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临泉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皖1221刑初451号 公诉机关安徽省临泉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刘敏，女，汉族，1968年9月26日出生，文盲，无业，安徽省阜阳市颍州区人，户籍地安徽省阜阳市颍州区，住临泉县。因涉嫌犯拐卖妇女罪、收买被拐卖的妇女罪，于2020年2月4日被临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11日经临泉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阜阳市看守所。 辩护人齐保宽，安徽文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姜云肖，男，汉族，1992年3月18日出生，初中文化，经商，安徽省临泉县人，户籍地及住所地安徽省临泉县。因涉嫌犯收买被拐卖的妇女罪，于2020年6月19日被临泉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7月17日被临泉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 被告人赵书芹，女，汉族，1965年12月6日出生，小学文化，农民，安徽省临泉县人，户籍地及住所地安徽省临泉县。因涉嫌犯收买被拐卖的妇女罪，于2020年5月9日被临泉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7月6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张一帆，安徽文瑞律师事务所律师。 临泉县人民检察院以临检刑诉[2020]42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敏犯拐卖妇女罪、收买被拐卖的妇女罪，被告人赵书芹犯收买被拐卖的妇女罪，于2020年6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以临检刑诉[2020]55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姜云肖犯收买被拐卖的妇女罪，于2020年8月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8月25日公开开庭进行合并审理。临泉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伟娜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敏及其辩护人齐保宽、被告人赵书芹及其指定辩护人张一帆、被告人姜云肖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临泉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10月份，被告人刘敏到云南省孟连县从李锦林（另案处理）处以11万元的价格购买缅甸籍妇女玉香给其儿子李某当妻子。2019年7月至2020年1月，刘敏以出卖为目的，伙同汪巨文从李锦林、李娜克（另案处理）处分别购买缅甸籍女子娜某2（音）、娜某1（音）、安某（音）、艾某（音），并以介绍工作为由，将这些缅甸籍妇女贩卖给他人以谋取非法利益。其中，2019年7月，被告人赵书芹伙同其儿子被告人姜云肖明知缅甸籍妇女娜某2系被刘敏拐骗至临泉的情况下，仍以166000元的价格从刘敏处购买娜某2作为姜云肖的妻子。2020年2月3日3时许，玉香及娜某1、艾某、安某趁刘敏及其家人熟睡之际，从刘敏家中逃脱并报警。 公诉机关为支持上述指控，向法庭出示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与辩解、辨认笔录、搜查笔录等证据。据此认为：被告人刘敏伙同他人以出卖为目的拐卖妇女，收买被拐卖的妇女，其行为分别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四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百四十一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拐卖妇女罪、收买被拐卖的妇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并数罪并罚；被告人赵书芹伙同被告人姜云肖收买被拐卖的妇女，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四十一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收买被拐卖的妇女罪追究二被告人的刑事责任；被告人刘敏到案后如实供述其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赵书芹经电话通知后主动到案并如实供述其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姜云肖经电话通知后主动到案并如实供述其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刘敏、赵书芹、姜云肖均认罪认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可以从宽处理。