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新乡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豫07刑终432号抗诉机关新乡市牧野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姬利平，曾用名姬跃平，男，1971年1月3日出生于广东省梅县，汉族，专科文化，新乡市新桥工程机械有限公司股东、销售经理，户籍所在地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被捕前住新乡市。因涉嫌挪用资金，于2016年9月29日被新乡市公安局直属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挪用资金犯罪，经新乡市牧野区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6年11月4日被新乡市公安局直属分局依法逮捕。2020年4月28日被牧野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辩护人孙霞，河南豫北律师事务所律师。新乡市牧野区人民法院审理新乡市牧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姬利平犯挪用资金罪一案，于2018年7月20日作出（2017）豫0711刑初361号刑事判决，被告人不服提出上诉，新乡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10月8日作出（2018）豫07刑终406号刑事裁定，撤销原判，发还重审。新乡市牧野区人民法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7月29日作出（2018）豫0711刑初307号刑事判决，宣判后，新乡市牧野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不服，分别提出抗诉、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3月1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新乡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牛卫东、王**出庭履行职务。被告人姬利平及其辩护人孙霞，被害单位新乡市新桥工程机械有限公司的诉讼代理人李淑君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被告人姬利平2009年7月份至案发时任新乡市新桥工程机械有限公司（经营场所：新乡市牧野区和平路**，以下简称“新桥公司”）销售经理，期间：一、2012年5月26日，新桥公司向陕西省通达集团公司金沙南路桥梁道路及配套工程项目经理部（实际施工单位是榆林通达路桥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签订产品购销合同，2012年5月至2013年6月，新桥公司供应了价值110.230029万元的锚具等货物，被告人姬利平从榆林通达路桥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结算走货款118.8075万元，而新桥公司现金账显示共收到榆林通达路桥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货款86.9万元，被告人姬利平将新桥公司应得货款23.330029万元挪作他用。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1、新乡市新桥工程机械有限公司提供的该公司与陕西省通达集团公司金沙南路桥梁道路及配套工程项目经理部签订购货合同采购新桥公司锚具情况。2、榆林通达路桥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提供的说明和相关付款收据和借款单的复印件证实,榆林通达路桥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先后将1188075元锚具款支付给姬利平（汇入姬利平的个人银行账户988075元现金，交给姬利平20万元银行承兑汇票一张）。3、榆林市恒丰汽贸有限公司提供的购车会计凭证的复印件证实，2012年12月13日姬利平使用武军的名义购买一辆迈腾2012款2.0T轿车时的支付金额为288800元，支付方式：使用姬利平建设银行信用卡支付了16万元购车款，使用武军个人银行卡支付38800元、50000元，其余的40000元由朱某1使用现金支付。4、机动车销售发票、陕西省金融保险业通用发票、二手车销售统一发票证实，2013年5月30日，迈腾2012款2.0T轿车以20万元的价格将车主武军变更为新乡市新桥工程机械有限公司。5、新乡市新桥工程机械有限公司提供的路某2、曹某、张某1、李士钢手写陈述材料证实，路某2、曹某是在姬利平的口述下对陕西省通达集团公司金沙南路桥梁道路及配套工程项目经理部支付5万元、20万元、26.9万元、迈腾2.0T轿车顶账35万元在新乡市新桥工程机械有限公司下账，实际并没有见到实际的资金；张某1、李士钢到榆林市通达集团公司对账的经过。6、新乡市新桥工程机械有限公司提供的该公司向陕西省通达集团公司金沙南路桥梁道路及配套工程项目经理部供应锚具的相关材料证实供应锚具的情况。7、新乡市新桥工程机械有限公司提供的该公司与陕西省通达集团公司金沙南路桥梁道路及配套工程项目部签订的顶账协议证实，迈腾2.0T轿车顶账到新乡市新桥工程机械有限公司的依据；及陕西省通达集团公司金沙南路桥梁道路及配套工程项目部公章上显示的内容，用于证明顶账协议上的公章是伪造的公章。8、陕西省通达公路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文件、新乡市公安局犯罪侦查支队出具的情况说明。9、证人路某1证明四份、证人曹某证明四份、证人张某1证明、证人张某2证明。10、河南众诚联合会计师事务所豫诚会师所[2016]第14号司法会计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1)发货情况，根据仓库保管账显示的发货数量，结合新桥公司提供的销售价格，经计算，新桥公司向陕西省榆林通达公司金沙南路桥梁道路及配套工程、沙墙路二标、府谷高家湾大桥项目部销售锚具等物资共计1,161,511.80元。(2)收取货款情况，委托人提供的榆林通达路桥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借款单显示，2012年6月-2013年4月，姬利平以借款的方式结算新桥公司货款共计1,188,075.00元，其中包括20万元承兑汇票。新桥公司现金流水账显示，分别于2012年6月、7月、2013年2月收到5万元、20万元、26.9万元，共计51.9万元，另外2013年2月以车抵货款35万元。委托人提供了2013年6月13日在新乡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转移登记的大众小型轿车（车辆型号FV7207TFATG）购买和车辆登记手续资料一套，包括车辆注册、转移登记信息，二手车销售统一发票，顶账协议，车辆购置税完税凭证等复印件。委托人所提供的二手车销售统一发票及机动车登记证书复印件显示，买方单位“新乡市新桥工程机械有限公司”于2013年5月30日购进卖方单位“武军”大众FV7207TFATG乘用车一辆，车辆识别号为LFV3A23C3C3124464，车价20万元，二手车市场为榆林市东诚旧机动车交易有限公司，于2013年6月13日在新乡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进行了机动车转移登记，转移后车牌号为豫Ｇ×××**。委托人提供的另一份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及机动车登记证书等复印件显示，购货人“武军”于2012年12月13日购进销货单位“榆林市恒丰汽贸有限公司”的大众FV7207TFATG汽车一辆，车价288,800.00元，车辆识别号为LFV3A23C3C3124464，于2012年12月28日支付车辆购置税24,683.00元，2012年12月13日缴纳机动车车辆保险合计9,709.00元，共计323,192.00元。