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武汉市江岸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鄂0102民初7629号原告：徐州徐工基础工程机械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徐州经济技术开发区驮蓝山路**。法定代表人：李锁云，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地路、赵立强（特别授权代理），江苏同凯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柯巍，男，1983年5月21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武汉市江岸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徐鸿、张诗（特别授权代理），湖北大晟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长沙恒鼎机械设备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南省长沙市岳麓区咸嘉湖街道桐梓坡路**枫桦大厦（时代帝景）**法定代表人：陆凯，总经理。第三人：国银金融租赁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莲花街道福中三路**国银金融中心大厦**>法定代表人：王学东，董事长。原告徐州徐工基础工程机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徐工机械公司）与被告柯巍及第三人长沙恒鼎机械设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长沙恒鼎公司）、国银金融租赁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国银公司）追偿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6月14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9月25日、2020年1月1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徐工机械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地路、赵立强，被告柯巍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徐鸿、张诗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长沙恒鼎公司、国银公司经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进行审理。因案情复杂、双方争议较大，本案经本院院长批准延长审理期限六个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徐工机械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柯巍偿还我公司垫付的融资租赁租金4,346,201.31元（人民币，下同）及自2014年6月17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的逾期付款利息（逾期金额×逾期天数×日0.2‰，暂计至2016年12月29日为383,135.37元）；2.本案诉讼费及实现债权的全部费用由柯巍承担。事实与理由：2013年10月13日，柯巍与国银公司、长沙恒鼎公司签订《融资租赁合同》，约定柯巍以融资租赁的方式向国银公司承租我公司生产的型号为XR360的徐工牌旋挖钻机1台，实际融资金额为4,410,000元，租赁期限36个月，还租期间为2013年11月15日至2016年10月15日。同日，我公司向国银公司出具《业务确认函》，对《融资租赁合同》项下的债务承担权益购买、连带责任保证担保义务。合同签订后，因柯巍未按时支付融资租赁租金，截至2019年4月30日我公司累计为其垫付租金4,346,201.31元。我公司多次催收未果，故诉至法院，望判如所请。被告柯巍辩称，一、我为履行案涉合同共计向长沙恒鼎公司支付了1,013,085.84元合同款项，具体组成为：1.首期款490,000元，该数额徐工机械公司在诉讼请求中已确认扣减；2.2013年10月16日至2015年10月28日期间我付款共计273,085.84元；3.2014年7月16日至2019年7月15日期间我委托张蔓付款共计150,000元；4.我委托杨**付款共计100,000元。