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望奎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黑1221刑初97号公诉机关望奎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陈志才,绰号东霸天，男，1951年10月13日出生于黑龙江省望奎县，满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望奎县，捕前住望奎县。1984年1月13日因犯盗窃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1999年6月9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宣告缓刑四年。2007年2月2日因涉嫌贷款诈骗罪被望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8日经望奎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年9月27日经望奎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6月14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望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2日经望奎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2020年6月17日经本院决定取保候审，同年9月18日经本院决定批准逮捕，同日由望奎县公安局执行。辩护人张琴，黑龙江张勤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夏志金，黑龙江肖义良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孙广超，男，1965年3月7日出生于黑龙江省望奎县，汉族，初中文化，中共党员，原望奎县厢白满族乡信用社主任，户籍所在地望奎县，捕前住望奎县。2008年5月8日因涉嫌犯挪用资金罪被望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8日经望奎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7月9日因涉嫌犯挪用资金罪被望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3日因涉嫌犯挪用资金罪经望奎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2020年8月19日经本院决定取保候审，同日由望奎县公安局执行。辩护人于洋，黑龙江兴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陈志江，男，1957年8月13日出生于黑龙江省望奎县，满族，小学文化，无职业，户籍所在地望奎县，住望奎县。2020年5月27日因涉嫌犯挪用资金罪被望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3日被该局取保候审。同年8月3日经本院决定取保候审。望奎县人民检察院以黑望检一部刑诉〔2019〕2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志才犯寻衅滋事罪、非法占用农用地罪、挪用资金罪，被告人孙广超犯挪用资金罪，于2020年4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受理后，因被告人陈志才身体原因于同年6月17日决定对本案中止审理。2020年8月3日，望奎县人民检察院以黑望检一部刑诉﹝2020﹞5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志江犯挪用资金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裁定对二起案件并案审理，并于同年8月18日对该案恢复审理。同年8月19日、8月2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望奎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冀满裔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志才及其辩护人张琴、夏志金，被告人孙广超及其辩护人于洋，被告人陈志江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望奎县人民检察院指控：一、非法占用农用地犯罪自2006年至2017年间，被告人陈志才未经土地行政部门批准，擅自将位于望奎县厢白满族乡后二村的306.915亩林地开垦为耕地，用于种植农作物。经黑龙江省林业科学研究所鉴定：被开垦258.234亩林地破坏程度为严重。二、寻衅滋事犯罪被告人陈志才于2006年至2017年间强行占用厢白满族乡后二村229.266亩土地（价值人民币328378元）用于种植农作物。三、挪用资金犯罪被告人孙广超在2004年至2005年担任望奎县厢白信用社主任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伙同被告人陈志才、陈志江采取冒用他人身份证等非法手段，以贷款的方法挪用该信用社资金，归本人及他人使用。其中伙同陈志才挪用47.1万元，伙同陈志江挪用29.1万元，共计76.2万元。贷款到期后，孙广超于2008年6月2日归还部分贷款本金及利息共计141269.33元。陈志江于2020年6月19日归还贷款本息合计42000元。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陈志才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占用林地，改变林地用途，数量较大，造成林地大量毁坏，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二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占用农用地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陈志才强行占有耕地，破坏社会秩序，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三项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孙广超在担任信用社主任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与被告人陈志才、陈志江相互勾结，挪用单位资金归个人使用，数额较大，超过三个月未还，三人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二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挪用资金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陈志才犯数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应对其数罪并罚；被告人孙广超与被告人陈志才、陈志江的行为系共同犯罪，孙广超系主犯，陈志才、陈志江系从犯，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之规定对其处罚。