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海宁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浙0481民初1413号 原告：唐某1，男，1996年5月20日出生，汉族，住海宁市。 法定代理人：唐某2（原告父亲），男，1961年1月21日出生，汉族，住海宁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建章，浙江国翱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朱筠，浙江国翱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唐某2，男，1961年1月21日出生，汉族，住海宁市。 被告：唐某3，男，1956年5月5日出生，汉族，住海宁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查灵峰，浙江康恒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唐某4，女，1959年6月14日出生，汉族，住海宁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金筱玲，浙江康恒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唐某5，女，1959年6月14日出生，汉族，住海宁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裴城佳，浙江康恒律师事务所律师。 第三人：李某，男，1959年2月28日出生，汉族，住海宁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慧萍，浙江康恒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唐某1与被告唐某3、唐某4、唐某5遗赠纠纷、法定继承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3月13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20年4月20日公开开庭审理，后因案情复杂，裁定转为普通程序。案件审理过程中，本院依职权追加李某为本案第三人，依唐某2申请追加其为本案原告。本案于2020年7月27日、8月12日两次公开开庭审理。第一次开庭原告唐某1法定代理人唐某2、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建章，被告唐某3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查灵峰，被告唐某4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金筱玲，被告唐某5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裴城佳到庭参加诉讼；第二、三次开庭原告唐某1法定代理人唐某2、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建章，原告唐某2，被告唐某3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查灵峰，被告唐某4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金筱玲，被告唐某5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裴城佳，第三人李某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慧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唐某1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请求确认坐落于海宁市××街道××幢××单元××室房屋及车库（以下简称：竦秀景苑房屋）归原告唐某1所有，该房屋建筑面积67.57平方米，车库13.75平方米。事实和理由：原告唐某1祖父唐震声、祖母洪凤娟共生育四个子女，即原告唐某1父亲唐某2和被告唐某3、唐某4、唐某5。