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京03民终972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江西中矿云鼎企业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西省南昌市南昌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火炬四路****。法定代表人：徐梦琪，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贺琅叶，江西法正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蔡钢，江西法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上海京汇小额贷款有限公司，住，住所地上海市嘉定工业区叶城路********/div>法定代表人：张雱，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梁涛，男，京汇公司小额贷款有限公司职员。原审被告：王慧，女，1987年1月4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浠水县。上诉人江西中矿云鼎企业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云鼎公司）因与被上诉人上海京汇小额贷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京汇公司）、原审被告王慧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2017）京0105民初8274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8月1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云鼎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云鼎公司不承担责任。事实与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云鼎公司向京汇公司借款事实不清。1.一审判决没有查明民生银行账号为×××的虚拟账户是否属于云鼎公司。因为根据庭审，云鼎公司不知道有一个这样的虚拟账号的存在，也从来用不了、没有用过这个账号。所以，云鼎公司对京汇公司通过这个账号发放贷款不予认可。2.京汇公司不能证明其发放贷款的对象是云鼎公司，因为京汇公司主张其发放的贷款1,999,200元是由民生银行虚拟账号×××后转入中国移动通迅集团终端有限公司，并不能证明云鼎公司是该款的接受人。云鼎公司是与中国移动通迅集团终端有限公司有业务来往，有收到过手机等货物，有的是正常购买，有的是奖励政策所得。京汇公司不能证明云鼎公司用涉案款项购买货物的事实。二、一审存在程序错误。云鼎公司向一审法院提交了与中国移动通迅集团终端有限公司业务模式的材料，证明了双方之间长期的合作关系及方式，以及销励的事实。一审判决以云鼎公司没有提供奖励金额为1,999,200元的材料就推定云鼎公司借款事实成立，违反了民事诉讼的一般举证原则。京汇公司答辩称，同意一审判决，不同意云鼎公司的上诉请求。王慧未提交答辩意见。京汇公司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云鼎公司偿还欠款本金1,999,200元；2.云鼎公司支付利息（以1,999,200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6%的标准，自2017年7月2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3.王慧对上述第1、2项付款义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如下：京汇公司提交了编号为JR-QYJR-HYD2017228778239的《贷款额度合同》打印件一份，合同载明贷款人（甲方）为京汇公司，借款人（乙方）为云鼎公司。合同约定：借款额度为50万元。在额度有效期内，如乙方资信等情况发生变化，甲方有权自行调整借款额度。本合同项下借款仅用于乙方向中国移动通讯集团终端有限公司采购货物使用，非经甲方书面许可，不得挪作他用。本合同项下的借款额度有效期为2017年5月12日至2018年5月12日。本合同项下额度类型为循环额度，在遵守本合同规定的前提下，乙方可在额度有效期内的任何工作日一次或分次向甲方申请借款。乙方使用的借款累计余额（即使用中未清偿的借款本金累计数额）在额度有效期内的任何时间点均不得超过本合同规定的借款额度。在额度有效期内，乙方对已清偿的借款额度可再次申请使用，未使用的借款额度在额度有效期届满后自动取消。乙方在额度有效期内任何工作日一次或分次向甲方申请借款，每笔借款终止日是否在额度有效期内以具体借款合同约定为准。就本合同额度项下每笔借款由乙方在“融资平台（https://loan.jd.com/home/index.htm）”向甲方提出申请，经甲方审查同意后，甲方将与乙方另行签署借款合同。