该车于2012年12月28日在绥德县公安局车辆管理所进行了机动车注册登记，车牌号为陕Ｋ×××**。委托人提供了2013年2月4日与2013年2月6日签订的两份顶账协议，协议内容为：陕西省通达集团公司金沙南路桥梁道路及配套工程项目部（以下简称“通达集团金沙南路项目部”）与新桥公司在2011年签订锚具供应合同，金额为583,860.00元，后实际发生金额为869,374.00元，在2012年付现25万元，欠款51.9万元。今双方达成一致，通达集团金沙南路项目部顶给新桥公司迈腾2012款2.0T轿车一辆，折合人民币35万元，余下锚具款26.9万元一次结清。协议落款单位通达集团金沙南路项目部与新桥公司，盖有公章。11、河南众诚联合会计师事务所司法会计豫诚会师所[2017]会鉴字第27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2012年5月-2013年6月，新桥公司发给榆林通达公司金沙南路桥梁配套工程项目锚具、波纹管共计1102300.29元，姬利平以借款方式结算新桥公司货款共计1188075元，其中包括20万元承兑汇票。12、证人朱某1的证言证实，姬利平是其姐夫，2012年11月份姬利平给其打电话说想在榆林市购买一台轿车，想让其先去车市看看，其到车市看过后与姬利平沟通，最后姬利平决定在榆林市恒丰汽贸有限公司购买大众迈腾轿车，于是其交了2万元的定金，又使用姬利平的建设银行卡通过POS机付了16万元的购车款，又让其朋友武军用他的银行卡通过POS机付了3.88万元和5万元的购车款，一共支付了28.88万元才将轿车提走。使用武军的身份证，将武军登记为车主，上过牌照后姬利平就将该车开走了。13、证人冯某的证言证实，2011年其任201国道过境线刘千沟大桥项目经理时，姬利平以新乡市新桥工程机械有限公司的名义向201国道刘千沟大桥项目部供应桥梁用锚具时认识的。2012年其任陕西省通达集团公司金沙南路桥梁道路及配套工程项目经理时，姬利平又用新乡市新桥工程机械有限公司的名义向陕西省通达集团公司金沙南路桥梁道路及配套工程项目部供应桥梁用锚具，双方签订产品购销合同后，姬利平才向项目经理部供应桥梁用锚具，2013年9月份，金沙南路桥梁道路及配套工程就完工结束了，是否将姬利平的货款结清记不清楚了，以实际的账目显示为准。其没有见过项目部与新乡市新桥工程机械有限公司签订的顶账协议也没有见过顶账协议上“陕西省通达集团公司金沙南路桥梁道路及配套工程项目部”的公章。14、证人段某的证言证实，2008年其在太中银铁路项目部，通过朋友认识了姬利平，姬利平当时是开封市长城预应力有限公司的业务员。2011、2012年，姬利平开始向其公司采购塑料波纹管。2013、2014年姬利平陆续将货款结清，之后就没有向其公司采购过货物。姬利平将塑料波纹管的货款支付到其个人的银行账户内，其不知道姬利平使用哪个银行账户支付货款的，姬利平与其谈的采购价格不包括运费和开发票的费用，所以姬利平向其公司采购塑料波纹管时，其公司不负担运费，不对姬利平开具发票。其不清楚姬利平是代表他自己还是代表哪个公司。15、证人关某的证言证实，姬利平在2008年开始向其采购金属波纹管，2009年姬利平与张实凤合伙成立新桥公司后，就以新桥公司的名义继续向其采购金属波纹管，2013年其生产塑料波纹管后，姬利平也以新桥公司的名义采购过一些塑料波纹管，但同时继续供应金属波纹管，姬利平以新桥公司的名义采购到2014年，2014年以后姬利平又以新路达预应力公司的名义采购波纹管。2016年9月后姬利平就再也没有以新路达预应力公司的名义采购过了。姬利平使用的是他自己的银行账户和张实凤的银行账户以及新桥公司的银行账户往其的银行账户支付过货款，其印象中有一次姬利平给过其2万元的现金，作为支付波纹管的货款。姬利平与其谈的价格不包括运费和发票的费用，所以姬利平向其采购波纹管时，其不负担运费，不对姬利平开具发票。新桥公司成立后，姬利平是代表新桥公司向其采购波纹管的，在新桥公司成立前，姬利平是以他自己的名义向其采购波纹管。新乡市新路达预应力成立后，姬利平就以新乡市新路达预应力公司的名义向其采购波纹管。姬利平有时自己找车运波纹管，其不知道姬利平将波纹管送到哪里。但有时姬利平委托其找车运波纹管时，其知道姬利平将波纹管送到哪里，其印象中往陕北榆林送的多一些。姬利平每次向其公司采购波纹管时，主要是姬利平亲自与其联系的，波纹管发出后，其与新乡市新桥公司的胡某经理联系对账。因为帐都结清了，相关凭证和资料其都找不到了。16、证人胡某的证言证实，其在新桥公司工作期间，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是张实凤、经理是姬利平、副经理是胡某、公司仓库保管是王峪英，公司的会计是李丹，后来程敏杰做了该公司的兼职会计等，公司的出纳是路某1，曹某是公司的销售内勤，负责公司产品的发货，公司的销售人员有：王某1、李士钢。2012年以前，张实凤负责公司的全面工作和公司财物工作，2012年以后因为种种原因，张实凤不再管理公司，由姬利平全面负责管理公司，还负责管理公司的财务工作。销售有销售提成，具体内容其不清楚。2012年1月-2014年12月新桥公司用于公司业务个人银行卡货款收支情况表1-2页中，其知道段某（向其采购波纹管）、关某（向其采购波纹管）。在新桥公司工作时，张实凤带着其到工商银行三八支行用其的身份证开设了个人银行卡，卡号是62×××54，2015年5月之前，这张银行卡一直是新桥公司在使用，在这之前该卡上发生的资金交易应该是新桥公司的业务关系。2015年5月其将该银行卡从姬利平手里要回来，开始自己使用。该卡平时由公司的出纳路某1保管，但最后是从姬利平手中拿到的这张银行卡。17、证人曹某的证言证实，其在新桥公司负责公司货物的组织发送、记录销售往来账和销售明细账，其根据销售经理姬利平的具体安排，组织货车和货源发往姬利平指定的收货单位，同时根据新桥公司的发货清单在该公司销售明细帐上记录，再根据销售明细帐上的数据在该公司销售往来账上进行记录。其在新桥公司工作期间，财务人员没有给其开过正规收款收据。2015年5月22日，其书写并签名的内容为：“证明2012年6月份收到出纳路某1开据、收据票号为：094465有陕西榆林市通达公司金沙南路桥梁道路及配套工程。汇来锚具货款：50000元，大写五万元正，由其作帐。现在收据已不见特此证明”的复印件，是其写的，当时在公司对账时，路某1记得现金流水帐中显示，2012年收到陕西通达金沙南路货款5万元，并写了票据号，还注明了姬卡，在新桥公司的销售往来帐上也显示收到货款5万元，但其手里找不到该票据，就通过回忆，书写上述证明。类似的证明还有票据为094490号的20万元、付现金269000元及汽车顶账350000元，共计619000元的证明。新桥公司的销售业务与供货方签订供货合同后，其按照销售业务员提供的收货地址，将新桥公司的产品发往收货单位，收货单位收到新桥公司产品后，自己留一份发货清单，并在发货清单的回执联上签字确认收货，负责运产品的汽车司机将回执联交给其，其将发货清单的存根联与回执联粘到一起，由其保存，同时其要记销售明细账和销售往来账。2014年年底，其离开新桥公司去新乡市新路达公司工作前，姬利平让其将保存新桥公司发货清单的存根联和回执联、销售明细账和销售往来账的铁皮柜钥匙给胡某了，后来听新来的新桥公司的会计说2014年12月之前的发货清单存根联和回执联、销售明细账和销售往来账缺失其就不清楚了，但其交钥匙时，都是完整的。新桥公司除了生产成套锚具外，还对外采购锚具的配件。18、证人冯某的证言证实，2012年，其任陕西省通达集团公司金沙南路桥梁道路及配套工程项目经理时，姬利平用新桥公司的名义向其公司供应锚具。2012年，签订合同后，新桥公司才向其公司送货，2013年9月，金沙南路工程就结束了。2013年2月4日的顶账协议其没见过，也没这个公章。二、2013年4月11日，被告人姬利平以新桥公司名义与胜利油田胜利工程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胜利油田工程公司”）签订建筑工程合同，合同标的95.2912万元。2012年年底以前新桥公司向胜利油田工程公司供应价值29.1276万元的货物；2013年3月至9月份向胜利油田工程公司供应价值19.19155万元的货物，共计48.31915万元。新桥公司仅于2013年12月、2014年10月收到胜利油田工程公司货款共计11.0892万元。2013年5月26日，被告人姬利平以新桥公司的名义向胜利油田工程公司项目部出具了“新乡市卫滨区新新预应力锚具经销部（以下简称为新新锚具经销部，于2010年1月20日成立，同年9月16日办理注销手续，由被告人姬利平实际控制）为新桥公司下属企业，请求项目部将结算款项付至新新锚具经销部”的证明。