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甘01刑终305号原公诉机关兰州新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方武松，男，1972年7月28日出生于河南省上蔡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上蔡县。因本案于2019年5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5日涉嫌盗窃罪被逮捕。现羁押于永登县看守所。2007年4月16日犯盗窃罪被杭州市余杭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1000元；2013年9月29日犯盗窃罪被盐城市亭湖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3000元；2017年6月5日犯盗窃罪被甘肃省永登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10000元，2018年5月18日刑满释放。辩护人石凌君，甘肃精佑铭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崔高旗，男，1973年4月26日出生于河南省上蔡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上蔡县。因本案于2019年5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5日涉嫌盗窃罪被逮捕。现羁押于永登县看守所。2011年3月18日犯盗窃罪被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8000元；2017年12月11日犯盗窃罪被河南省荥阳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5000，2018年8月25日刑满释放。指派辩护人高巍。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胡高明，男，1984年6月10日出生于河南省上蔡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上蔡县。因本案于2019年5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5日涉嫌盗窃罪被逮捕。现羁押于永登县看守所。指派辩护人陈萍。原审被告人肖高丽，女，1972年4月28日出生于河南省上蔡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上蔡县。因本案于2019年5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5日涉嫌盗窃罪被逮捕。现被取保候审。兰州新区人民法院审理兰州新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方武松、崔高旗、胡高明、肖高丽犯盗窃罪一案，于2020年7月13日作出（2020）甘0191刑初24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方武松、崔高旗、胡高明均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审查上诉理由，听取各辩护人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9年5月2日至5月15日，被告人方武松、崔高旗、胡高明先后6次在兰州新区多处施工工地盗窃扣件及钢筋，被告人肖高丽参与共同盗窃帮助销赃1次。被告人方武松、崔高旗、胡高明的盗窃数额为54594元，被告人肖高丽的盗窃数额为6464元。被告人方武松分得赃款18504元、被告人崔高旗分得赃款18042元、被告人胡高明分得赃款18048元，被告人肖高丽分得赃款2164元。具体犯罪事实为：1.2019年5月2日凌晨，被告人方武松、崔高旗、胡高明驾驶两辆三轮摩托车盗窃兰州新区精细化园区标准化厂房建设工地扣件，被告人方武松将扣件变卖后获利14300元，分给崔高旗4660元，胡高明4666元。2.2019年5月11日凌晨，被告人方武松、崔高旗、胡高明盗窃兰州新区××镇大学城能源化工学校在建校区工地扣件，被告人方武松变卖后获利3900元，分给胡高明1300元，崔高旗1300元。