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昆明市盘龙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云0103刑初1609号 公诉机关昆明市盘龙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潘为，男，1986年11月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户籍所在地云南省玉溪市江川区。因犯抢夺罪，2005年3月16日被玉溪市红塔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三个月；因犯盗窃罪，2006年11月28日被江川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2007年9月12日刑满释放；因犯故意伤害罪，2011年3月3日被江川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零六个月，2015年3月6日刑满释放。因涉嫌诈骗罪，2019年3月13日被昆明市公安局盘龙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4月11日被昆明市公安局盘龙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昆明市盘龙区第二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杨凤英，云南颐高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周云成，男，1993年12月3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职业，户籍所在地云南省玉溪市江川区。因犯故意伤害罪、盗窃罪，2012年2月27日被江川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零六个月，2015年10月13日特赦释放；因犯开设赌场罪，2017年8月21日被玉溪市江川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6000元，2017年11月11日刑满释放。因涉嫌诈骗罪，2019年3月30日被昆明市公安局盘龙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4月11日被昆明市公安局盘龙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昆明市盘龙区第二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龚雪菊，北京盈科（昆明）律师事务所律师。 昆明市盘龙区人民检察院以盘检刑诉﹝2019﹞171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潘为、周云成犯合同诈骗罪，于2019年12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2月2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公诉机关依法指派检察员张发会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潘为、周云成及其指定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1、2018年11月，被告人潘为伙同被告人周云成，经事前商议，由被告人潘为支付首付款，由周云成找到狮桥融资租赁（中国）有限公司签订融资租赁合同（回租）、买卖合同，向狮桥融资租赁（中国）有限公司融资353625元人民币，购买得号牌为云Ｆ×××××解放牌重型自卸货车一辆，约定该车辆所有权归狮桥融资租赁（中国）有限公司，狮桥融资租赁（中国）有限公司对该车辆办理抵押手续后，被告人潘为指使被告人周云成伙同他人，使用伪造的狮桥融资租赁（中国）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公章等材料将该车办理了解除抵押手续，后以360000元人民币的价格将该车辆出卖给何某某，得车款185000元人民币，其中部分用于偿还潘为所欠债务，部分用于二人分账挥霍。 2、2019年2月19日，被告人潘为伙同侯保建（另案处理），经事前商议，由侯保建到昆明市嗨滴网约车服务有限公司租出一辆号牌为云Ａ×××××的大众牌车辆，租期三年，同日被告人潘为安排被告人周云成使用伪造的乘云出行科技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公章等材料，到安宁车管所办理该车辆补领登记证书手续，后将该车辆过户至侯保建名下，由被告人潘为联系二手车商徐某某，将该车以133000元人民币出卖给他人，所得车款用于继续支付其他车辆首期费用。经鉴定，该车辆价值人民币137750元。 3、2019年2月21日，被告人潘为伙同郝加奎（另案处理）、杨**（另案处理），经事前商议，由郝加奎、杨**指使李某到昆明市嗨滴网约车服务有限公司租出一辆号牌为云Ａ×××××的大众牌车辆，租期三年，后被告人潘为安排被告人周云成到安宁车管所使用伪造的乘云出行科技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公章办理该车辆补领登记证书手续，进而将该车辆办理过户至潘为从网上招聘的戚某某名下，后由被告人潘为联系二手车商徐某某，将该车以130000元人民币出卖给他人，所得车款部分用于偿还潘为个人债务，剩余部分用于分赃挥霍。经鉴定，上述大众车价值人民币137750元。 