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头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事裁定书   （2020）内02刑终82号   原公诉机关包头市东河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某，女，1966年3月5日生，捕前住包头市，户籍所在地包头市。2019年6月29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山东省蓬莱市公安局抓获，临时羁押于山东省烟台市看守所。同年7月5日经包头市公安局决定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31日经包头市人民检察院批准被逮捕。现羁押于包头市看守所。   辩护人苗某，内蒙古琛琪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闫某，内蒙古琛琪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包头市东河区人民法院审理包头市东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王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一案，于2020年5月7日作出（2020）内0202刑初59号刑事判决书，原审被告人王某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包头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某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王某及其辩护人苗某、闫某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判决认定：2012年开始被告人王某在西安市加入民间互助理财为由进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该传销组织分为“大盘”和“小盘”两种模式，其中大盘共分为五个层级，即C2层、C1层、B层、A层、发展层，C2是整个系统的最高层，一管三模式，三名发展层对应一名A层，三名A层对应一名B层，三名B层对应一名C1层，三名C1层对应一名C2层，发展层进来的新人按时间早晚的顺序排在A层名下，一支C1名下的发展层人数达到27人后，整体进一层，发展层进A层，A层进B层，以此类推，C2出局，由原先的C1接替C2位置，出局的C2继续管理其他两支的C1。每进入一个新人投资165000元，A层获得10000元岗位工资，B层获得15000元岗位工资，C1获得35000元岗位工资、C2获得75000元岗位工资，推荐人获得30000元。小盘共分为六个层级，即C3层、C2层、C1层、B层、A层、发展层，C3是整个系统的最高层，一管三模式，三名发展层对应一名A层，三名A层对应一名B层，三名B层对应一名C1层，三名C1层对应一名C2层，三名C2层对应一名C3层。发展层进来的新人按时间早晚的顺序排在A层名下，一支C2名下的发展层人数达到27人后，整体进一层，发展层进A层，A层进B层，以此类推，C3出局，由原先的C2接替C3位置，出局的C3继续管理其他两支的C2。每进入一个新人投资49800元，新人可以获得6000元的运作资金，A层获得3000元岗位工资，B层获得5000元岗位工资，C1、C2、C3分别获得1万元岗位工资，推荐人获得5800元。被告人王某晋级至小盘C3层级，大盘C2层级（现己出局）并在大盘中与贾峰、李云合点C1，负责传销组织全面工作，向投资人讲课及收取投资款。被告人王某虚构该投资理财项目为国家项目，不违反法律，直接或间接发展投资者超过120人，且层级在三级以上，吸纳传销资金达人民币6667700元。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王某组织、领导以投资理财项目为名，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和返利依据，引诱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累计达一百二十人以上，直接或间接收取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缴纳的传销资金数额累计达二百五十万以上，情节严重，其行为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王某自愿认罪认罚，依法从宽处理。关于王某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原审法院认为，王某在“民间互助理财”中担任大盘C2岗位和小盘C3岗位，王某以“保本、有丰厚回报”为幌子，让报案人去西安听课，并以高额回报来诱骗报案人投资，王某在传销组织中负责接待新人、租房、收钱、发岗位工资、讲课的工作。王某引诱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累计达一百二十人以上，直接或间接收取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缴纳的传销资金数额累计达6667700元，由王某的供述与陈洛蒙、庞素玲、张兰燕等人陈述及存款凭条、银行流水、王某银行交易记录佐证，故对王某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以被告人王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50000元。   宣判后，上诉人王某上诉称：1.一审认定其吸纳传销资金668.27万元，发展投资者144人，没有事实依据。2、上诉人王某在本案中并非主要负责组织、领导职责，仅为一般参与人。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认为：1.对上诉人王某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罪名不持异议。2.本案应当以公安机关侦查的结果为裁判基础，认定王某发展传销人员共计168人，收取传销资金238.44万元，获利152.38万元。3.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王某发展人员人数及收取资金情况认定错误。4.上诉人王某系初犯、偶犯，且应认定为从犯，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   包头市人民检察院的出庭意见认为，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王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建议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原审判决认定一致。有传销组织参加者的报案材料及陈述、存款凭条、银行交易记录、证人证言及辨认笔录、户籍信息、无犯罪记录证明、抓捕经过、上诉人王某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并均经一审法院庭审举证、质证及本院二审查证，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查明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王某以经营民间互助理财项目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投资款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其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且属于情节严重。   关于上诉人王某提出一审认定其吸纳传销资金，发展人员没有事实依据等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认为本案应当以公安机关侦查的结果为裁判基础，一审法院未考虑王某的获利情况的辩护意见，经查，按照刑法及相关司法解释的规定，组织、领导的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累计数额达120人或传销组织直接或者间接收取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缴纳的传销资金数额累计达250万元以上属于应当认定为组织、领导传销活动“情节严重”的情形，并不只以组织者、领导者自己独自占有、获利的数额为限，原审法院通过参与传销活动的言词证据，结合依法收集查证属实的支付费用的银行转账记录、返利记录、传销人员关系图等证据，综合认定参与传销的人数、层级、传销资金数额等犯罪事实，且与上诉人王某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可以相互印证，故上诉人的该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该项辩护意见，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王某及其辩护人认为王某并未主动积极要求其他参与者缴纳投资款和继续发展会员，并非传销组织的组织者和领导者且系从犯的意见，经查，根据上诉人王某的供述及其他证人证言、传销组织结构图等证据证实，上诉人王某早在2011年就去合肥加入“民间互助理财”团队，当时团队只有小盘，之后2012年2月份该团队全部转到西安，2014年才引入大盘，从其加入该组织到案发期间，王某主动、积极引诱参加者缴纳投资款，发展下线，长期承担管理、协调、宣传、培训等重要职责，在大盘、小盘中均升至最高级别，直至出局，出局后，其仍参与该组织的活动，上诉人王某对该组织的发展、壮大起了关键作用，不属从犯，故上诉人王某的该项上述理由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该项辩护意见，本院不予支持。上诉人王某的其他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其他辩护意见，亦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包头市人民检察院提出原审认定上诉人王某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建议本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的出庭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原审法院根据上诉人王某的犯罪事实、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所作出的判决，定罪准确，量刑适当，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梁立众   审 判 员 梁雪超   审 判 员 赵红玲     二○二○年九月二十一日   法官助理 马 飞   书 记 员 张艾嘉     附：本裁定所援引相关法律条款内容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