据此，建议对被告人刘敏所犯拐卖妇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五万元，所犯收买被拐卖的妇女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数罪并罚，合并执行有期徒刑十年至十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五万元；对被告人赵书芹所犯收买被拐卖的妇女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对被告人姜云肖所犯收买被拐卖的妇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刘敏对起诉书指控其犯罪基本事实及罪名没有异议，自愿认罪认罚并签字具结。此外，刘敏另辩称其系是受汪巨文指使去云南带的被害人。其辩护人认为刘敏主观上无拐卖妇女的目的，客观上没有实施拐卖妇女行为，不构成拐卖妇女罪。 被告人赵书芹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没有异议，自愿认罪认罚并签字具结。 被告人姜云肖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没有异议，自愿认罪认罚并签字具结。 经审理查明： 2018年10月份，被告人刘敏到云南省孟连县李锦林处以11万元的价格购买缅甸籍妇女玉香给其儿子李某当妻子。2019年7月至2020年1月，刘敏为牟取钱财，伙同汪巨文从李锦林、李娜克处分别购买缅甸籍女子娜某2、娜某1、安某、艾某，并以介绍工作为由，将这些缅甸籍妇女贩卖给他人以谋取非法利益。其中，2019年7月，被告人赵书芹伙同其儿子被告人姜云肖明知缅甸籍妇女娜某2系被刘敏拐骗至临泉的情况下，仍以166000元的价格从刘敏处购买娜某2作为姜云肖的妻子。被告人刘敏伙同他人贩卖妇女四人，违法所得336000元。具体事实分述如下： 1.2019年7月，被告人刘敏将缅甸籍妇女娜某2以16.6万元的价格卖给赵书芹、姜云肖。 2.2019年9月份，被告人刘敏将缅甸籍妇女娜某1以17万元的价格卖给他人为妻，娜某1在买家生活四个月后，不同意在买家生活，刘敏将其接回临泉县谭棚镇家中。 3.2019年11月份，艾某被他人以到中国境内务工的名义诱骗至中国境内，后刘敏将艾某接到其位于临泉县谭棚镇的家中寻找买家未果。 4.2020年1月份，安某被他人以到中国境内务工的名义诱骗到中国境内，后刘敏将安某接到其位于临泉县谭棚镇的家中寻找买家未果。 2020年2月3日3时许，玉香及娜某1、艾某、安某趁刘敏及其家人熟睡之际，从刘敏家中逃脱并报警。 另查明，被告人刘敏于2020年2月3日经证人刘某1通知到临泉县公安局牛庄派出所接受询问。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一、书证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本案案发经过及受、立案情况。 2.拘留证、逮捕证，证明刘敏因本案所受刑事强制措施的情况。 3.到案经过、情况说明，证明刘敏于2020年2月3日到牛庄派出所接受询问；赵书芹经电话通知于2020年5月9日到临泉县公安局接受调查；姜云肖经电话通知于2020年6月19日到临泉县公安局投案。 4.车票，证明刘敏于2019年5月2日从阜阳乘车到昆明，于2019年11月13日从阜阳乘车到潢川。 5.协议书、结婚协议书，证明2019年7月24日刘敏以娜某2阿姨身份将娜某2以结婚名义卖给姜云肖为妻，收取166000元。 6.出入境证件申请回执单、护照复印件，证明刘敏持有出入境护照，系2018年5月7日申请办理。 7.前科证明，证明刘敏、赵书芹、姜云肖均无犯罪前科。 8.户籍信息，证明刘敏、赵书芹、姜云肖均达到完全刑事责任能力年龄。 二、证人证言 1.刘某1的证言，证明其大姑刘敏的儿子李某的媳妇是缅甸人，庄里人应该都知道其老表取了个缅甸媳妇，因为她经常跑出去玩，庄里面人都见过她。 2.李某的证言，证明其媳妇玉香是缅甸人，具体哪里的不知道，名字是其母亲刘某2的；其和玉香于2018年12月份举办的婚礼，上个月有三个玉香老家的女孩来谭棚找她玩，在其家住了一个月，三个女孩昨天跟玉香一起走的，现在他们在哪里不知道。 3.姜某的证言，证明其儿子姜云肖一直没有找到对象，后来听说刘敏能给人介绍缅甸的对象，其老婆赵书芹就托刘敏介绍一个缅甸女孩，双方都比较满意；听赵书芹说刘敏要18万彩礼，这个钱说是彩礼，实际就是给刘敏的介绍费，刘敏没有给来其家的缅甸女孩一分钱。 4.张某的证言，证明赵书芹知道其和刘敏有亲戚，让其和刘敏谈谈，后来其出面说，最后给刘敏16.6万元，这个钱是彩礼钱，给刘敏的，因为是刘敏介绍的，协议书是其写的，拿到街上打印的。 5.赵某的证言，证明其知道刘敏的儿子不正常但是娶了一个外地的女孩，还生了个小孩，其就跟刘敏讲给其外甥姜云肖介绍一个；后来刘敏说有个女孩在她家让去看看，其和赵书芹就在刘敏家见到娜某2了，娜某2能听懂一点中国话，刘敏的儿媳妇完全听不懂；赵书芹当时害怕是合伙骗钱的就没愿意，后来刘敏给其打电话讲要娜某2的话就带走，要是不要就介绍给别人了；刘敏说可以写保证书，保证五年不会走，走的话就退钱，刘敏说她给娜某2的亲戚拿的有9万元，路上还有其他的开销花了不少钱，当时刘敏要18万，赵书芹给17万，后来又通过张某讲到16.6万元，当时还写了一个协议书。 三、被害人陈述 1.安某的陈述，证明其今年18岁，缅甸佤族人，没有上过学，2020年1月10日一个二十多岁会说中国话的女的带其入境说给其找工作，后来进入中国境内后说是给其找老公，是这个女的把其带到临泉的，玉香的婆婆把其接到玉香家里的，在玉香家住了23天；其和艾某还有另一个缅甸女孩住在一起，没有人看管其，白天不锁门，没人限制其自由。