2008年1月13日，原告唐某1祖父母经海宁市众望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常小红、孙正康代书并见证，分别立下遗嘱，将二老共同共有的位于海宁市××街道××弄××号××室房产（以下简称：斑竹园房屋）一套赠与原告唐某1，并指定被告唐某4为遗嘱执行人。2008年5与27日，原告唐某1祖母洪凤娟因病去世，被告唐某4未将洪凤娟生前立有遗嘱的事实告知其他亲属。2011年1月15日，祖父唐震声、被告唐某4和唐某5与海宁市旧城改造与建设投资开发有限公司签订《房屋拆迁产权调换协议》，约定斑竹园房屋拆除后，以竦秀景苑房屋作为安置，以此方式进行产权调换。2011年8月31日，被告唐某4不仅仍未公开洪凤娟遗嘱，反而与其他亲属一起向海宁市公证处申请继承公证，违背立遗嘱人洪凤娟的意愿，分割原告唐某1应得的遗产。2019年1月27日，原告唐某1祖父唐震声病重期间，告知原告唐某1父亲关于祖父母二人曾立有遗嘱的事实，2019年1月30日，唐震声因病去世。2019年2月14日，唐某2前往海宁市众望法律服务所查找当年唐震声、洪凤娟所立遗嘱，亲属间才开始就案涉房屋进行协商。2019年3月初，被告唐某4承认两份遗嘱在其手上。2019年3月28日，唐某2与三被告达成协议，约定案涉竦秀景苑房屋由原告唐某1享有50%的产权份额，其余50%去除相关费用后由唐某3、唐某4、唐某5与唐某2四人平分，并决定按协议的约定去办理公证及房产变更手续。2019年4月29日，四人向海宁市公证处申请办理继承公证，但是由于公证员未全面充分了解申请人的意思表示，于2019年5月6日作出内容为唐震声遗产由唐某4、唐某5、唐某2共同均等继承的公证书。后唐某2认为公证错误，向海宁市公证处提出复查并撤销公证的申请，海宁市公证处于2019年10月10日撤销该份公证书，公证书撤销后，三被告对2019年3月28日的协议提出反对。现原告唐某1认为，其祖父母立有遗嘱将房屋赠与原告唐某1，故案涉竦秀景苑房屋应归其所有。 原告唐某2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如果原告唐某1的诉讼请求不能成立，则要求按照2019年3月28日协议继承竦秀景苑房屋八分之一的产权份额。事实和理由同原告唐某1。 被告唐某3答辩称：唐震声的遗嘱已经被其本人撤销，洪凤娟的遗嘱所涉标的物灭失，故本案所涉房屋应当按照法定继承进行分割。2019年3月28日协议是无效的协议，故明确要求撤销该协议中赠与唐某1房产份额的条款。 被告唐某4答辩称：唐震声所立遗嘱已经被其本人推翻，是一份无效的遗嘱，洪凤娟遗嘱中所涉房屋已经灭失，也不能产生效力，故请求驳回原告唐某1要求确认案涉房屋所有权归其所有的诉讼请求。同时明确要求撤销2019年3月28日协议中赠与唐某1房产份额的条款。 被告唐某5答辩称：唐震声以其自己的行为推翻了遗嘱，洪凤娟的遗嘱标的物已经灭失，二人所立遗嘱失去效力，应按法定继承进行分割，同时唐某2和唐某3明确表示放弃对财产的继承，故理应由被告唐某4和唐某5继承属于唐震声和洪凤娟的遗产。2019年3月28日的协议是无效的，要求撤销该协议中赠与唐某1房产份额的条款。 第三人李某陈述：2019年3月28日的协议是一份无效的协议，第三人对该房产占有一定的份额，该协议的当事人未经第三人同意就擅自处分房屋，因此协议是无效的。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举证、质证。原告唐某1提交的（2019）浙0481民特2303号民事判决书、亲属关系证明、（2011）浙海证民字第4250号公证书、（2019）浙海证民字第1238号公证书，其余当事人均无异议，本院予以认定。原告唐某1提交的委托书、遗嘱，原告唐某2无异议，被告方认为该组证据系复印件，不予认可，第三人认为遗嘱所涉房屋已经拆迁，无法按照遗嘱内容继承，且唐震声将拆迁安置房屋登记于自己名下，以其行为撤销了原遗嘱。经审查，该组证据虽系复印件，但是能够与本院调取的委托书、遗嘱相印证，故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认定。原告唐某1提交的房屋拆迁产权调换协议，原告唐某2无异议，被告方和第三人对其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原告唐某1提交的2019年3月28日的协议，原告唐某2无异议，被告方均认为系受调解人孙正康欺骗而签订，实际孙正康并非中间人，而是原告唐某1父亲唐某2的代理人，该份协议并非被告方的真实意思表示，第三人认为该份协议处分了第三人的财产，系无效的协议。