2013年6月至2015年2月胜利油田工程公司共计支付新新锚具经销部工程款70万元。2016年2月19日胜利油田工程公司项目部支付到新乡市新路达预应力设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路达公司”，于2014年8月21日成立，由被告人姬利平实际经营）工程款14.715771万元。以上共计84.715771万元。被告人姬利平利用职务之便将新桥公司货款37.22995万元用于还个人款等挪作他用。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胜利油田胜利工程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与新桥工程机械有限公司签订的建筑工程合同证实2013年4月11日新乡市新桥工程机械有限公司提供的该公司（姬利平）与胜利油田胜利工程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史某）签订合同，承接“东营市东三路西湖桥钢绞线张拉、波纹管、锚具及其安装”项目。2、建筑施工合同劳务分包清单证实锚具工程量合价为261312元，波纹管、波纹管安装、钢绞线张拉工程量合价为691600元。3、中石化胜利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第一工程处记账凭证、银行结算业务申请书证实合同签订双方资金往来情况。4、新乡市新桥工程机械有限公司证明证实，2013年5月26日，姬利平向该项目部出具“新乡市卫滨区新新预应力锚具经销部为新乡市新桥工程机械有限公司下属企业，贵项目结算款项请付至新乡市卫滨区新新预应力锚具经销部为盼！多谢合作！”的证明。5、债权转让协议证实2014年1月1日，姬利平代表新乡市新桥工程机械有限公司与王某1代表新乡市卫滨区新新预应力锚具经销部签订协议让中石化胜利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第一工程处欠新乡市新桥工程机械有限公司的劳务费647157.71元转让归新乡市卫滨区新新预应力锚具经销部。6、收据证实中石化胜利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第一工程处将新乡市新桥工程机械有限公司的货款陆续汇入新乡市卫滨区新新预应力锚具经销部的银行账户共计84.71万元。7、农业银行平原路支行提供的新乡市卫滨区新新预应力锚具经销部的银行账户交易明细及相关凭证的复印件证实胜利油田胜利工程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与新乡市卫滨区新新预应力锚具经销部资金往来情况。8、新桥公司提供的胜利油田相关账目、分类明细账、发货清单等。9、中石化胜利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第一工程处关于新桥公司款项支付的说明证实2013年新桥公司与其公司签订建筑工程合同后，其公司在支付该公司工程款及货款时，同时由其公司本部银行账户、济南分公司银行账户及天津项目部银行账户协调资金向该公司支付工程款及货款，济南分公司支付情况，支付凭证2013年6月28日200000元；支付凭证2016年2月19日147157.71元。天津项目部支付情况：支付凭证2013年12月12日100000元，支付凭证2014年10月21日100000元；支付凭证2014年10月29日10892元，其余均由公司本部银行账户支付。10、河南众诚联合会计师事务所豫诚会师所[2016]第14号司法会计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1）合同签定情况，新桥公司于2013年4月11日与胜利油田胜利工程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胜利油田建设公司”）签订建筑工程合同，合同价款为952,912.00元，卖方盖章单位为新桥公司，代表人为姬利平，买方盖章单位为胜利油田建设公司。2014年1月1日新桥公司与新新经销部签订了债权转让协议，协议显示，新桥公司将债务人胜利油田建设公司所欠债务647,157.71元转让给新乡市卫滨区新新预应力锚具经销部，债权出让人单位盖章为新桥公司，法定代表人或授权代表人签字为姬利平，债权受让人单位盖章为新新经销部，法定代表人或授权代表人签字为王某1。（2）发货及收货情况根据仓库保管账显示的发货数量，结合新桥公司提供的销售价格，经计算，2012年6月-2013年9月新桥公司向胜利油田建设公司销售锚具等物资共计260,377.00元。（3）收取工程款及货款情况新桥公司工行基本账户交易明细显示，2013年12月、2014年10月收到胜利油田建设公司转来两笔款项共计110,892.00元。委托人提供的胜利油田建设公司应付账款明细账显示，2012年12月-2014年8月应付新桥公司款项共计984,096.12元，扣除代扣税金26,046.41元后为958,049.71元。胜利油田建设公司分别于2013年12月、2014年10月通过银行转账支付新桥公司110,892.00元；2013年6月28日，胜利油田建设公司支付给新新经销部银行账户（账号16×××40）20万元；2014年1月27日，胜利油田建设公司支付给新新经销部银行账户（账号16×××40）4万元；2014年1月28日，胜利油田建设公司支付给新新经销部银行账户（账号16×××40）10万元；2014年10月21日，胜利油田建设公司支付给新新经销部银行账户（账号16×××40）10万元；2015年2月15日，胜利油田建设公司支付给新新经销部银行账户（账号16×××40）26万元；综上，2013年6月-2015年2月，胜利油田建设公司共计支付给新新经销部银行账户（账号16×××40）70万元。2016年2月，胜利油田建设公司通过银行转账支付新路达公司147,157.71元。委托人提供了新桥公司向胜利油田建设公司开具的证明一份，证明显示，新新经销部为新桥公司下属企业，将项目结算款付至新新经销部。11、河南众诚联合会计师事务所司法会计豫诚会师所[2017]会鉴字第27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2012年年底以前新桥公司向胜利油田工程公司供应价值29.1276万元的货物；2013年3月至9月份向胜利油田工程公司供应价值19.19155万元的货物，共计48.31915万元。2013年6月至2015年2月胜利油田工程公司共计支付新新锚具经销部工程款70万元。被告人姬利平将70万用于偿还个人款等予以挪用。2016年2月19日胜利油田工程公司项目部支付到“新路达公司”工程款14.715771万元。12、取款单证明新桥公司的会计路某1于2015年2月16日在新桥公司的账户上现金支取551000元。13、资金单、工资单、年终奖资金单、胡某、王某1、刘某现金存款单证实由路某1向胡某转账奖金、工资、年终奖共55960元；转给王某1奖金、工资、年终奖52490元；转给刘某奖金、工资、年终奖3963元。14、2012年12月29日胜利油田记账凭证及采购验收单证明新桥公司的供货情况。15、胜利油田提供山东地方税务局的发票及税收通用完税证、记账凭证、公安机关的情况说明证实2013年12月27日的代开发票缴税的情况中由姬利平代缴数额为17718.26元、10892元，剩余的税金均由胜利油田代缴。16、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实，债务转让协议上王某1的签名是其签的，其不知道债务转让协议显示的内容是否真实，其与新乡市卫滨区新新预应力经销部没有关系，也不是经销部的工作人员，因为其是新桥公司的员工，姬利平是公司经理，所以当时姬利平让其在协议上签字，其就按照姬利平的要求在上述债务转让协议上签了其的名字。其不知道协议内容是谁打印的，姬利平拿着已经打印好的协议让其签的名。其不清楚新新预应力锚具经销部的公章平时由谁保管，但是注销该经营部银行账户时，姬利平让其使用了经销部的公章。17、证人余某的证言证实，2009年10月到新乡市新桥工程机械有限公司任生产技术厂长，2011年7月份离开新桥公司后自己做桥梁工程施工，2009年姬利平和赵东峰到柳州市找其，他们想让其到新桥公司帮助指导锚具的生产技术工作，其就认识了姬利平，后来其到新桥公司任生产技术科长时，姬利平是新桥公司的销售经理。