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延边朝鲜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吉24民终118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邮政集团有限公司延边朝鲜族自治州分公司。法定代表人：丁某。委托诉讼代理人：崔某。委托诉讼代理人：朴某，吉林海兰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烟台大宸食品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王某。委托诉讼代理人：金某，吉林鑫州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中国邮政集团有限公司延边朝鲜族自治州分公司（以下简称邮政集团延边分公司）因与被上诉人烟台大宸食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大宸公司）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吉林省延吉市人民法院（2020）吉2401民初73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7月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邮政集团延边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崔某、朴某，大宸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金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邮政集团延边分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并依法驳回大宸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2.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用由大宸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漏列上海邮乐网络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上海邮乐公司）作为本案第三人，属于审判程序违法。对此邮政集团延边分公司将提供新证据《邮乐网批销专区商家协议》予以证明本案的履约主体系大宸公司和上海邮乐公司的事实。首先，大宸公司与上海邮乐公司于2017年11月22日签订了《邮乐网批销专区商家协议》，该协议中明确本案诉争的货物由大宸公司在上海邮乐公司的邮掌柜平台上销售。其次，根据该协议第四条第2款“乙方（大宸公司）拟将销售的商品送至甲方（上海邮乐公司）合作仓库，并由乙方随时确保库存的充足。乙方授权甲方当地合作运输和仓储提供方，按照乙方与批销专区用户达成的订单发货内容，商品运输和仓储过程中发生的责任由相应服务提供方承担”的约定，邮政集团延边分公司在本案中仅仅是依据大宸公司的授权对诉争的货物进行仓储和配送。再次，根据该协议第四条第5款“乙方存放在仓库内商品所有权归属于乙方，乙方商品储存期间因保质期到期，有效期到期或因商品本身性质方面的改变导致无法使用或者丧失价值的，由乙方承担全部责任”的约定，本案诉争的货物因超过保质期所导致的法律后果全部由大宸公司承担。最后，根据该协议《附件一：邮乐购批销专区协议结算条款》第四条“用户通过甲方在线支付货款，乙方送货完成，在用户在线验收完成后，乙方在线发起结算申请。…，由甲方将货款结算至乙方的在甲方处的邮乐现金账户”的约定，大宸公司在邮掌柜平台上已销售的货款应向上海邮乐公司申请提现结算。因此本案中的履约主体是大宸公司和上海邮乐公司，一审法院漏列上海邮乐公司作为本案第三人而进行审理，属于程序违法；（二）一审法院对《中国邮政集团公司延边朝鲜族自治州分公司代理销售合同书》（以下简称《代理销售合同书》）的合同性质认定错误，应认定为招商合同。邮掌柜系统是由上海邮乐公司开发的一款服务于商超的电商平台软件。安装邮掌柜即可使用：收银台、商品代购、特色服务、会员管理、进货批发、店铺管理等六大功能。而邮乐网批销专区的招商模式是指社会经销商、代理商直接到邮掌柜批销专区开店经营，利用平台展示、技术支持和邮政的仓储配送服务来实现商品销售，并根据成交金额由上海邮乐公司向社会商家结算的运营模式。因此大宸公司与上海邮乐公司于2017年11月22日签订《邮乐网批销专区商家协议》前提下，邮政集团延边分公司作为大宸公司的招商机构于2017年12月6日签订了《代理销售合同书》并约定合作方式为提供邮掌柜平台。大宸公司在邮掌柜平台上销售诉争的货物是按照《邮乐网批销专区商家协议》确定的内容予以履行的，《代理销售合同书》实质上对双方不具有任何约束力。因此结合邮政集团延边分公司在本案中仅起到招商的作用，应当对《代理销售合同书》的性质认定为招商合同；（三）一审法院对《代理销售合同书》中的临期产品调换期限认定错误，应认定为三个月。《代理销售合同书》第三条第1款第（9）项仅约定了临期产品处理方式，但并未约定调换期限，属于没有约定或约定不明。