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泰安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鲁09刑终103号 抗诉机关山东省东平县人民检察院。 原审被告人叶涛，男，1998年12月15日出生于山东省东平县，汉族，中专文化，农民，住东平县。2018年5月2日因涉嫌犯抢夺罪被东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4日被逮捕；2018年11月12日因犯抢夺罪被东平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2019年2月1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盗窃罪、诈骗罪于2018年4月12日立案侦查，2019年2月1日被东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东平县看守所。 辩护人徐亚生，山东泰山蓝天律师事务所律师。 山东省东平县人民法院审理山东省东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叶涛犯盗窃罪、诈骗罪一案，于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九日作出（2019）鲁0923刑初290号刑事判决，以被告人叶涛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二万元；与抢夺罪判处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三万元。宣判后，东平县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9月1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泰安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晓颖、赵龙出庭履行职务，原审被告人叶涛及其辩护人徐亚生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 一、盗窃的事实 （一）2017年9月8日至11日，被告人叶涛以借袁某1手机使用为由，趁袁某1不备，分多次将袁某1手机支付宝内的11310元现金转至其支付宝账号，并将该支付宝转账记录和部分银行短信提示删除。袁某1发现后，被告人叶涛为袁某1出具借款11000元的借条一份，落款时间为2017年9月9日。该款至案发未还。 （二）2017年9月15日，被告人叶涛趁张某1熟睡之机，利用张某1的指纹支付密码，将张某1支付宝内的10000元现金转至其支付宝账号，并将该支付宝转账记录和银行短信提示删除，当日即被张某1发现。后经催要，被告人叶涛已将该钱款退还张某1。 2019年2月1日9时许，东平县公安局民警在东平县看守所将释放的叶涛控制并刑事拘留，叶涛到案后如实供述了以上案件事实。 上述事实，由原审庭审举证、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害人陈述 (1)被害人袁某1陈述,证实：2017年9月8日至11日叶涛通过其支付宝盗窃11310元钱，后来，其找叶涛的时候，叶涛不承认，其欲报警，叶涛害怕后承认，并在李某4办公室给其打了一张11000元的借条，落款时间是2017年9月9日，说三天之内还钱，三天之后其就联系不上叶涛了，钱一分没还。 (2)被害人张某1陈述，证实：叶涛曾趁其睡觉的时候通过支付宝转账的方式盗窃其10000元钱，其通过其老板吴某1找到叶涛，叶涛承认偷其的钱，并给其打了一张欠条，后来叶涛分四次将钱通过其老板吴某1还给了其。 2.书证 (1)接受证据材料清单、支付宝转账记录、银行卡交易明细、袁某1手机短信提示及与叶涛的聊天记录，证实：2017年9月15日09时51分张某1的支付宝账户向叶涛的支付宝账户转账10000元的事实；2017年9月8日、9日、11日袁某1建行银行卡向支付宝账户的转账情况（11310元）及9月11日转账的短信提示情况，聊天记录证实其和叶涛要钱，后来联系不上叶涛的事实。 (2)借条，内容为叶涛于2017年9月9日借袁某1现金11000元。 (3)旧车交易合同，证实：2017年9月8日袁某1从李某2栋处购买奇瑞车的事实。 3.辨认笔录 (1)辨认笔录，证实：袁某1从12名不同的男性照片中指认出本案的被告人叶涛的事实。 (2)辨认笔录，证实：张某1从12名不同的男性照片中指认出本案的被告人叶涛的事实。 4.