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郏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425刑初92号公诉机关河南省郏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莉，女，1975年7月5日出生于河南省郏县，回族，小学文化，无业，住许昌市魏都区。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7年11月6日被郏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3日经郏县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被郏县公安局执行逮捕;因羁押期限届满，案件尚未办结，于2018年8月12日被郏县公安局监视居住，2019年2月12日被郏县公安局解除监视居住，同日被郏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20年1月16日被郏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在取保候审期间违反规定，于2020年2月20日经郏县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被郏县公安局执行逮捕。辩护人陈军校，河南前行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苏艳茹，河南前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伟勋，男，1977年11月10日出生于河南省郏县，汉族，专科文化，中共党员，郏县财政局金融贸易科科员，住郏县。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7年5月9日到郏县公安局投案，当日被郏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4日被郏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20年6月3日被郏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20年6月23日经本院决定，当日被执行逮捕。辩护人王志，河南省郏县法律援助中心律师。河南省郏县人民检察院以郏检二部刑诉[2020]9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莉、刘伟勋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20年6月2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河南省郏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周佳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莉及其辩护人陈军校、苏艳茹，被告人刘伟勋及其辩护人王志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5年10月，被告人王莉安排被告人刘伟勋用刘延非的身份信息在河南省郏县注册成立了平顶山市宏泰化工产品销售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宏泰公司）。2015年11月至2016年3月，被告人王莉伙同纪广生（身份不明）为非法牟利，在宏泰公司没有实际生产经营和没有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从湖北松滋市澌阳粮食加工专业合作社、石嘴山市万兴泰化工有限公司、石嘴山市昌瑞福升化工产品销售有限公司、石嘴山市庆合长盛化工产品销售有限公司、石嘴山市永多光益化工产品销售有限公司购进增值税专用发票328份，金额26487649.16元，税额4198100.94元。同时，宏泰公司会计刘伟勋在明知该公司没有实际生产经营和没有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受王莉、纪广生指使以宏泰公司名义向微山联胜经贸有限公司、微祥宇泡花碱有限公司、濮阳市濮旺物资有限公司、郑州远见安全装备股份有限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102份，金额10079935.84元，税额1713589.16元。2015年12月，以李某2为法定代表人的平顶山腾飞矿产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腾飞公司）在郏县注册成立。2016年1月，王莉、纪广生以腾飞公司名义，在没有实际生产经营和没有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从武汉承宏盛木业有限公司取得增值税专用发票25份，金额2487051.29元，税额421948.71元。同时，腾飞公司会计刘伟勋在明知该公司没有实际生产经营和没有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受王莉、纪广生指使以腾飞公司名义向郑州远见安全装备股份有限公司、鲁山县鑫同物资供应部、巩义市裕财炉料厂、巩义市誉宝焊材制造有限公司、洛阳市洛铭耐火材料有限公司、洛阳市仁福耐火材料有限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66份，金额6065272.66元，税额1031096.34元。王莉、纪广生以宏泰公司、腾飞公司名义取得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共计353份，金额28974700.45元，税额4620049.65元。王莉、纪广生、刘伟勋以宏泰公司、腾飞公司名义向外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共计168份，金额16145208.5元，税额2744685.5元。以上发票都已在税务部门抵扣认证。郏县人民检察院依据相关证据认为，被告人王莉、刘伟勋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王莉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刘伟勋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庭审中，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刘伟勋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构成自首。提请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惩处。被告人王莉及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王莉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的事实和罪名均持异议。王莉认为，其不认识刘伟勋，也没有指使刘伟勋，其与刘伟勋不构成共同犯罪，其从来没有接触过宏泰公司和腾飞公司，其也不认识纪广生，起诉书指控的事实不属实。