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玉林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桂09民终1543号 上诉人（一审被告）：陈家惠，女，1965年9月28日出生，汉族，住玉林市玉州区。 上诉人（一审被告）：万耿良，男，1983年8月22日出生，汉族，住玉林市玉州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覃鹏，玉林市煜焜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海，广西桂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一审原告）：玉林市正丰小额贷款有限公司。住所地：玉林市教育东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50900097726157W。 法定代表人：柒升旺，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容启永，广西典圣律师事务所律师。 一审被告：李庆雄，男，1964年12月1日出生，汉族，住玉林市玉州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海，广西桂盟律师事务所律师。 一审第三人：玉林市正丰信息咨询有限责任公司。住。住所地：玉林市教育东路****一社会信用代码：914509000907324746。 法定代表人：陈桂英，执行董事。 上诉人陈家惠、万耿良因与被上诉人玉林市正丰小额贷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正丰公司）及一审被告李庆雄、一审第三人玉林市正丰信息咨询有限责任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玉林市玉州区法院（2019）桂0902民初4264号民事判 -2- 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5月1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院现已审理终结。 陈家惠、万联良上诉请求：1、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一、二项，改判驳回正丰公司的一审诉讼请求；2、一、二审诉讼费由正丰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认定陈桂芳虽为正丰公司的股东，但正丰公司未授权陈桂芳收取万耿良、陈家惠的还款，且万耿良及陈家惠的丈夫李庆雄与陈桂芳存在其他借贷关系，且正丰公司不认可已还其借款，万耿良转给陈桂芳的127.5万元不能认定为归还本案借款的事实是错误的。1、万耿良向正丰公司贷款150万元是事实，但已分5笔全部还清。2、万耿良、陈家惠所借正丰公司的另案借款及李庆雄对案外人陈桂芳的借款，均已全部还清，不存在本案尚欠67.5万元借款的事实。本案存在虚假诉讼。 正丰公司答辩称：1、2015年9月23日通过万耿良的银行账户分别转入陈桂芳的两笔款项90万元、37.5万元属于偿还案外人陈桂芳的借款，该事实有一审万耿良、李庆雄提交的证据及玉州区法院（2019）桂0902民初1627号案提交的证据证实。2、上诉主张前两笔款项属偿还本案借款理由不成立，上诉人不能自圆其说。理由为借款当天即作还款不符合常理，这一系列行为，包括2017年5月9日还款60万元的利息、2018年6月1日偿还60万元本金、同年6月3日出具确认承诺书，确认本案的借款并没有偿还，还承诺2018年12月31日前偿还借款等行为均与事实不符，违背常理，法院不应采信。3、正丰公司与陈桂芳是不同的民事主体，陈桂芳、李庆雄等人之间的借贷关系与正丰公司、李庆雄等人的借贷关系分属不同的法律关系，而不能混同。综上，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应予驳回。 正丰公司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决万耿良、陈家惠、李庆雄共同偿还尚欠借款本金675000元及利息（计算办法：以本金675000元为基数，自2017年2月13日起至还清之日止，按月利率2%计；暂计至起诉之日止利息约为 -3- 405000元，此后仍应续计。）