证人证言 (1)证人李某2（曾某）证言，证实：皇家足道女技师名字小名叫“含含”，当时吴某1领着他来到其亿丰商贸有限公司办公室，说叶涛趁含含睡觉的时候通过手机把含含手机里的一万块钱给转走了，其就联系叶涛来到其的办公室，当时叶涛、含含、吴某2都在其办公室里，叶涛承认是趁含含睡觉的时候悄悄把含含手机内的一万块钱给转跑了，因为当时叶涛没有钱，于是就给含含打了一张一万块钱的欠条，然后承诺分期还钱。最后叶涛应该是分了三次还完的，叶涛也把钱给其，然后其把钱转给吴某2，然后吴某2把钱给含含。反正这一万块钱，叶涛已经还完了。过了没几天，袁某1跟其说叶涛将他的钱偷走了，其就将叶涛联系到亿丰商贸有限公司办公室，然后叶涛在其办公室里当着袁某1的面承认了是他偷偷的转走了袁某1的一万多块钱，但是当时叶涛没有钱，于是就给袁某1打了一张欠条。 (2)证人吴某1证言，证实：2017年9月份的时候，叶涛偷了其店内女技师张某1的1万元钱，其通过李某4找到叶涛，叶涛说钱被他花了，于是给张某1打了一万元的欠条，之后分多次将这一万元还上了。 5.被告人供述与辩解 被告人叶涛的供述，证实：2017年9月8日至11日，被告人叶涛以借用袁某1手机使用为由，趁袁某1不备，分多次将袁某1手机支付宝内的11310元现金转至其支付宝账号，为隐匿犯罪记录，叶涛将该支付宝转账记录和部分银行短信提示删除。袁某1发现后，被告人叶涛为袁某1出具了一张借款11000元的借条，该笔钱叶涛至今未归还。2017年9月15日，被告人叶涛趁张某1熟睡之机，利用张某1的指纹支付密码，将张某1支付宝内的10000元现金转至其支付宝账号，为隐匿犯罪记录，叶涛将该支付宝转账记录和银行短信提示删除。事发后，被告人叶涛已将该笔钱款归还张某1。 二、诈骗的事实 （一）2014年孔某1认识被告人叶涛，2017年9月份二人确定恋爱关系。2018年1月份，被告人叶涛以其银行黑户为由让孔某1顶名贷款买车，并称首付及贷款分期均由其本人承担。2018年2月份，被告人叶涛在李某2栋经营的远东二手车店内以实际价格75000元购哈佛H6越野车一辆，叶涛首付15800元，将该车过户到孔某1的名下，伪造了收入证明，以孔某1的名义提供贷款所需资料，以该车为抵押物，从华某融资租赁（中国）有限公司抵押贷款59200元。后被告人叶涛以给孔某1偿还信用卡贷款为由，和孔某1将该车以三万元的价格抵押给张某2；张某2以水淹车为由将该车及相应手续退给被告人叶涛，后被告人叶涛又通过叶某1将该车转押，所得钱款被被告人叶涛挥霍。该车所有贷款至案发未偿还。 上述事实，由原审庭审举证、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告人供述与辩解 被告人叶涛的供述：我和孔某1是男女朋友关系，我跟他说我在东平县县城卖二手车。有一次我开着李某2栋的比亚迪S6的时候，孔某1说“我的父亲（或者母亲）腿不利索的，天冷了，买个车吧，出门也好开着”，我当时就说“买哎”，我说“上我那里买去吧，正好我卖二手车”。当时我身上有一部分钱，于是我跟孔某1看中了远东二手车行的一辆二手黑色哈佛H6，这辆车总车价七万多块钱，我就决定买这辆车。我交了两万来块钱的首付，然后剩下的五万多块钱贷款。当时首付交给了李某2栋，车落到孔某1的名上，然后就是跑贷款的事情。后来就发生了抢夺的那件事情，我就跟孔某1打电话说我出事了，我得出去躲躲去，孔某1问我怎么办，我说先将车抵押出去，我出去躲躲，孔某1也同意了。因为名字落到了孔某1的名下，所以这些贷款手续也得是关于孔某1的，当时需要孔某1提交收入证明、银行流水、征信证明，银行流水是孔某1自己的银行卡真实的银行流水，征信证明是孔某1的真实征信证明，但是当时孔某1没有固定的工作，她当时无业在家，只是在微信上卖卖东西，就是所谓的微商，无法出具盖着公司印章的收入证明。但是李某2栋是专门干二手车的，他对于贷款的套路很清楚，于是我和李某2栋、孔某1就开车来到四海城家打字复印社，当时店内的老板是一个三十来岁的妇女，店里还有一个男性顾客，我们三个人进到店里之后，我们让店内老板给我们制作一份假的收入证明，然后把公司的章给打印上，当时打印这个印章的时候得需要公司的名字，孔某1说公司的名字，叫“利***”的一家公司，具体名字我记不清了。制作完收入证明之后，我们就把这张收入证明交给了办理银行贷款的年轻男子。最后我们就把这辆车通过贷款的方式买下来了。这辆车买下来之后，基本上一直都是我开着，孔某1很少开。在买来这辆车之后，我就是开着这辆车去老湖抢的香烟、去县城抢夺的手机，而且当时抢夺完了之后不久，赵家鑫就到案了，展津东当时有没有到案我不清楚，当时我需要资金出去躲躲，而且这辆哈佛H6是嫌疑车辆，我更加不能再开了，于是我就把这辆车抵押出去换部分钱跑路，同时把这个包袱（嫌疑车辆）弄出去。于是我就联系的我们村的叶某3，然后以一万九千元的价格抵押给了叶某3，因为车主是孔某1，于是抵押的时候孔某1一块过来签的字，当时签字的时候，打了一个欠条，欠款应该是19000元左右，用哈佛H6做抵押，欠款人是孔某1，当时我并没有在欠条上签字。