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南平市建阳区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703刑初103号 公诉机关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南平市建阳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白某某，男，1973年9月26日出生于南平市建阳区，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南平市建阳区。因本案于2019年10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9日被逮捕，2020年2月28日被南平市建阳区公安局取保候审。2020年4月27日，经本院决定被继续取保候审。现居住在家。 辩护人：梁忠民，福建潭正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罗某某，男，1973年7月14日出生于南平市建阳区，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地：南平市建阳区，住南平市建阳区。因本案于2019年10月24日被南平市建阳区公安局取保候审。2020年4月27日，经本院决定被继续取保候审。现居住在家。 指定辩护人：李智颖，福建鼎才律师事务所律师。 南平市建阳区人民检察院以潭检五部刑诉[2020]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白某某、罗某某犯滥伐林木罪，于2020年4月2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公益诉讼起诉人南平市建阳区人民检察院于2020年6月5日向本院提起环境损害附带民事公益诉讼。经查，南平市建阳区人民检察院于2020年4月9日在《正义网》上公告了案件相关情况，公告期内未有法律规定有关组织或行政机关提起民事公益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于2020年9月2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公诉机关指派检察员黄文俤出庭支持公诉，并出庭履行职务，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白某某及其辩护人梁忠民、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罗某某及其辩护人李智颖到庭参加诉讼。期间，公诉机关于7月17日，以需要补充侦查为由申请延期审理，后于8月16日申请恢复法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8年上半年，被告人白某某、罗某某二人合伙以九万元的价格购得建阳区村民孙某的山场，2018年7月，被告人白某某在明知（国家级生态林）未能办理林木采伐许可证情况下，为牟取利益，向被告人罗某某提议无证砍伐该山场林木，被告人罗某某默认该提议。2018年8、9月，被告人白某某雇佣工人采伐该山场林木。经南平市建阳区林业规划设计队鉴定，该山场被砍伐林木蓄积量为105.9949立方米，其中杉木蓄积量89.6498立方米，马尾松蓄积量11.328立方米，阔叶树蓄积量5.0171立方米，面积9亩。经南平市建阳区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被砍伐林木立木价值共计64089元。2019年10月23日，被告人白某某经民警电话通知主动到南平市建阳区公安局回龙森林派出所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同日，被告人罗某某经民警电话通知主动投案，但未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2020年1月14日罗积永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 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归案经过、涉案山场林权证明、情况说明等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勘验笔录、现场照片、现场平面图、方位图；鉴定意见、价格认定结论书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白某某、罗某某违反森林法的规定，滥伐林木，数量巨大，其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五条第二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滥伐林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白某某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罗某某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罗某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处罚；被告人白某某、罗某某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建议对被告人白某某、罗某某均判处有期徒刑两年至三年，并处罚金。庭审中，公诉机关同意对被告人白某某、罗某某适用缓刑。 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南平市建阳区人民检察院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白某某、罗某某1.在一年内按照《造林技术规程》（ＤＢ／ＴＩ5776-2016）、《森林抚育规程》（ＧＢ／Ｔ15781-2015）等标准并结合当地林业行政部门人工造林技术要求在原林地补种林木，并对补种的林木抚育管护三年。（管护时间从补种的林木经验收合格之日起计算）；2.不能在第一项诉请指定的期限内恢复林地植被的，赔偿林地生态损害的修复费用人民币11901.8元；3.赔偿森林生态系统服务功能损失费用64546.17元；4.承担本案鉴定费用人民币13000元；5.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在南平市级以上主要新闻媒体公开赔礼道歉。事实和理由：2018年上半年，白某某、罗某某二人合伙以九万元的价格购买村民孙某位于建阳区的山场。2018年7月，白某某通过办理采伐证得知购买的山场中有一部分为生态林不能办理采伐证并砍伐，其将该情况告知罗某某并提议将该部分生态林进行砍伐，罗某某默许后，白某某雇佣油锯手及工人采伐林木时，指使工人越界采伐28林班6大班10小班内生态公益林。罗某某在明知越界采伐的情况下，放任工人采伐，并教工人将林木裁筒。被伐林木树种为杉木、马尾松、阔叶树，并将木材贩卖至浙江江山、金华及水吉等地。经鉴定，越界采伐部分被伐林木蓄积量为105.9949立方米，出材量为80.6403立方米（其中杉木蓄积量89.6498立方米，出材量67.2374立方米；马尾松蓄积量11.328立方米，出材量9.2889立方米；阔叶树蓄积量5.0171立方米，出材量4.114立方米），被伐面积9亩。