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榆林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陕08民终2719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朱进军，男，1972年9月13日出生，汉族，住陕西省榆林市横山区横山镇。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向军，陕西东源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原告)：贺波，男，1967年12月22日出生，汉族，住陕西省榆林市横山区横山镇。 上诉人(原审原告)：曹汉艳，女，1967年2月17日出生，汉族，住陕西省榆林市横山区横山镇，系上诉人贺波的妻子。 二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安，陕西富能律师事务所律师。 二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磊磊，陕西富能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吴士梅，男，1974年6月15日出生，汉族，住陕西省榆林市横山区横山镇，系上诉人朱进军的妻子。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向军，陕西东源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朱进军、贺波、曹汉艳与被上诉人吴士梅民间借贷纠纷一案，陕西省榆林市横山区人民法院于2019年9月18日作出（2019）陕0803民初1718号民事判决书，朱进军、吴士梅、曹汉艳均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1月29日作出（2019）陕08民终4558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曹汉艳的起诉。后贺波、曹汉艳提起本案诉讼，陕西省榆林市横山区人民法院于2020年5月19日作出（2020）陕0803民初36号民事判决，朱进军、贺波、曹汉艳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朱进军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向军，上诉人贺波、曹汉艳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安、刘磊磊，被上诉人吴士梅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向军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朱进军上诉请求：1、请求依法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贺波、曹汉艳要求朱进军承担偿还责任的请求；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贺波、曹汉艳承担。事实与理由：第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案涉15万元系贺波偿还朱进军的款项，不是贺波借给朱进军的款项，贺波、曹汉艳主张案涉15万元系其出借的本金与事实不符，又无任何证据，不应认定借款事实。朱进军与曹汉艳从未谋面，贺波与吴士梅也未见过面，朱进军与贺波曾经是好友，本案所涉15万元，在朱进军借给贺波时，并未告知吴士梅，贺波偿还朱进军15万元时，曹汉艳也不知情。所以在2015年9月份之前从未催要过。是因为贺波赌博输钱后，无法向曹汉艳交代家中钱的去向，求助于朱进军，请求朱进军与其一同瞒哄曹汉艳，朱进军自认为没有借条、欠条，只有贺波还款给自己的转账记录，法院根本不会判决其承担责任，就同意了。曹汉艳、贺加俊在2015年9月份来电向朱进军核实借款，朱进军一方面虚与委蛇，不说破贺波假借款的事，一方面解释借款的事情贺波都知道，没有想到曹汉艳当真，竟然于2015年12月22日赤手空拳来到朱进军家要账。朱进军要求贺波给其妻子解释，贺波说他原来不敢解释，现在解释曹汉艳不信。朱进军夫妻报案解决。没有想到2019年曹汉艳以自己的其名义起诉，贺波旁听支持，还请了几位假证人，朱进军方知贺波夫妻假戏真做。在曹汉艳一人作为原告起诉的案件中，贺波夫妻称朱进军夫妻借款为买房；称是早上10时转的款，但实际是下午13时转的款；称为了放贷赚取利息，当天贺加俊、郑祥春、李秀萍、薛晓梅四人分别从家中带2万元、3万元、5万元、5万元全部现金到信用社给曹汉艳打款给朱进军，曹汉艳给四人都按月利率2%支付利息；称吴士梅不识字，没有立即书写借条，但其实吴士梅曾经在村里做过民办教师。