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临沂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鲁13民终5491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赵建阳，男，1983年8月26日出生，回族，住沂水县。 上诉人（原审被告）：赵洪峰，男，1983年9月8日出生，汉族，住沂水县。 上诉人（原审被告）：刘立波，男，1985年2月13日出生，汉族，住沂水县。 三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志强、左安如，山东舜平律师事务所律师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成龙，男，1988年3月16日出生，汉族，住沂水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袁君，山东芳名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赵建阳、赵洪峰、刘立波因与被上诉人李成龙不当得利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沂水县人民法院（2020）鲁1323民初148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7月2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赵建阳、赵洪峰、刘立波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确实存在合伙关系，上诉人的证据证明效力明显高于被上诉人提供的证据，一审法院认定被上诉人的证据证明力大于上诉人的证据明显错误，上诉人收取的涉案夜市小吃街的管理费用具有合法依据并非不当得利。沂水县业主委员会于2020年4月3日授权上诉人赵建阳、赵洪峰、刘立波与被上诉人李成龙四人作为刘南宅商业圈的直接管理人，负责现场管理。上诉人收取刘南宅商业圈包括夜市小吃街在内的管理费，具有法律上的依据，且上诉人收取管理费用的时间均在沂水县业主委员会授权之后。被收取管理费用的夜市小吃街商户因上诉人为其提供了维修、管理、维护经营秩序等优质服务，为让上诉人赵建阳、赵洪峰、刘立波三人继续为刘南宅小吃街商贩营造良好的经营环境，自愿将管理费用交给上诉人，商户将管理费用交由上诉人系因上诉人为其提供服务，因此不属于不当得利。 李成龙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三上诉人并未对刘南宅小吃项目有过任何投资，并非与李成龙为合伙关系；三上诉人通过恶意收取租金获取财产权益，直接导致被上诉人利益受损，二者之间存在直接的因果关系，且三上诉人收取租金无任何法律依据，刘南宅业主委员会已经于2018年5月19日到期，该业主委员会的授权为无效授权。且新的业委会已经将该小区的公共部分的管理权交于临沂同赢物业管理有限公司，故只有被上诉人与物业公司之间的合同为有效合同，三上诉人恶意收取租金为典型的不当得利。 李成龙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调解或判决被告赵建阳、赵洪峰、刘立波立即返还原告李成龙不当得利款315000元；2.诉讼费由被告负担。 一审法院查明事实如下：山东刘南宅商贸有限公司成立于2019年3月20日，为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投资或控股），法定代表人为李成龙，注册资本为300万元，股东名单为陈燕燕，李成龙；同时约定了经营范围；李成龙与陈燕燕系夫妻关系。 2019年4月25日，临沂同赢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作为甲方，李成龙作为乙方，签订了《场地服务协议》，主要内容：乙方使用甲方管理的位于部分场地,经营范围为:流动美食、小吃摊位，使用期限为2019年4月25日-2024年4月24日，年场地服务费200000元，同时约定了甲乙双方的权利义务及违约责任。李成龙于2019年4月30日交纳给甲方服务费20万元；2020年4月8日交纳服务费20万元。 