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青秀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桂0103刑初656号 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青秀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颜承广，男，1986年11月10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固定职业，户籍所在地广东省雷州市，现住南宁市青秀区。因涉嫌犯妨害公务罪，于2018年11月19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6日被逮捕；2019年11月18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吴世林，广西钰锦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蔡爱斌，广西钰锦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告人颜妃弟，男，1990年3月10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固定职业，户籍所在地广东省雷州市，现住南宁市。因涉嫌犯妨害公务罪，于2018年11月19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6日被逮捕；2019年1月17日被南宁市公安局青秀分局取保候审；2019年3月13日被南宁市青秀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9年9月10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周赢，广西双贺律师事务所律师。 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青秀区人民检察院以南市青检刑诉〔2019〕61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颜承广、颜妃弟犯妨害公务罪，于2019年9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南宁市青秀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清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颜承广及其辩护人吴世林、蔡爱斌，被告人颜妃弟及其辩护人周赢到庭参加诉讼。本案审理过程中，公诉机关 以补充侦查为由申请延期审理，本院决定延期审理；经南宁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本案延期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南宁市青秀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至2018年，被告人颜承广、颜妃弟以及颜某1、颜某2、梁某1、何某1、颜某3（五人另案处理）等人陆续在南宁市青秀区长堽村南路使用三轮电动车，无证流动摆卖水果。2018年8月8日，南宁市青秀区城市管理综合执法队组织人员在南宁市青秀区长堽村南路进行市容整治，查处无证占道经营的犯罪嫌疑人颜承广等人，颜承广和闻讯赶来的颜妃弟、颜某1、颜某2、梁某1、何某1、颜某3等人，对执行公务的城管人员辱骂、威胁，并动手推搡城管人员，造成大批群众聚集围观，交通堵塞。经查，2018年3月12日、5月18日，5月30日，南宁市青秀区城市管理综合执法队分三次在南宁市青秀区长堽村南路进行查处占道经营市容整治时，均受到犯罪嫌疑人颜承广、颜妃弟等人谩骂、阻挠。2018年11月19日下午16:30分许，南宁市青秀区城管部门再次来到南宁市青秀区长堽村南路进行查处占道经营市容整治时，犯罪嫌疑人颜承广、颜妃弟、颜某1、颜某2、何某1、颜某3企图再次阻挠城管人员执行职务，造成执法人员李某1、滕某受伤。其中，犯罪嫌疑人梁某1驾驶电动三轮车，装载四把长约1.5米的大砍刀赶到现场，企图阻止城管执行职务。民警随即把上述人员控制并带回公安机关。 针对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举证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现场辨认照片、辨认笔录、现场执法视频等证据予以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颜承广、颜妃弟以威胁方法阻碍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依法执行职务，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七条之规定，应当以妨害公务罪追究其刑事责任。二被告人认罪认罚，建议在有期徒刑九个月至一年的刑幅内对被告人颜承广、颜妃弟判处刑罚。 