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红寺堡区人民法院   刑事判决书   （2020）宁0303刑初28号   公诉机关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红寺堡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马某某，男，1972年8月11日出生于宁夏回族自治区同心县，公民身份号码：×××，回族，文盲，农民，住吴忠市。因赌博被吴忠市公安局红寺堡区分局于2016年12月31日决定罚款伍佰元。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吴忠市公安局红寺堡区分局于2019年7月23日刑事拘留，同年8月29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吴忠市看守所。   辩护人吴某某、王某某，北京市盈科（银川）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糟某某，男，1964年4月1日出生于宁夏回族自治区同心县，公民身份号码：×××，回族，文盲，农民，住吴忠市。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吴忠市公安局红寺堡区分局于2019年7月23日刑事拘留，同年8月29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吴忠市看守所。   辩护人唐某，宁夏罗霄律师事务所律师。   吴忠市红寺堡区人民检察院以吴红检一部刑诉（2020）2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马某某、糟某某犯强迫交易罪、寻衅滋事罪，于2020年4月2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9月1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吴忠市红寺堡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马某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马某某及其辩护人吴某某、王某某，被告人糟某某及其辩护人唐某到庭参加诉讼。因受新冠肺炎疫情影响，本院于2020年6月1日对本案中止审理，2020年9月4日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吴忠市红寺堡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马某某伙同被告人糟某某在吴忠市××区民百姓，为非作恶，强拿硬要，任意损毁、占用他人土地，以滋扰、威胁等手段实施强迫交易、寻衅滋事违法犯罪活动，扰乱村民的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具体事实分述如下：   2017年年初，被告人马某某为获取被害人陈某1位于xx组的一处宅基地，伙同被告人糟某某多次滋扰、威胁、恐吓陈某1，致使陈某1在该处宅基地上无法建房，陈某1不堪滋扰，被迫于2017年9月12日以17万元低价将宅基地出售给马某某，后马某某将该处宅基地转让获利。   2017年9月份的一天，被告人马某某伙同被告人糟某某购买被害人陈某2位于xx组3.81亩耕地，因陈某2不向马某某转让土地；2017年10月8日，被告人马某某指使被告人糟某某雇佣多辆双桥货车，拉运70余车土渣倾倒在3.81亩耕地上，致使3.81亩耕地长期无法耕种；被告人马某某扬言要求被害人陈某2把拉运土方费用给其结算后才将土渣运走；经鉴定，3.81亩耕地恢复原状费用为8400元，种植玉米收益价格为10287元，造成损失共计18687元。   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与辩解、现场勘查笔录、鉴定意见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马某某伙同被告人糟某某欺压村民百姓，任意损毁、占用他人土地，以威胁手段实施强迫交易、寻衅滋事违法犯罪活动。被告人马某某伙同被告人糟某某 以滋扰、威胁手段强买他人宅基地，情节特别严重；任意损毁、占用他人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之规定，构成强迫交易罪、寻衅滋事罪，且系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马某某系主犯，被告人糟某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处罚。