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辽01民终176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申请执行人）：王**，男，1965年9月11日出生，汉族，住沈阳市铁**。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丽丽，辽宁凯临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案外人）：邱绍菊，女，1959年11月1日出生，汉族，住沈阳市和平区。原审被告（被执行人）：辽宁艳文出租汽车有限公司，住所地沈阳市皇姑区。法定代表人：张兆坤，该公司总经理。原审被告（被执行人）：沈阳市旭龙出租汽车有限公司，住所地沈阳市皇姑区。法定代表人：张万洁，该公司总经理。诉讼代表人：赵玉春，沈阳市旭龙出租汽车有限公司管理人负责人。委托诉讼代理人：赵石林，辽宁思韬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谭春雷，辽宁思韬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被执行人）:沈阳市铠龙出租汽车有限公司，住所地沈阳市皇姑区。法定代表人:陈静珠，该公司总经理。原审被告（被执行人）：陈静珠，女，1962年11月14日出生，汉族，住沈阳市皇姑区。上诉人王**因与被上诉人邱绍菊、原审被告辽宁艳文出租汽车有限公司、沈阳市旭龙出租汽车有限公司、沈阳市铠龙出租汽车有限公司、陈静珠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一案，不服沈阳市皇姑区人民法院（2018）辽0105民初1201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王**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丽丽、被上诉人邱绍菊、原审原告沈阳市旭龙出租汽车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谭春雷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辽宁艳文出租汽车有限公司、沈阳市铠龙出租汽车有限公司、陈静珠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王**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2018)辽0105民初12013号民事判决书；2.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或发回重审；3.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上诉人与辽宁艳文出租汽车有限公司等借款合同纠纷已被沈阳市皇姑区人民法院审理，判决由辽宁艳文出租汽车有限公司等向上诉人承担给付借款等义务。判决生效后，上诉人向皇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本执行异议之诉诉争的SYC0012613中标凭证即为辽宁艳文出租汽车有限公司所有，应对此予以执行。在本诉中，一审法院将此中标凭证认定为被上诉人邱绍菊所有，违背事实。辽宁艳文出租汽车有限公司，系2002年8月6日成立，始终为独立法人。2002年9月26日，沈阳凯文出租汽车有限公司将中标凭证SYC0012613有偿转让给辽宁艳文出租汽车有限公司。从此，中标凭证SYC0012613归辽宁艳文出租汽车有限公司所有，该公司并未将此中标凭证再行转让。辽宁艳文出租汽车有限公司与沈阳凯文出租汽车有限公司均为独立法人，二者无任何法律关系。沈阳凯文出租汽车有限公司将中标凭证SYC0012613在转让给辽宁艳文出租汽车有限公司之后，既无权再行处分，因此，其之后又转让给被上诉人邱绍菊的行为系违法处分，不应发生法律效力。二、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证据不足。一审法院审理过程中，被上诉人提交的关键证据，如月租标费等收费票据等均没有盖章，并非正规发票。上诉人对其真实性、合法性都提出了异议。但一审法院仍然以这些手写的票据作为对事实认定的依据。一审法院的这种不负贵任的行为，直接导致了事实认定的偏斜与不公正。