被告人颜承广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 被告人颜承广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颜承广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辩称颜承广系初犯，认罪态度好，且认罪认罚，建议在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范围内定罪处罚。 被告人颜妃弟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 被告人颜妃弟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颜妃弟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辩称颜妃弟系初犯，未使用暴力，未造成人员受伤，主观恶性不大，情节显著轻微，认罪认罚；另外，颜妃弟身患疾病，其妻子待产并有两岁的孩子需要抚养，请求对被告人颜妃弟从轻处罚并宣告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2015年至2018年，被告人颜承广、颜妃弟以及颜某1、颜某2、梁某1、何某1、颜某3（5人另案处理）陆续在南宁市青秀区长堽村南路使用三轮电动车，无证流动摆卖水果。2018年8月8日，南宁市青秀区城市管理综合执法队组织人员在南宁市青秀区长堽村南路进行市容整治，查处无证占道经营的被告人颜承广，颜承广和闻讯赶来的颜妃弟等人，对执行公务的城管人员辱骂、威胁，并动手推搡城管人员，造成大量群众聚集围观，交通堵塞。经查，2018年3月12日、5月18日，5月30日，南宁市青秀区城市管理综合执法队分三次在南宁市青秀区长堽村南路进行查处占道经营市容整治时，均受到被告人颜承广、颜妃弟等人谩骂、阻挠。2018年11月19日下午16:30分许，南宁市青秀区城管部门再次来到南宁市青秀区长堽村南路进行查处占道经营市容整治时，被告人颜承广、颜妃弟等人再次阻挠城管人员执行职务。在此过程中，接到被告人颜妃弟电话呼叫后，案外人梁某1驾驶装载四把长约1.5米的大砍刀的电动三轮车赶到现场，企图阻止城管执行职务。民警随即把上述人员控制并带回公安机关并扣押了四把大砍刀。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受案登记表，证实本案案件的来源。 2.户籍信息，证实被告人颜承广、颜妃弟的身份情况及在案发时达到刑事责任年龄，具有刑事责任能力。 3.抓获经过，证实2018年11月19日,公安民警在南宁市青秀区长堽村南路将阻碍城管对占道经营依法执法的被告人颜承广、颜妃弟抓获。 4.证明，证实2018年11月19日，青秀区“大行动”指挥部安排对长堽村南路占道经营进行整治以及相关的单位人员的情况说明。 5.关于不明身份人员阻挠执法问题的情况说明，证实南宁市青秀区建政街道办证明2018年3月12日、2018年5月18日、2018年5月30日、2018年8月8日分别在青秀区长堽村南路阻挠执法的不明身份人员均为相同人员。 6.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廖某于2018年8月8日17时许在摆摊被罚款200元。 7.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2018年11月19日民警在梁某1处扣押到大砍刀四把。 8.证人檀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3月12日下午16时许，当时其和副中队的招某一起带着30名综合行政执法队的工作人员一起到广西南宁市青秀区城市管理综合行政执法队对长堽村南路开展市容专项整治，对占道经营依法进行查处时，有数名不明身份人员来阻碍执行职务，在进行执法中，有一名穿红色外套，戴黑色鸭舌帽的男子走出来对我们正在执法队员进行推阻，辱骂等行为，还不给执法队员对占道违法经营的三轮车进行扣押，并打电话叫来了十几名不明身份的男子聚集到该处，其中一名骑着卖水果的三轮车停在长堽村路口，不让执法队员将违法占道经营的三轮车某走，还有一名中年妇女一直不配合执法，靠近执法的队员，一直在谩骂，因担心造成群体性事件，执法队员被打110，让辖区派出所民警到现场进行调解。2018年8月8日下午17时许，当时其和当时其和副中队的张某一起带着40名综合行政执法队的工作人员一起到广西南宁市青秀区城市管理综合行政执法队对长堽村南路开展市容专项整治，对占道经营的三轮车依法进行暂扣处理，执法队员开着执法车某着暂扣的三轮车单位指定停放暂扣车辆处时，前几次阻拦他们执法的男子开着一辆卖水果的三轮车阻挡在 执法车前面，执法队员叫他避开，男子拒绝配合，还辱骂执法队员，在进行处理过程中，过来了一男一女阻扰工作，接着电话叫来了十几名不明身份的男子，一直站在这一男一女的旁边起哄，执法队员将暂扣的三轮车某倒卡车旁时，这帮人还用手和身体顶撞执法队员，还有人用手其拉扯执法队员，有一名穿白色短袖的男子，故意和执法队员正面推搡，后面还有人在人群中起哄喊执法队员打他，后来联系辖区派出所，派出所民警到达现场后，执法队员拉着占道违法经营暂扣的三轮离开。 9.