王莉的辩护人提出，公诉机关指控王莉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王莉不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理由在于：工商注册的宏泰公司和腾飞公司的股东、管理者和控制人都不是王莉，且与王莉没有任何关系，刘伟勋的供述与证人李某1、范某1、马某1等人的证言，都是主观推断和猜测，不符合实际情况，现有证据不能形成完整的证据链，不能证明王莉实施了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行为。被告人刘伟勋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的事实和罪名均不持异议。其认为，其主动供述了腾飞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情况，构成立功。刘伟勋的辩护人另提出，刘伟勋系从犯，有自首情节，且有立功表现，并退缴违法所得1.1万元，建议对其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被告人王莉以欲在郏县设立公司,需要一名会计人员为由,让其朋友李某2为王莉介绍一名会计,后李某2的朋友李某1介绍被告人刘伟勋与王莉相识,王莉聘用刘伟勋为王莉的会计。2015年10月，被告人王莉安排被告人刘伟勋用刘延非的身份信息在河南省郏县注册成立了宏泰公司。2015年11月至2016年3月，王莉伙同纪广生（身份待查）为获取非法利益，在宏泰公司没有实际生产经营和没有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从湖北松滋市澌阳粮食加工专业合作社、石嘴山市万兴泰化工有限公司、石嘴山市昌瑞福升化工产品销售有限公司、石嘴山市庆合长盛化工产品销售有限公司、石嘴山市永多光益化工产品销售有限公司购进增值税专用发票328份，金额26487649.16元，税额4198100.94元。同时，宏泰公司会计刘伟勋在明知该公司没有实际生产经营和没有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受王莉、纪广生指使，在王莉位于郏县和谐小区2号楼3单元1楼东户的家中，以宏泰公司名义向微山联胜经贸有限公司、微祥宇泡花碱有限公司、濮阳市濮旺物资有限公司、郑州远见安全装备股份有限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102份，金额10079935.84元，税额1713589.16元。后刘伟勋将上述账目的电子档存入一个红色U盘中。2015年12月，腾飞公司在郏县注册成立，登记的法定代表人为李某2。2016年1月，王莉、纪广生以腾飞公司名义，在没有实际生产经营和没有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从武汉承宏盛木业有限公司取得增值税专用发票25份，金额2487051.29元，税额421948.71元。同时，腾飞公司会计刘伟勋在明知该公司没有实际生产经营和没有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受王莉、纪广生指使，在王莉位于郏县和谐小区2号楼3单元1楼东户的家中，以腾飞公司名义向郑州远见安全装备股份有限公司、鲁山县鑫同物资供应部、巩义市裕财炉料厂、巩义市誉宝焊材制造有限公司、洛阳市洛铭耐火材料有限公司、洛阳市仁福耐火材料有限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66份，金额6065272.66元，税额1031096.34元。后刘伟勋将上述账目的电子档存入一个红色U盘中。综上，王莉、纪广生以宏泰公司、腾飞公司名义取得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共计353份，金额28974700.45元，税额4620049.65元。王莉、纪广生、刘伟勋以宏泰公司、腾飞公司名义向外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共计168份，金额16145208.5元，税额2744685.5元。以上发票都已在税务部门抵扣认证。另查明，王莉聘用刘伟勋为宏泰公司的会计，刘伟勋在宏泰公司记账五个月，在腾飞公司记账一个月，违法所得11000元，已退缴郏县公安局。案发后，刘伟勋向郏县公安局上交其储存有宏泰公司、腾飞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账目电子档的红色U盘。王莉的违法所得情况是：李某5账户尾号8677于2015年11月30日转入王莉账户尾号4471人民币50000元；李云霞账户尾号8578分别于2016年1月22日、2016年1月25日转入王莉账户尾号4471人民币50000元、20000元；齐鹏飞账户尾号1116于2015年11月27日转入王莉账户尾号4471人民币92000元，共计212000元。又查明，王莉于2017年11月6日到郏县公安局经侦大队询问其是否被上网追逃的情况时到案，当日被郏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刘伟勋于2017年5月9日主动到郏县公安局投案，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关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下列经当庭出示、辨认、质证的证据：一、书证1.侦查机关出具的户籍证明和无犯罪前科证明显示：王莉、刘伟勋的基本身份情况和无犯罪前科。2.郏县公安局出具的到案经过显示：⑴2017年5月17日，该局民警前往王莉的户籍所在地河南省许昌市魏都区机房街******对其进行传唤，王莉不在该地居住。当月23日，该局民警前往位于郏县清真巷51号的王莉娘家送传唤证，其家人拒谈王莉情况，拒不配合。同年6月1日，该局对王莉上网追逃，同年11月6日王莉到郏县公安局经侦大队询问其是否被上网追逃的情况时到案。⑵2017年5月9日，刘伟勋主动到郏县公安局投案，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同时，刘伟勋供述了其在腾飞公司任会计期间，该公司涉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犯罪事实。3.宏泰公司的登记（备案）申请书、法定代表人信息表、财务负责人信息表、租房协议、营业执照、私营企业基本注册信息查询单等，证实宏泰公司的工商注册登记情况，法定代表人姓名刘延非，电话号码158××******等信息。4.宏泰公司的税务登记采集基本信息、税务登记表、存款账户账号报告、纳税人资格认定情况表、增值税专用发票领用表等，证实宏泰公司的税务登记和领取增值税专用发票情况。5.郏县公安局黄道派出所出具的户籍户籍注销证明、显示：刘延非，男，汉族，出生于1979年1月7日，身份证号，身份证有效期为2008年7月7日至2028年7月7日。因刘延非于2012年9月15日死亡，户籍户籍已注销，未收交刘延非二代身份证。6.腾飞公司的登记（备案）申请书、法定代表人信息表、财务负责人信息表、公司章程、厂房租赁协议、营业执照、私营企业基本注册信息查询单，以及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郏县支行出具的腾飞公司账户开立及使用情况说明，均证实腾飞公司的工商注册登记及账户开立情况。7.腾飞公司的税务登记表、银行账户账号报告、增值税专用发票开具信息表、增值税发票接收信息明细表等，证实腾飞公司的税务登记和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情况。8.宏泰公司的工商委托代理协议显示：委托人纪广生、王莉，代理方刘伟勋，时间2015年10月12日；宏泰公司的交接手续显示：2016年4月26日，移交人刘伟勋，接收人王莉。上述委托代理协议、交接手续中，均有王莉的签名。9.腾飞公司的工商委托代理协议显示：委托人李某2，代理人刘伟勋，时间2015年12月2日；腾飞公司的交接手续显示：移交人刘伟勋，接收人李某2，时间2016年4月21日。10.