4、2019年2月21日，被告人潘为伙同侯保建（另案处理），经事前商议，由侯保建指使侯剑明（另案处理）到昆明嗨滴网约车服务有限公司租出一辆号牌为云Ａ×××××的大众牌车辆，租期三年，后被告人潘为安排被告人周云成到安宁车管所使用伪造的乘云出行科技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公章办理该车辆补领登记证书手续，进而将该车辆办理过户至戚某某名下，由被告人潘为联系二手车商徐某某，将该车以135000元人民币出卖给他人，所得车款部分用于偿还潘为个人债务，剩余部分用于分赃挥霍。经鉴定，上述大众车价值人民币137750元。 2019年3月13日，被告人潘为在玉溪市华宁县被民警抓获。2019年3月30日，被告人周云成在玉溪市江川区豆腐米线店被民警抓获。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并出示下列证据： 一、相关书证、扣押决定书及清单等 1、接处警登记表、移送案件通知书、抓获经过,证实：（1）玉溪公安于2019年3月29日接狮桥融资租赁（中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狮桥公司）王某报案称被周云成骗取贷款40余万元。玉溪公安将案件于2019年7月30日移送昆明公安合并侦查。（2）公安机关接报案称有人将租用的车辆过户销售进行诈骗，经通知戚某某后其到案接受调查；公安机关经侦查追踪至玉溪凯晨名车公司找到一辆涉案车辆，在调查中发现徐某书有嫌疑，将其带回调查；经传唤将李某带回调查。（3）公安机关经侦查，于2019年3月13日在玉溪华宁县抓获被告人潘为和嫌疑人罗某鹏；于2019年3月30日在玉溪市江川区豆腐米线店内抓获被告人周云成。 2、户口证明及前科材料，证实：被告人潘为、周云成的身份及前科情况，负刑事责任能力。 3、提取笔录、扣押决定书及清单，证实：（1）公安人员从潘为随身携带的黑色塑料袋内查获并扣押汽车租赁合同一份、武汉九盛好车汽车服务有限公司凯旋利分公司营业执照一张、武汉九盛好车汽车服务有限公司环城南路分公司营业执照一张。（2）公安人员从罗某鹏居住的玉溪华宁县随身携带的纸箱内提取并扣押公章、营业执照外壳、机动车登记证书、发票、行车证、车辆相关材料等，其中有一枚昆明乘云出行科技有限公司公章。（3）公安人员从周云成随身携带物品中提取并扣押三星牌手机、建行银行卡、行车证。 4、扣押决定书、清单及车辆入库通知单，证实：公安机关依法从詹某全处扣押涉案大众帕萨特轿车（云Ａ×××××）一辆、大众帕萨特轿车（云Ａ×××××）一辆；从向某铭处扣押大众帕萨特一辆及行驶证、登记证书、临时车号牌、二手车发票、机动车登记受理凭证等。 二、合同诈骗狮桥融资租赁公司相关证据 （一）被害单位人员陈述 1、王某的陈述，证实：其是狮桥公司贷后管理经理，2018年11月左右，周云成在昆明4S店购买一辆解放牌重型自卸货车（465000元），因无能力付全款，经4S店推荐周云成与公司签署了融资租赁合同，周云成付首付款111375元、公司付尾款353625元（实际融资445216.84元），车辆登记到周云成名下（为方便开展业务），与公司办理了抵押登记，抵押权人、车辆实际所有人为公司，周云成分24期每期19335.51元付清款项。但他2018年12月付了第一期后就没再还款，联系不上他之后通过车辆定位来到江川一个停车场找到该车辆，停车场的老板说该车已经过户了。经询问玉溪车管所，说是当时周云成带着其公司出具的资料把车辆过户给他人，但其公司没有给周云成出具过资料，车辆登记证书、发票等均由公司保存。 2、田某的陈述，证实：其是狮桥公司的客户经理，2018年11月的一天，其和云南安道商贸公司的马某涛、周云成去了车市，周云成选了一辆解放牌自卸车（465000元）并与其签订融资租赁合同、委托付款及车辆管理协议等，潘为主要和马某涛谈价格。周云成付给经销商111375元，首付款具体谁付的不清楚，当时差着5万元是马某涛打电话催潘为，后来马某涛就收到5万元转款，剩余353625元由其公司付给云南安道商贸公司，然后办理了落户（2018年11月22日）和抵押（12月19日），车辆所有权人是周云成，抵押给狮桥公司，车辆的登记证书拿回了公司，周云成只有使用权没有处理权。 （二）证人证言及辨认 1、证人何某某、伏某某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其二人在江川做工程，想买货车拉货，伏某某在二手车市场留了联系方式后有人联系其说有车要卖，于是在2018年11月23日伏某某把这件事告诉何某某，因为当天时间较晚是伏某某一个人看车，伏某某主要和周云成谈，当时周云成还带了一个男的，这个男的基本没有说话。谈好后伏某某告诉何某某价格谈到36万元，对方要6万元定金，伏某某给1万元现金，何某某通过尾号5739的建行银行卡给周云成尾号1104的农信社卡转了5万元。第二天何某某去看了车还见到了周云成，周云成要求再给他10万元，何某某通过尾号6174银行卡转了4万元，通过尾号5739的银行卡转了5万元给周云成1104的卡上，另外伏某某还给过周云成3.5万元（大概是1.5万现金，2万元微信转账），双方写了一个售车协议。之后其一方把车辆登记证书拿给周云成办保险，等还来的时候发现多了抵押权，周云成说是因为又买了一辆车钱不够就拿这辆车去抵押，其一方就说这辆车不要了，周云成说等车款付清了就能解除抵押，但是这件事一直拖着，直到后来周云成又要了车辆登记证书去办事，还回来的时候抵押已经解除了，其二人商量决定把车过户到何某某母亲叶某某名下，周云成拿着叶某某的身份证办理过户。2019年3月21日周云成说过户办完了，但是狮桥公司的人找到其二人说车子抵押在他们公司，伏某某联系周云成但是他说没事，其一方就没有付尾款并让周云成还钱，但是周云成没有还钱。 伏某某未能辨认出潘为、罗某鹏。 2、证人马某涛证言，证实：其代销二手车，之前办理过购买解放牌重型车的融资租赁，所以2018年11月，周云成和潘为联系其也要办理这个业务，其就跟狮桥公司的田某说了，主要是潘为与其谈购车方案，过了几天周云成和田某签了合同，又过了几天车子到了，其就通知潘为、周云成可以付首付款提车落户，周云成、潘为和另外两名男子来到店里交接车辆（2018年11月20日），其把这辆车落户相关手续交给潘为。 3、证人罗某鹏证言，证实：2019年2月，潘为和周云成开着一辆未落牌的红色解放牌大货车，听说是周云成从狮桥公司分期借来的，当时在一起吃饭时听到他们说要补登记证书，后来听说这辆车抵押给徐某书，其不清楚解除抵押手续是谁办理的，其在白纸上签过字，纸被潘为拿走了。 