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禅城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粤06**民初3550号原告：卢志雄，男，汉族，1971年4月21日出生，住广东省佛山市禅城区*************，公民身份号码440************055。委托诉讼代理人：祝俊，广东正念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誉世河，男，汉族，1970年5月21日出生，住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荣盛楼401房，公民身份号码440************716。委托诉讼代理人：高飞，广东派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邝允仪，女，汉族，1986年5月12日出生，住广东省佛山市三水区***********，公民身份号码440************629。现于广东省女子监狱服刑。被告：陈艳雯，女，汉族，1988年2月9日出生，住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公民身份号码440************149。被告：吕海欢，女，汉族，1974年2月23日出生，住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公民身份号码440************729。委托诉讼代理人：高飞，广东派力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卢志雄诉被告誉世河、邝允仪、陈艳雯、吕海欢居间合同纠纷一案，院于2020年2月14日立案受理，依法由审判员周信斌适用简易程序独任审判，并于2020年9月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祝俊、被告邝允仪、被告誉世河与被告吕海欢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高飞到庭参加诉讼，被告陈艳雯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誉世河向原告退回购房款200万元及利息（利息自2017年2月14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暂算至2020年1月1日为277347元）,合计金额为2277347元；2.判令被告邝允仪、陈艳雯、吕海欢共同就上述债务向原告承担连带责任；3.本案相关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如下：2016年11月29日，被告誉世河对原告称其有一套能够实际处分的房屋（坐落于禅城区绿景三路********）要出手，要价250万元，分三期付款，第一期首付款80万元，付款之后即可以签《购房合同》，待可以拿房产税票后支付第二期购房款120万元，剩余款项待办理过户登记手续时再行支付。原告于2016年12月1日和2016年12月6日分两笔向被告誉世河转账80万元，2017年2月14日又向被告誉世河转账120万元。2017年2月26日原告收到被告誉世河提供的房产税票复印件后，多次要求被告誉世河尽快安排办理房屋过户登记手续，但被告誉世河一直以种种理由推诿，拒不进行过户登记。鉴于此种情况，原告持被告誉世河提供的房产税票复印件到行政服务中心进行咨询，工作人员回复称该房产税票很可能系伪造发票。于是原告再次联系被告誉世河，被告誉世河回复称若2017年5月1日仍未办好手续即会向原告退款，然而原告却一直未收到被告誉世河的分文退款。由于被告誉世河迟迟未向原告退款，原告于2017年6月20日向佛山市禅城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被告誉世河、吕海欢返还购房款。但在诉讼过程中得知，被告誉世河于2017年8月10日向公安机关报案称其被梁佩珍、陈雪芳（系被告陈艳雯化名）、邝允仪以低价处理银行不良房产为由进行诈骗，本案所涉房产亦牵涉该案之中，佛山市公安局禅城分局于同日决定立案侦查。此后，佛山市禅城区人民法院以该案件涉嫌经济犯罪为由，裁定驳回原告起诉。2019年5月14日，佛山市禅城区人民法院对前述经济犯罪作出一审判决[（2018）粤0604刑初661号]，判决被告邝允仪、被告陈艳雯构成诈骗罪，并对其二人分别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及二年，后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又于2019年7月29日终审裁定维持原判。