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违背司法原则，判处结果有失公允。为此，上诉人特依据我国民事诉讼法的相关规定，向法院提起上诉，希冀得到公正之裁判。补充：被上诉人邱绍菊提交的《出租车转让合同》，其上没有签订时间，其第十一条有“车于一九九九年八月二十六日正式上线运营。”又提供了一张“出租汽车证照有偿使用中标凭证转让协议认定表”，其上签订协议日期一栏写“98.8.26”。这两个日期相差一年，这不符合交易常理。更为不合理的是，沈阳凯文出租汽车有限公司与邱绍菊竟然会在合同签订10年后的2008年10月29日，才做这种认定。而沈阳凯文出租汽车有限公司早于其6年前，即2002年9月26日就已经将0012613号中标凭证转让给了辽宁艳文出租汽车有限公司并经过沈阳市交通管理局铁西分局审批登记。由此可见，事实是，沈阳凯文出租汽车有限公司已经在2002年9月26日将0012613号中标凭证转让给了辽宁艳文出租汽车有限公司，并经沈阳市交通管理局铁西分局审批。沈阳凯文出租汽车有限公司又在6年后的2008年10月29日再次将已经不属于它的0012613号中标凭证卖给了邱绍菊。因此，邱绍菊提交的《出租车转让合同》的真实性、合法性均有异议。在一审中邱绍菊与沈阳凯文出租汽车有限公司均提交不出任何可以证明他们有过真实交易的证据，即使提交，也只能证明沈阳凯文出租汽车有限公司将已经不属于自己的财物卖给了邱绍菊，因此他们的交易无效。综上，0012613号中标凭证系辽宁艳文出租汽车有限公司所有，应予以强制执行。邱绍菊辩称，我爱人1997年7月25日与沈阳市凯文出租汽车有限公司签订合同，我爱人1999年8月去世，后1999年8月26日我又与沈阳凯文出租汽车有限公司签订合同，标书租给沈阳凯文出租汽车有限公司，当时以为凯文和艳文是一个公司，标书是与同一个人签订的。标书一直租给沈阳凯文出租汽车有限公司，沈阳凯文出租汽车有限公司到期后租给辽宁艳文出租汽车有限公司。标书一直放在辽宁艳文出租汽车有限公司，都是由一个人保管。2011年12月25日开始标书交给我保管，之前标书一直在公司。一直租给辽宁艳文出租汽车有限公司到2017年，到期后想继续租给公司，后来发现被查封了。补充：针对出租汽车证照有偿使用中标凭证转让协议认定表(备案登记)此表一式四份，沈阳市交通局出租汽车管理处一份(有公章及管理处长签字)、沈阳市地方税务局铁西分局一份(有公章及主管局长签字)、出租汽车公司一份，受让方邱绍菊一份。此表说明:出让方同意将0012613号中标凭证备案到受让方邱绍菊名下，并经过沈阳市交通局及沈阳市地方税务局批准审核通过的。被上诉人邱绍菊有中标书凭证(原件)此凭证是唯一的丢失无法补发。出租汽车到达报废年限后报废公司出示的报废手续(原件)及沈阳市交通局出示的废业更新车辆手续(原件)。说明此中标凭证涉及的所有相关手续原件均在邱绍菊手中。本人认为沈阳市皇姑区人民法院、沈阳市和平区人民法院是经过调查取证及了解真实情况后才裁定的判决书，是为像我这种弱势群体伸张正义的，此中标凭证2017年6月9日下线后至今没有更新车辆，这三年多的诉讼之路给我这种61岁的女人造成了极大的精神伤害及经济损失。沈阳市旭龙出租汽车有限公司述称，涉案标书2002年已转至辽宁艳文出租汽车有限公司，并完成了过户登记，产生了公示效力，沈阳凯文出租汽车有限公司2008年再次将该标书出售给被上诉人属于无权处分。被上诉人不因此而取得该标书的所有权，故不能排除执行。原审被告辽宁艳文出租汽车有限公司、沈阳市铠龙出租汽车有限公司、陈静珠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王**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法院停止并解除对SYC0012613号沈阳市客运出租汽车营运证有偿使用凭证照的查封；2.请求法院判令SYC0012613号沈阳市客运出租汽车营运证照有偿使用的所有权归邱绍菊；3.全部诉讼费用由王**、辽宁艳文出租汽车有限公司、沈阳市旭龙出租汽车有限公司、沈阳市铠龙出租汽车有限公司、陈静珠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1999年8月26日，邱绍菊（乙方）与案外人沈阳凯文出租汽车有限公司（甲方）签订《出租汽车转让合同》，合同约定，甲方将桑塔纳轿车一台，原值228,000元，车牌号AG8744转让给乙方，乙方将转让车款全部付给甲方后，车辆的所有有权归乙方所有（包括中标凭证），其中桑塔纳228,000元，首付款128,000元，余款必须在一年半内付清。