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都市双流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川0116刑初1291号 公诉机关成都市双流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胡国帆，男，1959年7月25日出生，汉族，大学文化，原系四川航浩科技有限公司总经理，户籍所在地：四川省成都市成华区。2019年1月11日因涉嫌职务侵占罪被成都市公安局天府新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双流区看守所。 辩护人刘清，四川明炬律师事务所律师。 成都市双流区人民检察院以川成双公诉刑诉[2019]1221号起诉书及川成双公诉刑变诉[2020]3号变更起诉决定书指控被告人胡国帆犯挪用资金罪，于2019年9月1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成都市双流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郭燕勤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胡国帆及其辩护人刘清到庭参加诉讼。在审理过程中，成都市双流区人民检察院向本院建议延期审理二次，本院予以同意。现已审理终结。 成都市双流区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四川航浩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航浩公司）于2014年12月11日成立，公司注册地位于成都市天府新区。被告人胡国帆担任该公司总经理，全面主持公司经营管理工作，分管市场部、各研发中心。2016年4月27日，航浩公司收到西藏隆申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投入的资金6000万元并进行了工商变更，股权占51%。2017年1月4日航浩公司股东由西藏隆申公司变更为西藏山水栎鑫企业管理有限公司。被告人胡国帆在担任该公司总经理期间，利用自己的私人银行卡收取航浩公司的资金，用于在四川炜岸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购买别墅一套首付款200万元，支付四川美画天下装饰有限公司装修款21.1万元，支付在成都仁孚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购车款46.06万元，用于归还贷款本息79.384207万元。 被告人胡国帆对公诉机关起诉指控的事实无异议，辩称其不清楚部分资金的来源。其辩护人提出，本案司法会计鉴定意见违反法律法规要求，证人侯某、钟某等人的证言合法性存疑，上述证据均不能作为定案依据，且公诉机关指控的涉案金额中部分为被告人胡国帆向航浩公司的借款，部分非航浩公司资金，航浩公司也应对被告人胡国帆支付引资奖励600万元，本案犯罪数额认定不清，同时被告人胡国帆已经归还公司全部涉案款项，归案后能如实供述其罪行，请求法院依法判决。 经审理查明：四川航浩科技有限公司于2014年12月11日成立，住所为四川省成都市天府新区。被告人胡国帆担任该公司总经理，全面主持公司经营管理工作。2016年4月27日，四川航浩科技有限公司收到西藏隆申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投入的资金6000万元并进行了工商变更，变更后西藏隆申投资管理有限公司股权占51%。2017年1月四川航浩科技有限公司股东由西藏隆申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变更为西藏山水栎鑫企业管理有限公司。被告人胡国帆在担任该公司总经理期间，利用自己的私人银行卡收取四川航浩科技有限公司的资金并挪用部分资金归个人使用。其中，被告人胡国帆在四川炜岸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支付别墅首付款200万元，在四川美画天下装饰有限公司支付装修款21.1万元，在成都仁孚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支付购车款46.06万元，用于归还贷款本息79.384207万元。2017年10月，西藏山水栎鑫企业管理有限公司派财务人员到四川航浩科技有限公司查账并发现账目问题，被告人胡国帆遂于2017年11月至12月期间退还400万元给四川航浩科技有限公司。 同时查明，2019年1月11日，被告人胡国帆经民警电话通知后，主动到成都市公安局天府新区分局通济桥派出所接受调查。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7年12月22日，成都市公安局天府新区分局接四川航浩科技有限公司财务总监万某报案称，四川航浩科技有限公司总经理胡国帆以职务之便侵占公司资金，公安机关遂立案侦查。 