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宁德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9刑初37号 公诉机关福建省宁德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蒋祖飞（曾用名蒋祖腾，化名王廷飞），男，1972年2月28日出生于福建省古田县，汉族，小学文化，经商，户籍地福建省古田县，住所地浙江省义乌市。因涉嫌犯抢劫罪于1996年7月17日被批准逮捕，2020年5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古田县看守所。 辩护人李昌进、翁云燕，福建立胜律师事务所律师。 福建省宁德市人民检察院以宁检一部刑诉〔2020〕2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蒋祖飞犯抢劫罪，于2020年8月2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宁德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晓颖、检察官助理毋郁东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蒋祖飞及辩护人李昌进、翁云燕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宁德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蒋祖飞伙同张某4、陈某4及魏某2经预谋，于1996年3月25日凌晨4时许，在古田县城西街道至燕仙村路段分别持来福枪、砂枪、匕首等凶器，抢劫古田县城关发往的中巴客车。期间，蒋祖飞等四人持刀刺伤宋某、张某1、陈某1等六名乘客，当场抢得现金27.8万余元，金戒指三枚、男式双狮手表一块、女式装饰项链一条。案发后，被告人蒋祖飞分得人民币（币种，下同）3.5万元及金戒指。 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古田县公安局提取笔录、原宁德地区中级人民法院判决书、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刑事裁定书、古田县公安局出具的侦破经过、抓获经过、被告人蒋祖飞户籍证明等书证；被害人叶某、宋某、张某1、刘某1、郑某1、陈某1、张某2、朱某、邱某是、陈某2、林某、余某、李某1、陈某3、魏某1、黄某1、李某2陈、黄某2、毛某、吴某、赵某、张某3、洪某陈述；证人张某4、陈某4、魏某2、张某5、游某、郑某2、徐某、姚某1、刘某2、陈某5证言；被告人蒋祖飞供述与辩解；古田县公安局鉴定书、原古田县价格事务所价格证明书；古田县公安局制作的现场勘验笔录、现场示意图及照片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蒋祖飞伙同他人持械在公共交通工具上使用暴力手段抢劫财物共计28.101万元，并致一人重伤，一人轻伤，三人轻微伤，被告人蒋祖飞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其行为已触犯1979年《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条第二款、第二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三条，应以抢劫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蒋祖飞对起诉指控罪名及犯罪事实均没有异议，其是否构成从犯请依法认定。辩护人辩护意见:本案认定持枪抢劫证据不足；被害人宋某伤情不应当认定为重伤二级；被告人蒋祖飞系从犯，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可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1996年3月间，被告人蒋祖飞与张某4、陈某4及魏某2（均已判刑）预谋抢劫古田城关发往的第一班中巴客车，并准备作案工具及商定作案地点、具体分工。同年3月25日凌晨4时许，被告人蒋祖飞持刀，张某4持来福枪，陈某4持砂枪、水果刀，魏某2持刀先后乘上从古田县城开往的闽Ｊ×××××号中巴客车。