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康定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川3301刑初37号 公诉机关四川省康定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赵忠华，男，1963年8月28日出生，藏族，中专文化，四川省石渠县人，原系康定国家粮食储备库副经理,住四川省康定市炉城镇西大街**。因涉嫌犯挪用公款罪、受贿罪，于2020年4月2日被康定市监察委员会采取留置措施，于2020年6月11日经康定市人民检察院决定刑事拘留；2020年6月23日经康定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康定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康定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陈月，康定市法律援助中心律师。 康定市人民检察院以康检一部刑诉（2020）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赵忠华犯挪用公款罪、受贿罪，于2020年7月2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康定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柏枝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赵忠华及其指定辩护人陈月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四川省康定市人民检察院指控： 一、涉嫌挪用公款罪。2013年7月，被告人赵忠华利用担任康定国家粮食储备库副经理职务上的便利，以预付采购小品种粮油产品货款的名义，由储备库预支20万元采购款，出借给成都星航电子有限公司副总经理王某某用于个人投资，并约定借款期限一个月，月息3分。2013年8月20日，王某某将借款及利息共计20.6万元通过银行转账，归还至赵忠华个人银行账户。后赵忠华陆续通过面粉货款发票、现金、目标奖和工资冲抵完出借给王某某的20万元公款。 二、涉嫌受贿罪。2012年底至2016年6月，被告人赵忠华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左某某在面粉经销等方面提供帮助，左某某以面粉市场价格行情、储备库面粉采购的数量及赚钱利润情况来给予回扣，赵忠华非法收受左某某财物共计44940元。 四川省康定市人民检察院当庭向法庭提交有：书证、证人证言、鉴定意见、被告人供述与辩解等证据支持公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赵忠华作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之便挪用公款，数额较大，进行营利活动，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四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挪用公款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赵忠华作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财物44940元，为他人谋取利益，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受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因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应当以挪用公款罪和受贿罪数罪并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二条的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赵忠华对罪名和指控事实均无异议，辩解称：一、指控的受贿罪中涉案现金2万元系其主动向监委提出，监委并不事先掌握其现金受贿情况；二、挪用公款罪中指控的挪用金额20万元中用以冲抵的88000元的面粉第二天就到位。以上两点请求法庭作为从轻处罚情节考虑。 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一、对指控罪名无异议；二、具有法定和酌定从轻处罚情节：1.被告人如实供述所犯罪行，具有坦白情节；2.被告人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3.被告人系初犯、偶犯；4.主动积极退赃；5.主观恶性小。综上请求法庭对其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四川康定国家粮食储备库原系甘孜州粮油贸易公司，系国有企业。被告人赵忠华于1981年9月开始在甘孜州粮贸公司（原议购议销公司）工作。1999年1月12日，经中共甘孜州粮食局党组研究决定，赵忠华任州粮油贸易公司副经理。2003年4月29日，甘孜州粮食局聘任赵忠华为甘孜州粮贸公司副经理；2003年5月13日甘孜州粮食局粮食贸易公司更名为四川康定国家粮食储备库。2005年7月11日甘孜州粮食局任命赵忠华为四川康定国家粮食储备库副经理，分管粮油购、销和水井酒楼、招待所工作；2012年至2016年9月，四川康定国家粮食储备库门市部的粮油商品采购均由赵忠华负责，于2018年10月30日从四川康定国家粮库退休。因涉嫌职务违法犯罪，于2020年3月31日由康定市监察委员会进行立案调查，并于2020年4月2日被康定市监委采取留置措施。具体犯罪事实分述如下： 一、挪用公款的事实 2013年7月，成都星航电子有限公司副总经理王某某因缺乏工程项目投资资金，遂在被告人赵忠华处借款。赵忠华利用担任康定国家粮食储备库副经理职务上的便利，以预付采购小品种粮油产品货款的名义，通过储备库预支20万元资金并于2013年7月9日出借给王某某，二人约定借款期限一个月，月息3分。