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天水市秦州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甘0502刑初116号 公诉机关天水市秦州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翔，男，住山西省阳泉市。因涉嫌犯组织考试作弊罪于2018年10月17日被抓获，2018年10月18日临时羁押于平定县看守所，2018年10月23日被解回天水刑事拘留，11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水市秦州区看守所。 辩护人李燕，甘肃天秦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晶，男，住山西省阳泉市。因涉嫌犯组织考试作弊罪于2019年2月26日被抓获，羁押于山西省阳泉市看守所，2019年3月8日被解回天水刑事拘留，3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水市秦州区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王小蕊，甘肃锦羲律师事务所律师。 天水市秦州区人民检察院以天秦检公诉刑诉（2019）205号起诉书及天秦检公诉刑变诉（2020）2号变更起诉决定书指控被告人李翔、李晶犯组织考试作弊罪，于2020年8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20年8月5日立案，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并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8月1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天水市秦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马建军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翔、李晶,辩护人李燕、指定辩护人王小蕊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天水市秦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下半年，被告人李翔为通过组织考生考试作弊获利，便雇佣被告人李晶和郭某某（在逃）帮忙，并通过网络从QQ名称为“小麦”、“袈裟”及微信名为“文华科技”的于某某（另案处理）处购买考试作弊器材及考试答案。 1.2016年11月，被告人李翔、李晶给在山西省运城市职业技术学院参加全国经济师考试的考生盛某用手机通过QQ发送考试答案作弊，非法获利3000元； 2.2017年5月，被告人李翔、李晶组织在山西省阳泉市北大街小学参加全国护师资格考试的考生赵某某、兰某、李某1、康某某、王某1等人，由李晶看护作弊设备，李翔使用作弊设备给考生发送答案作弊，非法获利13500元； 3.2017年9月，被告人李翔、李晶组织在山西省阳泉市二中参加全国会计师考试的考生王某2等人，由李晶看护作弊设备，李翔使用作弊设备给考生发送答案作弊，非法获利20000余元； 4.2017年11月，被告人李翔、李晶组织在山西省运城市职业技术学院、山西省阳泉市二中参加全国经济师考试的考生卫某某、曾某某、姜某某、刘某某、李某2、冀某某、李某3、王某3等人，由李晶看护作弊设备，李翔使用作弊设备给考生发送答案作弊，非法获利24500余元； 5.2018年5月，被告人李翔、李晶组织在山西省阳泉市北大街小学参加全国护师资格考试的考生范某某、王某4、解某、宋某等26人，由李晶看护作弊设备，李翔使用作弊设备给考生发送答案作弊，非法获利66900余元； 6.2018年9月，被告人李翔、李晶组织在山西省运城市职业技术学院参加全国会计师考试的考生郑某、闫某某、李某4等人，由李翔使用作弊设备给考生发送答案作弊，非法获利12000余元； 7.2018年10月初，被告人李翔、李晶组织参加全国统计师考试的易某、吴某某等人准备以在考试中通过作弊器材发送答案的方式作弊时，在非法获利7000元设备费后，公安机关于2018年10月17日在山西省阳泉市将李翔抓获。 针对指控的事实，公诉人当庭出示了相关证据予以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翔、李晶的行为均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四条之一的规定，情节严重，应以组织考试作弊罪定罪处罚。 