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3民终128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姜国阳。委托诉讼代理人：穆孝胜，广东众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汪波。委托诉讼代理人：何苏，广东深天成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廖圣俊，广东深天成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姜屹。上诉人姜国阳与被上诉人汪波、原审被告姜屹因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深圳市罗湖区人民法院（2019）粤0303民初1885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姜国阳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2、依法裁定移交公安机关处理;3、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汪波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判决未将汪波变更诉讼请求的情况在判决书中如实体现,掩盖了汪波在起诉前及起诉时具有非法占有之主观目的。因被上诉人汪波在起诉之前及起诉时，仅承认姜国阳支付的6万元利息，拒不承认上诉人姜国阳根据汪波的授意支付给石峰和谢礼英的520300元利息。在一审答辩时，姜国阳主张汪波、石峰、谢礼英涉嫌套路贷刑事犯罪，汪波在开庭前变更了诉讼请求，此时，才承认从石峰和谢礼英处收到317500元，判决书中体现的是汪波变更诉讼请求后的内容。但是，一审判决未对汪波变更诉讼请求这一程序性事实在判决书中体现。上诉人认为，因上诉人主张本案涉嫌套路贷刑事犯罪，要求一审法院将此案移交公安机关侦查处理，而一审判决未将汪波变更诉讼请求的事实在判决书中予以体现，掩盖了可以体现汪波在起诉前及开始起诉时的非法占有这一主观目的。二、一审判决认定“被告转给石峰、谢礼英的款项，……，本院确认涉案案利息以原告实际收取的315000元计算”。上述认定不但错误，而且自相矛盾。1、姜国阳提交有石峰在2019年5月9日给姜国阳发送的威胁信息，信息内容为“如果你再不出面解决问题，你身边所有人都会知道你欠我们250万不还，己经成为了老赖”。如果石峰与汪波没有利益关系，为何说“欠我们250万元不还”？一审对该证据却只字未提。2、谢礼英在庭审过程中，在出庭作证中跑到原告席座在汪波的代理人身旁交头接耳，主审法官却不予制止（可以查看庭审录相）。第一次开庭时，汪波当庭陈述称不认识谢礼英，而谢礼英当庭陈述其与汪波之妻系同学关系；谢礼英与汪波夫妇一起找姜国阳签署了延期还款的《补充协议》（见谢礼英当庭作证证言）。3、姜国阳与石峰、谢礼英无任何合同关系，如果没有汪波授意，姜国阳怎么可能将五十多万元利息款转给石峰和谢礼英二人？石峰、谢礼英二人又为何将收到的520300元中的317500元转给汪波？4、一审判决确认汪波收到石峰和谢礼英的315000元利息款前后不一，明显错误。汪波实际从石峰和谢礼英处收到利息款是317500元。根据上述事实，足以说明汪波、石峰和谢礼英三人存在共同的利益关系，而一审判决却以姜国阳与汪波事先无约定及无证据证明其三人存在合伙关系。那么，既然如此认定，又为何认定汪波后来承认的收到石峰和谢礼英的317500元利息款？明显自相矛盾。三、本案涉嫌套路贷刑事犯罪，应当依法移交公安机关侦查。1、汪波与石峰、谢礼英具有非法占有之目的。姜国阳根据汪波授意，向石峰、谢礼英支付利息520300元，其三人将该款项私分，之后，汪波再以姜国阳支付给石峰和谢礼英二的款项与其无关为由，并隐瞒其与石峰和谢礼英私分钱款之事实，继续向姜国阳催收利息，姜国阳拒绝后，汪波指示石峰对姜国阳进行威胁，其三人达到非法占有姜国阳支付给石峰和谢礼英二人的款项。汪波与姜国阳签订有延期还款的《补充协议》和《还款承诺书》(注:上述证据汪波事先一人掌控,不同意姜国阳持有延期到2019年5月30日的证据），其采取隐瞒该证据之手段，在尚未到还款期限前向罗湖区法院提起诉讼，而且仅承认姜国阳支付的60000元利息，对姜国阳支付给石峰和谢礼英的520300元不予认可，以达到以法院判决的形式再次获得一次利息这一非法目的。同时，三人合伙侵吞掉姜国阳支付给石峰和谢礼英的520300元钱款。虽然汪波后来变更了诉讼请求，将借款合同约定的高于法定标准的月利率3%变更为2%，并认可了石峰和谢礼英支付的317500元利息款，但是，其之所以变更诉讼请求，原因是其得知了姜国阳己报警。但是，这并不影响其三人具有共同非法侵占姜国阳财产这一目的。2、汪波制造资金走账流水等虚假给付事实，虚增借贷金额150000元。汪波在通过银行向被告交割2500000元借款当天，在未产生利息的情况下，指示被告向其同伙石峰支付150000元，根据法律规定，该150000元应当抵扣本金。