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明溪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421民初1703号 原告:陈浩宇，男，1996年8月22日出生，汉族，住明溪县，现在意大利务工。 委托诉讼代理人：饶卫华，福建归化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明溪县。住所地明溪县雪峰镇城东村。 诉讼代表人:罗建荣，组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温秋香，福建万天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熊建明，男，明溪县村民。 原告陈浩宇与被告明溪县（以下简称城东村城一（一）村民小组）侵害集体经济组织成员权益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0月12日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因案情复杂，本院于2020年4月9日，裁定本案转为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陈浩宇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饶卫华、城东村城一（一）村民小组的诉讼代表人罗建荣及城东村城一（一）村民小组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温秋香、熊建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陈浩宇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决城东村城一（一）村民小组支付分红款46002元；2.判决城东村城一（一）村民小组向陈浩宇支付每一笔款项自该笔款项应支付之日起至实际支付之日止按年利率6%向陈浩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计算至2019年为21174元）；3.本案的诉讼费由城东村城一（一）村民小组承担。诉讼过程中，陈浩宇变更第1项诉讼请求为判决城东村城一（一）村民小组支付分红款48102元。事实和理由：陈浩宇系城东村城一（一）村民小组所属村民，户籍地为城东村城一（一）村民小组,与母亲伍桂兰同户。2002年之前，小组分红都有分给本人。但自2003年起小组就没有给本人分红，也不通知本人分红的相关事项。2019年7月16日，经向村民小组长及小组会计核实，从2003年到2019年，小组共计向每个村民分红48102元，但未向本人支付分红款。本人多次向小组索取前述分红款，小组均拒绝支付。陈浩宇系城东村城一（一）村民小组所属村民，系该集体经济组织成员，有权与其他成员一样取得相应的经济权益，有权获得前述分红款。为了维护自身的合法权益，依法提起民事诉讼。 城东村城一(一)村民小组辩称：一、被答辩人在本村属于“寄户”，在本村无承包地，也不享受权利义务，因此其不具备本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无权主张相应分红款。首先，在分配土地补偿款时，答辩人有召开户代表会议，会议通过表决，所有的出嫁女及“寄户”不享受村民待遇，被答辩人母亲及家人对于会议表决该项内容是知晓的，同时未提出任何异议。其次，在本村中大部分的出嫁女都已将户口迁出，被答辩人母亲未迁出的原因在于是为了方便被答辩人上学，同时口头承诺不参与村里的任何福利分配，所以答辩人才会答应被答辩人母子将户口寄在本村。再次，从2003年第二次人口承包地调整时被答辩人在本村就已经没有分配承包地，包括其母亲伍桂兰也未进行分配，从中可以反映两点事实：第一是被答辩人将户口寄在本村只为上学所用；第二是被答辩人对于其没有分配人口田及不参与村里的生产、生活、不参与任何福利分配是认可的，否则不可能在这么长时间未进行反映、主张。最后，被答辩人及其母亲伍桂兰常年在外工作，其所有的收入来源于国外，结合其在本村没有承包地的情况，可见其并不依赖于本村的土地及其他福利为生活保障，因此无权主张分红款，更无权主张利息。二、答辩人认为，本案从另外一个角度分析被答辩人要求从2003年至2019年期间的分红款也已超过三年诉讼时效。正如被答辩人所说，从2003年起其就未分得分红款，但被答辩人却未在此之前提出过任何异议及主张。且其外祖父等家人每次都有领取相应的分红款项，说明被答辩人对于其没有承包地(人口田)，也没有分得分红款是明知的。因此，根据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三年。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诉讼时效期间自权利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权利受到损害以及义务人之日起计算。因此答辩人认为被答辩人的主张已超过诉讼时效。综上，请求人民法院查清事实，驳回被答辩人的诉讼请求。 陈浩宇围绕诉讼请求依法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 1.城东村城一（一）村民小组2003年至2019年分红情况表，证明2019年7月16日，经向村民小组长及小组会计核实，从2003年到2019年，共计向每个村民分红46002.02元，不包括变更诉讼请求的2100元； 2.户口簿，证明陈浩宇系城一（一）村民小组所属村民，户籍地在明溪县； 3.伍某、罗建荣、伍达全、伍建生、陈庚星、明溪县雪峰镇司法所出具的证明各一份，证明从2003年开始，陈浩宇的外祖父伍华芹（伍珍）多次向村委会、司法所、村民小组反映要求给伍桂兰和陈浩宇分红，因为两人平时都在国外务工，陈浩宇小学毕业后就到国外，家里的事情都是伍桂兰的父亲伍华芹（伍珍）在管理。