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福州市台江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103民初2376号 原告（反诉被告）：正印融资租赁（上海）有限公司，住所地中国（上海）自由贸易试验区荷丹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10000329581787H。 法定代表人：张巍，职务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晓燕，女，系公司员工；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欣，女，系公司员工。 被告（反诉原告）：张敏，女，1988年9月16日出生，土家族，住贵州省江口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鲁培，贵州群众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正印融资租赁（上海）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正印公司）与被告张敏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7月8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诉讼中，张敏对正印公司提起反诉，本院经审查后予以受理。正印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晓燕、被告张敏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鲁培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正印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张敏偿还剩余车辆租金人民币87179.5元，并自2018年9月3日起，按租赁车辆总价款93500元的月2%向原告支付滞纳金至租金全部归还为止，暂计至2020年5月2日，被告应向原告支付滞纳金37400元（93500元×20个月×2%＝37400元）；2.判令原告对讼争车辆（车牌号：贵Ｄ×××××）享有抵押权，有权以其折价、变卖或拍卖所得价款优先受偿；3.判令张敏承担本案的诉讼费（包括但不限于受理费、公告费、保全费等）。事实和理由：2017年11月3日，原告正印公司与被告张敏签订了《融资租赁回租合同》。依合同约定，原告以支付车辆总价款购买被告自有的车辆（车牌号：贵Ｄ×××××），再由原告将车辆出租给被告使用，被告依约向原告支付租金，车辆所有权归原告。合同约定的租期为3个月，即2017年11月3日至2018年2月2日，被告分3期还款，租金支付日为每月2日，租金合计人民币97199元。合同同时约定，如被告违约，原告为实现债权所支出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律师费、公告费、拍卖费、差旅费）由被告负担；有关合同的任何争议，任何一方可向合同签订地福州市台江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被告逾期未按合同规定支付租金或其他款项的，每日应按照租赁车辆总价款的百分之一支付滞纳金。同时，双方签订了《车辆转让协议书》，被告将诉争车辆转让给原告，原告于当日向被告支付了购车款。为便于被告使用，车辆交付给被告后未办理过户登记。同时，被告与原告签订《车辆抵押合同》，被告将讼争车辆抵押给原告以保证其债务的履行。租赁期间被告未依约支付租金，故原告诉至本院。 被告张敏辩称，一、正印公司与张敏之间不存在融资租赁合同法律关系，其本质是民间借贷法律关系。二、正印公司并未取得存贷业务经营许可证，其行为系假借融资租赁之名，自然人再假借公司之名以非法占用为目的向不特定公众非法放贷，通过虚构借贷凭证，砍头息、强行收车等方式非法高额牟利，其借贷合同无效。三、张敏所属车辆被正印公司盗取，正印公司现又向法庭主张租金，属于套路贷。正印公司涉嫌违法犯罪，本案不属于人民法院受理民事诉讼案件范围，应当移送公安机关立案侦查。 反诉原告张敏向本院提出反诉请求：1.判令正印公司返还车牌号为贵Ｄ×××××的车辆；2.判令正印公司解除贵Ｄ×××××车辆的抵押登记信息；3.本案诉讼费由正印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2017年11月，张敏因从事生猪养殖资金周转困难，经朋友介绍与正印公司贵州省铜仁分部取得联系，遂向正印公司提出借款。正印公司贵州省铜仁分部同意后，要求张敏提供车辆证件及身份信息用于向正印公司申请审核。正印公司贵州省铜仁分部提前准备了约50页格式合同要求张敏签字，并办理了涉案车辆的抵押登记。正印公司贵州省铜仁分部向正印公司申请审批，审批通过借款本金为85000元，还款方式为先息后本，借款期限为3个月，月利息为1382.5元。张敏收到案外人支付的出借款项77167元，收款当日又按正印公司的要求向正印公司贵州省铜仁分部支付了还款押金及违章押金8000元。张敏收到案外人借款后，于2017年12月至2018年2月由正印公司的关联公司案外人江西正印融资租赁有限公司每月扣收张敏1382.5元，张敏的丈夫方志远转账至正印公司的员工代还款2800元，合计还款4147.5元。借款3个月到期后，因正印公司贵州省铜仁分部需撤销，经正印公司贵州省铜仁分部同意并经正印公司申请审批通过，张敏自2018年2月2日起以等额本息的方式支付了2018年3月至2018年7月本金16150元，利息6159元（1239元／每月）。正印公司无金融行政许可资质，其向不特定公众发放贷款违反行政法规强制性规定，故借款合同无效，故张敏共向正印公司已还26492.5元，实际尚欠本金42674.5元。2018年8月，方志远与正印公司职工贵州区域风控协商一次性还款本息60000元，但正印公司要求以本金、保证金、逾期利息78587元才能一次性还款导致张敏还款未果。2019年1月，正印公司以张敏欠款为由将张敏所有的贵Ｄ×××××的车辆秘密盗窃并变卖。张敏认为，正印公司盗窃车辆变卖系无权处分已涉嫌犯罪，正印公司应当返还车辆原物并解除贵Ｄ×××××车辆的抵押登记信息。 反诉被告正印公司对张敏的反诉辩称，贵Ｄ×××××车辆确实在正印公司处，如张敏偿还租金，正印公司愿意返还车辆并解除抵押登记。正印公司系依据《融资租赁回租合同》第十一条第二款第三项关于“承租人未按本合同约定支付租金，出租人有权控制车辆”的约定拖走车辆。 