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5民终3795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安溪县鸿业中心业主委员会，住所地：福建省安溪县鸿业中心小区****。 负责人：林建设，该业主委员会主任。 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国荣。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安溪鸿业房地产发展有限公司，住，住所地：福建省安溪县工会片区鸿业中心大厦**/div> 法定代表人：陈少瑜，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蔡友强，福建铭群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文质，福建铭群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陈友福，男，1977年5月24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安溪县，现住福建省安溪县。 上诉人安溪县鸿业中心业主委员会（以下简称鸿业业委会）因与被上诉人安溪鸿业房地产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鸿业房地产）、陈友福物权保护纠纷一案，鸿业业委会于2019年8月30日向安溪县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安溪县人民法院于同年10月11日作出（2019）闽0524民初4363号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鸿业业委会的起诉。鸿业业委会不服提起上诉，本院于同年12月30日作出（2019）闽05民终6333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指令安溪县人民法院审理。安溪县人民法院于二0二0年六月作出（2020）闽0524民初1299号民事判决书，鸿业业委会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案于2020年7月2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鸿业业委会上诉请求：1.依法判决撤销安溪县人民法院(2020)闽0524民初1299号民事判决书第二项判决内容“驳回安溪县鸿业中心业主委员会的其他诉讼请求”；2.依法改判支持鸿业业委会的全部诉讼请求；3.依法判决鸿业房地产、陈友福承担一审、二审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一、原审判决鸿业房地产、陈友福对案涉“第58号车位”有权进行管理使用和获取收益，明显错误。第一，鸿业房地产被吊销营业执照后，按照现有法律规定，只能从事与清算有关的活动。根据《公司法》第186条规定“清算期间，公司存续，但不得开展与清算无关的经营活动。”该规定对被吊销公司的行为范围作了明确的规定。本案鸿业房地产于2013年4月30日被工商局吊销营业执照，本应该停止与清算无关的经营活动。而其于一年之后的2014年12月15日与林五福签订涉案的58车位的合同行为显然并非是与清算有关的经营活动，而是从事新的经济经营活动，应依法认定无效。在一审判决中，法院认定“陈友福基于与林五福的合同关系产生对涉案车位的占有”亦是事实认定错误。鸿业业委会请求二审法院依法判处鸿业房地产对该车位的使用权转让无效，且陈友福对涉案车位的占有没有事实及法律的依据，不应受法律保护。第二，对于该车位的归属认定，一审法院没有根据实际情况与相关法律判令属于业主共有并由物业服务企业提供停车物业服务，而是避重就轻认为“该车位所处位置较为特殊，为避免矛盾激化反而要求鸿业业委会不得影响陈友福车辆进入车位，陈友福也不得随意占用该处公共通道及妨碍鸿业业委会进行维修、保养”。而鸿业业委会认为一审法院这个“认为”的前提是要陈友福要对该车位“有权”占有为前提的，而在这个前提根本不存在的情况下，一审法院的“认为”是极为不负责任的，只会让这个矛盾继续存在。