即以组织卖淫罪定罪处罚。故对被告人张某新、沈某波的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本院为严肃国法，维护社会管理秩序，打击刑事犯罪，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二十五条之规定，以被告人张某新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20000元；被告人沈某波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20000元；被告人秦某有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15000元；被告人李某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15000元。上诉人张某新以其之前不认识沈某波，足浴店经营不下去才转让给他；其是正规经营，不知道卖淫女在店里卖淫，虽管理不当有疏漏，但不应当被刑事处罚为由提出上诉。其辩护人提出上诉人张某新组织卖淫犯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本案应定性为容留卖淫罪而非组织卖淫罪的辩护理由。上诉人沈某波以其什么都不知道，卖淫女自行卖淫，嫖资自己收取；其不是管理者，也没有纠集招聘卖淫女为由提出上诉。其辩护人提出上诉人沈某波的行为构成介绍、容留卖淫罪，不构成组织卖淫罪，原判定性错误；量刑明显畸重的辩护理由。上诉人秦某有以其没有给足浴店投钱，也没有实际参与；所有事情都不知情，其只去过店里两次，当时不在案发地为由提出上诉。其辩护人提出上诉人秦某有构成组织卖淫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应当依法发回重审的辩护理由。上诉人李某以其没有放哨，入股时只转过两次，没有获利；原判量刑畸重；其构成容留卖淫罪为由提出上诉。其辩护人提出上诉人李某不构成组织卖淫罪，其没有控制他人从事卖淫行为；上诉人李某构成组织卖淫罪的证据不足，应当改判李某无罪的辩护理由。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张某新、沈某波、秦某有、李某以营利为目的，采取介绍、容留等手段组织多名妇女卖淫的事实清楚。认定上述事实的主要证据有:1、受案登记表、到案说明等证实，2018年11月4日23时40分许，榆中县公安局和平派出所民警在工作中发现，榆中豪阁足浴店有人卖淫嫖娼，遂将涉嫌卖淫嫖娼的温某某和吕强传唤至公安机关接受询问。2019年4月17日，榆中县公安局和平派出所在办理张某、薛云卖淫嫖娼案中发现榆中豪阁足浴店负责人沈某波、李某等人涉嫌组织卖淫罪，遂于同年4月18日移送至榆中县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办理。同日榆中县公安局决定对沈某波等人涉嫌组织卖淫案立案侦查。当日将沈某波、李某传唤到案；同年6月25日、7月18日分别将张某新、秦某有抓获。2、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证实，现场位于榆中县和平镇榆中豪阁足浴店内，商住楼西为兰州交通大学博文学院校区，商住楼一二楼均为临街商铺，安装内外双层门，外为下拉式卷闸门，内层为双开玻璃门，沿着楼梯进入二楼，二楼入口安装防盗门，二楼平台西侧两个房间用作员工宿舍，进入防盗门摆着茶几，为接待大厅，大厅南侧为卫生间，卫生间对面为装饰柜，打开柜门，下侧修建暗道，通过暗道，后面摆放按摩床，包厢均有按摩床。