3.2019年5月12日凌晨，被告人方武松、崔高旗、胡高明盗窃兰州新区西岔镇能源化工学校在建校区工地扣件，被告人方武松变卖后获利7130元，分给胡高明2366元，崔高旗2366元。4.2019年5月13日凌晨，被告人方武松、崔高旗、胡高明盗窃兰州新区西岔镇兰州外语学院新校区在建工地扣件，被告人方武松变卖后获利12600元，分给胡高明4200元，崔高旗4200元。5.2019年5月14日凌晨，被告人方武松、崔高旗、胡高明盗窃兰州新区西岔镇能源化工学校在建工地扣件和兰州新区绿地金融城P区工地扣件，被告人方武松变卖后获利10200元，分给胡高明3366元，崔高旗3366元。6.2019年5月15日凌晨，被告人方武松、崔高旗、胡高明盗窃兰州新区××项目工地扣件及钢筋，被告人肖高丽变卖后获利6464元，分给胡高明2150元，崔高旗2150元。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主要证据有：报案材料、抓获经过及破案经过、刑事判决书、行政处罚决定书、微信转账记录、被害人吴某、郭某、李某1等人的陈述、被告人方武松、崔高旗、胡高明、崔高丽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原审法院认为，虽然被告人方武松、崔高旗自始至终拒不认罪，被告人胡高明当庭翻供对指控的部分事实不予认可，但全案证据相互印证，能够证明被告人方武松、崔高旗、胡高明、肖高丽犯盗窃罪的事实，被告人胡高明在侦查阶段对6次盗窃行为均有过明确供述，其供述的盗窃时间、地点与被害人陈述一致，尤其是关于5月14日凌晨先后到西岔镇能源化工学校工地和绿地金融城P区工地两个地方盗窃，及5月15日凌晨在金蘭府项目工地盗窃扣件的同时还盗窃了钢筋的细节，与被害人陈述相印证，其在侦查阶段所做供述的可信度极高，微信转账记录显示方武松、肖高丽多次在上午7、8时收到大笔的转账，之后平均转账给崔高旗和胡高明，这符合凌晨盗窃天亮后进行销赃和分赃的情形，上述证据相互印证，能够证明被告人方武松、崔高旗、胡高明自2019年5月初至5月中旬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实施了共同盗窃的行为，被告人肖高丽参与了最后一起盗窃的销赃。关于盗窃数额的认定，由于盗窃赃物均已被销赃，无法进行价值鉴定，公诉机关按照被告人销赃获利指控盗窃数额，销赃价值应当小于被盗物品的实际价值，基于有利于被告人原则，按照销赃价值指控并无不当。综上，被告人方武松、崔高旗、胡高明、肖高丽的行为已构成盗窃罪。被告人方武松、崔高旗系累犯且拒不认罪，依法从重处罚，被告人胡高明在侦查阶段能够如实供述，但当庭翻供，对其量刑从严掌握，被告人肖高丽自愿认罪，对其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以被告人方武松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10000元；被告人崔高旗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10000元；被告人胡高明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10000元；被告人肖高丽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2000元；作案工具两辆三轮摩托、OPPO手机三部、VIVO手机一部，华为手机一部依法予以没收;责令被告人方武松、崔高旗、胡高明退赔被害单位损失54594元，被告人肖高丽退赔被害单位损失6464元。上诉人方武松以其没有参与盗窃，不构成犯罪为由提出上诉。其辩护人提出：上诉人方武松犯盗窃罪的证据不够确实、充分；上诉人之间的微信转账凭证不能排除合理怀疑；本案涉案赃款的金额无法确定。上诉人崔高旗以其没有参与盗窃，不构成犯罪为由提出上诉。其辩护人提出：本案许多疑点尚无法排除，达不到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上诉人崔高旗有年迈的父母，年幼的孩子抚养，希望法院按照疑罪从无原则，暂不认定有罪。上诉人胡高明以其只参与第一起和第六起盗窃犯罪为由提出上诉。其辩护人提出：原判认定上诉人胡高明第二起至第五起盗窃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达不到刑事案件的证明标准，无法排除合理怀疑；上诉人胡高明有坦白情节，系初犯；上诉人胡高明有年迈的父母，未成年孩子要抚养。