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玉环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浙1021刑初340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玉环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吴长亮，男，1981年10月1日出生于福建省宁化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家住宁化县。2020年1月1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玉环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6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玉环市看守所。 辩护人吴**兴，北京盈科（厦门）律师事务所律师。 玉环市人民检察院以玉检一部刑诉[2020]34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吴长亮犯诈骗罪，于2020年6月2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玉环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红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吴长亮及其辩护人吴**兴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玉环市人民检察院指控： 2019年8月至12月期间，被告人吴长亮驾驶浙ＪＹ××××白色解放牌货车，多次从本市楚门镇中山村新民小区王某的铜粉回收店以30.9-31.4元／公斤（人民币，下同）的价格购买铜粉（型号57-3，下同），后将铜粉运至被害人任某位于本市沙门镇工业区的玉环千巨铜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千巨铜业），以29.5-30.1元／公斤的价格出售给被害人任某，千巨铜业过磅员金某、莫某将当天称重的时间、重量记录在黄色便签纸上，并拍照发送至微信群以便老板任某、戴某夫妇核对，后被告人吴长亮驾车至被害人任某位于本市××镇××村的玉环市楚门双宇阀门厂（以下简称双宇阀门厂），将当天称重结果填写成送货单给被害人任某夫妇及财务人员结算。2019年10月至12月期间，被告人吴长亮利用被害人任某等人疏于核对结算单据的漏洞，在填写送货单时虚高其出售铜粉的重量或没有出售铜粉却伪造送货单，骗取被害人结算款，累计金额达817904元。具体事实如下： 1.2019年10月27日，被告人吴长亮运至千巨铜业的铜粉经过磅员莫某称重并记录的重量是3602公斤，被告人吴长亮伪造铜粉重量为4902公斤的送货单给被害人任某结算，虚高铜粉重量1300公斤，售价29.7元／公斤，骗取结算款38610元。2.2019年11月7日，被告人吴长亮运至千巨铜业的铜粉经过磅员莫某称重并记录的重量是3826公斤，被告人吴长亮伪造了铜粉重量为3876公斤的送货单给被害人任某结算，虚高铜粉重量50公斤，售价29.7元／公斤，骗取结算款1485元。3.2019年11月11日，被告人吴长亮运至千巨铜业的铜粉经过磅员金某称重并记录的重量是3284公斤，被告人吴长亮伪造了铜粉重量为3984公斤的送货单给被害人任某结算，虚高铜粉重量700公斤，售价29.8元／公斤，骗取结算款20860元。4.2019年11月18日，被告人吴长亮运至千巨铜业的铜粉经过磅员莫某称重并记录的重量是3577公斤，被告人吴长亮伪造了铜粉重量为5377公斤的送货单给被害人任某结算，虚高铜粉重量1800公斤，售价29.7元／公斤，骗取结算款53460元。5.2019年11月23日，被告人吴长亮当天没有运送铜粉至千巨铜业称重，伪造了11月23日出售铜粉重量为5286公斤、单价29.8元／公斤的送货单给被害人任某结算，骗取结算款157522元。6.2019年11月24日，被告人吴长亮运至千巨铜业的铜粉经过磅员金某称重并记录的重量是3703公斤，被告人吴长亮伪造了铜粉重量为3970公斤的送货单给被害人任某结算，虚高铜粉重量267公斤，售价29.8元／公斤，骗取结算款7956.6元。7.2019年11月30日，被告人吴长亮当天没有运送铜粉至千巨铜业称重，伪造了11月30日出售铜粉重量为4995公斤、单价29.8元／公斤的送货单给被害人任某结算，骗取结算款148851元。