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津02民终257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原审被告）：李倩，女，1982年6月30日出生，满族，住天津市津**。上诉人（原审被告、原审原告）：天津市天山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小站米立方分公司，住所天津市津**小站镇天山路**。负责人：陈士彬，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贾立峰，男，该公司职员。上诉人李倩与上诉人天津市天山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小站米立方分公司（以下简称天山公司）劳动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天津市津南区人民法院（2020）津0112民初51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7月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询问当事人，依据法律规定，不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李倩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支持李倩在一审的全部诉讼请求；2.一、二审诉讼费由天山公司负担。事实和理由：《关于薪酬待遇的认可书》属于天山公司伪造不能作为认定事实依据，李倩主张的2013年周六、日加班费及法定节假日加班费，相关考勤记录应当由天山公司提供。一审查明事实有遗漏，李倩主张的2016年4月、5月病假工资、补交社保及公积金，李倩已提交银行流水，相关考勤记录由天山公司掌握管理，天山公司不提供应承担不利后果。一审认定2015年营销卖房扣款3000元事实有误。一审认定劳动合同一式两份由李倩持有，系认定事实有遗漏。根据鉴定结果和庭审情况，天山公司存在欺诈，鉴定费应当由天山公司全部承担。一审适用法律错误，李倩主张的2013年、2014年年假工资，以及2013年至2018年防暑降温费、冬季取暖费，其诉讼时效应当从李倩与天山公司劳动关系终止之日起一年内起算。天山公司提出的时效抗辩不能成立。天山公司辩称，不同意李倩上诉请求并提出上诉,其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第一、第三、第四、第五项，改判天山公司不支付李倩2017年、2018年度防暑降温费632元和287元、2017年至2018年冬季取暖费335元、2018年7月份工资3550元、2016年8月31日至2018年7月6日延时加班费、法定节假日加班费、周六、日加班费差额11420元、2017年至2018年7月22日未休年假工资2436元；鉴定费7900元由李倩承担；2.一、二审诉讼费由李倩负担。事实和理由：依据《关于薪酬待遇的认可书》，防暑降温费、冬季取暖费属于员工福利待遇已经足额发放，天山公司已经支付李倩2016年8月31日至2018年7月6日延时加班费、法定节假日加班费、周六、日加班费，李倩申请鉴定的内容与本案事实无关且未被支持，鉴定费应由李倩承担。李倩不同意天山公司的上诉请求，坚持己方的上诉请求和事实理由。李倩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依法判决天山公司向李倩支付2013年年假工资2714.28元、2013年周六、日加班费28228.57元、法定节假日加班费3799元。2.请求依法判决天山公司支付李倩2014年年假工资2099.99元、2014年周六、日加班费48533.33元、法定节假日加班费7699.99元、2014年丧假工资542.85元、补偿因丧假单位扣除应由单位承担的社保及公积金应缴费190.15元。3.请求依法判决天山公司支付李倩2015年周六、日加班费48533.33元、法定节假日加班费7699.99元。4.请求依法判决天山公司支付李倩2016年4月病假9天、5月病假8天工资3966.67元、补社保及公积金公司应支付部分930元。5.