当时办理手续的时候，是在东平县芙蓉湾洗浴中心附近办理的，而且是个晚上，当时叶某3不让我见对方来开车的人，但是我注意到来开车的人开着一辆“沪”字开头的车，而且签字的时候叶某3不让我到跟前去，让孔某1去签的字，所以过来开车的人我没有跟他们见上面。后这辆车的去向我就不清楚了。之后，我就拿着这19000元钱四处躲藏，再后来5月初的时候就被公安机关给抓获了。 2.被害人陈述 被害人孔某1的陈述，证实：2018年1月份叶涛让其帮忙顶名贷款买车，首付分期都不用管，其就同意了，2月份的时候，叶涛带其去远东二手车行买了一辆哈弗H6，用其的名字登记买车，并办理车贷，银行流水是其自己打的，征信记录是叶涛带其去人民银行打的，收入证明上写的工作单位是利某石业，章是叶涛和李某2栋拉着其去清河公园那条路上的一个打字复印社伪造的假章，里面的内容是谁填写的其不知道，办理贷款的时候其还提供过了一张名下的建设银行的银行卡，叶涛说每个月往里面打钱用于还款，车叶涛开走了，其没见过贷下来的钱。贷款逾期后其给叶涛打过电话，叶涛说不用其管。该车是其支付了首付之后购买的，2018年4月初的一天，叶涛跟其将车借走了，之后其就联系不上叶涛，车辆的定位也被人拆除了，其就报警了。买哈弗越野车是叶涛提出来的，他说自己手里的现金只能交个首付，剩下的钱需要贷款，因为他是黑户，所以将车挂到其的名下，买车不到一个月的时候，其有两个信用卡需要还钱，其跟叶涛要钱，叶涛说他也没有钱，叶涛提议将车抵押出去还信用卡，叶涛带其去了齐鲁二手车行将车抵押给老板，借了三万元钱，其签名按了手印，之后其跟叶涛要钱，叶涛一直推脱，其也没问叶涛抵押车的钱去哪了，叶涛也没有说过，之后因为车贷上一直催其还款，其就去齐鲁二手车行找那个老板，老板说因为车是在什么融资平台上办理的贷款，他不敢要，当天下午，叶涛就将车开走了，将借条也拿走了。2018年2月1日其和叶涛将车开回的当天，叶涛就将车上的两个GPS拆除了。 3.视听资料 提取录音说明、光盘，证实：2018年9月2日下午18时许，根据李某2栋提供的录音情况，东平县公安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民警从李某2栋的手机中提取录音三段，系李某2栋称其与孔某1的对话，时间不详。该录音证实：（1）车是借给叶涛的（2）首付是叶涛拿的，车是叶涛的，孔某1只是顶名（3）李某2栋通过电话通知孔某1还款，孔某1说叶涛将车卖了，没给她说，车她一天都没开，所以她不还钱，李某2栋问当时不是孔某1将车开走的吗，孔某1说她只是将车开出门口，叶涛就接过来将车开走了，她认为首付是叶涛拿的，所以叶涛有权将车开走。 4.书证 （1）证明、营业执照、关系说明、授权委托书、孔某1还款及逾期情况、银联支付凭证、借款服务合同、抵押合同、孔某1身份证复印件、照片、孔某1贷款资料（车辆销售合同、保险单复印件、交易流水等）、立蕴汽车咨询服务公司与泰安市泰山区腾辉汽车销售服务公司零售合作协议，证实：经东平县市场监管局网上登记系统查询东平县利某石业有限公司未进行注册登记，利某石业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证实其单位没有孔某1和杜某这两个人，而且公章和收入证明上的公章明显不一样。华某融资租赁与力蕴公司在汽车融资租赁业务上为合作关系，华某公司为出租人，立蕴汽车为服务人。两公司均委托唐某代理与孔某1案件的报案事宜，孔某1贷款共计36期，每期还款2161.47元，至今一期未还。银联支付凭证证实华某租赁公司向腾辉汽车销售有限公司打款59600元，借款服务合同等书证证实孔某1的贷款资料的情况。 （2）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发票、旧车交易合同、保险单及机动车登记证书、孔某1的驾驶证及行驶证、接受证据材料清单、李某2栋农业银行卡复印件及银行卡交易明细，证实：2018年2月5日李某2栋收到孔某1车贷款59200元的事实。 （3）接受证据材料清单、李某2栋提交的哈弗H6价款单，证实：哈弗H6车款7.5万元。 （4）办案说明，证实：因被告人叶涛及证人叶某1无法向东平县公安局提供收购孔某1抵押车（哈弗H6）相关人员的详细信息，故东平县公安局民警无法查明该车去向。 5.证人证言 （1）证人唐某的证言，证实：其在美利金融控股公司从事调查员工作，美利金融控股公司旗下有力蕴汽车咨询有限公司和华某融资租赁有限公司。2018年3月6日，其在公司工作时发现有一个客户孔某1逾期未还贷款，其通过了解情况发现2018年2月1日，孔某1在泰安市泰山区腾辉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购买了一辆黑色哈佛H6越野车，通过腾辉汽车销售公司的业务员姜某在华某融资租赁有限公司办了车辆贷款，并把这辆哈佛H6越野车抵押给华某融资租赁有限公司作为担保。