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川刑终359号 原公诉机关四川省绵阳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美，男，汉族，1970年4月3日出生，四川省射洪市人，小学文化，住四川省成都市金牛区。2002年12月19日因犯抢劫罪被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2016年2月24日因犯非法拘禁罪被四川省成都市金牛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2017年1月12日刑满释放。2019年6月26日因涉嫌犯制造毒品罪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三台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李爽，四川舟楫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郑力智，男，汉族，1973年12月24日出生，四川省成都市人，初中文化，住成都市成华区。1997年4月21日因犯盗窃罪被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2019年6月19日因涉嫌犯制造毒品罪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三台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张文艳，北京盈科（成都）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侯林明，别名猴子，男，汉族，1973年10月12日出生，四川省三台县人，小学文化，住三台县。1997年7月24日因犯抢劫罪被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无期徒刑，2012年1月10日刑满释放。2019年6月19日因涉嫌犯制造毒品罪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三台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李川，四川中法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余茂贞，女，汉族，1970年8月4日出生，四川省简阳市人，初中文化，户籍地江苏省无锡市，住四川省三台县。2019年6月19日因涉嫌犯制造毒品罪、容留他人吸毒罪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绵阳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王羽，四川中法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黄新雨，男，汉族，1981年2月18日出生，四川省成都市人，初中文化，住成都市。2003年7月10日因犯抢劫罪被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2013年4月24日刑满释放。2019年6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三台县看守所。 四川省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四川省绵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黄新雨、刘美、郑力智、侯林明犯制造毒品罪、原审被告人余茂贞犯制造毒品罪、容留他人吸毒罪一案，于2020年5月29日作出(2019)川07刑初35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刘美、郑力智、侯林明、余茂贞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经阅卷，讯问原审被告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决定不开庭审理。经合议庭评议并作出决定，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四川省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决认定：2019年6月中旬被告人黄新雨、刘美、侯林明、郑力智共谋制造甲基苯丙胺（冰毒），黄新雨联系懂制毒技术的郑力智，在其位于成都市金牛区的出租房内，与侯林明、刘美二人一起商量制造毒品，并答应事成之后给郑力智两成好处，郑力智当场答应。在郑力智的建议下，黄新雨罗列了一张制造冰毒需要的工具和辅料的清单，由黄新雨、刘美、侯林明去负责采购和准备。黄新雨和刘美筹集4万元资金后，交由侯林明购买麻黄素并寻找制造毒品地点和场所，而黄新雨则购买制造毒品的工具和辅料，待毒品制造出来后由刘美负责联系销路。 2019年6月16日晚上，被告人黄新雨携带其购买制造毒品的工具、辅料，在成都乘坐其联系的野的，赶往侯林明指明的制毒地点。侯林明和刘美则乘坐另外一野的携带麻黄素从成都出发与之汇合，中途刘美下车去了射洪。