给正丰公司；2、由其三人共同承担本案诉讼费用。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9月23日，万耿良作为借款人、陈家惠作为担保人与正丰公司及正丰咨询公司签订《贷款担保合同》，约定由正丰公司借款150万元给万耿良，借期为6个月，借期内利息按月利率2.5%计，借期外利息按月利率3.5%计，利息按月计算，还款顺序为先付息后还本，借款划入指定账户：户名为万耿良、开户行为广西北部湾银行玉林分行、账号为62×××03；陈家惠对上述借款本息等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保证期间为主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并约定合同争议管辖法院为玉州区人民法院。合同签订后，正丰公司按约于当日将150万元转入以万耿良账号为62×××03的银行账户，万耿良收款后于同日通过其账户偿还22.5万元给正丰公司，同日通过该账户转款127.5万元给案外人陈桂芳（系正丰公司股东，公司高管），正丰公司不认可该款为归还向其借款。2017年5月9日，万耿良通过其账户还款60万元给正丰公司，正丰公司认可该款为万耿良支付2015年9月23日至2017年2月12日的借款利息。2018年3月23日，正丰公司以万耿良、陈家惠为被告，向该院提起诉讼，要求万耿良、陈家惠归还借款本金150万元及利息。2018年6月1日，万耿良通过其账户转款60万元给正丰公司指定的收款人温劲军，正丰公司认可该款为万耿良归还借款本金。2018年6月3日，万耿良、陈家惠签署确认及承诺书给在正丰公司，内容为：“2015年9月23日，由陈家惠担保并由万耿良向玉林市正丰小额贷款有限公司借款壹佰伍拾万元（¥1500000）圆整（于2018年6月1日已还本金人民币陆拾万圆整），至今未还清；现万耿良、陈家惠确认该笔借款系由其二人共同使用，并同意该笔借款由其二人共同偿还；二人同时承诺于2018年12月31日前予以还清该笔借款”。2018年6月4日正丰公司向该院申请撤诉。该院于2018年6月4日作出（2018）桂0902民初1077号民事裁定，准许正丰公司撤诉。由 -4- 于万耿良、陈家惠未按承诺书的承诺归还借款，正丰公司于2019年9月16日再次向该院提起诉讼，并在本次起诉中将李庆雄列为本案的被告，其理由是李庆雄为户名万耿良，账号62×××03的实际使用人，应承担连带还款责任。另查明，李庆雄分别于2014年8月12日、2014年10月13日、2015年12月1日向陈桂芳借款200万元、300万元、737500元，在书写给陈桂芳的借据中，均要求陈桂芳将借款转入万耿良的62×××03银行账户。万耿良的62×××03银行账户自2014年6月3日起与案外人陈桂芳等有多次的资金交易来往。 一审法院认为，正丰公司与万耿良、陈家惠签订的《贷款担保合同》是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合同合法有效，对双方具有约定力。合同签订后，正丰公司履行了出借的义务，支付了借款150万元给万耿良。万耿良亦认可收到正丰公司的150万元借款。因此，本案的借款事实清楚。关于本案的借款本金及万耿良、陈家惠是否还清借款的问题，本案双方约定的借款本金为150万元，正丰公司亦按照约定支付了150万元给万耿良，因此本案的借款本金为150万元。万耿良收到借款后，于借款当日归还借款本金22.5万元；2018年6月1日归还本金60万元，尚欠本金67.5万元未归还。对2017年5月9日归还的60万元是归还本金还是归还利息的问题，该院认为，双方在合同中约定还款是先还利息后还本金。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的规定：“债务人除主债务之外还应当支付利息和费用，当其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顺序抵充：（一）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二）利息；（三）主债务”，万耿良2017年5月9日归还的60万元应先抵充利息后，才能抵充本金。且万耿良、陈家惠2018年6月3日签署的确认及承诺书亦确认只还本金60万元。故万耿良归还的该款项应为归还正丰公司的借款利息，不 -5- 能认定为归还本金。对万耿良于2015年9月23日通过其账号为62×××03的银行账户，转款127.5万元给案外人陈桂芳能否认定为其归还正丰公司借款的问题。