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铜川市耀州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陕0204刑初29号 公诉机关陕西省铜川市耀州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毕乔乔，男，出生于陕西省西安市未央区，汉族，高中肄业，户籍所在地陕西省西安市未央区。2019年2月18日因涉嫌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被宁强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2月19日被铜川市公安局耀州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3月22日经铜川市耀州区人民检察院批准，被铜川市公安局耀州分局逮捕，2019年12月23日被铜川市耀州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20年4月10日被铜川市耀州区人民法院重新取保候审。 辩护人李战锋，陕西制衡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樊润虎，男，出生于陕西省咸阳市淳化县，汉族，高中肄业，户籍所在地陕西省咸阳市淳化县。2019年2月19日因涉嫌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被铜川市公安局耀州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3月22日被铜川市公安局耀州分局取保候审，2019年7月15日被铜川市耀州区人民检察院重新取保候审。2020年4月10日被铜川市耀州区人民法院重新取保候审。 辩护人王敏，陕西制衡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笑笑，女，出生于陕西省咸阳市礼泉县，汉族，大专文化，户籍所在地陕西省西安市雁塔区。2019年2月14日因涉嫌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被铜川市公安局耀州分局取保候审，2019年7月16日被铜川市耀州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20年4月10日被铜川市耀州区人民法院重新取保候审。 辩护人井啸涛，陕西司扬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赵瑜，女，出生于陕西省咸阳市泾阳县，汉族，汉族，中专文化，户籍所在地陕西省咸阳市泾阳县。2019年2月13日因涉嫌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被铜川市公安局耀州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3月22日经铜川市耀州区人民检察院批准，被铜川市公安局耀州分局逮捕，2019年12月23日被铜川市耀州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20年4月10日被铜川市耀州区人民法院重新取保候审。 辩护人郑航善，陕西红河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王颖，陕西秦人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白晨曦，曾用名白冰，男，出生于陕西省西安市未央区，汉族，中专文化，户籍所在地陕西省西安市未央区。2019年2月18日因涉嫌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被宁强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2月20日被铜川市公安局耀州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3月22日被铜川市公安局耀州分局取保候审，2019年7月16日被铜川市耀州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20年4月10日被铜川市耀州区人民法院重新取保候审。 辩护人任李萍，陕西制衡律师事务所律师。 铜川市耀州区人民检察院以铜耀检诉刑诉[2019]7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毕乔乔、樊润虎、陈笑笑、赵瑜、白晨曦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于2019年4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铜川市耀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苏巧娟、代检察员梁晨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毕乔乔及其辩护人李战锋、被告人樊润虎及其辩护人王敏、被告人陈笑笑及其辩护人井啸涛、被告人赵瑜及其辩护人郑航善、王颖、被告人白晨曦及其辩护人任李萍依法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铜川市耀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以来，被告人毕乔乔、樊润虎、陈笑笑、赵瑜、白晨曦分别在微信朋友圈发布办理西安户籍、居住证的信息，承诺为他人办理西安户籍、居住证，从中获利。毕乔乔为陈笑笑、赵瑜、白晨曦、陈某进（另案处理）办理西安户籍16个，居住证2个。樊润虎通过赵瑜等人办理西安户籍14个。陈笑笑自己办理以及通过毕乔乔办理西安户籍13个。赵瑜通过毕乔乔、陈笑笑等人办理西安户籍12个。白晨曦通过毕乔乔等人办理西安户籍5个。被告人到案后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 铜川市耀州区人民检察院认为，被告人毕乔乔、樊润虎、陈笑笑、赵瑜、白晨曦多次给他人办理西安户籍，从中牟利，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追究其刑事责任。五被告人认罪认罚，具有坦白的从轻处罚情节。建议判处被告人毕乔乔有期徒刑十一个月至一年又六个月；判处被告人樊润虎有期徒刑十一个月至一年又六个月；判处被告人陈笑笑有期徒刑十一个月至一年又六个月；判处被告人赵瑜有期徒刑十一个月至一年又六个月；判处被告人白晨曦有期徒刑六个月至一年。 