4、证人尤某晓证言，证实：其和伏某某是朋友，2019年3月20日其在伏某某店里喝茶，有两个男的来谈事情，其中一个提着两个黑色袋子，其在一旁玩游戏看见他们在数钱，听说有40多万元，但是具体情况其不清楚， 5、证人何某明证言，证实：2019年3月22日中午，何某某以买挖机需要钱向其借了30万元现金。 6、证人孟某辉证言，证实：其是玉溪市车向标二手车信息服务有限公司法人代表，其公司没有经手过云Ｆ×××××货车的二手车交易，这辆车的销售统一发票是在其公司开的（票面价格5万元），该发票会起到落户的作用，开具此发票需要车辆登记证书、行驶证、新车主身份证原件，不需要车主亲自办理。 7、证人黄某证言，证实：2019年3月21日或22日，何某某向其借款10万元。 8、证人王某金证言，证实：2018年12月1日23时左右，伏某某让其通过微信给昵称为“空海”的人转了1.45万元。 （三）相关书证、鉴定意见 1、涉案车辆售车协议、微信转账、何某某和周云成银行交易清单等，证实：周云成与何某某于2018年11月23日达成协议，周云成将涉案解放牌车辆（云Ｆ×××××）以36万元出售给何某某，首付6万，过户后付清30万元。同日何某某等人通过银行转账支付14万元（分3笔）、微信转账1.45万元给周云成，款项到账后转入罗某鹏账户。 2、农业银行交易清单，证实：马某涛账户于2019年11月9日收到潘为转款5万元，当日支出31700元给潘为。 3、营业执照、涉案车辆注册登记信息、购车发票、融资租赁合同、买卖合同、委托付款及车辆管理协议、连带责任保证合同、咨询服务报告，证实：周云成（甲方）与云南安道商贸有限公司（乙方）、狮桥公司（丙方）三方在2018年11月9日签订一系列协议，约定周云成向安道商贸公司购买涉案车辆（车价46.5万元），周云成支付首付款111375元，其余价款353625元由周云成委托狮桥公司支付（已实际支付至售车公司指定账户），车辆在周云成所有后再出卖给狮桥公司，所有权归属狮桥公司，狮桥公司再将车辆回租给周云成，同时狮桥公司在车辆上登记抵押，周云成按月支付租金，共24期每期19335.51元，总租金445216.84元。 4、玉溪市车辆管理所车辆档案资料，证实：涉案云Ｆ×××××货车由周云成在2018年11月15日以36万元向昆明联瑞汽车贸易有限公司购买，于2018年11月22日注册登记在周云成名下；于2018年12月19日由周云成和抵押权人狮桥公司办理了抵押登记，担保周云成对狮桥公司的欠款44万元；2019年2月13日，周云成作为车辆所有权人、罗某鹏作为抵押权人的代理人对该车办理了解除抵押登记，办理抵押登记时提供了狮桥公司营业执照、周云成与狮桥公司债务结清证明、狮桥公司授权罗某鹏办理解除抵押的委托书等材料；2018年12月24日补领登记证，2019年2月13日办理解除抵押，2019年3月21日转移登记至叶某某名下。 5、鉴定意见及告知，证实：号牌为云Ｆ×××××的《机动车档案资料》中《机动车抵押登记／质押备案申请表》《营业执照》副本复印件、《结清证明》和《授权委托书》上内容为“狮桥融资租赁（中国）有限公司”印文与王某提交的《租赁支付表》和编号为“00039295”的《内蒙古增值税发票》复印件上内容为“狮桥融资租赁（中国）有限公司”印文不是同一枚章盖印。鉴定意见已告知被告人周云成。 （四）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1、被告人潘为供述及辩解，证实：周云成买来云Ｆ×××××货车用于拉石头，车辆在周云成名下，其出的20万元是周云成找其借的，其找徐某书借的，其中有10万元是其叫罗某鹏用他的银行卡往周云成建设银行卡上转的。2018年12月19日，周云成联系狮桥公司把这辆车抵押了，分24期还款每期1万多元，周云成自己还了1万多元。2019年2月13日，周云成和罗某鹏去曲坨关车管所办理了这辆车的解除抵押（周云成担心狮桥公司是骗子要先解除抵押），其没有拿材料给周云成，是周云成告诉其这辆车抵押给了一个老板，借到的15万元都转给其银行卡，其又通过信用社银行卡转给徐某书，因为买车的20万元是找徐某书借的。 2、被告人周云成供述及辩解，证实：（1）2018年11月份潘为与其商量买辆大车落其名下放着拉货，其二人来到昆明购买了一辆解放重型自卸货车（云Ｆ×××××），首付25万元是潘为付的，尾款是潘为找狮桥公司付的，其在《融资租赁合同（回租）》上签了名字，向狮桥公司贷了44万元，要还24期每期2万元（已经还了两期，其本人还过4万元利息），“回租”的意思是以狮桥公司的名义出资购买这辆货车租给其和潘为使用。该车辆开到玉溪由潘为办理过户；过了几天潘为让其去玉溪市车管所，在潘为要求下其跟着一个胖子办理了抵押手续，将车抵押给狮桥公司（2018年12月19日），车辆登记证书被胖子拿走。过了几天在潘为要求下其和潘为、罗某鹏到车管所补办车辆登记证书并被潘为拿走。（2）过年前潘为让其把车辆“押了”，之后再赎回来并给其一个老板的电话，跟老板联系后其把车开到江川，把车押给老板后拿到6.5万元现金和店里“小辉”12万元的转账（其写了一张18.5万元的借条，以车为抵押），其告诉潘为后把12万元转给潘为，现金中留下1万剩余5.5万元给了潘为，之后（2019年2月13日）潘为让其去车管所办理解押手续，潘为给了其资料，罗某鹏和其一起去办的，当时其说自己是车主，罗某鹏说他是狮桥公司的代理人并盖了狮桥公司的公章。（3）当“小辉”让其还钱时，其和潘为、“小辉”、老板一起商量怎么还钱，当时“小辉”让潘为把车辆登记证书拿给他押着，潘为被警察抓后“小辉”找其要钱，其说没有钱还，在“小辉”要求下其只能把车过户给他，并在他的安排下把车辆过户给叶某某（应该是“小辉”的妈妈）。 三、合同诈骗昆明嗨滴公司相关证据 （一）被害单位人员陈述及辨认 1、黄某荣的陈述、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1）其和投资人在世博车市开了昆明嗨滴网约车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嗨滴网约车公司），业务范围是销售车辆和租车。