扬州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苏1091刑初96号 公诉机关扬州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师某，男，1988年10月9日出生于河南省偃师市，汉族，高中文化，无业，住河南省偃师市。2020年7月19日因涉嫌诈骗罪被扬州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7日经扬州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决定逮捕，同日由该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扬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蔡剑扬，江苏法之泽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贾某，男，1992年9月14日出生于河南省嵩县，汉族，中专文化，无业，住河南省嵩县。2020年7月19日因涉嫌诈骗罪被扬州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7日经扬州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决定逮捕，同日由该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扬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叶**，江苏中杜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杨某，男，1987年10月9日出生河南省洛阳市，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河南省洛阳市伊滨区。2020年7月19日因涉嫌诈骗罪被扬州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7日经扬州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决定逮捕，同日由该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扬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韦薇，江苏证融律师事务所律师。 扬州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以扬开检刑诉[2020]10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师某、贾某、杨某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于2020年9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扬州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常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师某及其辩护人蔡剑扬、被告人贾某及其辩护人叶**、被告人杨某及其辩护人韦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扬州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2020年6月上旬至7月17日间，被告人师某、贾某、杨某经事前商量决定分工，并约定收益三人平分。杨某负责开车、师某负责联系上家和架设“络漫宝”设备、贾某负责试手机卡。被告人师某、贾某、杨某驱车先后至河南省、浙江省、江苏省等地，通过网络购买“络漫宝”、手机卡、交换机等设备搭建“通信中转站”，并将“络漫宝”的帐号、密码发送给境外诈骗团伙，供其远程拨打电话，显示虚假的电话号码归属地实施诈骗活动。被告人师某等人从中非法获利人民币26万余元。 在被告人师某、贾某、杨某操作络漫宝设备供上线实施诈骗犯罪使用的众多号码中，经公安机关查实，共诈骗被害人孙某、刘某甲等人共计人民币92万余元。 案发后，被告人师某、贾某均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被告人师某、贾某分别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6000元、116172元。 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人当庭讯问了被告人，举证了各被告人在公安侦查期间的供述和辩解、证人证言、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调取证据通知书、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微信聊天截图、支付宝、微信转账记录、银行交易明细、抓获经过、户籍信息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师某、贾某、杨某明知他人利用信息网络实施犯罪，仍为犯罪提供通讯传输等帮助，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七条之二第一款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师某、贾某、杨某共同故意犯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师某、贾某在共同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的规定，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杨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的规定，系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师某、贾某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师某、贾某认罪认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可以从宽处理。 被告人师某、贾某对起诉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 被告人杨某辩称：其不构成犯罪。 被告人师某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师某如实供述，认罪悔罪，主动退赃，请求对被告人师某从轻处罚。 被告人贾某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贾某是从犯；2、被告人贾某归案后如实供述，认罪悔罪，退出全部赃款，请求对被告人贾某从轻处罚。 被告人杨某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公诉机关认定被告人杨某明知他人实施犯罪活动而提供网络帮助的证据不足，被告人杨某不构成犯罪；2、被告人杨某是从犯，请求对被告人杨某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20年6月上旬至7月17日间，被告人师某、贾某、杨某经事前共同商量、约定收益平分，并决定分工：杨某负责开车、师某负责联系上家和架设“络漫宝”设备、贾某负责试手机卡。