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江山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浙0881刑初271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江山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蔡起达，男，1962年3月6日出生于浙江省苍南县，汉族，初中文化，经商，住温州市苍南县。因本案于2019年6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日被逮捕，2020年1月16日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颜伟伟，男，1983年1月5日出生于浙江省苍南县，汉族，大专文化，务工，住温州市苍南县。因本案于2019年6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日被逮捕，2020年1月16日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邱珍娇，女，1977年1月9日出生于浙江省武义县，汉族，大专文化，务工，住杭州市滨江区。因本案于2019年6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2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7月22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指定辩护人周琼，浙江虎山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谢春荣，男，1989年9月5日出生于福建省长汀县，汉族，大专文化，务工，现住长汀县，户籍地长汀县。因本案于2019年6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日被逮捕，同年8月7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8月7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林得伟，福建天采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苏永翔，男，1988年2月1日出生于福建省永安市，汉族，大学本科，务工，现住永安市，户籍地为永安市。因本案于2019年6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日被逮捕,同年8月14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8月14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张帆，福建商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韦德闽，男，1972年11月15日出生于四川宜宾，汉族，大学本科，务工，住福州市。因本案于2019年6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5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7月25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江山市人民检察院以江检二部刑诉（2020）624号起诉书、江检二部刑追诉（2020）23号起追加起诉决定书指控被告人蔡起达、颜伟伟、邱珍娇、谢春荣、苏永翔、韦德闽犯串通投标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20年7月17日立案受理后，决定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同年9月2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江山市人民检察院检察员傅晓红出庭支持公诉，上述被告人及辩护人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3年以来，被告人蔡起达先后借用了五家公司资质参与浙江省水利项目投标，每次参与投标的各个出借资质公司的标书由蔡起达伙同被告人颜伟伟、邱珍娇分工合作完成,之后串通各出借资质公司的员工即被告人福建省泰成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的谢春荣、福建省中禹水利水电工程有限公司的苏永翔、福建省水利水电工程建设有限公司韦德闽等人一同实施围标。而出借资质公司的员工每次来参与投标的差旅费、食宿费由蔡起达承担，此外，蔡起达还支付给对方1000元至2000元不等的出场费。如中标，以支付中标项目一定比例的管理费给中标公司。为求便利，蔡起达伪造了三枚出借资质公司的公章。具体情况如下： （1）2016年12月2日，苍南县马站镇人民政府发布苍南县马站片高标准农田建设项目工程2标段招标公告，蔡起达同时借用福建省泰成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福建省水利水电工程建设有限公司、福建省宁德市水利电力工程局的资质实施围标，最终福建省宁德水利电力工程局以638.7869万元的价格中标。 （2）2017年6月6日，苍南县宜山镇人民政府发布苍南县宜山镇、鲸宜河、周宜河等30条河道疏浚工程2标段招标公告，蔡起达借用福建省泰成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福建省水利水电工程建设有限公司的资质实施围标，最终福建省水利水电工程建设有限公司以1806.3230万元的价格中标。 （3）2017年6月8日，苍南县水利水电投资开发有限公司发布苍南县藻溪小流域综合治理工程2标段招标公告，蔡起达借用福建省泰成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福建省汀江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福建省水利水电工程建设公司的资质实施围标，最终福建省汀江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以2826.5983万元的价格中标。 （4）2019年3月，蔡起达、李志兴（另案处理）、张琦（另案处理）三人利用各自手上掌握的水利公司对浙江省内的水利项目进行串通投标。在投标前，三人在一起商量参与投标的公司数量、投标定价以提高中标几率，若其中一人掌握的公司中标，会给另外两个参与陪标人相应好处费。同年3月4日，李志兴、蔡起达、张琦在江山××段进行串通投标，蔡起达借用福建省泰成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福建省中禹水利水电工程有限公司、福建省汀江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福建省水利水电工程建设公司、福建省宁德市水利电力工程局的的资质实施围标，最终福建省中禹水利水电工程有限公司中标，中标金额6200.9303万元。 案发后，邱珍娇向侦查机关退出违法所得5万元。福建省汀江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向侦查机关退出蔡起达用于围标使用的保证金80万元。蔡起达协助侦查机关抓获其他犯罪嫌疑人。 为证实指控的犯罪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和出示了物证、证人证言、书证、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认为被告人蔡起达、颜伟伟、邱珍娇、谢春荣、苏永翔、韦德闽的行为均已构成串通投标罪，蔡起达、颜伟伟、邱珍娇、谢春荣、苏永翔、韦德闽系坦白，颜伟伟、邱珍娇、谢春荣、苏永翔、韦德闽系从犯，蔡起达系立功，建议对蔡起达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100000元，建议对颜伟伟、邱珍娇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5000元，建议对谢春荣、苏永翔、韦德闽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2000元。