该案件最终一审判决支持了曹汉艳的请求，但二审法院驳回了曹汉艳的起诉。第二，一审法院程序不当，可能影响判决结果，上诉人在答辩期内向法院提交了视听资料鉴定申请书、证据调取申请书，一审法院既未委托鉴定，亦未对申请人不能取得的证据予以调取，反而对未经鉴定认定的视听资料予以采信，这是错误的。贺波、曹汉艳提交的视听资料贺加俊与朱进军的通话录音存在被裁剪、拼凑、篡改等情形，其真实性存疑。为便于法庭查清本案事实，上诉人申请委托鉴定，但一审法院未理睬错误。贺波、曹汉艳称多年来一直给贺加俊、郑祥春、李秀萍、薛晓梅清利息，利息2分，但对此并未提供证据证明，一审法院也未调取该证据，贺波、曹汉艳的上述陈述不可信。第三，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假使朱进军真的向贺波借钱，贺波、曹汉艳的起诉已经超过诉讼时效，一审判决未审查贺波、曹汉艳主张权利的证据，就认定贺波、曹汉艳多次索要，判令朱进军承担偿还责任错误。贺波、曹汉艳举证的最后一次催要借款的时间是2015年12月22日，即曹汉艳因催要借款吴士梅报警，横山县公安局向曹汉艳出具行政处罚决定书中载明的时间。 曹汉艳答辩认为，一审已经调查清楚，录音是当场手机播放的，不存裁剪、拼凑、篡改的问题，借款的时候，吴士梅给贺波复印了身份证，说他们有房子，让曹汉艳去查证，但是后曹汉艳去查的时候发现身份证复印件是假的，他们名下的房子已经被别人查封了，曹汉艳与朱进军之间有亲戚关系，都认识，贺波借朱进军的钱，应该由朱进军提供证据证明，朱进军称贺波赌博向他借款应该提供证据证明。 贺波答辩认为，其与朱进军是好朋友，但是其没有赌博。贺波也向朱进军、吴士梅要过钱，贺波打电话向朱进军要款的时候，朱进军说他正在找人贷款，贷出来之后就连本带利给贺波还款，贺波多次给朱进军打电话、发短信要款，也去朱进军的家中找吴士梅要过款，但是吴士梅说要等朱进军回来。借款是贺波向亲戚和单位同事借的向朱进军和吴士梅出借的，借款时没有打借条。被上诉人陈述借款15万元是偿还贺波所借朱进军的借款不是事实。 吴士梅答辩称，同意朱进军的上诉意见。 贺波、曹汉艳上诉请求：1、改判朱进军、吴士梅对本案的借款承担共同偿还责任；2、改判支持贺波、曹汉艳一审关于15万元本金从2013年3月26日起计算的利息；3、改判由朱进军、吴士梅承担保全费2020元；4、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朱进军、吴士梅承担。事实与理由：第一，被上诉人吴士梅应对本案的借款与朱进军承担共同偿还责任。上诉人出借的15万元款项，系朱进军、吴士梅因买房子的家庭生活原因周转资金，用于家庭生活，借款后，贺波、曹汉艳多次找过吴士梅，其从不否认借款用于家庭的事实，证人也证明贺波、曹汉艳去朱进军、吴士梅的家中要过款，吴士梅是认可借款事实的，应当承担还款责任。第二，应认定本案的借款约定利息为月利率2%。双方并非亲戚关系，高达15万元的款项，不可能是无息借款，且借款期限长达7年，不符合基本常理和交易习惯；一审出庭的证人均证明2013年3月26日，贺波给朱进军打款出借的案涉款项，并且系从该四名证人处所借，约定利息为月利率2%，据此可以推出本案15万元借款的利息是月利率2%；本案双方因借贷纠纷发生过争执，约定利息是众所周知的事情，朱进军占有资金长达七年多，至少应承担非法占有资金期间人民银行的贷款利率。第三，一审中朱进军、曹汉艳所交的2020元保全费应当由朱进军、曹汉艳负担。 朱进军、吴士梅答辩认为，15万元转账记录是贺波向朱进军还款产生，不存朱进军向贺波借款15万元的事实，贺波是还款不是借款，不存在支付利息的问题；本案一审判决书中并没有关于保全费的内容，请求二审依法驳回该上诉请求。 贺波、曹汉艳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被告朱进军、吴士梅偿还原告借款15万元及利息，利息从2013年3月26日起按月利率20‰算至债务履行完毕之日止；2、案件受理费及保全费由二被告承担；3、继续查封被告吴士梅名下位于横山区保险公司下巷农科所家属院横房权证号(004315)号房产。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3年3月26日，原告贺波在陕西信合怀远支行向被告朱进军账户622***************4965存入15万元，被告朱进军虽未出具借据，但无证据证明该笔款项偿还以前借款，一审法院认为该笔款项系借款，该借款未明确约定利息。借贷后经原告多次催要，被告分文未还。另查明，原一审法院和二审法院均认定原告贺波与被告朱进军之间的民间借贷关系，与本案认定事实相符。 一审法院认为，本案借款虽未出具书面借据，但被告朱进军在电话录音中并未否认借款的真实性，且在横公(北)行罚决字【2016】10号行政处罚决定书查明事实中包含有双方因欠款发生纠纷，进而受处罚，足以认定本案原、被告之间借贷关系客观存在，被告应按约偿还原告贺波借款。