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河口瑶族自治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云2532民初663号原告：四川鹏程伟业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101007712199167，住所地：成都市青羊区蜀清路**********。法定代表人：贾永俊，职务：总经理。委托代理人：章晓琳，云南上首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被告：河口仁华水电开发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2532316217476Q,住所地：,住所地：云南省红河州河口县北山新区中越河口国际商贸城****v>法定代表人：李启发，职务：董事长。被告：杜付仁，男，1948年12月20日生，汉族，住云南省昆明市西山区。第三人：贾永剑，男，1976年6月6日生，汉族，住成都市青羊区。第三人：胥静，女，1982年1月24日生，汉族，住四川省丹棱县。原告四川鹏程伟业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鹏程公司”）诉被告河口仁华水电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仁华公司”）、杜付仁，第三人贾永剑、胥静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8月17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鹏程公司的委托代理人章晓琳，被告仁华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李启发，第三人贾永剑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杜付仁及第三人胥静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事由拒不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鹏程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解除原告与被告仁华公司2015年8月30日签订的《河口县马卡依河水电站项目工程建设施工协议》（以下简称“施工协议”）；2.请求判令被告仁华公司立即返还原告保证金800,000元，并支付自2015年9月2日起至款项还清之日止的利息（按年利率24%计算），利息暂计至2020年7月27日为954,666.62元，合计1,754,666.62元；3.请求判令被告杜付仁对以上欠款承担连带偿还责任；4.本案诉讼费、律师费、保全费、保全保险费、差旅费等因原告主张债权所支出的费用由被告承担。后原告明确上述第四项诉请的费用为诉讼费及律师费20,000元。事实及理由：2015年8月30日，原告与被告仁华公司签订施工协议，发包方为被告仁华公司，施工方为原告，工程内容为河口县马卡依河水电站项目，施工协议对承包范围、工程造价、履约保证金、工程款支付等进行了约定。施工协议签订后，原告分三次向被告仁华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缴纳了800,000元工程保证金，随后被告向原告出具了收到原告3,000,000元工程保证金的收条（原告实际缴纳保证金为800,000元）。2016年2月15日，被告仁华公司向原告发出《进场通知书》，明确双方签订的施工协议已经生效，电站项目已具备开工条件，并于2016年3月10日开工建设，让原告组织进场施工。原告收到进场通知便立即安排人员前往项目现场，到达项目现场后，原告向被告索要施工许可证及开工令，被告告知尚未办理，项目依然不具备施工条件，之后项目一直未能正常开工。此后，被告一直以各种理由告知原告项目要延迟开工。2019年原告得知施工协议所涉工程被告早在2016年就已经通过招投标形式确定施工单位。现双方之间的施工协议已经不具备继续履行的条件，施工协议第十六条约定发包方若开工第3个月后不能返还保证金，则发包方按月利率3分支付利息，第4月不能支付，发包方以马卡依河电站项目做担保，所欠保证金用马卡依河电站项目相等股权及杜付仁私人财产作抵押。施工协议签订后工程并未开工，原告多次要求被告返还保证金，被告均以各种理由拒绝退还。施工协议系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协议内容不违反法律规定，除有被告仁华公司签章外，还有其法定代表人签字，施工协议合法有效。原告按施工协议的约定向被告支付了800,000元保证金，被告在收取保证金后向原告出具了《收条》，收条上已经明确收取原告的款项为施工协议所涉工程保证金。被告杜付仁作为施工协议签订、保证金收取时被告仁华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其履行的是公司职责，签订合同、收取保证金系公司行为。施工协议第十六条实质是两被告对不能履行退还保证金的担保。现施工协议已无继续履行的条件，本着诚实信用原则被告在工程无法施工时应及时告知原告并退还保证金，被告在项目完全不具备施工条件时就收取原告保证金，且在工程无法施工后长期毫无理由的占用原告资金的行为，给原告造成巨大经济损失。