都是通过中介黄某、杨**介绍，2019年2月19日，侯保建到公司租了一辆大众牌汽车（车牌号云Ａ×××××、车架号ＬＳＶＤ62Ａ46ＨＮ151093、发动机号6Ｆ9253），2月21日，李某租了一辆大众牌帕萨特（车牌号云Ａ×××××、车架号ＬＳＶＤ62Ａ48ＨＮ150799、发动机号是6Ｆ9554），侯剑明租了一辆大众牌帕萨特（车牌号云Ａ×××××、车架号ＬＳＶＤ62Ａ4ＸＨＮ150853、发动机号6Ｆ5995），这三辆车均是其公司向昆明市乘云出行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乘云出行公司）租赁的，该公司拥有车辆所有权。当时租车的三人每人交了28000元押金、1500元ＧＰＳ费用，约定租车费每月5000多元，每月10号把租金打到其银行账户上。（2）3月1日，乘云出行公司通过查询车辆轨迹和违章记录时，发现候保建租的车辆定位在玉溪市凯城名车，李某租的车辆出现在玉溪市江川县，侯剑明租的车子出现在玉溪市华宁县。该公司让其联系客户把车辆行驶证邮寄回来用于查询违章记录；其让中介联系客户，中介说能联系上客户，隔天就把行驶证送过来。但是公司一直没有收到任何资料，就把情况告诉乘云出行公司。该公司的风控部按照ＧＰＳ的位置查找车辆，结果李某租用车辆的ＧＰＳ装在一辆无挂牌的白色奔驰车上，赶到侯剑明和侯保建租用车辆的ＧＰＳ位置没有发现车辆，其中侯剑明租用车辆的ＧＰＳ在一辆马自达上。当时怀疑车辆被客户转卖了。 黄某荣辨认出李某、侯保建、侯剑明就是通过中介到其公司租车的人。 2、车辆所有权乘云出行公司宋某锦的陈述，证实：（1）其是乘云出行公司风控部员工。2019年2月份，嗨滴网约车公司的黄某荣找到其公司开展以租代购业务，2月19日、21日签订《汽车以租代购合同》后以租代购租赁了由公司所有的三辆黑色帕萨特轿车（车牌号云Ａ×××××、云Ａ×××××和云Ａ×××××），租期3年，每辆车的保证金是20000元左右，每个月租金是4000至5000元，嗨滴约车公司只有使用权、经营权，无权进行转租、转售，按合同付满租金三年，三年后车辆过户给他们，在此期间公司要对车辆轨迹和安全进行监控，并约定如果车辆出事由黄某荣承担责任，其公司是在出事后才知道黄某荣将车转租。根据车辆上装有的两个发射器，公司根据ＧＰＳ显示在玉溪找回一辆帕萨特轿车，在昆明市盘龙区找回两辆帕萨特轿车。（2）其公司与周云成、潘为、罗某鹏、郝加奎和杨**没有关系，这三辆帕萨特租给黄某荣后没有再转租、转售其他人，公司没有将营业执照和公章交给其他人使用，内部员工使用要经领导审批和登记，目前公司已将嗨滴网约车公司诉至法院。 （二）证人证言、同案犯供述及辨认 1、证人向某铭证言，证实：其系凯晨汽车贸易有限公司法人，2019年2月21日经徐某书介绍购买了一辆帕萨特轿车，该车是侯保建于2019年2月21日以16.4万元向乘云公司购买（原车牌云Ａ×××××，车架号ＬＳＶＤ62Ａ46ＨＮ151093），该车于2月20日办理补领登记证书，2月21日办理转移登记至侯保建名下（临时号牌云Ｆ×××××），同日以13.3万元出售给其，其在2月22日到玉溪市办理车辆转落户。当时10万元打入潘为农信社账户，3.3万元打入侯保建建设银行账户。 2、证人詹某全证言，证实：其系锦大二手车市场欣荣车行老板，2019年2月28日，与车主戚某某签订两份收车协议，分别以13.5万元、13万元购买戚某某及两名男子开到其店上的两辆黑色大众帕萨特轿车，车款26.5万元于同日分两次全部打入戚某某名下。交易过程中戚某某提供了身份证、两辆车行驶证、机动车登记证等材料。两辆车初始登记车主是乘云公司，显示2019年2月22日丢失补办过车辆资料，2月25日以出售方式转移登记到戚某某名下，之后过户到其名下。 3、证人李某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其经人介绍认识郝加奎，又通过郝加奎认识姓杨的中介，姓杨的中介帮其联系租车渠道。2019年2月21日其到世博租车行的时候姓杨中介、郝加奎单独和三男一女商谈事情，后来郝加奎告知其他们租的车辆要被这些人开走卖掉，其能得到15000元好处费，郝加奎和姓杨中介分5000元，郝加奎说如果租车行打电话问车辆使用情况其要忽悠租车行，当晚其先上了车与这些人一起离开（为了不让租车行怀疑），走了一会儿其就下车了。但是之后其没有拿到钱，就让郝加奎找这些人，郝加奎称对方一定会给钱，让其不要报警。 李某辨认出郝加奎是带其租车的人。 4、证人徐某书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9年1月底，潘为向其借了5万元，三天后开了一辆大货车抵押给其再次向其借款15万元（无抵押手续），2019年2月21日中午，潘为打电话给其说要出售一辆二手帕萨特，车主系侯保建，其介绍向某铭收购车辆，车辆由由侯保建、罗某鹏开到店上交付，应侯保建要求10万元车款转给潘为，33000元尾款转给侯保建。2月28日，其听潘为说卖掉两辆车后可以还钱，其就来到锦大车市，等一个小姑娘（戚某某）卖掉车得到车款26.5万元后其拿走21万作为抵充潘为的欠款，其余5.5万元交还潘为。 徐某书对取款和把钱交给潘为的地点进行指认；辨认出罗某鹏、潘为是在二手车市场出售帕萨特轿车的人，戚某某是与其一起取款的人。 5、证人戚某某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现场指认笔录及照片等，证实：罗某鹏在网上招聘其提供身份信息签订售车协议，先后签订了一辆丰田普拉多、两辆帕萨特车的售车协议，其中两辆帕萨特车均由老板潘为安排的人带其去安宁车管所办理过户、上牌，之后潘为谈成车辆买卖就安排其到锦大车市欣荣车行签订两份售车协议，车款26.5万元转入其招行卡，其取现后交给了徐某书，得到4000元好处费。 戚某某辨认出罗某鹏是招聘其的男子，潘为是具体谈买卖车辆的负责人，徐某书是卖车后一起去取钱的人。戚某某对卖车地点、卖车后取款的地点进行指认。 6、证人刘某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其是昆明方源二手车经济有限公司法人，公司地址在安宁车管所。2019年2月20日，其接待了一个要补办车辆登记证的男子，车辆是黑色帕萨特（车牌云Ａ×××××）,对方提供了乘云出行科技有限公司的组织机构代码、公章等，其带着其他材料与该男子签订委托书后到车管所窗口办理，收了100元手续费。 