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成都市新都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川0114刑初470号 公诉机关成都市新都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贺建刚，男，1989年6月10日出生，汉族，本科文化，无业，江西省莲花县人，户籍所在地：江西省莲花县。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20年1月5日被成都市公安局新都区分局刑事拘留，2020年1月21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成都市看守所。 辩护人薛有文，江西南芳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高金良，四川时代经纬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罗朝华，男，1981年12月11日出生，土家族，本科文化，贵州省镇远县人，户籍所在地：贵州省贵阳市观山湖区。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20年4月15日被成都市公安局新都区分局刑事拘留，2020年4月24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成都市看守所。 辩护人邓雪梅，四川时代经纬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袁其明，曾用名袁胜飞，男，1991年12月16日出生，土家族，大专文化，无业，贵州省镇远县人，户籍所在地：贵州省镇远县。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12月19日被成都市公安局新都区分局刑事拘留，2020年1月21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成都市看守所。 辩护人廖先军，四川信与和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董乾向，曾用名董全向，男，1987年10月29日出生，彝族，大专文化，无业，云南省富源县人，户籍所在地：云南省曲靖市富源县。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12月19日被成都市公安局新都区分局刑事拘留，2020年1月21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成都市看守所。 辩护人段加红，云南政阔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唐普阳，男，1988年5月5日出生，汉族，本科文化，无业，云南省富源县人，户籍所在地：云南省曲靖市富源县。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12月19日被成都市公安局新都区分局刑事拘留，2020年1月21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成都市看守所。 辩护人陈微，四川时代经纬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庞世正，曾用名庞小稳，男，1993年3月7日出生，汉族，本科文化，无业，云南省师宗县人，户籍所在地：云南省曲靖市师宗县。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12月19日被成都市公安局新都区分局刑事拘留，2020年1月21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成都市看守所。 辩护人王一诗，四川时代经纬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赵红云，男，1987年11月2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云南省师宗县人，户籍所在地：云南省曲靖市师宗县。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12月19日被成都市公安局新都区分局刑事拘留，2020年1月21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成都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杨棋茹，四川集文律师事务所律师。 成都市新都区人民检察院以成新检三部刑诉〔2020〕36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贺建刚、罗朝华、袁其明、董乾向、唐普阳、庞世正、赵红云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20年7月2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9月24日组织召开了庭前会议，并于2020年9月2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成都市新都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邓灿、宋毅、检察官助理李海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贺建刚及其辩护人薛有文、高金良、被告人罗朝华及其辩护人邓雪梅、被告人袁其明及其辩护人廖先军、被告人董乾向及其辩护人段加红、被告人唐普阳及其辩护人陈微、被告人庞世正及其辩护人王一诗、被告人赵红云及其辩护人杨棋茹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成都市新都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2013年以来，被告人贺建刚伙同他人以投资、做生意等为借口，诱骗他人加入名为“1040工程”的传销组织，要求其缴纳500元“精品费”、3300元（1份）至69800元（21份）不等的“门槛费”，以直接或间接发展下线的数量作为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加入，骗取财物以获取非法利益。该传销组织在成都市新都区建立多个传销窝点，用于传销人员的居住和宣传、发展下线等活动。 被告人贺建刚2013年加入该传销组织，被告人董乾向2014年加入该传销组织，被告人罗朝华、唐普阳2015年加入该传销组织，被告人袁其明2016年加入该传销组织，被告人庞世正2017年加入该传销组织，被告人赵红云20**年加入该传销组织，上述被告人均属于在传销活动中起发起、策划、操纵作用的人员。经查，该传销组织共有层级20余级，涉案人员上千人，涉案资金上亿元。 公诉机关认为，七名被告人伙同他人实施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参与人员累计达120人以上、直接或间接收取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缴纳的传销资金数额累计达250万元以上，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应当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刑事责任。七被告人系共同犯罪。被告人贺建刚、罗朝华、袁其明、董乾向、唐普阳系主犯；被告人庞世正、赵红云系从犯。被告人董乾向、唐普阳、庞世正、赵红云有坦白情节，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袁其明有立功情节，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董乾向、唐普阳、庞世正、赵红云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理。