当车行至城西街道至燕仙村路段，张某4即朝车窗外开枪威胁，陈某4持砂枪逼迫驾驶员将车开往罗峰村方向，被告人蒋祖飞及魏某2亦持刀分别对车上乘客逐一进行搜劫，其间，蒋祖飞等四人持刀刺伤被害人宋某、张某1、陈某1、张某2、郑某1等人，当场劫得现金27.8万余元，金戒指三枚、男式双狮手表一块、女式装饰项链一条。而后，被告人蒋祖飞等人将乘客赶下车，张某4开枪示威，逼迫驾驶员开车载其四人逃离现场。经古田县公安局鉴定，被害人宋某损伤为重伤二级，被害人张某1损伤为轻伤，被害人陈某1、张某2、郑某1为轻微伤。经原古田县价格事务所鉴定，金戒指三枚价值2890元人民币，男式双狮手表一块价值120元人民币。后被告人蒋祖飞分得赃款3.5万元及金戒指一枚。案发后，古田县公安局追回赃款17.456万元及男式双狮手表一块，返还被害人。2020年5月9日，被告人蒋祖飞在浙江省义乌市被抓获。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害人叶某陈述，证实1996年3月25日凌晨4时40分许，他到达古田车站门口时，其所驾驶的闽Ｊ×××××号中巴客车已坐满，有20余名乘客，他便驾车向行使。当车开至八角亭时，坐在他身边的一个年青人（陈某4）站起来，从身上拨出一支枪和一把刀对乘客喊道：抢劫。坐水箱上的另一个年青人（张某4）也喊：抢劫。接着他身边上的青年（陈某4）持枪逼他将车往罗峰方向开。车刚开进路口，就听一声枪响，当车开进三个弯头，他在那个持枪青年（陈某4）的逼迫下将车掉头停下。他旁边一个戴眼镜的乘客因没有把钱全部交出来，被持枪的青年（陈某4）持刀刺伤。接着车上的乘客全部被赶下车，持枪的青年（陈某4）留下来监视他。当时天还没亮，他只觉得车外很乱，还听见枪声。一会儿，有三个青年上车，其中一个持有砍刀，持枪的青年（陈某4）让他将车开回古田城关。到古田县，其中一个青年提着包下车往煤场方向走。之后他驾车到到制药厂门口停车，另外三个人拨走车钥匙，刺破轮胎就往车后走了。实施抢劫的有四个人，二个坐在车厢前面，二个坐在后面。事后听说被抢财物有20余万，有三四名乘客受伤。 2.被害人宋某陈述，证实1996年3月25日凌晨4时40分，他乘坐客车从古田县城关到，他坐在车头一块木板上，当时身上带有人民币12.6万余元及9万日元。客车行驶几分钟后，他听一声枪响，并有人喊道：抢劫。他睁开眼看见坐在水箱上的一个年青人（陈某4）持一支30公分长的枪站在他身后，叫他把一个长形黄色布包拿出来拉开拉链放在车门边，并叫乘客将钱放在包里。当时坐在发动机盖上的一个青年手里也持刀（张某4），车后部还有两个青年持刀，其中一个用纱帽蒙面（魏某2）。因他没有全部拿出身上的钱，被坐车头的两个青年人持刀刺中，他被抢人民币91350元。之后他和其他乘客被赶下车，实施抢劫的那四个人又坐客车离开。 3.被害人张某1陈述，证实1996年3月25日凌晨4时多，他到古田县车站门口坐班车去黄田乘火车到福州进货。当车开出十几分钟后，听到车上有人喊抢劫，他才注意到车被开往罗峰方向。当时车头坐一个持砂枪的年青人，车门站一个持来福枪的年青人，后面还有一个年青人用帽子套住脸。这几个年青人叫驾驶员调转车头后就开始抢乘客的钱，而后将乘客赶下车，他到车门时，被一个持刀的年青人搜身，发现他身上还有钱，便持刀朝了其大腿一刀。他被抢现金13000元。 4.被害人刘某1陈述，证实1996年3月25日凌晨，他乘坐闽Ｊ×××××号客车到。车开出不久后，便听见车上有人喊道：抢劫。他看见车门边一个持枪的青年朝车窗外开了一枪，并叫乘客将钱拿出来。当时车尾还有两个人持刀抢劫乘客，其中一个持带锯齿的刀，一个持弯的马刀。他先拿出部分现金，之后被车后持较长砍刀的人（魏某2）搜身，发现其身上还有钱，就持刀砍其左背部，他便交出全部的现金，共计31000元。车往罗峰方向开了一段距离后，抢劫的歹徒又叫驾驶员调转车头，将乘客全部赶下车，原先开枪的人又开了一枪，将乘客赶往罗峰方向。 5.被害人郑某1陈述，证实1996年3月25日早上4时40分许，他乘坐古田至黄田的班车，当时车上乘客有二十多人。当车行，有四个歹徒从车上站起来，其中二个持刀站在车后，一个持枪守在车门，一个持刀站车头，接着持枪的歹徒朝车窗外开了一枪威胁乘客。当车往罗峰方向开了2-3里后，那四个歹徒开始对车上乘客实施抢劫，起先是叫乘客自己拿出钱，之后对每个乘客进行搜身，当一个持带齿刀的歹徒搜身时发现他还有钱，便持刀朝他右大腿砍了一刀，而旁边另外一个歹徒（魏某2）说他不老实，又持刀朝他左肩胛部砍了一刀，他一共被抢现金55000元。之后乘客被赶下车往罗峰方向跑。 6.被害人陈某1陈述，证实1996年3月25日早上4时许，他坐在古田到黄田的班车的倒数第二排。