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惠水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黔2731刑初135号公诉机关贵州省惠水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洪光雄，男，1988年1月20日出生，布依族，初中文化，无业，贵州省惠水县人，住惠水县。2005年6月30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江苏省张家港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因减刑于2014年3月29日刑满释放。因涉嫌故意毁坏财物罪，但患精神疾病、××病，于2018年6月26日被惠水县公安局指定监视居住，同年12月25日解除指定监视居住；2019年7月5日被惠水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7月27日被惠水县公安局再次指定监视居住。2019年11月25日本院决定指定监视居住。辩护人葛殿茵，山东诚功律师事务所律师。贵州省惠水县人民检察院以惠检一部刑诉〔2019〕49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洪光雄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9年11月2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诉讼过程中，惠水县人民检察院分别于2019年12月18日、2020年4月2日两次建议延期审理，2020年1月15日、4月17日建议恢复庭审。本院均予同意。因新冠肺炎疫情本院于2020年5月14日中止审理，同年9月18日恢复审理。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惠水县人民检察院副检察长黄君伟、检察员龙建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洪光雄及其辩护人葛殿茵、被告人洪光雄的父亲洪某、侦查人员吴寅生、丰某、越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1.2018年6月22日19时许，被告人洪光雄使用随身携带的锤子，将惠水县处的中国工商银行自助服务间的两台取款机和一台自助终端机砸坏。经惠水县价格认定中心认定，被损坏的取款机和自助终端机价值人民币15819元。2.2017年11月13日20时许，被告人洪光雄使用锤子，将惠水县涟江街道办事处金域广场小区对面的中国农业银行自助服务间的三台自助终端机砸坏。经惠水县价格认定中心认定，被损坏的自助终端机价值人民币18235元。被告人洪光雄在庭审中，拒绝质证；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1、洪光雄系患精神分裂症、人格障碍的××人，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2、洪光雄到案后，在第一次接受讯问时就比较完整的供述了自己毁坏财物的事实，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一、2018年6月22日19时许，被告人洪光雄使用随身携带的锤子，将惠水县处的中国工商银行自助服务间的两台取款机和一台自助终端机砸坏。