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温州市瓯海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浙0304民初2897号原告：平阳县求是业余学校。住所地：浙江省平阳县鳌江镇兴鳌中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5233032673778476X0。法定代表人：庄国献，校长。被告：温州职业技术学院。住。住所地：浙江省温州市茶山高教园区及温州市蒋家桥**一社会信用代码：12330300470510558K。法定代表人：方益权，校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朱金荣，该单位员工。原告平阳县求是业余学校与被告温州职业技术学院合同纠纷一案，于2020年6月8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20年7月2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平阳县求是业余学校法定代表人庄国献，被告温州职业技术学院委托诉讼代理人朱金荣到庭参加诉讼。诉讼中，原、被告申请30天和解时间。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平阳县求是业余学校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被告继续履行合同，落实政府补贴。事实与理由：2006年9月11日，温州市人民政府发布温政发[2006]71号《关于做好农村预备劳动力培训工作的通知》的文件，决定在全市开展农村预备劳动力培训工作，培训经费由省、市、县三级财政分别不同情况给予补助，教育行政部门是该项工作的主管部门。与此期间，被告被温州市人民政府确定为农村预备劳动力的培训基地，承担温州市农村预备劳动力培训的一定任务。为了完成培训任务，被告将招生、教学这部分工作授权委托原告代为实施。为此，被告与原告于2006年10月30日签订一份《协议书》，约定：1.被告负责向温州市教育局申报招生计划、落实政府补贴；负责监督原告的教学计划的实施和学生、教学管理工作；负责向温州市教育申报考试、职业技能考试，学员毕业、结业、学籍档案管理等。2.原告负责招生宣传，并承担费用；负责教学计划的具体实施，组织考试，并承担教学费用；负责聘用合格的教师教学，保证教学质量；负责学员的具体管理工作。3.被告根据上述市政府文件规定，即“属139乡镇（欠发达乡镇）的学员政府给予补助4000元/学年/生，非139乡镇的学员政府给予补助2000元/学年/生”；原告先向学员免费培训，再由被告负责向政府申报补助经费；政府补助的经费，被告支付75%给原告作为教学和管理费用；4.本协议有效期暂定为三年。上述协议签订之后，原告立即按约开展招生、教学、考试等工作。2006年共培训学员1811人，参加毕结业考试的学生人数为1506人；2007年共培训学员2105人，参加毕结业考试的学生人数为1963人。依照被告与原告订立的协议约定，被告在原告完成培训任务后，应向教育行政部门申报学生毕结业和落实政府补贴。原告多次督促被告完成学生毕结业申报工作和落实财政补助款义务，但被告一直以经手人已调离工作岗位和政府财政没经费为由予以搪塞敷衍。2018年9月28日，原告向温州市教育局申请政府信息公开时才获知被告至今没有完全履行学生毕结业申报和毕结业经费决算义务。综上所述，原告与被告订立的委托培训《协议书》，系双方真实思想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法规规定，属真实有效。原告己按约完成培训任务，而被告的行为显然违反了《协议书》中约定申报毕结业和落实政府补贴的义务。诉讼中，原告陈述其根据涉案《协议书》中“被告负责向市教育局申报招生计划，落实政府补贴”之条款而向被告提起涉案主张，并明确其诉讼请求为被告继续履行合同，立即向有关部门申请县级财政负担的补助款并进行毕结业经费结算。被告温州职业技术学院答辩称：一、本案已经超过诉讼时效，本案出现了前后两份协议，一份是原告提供的2006年10月30日由成教学院胡守贵院长签订的加盖温州职业技术学院成教学院印章的协议。