之后有两个二十多岁的年青人上车，一个坐他旁边靠窗户位置，一个站他旁边。当车开到附近，车头有人喊抢劫，并有人开了一枪。他旁边的两个青年掏出匕首，站在他右边的那个青年朝他右大腿刺了一刀，将他挂在脖子上的提包抢走，里面有58000元现金，还对他搜身，发现已没钱后又去抢其他乘客。当时车往罗峰方向开过两个弯后，他和其他乘客被赶下车往罗峰方向跑。当时参与抢劫的有四五个人。 7.被害人张某2陈述，证实1996年3月25日凌晨4时多，他和弟弟张某1乘坐班车去黄田，坐在倒数第二排单人座，张某1坐在车头。当车开到附近有个亭子的地方时，他听到车头有人喊抢劫并传来一声枪响，他看见车头有个人持枪，有两个人用纱帽蒙脸，手上各持一把刀从车后座开始对乘客搜身抢钱。有的乘客自己把钱放在歹徒带的提包里，有的乘客没有把身上钱全部交出来而被歹徒搜到，就会被砍、刺。当客车往罗峰方向开进两个弯道后，车上所有乘客被赶下车，有的乘客又被搜身，之后一个歹徒又开了一枪，他和其他乘客往罗峰方向跑。他被抢2万元，事后听其他乘客说有共四个歹徒抢劫。 8.被害人朱某陈述，证实他是闽Ｊ×××××中巴客车的售票员。1996年3月25日早上4时50分，闽Ｊ×××××中巴客车搭载24名乘客从古田城关出发去。他开始向乘客售票不久，便听到车头有人喊抢劫。当时有四个人参与抢劫。其中坐在车盖上的那个歹徒持枪在车头威胁驾驶员，坐在水箱上的那个持来福枪守在车门，还对车窗外开了一枪。车后有两个歹徒持刀并提着包在抢钱，其中一个用纱帽蒙面，这两个歹徒从后往前，挨个搜身，有的乘客没有把钱拿出来，他们就持刀刺乘客。当车开往罗峰方向约一公里时，持枪威胁驾驶员的歹徒又叫驾驶员调头，另三个歹徒将车上乘客赶下车，并让乘客往罗峰方向走，其中一个歹徒又开了二枪。之后那四个歹徒又逼迫驾驶员将车开走。事后听说车上乘客被抢现金有二十几万元。 9.被害人邱某是陈述，证实1996年3月25日凌晨3点多，他乘坐古田至的班车去黄田坐火车去福州买货。当时他坐在驾驶室第一排位置，一个叫“雪花”的女乘客上车后坐在驾驶员旁边的工作位上。这时有二个男青年上车，一个提着有拉链提包坐在雪花后面，另一个空手坐在发动机盖上。当车开到上面下坡路段时，坐在发动机盖上的青年人持一支20公分长的枪，喊道：抢劫。坐在雪花后面的那个人持长枪对着窗外外开了二枪，他被逼将金戒指和950元现金交给此人。接着持短枪的歹徒持刀刺了一个做股票生意的乘客背部一刀，这个乘客就将身上的钱交了出来。客车往罗峰方向开了一段，车停下，乘客都被赶下车后，他才听说有四个歹徒参与抢劫。后来他和一对带孩子的夫妻一同乘火车到。 10.被害人陈某2、魏某1陈述，证实1996年3月25日凌晨4时，他们夫妻二人带儿子从古田车站乘客车到坐火车去福州给儿子看病。当时，车里都坐满了，他们一家人坐在最后一排右边的两个位置，还有一个人站在他们前面的过道上。当售票员从后排开始售票时，站着的那个人持一把20公分带齿的刀，坐在陈某2前排左边靠窗的歹徒用线帽蒙住脸，持一把40公分长的刀逼乘客将身上的钱全部交出来，还对乘客进行搜身，蒙面歹徒还持刀刺伤一个乘客的大腿。当车他们被赶下车，车上的歹徒还开枪威胁乘客往罗峰方向走。之后他们夫妻带儿子与邱某是坐一辆货车到黄田，他们被抢的现金约60元。 11.被害人林某陈述，证实1996年3月25日凌晨4时，他坐车去黄田乘火车到福州进货。当时他坐在最后一排靠左位置，当售票员开始向售票时，前面有人开枪并喊：抢劫。坐他前面的一个人站起来从背后拨出长刀开始对乘客实施抢劫，接着又下来一个持刀的歹徒，逼乘客将钱交出来，他将身上带的部分现金200元交出来。之后客车往罗峰方向开，有一个蒙面歹徒因不满乘客没有全部将钱交出而持刀刺伤乘客。车停下后，乘客被全部赶下车，其中一个持枪的还朝天开了二枪。 12.被害人余某陈述，证实1996年3月25日凌晨4时许，他从古田县城关乘坐客车到乘坐火车。当售票员打开车内的灯从车后的乘客开始售票时，一个二十来岁的青年说道：把钱拿出来，手表脱下来，不然打死，并持枪朝左边窗口开了一枪。这时车尾有两个青年持刀站起来，并说“把钱都拿出来，如果搜到不客气”，其中一个青年用纱帽蒙面，一站起来就用刀刺了旁边一个乘客的大腿，还持刀刺伤其他三个乘客扬言“钱还没有都拿出来，我如果搜出一块钱，把你耳朵割下来”。之后车开住公路边的一个路口，开了一会儿，车停下车，所有乘客被赶下车，他往前约走了50米，就见歹徒坐客车调头走了。之后他和一对抱孩子的夫妻及另外一个乘客坐货车到了黄田。他共被抢现金300元。 13.被害人李某1陈述，证实1996年3月25日凌晨4时许，她和吴某从古田城关乘坐客车到坐火车到福州进货，当时她坐在车头发动机盖上。