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方武松、崔高旗、胡高明原审被告人肖高丽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盗窃他人财物的犯罪事实清楚。认定上述事实的主要证据有：1、报案材料、抓获经过等证实，2019年5月2日8时05分，吴某报称，其位于××镇××房××期建设工地的扣件被盗。2019年5月11日凌晨，上诉人方武松、崔高旗、胡高明盗窃兰州新区××镇大学城能源化工学校在建工地的扣件。2019年5月12日凌晨，上诉人方武松、崔高旗、胡高明盗窃兰州新区××镇大学城能源化工学校在建工地的扣件。2019年5月13日凌晨，上诉人方武松、崔高旗、胡高明盗窃兰州新区西岔镇兰州外语学院新校区在建工地的扣件。2019年5月14日凌晨，上诉人方武松、崔高旗、胡高明盗窃兰州新区××镇大学城能源化工学校在建工地的扣件。2019年5月14日14时，刘建红报称，其位于兰州新区绿地金融城Ｐ区工地扣件被盗。2019年5月15日10时30分，陈一鸣报称，其位于兰州新区××项目工地扣件及钢筋被盗。公安人员接警后，经调查方武松、崔高旗、胡高明、肖高丽、李某2有重大嫌疑。2019年5月15日17时许，在兰州新区××镇××村二社将上述五人抓获，并分别依法传唤至秦川派出所接受调查。2、被害人陈述（1）吴某（精细化园区厂房建设工地负责人）证实，2019年5月1日18时许，其安排工人在一期项目工地脚手架周围放了一车脚手架扣件，5月2日7时许，发现堆放的总计3120个扣件被盗。之前经常有一些河南人来工地要收废品，被工地上的人拒绝过几次，其见过三个河南人。虽然工地上有监控，但被盗现场是死角。2019年3月、4月18日、4月20日工地都被盗窃过。被盗扣件104袋，每袋30个扣件，共3120个。（2）郭某（能源化工学校劳务部负责人）证实，从2019年5月份开始其发现工地上的扣件数量明显减少，5月中旬经过清点发现少了一万余件扣件。损失价值大概十万元左右。（3）李某1（外语职业学院建设工程项目现场管理人）证实，自2019年4月开始工地扣件就明显减少，5月中旬2000个扣件被偷。其发现盗窃现场有三轮车碾压过的车轮痕迹。4月至6月工地上的扣件经常被盗。其4月份就向当地派出所报警，之后的盗窃没有报警，损失总计35000元左右。扣件的存放位置没有安装监控设备。（4）刘建红（兰州新区智慧金融城**块项目工地负责人）证实，2019年5月14日晚工地一千左右的扣件被盗，具体数目不太清楚。（5）陈一鸣（兰州新区瑞辰金蘭府工地生产经理）证实，2019年5月15日9时许，其发现工地上堆放的扣件和钢筋做的箍筋被盗，扣件大概6000个，钢筋3到4吨，损失56000元。3、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证实，现场位于兰州新区××镇××村××区标准化厂房一期建设工地。中心现场位于精细化工园区标准化厂房4号厂房。现场位于兰州新区××镇××工地。中心现场位于地基工地西北侧。现场位于兰州新区××段××号楼。4、检查笔录证实，2019年5月2日凌晨，兰州新区××镇××村××区标准化厂房一期建设工地，数袋扣件被盗。具体价值不详，经公安人员调查发现，一名叫黄辉（电话号码150××******）的男子和一名叫胡高明（电话号码×****）的男子具有重大作案嫌疑。2019年5月15日17时，秦川派出所对可能藏匿违法行为人的兰州新区××镇××村展开排查，排查中发现一处可疑院子，经民警蹲点守候，院内有人走出，经盘问，此人名叫方武松（电话号码150××******），对院内进行检查，发现涉案嫌疑人胡高明，在院内东北角处停放有两辆红色三轮摩托车，与民警前期掌握涉案车辆特征相符。遂后，在其他房屋内发现肖高丽、崔高旗、李某2神色紧张、言辞闪烁。民警对三人询问时，肖高丽谎称与自己一起生活的丈夫早晨起床去了兰州，民警蹲点守候核实，等至23时，肖高丽称已被民警控制的方武松正是自己的丈夫。5、扣押物品清单证实，公安人员于2019年5月16日从上诉人胡高明处扣押大江牌三轮摩托车一辆、OPPO手机一部；从上诉人方武松处扣押大洋牌三轮摩托车一辆、华为手机一部；从上诉人崔高旗处扣押OPPO手机一部。6、微信转账记录，证实2019年5月2日上午8时许方武松微信收款14300元，转给崔高旗4660元、胡高明4666元、肖高丽4600元。5月11日上午8时许方武松微信收款3900元，转给崔高旗1300元、胡高明1300元、肖高丽1300元。5月12日上午8时许方武松微信收款7130元，转给崔高旗2366元、胡高明2366元、肖高丽2300元。