2013年3月经姬利平介绍其到东营市做东营市东三路西湖桥钢绞线张拉、波纹管、锚具及其安装项目，因为东营市东三路西湖桥钢绞线张拉、波纹管、锚具及其安装项目是姬利平承接的，所以其要向姬利平要项目的施工款，于是姬利平就将该项目的施工款陆续汇到其银行账户或以银行承兑汇票的形式支付项目的施工款，姬利平使用他个人的银行账户将项目的工程施工款大部分汇到其在建设银行或工商银行的银行账户内，最后一笔工程款他使用了一张十万元的银行承兑汇票支付给其了。18、证人史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4月，其代表胜利油田胜利工程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与姬利平代表的新乡市新桥工程机械有限公司签订了一份东营市东三路西湖桥钢绞线张拉、波纹管、锚具及其安装的建筑工程合同是一份劳务合同，该合同是让新乡市新桥工程机械有限公司承建东三路西湖桥钢绞线张拉、波纹管、锚具及其安装。余某是具体负责东营市东三路西湖桥钢绞线张拉、波纹管、锚具安装工程施工的人。胜利油田胜利工程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东营市东三路西湖桥项目上的钢绞线不是新乡市新桥工程机械有限公司供应的，是另外一家公司供应的，与新乡市新桥工程机械有限公司和姬利平没有关系。2013年5月26日的证明上“史某”的名字是其签的。19、证人路某1证言证实,王某1、李士钢和该公司销售内勤曹某在准备要货款时或者货款汇到后要求其给汇款单位和个人开具收款收据，这些收款收据开出后，货款基本上都是汇到新桥公司的对公银行账户和新桥公司使用的胡某的工商银行或者农业银行账户内了。姬利平要求其给汇款单位和个人开具收款收据，这些收款收据开出后，其基本上就没见过货款，姬利平有时会告诉其一些货款汇到他的银行卡内，或者汇到门市部的银行账户内，其就在其记的现金流水账上注明姬卡或门市部、某某汇款和金额，有时姬利平也不说货款汇到什么银行账户，其只能记某某汇款和金额，货款具体汇到什么银行账户其就不清楚了。姬利平是新桥公司的股东和经理，其只是个打工的，他让其开具收款收据，其只能按照他的要求去做，即使其没有收到货款其还要按照他的要求去开具收款收据。新桥公司销售内勤曹某销售往来账上显示的汇货款的数据是其提供给曹某的。其开收据一式三联，一联交给收款单位或个人，一联交给曹某记销售明显帐，一联作为存根其负责保管。2015年4月其按照姬利平的指示将收据存根放在女生宿舍的铁皮柜里了，2015年4月新桥公司的法人张实凤与姬利平闹分家时，其没再见过保存的收款收据存根联。2015年2月16日，姬利平告诉其，262299元是胜利油田支付的，汇到了姬利平个人的银行账户内，其实际没有见到这笔钱，只是按照姬利平的要求在新桥公司的现金流水账上记录一下。其没有实际见到胜利油田支付的262299元，也不知道该262299元汇入姬利平个人的哪个银行账户内。2015年2月16日，支付奖金26.2万元，是在姬利平的要求下其在新桥公司的现金流水帐上记录的，其没有见过上述26.2万元奖金，也不是其发的该26.2万元奖金。分配奖金的名单是姬利平写的分配名单，姬利平在上面签的名字和日期。三、2013年10月31日，新桥公司与中交三公局二公司黄延高速公路扩能工程LJ-7合同段项目经理部（以下简称“黄延七标项目经理部”）签订物资材料采购合同，2013年12月至2014年11月，新桥公司向黄延七标项目经理部供应锚具等货物共计169.3801万元；2014年5月至2014年9月，新桥公司共计收到黄延七标项目经理部货款85万元。2014年11月11日，被告人姬利平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向黄延七标项目经理部出具了“新路达公司为新桥公司下属企业，请求项目结算请付至新路达公司”的证明，2014年11月至2015年1月份黄延七标项目经理部将新桥公司的货款共计70万元支付到新路达公司，由被告人姬利平挪作新路达公司的经营活动。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新乡市新路达预应力设备有限公司工商档案复印件证实该公司的成立时间为2014年8月21日，法定代表人为李世忠，公司类型为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独资）等情况。2、发货清单证实新桥公司向黄延七标项目经理部发货的情况。3、原始票证粘贴单、新桥公司工资表、销货清单。4、王某2出具的证明证实其写的发货清单，虽然出自新桥公司的发货清单，但实际所有货物均从新乡市新路达预应力设备有限公司仓库发出的情况。5、新乡市新桥工程机械有限公司提供的该公司向中交三公局第二工程有限公司黄延高速公路扩能工程LJ-7合同段项目经理部供应锚具的明细分类账证实新乡市新桥工程机械有限公司提供的该公司向中交三公局第二工程有限公司黄延高速公路扩能工程LJ-7合同段项目经理部供应锚具的数额。6、新乡市新桥工程机械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证实，新桥公司于2014年11月11日致中交三公局第二工程有限公司黄延高速公路扩能工程LJ-17合同段项目经理部，新乡市新路达预应力设备有限公司为新乡市新桥工程机械有限公司下属企业，贵项目结算款请付至新乡市新路达预应力设备有限公司为盼，如果有经济纠纷，与贵公司无关，所有责任由新乡市新路达预应力设备有限公司承担。授权人张实凤，被授权人王某1。7、中国银行胜利路支行提供的新乡市新路达预应力设备有限公司、新乡市牧野区路通机械配件经销部、邢世玲的银行账户交易明细及相关凭证证实中交三公局二公司黄延高速公路扩能工程LJ-7合同段项目经理部支付给新乡市新路达预应力设备有限公司的85万元锚具款（2014年11月11日，姬利平使用一份证明将让中交三公局二公司黄延高速公路扩能工程LJ-7合同段项目经理部将新乡市新桥工程机械有限公司的锚具款汇入新乡市新路达预应力设备有限公司银行账户内）；中交三公局二公司黄延高速公路扩能工程LJ-7合同段项目经理部支付给新乡市牧野区路通机械配件经销部共89万元设备款。新乡市牧野区路通机械配件经销部将该款转入任伟银行账户内，任伟又将锚具款转入新乡市新路达预应力设备有限公司和邢世玲银行账户。8、中交三公局第二工程有限公司黄延高速公路扩能工程LJ-7合同段项目经理部提供的与新乡市新桥工程机械有限公司发生的业务联系的凭证复印件证实中交三公局第二工程有限公司黄延高速公路扩能工程LJ-7合同段的明细账、转账凭证；中交三公局黄陵-延安高速LJ-07标段项目部的物资结算清单；中交三公局第二工程有限公司黄延高速公路扩能工程试验段LJ-7项目经理部的增值税发票；中交三局黄延高速LJ-7标的材料验收单、收料单、发货清单；三公局桥梁公司黄延高速公路扩能工程试验段路基桥隧工程7标段的转账凭证、记账凭证、银行凭证；中交三公局黄陵-延安高速LJ-7标段项目部的支付申请书；支付申请书经办人田永刚、王某1的身份证复印件；新乡市新桥工程机械有限公司收款账、资料证明；中国邮政储蓄银行的电汇凭证；中交公司黄延七标项目经理部的收据；材料数量签认单；新乡市新桥工程机械有限公司开具的发票；材料价格确认书；新乡市新桥工程机械有限公司结算清单；新乡市新路达预应力设备有限公司开具的证明；中交三公局第二工程有限公司黄延高速公路扩能LJ-7合同段项目经理部的材料结算单；购买材料的单据；中交三公局桥梁隧道工程有限公司资金中心资金支付审批表。9、河南众诚联合会计师事务所豫诚会师所[2016]第14号司法会计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1）合同签定情况，新桥公司于2013年10月31日与中交三公局二公司黄延高速公路扩能工程LJ-7合同段项目经理部（以下简称“中交三公局黄延高速LJ-7合同段”）签订物资材料采购合同，卖方盖章单位为新桥公司，法定代表人或委托代理人为王某1，买方盖章单位为中交三公局黄延高速LJ-7合同段。（2）发货及收货情况，根据仓库保管账显示的发货数量，结合新桥公司提供的销售价格，经计算，2013年12月-2014年11月新桥公司向中交三公局黄延高速LJ-7合同段销售锚具等物资共计1,693,801.00元。委托人提供的中交三公局黄延高速LJ-7合同段的情况说明显示，从新桥公司购入锚具1,615,877.00元。（3）收取货款情况，新桥公司工行基本户交易明细显示，2014年5月-2014年9月收到中交三公局黄延高速LJ-7合同段共计85万元；委托人提供的资料显示，中交三公局黄延高速LJ-7合同段通过银行转账2014年5月-2014年9月支付新桥公司共计85万元。中交三公局黄延高速LJ-7合同段2014年11月12日、11月28日支付新路达公司15万元、25万元，2015年1月21日30万元，共计70万元。