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3民终476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洛阳绿诚环保科技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河南省洛阳市新安县洛新产业集聚区广深路**。法定代表人：李睿，该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崔振伟，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喜豪，河南周运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贾晓静，女，汉族，1977年5月31日出生，住河南省孟津县米）。委托诉讼代理人：骆××洛阳市孟津县惠民法律服务所法律服务工作者。上诉人洛阳绿诚环保科技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绿诚公司）因与被上诉人贾晓静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孟津县人民法院（2020）豫0322民初38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适用独任制程序对本案进行了审理。上诉人绿诚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李睿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崔振伟、周喜豪，被上诉人贾晓静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骆健康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绿诚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2.改判不予支持绿诚公司支付贾晓静转让款141200元；3.依法认定贾晓静的行为是虚假诉讼；4.一、二审诉讼费由贾晓静承担。事实与理由：1.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本案中案涉83台之一编号为865650040118032的饮水机是绿诚公司自己加工并生产的价值13000元的新饮水机，所有权归绿诚公司，一审法院认定绿诚公司支付贾晓静该台饮水机费用2000元错误。一审法院将《转让协议》中的34台饮水机列入贾晓静转让给绿诚公司的83台有误。谢新卫并未转让给贾晓静饮水机，且绿诚公司与贾晓静双方未办理移交手续。一审法院认定贾晓静实际交付给绿诚公司48台饮水机错误。贾晓静并未与绿诚公司办理任何移交手续，绿诚公司也不知道48台饮水机的具体位置与现状，经实地勘验绿诚公司发现贾晓静手机截屏统计的48台实际上只有28台。综上，贾晓静一审诉讼请求的83台饮水机中有55台数量不实。2.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三十二条规定：“出卖的标的物，应当属于出卖人所有或者出卖人有权处分。”本案中案涉83台之一编号为865650040118032的饮水机的所有权归绿诚公司所有，《转让协议》中的34台饮水机谢新卫并没有转让给贾晓静，手机截屏中48台饮水机无任何凭证其所有权归属贾晓静，因此贾晓静属于明知没有所有权而无权处分，是虚假诉讼。《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十三条规定：“动产物权的设立和转让，自交付时发生效力。”本案双方虽然签订了转让协议，但贾晓静并未按协议履行交付义务，且贾晓静未提供能够证明其拥有案涉83台饮水机所有权的任何凭证，根本不能证明其拥有该83台饮水机的所有权。《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六十条规定：“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贾晓静至今未按约定及时结清物业费、水电费等，构成违约。案涉饮水机在绿诚公司接手之前，存在大量的经济纠纷、物业纠纷、12315消费者权益纠纷、多次110报警记录，贾晓静均未如实告知绿诚公司，实属欺诈行为。贾晓静辩称，原审判决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程序合法，判决正确，应予维持。1.双方签有转让协议，财产已经交付，绿诚公司已经进入了孟津市场，开始经营半年多，收入不低于500000元。绿诚公司签订协议后先不付款获得市场开始经营，获得市场开始经营站稳脚跟后，耍赖说“没有交付”。2.双方签订转让协议中的“约100台机器的出处和事实是”：当时贾晓静有48台机器，谢新卫有34台机器，谢新卫的弟弟还有十几台机器，具体数目贾晓静不能确定。