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湘潭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湘03民终1205号上诉人（一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沙市分公司，住所地湖南省长沙市雨花区城南东路**。负责人：廖文常，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宋涔，湖南天地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一审原告）：许艳，女，1969年2月7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湘潭县。委托诉讼代理人：路广，湖南勤人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一审被告）：周正良，男，1972年3月3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湘潭县。被上诉人（一审被告）：李栋，男，1991年11月7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岳阳县。被上诉人（一审被告）：李弟强，男，1969年11月12日出生，汉族，湖南省岳阳县人，现住湖南省长沙市芙蓉区。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沙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民财产保险公司）因与被上诉人许艳、周正良、李栋、李弟强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湘潭市雨湖区人民法院（2019）湘0302民初402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20年7月2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规定，经过阅卷后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并通知各方当事人到庭接受询问调查。上诉人人民财产保险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宋涔，被上诉人许艳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路广，被上诉人周正良、李栋均到庭接受询问调查，被上诉人李弟强经本院传票传唤未到庭接受询问调查。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人民财产保险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负担。事实与理由：1.一审法院认定周正良不承担赔偿责任错误。首先，《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明确说明，“周正良未依法取得机动车驾驶证驾驶机动车上道路行驶，驾驶技术生疏，采取的避让措施不当，是造成此次道路交通事故的次要原因”。一审法院认可事故认定书的效力，亦认可对李栋及案外人赵宇斌的责任划分，唯独否定事故认定书对周正良责任的划分，明显不合常理。其次，依据李栋的行车记录仪可知，湘Ｃ5××**摩托车与二轮电动车非同时倒地。若二轮电动车仅避让湘ＡＲ××**小型轿车，仅需要减速或停车即可，二轮电动车向右避让，明显系因左侧有障碍物致使其无法正常减速或停车。故从案外人赵宇斌的避险措施来看，湘Ｃ5××**摩托车因避让不当而导致的倒地状态，明显影响赵宇斌的避让行为，致使许艳受伤。第三，周正良属无证驾驶，其违法性、风险性高于李栋和赵宇斌的违法行为，系《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规定的禁止性条款，在事故认定书明确其责任的情形下，认定周正良无需承担责任，会导致社会价值扭曲。故周正良应当在事故中承担次要责任。2.许艳的残疾赔偿金应当以其户籍性质计算，一审以城镇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错误。3.许艳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其存在直接的误工损失，亦没有银行流水佐证，故其误工费不应得到支持。4.许艳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存疑。根据保险公司前期查勘，许汉文共育有几名子女，请法院查清其亲属关系，作出准确认定。许艳、周正良均答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责任划分准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李栋辩称，对人民财产保险公司的上诉没有意见。李弟强未作答辩。许艳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各被告赔偿许艳损失共计164022.51元并承担本案的诉讼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6月17日6时许，李栋驾驶湘ＡＲ××**号小型轿车沿320国道由湘潭市区往湘乡方向行驶，至湘潭市雨湖区××镇××学校路段左转弯过程中，导致相对方向正常行驶由周正良驾驶的湘Ｃ5××**号普通二轮摩托车和赵宇斌驾驶并搭乘许艳的无牌电动车急刹车摔倒在地，造成赵宇斌、周正良、许艳受伤，湘Ｃ5××**号普通二轮摩托车和无牌电动车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经湘潭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雨湖大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在此次道路交通事故中，李栋承担主要责任，赵宇斌、周正良分别承担次要责任。事故发生后，许艳在湘潭市中心医院住院治疗24天，花费住院费21347.89元、门诊1683元，后转至湘潭市红十字阳科骨科医院住院治疗26天，花费医疗费19551.02元，住院期间有1人护理，出院医嘱：加强营养。许艳出院后已产生后续治疗费804元（许艳起诉该金额为医疗费）。2019年10月24日经湘潭市潭州司法鉴定所鉴定：许艳所受损伤构成十级伤残，伤后误工期120天，护理期、营养期遵医嘱。