就该单笔借款而言，本合同项下的约定于该笔贷款的借款合同的有关内容不符的，以借款合同为准。本合同项下每一笔借款的借款合同为本合同不可分割的组成部分。合同落款日期为2017年5月12日。京汇公司另提交了编号为JR-QYJR-HYD2017233329387的《贷款额度合同》打印件一份，合同中除借款额度为200万元，借款额度有效期为2017年6月30日至2018年6月30日之外，其他内容与JR-QYJR-HYD2017228778239号《贷款额度合同》一致。合同落款日期为2017年6月30日。京汇公司提交编号为HYD20170601230393050的《借款合同》打印件一份，约定：借款人云鼎公司同意通过https://loan.jd.com/home/index.htm（贷款网站，简称本网站）向京汇公司（以下简称“甲方”）申请借款。如乙方在本贷款网站或与本贷款相关的其他客户端勾选“我已阅读并确认《借款合同》”接受本合同，即表示已阅读、理解并同意接受本合同的约束。甲乙双方于2017年5月12日签订了编号为JR-QYJR-HYD2017228778239号的《贷款额度合同》，现乙方向甲方申请借款，甲方经审查后同意发放贷款。本合同项下借款金额为1,999,200元。本合同项下借款用于乙方向中国移动通讯集团终端有限公司采购货物使用，非经甲方书面许可，不得挪作他用。本合同项下的借款期限为自2017年6月1日（放款日）起至2017年7月1日止。若甲方实际放款日与上述约定放款日不一致的，以甲方实际放款日为准，借款期限以此顺延。本合同项下借款利率为日利率0.00%。本合同详细借款到期（含提前到期），乙方不能按时还清借款本金，甲方有权自逾期之日起按当期执行利率加收50%计收罚息。从应付利息日的次日起，对应收利息按本合同执行利率的基础上加收50%的利率计收罚息。合同有效期内如遇中国人民银行或甲方对罚息及计算方法调整，甲方无须通知乙方，直接对本合同约定做出相应调整。在遵守本合同规定的前提下，乙方可向甲方申请提取借款。乙方申请提款的，应当满足以下全部条件：1.乙方已经向甲方提供了在形式和内容上均符合甲方要求的文件，包括但不限于经年检合格的乙方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税务登记证明、乙方现行有效的公司章程、公司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及身份证复印件；2.乙方经营正常，未有不良信用记录。3.本合同项下担保手续已办妥，抵押权/质权已设立，并且任何所需的政府部门批准、登记或其他手续均已办理完毕。借款发放由甲方全额划付入乙方在甲方合作银行开立账户，并由甲方委托合作银行将该款项支付给乙方供应商的账户。乙方账户名为云鼎公司，开户行为民生银行，账号为×××。合同落款日期为2017年6月1日。庭审中，京汇公司称上述《贷款额度合同》及《借款合同》均是京汇公司和云鼎公司通过网络在线签署，需要云鼎公司提供营业执照原件照片、法定代表人身份证原件照片、收款账户等信息进行实名认证。云鼎公司否认签署过上述合同，并称账号×××是虚拟账号，并非云鼎公司账户。京汇公司称上述虚拟账户由京汇公司审查开户，无须民生银行审查，虚拟账户并不关联实体账户。另查，京汇公司提交王慧作为保证人向其出具的编号为江西-004的《最高额担保合同函》一份，内容为：鉴于贵司与云鼎公司签署《贷款额度合同》（以下简称“主合同”），根据主合同约定，在借款额度有效期内（以下简称“授信期间”），贵司向借款人提供最高额本金限额为人民币200万元整的贷款额度。应借款人要求，本保证人同意出具本担保函，自愿为借款人在主合同项下所欠贵司所有债务承担不可撤销的连带责任保证。在授信期间内，贵司可根据主合同和/或该主合同项下各具体业务文件分次向借款人发放贷款。贷款额度借款人可循环使用，每次贷款金额、期限、利率、用途等可由各笔贷款文件另行确定。各笔贷款到期日可晚于主合同约定的授信期间到期日。在授信期间届满，贵司向借款人提供的贷款仍有余额时，即由本保证人在本担保函第二条所确定的保证范围内承担不可撤销的连带保证责任。本保证人提供保证担保的范围为贵司根据主合同在授信期间和贷款额度内向借款人提供的贷款本金余额之和、该本金产生的利息（包括法定利息、约定利息、逾期利息及罚息、复利）、手续费及其他费用、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实现主债权及担保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评估费、拍卖费、鉴定费、律师费、公证费、提存费、执行费、保管费、差旅费等）。本保证人确认对第二条规定的保证范围内借款人的所有债务承担不可撤销的连带保证责任。如借款人未按主合同和/或具体业务文件的约定及时清偿所欠贵司各项贷款的本息及相关费用，或者主合同和/或各具体业务文件所规定的贵司可要求借款人偿还贷款本息及相关费用的情形时，贵司有权直接向本保证人追索，而无须先行向借款人追索或提起诉讼。即使为担保借款人在主合同项下的全部债务能得到及时偿还而另行设有抵押或质押或其他保证，贵司亦有权选择就主合同项下全部债务直接向本保证人追索，而无须先行处理抵押物、质物，亦无须先行追索其他保证人。本保证人同意在收到贵司书面索偿文件后的5日内。