被告人孙广超犯罪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对其处罚。建议对被告人陈志才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犯挪用资金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二个月，数罪并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建议对被告人孙广超犯挪用资金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二个月；建议对被告人陈志江犯挪用资金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宣告缓刑二年。被告人陈志才对指控其犯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辩护人张勤发表辩护意见如下：1.黑龙江省林业科学研究所不具有司法鉴定资质，其作出的黑林科鉴字2019第（149）号技术鉴定书不能作为证据使用。望奎县林业部门出具的小班调查卡与实际林地的面积不符，不能作为证据使用，故陈志才不构成非法占用农用地罪；2.陈志才投入大量财力平整村属林地，村委会没有收取承包费是惯例，村委会成员也没有主动向陈志才收取承包费，这是一种对陈志才行为的认可，故陈志才不构成寻衅滋事罪；3.2007年公安机关就对陈志才挪用资金的行为进行侦查，后没有对其进行刑事追究，案后陈志才出具了贷款承债书，也用土地抵顶了厢白满族乡信用社的贷款，没有使国家财产造成损失，该案可以不作为刑事案件处理。辩护人夏志金发表辩护意见如下：1.黑龙江省林业科学研究所及鉴定人均不具有司法鉴定资质，且鉴定当时只有一名鉴定人员去现场，所以该“技术鉴定书”不能作为有效证据使用，故陈志才不构成非法占用农用地罪；2.陈志才为平整土地花费巨大，而且土地收益不好，所以没交承包费，村里也没人向其索要。2016年陈志才与村委会签订了承包合同，故陈志才没有强行耕种村集体土地的故意，不能成立犯罪；3.陈志才与孙广超是亲属关系，帮助孙广超联系农户，提供个人印章并贷款，履行了正常的贷款手续，属于违规贷款，不属于挪用资金犯罪。被告人孙广超对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称已归还部分贷款，且已与望奎县厢白信用社签订承债书，会逐步对贷款进行偿还，请求法院对其从轻处罚。辩护人于洋辩称，被告人孙广超认罪认罚，又有投案自首情节，并且返还了部分挪用的资金，请求法庭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陈志江对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经审理查明：被告人陈志才系望奎县厢白满族乡后二村村民。其曾因犯盗窃罪和故意伤害罪受过刑事处罚。刑满释放后，其在该村蛮横霸道，被村民称为“东霸天”。无论村干部还是村民，对其都很畏惧。2006年至2017年，被告人陈志才长期非法改变耕地用途，强行耕种村集体土地，具体犯罪事实分述如下：一、非法占用农用地犯罪事实2006年至2017年间，被告人陈志才未经林业部门审批，强行将该村位于西沟子片林西侧7.8亩林地开垦耕种玉米、三节地林带8.496亩林地开垦耕种玉米、西北岗南片林西侧7.8930亩林地开垦耕种红小豆、北沟子林带北8.904亩林地开垦耕种玉米、屯北护屯林2.706亩林地开垦耕种玉米、老申家地片林24.0015亩林地开垦耕种玉米、场院东南北林带6.3945亩林地开垦耕种黄豆、老郭家地西侧21.3915亩林地开垦耕种黄豆、东南沟条通地41.1945亩林地开垦耕种玉米、信五前路东西林带16.899亩林地开垦耕种玉米、信五路东西林带18.021亩林地开垦耕种黄豆、东北沟松树地南49.9755亩林地开垦耕种玉米、东北大界荒地8.001亩林地开垦耕种玉米。西沟子片林东侧7.629亩杨树地开垦套种红小豆。西小票南北林带16.17亩杨树地开垦套种红小豆。西北岗南片林东侧12.7575亩杨树地开垦套种红小豆。综上，被告人陈志才非法开垦耕地306.915亩。2006年至2017年间，被告人陈志才并在厢白满族乡后二村、西北岗北片林杨树地36.285亩杨树地开垦套种红小豆、水曲柳南北林带12.396亩杨树地开垦套种红小豆。综上。被告人陈志才非法开垦耕地套种48.681亩。经黑龙江省林业科学研究所鉴定，陈志才开垦耕种林地总计十八块，占用林地总面积306.915亩，其中48.681亩林地进行套种，对林木伤害较小，破坏程度为轻度；其中258.234亩（防护林地面积68.6865亩、用材林地面积131.448亩、薪炭林地面积58.0995亩）林地以种植农作物为主要目的，破坏程度为严重。二、寻衅滋事犯罪事实2006年至2017年间，被告人陈志才未经厢白满族乡后二村村民委员会允许，任意占用该村林地和耕地种植农作物，给该村造成严重经济损失。2013至2015年陈志才强行耕种西小票南北林带16.17亩林地三年。经物价部门鉴定，给该村造成经济损失10591.35元。2014至2017年陈志才强行耕种三节地8.496亩林地四年。经物价部门鉴定，给该村造成经济损失8835.84元。2016年至2017年陈志才强行耕种西北岗南片林西侧7.893亩林地二年。经物价部门鉴定，给该村造成经济损失4104.36元。2014年至2017年陈志才强行耕种北沟子林带北8.9亩林地四年。经物价部门鉴定，给该村造成经济损失9256元。2013年至2015年陈志才强行耕种老申家地片林24亩林地三年。经物价部门鉴定，给该村造成经济损失15720元。2013至2015年陈志才强行耕种场院东南北林带6.3945亩林地三年。经物价部门鉴定，给该村造成经济损失4188.3975元。2013年至2016年陈志才强行耕种老郭家西侧地21.4亩林地四年。经物价部门鉴定，给该村造成经济损失22470元。2006年至2017年陈志才强行耕种东南沟条通地26.1945亩林地十二年。经物价部门鉴定，给该村造成经济损失55532.34元。2013年至2015年陈志才强行耕种信五前路东西林带16.899亩三年。经物价部门鉴定，给该村造成经济损失11068.845元。2012年至2017年陈志才强行耕种偏山下机动地12亩，耕种六年。经物价部门鉴定，给该村造成经济损失15720元。综上，被告人陈志才于2006年至2017年间强行耕种望奎县厢白满族乡后二村集体林地九块共计186.328亩，耕地一块12亩，造成经济损失总计157487.12元。