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中牟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122刑初361号公诉机关河南省中牟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董明涛，绰号小飞，男，1989年10月5日出生于河南省中牟县，汉族，文盲，农民，户籍地中牟县。曾因犯盗窃罪，于2007年10月30日被郑州市金水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百元。曾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08年1月30日被郑州市金水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曾因犯盗窃罪，于2009年5月5日被郑州市金水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曾因犯抢劫罪，于2009年12月16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2013年2月15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抢劫罪，于2020年4月4日被中牟县公安局监视居住，同年4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5日被逮捕。辩护人雷贯宇，河南中砥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范程飞，河南中砥律师事务所律师。河南省中牟县人民检察院以牟检一部刑诉（2020）32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董明涛犯抢劫罪一案，于2020年7月1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中牟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石会永出庭履行职务，被告人董明涛及其辩护人雷贯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河南省中牟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3月8日23时许，被告人董明涛伙同都某1、邵某、欧某、崔某、朱某1、王某、朱某2、马某、李某1等人（均已被判刑）在中牟县“米兰春天”快捷宾馆399房间内，以推饼出“老千”为由，对被害人苏某、吴某、张某2等人进行殴打，将牌桌上的现金和三被害人随身携带的现金抢走，并强行将三被害人押至被告人董明涛等人停放在“米兰春天”快捷宾馆楼下的汽车内，拉至中牟县大孟镇景观大道路边一树林中，进行殴打、威胁，逼迫三被害人拿钱未果。之后，又先后将三被害人拉至中牟县刘集镇永恒商务宾馆及中牟县郑庵镇万邦水果批发市场一快捷宾馆内，继续对三被害人进行殴打、威胁，逼迫三被害人每人拿出五万元钱。2015年3月9日16时许，被害人苏某向朋友借款五万元打至吴某所办理的银行卡中，被告人董明涛等人将钱取出后，将三被害人送走。经鉴定，被害人苏某所受损伤已构成轻伤二级，吴某、张某2所受损伤已构成轻微伤。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被告人供述，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鉴定意见，现场勘查材料，辨认笔录，到案经过，被告人户籍证明，前科材料，情况说明，视听资料，同案犯判决书等证据，认为被告人董明涛的行为已构成抢劫罪，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董明涛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有异议，辩解称：1.其不知道向银行卡里打钱的事，也没有分到钱，被害人的财物事后其都还给被害人了；2.出老千、抢劫的事都是都某1安排的，其没有参与都某1和邵某的预谋，只是和崔某去帮忙打架，其在小树林打被害人了，宾馆里没有打，其对打架的事认罪认罚；3.其因孩子小，还没投案就被公安机关抓住了。被告人董明涛的辩护人提出：1.被告人构成寻衅滋事罪，不是抢劫罪，在案证据与被告人向被害人索要财物存在矛盾，不能排除合理怀疑；2.证人都某1的证言不能证实被告人参与向被害人要钱，只是证明被告人参与了打架，不能证明被告人知道都某1要实施抢劫；被告人进房间后只是将朱某1拉到卫生间，不能证明被告人第一个进入房间，积极参与犯罪；3.被告人系受他人指使，系从犯，且认罪认罚，建议在有期徒刑五年以下对被告人量刑。