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龙岩市中级人民法院 行 政 判 决 书 （2020）闽08行终137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黄天容，男，1972年7月4日出生，汉族，农民，住福建省连城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连城县公安局，住所地：龙岩市连城县莲峰镇新莲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1350825004125804X。 法定代表人兰翔，局长。 委托代理人陈建武，连城县公安局法制大队民警。 委托代理人谢克荣，连城县公安局城关派出所民警。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龙岩市公安局，，住所地：龙岩市新罗区龙岩大道**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13508000040825769。 法定代表人张斌，局长。 委托代理人任汉旺，龙岩市公安局公职律师。 原审第三人李金顺，女，1956年3月4日出生，汉族，农民，住福建省连城县。 上诉人黄天容与被上诉人连城县公安局、龙岩市公安局、原审第三人李金顺不服行政处罚及行政复议一案，不服龙岩市上杭县人民法院（2019）闽0823行初33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收诉，本院受理后，于2020年5月11日以原审遗漏必须参加诉讼的当事人为由撤销原判，发回上杭县人民法院重审。上杭县人民法院重审后，于2020年7月8日作出（2020）闽0823行初29号行政判决，上诉人黄天容仍不服，再次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被诉行政行为：连城县公安局于2019年6月25日作出连公（城关）行罚决字［2019］00068号行政处罚决定，查明：2018年5月22日7时50分许，因土地纠纷，黄天容将连城县莲峰镇鹧鸪村李金顺家刚砌的围墙推倒，李金顺出来阻拦，被黄天容从围墙架子上推下，导致李金顺重心不稳往围墙内摔落，先落在墙上的木板上，然后掉到地上。经鉴定，李金顺的人体损伤程度属轻微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四十三条第二款第（二）项之规定，决定对黄天容处以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伍佰元的行政处罚。上诉人不服，向被上诉人龙岩市公安局申请行政复议，龙岩市公安局于2019年9月1日作出岩公复决字［2019］32号维持连公（城关）行罚决字［2019］00068号行政处罚决定的复议决定。 原审查明：原告黄天容与第三人李金顺系邻居，原告黄天容以第三人李金顺家砌围墙影响其厕所排水为由产生矛盾。2018年5月22日7时50分许，原告黄天容看到李金顺家又在请人砌围墙，黄天容认为会影响其水沟排水，到围墙处将刚砌的几块砖推掉。李金顺发现后出来阻止黄天容推墙，双方发生争执推搡，造成李金顺重心不稳从围墙边摔落，先摔到施工的木板架子上，然后再掉到地上受伤。李金顺亲属黄苍其随即于7时57分报案，被告连城县公安局接警后即派员到现场处理。当天8时58分许，原告黄天容主动到派出所接受询问。当天，黄天容哥哥黄天华向连城县公安局城关派出所办案民警支付了1万元李金顺的前期治疗费，并于当晚由受害人李金顺女儿黄娥英领取。2018年6月13日，经连城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鉴定作出连公鉴［2018］93号鉴定书，鉴定意见为李金顺损伤程度属轻微伤。2019年4月22日，被告连城县公安局组织黄天容和李金顺到连城县公安局城关派出所调解，因对赔偿金额未达成一致意见，调解未果。2019年6月25日，被告连城县公安局对黄天容作出连公（城关）行罚决字［2019］00068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对原告黄天容作出拘留十日、罚款伍佰元的行政处罚，并于2019年6月30日送达给黄天容。2019年7月1日，因不服连城县公安局的处罚，原告黄天容依法向龙岩市公安局提出复议申请。同年9月1日，龙岩市公安局作出岩公复决字［2019］32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决定维持连城县公安局作出的连公（城关）行罚决字［2019］00068号行政处罚决定，并于2019年9月17日送达给原告黄天容。原告不服，遂向本院提起诉讼。 原审认为，被告连城县公安局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七条之规定，具有维护本辖区内社会治安和稳定，依法作出治安管理处罚的行政职权。被告龙岩市公安局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六条、第十二条之规定，具有依法受理当事人对行政机关作出的行政处罚决定不服提出行政复议的行政职权。本案中，被告连城县公安局认定原告黄天容将第三人李金顺推倒致其跌落受伤，有报案记录、询问笔录、现场照片、伤情鉴定报告、现场执法记录影像等证据在卷佐证，证据内容能够相互印证，证据确实充分，决定对黄天容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伍佰元，适用法律正确，裁量并无不当。