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重庆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渝03民终103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秦宗孝，男，1965年9月7日出生，土家族，居民，住重庆市江**。委托诉讼代理人：谭登忠，重庆星兴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宗勤，男，1964年7月2日出生，汉族，居民，住重庆市南川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建波，重庆春意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孙建国，男，1962年3月5日出生，汉族，居民，住重庆市九龙坡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勇，重庆市南川区和谐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上诉人秦宗孝因与被上诉人张宗勤、原审第三人孙建国共有物分割纠纷一案，不服重庆市南川区人民法院（2020）渝0119民初38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8月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秦宗孝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谭登忠、被上诉人张宗勤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建波、原审第三人孙建国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秦宗孝上诉请求：撤销原判，依法改判支持秦宗孝的一审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一、案涉款项属于孙建国转让给秦宗孝的范围。2016年2月4日，原重庆市南川区国土资源和房屋管理局与张宗勤、孙建国签订的《南川区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补偿协议书》，由于孙建国已经将相关权利义务转让给秦宗孝，案涉款项也是支付给被征收人的，所以案涉款项应属于秦宗孝与张宗勤按份共有。至于支付的征收补偿款是否包括三张食品公司等租赁户的设施设备、装饰装修及其他附属物补偿款，属于三张食品公司等租赁户与秦宗孝、张宗勤之间的租赁合同纠纷，应另案处理。而且绝大部分租赁户是不定期租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相关解释规定，承租人经出租人同意装饰装修的，租赁期间届满时，承租人请求出租人补偿附合装饰装修费的，不予支持。二、一审法院对证据采信不当，导致一审认定事实错误。2009年7月2日，秦宗孝、张宗勤、孙建国及案外人时荣忠签订《协议书》，确认案外人时荣忠与共同所有的是除原南川区食品肉联厂的房屋和土地用水用电使用权和变电设备外的生产设施设备、生产用具、产品包装、办公设施，即原南川区食品肉联厂的房屋和土地用水用电使用权和变电设备等水电设施设备由房屋所有权人秦宗孝、张宗勤共同所有，各占50%。三、一审判决认定案涉款项属于三张食品公司等租赁户的理由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张宗勤不能举示证据证明三张食品公司等租赁户领取了案涉款项，案涉款项的补偿对象是被征收人，不是租赁户。三张食品公司等租赁户如因政府征收行为遭受损失系承租商户与被征收人秦宗孝、张宗勤的房屋租赁合同法律关系，与本案共有物分割系不同的法律关系。张宗勤辩称，一、重庆市南川区城某片区危旧房改造开发指挥部于2016年9月22日，出具给重庆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的说明明确了案涉款项是三张食品公司等租赁户的设施设备、装饰装修及其他附属物补偿款，该款项应属于三张食品公司等租赁户所有，而非秦宗孝、张宗勤共有。二、2009年7月2日，秦宗孝、张宗勤、孙建国及案外人时荣忠签订《协议书》明确了孙建国转让给秦宗孝的资产范围仅仅是房屋、土地和用水用电使用权（专户）和变压器（变电设备）三项资产的50%的份额，而其他的生产设施设备、装饰装修和办公设施设备则归张宗勤、时荣忠共有。