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津02民终231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郝印双，男，1955年1月8日出生，汉族，住天津市津**。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毓敏（系郝印双之妻），住天津市津**。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宗祥，男，1956年5月13日出生，汉族，住天津市滨海新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韩炳凤，女，1956年9月10日出生，汉族，住天津市滨海新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丽，女，1981年11月27日出生，汉族，住天津市滨海新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忠来，男，1966年7月11日出生，汉族，住天津市滨海新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田翠岐，女，1966年10月7日出生，汉族，住天津市滨海新区。以上五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于志宏，男，1956年2月16日出生，汉族，住天津市滨海新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马君，男，1984年11月4日出生，汉族，住天津市滨海新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天津大港鹏瀚石油化工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市滨海新区大港中塘镇西正河村。法定代表人：李忠来，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崔昌发，男，该公司员工。上诉人郝印双因与被上诉人李宗祥、韩炳凤、李丽、李忠来、田翠岐、马君、天津大港鹏瀚石油化工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鹏瀚化工）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天津市津南区人民法院（2019）津0112民初18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6月1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询问当事人，依据法律规定，不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郝印双上诉请求：1、请求依法改判一审判决中的漏判项、错判项、误判项；2、李宗祥、鹏瀚化工、李忠来、李丽、韩炳凤、田翠岐、马君承担偿还借款本息的责任；3、请求判令七被上诉人在赔偿上诉人本息4158762.31元之外的差额本息4411237.69元；4、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漏判一笔2013年5月22日的借款137000元。漏判现金借款1168100元。被上诉人中的6个自然人互为近亲属关系，既是借款关联人，也是借款受益人，均应承担给付责任。鹏瀚化工既是实际借款人，也是借款实际使用人，应对偿还借款本息承担责任。一审判决计算利息时间段有错误，遗漏自2016年5月10日至2018年4月10日期间23个月的利息。一审判决错将被上诉人偿还借款的应付利息计算为已结清借款的自愿自付利息。2013年11月25日后，被上诉人已经拖欠利息，更没有偿还过本金。李宗祥、韩炳凤、李丽、李忠来、田翠岐辩称，一审判决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得当，请求维持一审判决。1、上诉人有放贷事实，在几年的时间内作为职业放贷人有大批的款项向多人发放，与被上诉人不是真实的民间借贷，上诉人有营业性和强烈的盈利性，一审法院没有对该事实予以认定。2、鉴于上诉人不是真正的民间借贷意义上的出借人，而是职业放贷人，请求法庭考虑将一审认定的利率月息2%改为按照目前使用的标准，全国银行同业拆借贷款利率，即年利率4.5%。