鸿业房地产、陈友福主张除了规划的40个车位之外的所有地下空间属于人民防空工程，认为其对该人防空间仍是投资者，而其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人民防空法》第五条规定人民防空工程平时由投资者使用管理，收益归投资者所有。但是鸿业房地产、陈友福并没有拿出相应的证据证明小区实际使用面积，以及分摊面积，没有证据证明该地下空间除了规划的40个车位之外的面积没有被分摊到全体业主之中，故鸿业房地产、陈友福该主张不应被采纳。本案中小区的地下人防工程所在楼盘不是开发商独立开发的，系政府拆迁安置商住房，原来土地使用权为全体业主所有的。而且开发商没有证据证明小区地下人防工程的建设成本未计入商品房的成本中，也没有证据证明该地下人防工程的面积作为公共面积未在全体业主之间分摊。因此应该认定，该地下人防工程作为公配设施所发生的费用己经计算入商品房的成本，该地下人防工程实际上已由全体业主分摊而投资建设的，故该地下人防工程的使用、收益权应当由业主共同享有的。因此，鸿业业委会认为，该人防工程的使用收益权应属于全体业主共有。根据“福建省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公告【十三届】第八号《福建省物业管理条例》第七章第八十六条”规定和“安溪县人民政府文件，安政综(2010)250号”规范性文件规定，并根据《物权法》第七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占用业主共有的道路或者其他场地用于停放汽车的车位，属于业主共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筑物区分所有权纠纷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对业主共有车库的认定条件作出明确规定，即“建筑区划内规划车位之外的占道或增设的车位”均应认定为共有车位。作为开发商，此类车位无法销售或者转让或者附赠，此类车位只能由全体业主授权物业服务企业提供停车物业服务。结合《中华人民共和国人民防空法》第五条规定，请求二审法院改判判令鸿业房地产、陈友福自行划定的58号车位的地下室的使用收益权属于全体业主共有，由鸿业中心业主委员会行使管理权。二、AB幢负一层第15-17轴墙体恢复原状、排除妨碍。原审判决认为经建设局责令整改，陈友福已进行修复，若业委会认为修复不合格，达不到确保业主安全的情形，可另案主张。AB幢负一层第15-17轴奋战时的封堵墙均为进行破坏墙体致使墙体已露出钢筋，造成全体业主严重安全威胁，这是事实存在，在一审中已经提请求，但是被忽略。因此请求二审法院一并判令陈友福进行修复，消除危险。三、AB幢负一层第31-31轴人防通道73号车位“配井箱”恢复原状、排除妨碍。原审判决虽然已经将“73号车位”使用权判决移交给安溪县鸿业中心小区全体业主，但是对于已经被移位的“配井箱”和地面设置的停车后挡板，却没有要求恢复原状，而是让鸿业业委会“若认为存在影响，可自行恢复；对地面设置的挡板，若认为妨碍交通，可自行拆除”。鸿业业委会认为原审法院仍是在偏袒鸿业房地产有限公司。请求二审法院一并判令鸿业房地产将“配井箱”恢复原状，将地面挡板拆除。若让鸿业业委会恢复原状和自行拆除，则因此产生的必要费用必须由鸿业房地产承担。综上，一审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不当，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支持鸿业业委会的上诉请求。 鸿业房地产答辩称：一、关于58号车位的问题。鸿业中心地下室整体系人防工程，有安溪县人防办设置在地下室入口的“防空地下室示意图”体现。鸿业业委会在（2018）闽0524民初3119号民事案件中提交的证据“鸿业中心地下车位平面图”，所体现的四至与人防办设置的“防空地下室示意图”是一致的。说明，鸿业业委会也清楚讼争的该地下室是人防工程。根据《城市地下空间开发利用管理规定》、《安溪县地下室工程开发建设及产权登记的暂行规定》的有关规定，人防工程是谁投资谁受益原则，答辩人投资，遂有权将地下车位使用权进行转让。58号车位在人防工程的范围内，答辩人将58号地下车位使用权转让，已经（2018）闽0524民初3119号民事案件判决认定合法有效（并且判决已生效），现在鸿业业委会还在折腾这个问题，显然是无理取闹。二、关于AB幢负一层第15-17轴墙体的问题。原审法院组织鸿业业委会与鸿业房地产到现场勘查，鸿业业委会在勘查现场也确认，证实当时该墙确实损毁，钢筋外露，经建设局责令整改，陈友福已进行修复。