可是，汪波在起诉时仍然按照其制造的银行流水2500000元为本金提起诉讼。明显虚增了150000元的借贷金额。一审判决也违法认定并判决借款本金仍为2500000元。3、汪波涉嫌虚假诉讼刑事犯罪。根据前述事实，本案在尚未达到起诉条件的情况下，汪波利用隐瞒其掌控的与姜国阳签订的延期还款《补充协议》和《还款承诺书》这一重要证据，且不予认可石峰、谢礼英收取姜国阳520300元的利息款，恶意制造姜国阳违约，在尚未到达还款期限之前，先是申请人民法院诉讼财产保全，查封了姜国阳之子名下的房产，随后，向罗湖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所以，本案汪波、石峰、谢礼英涉嫌刑事犯罪，应依法移交公安机关侦查。综上所述，因姜国阳在一审期间已主张本案涉嫌套路贷刑事犯罪，并要求移交公安机关侦查处理，目前，关于汪波、石峰、谢礼英涉嫌套路贷刑事犯罪案正由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检察院监督审查立案。一审判决对涉及的违法犯罪的事实情节和证据不予考虑，且对借款本金及姜国阳支付的利息款认定错误，依法提起上诉。要求二审法院依法裁定移交公安机关侦查处理被上诉人汪波答辩称，一、上诉人的第一个上诉观点没有事实以及法律依据。在一审三次庭审中，上诉人以及原审被告姜屹对于双方签订借款合同，以及被上诉人向上诉人支付本金250万元的事实，以及被上诉人确认收到上诉人利息317500元的事实均无异议，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上诉人一方将其与案外居间人之间产生的费用作为支付给被上诉人的利息款对待，有无事实以及法律依据的问题。在一审第二次庭审中，法院调取了上诉人向景田派出所报案的讯问笔录（石峰、谢礼英、汪波三人）以及传唤了谢礼英到庭进行庭审调查，并且我方也将石峰的证人证言作为证据提交给了一审法院进行双方质证。上述的调查内容可以证实，是上诉人首先与石峰接触，石峰在了解到上诉人有借款需求之后联系了谢礼英，谢礼英应与汪波配偶张小芬认识，因此介绍了并撮合汪波与姜国阳签订借款合同，此后的利息以及相关的款项并不是汪波本人收取，而是由上诉人支付给石峰或者谢礼英并由该二人在收取后，按照汪波合同约定的月利率3%的款项支付给汪波，这些事实一审庭审中有谢礼英及石峰的证人证言，以及我方提交的证据收款予以佐证。上述的利息款，我方在一审起诉时已经予以全部的抵扣，并且在起诉的利息中并未再主张此部分款项。上诉人与石峰、谢礼英之间的居间合同的纠纷一审时我方已答辩，应由上诉人与该二人另行处理，与汪波无关。因为石峰并不是汪波所指示的或者是所指派的人员，因此其与姜国阳之间的短信往来内容如何表达，与汪波无关。在此需要说明的是，在2019年5月9日的短信中，石峰也提及过“是你先找的我”这一短信内容，但是姜国阳在此并未说明，也没有提出异议（具体详见姜国阳7月5日补充证据清单证据1第4页）。二、由于代理人此前并不认识谢礼英，但是在法庭调查过程中，代理人如实陈述了向汪波本人了解到的信息，这些在笔录中已记载，并且谢礼英也说了与汪波夫妇之间的关系是如何，一审笔录中也有所体现。三、我方认为姜国阳的观点没有事实以及法律依据，在一审庭审中，姜国阳与谢礼英微信往来中，姜国阳本人与谢礼英说过“你只关心佣金会不会少”，这一问题一审庭审中法官对此向姜国阳本人进行了调查，根据在案的证据可以证实，汪波与石峰、谢礼英之间并没有任何事先所谓的合意或者授意向姜国阳收取50多万元的利息。相反，根据该二人的证词可以证实，是由姜国阳与石峰、谢礼英接洽，并且相关的款项也是由姜国阳迳付给该二人。四、一审判决中有计算错误，一审判决第5页倒数第3行中的315000元应该是317500元。五、我方认为汪波并没有所谓的非法占有的目的，出借本金以及借款的关系，双方在一审中均予以确认，姜国阳主张汪波涉嫌刑事犯罪，也向相关的公安机关进行过报案。我方认为，该纠纷主张为刑事犯罪缺乏事实以及法律依据，其目的是为了将合法的民间借贷纠纷转换成刑事案件，最终达到不予以偿还本金以及利息的目的。原审被告姜屹未到庭，亦未作答辩。被上诉人汪波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姜国阳、姜屹连带偿还借款本金250万元及利息78333元（自2019年3月15日起暂计至2019年4月31日，实际应计至偿清之日止）；2、判令姜国阳、姜屹连带赔偿诉讼费14900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担保费2750元、律师费50000元。一审法院查明，一、汪波与姜国阳签订了借款合同，约定姜国阳因资金周转向汪波借款人民币250万元，利率为月息3%，借款期限为2018年11月8日至2019年2月7日。姜屹为该借款提供连带责任担保。汪波和姜国阳均确认涉案借款系在案外人石峰、谢礼英撮合下完成。二、2018年11月7日，汪波向姜国阳账户转款人民币共250万元。三、款项支付情况：2018年11月7日，姜国阳向石峰转款人民币15万元,石峰于同日转给汪波人民币75000元;2018年12月6日，姜国阳向石峰转款人民币15万元，石峰于12月7日向汪波转款75000元；2019年1月8日姜国阳向石峰转款75000元，石峰向汪波转款人民币37500元。