2019年5月20日，原告李成龙作为管理方，与使用方王志勇等30户签订了《沂水刘南宅流动商铺管理合同》，约定使用期限为一年，并约定了使用费；同年7月20日，原告李成龙作为管理方，与使用方张玉梅等30户签订了《沂水刘南宅流动商铺管理合同》，约定使用期限为一年，并约定了使用费。 另查明，2018年5月-12月，原告李成龙购买餐车及办公用品等支出月48万余元（包含支付给三被告的部分费用），同时与三被告家人旅游支付约4万余元。 2019年1月20日，出租方薛建军与承租方李成龙、赵洪峰、赵建阳、刘海波签订了《房屋租赁合同》，该房屋位于沂水县，面积33平方米，用途为开饭店（商业），租赁期间为2019年2月20日—2029年2月19日，并约定了双方的权利义务和违约责任。 争议事实：1.2020年4月5日，被告赵建阳、赵洪峰、刘立波与许滨等14户签订了《沂水刘南宅流动商铺管理合同》，约定使用期限为一年，并约定了使用费；但原告李成龙未签字。2.原告李成龙对三被告提供的证据1、2、5、6、7、8、9皆已自己的质证意见提出异议，称与事实不符，但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自己的主张。原告李成龙对三被告提供的证据3、4亦提出异议，称证据3中所有的费用皆由原告方支付，三被告未实际支出或投入资金；对被告提供的证据4亦提出异议，称原告李成龙因经营物业和经营管理项目，无暇顾及且不能事事亲为，因此，出现三被告代为经办的事实，亦不能证明三被告的证明目的；且原告及妻子带三被告及家人旅游，花费10万余元也由原告支付。因此，被告提供的所有证据不能证明原告与三被告系合伙关系。 原告李成龙称三被告收取客户管理费共计315000元，三被告予以否认，称沂城烤薯只收取了5000元，并非15000元；章鱼小丸子12000元没有收取，水晶饼12000元没有收取，煎饼客15000元没有收取；合计收取管理费用266000元。 原告李成龙提供了刘南宅夜市小吃街经营业主的证明，以证明自己系该夜市小吃街的项目投资人、负责人和管理人；三被告亦提供了刘南宅夜市小吃街经营业主的证明，以证明三被告和原告系该夜市小吃街的共同合伙人。但原、被告皆以自己的主张否认对方的主张。 再查明，刘南宅夜市分为刘南宅夜市美食街（南北街）和刘南宅夜市小吃街（东西街），争议的系刘南宅夜市小吃街（东西街）。 法庭调查了原、被告当事人，原告李成龙称刘南宅夜市分为刘南宅夜市美食街（南北街）和刘南宅夜市小吃街（东西街）。刘南宅夜市美食街系原、被告合伙；刘南宅夜市小吃街非合伙经营，而是自己经营，且系自己投资。三被告对刘南宅夜市美食街系合伙予以认可，对刘南宅夜市小吃街不予认可，称刘南宅夜市小吃街系与原告合伙经营，当时原、被告每人各投资10000元，因收取了业主的押金及管理费用等，随后将各人的投资款10000元退还。原告李成龙予以否认，三被告亦未提供证据证明自己的主张。同时，原告李成龙对三被告提供的摊位合同五份，以证实原、被告四人作为管理方共同与使用方李梦娇、黄展展、黄进签订的摊位管理协议以及收取摊位管理押金5000元、设立奖罚制度的事项，拟证实原、被告共同合伙经营刘南宅夜市小吃街。原告李成龙提供了赵建阳的微信记录，证实之所以三被告在该摊位合同上签字，是因为应赵建阳的要求，给三被告一个面子，且李梦娇、黄展展已于2018年就不经营了。 一审法院根据各方当事人的诉讼请求、答辩意见以及证据交换和庭审的情况，将本案争议焦点归纳为：（一）原、被告双方是否合伙关系；（二）被告赵建阳、赵洪峰、刘立波是否应返还给原告李成龙现金及数额；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条规定：个人合伙是指两个以上公民按照协议，各自提供资金、实物、技术等，合伙经营、共同劳动。第三十一条规定;合伙人应当对出资数额、盈余分配、债务承担、入伙、退伙、合伙终止等事项，订立书面协议。第三十三条规定：个人合伙可以起字号，依法经核准登记，在核准登记的经营范围内从事经营。第三十四条第二款规定：合伙人可以推举负责人。合伙负责人和其他人员的经营活动，由全体合伙人承担民事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的主张，应当提供证据。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法释【2019】19号》第八十五条规定：人民法院应当以证据能够证明的案件事实为根据依法作出裁判。