以上事实有检察机关提交，经法庭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9年6月12日，望奎县公安局接到望奎县扫黑办移交案件，有群众匿名举报望奎县厢白满族乡敏五村党支部书记周某1与陈志才勾结侵吞集体财产。望奎县公安局于同年6月14日对陈志才涉嫌寻衅滋事一案受案，同日对该案予以立案侦查。2.破案经过证实：2019年6月12日，望奎县扫黑办接到中央督导组[部督2019]442号关于匿名举报陈志才涉嫌违法犯罪线索，望奎县扫黑办遂将该案移交望奎县公安局，望奎县公安局扫黑大队对该案立案侦查。同年6月14日将被告人陈志才在望奎县粉厂小区抓获。3.被告人陈志才的供述与辩解：我在后二村火烧王屯一共种了十九块林地、一块荒地和一块承包田。第一块地是我们屯“西沟子张某4大片林西侧地”面积7.8亩，这片林地是2014年邹某采伐后，2016年我将该块林地改为耕地种庄稼。同年3月30日我与后二村委会签订的林地承包合同。第二块地是“西沟子张某4大片林东侧地”面积8.4亩，这片林地是2014年邹某采伐，2016年将该块林地改为耕地种庄稼。同年3月30日我与后二村委会签订的林地承包合同。第三块地是“西小票南北林带”面积16.2亩，这片林地是2011年邹某采伐，2013年我将该林地改为耕种庄稼，2016年3月30日我与后二村委会签订的林地承包合同。第四块地是“三节地林带”面积8.5亩。2014年我将该林地改为耕种庄稼。2016年3月30日我与后二村委会签订的林地承包合同，这块地与西小票林带是一块地，后分开丈量的。第五块地是“西北岗北片林”面积36.3亩，这片林地是2015年邹某采伐，2016年我将该林地改为耕种庄稼。同年3月30日我与后二村委会签订的林地承包合同。第六块地是“西北岗南片林东侧”面积12.7亩，这片林地是2015年邹某采伐，2016年我将该林地改为耕种庄稼，同年3月30日我与后二村委会签订的林地承包合同。第七块地是“西北岗南片林西侧”面积7.9亩，这片林地是2015年邹某采伐，2016年我将该林地改为耕种庄稼。同年3月30日我与后二村委会签订的林地承包合同。第八块是“北沟子林带北”面积8.9亩，这片林地是2015年邹某采伐，2016年我将该林地改为耕种庄稼。至今未与村委会签订林地承包合同。第九块地是“屯北护屯林”面积3亩，2017年我将该林地改为耕种庄稼。2016年3月30日我与后二村委会签订的林地承包合同。第十块地是“水曲柳南北林带”面积12.4亩，这片林地是2015年张彦德采伐，2016年我将该林地改为耕种庄稼。2016年3月30日我与后二村委会签订的林地承包合同。第十一块地是“老申家地片林”面积24亩，这片林地是2010年邹某采伐，2012年我将该块林地改为耕种庄稼。2016年3月30日我与后二村委会签订的林地承包合同。第十二块地是“场院东南北林带”，面积是6.9亩，以前周绍玉耕种过庄稼，2013年我开始耕种庄稼。2016年3月30日我与后二村委会签订的林地承包合同。第十三块地是“老郭家西侧田地”面积21.4亩，2010年邹某采伐，2013年我开始耕种庄稼。2017年3月6日我与后二村委会签订的林地承包合同。第十四块地是“老郭家地东西垄”面积为22亩，这块地是我们村教长友的承包田，2013年我开始耕种，我与教长友口头约定土地由我耕种，我也给了他4000元承包费。第十五块地是“东南沟条通地西侧”面积41.2亩，2006年我与村上签订了其中15亩地的承包合同，2017年3月6日我与后二村委会签订的整块林地承包合同。第十六块地是“偏山下田地”面积15亩，不是起诉书指控的12亩，2006年我与村上签订了承包合同，我于2012年开始耕种。第十七块地是“信五前路东西林带”面积16.9亩，2011年邹某采伐，2013年我将该块林地改为耕种庄稼。2016年3月30日我与后二村委会签订的林地承包合同。第十八块地是“屯东信五后路东西林带”面积7.6亩，2015年邹某采伐，2016年我将该块林地改为耕种庄稼。2016年3月30日我与后二村委会签订的林地承包合同。第十九块地是“东北沟松树南地”面积102亩，其中50亩为林地，其余为荒地。2010年邹某采伐，2013年我开始耕种庄稼。2016年3月30日与后二村委会签订30亩的林地承包合同，2017年3月6日与村上签订40亩承包合同。第二十块是“东北大界荒地”面积8亩，2017年我开始耕种，2017年3月6日与后二村委会签订的承包合同。第二十一块地是“东沟子鱼池”面积15亩，1998年我与村上签订了承包合同，2010年我开始耕种庄稼，2011年我将该块林地抵顶给信用社了。我在承包地里的沟、地边、荒地都让我用铲车给平上了，为了能多种一些地，所以公安机关测量出的亩数与我在村上签承包合同的亩数不一致。4.证人周某1的证言证实：2005年我任望奎县厢白满族乡后二村党支部书记。陈志才在村里火烧王屯一共种了二十一块土地。第一块地是我们屯“西沟子张某4大片林西侧地”面积7.8亩，2014年邹某采伐后，2015年被陈志才种了地。第二块地是“西沟子张某4大片林东侧地”面积8.4亩，2014年邹某采伐后，2015年被陈志才种了地。第三块地是“西小票南北林带”面积是16.2亩，2011年邹某采伐后，2012年陈志才种了地。第四块地是“三节地林带”面积8.5亩，2010年采伐，2011年陈志才种的地。第五块地是“西北岗北片林”面积36.3亩，2015年邹某采伐后，2016年陈志才种的地。第六块地是“西北岗南片林东侧”面积12.7亩，2015年邹某采伐后，2016陈志才种的地。第七块地是“西北岗南片林西侧”面积7.9亩，2015年邹某采伐后，2016年陈志才种了地。第八块是“北沟子林带北”面积8.9亩，这块地原来是条丛地，陈志才2013年耕种。第九块地是“屯北护屯林”面积3亩，陈志才2013年耕种。第十块地是“水曲柳南北林带”面积12.4亩，2014年采伐，陈志才2016年耕种。第十一块地是“老申家地片林”面积24亩，2010年邹某采伐后，2012年陈志才耕种。第十二块地是“场院东南北林带”面积是6.9亩，2012年陈志才种的地。第十三块地是“老郭家西侧田地”面积21.4亩，陈志才2012年种的地。第十四块地是“老郭家地东西垄”面积为22亩，这块地是我们村教长友的承包田，陈志才于2000年就种了地。第十五块地是“东南沟条通地西侧”面积41.2亩，陈志才2006年和村上签订了15亩地的树地合同，其余面积是他自行扩充耕种的，具体面积不清楚。第十六块地是“偏山下田地”面积12亩，原始面积7.5亩，2012年之前陈志才承包的。2012年之后，陈志才将这块地扩大到12亩，并一直使用至今。第十七块地是“信五前路东西林带”面积16.9亩，2012年邹某采伐后，2013年陈地才开始耕种至今。第十八块地是“屯东信五后路东西林带”面积7.6亩，2015年采伐后，2016年陈志才种了地。第十九块地是“东北沟松树南地”面积102亩，这块地是条丛地和荒地，其中有十几亩的林地，陈志才从2014年开始开荒种地。第二十块是“东北大界荒地”面积8亩，2017年陈志才开荒种地。第二十一块地是“东沟子鱼池”面积30亩地，这块是荒地，陈志才在1998年和村上签了承包合同，面积应该是10亩左右，2018年陈志才挖鱼池，将面积扩大为30亩左右。陈志才大概占用村上的林地、耕地二百多亩，有些直到2016年才开始交承包费。其间我们一直找他承包费，他有钱也不给，地还得他种。