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靖江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1282民初5127号原告：朱旺清，男，1974年1月4日生，住靖江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卜建峰，江苏有方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郑玉军，江苏百川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羊栋，男，1992年9月1日生，住靖江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桥林，江苏江豪（靖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王萌萌，女，1990年1月10日生，住靖江市。原告朱旺清与被告羊栋、王萌萌为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7月16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朱旺清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卜建峰、郑玉军，被告羊栋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桥林均到庭参加诉讼，被告王萌萌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请求判令被告羊栋返还原告已付工程款262700元、赔偿水暖配件损失7110元、水电工工资5000元、房租损失13200元、水电费损失508.83元、鉴定费30000元；2、判令被告羊栋限期将涉案房屋拆除，恢复原状；3、判令被告王萌萌对被告羊栋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事实和理由：2019年3月29日，我与被告羊栋签订《建筑施工合同》1份，约定由被告羊栋承建我位于靖江市土桥朱家埭30号的房屋，承包总价为66万元，工期4个月，另约定主体混凝土标号为C30，整个工程保质保量等。合同约定后，我按约支付工程款。2019年6月17日，我发现被告羊栋提供的商品混凝土送货单上既有标注C30，又有标注C35，但我怀疑混凝土质量可能不符合C30的标准，便自行至江阴市经纬工程质量检测有限公司、靖江市产品质量综合检验检测中心进行检验，上述两家单位分别于2019年6月26日、2019年7月8日作出检测报告，显示混凝土强度等级（MPa）平均仅有16.5、16.7，质量与约定严重不符。本案诉讼过程中，我亦申请对所建房屋使用混凝土标号、工程质量是否合格、能否修复等申请鉴定，鉴定结论为：存在梁截面尺寸小于设计要求、混凝土强度低于设计要求、楼板厚度大于设计要求、柱垂直度偏差大于规范要求的施工质量问题，除楼板厚度外的质量问题对结构承载能力有不利影响。鉴定机构认为该房屋无法修复，故将修复方案方面的鉴定费用退还给我。因所建房屋系农村自建房，且在两层以上，故属于建设工程，承建方需要相关资质，被告羊栋并无资质，故双方签订的合同应为无效合同，被告羊栋所建造的房屋经鉴定为不合格，又无法修复，其应当将房屋拆除、恢复原状，返还我已付的工程款262700元，并赔偿租房、水电等各项损失。被告王萌萌与被告羊栋系夫妻，上述债务属于夫妻共同债务，故被告王萌萌应对被告羊栋的上述义务承担连带责任。为支持其主张，原告提供了《建筑施工合同》1份、被告羊栋出具的收条5张（金额共计262700元）、商品混凝土送货单29张（其中3张标注C35、26张标注C30）、图纸1份、靖江市民委员会和靖江市孤山镇建设管理服务所共同出具的证明1份（载明：“我村居民朱旺清，住靖江市朱家埭**，其房屋住宅因老旧需翻建，我村民委员会及孤山镇人民政府同意其翻建申请”）、2019年4月11日苏可萍与南通优铭移动板房有限公司签订的《租赁合同》1份（载明租赁集装箱下层1间，每间押金6000元，6元/天等）及南通优铭移动板房有限公司出具的收款收据1张（载明客户名称为136××××****，3*6米移动房1间，单价为6000元等）、原告与杨灿江签订的《租房协议》1份（载明杨灿江将新佳新村Ｄ区房屋出租给朱旺清居住，租期自2019年8月10日至2020年8月10日，先付后住，1200元/月，先付6个月，租金为7200元，押金1000元等）、靖江市宸源五金商店于2019年5月9日出具的收款凭证1张（载明品名为水暖配件，金额为7110元）、销货清单4份（其中2019年5月7日金额分别为1280元、4049元，5月9日金额为272元，5月10日金额为1509元）、现场照片打印件4张、2019年7月12日的收条1张（载明：“今收到朱家垈自建房、朱旺清水电工资五千元整”，落款为“水电工刘坤初”）、刘坤初的证言（刘坤初陈述：“我经朱旺清家的亲戚介绍去给朱旺清家在建房子做水电…没有签订书面协议，双方说好按做的平方算，他家720平方左右，40元/平米，他家浇了三层楼面，我们主要放下水道管子、线管、灯管等，浇好的部分管子已经放好…做工材料是我开单子给朱旺清去买，不同材料质量价格也不一样，按正常价格来看，需要近10000元