合同签订后，邱绍菊按约定向沈阳凯文出租汽车有限公司支付购车款,并提车开始运营。2002年9月26日，沈阳凯文出租汽车公司因企业内部兼并，故将中标凭证号为SYC0012613更名至辽宁艳文出租汽车有限公司名下。2008年10月31日，沈阳凯文出租汽车有限公司将中标凭证号为SYC0012613，以协议备案方式转让给邱绍菊，但未办理过户手续。2009年6月9日，邱绍菊将涉诉中标凭证出租给辽宁艳文出租汽车有限公司更新车辆使用，租标期限8年，标书由辽宁艳文出租汽车有限公司进行保管，月租标费1200元，按季度向邱绍菊支付。在合同履行过程中，辽宁艳文出租汽车有限公司将租标费调整至1300元，辽Ａ×××**车辆于2017年6月9日到期下线，该公司支付租标费至2017年6月。2011年12月15日，沈阳凯文出租汽车公司将标书交由邱绍菊自行保管至今。2016年,王**因陈静珠拖欠借款200万元，诉至一审法院。一审法院做出（2016）辽0105民初4438号民事调解书，陈静珠偿还王**欠款200万元。辽宁艳文出租汽车有限公司、沈阳市旭龙出租汽车有限公司、沈阳市铠龙出租汽车有限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因上述辽宁艳文出租汽车有限公司、沈阳市旭龙出租汽车有限公司、沈阳市铠龙出租汽车有限公司、陈静珠未履行还款义务，故王**申请强制执行。涉案标书查封情况：2016年1月5日至2019年1月4日，被皇姑区法院查封；2016年3月30日至2018年3月29日，被和平区法院查封涉案标书；2016年5月5日至2017年5月4日，被皇姑区法院查封（涉案查封）；2017年3月30日至2018年3月29日，被皇姑区法院查封；2018年3月1日至2020年2月29日，被皇姑区法院查封；2018年3月27日至2020年3月26日，被皇姑区法院查封。2017年6月9日，邱绍菊在车辆到期下线后，准备更新车辆时，发现涉案标书被查封，邱绍菊认为查封行为侵害了其的合法权益，故要求执行局解除对涉诉中标凭证的查封。故邱绍菊向一审法院提出书面异议，一审法院做出（2018）辽0105执异269号执行裁定书，驳回邱绍菊异议请求。邱绍菊对该裁定不服，故于2018年11月2日诉至一审法院。一审法院认为，辽宁艳文出租汽车有限公司、沈阳市旭龙出租汽车有限公司、沈阳市铠龙出租汽车有限公司、陈静珠经一审法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其放弃了举证、质证、调解、辩论等诉讼权利，一审法院依据民事诉讼相应的证据判断规则并结合到庭当事人陈述及提供证据，对本案相关法律事实依法予以确认。关于邱绍菊是否能够排除对SYC0012613中标凭证强制执行的民事权利问题。邱绍菊与沈阳凯文出租汽车有限公司签订出租汽车转让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国家法律、行政法规禁止性规定，为合法有效。从邱绍菊提供与沈阳凯文出租汽车有限公司签订出租汽车转让合同，及该公司将车牌号AG8744桑塔纳轿车交付给邱绍菊运营及交付中标凭证的事实，可以认定双方均按合同履行各自义务；其次，邱绍菊在法院查封前与辽宁艳文出租汽车有限公司签订标书租赁协议，并按季度从公司获取标书租赁费的收益。结合日常交易习惯，如涉案中标凭证非邱绍菊所有，辽宁艳文出租汽车有限公司不存在向邱绍菊支付租标费的事实，进一步证明邱绍菊对涉案中标凭证享有所有权。对于王**抗辩，辽宁艳文出租汽车有限公司向邱绍菊支付租标费是与邱绍菊存在私下交易的抗辩理由，其并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故一审法院不予采信。最后，根据物权法规定，不动产是经依法登记取得物权效力，而动产以交付取得所有权。涉案中标凭证并非不动产，应以买卖合同履行交付后取得所有权。现有证据足以证明邱绍菊是涉案中标凭证的权利人，其对中标凭证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故邱绍菊要求停止对涉案中标凭证执行及确认中标凭证归其所有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一并予以支持。对于王**主张沈阳凯文出租汽车有限公司与辽宁艳文出租汽车有限公司企业兼并内容虚假，但其并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故一审法院不予采信。关于邱绍菊主张解除相应司法查封的问题。