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苏刑终87号原公诉机关江苏省苏州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肖波，男，1983年11月7日出生，汉族，个体经营，住四川省广汉市。曾因打架于2015年7月30日被四川省彭州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天，曾因吸毒于2018年7月26日被四川省金堂县公安局行政拘留七日。曾因犯盗窃罪于2004年12月17日被四川省彭州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曾因犯强迫卖淫罪于2006年10月18日被四川省彭州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2014年5月23日释放。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8年7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常熟市看守所。指派辩护人王宏南，江苏金鼎英杰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用刚，男，1987年1月19日出生，，汉族，无业，住四川省资阳市。曾因犯抢劫罪、盗窃罪于2007年4月20日被四川省资阳市雁江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二千元，2014年12月5日释放。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8年7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常熟市看守所。指派辩护人李百炼，江苏维世德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胡明友，女，1976年1月12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四川省达州市宣汉县。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8年6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苏州市第四看守所。指派辩护人史南，江苏钟山明镜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严学明，曾用名闫学明，男，1976年11月9日出生，汉族，无业，住四川省宣汉县。曾因犯流氓罪、抢劫罪、盗窃罪，于1996年12月19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又因犯盗窃罪于2001年1月19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合并前罪，执行有期徒刑十一年。曾因犯盗窃罪于2010年6月24日被四川省宣汉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曾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14年1月10日被四川省宣汉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2016年9月27日释放。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8年7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常熟市看守所。指派辩护人李朝亮，北京德恒（南京）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沈华丽，女，1994年8月26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四川省金堂县。曾因吸毒分别于2018年4月4日、5月3日分别被四川省金堂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四日、行政拘留十五日。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8年7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苏州市第四看守所。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江苏省苏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肖波、沈华丽、严学明、王用刚、胡明友犯贩卖、运输毒品罪一案，于2019年12月19日作出（2019）苏05刑初34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肖波、王用刚、胡明友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不属于依法应当开庭审理的案件，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8年4月起，被告人严学明在常熟等地多次单独或者伙同被告人胡明友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2018年6月至7月间，被告人严学明单独或者伙同被告人王用刚，从被告人肖波、沈华丽处购买毒品甲基苯丙胺，并运输至常熟进行贩卖。