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0）内04民终290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格日乐，女，1974年1月18日出生，蒙古族，无职业，住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巴林右旗大板镇祥云小区**楼****。委托诉讼代理人：阿木尔，内蒙古兴合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图门其其格，女，1985年7月11日出生，蒙古族，个体工商户，住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巴林右旗大板镇巴林丽都**楼****。上诉人（原审被告）：薛红（别名萨日娜），女，1989年5月28日出生，蒙古族，个体工商户，住内，住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巴林右旗大板镇和谐家园**楼****div>二被上诉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巴达拉胡，内蒙古奥星（克什克腾）律师事务所律师。二被上诉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呼布钦，内蒙古奥星（克什克腾）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格日乐与上诉人图门其其格、薛红追偿权一案，均不服内蒙古自治区巴林右旗人民法院（2019）内0423民初278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6月1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格日乐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2、由被上诉人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本案事实为：2019年6月10日，图门其其格、薛红向案外人牧兰借款40000元，约定利息为2分，约定于2019年6月17日偿还。2019年6月28日再次向案外人牧兰借款50000元，约定月息2分，约定于2019年7月8日偿还。对上述90000元借款格日乐提供了担保，约定如借款人到期不能偿还，由担保人代为偿还。偿还期限到期后二被上诉人未偿还本金及利息，由上诉人已经代为偿还，并案外人牧兰向上诉人出具了收据。2、涉案40000元借款属于新贷还旧贷形成的新借据，而涉案50000元借款是直接现金支付。3、本案借款发生于2019年6月10日，此日之前的债权债务与本案无关，6月17日至7月21日期间的转账记录为其他债权债务关系的记录。所以，上述转账的30200元与本案没有关联性，不能计算在本案当中。最关键的是本案是追偿权，被上诉人也认可向案外人牧兰借款，被上诉人应当向案外人牧兰还款，不可能向上诉人还款。所以，也能够证明上述还款记录与本案没有关联性。4、一审认定的“通过银行转账方式格日乐向图门其其格于2019年4月15日转账27900元，2019年5月7日转账2550元，2019年5月21日转账2200元”的事实存在，但与本案无关。5、被上诉人提供的转账记录有的早于借款以前，有的与约定的还款日期不吻合，一审法院基于什么依据认定的“原被告之间存在多笔债权债务往来，转账日期与被告的抗辩向吻合”，而且退一步讲，被上诉人的抗辩与转账记录相吻合，也不能证明双方之间未发生借贷关系。6、一审采信证据不当，片面听取了被上诉人一家之言。7、涉案50000元，根据3682号、3680号及本案，被上诉人图门其其格已经向上诉人出具5枚135000元的空头借据。而且每次都以此为抗辩理由，一审每次都支持，一审也没有合理的怀疑被上诉人图门其其格为什么三番五次的犯这个错误。事实证明，被上诉人的未发生实际借贷关系的抗辩理由是不能成立的。8、民间借贷有现金方式支付、转账支付、债权转换为民间借贷等多种形式，不一定只有微信或银行转账的方式。而且，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的借贷关系也没有一成不变的交易模式或交易习惯。所以，一审仅依据没有转账记录就认定双方之间未发生债权债务关系不能成立。9、如果被上诉人认为双方之间未发生实际借贷关系，应当由被上诉人进行证明，而不是举证责任倒置由上诉人来证明以现金方式支付的事实。10、一审判决不符合交易习惯、双方通常做法和本案事实。11、二被上诉人均系成年人，属于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其不可能无缘无故的给上诉人出具50000元借据，对自己的行为负完全的法律责任。被上诉人图门其其格、薛红二审辩称：一审法院对于涉案账目的计算是明确的，自2019年4月15日至2019年7月21日期间通过双方借款转账和还款转账，二被上诉人的确欠上诉人4180元本金，但是2019年4月15日至2019年7月21日期间根据上诉人的主张二被上诉人向上诉人出具过多个结算利息和本金的欠款凭证和借据，上述欠款凭证和借据上诉人至今未向二被上诉人偿还。二被上诉人认为上诉人同过人民法院进行诉讼应将涉案的借款凭证和欠款凭证全部向法庭提交。上诉人称五万元借款是现金交付，一审法院根据双方的交易习惯及庭审陈述综合认定了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交易往来均为转账交付。