分红的事陈浩宇是不知道的，家里分红的具体情况陈浩宇不清楚； 4.土地承包经营权证一份，证明陈浩宇系明溪县村民，在村里分有承包地的事实； 5.申请证人伍某出庭作证，伍某出庭陈述2003年2月至2009年6月，2015年6月至2018年7月，其担任雪峰镇城东村民委员会书记期间，陈浩宇的外祖父伍华芹（伍珍）向其反映小组没有分红给伍桂兰及陈浩宇，要求村委会协调处理的事实； 6.明溪县雪峰镇城东村民委员会证明一份，证明陈浩宇及其母亲伍桂兰系城东村城一（一）村民小组村民，其2019年、2020年农村医保由村委会统一缴纳、支付的事实。 城东村城一(一)村民小组提交如下证据： 1.城东村城一(一)村民小组2019年10月21日户代表会议记录一份，证明2003年小组有开会由户代表表决所有出嫁女和寄户不享有村里的分红，伍桂兰的哥哥伍秉生有参加会议，并且同意上面的方案。这次起诉之后，伍桂兰的父亲伍华芹(伍珍)要求解决其女儿的分红问题，2019年10月21日又召开户代表会议，经投票表决，对外嫁女和寄户还是不赞成分红，会议是经过户代表参加，所有程序都是符合法律规定； 2、申请证人林某、叶某出庭作证，林某、叶某出庭陈述陈浩宇的母亲伍桂兰是外嫁女、陈浩宇是寄户，且2003年小组开会决定外嫁女和寄户不享受分田和分红。 为查明本案事实，本院依职权调取如下证据： 1.伍桂兰、陈浩宇出入境记录查询结果各一份，证明陈浩宇的母亲伍桂兰于2001年5月1日出境，2004年1月2日、2006年5月11日、2011年7月22日、2013年7月20日、2015年7月24日、2017年1月27日、2019年7月30日入境回明溪。陈浩宇于2009年9月22日出境，2011年6月16日、2013年7月20日、2015年6月18日、2016年12月13日、2019年6月13日入境回明溪； 2.城东村城一（一）村民小组2003年5月至2019年2月村民分红情况明细表，证明村民小组给每个村民的分款情况，其中2003年5月分土地征用款530元；2004年3月分1981年至2002年晒谷坪征用第二次补偿款136.16元(该款有分给陈浩宇)，2004年8月分土地征用款752元；2005年1月分本组地租及国家征地粮食补偿款270元；2006年分本组地租及国家征地粮食补偿款300元；2007年分本组地租及国家征地粮食补偿款260元；2008年分本组地租及国家征地粮食补偿款350元；2009年分征地补偿款20000元；2011年1月分800元；2012年1月、3月分土地使用费及利润合计1000元；2013年2月分利润400元；2014年1月分补偿款18500元；2015年2月分补偿款余额850元；2016年1月分630元；2017年1月分补偿款余额150元；2018年2月分补偿款余额200元；2019年2月分补偿款余额1000元，合计46128.16元(其中2004年3月分1981年至2002年晒谷坪征用第二次补偿款136.16元有分给陈浩宇)。 经庭审质证，城东村城一（一）村民小组对陈浩宇提供证据认为：1.对分红情况表的真实性、合法性有异议，该证据是陈浩宇外祖父找到村委会说要向其儿女解释有没有将小组里分红款乱用，要求会计出具数据，有些数据查不到，会计写下大概的数据，如果要作证据，正常情况下是有村委会盖章和村主任的签字，该份没有，不符合证据的形式要件；2.对户口簿没有异议；3.对雪峰镇司法所的证明认为司法所有盖公章但没有经办人签名，没有相关笔录予以佐证，不符合单位作证的要求。对伍某、罗建荣、伍达全、伍建生、陈庚星的证明，除了罗建荣到庭，其他没有到庭，真实性无法核实，不清楚证明人是否与陈浩宇有利害关系，不能作为证据使用。陈浩宇的这些证据证明其外祖父作为代表人主张权益，可以说明虽然陈浩宇从2009年在国外，但从2003年起没有分红是知晓的；4.对土地承包证真实性无异议，承包经营期限是30年，但2003年就调整，伍桂兰和陈浩宇就没有分到人口田了，这是经过村民的户代表同意的；5.对伍某的证人证言只有一个人的证言，没有其他证言，也没有书面材料证实，无法确定其真实性；6.对明溪县雪峰镇城东村民委员会证明的真实性没有异议，证明中农村医保缴纳是2019年、2020年，2019年正是本案起诉的年份，不能证实其想要证明的内容，他们只是把户口寄在村里面所以不能享受相应的分红待遇。陈浩宇对城东村城一（一）村民小组提供证据认为：1.对2019年10月21日会议记录的真实性有异议，没有户代表签名，会议记录的内容违反法律规定；2.对林某、叶某的证人证言没有其他证据佐证，即便有外嫁女不享受分田和分红的决议，也是违法的，也应当予以撤销。双方对本院调取的证据无异议。 结合双方质证意见，本院分析认证如下:陈浩宇提供的城东村城一（一）小组2003年至2019年分红情况表、雪峰镇司法所、伍达全、伍建生、陈庚星证明和城东村城一（一）村民小组提供的2019年10月21日会议记录不具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本院不予采信。陈浩宇提供的户口簿、土地承包经营权证、伍某的证明及证人证言、罗建荣的证明、明溪县雪峰镇城东村民委员会证明和本院依法调取的陈浩宇、伍桂兰出入境记录查询结果及城东村城一（一）村民小组2003年5月至2019年2月村民分红情况明细表具备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对林某、叶某证人证言的证明内容将结合当事人陈述以及其他证据材料予以综合认定。 根据上述有效证据，结合当事人庭审陈述，本院对本案事实认定如下： 伍桂兰系陈浩宇母亲，户籍在明溪县。1996年1月4日，伍桂兰与陈文炳（城镇居民）登记结婚，1996年8月22日生育婚生子陈浩宇。陈浩宇户籍登记在伍桂兰名下。1998年12月10日，明溪县人民政府向伍华芹（伍桂兰的父亲）核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该证载明：明溪县雪峰镇城东村民委员会为发包方，土地承包户户主为伍华芹，土地承包户家庭成员为张才招（伍华芹妻子）、伍桂兰（伍华芹女儿）、伍秉生（伍华芹长子）、伍伟生（伍华芹次子）及陈浩宇（伍华芹外孙）等人；承包地水田面积5.86亩；承包经营时间从1999年1月1日至2028年12月31日。