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海省海东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青02刑终67号 原公诉机关青海省化隆回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马某1，男，1973年11月8日出生于青海省循化撒拉族自治县，回族，初中文化，住青海省西宁市城**。系化隆县尖峰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化隆县天健农畜产品开发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化隆县甘都镇东风良种牛羊养殖基地负责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2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海东市平安区看守所。 辩护人陆某，青海同光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李某文，青海德坤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马某2，男，1990年11月26日出生于青海省循化撒拉族自治县，撒拉族，大学本科，住该县积石镇。系化隆县尖峰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员工、化隆县强峰牛羊养殖专业合作社法定代表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2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海东市平安区看守所。 辩护人陈某、杨某，青海树人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秦某1，男，1982年7月6日出生于青海省化隆回族自治县，汉族，大学本科，住海东市平安区。系化隆县尖峰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办公室主任。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2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海东市平安区看守所。 青海省化隆回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审理青海省化隆回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马某1犯诈骗罪、串通投标罪及原审被告人马某2、秦某犯诈骗罪一案，于2020年6月23日作出（2020）青0224刑初1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马某1、马某2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提审上诉人马某1、马某2和原审被告人秦某，并分别听取辩护人陆某、李某文、陈某、杨某的辩护意见和青海省海东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周某的书面审查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一、2011年被告人马某1与其舅舅马某乃协商，在马某乃提供的位于化隆县甘都镇东风村的7.2亩承包耕地上修建牛羊养殖场，2012年底建成棚圈4个及配套设施，后该养殖场由马某乃独自经营，自负盈亏。2012年11月21日，马某1安排秦某在化隆县工商局注册成立东风良种养殖基地（负责人为马某1），该养殖基地于2015年9月7日注销；2013年3月12日，马某1安排秦某注册成立天健公司（法定代表人为马某1）；2015年5月19日，马某1安排马某2注册成立强峰合作社（法定代表人为马某2）。马某1在未实际经营三家企业的情况下，使用上述三家企业的名义，编造虚假的申报材料，伪造相关证明文件，向化隆县发展和改革局（以下简称：化隆县发改局）、化隆县财政局、化隆县民族宗教事务局（以下简称：化隆县民宗局）、化隆县扶贫开发局（以下简称：化隆县扶贫局）、化隆县农业畜牧局（以下简称：化隆县农牧局）申请了11项国家扶贫及扶持项目，骗取国家扶贫及扶持项目资金330万元。被告人马某1单独或伙同被告人马某2、秦某共实施11次诈骗行为，骗取国家扶持项目资金330万元，被告人秦某协助马某1实施6次诈骗行为，骗取国家扶贫和扶持项目资金165万元，被告人马某2协助马某1实施1次诈骗行为，骗取国家扶持项目资金25万元。具体分述如下： （一）被告人马某1在东风良种养殖基地未办理国土、住建等相关手续，不符合享受国家扶持资金的情况下，向化隆县民宗局申报了2012年扶持人口较少民族发展项目，该项目内容为改扩建牛舍1000平方米，被告人马某1并未按项目要求进行建设。2013年该项目验收时，马某1将马某继制作的虚假的《化隆县甘都镇东风良种牛羊养殖项目技术资料》作为修建畜棚验收材料，并将验收组带至马某乃经营的养殖场，以该养殖场通过了验收，取得项目资金40万。该笔资金到账后，马某1指使尖峰公司会计马某英将30万元转入其持有的其父亲马某尼的账户，另10万元转入马某1个人账户。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1.证人证言： （1）证人马某3证言：马某1以东风良种养殖基地名义向县发改委申请了2012年扶持人口较少民族发展项目，该项目计划表由县民宗局编制并分报市省，表中有甘都镇东风良种养殖基地，由省发改和民宗委下发项目和资金，在省上下达的通知中就有甘都镇东风良种养殖基地的养殖场项目，项目建设内容是扩建牛舍1000平方米，项目资金40万元。企业申请项目时需要由工商注册、国土、城建、环评手续，如无这些材料，养殖场的建设就不符合规定，也不具享受国家扶持资金的条件。2013年5、6月，我去马某1的养殖场见4个养殖棚舍已建好，还修了几间房，养殖场面积符合项目要求。该项目验收我安排韩某去了，40万元款项是我签字后拨付的。 （2）证人韩某证言：我是2006年3月到化隆县发展和改革局工作的。2013年我参加了县发改局对东风良种养殖基地项目的验收。马某1的养殖场有4个棚舍，按面积计算超过项目中1000平方米的要求，所以通过了验收。验收时没查看养殖场城建、环保部门手续。如果没国土、城建、环保部门的手续而建设养殖场，是未批先建的违法行为。 （3）证人马某4证言：我于2006年9月开始在化隆县发展和改革局工作。东风良种养殖基地先向甘都镇政府申请立项，甘都镇政府根据企业编制的《化隆县东风良种牛羊养殖基地建设项目可行性研究报告》向县畜牧局提交立项报告，再由县畜牧局审核通过后向县发改委提交立项申请报告，由县发改委进行审批。东风良种养殖基地在取得2012年扶持人口少数民族发展项目时没向县发改委提交项目可行性报告或实施方案以及国土、住建、环保部门相关手续，也没办理立项批复。2012年项目下达时不需要相关审批手续，但在项目下达到企业后，企业应在开工前必须办理用地、规划、环评等相关手续。东风良种养殖基地建设项目享受补助资金40万元。 （4）证人马某5证言：《化隆县甘都镇东风良种牛羊养殖项目技术资料》是马某1给我1500元让我制作的，技术资料内容是套用的。我参加了验收2012年扶持人口较少民族发展项目，东风良种养殖场修建了4个棚舍及办公室，验收土建工程时是估算的，没实际丈量。 （5）证人李某证言：我于2011年至今是尖峰公司职工，《化隆县东风良种牛羊养殖基地职工名单》中的李某2是我，身份证号也是我的，但这个事情我不知道，马某1没有和我说过我是这个养殖场的职工，养殖基地的事情我没参与。 （6）证人黎某证言：2011年底至2012年底马某1在甘都镇东风村修建了一个养殖场，他让我去养殖场工地负责建设。2012年底修建完成羊舍、牛舍各2个，房屋4间，大概花了100多万，马某1给我结算了工资。 （7）证人马某6证言：2008年至2015年我任甘都镇东风村村长。2012年马某1占用马某乃的土地给马某乃建了一个牛羊养殖基地，村里出了用地证明，2011年动工，2012年完成建设。当时羊圈里的一百多只羊是马某乃的，建成后还是马某乃的那些羊，厂房和羊圈等设施到现在也没扩建和增加。马某1的东风良种养殖基地是马某乃和他媳妇在经营，没其他人员。东风村出具给化隆县工商局证明上的章子是我盖的，证明文件不是我写的，是马某1舅舅拿到村上让我盖章的。 （8）证人马某7证言：县财政结算中心给东风良种养殖基地转过项目款，资金到账后马某1让我给他个人账户转款10万元，30万让我转到马某尼账户上，说是马某尼的工程款，我将30万项目款和8万验资款转到马某尼的账户了。 （9）证人马某尼证言：我是马某1的父亲，尾号5515的青海农信社卡是马某1办的，我没使用过这卡，也没有收到过东风良种养殖基地支付的38万工程设备款，更没见过东风良种养殖基地施工合同，其中“马某尼”的签名不是我签的，《购羊合同》我没见过，也没养过羊。 2.被告人马某1的供述和辩解：2011年底我在马某乃位于甘都镇东风村家的承包耕地上修建了牛羊养殖基地，2012年底完成修建，修了牛舍、羊舍各两个，还有化粪池、饲料车间、蓄水池、饲料加工车间，还修建了四间房供马某乃居家用。东风良种养殖基地是我2010年注册成立，负责人是我，主要经营牛羊育肥，由马某乃经营。2013年我注册成立了天健公司，法定代表人是我，主要经营牛羊育肥、核桃种植，公司注册是秦某去工商局办理的。公司经营地址在2012年马某乃地上修建的牛羊养殖场。2015年，化隆畜牧局说牛羊养殖和核桃种植不能放到一起，需要分开，所以我就让马某2注册成立了强峰合作社，法定代表人是马某2，实际控制人是我。强峰合作社的经营地址也是2012年在马某乃家位置上修建的养殖场。马某乃家修建的养殖场由马某乃经营，购进和销售都是马某乃，我没有购进、销售过。注册成立东风村良种养殖基地、天健公司、强峰合作社是为了跑项目申请资金。三家企业只有一个经营实体，财务是独立核算的，做账的人是我尖峰公司的会计。 2012年7、8月份，我用东风良种养殖基地向化隆县发改局申请了2012年扶持人口较少民族发展（撒拉族）项目，项目的申报材料是我准备的，申请该项目时，我先向甘都镇政府上报了相关材料手续，甘都镇政府向化隆县发改委出具了项目资金申请报告，并向化隆县发改委出具了可行性报告。发改委出具了项目立项批复，经化隆县发改委审核后逐级上报的。这笔项目资金是县发改委分两次给的，一次30万，一次10万。这笔资金下来时我的4个牛羊圈舍已修建完成，所以这40万元我没用于新建、改扩建，而是用于归还我修建牛羊圈舍中所欠款项等。 