侯林明与黄新雨在三台县古井镇新建响水村四组余茂贞家里，随后郑力智坐野的按照黄新雨提供的微信位置也赶到余茂贞家里。由于当晚黄、侯两人在搬运制毒工具时打坏了抽滤瓶，无法制造冰毒，黄新雨、侯林明、郑力智于次日即6月17日早上返回成都购买抽滤瓶。6月17日，黄新雨、侯林明、郑力智三人携带采购的制毒工具返回三台县，并在三台县梓州中学附近侯林明朋友家等待被告人刘美从射洪赶来。当晚23时许，被告人黄新雨、侯林明、刘美、郑力智四人乘坐刘美所驾车辆赶到余茂贞家后，郑力智即带领黄新雨、侯林明开始制造冰毒，郑力智负责制毒配料比例、搅拌，黄新雨和侯林明按郑力智的要求，配合其制造冰毒。6月18日上午黄新雨、侯林明、郑力智把凌晨制造出的约20余克冰毒交由刘美带去射洪联系买家，黄新雨、侯林明、郑力智则在余茂贞家中继续制造冰毒。当晚在等待制造出的冰毒半成品结晶时，被告人黄新雨、侯林明、郑力智、余茂贞在制毒现场被侦查机关当场抓获，侦查机关在现场查获白色晶体物、黑褐色固液混合物、制毒液体及大量制毒工具和化学原料。经绵阳市公安局物证鉴定中心鉴定，除编号4号的白色晶体物未检出甲基苯丙胺，其余各检材均检出甲基苯丙胺。2019年8月22日，四川省鼎诚司法鉴定中心对查获的编号1-1号冰毒（甲基苯丙胺）黑褐色固液混合物（净重666.02克）进行甲基苯丙胺定量鉴定为45.8%；对编号3号的白色晶体物（净重：1.25克）进行甲基苯丙胺定量鉴定为60.3%；对编号为6号的刺鼻液体进行甲基苯丙胺定量鉴定为0.4%；对编号为18号的有分层液体（净重1348.89克）进行甲基苯丙胺定量鉴定为42.8%；对编号为20号的白色不明液体进行甲基苯丙胺定量鉴定为低于0.1%；对编号为24号的黄色液体（净重192.0克）进行甲基苯丙胺定量鉴定为57.3%；对编号为36号的黄色液体（净重27.92克）进行甲基苯丙胺定量鉴定为34.7%。 被告人余茂贞明知黄新雨、侯林明、郑力智、刘美在她家制造毒品不予阻止，并为其制造毒品提供场地、水电。6月16日晚上余茂贞在自己家卧室的茶几上为黄新雨、侯林明、郑力智提供吸毒场所和吸毒工具，容留以上三人吸食冰毒（毒品系侯林明提供，余茂贞也参与吸食）。6月17日晚上余茂贞又为黄新雨、侯林明、郑力智、刘美提供吸毒场所和吸毒工具容留以上四人吸食冰毒（毒品系刘美提供，余茂贞也参与吸食）。 原判以经过庭审质证确认的证明本案立破案情况及被告人归案情况的接处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证明在案五名被告人身份情况的户籍信息；证明被告人黄新雨、侯林明、郑力智、刘美犯罪前科情况的刑事判决、释放证明；证明被告人黄新雨与郑力智、刘美联系制造毒品、购买制毒原料等事宜以及侯林明与刘美、余茂贞联系制毒地点、与他人商谈贩卖毒品等事宜的手机短信、微信信息截图、通话清单、电子数据；证明公安机关在余茂贞家中查获大量制毒工具、制毒原料、甲基苯丙胺成品、半成品的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现场称重、封存、取样笔录、鉴定意见；证人曾某、何某、孙某的证言；被告人黄新雨、刘美、侯林明、郑力智、余茂贞的供述等证据证明上述事实。 原判认为，被告人黄新雨、侯林明、刘美、郑力智违反国家毒品管理法规制造毒品甲基苯丙胺（俗称冰毒），其行为构成制造毒品罪。被告人余茂贞明知黄新雨、侯林明、郑力智、刘美在她家制造毒品不予阻止，并为其制造毒品提供场地、水电，同时在其家中容留多人吸毒两次，其行为分别构成制造毒品罪和容留他人吸毒罪。被告人余茂贞一人犯数罪，应数罪并罚。在实施共同犯罪过程中，各被告人分工明确，黄新雨与刘美筹集制毒资金，侯林明购买制毒原料麻黄素，并联系制毒地点和场所，郑力智负责提供技术、制造冰毒，黄新雨和侯林明在郑力智的指导和参与下，采购制毒工具和设备，三人共同制造冰毒，同时刘美和侯林明还积极联系吸毒人员，洽谈毒品出卖价格，准备贩卖制造出来的冰毒。被告人黄新雨、刘美、侯林明、郑力智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余茂贞虽然未参与上述四被告人共谋制毒，但明知黄新雨、刘美、侯林明、郑力智等四人在其家里制毒而未予以阻止，还为上述人员提供制毒场地、水电、午饭等，其行为在客观上为制毒活动提供了一定的帮助，故被告人余茂贞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次要作用，系从犯，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本案被告人制造出的含量成分较高(34.7%-57.3%）的甲基苯丙胺固体、液体、固液混合物共计2234.83克，数量特别巨大，根据《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二款之规定，应处被告人十五年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被告人刘美曾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又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黄新雨、余茂贞自愿认罪认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可依法从宽处理。