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一十四条第一款，即“对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人民法院判决不得对执行标的执行的，执行异议裁定失效”的规定，执行异议之诉案件的判决无需对执行异议裁定以及执行措施做出处理。故该项请求，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五项）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三百一十四、《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一审法院判决：一、不得执行登记在被告辽宁艳文出租汽车有限公司SYC0012613中标凭证；二、原告邱绍菊对登记在被告辽宁艳文出租汽车有限公司SYC0012613中标凭证享有所有权。案件受理费550元，由被告王**承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王**提交企业机读档案登记资料2张，证明沈阳凯文出租汽车有限公司，于1997年6月6日成立，至今为独立法人；辽宁艳文出租汽车有限公司，于2002年8月6日成立，至今为独立法人。邱绍菊质证意见：不清楚真实性。沈阳市旭龙出租汽车有限公司质证意见：对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邱绍菊提交1997年沈阳市凯文出租汽车有限公司与高志杰签订出租汽车转让合同，证明1997年由其丈夫与沈阳市凯文出租汽车有限公司签订转让合同，2008年备案协议表中载明协议签订时间是1998年8月26日，这个时间是1997年协议约定的交完款之后的时间。王**质证意见：对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均有异议，不能证明真实发生过，没有其他证据证明有过真实的交易，如现金收费凭证或银行转账记录，与其自己提供的出租车证照有偿使用中标凭证转让协议认定表中所列明的签订日期不符，且这张认定表是在2008年10月31日进行的登记，明显不符合交易常理，不可能在交易十多年之后再进行登记，没有任何意义。沈阳市凯文出租汽车有限公司已经在2002年9月26日就已将中标凭证本案诉争标书转让给辽宁艳文出租汽车有限公司，且经合法的所有权过户登记，连同车辆过户，已经在沈阳市交通管理局铁西分局审批登记，且在沈阳市交通管理局办理了更名过户手续，出租车在辽宁省工商局办理了辽宁旧机动车市场交易凭证，证明其已经给付了相关款项，是合法交易，所以不管被上诉人拿出多少个与沈阳市凯文出租汽车有限公司私下签订的合同，都不能证明其合法性、真实性。沈阳市旭龙出租汽车有限公司质证意见：没有异议。邱绍菊提交（2018）辽0102执异415号执行裁定书，证明在和平区法院执行异议案件，执行异议裁定书支持了我方诉讼请求，裁定作出后对方没有提出诉讼。针对的也是本案车辆中标凭证。该裁定是二轮查封的异议，本案的查封是第三轮查封。王**质证意见：对真实性没有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和平区人民法院的裁定书与本案无关，不管是第几轮查封上诉人已经提出了执行异议。沈阳市旭龙出租汽车有限公司质证意见：没有意见。本院对上述证据欲证明的问题，结合本案事实，综合予以认定。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另查明，邱绍菊提交沈阳凯文出租汽车有限公司（甲方）与高志杰（乙方）签订的《出租汽车转让合同》，约定：一、甲方将桑塔纳型出租轿车一台，原值228,000元，车牌号AG8744转让给乙方，乙方一次性向甲方交付车款捌万元人民币提车。二、乙方将转让车款全部付给甲方后，车辆的所有产权归乙方所有（包括中标凭证），在公司不解体的情况下，中标凭证由公司统一保管，可在公司内部进行转让、转兑，不准转出本公司，公司收取过户费1000元。十一、辽Ａ×××**号车于1997年7月25日正式上线营运。邱绍菊主张其与高志杰系夫妻关系，高志杰于1999年8月去世，后由邱绍菊与沈阳凯文出租汽车有限公司重新签订合同。本院又查明，沈阳凯文出租汽车有限公司于2019年1月8日出具《情况说明》，内容为：“邱绍菊于1999年8月26日在我公司以分期付款的方式购买桑塔纳出租车一台（包括0012613号中标书凭证），车辆及中标书凭证的所有权、经营权均归邱绍菊所有，同时签署了出租汽车转让合同。