经审理查明，2015年3月8日23时许，被告人董明涛伙同都某1、邵某、欧某、崔某、朱某1、王某、朱某2、马某、李某1等人（均已被判刑）在中牟县“米兰春天”快捷宾馆399房间内，以被害人苏某、吴某、张某2推饼出“老千”（赌博作弊）为由，对三被害人进行殴打，将牌桌上的现金和三被害人随身携带的现金抢走，并强行将三被害人押至董明涛等人停放在“米兰春天”快捷宾馆楼下的汽车内，拉至中牟县大孟镇景观大道路边一树林中，进行殴打、威胁，逼迫三被害人拿钱未果。之后，又先后将三被害人拉至中牟县刘集镇永恒商务宾馆及中牟县郑庵镇万邦水果批发市场一快捷宾馆内，继续对三被害人进行殴打、威胁，逼迫三被害人每人拿出五万元钱。次日16时许，被害人苏某向朋友借款五万元存至吴某所办理的银行卡中，董明涛等人将钱取出后，将三被害人送走。经中牟县物证鉴定室鉴定，被害人苏某所受损伤已构成轻伤二级；被害人吴某、张某2所受损伤已构成轻微伤。另查明，2016年3月9日，都某1家属、李某1家属与三被害人达成和解协议，都某1、李某1各赔偿三被害人损失等4万元，都某1另退出赃款1万元，二人均取得三被害人的谅解。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明：（一）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苏某陈述：证明2015年3月8日下午，其和吴某、张某2去中牟县米兰春天宾馆三楼推饼。推饼过程中，对方的一个男子就把桌子掀翻，说其出老千骗他们，之后有十几个人把房间踹开手持钢管、砍刀、电棒打其和吴某、张某2，之后就把其身上的东西都收了起来。他们又找几辆车，把其三人拉到荒地殴打，其中一个叫小国的人说，让其每人拿五万元了事。之后那些人又把其三个人拉到万邦宾馆，“小京”让其写内容为“因为打牌出千，赔偿五万元”的欠条。其朋友分别借给其两万元和三万元，存至吴某的银行卡，他们又带吴某把钱取出来，邵某把钱装到他皮包里面了。张某2、吴某一直联系不到人打到卡上钱，威胁其后把其送到了米兰春天宾馆，其三个人租了一辆出租车和家人联系后去了中牟县公安局报案。被害人张某2、吴某陈述的事实经过与苏某的陈述一致。（二）证人证言2.证人都某1、朱某2、李某1、马某、朱某1的证言证明其伙同同案犯先后将三被害人拉到大孟小树林、刘集及万邦两个宾馆殴打抢劫的事实经过与被害人的陈述一致。3.证人邵某证言：证明2015年3月8日19时许，董明涛给其打电话称他朋友在米兰春天宾馆赌博发现有人出老千，让其去米兰春天宾馆。之后其给欧某打电话接其一起去米兰春天宾馆，到后有个年轻人领着其到二楼一个房间。过会儿，董明涛过来让其等一会儿，称楼上的人发短信后，一起上去捂着他们。后董明涛收到一条短信，其三人一起去三楼的一个房间内，到后其捂着人开始打，后又把该三人拉到大孟北地路上，在路上其又开始打他们，打过后拉到刘集一个宾馆住了一晚上，第二天董明涛称让他们把赌博赢的钱退出来，不退就不能走。被害人说没有钱，其又开始打他们，董明涛让他们每人打了五万元的欠条，打过欠条后其把他们几个人拉到万邦的一个宾馆内，其就走了。到下午，其去万邦宾馆时，一个年轻人拿着五万元说钱已经打过来了，其就拿着钱去另一个房间内把钱给董明涛，董明涛把钱装在他的包里了。他们打欠条后，其把欠条放在董明涛的包里了，其又把包放在房间内的床上面，当时董明涛在场，最后其走时董明涛拿着那个包。其把这五万元给董明涛时，董明涛给其一千元钱让其给他们几个当路费。证人欧某证言证明内容和证人邵某证言相印证。4.证人王某证言：证明2015年3月8日中午，董明涛给其打电话，说让其去县城跟着他挣个钱。下午其坐车到县城北环，下车后董明涛让其打车到电视塔西边吃饭，吃饭时董明涛给其和崔伟说一会有个牌场，那里有人等着。饭后，其坐董明涛的车到米兰快捷宾馆，看到邵某、欧某、马某他们三个人在楼下等着。其一起去了米兰快捷宾馆二楼的一个房间，邵某给其说在屋里等，一会他们楼上推饼有声儿了其就一起上去，让他们都蹲那儿，不听话的就打他们。过一会儿，“老建”、都某1一前一后也来这个房间了，邵某、都某1、“老建”他们三个人在那说咋弄咋弄。大概凌晨一点多左右，邵某得到消息，让其一起上去。其走到三楼推饼的那个房间，邵某敲门，里面的人把房门打开，其就全进去了，进去后其吆喝让所有的人都蹲下，开封的一个年纪稍大的那个人没蹲。董明涛跺倒他，崔伟按着那个人用衣服把那个人的头给蒙上，有个人说其中一个开封的年轻孩儿“出老千”。邵某怕在宾馆里打动静太大，让把他们几个拉到了大孟北一个搅拌站对面的树林里，到后其都下车了，邵某给其说不要打他们，吓唬吓唬就行了，邵某、都某1、老建他们三个分开问开封那三个男的。然后其听见老建说了一句一直在这打也不是事儿，得去找个地方，不能一直这里。到了刘集的一个快捷宾馆，人都下车了，开了两个房间，在刘集的那个快捷宾馆待了有一个小时，又拉着他们几个走了，其又坐着车走了，去了万邦市场旁边的一个快捷宾馆，在快捷宾馆里面开了3个房间，其把三人带到三个房间。其给董明涛说得回老家，回去的路上，邵某从他包里拿了1000元给其。证人崔某证言证明内容与证人王某证言相印证。5.证人李某2证言：证明2015年3月8日，其给董明涛打电话说其这有一门，让董明涛再找一门，董明涛和老建一般都在饼场外放铳。董明涛开车拉着邵某、朱某2去中原人家接其，其和朱某1、李某3都上了董明涛的车，车上说推饼需要开房间，其没带身份证就用董明涛的身份证在米兰春天宾馆开了一个房间。