刘某辨认出周云成就是找其补办车辆登记证书的人。 7、证人鱼某平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其系昆明石保二手经济有限公司法人，2019年2月22日，两名男子带着一名女子（戚某某）在安宁车管所委托其代办两辆帕萨特轿车（云Ａ×××××、云Ａ×××××）补领登记证书，2月25日又委托其代办该两辆车的过户手续，均过户至戚某某名下，当时均提供了车主乘云公司营业执照、公章原件、行车证原件及车辆，其中一男子自称是公司员工，以公司名义将车辆卖给该女子，因车辆登记证书遗失需要补领及过户。 鱼某平辨认出周云成就是2019年3月到安宁车管所找其补办两辆轿车车辆登记证书的人。 8、证人李某1、黄某证言，证实：黄某系世博车市租车中介，李某1推荐侯保建、侯剑明找黄某租车，谈好的两辆车各交了4万多元，其余每辆车36000元返给黄某荣再由他给乘云公司。 9、证人罗某鹏证言，证实：其和潘为从网上找了一个叫戚某某的女子，说好过户两辆帕萨特轿车到她名下给好处费。2019年2月，潘为安排其从呈贡开来一辆帕萨特车（车主为侯保建）交给徐某书。之后其和潘为、周云成等人在世博车市提了两辆帕萨特轿车，其中一辆是郝加奎带着李某办的，另一辆系一戴眼镜男子办的，这两辆车一辆由侯保建开走，一辆由其、潘为、周云成等人开走。过了几天，周云成开车拉着其还有在网上招聘来落户的小姑娘到安宁车管所办理了一辆帕萨特的过户手续，另外一辆的办理是周云成和小姑娘做的，是拿着车主公司营业执照、公章等去过户，其不清楚营业执照和公章来源，之后潘为称徐某书已找到买主，安排其将两辆车开到锦大车市交给徐某书，其看见潘为给戚某某4000元。 10、证人沈某证言，证实：其系潘为女友，2019年2月底某天，潘为、罗某鹏开一辆黑色帕萨特车接其，其看到车上有个小姑娘，潘为说她是车主在谈买卖车的事，之后去了锦大车市，潘为、罗某鹏和徐某书及另一男子去谈卖车的事。当天其见过两辆黑色帕萨特轿车，潘为说要卖的就是这两辆车。 11、同案犯侯保建供述，证实：（1）2019年2月的一天，潘为找其商量到昆明的租车行租车出来卖，并介绍中介杨**，之后其来到世博车市一家租车店铺找杨**谈租车，后来潘为、罗某鹏、小艾等人都来了，以其名义租了一辆黑色帕萨特轿车，车价是13万元左右，每个月付钱，满24期车辆就是其的，当时4万元首付和保证金是潘为找人来付的，当时叫黄某的工作人员说车辆不能开到外省，其看到行驶证上写着“昆明乘云”，其与车辆进行了合影。其认为车辆拿到后只要卖出去，其一方每个月付一下钱就可以了。听潘伟说找人办公司营业执照、假的公章，去车管所重新办理车辆登记本，找到要买车的人，拿着车辆登记本、假营业执照、假公章等证件去办理过户手续就能把车卖出去。（2）第二天其和周云成在一起，按潘为的要求来到玉溪一中拿到伪造的昆明乘云公司营业执照，东西交给了潘为，潘为让其把身份证等给罗某鹏去补办这辆车的车辆登记证。过了一两天，潘为让其去玉溪联元医院附近的二手车市场找徐某书卖车并办理过户手续，其找到徐某书签了合同（车价是13.3万元），徐某书打电话问潘为剩余的3.5万元转给谁，潘为让办好过户手续再转，徐某书应该是知道所有事的，其当时叫侯剑明陪其一起去安宁车管所，之后其富滇银行卡接到35000元转账，其取现后给了潘为，但是没有办成过户，第二天是周云成和罗某鹏去办的。（3）侯剑明是知道通过这种办法“办车”的，潘为答应如果他也做的话给3万元好处费，但要扣除5000元首付，之后侯剑明也租了一辆帕萨特车，4万元首付是潘为出的，潘为把车开走拿去卖，当天是租了两辆车，潘为安排其和侯剑明开一辆车往玉溪方向走，另外一辆车往楚雄方向走，过了两天潘为给了其1万元现金、1万元微信转账，其全部给了侯剑明。其微信是“问路人”，杨**的微信“重卡销售汽车金融”其在整个事件中一分钱都没拿到。 12、同案犯侯剑明供述，证实：侯保建让其帮忙给以租代购的网约车签字可以得1万元好处费，大概2019年2月侯保建带其去世博车市，其二人和嗨滴公司谈好租车（一辆黑色帕萨特），潘为来之后出了首付款4万元，其签了两份合同，之后其将车开回玉溪交给侯保建，当时潘为等人在场。 13、同案犯郝加奎供述，证实：李某向世博车市租用一辆帕萨特车后卖给了潘为，卖多少钱其不清楚，事后第3天左右，在一个加油站旁边的车上，潘为拿了几万元钱给姓杨的中介，李某没有拿到钱，事后通过微信让其去找潘为和姓杨中介拿钱。 （四）相关书证、鉴定意见 1、以租代购合同及登记表、车辆行驶证、租车人身份证等，证实：嗨滴公司向乘云公司租赁的三辆帕萨特轿车于2019年2月18日、2月21日分别转租给侯保建（云Ａ×××××）、李某（云Ａ×××××）、侯剑明（云Ａ×××××），租期均为三年、保证金均为2万元，均约定不能出租、转让，三年租期届满可转移过户给承租人。 2、微信聊天及转账记录、个人银行流水，证实：黄某荣2019年2月19日收到陆某微信转账25000元（系侯保建所租车辆保证金）、2月21日收到陆某微信转账26000元（系侯剑明所租车辆保证金）、2月21日收到陆某支付宝转账24200元（系李某所租车辆保证金）。 3、购车发票、租车协议、车辆图片、ＧＰＳ轨迹图等，证实：（1）涉案三辆帕萨特轿车（云Ａ×××××、云Ａ×××××、云Ａ×××××）系乘云公司购买（价格为16.1万元），2019年2月19日、21日以“以租代购”形式出租给嗨滴公司，租期均为三年，租期届满可转移过户给承租人，租赁期间不得抵押、质押、出租、转让、赠与给任何第三人。（2）该三辆车均已离开昆明市区，ＧＰＳ在2019年3月1日、2日均已装于其他车辆上。 4、转账凭证、机动车登记信息表、临时行驶证号牌、转移登记信息表、行驶证、侯保建身份证、购车发票等，证实：向某铭所购车辆（云Ａ×××××）原车主为乘云公司，该车于2019年2月20日补领登记证书、2月21日以16.4万元出售给侯保建，侯保建以13.3万元出售给其，其将10万打入潘为农信社账户、3.3万元打入侯保建账户。 5、过户资料、售车合同、玉溪市车管所、昆明市车管所出具的机动车登记注册、转移登记档案资料、发票等，证实：云Ａ×××××小型汽车（侯保建所租车辆）于2018年2月9日注册登记所有人为乘云公司，2019年2月20日办理补换登记，次日以出让方式转移登记至侯保建名下。