2019年1月24日，姜国阳向谢礼英转款人民币7万元，1月28日转款3万元，2月4日转款5300元，2月12日转款1万元，3月13日转款3万元。2019年1月24日，谢礼英向汪波转款7万元；2019年3月22日，姜国阳向汪波转款人民币6万元。以上，姜国阳共向石峰转款375000元，石峰向汪波转款187500元；姜国阳向谢礼英转款145300元，谢礼英向汪波转款7万元；姜国阳直接向汪波转款6万元。汪波主张实际收到利息317500元，姜国阳辩称偿还利息共计580300元。四、2019年4月9日，姜国阳向汪波出具一份还款承诺书，载明2019年5月31日偿还借款本息。五、汪波与姜国阳在产生民间借贷关系之前不认识，系在石峰、谢礼英介绍下认识。汪波有正当职业，石峰与谢礼英系保险公司同事关系。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民间借贷纠纷。汪波、姜国阳对于双方签订借款合同、借款250万元已经实际足额发放以及借款本金未予偿还等事实没有异议，一审法院予以确认。本案争议焦点在于姜国阳还款的性质。汪波具有正当职业，案外人石峰与谢礼英均就职于保险公司，汪波、姜国阳由石峰、谢礼英介绍认识撮合产生本案借款，姜国阳主张汪波与石峰、谢礼英系套路贷团伙，没有提供相应的证据予以支持，一审法院不予采纳。姜国阳转给石峰、谢礼英的款项，汪波、姜国阳双方事先并未约定可以视为向汪波归还款项，姜国阳也没有提供证据证明汪波与石峰、谢礼英存在合伙关系，因此，姜国阳转给石峰、谢礼英的款项不能等同于向汪波的还款，一审法院确认涉案利息以汪波实际收取的317500元计算。姜国阳转给石峰、谢礼英的其余款项，可另循法律途径主张。姜国阳还辩称，双方另行约定2019年5月31日前清偿本息，汪波提前起诉没有诉权，但至本案庭审时姜国阳仍未清结借款本息，姜国阳出具的还款承诺不影响其违约责任的承担。姜国阳关于汪波在协议约定的还款期限到期前向一审法院申请财产保全损害其合法权益，可另循法律途径主张。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一、姜国阳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汪波借款本金人民币250万元及利息（以月利率2%的标准，自2019年3月15日起计至款项还清之日止）；二、姜国阳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汪波支付其因追偿债务支出的担保费人民币2750元、律师费人民币5万元；三、姜屹为姜国阳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姜屹承担保证责任后可向姜国阳追偿。案件受理费人民币29800元，保全费人民币5000元，由姜国阳、姜屹负担。本院经二审查明，1、汪波于2019年5月28日向深圳市罗湖区人民法院提起本案诉讼。汪波在起诉状中称，姜国阳在借钱之后，仅向其支付了2018年11月的利息6万元，因此，请求姜国阳向其偿还本金250万元，并从2018年12月1日起向其支付利息；姜国阳于2019年6月17日向一审法院提交答辩状，主张已经向石峰、谢礼英偿还了利息，汪波涉嫌“套路贷”之后，汪波于2019年6月20日向一审法院提交了一份变更诉讼请求申请书，主张姜国阳向其偿还的利息共计317500元，因此，姜国阳应从2019年3月15日起向其支付利息。2、姜国阳陈述，其向案外人石峰、谢礼英转钱，是基于汪波的指示。汪波则陈述，其没有授权石峰和谢礼英找姜国阳收钱，但知道石峰和谢礼英找姜国阳追债，也认可其利息是由石峰和谢礼英向姜国阳收取的，对于石峰和谢礼英要求姜国阳把钱打到石峰、谢礼英的账上也没有异议，因为汪波本人只要每月的三份利息，其余的不清楚。3、汪波与姜国阳在《借款合同》的第4.4条约定，汪波指定的收款账户是其本人在平安银行的账户62×××89。另查，一审查明的其他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为民间借贷纠纷。根据姜国阳的上诉意见，本案争议的焦点是：1、姜国阳向石峰、谢礼英转账支付的款项是否是姜国阳向汪波支付的利息；2、汪波主张的借款本金和利息应如何确定；3、姜国阳是否应当承担汪波为本案支出的财产保全担保费及律师费。关于第一个焦点，汪波主张，姜国阳向石峰和谢礼英转账的款项中，一部分是姜国阳向中间人石峰、谢礼英支付的居间费用，不是利息。姜国阳则主张，其向石峰和谢礼英转账的款项均是向汪波支付的利息。对此，本院认为，首先，本案借款合同约定的出借人是汪波，借款人是姜国阳，合同约定的收款人是汪波本人，石峰和谢礼英作为与借款合同无关的案外人，并非借款合同约定的收款人。汪波在否认授权石峰和谢礼英向姜国阳收钱的同时，却对石峰和谢礼英要求姜国阳把还款打到石峰、谢礼英的账上没有异议，并认可石峰、谢礼英向其转账的款项是姜国阳支付的利息，汪波的上述陈述明显自相矛盾，不合逻辑。其次，汪波在2019年5月28日起诉时主张，姜国阳仅向其支付了2018年11月的利息6万元，但姜国阳在2019年3月21日以前实际上从未直接向汪波支付过任何款项；在姜国阳于2019年6月17日向一审法院提交答辩状，并主张已经向石峰、谢礼英支付了利息之后，汪波才认可其收到了利息317500元，汪波的上述行为明显违背诚实信用的原则。