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天水市秦州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甘0502刑初180号 公诉机关天水市秦州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成纯军，男，生于1986年3月20日，汉族，湖北省阳新县人，高中文化，农民，住湖北省阳新县，捕前租住湖北省武汉市。2017年12月26日因犯组织考试作弊罪被贵州省遵义市汇川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20000元，2018年6月4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非法销售窃听、窃照专用器材罪于2018年10月13日被羁押，10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水市秦州区看守所。 辩护人廖益彬，甘肃端方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成纯进，男，生于1994年2月25日，汉族，湖北省阳新县人，初中文化，农民，住湖北省阳新县。2017年12月26日因犯组织考试作弊罪被贵州省遵义市汇川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10000元，2018年1月4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非法销售窃听、窃照专用器材罪于2019年2月26日被羁押，3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水市秦州区看守所。 辩护人马智涛，甘肃端方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孟辰雷，男，生于1988年10月17日，汉族，山东省海阳市人，大学文化，捕前系山东省烟台市欣和食品有限公司职工，户籍地山东省海阳市，捕前住山东省烟台市。因涉嫌犯非法销售窃听专用器材罪，于2018年10月19日被羁押，10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水市秦州区看守所。 辩护人师鹏儒，甘肃鑫盾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牛晓兰，甘肃康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郑晓飞，男，生于1987年5月21日，汉族，山西省太原市人，硕士研究生，无业，中共党员，户籍地山西省太原市，捕前住山西省太原市。因涉嫌犯组织考试作弊罪于2018年10月14日被羁押，10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水市秦州区看守所。 辩护人刘秦梅，甘肃吉乾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姚泽华，男，生于1999年9月30日，汉族，山西省永济市人，大专文化，农民，住山西省永济市。因涉嫌犯组织考试作弊罪与2018年10月14日被羁押，10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水市秦州区看守所。 辩护人周亚婷，甘肃昱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鑫，男，生于1987年10月20日，满族，辽宁省宽甸满族自治县人，大学文化，无业，户籍地辽宁省宽甸满族自治县，捕前住辽宁省沈阳市。因涉嫌犯组织考试作弊罪于2018年10月13日被羁押，10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水市秦州区看守所。 辩护人那光惠，辽宁由靖律师事务所律师。 天水市秦州区人民检察院以天秦检公诉刑诉（2019）19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成纯军、成纯进犯非法销售窃听、窃照专用器材罪，被告人孟辰雷犯非法销售窃听专用器材罪、被告人郑晓飞、姚泽华、陈鑫犯组织考试作弊罪，于2020年9月1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并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9月2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天水市秦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胡永军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孟辰雷、郑晓飞、姚泽华、陈鑫，辩护人廖益彬、马智涛、师鹏儒、牛晓兰、刘秦梅、周亚婷、那光惠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天水市秦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控，（一）非法销售窃听、窃照专用器材的事实 2017年6月，被告人成纯军因犯组织考试作弊罪被判处刑罚，刑满释放后，再次通过登录QQ搜索考试作弊群，从他人处多次购买N8+模块配套耳机作弊器、N2橡皮擦作弊接收器、F6+发射器等窃听专用器材后，伙同被告人成纯进、孟辰雷向多人非法出售。