2、到案经过，证实经民警电话联系，被告人胡国帆于2019年1月11日到成都市公安局天府新区分局通济桥派出所接受调查。 3、技术开发（委托）合同，证实四川航浩科技有限公司与四川图林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在2014年12月24日签订了技术开发（委托）合同。 4、客户首付款入账通知，证实成都云梦时代科技有限公司于2016年8月19日收到四川航浩科技有限公司转入的10万元，于当日将该10万元转给成都实能科技有限公司。 5、扣押清单，证实轿车一辆现扣押在案（所有人：胡国帆，车牌照：川Ａ×××××）。 6、工商资料，证实四川航浩科技有限公司成立于2014年12月11日，住所为四川省成都市天府新区。 7、银行卡交易明细，证实被告人胡国帆及李某的银行卡交易明细。 8、四川航浩科技有限公司员工工资表，证实被告人胡国帆领取工资情况。 9、购房付款凭证、收款收据、四川省商品房买卖合同，证实被告人胡国帆于2017年3月9日向四川炜岸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支付购房款20万元，李某于2017年3月22日向四川炜岸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支付购房款180万元。 10、美画天下装饰有限公司出具的收款凭证，证实李某于2017年7月6日向美画天下装饰有限公司支付211000元。 11、成都仁孚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出具的对账单、销售合同，证实李某于2016年4月15日在成都仁孚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购买奔驰汽车一辆，2016年4月15日付款2万元，2016年5月24日付款440600元。 12、证人万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10月，其由大股东西藏山水栎鑫企业管理有限公司派遣至四川航浩科技有限公司负责管理财务，到公司后发现大股东向公司注资的6000万元中有接近1700万元的资金并没有用于产品研发，被胡国帆等人侵占了。西藏山水栎鑫企业管理有限公司是在2016年5月左右出资收购了四川航浩科技有限公司51%的股权。当时四川航浩科技有限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和总经理是胡国帆。收购之后，西藏山水栎鑫企业管理有限公司出资6000万元用于四川航浩科技有限公司的运用和产品研发，四川航浩科技有限公司的管理还是由胡国帆任总经理、吴某任常务副总经理。6000万元在两年内就用完了。2017年10月份其到四川航浩科技有限公司查看财务情况，发现胡国帆和吴某合计侵占了1700余万元。 四川航浩科技有限公司在2017年11月至12月之间收到过资金400万元，是侯某、韩某、熊某某等人存入。其中，侯某存到公司的106万余元现金是以其他人的名义存到公司账上，因为公司查账看见这些人欠公司的钱，就把欠钱人的名单给了侯某，叫侯某去催款。侯某用银行卡转入公司的213万余元，其公司认为是侯某偿还的欠四川航浩科技有限公司的债务。 13、证人梁某的证言，证实其是西藏山水栎鑫企业管理有限公司的股东，该公司是2016年其同魏某、刁某三人共同出资6000万元成立的，当时成立这个公司就是向四川航浩科技有限公司注资持有股权。注资的情况是刁某在同四川航浩科技有限公司的总经理胡国帆在谈。公司是在2016年6月3日向四川航浩科技有限公司一次性注资6000万元。2017年11月份的时候，因接到四川航浩科技有限公司员工反映有5个月没有拿到工资，然后股东就带上财务总监万某去查账，发现公司账上没有钱了，并发现可疑账目有1700余万，胡国帆当时就承认这1700余万元是他私自挪用了，胡国帆当时承诺在2017年11月30日前将1500余万元归还四川航浩科技有限公司，后还了400万，其余的就没有消息了。 14、证人刁某的证言，证实其的工作主要就是投资。西藏山水栎鑫企业管理有限公司的股东有魏某、张某（其岳母）、梁某，法人是李某某，公司的注册地点在西藏拉萨市，实际的办公地点在北京。2016年6月份的时候西藏山水栎鑫企业管理有限公司向四川航浩科技有限公司注资6000万元。具体是，2015年的时候其通过朋友介绍认识四川航浩科技有限公司的总经理胡国帆，胡国帆就说公司在做精确惯导产品的研发，通过了解后双方形成合作意向。2016年6月份的时候其和梁某就决定由西藏山水栎鑫企业管理有限公司向四川航浩科技有限公司注资6000万元，西藏山水栎鑫企业管理有限公司占股51％。其和胡国帆接触就没有谈起过对引资人员进行奖励的问题，其也没有获得奖励。 15、证人钟某的证言，证实其目前是四川航浩科技有限公司的法人代表。2017年底西藏山水栎鑫企业管理有限公司的财务总监进入四川航浩科技有限公司，对账目进行内审中发现账目不清楚。于是其就找到总经理胡国帆和副总经理吴某，胡国帆承认这些钱有些是他拿去用了，有的借出去了，并且胡国帆写了还款承诺书，内容是2017年11月17日前归还四川航浩科技有限公司运营款800万元，2017年11月30日之前归还741万余元。