3.书证： （1）个人独资企业设立登记申请书、营业执照、个人独资企业注销登记申请书、情况说明证明：东风良种养殖基地于2012年11月21日注册成立，投资人马某1。2015年9月7日该企业注销。 （2）化隆回族自治县畜牧局文件《关于化隆县良种养殖基地牛羊养殖小区建设项目的立项报告》、化隆回族自治县扶持人口较少民族发展项目领导小组办公室文件《关于上报2012年扶持人口较少民族（撒拉族）发展项目计划的报告》及计划表。 （3）青海省财政厅文件《关于下达2012年少数民族发展项目资金的通知》、青海省民族宗教事务委员会文件《关于下达2012年扶持人口较少民族发展项目资金的通知》。 （4）青海省海东地区发展和改革委员会《转发省发改委〈关于下达青海省2012年扶持人口较少民族（撒拉族、土族）发展建设项目中央预算内投资计划的通知〉》证明：化隆县甘都镇东风良种牛羊养殖基地的建设规模为2012年改扩建牛舍1000平方米。 （5）化隆回族自治县发展和改革局《关于呈报〈化隆县2012年扶持人口较少民族发展项目实施方案〉的报告》、青海省海东地区发展和改革委员会《关于化隆县2012年扶持人口较少民族发展项目实施方案的批复》。 （6）青海嘉华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验资报告》、现金缴款单证明：东风良种养殖基地出资人马某1于2013年1月17日之前缴足注册资本8万元。 （7）东风良种牛羊养殖项目《工程技术资料》证明：该资料系由马某5所做。 （8）项目验收单证明：东风良种养殖基地项目于2013年12月10日验收。建设规模为改扩建牛舍1000平方米，专项资金40万元。验收单位为：化隆县发改局、监察局、财政局、民宗局、住建局、环保局、审计局、甘都镇。 （9）记账凭证、进账单、化隆县发展和改革局专项资金拨付签单证明：2012年扶持人口较少民族（撒拉族）的发展项目40万元资金已于2012年12月7日、2013年7月22日由化隆县发改委拨付至东风良种养殖基地。 （10）农村信用社进账单证明：2013年1月23日甘都镇东风良种牛羊养殖基地给马某尼转账38万元。 （11）《证明》一份、《情况证明》二份证明：东风良种养殖基地未在化隆县生态环境局办理过环评申请、审批、备案手续；未在化隆县自然资源局办理过土地使用申请、审批、备案等相关手续；未在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办理过规划许可证。 （12）关于海东公安局调取证据的情况说明证明：经化隆县发展和改革局审核，东风良种养殖基地在申请2012年扶持人口较少民族项目资金时，未提交项目可行性研究报告及国土、住建、环保等部门相关审批手续。 （13）化隆县甘都镇东风良种牛羊养殖基地施工合同证明：甲方东风良种养殖基地与乙方马某尼签订的东风良种养殖基地的建设合同系被告人马某1伪造。 （二）2013年，被告人马某1以东风良种养殖基地的名义向化隆县民宗局申报了2013年扶持人口较少民族发展项目，项目资金20万元。该项目内容为新建畜棚400平方米，被告人马某1并未按项目要求进行建设。2014年该项目验收时，马某1将马某5制作的虚假的《化隆县甘都镇东风良种牛羊养殖项目技术资料》作为验收材料，并将验收组带至马某乃经营的养殖场，以该养殖场通过了验收，取得项目资金20万。该笔资金到账后，马某1指使尖峰公司会计马某7将18万元转入其个人账户，另将2万元转入韩某华账户。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1.证人证言 （1）证人马某8（2011年5月至2014年10月任化隆县民族宗教事务局局长）证言：在我任民宗局局长时，马某1带了一个回族老人来申请2013年扶持人口较少民族发展扶持资金20万元，项目单位东风良种养殖基地。该项目是扶持资金，省民委规定需合作社自己投入资金进行建设方可享受项目资金，并非国家出资修建。该项目我交给了主管项目的韩某2申报审核。当时申报该项目需要提交国土、城建、环保部门的手续，验收是韩某2去的，我看验收组成员都签字验收了，我也就签了字。 （2）证人韩某2证言：2007年5月至2016年9月我在化隆县民族宗教事务局办公室工作。2013年5月民宗局局长马某8给我的《关于上报新建化隆县东风良种牛羊养殖基地建设项目的立项报告》和《项目建议书》《项目建议书》不是真实的，他让我根据材料内容将东风良种养殖基地列入《化隆县2013年扶持人口较少民族发展资金项目建议表》中。根据计划表县民宗局向海东民宗委请示报告，2013年9月27日省民宗委下发了《关于下达2013年扶持人口较少民族发展项目资金的通知》，该文件后附2013年扶持人口较少民族发展项目资金安排表，其中就有东风良种养殖基地，内容为建设畜棚400平方米，扶持资金20万元。2014年2月1日民宗局与马某1签订了400平方米畜棚建设项目合同，该项目验收完后分两次共拨付了20万。 （3）证人马某5证言：马某1因验收项目需要，以1200元的价格让我出具了《化隆县甘都镇东风良种牛羊养殖项目工程技术资料》，该资料是不真实的。没工程技术资料，他的养殖场无法通过验收，不能享受项目补助资金。我参加了东风良种养殖场的验收，验收时棚舍没有增加，还是初期修的4个，跟上次验收一样，没实际丈量，基本符合项目实施内容就通过了验收。 （4）证人韩某华证言：2015年初我向马某1借过30万元钱，28万元是马某1用尾号1831银行卡打到我账号，2万元是用其他账号打到我卡里。 （5）证人马某7证言：2014年化隆县民宗局拨付给东风良种的项目款20万，其中14万元马某1让我转给马某尼，说是工程款。4万元马某1说要买羊，让我转到他个人账户，2万元让我转给韩某华。 2.被告人马某1的供述和辩解：2013年我用东风村良种养殖基地向化隆县民宗局申请了化隆县2013年扶持人口较少民族发展项目扶持资金，民宗局工作人员打电话说省上给东风良种养殖基地批了一个项目，让我提交申请材料并实施项目，然后化隆县组织验收项目，申请资金才会拨付到东风良种养殖基地的账目上。当时我没有地新建畜棚，民宗局就让我将这笔资金用于养殖场内其他的配套设施修建，后我修了一个化粪池。民宗局说必须要有400平方的畜棚对应项目建设并同意让我将2012年修建的畜棚中修建一堵墙隔出一间400平米的畜棚充做验收项目。拨付的20万元资金我做了隔畜棚的墙，还有化粪池，其他的还了修建牛棚欠别人的钱。 3.书证： （1）个人独资企业注销登记申请书、审核表、清算报告、准予注销登记通知书证明：东风良种养殖基地于2015年9月7日依法注销。 （2）青海省民族宗教事务委员会《关于下达2013年扶持人口较少民族发展项目资金的通知》、青海省财政厅《关于下达2013年扶持人口较少民族发展项目资金的通知》。 （3）海东市民族宗教事务局、海东市财政局《关于上报化隆县2013年人口较少民族发展项目的报告》、化隆县民族宗教事务局、化隆县财政局《关于上报化隆县2013年人口较少民族扶持发展项目的请示》《2013年扶持人口较少民族发展项目资金项目建议表》证明：上报的项目建议表中东风良种养殖基地项目建设畜棚400平方米，补助资金20万元。 （4）化隆县民族宗教事务局《关于甘都镇东风村东风良种牛羊养殖项目的请示》、化隆县甘都镇《关于上报新建化隆县东风良种牛羊养殖基地建设项目的立项报告》。 （5）化隆县甘都镇东风村良种牛羊养殖建设项目合同证明：甲方化隆县民族宗教事务局与乙方化隆县甘都镇东风村牛羊养殖基地于2014年2月1日签订合同。内容为建设畜棚400平方米，项目资金20万元，甲方在乙方施工前先付给乙方项目投资款的14万元，剩余资金等工程验收完成后支付。 （6）工程竣工验收报告单证明：2014年11月13日化隆县民宗局等单位对该项目进行了验收。 （7）记账凭证、资金拨付凭证证明：2013年扶持人口较少民族发展项目资金20万元于2014年5月、12月拨付至化隆县甘都镇东风村牛羊养殖基地。 （三）被告人马某1以天健公司的名义向化隆县财政局申报了2013年地方特色产业中小企业发展资金项目，项目资金60万。该项目要求新建养殖场2980平方米、办公室、隔离室120平方米、运动场500平方米、秸秆氨化池1个、外墙8925平方米、大门2合，被告人马某1并未新建天健公司养殖场。2014年4月该项目验收时，马某1将验收组带至马某乃经营的养殖场，以该养殖场通过了验收，取得项目资金60万元。该笔资金到账后，马某1指使尖峰公司会计马某7将60万元转入其个人账户，用作他用。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1.证人证言： （1）证人马某9（化隆县财政局职工）证言：天健公司在申请2013年地方特色产业中小企业发展项目之前，向化隆县财政局企业快报系统中做了项目入库备案，项目申报的具体流程先是由青海省财政厅下发了2013年地方特色产业中小企业发展项目的通知，化隆县财政局接到通知后电话通知企业快报系统中进行过入库备案的企业，递交项目建议书由县财政局进行申报项目汇总，然后县财政局将汇总的项目建议书上报给海东市财政局，由市财政局对上报的项目进行审核筛选。然后市财政局再将审核筛选后的项目上报至省财政厅企业处。省财政厅企业处聘请专家开评审会，对项目进一步筛选。被选中的项目由省财政厅企业接到通知后，着手制作可行性研究报告并直接报送至企业处。经过对项目的网上公示后，省财政厅逐级下发资金下达文件，文件中会标明项目及企业名称和下达资金数额。县财政局收文后转发给企业，并按照文件要求扣发10％项目质保金，其余转给企业进行项目建设，等到项目验收完成，县财政再将扣发的10％质保金发放给企业。 天健公司向县财政局申请过2013年地方特色产业中小企业发展项目，扶持资金是60万，前期拨付了54万元，项目验收完成后拨付了6万元。该项目验收时有4个棚圈、办公室4间，养殖场也有围墙，但没看见有秸秆氨化池，验收时看了天健公司的账册，还有天健公司委托青海嘉华会计事务所有限公司出具的审计报告书。拨付项目资金必须按照《中小企业发展专项资金管理办法》执行。项目资金是省级补助资金，企业在建设中自筹资金进行建设，在厂房等主体设施完成后，企业可申请该笔资金用于建设和发展。 （2）证人赵某1证言：我于2010年至2016年在青海嘉华会计师事务所工作，我没有参与对天健公司《关于2013年中小企业补助资金财务收支情况的审计报告》的编制，青嘉华会师子（2014）第39号报告书中的注册会计师章子不是我本人加盖的，也没有我的签名，这份报告是虚假报告。 （3）证人梁某证言：我于2013年至2015年在青海嘉华会计事务所海东分所工作，天健公司的《2013年中小企业补助资金财务收支情况的审计报告》注册会计师的印章不是我加盖的，报告也不是我出的。我们会计师的印章都是由嘉华会计事务所法人邓某保管。这份审计报告盖章的事情我知道，当时我在医院住院，邓某打电话给我说有个化隆的审计报告需要盖我的注册会计师印章，经我同意我的印章就盖在这份审计报告上，具体谁盖的我不知道，审计报告的具体内容我也没有详细看。 （4）证人曹某（化隆县金融办原副主任）证言：我在化隆县财政局工作期间。