被告人李翔对指控的罪名无异议，表示自愿认罪，请求从轻处罚，但辩称自己在2018年10月的全国统计师考试举行前已被公安民警抓获，未实施考试作弊行为。 辩护人李燕的辩护意见是，对指控的罪名无异议，1.被告人李翔的行为不构成情节严重，全国经济师考试及全国护师资格考试不属于法律规定的国家考试，故李翔在该考试中组织作弊的行为不应当认定为犯罪。李翔在2018年10月的全国统计师考试举行前已经被抓获，该起犯罪应认定为未遂；2.被告人无前科，且自愿认罪认罚，并在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社会危害性小，其行为未造成严重后果。综上，建议对被告人李翔判处二年以下有期徒刑。 被告人李晶对指控的事实无异议，表示自愿认罪，辩称在2018年9月举行的会计师考试中自己没有参与。 指定辩护人王小蕊的辩护意见是，对指控的罪名无异议，1.2016年11月的全国经济师考试中被告人李晶未参与组织考试作弊，也未获得利益，故不应认定为其犯罪事实。李晶在2018年10月的全国统计师考试举行前已经被抓获，该起犯罪应认定为未遂。2.被告人李晶具有自首情节，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且系初犯，认罪态度好。综上，建议对其从轻、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5年下半年，被告人李翔在帮教育培训机构招生期间在网上认识了出售考试答案及考试作弊器材的相关人员，后从于某某（另案起诉）等人处购买了考试作弊器材，并雇佣了被告人李晶、郭某某（在逃）帮忙在网上发布信息联系考生、向考生发放作弊器材，在考试过程中负责看护设备。在考试当天，李翔将从其网上购买的考试答案通过手机、作弊器材发送给组织的考生，帮助考生作弊。收取3000-12000元不等的费用。李翔共所得130900余元，李晶以工资和加班费的方式所得40000余元。具体犯罪行为如下： 1.2017年9月，被告人李翔、李晶组织参加全国会计师考试的考生王某2等人通过使用考试作弊器材在考试中接收由李翔、李晶发送考试答案的方式进行考试作弊。考试当天，李晶在山西省阳泉市第二中学考点附近安放了考试作弊器材信号发射装置并进行看护，由李翔使用作弊设备给考生发送答案作弊，所得4000余元； 2.2018年9月，被告人李翔组织参加全国会计师考试的考生郑某、闫某某、李某4等人通过使用考试作弊器材在考试中接收由李翔、李晶发送的考试答案的方式进行考试作弊。在考试当天，李翔在山西省运城市职业技术学院考场附近安放了考试并使用作弊设备给考生发送答案作弊，所得12000余元； 3.2018年10月初，被告人李翔、李晶组织参加全国统计师考试的考生易某、吴某某等人准备以在考试中通过作弊器材发送答案的方式作弊时，在非法获利7000元设备费并向考生寄送作弊器材，欲在考试时组织作弊。2018年10月17日公安机关在考试举行前在山西省阳泉市公安局北大街派出所在阳泉市矿区苹果园家属楼附近将李翔抓获。被告人李晶得知李翔被抓获后，就将所有设备藏匿于山西省平定县佳景花园54号3单元101室朋友王志军家中。 另查明，被告人李翔、李晶还实施以下违法行为： 1.2016年11月，李翔组织参加全国经济师考试的考生盛某利用手机QQ接收答案的方式进行考试作弊，考试当天李翔用手机通过QQ给盛某发送了考试答案，获利3000元； 2.2017年5月，李翔、李晶组织参加全国护师资格考试的考生赵某某、兰某、李某1、康某某、王某1等人通过使用考试作弊器材在考试中接收由李翔、李晶发送考试答案的方式进行考试作弊。李晶负责向考生发放器材，并在考试当天，李晶在山西省阳泉市北大街小学考场附近安放了考试作弊器材信号发射装置并进行看护，由李翔使用作弊设备给考生发送答案作弊，所得13500元； 3.2017年11月，李翔、李晶组织参加全国经济师考试的考生卫某某、曾某某、姜某某、刘某某、李某2、冀某某、李某3、王某3等人通过使用考试作弊器材在考试中接收由李翔、李晶发送考试答案的方式进行考试作弊。李晶负责向考生发放器材，并在考试当天，李晶在山西省阳泉市二中考场附近安放了考试作弊器材信号发射装置并进行看护，由李翔使用作弊设备给考生发送答案作弊，所得24500余元； 4.2018年5月，李翔、李晶组织参加全国护师资格考试的考生范某某、王某4、解某、宋某等26人通过使用考试作弊器材在考试中接收由李翔、李晶发送考试答案的方式进行考试作弊。李晶负责向考生发放器材，并在考试当天在山西省阳泉市北大街小学考场附近安放了考试作弊器材信号发射装置并进行看护，由李翔使用作弊设备给考生发送答案作弊，所得66900余元。 破案后，从王某5妻子李某8处扣押被告人李晶存放在此的信号发射器30台、“云六”10台、电源线32根、橡皮显示器464个、UDS插头76个、USB插头29个、电线圈24个、黑盒子2部、线夹28个、数据线33个、遥控器8个、连接线45个、SW器31个、电插座18个、对讲机终端1部、硬盘3部、车辆充电器3部、汇美9个、电器组装4部，手机5部、变压器4部、打印机1部、档宗包3包、线1盒、WK16个、黑套装17个、电路板1包、手机11部、电池11个、数据线21根、二级15个、天线（黑）49根、天线（白）48根、笔记本电脑3部、电脑1台、发射器2包。