该院认为，本案的借贷双方为正丰公司与万耿良、陈家惠，陈桂芳虽为正丰公司的股东，但正丰公司未授权陈桂芳接收万耿良、陈家惠还款，且万耿良及陈家惠的丈夫李庆雄与陈桂芳存在其他借贷关系，正丰公司不认可该款项为归还其借款，因此万耿良转给案外人陈桂芳的127.5万元不能认定为归还正丰公司的借款。辩称已全部还清正丰公司的借款且多还了120万元没有事实依据，对其意见不予采纳。对本案是否虚假诉讼的问题，该院认为，2018年3月23日，正丰公司以万耿良、陈家惠为被告，向该院提起诉讼，要求万耿良、陈家惠归还借款本金150万元及利息。2018年6月1日，万耿良还款60万元。2018年6月3日，万耿良、陈家惠签署确认及承诺书承诺于2018年12月31日前予以还清该笔借款。正丰公司为此于2018年6月4日向该院申请撤诉。该院于2018年6月4日作出（2018）桂0902民初1077号民事裁定，准许正丰公司撤诉。由于万耿良、陈家惠未按承诺书的承诺归还借款，正丰公司于2019年9月16日再次向该院提起诉讼，并在本次起诉中将李庆雄列为本案的被告，其理由是李庆雄为户名万耿良，账号62×××03的实际使用人，应承担连带还款责任。正丰公司的起诉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不属于虚假诉讼，万耿良、陈家惠辩称正丰公司起诉为虚假诉讼没有事实依据，该院对其意见不予采纳。综上，万耿良向正丰公司借款150万元，已归还本金82.5万元及支付2015年9月23日至2017年2月12日的利息共60万元，尚欠借款本金67.5万元及2017年2月13日起的利息未支付。正丰公司要求万耿良、陈家惠共同偿还借款本金67.5万元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该院依法应予支持。对正丰公司要求万耿良、陈家惠自2017年2月13日起至还款借款之日止，按月利率2%支付利息的请求。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2 -6- 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和第二十九条第一款“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的规定。本案约定借期内的月利率为2.5%、借期外即逾期利率为月利率3.5%均超过了上述规定的不超过年利率24%的规定，正丰公司为此要求以月利率2%计算利息符合上述规定，该院依法予以支持。对李庆雄应否承担共同还款责任的问题，该院认为，李庆雄与陈家惠系夫妻关系，但本案借款人为万耿良、陈家惠为担保人，李庆雄不是《贷款担保合同》的一方当事人，且该债务亦不属于陈家惠与李庆雄的夫妻共同债务，因此正丰公司要求李庆雄承担共同还款责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该院依法不予支持。判决：（一）万耿良、陈家惠共同归还借款本金67.5万元给正丰公司；（二）万耿良、陈家惠支付借款利息给正丰公司（利息计算：以67.5元为基数，自2017年2月13日起至还清借款之日止，按月利率2%计算）；（三）驳回正丰公司对李庆雄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4520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合计19520元，由万耿良、陈家惠负担。 二审期间，上诉人提交的证据有：证据1、交通银行个人客户交易清单、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证明正丰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柒升旺与该公司股东陈桂芳从2014年7月14日开始以来有经济往来，公司账务混同的事实；证据2、陈桂芳、温劲军的工行账户，证明正丰公司提供其高管陈桂芳、温劲军的工行账户，万耿良还款入陈桂芳、温劲军账户还正丰公司垡的事实。被上诉人提交的证据有：证据1、案件受理通知书，证明玉州区人民法院（2019）桂0902民初1627号案原告为陈桂芳，被告为李庆雄；证据2、另案中李庆雄举证材料1及证明内容，证明1、2014年至2015年间，李庆雄通过万耿良相关银行账户接收、归还陈桂芳的借款，而非万耿良本人接收、归还陈桂芳借款；2、李庆雄在另案中承认2015年9月 -7- 23日通过万耿良账户转给陈桂芳的两笔款90万和37.5万元，属于归还给陈桂芳的款项；3、李庆雄、陈家惠、万耿良现主张上述两笔款项属归还正丰公司的借款与本案一审自认的事实不符。