审判人员应当依照法定程序，全面、客观地审核证据，依据法律的规定，遵循法官职业道德，运用逻辑推理和日常生活经验，对证据有无证明力和证明力大小独立进行判断，并公开判断的理由和结果。综合原、被告提供的证据，原告李成龙提供的证据的证明力大于被告赵建阳、赵洪峰、刘立波提供的证据的证明力。因此，三被告赵建阳、赵洪峰、刘立波应承担举证不利的后果，故对被告赵建阳、赵洪峰、刘立波辩称的刘南宅夜市小吃街系与原告李成龙合伙经营的主张，一审法院不予认定。 关于本案的争议焦点（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二十二条规定：因他人没有法律依据，取得不当利益，受损失的人有权请求其返还不当利益。因原告李成龙与被告赵建阳、赵洪峰、刘立波对涉案刘南宅夜市小吃街经营非合伙关系，故被告赵建阳、赵洪峰、刘立波理由返还给原告李成龙不当得利款266000元。 综上所述，经调解未成，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第三十三条、第三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法释【2019】19号》第八十五条及原告民事法律政策之规定，判决：一、被告赵建阳、赵洪峰、刘立波返还给原告李成龙不当得利款266000元；二、上述款项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付清；三、驳回原告李成龙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6025元，原告李成龙负担1048元，被告赵建阳、赵洪峰、刘立波负担4977元。 二审中，上诉人提交以下证据材料：第一组证据上诉人赵建阳、赵洪峰、刘立波收取的涉案夜市小吃街的管理费用具有合法依据并非不当得利。证据一、2020年4月3日沂水县业主委员会出具的授权委托书原件一份，欲证实沂水县业主委员会于2020年4月3日授权上诉人赵建阳、赵洪峰、刘立波与被上诉人李成龙四人作为刘南宅商业圈的直接管理人，负责现场管理；证据二：说明、交易流水原件、身份证复印件各一宗，欲证实案外人涉案商户自愿将所在刘南宅夜市小吃街的管理费用交由上诉人，上诉人具有合法的法律依据，收取案外人刘南宅小吃街商贩的管理费用。第二组证据，欲证实上诉人赵建阳、赵洪峰、刘立波与被上诉人李成龙存在合伙，该合伙关系自2018年4月份开始。证据三、沂水县人民法院调取的另案的增加补充请求以及图纸，欲证实沂水县业主委员会与临沂同赢物业有限公司、山东德意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因民事诉讼，沂水县业主委员会2018年9月12日追加业主公共场地租赁户赵建阳、刘海波、李成龙、赵洪峰作为第三人，沂水县业主委员会亦明确上诉人赵建阳、赵洪峰、刘立波三人与被上诉人李成龙租赁案涉业主公共场地的事实。因上诉人三人与被上诉人系合伙关系因此租赁业主公共场地即本案涉案场地，亦可证实双方出资情况，与证据七相互印证，均可证实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因存在合伙关系，共同对涉案场地进行管理、运营；证据四、团队群工作群微信聊天记录复印件一组，欲证实：上诉人赵建阳、赵洪峰、刘立波与被上诉人李成龙存在合伙关系。因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因合伙的小吃街（仅有刘南宅夜市小吃街有流动摊位）流动摊位是否涨钱的事情产生分歧，被上诉人李成龙与上诉人商议，若仅为李成龙个人所有，李成龙根本没有必要与上诉人商量；证据五、上诉人刘立波与案外人鞠强的微信聊天记录复印件，欲证实2018年4月份上诉人赵建阳、赵洪峰、刘立波与被上诉人李成龙达成合伙意向，由上诉人刘立波负责联系订购夜市使用的小吃车，刘南宅小吃街商贩的小吃车维修均是由上诉人刘立波与生产商鞠强联系，由其进行维修，上诉人刘立波参与合伙管理；证据六、上诉人赵建阳与被上诉人李成龙自2018年4月份的聊天记录复印件，欲证实2018年4月份由上诉人赵建阳发起设立刘南宅夜市小吃街合伙项目，开始进行招商，并与其中合伙人之一的被上诉人李成龙商议招商费用，讨论小吃摊数量以及出租后的收入，定做小吃车的尺寸，被上诉人认可与上诉人三人成立合伙关系。