3、企业登记档案资料证实，榆中豪阁足浴店成立于2015年8月5日，个体工商户，从业人数5人，经营范围足浴服务，经营者张某新。4、《商铺租赁合同》证实，2013年7月1日张某新与徐本昂签订《商铺租赁合同》，徐本昂将其位于榆中县和平开发区××街××楼××商铺出租给张某新，租赁期限自2013年7月1日至2019年7月1日。2019年3月底，沈某波与徐本昂签订商铺租赁合同，徐本昂将上述商铺出租给沈某波，租赁期限自2019年7月1日至2024年7月1日。5、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2018年11月5日榆中县公安局决定对卖淫嫖娼的吕强、温某某分别处以罚款500元的行政处罚。2019年4月18日对卖淫嫖娼的张某、薛云、张某2、王某2分别处以行政拘留5日的行政处罚。张某新因擅自经营需经公安机关许可的行业分别于2012年10月19日、2013年1月21日被处以罚款200元、500元的行政处罚。2016年6月11日李某因吸食冰毒被处以行政拘留15日，并处罚款2000元的行政处罚；2017年8月7日李某冒用秦勇之名因吸食毒品被处以罚款500元的行政处罚；2018年12月6日李某冒用秦勇的身份因吸食毒品被处以行政拘留10日，并处罚款2000元的行政处罚并决定责令接受社区戒毒3年，2019年3月12日李某因赌博被处以行政拘留5日的处罚。6、甘肃公安大数据应用平台旅馆专题图片证实，2018年1月31日张某1、付某某同时入住盛美酒店8706号房间，2018年8月20日杨某某、王某1同时入住金朵酒店8615号房间。2019年3月11日崔长鸣、刘某某同时入住家盛酒店8701号酒店。7、手机微信付款记录、翻拍图片证实，吕强和温某某于2018年11月5日完成钱款交易280元；2019年4月17日薛云扫二维码付款给百慕哒250元；2019年4月17日张某2从百慕哒处微信收钱20元。2019年6月28日从杨庚虎处接受扫二维码付款200元给微信昵称为开心每一天的转账。杨庚虎转账后的收款主体是刘某某。8、证人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1）付某某证实，其2017年年底到豪阁足浴店做洗脚工，以前的老板是张某新。2019年3月份换成四个老板，一个叫海波，一个姓李，其开始卖淫挣钱。张某新经营时洗脚技师有七八个，卖淫女有四五个。客人需要卖淫女，张某新就找来卖淫女给客人选，一次150元，卖淫女拿100元，张某新拿50元，在209房间提供性服务。卖淫女出台跟招嫖人员到外面是500到600元，如果是500元，张某新拿150元，卖淫女拿350元；如果是600元，张某新拿200元，卖淫女拿400元。张某新安排其和招嫖人员出去卖淫有十几次。当时卖淫女有小刘、杨林、小王、欢欢、刘雨、小马。海波等人接手后还是以前的模式经营，包括其在内有三四个卖淫女。海波安排卖淫女，负责收钱，姓李的负责放哨。海波等人安排其在店里卖淫四五次。除了海波和姓李的，另外两个老板也知道他们在卖淫。付某某在照片混杂辨认中分别辨认出杨某某就是杨林、张某就是小刘、马某某就是小马、尚某某就是欢欢、张某某就是小王、刘某某就是刘雨。（2）李某某证实，其从2018年6月到豪阁足浴店当洗脚技师，平时店里住着三个女的，提供性服务，她们只和老板联系。如果有客人要找卖淫女，老板安排。后来老板把店转给四个河南人，卖淫女还在店里。客人每次洗完脚和卖淫女进房间卖淫嫖娼，四个老板都知道。店里基本上每天都有卖淫嫖娼的事情发生。李某某在照片混杂辨认中分别辨认出张某新就是张老板、裴荣强就是四个老板中的一个、沈某波是店里负责收钱的人。（3）王某某证实，其2019年2月底在豪阁足浴店上班。之前的老板是张某新，如果有客人洗完脚需要特殊服务，老板谈价钱安排卖淫提供性服务。直接来店里找卖淫的，也由老板安排，卖淫一次100余元。