许艳支付司法鉴定费1800元。2016年1月以来，许艳经长沙颐安人力资源管理有限公司签订劳务关系，安排在湘潭市中心医院从事护理工作，收入为140元／天。许艳的母亲许汉文1938年5月22日出生，由女儿许艳一人扶养。赵宇斌系许艳的丈夫，许艳自愿放弃赵宇斌的赔偿。周正良系湘Ｃ5××**号普通二轮摩托车的驾驶员和所有人，该车未购买保险。李栋驾驶的湘ＡＲ××**号小型轿车所有人为李弟强，李栋系借用，该车在人民财产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100万元三责险以及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经原、被告协商，非医保用药按医疗费的15%计算。人民财产保险公司为许艳垫付了住院医药费10000元，李栋为许艳垫付了医疗费5000元。许艳所受经济损失确认如下：医疗费42581.91元，凭票认定；后续治疗费804元，凭票认定；住院伙食补助费2500元（50元/天×住院50天）；营养费酌情认定3000元；护理费8387.5元（167.75元/天×护理期50天）；交通费200元（4元/天×住院50天）；误工费16800元（140元/天×误工期120天）；残疾赔偿金73396元，许艳主要收入来源为城镇且满一年（36698元/年×20年×0.1）；精神损害抚慰金酌情认定500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12532元，许艳的母亲许汉文1938年5月22日出生，由许艳一人扶养（25064元/年×5年×0.1）；司法鉴定费1800元，凭票认定。以上损失合计167001.41元，其中人民财产保险公司为许艳垫付了住院医药费10000元，李栋为许艳垫付了医疗费5000元。一审法院认为：本次交通事故李栋承担主要责任，周正良、案外人赵宇斌分别承担次要责任，许艳无责任，周正良、李栋、人民财产保险公司对事故责任划分均有异议，但均未向交警部门申请复核，也未提交确凿的证据予以反驳。根据《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李栋驾驶机动车驶出道路时，未让道路内正常行驶的其他车辆优先通行，导致相对方向正常行驶的由周正良驾驶的摩托车和赵宇斌驾驶并搭乘原告许艳的电动车急刹倒地摔倒在地，违反了《湖南省实施办法》第二十一条：“车辆进出道路，应当减速或者停车瞭望，让在道路内正常行驶的车辆、行人优先通行。在允许机动车进出非机动车道、人行道的路段，机动车进出时不得妨碍非机动车、行人正常通行”之规定。周正良未依法取得机动车驾驶证驾驶机动车上道路行驶，驾驶技术生疏，采取的避让措施不当，是造成此次交通事故的次要原因，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十九条第一款:“驾驶机动车，应当依法取得机动车驾驶证”之规定。赵宇斌驾驶非机动车在道路上行驶时对前方车辆动态估计不足，采取的措施不当，未确保安全驾驶，且违反非机动车载人规定，是造成此次事故的次要原因。交通事故的构成要件之一是要存在直接侵权行为或者危险加害行为，本次交通事故，李栋驾驶的车辆虽然没有与周正良驾驶的二轮摩托车、赵宇斌驾驶的电动车发生碰撞接触，但因为其驾驶车辆左转弯未让道路内正常行驶的其他车辆优先通行，妨碍了周正良、赵宇斌正常行驶，属于危险加害行为，李栋应当承担事故责任。《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对事故认定书予以采信。本案的焦点是周正良在本次事故中承担次要责任，是否需要对许艳的损失进行赔偿。根据《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查明的事实，赵宇斌驾驶非机动车并搭乘许艳在道路上行驶时对前方车辆动态估计不足，采取的措施不当，未确保安全驾驶，急刹车摔倒在地，赵宇斌、许艳受伤，即赵宇斌是因为对李栋驾驶的车辆左转弯这一动态估计不足，急刹车导致许艳和赵宇斌摔倒受伤。根据李栋驾驶车辆上的行车记录仪视频显示，周正良驾驶的二轮摩托车与赵宇斌驾驶的电动车非前后行驶，而是平行并排行驶，事故认定书认定周正良驾驶的摩托车系正常行驶，周正良承担本次事故的次要责任是因为其未持有机动车驾驶证，导致驾驶技术生疏，采取的避让措施不当，摔倒受伤。在开庭审理过程中，许艳、周正良均表示此次事故系因为李栋驾驶的车辆突然左转弯，周正良，许艳的丈夫赵宇斌急刹车，导致周正良、赵宇斌、许艳摔倒受伤。综上，周正良承担本次事故次要责任是对自身受伤承担次要责任，而非对许艳受伤这一后果承担次要责任。赵宇斌系许艳的丈夫，许艳自愿放弃赵宇斌的赔偿。李栋驾驶的湘ＡＲ××**号小型轿车所有人为李弟强，李栋借用李弟强的车辆驾驶，该车在人民财产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100万元三责险以及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李弟强在本次事故中无过错，无需承担赔偿责任。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保险公司应在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许艳损失金额为167001.41元，根据保险合同约定，司法鉴定费1800元、非医保用药费用4887.29元［（医疗费42581.91元-交强险医疗费用10000元）×15%］，共计6687.29元，根据李栋、案外人赵宇斌主次责任按80%：20%的比例分担，李栋赔偿许艳5349.83元（已支付5000元），其余损失160314.12元，人民财产保险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许艳110000元（交强险死亡伤残限额预留5000元、医疗费用限额预留5000元给本次事故另外两个伤者周正良、赵宇斌），许艳交强险外的损失50314.12元，根据李栋、案外人赵宇斌主次责任按80%：20%的比例分担，人民财产保险公司在三责险限额内赔偿许艳40251.3元。人民财产保险公司在保险限额内赔偿许艳150251.3元（已支付10000元）。保险公司不承担鉴定费、诉讼费、非医保用药费用有保险条款约定，予以采纳。一审法院判决：一、人民财产保险公司在保险限额内赔偿许艳150251.3元（已支付10000元）；二、李栋赔偿许艳5349.83元（已支付5000元）；三、驳回许艳的其他诉讼请求。以上赔偿款项限在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支付到许艳的银行账户（户名：许艳，开户行：湘潭农村商业银行姜畲支行，账号：6230********）。案件受理费3580元，减半收取1790元，由李栋负担1432元，许艳自负358元。