据此判决：一、被告人黄新雨犯制造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十万元；二、被告人侯林明犯制造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十五万元；三、被告人刘美犯制造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十五万元；四、被告人郑力智犯制造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十五万元；五、被告人余茂贞犯制造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五万元；犯容留他人吸毒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五万元；六、扣押在案的甲基苯丙胺2234.83克，予以没收并销毁；七、扣押在案的制毒工具及被告人的手机（未随案移送，详见扣押决定书及扣押清单），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置。 原审被告人刘美上诉提出：原判认定其制造毒品与事实不符，公安机关未调查清楚制造毒品的出资事实，侦查机关有诱供行为，其被抓捕时已吸毒几天，精神处于恍惚中；其是在2019年6月16日中午向黄新雨购买3000元冰毒时才知道他们制造毒品，现场查获的毒品与其无关；原判量刑过重。其指定辩护人提出：1.刘美在制造毒品的过程中参与程度低，起辅助作用，应认定为从犯。本案应认定黄新雨为唯一的主犯。刘美不是策划者、组织者，没有参与具体制造毒品，只是按照黄新雨的要求将制作出来的成品带出联系卖家，刘美没有提供制毒资金；2.刘美具有坦白情节，毒品未流向社会，未造成更大社会危害。请求二审在量刑时予以充分考虑。 原审被告人侯林明上诉提出：原判认定事实不清，量刑过重。其是为了在贩卖麻黄素上获利而间接参与了郑、黄、刘三人的制毒，但其对制造毒品完全不懂，未出资，未通过制造获利，处于次要地位，郑、黄、刘是主谋，是主犯。认罪认罚，请求改判有期徒刑。其指定辩护人提出：侯林明不应当认定为主犯，请求二审依法改判。在案证据不能确定侯林明与黄新雨等人对制造毒品进行了事前共谋，没有证据证明侯林明共同购买了制毒工具。侯林明称在审查起诉阶段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一审未进行评价，请二审法院予以查明。 原审被告人郑力智上诉提出：上诉人对原判事实、证据和罪名无异议，认罪认罚，请求给上诉人认罪从宽处理的机会，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改判有期徒刑。其指定辩护人提出：郑力智在一审判决前如实供述罪行，原判未认定郑力智构成坦白，请求二审依法认定坦白情节，对其从轻处罚。 原审被告人余茂贞上诉提出：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从轻判处。其指定辩护人提出：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予以改判，减轻对余茂贞的处罚。1.余茂贞不是主动积极参与制造毒品，未从制毒中获益，作用小，是从犯，依法应减轻处罚；2.两次容留他人吸毒时间间隔很短，社会危害性较小，不是余茂贞主动提出吸毒，不是其提供的毒品，请在量刑时予以考虑；3.余茂贞认罪态度好，具有坦白情节，系初犯、偶犯，查获毒品未流入社会，社会危害性相对小，请求从轻处罚。 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认定的事实和证据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 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黄新雨、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美、侯林明、郑力智、余茂贞违反国家毒品管理法规制造毒品甲基苯丙胺，其行为构成制造毒品罪。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余茂贞在其家中容留多人吸毒，其行为还构成容留他人吸毒罪。余茂贞一人犯数罪，应数罪并罚。本案原审被告人制造出的含量成分较高(34.7%-57.3%）的甲基苯丙胺液体、固液混合物共计2234.83克，数量特别巨大。在制造毒品的共同犯罪中，黄新雨、刘美、侯林明、郑力智共谋制造毒品，各自分工负责，黄新雨、刘美筹集资金，侯林明购买制毒原料麻黄素，并联系制毒地点，郑力智负责提供技术并制造毒品，黄新雨、侯林明在郑力智指导下参与制毒，刘美亦在制毒现场，刘美和侯林明联系吸毒人员准备贩卖制造的毒品，上述四名原审被告人均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余茂贞明知黄新雨、刘美、侯林明、郑力智四人在其家里制毒，为上述人员提供制毒场地、水电等，为制造毒品提供了帮助，余茂贞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刘美曾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又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黄新雨、余茂贞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从宽处理。 