天健公司申报了2013年青海省第二批地方特色产业中小企业发展资金扶持项目，在项目申请中企业要取得国土、住建、环保部门的手续，没有是不符合申请条件的。项目补助资金60万必须要用在养殖场的建设上。该项目我参与了验收，我们验收时查看了养殖场的设施和配套设施，与公示表中的建设内容进行了对照检查。马某1没告知他享受了其他项目扶持的情况。 （5）证人拉某（化隆县财政局农财股股长）证言：2013年地方特色产业中小企业发展项目由财政局经济建设股经办的，其中就有天健公司。2014年4、5月，验收小组按照扶持项目内容进行验收，建设内容为建设养殖场2980平方米，隔离室120平方米，运动场500平方米，秸秆氨化池一个，围墙8925平方米，大门2合。马某1指着天健的四个牛羊圈舍说这就是项目建设内容，其他建设内容马某1也相应指给我们看了，然后就通过了验收。 （6）证人吴某证言：2014年4月我和海东市财政局的其他人一起到天健公司验收2013年地方特色产业中小企业发展项目，当日通过了验收。当时财政局建设股股长马某9对企业资产负债表不是很懂，我陪她一起去的，在天健公司验收时查看了一小部分票据，但公司账目中没看到现金流量表、资产负债表、利润表。 （7）证人马某7证言：财政局拨付给天健公司的项目资金60万元到账后，马某1让我转入了他个人账户。 2.被告人马某1的供述和辩解：2013年我以天健公司的名义向化隆县财政局申请了青海省2013年地方特色产业中小企业发展项目，项目是我跑的，相关材料是秦某准备的，当时财政局的工作人员通知让我提交申报材料，后我将准备的申报材料拿到县财政局。经审核后拿到海东市财政局审核，再到省财政厅进行项目申报。该项目资金60万元是分两次支付的。我没有按公示内容修建养殖场、办公室等，我在化隆县工商局做了企业变更手续，把东风良种养殖基地变更为天健公司，所以在验收时就把验收组带到了东风良种养殖基地。这60万元资金到账户后，转到我个人账户中用于养殖场修建。 3.书证： （1）公司设立登记申请书，指定代表或者共同委托代理人的证明，公司股东出资信息，董事、监事、经理信息，法定代表人信息、公司设立登记表、股东会决议、公司章程、营业执照证明：化隆县天健农畜产品开发有限公司于2013年3月12日注册成立，法定代表人为马某1，股东为马某1、马某2。 （2）青海省财政厅《关于申报2013年地方特色产业中小企业发展项目的通知》。 （3）化隆县财政局《关于上报化隆县2013年地方特色中小企业发展项目资金的报告》证明：化隆县天健公司申报了该项目资金。 （4）海东市财政局《关于下达2013年地方特色产业中小企业发展资金的通知》。 （5）化隆县天健农畜产品开发有限公司《关于天健公司“牛羊养殖场”建设及“农畜产品和饲料加工项目”的验收报告》。 （6）地方特色产业中小企业发展项目竣工验收表，证明验收小组对该项目的验收情况。 （7）嘉华会计事务所《关于2013年中小企业补助资金财务收支情况的审计报告》证明：2014年4月17日出具的该份报告中有梁某华及赵某的印章。 （8）青海省财政厅对2013年青海省第二批地方特色产业中小企业发展资金拟扶持项目网上公示证明：该公示表中天健公司的项目名称为农畜产品和饲料加工项目，建设内容为新建养殖场2980平方米、办公室、隔离室120平方米、运动场500平方米、秸秆氨化池1个、外墙8925平方米、大门2合。 （9）化隆县财政局关于转发市财政局《关于下达中小企业补助资金的通知》的通知、海东市财政局《关于下达中小企业补助资金的通知》证明：化隆县天健公司的补助资金为60万元。 （10）化隆县财政局关于转发市财政局《关于开展2013年藏区及地方特色产业中小企业发展项目资金检查验收工作的通知》、关于转发省财政厅《关于开展2013年藏区及地方特色产业中小企业发展项目资金检查验收工作的通知》的通知。 （11）化隆县财政局《关于成立化隆县财政局藏区及地方特色产业中小企业发展项目资金检查验收领导小组的通知》证明：验收小组成员为组长石某、副组长加某、成员韩某俊等5人。 （12）资金拨付凭证证明：该项目资金60万元已于2014年3月、9月拨付至天健公司。 （13）化隆县甘都镇东风村村委会于2013年3月10日出具的“证明”一份证明：天健公司的办公及经营场所在化隆县甘都镇东风村，由马麻尼无偿提供八间房屋及8.7亩地给该公司使用，使用期限十年（2013年3月10日至2023年3月10日）。 （四）被告人马某1以天健公司的名义向化隆县畜牧局申报了2014年海东黄河“菜篮子”生产示范基地肉牛、肉羊、蛋鸡养殖生产基地建设项目，项目资金20万元。2014年，马某1安排秦某向化隆县畜牧局提供虚假的项目实施方案及相关申请资料，后由化隆县畜牧局报送至海东市农牧局。该项目要求新建青贮池800立方米、购置秸秆铡草机1台、揉丝机1台，配套种植饲草150亩。马某1于2014年底在马某乃经营的养殖场中修建了青贮池，该项目验收时，马某1以已在2014年中央和预算内资金青海省标准规模养殖场建设项目中验收的这一青贮池作为验收标的，通过验收。青海海之东农牧业开发有限公司于2015年4月17日、2016年11月7日共向天健公司拨付了项目扶持资金20万元。后马某1指使尖峰公司会计马某7将该20万元资金转至马某1个人账户。 （五）被告人马某1以天健公司的名义向化隆县畜牧局申报2014年中央和预算内资金青海省标准规模养殖场建设项目。2014年6月青海省农牧厅下发《关于推荐申报2014年中央投资畜禽标准化养殖场基本建设项目的通知》，化隆县畜牧局选出包括天健公司在内的10家养殖场报送至省农牧厅，并要求10家企业报送相关材料。2014年7月，马某1安排秦某向化隆县畜牧局提供虚假项目实施方案及相关申报材料，并委托畜牧局制作可行性报告上报省农牧厅。同年10月8日，省发改委、农牧厅联合下发通知，确定天健公司为项目实施单位，项目内容为新建羊舍500平方米、配套建设运动场500平方米，新建青贮池380立方米，购置秸秆揉丝机1台、购置混合拌料机1台，自筹资金26.2万元，中央预算内投资25万元。2015年7月6日，马某1安排秦某开具20万元发票后连同天健公司与秦某签订的虚假建设合同提交至畜牧局。该项目验收时，仍以马某乃经营的养殖场作为验收主体，将与在2014年海东黄河“菜篮子”生产示范基地肉牛、肉羊、蛋鸡养殖生产基地建设项目进行验收的同一青贮池作为验收标的，通过验收。化隆县畜牧局于2015年7月22日向天健公司拨付资金20万元，剩余5万元因马某1无法提供修建养殖场时用于购买砖等材料的购货发票，化隆县畜牧局未予拨款。20万元资金到账后，马某1指使尖峰公司会计马某7将其中10万元转至马某1个人账户，另10万元转给了马某龙。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1.证人证言 （1）证人马某10（2014年7月至2016年3月任化隆县畜牧局局长）证言：天健公司申请过2014年海东黄河“菜篮子”生产示范基地肉牛、肉羊、蛋鸡养殖生产基地建设项目，该项目主要是牛羊养殖场提升改造项目，申请补助资金20万元，内容是新建青贮池800立方米，购置秸秆铡草机1台，揉丝机1台，配套种植饲草150亩。项目一部分是属于农业局管的温棚项目，畜牧局在该项目中主要是对牛羊养殖场提升改造项目。 2014年中央和预算内资金青海省标准规模养殖场建设项目：天健公司是省农牧厅认定的标准化规模养殖场，天健公司先按照标准化规模养殖场要求建设养殖场，后省上来查验，通过验收后认定为标准化规模养殖场，才能享受项目和补助资金，该项目天健公司享受了25万元补助资金，建设内容是新建羊舍500平米，配套建设运动场500平米，新建青贮池380立方米，购置秸秆揉丝机1台，混合搅拌机1台。天健公司申请这两个项目时需要提供土地审批手续、环评报告和规划许可，这两个项目的验收我没有参与。 （2）证人马某11证言：1998年8月至2015年3月我在化隆县畜牧局工作，天健公司向畜牧局申报了2014年肉羊养殖项目，我参与了验收，该项目是由县财政局、发改委、畜牧局等一同验收的，按先建后补的原则，验收时全部完成。2014年海东黄河“菜篮子”项目是海东市农牧局专门在循化、化隆两地建了黄河“菜篮子”基地，给化隆批了五个项目，每个项目20万元。我们验收时天健公司有一个青贮池、一台铡草揉丝机、一台粉碎混合拌料机。青贮池海东市农牧局的工作人员丈量了。验收报告上的名字不是我签的，当时我不在验收现场。这20万元资金是由海东直接拨付给天健公司的。 （3）证人冶某证言：2002年1月至2016年10月我在化隆县畜牧局工作。2014年10月8日省农牧厅下达了《关于下达青海省标准化规模养殖场（小区）建设项目2014年中央预算内投资计划的通知》（青发改投资［2014］975号）文件，在该件附件第二项投资计划表中就有天健公司。该项目可行性报告是天健公司委托我们做的，公司的土地、城建、环评手续都是秦某拿到我办公室的，天健公司按照下达的建设内容进行了修建和购买了机器设备。秦某是尖峰公司的人，不可能修建养殖场，施工合同是假的，是秦某拿到我办公室用来报账的。该项目申请时是25万元，实际给天健公司20万元。按要求资金必须用于项目建设，不得变更资金用途。2014年海东黄河“菜篮子”项目生产示范基地项目的实施方案是秦某交到县畜牧局，再上报市农牧局。这两个青贮池项目都用同一个青贮池通过验收的，原因是天健修建的青贮池要大于单个项目立方数。购置的机械因为是铡草、揉丝多功能的，所以验收时也是同一个机器，粉碎机、拌料机也是同一个机器。我们在审批项目时没查看天健公司账册，经营情况不详。 （4）证人韩某1证言：马某1的养殖场进行了两次验收，一次以东风良种养殖基地的名义，一次是以天健公司名义。两次验收是同一地址的养殖场，建设规模一样，在对天健公司验收时，养殖场内棚舍还是东风良种基地的4个棚，没有新扩建。 （5）证人马某12证言：我参加了天健公司标准化规模养殖场扩建项目的验收，养殖场负责人没有向验收组告知过该养殖场已享受过国家扶持资金的事情，养殖场在申请扶持资金项目时，项目建设内容中会规定项目建设内容和享受扶持资金的数额，对养殖场或场中的棚舍已经享受过项目资金的是不能重复享受的，重复享受是套取国家扶持资金的行为。2014年海东黄河“菜篮子”项目我没参与验收。 （6）证人康某（海东市农牧局工作人员）证言：天健公司向畜牧局申请过2014年海东黄河“菜篮子”生产示范基地肉牛、肉羊、蛋鸡养殖生产基地建设项目，该项目实施方案是由天健公司提交至化隆县畜牧局，后由化隆县畜牧局上报至市农牧局。该项目阶段性验收时天健公司养殖场中没有修建青贮池，也没有购置设备，我们催促天健公司尽快修建设施和购置设备，最后一次验收时青贮池已修建完成，但没购置设备。 （7）证人李某3（海东市农牧局工作人员）证言：天健公司申请了2014年规模养殖场提升改造建设项目，该项目主要用于青贮池技术推广，天健公司享受该项目资金20万，项目内容为新建青贮池1座800立方米，购置铡草机1台、揉丝机1台。该项目当时市农牧局组织了两次阶段性验收，第一次验收时天健公司还没修建青贮池，也没购置设备，查验后验收组催促天健公司尽快完成项目建设内容。