被告朱进军辩称收到款项系偿还之前借款，但并未提供证据证明其主张，因此对被告抗辩本案债务不存在的观点不予支持。原告未提供证据本案借款用于被告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故对被告吴士梅的辩称观点予以支持。被告吴士梅不承担偿还责任。原告曹汉艳亦未提供证据佐证其系本案借款共同债权人、诉讼主体不适格，依法驳回其起诉。原告并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本案借款有约定利息，对利息诉求不予支持。被告辩称，本案借款已超诉讼时效，一审法院认为，本案借款并未明确约定借款期限，原告可随时追偿。2015年9月15日的通话录音中能显示在此日之前原告贺波就本案借款向被告朱进军催要过，2015年12月22日原告曹汉艳去被告家催要借款发生纠纷，并被行政处罚，被告提供的2019年4月2日民事起诉状、本案涉诉时间2020年1月3日，足以证明原告就本案借款在诉讼时效内多次索要，本案借款并未超过诉讼时效，故对被告的该辩称观点不予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二百一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一百一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朱进军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偿还原告贺波借款15万元，被告吴士梅不承担偿还责任；二、驳回原告贺波的其他诉讼请求；三、驳回原告曹汉艳的起诉。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650元，由被告朱进军负担。 二审中贺波、曹汉艳为支持其主张向法庭提交证据：微信转账记录截图一份，证明贺波借李秀萍5万元、薛晓梅的5万元给朱进军出借15万元借款，上述借款均约定了利息，贺波一直在给李秀萍、薛晓梅还本付息。 朱进军、吴士梅质证认为，对证据的真实性和证明目的均不认可，不能证明转账人与被转账人的身份信息以及转账用途，与本案诉争的款项不具有关联性。 贺波、曹汉艳申请证人贺加俊、贺加莲、曹伟、郑祥春、张应斌、贺云云出庭作证，证明2015年贺波在朱进军家要钱的过程，贺加俊、贺加莲、曹伟、贺云云在当天都去了朱进军的家里。贺波向朱进军出借的款项是贺波向贺加俊借的一部分，贺波当时还问过曹伟、张应斌、张云云、郑祥春是否有款对外放贷，其中郑祥春给贺波借了3万元。 证人贺加俊称，2013年3月，贺波给其说，有人要贷款给付利息，看其是否有钱对外放贷，其就拿了2万元现金，交给贺波让给放贷，由贺波转给了朱进军，他与贺波一起去朱进军家找朱进军的老婆吴士梅打条子，但吴士梅没有给打条子。后来其要用钱去找贺波，贺波说他找不到朱进军，就让其给朱进军打电话，其打了几次才打通电话，朱进军说他生意不好，但是会凑钱给还，曹汉艳一审提供的录音证据就是其与朱进军的通话内容。2015年，贺波去朱进军家要钱，还拿了农药说要自杀，曹汉艳就通知了亲戚们都去了，朱进军的老婆吴士梅还报了警，然后吴士梅给了贺加莲2000元作为利息，让先回去。就其出借的2万元，贺波向其支付过利息。 证人贺加莲称，其贺波的姐姐，贺波在2015年冬天向朱进军要钱，其正好做娘家在弟弟家，其就去朱进军家找贺波，吴士梅当时给了其2000元说是作为利息，剩下的年底都给还，朱进军那天不在家，借给贺波的钱也不是贺波的，是贺波从别人那里借的，所以给贺波借钱的人也去了朱进军的家。 证人曹伟称，其是曹汉艳的弟弟，2013年贺波给其打电话说朱进军要借钱，利息是月息2分，问看其是否有钱对外放贷，但是你其没有钱出借；2015年其姐姐曹汉艳给其打电话说贺波拿了农药去要钱，然后其也去了朱进军家，当时朱进军的老婆给了贺波的姐姐贺加莲2000元。 证人郑祥春称，贺波说朱进军要贷款，其正好有点钱，就贷给了朱进军，钱是贺波拿着去银行给朱进军打的款。后来贺波给其还利息，每年给其的利息是7200元，都是现金给的，去年到今年没有给。 证人张应斌称，贺波给其说朱进军欠他的钱，说他去要了几次没有要回来，利息是月息2分。 证人贺云云称，贺波是其三爸，2013年左右，贺波给其打电话说别人要贷款，问其有没有，其那个时候刚买了房子，就说没有钱。贺波去要钱的时候，曹汉艳给其打电话，当时贺加俊、贺加莲都在场，具体怎么协商的其不清楚，最后一个女人给拿了钱，其以为已经都解决了，但是没有解决 贺波、曹汉艳质证认为，对证人证言的真实性认可，因为时间比较长，有些记不清楚很正常，能证明本案借款是约定利息的事实，并且当时约定的利息为月利率2%，虽然没有打条子，但是口头约定了利息。 朱进军、吴士梅质证认为，六位证人与贺波、曹汉艳是亲属关系，证言的证明效力较低。都不能直接证明贺波与朱进军之间有借贷关系。证人贺加俊证言中关于录音次数和贺波在庭审中提供的证据所反映的内容不一致，关于是否认识吴士梅与之前庭审中的内容不一致。