既然修复了，就不存在造成全体业主严重安全威胁。鸿业业委会的诉讼请求是请求答辩人进行修复，上诉请求也是要求支持其全部诉讼请求，在事实与理由部分却要求判令陈友福进行修复，前后矛盾。同时，如果该墙体存在问题，存在全体业主安全威胁，作为监督部门安溪县人防办遂会提出整改意见，而不是鸿业业委会提出，鸿业业委会只有建议的权利。鸿业业委会不是本防工程的管理者或监督部门，也无权随意进行危险认定，要求答辩人修复。原审驳回其诉求是正确的。三、关于“73号车位”边的配井箱、停车后挡板的问题。配井箱移位和地上设置停车后挡板，是谁的行为，答辩人并不清楚。鸿业业委会也无证据来证明是答辩人移位配井箱和设置停车后挡板。答辩人对配井箱进行移位和设置停车后挡板根本没有目的，也没有利益驱使，不可能无故去做这无聊的事。鸿业业委会要求答辩人恢复原状，前提应当是答辩人对配井箱进行移位和设置停车后挡板，对全体业主或业委会侵权。同时，对移位的配井箱并没有对配井箱的功能、作用造成影响，停车后挡板也未影响该地点的正常使用功能。鸿业业委会要求恢复原状，显然是在浪费资源。不应给予支持。四、原审判决将“73号车位”移交给全体业主，是对已移交的通道重新确认。所谓“73号车位”的地位是公共通道的一个部位，整个通道平常都是业主在通行、使用，原审判决将整个通道的这一部分移交也全体业主，实属多此一举。若是这样，答辩人应该将整个通道分割开来，一部分一部分移交给业主，给业主制造麻烦。既然鸿业业委会要求“73号车位”的地位即公共通道移交给全体业主，原审法院也判决移交，答辩人现在就直接移交（实际早已移交），无需先将该通道收回，阻止业主通行，等到判决生效后再将这部分通道移交。综上，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陈友福未到庭参加诉讼也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 鸿业业委会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决鸿业房地产对鸿业中心小区A、B幢属全体业主共有的下列地下室造成的损害进行恢复原状、排除妨害：①鸿业房地产擅自将位于小区B幢负一层地下室的第15-16轴B1电梯口（排烟井）处改为58号车位；②鸿业房地产擅自将小区负一层地下室的公共通道及消防箱处改变为73号车位；③鸿业房地产擅自将位于小区A幢负一层第6轴的集水井移位破坏；④鸿业房地产故意将位于小区B幢负一层第15-17轴处的战时封堵墙进行损毁。2.判决撤销鸿业房地产与陈友福就位于上述地下室擅自改为58号和73号车位签订的《车位使用权出让协议书》，并责令鸿业房地产和陈友福将该两处共有部分的物权移交给鸿业中心小区全体业主。3.判决鸿业房地产将上述第1条③、④项破坏损毁的公共设施、钢筋砼墙采取补强加固予以恢复原状，经有资质的专家技术鉴定，达到合格，以确保小区全体业主的安全。4.本案诉讼费用由鸿业房地产负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安溪县鸿业中心小区A、B幢系鸿业房地产(2013年4月3日被吊销)投资建设的房地产，小区地下室经规划设计主要为人防工程，设计规划批准的地下车位为40个。后鸿业房地产根据地下室具体状况，在规划设计批准的40个车位基础上，多划出车位予以出让给小区业主使用。其中涉案58号车位位于B幢负一层地下室的第15-16轴排烟井边，排烟管下面，离电梯入口处尚有一定距离，并未改变排烟井的原状。鸿业房地产于2014年12月19日将该车位的使用权出让给林五福，林五福又于2015年2月8日将使用权转让给陈友福；涉案标注“73号”的车位位于负一层地下室31-32轴紧邻公共通道处（占用大部分公共通道），地，地面未见划作车位的具体线条该处的地面上设置有停车后挡板（铁板），该“车位”紧邻的墙壁上（鸿业业委会所指）的“配井箱”，存在移位状态；A幢负一层第6轴的集水井、配井箱并未移位破坏；B幢负一层第15-17轴处的“战时封堵墙”存在修补粉刷。 一审法院认为，1.涉案58号车位的属于人防车位，作为人防工程的投资者鸿业房地产（虽被吊销营业执照，但仅表示被取消经营资格，其法人资格仍然存在，仍具有民事权利能力和行为能力），有权进行使用管理，获取收益，且所涉车位并未改变鸿业业委会主张的B幢负一层地下室的第15-16轴B1电梯口（排烟井），故鸿业业委会主张对该处造成的损害予以恢复原状、排除损害，并撤销鸿业房地产与第三人陈友福就该车位签订的《车位使用权转让协议书》，将该处物权移交给全体业主的诉求，于法不符，不予支持。