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15民再201号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姜艳，女，1984年3月28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信阳市羊山新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路烽豪，河南世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黄成伟，男，1978年11月18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信阳市浉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明业，河南楚天阁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请人（一审第三人、二审被上诉人）：河南三湘机械设备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郑州市管城区紫荆山路******。法定代表人：刘彦兵，该公司董事长。再审申请人姜艳因与被申请人黄成伟、河南三湘机械设备有限公司返还原物纠纷一案，不服本院（2019）豫15民终140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于2020年6月9日作出（2020）豫15民申2号民事裁定，再审本案。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了本案。再审申请人姜艳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路烽豪、被申请人黄成伟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明业到庭参加诉讼。河南三湘机械设备有限公司经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姜艳申请再审称，一、无论案涉车辆是何状态，黄成伟均无权以任何理由对姜艳拥有所有权的案涉SB1269号泵车进行违法扣押，被申请人黄成伟非法扣车必然造成车辆所有权人姜艳丧失对该车辆使用的经济效用及使用该车所产生的经济效益的损失，原审判令不予赔偿损失属于认定事实及适用法律错误。二、原审认定“黄成伟占有该车辆时，该车辆被锁处于无法工作状态”，以此判令黄成伟不应赔偿其违法占用该车辆期间的损失，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三、原一审人民法院认定事实及适用法律正确。请求:1、撤销二审判决，维持一审判决；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申请人承担。黄成伟辩称，一、2015年5月2日，黄成伟、李某1、李本胜共同签订的《申明》就李某1、李本胜以及原由他们经营的信阳汽大商砼有限公司从黄成伟手中借钱150万元偿还银行贷款及涉案车辆在内的三台泵车作担保，将车交由黄成伟保管，车主李某2、姜艳不得向黄成伟主张任何权利作了详细叙述。该《申明》附有姜艳的身份证复印件，加盖有汽大商砼公司的公章。二、汽大商砼公司的实际控制人是李某1，涉案豫Ｓ×××**号泵车登记车主为姜艳，李某1与姜艳原为夫妻关系。其实际车主为汽大商砼有限公司（即今天的程祥公司）。姜艳非涉案车辆的所有权人。三、案涉泵车被锁机是事实，由于被锁机，所以经营损失没有发生。请求维持原审判决。姜艳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被告归还属于原告的车牌号为豫Ｓ×××**泵车；2、被告赔偿因错误的财产保全给原告造成的损失，截止起诉之日起为150万元，另该具体损失计算至车牌号为豫Ｓ×××**泵车归还至原告之日止。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5月27日，黄成伟向一审法院起诉，要求确认黄成伟与李某1、李本胜签订的《申明》合法有效，确认涉案车辆豫Ｓ×××**号泵车归黄成伟所有。诉讼中，李某1未到庭，李本胜辩称，《申明》是无效的，其不是该车辆的购买人和担保人，要求黄成伟退还所扣车辆并承担被扣期间的损失。