纵观《代理销售合同书》中有关临期产品的相关约定，双方在仅第五条第3款约定“合同终止时，存在产品尚在临期3个月以上的剩余产品大宸公司收回”，同时在《代理销售合同书》第十二条约定“本合同条款内容不明确，双方可以根据本合同的原则、合同的目的、交易习惯及关联条款的内容，按照通常理解对本合同作出合理解释”。因此应当对合同中的临期产品调换期限定义为三个月。而《延边州工商局实行临近保质期食品醒目提示制度》仅仅是针对销售商向消费者销售临期食品时的相应操作规范，与认定本案合同中的临期产品调换期限并无关联。一审法院并不能援引上述规范性文件确定合同中的临期产品调换期限。一审法院对《代理销售合同书》中的临期产品调换期限认定错误，应认定为三个月。大宸公司辩称，（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符合法律程序。邮政集团延边分公司提出将上海邮乐公司列为本案的第三人，既无事实依据也无法律依据,且邮政集团延边分公司一审中并未提出追加第三人的申请,一审法院并没有漏列第三人,审判程序合法。大宸公司与上海邮乐公司并未签订过协议,上海邮乐公司只是邮政集团延边分公司提供的宣传销售平台。本案是基于代理销售合同索要货款纠纷,与大宸公司存在合同关系的是邮政集团延边分公司,并非上海邮乐公司,因此本案与上海邮乐公司无关,不应将上海邮乐公司列为本案第三人；（二）《代理销售合同书》是甲方（大宸公司）与乙方（邮政集团延边分公司）基于平等自愿,意思表示一致的原则共同签订,合同合法有效,对双方具有约束力。《代理销售合同书》第三条第2款(7),乙方根据市场销售需求,向甲方先进所需商品,存放在乙方仓库中进行销售。证明邮政集团延边分公司与大宸公司之间是代理销售合同,并非是邮政集团延边分公司主张的招商合同。第一条第1款,合作方式：乙方提供邮掌柜平台宣传和销售甲方商品；第三条第1款(7),甲方商品在乙方邮掌柜平台销售；第三条第2款(9),乙方在邮掌柜后台为甲方设立服务端口,甲方可以在服务端口进行商品订单查询、账目核对和货物结算。以上内容证明上海邮乐公司是乙方的一个宣传销售平台,大宸公司与上海邮乐公司并没有签订过协议,因此邮政集团延边分公司提出的大宸公司与上海邮乐公司签订了协议,邮政集团延边分公司是大宸公司的招商机构都是错误的；（三）一审法院对《代理销售合同书》中关于临期产品调换期限,适用《延边州工商局实行临近保质期食品醒目提示制度》的规定认定正确。《代理销售合同书》第五条第3款约定：本合同终止之日存在的全部完好无损、尚在临近期3个月(含3个月)以上、可以再次使用或销售的剩余产品的处理方式为大宸公司原价收回。此条规定的前提条件是合同终止之日时,邮政集团延边分公司要求调换货物的时间与本条规定不符,不能适用该条规定的内容。《延边州工商局实行临近保质期食品醒目提示制度》中明确规定“通知划定了临近保质期的划定标准”,因此一审法院适用该制度认定临近保质期非常正确。大宸公司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邮政集团延边分公司给付货款26.3万元及利息（从2018年12月5日起至全部付清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2.诉讼费由邮政集团延边分公司承担。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大宸公司（甲方）与邮政集团延边分公司（乙方）签订《代理销售合同书》，约定甲方向乙方提供甲方所需销售的商品以及相关商品信息，代理期限为一年，从2017年12月6日起至2018年12月5日止。合同第三条第（9）款临期产品处理约定：“1.对于因乙方销售渠道问题而产生的临期、滞销产品，乙方应与甲方磋商处理。甲方可酌情，采取相应的措施帮助乙方消化。2.对于临期产品的退换，甲方可按乙方临期产品数量的100%为乙方进行临期货品的一次退换货，物流费用须由乙方承担。3.对应退或应调的商品，由乙方统一退回甲方，甲方应在商品包装完好、有效期内、无损坏的前提下全部予以接受，并对调货部分给与全部调换。”合同第五条第3款约定本合同终止之日存在的全部完好无损、尚在临期3个月（含3个月）以上、可以再次使用或销售的剩余产品的处理方式为甲方原价收回。合同第十二条约定：“本合同未尽事宜或条款内容不明确，合同甲乙双方可以根据本合同的原则、合同的目的、交易习惯及关联条款的内容，按照通常理解对本合同作出合同解释。该解释具有约束力，除非解释与法律或本合同向抵触。”2017年11月18日，大宸公司向邮政集团延边分公司发送了600箱海鲜肠。2018年5月7日，邮政集团延边分公司向大宸公司发送《关于中国邮政集团公司延边朝鲜族自治州分公司对烟台大宸食品有限公司商品返货的通知单》，内容为：“鉴于双方签订《代理销售合同书》中的（9)临期产品处理，第3条：对于应退或应调的商品。由乙方统一退回甲方，甲方应在商品包装完好、有效期内、无损坏的前提下全部予以接受，并对调货部分给予全部调换。的约定，贵公司应接受我公司对临期产品的返货。但贵公司在接到我公司《邮政批销商品返货单》后并未提供其他返货地址。我公司将按照双方合同中贵公司提供的联系地址：××区，进行返货，望贵公司予以接受。我公司完全按照双方合同约定履行，如因此发生的其他任何法律纠纷，我公司将不承担任何责任。”并附三张《邮政批销商品返货单》。2018年5月10日，大宸公司向邮政集团延边分公司出具《关于中国邮政集团公司延边朝鲜族自治州分公司的复函》，拒绝了邮政集团延边分公司的返货要求。