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常德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湘07知民初93号 原告：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呼家楼京广中心商务楼**。 法定代表人：周建潮，该协会理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书美，湖南豪宇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姣姣，湖南豪宇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告：石门县时代金莎娱乐会所，住，住所地湖南省石门县宝峰街道宝塔社区宝峰欣城****/div> 经营者：覃伶俐。 委托诉讼代理人：邓智军，湖南楚江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原告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以下简称音集协)与被告石门县时代金莎娱乐会所(以下简称时代金莎会所)著作权权属、侵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5月26日立案后，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音集协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书美、刘姣姣，被告时代金莎会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邓智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音集协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时代金莎会所赔偿音集协经济损失67232元；2.时代金莎会所承担音集协支出的律师代理费5000元，取证消费1080元，合计6080元；3.时代金莎会所承担音集协为调查、取证、诉讼等制止侵权行为必然支出的合理费用1200元（取证劳务费300元、取证交通费200元、食宿费200元，律师立案开庭交通、食宿费500元）。上述三项合计74512元；4.案件受理费由时代金莎会所负担。事实与理由：音集协是经国家版权局批准成立、民政部注册登记的我国唯一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著作权集体管理条例》等法律、法规规定，音集协有权代表广大权利人与使用者订立著作权许可使用合同并收取使用费，向权利人转付使用费并以自己名义进行涉及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权利的诉讼。音集协已与广大权利人签订了著作权授权合同，对多达20万首音乐电视作品（包括涉案作品）享有复制权、放映权等著作权权利，并依法行使集体管理职责。时代金莎会所在未与音集协签订著作权许可使用合同、未缴纳许可使用费的情况下，其经营的卡拉OK场所向不特定消费者提供曲库中海量音乐电视作品的点播业务，在音集协敦促其依法依规与音集协订立著作权许可使用合同并支付使用费后，没有履行向音集协支付使用费的义务，主观上存在侵权故意，其行为已经严重侵犯了音集协享有的著作权，应当立即停止侵权并赔偿音集协的经济损失。关于赔偿金额。时代金莎会所成立于2017年11月28日，包厢数达到22间以上。时代金莎会所应当参照国家版权局2006年第1号公告颁布的卡拉OK著作权使用费标准12元/天/终端，并结合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2017年－2019年公告的湖南地区使用费收费标准支付2018年8月8日至2019年12月31日期间的版权使用费。《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规定“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本案中，时代金莎会所应付未付的版权使用费即为音集协所遭受的实际损失，时代金莎会所应当按照该实际损失金额承担侵权赔偿责任，音集协为制止时代金莎会所侵权所支付的合理开支亦应由时代金莎会所承担。 时代金莎会所辩称：一、音集协诉讼主体不适格。音集协属于社会团体，业务范围为开展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工作、咨询服务、法律诉讼、国际版权交流、举办研讨，交流与本会宗旨一致的相关业务活动。涉案的法律诉讼是一种与权利人的代理关系，不能以其自己的名义提起诉讼。经查阅音集协提供的证据，相关权利人对音集协的授权早已到期，音集协已没有主张权利的基础。二、时代金莎会所没有侵权。时代金莎会所使用的相关作品没有违法，且已给相关权利人支付过使用费，只是因经营者覃玲俐被公安机关羁押，有些合同和支付凭证无法提供。三、音集协起诉的经济损失没有依据。因为疫情的原因，时代金莎会所一直处于关闭或者半经营状态，且音集协主张的收费标准是其自己作出的，对时代金莎会所没有约束力。请依法驳回音集协的诉讼请求。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原告音集协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 第一组证据：1.《社团法人登记证》、《著作权集体管理许可证》，拟证明音集协是经国家版权局正式批准成立的我国唯一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的事实； 2.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章程，拟证明音集协的法定职责包括：与使用者订立许可使用合同并收取使用费、向权利人转付使用费、对侵犯著作权的行为提起诉讼等的事实； 3.音集协官网公告及公示的著作权许可协议范本，拟证明音集协在官网上公示了著作权许可协议范本，并明确提示旧版空白合同已作废的事实； 第二组证据：4.液石、索尼、中唱、华谊公司与音集协订立的著作权授权合同，拟证明滚石、索尼、中唱、华谊公司系音集协的会员，授权音集协对其名下权利作品进行集体管理、行使相关权利并有权以自己名义对侵权行为提起诉讼的事实； 5.