经惠水县价格认定中心认定，被损坏的取款机和自助终端机价值人民币15819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接处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8年6月22日19时许，惠水公安局接肖某报警称：有人在惠水县工商银行砸坏ＡＴＭ取款机。经民警到现场调查：系洪光雄流窜至惠水县工商银行自助取玻璃房内，将房内的三台Ａ**机砸烂，共计损失约30000余元。公安局于2018年6月23日对洪光雄故意毁坏财物案立案侦查。2、抓获经过证实：2018年6月22日19时许，涟江派出所接指令称：惠水县处中国工商银行的ＡＴＭ取款机被砸。接警后民警立即前往现场，经现场走访侦查，发现洪光雄有重大作案嫌疑，随后民警在离案发现场约五米远的位置将洪光雄控制并带至派出所接受调查。3、证人卢某证言证实：我是惠水县工商银行的工作人员。2018年6月22日19时许，我在公司的微信群里看到我们银行的取款机屏幕被砸坏的图片，然后我就从家赶到银行，我到银行以后看到我们银行的两台取款机和一台自助终端机子的屏幕及外壳被砸坏，地上全是玻璃，损坏取款机的人已经不在现场了，后来我通过调监控，发现是在2018年6月22日19时3分左右，洪光雄右手拿着一把类似锤子的东西（握把处大约30厘米，外面有东西包着，具体是什么包着我不知道）走进我们银行，进门后就对左边的自动终端的机子屏幕上砸了三四下，然后就走到中间的取款机，对着取款机的屏幕也砸了三四下，就带着工具离开现场了。去年洪光雄在砸西门农行的取款机时，我刚好路过，在近两个月，洪光雄会经常来到外面银行的取款机处坐着，2018年6月13号洪光雄来到我们银行自动取款机门口坐着，18号洪光雄又来到我们银行这里坐着。19号上班的时候，我们行长就问我是否有废旧电脑，经常到我们银行的洪光雄在6月15号对我们行长说他想要一台废旧电脑。我听我同事说6月21日洪光雄也来到取款机这里坐，今天18时许洪光雄又来到银行这里坐着了，所以我认识洪光雄。洪光雄想来我们这里要东西，我们的工作人员怕他会砸坏东西，会给他一点钱买东西。开始的时候我们银行的人对他不太熟悉，后来大家都知道了，他砸过其他银行的取款机，所以后来他来我们银行坐，看到的工作人员都会报警。4、证人莫某证言证实：我是工商银行的保安人员，我们银行在涟江办事处金三角恒基大厦楼下。这两个月之内洪光雄一共来过银行三次。第一次和第二次他来都是坐在我们取款机旁边的角落，不说话，也没有做出什么行为。第三次我记得是6月22日10点钟左右，他来到后就坐在取款机旁边的角落不说话，随后我们银行的主任报了警，警察来把他喊走了。走了一会他又回来，大概来来回回有四次。最后的时候还把我们银行的取款机砸坏了。当时我已经下班了，后面调监控知道是洪光雄砸的。5、证人肖某证言证实：我是惠水县工商银行的办公室主任。我认识洪光雄，他经常到我们银行闹事。2018年6月22日19时许，我听见银行内的报警器响，然后我就边拨打报警电话并往一楼的工商银行大厅跑去。随后我就发现银行自助取款机玻璃房内的三台机器（两台Ａ**机和一台自助终端）被砸坏，后来有一名当时在场的客户告诉我是洪光雄砸的，他已经离开了。洪光雄损毁ＡＴＭ机的地方有监控摄像头。加上今天，洪光雄一共去了我行五次。洪光雄每次带着一副拐杖来到取款机玻璃房内，就一直坐着。我曾经问他：“你为什么每天到我们银行这里来。”他回答：“我没有钱吃饭。”我接着说：“那你可以去找相关部门帮你解决。”洪光雄莫名其妙的对我说：“你们拿一台旧电脑给我。”我回答道：“等我们过去找一下，找到以后，我们再拿给你，你先回家去。”我随后拿了30元人民币给他，他就离开银行；6月18日15时许，洪光雄同样像之前一样去到银行内自助取款机房内坐着，洪光雄问我说：“我的电脑找到没有。”我说：“还没有找到。”随后我拿了35元给他去吃饭，他就先离开了；6月21日9时许，洪光雄又跑到我们银行内，然后我问他：“你怎么又来了？”他说：“没有人给我饭吃。”随后我就打电话报警了，警察赶到现场后，将洪光雄带走。