具体事实如下： 1.2018年9月8日，被告人成纯军向程某出售2台“艾尔麦斯六代窃照器材及F6+发射器和十几套N8+接收模块、米粒耳机等，得款68200元； 2.2018年9月8日，被告人成纯军通过他人向邵某出售1台F6+发射器，10台MS+模块及配套米粒耳机，得款3700元； 3.2018年9月10日，被告人成纯军通过他人向陈鑫出售1台F6+发射器，15台N2接收模块，得款4300元； 4.2018年9月13日，被告人成纯军给郑晓飞出售4台N2接收模块，得款480元； 5.2018年9月8日，被告人成纯军伙同被告人成纯进给王某（另案处理）出售1台“艾尔麦斯”六台窃照器材、1台F3发射器、20套T16模块，得款37600元； 6.2018年10月，被告人成纯军通过于某1（另案处理）介绍，给漆某出售4台F6+发射器和70台N８+接收器材,得款22200余元。 7.2018年9、10月，被告人孟辰雷为赚取差价，作为中间人帮助被告人成纯军向岳某、“严先生”、徐某等人销售接收器、发射器等窃听专用器材若干。 （二）组织考试作弊的事实 1.2018年上半年，被告人郑晓飞从网上购买了发射器材，后又于2018年9月从成纯军处购买了4台接收模块。后郑晓飞通过QQ发布组织考试作弊的信息，并通过QQ联系了报考2018年9月15日举行的一级建造师执业资格考试（属于法律规定的国家考试）需要作弊的考生，协商作弊方式和价格。2018年9月15日，郑晓飞从网上购买了一级建造师执业资格考试的答案后，编辑好后通过QQ发送给考生王某1、陈某1、郑某1。 2.2018年10月，被告人郑晓飞参加2018年10月13日举行的2018年执业药师资格考试时欲作弊，并组织了亦参加该考试的杨某2、曾某、郑某1等考生在考试中作弊。2018年10月12日，被告人郑晓飞将考试作弊器材安装在汽车后备箱内并将该车停放在山西省太原市第一中学考点附近。10月13日，郑晓飞因自己考试遂指使被告人姚泽华在考点附近向考生发送答案。姚泽华将郑晓飞从网上购买的答案编辑好后发送给郑晓飞及郑晓飞联系的其他作弊的考生。第一科考完后，曾某等人付款2600元。10月14日郑晓飞弃考后向杨某2、曾某、郑某1等人发送考试答案。 3.2018年6、7月，被告人陈鑫与同事陈某2、刘某2、付某2、马某1、王某2、胡某1准备报考2018年一级建造师执业资格考试时，陈鑫表示自己有购买考试作弊器材的途径，可以在考试中利用窃听器材进行作弊。陈某2、刘某2、付某2、马某1、王某2、胡某1遂向陈鑫支付12000元。陈鑫遂在网上购买了F6+发射器1台，N2接收器15个。2018年9月14日，被告人陈鑫与陈某2、马某1、王某2、刘某2、胡某1、付某2前往位于辽宁省交通高等专科学校的考点操场交付窃听设备，并进行调试选好了放置发射器地点。2018年9月15日，陈某2、马某1、王某2、刘某2、胡某1将发射器放在了考点内，后陈某2等人携带作弊器材进入考场参加考试。 针对指控的事实，公诉人当庭出示了相关证据予以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成纯军、成纯进非法销售窃听、窃照专用器材、孟辰雷非法销售窃听专用器材，其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三条的规定，应以非法销售窃听、窃照专用器材罪追究被告人成纯军、成纯进的刑事责任，以非法销售窃听专用器材罪追究被告人孟辰雷的刑事责任孟辰雷的刑事责任；被告人郑晓飞、姚泽华、陈鑫组织考试作弊，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四条之一的规定的规定，应当以组织考试作弊罪追究三被告人的刑事责任。 被告人成纯军对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表示自愿认罪。 辩护人廖益彬的辩护意见是，1.对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2.成纯军销售的窃照器材传送功能无法使用，且自愿认罪认罚，建议对成纯军从轻处罚。 被告人成纯进对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表示自愿认罪。 辩护人马智涛的辩护意见是，1.对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2.被告人成纯进系从犯；3.被告人成纯进自愿认罪认罚。综上，建议对成纯进从轻处罚。 被告人孟辰雷对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表示自愿认罪。 辩护人师鹏儒的辩护意见是，1.对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2.被告人孟辰雷系从犯，且具有坦白情节；3.