公诉机关建议判处被告人董乾向有期徒刑六年十个月，并处罚金；判处被告人唐普阳有期徒刑六年四个月，并处罚金；判处被告人庞世正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判处被告人赵红云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 被告人贺建刚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的基本犯罪事实和罪名不持异议，提出自己2018年3月已退出该传销组织，应该认定为犯罪中止，自己不应该为该传销组织之后的人数和金额承担责任。 被告人罗朝华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的基本犯罪事实和罪名不持异议，提出自己2019年已退出该传销组织，自己也不是该传销组织的发起者、策划者。 被告人袁其明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的基本犯罪事实及罪名不持异议，请求对其合理量刑。 被告人董乾向、唐普阳、庞世正、赵红云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的犯罪事实和罪名不持异议，自愿认罪认罚。 被告人贺建刚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贺建刚的基本犯罪事实和罪名不持异议，提出本案不宜划分主从犯，贺建刚主动退出传销组织的行为应当认定为犯罪中止，建议参照贺建刚的上线贺某某的刑期判处刑罚。 被告人罗朝华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罗朝华的基本犯罪事实和罪名不持异议，提出罗朝华系从犯，主动退出传销组织系犯罪中止，传销体系中存在被告人自行购买“假线”的情况，被告人当庭自愿认罪认罚，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袁其明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袁其明的基本犯罪事实和罪名不持异议，提出袁其明在传销组织中所起作用相对较小，具有坦白情节，建议参照贺某某的刑期从轻处罚。 被告人董乾向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董乾向的基本犯罪事实和罪名不持异议，提出本案不宜划分主从犯，传销体系中存在被告人自行购买“假线”的情况，被告人有坦白情节，自愿认罪认罚，请求对其从轻处罚，建议参照贺某某的刑期量刑。 被告人唐普阳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唐普阳的犯罪事实和罪名不持异议，提出唐普阳有自首情节，归案后提供大量传销参与人员信息，属于立功，且积极退赃，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庞世正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庞世正的犯罪事实和罪名不持异议，提出庞世正系初犯、从犯，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赵红云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赵红云的犯罪事实和罪名不持异议，提出赵红云加入传销组织的时间较晚，归案后认罪认罚，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2013年以来，被告人贺建刚、罗朝华等人先后在成都市新都区加入以“1040工程”为幌子的传销组织，其后又以投资、做生意等虚假事实诱骗其亲属、朋友加入该传销组织，要求加入人员缴纳500元（精品费）、3300元（1份）至69800元（21份＋精品费）不等的“门槛费”，以“五级三晋制”作为人员发展和晋升的模式，以直接或间接发展下线的数量作为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加入，以此获取非法利益。该传销组织在成都市新都区建立多个传销窝点，用于传销人员的居住和宣传、发展下线等活动。截止案发，该传销组织发展层级20余级。经四川开来会计师事务所鉴定，该传销组织所控制的40余个申购卡账户自2016年4月以来共计收到上千名传销人员转入的涉传销资金上亿元。 经查，被告人贺建刚于2013年加入该传销组织；被告人董乾向于2014年加入该传销组织；被告人罗朝华、唐普阳于2015年加入该传销组织；被告人袁其明于2016年加入该传销组织；上述人员在该传销组织中起策划、操纵或者管理作用。被告人庞世正于2017年加入该传销组织；被告人赵红云于2018年加入该传销组织；上述人员在传销组织中起协助管理、协调等作用。 2019年12月18日，民警在成华区先后挡获被告人唐普阳、董乾向、庞世正、赵红云、袁其明。被告人袁其明归案后，协助民警抓获同案犯刘某（另案处理）。2020年1月5日，民警在北京市某列车上挡获被告人贺建刚。2020年4月15日，民警在贵阳市观山湖区房间内挡获被告人罗朝华。 另查明，民警从被告人贺建刚处查获并扣押有其用传销资金购买的车牌号为“赣Ｊ×××××”白色宝马牌汽车1辆，用于传销活动的手机1部；从被告人袁其明处查获并扣押有其用传销资金购买的登记在“高新区袁其明商贸部”名下的车牌号为“川Ａ×××××”灰色奔驰牌汽车1辆、行驶证1本，用于传销活动的银行卡、手机等物品若干；从被告人董乾向处查获并扣押有其用传销资金购买的登记在彭某某名下的车牌号为“川Ｃ×××××”蓝色宝马牌汽车1辆，现金7700元，用于传销活动的手机、笔记本电脑、银行卡等物品若干；从被告人唐普阳处查获并扣押有其用传销资金购买的车牌号为“云Ｄ×××××”黑色奔驰牌汽车1辆，用于传销活动的银行卡、手机、笔记本电脑等物品若干；从被告人庞世正处查获并扣押有其用传销资金以梁某名义租赁的车牌号为“川Ａ×××××”白色奔驰牌汽车1辆，庞世正名下尾号为4876的中国农业银行卡内的传销返利33140元，现金5400元，用于传销活动的手机、笔记本电脑、银行卡等物品若干；从被告人赵红云处查获并扣押有其用传销资金购买的车牌号为“云Ｄ×××××”白色奔驰牌汽车1辆，现金4779元，用于传销活动的手机、银行卡等物品若干。 另有，公安机关从被告人罗朝华处扣押有其主动退赃的车牌号为“贵Ａ×××××”黑色大众牌汽车1辆，从唐普阳的妻子兼同案犯李琼娥（已判决）处扣押有二人共同退赃的113万元。公诉机关从被告人庞世正处扣押有赃款2万元，从被告人赵红云处扣押有赃款1万元。 公安机关另查封有登记在贺建刚名下位于江西省南昌市（产权证号：赣（20**）南昌市不动产权第0042681号）；登记在张某名下位于江西省南昌市（产权证号：赣（20**）南昌市不动产权第0126925号）。 经庭审质证，证实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户籍证明、辨认笔录及照片、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调取证据通知书、情况说明、电子数据、电子数据检查笔录、司法鉴证意见书及鉴定意见通知书、书证、行政处罚决定书、证人证言、扣押车辆权属证明、扣押房产权属证明、随案移送清单、被告人供述等。 本院认为，被告人贺建刚等人组织、领导以“1040工程”为名的传销活动，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要求参加者缴纳费用，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社会经济秩序，参与人员累计120人以上，直接或者间接收取的传销资金累计250万元以上，情节严重，其行为均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虽然从在案证据来看，涉案传销组织是一个动态发展整体，不断有新进人员或者传销资金进入，也不断有传销人员离开，因其自身特性，现有证据很难准确反映出被告人进入或者离开时，该传销组织的具体参与人数和涉案金额，但从该传销组织的发展时间、发展规模以及司法鉴证的情况来看，在案被告人持续犯罪时间内的传销人员和传销资金均应远远超过120人或者250万元，公诉机关指控七被告人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且系情节严重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 七名被告人虽然都不是该传销体系的发起者，但在加入该传销组织后，分别承担组织体系的策划、操纵、管理、协调等职能，对该传销组织的维系和扩大均起着关键作用，系共同实施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应当认定为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的过程中，被告人贺建刚、罗朝华、袁其明、董乾向、唐普阳参与该传销组织的时间较长，担任的职务较高，且对整个传销体系的维持和发展起到策划、操纵和管理作用，应当认定为主犯；被告人庞世正、赵红云参与该传销组织的时间相对较短，在整个传销体系中，主要起到协助管理和协调的作用，可以认定为从犯。