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鸡东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黑0321刑初46号公诉机关黑龙江省鸡东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志岩，男，1947年3月17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黑龙江省鸡东县。因多次无理信访、谩骂侮辱接访人员，严重扰乱国家机关秩序和社会治安秩序被鸡西市人民政府劳动教养管理委员会于2005年3月2日决定劳动教养一年九个月。因在北京天安门区域非信访场所信访被北京市公安局天安门地区分局治安大队于2015年7月25日训诫。因在中南海周边信访被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府右街派出所于2015年10月27日训诫。因扰乱机关单位秩序被鸡东县公安局于2015年10月30日行政拘留十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鸡东县人民法院于2016年9月6日判处有期徒刑三年，2018年11月20日被释放。因在中南海周边信访被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府右街派出所于2019年7月22日训诫。因寻衅滋事被鸡东县公安局于2019年3月9日行政拘留十日（未予执行）。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鸡东县公安局于2019年8月2日刑事拘留，同年8月12日被逮捕，次日由鸡东县公安局执行，现羁押于鸡东县看守所。黑龙江省鸡东县人民检察院以鸡东检刑诉〔2020〕1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志岩犯寻衅滋事罪。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鸡东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春波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志岩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黑龙江省鸡东县人民检察院指控：1.李志岩于2016年9月6日因以极端方式表达诉求，犯寻衅滋事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2018年李志岩出狱后就被判刑前上访的老问题及新问题多次到鸡东县哈达镇人民政府上访。鸡东县哈达镇人民政府对李志岩上访的老问题已告知其属三级终结的事项，不再受理。对上访的新问题逐条予以答复。李志岩从2019年2月4日起至2019年7月22日共5次去北京上访。哈达镇人民政府于2018年11月24日为解决李志岩生活困难问题，救助其款物合计人民币6216元。李志岩2019年7月25日以上访给政府施加压力的方式，强行索要哈达镇人民政府人民币5000元稳控费。2.2019年5月中旬，李志岩因上访问题，到鸡东县哈达镇人民政府工作人员代某办公室，因对其上访问题的解答不满意，不听劝阻，吵闹并辱骂代某，严重扰乱办公场所秩序。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志岩因上访问题，到哈达镇人民政府，不听劝阻，辱骂，吵闹严重扰乱办公场所秩序；在上访问题中生活困难已得到解决，无理诉求已经解释到位前提下，仍以极端方式去北京中南海周边上访，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规定，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被告人李志岩的刑事责任。李志岩系累犯，应从重处罚。建议判处被告人李志岩四年至四年六个月有期徒刑。被告人李志岩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有异议，辩解称自己不构成犯罪，没有去过鸡东县哈达镇人民政府吵闹。经审理查明：1999年至2016年，被告人李志岩到有关部门提出以下信访事项：鸡东县哈达镇双保村机动地收入不入账问题；个别村干部及有关人员利用职务侵占集体财产问题；村干部高士英及本村村民高某2、郭某1将其打伤，公安机关不作为问题；被本村村民杜金刚、郭某2用木棒将左腿打成骨折，公安机关不处理等问题。对李志岩的以上有关信访事项，鸡东县哈达镇人民政府、鸡东县人民政府、鸡西市人民政府分别作出处理决定及复查、复核意见，2010年作出了三级信访事项的终结认定。后李志岩不服此认定，在鸡东县哈达镇人民政府给其救济的情况下，仍多次到鸡东县哈达镇人民政府上访，拦截公务车辆，辱骂县委及政府主要领导，影响工作人员办公，扰乱了工作秩序，据此，鸡东县人民法院于2016年9月6日认定李志岩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2018年11月20日，李志岩刑满释放。