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3刑再3号原公诉机关深圳市罗湖区人民检察院。原审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四才，男，1978年2月1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青海省西宁市大通回族土族自治县，暂住深圳市南山区，曾因犯抢夺罪，于2008年12月3日被深圳市罗湖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2009年7月10日刑满释放；因犯偷越国（边）境罪，于2010年被广东省珠海市香洲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五个月。因本案，于2017年12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6日被逮捕。在深圳市罗湖区看守所服刑，2019年9月3日刑满释放。深圳市罗湖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李四才犯故意伤害罪、盗窃罪、妨害公务罪一案，深圳市罗湖区人民法院于2019年2月28日作出（2018）粤0303刑初847号刑事判决，本院于2019年5月14日作出（2019）粤03刑终987号刑事裁定。上述裁判发生法律效力后，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对本案进行再审。本院于2020年4月15日作出（2020）粤03刑监1号再审决定书，并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深圳市人民检察院检察员庄晶然出庭履行职务。原审上诉人李四才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一审法院审理查明，2017年4月26日21时许，被告人李四才在我市罗湖区东湖公园东深派出所对面约200米处的草坪上与被害人王某1因琐事发生口角。在双方纠缠过程中，被告人李四才手持刀具刺伤王某1的脸部、手部及胸部等处。接报警后，民警在现场勘验过程中，从东湖二路西侧草地小道和东湖公园阳光草地旁一小道均提取了疑似血迹，经深圳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该两处疑似血迹与被告人李四才血样STR分型相同。后经鉴定，被害人王某1面部单条创口达6.5cm，其所受损伤属轻伤一级。2017年4月28日18时至5月2日9时期间，被告人李四才窜至我市罗湖区深南东路世界金融中心A座10楼EF知止博远资产管理(深圳）有限公司伺机盗窃。被告人李四才利用作案工具撬坏一消防通道门锁，随后进入到该公司里面盗得电脑主机两台、联想-乐某-K3NOTE(K50-T3S)的手机两部及监控主机设备(型号不清楚）一台。经鉴定，其中两台被盗电脑主机价值共计人民币4284元。民警按到报案后，在现场勘验中，从现场副总经理室财务主管显示器数据线接口及副总经理桌子下鼠标线接口等处提取到擦拭子，经过鉴定，该两处的擦拭子为被告人李四才所留。2017年12月4日18时许，民警依法对被告人李四才的上述行为刑事拘留。当日20时许，民警欲将李四才从口岸派出所审讯室送往罗湖区看守所。被告人李四才极其不配合民警的工作，先是辱骂执法民警，随后情绪失控跳上审讯室安全椅。民警立即将其控制，期间，被告人李四才双脚乱踢，踢中民警曾某的肩部、头部。在被带离审讯室后，被告人李四才仍不断反抗并用手抓伤民警曾某的左手，用脚踢中民警陈某1、冯某1的身体。一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李四才故意非法损害他人身体健康，持刀具刺伤他人，并致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李四才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秘密窃取他人财物，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被告人李四才以暴力方法阻碍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依法执行职务，其行为已构成妨害公务罪。关于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盗窃罪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害人刘某1、苑某的陈述、受案登记表、价格鉴定结论、现场勘验检查情况等证据相互印证，证实了指控盗窃事实发生的时间、地点、案发现场情形及被盗财物价值；深圳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司法鉴定书显示案发现场提取的擦拭子与被告人李四才血样的STR分型相同，证实了被告人李四才到过案发现场，因案发现场是封闭的场所，足以认定被告人去案发现场的目的是实施盗窃，故被告人的行为已构成盗窃罪，该辩护意见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采纳。