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孝昌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鄂0921民初115号 原告：孝昌县周巷镇双峰村村民委员会。住所地：湖北省孝昌县周巷镇双峰村。 法定代表人：黄志云，该村委会主任。 委托诉讼代理人：何支元，该村委会副主任。代理权限：特别授权。 委托诉讼代理人：徐辉，湖北中伟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一般代理。 被告：陈青云，男，1954年10月5日出生，汉族，湖北省孝昌县人，住孝昌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志铃，湖北浩泽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一般代理。 被告：汤振川，男，1987年2月25日出生，汉族，湖北省孝昌县人，住孝昌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志铃，湖北浩泽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一般代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彭佩佩，湖北金卫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一般代理。 被告：孝昌县周巷镇双峰村村民委员会四组。 代表人：陈青云，该组组长。 原告孝昌县周巷镇双峰村村民委员会（以下简称双峰村）与被告陈青云、汤振川停止侵害、恢复原状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月7日立案受理后，因“新冠”××的不可抗力，疫情防控期间中止审理，现恢复审理，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20年7月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双峰村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何支元、徐辉，被告陈青云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志铃，被告汤振川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志铃、彭佩佩均到庭参加诉讼。2020年7月4日原告双峰村申请追加孝昌县周巷镇双峰村村委员会四组（以下简称双峰村四组）为被告参加诉讼，本院依法通知双峰村四组参加诉讼，于2020年7月30日第二次公开开庭审理，原告双峰村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何支元、徐辉，被告陈青云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志铃，被告汤振川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志铃、彭佩佩及被告双峰村四组的代表人陈青云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双峰村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停止侵权，将碎石灰、碎石料恢复原状；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6年，孝昌县安全碎石厂关闭后，该厂已将其遗留的碎石灰、碎石料交由原告所有。2018年12月间，被告陈青云代表原安全村四组与被告汤振川达成关于碎石灰、碎石料的买卖合同，并已开始履行。被告的行为，侵犯了原告的合法权益。为此，原告特诉诸人民法院依法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 被告陈青云辩称：1、我作为被告不适格，根据原告所述，本案涉案行为是方陈湾与被告汤振川，故我个人不是适格的主体。恳请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请；2、被告汤振川不存在侵权，原告所请求的将碎石灰、碎石料恢复原状的诉请违法，本案碎石灰、碎石料所堆放的土地为基本农田，原告的诉请已经违反国家相关规定，恳请驳回原告的诉请。 被告汤振川辩称：1、我与方陈湾的群众并不认识，方陈湾的组长陈青云找到我，说他们的良田被占压，每天晚上都有人去偷，村委会和镇政府不作为才让我适当给点钱把碎石灰、碎石料处理，以恢复良田原貌，我出于将占压耕地复垦恢复到以前良田状态、把以前的老池塘、沟渠完全恢复原状的好心去做这件事的，方陈湾的村民开了群众会议后一致同意形成会议纪要、所有村民在纪要上按手印后我才去与他们签订合同，且给所有方陈湾村民支付了共计84万元补偿款。故原告的起诉是毫无事实和法律依据。