2013年8月20日，王某某将借款及利息共计20.6万元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归还至赵忠华个人银行账户。后赵忠华陆续通过面粉货款发票、现金、目标奖和工资冲抵完出借给王某某的20万元公款，6000元利息用于个人消费。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举证并经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指定管辖决定书。证明本案案件来源，系2020年3月25日甘孜州监察委员会指定康定市监察委员会管辖。 2.立案决定书、立案调查情况。证实康定监委于2020年3月31日对该案进行立案调查。 3.使用留置措施审批表、采取留置措施备案表、使用留置措施风险评估指评分表、留置决定书、留置通知书、到案情况说明。证实2020年4月2日对赵忠华采取留置措施及程序合法性。 4.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赵忠华案发时已满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5.营业执照、内置企业登记基本情况、州粮贸公司更名四川康定国家粮库的通知。证实四川康定国家粮食储备库系全民所有制企业，原系甘孜州粮食局粮食贸易公司，2003年5月13日更名为四川康定国家粮食储备库。 6.干部履历表、年度考核表、干部任免表、工作人员转正定级报告表、《处分决定》、《关于赵忠华、毕某任职的通知》、《关于州粮贸公司班子成员任职的通知》、提取说明及退休审批表、《中共甘孜州发展和改革委员会党组关于确认赵忠华身份的报告》。证实赵忠华系国有企业员工，于1999年任甘孜州粮贸公司副经理，2003年至2005年负责甘孜州粮贸公司驻成都办事处业务，2005年7月11日又任康定国家粮食储备库副经理（保留国有身份），2006年11月18日开始分管粮油购销业务。 7.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康定监委于2020年6月10日扣押赵忠华iPhone手机一部，并由康定市检察院退还。 8.查询金融财产通知书、赵忠华建行个人活期明细信息表、中国建行银行卡事故查询清单。证实王某某于2013年8月20日通过尾号为7906的银行卡向赵忠华尾号为2256的建行卡转账206000元。赵忠华尾号2256的建行卡因损坏，于2015年3月30日换卡，新卡号为62170037400********。 9.查询金融财产通知书、王某某个人账户信息、尾号7906建行卡个人活期明细信息单。证实2013年7月9日四川康定粮食储备库向王某某尾号7906建行中转入20万元；2013年8月20日王某某向赵忠华尾号为2256的建行卡中转账206000元。 10.调取证据通知书、记账凭证及附件6份。证实赵忠华于2013年7月9日将公款200000元借给个人并收取利息6000元，收取的利息用于个人开支，赵忠华于2013年8月11日用25吨面粉货款冲抵借款88000元、2013年8月20日用现金归还借款80000元、2014年1月14日发放2013年目标责任金时扣回借款30000元、另2000元在发放工资时扣回。 11.委托鉴定书、建科司法二字[2020]第001号《赵忠华司法会计鉴定报告》。证实经鉴定，赵忠华涉嫌挪用的公款金额为200000元，孳息6000元。 12.左某某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2013年8月，赵忠华在左某某处（郫都区炊烟粮油经营部）购买25000公斤金马王面粉，金额为88000元人民币。赵忠华购买该批面粉系通过现金方式支付货款。因四川康定国家粮食储备库需该经营部出具正式发票，该部又需开封市天源面业有限公司开具发票，天源面业只能按照销售给改不的金马王面粉单价2.6元每公斤出具发票，故该部在2013年8月9日只能给四川康定国家粮油储备库出具面粉数量为30000公斤、单价为2.6元每公斤、金额为88000元的发票。 13.证人证言 （1）王某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7月，因为要投资南充或内江的工程项目，手上缺乏资金，王某某找到赵忠华向其借20万元，赵忠华称说需要几天凑一下。过了两三天，赵忠华说20万元凑齐了，并把钱转到王某某的建行卡上。二人当时约定这笔20万元的借款只用一个月，王某某还钱的时候要按月息三分将本金20万和利息6000元一起转给赵忠华。资金到帐后王某某就用于南充工程项目。2013年8月20日，王某某将借款连本带息260000元转给赵忠华。王某某称不知道赵忠华借给其20万元系公款，其也从来没有与康定粮库发生过粮食购销业务。 （2）毕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7月9日的20万元是康定粮库存入王某某账户的预付货款。赵忠华当时在负责康定粮库门市小品种粮油产品，康定粮库也需要采购小品种粮油产品，因为赵忠华人在康定，他就委托王某某采购小品种粮油产品，向毕某请示需预付20万元货款，凭购货发票冲账，毕某签字同意支付。 14.被告人赵忠华挪用公款情况及供述与辩解。证实大概2012年一天，王某某因投资缺少资金向赵忠华提出借款20万元，并承诺支付其一定利息。当时赵忠华在负责康定粮库门市零售粮油产品的采购，因当时没有20万元，赵忠华就想到以预付采购小品种粮油产品货款的名义将公款借给王某某，并找到时任康定粮库经理毕某提出康定粮库门市要通过王某某采购小品种粮油产品，需要先向王某某预付20万元货款，称这笔预付货款由其负责监督和结算，货款用购买小品种粮油产品的相关发票进行冲抵，多退少补。毕某同意后，康定粮库就向王某某预付20万元货款。按照赵忠华和王某某的约定，王某某使用一个月后通过银行转账连本带息将20.6万元存入赵忠华个人账户，其中6000元是向其支付的1个月的利息。这20万元是分三部分进行冲抵的，一部分资金是在2013年8月9日赵忠华用本人在海霸王粮油市场购买的25吨面粉发票冲抵，发票金额为8.8万元；一部分是在2013年8月20日用现金8万元冲抵；余下的3.2万元是其用当年的目标奖金各2014年1月工资中扣抵的。6000元利息已用于其个人开支。 