5时许，她听到一声枪响，并有人喊道：抢劫。睁眼一看，车内有一个持刀的歹徒正对一个男乘客搜身，并要求脱下金戒指。旁边戴眼镜的一个乘客被刺一刀后大叫被刺了一刀。之后车停了下来，三个歹徒分别持枪和刀逼乘客下车，并继续搜乘客的身。其中一个歹徒把她的项链摘走。过了几分钟，那几个歹徒又坐车走了。她被抢50元，还有一条装饰项链。当时她看见车头有二个歹徒，车尾一个。后来听说车尾有二个，共四个歹徒实施抢劫，而且有五个乘客被刺伤。 14.被害人陈某3、黄某2陈述，证实1996年3月25日凌晨4时许，他们夫妻二人到古田车站坐客车去黄田坐火车到福州进货。当时他们坐在第三排，陈某3坐靠窗口位置。当售票员开始售票时，车头有人喊：抢劫，并听见一声枪响。客车后排有两个歹徒对乘客进行搜身、抢劫，他们共被抢走780元。证人陈某3证实，抢她的是后排的一个用纱帽蒙面持刀的歹徒。证人黄某2证实，有乘客被歹徒砍伤，这些歹徒抢劫后在去罗峰方向的路上将全部乘客赶下车，有一个歹徒还开枪驱赶他们，参与抢劫的歹徒有四个，二个在车头都持枪，二个在车尾都持刀。 15.被害人黄某1陈述，证实1996年3月25日凌晨4时50分许，他在古田车站坐闽Ｊ×××××号客车去黄田。当车行至路段，坐在车内水箱位置一个青年手持枪喊：抢劫，把钱拿出来。接着车头和车尾都有人喊抢劫。之后客车往罗峰方向开，持枪的歹徒朝车窗外开了一枪后歹徒开始对乘客搜身，坐在斗板上的一个戴眼镜的乘客因说没钱被刺几刀。接着一个歹徒提着包要求把钱放进包内，他将身上4200元现金及一块双狮手表放入包内。一会儿客车调头并停下，车上二十几个乘客被赶下车，车上只有一个歹徒和驾驶员，其他三个歹徒下车后又对乘客搜身，之后乘车离开。参与抢劫的是四个人，作案凶器有二支枪、二把刀，经其辨认，从同案犯陈某4处扣押的双狮手表即其被抢手表。 16.被害人李某2陈述，证实1996年3月25日4时50分许，他乘坐闽Ｊ×××××号客车去接货。发车15分钟后，售票员开始售票，坐在车门口水箱上的一个青年人持一支双管猎枪喊道：抢劫。同时，坐发动机盖上的一个青年人持一支砂枪威胁驾驶员。另二个青年从车后排站起来，其中一个蒙面，手持50公分长的马刀，另一个持20公分长的匕首。接着坐车门口的那个歹徒持枪朝车窗外开了一枪，并叫乘客将身上钱和金器全部拿出来。后排那二个歹徒拿一个包从后排开始对乘客搜身，他携带的630元现金交给后排持匕首的青年，他旁边的一个乘客因没有把钱全部交出，大腿被持匕首的青年和蒙面青年各刺一刀，还有其他三名乘客被刺伤。之后车往罗峰方向开，途中车四个歹徒将车上乘客全部赶下车。一个女乘客下车时脖子上的项链被持双管猎枪的歹徒抢走，然后他们四人押着驾驶员往回走，并叫乘客自己走回去，但有的乘客不走，那个高个子的歹徒又朝天开了二枪。之后他和驾驶员一起报案，听说歹徒在制药厂下车，有6名乘客受伤。 17.被害人毛某陈述，证实1996年3月25日凌晨4时许，他到，他坐在驾驶室后第二排靠窗口位置。当时车上有二十多名乘客。当车开到枣坪附近时，车上有人喊：抢劫，并威胁驾驶员将车开往罗峰方向。他看见车上四个歹徒分别持枪、匕首开始对乘客进行抢劫，他被抢现金80多元，同车的几个乘客还被捅伤。 18.被害人吴某陈述，证实1996年3月25日凌晨4时15分许，她和李某1坐班车去黄田乘车去福州。她坐在靠车门第一个单人座，李某1坐车头发动机盖上。车开了一段路后，有人喊：抢劫。她见一男青年持枪站在水箱边，车后有人持刀抢乘客的钱，他们是三个都持刀，其中一个还提着包要求乘客将钱放进包内。后他们又搜乘客的身，如果乘客没有完全交出钱，就会被持刀刺伤。当车开进罗峰村后，她们被赶下车，拿包的歹徒又持枪朝天开一枪。那几个歹徒上车后车往回开。她被抢现金5、60元。 19.被害人赵某陈述，证实1996年3月25日凌晨4时55分，他坐客车到黄田乘火车，当时他坐在最后一排靠左边位置。车开到罗峰分叉路口，有人喊抢劫。车尾两个歹徒持马刀，车头也有两个歹徒，其中一个还持枪。车尾一个歹徒拿着包，叫乘客将钱放进包里，他被抢现金30余元。抢完一次后，歹徒开始搜身，有乘客因藏钱被搜出而被歹徒刺伤。之后车停在去罗峰的路上，而且已经调头，他们被赶下车，歹徒又开枪威胁我们往上走。之后四名歹徒坐车离开。 20.被害人张某3陈述，证实1996年3月25日凌晨4时55分，她坐客车到黄田乘火车去福州进服装。当车开到筹坑转弯处，坐在她旁边的一个青年站起来，从身上掏出一支二尺长的枪，大声喊道：抢劫。并持枪对着驾驶员，将车开往罗峰方向。她被抢了二个金戒指及现金2700元。歹徒在抢钱过程还持刀刺伤3-4名乘客。 21.被害人洪某陈述，证实1996年3月25日凌晨4时15分许，他坐客车去黄田乘坐火车去福州进货，当时他坐在驾驶员后面一块木板上。