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2020）甘01刑终269号原公诉机关兰州市七里河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申瑶，男，1993年2月1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甘肃省兰州市西固区。2019年6月14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2019年7月23日因涉嫌故意伤害罪被逮捕。现羁押于兰州市第三看守所。2013年1月因犯盗窃罪被兰州市西固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五个月，罚金15000元。辩护人岳巍、王雨，甘肃溥德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长春，男，1994年3月2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甘肃省兰州市西固区，住西固区。2019年6月25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2019年7月23日因涉嫌故意伤害罪被逮捕。现羁押于兰州市第三看守所。2013年1月因犯盗窃罪被兰州市西固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3年5个月，并处罚金15000元,2015年6月6日刑满释放。2019年9月9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1年。指定辩护人万锦奎，甘肃雷奇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李某，男，1996年5月23日出生，汉族，现住兰州市七里河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刘某，男，1995年9月6日出生，汉族，住兰州市城关区。甘肃省兰州市七里河区人民法院审理兰州市七里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申瑶、张长春犯故意伤害罪暨附带民事诉讼原告李某、刘某诉求赔偿一案，于2020年7月3日作出（2020）甘0103刑初37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申瑶、张长春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审查上诉理由，听取辩护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2年5月6日22时许，因周某（另案处理）与被害人李某打电话时发生口角，该周心怀不满遂纠集被告人申瑶、张长春以及童某某、张某、薛某某、杨某某（4人均另案处理）等人欲对李某进行殴打报复。随后，被告人申瑶、张长春以及周某、张某携带刀、钢管、木棒等工具与其他几人乘车行至兰州市七里河区××路××路××附近一酒吧门口，被告人申瑶、张长春以及周某、童某某、张某、薛某某、杨某某等人分别持砍刀、木棒、钢管等物对李某、刘某、王某某等人进行击砍及拳脚殴打。经法医鉴定：李某被砍伤后致右伸腕肌断裂，右食中环小指指伸肌腱断裂，右食小指固有伸肌腱断裂，右拇指拇长伸肌腱不全断裂，右桡侧长短伸腕肌腱断裂，右前臂头静脉手背支断裂，右前臂尺神经腕背支断裂，右前臂桡神经腕背支断裂，右第3、4掌骨基底部骨折，左伸腕肌部分断裂，医院行手术治疗，现右腕呈背伸强直，不能屈曲，右腕关节活动障碍，功能丧失达50%以上，右手不能握物，其损伤属重伤。经法医鉴定：刘某被砍伤后全身多处致创口累计达15ｃｍ以上，右桡动脉破裂，桡神经浅支断裂，肱桡肌止点部劈裂，现左手食指、右手拇指活动略受限，其之损伤属轻伤。民事赔偿部分，附带民事诉讼原告李某的经济损失为：医疗费20565.7元、鉴定费450元、护理费12868.25元（3个月×51473元／12个月）、住院伙食补助费300元（住院6天×50元）、营养费酌情赔偿1960元、误工费16161.7元（6个月×32323.4元／12个月），以上合计52305.65元。其中同案犯杨某某已赔偿原告李某各项经济损失2万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刘某的经济损失为医疗费10655.9元、护理费645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00元、营养费酌情赔偿2000元、误工费8080.85元（3个月×32323.4元／12个月），以上合计27586.75元。