第二次验收时天健公司已将青贮池修建完成，但还没有购置设备，随即要求县畜牧局负责对天健公司项目建设完成后进行验收。最后验收市农牧局没有去，是根据县畜牧局提供的验收照片和审计报告通过的。 2014年中央预算内资金肉羊标准化规模养殖场建设项目，该项目是化隆县畜牧局对取得标准化规模养殖场资格认定的企业进行上报，由市农牧局汇总上报至省农牧厅，省农牧厅对上报企业名单进行筛选，确定投资金额和企业名单后，省农牧厅项目办代企业制作可行性研究报告（代实施方案），由省发改委、农牧厅发文下达资金投资计划，项目具体实施监管由化隆县畜牧局负责，最后通过县级验收、市省联合验收后拨付资金。 （8）证人马某7证言：青海海之东农牧产业开发有限公司给天健公司转了两笔项目款，第一笔钱10万元到账后，马某1让我转给马某龙，我就将账内剩余5万元，共计15万元转给了马某龙。第二笔10万元项目款马某1让我转到了他个人账户上。 （9）证人马某龙证言：我当时工程资金周转不足，向马某1借钱，他给我借了15万元，大概过了一个月，我通过个人银行卡转给马某1了。我以为借的是他个人的钱，后面看到进账单才知道是从天健公司转账借给我的。 2.被告人供述和辩解 （1）被告人马某1的供述和辩解：我以天健公司的名义向化隆县畜牧局申请了2014年海东黄河“菜篮子”生产示范基地肉牛、肉羊、鸡蛋养殖生产基地建设项目，项目扶持资金20万元。该项目实施方案是秦某做的。这20万元资金转到天健公司账户后，我让马某7转入我个人账户用来修建养殖场和青贮池。以天健公司的名义向化隆县畜牧局申请2014年中央预算内资金青海省标准化规模养殖场建设项目，项目扶持资金20万元，项目实施方案也是秦某做的。我没按建设内容新建和购置设备。验收时我把以前修的羊舍顶在这个项目上通过了验收。这20万元资金转到天健公司账户后我让马某7转入我个人账户，用于个人花销和还账，部分用于修建、修缮。 （2）被告人秦某的供述和辩解：我于2010年5月开始在尖峰公司担任办公室主任，东风良种养殖基地、天健公司是2012年11月20日、2013年3月10日马某1让我到工商局申请注册的。强峰合作社是2015年5月19日同马某2到工商局注册的。这三家企业向化隆县扶贫局、发改委、宗教局、农牧局都申请过国家补助资金。这三家企业申请项目时所提供的项目可行性报告和实施方案中的内容都不是真实的，三家企业都没有按申请项目的建设内容进行建设。马某1修的养殖场只有一个，就是位于东风村马某乃家位置上修建的养殖场。 天健公司申请2014年海东黄河“菜篮子”生产示范基地肉牛、肉羊、蛋鸡养殖生产基地建设项目是马某1让我去县畜牧局找冶某咨询，并递交申请材料。项目内容是购置铡草机、揉丝机、新建青贮池800立方米，项目实施方案是马某1找了公司制作的，内容不真实。该项目是马某1在跑，通知我递交申请材料时我才知道。项目申请下来以后马某1让我代开发票送到畜牧局，后项目资金分每笔10万元两次拨付给天健公司，后从天健公司账户打到了马某1的私人账户。该项目按照建设内容实际修建了一个青贮池，没有重新购置机械。 2014年中央预算内资金青海省标准化规模养殖场建设项目是马某1找人做了实施方案，他给我后我连同天健公司的其他申报材料一起交给了县畜牧局，该项目申请资金25万元，验收通过以后发放了20万，5万元用作质保金扣了，当时畜牧局要购买水泥、砖的购货合同和供应方营业执照，天健公司没提供，所以钱就没转。该项目中的施工合同是假的，承包方的名字是我的，但我没有修建养殖场设施，畜牧局当时需要项目建设实施合同，为取得该笔项目资金，马某1就让我在承包方上签了字。验收时马某将验收组带到最初的东风良种养殖基地通过验收。天健公司的钱都是马某1在使用，我不知道这20万元的用途。 3.书证： 2014年海东黄河“菜篮子”生产示范基地肉牛、肉羊、蛋鸡养殖生产基地建设项目（提升改造）： （1）化隆县甘都镇人民政府《关于申请征用建设用地的报告》《关于上报新建化隆县天健农畜产品开发有限公司的报告》、化隆县畜牧局《关于呈报天健农畜产品开发有限公司牛羊养殖场建设项目的立项报告》、化隆县发展和改革局《关于新建化隆县天健农畜产品开发有限公司牛羊养殖建设项目的立项批复》。 （2）青海省农牧厅《关于印发〈青海省畜禽规模养殖场（小区）认定管理办法〉的通知》《关于公布2013年通过升级资格认定的畜禽规模养殖场（小区）名单的通知》。 （3）《青海省畜禽规模养殖场小区认定申请书》。 （4）化隆县畜牧局《关于呈报化隆县2014年养殖场提升改造建设项目实施方案的报告》及实施方案。 （5）海东市农牧局《关于海东黄河“菜篮子”生产示范基地肉牛肉羊蛋鸡养殖生产基地建设项目实施方案的批复》《化隆县2014年养殖场提升改造建设项目实施方案》。 （6）化隆县农牧局对化隆县天健农畜产品开发有限公司实施的农牧业项目的情况说明证明：2014年海东黄河“菜篮子”生产示范基地肉羊养殖生产基地建设项目建设内容为修建青贮池1座800立方米，购置玉米秸秆铡草机1台，揉丝机1台，配套种植饲草150亩。总投资20万元，全部为补助资金。该项目由原海东市农牧局下属的青海海之东农牧产业开发有限公司组织实施。 （7）化隆县2014年规模养殖场提升改造建设项目建设协议书证明：甲方化隆县畜牧局与乙方天健公司于2014年4月8日签订了建设协议书。其中乙方职责为修建青贮池1座800立方米，购置玉米秸秆铡草机1台，揉丝机1台。 （8）海东黄河“菜篮子”生产示范基地建设项目阶段性验收表，海东黄河“菜篮子”生产示范基地标准化规模养殖场提升改造项目现场查验备忘表、海东黄河“菜篮子”生产示范基地标准化规模养殖场提升改造项目验收表、验收报告证明：验收组对天健公司养殖场提升改造项目进行验收的情况。 （9）黄河“菜篮子”修建协议、黄河“菜篮子”天诚会计事务所《审计报告》。 （10）2014年化隆县养殖场提升改造建设项目资金审批报告表及资金拨付凭证证明：青海海之东农牧产业开发有限公司于2015年4月17日、2016年11月7日共向化隆县天健公司拨付资金20万元。 2014年中央预算内资金项目： （1）青海省农牧厅《关于推荐申报2014年中央投资畜禽标准化规模养殖场基本建设项目的通知》、青海省农牧厅、发改委《关于下达青海省标准化规模养殖场（小区）建设项目2014年中央预算内投资计划的通知》。 （2）化隆县发展和改革局、畜牧局《关于呈报化隆县2014年中央投资肉羊标准化养殖场建设项目可行性研究报告的报告》、青海省发展和改革委员会《关于2014年青海省生猪肉羊奶牛标准化规模养殖场（小区）建设项目可行性研究报告（代实施方案）的批复》。 （3）化隆县农牧局对化隆县天健农畜产品开发有限公司实施的农牧业项目的情况说明证明：2014年中央预算内资目项目建设内容为：新建羊舍500平方米、配套建设运动场500平方米，新建青贮池380立方米，购置秸秆揉丝机1台、购置混合拌料机1台，自筹资金26.2万元，中央预算内投资25万元。实际拨付资金20万元，5万元滞帐。 （4）海东市发展和改革委员会、农牧局转发《关于下达青海省标准化规模养殖场（小区）建设项目2014年中央预算内资金投资计划的通知》、化隆县天健《2014年肉羊标准化养殖场建设项目可研性研究报告（代实施方案）》。 （5）青海省农牧厅《关于公布2013年通过省级资格认定的畜禽规模养殖场（小区）名单的通知》、青海省发展和改革委员会、农牧厅《关于下达青海省标准化规模养殖场（小区）建设项目2014年中央预算内投资计划的通知》。 （6）化隆县畜牧局《关于申请对化隆县2014年中央奶牛肉羊标准化规模养殖场建设项目验收的报告》、青海省农牧厅《关于下达2014年及以前年度生猪奶牛肉羊标准化规模养殖小区建设项目竣工省级验收意见的通知》《2014年肉羊标准化规模养殖场建设项目省级竣工验收意见》。 （7）青海天诚会计师事务所《审计报告》。 （8）化隆县2014年中央肉羊标准化规模养殖场建设项目建设协议书证明：甲方化隆县畜牧局与乙方天健公司于2015年3月10日签订了建设协议书。 （9）天健公司施工合同、发票证明：承包方为秦某，发包方为天健公司的合同为虚假合同；秦某开具的20万元用于报账的发票。 （10）2014年中央预算内资金天健公司肉羊标准化养殖场建设项目县级验收表证明：该项目于2015年10月27日验收通过。 （11）单笔转账交易信息证明：2014年中央投资肉羊标准化规模养殖场建设项目中，化隆县畜牧局于2015年7月22日向天健公司拨付资金20万元。 （六）被告人马某1以天健公司的名义向化隆县扶贫局申报2014年度财政扶贫增量资金项目，项目扶贫资金40万元。2014年，马某1安排秦某以天健公司名义虚构2014年度牛羊育肥项目实施方案，并伪造了《化隆县甘都镇东风村扶贫开发项目花名表》（51户），后由马某2、马某1去甘都镇东风村村委会及镇政府加盖公章后，由秦某提交给扶贫办，后又提交了伪造的51份《扶贫产业增量资金实施协议书》。同时马某1安排尖峰公司会计以天健公司名义开具了一张40万元的增值税普通发票，作为购买肉羊的报销凭证，由秦某提交至化隆县扶贫局。该项目检查、验收时，仍是以马某乃养殖场所养殖的牛羊通过验收。项目扶贫资金40万元拨付至天健公司后，马某1指使尖峰公司会计马某7将39万元取现。 （七）马某1以强峰合作社的名义向化隆县扶贫局申报2015年鞍山市结对帮扶化隆县项目，项目扶贫资金35万。2015年11月，化隆县政府确定了2015年鞍山市结对帮扶化隆县项目企业，并让企业上报申报材料，马某1安排秦某以天健公司名义虚构2014年度牛羊育肥项目实施方案，并提交至化隆县扶贫局。根据要求，扶贫项目应建立带贫机制，马某1安排马某2在《扶贫产业发展项目实施协议书》上加盖东风村村委会的印章，后由秦某在《鞍山市结对帮扶项目协议书》及《扶贫产业发展项目实施协议书》上加盖强峰合作社的印章，提交至化隆县扶贫局。协议书中约定强峰合作社每年向化隆县甘都镇东风村村委会提供不低于1.5万元的扶持资金，为期五年。同时，马某1让秦某从化隆县国税局开具一张35万元的发票，提交至化隆县扶贫局，作为购买肉羊的凭证。该项目验收时，仍是以马某乃养殖场所养殖的牛羊通过验收。项目扶贫资金35万元拨付至强峰合作社后，马某1指使尖峰公司会计马某7将该资金转入其个人账户。 2018年11月至2019年1月，马某1找到甘都镇东风村书记马某13、村长马某14，分三次向东风村村民发放4.8万元现金，并要求马某13、马某14制作2014年扶贫项目及2015年鞍山市结对帮扶化隆县项目花名表，虚构项目资金下达后向东风村贫困户分红的事实。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1.证人证言： （1）证人马某15（时任化隆县扶贫开发局局长）证言：省扶贫局下达计划通知后，确定了几家实施项目的企业，其中包括天健公司，天健公司把材料报到县扶贫局后，我们对项目进行修改制定方案，并将该方案上报给县政府。2014年度财政扶贫增量资金项目，我安排安某龙负责，该项目在申请中要求扶贫项目必须与贫困户建立连接关系，帮助扶贫户发展经济，如果没有与贫困户建立关系或不愿意帮助贫困户发展，也就失去申请扶贫项目的条件。天健公司提供了帮扶的花名册和需要每年给贫困户的分红，还提供了与贫困户的协议。