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甘01民终123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甘肃省广播电视网络股份有限公司兰州分公司，住所地甘肃省兰州市城关区火车站东路**。负责人：高春源，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韩林，甘肃和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北京泰豪智能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北京经济技术开发区锦绣街****楼**法定代表人：邹卫明，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磊，甘肃众炀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甘肃兰穗建设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甘肃省兰州市城关区庆阳路**（世纪广场****）法定代表人：巨素梅，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范勇远，男，住江苏省南京市栖霞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兰州兰石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甘肃，住所地甘肃省兰州市七里河区西津西路**>法定代表人：亓军正，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殷大勇，甘肃金轮盛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黄玫，甘肃金轮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兰州兰石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甘肃省兰，住所地甘肃省兰州市七里河区柳家营**div style='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法定代表人：吴向辉，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文娟，女，住甘肃省泾川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兰州兰石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甘肃省兰州市，住所地甘肃省兰州市七里河区西津西路**v style='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法定代表人：张金明，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宏博，男，住甘肃省兰州市城关区。上诉人甘肃省广播电视网络股份有限公司兰州分公司（以下简称甘广电兰州分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北京泰豪智能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泰豪公司）、甘肃兰穗建设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兰穗公司）、兰州兰石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兰石建设公司）、兰州兰石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兰石房地产公司）、兰州兰石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兰石集团公司）建设工程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兰州新区人民法院（2019）甘0191民初174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3月1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甘广电兰州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韩林、被上诉人泰豪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磊、被上诉人兰穗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范勇远、被上诉人兰石建设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黄玫、被上诉人兰石房地产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文娟、被上诉人兰石集团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宏博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甘广电兰州分公司上诉请求：1.