被告人师某、贾某、杨某驱车先后至河南省、浙江省、江苏省等地，通过网络购买“络漫宝”、手机卡、交换机等设备搭建“通信中转站”，并将“络漫宝”的帐号、密码发送给境外犯罪团伙，供其远程拨打电话，显示虚假的电话号码归属地实施诈骗活动。被告人贾某、师某通过支付宝等方式从上家获取人民币26万余元，三被告人予以平分。 在被告人师某、贾某、杨某操作络漫宝设备供上线实施诈骗犯罪使用的众多号码中，经公安机关查实，共诈骗被害人孙某、刘某甲等人共计人民币92万余元。 案发后，被告人师某、贾某均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被告人师某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6000元、被告人贾某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116172元。 另查明，案发后，公安机关扣押了被告人杨某人民币2500元、苹果手机1部、努比亚手机1部、被告人师某苹果、小米各手机1部、被告人贾某苹果手机、小米、OPPO手机各1部；同时扣押了黑色络漫宝19个FAST交换机3个、Tdnda交换机1个、华为TD-LTE无线数据终端4个、睿斯USB多口充电器2个、黑色针孔摄像头1个、白色络漫宝30个、银行卡30张等物品。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并经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被告人师某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20年6月初，其和杨某、贾某三人经过商量同意一起做络漫宝的生意，就是利用络漫宝、路由器、交换机等设备搭建一个通讯中转站，然后达到让国外的电话直接在国内呼叫的目的。2020年6月上旬至2020年7月17日，三个人开车各地跑，每个城市只待2-3天，而且其中只有一天会开络漫宝设备，来提供给上家使用，通过这种方式，一共获利了20多万元，三人每人分到了7-8万元。在使用和维护络漫宝的过程中，其知道上家肯定是在做违法的事情。 刚开始大家一起干，后来熟练了以后，就有分工了。杨某主要负责开车，偶尔参与络漫宝的维护；贾某负责安装设备之前的试卡、记录卡；其负责络漫宝一套设备的安装、维护及对接上家。 2、被告人贾某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20年6月初，杨某、师某喊其一起做络漫宝生意，其就同意了。络漫宝、交换器等设备都是师某和杨某准备的，之后杨某开车从洛阳出来了，2020年6月10日左右至7月18日，三个人先后去过河南、江西、浙江、江苏等地，每个城市待1-2天，每个城市只开络漫宝设备一天，师某说这样会安全一些，如果在单个城市待得久了，设备连续开的话容易被抓。 在这一个多月的时间里面，杨某负责开车、偶尔也试卡；其负责试卡、记录卡，就是把电话卡插到手机里面，试试有没有欠费，能不能打通；师某负责订宾馆、安装络漫宝设备、联系并告知上家络漫宝的账号和密码，上家通过其架设的络漫宝设备向国内打电话，显示的号码就是络漫宝里面的卡号，上家再给其USDT，然后将USDT卖成人民币，三个人去除所有开销以后，平分这个收益。三人总计获利34万元左右。 其知道上家在做违法的事情，仍然为了获取个人的高额利益，积极给上家提供帮助。 其没有借钱给杨某，其转给杨某的钱是做络漫宝分给他的钱。 3、被告人杨某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20年7月16日下午16时许，其开车带师某、贾某来扬州旅游，其负责开车，他们负责吃喝，一路游玩，其不知道他们是出来做什么的，车上的黑箱子也是贾某或者师某的，不知道里面是什么东西。师某给其转账了6万多元，是因为他欠其5万元，而且已经欠了3年了，多给的一万多是利息。贾某给其转账不低于4万元，是其跟他借的钱，钱被其还信用卡了，现在只剩几千块钱了。 4、证人孙某的证言、转账截图，证实：2020年6月22日10时30分左右，其接到一个号码为185××××8186的电话，被骗了29970元。 5、证人熊某的证言、受案登记表、转账截图、银行卡交易明细、通话记录，证实：其于2018年7月13日被骗3700元，的经过情况。 6、证人吴某甲的证言、受案登记表、转账截图，证实：2020年7月12日13时许，其接到号码为198××××3512的来电，被骗18000元。 7、证人刘某甲的证言、受案登记表、转账截图，证实：2020年7月12日14时许，其接到号码为152××××1257的来电，被骗54690元。 8、证人吴某乙的证言、受案登记表、转账截图，证实：2020年6月26日14时许，其接到一个电话被骗37000元。 9、证人刁某的证言、受案登记表、银行交易明细，证实：2020年7月5日14时许，其接到电话，对方自称是小米金融客服，被骗29000元。 10、证人崔某的证言、受案登记表、接受证据材料清单、手机截图，证实：2020年7月13日14时许，其接到电话，对方自称是小米金融客服，被骗12500元。 11、证人王某的证言、受案登记表、通话记录、调取证据通知书、银行交易明细，证实：2020年7月8日14时许，其接到电话，对方自称是小米金融客服，被骗4200元。 12、证人郑某的证言、受案登记表、转账记录，证实：2020年6月26日11时许，其接到电话，被骗12000元。 13、证人黄某的证言、电子证据提取记录、固定电子证据清单、QQ聊天记录、手机转账截图、银行交易明细，证实：其于2020年7月7日11时许被骗42600元的经过情况。 14、证人蓝某的证言、受案登记表、调取证据通知书、手机转账截图，证实：2020年7月7日18时许，其接到个电话，被骗46500元。 15、证人余某的证言、银行卡交易明细、手机截图，证实：其于2020年7月4日被骗45500元的经过情况。 16、证人位少华证言、受案登记表，证实：其于2020年7月6日被骗15000元的经过情况。 17、证人周某的证言、转账记录，证实：其2020年7月13日、14日被骗26000元的情况。 18、证人刘某乙的证言、通话记录、转账记录，证实：其于2020年7月8日被骗54500元。 19、证人房某的证言、受案登记表、接受证据材料清单、银行转账记录、QQ聊天记录，证实：其于2020年7月12日被骗11600元的经过情况。 20、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清单及物证照片，证实：2020年7月18日，从杨某处搜查出苹果手机1部、努比亚手机1部；从师某处搜查出苹果、小米各手机1部；从贾某处搜查出苹果手机、小米、OPPO手机各1部。 在豫Ｃ×××××雪弗兰轿车后排座位上搜查出蓝色手提包1个（内有人民币2500元）、华为手机1部、银行卡5张、机动车登记证1本、收据1张、U盘2个、读卡器1个、POS1台、手机卡卡芯4个、手机卡8张。 在豫Ｃ×××××雪弗兰轿车后备箱搜查出流量卡2张、黑色络漫宝19个、惠普笔记本电脑1台、黑色日记本1本、黑色行李箱1个（内有FAST交换机3个、Tdnda交换机1个、华为TD-LTE无线数据终端4个、睿斯USB多口充电器2个、黑色针孔摄像头1个、白色络漫宝30个）、招商银行卡1张；搜查出师某的方便袋一只（内有华为手机1部、银行卡3张）；搜查出贾某的橙色行李箱一个（内有POS机1个及打印纸4卷、印章5个、银行卡21张）。并依法扣押。 21、抓获经过，证实：2020年7月18日14时许，民警在扬州市邗江区万达广场地下停车场内将师某、贾某、杨某抓获归案。 22、户籍信息、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师某、贾某、杨某的身份情况、三人均无违法犯罪记录。 23、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师某退出违法所得6000元、贾某退出违法所得116172元。 