释放后，李志岩对三级终结认定的信访事项不满，并以举报省委领导不作为、原市政府领导与双保村村委会贪污问题的答复以及不给解决为由，不到有关机关设立或者指定的接待场所提出，仍缠访、闹访、越级上访，不依法维权。鸡东县哈达镇政府工作人员就此多次约谈、解释、答复并告知其已三级终结的事项，不再受理，对新的信访事项要有事实依据，不可无理访，并对其认真接待。并于2018年11月24日救助李志岩款物合计人民币6216元。李志岩不服鸡东县哈达镇政府的多次答复意见。2019年2月4日起至2019年7月22日全国两会及“一带一路”国际合作高某3论坛召开期间，共5次去国家农业部、国土资源部、最高人民法院巡回法庭所在地等相关部门越级上访，7月22日，李志岩因在中南海周边信访被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府右街派出所训诫。鸡东县哈达镇人民政府多次派人去北京接访、沈阳市陪访，7月25日，鸡东县哈达镇人民政府迫于压力给付李志岩人民币5000元“稳控费”。5月中旬，李志岩因上访问题，到鸡东县哈达镇党委书记代某办公室，因李志岩对代某的解答不满意，不顾他人劝阻，吵闹并辱骂代某，造成代某及其他办公室人员无法继续工作，严重扰乱了办公场所秩序。上述事实，有证人殷某、刁某、田某、王某、崔某、高某3、张某、代某、曹某当庭的证言、公诉机关出示的，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证人殷某的证言证实：我是鸡东县哈达镇的党委副书记、镇长。李志岩多次上访，具体次数记不清了，去北京五次，去沈阳最高院的巡回法庭一次。其上访就是反映黑龙江省委书记、原市委领导不作为，贪污问题，应追究刑事责任。反映村里土地、经济问题，自己被劳动教养的问题等。他上访的时间都是国家开两会或者重大活动期间，给政府施加压力，要好处。2019年7月22日，李志岩表示要5000元稳控费，9月30日之前不再上访，哈达镇政府迫于压力给了他5000元。他的多次上访给哈达镇政府造成4万多元的经济损失。我们已经对他的不合理诉求进行了解释说明，生活上给予了最大努力和帮助，帮助他申办低保，临时救助，买过肉、菜、衣物、维修房屋等。2.证人刁某的证言证实：李志岩都是在国家召开两会期间，进京上访反映哈达镇双保村土地和省委、市委领导不作为的事情。2019年3月我去北京从鸡西驻京办接回李志岩。7月3日我在国家农业农村局的接访接待处接回李志岩。7月9日李志岩又去了中纪委的信访接待处，还同哈达镇政府工作人员通话，索要稳控费，政府迫于维稳压力支付了，当晚我和他坐车返回鸡西。这两次我接访产生的费用大约在25000元，并且给政府造成了负面影响。李志岩所反映的土地问题已经三级终结了。3.证人田某、王某的证言证实：李志岩上访五次，2019年2月4日进北京上访，3月9日被北京遣送回鸡东。4月8日又进北京上访，12日由王某接回。5月12日进北京上访，由田某、王某在鸡西市城子河高速路口接回。7月14日王某陪其去高院巡回法庭上访。18日李志岩又再次进北京上访，由田某、王某在城子河高速口接回。李志岩这几次上访都是国家开两会、国际合作论坛会期间，所反映的都是无理诉求，接访造成4万元的经济损失。哈达镇政府还给过李志岩5000元稳控费。4.证人崔某的证言证实：我是哈达镇党委副书记，李志岩每月至少来一次上访，反映土地、经济、贪污等问题。2019年5月中旬，李志岩闯进哈达镇党委书记代某办公室，进来时候举报省市委贪污问题，双保村土地问题，妻子被迫害等问题，我们对其进行了解答，李志岩不停劝阻，说要去北京上访，辱骂代书记不作为，是保护伞，说话声音特别大，情绪很激动，影响了单位办公秩序。5.证人高某3、张某、曹某的证言证实：高某3是哈达镇人大主席，张某系哈达镇政府组织委员，曹某在哈达镇政府财政所工作人员。2019年5月中旬，听见李志岩向代某书记吵闹，并辱骂他，代某和崔某正在劝说李志岩，我们都告知他你的有理诉求给予解决，无理诉求不要越级上访。李志岩声音非常大，影响了工作人员办公，给政府造成负面影响。6.证人代某的证言证实：我是鸡东县哈达镇党委书记。李志岩多次来上访反映土地、经济、贪污等问题。2019年5月中旬，李志岩闯进我办公室，当时我和崔某正研究工作，李志岩进来反映问题，我对其进行了解答，告知有关部门已经解决，并做其思想教育，李志岩还是不停劝阻，扬言去北京上访，在办公室辱骂我，说我不作为，是保护伞，情绪特别激动，后来他要过来打我，被崔某拉住了。李志岩的行为持续了半个多小时，其他办公室工作人员都受到影响，无法办公。7.受案登记表证实：鸡东县哈达镇政府工作人员田海于2019年8月5日报案至鸡东县公安局治安大队，称2019年2月至今李志岩四次进京上访，并敲诈哈达镇政府上访稳控费5000元。8.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李志岩的户籍信息情况。9.鸡东县人民法院判决证实：因犯寻衅滋事罪被鸡东县人民法院于2016年9月6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10.李志岩上访材料证实：李志岩多次书写举报信、控告书，反映哈达镇双保村村委会出卖集体土地，村支书等人贪污，自己遭到打击报复，妻子被打伤住院抢救无效死亡，自己家中被抢及被无理关押等诉求，要求政府、巡视组等部门予以解决。11.