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舟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浙09民终34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张海波，男，1973年2月25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舟山市普陀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浙江舟山东大资产经营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舟山市普陀区东港街道麒麟街**东港集团大厦**。法定代表人：王栋，总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东港投资发展集团有限公司，住，住所地浙江省舟山市普陀区东港街道麒麟街**/div>法定代表人：张剑波，董事长。上述二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南平，浙江明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孙燕娜，女，1966年1月29日出生，汉族，住舟山市普陀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吴信志，男，1962年9月19日出生，住舟山市普陀区，系孙燕娜丈夫。上诉人张海波因与被上诉人浙江舟山东大资产经营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东大资产公司）、被上诉人东港投资发展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东港投资集团）、被上诉人孙燕娜房屋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浙江省舟山市普陀区人民法院（2020）浙0903民初25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7月1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张海波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支持其一审全部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1.一审以东港投资集团、东大资产公司与其未直接成立房屋租赁关系为由，认为该两公司无需承担赔偿因租赁物瑕疵造成的损失是错误的。东港投资集团、东大资产公司作为租赁物的原产权方及出租方，有义务保证租赁物符合约定的用途，该租赁物已严重影响到其正常使用，应对其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2.一审认为其提供的证据尚不足以证明漏水原因归责于东大资产公司、东港投资集团、孙燕娜，属事实认定、法律适用错误。2014年12月30日其与舟山市弗尼士酒店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弗尼士公司）、孙燕娜签订《转租协议书》时，孙燕娜未告知其租赁物本身存在重大瑕疵，其在2017年才知道该情形，其向东大资产公司、东港投资集团、孙燕娜主张权利有理有据。东大资产公司、东港投资集团共同辩称，1.其曾与弗尼士公司存在房屋租赁关系，2014年12月30日弗尼士公司、孙燕娜、张海波签订《转租协议书》，弗尼士公司同意孙燕娜将租赁房屋转租给张海波，东大资产公司与张海波不存在房屋租赁关系，而东港投资集团在张海波承租租赁房屋之前已不是该房屋的产权主体，与张海波也不存在房屋租赁关系。2.张海波认为租赁房屋转租时存在重大瑕疵缺乏证据证明。3.张海波无证据证明租赁房屋漏水原因及因漏水造成的损失，致使目前漏水原因及损失无法查明，是张海波怠于行使权利所致，张海波曾先后提起诉讼，均因其自身原因未启动司法鉴定程序，现房屋已另行出租、重新装修，漏水原因及造成的损失无法确认。孙燕娜辩称，按其与张海波之间的转让协议约定，张海波支付租金给弗尼士公司，其仅对张海波所欠付租金承担连带责任，其并非租赁房屋的出租方且对租赁房屋的漏水问题不知情，但漏水的事实确实存在，对于因漏水造成张海波的损害，其无需承担赔偿责任或连带责任。张海波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孙燕娜赔偿张海波自2014年10月至2016年12月31日的损失共计346740元；2.判令孙燕娜赔偿张海波自2014年10月至2016年12月31日的投资利息损失216666.70元；3.判令东大资产公司、东港投资集团对张海波的上述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4.案件诉讼费用由孙燕娜、东大资产公司、东港投资集团承担。一审认定事实：2009年4月，东港投资集团与弗尼士公司签订《港汇广场一至三层商业用房租赁合同》一份，约定将东港投资集团所有的港汇广场一层至三层商业用房租赁给弗尼士公司使用，并就租金标准、支付时间等事项进行约定。