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浙01刑终564号 原公诉机关杭州市萧山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史浩，男，1988年1月5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系三三讯通公司宝利来平台操盘手，户籍地保定市竞秀区；因本案于2018年5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9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6月29日被继续取保候审，2020年6月29日继续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王大宇，浙江同济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刘明，男，1988年7月21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户籍地黄梅县；因本案于2018年5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6日被逮捕。现押于杭州市萧山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周凯锋，男，1985年6月26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户籍地嘉兴市南湖区；因本案于2018年5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6日被逮捕。现押于杭州市萧山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柯敏，男，1989年8月29日出生，大专文化，系三三讯通公司宝利来平台操盘手，户籍地鄂州市梁子湖区；因本案于2018年5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6日被逮捕。现押于杭州市萧山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李伟健，男，1992年8月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系三三讯通公司宝利来平台操盘手，户籍地霍城县；因吸毒于2014年8月7日被行政拘留四日；因吸毒于2015年3月12日被行政拘留十三日，同年3月16日被决定社区戒毒三年；因本案于2018年5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6日被逮捕。现押于杭州市萧山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冉套容，女，1993年6月4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系三三讯通公司宝利来平台操盘手，户籍地阜康市；因本案于2018年5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6日被逮捕。现押于杭州市萧山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曹婧岩，女，1993年12月9日出生，汉族，大学文化，系三三讯通公司宝利来平台操盘手，户籍地昆明市官渡区；因本案于2018年5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6日被逮捕。现押于杭州市萧山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康向利，女，1993年8月22日出生，汉族，大学文化，系三三讯通公司宝利来平台操盘手，户籍地兴县；因本案于2018年5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6日被逮捕。现押于杭州市萧山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李德鑫，男，1994年5月6日出生，汉族，大学文化，系三三讯通公司宝利来平台操盘手，户籍地黄石市；因本案于2018年5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6日被逮捕。现押于杭州市萧山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殷传禹，男，1992年12月20日出生于浙江省苍南县，汉族，大专文化，系三三讯通公司宝利来平台操盘手，户籍地苍南县；因本案于2018年5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6日被逮捕。现押于杭州市萧山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于志宇，男，1990年12月16出生于黑龙江省集贤县，汉族，大专文化，系三三讯通公司宝利来平台操盘手，户籍地集贤县；因本案于2018年5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6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7月6日被继续取保候审，2020年7月6日继续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李乃廷，男，1984年2月22日出生于山东省邹平县，汉族，大学文化，户籍地邹平县；因本案于2018年5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6日被逮捕。