2、法院对于村民四组的送达存在程序违法，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村民小组诉讼权利如何行使的复函及村民委员会组织法第28条之规定，村民小组长以村民小组的名义起诉和行使诉讼权利，应当履行民主议定程序。在本案中，由于案涉标的属于村民小组集体权益，法院通过邮寄送达，存在程序违法。3、根据我与村民小组签订的协议，可以证实陈青云不是本案适格被告。4、关于原告提出停止侵权的诉讼请求，我方认为原告提出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依据，侵权的前提是有相关权利，且有侵犯权利的事实存在。在本案中，案涉碎石灰系从村民小组自留山开采而来，且该碎石灰所占压的土地均系村民小组所承包。故我不存在侵权。5、关于原告提出恢复原状的诉讼请求，碎石灰所占用的土地为基本农田，原告主张恢复原状，涉嫌违法。故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 被告双峰村四组辩称：我们小组处理碎石灰、碎石料是经过集体讨论、会议决定的。因为碎石灰、碎石料一直占压了我们的责任田，责任田是我们的根本，为了生存我们多次找村里解决，但是他们不予理睬。原告起诉要求我们停止侵权没有任何事实依据。被告之间没有任何串通和任何协议，案涉碎石灰废料是汤振川和方陈湾全体村民之间通过合法途径用合法手段达成的买卖合同，陈青云代表村民小组与被告汤振川签订协议是事实，但是当时是为了解决碎石灰长期占压农田、影响环境及群众收入的问题，是办了一个好事情，把事情处理掉，没有说是想着在其中发财。原告现在起诉我们，好事情办成坏事情，我请求法院依法裁决。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双方进行了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分析评判如下： 原告提交的证据三（证明及承诺书）、证据四（孝感日报公告）、证据五（现场照片），原告以此拟证明其取得了涉案碎石灰、碎石料的所有权及碎石灰、碎石料被侵权的事实。被告方对此提出异议认为：证据三（证明及承诺）没有单位负责人签字、加盖的公章没有在工商登记、出具的时间是2016年但该纸张洁白如新且两份公章明显有区别，被告有理由对该证据的来源及真实性产生疑问；公章所称的和丰碎石场已于2011年吊销，其在2016年及2019年又出具该证据，其不可能存在任何法律效力，原告不能据此声称其为案涉碎石灰的所有权人；证据四（公告）时间为2019年3月，而汤振川与村民小组签订买卖协议的时间是2018年，达不到其产权公示的目的，登报单位没有义务审查公告内容的真实性，即该公告的内容系原告单方所述，与事实不符；该照片虽能证实碎石灰有被挖掘的迹象，但不能证明为被告所为；以上证据均达不到该证明目的，不应采信。 对原告提交的以上证据，本院认为，单独作为书证，证据三（证明及承诺）均有瑕疵，但是被告陈青云作为涉案事件的亲历者，当庭对吴焱华系涉案碎石厂（孝昌县安全碎石厂、孝昌县和丰碎石厂安全矿区）的实际负责人、以往与碎石厂交涉都是跟吴焱华联系等事实表示认可；本院在调查吴焱华时，吴焱华明确说明以上证明及承诺是其真实意思表示、且该意思表示一直没有改变，即该证据三与陈青云的陈述及吴焱华的证言形成证据链，内容真实、来源合法且与待证事实密切关联，能达到原告的证明目的，故对该证据本院予以采信。对证据四（公告），虽然公告时间是在汤振川与村民小组签订买卖协议之后，但其公告内容明确说明“…因经常有人擅自在我村偷运碎石灰、石料等行为，严重损害了我村的合法权益。为此，我村特公告如下…”，该证据内容真实、来源合法，可以证明原告曾因合法权益受损对外宣告过权利，与本案有关联性，本院亦予以采信。对证据五，该照片虽能证实碎石灰有被挖掘的迹象，但不能证明系被告所为，与其请求没有关联性，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本院不予采信。 被告提交的证据证人证言、安全村方陈湾四组全体村民会议记录一份、授权委托书一份、企业工商信息查询单一份、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10本、《碎石灰土承包处理协议书》一份、光盘一张、照片合集一份及收据84份等，被告以此证明以下事实：1、孝昌县和丰碎石厂所开采的山属于安全村方陈湾的自留山，碎石灰所占压的良田属于方陈湾全体村民所有；2、孝昌县和丰碎石厂已于2011年4月21日被吊销经营执照，其出具的《承诺书》以及《证明》没有任何法律效力，原告据此不可能依法取得碎石灰所有权；3、安全村方陈湾全体村民于2018年12月18日经过村民小组会议决议，一致同意处理碎石灰占用良田的问题；4、安全村方陈湾全体村民授权陈青云、陈巨学、陈业传、陈金平全权办理上述事项并承诺共同承担法律责任的事实；5、安全村方陈湾全体村民授权陈青云、陈巨学、陈友权、陈业传、陈金平与汤振川签订合同，合同约定将占用良田的碎石灰作价84万元交由汤振川处理；6、被告陈青云的诉讼主体不适格，被告应当是方陈湾村民小组；7、汤振川已依约向方陈湾全体村民支付了84万元并合法取得碎石灰所有权的事实。 