腾飞公司给鲁山鑫同物资部开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记账凭证、增值税发票税控系统认证结果清单以及山东微祥宇泡花碱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发票复印件，证实腾飞公司给鲁山鑫同物资部开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情况以及宏泰公司向祥宇泡花碱有限公司开具的增值税发票情况。11.石嘴山市万兴泰化工有限公司、石嘴山市昌瑞福升化工产品销售有限公司、石嘴山市庆合长盛化工产品销售有限公司、石嘴山市永多光益化工产品销售有限公司、巩义市裕财炉料厂、巩义市誉宝焊材制造有限公司等公司的税务登记信息查询、增值税专用发票查询单、增值税专用发票抵扣联复印件等材料，显示上述公司的增值税专用发票的购进和开具情况。12.郏县公安局调取的银行转账明细显示：⑴李某5账户62×××77于2015年11月30日转入王莉账户62×××71人民币50000元；⑵李云霞账户62×××78分别于2016年1月22日、2016年1月25日转入王莉账户62×××71人民币50000元、20000元；⑶齐鹏飞账户62×××16于2015年11月27日转入王莉账户62×××71人民币92000元。13.王莉在中国农业银行的账户62×××71的交易明细显示：⑴李某5账户62×××77于2015年11月30日转入该账户人民币50000元；⑵李云霞账户62×××78分别于2016年1月22日、2016年1月25日转入该账户人民币50000元、20000元；⑶齐鹏飞账户62×××16于2015年11月27日转入该账户人民币92000元。⑷该账户于2016年2月2日向李某2账号62×××75转支人民币45000元；⑸该账户于2016年2月2日向刘伟勋账号62×××11转支人民币44300元。14.郏县国税局出具的宏泰公司于2015年至2016年期间取得增值税专用发票明细表、宏泰公司于2015年至2016年期间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明细表、腾飞公司2016年的增值税专用发票认证明细表，涉案公司的河南增值税专用发票抵扣联，郏县公安局出具的宏泰公司于2015年11月至2016年3月进项、销项增值税专用发票统计表以及腾飞公司于2016年1月进项、销项增值税专用发票统计表等材料显示，经计算，宏泰公司、腾飞公司取得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共计353张，金额28974700.45元，税额4620049.65元；宏泰公司、腾飞公司向外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共计168份，金额16145208.5元，税额2744685.5元；以上发票都已在税务部门抵扣认证。15.郏县公安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出具的情况说明显示:纪广生现身份不明。16.郏县公安局出具的涉案资金专用收据显示：刘伟勋现金缴款11000元。17.河南省新密市人民法院（2019）豫0183刑初435号刑事判决书显示：2019年7月24日，吴某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刘平因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18.山东省济宁市兖州区人民法院（2017）鲁0812刑初307号刑事判决书显示：2018年2月12日，单某、齐某、李某4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均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二、勘验笔录、辨认笔录1.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图及照片显示：现场位于郏县城关镇北街和谐小区2号楼3单元1楼。该现场为改建过的小区建筑格局：在小区2号楼3单元1楼，介于其位于2号楼东尽头，利用楼东侧空间加建木屋小花园，用作办公使用；在一楼东侧开扇门连通小花园办公区与住宿接待区。刘伟勋指认照片显示:经刘伟勋指认,郏县城关镇北街和谐小区2号楼3单元1楼东侧空间加建木屋,系王莉让刘伟勋开具增值税发票的办公地点。2.刘伟勋、李某1、李某2、范某1、马某1辨认笔录、辨认照片及辨认说明显示：侦查员事先准备了与被辨认人年龄相近的不同女性免冠照片12张，无规则排列，在见证人的见证下，刘伟勋、李某1、李某2、范某1、马某1分别辨认，均辨认出被告人王莉就是宏泰公司的实际老板王莉。三、鉴定意见平顶山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出具的平公物鉴（文检）字［2017］50号鉴定书显示：2017年11月23日，郏县公安局委托送检，送检材料为：“工商委托代理协议”、“交接手续清单”各一张，样本：公安机关调取的王莉书写的“王莉”笔迹样本，鉴定要求：检材上的黑色水笔字迹与王莉样本字迹是否为同一人书写，鉴定意见：检材上的黑色水笔“王莉”字迹与王莉样本“王莉”字迹是同一人书写。四、物证郏县公安局出具的扣押物品清单显示：扣押刘伟勋提供的红色U盘一个。五、证人证言1.证人李某1的证言：宏泰公司的实际老板是王莉，他通过李某2认识的王莉，王莉让他介绍一名会计，他把刘伟勋介绍给了王莉。当时王莉给他联系说想办一个厂，让他联系一个租赁场地，让刘伟勋给他接头，就是后来的宏泰公司。白庙的租赁场地是经他出面沟通的，当时他想着帮帮忙，就给他伙计石国顺联系，石国顺就把石某2的院子租给了王莉，由于办这个厂的手续用的是刘延非的名字，所以租赁协议写的刘延非的名字。后来，宏泰公司的工商手续办齐后，刘伟勋说不用这个场地了，也没有给人家房租。他开始不知道宏泰公司是违法公司，到2017年4、5月，刘伟勋找他说王莉经营的宏泰公司是虚开发票的公司。刘伟勋说王莉不让刘伟勋给他说。刘伟勋走后，他用手机号158××××****给王莉的手机号132××××****联系，王莉说法人代表不是王莉，工商手续不是王莉办理的，查不住王莉，王莉不管。王莉交给刘伟勋用来办理公司的两张郏县黄道镇黄南村村民的身份证，一张身份证叫刘延非，是宏泰公司的法定代表人，2012年已去世，跟他没有关系，身份证的事他不知道怎么回事。他和王莉之间就一次资金往来，2016年6月份，他朋友薛某急着还贷款，找他借钱，他当时没有钱，找王莉借了30万元。2.证人李某2的证言：他和王莉认识几十年了。2015年底他和朋友李某1在郏县北街前锋烧烤店吃饭时遇见王莉，王莉让他和李某1帮忙找个会计，李某1把刘伟勋的电话给了王莉。他通过李某1认识刘伟勋，刘伟勋让他提供本人的身份证复印件等开办公司的相关资料，后来他准备好资料后把开办公司的手续都交给刘伟勋，刘伟勋当时还让他在开办公司的有关资料上签了他自己的名字，后来刘伟勋拿着这些手续帮助注册了腾飞公司，他是公司法定代表人。公司成立后，刘伟勋当公司会计，刘伟勋干了有一个月，基本上就是记记账、领领增值税专用发票之类的。腾飞公司主要生产钙粉，公司所有手续都是真的。日期为2016年4月21日的工商委托代理协议、代理记账协议书、腾飞公司交接手续显示，移交人刘伟勋、接收人李某2，这三个手续上面的签名都是他签的，指印都是他按的，这都是他和刘伟勋之间签订的手续。王莉想用他的腾飞公司办理业务，说是正常生意，是王莉给他联系的，他同意后，具体情况他不知道，他想着都是熟人，关系也很好，就把他的腾飞公司手续给刘伟勋和王莉的司机了。这个司机他也不认识，是个男的，有四十岁左右，不知道这个司机叫什么名字。过了一段时间后，他听说王莉用他的腾飞公司干不正当业务了，他就赶紧找到刘伟勋，把他的手续要回来。实际上，刘伟勋这开出去600多万的发票都是虚开的。2016年1月份期间，腾飞公司取的增值税专用发票72张，金额6578648.74元，税额1118370.26元，开具销项发票65份，金额：6457256.31元，税额：1097733.69元，他不知道这些发票是怎么开的，用哪里了，都是王莉和刘伟勋弄的。