证人唐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3月12日下午16时许，南宁市青秀区城市管理综合行政执法队对长堽村南路开展市容专项整治，对占道经营依法进行查处时，有一名女子使用三轮车在长堽南路贩卖水果，执法队员上前拍照取证，将占道经营的三轮车暂扣，在进行执法中，有一名穿红色外套，戴黑色鸭舌帽的男子走出来对我们正在执法队员进行推阻，辱骂等行为，还不给执法队员对占道违法经营的三轮车进行扣押，并打电话叫来了十几名不明身份的男子聚集到该处，其中一名骑着卖水果的三轮车停在长堽村路口，不让执法队员将违法占道经营的三轮车某走，还有一名中年妇女一直不配合执法，靠近执法的队员，一直在谩骂，因担心造成群体性事件，执法队员被打110，让辖区派出所民警到现场进行调解。2018年5月18日下午16时许，2018年5月30日晚上22时许，2018年8月8日下午17时许，南宁市青秀区城市管理综合行政执法队对长堽村南路开展市容专项整治，对占道经营依法进行查处时，均遭到有数名不明身份人员来阻碍执行职务，对执法队员进行推阻，辱骂等行为，还不给执法队员对占道违法经营的三轮车进行扣押。 10.证人颜某1的证言，证实2018年4月份至今，其主要在南宁市青秀区长岗村南路用三轮车流动卖水果，其没还有向国家相关部门登记缴费。在这里流动卖水果的还有颜承广、颜某2、颜某3、何某1等人。同年11月19日17点左右，其侄子颜承广在南宁市青秀区那里利用三轮车卖果，后来城管过来执法要拉走三轮车，颜承广不同意并跟城管理论，其和一帮卖果的人颜某2、何某1等人也过去跟城管理论，想叫城管把三轮车还给颜承广，过程中，其这帮人与城管发生冲突，互相推搡。 11.证人梁某1的证言，证实2018年11月19日16时许，其在出租房里睡觉，颜妃弟打电话给其说“城管来了，去我停车的仓库拿刀过来。”其到颜妃弟的仓库看见四把刀，便将四把刀搬到颜妃弟的三轮车，骑车到现场就被抓住了。2018年8月份的一天17时许，其老乡颜承广卖果的三轮车被城管扣走，其和其老乡颜承广、颜妃弟等人阻挠城管把车某走，这个过程中没有殴打城管，只是大家情绪比较激动，用手指着城管骂。是颜妃弟和颜承广两兄弟带头和城管其冲突，几个老乡是出于义气才帮忙。 12.证人何某1的证言，证实2018年8月份的一天下午，其还在出租房睡觉便接到老乡颜承广的电话说城管把他的车扣走了，让其赶紧一起去和他们找城管把车给要回来，然后其就去到外的路口，看见一帮雷州老乡在和一帮城管吵架，是大吵大闹那种，其老乡用来卖水果的三轮车也已经被装上卡车了，正准备拉走，当时其就走过去，站在那帮老乡群中看见老乡们和城管吵得很凶，并不断阻止城管把三轮车某走，后来还有肢体冲突，其也上前去和城管吵了几句，其对城管说了些“赶紧把车还给我们”那样意思的话然后大家吵了差不多十几分钟，大家眼见三轮车子没法拿回来了，就都散了，城管见我们这帮人散了，他们就把扣押的那辆三轮车给拉走了。颜妃弟、颜承广、颜某1等人参与了这次阻挠城管执法。其看了2018年8月8日的视频，看到颜承广、颜妃弟、颜某1推搡城管并不断和城管争吵。其等人还建了一个“三月花城管通知群”，方便相互告知一下城管的行踪，方便躲避城管的处罚。 13.证人颜某2的证言，证实2016年的时候，其跟其堂哥颜承广来南宁做发廊，后来就在南宁市青秀区长岗村南路东葛路口摆卖水果，在那里摆摊卖水果的有其爸妈，堂哥颜承广、大叔也就是颜承广的父亲，还有一些朋友、兄弟。2018年有过两三次阻挠城管执法。2018年8月份的一天下午三点多左右，其出来摆卖水果了，城管四点左右扣住其和其堂哥颜承广两个人的车，颜承广就跟城管吵起来，城管就把颜承广的车拖到一部车上去，然后其，其爸，其叔，其哥、老二、苹果那些兄弟就一起用脏话骂那些城管，骂他们是土匪，还都用手指住他们骂。因为城管挡在拖车前面，大家就想冲开城管把车要回来但没有成功。 14.证人颜某3的证言，证实2015年10月，其来到南宁租住在，为谋生便在南宁市青秀区东葛路政法干部管理学院的小巷子里面流动摆摊卖水果，没有向工商部门登记及纳税。在这里流动摆摊的大多是老乡，有颜妃弟，颜承广，罗雅，颜某2，颜某1，梁某1，幸林，何某1，林美花，陈某等人。经常有城管过来告诉说南宁市青秀区长堽村政法干部管理学院的那条小巷子不可以摆摊。城管大概有两三次执法，其最记得的是2018年8月8日下午5时，在南宁市秀区长埋村政法干部管理学院的小巷里，当天有城管过来清查流动点。当时是颜承广开他的三轮车进货回来到巷口里面，城管部门就想查扣，颜承广就很不配合，和城管起了冲突，城管把他的车推走、要扣，后来其经过那个巷口的时就见一群人冲到东葛路口，围在一架大巴车附近，我看见这个情况也冲了上去，想和他们城管的一个队长讨ー个公道，我和他理论说人家没有摆摊，为什么要抓人家。其当时很气愤，用手指指那个城管队长说你这样做不对，一群人跟城管在路边理论，也没有骂城管，也没有和推操他们。大概过了不到半个小时，城管才放颜承广走，也把车还给这样我们才肯散开。 15.被告人颜承广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的妻子廖某，弟弟的颜妃弟。其从2015年开始在广西政法学院附近流动摆卖水果，没有办理过工商登记或交税。2018年8月8日，在南宁市青秀区长岗村南路政法学院门口附近，其当时刚拉货回来，没有开始摆摊，光天化日之下城管就抢其的三轮车和水果，其想坐在车上跟城管理论，想打110但城管不给其打，5、6个人把其架起来。当时与其一同和城管争执的有其弟颜妃弟、老乡颜某，其叔颜某1。其这样与城管发生争执大概发生了二、三次。其不知道为什么被带来警察局，而且其今天被城管殴打。 16.被告人颜妃弟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7年清明节之后其开始在政法学院附近流动摆卖水果，属于私自摆摊，没有合法的纳税登记，在这一带摆摊的 有颜承广、颜某1、颜某3、颜某2、梁某1、何某1等。