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安阳市文峰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502刑初239号公诉机关安阳市文峰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田某某，女，1963年10月26日出生。辩护人石建新，大沧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郭新新，河南师林律师事务所律师。安阳市文峰区人民检察院以安文检一部刑诉〔2020〕16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田某某犯寻衅滋事罪，于2020年5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9月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安阳市文峰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志英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田某某及其辩护人石建新、郭新新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安阳市文峰区人民检察院指控，侯某1系安阳地源热力公司（以下简称地源热力公司）董事长，曾与田某某有经济往来。被告人田某某为向侯某1索要钱款，指使被告人殷某某、刘某等人对侯某1及其公司员工进行人身伤害和威胁，损毁其财物。具体犯罪事实如下：一、2018年4月28日上午，殷某某、刘某受被告人田某某指使，为给田某某要回债务，纠集杜某、胡某、任某，由杜某驾驶刘某持有的车牌号为豫Ｅ×××**白色比亚迪“元”轿车从浚县善堂镇出发，前往地源热力公司门前。杜某、胡某、任某三人采取蹲点守候的方式，准备对公司经理于某进行人身伤害。12时46分许，被害人于某从地源热力公司下班步行至安阳市公安局交警支队事故科门前，开车门准备上车回家，杜某、胡某、任某三人看到于某后，随即持械殴打于某并损坏其小米MIX2手机，三人追打于某至地源热力公司院内后逃离现场。经安阳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于某背部、双上肢及左下肢挫擦伤构成轻微伤；经安阳市文峰区价格认证中心评估，被损毁小米MIX2手机价值为2628元。二、2018年5月10日18时许，殷某某受被告人田某某指使，为给田某某要回债务，安排胡某乘坐由杜某驾驶车牌号为豫Ａ×××**的黑色福特轿车，由内黄县二安镇到达地源热力公司附近。公司工程师蒋某（68岁）骑电动车从公司下班回家，行驶至开发区东风路与银杏北路交叉口附近时，遭到胡某持械殴打，并被打翻在地，杜某驾车接应胡某逃离现场，造成蒋某身体多处受伤和其随身携带的华为牌手机损坏。经安阳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被害人蒋某躯体挫伤构成轻微伤；经安阳市文峰区价格认证中心评估，被损坏手机价值335元。三、2018年5月15日，殷某某受被告人田某某指使，为给田某某要回债务，安排杜某到安阳市文峰区水天苑小区3号楼7楼东户地源热力公司董事长侯某1门前，采取破坏入户门前的鞋架及防盗门门锁的方式恐吓侯某1及其家人。经安阳市文峰区价格认证中心评估，被破坏的防盗门锁价值582元。四、2018年5月20日，殷某某受被告人田某某指使，安排杜某、胡某再次到水天苑小区侯某1家门前，采取破坏入户门前鞋架、在防盗门上喷漆并在楼道墙上写“还钱”红色字体方式恐吓侯某1及其家人。五、2018年5月21日11时许，在安阳市高新分局治安管理大队门外，被告人田某某等人拦截于某驾驶的豫Ａ×××**轿车，在拦截过程中，田某某一方一男子强行拽开副驾驶车门，进入车内抢夺车辆电子钥匙不让车辆离开，造成电子钥匙折断。经安阳市文峰区价格认证中心评估，被毁坏的奥迪轿车钥匙价值1697元。