2019年4月初，张某新把足浴店转给四个河南人，运营模式和之前一样，每天有三四个卖淫女在店里卖淫。平时卖淫就在豪阁足浴店，客人在哪个房间，卖淫女就在哪个房间和客人发生性关系。王某某在照片混杂辨认中辨认出张某新就是张老板。（4）赵某某证实，其2019年3月底在豪阁足浴店当洗脚工，老板叫张某新，店里有五六个卖淫女，洗脚工9人。洗完脚后老板会问客人是否需要特殊服务，价格快餐150元，包夜600元。先谈好价钱后，老板安排卖淫女给客人提供性服务。店里原来就有五六个卖淫女，后面换了老板，但卖淫女还在店里从事卖淫，店里平时由海波和李某负责。赵某某在照片混杂辨认中分别辨认出张某新就是张老板，裴荣强就是姓裴的老板，沈某波就是海波。（5）刘某某证实，2018年其在豪阁足浴店洗脚，有时候当卖淫女挣钱。当时的老板姓张，有客人来洗脚，老板就安排洗脚工，洗完后有客人要卖淫女提供性服务，有时候张老板也问客人要不要特殊服务，如果有需要，老板就安排卖淫女到房间由客人挑选，客人选上后就去209房间发生性关系，嫖资100元到200元不等。有的客人出去开房包夜，500元、600元不等。如果嫖资100元，卖淫女拿70元，张老板拿30元；500元时卖淫女拿300元，张老板拿200元。其不知道卖淫女的姓名，但有她们的微信，分别是昵称带刺的女人，微信号×××22，好像是定西人。昵称一世情缘，微信号×××21，大家叫他小杨；昵称么么哒，微信号×××30，名叫杨某，好像是临夏人；昵称对方正在输入，微信号×××30，名叫小王，是天水人，她们都叫其刘雨。2019年3月份张老板把店转给海波等人。4月17日，带刺的女人，小杨还有其在店里，警察来之后把带刺的女人和招嫖人员带走了。刘某某在照片混杂辨认中辨认出张某新就是张老板。（6）杨某某证实，2019年3月份，其经人介绍到豪阁足浴店卖淫，老板姓张。平时其住在店里，当时卖淫女有五个，其知道有刘雨，小玉。卖淫女都是张老板负责安排。店里客人需要性服务，张老板就让客人选卖淫女，或者直接让卖淫女过去，客人选上后，就在洗脚的房间完成性交易。张老板经营时安排其卖淫六、七次，每次嫖资都是150元，张老板抽50元，如果外出包夜，就是600元，其拿400元，店里抽200元。过了几天，张老板把足浴店转让给了他的老乡沈某波等四人。店转让第二天其就走了。之后，沈某波多次联系其回去上班。其回去后沈某波安排其卖淫四、五次。其微信昵称是么么哒。杨某某在照片混杂辨认中辨认出张某新就是张老板。（7）张某1证实，其去过豪阁足浴店，知道店里有几个卖淫女，老板姓张，戴着一副眼镜，四五十岁。2018年1月底的一天晚上其去店里洗脚，洗完后老板问是否需要性服务。其给了老板现金800元，领了一个卖淫女到榆中县城的盛美酒店进行了性交易。张某1在照片混杂辨认中分别辨认出张某、付某某、杨某某就是豪阁足浴店的卖淫女；张某新就是豪阁足浴店的张老板。（8）王某某证实，2018年8月份，其在豪阁足浴店洗脚，老板问找不找卖淫女，其商量后给了老板现金500元，挑了一卖淫女带到和平什字的金朵酒店开房。王某某在照片混杂辨认中分别辨认出杨某某、张某某、刘某某是豪阁足浴店的卖淫女；张某新就是豪阁足浴店的老板。（9）吕强证实，2018年11月4日22时许，其在豪阁足浴店洗脚，洗完脚进来一个女的，问是否需要服务，其商量价格150元，用支付宝扫码支付280元。其正准备进行性交易时警察就进来了。（10）温某某证实，2018年11月4日22时许，其给一个小伙洗脚，提出和对方发生性关系，那小伙子答应后，还没交易成功，警察就进来了。对方用支付宝扫码向其付款280元，洗脚是198元，剩余的钱是小费，钱是洗完脚之后支付的。（11）崔长鸣证实，2019年2月底其和杨庚虎、韩旭忠到豪阁足浴店，一个戴眼镜的老板接待他们，老板问他们洗脚还是要其他服务，他们要了性服务，老板给杨庚虎和韩旭忠各找了一个卖淫女。