被告人李四才犯故意伤害罪、盗窃罪、妨害公务罪，一人犯数罪，依法实行数罪并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百七十七条、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被告人李四才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被告人李四才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元；被告人李四才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合并刑期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元。本院二审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二审认为，李四才故意非法损害他人身体健康，持刀具刺伤他人，致一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李四才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秘密窃取他人财物，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李四才以暴力方法阻碍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依法执行职务，其行为已构成妨害公务罪。对李四才应数罪并罚。对于李四才及其辩护人提出认定李四才盗窃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相关上诉理由、辩护意见，经查与李四才在一审阶段提出的辩解辩护意见一致，一审法院已予以充分注意并综合全案证据作出针对性的分析和评判，本院二审同意一审法院的意见，李四才及其辩护人所提相关上诉理由、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二审不予采纳。对于李四才及其辩护人提出故意伤害案中现有证据无法证明案发现场使用的刀具系李四才所有，不应认定为故意伤害罪，而应认定为正当防卫的相关上诉理由、辩护意见，经查，认定李四才持刀捅刺被害人王某1致轻伤一级的证据有被害人的陈述、受立案材料、现场勘查笔录、痕迹比对鉴定以及被害人的伤情鉴定等，且李四才在一审庭审中亦对原公诉机关指控的故意伤害事实没有异议，表示认罪，以上证据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认定，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提出应认定正当防卫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相关上诉理由、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对于李四才及其辩护人提出妨害公务罪系李四才因精神疾病发作情绪失控导致的，上诉人确实存在精神方面疾病的相关上诉理由、辩护意见，经查，侦查机关依法委托了具有鉴定资质的鉴定机构对李四才案发时的精神状态进行了鉴定，鉴定意见为李四才在案发期间未发现精神病理因素影响其涉案行为时的辨认和控制能力，即辨认和控制能力在正常范围，故上诉人应当负刑事责任，相关上诉理由、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二审不予采纳。原判根据李四才犯罪的事实和各量刑情节，对李四才决定刑罚适当，本院二审予以确认。综上，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李四才再审时辩解称：一、对于故意伤害罪和妨害公务罪其均认罪，但是故意伤害案中，过错在于被害人一方，其只是正当防卫；妨害公务一案，因其本身有精神病，处于治疗过程中，警察来抓其时，其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绪。二、其没有犯盗窃罪，其从来没有去过本案盗窃现场，盗窃案的证据都是假的，请求法院再审还其清白。深圳市人民检察院再审时提出以下意见：该院认可原审判决判处李四才犯故意伤害罪、妨害公务罪。原审判决判处李四才犯盗窃罪，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一、原一、二审判决认定李四才犯盗窃罪的主要事实依据是从盗窃现场提取到李四才的DNA，但深圳市公安局罗湖分局在原审判决后出具的核查报告中载明，经对该案现场勘查民警、物证送检民警的调查，不能完全排除物证受到相互污染的可能，同时在现实办案中也存在DNA转移的可能性。鉴此，原据以定案的证据DNA鉴定意见的真实性存疑，证明力减弱。二、李四才归案后始终否认到过盗窃案发现场，否认实施过盗窃犯罪。三、盗窃案现场周围监控视频不能证实李四才到过案发现场、实施过盗窃犯罪。再审时通过对原有视频的再次复查，无法确定李四才有无进入案发现场。四、侦查机关对李四才的讯问笔录及侦查机关在原审判决后出具的《关于口岸派出所“刘某2被盗案嫌疑人使用资讯”的核查情况》，可反映出盗窃案发生的时间段，李四才使用的电话号码是137××******，再结合侦查机关提交的另一份新材料《关于“刘某2被盗窃案”技术侦查方面复查情况说明》，反映在盗窃案发时间段基站范围显示该手机号码未出现在世界金融中心案件现场附近，故现有证据不能排除李四才未到过盗窃案现场的合理怀疑。