（一）2018年4月18日，被告人严学明将准备向他人贩卖的毒品甲基苯丙胺260.94克遗忘在出租车上。（二）2018年5月10日左右的一天凌晨，被告人严学明在常熟市虞山镇街道西南河13-1号韩某(已判刑)住处，卖给韩某毒品甲基苯丙胺25克。（三）2018年6月1日晚至6月2日凌晨，被告人严学明在常熟市虞山镇街道西南河13-1号韩某住处，卖给韩某毒品甲基苯丙胺50克。韩某将之前从严学明处购买的毒品甲基苯丙胺25克退给被告人严学明。（四）2018年6月初，被告人肖波将200余克毒品甲基苯丙胺从四川省运输至江苏省昆山市花桥镇集善新村并贩卖给被告人严学明。（五）2018年6月20日，被告人严学明指使被告人胡明友以人民币2000元的价格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约3.2克给陆某(另案处理)。（六）2018年6月20日，被告人严学明指使被告人胡明友以人民3000元的价格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约6.4克给宋红春(另案处理)。（七）2018年6月26日，被告人沈华丽贩卖给被告人严学明毒品甲基苯丙胺约110余克，其中甲基苯丙胺片剂10.15克。被告人严学明伙同被告人王用刚及杨某（另案处理）将上述毒品从四川省宣汉县运输至江苏省昆山市。被告人严学明在其租住的昆山市集善新村27幢601室4号房间对毒品掺假并分装后运输至常熟市。2018年6月30日，公安机关在常熟市颜港街39幢楼下抓获严学明、王用刚，在严学明身上及其乘坐的川Ｓ×××**汽车上查获毒品甲基苯丙胺共计168.47克，其中甲基苯丙胺片剂10.15克。（八）2018年6月30日，公安机关在被告人严学明租住的集善新村27幢601室4号房间查获毒品甲基苯丙胺共计797.32克，其中甲基苯丙胺片剂1.07克。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物证查获的毒品甲基苯丙胺照片等；书证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等；证人石某、陈某、周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肖波、沈华丽、严学明、王用刚、胡明友的供述和辩解；苏州市公安局对查获毒品的成分及含量所做的检验意见书等鉴定意见；现场勘验检查等笔录；电子数据被告人手机、电子数据检查工作记录等。原审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肖波违反国家毒品管理法规，贩卖、运输毒品甲基苯丙胺200余克，其行为已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肖波曾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毒品犯罪，系累犯，予以从重处罚。被告人沈华丽违反国家毒品管理法规，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约110克，其中甲基苯丙胺片剂10.15克，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被告人严学明违反国家毒品管理法规，伙同他人贩卖、运输毒品甲基苯丙胺共计1276.73克，其中含甲基苯丙胺片剂11.22克，其行为已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严学明在贩卖、运输毒品共同犯罪中行为积极，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严学明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同案犯肖波，系重大立功，予以从轻处罚。严学明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公安机关从严学明处查获的毒品含量较低，量刑时酌情予以考虑。严学明曾因犯贩卖毒品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毒品犯罪，系累犯、毒品再犯，予以从重处罚。被告人王用刚违反国家毒品管理法规，伙同他人运输毒品甲基苯丙胺约110克，其行为已构成运输毒品罪。王用刚曾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系累犯，予以从重处罚。王用刚在运输毒品共同犯罪中行为积极，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胡明友违反国家毒品管理法规，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约9.6克，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在共同犯罪中胡明友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予以从轻处罚。