此外，委托人还提供了票号为3107940的收据一张，收据显示2014年11月26日，收到“中交三公局黄延七标项目”20万元整，交款事由为“材料款”，经办人王某1，单位盖章为“新乡市新桥工程机械有限公司”。经核对，新桥公司对公账户及现金流水账未显示此笔收入，仅在姬利平个人建行账户（账号52×××45）显示2016年6月26日收到陈某转账存入10万元，根据新桥公司提供的客户说明，陈某为中交三公局黄延高速LJ-7合同段员工。10、河南众诚联合会计师事务所司法会计豫诚会师所[2017]会鉴字第27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黄延七标4次汇入新路达公司85万元，2014年11月12日新路达公司收到黄延七标15万元，2014年11月28日新路达公司收到黄延七标25万元，2015年1月21日新路达公司收到黄延七标30万元，2015年9月22日新路达公司收到黄延七标15万元。11、中交三公司黄延七标项目部的情况说明，证实该公司从新桥公司购入锚具，合计结算金额1615877元，已支付金额850000元，未支付欠款金额765877元。12、被害单位法定代表人张实凤陈述证实，2009年新乡市新桥工程机械有限公司成立时股东持股情况；张实凤不知道姬利平、胡某成立新乡市卫滨区新新预应力锚具经销部的情况；2014年11月11日，新乡市新桥工程机械有限公司向中交三公局第二工程有限公司黄延高速公路扩能工程LJ-7合同段项目经理部提供的证明上“张实凤”的签名不是张实凤本人写的。13、证人曹某的证言证实，新乡市新桥工程机械有限公司没有向黄延高速公路扩能工程LJ-19合同段项目部发过锚具。其在新乡市新路达预应力设备有限公司时，向中交三公局第二工程有限公司黄延高速工程LJ-7合同段项目经理部发的锚具是新乡市新桥工程机械有限公司的库存锚具。14、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实，姬利平是新乡市新桥工程机械有限公司的股东、销售经理，也是新乡市新路达预应力设备有限公司的实际负责人。姬利平让其向中交三公局第二工程有限公司黄延高速公路扩能工程LJ-7合同段项目经理部提供了新乡市新路达预应力设备有限公司是新乡市新桥工程机械有限公司下属公司的证明。姬利平将中交三公局黄延七标项目部退回的锚具发到了新乡市新路达预应力设备有限公司。15、证人陈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12月底，其在中交三公局第二工程有限公司黄延高速公路扩能工程LJ-7合同段项目经理部负责项目部物质机械管理时认识姬利平的，2013年10月31日，新乡市新桥工程机械有限公司委托王某1与中交三公局第二工程有限公司黄延高速公路跨能工程LJ-17合同段项目经理部的孙昌军经理签订的向该项目部供应桥梁用锚具的合同，后来姬利平代表新乡市新桥工程机械有限公司到该项目部进行了解销售跟踪服务时，其在项目部见过。姬利平没有使用过其他单位的名义向中交三公局第二工程有限公司黄延高速公路扩能工程LJ-17合同段项目部供应桥梁用锚具，但是姬利平使用新乡市牧野区路通机械备件经销部、新乡市牧野区华北物质材料供应站的名义供应过气囊、张拉设备等制作梁板所需材料及设备。项目经理财务部不是其负责的，所以具体将新乡市新桥工程机械有限公司的货款汇到哪里不清楚，理论上应将货款汇到新乡市新桥工程机械有限公司的账户。锚具终止合同签的具体时间是2015年7月初，公安机关第一次来到中交三公司第二工程有限公司黄延公司取证时，取证没有完善资料，于是与公安约定过几天再取证。公安走后，没几天姬利平就过来，要求其根据“2014年9月27日，黄延高速扩能工程机械有限公司锚具清理出场”的事由，与新乡市新桥公司签订上述终止合同，其当时问为什么2014年9月份发生的事情，2015年7月份才让其与他补签，其当时就说这个不符合逻辑。姬利平解释说2015年7月说补签合同是为了应付黄延管理处的检查。但是其知道姬利平让补签的是假的，但碍于情面，就签订了终止合同，但其在合同上没有签具体时间，也没有盖项目部的章，只是加盖了材料专用章。终止合同签订后，并没有实际履行，新桥公司继续向黄延高速供应桥梁专业锚具。16、证人申某的证言证实，其是2015年4月中旬到新乡市新路达预应力设备有限公司工作，负责公司产品发货工作，公司的总经理是姬利平，法定代表人是李世忠，姬利平让其向“黄延七标”项目上发过锚环，但其没有见过双方的合同，也没有去过该项目，姬利平、王某1需要向购货单位发锚环时就会通知其按他们的具体要求向购货单位发货，由其找货车，组织发锚环。新乡市新路达预应力设备有限公司有销售分户账目，该销售分户账目显示公司向“黄延七标”供应锚具的情况。其手中保存的新路达预应力设备公司的发货清单中有一些是姬利平让其写的关于黄延七标的发货清单（2014年10月-2015年3月），其那时还没有到新乡市新路达预应力公司上班，所以这些发货清单肯定不是真实的。17、证人王某2证言证实，其在新乡市新桥工程机械有限公司开始给公司的员工做饭，2013年开始负责该公司产品的检验，2014年4月左右开始负责该公司车间工作，任车间主任。日期为2014年12月19日的这两张新乡市新桥工程机械有限公司发货清单其见过，这两张新乡市新桥工程机械有限公司发货清单上“王某2”的签名是其写的。这是2014年12月，曹某家里有事请假，委托其帮助他发货的发货清单。上述两张发货清单使用的是新乡市新桥工程机械有限公司发货清单，所以上述发货清单上显示的锚具是新乡市新桥工程机械有限公司的锚具。日期2014年11月14日，新乡市新桥工程机械有限公司发货清单（有“曹某”签名）上显示的“曹某”签名是其写的。这也是当时曹某有事请假，曹某委托其帮助他发货的发货清单。上述发货清单使用的是新乡市新桥工程机械有限公司发货清单，所以上述发货清单上显示的锚具是新乡市新桥工程机械有限公司的锚具，是新乡市新桥工程机械有限公司的仓库的锚具，其是帮助曹某发的上述锚具。日期2014年10月24日，新乡市新桥工程机械有限公司发货清单（有“姬利平”签名）上显示的“姬利平”签名是其写的。具体什么原因记不清楚了，应该是当时曹某有事请假，曹某委托帮助他发货的发货清单。四、2011年8月29日，新乡市新桥工程机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为“新桥公司”）与中铁二十局集团第二工程有限公司八达高速公路BD05合同段项目经理部（以下简称巴达BD05项目部）签订产品购销合同，2011年10月至2012年2月期间，新桥公司向巴达BD05项目部销售锚具39.225万元，巴达BD05项目部共计支付38.725万元（其中代垫运费1.71万元），巴达高速公路BD05项目部通过中国建设银行转账汇款至“新乡市卫滨区新新预应力锚具经销部（以下简称新新锚具经销部）”农行账户37.015万元，后被告人姬利平将上述货款用于银行理财、偿还借款等挪作他用。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新乡市卫滨区新新预应力锚具经销部基本注册信息查询单证实该经销部注册成立时间是2010年1月20日，经营期限止2014年1月19日，经营者为胡某，企业类型为个体工商户等情况。2、个人独资企业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组织机构代码证证实新乡市卫滨区新新预应力锚具经销部的企业名称、投资人为胡某、企业住所、经营范围方式的情况。3、开户许可证证实新乡市卫滨区新新预应力锚具经销部在中国农业银行新乡市平原支行开设基本存款账户,账号为16×××40。4、产品购销合同证实2011年8月29日，新桥公司与巴达BD05项目部签订购销合同号标的为392250元。5、巴达BD05项目部应付款明细账、中铁二十局集团第二工程有限公司记账凭证、单据报销封面、转账通知书、收料单、发票、原始单据粘贴单、发货清单、垫款涵、电子转账凭证、支付审批单、明细分类账证实新桥公司与巴达BD05项目部资金往来情况。6、姬利平个人账户的存款记录、银行凭条、利息及代扣税款清单。7、河南众诚联合会计师事务所司法会计豫诚会师所[2018]会鉴字第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2011年10月-2012年2月期间，巴达BD05项目部共计向新桥公司购进锚具392，250.00元，巴达BD05项目部共计支付387，250.00元（其中代垫运费17，100.00元），巴达高速公路BD05项目部通过中国建设银行电子转账汇款新新经销部农行账户370，150.00元。