从李翔处扣押苹果手机2部、诺基亚手机1部、银行卡5张。均暂存于公安机关。 经公安部物证鉴定中心鉴定：送检的表面贴着写有“联想笔记本陈洲”字迹标签的ThinkpadT440笔记本电脑1台，记为检材1，表面贴有贴着写有“5-1陈洲”字迹和印有“480-490MHz”字迹的无线发射器1台，记为检材2，橡皮擦状接收器1个，记为检材3，无线信号接收器1个，记为检材4，米粒入耳式无线耳机1个，记为检材5，经检验，检材1、检材2既可以与检材3配套使用，也可以与检材4、检材5配套使用，其中检材3、检材4、检材5系以伪装或隐蔽方式使用，并符合“能够获取无线通信细信息的电子接收器材”和“具有无线发射、接收语音信号功能的发射、接受器材”的技术标准，属于窃听专用器材。送检的疑似秘拍设备属于窃照专用器材。 2018年10月14日，被告人李翔被天水市公安局秦州分局上网追逃，10月17日山西省阳泉市公安局北大街派出所在阳泉市矿区苹果园家属楼附近将李翔抓获，10月18日被羁押于平定县看守所，10月23日被天水市公安局秦州分局民警解回天水市秦州区看守所羁押。2018年10月19日，被告人李晶被天水市公安局秦州分局上网追逃，2019年2月26日，李晶在家时经其父母电话通知民警后，阳泉市公安局矿区分局刑警大队二中队民警将李晶在家中抓获，并于同日羁押于阳泉市看守所。2019年3月8日被解回天水市后羁押于天水市秦州区看守所。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当庭示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及报案材料，证实甘肃省人力资源考试中心向甘肃省公安厅报称在2018年4月21日进行的2018年甘肃省公务员招录考试《行政职业能力测验》科目考试中查获携带高科技作弊工具考生及雷同试卷。天水市公安局秦州分局刑事侦查大队接天水市公安局指定管辖“4.21”组织考试作弊一案并立案侦查。 2.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实王某2在报考了2017年9月举行的全国会计中级职称考试后在网上看见李翔、李晶发布的考试包过广告，遂与李翔、李晶打电话联系，商议由李翔、李晶提供考试作弊设备并在考试中接收李翔、李晶发送的考试答案进行作弊，在考试通过后给钱，费用为9000元。后王某2前往阳泉市从李翔、李晶处取得考试作弊器材，器材为棕色橡皮状物体，带有显示屏和按钮，传输的答案会在显示屏上显示，王某2取得器材后向对方交付现金500元。2017年9月10日王某2在山西省阳泉市二中参加考试时将作弊器材带进考场并接收到了答案。 3.证人张某的证言、辨认、扣押、提取笔录及照片，2018年因为我的朋友郑某要考中级会计师，我就帮她联系了吴某2。9月份左右，吴某2给我说考试是一个人包过12000元，不通过就退钱。我告诉郑某后，郑某就通过银行和支付宝给我转来了12000元，然后我将钱通过微信转给了吴某2，过了两天吴某2给了我一个作弊设备，我转交给了郑某，后来我只知道她没有通过考试。之后因为我的亲戚易某和朋友吴某某要考统计师，我联系吴某2后，吴某2在10月份左右告诉我统计师是一个人3500元，我转告易某后，易某老公李毅就通过银行转给我7000元，我把钱通过微信转给了易某，然后吴某2将我的地址告诉出售考试答案的人后，那个人就将两套考试作弊设备邮寄到了我这里，但是到考试的时候就联系不到那个出售考试答案的人了，吴某2说她也联系不上了。我的微信账号是“z1399499****”，昵称为“默笙”，我的支付宝账号是“1399499****”，实名认证是“张某”。郑某的支付宝账号是“1850359****”，真实姓名为“郑某”。吴某2的电话号码是“1523598****”，微信账号是“qiqi441369”，昵称为“彩虹糖的梦”。从张某处扣押顺丰快递包裹一个，包内有窃听器材两套，米粒耳机九粒。2018年8月30日郑某通过中国银行向张某转账10000元、2018年9月1日通过支付宝向张某转账2000元，2018年10月17日张毅向张某银行转账7000元。2018年9月4日，张某分四次通过微信向吴某2转账12000元，2018年10月17日通过微信转账7000元。 4.证人郑某、闫某某、李某4的证言，证实郑某、闫某某、李某4在报考了2018年9月举行的全国中级会计师考试后，郑某通过朋友张某联系购买考试答案后向张某通过自己卡号为“6217210511000014981”的银行卡和账号为“1850359****”，身份认证为“郑某”的支付宝支付了12000元，后从张某处取得考试作弊设备并在考试时带入考场，考试完毕后将设备丢弃。