建议判处被告人马某某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至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建议判处被告人糟某某有期徒刑四年至五年，并处罚金。   被告人马某某辩称其购买陈某1的地是因为2017年陈某1要去朝觐，陈某1通过邻居糟某某找了其三次，其才贷的款买的地，其没有强迫交易；其寻衅滋事的事通过村上调解处理了，其还在综合执法局交了罚款。其辩护人的辩护要点是：1.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马某某强迫陈某1向其出售宅基地事实不清，证据不足；2.起诉书指控的第二起事实构成强迫交易（未遂）罪；3.被告人马某某有未遂、相关行为已受行政处罚、全部退赔等从轻处罚情节。   被告人糟某某辩称2017年9月，陈某1找到其家里让其把他的宅基地卖了，他要去朝觐，其给马某某说了，后来其以见证人的身份在合同上签的字，其没有强迫交易；其辩护人的辩护要点是：1.被告人糟某某不构成强迫交易罪；2.被告人糟某某有从犯、坦白等从轻处罚情节，建议宣告缓刑。   经审理查明：   一、2000年前后，马某3从原xx村搬迁到xx村，并分得一处四至为北靠马某4、南靠马建某、东靠油路、西靠水渠的宅基地。2003年前后，马某3之子马某5以2000元的价格将该处宅基地出售给了马某6。2004年6月5日，在马某3侄子马某4的见证下，马某6又将该宅基地以4000元的价格转让给了陈某1。2010年1月4日13时许，陈某1之子陈某3准备在该宅基地上建房时与马某4发生争执并发生撕打。次日14时许，被告人马某某伙同马某3等人到陈某1家门口殴打陈某1及陈某1家属，致使陈某1因腰背部软组织损伤在红寺堡人民医院住院4天。案发后，被告人马某某同陈某1达成调解协议，马某某向陈某1赔偿一万元。   2012年前后，马某3雇佣马某7、杨某1等人在涉案的宅基地上拉土垫院子，后因陈某1阻挡并报警作罢。   2017年9月12日，陈某1将涉案的宅基地以17万元的价格出售给了被告人马某某。后马某某又出售给了马某8。马某8在该宅基地上盖了房子，并分成三块，将其中一块转让给了丁某1、一块转让给了马某9。   上述事实有经当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吴忠市公安机关接受涉黑涉恶违法犯罪线索登记表、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等，证实2019年9月26日，侦查机关在核查吴忠市扫黑办转办的关于马建龙涉黑涉恶线索过程中发现，马某某等人涉嫌强迫交易，遂于当日立案侦查；   2.接处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表，收条，调解书等，证实2010年1月4日18时33分，陈某4电话报警称在xx村因土地发生纠纷，要求出警；经处警核查，马某4与陈某1因一处宅基地发生纠纷；2010年1月5日14时01分，陈某1报警称xx组其家门口来了四五十人准备打架，要求出警；案发现场人员有马某某、陈某1、陈某5等人；后陈某1等人同马某某等人达成调解协议，马某某等人向陈某5、陈某1、陈某4等人支付医疗费用等1万元；   3.吴忠市公安局红寺堡区分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2010年1月4日陈某1等人打架一案未形成案件卷宗，在档案室查阅中亦未找到相关行政卷宗；2010年1月5日陈某5等人与马某某发生打架后，经派出所调解处理，双方达成协议并履行了协议，该局遂对参与人员不再进行行政处罚；   4.关于陈某1接报警查询的情况说明，证实经查阅2011年至2012年接报警记录，未查询到陈某1报称其宅基地被人拉土垫了的警情；   5.现场勘验笔录，证实2019年9月26日，侦查人员对位于xx村的现场进行勘验，由于勘验距案发时间过久，现场为变动现场，现场未提取到相关痕迹物证；   6.xx村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关于中心村移民建房情况的报告，证实1999年中心村移民搬迁建房花名册中马某3、马某6、马某某等人均登记在册；   7.吴忠市红寺堡区自然资源局出具的复函、证明、宅基地坐标点，证实位于xx组北靠马某4、南靠马建某、东靠油路、西靠水渠的一处宅基地为建设用地，经红寺堡区不动产登记事务中心查询，该块宅基地未登记；   8.勘测用地范围测绘报告，证实经测绘位于××镇xx寺西侧土地（陈某1宅基地）面积为1.44亩；   9.证明，证实2004年6月5日，陈某1以4000元价格从马某6处转让一处宅基地，马某4为证明人；   10.庄基买卖合同，证实2017年9月12日，陈某1以17万元的价格将一处宅基地转让给了马某某，糟某某为见证人；   11.房屋转让协议，证实马某8将位于xx组的三间房以20万元的价格转让给了马某9；2018年11月22日，马某8将位于xx村的15米*17米的一处庄院以25.5万元的价格转让给了丁某1；   12.红寺堡人民医院诊断证明书，医疗费票据，住院病案，证实2010年1月7日陈某1因腰背部软组织损伤在红寺堡人民医院住院4天；   13.