玉香的婆婆给其介绍过两次老公，其都没有同意。 2.玉香的陈述，证明其是缅甸傣族人，文盲，于2018年偷渡来中国，是阚米丽（音）把其带到中国境内，之后其婆婆刘敏去孟定接的其；其是今天凌晨三点从刘敏家出来的，一起出来的还有艾某、安某、娜某1，这三个人住在刘敏家，刘敏准备给他们介绍老公；艾某住的有两个月了，还没有找到婆家，娜某1住了有一个多月，刘敏给她找了婆家，她在婆家待了五个月左右不满意就从婆家跑出来住到刘敏家有两三天，安某住了多少天记不住了，除了艾某，其他两个人也都介绍婆家了，不过都没有同意。 3.娜某1的陈述，证明其是缅甸傣族人，小学文化，其是2019年9月20日左右从小路偷渡到中国的，娜美说带其到云南采茶叶，一天100元，其身份证和手机都被娜美收走了；玉香的婆婆到云南把其接到这里的，其当时就想到玉香的婆婆应该是卖其，但其那时候不跟着她走不行了，那个地方到处都是检查；其在玉香的婆婆家住的有八到十天左右，玉香的婆婆给其介绍了老公，其老公讲给了玉香的婆婆17万元，这17万元自己一分钱也没有得到；其老公不让其出去，让其天天在家待着，其就跟玉香的婆婆打电话，说不想在这家过了，玉香的婆婆就把其接回来了，有没有退钱其不知道；其和另外三个女孩跑出来是因为不想让玉香的婆婆再给其介绍对象，玉香的婆婆每天都在给艾某和安某介绍对象，但都没有成功。 4.艾某的陈述，证明其是缅甸缅族人，小学文化，没有身份证，是一个缅甸女的把其带到中国的，说是带其到中国打工挣钱；到了中国后是玉香的婆婆把其接到这里的，当时那个缅甸的女的把其交给一对夫妻，这对夫妻又把其交给了玉香的婆婆，玉香的婆婆有没有给钱其不知道；当时其感觉是跟着玉香的婆婆打工干活，其就住在玉香的婆婆家，玉香的婆婆给其介绍对象了，不过其都不喜欢，也不愿意，其和玉香相处久了慢慢明白玉香的婆婆不是带其打工，而是给其介绍对象。 5.娜某2的陈述，证明其是缅甸拉祜族，文盲，2019年1月份其小姨娜都（音译）带其偷渡进入中国境内的，其小姨把其交给一个中国朋友，这个中国朋友给其小姨拿了7万元，自己没有得到一分钱；自己知道是来中国找对象的，2019年5月份的时候，刘敏和一个女的到其小姨的朋友家把其接到这里的，刘敏给了其小姨朋友9.5万元；其在刘敏家时，刘敏给其介绍了五六个对象，估计应该是要的钱多人家没有那么多钱，最后在2019年7月份的时候才成，现在的对象叫姜云肖；其和姜云肖见了两次面，第二次姜云肖是来给钱的，当时还打了一个协议，协议打好后给的钱，应该是打到银行卡上了，16.6万元其一分没有得到。 四、被告人供述和辩解 1.刘敏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其儿子李某从2011年有点精神分裂，托人介绍对象几次都没有谈成，后来听说从云南能够花钱买回来缅甸的女孩，缅甸女孩勤劳能干，还不挑婆家，只要给够钱就能买回来，其就在2018年10月份到云南孟连县，从李锦林手里花11万把玉香买回来，在家给儿子李某和玉香办了婚宴，玉香在2019年7月15日生了一个女儿；邻居知道其买回来缅甸媳妇可以在这里过日子，就有人托其从缅甸带女孩回来，事成之后给其一定好处；其第一次带缅甸女孩过来是2019年7月份，其和河南的朋友汪巨文一起到云南找李锦林，带回来一个叫椰刀（音译）的缅甸女孩，卖给九龙镇金庙村李长龙家，李长龙家给李锦林拿了16万元，李锦林留了12万，给其和汪巨文各2万元好处费；过了没几天，其和汪巨文到云南通过李锦林认识一个叫李娜克（音译）的女的，从李娜克处带回一个叫娜某2（音译）的缅甸女孩，以16.6万元卖给杨桥镇姜寨村的姜云肖了，给李锦林9万元，剩下的扣除路费，其和汪巨文平分了；认识李娜克之后，其和汪巨文商量不通过李锦林，直接找李娜克带缅甸女孩过来，这样就能赚更多钱，第三次其和汪巨文在2019年8月份直接从李娜克手里带回来一个叫娜说（音译）的缅甸女孩，卖给九龙镇刘营村的刘通家了，卖了16万，其给李娜克7万元，剩下的扣除路费，其和汪巨文平分了；2019年12月份，李锦林让自己儿子带了一个叫艾某（音译）的缅甸女孩，那时候汪巨文也在其家，其和汪巨文转给李锦林6.3万元，汪巨文转6万，其转3000元。其和汪巨文给这个艾某说了几家人家都相不中，一直没有卖掉，在其家中生活。2019年农历腊月二十七，李娜克让自己儿媳送过来一个会讲一些汉语的缅甸女孩，不知道这个女孩名字，其给李娜克转账2.6万元，给李娜克儿媳妇拿了5.6万元现金，另外转了1000元路费，这个女孩也是在其家中生活。其现在知道这样做是贩卖人口，是犯法的，当时利欲熏心，其给儿子买媳妇花了十多万，家里没有其他经济来源，迫不得已用这个方法挣钱。 2.赵书芹的供述和辩解，证明其儿子姜云肖一直没有找到对象，其于2019年7、8月份从刘敏处以16.6万元购买一个缅甸女孩娜某2；刘敏说娜某2是缅甸的，刘敏给娜某2姨9万元，娜某2姨让刘敏在这里给她找个婆家，其没有见过娜某2家里人，也没有通过电话，结婚的时候娜某2的娘家人也没有来，其知道买人为妻是违法的，知道16.6万名义上是彩礼，实际上是买媳妇的钱。 3.姜云肖的供述和辩解，证明其经人介绍在刘敏家见到娜某2，双方觉得合适，就给了16万多，签了一个协议，然后把娜某2带回家就结婚了，16万说是彩礼钱，实际就是买娜某2的钱。 五、辨认笔录、搜查笔录，证实：赵书芹、娜某1、艾某、娜某2、姜云肖均辨认出刘敏系其等人所称的“玉香婆婆”；经对刘敏住处依法搜查，搜查出空白结婚协议书1张、协议书1张、出入境受理回执单1张、刘敏护照1本、汽车票2张、火车票2张。 本院认为：被告人刘敏伙同他人拐卖妇女，其行为构成拐卖妇女罪；收买被拐卖的妇女，其行为构成收买被拐卖的妇女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成立。