马君辩称，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鹏瀚化工辩称，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郝印双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判令七被告共同给付原告借款743万元；2．七被告给付原告自2018年4月10日至2018年7月10日的利息40万元；3．七被告给付原告自2018年7月11日至实际付清之日的利息。（按年利率24%计算，暂计算至2018年12月11日，计74万元）；以上共计：857万元；4．诉讼费由七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郝印双与李宗祥系朋友关系，李宗祥与韩炳凤系夫妻关系，李忠来与田翠岐系夫妻关系，李丽与马君系夫妻关系，李宗祥与李忠来系兄弟关系，李丽系李宗祥与韩炳凤之女。李忠来系鹏瀚化工的法定代表人，李宗祥与李丽在该公司没有任何职务。自2011年12月26日开始李宗祥、李丽与郝印双建立民间借贷关系，李宗祥与李丽多次以鹏瀚化工经营需要的名义向郝印双借款，郝印双为出借人。郝印双与李宗祥、李丽之间存在多笔资金往来。综合郝印双举证银行流水单据与李宗祥提供的李宗祥、李丽、李忠来、任鸿芬、鹏瀚化工的银行流水单据，以及当事人当庭陈述，经一审法院计算郝印双及其指定的人员共计向李宗祥指定的账户转账汇款情况如下：（一）2011年12月26日258,000元；（二）2013年3月24日155,400元；（三）2013年7月12日200,000元；（四）2013年7月13日20,000元；（五）2013年12月27日214,720元；（六）2014年1月15日300,000元；（七）2014年2月27日30,000元；（八）2014年2月27日28,000元；（九）2014年3月3日300,000元；（十）2014年6月16日150,000元；（十一）2014年6月17日150,000元；（十二）2014年6月18日50,000元；（十三）2014年8月27日10,000元；（十四）2014年8月28日300,000元；（十五）2014年8月28日200,000元；（十六）2014年8月29日100,000元；（十七）2014年8月29日100,000元；（十八）2014年12月25日90,000元；（十九）2014年12月25日10,000元；（二十）2014年12月31日40,000元；（二十一）2014年12月31日200,000元；（二十二）2015年1月31日160,000元；（二十三）2015年2月5日200,000元；（二十四）2015年3月1日184,000元；（二十五）2015年3月9日40,000元；（二十六）2015年3月10日100,000元；（二十七）2015年8月9日200,000元；（二十八）2016年2月3日50,000元；（二十九）2016年2月3日40,000元；（三十）2016年2月4日10,000元；（三十一）2016年2月4日40,000元；（三十二）2016年2月6日220,000元；（三十三）2016年3月27日204,500元；（三十四）2016年3月28日20,000元；郝印双通过以上银行转账的形式，出借给李宗祥款项共计4,374,620元。李宗祥通过操作李忠来账户还款及李丽、任鸿芬直接向郝印双付款的情况如下：（1）2011年12月26日40,000元；（2）2012年3月24日18,000元；（3）2012年6月24日18,000元；（4）2012年9月24日18,000元；（5）2013年1月27日44,800元；（6）2013年4月23日85,600元；（7）2013年5月14日80,000元；（8）2013年5月22日57,000元；（9）2013年6月28日44,000元；（10）2013年8月25日44,000元；（11）2013年10月13日6,600元；（12）2013年10月27日22,000元；（13）2013年11月18日25,300元；（14）2013年11月19日150,000元；（15）2013年11月25日2,025,300元；（16）2013年12月13日3,300元；（17）2014年5月27日92,400元；（18）2014年8月27日102,400元；（19）2014年9月17日23,100元；（20）2014年11月27日138,600元；（21）2014年12月15日23,100元；（22）2015年4月28日198,000元；（23）2015年6月9日39,600元；（24）2015年7月27日100,000元；（25）2015年7月29日98,000元；（26）2015年9月13日44,000元；（27）2015年10月24日27,400元；（28）2016年1月27日264,000元；（29）2016年5月10日64,000元。