2014年10月，东港投资集团设立浙江舟山东港资产经营管理有限公司。同年12月，东港投资集团书面通知弗尼士公司，出租人变更为浙江舟山东港资产经营管理有限公司。后该公司更名为东大资产公司。2009年9月，弗尼士公司与孙燕娜签订《舟山“港汇广场”第三层用房租赁合同》一份，约定将港汇广场第三层商业用房转租给孙燕娜使用。2014年9月15日，张海波与孙燕娜签订《会所转让协议》一份，约定由张海波受让孙燕娜经营的紫雨庭会所。同年12月，弗尼士公司、孙燕娜、张海波签订《转租协议书》一份，约定弗尼士公司同意孙燕娜将其承租的港汇广场第三层面积约为1741平方米的房屋（以下简称涉案房屋）转租给张海波使用，张海波直接将应支付的房屋租金及其他房屋使用费支付给弗尼士公司。2016年12月31日，弗尼士公司与张海波、孙燕娜订立《租赁合同解除协议》，约定关于张海波承租房屋漏水问题，弗尼士公司积极配合张海波与浙江舟山东港资产经营管理有限公司另行协商处理。2016年12月27日，张海波以舟山泰之和休闲服务有限公司名义与东大资产公司就涉案房屋签订《房屋租赁合同》，该房屋于2018年11月9日经腾退交回给东大资产公司。一审法院认为：案件争议焦点为：1.东港投资集团是否为适格被告；2.东大资产公司、东港投资集团、孙燕娜是否需要赔偿损失，如需赔偿，损失范围如何确定。关于争议焦点一，张海波认为东港投资集团系涉案房屋的原产权所有方及出租方，而将东港投资集团列为被告。东港投资集团作为被告，主体适格。关于争议焦点二，张海波与东港投资集团、东大资产公司未直接成立房屋租赁关系，张海波直接要求东港投资集团、东大资产公司履行出租人义务，承担因租赁物瑕疵所造成的损失赔偿责任缺乏法律依据。因涉案房屋现已腾退，室内原顶面装修已被拆除，顶面漏水情况无法评判，张海波所提供的证据尚不足以证明漏水原因归责于东大资产公司、东港投资集团、孙燕娜，张海波要求东大资产公司、东港投资集团、孙燕娜承担损失赔偿责任，缺乏事实依据。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一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驳回张海波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4717元，由张海波负担。二审中当事人未提供新证据。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基本一致，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诉辩双方意见，本案争议焦点为：1.涉案房屋租赁合同关系的合同责任主体；2.现有证据是否能证明涉案房屋的漏水状况与原因、漏水造成张海波的具体损失。关于争议焦点一。根据已查明事实，2014年12月，东港投资集团已不作为涉案房屋的出租人，承继其权利义务关系的是浙江舟山东港资产经营管理有限公司（后更名为东大资产公司），东港投资集团与张海波之间不存在房屋租赁关系。在案外人舟山泰之和休闲服务有限公司与东大资产公司就涉案房屋成立房屋租赁合同关系之前，东大资产公司为出租人，弗尼士公司为承租人，孙燕娜为次承租人，后因张海波受让孙燕娜所经营的紫雨庭会，孙燕娜将涉案房屋转租给张海波，该转租行为亦得到弗尼士公司的同意，故涉案房屋租赁合同的相对人并非东大资产公司，因此一审认定张海波与东港投资集团、东大资产公司未直接成立房屋租赁关系，东港投资集团、东大资产公司不承担损害赔偿责任，法律适用正确。故对于上诉人张海波的该项上诉理由，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争议焦点二。张海波主张其在2014年12月与孙燕娜、弗尼士公司签订转租协议时，涉案房屋已存在漏水的重大瑕疵，致使其合同目的无法实现，孙燕娜亦明知该租赁物的瑕疵状况。对此张海波负有举证义务，现尚无证据证明当时涉案房屋存在重大瑕疵，张海波也一直在使用涉案房屋，故对该项主张本院不予采纳。从张海波与弗尼士公司、孙燕娜于2016年12月订立《租赁合同解除协议》后至本次诉讼之日，已过三年多，期间张海波知道孙燕娜就其所承租房屋因漏水提起赔偿之诉，张海波也曾就涉案房屋漏水赔偿事宜向法院起诉，并就漏水原因及责任申请过司法鉴定，但后又撤回诉请。目前案涉房屋现状与张海波租赁期间的房屋状况发生较大改变，致使无法通过鉴定等方式确认涉案房屋的漏水情况及原因，也无法确定因漏水造成的损失范围及具体金额。张海波现处的不利结果应归责于张海波未及时行使权利和积极履行举证义务，况且张海波所提供的现有证据又不足以证明其主张成立，因此对于张海波的该项上诉请求，因缺乏证据，本院难以支持。综上所述，张海波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基本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9434元，由上诉人张海波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陈立东审 判 员 褚 炅审 判 员 方 燕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五日法官助理 王丽民代书记员 毛 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