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湘11民终1787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江**支行，住所地湖南省江**瑶族自治县沱江镇阳华路105号。 负责人：杨军，系该行行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何旻霖，湖南锐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蒋建国，男，1974年6月22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江**瑶族自治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叶艳，女，1981年6月15日出生，瑶族，住湖南省江**瑶族自治县。 原审被告：刘福群，男，1968年11月30日出生，瑶族，住湖南省江**瑶族自治县。 原审被告：杨胜芝，女，1975年2月28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江**瑶族自治县。 原审被告：永州龙华投资置业（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南省江**瑶族自治县沱江镇萌渚路（爱塞丽雅大酒店一楼）。 法定代表人：夏庭，系该公司经理。 上诉人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江**支行（以下简称工行江**支行）因与被上诉人蒋建国、叶艳，原审被告刘福群、杨胜芝、永州龙华投资置业（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龙华投资公司）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江**瑶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20）湘1129民初18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7月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江**支行上诉请求：1、请求依法撤销湖南省江**瑶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做出的（2020）湘1129民初183号判决书的第五项判决，依法改判被上诉人蒋建国、叶艳对本案判决的一、二、三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2、请求依法判令被上诉人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本案中根据蒋建国、叶艳与上诉人签订的《最高额保证合同》第二条、第三条、第六条第6.2条款之约定，结合《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176条之规定，债权人有权直接要求保证人按照约定对贷款本息总额及实现债权费用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综上，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 被上诉人蒋建国、叶艳未予答辩。 原审被告刘福群、杨胜芝、永州龙华投资置业（集团）有限公司未予答辩。 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江**支行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一、判令被告刘福群立即偿还原告贷款本金5,102,822.01元及计算至2019年10月20日止的积欠利息（含罚息）618,342.77元，本息共计人民币5,721,164.78元，并按合同约定的逾期贷款利率以贷款余额和积欠利息为基数支付从2019年10月21日起计算至实际清偿日止的利息；二、判令原告对被告刘福群所有的位于湖南省永州市江**瑶族自治县沱江镇江**大道龙华世纪城2号楼5、7号房产的处置款项在全部借款本息（含罚息）及实现债权的费用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三、判令被告杨胜芝对被告刘福群的借款本息（含罚息）及实现债权的费用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判令被告蒋建国、叶艳对被告刘福群的借款本息（含罚息）及实现债权的费用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五、判令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律师费、财产保全费、公告费等实现债权的全部费用。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如下：被告刘福群与被告杨胜芝系夫妻关系。2015年9月25日，被告永州龙华投资置业（集团）有限公司与被告刘福群、杨胜芝签订《股份代持协议》。该协议约定的内容有：1．被告刘福群、杨胜芝代持（即名义上持有）被告永州龙华投资置业（集团）有限公司0.05%的股份，但被告刘福群、杨胜芝不享有永州龙华投资置业（集团）有限公司的全部投资收益，也不承担在股份代持期间永州龙华投资置业（集团）有限公司所涉及的任何债权、债务及其他民事、刑事的责任；2．被告刘福群、杨胜芝根据永州龙华投资置业（集团）有限公司的决定，以自己的名义办理公司设立时出资人全部的事宜，所产生的一切风险均由被告永州龙华投资置业（集团）有限公司承担；3．合同有效期为8年。2015年9月25日，被告永州龙华投资置业（集团）有限公司与被告刘福群签订《名义股东代持商铺协议》。