自愿认罪，系初犯。综上，建议对孟辰雷从轻处罚。 辩护人牛晓兰的辩护意见是，1.对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2.被告人孟辰雷从事非法销售窃听器材时间段，社会危害性较轻；3.平时一贯表现良好，法律意识淡薄。综上，建议对被告人孟辰雷从轻处罚。 被告人郑晓飞对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表示自愿认罪认罚。 辩护人刘秦梅的辩护意见是1.对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2.被告人郑晓飞自愿认罪悔罪，归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初犯。综上，建议对被告人郑晓飞从轻处罚。 被告人姚泽华对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表示自愿认罪认罚。 辩护人周亚婷的辩护意见是，1.对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2.被告人姚泽华系从犯、初犯。综上，建议对被告人姚泽华从轻处罚。 被告人陈鑫对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表示自愿认罪认罚。 辩护人那光惠的辩护意见是，1.对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2.被告人陈鑫的主观恶性小，不是为了获利而实施犯罪；3.没有造成社会危害后果；4.系初犯、偶犯，平时一贯表现良好。综上，建议对被告人陈鑫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一）非法销售窃听、窃照专用器材的事实 2018年6月，被告人成纯军刑满释放后，以牟利为目的，从网上购买了大量窃听、窃照器材，并在未取得许可的情况下，在网上发布销售窃听、窃照器材的消息，伙同被告人成纯进或通过被告人孟辰雷非法向他人销售窃听、窃照专用器材。具体事实如下： 1.2018年9月4日，被告人成纯军从于某1处进购2台“艾尔麦斯”六代窃照专用器材后，以60000元的价格出售给程某； 2.2018年9月6日，被告人成纯军向程某非法出售2台F6+发射器和10套N8+接收模块、米粒耳机器材，得款8200元； 3.2018年9月8日，被告人成纯军通过他人向邵某出售1台F6+发射器，10台N8接收模块，得款3700元； 3.2018年9月10日，被告人成纯军通过他人向陈鑫出售1台F6+发射器，15个N2接收模块，得款6500元； 4.2018年9月13日，被告人成纯军给郑晓飞出售3个N2接收模块，得款480元； 5.2018年9月8日，被告人成纯军给王某（另案处理）出售1台“艾尔麦斯”六台窃照器材、1台F3发射器、20套T16模块，并安排被告人成纯进前往长春从于某1处取货后与王某交易，得款37600元； 6.2018年10月，被告人成纯军通过于某1（另案处理）介绍，向漆某出售4台F6+发射器和70台N８+接收器材,漆某向成纯军支付货款22200余元。 7.2018年9月至10月间，被告人孟辰雷为赚取差价及提成，在网上发布了销售窃听器材的信息后，作为中间人帮助被告人成纯军向岳某、“严先生”、徐某等人销售接收器、发射器等窃听专用器材若干，孟辰雷获利20000余元。 2018年10月13日，公安民警在湖北省武汉市洪山区民族大道康乐足浴店门口将被告人成纯军抓获，同日被寄押于湖北省武汉市洪山区看守所，2018年10月19日被押解回天水刑事拘留；2019年2月26日，公安民警在湖北省武汉市轻轨循礼门二号站台将上网追逃的被告人成纯进抓获，同日被羁押于武汉市第二看守所，2019年3月8日被押解回天水刑事拘留；2018年10月19日公安民警在山东省烟台市经济技术开发区中心大厦将被告人孟辰雷抓获，10月20日被寄押于山东省烟台市第二看守所，10月27日被押解回天水刑事拘留。 破案后，从被告人成纯军处查扣手机8部、作弊设备模块2个、银行卡6张、身份证2张、电话卡2张、电话卡卡槽8张、电话卡芯片2张、空白快递单16张；从被告人成纯进处查扣手机2部；从被告人孟辰雷处查扣银行卡19张、身份证2张、社保卡1张、中国农业银行全e顺、建设银行e路通、中国银行动态口令各1个、笔记本电脑1台、POS机3台、手机2部。均存放于天水市公安局秦州分局。 经公安部鉴定：天水市公安局秦州分局在侦办“4.21”组织考试作弊案过程中，查获扣押考试作弊器材一批，送检的蓝色外壳的疑似窃照专用器材1套，属窃照专用器材;表面贴着写有“联想笔记本陈某3”字迹标签的ThinkpadT440笔记本电脑1台、贴着写有“51”、“成纯军”、“8”字迹标签的无线发射器1台、橡皮擦状接收器1个，属于窃听专用器材；表面贴着写有“成纯军”等字迹标签的无线发射器1台、无线信号接收器1个、米粒状入耳式无线耳机1个，属于窃听专用器材。 