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永泰县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125刑初54号 公诉机关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福建省永泰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侯协登，男，1981年3月4日出生于福建省永泰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福建省永泰县。因涉嫌非法采伐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罪，于2020年1月13日被永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月20日经永泰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永泰县公安局执行逮捕。同年4月26日，由永泰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同日由永泰县公安局执行。2020年9月22日，经永泰县人民法院决定逮捕，同日由永泰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临时羁押于闽清县看守所。 永泰县人民检察院以樟检二部刑诉［2020］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侯协登犯非法采伐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罪，于2020年4月2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公益诉讼起诉人永泰县人民检察院于同日以樟检民公［2020］35012500002号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书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公益诉讼。经查，永泰县人民检察院于2020年2月18日公告了案件相关情况，公告期内未有法律规定的机关和有关组织提起民事公益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9月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永泰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林天飞出庭履行职务，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侯协登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永泰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侯协登因认为其种植在永泰县桃花州山场的李果树被临近的一棵杂树遮挡，不利李果树生长，准备将该棵杂树砍掉。2019年12月18日上午，被告人侯协登使用油锯将该树锯倒，并叫来王某帮忙共同将锯倒的杂树截成数段原木，其父侯某在现场帮忙清理杂草。当日，永泰县公安局城关森林派出所根据群众举报，当场查获该起采伐林木违法行为。经现场勘查，被伐林木位于该处的一古树群内，该古树群挂有福建省古树名木保护牌，编号为350125103001，保护等级:三级。经福建拓普司法鉴定所鉴定，被告人侯协登砍伐的林木树种为枫杨，属登记在册的保护古树，年龄125年，保护等级3级，株数1株，林木蓄积量3.648立方米，林木价值人民币133708.45元。 2020年1月13日，被告人侯协登到永泰县公安局城关森林派出所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同年2月21日已取得被害单位该古树林权所有者永泰县某村民委员会的谅解。 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作案工具油锯的扣押笔录及照片、扣押清单等物证;户籍证明及违法犯罪查询记录、到案经过、《福建省绿化委员会福建省林业厅关于建瓯市等15个试点单位古树名木普查成果的批复》、永泰县人民政府关于对全县古树名木挂牌保护的通告、永泰县林业局证明、永泰县某村民委员会证明、永泰县不动产登记和交易中心证明、谅解书等书证;证人王某、侯某的证言;福建拓普司法鉴定所鉴定意见;现场勘验笔录、平面示意图、现场照片、辨认笔录;被告人侯协登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侯协登违反国家规定，非法采伐登记在册的珍贵树木1株，林木蓄积量3.648立方米，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四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采伐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侯协登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系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侯协登承认本院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可以从宽处理。为此，建议判处被告人侯协登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至一年十一个月，并处罚金，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的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 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永泰县人民检察院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决被告侯协登赔偿国家重点保护植物损失价值人民币133708.45元；2.判决被告侯协登在县级以上媒体公开赔礼道歉，费用由其承担。诉讼过程中，公益诉讼起诉人福建省永泰县人民检察院变更诉讼请求：1.判决被告侯协登赔偿其采伐国家重点保护植物（古树枫杨）所造成的森林生态修复费用及森林生态系统服务功能损失费用，合计人民币10181.6元;2.判决被告侯协登赔偿鉴证咨询服务及鉴定服务费用人民币6000元;3.判决被告侯协登在县级以上媒体公开赔礼道歉，费用由其承担。事实与理由：行为人侯协登因认为其种植在永泰县桃花州山场的李果树被临近的一棵杂树遮挡，不利李果树生长，准备将该棵杂树砍掉。2019年12月18日上午，行为人侯协登使用油锯将该树锯倒，并叫来王某帮忙共同将锯倒的杂树截成数段原木，其父侯某在现场帮忙清理杂草。