后其就召开股东会，免去胡国帆总经理和吴某的副总经理职务，改选其本人担任公司的法人兼董事长。在西藏山水栎鑫企业管理有限公司刚投入6000万资金后，其大概参加了一两次董事会，但是没有涉及过任何奖励问题。 16、证人王某某的证言，证实四川图林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与四川航浩科技有限公司有业务往来。四川航浩科技有限公司的吴某在其公司购买了4套激光陀螺仪，最后只交付了3套。每套陀螺仪15万元，3套共45万元，有15万元是四川航浩科技有限公司通过公司账户转账到其公司，另外有30万元是吴某通过个人转账到其公司账户，并签订了技术开发合同。 17、证人陶某的证言，证实其是四川黑玛技术转移有限公司的法人，四川航浩科技有限公司是其公司的被孵化项目。2016年的时候四川航浩科技有限公司向其公司转账48万元，然后四川航浩科技有限公司又委托其公司将48万元中的18万元转给了四川航浩科技有限公司的吴某，另外的30万元转给了王金玉。具体转账原因其不清楚。 18、证人江某某的证言，证实其是成都云梦时代科技有限公司的负责人，其公司与四川航浩科技有限公司有业务往来，2016年四川航浩科技有限公司准备通过其公司采购设备，支付了10万元定金，但是后其公司放弃与四川航浩科技有限公司的合作，就准备将10万元定金退回，但是四川航浩科技有限公司财务侯某叫其公司将10万定金支付给成都实能科技有限公司，叫成都实能科技有限公司去采购。2016年8月19日其公司收到这10万定金后就转给成都实能科技有限公司。 19、证人韩某的证言，证实其是成都市滕飞达劳保制品有限公司的法人兼总经理，其公司与四川航浩科技有限公司没有业务往来，有经济往来，其在四川航浩科技有限公司借了200万元左右，是因为其公司资金周转困难，找到吴某借钱，吴某是其姐夫，最后其是全部都归还了，其借的钱都转给吴某、侯某、李某２了，是吴某喊的。 20、证人曾某某的证言，证实其前妻李某英在四川航浩科技有限公司有股份，其在中间找关系融资。其知道在2016年的时候四川航浩科技有限公司接受了一个叫西藏山水的公司注资6000万。胡国帆是四川航浩科技有限公司的总经理，吴某是副总兼董事长，侯某是财务会计，李某２是法人代表，李某２不参与公司的管理，其他股东基本上没有参与公司的管理。胡国帆主要在外面跑业务，吴某主要负责公司的具体事务，公司的财务基本上就是吴某和侯某说了算。公司的财务支出都不经过股东开会，就他们三个说了算。其有时报账都是侯某通过私人账户转给其而不是通过公司账户。四川航浩科技有限公司在成立之初，其几个发起人就说公司现在资金短缺，要是谁引资到公司，公司就按照引资的金额的10%对引资人员进行奖励，当时就是口头说了一下，没有形成书面的文件。西藏山水注资的6000万元是胡国帆引来的，没有召开股东会议对引资人员进行奖励。其也不清楚是否对胡国帆进行引资奖励。 21、证人吴某的证言，证实其从2014年四川航浩科技有限公司成立之初就在公司工作，2016年担任副总经理职务，负责技术和行政。四川航浩科技有限公司成立时有8个自然人股东，有胡国帆、李某２等人，法人是其妻子李某２，总经理是胡国帆，胡国帆负责公司全面的事务。2016年6月份左右西藏山水栎鑫企业管理有限公司注入6000万元资金，西藏山水栎鑫企业管理有限公司占股份51％，剩下股份就是其他人的，法人还是李某２，胡国帆还是总经理，其是副总经理，西藏山水栎鑫企业管理有限公司没有派员参与公司的管理和经营。引资人员的奖励是2015年年底的时候几个股东口头上说谁引资成功，便对引资人员进行引资金额的10％的奖励，但是当时都没有形成文件，也没有开股东会。胡国帆需要钱，公司就转钱给他，具体钱是如何使用的其不清楚。 22、证人侯某的证言，证实其是四川航浩科技有限公司的行政副部长。四川航浩科技有限公司的股东有西藏山水栎鑫企业管理有限公司、陈某儒、袁某斌、李某英、赵某宇，目前公司的法人代表是钟某。公司的股东结构是在公司发现以前的负责人涉嫌职务侵占后才进行了变更，变更之前的股东是胡国帆、吴某、李某２、朱某昂和西藏山水栎鑫企业管理有限公司，之前的法人代表是李某２。公司是在2015年12月注册成立的，实际控制人是总经理胡国帆。2016年中旬，西藏山水栎鑫企业管理有限公司向其公司注资6000万元收购了公司的股权，成为最大的股东。但是西藏山水栎鑫企业管理有限公司没有对公司进行实际经营，公司仍然由胡国帆和吴某等人在负责管理和经营。其在公司出事之前，除了日常的行政工作，还有胡国帆安排的进行转账工作。在2016年6月左右，胡国帆让其去四川天府银行以其个人名义办理一张银行卡，这张银行卡胡国帆使用。于是其到天府银行成华支行开户办理了一张银行卡并拿给胡国帆，卡号为：62×××39，后来胡国帆就直接就该卡拿给其，只要需要转账胡国帆就会给其下达指令，然后其就按照指令拿这张卡进行转账。其中，其在2016年10月31日前累计为胡国帆个人消费垫资了64万元左右，垫资的钱基本上都收回来了。吴某也还是安排过其汇款。 其在2017年11月至12月期间收到过胡国帆转的400万元。其收到这400万元后，出资方的领导梁某和万某安排其将这些钱通过转账的方式转了213万余元到四川航浩科技有限公司账户上，转了30万元给熊某某，转了50.672万元给韩某，取现取了104万元，当时万某给了其一份人员名单，万某叫其将这些现金以名单上人员的名义存入四川航浩科技有限公司的账号上。