上述事实，被告人成纯军、成纯进、孟辰雷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均无异议，并有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人程某、王某、邵某、张某2、陈鑫、郑某3、蒋某2、徐某、于某1、张某3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微信聊天记录、转账记录截图，QQ聊天记录截图，快递单、扣押物品清单及照片，鉴定文书，银行卡交易明细，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到案经过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二）组织考试作弊的事实 1.2018年上半年，被告人郑晓飞通过QQ群了解到组织考试作弊的信息后，欲通过组织考试作弊获利。郑晓飞在网上购买了作弊使用的发射设备和接收设备，并在考试QQ群里发布了可以组织2018年9月15日的举行全国一级建造师执业资格考试作弊的消息，与考生王某1、郑某1等人取得联系，双方约定郑晓飞在考试的时候向他们发送考试答案，帮助考生作弊。2018年9月15日，郑晓飞通过手机QQ向王某1、郑某1等人发送了全国一级建造师执业资格考试答案，帮助考生考试作弊，获利800元。 2.2018年上半年，被告人郑晓飞通过QQ群了解到考试作弊的信息后，欲通过组织考试作弊获利。郑晓飞在网上购买了作弊使用的发射设备和接收设备。后郑晓飞在考试QQ群里发布了可以组织2018年10月13日至14日举行的全国执业药师资格考试作弊的消息，联系了考生曾某等人，以通过作弊器材向考生发送答案的方式组织考试作弊。2018年10月12日，郑晓飞联系被告人姚泽华让姚泽华帮忙给作弊的考生发送答案。郑晓飞开车载姚泽华前往参加执业药师资格考试的山西省太原市十一中学附近的一个宾馆房间后，郑晓飞又将车开至考点附近将调试好的发射设备放在车内。2018年10月13日，郑晓飞参加考试时，姚泽华按照郑晓飞的安排在宾馆房间内，将手机上收到的郑晓飞从网上购买的执业药师考试的答案编辑后，通过作弊器材发送给作弊的考生考试作弊,获利2600元。 2018年10月14日公安民警在山西省太原市万柏林区和平南路后一万山小区将被告人郑晓飞、姚泽华抓获，2018年10月15日临时寄押于山西省太原市第二看守所，10月19日被押解回天水。 破案后，公安民警从被告人郑晓飞处扣押黑色TK作弊器3个、白色TOP作弊器4个、黑色长天线4个、橡皮作弊器5个、接收器6个、手机3部。均存放于天水市公安局秦州分局。 3.2018年6、7月，被告人陈鑫与同事陈某2、刘某2、付某2、马某1、王某2准备报考2018年一级建造师执业资格考试时，陈鑫表示自己有购买考试作弊器材和答案的途径，可以在考试中利用窃听器材进行作弊。陈某2、刘某2、付某2、马某1、王某2、胡某1遂向陈鑫支付12000元。陈鑫遂在网上以10400元的价格购买了F6+发射器1台，N2接收器15个。2018年9月14日，被告人陈鑫与陈某2、马某1、王某2、刘某2、胡某1前往位于辽宁省交通高等专科学校的考点操场交付窃听设备，由陈鑫进行了设备调试，并选好了放置发射器地点。2018年9月15日，陈某2、马某1、王某2、刘某2、胡某1将发射器放在了考点内，后马某1、王某2、胡某1等人携带作弊器材进入考场参加考试，获利1600元。 2018年10月13日，公安民警在辽宁省沈阳市浑南区XXXX室，将被告人陈鑫抓获，寄押于辽宁省沈阳市浑南区看守所，2018年10月20日被押解回天水刑事拘留。 破案后，从被告人陈鑫处查扣银行卡6张、手机2部；从陈某4处查扣发射器1台、接收器2个；从刘某2处查扣接收器2个；从付某2处查扣接收器2个；从马某1处查扣接收器2个；从肖某2处查扣接收器2个；从胡某1处查扣接收器2个；从王某2处查扣接收器2个。均存放于天水市公安局秦州分局。 经公安部鉴定：天水市公安局秦州分局在侦办“4.21”组织考试作弊案过程中，发现成纯军、漆某等人有非法生产、销售考试作弊器材嫌疑，查获扣押考试作弊器材一批，送检的蓝色外壳的疑似窃照专用器材1套，属窃照专用器材;送检的表面贴着写有“联想笔记本陈某3”字迹标签的ThinkpadT440笔记本电脑1台，记为检材1，表面贴有贴着写有“51”、“成纯军”、“8”字迹标签的无线发射器1台，记为检材2、橡皮擦状接收器1个，记为检材3，检材1、检材2、检材3为配套使用，其中检材3系以伪装方式使用，并符合“能够获取无线通信信息的电子接收器材”的技术标准，属于窃听专用器材。 经核查，一级建造师资格考试、执业药师资格考试均属法律规定的国家考试。 上述事实，被告人郑晓飞、姚泽华、陈鑫在开庭审理均无异议，并有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国家卫生计生委医师资格考试委员会办公室的说明、住房和城乡建设部执业资格注册中心关于二级建造师执业资格考试有关部门说明的函、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部人事考试中心关于准入类国家执业资格考试为“法律规定的国家考试”相关说明的函，证人陈某1、王某1、郑某1、曾某、杨某2、陈某2、马某1、王某2、刘某2、胡某1、肖某2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搜查笔录、扣押物品清单及照片，鉴定意见书，微信交易记录截图，QQ聊天记录截图，准考证、违纪违规处理决定书、考生信息，户籍证明，到案经过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成纯军伙同被告人成纯进、孟辰雷在未取得许可的情况下，以牟利为目的，非法向他人销售窃听、窃照专用器材，其行为均构成非法销售窃听、窃照专用器材罪。