被告龙岩市公安局在行政复议过程中，依法对行政处罚进行审查，复议认定的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复议决定对连公（城关）行罚决字［2019］00068号行政处罚决定予以维持并不违反法律规定。原告黄天容主张自己未触碰推倒第三人李金顺的辩解因未提供证据证明，与本院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对其提出撤销被诉行政行为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本案办理过程中，被告连城县公安局于2018年5月22日受理案件，直至2019年6月25日才对原告黄天容作出行政处罚决定，已经远远超出法定及批准延长的办案期限，属违反法定程序，是典型的怠于履行法定职责行为。被告连城县公安局主张因调解不成才作出行政处罚，不存在超期办案的辩解不能成立。被告龙岩市公安局在行政复议中未予指出超期结案错误，继而认定被告连城县公安局作出被诉行政处罚的程序合法，属履职不当。但公安机关的超期行为并未实质侵害被处罚人黄天容陈述、申辩等合法权益，不能因此否定处罚决定的实体合法性及效力，不能以此作为撤销二被告作出的行政行为的法定事由。被告连城县公安局未在法定期限内办结案件属程序错误，本院予以指正，二被告应严格遵守相关法律规定，切实提高办案效率。关于原告要求被告连城县公安局归还收取的1万元的诉讼请求，因原告黄天容在其签字确认的调解笔录里认定其支付了1万元的前期治疗费，且被告连城县公安局提供的领条证明该1万元已由第三人李金顺家属收取，可以认定该款项属连城县公安局在调处纠纷中代为转交的赔偿款，因该款项引发的纠纷应通过其他途径解决，不属于人民法院行政诉讼受案的范围，对该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四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七十九条之规定，判决：1、确认连城县公安局于2019年6月25日作出的连公（城关）行罚决字［2019］00068号行政处罚决定及龙岩市公安局于2019年9月1日作出的岩公复决字［2019］32号行政复议决定违法；2、驳回原告黄天容要求撤销连城县公安局于2019年6月25日作出的连公（城关）行罚决字［2019］00068号行政处罚决定及龙岩市公安局于2019年9月1日作出的岩公复决字［2019］32号行政复议决定的诉讼请求；3、驳回原告黄天容的其余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50元，由原告黄天容负担。 宣判后，原审原告黄天容不服，向本院上诉称：1、上杭县法院认定证明上诉人将李金顺推倒摔到围墙内的大部分证人与李金顺有亲属关系，但案发时有且只有这些证人在场且各证人陈述案发时的情况基本一致，可以相互印证错误。2、上杭法院认定上诉人提供的银行业务凭证与本案无关错误，上诉人在调解笔录虽有签字，但该笔录未经当事人阅读核对内容并签字确认已经看过无误，应属无效笔录，上诉人根本未交1万元为前期治疗费到派出所转交李金顺女儿，交的1万元是黄天华从银行取出交派出所的，上杭法院在未查清事实基础上将两个1万元混为一谈，是错误的。3、中级法院因原审出警民警未能出庭作证而发回上杭法院重审，在重审过程中上杭法院根本未提及要求出警民警出庭接受调查，就草草判决结案，让上诉人怀疑司法、执法的公正性。被上诉人在未查清案件事实，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情况下错误对上诉人作出处罚决定，上杭县法院在未认真核查事实，适用法律错误的情况下作出维护被上诉人的错误决定，没有任何法律依据。请求：1、依法撤销福建省上杭县人民法院作出的（2020）闽0823行初29号行政判决书。2、依法撤销连城县公安局作出的连公（城关）行罚决字【2019】00068号行政处罚决定书，龙岩市公安局作出的岩公复决字【2019】32号行政复议决定书。3、判令被上诉人连城县公安局归还向上诉人哥哥黄天华收取的人民币1万元。4、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 被上诉人连城县公安局答辩称，1、我局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四十三条第二款第（二）项之规定，对上诉人黄天容作出行政处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程序合法、处罚适当。2、黄天容主动到案接受调查期间，其哥哥黄天华为了缓解矛盾，主动为黄天容支付给李金顺前期治疗费一万元，并由李金顺的女儿黄娥英代为领取，有黄娥英亲笔书写的领条可以证实，调解笔录中黄天容本人也有说明，并非黄天容所说的派出所无理扣留。3、我局在办理该起案件中有依法呈请延长办案期限，但该案系因邻里的土地纠纷引起的，为了化解矛盾纠纷，办案民警多次通知当事人双方调解，受害人李金顺均称其伤情未痊愈，需等其伤情痊愈后到连城县公安局城关派出所调解。2019年4月22日，经办案民警通知，双方当事人黄天容、李金顺到连城县公安局城关派出所调解，因赔偿金额方面双方当事人意见不一致，未达成协议。调解不成后，我局依法对上诉人黄天容作出行政处罚。请求驳回上诉人的诉讼请求并由上诉人负担此次诉讼费用。 