不受理委托鉴定告知书，证实因陈某4、陈某1、陈某5三人损伤程度鉴定不具备鉴定条件，吴忠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对该三人损伤程度鉴定委托不予受理；   14.证人陈某1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08年前后，其从马会某处以4000元的价格购买了xx组xx寺西北处的1.5亩空宅基地，其受让后在宅基地东边靠近马路的位置修建了围墙，之后一直闲置着；2010年1月4日，其儿子陈某3准备在该宅基地盖房子，马某4说宅基地是他的，陈某3就和马某4发生了争执，后马某4就踢了陈某3一脚，把陈某3踢倒了，陈某3起来后就与马某4扭打在一起，其就把二人拉开了，马某4就给马某某等人打电话让过来，其害怕事情闹大就报警了；第二天其和其哥哥陈某5准备去镇上，刚到巷子口的时候看到有人指着其说如果不缴纳寺上的钱，就从xx队离开；其看巷子两边人比较多感觉不对，拉着陈某5赶紧回到了家里，其向红寺堡镇派出所报警了，警察来了以后有人往家中不断扔砖头，将其家房上的瓦和玻璃都砸碎了；之后有人踢开其家的大门，马某某等四五个人进来后，马某某把其从院子里拉到大门外面，向其脸上一巴掌，接着就朝其胸口一拳把其打倒了，有人就在其身上用拳头、脚和石头打，派出所的民警就把打其的人拉开了，其就被送去医院住了一周左右；最后经派出所调解，马某某给其赔偿了1万元；2010年6月的一天，其准备去放水路过马某某家门口时，马某某说他家门前的路不让其走，并用砖头在其右额头上打了一下，其去私人诊所进行了包扎并报了警；2011年5月7日，马某某和马某3用农用车拉了两车石头倒在了其家门口；过了大概一年左右，马某某、马某3、马某4、杨某1几人雇佣双桥车往其家院子拉土垫其的院子；马某某往其的院子里拉石头就是为了抢占其的庄台子；其找了红寺堡镇司法所的康某某、xx村的村支书王某2，都没有帮其将事情处理掉；马某某等人拉土垫院子的时候其报过三次警；派出所的人来之后就挡住马某某不让拉土，人走了以后马某某就组织人员往其院子里拉土，一直持续了三天；马某某等人一边把土拉到院子里，一边让装载机进行平整，拉完土后院子地势比原来的高，庄台子被闲置下来，其也没办法使用；2017年秋天，马某某就委托糟某某买被垫土的那个院子，其就以17万元的价格卖给了马某某，马某某随后又将院子卖给了马某8；当时糟某某没有威胁其，只是对其进行劝说，糟某某说院子的事情现在没办法解决，为了减少损失建议将庄台子卖给马某某算了，当时那处庄台子价值应该在30万元左右；其是被逼的没有办法将房子卖给了马某某，并和马某某签订了转让协议；陈某1辨认出xx组一处宅基地（南靠马建某，北靠马某4，东靠柏油路）就是其卖给马某某的一处宅基地；xx组陈某1家门口就是马某某等人和其家人发生打架的地点；   15.证人马某3证言，证实2000年，其从马渠搬迁到xx村时村上给其分了一处位于xx组西边，南靠马建某家，北靠马某4家，东靠柏油路的宅基地，当时其就去内蒙打工了；大概过了七八年，其回来发现这处宅基地靠马路边砌了一面墙，马某4说这处宅基地被其侄儿马某10卖给了马某6，马某6又卖给陈某1；2010年年初，马某4给其打电话说陈某1找人在其的宅基地上干活，他去阻拦被陈某1的人打了；第二天其听人说打架了，其跑去看见陈某1家门口围了好多人，其站着看的时候有个男的过来了，其觉得那个人要过来打其，其就在那个男子脸上打了一拳，就被民警拉开了；最后这件事红寺堡派出所调解处理了，其当时出了5000元给了马某某；后来其就找马某7让拉土将这座宅基地垫了，马某7找的糟某某和杨某1等人，当时拉了大概四十多车土的时候陈某1来挡，并报警了，民警来了解了情况后让其和陈某1都别动宅基地了；2017年9月的时候其在新疆，马某某给其打电话说其的宅基地从陈某1那里要不来了，他想办法解决，让其给个卡号，给其给点钱，其将一张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卡卡号发给了马某某，马某某给其银行卡打了2万元，其从新疆回来后才知道马某某从陈某1手中以17万元价格将宅基地买下来又以26万元价格出售给了马某8；   16.证人陈某4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0年1月4日下午其三叔陈某1和马某4因为争一个庄台子发生争执，双方的人打了一架；第二天陈某1和马某4因为宅基地的事在陈某1家打起来了，当时在场的有马某某；后来其三叔准备在从马某6处转让来的宅基地上建房，马某某就拉了一车石头把宅基地门口堵了，不让建房；过了一段时间，马某某在其三叔的宅基地上拉土，为了强占宅基地，陈某1报警了，警察来了之后马某某再没有拉土，宅基地一直空放着；2019年其听陈某1说将宅基地以17万元的价格卖给了马某某，马某某又以30万元价格卖给了别人；陈某4辨认出红寺堡区xx组陈某1家门口就是发生打架的地点；   17.证人陈某5证言，证实2010年1月5日，陈某1和马某4因为宅基地的事情打架了，马某某参与了打架；陈某1的宅基地被人用石头挡住通道，在院子里倒土，是马某某指挥挡的，当时报警了，派出所人来打过招呼以后，马某某就停了几天，过了几天又开始倒土，其再没关注过；   18.