政府在征收时没有对用水、用电使用权给予任何形式的补偿，而且张宗勤、孙建国购买的肉联厂破产资产中的专线在2011年政府修建“六中心一广场”时就已经被城投公司拆除，该专线的变压器也在张宗勤与孙建国整改用电线路时，“以料抵工”处置给了他人。三、案涉款项在重庆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2016）渝03民初14号案中，秦宗孝明确主张过，该案也作出了实体处理，秦宗孝本案中再次起诉要求支付案涉款项，属于“一事不再理”。四、案涉款项已经《南川区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补偿协议书》确定归三张食品公司等租赁户所有，重庆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2016）渝03民初14号案也确认只有孙建国享有的补偿款才归秦宗孝所有，现秦宗孝请求案涉款项归其所有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孙建国述称，重庆市南川区城某片区危旧房改造开发指挥部于2016年9月22日，向重庆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出具的说明是客观真实的，案涉款项的去向是明确的，请求法院结合案件事实依法裁判。秦宗孝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确认《南川区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补偿协议书》第二条载明的设施设备、装饰装修以及其他附属设施补偿款17084105元属秦宗孝、张宗勤按份共有，各占50%；2.判令张宗勤支付给秦宗孝8542052.5元及利息（利息以8542052.5元为基数，按照月利率2%标准，从2016年2月5日起至本息付清为止）。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08年6月3日，孙建国作为卖方（甲方）与秦宗孝作为买方（乙方）签订了《房屋买卖合同》，该合同主要约定：甲方将位于南川区某街道办事处某大街4号的房屋及土地使用权属于自己的部分出售给乙方；该房屋及土地位于南川区某街道办事处某大街4号。国有土地使用权面积18097㎡，房屋产权面积为12900㎡左右（具体以房屋产权证登记面积为准，房屋产权证号为渝房304共字第00239-0XXXX，共计23本）。该房属于甲方与张宗勤共有产权，共有产权人张宗勤放弃优先购买权，并同意甲方将其共有产权部分全部出售给乙方；甲方出售给乙方的房屋及土地不包括在此范围内的生产设施、设备及生产用具、产品包装、办公设施设备等，仅指房屋和土地，但电力设施及设备及其户口的一半属转让的范围，其转让价款为：525万元（大写：伍佰贰拾伍万元整）；甲方应保证出售给乙方的共有产权部分无权属争议（因政府原因无法办理土地使用证不视为权属争议）；由甲方协助乙方进行办理，在办理过程中所产生的一切税费由乙方承担（包括应由甲方承担的部分）。房屋转让个人所得税及原有的欠税欠款与乙方无关，由甲方自行支付。共有产权人张宗勤在前述合同上签字表示同意。前述合同签订后，秦宗孝履行了付款义务，孙建国履行了合同中约定的房屋、土地以及23份房屋产权证的交付义务。2009年7月2日，张宗勤作为甲方、秦宗孝作为乙方、孙建国作为丙方、时荣忠作为丁方签订了《协议书》，该协议书主要约定：1.丙方已于2008年6月3日将自己与甲方张宗勤合伙出资购买的位于南川区某大街14号原南川市食品公司肉联厂资产中的全部土地、房屋中所有的50%部分转让给乙方；2.原南川市食品公司肉联厂资产中的房屋和土地归甲方张宗勤和乙方秦宗孝共同所有，各占50%；3.除原南川市食品公司肉联厂资产中的房屋和土地用水用电使用权和变电设备外的生产设施设备、生产用具、产品包装、办公设施设备归时荣忠、张宗勤共同所有，各占50%；4.丙方与三张食品有限公司以及时荣忠、张宗勤之间已无任何矛盾和纠纷，一切债权债务关系已经消灭，丙方与张宗勤、时荣忠以及三张食品有限公司之间的债权债务纠纷与乙方无关。丙方在南川市食品公司肉联厂资产和三张食品有限公司中不再享有任何权利和承担任何义务；5.丙方孙建国与秦宗孝于2008年6月3日签订的《房屋买卖合同》第二条约定，丙方移交、出售房屋、土地的合同义务已履行；6.从2009年7月1日起所收取的租金归乙方秦宗孝和甲方张宗勤共同所有各占50%。由于该地段属于某片区危旧房拆迁改造范围，秦宗孝与孙建国至今未办理前述土地房屋的产权变更登记手续。