施工协议不能履行是由被告单方导致，被告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及原告的经济损失。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特提起诉讼，请求依法支持原告的诉请。被告仁华公司辩称：仁华公司现任的法定代表人李启发也是受害人之一，李启发因案涉工程项目于2015年5月15日就与之前的仁华公司即杜付仁任法定代表人时的仁华公司签订了施工合同。2015年6月18日至2016年期间，李启发多次转款共计约10,000,000余元给仁华公司，杜付仁出具了欠条。至2016年12月，仁华公司一直未偿还李启发的欠款，经协商杜付仁将其持有的仁华公司84%的股权用于抵偿欠李启发的10,000,000余元的债务，所以双方进行了公司法人变更，李启发现在是仁华公司的法人，当时双方还签订了股权变更协议，在协议中约定2016年12月13日前仁华公司所有的债权债务与李启发及股权变更后的仁华公司无关。案涉工程保证金是在仁华公司变更法人之前产生的，不应当由现在的仁华公司承担责任。被告杜付仁未到庭进行答辩，其向本院提交了书面答辩状，辩称：2015年5月至6月其与原告签订了施工协议，内容包括了承包范围、工程造价、工程款的支付等条款，同时特别约定了履约保证金的支付条款，协议中明确原告应向甲方提供3,000,000元的借款，用于被告清场支付给原施工方李启发的前期工程结算费用，待李启发收到3,000,000元清场结算费撤离施工现场后，原告方能进场施工。为此，被告当即向原告出具了一份金额为3,000,000元的借条。原告收到借条后一直不兑现出借3,000,000元的约定。直到2015年8月底，被告在广州引资200,000,000元，在被告向资金方交付400,000元现金和50,000元现金差旅费后，资金方将首笔资金10,000,000元打入了河口县农业银行，被告与资金方约定被告应在三日内再向资金方交纳1,000,000元履约金（加上在广州交付的现金400,000元，总履约保证金为1,400,000元），待三日内1,000,000元履约金全额支付后，资金方便与银行对接开始办理200,000,000元投资借款的三方委贷手续，若三日内不能全额支付1,000,000元则属被告违约。当时原告同意三日内借款1,000,000元给被告用于交纳引资200,000,000元的履约保证金，但三日内原告分三次只借给被告800,000元交给资金方，尚欠200,000元。第五日资金方以被告违约为由，便从农行撤走了10,000,000元，终止了此项融资借款业务。至此，被告再无资金能力投入案涉项目，迫于无奈只得将整个项目（包括公司）转让给李启发。至此，造成被告直接经济损失近3,000,000元（不包括原告的800,000元）。2016年2月，原告找到被告说为了对800,000元的出资人有所交代，要求被告给其出具一份《进场通知书》应付一下，由于被告没有防范意识，更撇不开战友的情面，便应要求出具了一份虚假的《进场通知书》。上述便是本案“施工协议”纠纷的事实经过，根据以上事实，被告认为原告向法庭隐瞒了事实真相。为此，被告请求法庭查明真相，依法作出公正的判决。第三人贾永剑辩称：2015年8月，其是鹏程公司的总经理，与仁华公司商谈签订施工协议事宜，当时李贵华是仁华公司的总经理，杜付仁是董事长，双方洽谈好后签订了合同，仁华公司告知做工程要垫资。合同中约定垫资10,000,000元，后让鹏程公司支付工程保证金3,000,000元给被告做前期融资，原告告知要进场才能支付完毕3,000,000元，所以当时转账800,000元。后被告一直未让原告进场施工，多次找被告后，被告出具了一份《进场通知书》，后又告诉原告工程暂时不能开工，所以原告一直没有进场施工，直到2019年，经查询才知晓被告仁华公司的法人变更了。第三人胥静未到庭进行答辩，其向本院提交了书面答辩状，辩称：其系鹏程公司财务人员，2015年9月1日受鹏程公司的委托通过本人的62×××75的成都银行账户向杜付仁账号为62×××18转款500000元用于缴纳工程保证金。该款项是鹏程公司委托支付，款项所有权人为鹏程公司，其不就此款向杜付仁主张任何权利。原告鹏程公司向本院提交了六组证据：第一组是：1.工商登记信息；2.身份证复印件。欲证实：被告的基本情况及是本案适格当事人。第二组是：1.公司章程（2014年）；2.股东会议决议；3.法定代表人任职文件。欲证实：被告杜付仁系被告仁华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对外代表仁华公司参与民事活动，被告杜付仁与原告签订施工协议，收取保证金所履行的是公司职能，产生的法律后果应由公司承担。第三组是：1.施工协议；2.进场通知书；3.收条；4.费用报销单；5.转款凭证；6.情况说明；7.中标公告。欲证实：1.施工协议第十六条，被告对逾期退还保证金的违约责任进行了明确约定；2.被告在项目完全不具备进场施工条件时收取原告保证金且还向原告出具了进场通知，但工程实际并不具备施工条件，原告按合同约定向被告仁华公司缴纳了80万元保证金，在施工条件成就时被告隐瞒原告，案涉工程项目已在2016年5月对外招标，现合同已无继续履行的基础，被告应立即返还原告保证金并承担违约责任。第四组是通话录音的书面整理材料，欲证实：合同无法履行，原告多次向被告催要退还所交保证金，但被告均以各种理由未予退还。第五组是仁华公司的公司章程修正案，欲证实：被告仁华公司虽然对住所地及股东进行过变更，但公司的主体没有做过任何变更。第六组是委托合同、付款凭证及发票，欲证实：原告支付律师费20,000元。