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滨海新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津0116刑初852号公诉机关天津市滨海新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金汉，男，1966年4月27日出生于天津市滨海新区，汉族，小学文化，无职业，户籍地天津市滨海新区，现住址天津市滨海新区。2019年7月11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天津市滨海新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6日经天津市滨海新区人民检察院批准，由天津市滨海新区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徐甜甜，天津双东律师事务所律师。天津市滨海新区人民检察院以津滨检一部刑诉〔2020〕34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金汉犯故意伤害罪，于2020年7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天津市滨海新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冬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金汉及其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天津市滨海新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2年9月，时任新区胡家园街中八车村主任的被告人王金汉因与被害人李某素有矛盾，授意姜振坤（另案处理）对李某实施报复。姜振坤遂纠集郑宏钢、苗景忠（均另案处理）经事先预谋，于2019年9月29日6时30分许，由苗景忠、郑宏钢持棍棒在滨海新区胡家园街桂花园小区篮球场内，对被害人李某进行殴打，造成其双腿受伤。后姜振坤、郑宏钢、苗景忠三人驾车逃匿。被告人王金汉安排王金胜（另案处理）交给姜振坤4万元人民币，做为殴打李某的“好处费”，姜振坤分与郑宏钢、苗景忠每人各1万元。经天津市法医学鉴定中心鉴定，李某人体损伤程度为一处轻伤一级，一处轻伤二级。被告人王金汉于2019年7月11日到公安机关投案，未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被告人王金汉家属赔偿被害人李某经济损失人民币135万元。公诉机关就起诉书指控的上述事实向法庭出示了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同案犯的供述，被告人供述，鉴定意见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金汉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之规定，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王金汉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理。已赔偿被害人损失，取得谅解，建议判处被告人王金汉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至二年六个月。提请本院依法惩处。被告人王金汉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并自愿认罪认罚。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在未被采取强制措施的情况下主动投案，有自首的主观意图并实施了自首的行为，节省了公共资源，降低了社会危害性，有坦白情节；自愿认罪认罚，积极赔偿被害人损失，取得谅解；此犯罪之前是没有犯罪前科的，初犯、偶犯，其法律意识薄弱，冲动犯罪。考虑其悔罪态度对其从宽处理。