音集协网站公示其管理作品的清单及相应的权利人，拟证明音集协作为唯一的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管理的作品具有广泛的代表性的事实； 6.音集协向VOD点播设备供应商发放许可的授权书(包括雷石、星网视易、阳光视翰、厦门前沿、福建海媚、北京传畅、四川音创)，拟证明音集协管理海量作品在卡拉OK经营行业具有广泛代表性，并已全部许可VOD厂商复制在其制作的卡拉OK曲库中，时代金莎会所在其经营场所安装使用涉案曲库，应当依法向音集协交纳著作权使用费的事实； 第三组证据：7.国家版权局2006年发布的《卡拉OK经营行业版权使用费标准》第1号公告，拟证明卡拉0K经营场所是向集体管理组织支付著作权使用费的义务主体，基本收费标准为12元/包房/天的事实； 8.音集协著作权使用费标准的公告(近三年)，拟证明音集协依职责在全国包括时代金莎会所所在地区开展针对卡拉0K经营者的著作权许可业务并公布了相应的收费标准，其中近三年湖南省的收费标准均为8.3元/天/终端的事实； 9.音集协著作权使用费分配细则，拟证明音集协根据分配细则向其管理的音乐电视作品及音乐作品的权利人转付使用费，并预留6%的分配金额用于支付非会员的使用费和诉讼赔偿金等事实，拟证明音集协按包厢数向卡拉OK经营者收取使用费具有正当性及合理性的事实； 第四组证据：10.《山西省高级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卡拉0K著作权纠纷案件的指导意见》及山西省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晋01民初1242号民事判决，拟证明山西省高级人民法院对审理卡拉OK著作权纠纷案件提出指导意见的事实，其中第二条规定：卡拉OK经营者应当与音集协订立许可使用合同，向音集协缴纳著作权许可使用费；第四条规定：确定赔偿数额应考虑，一是国家版权局公布的收费标准，二是卡拉OK的包房数量、应缴费的经营期间，三是卡拉OK的地理位置、经营规模，四是音集协服务情况及维权费用； 11.黑龙江省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哈知初字第72号判决书，拟证明该院存在先相关判例，该院根据卡拉OK著作权使用费收费标准，结合时代金莎会所的经营时间、包房数量确定时代金莎会所的赔偿数额的事实； 第五组证据：12.音集协工商注册信息，拟证明音集协的主体资格、开业时间、经营情况等的事实； 13.《可信时间戳认证证书》、取证录像、《点播歌单》、《消费凭证》等，拟证明时代金莎会所未经音集协许可，以营利为目的，在其经营的卡拉OK场所向不特定消费者提供曲库点播业务，侵犯了音集协的著作权的事实； 14.滚石、索尼、中唱、华谊等唱片公司流行歌曲DVD原版光盘，拟证明时代金莎会所曲库歌曲与音集协管理的权利作品在动态画面、词曲作者及演唱者信息、字幕、声音等方面完全一致，属于相同作品的事实； 15.关于终止委托天合文化集团著作权许可证收费资格的相关文件，拟证明2018年11月，音集协通过在官网发公告向相关部门协会及卡拉0K场所邮寄公告等多种途径，宣布终止天合文化集团的版权费收取资格，公告空白合同作废的事实； 16.音集协督促时代金莎会所依法与其订立著作权许可合同并支付使用费的《告知函》、《律师函》等，拟证明音集协在诉讼前已积极同时代金莎会所沟通，时代金莎会所置若罔闻，主观过错严重。音集协提起诉讼是为加入音集协的广大权利人争取正当著作权利益最后的救济手段的事实； 17.中国唱片集团有限公司2020年6月5日的《声明》及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2020）湘知民终168号民事判决书，拟证明音集协主体适格的事实。 对音集协提交的证据，时代金莎会所发表如下质证意见：证据1、2、3的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证据1不能证明音集协属于我国唯一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证据2的《章程》不能约束《章程》之外主体身份的权利。证据4、5、6的真实性无异议，合法性、关联性有异议，索尼公司授权是2017年7月1日至2020年6月30日，该授权已到期，音集协不享有诉权，相关音像作品，是否属于授权人没有证据证明，滚石公司的授权自2012年1月1日起，有效期三年，中国唱片总公司在声明中延期至2019年9月3日止，音集协当庭对证据4补充的《声明》不合法，对真实性、合法性有异议，法人企业出具的《声明》应由法定代表人和相关人员签名。证据7、8、9的卡拉OK著作权使用费收费标准，真实性无异议，合法性、关联性有异议，国家版权局2006年第1号公告收费标准试点地区不包括湖南，音集协自己作出的关于卡拉OK著作权使用费收费标准的公告、以及使用费分配细则对时代金莎会所没有约束力；证据10、11的相关判例不是证据，不发表质证意见。证据13、14、15、16的时代金莎会所侵权行为、音集协维权合理费用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不能证明时代金莎会所侵权，以及音集协维权的费用。 本院认为，时代金莎会所对音集协提交的证据1、2、3、4、5、6、7、12、14、17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以上证据与本案有关，本院予以认定。对音集协提交的证据8时代金莎会所认为收费过高，应当予以减少，根据市场和本地的实际情况，音集协主张的8.3元/天/终端收费标准过高，应当予以酌减，对该证据，本院不予采信。证据9音集协按包厢数向卡拉OK经营者收取使用费具有正当性及合理性，故对该证据，本院予以采信。证据10、11该组证据系发生法律效力的法律文件或文书，对本案具有参考价值，本院予以采信。证据13情况真实，程序合法，能够证明时代金莎会所侵权的事实，本院予以采信。证据15系湖南省文化和旅游厅转发的通知和音集协公布的文件，合法有效，与本案有关，本院予以采信。证据16的相关函件有时代金莎会所签收证明，对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认定，但对其收费标准和金额应依照具体事实情况予以认定，对此标准本院不予采信。 被告时代金莎会所提交了以下证据：1.《2018年7月27日微信转账记录转账8000元》；2.《2018年7月27日微信转账记录转账10000元》;拟共同证明时代金莎会所支付给雷石公司18000元。 