当时，因为0012613号中标书凭证抵押在银行，因此未能过户到邱绍菊名下。凯文公司于2002年8月6日成立辽宁艳文出租汽车有限公司，因公司内部业务管理需要，将邱绍菊所有的SYC0012613号中标书凭证转移到辽宁艳文出租汽车有限公司继续经营，此所有权和经营权仍归邱绍菊所有。”沈阳凯文出租汽车有限公司、辽宁艳文出租汽车有限公司于2018年12月28日出具《证明》，内容为：“兹证明邱绍菊于1999年8月26日在沈阳凯文出租汽车有限公司购买了中标凭证号为：SYC0012613号的出租车中标凭证，其中标凭证的产权和经营权归邱绍菊个人所有，因我公司内部业务管理需要，该中标凭证通过我公司转移到辽宁艳文出租汽车有限公司继续经营，此产权和经营权仍归邱绍菊（210102195911012222）所有”。一审法院从沈阳市交通局调取《出租汽车证照有偿使用中标凭证转让协议认定表》，载明：沈阳凯文出租汽车有限公司于2008年10月31日将中标凭证号为12613的中标凭证以协议备案方式转让给邱绍菊。本院再查明，邱绍菊作为案外人与申请执行人乔彬、被执行人辽宁双龙出租汽车有限公司、被执行人陈静珠、被执行人沈阳市旭龙出租汽车有限公司、沈阳市旭龙汽车修理厂、沈阳市铠龙出租汽车有限公司、沈阳广利河出租汽车有限公司、辽宁艳文出租汽车有限公司、沈阳凯文出租汽车有限公司执行异议一案，邱绍菊请求解除对辽宁艳文出租汽车有限公司名下的SYC0012613号沈阳市客运出租汽车运营证照有偿使用凭证的查封。沈阳市和平区人民法院于2018年11月23日作出（2018）辽0102执异415号执行裁定书，裁定：案外人邱绍菊异议理由成立，停止对SYC0012613号沈阳市客运出租汽车运营证照有偿使用凭证的执行。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一条规定：“案外人或者申请执行人提起执行异议之诉的，案外人应当就其对执行标的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承担举证证明责任。”第三百一十二条规定：“对案外人提起的执行异议之诉，人民法院经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案外人就执行标的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的，判决不得执行该执行标的；（二）案外人就执行标的不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的，判决驳回诉讼请求。案外人同时提出确认其权利的诉讼请求的，人民法院可以在判决中一并作出裁判。”本案中，涉案SYC0012613号沈阳市客运出租汽车营运有偿使用凭证照虽于2002年登记在辽宁艳文出租汽车有限公司名下，但从本案事实来看，邱绍菊于1999年8月26日即与沈阳凯文出租汽车有限公司签订《出租汽车转让合同》，受让取得车牌号为AG87**的轿车及中标凭证，而沈阳凯文出租汽车有限公司又于2008年将中标凭证以协议备案方式转让给邱绍菊，辽宁艳文出租汽车有限公司于2009年从邱绍菊承租中标凭证并按季度向邱绍菊交纳月租标费，现涉案标书由邱绍菊保管，故一审法院依据现有证据认定邱绍菊是涉案中标凭证的权利人，并认定邱绍菊对该中标凭证享有的权利足以排除强制执行并无不当。关于王**上诉提出辽宁艳文出租汽车有限公司与沈阳凯文出租汽车有限公司均为独立法人，沈阳凯文出租汽车有限公司无权将涉案中标凭证转让给辽宁艳文出租汽车有限公司后再行转让的主张是否应予支持问题。从沈阳凯文出租汽车有限公司、辽宁艳文出租汽车有限公司于2018年12月28日共同出具的《证明》来看，沈阳凯文出租汽车有限公司及辽宁艳文出租汽车有限公司均确认系因两公司内部业务管理需要而将涉案中标凭证从沈阳凯文出租汽车有限公司转移登记至辽宁艳文出租汽车有限公司名下，且两公司均确认邱绍菊为涉案中标凭证的实际权利人，故对王**该项上诉主张，本院无法支持。综上，上诉人王**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50元及公告费260元，由上诉人王**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 妍审判员 关宇宁审判员 张忠星二〇二〇年九月三日法官助理赵琳书记员阎玉洁本案判决所依据的相关法律《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