他不知道宏泰公司，也不知道为何该公司的工商营业执照手续中董事、监事、经理信息上面有他的身份信息，并且有他的手机号，他的名字也不是他写的。“三证合一”纳税人信息采集表，上面显示他是该公司的办税人员，他也不知道这是什么情况，不是他填的。他没有参与宏泰公司的日常经营，他没有和武汉承宏盛木业有限公司发生过业务。腾飞公司的进项发票和销售发票他都不知道，包括相关的企业情况他也不知道。2015年底到2016年2月期间，他没有去国税局以腾飞公司名义申领过发票。3.证人李某3的证言：她在郏县国税局行政审批大厅上班，日常工作主要就是所有国税的业务，包含税务登记业务。宏泰公司办税手续是2015年10月份的事情，那时候才实行“三证合一”，意思就是工商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和组织机构代码证三证信息共享，公司先办理工商营业执照，然后公司的财务负责人或者公司的办税人员拿着公司的工商营业执照、法定代表人身份证复印件和公司公章以及法定代表人私章到行政审批大厅国税窗口办理税务登记手续。刘伟勋拿着宏泰公司的营业执照（副本）和法定代表人刘延非的身份证复印件、公章去她负责的那个窗口，刘伟勋把手续提交给她，她给刘伟勋“三证合一”纳税人信息采集表让刘伟勋填写，并署名、加盖公司公章，她从电脑上把税务的信息补录后打印，让刘伟勋核对、签字，并加盖法定代表人私章和公司公章。国税局办理税务登记证没有要求必须公司法定代表人去，公司财务负责人和办税人员可以去办理税务手续。税务登记表上显示宏泰公司划片区域归安良税务分局负责。刘伟勋去领的宏泰公司的发票，总共8次，领用时间是2015年11月20日至2016年3月15日。安良分局税收管理人对宏泰公司法定代表人刘延非查无下落，认定非正常户口，该公司就不能再领取增值税专用发票了，不能再办理任何税务手续。4.证人范某1的证言：他在郏县安良税务分局上班，主要负责税源管理，所得税和增值税的催收催缴等。2015年10月份，宏泰公司到安良所办理工商营业执照和税务登记证。不过宏泰公司资金不足，没有购买设备，找的有其他公司的代加工合同，想领点发票，他给宏泰公司一些票，并督促该公司赶紧添加设备。他通过系统查询到宏泰公司于2015年10月21日在工商部门注册登记企业法人营业执照,2015年10月26日在郏县国税局办理了税务登记。宏泰公司领的核定增值税占用发票最高开具限额是10万元，后来该公司设备迟迟未进，他把增值税开票金额给降降，把票的数量降到25份，之后宏泰公司还没有进设备，他给领导汇报后把增值税开票给停了。接着他就找不到宏泰公司的人了。2016年10月份，江苏省盐城市国税局稽查局发来委托协查函，江苏省盐城市国税局稽查局通过国税局系统查询到盐城市正松棉业有限公司虚开给郏县宏泰公司共计23张增值税发票，货物名称是棉籽，金额是2261677.87元，合计税额是294018.13元，这23张增值税发票状态是虚开。郏县国税局接到协查函后就开始调查，通过金税三期税收管理系统查询发现，宏泰公司在2015年12月31日报税时认证抵扣增值税发票22份，合计税款达281019.05元。国税局稽查局查询到宏泰公司的基本情况，该公司公户在中国建设银行，账号是41×××18，开户时间是2015年10月29日。宏泰公司一个叫刘伟勋的人在国税局大厅领的发票，安良所的工作就是核算票。宏泰公司划片分到安良税务分局后，2011年11月份，有个女的和刘伟勋来到分局说公司随后开业需要开增值税专用发票，他说公司营业后要有购销意向书或者购销合同才能办理，随后这个女的和刘伟勋又来过几次，他才知道这个女的叫王莉，负责经营宏泰公司，是公司的实际老板，刘伟勋是公司的会计。随后没几天，他和同事马某2一起去宏泰公司，也就是郏县白庙乡五里庙村北海岸后院，门朝南开着，挂的有公司牌子。他发现这个公司没有设备，没有仓库，也没有看到有公司的其他工作人员，就联系了王莉，王莉说是公司找了其他地区的代加工工厂，都有购销合同，公司随后再购进设备自己进行生产。接着宏泰公司在税务系统上申请增值税专用发票，然后刘伟勋拿着购销合同来税务分局核票，他负责核票。之后过了两个多月，他和马某2发现这个公司迟迟未购进设备进行生产，就先把该公司的票数减减，之后发现该公司未申报，把这个公司转为非正常户。王莉四十多岁，女的，王莉的手机号是132××××****，他手机上有王莉的号码，当时，他看系统上留的是这个号码，他给王莉打电话，王莉承认自己是宏泰公司的老板。5.证人马某1的证言：2015年11月份，宏泰公司的老板王莉和会计刘伟勋到安良税务分局，说办增值税，具体业务是范某1办理。之后，他和范某1一起去过宏泰公司，也就是郏县白庙乡五里庙村的北海岸后院，门朝南，挂有公司牌子，去后发现这个公司没有设备，没有仓库，也没有看到其他工作人员，范某1就联系王莉，王莉说是找了其他地区的代加工工厂，都有购销合同，公司随后再购进设备进行生产。王莉四十多岁，女的，是宏泰公司的老板。6.证人王某的证言：她在郏县工商局注册股工作，主要负责窗口受理。宏泰公司的工商营业执照的注册手续是刘伟勋来办理的，都是正规的手续，这些手续中法人“刘延非”监事“李某2”以及身份证复印件都是刘伟勋提供的，然后她对刘伟勋提供的这些手续、信息进行核对，核对无误后，她加盖“与原件一致”章让刘伟勋签字。受理之后再交由上级审核，审核完成后５个工作日就可以领取营业执照。工商局对公司每年有个年度报告，工商局会给注册过的公司登陆国家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河南），在每年的1月至6月期间在该系统对上一年的公司运行情况做一次年度报告，如果该企业一年不做年度报告，工商局会将该企业列入经营异常名录。宏泰公司的年度报告情况一次也没有做过，这个公司现在处于经营异常名录状态。7.证人石某1的证言：他在郏县工商局驻行政审批大厅窗口任股长，负责工商局驻行政审批大厅的全面工作。行政审批大厅窗口主要负责办理公司注册、变更等手续，他负责审核这些工商手续。宏泰公司的工商营业执照注册手续中委托代理人是刘伟勋，法定代表人刘延非没有来，公司的注册手续都是刘伟勋来到审批大厅，手续上有刘伟勋的签名和指印。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和委托代理人都可以来办理营业执照。宏泰公司现在处于经营异常名录状态。8.证人石某2的证言：租房协议上面石某2的名字是他签的，指印是他按的，手机号也是他的。不过这是无效合同，说白了是假合同，他没有收到租金。2015年10月份，他哥石国顺给他说，五里庙村的房子暂时也不住，别人想租赁房子用一年。后他哥给他了一份空白租房协议，当时他签签字，按按手印交给石国顺。他不知道他哥把合同给谁了，再后来，石国顺说房子人家不用了。9.证人范某2的证言：刘延非是她前夫，刘延非于2012年7月因车祸死亡。她不知道刘延非死亡之前身份证给过谁，经她手没给过任何人。刘延非的身份证、银行卡丢过一次，后来又补办了张身份证。10.证人单某的证言：2015年，他先后注册了微山祥宇泡花碱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是他哥单加玉，微山联胜经贸有限公司是用他妻子姚先芝的名字，他是这两个公司的老板，公司有办公室，但不生产，没什么生产设备。他的两个公司从宏泰公司购买57张票，这两个公司跟宏泰公司没有真实的货物往来，也没有签订真实的购销合同，他通过中间人河南濮阳市濮旺公司的齐某从宏泰公司买的增值税发票。在2015年11月和2016年1月份，他从齐某手里花了增值税专用发票金额的6.3%，也就是357386元买了57张增值税专用发票。他把开票信息，也就是购方名称、金额、货物种类、金额和税额用短信形式发给齐某，齐某负责给他找票，然后齐某通过顺丰快递把这些票寄给他，他拿去税务局抵票成功后根据增值税专用发票金额的6.3%给齐某支付钱。当时齐某给他提供的农业银行账户是齐某儿子齐鹏飞的账户（账号是62×××16），他通过他的农业银行账户给齐某转账。