我们也不敢将地收回，收回来百姓也不敢买。老百姓都叫他“东霸天”，不敢得罪他，邻居都害怕他搬走了。5.证人赵某1的证言证实：我于2009年至今担任望奎县厢白满族乡后二村会计。陈志才将火烧王屯的林地改耕地大约二百五六十亩左右，这些地都是陈志才强种的。陈志才在后二村火烧王屯种了二十一块地。第一块地是“西沟子张某4大片林西侧地”面积7.8亩，2015年被陈志才耕种土地。第二块地是“西沟子张某4大片林东侧地”面积8.4亩，2015年被陈志才耕种土地。第三块地是“西小票南北林带”面积是16.2亩，2011年邹某采伐后，2012年陈志才耕种土地。第四块地是“三节地林带”面积8.5亩，不知道是哪年采伐的，2011年陈志才耕种土地。第五块地“西北岗北片林”面积36.3亩，2016年陈志才耕种第六块地是“西北岗南片林东侧”面积12.7亩，2015年采伐后，2016陈志才耕种的。第七块地是“西北岗南片林西侧”面积7.9亩，2015年采伐后，2016年陈志才耕种。第八块是“北沟子林带北”面积8.9亩，这块地原来是条丛地，陈志才2013年耕种。第九块地是“屯北护屯林”面积3亩，陈志才2013年耕种。第十块地是“水曲柳南北林带”面积12.4亩，2015年采伐，陈志才2016年耕种。第十一块地是“老申家地片林”面积24亩，2010年采伐后，2012年陈志才耕种。第十二块地是“场院东南北林带”面积是6.9亩，2012年陈志才种的地。第十三块地是“老郭家西侧田地”面积21.4亩，这块林地没有几棵树，陈志才2012年种的地。第十四块地是“老郭家地东西垄”面积为22亩，这块地是我们村教长友的承包田，陈志才于2000年耕种。第十五块地是“东南沟条通地西侧”面积41.2亩，陈志才2006年和村上签订了15亩地的树地合同，其余面积是他自行扩充耕种的，具体面积不清楚。第十六块地是“偏山下田地”面积12亩，这块地是我们村的机动地，原始面积7.5亩，2012年之前陈志才承包的。2012年之后，陈志才将这块地扩大到12亩，并一直使用至今。第十七块地是“信五前路东西林带”面积16.9亩，2012年采伐后，2013年陈地才开始耕种至今。第十八块地是“屯东信五后路东西林带”面积7.6亩，2015年采伐后，2016年陈志才耕种。第十九块地是“东北沟松树南地”面积102亩，这块地是条丛地和荒地，其中有十几亩的林地，陈志才从2014年开始开荒种地。第二十块是“东北大界荒地”面积8亩，2017年陈志才开荒种地。第二十一块地是“东沟子鱼池”面积30亩地，这块是荒地，陈志才在1998年和村上签了承包合同，面积应该是10亩左右，2018年陈志才挖鱼池，将面积扩大为30亩左右。2011年4月份，望奎县厢白信用社的工作人员找到我和村长寇某1，向我们询问后二村火烧王屯东沟子水坝北30亩（第二十一地块）、东沟北坡片林地22亩（第十九地块）、敏五屯东南树林北（偏山下）23亩（第十五地块）合计75亩土地是否归陈志才所有，我和他们说是陈志才所有的，和村上都签了合同。信用社的工作人员让我们村委会工作人员当见证人签字并在合同上加盖了村委会公章。6.证人寇某1的证言证实：2009年至2014年我但任厢白满族乡后二村的村长。此后我一直在村里帮忙，2018年至今，我又再次当选后二村的村长。我们村的“小票地林带”大约是2009至2010年伐的，邹某伐完树后就被陈志才强种了，他种过几次树都没活，就种地了。“老申家条通东片林”2009年以前卖给邹某了，现在陈志才种着，具体情况不清楚。陈志才在我们村大约将一百多亩林地给种地了，具体情况我不清楚。陈志才在我们村蛮横霸道，蹲过监狱总和我们村民打仗，我们都挺畏惧，也就没敢往回收这块地。7.证人汪某的证言证实：我是望奎县厢白满族乡后二村火烧王屯的村民。2016年，我与后二村村委会签订了七份土地承包合同。第一块火烧王屯南“水曲柳林带”面积10.5亩、第二块是“通信五后村路南侧东西林带”面积15亩、第三块是“马大旋片林”面积37.5亩、第四块是“科研厂南侧片林”面积7.5亩、第五块“张某4片林”面积7.1亩、第六块“张某4片林”面积7.6亩、第七块“屯东头南北道西侧林带”面积10亩。我知道这些树地陈志才也在同年与村上签订了承包合同。我和陈志才约定陈志才与村上签订的树地承包合同和我与村上签订的树地承包合同的承包费，都在村上欠我的钱里扣除，但是我与村上签订树地的使用权还是由陈志才使用，都算陈志才承包的。等陈志才有钱以后，他再把这些承包款给我。这七块地后来陈志才都种地了。陈志才在我们火烧王屯有260多亩树地，这些树地在2016年承包之前陈志才就开始种地了，具体哪年种的不清楚。8.证人赵某2的证言证实：我是厢白满族乡政府农牧中心主任，对后二村的林木情况都了解。后二村小票地林带有12亩面积，2010年邹某采伐，2012年陈志才造林，现在该片树林零星有几棵杨树，中间种的地。老申家条丛地大约有50亩，2010年邹某采伐，后来陈志才在该地块种了耕地。三节地林带现在也是陈志才种的耕地，大约七八亩左右。9.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实：我是惠七镇敏六村李文彩屯村民。2019年４月份左右我从厢白满族乡后二村火烧王屯陈志才处买了416亩地。这其中屯东南东西垄有十亩左右原来是林带，还有屯北松树地南八十多亩地原来也是林地。我买的时候这些地都是熟地，一棵树都没有。10.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实：我是惠七镇敏六村李文彩屯村民，我与王某1是父子关系。2010年春天，陈志才找到我让我用钩机在火烧王屯南的“老申家条丛地”将一片大约30亩的地平整为耕地。2016年秋季，陈志才让我用钩机将邹某伐完的两块树地和树根扣出来平整为耕地。2017年7月中旬，陈志才雇佣我用抓钩机在后二村火烧王屯东侧“东沟子”抓了一个鱼池。2019年7月中旬，我家购买了陈志才400多亩地，其中有290多亩是陈志才本人的，其余的是他亲属的地。当时陈志才告诉我这290亩地中有一半的地是树地，是没有补贴的。11.证人邹某的证言证实：我是望奎县惠七镇惠七前村村民。我在厢白满族乡后二村承包过十四个小片林，并都与村上签订了合同。第一片是西沟子的“张某4片林”面积15亩左右，我于2012年采伐。第二块是火烧王屯西“小票林带”面积10亩，我于2011年采伐。第三块是“三节地南北林带”面积8亩，我于2011年采伐。第四块是“西北岗道北的片林”，我于2013年采伐。第五块是“西北岗东南侧的片林”，我于2013年采伐。第六块是“西北岗道南西侧的片林”，我于2013年采伐。四、五、六块林地面积大约30亩左右。第七块是“老申家片林”面积是19亩左右，我于2011年采伐。第八块是“老校田地”面积3亩，我于2009年采伐。第九块是“通信五前村道路南的东西林带”面积8亩左右，我于2011年采伐。第十块是“通信五后路南的东西林带”面积8亩，我于2013年采伐。第十一块是“东北沟子松树地南侧片林”面积30亩左右，我于2009年采伐。我采伐的这些林地都有林业部门的审批手续。每次采伐完，我都将树根清理出来，村书记周某1说植树的事不用我管了。12.证人杜某的证言证实：我是望奎县厢白满族乡后二村火烧王屯村民。陈志才是我们屯的村民，外号“东霸天”，非常的霸道，百姓都不敢惹他。2009年秋天，惠七镇的邹某将我们屯西侧“小票林地”20亩采伐后，陈志才于2010年春季就在这片树地种了庄稼。