2016年2月4日，重庆市南川区国土资源和房屋管理局作为征收部门的甲方与张宗勤、孙建国作为被征收人的乙方签订了《南川区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补偿协议书（产权人货币补偿）》，该协议书主要载明：乙方被征收房屋坐落于南川区某街道某大街4、14号、土地使用证为南川国用（93）字第43X号，房屋所有权证23本，房屋产权人为张宗勤、孙建国共有，……，土地使用面积为18097平方米，房屋建筑面积12927.22平方米，无证面积5800.44平方米，经相关职能部门认定后房屋补偿总面积15896.06平方米；甲方应付乙方房屋补偿费、搬迁费、构附属物补偿、室内装饰以及各项奖励补助费用等共计75564003.5元，其中有证房屋补偿费47764166.18元，无证房屋经认定后的房屋补偿费10715732.32元，设施设备、装饰装修以及其他附属设施补偿17084105元（详见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补偿费用结算表）。该协议书的附件《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补偿费用结算表》载明有：设施设备补偿费共计17373888元，包括冻库补偿189783元、原食品公司肉联厂设施设备残值补偿100000元、三张公司等设施设备、装饰装修及其他附属补偿17084105元。2016年9月22日，重庆市南川区城某片区危旧房改造开发指挥部出具的《关于对张宗勤、孙建国房屋征收补偿费用结算的说明》第六条载明：设施设备补偿费共计17373888元，其中：冻库（急冻库）、原食品公司肉联厂设施设备残值补偿共289783元；三张食品公司等单位在租赁房屋内的设施设备、装饰装修及其他附属补偿共17084105元。另查明，2016年4月1日，秦宗孝向重庆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起诉孙建国和张宗勤，要求确认重庆市南川区国土资源和房屋管理局对重庆市南川区某街道某大街4号、14号18097平方米土地使用权、12900平方米房屋所有权以及该土地上的构筑物、房屋的装饰装修、其他附属设施设备征收补偿权益中的50%归秦宗孝所有。2016年9月21日，重庆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以（2016）渝03民初14号民事判决书认定：案涉拆迁补偿协议所列的费用结算清单上有证房屋补偿费47764166.18元中包含了冻库补偿款10万元以及原食品公司肉联厂设施设备残值189783元，而该两部分设施设备补偿款不应由秦宗孝享有，故本案现可以认定的秦宗孝与张宗勤共有的部分是：有证房屋补偿费47764166.18元-100000元-189783元=47474383.18元，无证房屋补偿费10705732.32元，共计58180115.5元；由此判决：秦宗孝与张宗勤共同享有位于重庆市南川区某街道某大街4号、14号18097平方米土地使用权、15896.06平方米房屋以及该土地上的构筑物、房屋的装饰装修等相关征收补偿费用58180115.5元。其中，秦宗孝享有上述款项的50%。2017年12月28日，最高人民法院以（2017）最高法民再407号民事判决维持了重庆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2016）渝03民初14号民事判决。一审法院认为，现秦宗孝要求确认《南川区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补偿协议书（产权人货币补偿）》第二条载明的设施设备、装饰装修以及其他附属设施补偿款17084105元属秦宗孝、张宗勤按份共有，各占50%，并要求张宗勤向其支付8542052.5元及利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之规定，秦宗孝应对其提出的诉讼请求提供证据加以证明。首先，从秦宗孝提供的房屋买卖合同和秦宗孝、张宗勤、孙建国、时荣忠签订的协议书来看，孙建国出售给秦宗孝的是南川区某街道办事处某大街4号原南川市食品公司肉联厂的房屋及土地使用权属于孙建国的部分，不包括在此范围内的生产设施、设备及生产用具、产品包装、办公设施设备等，仅指房屋和土地，但电力设施及设备及其户口的一半属转让的范围。其次，从秦宗孝提供的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补偿费用结算表载明和关于对张宗勤、孙建国房屋征收补偿费用结算的说明来看，其主张的补偿款17084105元是对三张食品公司等单位在租赁房屋内的设施设备、装饰装修及其他附属的补偿。综上所述，秦宗孝主张的补偿款17084105元中对于补偿三张食品公司等单位在租赁房屋内的设施设备、装饰装修的部分，并不属于孙建国转让给秦宗孝的范围，而属于孙建国转让给秦宗孝的房屋和土地部分的补偿已经在重庆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2016）渝03民初14号案件中进行了处理。