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2民终2992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郑惠曲，女，1983年5月2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厦门市翔安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郭明昆，福建联合信实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叶清晨，福建联合信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厦门行安顺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厦门市集美区银盛里****。 法定代表人：洪平，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建伟，福建道天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成艳，福建道天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第三人：厦门厦旅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住，住所地福建省厦门市思明区厦禾路****/div> 法定代表人：郭艺勋，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小庆，福建君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唐帅华，福建君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第三人：李臻，女，1980年3月13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厦门市翔安区。 上诉人郑惠曲与被上诉人厦门行安顺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行安顺公司”）、原审第三人厦门厦旅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厦旅公司”）、李臻公路旅客运输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厦门市集美区人民法院（2019）闽0211民初549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依照《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之规定，本院于2020年7月2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独任制于2020年7月2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郑惠曲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郭明昆、叶清晨，被上诉人行安顺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建伟，原审第三人厦旅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唐帅华到庭参加了诉讼。原审第三人李臻经法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郑惠曲上诉请求：依法撤销原审判决，并改判支持郑惠曲的全部诉讼请求；本案一、二审的全部诉讼费用由行安顺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郑惠曲在与李臻签订《团队国内旅游合同》之前，双方就往返住所与机场路段的交通方式进行协商，最终李臻同意代郑惠曲为其联络安排客运车辆接送，继而李臻依约代郑惠曲与行安顺公司联系，并代为达成运输合同关系。一审法院未充分查明李臻事实上作为郑惠曲的代理人代其与行安顺公司订立客运运输合同的事实，错误认定郑惠曲与行安顺公司之间不存在客运运输合同关系，应当予以纠正。行安顺公司作为承运人，违反了客运运输合同中将旅客安全运送至目的地的主要义务，应当对郑惠曲在运输过程中受到的损害承担赔偿责任。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应当予以纠正。 行安顺公司答辩称：行安顺公司于2019年1月26日晚去厦门机场接送郑惠曲等人，是基于旅行社员工李臻的委托，只有与旅行社订立委托运输合同的意思表示，没有与郑惠曲订立客运合同的意思表示。在一审法庭调查阶段，郑惠曲明确表示没有支付本次车费，李臻也明确表示郑惠曲未向其支付过车费，说明郑惠曲从始至终没有与行安顺公司订立客运合同的意思。行安顺公司系接受旅行社委托接送郑惠曲等人，属于旅游辅助服务者，且在本案交通事故中无过错，不应承担赔偿责任。综上，一审认定郑惠曲与行安顺公司之间不存在客运合同关系是正确的，郑惠曲的上诉主张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予以驳回。 厦旅公司诉称：本案中，李臻因业务原因自愿帮忙联系车辆，一审庭审中李臻及郑惠曲明确陈述乘坐汽车的车费是由李臻暂时垫付的，最终是由郑惠曲承担。李臻支付车费的行为属于代付车费的行为，不能改变郑惠曲等人才是实际乘车人的客观事实。运输合同最主要的内容就是提供运输服务，本案中，提供运输服务的是行安顺公司，而接受运输服务的是郑惠曲，运输合同的成立应以提供运输服务及接受运输服务的双方作为当事人，他人代付车费的行为不能改变运输服务的基本性质。一审法院认定郑惠曲与运输公司不存在运输服务合同，属于事实认定错误，一审判决结果有误，应予以改判。 李臻未陈述意见。 郑惠曲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厦门行安顺汽车服务有限公司赔付郑惠曲医疗费等各项合理损失，合计237596.13元；2.