当车开到时，他听到有人喊：抢劫，看见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持一支30分公长的枪站在车门边，另外一个矮点的持刀站在驾驶员旁，还有二个持刀在车尾，其中一个蒙面。拿枪歹徒拿出一个包放在车门处，拉开拉链叫乘客将钱放进包内，他被抢了100余元。 22.证人张某5证言，证实同案犯魏某2是她小儿子，同案犯张某4是她堂兄张瑞明儿子，1995年农历12月与1996年正月，张某4有带二三个青年到她家住过。 23.证人游某证言，证实1992农历1、2月间，被告人蒋祖腾有住在他位于古田县的家里。 24.证人郑某2证言，证实同案犯张某4与其子郑志峰是初中同学，曾在他家住过，1996年8月7日他在张某4以前睡过的房间顶部找出一支来福枪。 25.证人徐某证言，证实同案犯张某4有两支来福枪，其中一支是张某4从顺昌拿的，一支是他和张立新向福州朋友“依国”借的，1996年3、4月间，他到古田县找张某4要回一支来福枪还给“依国”。 26.证人姚某2证言，证实1996年4、5月间，他因购买一辆大货车资金不够，向同案犯魏某2借了5万元，月息2.5%。同年7月间，同案犯张某4向他要回其中的1万元。 27.证人刘某2证言，证实1996年3、4月间，他向同案犯张某4借款10万元。 28.证人陈某5证言，证实1996年4月下旬，他向被告人蒋祖腾借款3万元，至同年7月，该借款分批还给蒋祖腾。 29.古田县公安局制作的现场勘验笔录、平面图及照片证实：1996年3月25日，侦查人员对案发现场古田县城关至黄田公路距城关7公里的枣坪公路至燕仙村路段进行勘查，在路口思乡亭218米的村道西侧路缘外发现1枚直径2厘米、长7厘米的来福枪弹壳，距思乡亭250米的村道西侧有一块宽4米的黄土质路缘，路缘上发现两道轮距1米的汽车轮胎进退后形成的“Ｙ”字形压痕。同日，侦查人员对停放于古田县城关塑料鞋厂门前的闽Ｊ×××××号中巴客车进行勘查，在该车车厢内水箱旁距车门45厘米、距水箱5厘米的车厢地上发现一4×1厘米的血迹，在靠近车门的单人座上发现来福枪弹壳2枚，实弹1枚，距座位12厘米的通道上段有一黑色公文包，该包右上角发现有一直径0.8厘米的点状血迹。在第一排双人座靠通道座位的边缘发现20×6厘米的被擦拭的血迹，第二排双人座靠通道座位的边缘发现12×3厘米的被擦拭的血迹，座位下距座位18厘米的地上见40×30厘米的点状血迹，第四排双人座靠通道座位的边缘4厘米处发现12×8厘米的被擦拭的血迹，在座位下离座位11厘米的地面上发现直径0.6厘米的点状血迹5滴。 30.古田县公安局刑事技术鉴定书、损伤照片、情况说明，证实： （1）被害人宋某被锐器刺穿右胸背，贯通入右胸腔，致使其右胸腔大量积气积血并发严重呼吸困难。根据《人体重伤鉴定标准》第58条，宋某损伤为重伤二级； （2）被害人张某1被锐器刺伤，创口累计长15ｃｍ,根据《人体轻伤鉴定标准（试行）》第21条，张某1损伤为轻伤； （3）被害人陈某1、张某2、郑某1均为锐器创，损伤均为轻微伤。 31.古田县价格事务所价格证明书，证实双狮镀金手表价值120元，1996年3月份古田市场黄金零售价每钱340元。 32.证人蒋某2证言及户籍信息、辨认笔录、提取笔录、宁德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宁公鉴〔2020〕1490号鉴定书，证实古田县公安局民警分别提取蒋祖飞和蒋某2血样。经鉴定，蒋某2是蒋祖飞的生物学父亲，其亲权指数为1.00045×108。 33.古田县公安局提取笔录、领条、情况说明证实： （1）1996年7月10日，古田县公安局侦查人员在陈某4母亲姚某3处依法提取双狮手表1块，同年8月6日发还被害人黄某1。 （2）1996年7月11日，侦查人员在古田县魏某2家提取便装、牛仔裤各1件。 （3）1996年7月9日，侦查人员在古田县吉巷乡永安村郑志峰家提取到来福枪1支，子弹13发，重机枪子弹30发，步枪子弹4发，手枪子弹2发，蓝色纱帽1顶，经同案犯张某4辨认，该来福枪不是本案作案工具。 （4）1996年7月12日，侦查人员从姚某2处提取“张某45月10日收姚某2壹万元正字条”1张。 （5）古田县公安局已追缴被抢现金17.456万元，返还被害人。 34.