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毕节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黔05民终426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重庆市卢山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渝**双龙湖街道鹿山村社**1-6。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1127094588281。法定代表人：王大贤，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文，重庆文惠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重庆市地质矿产勘查开发局205地质队，住所地：重庆市永川区渝西支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2500000450641059Q。法定代表人：龙盛军。委托诉讼代理人：彭熊焰，重庆海外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明华，重庆森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毕节市金桥煤矿，，住所地：贵州省毕节市七星关区长春堡镇裸依村注册号：520000000010884。系合伙企业。执行事务合伙人：谢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翟文丹，贵州威迪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贵州新西南矿业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贵州省毕节市七星关区桂花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20500577126302E。法定代表人：周亮。原审第三人：胡国华，男，汉族，1972年5月19日出生，住重庆市渝**。原审被告：毕节市大吉煤矿，住，住所地：贵州省毕节市七星关区小吉场镇高兴村册号：5200002932427。系个人独资企业。投资人：袁帮龙。原审被告：袁帮龙，男，汉族，1950年5月16日出生，住河北省秦皇岛市海港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静、徐吉，贵州威迪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重庆市卢山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卢山公司）与被上诉人重庆市地质矿产勘查开发局205地质队（以下简称地质队）、毕节市金桥煤矿（以下简称金桥煤矿）、贵州新西南矿业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西南公司）及原审被告毕节市大吉煤矿（以下简称大吉煤矿）、袁帮龙，原审第三人胡国华建设工程勘察合同纠纷一案，贵州省毕节市七星关区人民法院作出（2015）黔七民初字第2698号民事判决，地，地质队不服上诉院作出（2017）黔05民终1486号民事判决。袁帮龙不服该判决向贵州省高级人法院申请再审，贵州省高级人法院作出（2018）黔民申2727号民事裁定指令本院再审，本院再审后裁定发回重审。贵州省毕节市七星关区人民法院重审后作出（2019）黔0502民初15098号民事判决，卢山公司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20年6月2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发回重审或改判支持上诉人的请求，如支持地质队索取勘探费尾款，请求改判由金桥煤矿、西南公司承担支付责任或连带清偿责任。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没有查清地质队根本违约，给卢山公司造成损失的客观事实。二、关于诉讼时效，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地，地质队的诉讼请求已超过诉讼时效、关于兼并重组后债务承担问题，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金桥煤矿是大吉煤矿被兼并重组的新煤矿，属于企业新设合并情形，不应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与企业改制相关的民事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二条规定。被上诉人未予答辩。原审原告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被告支付勘察费人民币1，897，033.60元、违约金人民币100，000.00元，共计人民币1,997,033.60元。反诉原告提出反诉请求：1、判令重庆205地质队向卢山公司赔偿因违约造成的损失200万元，并赔偿违约金25万元，共计225万元。