证人马某4证言，证实2004年左右，马某6把一处庄台子卖给了陈某1，二人写了个转让协议，陈某1让其当个见证人在协议上签字了；2010年年初其和陈某1因为宅基地的事情打架了，打架以后其和陈某1双方在派出所签字调解处理了；马某3等人和陈某1发生打架的时候其在场，当时在场的还有马某某等人；其的庄台子在陈某1的庄台子旁边，大概七八年前，当时马某3说庄台子是他的，陈某1说庄台子是他自己的，当时是马某3雇佣杨某1的车拉土把庄台子垫了；垫土的过程中陈某1报警了，派出所出警让马某3不要拉土了，马某3就没有再拉，陈某1只报了一次警；其听糟某某说陈某1把庄台子卖给了马某某；   19.证人马某10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1999年从xx村往xx村搬迁的时候，给其在其哥哥马某4宅基地南侧分了一处宅基地，但是其的户没有搬下来，村上就把宅基地分给了马某3；由于马某3欠了其1500元，其就找马某6以1500元的价格将这处宅基地出售给了马某6；马某10指认出xx村西侧一处北靠马某4、南靠马建某、东靠柏油路、西靠宅基地的地方就是其出售给马某6的宅基地；马某10辨认出了马某6；   20.证人马某6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03年，马某4和马某5找到其问其要不要马某5位于xx组的一处宅基地，其就以2000元的价格买了下来；2004年6月，马某4和陈某1来到其家中，说把之前出售的宅基地卖给陈某1，最后商量了以4000元的价格卖给了陈某1；马某6指认出xx组西面宅基地就是其出售给陈某1的宅基地；   21.证人马某5证言，证实因为其父亲马某3欠马某103000元，所以其父亲在xx组的一处宅基地被其堂哥马某10私自卖给了马某6；其父亲给其打电话说让找马某某处理，马某某将其父亲的宅基地卖掉后，第一次给其父亲给了2万元，第二次给了3万元，还给其出具了一个手续；   22.证人马某8证言，证实2017年10月，其从马某某处以17万元的价格购买了一处位于xx组北靠马某4，南靠马建某，东靠油路，西靠一条水渠的一处宅基地，糟某某是证明人；其在这个宅基地上面盖了48米左右房子，并分成3个宅基地，将其中的一个以25.5万元价格卖给了丁某1，一个以19.5万元卖给了马某9；   23.证人马某9证言，证实2019年12月左右，其以20万元的价格从马某8处购买了一处位于xx组的宅基地；   24.证人丁某1证言，证实2018年11月22日其从马某8处以25.5万元的价格转让了一处位于xx村西面的宅基地，宅基地建有房屋；   25.证人禹某1证言，证实大概9年前的冬天，其去陈某1家准备拿自己家的钥匙，在门口的时候被人用砖头打了一下，其缓过神来的时候看见有四五十人围着陈某1家附近，地上还躺着几个人，马某某当时就在陈某1家门口；   26.证人马某7证言，证实2012年马某3雇佣其的双桥车拉土将他在xx村的一处庄台子给垫起来，其开着车到马某3指定的一处庄台子上拉土，一共拉了一天；马某4家周边的1.5亩空宅基地在2017年的时候价格大概在10万元过一点，最高也就15万元，卖不到30万；   27.证人康某1证言，证实2011年的时候，当时团结村的陈某1来到司法所，反映他从马某6处转让的团结村的一处宅基地，转让过来以后被马某某、马某3等人拉石头占了，宅基地现在盖不了房，想让司法所解决这件事情；其和同事一起去陈某1的宅基地实地看了下，并找了马某某、马某6等人，马某6后来自己到司法所说他确实以4000元价格给陈某1卖了一套宅基地；其让马某6将他和马某3的手续带过来，但马某6一直没来；后来陈某1来司法所以后其就让陈某1找国土资源局咨询；   28.证人杨某2证言，证实马某3是其舅舅；2018年8月，马某某给其打电话说其舅母和儿媳妇阻挡马某8在宅基地上盖房子，让其过去给解决一下，这个房子是他当时和马某3说好的卖了，他给了马某32万元；其过去以后就将几人劝开了；马某3给其打电话说让看着给解决一下，晚上其找到马某某，马某某只答应给3万元，第二天马某5过去拿钱的时候不答应了，马某某就给说再补一个7分大的宅基地，当时还做了一个手续，其在上面签字了；   29.证人马某11证言，证实其没有和父亲马某某一起在别人家的庄台子上垫过土；其父亲向别人出售过两座庄台子；   30.证人王某3证言，证实其和马某某系夫妻；马某某和陈某1没有发生过口角或打架；   31.证人康某2、田某1、马某12、马某13、马某14、金某、杨某3、马某15、白某1、陈某6、陈某3、马某16、陈某7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0年1月4日晚上陈某1和马某4为购买宅基地的事情发生了矛盾，第二天14时许，从xx寺做完礼拜的人都去陈某1家问为什么打马某4的时候发生了打架，当时去的人很多，参与打架的人中有马某某、马某4等人；杨某3、田某1、马某15辨认出xx组陈某1家门口就是发生打架的地点；   32.