原宁德地区中级人民法院判决书、福建省宁德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刑事裁定书，证实本案经原宁德地区中级人民法院及本院审理，均认定同案犯张某4、陈某4、魏某2伙同被告人蒋祖腾经预谋、踩点，于1996年3月25日凌晨4时许，分别持来福枪、砂枪、马刀、匕首抢劫闽Ｊ×××××号客车，劫得现金27.8万元、金戒指3枚（重8.5钱、价值2890元）、男式双狮手表1块、女式装饰项链1条（价值60元），并致1人重伤、1人轻伤、2人轻微伤，原宁德地区中级人民法院认定同案犯张某4、陈某4犯抢劫罪，均判处死刑。1996年11月27日，经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审理，驳回张某4、陈某4的上诉，维持原判，并核准对二人的死刑判决。2015年8月19日，经宁德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认定同案犯魏某2犯抢劫罪，判处无期徒刑。 35.人员基本信息表、在逃人员登记信息表，证实被告人蒋祖飞作案时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及其户籍登记情况。 36.抓获经过、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蒋祖飞系被抓获归案。 37.同案犯张某4供述，证实1995年底，他与同案犯陈某4、魏某2及蒋祖腾经商议、踩点，发现古田城关到的第一班客车上的乘客都是赶乘广州至福州的火车到福州进货，身上都带有很多现金，即决定实施抢劫，由同案犯陈某4持砂枪在车头控制住驾驶员，被告人魏某2及蒋祖腾二人在车尾。1996年3月24日他和陈某4都在魏某2家睡，蒋祖腾在古田县其姐姐家睡。次日凌晨3时许，同案人蒋祖腾到被告人魏某2家与他、陈某4、魏某2汇合。他准备了一个提包，里面装有一支五连发来福枪（弹壳是浅绿色塑料弹壳）、一支砂枪（铜壳子弹）、一把60公分长的尖尾砍刀、一把30公分带齿的刀及一把水果刀，其中，同案犯陈某4持砂枪及水果刀，被告人魏某2持砍刀，同案人蒋祖腾持带齿的刀，魏某2怕被人认出，还带了一顶纱帽。之后，他们到的客车，他按计划坐在水箱上，同案犯陈某4坐在车头，被告人魏某2做在左侧倒数第二排，同案人蒋祖腾站在车厢后部过道上。4时50分许，车上坐满了二十余名乘客，驾驶员便启动车辆开往，当车开到罗峰村的分叉路口时，他从提包里拿出来福枪，叫一名乘客打开窗户，他持枪从窗口朝天开了一枪，并喊道：抢劫。接着，他和陈某4持枪威胁驾驶员将车开往罗峰村方向，而坐在后面的被告人魏某2用纱帽蒙面与蒋祖腾一起持刀对每个乘客实施抢劫。他抢了旁边一个中年男子的一枚金戒指及另一人身上的1万余元现金，抢来的财物都放在他带来的包里。抢劫中，被告人魏某2、蒋祖腾有持刀砍、刺乘客，有多名乘客受伤，他为了威胁乘客，又持枪朝天开了一枪。当车开到往罗峰方向的一个拐弯处，他们就叫驾驶员调头停车，将车上所有乘客及售票员赶下车，并持枪连开二枪，威胁乘客往车后的公路退去。而后逼迫驾驶员把车开回古田城关。到了城关煤场路口，他提着抢来的财物及来福枪下车，从原路回到魏某2家，被告人魏某2及蒋祖腾、陈某4三人叫驾驶员继续往前开。6时许，被告人魏某2及陈某4也回来，蒋祖腾则回其姐姐家。在魏某2房间，他们清点了抢劫来的财物，现金共计24万余元，一枚男式金戒指、二枚女式金戒指及一条假的金项链。他们每人各先分得5000元，而后，他和被告人魏某2及蒋祖腾去了泉州。泉州回来后他们进行分赃，被告人魏某2及蒋祖腾各分6万元和3枚金戒指，这3枚金戒指合起来打了2个金戒指，魏某2、蒋祖腾各分一个，他和陈某4分12万元，陈某4还分得一块手表。之后，他和陈某4将分得的10万元赃款借给刘某2，被告人魏某2将赃款5万元借给吉巷人“道仔”。作案工具来福枪、砂枪在作案后被徐某拿回去，砍刀、纱帽、军用子弹及他自己的一支来福枪放在一个编织袋寄放在永安村的郑志锋厝，后被公安机关扣押。 38.同案犯陈某4供述，证实1996年正月中旬，他和同案犯张某4、被告人魏某2及蒋祖腾议论搞点钱花，同案犯张某4说坐古田城关至班客车的乘客都是去福州进货，身上都带有很多现金，提议抢劫这班车上的乘客，他们三人均表示同意，之后多次到车站踩点、观察古田至黄田第一班车乘车旅客的情况。同年3月24日晚，他们决定次日凌晨实施抢劫，并安排了实施方案，即由他持单管猎枪在车头控制驾驶员，并逼迫驾驶员将车开往罗峰方向，同案犯张某4坐车内水箱上持枪把门，被告人魏某2和蒋祖腾持刀坐车尾负责搜抢乘客的财物。当晚，他和张某4留宿于魏某2家，蒋祖腾在其姐家睡。次日凌晨3点许，他和张某4、魏某2三人携带作案工具与蒋祖汇合后。4时许，他和张某4先上车，他坐在驾驶旁边的发动机盖上，张某4坐在车门旁的水箱上。在快开车时，被告人魏某2及蒋祖腾上车并坐车后。