二、案涉《融资租赁合同》的权利义务已经于2015年5月徐工机械公司收回设备而终止，该公司向我行使2015年5月以后的“租金”追偿权缺乏请求权基础，其诉讼请求不能成立，我不负有继续支付2015年5月以后租金的义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四十八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融资租赁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的规定足以推断，融资租赁合同的出租人应当保证承租人对租赁物享有占有、使用和收益的权利。一旦出租人收回租赁物，承租人对租赁物就不再享受上述权利，承租人签订合同的目的也就无法实现，承租人亦不再负有继续支付租金的义务。即不能并列主张“收回租赁物”与“支付未履行完毕的合同期内租金”权利是融资租赁合同的基本法律规则。我因资金周转困难发生欠付租金，经与长沙恒鼎公司协商终止双方的合同关系，在我全程配合协调下，徐工机械公司的员工于2015年5月在四川工地将设备拖走。三、2015年5月以前所欠付租金，因诉讼时效期满而导致主债权人丧失胜诉权，徐工机械公司同样丧失追偿权的请求权基础，该部分诉讼请求应当被判决驳回。1.如上所述，案涉融资租赁合同的权利义务于2015年5月拖机之日终止，合同项下发生于2015年5月之前的欠付租金支付期限亦于当日届满，故应当从此时开始起算一年诉讼时效期间，至2016年5月诉讼时效届满。2.退一步而言，《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生效前，追偿权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两年，徐工机械公司的追偿权诉讼时效期间从拖机之日起算至2017年6月期满，该公司于2019年6月10日方始向法院起诉，也已超过两年诉讼时效期间，依法丧失胜诉权。3.2015年8月13日，长沙恒鼎公司作为徐工机械公司的代理人致函我，明确要求我停止使用设备并催要欠付租金，相应的，主债权诉讼时效期间应当至2016年8月届满，徐工机械公司的追偿权基础丧失于2016年8月，其追偿权诉讼时效期间则届满于2017年8月。四、究本案法律关系的实质，实为国银公司向案外人徐州工程机械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徐工机械集团公司）提供每年760,000,000元的最高额抵押贷款，以设备购买者的分期付款收款权提供质押，并由徐工机械集团公司的关联公司徐工集团工程机械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徐工集团股份公司）、徐工机械公司、代理商等向国银公司提供保证担保。本质上是国银公司与徐工机械集团公司的借款与担保合同关系。在徐工机械公司对租赁设备实施拖机措施而导致租赁合同权利义务关系终止后，徐工机械公司采取以分期还款方式对国银公司履行担保义务，该行为已经独立于本案的融资租赁合同关系。徐工机械集团公司及其关联企业在获得了分期偿还担保借款的期限利益的同时，还偏离客观事实和真实的法律关系，向早已不再享有合同利益的我主张追偿权，违反了诚实信用的民事法律原则。综上所述，恳请贵院查明事实，依法判决驳回徐工机械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以还原案件客观事实，依法保护我的合法权益。第三人长沙恒鼎公司未到庭，亦未答辩及提交证据。第三人国银公司未到庭，书面答辩称，我公司作为出租人与出卖人长沙恒鼎公司、承租人柯巍签订《融资租赁合同》，约定：柯巍向我公司申请以融资租赁方式购买其指定的租赁物，租赁本金为4,900,000元，首期租金和分36个月支付后期的租金，后期每期租金金额等于当期应偿还租赁本金加当期应偿还租赁利息。徐工机械公司出具《业务确认函》，承诺对柯巍在该《融资租赁合同》项下的债务承担权益购买义务。合同签订后，我公司已经向长沙恒鼎公司支付完毕购买租赁物的价款，并且向柯巍交付了租赁物，但柯巍没有依约按期支付租金。徐工机械公司依约履行垫付义务，截至2019年8月共向我公司垫付4,619,287.15元。我公司认为，上述《融资租赁合同》及相关约定合法有效，合同各方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义务。柯巍没有依约支付租金，徐工机械公司依约履行了连带担保义务，向我公司垫付柯巍的逾期租金，根据合同约定和法律规定，有权向柯巍追偿。请求法院查明事实，依法判决。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双方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徐工机械公司提交了《融资租赁申请书》《设备预定单》《设备预定确认函》《收款确认书》《融资租赁合同》《工业品买卖合同》《业务确认函》《合格证》《合作协议》《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资产评估报告书》《关于柯巍设备评估的补充说明》等证据，柯巍提交了银行流水、《工业品买卖合同》《调查询问笔录》《身份证》《关于收回设备的函》等证据，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真实，与待证事实具有关联性，本院依法予以采信。