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沪01刑终1028号原公诉机关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敬炫，男，1995年8月23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户籍地福建省厦门市思明区，暂住福建省厦门市思明区；因本案于2019年9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上海市浦东新区看守所。辩护人张浩天，北京市中闻（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张龙轩，男，1987年8月25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住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因本案于2019年9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上海市浦东新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郑永权，男，1990年12月19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住福建省惠安县；因本案于2019年10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上海市浦东新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李薇，女，2000年3月1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四川省南江县；因本案于2019年9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上海市浦东新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彭鹭远，男，1999年8月4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户籍地河南省鄢陵县，暂住福建省厦门市翔安区；因本案于2019年9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上海市浦东新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林德超，男，1999年8月17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住福建省厦门市思明区；因本案于2019年9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7日被逮捕；现已刑满释放。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审理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张龙轩、郑永权、张敬炫、李薇、彭鹭远、林德超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一案，于2020年5月19日作出（2020）沪0115刑初1291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张敬炫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9月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海市人民检察院第一分院指派检察员夏芳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张敬炫及其辩护人张浩天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张龙轩和苏某等人明知是犯罪所得，仍然介绍给被告人张敬炫予以处理。被告人郑永权明知是犯罪所得，仍然使用自己的银行卡和支付宝账号予以收款并转账给被告人李薇。被告人张敬炫指使被告人李薇将赃款转移给被告人彭鹭远、林德超和方某（另案处理）等人予以取现或存入指定账户。上述人员均从中牟利。2019年7月至8月间，被告人郑永权、李薇、彭鹭远等人共转移被诈骗的被害人钟某、常某、朱某、林某、蒲某、陈某、康某等人赃款共计人民币76,777元。2019年9月6日，被告人林德超和彭鹭远被民警抓获，到案后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2019年9月7日，被告人张敬炫和李薇被民警抓获，到案后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2019年9月11日，被告人张龙轩被民警抓获，到案后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2019年10月3日，被告人郑永权被民警抓获，到案后开始并不供述，在审查起诉阶段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原审法院审理期间，被告人张龙轩、郑永权、李薇、彭鹭远、林德超均在其家属帮助下退缴了违法所得人民币6,000元。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质证属实的同案犯的供述、被害人陈述、银行对账单和支付宝转账记录、扣押笔录、扣押清单和扣押决定书、接报回执单、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及情况说明、抓获经过、户籍资料等证据证实，被告人张龙轩、郑永权、张敬炫、李薇、彭鹭远、林德超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张龙轩明知是犯罪所得，仍然介绍他人帮助转移，被告人郑永权、张敬炫、李薇、彭鹭远、林德超等人明知是犯罪所得，仍然予以转移，其行为均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本案系共同犯罪。六名被告人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张龙轩、郑永权、李薇、彭鹭远、林德超主动退缴部分违法所得，酌情从轻处罚。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对被告人张龙轩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对被告人郑永权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对被告人张敬炫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对被告人李薇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对被告人彭鹭远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对被告人林德超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扣押在案的犯罪工具予以没收；违法所得予以追缴并发还被害人，不足部分责令退赔。上诉人张敬炫提出希望在二审期间予以退缴违法所得，请求二审法院对其从轻处罚。张敬炫的辩护人提出，张敬炫属初犯、偶犯，犯罪主观恶性较小，且认罪认罚，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小于张龙轩、郑永权，量刑不应高于张龙轩、郑永权。张敬炫在一审期间就主动提出要退缴违法所得，但因疫情原因，一审辩护人未到庭参加庭审，家属亦无法旁听庭审，造成张敬炫无法退缴违法所得。张敬炫家属在收到一审判决书后，就向一审法院缴纳了罚金人民币六千元，并在二审期间缴纳了赃款人民币六千元。希望二审法院考虑上述情节，对张敬炫从轻处罚。上海市人民检察院第一分院的出庭意见认为，原审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且诉讼程序合法。鉴于疫情原因造成张敬炫无法退缴违法所得，二审期间张敬炫在家属帮助下退缴违法所得和罚金人民币各六千元，建议二审法院依法裁判。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原判相同。原判所列举的认定上诉人张敬炫、原审被告人张龙轩、郑永权、李薇、彭鹭远、林德超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的证据均经原审当庭出示、辨认、质证等法庭调查程序查证属实。原判认定的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本院审理期间，上诉人张敬炫在家属的帮助下退缴违法所得和罚金人民币各六千元。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张龙轩明知是犯罪所得，仍然介绍他人帮助转移，上诉人张敬炫、原审被告人郑永权、李薇、彭鹭远、林德超明知是犯罪所得，仍然予以转移，其行为均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原审判决定性准确。原审法院根据上诉人张敬炫、原审被告人张龙轩、郑永权、李薇、彭鹭远、林德超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社会危害程度等，对上诉人张敬炫及各名原审被告人所作处罚，在法律规定的幅度之内，量刑适当。本院考虑到二审期间上诉人张敬炫退缴违法所得，对其可酌情予以从轻处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2020）沪0115刑初1291号刑事判决第一项、第二项、第四项、第五项、第六项、第七项，即“被告人张龙轩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对被告人郑永权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对被告人李薇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对被告人彭鹭远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对被告人林德超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扣押在案的犯罪工具予以没收；违法所得予以追缴并发还被害人，不足部分责令退赔。”二、撤销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2020）沪0115刑初1291号刑事判决第三项，即“被告人张敬炫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三、上诉人张敬炫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7日起至2021年9月6日止。）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金玉审判员  陈光锋审判员  于书生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一日书记员  陈 蓉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明知是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而予以窝藏、转移、收购、代为销售或者以其他方法掩饰、隐瞒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三、《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四、《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五、《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六、《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