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长春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吉01民终464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郭志鹏，男，1985年5月15日生，蒙古族，住内蒙古自治区通辽市科尔沁区京汉**小区。委托诉讼代理人：修娜，系郭志鹏妻子。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吉林省菜鸟游旅游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吉林省长春市经济开发区洋浦大街东方广场城市综合体********。法定代表人：田伟明，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程程，系吉林省菜鸟游旅游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股东。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田伟明，男，1979年1月25日生，汉族，住长春市朝阳区西民主大街**。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程程，系吉林省菜鸟游旅游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股东。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程程，女，1984年12月14日生，汉族，住吉，住吉林省长春市南关区重庆小区**3门**div>上诉人郭志鹏因与被上诉人吉林省菜鸟游旅游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菜鸟游公司）、刘程程、田伟明合同纠纷一案，不服长春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2020）吉0191民初133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郭志鹏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改判支持郭志鹏一审诉讼请求；2.一、二审诉讼费由菜鸟游公司、刘程程、田伟明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郭志鹏与菜鸟游公司解除代理合同是基于菜鸟游公司在内蒙古通辽市无旅游资质，未在通辽市旅游局备案，交纳质保金，导致双方签订的代理合同无法履行，根据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一款，合同目的不能实现是合同解除的法定条件，所以菜鸟游公司、刘程程、田伟明应在解除合同后立即退还郭志鹏的代理费89000元及利息。郭志鹏将代理费89000元由银行转账形式转入刘程程账户，而办理通辽分公司的质保金2000元由微信转账转入公司财务人员的微信内，所以菜鸟游公司、刘程程、田伟明应承担连带责任。郭志鹏应田伟明要求，办理菜鸟游公司通辽市分公司，并代支付房租18000元，此款应由菜鸟游公司、刘程程、田伟明承担。菜鸟游公司、刘程程、田伟明辩称：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维持原判。郭志鹏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解除郭志鹏与菜鸟游公司签订的《内蒙古通辽市城市站长合同》；2．判令菜鸟游公司、刘程程、田伟明返还代理费89000元，并支付利息（自2019年6月13日起至清偿之日止，按年利率4.35％计算）；3.判令菜鸟游公司、刘程程、田伟明返还原告办理通辽分公司营业执照押金2000元；4．判令菜鸟游公司、刘程程、田伟明赔偿郭志鹏租金损失18000元；5．判令刘程程支付郭志鹏牛肉干货款98元；6．本案诉讼费由菜鸟游公司、刘程程、田伟明承担。一审法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9年6月13日，郭志鹏（乙方）与菜鸟游公司（甲方）签订《〈菜鸟游旅游护照〉内蒙古通辽市城市站长合同》（以下简称站长合同），合同约定：甲方授权乙方为《菜鸟游旅游护照》通辽市城市代理商，乙方以甲方认证城市站长名义从事《菜鸟游旅游护照》销售的合法商业活动。本协议有效期自2019年6月13日起至2020年6月12日止。《菜鸟游旅游护照》代理商进货价格为89元／本，全国统一市场零售价129.00元／本，乙方首批订购1000本《菜鸟游旅游护照》89000元，订货不退不换，每次订货数量不低于50本或50的整倍数。甲方的权利与义务约定，甲方负责《菜鸟游旅游护照》合作景区的签约及售后服务；甲方安排客服人员，负责会员使用过程中的一切问题解答、解决、释疑等；甲方负责护照及配套宣传物料的设计；甲方配合乙方培训员工，协助洽谈大客户，协助渠道开发等工作，甲方有义务根据时间安排进行协助配合；甲方提供乙方进行直通车线路规划及时推送优质行程；甲方根据市场情况提供即时有效的优质景区配合护照销售。乙方的权利与义务约定，在合同期内，乙方享有《菜鸟游旅游护照》销售权；乙方首次订的货（1000本）可在通辽市市内进行批发，但不享受批发护照的提成奖励（即每本提成9元）；乙方有权单独向甲方申请和研讨通辽市会员的旅游线路；乙方有权享受甲方官方发布的全部代理商奖励。上述合同一式二份，甲乙双方各执一份，具有同等法律效力。其中郭志鹏持有的合同中并无其本人签字，郭志鹏表示未签字的原因是已经以实际支付代理费的方式表明双方成立合作关系。庭审中，各方对案涉合同成立并生效无异议。合同签订当日，郭志鹏通过银行转账方式支付1000本《菜鸟游旅游护照》货款89000元。合同签订后，郭志鹏即在通辽市开展相关旅游活动。双方的合作模式为：菜鸟游公司给城市站长提供平台，城市站长在当地组织人员在平台上报名。《菜鸟游旅游护照》相当于会员卡，只有在平台上登录护照编码才能报名参加线上的旅游活动。平台上有过一分钱洗浴和自驾活动等。