证人马某17证言，证实2009年至2011年其在红寺堡派出所实习；其不认识马某某、马某4等人，其在实习的时候和禹某2、和某、田某某是一个中队的；xx村因土地纠纷打架的事情其记不清了；   33.证人李某1证言，证实2009年至2019年其在红寺堡派出所工作，2010年期间其和禹某2、和某、田某某几人是一个中队的，其记得和禹某2在xx村因土地纠纷发生打架出过警；2010年1月4日18时许，中队接到报警，禹某2喊其一起出警，到xx组陈某4家；陈某4说自己购买的庄台子他人不让建房子，然后和团结村村民发生纠纷，因现场除了陈某4的家人再没有其他人，具体现场是否发生打架其记不清了；   34.证人和某、禹某2、田某2证言，证实2008年至2011年期间，和某、禹某2、田某2在红寺堡派出所担任治安民警，2010年1月5日xx村村民发生打架后其三人出警，当时具体的情况记不太清了；2010年1月4日田某2接到过陈某1的报警称马某4和陈某1的儿子因为宅基地发生了撕扯，田某2出警后将人带回派出所，因双方没有受伤，情节轻微，双方表示不追究对方责任，后在笔录上签字离开了；   35.证人张某1、马某18、糟录证言，证实张某1、马某18、糟某某听说陈某1家门口发生了打架；   36.证人马某19、顾某1、马某20、杨某4、顾某2、白某2、王某4、安某、康某3证言，证实马某4家周边的1.5亩空宅基地在2017年的时候大概能卖10到30万元；   37.证人康某4证言，证实其不知道xx组1.5亩宅基地在2017年期间的售价是多少；   38.证人杨某1证言，证实2012年夏天的时候，马某21给其打电话用其的装载机给马某3垫庄台子，其同意了，当时一车土20元，拉土的两个双桥车是马某21和马某7的，其在庄台子上摊了一会儿土，陈某1过来挡住了，说庄台子是他的并且报警了，过了一会儿派出所的人就来了，让不要在上面垫土，其就没有垫土；   39.证人马某21证言，证实马某7叫过其帮忙拉土给xx组垫过庄台子，其听马某7说马某3雇佣的马某7给马某3垫庄台子，因为马某3长期在外打工，还没有给他结算，他没有钱给其结算，到现在还有1000元的费用没有给其；   40.证人王某2证言，证实2000年至2011年年底其在xx村担任过村干部；其不清楚马某某在xx村河滩是否有土地，没人向其反映过马某某有殴打他人、威胁他人的事情；   41.被告人马某某供述，述称2010年1月4日陈某1将马某4打了，1月5日下午金某给其说村上的人和陈某1又打起来了，其就过去看了；其当时在糟某某家门口站着，他们怎么打架的其没有看见；打完之后其过去看见陈某1、陈某1的弟弟、陈某1的儿子在地上躺着；其以17万元价格购买过陈某1的宅基地，并以18万元的价格卖给了马某8，至今马某8没有将款结清；其向陈某1购买土地时，陈某1是自愿的，没有中间人介绍；   42.被告人糟某某供述，述称2010年1月4日，马某3和陈某1因为庄台子的事情发生纠纷，第二天，其从镇上回来，到陈某1家发现陈某1在地上躺着，马某某还有村上其他人和陈某1家里人打在一起；其听说后来派出所给陈某1处理了1万元，具体怎么处理了其不知道；马某某后来在镇上问陈某1要钱的时候其在场，其听马某某说是和陈某1打架处理的钱，其当时还劝陈某1把钱给马某某；2017年左右，马某某以17万元价格购买了陈某1的宅基地，在签协议的时候其以证明人的身份在上面签字了，这处宅基地其听说马某某出售给了马某8，陈某1是自愿出售的。   二、2017年9月份的一天，被告人马某某伙同被告人糟某某欲购买被害人陈某2位于xx组3.81亩耕地，因被害人陈某2不同意向马某某转让土地；2017年10月8日，被告人马某某指使被告人糟某某雇佣多辆双桥货车，拉运70余车土渣倾倒在3.81亩耕地上，致使3.81亩耕地长期无法耕种；经鉴定，3.81亩耕地恢复原状费用为8400元，种植玉米收益价格为10287元，造成损失共计18687元。   另查明，2020年9月13日，被告人马某某家属替马某某向本院缴纳给陈某2的赔偿款18687元。   上述事实有经当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侦查机关于2019年7月22日在工作中发现被告人马某某雇佣糟某某、顾某3车辆拉土垫了陈某2位于xx组3.81亩耕地，致使土地无法耕种；侦查机关于当日立案侦查；   2.吴忠市公安机关接受涉黑涉恶违法犯罪线索登记表，举报信，线索移送登记表，核查报告，协助核查线索函、复函，吴忠市红寺堡区农业农村局出具的证明，收据，行政处罚告知笔录，证实2019年7月1日，有人向中央督导组举报马某某、糟某某等人违法行为，经吴忠市红寺堡区综合执法局查证，涉案土地3.81亩系耕地，但未确权颁证；2019年7月16日吴忠市红寺堡区综合执法局对马某某给予恢复耕地种植条件，罚款19050.9元的行政处罚；   3.抓获经过，证实2019年7月23日公安机关在被告人糟某某家中将糟某某抓获，在红寺堡区综合执法局将被告人马某某抓获；抓获时二人均未反抗；   4.现场笔录，勘测范围用地报告，证实经勘测，涉案土地面积为3.81亩；   5.现场勘验笔录，证实侦查人员于2019年7月23日9时13分至10时13分对位于××镇的案发现场进行勘验，经勘验案发现场为一荒地；   6.