对被告人肖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一）项、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对被告人沈华丽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一）项、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对被告人严学明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一）项、第三百五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八条之规定；对被告人王用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对被告人胡明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七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的规定，认定被告人肖波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被告人沈华丽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五年，并处没收财产人民币五万元；被告人严学明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被告人王用刚犯运输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五年，并处没收财产人民币五万元；被告人胡明友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九个月；公安机关查获的毒品甲基苯丙胺及甲基苯丙胺片剂由公安机关依法收缴，查获的其他物品由公安机关依法处理。肖波上诉及其辩护人认为一审认定肖波贩卖、运输毒品200克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量刑过重。王用刚上诉称认定的事实与事情的真相不符，量刑过重。王用刚的辩护人提出王用刚在到达昆山前对严学明已购得毒品并不知情，到苏州的目的不是运输毒品，而是帮助严学明处理劣质毒品，作用一般，没有证据证实王用刚行为积极，认定为主犯不当，且认罪悔罪，建议依法改判，对王用刚减轻处罚。胡明友上诉称其没有贩卖毒品给宋红春。胡明友的辩护人认为量刑过重。原审被告人严学明辩解其为文盲，没有贩卖毒品给宋红春。严学明的辩护人认为严学明构成重大立功，依法应减轻处罚，认罪态度良好，依法可予以从轻处罚，部分毒品没有流入社会且含量极低，请求改判十五年以下有期徒刑。经审理查明:一、2018年4月18日，原审被告人严学明将准备向他人贩卖的毒品甲基苯丙胺260.94克遗忘在一出租车上。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证人石某的证言，证明2018年4月18日，其在中江皇冠假日酒店时，服务员开车门看到后排坐上有只塑料袋，问其是什么东西，其说可能是乘客忘记的早饭，保安说要放到后备箱。4月19日下午3时，其打开后备箱洗手时看到昨天那个袋子（有大宁连锁字样的超市购物袋），打开袋子发现里面有个红色纸盒，把纸盒子扔在马路边，纸盒里面有6小袋白色晶体状东西，感觉像毒品，就放在后备箱里。当天19时许，其在常熟招商城国际服装城接到一个男子去无锡羊尖，在经过练塘翁家庄查报站时将后备箱的6小袋东西交给了警察。这个袋子是4月18日上午8时许其从常熟花园浜接的第一位乘客忘在车里的，是位男性，个头比较高，人比较瘦，坐在右后座上，用普通话说去海虞北路，后在海虞北路与黄浦路附近下车，付了二十几元现金。2.证人陈某的证言，证明2018年4月19日17时许，其在常熟市里打出租车回无锡羊尖，行至练塘与无锡交界处常熟公安卡口时有警察盘查，出租车司机下车和警察讲昨天有乘客将东西忘在他车后备箱里，让警察看一下。后警察打开后备箱检查发现是一个装在塑料袋子里的东西，因警察和司机讲常熟话，其没有听懂。3.证人周某（常熟中江皇冠假日酒店保安部经理）的证言，证明2018年4月18日上午8时40分许，同事沈浩元帮客人开车门时，其看见驾驶室后排座位上有一只红色的包，其问驾驶员是不是乘客忘记的，驾驶员说的记不清了，其就把这个包拿出来放在后备箱里，驾驶员开车走了。4.公安机关检查、称重笔录及照片，证明公安机关从石某处接收一个有大宁连锁超市字样的大塑料袋，在见证人见证下，在练塘派出所内对该袋物品进行检查发现大塑料袋内有6袋白色晶体（编号1至6号），经过称重，1至6号袋内白色晶体净重分别48.17克、48.8克、19.86克、48.81克、48.64克、46.66克，并提取了相关擦拭子备检，其中从1号白色晶体外包装袋封口内侧提取生物检材，标示为“擦拭子2”。5.苏州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苏公物鉴（毒品）字［2018］145号、400号检验报告、收缴毒品专用收据、收缴毒品专业收据，证明1至6号袋内的白色晶体中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甲基苯丙胺含量分别为49.67%、38.44%、49.88%、46.74%、50.94%、47.19%。公安机关将上述毒品共计260.94克予以收缴。6.