2003年，城东村城一（一）村民小组召开户代表会议以伍桂兰、陈浩宇系外嫁女和寄户为由，不再将2003年起小组的各项分红款支付伍桂兰、陈浩宇。2004年3月，城东村城一（一）村民小组将1981年至2002年每个村民应分得的小组晒谷坪征用第二次补偿款136.16元分给伍桂兰和其子陈浩宇。 城东村城一（一）村民小组发放款项时均以户为单位，每户应得的款项由户主或家庭成员签名领取。自2003年5月至2019年2月，城一（一）村民小组向每个村民发放各项款项45992元(不含2004年3月发放的1981年至2002年的款项136.16元)，2019年11月每个村民又分得2100元，合计48092元。城东村城一（一）村民小组发放的上述48092元款项包含征地补偿款、土地租金及原国家征用土地粮食补偿款。2004年3月，城一（一）村民小组将1981年至2002年每个村民应分得的小组晒谷坪征用第二次补偿款136.16元分给伍桂兰和其子陈浩宇时亦是以家庭人员数按户为单位发放由陈浩宇的外祖父伍华芹(伍珍)领取。 另查明，陈浩宇的母亲伍桂兰于2001年5月1日出境南斯拉夫、意大利，2004年1月2日，2006年5月11日、2011年7月22日、2013年7月20日、2015年7月24日、2017年1月27日、2019年7月30日均有入境回明溪。陈浩宇于2009年9月22日出境意大利，2011年6月16日、2013年7月20日、2015年6月18日、2016年12月13日、2019年6月13日有入境回明溪。2019年10月12日向本院提起诉讼。 再查明，明溪县雪峰镇城东村民委员会为陈浩宇及其母亲伍桂兰统一缴纳、支付了2019年、2020年农村医保。 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农村土地承包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规定“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或者村民委员会、村民小组，可以依照法律规定的民主议定程序，决定在本集体经济组织内部分配已经收到的土地补偿费。征地补偿安置方案确定时已经具有本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的人，请求支付相应份额的，应予支持。”人民法院审查认定当事人是否具备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一般应以依法取得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所在地户籍为基本原则，同时以是否形成较为固定的生产、生活为条件，兼顾有否丧失原有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的情形，并充分考虑是否以本农村集体经济组织土地为基本生活保障。依法取得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所在地户籍包括自然取得和加入取得两种情形。本案中，陈浩宇因出生城一（一）村民小组，属自然取得。1998年12月10日，明溪县人民政府核发的土地承包经营权证载明陈浩宇及其母亲伍桂兰系伍华芹承包经营户的家庭成员，且明溪县雪峰镇城东村民委员会亦证明伍桂兰、陈浩宇系城东村城一（一）村民小组村民，其2019年、2020年农村医保由村委会统一缴纳、支付，城东村城一（一）村民小组未提供证明陈浩宇存在丧失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的情形的证据，故陈浩宇具备城东村城一（一）村民小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城东村城一（一）村民小组从2003年5月至2019年11月向村民发放征地补偿款、土地租金及原国家征用土地粮食补偿款合计48092元（不含2004年3月发放的1981年至2002年的136.16元），陈浩宇作为该小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有权享受同等待遇。该小组可以按照法定程序制定村民规约，但村民规约不能侵犯村民的合法权益。因此，陈浩宇主张要求城东村城一（一）村民小组支付征地补偿款、土地租金、原国家征用土地粮食补偿款48092元，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陈浩宇要求城东村城一（一）村民小组向陈浩宇支付每一笔款项自该笔款项应支付之日起至实际支付之日止按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的请求，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三年。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诉讼时效自权利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权利受损害以及义务人之日起计算。”、《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四条“权利人向人民调解委员会以及其他依法有权解决相关民事纠纷的国家机关、事业单位、社会团体等社会组织提出保护相应民事权利的请求，诉讼时效从提出请求之日起中断。”本案中，通过庭审查明，城东村城一（一）村民小组发放款项时，均以户为单位，每户应得的款项由户主签名领取，2004年发放2002年之前陈浩宇所得的款项由其外祖父伍华芹（伍珍）领取。之后，城东村城一（一）村民小组没有分配伍桂兰、陈浩宇款项。