约谈笔录证实：2019年3月10日在哈达镇三楼会议室，由殷某、付云升、田某、刘某2等工作人员对李志岩因两会期间进京上访反映的几个问题进行约谈，法院及哈达镇司法所的工作人员就李志岩提出的问题进行解答并告知其上访问题都是经过法院庭审、判决，并无异议。就此理由再上访就是无理访。李志岩表示，现在生活困难至少得给解决2000元。后表示给3500万元，自己上访的事情终了。12.谈话笔录证实：（1）2019年4月17日在李志岩家，由哈达镇工作人员殷某、王某、田某等人对李志岩进行谈话。李志岩称政府不解决问题，将再次去北京上访。殷某表示上访内容已经答复完毕，不要再因此内容进行上访，没有根据的事实不要乱说。李志岩表示不同意。田某表示政府合理合法的问题都会解决。李志岩表示没有给其解决，继续上访。（2）2019年5月，代某等人与李志岩进行谈话，李志岩反映省委领导、市委原领导贪污问题，代某向其说明无证据不要乱说，合理诉求会予以解决，涉诉问题由法院处理。（3）2019年7月，王某与李志岩进行谈话，李志岩表示材料交给了最高人民法院巡回法庭工作人员，其表示上诉期已过，不予受理。李志岩表示可以控告办案人个人，要去北京继续告。13.鸡东县哈达镇人民政府情况说明证实：（1）2019年7月25日，哈达镇工作人员田海、王玉洪在鸡西市城子河收费站出口处接到李志岩。负责送李志岩的工作人员将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府右街派出所对李志岩的训诫。一同交给哈达镇工作人员。（2）李志岩在2019年3月全国两会期间去北京上访，被哈达镇人民政府工作人员接回。2019年3月10日，哈达镇政府主要领导会同鸡东县人民法院、哈达镇司法所、哈达镇派出所等相关部门，在哈达镇政府三楼大会议室对其信访诉求进行初步答复。答复内容为关于哈达镇双保村集体经济及土地等问题，已经进行过信访三级终结的问题，对其不予再解释。关于李志岩提出涉及的司法问题，由鸡东县人民法院副院长对其进行口头答复。由于李志岩对涉法涉诉方面答复不满意，2019年7月14日，信访助理王某陪同李志岩到沈阳市最高人民法院第二巡回法庭进行咨询，咨询结果为不予受理。关于哈达镇双保村扶贫基地和双保村选举问题，已经有其他信访人提出过相关问题并出具答复，与李志岩提出信访事项不符。关于举报省委书记和省委常委违纪问题，属毫无根据、凭空捏造的无理诉求。哈达镇镇政府工作人员多次在不同场合对其解释和思想教育，告诫李志岩不要对无中生有的问题提出信访诉求。对其他无理信访诉求镇政府及相关部门多次对其进行劝阻，对李志岩进行思想教育。（3）李志岩大部分时间都在北京进行上访活动，没有到镇政府或上级信访部门提出过新问题的口头和书面材料。双保村李某否认是自己本人上访。（4）李志岩分别于2019年2月4日进京上访，同年3月9日从北京遣送回鸡东。同年4月8日进北京，4月12日由哈达镇人民政府工作人员带回。同年5月12日失联，5月14日在北京发现此人。5月16日被遣送回鸡东。同年7月4日进京，7月11日由哈达镇政府派人接回。同年7月14日哈达镇政府派信访助理员到沈阳陪访。同年7月18日其再次进京，截至目前，哈达镇政府在李志岩非访处理中共计使用资金近4万元。14.鸡东县哈达镇人民政府出具的李志岩索要稳控费通话记录证实：2019年7月22日，因李志岩在北京上访，哈达镇安排包村干部刁国富在哈达镇人民政府镇长办公室与李志岩通话，劝说他从北京回来，诉求可向镇政府反映，合理诉求可以得到解决，并劝他不要进行非法访。但李志岩本人不听劝阻，后由镇长殷某与李志岩进行通话。通话过程中，李志岩提出要求赔偿以及向政府索要稳控费问题。15.鸡东县哈达镇人民政府救助李志岩说明证实：哈达镇政府对李志岩2018年出狱后提供救助：（1）2018年10月23日救急难款500元。2019年4月救急难款500元，均有李志岩本人签字领取。（2）为李志岩支付稳控费5000元，由镇政府财务转到李志岩个人账户上。（3）2018年11月至2019年7月，哈达镇政府为李志岩提供生活上的救助：购买大米，白面，豆油，一次300元；购买肉菜等4次400元；购买衣服，鞋等460元；购买药品三次300元；购买手机200元；镇政府派人陪同李志岩居住，食宿费用1600元。16.稳控费凭证证实：李志岩于2019年7月25日收到稳控费5000元，并保证2019年9月30日之前不再进京。17.接访产生费用说明证实：2019年3月，哈达镇政府工作人员刁某去北京接李志岩，花费共计18660元。同年4月，哈达镇政府工作人员王某去北京接李志岩，花费共计3500元。同年5月，李志岩从北京遣送回鸡西，花费共计5000元。同年7月，哈达镇政府工作人员刁某去北京接李志岩，花费共计5425元。18.鸡东县公安局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因扰乱机关单位秩序被鸡东县公安局于2015年10月30日行政拘留十日。因寻衅滋事被鸡东县公安局于2019年3月9日行政拘留十日。19.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区公安分局府右街派出所训诫书证实：因在天安门地区信访被北京市公安局天安门地区分局治安大队于2015年7月25日训诫。因在中南海周边信访被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府右街派出所于2015年10月27日训诫。