当车快到罗峰村路口时，张某4站起身并持来福枪朝车窗外开了一枪或是二枪，并喊道：抢劫，他左手持枪在车头逼迫驾驶员开往罗峰方向，右手持水果刀抢了旁边的一个女乘客的两枚金戒指和现金，被告人魏某2蒙面和蒋祖腾分别持马刀和带齿的刀对乘客实施抢劫。坐在他身后的一个瘦高戴眼镜的男子不肯将钱交出来，他便持水果刀朝他背部刺了两刀。当车开到一转弯处，他逼迫驾驶员调转车头，将所有乘客及售票员赶下车，在乘客都下车后，张某4持来福枪开了二枪，乘客均往罗峰方向跑去。之后他们又逼迫驾驶员将车开回城关。当时我们都放在张某4带来的提包里。后张某4在煤场口带着装有抢来的财物的袋子下车。他和魏某2、蒋祖腾在制药厂下车后，他和魏某2回到魏某2家中。经他们清点，共劫得现金24万余元，金戒指三枚，双狮手表一块，假金项链一条。当时张某4讲大家先拿几千元去花，过一段时间再分赃。于是他拿了4000元现金和手表回家。被告人魏某2及张某4、蒋祖腾三人去了漳州等地。他们三人回到古田后，张某4告诉他赃款四人平分，给了他2000元现金和一个传呼机，另将分给他的5万元与张某4的5万元以月息三分借给刘某2。被告人魏某2及蒋祖腾各分得了5万元及3枚金戒指。同年4月底，徐某就到古田向张某4要回作案二支枪。 39.同案犯魏某2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1996年3月间，同案犯张某4到他家玩时提议去外面抢点钱同案犯陈某4、蒋祖腾均表示同意。在抢劫的前一二天，张某4和陈某4、蒋祖腾到他家，张某4还带了一个包，里面有枪和刀。抢劫的前一天晚上，张某4等人在他家睡觉。次日凌晨4、5时许，他们四个人到古田县汽车站附近，看见一辆从古田城关开往黄田的中巴客车，张某4先上车，之后他和陈某4、蒋祖腾也跟着上车，当时张某4和陈某4坐车头驾驶员附近，他和蒋祖腾坐在车的中部。当车开了三四分钟后，蒋祖腾将一把砍刀递给他，他就将刀藏放在上衣内。当车开到罗峰村路口附近时，张某4持来福枪朝车窗外开了二枪，并对车上的乘客喊道：抢劫，并要求驾驶员将车开往罗峰村方向。陈某4亦持砂枪威胁乘客，他持一把长约60厘米的砍刀，蒋祖腾持一把匕首也站起来叫乘客不要动，张某4和陈某4负责抢车头乘客的钱，他和蒋祖腾负责抢车后乘客的钱。当车开到个转弯处，张某4、陈某4让司机将车停下来，将车上乘客及售票员赶下车，张某4又逼迫驾驶员将车开往古田城关，在路上他们将抢到的财物和当时作案用的枪、刀都放在张某4的包里，返回古田城关后，张某4在煤场路口下车，他和陈某4、蒋祖腾在罗华新华桥附近下车，他和陈某4等人回到家中，之后他们在张某4的带领下到外地避了一阵，他听张某4说共抢到二十几万，后来他们知道事情严重了，便各自潜逃。 40.被告人蒋祖飞供述、同步录音录像光盘及制作说明，证实其曾用名蒋祖腾，另在浙江省文成县个新的户口叫王廷飞。1996年2、3月，张某4提议抢劫中巴，其持来福枪开枪喊抢劫，他和陈某4、魏某2持刀和袋子抢乘客的钱，该三人均表示同意。两三天后，的前一晚，他们四人从魏某2家凌晨四时许出发到古田县城关松台口路口乘坐去黄田的中巴，张某4携带一把来福枪插衣服里，拿一较大编织袋，陈某4拿一把四五厘米长的自制匕首和塑料袋，魏某2也拿一把水果刀和塑料袋，他拿一把折叠式的水果刀和塑料袋藏口袋里。他和陈某4先上车，陈某4坐在车内左边倒数第二排，他坐在最后一排右边，张某4和魏某2后上车，张某4坐到了司机背后的发动机盖上，魏某2坐中巴车门旁。车开了约十分钟，他们开始抢劫，并拿出随身携带的黑色能够遮到下巴且只露出眼睛的帽子戴在头上，在一个路口时张某4拔出来福枪朝中巴车顶开一枪，说抢劫，并拿来福枪顶住司机脑后，叫司机开往小路。他、魏某2、陈某4都站起来拔出随身携带的刀具，他们都把刀架到乘客脖子让把钱拿出来，不然就搞死他们。有乘客不配合，张某4、陈某4和魏某2分别用枪柄砸、拿刀插乘客身体，他用拳头殴打乘客的腹部，还拿刀挥来挥去。他、魏某2、陈某4把抢到的钱装到塑料袋后再倒到张某4的编织袋。张某4叫司机在小路停下，他们陆续叫乘客一个个下车搜身后他们四人返回车上，让司机开回古田煤场口，后他们四人下车，离开时，张某4有给他四五百元。后张某4将在大桥打金店打的两个戒指给他和陈某4，并给他四万元。约两个月后，他从魏某2处得知张某4被警察抓获，他就潜逃外地。事后他曾把抢的钱先借三万元给“秀江”，之后一两个月把钱从“秀江”处要回。 关于被告人蒋祖飞辩护人提出本案认定持枪抢劫证据不足的意见。经查，被告人蒋祖飞在侦查阶段供述同案犯有持枪抢劫，该供述得到了被害人叶某、宋某、张某1、刘某1、郑某1、张某2、朱某、邱某是、陈某2、魏某1、余某、李某1、吴某、黄某1、李某2陈、毛某赵某、张某3、洪某陈述、现场勘验笔录、现场照片的印证，上述证据足以证实本案同案犯持枪抢劫的事实，该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蒋祖飞辩护人提出被害人宋某伤情不应当认定为重伤二级的意见。