综上，本案认定李四才犯盗窃罪的证据存在无法排除的矛盾，再审请根据查明的案件事实依法作出判决。原审查明的关于李四才犯故意伤害犯罪及妨害公务犯罪的事实清楚，再审予以确认。本院再审另查明，一、原审裁判生效后，李四才在深圳市罗湖区看守所服刑，于2019年9月3日刑满释放。其释放后即前往深圳市公安局上访，后又向本院提出申诉。二、深圳市公安局罗湖分局刑警大队于2020年1月20日出具《关于“刘某2被盗窃案”技术侦查方面复查情况说明》，载明主要内容如下：李四才被抓获时（2017年12月4日）使用通讯“137××××****”，据讯问情况其承认一直使用该资讯；技术侦查部门对2017年4月-5月的通讯数据还原分析，该号码在案发时间段期间基站范围显示未有出现在世界金融中心案件现场附近，基本出现区域在东湖公园以及盐田其所居住区域内符合其正常的生活轨迹。三、深圳市公安局罗湖口岸派出所于2020年6月9日出具《情况说明》一，载明主要内容如下：李四才于2017年12月4日早上被民警抓获时，其身上随身携带一部个人手机，经办案民警核实，该手机所使用的号码为137××××****。因该手机属于李四才个人物品，而非涉案物品，当时办案民警并未对该手机进行扣押。李四才被关押在罗湖看守所期间，该手机作为其个人暂存物品一直存放在罗湖看守所，直至其刑满释放后，该手机才归还其本人。四、深圳市公安局罗湖口岸派出所于2020年6月9日出具《情况说明》二，载明主要内容如下：李四才被抓获前使用通讯号码为“137××××****”，经过技术侦查部门对该号码通讯数据还原分析，该号码于2017年4月26日晚21时许（即王某1被故意伤害案的案发时间）在基站范围显示有出现在案发现场东湖公园附近。五、深圳市人民检察院对深圳市公安局罗湖分局警员张某辉进行核实，张某辉于2020年6月10日出具《情况说明》，载明主要内容如下：2017年5月4日，其在沿河办公点内勤室收到“世界金融中心A座10楼EF盗窃案”的两位现场勘查民警移交的现场物证；次日，其在沿河办公点内勤室收到“东湖公园4月26日故意伤害案”的两位勘查民警移交的现场物证。2017年5月8日，上述两案物证放在待送检物证箱内拿到刑事警察支队刑事技术处进行送检。两份现场物证在保管送检期间均按规范程序进行，从接收到送检期间，两份生物物证袋均完好无损，据其个人判断，不存在互相污染的可能。六、深圳市人民检察院对深圳市公安局罗湖分局警员尹某进行核实，尹某于2020年6月10日出具《情况说明》，载明主要内容如下：2017年5月8日深圳市公安局刑警支队技术处接到罗湖分局送检的物证一批，其中包括“东湖公园4月26日故意伤害案”和“世界金融中心A座10楼EF盗窃案”两宗案件的相关物证。2017年5月10日，其作为鉴定人员，在刑警支队技术处DNA实验室针对5月8日送检的同批物证进行DNA检验，检验完毕后，相关数据整理分析、录入数据库、文书打印等工作随即进行，其于2017年6月15日完成鉴定文书。法医物证即DNA检验的主要工作对象是各类人体相关的生物检材，包括人类各种体液、各类人体脱落细胞、各类人体组织等。生物检材依据DNA含量的多少,可以分为常量检材、微量检材，其中，常理检材如血液样本等的DNA含量，通常很高，远大于微量检材如指纹中脱落细胞的DNA含量，相关差异可以反映在DNA定量检验、DNA图谱等指标中。DNA检验的过程涉及物证前期处理、DNA提取、PCR扩增、电泳分析等操作，因此，DNA检验对空间环境的要求很高，对于检验过程中涉及的空间分隔、试验耗材配置等有严格的要求。所有上述设计的目的在于尽可能的减少各类交叉污染，但由于DNA自身的特点，交叉污染依然不能完全杜绝。通过回顾2017年5月8日同批物证的检验过程，梳理所有物证检验记录及图谱档案，“世界金融中心A座10楼EF盗窃案”相关物证的图谱有异于通常定义的微量物证的反映，且同批次“东湖公园4月26日故意伤害案”的相关物证恰为血样，即常量检材，因此不能排除交叉污染的可能性。本院再审认为，原审认定李四才犯故意伤害罪，有被害人王某1的陈述及指认、现场勘查笔录及现场照片、被害人的损伤鉴定，及DNA鉴定等证据予以证实，李四才亦对其持刀伤害被害人王某1的事实供认不讳；认定李四才犯妨害公务罪，该犯罪行为发生于办案民警向李四才宣布对其刑事拘留之时，地点在深圳市公安局罗湖分局口岸派出所内，有证人陈某1、冯某1的证言及指认，被害人曾某的陈述及指认，及现场监控录像等证据予以证实。原审认定李四才犯故意伤害罪、妨害公务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对该两罪的量刑亦恰当，本院再审对李四才犯故意伤害罪及妨害公务罪的定罪量刑部分予以维持。本案再审的争议焦点是原审认定李四才犯盗窃罪，证据是否充分。经查，原审卷宗证据及再审相关证据显示，该案系由位于罗湖区深南东路世界金融中心A座10楼EF的知止博远公司员工刘某1前来报案，称在五一假期结束后，公司员工于2017年5月2日前往公司上班，发现公司办公室被盗，被盗时间大约在2017年4月28日至5月1日期间。公安机关接到报案后，调取案发现场附近监控，无法确定盗窃嫌疑人；对案发现场进行了现场勘查，提取到指纹数枚及擦拭子数份送检，后经鉴定，确认案发现场副总经理室桌子下鼠标线接口擦拭子所检出的STR分型与现场副总经理室财务主管室显示器数据线接口擦拭子所检出的STR分型相同。李四才被抓获归案后，提取其活体血样再次与现场提取物证进行数据比对，确认上述两处检材的STR分型与李四才血样的STR分型相同。