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泰安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鲁09民终832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张某，男，1993年5月26日生，汉族，居民，住黑龙江省。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岩（系张某之父），住黑龙江省鸡西市虎林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坤，辽宁鹤乡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丁某1，女，1962年5月12日生，汉族，居民，住上海市闵行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德霞，山东森昌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丁某2，女，1966年7月4日生，汉族，居民，住新泰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匡伟，山东森昌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丁某3（曾用名丁晓蓉），女，1964年5月10日生，汉族，居民，住址、身份证号码不详。 上诉人张某与被上诉人丁某1、丁某2、丁某3因继承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新泰市人民法院(2019)鲁0982民初109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4月1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上诉人张某上诉请求：请求撤销原审判决，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事实及理由：1.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被上诉人丁某2为其父亲丁峰垫付了390700元医疗费用认定错误，通过上诉人所举证据证明了被继承人丁峰所花医疗费用为33万余元，而不是390700元，被继承人丁峰属于全额医疗费报销的干部。被上诉人丁某2向法庭提交的关于垫付医疗费的相关证据存在着重大的瑕疵，原审法院对此却视而不见，做出错误的认定，严重侵害其他合法继承人的财产权利；2.原审认定被上诉人丁某2和被继承人丁峰、张荷恩生前一直共同生活是错误的。被上诉人丁某1原审用其在新泰市的房屋产权证来证实被继承人丁峰、张荷恩在此生活居住，对此被上诉人丁某2质证时认可了丁某1的证明目的，同时，在原审庭审中她也表述因为自己孩子小需要照顾所以没有时间照顾她的父母，她也同时用保姆的证据进一步证实了她们的父母平时是由保姆照顾的。她提供的证人证言，以及所在单位的证实材料与她所陈述的事实和证据相矛盾。上诉人向法庭提供了父母邻居的证人以及其母亲在新泰市住院的病历等来说明上诉人母亲对其父母尽到了较多的赡养义务却没有得到原审的任何评定。3.被继承人张荷恩生前处分财产给被上诉人丁某2的认定是错误的。对于身体状况并不十分健康的80岁老人张荷恩来说，日常生活都需要她人照顾，利用现代的设备进行银行转账操作也不切合实际，又由于她的银行卡在外地被她人进行消费她并不在现场，并不能认定她卡中转出去的钱款是她自己个人处分。被上诉人丁某2就其父亲丁峰卡中转入的5万元钱说因为她在操办父亲的丧事时有较多花费，但又没有相关的证据。对于被继承人张荷恩生前银行卡转入她卡中的199200元，她应当举证说明是她母亲给予的证据，更重要的是在被继承人张荷恩去世后她又从此卡中转入自己卡20余万元足以说明之前所转的款项也并不是被继承人同意的。4.原审认定被上诉人丁某2有权向其他继承人主张债权的权利更是荒谬的。