对此本院认为：1、孝昌县和丰碎石厂已于2011年4月21日被吊销营业执照属实，但吊销营业执照不是注销，该企业作为民事主体依然存在，不影响企业处置财产；且原告的证据足以证明涉案碎石厂自始至终愿意将涉案财产赠送给原告；2、其他证据所证明的事实：①被告双峰村四组（方陈湾）处理涉案占压该组耕地的碎石灰、碎石料是方陈湾全体村民同意后的集体意见，是为了复垦；②被告汤振川与双峰村四组（方陈湾）签订合同购买涉案财产是经过方陈湾全体村民同意的，且汤振川按照合同支付了相应的价款。对以上事实原告方均不持异议，但与本案核心问题即被告方是否有权处理涉案财产没有关联性，故本院对以上证据均不予采信。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本院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6年，在原××××安全村开办的孝昌县安全碎石厂关闭后，该厂实际负责人吴焱华于2016年10月30日出具证明“证明周巷镇人民政府：孝昌县安全碎石厂于2016年6月被孝昌县人民政府关闭，碎石厂所存于厂内的办公房屋、山上毛石料、碎石及废料现全权委托给安全村委会管理，并作如下承诺：一、截止2016年6月30日，安全碎石厂与安全村委会及村民所有合同全部终止，双方无任何债务往来；二、厂内现存的钢构厂房仍属石厂原股东所有；三、厂内存放的石屑及废料赠送给安全村委会。承诺人：安全矿区（加盖“孝昌县和丰碎石厂安全矿区”印章） 2016年10月30日”，将存放在原安全碎石厂区的碎石灰、碎石料赠送给原安全村委会。 2018年12月1日，原××××安全村村民委员会与孝昌县周巷镇双峰村村民委员会合并成立新的孝昌县周巷镇双峰村村民委员会，并已在孝昌县民政局登记，原××××安全村村民委员会四组（方陈湾）即为现在的孝昌县周巷镇双峰村村民委员会四组（方陈湾）。 2019年2月28日，被告陈青云代表孝昌县周巷镇双峰村村民委员会四组（方陈湾）作为出卖方与被告汤振川签订关于碎石灰、碎石料的买卖协议，将原安全碎石厂的碎石灰作价84万元卖给被告汤振川，协议签订后，被告汤振川已将84万元支付给方陈湾各农户，并已经拖走部分碎石灰、碎石料。 2019年3月28日，原告在孝感日报发布公告：“根据孝昌县周巷镇安全碎石厂，长兴碎石厂与我村签订的合同及其在合同期满退场时与我村之约定，该碎石厂退场时所有继续占压我村场地上的碎石灰、碎石料等已全部交由我村所有。现因经常有人擅自在我村偷运碎石灰、石料等行为，严重损害了我村的合法权益。为此，我村特公告如下：一、在我村场地上的所有碎石灰、石料等均为我村集体所有。二、对未经我村许可，擅自在我村场地上运输碎石灰、石料的行为，我村保留对其追究法律责任的权利”。 2019年4月8日，孝昌县和丰碎石厂安全矿区向周巷镇人民政府出具证明“证明周巷镇人民政府：孝昌县安全碎石厂于2016年6月被孝昌县人民政府关闭，原碎石厂固有厂内的办公房屋；山上毛石料、碎石及碎石灰（含废料）全权委托给安全村村民委员会管理，原承诺：一、截止2016年6月30日，安全碎石厂与安全村村民委员会及村民所有合同全部终止，双方无任何债务往来；二、厂内现存的钢构厂房仍属碎石厂原股东所有；三、厂内存放的碎石灰及废料赠送给安全村村民委员会。原承诺继续有效，特此证明。 证明单位：孝昌县和丰碎石厂安全矿区（加盖“孝昌县和丰碎石厂安全矿区”印章）2019年4月8日”。后原告双峰村维权未果，以致成诉。 在本案诉讼过程中，原安全碎石厂负责人吴焱华应原告要求又于2020年6月29日出具证明“兹证明安全碎石厂自2007年建厂至2016年关闭时，一直与安全村村委会签订碎石厂承包合同，每年向安全村村委会缴纳承包费壹万元整（￥10000.00元）。特此证明！原安全碎石厂负责人：吴焱华（签字）2020年6月29日”。后本院在调查吴焱华过程中，吴焱华明确表示以上证明及承诺是其真实意思表示，且愿意将涉案碎石灰、碎石料赠送给原告的意见没有改变。 还查明，涉案碎石厂（原孝昌县安全碎石厂，后称孝昌县和丰碎石厂安全矿区）是吴焱华与原安全村协议、经批准成立开采被告双峰村四组（方陈湾）的自留山生产碎石的企业，该厂与原安全村及方陈湾就碎石厂的相关协调工作一直是其负责人吴焱华代表该厂对接，原安全村村民委员会及安全村村民委员会四组（方陈湾）对吴焱华可以代表涉案碎石厂均无异议。 对双方当事人争议的焦点问题，本院作如下分析评判： 一、关于涉案财产（碎石灰、碎石料）的所有权问题 本案涉案碎石灰、碎石料系涉案碎石厂在生产过程中产生的，其产权理应属碎石厂所有，2016年碎石厂按照政策统一要求关停后，该厂负责人吴焱华先后出具“证明”及“承诺书”承诺将遗留碎石灰、碎石料赠给原安全村所有，在本案审理过程中仍然表示愿意赠与，该赠与行为合法有效，原安全村据此取得涉案财产的所有权，原安全村合并为双峰村后，其权利义务由双峰村承继，故涉案碎石灰、碎石料的所有权人为原告双峰村。 二、关于被告方签订合同买卖涉案碎石灰、碎石料的行为是否构成侵权的问题 被告双峰村四组（方陈湾）明知对涉案财产没有所有权，但因土地被占压不能耕种，遂以土地复垦、保护群众利益为由将涉案财产经四组（方陈湾）全体村民同意后签订协议买给被告汤振川，导致被告汤振川在支付协议价款84万元后拖走部分碎石灰、碎石料，双方构成对财产所有权人的侵权。