被上诉人要求物业给被上诉人开具写由被上诉人李成龙名字的票据，仅为了管理，这是双方虚伪的意思表示，不能说明涉案刘南宅夜市小吃街系李成龙个人所有；证据七、部分合同及收据原件一宗，欲证实2018年4月上诉人与被上诉人成立合伙项目后，为规范合伙项目，上诉人与被上诉作为管理方在成立刘南宅夜市后与使用方的小摊业主签订的合同，约定对刘南宅每一个摊位，统一管理，统一规划，并收取押金，这亦和证据二相互印证，证实上诉人三人与被上诉人同为刘南宅夜市小吃街的管理方，双方之间存在合伙关系，共同对涉案场地进行管理运营；证据八、上诉人赵建阳作为合伙人之一的合伙项目的资金往来记录，欲证实2018年4月份上诉人赵建阳、赵洪峰、刘立波与被上诉人李成龙成立合伙后，赵建阳负责财务，结合证据五赵建阳与被上诉人李成龙可以看出上诉人赵建阳、赵洪峰、刘立波与被上诉合伙后，由负责合伙财务的赵建阳收取刘南宅夜市小吃街的摊位定点押金及场地管理费用，结合证据五赵建阳与被上诉人李成龙可以看出上诉人赵建阳、赵洪峰、刘立波与被上诉合伙后，由当时负责合伙财务的赵建阳对合作项目支出以及向合伙项目之后财务负责人陈燕燕交接转账的情况，通过上述上诉人收入及支出情况结合证据五上诉人与被上诉人自2018年4月份开始的微信聊天记录，结合本案事实可以看出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存在合伙关系；证据九、2020年4月3日被上诉人李成龙与上诉人赵建阳的通话录音、赵洪峰与李先杰录音，欲证实被上诉人李成龙认可上诉人与被上诉之间在刘南宅夜市小吃街存在合伙关系，并且在录音中明确合伙分配的方式。因上诉人赵建阳打算退伙，被上诉人极力挽留，被上诉人李成龙与上诉人赵建阳的录音与赵洪峰、李先杰的录音内容相互印证，均能证实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存在合伙关系及分配情况；证据十、上诉人赵洪峰与被上诉人之妻陈燕燕的微信聊天记录，欲证实2019年4月29日至5月12日因经营上诉人赵建阳、赵洪峰、刘立波与被上诉人李成龙分配合伙收益；证据十一、上诉人赵洪峰作为合伙人之一为合伙项目支付的资金往来记录，欲证实上诉人赵洪峰作为合伙人之一自2018年至2020年初实际参与合伙项目经营，且为合伙项目支出资金合计支出37800元情况；证据十二、临沂市政府工作人员现场考察及刘立波向临沂市政府领导汇报照片、上诉人向沂水县市场监管部门、信访部门、房管局等部门赠送锦旗照片一组、2018年6月份招商演出图片一组、微信聊天记录朋友圈截图一组、赵洪峰与李成龙通话录音三组、李成龙与赵建阳通话录音及运营方案照片、微信聊天记录各一宗，欲证实上诉人赵建阳、赵洪峰、刘立波参与合伙的刘南宅夜市小吃街受到好评，临沂市政府相关领导组织到上诉人经营的合伙项目考察，在市政府领导考察期间刘立波向政府领导作的汇报。上诉人参与合伙项目参与合伙的刘南宅夜市小吃街经营管理。符合民法通则规定的合伙关系的构成要件；证据十三、结婚证复印件、2020年4月4日7点44分上诉人赵洪峰与陈燕燕通话录音5分26秒录音，欲证实被上诉人李成龙之妻陈燕燕亦认可合伙财务，系上诉人赵建阳交接给陈燕燕的，这与证据八相互印证，通过该录音材料可以看出，作为合伙项目的财务陈燕燕，亦认可上诉人赵建阳、赵洪峰、刘立波与被上诉人李成龙系刘南宅夜市小吃街合伙关系，上诉人赵建阳因被上诉李成龙要将刘南宅夜市小吃街老王瓜子赶走，赵建阳想退伙，合伙各方想算账，理清账目，这与证据九相互印，均能证实上诉人赵建阳、赵洪峰、刘立波与被上诉人李成龙合伙经营刘南宅夜市小吃街，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存在合伙关系；证据十四、赵洪峰与陈燕燕通话录音1小时分20分一份，欲证实上诉人赵建阳、赵洪峰、刘立波与被上诉人李成龙合伙经营刘南宅夜市小吃街双方系合伙关系，上诉人赵建阳、赵洪峰、刘立波与被上诉人李成龙合伙经营，涉案小吃街项目因盈利各方进行分配利润，因分配利润产生争议，明确证实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系合伙关系，该录音与上诉人提供的证据四、六、八、十二相互印证，亦与上诉人提供的证据九2020年4月3日被上诉人李成龙与上诉人赵建阳的通话录音相互印证，亦可以证明双方系合伙关系，符合合伙构成要件；证据十五、刘南宅夜市小吃街二期开业视频及视频截图，现存于优酷网站，欲证实被上诉人认可涉案刘南宅夜市小吃街系刘南宅夜市管理团队合伙经营。