原审法院将被上诉人丁某2没有证据证明占有的被继承人财产说成了是被继承人对其财产的处分，更为严重的是错误认定了被上诉人还享有债权的主张权利，但是上诉人无论是举的证据中被上诉人丁某1姐妹三人的协议书还是被上诉人丁某1和丁某2要求取得被继承人张荷恩抚恤金的协议，都充分的说明被继承人与继承人之间没有债务关系，更充分的说明上述二被继承人有意独占被继承人财产的恶意。5.原审认定被上诉人丁某2占有被继承人丁峰抚恤金截止2019年10月25日产生利息8万元没有证据来证实也是错误的。上诉人提供相关证据证实了被继承人丁峰的抚恤金335929.2元从2015年年底到2019年10月25日一直在被上诉人丁某2处，按照相关的法律规定此款应当按照年利率6%计算，所以此款产生的利息8万元是合法的，是有法律支持的。6.原审法院将部分遗产不做处理更是违背法律的公平与效益。原审法院对被继承人丁峰和张荷恩在黑龙江省东方红林区的一处房产不做财产处理，上诉人能够理解并表示认同。但是对被继承人丁峰和张荷恩的抚恤金不做处理是毫不负责任的。原审法院完全可以根据查明的事实向被继承人发放抚恤金的单位核实具体的数额，也可以要求继承人提供上诉抚恤金的明确数额以便在本案中及时的处理，避免给继承人在带来较大的诉累，原审法院明知此案是由黑龙江省转过来的，上诉人的代理人多次长途奔诉，花费了巨大的财力和物力，已给上诉人非常拮据的家庭困境带来更大的经济负担。7.被上诉人丁某2恶意转移和占有被继承人的财产应当给予否定的评价。上诉人通过所举证据充分了证实了被上诉人丁某2通过签订协议和占有被继承人的财物(银行卡)来任意的侵占被继承人的财产权利以及其他被继承人的继承份额，对于因为照顾父母而患有重病的姐姐(上诉人之母丁晓燕)以及现在家庭一直贫困的侄子毫无亲情怜爱之心，对此有违中华民族传统美德的行为，原审法院应当给予否定的评价并对其错误的行为给予相应的惩罚。 被上诉人丁某1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事实与理由：1.抚恤金不属于继承范围，一审判决因为抚恤金没有发放，对抚恤金暂不做处理是正确的。2.被上诉人母亲张荷恩的遗产只有一处房产及银行存款。3.被上诉人父亲及母亲自1991年一直在新泰市居住，由被上诉人丁某1和丁某2共同照顾，被上诉人丁某1自2002年去上海工作后，由丁某2照顾。4.丁某2在父亲丁峰住院时为父亲垫付医疗费390700元事实清楚，一审判决认定应先予偿还是正确的。 被上诉人丁某2辩称，1.被上诉人丁某2为其父丁锋垫付医疗费390700元，事实清楚。被上诉人提供了充分证据予以证实，至于报销取得的33万，并不能证明丁峰实际花费医疗费为33万；2.被上诉人丁某2自父亲丁峰、母亲张荷恩退休回到新泰后，一直与其共同生活。被上诉人在一审中提供证据予以证实，雇佣保姆是为了更好地照顾父亲和母亲；3.被上诉人张荷恩生前有能力，也有权利处分自己的财产，作为成年人被继承人并没有丧失行为能力；4.原审判决认定被上诉人丁某2可以向其他继承人主张权利是正确的。被上诉人垫付的医疗费属于被继承人生前债务，应当用遗产优先偿还，不足部分可以向其他继承遗产的继承人追偿；5.原审判决认定利息8万元证据不足是正确的。抚恤金不是借款，上诉人没有任何证据证实抚恤金产生了8万元的利息；6.原审判决对抚恤金暂不作处理是正确的。一审中，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均认可，丁峰的抚恤金数额尚未确定，被上诉人张荷恩的抚恤金尚未实际取得；7.一审审理过程中没有任何证据证实被上诉人恶意转移被继承人的财产。继承人丁晓燕在去世前长期居住在黑龙江，又如何尽到主要赡养义务，上诉人及其父在继承人丁晓燕去世后从未探望照顾过被继承人张荷恩，现又要求多分遗产，这种行为是不能被社会道德及公序良俗所认可的。 被上诉人丁某3未作答辩。 张某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被继承人丁峰、张荷恩共有的登记在丁峰名下的房产【黑森房权证东方红林字第（2002）×××号】由原告继承；2.判令原告继承被继承人丁峰、张荷恩遗产份额中的300000元；3.