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云01民终529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云南卡巴的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云南省昆明市海源北路六号高新招商大厦。法定代表人：钟涛，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周镕、方禹斌，云南云之南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武汉金泓坤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北省武汉市青山区现代花园A6栋20门1号。法定代表人：陈小容。委托诉讼代理人：吴云选，云南民定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上诉人云南卡巴的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卡巴的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武汉金泓坤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泓坤公司”）承揽合同纠纷一案，不服云南省昆明市五华区人民法院（2018）云0102民初1417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7月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卡巴的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周镕、方禹斌，被上诉人金泓坤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吴云选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卡巴的公司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一审判决并将本案发回重审；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主要事实及理由如下：一、本案一审遗漏必要诉讼当事人，导致审理程序不合法。一审法院对本案作出判决所依据的重要证据，即验收资料、监控交接函中仅显示了使用单位云南欣泰机动车驾驶培训有限公司老高坝项目部的印章及两个人员的签字，其中并无上诉人对承揽工作进行验收的任何确认，至于上述印章及工作人员的签字是否真实，在无云南欣泰机动车驾驶培训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欣泰公司”）参与诉讼的情况下是无法查清和确认的。故，本案应追加欣泰公司作为第三人参与诉讼。二、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根据本案双方签订的《监控系统工程承包合同》第一条约定金泓坤公司承揽工程的范围是：欣泰驾校高坝考试基地A区、A-1区、C区科目二考试区高清监控系统。现经庭审查明金泓坤公司未完成C区项目的情况下，一审判决未对其作出违约认定，导致判决结果错误。综上，请求支持卡巴的公司的全部上诉请求。被上诉人金泓坤公司辩称，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本案一审审理不存在遗漏必要诉讼当事人的问题，程序合法。同时，本案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法应予维持。金泓坤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工程欠款285350.84元；2.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违约金181197.25元；3.判令被告自起诉之日至全部款项还清之日，在未偿还款项范围内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向原告支付利息；4.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12月19日原告与被告签订监控系统工程承包合同，约定原告承包“欣泰驾校老高坝考试基地A区、A-1区、C区科目二考试区高清监控系统”工程，工程总价为670000元，2016年1月10日以前完成设备安装调试，并确保设备投入正常使用，质保期为二年，质保期满后一周内全部结清工程余款。2016年11月8日原、被告及云南欣泰机动车驾驶培训有限公司老高坝项目部共同签署“欣泰驾校老高坝考试基地A区、A1区监控系统验收资料”，明确“A区、A1区监控系统于2016年1月10日正式投入运行，至2016年11月1日所有设备运行正常。”2017年1月21日原告与云南欣泰机动车驾驶培训有限公司老高坝项目部签订监控系统交接函明确“关于武汉金泓坤科技有限公司与云南卡巴的公司签订的楚雄州南华欣泰驾校考试场地监控系统工程合同，按要求于2016年1月20日全面施工安装，调试，完成科目二项目监控系统，于2017年1月20日对设备进行维护，所有系统运行正常”。2017年1月20日原告与被告经办人员王斌、罗寿云签订“欣泰驾校（老高坝考试基地）监控系统完工清单”明确工程价款为586350.84元。被告已支付工程款301000元。一审法院认为，原告与被告所签承包合同系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具有相应法律约束力。王斌作为被告经办人于2017年1月20日与原告签订“监控系统完工清单”的行为构成表见代理，故原告诉请判令被告支付工程款285350.84元有相应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依法予以支持。其次，被告仅完成了合同中约定的A区，A1区项目，C区项目其并未完成，原被告双方所举证据均未能证明未完成C区项目的原因系由何方过错造成，故原告诉请被告承担违约金的请求依法不予支持。据此，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九条、第六十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八条之规定，判决：一、由被告云南卡巴的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武汉金泓坤科技有限公司支付工程款285350.84元及相应利息损失（按年利率6%自2018年11月7日计付至款项清偿之日止）；二、驳回原告武汉金泓坤科技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8298元由被告云南卡巴的信息科技有限公司负担。经审理，双方当事人对于一审判决已经确认的案件事实均无异议，本院依法予以确认。同时，本院二审补充确认：卡巴的公司二审自认案涉欣泰驾校老高坝考试基地C区科目二考试区高清监控系统工程已由建设方欣泰公司交由案外第三方进行施工，现已投入使用。归纳各方诉辩主张，本案争议焦点在于：金泓坤公司在合同履行过程中是否构成违约及是否有权就已完工程要求支付工程价款？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本案中，卡巴的公司主张金泓坤公司未能全面完成所有约定施工项目，即未能完成老高坝考试基地C区科目二考试区高清监控系统工程的情形构成违约，应当承担违约责任。对此，虽然案涉合同约定有金泓坤公司向卡巴的公司承揽（包括前述未完工程在内的）三项高清监控系统的施工事宜，同时约定的还有该三项工程的包干总价670000元（相互未作区分），但是，根据已经查明的事实，该合同履行过程中，涉案双方当事人与工程的建设方欣泰公司仅就已完工的欣泰驾校老高坝考试基地A区、A-1区监控系统工程进行验收并先行交付建设方实际使用，加之对上述已完工程单独形成工程结算价款586350.84元的情形，能够证实涉案卡巴的公司与金泓坤公司并未严格按照协议约定予以最终履行，现前述C区工程客观上亦由第三方完成施工并已同样交付建设方使用的情况下，本案卡巴的公司主张金泓坤公司构成合同违约并以此拒付已完工程价款等抗辩理由无充分证据证实，本院不予支持。与此同时，一审判决对本案事实认定清楚，程序合法，但就金泓坤公司诉请的自一审起诉之日起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支付欠付款利息的认定过程中适用年利率6%的计算标准不当，本院酌情确定为年利率4.75%并依法对相应判决主文予以变更。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昆明市五华区人民法院（2018）云0102民初14173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即“驳回原告武汉金泓坤科技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二、变更昆明市五华区人民法院（2018）云0102民初14173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由被告云南卡巴的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武汉金泓坤科技有限公司支付工程款285350.84元及相应利息损失（按年利率6%自2018年11月7日计付至款项清偿之日止）”为“由被告云南卡巴的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武汉金泓坤科技有限公司支付工程款285350.84元及相应利息损失（按年利率4.75%自2018年11月7日计付至款项清偿之日止）”。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8298元及二审案件受理费8298元，合计16596元均由上诉人云南卡巴的信息科技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起 俊审判员 汪 佳审判员 钱晓燕二〇二〇年九月二日法官助理寸杨杰书记员何政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