本案诉讼费由行安顺公司负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如下：2019年1月24日，经郑惠曲与第三人厦旅公司协商一致，由旅游者代表郑丽芳代表郑惠曲与厦旅公司（以第三人李臻为签约代表）签订《团队国内旅游合同》，合同主要约定双方的旅游路线为“普陀山朝拜双飞2日跟团游”，出发时间：2019年1月25日，结束时间2019年1月26日，共2天，旅游费用成人1800元，费用不包含厦门段机场接送，全团共计31720元。合同还就双方权利义务、违约责任等事宜进行了约定。 2019年1月25日，第三人李臻微信联系行安顺公司法定代表人洪平，询问“22座，Ｔ4晚班机23：15厦门—马巷三个点，黎安村，黎安小镇内厝；什么价格？”1月26日李臻再次发微信“回程舟山／厦门ＳＣ49682120起飞2315到达，Ｔ4航站楼。”洪平回复“22座考斯特余师傅闽Ｄ×××××来接客人。”并询问“要收现吗？”李臻回答“不用，我给你。”2019年1月27日0时许，案外人刘泽源醉酒驾驶闽Ｄ×××××号小型普通客车沿翔安大道（县道418线）东侧主道由南往北超速行驶至事故路段，追尾碰撞前方同向正常行驶由余小辉驾驶的闽Ｄ×××××号大型普通客车，致闽Ｄ×××××号大型普通客车失控再碰撞道路东侧路沿及绿化带上的树木发生侧翻，事故造成刘泽源、郑惠曲等多人受伤、两车损坏、公路路产及驾乘人员财物损坏的损害后果。经厦门市公安局翔安分局交警大队认定：当事人刘泽源承担本起事故的全部责任；当事人余小辉、郑惠曲等不承担本事故的责任。事故发生后，郑惠曲被送往厦门大学附属第一医院翔安院区，诊断左侧肩胛骨粉碎性骨折，左肺上叶肺挫伤，全身多处挫伤，共计住院29天，共计花费医疗费36094.09元。2019年7月28日，经郑惠曲委托福建鼎力司法鉴定中心厦门分所对郑惠曲的伤残等级、误工期及出院后护理期进行鉴定，该鉴定所于2019年8月2日作出闽鼎力司鉴厦门分所［2019］临鉴字第433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该鉴定报告鉴定意见为：郑惠曲的损伤评定为十级伤残、误工期限评定为伤后180天及出院后护理期限30日。 另查明，李臻系案外人厦门厦旅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后滨营业部的经营者，其直接以厦旅公司的名义与郑惠曲等旅客签订《团队国内旅游合同》，并负责旅游合同的具体履行，收取旅游团团费共计31720元。2019年1月26日，李臻与旅游团代表郑丽芳微信聊天，告知郑丽芳“22座考斯特余师傅闽Ｄ×××××”、“晚上安排大车给你们”、“回来你们一起走，那就安排大车给你们了，然后的话，我有和师傅讲有三个地方，内厝地方到了话，你们带一下师傅。”郑惠曲等人前往厦门机场的行程亦是由李臻安排滴滴打车，并由李臻支付打车费用。至庭审结束前，李臻未收到包括郑惠曲在内的所有旅客的乘车费用。 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公路旅客运输合同纠纷。本案的争议焦点为：郑惠曲与行安顺公司是否存在运输合同关系，行安顺公司是否违约，应否承担赔偿责任。郑惠曲认为，其与行安顺公司之间存在运输合同关系。行安顺公司认为，其与郑惠曲不成立运输合同关系，其是旅游辅助服务者。厦旅公司主张其与郑惠曲的旅游合同到机场站已经结束，不存在旅游辅助服务者。李臻无意见。一审法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八十八条规定，运输合同是承运人将旅客或者货物从起运地点运输到约定地点，旅客、托运人或者收货人支付票款或者运输费用的合同。《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九十三条规定，客运合同自承运人向旅客交付客票时成立，但当事人另有约定或者另有交易习惯的除外。本案中，郑惠曲等人乘坐行安顺公司的客车，是基于第三人李臻联络安排，李臻在与行安顺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洪平联系车辆时，明确表示车费由李臻支付，而郑惠曲等乘车人既未买票上车，亦没有支付车费给行安顺公司或李臻，李臻与旅游团代表郑丽芳之间的聊天记录也可以印证，车辆是由李臻安排的。行安顺公司的运输行为是履行与李臻之间债务的行为。郑惠曲等乘车人与行安顺公司之间仅仅存在一种运输行为，并未形成关于客运合同的合意，双方之间不存在客运运输合同关系，故郑惠曲以行安顺公司违反运输合同的约定主张行安顺公司赔偿损失的理由不能成立，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本案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肇事司机刘泽源负本次事故的全部责任，郑惠曲可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的规定向案外人主张侵权之债。 据此，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八十八条、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五条之规定，判决：驳回郑惠曲的全部诉讼请求。 二审中，郑惠曲提交三份证据：行安顺公司的工商登记信息、受行政处罚的记录和闽Ｄ×××××号客车的车辆行驶证，拟证明行安顺公司依法登记的经营范围为汽车租赁等，不含营运，涉案的闽Ｄ×××××号客车的使用性质为非营运，行安顺公司曾因未取得道路运输经营许可非法进行客运营运而受行政处罚，说明行安顺公司即使作为旅行辅助人也未尽安全保障义务，应当承当相应的补充义务。行安顺公司质证认为，行安顺公司被处罚的事和本案没有关联，即使行安顺公司和涉案车辆都不含营运，但本案事故的发生，行安顺公司没有任何责任。厦旅公司质证认为，对证据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由法院认定。本院认证认为：行安顺公司和涉案车辆是否包含营运，与本案没有关联。 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对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 另查明，厦门大学附属第一医院翔安院区疾病证明书载明：“二期内固定取出费用约12000元”。郑惠曲住院29天期间，聘请护工27天，花费护理费5724元。郑惠曲生育两个子女，出生日期分别为2007年3月25日、2016年4月19日。