他想通过这种方式来让我们给他钱用，因为洪光雄到我们银行坐着以后，工作人员会产生一种顾虑，他有暴力倾向，并且精神恍惚，他的情绪时好时坏，想跟你说话的时候就说，不想跟你说话的时候，就用他的双眼恶狠狠的瞪着你，一句话也不说，不知道他会干出什么事情来，给人一种害怕的感觉。听人说他曾经还用刀砍伤过他自己的父亲，所以我们怕他在银行内对客户及工作人员造成危险。6、证人杨某1证言证实：2018年6月22日19时许，我到惠水县楼下的工商银行ＡＴＭ机上取钱。途中，有一名男子进来。在我输入密码的时候突然听到旁边有敲玻璃的声音，于是我往旁边看，我看到刚刚进来的这名男子使劲对着ＡＴＭ机屏幕砸，我怕这名男子伤到我于是我立即跑出来，我跑出来之后这名男子又走向我取钱的那台Ａ**机前用手上的东西使劲砸那台Ａ**机的屏幕，这时里面的警报就响了，工商银行的工作人员跑出来问是怎么回事，我把我刚才看到的情况说给他们听，说完之后银行的工作人员就报警了。砸完之后这名男子就径直出来离开了。他总共砸了三台Ａ**机。7、证人何某证言证实：2018年6月22日19时许，我到惠水县工商银行存钱。我进到银行里面时看到一名男子躺在ＡＴＭ机旁边。然后，两名警察来到银行里面叫这名男子离开。这名男子离开后，警察就走了；之后，这名男子又回来。我看到他的手里拿着一把锤子，这名男子就直接用手里的锤子砸银行的ＡＴＭ机，当时银行里面有4台机子并排放着的，这名男子是从我的左手边的第一台机子开始砸，依次从左往右砸，看到他砸烂了3台Ａ**机，显示屏被砸碎了。砸完机子之后这名男子就直接离开了。8、被告人洪光雄的供述与辩解证实：今天下午，我在家里面待起无聊，心里苦闷，精神和身体都痛苦（身体以前有伤，加上和隔壁邻居关系不好），特别是下雨天的时候，家里面又没有吃的，就想到街上来。我去到农商银行大门口坐了几个小时，快要下班的时候，我就走到工商银行去了。去到工商银行取款机处旁边垃圾桶的那个地方，我就坐在地上，问去银行取款的人要钱和要烟抽，当时去银行取钱的人拿了40块钱和几支烟我抽，之后银行的工作人员就来喊我离开取款机那里，说那里不能待，喊我出去，但是我没有离开，就是不想从里面出来，他就报警了。隔了几分钟警察就来到银行那里，我就从取款机的房间里面出来，到门口的时候，警察就问我是不是又没饭吃了，又跑出来上网了（因为以前我到街上的时候，警察问我来做什么，我就是这样给警察说的。）当时我说是的。警察就告诉我今天中考，网吧没有开门，还说要不要带我去看看，当时我说我自己去看。之后我就离开银行往县府路逛逛网吧走去，我去到网吧门口，看见网吧确实没有开，我就又走回到工商银行取款机的房间里面，准备在哪里睡觉，回家难受。当时我在里面睡觉，银行的工作人员又打电话报警。警察来了之后，踢了我一脚，我就从取款机的房间里面出来坐在楼梯坎那里了，当时我就花了5块钱买了一斤桃子，我吃得3个后，我就走到取款机房间里面，将银行的取款机砸了。我当时就用榔头(被派出所收了)把取款机砸了三台，左边一台，右边两台，砸了取款机的显示屏，还有按键那里。因为银行报警了，还遇到警官对我动手动脚的，所以我就砸了。我经常去银行要钱吃饭，问要烟抽，银行的保安不让我在那里，我过银行门口时心里难受。9、辨认笔录及照片：①被告人洪光雄辨认自己砸取款机所使用的工具，辨认本案的案发地方在惠水县中国工商银行ＡＴＭ取款机处。②证人肖某辨认砸坏三台取款机的男子洪光雄；辨认洪光雄砸取款机的地点位于惠水县工商银行自助取款机处。③证人卢某辨认砸坏取款机的犯罪嫌疑人洪光雄；辨认案发现场位于惠水县工商银行自助取款机处。④证人莫某辨认洪光雄砸取款机的地点位于惠水县工商银行自助取款机处；辨认砸坏三台取款机的男子洪光雄。⑤证人杨某1辨认辨认砸坏取款机的男子洪光雄；洪光雄砸取款机的地点位于惠水县工商银行自助取款机玻璃房内。10、中国工商银行惠水县支行2018年6月22日19时至20时的监控视频证实：洪光雄砸三台取款机的过程。