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供了被告人的户籍证明、银行转账明细、监控截图、手机微信截图、指认现场照片等相关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同案犯的供述和辩解，鉴定书，辨认笔录，监控录像等证据，认为被告人田某某的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应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之规定予以惩处。并根据被告人认罪认罚情况，提出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的量刑建议。被告人田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田某某与侯某1有债权债务关系，田某某是为索要债务；田某某不应该对殷某某、刘某等人的过限行为承担责任；指控的第三四五起寻衅滋事行为单独都不构成犯罪；田某某犯罪情节轻微，社会危害不大，是初犯，建议判处缓刑。经审理查明，侯某1系安阳地源热力公司（以下简称地源热力公司）董事长，曾与被告人田某某有经济往来。被告人田某某为向侯某1索要钱款，指使殷某某、刘某等人对侯某1及其公司员工进行人身伤害和威胁，损毁财物，扰乱其正常生活、工作秩序。一、2018年4月28日上午，刘某受被告人田某某和殷某某指使，纠集杜某、胡某、任某，由杜某驾驶车四人从浚县善堂镇出发到安阳市。刘某与殷某某会面等候消息，杜某、胡某、任某三人在地源热力公司门前蹲点守候，伺机作案。12时46分许，公司经理于某从地源热力公司下班步行至安阳市公安局交警支队事故科门前，准备开车回家。杜某、胡某、任某三人赶上后，随即持械殴打于某，三人追打于某至地源热力公司院内后逃离现场，在殴打过程中损坏其小米MIX2手机。杜某、胡某、任某逃离后与刘某、殷某某会面，殷某某安排吃饭后四人离开安阳市。安阳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于2018年6月4日出具（安）公（物）鉴（法活）字[2018]L266号鉴定书，于某背部、双上肢及左下肢挫擦伤构成轻微伤。安阳市文峰区价格认证中心于2018年5月21日出具文价认（2018）099号价格认定结论书，认定被损毁小米MIX2手机价值为2628元。二、被告人田某某和殷某某再次指使杜某来安阳市。2018年5月10日，杜某驾车同胡某由内黄县二安镇到达地源热力公司附近。18时许，公司工程师蒋某（68岁）骑电动车从公司下班回家，行驶至开发区东风路与银杏北路交叉口附近时，无故遭到胡某持械殴打，被打翻在地，杜某驾车接应胡某逃离现场。蒋某身体多处受伤，其随身携带的华为牌手机损坏。安阳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于2018年5月18日出具（安）公（物）鉴（法活）字[2018]L321号鉴定书，被害人蒋某躯体挫伤构成轻微伤。安阳市文峰区价格认证中心于2018年5月17日出具文价认（2018）105号价格认定结论书，认定被损坏华为荣耀手机价值335元。三、2018年5月15日，杜某受被告人田某某和殷某某指使，到安阳市文峰区水天苑小区3号楼7楼东户侯某1家，因家中无人，将门前鞋架拉翻并破坏防盗门门锁，对侯某1及其家人进行恐吓。安阳市文峰区价格认证中心于2019年1月25日出具文价认（2019）1-0020号价格认定结论书，认定被破坏的防盗门锁价值582元。四、2018年5月20日，杜某、胡某受被告人田某某和殷某某指使，再次到水天苑小区侯某1家，因家中无人，破坏门前鞋架，在防盗门上喷漆并在楼道墙上写“还钱”红色字体，对侯某1及其家人进行恐吓。五、2018年5月21日上午，被告人田某某发现侯某1的豫Ａ×××**轿车进入安阳市公安局高新分局治安管理大队，即让人在门外等候。11时许，于某驾车出来，田某某等人进行拦截，有人强行拽开副驾驶车门，进入车内抢夺车辆电子钥匙时，造成电子钥匙折断。安阳市文峰区价格认证中心于2018年6月20日出具文价认（2018）129号价格认定书，认定被毁坏的奥迪轿车钥匙价值1697元。2020年1月4日20时许，被告人田某某被公安机关抓获。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予以证实，1、被告人田某某供述证实，2008年，其通过介绍认识侯某1。