该协议约定的内容有：1．被告永州龙华投资置业（集团）有限公司委托被告刘福群代持（即名义上持有）永州龙华投资置业（集团）有限公司位于湖南省江**瑶族自治县沱江镇江**大道龙华世纪城2号楼*、*号的商铺（房屋所有权证：江房字第xxxxx**）所有权，被告刘福群、杨胜芝用代持的该商铺作抵押所获得的银行按揭贷款归被告永州龙华投资置业（集团）有限公司使用，并由被告永州龙华投资置业（集团）有限公司以被告刘福群、杨胜芝的名义归还贷款本息，被告刘福群、杨胜芝不承担归还贷款本息的义务；2．代持商铺时间：从2015年4月23日起至2023年4月22日止，暂定8年。 2015年8月25日，被告刘福群向原告申请贷款用于购买个人商用房，与原告签订编号为A：01910002092015商房贷0000148的《个人购房借款/担保合同》，同时被告杨胜芝承诺对借款本息（含罚息）及实现债权的费用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该借款合同约定：1．原告向被告刘福群发放个人商用房贷款6,240,000元，用于被告刘福群、杨胜芝购买坐落在湖南省江**瑶族自治县沱江镇江**大道龙华世纪城2号楼*、*号的商铺（房屋所有权证证：江房字第xxxxx**，建筑面积970.54平方米；2．贷款期限为120个月，还款方式为按月等额偿还本息的还款方式；3．约定被告刘福群、杨胜芝以所购买的湖南省江**瑶族自治县沱江镇江**大道龙华世纪城2号楼5、7号商铺为贷款进行抵押担保（于2015年9月6日办理了抵押登记）；4．约定如借款人连续三个月或累计六次未按时足额偿还贷款本息，构成借款人违约；借款人发生约定的违约情形的，贷款人可以宣布本合同项下款项立即到期，并且可以要求借款人立即清偿未偿还款项以及所产生的利息、罚息及其他费用；5．借款人未按合同约定日期（包括被宣布提前到期）偿还的贷款，贷款人有权按罚息利率按日计收利息；对不能按时支付的利息，按罚息利率计收复利；6．贷款利率以贷款发放时适用的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档次贷款利率为基准，上/下浮动30%确定，即确定的利率以借款凭证记载为准，同时还对贷款利率的调整进行了约定；7．贷款人为实现本合同项下债权及担保权利而产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律师费、评估费、拍卖费等由借款人承担。 合同签订后，2015年9月18日原告向被告刘福群发放贷款6,240,000元，原告按《个人购房借款/担保合同》约定将该款转入被告永州龙华投资置业（集团）有限公司19***************49的工商银行账号中，双方签订了《个人借款凭证》，约定借款年利率为6.4375%，逾期利率为9.65625%。截至2019年10月20日，被告刘福群按合同约定偿还了至2018年5月20日的贷款本息，但至今已连续三个月或累计六次未按时足额偿还贷款本息，现尚欠贷款本金5,102,822.01元及计算至2019年10月20日止的积欠利息（含罚息）618,342.77元，本息共计人民币5,721,164.78元。 被告蒋建国、叶艳于2018年7月18日与原告签订了合同编号为2018年江**（保）字0003号的《最高额保证合同》，该保证合同约定：被告蒋建国、叶艳为主债权进行担保，主债权为自2015年1月21日至2025年1月20日期间（包括该期间的起始日和届满日），在人民币12,360万元的最高余额内为原告与被告刘福群等26人签订的主合同而享有的对债务人的债权；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期间为自借款合同项下借款期限届满之次日起两年；保证范围为包括主债权本金、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汇率损失、以及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等），实现债权的费用不包括在12,360万元的最高余额内。原告多次向借款人、担保人催收，借款人、担保人均未履行还款义务，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特向法院提起诉讼，原告为此支付律师费2500元、财产保全申请费5000元。 一审法院认为，本案属金融借款合同纠纷，原告与被告刘福群签订的《个人购房借款/担保合同》，均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应受法律保护。原告向被告刘福群发放贷款6,240,000元，并将该款转入被告永州龙华投资置业（集团）有限公司19***************49的工商银行账号中是事实，被告刘福群应当按照合同的约定全面履行义务，及时偿还贷款本息。被告刘福群、杨胜芝认为与被告永州龙华投资置业（集团）有限公司签订了名义股东代持商铺协议和股份代持协议约定被告刘福群、杨胜芝不承担任何协议责任，所有的借款均由被告永州龙华投资置业（集团）有限公司承担的意见，法院认为与被告永州龙华投资置业（集团）有限公司签订的名义股东代持商铺协议和股份代持协议，只对签订的协议的双方产生约束力，不能约束原告。被告刘福群按合同约定偿还了2018年5月20日以前的贷款本息，但至今已连续三个月或累计六次未按时足额偿还贷款本息，显然被告刘福群构成违约，依据合同的约定原告可以宣布贷款提前到期，因此原告要求被告刘福群立即偿还尚欠原告的贷款本金5,102,822.01元及计算至2019年10月20日止的利息618,342.77元，并按合同约定的逾期贷款利率（即合同初始执行利率+罚息）支付从2019年10月21日起计算至贷款实际清偿日止的利息的诉讼请求，证据充分，理由正当，法院予以支持。被告永州龙华投资置业（集团）有限公司认为《个人购房借款/担保合同》已经因借款人逾期还款导致合同目的不能实现，应当依法解除，从而原告不应当按合同约定计算罚息的主张，理由不足；而原告认为宣布贷款到期不是解除合同，被告仍然应当履行合同义务的意见是符合法律规定的。