现押于杭州市萧山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钟建斌，男，1982年4月23日出生于浙江省嘉善县，汉族，大专文化，系三三讯通公司宝利来平台操盘手，户籍地嘉善县；因本案于2018年5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6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7月6日被继续取保候审，2020年7月6日继续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韩雪冰，女，1993年11月6日出生于山东省邹平县，汉族，大学文化，系三三讯通公司宝利来平台操盘手，户籍地邹平县；因本案于2018年5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6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7月6日被继续取保候审，2020年7月6日继续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王占刚，男，1979年1月1日出生于湖南省长沙市，汉族，大专文化，系三三讯通公司宝利来平台操盘手，户籍地长沙市天心区；因本案于2018年5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6日被逮捕。现押于杭州市萧山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任嘉，女，1992年9月30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系三三讯通公司宝利来平台操盘手，户籍地昌吉市；因本案于2018年5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6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7月6日被继续取保候审，2020年7月6日继续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朱金龙，男，1998年8月4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系三三讯通公司宝利来平台操盘手，户籍地乌鲁木齐县；因本案于2018年5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9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6月29日被继续取保候审，2020年6月29日继续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代亚伟，男，1990年6月1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系三三讯通公司宝利来平台操盘手，户籍地南和县；因本案于2018年5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9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6月29日被继续取保候审，2020年6月29日继续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陈俊飞，男，1990年9月7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系三三讯通公司宝利来平台操盘手，户籍地临漳县；因本案于2018年5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6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7月6日被继续取保候审，2020年7月6日继续被取保候审。 杭州市萧山区人民法院审理杭州市萧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刘明、周凯锋、柯敏、李伟健、冉套容、曹婧岩、康向利、李德鑫、殷传禹、于志宇、李乃廷、钟建斌、韩雪冰、王占刚、任嘉、朱金龙、代亚伟、陈俊飞、史浩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一案，于2019年8月13日作出（2019）浙0109刑初1405号刑事判决。被告人史浩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了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5年3月至2018年5月，王文俊在不具备资金兑付能力的情况下，伙同王文澜、邢爱华、潘雅琴、吴铭、赵小龙、潘春红、陈大为、莫艳丽、胡学民、张伟芬、胡梦洁等人，先后成立玉茶坊、讯通公司、康满堂、湖北玉子春秋、易通公司等数十家公司（以下简称“三三”系公司）并由王文俊实际控制，以玉茶坊、康满堂店铺、宝利来平台、易通商城开展“线下实体加盟”、“线上玉石资产证券化交易”、“网上商城”为幌子，雇佣邵洁、周晓垣和撒荣阁为负责人的宝利来平台操盘团队，通过网站、微信群及举办会议、活动等形式开展虚假宣传，许诺高额回报，从事非法集资活动。具体模式如下： 1．线下实体招揽加盟商骗取资金 2014年2月至2016年4月期间，王文俊等人先后成立康健公司、玉茶坊和康满堂，通过“三三”系公司各地市场运营人员，以招商会、微信群、培训讲课等方式进行宣传，以推销保健品、岫玉等商品为名在全国各地发展加盟商，以一次性缴纳相应费用获取加盟商资格，后续使用积分折抵进货款的形式承诺保本返利，骗取加盟费，逐步形成宝利来平台和易通商城的市代理、区代理和服务网点三个加盟商层级。 2．线上玉石资产证券化交易骗取资金 2014年6月，王文俊在嘉兴成立讯通公司，经陈大为推荐由郑大信息技术有限公司开发宝利来平台软件，2015年7月通过讯通公司运行宝利来平台，在未取得金融交易资质的情况下，将平均价值仅为100元/件左右的岫玉单件包装成原始资产包，由玉茶坊和湖北玉子春秋两家关联公司先后以2000元或3000元的初始单价，在一级市场向各级加盟商和会员发售共30期原始资产包收取认购款，再将原始资产包作为交易标的挂在宝利来平台二级市场，吸引会员入金以类似证券化交易的模式开展网上玉石订单交易，收取买卖双方千分之三的交易手续费；以区域提成、推荐提成、地区市场排名提成等多种提成方式及会员在宝利来平台的采购专款积分指定消费为诱饵，刺激玉茶坊、康满堂加盟商积极发展平台会员。