经质证，被告仁华公司对原告提交的第一组证据无异议，但仁华公司进行法人变更原告不可能不知晓。对第二组证据无异议，均是股权转让之前的事，与被告无关。第三组证据是变更股权之前的事情，当时李启发也是施工方，2015年5月15日李启发用文山巨进市政公司河口分公司的名义与仁华公司签订了施工合同，后因该公司没有施工水电工程的资质，李启发又挂靠云南永浚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的中标案涉工程。对第四至六组证据无异议。第三人贾永剑对原告提交的六组证据均无异议。被告仁华公司向本院提交了四组证据：第一组是2015年5月15日《工程建设施工合同》，欲证实：在原告与仁华公司签订施工协议前李启发就挂靠云南永浚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与仁华公司签订了案涉工程的施工合同。第二组是收款收据、借条、收条，欲证实：原告在与仁华公司发生本案纠纷时，李启发也是受害人之一，其在2015年5月18日至2016年期间陆续支付给杜付仁和仁华公司的款项大约13,000,000余元，2016年12月13日之后的仁华公司与本案债务无关，是杜付仁的个人行为。第三组是承诺书，欲证实：当时仁华公司、杜付仁欠李启发的款项，并承诺要归还李启发。第四组是：1.公司章程修正案；2.内资企业登记基本情况表；3.股权转让完毕证明；4.法定代表人任职文件；5.股权转让协议，6.法定代表人免职文件；7.公司股东会决议；8.公司股权转让协议。欲证实：被告仁华公司在2016年12月13日之前的债务与现在的仁华公司没有关系。经质证，原告对被告仁华公司提交的第一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不认可合法性及证明目的。案涉工程招投标网上公布的招标时间是2016年5月26日，但被告提交的施工合同的签订时间是2015年5月15日，合同签订的时间无法核实，是不合法的合同，与本案无关联性。第二组证据，与原告及本案无关，只是从书面上能够说明案外人李启发与被告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第三组证据，与本案无关，是李启发个人与被告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对第四组证据的真实性及合法性无异议，不认可证明目的，只能证明仁华公司股东的加入和股权的转让，反而证明仁华公司自2014年成立至今公司主体和性质没有变更，本案诉请的主体是仁华公司。第三人贾永剑对被告仁华公司提交的第一组证据，认为只能说明被告仁华公司对同一工程进行反复招标。第二、三组证据，是李启发个人与杜付仁之间的关系，与第三人及本案无关。对第四组证据无异议。通过各方当事人对上述证据的质证，本院认为，原告提交的证据，除第四组证据外，来源、形式符合法律规定，与本案具有关联性，能够相互印证原告与仁华公司签订施工协议及原告支付保证金800,000元的事实，予以采信。第四组证据，原告未提交存储通话录音的载体，不符合证据的形式要件，不予采信。被告提交的第一组证据，原告及第三人对真实性无异议，对真实性予以采信，能够证实2015年5月15日仁华公司与案外人云南永浚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就诉争工程签订施工合同的事实，对该证明目的予以采信，其他证明目的不予采信。第二、三组证据，系被告与案外人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与本案无关，不予采信。第四组证据，原告及第三人对真实性无异议，对真实性予以采信，但不能证实案涉保证金的返还与被告仁华公司无关，对该证明目的不予采信。根据庭审和质证，本院确认如下法律事实：2015年8月30日，原告鹏程公司（承包方，乙方）与被告仁华公司（发包方，甲方）签订《河口县马卡依河水电站项目工程建设施工协议》，约定由原告承包河口县马卡依河水电站项目的水电站基础、主体结构建设等项目，合同工期总日历天数580天，总承包合同造价暂定110000000元；双方签订合同后2天内原告以现金方式准备履约保证金10000000元；甲方承诺签订合同后，从开工之日起两个月一次性返还保证金，返还时不计算资金利息，若第三个月后甲方还不能返还保证金，按3分月利息支付乙方，第四个月不能支付，甲方用马卡依河电站项目作担保，所欠乙方保证金用马卡河电站项目相等股权及杜付仁私人财产作抵押（施工协议第十六条）；双方并对各自的其他权利义务等进行约定。签订合同后，被告仁华公司要求原告先行支付工程保证金3000000元，并出具了3000000元的《收条》，内容为：“收到四川鹏程伟业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工程保证金叁佰万元人民币（3000000.00元）此据，农行昆明市安康路支行62×××18，收款人处有仁华公司的公章及杜付仁的签名”，原告分别于2015年8月30日、8月31日及9月1日三次共支付被告仁华公司工程保证金800000元，其中通过第三人贾永剑的账户转账支付300000元，又通过胥静的账户转账支付500000元。第三人明确上述转款系受原告委托支付，对款项不主张任何权利。2016年2月15日，被告仁华公司向原告出具《进场通知书》，通知原告案涉工程项目将于2016年3月10日开工建设。后因故原告至今未进场施工，原告要求被告退还上述保证金，双方因保证金的退还事宜发生纠纷诉至本院。