因其参与投资开发区热力管网工程，与侯某1有经济往来，侯某1欠其钱。找不到他，也不接电话。殷某某是2015年与其合伙了，投资时钱比较紧张，说开侯某1欠钱的事了，殷某某说让其把电话给他。他说姐你别操心了，他去操心。殷某某、刘某纠集人过来打人之前没有给其汇报过，给其说过找他要钱了，打过以后给其说过，其没有阻止。后来有一天，其让公司员工杨浩去公司看看侯某1在不在，杨浩跟着侯某1的车到了开发区分局门口。接着，其和儿子魏某还有公司项目上的几个人到开发区分局门口等着。一辆黑色奥迪车出来后，其站在了车前面，魏某的同学把奥迪车的车钥匙拔了扔在绿化带里。2、同案犯殷某某供述证实，十年前，其认识了田某某，二人有合伙生意。听说侯某1欠田某某几百万。2017年，其自己到开发区海河大道西段的地源热力公司找侯某1要欠田某某的钱，之后就找不到侯某1了。2018年4月28日案发前几天，其给刘某打电话说侯某1欠钱，让刘某找侯某1。后其和刘某在安阳市铁西协和医院路口见面，其见到刘某的时候，刘某和几个人在一辆白色比亚迪越野车上坐着，杜某开着车。其让刘某找人，吓唬侯某1，侯某1不在，就吓唬侯某1的员工。第二天上午，其在茶楼喝茶，中午的时候刘某给其打电话说没有找到侯某1，从公司出来个人，拿棍子打了那个人两棍。其在家天下小区西门东工路上一个饭店等刘某几个人，来的有杜某、刘某、胡某，还有一个不认识的男子，请他们吃饭。饭后，杜某开着白色比亚迪越野车就走了。2018年5月具体哪一天记不清了，其给杜某打电话说，打了那个员工还是找不到侯某1。杜某告诉其别管了，安排个兄弟过去。过几天，其在开发区见到杜某，其走到东风路与银杏北路交叉口的时候，胡某已经打过蒋某了，当时蒋某的电动自行车在地上翻着，蒋某在旁边站着，其用手机录了小视频发给杜某，后来胡某用杜某的手机拍了两段胡某殴打蒋某时用的甩棍的视频发到其手机微信上，看完其就回家了。是其让杜某到水天苑小区A区3号楼1单元701室侯某1家门前毁坏鞋架及锁眼，杜某通过手机给其发了两段视频，证明去做了这个事情。也是其让杜某到水天苑小区A区3号楼1单元701室侯某1家门前用红色油漆喷“还钱”，杜某让谁去的不清楚，杜某喷完后通过手机微信给其发了两段手机视频。3、同案犯刘某供述证实，不认识侯某1、于某、蒋某，其听殷某某说侯某1与田某某有经济纠纷。2018年4月26日中午，其和杜某从郑州驾驶豫Ｅ×××**回到鹤壁。晚上八九点左右，殷某某给其打电话说让其找几个人回安阳一趟，有人欺负他。4月27日上午，其让杜某开着豫Ｅ×××**车和胡某、任某到安阳，与殷某某在铁西见面。殷某某与杜某聊天说有人欠大姐（田某某）钱，殷某某还给买了烟。晚上其带着杜某、任某、胡某、李伟在安阳开发区海河大道与华山大街交叉口事故科门前踩点，之后就回浚县了。4月28日上午，和杜某、胡某、任某到案发现场，其给杜某等人指了指要打的那个人上班的地方，就去茶楼找殷某某了。在茶楼聊了一个小时的时间，杜某、任某、胡某打完人后也来了茶楼，在家天下小区附近一个粥棚殷某某请几个人吃了饭，后各自回去了。后来杜某给其打电话说还有个老头，骑着电动车，被胡某打了。4、同案犯杜某供述证实，其和刘某从郑州回老家内黄，找到李伟吃饭，李伟带着胡某、任某，吃饭时互相认识了一下，刘某说安阳有个人欠大姐（田某某）钱，一直不还。案发前一两天，刘某让其开车带着李伟、胡某、任某一起到安阳找殷某某，刘某和殷某某在车外商量。刘某和殷某某商量好以后，刘某叫其和李伟、胡某、任某过去了，后就回内黄二安了。第二天，其开着车牌号为豫Ｅ×××**比亚迪越野车带着刘某、任某、胡某到开发区七仙女转盘西段事故科门前，刘某让其、胡某、任某看了看要打的人的照片和车牌号。刘某说不用打多狠，吓唬吓唬就行，其和胡某、任某就下车，胡某手里拿了一个伸缩甩棍。要打的人出现后，胡某用甩棍殴打了那个人的上身和头，其和任某用拳头朝对方肩膀打了两拳。对方男子跑了，其三人追了一段距离又回车上。后三人在家天下小区附近一个粥棚，殷某某点了粥和包子等他们。吃完饭后，几个人就回去了。2018年5、6月份的一天，其开着豫Ａ×××**黑色福特蒙迪欧带胡某到开发区七仙女转盘东南边，胡某让其等一会。大约一二十分钟后，胡某跑着上车，手里拿着甩棍，上车后用其手机录了一段小视频发给了殷某某。胡某告诉其打架了。这个事后，殷某某让其到水天苑小区7楼，其步行上去后，把门口的鞋架放翻了，也录了小视频发给殷某某。