二、受贿的事实 2012年底至2016年6月，被告人赵忠华在担任四川康定国家粮油储备库副经理期间，确定在郫都区炊烟粮油经营部采购面粉，并向该经营部经营者左某某提出要求：赵忠华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左某某在面粉经销等方面提供帮助，左某某则需向赵忠华给予一定回扣。左某某同意以面粉市场价格行情、储备库面粉采购的数量及赚钱利润情况来给予赵忠华回扣。2013年11月至2017年2月期间，赵忠华先后以银行转账和现金方式收受左某某财物共计人民币44940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举证并经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提取笔录、借记账凭证及附件9页、第13套凭证及附件、第18套凭证及附件、第13套凭证及附件、2014年5月20日第21套凭证及附件、2014年9月3日第9套凭证及附件、2014年11月3日第9套凭证及附件、2015年1月6日第11套凭证及附件、2015年5月1日第2套凭证及附件、2015年6月3日第7套凭证及附件、2015年11月5日第15套凭证及附件、2016年1月20日第19套凭证及附件、2016年6月16日第18套凭证及附件、2016年8月22日第37套凭证及附件。证实2013年至2016年期间康定国家粮食储备库与左某某进行粮食购销业务往来的情况。 2.查询通知书、中国农业银行股份公司甘孜分行银行流水（左某某）。证实左某某分别于2013年11月26日、2014年6月18日、2015年2月8日、2017年2月20日通过其6228460460004106118的农业银行账户向卡号为62284804660********的农业银行账户转入7800元、10600元、4900元、1640元。 3.证人证言 (1)毕某的证言。证实毕某在担任康定国家粮食储备库经理期间，赵忠华系该储备库副经理并分管康定粮库门市粮油成品的销售和采购。2013年至2016年期间，面粉采购业务系赵忠华经办。 (2)左某某的证言。证实其系成都市郫都区海霸王食品工业园区经营粮油批发部的法定代表人。大概2012年左右，康定粮库工作人员赵忠华在海霸王食品工业园区粮油经营部找到左某某，进行了自我介绍，告知左某某其单位要采购面粉，并提出要给予其一定回扣。左某某为了合作成功就答应了，并口头达成合作意向。我和赵忠华约定按照他的采购量和面粉价格的市场行情给其回扣。左某某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和现金向赵中华支付回扣。左某某通过其账号为62284804660********的银行卡向赵忠华账号为62284604600********的银行卡支付回扣，具体如下：2013年11月26日转账7800元、2014年6月18日转账10600元、2015年2月8日转账4900元、2017年2月20日转账1640元。除上述银行转账方式支付回扣外，还有现金支付的情况，但现金支付回扣的具体情况记不清了，但能记得现金回扣“应该有2万元”。 4.被告人赵忠华自书材料及供述与辩解。证实康定粮库工作职能是按照省、州两级下达的国家粮食储备计划面向市场进行物资采购、运输、入库，并在规定时间内按照不同品种的储备年限进行物资轮换。除此之外还有向部分单位供应粮油和群众零售面粉、大米、食用油等产品。2000年至2018年10月赵忠华在四川康定国家粮食储备库工作，期间担任四川康定国家粮食储备库副经理，负责管理粮食购销。2012年调整销售面粉品牌，赵忠华确定在左某某处采购面粉，并要求左某某给予其一定回扣，左某某也表示同意，但其提出回扣数额没有固定高标准，只有根据康定粮库面粉采购量和市场价格确定给赵忠华回扣的数额。赵忠华同意左某某提议，二人口头达成合作。左某某的通过银行转账和现金方式支付其回扣，具体情况如下：1.2013年11月26日，左某某通过银行转账支付面粉回扣7800元；2.2014年6月18日，左某某通过银行转账支付面粉回扣10600元；3.2015年2月8日，左某某通过银行转账支付面粉回扣4900元；4.2017年2月20日，左某某通过银行转账支付面粉回扣1640元。支付第四笔回扣时赵忠华已不再负责康定粮油的面粉采购业务，系其要求左某某结清采购面粉的回购。另外，赵忠华还有在左某某处收受现金回扣的情况，一共四次或者五次，每次赵忠华在成都时就主动联系左某某，要求结算面粉采购回扣，左某某叫其直接到海霸王粮油批发市场内的面粉经营门市铺面上，并安排工作人员交给赵忠华。每次现金回扣都是用信封包装的，每次金额2000元至5000元不等，一共应有2万余元。从左某某处收受的回扣赵忠华均用于个人开支。 另查明，被告人赵忠华已按照甘发改委[2019]68号《关于清退康定国家粮食储备库企业法人等超标准发放薪酬、绩效的通知》文件要求，将违法所得283673.7元退缴至四川康定国家粮食储备库对公账户；此外，赵忠华自愿主动上缴职务违法所得7000元，此款暂存于康定市监察委员会账户。 再查明，2020年5月28日，被告人赵忠华将受贿违法所得款项44940元及挪用公款收取的利息6000元，共计50940元，委托李江艳通过微信转账方式上缴至康定市监察委员会微信账户。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举证并经质证的康定监委涉案款物报告、暂扣涉案款物、文件清单、微信转账截图、缴款说明（赵忠华）、监委收款票据予以证实。 本院认为，被告人赵忠华作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担任康定国家粮食储备库副经理的职务便利，挪用公款人民币20万元借给他人使用进行营利活动，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四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挪用公款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赵忠华作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财物44940元，为他人谋取利益，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受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赵忠华犯挪用公款罪和受贿罪的罪名成立，应予惩处，并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赵忠华在受贿罪中有索贿情节，本院依法对其从重处罚。