宏泰公司开往微山联胜经贸有限公司的5张增值税专用发票，税额84909.2元，开往微山祥宇泡花碱有限公司的52张增值税专用发票，税额879466.64元，这些都是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11.证人齐某的证言：他于2015年成立了濮阳市濮旺物质有限公司，他是法定代表人，也是公司的老板。宏泰公司和微山联胜经贸有限公司以及微山祥宇泡花碱有限公司之间根本没有业务往来，购销合同是假的，这两家公司的业务是虚假的，微山联胜经贸有限公司以及微山祥宇泡花碱有限公司的增值税专用发票都是通过他，他通过李某4从宏泰公司买的票。单某按照增值税专用发票金额的6.3%计算后，大概35余万元买票钱，单某一部分钱转到他儿子齐鹏飞的中国农业银行账号上。他通过李某4也买有一部分票，开票方也是宏泰公司，他的公司跟宏泰公司没有业务往来，增值税都是以票面金额的5.5%从李某4手里买的，买了25张增值税专用发票，总共448974.6元给了李某4，按照李某4提供的账号转的钱。他有李某4的账户、王莉的账户和李云霞的账户。12.证人李某4的证言：2015年12月份，齐某给他打电话说让他找30张增值税专用发票，他通过李某5从济宁兖州区的银源化工有限公司和济宁天开化工有限公司给齐某开了30张票，他从银源化工有限公司和济宁天开化工有限公司以增值税专用发票金额的4.5%买出来，又5.5%卖给了齐某，从中挣了3万块钱差价。齐某的30张票金额，大概就是350万元，齐某先把19万左右的买票钱给他后，他从中扣除增值税票面金额的1%，剩下的都给了卖票人。齐某给他的这19万元有些是现金，有些是通过银行转账，都给他转到了他姐李云霞的账户上。李云霞账号62×××78的银行卡办出来后，他一直拿着使用。他卖给齐某的30张票都是他找李某5买的。他跟李某5之间结算有时候是转账，有时候是现金，转账的话他通过李云霞账户给李某5转账，李某5给他提供的银行账号。他不知道王莉，也不知道宏泰公司。13.证人李某5的证言：2015年下半年，李某4找他说介绍买点化工原料之类的增值税专用发票，根据增值税金额给他提0.2%，他找到尉氏县的杨伟，杨伟找了卖票的人，从中挣了7000元。他和李某4都很熟，李某4有个姐姐叫李云霞。14.证人周某同的证言：2013年，他找办证的人花了500元钱办了个公司，名字叫鲁山县鑫同物资供应部，他是公司实际老板，会计叫王如意，负责公司做账、签合同、谈业务、领增值税票、开增值税票等业务。公司没有实际的厂房，也没有设备，没有工人，没有库房，没有办公场所。鲁山国税局稽查局说腾飞公司开给鲁山县鑫同物资供应部的20张增值税专用发票都是虚开的，税额合计有200多万元，税款有33万多元，他已经在2016年5月份补缴到鲁山国税局了。15.证人薛某的证言：2016年6月份，他找李某1借过30万元，之后他把钱还给李某1了。16.证人吴某的证言：2015年12月份，一个叫保卫的人找到他，给他说郑州远见公司的刘平想让人给开点化工类增值税专用发票，让他打听有没有门路。他打电话问张国占，张国占说认识开票的人，对方要开票税额合计数额4%左右的开票费，他把消息给保卫说了，保卫经过联系，说对方愿意购买，并说先开票，收票单位认证后，增值税发票是真的，购票人再付开票费。第一次给远见公司开票用的单位是宏泰公司。又过了一段时间,保卫说远见公司的刘平要买300多万化工产品增值税专用发票，并把受票人单位的开票信息发给他，他转发给张国占，过了两三天，张国占把发票给他。他把发票给了保卫，这次的开票单位用的腾飞公司，腾飞公司的开票手续费大概在5%点。远见公司总共买的发票大概有20万。他记得保卫给过他一次10000元现金，其他的钱都是通过银行转账给他的。他的银行卡都在张国占那里，他自己没有拿着。他总共有三张银行卡，一张建设银行的卡，一张农业银行的，还有一张是工商银行的。2015年底的时候，他在长葛开厂时认识保卫的，他跟保卫并不熟悉，他和张国占通过朋友介绍认识。17.证人宋某的证言：他认识刘平、吴某。他通过刘涛认识刘平。他把刘平介绍给吴某，让吴某给刘平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2016年1月份，刘涛给他打电话说父亲刘平想找他买点发票，他认识一个专门卖发票的。过了几天后，刘平、吴某和他三个人在长葛一家信阳毛尖茶馆谈的买发票的事。他就是起到个引见作用，刘平和吴某见面后具体谈买卖发票的事，刘平通过转账的方式购买的发票。刘平将买发票的钱部分转给他，部分转给吴某了。刘平总共给他转了3笔，分别是2016年1月19日给他转了10000元，2016年1月29日给他转了50000元，2016年3月3日给他转了28800元，这三笔钱都是转到他尾号（8236)的建行卡里。2016年1月19日的10000元和2016年1月29日的50000元这两笔钱，他直接取现后给了吴某，2016年3月3日的28800元他通过转账的方式转给吴某尾号5960的建行卡了。18.证人曹某的证言：他在巩义市裕财炉料厂任经营科长，负责公司货物的采购、管理等工作。巩义市裕财炉料厂跟腾飞公司没有货物交易，不过有个卖铝砚土的男推销员给他开的3张增值税专用发票是从腾飞公司开出来的。腾飞公司在2016年1月份向巩义市裕财炉料厂开具的3张增值税专用发票票号是0052395、0052396、0052397。在2017年10月份，巩义市税务局通知说这3张票有问题让他补缴税款，他给这个男销售员打电话，手机号打不通了，他又给增值税专用发票上面销售方腾飞公司留的号码打电话，是个女的接的，这个女的说不知道。六、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1.被告人王莉的供述：⑴被告人王莉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前段时间，她的一个朋友给她说她被郏县公安局上网追逃，说是涉嫌一个经济案件，今天她到郏县公安局问问是什么情况。她不知道宏泰公司和腾飞公司。她认识李某1，关系很熟，都是朋友。她不认识刘伟勋。她和李某2从小就认识。她不认识刘延非、范某2、石某2、石国顺、张书信、纪广生，也不认识在郏县工商局和税务局上班的人。宏泰公司的工商营业执照和税务登记证的所有手续她都不知道怎么回事，跟她没有任何关系，她没有用过刘延非的身份证。国税局移交的宏泰公司购进增值税专用发票406份涉及公司14家，总金额达39814905.3元，税额5176004.7元；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310份，涉及公司17家，总金额达30594962.45元，税额5201143元，她不知道这些增值税专用发票是怎么回事。国税局移交的腾飞公司购进增值税占用发票72份涉及公司6家，总金额达6578648.74元，税额1118370.26元；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65份，涉及公司3家，总金额达6457256.31元，税额1097733.69元，她看不懂。位于郏县和谐小区2号楼3单元1楼东户是她的住宅，该住宅有两个门，正门她改到西户房屋的南边，进门是个玻璃房，接着进入客厅。西户住宅和围墙之间有个空间，她就利用这个空间建了个小花园和木屋，木屋西边她开了个铁栅栏门。宏泰公司交接手续、代理记账协议书、工商委托代理协议、腾飞公司交接手续、代理记账协议书、工商委托代理协议，这上面的名字不是她写的，指印也不是她按的。她平时用的几张中国农业银行卡，不管是注销或者未注销的卡，这些卡都是她自己一直用着的。借记卡户名王莉，证件号,账号62×××71，开卡时间：20151124，销卡日期20170312，卡状态：已销户，这张卡她一直自己使用，没有借给别人使用，她都是用于消费的。她在山东济宁、濮阳、开封等地没有熟人。刘伟勋手机上有她的身份证照片，她不知道怎么回事。账号62×××71的账户明细清单中有山东济宁齐鹏飞、李某5等人给该账户上转账，她记不住该账户的打账是怎么回事。她不认识李某4。2016年1月22日农行账户62×××78李云霞的账户给她转账50000元、2016年1月25日给她转账2万元钱，具体是谁的钱她记不清了。2015年11月30日，李某5向她的农行账户打50000元，她不知道是怎么回事。