请求依法确认天山公司支付李倩2016年法定节假日加班费7342.85元、4月、5月延时加班费262.5元、2016年周六、日加班费50476.19元、2016年8小时工作制后的加班费2537.5元。6.请求依法判决天山公司支付李倩2017年法定节假日加班费7442.85元、周六、日加班费61038.09元、2017年八小时工作制后的加班费5216.95元。7.请求依法判决天山公司支付李倩2018年1月至3月延时35.5小时加班费2155.36元。8.请求依法判决天山公司支付李倩2018年法定节假日加班费6800元、周六、日加班费32380.94元。9.请求判决天山公司支付李倩2017年至2018年年假工资9714.28元（每年应10天、单位给5天）。10.请求依法判决天山公司支付李倩2013年至2018年防暑降温费3405.2元、冬季取暖费2960元。11.请求依法判决天山公司支付李倩2015年全员营销卖方扣钱3000元。12.请求依法判决确认李倩入职时间及签署劳动合同、解除劳动合同，天山公司支付李倩2018年7月份工资3550元。13.鉴定费7900元由天山公司负担。14.诉讼费由天山公司承担。天山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决天山公司不支付李倩2016年7月6日至2018年7月6日延时加班费、法定节假日加班费、周、六日加班费共计16572.75元。2.判决天山公司不予支付李倩2017年8月23日至2018年7月6日防暑降温费400.32元、冬季取暖费335元。3.判决天山公司不支付李倩2017年至2018年7月6日未休年假工资3655.16元。4.判决天山公司不支付李倩2018年7月工资879.31元。5.判决李倩与天山办理离职手续并进行工作交接。6.判决李倩支付未办理第5项事宜的赔偿金18000元。7.诉讼费由李倩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3年3月23日，李倩入职天山公司，担任人事行政管理工作。2018年7月6日，李倩因个人原因向天山公司提出离职申请，李倩工作至7月22日。双方劳动合同存续期间，签订过书面的劳动合同（甲方为天山公司，乙方为李倩），双方约定工作时间为上早9:00，下晚6：00，午休1小时。双方均未提交2013年3月23日至2016年3月22日期间签订的劳动合同。天山公司提交2016年3月20日双方签订的书面劳动合同，该合同中载明合同期限为固定期限3年，自2016年3月23日至2019年3月22日。劳动报酬约定为月工作报酬为4900元（工作报酬中含车补、通讯费等涉及的相关所有费用），年度考核额元（注：此处为空白），甲方根据乙方全年工作业绩和完成工作情况核实后予以发放。2016年1月5日，双方另行签署了《关于薪酬待遇的认可书》，约定试用期满转正后的工资、绩效奖金、加班费、及各种福利待遇总和为4900元/月，其中工资1950元，通讯补贴元、交通补贴元,餐费补贴元,绩效奖金元（注：此处为空白），岗位补贴及其他补贴400元，加班加点费用2550元。前述各种福利待遇包括但不限于以下各项：1.各种福利补贴：通讯补贴、交通补贴、餐费补贴、各类生活补贴费、办公文具费、书报洗理费等；2、各种劳保费用及婚假、产假、丧假、探亲假等福利。3、绩效奖金根据公司相关制度执行。上述文件，李倩对其签名予以认可，但主张劳动合同在签订时仅在最后一页签字，当时签订的劳动合同版本与该劳动合同不一致，同时李倩主张《关于薪酬待遇的认可书》在签字时手写部分均是空白的。仲裁时，李倩陈述入职时也签订了薪酬确认书，但双方均未提交入职时薪酬确认书。李倩的工资发放形式为银行转账，下发薪，计薪周期为自然月，每月13日发薪。李倩入职时每月工资3800元，2014年6月调薪为4900元，2016年9月调薪为5500元。2017年7月调薪为6800元。2018年8月29日，李倩向天津市津南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提出仲裁请求，请求：1.天山公司支付李倩2013年年假工资2714.28元、2013年周六、日加班费28228.57元、法定节假日加班费3799元。2.天山公司支付李倩2014年年假工资2099.99元、2014年周六、日加班费48533.33元、法定节假日加班费7699.99元、2014年丧假工资542.85元、补偿因丧假单位扣除应由单位承担的社保及公积金应缴费190.15元。3.天山公司支付李倩2015年周六、日加班费48533.33元、法定节假日加班费7699.99元。4.