其中同案犯杨某某已赔偿原告刘某各项经济损失1.2万元。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发、破案、抓获经过，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鉴定意见，辨认笔录及照片，同案犯、被告人供述，前科材料等。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申瑶、张长春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重伤，一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张长春当庭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提出的交通费因无相关单据，不予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申瑶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八个月。被告人张长春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前罪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二、被告人申瑶、张长春及同案犯周某、童某某、张某、薛某某共同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李某各项经济损失32305.65元（其中同案犯杨某某赔偿原告李某各项经济损失2万元已扣除），共同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刘某各项经济损失15586.75元（其中同案犯杨某某赔偿原告刘某各项经济损失1.2万元已扣除）。上诉人申瑶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判认定申瑶持刀殴打致伤被害人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申瑶到现场后未动手参与打架斗殴，警察即到达现场，系犯罪中止，原判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上诉人张长春提出其系传唤到案，且主动交代犯罪事实，构成自首。其自愿认罪认罚，原判量刑超过量刑建议，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上诉人张长春的辩护人提出被害人有一定过错，上诉人张长春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自愿认罪认罚，原判量刑过重，建议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2012年5月6日22时许，因周某（另案处理）与被害人李某打电话时发生口角，周某心怀不满纠集上诉人申瑶、张长春及童某某、张某、薛某某、杨某某（均另案处理）等人欲对李某进行殴打报复。随后，上诉人申瑶、张长春以及周某、张某携带刀、钢管、木棒、军刺等工具与其他几人乘车行至兰州市七里河区××路××路××附近一酒吧门口，上诉人申瑶、张长春以及周某、童某某、张某、薛某某、杨某某等人分别持砍刀、木棒、钢管、军刺等物对李某、刘某、王某某等人进行击砍及拳脚殴打。经法医鉴定：李某损伤属重伤，刘某所受损伤属轻伤。另查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李某的经济损失为52305.65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刘某的经济损失为27586.75的事实清楚。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受案登记表、报案材料、立案决定书、发、破案、抓获经过，证明被害人刘某、李某分别于2012年5月8日、5月15日报案称2012年5月6日晚在兰州市七里河区阳光家园门口因与蒋某某的同伴发生口角，被殴打致伤。公安机关于2012年10月31日立案。经侦查发现周某、张某、童某某、申瑶、张长春等人有重大嫌疑。申瑶于2019年6月14日在七里河区兰州中心写字楼下被抓获归案，张长春于同年6月25日被传唤归案，经审讯，该二人对伙同周某、张某等人参与斗殴的事实供认不讳。2.