另一份是被告提供的2006年11月7日由成教学院欧阳翰夫副院长签订的加盖温州职业技术学院成教部印章的协议，该协议的效力在原平阳一审和市中院二审得到了确认，也和双方实际履行的时间相符。双方从2008年开始终止了农村预备劳动力培训的合作，2008年12月，被告支付了最后一笔款项。此后双方结束农村预备劳动力培训合作，没有任何争议，原告也未向本院提出任何请求。直到2016年，本院成教院领导班子变动后，原告突然向本院成教学院提出农村预备劳动力培训费没有结清。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关于诉状时效的规定，本案诉讼时效至2010年底就已经期满，此后也未发生引起时效中止、中断、延长的法定事由。二、被告已履行合同义务。被告已向教育局申报补助经费，县级财政负担的补助款未到位、未结算不是被告的原因，是政府原因导致。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被告对原告提供的原、被告身份信息、《协议书》、民事判决书、记账凭证、考务费发票及原告对被告提供的《合作办学协议》、温州市教育局吴恕成副局长讲话、民事判决书、温财行（2007）82号文件、各基地学校分县（市、区）招生数及经费补助情况表、温财教（2008）172号文件、统一政务咨询投诉举报平台信息、2006年温州市农村预备劳动力培训工程专项资金分配汇总表、2007年度温州市农村预备劳动力培训工程专项资金预算汇总表的证据真实性均无异议，本院经审查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原告向本院提供了以下证据：1.政府平台回复，以证明被告约原告商谈如何继续履行义务的事实；2.录音（李晓娟），以证明被告明确同意履行义务的事实；3.录音（胡守贵），以证明原告每年都向被告讨要经费，即诉讼时效每年中断的事实；4.文件签收函，证明被告同意继续履行合同义务后并付诸行动的事实。被告经质证认为，对证据1三性有异议，不能证明待证事实，反映的内容是被告已经完成了申报义务，预约面谈的内容也是解释和配合，而非同意继续履行；对证据2三性有异议，系经过加工的不完整录音，不具有合法性，也无法证明待证事实，李晓娟已经说明其对事实不了解，所作的也仅仅是解释和配合，并非同意履行；对证据3的三性有异议，系经过加工的录音，录音显示的只是胡守贵在2009年、2010年每年9月应原告要求向时任平阳县长黄安波打电话要求，但黄安波在2009年6月就已经被“双规”；证据4无法证明待证事实，向平阳县教育局提供培训文件与相关资料无法说明同意履行。本院经审查认为，原告提供的证据1、2、4均反映被告“协助、配合”的事实，不能证明该证据的待证事实；证据3涉及时效问题，本院在说理部分一并阐述。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06年9月11日，温州市人民政府发布《关于做好农村预备劳动力培训工作的通知》（温政[2006]71号），主要内容为：决定在全市开展农村预备劳动力培训工作，培训对象为未能继续升学的初、高中应届和历届毕业生，全市建立40个左右的市级农村预备劳动力培训基地……二、（五）落实政府补助政策。属于139欠发达乡镇参加培训的学生，全部减免其学杂费、代管费、住宿费（共计4000元左右），非139欠发达乡镇参加培训的学生，学校（基地）减免其学杂费、代管费住宿费的50%，特别困难的学生，每年给予1000元的生活困难补贴。以上减免和补助的资金由省、市、县三级政府财政分别承担。（六）加强资金管理，确保资金到位。市、县两级政府设立农村预备劳动力培训专项资金，纳入财政年度预算，实行专户储存，专款专用。教育行政部门每年根据各县（市、区）培训任务要求和各基地（学校）培训任务落实情况及基地建设需要，提出资金使用意见，由财政部门负责核拨。2006年，市财政安排农村预备劳动力培训专项资金1100万元，2007-2010年，每年安排1350万元，主要用于学生学习费用和生活费用的补贴、培训基地办学经费补贴和奖励及课程开发费用等。属于139欠发达乡镇的学生学杂费、代管费、住宿费及对特困学生的生活补助，市财政负担50%，其余由县本级财政（包括省里专项补助资金）负担；属于鹿城、龙湾、瓯海区的非139欠发达乡镇的，政府补助部分由市、区财政各负担50%；属于省定一类县（文成、泰顺、永嘉、苍南、平阳、洞头）非139欠发达乡镇的，政府补助部分，市财政负担20%，其余由县级财政负担；乐清、瑞安市的非139欠发达乡镇的学生，政府补助部分由乐清、瑞安市财政负担。