2011年春天，惠七镇的邹某将我们屯从东门外开始到屯东大界路南的杨树采伐后，2012年陈志才就在这20多亩林地种黄豆，一直到现在。13.证人徐某1（徐某2）的证言证实：我是望奎县厢白满族乡后二村火烧王屯村民。我没在陈志才的手里买过地，只在汪某的手中购买过地，但据我所知汪某手里买的地是陈志才的。2018年1月，汪某将屯西北岗道北林带14亩、屯西边西小票林带13亩、西沟子张某4大片林西侧7亩东侧6亩、屯西二节地林带8亩左右、水曲柳林带8亩左右，一共56亩卖给我耕种了一年。这些地都是林地，陈志才与村上签订承包合同之前就一直在种着了。14.证人周某2的证言证实：我是望奎县厢白满族乡后二村火烧王屯村民。2006年我承包了屯北沟子大坝东、屯西北沟的北侧两块林地。同我一起承包树地的有村民于某2、陈志才、弓某、李某3，是村书记周某1和村会计赵某1给我们办理的手续。我和于某2、弓某、李某3每个人都向村上交纳了一万元的承包费。15.证人王某3的证言证实：我自己家养车拉送树苗，多年来一直帮助陈志才运送树苗，也帮助陈志才雇佣栽种树苗的工人。陈志才每年都在很多地块栽种树苗，但是成活率不高。16.望奎县公安局关于陈志才涉案地块名称面积及采伐年限的说明证实：经望奎县公安局扫黑大队侦查，陈志才涉嫌寻衅滋事一案涉案地块共二十一块。17.望奎县林业和草原局情况说明及林业小班调查卡片证实：林业“小班调查卡片”19张，对应的土地均为林地，厢白满族乡林业站所提供的林业“小班调查卡片”是做为林地的主要依据。18.黑龙江省林业科学研究所黑林科鉴字2019第（149）号技术鉴定书证实：望奎县厢白满族乡后二村火烧王屯周边林地、荒地共计十八块地被陈志才开垦耕种的林地总面积为306.915亩，其中：48.681亩林地破坏程度为轻度；258.234亩（防护林地面积68.6865亩、用材林地面积131.448亩、薪炭林地面积58.0995亩）林地破坏程度为严重。19.现场勘查记录、现场图、现场照片证实：陈志才涉嫌寻衅滋事和非法占用农用地案的现场情况。20.望奎县厢白满族乡后二村收据、转据、更新造林承包合同证实证实：2016年3月30日，汪某承包“马大旋片林地”（第五块地）37.5亩、“科研厂南片林地”（第六块地、第七块地）7.5亩、“张某4片林地”（第一块地）7.1亩、“张某4片林地”（第二块地）7.6亩，以上均为林地。2016年3月30日，陈志才承包“场院东南北林带”（第十二块地）6.6亩、“信五前路东西林带”（第十七块地）12亩、“屯西小票南北林带”（第三块地、第四块地）15.3亩、“屯房后东护屯林”（第九块地）7.7亩、“水曲柳南北林带”（第十块地）10.5亩、“信五后路东西林带”（第十八块地）15亩、“申家地片林地”（第十一块地）22.2亩、“东北沟树松树地”（第十九块地）30亩。2017年3月6日，陈志才承包“郭家地西头老校田地”（第十三块地）21.4亩、“东南沟荒地”（第十五块地）15亩、“东北沟树松树地”（第十九块地）40亩。2006年7月10日陈志才承包“东北沟荒地”（第十九块地）49.5亩。2017年3月6日，陈志才承包“东北松树北界边”（第二十块）7亩、2017年3月6日，陈志才承包“东沟子荒地”（第二十一块）58亩。2006年4月1日陈志才承包“东南沟偏山下荒地”（第十六块）15亩。2006年7月10日陈志才承包“东北沟荒地”（第十九块地）30亩。以上均是陈志才与厢白满族乡后二村签订的林地承包合同。21.望奎县价格认定中心望价认字（2019）33号关于土地流转价格的认定结论书及价格认定明细表证实：对陈志才涉嫌寻衅滋事一案的涉案的二十一块地块土地流转金额的认定。22.望奎县厢白满族乡厢白后二村村民委员会情况说明证实：陈志才在厢白后二村有三块林带（第四块、第七块、第八块）、二块耕地（第十四块、第十六块）未与该村签订承包合同。23.望奎县厢白满族乡厢白后二村村民委员会证明证实：该村火烧王屯东沟子渔池是1998年村里开发用于种植水稻，面积大约10亩地左右，现原有承包合同已找不到，具体内容不清楚。24.望奎县厢白满族乡森林资源管理专管员赵某2出具的证明证实：2004年10月赵某2任职厢白满族乡政府农牧中心主任时厢白满族乡后二村屯西护林壕、北大坎堤坝上杨树、松树，现该堤坝仍然在，但没有树木了。25.望奎县人民法院[84]望法刑一字11号刑事判决书证实：1984年1月13日，被告人陈志才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26.望奎县人民法院[1999]望刑初字第30号刑事判决书证实：1999年6月9日，被告人陈志才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宣告缓刑四年。27.被告人陈志才提交的视频证据证实：其种植的地块中仍有部分树苗存在。三、挪用资金犯罪事实望奎县农村信用合作社联合社是集体所有金融企业。被告人孙广超于2003年至2005年任望奎县厢白信用社主任。被告人陈志才与被告人孙广超是儿女亲家关系，与被告人陈志江是兄弟关系。2004年11月至2005年7月，被告人孙广超对被告人陈志才提出其想盘活单位资金及个人经营需要资金，要陈志才帮忙找农户贷款。陈志才也想用一部分贷款用于个人支出。于是二人商量由陈志才制作虚假的农户借款手续，再由孙广超负责进行审批，将贷款支出后再想办法归还。在孙广超的授意下，陈志才在村里借用刘某、张某5、杨某4等农户名章、在望奎县里找人私刻部分农户名章、并冒用农户签字，制作了农户向信用社借款的虚假手续，分九次由业务员孙某3、王某6做票据，孙广超利用职务之便在明知贷款不符合规定的情况下进行审批，陈志才伙同孙广超共计贷款63笔，金额471000元。其中孙广超使用贷款181000元，陈志才使用贷款290000元。2004年12月4日，被告人孙广超因需要用钱而找到被告人陈志江，要其在厢白满族乡后二村多找些农户为其顶名贷款。陈志江也需要用钱，便与孙广超商量制作虚假的农户贷款手续，贷款下来后要使用40000元。双方谈好后，陈志江回村里向胡振东、李玉杰、付国清、付某等村民借了个人名章二十余个。因为孙广超需要的贷款多，陈志江在孙广超的授意下在望奎县里私刻了六七个不常在本村居住或者死亡人的名章。孙广超与信用社工作人员孙某3、后二村信贷员王某6、陈某1来到陈志江家中，由孙某3等人做票据，陈志江在支款人处冒用农户签字，孙广超负责审批，办理了31笔贷款共计305000元。孙广超使用贷款264000元（孙广超个人使用100000元，其余转借他人使用）、陈志江使用贷款41000元。综上，被告人孙广超伙同陈志才挪用资金471000元、伙同陈志江挪用资金305000元，挪用资金总额为776000元。另查明，2006年9月25日，被告人陈志江、陈志才分别向望奎县厢白信用社签订承债书，承诺偿还贷款。2007年6月1日，被告人孙广超向望奎县厢白信用社签订承债书，承诺偿还贷款。2008年6月2日，被告人孙广超向望奎县厢白信用社偿还100000贷款本息合计人民币141269.33元。2011年4月18日，被告人陈志才与望奎县农村信用联社签订协议，用厢白满族乡后二村三块地共计75亩作价421321.46元偿还信用社贷款29笔计231547.11元的本金及利息。2020年6月19日，被告人陈志江向望奎县农村信用社还款本息合计42000元。又查明，2019年7月9日16时许，被告人孙广超主动向望奎县公安局投案，并对挪用资金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望奎县司法局望司矫调评004号调查评估意见认为，被告人陈志江平时表现良好，无前科劣迹，同意接受其为社区矫正人员。