11、现场勘查工作记录证实：惠水县工商银行自动取款机玻璃房内，南墙上安装有3台自助存取款一体机、1台查询缴费机，从西向东第1台为自助存取款一体机，自助存取款一体机显示器屏幕玻璃破碎并脱落，屏幕上有3处打击痕迹，密码数字按键上方的保护塑料盖断裂；从西向东第2台为自助存取款一体机，自助存取款一体机显示器屏幕玻璃破碎并脱落，屏幕上有2处打击痕迹，密码数字按键上方的保护塑料盖断裂并脱落；从西向东第3台为自助存取一体机，自助存取一体机完好，无可疑痕迹；从西向东第4台为查询缴费机，查询缴费机显示器屏幕玻璃上有1处打击痕迹，打击痕迹四周有放射状裂纹，右侧“ＩＣ卡入口”器上端和底端见有裂纹，“银行卡入口”器底端见有打击痕迹机裂纹，“银行卡入口”器右侧见有裂纹。12、惠水县价格认定中心《关于对被损毁蓝天牌自助终端机和OKI取款机部件的价格认定结论书》（惠发改价认字[2018]46号）证实：蓝天牌自助终端机，型号BST-4200，数量1台，损毁部件为：读卡器、屏幕、整机外壳、凭条打印机、门锁；OKI取款机，数量2台，被损毁部件为：两个顾客侧前屏、两个密码锁键防窥罩。被损坏物件认定损失价格共计人民币15819元。二、2017年11月13日20时许，被告人洪光雄使用锤子，将惠水县涟江街道办事处金域广场小区对面的中国农业银行自助服务间的三台自助终端机砸坏。经惠水县价格认定中心认定，被损坏的自助终端机价值人民币18235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接处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7年11月13日21时10分许，惠水县公安机关接陈某1报警称：在惠水县涟江街道办事处农业银行惠水分行ＡＴＭ机被损坏，接警后涟江派出所民警立即赶到现场，初查系惠水县涟江街道办事处西门农业银行惠水县分行的三台Ａ**自助取款机的屏幕被人故意砸坏，损失价值40000余元。公安局于2017年11月14日对惠水县农业银行取款机被损毁案立案侦查。2、证人卢某证言证实：在近两个月，洪光雄会经常来到我们银行的取款机处坐着。所以我认识洪光雄。去年这洪光雄砸西门农行的取款机时，我刚好路过。3、证人陈某1证言证实：2017年11月13日20时许，我接到我们中国农业银行惠水支行行长赦斌的电话，他给我说我行的取款机被人砸了，叫我去看一下，我到惠水县涟江街道办事处西门农业银行门口时，就看见我行的3台取款机被砸坏了，当时我还配合公安机关到派出所做了调查。监控视频当时已经提供给公安机关了。我能认出砸取款机的人。那名男子砸的取款机是我们银行自助设备服务区的三台取款机，是连成一片的。他砸取款机之前，经常睡在我们隔壁信用社的门口，我对他有印象，而且当时他在现场，旁边人说是他砸的。4、证人雷某证言证实：我行取款机被砸一事，我调监控看过。监控的情况是：2017年11月13日20时许，一名男子拿着一把锤子把我西门农业银行自助银行内三台取款机砸坏了，时间久了，具体如何砸的记不清了。这名男子我能认得出来。5、证人陈某2证言证实：我行当时被砸的取款机维修了密码键盘、防爆玻璃、显示器、防窥罩板。我听同事说是一名××砸的。6、被告人洪光雄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7年，我还砸过惠水县涟江街道办中国农行的取款机。时间记不到了。我当时路过那里，看见农行取款机就觉得心里难受，我就把里面三台自动取款机砸了。因为我经常到惠水县农行那里问工作人员要钱买饭吃，买烟抽，银行的保安不给我钱，还不让我在那里，连饭都得不到吃，所以之后我路过那里心里难受就砸了取款机。7、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陈某1辨认出砸农行取款机的洪光雄，案发现场位于惠水县涟江街道办事处西门中国农业银行；雷某辨认出洪光雄。8、惠水县农行提供的图片四张证实：洪光雄砸农行取款机的情况。9、情况说明证实：①惠水县公安局说明：因U盘损坏，调取的惠水县农行案发时的视频监控录像丢失，不能随案移送。