对时代金莎会所提交的证据，音集协发表如下质证意见：：对证据1、2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有异议，微信的收款人等无法核实。 本院认为，时代金莎会所的证据不能证明转账的原因，也无法核实具体收款人，故本院不予采信。 根据双方当事人的陈述及本院认定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事实： 音集协是经国家版权局正式批准成立、民政部注册登记的我国唯一音像集体管理组织，依法对音像节目的著作权以及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实施集体管理。2017年7月1日音集协与索尼签订了《授权证明书》，2012年3月6日、2008年9月3日、2008年9月5日音集协分别与滚石、中唱、华谊公司订立了《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约定同意将其依法拥有的音像节目的放映权、复制权(前述二者仅限卡拉OK经营场所)予以管理并维权，音集协有权以自己的名义向侵权使用者提起诉讼等权利；滚石、索尼、中唱、华谊公司为《挪威的森林》《大城小爱》等歌曲的著作权人。 2019年11月6日，音集协的工作人员齐强来到时代金莎会所，该歌厅消防疏散平面图显示共有22个包间。随后齐强以普通消费者的身份进入该场所V11号包房内进行消费。齐强在该包间内的“K米视易”点歌系统上查找、选取，并对点播的音乐电视作品进行播放(包括对《挪威的森林》、《兄弟》、《朋友》、《刀剑如梦》等歌曲进行完整或部分播放)，齐强对播放歌曲的过程进行摄像。消费结束后，取得该营业场所出具的发票两张，金额1080元，音集协提交的由中国唱片总公司出版的《流行歌曲经典中国音像著作权管理协会会员作品精选集(第一辑)》、《流行歌曲经典中国音像著作权管理协会会员作品精选集(第二辑)》，收录了前述点播放映的歌曲。 另查明，时代金莎会所注册成立日期为2017年11月28日。时代金莎会所有可供消费的KTV包厢22间。 2018年11月5日前，音集协委托湖南天合知识产权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合公司）向常德市内的卡拉0K场所收取著作权使用费。2018年11月6日，音集协通过官网发公告、向相关部门协会及卡拉OK场所邮寄公告等形式，宣布终止天合文化集团的版权费收费资格，公告空白合同作废，其中包括合同编号为XK0116-湘-0000**至001000。 2019年1月7日，音集协发布《关于2019年卡拉OK著作权使用费收取标准的公告》，2019年全国各地区卡拉OK著作权使用费的收取沿用2018年的收费标准，湖南地区卡拉OK著作权使用费收取标准8.3元/天/终端。音集协此前在湖南地区一般地级市收费标准为1050元/包厢/年。 2019年5月20日和6月19日，音集协向时代金莎会所发出《告知函》、《律师函》，函告时代金莎会所依法与音集协订立著作权许可合同并支付使用费以及要求在收到《律师函》3日内与湖南豪宇律师事务所联系，妥处相关侵权赔偿事宜。 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为：1.音集协的主体是否适格；2.时代金莎会所是否构成侵权；3.如构成侵权，其损失赔偿数额应怎样确定。 关于焦点1，音集协主体适格。在涉KTV视听作品领域，促进作品传播及涉KTV产业发展是著作权保护的目的，而依法保护著作权、依法保护市场主体经营的安定性是司法的价值取向。但是，如果大量的著作权人同时向KTV经营者主张权利，虽尊重了著作权人的权利行使自由，但并不利于KTV行业的经营和发展，甚至会在根本上动摇经营者的经营信心和经营安全，导致著作权人及相关权利人与KTV经营者之间利益失衡，最终影响作品的传播，阻碍权利人作品市场价值的实现。正因如此，我国确立著作权集体管理制度，并成立了音集协管理特定类型的作品。音集协是依法成立的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其与滚石、索尼、中唱、华谊兄弟公司签订的《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合同内容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规定，合法有效。音集协依法取得滚石、索尼、中唱、华谊兄弟公司音乐电视作品的放映权、复制权，并有权以自己的名义对侵权行为提起诉讼，是本案的适格原告，其合法的权益应受法律保护。对时代金莎会所认为音集协主体不适格的抗辩理由，本院不予采信。 关于焦点2，时代金莎会所构成侵权。音集协作为我国唯一音像集体管理组织，依法对音像节目的著作权以及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实施集体管理，具有一定的垄断性，更应注重加强集体管理组织的有序运行，加强与音像节目使用者的沟通协商，有效解决权利人与使用者之间就海量作品使用许可与被许可存在的争议和问题，积极促进KTV经营者的依法依规经营，推动文化产业有序发展。KTV经营者作为市场主体，应诚信、规范经营，使用音乐电视作品进行经营活动应当向权利人支付使用费，未经许可使用音乐电视作品进行经营属于侵害著作权的行为，应依法承担赔偿责任，并应支付权利人维权的合理开支。时代金莎会所未经许可在其经营的KTV场所点唱系统中使用音集协享有著作权的涉案音乐电视作品，侵害了音集协的合法权利，应承担相应的侵权责任。时代金莎会所辩称其没有侵犯音集协的放映权，其采用局域网形式点歌的形式可能侵犯了信息网络传播权，因放映权是指即通过放映机、幻灯机等技术设备公开再现美术、摄影、电影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等的权利。本案中，时代金莎会所是通过KTV的形式再现他人作品获取利益，符合侵犯放映权的法律特征。故对时代金莎会所认为没有侵权的抗辩理由，本院不予采信。 关于焦点3，损失赔偿数额的确定。虽然根据经营常识，常用的作品并非海量，海量作品与经营者经营并无直接联系，但根据音集协举证及法律规定，可以推定音集协管理了市场上相对较多的作品，并有权利以国家版权局公告的许可使用费标准为基础与被许可人协商后按包厢数收取许可费用。因此，对于音集协为原告的著作权侵权案件，以包厢数为基础计算许可费有一定的合理性。