当日，永泰县公安局城关森林派出所根据群众举报，当场查获该起采伐林木违法行为。经现场勘查，被伐林木位于该处的一古树群内，该古树群挂有福建省古树名木保护牌，编号为350125103001，保护等级:三级。经福建拓普司法鉴定所鉴定，行为人侯协登砍伐的林木树种为枫杨，属登记在册的保护古树，年龄125年，保护等级3级，株数1株，林木蓄积量3.648立方米，林木价值人民币133708.45元，森林生态修复费用人民币721.6元，森林生态系统服务功能损失费用人民币9460元，合计人民币10181.6元。 针对上述诉求，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向法庭提供了公益诉讼诉前公告文书（樟检民公［2020］35012500002号）及正义网公告情况、户籍证明及违法犯罪记录查询情况、受案登记表、到案经过、扣押清单、侯协登、王某、侯某询问笔录、现场勘验笔录、现场照片、辨认笔录及照片、扣押笔录及照片、葛岭镇九老村林权证二份、永泰县不动产登记和交易中心林权证明、葛岭镇九老村出具的谅解书、《永泰县人民政府关于对全县古树名木挂牌保护的通告》、《福建省绿化委员会福建省林业厅关于建瓯市等15个试点单位古树名木普查成果的批复》、永泰县林业局提供的证明等证据。 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永泰县人民检察院认为，侯协登未经林业主管部门审批非法采伐国家重点保护植物枫杨1株，无法修复，其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环境保护法》第二十九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森林法》第二十四条第三款、第三十二条的规定，造成了国家重点保护植物资源损失，损害了国家利益和社会公共利益，其主观上存在过错，且损害后果与其侵权行为之间存在直接因果关系。《中华人民共和国环境保护法》第六十四条规定:“因污染环境和破坏生态造成损害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的有关规定承担侵权责任。”《福建省森林条例》第三十九条规定:“毁坏名木古树的，依法赔偿损失，……”《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条规定:“侵权人因同一行为应当承担行政责任或者刑事责任的，不影响依法承担侵权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七条第二款规定:“损坏国家的、集体的财产或者他人财产的，应当恢复原状或者折价赔偿。”第三款规定：“受害人因此遭受其他重大损失的，侵害人并应当赔偿损失。”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款规定:“承担民事责任的方式主要有:……(七)赔偿损失;……(十)赔礼道歉。以上承担民事责任的方式，可以单独适用，也可以合并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环境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规定:“对污染环境、破坏生态，已经损害社会公共利益或者具有损害社会公共利益重大风险的行为，原告可以请求被告承担停止侵害、排除妨碍、消除危险、恢复原状、赔偿损失、赔礼道歉等民事责任。”根据上述规定，被告侯协登应承担赔偿损失、赔礼道歉的责任。 因被告侯协登的上述行为构成非法采伐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罪，依法应当追究刑事责任，本院已于2020年4月29日以樟检二部刑诉[2020]2号起诉书提起公诉。经本院履行诉前公告程序，无法律规定的机关或组织向人民法院提起民事公益诉讼，该案符合由检察机关提起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的条件，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五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检察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的规定，提起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请依法裁判。 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侯协登辩称,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和量刑建议均无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对公益诉讼起诉人提出的附带民事赔偿没有意见，请法院依法判决。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侯协登因认为其种植在永泰县桃花州山场的李果树被临近的一株杂树遮挡，不利李果树生长，准备将该株杂树砍掉。2019年12月18日上午，被告人侯协登使用油锯将该树锯倒，并叫来王某帮忙共同将锯倒的杂树截成数段原木，其父侯某在现场帮忙清理杂草。当日，永泰县公安局城关森林派出所根据群众举报，当场查获该起采伐林木违法行为。经现场勘查，被伐林木位于该处的一古树群内，该古树群挂有福建省古树名木保护牌，编号为350125103001，保护等级:三级。经福建拓普司法鉴定所鉴定，被告人侯协登砍伐的林木树种为枫杨，属登记在册的保护古树，年龄125年，保护等级3级，株数1株，林木蓄积量3.648立方米，林木价值人民币133708.45元。 另查明，2020年1月13日，被告人侯协登主动到永泰县公安局城关森林派出所投案，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同年2月21日，被害单位该古树名木林权所有者永泰县某村民委员会出具谅解书，对被告人侯协登的犯罪行为表示谅解。2020年4月22日，被告人侯协登与永泰县人民检察院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 还查明：被告侯协登非法采伐登记在册的古树名木1株，无法修复。经福建拓普司法鉴定所鉴定意见：被采伐古树森林生态修复费用计721.6元，森林生态系统服务功能损失费用9460元，合计10181.6元。永泰县人民检察院支付鉴证咨询服务及鉴定服务费用6000元。 2020年2月18日，永泰县人民检察院在“正义网”依法对准备提起本案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的相关情况进行公告。