当时是梁某说胡国帆给其转钱后听万某的安排。其不欠四川航浩科技有限公司的资金，其离职的时候四川航浩科技有限公司还欠其34万元。 23、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其是胡国帆的妻子。其和胡国帆名下有一套住房，位于成都市，2016年将剩余的85万元一次性付清了。2016年胡国帆给其买了一辆红色奔驰，车牌照是川Ａ×××××，现车子在抵押公司，是胡国帆的钱买的，买成45万余元。2017年在龙泉炜岸城小区购买一套别墅，总价577万元，首付了200万元，2018年12月份以735万元出售了，拿到手300万元，其他都还了贷款。胡国帆名下有一辆黑色奔驰汽车，车牌照是川Ａ×××××，这辆车是2014年就购买了。其问过胡国帆钱是从哪里来的，胡国帆说是四川航浩科技有限公司分红的钱，是公司给他的奖励。其有一张工商银行卡，卡号是62×××11，其有印象的是胡国帆一次性向其这张卡转了250万元。胡国帆说是公司分红和奖励、工资。其中有86万元其拿去偿还了现在住的房子的银行贷款，另外有180万元去购买龙泉的别墅了，当时首付是200万元，交了20万元的定金，然后又支付了180万元。 24、被告人胡国帆的供述，证实其是四川航浩科技有限公司的总经理。其在公司最早占股25％，后来控股方西藏山水栎鑫企业管理有限公司发现其有侵占公司资金的行为，通过协商其就把股权转给了控股方。四川航浩科技有限公司是2014年成立的，公司注册地址是成都市天府新区兴隆镇场镇社区正街********，实际办公地点是在成都市高新**新航路**顺康新科孵化园区**楼，主要业务是做光电一体化产品等的研发、生产，但是公司在其离开前还没有任何产品投产。公司成立之初法人是李某２，公司股东连其一共有7个人，其未实际出资。后来西藏隆申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在2016年4月27日注资6000万元成为公司大股东，占股51％，其余股东拿出股份转让后，其占股17％。2017年1月4日，西藏隆申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将全部股份转让给了西藏山水栎鑫企业管理有限公司。其是公司总经理，对外宣称负责公司全面事务，实际主要负责对外的市场开拓，吴某是公司常务副总经理，负责公司财务、人事、后勤、研发等大小事务，公司财务负责人是吴某和侯某。西藏山水栎鑫企业管理有限公司没有派遣人员进入公司管理，因为西藏山水栎鑫企业管理有限公司的负责人刁某、梁某是其的朋友，很相信其，就委托其管理航浩公司的全部事务。2017年7月，6000万资金已经使用完了，西藏山水栎鑫企业管理有限公司派人来公司查账为下一步增资做调查准备，调查后发现这6000万元资金只有3000余万元用于了生产经营。这6000万元的使用情况是，因前期北京中弘宝业投资咨询有限公司支付了其2600万元，这些钱投入经营使用了部分，就偿还了2600万元给北京中弘宝业投资咨询有限公司，之后因北京中弘宝业投资咨询有限公司对航浩公司的诉讼，在法院调解的时候，其赔偿了北京中弘宝业投资咨询有限公司1010万元作为赔偿金。后来在公司的经营过程中，其使用了航浩公司的200万元在成都市龙泉驿驿都大道炜岸城小区以其和爱人李某的名义购置了该小区58栋104的联排别墅，后来这套房产其已经卖了，用于偿还个人债务。由于其长期在北京有各种宴请，其使用了100余万元。在北京期间，其为了出行方便，拿出50万元给其朋友武冰洋，以武冰洋的名义为其购置一辆北京牌照的奥迪Ａ6汽车，车是以王明富的名义上户。在北京期间，其为沟通感情经常和朋友打麻将，一共输了20余万元。其在其居住地成都市成华区府青路177号玛塞城小区负一楼232号购买了一个车位，价格是17万元，也是使用公司的资金进行支付的。其还拿出50余万元以其老婆李某的名义购置了一辆奔驰ＧＬＣ汽车，车牌是川Ａ×××××，也是使用的公司资金进行支付的。其总共侵占、挪用了公司437万余元的资金。其公司的财务制度很乱，其平时在外面只要需要钱就会告诉吴某，让吴某按照其的要求给其银行卡汇款。其一般是以需要备用金为由找吴某汇款，一般都是10万元至50万元不等。公司的所有采购事宜都是吴某在负责。2017年10月份至2018年初，其向四川航浩科技有限公司归还了400万元，大部分是通过侯某转给公司的。其在四川航浩科技有限公司担任总经理期间的工资是25000元每月，年薪是30万元。 25、四川蜀通司法鉴定所出具的川蜀司鉴所[2019]鉴字第016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经鉴定，四川航浩科技有限公司于2016年4月27日收到西藏隆申公司投入的资金6000万元。2017年1月6日航浩公司股东由西藏隆申公司变更为西藏山水栎鑫企业管理有限公司。2017年11月29日胡国帆转让航浩公司股权。2017年12月14日，法定代表人由李某２变更为钟某。2019年7月3日法定代表人由钟某变更为罗某铭。 