完成当年培训任务的，温州市政府将给予一次性奖励。同时，鼓励企事业单位以及社会各界积极参与农村预备劳动力的培训工作，为农村预备劳动力培训提供场地、设施条件，提供资金投入。2006年9月26日，温州市教育局作出《关于农村预备劳动力培训工作有关事项的说明和具体要求》讲话，主要内容如下：一、关于培训计划的落实。……因此，我们每年只安排了一万多的培训任务，五年全市一共安排了7万人……三、关于政府对培训学生的补助政策。这里主要有4个问题：1.政府补助的项目和标准：补助的项目一般学生主要是学杂费、代管费、住宿费，特别困难的学生还有生活补助费。学杂费、代管费、住宿费三项加起来一般在4000元左右。一般年人均收费不能超过4000元，计费的时间只能按学生实际在校的时间计算，先进制造业专业的学生按一年计算，现代农业和现代服务业的学生按半年计算。……3.政府补助资金由省、市、县三级政府财政分别承担，具体承担的比例，按文件规定执行。4.政府补助资金到位的办法：每期开学初，由各基地（学校）根据学生到校情况，将需要补助的人员和标准以及金额数造表上报各县市区教育局，审核后再上报市教育局。市属基地（学校），直接上报市教育局。属本县市区生源，归本级财政负担的，由各县市区教育局与财政局共同审核，确定补助金额；属跨县市区生源，归当地财政负担的，由市教育局将需要补助的对象和金额数通晓各有关县市区教育局，再由各县市区教育局与当地财政局一起协商解决；属市财政负担的补助，由市教育局与财政局共同审核，确定补助金额。补助资金，一般分两次拨付。各级教育行政和财政部门审核后，按照应付金额，先预拨金额总额的60%，待本期培训全部结束再进行决算。将按照学生增减，学生获取毕业证书、技能证书的情况核拨补助金额。具体办法，由教育部门另行制定。……六.培训基地的初步确立：……可以考虑在一些教学条件比较好，专业又非常对口的职业学校或其他办学机构中，挂靠某一个基地办一两个班级，从明年起，再逐步向基地（学校）集中，今年上报的基地中，要注明挂靠的学校或培训单位。2006年10月30日，原、被告签订一份《协议书》，载明：一、被告的职责：1.被告授权原告为“温州职业技术学院成教学院平阳分院”；2.被告负责向温州市教育局申报招生计划、落实政府补贴；3.被告负责监督原告的教学计划的实施和学生、教学管理工作；4.被告负责向温州市教育局申报考试、职业技能考试、学院毕业、结业、学籍档案管理等。二、原告的职责：1.原告负责招生宣传，如实宣传政策，并承担相关的招生计划、广告、宣传等费用；2.原告负责教学计划的具体实施，组织考试等，并承担相关的教学费用；3.原告负责聘用合格的教师组织教学，并报被告备案，保证教学秩序和教学质量；4.原告负责学生的具体管理工作。三、经费结算：1.根据上级的政策，原告可以向学员收取学费、住宿费、教材代管费，但合计最高不超过4000元/学年/生，先收后补，属139乡镇的学员政府给予补助4000元/学年/生，非139乡镇的学员政府给予补助2000元/学年/生；2.鉴于目前实际上不可能向学员先收学费的情况，为完成上级政府部门的工作任务，先向学员免费培训，再由被告负责向政府申报补助经费；3.政府补助的经费，被告支付75%给原告作为教学和管理费用，同时被告转拨给原告的学员困难补助经费，原告必须全额发给困难学员等。当日，原、被告又签订一份《合作办学协议》，载明：一、开展合作的项目内容：被告授权原告在平阳地区招生农村预备劳动力培训学生（具体按照市教育局文件执行）。二、协议期限：合作期为一年，即2006年10月30日起至2007年12月30日止。三、被告的责任、义务和权利：1.被告授权原告为“温州职业技术学院成教学院培训部平阳招生教学点”；2.被告根据双方合作的需要，负责提供所开展项目的基本宣传资料、报名条件、招生简章及配合启动宣传；3.被告负责所开展项目向教育局申报计划（600-1000人）、教学计划制定、考试考核、颁发相关培训证书等。四、原告的责任、义务和权利：1.原告负责平阳地区的招生宣传、招生报名、广告及相关费用支出；2.原告负责平阳当地办班的学生管理、老师聘用、日常教学管理，保证正常教学秩序，并负责教学、管理、课时费、教材费等费用支出；3.双方约定，在原告场地上课，场地由原告负责免费提供。五、经费结算方式：1.