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南江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川1922刑初22号 公诉机关四川省南江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杨津，曾用名杨**晶，男，1996年8月25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四川省南江县，住南江县。2016年8月3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南江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2019年8月21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抢劫罪，于2019年10月11日被南江县公安局抓获归案，2019年10月12日被南江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4日被南江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南江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吕健君，四川洪援律师事务所律师。 公诉机关以南检刑诉〔2020〕2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津犯抢劫罪、强奸罪，于2020年1月1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不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公诉机关指派检察员巨茂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杨津及其指定辩护人吕健君均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9年10月11日18时19分许，被告人杨津尾随被害人徐某到南江县，趁徐某不备持刀胁迫进入徐某家，意图抢劫。将徐某推到卧室后，杨津对徐某实施强奸行为，因自身原因，未得逞，杨津于是强迫徐某为其口交并射精。随后，杨津在卧室、客厅翻找财物，未找到有价值财物，杨津又对徐某进行猥亵。因听到被害人徐某母亲回家开门声，杨津遂逃离现场。 针对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钥匙、折叠刀等物证；户籍证明；证人尹某、陈某等人的证言；被害人徐某的陈述；被告人杨津的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现场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等笔录；监控视频等。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杨津以非法占有为目的，持刀入户抢劫他人财物，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抢劫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杨津违背妇女意志，强行与其发生性关系，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强奸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杨津在实施抢劫、强奸犯罪过程中，由于意志意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系犯罪未遂，依法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处罚。被告人杨津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杨津一人犯数罪，依法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杨津行为恶劣，且拒不认罪，建议对被告人杨津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犯强奸罪，判处有期徒刑三至四年。提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杨津对公诉机关指控的其犯强奸罪的事实及罪名均有异议，辩称其不敢也没有试图强奸，仅仅是意图让被害人为其口交，其自始至终只想猥亵被害人；对指控的其犯抢劫罪的事实及罪名亦有异议，辩称其没有在被害人家里翻东西，只是拿走了被害人两把钥匙。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杨津在强奸犯罪行为中，其能实施强奸行为而主动放弃，应当认定为犯罪中止；被告人杨津的抢劫犯罪行为，能反映被告人杨津与财物之间有联系的，仅有同关押于南江县的证人证言及被害人陈述，无法充分证明其有抢劫的故意，且非法占有的物品仅一只烟和两把钥匙，没有取得有价值的财物，故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犯杨津犯抢劫罪的证据不足，被告人杨津不构成抢劫罪。 经审理查明：2019年10月11日18时19分许，被告人杨津尾随被害人徐某到南江县，趁徐某不备持刀胁迫进入徐某家，意图抢劫。将徐某推到卧室后，被告人杨津对徐某实施了猥亵行为，后强迫徐某为其口交并射精。随后，被告人杨津在徐某家中翻找，但未找到其认为的有价值的财物，而后又对徐某进行猥亵。因听到被害人徐某母亲回家的开门声，杨津遂逃离现场并抢走被害人家中钥匙二把。 另查明，被告人杨津用于作案的折叠刀一把，已被公安机关依法予以扣押。随案移送本院的银白色钥匙二把，已于2020年9月29日由本院发还被害人。2020年9月16日经四川华西法医学鉴定中心鉴定，被告人杨津患有抑郁症伴幻听，但对其2019年10月11日的违法行为评定为有刑事责任能力。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已被本院采信的下列证据证实： 1、物证折叠刀、钥匙证实，被告人杨津在作案时曾使用折叠刀威胁并划伤被害人徐某，作案后逃离现场时拿走了徐某所有的钥匙二把。 