8、证人曹某的证言证实，其在新乡市新桥工程机械有限公司工作期间，负责公司货物的组织发送、记销售往来账和销售明细账，其根据姬利平的具体安排，组织货车和货源发往姬利平指定的收货单位，同时根据公司的发货清单在公司销售明细账上记录，再根据销售明细账上的数据和路某2处的具体回款数据在公司销售往来账上进行记录。新乡市新桥工程机械有限公司应该向中铁二十局集团第二工程有限公司巴达高速公路BD05合同段项目经理部发送了价值392250元的锚具，除了中铁二十局集团第二工程有限公司巴达高速公路BD05合同段项目经理部代付的8500元、9600元运费和没有支付的5000元尾款外，其余的货款全部付清了。销售往来账上记录显示中铁二十局集团第二工程有限公司巴达高速公路BD05合同段项目经理部2012年10月4日汇款5万元、2012年11月27日汇款7.415万元、2012年12月17日汇款5万元、2013年2月6日汇款5万元、2013年8月1日汇款5万元、2014年1月27日汇款9.5万元，都是货款。上述货款具体汇到了哪里，以什么形式支付的货款曹某都不清楚。回货款的数据是出纳路某2向其提供后，其再在新乡市新桥工程机械有限公司的销售往来账上记录，最原始的数据来源不清楚。9、证人路某2的证言证实，其是新乡市新桥工程机械有限公司原出纳，于2011年11月到公司工作，2015年10月辞职在家，公司生产的产品是桥梁上使用的各种规格的锚具，2011年11月份至2015年10月份期间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是张实凤，经理是姬利平，副经理是胡某，姬利平和胡某都是2015年3月左右离开公司的，公司仓库保管是王玉英，公司的兼职会计是程敏，公司专职会计是李丹，公司的销售人员有李士钢、曹某、王某1。王某1、李士钢和该公司销售内勤曹某在准备要货款时或者货款汇到后要求其给汇款单位和个人开具收款收据，这些收款收据开出后，货款基本上都会汇到新乡市新桥工程机械有限公司的对公银行账户或者新乡市新桥工程机械有限公司使用的胡某的工商银行账户（使用的比较多）或农业银行账户（使用的比较少）内了。新乡市新桥工程机械有限公司现金流水账上显示中铁二十局集团第二工程有限公司巴达高速公路BD05合同段项目经理部于2012年10月付货款5万元、11月付货款7.415万元、12月付货款5万元、2013年2月付货款5万元、2014年1月付货款9.5万元，其不清楚上述货款实际汇到什么地方了。姬利平只说中铁二十局集团第二工程有限公司巴达高速公路BD05合同段项目经理部将货款支付了，但是姬利平没有说上述货款具体支付到哪里了，因为新乡市新桥工程机械有限公司的银行账户和胡某的银行账户都没有显示上述货款，其也不知道姬利平将货款支付到哪里了。曹某销售往来账上显示的回货款的数据是其提供给曹某的。10、证人马某的证言证实，姬利平是其弟弟马红军的同学，其很早就认识姬利平，其与姬利平没有经济往来，他以前曾经向其借过几回钱，姬利平每次向其借钱的金额是多少，其记不清楚了，印象中姬利平每次向其借钱的金额都不超过一二十万元。2014年2月17日，姬利平通过他在农业银行的银行账户向其的农业银行账户转入10万元，应该是姬利平归还给其的借款。其与姬利平之间，除了姬利平借款再还款外，没有其它的经济往来。其不知道新乡市新桥工程机械有限公司，也没有听姬利平说过新乡市新桥工程机械有限公司这个公司。11、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实，其于2010年2月份到新桥公司工作，2014年12月份离开公司，2015年1月到新乡市新路达预应力设备有限公司工作，2016年12月份离开新路达公司。其在新桥公司工作期间，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是张实凤，经理是姬利平，副经理是胡某，新路达公司也是生产锚具的，2014年11月份新桥公司停工后，姬利平让其到新路达公司工作，但是2014年11月底左右，姬利平又让其去新桥公司做收尾工作，之后又去过新桥公司一次，帮助公司联系车锚垫板，再往后就没有去过新桥公司了。12、证人朱某2的证言证实，其与姬利平系夫妻关系，姬利平安排其使用新乡市卫滨区新新预应力锚具经销部的印鉴和现金支票到农业银行平原支行支取新新预应力经销部银行账户内的资金，所以其就知道该经销部了。2013年6月6日其使用新乡市卫滨区新新预应力锚具经销部的现金支票到农业银行平原支行支取20万元，2015年2月16日其按照姬利平的安排将26万元支取后，并没有拿走26万现金，而是按照姬利平的安排直接将26万存入几个个人银行账户内了，记不清具体存入谁的银行账户了。2016年10月13日其向公安机关提供的新桥公司2014年4月份以后的部分会计凭证和部分账本之前，该部分会计凭证和部分账本在家里的地下室保存，2016年六七月份地下室进水了，该部分会计凭证和部分账本也被水泡了，后来又晾干了。13、被害单位法定代表人张实凤的陈述证实，新桥公司在整理公司账目时发现姬利平使用伪造的合同变更函、财务结算变更函等手段将新桥公司的货款从客户方转移至新乡市卫滨区新新预应力锚具经销部，将新桥公司的货款侵占，客户包括中铁二十局集团第二工程有限公司八达高速公路BD05合同段项目经理部。五、新桥公司根据工作需要，在工商银行开设户名为胡某的银行卡（账号62×××54）、新桥公司将资金汇入或存入该银行卡内，该银行卡由被告人姬利平保管、使用。2013年12月-2014年12月期间，被告人姬利平将胡某工行账户（卡号62×××54）内新桥公司的资金以“消费”方式通过POS机转入被告人姬利平的浦发银行账户（卡号62×××55）金额共计240.47万元。其中：（1）被告人姬利平将胡某工行账户内新桥公司的资金以“消费”方式通过POS机转入被告人姬利平浦发银行账户69.06万元，以“天添盈”方式理财62.14万元；（2）被告人姬利平将胡某工行账户内新桥公司的资金以“消费”方式通过POS机转入被告人姬利平浦发银行账户145.41万元，以“约定通知活转定”方式理财99.99577万元；（3）被告人姬利平将胡某工行账户内新桥公司的资金以“消费”方式通过POS机转入被告人姬利平浦发银行账户26万元，以“理财产品扣款”方式理财16万元，理财收益共计836.16元。以上用于理财款项合计178.13577万元。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浦发银行新乡支行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卡号为62×××55，户名为姬利平，此卡为借记卡，拥有存现、取现、转账的功能，同时此账户开通了理财功能，可能购买理财产品。2、胡某、路某2银行交易明细及相关交易明细证实新乡市新桥工程机械有限公司在工商银行三八支行、黄岗支行的收入和支出情况及和路某2、胡某银行卡代收新乡市新桥工程机械有限公司货款和支付货款的情况。3、浦发银行提供的银行账户交易明细及相关凭证证实被告人姬利平使用其浦发银行账户进行理财。4、被告人姬利平购买的浦发银行理财产品。5、河南众诚联合会计师事务所司法会计豫诚会师所[2018]会鉴字第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6、证人刘某的证言证实，其于2013年国庆节后到新乡市新桥工程机械有限公司工作，2015年3月左右辞职不干了。其在公司主要是给姬利平开车，有时候姬利平会安排一些其他的工作让其去做。姬利平是公司的经理，负责公司的全面工作，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是张实凤，但是张实凤不经常来公司，公司主要是姬利平负责，公司生产销售桥梁用锚具。2013年11月19日应该是姬利平安排其使用现金支票到农业银行取的现金，印象中取出的现金交给姬利平或者路某2了，除了农业银行外，姬利平还安排其到工商银行和建设银行不同的支行存取过现金，其去工商银行不同的支行存取现金使用的好像是胡某个人的银行账户存取现金，其将取出来的现金有时交给姬利平，有时交给路某2，有时按照姬利平的直接安排直接汇给其他银行账户内了。7、证人路某2的证言证实，胡某在新乡市新桥工程机械有限公司时负责公司的采购工作，主要是采购公司生产所用原材料等物品。姬利平从来没有让其在新乡市新桥工程机械有限公司的现金流水账上记录过银行理财收益收入或银行存款利息收入。姬利平向其交现金时，从来没有说过这些现金是银行理财收益收入或银行存款利息收入。姬利平从来没有说过他使用新乡市新桥工程机械有限公司的资金进行盈利性理财或盈利性存款。其在新乡市新桥工程机械有限公司出纳期间，该公司根据工作需要，还使用胡某身份证在农业银行开设了一个个人银行账户，卡号（账号）：62×××11；在工商银行开设了一个个人银行账户，卡号（账号）：62×××54。