经建阳区价格认证中心认定，被伐杉木价值人民币58192.62元，被伐马尾松价值人民币4114.98元，被伐阔叶树价值人民币1781.36元，合计64089元。 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南平市建阳区人民检察院认为，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白某某、罗某某无视法律，滥伐林木，造成生态公益林被毁坏9亩，对原有生态林林木造成破坏，导致涉案山场在涵养水源、保育土壤、固碳释养、积累营养物质、净化大气环境五方面生态服务功能损失，构成对国家和社会公共利益的侵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环境保护法》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环境民事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之规定，白某某、罗某某应承担民事赔偿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五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检察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的规定，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请求依法裁判。 被告人白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均不持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白某某对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南平市建阳区人民检察院提出的诉讼请求无异议，并承诺将按期履行生态环境修复义务，愿意赔偿并公开赔礼道歉。 辩护人梁忠民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白某某犯滥伐林木罪的事实和罪名不持异议。1.本案被告人白某某、罗某某共同出资各占50%，均享盈利，虽然采伐证以及采伐工人系白某某出面办理，不能以此认定白某某起主要作用，白某某在采伐之前已告知罗某某所采伐的山场有部分是生态林，越界采伐是两被告人的共同故意，本案不宜分主从犯；2.被告人白某某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具有自首情节，依法应减轻处罚；3.被告人白某某自愿认罪认罚，并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自愿认罪，依法可以对白盛成从宽处理；4.案发后，被告人白某某已经认识到自己行为的社会危害性和违法性，主动对采伐迹地进行更新造林，并赔偿了其行为所造成的损失，取得林地所有权人的谅解，并预缴纳了罚金，请予以酌情从轻处罚；5.被告人白某某系初犯，没有犯罪前科、劣迹。请求法院依法对被告人白某某从轻、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罗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均不持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罗某某对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南平市建阳区人民检察院提出的诉讼请求无异议，并承诺将按期履行生态环境修复义务，愿意赔偿并公开赔礼道歉。 辩护人李智颖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罗某某犯滥伐林木罪的事实和罪名不持异议。1.被告人罗某某在第一次的供述已经能够确认被告人采伐越界，涉嫌滥伐林木的犯罪事实，其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并供述了所知的同案犯，应认定为自首；2.被告人罗某某在滥伐林木中仅起到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处罚或减轻处罚；3.被告人罗某某自愿认罪认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关于认罪认罚从宽制度的规定，可以依法对罗积永进行从宽处理；4.被告人无犯罪前科记录，系初犯、偶犯，可酌情从轻处罚；归案后在悔罪态度上，不仅预缴了罚金，还积极配合司法部门对受损坏的林地进行赔偿，完全体现出认罪认罚的良好表现。请求法院考虑被告人的行为情节及后果影响，对被告人罗某某从轻、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2018年上半年，白某某、罗某某二人合伙以九万元的价格购买了南平市建阳区村民孙某的山场的林木。2018年7月，白某某在办理上述山场林木采伐证过程中得知购买的为生态林，不能办理采伐证，其将该情况告知罗某某并提议将该部分生态林进行砍伐，罗某某默许后，白某某雇佣油锯手及工人采伐28林班6大班11小班林木，指使工人越界采伐28林班6大班10小班内生态公益林。罗某某在明知越界采伐的情况下，仍安排工人将越界采伐的林木裁筒，后由被告人白某某将二片山场采伐的木材出售至浙江江山、金华及水吉等地。经林业技术部门鉴定，被越界采伐部分的面积9亩，被伐林木蓄积量为105.9949立方米，出材量为80.6403立方米（其中杉木蓄积量89.6498立方米，出材量67.2374立方米；马尾松蓄积量11.328立方米，出材量9.2889立方米；阔叶树蓄积量5.0171立方米，出材量4.114立方米）。经南平市建阳区价格认证中心认定，被越界采伐林木价格合计人民币64089元，其中杉木价格人民币58192.62元，马尾松价格人民币4114.98元，阔叶树价格人民币1781.36元。 2019年10月23日，被告人白某某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主动到南平市建阳区公安局回龙森林派出所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同日，被告人罗某某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主动到南平市建阳区公安局回龙森林派出所投案，但未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因高血压三级，被取公安机关保候审，直至2020年1月14日方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案发后，被告人白某某、罗某某于2019年1月共同将两个采伐迹地更新造林。 另查明，经福建拓普司法鉴定所【ＣＴＰ（2020）鉴字第1093号】鉴定意见，被白某某、罗某某采伐的28林班6大班10小班9亩的生态公益林地，造成该林地的森林生态环境损害，生态平衡破坏，所造成的林地生态损害的修复费用（抚育管护三年的费用）共计人民币11901.8元；所造成的森林生态系统服务功能损失费用（含该期间涵养水源、保育土壤、固碳释养、积累营养物质、净化大气环境生态价值）共计人民币64546.17元，未包含生态环境受到损害至开始人工造林的森林生态系统服务功能损失费用；所造成的林地生态环境损害到恢复原状期间的森林生态系统服务功能损失费用和修复费用共计人民币76447.97元。