以上事实有检察机关提交，经法庭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望奎县公安局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破案经过证实：2007年1月12日望奎县农村信用联社向望奎县公安局经侦大队报案称厢白满族乡敏五村村民陈志才于2004年11月至2005年7月间冒用农户名义贷款47.1万元。同年2月2日陈志才因涉嫌贷款诈骗罪被望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7日经望奎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6月14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望奎县公安局在望奎县粉厂小区家属楼抓获，陈志才对犯罪事实供认不讳。2008年5月8日孙广超因涉嫌犯挪用资金罪被望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8日经望奎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6月14日望奎县公安局对孙广超涉嫌挪用资金罪立案侦查，同年6月20日望奎县公安局将孙广超网上通缉。同年7月9日孙广超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2020年5月27日被告人陈志江因涉嫌伙同孙广超挪用资金罪被望奎县公安局传唤到案，陈志江如实供述犯罪事实。2.望奎县农村信用合作社控告材料证实：望奎县信用社在清收不良贷款时发现，陈志才在2004年11月至2005年7月间，私刻农民个人印章冒名贷款，在厢白信用社贷款63笔，金额47.1万元，请望奎县公安局立案侦查。3.在逃人员登记表证实：被告人孙广超因涉嫌挪用资金罪于2019年6月20日被望奎县公安局网上通缉。4.被告人孙广超的供述与辩解：2002年至2006年我任望奎县厢白信用社主任。在2004年末，陈志才对我说家里用钱需要办理贷款，正好我也需要钱盘活一些单位的资金及个人经营，我让他找农户帮着贷款，他自己刻了一些印章，还借用了一些农户的印章。由于办理的笔数太多，有时候我与信用社工作人员孙某3、王某6去陈志才家里办理贷款手续，很多农户的贷款据名字都是由陈志才签的字，由我审批签字后陈志才去柜台取款。2004年11月至2005年7月间，我为陈志才办理大约60多笔贷款，大约47.1万元。这些贷款我用了18.1万元，这些钱用于盘活贷款及处理信用联社没给核销的费用。2004年12月份，灵山乡的翟某等人找我贷款，由于我是厢白信用社主任，他们不能在我这里贷款，我就找到陈志江让其找人帮忙贷款。陈志江找了一些家人朋友，还用之前借来的二十多个手戳盖章，办理了贷款手续，贷款手续申请人都是陈志江签的，手戳也是他盖的。我们贷款305000元，我自己留了10万元用于经营鱼池，翟某用了15万元，信贷员陈某1用了9000元，其余的陈志江都用了。我的这笔贷款在2008年由我儿子孙景波归还了信用社。5.被告人陈志才的供述及辩解：2004年1月12日、2004年11月27日、2005年1月23日、2005年1月25日、2005年3月29日、2005年4月5日、2005年6月17日、2005年7月6日、2005年7月7日，我通过厢白信用社主任孙广超，分多次冒用村民签名自己刻的村民名章，为我顶名办理贷款63笔，金额47.1万元。孙广超用了181000元，其余的钱我用于妻子治病和家里养猪。2011年4月18日，我用“东沟子鱼池”30亩、“东沟子北坡片林地”22亩、后二村敏五屯东南树林地23亩土地承包经营权17年，抵账归还厢白信用社235000元，本息合计归还信用社贷款40多万元。我签订完合同就交付了土地，2012年至2013年信用社种了两年地，后来因为没有收成，信用社就没有再种，一直荒废着。6.被告人陈志江的供述及辩解：我是望奎县厢白满族乡二东村村民。2004年12月4日早晨，厢白信用社主任孙广超给我打电话，让我找几个人、借几个手戳办点贷款用，我与孙广超是亲属关系，就答应了他的要求。我回村里借了胡某1、胡某2、付长田等人二十多个手戳。孙广超与孙某3、王某6、陈某1一起到我家，孙某3、王某6、陈某1三人开的贷款票据，总计大约305000元。我用了贷款41000元，其余的我就不清楚了。我们把票子做好以后，孙广超把票据拿走自己支取的钱，后来将现金41000元给我送来的。大约在2006年，信用社找过我还贷款，让我写了承债255000元的承债书，其它的是谁还的我就不清楚了。7.证人关某1、关某2、范某、杨某1、李某1、张某1、寇某2、孙某1、齐某、张某2、于某1、王某4、关某3、王某5、刘某、关某4的证言证实：我们是望奎县厢白满族乡敏五村村民。我们2004年11月27日至2005年7月11日间没有在信用社贷过款，手戳和签字都不是我们的。8.证人王某6的证言证实：我是望奎县敏五村村民，同时也是村里的信贷联络员。2005年1月23日，信用社主任孙广超叫我帮忙办理贷款手续。我当天给办理了70多万元，有五笔是当天我办理的有关某2、陈永辉、陈志才、陈某2、于某3每笔都是一万元，共计五万元，都是农户自己去办的，正常的贷款。9.证人孙某2的证言证实：我是厢白信用社的现金员。2004年11月27日，信用社主任孙广超找我说陈志才要用10万元钱，让我与他一起去陈志才家中办贷款。陈志才拿了22个手戳，也没拿户口本，我就给做了借据。借据上签字的人是陈志才自己出去找的，我不知道是不是借款人。当天给陈志才办理了24笔贷款，金额125000元。除了这24笔贷款外，陈志才还领其他农户到信用社办理过贷款，借款据有我做的也有其他人做的，经办人处都是主任孙广超让我补盖的。10.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实：我是陈志才的妻子。2004年11月27日我在信用社贷款二笔，一笔5000元另一笔10000元。借款人处是我本人签字。11.证人杨某2的证言证实：2004年11月27日我在信用社贷款一笔5000元。当天是厢白信用社的人来陈志才家里办贷款，我本人签字做完贷款据后自己到信用社取的钱。12.证人杨某3的证言证实：2004年左右我在望奎县厢白信用社任职会计，当时孙广超是主任，现金员是孙广超的儿子孙景波。当时的贷款程序是村民自愿组成联保小组，小组成员五人以上十人以下，小组成员选出一人为小组长并签联保协议书，要求贷款人在联保合同上签字，贷款人持有效身份证及个人名章，经信用社外勤审核无误后根据贷户需求发放贷款。要求贷款人本人在贷款借据借款人一栏签名并盖个人名章。贷款借据共四联，要求1、2联由信贷员拿回交给柜台记帐员审核凭证看是否齐全，背书是否有主任及外勤负责人签字。核实无误后贷户持3、4联支款，柜台持1、2票据和3、4票据对照无误后现金员方可付款。到柜台窗口支款，由会计在第一联背面签字盖章，借款人也在第一联签字盖章。2004年11月27日的23笔贷款不是我经手的，可能是孙广超拿贷款借据直接从现金员孙景波那里支的钱。我们信用社有很多的不能处理的费用，厢白信用社的经济状况不好，都是用农户贷的形式盘活这些费用。