被上诉人服判，但服判是基于双方自2019年4月15日至2019年7月21日期间的欠款凭证上诉人应全部提交到法院。上诉人图门其其格、薛红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驳回格日乐的一审诉讼请求；2、由格日乐承担本案诉讼费用；3、请求法院将本案移交公安机关立案侦查。事实和理由:1、一审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不当。一审期间提交的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的微信转账记录及微信聊天记录显示上诉人已将案涉借款偿还完毕，并在被上诉人要求下多付了借款本息。2、涉案借款形成时没有实际金钱交易往来，系重复形成的借款借据。涉案借款凭证系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所有借款凭证中的一部分，其与借款凭证仍在被上诉人手里或已经提起诉讼，（2019）内0423民初3680号民事判决书足以认定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交易均以转账形式进行，本案中认定的关于利息约定部分无异议。3、被上诉人与上诉人之间约定的利息过高，不符合法律规定的限制，故应认定为无效。且其行为触犯刑事案件立案构成要件，应予以移交公安机关侦查。被上诉人格日乐二审辩称：案涉借款是向案外人牧兰所借，应当向牧兰偿还，并且一审答辩时上诉人还提出已经向牧兰偿还了10000元，本案系追偿权纠纷。2、一审对被上诉人向案外人木兰偿还的10000元未予认定。3、如果案涉借据系重复形成的，那么上诉人不可能向被上诉人偿还借款，也不可能向案外人牧兰偿还借款。而且，被上诉人是代为清偿，是否实际发生债权债务关系，与代偿人无关。4、上诉人向一审法院提交的还款记录不是涉案款项的还款记录，而是与被上诉人产生的借贷关系中的还款记录。因为涉案款项不是直接向被上诉人借款，被上诉人是依据向案外人牧兰还款的收据提起诉讼的，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没有形成借款借据。5、如果上诉人认为借款利息过高，其应向案外人牧兰主张。格日乐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要求图门其其格、薛红立即偿还欠款90000元及利息，并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6月10日，图门其其格、薛红（萨日娜）向案外人牧兰借款40000元，约定于2019年6月17日还清，格日乐为借款提供担保，约定如借款人到能到期还清借款，由担保人代为偿还；2019年6月28日，图门其其格、薛红（萨日娜）向案外人牧兰借款50000元，约定于2019年7月8日还清，格日乐为借款提供担保，约定如借款人到期不能还清借款，由担保人代为偿还。2019年6月17日，格日乐代替图门其其格、薛红向案外人牧兰偿还借款，案外人牧兰给格日乐出具一枚40000元收据；2019年7月8日，格日乐代替图门其其格、薛红向案外人牧兰偿还借款，案外人牧兰给格日乐出具一枚50000元收据。格日乐与图门其其格之间存在多笔债权债务往来。在本案两枚借据形成日期通过微信转账方式2019年6月10日，格日乐向图门其其格转账150元；2019年6月28日，格日乐向图门其其格转账1580元，两笔转账合计1730元。庭审中格日乐称40000元的借据系新贷还旧贷重新出具的，2019年5月23日的27900元出具30000元借据、5月27日转账金额是9000元出具10000元借据，两笔合计一共是40000元，为本案40000元借据。50000元不是改的条子，给的图门其其格50000元现金。通过银行转账方式格日乐向图门其其格于2019年4月15日转账27900元；2019年5月7日转账2550元；2019年5月21日转账2200元。通过微信转账方式图门其其格向格日乐于2019年4月22日转账1500元；4月27日转账1500元；5月2日转账1500元；5月7日的利息是2100元后形成35000元借据，5月14日转账2450元；5月28日转账2000元；6月2日转账2000元；6月7日转账1200元；6月17日转账1200元；6月20日转账1200元，格日乐向图门其其格退还了240元，所以还的是960元，借款利息变为每万元80元；6月23日转账1600元；7月3日转账的2150元；7月13日转账400元；7月14日转账400元；7月15日转账380元；7月16日转账240元；向案外人牧兰于2019年7月18日转账240元；7月19日转账10160元；7月20日转账160元；7月21日转账160元。上述转账共计30200元。一审法院认为，薛红（萨日娜）、图门其其格在案外人牧兰处借款及格日乐为借款进行担保是本案基本事实。本案的争议焦点为借款本金数额为多少，从双方提交的证据可以得知，双方之间存在多笔的债权债务往来，转账日期与图门其其格、薛红的抗辩意见吻合，2019年4月15日总收到27900元，利息按每万元100元，扣除了7天的利息，实际收到27900元，借据是30000元；2019年5月7日还4月15日30000元，利息2450元，实际收到2550元后给格日乐出具35000元借据；2019年5月21日还5月7日35000元和利息2800元，图门其其格收到2200元后给格日乐出具40000元借据；2019年6月10日还5月21日40000元扣除利息2800元，图门其其格实际收到150元后出具40000元借据一枚，该借据就是本案借据；2019年6月28日还6月10日50000元，扣除利息3500元，实际收到1580元后给格日乐出具50000元借据，该借据就是本案借据。