，他买的材料放在东边人家，我们要用自己去拿，大部分用掉了，还剩多少不清楚…前年4、5月份，朱旺清联系我们说先不要再去了，有什么问题，要打官司，具体我也没问，后来他喊我们去结算工钱，我和朱旺清估算了一下，我们做了差不多一半，也就是300多平米，按照15元/平米计算，凑了个整，给了5000元，他支付了5000元现金，我出具了收条，上面说的40元/平米是包括装修在内的，因为装修还没开始，所以不能按照这个价计算，就按我们这个行业中土建这块的价格也就是15元/平米计算…”）、电费发票3张（名称均为“朱晃清”，金额分别为14元、19元、108元）、国网江苏省电力有限公司靖江市供电分公司出具的证明1份（载明：“总户号5863010643”户主朱晃清用电地址孤山镇土桥村朱家埭30号与朱旺清为同一用户）、用户用水情况查询清单1份（用户名为朱满荣，2019年2月水费为53.82元、4月水费为44.85元、6月水费为23.92元、8月水费为26.91元、10月水费为26.91元、12月水费为53.82元）、电费查询单1份（用户名称为朱满荣，2019年1月电费为98元、3月电费为202元、5月电费为115元、7月电费为202元、9月电费为301元、11月电费为173元）。被告羊栋辩称，对原告所述双方于2019年3月29日签订《建筑施工合同》的事实无异议。合同签订后，原告未按约支付我工程款，但我仍积极施工，向案外人葛传梅购买混凝土，葛传梅又向靖江市俊泓建材销售部购买了混凝土并使用在案涉工程中，现该房屋已完成基础和一层、二层的建设，我已按约履行合同义务，故原告应当继续支付工程款，由我继续进行施工。另，合同是否有效与案涉房屋是否合格是不同的概念，不能因为合同无效就认定案涉房屋不合格，原告将涉案工程发包给我个人，若该工程需要相关资质，原告对因此导致合同无效的后果也存在过错。鉴定机构出具的鉴定报告中提及的几个质量问题仅是单纯以在建房屋与图纸不一致就认定为质量问题，事实上，我在施工过程中部分增加了标准，虽与图纸不一致，但实际增加了房屋的承载能力，不能因此认定房屋质量不合格。我另根据原告要求进行了部分变更，并非完全按照图纸施工。涉案房屋的图纸没有设计单位及任何部门的公章，也就是该房屋没有得到任何设计部门及相关政府的确认，不能证明该份图纸的设计符合国家有关规定的要求。鉴定报告中虽提出了一些问题，但并未作出危房认定，也没有认定该房屋无法修复，只是认为目前无法对是否需要加固处理进行分析、评价，故涉案房屋虽存在瑕疵，但并不影响原告使用，没有拆除必要，对原告的各项诉请请求驳回。原告提供的租赁合同及租赁协议所载的租赁时间相互矛盾，亦与实际不符，原告实际居住在涉案房屋后面的小屋内，该小屋原作生产经营之用，建房过程中原告将其中一半用于生活，里面生活设施齐全，能满足居住条件，原告没有必要另行租房，故对其主张的租金损失不予认可。对水电工工资收条真实性无法确认，原告需提供相应的付款凭证，施工现场确实有水电工，但是否为刘坤初、其工资水平多少以及到目前为止的施工进度是否需要支付5000元，均不能确认；刘坤初称最终按照15元/平米计算，但原告应提供按照该标准计算的依据，且根据刘坤初陈述，双方结算的面积并非实际测量面积，系估算，故该5000元没有真实凭据。水暖配件费用，原告亦应提供相应的付款凭证，其提供的4份销货清单中有一份形成于2019年5月10日，但原告提供的收款凭证的落款时间是5月9日，也就是五金商店应当在5月9日前就将7110元的水暖配件提供给了原告，不会再存在5月10日的销货清单，所以原告提供的证据相互矛盾，不能作为定案依据；目前为止的施工进度不需要这么多水暖配件，水暖配件也不是我施工的，是原告自行购买并施工的。原告提供的水电查询单上载明的用户姓名为朱满荣，与本案无关，3张电费发票无法看出是哪段时间的用电情况，原告户正常生活也需要水电，故并非所有水电费用都是我建房产生。对鉴定费金额无异议，但鉴定报告未认定涉案房屋构成危房，故不同意承担该费用。此外，涉案合同由我一人签订，王萌萌并未参与房屋建造，该工程也未有结余资金，故原告要求王萌萌承担连带责任没有任何依据。被告羊栋提供了其与葛传梅的微信聊天记录打印件若干张、靖江市俊泓建材商品混凝土送货单复印件6张（标号都在C30以上）、图纸第九页复印件1份。被告王萌萌未答辩。针对被告羊栋的辩称，原告补充陈述，我翻建房屋是经村委会及孤山镇人民政府同意的，故我对涉案合同无效并不存在过错。被告如果认为涉案房屋无需拆除而是通过修复加固的方案达到合格状态，应提供有资质的单位出具的修复加固方案，然被告至今未提供，故该房屋应当予以拆除。我主张的租金是必然发生的损失，移动板房是为我父母租赁，后我父亲去世，母亲现仍居住在内，时我与妻子、孩子住在涉案房屋后面搭建的小棚子里，后因居住条件恶劣，生活不便，故到租房子居住，租赁协议上虽载明“先付后用”、“先付6个月”，但因资金紧张，经房东同意，我暂支付了1000元，事后会补足。水暖配件包含水管、电线管、下水道管，当时有送货单，但未保存，现无法提供，由我请的水电工安装的，这也属于必然损失。水电费也是实际产生的必然损失，我家有两个电表，其中一个两线的用户名系我父亲朱满荣。至于被告羊栋提供的微信聊天记录等证据，与我无关，施工过程完全是其自行施工，不存在我变更施工要求或规范的情况。