8.2019年12月1日，被告人吴长亮运至千巨铜业的铜粉经过磅员金某称重并记录的重量是3601公斤，被告人吴长亮伪造了铜粉重量为4601公斤的送货单给被害人任某结算，虚高铜粉重量1000公斤，售价29.8元／公斤，骗取结算款29800元。9.2019年12月4日，被告人吴长亮当天没有运送铜粉至千巨铜业称重，伪造了12月4日出售铜粉重量为5268公斤、单价29.8元／公斤的送货单给被害人任某结算，骗取结算款156986元。10.2019年12月6日，被告人吴长亮运至千巨铜业的铜粉经过磅员莫某称重并记录的重量是3613公斤，被告人吴长亮伪造了铜粉重量为3673公斤的送货单给被害人任某结算，虚高铜粉重量60公斤，售价29.8元／公斤，骗取结算款1788元。11.2019年12月13日，被告人吴长亮运至千巨铜业的铜粉经过磅员莫某称重并记录的重量是3398公斤，被告人吴长亮伪造了铜粉重量为5398公斤的送货单给被害人任某结算，虚高铜粉重量2000公斤，售价30.1元／公斤，骗取结算款60200元。12.2019年12月20日，被告人吴长亮当天没有运送铜粉至千巨铜业称重，却伪造了12月20日出售铜粉重量为4664公斤、单价30.1元／公斤的送货单给被害人任某结算，骗取结算款140386元。 被告人吴长亮辩解其有虚高铜粉重量，具体数额记不清；指控的四节虚构铜粉交易不是事实，送货时其人不在玉环后又辩解系送货单日期填写错误。 其辩护人提出辩护意见如下：1.本案应定性为合同诈骗而非诈骗；2.在被告人吴长亮向王某购进的铜粉数量与莫某等人称重的数量以及送货单载明的数量不一致时，不应当记录犯罪金额；3.指控的四节虚构铜粉交易证据不足，期间被告人吴长亮有向他人购买铜粉，送货单的真实性无法确认；4.被害人与被告人进行铜粉交易时有获利，该部分应予扣除，有部分货款未结算应予抵扣。 经审理查明： 2019年8月至12月期间，被告人吴长亮多次驾驶车牌号为浙ＪＹ××××白色解放牌货车，以30.9-31.4元／公斤的价格向位于本市楚门镇中山村新民小区王某的铜粉回收店购买铜粉，后将铜粉运至本市沙门镇工业区的千巨铜业，以29.5-30.1元／公斤的价格出售给被害人任某，千巨铜业过磅员金某、莫某将当天称重的时间、重量记录在被告人吴长亮随身携带的黄色便签纸上，并拍照发送至微信群交由任某、戴某夫妇核对，后由被告人吴长亮携带黄色便签纸驾车至被害人任某位于本市××镇××村的双宇阀门厂，将当天称重结果填写成送货单交由被害人任某夫妇及财务人员签字、结算。2019年10月至12月期间，被告人吴长亮利用被害人任某等人疏于核对结算单据的漏洞，在填写送货单时虚高出售铜粉的重量或未出售铜粉伪造送货单，骗取被害人结算款，累计金额达812472元。具体事实如下： 1.2019年10月27日，被告人吴长亮购买铜粉约3575公斤运至千巨铜业，经莫某称重并记录的重量为3602公斤，被告人吴长亮伪造铜粉重量为4902公斤的送货单给被害人任某结算，虚高铜粉重量1300公斤，售价29.7元／公斤，骗取结算款38610元。 2.2019年11月7日，被告人吴长亮购买铜粉约3821公斤运至千巨铜业，经莫某称重并记录的重量是3826公斤，被告人吴长亮伪造了铜粉重量为3876公斤的送货单给被害人任某结算，虚高铜粉重量50公斤，售价29.7元／公斤，骗取结算款1485元。 3.2019年11月11日，被告人吴长亮购买铜粉约3284公斤运至千巨铜业，经金某称重并记录的重量是3284公斤，被告人吴长亮伪造了铜粉重量为3984公斤的送货单给被害人任某结算，虚高铜粉重量700公斤，售价29.8元／公斤，骗取结算款20860元。 4.2019年11月18日，被告人吴长亮购买铜粉约3585公斤运至千巨铜业，经莫某称重并记录的重量是3577公斤，被告人吴长亮伪造了铜粉重量为5377公斤的送货单给被害人任某结算，虚高铜粉重量1792公斤，售价29.7元／公斤，骗取结算款53222元。 5.2019年11月23日，被告人吴长亮当天没有运送铜粉至千巨铜业称重，伪造了11月23日出售铜粉重量为5286公斤、单价29.8元／公斤的送货单给被害人任某结算，骗取结算款157522元。 6.2019年11月24日，被告人吴长亮购买铜粉约3824公斤运至千巨铜业，经金某称重并记录的重量是3703公斤，被告人吴长亮伪造了铜粉重量为3970公斤的送货单给被害人任某结算，虚高铜粉重量146公斤，售价29.8元／公斤，骗取结算款4350元。 7.2019年11月30日，被告人吴长亮当天没有运送铜粉至千巨铜业称重，伪造了11月30日出售铜粉重量为4995公斤、单价29.8元／公斤的送货单给被害人任某结算，骗取结算款148851元。 