同时，秦宗孝又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属于孙建国转让给秦宗孝的电力设施及设备和户口的部分在其主张的补偿款17084105元补偿的范围内。故，秦宗孝提出对补偿款17084105元享有权利的诉讼请求，其未提供充分有效的证据予以证明，并无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依法不予支持。而秦宗孝要求张宗勤向其支付8542052.5元及利息的前提是基于其对补偿款17084105元享有权利，故，对该部分的诉讼请求，亦不予支持。据此，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驳回秦宗孝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35800元（秦宗孝已预交），由秦宗孝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2008年9月10日，原重庆市南川区国土资源和房屋管理局与张宗勤签订《协议书》，约定对原南川肉联厂的搬迁补偿，除3亩土地按照约定以张宗勤购买时的价格补偿外，其余土地以及建（构）筑物按照《城市房屋拆迁管理条例》依法补偿给张宗勤，张宗勤新厂建成投产后，原南川肉联厂立即停产，不得提出职工安置，停产损失等补偿要求。《重庆市南川区城某片区危旧房改造项目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补偿方案》第八条规定，被征收房屋的室内装饰物、构附筑物按照附件4的标准给予补偿。若有争议的经评估单位评估后，按评估价予以补偿。被征收人单独安装的水表、电表、天然气表、闭路电视等附属设施的补偿，实行房屋产权调换的，被征收人原有的水、电、天然气、闭路电视等附属设施，征收时不予补偿，由征收单位在产权调换房屋中按原有专户的个数恢复安装，不另收费。增加的专户由被征收人自行承担相关费用。实行货币补偿的，按照南川府发[2011]52号文执行，具体补偿标准见附件5。2014年5月18日，重庆市南川区城某片区危旧房改造开发指挥部向张宗勤、秦宗孝出具的《关于原食品公司房屋征收工作联系的函》第二条载明“关于你们与三张食品公司的停产停业损失的补偿问题，按照重庆市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停产停业损失补偿的办法（暂行）第八条的规定：被征收房屋的生产、经营单位或个人不是被征收人的，依照与被征收人的约定分配停产停业损失；没有约定的，由被征收人和生产、经营的单位和个人协商分配。请你们自行按此规定协商分配。”2014年6月29日，重庆市南川区城某片区危旧房改造开发指挥部向张宗勤、秦宗孝再次出具《关于原食品公司房屋征收工作联系的函》，内容与前述联系函内容一致。2007年6月29日，张宗勤、孙建国与三张食品公司签订《租赁协议》，约定张宗勤、孙建国将购买的“原南川食品公司肉联厂破产资产及新增资产”整体租赁给三张食品公司经营使用。租赁期限为两年，三张食品公司提前搬出交回租赁资产的，张宗勤、孙建国不退还租金，两年期满后，三张食品公司租赁期内使用的办公用房、生猪屠宰车间、冻库等由三张食品公司继续免费使用（延期最长不超过三个月），其他对外出租的资产所收得租金归张宗勤、孙建国共同所有。协议还约定，因张宗勤系三张食品公司股东之一，在三张食品公司二级屠厂项目成功兴建的情况下，其因本协议应收的租金不再实际收取，而作为其个人对三张食品公司的无偿投入。否则，三张食品公司应当在本合同到期时向张宗勤支付两年的租金60万元，并由时荣忠（三张食品公司股东）承担连带偿付责任。2009年7月2日，孙建国与时荣忠签订《补偿协议》，约定孙建国与张宗勤原合伙出资购买的原南川食品公司肉联厂资产和三张食品有限公司新增资产中除房产、土地、用水用电使用权和变电设备设施以外的其他设施设备、工具、用具、办公用品等由时荣忠支付7万元给孙建国，上述资产原属孙建国的部分归时荣忠所有，即由时荣忠与张宗勤共同所有各占50%的份额。2016年9月22日，重庆市南川区城某片区危旧房改造开发指挥部出具《关于对张宗勤、孙建国房屋征收补偿费用结算表的说明》第六项载明，设施设备补偿费17373888元，其中冻库、原食品公司肉联厂设施设备残值补偿共289783元，三张食品公司等单位在租赁房屋内的设施设备、装饰装修及其他附属补偿共17084105元。秦宗孝举示的秦宗孝与张宗勤、孙建国、重庆渝牧食品有限公司不当得利纠纷一案的庭审笔录，拟证明案涉款项已由张宗勤领取；秦宗孝举示的添附构建筑物的开支明细等，拟证明其自2008年6月3日购得案涉房屋土地后，对构建筑物及其他设施设备等进行了添附。