正印公司围绕本诉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下列证据：A1.张敏身份证复印件；A2.融资租赁回租合同；A3.车辆转让协议书；A4.收据；A5.租赁物件所有权转移证书、租金物件验收证明书；A6. 车辆抵押合同、机动车登记证书；A6.电子汇款凭单。 张敏围绕反诉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下列证据：B1.张敏身份证复印件;B2.正印公司、江西正印融资租赁有限公司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B3.车辆转让协议书;B4.机动车登记证书;B5.中国建设银行个人活期账户交易明细;B6.正印公司系统审批信息截图;B7.通话录音及翻译文本;B8.正印公司天眼查信息记录截图。 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表示真实性无异议的证据A1、A3、A6、A7、B1-B5、B8，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其余证据，本院认定如下：A2、A4、A5有提供原件核对，且张敏对A2、A4、A5上本人的签名捺印未持异议，故本院予以采信。B6未提供原件核对，B7未经公证，且聊天双方的身份无法判断，均不予采信。 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7年11月3日，正印公司（出租人）与张敏（承租人）在福州市台江区签订《融资租赁回租合同》，约定：承租人以筹措资金和留购租赁车辆为目的，要求出租人以支付总价款为对价取得承租人自有的租赁车辆所有权，并由承租人再向出租人租回上述租赁车辆使用；租赁车辆为起亚,车架号ＬＪＤＪＡＡ149Ｇ0479908,发动机号ＧＷ465285；租赁车辆总价款93500元，除购车款外的费用实际金额以发票金额为准，如有差额，于发票金额确定后按照实际发生额多退少补；出租人支付购车款日即为起租日，租赁期限自起租日起3个月，即自2017年11月3日至2018年2月2日；出租人支付的总价款到达指定账户视为出租人已履行完毕本合同项下支付总价款对价的义务；租赁车辆的出卖方交付租赁车辆之日，租赁车辆的所有权由承租人转移至出租人，租赁车辆交付时，出租人有权保管一把租赁车辆的钥匙；租金合计97199元，租金支付日为每期期初当月2日，首期租金支付日为2017年11月3日，第二期租金支付日为2017年12月2日，每一个月支付一期（共3期）；承租人未按照本合同规定及时支付租金或其他款项，每延迟一日，应支付相当于租赁车辆总价款百分之一的滞纳金给出租人，该项滞纳金须逐日计算，并按日计收复利；承租人同意出租人有权在租赁期间内的任何时间按照出租人的要求为租赁车辆安装安全控制仪，安全控制仪的供应商及型号由出租人指定，费用由承租人承担；租赁期间，为方便承租人使用租赁车辆，租赁车辆牌照及机动车登记均以承租人名义登记，但租赁车辆的所有权归属于出租人；本合同项下租赁车辆所有权归属于出租人，在租赁期限内由承租人占有使用，为保障和公示出租人对租赁车辆的所有权，出租人授权承租人将租赁车辆抵押给出租人并在有关登记机关办理抵押登记手续，作为承租人在本合同及附件及其他相关协议项下债务偿付之担保（具体约定详见本合同附件之《车辆抵押合同》），抵押手续的办理及抵押权的行使均不代表出租人放弃租赁车辆的所有权，亦不得视为承租人拥有租赁车辆的所有权；承租人未按本合同约定支付租金，出租人有权控制车辆，承租人有义务配合并将车辆（包括相关备件、通行费缴纳证明、承租人保管的全部钥匙以及所有其他相关物品和材料）交付给出租人；如承租人拒绝配合或如果情况需要，出租人可以使用任何其他的合法方式控制车辆，出租人控制车辆所发生的费用（包括拖车费、出省费等），由承租人负担；承租人应妥善保管、使用租赁车辆，并承担由于交通违章、违法肇事等行为所产生的全部责任；双方同意，租赁期满后若承租人完全履行了本合同项下全部付款义务及本合同约定的所有其他义务后，出租人将租赁合同项下的租赁车辆的所有权转移至承租人；有关本合同的任何争议，若协商不成，任何一方有权向合同签订地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出租人因实现债权支出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律师费、公告费、拍卖费、差旅费）等，由承租人承担。同日，正印公司与张敏间签订《车辆转让协议书》，协议书载明：张敏将自有的一辆机动车起亚（车牌号贵Ｄ×××××）转让给正印公司，转让价为93500元；自交车之日起，该车所有权归正印公司所有；签订日期同交车日期。同时，张敏向正印公司出具了《收据》《租赁物件所有权转移证书》《租赁物件验收证明书》。 2017年11月3日，正印公司与张敏间签订《车辆抵押合同》，约定张敏同意将其所有的起亚（车牌号贵Ｄ×××××）抵押给正印公司，担保包括但不限于融资租赁合同项下的任何款项、租金、手续费及其他费用、延期支付租金的逾期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其他应付款项的支付义务和责任。同日，讼争车辆办理了抵押权登记，登记抵押权人为正印公司。2017年11月3日，正印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张巍向张敏转账支付77167元。 诉讼中，正印公司自认贵Ｄ×××××车辆在正印公司处；张敏自认无支付押金8000元、本金16150元的证据。正印公司与张敏共同确认，张敏分别于2017年12月2日支付租金1382元、2018年1月2日支付租金1383元、2018年3月5日支付租金1527元、2018年4月4日支付租金1527元、2018年6月6日支付租金1400元、2018年7月5日支付租金1400元、2018年8月10日支付租金1400元，共计支付7期租金合计10019.5元。经本院释明，正印公司、张敏均同意按法院认定的法律关系来处理本案。诉讼中，正印公司自愿将本案利率、逾期利率统一调整为起诉时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四倍即年利率15.4%。 本院认为，本案所涉《汽车融资租赁回租合同》名为融资租赁合同，实为民间借贷合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三十七条“融资租赁合同是出租人根据承租人对出卖人、租赁物的选择，向出卖人购买租赁物，提供给承租人使用，承租人支付租金的合同”的规定，融资租赁合同具有融资和融物的双重属性。