经审理查明，2012年9月，时任滨海新区胡家园街中八车村主任的被告人王金汉因与被害人李某素有矛盾，授意姜振坤（另案处理）对李某实施报复。姜振坤遂纠集郑宏钢、苗景忠（均另案处理）经事先预谋，于2019年9月29日6时30分许，由苗景忠、郑宏钢持棍棒在滨海新区胡家园街桂花园小区篮球场内，对被害人李某进行殴打，造成其双腿受伤。后姜振坤、郑宏钢、苗景忠三人驾车逃匿。被告人王金汉安排王金胜（另案处理）交给姜振坤4万元人民币，做为殴打李某的“好处费”，姜振坤分与郑宏钢、苗景忠每人各1万元。经天津市法医学鉴定中心鉴定，李某人体损伤程度为一处轻伤一级，一处轻伤二级。被告人王金汉于2019年7月11日到公安机关投案时，未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后自愿认罪认罚。被告人王金汉家属赔偿被害人李某经济损失人民币135万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案件来源及到案经过，证实本案案发及被告人王金汉主动到案；2.《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王金汉犯罪时系成年人，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3.天津市法医学鉴定中心，津法医学［2018］临鉴字第3035号结论证实：被鉴定人李某2012年10月15日就诊，外伤致：左股骨远端外侧髁骨折、左侧腓骨近端骨折，鉴定其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右胫骨下段骨折，鉴定其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4.赔偿协议书、谅解书及工商银行凭证证实：被告人王金汉家属赔偿被害人李某135万元，得到被害人谅解；5.证人陈某1证言证实：其记得是去年9月份的一天，具体日子记不清了，当时是早上，其在家里给其父亲做饭，做完饭以后便出门了，其看见门口的小广场上围着一群人，走过去一看李某坐在地上，其问他怎么回事，他说让别人打了，打人的也跑了，其便把李某扶回屋了；6.证人张某1证言证实：2012年9、10月份的一天早上6点多，其出门倒尿盆，看见李某坐在门口小广场的地上，有两个人距离他有百十多米远，正往小区南边的小道上走，其当时也没当回事就回家了，后来听说李某被人打了。前面那人其没看清，后面那个人其记得手里拿着一根一米来长的木棍，具体是什么棍子也没看清；7.证人庞某证言证实：李某被打当天给其打电话告诉被打了，其去了李某家，当时家中有很多人，李某的儿子和妻子在场，其他人记不清了。怀疑是杨玉森、王金汉预谋后指使别人干的，具体是谁说不好，知道有个小坤的，东北籍男子，跟着王金汉干活；8.证人庞某证言证实：2012年9月29日7点来钟，李某刚被打伤之后就给其打电话了，其就过去了，他当时没去医院，因为李洪城他儿子是个赤脚医生，李洪城就让他儿子在家里给他治伤。后来李洪城去医院了，自从2012年9月29日被打伤之后，他在家里治了半个月的伤，一看没有好转，才去的港口医院看病的。李洪城自被打伤到去港口医院看病期间其去探望过两三次，他一直在床上躺着，根本就下不了地，啥也干不了，都是他家里人伺候他。李某在被打伤之前受到过威胁恐吓，大概是在2012年7月底的一天凌晨，李某家里的玻璃被砸碎了，砸玻璃的两块大石头当时还差点砸到正在睡觉的李某两口子；9.证人王某1证言证实：李某被打的具体时间其记不太清楚，李某挨打没两天，其听街坊邻居说他挨打了，其买了点水果就去他家看望他了。当时李某两条腿都被打伤了，下不了地，在床上躺着，什么事也干不了，问他怎么不去医院，李某说他儿子给输液治疗，吃的止痛药，没什么事不用去医院。过了几天，其又去李某家里看望他，看李某的腿不见好，就劝他去医院看看，他洪成说先在家休养治疗一段时间看看再说；10.证人王某2证言证实：其系李某的妻子，2012年9月29日早晨6点多李某被打，两条腿都被打伤了，被打之后报警了，当天没去医院，因为其儿子经营诊所，在家治疗休养了半个月没见好转，站都站不起来了，家人才带着去港口医院看病的。在港口医院给受伤部位拍了片子。李某在2012年9月29日被打伤至2012年10月15日去港口医院检查，这段时间李某啥也干不了，天天在床上躺着，连地都下不了；11.