2、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本案来源于被害人徐某的母亲尹某于2019年10月11日向南江县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报案，南江县公安局于同日立案侦查。 3、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杨津已达到刑事责任年龄。 4、到案经过证实，2019年10月11日，侦查员在南江县将被告人杨津抓获。 5、南江县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关于罪犯杨津在巴中监狱服刑期间的医疗用药的情况说明证实，杨津在2016年8月30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南江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2019年8月21日刑满释放，系累犯，其在监狱服刑期间无精神类疾病等特殊疾病诊断记录。 6、监控视频截图证实：2019年10月11日18时16分，被害人徐某从惠民佳苑后门进去小区，并在2栋2单元15楼下电梯返家，杨津尾随其后。同日18时59分，被告人杨津作案后乘坐电梯离开现场。 7、证人尹某的证实，我是徐某的母亲，2019年10月11日19时左右，我从工作的地方回到家，看到家门口有一袋面包在地上，然后我就用钥匙开门但是没有打开，于是我就喊徐某的名字，但是徐某没有回答，但是能听到屋里狗叫得很厉害，然后家里传出我女子喊救命的声音。然后我去敲邻居的门，邻居刚开门的时候，我家房某也突然被打开，跑出来了一个年轻男子上电梯后走了，然后我就报警了。我一进屋后就看到徐某一直在哭，上身穿一件花衬衣，下身穿一条睡裤，还看到徐某床上铺盖很乱，床上还有几件衣服，然后我就联系了几个亲戚，到公安局来了。 8、证人陈某证实，2019年10月11日19时许，听到隔壁有人在敲门，有一个女孩子哭得很厉害，开门后就看见是斜对面的那户人家的女孩子一直在哭。后听那家人说她家进贼了，并且那个贼坐电梯跑了。 9、证人杨某证实，我是杨津的父亲，2016年杨津因为故意伤害罪被南江县法院判过刑，2019年8月31日才放出来。在2019年10月11日下午，我在家做饭，7点左右，杨津回来后就到卧室去了，过了一会儿警察就来了。杨津当天下午穿的是一件黑白条纹的衬衣，下身穿的一条牛仔裤。6-7点杨津不在家。 10、证人唐某1证实，我与被告人杨津关押在同一间监室。杨津在进来后告诉我们是因为他跟踪一个女孩子，开始想抢钱，但是那个女娃儿没有钱，杨津告诉我们他是在小河杨家河的陈家坝小区那里跟踪的，并且还带了一把刀。 11、证人齐某证实，我与被告人杨津关押在同一间监室。杨津在进入看守所的时候告诉我们，他是准备去抢钱，拿着匕首跟随一个女的进入电梯，之后进屋后发现那个女的包包里面只有十几元，因为杨津之前被判了四年，所以觉得自己才出来又没抢钱不划算就想搞一下，后杨津就说他把女子的衣服和裤子脱了，摸了女的乳房，那个女的一直哭就没有硬起来，他喊那个女子给他口交，女的一直求情，他就没有搞了。 12、证人唐某2、李某、苏某、帅某证实，其四人与被告人杨津关押在同一间监室。证明的内容与唐某1、齐某证实的内容一致。 13、被害人徐某的陈述证实，在2019年10月11日18时左右，有一个男的用刀将我挟持后拖到电梯旁边，让我将钥匙拿出来，进屋的时候该男子向我要钱，之后该男子将门打开后跟随我进入门内右手边卧室，进去后男子就将我按到在床上，将我的裙子掀开，把内裤脱到了膝盖位置，用他的生殖器顶着我的生殖器，但没有插进去，之后他就将其生殖器插到了我嘴巴里面，抽插了一会儿后就射精了，我起床吐掉他的精液之后就跪在地上把内裤穿上，并央求他不要杀我，然后他又站在我面前将生殖器插在我嘴里，插了一会儿就拔出去了，男子将裤子穿好后就开始在屋里搜寻东西，然后在衣柜旁边发现了一块手表，我告诉他手表是假的，他就让我坐在他旁边并告诉我说他很孤独，想去监狱，我感觉很害怕就哭起来了，男子又开始撕扯我衣服，把裙子和内裤全脱了，只剩下一个抹胸，后来还把我鞋子脱了，咬我脚趾头，同时男子将自己的裤子脱了，躺在我身上亲我耳朵、脖子，还咬了肩膀，之后将我抹胸拉开亲吻胸部，还亲了我的生殖器，然后还从包里拿了烟出来抽，之后我母亲回来了，男子害怕就穿好衣服跑了。我脖子上的伤是男子用刀划伤的，肩膀是男子撕扯衣服的时候形成的。 14、巴中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书证实，通过侦查机关提供的检材，经鉴定，在送检的徐某卧室提取的不明液体检出精斑，与杨津的血样ＤＮＡ相同。送检的卧室烟头（02）、杨津嘴唇拭子、杨津龟头拭子检出ＤＮＡ与杨津的血样ＤＮＡ相同。送检的卧室烟头（03）、徐某的左胸部拭子上检出混合ＤＮＡ，包含杨津和徐某的ＤＮＡ。 15、四川华西法医学鉴定中心鉴定意见证实，2020年9月16日经四川华西法医学鉴定中心鉴定，被告人杨津患有抑郁症伴幻听，但对其2019年10月11日的违法行为评定为有刑事责任能力。 16、检查笔录证实，案发当日，侦查人员对徐某检查发现其下颚颈部有锐器划伤，右肩部有两处约2ＣＭ锐器划伤。 17、辨认笔录证实，2019年10月11日，徐某辨认出杨津就是对自己实施侵害的男子；尹某辨认出杨津是从自己家出来的男子。2019年10月14日，徐某辨认出被杨津拿走的两枚钥匙；尹某辨认出徐某的两枚钥匙。 18、提取笔录证实，2019年10月12日0时，侦查人员提取了杨津嘴唇擦拭棉签1份、血样2份、左右手指头拭子2份、龟头拭子2份；2019年10月11日21时，侦查人员提取了徐某口腔拭子2份、嘴唇擦拭棉签1份、左右脚趾拭子各1份、左胸部乳房拭子1份、右胸部乳房拭子1份、外阴拭子1份、脖子拭子1份、左右耳朵拭子各1份、血样2份。 19、侦查实验笔录证实，2019年10月16日，侦查人员携带在杨津处扣押的两把钥匙，用其中一把打开了徐某家防盗门、另一把打开了徐某家卧室门。 20、搜查笔录证实，2019年10月11日23时，侦查人员对被告人杨津位于南江县住宅进行搜查，扣押红色折叠刀一把、银白色钥匙2把、黑色条纹上衣1件。 21、现场勘查笔录证实，案发现场的中心位置及概貌。 22、视听资料、电子数据证实，被告人杨津到达犯罪现场和逃离现场的经过。 关于公诉机关提出被告人杨津基于强奸犯意，对被害人实施了性侵，短暂停止后又实施了猥亵行为，其猥亵行为是强奸行为的延续，故其仅构成强奸罪（未遂）的指控；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杨津构成强奸罪（中止）的辩护意见及被告人杨津称其仅有猥亵故意的辩解理由，经查，被害人徐某陈述被告人杨津将其推到床上后，揭开其裙子并将内裤脱到了小腿位置，用其生殖器顶被害人的生殖器，而与被告人杨津一同关押于看守所的证人唐某1、齐某、唐某2、苏某等人均陈述杨津称其作案时并未勃起，其中证人齐某陈述杨津称女方的裤子是自己脱下的，而证人唐某2陈述杨津称女方一直在挣扎，并未将裤子脱下，且杨津同监室的证人证言均来源于被告人杨津，而被告人杨津在庭审中供述其仅想猥亵被害人，没有强奸犯意及强奸行为。