费用结算为实际总收入甲乙双方按25：75分成；2.由被告根据学生名册和资料向教育局统一申报经费，财政经费到位后一周内拨50%给原告作为教学管理费用，第一学年结束一周内结算清；3.由原告负责开学一周内向每位学生收取到课率押金每人500元，每位学生到课率达70%以上，押金退回等。协议签订后，原告于2006-2007年组织了农村预备劳动力培训。根据温州市财政局、温州市教育局关于下达2006年度农村预备劳动力培训工程专项资金的通知[温财行（2007）82号]文件，2006年度分配给被告劳动力培训工程专项资金为140.66万元。根据温州市财政局、温州市教育局关于下达2007年度农村预备劳动力培训工程专项资金的通知[温财教（2008）172号]文件，2007年度分配给被告劳动力培训工程专项资金为158.46万元。被告通过市财政处拨付的款项共给付给原告2247947元。此后双方结束农村预备劳动力培训合作。另查明，原告于2019年6月17日向平阳县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被告支付培训费5696053元，该法院以（2019）浙0326民初3944号予以立案受理，原告在该案中诉称：被告于2016年3月25日向平阳县人民政府提出书面报告，要求落实财政补助经费，因已时隔久远遭婉拒；2018年6月6日，在法院的要求下，被告给平阳县人民政府发了要求落实培训经费的函，平阳县人民政府不予理睬；2019年1月4日，被告将材料送到平阳县教育局，之后又杳无音讯。平阳县人民法院于2019年10月21日作出民事判决，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原告因不服上述判决，向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20年4月14日作出（2020）浙03民终1079号民事判决，认为在原、被告合作办学期间，原告已经完成招生、培训等合同义务，被告也已完成申报等合同义务，对于已经获得市财政拨付的款项，被告已足额向原告支付分配经费，双方均不存在合同履行中的违约，故也不存在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而双方争议的实质系属县级财政负担的补助款至今未到位导致经费未结算的问题，但属县级财政负担的补助款至今未到位并非被告未履行相应合同义务所致，不应由被告直接向原告承担补助款支付的义务或责任，原告直接请求被告支付培训费缺乏合同依据，因补助款分配以政府补助款拨付为前提，对于涉诉尚未到位的补助款，平阳求是学校与温职院之间尚未形成债务关系，不涉及时效问题，故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诉讼中，原、被告均确认根据温州市教育局《关于农村预备劳动力培训工作有关事项的说明和具体要求》讲话，县级财政负担的补助款申报流程为被告向温州市教育局申请，再由温州市教育局向县级教育局发通知；原告培训期间，被告就原告的培训情况向温州市教育局申报补助款，申报人数共计3916人，2006年申报总金额为2903100元，2007年申报总金额为2286800元。本院认为，原、被告签订的《协议书》与《合作办学协议》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双方应按协议约定全面履行义务。现原告根据《协议书》中“被告负责向市教育局申报招生计划，落实政府补贴”之条款，要求被告继续履行合同，向有关部门申请县级财政负担的补助款并进行毕结业经费结算；被告辩称本案已超过诉讼时效，被告已履行向市教育局申报补助款的合同义务，县级财政负担的补助款未到位、未结算不是被告的原因，是政府原因导致。本院经审查认为，根据涉案《协议书》约定，被告的职责包括“向温州市教育局申报招生计划、落实政府补贴”，结合温州市教育局《关于农村预备劳动力培训工作有关事项的说明和具体要求》及原、被告的陈述，可以确定被告履行“落实政府补贴”合同义务的方式是向温州市教育局进行申报，其中涉及县级财政负担的补助款的申报流程为被告向温州市教育局申报，再由温州市教育局通知县级教育局处理，而毕结业经费的结算需经政府相关部门的审核、决算，具体办法由教育部门另行制定。