2014年度财政扶贫增量资金项目用途是肉羊育肥，就是购买肉羊，检查时天健公司确实有羊，且提供了40万元的购羊发票，我们认为项目实施了，就拨付了40万项目资金。 2015年11月16日，化隆县政府出具了《化隆县人民政府关于同意鞍山市结对帮扶化隆县项目资金分配方案的批复》，该批复中就有扶持强峰合作社的35万元资金，用于肉羊育肥产业。2015年鞍山市结对帮扶化隆县项目，必须有与相关贫困户的代贫机制，强峰合作社与村委签订了《扶贫产业发展项目实施协议书》，按照协议书强峰合作社每年向东风村提供不低于1.5万元的扶持资金。该项目没有专门验收，项目办安某龙、副局长杨某进行了日常监督。马某1提供了用于购买羊肉的35万元的购羊凭证，经过局务会议拨付了这笔资金。 （2）证人杨某（时任化隆县扶贫局副局长）证言：我到扶贫局工作时，这个项目已由县扶贫局上报至县政府。县政府下发了《关于同意鞍山市结对帮扶化隆县项目资金分配方案的批复》，县扶贫局收到批复后召开了局务会，进一步确定由那些企业实施项目以及享受扶持资金的数额，其中有强峰合作社用于牛羊育肥产业的35万元资金。后扶贫局按照县政府的批复向项目资金分配方案中确定的企业拨付资金，具体由安某龙负责。扶贫产业项目必须要有与企业周边扶贫户的帮带机制，项目初衷就是带动周边贫困户经济发展，强峰合作社与东风村村委会签订了帮助贫困户发展的协议，按照协议书内容规定带动扶贫户发展，该项目我个人没去专门验收。扶贫局后来依据购买肉羊的35万元税务发票，将资金拨付给强峰牛羊合作社。 （3）证人安某龙（化隆县扶贫开发局职工）的证言：扶贫增量资金由青海省扶贫局下达的后与县扶贫局召开对接会，后青海省扶贫局将40万元扶贫项目资金直接给了天健公司，该资金是2014年度财政扶贫增量资金项目资金，项目中天健公司要与农户签订协议，带动周边贫困户发展。天健公司签订协议书后，根据协议内容必须要给周边农户进行利润分红，不分红的话，甲方有权收回资金，且资金用途不得改变。该项目扶贫局没有专项验收，平时监督检查时去天健公司，天健公司的羊圈中有羊，也提供了40万元的购羊发票，后资金也拨付了。 2015年鞍山市结对帮扶化隆县项目：2015年11月16日化隆县出台了《化隆县人民政府关于同意鞍山市结对帮扶化隆县项目资金分配方案的批复》，其中就有给强峰合作社的35万元，该笔项目款用于购羊，资金用途不能改变，强峰合作社提供了购羊税务发票。2016年第三季度，我们对强峰合作社进行检查，才知道天健和强峰是同一企业，挂了两块牌子。强峰合作社有一回民老头和一个女人，还有一人，再没工人了。 （4）证人马某3（化隆县甘都镇党委书记）证言：马某1的天健公司、强峰合作社申报项目时提供了相关土地、城建手续，《项目审查意见书》《化隆县甘都镇东风村2014年扶贫开发项目花名册》是马某1拿到我办公室后，我签的字，公章是由秘书加盖。2015年5月马某1到甘都镇政府，要在《扶贫产业发展增量资金项目实施协议书》上盖章，我就安排秘书盖了镇政府的公章。 （5）证人苏某（化隆县甘都镇政府镇长）证言：《扶贫产业发展项目实施协议书》上“苏某”的名字是我签的，谁来签字的我忘了，我签字时表上已经盖了东风村和强峰合作社的章，而且还拿着国土、城建、村里的证明等手续，我审核签字后让秘书盖了公章。甘都镇政府没有提供过东风村的贫困户名单，来签字的人只找过我一次。 （6）证人魏某（时任甘都镇东风村村长）证言：我之前就知道东风良种养殖基地，2015年我任村长时改成了天健公司，后变成了强峰合作社。强峰合作社用的还是天健公司使用的养殖场，没有扩建，也一直由马某乃一家在经营。马某2拿着《项目审查意见表》和村民花名册让我盖村委的公章说给村里跑项目，我就盖了。《扶贫产业发展增量资金项目实施协议书》是马某2拿过来的，协议书上是空的，我没看到村民和天健公司签订协议。天健公司没通过村委向村民支付过钱。甘都镇东风村村委会作为甲方与强峰合作社作为乙方签订的《扶贫产业发展项目实施协议书》是我经办的，也是马某2拿来说给村里跑项目，我就盖了村公章。申请的项目扶贫资金没有给村委会发放过。2015年马某2来找我三四次，都是为在养殖场项目申请材料上盖村委会的公章和我的签字，说是以东风养殖场的名义到县上跑项目，申请项目资金。马某2来找我之前马某1没有联系过我，都是马某2自己来的，说马某1有事脱不开身，之后知道马某2是马某1的人来盖章，就给他盖了章。 （7）证人马某13（时任甘都镇东风村党支部书记）证言：2014年度财政扶贫增量资金项目资金花名册上村书记签名不是我签的，我没有见过花名册，花名册上马某代、马某元、马某娜是我家人，不知为何出现在花名册。我家不是贫困户，家人没签协议也没按过手印。2018年底马某1给我15000元说是村里帮扶资金，让我们分给15户贫困户。《化隆县甘都镇东风村2014年鞍山市结对帮扶化隆县项目花名册》表中的表头“化隆县甘都镇东风村2014年鞍山市结对帮扶化隆县项目花名册”是马某1写给我的，他让我发钱时按这个表制作空表。2019年1月5日马某1给了我23000元，20000元说是给村里的慰问金，3000元是给三社清真寺的。《花名册》中表头是马某1要求的，按照“化隆县甘都镇东风村2014年扶贫项目花名册”制作表头和空表。名单中仅有一两户贫困户，绝大部分不是贫困户。 （8）证人马某14（甘都镇东风村现任村主任）证言：2018年11月至2019年1月间，马某1给了我13000元说是2014年帮扶资金，让我发放。我按照他给我的名单发了该笔资金。马某1给我这张表时，表上并没有“化隆县强峰牛羊养殖专业合作社”的章子和“2016”字样。《化隆县甘都镇东风村2014年鞍山市结对帮扶项目花名册》是马某1第一次给钱后，马某16给我的，马某16给15000元时说是马某1给的，后由我、马某16、马某红、马某东四人发放。我们发钱是表上没有“化隆县强峰牛羊养殖专业合作社”的章子和“2017”字样。2019年1月5日，马某16给马某东6000元、马某红8000元、马某云60**元，同时给每人一张空表，说是按户发放慰问金。除这三笔外，马某1再没给过。 （9）证人马某东证言：2019年1月5日，村支部书记给了我慰问金6000元，同时给了我两张化隆县甘都镇东风村2014年扶贫项目花名表，让我把这6000元钱按每户200元标准发给一社的贫困户，并让他们签字捺印。表填好后我交给了马某16。 （10）证人马某云证言：2018年11月，马某16给了我1000元。2019年1月初给了我6000元，让我给三社的农户发放。 （11）证人马某红证言：2018年书记马某16让我和马某14村长按每户1000元去发马某1给的帮扶资金。2019年1月5日马某16说马某1又给了8000元慰问金，让我发放下去。钱发完后马某1把花名册拿走了。 （12）证人苏某华、苏某杰、马某福、马某牙、马某莲、韩某来、韩某新、韩某尼、马某17证言：均称不是贫困户，没见过2014年度财政扶贫增量资金项目资金花名册，也没在扶贫实施协议书上签字，不知为何会在花名册上，也没有收到过天健公司的钱。 （13）证人马某18（别名马忠）证言：我没向尖峰公司及马某1提供过2014年度财政扶贫增量资金项目资金花名册上的人员身份信息。 （14）证人马某良、马某四夫、马某赛尼、张某军、马某军证言：均称在2018年底至2019年初从村长或社长手里领到过1000元或200元钱。 （15）证人马某7证言：《化隆县甘都镇东风村2014年扶贫开发项目花名册》中“户主签名”上的名字是秦某让我签的，我不知道这个花名册的用途。第二页户主签名、身份证号或户口本号是秦某填的。《扶贫产业发展项目实施协议书》（51份）不是我签的。化隆县扶贫局40万元项目款转到天健公司后，马某1让我把40万元转到他个人账户上，马某1将县农信社尾号8000的银行卡给我，我取了39万，然后将13万转给了海东东信招标公司，将26万转入韩某莲账户。化隆扶贫局向强峰合作社支付的35万元项目资金转到强峰合作社账户后，马某1让我将该项目款中的30万元转到他个人账户了。 （16）证人张某龙证言：我在群科新区开五金建材店。马某华是在群科搞工程的，老板是马某1，马某1安排马某华在我的店里买五金建材、烟酒等，先记账后给钱，2016年1月20日马某1给我银行卡转了14860元。 （17）证人王某拉证言：我在群科新二村卖水泥，马某1在我这买过水泥，我送到他承包的群科新区化隆县消防队、化隆县第二人民医院等项目工地上，马某1给我转过2笔买水泥的钱，数额忘了。 2.被告人供述和辩解： （1）被告人马某1的供述和辩解：我以天健公司名义向化隆县扶贫局申请了2014年度财政扶贫增量资金项目（专项连片特困产业扶贫项目，肉羊育肥产业）资金40万。我从化隆县扶贫局得知这个项目后，让秦某制作了该项目的可行性报告，办理资金申请报告是我还是马某2我忘了，后我让秦某将上述材料拿到扶贫局交给项目办安主任。安主任说申请项目需要提供51户贫困户人员的花名册和项目审查意见表，需要东风村村长、甘都镇镇长的签字和盖章。后我将一张空白的花名册拿给苏某华，让他找几个东风村的人把表里的内容填上，还找了马某17和马某18，让他俩给我提供人员身份信息。然后我将身份信息通过微信发给了秦某，安排秦某、马某2、马某7把51户贫困户花名册填好，安排马某2拿着项目审查意见表和花名册找东风村村长签字并盖章，后到甘都镇政府镇长马某3处盖了镇上公章。后我就安排秦某把这些东西拿给扶贫局安主任。实施方案中的内容就是可性报告的内容，第二节项目建设单位基本情况中的内容，即现有职工7人、管理人员1人、技术人员2人、饲养员4人都是编的，实际只有马某乃一个人在经营。不久，扶贫局说需要购羊的发票，我就让李会计开了一张40万元的发票，让秦某拿到了扶贫局，然后扶贫局向天健公司支付了40万元扶贫项目资金，我将钱转给东信13万元，转给韩某莲26万元，用于项目招投标。分红时没根据花名册名单分红，是按照东风村提供的名单进行分红。2016年村书记马某16给我提供了40户人员名单，我按照这40户名单给每户给了200元帮扶资金；2017年分红的钱是我在2018年初给的，马某16提供了60户人员名单。 用强峰合作社向化隆县扶贫局申请鞍山市结对帮扶化隆县项目（肉羊育肥产业），项目扶贫资金35万元。该项目是经县长办公会议研究决定的，由化隆县民宗局工作人员电话通知我。后我安排秦某和马某2根据要求上报相关材料。在该项目中强峰合作社和东风村签订了扶贫协议，东风村村委会是甲方，我是乙方。根据协议强峰合作社要帮扶东风村10-15户贫困户，我也根据该协议在资金到位后发放了帮扶资金。2016年的扶持资金是2017年给的，2017年年底我根据《花名册》向13户贫困户按每户1000元支付了13000元帮扶资金。2018年给了2017年的扶持资金，2018年8、9月给15户贫困户每户1000元支付了15000元，这15户的名单也是马某16提供的。2015年12月29日由化隆县扶贫开发局拨付给强峰合作社35万元，我没有买羊，我用到了养殖场、核桃园建设和还债。 （2）被告人秦某的供述和辩解：2014年财政扶贫增量资金项目是天健公司申请的。2014年11月，马某1从平安拿来了天健的项目可行性报告让我送到扶贫局安主任处，我按照安主任给的样本做了实施方案。