天山公司支付李倩2016年4月病假9天、5月病假8天工资3966.67元、补社保及公积金公司应支付部分930元。5.天山公司支付李倩2016年法定节假日加班费7342.85元、4月、5月延时加班费262.5元、2016年周六、日加班费50476.19元、2016年8小时工作制后的加班费2537.5元。6.天山公司支付李倩2017年法定节假日加班费7442.85元、周六、日加班费61038.09元、2017年八小时工作制后的加班费5216.95元。7.天山公司支付李倩2018年1月至3月延时35.5小时加班费2155.36元。8.天山公司支付李倩2018年法定节假日加班费6800元、周六、日加班费32380.94元。9.天山公司支付李倩2017年至2018年年假工资9714.28元（每年应10天、单位给5天）。10.天山公司支付李倩2013年至2018年防暑降温费3405.2元、冬季取暖费2960元。11.天山公司支付李倩2015年全员营销卖方扣钱3000元。12.确认李倩入职时间及签署劳动合同、解除劳动合同，天山公司支付李倩2018年7月份工资3550元。天山公司同时在仲裁中提出反仲裁请求，请求1.李倩与天山公司办理离职交接手续；2.李倩向天山公司支付为办理上述事宜的赔偿金180000元。该委员会作出了津南劳人仲裁字【2018】第535号仲裁裁决书，裁决天山公司支付李倩2016年7月6日至2018年7月6日延时加班费、法定节假日加班费、周六日加班费16572.75元，2017年8月23日至2018年7月6日防暑降温费400.32元、冬季取暖费335元、2017年至2018年7月6日未休年假工资3655.16元，2018年7月份工资879.31元，共计21842.54元，并驳回了天山公司、李倩的其他仲裁请求。双方均对裁决结果不服，向法院提起诉讼。另查明，2014年3月1日至3月3日期间，李倩因父病故，请丧假三天。2016年4月21日至2016年5月7日期间，李倩因病住院请病假。2015年7月18日，天山公司发布“关于实行全员营销的通知”，该通知要求自2015年7月份至2015年12月份每人每月必须销售一套房子，完不成任务处罚部门经理级人员500元，未完成人员罚款直接自工资中扣减。再查明，李倩、天山公司均认可仲裁裁决中认定的2016年7月至2018年7月周六日加班天数，法定节假日加班天数，延时加班时间。经核实，2016年8月31日至2017年6月，李倩公休日加班65天、法定节假日加班10天、延时加班43小时；2017年7月至2018年7月，李倩公休日加班95天、法定节假日加班9天、延时加班（2018年仅主张1-3月）63.5小时。天山公司未向李倩发放2018年7月1日至22日工资。一审案件审理过程中，李倩申请法院委托相关机构对于《关于薪酬待遇的认可书》中签字是否系“李倩”本人书写，及该签字形成时间；《承诺书》中的指印是否系李倩签署及捺印；《承诺书》中“本人系人事经理......以单位主张为准”文字与其他打印字体是否系同一时间打印形成进行鉴定。2019年12月10日，西南政法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关于薪酬待遇的认可书》、《承诺书》上的“李倩”署名字迹系李倩书写；但不能确定《承诺书》上承诺人处“李倩”署名字迹处的押名指印是否系李倩指纹所捺。2、不能确定《关于薪酬待遇的认可书》上的落款日期填写字迹的形成时间。3、上述《承诺书》正文末段“本人系人事经理......以单位主张为准”文字与其他的印刷体文字不是同机、同时形成。李倩支出鉴定费7900元。关于双方存有争议的事实：1、李倩主张《劳动合同》与其签订时版本不一致，并提交其他职工的劳动合同照片打印件予以比对，但天山公司对于上述比对的劳动合同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认可，且上述劳动合同的签订时间与本案《劳动合同》的时间并不一致，无法证实本案中《劳动合同》的版本与李倩签署的不一致，亦无法证实双方约定的工资情况。2、关于《关于薪酬待遇的认可书》的形成时间，因西南政法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亦无法确定《关于薪酬待遇的认可书》上的落款日期填写字迹的形成时间，而李倩又无其他证据证实该字迹的形成时间，因此法院认定《关于薪酬待遇的认可书》的时间为字面记载时间，即2016年1月5日。3、关于李倩提交的空白的劳动合同版本及意愿确定书，天山公司不予认可，上述无法证实李倩在签订劳动合同时的版本与天山公司提交的版本不一致，亦无法证实李倩的工资约定情况。