如数偿还借款人在主合同项下的全部债务，而无须贵司出具任何证明及其他文件。除非发生明显及重大错误，本保证人接收贵司索偿要求的款项金额为准确数据。本保证人的保证责任期间为主合同项下每笔贷款的到期之日起两年，每笔借款的保证期间单独计算。中国民生银行的市场通电子回单（付款）显示，2017年6月1日，云鼎公司的账户（账号×××）向中国移动通信集团终端有限公司江西分公司转账汇款1,999,200元。业务名称为受托支付。客户附言为京东金融13219478。京汇公司提交的《还款台账查询-20170714160618》显示，云鼎公司未偿还贷款本金1,999,200元。庭审中，云鼎公司称其从中国移动通讯集团终端有限公司获得了总价1,999,200元的手机，该手机是其代销中国移动通讯集团终端有限公司手机所获得的奖励。云鼎公司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其从中国移动通讯集团终端有限公司获得奖励的依据，未提交其获得上述手机的具体信息，未能说明其如何计算出其获得奖励的手机总价为1,999,200元。一审法院认为：根据京汇公司提供的《贷款额度合同》《借款合同》及中国民生银行的市场通电子回单（付款），可以初步认定其与云鼎公司之间形成了借款合同关系，京汇公司向云鼎公司发放了借款1,999,200元。云鼎公司否认其与京汇公司之间存在借款合同关系，却称其恰好从中国移动通讯集团终端有限公司获得了总价1,999,200元的手机，但又无法说明其是如何计算得出获得上述手机的总价。显然，云鼎公司知道其从中国移动通讯集团终端有限公司获得的手机对价与京汇公司提供的借款金额是一致的。此外，云鼎公司称其获得的手机性质为奖励，但未能就获得奖励的依据提供相应证据。综上，一审法院认定其获得手机需要支付相应对价，而该手机对价即是从京汇公司处获得的借款。根据上述认定，京汇公司提供了借款，云鼎公司逾期未偿还借款构成违约，现京汇公司要求云鼎公司偿还借款本金并支付逾期利息，符合合同约定及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王慧向京汇公司出具《最高额担保合同函》，承诺对京汇公司与云鼎公司之间《贷款额度合同》项下借款本息、违约金及实现债权的费用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现京汇公司要求王慧对云鼎公司的付款义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符合合同约定及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王慧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后，有权向云鼎公司追偿。王慧经一审法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出庭应诉，视为其放弃了答辩质证的权利，不影响一审法院依据查明的事实依法裁判。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云鼎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京汇公司借款本金1,999,200元及利息（以1,999,200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6%的标准，自2017年7月2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二、王慧对云鼎公司的上述第一项付款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王慧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后，有权向云鼎公司追偿。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二审中，云鼎公司向本院提交了1.云鼎公司章程，证明公司对外融资担保属于重大事项，需要董事会作出决议，京汇公司没有提供云鼎公司的董事会决议或委托书等法定授权手续，借款合同无效；2.法定代表人徐梦琪2017年1月至6月出入境记录，证明当时徐梦琪在境外，对贷款额度合同及借款合同签署完全不知情，从未通过手机号码、银行卡或人脸识别等实名验证方式进行真实身份验证，也不具备验收的条件；3.民生银行关于虚拟账户的定义，证明云鼎公司没有授权同意开设虚拟账号，且完全不知晓资金的转入和转出，云鼎公司并不能直接控制和使用该虚拟账户，充分证明该虚拟账号完全在京汇公司控制之下；4.云鼎公司专票和金税卡打印的增票汇总表，证明专票金额累加起来都得不到1,999,200元金额，云鼎公司未与移动公司发生过1,999,200元业务。京汇公司对证据1-3真实性不持异议，关联性、证明目的不认可，对证据4真实性不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二审中，云鼎公司向本院提交调查令申请书，要求前往民生银行总行营业部调取账户×××开设的基本资料、联系人和联系电话，以及该笔贷款的原始凭证，转款需要的审核手续、转款通知的联系电话等资料；前往北京天威诚信电子商务服务有限公司调取云鼎公司与京汇公司签订的电子合同的相关材料，包括但不限于云鼎公司身份核实过程、云鼎公司实名认证过程、云鼎公司的联系电话以及作为可靠的电子签名的依据。