5月13日上午7时许方武松微信收款12600元，转给崔高旗2366元、胡高明2366元、肖高丽2300元。5月14日上午7时许方武松微信收款10200元，转给崔高旗3366元、胡高明3366元、肖高丽3400元。5月15日上午9时许肖高丽微信收款6464元，转给崔高旗2150元、胡高明2150元。7、租赁合同、证明证实，中铁二十五局集团有限公司甘肃能源化工职业学院二期建设项目部于2019年3月与兰州大同建筑建材租赁站签订脚手架、扣件等物品租赁协议，将租赁来的扣件等物品下发项目部劳务队使用。2019年5月中旬，劳务队向项目部汇报称有一万余件扣件被盗，损失十万余元。永宁县强生劳务派遣有限公司于2019年4月份与兰州新区保益建筑器材租赁有限公司签订扣件租赁合同，将租赁来的扣件等物品下发项目部劳务队使用。2019年5月中旬，劳务部门向项目部汇报称有5000余件扣件被盗，损失35000元。8、证人李某2证实，其与崔高旗是男女朋友关系，二人和几个河南驻马店老乡包括方武松、方武松的妻子肖高丽以及胡高明租住在兰州新区××镇××村，崔高旗让其添加方武松、肖高丽的微信，说方武松、肖高丽会给其微信转钱，加了微信后方武松、肖高丽每天用微信给其转钱，钱数不固定。方武松、崔高旗、胡高明一般是晚上八九点以后出去，出去的时候都骑着三轮摩托车。9、上诉人供述、辨认笔录及照片（1）上诉人方武松供述，2015年其和妻子肖高丽来到新区从事废品收购。2018年5月其认识胡高明、崔高旗一起从事废旧收购，一般都在新区在建的工地上收购废品。其3、4月份微信零钱收入47万余元，都是从工地收购废品得来的。其联系电话：150××******。上诉人方武松对其的大洋牌三轮摩托车和胡高明的大江牌三轮摩托车分别进行了指认。（2）上诉人崔高旗供述，2019年4月其和女友李某2以及方武松、方武松的妻子肖高丽和胡高明租住在中川村，平时去工地上收废品，收到废品后都由方武松和肖高丽卖给废品回收站，然后将钱分成三份，通过微信转账分给其他人。方武松、胡高明盗窃物品时其都跟着去，其没有单独盗窃过，地方其说不上。（3）上诉人胡高明供述，其和方武松、崔高旗都是收废品的。其们知道收废品不赚钱，空闲的时候偷东西。2019年4月30日下午，其骑三轮摩托车拉着方武松、崔高旗在兰州新区××镇××区踩点，当时路过一个偏僻的工地，其们觉得偷东西不会被发现，踩好点后三人返回，路上商量5月2日凌晨行动。5月2日凌晨1时许，三人骑着两辆三轮摩托车来到白天踩点的工地，从工地外铁皮围墙下端的空隙处钻进工地，将编织袋装好的扣件搬到三轮摩托车上，大约装了三十多袋,两辆车都装满了。4点多其们回到出租屋，7点多方武松联系了收扣件的男子，按每个扣件4元的价格收购。其收到4666元。5月10日下午，其骑三轮摩托车拉着方武松、崔高旗在兰州新区××镇大学踩好两个偏僻的工地。5月11日凌晨1时许，三人骑着摩托车来到踩好点的工地，翻越围栏用事先准备好的编织袋装了三十多袋扣件，被工地的人发现后，其们赶快骑车离开。方武松联系收扣件的人，其分了1300元。5月12日凌晨1时许，三人来到大学城的另一个工地，从大门进去后发现有编织袋装好的扣件、零散扣件，总共装了五六十袋。方武松变卖后给其分了2366元。5月13日凌晨1时许，三人骑着两辆三轮摩托车来到兰州新区绿地一处工地，从围墙的洞口钻进去用事先准备好的编织袋装了三四十袋扣件，变卖后方武松给其分了4200元。5月13日下午，三人踩好西岔大学城的一处工地和绿地一处用铁皮当围墙的工地。5月14日凌晨1时许，三人骑着三轮摩托车先去了兰州新区大学城的一处工地，装了二十多袋扣件，然后又来到绿地的一处工地，用事先准备好的编织袋装了三十多袋扣件，变卖后方武松给其分了1200元、3366元。5月15日晚1时许，其和方武松、崔高旗开着两辆三轮摩托车来到兰州新区××路附近的一处工地，从工地铁皮围栏下面的空隙钻进工地，偷了很多钢筋还有20袋左右的扣件，早上7点多方武松的妻子肖高丽开着车出去卖了，她说总共九百公斤，用微信给其转了2150元。肖高丽知道东西是偷的，负责去卖东西。这些钢筋都是全新的，收废品收不到全新的，没有工地卖。其们一般都是后半夜盗窃，肖高丽和方武松是夫妻，肯定知道方武松去干什么。一般三轮车由其和方武松驾驶，三人一起盗窃，卖东西的钱平分。其驾驶的大江三轮摩托车是其、方武松、崔高旗共同出资购买的，每人出资660元。被告人胡高明对盗窃犯罪现场兰州新区精细化园区标准化厂房建设工地、兰州新区××镇大学城能源化工学校在建工地、兰州新区西岔镇兰州外语学院新校区在建工地、兰州新区××项目工地、兰州新区绿地智慧金融城Ｐ区块二标段项目工地及作案工具两辆三轮电动摩托均进行了指认并确认。