经一审法院计算，李宗祥累计已向郝印双转账3,896,500元。一审法院认为，结合双方当事人举证质证及当庭陈述，当事人有如下争议焦点：一、七被告是否应承担共同偿还责任。二、郝印双作为债权人出借借款的本金数额。三、借款是否约定给付利息；如约定给付利息，利息标准是多少。四、李宗祥已支付款项性质如何认定。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郝印双认为，李宗祥、韩炳凤、李丽、马君、李忠来、田翠岐均在借据中签字，并李宗祥与李丽的借款理由为鹏瀚化工经营需要借款，因此李宗祥、韩炳凤、李丽、马君、李忠来、田翠岐、鹏瀚化工应承担共同偿还责任。郝印双所提交的证据中，没有证据能够证实鹏瀚化工为借款人或为借款的实际使用人，因此鹏瀚化工无须承担还款责任，但庭审中鹏瀚化工委托诉讼代理人认可账户曾收到郝印双出借给李宗祥的300,000元借款，同意在300,000元的范围内承担连带给付责任。郝印双提交的2015年10月28日（证据2）、2016年4月28日（证据3）、2016年3月28日（证据4）签订的三份《借据》中均有“李忠来”、“田翠岐”、“韩炳凤”等字样的签字，但经审理查明“李忠来”、“田翠岐”、“韩炳凤”三人的签字均系李宗祥一人代签，李宗祥未得到韩炳凤、李忠来、田翠岐三人授权委托，至本案法庭辩论终结，韩炳凤、李忠来、田翠岐亦未对李宗祥的代为签字的行为进行追认，郝印双未能提交证据证明涉案借款均用于家庭共同生活及夫妻共同经营，因此不属于夫妻共同债务，韩炳凤不应承担还款责任；李忠来、田翠岐也不是担保人，无须承担担保责任。李丽与马君在2015年10月28日（证据2）签订的《借据》借款人处签字，同时李丽亦在2016年4月28日（证据3）、2016年3月28日（证据4）签订的《借据》中作为借款人签字，但是郝印双与李宗祥在2018年7月10日签订的《借据》（证据1）中，对双方借贷关系重新进行了确认，对借款本金与利息计算进行了新的约定，该借据仅有李宗祥一人在借款人处签字，此时借款人仅为李宗祥一人，李丽与马君不再承担其相对应的还款责任。因此，李宗祥应对未偿还的借款承担还款责任，鹏瀚化工在借款本金300,000元的范围内承担连带给付责任，韩炳凤、李忠来、田翠岐、李丽、马君不承担给付责任。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郝印双主张与李宗祥对账后，在2018年7月10日重新签订《借据》（证据1），双方确认未偿还的借款三个月的利息为400,000元，计算方式为7,430,000元乘以月息2%乘以3个月，所得结果取整为400,000元。因此，至2018年7月10日李宗祥欠郝印双借款本金7,430,000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五条：“原告仅依据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提起民间借贷诉讼，被告抗辩已经偿还借款，被告应当对其主张提供证据证明。被告提供相应证据证明其主张后，原告仍应就借贷关系的成立承担举证证明责任。”的规定，郝印双在本案中主张借款本金7430000元的依据为2018年7月10日签订的《借据》，虽然郝印双同时提供了全部借款的银行流水单据，但银行转账的总额与郝印双主张的数额存在较大差距。李宗祥抗辩已偿还部分借款，同时提供相应银行流水单据证实已向郝印双偿还借款，郝印双应就未偿还借款本金承担举证责任。关于郝印双自称曾受让裴某对李宗祥1400000元债权的主张。一审法院认为，李宗祥当庭自认与裴某之间存在债权债务关系，代维瑞的证人证言亦可以证实李宗祥曾提及感谢郝印双替其偿还了1400000元，另从2013年11月25日李丽向郝印双转账2000000元的行为来综合判断，李宗祥是认可郝印双已经受让了裴某的1400000元债权，因此该部分转让而来的债权理应作为郝印双出借借款的本金组成部分。郝印双主张自2018年7月10日其与李宗祥签订借据时确认借款本金为7430000元（其中包括郝印双受让的裴某对李宗祥的债权1400000元），但李宗祥对借款本金数额不认可，抗辩已经偿还了部分借款，并提供了相应的银行转账记录。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五条，郝印双提供的银行转账记录与其主张的借款数额差距较大，且无证据证实差距产生的原因，故对郝印双主张的借款本金数额一审法院不予确认。根据一审法院前述认定，郝印双共计向李宗祥出借借款本金为5774620元。关于第三个争议焦点。