到3月9日凌晨1时许，李某3给其打电话称尉氏县那几个人推饼的时候出老千了，董明涛和邵某把那三个尉氏县人打一顿拉走了。到2时许，董明涛给其打电话说其领住人来骗他了。董明涛让其去跟他见面，赔偿他的损失，让其拿六万块钱给他。证人李某3证言证明内容和证人李某2相印证，另证明董明涛、邵某在发现尉氏县的几个人出老千后，领着十几个人就冲进了房间，有人手持钢管、有人手持电警棒。董明涛、邵某进到房间后让尉氏县的人把兜里钱全部掏出来放到桌子上，他们几个把吴某按倒在床上，朝张某2身上跺了几脚，其就拿着手机出来给李某2打电话说尉氏的人出老千了。董明涛、邵某他们在房间里打了他们几下，就把尉氏的三男往楼下拽要把他们拉走，董明涛让两、三个人拽着一个把他们押到楼下，董明涛让其和一个年轻孩儿拽着吴某到车里。当时董明涛、邵某他们把苏某等人拉到别的地方目的是为了要钱。证人都某2证言证明内容和证人李某3证言相印证。6.证人张某1证言：证明董明涛和三个人在晚上六点订的这间麻将桌房间。晚上八点左右，他们的人进去了房间。当晚我听到楼上有响动，而且说话的人很多，后来看到很多人从楼上房间下来，我害怕打架怕他们不结账，我去了房间内发现399很乱，麻将桌被拆了，麻将撒了一地，床上很乱，我想着可能是因为打牌发生了打架。7.证人荣某证言：证明2015年3月9号13时许，苏某给其打电话说在郑州出了点事，用其两万块钱，其通过转账的方式，转过去二万元。（三）被告人供述与辩解8.被告人董明涛供述与辩解：2015年3月份的一天晚上5时许，其接到邵某的电话让其去米兰宾馆找他，其到后发现都某1、马某、朱某1等五六个人也在场。邵某称楼上有人打牌出老千骗钱，后领着其一起到三楼一个房间，将门跺开后，开始打人，其打了其中一个二十多岁长头发的男子，拳打脚踢，打了一段时间后，都某1让停手。后都某1和邵某和他们说话，说了什么其没听清，后都某1下楼带着四个外地人离开宾馆。其坐在一辆白色轿车上，上车后，其就在后座睡着了，到了一片荒地后，又将那三个男的打了一顿，其记不清自己动手没有，后又将那三个男的拉至刘集镇一个宾馆里，在那个宾馆，都某1用杯子将那个男子的头砸流血了，其让崔某领着包扎了，后其又去万邦市场，在那里开了一间房，其在那里待了一天，后其就走了。（四）勘验、检查笔录9.中牟县公安局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证明的现场情况与被告人供述、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证明的现场情况一致。10.辨认笔录：同案犯王某、朱某1、都某1、邵某、欧某辨认出“小飞”即董明涛是与其一起抢劫的人。（五）鉴定意见11.中牟县公安局法医鉴定中心鉴定意见：证明苏某所受损伤已构成轻伤二级；吴某、张某2所受损伤已构成轻微伤。（六）书证12.本院（2016）豫0122刑初136号、100号、241号刑事判决书及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2018）豫0122刑初246号、737号刑事判决书：证明同案犯王某、朱某1、都某1、邵某、欧某、崔某、朱某2、李某1、马某因本次抢劫被判处刑罚的事实。另有到案经过、户籍证明、前科材料、和解协议、谅解书等证据证明。针对控辩双方的意见，本院评析如下：一、关于本案董明涛是构成抢劫罪还是寻衅滋事罪的定性寻衅滋事罪和抢劫罪的区别，主观特征上不同，寻衅滋事罪以满足耍威风等不正常的精神刺激或其他不健康的心理需要为动因，以破坏社会秩序为目的；抢劫罪是以非法占有公私财物为目的，犯罪动机多种多样。客观上不同，寻衅滋事罪表现为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行为；抢劫罪表现为以暴力、胁迫或者其他方法抢劫公私财物的行为。客体上不同，寻衅滋事罪侵犯的客体是社会公共秩序；抢劫罪侵犯的客体不仅是公私财物的所有权，同时也侵犯了被害人的人身权利。经查，本案中，首先，同案犯邵某、欧某供述证明，董明涛给其打电话称有人出老千，等楼上的人发消息后去捂他们，后在米兰春天宾馆三楼对三被害人实施殴打行为后，又将三被害人拉至荒地打了一顿，后还将他们拉至其他宾馆，董明涛称要让他们把赌博赢的钱退出来，不退不能走，后董明涛还让他们签欠条，苏某借的五万元董明涛拿着，临走时董明涛还给其一千元让路上当路费的事实。其次，同案犯王某证言也证实，董明涛联系其到县城挣钱，在进入推饼房间殴打三被害人后，董明涛还和邵某、都某1分开问三被害人话。次日其临走时，邵某从包里拿出一千元给其的事实，该证言和邵某、欧某的证言相印证。再次，证人李某2、李某3、都某2证言证明，推饼用的房间是用董明涛的身份证开的，董明涛、邵某将人弄到别的地方目的就是为了要钱的事实。上述证据证明，案发前，董明涛和同案人预谋以对方“出老千”为由实施抢劫，到达现场后，伙同他人挟持三被害人到多个地方，期间殴打致三被害人受伤，并向对方要钱。综上，主观上，董明涛一方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事先在“米兰春天”202房间进行预谋，试图以对方“出老千”为理由迫使三被害人交出钱财，符合抢劫罪的主观特点。