云Ａ×××××小型汽车（侯剑明所租车辆）于2018年2月8日注册登记所有人同上，2019年2月22日办理补换登记证书，2月25日转移登记至戚某某名下，2月28日转移登记至詹某全名下。云Ａ×××××小型汽车（李某所租车辆）于2018年1月31日注册登记所有人同上，2019年2月22日办理补换登记，2月25日转移登记至戚某某名下，2月28日转移登记至詹某全名下。 6、微信聊天记录、通话记录、售车合同、收款记录、银行流水等，证实：戚某某通过网络招聘信息与尾号1051的人联系说好帮忙过户，2019年2月27日，李某、侯剑明向嗨滴公司承租的两辆车均已转移过户至其名下，之后通过出让方式转移过户至詹某全名下，售价分别为13万元、13.5万元，车款均转账到其账户，并于2月28日通过取现方式支出。 7、戚某某招商银行卡、周云成建设银行卡、潘为农信社银行卡交易流水，证实：（1）2019年2月16日戚某某向周云成两次转账，一次4500元，一次44400元，当天周云成通过ATM机取款20000元，转给罗某鹏64000元，2月17日转给罗某鹏5000元。（2）潘为在2019年2月19日分别向周云成、沈某、徐某书转账40000元、5000元、15000元，2月21日沈某向潘为转账10500元，潘为向周云成转账10500元，向某铭向潘为转账100000元。 8、鉴定意见及告知，证实：（1）从潘为处查获的“昆明乘云出行科技有限公司”印章印文与昆明乘云出行科技有限公司提供的印章印文不是出自同一枚印章。（2）从被告人周云成车内查获的《营业执照（副本）》与昆明乘云出行科技有限公司提供的盖有的“昆明市官渡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印章印文不是同一枚印章盖印。（3）日期为2019年2月22日、3月4日的盖有“昆明乘云出行科技有限公司”印文的《机动车业务授权委托书》与公安查获的“昆明乘云出行科技有限公司”印章的印文是同一枚印章盖印。（4）盖有“昆明乘云出行科技有限公司”的《营业执照（副本）》（日期2018年10月8日）印章与公安查获的“昆明乘云出行科技有限公司”印章的印文是同一枚印章盖印。（5）三辆黑色大众汽车牌SVW71810AJ型小型轿车，于2019年4月9日的昆明市场零售价格为413250元（机动车认定价格=3×145000×（1-5%）=413250元。 （五）被告人供述与辩解 1、被告人潘为供述与辩解、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1）其在玉溪监狱服刑时认识周云成、侯保建、罗某鹏。2019年2月，侯保建问到哪里能办车，其就提到世博车市场中介杨**，侯保建联系杨**后得知嗨滴公司办车的手续简单（杨**明知是租的车还拿来卖），办车的意思是签订租赁合同，但其认为应该是按揭买车。当时侯保建没有钱还是周云成借了4万元给他，侯保建在世博园车市通过以租代购租了一辆帕萨特轿车，其看到行驶证上写着乘云公司，侯保建问其怎么把车卖掉并让其帮忙，其上网查到乘云公司的营业执照样本、公章，通过玉溪路边的办证电话让对方做这些东西（后又改称是侯保建自己提出做假章把车卖掉换钱，并自己联系人去做）。之后其把办好的营业执照、公章交给侯保建（又改称是周云成和侯保建去玉溪一中拿的），周云成和侯保建当天带上资料到安宁车管所补办了车辆登记证，侯保建告诉其车辆过户到自己名下并问怎么把车卖掉，其把认识的做二手车生意的徐某书电话发给侯保建，他自己联系徐某书以133000元的价格把这辆帕萨特轿车卖给了玉溪的凯晨名车汇（后又改称是徐某书指使其这么做）。凯晨名车汇老板打了10万元到其农村信用社卡上（前4位数是6231），打了33000元到侯保建的卡上，其转了8万元到周云成的卡上，周云成提现交给其，其自己提现2万元，总共10万元现金在昆明交给了侯保建（又改称徐某书拿了10万元）。侯保建返了1万元现金给其让其拿给徐某书作为中介费，因为其之前欠徐某书3万元，就添了2万元把徐某书的欠账还掉，其得到1万元好处费。（2）之后杨**（四川帅哥）介绍其认识郝加奎和李某，侯保建堂哥侯剑明、李某、郝加奎也到世博车市租了两辆帕萨特轿车，当时谈好以每辆车7万元的价格卖给其，把车过户到戚某某名下。第2辆车是李某名义租的，其和郝加奎谈好7万元钱；第3辆车是其和郝加奎、四川帅哥一起谈的，也是7万元。其给侯剑明付了7万元现金，给中介郝加奎（贵州人、40多岁）付了5万元现金，还差中介2万元（又改称侯保建转了10万元给其，其取了4万元拿给周云成给李某甲，周云成给了郝加奎3万元钱，给了杨**5万，之后其把尾款2万元给郝加奎和杨**）。拿到车后其叫周云成到安宁车管所补办车辆登记证（给了周云成6000元好处费），因为乘云公司的营业执照和公章还在他手里，车辆过户到一个小姑娘名下（由罗某鹏在网上招聘），然后其让徐某书把车卖了，一辆是徐某书开到锦大车市卖掉的，另一辆是周云成送到锦大车市交给徐某书卖掉的，徐某书告诉其两辆车分别卖了13万元、13.5万元，收车的人把车款26.5万元打到小姑娘的账上，徐某书随小姑娘到银行里把钱全部取出来并拿走，当天晚上18时徐某书联系其，见面后给了其2万元现金，其给了小姑娘4000元、杨**和郝加奎2万元；到了21时，因为侯保建向其要钱，其就打电话给徐某书，他通过微信转了25000元给其，其把钱通过微信转给侯保建。交车当天，为了不让租车公司怀疑，李某乘坐所租的车辆离开世博车市后，下车上了贵州中介郝加奎的车。侯保建的车是他自己操作的，侯剑明的车是侯保建、周云成操作的，其认为车辆是买来的，不是租赁的，不构成诈骗犯罪。 潘为辨认出杨**就是介绍其向郝加奎和李某买了一辆帕萨特的人，其称他为四川帅哥，拿了两万元给他；辨认出李某卖了一辆大众帕萨特车给其，侯保建介绍其买一辆大众帕萨特车，侯剑明卖了一辆大众帕萨特车给其。 2、被告人周云成供述及辩解、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1）2019年2月的一天，其在江川接到潘为、侯保建的电话说要去办事，侯保建接到其后带其到玉溪一中拿营业执照，当时是一个女人把一个文件袋扔进车里就走了。侯保建开车带其到世博车市见到了潘为并把东西（乘云公司营业执照、公章）给了他，其不知道这些东西是假的，在办公室里潘为说要买车，就有一辆黑色帕萨特被送过来，是侯保建亲自开走的。