闫某某和李某4通过吴某2联系到出售考试答案的人，并商议费用为一个人12000元包过，设备费用1000元，后闫某某通过微信转账向吴某2支付了自己及李某4的设备费用共2000元。 5.证人易某、吴某某的证言，证实易某、吴某某在报考了2018年全国统计师考试之后，易某通过亲戚张某为自己和朋友吴某某联系购买了两份考试答案，并让其老公张毅同银行转账向张某支付了7000元，后张某告诉易某考试作弊设备已经送到，但无法联系出售考试答案的人，易某与吴某某遂未取得考试作弊设备。 6.证人吴某2的证言，证实他与一个微信昵称为“海洋-反清复明”的人（以下简称“海洋”）出售考试答案的人于。2017年9月份左右快要考全国中级会计师的时候，我给朋友陈晓霞、闫某某介绍过这个人，他们自己联系的，具体情况我不清楚。2018年考会计师考试前，他帮陈晓霞和闫某某再次联系“海洋-反清复明”，因更换设备收取了3000元的设备费，他转给了“海洋-反清复明”；2017年的时候我也帮我朋友赵某问过，但具体怎么联系问的我记不清楚了。2018年9月份左右，全国中级会计师考试前，他帮朋友联系过张某联系过昵称为“海洋-反清复明”的人帮助考试作弊，对方说一个人12000元，张某通过微信给我转了12000元，他给“海洋-反清复明”的人转了10000元；2018年10月份，快考统计师的时候，他又帮张某联系了“海洋-反清复明”的人帮助考试作弊，对方说一个人3500元，他收取了张某的7000元后将钱转给了“海洋-反清复明”，结果考试的时候联系不上他了。2018年的时候，他还帮朋友张璇联系过“海洋-反清复明”考试作弊的事情，后面具体的情况不清。 7.证人盛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全国经济师中级考试时他通过赵某联系了一个帮助考试作弊的人，约定3000元包过，考试时对方通过QQ向他发送答案，进入考场后手机被查扣。 8.证人赵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6年11月经济师考试的时候，盛某让他帮忙找答案，他遂联系了吴某2，后吴某2称包过一个人3000元，包两年，第一年考不过第二年继续考不收费，如果两年都考不过就全额退款。他给吴某2转了3000元，考试的时候吴某2说是通过QQ或者短信发送答案，但是在考试的过程中因为考场手机信号屏蔽就没有收到答案，所以2016年盛某也没通过考试。2017年10月份的时候，他表嫂李佩荣欲考经济师需要作弊，他帮忙联系了吴某2，吴某2称费用5000元，还有300元设备钱。后李佩荣自己向吴某2给的银行账户打钱。考试完后吴某2给他退了500元，他又退给李佩荣了。 9.证人李某1、康某某、赵某某、王某1、兰某的证言、兰某辨认、提取笔录及照片，证实李某1、康某某、赵某某、王某1、兰某在2017年报考全国护师资格考试后，通过托人介绍、李翔、李晶发布的考试包过广告或者李翔、李晶打电话联系的方式认识了李翔、李晶，并商议由李翔、李晶提供考试作弊设备在考试中发送答案进行作弊，后上述考生从李翔、李晶处取得考试作弊器材，器材为橡皮大小，棕色，带有显示屏及按钮，李某1向其交付现金2000元，康某某交付现金4000元，赵某某交付现金3000元，王某1交付现金2500元，兰某通过支付宝转账向其支付2500元。后因上述考生均未通过2017年的考试，李翔、李晶遂于2018年联系上述考生免费提供设备并在考试中发送考试答案进行作弊，王某1向其支付设备押金500元，考试地点均为阳泉市北大街小学。 10.证人李某5、卫某某、姜某某、曾某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3年11月，李某5报考了全国经济师考试结识了QQ昵称为“修行”，号码为994827432的出售考试答案人。2017年10月份，卫某某、姜某某、曾某某在报考全国经济师考试后通过李某5联系“修行”,并商议费用共为9000余元。考试前一天晚上姜某某、曾某某在李某5的陪同下从李翔、李晶处取得考试作弊设备后将设备带入考场进行作弊。 11.证人刘某某、李某2、冀某某、李某3、王某3的证言，证实刘某某、李某2、冀某某、李某3、王某3在报考了2017年全国经济师中级职称考试之后，李某2通过赵某，刘某某、冀某某通过李翔、李晶发布的考试包过的广告，李某3、王某3经李翔、李晶电话联系后认识了李翔、李晶，并商议以在上述考生向李翔、李晶交付一定费用后，李翔、李晶给考生提供考试作弊器材并在考试中发送考试答案的方式进行考试作弊。后李某2向卡号为“6227000291070121163”，开户名是“杨磊”的建设银行账户转账10600元，为自己和朋友范艳芳购买了两份答案，并从赵某处取得两套考试作弊设备，考完试后赵某向其退还500元，刘某某向其通过银行转账2000元，冀某某交付4000元，王某3支付300元作为考试作弊器材押金，李某3取得了考试作弊器材未交付费用。 12.