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20）浙行终119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李菊女，女，1970年11月17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临海市。委托代理人闫东方，上海申云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王锴，上海申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临海市人民政府，住所地浙江省临海市东方大道**。法定代表人王丹，市长。委托代理人卢子悦。委托代理人祁国敏，浙江普安律师事务所律师。李菊女因诉临海市人民政府城建政府信息公开一案，不服浙江省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浙10行初271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李菊女因“东方华府”项目纠纷向作出牵头召开该项目转户有关问题专题会议纪要的临海市人民政府提出政府信息公开申请。临海市人民政府于2019年9月6日收到该政府信息公开申请后交由临海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办理。该局于2019年9月12日向临海市人民政府办公室出具信息公开答复书。根据该答复，临海市人民政府办公室于2019年10月10日作出《关于李菊女申请政府信息公开的答复》，并于次日交邮。李菊女不服该答复，提起本案诉讼。请求：1.撤销临海市人民政府对李菊女作出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答复，并责令临海市人民政府重新作出答复；2.本案诉讼费用由临海市人民政府承担。原审法院认为：首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三十三条第二款规定，行政机关不能当场答复的，应当自收到申请之日起20个工作日内予以答复。本案中，临海市人民政府于2019年9月6日收到李菊女提出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后于2019年10月10日作出被诉答复，并于次日交邮，符合前述20个工作日答复的规定。其次，被诉答复涉及七项内容，可分为两类，一是李菊女申请公开的政府信息不存在，包含被诉答复第一、三、四、五、六项内容；二是李菊女申请的政府信息依法不予公开，包含被诉答复第二、七项内容。对于政府信息公开如何答复，《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三十六条进行了规定。对于不存在的政府信息，该条第四项规定，经检索没有所申请公开信息的，告知申请人该政府信息不存在。本案中，临海市人民政府将涉案政府信息公开事项转交临海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办理，该局经检索没有所申请公开的政府信息，临海市人民政府据此书面告知李菊女前述信息不在该机关保存，可以认定其履行了合理查找和说明义务。对于依法不予公开的政府信息，该条例第三十六条第三项规定，行政机关依据本条例的规定决定不予公开的，告知申请人不予公开并说明理由。李菊女申请公开临海市杜桥镇人民政府出具的《关于东方华府项目转让意见书》，该转让意见书的制作单位并非临海市人民政府，而是另一行政机关；且该信息与《关于临海市杜桥镇东方华府房地产项目转户有关问题的专题会议纪要》均系行政机关在履行行政管理职能过程中形成的过程性信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十六条第二款规定，可不予公开。临海市人民政府据此作出第二、七项内容答复并无不当。况且，从李菊女举证情况以及庭审陈述看，李菊女在提起本案政府信息公开之前已经获取《关于临海市杜桥镇东方华府房地产项目转户有关问题的专题会议纪要》和《关于东方华府项目转让意见书》，在此情形下，李菊女再要求公开的诉求已无保护的必要。综上，李菊女的起诉理由不能成立，其诉讼请求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驳回李菊女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人民币50元，由李菊女负担。李菊女上诉称：一、其申请公开的信息，属于政府信息，应当予以公开。1.其所申请公开的信息，皆是来自于台州朗勤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与台州盛丰置业有限公司之间关于“东方华府”项目转让一事。关于该项目转让，临海市人民政府曾出台《关于临海市杜桥镇东方华府房地产项目转户的有关问题的专题会议》，该会议上临海市人民政府召集国税、、地税规划局、国土局、杜桥镇等有关部门，协助东方华府项目的整体转让。为此杜桥镇人民政府也出具了《关于东方华府项目转让意见》相应文书。既是说：(1)其所申请信息均是本次项目转让中的信息；(2)临海市人民政府也曾参与该项目转让，了解整个项目转让的过程，知晓相关的信息；(3)临海市人民政府参与该项目转让是基于临海市部署的相关工作，属于履行行政管理职能；(4)临海市人民政府知晓项目转让相关信息，应当保存这类信息，以便于履行行政管理职能。故其申请公开的第一、三、四、五、六项信息均属于政府信息，临海市人民政府应当予以公开。二、临海市人民政府未尽到查找义务，属于不履行法定职责。