诉讼费用被告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被继承人丁峰、张荷恩系夫妻关系，生前育有四女，即长女丁晓燕、次女丁某1、三女丁某3、四女丁某2，原告张某系丁晓燕之子，2015年10月5日丁峰因病去世，2017年7月2日丁晓燕因病去世，2018年1月6日张荷恩因病去世。登记在丁峰名下位于黑龙江省平房【房屋产权证号为黑森房权证东方红林字第（2002）×××号】一套，属于丁峰和张荷恩的共同财产。自丁峰、张荷恩夫妇死亡后至今未对该房产进行分割。 丁峰于2015年10月5日死亡，其法定继承人为配偶张荷恩、女儿丁晓燕、丁某1、丁某3、丁某2。 丁晓燕于2017年7月2日死亡，其法定继承人为配偶张岩、儿子张某。 张荷恩于2018年1月6日去世，其法定继承人为女儿丁晓燕、丁某1、丁某3、丁某2。 本案中，原告张某主张两被继承人的遗产范围为房产一处；丁峰的抚恤金335929.2元；丁峰转入丁某2卡的50000元，张荷恩转入丁某2卡199200.00元，张荷恩去世后转入201016.27元，张荷恩卡内余额57768.8元，张荷恩的死亡抚恤金约220000余元，丁某2占有丁峰抚恤金截止2019年10月25日产生利息80000元。 审理中，原告张某请求对涉案房屋进行分割，但原、被告均不同意申请评估。现涉案房屋由原告张某居住使用。 另查明，丁峰、张荷恩夫妇生前一直与被告丁某2在山东省新泰市共同居住生活，其生活起居主要由被告丁某2照顾。 另查明，原、被告均未提交证据证实被继承人丁峰、张荷恩夫妇生前留有遗嘱或遗赠扶养协议；被继承人丁峰、张荷恩夫妇除原、被告外无其他继承人。 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是丁峰、张荷恩的遗产范围、数额及如何分割。法律规定，继承从被继承人死亡时开始。遗产是公民死亡时遗留的个人合法财产。继承开始后，按照法定继承办理；有遗嘱的，按照遗嘱继承或者遗赠办理；有遗赠扶养协议的，按照协议办理。本案中，被继承人丁峰、张荷恩夫妇生前未留有遗嘱或遗赠扶养协议，故，根据上述法律规定本案涉案遗产应当按照法定继承的方式进行分割。 法律规定，遗产的第一顺序继承人为配偶、子女、父母。被继承人的子女先于被继承人死亡的，由被继承人的子女的晚辈直系血亲代位继承。代位继承人一般只能继承他的父亲或者母亲有权继承的遗产份额。同一顺序继承人继承遗产的份额，一般应当均等。对生活有特殊困难的缺乏劳动能力的继承人，分配遗产时，应当予以照顾。对被继承人尽了主要扶养义务或者与被继承人共同生活的继承人，分配遗产时，可以多分。有扶养能力和有扶养条件的继承人，不尽扶养义务的，分配遗产时，应当不分或者少分。继承人协商同意的，也可以不均等。继承遗产应当清偿被继承人依法应当缴纳的税款和债务，缴纳税款和清偿债务以他的遗产实际价值为限。超过遗产实际价值部分，继承人自愿偿还的不在此限。继承人放弃继承的，对被继承人依法应当缴纳的税款和债务可以不负偿还责任。本案中，被继承人丁峰、张荷恩夫妇共育有四个子女：丁晓燕、丁某1、丁某3、丁某2。其第一顺位继承人为丁晓燕、丁某1、丁某3、丁某2。丁峰于2015年10月5日死亡，其法定继承人为张荷恩、丁晓燕、丁某1、丁某3、丁某2。2018年1月6日张荷恩死亡，其法定继承人为丁晓燕、丁某1、丁某3、丁某2。因丁晓燕于2017年7月2日先于张荷恩死亡，张某作为丁晓燕的儿子，可代位继承丁晓燕应当继承的相关的遗产。 关于登记在丁峰名下位于黑龙江省平房【房屋产权证号为黑森房权证东方红林字第（2002）×××】一套，属于丁峰和张荷恩的共同财产，丁峰和张荷恩死亡后，根据上述法律规定属于丁峰和张荷恩的遗产。审理中原告要求分割应予支持，但因被告丁某3未到庭，涉案房产的价值无法竞价处置，经法庭释明原、被告是否申请对涉案房产进行委托有关部门评估后，原、被告双方均表示不申请评估，故，对该房屋暂不予处理。 关于丁峰去世后发放的丧葬费4000元、一次性救济金331925.20元，共计335929.2元。原、被告均认可该款的数额尚未确定，故，该款暂不宜分割，待数额确定后原、被告另行主张权利。 关于张荷恩的死亡抚恤金，因尚未实际取得，故，待实际取得后原、被告另行主张权利。 关于丁峰死亡后报销返还的医疗费335384.60元，此款属于丁峰的遗产。