2018年5月30日，大宸公司向邮政集团延边分公司发送《公函》，要求邮政集团延边分公司对邮政集团延边分公司支付涉案海鲜肠货款。2018年6月19日，邮政集团延边分公司将涉案货物通过物流发送给大宸公司，大宸公司拒收。2018年8月6日，大宸公司收回了40箱海鲜肠。一审法院认为，依据大宸公司与邮政集团延边分公司签订的《代理销售合同书》，其中明确约定对于临期产品的退换，大宸公司可按邮政集团延边分公司临期产品数量的100%为邮政集团延边分公司进行临期货品的一次退换货，物流费用须由邮政集团延边分公司承担；对应退或应调的商品，由邮政集团延边分公司统一退回大宸公司，大宸公司应在商品包装完好、有效期内、无损坏的前提下全部予以接受，并对调货部分给与全部调换。2018年5月7日，邮政集团延边分公司向大宸公司申请对583箱海鲜肠进行返货，其中89箱海鲜肠的保质期为6个月，到期日期为2018年5月12日；494箱海鲜肠的保质期为9个月，到期日期为2018年8月12日。依据《延边州工商局实行临近保质期食品醒目提示制度》规定，保质期为半年以上不足一年的，期满之日前之前20天为临近保质期的食品。故对于邮政集团延边分公司申请返货的583箱海鲜肠中的89箱应认定为临期商品，大宸公司应对上述89箱海鲜肠予以返货，大宸公司拒绝返货不符合双方合同约定，且大宸公司亦无证据证明上述89箱海鲜肠已被邮政集团延边分公司销售，故对该89箱海鲜肠，即货款24,030元部分，大宸公司无权要求邮政集团延边分公司向其支付。对于剩余494箱海鲜肠，一审法院认为，邮政集团延边分公司于2018年5月7日要求对该部分商品返货时，该部分海鲜肠不属于《延边州工商局实行临近保质期食品醒目提示制度》规定规定的临近保质期食品，不符合双方合同约定，故大宸公司有权拒绝。邮政集团延边分公司主张其在之后一直要求大宸公司予以返货，但无证据证明，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现双方合同期限已届满，对该部分货物，大宸公司有权要求邮政集团延边分公司向其支付货款。对于邮政集团延边分公司主张的其依据合同第五条第3款及第十二条约定，认为临期商品为临近保质期3个月的商品，一审法院认为，《代理销售合同书》第五条第3款约定本合同终止之日存在的全部完好无损、尚在临期3个月（含3个月）以上、可以再次使用或销售的剩余产品的处理方式为大宸公司原价收回，该条款约定的是在上述合同终止之日，距保质期满3个月（含3个月）以上、可再次使用或销售的产品可由大宸公司收回，而非满3个月的商品为临期商品，故对邮政集团延边分公司的该项抗辩主张，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另外，因2018年8月6日，大宸公司收回了40箱货物，共计19,200元，该部分货款应从大宸公司的主张中予以扣除。对于邮政集团延边分公司主张的单价应按供货价计算的抗辩主张，一审法院认为，大宸公司主张其计算的单价为供货价加税，邮政集团延边分公司对此虽不予认可，但结合其向大宸公司申请返货时提交的《邮政批销商品返货单》，其中的商品单价与大宸公司的主张一致，故对大宸公司主张的单价，一审法院予以支持。邮政集团延边分公司应向大宸公司支付的货款应为219,770元。对于利息部分，2018年12月5日，双方合同已届满，且全部商品已过保质期，大宸公司有权要求邮政集团延边分公司自2018年12月6日起向其支付利息。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一、中国邮政集团有限公司延边朝鲜族自治州分公司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立即向烟台大宸食品有限公司支付货款219,770元及利息（自2018年12月6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全部付清之日止，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二、驳回烟台大宸食品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中国邮政集团有限公司延边朝鲜族自治州分公司未按本判决指定时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程序中计算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之规定，以日万分之一点七五的标准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915元，减半收取2457.5元，由中国邮政集团有限公司延边朝鲜族自治州分公司负担2298.5元，由烟台大宸食品有限公司负担159元。本院二审期间，邮政集团延边分公司提交以下证据：1.（2020）沪东证经字第9529号公证书一份，证明大宸公司与上海邮乐公司于2017年11月22日签订《邮乐网批销专区商家协议》，在协议中约定大宸公司将案涉产品运送至上海邮乐公司指定单位，即邮政集团延边分公司，存放商品期间的所有权归属于大宸公司，由大宸公司承担全部责任，并且上海邮乐公司与大宸公司亦对结算方式与结算标准进行了约定。大宸公司表示从未与上海邮乐公司签订过任何协议，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提出异议，认为不能因上述协议而免除邮政集团延边分公司的义务。