关于上诉人刘美所提原判认定其制造毒品与事实不符，其是在2019年6月16日向黄新雨购买3000元冰毒时才知道他们在制造毒品，现场查获的毒品与其无关，公安机关未调查清楚制造毒品的出资事实，有诱供行为，原判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所提刘美系从犯，其不是策划者、组织者，没有参与具体制造毒品，只是按照黄新雨的要求将制作出来的成品带出联系卖家，刘美没有提供制毒资金,有坦白情节，毒品未流入社会，未造成更大社会危害，请求量刑时充分考虑的辩护意见。经查，刘美参与制造毒品共谋，与黄新雨筹集制毒资金，亲自到制造毒品现场，制毒过程中提供运输车辆，并负责联系毒品销售，有同案原审被告人的供述、微信聊天记录、通话清单、电子数据等证据证实。上诉人刘美在侦查阶段多次供述亦对其主要犯罪事实供认。所提侦查机关诱供，其吸毒后精神恍惚的辩解无相关证据证明。原判认定刘美犯制造毒品罪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认定刘美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并无不当。原判根据上诉人刘美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社会危害性，对其判处无期徒刑，量刑适当。上诉人刘美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侯林明上诉所提原判认定事实不清，量刑过重，其是为贩卖麻黄素获利而间接参与郑力智、黄新雨、刘美三人的制毒，其不懂制毒，未出资，未获利，处于次要地位的上诉理由，其辩护人提出侯林明应为从犯，在案证据不能确定侯林明与黄新雨等人对制造毒品进行了事前共谋，没有证据证明侯林明共同购买了制毒工具，侯林明称在审查起诉阶段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一审未进行评价，请求改判的辩护意见。经查，侯林明与黄新雨、刘美、郑力智共谋制造毒品，侯林明负责购买麻黄素，联系制毒地点，在郑力智的指导下直接参与制毒，并联系吸毒人员准备出售毒品，有同案被告人的供述、通话清单、微信聊天记录、证人证言等证据证实。侯林明亦对部分事实予以供认。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认定侯林明为主犯，并无不当。辩护人所提侯林明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无相关依据。根据上诉人侯林明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社会危害性，原判对其判处无期徒刑，量刑适当。侯林明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郑力智提出其愿意认罪认罚，请求改判有期徒刑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判未认定郑力智构成坦白，请求对郑力智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原判根据郑力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社会危害性，对其判处无期徒刑，量刑适当。上诉人郑力智在二审阶段提出愿意认罪认罚，请求据此改判有期徒刑的上诉请求和辩护人建议改判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上诉人余茂贞所提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从轻处罚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所提余茂贞是从犯，不是主动积极参与制造毒品，未从中获益，容留他人吸毒时间间隔短，社会危害性小，认罪态度好，系初犯、偶犯，毒品未流入社会等，请求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原判已对余茂贞在共同犯罪中起帮助作用，系从犯予以评判，并在量刑时充分考虑其犯罪事实、性质、情节，认罪悔罪态度，对其予以了减轻处罚，原判对其量刑适当。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综上所述，原判认定事实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除对上诉人余茂贞所犯容留他人吸毒罪未依法并处罚金适用法律不当外，其余适用法律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七条第一款、第二百三十六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刘军利 审判员  周学英 审判员  刘睿丹 二〇二〇年九月十五日 书记员  周智斌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第二百三十七条第一款第二审人民法院审理被告人或者他的法定代理人、辩护人、近亲属上诉的案件，不得加重被告人的刑罚。第二审人民法院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的案件，除有新的犯罪事实，人民检察院补充起诉的以外，原审人民法院也不得加重被告人的刑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