证人张某2证言证实：2012年9月底的一天早晨6点左右，听见楼下有人呼喊，其从卧室窗户往楼下看，正好看见两名男子拿着棍子殴打李某，李某当时已经倒在地上了，两名男子仍继续拿棍子殴打李某。这时李某的妻子从屋里出来，一边呼喊一边朝李某快步走过去，两名男子看见有人发现他们殴打李某，才把棍子放进纤维袋子里夹着棍子朝津塘公司方向跑了；12.证人陈某2证言证实：王金汉和李某2001年至2006年关系还不错。2006年王金汉参选村长，一开始王金汉跟李某承诺带着李某一起选一起上，李某还为王金汉拉过票，后来王金汉选上了没有带上李某，李某从村委会落选了，王金汉就说给李某在村里安排一个工作，但是一直也没兑现，李某从那开始就开始恨王金汉。2006年下半年因村里地李某组织村民告状，跟王金汉他们对着干，2006年9月村里开党员会，李某就当面问王金汉和杨玉森卖地的钱去哪了，地亩数也不对，双方在会议现场就闹起来了。李某一直追着卖地的事不放，双方矛盾也越来越深。因为李某当年带领村民针对卖地的事情告状，在村民心中有了一定的威信。2012年8月份，村里开党员选举会，李某在会上就让王金汉和杨玉森说说他们倒卖土地的钱去哪了，还有为什么这块地的实际亩数跟合同上的亩数不符，村委会公布的合同亩数比实际的亩数大概少了200亩。王金汉和杨玉森也没说清楚，在会议现场双方又吵起来了，吵完就不了了之了。到了2012年9月底的一天早上6点多，李某又被不明身份的两个人用镐把把两条腿打折了；13.证人杨某证言证实：李某跟王金汉关系不是很好。李某和王金汉有矛盾。2006年左右，王金汉想竞选村长，让李某帮他拉票，王金汉给李某许诺王金汉当选后，李某从村里的支部委员退下来，但是他帮李某安排工作，李某就积极地帮王金汉拉票，等王金汉当选村长后，投票选举支部委员的时候都没有投票李某，李某就没了支部委员的职务，王金汉也没给他安排作，李某就跟王金汉产生矛盾了。王金汉没有兑现给李某的好处。李某对李某非常气愤，而且大骂王金汉。还有其他矛盾就是2006年左右，王金汉把军粮城那块750亩地卖给五十间房的王宝和了，但是卖的合同上签的是500亩地，少卖了250亩地左右，他就给村民们分了500亩地的钱，剩下的那250亩地的钱就不知去向了。李某就因没这250亩地的事儿四处告状，并且在塘沽法院还告赢了，法院当时的判决是合同造假，合同上的内容无效，但是王金汉一直没有给村民做过答复，然后没多长时间李某在月季园的一个底商的玻璃就被人给砸了，间隔时间不长李洪就被人打折了，粉碎性骨折，从那以后李某就出不了屋子了，也告不了状了；14.姜振坤供述证实：其2009年来到天津塘沽，到这里找一个在监狱里认识的朋友。他叫王华海，绰号“眼子”，46岁，塘沽本地人。他因为打架被判过刑，和其一起在李港监狱服刑。其来塘沽找“眼子”待了一段时间以后，“眼子”把其介绍给王金汉、王金胜兄弟俩。王金汉是中八车村村长，王金胜是个体干工程的，当时他们俩正在中八车村干拆迁的活儿，其就去给他们帮忙，之后其就一直给他们干活，他们给其开工资。其平时负责给王金汉和王金胜当司机，有时候拉土的工程活什么的给他们管理现场、开票什么的。其认识苗景忠和郑宏刚，苗景忠是其在监狱服刑时认识的狱友。郑宏刚是其的老乡，二人是发小。其找苗景忠和郑宏刚把一个塘沽中八车村村民李某给打伤了。那是2012年9月底的一天，具体日子其记不清了，时间是当天早上6点多，地点在塘沽胡家园街桂花园小区的篮球场里面。当时王金汉是塘沽胡家园街中八车村的村长，村里有个村民叫李某，以前是村里的支委。李某到处给王金汉告状，2012年9月的一天，在什么场合记不清了，王金汉跟其说李某到处给他告状，太恨人了，让其找两个人把李某打一顿。其先联系的狱友苗景忠，当时他在抚顺老家，其跟他说让他到塘沽找其，帮其打个人，苗景忠就答应了。其又联系了在老家的发小郑宏刚，跟他说让他来塘沽帮其打个人的事情，郑宏刚也答应了。接到他们两个以后，先请他们吃饭、洗澡什么的招待他们。其打电话告诉王金汉，把两个打手找来了，王金汉嘱咐其，稳着点，别让别人抓到把柄，还问其手里钱够不够，其说够。王金汉的意思就是让其把打李某这个事办好了，别留下什么线索让警察发现。为了不留下把柄，其到塘沽杭州道荷香园小区的路边，看到路边有很多用来出租的车，其联系车的风挡玻璃上的电话，以每天300元到400元的价格租了一辆黑色的凯美瑞轿车。具体的租车价格和车的牌照号码记不清了。