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兰州新区人民法院（2019）甘0191民初1747号民事判决，依法改判由兰穗公司向泰豪公司支付工程款及损失,兰石集团公司、兰石建设公司、兰石房地产公司在未支付工程款范围内承担清偿责任。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及理由:一、泰豪公司主张的餐饮系统工程不属于本案合同范围。根据甘广电兰州分公司与泰豪公司签订的《智能化系统工程合同》第一部分第一条及第二条约定，泰豪公司承包建设的工程内容及承包范围为“综合布线系统、有线电视系统、视频监控系练、停车场管理系统、时钟系统、信息发布系统、背景音乐及公共广播系统、多媒体会议系统、楼宇白控系统、客房智能控制系统、酒店管理系统、CRS预定系统、计算机机房工程、弱电系统所需管路的安装、设备材料供应及调试和售后服务。”餐饮系统工程与上述合同中的公寓楼智能化弱电系统工程完全属于两个工程项目，与本案合同工程项目不属于同一法律关系，不适用《智能化系统工程合同》。泰豪公司将餐饮系统工程款与本案《智能化系统工程合同》所涉工程款混为一谈，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不应当支持。二、甘广电兰州分公司已向泰豪公司履行了工程款支付义务，未支付剩余工程款的原因是兰穗公司未向甘广电兰州分公司支付剩余工程款。泰豪公司承包建设的工程项目系甘广电兰州分公司从兰穗公司处承包。案涉合同履实际由泰豪公司与兰穗公司直接进行工程建设相关事宜的施工联络、施工确认、工程验收、造价审核等事项。同时，兰穗公司也是按照其与泰豪公司确认的工程量和施工进度向甘广电兰州分公司支付相应工程款，后甘广电兰州分公司再按照兰穗公司支付的工程款向泰豪公司支付工程款。目前甘广电兰州分公司已经将兰穗公司支付的工程款支付给了泰豪公司。三、一审法院认定《智能化系统工程合同》无效，适用法律错误。该合同实际为建筑工程的配套弱电系统工程，合同内容不受建筑法约束。一审法院以建筑法相关规定认定该合同无效明显属于适用法律错误。泰豪公司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兰穗公司辩称，甘广电兰州分公司的上诉请求没有法律依据，请求法院不予支持。案涉工程施工合同约定工程不得转包，甘广电兰州分公司对兰穗公司进行隐瞒，直到发生争议时兰穗公司才知道泰豪公司的存在。甘广电兰州分公司至今未向兰穗公司按照合同约定进行结算。甘广电兰州分公司签订合同后并没有尽到施工合同义务，负有过错，与兰穗公司无关。兰石建设公司辩称，兰石建设公司与兰穗公司之间存在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分包关系。兰石建设公司与甘广电兰州分公司之间无任何合同关系和法律关系。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据以定案的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甘广电兰州分公司的上诉请求，维持一审判决。2014年5月，兰石建设公司将兰石集团新区保障房项目一职工公寓楼装饰装修工程分包给了兰穗公司，并与其签订了《施工合同协议书》，约定工程进度款是按照承包人每月完成工程量的70%支付，第三方审计结束，竣工结算经双方签字盖章后，工程款支付到总造价的95%，剩余5%留作工程保修款。该工程已于2015年3月开始试营业，于2016年12月整体移交，2017年10月组织验收。经兰石建设公司与兰穗公司结算后工程价款为1.733亿元。现兰石建设公司己向兰穗公司支付工程款1.602亿元，付款比例为92.44%。因该项目工程后院塌陷，至今未通过质保验收，只能暂停支付剩余工程款。兰石建设公司对兰穗公司不存在拖欠工程款的情况。兰穗公司是否将该工程分包给了泰豪公司，兰石建设公司不知情。兰石房地产公司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符合法律规定，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兰石房地产公司自始至终对转包毫不知情，请求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兰石集团公司辩称，兰石集团公司与甘广电兰州分公司之间不存在任何合同关系及法律关系。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泰豪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甘广电兰州分公司、兰穗公司、兰石建设公司、兰石房地产公司、兰石集团公司连带支付工程款2774609.99元。2.判令甘广电兰州分公司、兰穗公司、兰石建设公司、兰石房地产公司、兰石集团公司支付损失865631.28元（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4.75%上浮30%即6.175%计算，自2014年8月1日至2018年9月21日按3274609.99元计算，共49个月20天即1510天836528.28元；自2018年9月22日至2018年11月24日按2774609.99元计算，共2个月2天即62天29103元）。3.