13.证人生正民的证言证实：2007年我任望奎县厢白信用社主任。2006年9月25日陈志才三张贷款承债书是市联社稽查局通过到村与农户走访调查，陈志才认帐后签字认可。现在陈志才贷款的十户联保合同只找到三组16笔，其余的联保合同找不到了。14.证人孙某3的证言证实：我是厢白信用社的工作人员。2004年12月4日早晨，孙广超跟我说陈志江要用贷款，而且孙广超个人也想用点钱。于是我和王某6跟孙广超一起去陈志江的家。陈志江找来了一大把名章大约三十多个，我和王某6、陈某1（村信贷员）一起做的贷款票据。当天做了三十多笔，大约有三十多万元。借据上的签名基本都是陈志江签的，做完据后孙广超把收据一起拿走了。应该是孙广超自己将钱支出来的。15.证人张某3、付某的证言：我们是望奎县厢白满族乡前二村村民。2004年至2005年我们没有到厢白信用社贷款。陈志江向我们借过名章说过要借款的事，我们将名章借给陈志江用了，反正也不用我们还贷款。16.证人郑某的证言证实：大约是在2004年，厢白信用社主任孙广超给我打电话说我外甥翟清学的贷款下来了，因为翟清学在外地回不来，让我和翟某去支款。我们来到孙广超的办公室，他给我们拿了十五万元的现金，让我们出十七万元的收据，好像是翟清学以前欠过他二万元钱。我们与翟清学通过电话确认后就写了十七万元的欠条，将钱拿走后第二天就给翟清学汇过去了。17.证人翟某的证言：2004年的时候，有一天晚上郑某找到我，让我和他到厢白信用社孙广超那里取翟清学的贷款。我们来到孙广超的办公室，孙广超拿出十五万元，让我们写十七万元的欠条，我们与翟清学通话后知道他还欠过孙广超二万元钱。我按翟清学的要求出了十七万元的欠条给孙广超。第二天郑某将钱给翟清学汇过去了。大约一年以后翟清学把我给孙广超出的欠条拿回来了，当我的面撕掉了。翟清学说贷款已经还清了。大约在2006年，孙广超来找我说翟清学的贷款没还，让我和郑某给出欠据，我给写了一份证明，证明翟清学借孙广超十五万元，经手人是我和郑某。18.望奎县农村信用联社与被告人陈志才的协议书及抵债资产申请审批明细表、还款凭证证实：陈志才于2004年3月至2006年10月期间，在望奎县农村信用联社厢白满族乡信用社办理担名贷款29笔，金额231547.11元。截止2011年4月18日本息合计421321.46元。陈志才无力偿还贷款，用后二村敏五屯东沟子水坝北30亩、东沟北坡片林地22亩、后二村敏五屯东南树林北（偏山南）23亩，共计75亩土地的土地承包经营权（自2011年起至2027年）抵顶贷款。19.中国农村信用合作社贷款借据及还款凭证、望奎县厢白信用社清收贷款通知证实：被告人孙广超之子孙景波于2008年6月2日偿还望奎县厢白信用社贷款10万元，本息合计141269.33元。20.望奎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关于协议接收陈志才抵贷资产情况的说明证实：2011年4月18日陈志才与望奎县信用合作联社签订协议，用承包的土地抵顶信用社欠款231547.11元，本息合计421321.46元。望奎县信用联社没有此块土地收入进账，也没有将该笔贷款冲减。21.贷款承债书及借据证实：2006年9月25日，陈志才与望奎县农村信用社签订471000元贷款承债书，承诺对该笔贷款偿还债务。2006年9月25日，陈志江向望奎县信用社签字承诺偿还贷款255000元。2006年9月29日，孙广超向望奎县信用社签字承诺偿还贷款55000元；2007年7月1日，孙广超向望奎县信用社签字承诺偿还贷款50000元。22.联保协议书及厢白信用社证明证实：望奎县厢白满族乡信用社与厢白乡后二村民签订的联保协议，其中第二、三、四组合同丢失。23.望奎县农村信用合作社联合社证明证实：望奎县农村信用合作社联合社是集体所有金融企业，孙广超是我单位职工，于2006年10月20日被开除，其主体身份是合同制。24.中共望奎县农村信用合作社望农信党字[2006]6号文件证实：2006年10月20日，被告人孙广超因违规违纪发放贷款而被开除公职。25.翟某出具的证明证实：2004年3月翟清学在孙广超处借款150000元。支款人为郑某与翟某。26.关于厢白满族乡后二村党总支书记周某1违纪案的审查报告证实，望奎县纪律检查委员会因周某1工作失职对其给予党内严重警告处分。27.望奎县农村信用社贷款还款凭证证实：被告人陈志江于2020年6月19日归还贷款及利息合计人民币42000元。28.被告人陈志才、被告人孙广超、被告人陈志江审讯光盘证实：陈志才、孙广超、陈志江讯问的同步录音录像。29.望奎县司法局望司矫调评004号调查评估意见书证实：被告人陈志江平时表现良好，未发现有前科劣迹行为，该案在居住地影响较小，评估意见为可以对陈志江适用非监禁刑进入社区改造。30.认罪认罚具结书、量刑建议书证实：被告人陈志才、孙广超、陈志江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公诉机关建议对被告人陈志才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二个月、犯挪用资金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数罪并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建议对被告人孙广超犯挪用资金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二个月；建议对被告人陈志江犯挪用资金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宣告缓刑二年。31.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陈志才、被告人孙广超、被告人陈志江的身份事项。以上证据经过庭审质证，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证据间相互印证，本院予以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陈志才违反土地管理法规，未经主管部门批准，擅自改变被占用林地用途，在非法占用的林地上种植农作物，数量较大，造成林地大量毁坏，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公诉机关指控其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陈志才任意占用大量村集体所有土地十余年，给村集体造成了严重的经济损失，破坏社会秩序，情节严重，其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其犯寻衅滋事罪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孙广超在担任厢白信用社主任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伙同被告人陈志才、陈志江挪用本单位资金归个人使用，数额较大，超过三个月未归还，三被告人的行为构成挪用资金罪。