证人范某某、王某4、解某、宋某、史某1、黄某某、吕某某、李某1、梁某某、张某1、杨某、田某某、韩某、史某2、左某某、韩某某、吴某某、杨某1、李某6、杨某2、苏某某、孟某、张某2、张某3的证言、吴某某、杨某2、苏某某、孟某辨认笔录及照片，吴某某、杨某1、吕某某提取笔录及照片，证实范某某、王某4、解某、宋某、史某1、黄某某、吕某某、李某1、梁某某、张某1、杨某、田某某、韩某、史某2、左某某、韩某某、吴某某、杨某1、李某6、杨某2、苏某某、孟某、张某2、张某3在报考了2018年护师资格考试后，范某某、解某、宋某、史某1、黄某某、吕某某、李某1、梁某某、张某1、杨某、田某某、韩某通过别人介绍、王某4、史某2、左某某、韩某某、吴某某、杨某1、李某6、杨某2、苏某某、孟某、张某2经李翔、李晶打电话、张某3、王某1通过李翔、李晶发放的出售考试答案的广告认识了李翔、李晶，并商议通过由其向李翔、李晶交付购买考试答案费用，李翔、李晶提供考试作弊器材并在考试中发送考试答案的方式进行考试作弊。后范某某支付了300元现金，王某4支付了3000元现金，解某支付了500元现金后被退还，宋某支付了500元现金，史某1支付了4500元现金，后均被退还，黄某某支付了4500元，后被退回500元，吕某某支付3000元，李某1在2017年支付了2000元现金，梁某某支付4500元，杨某的支付了2000元、张某1支付了4000元，后被退回1500元，梁某某退还杨某500元，退还张某1500元，田某某支付了4000元现金，后被退还500元现金，韩某支付了4000元现金，史某2支付了2500现金，左某某支付了1000元，韩某某支付了2000元，吴某某转账2500元，后被退还500元，杨某1向对方微信转账3500元，后被退还500元，李某6支付了6000元现金，后被退还500元现金，杨某2支付2000元现金，后被退还500元现金，苏某某支付了自己与孟某的费用共4400元现金，张某2向对方微信转账6500元，张某3支付了4000元现金，后退还500元，王某1于2018年支付了500元现金，后退还，吴某某辨认出李晶就是向其提供考试作弊器材的人，杨某2、梁某某辨认出李翔就是向其提供考试作弊器材的人。 13.证人李某7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李翔租赁了山西省阳泉市粮油公司二楼201室并在此与李晶、郭某某一起办公的事实。并辨认出李翔就是租赁山西省阳泉市粮油公司****的人，李晶、郭某某就是与李翔一起办公的人。 14.证人王某5、李某8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李晶于2018年10月18日将一些东西存放于其家中地下室，2019年10月19日公安机关将李晶存放于其家中地下室的东西拿走的事实。并辨认出李晶就是在其家中地下室存放东西的人。 15.被告人李翔的供述、辨认笔录及照片，2015年由于我开饭店赔钱，没有经济来源，后来在网上发现组织考试作弊可以赚钱，又因为2015年下半年的时候我帮别人发四六级英语考试包过的广告被派出所处理过，我就开始从事组织考试作弊，我租赁了阳泉市城区北大街粮油公司201室作为办公室，这个房间的钥匙只有我和李晶有，平时我经常待在这个房间里，只有在组织考试作弊之前会将李晶和郭某某叫到房间，他们主要帮我调试设备和充电，并做一些准备工作。2016年年底、2017年8月以及2018年10月16日，我从江西省南昌市青山湖区一个叫小麦的人那里先后购买了1台云六发射器和10个橡皮显示器，总共价值2000元、1台云六发射器和20个橡皮显示器，总共价值3、4000元，以及25个云X发射器、大约360个橡皮显示器，还有数据线、线圈、米粒耳机、模块等配件，价值约28000元。2018年7、8月份，我从东北一个微信名为“文华科技”的人处购买了两套艾尔麦斯四代密拍设备。 我在朋友圈、QQ上发布可以作弊的信息，也有部分人知道我能找到考试答案并可以将答案传给考生，所以有些知情的考生就会联系我。我向这些考生每人收取1000元定金，然后给他们接收答案的橡皮接收器。考试前一个星期，我会给发射答案的云六发射器和橡皮接收器充电和调试，然后将调试好的橡皮接收器及充电线给交过定金的考生，考试前一天我将答案发射器放在考点附近。考试当天，我会在一个QQ名叫“袈裟”的人那里购买考试答案，买来答案之后我就在我租的办公室的电脑登陆中转传输答案的软件网站，这个软件需要小麦后台同意才能登陆使用，我登陆之后就将答案编辑到软件的一个窗口，在发送到考生的设备里，考生就可以通过橡皮接收器的显示屏看到答案进行作弊，考试结束几天之后我就将发射器取回。 2017年8月底或9月初，我在山西省阳泉市工业学校组织过一次全国中级会计职称考试，这，这次组织的考生有四个人，男性，是阳泉本地人，他们是给我当面给的现金后我给了他们接收答案的橡皮接收器，一个考生把钱捎给了其他人，我就见到了三个人。这次考试我将发射器放在工业学校旁边彩石公园的草丛里，考试结束后他们都没有通过，我就没有收钱，也没有退定金。2017年11月初的全国经济师考试，在山西省阳泉市第二中学有考点。