2本案诉讼费由重庆205地质队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1年8月16日，原告重庆205地质队与被告卢山公司以大吉煤矿的名义签订《勘探合同》，甲方为大吉煤矿，乙方为重庆205地质队。双方约定：第二条钻探数量与工作内容：1、钻孔数量：按勘查实施方案，暂定8个孔（另有水文孔2个），预计工作量4500米（以勘探实施方案、实际工作量为准）；2、主要工作内容：野外踏勘，填图及定孔、钻机搬运安装、钻孔施工、取样化验检测、物探水文、测量、钻探编录、封孔、室内资料分析整理、勘探报告编制评审。第三条工程期限：1、野外钻探施工编制地勘报告评审备案汇交约定自2011年8月26日至2011年12月16日完成，如遇不可抗力因素，双方再行协商工期顺延。预计勘查工程量：第五条合同价款及结算方式：一、工程工作量，按经评审通过的项目勘查实施方案预算工作量为4500米，最终以实际验收合格的钻孔工作量结算项目总款。二、合同价格：甲方按实际钻探进尺米数乘以人民币1120元／每米计费。三、付款方式：2、乙方组织钻探机器、技术人员进场3日内甲方应按工程总款30%预付款（￥1512000.00）给乙方作为前期钻探费用。3、乙方野外钻探工作完成总工程量50%后甲方按总工程款付30%工程款约为1512000.00元给乙方。4、乙方野外钻探工程全部完成后，甲方应按实际完成总工程款20%给乙方。5、乙方开展内业资料整理，成果报告编制并通过评审备案批复、汇交凭证，并向甲方提交勘探报告一式十份后余款一次性付清。第六条违约责任：本合同签订后，合同双方中有任何一方不按约定履行合同或不履行合同时，即构成违约。违约方应向守约方支付工程总费用5%作为违约金，并承担由此产生的一切经济责任。合同签订后，原告重庆205地质队开始施工，共钻探13孔，于2011年12月19日完成第一个孔的钻探、2012年12月25日完成最后一个孔的钻探，2012年12月12日大吉煤矿（卢山公司）现场负责人周承平签字确认。分别为孔号ZK1201，终孔进尽为347.97米；孔号ZK801，终孔进尽为121.54米；孔号ZK802，终孔进尽为556.27米；孔号ZK401，终孔进尽为530.74米；孔号ZK001，终孔进尽为143.13米；孔号ZK002，终孔进尽为614.44米；孔号ZK301，终孔进尽为529.32米；孔号ZK701，终孔进尽为225.68米；孔号ZK702，终孔进尽为455.43米；孔号ZK1101，终孔进尽为496.40米；孔号ZK1501，终孔进尽为524.47米；孔号ZK1502，终孔进尽为693.18米；孔号ZK1901，终孔进尽为238.03米。终孔深度合计5476.60米。被告卢山公司（大吉煤矿）向原告支付了工程款3,010,000.00元（最后一笔支付时间为2013年4月18日）。2012年12月28日重庆205地质队曾明祥、陈远康、华继刚向大吉煤矿（卢山公司）借款80,000.00元作为出场搬迁费用。2012年8月21日重庆地质队毕节办事处收到大吉煤矿（卢山公司）工程款40,000.00元。2012年12月29日重庆205地质队华继刚向大吉煤矿（卢山公司）借款25,000.00元。另查明：被告大吉煤矿与第三人金桥煤矿均系从事煤炭开采和洗选的煤矿企业。被告大吉煤矿系个人独资企业，成立于2007年8月15日，投资人：袁帮龙，煤矿生产能力：9万吨/年，采矿权人：贵州毕节市大吉煤矿（袁帮龙）。第三人金桥煤矿系合伙企业，成立于2003年12月6日，年生产能力：15万吨/年，执行事务合伙人：谢言长。2008年11月14日，转让方袁帮龙作为甲方，与乙方暨受让方卢山公司签订《股份转让合同》，约定袁帮龙向卢山公司转让其本人在大吉煤矿所持全部股权，转让总金额为1600万元。《股份转让合同》对股权转让款支付、大吉煤矿营业执照及采矿许可证变更等双方权利义务以及违约责任承担等事项进行了约定，其中第五章第六条约定：自2008年6月28日起，毕节市大吉煤矿发生的一切债权债务即由乙方承担，大吉煤矿所发生的一切大小事故以及因此而产生的一切费用、法律责任，亦均由乙方承担责任。《股份转让合同》签订后，袁帮龙依约向卢山公司移交了大吉煤矿相关证照资料，大吉煤矿由卢山公司经营管理。合同签订至今，卢山公司共计向袁帮龙支付股权转让款1570万元，转让尾款30万元因大吉煤矿营业执照、采矿许可证等证照尚未办理变更登记而未支付。2014年7月5日，根据贵州省煤矿兼并重组的相关文件精神，甲方金桥煤矿与乙方大吉煤矿、丙方新西南公司签订《煤矿兼并重组合同书》，约定金桥煤矿收购兼并大吉煤矿作为关闭指标，大吉煤矿煤炭储量570万吨用于金桥煤矿扩能、扩建矿井或者新建矿井。《煤矿兼并重组合同书》主要载明以下内容：”一、乙方煤矿整体转让甲方总价款人民币32000000.00元，大写：叁仟贰佰万元整（含矿业权价款、各项保证金等）。二、付款方式1.合同签订七日内付叁佰万元（￥3000000.00元人民币，二〇一四年七月底前付伍佰万元（￥5000000.000元）承兑汇票及二百万元（￥2000000.00元）人民币。2.二〇一四年九月底前付肆佰万元（￥4000000.000元）人民币。4.二〇一四年十月底前付肆佰万元（￥4000000.000元）人民币。5.二〇一四年十一月底前付肆佰万元（￥4000000.000元）人民币。6.二〇一四年十二月底前付肆佰万元（￥4000000.000元）人民币。7.剩余壹佰万元（￥1000000.000元）人民币待大吉煤矿遗留问题处理完后一月内付清。