判令甘广电兰州分公司、兰穗公司、兰石建设公司、兰石房地产公司、兰石集团公司支付违约金99943.76元（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4.75%上浮30%即6.175%计算，自2018年11月25日至2019年6月24日，共计7个月210天）。4.判令甘广电兰州分公司、兰穗公司、兰石建设公司、兰石房地产公司、兰石集团公司连带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兰石集团公司为发包方将兰石集团新区保障房项目—职工公寓楼装饰装修工程总包给兰石建设公司，其中包括兰石集团公寓楼餐饮工程和兰石集团公寓楼智能化系统工程。2014年5月以兰石建设公司为总包方将该工程分包给兰穗公司并签订了《施工合同协议书》。2014年7月兰穗公司将该工程包给甘广电兰州分公司并签订了《智能化系统工程合同》，约定承包人未经发包人同意不得擅自将工程转包或分包。2014年7月甘广电兰州分公司将其从兰穗公司承包的兰州兰石集团公寓楼智能化弱电系统工程转包给了泰豪公司并签订了《智能化系统工程合同》。合同约定：暂估金额为1千万元，合同最终价款以实际结算为准，本工程最终合同价款以业主最终审定价下浮12%为最终合同价款；结算报告完成后60个工作日内发包人应向承包人支付到结算总额的95%，剩余5%待质保期届满15日内支付，质保期为全部工程验收合格2年。泰豪公司完成了兰石集团公寓楼餐饮工程和兰石集团公寓楼智能化系统工程，并于2017年10月25日经验收合格，2017年11月26日业主对工程审定核算后出具工程结算书，兰石集团公寓楼餐饮工程为总造价667243.96元，兰石集团公寓楼智能化系统工程总造价为11720201.03元。甘广电兰州分公司共支付泰豪公司工程款9612835元。另查明，甘广电兰州分公司兰石集团公寓楼智能化弱电系统工程项目部章子实际由泰豪公司持有使用。一审法院认为，禁止承包单位将其承包的全部建筑工程转包给他人，禁止承包单位将其承包的全部建筑工程肢解以后以分包的名义分包转包给他人。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同无效。本案中，甘广电兰州分公司与泰豪公司签订的《智能化系统工程合同》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第二十八条，该合同无效。庭审中，甘广电兰州分公司辩称其与泰豪公司签订的合同中不包括兰石集团公寓楼餐饮工程，但其认可实际履行合同的是泰豪公司，其项目部公章由泰豪公司持有使用，根据兰石餐饮设备核对清单及问题清单足以证明兰石集团公寓楼餐饮工程亦是泰豪公司施工完成。现案涉两个工程泰豪公司已完工且验收合格，虽合同无效但施工方可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兰石集团公司对工程审定核算兰石集团公寓楼餐饮工程为总造价667243.96元，兰石集团公寓楼智能化系统工程总造价为11720201.03元，参照合同约定的本工程最终合同价款以业主最终审定价下浮12%为最终合同价款，甘广电兰州分公司应支付泰豪公司工程款10900951.60元，因已支付了9612835元，且约定的质保期已过，故甘广电兰州分公司支付剩余工程款1288116.6元。对于兰石房地产公司辩称不是本案适格被告的主张，经审查，其辩称理由成立，一审法院予以确认。关于泰豪公司作为实际施工人请求兰穗公司、兰石建设公司、兰石房地产公司、兰石集团公司连带支付工程款的诉请，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规定，作为发包方兰石集团公司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承担责任，故该诉请无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泰豪公司主张支付损失的诉讼请求，因造成合同无效，泰豪公司自己也有过错，根据合同相对性及过错程度，工程价款支付时间等，一审法院酌情支持损失60000元。关于泰豪公司主张违约金的诉讼请求，因合同无效后无过错方可主张缔约过失责任但不能主张违约责任，且泰豪公司并不是无过错方，故其主张违约金无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泰豪公司的诉讼请求部分成立。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第二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三条规定，判决：一、甘广电兰州分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支付泰豪公司工程款1288116.6元；二、甘广电兰州分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赔付泰豪公司损失60000元；三、驳回泰豪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6722元，泰豪公司负担23486元，甘广电兰州分公司负担13236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兰石建设公司提交付款凭证，证明其已经向兰穗公司支付工程款5200000元的事实，截止目前向兰穗公司总共支付工程款160200000元，已经支付完毕工程款，不存在违约。甘广电兰州分公司质证认为，对真实性予以认可，但对证明目的有异议。