被告人毕乔乔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和犯罪事实均无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 被告人毕乔乔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定性没有异议。量刑方面认为：1、认罪态度较好，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2、被告人毕乔乔无前科，系初犯、偶犯，有悔罪表现，主观恶性相对较小。建议对被告人毕乔乔适用缓刑。 被告人樊润虎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和犯罪事实均无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 被告人樊润虎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定性没有异议。认为：一、被告人自愿认罪，能够如实交代自己的犯罪事实，具有悔罪表现。二、被告人樊润虎无前科，系初犯、偶犯，认罪认罚。三、建议法院对被告人樊润虎从轻处罚并对其宣告缓刑。 被告人陈笑笑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和犯罪事实均无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 被告人陈笑笑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定性没有异议。认为：1、被告人陈笑笑主观恶性较小，涉案资金及获得利益数额不大，在涉案环节中参与度不高，依法可以认定为从犯。到案后能如实向公安机关、检察机关陈述相关案件事实及情况，到庭后能如实交代相关案件事实并认罪认罚，依法应当认定为坦白，从行动和实际上来说，已充分认识到自身违法行为的错误性，并自愿接受处罚、悔罪表现良好。2、被告人陈笑笑独自抚养非婚生子女并无正当职业，也没有较大的经济收入，其从事这一行业及违法行为具有偶犯性，并非持续从事这一行业。被告人自愿认罪认罚，并积极主动要求承担相关罚金及退赔，依法可适用缓刑。 被告人赵瑜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和犯罪事实均无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 被告人赵瑜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无异议。认为：1、被告人赵瑜具有法定坦白情节。2、从犯。3、主观恶性很小。4、有悔罪、悔过表现。5、没有任何犯罪劣迹。6、被告人认罪认罚，依法可从宽处罚。请法院给赵瑜判处十个月零十天或宣告缓刑。 被告人白晨曦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和犯罪事实均无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 被告人白晨曦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认为：1、主动投案，如实供述，是自首，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2、认罪态度好，认罪认罚，可以从轻处罚。3、从犯。4、初犯、偶犯，主观恶性小，犯罪情节轻微，对社会危险性相对较小。建议对白晨曦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一）2018年以来，被告人樊润虎通过被告人赵瑜等人为靳某磊、薛某娜、王某宝、田某舒等14人办理西安户口，其中通过赵瑜办理了8个人的户口。被告人樊润虎共获利1万多元。2019年2月16日，公安民警在西安灞桥区一米皮店内将被告人樊润虎抓获。2019年3月22日，公安机关扣押樊润虎现金8万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陕西省公安厅批复、铜川市公安局文件、陕西省人民检察院通知、陕西省高级人民法院函、扣押清单、抓获经过、户籍证明信、被告人樊润虎供述、微信、支付宝转账记录、微信聊天记录、证人李某晶、石某强、田某舒、尹某文、闵某苗、靳某磊、马某伟、杨某轩、袁某喜、左某键、车某娟、毛某浪、朱某健、郭某波、李某靖证言、微信账号信息、快递存根、落户资料、户籍证明、集体户口登记卡、常住人口登记卡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二）2018年以来，被告人赵瑜通过被告人毕乔乔、被告人陈笑笑等人为杨某斌、张某博、邵某锋等12人（包括为樊润虎办理的8个人的户口）办理西安落户，其中通过毕乔乔办理2个人的户口，获利2400元左右。2019年2月12日，公安民警在赵瑜居住地将其抓获。2020年9月16日，被告人赵瑜退缴违法所得2400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陕西省公安厅批复、铜川市公安局文件、陕西省人民检察院通知、陕西省高级人民法院函、扣押清单、抓获经过、户籍证明信、被告人赵瑜供述、证人杨某斌、张某虎、刑某朋、张某博、邵某锋、李某辉、扣押决定书、鉴定聘请书、司法鉴定委托书、司法鉴定意见书、落户资料、办案说明、身份证复印件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三）2018年以来，被告人陈笑笑自己或通过被告人毕乔乔为郝某娟、李某星、龚某明等13人办理西安户口，其中通过被告人毕乔乔办理10人。被告人陈笑笑获利6650元左右。2019年2月13日，公安民警在陈笑笑家中将其抓获。2019年2月14日，公安机关扣押陈笑笑现金2万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陕西省公安厅批复、铜川市公安局文件、陕西省人民检察院通知、陕西省高级人民法院函、扣押清单、抓获经过、户籍证明信、被告人陈笑笑供述、证人唐某梅、谢某琴、吕某芳、刘某锋、段某平、张某超、程某浩、马某岭、李某星、张某路、陈某辉、陈某凯、郝某勇、刘某瑾、孙某盼、谢某芳、陈某玲、安某玲证言、微信转账记录、集体户口登记卡、落户资料、户籍证明、常住人口信息表、情况说明，扣押决定书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四）2018年以来，被告人白晨曦通过被告人毕乔乔等人为王某莉、宋某辉、李某耘等5人办理西安户口，其中通过被告人毕乔乔办理4人。