8.2019年12月1日，被告人吴长亮购买铜粉约3612公斤运至千巨铜业，经金某称重并记录的重量是3601公斤，被告人吴长亮伪造了铜粉重量为4601公斤的送货单给被害人任某结算，虚高铜粉重量989公斤，售价29.8元／公斤，骗取结算款29472元。 9.2019年12月4日，被告人吴长亮当天没有运送铜粉至千巨铜业称重，伪造了12月4日出售铜粉重量为5268公斤、单价29.8元／公斤的送货单给被害人任某结算，骗取结算款156986元。 10.2019年12月6日，被告人吴长亮购买铜粉约3631公斤运至千巨铜业，经莫某称重并记录的重量是3613公斤，被告人吴长亮伪造了铜粉重量为3673公斤的送货单给被害人任某结算，虚高铜粉重量42公斤，售价29.8元／公斤，骗取结算款1251元。 11.2019年12月13日，被告人吴长亮购买铜粉约3422公斤运至千巨铜业，经莫某称重并记录的重量是3398公斤，被告人吴长亮伪造了铜粉重量为5398公斤的送货单给被害人任某结算，虚高铜粉重量1976公斤，售价30.1元／公斤，骗取结算款59477元。 12.2019年12月20日，被告人吴长亮当天没有运送铜粉至千巨铜业称重，伪造了12月20日出售铜粉重量为4664公斤、单价30.1元／公斤的送货单给被害人任某结算，骗取结算款140386元。 2019年12月31日16时许，被告人吴长亮在福建省宁化县凯利首府后门停车场被民警抓获归案。归案后，被告人吴长亮家属已赔偿被害人任某经济损失53万元。 上述事实，有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被告人吴长亮的供述与辩解。其于2019年7、8月份到玉环，8月份开始和任某铜粉交易，铜粉型号为57-3。其基本在早上4、5点钟开着浙ＪＹ××××货车去楚门家具城旁王某处买铜粉，后把铜粉送到千巨铜业交由仓管员称重。仓管员会在其携带的黄色便签纸上注明重量并签字，并拍照发至微信群，其马上拿便签纸去双宇阀门厂找任某对账，并在送货单上填写好重量，由任某等人在上面签字，红色联给任某留存，白色联由其结账用，黄色便签纸被其当场撕掉。其基本上等有3、4张送货单后再找任某结算货款。在9月份时，其无意间把送货单上的数字写调换了，但任某也没有去核对，其就开始改送货单铜粉重量去诈骗任某，具体骗了几次记不清。王子平、陈玲、许某的相关银行卡由其在保管使用，任某也将货款转到他们的账户。并对送货单进行了指认。 2.被害人任某的供述。2019年8月其和被告人吴长亮开始做铜粉生意，送货单价是29.7-30.1／公斤。被告人先把铜粉拉到其千巨铜业，厂里员工称重后把重量写在便签纸上，并拍照发到微信群交其核对。后被告人吴长亮拿着便签纸到其双宇阀门厂办公室，并写下送货单交其签字。被告人拿着其中一联送货单去找其老婆结账，另外一联由其保存，黄色便签纸由被告人拿走。一天最多送货一次。其一开始有核对便签纸上数量，做多了就没有每笔去核对。有次其发现账目不对要和被告人核实，被告人直接跑了。后来其发现从9月26日到12月29日被告人多次伪造送货单增加铜粉重量，甚至没有送货却伪造送货单，其被骗取的金额250万元。并对送货单进行辨认。辨认出被告人吴长亮就是和其做铜粉生意的。 3.被害人戴某的证言。证实其是任某老婆。被告人吴长亮凭着其老公签字的铜粉送货单找其支付，其基本是累计三四次交易一起汇给被告人。其汇给对方的账户有陈玲、王子平、许某等人的账户。 4.证人莫某的证言。证实其是千巨铜业过磅员。卖铜粉的人开着一辆白色的货车将铜粉送到厂里，其称重后会将重量及名字写在对方带来的黄色便签纸上。其把便签纸拍照发到群里，对方拿着便签纸去找老板结账。群里有其和金某以及老板两夫妻。其共经手16笔，其中10月27日称重3602公斤、11月7日称重3826公斤、11月18日称重3577公斤、12月6日称重3613公斤、12月13日称重3398公斤五笔为其经手。并证实11月23日、11月30日、12月4日、12月20日四日其没有经手被告人送货，微信记录亦没有。辨认出被告人吴长亮就是卖铜粉的人，并对微信聊天记录、便签纸、记录手机照片进行核对。 5.证人金某的证言。证实其是千巨铜业过磅员。被告人吴长亮大部分都是早上来送铜粉，来过很多次。其当场称完重量，在便签纸上签字发到微信群里。其一共经手21笔，起诉书认定的11月11日称重3284公斤、11月24日称重3703公斤、12月1日称重3601公斤三笔为其经手。并证实11月23日、11月30日、12月4日、12月20日四日其没有经手被告人送货，微信记录亦没有。辨认出被告人吴长亮就是卖铜粉的人，并对微信聊天记录、便签纸、记录手机照片进行核对。 6.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其是卖铜粉的。