被害人李某报案材料和陈述。证实2012年5月6日晚其和朋友何某某、周某某在瓜州路的酒吧喝酒，期间打电话叫蒋某某来喝酒，与对方另一男子发生口角，对方说要下来打其，过了一会其看见马路边停了两辆面包车，车上下来十几个人拿着砍刀、木棒等，将其和刘某打伤。3.被害人刘某报案材料和陈述。证实2012年5月6日晚其与朋友王**明，王文斌，王某某等人从黄河边走着回家，行至××路××向东五十米处，见从马路对面兰石家属院门口一辆黑色的车上下来许多人，其中一小伙朝其跑过来，右手拿一把刀让其蹲下，又跑过来两个小伙子，手里拿着刀，朝其头部砍，其用双手去挡，一边蹲下护头部，那几个人砍完后走了，其被朋友送到医院急救。4.鉴定意见，证实经鉴定，被害人李某被砍伤后致右伸腕肌断裂，右食中环小指指伸肌腱断裂，右食小指固有伸肌腱断裂，右拇指拇长伸肌腱不全断裂，右桡侧长短伸腕肌腱断裂，右前臂头静脉手背支断裂，右前臂尺神经腕背支断裂，右前臂桡神经腕背支断裂，右第3、4掌骨基底部骨折，左伸腕肌部分断裂，医院行手术治疗，现右腕呈背伸强直，不能屈曲，右腕关节活动障碍，功能丧失达50%以上，右手不能握物，其损伤属重伤。被害人刘某被砍伤后全身多处致创口累计达15ｃｍ以上，右桡动脉破裂，桡神经浅支断裂，肱桡肌止点部劈裂，现左手食指、右手拇指活动略受限，其损伤属轻伤。5.现场指认笔录及照片，证实经上诉人张长春、申瑶、同案犯童某某、张某、周某指认兰州市七里河区敦煌路和瓜州路十字就是实施故意伤害的地点。6.证人王某某的证言，证实2012年5月6日22时许，其在兰州四中上完晚自习走到××路××东南角一丁网吧楼下时碰见小学同学李某和其他三人站在一丁网吧楼下，其就过去和他打了一声招呼，准备回家过马路时，突然被一帮不认识的小伙子围住，将其抓住用其衣服将头蒙住，一顿拳打脚踢，有人用刀朝其砍来，砍到右胳膊小臂内外侧各一刀，其躺在地上看到他们追另外一个不认识的小伙，其跑到××路××西北角碰见孙某某，孙某某就将其送到医院，系皮外伤，缝合了四针就回家了。7.证人安某某的证言，证实2012年5月6日22时许，其在满满酒吧上班，在酒吧门口看到由东向西开来两辆车，从车上下来大概有五六个人，手里提着西瓜刀向其的酒吧同事李某他们冲过来，车上下来的人对着李某几个人开始砍，其就随手把持刀的那个人拉了一下，对他说这是我们酒吧服务生，你打错人了，持刀的人就再没有砍，其就把受伤的人扶到酒吧里面坐下，还有刘某也受伤了。8.证人周某某的证言，证实2012年5月6日20时许，其和初中同学何某某在在满满酒吧门口碰到初中同学李某，李某就将二人叫到酒吧里面坐一会，期间李某给“小白”打电话，“小白”电话称有事不想来，就把电话挂了，其就用何某某的手机开免提又给“小白”打了一个电话，接的电话对方是一个男子，电话里称“小白”有事来不了，让再别打电话了，李某觉得很没有面子，就又用何某某的电话打了过去，问对方是谁，只听见李某讲“你们牛逼，有本事到××街来”，说完后其就离开二人，后看见李某拎了一箱空啤酒瓶出了酒吧门，放在酒吧外面上二楼的楼梯下面，其和何某某离开酒吧准备打车回家，发现有两辆黑色轿车由东向西开了过来停在了酒吧对面，从车上下来大约十几个小伙子手里拿着像刀一样的东西冲向李某，李某他们已经被冲散开了，过了四五分钟其看见李某被两名不认识的男子扶了过来，于是其和一个不认识的男子将李某打车送到兰州军区总医院。9.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其孙子李某和蒋某某是朋友。李某说案发当天，他叫蒋某某来七里河区“满满酒吧”喝酒，但是蒋某某不来，李某就在电话里和蒋某某的朋友发生了口角，然后李某和蒋某某的朋友约到七里河区瓜州路打架，后来蒋某某的朋友找了两辆面包车的人来到七里河区瓜州路，拿着刀子把李某和刘某砍伤了。10.证人郭某某的证言，证实2012年5月6日23时许，其在满满酒吧打工，李某过来喝酒，喝酒的中途和他的朋友好像在电话里吵了一架，过了一会李某去酒吧门口叫了几个人等着，约一个小时后，其看到酒吧门口停下来两辆车，从车上下来约10多个人，每个人手里都拿着刀，下来后就直接追着李某他们几个人开始打，其中有三四个人冲着李某拳打脚踢，其余人是两三个人打一个人，过了约五分钟左右，其接到电话称李某让人打了，让赶紧过去，其到后发现李某被打晕在地上，手、头、耳朵等处流血，眼睛鼓了个包，见状其就将李某扶到酒吧门口坐着，和另外一男一女将李某送到医院进行治疗。11.证人何某某的证言，证实2012年4、5月份的一天晚上，其和李某、周某某三个人在七里河区瓜州路的“满满酒吧”喝酒，后李某让其联系蒋某某，叫蒋某某来喝酒，其就给蒋某某打电话，但是蒋某某不想过来，过了一会其又给蒋某某打电话，但是电话不是蒋某某接的，对方口气有点冲，其就和对方吵了几句挂了电话，李某就用其的电话给对方打了过去，又和对方互相骂了几句，李某和对方说要约着打架，李某就说在七里河瓜州路满满酒吧等他们，打完电话之后，其与周某某走到××路××中国银行门口，见有八九个人拿着刀子、棍子在打李某，其过去拉其中的一个人，对方甩了其一下，其的手机也就飞出去找不见了，过了一会，这八九个人坐车走了，见李某的右手受伤了，其和周某某送李某去医院救治。