如果有旅游活动，由城市站长负责组织人员并跟团，旅游线路、宾馆、餐饮等都由菜鸟游公司统一安排。城市站长的利润是卖旅游护照的钱和公司给的出游返利钱。2019年9月25日郭志鹏通过微信方式向菜鸟游公司转款2000元作为押金，用以办理吉林省菜鸟游旅游网络科技有限公司通辽分公司（以下简称通辽分公司）营业执照，并于2019年10月18日取得通辽分公司的营业执照。通辽分公司现已注销。后双方产生纠纷，郭志鹏要求解除合同并返还代理费。2020年4月6日，菜鸟游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田伟明出具承诺书一份，载明：本人田伟明因与郭志鹏菜鸟游旅游城市站长合同、手续、旅游资质不全，合同无法履行，现解除合同。代理费89000元退还代理人，分二次付清，即日起至2020年10月6日前付44500元，第二笔2021年4月6日前付清。一审法院认为：关于站长合同的解除及代理费、营业执照押金的退还问题。田伟明于2020年4月6日出具的承诺书是对公司权利义务的确认并非田伟明个人事务，结合田伟明公司法定代表人的身份，应认定其对郭志鹏出具承诺书的行为系履行职务的行为，故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三条之规定，双方签订的站长合同于2020年4月6日予以解除，菜鸟游公司应按承诺书的约定，退还郭志鹏代理费89000元。因现未到承诺书中约定的还款期限（2020年10月6日前付44500元、2021年4月6日前付清剩余钱款），故对郭志鹏要求菜鸟游公司返还代理费并支付利息的主张不予支持。因双方之间的站长合同已经解除，故菜鸟游公司应退还郭志鹏营业执照押金2000元。关于租金损失的问题，郭志鹏未能举证证明租金损失与案涉合同的解除存在关联性，故其主张不予支持。关于田伟明、刘程程是否承担给付责任的问题。依法成立的法人是具有民事权利能力和民事行为能力，依法独立享有民事权利和承担民事义务的组织，现有证据无法证实田伟明、刘程程的行为系个人行为或滥用公司人格行为，故其二人不应承担给付责任。关于牛肉干货款98元，庭审中刘程程同意支付该款项，对此予以确认。原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五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三条、第九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一、郭志鹏与吉林省菜鸟游旅游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签订于2019年6月13日签订的《〈菜鸟游旅游护照〉内蒙古通辽市城市站长合同》于2020年4月6日予以解除；二、吉林省菜鸟游旅游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立即返还郭志鹏营业执照押金2000元；三、刘程程于判决生效后立即支付郭志鹏牛肉干货款98元；四、驳回郭志鹏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241元，由郭志鹏负担1217元，由吉林省菜鸟游旅游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负担23元，由刘程程负担1元。二审中，郭志鹏提交如下证据：企业信用信息系统及转账记录，证明：无论是交代理费、质保金给公司还是公司返利给郭志鹏，都是由公司股东及财务个人账户，违反了公司法相关规定。菜鸟游公司、刘程程、田伟明质证意见：真实性没有异议，所有交款账户都是公司签字盖章后财务认定的账号，都可以收付款。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关于菜鸟游公司是否应返还郭志鹏代理费89000元的问题。2020年4月6日，菜鸟游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田伟明为郭志鹏出具的书面承诺是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郭志鹏收到该承诺后未提出异议，应视为接受该承诺中载明的解除合同及还款时间等内容，因菜鸟游公司承诺的还款时间未届至，原审未保护郭志鹏要求返还代理费89000元的诉讼请求并无不当。但菜鸟游公司应在履行期限届满时及时履行相关义务。关于刘程程、田伟明是否应对菜鸟游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郭志鹏是与菜鸟游公司签订的案涉合同，合同仅对双方具有约束力。虽然郭志鹏将案涉款项支付给刘程程及菜鸟游公司相关工作人员，并与田伟明协商解除了案涉合同，刘程程、田伟明履行的均为职务行为，行为后果应由菜鸟游公司承担。郭志鹏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刘程程、田伟明个人财产与公司财产发生混同，应对菜鸟游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且郭志鹏与刘程程、田伟明对此亦无相关约定，故郭志鹏要求刘程程、田伟明对菜鸟游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原审未予支持并无不当。关于菜鸟游公司是否应赔偿郭志鹏房屋租金18000元的问题。双方在案涉合同中对郭志鹏应准备特定场所开展业务活动未进行约定，郭志鹏提供的录音证据亦不足以证实双方对该损失由谁承担进行了明确约定。郭志鹏在未取得相关资质的情况下开展旅游活动，违反法律规定，故对此产生的损失应承担相应的责任，原审未支持郭志鹏该项请求亦无不当。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故对郭志鹏的上诉请求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440元，由上诉人郭志鹏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白业春审判员  闫 冬审判员  吕玉玉二〇二〇年九月十六日书记员  王 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