2019年8月至12月底被告人吴长亮向其买过几十次铜粉，单价为30.9-31.4元／公斤。其卖给吴长亮的价格比玉环市场价格高100-200元，后来也有按市场价格卖给他。其和被告人吴长亮在10月27日交易铜粉35755公斤、在11月7日交易铜粉两次分别为3821公斤和2414公斤、在11月11日交易铜粉3284公斤、在11月18日交易铜粉3583公斤、在11月24日交易铜粉3824公斤、在12月1日交易铜粉3612公斤、在12月6日交易铜粉3631公斤、在12月13日交易铜粉3422公斤和1990公斤。11月23日、11月30日、12月4日、12月20日四日没有和吴长亮进行铜粉交易。辨认出卖铜粉的人是吴长亮。 7.证人康某的证言。证实其和被告人吴长亮是老乡。2019年9月左右其去玉环帮吴长亮送铜粉，具体次数有10来次，每次都是早上6、7点送货。吴长亮买好铜粉后将车开到其住的地方边上，再电话联系其，其再去开白色的货车。先把铜粉拉到玉环沙门的厂里称重，称重人员在便签纸上写铜粉重量，其再去老板另外一个厂，其方填好送货单后由老板签字。吴长亮让其以小张名义填写送货单。 8.车辆轨迹图、照片。证实起诉书指控的8个虚高场次，由被告人吴长亮驾驶浙ＪＹ××××货车从王某处购买铜粉后，直接送至千巨铜业。 9.车辆轨迹、火车记录、住宿记录、通话记录、铜粉出售记录。证实被告人吴长亮在2019年11月23日、11月30日、12月4日、12月20日四日轨迹。 10.价格认定结论书、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型号为57-3号黄铜的市场价格。 11.谅解书及询问笔录。证实被告人吴长亮家属曾向被害人任某退赔53万元，并取得谅解。被害人任某表示其出具谅解书并非其真实意愿，并未谅解被告人。 本案尚有经举证、质证的证人丁某、马某、许某的证言、户籍证明、六查一情况说明、扣押清单、银行转账记录、机动车查询结果、价格认定结论书、搜查、辨认笔录、电子物证检查工作记录、工商登记资料、归案经过等证据证实。 本院认为，被告人吴长亮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高铜粉重量、伪造送货单的方式，多次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均成立，应予惩处。关于辩护人就本案定性方面所提意见，经查，被告人吴长亮的行为主要侵犯的是他人财产所有权，而非扰乱市场经济秩序，不符合合同诈骗罪的构成要件，应认定为诈骗罪。辩护人提出的八个虚高场次中被告人购得的铜粉数量与卖给被害人的数量不一致不应当记录犯罪金额问题，本院认为两者数量不一致时应从有利于被告人出发，以数量较高者为送货量，从而计算诈骗金额。关于被告人及辩护人就四个虚构场次的辩解，经查，被告人吴长亮供述其均在送货当日出具送货单，但在卷的通话记录、铜粉出售记录、送货单、微信记录、车辆轨迹等证据证实被告人并未在当日有向被害人送货，故对该辩解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的提出被害人获利金额及未付货款抵扣犯罪数额的辩解，经查，诈骗的数额应以行为人实际骗取的数额计算，其辩解于法无据，不予支持。被告人及辩护人的其余辩解缺乏基本事实和法律依据，均不予采纳。被告人吴长亮已退出部分赃款，可酌情从轻处罚。辩护人据此要求对被告人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吴长亮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八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月1日起至2030年12月31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二、追缴被告人吴长亮违法所得人民币二十八万二千四百七十二元，返还给被害人任某、戴某；无法追缴的，责令被告人吴长亮退赔。扣押于玉环市公安局的作案工具银行卡一张，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负责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林新艇 人民陪审员  王李爱 人民陪审员  赵如正 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七日 代理书记员  叶冰洁 ?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