《申明》内容为：“李某1、黄成伟就所借款还款一事经双方商议后申明如下：2015年元月31日汽大商砼有限公司（现信阳程翔商砼有限公司）因急需归还信阳银行车站支行贷款，从黄成伟借款150万元整。借资金的是李某1与李某2，姜艳愿用名下资产3台泵车担保，现将泵车交由黄成伟保管，双方重新约定2015年5月16日前必须归还先后分别几次从黄成伟处所借260万元整，利息另算，黄成伟将所保管车辆退给汽大商砼有限公司，不然所保管车辆由黄成伟所有，自行处理。李某1、李某2、姜艳不得向黄成伟主张车辆保管期间任何与车辆有关的相关权利，因此所产生的一切法律责任由李某1承担，与黄成伟无关。2015年5月2日”。该申明达成后，李某1、李本胜将涉案车辆交给黄成伟。黄成伟起诉后，向一审法院申请财产保全，一审法院于2015年5月27日作出（2015）平民初字第1932号民事裁定书，查封了涉案车辆，指定由黄成伟保管，在查封期间内，双方可以协商使用被查封的财产。一审法院（2015）平民初字第01932号民事判决书判决确认黄成伟与李某1、李本胜2015年5月2日签订的《申明》合法有效。后经一审法院审判监督程序，作出（2017）豫1503民再19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变更平桥区人民法院（2015）平民初字第01932号民事判决书第一项为：“原告黄成伟与被告李某1、李本胜2015年5月2日签订的《申明》无效”。现该判决书已发生法律效力。在该判决书中认定，此时（注：指2015年）泵车的所有权尚归出租人工银金融租赁有限公司所有。另据查明，2012年9月28日，姜艳作为承租人与出租人工银金融租赁有限公司签订一份《融资租赁合同》，工银金融租赁有限公司按照姜艳指定的出卖人购买租赁物后出租给姜艳，所购租赁物的所有权在本合同履行完毕并转移所有权之前属于出租人。承租人支付完毕全部租金及其他应付款项，并履行完相关义务后，则有权以人民币100元留购租赁物，在收到留购价款后，出租人应及时向承租人出具《所有权转移证书》，并移交租赁物相关权属证明等。同时，姜艳与湖南中宏融资租赁有限公司签订一份《工程机械、车辆融资租赁担保服务协议》，由该公司为姜艳应向工银融资租赁有限公司缴纳租赁费承担连带担保责任。同时，该合同第七条第7项约定：甲方（姜艳）逾期偿还租金，导致乙方（指湖南中宏融资租赁有限公司）承担担保责任的，乙方有权要求制造商采取停止售后服务、停机措施或锁机措施，甲方不得追究乙方和制造商的任何责任。姜艳最后一次支付租赁费时间为2014年5月15日，其后的租赁费由湖南中宏融资租赁有限公司代原告向出租方付清了租赁费，最后一笔垫付日期为2016年9月15日。2017年4月24日，湖南中宏融资租赁有限公司就代姜艳缴纳的租赁费行使追偿权起诉至湖南省长沙县人民法院，经湖南省长沙县人民法院（2017）湘0121民初2039民事判决书查明：姜艳认为，湖南中宏融资租赁有限公司代姜艳履行完偿还租赁费义务后，在姜艳未向该公司偿还垫付款的情形下，该公司应当按照《担保服务协议》的约定，取回案涉泵车以防止损失扩大。湖南省长沙县人民法院判决认定：取回案涉泵车仅系湖南中宏融资租赁有限公司的权利而非义务，该公司可以选择是否取回案涉泵车。2018年7月13日，湖南中宏融资租赁有限公司出具“关于锁机情况的说明”，内容为：“根据2012年9月28日我司与姜艳《融资租赁担保协议》的相关约定：因姜艳逾期偿还融资租金导致我司履行连带担保责任向工银金融租赁有限公司代偿后，姜艳未及时归还我司为其垫付的融资租金，我司对姜艳承租的出厂编号为12BC53132890三一牌混凝土泵车于2014年12月15日开始采取了锁机措施，至今未解锁开机，仍处于锁机状态。说明人：湖南中宏融资租赁有限公司2018年7月13日”。经司法技术鉴定，豫Ｓ×××**号泵车在2015年5月2日至2018年9月2日期间的经营损失为143万元。在诉讼过程中，依姜艳提出的财产保全申请，一审法院对黄成伟的相关资产采取财产保全措施。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基础法律关系是返还原物、赔偿损失纠纷。依据姜艳与工银金融租赁有限公司签订的《融资租赁合同》，姜艳系该合同相对人，车辆所有权人登记在姜艳名下，当姜艳履行完支付租赁费后，再缴纳100元的费用后即可转移车辆的实际所有权。现在姜艳没有与工银方办理该转移手续，姜艳目前拥有的仍是对该租赁物的占有、使用、收益的权利。其他人代姜艳向工银方垫付的费用，只是付款方式的不同，证明姜艳已向出租人支付清租赁费用，但不能否定姜艳的上述权利。