经查，古田县公安局刑事技术鉴定书、情况说明所作的鉴定结论，系由法定机构依职权所作，程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辩护人并未提供证据证实该鉴定结论有误，故该鉴定结论依法作为证据予以采信，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蒋祖飞伙同他人持械在公共交通工具上抢劫，共劫得财物共计28.101万元，并致一人重伤，一人轻伤，三人轻微伤，其行为已构成抢劫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关于被告人蒋祖飞及辩护人认为被告人蒋祖飞系从犯的意见。经查，被告人蒋祖飞参与犯罪预谋，在抢劫过程中持刀搜抢被害人财物，并致被害人受伤，犯罪后分得赃款，其在共同犯罪中行为积极主动，不属其次要、辅助地位的从犯，应当认定为主犯，该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鉴于被告人蒋祖飞归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予以采纳。综合被告人蒋祖飞的犯罪性质、犯罪情节和犯罪后果，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十二条、第二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1979年《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条第二款、第二十二条第一款、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蒋祖飞犯抢劫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5万元。 二、继续追缴赃款、赃物共计人民币10.633万元，返还被害人。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李 维 审 判 员  常 虹 人民陪审员  叶成圆 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四日 书 记 员  林沁沁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以后本法施行以前的行为，如果当时的法律不认为是犯罪的，适用当时的法律；如果当时的法律认为是犯罪的，依照本法总则第四章第八节的规定应当追诉的，按照当时的法律追究刑事责任，但是如果本法不认为是犯罪或者处刑较轻的，适用本法。 本法施行以前，依照当时的法律已经作出的生效判决，继续有效。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1979年《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五十条以暴力、胁迫或者其他方法抢劫公私财物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犯前款罪，情节严重的或者致人重伤、死亡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可以并处没收财产。 第二十二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五十三条对于被判处死刑、无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应当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在死刑缓期执行减为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减为有期徒刑的时候，应当把附加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改为三年以上十年以下。 第六十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