被告仁华公司于2014年10月28日注册成立，注册资本10,000,000元，被告杜付仁认缴出资8,400,000元，占股比例84%，签订案涉施工协议时系被告仁华公司的法定代表人。2016年12月13日，杜付仁与仁华公司的现任法人李启发签订《股权转让协议》，将杜付仁在仁华公司持有的84%的股权按8,400,000元转让给李启发，同日仁华公司免去杜付仁在仁华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职务，并任命李启发为仁华公司的法定代表人。2016年12月19日，被告仁华公司进行了法定代表人工商变更登记。被告仁华公司在与原告签订施工协议前，已就案涉工程与云南永浚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于2015年5月15日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并于2016年5月25日进行公开招标，中标单位系云南永浚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该工程已由中标单位实际施工，现工程尚未完工。原告与被告仁华公司签订案涉施工协议未进行招投标。立案后，原告申请追加贾永剑、胥静为第三人，因其与本案有利害关系，本院依法追加为第三人参加诉讼。本院认为，原告鹏程公司与被告仁华公司签订的《工程建设施工协议》，所涉工程属于必须进行招标的工程项目，但双方未进行招投标，违反了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故上述施工协议应属无效合同，无效的合同自始没有法律约束力。合同解除是合同当事人一方或者双方依照法律规定或当事人约定，依法解除合同效力的行为，因此解除合同以合同有效为前提，故原告要求解除施工协议的诉请，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规定：“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原告提交的证据能够相互印证被告仁华公司收取工程保证金800,000元的事实，故被告仁华公司应返还原告支付的保证金800,000元。被告仁华公司自收取保证金之日起一直占用该保证金，原告要求自2015年9月2日起支付利息符合法律规定，应予支持，但要求按年利率24%计算利息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认定，结合本案实际，至2019年8月19日止的利息应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退还保证金之日止的利息，应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被告仁华公司辩称因案涉债务发生于被告杜付仁转让股权及仁华公司法人变更前，故与被告仁华公司无关，不应由被告仁华公司承担责任的主张，不符合法律规定，且公司股权及法人变更不影响公司对外承担债务，故上述主张，本院不予支持。被告杜付仁原系仁华公司的法人，其未以个人名义签订施工协议，且被告仁华公司向原告出具了收条，故被告杜付仁的案涉行为系履行职务的行为，应由被告仁华公司承担责任，原告要求杜付仁承担连带责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原告主张施工协议第十六条系被告杜付仁对退还保证金承担担保责任的约定，与事实及法律规定不符，故上述主张不予支持。原、被告未对律师费的承担进行约定，且律师费非必然发生的费用，故对原告要求被告支付律师费20,000元的诉请，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六十一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河口仁华水电开发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退还原告四川鹏程伟业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工程保证金800,000元，并支付自2015年9月2日起至退还保证金之日止的利息（自2015年9月2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的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退还保证金之日止的利息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二、驳回原告四川鹏程伟业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296元（已减半收取），由原告四川鹏程伟业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负担4,491元，由被告河口仁华水电开发有限公司负担5,805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云南省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马丽娜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刘婷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