关于其辩护人辩称的刘敏无拐卖妇女的主观故意其行为不构成拐卖妇女罪的辩护意见，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不符，故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刘敏所犯拐卖妇女罪、收买被拐卖的妇女罪，均应依法惩处，并数罪并罚。刘敏到案后如实供述，系坦白，依法予以从轻处罚；其认罪认罚，依法予以从宽处理。公诉机关关于刘敏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 被告人赵书芹收买被拐卖的妇女，其行为构成收买被拐卖的妇女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成立。赵书芹主动到案后如实供述其罪行，系自首，依法予以从轻处罚；其认罪认罚，依法予以从宽处理。公诉机关关于赵书芹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 被告人姜云肖收买被拐卖的妇女，其行为构成收买被拐卖的妇女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成立。姜云肖主动到案后如实供述其罪行，系自首，依法予以从轻处罚；其认罪认罚，依法予以从宽处理。公诉机关关于姜云肖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 综上，根据三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四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百四十一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二款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刘敏犯拐卖妇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五万元；犯收买被拐卖的妇女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合并执行有期徒刑十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2月3日起至2030年5月2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姜云肖犯收买被拐卖的妇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三、被告人赵书芹犯收买被拐卖的妇女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四、被告人刘敏违法所得336000元依法予以追缴，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安徽省阜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十五份。 审 判 长  赵俊芳 审 判 员  朱 甫 人民陪审员  卢玲伟 二〇二〇年九月三日 法官助理张凯凯 书记员纪晓凡 附本判决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四十条拐卖妇、女儿童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情节特别严重的，处死刑，并处没收财产。 （一）拐卖妇女、儿童集团的首要分子； （二）拐卖妇女、儿童三人以上的； （三）奸淫被拐卖的妇女的； （四）诱骗、强迫被拐卖的妇女卖淫或者将被拐卖的妇女卖给他人迫使其卖淫的； （五）以出卖为目的，采取暴力、胁迫或者麻醉方法绑架妇女、儿童的； （六）以出卖为目的，偷盗婴幼儿的； （七）造成被拐卖的妇女、儿童或者其亲属重伤、死亡或者其他严重后果的； （八）将妇女、儿童卖往境外的。 拐卖、妇女儿童是指以出卖为目的，有拐骗、绑架、收买、贩卖、接送、中转妇女、儿童的行为之一的。 第二百四十一条收买被拐卖的妇女、儿童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收买被拐卖的妇女，强行与其发生性关系的，依照本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的规定定罪处罚。 收买被拐卖的妇女、儿童，非法剥夺、限制其人身自由或者有伤害、侮辱等犯罪行为的，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定罪处罚。 收买被拐卖的妇女、儿童，并有第二款、第三款规定的犯罪行为的，依照数罪并罚的规定处罚。 收买被拐卖的妇女、儿童又出卖的，依照本法第二百四十条的规定定罪处罚。 收买被拐卖的妇女、儿童，对被买儿童没有虐待行为，不阻碍对其进行解救的，可以从轻处罚；按照被买妇女的意愿，不阻碍其返回原居住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两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七十二条【适用条件】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考验期限】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