其开着租来的凯美瑞轿车去东丽军粮城的一家土产商店里购买的两身迷彩服和两根镐把，从通信商店卖了两个便宜的直板手机和手机卡，将手机和手机卡交给了苗景忠和郑宏刚，并嘱咐他们在塘沽办事期间用这两部手机跟其联系，手机不能同他人联系，等完事了就把手机扔掉。然后其开车带着他们两个人多次到李某居住的桂花园小区蹲守李某，一般都是早晨去，想趁着李某到菜园子种菜浇水的机会打他，他们去了很多次，不是去的时间不对，就是周围人多没机会下手。记得第一次看到李某，是其带着苗景忠和郑宏刚，让他们看清李某的样子。记不清这个期间，他们两个谁家里有事，两个人回家了一次，不长时间两个人就回来了。其继续开着凯美瑞带苗景忠和郑宏刚去桂花园小区蹲守李某。直到9月底的一天早上6点多，其到东丽区津塘公路苗景忠和郑宏刚住的小旅馆接上他们，开车到津塘公路路边桂花园的对面。其没有下车，苗景忠和郑宏刚两个人把事先准备的镐把放在编织袋子里，拿着袋子下车穿过津塘公路进入桂花园小区，没有两三分钟，两个人拿着装镐把的袋子回来了，两个人都说“办了”，其立马开车离开。其问他们打得怎么样，他们说打上了，具体打什么地方也没说清楚。其开车到空港把他们身上穿的衣服和打人的镐把都扔河边了，手机什么时候扔的记不清了。当天其给了他们每个人千来块钱让他们去抚顺老家了。其打电话跟王金汉说已经把李某打了。王金汉说知道了，还问其办事花了多少钱，给他们俩多少钱。其大概合了合说，租车、吃饭、住店、玩什么的大概花了两万块钱，每个人再给一万，一共是四万块钱吧。王金汉说过两天让王金胜给其钱。两三天后，王金胜给其打电话，让其去五十间房附近的一个银行找他拿钱。其去那个银行找到王金胜，他给了其四万块钱现金，其扣下了其中的两万，补上了其预支的费用。剩下的两万找苗景忠要了他的银行卡号，在天津这边给他提供的银行卡号存了两万块钱，让他们两个把钱分了；15.郑宏钢供述证实：2012年9月中旬的一天，其坐火车来到天津，姜振坤开车接其，拉其到塘沽一起吃饭，吃饭的过程中，他说想让其帮他打个人，其开始跟姜振坤说其刚从监狱出来，不敢，姜振坤说没事，回头再给找个人跟其一起，其同意了。转天其就回老家了。又过了几天，小苗就联系其了，小苗说二坤让你跟其一起去打个人，其就去抚顺找的小苗，和小苗一起去的天津，到了天津站坐车到的姜振坤所住的小区附近，姜振坤开了一辆北京现代黑色轿车接的他们，带他们去附近一个小饭店吃的中等饭，吃完饭以后姜振坤给他们看了要打的人照片，带着其和小苗在小区里面溜达一圈熟悉一下地形，然后指着小区最东南角的一栋楼说，他们要打的人就住在好栋楼里面的一楼，那个人天天早晨出来溜达，让他们早晨出来看看，要是遇到他就打他。看完地形以后就给他们安排附近一个小旅馆住宿了，住宿钱是小苗交的。转天早晨四、五点钟的时候其和小苗坐出租车到了那个小区，他们就在他家对面坐着等他出来，等了半个多小时没看见有人从屋里出来，其和小苗就回旅店了，白天姜振坤带着其和小苗在天津市里玩了玩，后来其就回清原了，然后姜振坤又给其打电话，让其赶紧回来，把打人这事给他办了，其就又回到了天津找姜振坤。到天津站以后姜振坤接的其，然后也是其、姜振坤、小苗三个吃的饭，然后安排晚上住宿了，也是住的附近一个小旅店。转天其和小苗还是三点多钟起来，四点多钟打车到的被打那个人的家门口，其和小苗继续在被打那个人家门口蹲着，待了一个小时左右，没看见那个人出来，他们就又回宾馆了。白天他们就瞎溜达，晚上还是继续在旅店住宿。第三天，早晨四点多，小苗给姜振坤打的电话，姜振坤来旅店接的他们，带他们去的，姜振坤把车停在那个大道边上等着他们。他们下车的时候姜振坤给他们说车后备厢有棒子让他们拿着，并告诉他们他在车里等他们。其跟小苗就一人拿了一个棒子在他家附近一条道边坐着，等了二十分钟左右，他们要打的人就出来了，当时和他一起出来的还有他老伴，其和小苗就上前在道边把那名男子打了，其用棒子朝那个人腿打了一下，小苗也用棒子打了，具体打的哪打了几下就不知道了，打完之后这个人倒在地上喊人，他老伴也喊人，其和小苗往姜振坤停车的地言跑，他们上了姜振坤的车以后他就带着他俩沿着大道往东开，右拐进了一个胡同，进胡同以后姜振坤让他们把棒子扔在了一个河沟里面，他们又继续坐着姜振坤的车回到了开始那条大道上，走到半截，姜振坤说得回家，不能送他们了，然后就给他们拦了一辆出租车，他们打车到了天津站小苗回抚顺了，其回的清原。后来过了一段时间，小苗给其打电话，让其去抚顺找他，其去了抚顺以后小苗在取款机给其取了钱，给了其一万块钱，告诉其这是姜振坤给他打了两万块钱，他俩一人一万，其就拿着了，后来其和姜振坤还有小苗就几乎没有什么联系了；16.