第三，汪波主张，石峰和谢礼英是中间人，石峰和谢礼英向姜国阳收取的是居间费用，但汪波对此并未提交任何证据予以证明，谢礼英在一审中出庭作证，也没有就居间费提交任何证据证明，故本院对汪波主张的居间关系和居间费不予采信。综上，因汪波并未举证证明石峰、谢礼英与姜国阳就居间费用达成协议，而汪波又认可其利息是由石峰和谢礼英向姜国阳收取的，故本院认为，姜国阳向石峰、谢礼英转账的款项均是姜国阳向汪波支付的利息。关于第二个焦点，汪波与姜国阳约定的借款250万元，利息是月息3%，借款期限是2018年11月8日至2019年2月7日，但姜国阳于借款当日就向石峰转账15万元，也即姜国阳并未使用该15万元，因此，汪波出借的本金应为235万元。本案借款发生于2018年11月7日，汪波一审起诉的时间是2019年5月28日，因此，应适用最高人民法院2015年6月23日发布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的相关规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2015年6月23日发布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的规定，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如上所述，本院认定，姜国阳向汪波和谢礼英支付的款项均是向汪波的还款，根据上述司法解释，对于姜国阳向汪波偿还的超过年利率36%（即月息3%）的部分，应当抵扣本金，对于姜国阳在借款期限内的最后一次还款5300元（即2019年2月4日），该次还款不足以偿还按照月息3%计算的利息，因此，依法应按照月息2%计算。2019年2月7日借款期限届满之后，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的规定，应当按照月息2%计算利息。经计算，截止2019年3月22日，姜国阳未偿还的本金为2186125元（详见附表）。关于第三个焦点，因姜国阳和汪波在借款合同中约定，因借款合同提起诉讼的，因此产生的费用，包括财产保全担保费和律师费，应由姜国阳负担，因此，一审法院判决姜国阳承担汪波为本案支出的财产保全担保费和律师费，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确认。综上，上诉人姜国阳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基本清楚，处理欠妥，本院予以纠正。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广东省深圳市罗湖区人民法院（2019）粤0303民初18858号民事判决的第二项、第三项；二、变更广东省深圳市罗湖区人民法院（2019）粤0303民初18858号民事判决的第一项为：上诉人姜国阳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被上诉人汪波偿还借款本金2186125元及利息（以月利率2%的标准，自2019年3月23日起计至款项还清之日止）；三、驳回被上诉人汪波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上诉人姜国阳、原审被告姜屹未按本判决指定的履行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一审受理费29800元，由上诉人姜国阳、原审被告姜屹负担25000元，被上诉人汪波负担4800元，保全费5000元，由上诉人姜国阳、原审被告姜屹负担；二审受理费29800元，由上诉人姜国阳、原审被告姜屹负担25000元，被上诉人汪波负担4800元。本案一审受理费29800元（已由被上诉人汪波预交），本案二审受理费29800元（已由上诉人姜国阳预交），法院不退，由各方当事人按照本院确定的诉讼费负担数额迳付对方。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周  最  久审判员 张  士  光审判员 罗    巧二〇二〇年九月十五日书记员 陈静雯（兼）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第二十九条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未约定逾期利率或者约定不明的，人民法院可以区分不同情况处理：（一）既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二）约定了借期内的利率但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借期内的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            