经鉴定，胡国帆收到航浩公司转入其私卡资金513.833694万元，主要用于支付成都仁孚汽车购车款46.06万元（2016年4月15日胡国帆7633卡刷卡消费2万元、2016年5月24日胡国帆4060卡刷卡消费44.06万元）；支付四川炜岸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购房定金和购房首付款200万元（2017年3月9日胡国帆1784卡刷卡消费15万元、胡国帆7633卡刷卡消费5万元、李某1411卡刷卡消费180万元），支付四川美画天下装饰有限公司21.1万元（胡国帆收取航浩公司资金后，转款给李某1411卡，李某1411卡刷卡消费21.1万元）；归还李某贷款本息79.384207万元（胡国帆转款300万元给李某1411卡，李某1411卡转款给李某2812卡86万元，用于归还李某贷款本息79.384207万元）。胡国帆涉嫌把航浩公司资金用于个人购房、车、归还贷款等共计346.544207万元。 26、四川蜀通司法鉴定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2017年11月至12月期间被告人胡国帆向侯某转款400万元。 27、被告人胡国帆的常住人口详细信息，证实被告人胡国帆的身份信息。 本院认为，被告人胡国帆利用担任四川航浩科技有限公司总经理职务上的便利，挪用该公司资金346万余元归个人使用，超过三个月未还，其行为已构成挪用资金罪，依法应追究其刑事责任。成都市双流区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胡国帆在案发后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其主要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对被告人胡国帆的辩护人提出本案司法会计鉴定意见、证人侯某、钟某等人的证言均不能作为定案依据，且本案犯罪数额认定不清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首先，本案司法会计鉴定意见系具有法定资质的鉴定机构和鉴定人依法作出，鉴定程序符合法律规定，鉴定意见依法及时告知了被告人胡国帆，被告人胡国帆对鉴定意见未提出异议；其次，在案购买房、车等支付凭证、证人侯某、李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胡国帆的供述均能与司法会计鉴定意见相互印证，形成证据锁链，证实被告人胡国帆将四川航浩科技有限公司资金346万余元用于个人购房、车、归还贷款等事实；最后，证人刁某、钟某等人的证言均证实西藏山水栎鑫企业管理有限公司未向被告人胡国帆提及支付引资奖励一事，综上，涉案346万余元资金均应认定为四川航浩科技有限公司的资金，被告人胡国帆挪用资金的犯罪金额为346万余元，故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被告人胡国帆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胡国帆已归还全部涉案款项的辩护意见，本院在量刑时酌情予以考虑。据此，根据被告人胡国帆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二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胡国帆犯挪用资金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11日起至2021年1月10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韩莉萍 人民陪审员  周 平 人民陪审员  何德云 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四日 书 记 员  周 凤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七十二条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单位的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挪用本单位资金归个人使用或者借贷给他人，数额较大、超过三个月未还的，或者虽未超过三个月，但数额较大、进行营利活动的，或者进行非法活动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挪用本单位资金数额巨大的，或者数额较大不退还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国有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国有单位中从事公务的人员和国有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国有单位委派到非国有公司、企业以及其他单位从事公务的人员有前款行为的，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四条的规定定罪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