但由于该车位所处的位置较为特殊，为避免矛盾激化，作为公共通道的管理者鸿业业委会及车位使用者陈友福，应本着互谅互解，给予双方互相便利。陈友福在停放车辆时，需经过电梯入口处的公共通道，鸿业业委会不得影响陈友福车辆进入车位停放，陈友福也不得随意占用该处公共通道及妨碍鸿业业委会进行维修、保管。至于该车位是否违反规定超设计标准设置，不属于法院依职权处理范围。②关于73号车位（鸿业房地产辩称未在该处设置车位，也未进行所谓的转让使用权），由于所处位置紧邻公共通道（若为车位已占用大部分公共通道），根据上述分析，鸿业业委会可以代表小区全体业主收回管理使用，若认为移位的“配井箱”及地面上的停车后挡板存在影响，可自行修复，但该处确系不宜设置停车位，鸿业业委会代表小区全体业主收回管理后，也不应再设置停车位。鸿业业委会对此主张将该处物权移交给全体业主的诉求，予以支持，但对主张判决撤销鸿业房地产与第三人签订的《车位使用权转让协议书》，于法无据，且鸿业房地产予以否认，故不予支持。至于若有第三人与鸿业房地产另行就该处签订《车位使用权转让协议书》，第三人可以另案加以主张。③关于鸿业业委会主张的鸿业房地产应将造成损害的位于A幢负一层第6轴的集水井予以恢复原状、排除妨碍的诉求，于法无据，鸿业业委会也称系错误主张，故对该诉求，不予支持。④关于鸿业业委会主张的鸿业房地产应将造成损害的位于B幢负一层第15-17轴处的墙体予以恢复原状、排除妨碍的诉求，鉴于该墙体虽确系存在损坏，但经现场勘验，已进行修复（鸿业业委会也予以认可），故对该诉求，同样不予支持。若鸿业业委会认为该修复不合格，尚不能确保业主安全，可另案加以主张。据此，鸿业业委会诉求符合法律规定部分，予以支持；鸿业房地产合法的辩解意见，予以采纳。陈友福经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视为自愿放弃诉讼权利，由此产生的法律后果由其自行承担。依法缺席审理，在查明事实后，可依法径行判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二条、第三十五条、第七十条、第七十三条、第七十四条、第八十三条第二款、第一百三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人民防空法》第五条，参照《城市地下空间开发利用管理规定》第四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一、安溪鸿业房地产发展有限公司应在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将涉案位于鸿业中心小区负一层地下室紧邻公共通道（地（地下室入口处“73号车位”移交给安溪县鸿业中心小区全体业主；安溪县鸿业中心业主委员会对在该处墙体上稍微移位的“配井箱”，若认为存在影响，可自行恢复；对地面上设置的停车后挡板，若认为妨碍交通出行，可自行拆除。二、驳回安溪县鸿业中心业主委员会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0元，由安溪县鸿业中心业主委员会负担应在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缴交。安溪县鸿业中心业主委员已预交的多收的950元予以退还。 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 鸿业业委会提供如下证据：1.民法典；2.福建省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公告；3.收款收据；4.开发商品房买卖合同；5.福建省发电安委办发明电（2020）8号；6.安溪县人民政府（2020）250号，上述证据予以证明诉争的财产是业主共有的、开发商违规、擅自改变使用功能的建筑，擅自对地下空间进行开挖建筑等事实。 鸿业房地产质证称：证据1、2、6是法律、地、地方性法规府文件不属于证据的范畴。证据3收款收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证明对象和证据的关联性有异议。鸿业业委会的门窗并非开发商弄坏，与开发商无关，同时，该证据与本案无关联性。证据4真实性无异议，但证明对象和关联性有异议。