郑惠曲委托福建鼎力司法鉴定中心厦门分所对郑惠曲的伤残等级、误工期及出院后护理期进行鉴定，支出鉴定费1800元。 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郑惠曲与行安顺公司是否存在运输合同关系，行安顺公司是否应承担赔偿责任。根据法律相关规定，运输合同的主体为提供运输服务及接受运输服务的双方当事人。本案中，提供运输服务的是行安顺公司，而实际乘坐行安顺公司客车接受运输服务的是郑惠曲，双方之间存在客运运输合同关系。行安顺公司应当对运输过程中旅客郑惠曲的人身伤亡损失承担赔偿责任。一审法院认定郑惠曲等乘车人与行安顺公司之间仅仅存在一种运输行为，并未形成关于客运合同的合意，故对郑惠曲要求行安顺公司承担损害赔偿责任的主张不予支持，属于适用法律不当，本院依法予以纠正。 关于损害赔偿的费用，本院认定如下：1、医疗费36094.09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2900元，按住院29天每天100元酌定；3、营养费3609.4元（参照医疗费的10%酌定）；4、后续治疗费12000元，根据厦门大学附属第一医院翔安院区疾病证明书载明金额确定；5、交通费290元，郑惠曲未提供正式票据，考虑就医确实需要产生一定的交通费用，酌定为每日10元标准，按住院29天计算；6、误工费26827.89元【180天×（54401÷365）元/天=26827.89元】，郑惠曲未能举证证明其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可参照厦门地区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现郑惠曲主张按2018年厦门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计算，视为对自身权益的处置，且未超出法律许可的范围，本院予以照准；7、护理费9124元，郑惠曲住院期间聘请护工27天花费5724元，剩余2天由家人护理，郑惠曲主张按200元/天计算，符合厦门市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本院予以照准；出院后30天的护理期限，郑惠曲主张部分护理依赖按50%即100元/天来计算护理费，本院予以照准，综上护理费为5724元+2天×200元/天+30天×100元/天=9124元；8、残疾赔偿金108802.6元，郑惠曲伤残等级为十级，为厦门市民，标准按2018年厦门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计算，为54401.3元/年×20年×10%=108802.6元；被扶养人生活费35348.15元，郑惠曲生育两个子女，出生日期分别为2007年3月25日、2016年4月19日，从定残日开始计算扶养年限分别为5.58、14.66年，标准按2018年厦门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支出计算，为（5.58+14.66）年×34929元/年×10%÷2=35348.15元；9、鉴定费1800元。综上，郑惠曲的合理损失为：医疗费36094.09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900元、营养费3609.4元、后续治疗费12000元、交通费290元、误工费26827.89元、护理费9124元、残疾赔偿金108802.6元、被扶养人生活费35348.15元、鉴定费1800元，合计236796.13元。 综上，郑惠曲的上诉请求及理由部分成立，应予支持。一审判决适用法律不当，依法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百零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厦门市集美区人民法院（2019）闽0211民初5491号民事判决； 二、厦门行安顺汽车服务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郑惠曲经济损失236796.13元； 三、驳回郑惠曲其他诉讼请求。 一审案件受理费4864元，减半收取2432元，由由郑惠曲负担8元，由厦门行安顺汽车服务有限公司负担2424元；二审案件受理费4864元，由郑惠曲负担16元，由厦门行安顺汽车服务有限公司负担4848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员 （徐英） 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四日 书记员（ 郑国辉） 附：相关的法律规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三百零二条【旅客伤亡的损害赔偿责任】承运人应当对运输过程中旅客的伤亡承担损害赔偿责任，但伤亡是旅客自身健康原因造成的或者承运人证明伤亡是旅客故意、重大过失造成的除外。 前款规定适用于按照规定免票、持优待票或者经承运人许可搭乘的无票旅客。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 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 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 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 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 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受害人因伤致残但实际收入没有减少，或者伤残等级较轻但造成职业妨害严重影响其劳动就业的，可以对残疾赔偿金作相应调整。 第三十五条本解释所称“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职工平均工资”，按照政府统计部门公布的各省、自治区、直辖市以及经济特区和计划单列市上一年度相关统计数据确定。 “上一年度”，是指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