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昆明市盘龙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云0103刑初412号公诉机关昆明市盘龙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张守祥，男，1987年2月2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户籍所在地安徽省繁昌县，住云南省昆明市盘龙区。因涉嫌强奸罪，2019年12月19日被昆明市公安局盘龙分局刑事拘留，2020年1月23日被昆明市公安局盘龙分局逮捕。现羁押于昆明市盘龙区第一看守所。委托辩护人李金洪，云南锦绣江山律师事务所律师。昆明市盘龙区人民检察院以盘检刑诉﹝2020﹞49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守祥犯强奸罪，于2020年4月2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9月1日不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公诉机关依法指派检察员黄四毅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守祥及其委托辩护人李金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9年10月至2019年12月18日，被告人张守祥在认识被害人王某某后，明知被害人王某某精神有问题，在昆明市盘龙区出租房被告人张守祥住处、昆明市沣源路一家小旅馆内，多次与被害人王某某发生了性关系。2019年12月18日20时30分许，在昆明市，被告人张守祥与被害人王某某发生了性关系，后被害人王某某报警，民警抓获被告人张守祥。经昆明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害人王某某的内裤裆部可疑斑迹、阴道拭子中检出人精斑，与被告人张守祥的血样在Ｄ8Ｓ1179等23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似然率为1.05×1031。经昆明市××院司法鉴定所鉴定：被害人王某某在受到侵害时，处于精神分裂症发病期，其对两性行为的辨认和控制能力丧失，无性自卫能力。案发后，被告人张守祥亲属赔偿了被害人王某某人民币30000元，取得了被害人及其监护人的谅解。针对上述指控，公诉人当庭宣读并出示了物证，抓获经过、户籍证明、病历资料、指令详情单等书证，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司法鉴定意见书及告知，监控视频，以及被告人张守祥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守祥明知被害人存在精神问题，多次与被害人发生性关系，其行为已构成强奸罪。鉴于被告人张守祥认罪认罚，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并获得谅解，公诉人当庭建议结合其犯罪事实和归案后表现对其判处有期徒刑三年至三年零六个月。庭审中，被告人张守祥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表示认罪、悔罪，希望法庭从轻处罚。被告人张守祥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对指控的犯罪事实有异议，综合发表质证意见与罪轻辩护意见称：（1）进行讯问的公安人员赵某的签名在同一时段分别出现在对被告人讯问和对证人询问的笔录上。（2）本案应认定被告人对被害人有1次强奸犯罪行为，虽然被告人供述其与被害人发生过5次性关系，但被害人陈述前4次均是自愿发生，第5次性关系发生后被害人经鉴定系××发病期，丧失控制、辨认能力，不能以此推定前4次的精神状态，且被害人精神状态时好时坏，不是一直处于××状态。（3）被告人案发后留在现场附近，经民警询问后主动交代犯罪事实，属自首；其家属积极赔偿被害人人民币30000元并获得谅解。希望法庭综合考虑相关情节判处被告人有期徒刑3年以下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9年10月至2019年12月18日，被告人张守祥在认识被害人王某某后，明知被害人王某某精神有问题，在昆明市盘龙区出租房被告人张守祥住处、昆明市沣源路一家小旅馆内，多次与被害人王某某发生了性关系。2019年12月18日20时30分许，在昆明市，被告人张守祥与被害人王某某发生了性关系，后被害人王某某报警，民警抓获被告人张守祥。经昆明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害人王某某的内裤裆部可疑斑迹、阴道拭子中检出人精斑，与被告人张守祥的血样在Ｄ8Ｓ1179等23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似然率为1.05×1031。经昆明市××院司法鉴定所鉴定：被害人王某某在受到侵害时，处于精神分裂症发病期，其对两性行为的辨认和控制能力丧失，无性自卫能力。案发后，被告人张守祥亲属赔偿了被害人王某某人民币30000元，取得了被害人及其监护人的谅解。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的如下证据予以证实：1、物证，证实：被害人王某某提供的其所穿粉色内裤1条。2、抓获经过，证实：2019年12月18日22时许，公安人员接报警称王某某在龙泉小学路边被一名男子强奸，赶至上述地点联系到王某某和她父亲孟某某，王某某称有人用刀杀她，民警对其多次询问后未能明确理解其表述实际意义，孟某某表述其女儿王某某患有偏执型精神分裂症。公安人员带领王某某在龙泉小学路边排查找到一名醉酒男子张守祥，张守祥称他和王某某在路边发生性关系但未使用强迫手段。随后公安人员将张守祥带回派出所进行调查。3、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张守祥的自然情况，负有刑事责任能力。4、被害人王某某陈述，证实：其认识了一个男子大概三四个月，发生过几次性关系，之前这几次其认为自己精神状态没有异常，也是愿意发生的，不清楚什么是生殖器；最后这次（2019年12月18日）其和男子在一家人的门口发生性关系，其是不愿意的，但是该男子喝了酒用手推其并且不让其离开。