常熟市公安局物证鉴定室（熟）公（物）鉴（法物）字［2018］2509法庭科学DNA鉴定书，证明擦拭子2上检出严学明的DNA。7.监控录像等，证明可疑男子在常熟花园浜搭乘石某的出租车（苏Ｅ×××**）至常熟老街黄浦路口下车时，将一个红白袋子遗忘在车上，中江皇冠假日酒店服务员将该袋子放到后备箱里。8.公安机关采取技术侦查措施取得的证据，证明严学明表示其把“东西”丢在出租车上的情况。9.原审被告人严学明的供述，证明2018年4月初，其第一次来常熟时坐滴滴车后排到常熟红旗桥附近，到红旗桥后又坐出租车后排去海虞北路富韩汗蒸去洗澡。二、2018年5月10日左右的一天凌晨，原审被告人严学明在常熟市虞山镇街道西南河13-1号韩某(已另案判刑)住处，卖给韩某毒品甲基苯丙胺25克。三、2018年6月1日晚至6月2日凌晨，原审被告人严学明在常熟市虞山镇街道西南河13-1号韩某住处，卖给韩某毒品甲基苯丙胺50克。韩某将之前从严学明处购买的毒品甲基苯丙胺25克退给严学明。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证人韩某的证言和辨认笔录，证明第一次买冰毒是赵某把四川男人（经辨认为严学明）带到其家里，他拿出来至少两大袋子冰毒，每袋子约有七、八十克，其说东西看起来不好，他说现在只有这样子的冰毒，其说就拿一点吧。他称了一套25克冰毒，其让赵某数了六、七千元钱给他。其试了感觉是假的，就让赵某跟对方打电话，对方说下次来时把这个冰毒换掉。第二次买冰毒是6月2日凌晨，严学明拿了两大袋子冰毒过来，其说上次冰毒要换一下。他说这次的冰毒要9000元一套，一套是25克。这个男的称了2套，一共是18000元，其说要扣掉上次的钱，他说扣6500元，后来其让赵某把钱数给他了。2.证人赵某的证言和辨认笔录，证明其通过一个四川女人（经辨认为胡明友）介绍的四川男人（经辨认为严学明）给韩某买过二次毒品。第一次是2018年5月中旬的一天，其带胡明友介绍的严学明到韩某的住处，其在卧室打游戏，他们在外面溜冰试货，谈买冰毒的事情。韩某叫其从房间里把他的钱包拿出来，其就把钱包拿出来给了韩某，后来严学明就走了。6月2日凌晨，严学明打电话讲韩某的电话打不通，其就把严学明的电话通过信息发给了韩某，叫他们自己联系。其回到韩某住处做饭，看到他们在谈买冰毒的事情，还溜冰，后韩某叫其把包拿出去，后来严学明就走了。3.勘验检查笔录、搜查笔录、扣押物品清单、收缴毒品专用收据，证明2018年6月2日7时许，公安机关抓获韩某、赵某后，在韩某住处及随身查获疑似毒品的粉色、白色晶体、粉色药丸、红色药丸、灰褐色固体共计净重83.78克及手机2部、锡纸1条、冰壶2个、电子秤2台、监控主机1台、电话卡1张，另对相关包装物上的擦拭子予以提取，并对涉案毒品予以收缴。4.提取的通话记录、短信记录、微信聊天记录及照片等，证明公安机关提取的赵某2部手机与四川达州的2个手机号码有多次通话记录，2018年6月1日也有通话记录；韩某2部手机与尾号9482、3766的手机号码有过联系，与哈二（138××××****）有过联系，与赵娅（赵某的微信号）有微信聊天记录。5.刑事判决书，证明韩某、赵某因犯非法持有毒品罪被常熟市人民法院分别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和有期徒刑六年。6.原审被告人严学明供述和辨认笔录，证明红旗桥附近的老头（经辨认为韩某）向其买过2套冰毒，是胡明友在常熟吸毒男子“心脏病”（陆某）那认识了老头的女人（经辨认为赵某）并有了赵某的联系方式，赵某带其去见韩某，第一次是以6000至7000元卖给他25克，赵某帮忙数钱，后来韩某说冰毒不好要退货，第二次韩某退给其20克冰毒，其给韩某4400元，另外又卖给韩某2套50克冰毒，赵某也在，这次其收了12000元。7.上诉人胡明友的供述和辨认笔录，证明其去陆老头家认识了陆老头老婆的小姐妹，当时这个老太婆说她牙痛，互相留了电话和微信。四、2018年6月初，上诉人肖波将约200克毒品甲基苯丙胺从四川省运输至江苏省昆山市花桥镇集善新村贩卖给原审被告人严学明。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原审被告人严学明的供述和辩解，证明2018年5月底6月初，因之前“张什么双”曾卖给其很多质量很差冰毒的，货退了但没拿到钱，其想过去找他给个交代，其和李杰、胡明友及“开江眼镜”开车回四川成都找人买冰毒。肖波说可以先帮其垫资金拿冰毒到苏州。肖波给其看了带来的冰毒，其看质量还好，就当场称了400克多点，装在一个大袋子里面，肖波愿意带毒品到苏州来。回苏州路上怕有人检查，分乘两辆车，郫县姓邹的开白色大众车，肖波、胡明友在那辆车上，肖波把毒品给了王用刚，让王用刚带着毒品坐在其车上，其车上还有李杰、“开江眼镜”。其让坐在前面车上的肖波如果看到检查的就给后面打电话。冰毒应该是到昆山花桥后王用刚给肖波的。2018年6月3日晚，其和肖波、姓邹的都在集善新村房间里，肖波说带来的400克冰毒全部卖给其但没说价格，姓邹的以为肖波带的是1公斤，就说价格是15万，其觉得是肖波垫钱带冰毒到苏州来的，也就同意了。肖波回四川前其给了他5万元现金，回四川后给他转了2万多元，其去成都时又给了他2万多，一共给了他10万元，还欠他5万元。肖波带来的冰毒就是后来在集善新村里查到的那1大袋冰毒，里面里有其找“张什么双”买的质量不好的冰毒，质量都不好，其没有卖出去。肖波到苏州时，其还让他处理“张什么双”的质量很差的冰毒，他说质量太差了，洗不出来。其被抓后，肖波微信主动联系其问5.8万元怎么处理，要钱还是要冰毒，其配合公安机关和他联系，他说欠的5.8万元扣除之前欠其的5万元，还剩8000元。其就让他帮忙买8000元的毒品寄到常熟。