李倩提交的书面证人证言，证人无正当理由未出庭，且证人的劳动合同与李倩的劳动合同版本亦并不一致，无法证实李倩的工资情况。一审法院认为，劳动者和用人单位的合法权益均受法律保护。现对李倩的各项诉请，认定如下：1.李倩主张天山公司支付2013年年假工资，天山公司提出时效抗辩，符合法律规定，法院予以采纳，李倩的该项主张，法院不予支持。李倩主张天山公司支付2013年周六、日加班费及法定节假日加班费，因李倩未提交证据证实其2013年周六、日加班、法定节假日加班的事实，故该项诉讼请求，法院不予支持。2.李倩主张2014年年假工资，天山公司提出时效抗辩，符合法律规定，法院予以采纳。故李倩的该项主张，法院不予支持。李倩主张天山公司支付2014年周六、日加班费和法定节假日加班费。根据相关法律规定，用人单位必须书面记录劳动者的工资的数额、时间等，并保存两年以上备查。因天山公司未提交2016年7月前的考勤及2016年8月30日前的工资发放原始凭证，故李倩提交的2014年的机打考勤的真实性无法进行核实，即使李倩提交的考勤记录能够证实其在2014年存在周六、日及法定节假日加班的事实，亦无法证实天山公司在该期间存在拖欠加班工资的事实及数额，故对于李倩的该项诉讼请求，法院不予支持。李倩主张3天丧葬工资，虽该月份的工资流水略少，但李倩并未提供证据证实工资减少系扣发丧假工资及扣发数额，故对于李倩该项诉讼请求，法院不予支持。李倩主张单位扣发应由单位承担的社保及公积金缴费金额，但其提交的社保缴费清单无法体现公司减少了缴费基数，亦无其他证据证实其该项主张，故法院不予支持。3.李倩主张天山公司支付2015年周六、日加班费，法院不予支持，理由同上，法院不再赘述。4.李倩主张天山公司支付2016年4月、5月病假工资及社保公积金部分。2016年，李倩主张4月份病假9天，5月份病假8天，虽其提交的银行流水显示其4月份工资及5月份工资数额略有减少，但李倩并未提及证据证实工资减少的原因及减少数额，故对于李倩该部分诉讼请求，法院不予支持。李倩主张的补社保及公积金公司应支付部分的诉讼请求，法院不予支持。具体理由同前述，法院不再赘述。5.李倩主张2016年、2017年、2018年法定节假日及周六、日加班，延时加班费。对此法院认为，根据相关法律规定，用人单位必须书面记录劳动者的工资的数额、时间等，并保存两年以上备查。因天山公司未提交2016年7月前的考勤及2016年8月30日前的工资发放原始凭证，李倩又未提交其他证据证实天山公司欠发2016年8月30日前的法定节假日及周六、日加班，延时加班费，故对于李倩主张的2016年8月30日前的法定节假日及周六、日加班、延时加班费，法院不予支持。2016年8月31日至2017年6月，李倩公休日加班65天、法定节假日加班10天、延时加班43小时；2017年7月至2018年7月6日，李倩公休日加班95天、法定节假日加班9天、延时加班（2018年仅主张1-3月）63.5小时。关于加班费的计算基数，由于自2016年9月，李倩工资总额增长为每月5500元，天山公司未提交证据证实增长的工资明细，结合双方签订的《劳动合同》《关于薪酬待遇的认可书》，法院依法认定李倩的工资构成为工资2550元+岗位补贴及其他补贴400元，加班加点费用2550元。天山公司主张工资增加的部分为加班费，但未提交证据予以证实，法院不予采纳。自2017年7月1日，李倩工资总额增长为6800元，法院依法认定李倩的工资构成为工资3850元+岗位补贴及其他补贴400元，加班加点费用2550元。经核算，该期间的公休日加班费、法定节假日加班费、延时加班费总额应为68080元。天山公司已经支付56100元，还应当支付差额为11980元。6.李倩主张天山公司支付2017年至2018年年假工资，李倩按每年10天主张，但其提交的养老保险中无法证明其工作满10年，因此李倩应每年享有带薪年假5天。天山公司未提交证据证实李倩已经享有带薪年假或已经发放带薪年假工资，故天山公司应当支付李倩2017年、2018年共计7天的带薪年假工资，经核算应为2436元。7.李倩主张2013年-2018年防暑降温费、冬季取暖费，天山公司提出时效抗辩，符合相关法律规定。故法院对于2017年度防暑降温费632元、2018年度防暑降温费287元、2017-2018年度冬季取暖费335元，法院予以支持。天山公司抗辩该福利待遇已经随工资每月发放，属于补贴400元项目内的抗辩理由，法院不予采信。8.2015年营销卖房扣款3000元，虽天山公司曾经发出过“关于实行全员营销的通知”该通知中明确未完成任务，予以扣款。