王金胜供述证实：2010年左右，姜振坤先跟其三哥王金汉认识的，然后给他们盯现场，给其三哥开车。打完李某以后是其三哥王金汉让其给姜振坤的钱，是4万块钱，听姜振坤说他雇用了两个打手，这个钱给姜振坤以后让打手快走。姜振坤雇用的两个打手一个是小苗，后来给他们车队开车，小苗也是姜振坤的老乡，另外一个打手也是姜振坤老乡，其没见过这个打手。给的姜振坤现金。李某被打是因为和其三哥王金汉有矛盾，李某在开会的时候骂其三哥王金汉，是姜振坤跟其说过其三哥想打李某，是姜振坤告诉其打李某是其三哥王金汉指使的；17.被害人李某陈述证实：其一直居住在胡家园桂花园小区16号楼5门底商里，2012年9月29日早晨6点左右，其从家出来，来到小区篮球场遛早，在篮球场被两个人打伤了。这两个人，一个身材较瘦，平头,170ｃｍ左右，身穿一身白色衣服，他手里拿着一个纤维袋子，里面装着一根棒球棍子。另一个身材较胖，短头发，168ｃｍ左右，身穿一身迷彩服，鞋也是迷彩鞋，手里拿着一个迷彩色的袋子，里面也装着一根棒球棍。一开始其以为这两个男的拿着袋子是去钓鱼的，最后打其的时候是连着袋子一块打的其，棍子一边露出来了，其才看见是棒球棍子。当时这两个男子是从其西边走过来的，其和他俩是面对面，然后迷彩服衣服的胖男子绕到其的身后，穿白衣服的瘦男子在其的面前。穿迷彩服的胖男子先动手打的其，他在其身后，用棍子打了其的右腿膝盖以下部分，接着穿白衣服的瘦的男子，用棍子打的其左腿膝盖以下（包括膝盖）。穿迷彩服的男子只打其的右腿，穿白衣服的只打其的左腿，这两个人各自打了三、四下之后，穿迷彩服的男子对那个穿白衣服的男子说了一句“走”，这两个人就走了；18.被告人王金汉于2020年7月9日供述证实:其指使姜振坤殴打李某，但没有让其找人殴打。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证据来源合法，能相互印证证明本案事实，对证据的证明力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王金汉无视国法，指使他人故意伤害被害人身体，致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金汉犯故意伤害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王金汉自愿认罪认罚，积极赔偿被害人损失，取得被害人谅解，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王金汉指使他人实施伤害行为，酌定从重处罚。公诉机关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王金汉虽主动投案，但未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不符合自首行为要件，对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有自首行为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但对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系初犯，认罪态度较好并积极赔偿被害人损失可从轻处罚的抗辩主张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王金汉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11日起至2020年11月10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天津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张 彬人民陪审员  赵忠义人民陪审员  张启娟二〇二〇年九月十六日法官助理邢斌书记员刘逢年附：法律释明1.《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2.《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