按本理83+20=103，83+11=94，所以双方就写了个约100台。李睿当时以自己没有钱手头钱不足为由，许诺贾晓静后期高收益提成，让贾晓静放松警惕，同意低价转让，赊欠转让费，让贾晓静以她个人名义为他收购他人售水机。谢新卫的34台售水机，是李睿委托贾晓静帮他购买的。3.绿诚公司所称110、12315投诉，完全是李睿不给转让费、未正常维护机器造成的。贾晓静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绿诚公司向贾晓静清偿转让费166000元；2.绿诚公司向贾晓静支付因绿诚公司违约给贾晓静造成的损失50000元；3.绿诚公司向贾晓静支付预期收益损失100000元；4.绿诚公司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11月3日，贾晓静（甲方）与绿诚公司（乙方）签订《转让协议》，约定甲方将名下的自动售水机一次性转让给乙方经营、管理使用。经甲方乙方友好协商，转让费每台售水机为人民币2000元，约100台售水机。付款方式：2019年11月12日之前付叁万元，余款每次活动结束后7天内支付一次，2020年元月15号之前付清。2019年11月12日，贾晓静（甲方）和绿诚公司（乙方）签订的《补充协议》一份，因承诺2019年11月12日乙方支付甲方叁万元，因乙方没有如期支付款项。现就付款事宜协商如下：甲方直接办卡活动，活动收入款项，按照实际活动收入金额的70%支付转让费，直至甲方转让费总额支付完毕为止。以后甲方办卡收入款项甲方扣除30%提成，提成外金额全部交由乙方。乙方：洛阳绿诚净水设备承诺1、2019年11月30日装机20台，如无法按时完成装机数量，乙方自愿承担甲方贰万元人民币损失。2、2020年1月10日前全部装机完毕，如无法按时完成装机，乙方自愿承担甲方叁万元损失。3、2020年2月28日前如还没全部装机完成，乙方自愿全额拿出从2019年11月3日以来所有办卡收入，自愿放弃机器所有权，自行离开由甲方接管。甲方贾晓静承诺1、2019年11月15日列出所有机器信息所在地，物业费，水电费核算全部金额，2019年11月15日以后甲方机器，乙方有权拒绝接受，支付款项。2、乙方收购甲方设备机器后，甲方2019年10月20日前所有物业费，水电费由甲方结清。2019年10月28日至10月31日，绿诚公司共向贾晓静支付24800元。贾晓静庭审中提交的其与绿诚公司的赵旭微信聊天截屏显示其于2019年11月15日晚上19：13分提交售水机分布及费用表1份（共48台），绿诚公司庭审中亦认可贾晓静提交的截屏为48台。一审法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根据贾晓静与绿诚公司之间签订的《转让协议》及《补充协议》，转让费每台售水机为人民币2000元，贾晓静提交截图等证明其已向绿诚公司转让83台售水机，现贾晓静诉求绿诚公司支付转让费166000元，于法有据，该院予以支持，但应扣除绿诚公司已支付24800元后为141200元。贾晓静未举证证明绿诚公司未在2019年11月30日装机20台、未在2020年1月10日前全部装机完毕，故其诉求绿诚公司支付损失50000元，证据不足，不予支持。贾晓静诉求绿诚公司支付预期收益损失100000元，证据不足，亦不予支持。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一、绿诚公司于判决生效后10日内向贾晓静支付转让款141200元；二、驳回贾晓静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元减半收取1510元，由贾晓静负担810元，由绿诚公司负担700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绿诚公司提供如下证据：证据一、李睿和谢新卫的录音光盘及录音资料，证明：1.谢新卫并没有向贾晓静转让饮水机；贾晓静向一审法院提供伪造证据、作虚假陈述，应依法追究其法律责任。2.贾晓静根本没有向绿诚公司实际交付案涉34台饮水机，案涉转让合同及补充协议没有实际履行，故绿诚公司没有支付转让款的义务。证据二、站址协议1份、收款收据2份、微信转款凭证截屏3张，共同证明：针对西苑、桂园、南苑、东苑、城东花园、黄河家园、大华商场共10台饮水机系绿诚公司与洛阳雅生活家庭服务有限公司直接对接，10台饮水机系绿诚公司自己投放安装，与贾晓静无关，从而证明贾晓静作虚假陈述，案涉的10台饮水机并不是贾晓静转让给绿诚公司。贾晓静质证认为，对证据一的真实性有异议，一审贾晓静提交的协议可以证明。从对话内容上可以看出，李睿和谢新卫的对话有引诱、诱骗的因素，李睿前面说的话包括谢新卫后面接的话内容并不明确，谢新卫的通话内容不真实，谢新卫把机器转让给贾晓静，谢新卫和贾晓静签订的转让协议经得起鉴定。对证据二的第一份、第二份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方向有异议，贾晓静与绿诚公司签订协议，将绿诚公司引入孟津，介绍给贾晓静原来的客户，与原来的客户介绍说这些客户以后都归绿诚公司，因为贾晓静和绿诚公司合作经营售水机，贾晓静这样对客户说，是为了向绿诚公司暂时隐瞒受让人身份，顺利接收售水机及贾晓静原来的售水机市场，随后再表明绿诚公司受让贾晓静售水机以及孟津售水机市场份额的身份。