被上诉人龙岩市公安局答辩称，上诉人因不服连城县公安局的处罚决定，向我局申请行政复议。答辩人经过审理依法作出复议决定，查明的事实与连城县公安局查明的事实一致。黄天容因邻里纠纷引起而导致他人受伤，经组织双方调解，当事人双方未能达成和解。连城县公安局依据《治安管理处罚法》第四十三条第二款第（二）项的规定，对黄天容作出处罚决定，该决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程序合法，适用法律准确，申请人的申请理由不成立，根据《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一）项的规定，被上诉人维持被申请人作出的处罚决定属事实清楚，程序合法，法律依据充分。请求驳回上诉人的诉讼请求。 原审第三人李金顺辩称，其危房改造经政府审批，黄天容无理滋扰。2018年5月22日7时50分左右，黄天容到李金顺家围墙处动手将新建围墙推倒，李金顺去喂鸡看到出言阻止未果遂上前阻拦推墙，上诉人黄天容从后面把李金顺推下，李金顺手抓墙沿，黄天容又抱着其臀部往前推，先是掉在架子板上，接着又滚落至一楼窗台再跌落至地面。架子和窗台及一楼地面均有李金顺头发丝和血迹，现场有多人见证，其中亦有林某3等非亲属。李金顺受伤出院后仍伤痛反复发作，影响日常生活。原告黄天容在加害后两年均未赔礼道歉。2019年4月，李金顺向连城县公安局城关派出所要求处理，连城县公安局城关派出所组织双方调解未果。请求法院明辨。 经审理查明，除上诉人对被诉行政处罚决定书及原审判决认定“李金顺被黄天容从围墙架子上推下”的事实有异议外，对原审判决认定的其他事实无异议。上诉人另主张其哥黄天华系被被上诉人连城县公安局逼迫才交出一万元。两被上诉人及原审第三人对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均无异议。对三方当事人无异议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对于“李金顺被黄天容从围墙架子上推下”的事实是否证据充分问题，上诉人连城县公安局为证明该事实存在，在一审提供的：证据3．黄天容询问笔录及权利义务告知书；证据4．李金顺询问笔录及权利义务告知书；证据5．林某2、林某1、沈某、黄某、林水先、林某3等询问笔录及权利义务告知书；证据6．现场照片予以证明。上诉人质证认为：证据4李金顺的陈述存在在说谎、内容不真实；证据5中证人均为李金顺亲戚，且证人证言之间有出入、相某，证人林某1、黄某并非目击证人；证人林某2两次笔录陈述不同；沈某证言与常理不符；林水先证言与客观事实不符。证据6现场照片有异议，与其他照片不一致；原审第三人对上述证据无异议。上诉人在原一审时未提供相反证据，二审时申请证人李某、罗某到庭作证，证明争议事实不存在。但在原审法院重审时未要求该证人出庭作证。两被上诉人质证认为：李某在原二审时到庭陈述表明其并未在事发现场，罗某虽证明上诉人未推原审第三人，但据了解罗某当时并不在场，其在事发前两三天已被解雇了，故其证人证言是伪证，且在重审时未再出庭，不能作为证据使用。原审第三人质证意见与被上诉人所述一致。对此上诉人未再提供证据证明罗某在事发现场的事实。对此，本院认为，依照行政诉讼举证责任分配原则，作出行政处罚的行政机关即被上诉人连城县公安局对案件认定的事实负有举证责任。从被上诉人连城县公安局提供的上述证据看，证据3、4系上诉人与原审第三人的陈述内容，可以证明事发过程的基本情况，证据3中上诉人所述现场“围墙里的架子上有两个男泥水工，下面有两个女性小工”及在场人还有黄某的的外甥等人系上诉人对事发现场人员的确认，与证据5被上诉人连城县公安局提供的六个证人证言所述事发现场在场人一致。上诉人在诉讼中虽对此提出异议，但其所提供的证据即原二审提供的两证人：李某明确其未在事发现场未见事发过程，证人罗某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其在事发现场，故该两个证言不能证明其主张的‘事发现场还有其他与原审第三人没有利害关系人没有调查’的事实。原审法院认定案发现场有且仅有连城县公安局调查的这些证人在场正确，上诉人对该认定提出的异议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从被上诉人调查事发现场证人所做的询问笔录看，原审法院审查认为证人林某2、林某1、沈某、林某34人与第三人李金顺虽存在一定亲近关系，且部分证言在细节描述上略有出入，但证言相互之间以及与第三人李金顺的陈述之间均能够相互印证，证明上诉人与原审第三人发生争执的时间、地点、地点及推搡行为等基本事实要素，亦与上诉人询问笔录中“围墙里架子上有两个男泥水工、两个女性小工……还有两三个人跟着我，我没看清是谁”的陈述能够相互印证，还与现场照片、执法记录仪影像记录的情况一致，上诉人未能提供足以推翻上述证据材料的证明，其反驳意见不能成立，为此原审对该部分证据予以采信，作为认定事实的证据正确。证人黄某（系原审第三人的丈夫）及其外甥林水先证词可见，该两人均不在事发现场，都是在原审第三人从围墙掉落地板后才知事发，故该两证人不能作为证明上诉人有推倒原审第三人的事实依据，被上诉人连城县公安局及原审作为证据采用不当应予指正，但不影响上述争议事实的认定。上诉人主张被上诉人在调查上述证人时存在同时同室调查，违反法律规定问题，经查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证据6现场照片来源合法，可以证明事发现场基本情况，可以作为综合判决争议事实的依据。