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作案工具油锯的扣押笔录及照片、扣押清单等物证;户籍证明及违法犯罪查询记录、到案经过、《福建省绿化委员会福建省林业厅关于建瓯市等15个试点单位古树名木普查成果的批复》、《永泰县人民政府关于对全县古树名木挂牌保护的通告》、永泰县林业局证明、永泰县某村民委员会证明、永泰县不动产登记和交易中心证明、谅解书、永泰县人民检察院樟检民公［2020］35012500002号公告、受案登记表、葛岭镇九老村林权证等书证;证人王某、侯某的证言；被告人侯协登的供述和辩解;福建拓普司法鉴定所（2019）鉴定第1128号、闽拓鉴字［2020］1153号鉴定意见书、鉴证咨询服务及鉴定服务费用发票;现场勘验笔录、平面示意图、现场照片、辨认笔录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侯协登违反国家规定，非法采伐登记在册的珍贵树木1株，林木蓄积量3.648立方米，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非法采伐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罪。公诉机关所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侯协登犯罪后主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且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侯协登尽管没有赔偿但取得被害单位谅解，可以酌情从轻处罚。综合被告人侯协登签署的认罪认罚具结书以及本案的事实、性质、情节、对于社会危害程度，依法对被告人侯协登予以减轻处罚。公诉机关建议判处被告人侯协登一年五个月以上一年十一个月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的量刑意见，符合法律规定，予以采纳。鉴于被告人侯协登非法采伐珍贵树木一株，被害单位永泰县某村民委员会未就经济损失提起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被害单位永泰县某村民委员会可另行提起民事诉讼。 被告人侯协登非法采伐登记在册的珍贵树木的行为，损害了森林资源，破坏了生态环境和生态功能，侵害了公共利益，应承担民事侵权赔偿责任。经公告，没有法律规定的机关和组织提起民事公益诉讼，永泰县人民检察院根据法律规定作为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提起民事赔偿，主体适格，其提出判令被告侯协登赔偿被其采伐国家重点保护植物（古树枫杨)的生态修复费用和森林生态系统服务功能损失费用，合计人民币10181.6元；赔偿鉴证咨询服务及鉴定服务费用人民币6000元；被告侯协登在县级以上媒体公开赔礼道歉，费用由其承担的诉讼请求，合法有据，予以支持。 综上，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森林法》第二十四条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环境保护法》第六条、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条第一款、第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第二款、第一百零四条、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森林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环境民事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检察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第七条、第十三条、第二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侯协登犯非法采伐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因本案被告人侯协登被实际羁押的时间3个月零13天可以折抵刑期，即从2020年9月22日起至2022年5月8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缴纳。） 二、被告侯协登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支付被其采伐古树的森林生态修复费用计721.6元；支付被其采伐古树的森林生态系统服务功能损失费用计9460元，合计人民币10181.6元，上缴国库。 三、被告侯协登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支付永泰县人民检察院为本案垫付的鉴证咨询服务及鉴定服务费用人民币6000元。 四、责令被告侯协登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在县级以上媒体公开赔礼道歉，费用由其承担。 五、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油锯一把，由扣押机关永泰县公安局依法予以处理。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鄢行暖 审 判 员  苏燕伟 审 判 员  廖淑琴 人民陪审员  张祖贵 人民陪审员  唐建宁 人民陪审员  高超雄 人民陪审员  林惠玉 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一日 书 记 员  林雅文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四十四条违反国家规定，非法采伐、毁坏珍贵树木或者国家重点保护的其他植物的，或者非法收购、运输、加工、出售珍贵树木或者国家重点保护的其他植物及其制品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中华人民共和国森林法》 第二十四条国务院林业主管部门和省、自治区、直辖市人民政府，应当在不同自然地带的典型森林生态地区、珍贵动物和植物生长繁殖的林区、天然热带雨林区和具有特殊保护价值的其他天然林区，划定自然保护区，加强保护管理。 自然保护区的管理办法，由国务院林业主管部门制定，报国务院批准施行。 对自然保护区以外的珍贵树木和林区内具有特殊价值的植物资源，应当认真保护；未经省、自治区、直辖市林业主管部门批准，不得采伐和采集。 《中华人民共和国环境保护法》 第六条一切单位和个人都有保护环境的义务。 地方各级人民政府应当对本行政区域的环境质量负责。 企业事业单位和其他生产经营者应当防止、减少环境污染和生态破坏，对所造成的损害依法承担责任。 公民应当增强环境保护意识，采取低碳、节俭的生活方式，自觉履行环境保护义务。 第二十九条国家在重点生态功能区、生态环境敏感区和脆弱区等区域划定生态保护红线，实行严格保护。 各级人民政府对具有代表性的各种类型的自然生态系统区域，珍稀、濒危的野生动植物自然分布区域，重要的水源涵养区域，具有重大科学文化价值的地质构造、著名溶洞和化石分布区、冰川、火山、温泉等自然遗迹，以及人文遗迹、古树名木，应当采取措施予以保护，严禁破坏。 