他说去给其买冰毒，后来说金堂发大水，一直没有货，后来就被抓了。2019年1月17日早上8时许，其在常熟市看守所二监区202监室大门，突然有人在门外哼了一声，后扔进来一张纸条，上面写的其名字，内容一看就知道是肖波写的，意思是不要跟警察交待毒品的事情，后其把这个纸条交给了管教。2.上诉人肖波的供述和辩解及辨认笔录，证明2018年三四月，严学明要买1公斤冰毒，其找了几个人都说买不到冰毒。2018年4月，严学明到成都让其卖给他100克二甲基砜，要掺到冰毒里去。2018年6月，严学明说之前在金堂被李东骗了，买了500克冰毒（全都是二甲基砜），他又往里面掺了真冰毒，在昆山有一两公斤混过的冰毒，让其到昆山帮他洗出来。其和严学明等人开两辆车去昆山，一辆是严学明开的，一辆是其找邹德红开的白色大众车，一起去的有王用刚、严学明的老婆和严学明的两个四川男性朋友。到昆山后，严学明带其去他租的房子，他拎了袋东西过来，说这是他之前混过的真冰毒。其看都化成水了，没办法处理。严学明让他老婆安排其和邹德红、王用刚吃饭。3.上诉人王用刚的供述和辩解，证明2018年6月1日左右，其跟肖波、老邹、严学明、严学明的老婆和司机、李杰一起到过苏州。当时严学明到成都金堂找肖波买毒品，严学明付了2-3万毒资，其没有看到肖波把毒品给严学明。后来其和严学明、严学明老婆开一辆车，肖波、老邹、严学明的司机、李杰在另一辆车上。几个人从四川开到昆山，在路上的时候，毒品在严学明司机身上，其看到他身上有个包。到昆山后看到严学明在租房进门右手边的台子上分毒品，有二、三百克的毒品装在一个塑料袋里。严学明分完毒品后就和他司机走了，严学明老婆带着其和肖波、老邹吃饭、住宿。第二天早上，肖波很早就出去了，听说去跟严学明汇合，二人6月3号晚上回来，其和老邹、肖波、严学明在严学明租住处，严学明和肖波谈毒品的事，其在旁边玩手机，他们大概意思是讲严学明之前欠肖波点买毒品的钱，他俩推来推去，都说不好价格，最后老邹就说15万，严学明也认可这个价格。当晚老邹开他白色大众车带其和肖波回成都，走时听肖波和严学明说这次严学明已经付了七、八万了，严学明说他外面还有很多账没有收回来，肖波说可以后面转给他，回到成都后听肖波说严学明又转给他1万多元，他还让其到银行给他取了1万多元，这两次都是严学明找肖波买毒品的钱。4.书证及严学明的供述，证明严学明把肖波写给其的纸条交给管教后作为证据移送，肖波一审当庭承认字条是其写的。5.扣押决定书、清单及手机照片，证明民警在抓获肖波后，对其随身携带的白色OPPOR15手机1部、玫瑰金色OPPOR9S手机1部予以扣押。6.电子数据检查工作记录，证明民警对肖波的手机进行电子数据检查，手机登录的微信内有大量反映其贩卖毒品的信息。五、2018年6月20日，原审被告人严学明指使上诉人胡明友以人民币2000元的价格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约3.2克给陆某(另案处理)。六、2018年6月20日，原审被告人严学明指使上诉人胡明友以人民3000元的价格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约6.4克给宋红春(另案处理)。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原审被告人严学明的供述和辩解及辨认笔录，证明2018年6月20日左右，其让胡明友送了4克冰毒给“心脏病”（经辨认为陆某）。其给胡明友打电话说冰箱里面的蓝色塑料包里面有一套掺了辅料的冰毒，另一个盒子里还有小包装冰毒。其让胡明友看有几个，胡明友告诉其有8个小包。其知道每袋约0.8克冰毒，其让胡明友给老宋、陆某各送4小包冰毒，其让胡明友把掺辅料的那套冰毒也带给老宋。胡明友通过微信收了陆某2000元，老宋还从那套冰毒里挑了五、六克，算3000多元，挑剩下的冰毒给胡明友带回来，钱没付。2.上诉人胡明友的供述和辩解及辨认笔录，证明其微信号为×××，关联的手机号为158××××****，关联其尾号9752的建设银行卡及0476的农业银行卡。2018年5、6月的一天下午，严学明打电话叫其把家中冰箱里的一个盒子送给常熟陆老头（经辨认为陆某）治病用，到时陆老头给其2000元钱。其问他常熟怎么去，他让其打车去，说老头快死掉了，其过去见到陆老头打开盒子，里面是白色晶体，他说是冰，其很惊讶，他叫其不要害怕，说自己有心脏病，如果被抓也不会把其供出来。他微信转账给其2000元。当时陆老头家里还有一个老太太在卧室看电视。3.证人陆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8年6月下旬的一天，其打电话给四川人（经辨认为严学明）说没有冰毒吸了，他说让他老婆（经辨认为胡明友）送来点，其在楼下楼道门口见到她，她给了其4小袋冰毒，大约4克左右，其微信转给她2000元。4.勘验检查笔录，证明公安机关在陆某在常熟五星新村四区6幢204的租住处进行勘验检查，陆某指认墙上写着的158××××****即四川人号码。5.手机提取笔录，证明公安机关依法提取陆某、胡明友的手机微信聊天记录。陆某微信名为皮特、微信号码×××，胡明友微信名为淡定、微信号码×××。2018年6月20日15时53分，陆某通过微信转账给胡明友2000元。6.公安机关通过技术侦查取得的证据，证明2018年6月20日，严学明、胡明友、宋红春之间为买卖毒品的事有过多次通话，七、2018年6月26日，原审被告人沈华丽贩卖给原审被告人严学明毒品甲基苯丙胺约100余克、甲基苯丙胺片剂10.15克。严学明伙同上诉人王用刚及杨某从将上述毒品从四川省宣汉县运输至江苏省昆山市集善新村，掺假分装后运输至常熟市用于贩卖。