该公司开设的这两个个人银行账户的户名都是胡某。户名为胡某这两张银行卡一直在姬利平的手里，由姬利平具体使用。在新乡市新桥工程机械有限公司任出纳期间，其主要将新乡市新桥工程机械有限公司的资金汇入或存入胡某在工商银行的个人银行卡，只有很少一部分存入胡某农业银行的个人银行卡内。是姬利平安排将新乡市新桥工程机械有限公司的资金汇入或存入过上述胡某的两个个人银行账户内的。胡某工商银行卡在姬利平手里保存，按照姬利平的安排将新乡市新桥工程机械有限公司的资金从新乡市新桥工程机械有限公司的基本银行账户（工商银行三八支行开设的，账号：17×××82）直接转账存入胡某工商银行卡内后，姬利平是怎么处理的，就不清楚了。新乡市新桥工程机械有限公司没有POS机，姬利平是否有POS机，其不清楚姬利平是否办理过POS机，但是其在新乡市新桥工程机械有限公司工作时，在姬利平的办公桌上见过一个POS机，但不清楚这个POS机是谁的。姬利平从来没有向其说过，他使用新乡市新桥工程机械有限公司汇入胡某工商银行卡的资金进行银行盈利性理财和银行盈利性存款等业务。8、被害单位法定代表人张实凤的陈述证实，2009年7月碰到同学姬利平，他说他对锚具市场了解，可以合作开公司，其爱人赵东峰便去广西省柳州市欧维姆（OVM）公司考察，市场调查感觉这个市场很不错，就让其和姬利平谈，其和姬利平当时谈好是公司投资资金都由其出，给姬利平5.5%的股份，其担任法人，姬利平担任经理并主管销售，从2009年到2011年公司正常经营，但到2012年2月份左右，其父亲住院，姬利平就让其安心照顾父亲，公司由他来负责。2012年底其找姬利平要财务报表，姬利平说其不信任他，一直拖着不给其看，一直到2013年三四月份姬利平还是没让其看到公司财务报表，公司以前的老人给其说姬利平已经准备把公司掏空了，后其通过公司的老人把电脑里的销售资料查看发现姬利平挪用侵占公司的资金达363.438万元，后来经过调查发现姬利平在2012年7月19日伙同胡某用公司的资金注册了新乡市卫滨区新新预应力锚具经销部，在经营和公司同类的产品。胡某不是公司的股东，在公司筹建时姬利平就带着胡某来了，这时其才认识胡某的，公司成立后胡某负责公司的采购工作，公司注册成立时，胡某没有出资，不可能是公司的股东。本案综合证据有：1、被告人姬利平的照片、户籍证明。2、违法犯罪查询记录证实被告人姬利平无犯罪前科。3、到案经过。4、姬利平签名的新乡市新桥工程机械有限公司工资表复印件。5、新乡市新桥工程机械有限公司工商档案复印件。6、新桥公司原始凭证粘贴单、销货清单、发票、报销单据、工资单、发货清单、物流托运清单、合同、资金支付审批单、记账凭证、银行存根、业务委托凭证等材料。7、新乡市公安局直属分局扣押决定书及扣押清单证实公安机关对锚垫板及夹片予以扣押的情况。综上，被告人姬利平共挪用新桥公司资金345.710749万元。根据上述事实和证据，牧野区人民法院判决一、被告人姬利平犯挪用资金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二、扣押于公安机关的锚垫板及夹片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三、继续追缴被告人姬利平挪用的345.710749万元发还被害单位新乡市新桥工程机械有限公司。牧野区人民检察院抗诉称：上诉人姬利平身为公司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多次挪用本单位资金归个人使用和进行营利活动，数额较大，且在公诉机关提起公诉前未退还，其行为已构成挪用资金罪。上诉人主观故意较深，拒不认罪、悔罪，未退还挪用资金，致使被害单位经营陷入困境。原审判决偏轻，量刑显属不当。新乡市人民检察院出庭意见认为：一、本案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二、被告人姬利平犯罪情节严重，主管恶性较大，拒不退还挪用的资金；三、原审判决在定罪量刑情节一致的情况下，同案不同判。上诉人姬利平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称：原审法院判决认定事实错误，所采信的司法会计鉴定意见书不具有合法性、客观性和关联性。就现有证据，不能认定被告人构成挪用资金罪。具体意见：对第一起上诉人姬利平挪用新桥公司应得货款23.330029万不是事实，而是用于购买关某的波纹管。第二起上诉人姬利平利挪用新桥公司货款37.22995万元不是事实，实际用于支付安装工程的建筑劳务费。胜利油田工程公司共计支付到新新锚具经销部工程款70万元后支付了工程安装施工费、税金、所工程料费、年终奖、业务费、工资等。第三起上诉人姬利平将黄延七标项目经理部支付给新桥公司的货款共计70万元挪作新路达公司的经营活动不是事实，而这70万元是新路达应收的货款。第四起认定上诉人姬利平将37.015万元货款用于银行理财、偿还借款等挪作他用事实不清。第五起认定上诉人178.13577万元用于理财证据不足。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相同，且经一审法院当庭举证、质证，查明属实。经本院审核，予以确认。针对牧野区人民检察院抗诉和新乡市人民检察院出庭意见，上诉人提出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本院根据查明的事实、证据，依照法律规定，评判如下：上诉人姬利平身为新乡市新桥工程机械有限公司销售经理、公司股东，一段时间公司的实际负责人，在公司对外经营中，不经股东会决议，不经法定代表人授权，私自用轿车顶账、私自出具转移支付证明。在新桥公司因工作需要开设有“胡某”这一个人账户的同时，还将即利平个人账户与新桥公司账户混同使用。新桥公司财务制度混乱，公司的现金流水帐存在不见货款，单纯根据姬利平安排记录的情况。其妻子朱某2证实，新桥公司2014年4月份之后部分会计凭证和账本，在其家地下室保存期间，因地下室进水被泡。姬利平任职期间通过公司账目管理、公司账目保存等方式实际掌握新桥公司账目，公司账目不全、记录不真实应由姬利平负责。在姬利平任职期间成立新新锚具经销部，实际掌握新新锚具经销部的印证和银行账户。在姬利平任职期间，其又是与新桥公司经营类似产品的新路达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利用新桥公司签订的合同，向新桥公司合同向对方供货，以新桥公司名义向合同向对方出具货款转账证明，将新桥公司账目与其实际控制的新路达公司账户、个人账户混同，随意将新桥公司的货款转移，按照自己的意图用于理财或挪作他用。原审认定上诉人姬利平的五起犯罪事实，均是姬利平在实际履行新桥公司与项目向对方签订的合同中将新桥公司的供货货款，转移支付到其个人账户或新新锚具经销部账户、新路达公司账户等非新桥公司账户，使新桥公司资金脱离新桥公司掌握。姬利平还安排第三人或自己控制的公司向在新桥公司的合同方履行部分合同义务。在这种背景下，公安机关调取了合同相对方的各个项目单位原始凭证、供货单据等客观证据。结合其他证据，认定姬利平挪用资金的事实和数额。河南众诚联合会计师事务所豫诚会师所根据上述客观证据进行鉴定，出具的司法会计鉴定意见书，具有合法性、客观性、关联性。关于第一起挪用资金犯罪事实，上诉人姬利平上诉及其辩护人称31.9万元是其自己与榆林通达公司的应结货款理由。经查，冯某证言证实陕西省通达集团公司金沙南路桥梁道路及配套工程项目经理时，姬利平以新桥公司的名义向其公司供应锚具。同期新桥公司发货明细清单亦显示波纹管发货情况，段某、关某证言证实姬利平以新桥公司名义采购的波纹管，未经新桥公司直接发往榆林通达。关某、段某证言证实上诉人姬利平购买波纹管货款已经结清，姬利平称自身供货31.9万元没有事实和证据支持，故上诉人的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理由不能成立。关于第二起挪用资金犯罪事实，上诉人姬利平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收到的钱款用于发放工资和奖金，支付余某的工程款的意见。经查，上诉人姬利平以新桥公司名义与胜利油田工程公司签订建筑工程合同，合同标的95.2912万元。新桥公司向胜利油田工程公司供应货物价值共计48.31915万元。在合同履行过程中，姬利平安排余某（非新桥公司员工）实际实施安装服务。新桥公司收到胜利油田工程公司货款共计11.0892万元。该项目，新桥公司账户上入账11.0892万元。2013年5月26日，在没有公司授权的情况下，姬利平以新桥公司名义向胜利油田出具新新锚具部为新桥公司下属企业，请求结算付至新新锚具部的证明。