现根据本案及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在（2020）浙03民终1079号案件中查明的事实，被告已履行向温州市教育局申报补助款的合同义务，对于已经获得市财政拨付的款项，被告已足额向原告支付分配经费，至于诉争县级财政负担的补助款至今未结算、未到位并非被告未履行相应合同义务所致，而应属于政府有关部门处理的范畴。另外，原告在平阳县人民法院审理的（2019）浙0326民初3944号案件中认可被告曾于2016年至2019年间多次向平阳县人民政府、平阳县教育局提出书面报告，要求落实财政补助经费，可见被告在完成合同约定的申报补助款义务同时，又进一步协助、配合原告向有关部门催办补助款。综上，原告要求被告继续履行合同，立即向有关部门申请县级财政负担的补助款并进行毕结业经费结算的诉讼请求，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虽然被告已履行合同约定的申报等义务，但在因政府原因导致涉案补助款争议未最终解决的情况下，被告仍应积极配合原告与有关部门沟通解决涉案补助款的问题。因诉争补助款的落实问题属于政府有关部门处理的范畴，故原告请求被告向有关部门落实补助款并不适用诉讼时效的规定，被告抗辩本案已超过诉讼时效，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平阳县求是业余学校的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80元，减半收取40元，由原告平阳县求是业余学校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员 黄雯思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九日代书记员 郑 玮?附告：判决适用的法律条文及当事人应知的相关事项一、判决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二、当事人应知的相关事项1.上诉人应按一审案件受理费标准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对财产案件提起上诉的，按照不服一审判决部分的上诉请求数额交纳案件受理费），在向人民法院提交上诉状时预交到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当事人一般应自案件裁判文书生效后10日内向人民法院领取裁判文书生效通知书。3.需要退还诉讼费用的，当事人应在裁判文书生效后15日内来院办理诉讼费用退费手续。4.义务人未按期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内容的，权利人应在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或法律文书确定的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内向法院申请执行。5.申请执行具有执行风险，权利人应当有执行风险意识，人民法院依照法定程序执行，如法院已穷尽执行手段，而义务人已丧失履行法律文书所确定义务的能力，且权利人又无法对义务人进行财产举证，将可能导致案件无法执行到位。这种后果是法院和权利人都不愿意发生的，但这是当事人交易风险在执行阶段的继续，权利人应知悉并理解此类执行不能的风险。6.执行期间人民法院有权对义务人的财产采取查封、扣押、冻结、搜查、拍卖、变卖等强制性措施；法院将依情节轻重限制义务人的高消费、纳入失信名单，向社会公布并通报征信机构，依法予以信用惩戒。7.人民法院对义务人拒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内容或逾期不申报、虚假申报财产的，可以采取罚款、拘留等措施，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8.义务人具有中共党员、人大代表、政协委员、公职人员等特殊身份，执行立案后拒不履行义务的，人民法院将向其所在单位及纪律监察部门、组织人事部门通报失信行为，并严格采取惩戒、制裁措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