但李倩并未提交证据证实其工资有所减少，且减少的部分系该项扣款，故对于李倩该项诉讼请求，法院不予支持。9.李倩请求法院确认入职时间及签署劳动合同解除劳动合同的时间，经法院询问后，李倩明确其请求为想要一份双方签订的劳动合同书和解除劳动关系证明。双方解除劳动合同，天山公司应向其出具解除劳动合同的关系证明，故该项诉讼请求法院予以支持。关于李倩的索要劳动合同书，其双方签订的劳动合同书中载明本合同一式两份，甲乙双方各执一份，故该项诉讼请求，法院不予支持。李倩主张2018年7月份工资一节，因李倩实际工作至7月22日，故天山公司应发放7月1日至22日的工资。天山公司未提交其已支付李倩该月份工资的相关证据，李倩提交的完税证明中2018年8月14日完税数额与上月相当，而李倩2017年6月的工资数额为5549.50元。故参照完税数额，李倩向天山公司主张7月份工资3550元，法院予以支持。10.关于鉴定费，结合鉴定事项、鉴定结论、鉴定结论与本案的关联性综合考虑，由李倩负担3950元，由天山公司负担3950元。关于天山公司的诉讼请求，1.天山公司主张不支付2016年7月6日至2018年7月6日的延时加班费、法定节假日加班费及周六、日加班费。由于李倩未提交证据证实天山公司欠发2016年8月30日前的加班费，故对于天山公司主张不支付2016年7月6日至2016年8月30日的加班费的诉讼请求，法院予以支持。关于2016年8月31日至2018年7月6日的加班费，天山公司未足额支付该期间的加班费用，故天山公司支付2016年9月1日至2018年7月6日的加班费差额差额11420元。故对于天山公司的该项诉讼请求，法院予以部分支持。2.关于防暑降温费和冬季取暖费一节，天山公司抗辩其包含在工资中支付的抗辩理由，法院不予采纳，具体意见同前述，法院不再赘述。天山公司该项诉讼请求，法院不予支持，天山公司应当支付2017年度防暑降温费632元、2018年度防暑降温费287元、2018年度冬季取暖费335元。对于天山公司的该项诉讼请求，法院不予支持。3.天山公司主张不支付2017年至2018年7月6日的未休年假工资。对此，法院不予支持，天山公司应当支付李倩2017年至2018年7月6日的未休年假工资。具体意见同前述，法院不再赘述。4.天山公司主张不支付2018年7月份工资。天山公司未提交证据证实已经足额发放，故应当支付，数额应为3550元。具体意见同前述，法院不再赘述。5.关于天山公司主张李倩与天山公司办理离职交接手续。由于李倩提交的离职申请审批表已经证实其已办理交接手续，天山公司所主张的离职交接手续均在该表中有所体现，故天山公司的该项诉讼请求，法院不予支持。6.天山公司主张李倩支付未办离职手续的赔偿金。天山公司未提交证据证实李倩未办理离职交接手续给天山公司造成的经济损失，该项诉讼请求，法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条、第五十条，《工资支付暂行规定》第六条、第十三条、《职工带薪年休假条例》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天津市天山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小站米立方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向李倩支付2017年度防暑降温费632元、2018年度防暑降温费287元、2017年-2018年冬季取暖费335元、2018年7月份工资3550元，合计4804元；二、天津市天山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小站米立方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向李倩出具解除劳动合同证明书；三、天津市天山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小站米立方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李倩支付2016年8月31日至2018年7月6日延时加班费、法定节假日加班费、周六、日加班费差额11420元；四、天津市天山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小站米立方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