第二天潘为把一些东西交给其让其把车开去安宁车管所随便找一个黄牛补登记证书，过户给侯保建，当时侯保建、侯剑明跟着去了但是没办成。之后其找到黄牛后把潘为给其的营业执照、公章给了黄牛办理过户。两天后，潘为借用其建设银行卡接收了8万元左右转款，其取现后全部交给了潘为。之后的第三天，潘为也是把东西交给其让去办第二、第三辆车，把车过户给一个姓戚的女子。潘为只叫其过户而不是卖车，潘为怎么将车卖出去的其不知道。（2）杨**、贵州人、李某都在世博车市买车现场，谈论什么其不清楚，只知道李某买了第3辆车，潘为去买后面两辆帕萨特车就是找杨**对接，并告诉其大概要8万元，当时潘为转了4万元给其让转给杨**，另外4万元钱其不清楚。这两辆车一辆是侯保建叫侯剑明去办的（实际也是潘为购买），侯剑明站在车边上拍照，另外一辆车是李某站在旁边拍照。交完车潘为安排侯剑明的车往玉溪方向，李某的车由其开往安宁方向，半路上李某下了车上了贵州人的车。其不是主动做这些事，都是听潘为的指示。 周云成辨认出杨**就是和李某、贵州人一起在世博车市办车的男子。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潘为、周云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且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合同诈骗罪追究刑事责任。公诉人当庭提出经质证证据证实被告人潘为、周云成经与他人商议通过以租代购的方式、使用假营业执照等把属于他人的车辆办理过户之后卖掉，潘为明知无车辆处分权的情况下积极实施支付首付款、安排人员过户、提供虚假材料等，起到策划、指挥作用；周云成明知无还款能力的情况下积极实施提供自己的银行卡收款、签订融资租赁合同、非法处置车辆、办理过户等，与潘为具有共同犯罪故意，本案不宜区分主从关系。鉴于二被告人合同诈骗犯罪数额巨大，且均属累犯，应当从重处罚，应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公诉人建议法庭充分考虑二被告人的犯罪情节对其二人依法予以惩处。 庭审中，被告人潘为否认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辩解称:其只支付过第一辆大货车的首付款，这辆车后来抵押给姓何的借了高利贷，不是把货车卖掉，其没有诈骗的目的，不知道违法；帕萨特轿车是侯保建、侯剑明在操作，其只是帮侯保建介绍了做营业执照的人，在侯保建要求下联系的徐某书，没有签订过合同，其和徐某书说过他只是担保卖车，没有去过车管所，相关情况不了解。 被告人周云成否认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辩解称：指控的几起案件中其都没有分到钱，其只是和潘为之间有口头协议，每办理一辆车有2000元钱的劳务费，虽然每辆车都是其去车管所办理的，但是其只是负责把车辆开到车管所并把材料给代办人员，具体办理细节其不清楚。 被告人潘为的辩护人综合发表质证意见和无罪辩护意见称：（1）本案的言词证据多为利害关系人所作，不认可真实性、合法性。（2）在案证据无法充分证实潘为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并实施合同诈骗，周云成与何某某之间系抵押借款纠纷，除利害关系人的言词证据外无证据证实潘为指使周云成使用虚假的营业执照、公章等进行诈骗。希望法庭对被告人潘为宣告无罪。 被告人周云成的辩护人综合发表质证意见和罪轻辩护意见称：（1）对证实被告人周云成与潘为、侯保建合谋的言词证据不予认可。（2）因为涉案车辆已经追回，指控第一起的犯罪数额应以何某某等人支付的18.5万元计算，第二、三、四起的数额可以不计；周云成系潘为的雇佣人员，对案件过程不清楚，只是听从安排做事，在共同犯罪中起到从犯作用；周云成没有因卖车获利，所作相关供述比较稳定，认罪态度较好。希望法庭对被告人周云成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1、2018年11月，被告人潘为伙同被告人周云成，经事前商议，由被告人潘为支付首付款，由周云成找到狮桥融资租赁（中国）有限公司签订融资租赁合同（回租）、买卖合同，向狮桥融资租赁（中国）有限公司融资353625元人民币，购买得号牌为云Ｆ×××××解放牌重型自卸货车一辆，约定该车辆所有权归狮桥融资租赁（中国）有限公司，狮桥融资租赁（中国）有限公司对该车辆办理抵押手续后，被告人潘为指使被告人周云成伙同他人，使用伪造的狮桥融资租赁（中国）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公章等材料将该车办理了解除抵押手续，后以360000元人民币的价格将该车辆出卖给何某某，得车款185000元人民币，其中部分用于偿还潘为所欠债务，部分用于二人分账挥霍。 2、2019年2月19日，被告人潘为伙同侯保建（另案处理），经事前商议，由侯保建到昆明市嗨滴网约车服务有限公司租出一辆号牌为云Ａ×××××的大众牌车辆，租期三年，同日被告人潘为安排被告人周云成使用伪造的乘云出行科技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公章等材料，到安宁车管所办理该车辆补领登记证书手续，后将该车辆过户至侯保建名下，由被告人潘为联系二手车商徐某书，将该车以133000元人民币出卖给向某铭，所得车款用于继续支付其他车辆首期费用。经鉴定，该车辆价值人民币137750元。 3、2019年2月21日，被告人潘为伙同郝加奎（另案处理）、杨**（另案处理），经事前商议，由郝加奎、杨**指使李某到昆明市嗨滴网约车服务有限公司租出一辆号牌为云Ａ×××××的大众牌车辆，租期三年，后被告人潘为安排被告人周云成到安宁车管所使用伪造的乘云出行科技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公章办理该车辆补领登记证书手续，进而将该车辆办理过户至潘为从网上招聘的戚某某名下，后由被告人潘为联系二手车商徐某书，将该车以130000元人民币出卖给詹某全，所得车款部分用于偿还潘为个人债务，剩余部分用于分赃挥霍。