58号车位所在位置是地下人防工程，并非设计规划的停车位，开发商依法依规有权对使用权进行转让，鸿业业委会混淆了设计规划的停车位和地下人防工程的概念，且该证据与本案无关。证据5真实性无异议，但关联性有异议。该证据与本案无关。 本院经审查认为，鸿业业委会提供的证据1、2、6是法律、地、地方性法规府文件，不属于证据的范畴。证据3、4、5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但关联性不予确认，无法证明鸿业业委会的主张。 二审期间，鸿业业委会除了认为不存在58号车位外，对一审判决查明认定的其余事实均没有异议，本院予以确认。 另查，二审中，鸿业业委会同意对位于鸿业中心小区负一层地下室紧邻公共通道（地（地下室入口处“73号车位”地;地面上设置的停车后挡板自行拆除/div> 本案的争议焦点为：鸿业房地产对第58号车位使用权出卖是否合法？AB幢负一层第15-17轴墙体是否应恢复原状、排除妨害？AB幢负一层第31-31轴人防通道73号车位“配井箱”是否应恢复原状，排除妨害？ 本院认为，由于涉案58号车位属于人防车位，作为人防工程的投资者鸿业房地产有权进行使用管理，获取收益，且陈友福因排除妨害纠纷向法院起诉并且已生效，故鸿业业委会请求二审法院依法判处鸿业房地产对该车位的使用权转让无效，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至于鸿业房地产是否违规使用地下人防工程，不属本案审查范围，当事人可另行向有关部门请求解决。关于涉案“73号”车位，由于所处位置占据地下室入口公共通道的大部分位置，结合现场勘验，该位置确实不宜设车位，既妨碍出行，也存在不安全因素，鸿业房地产庭审也称并未在该处划定车位，也未进行出让，故鸿业业委会可以收回管理使用，但不宜再设置车位，进行车辆停放。二审中，鸿业业委会同意对位于鸿业中心小区负一层地下室紧邻公共通道（地（地下室入口处“73号车位”地;地面上设置的停车后挡板自行拆除以照准。对于在该处墙体上稍微移位的“配井箱”，因没有证据证明系鸿业房地产所为，若认为存在影响，可自行恢复；综上，一审在判决鸿业房地产将涉案位于鸿业中心小区负一层地下室紧邻公共通道（地（地下室入口处“73号车位”移交给安溪县鸿业中心小区全体业主并无不妥，但判决的同时对“配井箱”处理的表述不具有可执行性，依法应予变更。对于AB幢负一层第15-17轴墙体恢复原状、排除妨碍的问题。经查，虽该墙体确实存在一定程度的损毁，但经现场勘验，该损毁处已进行修补粉刷，经鸿业业委会现场确认，也证实“当时该墙确实损毁，钢筋外露，经建设局责令整改，第三人陈友福已进行修复”，故若鸿业业委会认为修复不合格，达不到确保业主安全的情形，可另案主张。一审法院对此判决并无不妥。 综上所述，鸿业业委会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予以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但原判决第一项的部分内容不具有可执行性，应予改判。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福建省安溪县人民法院（2020）闽0524民初1299号民事判决第二项； 二、变更福建省安溪县人民法院（2020）闽0524民初1299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安溪鸿业房地产发展有限公司应在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将涉案位于鸿业中心小区负一层地下室紧邻公共通道（地（地下室入口处“73号车位”移交给安溪县鸿业中心小区全体业主； 三、安溪县鸿业中心业主委员会同意对位于鸿业中心小区负一层地下室紧邻公共通道（地（地下室入口处“73号车位”地;地面上设置的停车后挡板自行拆除以照准； 四、驳回安溪县鸿业中心业主委员会的其他诉讼请求。 本案一、二审受理费各100元，由安溪县鸿业中心业主委员会负担70元，安溪鸿业房地产发展有限公司负担3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郑丽阳 审判员  傅嘉钦 审判员  肖森华 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五日 书记员  黄钰漩 附本案主要法律条文及执行申请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