综上所述，被告誉世河、邝允仪、陈艳雯三人以房屋买卖为名，行欺诈之实，其三人拒不退还购房款行为已严重侵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应当共同就已收取的购房款向原告承担连带责任。被告吕海欢与被告誉世河为夫妻关系，该债务发生于其二人夫妻关系存续期间，故被告吕海欢应当与被告誉世河共同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基于以上原因，原告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特诉至法院。诉讼中，原告请求将案由变更为居间合同纠纷，事实理由补充：根据合同法第四百二十四条规的定，被告誉世河向原告介绍涉讼房产并收取购房款时，其并非涉讼房产的房产产权人，誉世河是以居间人的身份向原告推销房产。根据邝允仪在刑事案件笔录陈述，其仅仅将原告向其支付的部分款项转给邝允仪和陈艳雯，可见其向原告推销涉讼房产并非无偿行为。且誉世河在提供居间服务过程中负责与原告沟通并催收购房款，而邝允仪、陈艳雯负责协助誉世河为原告办理过户手续，且誉世河向其二人交付了部分款项，可见其三人实际系作为共同居间方向原告推销涉讼房产，三人与原告构成居间关系，三人应承担连带责任。被告邝允仪辩称：因为我现正在服刑，无法赔偿原告的损失；关于原告认为我们三人与原告是居间关系问题，我的下家是陈艳雯，陈艳雯的下家是誉世河，我们三人不是合伙关系。被告誉世河答辩如下：1.誉世河与原告不构成居间合同关系，双方没有签订书面居间合同也无进行居间的约定。本案案由仍为财产损害赔偿纠纷，购房主体为原告、邝允仪、陈艳雯，誉世河仅仅是帮原告代付购房款。在交易过程中，最开始是誉世河想购买二手房，在中介查询售楼信息时，邝允仪以中介身份向誉世河介绍说其朋友陈艳雯是银行工作人员，有银行不良资产可以低价处置，也带誉世河看房。誉世河认为价格合适且房屋构造可以，所以决定购买。后来原告从誉世河处得知有这样的房产出售，所以叫誉世河帮其从邝允仪、陈艳雯手上购买一套房产。交易过程中，誉世河均向原告、邝允仪、陈艳雯披露过对方，收到原告的购房款后，也是应邝允仪、陈艳雯要求多次将大部分购房款转给陈艳雯，该过程中誉世河完全是免费、无偿帮原告办理购房手续，没有获取任何报酬和利益。后来发现被骗后不仅及时向公安机关报案，且出于为原告利益考虑拒绝将原告剩余购房款交付给邝允仪、陈艳雯，及时为原告避免损失扩大。誉世河从原告收到的购房款，除了发现被骗不予转移的款项外都转账给了陈艳雯。所以原告的损失应由实施犯罪行为的邝允仪、陈艳雯负责赔偿。2.誉世河同样作为与原告一样的被害人，其财产也受到损失。原告第一次起诉誉世河、吕海欢，一审、二审法院经审理均认为誉世河也是受骗的被害人，其也是及时报警，法院也驳回了原告诉请并移送公安侦查。所以原告的损失应由实施犯罪行为的邝允仪、陈艳雯负责赔偿。3.誉世河一共转给陈艳雯属于原告的购房款1252000元，该部分款项应由邝允仪、陈艳雯共同偿还，对于没有转给陈艳雯的748000元，应当返还给原告，这是誉世河及时为原告止损、避免损失扩大的善意表现。被告吕海欢答辩如下：涉案纠纷与吕海欢无关，即使誉世河在本案中负有责任，也不属于夫妻共同债务，吕海欢不用承担责任，应当驳回原告对吕海欢的诉请。被告陈艳雯未作答辩。经审理查明，原告卢志雄欲通过被告誉世河购买地佛山市禅城区绿景三路6号1区*******，誉世河则通过被告邝允仪、陈艳雯为原告购买。根据誉世河的指示，原告于2016年12月1日、12月6日和2017年*月14日向分别誉世河账户转款50万元、30万元和120万元，合计200万元。之后，原告通过誉世河收到该房“税费”发票，上载销售价格为2076030元。原告向相关部门咨询得知该发票可能系伪造。2017年6月20日，原告向本院对誉世河、吕海欢提起房屋买卖合同纠纷诉讼，要求誉世河和吕海欢向其返还购房款200万元并支付利息。该案诉讼中，经原告向不动产登记部门查询，上述房屋权利人登记为王某某。因誉世河于2017年8月10日向佛山市公安局禅城分局澜石派出所报案，称被梁佩珍、陈雪芳、邝允仪以低价处理银行不良房产为由进行诈骗，受害人包括誉世河本人以及卢志雄、李志文、李燕玲等，佛山市公安局禅城分局于同日决定立案侦查。本院于2017年10月**日作出（2017）粤0604民初7806号民事裁定，以该案纠纷涉嫌经济犯罪，属于公安机关刑事案件的侦查范围，且该案相关事实的查明亦有待公安机关刑事案件的侦查结果再予以确认为由，裁定驳回卢志雄的起诉。