被告人赵忠华归案后，能如实供述所犯罪行，系坦白，并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本院依法对其从轻处罚，从宽处理；鉴于赵忠华主动上缴受贿违法所得人民币44940元及挪用公款收取的利息人民币6000元，本院酌情对其从轻处罚。对被告人赵忠华提出的两点辩解意见，本院认为，主动交代受贿现金2万元包含在其具有坦白情节内；另，本案认定其犯挪用公款罪是因其挪用公款进行营利活动，挪用后何时归还不影响该罪的成立，不作为酌情处罚情节考虑，故对其辩解意见不予采信。其指定辩护人提出的其具有初犯、偶犯的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赵忠华在担任康定国家粮食储备库副经理期间，多次从左某某处收受贿赂，并且将公款挪给他人使用，不应认为为初犯、偶犯，该辩护意见不成立，不予采纳；其他意见与查明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公诉机关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综上，根据本案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四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赵忠华犯挪用公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4月2日起至2021年10月1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个月内一次性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二、对被告人赵忠华受贿违法所得人民币44940元、挪用资金违法所得利息人民币6000元，共计50940元，依法予以追缴，上缴国库（已缴纳至康定市监察委员会，由康定市监察委员会执行）。 三、其余违法款项的处置，由扣押机关康定市监察委员会依法处置。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甘孜藏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陈  丽 审 判 员 马  婷 人民陪审员 龚 先 彬 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三日 书 记 员 达瓦拉姆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八十四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挪用公款归个人使用，进行非法活动的，或者挪用公款数额较大、进行营利活动的，或者挪用公款数额较大、超过三个月未还的，是挪用公款罪，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挪用公款数额巨大不退还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 挪用用于救灾、抢险、防汛、优抚、扶贫、移民、救济款物归个人使用的，从重处罚。 第三百八十五条【受贿罪】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他人财物的，或者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的，是受贿罪。 国家工作人员在经济往来中，违反国家规定，收受各种名义的回扣、手续费，归个人所有的，以受贿论处。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三百八十六条【对犯受贿罪的处罚规定】对犯受贿罪的，根据受贿所得数额及情节，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的规定处罚。索贿的从重处罚。 第六十七条【自首】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九条第一款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贪污或者受贿数额在3万元以上不满20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较大”，依法判处3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 第六条挪用公款归自己使用，进行营利活动或者超过3个月未还，数额在5万元以上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四第一款规定的“数额较大”；数额在500万元以上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四条规定的“数额巨大”。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四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严重”： （一）挪用公款200万元以上的； （二）挪用救灾、抢险、防汛、优抚、扶贫、移民、救济特定款物，数额在100万元以上不满200万元的； （三）挪用公款不退换，数额在100万元以上不满200万元的； （四）其他严重情节。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 第二百零一条第一款对于认罪认罚案件，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判决时，一般应当采纳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和量刑建议，但有下列情形的除外：（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