还有一次是胡某在墙上喷红漆“还钱”，拍了视频发给其，其转发给殷某某。5、同案犯任某供述证实，2018年4月27日，胡某给其打电话让其第二天一起去安阳玩。4月28日，胡某开着一辆黑色越野车，车上还有两个人，一个是虎哥，一个不认识。到安阳后，不认识的那个人提前下车了，胡某跟其说等一个人，其在路边玩手机，快到中午的时候，胡某说找到要等的人了，其扭头看胡某的时候，发现胡某手里拿着黑色棍状物正在和别人打架。其跑过去和虎哥一起用拳头打对方，后和胡某、虎哥一起往车的方向跑，上车后回内黄了。案发前一天，李伟叫去一起玩，其见了刘某。后被上网追逃，其投案自首。6、同案犯胡某供述证实，不认识殷某某，其都是受杜某安排。第一起是其和杜某、任某在热力公司蹲点殴打于某；第二起也是杜某给其打电话让其去的，杜某开车把其送到了案发地点；第四起是杜某让其去水天苑小区的，在门上和墙上写“还钱”也是杜某让其写的。7、被害人于某陈述证实，其在地源热力公司工作。2018年4月26日上午，田某某带着四五个人到公司找老板侯某1要钱，老板不在，田某某就要锁公司大门，还用车赌大门，其说要报警，田某某才没锁门。2018年4月28日12时40分许，其从单位下班走到开发区海河大道与华山大街交叉口东侧50米路北事故科门口，准备开车时，被三名男子打伤，其中一人拿着棍子一样的物体打其头部，其跑的过程中手机被打掉在地上。左胳膊大臂、左肩膀、右肩膀、背部、左大腿关节、左侧腰部都有伤。被损坏的手机是小米MIX2。其怀疑是田某某找人殴打。2018年5月10日18时许，公司技术员蒋某也被不明身份的男子殴打了，其怀疑是一伙人干的。2018年5月21日9时许，其坐着豫Ａ×××**黑色奥迪车到安阳市开发区高新分局治安管理大队录笔录，11时30分左右，其准备回去，轿车开到治安管理大队门口外四五米时，田某某带着十几个男子围住奥迪车，有一名上身穿黑色中长款外套的男子强行拽开副驾驶车门，钻进车内强行抢夺车辆电子钥匙，抢夺过程中，钥匙被折断，一名个子较低的男子把车钥匙扔在了花池里。于某辨认并标注田某某等人的监控截图及被损坏手机照片。8、被害人蒋某陈述证实，2018年4月份的时候，田某某带着七八个人到公司找侯某1要钱，侯某1不在公司，田某某向其要侯某1电话，没有给，田某某就说要教育其，骂其不是东西，还把公司大门赌了。2018年5月10日18时10分下班后，其从公司出来，行驶至东风路与银杏北路交叉口南100米处，有一辆白色越野车由北向南行驶，快到其跟前的时候突然横在人行道上，从北边跑过来一个男青年，手里拿着一根橡胶棍子打其，打到心脏位置，手机被砸坏。其往北继续行驶，男青年追上用棍子朝其背部、胳膊打了八九下，其倒在地上，男子跑了。回家后给于某打了电话并报警。其左胳膊肘处肿胀，左胳膊大臂内侧肿胀，背部红肿、左侧肋骨处肿胀。蒋某辨认并标注田某某等人的监控截图及被损坏手机照片。9、证人魏某证言证实，2018年4月25日上午八九点，母亲田某某让其一起到侯某1的公司找侯某1要钱，其顺手拿了一把U型锁放在车上，开着豫Ｅ×××**奔驰轿车到安阳地源热力公司院内，其把车停在门口，堵着公司门口了，没有找到侯某1。5月21日快中午，杨浩给其打电话说看见侯某1进派出所了，其与田某某开车到高新分局治安管理大队门口。一辆奥迪车出来时，其一方的人站在车前面不让走，不知道谁拔掉了奥迪车车钥匙。魏某对监控截图中田某某的辨认。10、证人侯某1证言证实，其与田某某曾有经济往来，但无经济纠纷。其借田某某的钱已经于2013年2月前还清，此后再无任何往来。知道公司员工于某、蒋某被打的事，是田某某给其施加压力索要钱财。2018年5月21日，于某与司机石某驾车从高新分局治安管理大队出来，被田某某带领的十几人堵截，不让于某报案。11、证人侯某2证言证实，其住在水天苑小区A区3号楼1单元701室，父亲是侯某1。2018年5月18日，家门前的鞋架被人弄翻，锁眼也被人为破坏。2018年5月20日，有人在其家门口的墙上用红色油漆喷“还钱”两个字。其怀疑是去公司闹事的姓田的女人做的，她还打了公司两个人。12、证人曹某的证言证实，其曾在安阳市优创物业公司上班。2018年5月下旬一天，在水天苑A区3号楼1单元7楼打扫卫生时，看到墙上喷了两个红色字体。给工作人员李某打了电话。13、证人李某证言证实，2018年5月20日，其值班时接到物业保洁员曹某的电话，问其是否擦掉水天苑小区A区3号楼1单元701室门口墙上喷的红色字体。