被告人白晨曦获利500元左右。2019年2月18日，公安民警在汉中市宁强县青木川镇一宾馆内将被告人白晨曦抓获。2019年3月22日，公安机关扣押白晨曦现金2万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陕西省公安厅批复、铜川市公安局文件、陕西省人民检察院通知、陕西省高级人民法院函、扣押清单、抓获经过、户籍证明信、被告人白晨曦供述、证人郑某波、王某勇、武某利、王某骅、李某耘、袁某祥、宋某辉、张某波、石某丽、杨某红、张某超、徐某萌证言、微信转账记录、集体户口登记卡、落户资料、户籍证明，常住人口信息表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五）2018年以来，被告人毕乔乔通过他人为被告人陈笑笑、赵瑜、白晨曦提供的人员办理西安户口16个、为陈某进（另案处理）提供的人员办理居住证2个。被告人毕乔乔从中获利1640元左右。2019年2月18日，公安民警在汉中市宁强县青木川镇一宾馆内将被告人毕乔乔抓获。2020年9月16日，被告人毕乔乔退缴违法所得1640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陕西省公安厅批复、铜川市公安局文件、陕西省人民检察院通知、陕西省高级人民法院函、扣押清单、抓获经过、户籍证明信、被告人毕乔乔供述、证人蔺某三、高某飞、周某飞、陈某腾、王某梅、郗某锋、邱某桥、徐某萌、王某燕、孔某丹、侯某海、张某岗、陈某进证言、微信聊天记录、居住证信息、提取笔录及手机截屏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毕乔乔、樊润虎、陈笑笑、赵瑜、白晨曦多次给他人办理西安户籍，从中牟利，被告人毕乔乔除为他人办理西安落户外，还为他人办理居住证，从中牟利，被告人毕乔乔、樊润虎、陈笑笑、赵瑜、白晨曦的行为构成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 被告人赵瑜辩护人关于被告人赵瑜是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赵瑜与被告人毕乔乔、陈笑笑等人系共同犯罪，在整个犯罪过程中，作用相当，各人分属犯罪的一个环节，缺一不可，故不区分主从犯。辩护人关于此点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支持。被告人白晨曦辩护人关于被告人白晨曦是自首的观点，经查，被告人白晨曦系抓获归案，不具有投案的主动性。辩护人关于此点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支持。 被告人毕乔乔、樊润虎、陈笑笑、赵瑜、白晨曦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是坦白，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毕乔乔、樊润虎、陈笑笑、赵瑜辩护人关于几名被告人是坦白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毕乔乔、樊润虎、陈笑笑、赵瑜、白晨曦认罪认罚，依法可从宽处理。被告人毕乔乔、樊润虎、陈笑笑、赵瑜、白晨曦犯罪情节较轻、有悔罪表现，社会危害性较小，经司法机关社会评估没有再犯罪的危险，符合宣告缓刑条件。被告人毕乔乔、樊润虎、陈笑笑、赵瑜、白晨曦辩护人关于几名被告人认罪认罚、可宣告缓刑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支持。 被告人毕乔乔、樊润虎、陈笑笑、赵瑜、白晨曦积极退缴违法所得及缴纳罚金，酌情可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毕乔乔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又一个月，宣告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一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的第二日起三十日内缴纳。） 被告人樊润虎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宣告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一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的第二日起三十日内缴纳。） 被告人陈笑笑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宣告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一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的第二日起三十日内缴纳。） 被告人赵瑜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宣告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一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的第二日起三十日内缴纳。） 被告人白晨曦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宣告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一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的第二日起三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毕乔乔违法所得1640元、樊润虎违法所得10000元、被告人陈笑笑违法所得6650元、被告人赵瑜违法所得2400元、被告人白晨曦违法所得500元依法予以追缴。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陕西省铜川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冯玉超 审 判 员  闫 翠 人民陪审员  张增田 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三日 书 记 员  焦会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