本案中，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及被告人供述中关于被告人杨津实施强奸犯罪行为的证据存在矛盾，不能形成完整的证据链；而被告人杨津与被害人是否发生生殖器接触无法证实，且不能排除其主观系猥亵故意的合理怀疑。据此，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杨津犯强奸罪的证据，不符合刑事案件要求证据确实、充分的标准，不足以达到排除合理怀疑的程度，按照有利于被告人原则，现有证据仅能确实、充分证明被告人杨津的行为构成强制猥亵罪，故应当以强制猥亵罪定罪处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杨津犯强奸罪的罪名不当，本院予以纠正。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杨津的辩解理由，本院予以采纳。 关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杨津犯抢劫罪，系犯罪未遂的公诉意见；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杨津犯抢劫罪的事实，证据不足，不能认定其构成抢劫罪的辩护意见及被告人杨津称其没有在徐某家中翻找财物的辩解，经查，被害人徐某陈述被告人杨津在其家门口持刀威胁入户并意图索取钱财，后在其家中翻找其提包，但未找到钱财，最后拿走被害人房某钥匙等内容，与被告人杨津关押于南江县的证人唐某1、齐某、唐某2、李某、帅某等人关于被告人杨津实施抢劫犯罪行为的证言均能相互印证，且有物证红色折叠刀一把、钥匙二把及被害人徐某颈部、左肩部锐器划伤照片予以佐证，足以认定其构成抢劫罪。被告人杨津已经着手实施持刀入室抢劫犯罪行为，最终抢得被害人所有的钥匙二把，其抢劫行为已经全部实施完成，应当认定为犯罪既遂，且钥匙本身具有财物价值，又系与人生活场所的财产安全及人身安全紧密相关的特殊财物，其抢走钥匙的行为社会危害性巨大，故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杨津系抢劫未遂的公诉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及被告人杨津的辩解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杨津以暴力相威胁，强迫被害人为其口交，而后又强行脱去被害人衣物，并亲、摸被害人身体，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强制猥亵罪，应予刑罚处罚；被告人杨津以非法占有为目的，持刀入户抢劫他人财物，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抢劫罪，亦应予刑罚处罚，且依法应当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故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杨津犯抢劫罪的事实及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犯强奸罪的罪名不当，本院予以纠正。被告人杨津一人犯数罪，依法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杨津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杨津曾因犯故意伤害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在2019年8月21日刑满释放后，于2019年10月11日又实施持刀入户抢劫、强制猥亵犯罪行为，其主观恶性较深、人身危险性及社会危害性较大，应当依法从严惩处。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七条第一款、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九条第一、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杨津犯强制猥亵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0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2000.00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11日起至2033年4月10日止。所判罚金限判决生效即缴纳。） 二、已被扣押的折叠刀一把，由公安机关依法处理。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巴中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 审 判 长  陈永昌 人民陪审员  陈光芹 人民陪审员  岳小林 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五日 书 记 员  杜浩铭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七条第一款以暴力、胁迫或者其他方法强制猥亵他人或者侮辱妇女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 第二百六十三条以暴力、胁迫或者其他方法抢劫公私财物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一)入户抢劫的； (二)在公共交通工具上抢劫的； (三)抢劫银行或者其他金融机构的； (四)多次抢劫或者抢劫数额巨大的； (五)抢劫致人重伤、死亡的； (六)冒充军警人员抢劫的； (七)持枪抢劫的； (八)抢劫军用物资或者抢险、救灾、救济物资的。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五条第一款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第六十九条第一、三款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