14、证人岳某证言证实，案发当天，有个男子在开发区东风路七仙女转盘北侧路西借其手机打了电话。打完电话，男子向七仙女转盘西北角跑去了。经辨认，岳某证实借其手机的男子是胡某。15、证人邵某证言证实，其知道2018年5月1日前，刘某、李伟、胡某、任某、“虎哥儿”到安阳殴打了受害人，其听胡某说是在受害人上班的门口附近。那天是“虎哥儿”开豫Ｅ×××**白色比亚迪越野车。半个月后，其和胡某、李伟、刘某、任某等人去野炊时，听任某说“大姐”不高兴了，没有办成事儿。胡某说对方抗击打能力强，打上去人家没有反应。晚上几个人喝酒时，刘某说下次还得去。证人邵某辨认并标注胡某等人的监控截图。16、证人王某证言证实，其在河南金瑞地产公司工作，2018年4月25日早上，田某某带着五六个人到其公司，用汽车堵住公司大门，阻止人员进出。其与田某某有过沟通，但田某某声称与侯某1总经理有经济纠纷，还阻碍工人干活。阻止田某某堵门的三名员工都被人找事了，于某在海河大道事故科门前被不明身份的人殴打，蒋某无故被人殴打，其接了威胁电话。这三件事都是田某某干的。17、证人石某证言证实，2018年5月21日上午，其和于某到治安队了解于某被打一事，出了治安队大门四五米，有十几个人拦车，把其车钥匙强行扭断。后其配了一把新钥匙，才将车开走。18、安阳市文峰区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文价认（2018）099号、105号、129号、（2019）1-0020号价格认定结论书，认定于某小米MIX2手机价值为2628元、蒋某华为荣耀手机价值335元、侯某1超C级锁582元、奥迪A6轿车遥控钥匙1697元。19、殷某某辨认田某某、刘某、杜某；刘某辨认殷某某、田某某、杜某、任某、李伟、胡某；杜某辨认田某某、殷某某、刘某、任某、胡某、李伟的辨认笔录。20、证人蒋某辨认胡某；证人邵某辨认李伟、任某、杜某、刘某、胡某；证人于某辨认杜某、胡某、任某的辨认笔录。21、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到案情况。另有现场照片、指认现场照片、监控录像视频、截图，被告人户籍证明，同案犯刑事判决书、在逃人员登记表等证据在卷可查。以上所有证据，经当庭质证，能相互印证，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田某某为索要债务，指使殷某某、刘某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身体，二次致二人轻微伤，且损毁他人财产损失共计5242元，情节恶劣，核其所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田某某索债心切，曾有过激行为，其指使他人以非法手段替其要债，并不做限制，就应当意识到可能产生的后果，也应当对产生的结果承担责任；指控的毁坏他人财物，虽每起未达到犯罪标准，但多次任意毁坏他人财物应当承担刑事责任。辩护人提出的相关辩护意见不成立。本案因债务纠纷引起，被告人田某某自愿认罪认罚，予以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犯罪的情节、社会危害程度、认罪态度综合考虑，公诉机关提出的量刑建议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三）项、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田某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月5日起至2021年1月4日止。）二、被告人田某某退赔的人民币五千二百四十二元，退还被害人于辉、蒋建国、侯金书。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安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杜建民审 判 员  王瑞霞审 判 员  黄 炎二〇二〇年九月十八日代理书记员  魏 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