24、接受证据清单、支付宝交易截图，证实：2020年7月，师某将非法所得分给贾某、杨某的记录。 25、接受证据清单、蝙蝠APP聊天截图、贴吧浏览记录截图、QQ聊天截图，证实：师某通过蝙蝠APP联系需要租用络漫宝设备的上家；师某浏览租赁络漫宝设备的帖子；师某通过QQ购买手机卡。 26、接受证据清单、蝙蝠APP截图、漫话APP截图、支付宝交易截图、手机备忘录截图，证实：贾某通过蝙蝠APP寻找上家，贾某等人明知上家通过络漫宝实施违法犯罪行为，贾某通过上家收钱，以及向师某、杨某分钱的情况；手机备忘录截图证实师某等人用过的电话卡。 27、调取证据通知书、情况说明，证实：师某三人提供给上家的络漫宝设备拨打的电话记录，由此造成多名被害人被骗，数额达92万余元。 被告人师某、贾某对起诉指控的事实和证据均无异议并自愿认罪认罚。 本院认为，被告人师某、贾某、杨某明知他人利用信息网络实施犯罪，仍为犯罪提供通讯传输等帮助，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被告人师某、贾某、杨某共同故意犯罪，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师某、贾某在共同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杨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师某、贾某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师某、贾某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理。被告人师某、贾某退出赃款，酌情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师某、贾某、杨某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对于被告人贾某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贾某是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贾某参与共同计议，调试电话卡、收取赃款，积极实施犯罪活动，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无疑，故此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对于被告人杨某提出“其不构成犯罪”的辩解理由及其辩护人提出“公诉机关认定被告人杨某明知他人实施犯罪活动而提供网络帮助的证据不足，被告人杨某不构成犯罪”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师某、贾某多次供述明知上家实施违法犯罪活动而帮助提供通讯传输，且上家支付的相关费用也明显异常，三名被告人驾车到不同城市搭建“通信中转站”，逃避监管，应认定被告人明知他人利用信息网络实施犯罪。虽然被告人杨某不认罪，但被告人师某、贾某均证实三人经过商量后，由被告人杨某驾车先后至河南省、浙江省、江苏省等地，通过网络购买“络漫宝”、手机卡、交换机等设备搭建“通信中转站”，并将“络漫宝”的帐号、密码发送给境外犯罪团伙，被告人杨某也参与了分赃，被告人杨某的行为构成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故此辩解、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对于被告人师某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师某如实供述，认罪悔罪，主动退赃，请求对被告人师某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被告人贾某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贾某归案后如实供述，认罪悔罪，退出全部赃款，请求对被告人贾某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和被告人杨某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杨某是从犯，请求对被告人杨某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七条之二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师某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7月19日起至2022年7月18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的十日内一次性缴纳。） 二、被告人贾某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五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7月19日起至2022年1月18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的十日内一次性缴纳。） 三、被告人杨某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五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7月19日起至2022年4月18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的十日内一次性缴纳。） 四、对于公安机关扣押的被告人师某退出的非法所得人民币6000元、被告人贾某退出的人民币116172元，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对公安机关扣押的被告人杨某人民币2500元、被告人师某苹果、小米各手机1部、被告人贾某苹果手机、OPPO手机各1部及扣押的黑色络漫宝19个、FAST交换机3个、Tdnda交换机1个、华为TD-LTE无线数据终端4个、睿斯USB多口充电器2个、黑色针孔摄像头1个、白色络漫宝30个等物品，依法予以没收。责令被告人师某、杨某共同继续退出非法所得人民币135328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扬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员  徐东庆 人民陪审员  丁 凤 人民陪审员  陈 波 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四日 法官 助理  魏继霞 书 记 员  王超颖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八十七条之二明知他人利用信息网络实施犯罪，为其犯罪提供互联网接入、服务器托管、网络存储、通讯传输等技术支持，或者提供广告推广、支付结算等帮助，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备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于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分子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