2018年6月30日，公安机关在常熟市颜港街39幢楼下抓获严学明、王用刚，在严学明身上及其乘坐的川Ｓ×××**汽车上查获毒品甲基苯丙胺共计158.32克、甲基苯丙胺片剂10.15克。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原审被告人沈华丽的供述和辩解及辨认笔录，证明2018年6月10号左右的一天晚上，王用刚说哥哥（经辨认为严学明）来了，在金堂金山国际小区住。当晚10点多，其一个人坐车过去，王用刚、严学明和另外一个男的在。其听王用刚说肖波讲因其把他女朋友刘晓慧连累强制隔离戒毒，所以要睡其。其让王用刚作证肖波说过这个话，还当他们面还发微信和肖波吵到凌晨1点多，肖波说他在家里，看其有没有胆量去。其跟严学明说要去肖波家看看他在不在家，严学明就开车带其去肖波家，也没看到什么车，后严学明把其送到金堂客运站，其搭出租车去朋友家睡觉。2.原审被告人严学明的供述和辩解及辨认笔录，证明2018年端午节前几天，其回四川老家，老宋打其电话要其从四川带冰毒回常熟。其在四川找到肖波，给他5.8万元买冰毒，肖波拿了钱就不见了。其很生气，到处找肖波，找到了肖波的跟班王用刚，王用刚答应为其介绍新的买家。过了几天，王用刚带其去成都金堂的一个宾馆，见到了成都妹妹（经辨认为沈华丽），给她3.8万元买冰毒和麻古。第二天晚上，她在小区门口的一辆车上，从车窗给其100克冰毒（2个50克装的袋子）、100颗麻古。其在宾馆里称了一下，冰毒有102克，麻古有100颗。其算了算，知道麻古是60元1颗，冰毒是320元1克。第二天，其带着这些毒品和王用刚、司机小杨（即杨某）一起驾驶川Ｓ×××**车子回昆山，毒品放在王用刚乘坐的副驾驶室脚下位置，王用刚走之前说不用怕，高速上遇见警察检查就把毒品从车窗扔出去。2018年6月30日，其在集善新村住处和王用刚在买回来的冰毒里掺了不少之前在四川购买的假冰毒并进行了分装，分成了6包，每包25克。其另外从成都买回来的袋子里挑了点好的放到一个小瓶子里（被抓时从其裤子里搜出），绿色口香糖盒子里的1袋冰毒是其吸食的，没有掺假。掺好之后，其开车去常熟向老宋卖冰毒时被抓。其有两部手机，一部是其被抓时插在屁股口袋里的金色OPPO手机（手机号158××××****和17125618086），另一部手机是在其裤子口袋里的VIVO黑色手机（号码为187××××****和182××××****）。3.上诉人王用刚的供述和辩解及辨认笔录，证明2018年6月底的一天，严学明说给肖波5.8万元没买到冰毒，一直联系不上肖波，就联系其帮忙。其帮忙联系了肖波妹妹（经辨认为沈华丽），让她和严学明见面谈，严学明要其问沈华丽毒品的价格，她说50克8000元，其想赚差价，跟严学明说50克10000元，后他们见面交易，严学明刻意回避其。6月26日晚上，其看到严学明回来带了一个红色铁盒子，估计是买到毒品了。这些毒品一直放在严学明那里，回昆山路上其看到严学明把那个红色铁盒子放在车前排中间的扶手箱，后来他到后排时又把铁盒子拿到后排。严学明在路上让其过检查站时如果有警察就要提醒他。在开县上高速时，严学明还让其乘出租车到高速路口看看有没有警察设卡检查。其打车到前面看了没有警察，打电话给他们说安全，他们才开车过来。严学明在宣汉时让其去苏州帮他处理一下之前买到的质量差的冰毒，看看能不能从里面洗出一点来卖，其说可以用丙酮洗一下。严学明到昆山集善新村27幢601室4号房间后让其帮忙往这次买回来的冰毒里面掺假，其看到铁盒子里面有两袋透明封口塑料袋装的冰毒共有100余克，一袋稍多些。其和小杨每人拆开一袋冰毒，把袋子里面粘的冰毒弄干净后把袋子扔到了垃圾桶里。严学明在掺假时，其说要先称一下，按照22:3的比例往里面掺，严学明没有听其的，掺得比较多，让其帮忙找了几个小塑料袋子，他按照1袋25克的量装了至少四袋，放在两个小方铁盒子里。冰毒装好后三人开车到了常熟，停在常熟一个早餐店吃早饭，小杨先走，后其和严学明被抓。4.证人杨某的陈述，证明严学明在四川跟一个女的接触后携带毒品，乘坐其开的车从四川宣汉先到昆山后至常熟。在四川宣汉一旅馆住宿时，其曾看到严学明从一个红色的铁盒子里拿出毒品来吸。5.搜查笔录，证明公安机关在常熟颜港街39幢楼下抓获严学明，在其身上及所乘坐的川Ｓ×××**汽车上查获11包毒品疑似物（含晶体和药丸），分别编号并称重，其中在严学明左裤子口袋内查获黑色铁盒1个、绿箭口香糖盒子1个、小玻璃瓶1个，黑色铁盒内有3袋黄色晶体，分别编号1号、2号、3号，小玻璃瓶子内有白色晶体和红色、绿色药丸混合物，编号为7号，绿箭口香糖盒子内有1袋红色、绿色药丸，编号为8号，另有1袋白色晶体和红色药丸混合物，编号为9号；在严学明乘坐的川Ｓ×××**车辆副驾驶处查获1个男士黑色手提包，内有1个金银花铁盒子，内有3袋黄色晶体，编号为4号、5号、6号，在严学明裤子口袋内发现2袋白色晶体，编号为10号、11号。公安机关在派出所内对查获的上述11包毒品疑似物分别进行称重。经称重，1至6号袋内晶体净重分别为：24.69克、24.74克、24.76克、24.81克、24.67克、24.75克，7号袋内晶体净重6.2克，红色药丸27颗，净重2.84克，绿色药丸1颗，净重0.11克，8号袋内红色药丸70颗，净重6.79克，绿色药丸2颗，净重0.19克，9号袋内白色晶体净重2.31克，红色药丸2颗，净重0.22克，10号袋内白色晶体净重0.51克，11号袋内白色晶体净重0.88克。上述毒品晶体共计净重158.32克，红色、绿色药丸共计净重10.15克。6.