②民警陈应海、刘江接巡特警大队警情后得知，2017年11月13日20时许，一名疑似××人在惠水县农行处故意损毁取款机。陈应海、刘江到达现场后，洪光雄已被巡特警控制，该两名民警将洪光雄带回所内审讯，发现洪光雄精神状态不稳定，无法制作笔录，将洪光雄送回家中休养。10、惠水县价格认定中心《关于对怡化牌自助终端机，广电银通牌自助终端机、日立牌自助终端机的价格认定结论书》（惠发改价认字[2019]62号）证实：被损坏的怡化牌自助终端机前屏价格1852.8元；被损坏的广电银通牌自助终端机密码键盘、显示器、防窥罩、防爆玻璃、维修服务费为5002.8元；日立牌自助终端机显示模块、触摸模块、密码防窥罩、面前板、维修服务费、运费共计11379.2元。被损坏物件认定损失价格共计人民币18235元。另查明，1、2018年6月28日广西脑科医院司法鉴定所出具鉴定：①洪光雄有精神分裂症、人格障碍，案发时和目前均处于发病。②被鉴定人洪光雄在本案中具有限定刑事责任能力。2、2020年6月12日广西脑科医院司法鉴定所出具鉴定：①精神分裂症，部分缓解；②人格障碍；③被鉴定人洪光雄目前具备受审能力。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广西脑科医院司法鉴定所出具的桂脑司鉴[2018]精鉴字394号文书。鉴定结果为：洪光雄有精神分裂症、人格障碍，案发时和目前均处于发病。被鉴定人洪光雄在本案中具有限定刑事责任能力。2、广西脑科医院司法鉴定所出具的桂脑司鉴[2020]精鉴字193号文书。鉴定结果为：①精神分裂症，部分缓解；②人格障碍；③被鉴定人洪光雄目前具备受审能力。3、证人洪某证言证实：我与洪光雄是父子关系。我自身经济条件比较贫困，洪光雄问我要吃的、喝的，问我要钱用，我无法提供给他，他经常骂我。去年快过年时，他趁我睡着时用刀砍我，差点把我砍死。洪光雄前一段时间全靠派出所每天给他送饭，要不就到街上去乞讨，完全不能靠自己劳动生存。他2014年出狱后，在家待了半年左右，我就觉得他间歇性的不正常，主要表现在语言上和行为上，经常因为几句话不好就骂起来，行为上表现为砸东西，找人打架，还拿刀砍过我。4、证人张某1证言证实：洪光雄是我们寨子上的人。他的性格有时疯疯癫癫的，有时不正常。听说他在家还拿刀砍伤他父亲；听说他到县城里面去砸银行的自助取款机，经常跑到县城里面做一些违法的事情。他用屎去砸人家的门，有时还在光天化日下一丝不挂的坐在家门口，洪光雄生活的经济来源靠国家的低保过日子，他不得钱用了就去砸银行的自助取款机，让行人和政府的人员关注。他太老火了，他心里变态，有暴力倾向，他对寨子上的人员有危险，寨上的人都怕他。5、证人杨某2证言证实：我与洪光雄是邻居关系。洪光雄脾气暴躁，精神上也有一点问题。他在家经常多次殴打及用刀伤害他父亲，周围的邻居都很怕他。因为他有暴力倾向，我们不敢与他接触。他之前用粪便砸过别人家的大门，还对村上是女性裸露过下体，并且他还去砸银行的取款机。6、证人龙某证言证实：我与洪光雄是邻居关系。他这个人精神有问题，整个村子里的人都知道，性格有点暴躁。他天天在家里，什么事都不做，如果他父亲不拿钱或饭给他的话，他就会动手打他的父亲，他之前还用到砍过他的父亲。村子里的人都怕他，都是远离他的，他之前用粪便砸过别人家的大门，并且他去砸过银行的取款机。洪光雄没有生活经济来源，也没有独立的生活能力，他没有钱用，没有饭吃的话，就去砸银行的取款机来引起别人的注意。他是一个埋怨社会，有暴力倾向的人，报复心理极强，社会危害性强，很危险的人。7、证人陈某3证言证实：洪光雄我们寨子的人。他是一个性格比较偏激的人，整个寨子里面的人都怕他，不得哪个愿意跟他相处，都躲到他，怕自己受到洪光雄的伤害。平时他在寨子里头，看哪个人不顺眼，就回过去拿东西去砸人家的房子，门等，大人不在家的话还会动手打寨子里面的小孩，看见女的他还会脱自己的裤子，反正在寨子里面是个危险的人，他有暴力倾向，是个祸害，引起公愤。洪光雄是一个好吃懒做的人，又有暴力倾向。