12.证人蒋某某的证言，证实2012年5月6日晚，其在西固丁一网吧上网，看见何某某给其ＱＱ留言，称有急事让回电话，其就借周某还是张某的电话回过去，何某某让其到西站喝酒其拒绝，何某某又打电话与周某发生争吵，周某叫了五六个人离开网吧去打架，其继续在网吧上网，后来才知道李某被人打伤了。13.同案犯童某某的供述，证实2012年5月初的一天晚上9时许，其在西固区××商城的时代先锋网吧上网，周某带着张长春、申瑶、刘某、谭某某、范某某到网吧找其，张长春背着一个黑色的钓鱼包，里面装着刀、钢管、木棒等，周某说西站的一个小伙子在电话里骂他，叫其一起到西站找那小伙，其跟周某一起到西固牌坊路的“丁一网吧”，张某还叫了几个小伙，张某开着他的出租车，张长春打了一辆黑车，张某的车上坐着周某、谭某某、张某叫来的人，其和张长春、刘某、申瑶、范某某坐着张长春打的黑车，大概晚十时许到达西站酒吧一条街，周某带一把东洋刀，张某带着他自己的刀，其他人下车后都从张长春跟前拿的家伙，其拿了一根木棒，张长春和刘某拿着用黑色胶布缠着的钢管，申瑶拿着一把扁平状的军刺，其他人具体拿什么记不清了，反正都是刀和棒，骂周某的小伙和七八个人在一个酒吧门口站着，周某和张长春先过去找那个小伙，对方有人喊了一声，就从酒吧出来好多人，周某看见对方那个小伙后，拿着刀和张长春追过去，其他人也下车冲过去，对方的人看我们过来，就四处跑了，我们一帮追上两个小伙，就开始用刀和棒子打，一个小伙摔倒了，其看见周某、张某、申瑶、谭某某、范某某一帮用刀砍、拿钢管、木棒打，当时场面很乱，人很多，后有人喊警察来了，就直接跑了。14.同案犯周某的供述。证实2012年的一天，具体时间记不清了，其在西固的丁一网吧上网时，蒋某某在电话里和西站的一女孩吵起来，对方约着打架，之后蒋某某叫上其、童某、申瑶、张长春，还有几个人，蒋某某准备好钢管等东西，给其给的钢管，与蒋某某、童某、申瑶坐车来到西站，蒋某某先和对方说话后吵了起来，对方一姑娘先把蒋某某打了一巴掌，其中一小伙也动手，我们一看他们打起来，也上去帮忙，其和张长春追一小伙往西太华方向跑，其没有追上，另外一个人在BRT车站和我们这边的人打着，之后有人喊警察来了，我们害怕就跑了。15.同案犯张某的供述。证实2012年5月份的一天，其在西固的丁一网吧上网时，周某说和西站的一个姑娘在电话里吵架，问其去不去打仗，其、杨某某、薛某某打一辆黑车，周某、童某、申瑶几人一辆车，来到西站酒吧一条街，对方出来七八的小伙，手里都拿着啤酒瓶，周某、童某、申瑶下车到马路对面，其在酒吧拉住一个，被几人劝住，其看见在BRT车站建筑工地前一个小伙躺在地上，周某手里拿着一把刀，申瑶手里拿着一把军刺在砍那个小伙的胳膊，薛某某和杨某某二人手里拿着西瓜刀，已经从BRT车站往回跑了，这时有人喊警察来了，周某先跑了，申瑶可能没听见，还在拿刀砍，其就把申瑶拉走了。16.同案犯薛某某、杨某某的供述。均供述未参与2012年5月在兰州市七里河区西站酒吧一条街打架的事。17.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经证人蒋某某混杂辨认，周某就是当时和何某某打电话时吵架，又约何某某那边的男孩去打架的人，张某就是和周某一起去打李某的人；经童某某辨认，周某就是2012年5月初的一天晚上，在西站酒吧一条街打架时拿着一把东洋刀的人，刘某就是案发时拿着一根黑色钢管的人，张某就是打架时拿着一把长刀的人，谭某某就是2012年5月初的一天在西站酒吧一条街打架的人，张长春就是2012年5月初的一天晚上在西站酒吧一条街打架时拿着一根黑色钢管的人，申瑶就是2012年5月初的一天晚上在西站酒吧一条街打架时拿着一把军刺的人；经申瑶辨认，认出了张长春、周某；经张长春辨认，张某就是从西固到西站打架拿刀砍人的人，周某就是叫其的人，薛某某、杨某某就是张某叫来拿刀打人的人，申瑶、童某某当时也参与打架的人；同案犯周某辨认出童某某、申瑶，薛某某辨认出张某、申瑶、周某、张长春，张某辨认出薛某某、杨某某，杨某某辨认出张某、薛某某、申瑶、童某某、周某。18.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申瑶的供述，证实2012年的一天晚上，周某说是要去兰州市七里河区西站打架，几人分别乘坐两辆车到××路××路××街××字路口马路边，等下车之后，我们这边的人已经和对方打了起来，听见路边有人喊警察来了，见双方的人都各自跑开，其也就跑了，我们这边有张某、周某、童某某、张长春，其未动手参与打架。19.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长春的供述。