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9年3月29日，原告（甲方）与被告羊栋（乙方）签订《建筑施工合同》1份，约定乙方以包工包料的形式承建甲方位于靖江市土桥朱家埭30号的房屋，总价为66万元，工期为4个月，预付5万、开工付10万、二层现浇结束付10万、三层现浇结束付10万、闷顶现浇结束付10万、屋面现浇结束付10万，砌体结束付5万、余款工程结束付、工程保证金5000元在开工之日起一年内付清…主体混凝土标号C30…整个工程保质保量完成等。合同签订后，被告进行施工，现已施工至三层楼盖，原告已支付工程款共计262700元。另查明，原告在本案中申请鉴定，鉴定事项为：1、房屋基础和一层、二层使用混凝土标号鉴定；2、对工程质量是否合格鉴定，如果不合格，对是否能修复鉴定；3、对是否构成危房进行鉴定；4、对施工与设计图纸不符的部分进行鉴定，南京东南建设工程安全鉴定有限公司于2019年12月23日作出鉴定报告，认定上部结构混凝土强度不满足设计要求的C30，且离散性偏大，得出结论为：存在梁截面尺寸小于设计要求、混凝土强度低于设计要求、楼板厚度大于设计要求、柱垂直度偏差大于规范要求的施工质量问题，除楼板厚度外的质量问题对结构承载能力有不利影响；另载明上部结构混凝土强度离散性较大、目前无法得出推定值，实测轴线间距、柱截面尺寸、层高均与设计图纸存在差异，未按图纸要求设置桩基础，三层梁截面尺寸现场无法实测。该工程除已提供的结构设计图纸外，无其他技术资料，地质情况及构件内实际配筋未知。综合上述实际情况，目前暂不具备条件对受质量问题影响后的结构承载能力是否满足规范规定的安全使用要求进行复核计算分析，即无法对上述施工质量问题是否已影响到结构安全使用、是否需要加固处理进行分析评价。原告为此花费鉴定费3万元。审理中，本院依职权向杨灿江询问，杨灿江陈述：“朱旺清帮他的老板范爱君做风口，我和他老板有业务往来，所以认识他。去年，他老板问我有没有房子出租，朱旺清要租房，我说我家有一套空在那边没人住，可以出租，朱旺清的老板就介绍他租我家房子。我直接和朱旺清谈的，我那套房子在新佳新村Ｄ区，140多平米，每月租金1200元，他说先租一年，我同意了，8月初签了租房协议，直接给了押金1000元，给的现金，没有出手续，协议写的是先付后用，他说他暂时没钱，我也没向他催要，毕竟和他老板关系蛮好的，我也不怕他少钱…他和他老婆、女儿应该住在那里，有无和父母住一起我不清楚…”。以上事实有原告提供的《建筑施工合同》、司法鉴定报告、鉴定费发票以及当事人陈述等在卷佐证，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原告所建房屋系农村自建两层以上住宅，属于建设工程，承包人应当具备相应的资质。被告羊栋不具有建筑施工资质，故其与原告签订的《建筑施工合同》应认定为无效。根据合同法的相关规定，合同无效或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因建设工程合同具有特殊性，合同履行的过程就是将劳动和建筑材料物化在建筑产品的过程，故不适用合同无效导致相互返还的法律后果，应当折价补偿并赔偿损失。本案中，涉案合同虽然无效，但被告羊栋作为施工人仍应对工程质量负责，其施工建造的房屋尚未完工，原告即申请对该房屋进行工程质量等鉴定，本院依职权委托具备相应资质的鉴定机构进行鉴定，出具的鉴定意见可以作为定案依据，鉴定意见中已认定使用的混凝土强度不满足C30，并载明涉案房屋使用的混凝土强度低于设计要求、梁截面尺寸小于设计要求、柱垂直度偏差大于规范要求，以上质量问题对结构承载能力有不利影响，该鉴定意见虽未明确不利影响的程度，但可以认定该房屋存在安全隐患，原告虽申请对该房屋能否修复进行鉴定，但鉴定机构认为目前暂不具备条件对受质量问题影响后的结构承载能力是否满足规范规定的安全使用要求进行复核计算分析，也就是无法对上述施工质量问题是否已影响到结构安全使用、是否需要加固处理进行分析评价，被告又未提供专业、详尽的修复加固方案，故涉案房屋的安全隐患无法予以消除，原告的住房安全无法得到保障，原告现要求拆除房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羊栋认为涉案房屋无需拆除、可继续施工，没有依据，不予采纳。因房屋拆除而实际产生的费用由原告与被告羊栋按过错比例承担。原告将涉案房屋发包给没有施工资质的个人，对导致涉案合同无效及产生的损失亦存在过错，本院根据双方过错程度认定被告羊栋承担70%的责任，被告羊栋需对原告的损失按上述比例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关于原告的损失，本院根据双方陈述结合所举证据综合认定。原告主张租金损失13200元，其提供了2019年4月11日原告之妻与南通优铭移动板房有限公司签订的《租赁合同》及该公司出具的6000元收款收据，但其述称此时原告及妻子、孩子尚住在在建房屋后面搭建的小屋内，该集装箱是为了原告父母居住且原告母亲仍租住在内，但原告并未举证证明其父母一直与其共同生活且该租房费用系因建房而产生的损失，故对该项费用不予支持；原告另提供了其于2019年8月与杨灿江签订的租房协议，因涉案房屋出现质量问题并未完工，后因诉讼原因至今无法居住，其之前虽然住在小屋内，但被告羊栋也陈述该小屋原系经营场所，后被隔出一半用于居住，现原告因居住环境恶劣在外租房，符合常情，出租方杨灿江亦到庭陈述租房过程等相关内容，可以认定原告在外租房居住的事实成立，该租金标准符合市场行情，原告虽尚未支付，但系必然发生的费用，故对该损失7200元予以认可。