安主任说该项目是扶贫项目，还需提供51户贫困户人员名单，安主任提供了项目审查意见表和开发项目花名册的空表各一份，我将花名册复印了2张，马某1让我将花名册给马某17，后马某17给我拿来了花名册，上面已有20人的信息，花名册后的2张是由我和马某7一起伪造的签字和捺印，人员信息是马某1用手机发给我的。花名册填好捺印后给了马某1，马某1安排人盖章签字后，把审查表和花名册给了我，让我拿给扶贫局安主任。2015年5月许，安主任让我去拿《扶贫产业发展增量资金项目实施协议书》，让我们按照之前提供的51户贫困户名单中的农户签订协议，我把协议书给了马某1，过了几天马某1把签好的51份协议书给我让我给了安主任。后马某1让我将李会计（李某1）开好的40万元的发票给安主任，安主任给了我一张扶贫局资金拨付申请表，让天健公司盖法人章。盖章后我就将这张申请表给了安主任。2015年7月，40万扶贫资金就打到了天健公司账户用于购羊。这个实施方案是我按照马某1给我的项目可行性报告套的，该实施方案中的内容不真实，马某乃的养殖场我去过，仅有马某乃一个人经营，实施方案中“第二节项目建设单位的基本情况”是虚构的，51户贫困户花名册是伪造的，第一张“户主姓名”栏（序号1“苏某鸣”至序号20“马某卜”）和“身份证号或者户口本号”栏身份信息是马某17填好给我的，“户主签名”是马某7签写捺印的。第二张“户主姓名”栏（序号1“马某小”至序号20“马某17”）和“身份证号或者户口本号”栏身份信息是我填写的，“户主签名”是马某7签写捺印的。第三张“户主姓名”栏（序号1“韩某新”至序号11“韩某来”）和“身份证号或者户口本号”栏身份信息是我填写的，“户主签名”中“韩某新”至“韩某山”5个人的名字是我签写捺印的，其他人是马某7签写捺印的。这51份协议书是马某1拿去签写的并盖章的，他拿给我时已经签好字盖好章了，具体情况我不清楚。 鞍山结对帮扶化隆县扶贫项目是2015年10月由强峰合作社向扶贫局申请的，该项目的可行性研究报告是马某1在平安区作的，实施方案是我按照之前安主任拷给我的样本编制的，其中《鞍山市结对帮扶项目协议书》是由扶贫局提供的，我在协议书上盖了合作社的章和马某2的法人章。《扶贫产业发展项目实施协议书》是由扶贫局提供，马某1拿着协议书去东风村盖了东风村村委的章和甘都镇政府章及负责人的签字，合作社印章和法人印章是我盖的。这个实施方案我根据马某1给我的项目可行性方案套的，该项目方案中“2.2项目建设单位的基本情况”中内容不实，经营人员只有马某乃一个，基本情况是编的。发票（号码：00003019）是马某1让我去开的，只要提供强峰合作社的营业执照和马某乃的身份证就可以开出来，是伪造的，用马某乃的身份证开发票的原因是马某乃是经营牛羊养殖的，为了证明强峰合作社用35万元扶贫款购买了肉羊，发票是我拿到扶贫局的，马某乃的身份证是马某1给我的。 3.书证： 2014年度财政扶贫增量资金项目： （1）化隆县甘都镇人民政府《关于申请连片特困地区扶贫开发项目的报告》、青海省扶贫开发局《关于下达2014年度财政扶贫资金（增量资金）计划的通知》、青海省财政厅《关于下达2014年财政扶贫资金的通知》、化隆县扶贫局《关于申请实施2014年度财政扶贫资金（增量资金）项目的请示》、化隆县人民政府《关于同意实施2014年度财政扶贫增量资金项目的批复》《化隆县肉羊育肥项目实施方案》。 （2）海东市扶贫开发局“情况说明”证明：2014年12月1日，省扶贫开发局《关于下达2014年度财政扶贫资金（增量资金）计划的通知》（青扶局［2014］166号），切块给化隆县下达专项连片特困产业扶贫资金140万元，没有经过市扶贫开发局。县扶贫开发局为项目法人单位，其职责是具体组织项目的实施和项目管理，市扶贫开发局未参与项目审核和实施，也没有收到化隆县上报的项目实施方案、项目批复等备案资料；鞍山市结对帮扶化隆县资金是由鞍山市直接拨付给化隆县政府办，也没有经过海东市财政和扶贫部门，海东市扶贫开发局对项目资金和项目实施情况不知情。也没有收到化隆县上报的项目实施方案、项目批复等备案资料。 （3）甘都镇东风村2014年扶贫增量资金项目花名册、扶贫产业发展增量资金项目实施协议书、“户籍证明”证明：化隆县公安局甘都镇派出所提供的《化隆县甘都镇东风村2014年扶贫开发项目花名表》中51户人员名单户籍证明，该花名表中贫困户人员和扶贫产业发展增量资金项目实施协议书均系伪造。 （4）增值税发票证明：天健公司向化隆县扶贫局申请2014年财政扶贫项目时提供的购买肉羊的虚购发票。 （5）化隆县扶贫开发局记账凭证、化隆县农村信用社银行客户专用回单证明：化隆县扶贫局于2015年7月16日向天健公司拨付2014年扶贫增量资金40万元。 2015年鞍山结对帮扶化隆县项目： （1）化隆县强峰牛羊养殖专业合作社的相关登记材料证明：强峰合作社于2015年5月19日注册成立，法定代表人为马某2。 （2）化隆县扶贫开发局关于上报《鞍山市结对帮扶化隆县项目资金分配方案》的报告、化隆县人民政府《关于同意鞍山市结对帮扶化隆县项目资金分配方案的批复》，证明化隆县人民政府同意鞍山市结对帮扶项目资金146万元，用于发展牛养育肥产业等，其中强峰合作社为35万元。 （3）2014年鞍山结对帮扶项目《2014年化隆县甘都镇肉羊育肥项目实施方案》。 （4）《鞍山市结对帮扶项目协议书》《扶贫产业发展项目实施协议书》证明：甲方化隆县扶贫局与乙方化隆县强峰合作社于2015年12月14日签订帮扶协议，甲方负责将项目资金35万元拨付至乙方，实施肉羊育肥项目。项目采用“专业合作社＋建档立卡贫困户”的模式运行。乙方必须带动精准扶贫建档立卡贫困户；甲方化隆县甘都镇东风村村委与强峰合作社于2015年12月16日签订实施协议，协议约定：乙方将2015年度鞍山市结对帮扶化隆县项目资金用于发展肉羊育肥产业，并带动发展本村精准扶贫建档立卡贫困户；甲乙双方从2016年协定扶持事宜，乙方每年向甲方提供不低于1.5万元的扶持资金。 （5）《青海省国家税务局通用机打发票（代开）》（00003019）发票证明：强峰合作社向化隆县扶贫局提供的35万元购羊发票为虚构货物交易，用于骗取扶贫资金。 （6）甘都镇非贫困户及贫困户台账。 （7）化隆县扶贫局记账凭证、青海省农村信用社进账单证明：化隆县扶贫局于2015年12月18日向强峰合作社拨付资金35万元。 （八）被告人马某1以强峰合作社的名义向化隆县民宗局申报了2015年化隆县人口较少民族扶持发展项目，项目资金25万。2015年，马某1安排秦某准备虚假的申报材料，提交至化隆县民宗局，该项目要求建设畜棚400平方米、完成繁育肉羊100只。2016年4月21日，化隆县民宗局向强峰合作社拨付资金15万元。2017年该项目验收时马某1将验收组带至马某乃经营的养殖场，以该养殖场通过了验收。2017年9月27日，化隆县民宗局再次向强峰合作社拨付资金10万元。该笔资金到账后，马某1指使尖峰公司会计马某7将上述资金转入其个人账户。 （九）被告人马某1以天健公司的名义向化隆县民宗局申报2015年化隆县人口较少民族扶持发展项目。2015年10月，马某1安排秦某准备虚假的申报材料、实施方案提交至化隆县民宗局申报2015年化隆县人口较少民族扶持发展项目，该项目建设内容为平整土地100亩，连片种植薄皮核桃100亩。马某1安排马某2租赁土地，马某2与东风村村民实际签订土地租赁协议10份，租赁土地34.33亩，伪造了9份土地租赁协议（租赁土地81亩）、由秦某提交至化隆县民宗局，另提交了伪造的天健公司与循化黎明农牧业开发有限公司核桃苗木订购合同等材料。2016年4月21日，化隆县民宗局向天健公司先期拨付资金15万元，2017年8月18日该项目验收，验收组未进行实际丈量通过了验收。2017年9月26日，化隆县民宗局再次向天健公司拨付资金10万元。该笔资金到账后，马某1指使尖峰公司会计马某7将上述资金转入其个人账户。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1.证人证言： （1）证人冶某峰（2014年10月至2016年9月任化隆县民宗局局长）证言：2015年马某1带着天健公司和强峰牛羊养殖公司的项目可行性报告来找我申报2015年化隆县人口较少民族扶持发展项目，我安排韩某2办理审核。项目申报前，我和韩某2等人还去天健公司和强峰合作社进行现场踩点，踩点后就将马某1的两个公司列入项目计划，整体方案报县政府研究，整体项目通过县长办公会后决定实施，实施中签订项目建设合同并拨付第一批资金。工程验收情况我不清楚，验收时我已经调离县民宗局。 天健公司必须按照项目所规定的平整土地100亩，连片种植薄皮核桃100亩进行建设，如果达不到项目所规定的要求天健公司是不能获得项目补助资金的，也不可能通过验收。天健公司在申请2015年人口较少民族发展项目时向化隆县民宗局提供了可行性报告、实施方案、土地租赁协议。实施方案不是真实的，该方案中的照片与天健核桃园的实际情况不符。强峰合作社必须要按照项目规定内容进行建设，如对建设内容进行变更，必须向县民宗局说明理由及提出申请。 （2）证人韩某2证言：2015年10月冶局长让我将化隆县天健公司核桃种植项目列入计划表中，我跟秦某要了《实施方案》《土地租赁协议》等相关材料。天健公司提供完材料后，由民宗局向县政府上报实施方案的请示，县政府根据实施方案下发了《2015年扶持人口较少民族发展项目实施方案的批复》，批复的项目安排表中就有天健公司，建设项目为平整土地100亩，连片种植薄皮核桃100亩，补助项目资金25万元。强峰合作社向化隆县民宗局申请2015年化隆县人口较少民族扶持发展项目，是和天健公司的核桃种植项目一起上报给县政府，项目内容是建设畜棚400平方米，养殖肉羊100只，补助资金25万元。2016年3月份，我跟秦某要了可行性报告，后民宗局与强峰公司签订了项目实施合同。天健公司如变更为强峰公司，强峰公司是不能享受补助资金的，因为天健公司在核桃种植项目上已经享受过补助资金了。 （3）证人马某源证言：马某2是马某1公司的职工，大概五、六年前，我在甘都镇东一村四社当社长。马某1想承包东风村土地，让我当中间人。承包时马某1没来，他安排马某2承包土地的事。马某2说承包土地种核桃树，是为跑项目来承包，马某1派他来负责这事。他们承包了三十四亩，地里都栽了核桃树。 （4）证人马某云、马某良、韩某非再、马某赛尼、韩某木素证言：均称将自己的承包耕地以每亩1000元的价格租给了马某2并签订租赁合同，租赁期限不同。 （5）证人马某红、张某军、马某军证言：均称未将自己的耕地出租过，也没签订过租赁协议，帮扶项目花名册上名字也不是本人签的，也没领过土地租赁费。 （6）证人马某财（化隆县民宗局副局长）证言：2017年8月由县民宗局牵头，组织县发改、财政、审计、住建、甘都镇等部门人员组成验收小组对项目进行验收，去天健公司的项目后看见了种植的核桃，但对土地没进行丈量。对强峰合作社验收是看了畜棚的修建，验收合格。 （7）证人韩某元（化隆县民宗局职工）证言：天健公司向化隆县民宗局申请的2015年化隆县人口较少民族扶持发展项目（核桃种植项目）是平整土地100亩，连片种植薄皮核桃100亩，一共给拨了25万元补助资金；强峰合作社向民宗局申请的2015年化隆县人口较少民族扶持发展项目（牛羊养殖项目）是建设畜棚400平方米，繁育肉羊100只，一共给强峰拨下来了25万元补助资金。我参与了两个项目的验收，当时我们对天健核桃园验收时并没实际丈量，强峰合作社的验收就是对牛羊圈进行了验收，修建了圈舍并且有羊，就通过了验收。这两项目资金拨付都是前期拨付15万元，验收合格后拨付10万元，全都付清了。 （8）证人雷某1（化隆县民宗局秘书）证言：我同日参加了对2015年化隆县人口较少民族扶持发展项目中天健和强峰公司的项目验收，天健公司验收时看了核桃园租赁协议，对核桃园没有实际丈量。在强峰合作社我看到了圈舍有4个，圈舍里有羊，其他人验收签字了我也就签了。 （9）证人马某5（化隆县住建局退休职工）证言：我参加了对天健公司和强峰公司的项目验收，验收时没对核桃园进行实际丈量，大概看了就通过了。后马某1带我们去了养殖场，内部规模没有变化，还和东风良种养殖基地修建时一样，对圈舍没有实际丈量，大概面积相符就通过验收，养殖场里就一个阿爷和他媳妇，没其他人。 （10）证人马某录（化隆县民宗局局长）证言：2016年10月我开始在县民宗局上班，天健公司怎么申请的项目我不清楚，我安排了马某财去验收，该项目资金要按照青海省专门出台的扶持少数民族发展资金的使用办法使用，不得随意变更用途，要按照项目内容实施。在天健核桃园项目中，首先由天健公司自筹资金建设，扶持资金仅是对企业的帮扶，大部资金还由企业出资。在企业所提交的项目可行性报告中对自筹和扶持资金写的也很明确，且扶持资金不能用于租赁土地，租赁土地是企业实施项目的基础。 （11）证人韩某梅（化隆县水利局职工）证言：我参加了2015年化隆县人口较少民族扶持发展项目的验收，两个项目是同日验收的，天健核桃园项目验收过程我忘了，强峰公司验收时养殖场就4个牛羊圈，里面养了牛羊。 （12）证人韩某明证言：马某1没向我购买过核桃苗木，《新品种优良核桃苗木订购合同》中的签名不是我签的，我没见过这合同。但公章是我公司人盖的，当时是马某1说有个绿化工程，借用一下我公司的资质用于投标，我安排了公司的张某兰盖了章子。我们之间没有签过订购合同，无货物交易，马某1也没给我付过钱。 （13）证人马某有布证言：我是2013年去养殖场干活的，2015年马某1让我去修建天健核桃园的网围栏，还有浇水、除草、翻地、种树苗。核桃苗是我在循化县河北村大概花七八千元买的。这几年马某1总共给了20万多万元。这些钱包括我购买材料的费用及人工工资以及我的工资。 （14）证人马某7证言：民宗局将项目款转到天健公司和强峰牛羊合作社账户后，马某1安排我将项目款转到他个人账户了。 （15）证人马某良、冶某2、母某文证言：均证明没在甘都镇东风村养殖场干过活，马某1转账的钱都是项目工程款，与养殖场项目无关。 （16）证人黄某燕证言：经朋友介绍认识马某1，马某1在我西宁的铺子里买PVC管道、井盖等，他用尾号5405的账户转账支付了我15万的货款，我没向甘都镇东风村的养殖场供过货。 （17）证人杨某花证言：马某1在我这以7420元购买了7部移动N1手机。 （18）证人王某1证言：我在城西区宝丰绿洲小区门口开超市，马某1经常来我店里买烟酒，都是先记账后结算，通过转账给了我烟酒钱6万元。 （19）证人黎某1证言：2010至2015在化隆尖峰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工地上负责，马某1的养殖场是2012年底修建完成的。2016年3月26日的《化隆县强峰牛羊养殖专业合作社施工承包合同》上的签名不是我本人签的，我没见过这合同，也没从尖峰公司收到15万元工程款，更没写过收条。 2.被告人供述和辩解 （1）被告人马某1的供述和辩解：我以强峰合作社名义向县民宗局申请了县2015年扶持人口较少民族发展项目，项目资金25万元。该项目是县政府开会决定，县民宗局通知我后，秦某和马某2准备可行性报告和实施方案提供给县民宗局，完成申报。该项目要求建设畜棚400㎡，完成繁育肉羊100只。我没按合同内容修建畜棚，验收时将养殖场的一个畜棚顶在该项目通过验收。2016年4月21日由县民宗局拨付给强峰合作社15万元和2017年7月26日拨付的10万元。25万元我用于养殖场修建、维修、租金及还债。 以天健公司名义向化隆县民宗局申请化隆县2015年扶持人口较少民族发展项目，扶持资金25万元。是我向化隆县民宗局申请核桃种植项目，该项目实施方案是我安排秦某和马某2按民宗局的要求上报。方案的内容不是真实的。项目内容为平整土地100亩，为顺利申请到项目资金，就需要100亩土地租赁协议书，我安排秦某和马某2凑够了100亩土地协议交给民宗局。土地租赁协议是我安排马某2去伪造的。验收时我给验收小组的人说地只有40亩，老百姓不给我们租地，我们正在协调，这样也通过了验收。2016年4月21日由县民宗局拨付给天健公司项目款15万元和2017年9月21日的项目款10万元，都用来还修养殖场借朋友的钱了。 核桃园种植项目一开始马某2不知道，是我安排他以种核桃名义去承包土地，后续要种植大量核桃苗跑项目，这时候他就知道了，他和秦某做了资料向民宗局申报项目。 （2）被告人秦某的供述和辩解：核桃种植项目是2015年由天健公司向化隆县民宗局申请的项目，可行性研究报告是马某1从平安拿来给我，由我给民宗局韩主任，后韩主任让我提供该项目的实施方案，我就从韩主任处拷了一份实施方案带回去编写制作了《化隆县甘都镇天健农畜产品开发有限公司实施方案》，其中实施方案的内容是按该项目可行性研究报告修改，三张照片是从互联网下载的。制作好实施方案后就给了韩主任。 空白的《土地租赁协议》是我打好后给马某2的，具体租赁土地的事情是马某2经办的，然后马某2把这些《土地租赁协议》写好以后，马某1让我拿到民宗局申请县民宗局的项目。天健核桃种植项目要求需要土地100亩，连片种植薄皮核桃，在申请项目过程中，提供《土地租赁协议》用于证明天健公司确实租赁土地种植核桃。 强峰合作社申请2015年扶持少数民族发展项目，内容是建设畜棚400平方米，繁育肉羊100只，项目资金是25万元，该项目批复下来以后马某1让我准备好申报材料，交给了韩主任，其中《可行性报告》是马某1给我后提供给韩主任的，畜棚没有修建，还是用的东风良种养殖场申请的项目，里面投资金额、设备购买都是编造的，都是用虚假材料申报，验收通过以后25万元的扶持款下来以后都由马某1用了。 （3）被告人马某2的供述和辩解：2015年8月许，我在尖峰公司工作，马某1让我去群科工商局成立个公司，强峰合作社的名字是他提供的，后我就带着相关资料去注册了，法人是我本人，但我没有实际操作，养殖场的改扩建、申请项目都是马某1在操作。天健公司成立于2015年，法人是马某1，地址在化隆县甘都镇东风村。天健公司养殖场使用的土地是马某的舅舅马某乃的宅基地，养殖场负责经营牛羊养殖的是马某乃及其家人。东风良种养殖合作社我不清楚，天健公司和强峰合作社的经营实体是同一个，就是马某乃的宅基地，公司只是更换了名称，养殖场的面积在8亩左右。 我知道核桃园种植项目，该项目具体是由马某1和秦某办理，马某1安排我去租赁土地。核桃园一共有30多亩，我去签的合同。《土地租赁合同》中11份协议是我和东风村村民签的，剩下的9份是不真实的，这9份是由我、秦某、马某7三人制作的，当时秦某把空白租赁合同打印好，让我和马某7按他提供的名字填写合同后三人签字捺印。在支付土地租赁费的时候我只支付我签订的11户的钱，这9份并未支付。核桃种植项目具体由马某1和秦某去办，马某1安排我去租赁土地。我租了34.33亩土地。我没有购买过循化黎明农牧业开发有限公司的核桃苗木，我花了5、6万元在大河架和循化的加入村买过核桃苗。记得2015年我去甘都镇东风村盖过4次公章，去魏某1家门口盖过一次，还有在村委会的广场盖过一次，在东风村公路边上盖过一次，还有一次忘了。我只记得在天健变更为强峰的变更资料上盖章的一次，其余那些资料上加盖了村委会的公章我忘记了。 3.书证： 2015年化隆县人口较少民族扶持发展项目（强峰养殖场）： （1）化隆县发展和改革委员会《关于化隆县强峰标准化规模养殖场建设项目备案的通知》、化隆县农牧局《关于化隆县强峰标准化规模养殖场建设项目的立项报告》。 （2）化隆县民族宗教事务局《关于上报2015年化隆县人口较少民族扶持发展项目实施方案》的请示、《化隆县2015年度人口较少民族扶持发展项目实施方案》。 （3）化隆县人民政府《关于同意2015年扶持人口较少民族发展项目实施方案的批复》证明：2015年化隆县人口较少民族扶持发展资金项目安排表中化隆县强峰牛羊养殖专业合作社牛羊养殖项目为建设畜棚400平方米，繁育肉羊100只，补助资金25万元。 （4）化隆县甘都镇强峰牛羊养殖专业合作社项目建设合同证明：2016年4月14日甲方化隆县民宗局与乙方强峰合作社（马某2）签订项目建设合同，约定：乙方完成畜棚建设400平方米、完成繁育肉羊100只，甲方负责发放25万元项目资金。 （5）化隆县民宗局项目竣工验收单证明：化隆县发改委、财政局等单位于2017年8月18日对强峰合作社牛羊养殖项目进行了验收。 （6）进账单证明：化隆县民宗局于2016年4月21日、2017年9月26日分别向强峰合作社拨付资金15万元、10万元。 2015年化隆县人口较少民族扶持发展项目（天健核桃园）： （1）化隆县民族宗教事务局《关于上报2015年化隆县人口较少民族扶持发展项目实施方案》的请示、化隆县2015年度人口较少民族扶持发展项目实施方案。 （2）化隆县人民政府《关于同意2015年扶持人口较少民族发展项目实施方案的批复》证明：2015年化隆县人口较少民族扶持发展资金项目安排表中天健公司核桃种植项目为平整土地100亩，连片种植薄皮核桃100亩，补助资金25万元。 （3）天健核桃园实施方案、新品种优良核桃苗木定购合同，该实施方案系秦某制作，照片与定购合同系伪造。 （4）天健公司核桃种植项目建设合同，甲方化隆县民宗局与乙方天健公司于2016年4月14日签订核桃种植项目建设合同。合同约定：乙方完成平整土地100亩，种植优质薄皮核桃100亩。施工期限为2016年4月10日至12月30日，项目资金为25万元。甲方在乙方土建工程建设完成后付给乙方15万元，剩余资金按工程进度分期支付，验收完成后支付所有资金。 （5）《工资表》证明：该表系伪造。 （6）土地租赁协议证明：马某2与马某良等10人于2015年11至12月签订了土地租赁协议。另9份租赁协议为虚假协议（时间为2016年1月1日），其中协议第八条写明乙方（马某2）争取国家资金支持，国家扶持资金归乙方所有。 （7）化隆县民宗局项目竣工验收单证明：化隆县发改委、财政局等单位于2017年8月18日对天健公司核桃种植项目进行了验收。 （8）进账单证明：化隆县民宗局于2016年4月21日、2017年9月20日分别向天健公司拨付资金15万元、10万元。 （十）被告人马某1以强峰合作社的名义向化隆县畜牧局申报了化隆县2016年财政农牧业发展资金切块项目，项目资金5万元。