至于涉案财产占压方陈湾耕地给其造成的损失，属于另一法律关系，不是本案调整的范围，故对原告要求被告停止侵害的诉讼请求依法应予支持。 三、关于本院审理过程中对双峰村四组的送达问题 本院2020年7月2日开庭审理过程中，被告陈青云当庭陈述其系原安全村四组（方陈湾）组长，与汤振川签订合同的行为是其经过四组全体村民会议同意代表安全村四组的职务行为，故认为原告起诉其个人属主体资格不符，当时原告对陈青云系组长的事实亦予认可。2020年7月4日原告双峰村申请追加双峰村四组为被告参加诉讼，本院依法通知双峰村四组作为被告参加诉讼，并用EMS向双峰村四组组长陈青云邮寄了相关诉讼文件，陈青云20**年7月30日到庭参加了第二次庭审，且自始至终没有对本院通知其参加诉讼及送达程序提出异议。故本院认为，在本案诉讼过程中，本院通知双峰村四组（方陈湾）作为被告参加诉讼及相关的送达符合法律规定，故对被告汤振川关于本院对双峰村四组的送达程序违法的观点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本院认为，所有权人对自己的不动产或者动产，依法享有占有、使用、收益和处分的权利。本案原告双峰村对涉案财产依法享有所有权，依法受法律保护，任何单位和个人不得侵犯。被告双峰村四组（方陈湾）及被告汤振川的行为构成对原告财产所有权的侵犯，故原告要求二被告停止侵害的请求于法有据，依法应予支持；因原告未提交证据证明涉案财产的原始状态，无法确定恢复原状的形态，故对其要求被告恢复原状的请求不予支持。被告陈青云系被告双峰村（原安全村）四组组长，其代表双峰村四组集体所做的行为系职务行为，对被告陈青云关于其作为被告不适格的答辩观点予以支持，故对原告关于对被告陈青云个人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如前所述，对被告汤振川的答辩观点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条、第四条、第三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七十四条、第一百三十四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孝昌县周巷镇双峰村村民委员会四组（方陈湾）、被告汤振川停止对原告孝昌县周巷镇双峰村村民委员会位于原周巷镇安全碎石厂的碎石灰、碎石料的侵害，维持本院2019年12月24日查封时的原状； 二、驳回原告孝昌县周巷镇双峰村村民委员会的其他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100元减半收取计50元，由被告孝昌县周巷镇双峰村村民委员四组（方陈湾）、汤振川各负担25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北省孝感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田毅刚 二〇二〇年九月四日 法官助理王红霞 书记员欧阳文静 书记员刘菊梅 本案引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 第二条因物的归属和利用而产生的民事关系，适用本法。 本法所称物，包括不动产和动产。法律规定权利作为物权客体的，依照其规定。 本法所称物权，是指权利人依法对特定的物享有直接支配和排他的权利，包括所有权、用益物权和担保物权。 第四条国家、集体、私人的物权和其他权利人的物权受法律保护，任何单位和个人不得侵犯。 第三十六条造成不动产或者动产毁损的，权利人可以请求修理、重作、更换或者恢复原状。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 第七十四条劳动群众集体组织的财产属于劳动群众集体所有，包括： （一）法律规定为集体所有的土地和森林、山岭、草原、荒地、滩涂等； （二）集体经济组织的财产； （三）集体所有的建筑物、水库、农田水利设施和教育、科学、文化、卫生、体育等设施； （四）集体所有的其他财产。 集体所有的土地依照法律属于村农民集体所有，由村农业生产合作社等农业集体经济组织或者村民委员会经营、管理。已经属于乡（镇）农民集体经济组织所有的，可以属于乡（镇）农民集体所有。 集体所有的财产受法律保护，禁止任何组织或者个人侵占、哄抢、私分、破坏或者非法查封、扣押、冻结、没收。 第一百三十四条承担民事责任的方式主要有： 停止侵害； 排除障碍； 消除危险； 返还财产； 恢复原状； 修理、重作、更换； 赔偿损失； 支付违约金； 消除影响、恢复名誉； 赔礼道歉。 以上承担民事责任的方式，可以单独使用，也可以合并使用。 人民法院审理民事案件，除适用上述规定外，还可以予以训诫、责令具结悔过、收缴进行非法活动的财务和非法所得，并可以依照法律规定处以罚款、拘留。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四十二条法庭辩论终结，应当依法作出判决。判决前能够调解的，还可以进行调解，调解不成的，应当及时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