被上诉人李成龙对以上证据均有异议，对欲证明事项不认可。经审核，以上证据有些已在一审中提交，并非新证据。以上证据，不足以证明三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系合伙关系。 被上诉人李成龙提交以下证据材料，证据一、微信转账记录、微信聊天记录复印件，证明2018年被上诉人已经作为小吃街项目负责人与餐车厂家、电路商家沟通购买项目所需器材并支付相应费用，进行前期项目投入；证据二、与赵建阳的微信聊天记录，证明上诉人关于涉案项目的所有花费均由被上诉人报销；证据三、山东畅晟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企业信息，证明山东畅晟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于2018年9月6日成立，股东为李成龙和陈燕燕；证据四、协议书15份，证明2018年10月22日山东畅晟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作为小吃街项目管理人与商户签订协议书；证据五、通话录音打印件一份，证明王永强、董峰等人到庭作证是在三上诉人威胁恐吓。上诉人质证认为，通过该证据一可以看出餐车生产厂家为鞠强，在2018年4月21日图片中，这与上诉人提供的证据五相互对应鞠强的身份，通过上诉人提供的证据五上诉人刘立波与鞠强订购车辆的时间为2018年4月19日，被上诉人提供的2018年4月21日的1万元的转账记录，这也相互印证了上诉人刘立波与被上诉人双方达成合伙意向后向鞠强订购小吃车，可以看出在2018年时刘立波实际参与了经营管理。对于沂水县兴海电工器材聊天记录该购买联系相关电器器材均由上诉人刘立波联系，安装是上诉人刘立波带人安装，在我方提供证据五中也有记录，均可看出刘立波实际参与合伙项目的经营管理；证据二的聊天记录中的该电话费是上诉人个人支出，但是不能显示报销情况；对证据三该公司与本案不存在关联性；对证据四证据三性均有异议，首先，该证据不能显示涉案公司系小吃街项目的管理人，该协议书中是对小吃商铺进行电路承揽改造的承揽合同。该十五份改造协议不能证明作为一方的签字捺印具体人员情况，无法确定该协议书的真实性，若被上诉人欲证明与案外人一方存在承揽关系应向法庭提供相关的承揽施工材料，该证据与本案不存在关联性；对证据五的三份通话录音的三性均有异议，其中王永强、董峰、齐金伟在本案开庭前已经向法庭提交证人出庭申请，可以出庭说明情况，通过该录音并不能显示相关恐吓、逼迫的情况，该录音中并无上诉人相关认可。 本院二审查明的基本事实与一审相同。 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被上诉人李成龙作为乙方与作为甲方的案外人临沂同赢物业管理有限公司签订《场地服务协议》，乙方使用甲方管理的位于部分场地,经营范围为:流动美食、小吃摊位，使用期限为2019年4月25日-2024年4月24日，年场地服务费200000元，同时约定了甲乙双方的权利义务及违约责任，李成龙于2019年4月30日交纳给甲方服务费20万元，2020年4月8日交纳服务费20万元。三上诉人赵建阳、赵洪峰、刘立波虽主张与被上诉人李成龙系合伙关系，但被上诉人李成龙不予认可，一审法院综合本案双方当事人提供的证据，审核认定被上诉人李成龙提供的证据证明力大于三上诉人赵建阳、赵洪峰、刘立波提供的证据证明力，对三上诉人赵建阳、赵洪峰、刘立波主张与被上诉人李成龙合伙经营的事实不予认定，并无不当。 综上所述，上诉人赵建阳、赵洪峰、刘立波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基本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判决适当，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6025元，由上诉人赵建阳、赵洪峰、刘立波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王 滨 审判员 张凤芝 审判员 蒋文静 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一日 书记员 宋 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