已偿还利息及本金计算附表（单位：元）                  借款本金合计              月利率              起始时间              截止时间              计息天数              计算期间应付利息              还款金额              偿还利息后剩余金额              尚欠本息合计              尚欠本金金额              尚欠利息数额              截止日增加的本金                  ￥2,350,000              3.0%              2018-11-7              2018-12-6              29              ￥68,150              ￥150,000              ￥81,850              ￥2,268,150              ￥2,268,150              ￥0                                 ￥2,268,150              3.0%              2018-12-6              2019-1-8              33              ￥74,849              ￥75,000              ￥151              ￥2,267,999              ￥2,267,999              ￥0                                 ￥2,267,999              3.0%              2019-1-8              2019-1-24              16              ￥36,288              ￥70,000              ￥33,712              ￥2,234,287              ￥2,234,287              ￥0                                 ￥2,234,287              3.0%              2019-1-24              2019-1-28              4              ￥8,937              ￥30,000              ￥21,063              ￥2,213,224              ￥2,213,224              ￥0                                 ￥2,213,224              2.0%              2019-1-28              2019-2-4              7              ￥10,328              ￥5,300              ￥0              ￥2,218,252              ￥2,213,224              ￥5,028                                 ￥2,213,224              2.0%              2019-2-4              2019-2-12              8              ￥11,804              ￥10,000              ￥0              ￥2,220,056              ￥2,213,224              ￥6,832                                 ￥2,213,224              2.0%              2019-2-12              2019-3-13              29              ￥42,789              ￥30,000              ￥0              ￥2,232,845              ￥2,213,224              ￥19,621                                 ￥2,213,224              2.0%              2019-3-13              2019-3-22              9              ￥13,279              ￥60,000              ￥27,099              ￥2,186,125              ￥2,186,125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