其在2018年5月份和8月份时阻挠过城管执法。2018年5月份那次，具体的时间我不记得了，那天城管来了几十人，他们就进来对摆的三轮车要进行罚款1000元钱，其不同意，然后城管就执法想强行拖走三轮车，其看到后就冲上去拉住自己车，不给城管拖车，其就跟城管理论，让他们罚款罚少ー点，因为当时被拖走的三轮车不止其一辆，有十几辆三轮车被城管看着想要拖走，就不停地跟城管理论，后面他们就对其开具罚单罚款200元，就不拖走三轮车了。2018年8月份那次，当时城管的人来了三四十人，其看到他们来到后，就立刻把三轮车开到政法学院小巷后面一点，然后城管就没有追到其。我停好车后往小巷口一看，发现其哥颜承广的车已经被城管拖走了，于是其就放好三轮车，走到摆摊小巷出口那里，和其哥以及叔他们一起跟城管理论，阻止城管把其哥的三轮车拖走，但城管没有听，照样把三轮车拖走。其看到后就冲上去跟城管理论，从后面跳上城管的拖车，并拉住其哥颜承广的三轮车，城管的人看到后跳上车把其拉下来。后来其哥他们去城管大队开具罚单交了200元就把车拿了回来。 庭审中，颜妃弟供述其于2018年11月19日电话跟梁某1说颜承广被抓了，叫他来现场。 17.辨认笔录，证实①颜某1辨认出在“长堽南路妨害公务案”中“阿某1的男子”颜承广、“侄子”的男子颜妃弟、“阿某2”的男子颜某2、“阿某3”的男子何某1、“阿肥”的男子梁某1。②梁某1辨认出在“长堽南路妨害公务案”中的颜妃弟、颜承广。③何某1辨认出在“长堽南路妨害公务案”中的颜承广、颜妃弟、颜某1。④颜某2辨认出在“长堽南路妨害公务案”中梁某1、何某1。 18.现场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颜某2、何某1、颜妃弟、颜承广、梁某1、颜某1辨认出妨害公务作案地点为“南宁市青秀区长堽南路附近”。 19.现场执法视频，证实在案发执法过程中被告人对执法人员的妨害程序已经达到妨害的标准，有辱骂的行为。 以上证据合法、真实，均已核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颜承广、颜妃弟以威胁的方法阻碍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依法执行公务，其行为均已构成妨害公务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关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颜承广、颜妃弟造成执法人员李某2、滕某受伤的事实，证据不足，本院不予认定。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颜承广、颜妃弟积极参与，均是主犯，应按照二被告人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颜承广、颜妃弟归案后均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且认罪认罚，依法从轻处罚。关于被告人颜承广的辩护人、被告人颜妃弟的辩护人辩称各自被告人系初犯，认罪态度好，且认罪认罚，建议从轻处罚的相关意见，与查明的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颜妃弟的辩护人辩称颜妃弟主观恶性不大，情节显著轻微的相关意见，经查，被告人颜妃弟多次参与阻挠城管人员执行职务，主观恶性较大，故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颜妃弟的辩护人辩称颜妃弟身患疾病，其妻子待产、并有两岁的孩子需要抚养，请求从轻处罚的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颜妃弟身患疾病及家庭情况特殊并非法定或酌定从轻处罚情节，故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公诉机关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七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颜承广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 二、被告人颜妃弟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被告人颜妃弟先前被羁押的60日,予以折抵刑期。）。 三、扣押在案的砍刀4把，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易紫阳 人民陪审员  胡晓婷 人民陪审员  赵红梅 二〇二〇年九月九日 法官 助理  张焕杰 书 记 员  李成林 附：判决书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七十七条第一款以暴力、威胁方法阻碍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依法执行职务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罚金。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第四款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