另外，李四才随身携带的手机使用号码是137××××****，后经对该号码2017年4月-5月的通讯数据还原分析，发现该号码在盗窃案发时间段期间基站范围显示未有出现在世界金融中心案件现场附近。李四才在侦查、起诉阶段及案件审理过程中，从始至终均否认实施了本案的盗窃行为。综合上述证据情况，指控李四才犯盗窃罪的直接证据是对案发现场提取的擦拭子所作的DNA鉴定，并无其他证据能够佐证其案发期间曾到世界金融中心案发现场实施盗窃。现公安机关出具的两份《情况说明》指出，该盗窃案与李四才故意伤害案两案现场提取的物证系在同一天送检、同一天检验，盗窃案提取的物证系微量物证，其DNA鉴定图谱有异于通常定义的微量物证的反映，而同批次的李四才故意伤害案的相关物证恰为血样，即常量检材，因此不能排除物证受到交叉污染的可能。公安机关的上述《情况说明》反映，该盗窃案中提取的现场物证可能因为受到李四才故意伤害案的物证血样污染，而导致盗窃案的物证鉴定结论为STR分型与李四才血样的STR分型一致。上述《情况说明》极大削弱了盗窃案的鉴定意见的证明力，且本案中并无其他证据指向李四才到过案发现场，本案证据未能形成完整的证据链，因此，认定李四才犯盗窃罪的证据不足。原审判决李四才犯盗窃罪，证据并不充分。对李四才的相关辩解及深圳市人民检察院的再审检察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本院再审依法撤销原审对李四才犯盗窃罪的定罪量刑部分。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七十七条、第六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八十九条第一款第（四）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本院（2019）粤03刑终987号刑事裁定和深圳市罗湖区人民法院（2018）粤0303刑初847号刑事判决中对被告人李四才犯故意伤害罪及妨害公务罪的定罪量刑部分；二、撤销本院（2019）粤03刑终987号刑事裁定和深圳市罗湖区人民法院（2018）粤0303刑初847号刑事判决中对被告人李四才犯盗窃罪的定罪量刑及数罪并罚决定执行刑罚部分；三、被告人李四才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被告人李四才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2月4日至2019年4月3日）。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陈  利  鹏审判员 刘  自  正审判员 乐    丹二〇二〇年九月二日书记员 李林怿（兼）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二百七十七条以暴力、威胁方法阻碍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依法执行职务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罚金。以暴力、威胁方法阻碍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和地方各级人民代表大会代表依法执行代表职务的，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在自然灾害和突发事件中，以暴力、威胁方法阻碍红十字会工作人员依法履行职责的，依照第一款的规定处罚。故意阻碍国家安全机关、公安机关依法执行国家安全工作任务，未使用暴力、威胁方法，造成严重后果的，依照第一款的规定处罚。暴力袭击正在依法执行职务的人民警察的，依照第一款的规定从重处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六条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重新审判的案件，由原审人民法院审理的，应当另行组成合议庭进行。如果原来是第一审案件，应当依照第一审程序进行审判，所作的判决、裁定，可以上诉、抗诉；如果原来是第二审案件，或者是上级人民法院提审的案件，应当依照第二审程序进行审判，所作的判决、裁定，是终审的判决、裁定。人民法院开庭审理的再审案件，同级人民检察院应当派员出席法庭。《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八十九条再审案件经过重新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申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定罪准确、量刑适当，但在认定事实、适用法律等方面有瑕疵的，应当裁定纠正并维持原判决、裁定；（三）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撤销原判决、裁定，依法改判；（四）依照第二审程序审理的案件，原判决、裁定事实不清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判决、裁定事实不清或者证据不足，经审理事实已经查清的，应当根据查清的事实依法裁判；事实仍无法查清，证据不足，不能认定被告人有罪的，应当撤销原判决、裁定，判决宣告被告人无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