二审中，当事人未提交新证据。经审理查明：许艳的母亲许汉文共生育有5个子女，目前在世的子女为4人。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认定的其他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根据双方诉辩意见，本案二审争议的焦点是：周正良应否对许艳受伤承担责任；许艳的伤残赔偿金、误工费、被扶养人生活费认定是否准确。关于周正良应否对许艳受伤承担责任。根据交警部门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周正良驾驶普通二轮摩托车，赵宇斌驾驶无牌电动车均在道路上正常行驶，遇李栋驾驶小型轿车左转弯，周正良与赵宇斌均急刹车至摔倒在地，造成许艳、赵宇斌、周正良受伤，摩托车和电动车受损的后果。交警部门认定，在此次道路交通事故中，李栋承担主要责任，赵宇斌、周正良分别承担次要责任，许艳无责任。根据查明的事实，周正良驾驶的二轮摩托车与赵宇斌驾驶的电动车平行并排行驶，周正良、赵宇斌均系正常行驶，事故发生系因李栋驾驶车辆突然左转弯，周正良，赵宇斌急刹车，导致周正良、赵宇斌、许艳摔倒受伤，两车摔倒均系李栋的不当行为所致，故李栋对整个事故发生应承担主要责任。赵宇斌、周正良之所以要分别承担次要责任，是因赵宇斌驾驶非机动车在道路上行驶时对前方车辆动态估计不足，采取措施不当，未确保安全驾驶，且违反非机动车载人规定；周正良是因未依法取得驾驶证驾驶机动车上道路行驶，驾驶技术生疏，采取的避让措施不当；赵宇斌、周正良分别对己方的受伤有一定责任，而并非对整个事故的发生后果承担次要责任。故周正良对许艳的受伤无需承担次要责任，一审法院对此认定正确，人民财产保险公司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关于伤残赔偿金、误工费、被扶养人生活费认定问题。（一）许艳与长沙颐安人力资源管理有限公司形成劳务关系自2016年1月以来在湘潭市中心医院从事护理工作的事实，长沙颐安人力资源管理有限公司和湘潭市中心医院相关科室都出具证明证实，足可认定。许艳的伤后误工期经鉴定为120天。一审法院对其伤残赔偿金、误工费的认定与事实相符。本院对人民财产保险公司就伤残赔偿金、误工费提出的上诉理由不予采纳。（二）根据二审查明事实，许艳母亲许汉文共生育有5个子女，目前在世的子女为4人，故一审判决对被抚养生活费的认定存在错误，应予纠正。许艳的被扶养人许汉文的生活费12532元，应由其在世的4个子女分担，许艳应分担的份额为3133元。人民财产保险公司就被扶养人生活费提出的上诉理由成立。本院重新核定许艳的各项损失合计为157602.41元。各方当事人对一审法院确定的相关费用的分担原则没有提出异议，本院予以认可。据此，许艳的损失中，司法鉴定费1800元、非医保用药费用4887.29元，共计6687.29元，由李栋、赵宇斌按80%：20%的比例分担，李栋赔偿许艳5349.83元（已支付5000元），其余损失150915.12元，人民财产保险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许艳110000元（交强险死亡伤残限额预留5000元、医疗费用限额预留5000元给周正良、赵宇斌），交强险外的损失40915.12元，由李栋、赵宇斌按80%：20%的比例分担，人民财产保险公司在三责险限额内赔偿许艳32732.1元。人民财产保险公司在保险限额内赔偿许艳合计142732.1元（已支付10000元）。综上所述，人民财产保险公司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一审判决部分事实认定错误，本院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二款、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第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湖南省湘潭市雨湖区人民法院（2019）湘0302民初4020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二、撤销湖南省湘潭市雨湖区人民法院（2019）湘0302民初4020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三项；三、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沙市分公司在保险限额内赔偿许艳各项损失合计142732.1元（已支付10000元）；四、驳回许艳的其他诉讼请求。以上赔偿款项限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支付。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3580元，减半收取1790元，由李栋负担1400元，许艳负担39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3305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沙市分公司负担3000元，许艳负担305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雪强审判员  马 兰审判员  周智湘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七日法官助理何霖书记员曾庆琼附法律条文如下：《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第四十八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第二款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第十八条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请求权，不得让与或者继承。但赔偿义务人已经以书面方式承诺给予金钱赔偿，或者赔偿权利人已经向人民法院起诉的除外。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受害人因伤致残但实际收入没有减少，或者伤残等级较轻但造成职业妨害严重影响其劳动就业的，可以对残疾赔偿金作相应调整。第二十八条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款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