2016年2月2日，她通过农行账户转给刘伟勋44300元，是她和李某1打牌的时候，李某1让她转给这个账户的。2016年2月2日，她给李某2打款45000元，也是打牌的钱。她没有和刘伟勋到郏县国税分局领取过增值税发票，她不清楚为什么安良国税分局的工作台账上以及工作人员的讯录中均留有她的手机号码。宏泰公司和腾飞公司的实际老板是李某2，李某2是腾飞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李某2说的话都是陷害她。她认为范某1、马某1都是陷害她。她不认识刘伟勋，也没有见过刘伟勋。她不认识刘延非，没有条件去策划宏泰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平顶山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于2017年11月29日出具的平公物鉴（文检）字［2017］50号鉴定意见书显示：检材是工商委托代理协议和交接手续，鉴定意见为检材内容中的黑色水笔字迹与王莉样本字迹是同一人书写。她觉得这事有人在她喝晕时候骗取了她的签名。因为打牌她输给李某245000元，后来她把钱转账还给李某2了。她认识吴某，她和吴某是朋友关系，他们之间有经济往来，有多次转账，因为她是干工程的，会给吴某借钱。她在和谐小区旁边小木屋宽带是2015年11月份用吴某身份证注册办理的，登记她132××××****的手机号。⑵被告人王莉的当庭供述：其不认识刘伟勋，也没有指使刘伟勋，其与刘伟勋不构成共同犯罪，其从来没有接触过宏泰公司和腾飞公司，其也不认识纪广生。起诉书指控的事实不属实。2.被告人刘伟勋在侦查阶段的供述：2015年10月份，王莉找到他注册宏泰公司。这个公司实际上是王莉专门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公司，他负责财务，整理账目、报税、开发票。实际上，这些账目是假的，购销合同也是假的，发票是虚开的。他帮忙给王莉办了工商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等手续。这个公司是王莉一手策划，就没有生产东西。宏泰公司的工商营业执照是他去工商局办理的，营业执照上法定代表人签字是他签的刘延非的名字，指印是他按的，移动电话是王莉让他写李某1的电话号。企业名称预先核准申请书是他填的，他根据王莉给他提供的几个公司名称填的。注册企业名称必须要委托人，他就填了自己是被委托代理人，王莉委托他办理的这些手续，不过申请人刘延非签字是他签的刘延非的名字，刘延非的身份证复印件也是他复印后提交给工商局的。宏泰公司章程、股东决定和承诺保证书都是工商局行政审批大厅有模版，他比照着模版修改下，提交给工商局的，股东签名是他签的刘延非的名字，指印是他按的。租房协议是工商局要求的，他打电话问王莉，王莉给他提供的租房协议，刘延非的手机号当时没有填，王莉让他写李某1的手机号。他没有见过石某2，也没有去公司地址看过。他在工商局办理大厅领过住所登记告知单后直接在上面签的刘延非的名字，指印是他按的。工商局下发的宏泰公司营业执照正本和副本都给王莉了，是王莉委托他用刘延非的名义注册的宏泰公司。他大儿子是脑瘫，治疗费用比较多，家里经济比较拮据，李某1知道他家里情况。在2015年10月份，他经李某1介绍认识了王莉，让他给王莉帮忙办理注册公司手续，事后王莉给他1000元钱。他在第二次跟王莉见面时，王莉把刘延非和李某2的身份证给他，给他交代说刘延非是法定代表人，李某2是公司监事。后来他去工商局和税务局办手续，需要的手续王莉给他提供。2015年10月21日工商营业执照办出来后，10月26日，他拿着刘延非的身份证复印件、公司营业执照副本复印件、公司的章去国家税务局办税服务大厅办理了税务手续。办完后他把宏泰公司的一整套手续和印章都给王莉了。税务登记证办好后，他根据王莉说的把宏泰公司申请为一般纳税人，他负责报增值税。他每月按期在国税局网站上申报，王莉给他钱，他存到公司的账户上交纳税款。他一共给王莉代理交纳税款有5个月，后来他就不干了，他还给王莉办理有移交手续。宏泰公司账户是建设银行账号41×××18，公司的发票领用表都是在宏泰公司申请为一般纳税人之后，2015年11月20日增值税专用发票只能领25份，王莉说发票不够用，然后王莉去安良税务分局要求增票，在2015年12月发票增至100份。2016年1月份还是100份，2016年2月和3月，国税局把发票份数降低了，只能领25份。经他手去国税局办证大厅领取的就这5个月共325份增值税专用发票。2015年11月底，王莉说想再办一个公司，名字为腾飞公司，需要的手续让李某2给他提供，经营范围和注册资金是王莉说的，王莉说法定代表人写李某2，还说李某2在渣园乡宋堡村西200米有个厂房，公司经营地址就写这个地方，厂房租赁协议让李某2提供。之后他电话联系李某2，让李某2准备法人、监事还有办税人员的身份证，还有厂房租赁协议。之后李某2给他三张身份证，他把租赁协议、代理注册公司协议、代理记账协议、法人签字都让李某2签了字，按了指印。之后他开始注册办理腾飞公司的手续。腾飞公司登记申请书显示董事、监事、经理姓名李某2，职务执行董事兼经理，附李某2身份证复印件；李国敏为职务监事，附李国敏身份证复印件；联络员信息显示姓名付培歌，移动电话138××******，附付培歌身份证复印件。李国敏是监事，付培歌是办税人，就是当时李某2给他的身份证的人员。2015年12月底，李某2给他联系，让他和李某2一起去渣元税务分局办事，李某2带他去了宋堡村的那个厂，厂里有些设备，但是没有生产，李某2说弄的是矿粉，往平顶山市电厂供应的。腾飞公司注册成功后，李某2给他说腾飞公司的事情听王莉安排，王莉说渣元税务方面的事让李某2协调。在2015年12月底，王莉让他整理腾飞公司的购销合同，合同模板是王莉和纪广生提供给他的信息，之后李某2电话联系他一起去渣元国税把合同送去。到后，说是办理增票业务，征管员叫“海洋”的带着他们见了渣元国税分局局长，是一个女的，李某2说公司业务都是真的，然后把购销合同给那个局长放办公室了。过了几天，王莉通知他说腾飞公司的票弄好了，让他去行政审批大厅税务窗口领票。他领过票后，王莉和纪广生提供开票信息，还是让他在王莉家开票，开完票纪广生和王莉把票拿走了。国税局提供的腾飞公司增值税发票明细显示销项票数72份，开票时间分别是2016年1月18日、2016年1月20日、2016年1月25日、2016年1月27日。进项票数65份，开票时间分别是2016年1月25日、2016年1月26日、2016年1月27日，销项票当月开过后，需要有进项票才能抵扣。快到月底时，王莉和纪广生给他的这些进项票，让他抵扣报账用。2016年4月份，腾飞公司已经不干了，他就把公司印章、账目和其他相关材料整理好，给李某2打电话说把公司的手续移交一下，让李某2来把东西拿走。他见到李某2后，李某2情绪就很激动，很生气，一直在骂王莉，在移交手续上签了字。公司手续移交给李某2之后，他就没有跟李某2再联系了。一直到2017年3月份，他接到郏县国税稽查局电话，问关于腾飞公司的情况，他就给李某2打电话说了这事，后来他在稽查局做了一份笔录。到2017年4月份，他在经一路碰见李某2，李某2给他说腾飞公司是洛阳那边国税发协查了，不过李某2已经协调好了，李某2还说宏泰公司出事了已经移交咱县公安局了。纪广生是许昌人，开票信息包括商品名称、金额、单位、地址、电话都是纪广生提供的，开票基本上都是纪广生和王莉一块来的，票开完二人都取走了。开票系统就在王莉家，位于北街高寺小学北边的一个小区，电脑和打印机、开票系统税控盘都在王莉家。早半月他见王莉，王莉说把这些东西都毁了，不让他承认。王莉是郏县北街的回民，40多岁，1975年7月5日出生，住址河南省许昌市魏都区机房街********，身份证号。之前他在国税局开票时，王莉提供的办公地点就是王莉在郏县的家。他还偷拍了王莉的身份证。半个多月前，王莉给他联系说公安局会找他，让他什么也别说，即使他说了，王莉也不会承认。他在宏泰公司记账5个月，在腾飞公司记账1个月，王莉陆陆续续现金或者转账给他有1万元，算是工资，加上他给宏泰公司办证的1000元，王莉总共给他11000元。他U盘里存有王莉账目的电子档，详细记录进项和销项情况。李某2和王莉很熟，都是北街的。