本院对大宸公司与上海邮乐公司签订《邮乐网批销专区商家协议》的事实予以确认。大宸公司是否承担全部责任，本院将结合双方签订的代理销售合同内容予以评判；2.（2020）沪东证经字第9530号公证书一份，证明大宸公司为入驻邮乐购平台先期提交的各类相关的资质手续，经审核后与上海邮乐公司签订了批销协议，签订协议后大宸公司通过平台账号在平台内进行了销售。大宸公司质证称，邮乐购平台账号是由邮政集团延边分公司提供并且操作，并非大宸公司自行销售。本院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与欲证明的事实予以采信；3.农村电商运营手册，证明案涉货品采用的是平台招商模式进行销售，该模式下由上海邮乐公司对大宸公司进行结算，大宸公司履行与上海邮乐公司之间的合同。大宸公司表示案涉货品采用的是邮政公司的内部运营模式，在《代理销售合同》中并未明示。本院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但该证据无法证明大宸公司履行合同的对象是上海邮乐公司的主张，本院对邮政集团延边分公司欲证明的内容不予采信；4.上海邮乐公司出具的证明书一份，证明大宸公司在邮掌柜平台销售的货款至今未向上海邮乐公司申请结算，进一步证明本案合同履行主体为上海邮乐公司与大宸公司，邮政集团延边分公司仅起到招商的作用。大宸公司质证称，该份证据系上海邮乐公司单方出具的证明，无法证明任何问题。本院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但该份证据不足以证明本案合同履行主体为上海邮乐公司，邮政集团延边分公司仅起到招商作用的事实，本院对以上证明内容不予采信。本院对一审查明的相关事实予以确认。另查明，大宸公司与上海邮乐公司于2017年11月22日签订《邮乐网批销专区商家协议》（电子协议），合同期限为2017年11月22日至2017年12月31日止。邮乐网平台的大宸公司商家现金账户里尚有人民币996.64元，大宸公司至今尚未申请提现。本院认为，关于合同效力问题。邮政集团延边分公司与大宸公司签订的《代理销售合同书》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法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合同双方均应如约履行相应的权利义务。该合同的第一条明确约定:邮政集团延边分公司提供邮掌柜平台宣传和销售大宸公司商品，大宸公司向邮政集团延边分公司提供邮政集团延边分公司所需销售的商品以及相关商品信息。再结合合同的内容及履行情况，本院认定双方成立代理销售合同关系。邮政集团延边分公司辩称其与大宸公司之间实属招商合同关系，代理销售合同对合同双方不具有任何约束力的主张，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关于大宸公司与上海邮乐公司签订的《邮乐网批销专区商家协议》能否免除邮政集团延边分公司在代理销售合同中确定的合同义务的问题。《邮乐网批销专区商家协议》中约定：商品存储期间因保质期到期，有效期到期或因商品本身性质方面的改变导致无法使用或者丧失价值的，由大宸公司承担全部责任，即上海邮乐公司作为合同相对方不承担责任。根据合同的相对性原则，上述约定仅能免除上海邮乐公司的责任，邮政集团延边分公司并非《邮乐网批销专区商家协议》的合同当事人，故不能依据上述协议免除代理销售合同中所约定的义务。关于是否应追加上海邮乐公司为本案第三人的问题。本案系合同纠纷，合同双方是邮政集团延边分公司与大宸公司。上海邮乐公司仅依据其开发的邮乐网批销专区为商家提供了交易服务平台，并不是商家与第三方进行交易的参与者，又不是本案代理销售合同的一方当事人，对涉案标不具有独立请求权，并且本案处理结果与上海邮乐公司不具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故本院认定上海邮乐公司不是本案必须追加的当事人。一审法院未追加上海邮乐公司为本案第三人，审判程序并无违法之处，本院予以确认。关于临期商品的认定问题，一审法院论理清晰，判断正确，本院不再予以论理。关于邮政集团延边分公司应支付货款219,770元的问题。本案因邮政集团延边分公司未按合同约定处理临期商品而产生的纠纷，因此邮政集团延边分公司应向大宸公司支付无法退还的商品货款。经查，一审判决认定的货款219,770元中，包含邮乐网平台的大宸公司商家现金账户的人民币996.64元。一审法院未查明该部分事实系因双方当事人未及时提供相关证据而造成的结果，故本院二审对该部分金额不予调整，邮政集团延边分公司应在债务履行过程中扣除相应的款项。综上所述，中国邮政集团有限公司延边朝鲜族自治州分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915元，由中国邮政集团有限公司延边朝鲜族自治州分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申成日审 判 员 池东波审 判 员 朴美兰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九日法官助理 鲁雪莲书 记 员 李思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