经审查，该份证据系原件，形式合法，且系协议下部各方签名均系本人所签，故本院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原告唐某1提交的微信聊天记录，被告唐某3、唐某4和唐某5对其真实性无异议，第三人无异议，经审查，该份证据系原件，形式合法，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认定。被告唐某4提交的银行交易流水、销售不动产统一发票，原告唐某1认为被告唐某4、唐某5与唐震声作为权利人去购房已经违背了洪凤娟所立遗嘱的意思表示，该组证据的银行交易流水只是证明取款事实，而不能证明款项用于缴纳购房款，对被告唐某4的主张不予认可，原告唐某2，被告唐某3、唐某5和第三人均无异议。经审查，该组证据系原件，形式合法，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认定。被告唐某4提交的房屋所有权证、土地使用权证，原告唐某1对其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登记现状已经违背被继承人的意思表示，侵害了原告的利益，是无效的，原告唐某2，被告唐某3、唐某5和第三人均无异议，本院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被告唐某4提交的上海市医疗保险服务窗口医疗费结算单、华海酒业送货单、海宁龙祥大酒店结账单、海宁市殡仪馆服务收费清单、海宁市殡仪馆便民服务部挂账清单、海宁市殳山公墓发票、海宁市殡仪馆发票，原告唐某1对其真实性无异议，原告唐某2，被告唐某3、唐某5和第三人均无异议，本院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 结合上述认定的证据和当事人的陈述，本院确认如下案件事实： 唐震声与洪凤娟系夫妻关系，二人生育子女四人，分别为唐某3、唐某4、唐某5以及唐某2；洪凤娟于2008年6月5日办理死亡注销手续，唐震声于2019年1月30日去世。原告唐某1与唐某2系父子关系，2020年2月10日，本院判决宣告唐某1为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并指定唐某2为唐某1的监护人。 斑竹园房屋登记于唐震声、洪凤娟名下。2008年1月13日，唐震声和洪凤娟各自订立遗嘱一份，载明：“我孙子唐某1，因从小智力较弱，独立生活能力较差，其父母已离婚，当时协议由父亲唐某2抚养，但唐某2现已下岗，没有稳定的经济收入，故一直我们夫妻俩抚养。现我年事已高，担心万一我们不在了，唐某1今后的生活比较困难，所以今特立遗嘱，在我百年之后，将我们夫妻俩共同所有的斑竹园房屋（建筑面积44.86㎡）属于我所有的份额赠与唐某1所有。”该二份遗嘱由当时海宁市众望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常小红、孙正康作为遗嘱见证人。 2011年1月15日，唐震声、唐某4、唐某5（乙方）与海宁市旧城改造与建设投资开发有限公司（甲方）签订《房屋拆迁产权调换协议》一份，载明：乙方服从城市建设需要，同意将斑竹园房屋交给甲方拆除，房屋货币补偿、装修、附属物补偿、住宅搬迁补助费等共计301624元。甲方将坐落于竦秀景苑13幢203室的房屋作为安置房，建筑面积67.57㎡，安置房价款302855元，车库24775元，合计327630元。 2011年8月31日，唐震声、唐某3、唐某4、唐某5、唐某2因继承被继承人洪凤娟的遗产向海宁市公证处申请办理法定继承公证。2011年9月6日，海宁市公证处出具（2011）浙海证民字第4250号公证书一份，载明：被继承人（洪凤娟）生前与配偶唐震声共有斑竹园房屋，该房屋已拆迁，唐震声作为被拆迁人签订产权调换协议，安置竦秀景苑房屋，该被拆迁人的债权系被继承人与唐震声的夫妻共有财产。上述财产的一半系被继承人所留遗产，应由其配偶唐震声，儿子唐某3、唐某2，女儿唐某4、唐某5共同继承，因唐某3、唐某2均表示放弃对上述财产中属于被继承人遗产的继承权，因此，兹证明上述财产中属于被继承人洪凤娟的遗产份额由唐震声、唐某4、唐某5共同继承。 