我通过自己联系和朋友介绍找到了17名人力资源和工商管理类的考生，先每人收了1000元定金，再给了一个橡皮接收器，考试前一天晚上我将发射器放到距离考点80米的城市广场的草丛里，考试当天从“袈裟”处购买了公共基础、人力资源和工商管理类的答案，共6000元，他给我的QQ号昵称是“一次性”，上面只有一个好友，昵称叫“发送号”。之后将答案发送给考生，这次考试通过了5、6个人，我每人收取了2000元到2500元不等的费用，其余人没有再收钱，也都没有退定金。这次考试考生的情况我都记到了一张A4纸上。 2018年8月底或者9月初，我有个山西省运城叫吴某2，问我做不做全国中级会计师职称考试，我同意了，并让她多帮我找几个考生。直到开考前，他帮我找到了3个考生，这次我提前收取了费用，一个三门都考的考生收取了12000元，两个考一门的考生各收取了4000元，收费后我给考生快递邮寄了考试作弊用的橡皮接收器。考试的时候我去了运城，考场在运城市职业技术学院，我将云六发射器放在学校附近的草堆里就回阳泉市了。这次考试的答案是“袈裟”送给我的。考试的时候我发送了答案，考试结束后我去取设备的时候发现设备丢了，这次考试成绩还没有出来我就被警察抓获了。这三个考生都是女性，山西运城人，我没有见过她们，她们的钱是通过吴某2转给我的还是直接给我的我忘了，我微信转给了吴某22000元辛苦费。这次考试的时候李晶好像请假了，没有参与。 我在准备2018年10月21日中级统计师考试作弊和2018年11月3日中级经济师考试作弊，已经在着手联系考生了，但我于2018年10月17日就被抓获了。我使用的电话号码是18335******、1843539****、1863531****、1303705****，使用的微信有，账号Mm1********，昵称“夯大力”，账号zsmr001，昵称山西中晟鸣人教育咨询有限公司，账号mm11********，昵称是“海洋-反清复明”，这个微信号我之前使用过的昵称分别是“海洋”、“修行”、“修行人生”。我使用的QQ号码是604999048，昵称是海洋。我的支付宝账号有，账号184********，实名认证是李翔，账号lixiangxiangze@163.com，名称是“一生干你千百回”，认证是王亿福，这个账号是我收钱使用的。我收钱使用的银行账号有的是我自己的，有的是我在网上购买的，有建设银行、交通银行、中国银行，我在网上购买的银行卡一共有两张，一张建设银行开户人是杨磊，一张工商银行开户人是祁霖。 2016年年初的时候，因为我组织考试作弊缺帮手，我联系了李晶跟着我干。我刚开始给李晶说我是干教育培训的，后来李晶跟着我干了一段时间也就知道我是干考试作弊的事情。我刚开始给李晶每个月1000元工资，周末加班的时候每天给100元，一年后我给他涨到了每月1500元，周末加班的时候每天给200元，过了多半年，我给他的工资涨到了每月2500元，周末加班还是每天200元。李晶主要就是在办公室看门，收发考试作弊设备的快递，联系考生，收取费用，该考生送设备。李晶跟着我参与的考试有2016年5月份的护师资格考试，这次考试是和一个河南人合作干的，我出设备他出答案，考生我们自己联系，通过一个考生给他800元。我总共收取了三万余元，给了河南人一万余元，剩下我自己落了一万余元。在这次考试中我教了李晶怎么联系考生及答复考生，考试的时候在考场周边看管设备。2016年11月的经济师考试，李晶帮我联系考生，给考生送设备、收款，以及在考试的时候看管设备。2017年5月份的护师资格考试，李晶联系了十几个考生，2017年9月份在阳泉市的中级会计师考试、2017年11月份在运城的经济师考试、2018年5月份的护师资格考试，李晶都是帮我联系考生，看管设备。还有2018年10月份的药师考试李晶告诉我说有一个人有几个考生在运城市，让我们帮忙发答案，对方给了我们6000元的代操费。 16.被告人李晶的供述、辨认笔录及照片，2016年4月份我通过我老婆的一个顾客介绍去了李翔那里打工，刚去的时候我只知道他是从事考试教育之类的事情，后来知道他在帮考生作弊，我就在有考试的时候帮助李翔组织考生作弊，平时没有考试的时候就去办公室看门、收发快递等。2016年5月下旬要举行护师资格考试的时候，李翔教我如何联系考生。当时有考生打电话咨询考试作弊的事情，我就在旁边学习李翔如何答复，李翔给考生说是给考生一个橡皮状的接收器让考生带进考场，考试开始之后我们就给考生发送答案，并保证如果第一年考不过，第二年会免费帮助这些考生继续作弊。考生同意之后就会约定时间和地点让考生去作弊器材，同时缴纳费用，费用当时是熟人介绍的收1500元，第一次参与的收2000元，这次总共有大约20个考生。考试前一天晚上，李翔将发送答案的设备藏到阳泉市北大街小学考场附近的草丛里，考试当天李翔让我去看管设备，考完试我就回去了，开考之后我就再看着设备，等所有的考试结束之后，李翔就将设备收回，当时我不知道怎么发送答案，都是李翔发送的。 2016年9月底的时候，我和李翔开始准备2016年11月份的经济师考试。