对双方有争议的证据，即徐工机械公司提交的付款凭证、租金垫付明细、垫付租金及逾期利息表、《销售回款交接单》《租金支付证明》等证据，本院认定如下：1.徐工机械公司系采用集中批量为多个承租人垫付款项的方式，因此转款凭证大于为柯巍垫付的金额，国银公司已出具《租金支付证明》证实徐工机械公司实际垫付的时间与数额，故上述付款凭证、租金垫付明细、《租金支付证明》、垫付租金及逾期利息表可以证明徐工机械公司为柯巍垫付租金的事实。2.《销售回款交接单》、付款凭证，可以证明国银公司向徐工机械公司退还保证金220,500元的事实。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2年，国银公司（甲方）与徐工机械集团公司（乙方）、徐工集团股份公司（丙方）签订编号为国金租【2012】合作字第（XG-001）号的《合作协议》，载明：由甲方以融资租赁的方式为乙方、丙方及其下属子公司生产或销售的全部工程机械系列产品销售回款提供配套租赁服务，具体每笔《融资租赁合同》项下的租赁物以《业务确认函》的约定为准，如该经销商系乙、丙方或其下属子公司的经销商，则由乙、丙方就该经销商作为出卖人的每笔融资租赁业务出具《业务确认函》。本协议项下工程机械融资租赁合作额度总计为7,600,000,000元整，单笔业务最长不超过4年（含）。不良《融资租赁合同》产生时，甲方有权按照以下方式予以处理，如经销商未能在甲方发出通知后5个工作日内完全履行连带保证责任，甲方有权向权益购买方（乙方或丙方）发出《权益购买通知书》，权益购买方则应在《权益购买通知书》发出之日起5个工作日内无条件购买甲方在该《融资租赁合同》项下的全部权益并足额支付权益购买价款，即《融资租赁合同》项下承租人全部应付未付租金＋未到期的租赁本金＋违约金＋租赁物名义购买价款＋其他应付款项（包括但不限于实现债权的费用、应付赔偿款项等）。权益购买方支付完毕全部权益购买价款后，甲方应将该《融资租赁合同》项下的剩余权益全部转让给权益购买方，并配合权益购买方办理相关手续。权益购买方履行购买义务后，有权要求承租人履行支付义务及要求经销商履行连带责任保证。经各方协商一致，在本合同及纳入本合同项下的每笔《融资租赁合同》的履行期内，丙方不可撤销地授权丙方下属子公司作为丙方的委托代理人，代理丙方出具《业务确认函》，丙方下属子公司在《业务确认函》上盖章即视为丙方及丙方下属子公司共同发出，做出了共同的意思表示，丙方及丙方下属子公司均接受相关条款的约束，并承诺无条件对《业务确认函》所确认的融资租赁业务履行权益购买义务。2013年10月8日，柯巍向国银公司出具《融资租赁申请书》，载明：本人因生产经营需要租赁XR360设备1台，设备总价款4,900,000元，本人支付首付款490,000元，实际融资金额4,410,000元，本人保证按时足额支付租金，请予以审批。同日，柯巍与长沙恒鼎公司就购买XR360设备共同签署《设备预定单》《设备预定确认函》。2013年10月13日，国银公司（出租人）与长沙恒鼎公司（出卖人）、柯巍（承租人）签订了编号为国金租【2013】租字第（XG-7560020）号的《融资租赁合同》（直接租赁-非上牌工程机械适用）。该合同通用条款部分载明：本合同项下租赁本金计入国金租【2012】合作字第（XG-001）号《合作协议》项下的合作额度。除本合同项下支付工程机械总价款的义务及取得租赁物所有权及租金收取权的权利由出租人承受及享有外，出租人将本合同项下买受人的其他权利义务一并授予承租人行使及承担。每台租赁物的转让名义价款为100元，应与最后一期租金一并支付。承租人未能按本合同约定的时间向出租人支付租金的，出租人有权向承租人收取违约金，即逾期租金金额×万分之五×实际逾期天数。承租人逾期支付一期或一期以上租金（承租人按季还款时），出租人有权行使加速到期权，宣布租赁期限立即到期，并要求承租人立即付清所有到期未付及未到期的租金、违约金、名义价款及其他应付款项。出租人有权在本合同期限内将租赁物所有权及出租人在本合同项下的全部或部分权利转让给第三人且无需通知承租人即对承租人发生法律效力。该合同专用条款载明：本合同项下的工程机械总价款分为首付款与后期款，首付款按合同专用条款第4.3条的约定支付即首期租金490,000元，后期款即实际融资金额为4,410,000元，出租人授权承租人将首期租金支付给出卖人。租赁期限为36个月；租金由租赁本金和租赁利息组成，租赁本金与工程机械总价款金额相同，租赁利率为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档次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上浮15%；后期租金的支付方式、周期、数额、时间以《租金支付表》的约定为准。