宁夏中谦价格评估有限公司宁中谦估字〔2019〕191号关于对土地恢复原状费用及种植玉米收益价格的评估报告，证实经评估，3.81亩土地恢复费用8400元，种植玉米收益价格10287元，共计18687元；   7.被害人陈某2陈述，证实2006年其从马某21和马某22的手里买来xx寺东南方向的4亩地，2016年5月进行了确权；2017年9月29日晚，糟某某来其家里说马某某要买其位于xx寺东南方向的那4亩地，其说要买就按照市场价60万元买，糟某某说马某某最多出13万元左右，其不同意，糟某某走之前就说其要是不同意卖，会有更多人来抢这4亩地；糟某某走后大概半个小时，马某某就来其家里要买这几亩地，其不同意，马某某就离开了；2017年10月8日马某某趁其打工不在家时雇佣糟某某、顾某3拉土将其的这四亩土地垫了，2017年10月9日其报警了；土地被垫以后地里面全是凹凸不平的土堆，要恢复种植条件需要将地里面的土全部拉掉；   8.证人马某7证言，证实其系xx村支部委员、副主任；2018年6月，陈某2来村村部找其，说他位于xx寺东面的地被马某某、糟某某垫了土，让马某某、糟某某把之前垫的土从地里拉掉；其去找马某某，马某某承认垫土的事情，但是说要陈某2给他土钱，其去找陈某2，因为陈某2出去打工，这个事情就一直搁置起来了；陈某2是个外来户，因为陈某2在寺上礼拜，还不交乜贴钱，马某某拉土将陈某2的地垫了，想让陈某2将乜贴钱交了；   9.证人顾某3证言，证实2017年10月份，xx组的糟某某给其打电话说有几十车土要拉，问其要不要去，糟某某说一车土100元，现金结算，其就答应了，第二天其就让司机开着铲车和双桥车到xx寺拉土了；具体拉了多少车其想不起来了，拉完土过了几天其就到糟某某家结账，糟某某把马某某也叫到他家，马某某给其结算了4000多元；   10.证人王某5证言，证实其系陈某2的妻子；2017年9月左右，糟某某来其家给其说马某某要买其家位于xx寺东南方向的4亩地，其当时说不想卖，糟某某说如果其不卖的话，大寺就会找车把地垫了，之后糟某某将马某某叫过来，马某某来之后说要用20多万买地，其对马某某说给50万其就卖，马某某说地要是20万卖给他，他就把xxx寺前面修路时占用的地的补贴给其分一些，其还是没有同意，之后马某某就说要是不卖地就要把地垫了；   11.证人糟某某证言，证实2017年10月8日，其父亲糟某某让其开着自家的双桥车给马建龙拉土，其父亲说从顾某3的土场里往xx组马渠清真寺寺台子拉土，顾某3也给马某某拉土，其说家里车没油，其父亲就给其给了1000元说是马某某给的；其和李某某以及顾某3的两个司机一共4辆双桥车往xx组xx寺东南侧的地里拉土，前后大约拉了30车土，当时马某某就在地头上站着；   12.证人顾某4证言，证实顾某3是其爷爷，其被雇佣驾驶他的双桥货车，2017年10月其没有给顾某3开车拉土，没有给xx寺附近拉过土；糟某某也没有让其给xx寺拉过土；   13.证人张某2证言，证实顾某3雇佣其当装载机司机，2017年10月份的时候其开着装载机给顾某3装过土，是糟某某给顾某3说让拉土的；具体将土拉到什么地方其不知道；   14.证人杨某2证言，证实其系xx寺寺管会主任；2017年，马某某到清真寺说陈家的人在清真寺经常礼拜，为啥不给清真寺散乜贴，马某某就说将陈某2清真寺东南侧的土地拉土给垫了，其和清真寺的其他人就说清真寺不出面参与，马某某就说他自己去，土地占不占来是他自己的事情，然后他给清真寺出乜贴钱；   15.证人白某3、马某23证言，证实2017年8月至今其在xx寺担任寺管会会计，其听别人说过马某某拉土垫陈某2土地的事情；马某某为什么要将陈某2的地垫了其不知道；   16.证人马某22证言，证实大概在2007年的时候，其将xx组xx寺东南方向的大概6.6分地出售给了陈某2，当时只是口头上说的没有写买卖手续；   17.证人马某21证言，证实2006年的时候，其将位于xx组xx寺东南方向的6亩地以6500元价格出售给了陈某2，没有写相关手续，只是口头说明，这块地其种植过玉米，陈某2也种植过玉米；   18.证人马某24证言，证实其于2016年12月1日通过公安辅警招录进入了红寺堡公安分局，一直在红寺堡镇派出所工作；2017年10月9日，陈某2因马某某垫了他地的事情向红寺堡镇派出所报警，是其接警的，当时怎么处理的其想不起来了；其不认识马某某；   19.证人马某25证言，证实2017年2月6日至今其在红寺堡镇派出所工作；2017年10月陈某2打电话报警说有人在他地里垫土了，要求出警；其和同事田某3到达现场找到报警人陈某2，陈某2带其和同事到地里看了一下基本情况，后陈某2就领着其和同事到那个拉土垫地的人家里去，陈某2在车上没下来，其和同事进去向那个人核实陈某2的地是不是他拉的，那个人说那块地不是陈某2的，是清真寺的人让他拉的，那块地和清真寺有纠纷；其就将陈某2叫进去，现场陈某2和那个人吵了一架，那个人也没说具体是寺上谁说的；后来其要求陈某2出具土地的合法手续，陈某2未出具；其又到清真寺了解情况，当时清真寺上一个人也没有，其就告诉陈某2让把土地的合法手续拿到派出所，如果属于土地纠纷问题，就到国土部门或者通过法院解决，如果那个拉土的人有违法行为，就立案处理；那个拉土的人叫什么其记不清楚了，陈某2也没有拿来土地的合法手续，报警以后也没有再去派出所；因为当时在出警过程中向陈某2进行了现场答复，之后陈某2也未提供合法手续，人也没去派出所，这件事后续就没再处理了；   20.