2017年2月份或3月份，王莉给他微信上发了一张银行卡照片，还给他三张银行卡，让他交上一月宏泰公司的税款，还有他的工资，还有王莉特别交代让他给李某2卡上转4万多。转完这3笔钱他就把王莉的银行卡还给王莉了。王莉用微信给他发过部分开票信息，一般是纪广生给他微信联系开票信息，王莉微信号是132××××****这个手机号，纪广生微信号是×××这个手机号。王莉给他打电话让他把宏泰公司的信息包括微信号、手机号都删了。他办的中国农业银行卡是早期用的，后来领工资也用过，王莉给他说过后，他就注销了，还有一张农村信用社卡，王莉让他结工资交税用的，他也注销了。他提供的U盘中关于宏泰公司的所有账目都是假账，都是王莉让他做的假账，没有真正交易。2015年11月进项税票有90份，进项税款1159605.77元，销项税票当月开70份，作废5份，销项税款是1169260.12元。当月王莉给他钱交的税款是12297.01元，具体税额及进项税公司有统计表，其余四个月也就是2015年12月，2016年1月、2月、3月的账目情况。U盘中打印出来的2015年11月、12月，2016年1月、2月、3月工资表都是假的，没有发过工资。2015年11月份工资表上的李思明、李明利、张三成是王莉和纪广生让他造的假名字，让税务局的人认为公司有很多员工。从2015年11月份到2016年3月份，共5个月。王莉和纪广生给他提供开票信息，让他以宏泰公司名义开出增值税专用发票共310张，涉及销售额共30594962.45元，销项税额是5201142.95元。他在腾飞公司当会计是2016年1月份，他领增值税发票领了有75张，开出去有72份，销售额是6578648.74元，销项税是1118370.26元，余下3张票上交给国税局渣园分局了。这些账后来都交给李某2了。宏泰公司在郏县国税局办理的材料购进一览表、增值税专用发票明细、专用发票认证联明细（防伪税控）、化工销售一览表,这些材料都是宏泰公司购进和销出的实际明细记录，跟他之前提交给公安机关的每月明细汇总数据是一致的。腾飞公司在郏县国税局办理的税务登记表、单位纳税人税务登记信息采集人员信息、纳税人状态信息、发票领用、专票存根联明细（防伪税控）,这些材料都是王莉交代他以李某2作为法定代表人注册的腾飞公司，实际上他就在2016年1月份在腾飞公司干过一个月会计。公司账目也都是假的，是他根据王莉和纪广生的要求在王莉家里的开票系统中开出的增值税专用发票信息，公司没有任何购进项也没有销出项。王莉中国农业银行账户账号62×××71显示：“20160202转支44300元，62×××11”，这是在2016年2月份，宏泰公司和腾飞公司需要交税，他在郏县的上岛咖啡见到王莉，李某2当时也在，王莉把这张中国农业银行卡给他，同时通过微信把李某2的银行卡照片发给他，让他去农业银行给李某2转账45000元及交这两公司的税款。他就拿着这张卡先给李某2转账45000元，接着给他账户转账44300元，用于交纳两个公司税款和他的部分工资。2017年4月初的一天，王莉给他打电话说要见他一面，王莉就在他单位门口。出来见到后，王莉说江苏那边有个公司出事了，问咱这边公安局找过他没有，然后王莉给他交代说如果将来公安局问他知道不知道宏泰公司的事，就说不知道，就说没在这干过。王莉当时还说“如果你要是说了，我就说我不认识你，如果你承认了，我就说公司所有的事都是你干的”。后王莉就开着白色奔驰跑车走了。河南增值税专用发票号码自00460201至00460220，共20张，显示购票方名称：鲁山县鑫通物资供应部，纳税人识别号：41042319670402471401，显示货物名称：铝矿石，销售方名称：腾飞公司，纳税人识别号：91410425MA3X5L5922，收款人王丽，复核：李国敏，开票人付培歌，价税合计共2310740元，税额335748.58元，这20张增值税专用发票都是虚开的。根据控辩双方围绕公诉机关指控事实，针对被告人王莉、刘伟勋及各辩护人所提相关辩解、辩护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一、被告人王莉的行为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第一，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是指违反国家税收征管和发票管理规定，为他人虚开、为自己虚开、让他人为自己虚开、介绍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行为。在客观方面表现为没有货物购销或者没有提供或接受应税劳务而为他人、为自己、让他人为自己、介绍他人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的行为。第二，本案中，对王莉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的证据分析：1.被告人刘伟勋的供述证实王莉是宏泰公司和腾飞公司的实际控制人，两个公司的工商注册成立、税务登记办理以及领取增值税专用发票、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都是王莉操控的，两个公司无生产设备和工作人员，没有实际经营项目，平时所作账目、购销合同均系伪造，没有真实的货物交易，办公地点就在王莉位于郏县城关镇和谐小区**楼******的家中。上述事实，有刘伟勋到现场给侦查人员指认的具体位置予以佐证，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现场照片予以印证。被告人王莉亦供述称郏县城关镇和谐小区2号楼3单元1楼东户为王莉在郏县的家。2.证人李某1、李某2的证言，均证实王莉是宏泰公司和腾飞公司的老板、实际控制人，并证实刘伟勋接受王莉的委托，给宏泰公司和腾飞公司记账当会计的情况以及王莉通过李某1租用石某2院子建厂的事实。3.证人范某1、马某2的证言，均证实王莉和刘伟勋一起去郏县国税局安良分局办理增值税专用发票的情况，并证实范某1、马某2到郏县白庙乡五里庙村北海岸后院宏泰公司的厂地后，因该公司没有设备，没有仓库，后联系王莉手机号码132××××****的事实，王莉承认132××××****是王莉的手机号码。4.刘伟勋供述宏泰公司的工商委托代理协议和交接手续清单中王莉的签名是王莉本人书写，王莉予以否认，但平顶山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出具的鉴定书证实宏泰公司的工商委托代理协议和交接手续清单中王莉的签名是王莉本人书写。5.证人单某、齐某证言，证实单某的微山祥宇泡花碱有限公司和微山联胜经贸有限公司通过齐某从宏泰公司购买增值税发票，并把部分购票款转到齐某儿子齐鹏飞的中国农业银行账号上。齐某通过李某4购买宏泰公司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并把钱款打入李某4、王莉、李云霞的账户。证人李某4证言证实李云霞的账户一直由李某4使用。证人李某5证言证实其和李某4很熟，李某4有个姐姐叫李云霞，李某4找其购买过增值税专用发票。另证实，单某、齐某、李某4、李某5都不认识王莉，通过李某5账户或者齐鹏飞账户或者李云霞账户向王莉的银行账户汇款，汇款的根源在于齐某、李某4、李某5购买了宏泰公司的增值税专用发票。上述事实亦有郏县公安局调取的银行转账明细予以佐证，证明打入王莉账户的这些款项系购买增值税专用发票的钱。综上，虽然被告人王莉在侦查阶段和庭审中均不予供述其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的事实，但是公诉机关当庭出示的同案犯刘伟勋的供述、相关证人证言以及书证、鉴定意见、现场勘验笔录和银行交易转账明细等，均能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印证王莉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行为，被告人王莉的行为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故，对被告人王莉在侦查阶段和庭审中提出的她不认识刘伟勋，与刘伟勋不构成共同犯罪等相关辩解，本院不予采信。