2012年3月20日，竦秀景苑房屋办理产权登记手续，登记为唐震声、唐某4、李某、唐某5按份共有，唐震声所占份额66.66%，唐某4所占份额8.33%，李某所占份额8.34%，唐某5所占份额16.67%。唐某4与李某系夫妻关系。 2019年3月28日，唐某3、唐某4、唐某5、唐某2就竦秀景苑房屋分割事宜进行协商，并签订协议一份，载明：一、竦秀景苑房屋权益中50%归唐某1所有，出售后所得款项由其父亲唐某2负责保管，并用在唐某1的生活等方面，不得用于其他（其份额在公证书即房产证上写在唐某2名下）；二、该房屋其余50%份额，在出售后所得款项中，先扣除相关费用（包括父亲丧葬费即医疗费差价17000元和搬家费2000元，归还唐某4，过渡费3000元，归还唐某3）。其余款项立协人四人平分（在公证书及房产证上根据具体情况决定，即父亲66.5%份额中，唐某2名下62.5%，唐某34%，实际分配的款项按协议为准）。 2019年4月29日，唐某3、唐某4、唐某5、唐某2因继承被继承人唐震声的遗产向海宁市公证书申请办理继承公证。2019年5月6日，海宁市公证处出具（2019）浙海证民字第1238号公证书一份，载明：竦秀景苑房屋，被继承人占有66.66%的产权份额，系被继承人所留遗产，应由其子女唐某3、唐某4、唐某5、唐某2继承，唐某3表示自愿放弃上述属于被继承人的遗产继承权，因此，兹证明上述属于被继承人唐震声的遗产由唐某4、唐某5、唐某2共同均等继承。 2019年10月10日，海宁市公证处出具（2019）浙海证撤字第1号公证复查撤销决定书一份，载明：唐某3、唐某4、唐某5、唐某2四人未将2019年3月28日协议内容告知公证员，也未告知唐震声及其配偶生前均留有遗嘱的事实，故（2019）浙海证民字第1238号公证书的内容与事实不符，未正确反映当事人对唐震声所留遗产分割的真实意愿，根据《公证程序规则》的规定，决定撤销（2019）浙海证民字第1238号公证书，该公证书自始无效。 本院认为，本案立案案由为遗赠纠纷，经审理查明，本院除涉及遗赠外，也涉及法定继承。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印发修改后的的通知》第三条第3点，同一诉讼中涉及两个以上的法律关系的，应当依当事人诉争的法律关系的性质确定案由，均为诉争法律关系的，则按诉争的两个以上法律关系确定并列的两个案由。故本院将本案案由调整为遗赠纠纷、法定继承纠纷。 本案争议焦点是案涉竦秀景苑房屋应如何继承。原告唐某1认为唐震声、洪凤娟订立遗嘱将斑竹园房屋赠与原告唐某1，而竦秀景苑房屋系因斑竹园房屋拆迁所得，故竦秀景苑房屋应全部由原告唐某1继承。原告唐某2认为竦秀景苑房屋应由原告唐某1继承，但是如果原告唐某1的诉讼请求不能成立的话，其主张按照2019年3月28日的协议来确定原、被告的继承份额。被告唐某3、唐某4、唐某5和第三人李某认为，唐震声、洪凤娟遗嘱所涉斑竹园房屋已经灭失，原告唐某1不能依遗嘱继承竦秀景苑房屋，同时2019年3月28日的协议因处分第三人的财产而无效，且被告方要求撤回对原告唐某1的赠与。 就本案争议焦点，本院作如下阐述：一、唐震声、洪凤娟分别于2008年1月13日所立遗嘱合法有效。两份遗嘱均载明立遗嘱人的身份信息，有明确的遗嘱内容，由常小红、孙正康二人作为见证人在场见证，并由孙正康代书，遗嘱落款处有唐震声、洪凤娟以及见证人签名和注明年、月、日。两份遗嘱均符合代书遗嘱的形式要件，应属有效。洪凤娟于2008年6月5日办理死亡注销手续，其遗产的继承应从死亡时开始，在洪凤娟死亡时，斑竹园房屋尚未拆迁，该房屋登记于唐震声、洪凤娟名下，属于二人共同共有，因二人未约定各自份额，本院确认为唐震声、洪凤娟对斑竹园房屋各享有二分之一的产权份额。在洪凤娟死亡时，属于洪凤娟的斑竹园房屋二分之一产权份额应当作为其遗产，依据洪凤娟在生前订立遗嘱的情况，其产权份额应当赠与给原告唐某1。换言之，原告唐某1在洪凤娟死亡时对其遗产享有接受遗赠的权利。2011年9月6日由海宁市公证处出具的（2011）浙海证民字第4250号公证书，系洪凤娟的继承人所办理的洪凤娟遗产继承公证，由于该公证书内容与洪凤娟所立遗嘱内容相违背，即洪凤娟的继承人之间就遗产的分配与洪凤娟真实意思不符，在洪凤娟已经订立遗嘱的前提下，应当按照遗嘱办理，其继承人无权继承。因此，本院认为（2011）浙海证民字第4250号公证书违反被继承人遗嘱内容而无效。同时，关于竦秀景苑房屋产权登记情况，被告唐某4、唐某5基于上述公证书内容取得竦秀景苑房屋16.67%的产权份额，并办理产权登记，实际该产权登记情况也与真实权利状态不符。 