卢志雄不服本院该裁定提出上诉，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3月1日作出（2018）粤06民终1152号民事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2018年5月16日，佛山市禅城区人民检察院向本院提起公诉，指控邝允仪、陈艳雯犯诈骗罪。本院经审理，于2019年5月24日作出（2018）粤0604刑初661号刑事判决，查明以下案件事实：一、2014年4月，邝允仪利用伪造的委托书、合同，以佛山市禅城区*******某座某房为交易标的，撮合被害人黄某玲与所谓的业主进行二手房交易，并收取被害人黄某玲支付给“业主”的购房款。至2017年，邝允仪收到黄某玲“购房款”合计1490900元，期间退回9万元。直至邝允仪被抓获，黄某玲被骗1400900元。二、2015年2月，邝允仪利用上述方法，以佛山市禅城区湖景路8号三区某座某房为交易标的，撮合被害人成某海与“业主”进行二手房交易，期间邝允仪共收到成某海“购房款”合计144万元，后退回3万元，共骗取141万元。邝允仪归案后，其家属已向被害人成某海全额退款，成某海出具谅解书表示谅解。三、2016年6月，邝允仪以交易房产为银行不良资产低价处理为由，向客户介绍陈艳雯为银行处理不良资产的工作人员“陈雪芳”，同时指使陈艳雯冒名“陈雪芳”签署《收据》《房屋收款协议书》、业主《委托书》等房产交易资料，向同为房产中介的被害人誉世河撮合“出售”天湖郦都1区某座联排别墅；向誉世河介绍的客户被害人李某文撮合“出售”佛山市禅城区*****金地九龙壁小区一区某座别墅；向誉世河介绍的客户被害人卢某雄（即本案原告卢志雄）撮合“出售”绿景三路6*1区某座某房；向誉世河介绍的客户被害人李某玲撮合“出售”绿景三路10号某座某房。经核算，誉世河经手（含其介绍的被害人）支付给邝允仪的房款合计3872000元；被害人李某文自己支付给邝允仪的房款合计1062000元；被害人李某玲自己支付给邝允仪的房款212000元，共计5146000元。誉世河经手（含其介绍的被害人）收到退款合计1866000元。邝允仪、陈艳雯诈骗数额为328万元。四、2017年6月，邝允仪、陈艳雯利用上述第三种方式，向被害人郭琼生撮合“出售”佛山市禅城区*****金地九龙避壁小区一区某座别墅（与被害人李某文系同一交易标的）。至7月，邝允仪共收到郭琼生购房款2215600元。2017年8月3日，因被识破，郭琼生约邝允仪、陈艳雯到佛山市禅城区九鼎国际味国厨房213房假装商谈交易之事，13时许，邝允仪、陈艳雯在上述地址被民警抓获。该判决认为，邝允仪、陈艳雯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或者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产，其中邝允仪诈骗金额人民币8306500元，陈艳雯参与诈骗金额人民币5495600元，均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该案属于共同犯罪，其中邝允仪起主要、支配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陈艳雯在该案中起辅助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结合其他情节，判决如下：一、邝允仪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万元；二、陈艳雯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万元。邝允仪不服本院上述判决提出上诉，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7月29日作出（2019）粤06刑终720号刑事裁定，认为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院（2018）粤0604刑初661号刑事判决还查明：一、就被害人李志文交易事实，誉世河与李志文均向公安机关陈述：誉世河代李志文向“陈雪芳”账户转款50万元，李志文自已向“陈雪芳”转款1062000元。邝允仪亦向公安机关承认收取李志文上述款项（含通过誉世河转款）。二、就被告誉世河本人交易事实，证人梁佩珍和誉世河向公安机关陈述时，均确认誉世河向梁佩珍转账交付了5万元定金，并向邝允仪转款38万元；誉世河称其按邝允仪的要求还转了57万元。三、就原告卢志雄交易事实，誉世河向公安机关陈述，其按照邝允仪的要求让卢志雄分期支付房款，第一笔是80万元，第二笔120万元，余款过完户再给，卢志雄向其农业账户合计转款200万元，其多次转给“陈雪芳”共1252000元。