为确保承租人履行其在本合同项下的义务，承租人同意出租人根据本合同所对应的《合作协议》项下的合作模式安排以下措施（保证金+连带责任保证+权益转让模式）控制合同风险：承租人按实际融资金额的5%向出租人缴存保证金；长沙恒鼎公司为承租人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承租人出现本合同约定的严重违约情形时，权益购买方徐工机械集团公司将根据《合作协议》的约定向出租人支付承租人到期应付未付的租金、未到期的租赁本金、违约金、名义价款及其他应付款项，出租人将租赁物所有权及相关权益一并转让与权益购买方。承租人确认，权益受让方或保证责任承担方向出租人支付完相关款项后，即有权以自己的名义直接向承租人提起诉讼及／其他方式予以追索，包括但不限于拖机、锁机、收回租赁物、变卖租赁物等救济措施；承租人应配合权益受让方采取上述措施，若因此产生争议，承租人与权益受让方应自行协商解决与出租人无关。国银公司、长沙恒鼎公司、柯巍分别在上述合同上盖章、签字。该合同后附有《租金支付表》，载明每期应付租金（包括租赁本金和租赁利息）为136,542.92元，应于2013年11月至2016年10月的每月15日支付。同日，国银公司向柯巍交付徐工机械公司生产的徐工牌XR360旋挖钻机1台，柯巍确认收到该租赁物。2013年10月13日，徐工机械公司向国银公司出具《业务确认函》，载明：柯巍已通过我司审批，同时我司已取得徐工机械集团公司的有效授权，以下声明代表我公司与徐工机械集团公司共同的意思表示，同意贵司（作为出租人）与该客户（作为承租人）开展租赁业务并签署《融资租赁合同》，并将该《融资租赁合同》纳入国金租【2012】合作字第（XG-001）号《合作协议》合作额度内。我公司与徐工机械集团公司将按《合作协议》的约定为承租人在《融资租赁合同》项下的债务承担权益购买、连带责任保证担保义务。2013年10月15日，出卖人长沙恒鼎公司与买受人柯巍签订《工业品买卖合同》，约定：所购产品为徐工牌XR360旋挖钻机1台，价款4,900,000元。付款方式如下：首付款490,000元，保证金245,000元，办理融资租赁的公证费、保险费、手续费等相关费用共计147,000元，以上合计882,000元于发车前付600,000元、2013年12月20日前付182,000元，2014年1月20前付100,000元，买受人就余款4,410,000元应于2013年12月30日前办理融资租赁手续。上述合同履行过程中，柯巍向长沙恒鼎公司支付了首付款490,000元，于2014年1月25日、2014年4月10日分别支付租金136,542.92元。另柯巍委托案外人付款250,000元，徐工机械公司认可其中保证金220,500元可冲抵租金，余款29,500元系《工业品买卖合同》约定的柯巍应支付的其他款项。徐工机械公司为柯巍垫付租金共计4,619,287.15元，其中2014年3月27日、2014年4月22日、2014年6月17日、2014年6月26日、2014年7月24日、2014年9月24日、2014年10月14日、2014年10月29日、2014年11月28日、2014年12月24日、2015年2月3日、2015年2月28日各垫付136,542.92元，2015年3月26日、2015年4月27日、2015年5月27日各垫付136,320.24元，2015年6月29日、2015年7月31日、2015年8月28日各垫付135,995.61元，2015年10月30日、2015年12月24日、2016年2月1日各垫付135,719.68元，2016年4月6日、2016年5月26日（2笔）各垫付135,265.74元，2016年5月26日（2笔）、2016年6月21日、2016年7月29日、2016年10月9日（2笔）、2016年10月28日、2016年11月30日、2016年12月19日、2016年12月29日各垫付135,086.83元。因柯巍逾期支付租金，2015年5月20日，徐工机械公司经柯巍同意收回涉案租赁设备。2015年8月13日，长沙恒鼎公司向柯巍发《关于收回设备的函》，通知柯巍于发函当日停止使用租赁设备并将设备退回该公司。徐工机械公司自行委托徐州华兴资产评估事务所对涉案租赁设备的价值进行评估，该事务所于2019年6月5日出具《资产评估报告书》，载明涉案租赁设备2016年1月7日的价值为3,185,000元。审理中，经徐工机械公司及柯巍同意，本院依法委托徐州华兴资产评估事务所对涉案租赁设备收回时（2015年5月20日）的价值进行评估，该事务所于2019年10月14日初级《关于柯巍设备评估的补充说明》，载明涉案租赁设备的评估值为3,773,000元，双方对该金额均无异议。徐工机械公司同意从其垫付的租金4,619,287.15元中扣减租赁设备价值3,773,000元、国银公司于2017年5月27日退还的保证金220,500元，故柯巍实际应付的代偿款为625,787.15元。另查明：徐工机械公司的股东系徐工集团股份公司。本院认为，国银公司、长沙恒鼎公司及柯巍签订的《融资租赁合同》，徐工机械集团公司、徐工集团股份公司与国银公司签订的《合作协议》，徐工机械公司依该协议向国银公司出具的《业务确认函》，均系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各方均应依约履行。