证人田某3证言，证实2014年至今其在红寺堡派出所工作；2017年10月其接到陈某2报警称有人在他地里垫土了，要求处警，其接到报警后到达清真寺附近找到陈某2，陈某2说知道是谁垫的地，然后就带着其和马某25到那个拉土的人家中，陈某2在车上没有进去，其和马某25一起进去，其二人向那个拉土的人了解了情况，那个拉土的人说地不是陈某2的，是清真寺的，随后其将陈某2叫进来和那个人进行对质，陈某2进来后就和那个人吵起来了，在现场其二人对双方进行了劝说；出来后陈某2要带其到地里查看现场基本情况，但由于当天下雨，道路无法通行，陈某2就说先不看了；然后其二人就对陈某2说让把土地的合法手续拿到派出所，如果属于土地纠纷问题，就到国土部门或者通过法院解决，如果那个拉土的人有违法行为，就立案处理；其又到清真寺核实土地归属权，因为寺上没人，就回派出所了；因为陈某2后来没有再出具土地合法手续，也没有再来派出所，所以案子就不了了之了；其不认识那个拉土的人；   21.证人陈某4、陈某5证言，证实陈某2的4亩耕地被糟某某和马某某拉土堆到地里了，这块地没法种植了；   22.证人马某26、马某27、马某28证言，证实其三人和马某某没有去阻拦过糟某给陈某2家犁地；   23.证人杨某4、丁某2、李某2、马某20证言，证实洪沟沿子上的土地要是种玉米一年一亩下来收益玉米秆的价钱为50到500元左右；   证人马某30、马某31、马某32、李某3、马某33、李某4、张某3、马某34、马某35、马某36、马某37、马某29、张某4、兰某证言，证实其不知道也没听说过马某某、糟某某在xx村有欺压百姓，以滋扰、威胁等手段实施强迫交易、寻衅滋事等违法行为；   24.被告人马某某供述及辨认笔录，述称2007年xx组xx寺修建了大殿，当时修建xx寺大殿需要用钱，清真寺向村民收乜贴筹集钱款，陈某2在组住，之前在xx寺做礼拜，所以也要向陈某2收钱，当时给陈某2定了两千元乜贴钱，到2017年为止，陈某2一直没有交钱，其为了不让陈某2进行耕种，逼陈某2交钱，就自己决定雇佣xx村顾某3、糟某某的双桥车拉土将陈某2位于xx组xx寺东侧的约3亩地垫了；其先找到糟某某说需要往“寺台子”拉些土，一车土100元，现金结算，糟某某同意了，糟某某自己没有装载机，糟某某就联系了顾某3，糟某某有两辆双桥车，顾某3有两辆双桥车和一辆装载机，最后拉完土结账的时候其才和顾某3见面结算的；其雇佣顾某3和糟某某往陈某2的地里拉土大概是2017年夏季的一天；那块地到现在为止上面堆满了土堆，陈某2至今无法耕种；当时陈某2向红寺堡派出所报警了，但是派出所没有处理，之后其找到了xx村的村支部书记丁某某、村主任马某7协调处理此事，让陈某2不要再告了，之后其就去新疆打工了；被告人马某某辨认出位于××镇xx寺东南侧的土地就是其雇佣糟某某、顾某3车辆拉土垫了的陈某2的土地；   25.被告人糟某某供述及辨认笔录，述称2017年6月份左右的一天，马某某找其替他买陈某2位于xx寺东南方向500米处的4亩土地，因陈某2的地靠近沟边，马某某准备以每亩地5万元的价格共20万元购买，其到陈某2家找到陈某2，告诉他马某某准备以20万元的价格买地，陈某2当时就不同意卖，第二天早晨其又去了陈某2家，陈某2说他的地给马某某不卖，之前有人用三十万买他都没卖，然后其就去了马某某家给马某某说了；2017年9月份的一天早上，马某某给其打电话让到他家，其到了马某某家后，马某某告诉其他要垫陈某2位于xx寺东南方向处的4亩土地，其问马某某垫地干什么，马某某说不让其管，还问其拉土挣钱吗，其说挣钱呢，但是没有装载机，马某某就让找个装载机，当时马某某给了其1000元现金让其加油，其就叫了顾某3、李某某（音）、糟某某拉了70车左右的土垫了陈某2的土地；垫地的土是顾某3平常在施工的过程中挖地基时多出来的土，其和顾某3拉的土分散倒在了地里一车土倒一个土堆；被告人糟某某辨认出位于××镇东南侧就是马某某雇佣其和顾某3车辆拉土垫陈某2土地的位置；   26.吴忠市红寺堡区综合执法局红综执（红寺堡）行罚决字〔2019〕013号行政处罚决定书、红综执（红寺堡）责通字〔2019〕101号责令限期治理通知书，证实因被告人马某某对xx组xx寺南面100米处耕地拉运并堆放土方造成破坏耕地种植条件，被吴忠市红寺堡区综合执法局于2019年8月1日决定给予被告人马某某恢复土地原状，达到耕地要求的种植条件，罚款12700.6元的行政处罚；2019年7月27日责令马某某限期治理；   27.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马某某出生于1972年8月11日，被告人糟某某出生于1964年4月1日，犯罪时均已达承担刑事责任年龄；   28.违法犯罪情况查证工作记录，吴忠市公安局红寺堡区分局吴红公红寺堡决字[2016]47号公安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2016年12月31日被告人马某某因赌博被红寺堡区公安分局罚款伍佰元；被告人糟某某无违法犯罪记录；   29.