证实2012年6月份之前的一天，周某打电话说西站的娃娃跟他约架，其与周某、张某子、童某、申瑶、杨某某、薛某某，还有张某子叫来的人，大家分了砍刀、橡胶辊、甩棍、钢管等，其中张某拿着一把没有开刃的唐刀，周某拿一把东洋刀，申瑶拿什么其忘了，其拿一个橡胶辊，童某拿一把钢管，分别坐两辆车从西固到七里河西站酒吧一条街十字和对方七八个人打架，在西站酒吧一条街十字将对方二小伙子打伤，参与打架的有张某、周某、申瑶、薛某某、其、童某、杨某某，他们有的用刀砍翻了一个小伙，还有的用脚踏，没看见申瑶怎么打的，后来警察来了就打车跑了。20.前科材料及释放证明。证实上诉人申瑶2013年1月4日因犯盗窃罪被兰州市西固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五个月，罚金15000元。上诉人张长春2013年1月4日因犯盗窃罪被兰州市西固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3年5个月，并处罚金15000元,2015年6月6日刑满释放。2019年9月9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1年。21、病历资料、医疗票据等，证明被害人李某、刘某就医治疗和产生的医疗费用等情况。上述证据经一审开庭审理由原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并经质证、认证；二审期间，上诉人及其辩护人均未提供新的证据，经审查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予以确认。关于上诉人申瑶及其辩护人提出申瑶到现场后未动手参与打架斗殴，系犯罪中止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同案犯张某、童某某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能够相互印证并证实，上诉人申瑶案发时手持军刺对被害人实施殴打。根据法律规定，在共同犯罪中的犯罪中止需自动有效地防止犯罪结果发生，本案无证据证实上诉人申瑶属犯罪中止，故对上述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张长春所提其构成自首及辩护人所提被害人有过错的辩护意见。经查，张长春在2019年6月25日被传唤到案期间，已因另案被取保候审，本案犯罪事实已被公安机关掌握，不构成自首，该上诉理由不予采纳。在案证据证明本案被害人未动手殴打被告人一方，现有证据不能证明被害人有刑法意义上的过错，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申瑶、张长春及其辩护人所提量刑畸重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申瑶、张长春伙同他人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重伤，一人轻伤，其行为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张长春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且当庭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综合二人犯罪事实、犯罪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原判在法定刑幅度内处刑，量刑适当。所提原判量刑畸重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认为，原判认定上诉人申瑶、张长春犯故意伤害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民事判赔适当。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四十四条之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五条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宋世明审 判 员 张?瑜审 判 员 马慧玲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二日法官助理 李雯青书 记 员 曾 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