因在中南海周边信访被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府右街派出所于2019年7月22日训诫。20.鸡西市信访局个体接待科说明、鸡东县信访局说明证实：被告人李志岩自2018年后，没有到上述二部门反映问题。21.鸡东县哈达镇人民政府文件关于李志岩、王志友上访诉求问题的处理决定、关于李志岩反应个人应分土地等问题信访事项办理情况的报告、鸡东县人民政府关于李志岩等人上访诉求问题的复查意见、鸡东县处理信访突出问题及群体性时间联席会议文件、鸡西市人民政府关于鸡东县李志岩等人上访诉求的复核意见等证实：李志岩多次上访，反映哈达镇双保村集体经济及土地等问题，现其反映的问题已进行过信访三级终结的问题，对其反映的问题不予再受理、解释，信访程序终结。22.被告人李志岩的供述证实：（1）2019年8月2日至3日供述证实：我认为我的信访事项处理不合理，就去北京反映土地、经济、对我拘留、教养、判刑等问题。2019年7月22日我在北京上访时，哈达镇政府的殷某让我回鸡东，我就提出要5000元，给我这个钱，我就保证2019年9月之前不去北京上访。我没要过2000万的赔偿。我认为政府行政不作为，不解决问题，给我的三级终结不合理，是打击报复。（2）2019年12月11日供述证实：我去了哈达镇政府很多次，去省公安厅一次，省农委一次，省纪检委一次，北京三次，沈阳巡回法庭一次。我到北京后去过农业部、国土资源部、组织部、中纪委、人大、公安部、最高法院等。我反映的诉求生活困难问题政府给我帮助了，给我开了四个月工资，每月1500元，维修房屋，补办医疗保险等，其他问题没有解释。23.鸡东县公安局哈达镇派出所说明、电子数据光盘证实：（1）李志岩与鸡东县哈达镇人民政府对上访问题进行交谈，同步录音录像刻录成光盘。（2）李志岩向哈达镇人民政府索要5000元维稳费。录音刻录成光盘。（3）2019年2月1日鸡东县哈达镇派出所对李志岩进行训诫谈话，全程录音录像刻录成光盘。上述证据均经当庭举证质证，具有合法性、关联性、客观性，且相互之间能够互为印证，予以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李志岩因多项信访事项，不满政府有关部门的处理结论，多年来一直在非信访场所提出信访事项，到政府有关部门缠访、闹访，辱骂政府部门工作人员。因此，被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被释放后，李志岩以同样的信访事项，同时提出新的信访诉求，举报黑龙江省委主要领导及鸡西市原政府领导不作为等问题，并继续在非信访场所和到政府有关部门非正常上访，辱骂工作人员，以严重影响工作秩序、破坏社会秩序的信访方式，提出信访事项。工作人员对其耐心的答复、解答、约谈，其信访事项在被明确告知其权利救济途径，其反映的信访问题已经得到解决，其生活困难问题经政府部门帮扶救助到位的情况下，拒不通过法定途径提出信访事项，仍不思悔改，采取极端方式，到北京中南海周边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被北京市公安局训诫。在鸡东县哈达镇人民政府办公室辱骂工作人员且不听政府部门工作人员劝阻，扰乱政府部门的正常工作秩序，影响他人的工作。情节恶劣。以不进京走访为由索要“稳控费”，给政府部门施加压力。我国的法律、法规赋予人民群众信访的权利，人民群众也应该按照法律法规规定的程序进行信访。信访条例第十六条规定，信访人采用走访的形式提出信访事项，应当向依法有权处理的本级或者上一级机关提出，第十八条第一款规定，信访人采用走访形式提出信访事项的，应当到有关机关设立或者指定的接待场所提出。而李志岩违反国家规定，缠访、闹访、越级上访，不依法维权，扰乱信访工作秩序、社会管理秩序，破坏公共秩序，其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李志岩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满释放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从重处罚。综合考虑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四）项、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四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五）项、第五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志岩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2日起至2023年8月1日止。）二、被告人李志岩违法所得人民币5000元（扣押在案4700元），予以收缴，返还鸡东县哈达镇人民政府。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黑龙江省鸡西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徐忠祺人民陪审员  吴海霞人民陪审员  王秀芳二〇二〇年九月十六日书 记 员  赵静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