如果租赁物所有权未从承租人转移至出租人，缺少融物属性，仅有资金空转，系以融资租赁之名行借贷之实。在本案中，案涉《融资租赁回租合同》约定通过占有改定的方式将车辆所有权由被告转移至原告，体现的内容是融资租赁法律关系下的售后回租交易模式，但其并未对租赁车辆办理所有权变更登记，而办理了抵押登记，可见正印公司并非通过取得所有权的方式保障债权，而是依靠抵押权来担保实现债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融资租赁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规定，“人民法院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二百三十七条的规定，结合标的物的性质、价值、租金的构成以及当事人的合同权利和义务，对是否构成融资租赁法律关系作出认定。对名为融资租赁合同，但实际不构成融资租赁法律关系的，人民法院应按照其实际构成的法律关系处理。”案涉租赁回租合同应认定为民间借贷法律关系。 本案回租合同约定的购车款为93500元，实际转账金额为77167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七条规定，“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载明的借款金额，一般认定为本金。预先在本金中扣除利息的，人民法院应当将实际出借的金额认定为本金”，本案的本金应认定为77167元。借款期限应当自实际转账的日期即2017年11月3日起算。 关于本案的已还款金额，正印公司与张敏共同确认，张敏于2017年12月2日支付租金1382元、2018年1月2日支付租金1383元、2018年3月5日支付租金1527元、2018年4月4日支付租金1527元、2018年6月6日支付租金1400元、2018年7月5日支付租金1400元、2018年8月10日支付租金1400元，共计支付7期租金合计10019.5元。根据《融资租赁回租合同》约定的购车款、租赁期限和租金的约定，本案实际约定借款利息为月利率1.32%【（租金97199元-购车款93500元）÷购车款93500元÷3＝1.32%】;约定的日逾期利息为租赁车辆总价款的百分之一。现正印公司自愿将本案利率、逾期利率统一调整为起诉时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四倍即年利率15.4%，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债务人除主债务之外还应当支付利息和费用，当其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顺序抵充：（一）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二）利息；（三）主债务。”的规定,本案张敏已经偿还的款项应先用于抵偿利息,剩余部分用于偿还本金。截至2018年8月10日，张敏共计还款10019.5元，该部分款项先用于抵扣利息9143.86元（利息以借款本金77167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15.4%的标准，从2017年11月3日起计至2018年8月10日），剩余875.64元（10019.5元-9143.86元＝875.64元）用于偿还本金。故2018年8月11日起，张敏应向正印公司偿还借款本金76291.36元（77167元-875.64元＝76291.36元）并按年利率15.4%的标准计付利息。 如前所述，案涉主合同《融资租赁回租合同》虽不构成融资租赁合同关系，但不等于认定主合同无效，本案主合同《融资租赁回租合同》有效。张敏与正印公司签订的《车辆抵押合同》是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和形式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亦为有效合同。张敏自愿以其所有的车辆为讼争债务提供抵押担保，并已办理抵押登记，抵押权依法设立。张敏不履行到期债务，正印公司有权以抵押车辆折价或者以拍卖、变卖该车辆的价款优先受偿。 正印公司以张敏未按约支付租金为由擅自拖走车辆。本院认为，本案所涉《汽车融资租赁回租合同》名为融资租赁合同，实为民间借贷合同。正印公司仅系车辆的抵押权人，而非所有权人，其无权拖走并控制车辆。故张敏诉请正印公司返还车辆，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如前所述，本案抵押权已依法设立，故张敏诉请解除抵押登记，缺乏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三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三十三条、第四十六条、第五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融资租赁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二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判决如下： 一、张敏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正印融资租赁（上海）有限公司偿还尚欠的借款本金76291.36元及相应利息（利息以76291.36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15.4%的标准，从2018年8月11日起计至实际清偿之日止）； 二、正印融资租赁（上海）有限公司有权以张敏所有的起亚牌车辆（车牌号贵Ｄ×××××、车架号ＬＪＤＪＡＡ149Ｇ0479908、发动机号ＧＷ465285）折价、拍卖或者变卖所得的价款，就本判决第一项确定的债权优先受偿； 三、正印融资租赁（上海）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张敏返还起亚牌车辆（车牌号贵Ｄ×××××、车架号ＬＪＤＪＡＡ149Ｇ0479908、发动机号ＧＷ465285）； 四、驳回正印融资租赁（上海）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五、驳回张敏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2791元，由正印融资租赁（上海）有限公司负担622元，由张敏负担2169元。