并要求民生银行回复：云鼎公司×××的账号是谁开设的，谁在控制使用。要求北京天威诚信电子商务服务有限公司回复，北京天威诚信电子商务服务有限公司针对该笔合同签订是否只是做形式审查？是否对合同双方的真实性、有效性、合法性不做判断？是否为法人签署或者法定代表人授权签署电子合同不做判断？云鼎公司向本院提交调查令申请，要求京汇公司提供云鼎公司在京汇公司申请电子签章的过程的全套材料，捆绑的手机号码等资料信息，并要求京汇公司书面回答电子签章怎么证明是可靠的签章，是否需要云鼎公司法定代表人或法定代表人授权确定。要求京汇公司提供云鼎公司与京汇公司签订借款电子合同的全过程材料，捆绑的手机号码等，并要求京汇公司书面回答电子签章怎么证明是可靠的签章，是否需要云鼎公司法定代表人或法定代表人授权确定。要求京汇公司提供云鼎公司开设的虚拟民生银行账户的全套开户资料，捆绑的手机号码，以及该虚拟账户转款需要的审批程序，审批人员的全套资料，并要求京汇公司书面回答账户的开设和转款是否需要云鼎公司法定代表人或法定代表人授权确定。是否有云鼎公司的印章确定或可替代印章的可靠的电子签名确定。云鼎公司主张其收到二审法院传票时间距开庭时间仅有8天、二审法院未对其调查令申请进行答复，故向本院申请中止本案诉讼。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二条规定，一方当事人在法庭审理中，或者在起诉状、答辩状、代理词等书面材料中，对于己不利的事实明确表示承认的，另一方当事人无需举证证明。本案，云鼎公司在一审中认可从中国移动通讯集团终端有限公司获得了总价1,999,200元的手机，其在二审中否认前述事实，但未提交充分有效的证据予以反驳，根据禁反言的证据规则，本院对其二审中的主张不予采信，并对其收到中国移动通讯集团终端有限公司总价1,999,200元手机的事实予以确认。云鼎公司上诉主张未与京汇公司签订合同且未收到涉案借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第一百零八条第一款规定，对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确信待证事实的存在具有高度可能性的，应当认定该事实存在。本案，根据中国民生银行的市场通电子回单（付款），云鼎公司于2017年6月1日受托向中国移动通信集团终端有限公司江西分公司转账汇款1,999,200元。上述金额与云鼎公司收到中国移动通讯集团终端有限公司手机的总价一致。云鼎公司虽辩称其获得的手机性质为奖励，但未能就获得奖励的依据提供相应证据予以证明，本院对其该项辩称意见难以采信。结合京汇公司提交的贷款额度合同、借款合同、借款合同网络操作程序公证书等证据，本院认为京汇公司与云鼎公司之间存在民间借贷关系的事实具有高度可能性，故本院对该事实予以确认。对于云鼎公司提交的调取证据申请，本院认为，依据现有证据足以认定双方之间存在民间借贷关系，云鼎公司申请调取的证据，并非本案关键性证据，并无调查收集的必要，故对其上述申请本院不予准许。云鼎公司另主张根据云鼎公司章程，对外融资、担保属于重大事项，需要董事会作出决议，京汇公司没有提供云鼎公司的董事会决议或委托书等法定授权手续，故借款合同无效。对此本院认为，云鼎公司章程对于融资事项决议机关的规定属于云鼎公司的内部事项，不能对抗京汇公司，云鼎公司据此主张借款合同无效，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信。综上，一审法院根据本案实际情况判决云鼎公司支付借款本金及利息并无不当，故本院予以维持。《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五十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中止诉讼：（一）一方当事人死亡，需要等待继承人表明是否参加诉讼的；（二）一方当事人丧失诉讼行为能力，尚未确定法定代理人的；（三）作为一方当事人的法人或者其他组织终止，尚未确定权利义务承受人的；（四）一方当事人因不可抗拒的事由，不能参加诉讼的；（五）本案必须以另一案的审理结果为依据，而另一案尚未审结的；（六）其他应当中止诉讼的情形。中止诉讼的原因消除后，恢复诉讼。云鼎公司主张其收到二审法院传票时间距开庭时间仅有8天、二审法院未对其调查令申请进行答复，故申请本案中止审理。对此本院认为，云鼎公司的申请不符合法律规定应当中止诉讼的情形，故对其该项申请本院不予准许。综上所述，云鼎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2,792元，由江西中矿云鼎企业发展有限公司负担（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蒙 瑞审 判 员  金妍熙审 判 员  龚勇超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七日法官助理  程惠炳书 记 员  刘 鸽书 记 员  刘 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