图门其其格的陈述及证据可以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予以证实案外人牧兰通过格日乐向图门其其格实际交付借款金额为34380元（27900+2550+2200+150+1580），故本案的借款本金应认定为34380元。图门其其格提交的转账记录可以证实其已偿还30200元，借款未约定利息，故偿还的部分认定为偿还的本金，图门其其格、薛红尚欠4180元，图门其其格、薛红应共同偿还4180元。格日乐称借款50000元系现金交付，格日乐未提供证据予以证实，且根据双方的交易习惯及格日乐的庭审陈述，双方之间的债权债务往来均转账交付，故格日乐的其他诉讼请求该院不予支持。格日乐要求图门其其格、薛红按每元月息0.02元计算利息，对此图门其其格、薛红不予认可，且在借据中未明确约定利息，视为不支付利息，图门其其格、格日乐应支付逾期利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一条、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一、薛红（萨日娜）、图门其其格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立即偿还格日乐借款4180元及利息（利息以本金4180为基数，从2019年8月13日起计算至借款还清为止，按起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薛红（萨日娜）、图门其其格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给付责任；二、驳回格日乐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未按判决中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应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二审期间，上诉人格日乐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1、上诉人格日乐与上诉人图门其其格之间的微信聊天记录及微信聊天截图录音光盘。意欲证明：2019年6月10日薛红在自己名下向案外人牧兰借款，但是薛红之前向案外人牧兰借款还未还完，所以在图门其其格名下借了40000元，通过格日乐实际转到图门其其格账户的是37200元，格日乐再加上2950元，一共是40150元，用这40000元抵顶了薛红在案外人牧兰处的40000元借款，向案外人牧兰又出具了40000元借据，多出的150元转账给了图门其其格。所以，图门其其格、薛红认为40000元借贷未实际发生是错误的；2、格日乐与图门其其格之间相互转账的记录。意欲证明：薛红向案外人牧兰借款30000元和10000元，30000元是2019年5月23日借的，10000元是5月27日借的。为了偿还这笔钱，通过格日乐向案外人牧兰借款40000元用于抵顶之前的借款。一审诉讼时图门其其格和薛红说27900元未还，这笔钱也是图门其其格从案外人牧兰处借的，2019年5月5日图门其其格偿还给了格日乐，这笔钱还清了。上诉人图门其其格、薛红对上述证据的质证意见：予以综合质证。实体内容在一审已经提交了。通过微信聊天记录、格日乐向图门其其格转账支付借款、图门其其格向格日乐转账支付偿还借款及格日乐的陈述，能够直接证明涉案借款实际出借人是格日乐，不是案外人牧兰，不然按照格日乐主张其为担保人，但借款本金为什么从格日乐微信支出，借款偿还为什么向格日乐偿还。格日乐所谓的出借人是案外人牧兰，最多是格日乐向图门其其格借款的资金来源，本案名义上是追偿权，但是对于50000元和40000元借款本金如何支付，从哪来的借款本金及现金支付对此格日乐没有相应证据，这些证据不足以证明其目的。上诉人图门其其格、薛红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1、（2020）内0423民初1539、1540、1509、1508号案件传票。意欲证明：格日乐与案外人牧兰之间除了朋友关系外还有其他经济关系，该经济关系直接与图门其其格、薛红在内的借款人有直接的联系，联系表现在格日乐行使追偿权是否有主体的资格，是否已经向案外人牧兰偿还了借款，是否履行了担保责任，这些都不确定。上诉人格日乐对上述证据的质证意见：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内容有异议，这几个案件均在审理中，且证据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如果格日乐没有代偿涉案欠款，案外人牧兰也可能向格日乐出具90000元收据。本院对上述证据予以综合认证。二审经审理查明：格日乐持由图门其其格、薛红出具的40000元（署期为2019年6月10日）和50000元（署期为2019年6月28日）的借据及案外人牧兰为格日乐出具的40000元（署期为2019年6月17日）和50000元（署期为2019年7月7日）收据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主张称图门其其格、薛红向案外人牧兰借款40000元和50000元，由格日乐担保，由于图门其其格、薛红未按时还款，格日乐履行了担保责任，已偿还了90000元，牧兰为格日乐出具了40000元和50000元的收据，现要求图门其其格、薛红承担还款责任。