先由李翔联系考生，大约有7、8个人，每人收取2000元，费用由李翔收取，具体有多少我不知道。考试前一天，我们将发送答案的设备放到阳泉二中附近的草丛里，考试当天，李翔还是让我看管设备，考试答案由李翔通过手机和电脑上的APP发送。 2017年5月份护师考试的时候，考试前由我和李翔打电话联系考生。我联系了十几个，李翔联系了十几个，收取了1500元还是2000元，谁联系的考生谁收取费用，我收取的费用都交给李翔了，这次李翔大概收了50000元左右。考试前一天，我将发送答案的设备放到了北大街小学附近的草丛里，考试的时候由我看管设备，李翔发送答案。 2017年9月份中级会计师考试的时候，有考生打电话联系我们，大概有5、6个。考试前一天，我将发送答案的设备放到了阳泉工业学校对面一个小公园的草丛里，考试的时候由我看管设备，郭某某在附近放哨看着无线电探测车。这次由于没有答案就没有做成，之后李翔说他给考生退钱了，但具体退了多少我不知道。 2017年11月份经济师考试的前一天，我和李翔开车去了运城市，当天下午六点多到达，在运城市李翔见了一个考生，当时他们两个在车上说话，我在车外等着。李翔和那个考生见完面后，我就和李翔开车到山西省运城市职业技术学校，我们到学校对面之后将发送答案的设备放到了学校对面的草丛里就去酒店了。第二天考试的时候，我在附近看管设备，李翔在酒店发送答案。这次考试的考生是李翔联系的，设备也是李翔给考生的，具体情况我不清楚。 2018年5月份护师资格考试的时候，我联系了十几个考生，李翔联系了多少我不知道，这次考试是过一门收一门的费用，一门的费用是1000元，我们提前向考生收取所有费用，后面出来如果没有考过就给考生退一门的费用。考试前一天，我将设备放到北大街小学对面的草丛里，考试当天由我看管设备，郭某某在附近放哨看着无线电探测车，李翔给考生发送答案。这次考试李翔总共收取了十多万的费用，最后给考生退了多少钱我不知道。 2018年9月的会计师考试前我和李翔联系过会计证直出的事情，后来发现无法办理就再没有办，在会计师考试时我回家了，考生也是李翔负责联系的，我没有参与这次考试。2018年10月份的时候李翔购买了二十多台云X发射器，还有一堆橡皮接收器和配件。我知道李翔被抓之后的第二天下午三、四点，我和郭某某两个人就将所有设备放到了我朋友王志军家里，李翔的答案是在网上买的。我使用的电话号码和微信账号都是130********，微信昵称是鼎盛，QQ号码是303562745，我没有使用过支付宝。李翔有一个电话号码的尾号是7776，李翔的微信昵称是海洋。 刚开始的时候，李翔每个月给我1000元的工资，遇到考试周末加班的时候每天额外给我100元。一年之后李翔每个月给我1500元的工资，考试周末加班的时候每天额外给我200元，多半年之后，李翔又每个月给我发2000元，周末加班还是每天给200元。2018年5月份开始，李翔给我每个月发2500元，一直到到2018年9月份。李翔给郭某某没有发工资，到考试帮忙干活的时候会给郭某某报酬，和给我的差不多。李翔处刚开始有2、3台云六发射器，几十个橡皮接收器，17.提取笔录及照片、银行交易明细，证实被告人李翔与考生之间的资金往来、违法所得及商议组织考生考试作弊的情况。 18.人力资源社会保障部办公厅关于2016、2017、2018年度专业技术人员资格考试计划及有关问题的通知及专业技术人员资格考试工作计划，证实会计师考试、统计师考试属于法律规定的国家考试。 19.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物品清单及照片、鉴定文书，证实经公安部物证鉴定中心鉴定，从李翔处扣押的考试作弊器材属于窃听、窃照专用器材。 20.在逃人员登记表、到案经过、羁押证明、办案说明，证实被告人李翔于2018年10月14日被天水市公安局秦州分局刑事侦查大队四中队上网追逃，2018年10月17日被阳泉市公安局北大街派出所抓获，2018年10月18日临时羁押于平定县看守所，2018年10月23日被解回天水，并关押于天水市秦州区看守所。被告人李晶于2018年10月19日被天水市公安局秦州分局上网追逃。阳泉市公安局矿区分局刑警大队二中队与其父母联系后，其父母表示愿意带李李晶投案自首，2019年2月26日李晶在家时经其父母通知民警后将李晶在家中抓获，并于同日羁押于阳泉市看守所。2019年3月8日被解回天水市后羁押于天水市秦州区看守所。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翔、李晶在法律规定的国家考试中，组织考试作弊，其中李翔构成情节严重，其行为均构成组织考试作弊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成立。