张宗勤认为案涉款项与秦宗孝主张的添附物无关，秦宗孝已经领取了其主张的添附物的征收补偿。孙建国认为该证据由二审法院依法认定。秦宗孝与张宗勤、孙建国、重庆渝牧食品有限公司不当得利纠纷一案，秦宗孝向一审法院起诉分割17084105元补偿款的50%，即由张宗勤向其支付8542052.5元。一审法院经审理作出（2019）渝0119民初1679号之一民事裁定，认为案涉“三张公司等设施设备、装饰装修及其他附属补偿17084105元”，重庆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2016）渝03民初14号民事判决已经确定不支持秦宗孝的该项诉讼请求，秦宗孝系重复起诉，驳回了秦宗孝的起诉。秦宗孝不服提起上诉，重庆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后认为，对于争议的设施设备、装饰装修及其他附属补偿17084105元的问题，（2016）渝03民初14号民事判决中，并未对该案相关诉讼请求作出处理，且明确告知另行协商处理。秦宗孝不属于重复起诉，裁定指令一审法院审理。（2016）渝03民初14号秦宗孝与孙建国、张宗勤财产权确认纠纷一案，秦宗孝要求确认其与张宗勤共同享有案涉全部房屋及地上附着物、设施设备、装修装饰、其他附属设施的所有权，后变更为确认案涉全部房屋及地上附着物、设施设备、装修装饰、其他附属设施征收补偿权益的50%归秦宗孝所有。其中该案对秦宗孝主张的生产设备以及其他附属设施设备补偿款的归属的认定是，孙建国转让给秦宗孝的范围不包括三张食品公司以及原南川区肉联厂的生产设施、设备及生产用具、产品包装、办公设施设备等，故，对秦宗孝的该部分主张不予支持。如果秦宗孝认为该部分补偿中包含了电力设施及设备和户口的补偿，或者认为其在孙建国向其交付房屋后，与张宗勤共同对上述设施进行了新的添附和管理，其应享有部分权益，则可与张宗勤另行协商分配。本院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相同。本院认为，当事人在二审中争议的焦点是：秦宗孝要求确认《南川区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补偿协议书》第二条载明的设施设备、装饰装修以及其他附属设施补偿款17084105元属秦宗孝、张宗勤按份共有，各占50%，张宗勤应支付秦宗孝8542052.5元及利息的主张应否支持。经审理查明，孙建国转让给秦宗孝的财产是案涉的房屋、土地以及电力设施及设备及其户口的一半，不包括在此范围内的生产设施、设备及生产用具、产品包装、办公设施设备等。在《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补偿费用结算表》中载明案涉补偿款17084105元为三张公司等设施设备、装饰装修及其他附属补偿，在重庆市南川区城某片区危旧房改造开发指挥部出具《关于对张宗勤、孙建国房屋征收补偿费用结算表的说明》也载明案涉补偿款17084105元为三张食品公司等单位在租赁房屋内的设施设备、装饰装修及其他附属补偿。虽然张宗勤、秦宗孝属于被征收人，但案涉补偿款17084105元已经明确为对三张食品公司等单位在租赁房屋内的设施设备、装饰装修及其他附属补偿，并非是对张宗勤、秦宗孝的补偿。从《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补偿费用结算表》也可以看出，在征收补偿时对钢架棚、冻库、原食品公司肉联厂设施设备残值单独列项进行了补偿，不在三张食品公司等单位在租赁房屋内的设施设备、装饰装修及其他附属补偿之列。由于秦宗孝未举示充分证据证明案涉款项属于其与张宗勤共有的依据，其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法律后果，对其该主张，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秦宗孝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并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71600元，由上诉人秦宗孝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陈中林审判员  李 勇审判员  张海瑞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刘馨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