卢志雄向公安机关报案陈述，其向誉世河转出最后一笔款几天后，誉世河给了其一张地税发票和120万元的收据原件，3月26日左右，誉世河说一个邝姓女子会联系卢志雄，但一直未等到电话，就去禅城行政服务中心查询发票，发现是假的，2017年5月12日要求誉世河退钱，并告诉他发票是假的。四、就被害人李燕玲交易事实，誉世河向公安机关陈述时，确认其收到李燕玲多次转入的154万元，其则多次转给“陈雪芳”账户合计845000元。李燕玲称其转给誉世河154万元，2017年5月8日转给“陈雪芳”212000元，后誉世河退还给其60万元。邝允仪确认收到誉世河的转款64万元和李燕玲直接转款212000元。诉讼中，就上述交易，被告誉世河对于自己以及代卢志雄、李志文、李燕玲转款情况提交书面说明称：1.其自己及代李志文、李燕玲共向“陈雪芳”转款合计267万元，转款行为均发生在2016年5月28日至同年11月21日期间；2.代卢志雄转款行为发生在2016年12月12日至2017年2月24日期间，分别为：2016年12月12日代转款124000元，2016年12月22日代转款15万元，2017年2月17日代转款20万元，2017年2月24日代转款778000元（542000元和236000元）。经核对誉世河提供的其名下建设银行和农业银行两个账户之流水，誉世河所称2016年12月12日至2017年2月24日期间向“陈雪芳”账户转款情况属实，对于转款用途，仅建设银行尾号2507账户2016年12月22日向“陈雪芳”账户转款15万元时备注为“雅居乐购房款”，以及农业银行尾号9312账户于2017年2月24日向“陈雪芳”账户转款两笔时备注为“购房款”。2016年11月21日其建设银行账户向“陈雪芳”转款15万元时曾备注为“雅居乐第2次购房款”，誉世河称该15万元为代李燕玲支付购房款。另外，原告的200万元均转入誉世河上述尾号9312农业银行账户，而誉世河所称的代原告支付的购房款，只有2017年2月17日和2月24日的978000元系通过农业银行账户转出，其余通过建设银行账户转出。在誉世河所称的代原告支付购房期间，另一被害人李燕玲于2017年1月6日和2月17日分别向誉世河上述建设银行账户转款10万元和64万元。庭审中，原告陈述：向被告誉世河转款是誉世河要求的，如果原告知道第三方，肯定直接找第三方，誉世河以其他方式谋取房价的差价；并非原告不同意收取退款，誉世河有原告的账户，其直接向原告退款不需经原告同意，按常理原告肯定也是愿意收退款的。被告誉世河陈述：是原告要求通过其账户进行交易，剩下的748000元未退给原告的原因，是因为原告要求退200万元及利息，誉世河主张退748000元，但原告坚持不同意收，所以誉世河认为等法院判决。被告邝允仪陈述：不清楚誉世河的职业，是经另一个买家介绍认识的，原告与誉世河之间的关系与我无关；誉世河在交易中的好处是收买家的中介费，但不清楚具体金额；我未接触过原告，也没有收取过原告的费用，我向誉世河退过款。本院认为，原告选择以居间合同纠纷作为本案案由，本院尊重原告的意志并按合同纠纷进行审查与处理。根据现有证据及当事人的陈述，本院认为原告与被告誉世河之间存在合同关系，且包含居间合同与委托合同的双重属性，理由如下：第一，从被告誉世河的职业来看，生效刑事判决书确认其同为房产中介，即提供房产买卖居间服务属于其职业活动。事实上，誉世河通过他人介绍与邝允仪相识，在得知邝允仪有房源信息后，从中撮合与邝允仪不相识但有购买意向的原告购买，并从中转交文件和传递信息，此系居间人为委托人报告订立合同的机会并提供订立合同的媒介服务，属居间合同内容。第二，由其直接与邝允仪联系，并称根据邝允仪的要求而通知原告分期付款至自己账户，再支付给邝允仪指定账户，其接受原告款项再代支，此为委托合同内容，可见其与原告之间又形成委托代理关系。关于原告与被告邝允仪、陈艳雯之间是否成立合同关系的问题。首先，邝允仪、陈艳雯系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骗取原告和被告誉世河等人的财物，其行为已被认定构成诈骗罪，即被告邝允仪、陈艳雯并不具有与原告订立合同的目的。其次，合同具有相对性，而被告誉世河同为被告邝允仪、陈艳雯犯罪行为的被害人，且邝允仪、誉世河均不认可誉世河与邝允仪、陈艳雯共同为原告提供居间服务，原告亦未提供相关证据。综上，原告关于其与被告邝允仪、陈艳雯之间为居间合同关系之主张，本院不予采信，原告与被告邝允仪、陈艳雯亦不具备形成买卖合同的要件。有鉴于此，则原告关于被告誉世河、邝允仪、陈艳雯共同为其提供居间服务之主张，缺乏事实基础和法律依据，本院亦不予采信。关于购房款返还及赔偿责任主体问题。鉴于本案是合同纠纷，根据合同相对性原理，又因无证据证明被告誉世河与被告邝允仪、陈艳雯存在共同主观故意侵占原告财产，则誉世河并无与邝允仪、陈艳雯共同承担责任的事实基础与法律依据，事实上被告邝允仪已就誉世河经手支付的款项向誉世河返还1866000元，但誉世河并未返还给原告，如果要求邝允仪与誉世河承担共同责任，则可能产生责任重复负担之后果。