黄成伟在其他案件中作为原告申请财产保全后，其基于一审法院（2015）平民初字第01932号民事裁定书保管了案涉车辆，一审法院作出的（2015）平民初字第01932号民事判决书，被后来作出的（2017）豫1503民再19号民事判决书变更，黄成伟申请财产保全错误，黄成伟仍持有案涉泵车无依据，黄成伟应当将案涉车辆退还给车辆实际租赁人即本案姜艳。《民诉法》第一百零五条规定，申请财产保全有错误的，申请人应当赔偿被申请人因保全所遭受的损失。现在车辆仍在黄成伟处，黄成伟应当将车辆返还给姜艳，并赔偿由此给姜艳造成的经济损失，本案也即指经营损失。关于湖南中宏融资租赁有限公司出具的锁机情况说明，从湖南省长沙县法院判决书可以看出，中宏公司在为姜艳垫付租赁费后并未对案涉车辆采取收回等措施，且从中宏公司与姜艳的担保协议第七条第7项约定可以看出，采取停止售后服务、停机措施或锁机措施的权利在租赁物的制造商，中宏公司具有独立的法人资格，其作为支付租赁费的担保方，无证据证明其可以直接锁机；而中宏公司在2016年9月15日以前一直在向出租人工银公司支付租赁费，并不拖欠工银公司租赁费，因此，无论是工银公司还是租赁物的制造商均无理由对姜艳的车辆作出锁机处理。故，中宏公司出具的锁机说明与长沙县法院查明事实不一致，该证据为孤证，证明力低，还应当与其他有效证据相印证，因此，该份证据，暂不予采信。同时，由于该车辆被黄成伟申请财产保全并占有，姜艳无法行使有关该车辆的经营事宜。关于司法技术鉴定意见书，司法鉴定是在诉讼活动中鉴定人运用专业知识和技术对案涉专门性问题进行鉴别和判断并提供鉴定意见的活动。司法鉴定机构作为有司法鉴定资质的机构，在司法鉴定活动中所作出的鉴定意见应当做到客观、真实、有理有据。本案的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程序合法，系经有司法鉴定资质的机构作出的鉴定，一审法院予以采信。姜艳申请鉴定期间为40个月，鉴定经营损失为143万元，按此计算，每月平均经营损失为35750元，结合姜艳诉请日期，申请财产保全期间从2015年5月27日始开始，应当扣除25天的经营损失即25天×（35750元÷30天）=29791.75元，即止于2018年9月2日前的经营损失为1400208.25元，其后，黄成伟仍应当按照月35750元向姜艳赔偿经济损失至车辆返还给原告之日止。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五条规定，一审法院判决如下：一、黄成伟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向姜艳返还豫Ｓ×××**号泵车（出厂编号为12BC53132890）。二、黄成伟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向姜艳赔偿经营损失1400208.25元；2018年9月3日后，黄成伟仍应当按照月35750元向姜艳赔偿经营损失至案涉车辆返还给姜艳之日止。案件受理费18300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司法鉴定费13000元，均由黄成伟承担。黄成伟不服一审判决，上诉请求：依法改判或者发回重审。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相同。本院二审认为：姜艳与工银金融租赁有限公司签订的《融资租赁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没有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该合同系有效合同，双方当事人应当按照合同的约定履行义务。该合同约定承租人支付完毕全部租金及其他应付款项，并履行完相关义务后，则有权以人民币100元留购租赁物，在收到留购价款后，出租人应及时向承租人出具《所有权转移证书》，并移交租赁物相关权属证明等，湖南中宏融资租赁有限公司将姜艳应向工银融资租赁有限公司缴纳租赁费支付后，该车所有权应当依法转移给姜艳。黄成伟上诉称姜艳不是豫Ｓ×××**号泵车所有权人，也不是使用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二审不予采纳。2015年5月2日，黄成伟与李某1、李本胜签订的《申明》，李某1、李本胜将豫Ｓ×××**号泵车交给黄成伟，黄成伟依据该《申明》向平桥区人民法院起诉确认《申明》有效，并申请财产保全，原审法院查封了该车辆，并指定黄成伟保管，原审法院作出的（2015）平民初字第01932号民事判决书，被原审法院作出的（2017）豫1503民再19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变更，确认黄成伟与李某1、李本胜签订的《申明》无效，黄成伟占有该车辆缺乏依据，应当将案涉车辆退还给姜艳，黄成伟称原审法院遗漏主体信阳程翔商砼有限公司、李某2、李某1、李本胜及原审法院判决黄成伟返还豫Ｓ×××**号泵车错误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二审不予采纳。