郝印双主张所有的借款（包括受让债权1,400,000元）都约定了月息2.2%。庭审中李宗祥自认第一笔借款有利息的约定，约定利率为2%；郝印双提交的李宗祥签字确认的七份借据（证据1.2.3.4.5.6.19）中：2013年7月13日签订的《借据》（证据19）约定月利率2.2%，其余六份《借据》的签订时间均在证据19签订后，约定月利率为2%；李宗祥于2016年5月20日手写的《还款措施》（证据10）中明确写明“保证每次到期利息的给付”。以上当事人的自认以及证据足以证实李宗祥对所有的借款存在利息约定是认可并同意支付的，且双方于2018年7月10日对账后重新签订的借据中也确认借款存在利息约定，因此可以认定郝印双与李宗祥之间的借贷是存在利息约定的。对于利率标准，虽然庭审中郝印双主张每笔借款的利率都为月利率2.2%，但其提交的《借据》约定利率不一致，根据借据中确认的利息数额也无法反推利率标准，且最后一次签订的《借据》所约定的利率为2%，因此一审法院综合考量后，确认双方约定的借款利率为月息2%。关于第四个争议焦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的规定：“债务人除主债务之外还应当支付利息和费用，当其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顺序抵充：（一）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二）利息；（三）主债务。”的规定，李宗祥所偿还的款项应优先抵充借款利息。因此李宗祥所还的款项应优先抵扣借款利息；抵扣后款项有剩余时再按照借款形成的时间的先后顺序抵扣借款本金。综上，对于郝印双主张李宗祥偿还借款本金7,430,000元的主张，因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实其主张，因此一审法院部分支持郝印双的诉请。根据郝印双与李宗祥提供的双方资金往来情况，经一审法院计算，至2013年11月25日郝印双总计出借李宗祥借款2,033,400元（包括受让的债权1,400,000元），按照月息2%计算利息，李宗祥应偿还利息金额为391,274.09元，李宗祥应偿还借款本金与利息共计2,424,674.09元，其实际偿还款项为2,678,600元，扣减至2013年11月25日的借款本金与利息后，李宗祥实际多付253,952.91元。虽然李宗祥解释称多给付的部分是为了在郝印双处赚取利息，但郝印双不同意该解释，且李宗祥无法说清具体是否赚取到利息及赚取利息的数额；如果按照李宗祥的说法截止2013年11月25日李宗祥已在郝印双处存放264,576.19元用于赚取利息，2013年12月27日郝印双再次向李宗祥指定银行账户转账214,720元，对于该笔款项的性质郝印双主张为借款，李宗祥未提出异议，同时认可收到汇款。综上，李宗祥在庭审中的陈述存在前后矛盾，一审法院认定至2013年11月25日，李宗祥已偿还完毕2011年12月26日至2013年7月13日的借款本金与利息。2013年11月25日与2013年12月23日李宗祥再次向郝印双转账的款项为其自愿支付的利息，经计算李宗祥的累计支付的全部利息标准未超过年利率36%，符合相关法律的规定。经一审法院计算，自2013年12月27日至2016年5月10日，李宗祥再次向郝印双借款3,741,220元，已偿还利息1,050,297.12元，偿还本金164,302.88元。至2018年4月10日欠借款本金3,576,917.12元。因此一审法院确认尚欠原告郝印双借款本金3,576,917.12元。对于郝印双要求李宗祥支付2018年4月10日至2018年7月10日的借款利息400,000元的主张，经一审法院计算以3,576,917.12元为基数，以月利率2%，计算自2018年4月10日至2018年7月10日的利息为216,999.64元。郝印双要求李宗祥支付自2018年7月11日至欠款本息实际付清之日止的利息，符合相关法律规定，但应根据一审法院计算的李宗祥所欠借款本金3,576,917.12元为基数，按照双方约定的月利率2%即年利率24%，从2018年7月11日计算至欠款本息实际付清之日，暂计算至2018年12月11日为364,845.55元。综上所述，一审法院部分支持郝印双诉讼请求。判决：“一、被告李宗祥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付原告郝印双借款本金3,576,917.12元。二、被告李宗祥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付原告郝印双自2018年4月10日至2018年7月10日借款利息216,999.64元。