四、乙方煤矿以前所产生的债权债务由乙方承担，乙方煤矿以前建设开采所引起的地质灾害由乙方自行处理，乙方煤矿以前所产生的一切纠纷由乙方自行解决。合同签订后，甲方只承担转让后煤矿正常发生的各项费用……七、甲、乙双方不得违约。若乙方违约，甲方可不按此合同约定支付乙方款项，乙方煤矿51%资产及股权归甲方所有，并按整体转让总价款的10%付给甲方违约金，且一月内退还甲方已付款项；若甲方违约，甲方煤矿50%资产及股权归乙方所有，并按整体转让总价款的10%付给乙方违约金，且甲方在今后进行建设、扩能等工作时，乙方应按所占股比与甲方共同出资……”。该合同经三方当事人签章并经各方代理人签字（章）确认，其中，大吉煤矿”代理人”一栏由卢山公司签章并由胡国华、王大贤签字，王大贤系卢山公司法定代表人，胡国华系卢山公司经营大吉煤矿期间的主要负责人。《煤矿兼并重组合同书》签订后，卢山公司向金桥煤矿移交了大吉煤矿相关证照资料，金桥煤矿将大吉煤矿作为关闭指标，登记在新西南公司名下实施关闭，大吉煤矿关闭前，其名称变更为“贵州新西南矿业股份有限公司毕节市七星关区吉场镇大吉煤矿”，该采矿权已于2013年9月29日转让给贵州新西南矿业股份有限公司。卢山公司系涉案《勘探合同》实际签订者和履行者，也是涉案合同履行时大吉煤矿的经营者和管理者、实际投资人，胡国华系卢山公司聘请的当时大吉煤矿的负责人。2013年10月21日，被告袁帮龙曾经委托胡国华办理大吉煤矿工商变更的相关事项并进行公证。再查明：原一审、二审案件即（2015）黔七民初字第2698号、（2017）黔05民终1486号案的“袁帮龙”授权委托书上“袁帮龙”的签名均系第三人胡国华所为。一审法院认为：综合各方当事人的诉辩，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谁是涉案勘查合同的实际履行相对方？原告与被告卢山公司是否违约以及双方是否应当承担违约责任？二、勘查合同实际履行的程度，原告请求支付工程价款条件是否成就?三、原告请求支付工程进度款是否超过诉讼时效？关于焦点一、焦点二，原告重庆205地质队与卢山公司以大吉煤矿的名义签订的《勘探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应属有效合同，因签订合同时大吉煤矿已经转让给了卢山公司，卢山公司系大吉煤矿的实际投资人、经营者、管理者，也是合同实际履行的相对方，大吉煤矿的公章及相关资料均交给给卢山公司，而被告袁帮龙对被告卢山公司代表大吉煤矿签订合同不予认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八条“行为人没有代理权、超越代理权或者代理权限终止后以被代理人名义订立的合同，未经被代理人追认，对被代理人不发生效力，由行为人承担责任。”之规定，故该合同对原告重庆205地质队和被告卢山公司具有约束力,另根据当事人在《股份转让合同》及《煤矿兼并重组合同书》中对债权债务承担的约定，卢山公司应按合同约定支付勘探费。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七条规定：“当事人协商一致，可以变更合同。法律、行政法规规定变更合同应当办理批准、登记等手续的，依照其规定。”本案中，原、被告双方签订的《勘探合同》第三条工程期限约定：从2011年8月26日至2011年12月16日完成，如遇不可抗力因素，双方再行协商工期顺延。原告在工程期限内未完工，双方虽没有书面约定工期顺延的时间，但被告卢山公司（大吉煤矿）并未要求原告停工，而是接受原告继续施工，并支付部分工程进度款，应视为被告接受工期顺延。故原告主张按合同约定方式支付工程进度款的理由成立。该工程款为人民币6,133,792.00元（5476.60米×1120元／米），按双方野外钻探工作全部完成支付总工程款80%的约定，该期应支付工程款为4,907,033.60元，原告认可被告大吉煤矿（卢山公司）已支付工程进度款人民币3,010,000.00元及原告工人借款145,000.00元，故被告卢山公司还应向原告重庆205地质队支付工程款人民币1,752,033.60元。被告卢山公司（大吉煤矿）逾期支付进度款，按照勘探合同第六条的约定，系违约方应当向守约方支付工程总费用5%的违约金，而本案原告重庆205地质队也未在合同约定的期限内完成勘探任务，双方均存在不同程度的违约行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二十条“当事人双方都违反合同，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之规定，故对原告诉请被告承担违约金的诉讼请求以及被告卢山公司反诉原告违约对其造成损失及违约金的诉讼请求，因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焦点三，原告请求支付工程进度款是否超过诉讼时效。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五条规定:“当事人约定同一债务分期履行的，诉讼时效期间从最后一期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计算。”之规定，从双方签订的勘探合同第五条第三款的内容可知，该条是对一个债务即勘探费约定了分期履行的条件、时间、数额，并不是约定了三项独立的债务。因此本案诉讼时效的判断应当适用前述规定。因本案最后一期勘探费付款条件尚未成就，同时就本案涉案合同双方均未表示已经解除，故就原告主张的勘探费用，诉讼时效尚未开始计算，本案不存在超过诉讼时效期间。