孔某1给公司提供了收入证明和银行流水等材料，在力蕴汽车咨询有限公司共贷款69180元，其中车辆贷款54400元，其他的费用有保险、平台费、GPS安装等费用。2018年2月6日，华某融资租赁有限公司向腾辉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支付孔某1的购车款共计59600元，其中车辆贷款54400元，其他的是介绍费。发现孔某1逾期未还贷款，其联系孔某1未联系上，孔某1已经逾期20多天不还贷款，2月十多号还把抵押给其公司的这辆哈佛H6越野车的GPS拆除了，其公司认为孔某1存在欺诈行为,派其到东平来实地调查情况，2018年3月27日上午，其先到了东平县梯门镇找孔某1的单位，也就是孔某1收入证明上的公司，后发现孔某1提供了虚假的证明材料。接着其到了孔某1身份证的地址，也没有找到孔某1。当天下午，其到泰安找到了腾辉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经了解是姜某把孔某1提供的收入证明、身份证等拍照后发给腾辉公司，腾辉公司再传给华某融资租赁有限公司。其公司同意放款后，姜某领着孔某1办理了车辆过户手续和挂牌手续，这辆哈佛H6越野车的车主是孔某1，车牌号是鲁Ｊ×××××。孔某1提供了虚假的证明材料，从其公司骗取了车贷共计69180元。 （2）证人姜某的证言，证实：其在泰安市泰山区腾辉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工作，主要负责东平的车贷业务、市场营销等工作。2018年1月底的一天，具体时间记不清楚了，其接到远东二手车店老板李远东的电话，李远东说有个客户买车要办贷款，经过李远东的介绍，其认识了买车的孔某1，她要买的是远东二手车店里的一辆黑色哈佛H6越野车，这辆车车价是8万多，孔某1交完首付后要贷6万多元钱。其就按照程序收集孔某1的贷款资料，其把孔某1的身份证、驾驶证拍照后传给腾辉公司，由腾辉公司再上传给放款的华某融资租赁有限公司，一开始华某公司因为孔某1的年龄小，担心没有还款能力，要追加贷款人的收入证明、银行流水。其就打电话给孔某1说了，孔某1说也不能因为年龄小就不批贷款啊。其给孔某1说了可以提供收入证明和银行流水，证明有还款能力，再试试能不能贷款。孔某1办完收入证明和银行流水之后，把这些东西放在了远东二手车店里，其到了远东二手车店里，把孔某1的收入证明和银行流水拍照传给腾辉公司，腾辉公司再传给华某公司，这一次华某公司通过了孔某1的购车贷款，孔某1要把这辆哈佛H6越野车抵押给华某公司作为担保，华某公司做完借款服务合同和抵押合同，直接在打印机上打出来，孔某1在这两份合同上签了字，其拿着合同和孔某1站在一块拍了照片，把两份合同拍照后传给腾辉公司，腾辉公司再传给华某公司。按照华某公司的规定，其还给这辆哈佛H6越野车安装定位，定位是华某公司发过来的，一个有线定位、一个无线定位，装完之后其就把车开回远东二手车店。之后其没有再联系孔某1，3月27日下午，其接到公司的电话，说华某公司来人说孔某1一直没有还贷款，其就给孔某1打电话，刚开始孔某1没有接，后来孔某1给其回过电话来，说车让朋友开走了，这个朋友还把车卖了，她也找不到这个朋友。 （3）证人李某2栋的证言，证实：其从事二手车经营，有购车的，负责联系车贷，联系的公司是泰安市泰山区腾辉汽车销售公司和东平万某汽贸公司。2017年5月份的时候叶涛在其店里购买了一辆奇瑞轿车，后来叶涛还给其联系卖了几辆车，其给了叶涛不到5000元的茶水费，2018年1月份的一天，叶涛带着孔某1去其店里花76000元购买了一辆哈弗轿车，当时他们俩想办分期，其就联系了姜某，他们具体是怎么谈的其不清楚，贷款批下来之后孔某1提供了身份证，其将车辆过户到孔某1的名下，并将车辆大本、行驶证提供给姜某，姜某将车贷59200元打到其账户里，叶涛、孔某1给了其22160元钱，其中包含首付15800元、保险2360元、GPS1000元以及2000元的手续费，其就将车交给他俩了，车是孔某1开走的，叶涛坐的车。后来姜某给其打过两次电话，说孔某1的车贷还款不正常，其给孔某1打电话，孔某1说车她都没开，首付也不是她拿的，她还什么贷款啊，她说把车开走之后，车就让叶涛开走了。她说她只是给叶涛顶名办的车贷，车让叶涛开走后，她就没有再见过车，她不还贷款。其给孔某1当时打电话也录音了。 （4）证人李某2（曾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5月份的时候叶涛找其借了3万元钱，当时约定的利息是5分，叶涛说是其买二手车去，买回来就能赚钱，其还跟叶涛说别去套现，叶涛给其打了一张借条，后来还了一万，还欠其2万。叶涛没什么固定工作，主要生活来源就是用二手车套现，用小姑娘的名义购买二手车，再忽悠小姑娘将车抵押出去，钱就落入小姑娘的口袋，前期说自己会偿还贷款，钱到手之后就不再提还款的事情了，其知道一个叫李某1的小姑娘就被骗了。 （5）证人叶某1的证言，证实：2018年年初的时候，叶涛跟其说他开的哈弗轿车是别人抵押给他的，原车主还不上钱了，想将车转押出去，一开始他将车抵押给齐鲁二手车行了，但是因为对方给的价格低，其将车赎回来之后准备再押出去，其和叶涛将车从齐鲁二手车行开回来的时候，其看到有好几张纸、有抵押手续、还有一张借条，具体借条上写的什么其记不清楚了，反正借款人不是叶涛，其看了看行车证和借条是一个人，其就给这辆越野车拍了照发到了朋友圈，当时枣庄的小帅相中了这辆车，并于当天晚上到芙蓉湾看车，看车的时候叶涛在楼上没下来，看完车之后决定要车的时候叶涛跟对方签订转押手续，其当时去二楼了，具体他们怎么签订的手续、通过什么方式交易、交易金额其都不知道，叶涛也没说，交易完之后，枣庄小帅转给其一千或者两千的茶水费。具体这辆车是怎么回事其也不清楚，叶涛说原车主将车抵押给他了，但是其没见到有关的抵押和转押手续。 （6）证人孔某2的证言，证实：孔某1和叶涛是朋友关系。2018年2月份的一天傍黑，叶涛开着一辆黑色哈佛H6越野车来其家中拉着其、孔某1、其对象一块去东平县城去吃饭，去县城的路上叶涛跟其说他用孔某1的名顶名买的这辆车，让其放心，钱都不用孔某1拿，什么也不用孔某1管，当时其对于这块也不是很懂，就对叶涛说让他别坑孔某1就行，当时在县城虾吃虾涮吃的饭。吃饭的时候其还让叶涛帮其联系买辆农用三轮车，后来金融公司的人跟孔某1联系说孔某1逾期不还，催促孔某1还款，当时孔某1已经联系不上叶涛了，叶涛也一直没有还款，因为叶涛说所有的事情都他承办，所以这部分贷款，孔某1一直也没有出。2017年7、8月份的时候，孔某1的婆婆那边给她买了一辆车，所以孔某1没有必要再买一辆。 （7）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实：2018年2月份或者3月份，叶涛领着一个叫孔某1的小姑娘来找其抵押车，是一辆哈弗车，车主是孔某1，说是孔某1从远东二手车行买的，但是这辆车的余款，孔某1还没有给远东二手车行，他说孔某1想把这辆车先抵押到其这，抵押出钱来之后，先把远东那边的钱还上，然后等有钱了再回来赎车。当时这辆车想抵押3万块钱，其看着这个价格也差不多，于是就同意了。然后孔某1给其打了一个三万元的欠条，并且其与车主孔某1签订了质押协议。因为当时其手里只有一万块钱，于是就把一万块钱现金交给叶涛了，给叶涛这一万块钱的时候，孔某1在车里坐着来，至于叶涛后期有没有把这一万块钱交给孔某1其就不清楚了。第二天下午其发现这辆哈佛H6越野车有水淹情况，于是就联系叶涛说这辆车其不押了。这天下午，叶涛和一个老湖的男子一块去其店里给其一万块钱，然后把车开走了，走的时候，其把原车主的质押手续和原车主的借条都给叶涛和那个老湖男子了。2018年4月份的时候，孔某1和他的父母到其的店内跟其说这辆哈佛H6越野车孔某1只是顶了个名，实际是叶涛买的这辆车，而且买车办分期的时候，叶涛说他来偿还所有的分期贷款，并且首付款也是叶涛自己出的，因为车贷一期都没有还，担保公司给她打电话还款，并且还到家里去找她了，但是她又联系不上叶涛，其就把后期这辆车的处理情况跟孔某1说了，当时其联系叶涛也联系不上。 （二）2016年下半年，被告人叶涛与李某1相识，2017年6、7月份已是恋爱关系。2017年6、7月份，被告人叶涛对李某1称让李某1为其顶名贷款买车一起讹钱，并称首付及贷款分期均由被告人叶涛个人承担，其他事项按照被告人叶涛的安排进行即可。2017年7月10日，被告人叶涛在李某2东经营的远东二手车店内以李某1之名，以78000元的实际价格购入大众朗逸轿车一辆，采用在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东平分公司分期付款的方式，以该车为抵押物，由山东万某商贸有限公司提供保证金质押担保，贷款70000元。2017年夏天，被告人叶涛和李某1将该车以三万元的价格抵押给了张某2。因被告人叶涛一直未偿还车贷，且李某1未能与其取得联系，李某1在中国工商银行东平支行及山东万某商贸有限公司工作人员多次催贷的情况下，前后共计偿还车贷32300元，剩余37700元贷款至案发未偿还。 上述事实，由原审庭审举证、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告人供述与辩解 被告人叶涛的供述与辩解：2017夏天的时候，李某1通过从李某2栋那里买了一辆朗逸二手轿车，后来过了几天我想不起来了，李某2栋跟我说李某1缺钱，让我看看能给他介绍个关系贷点钱吗，之后我就给李某1联系了张某2，李某1把这辆车抵押给了东平县齐鲁二手车的老板张某2，具体抵押了多少钱我不知道，都是他们俩联系的，因为我从中间牵的线，张某2还给我了2000元钱。 2.