因此，本院仅评判与原告存在合同关系的被告誉世河对于原告的款项返还与赔偿责任问题。关于誉世河的款项返还及赔偿责任。关于本院认为，首先，被告誉世河作为居间人和受托人，未尽到其应尽的审查报告和审慎注意义务，存在重大过失，致使委托人即原告遭受重大损失。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百零六条第一款“有偿的委托合同，因受托人的过错给委托人造成损失的，委托人可以要求赔偿损失；无偿的委托合同，因受托人的故意或者重大过失给委托人造成损失的，委托人可以要求赔偿损失。”和第四百二十五条第一款“居间人应当就有关订立合同的事项向委托人如实报告。”之规定，被告誉世河应对原告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其次，被告誉世河收到原告款项200万元，自认代原告向被告邝允仪和陈艳雯支付了1252000元，剩余748000元，但又未返还给原告，其占有不还缺乏依据。事实上，在誉世河所述的代原告支付款项期间，誉世河分多笔向邝允仪和陈艳雯付款，与原告向誉世河的付款从时间和金额上均无法一一对应，而此期间案外人李燕玲还为购买同一小区（雅居乐小区）房屋而向誉世河转款，誉世河亦需代李燕玲付款，故并无法明确誉世河实际代原告付款的具体金额，对此誉世河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再者，誉世河收到邝允仪的退款1866000元后，退还60万元给被害人之一的李燕玲，未向原告退款，甚至在诉讼中仍只同意退还自认的未代付金额748000元，损害了原告合法权益。综上，对于原告支付给被告誉世河的200万元，应由誉世河承担返还和赔偿责任。关于原告主张的利息。鉴于原告的资金200万元被占用之事实，确存在经济损失，原告主张自2017年2月14日起按同期贷款利率计算利息损失之请求合理，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利率，根据原告的主张、利率政策和款项被占用时长，本院确定2017年2月14日至2019年8月19日期间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一至五年期贷款年利率4.75%确定，经计算为239083.33元，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款项清偿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同期公布的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确定。关于被告吕海欢的责任。本院认为，虽然被告吕海欢与被告誉世河系夫妻关系，但认定誉世河的本案债务为夫妻共同债务缺乏证据支持，原告承担举证不能之法律后果，对于原告对吕海欢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被告誉世河向原告承担返还和赔偿责任后，就其因此所受损失，依法可另行向侵权行为人邝允仪、陈艳雯主张赔偿。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百零六条第一款、第四百二十五条第一款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缺席判决如下：一、被告誉世河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卢志雄返还款项2000000元并支付利息（利息计至2019年8月19日止为239083.33元，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款项清偿之日止的利息以2000000元为基数，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同期公布的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二、驳回原告卢志雄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誉世河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适用简易程序，受理费减半收取为12509元，由被告誉世河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周信斌二〇二〇年九月十四日书记员  区 恒书记员  林 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