故被告卢山公司应当向原告支付勘探费1,752,033.60元。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八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二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反诉原告）重庆市卢山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30日内支付原告（反诉被告）重庆市地质矿产勘查开发局205地质队勘探费1,752,033.60元。二、驳回原告（反诉被告）重庆市地质矿产勘查开发局205地质队的其他诉讼请求。三、驳回被告（反诉原告）重庆市卢山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反诉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诉案件受理费22,773.00元，由原告（反诉被告）重庆市地质矿产勘查开发局205地质队负担2,732.80元，由被告（反诉原告）重庆市卢山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20,040.20元。反诉案件受理费12,400.00元，由被告（反诉原告）重庆市卢山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二审中，上诉人提交的执行案件受理通知书、贵州省高级人民法院生效证明并非本案诉讼文书，且该两份文书涉及到的（2020）黔民终127号案件（即金桥煤矿诉卢山公司采矿权转让合同纠纷一案）与本案没有直接关联性，本院不予采纳。经二审审理查明，原审查明事实无误，本院予以确认。二审争议的焦点：一、地、地质队在涉案合同履行中是否存在违约否承担违约责任；二、涉案合同勘察费应由谁承担。本院认为：一、关于地质队在涉案合同履行中是否存在违约，应否承担违约责任的问题。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地质队签订涉案合同（即《毕节市大吉煤矿地质勘察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不具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规定的合同无效情形，属合法有效合同。合同当事人应严格按照合同履行自己的义务。涉案合同第三条约定：野外钻探施工编制地勘报告评审备案汇交约定自2011年8月26日至2011年12月16日完成，按现行规范要求编制完成地址报告编制工作，经省国土资源厅备案批复、汇交凭证、成果资料提交上诉人。第五条第三项约定了付款方式和时间。经查，合同履行中，被上诉人地质队未能在合同第三条约定时间内完成该条约定工作，而上诉人也未严格依照合同第五条第三项约定支付勘察费。双方均存在违约。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二十条“当事人双方都违反合同，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之规定，结合涉案合同第六条关于违约责任的约定，双方当事人均存在违约行为，均应向对方按工程总费用的5%计算违约金，则双方承担的违约金互相抵销。一审法院据此对被上诉人地质队诉请上诉人承担违约金的诉讼请求以及上诉人卢山公司反诉地质队违约对其造成损失及违约金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二、关于涉案合同勘察费应由谁承担的问题。涉案合同系卢山公司以大吉煤矿的名义与地质队签订，卢山公司当时是大吉煤矿的实际投资人、经营者、管理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条“本法所称合同是平等主体的自然人、法人、其他组织之间设立、变更、终止民事权利义务关系的协议”规定，结合涉案合同实际履行情况，即涉案合同系由地质队与卢山公司履行（卢山公司向地质队已支付了部分合同价款），本院认定涉案合同的双方当事人是地质队和卢山公司，卢山公司作为合同一方当事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九条“当事人一方未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的，对方可以要求其支付价款或者报酬”规定，对于地质队所完成的勘察工作应依约支付其勘察费。上诉人以大吉煤矿被兼并重组等为由拒付勘察费的主张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上诉人称本案起诉已过诉讼时效的问题，本院赞同一审判决意见，不再赘述。综上所述，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5173元，由上诉人重庆市卢山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 可审判员 黄塑希审判员 唐 琳二〇二〇年九月四日书记员 邱诗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