李菊女申请获取的第一、三、四、五、六项信息，是临海市人民政府作出行政行为的依据，临海市人民政府已经收集，对于这类信息，临海市人民政府应当根据本机关的职责查找，而非转交由临海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办理。退一步说，即使这类政府信息不是临海市人民政府制作，其也已清楚该类信息的制作机关及保存机关，如果以其“未制作、未保存”为由，不公开上述信息，应当将上述信息的保存机关及公开机关告知李菊女。现临海市人民政府未能完全履行政府信息公开的职责，属于违法。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2.撤销被诉信息公开答复，并要求临海市人民政府重新作答。临海市人民政府答辩称：一、其在收悉李菊女的申请后，即要求政府主管部门对李菊女提出要求公开事项作出了查询和回应，且临海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发送了《信息公开答复书》。故其于2019年10月10日作出的被诉信息公开答复，并依法对李菊女请求信息公开事项作出答复，不需要重复作答。二、其对李菊女请求公开的事项已经作出答复而不需要重新答复。李菊女申请公开的信息中，有关的信息既不是其制作的政府信息，也不是其所获取和保存的信息，属于台州朗勤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台州盛丰置业有限公司和台州中泽置业有限公司等平等民事主体之间所发生的民事行为，是涉案当事人发生的法律事实或者制作的书面资料，并非其及派出机构履行行政管理职能过程中制作或者获取的信息。李菊女申请公开的信息，不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二条规定的政府信息。况且，上述资料或者信息也不由其保存。三、李菊女请求公开的《关于临海市杜桥镇东方华府房地产项目专户有关问题的专题会议纪要》及临海市杜桥镇人民政府出具的《关于东方华府项目转让意见书》，属于行政机关在履行行政管理职能过程中形成的讨论记录的信息，属于内部事务的信息，可不予公开。综上，李菊女所申请公开的信息不属于政府信息或属于可不公开的信息，且对李菊女所申请公开的信息，其已指令相关职能部门履行了查找的义务，不存在不履行法定职责的情形。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李菊女的上诉理由不成立。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原审期间双方当事人提交的全部证据材料，均由原审法院移送至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均未提交新的证据材料。经审理，本院对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主要问题在于，针对李菊女提出的涉案政府信息公开申请，临海市人民政府作出的被诉政府信息公开答复是否合法。经审查，本案李菊女申请公开的第一项信息系台州朗勤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为受让“东方华府”项目向临海市杜桥镇人民政府提交的相关申请材料；第三、四、五、六项信息属于台州朗勤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台州盛丰置业有限公司及台州中泽置业有限公司等平等民事主体之间发生的企业间的经营信息。因李菊女未能提交有效证据证明上述五项信息由临海市人民政府制作或保存，临海市人民政府将涉案政府信息公开事项转交临海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办理，该局经检索没有李菊女所申请公开的政府信息，临海市人民政府据此书面告知李菊女前述信息不在该机关保存，已经履行了合理查找和说明义务，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三十六条之规定。李菊女以临海市人民政府参与协调涉案“东方华府”项目转让事项为由，主张上述五项信息属于临海市人民政府履行行政管理中应当制作并保存的信息，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关于李菊女申请公开的第七项信息即《关于东方华府项目转让意见书》，该转让意见书的制作单位为临海市杜桥镇人民政府而非临海市人民政府，且该项信息与其申请公开的第二项信息即《关于临海市杜桥镇东方华府房地产项目转户有关问题的专题会议纪要》均系行政机关在履行行政管理职能过程中形成的过程性信息，临海市人民政府答复不予公开该二项信息并说明理由，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十六条第二款、第三十六条第三项之规定。另外，临海市人民政府于2019年9月6日收到涉案政府信息公开申请，于同年10月10日作出被诉政府信息公开答复，并于次日交邮，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三十三条第二款的规定。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依法应予维持。上诉人李菊女提出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李菊女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周进海审判员  唐维琳审判员  楼缙东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潘 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