由于被告刘福群以自有的位于湖南省永州市江**瑶族自治县沱江镇江**大道龙华世纪城2号楼5、7号商铺进行了抵押担保，因此原告要求对被告刘福群该抵押财产所处置的款项在全部借款本息（含罚息）及实现债权的费用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理由正当，证据充分，法院亦予以支持。对于被告蒋建国、叶艳认为与原告签订的《最高额保证合同》未经借款人同意，借款人完全不知情，从而《最高额保证合同》未生效的主张，法院认为《最高额保证合同》的签订是被告蒋建国、叶艳与原告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应当合法有效，至于《最高额保证合同》的签订时间不影响其效力。根据《担保法》第二十八条规定，同时存在保证与物的担保的情况下，原告应当先就抵押物进行处置偿还借款之后，保证人对物的担保以外的债权承担担保责任。因此被告蒋建国、叶艳对处置抵押商铺以外的债权承担保证责任。对于被告永州龙华投资置业（集团）有限公司同意单独承担该贷款本息的归还，被告刘福群不承担偿还贷款本息的主张，法院认为不予采纳。理由是被告永州龙华投资置业（集团）有限公司没有证据证明在被告刘福群与原告签订《个人购房借款/担保合同》和原告发放贷款给被告刘福群时，原告知道了被告刘福群的贷款是被告永州龙华投资置业（集团）有限公司委托的这一情况。因此原告选择被告刘福群作为借款人归还贷款本息的义务，符合法律规定，应当予以支持。考虑到被告刘福群的贷款是被告永州龙华投资置业（集团）有限公司的实际使用者，并有约定由被告永州龙华投资置业（集团）有限公司以被告刘福群的名义归还贷款本息，且原告对被告永州龙华投资置业（集团）有限公司同意承担该贷款债务的连带清偿责任无异议，法院认为，这是当事人对自己民事权利的处分，并不违反法律规定，也不损害第三人的利益，法院予以支持。原告要求被告支付由于本案诉讼所产生的律师费2500元、财产保全申请费5000元的诉讼请求，由于《个人购房借款/担保合同》和《最高额保证合同》中对此已有约定，法院认为被告应按约定给付原告已付的律师费2500元、财产保全申请费5000元，这也是《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所规定的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义务的应有之义。由于被告刘福群与被告杨胜芝系夫妻关系，且被告杨胜芝承诺对贷款的全部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故原告要求被告杨胜芝对被告刘福群的借款本息（含罚息）及实现债权的费用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诉讼请求，理由正当，证据充分，法院予以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三条第二款、第一百四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三十三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限被告刘福群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原告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江**支行贷款本金5,102,822.01元及计算至2019年10月20日止的利息（含罚息）618,342.77元，本息共计人民币5,721,164.78元。二、限被告刘福群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原告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江**支行贷款本金5,102,822.01元及利息（含罚息，即利息按合同约定的逾期利率从2019年10月21日起计算至贷款本金全部还清之日止）。三、限被告刘福群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原告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江**支行已支付的律师费2500元、财产保全申请费5000元，共计7500元。四、原告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江**支行对被告刘福群所有的位于湖南省永州市江**瑶族自治县沱江镇江**大道龙华世纪城2号楼*、*号的抵押商铺的处置价款在全部借款本息（含罚息）及实现债权的费用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五、对上述判决的一、二、三项，被告蒋建国、叶艳对湖南省永州市江**瑶族自治县沱江镇江**大道龙华世纪城2号楼*、*号的抵押商铺的处置款项以外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六、对上述判决的一、二、三项，被告杨胜芝、被告永州龙华投资置业（集团）有限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1,848元，减半收取为25,924元，由被告刘福群、杨胜芝、蒋建国、叶艳、永州龙华投资置业（集团）有限公司承担。 二审期间，各方均未向法院提交新的证据。 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工行江**支行（甲方）与蒋建国、叶艳（乙方）签订的《最高额保证合同》第6.2条均用加粗字体约定：甲方主债权存在物的担保的，不论该物的担保是由债务人提供还是由第三人提供，甲方有权要求乙方先承担保证责任，乙方承诺不因此而提出抗辩。甲方放弃、变更或丧失其他担保权益的，乙方的保证责任仍持续有效，不因此而无效或减免。 