有一次，他喊他父亲买某给他，他父亲没有买之后，洪光雄趁他父亲不注意，就把斧头砍他父亲，差一小点砍死他父亲去，他是一个极度危险的人，也是一个社会的祸害。没有饭吃酒喝就砸东西，他到惠水县城街上去砸银行的自动取款机引起相关部门的重视来解决个人吃饭的问题，他就是一个好吃懒做的人。8、证人张某2证言证实：洪光雄的是我们寨上的人。洪光雄的性格不稳定，时好时坏的，他之前因为杀死人被关过，而且现在动不动就到街上打砸银行的取款机。洪光雄平时在家的表现不怎么样，平时在我们寨子里面都是疯疯癫癫勒，前段时间里因为不得钱用，用刀砍伤他父亲的头，当时都送往医院治疗。我觉得洪光雄有精神病，不然不会用刀砍伤他家老者的头部，而且在寨子内部都不得人与他相处。以前他用大便砸他旁边家的大门，还在院坝里面不穿衣服裤子的对着旁边那家孩子的女朋友“打飞机”还不只是一回两回，还经常一丝不挂的在院坝里面洗澡，还经常逃脱家人的看守，跑去街上砸银行的取款机，有时候他跑到街上就脱光衣服裤子躺在马路上，引起别人的围观，还时不时的对着大家微笑，他就是个精神病，连寨子里面的小娃看见他都怕，就是我们看见都有点怕。9、证人戢某证言证实：我与洪光雄是寨邻关系。他从外省回来后就感觉他不太正常，就像有××一样的，专门做出那些智商只有三四岁小孩做出来的事。他以前把别人杀死过，他精神有问题，之前他刀砍他父亲头部过，差点就把他父亲砍死去了，寨子里面的人看见他都怕。之前他就故意用袋子装大便去砸他隔壁家的大门，还对着他隔壁家孩子的女朋友“打飞机”，还动不动的跑到街上砸银行的取款机，有时候跑到街上就拿一张毛毯垫着，把衣服裤子脱完躺在上面，还时不时的傻笑。洪光雄有时候看见你就一直盯着你看，眼神还很怕人，但是突然又笑起来了，寨子里面的小孩有时候都会被无故乱骂，还听说有个小孩差点被他打了，还好有人在旁边拉住。上列证据，已经庭审举证、质证，查证属实，能够证明上述事实，本院予以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洪光雄故意毁坏公私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成立。公诉机关及辩护人均提出：洪光雄系尚未完全丧失辨认或者控制自己行为能力的精神病人犯罪，应当负刑事责任，但是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辩护人还提出：洪光雄到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上述意见均符合法律规定，应予采纳。公诉机关建议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两个月至一年六个月的意见符合法律规定亦应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五条、第十八条第三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洪光雄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具体刑期以执行通知书为准。）。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本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贵州省黔南布依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石培庆审 判 员  周鲜伦人民陪审员  谢德林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二日法官助理宋小艳书记员周承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