综合全案的处理情况以及被告人归案后的认罪态度，本院依法对从犯减轻处罚，并根据其具体的犯罪情节、参与犯罪的程度综合量刑。 被告人董乾向、唐普阳、庞世正、赵红云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本院依法对其均从轻处罚。被告人袁其明归案后协助抓获同案犯，系立功，本院依法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罗朝华、唐普阳、庞世正、赵红云在归案后主动退回部分赃物或赃款，本院在量刑时酌情予以考虑。被告人董乾向、唐普阳、庞世正、赵红云均自愿认罪认罚。公诉机关对被告人董乾向、唐普阳、庞世正、赵红云提出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均予采纳。 就被告人贺建刚及其辩护人、被告人罗朝华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贺建刚、罗朝华在案发前主动退出传销组织系犯罪中止的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认为，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往往是由数名被告人共同实施完成，虽然被告人贺建刚、罗朝华在案发前先后离开或者退出该传销组织，但二人长达数年的犯罪行为已经造成严重社会危害后果，且在离开后既无劝阻同案犯继续从事犯罪活动的行为，也未能有效防止危害结果的持续发生，其行为均应当认定为犯罪既遂，就其案发前已经退出传销组织的行为仅作为量刑情节综合考量。 就被告人贺建刚的辩护人、被告人袁其明的辩护人以及被告人董乾向的辩护人提出的本案量刑应参照贺建刚的上线贺某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一案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经查，贺某某因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11月被南昌市东湖区人民法院判处的事实依据与本案无关，该判决对本案量刑并不具有参照性，故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就被告人罗朝华的辩护人、被告人董乾向的辩护人提出的二被告人为“上总”做出的“假线”不应认定为其发展的下线和吸纳的传销资金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传销资金是维系传销组织的重要基础，发展“假线”的资金虽然为行为人自行筹措，但该资金的进入对传销组织的维系和壮大起到的作用与真实下线的作用并无本质区别，故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就被告人唐普阳的辩护人提出的唐普阳具有自首、立功、退赃情节，请求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从到案经过来看，唐普阳系作为犯罪嫌疑人被公安机关挡获归案，不具有自动投案情节，不应认定为自首；唐普阳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其主动交代犯罪事实及同案犯的行为属于坦白行为的体现，不应认定为立功；同案犯李琼娥代为共同退赃的行为在量刑时酌情考虑。 就扣押在案的涉案财物，本院认为，传销资金、用传销资金购置的财物及其孳息、被告人的违法所得均系赃款、赃物，依法应予追缴；用于传销活动的电脑、手机、银行卡以及其他物品，均系作案工具，依法应予没收。 据此，根据本案的犯罪情节、犯罪后果以及被告人归案后的认罪态度、悔罪表现等因素，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贺建刚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十个月，并处罚金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月5日起至2027年11月4日止。罚金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的第二日起一个月内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二、被告人罗朝华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4月15日起至2026年8月14日止。罚金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的第二日起一个月内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三、被告人袁其明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19日起至2025年12月18日止。罚金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的第二日起一个月内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四、被告人董乾向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19日起至2026年10月18日止。罚金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的第二日起一个月内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五、被告人唐普阳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19日起至2026年4月18日止。罚金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的第二日起一个月内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六、被告人庞世正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四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19日起至2024年6月18日止。罚金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的第二日起一个月内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七、被告人赵红云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四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19日起至2024年6月18日止。罚金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的第二日起一个月内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八、扣押在案的赃款、赃物、作案工具依法予以没收；其余物品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张 琳 审 判 员  王 洁 人民陪审员  曾祥德 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八日 书 记 员  骆才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