水电工工资，原告提供了刘坤初出具的收条，被告虽对刘坤初是否水电工持有疑异，但其认可现场有水电工在施工，刘坤初到庭确认其确实是涉案房屋的水电工，并认可收到工资5000元后出具了收条，被告虽对该金额的计算依据持有异议，但未提供相反证据，本院对其异议不予采纳，对该项费用予以支持。关于水暖配件损失7110元，原告提供了靖江市宸源五金商店出具的收款凭证，水电工刘坤初又陈述其确实让主家购买了水暖配件，正常价值近万元，且其已施工的部分已将管子放好，结合原告提供的现场照片，可以认定因房屋拆除必然产生存在这部分损失，但原告提供的销货清单中有一张5月10日的清单形成于收款凭证之后，又无其他证据予以佐证，故该清单上所载金额应予扣除，本院据此认定水暖配件损失为5601元。水电费，原告未举证证明在建房屋处安装了两个电表，故本院仅支持原告名下电费账户产生的费用，原告提供的电费发票中有一张系2020年4月的发票，此时早已停止建房，故对该费用不予支持，2019年5月、6月正值建房期间，因此产生的电费予以认定，被告羊栋辩称可能存在生活用水，但未举证证明且此时该房无人居住，故对该辩称不予采信，该部分费用共计127元。鉴定费，双方对该金额均无异议，予以确认。以上损失共计47928元，原告已付工程款262700元，故被告羊栋应赔偿原告217439.6元。涉案合同由被告羊栋一人与原告签订，即便被告王萌萌与被告羊栋系夫妻，因原告未举证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故对其要求被告王萌萌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请求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第八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羊栋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二十日内将位于靖江市土桥朱家埭30号房屋拆除；二、被告羊栋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朱旺清各项损失共计217439.6元；三、驳回原告朱旺清对被告王萌萌的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585元由原告朱旺清负担3175.5元、被告羊栋负担7409.5元（被告羊栋应负担的部分原告已交纳，被告羊栋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交至本院）；保全费3912元由原告朱旺清负担1173.6元、被告羊栋负担2738.4元（被告羊栋应负担的部分原告已交纳，被告羊栋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原告）。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及副本两份，上诉于江苏省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严 欢人民陪审员  毛松南人民陪审员  朱 辉二〇二〇年九月十日书 记 员  陈宇婷本案援引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第五十八条合同无效或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第八十三条省、自治区、直辖市人民政府确定的小型房屋建筑工程的建筑活动，参照本法执行。依法核定作为文物保护的纪念建筑物和古建筑等的修缮，依照文物保护的有关法律规定执行。抢险救灾及其他临时性房屋建筑和农民自建低层住宅的建筑活动，不适用本法《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一）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的；（二）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的；（三）建设工程必须进行招标而未招标或者中标无效的。第二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第三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且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不合格的，按照以下情形分别处理：（一）修复后的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发包人请求承包人承担修复费用的，应予支持；（二）修复后的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不合格，承包人请求支付工程价款的，不予支持。因建设工程不合格造成的损失，发包人有过错的，也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债权人能够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除外。《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