反诉案件受理费1068元，由正印融资租赁（上海）有限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陈娟梅 人民陪审员  卢爱萍 人民陪审员  洪源森 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九日 书 记 员  潘 喆 附注：本判决书引用的主要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 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 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 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 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 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 第二百三十七条融资租赁合同是出租人根据承租人对出卖人、租赁物的选择，向出卖人购买租赁物，提供给承租人使用，承租人支付租金的合同。 《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 第三十三条本法所称抵押，是指债务人或者第三人不转移对本法第三十四条所列财产的占有，将该财产作为债权的担保。债务人不履行债务时，债权人有权依照本法规定以该财产折价或者以拍卖、变卖该财产的价款优先受偿。 前款规定的债务人或者第三人为抵押人，债权人为抵押权人，提供担保的财产为抵押物。 第四十六条抵押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债权及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抵押权的费用。抵押合同另有约定的，按照约定。 第五十三条债务履行期届满抵押权人未受清偿的，可以与抵押人协议以抵押物折价或者以拍卖、变卖该抵押物所得的价款受偿；协议不成的，抵押权人可以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 抵押物折价或者拍卖、变卖后，其价款超过债权数额的部分归抵押人所有，不足部分由债务人清偿。 《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 第三十四条无权占有不动产或者动产的，权利人可以请求返还原物。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 第二十一条债务人除主债务之外还应当支付利息和费用，当其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顺序抵充： （一）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 （二）利息； （三）主债务。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融资租赁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人民法院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二百三十七条的规定，结合标的物的性质、价值、租金的构成以及当事人的合同权利和义务，对是否构成融资租赁法律关系作出认定。 对名为融资租赁合同，但实际不构成融资租赁法律关系的，人民法院应按照其实际构成的法律关系处理。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 第二十六条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合同约定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但是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合同成立时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四倍的除外。 前款所称“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是指中国人民银行授权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自2019年8月20日起每月发布的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 第二十七条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载明的借款金额，一般认定为本金。预先在本金中扣除利息的，人民法院应当将实际出借的金额认定为本金。 第二十九条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是以不超过合同成立时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四倍为限。 未约定逾期利率或者约定不明的，人民法院可以区分不同情况处理： （一）既未约定借期内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承担逾期还款违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二）约定了借期内利率但是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借期内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第三十二条本规定施行后，人民法院新受理的一审民间借贷纠纷案件，适用本规定。 借贷行为发生在2019年8月20日之前的，可参照原告起诉时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四倍确定受保护的利率上限。 本规定施行后，最高人民法院以前作出的相关司法解释与本解释不一致的，以本解释为准。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 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