李倩支付2017年至2018年7月22日未休年假工资2436元；五、天津市天山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小站米立方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李倩支付鉴定费3950元；六、驳回李倩的其他诉讼请求；七、驳回天津市天山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小站米立方分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天津市天山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小站米立方分公司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附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0元，由李倩负担10元、由天津市天山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小站米立方分公司负担10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李倩提交的证据不具有真实性,本院不予采纳。天山公司提交的证据缺乏与本案的关联性，本院亦不予采纳。本院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劳动者及用人单位的合法权益均应受到法律保护。李倩认为《关于薪酬待遇的认可书》属于天山公司伪造，缺乏足够的证据加以佐证，一审结合鉴定情况认定《关于薪酬待遇的认可书》的签订时间为2016年1月5日并无不可。关于李倩主张的2013年、2014年年假工资，因超过一年时效，不符合法律规定，不予支持。关于李倩主张的2013年、2014年、2015年周六、日加班费及法定节假日加班费、2016年1月1日至2016年8月30日的周六、日加班费，法定节假日加班费、延时加班费、2014年丧葬工资和扣发应由天山公司承担的社保及公积金缴费金额、2015年全员营销扣款以及2016年4月、5月病假工资、补社保及公积金天山公司应支付的部分，因李倩未提交充分的证据证实其主张，且未提供证据证明其2013年、2014年、2015年存在周六、日加班和法定节假日加班的事实，以及存在2016年1月1日至2016年8月30日的周六、日加班、法定节假日加班和延时加班的事实，故本院对以上李倩上诉主张均不予支持。关于李倩的2016年8月31日至2018年7月6日的周六、日加班费、法定节假日加班费、延时加班费的问题，一审认定的加班费计算基数和数额并无不妥，李倩和天山公司的该项上诉主张依据不足，不予支持。关于李倩的2017年至2018年年假工资，天山公司未提供已经支付该年假工资的证据，一审核算天山公司应支付李倩2017年至2018年未休年休假工资无误，二审予以维持。关于李倩的防暑降温费和冬季取暖费的问题，2013年至2016年防暑降温费和冬季取暖费超过诉讼时效，不予支持。天山公司主张2017年、2018年的防暑降温费和冬季取暖费已支付缺乏证据加以证明，不予认定。一审认定无误予以维持。关于李倩2018年7月份工资的问题，天山公司没有证据证明支付李倩2018年7月1日至2018年7月22日工资，天山公司的该项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关于鉴定费的问题，一审结合鉴定事项、鉴定结论，以及鉴定结论与本案的关联性综合考虑，认定李倩与天山公司各负担一半的鉴定费并无不妥，二审予以维持。综上所述，李倩、天山公司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0元，由上诉人李倩负担10元，由上诉人天津市天山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小站米立方分公司负担1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梁 辉审判员 王 新审判员 王志红二〇二〇年九月三十日法官助理王兴哲书记员康文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