被告丁某2主张丁峰生前在新泰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时，丁某2为丁峰垫付医疗费390700元，该款应当优先在被继承人的遗产中予以偿还。庭审中原告张某、被告丁某1、丁某3均没有证据证实为丁峰支付过医疗费，故，对丁某2的主张原审法院予以采信，即认定为丁峰与张荷恩的共同债务。上述款项打入张荷恩的银行卡后一直由张荷恩实际控制并支配，直到2018年1月6日张荷恩死亡时，卡内余额为202900.27元。张荷恩死亡后，该卡在被告丁某2手中，自张荷恩死亡后至2019年3月21日，该银行卡中的余额增加60742.90元，该款应属于张荷恩的遗产。综上，张荷恩银行卡中的款263643.17元应当优先偿还给被告丁某2，不足部分丁某2可另行向其他继承遗产的继承人主张权利。 关于原告主张的丁峰转入被告丁某2银行卡的50000元，张荷恩转入被告丁某2卡199200.00元，因此款均是张荷恩生前处分的，且原告也未提供证据证明系被告丁某2本人所转，故，对原告的主张原审法院不予采信。原告主张的被告丁某2占有丁峰抚恤金截止2019年10月25日产生利息80000元，原告未提供充分证据予以证实，原审法院不予采信。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二条、第三条、第九条、第十条、第十一条、第二十五条、第三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驳回原告张某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800元，由原告张某负担。 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上诉人提交丁峰新泰市人民医院住院病历首页、入院证、入院记录、死亡记录、检验报告单、医嘱单、结算日期为2015年10月5日的住院病人结算发票和费用清单等一宗，用以证实：1.被上诉人丁某2和丁某1在其父亲住院期间未能向医疗机构如实陈述患者的真实情况（丁某2明知自己是姊妹四人，确说成是姊妹三人）；2.丁某2、丁某1伪造大量的医疗票据，向一审法院或者向东方红老干办提供；3.该组证据完全验证了被上诉人丁某2和丁某1在原审期间共谋恶意出假证，欺骗法庭，意图完全占有被继承人的遗产，表明二继承人已经完全丧失继承权或者不应分得遗产。被上诉人丁某1质证认为，对住院病历和住院费发票的真实性无异议，这是丁峰最后一次住院的结算，实际从2015年5月份到10月5日一直在住院，花费高达39万多，对该组证据的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被上诉人丁某2质证认为，对于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是结算发票是其中的一张结算发票，整个报销的结算发票都是通过东方红林业局审核后予以报销的，如果被上诉人伪造医疗单据的话，审核是无法通过的，从该份证据上看不出上诉人陈述的丁某2恶意出假证欺骗法庭的事实存在。本院经审查认为，对于上诉人提交的上述证据真实性予以确认，该组证据中只有2015年10月5日的结算单，该结算单显示金额74352.74元，这与上诉人在一审和上诉状中主张的医疗费33万余元均相矛盾，且仅凭该组证据亦不足以证实上诉人主张的被上诉人丁某1、丁某2伪造证据，恶意占有遗产的证明目的，故本院对上诉人的证明目的不予采纳。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相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关于被上诉人丁某2主张为丁峰垫付医疗费390700元的事实，其一审中提交了2015年5月至10月份新泰市人民医院POS机交款记录9份，共计390700元，现上诉人不予认可，主张丁峰系全额医疗报销的干部，但是结合加盖有黑龙江省东方红林业局离休干部管理办公室公章的离休老干部丁峰、张荷恩医药费报销表、审批表中显示确系存在不能报销的部分金额，且上诉人亦不能提供充分证据证实其主张，故本院对原审法院认定丁某2为丁峰垫付医疗费390700元的事实予以确认。