城东村民委员会原书记伍某证明伍桂兰父亲伍华芹（伍珍）在其担任村民委员会书记期间，小组每次发放款项时，有向城东村民委员会反映，要求解决其女儿伍桂兰及外孙陈浩宇分配款项的事宜，现任城东村城一（一）村民小组组长罗建荣证明从2016年9月起至今伍华芹（伍珍）有向其反映伍桂兰及外孙陈浩宇要求分配款项的事宜。综合考量本案证据、生活常理、款项发放及领取习惯等因素，可以认定伍华芹（伍珍）在每次分配款项时有向城东村民委员会或小组反映其女儿伍桂兰及外孙陈浩宇要求分配款项事宜。基于伍华芹（伍珍）与伍桂兰及陈浩宇身份关系的特殊性，伍华芹（伍珍）向城东村民委员会、村小组长提出要求伍桂兰、陈浩宇在小组分配款项的请求，可视为陈浩宇提出保护相应民事权利的请求。城东村城一（一）村民小组亦未提供证据证明陈浩宇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小组分配款项事宜，以其外祖父伍华芹（伍珍）知道来推定陈浩宇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没有事实依据。因此，对城东村城一（一）村民小组关于陈浩宇起诉已超过诉讼时效的抗辩，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三条、第一百八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五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农村土地承包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明溪县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支付陈浩宇征地补偿款、土地租金、征用土地粮食补偿款48092元； 二、驳回陈浩宇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532元，由陈浩宇负担468元，由明溪县负担1064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三明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游鸿程 人民陪审员  颜福义 人民陪审员  张福荣 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七日 书 记 员  胡巧英 附：本判决适用的主要法律条文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 第三条民事主体的人身权利、财产权利以及其他合法权益受法律保护，任何组织或者个人不得侵犯。 第一百八十八条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三年。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 诉讼时效自权利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权利受损害以及义务人之日起计算。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但是自权利受到损害之日超过二十年的，人民法院不予保护；有特殊情况的，人民法院可以根据权利人的申请决定延长。 二、《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 第五十九条农民集体所有的不动产和动产，属于本集体成员集体所有。 下列事项应当依照法定程序经本集体成员决定： （一）土地承包方案以及将土地发包给本集体以外的单位或者个人承包； （二）个别土地承包经营权人之间承包地的调整； （三）土地补偿费等费用的使用、分配办法； （四）集体出资的企业的所有权变动等事项； 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 第十四条权利人向人民调解委员会以及其他依法有权解决相关民事纠纷的国家机关、事业单位、社会团体等社会组织提出保护相应民事权利的请求，诉讼时效从提出请求之日起中断。 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农村土地承包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下列涉及农村土地承包民事纠纷，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受理： （一）承包合同纠纷； （二）承包经营权侵权纠纷； （三）承包经营权流转纠纷； （四）承包地征收补偿费用分配纠纷； （五）承包经营权继承纠纷。 集体经济组织成员因未实际取得土地承包经营权提起民事诉讼的，人民法院应当告知其向有关行政主管部门申请解决。 集体经济组织成员就用于分配的土地补偿费数额提起民事诉讼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 第二十四条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或者村民委员会、村民小组，可以依照法律规定的民主议定程序，决定在本集体经济组织内部分配已经收到的土地补偿费。征地补偿安置方案确定时已经具有本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的人，请求支付相应份额的，应予支持。但已报全国人大常委会、国务院备案的地方性法规、自治条例和单行条例、地方政府规章对土地补偿费在农村集体经济组织内部的分配办法另有规定的除外。 五、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 申请执行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