客观上，董明涛对三被害人实施了多次殴打、胁迫的暴力行为，伙同他人抢走了苏某5万元人民币，造成三人一轻伤、两轻微伤的严重后果。董明涛实施的行为系一个连续过程，符合当场使用暴力、当场劫取财物的犯罪特征，应当以抢劫罪定罪处罚。被告人董明涛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不构成抢劫罪而构成寻衅滋事的辩护意见，与本案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二、关于董明涛的犯罪地位和作用经查，本案抢劫系董明涛与邵某等人联系、组织、策划，在犯罪过程中董明涛、邵某等人殴打三被害人，董明涛、邵某收下5万元赃款。综合上述事实，可以认定被告人董明涛在共同犯罪活动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辩护人提出的董明涛系从犯的辩护意见与本案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三、关于董明涛能否适用认罪认罚从宽制度经查，董明涛到案后未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也不予认可，不符合认罪认罚程序的法律规定，不适用认罪认罚从宽制度。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认罪认罚，应适用认罪认罚从宽制度的辩解、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董明涛以暴力、胁迫的方式强行劫取他人财物5万元，数额巨大，且致三被害人受伤，其行为均已构成抢劫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董明涛犯抢劫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依法予以支持。被告人董明涛在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执行完毕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被告人董明涛与同案犯邵某等人系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活动中均起主要作用，系主犯。本案量刑时同时考虑以下因素：第一，致三被害人一人轻伤二人轻微伤，且被告人未赔偿被害人损失，未取得谅解；第二，被告人未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第三，被告人有多次前科，且系累犯，依法从重处罚。综合考虑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手段、数额以及在共同犯罪中所起的作用，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董明涛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零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二千元，剥夺政治权利一年。（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4月21日起至2031年7月20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之次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袁 雷人民陪审员  乔国玺人民陪审员  梅长有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九日法官助理陈博文书记员张鑫附本案所适用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以暴力、胁迫或者其他方法抢劫公私财物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四）多次抢劫或者抢劫数额巨大的；……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第五十五条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七条规定外，为一年以上五年以下。……第五十六条对于危害国家安全的犯罪分子应当附加剥夺政治权利；对于故意杀人、强奸、放火、爆炸、投毒、抢劫等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犯罪分子，可以附加剥夺政治权利。……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除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