结束后，其要了其中一个叫刘雨的微信。崔长鸣在照片混杂辨认中分别辨认出张某新是豪阁足浴店的老板；刘某某是豪阁足浴店的卖淫女。（12）杨庚虎证实，2019年2月底、3月初的一天晚上，其和崔长鸣、韩旭忠去豪阁足浴店洗脚，足浴店的男老板，戴着眼镜，四十多岁。他们问老板有没有卖淫女，老板就把其和韩旭忠领到一间洗脚房，崔长鸣没有去。老板说一次200元，过了一会老板领来两个女的，其和一女的在房里发生了性关系。杨庚虎在照片混杂辨认中分别辨认出刘某某就其找的卖淫女；张某新是豪阁足浴店的老板。（13）韩旭忠证实，2019年3月初的一天晚上，其和崔长鸣、杨庚虎酒后去豪阁足浴店，老板是个男的，戴着眼镜，四十多岁。老板说一次200元，之后领来两个女的，其和一个卖淫女发生了性关系。韩旭忠在照片混杂辨认中辨认出张某新就是豪阁足浴店的老板。（14）张某证实，其在豪阁足浴店里上班。2019年4月17日老板海波说客人需要服务，当时206房间有三个招嫖人员，其和刘雨、小马过去，207房间的一个招嫖人员由小杨接待。其接待的客人戴着眼镜，20岁，正准备在209房间性交易时警察就来了。老板说提供一次性服务他们抽成百分之三十，每次提供性服务的价格有150元、200元不等。店里有四个负责人，裴总、海波、小秦、李某。平时负责店铺的是裴总，海波负责收钱。洗脚工七八个，提供性服务的有五个。卖淫女有的住在店里、有的住在外面，店里经常有五六个卖淫女。张某在照片混杂辨认中分别辨认出张某新、裴荣强、沈某波、李某。薛云就是招嫖人员。（15）薛云证实，2019年4月17日晚上其和同事张某2、王某2到豪阁足浴店嫖娼，老板安排他们洗脚，一小时后，老板让他们付钱，其通过微信转账250元，张某2和王某2分别支付现金300元。收钱后一小伙把卖淫女带到门口，说让他们挑，其选了一个卖淫女，带到对面包厢，还没进行性交易警察就进来了。证人王某2、张某2均证实了上述事实。薛云在照片混杂辨认中分别辨认出沈某波就是收取嫖资的人；张某就是其找的卖淫女；马某某就是其中的一个卖淫女。王某2在照片混杂辨认中分别辨认出沈某波就是收取嫖资的人；刘某某、马某某均系豪阁足浴店的卖淫女。张某2在照片混杂辨认中分别辨认出沈某波就是收取嫖资的人。刘某某、马某某均系豪阁足浴店的卖淫女。（16）裴荣强证实，其不知道豪阁足浴店是谁的，其和该店没有关系，该店是个姓张戴眼镜开的，其没有入股，也没有出钱。足浴店里其认识姓张的、秦某有、海波、李某。豪阁足浴店主要经营洗脚按摩，其去玩过三四次。2019年4月其去过两三天，不清楚豪阁足浴店是否有卖淫女。其不清楚足浴店和秦某有、海波、李某是什么关系，也不知道足浴店的卖淫女是谁找来的。（17）徐本昂证实，其有位于××镇××街××楼××商铺，商铺是拆迁安置的。2013年6月份张某新租了201和202。2019年3月底，其将房子继续租给张某新领来的三个人经营足浴。徐本昂在照片混杂辨认中分别辨认出裴荣强是张某新领来的三人之一，秦某有是张某新的外甥，沈某波是和他签订合同的人。（18）秦勇、秦树岐均证实，李某冒用秦勇的身份信息因吸毒于2016年和2018年分别被行政处罚过的事实。9、各上诉人供述、辨认笔录（1）张某新供述证实，2014年5月2日其开始经营豪阁足浴店，经营项目有足浴、按摩、刮痧、踩背等，店里有5个技师，足浴分为98元、128元、168元价位，没有经营其他项目，足浴店有哪些人其都忘记了。2019年3月29日，其将店转给沈某波。其在经营期间，没有卖淫女在店卖淫。2018年11月4日23时许，店里来了客人，技师温某某带着去洗脚，那个客人选的价位是128元。后来警察例行检查说是温某某和那个客人发生性关系，其当时不知道。其不知道店里的技师实施卖淫，也不知道技师和客人发生性关系。案发时温某某给其说要了128元，其平时给技师们说不要有违法行为，做好足浴服务。