提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蔡起达对指控无异议，请求从轻处罚。 被告人颜伟伟对指控无异议，请求从轻处罚。 被告人邱珍娇对指控无异议，请求从轻处罚。其辩护人的意见是：1.对指控无异议；2.邱珍娇系从犯、坦白，自愿认罪认罚，初犯、偶犯，已退出违法所得，请求从轻处罚。 被告人谢春荣对指控无异议，请求从轻处罚。其辩护人的意见是：1.谢春荣系从犯、坦白，自愿认罪认罚；2.谢春荣一贯表现良好，其受单位指派参与投标，其没有获利，且其参与投标的项目未中标，主观恶性小，社会危害性不大；3.本案还有其他犯罪嫌疑人没有被起诉，请法庭考虑这一情节予以从轻处罚。 被告人苏永翔对指控无异议，请求从轻处罚。其辩护人的意见是：1.对指控无异议；2.苏永翔系坦白、从犯，其无前科劣迹，其未参与指控前3起事实，社会危害性小；3.苏永翔参与投标是受用人单位指派，其没有谋利；4.本案只起诉部分涉案企业员工显失公平，且实际上建筑企业出借资质进行招投标是市场惯例，故苏永翔犯罪情节显著轻微，建议对其免于刑事处罚。 被告人韦德闽对指控无异议，请求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3年以来，被告人蔡起达先后借用了五家公司资质参与浙江省水利项目投标，每次参与投标的各个出借资质公司的标书由蔡起达伙同被告人颜伟伟、邱珍娇分工合作完成,之后串通各出借资质公司的员工即被告人福建省泰成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的谢春荣、福建省中禹水利水电工程有限公司的苏永翔、福建省水利水电工程建设有限公司韦德闽等人一同实施围标。出借资质公司的员工每次参与投标的差旅费、食宿费等由蔡起达承担，此外，蔡起达还支付给对方1000元至2000元不等的出场费。如中标，以支付中标项目一定比例的管理费给中标公司。为求便利，蔡起达伪造了三枚出借资质公司的公章。具体情况如下： 1.2016年12月2日，苍南县马站镇人民政府发布2016年度苍南县马站片高标准农田建设项目工程（2标段）招标公告，蔡起达同时借用福建省泰成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福建省水利水电工程建设有限公司、福建省宁德市水利电力工程局的资质实施围标，最终福建省宁德水利电力工程局以638.7869万元的价格中标。 2.2017年6月6日，苍南县宜山镇人民政府发布苍南县宜山镇鲸宜河、周宜河等30条河道疏浚工程-Ⅱ标段招标公告，蔡起达借用福建省泰成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福建省水利水电工程建设公司的资质实施围标，最终福建省水利水电工程建设有限公司以1806.3230万元的价格中标。 3.2017年6月8日，苍南县水利水电投资开发有限公司发布苍南县藻溪小流域综合治理工程（2标段）招标公告，蔡起达借用福建省泰成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福建省汀江水电工程有限公司、福建省水利水电工程建设公司的资质实施围标，最终福建省汀江水电工程有限公司以2826.5983万元的价格中标。 4.2019年3月，蔡起达、李志兴、张琦（均另案处理）三人利用各自手上掌握的水利公司对浙江省内的水利项目进行串通投标。在投标前，三人在一起商量参与投标的公司数量、投标定价以提高中标几率，若其中一人掌握的公司中标，会给另外两个参与陪标人相应好处费。同年3月4日，李志兴、蔡起达、张琦在江山市江山××段进行串通投标，蔡起达借用福建省泰成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福建省中禹水利水电工程有限公司、福建省汀江水电工程有限公司、福建省水利水电建设有限公司、福建省宁德市水利电力工程局的资质实施围标，最终福建省中禹水利水电工程有限公司中标，中标金额6200.9303万元。 案发后，邱珍娇向侦查机关退出违法所得5万元。福建省汀江水电工程有限公司向侦查机关退出蔡起达用于围标使用的保证金80万元。蔡起达协助侦查机关抓获其他犯罪嫌疑人。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印章；2.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2019年江山市江山××段招投标资料、2016年及2017年苍南县涉案三个项目的招投标资料，缴款凭证，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银行账户明细，财务凭证，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前科查询记录、户籍证明等；3.证人周某、涂某、陈某、邵某、付某等人的证言；4.被告人蔡起达、颜伟伟、邱珍娇、谢春荣、苏永翔、韦德闽的供述与辩解。 本院认为，被告人蔡起达、颜伟伟、邱珍娇、谢春荣、苏永翔、韦德闽串通投标报价，其行为均已构成串通投标罪。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颜伟伟、邱珍娇、谢春荣、苏永翔、韦德闽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均可从轻处罚。蔡起达、颜伟伟、邱珍娇、谢春荣、苏永翔、韦德闽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均可从轻处罚。蔡起达协助抓捕其他犯罪嫌疑人，属立功，可从轻处罚。蔡起达、颜伟伟、邱珍娇、谢春荣、苏永翔、韦德闽均自愿认罪认罚，可从宽处理。辩护人与本院认定相一致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其它意见不予采纳。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合法、适当，本院予以采纳。综合本案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社会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七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蔡起达犯串通投标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元。（缓刑考验期从本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二、被告人颜伟伟犯串通投标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缓刑考验期从本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三、被告人邱珍娇犯串通投标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缓刑考验期从本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四、被告人谢春荣犯串通投标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缓刑考验期从本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五、被告人苏永翔犯串通投标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缓刑考验期从本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六、被告人韦德闽犯串通投标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缓刑考验期从本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七、随案移送的作案工具：印章3枚予以没收。被告人邱珍娇退出的违法所得50000元、福建省汀江建设工程有限公司退出的蔡起达用于围标使用的保证金80000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衢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王行云 人民陪审员  孔天安 人民陪审员  姜琳珺 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八日 书 记 员  单诗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