除此之外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对原判认定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院争议焦点为，保证人蒋建国、叶艳应在多大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现评析如下： 关于保证人蒋建国、叶艳的保证责任大小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六条规定:“被担保的债权既有物的担保又有人的担保的，债务人不履行到期债务或者发生当事人约定的实现担保物权的情形，债权人应当按照约定实现债权；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债务人自己提供物的担保的，债权人应当先就该物的担保实现债权；第三人提供物的担保的，债权人可以就物的担保实现债权，也可以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提供担保的第三人承担担保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根据这一规定，在确定物保和人保的履行顺序的时候，首先应当尊重当事人的意思自治，根据合同约定实现债权，只有在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情况下，才按照该条款确定的顺序实现债权。本案中，保证人蒋建国、叶艳与工行江**支行签订的《保证合同》对物保和人保的履行顺序作出了明确约定，即不论涉案债权物的担保是由债务人提供还是由第三人提供，工行江**支行均有权要求保证人先承担保证责任，保证人也承诺不因此提出抗辩。因此，工行江**支行要求保证人蒋建国、叶艳对本案全部借款本息承担连带责任的上诉请求有法律依据和事实依据，应予支持。 综上所述，上诉人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江**支行的上诉请求成立，应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应予部分改判。据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三条第二款、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湖南省江**瑶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20）湘1129民初183号民事判决第一、二、三、四、六项。 二、变更湖南省江**瑶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20）湘1129民初183号民事判决第五项为：蒋建国、叶艳对湖南省江**瑶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20）湘1129民初183号民事判决第一、二、三项判决金额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一审案件受理费51,848元，减半收取为25,924元，由刘福群、杨胜芝、蒋建国、叶艳、永州龙华投资置业（集团）有限公司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51,848元，由刘福群、杨胜芝、蒋建国、叶艳、永州龙华投资置业（集团）有限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唐向东 审 判 员 刘久平 审 判 员 周文静 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一日 法官助理 陈 楠 书 记 员 周梅梅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 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 第二百零五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支付利息。对支付利息的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借款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借款期间一年以上的，应当在每届满一年时支付，剩余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 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 第二百零七条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 《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 第一百七十六条被担保的债权既有物的担保又有人的担保的，债务人不履行到期债务或者发生当事人约定的实现担保物权的情形，债权人应当按照约定实现债权；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债务人自己提供物的担保的，债权人应当先就该物的担保实现债权；第三人提供物的担保的，债权人可以就物的担保实现债权，也可以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提供担保的第三人承担担保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十三条民事诉讼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 当事人有权在法律规定的范围内处分自己的民事权利和诉讼权利。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