三、被告李宗祥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付原告郝印双自2018年7月11日至2018年12月11日的利息，按照本金3,576,917.12元为基数，年利率24%计算为364,845.55元；并偿付按照本金3,576,917.12元为基数，年利率24%计算，自2018年12月12日至借款本息实际还清之日止的利息。四、被告天津大港鹏瀚石油化工有限公司对被告李宗祥的借款本金在300,000元范围内承担连带偿还责任。五、驳回原告郝印双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71790元由原告郝印双负担32,019.79元，李宗祥负担39,770.21元。”二审中，郝印双提供照片二张，证明李宗祥系鹏瀚化工的实际控制人，借款用于鹏瀚化工经营。本院对该证据不予采信。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郝印双上诉请求涉及的具体问题是：一审漏判2013年5月22日李丽用浦发银行卡购买汽车刷卡137000元，一审判决未列入出借明细，被上诉人一方对账时认可该笔款项。经查，一审法院承办法官对该问题曾对被上诉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于志宏进行询问，根据一审案件卷宗正卷第149页至151页询问笔录记载，双方对账时被上诉人一方认可收到一笔137000元的款项，但是上诉人对账时未主张该笔款项。二审中郝印双称该笔款项浦发银行卡的户名不是郝印双的名字。在郝印双未明确主张该款的情况下，一审判决未将该款计入出借总额中，并无不妥。郝印双可通过其他途径主张权利。一审判决未支持现金借款共计4笔747500元。其中2011年12月26日42000元和40000元，一审中证人裴某出庭作证；2013年7月12日65500元，被上诉人于2013年7月13日书写了总计300000元的借据，其中包括65500元现金；2014年1月27日200000元，大鹏装饰公司出借给被上诉人，大鹏装饰公司出具了证明；2012年12月24日400000元，有该日的借款合同，没有收条。被上诉人对以上现金借款不予认可。上诉人提供的相关证据，不足以证实向被上诉人出借了上述现金，故对该上诉请求，不予支持。漏判2016年5月11日至2018年4月9日的利息3576917.12元，2018年4月10日被上诉人书写了借据，认可利息1230000元，该利息包括在上诉人主张的借款总额7430000元内，如果不支持7430000元，也应该支持利息。一审判决按照双方银行转账记录认定双方之间的出借及还款数额，符合法律规定。上诉人在一审仅主张2018年4月10日之后的利息，二审中主张2016年5月11日至2018年4月9日的利息，不符合法律规定，二审中不予审理。韩炳凤、李丽、李忠来、田翠岐、马君、鹏瀚化工承担给付责任。韩炳凤系李宗祥之妻，李宗祥书写的借据中，韩炳凤的签字不是其本人所签，故韩炳凤不是借款人。郝印双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李宗祥所借款项均用于家庭生活及夫妻共同经营，故韩炳凤不承担还款责任。李忠来系李宗祥之弟，李忠来与田翠岐系夫妻，借据中担保人处李忠来、田翠岐的签字不是该二人所签，该二人对担保事项予以否认，故李忠来、田翠岐不承担还款责任。李丽、马君曾在部分借款人处签字，但郝印双与李宗祥在2018年7月10日的借据中，对双方借贷关系重新进行确认，借款人处明确了仅为李宗祥一人，故李丽、马君不属于借款人，不再承担借款人的偿还责任。鹏瀚化工实际使用借款300000元，应在该范围内承担给付责任，郝印双主张鹏瀚化工就李宗祥全部债务承担连带给付责任，依据不足，不予支持。关于李丽、马君、李忠来等出借账户的责任问题，现有证据只能证明李宗祥借用李丽等人账户进行经营活动，不存在李丽等人利用账户进行转贷收取高息等与原借款目的相悖的行为，李丽等出借账户亦未从中牟取非法利益，不符合承担偿还借款责任的条件。故郝印双以此为由主张李丽等承担偿还责任，不予支持。综上所述，郝印双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2090元，由上诉人郝印双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郭秀红审判员  杨宝华审判员  吴晓勇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周晓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