被告人郑晓飞、姚泽华、陈鑫在法律规定的国家考试中，组织考试作弊，其行为均构成考试作弊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成立。在非法销售窃听、窃照专用器材的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成纯军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按其参与的全部犯罪予以处罚，被告人成纯进、孟辰雷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其中被告人成纯军、成纯进曾因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满释放后五年内重新犯罪，均系累犯，应从重处罚。但鉴于被告人成纯军、成纯进归案后均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审理中自愿认罪认罚，故均可从宽处罚。在组织考试作弊的共同犯罪中，郑晓飞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按其参与的全部犯罪予以处罚，被告人姚泽华系从犯。被告人郑晓飞、姚泽华、陈鑫到案后均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审理中自愿认罪认罚，故均可从宽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百八十四条之一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考试作弊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成纯军犯非法销售窃听、窃照专用器材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七个月，并处罚金20000元； 被告人成纯进犯非法销售窃听、窃照专用器材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10000元； 被告人孟辰雷犯非法销售窃听专用器材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10000元； 被告人郑晓飞犯组织考试作弊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并处罚金10000元； 被告人姚泽华犯组织考试作弊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5000元； 被告人陈鑫犯组织考试作弊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5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成纯军的刑期自2018年10月13日起至2021年5月12日止；成纯进的刑期自2019年2月26日至2020年11月25日止；孟辰雷的刑期自2018年10月19日至2020年10月18日止；郑晓飞的刑期自2018年10月14日起至2020年12月13日止；姚泽华的刑期自2018年10月14日起至2020年10月13日止；陈鑫的刑期自2018年10月13日起至2020年10月12日止。罚金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向被告人成纯军追缴违法所得138600元；向被告人孟辰雷追缴违法所得20000余元；向被告人郑晓飞追缴违法所得3400元；向被告人陈鑫追缴违法所得1600元。 三、暂存于公安机关的从被告人成纯军处查扣的手机8部、作弊设备模块2个、银行卡6张、电话卡2张、电话卡卡槽8张、电话卡芯片2张、空白快递单16张；从被告人成纯进处查扣的手机2部；从被告人孟辰雷处查扣笔记本电脑1台、POS3台、手机2部；从被告人陈鑫处查扣银行卡6张、手机2部；从被告人郑晓飞处扣押黑色TK作弊器3个、白色TOP作弊器4个、黑色长天线4个、橡皮作弊器5个、接收器6个、手机3部，均依法予以没收。从成纯军处扣押的银行卡6张、身份证2张、从孟辰雷处扣押的身份证2张、社保卡1张、银行卡19张、中国农业银行全e顺、建设银行e路通、中国银行动态口令各1个，均依法发还被告人。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甘肃省天水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张 丹 审 判 员  周海睿 人民陪审员  王天录 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八日 法官 助理  王 谦 书 记 员  李 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