（2）沈某波供述证实，豪阁足浴店原来是张某新经营的，2019年3月底裴荣强、秦某有和其共出资33万元把店盘下来，过了两天李某出资6万元。裴荣强出资13.5万元，其出资8.25万元，秦某有出资5.25万元，按比例分红。裴荣强的股份最多，足浴店他说了算，其是二老板，平时负责收钱记账，秦某有、李某负责放哨。店在二楼，有十二间房子，201至208号用来足浴和按摩，209号用来卖淫嫖娼，剩下的三间是足浴师和按摩师住的。店里找卖淫女一次150元，三小时包夜600元。找卖淫女其们提三成，卖淫女提七成。有时候招嫖人员自己开好房，把卖淫女领走，有的就在209房间卖淫嫖娼。其们刚接手时有五个卖淫女，有自己来的，也有裴荣强找来的。这五个卖淫女是定西的小马、临夏的小杨，还有小张、刘雨、杨林，这三个人是哪里的其不知道。其们接手后有的卖淫女就走了，张某新又把这些卖淫女联系来继续干。原来的卖淫女其知道杨林、刘雨、小杨、小刘（姓张），其余的说不上名字。小张就是小刘，她姓张。小王、欢欢她们两个干了几天就走了。其四人谁在就由谁安排卖淫女过去，嫖资谁在谁收，把嫖资收到之后再给卖淫女，共安排五六十次。嫖资150元其收50元，卖淫女拿100元，包夜600元，其收200元，卖淫女拿400元。2019年4月17日晚上，其在店里负责收钱，秦某有在楼下放哨，10点店里来了三人问有没有特殊服务，其把他们带到包厢洗脚，其中一客人叫我，其带三个卖淫女进去后先收了现金280元、250元、微信支付250元。其刚走到大厅警察就上来了，把微信支付的人和卖淫女带走了。沈某波在照片混杂辨认中分别辨认出张某新、裴荣强、秦某有、李某就是李玉豪、杨某某就是杨林、付某某就是小杨、张某就是小刘、马某某就是小马、尚某某就是欢欢、张某某就是小王、刘某某就是刘雨。（3）秦某有供述证实：2019年4月1日其们在和平开的豪阁足疗会所，股东是其、裴荣强、沈某波、李某。都是河南息县老乡。张某新在榆中和平经营一家足浴店。2019年3月份，裴荣强说张某新的豪阁足浴店要转让，问接手不，其说少投点，李某说他不投。之后四人找房东商量租金，每年12万元，给张某新的转让费和房东的租金一共是33万元，裴荣强出16.5万元，其和沈某波各出8.25万元。裴荣强、沈某波跟张某新签了转让协议，和房东签了租赁合同，后李某投了5万元，给其2万元，给裴荣强3万元，就等于裴荣强投了13.5万元，沈某波投了8.25万元，其投了6.25万元，李某投了5万元，按投资比例分红。裴荣强、沈某波主要经营，裴荣强叫李某去看店，其去过两三次，店里主要经营洗脚、按摩、踩背等，98元、128元、138元的标准，共16个技师。其们接手后走了4个，没有在店里组织卖淫。秦某有在照片混杂辨认中辨认出李某就是李玉豪。（4）李某供述证实，2019年3月份的时候，其的河南老乡沈某波、老九要盘豪阁足浴店，其当时没有合作。其知道店里洗脚、按摩，有卖淫女卖淫嫖娼。后来其了解到店里挺赚钱的，投资5万元合伙挣钱，4月3日前后给了老九3万元，给了秦某有2万元，就算是入股了。老九投了16万元，占50%的股份，沈某波和秦某有各占25%的股份，当时约定其投资5万元，老九赚16万元给其分3万元，秦某有赚6万元给其分2万元。老九负责店里整体的活动，找技师，找卖淫女；沈某波主要负责收钱，安排卖淫女给招嫖人员，收取嫖资；其和秦某有平时主要在门口放风，看有没有警察来检查，如果有就给沈某波、老九打电话，他们就把嫖娼的安排成按摩或者洗脚。其从4月初看店，洗脚的价位有98元、128元、168元、198元，卖淫的价格主要是老九和沈某波和招嫖人员谈，嫖资怎么和卖淫女分，也是他们和卖淫女谈的，其前后见到十几次招嫖人员来店里嫖娼，每次嫖娼的价格150元到200元。和老九因看店的事情吵架，也没有分红，老九说给其把钱退了。4月8日左右，给其退了一万元，剩余的钱说他先用着。