经鉴定，上述大众车价值人民币137750元。 4、2019年2月21日，被告人潘为伙同侯保建（另案处理），经事前商议，由侯保建指使侯剑明（另案处理）到昆明嗨滴网约车服务有限公司租出一辆号牌为云Ａ×××××的大众牌车辆，租期三年，后被告人潘为安排被告人周云成到安宁车管所使用伪造的乘云出行科技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公章办理该车辆补领登记证书手续，进而将该车辆办理过户至戚某某名下，由被告人潘为联系二手车商徐某书，将该车以135000元人民币出卖给詹某全，所得车款部分用于偿还潘为个人债务，剩余部分用于分赃挥霍。经鉴定，上述大众车价值137750元。 2019年3月13日，被告人潘为在玉溪市华宁县被民警抓获。2019年3月30日，被告人周云成在玉溪市江川区豆腐米线店被民警抓获。 另查明，涉案三辆大众帕萨特轿车经公安机关追查已被扣押。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的抓获经过、户籍证明及前科材料、租车合同、融资租赁合同、银行转账记录等书证，被害单位陈述，证人证言，检验鉴定书、价格认定结论书及被告人潘为、周云成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潘为、周云成无视国家法律，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的过程中骗取他人财物，且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合同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成立，当庭所提公诉意见符合查明事实和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 经庭审质证的被害单位狮桥融资租赁公司相关人员陈述、证人证言、相关书证、被告人供述等证实，被告人潘为、周云成经商议，在明知无还款能力继续履行合同情况下，由潘为支付重型自卸货车首付款、商谈融资、购买车辆事项，周云成签订融资租赁合同（回租）、买卖合同，在购买解放牌重型自卸货车后约定车辆所有权归狮桥公司并办理抵押手续，潘为指使周云成伪造材料办理解除抵押手续后非法处置车辆，所得款归二人使用。经庭审质证的以租代购合同、银行流水、车管所车辆登记信息等书证，被害单位人员陈述，证人证言及同案犯供述，被告人供述等证据证实，被告人潘为、周云成经与侯保建等人商议租赁车辆进行出卖，在明知不具备车辆所有权的情况下隐瞒非法占有的目的，安排他人向嗨滴公司租赁车辆并将车辆过户至个人名下，其中侯保建、李某、侯剑明作为名义租赁人签订合同并被许诺能得到报酬，戚某某作为名义上接受过户的人被招聘并得到报酬。在此过程中被告人潘为联系中介租赁和销售车辆，进行车辆交易的商谈，安排周云成使用伪造的车辆所有权人乘云公司材料办理过户，并处置车辆牟利，被告人周云成积极参与并实施伪造材料，办理补领登记证书及办理过户等行为。二被告人主观上基于非法占有的共同故意，客观上统筹安排、分工配合，明知没有履行合同能力，签订合同骗取被害单位信任，占有车辆后随即将车辆过户到自己或相关人员名下，非法处置车辆谋取利益，其行为已构成合同诈骗罪。且本案属一般共同犯罪，不宜区分主从关系，本院将根据二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大小，根据罪责刑相适应原则进行定罪量刑。 在案证据具有合法性、客观性和关联性，形成证据锁链，充分证实被告人潘为、周云成的行为已构成合同诈骗罪。被告人潘为及其辩护人所作无罪辩解和辩护意见，被告人周云成及辩护人所提数额应当不计挽回的车辆、周云成系从犯、没有参与合谋的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潘为、周云成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属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潘为归案后拒不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供述反复，具有一定的主观恶性和社会危害性；被告人周云成否认犯罪、对自己行为有所辩解，但能基本供述犯罪事实。据此，本院为打击经济犯罪，保护公私财产，根据被告人潘为、周云成犯罪的事实、情节、社会危害后果以及归案后的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六十五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潘为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00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13日起至2027年3月12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 二、周云成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30日起至2026年3月29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 三、扣押的涉案车辆依法发还向某铭、詹某全，扣押的作案工具依法予以没收，责令退赔被害单位全部涉案赃款。 如不服本判决，可于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 审 判 长 杜 冰 人民陪审员 曹 瑕 人民陪审员 伍春霞 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八日 书 记 员 朱 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