证人贺加莲的证言，关于借贷关系的内容属于传来证言；关于证人曹伟的证言，所说的在场人与证人贺云云陈述的不一致；关于证人郑祥春的证言，与其在上一次庭审中的证人证言不一致；关于证人张应斌的证言全部为传来证言；关于贺云云的证言内容与贺波和朱进军之间是否存在借贷关系没有关联性，关于贺波喝农药一事，在场人的情况与贺加俊、贺加莲、曹伟的证言陈述不一致，故请求法院对上述证人证言不予采信。 本院经庭审质证对贺波、曹汉艳提供的证据认定如下：对微信转账记录截屏的真实性予以认定，但仅根据该记录不足以证明是向谁支付的款项，支付的是什么款项，对证明目的不予认定。对于六位证人证言，因对于证人贺加俊陈述的其与朱进军要款的内容有录音佐证，对该内容予以认定；因证人陈述的去朱进军家要款及报警的事实与一审行政处罚决定书记载的内容一致，可以证明贺波、曹汉艳去朱进军家要款的事实，对证人陈述的其他内容，因无相关证据佐证，不予认定。 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相同，故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二审争议的主要焦点是朱进军是否向贺波借款15万元、一审法院没有准许朱进军对录音进行鉴定和调取证据是否存在程序不当、吴士梅是否应对该借款承担偿还责任、借款是否约定利息的问题。 朱进军上诉称贺波向其转账的15万元是贺波向其偿还的借款，不是其向贺波的借款。经审查，对于朱进军所称的贺波向其借款15万元，朱进军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结合其与证人贺加俊的录音内容，以及横山县公安局的行政处罚决定书中的内容，可以认定该15万元是贺波向其出借的借款，虽然朱进军称是配合贺波欺瞒曹汉艳，所以在与贺加俊的电话录音中才承认了借款的事情，但对此仅有朱进军的陈述，并无其他证据佐证，不能证明存在该事实，故朱进军应当对上述15万元借款承担偿还责任，朱进军的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 朱进军上诉称一审法院没有准许其对录音进行鉴定，也未准许其调取证据的申请，程序不当。经审查，朱进军对录音的真实性认可，但称该录音存在裁剪、拼凑、篡改。因该录音中朱进军已经陈述认可借款事实，对于录音进行鉴定没有必要，朱进军也不能提供相反的证据证明完整的录音内容，一审认定证据程序并无不当；至于朱进军调取证据的申请，因证人均已出庭作证，并无调取证据的必要。一审程序并无不当。 朱进军上诉还称贺波、曹汉艳主张借款超过了诉讼时效。经审查，曹汉艳在2015年12月22日因去朱进军家向朱进军、吴士梅要款被行政处罚，双方均居住于横山区城区，因索要借款发生如此严重的纠纷，贺波、曹汉艳称这之后还向朱进军要款的可信度较高，朱进军主张超过诉讼时效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 贺波、曹汉艳上诉称上述15万元借款朱进军用于买房子的资金周转，用于家庭共同生活，吴士梅也应当承担偿还责任。经审查，对于贺波、曹汉艳所称的借款用于家庭共同生活仅有其称述，吴士梅并不认可，贺波、曹汉艳对此并未提供证据证明，应当由其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贺波、曹汉艳要求吴士梅承担共同还款责任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 贺波、曹汉艳上诉称上述15万元借款约定利息为月利率2%。经审查，朱进军对于约定利息的事实并不认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第二款规定，自然人之间借贷对利息约定不明，出借人主张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除自然人之间借贷的外，借贷双方对借贷利息约定不明，出借人主张利息的，人民法院应当结合民间借贷合同的内容，并根据当地或者当事人的交易方式、交易习惯、市场利率等因素确定利息。本案属于自然人之间的借贷，贺波、曹汉艳对于约定利息为月利率2%仅提供了贺波向其他人借款的证人证言，均属于间接证据，不足以证明贺波与朱进军就上述借款约定了利息以及利息为月利率2%的事实，上诉人的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 综上所述，朱进军、贺波、曹汉艳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上诉人朱进军预交的二审案件受理费3300元，由上诉人朱进军负担；上诉人贺波、曹汉艳预交的二审案件受理费3300元，由上诉人贺波、曹汉艳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王 燕 审判员 崔文静 审判员 张彩莲 二〇二〇年九月十六日 书记员 艾 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