付款项目为装饰工程，没有系统工程之类的表述，不能证明支付了本案所涉工程款。泰豪公司质证意见同上。兰穗公司质证认为，对证据无异议。兰穗公司已经将合同内的工程款全部付清。兰石房地产公司、兰石集团公司质证对该证据无异议。对双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各方当事人对兰石建设公司二审提交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本院予以认定。二审另查明，甘广电兰州分公与泰豪公司签订合同约定的施工范围为：综合布线系统、有线电视系统、视频监控系统、停车场管理系统、时钟系统、信息发布系统、背景音乐及公共广播系统、多媒体会议系统、楼宇自控系统、客房智能控制系统、酒店管理系统、CRS预定系统、计算机机房工程、弱电系统所需管路的安装、设备材料供应和售后服务。兰穗公司与甘广电兰州分公司签订的合同约定的施工范围同上。泰豪公司实际施工的餐饮系统工程主要内容为：餐饮管理系统、设备供货、安装、调试服务。2016年6月15日，兰石集团公司主持召开关于“酒店公司智能化系统工程结算审核”的专题会议，兰石建设公司、甘广电兰州分公司等均参加会议。会议就食堂餐饮系统结算问题提出要求由施工方于6月20日前完成送审。2017年5月23日，兰石集团主持召开会议，就智能化系统工程遗留问题进行对接梳理，提出要求。兰石建设公司、兰穗公司、甘广电兰州分公司以及酒店餐饮公司均参加会议。该会议涉及包括餐饮系统工程在内的智能化系统的验收、整改、完善资料报备等事宜。后续兰石集团公司陆续又召开会议，其中涉及要求甘广电兰州分公司配合完成食堂设备点位图绘制、将设备资料文件移交酒店餐饮公司等整改工作。二审中，甘广电兰州分公司对一审判决认定的餐饮系统工程造价总金额无异议。一审查明的基本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综合双方当事人的诉辩意见,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1、甘广电兰州分公司与泰豪公司签订的《智能化系统工程合同》的效力认定。2、泰豪公司主张的餐饮系统工程款是否在《智能化系统工程合同》约定的施工范围内，是否可与该合同项下所欠工程款一并处理。3、甘广电兰州分公司是否应当支付泰豪公司餐饮系统工程款。关于争议焦点一。本案所涉工程是兰州兰石集团公寓楼智能化弱电系统工程,具体包括该公寓综合布线系统、有线电视系统、视频监控系统、停车场管理系统、时钟系统、信息发布系统、背景音乐及公共广播系统、多媒体会议系统、楼宇自控系统、客房智能控制系统、酒店管理系统、CRS预定系统、计算机机房工程、弱电系统所需管路的安装、设备材料供应和售后服务。由此可见,由泰豪公司施工的弱电系统工程具有专业性，作为公寓的正常使用及其用途的充分实现而进行的配套工程,即案涉工程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第二条规定的“……配套的线路、管道、设备的安装活动。”甘广电兰州分公司分别与兰穗公司、泰豪公司签订的两份《智能化系统工程合同》约定的工程范围内容一致。甘广电兰州分公司与兰穗公司同时约定，未经发包人同意不得擅自将工程转包或分包，但甘广电兰州分公司整体将其所承包工程通过签订合同的方式交由泰豪公司施工，故依据合同约定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第二十八条规定，案涉合同无效。甘广电兰州分公司关于合同效力的主张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信。关于争议焦点二。虽然本案餐饮系统工程与双方当事人签订的《智能化系统工程合同》约定的施工范围不同，但施工地点、施工人员、验收及结算流程均密不可分，在此情形下，泰豪公司对其工程款一并予以主张并无不当，甘广电兰州分公司主张在本案中不应当一并处理的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信。关于争议焦点三。餐饮系统工程由泰豪公司以甘广电兰州分公司名义实际施工，且在报审结算时，由甘广电兰州分公司参加了兰石集团组织的结算审核会议，会议中提出了餐饮系统报审事宜。在实际施工以及工程报审结算中，甘广电兰州分公司均未就泰豪公司以其名义施工提出异议，亦在结算时提交的餐饮系统工程资料有其公司项目部印章。故虽甘广电兰州分公司未分别与兰穗公司、泰豪公司就餐饮系统工程签订书面合同，但泰豪公司持甘广电兰州分公司项目部印章实际施工，本案其他当事人均对该工程已完成的客观情况不持异议，甘广电兰州分公司以自己的名义提交验收所需资料，且工程已完工并验收完毕，故甘广电兰州分公司应当向泰豪公司支付餐饮系统的工程款。甘广电兰州分公司以兰穗公司未向其支付完毕工程款为由不予支付本案工程款的理由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信。综上所述，上诉人甘肃省广播电视网络股份有限公司兰州分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五条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3236元，由上诉人甘肃省广播电视网络股份有限公司兰州分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关 涛审判员 徐晓曦审判员 王志娟二〇二〇年九月七日书记员 王玉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