依上述合同及函件的内容及履行情况，国银公司、长沙恒鼎公司与柯巍之间系融资租赁合同关系；柯巍逾期支付租金后，徐工机械公司为其逐期代偿租金，而非向国银公司购买其转让的租金权益，故徐工机械公司与国银公司之间系保证合同关系。关于徐工机械公司主张的代偿款。柯巍在履行《融资租赁合同》过程中逾期支付租金，徐工机械公司虽经柯巍同意于2015年5月20日收回租赁设备，但依上述合同约定柯巍应立即付清所有到期未付及未到期的租金合计4,642,459.28元（136,542.92元×36期-136,542.92元×2期）。徐工机械公司依《业务确认函》承担保证责任，在2014年3月27日至2016年12月29日期间为柯巍垫付租金合计4,619,287.15元，未超出柯巍应付剩余租金的范围，故依《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中“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的规定，徐工机械公司有权向柯巍追偿。因徐工机械公司同意扣减租赁设备的价值3,770,000元及保证金220,500元，故柯巍应向徐工机械公司支付代偿款625,787.15元。关于徐工机械公司主张的逾期付款利息。利率标准，徐工机械公司主张按日0.2‰的标准计算，与其损失相当，本院予以照准。计算基数与期间，徐工机械公司以其出具的《业务确认函》为柯巍向国银公司提供保证担保、履行代偿租金的义务，但徐工机械公司与柯巍对逾期付款利息未进行约定，且徐工机械公司垫款后也未及时向柯巍主张清偿，故本院酌情认定柯巍以625,787.15元为基数，按日0.2‰的标准向徐工机械公司支付从其垫付完全部租金之日即2016年12月29日起至款项清偿完毕之日止的利息损失。关于柯巍的抗辩观点，第一，融资租赁合同系出租人根据承租人对出卖人、租赁物的选择，向出卖人购买租赁物，提供给承租人使用，承租人支付租金的合同。融资租赁集借贷、融资、买卖于一体，是三者结合的交易方式，兼具融资与融物的双重属性。在普通的租赁合同中，承租人系租用出租人的租赁物，租金是承租人占有使用租赁物的对价。而在融资租赁合同中，出租人实质上是代承租人购买租赁物，租金系由购置成本加合理利润构成，不是承租人占有使用租赁物的对价，而是出租人提供相应数额的资金融通的对价。因此，在融资租赁法律关系中，当租赁设备被收回时，不能免除承租人支付剩余未到期租金的义务，但应扣减收回租赁物的价值。第二，关于本案诉讼时效，《融资租赁合同》约定的最后一期租金的付款时间为2016年10月15日，徐工机械公司垫付最后一期款项的时间为2016年12月29日，应自该日起计算诉讼时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三年。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本法自2017年10月1日起施行”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解释》“民法总则施行之日，诉讼时效期间尚未满民法通则规定的二年或者一年，当事人主张适用民法总则关于三年诉讼时效期间规定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徐工机械公司于2019年6月12日提起本案诉讼并未超过三年的诉讼时效期间。第三，国银公司、徐工机械集团公司、徐工集团股份公司之间是否形成借款及担保关系，不影响《融资租赁合同》的性质，亦不影响徐工机械公司履行保证责任后依法向柯巍行使追偿的权利。因此，本院对柯巍的抗辩观点不予采纳。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二百三十七条、第二百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柯巍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徐州徐工基础工程机械有限公司支付代偿款625,787.15元；二、被告柯巍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徐州徐工基础工程机械有限公司赔偿利息损失（以625,787.15元为基数，自2016年12月29日起至款项清偿完毕之日止，按日0.2‰的标准计算）；三、驳回原告徐州徐工基础工程机械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4,635元，由原告徐州徐工基础工程机械有限公司负担43,992元，由被告柯巍负担643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许丽莎人民陪审员  葛一红人民陪审员  周 宁二〇二〇年九月九日书 记 员  章志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