钱退了之后，其时不时过去转转，玩玩牌，喝喝酒，顺带帮着放哨。其和李玉豪从小玩到大，非常熟悉。其被派出所抓获后，就说了李玉豪的身份信息。之后到刑警队其想着已经说了虚假的身份，就继续说下去，就交代了李玉豪的身份信息。其2016年因吸毒被团结新村派出所行政拘留15日，用的自己名字。2016年因吸毒被晏家坪派出所行政处罚，其冒充秦勇的身份信息。2018年因吸毒被拱星墩派出所行政处罚，也是冒用秦勇的身份信息。2019年因赌博被城关分局行政处罚，是以李某的身份。李某在照片混杂辨认中分别辨认出裴荣强、秦某有；杨某某在豪阁足浴店上班、张某就是小刘。10、前科材料等证实，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秦某有因犯非法拘禁罪于2009年8月31日被呼和浩特市新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2012年7月27日因犯聚众斗殴罪、非法拘禁罪被呼和浩特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2015年6月7日刑满释放。上述证据，在一审开庭审理时均已当庭出示并质证，二审期间上诉人及各辩护人均未提出新的证据。经审查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本院予以确认。关于各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所提上诉理由、辩护意见，综合评判如下，经查，上诉人张某新、沈某波、秦某有、李某以非法营利为目的，采取介绍、容留等手段组织多名妇女从事卖淫活动的犯罪事实，有受案登记表、企业登记档案资料、《商铺租赁合同》、行政处罚决定书、手机微信付款记录、证人付某某、李某某、赵某某、杨某某等人证言及部分上诉人对其犯罪事实亦供认不讳，上述证据间能够形成完整的证据链，足以认定。本案中各上诉人将豪阁足浴店作为卖淫场所，均有出资，其对组织卖淫行为明知，并在组织卖淫过程实施介绍、容留、放哨等行为。各上诉人主观上具有组织多名卖淫女的组织故意，客观上实施了组织多人卖淫的活动，其行为符合组织卖淫罪的构成要件，原判定性准确。根据刑法规定，组织他人卖淫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幅度内量刑，原判根据上诉人张某新、沈某波、秦某有、李某在共同犯罪中的具体情节、作用等，分别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五年六个月量刑适当。故各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所提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另外，上诉人秦某有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满释放后五年内又犯应判处有期徒刑以上之组织卖淫罪，应属于累犯，原审判决对其未认定累犯，也未适用我国刑法关于累犯的法律条款，应予以纠正。根据上诉不加刑原则，对上诉人秦某有不予加重刑罚。本院认为，原判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四十四条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陈 健审 判 员  李银莉审 判 员  邵军梅二〇二〇年九月十一日法官助理  李雯青书 记 员  苏 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