苏州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苏公物鉴（毒品）字［2018］261号检验报告，证明公安机关将上述1至11号毒品疑似物送检，经成分检验上述毒品疑似物中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抽取1至6号毒品进行毒品含量鉴定，经鉴定1至6号毒品中甲基苯丙胺的含量分别为73.7%、66.3%、52.7%、69.8%、54.3%、46.1%。7.收缴毒品专用收据，公安机关将从严学明身上及车辆处查获的甲基苯丙胺(含甲基苯丙胺晶体及片剂)共计168.47克予以收缴。8.手机提取笔录、照片，证明2018年6月27日，沈华丽问严学明是不是把王用刚也带到苏州去了，严学明称看到沈华丽给其发的信息就知道王用刚在中间挑事，沈华丽说离这种人远点，昨晚就把他删了，严学明说怀疑那5.8万是他和肖波商量好的，沈华丽说如果信了王用刚，觉得会拿货给你吗。严学明的vivo手机（182××××****、187××××****）的通讯记录反映其跟“老宋宋宋”、“成肖波”、“妹妹成都”、“老宋”、“小杨”、“常熟心脏病”等有通讯往来，2018年6月30日，其给“啊三”发送“兄弟，家里有点急事，赶回昆山了，带过来的东西被抢购一空，昆山还有精品，过几天带过来给你”的短信但发送失败，给“风花雪月”、“妹妹”、“独自承受”（肖波的微信号）的微信号均疑似讲到交易毒品的情况，其中跟肖波的微信聊天记录中讲到王用刚不会说话，2018年7月1日，“至尊”在微信聊天时问他老宋最近有没有跟他联系。9.车辆高速路出入通行记录，证明车牌号为川Ｓ×××**等车辆于2018年4月1日至7月12日期间在四川、昆山、常熟的行驶轨迹。八、2018年6月30日，民警在昆山市花桥镇天福苑5幢楼下抓获上诉人胡明友，后民警对其与原审被告人严学明租住的集善新村27幢601室4号房间进行搜查，当场查获毒品甲基苯丙胺共计796.25克、甲基苯丙胺片剂1.07克。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证人江某的证言及其提供的租房合同、微信聊天记录，证明昆山市天福苑5-1403及集善新村27-601都是胡明友（已辨认）向其租的，其中天福苑的有合同，集善新村是口头协议。胡明友说天福苑住的有她、她老公及一个男性朋友，其几次过去只看到她一个人，没见到其他2个人。胡明友说集善新村是租给她之前住在天福苑的那个男性朋友住的，有一次其去收房租看到里面住着一个男的。2.辨认笔录，证明严学明指认集善新村是其放置毒品的地点、房间内的榔头是其处理毒品的工具、卫生间内的洗衣机背面是其回四川期间藏匿毒品的地点；天福苑是其与胡明友租住的地方。王用刚指认出昆山集善新村27幢601室4号出租屋是严学明藏匿毒品的地点，屋内南侧墙边桌子下就是严学明放置毒品的地点，西侧桌面上的榔头就是严学明处理毒品的工具。3.搜查、勘验及称重笔录，证明民警对昆山市花桥镇集善新村27幢601室4号出租屋进行搜查，查获3部手机、承租人为王用刚的租赁合同一份（成都市的租赁合同），在现场多个塑料袋内查获大量可疑白色晶体，其中桌子下面查获1-10号白色晶体，在北侧墙壁橱柜下查获11-12号白色晶体或药丸，房间床头靠背、褥子、床底等处查获13-23号白色晶体，床底下查获一大号塑料自封袋（内有七包白色可疑晶体），标记为17-23号白色晶体，另从现场的可疑晶体或药丸的包装袋上、部分生活用品上提取相关擦拭子。公安机关在集善新村27幢601室4号出租屋查获白色晶体21包，红色药丸2包（编号1至23号，红色药丸编号12、13号）。公安机关在派出所当着胡明友面称重，经称重1至23号袋内物品净重分为：86.3克、44.03克、307.2克、66.67克、81.81克、27.84克、6.27克、18.85克、27.5克、21.97克、12.04克、0.86克、0.21克、0.79克、0.3克、0.18克、23.51克、24.34克、22.75克、24.07克、22.04克、24.2克、22.21克。上述物品共计总重867.01克，其中12、13号袋内红色药丸总重1.07克。4.苏州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出具的苏公物鉴（毒品）字［2018］264号、265、286号检验报告，证明公安机关从严学明、胡明友租住的集善新村查获的所有毒品中，白色晶体17包（总重796.25克）、红色药丸2包（总重1.07克）中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8号、9号、10号、15号袋中白色晶体（总重68.62克）中均未检出甲基苯丙胺、氯胺酮、海洛因成分，从天福苑查获的白色晶体2.61克中未检出甲基苯丙胺、氯胺酮、海洛因成分；对在昆山市集善新村查获21包白色晶体、2包红色药丸，随机抽取10包白色晶体（1、2、3、4、5、6、17、18、19、20号）进行纯度检验，其中1号白色晶体净重86.3克，甲基苯丙胺含量为3.6%；2号白色晶体净重44.03克，甲基苯丙胺含量为0.9%；3号白色晶体净重307.2克，甲基苯丙胺含量为4.1%；4号白色晶体净重66.67克，甲基苯丙胺含量为5.7%；5号白色晶体净重81.81克，甲基苯丙胺纯度为2.4%；6号白色晶体净重27.84克，甲基苯丙胺含量为14.3%；17号白色晶体净重23.51克，甲基苯丙胺含量为2.0%；18号白色晶体净重24.34克，甲基苯丙胺含量为1.5%；19号白色晶体净重22.75克，甲基苯丙胺含量为1.5%；20号白色晶体净重24.07克，甲基苯丙胺含量为1.7%。6.收缴毒品专用收据，公安机关将在集善新村查获的毒品797.32克予以收缴。全案另有下列证据证实：1.发破案经过等，证明公安机关根据线索侦破案件、抓获严学明等人及查获毒品的经过。2.