5、证人孟某某的证言，证实：其是王某某的父亲，王某某在2013年的时候确诊偏执型精神分裂症，每天都在服药，情况时好时坏；2019年12月18日22时许，其接到王某某的电话说有个男子吓到她了，其让女儿先报警，后来在回家找女儿的路上遇到女儿和三个民警、吓到女儿的男子。6、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被告人张守祥辨认出王某某就是与其多次发生性关系的女子。7、病历资料、费用票据、大病理赔报审单等，证实：王某某在楚雄州第二人民医院、昆明安定××医院、深圳市口康宁医院、昆明市第一人民医院甘美医院等诊疗情况。8、司法鉴定书及告知，证实：（1）送检的王某某的内裤裆部可疑斑迹（2019-9158-01号）、阴道拭子（2019-9158-02号）中检出人精斑，与张守祥的血样在D8S1179等23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似然率为1.05×1031，该鉴定意见已告知被告人、被害人父亲。（2）被害人王某某诊断为精神分裂症（F20），在受到侵害时处于精神分裂症发病期，其对两性行为的辨认和控制能力丧失，无性自卫能力，该鉴定意见已告知被告人、被害人父亲。9、指令详情单，证实：尾号为4045的电话号码在2019年10月至12月期间的报警情况，主要内容为东西被偷、ＱＱ被别人登录等，经处警询问得知报警人王某某系××患者，已告知家属加强监管。其中，王某某2019年10月31日报警称被不认识的男子强奸；2019年12月18日22时25分、27分许，两次报警称自己被一男子打，民警处警后了解到王某某与张守祥在上坝村绕城高速一桥下发生性关系，民警将相关人员带回调查。10、监控视频，证实：案发地点在案发时的具体情况。11、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张守祥第一次讯问笔录的实际讯问人为杨某某、赵某，证人孟某某询问笔录的实际询问人是赵某某、范某某，出现两份笔录在重合时间上均有赵某签字的原因，系笔录做完后没及时签名，笔录合并在一起，当赵某在笔录上签字时误签了孟某某的笔录。12、被告人张守祥的供述与辩解，证实：（1）其和一名女子总共发生5次性关系。2019年10月其在回龙村吃烧烤的时候认识了一名女子（王某某），相互加了QQ，当时喝了酒把她带回宿舍发生了性关系；之后也是在10月份又在宿舍里发生了2次性关系；11月的时候其约她出来在沣源路吃烧烤，吃完后就在一家小旅馆开房发生性关系；最后一次是被抓获的这次（2019年12月18日），该女子在QQ上约其，其喝了点酒在宿舍门口等她，后来在龙泉小学旁路边发生性关系。（2）其第一次和该女子发生性关系时感觉她精神有问题，第二次确认她精神有问题，有时能正常交流，有时不能；其在感觉她精神有问题后还是会在酒后约她出来，就是想和她发生性关系；其每次和女子发生性关系她都没有说不同意，也没有反抗等不同意的行为，其还会问她是想回家还是跟其去“睡觉”，她都说要去“睡觉”，但是其没有明确给她说过“睡觉”是发生性关系，其没有殴打和威胁过她。上述证据取证程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依法应作为定罪量刑依据予以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张守祥无视国家法律，多次违背妇女意志强行发生性关系，其行为已构成强奸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成立，当庭所提公诉意见及量刑建议符合查明事实和法律规定，本院均予以确认。在案被告人供述、证人证言等非刑讯逼供或采取暴力、威胁等非法方法收集的言词证据，经公安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对侦查人员签字问题进行补正并作出合理解释，可作为本案定罪依据予以采信。强奸罪是指使用暴力、胁迫或者其他手段，使妇女不能反抗、不敢反抗、不知反抗强行发生性交的行为。经庭审质证的抓获经过、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鉴定意见等证据证实，被告人张守祥醉酒后强行与被害人王某某发生性关系，经被害人报警后在案发现场被公安机关抓获，不具有投案的自动性，依法不构成自首；本案被害人王某某诊断为精神分裂症（Ｆ20），对两性行为的辨认和控制能力丧失，无性自卫能力，虽能表述“性关系”但对“生殖器”不能认知；且被告人张守祥供述其第一次与被害人发生性关系时即发现被害人精神状态不正常，在明知被害人系××患者在不知反抗的情况下，多次违背被害人意志与之发生性关系，其行为符合强奸罪的犯罪构成，给被害人身心造成严重伤害，依法不属于犯罪情节较轻可以适用缓刑之情形。辩护人所作相关质证意见及被告人有自首情节、应认定只有1次强奸行为、可以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与质证证据和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其他辩护意见已予以注意。被告人张守祥归案后能如实供述所犯罪行，属坦白；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且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并获得谅解，一定程度上弥补给被害人造成的伤害，可酌情从轻处罚。据此，本院为维护公民人身安全，保护妇女性自由权，根据被告人张守祥犯罪的事实、情节、社会危害后果及其归案后的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张守祥犯强奸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19日起至2022年12月18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于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 判 长  杜 冰人民陪审员  李学祥人民陪审员  杨晓萍二〇二〇年九月四日书 记 员  朱 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