对公诉机关当庭出示的其他证据，证据之间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采信。对被告人王莉及其辩护人提出的王莉不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的相关辩解、辩护意见，本院均不予采纳。二、被告人刘伟勋的行为不构成立功。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规定：“根据刑法第六十八条第一款的规定，犯罪分子到案后有检举、揭发他人犯罪行为，包括共同犯罪案件中的犯罪分子揭发同案犯共同犯罪以外的其他犯罪，经查证属实；……”本案中，刘伟勋供述的其与王莉利用腾飞公司共同虚开增值税发票的情况，属于主动供述同案犯的犯罪事实,不构成立功。但根据该解释第六条的规定：“共同犯罪案件的犯罪分子到案后，揭发同案犯共同犯罪事实的，可以酌情予以从轻处罚。”可酌情对刘伟勋从轻处罚。故，关于刘伟勋及其辩护人提出刘伟勋的行为构成立功的相关辩解及辩护意见，无法律及事实依据，本院均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王莉、刘伟勋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数额巨大，侵犯了国家对增值税专用发票的监督管理制度，其行为已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王莉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刘伟勋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被告人刘伟勋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构成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另外，刘伟勋揭发同案犯共同犯罪事实，并退缴了全部违法所得，又可酌情对其从轻处罚。综合以上量刑情节，本院决定对刘伟勋减轻处罚。故,关于刘伟勋的辩护人提出的建议对刘伟勋减轻处罚的意见,本院予以采纳。结合本案二被告人的犯罪性质、情节以及社会危害性、认罪态度等事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五十四条，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五十八条，第六十四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定罪量刑标准有关问题的通知》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莉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月16日起至2032年4月8日止。罚金人民币30万元限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期满不缴纳，强制缴纳。）二、被告人刘伟勋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6月23日起至2025年5月16日止。罚金人民币5万元已缴纳。）三、追缴被告人王莉违法所得212000元,上缴国库；四、被告人刘伟勋的违法所得11000元，侦查机关已追缴，由侦查机关上缴国库；五、侦查机关扣押在案的红色U盘一个，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平顶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李    培    森人民陪审员 高云清人民陪审员叶阳浩二〇二〇年九月十七日书 记 员 王    乐    乐附页《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相关条文：第二百零五条【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用于骗取出口退税、抵扣税款发票罪】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或者虚开用于骗取出口退税、抵扣税款的其他发票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虚开的税款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虚开的税款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单位犯本条规定之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虚开的税款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虚开的税款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或者虚开用于骗取出口退税、抵扣税款的其他发票，是指有为他人虚开、为自己虚开、让他人为自己虚开、介绍他人虚开行为之一的。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五十四条剥夺政治权利是剥夺下列权利：(一)选举权和被选举权;(二)言论、出版、集会、结社、游行、示威自由的权利;(三)担任国家机关职务的权利;(四)担任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和人民团体领导职务的权利。第五十五条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七条规定外，为一年以上五年以下。判处管制附加剥夺政治权利的，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与管制的期限相等，同时执行。第五十六条对于危害国家安全的犯罪分子应当附加剥夺政治权利;对于故意杀人、强奸、放火、爆炸、投毒、抢劫等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犯罪分子，可以附加剥夺政治权利。独立适用剥夺政治权利的，依照本法分则的规定。第五十八条附加剥夺政治权利的刑期，从徒刑、拘役执行完毕之日或者从假释之日起计算;剥夺政治权利的效力当然施用于主刑执行期间。被剥夺政治权利的犯罪分子，在执行期间，应当遵守法律、行政法规和国务院公安部门有关监督管理的规定，服从监督;不得行使本法第五十四条规定的各项权利。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定罪量刑标准有关问题的通知》相关条文：二、在新的司法解释颁行前，对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刑事案件定罪量刑的数额标准，可以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骗取出口退税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法释[2002]30号）第三条的执行规定，即虚开的税款数额在五万元以上的，以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虚开的税款数额在五十万元以上的，认定为刑法第二百零五条规定的“数额较大”；虚开的税款数额在二百五十万元以上的，认定为刑法第二百零五条规定的“数额巨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