因该司法鉴定，产生鉴定费人民币13000元。 在本院审理期间，南平市建阳区回龙林业站于2020年6月16日出具证明，经核实造林达到造林标准，被告人白某某、罗某某取得南平市建阳区村民委员会谅解；被告人白某某、罗某某共同预缴罚金200000元，缴纳赔偿生态系统服务功能损失费用人民币64546.17元，缴纳赔偿生态环境修复费保证金人民币11901.8元，支付本案鉴定费用人民币13000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归案经过、涉案山场林权证明、情况说明等书证；证人孙某、肖某1、黄某、肖某2、罗某、潘某、张某、于建平、严正珠、李某、邓某的证言；勘验笔录、现场照片、现场平面图、方位图；林业技术部门鉴定意见、南平市建阳区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定结论书、福建拓普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白某某、罗某某违反森林法的规定，滥伐林木，数量巨大，其行为已构成滥伐林木罪，应予依法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白某某在明知28林班6大班10小班为生态林，不能办理采伐证的情况下，对被告人罗某某提出将该部分生态林进行砍伐，并雇佣工人对林木进行越界采伐，事后将滥伐的林木进行销售，在共同犯罪过程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罗某某在明知被告人白某某要越界采伐林木的情况下，未进行制止，仍在山场安排工人对越界采伐的林木进行裁筒作业，在滥伐林木犯罪过程中与被告人白某某构成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对辩护人梁忠民提出“本案不宜区分主从犯”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公诉机关以及辩护人李智颖提出“被告人罗某某在共同犯罪过程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的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白某某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罗某某虽然在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后主动到南平市建阳区公安局回龙森林派出所投案，但未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其行为不符合自首条件，辩护人李智颖就此提出的“被告人罗某某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罗某某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白某某、罗某某滥伐的林木属于生态林，可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白某某、罗某某自愿认罪认罚，均可依法从宽处理；被告人白某某、罗某某在案发后，主动对采伐迹地进行更新造林，赔偿了其行为所造成的损失，并取得林地所有权人的谅解，均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白某某、罗某某均系初犯、偶犯，并主动预缴罚金，交纳了赔偿生态系统服务功能损失费用、缴纳赔偿生态环境修复费保证金，确有悔罪表现，均可酌情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提出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根据被告人白某某、罗某某的犯罪情节及悔罪表现，并结合其符合施行社区矫正条件的调查评估意见，为有效恢复受损生态环境，更好发挥刑罚功能，本院决定对被告人白某某、罗某某依法适用缓刑，并责令白某某、罗某某在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内履行生态环境修复义务。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白某某、罗某某的行为损害了国家和社会公共利益，依法应承担恢复原状、赔偿损失、赔礼道歉等民事侵权责任，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南平市建阳区人民检察院的诉讼主张，于法有据，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白某某、罗某某亦无异议，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五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森林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环境保护法》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条、第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检察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第二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环境民事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白某某犯滥伐林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元；（已缴纳）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二、被告人罗某某犯滥伐林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缓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元；（已缴纳）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三、责令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白某某、罗某某在一年内按照《造林技术规程》（ＧＢ／Ｔ15776-2015）、《森林抚育规程》（ＧＢ／Ｔ15781-2015）等标准并结合当地林业行政部门人工造林技术要求在原林地（南平市建阳区28林班6大班10小班）补种林木，并对补种的林木抚育管护三年（管护时间从补种的林木经验收合格之日起计算）； 四、若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白某某、罗某某不能在本判决第三项指定的期限内恢复林地植被，应赔偿生态环境修复费用人民币11901.8元； 五、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白某某、罗某某共同赔偿其滥伐的生态公益林恢复原状期间的生态服务功能损失费用人民币64546.17元；（已赔偿） 六、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白某某、罗某某共同承担本案鉴定费用人民币13000元；（已支付） 七、责令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白某某、罗某某在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在南平市市级以上的主要新闻媒体公开赔礼道歉。