故上诉人主张该两笔款项属归还本案正丰公司借款理由不成立。 经本院组织质证，正丰公司的质证意见：1、对证据1的合法性、真实性无异议，但与本案无联性。首先，各方都应清楚的事实，即正丰公司、柒升旺、陈桂芳是属于三个不同的民事主体，柒升旺虽为法定代表人，但其行为有个人行为，也有公司行为，其只有以公司的名义实施的行为才是公司行为，其他的行为是其个人行为。柒升旺与陈桂芳之间的经济往来关系并不能够证明公司账务混同，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对此，上诉人试图以柒升旺与陈桂芳之间有经济往来关系证明陈桂芳与正丰公司账务混同是不成立的。2、对证据2的真实性不予认可，是上诉人单方制作的材料，不属于证据的范畴，不应予认定。陈家惠、万耿良的质证意见：1、对证据1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与本案无关联性；2、对证据2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关联性不予认可，因被上诉人证实90万元及37.5万元是偿还陈桂芳的借款，但无证据证实。2015年9月23日偿还备注是还本金并没有注明是还陈桂芳的借款，而是偿还给正丰公司的借款，被上诉人一方属断章取义，李庆雄已全部还清了陈桂芳的500万元借款。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申请追加陈桂芳为本案第三人，并申请调取正丰公司及案外人陈桂芳、温劲军的银行账户信息。针对上诉人的申请，本院认为，1、李庆雄与陈桂芳之间的民间借贷纠纷正处一审审理期间，其双方的民间借贷纠纷应由一审法院认定处理，本案无需追加陈桂芳为本案第三人；2、上诉人申请调取案外人陈桂芳、温劲军的个人账户不符合证据规则要求，侵犯案外人个人隐私权，且案外人个人银行信息对本案事实的认定无实质性的影响，故不予调取。对正丰公司的银行账户信息，因与本案待调查事实有相对的关联性，本院予以准许，并依职权向玉林市区农村信用合作社联社查询正丰公司在该社开立的基本户503812010 -8- 105040009自2014年1月至2019年12月31日的流水清单。上述银行流水清单，本院依法向双方当事人进行送达并要求提交书面质证意见。上诉人万耿良、陈家惠未按本院指定时间提交质证意见。被上诉人正丰公司提交的质证意见为：对正丰公司的对公活期历史明细查询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但对其关联性，分述如下：1、2015年9月23日，正丰公司分两笔23万元、127万元转入万耿良银行账户，合计150元，证明正丰公司已履行贷款义务，而当日（或其他时间）正丰公司并未收到上诉人所谓的两笔还款即90万元和37.5万元。2、2017年5月9日，从万耿良账户转入正丰公司账户60万元，该笔款万耿良单方备注还本是不能成立的。（1）截至2017年5月9日，上诉人一方欠付利息710612元：2015年9月23日至2016年3月22日为191250元；2016年3月23日至2017年5月9日为519362元。（2）根据借款合同约定还款顺序应为先还息后还本。（3）双方当事人未应该笔款项的抵充顺序达成新的合意，应按合同约定执行，该款应属利息。2、除上述明细外，其他全部明细账均与本案无关。案外人陈桂芳与正丰公司往来明细账亦与本案无关。正丰公司从未委托陈桂芳代为向本案一审被告李庆雄等人接收还款，陈桂芳亦从未擅自以正丰公司的名义向李庆雄等人接收款项，正丰公司更不事实上通过陈桂芳接收到李庆雄等人的还款。 对上述证据，本院认定如下：上诉人提交的证据1、2真实性予以认可，但均与本案无关联性，不能作为参考依据；被上诉人提交的证据1、2的真实性予以认可，可以证明李庆雄在另案中与案外人陈桂芳有其他经济往来纠纷；本院依职权调取的正丰公司银行明细，不能证明陈桂芳代正丰公司收取本案借款，与本案无关联性，不能作为参考依据。 本院二审审理期间，万耿良以李庆雄与陈桂芳民间贷款纠纷案件正在审理，待该案审理终结后再审理本案为由向本院提出中止本案审理的申请。本院认为，李庆雄与陈桂芳之间的民间借贷关系属另一法律关系，不同的法律主体，其判决结果如 -9- 何并不影响本案事实的认定，故对万耿良的申请不予以准许，不停止对本案的审理。 