被害人陈述 被害人李某1的陈述，证实：2017年6、7月份的时候，一天叶涛跟其说他现在没有钱了，让跟他一块讹点钱，他说让其给他顶名买辆车，他交首付，贷款他来还，其就带着身份证和户口本跟叶涛去了远东二手车店里买了一辆大众朗逸轿车，其在贷款资料上签了字，之后叶涛就将车开走了，车买了大约有一个星期左右，其和叶涛一块吃饭的时候，叶涛让其签了一份委托书，具体内容其没看，后来，叶涛还开着一辆白色的海马越野车带其去东平县城一个二手车专卖店签了个字，具体签的什么其不清楚，办完手续之后，其就联系不上叶涛了，从2017年年底开始工商银行就给其下还车贷的催收函，其父亲帮着还了32300元的贷款。 3.书证 （1）李某1贷款资料、贷款表、发票、分期付款合同、书面承诺、担保合同、担保函、车辆抵押合同、抵押登记情况、车辆信息查询，证实：李某1办理车贷的贷款手续的相关情况。 （2）办案说明，证实：经询问证人张某2，张某2称在向他人抵押涉案朗逸轿车时，与该车相关的所有手续亦一并交出。 （3）办案说明，证实：经东平县公安局民警查找，暂未找到涉案哈弗H6越野车及朗逸轿车的下落；因涉案哈弗H6越野车及朗逸轿车无交易时的准确公里数、车辆具体参数配置、详细车损情况，故东平县价格认证中心无法出具相应物价鉴定。 4.证人证言 （1）证人李某2栋的证言，证实：李某1买车时候的个人薪水收入证明上面的字是其自己写的，收入证明上的公章是其通过东平接山法律服务所的负责人刘某的同意盖上的，目的就是为了放款，李某1那辆车的实际购车款是78000元，从工商银行贷款70000元，他们给了其包括首付款、手续费、续保押金、评估费用在内共计18100元，其中李某1给其了一千还是两千的定金，尾款和其他费用是叶涛交给其的，具体是谁的钱其不清楚。买车的时候孔某1和李某1都在场，也都同意买车。 （2）证人盛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5月底的时候，叶涛通过山东万某商贸有限公司做担保以抵押贷款的方式从工商银行贷款128000元，分36期还完，叶涛从东平县远东二手车行购买的车，提交手续后，其银行是2017年6月1日放的款，这笔贷款是叶涛本人办理的，后来叶涛还了第一个月的贷款后就未再还款，其联系了万某汽贸公司的郑某，剩余的都是万某汽贸公司还的钱，其通过跟万某负责担保业务的工作人员沟通发现，叶涛还通过别人的名义从万某担保公司作担保从工商银行贷款，贷款后逾期不还，其中有一个顶名的叫李某1，其跟李某1和李某1的家长见过面，他们均称叶涛骗李某1顶名买了车，之后就把车开走找不到人了，后期贷款都是李某1的家人帮他偿还的。 (3)证人郑某的证言，证实：叶涛通过万某做担保以他自己的名义购买了一辆奇瑞轿车，除了还了第一期的贷款，剩下的钱都是万某还的，万某之后联系不上叶涛，就将他起诉了。2017年7月份的时候，李某1从远东二手车购买了一辆大众朗逸轿车，贷款7万元，到了还款日的时候李某1没有偿还贷款，其打电话询问的时候，李某1说他是给叶涛顶名买的车，车没有交给他，都是叶涛开的，至于车在哪里他也不清楚，但是因为是李某1的名字，其就只能找李某1，李某1还了32300元，剩下的一直没有还。 （4）证人李某3的证言，证实：2018年2月11日，万某担保公司的人员找其闺女李某1还款，其才听李某1说他的一个叫叶涛的男性朋友在银行是黑户，叶涛想通过李某1的名义贷款买辆车，买车的首付和后期的贷款都不需要李某1支付，全部都由叶涛承担，所以李某1才给叶涛帮忙顶的名，但是车贷出来之后，李某1从来就没有使用过，一直都是叶涛在使用，而且车贷出来之后不长时间，李某1就联系不上叶涛了，其这才意识到李某1是被叶涛给骗了。因为担心李某1成为黑户，其偿还了共32300元的贷款，具体还到几月份其也不清楚。 （5）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实：还有一辆朗逸轿车。2017年夏天的时候，叶涛领着一个叫李某1的小姑娘，叶涛说这个小姑娘是他对象，叶涛说临时用点钱，先把他对象名下的这朗逸轿车押点钱花。当时李某1也没有持反对意见，于是其就给他办理质押手续，并且李某1在质押手续上签的字，而且还给其打了个三万来块钱的欠条，其在办公室里一次性把三万来块钱现金都给了叶涛，当时李某1在车上等着，至于后期叶涛有没有交给李某1其不清楚。这辆车当时也是欠着分期来。这辆车也让其转押出去了。 全案事实，还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认证的以下证据证实： 1.书证 （1）电子档案，证实：被告人叶涛的身份信息情况，其已达到刑事责任年龄。 （2）刑事判决书、刑满释放证明书，证实：被告人叶涛因犯抢夺罪，于2018年11月12日被东平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刑期自2018年5月2日起至2019年2月1日止；叶涛于2019年2月1日刑满释放。 （3）银行交易凭证、银行卡交易明细，证实：郑某提交的通过汇款的方式往叶涛的还款银行卡中汇款的情况：2017年9月12日汇款9300元，11月20日汇款8000元，12月30日汇款4230元。叶涛自己偿还4232元其购买的奇瑞车贷款，郑某往该账户汇款21530元，及万某保证金账户扣款的情况。 （4）贷款资料，证实：被告人叶涛购买奇瑞车的手续及贷款手续的情况。 （5）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本案由唐某于2018年4月11日14时10分以孔某1未偿还车辆抵押贷款报案至东平县公安局，东平县公安局于2018年4月12日对20180411合同诈骗案立案侦查。 （6）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叶涛于2019年2月1日从东平县看守所刑满释放，2019年2月1日9时许，东平县公安局民警在东平县看守所将被告人叶涛控制并直接宣布拘留。 2.证人证言 证人叶某2的证言，证实：系叶涛的父亲，证实其不知道叶涛在外面干什么，反正他从来没有往家里拿过钱，其没有钱给叶涛，至于叶涛的姐姐是否给他钱其不清楚，他姐姐都过的不好，即使给也给不多。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叶涛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盗窃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用虚构事实或者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被告人叶涛因犯抢夺罪被判处刑罚执行期间，发现在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的罪没有判决，根据刑法的规定，应当对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后两个判决所判处的刑罚进行数罪并罚，已经执行的刑罚，应当计算在新判决决定的刑期以内。被告人叶涛违法所得的财物，应责令其退赔。被告人叶涛所犯盗窃罪系坦白，立案前已退出部分盗窃财物，可酌情从轻处罚。根据本案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社会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七十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盗窃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叶涛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二万元； 与抢夺罪判处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三万元。 二、责令被告人叶涛退赔袁某111000元。 三、责令被告人叶涛退赔孔某159200元、李某170000元。 宣判后，山东省东平县人民检察院以东检公诉刑抗【2019】1号刑事抗诉书提出如下抗诉意见：东平县人民法院以(2019)鲁0923刑初290号判决书以被告人叶涛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二万元；与抢夺罪判处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三万元，未对抢夺罪的罚金实行并罚，系适用法律错误，导致量刑不当。泰安市人民检察院以泰检一部支刑抗【2020】8号支持刑事抗诉意见书提出相同的支持刑事抗诉意见。 庭审过程中，原审被告人叶涛提出其揭发李某2心涉嫌寻衅滋事罪已被东平县人民检察院东检二部刑诉（2020）24号起诉书提起公诉，有立功表现。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原审被告人叶涛盗窃、诈骗罪立案时，抢夺罪的主刑已经执行完毕，在抢夺罪判决书依然有效的情况下，人民法院可以随时追缴，并不影响叶涛犯盗窃、诈骗罪罚金的执行；2、原审被告人叶涛揭发李某2心犯罪，有立功表现。 二审审理查明的基本事实和证据与一审相同。 另查明，东平县公安局刑事警察大队对叶涛举报李某2心的14条线索进行核查，经侦查叶涛举报李某2心的4条寻衅滋事违法线索被东平县人民检察院东检二部刑诉（2020）24号起诉书作为李某2心恶势力犯罪团伙实施的寻衅滋事违法行为起诉至东平县人民法院（其中1条叶涛系同案犯，1条因为叶涛引起是否参与其中尚未查实），1条查证不属实，9条线索未能查实。 上述事实，有东平县公安局刑事警察大队及办案民警出具证明、东平县人民检察院东检二部刑诉（2020）24号起诉书等证据予以证实。 