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南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张华铭 审 判 员  黄芳隆 审 判 员  黄 晖 人民陪审员  肖维静 人民陪审员  郭尧明 人民陪审员  赵 娟 人民陪审员  吴志亮 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九日 书 记 员  龚 悦 本案依据的主要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四十五条盗伐森林或者其他林木，数量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量巨大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量特别巨大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违反森林法的规定，滥伐森林或者其他林木，数量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量巨大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非法收购、运输明知是盗伐、滥伐的林木，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盗伐、滥伐国家级自然保护区内的森林或者其他林木的，从重处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 第二百零一条对于认罪认罚案件，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判决时，一般应当采纳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和量刑建议，但有下列情形的除外： （一）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或者不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的； （二）被告人违背意愿认罪认罚的； （三）被告人否认指控的犯罪事实的； （四）起诉指控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的； （五）其他可能影响公正审判的情形。 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量刑建议明显不当，或者被告人、辩护人对量刑建议提出异议的，人民检察院可以调整量刑建议。人民检察院不调整量刑建议或者调整量刑建议后仍然明显不当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 《中华人民共和国环境保护法》 第六十四条因污染环境和破坏生态造成损害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的有关规定承担侵权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四条侵权人因同一行为应当承担行政责任或者刑事责任的，不影响依法承担侵权责任。 因同一行为应当承担侵权责任和行政责任、刑事责任，侵权人的财产不足以支付的，先承担侵权责任。 第十五条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 （一）停止侵害； （二）排除妨碍； （三）消除危险； （四）返还财产； （五）恢复原状； （六）赔偿损失； （七）赔礼道歉； （八）消除影响、恢复名誉。 以上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可以单独适用，也可以合并适用。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森林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六条滥伐林木“数量较大”，以十至二十立方米或者幼树五百至一千株为起点；滥伐林木“数量巨大”，以五十至一百立方米或者幼树二千五百至五千株为起点。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五十五条对污染环境、侵害众多消费者合法权益等损害社会公共利益的行为，法律规定的机关和有关组织可以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 人民检察院在履行职责中发现破坏生态环境和资源保护、食品药品安全领域侵害众多消费者合法权益等损害社会公共利益的行为，在没有前款规定的机关和组织或者前款规定的机关和组织不提起诉讼的情况下，可以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前款规定的机关或者组织提起诉讼的，人民检察院可以支持起诉。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检察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四条人民检察院以公益诉讼起诉人身份提起公益诉讼,依照民事诉讼法、行政诉讼法享有相应的诉讼权利,履行相应的诉讼义务,但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 第二十条人民检察院对破坏生态环境和资源保护、食品药品安全领域侵害众多消费者合法权益等损害社会公共利益的犯罪行为提起刑事公诉时,可以向人民法院一并提起附带民事公益诉讼,由人民法院同一审判组织审理。 人民检察院提起的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案件由审理刑事案件的人民法院管辖。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环境民事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八条对污染环境、破坏生态，已经损害社会公共利益或者具有损害社会公共利益重大风险的行为，原告可以请求被告承担停止侵害、排除妨碍、消除危险、恢复原状、赔偿损失、赔礼道歉等民事责任。 第二十条原告请求恢复原状的，人民法院可以依法判决被告将生态环境修复到损害发生之前的状态和功能。无法完全修复的，可以准许采用替代性修复方式。 人民法院可以在判决被告修复生态环境的同时，确定被告不履行修复义务时应承担的生态环境修复费用；也可以直接判决被告承担生态环境修复费用。 生态环境修复费用包括制定、实施修复方案的费用和监测、监管等费用。 第二十一条原告请求被告赔偿生态环境受到损害至恢复原状期间服务功能损失的，人民法院可以依法予以支持。 第二十二条原告请求被告承担检验、鉴定费用，合理的律师费以及为诉讼支出的其他合理费用的，人民法院可以依法予以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