2016年7月，王文俊指使陈大为、潘春红等人以讯通公司名义全资收购名称和经营范围经省金融办报备的禾商所，将宝利来平台挂在禾商所名下进行交易，对外宣传是经批准的禾商所宝利来平台。收购禾商所之后，宝利来平台会员数量、原始资产包申购量及入金量开始急剧增加。 王文俊等人以玉茶坊加盟店中“金镶玉”岫玉产品的标价虚构所发售的原始资产包具有十倍增值空间，承诺资产包价格涨至十倍时由公司向会员回购，推出承诺6个月后双倍返还资产包交易款的“1+1交割”等交易规则，诱使宝利来平台会员为获取高额资金返利，通过认购原始资产包及入金参与平台交易。为达到持续吸收、占有会员资金的目的，王文俊等人先后花费巨额资金雇佣邵洁、周晓垣为首和撒荣阁为首的两支操盘团队，通过操作讯通公司提供的公司自用账户和自留资产包、虚拟资金流水，采取高进低抛、自买自卖等方式干预、改变盘面趋势、方向和震荡幅度，给宝利来平台会员造成每期资产包交易量活跃、价格总体上扬的盘面假象，吸引会员大量投入资金，并根据指示在资产包涨幅趋近十倍时用虚拟资金回购。王文俊等人未使用第三方监管账户监管会员出入金，而是通过讯通公司财务部和结算部等人员核对会员银行入金款后手工录入宝利来平台，以使会员交易账户资金与公司账户资金脱节，给会员造成账面资产持续盈利的假象，会员入金款实际已被王文俊等人蓄资金池用于兑付十倍回购、“1+1交割”的会员出金等占有使用。宝利来平台资产包的交易品种及交易规则等事项均未依规向金融办报备，属于违规交易，王文俊等人明知禾商所被金融办要求关闭，仍先后迁移至江西于都、辽宁岫岩继续非法集资。 3．网上商城充值和开店骗取资金 2016年12月，为骗取资金兑付宝利来平台会员出金，王文俊等人联系被告人魏行在杭州萧山成立易通公司，设立易通商城网上交易平台，向宝利来加盟商和会员发布积分充值促销奖励活动，即现金充值按1比3获取积分（1个积分可按1元在商城使用）后还可按70%比例循环使用积分，以充值返利的高额回报非法集资。同时，宝利来平台的账户资产按1比3平移为易通商城积分。2017年6月，王文俊等人在易通公司设立玉之家商城积分兑现平台和积分兑换模式，但通过讯通公司账户返还兑现1%的比例后未能持续兑付。同年8月，为兑付易通商城积分和宝利来平台会员出金，王文俊等人上线运行新版易通商城，以无风险开店、不盈利全额返还现金的承诺为诱，吸引会员用现金、宝利来账户资产、易通宝积分在新版商城投资开店，继续骗取资金。 王文俊等人为了实施非法集资犯罪先后组建“三三”系相关公司，招聘人员到公司任职。下列人员在到”三三”系公司相关岗位工作过程中，明知该集团未经相关部门审批，以发展会员投资的名义面向社会公众吸纳资金，仍然以在公司工作的名义参与相关犯罪活动。具体情况分述如下： 1．被告人刘明于2016年8月至2018年5月期间受雇担任讯通公司宝利来平台操盘手及组长，期间宝利来平台非法集资金额约为440余亿元。 2．被告人周凯锋于2016年8月至2018年5月期间受雇担任讯通公司宝利来平台操盘手及组长，期间宝利来平台非法集资金额约为440余亿元。 3．被告人柯敏于2017年8月至2018年5月受雇担任讯通公司宝利来平台操盘手，期间宝利来平台非法集资金额约为210余亿元。 4．被告人李伟健先后于2016年11月至12月和2018年1月至5月受雇担任讯通公司宝利来平台操盘手，期间宝利来平台非法集资金额约为140余亿元。 5．被告人冉套容先后于2016年11月至12月和2018年1月至5月受雇担任讯通公司宝利来平台操盘手，期间宝利来平台非法集资金额约为140余亿元。 6．被告人曹婧岩先后于2016年10至12月和2018年3月至5月受雇担任讯通公司宝利来平台操盘手，期间宝利来平台非法集资金额约为130余亿元。 7．被告人康向利于2017年8月至2018年5月受雇担任讯通公司宝利来平台操盘手，期间宝利来平台非法集资金额约为210余亿元。 8．被告人李德鑫于2017年8月到2018年5月受雇担任讯通公司宝利来平台操盘手，期间宝利来平台非法集资金额约为210余亿元。 9．被告人李乃廷于2018年1月至5月受雇担任讯通公司宝利来平台操盘手及组长，期间宝利来平台非法集资金额约为78亿余元。 10．被告人于志宇先后于2016年12月和2018年1月至5月受雇担任讯通公司宝利来平台操盘手，期间宝利来平台非法集资金额约为120余亿元。 11．被告人殷传禹于2018年1月至5月受雇担任讯通公司宝利来平台操盘手，期间宝利来平台非法集资金额约为78亿余元。 12．被告人钟建斌于2018年1月至5月受雇担任讯通公司宝利来平台操盘手，期间宝利来平台非法集资金额约为78亿余元。 13．被告人韩雪冰于2018年1月至5月受雇担任讯通公司宝利来平台操盘手，期间宝利来平台非法集资金额约为78亿余元。 14．被告人王占刚于2018年3月至5月受雇担任讯通公司宝利来平台操盘手，期间宝利来平台非法集资金额约为35亿余元。 15．被告人任嘉于2018年3月至5月受雇担任讯通公司宝利来平台操盘手，期间宝利来平台非法集资金额约为35亿余元。 16．被告人朱金龙于2018年3月至5月受雇担任讯通公司宝利来平台操盘手，期间宝利来平台非法集资金额约为35亿余元。 17．被告人代亚伟于2018年3月中旬至5月受雇担任讯通公司宝利来平台操盘手，期间宝利来平台非法集资金额约为14亿余元。 18．被告人陈俊飞于2018年3月中旬至5月受雇担任讯通公司宝利来平台操盘手，期间宝利来平台非法集资金额约为14亿余元。 19．被告人史浩于2018年3月中旬至5月受雇担任讯通公司宝利来平台操盘手，期间宝利来平台非法集资金额约为14亿余元。 案发后，被告人康向利家属代为退出赃款5.3万元。萧山区人民法院审理期间，被告人李德鑫退出赃款6万元，被告人于志宇、李乃廷各退出赃款10万元；被告人钟建斌、韩雪冰各退出赃款7万元；被告人王占刚、任嘉、朱金龙各退出赃款3万元；被告人代亚伟、陈俊飞、史浩各退出赃款2万元。 根据以上事实和相关法律规定，原审判决：（一）被告人刘明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九个月，并处罚金5万元。（二）被告人周凯锋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九个月，并处罚金5万元。