依据法律规定，继承遗产应当清偿被继承人依法应当缴纳的税款和债务，故原审法院认定该款应当优先在被继承人的遗产中予以偿还，不足部分丁某2可另行向其他继承遗产的继承人主张权利并无不当。 关于丁峰、张荷恩老人生前的居住和赡养情况，上诉人主张两位老人1987年回新泰居住，被上诉人主张两位老人自1991年回新泰居住后未再离开，依据被上诉人丁某1的陈述再结合一审中周英萍、丁继信等多名证人证言原件、丁某2的邻居和同事联名书面证言以及新泰市妇幼保健计划生育服务中心、新泰市青云街道办事处新安社区居委会、疾病预防控制中心的证明等证据能够综合认定两位老人生前居住于被上诉人丁某1在新泰的房屋直至去世，被上诉人丁某12001年去上海工作后，老人的生活起居主要有丁某2照顾的事实。 关于丁峰转入被上诉人丁某2银行卡的5万元以及张荷恩转入丁某2银行卡的199200元，均发生在张荷恩生前，上诉人主张系被上诉人丁某2未经其母同意而自行处分，但未能提供证据证实，本院对该上诉理由不予支持。尽管在张荷恩2018年1月6日去世后，丁某2于2018年1月20日通过网上银行转入其本人卡中201716.27元，但是原审法院认定以张荷恩死亡时卡内202900.27元以及死亡后至2019年3月21日卡内余额增加的款项共计263643.17元均应作为张荷恩的遗产，并无不当。关于上诉人主张丁某3占有被继承人丁峰的抚恤金至2019年10月25日产生利息8万元，依据2015年10月12日上诉人之母丁晓燕与被上诉人丁某1、丁某2达成的关于父亲抚恤金、丧葬费办理领取的协议约定，丁峰抚恤金、丧葬费由母亲张荷恩继承并管理使用，丁某2代为领取，上述款项汇入丁某2银行卡。依据协议约定，上诉人现主张丁某2占有丁峰的抚恤金至2019年10月25日产生利息8万元的上诉理由，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 丧葬费是对死者近亲属处理死者丧葬事务时所产生的相关费用，死亡抚恤金是公民所在单位在公民死亡后按照有关规定发放给死者近亲属或抚养人的生活补助费，同时具有一定精神抚慰的内容，丧葬费和死亡抚恤金均不属于遗产，丧葬费如超出实际支出的，其超过部分和死亡抚恤金均可参照遗产处理原则予以处理。关于丁峰去世后发放的丧葬费4000元，一次性救济金331925.2元，共计335929.2元，双方当事人均认可该款项的数额尚未确定，再结合黑龙江省森工系统享受基本养老金离休审核表中记载，实领取丧葬费及救济金应为287236.4元，与上述款项确实不一致，故该款项暂不宜处理，当事人可待该款项数额确定后另行主张权利。双方当事人均认可张荷恩的死亡抚恤金尚未实际领取，依据黑龙江省东方红林业地区社会保险局2018年8月30日出具的《关于张荷恩情况说明》称：“张荷恩于2018年1月6日因病去世，我局工作人员于2018年2月工资发放表中做了减员处理，不知什么原因，其子女至今未到社会保险局办理丧葬费、抚恤金。无法确定丧葬费、抚恤金金额。”且上诉人张某在一审庭审时其举证的证据中有张荷恩干部履历表、死亡证明等证据复印件，但并未在法院指定期限内提供原件，上诉人作为作为被继承人的亲属和本案原告，应当对张荷恩的死亡抚恤金的数额负有相应的举证责任，故原审法院在本案中未作处理亦无不当，当事人可待实际取得后另行主张权利。关于上诉人主张被上诉人丁某2恶意转移和占有被继承人的财产，因其未予提供充分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亦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上诉人张某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5800元，由上诉人张某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李鸿雷 审判员  宋许科 审判员  张晓丹 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一日 书记员  袁 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