公诉机关指控三被告人犯挪用资金罪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对于公诉机关提出孙广超在挪用资金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陈志江、陈志才系从犯的公诉意见，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对于公诉机关提出被告人孙广超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所犯罪行，系自首的公诉意见，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对于公诉机关提出陈志才与望奎县农村信用联社签订的资产抵债协议无效的问题，经查，陈志才与望奎县农村信用联社签订的资产抵债协议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且经过双方签字确认，在场人厢白满族乡后二村委会的盖章证明，可认定该合同具有法律约束力。陈志才也向农村信用联社真正的交付了土地，可以证实陈志才向望奎县农村信用联社偿还贷款的行为。至于望奎县农村信用联社是否真正履行该合同则不属于刑法调整范畴。对于陈志才辩护人张勤、夏志金提出黑龙江省林业科学研究所不具有司法鉴定资质，其作出的黑林科鉴字2019第（149）号技术鉴定书不能作为证据使用的辩护意见。经查，黑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根据最高人民法院的要求建立了全省的司法鉴定统一名册，已将黑龙江省林业科学院列入人民法院对外委托专业机构、专家名册。该司法鉴定附有鉴定人、研究员的职称证书，且该鉴定是对被毁坏林地的损坏程度进行的分析论证，故本院认为黑林科鉴字2019第（149）号技术鉴定书合法有效，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于辩护人张勤、夏志金提出陈志才投入大量人力、财力平整村集体林地，因土地收益不好，村委会因而没有向其收取承包费，不收费是该村惯例的辩解意见。经查，有村委会多名成员及村民的证言与陈志才的供述均可相互印证陈志才于2006年至2017年强行耕种村集体林地和耕地，其强行耕种村集体土地并未经过正规承包手续，也未经过村委会集体讨论通过，其行为系任意占用村集体土地的寻衅滋事犯罪行为，其为实施犯罪而支付的平整土地费用不受法律保护，故本院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于陈志才的辩护人张勤提出林业部门出具的小班调查卡上标注的亩数与公诉机关指控的林地面积不符，不能作为认定本案林地证据使用的辩解意见。经查，该小班调查卡的亩数确与本案认定的亩数不符，但望奎县林业和草原局证实该小班调查卡是做为林地的主要依据，且有公安机关对与小班调查卡片相对应林地的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周某1等证人证言、陈志才对非法占用林地的属性、亩数的陈述均相互印证该小班调查卡对应的是林地，且亩数与公诉机关的指控一致，故本院认定小班调查卡对应林地的情况属实，对辩护人的辩解意见不予采纳。对于陈志才辩护人夏志金提出陈志才于2016年与村委会签订承包合同，并无强行耕种土地的故意，不构成寻衅滋事犯罪的辩解意见。经查，虽然陈志才于2016年和2017年与村委会签订了其强占村集体土地中的部分土地承包合同，但不能否认签合同前其强占土地构成犯罪的事实，故本院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于陈志才辩护人张勤、夏志金提出陈志才与孙广超系亲属关系，陈志才提供个人印章帮助孙广超贷款，履行了正常的贷款手续，是违规贷款不构成挪用资金罪；陈志才与信用联信签订承债书，并用承包林地抵账归还贷款，不构成犯罪的辩解意见。经查，孙广超在担任厢白满族乡信用社主任期间，授意陈志才私刻农户印章、冒用农户签字，二人相互勾结由孙广超利用职务之便违规审批、违规领取贷款归孙广超及陈志才使用，且超过三个月未归还，二人的行为均存在主观挪用单位资金的故意。陈志才虽然签订承债书、与信用联社签订合同偿还贷款，但属于案发后的事后行为，不影响对其犯挪用资金罪的认定，故本院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陈志才当庭自愿认罪认罚，在庭审中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中毁坏林地的亩数、寻衅滋事罪中耕种林地的年限及挪用资金的数额均供认不讳，符合认罪认罚从轻处罚的条件。陈志才、孙广超认罪认罚，且已大部分偿还信用社贷款，对二被告人可从轻处罚。陈志江认罪认罚，全部偿还信用社的贷款及利息，且望奎县社区矫正部门同意对其进行社区监管，故根据其犯罪情节，可对其适用非监禁刑。被告人陈志才犯数罪，应对其数罪并罚，考虑到其年满七十岁且身患重病，可对其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二条、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二百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林地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陈志才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二个月；犯挪用资金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14日起至2023年1月19日止。羁押期间取保候审的，刑期的终止日顺延。）二、被告人孙广超犯挪用资金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二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9日起至2020年8月19日止。）三、被告人陈志江犯挪用资金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宣告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四、责令被告人陈志才、孙广超共同偿还望奎县厢白信用社贷款58452.89元本金及利息。被告人孙广超偿还望奎县厢白信用社贷款345000元本金及利息；五、责令被告人陈志才退赔望奎县厢白满族乡后二村强占土地造成的经济损失总计157487.12元；六、责令被告人陈志才将改变林地用途的林地恢复种植林木。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黑龙江省绥化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何玉斌审 判 员  穆 潇人民陪审员  杨中革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二日书 记 员  韩冬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