（三）被告人柯敏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九个月，并处罚金4万元。（四）被告人李伟健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九个月，并处罚金4万元。（五）被告人冉套容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并处罚金4万元。（六）被告人曹婧岩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并处罚金4万元。（七）被告人康向利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4万元。（八）被告人李德鑫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4万元。（九）被告人殷传禹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3万元。（十）被告人于志宇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3万元。（十一）被告人李乃廷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五个月，缓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2万元。（十二）被告人钟建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五个月，缓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2万元。（十三）被告人韩雪冰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五个月，缓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2万元。（十四）被告人王占刚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缓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1万元。（十五）被告人任嘉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缓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1万元。（十六）被告人朱金龙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缓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1万元。（十七）被告人代亚伟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缓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1万元。（十八）被告人陈俊飞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缓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1万元。（十九）被告人史浩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缓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1万元。（二十）责令被告人刘明、周凯锋、柯敏、李伟健、冉套容、曹婧岩、殷传禹退赔违法所得，以上按损失比例发还给各损失的集资参与人。 被告人史浩及辩护人提出：史浩的犯罪行为情节轻微，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撤销原判，改判缓刑或减轻刑期。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刘明、周凯锋、柯敏、李伟健、冉套容、曹婧岩、康向利、李德鑫、殷传禹、于志宇、李乃廷、钟建斌、韩雪冰、王占刚、任嘉、朱金龙、代亚伟、陈俊飞、史浩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事实，有经一审庭审出示、宣读、质证，并已在一审判决书中分项列述的证据在案，本院予以确认。原判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 关于量刑及宣告缓刑问题。根据史浩的犯罪事实、犯罪数额、犯罪的性质、犯罪的情节、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原审对史浩判处刑罚且不宣告缓刑，符合法律的规定，于法于理有据，并无不当。 本院认为，上诉人史浩、原审被告人刘明、周凯锋、柯敏、李伟健、冉套容、曹婧岩、康向利、李德鑫、殷传禹、于志宇、李乃廷、钟建斌、韩雪冰、王占刚、任嘉、朱金龙、代亚伟、陈俊飞伙同他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上诉人及辩护人要求改判的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以采纳。原判定罪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原审审判程序合法。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一、驳回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史浩的上诉； 二、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刘小兵 审判员  管 波 审判员  马 骏 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八日 书记员  徐伟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