另查明，格日乐与图门其其格之间存在多笔债权债务往来。在本案两枚借据形成日期通过微信转账方式2019年6月10日，格日乐向图门其其格转账150元；2019年6月28日，格日乐向图门其其格转账1580元，两笔转账合计1730元。庭审中格日乐称40000元的借据系新贷还旧贷重新出具的，2019年5月23日的27900元出具30000元借据、5月27日转账金额是9000元出具10000元借据，两笔合计一共是40000元，之后改为本案40000元借据。50000元不是改的条子，给图门其其格50000元现金。再查明，通过银行转账方式格日乐向图门其其格于2019年5月23日转账27900元，5月27日转账9000元，6月10日转账150元，6月28日转账1580元。上述转账共计38630元。还查明，通过微信转账方式图门其其格向格日乐于5月28日转账2000元，6月2日转账2000元，6月7日转账1200元，6月17日转账1200元，6月20日转账960元，6月23日转账1600元，7月3日转账2150元，7月13日转账400元，7月14日转账400元，7月15日转账380元，7月16日转账240元，向案外人牧兰于2019年7月18日转账240元，7月19日转账10160元，7月20日转账160元，7月21日转账160元。上述转账共计23250元。上述事实有双方当事人所提交的在案证据及当事人陈述予以佐证，足以认定。本院认为，根据格日乐的自认可以认定案涉40000元系新贷还旧贷后改的借据，案涉借贷为高利贷，利息按每10000元每日100元的标准收取。虽然上述借款实际发生并用于了偿还之前的借款，但是案涉40000元所偿还的旧贷存在高额利息的情况，违反法律规定，基于此，应该根据双方之间交易记录予以重新计算。案外人牧兰通过格日乐向图门其其格实际交付借款金额为38630元（27900+9000+150+1580），故本案的借款本金应认定为38630元。图门其其格提交的转账记录可以证实其已偿还23250元。借款未约定利息，故偿还的部分认定为偿还的本金，图门其其格、薛红尚欠15380元，图门其其格、薛红应共同偿还15380元。对于案涉50000元借贷：本案一审法院第一次开庭审理时只有格日乐到庭，图门其其格、薛红未到庭。在第二次开庭审理时双方及其委托代理人均到庭应诉，在此次庭审中格日乐认可格日乐给付图门其其格款项均是转账，不存在现金方式支付的情况。本院认为，一审第二次开庭审理时双方均到庭，此时双方当事人的陈述应该是最符合客观真实情况的陈述，虽然格日乐在第三次开庭审理时又称50000元借款是以现金方式支付的，但本院对此不予采纳，理由为经过一次庭审后当事人再次庭审中的陈述有可能存在选择性的变更，相比于之前庭审中的陈述真实客观性较低，且格日乐亦提供其他证据予以证明，故一审对50000元借款未予认定亦无不当。格日乐针对50000元借款提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图门其其格、薛红虽然主张已全部将借款还清，未能提供充分有效的证据加以证明，且其在一审庭审中自认尚有借款未还清，故本院对图门其其格、薛红的上诉理由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格日乐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上诉人图门其其格、薛红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内蒙古自治区巴林右旗人民法院（2019）内0423民初2782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即驳回格日乐的其他诉讼请求；二、撤销内蒙古自治区巴林右旗人民法院（2019）内0423民初2782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即薛红（萨日娜）、图门其其格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立即偿还格日乐借款4180元及利息（利息以本金4180为基数，从2019年8月13日起计算至借款还清为止，按起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薛红（萨日娜）、图门其其格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给付责任；三、变更内蒙古自治区巴林右旗人民法院（2019）内0423民初2782号民事判决为薛红（萨日娜）、图门其其格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立即偿还格日乐借款15380元及利息（利息以本金15380为基数，从2019年8月13日起计算至借款还清为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薛红（萨日娜）、图门其其格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给付责任。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二审案件受理费4150元，由图门其其格、薛红共同负担450元，由格日乐负担37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苏力德审判员 莲 荣审判员 郭 宇 二○二○年九月十七日书记员 沈志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