信阳丰华联合资产评估事务所作出的信丰评报字（2018）第100号豫Ｓ×××**泵车经营损失市场价值评估报告书第十一条第八项载明：被申请人黄成伟对评估报告征求意见稿的意见提出，该车从2015年5月2日评估开始日因（湖南中宏融资租赁有限公司）锁车致使该车处于无法正常使用状态。因该事实将对评估结论产生重大影响，我们提请法院核实该车在评估停运损失期间（2015年5月2日至2018年9月2日）的停用状态。如果该泵车在评估停运期间处于无法工作状态，则不存在停运损失，请报告使用者关注。黄成伟占有该车辆时，该车辆被锁车处于无法工作状态，姜艳依据该评估报告书请求黄成伟赔偿其经营损失1400208.25元证据不足，二审不予采纳，黄成伟的该项上诉理由成立，本院二审予以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一）、（二）项的规定，本院二审判决：一、维持信阳市平桥区人民法院（2017）豫1503民初5232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即维持黄成伟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向姜艳返还豫Ｓ×××**号泵车（出厂编号为12BC53132890）；二、撤销信阳市平桥区人民法院（2017）豫1503民初5232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即撤销黄成伟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向姜艳赔偿经营损失1400208.25元；2018年9月3日后，黄成伟仍应当按照月35750元向姜艳赔偿经营损失至案涉车辆返还给姜艳之日止；三、驳回姜艳的其它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18300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司法鉴定费13000元，由姜艳承担案件受理费9150元、司法鉴定费13000元，由黄成伟案件受理费9150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二审诉讼费18300元，由黄成伟承担9150元，姜艳承担9150元。再审中，申请人姜艳无证据提交。被申请人黄成伟提交1、湖南省长沙县人民法院（2017）湘0121民初2039民事判决书作出后，姜艳于2018年1月24日向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提交的上诉状。2、申请证人李某1、李某2出庭出证。李某1证言：其是姜艳前夫，也是原信阳汽大商砼有限公司总经理，涉案泵车与姜艳无关，因其银行征信有问题，按揭贷款批不下来，特跟姜艳商议，经姜艳同意以她的名义购买，让当时公司的另一名员工张其云担保。涉案豫Ｓ×××**号泵车事实是汽大商砼有限公司购买。经营权、首付款和还泵车分期款都是由其和汽大商砼有限公司还款。李某2证言：1、其原系汽大商砼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2014年8月22日汽大商砼有限公司向黄成伟出具陆拾万借条，并以豫Ｓ×××**号泵车做抵押，借条真实有效。2、豫Ｓ×××**号泵车名义车主为姜艳，因股东李某1个人征信问题，不能在购买车辆时予以按揭分期购买，李某1与姜艳系夫妻关系，因此将该车注册在姜艳名下。3、豫Ｓ×××**号泵车所有首付款和按揭款等款项均由李某1和汽大商砼公司支付，该泵车实际所有人为信阳汽大商砼公司。被申请人提交上述证据以证明姜艳在上诉状中自认对涉案车辆的事实陈述清楚，涉案车辆不归姜艳所有，归黄成伟所有。申请人姜艳质证称,1、上诉状无签名捺印，系复印件，不予认可。2、李某1与黄成伟存在债务关系，李某1又因离婚与申请人存在债务关系，李某2、李某1与黄成伟存在利益关系，证言不具有说服力。3、不认可证人所说我是名义上的买车人，我是实际买车人，车款是李某1付的，是因为李某1欠我的孩子抚养费，后期给出租方打款，是因为租我的泵车要付款。