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叶涛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盗窃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用虚构事实或者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原审被告人叶涛违法所得的财物，应责令其退赔。原审被告人叶涛所犯盗窃罪系坦白，立案前已退出部分盗窃财物，可酌情从轻处罚。 原审被告人叶涛因犯抢夺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期间，发现在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七十条，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发现被判刑的犯罪分子在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的，应当对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后两个判决所判处的刑罚，依照本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决定执行的刑罚。已经执行的刑期，应当计算在新判决决定的刑期以内。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本案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应当合并执行，总额相加。一审未对抢夺罪的罚金实行并罚，系适用法律错误，导致量刑不当。故东平县人民检察员的抗诉意见和泰安市人民检察院的支持抗诉意见成立,应予采纳。辩护人提出的“原审被告人叶涛盗窃、诈骗罪立案时，抢夺罪的主刑已经执行完毕”与事实不符，相关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原审被告人叶涛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叶涛具有立功表现”的辩解、辩护意见，经查，叶涛举报李某2心4条寻衅滋事违法线索被东平县人民检察院东检二部刑诉（2020）24号起诉书作为李某2心恶势力犯罪团伙实施的寻衅滋事违法行为起诉至东平县人民法院，其中1条叶涛系同案犯，1条因为叶涛引起是否参与其中尚未查实，叶涛揭发他人2条违法事实，并非揭发他人犯罪，不符合立功的构成要件，故该辩解、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定性准确，审判程序合法，量刑适当，但数罪并罚遗漏抢夺罪罚金有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七十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盗窃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山东省东平县人民法院（2019）鲁0923刑初290号刑事判决对原审被告人叶涛犯盗窃罪、诈骗罪的定罪、量刑、责令退赔部分，即“被告人叶涛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二万元；责令被告人叶涛退赔袁某111000元；责令被告人叶涛退赔孔某159200元、李某170000元”； 二、撤销山东省东平县人民法院（2019）鲁0923刑初290号刑事判决对原审被告人叶涛犯抢夺罪数罪并罚部分，即“与抢夺罪判处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三万元”； 三、原审被告人叶涛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与抢夺罪判处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五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5月2日起至2023年5月1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于建平 审判员  范红艳 审判员  王 蕾 二〇二〇年九月三十日 书记员  杨 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