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一审查明的基本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另查明，本院于2020年6月8日审理终结的上诉人陈家惠、李庆雄与被上诉人正丰公司、一审第三人正丰咨询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2020）桂09民终934号]，该案认定的法律事实除借款人及借款本金与本案不相同外，其余双方诉辩事实与本案几近相同，即陈家惠、李庆雄亦抗辩通过陈桂芳账户已归还175万元借款。该案认定李庆雄与陈桂芳有其他民间借贷关系，万耿良与陈桂芳账户间的款项往来频繁，属其二人其他法律关系，应作另案处理，故未归还该案债务，未采纳其抗辩理由，判决维持一审判决即陈家惠、李庆雄归还借款本金1487500元及利息。 本院认为，万耿良、陈家惠与正丰公司签订的《贷款担保合同》是经双方协商一致达成的，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没有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是合法有效的。 关于万耿良、陈家惠是否已归本案借款的问题。万耿良、陈家惠上诉主张其通过陈桂芳账户已全部归还本案借款150万元给正丰公司，且还多还款120万元，即：2015年9月23日万耿良汇入温劲军账户22.5万元；同日万耿良汇入陈桂芳账户90万元、37.5万元；2017年5月9日万耿良汇入正丰公司账户60万元；2018年6月1日汇入正丰公司账户60万元，合计270万元。对此，正丰公司仅认可万耿良通过温劲军账户归还的22.5万元、万耿良2018年6月1日归还正丰公司的60万元本金及2017年5月9日归还正丰公司的60万元为2015年9月23日起至2017年3月12日止的利息，尚欠67.5万元本金及利息。本案中，因正丰公司并未授权案外人陈桂芳负责收取万耿良、陈家惠款项用以归还本案借款，且 -10- 本案一审被告李庆雄与案外人陈桂芳之间存在其他经济往来，另有民间借贷纠纷，故90万元及37.5万元汇入案外人陈桂芳账户的款项属归还案外人陈桂芳的个人借款，而非归还正丰公司的本案借款。故万耿良、陈家惠未能提交充分证据证明正丰公司已授权案外人陈桂芳负责收取本案借款的事实，其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且万耿良、陈家惠上诉主张在本案中其多还120万元给正丰公司要求退还，而无需支付利息，其该上诉主张与事实不符，亦有悖于常理，本院不予采信。故万耿良汇入案外人陈桂芳账户90万元及37.5万元属万耿良与陈桂芳的其他民事法律关系，与本案无关。 关于本金偿还的问题。本案中，双方签订的借款担保合同约定本案借款期限为6个月，期限内贷款月利率2.5%，借款期外利息按月利率3%计算，还款采用先支付管理费、利息，后偿还本金的还款方式。万耿良在借款当日已偿还本金22.5万元，根据上述合同约定，以本金127万元为基数，期限内按月利率2.5%计，自2015年9月23日起至2016年3月22日止，万耿良尚欠利息191250元；逾期利息按月利率3%计，自2016年3月23日起至2017年2月12日止，万耿良尚欠利息409275元，两项合计600525元。综上，本院认为，万耿良已偿还本案借款本金82.5万元，利息60万元，尚欠本金67.5万元及2017年2月13日之后的利息未支付给正丰公司。一审判决尚欠本金67.5万元准确，本院予以认可。但判决利息以67.5万元为基数，自2017年2月13日起至还清之日止，按月利率2%计算有误，因正丰公司未提出上诉（正确算法应为：以127万元为基数，自2017年2月13日起至2018年6月1日止，按月利率2%计算；以67.5万元为基数，自2018年6月2日起至还清之日止按月利率2%计算），且对债务人债务承担有利，故二审不作调整。据此，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判决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 综上所述，上诉人万联良、陈家惠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 -11- 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14520元（上诉人已预交），由上诉人万联良、陈家惠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陈 梅 审判员 雪丽峰 审判员 郑燕冰 二〇二〇年九月三十日 书记员 张丽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