由于音集协未能举证证明其实际损失或时代金莎会所的违法所得，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规定，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故本案适用定额赔偿条件，应根据涉案作品的流行程度、市场价值、时代金莎会所的主观过错、经营规模、侵权情节以及整个行业状况等因素，综合酌定本案涉案作品的著作权使用费为800元/包厢/年。综上，本院确定时代金莎会所应向音集协支付2017年11月28日至2019年12月31日期间内的著作权使用费共计36667元(22间×800元×25/12年)。对音集协主张的过高赔偿数额部分，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维权合理开支，因音集协未提交律师费已实际支付的证据，本院综合考虑有执业律师出庭诉讼的实际情况，权利人系批量维权，维权成本相对较低，以及音集协为取证支付的费用等因素，酌情确定合理开支3080元。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八条第一款、第十条第一款第十项、第十一条、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素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二十五条第一、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石门县时代金莎娱乐会所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经济损失人民币39747元； 二、驳回原告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662元，由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负担662元；由石门县时代金莎娱乐会所负担100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 审判长  肖丕国 审判员  张秋岚 审判员  许成东 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八日 书记员  樊 佩 附相关法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 第八条著作权人和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人可以授权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行使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被授权后，可以以自己的名义为著作权人和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人主张权利。并可以作为当事人进行涉及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诉讼、仲裁活动。 第十条著作权包括下列人身权和财产权： (十)放映权，即通过放映机、幻灯机等技术设备公开再现美术、摄影、电影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等的权利。 第十一条著作权属于作者，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 创作作品的公民是作者。 由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主持，代表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意志创作，并由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承担责任的作品，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作者。 如无相反证明，在作品上署名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为作者。 第十五条电影作品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的著作权由制片者享有，但编剧、导演、摄影、作词、作曲等作者享有署名权，并有权按照与制片者签订的合同获得报酬。 第四十八条有下列侵权行为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同时损害公共利益的，可以由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责令停止侵权行为，没收违法所得，没收、销毁侵权复制品，并可处以罚款；情节严重的，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还可以没收主要用于制作侵权复制品的材料、工具、设备等；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 (一)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表演、放映、广播、汇编、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 第四十九条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七条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 在作品或者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但有相反证明的除外。 第二十五条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无法确定的，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请求或者依职权适用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注：2010年著作权法修改后的第四十九条)第二款的规定确定赔偿数额。 人民法院在确定赔偿数额时，应当考虑作品类型、合理使用费、侵权行为性质、后果等情节综合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