胜利油田据该证明结算至新新锚具部70万元。2016年2月19日，胜利油田又支付至新路达公司14.715771万元。以上胜利油田已将新桥公司该项目中的款项结清。胜利油田结算至新新锚具部的70万元，经河南众城联合会计师事务所豫诚会师所（2017）会鉴字第27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被姬利平用于偿还个人款、支付余某费用等予以支取。关于姬利平称其取出的26万余元用于支付工人工资的说法，在发还重审时补充的新桥公司会计路某1的取款单、工资单、现金存款单、资金单、年终奖证明等证据，可以证实是新桥公司支付的。胜利油田项目中包括锚具等供应及安装，余某实际提供了安装服务，余某收到的施工款是姬利平个人账户转的。原审按照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对支付到新新锚具部和新路达公司款项没有整体认定挪用，而是用新桥公司供货款减去收到款的方式，即48.31915万元-11.0892万元=37.22995万元。故该上诉、辩护理由不能成立。关于第三起挪用资金犯罪事实，上诉人姬利平将黄延七标项目经理部支付给新桥公司的货款共计70万元挪作新路达公司的经营活动不是事实，而这70万元是新路达应收的货款的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理由。经查，新桥公司向黄延七标项目经理部供应锚具等货物共计169.3801万元，新桥公司已收到货款85万元。新桥公司和新路达公司在本起中供货均是依据新桥公司与黄延七标的合同，以新桥公司的名义供货，且新桥公司供货在先，新路达公司供货在后。但不管新桥公司还是新路达公司与黄延七标对接的都是姬利平，对黄延七标项目部来说，只是履行新桥公司合同，在不知道是新桥公司和新路达公司两家供货的情况下，不可能先支付后来供货的货款，而欠着先供货的货款。2014年11月11日之前，黄延七标是直接支付到新桥公司，由于被告人姬利平于2014年11月11日向黄延七标出具了新路达公司为新桥公司下属企业，请求结算付至新路达公司的证明，故2014年11月至2015年1月份黄延七标向新路达公司支付了货款70万元。但实际上新路达与新桥公司是两个独立的公司，没有总分公司、子母公司的关系，且该70万支付的时间是2014年11月至2015年1月份，是在新桥公司供货后，符合公司的付款习惯，先核算、对账再付款的交易习惯。在没有公司授权的情况下，姬利平在实际履行新桥公司签订的合同中，将新桥公司的供货货款转移支付其实际控制的新路达公司账户，又让新路达公司参与到新桥公司的供货合同中。该起事实挪用资金为70万元。姬利平上诉状称的因新桥公司供货质量问题被黄延项目部清场，而更换的新路达公司供货。但黄延七标工作人员陈某证明，与新桥公司的终止合同是在公安机关第一次取证后，姬利平来找其补签的，是假的，终止合同签订后也没有履行，还是新桥公司继续向黄延高速供应锚具。故姬利平称因质量问题更换供货公司的说法是不成立的。姬利平自称70万是支付新路达公司的货款而不是新桥公司的货款仅是其一面之词，该上诉、辩护理由不成立。关于第四起挪用资金犯罪事实，认定上诉人姬利平将37.015万元货款用于银行理财、偿还借款等挪作他用事实不清的上诉、辩护理由。经查，新桥公司与巴达BD05项目部签订的产品购销合同。新桥公司供应锚具39.225万元，巴达公司支共计支付38.725万元（其中代垫运费1.71万元），扣除运费后，依据姬利平出具的转账通知书，巴达公司实际向新新锚具部支付货款37.015万元。巴达BD05项目货款支付到新新锚具部后，由被告人姬利平及其妻子朱某2以现金支票和取现的方式支取，后部分资金存入朱某2农行卡和姬利平浦发银行的个人账户用于理财。该起事实被告人姬利平挪用资金数额为37.015万元。该37.015万元数额经河南众城联合会计师事务所司法会计豫诚会师所（2018）第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证人路某1证言证实其记录的现金流水账姬收款收据都由姬利平安排记录和出具，其没有见过货款，只是下账，证人曹某证言证实其记录的销售往来账也是根据路某1记录的填写，故货款到账后的去向路某1、曹某并不实际清楚。在新桥公司有财务人员的情况下，如果是为了新桥公司经营，完全可以让公司财务去办理相关手续，但朱某2并不是新桥公司的工作人员，却受姬利平安排用新新锚具部的印鉴和现金支票支取新新锚具部银行账户内的资金并按照姬利平安排将前汇入他人账户，充分说明新新锚具部账户实际在姬利平个人控制下。故该上诉、辩护理由不能成立。关于第五起挪用资金犯罪事实，认定上诉人178.13577万元用于理财证据不足理由。经查，新桥公司出纳路某1和胡某均证实，胡某个人名下的工商银行卡是新桥公司在经营中使用。在有新桥公司账户和胡某个人账户归新桥公司使用的情况下，即使胡某账户不能满足需要，完全可以由公司决定，再开设其他的单独账户归公司专门使用。但姬利平将其保管的用于新桥公司工作需要的账户名为胡某的工商银行卡内240.47万元转入其个人名下银行卡，完全不符合常理。其中178.13577万元用于个人理财，理财收益836.16元。在计算挪用金额过程中，采用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将显示应支付长城夹片款项的均没有计算在内，予以剔除。该起挪用金额为178.13577万元。该起事实有浦发银行交易明细、姬利平购买的理财产品、证人刘某、路某1等人的证言，河南众城联合会计师事务所司法会计豫诚会师所（2018）第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等证据证实。姬利平的该浦发银行卡不但开设有理财功能，还是姬利平个人、新路达公司混用的，再加上胡某银行卡内转入的新桥公司资金，从而使姬利平个人银行卡内有新桥公司的资金，姬利平个人资金还有新路达公司的资金，且姬利平该浦发银行账户资金交织理财，来往频繁。目前证据并不显示流出款项的去向是新桥公司账户或用于新桥公司经营活动。故该上诉、辩护理由不能成立。关于牧野区人民检察院抗诉理由及新乡市人民检察院出庭意见。经查，牧野区人民法院重审后，在没有新的事实和证据情况下，没有法定从轻、酌定从轻量刑情节，未考量上诉人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情节和社会的危害程度以及主观恶性，量刑偏轻。本院认为，上诉人姬利平身为公司、企业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多次挪用本单位资金归个人使用和进行营利活动，数额较大，且在公诉机关提起公诉前未退还，其行为已构成挪用资金罪。上诉人及辩护人的上诉、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原判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审判程序合法，但量刑不当。牧野区人民检察院抗诉理由及新乡市人民检察院出庭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二）项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二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第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牧野区人民法院（2018）豫0711刑初307号刑事判决书的第二、三项。（即扣押于公安机关的锚垫板及夹片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继续追缴被告人姬利平挪用的345.710749万元发还被害单位新乡市新桥工程机械有限公司）二、撤销牧野区人民法院（2018）豫0711刑初307号刑事判决书的第一项。（即对被告人姬利平的定罪量刑）三、被告人姬利平犯挪用资金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2020年9月29日至2022年2月28日止。）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 涛审判员 韩涛海审判员 班新铧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王亚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