证据二第一份、第二份、第三份均与本案无关。贾晓静提供如下证据：证据一、2019年11月12日贾晓静和绿诚公司签订的“补充协议”一份，证明：1.绿诚公司进一步确认了双方“转让协议”的有效性；2.绿诚公司上诉状列表中诉称“机器不存在”虚假陈述，证明西苑小区、南苑花园等处确定的有贾晓静的售水机，证明绿诚公司所说不属实。证据二、贾晓静拍摄的售水机照片8份，及新拍摄的与照片对应的视频七份。证明：绿诚公司上诉状列表中诉称“机器不存在”是虚假陈述。证据三、贾晓静在2019年的9月、10月、11月、12月份仍然给西苑小区、给县委院、给锦绣花园、给南苑花园、特别是给津诚物业公司管辖的小区的售水机交水电费的交费记录单9份，证明：这些地方的机器是存在的，在绿诚公司接收售水机，进入孟津市场后，这些售水机仍然是存在的。证据四、贾晓静给钢材城的售水机交管理费、水电费的收据两张和交水电费的记录单一份，证明：钢材城的机器是存在的，在绿诚公司接收售水机、进入孟津市场后，这些售水机仍然是存在的，证明绿诚公司所说不属实。证据五、贾晓静与绿诚公司副总经理赵旭的聊天记录截图打印机两页，证明：2019年11月15日，绿诚公司已经接收售水机、开始经营孟津市场后，贾晓静催促绿诚公司及时续交水电费、绿诚公司副总经理赵旭明确认可交费事项、交费义务。证明绿诚公司已经开始了孟津市场的经营，已经接收了贾晓静的售水机。证据六、五份文件（转让协议、补充协议、授权书、公司研究决定、情况说明），1.转让协议证明：①签订双方认可协议；②贾晓静有配合过渡义务；③贾晓静已将售水机交于绿诚公司经营、管理；收益归乙方绿诚公司所有；④原有用户均有乙方绿诚公司负责售后；⑤乙方绿诚公司接管后经营期间所产生费用，均有乙方承担；⑥生效日期为2019年11月3日。2.“补充协议”证明：①“转让协议”的有效性；②绿诚公司对机器数额没有提出异议。3.“授权书”证明：①绿诚公司授权贾晓静为孟津所有售水机办卡负责人；②改变贾晓静经营者身份，确认贾晓静为绿诚公司员工；③进一步确认“转让协议”的有效性（事实上绿诚公司已经接手经营，在丰泽园小区收款3万多后，到12号不履行付款义务）。4.“公司研究决定”证明：①以经营者身份定价、决策市场；②进一步证明“转让协议”的有效性和对接手机器的认可。5.“情况说明”证明：因绿诚公司不履行协议造成用户投诉到12315，贾晓静才到工商局做的情况说明和承诺；而被绿诚公司片面拿来曲解意思，误导法官。证据七、2020年1月贾晓静公示到机器上的情况说明共5份，证明：①转让事实；②进一步证明协议的有效性和对方已经接管，以及如果对方达不到承诺，要承担的约定性惩罚；③绿诚公司确认贾晓静由经营者的身份变为绿诚公司孟津售水机办卡负责人的身份，以及绿诚公司以经营者的身份决策市场；④贾晓静就售水机转让事件对用户的情况说明；⑤有用户在12月份报警110，调查结果及处理意见的官方公示。证据八、售水机补充协议一份，证明：①贾晓静确实把绿诚公司带给之前的合作伙伴；②绿诚公司出具和物业签订的合同，只是对贾晓静与物业售水机补充协议的正常缴费手续；③证明既然是补充协议，之前一定还有一份协议（事实是之前贾晓静还与物业有一份除这十台外其他六台机器以及押金的合同和缴费凭证，只是因为其他原因贾晓静现在只能拿出缴费转账凭证，提供不出原合同和收款收据）。证据九、转让协议一份，证明：贾晓静确实为绿诚公司以个人名义从谢新卫处购买34台售水机。证据十、机器列表一份，证明：贾晓静为绿诚公司从谢新卫处购买的34台售水机标的确实存在。证据十一、贾晓静49台机器的视频、图片及情况说明，证明：①贾晓静的49台机器确实存在，②现在的情况的造成因素。证据十二、谢新卫34台机器的视频、图片，证明：贾晓静购买谢新卫的34台机器确实存在。证据十三、针对绿诚公司出具贾晓静虚假谎报列表中不符事实的质证一份，证明：绿诚公司所述不实，自相矛盾、前后矛盾。证据十四、针对绿诚公司上诉中，三天实地勘察表格中指正一份，证明：绿诚公司所述是虚假的。绿诚公司质证认为，1.针对一审法院判决的有一台饮水机的所有权是绿诚公司的，并不是贾晓静的，所以一审判决这台机器的款项要求支付给贾晓静是错误的。经现场落实，贾晓静现存的饮水机只有28台，她多报了20台，所以应当按28台来计算价格，每台20**元。但实际交付的只有3台，按照动产交付的原则，我们只同意按3台的价格支付。通过绿诚公司法定代表人李睿与谢新卫的录音对话予以证实谢新卫并未与贾晓静签订转让协议，且并未将贾晓静所说的34台饮水机就实际交付给贾晓静，贾晓静更无证据证实将所谓的谢新卫的34台饮水机交付给绿诚公司，故该34台也不应计算在贾晓静一审诉讼的83台饮水机之内。对补充协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其证明目的有异议。通过绿诚公司提供的与雅生活家庭服务有限公司签订的合同即支付款项的事实来看，西苑小区、南苑花园的饮水机系绿诚公司与雅生活家庭服务有限公司签订合同，系绿诚公司自行投放，与贾晓静无任何关系。2.