公安机关情况说明，证明2019年7月10日，常熟市公安局禁毒大队出具证明称严学明归案后配合公安机关抓获肖波、沈华丽，有立功表现。3.户籍人口信息，证明上诉人肖波、王用刚、胡明友、原审被告人严学明、沈华丽的身份情况。4.刑事判决书、行政处罚决定书、释放证明，证明上诉人肖波、王用刚、原审被告人严学明、沈华丽的前科、劣迹及刑满释放时间等情况。上述证据均经一审庭审质证，具有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对其证明效力，本院予以确认。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本院认为，上诉人肖波、王用刚、胡明友、原审被告人严学明、沈华丽均违反国家毒品管理法规，肖波、严学明明知毒品而贩卖、运输，其行为均已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王用刚明知毒品而伙同他人运输，其行为已构成运输毒品罪，胡明友、沈华丽明知毒品而贩卖，其行为均已构成贩卖毒品罪。肖波、王用刚曾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的毒品犯罪，系累犯，予以从重处罚。王用刚在运输毒品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胡明友在贩卖毒品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予以从轻处罚。严学明曾因犯贩卖毒品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毒品犯罪，系累犯、再犯，予以从重处罚。严学明在贩卖、运输毒品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严学明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同案犯肖波，系重大立功，予以从轻处罚。严学明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公安机关从严学明处查获的毒品含量较低，量刑时酌情予以考虑。关于肖波上诉及其辩护人认为“一审认定肖波贩卖、运输毒品200克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虽肖波不承认贩卖、运输毒品，但其犯罪事实不仅有严学明、王用刚的供述证实，还有其写给严学明的纸条予以印证，综合相关证据，对其贩卖、运输毒品的数量已就低认定为200克，量刑亦无不当。故该部分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关于王用刚上诉称“认定的事实与事情的真相不符，量刑过重”及其辩护人提出“王用刚在到达昆山前对严学明已购得毒品并不知情，到苏州的目的不是运输毒品，而是帮助严学明处理劣质毒品，作用一般，没有证据证实王用刚行为积极，认定为主犯不当，且认罪悔罪，建议依法改判，对王用刚减轻处罚”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王用刚在严学明从四川回苏州前就已知道严学明在沈华丽处购买了毒品，在回苏州路上王用刚还帮助严学明提前下车望风，确认检查站没有警察后再让严学明通过，回苏州后帮助严学明分装毒品，一系列的行为不仅证明王用刚明知回苏州的车上有毒品而运输，且在此过程中行为积极，一审认定为主犯正确，综合考虑判处其有期徒刑量刑故该辩解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胡明友及严学明称“没有贩卖毒品给宋红春”的上诉理由和辩解，经查，严学明曾多次供述安排胡明友贩卖毒品给宋红春的事实，并有证明在相应时间内三人联系的通话记录及反映交易毒品数量和款项的技侦证据印证，足以证实严学明、胡明友的该部分犯罪事实。故该上诉理由和辩解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胡明友的辩护人认为“量刑过重”的辩护意见，经查，一审判决已认定胡明友为从犯并予以从轻处罚，量刑并无不当。故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原审被告人严学明称其为文盲的辩解，经查，在其前罪的判决中已认定文化程度为初识字，本院予以纠正。关于严学明的辩护人认为“严学明构成重大立功，依法应减轻处罚，认罪态度良好，依法可予以从轻处罚，部分毒品没有流入社会且含量极低，请求改判十五年以下有期徒刑”的辩护意见，经查，严学明违反国家毒品管理规定，在四川购买毒品并运输回苏州贩卖，部分毒品被公安机关及时查获，不能作为从轻处罚的依据，一审已认定严学明构成重大立功、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查获的部分毒品含量较低等情节，并综合考虑严学明系累犯、再犯，已予从轻判处，对其量刑并无不当。故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综上，原审人民法院对各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朱 敏审判员 张琬青审判员 滕春芹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伍必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