综上，被上诉人提供的上述证据可以充分证明其认定“李金顺被黄天容从围墙架子上推下”的事实成立，本院予以确认。上诉人对此提出异议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信。 综上，本院查明的事实与原审一致。 本院认为，上诉人对被上诉人的执法主体、法律适用没有异议，经查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上诉人虽对被诉行政处罚认定“李金顺被黄天容从围墙架子上推下”的事实持有争议，但从前述事实的分析认定可见，其异议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信。上诉人主张被上诉人连城县公安局存在选择性执法没有事实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四十三条第二款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日以上十五日以下拘留，并处五百元以上一千元以下罚款：……（二）殴打、伤害残疾人、孕妇、不满十四周岁的人或者六十周岁以上的人的；……”本案中，上诉人与原审第三人因相邻用地发生纠纷，在争执中上诉人将年逾六十周岁的原审第三人推倒致其受伤，构成上述法律规定应予行政处罚的情形，被上诉人连城县公安局根据该法律规定对上诉人处以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五百元的行政处罚符合法律规定。被上诉人龙岩市公安局行政复议程序合法，作出维持该行政处罚决定的决定并无不当。 《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四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行政行为程序轻微违法，但对原告权利不产生实际影响的，人民法院判决确认违法，但不撤销行政行为。本案中被上诉人连城县公安局于2018年5月22日受理案件，直至2019年6月25日才对上诉人黄天容作出行政处罚决定，已经远远超出法定及批准延长的办案期限，属违反法定程序行为。被上诉人连城县公安局主张因调解不成才作出行政处罚，不存在超期办案的辩解无证据证明，该辩解不能成立。被上诉人龙岩市公安局在行政复议中未予指出超期结案错误，继而认定被上诉人连城县公安局作出被诉行政处罚的程序合法，属履职不当，本院予以指正。鉴于公安机关的超期行为对上诉人即被处罚人黄天容的陈述、申辩等合法权益未产生实际影响，原审法院判决确认两被诉行政行为违法但不撤销该行政行为正确，本院予以维持。 关于上诉人要求被上诉人连城县公安局归还收取的一万元的诉讼请求，因上诉人主张本案事发后，其哥因被上诉人连城县公安局的胁迫之下向公安机关交了一万元，经查上诉人主张其兄被胁迫的事实没有证据证明，且被上诉人连城县公安局提供的证据可以证明上诉人在其签字确认的调解笔录里确认其支付了一万元的前期治疗费，被上诉人连城县公安局提供的领条可以证明该上诉人之兄交的一万元已由原审第三人家属收取，故原审认定该款项属连城县公安局在调处纠纷中代为转交的赔偿款合理。现原审第三人就其被上诉人推倒受伤赔偿问题已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该款争议问题可在民事诉讼中一并予以解决。上诉人有关一万元退款问题不属本案审查范围，上诉人该诉讼请求本院不予审理。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黄天容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林 静 审 判 员  黄智勇 审 判 员  丁建岩 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三日 法官助理  严丽梅 书 记 员  邱渟婷 附：本判决适用的相关法律依据： 《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 第七十四条【确认违法判决】行政行为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人民法院判决确认违法，但不撤销行政行为： （一）行政行为依法应当撤销，但撤销会给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造成重大损害的； （二）行政行为程序轻微违法，但对原告权利不产生实际影响的。 行政行为有下列情形之一，不需要撤销或者判决履行的，人民法院判决确认违法： （一）行政行为违法，但不具有可撤销内容的； （二）被告改变原违法行政行为，原告仍要求确认原行政行为违法的； （三）被告不履行或者拖延履行法定职责，判决履行没有意义的。 第八十九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的，判决或者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法规错误的，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 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需要改变原审判决的，应当同时对被诉行政行为作出判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