对上述有争议的事实和证据本院再审认定如下：双方举证质证的关键问题在于涉案豫Ｓ×××**号泵车的所有权问题。经查，姜艳作为承租人与出租人工银金融租赁有限公司签订的《融资租赁合同》约定:“所购租赁物的所有权在本合同履行完毕并转移所有权之前属于出租人。承租人支付完毕全部租金及其他应付款项，并履行完相关义务后，则有权以人民币100元留购租赁物，在收到留购价款后，出租人应及时向承租人出具《所有权转移证书》，并移交租赁物相关权属证明等”。再审中，申请人姜艳认可其与出租方并未就上述约定的相关所有权转移手续予以完备。原一审以“姜艳目前拥有的仍是对该租赁物的占有、使用、收益的权利”，而判令被申请人黄成伟将涉案泵车予以返还，原二审予以维持该判项。申请人姜艳再审请求支持其扣车损失，被申请人黄成伟未提出再审申请。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四百零五条的规定，人民法院审理再审案件应当围绕申请人的再审请求进行。涉案车辆的所有权问题非本案再审审理的范围，本院再审不予认定。本院再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原一、二审一致。本院再审认为，根据申请人的申请理由及被申请人的答辩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为原审判令不予支持申请人的扣车损失是否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经查,姜艳与湖南中宏融资租赁有限公司签订的《工程机械、车辆融资租赁担保服务协议》第七条第7项约定：“甲方（姜艳）逾期偿还租金，导致乙方（指湖南中宏融资租赁有限公司）承担担保责任的，乙方有权要求制造商采取停止售后服务、停机措施或锁机措施，甲方不得追究乙方和制造商的任何责任”。因姜艳不能履行合同约定的付款义务，湖南中宏融资租赁有限公司就代姜艳缴纳的租赁费行使追偿权起诉至湖南省长沙县人民法院，湖南省长沙县人民法院作出（2017）湘0121民初2039民事判决书，判令姜艳给付湖南中宏融资租赁有限公司垫付的租金1695620.3元。上述事实能够证明姜艳具有违约行为，且湖南中宏融资租赁有限公司可以根据双方合同的约定，行使锁机措施。原审中，湖南中宏融资租赁有限公司出具“关于锁机情况的说明”，内容为：“根据2012年9月28日我司与姜艳《融资租赁担保协议》的相关约定：因姜艳逾期偿还融资租金导致我司履行连带担保责任向工银金融租赁有限公司代偿后，姜艳未及时归还我司为其垫付的融资租金，我司对姜艳承租的出厂编号为12BC53132890三一牌混凝土泵车于2014年12月15日开始采取了锁机措施，至今未解锁开机，仍处于锁机状态。说明人：湖南中宏融资租赁有限公司2018年7月13日”。在原审中，就锁机问题，申请人姜艳的陈述为：“因为款没还上，所以会锁机，在我还不上的前提下，担保公司会替我垫付，后期再追偿我”。在问及远程锁机是谁操作问题，姜艳的陈述为：“中宏公司委托三湘公司去锁机”。三湘公司在原审的陈述为：“锁机是制造商拥有的，中宏和姜艳的担保协议说的很清楚，如果款还不上，会锁机，是制造商去锁机的，2014年12月15日一直锁到现在”。上述证据能够证明因姜艳不能履行《融资租赁担保协议》约定的付款义务，涉案豫Ｓ×××**号泵车在被申请人黄成伟于2015年5月27日要求查封涉案车辆之前的2014年12月15日，已被湖南中宏融资租赁有限公司采取了锁机措施。该锁机事实与被申请人黄成伟申请查封涉案泵车无因果关系。再审中，申请人姜艳认可因无力支付，湖南省长沙县人民法院作出（2017）湘0121民初2039民事判决书确定的义务至今未予履行。被申请人黄成伟陈述涉案泵车至今处于锁机状态，申请人姜艳亦未提出异议。故原审认定黄成伟占有涉案豫Ｓ×××**号泵车时，该车辆被锁车处于无法工作状态，并无不当。因姜艳自身的违约行为导致涉案泵车无法正常工作，而被锁机，姜艳请求被申请人黄成伟赔偿其扣车所造成的经营损失显属不能成立。故原审以姜艳依据评估报告书请求黄成伟赔偿其经营损失1400208.25元证据不足的认定亦无不当，本院再审予以确认。综上所述，申请人姜艳的申请理由不能成立，其请求不予支持。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维持本院（2019）豫15民终1407号民事判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杨洪审判员  芦倩审判员  韩洋二〇二〇年九月三日法官助理胡和平书记员王彬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