吸毒现场检测报告书，证实被告人马某某、糟某某经现场检测，其二人吗啡、甲基安非他明检测结果均呈阴性。   以上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各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能够相互印证，属有效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公诉机关当庭提交了吴忠市红寺堡区民族宗教事务局明细分类账、红寺堡区自然资源局出具的说明、机动车登记信息，证人陈某8、马某38、田某4、马某28、李某5、买某、马某39、马某40证言等证据，与本案没有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马某某伙同被告人糟某某，任意损毁他人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且系共同犯罪；公诉机关的该项指控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但公诉机关关于被告人马某某、糟某某构成强迫交易罪的指控，本院认为，根据证人马某3、马某7、马某4、杨某1、马某21等证言能够证实在陈某1宅基地上垫土的人系马某3，同时现有证据仅能证实2010年1月5日马某某伙同他人与陈某1发生过打架，但之后一直到2017年9月12日马某某与陈某1转让宅基地，马某某并无强迫交易的行为，故公诉机关关于被告人马某某、糟某某构成强迫交易罪的指控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对各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关于二人不构成强迫交易罪的辩解、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在寻衅滋事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马某某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糟某某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马某某、糟某某到案后如实供述其寻衅滋事的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马某某赔偿了被害人陈某2的全部经济损失，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马某某家属替马某某给陈某2的赔偿款18687元，发还陈某2。   对被告人马某某辩护人关于起诉书指控的第二起事实构成强迫交易（未遂）罪，而非寻衅滋事罪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马某某为逞强耍横，而实施的任意损毁他人财物的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上述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被告人糟某某辩护人关于建议对糟某某宣告缓刑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本院不予采纳。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三）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马某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23日起至2021年1月22日止。）   二、被告人糟某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23日起至2020年10月22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七份。   审判长 陈昌宁   人民陪审员 范维俊   人民陪审员 刘建武     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四日   书记员 赵淑靖   附本案所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   （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   （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   （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   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