二、唐震声、洪凤娟遗嘱所涉斑竹园房屋在2011年1月15日签订《房屋拆迁产权调换协议》，并安置取得竦秀景苑房屋，此时唐震声所立遗嘱中所涉斑竹园房屋实际已经消灭，竦秀景苑房屋作为安置房屋系权利人取得的新的物权。唐震声在安置取得竦秀景苑房屋时，未订立新的遗嘱或者变更原遗嘱内容，故唐震声在2008年1月13日订立的遗嘱实际因遗嘱所涉房屋灭失而无法履行。 三、原告唐某2称其知晓唐震声、洪凤娟的遗嘱内容的时间是2019年2月14日，被告方和第三人也未主张原告唐某1或其父亲唐某2知晓遗嘱内容的时间早于2019年2月14日，故本院对原告唐某1、唐某2知道遗赠内容的时间确认为2019年2月14日。2019年3月28日，原告唐某2，被告唐某3、唐某4、唐某5签订协议一份，明确约定了竦秀景苑房屋的分配，由原告唐某1享有竦秀景苑房屋二分之一的权益，由原告唐某2、被告唐某3、唐某4、唐某5各享有八分之一的权益。该协议系各方本人签字确认，本院确认系各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对协议的效力予以认定。被告方主张促成该协议的调解人员孙正康系原告唐某2的代理人，故该协议无效，由于被告方未就此主张进行举证，且孙正康是否系唐某2的代理人与协议是否生效无关，故本院对被告方的该项主张不予采纳。关于被告方主张原告唐某1取得产权份额是基于原告唐某2和被告唐某3、唐某4、唐某5的赠与，由于原告唐某1是依据洪凤娟的遗赠而取得竦秀景苑房屋的权利，而非依据唐震声、洪凤娟继承人的赠与，故本院对被告方的该项抗辩不予采纳。关于第三人李某主张该协议因处分其权利而无效，本院认为第三人李某在办理竦秀景苑房屋产权登记时，系基于配偶唐某4在（2011）浙海证民字第4250号公证书中所取得继承份额的分配，但是该公证书系违背被继承人洪凤娟的意愿而无效，故第三人李某的上述权利的基础并不存在，该登记状态也与房屋真实权利状态不符。另，原告唐某1对斑竹园房屋安置到竦秀景苑房屋无异议，并对原告唐某2代表其在2019年3月28日协议上签字确认的内容无异议，实际原告唐某1系限制行为能力人，原告唐某2作为其法定代理人有权代为行使受遗赠权。 综上，本院认为案涉竦秀景苑房屋的分配，应当依据原、被告在2019年3月28日签订的协议内容处理，即由原告唐某1享有二分之一的产权份额，由原告唐某2、被告唐某3、被告唐某4、被告唐某5各享有八分之一的产权份额。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三条、第一百零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二条、第三条、第五条、第六条、第十七条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二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规定，判决如下： 坐落于海宁市××街道××幢××单元××室房屋及车库（权证号：海宁房权证海房字第0××9号），由原告唐某1享有二分之一的产权份额，由原告唐某2、被告唐某3、被告唐某4、被告唐某5各享有八分之一的产权份额。 案件受理费11800元，由原告唐某1负担5900元，由原告唐某2、被告唐某3、被告唐某4、被告唐某5各负担1475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嘉兴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高苏燕 人民陪审员  程建英 人民陪审员  姚姜法 二〇二〇年九月八日 书 记 员  汪凯航 附页 1．如当事人不服本判决提起上诉的，需按照本院送达的《嘉兴市中级人民法院上诉费用缴纳通知书》规定的收款单位、银行、帐号、金额及期限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用。 2．一方当事人拒绝履行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书、裁定书、调解书规定的义务，对方当事人可以向人民法院申请执行。当事人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上述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 14- 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