（4）原审被告人肖高丽供述，2019年5月15日7时许，方武松让其把三轮摩托车上的钢筋卖掉，其和老乡吕永丽驾驶三轮车把钢筋卖给201省道葵花基地附近的一家废品收购站，卖了2100余元。钢筋是方武松、崔高旗、胡高明三个人的，他们都是收废品的，三家是分开经营的，没有合伙，他们之间经常会相互打钱。租住的房屋虽然打着收废品的广告，但很少收别人卖的废品，就是白天捡一些废品，晚上方武松去外面弄上一些废品，“弄”就是偷来的意思，等到早上再把弄到的废品卖到废品回收站，有时候是方武松出去弄，有时是方武松、胡高明、崔高旗一起出去，方武松卖废品的钱会转到其的微信上。10、刑事判决书、行政处罚决定书、释放证明等证实，上诉人方武松于2007年4月16日因犯盗窃罪被杭州市余杭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1000元；2013年9月29日因犯盗窃罪被盐城市亭湖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3000元；2017年6月5日因犯盗窃罪被甘肃省永登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10000元。2018年5月18日刑满释放。上诉人崔高旗于2011年3月18日因犯盗窃罪被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8000元；2017年12月11日因犯盗窃罪被河南省荥阳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5000元。2018年8月25日刑满释放。2016年4月12日原审被告人肖高丽因当日凌晨2时许盗窃兰州新区南绕城和经一路十字路口水网工程项目工地施工钢筋和木方挡板被兰州新区公安局行政处罚十日。上述证据，在一审开庭审理时均已当庭出示并质证，二审期间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及辩护人均未提出新的证据。经审查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本院予以确认。关于各上诉人及其各辩护人所提上诉理由、辩护意见，综合评判如下，经查，上诉人方武松、崔高旗、胡高明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借收购废品名义，行盗窃之实，利用兰州新区开发建设之机，多次盗窃建设工地材料，且数额较大的犯罪事实，不仅有被害人吴某、郭某、李某1等人的陈述及报案材料，且有微信转账记录、上诉人方武松、崔高旗、胡高明、原审被告人崔高丽的供述等证据证实，其部分有罪供述与在案其他客观证据亦能够吻合，证据间能够形成完整的证据链，足以认定。上诉人方武松虽拒供，但其微信收入明显与正常从事废品收购的从业人员差距较大，无法说明合法来源，且各上诉人微信转账记录与盗窃后分赃的事实一一对应；部分上诉人有罪供述的作案时间、地点、盗窃财物的特征与被害人的陈述亦能够相互吻合，进一步印证各上诉人盗窃他人财物的犯罪事实。上诉人方武松、崔高旗多次因盗窃犯罪被判处刑罚，仍不思悔改，再次盗窃犯罪，且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根据法律规定，盗窃公私财物，犯罪数额较大，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幅度内量刑，原判根据上诉人方武松、崔高旗、胡高明、原审被告人肖高丽的盗窃数额，对其判处有期徒刑三年至一年二个月量刑适当。各上诉人所提家庭困难情况不是法定或酌定从轻处罚的理由。故各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所提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认为，原判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一）项、第二百四十四条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陈 健审 判 员  李银莉审 判 员  邵军梅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三日法官助理  李雯青书 记 员  苏 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