针对第二组证据，只能证明饮水机存在，但数量无法证实。绿诚公司认可现在饮水机投放地确实有28台存在。3.双方签订的时间是2019年11月3日，贾晓静与相关的物业公司结算原来拖欠的场地费、物业费是其应当履行的义务，但不能证实贾晓静所称的83台饮水机全部存在，绿诚公司认可。饮水机投放现场只有28台。4.贾晓静说钢材城缴纳管理费、水电费的收据及交电交水电费用，不能证实该费用是用于饮水机的交费，经绿诚公司落实钢材城并没有一台饮水机存在。5.贾晓静说接受饮水机，根据动产交付的原则，绿诚公司认可贾晓静确实向绿诚公司交付了三台饮水机，是丰泽园小区两台，锦绣花园一台，其他的并未实际交付。6.对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对证明方向有异议。协议的签订和生效并不代表着售水机的移交，售水机所衍生出来的水卡量比较大，卡内余额比较多，双方没有进行任何的这个结算和移交。绿诚公司对售水机的定价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贾晓静所说饮水机的转让是事实，但并不代表一段的移交手续，并没有全面接管售水机。7.属于贾晓静自己单方制作的，没有相关部门的印证。8.可以证明双方所签订合同涉及的售水机衍生出来的一些卡比较多，双方并没有办理实际的交接手续，故不能证明所有权发生转移。贾晓静称在一审程序中已经提交结清物业费水电费的相关证据是虚假陈述。9.针对证据九、十、十一、十二，贾晓静说其从谢新卫手中已购买售水机的所有权，但时至今日该贾晓静拍摄的照片上，售卡电话还是谢新卫的手机号码。足以证实该售水机的所有权还仍属于谢新卫并没有发生买卖或者转移。如果买卖的话，应当是上面会显示贾晓静的手机号码。本院经审理查明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的基本事实一致。另查明：洛阳绿诚环保设备有限公司于2020年1月17日变更名称为洛阳绿诚环保科技有限责任公司。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关于案涉转让协议是否实际履行的问题，因绿诚公司在庭审中对其中的28台的真实性没有异议，本院对此予以确认。对有争议的55台，其中涉及谢新卫转让的34台，一审中贾晓静提供的其与谢新卫之间的转让协议等证据能够证明其获得该35台机器所有权的事实，绿诚公司对此不予认可，但未提供充分有效的证据予以证明。对剩余双方有争议的20台机器，贾晓静作为履行合同义务一方负有将该20台机器实际交付给绿诚公司的举证证明责任，现经本院释明后其仍无法提供该20台机器系其所有且已实际交付的相关证据，绿诚公司对此亦不予认可，贾晓静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至此绿诚公司应支付给贾晓静的款项数额为101200元（63×2000元-24800元），一审法院对该部分事实认定错误，本院依法予以纠正，绿诚公司有关贾晓静未实际履行合同义务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部分予以支持。绿诚公司诉称的贾晓静系虚假诉讼，与本案查明事实不符，本院对此不予支持。综上所述，绿诚公司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部分予以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部分不清，适用法律部分不当，本院依法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三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河南省孟津县人民法院（2020）豫0322民初384号民事判决；二、洛阳绿诚环保科技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向贾晓静支付转让款101200元；三、驳回贾晓静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确定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则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510元，由贾晓静负担1000元，由洛阳绿诚环保科技有限责任公司负担51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510元，由贾晓静负担510元，由洛阳绿诚环保科技有限责任公司负担10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员  付爱丽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五日法官助理傅艺林书记员杨伯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