第六十四条因污染环境和破坏生态造成损害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的有关规定承担侵权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四条侵权人因同一行为应当承担行政责任或者刑事责任的，不影响依法承担侵权责任。 因同一行为应当承担侵权责任和行政责任、刑事责任，侵权人的财产不足以支付的，先承担侵权责任。 第十五条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 （一）停止侵害； （二）排除妨碍； （三）消除危险； （四）返还财产； （五）恢复原状； （六）赔偿损失； （七）赔礼道歉； （八）消除影响、恢复名誉。 以上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可以单独适用，也可以合并适用。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一百零一条被害人由于被告人的犯罪行为而遭受物质损失的，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被害人的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 如果是国家财产、集体财产遭受损失的，人民检察院在提起公诉的时候，可以提起附带民事诉讼。 第一百零四条附带民事诉讼应当同刑事案件一并审判，只有为了防止刑事案件审判的过分迟延，才可以在刑事案件审判后，由同一审判组织继续审理附带民事诉讼。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 第二百零一条对于认罪认罚案件，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判决时，一般应当采纳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和量刑建议，但有下列情形的除外： （一）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或者不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的； （二）被告人违背意愿认罪认罚的； （三）被告人否认指控的犯罪事实的； （四）起诉指控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的； （五）其他可能影响公正审判的情形。 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量刑建议明显不当，或者被告人、辩护人对量刑建议提出异议的，人民检察院可以调整量刑建议。人民检察院不调整量刑建议或者调整量刑建议后仍然明显不当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五十五条对污染环境、侵害众多消费者合法权益等损害社会公共利益的行为，法律规定的机关和有关组织可以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 人民检察院在履行职责中发现破坏生态环境和资源保护、食品药品安全领域侵害众多消费者合法权益等损害社会公共利益的行为，在没有前款规定的机关和组织或者前款规定的机关和组织不提起诉讼的情况下，可以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前款规定的机关或者组织提起诉讼的，人民检察院可以支持起诉。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森林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二条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属于非法采伐、毁坏珍贵树木行为“情节严重”： （一）非法采伐珍贵树木二株以上或者毁坏珍贵树木致使珍贵树木死亡三株以上的； （二）非法采伐珍贵树木二立方米以上的； （三）为首组织、策划、指挥非法采伐或者毁坏珍贵树木的； （四）其他情节严重的情形。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环境民事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八对污染环境、破坏生态，已经损害社会公共利益或者具有损害社会公共利益重大风险的行为，原告可以请求被告承担停止侵害、排除妨碍、消除危险、恢复原状、赔偿损失、赔礼道歉等民事责任。 第二十条原告请求恢复原状的，人民法院可以依法判决被告将生态环境修复到损害发生之前的状态和功能。无法完全修复的，可以准许采用替代性修复方式。 人民法院可以在判决被告修复生态环境的同时，确定被告不履行修复义务时应承担的生态环境修复费用；也可以直接判决被告承担生态环境修复费用。 生态环境修复费用包括制定、实施修复方案的费用和监测、监管等费用。 第二十一条原告请求被告赔偿生态环境受到损害至恢复原状期间服务功能损失的，人民法院可以依法予以支持。 第二十二条原告请求被告承担检验、鉴定费用，合理的律师费以及为诉讼支出的其他合理费用的，人民法院可以依法予以支持。 第二十四条人民法院判决被告承担的生态环境修复费用、生态环境受到损害至恢复原状期间服务功能损失等款项，应当用于修复被损害的生态环境。 其他环境民事公益诉讼中败诉原告所需承担的调查取证、专家咨询、检验、鉴定等必要费用，可以酌情从上述款项中支付。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检察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四条人民检察院以公益诉讼起诉人身份提起公益诉讼，依照民事诉讼法、行政诉讼法享有相应的诉讼权利，履行相应的诉讼义务，但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 第七条人民法院审理人民检察院提起的第一审公益诉讼案件，可以适用人民陪审制。 第十三条人民检察院在履行职责中发现破坏生态环境和资源保护、食品药品安全领域侵害众多消费者合法权益等损害社会公共利益的行为，拟提起公益诉讼的，应当依法公告，公告期间为三十日。 公告期满，法律规定的机关和有关组织不提起诉讼的，人民检察院可以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 第二十条人民检察院对破坏生态环境和资源保护、食品药品安全领域侵害众多消费者合法权益等损害社会公共利益的犯罪行为提起刑事公诉时,可以向人民法院一并提起附带民事公益诉讼,由人民法院同一审判组织审理。 人民检察院提起的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案件由审理刑事案件的人民法院管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