但因2016年11月全国经济师考试、2017年5月全国护师资格考试、2017年11月全国经济师考试、2018年5月全国护师资格考试属于水平资格考试，其依据的是人事部下发的《人事部关于印发＜经济专业资格考试暂行规定＞及其＜实施办法＞的通知》及国家人事部、卫生部颁布的《关于加强卫生专业技术职务评聘工作的通知》所组织的考试，虽全国统一考试，但是没有相关的法律法规对其进行明确规定，因此不符合组织考试作弊中的“法律法规规定的国家考试”，故对上述四次组织考试作弊行为不应认定为犯罪。李翔的辩护人提出的上述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关于李翔的辩护人提出的李翔不构成情节严重的辩护意见，经查，李翔3次在法律法规规定的国家考试中组织考试作弊达，系多次组织考试作弊，属情节严重。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关于李晶的犯罪行为的认定，对指控的2018年9月的全国会计师考试中，李晶辩称该次考试时自己回家了，没有参与，李翔亦证实李晶在该次考试时回家，没有参与该起犯罪。故公诉机关指控李晶在2018年9月组织考生郑某、闫某某、李某4参加全国会计师考试的证据不足，对该起事实不予认定。 关于被告人李翔及其辩护人、李晶的辩护人均提出被告人李翔、李晶在2018年10月举行的全国统计师考试组织考试作弊的行为应认定为未遂的辩护意见。经查，该考试于2018年10月21日举行，李翔于2018年10月17日已被公安机关抓获，李晶在得知李翔被抓获后也未在实施组织考试作弊行为，二人虽在考试前已联系好了考生并收取费用分发考试作弊设备，但由于其意志以外的原因未能实施组织考试作弊行为，应认定为未遂，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予以采纳。 在共同犯罪中，李翔起主要作用，系主犯，李晶起次要作用，系从犯。被告人李晶经其家属主动联系公安机关后，带领公安民警到李晶家中将李晶抓获，不具有主动投案的行为，不应认定为自首，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鉴于李翔、李晶到案后如实供述基本犯罪事实，审理中自愿认罪，故可从轻处罚。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予以采纳。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予以采纳。扣押的考试作弊器材依法予以没收。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四条之一第一款、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考试作弊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五）项、第十三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李翔犯组织考试作弊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30000元； 被告人李晶犯组织考试作弊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并处罚金2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李翔的刑期自2018年10月17日起至2021年10月16日止；李晶的刑期自2019年2月26日起至2021年6月25日止。罚金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李翔违法所得130900元依法予追缴，被告人李晶违法所得40000元依法予以追缴。 三、扣押后暂存于公安机关的信号发射器30台、“云六”10台、电源线32根、橡皮显示器464个、UDS插头76个、USB插头29个、电线圈24个、黑盒子2部、线夹28个、数据线33个、遥控器8个、连接线45个、SW器31个、电插座18个、对讲机终端1部、硬盘3部、车辆充电器3部、汇美9个、电器组装4部，手机5部、变压器4部、打印机1部、档宗包3包、线1盒、WK16个、黑套装17个、电路板1包、手机11部、电池11个、数据线21根、二级15个、天线（黑）49根、天线（白）48根、笔记本电脑3部、电脑1台、发射器2包、苹果手机2部、诺基亚手机1部，依法予以没收。银行卡5张发还被告人。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甘肃省天水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王佳 审 判 员  张丹 人民陪审员  郑炜 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五日 书 记 员  王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