2016年4月青海省农牧厅向化隆县农牧局下达了《关于下达2016年财政农牧业发展资金切块项目建设目标任务的通知》及《化隆县2016年财政农牧业发展资金切块项目计划任务表》，后化隆县草原站将强峰合作社列入项目申报名单中，2016年11月30日化隆县农牧局向化隆县草原站下达了《关于〈化隆县2016年饲草基地贮草棚青贮窖建设项目实施方案〉的批复》，强峰合作社建设内容为建设青贮池500立方米，补助资金为5万元。2016年12月，该项目进行验收，马某1仍以天健公司向化隆县畜牧局申请项目时验收的青贮池为验收标的，通过验收。2017年4月12日，化隆县农牧局向强峰合作社拨付项目补助资金5万元。马某1指使尖峰公司会计马某7将上述资金转入其个人账户。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1.证人证言： （1）证人喇某1（化隆县草原站站长）证言：我于2016年任化隆县民宗局副局长，当年财政农牧业发展资金切块项目申报，先是省财政厅、农牧厅发文并下达该项目整体项目资金，其中就有草产业发展补助资金700万元。后由县农牧局安排县草原站为实施单位并制定实施方案，农牧局组织专家组对实施方案及方案中的企业是否符合申报要求进行审查。专家评审通过后，农牧局向草原站下发实施评审通过并按方案实施的批复，草原站按照实施方案企业名单通知企业实施建设。所有申报项目企业按方案建设完工后，农牧局项目办组织对所有申报企业进行验收，验收通过后确定拨付补助资金。 强峰合作社向化隆县草原站申报了2016年的项目，项目内容为修建青贮池500立方米。享受补助资金每立方米100元，共计5万元。我参加了强峰合作社项目的验收，去验收时是马某2带我们去的，丈量了青贮池超过500立方米，通过验收，实际容积没有登记。青贮池可以不是新建的项目，但是使用期限不能超过两年，验收时不知道青贮池是否享受过其他项目资金，如享受过，该青贮池不得再享受项目5万元补助资金。 （2）证人马某花证言：2019年3月县农牧局更名为县农业农村和科技局。2016年强峰合作社向县农牧局申请过项目，是建设青贮池500立方米。我去验收时，强峰合作社按要求修建了500立方米的青贮池，符合要求验收通过。当时没人告诉验收组强峰合作社享受过其他扶持资金的事，如享受了其他扶持资金，就不得再享受了。2017年5月向强峰合作社支付了5万元补助资金。 （3）证人马某明（2015年至2018年任化隆县农牧局局长）证言：强峰合作社是否享受过其他项目扶持补助资金我不知道，根据国农牧项目“六不准”规定，不能重复享受套取项目的规定，重复享受项目资金是骗取、套取。 2.被告人马某1的供述和辩解：以强峰合作社向县畜牧局申请2016年饲草基地、贮草棚、青贮窑建设项目，补助资金5万元。该项目是强峰合作社按申报程序申请报告给县农牧局，后县农牧局报海东和省农牧厅，具体都是秦某办的。强峰合作社没按项目内容建设青贮窑500立方米。2017年4月12日由县农牧局拨付强峰合作社（2016年切块资金补助）的5万元并用到养殖场里。 3.书证： （1）青海省农牧厅《关于下达2016年财政农牧业发展资金切块项目建设目标任务的通知》《化隆县2016年财政农牧业发展资金切块项目计划任务表》、化隆县农牧局《关于化隆县2016年饲草基地贮草棚青贮窖建设项目实施方案》的批复。 （2）化隆县2016年饲草基地贮草棚青贮窖建设项目实施方案、计划表证明：计划表中列明强峰合作社建设的项目为建设青贮池500立方米。 （3）化隆县农牧局项目建设现场查验单证明：验收小组于2016年12月1日对强峰合作社建设青贮池500立方米项目进行验收并通过。 （4）资金审核支付通知单、电汇凭证证明：化隆县农牧局向强峰合作社于2017年4月12日拨付资金5万元。 （十一）被告人马某1以强峰合作社的名义向化隆县民宗局申报了2016年第二批扶持人口较少民族发展项目，项目资金40万。2016年10月，青海省民宗委向化隆县下达了《关于下达2016年第二批少数民族发展资金的通知》，其中强峰合作社扶持资金40万元，建设内容为基地扩建、设备购置。2017年6月7日，化隆县民宗局与强峰合作社签订《项目建设合同》，2017年6月9日，化隆县民宗局向强峰合作社拨付资金12万元。2017年11月该项目验收时，马某1将验收组带至马某乃经营的养殖场通过了验收。2018年2月13日，化隆县民宗局向强峰合作社拨付资金28万元，上述资金到账后马某1指使尖峰公司会计马某7将上述资金扣除税金14864.86元后转入其个人账户。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1.证人证言： （1）证人马某财（化隆县民宗局副局长）证言：企业申请扶持人口较少民族发展项目，首先要通过乡镇审核，由乡镇向民宗局出具企业项目申请请示，其次由企业编制项目可行性报告或实施方案，并连同乡政府出具的请示一并报至民宗局项目办。民宗局通过局务会研究确定项目，再向县政府提交项目实施方案，县政府通过县长办公会议研究下达项目实施批复，民宗局组织实施项目，验收后再拨付项目资金。2017年11月27日我参加了强峰合作社项目验收，我们去验收时，马某1该青贮池是2017年新建的，铡草机和饲草搅拌机是新购的。验收文件上项目建设内容是基地扩建、设备购置，因此通过了验收。企业要严格按照资金管理办法使用扶持资金，不得改变资金用途。 （2）证人马某成证言：我参加了强峰合作社的项目验收，验收组长马某财将验收组带到青贮池，说该青贮池是新建的，青贮池位置上放着一台铡草机，马某财说是新买的，一间房中放着一台搅拌机，说是新买的，后通过验收。 （3）证人韩某元证言：我参加了强峰合作社项目的验收，马某1当时陪同验收。该项目实际内容是基地扩建、设备购置，没具体要求扩建的项目和设备。马某1带我们看的是强峰合作社的青贮池和两台机械（一台饲料粉碎机和一台揉草机），看完后就完成了验收。 （4）证人马某7证言：2017年6月9日化隆县民宗局向强峰合作社拨付项目款资金12万元，该项目款到账后，马某1让我将农牧局项目的5万元和这12万元，共17万转到他个人账户。2018年3月民宗局拨付给强峰合作社的28万元到账后，马某1让我扣除税金14864.86元，剩余265135.14元转到他个人账户。 2.被告人马某1的供述和辩解：以强峰合作社向化隆县民宗局申请2016年第二批少数民族发展资金项目，项目扶持资金40万。民宗局每年都有项目，项目计划下来后会通知报项目申请。该项目的可行性研究报告我不清楚，是秦某做的。项目前期工作是我本人做的，先按程序递交项目申请报告到县民宗局，再汇总上报市民宗局。强峰合作社没按项目内容修建青贮池420立方米，购置铡草机等。项目验收时我就用养殖场已经修建的青贮池和购买的机器设备顶到该项目上通过验收。项目资金用到了强峰的养殖场和天健核桃园里。 3.书证： （1）青海省民族宗教事务委员会《关于下达2016年少数民族发展资金的通知》《关于下达2016年第二批少数民族发展资金的通知》《2016年第二批少数民族发展资金（补助）项目建议表》，青海省民宗局、财政厅关于印发《青海省少数民族发展项目管理办法》的通知，青海省财政厅《关于切块下达第二批少数民族发展资金的通知》。 （2）化隆县甘都镇强峰牛羊养殖合作社产业发展项目建设合同书证明：甲方化隆县民宗局与乙方化隆县甘都镇强峰牛羊养殖专业合作社（马某2）于2017年6月7日签订项目建设合同。其中建设内容为：1．基地扩建：扩建场地260平米及辅助物建设；2．购置饲料机1台、粉碎机1台、揉草机1台；该项目总投资40万元，甲方在乙方施工前支付总投资款的30％即12万元。主体工程完成总工程量的80％后支付总投资的40％资金，剩余30％资金等工程验收完成后支付。 （3）化隆县民宗局项目竣工验收单证明：县发改委、县财政局等单位于2017年11月27日对甘都镇强峰合作社产业发展项目进行验收，验收通过。 （4）青海省农村信用社电汇凭证、网上银行电子回单证明：化隆县民宗局分别于2017年6月9日、2018年2月13日向强峰合作社拨付资金12万元、28万元。 综合证据： 1.证人证言 （1）证人马某乃证言：马某1是我的外甥。2011年8月左右马某1找我，说要在我地上修建牛羊育肥场，养殖场建设完成后，一共圈了150余只羊，60余头牛，这些牛羊全是我自己买的，草料、其他费用都是我掏的。该养殖场是由马某1出资建设的。2个牛棚、2个羊棚是2012年修建完成的，紧接着就开始修我住的2间房子和2间办公室、饲草加工间（居住房及办公室正对面的一排房子）、1个消毒间、1个饲料间（羊舍旁边），2013年初全部建设完成。马某1修好后没投入过牛羊及饲料等费用，一直由我自己饲养经营，也没给我开过工资，除了租地的钱，没给过我一分钱。2015年马某1为了应付县上的检查，又在居住房和办公室背后修建了青贮池，2016年又为应付县上的检查，修了堆粪场、更换了养殖场的铁门。 （2）证人马某青、马某花、马某夫赛、马某日言证言：均证明养殖场挂牌后，马某1未给马某乃经营的养殖场购置牛羊、购买饲料，未支付过马某乃的工资，养殖场所有事务均由马某乃夫妻二人负责。 （3）证人魏某1证言：马某乃是马某1的舅舅，养殖场的经营地点在东风三社大园子中排。养殖场更换了三个名字，但一直仅有马某乃和他妻子在饲养牛羊，有时马某乃女儿也在帮忙，其他人我没见过，也不清楚公司里有哪些工作人员，养殖场修建完工后一直也没扩建过。 2.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勘验照片证明：化隆县甘都镇东风村养殖场、核桃园的相关情况。 3．青海保信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青保会鉴字［2019］第010号鉴定意见书证明：经鉴定：（一）化隆县甘都镇东风良种养殖基地、化隆县天健农畜产品开发有限公司及化隆县强峰牛羊养殖专业合作社相关人员通过虚报项目套取项目资金，项目资金到位后大部分转入了实际控制人马某1及其相关个人账户，资金主要用于与申报项目无关的支出。主要有：（1）与所申报实施项目无关支出1291764.43元，其中390000.00元通过取现缴纳与实施项目无关的投标保证金，后期大部分由马某1收回；（2）通过虚构养殖场圈舍施工、购羊合同，在无经济实质的情况下支取项目资金540000.00元；（3）转入个人账户的项目资金513859.01元与自有资金混同使用，其支出资金无法区分具体来源，但结合其他资料判断，期间所支付的款项与所申报实施项目关联性不强；（4）通过ATM机或柜台支取项目资金共计688420.00元，具体用途缺少相关依据，无法核实资金去向；（5）仅有银行对账单，依据不足无法判断用途的项目资金支出共计219815.57元；（二）化隆县甘都镇东风良种牛羊养殖基地、化隆县天健农畜产品开发有限公司及化隆县强峰牛羊养殖专业合作社财务会计账簿、凭证、银行对账单及相关当事人口供笔录等资料，其所注册的经营场地均是马某乃的养殖场，其经营期间并未购进、销售牛羊，收入成本鉴定情况具体如下：（1）化隆县甘都镇东风良种牛羊养殖基地未对其发生的经济业务事项进行会计核算处理，根据已提供相关财务原始单据，其收入成本确认依据不足；（2）化隆县天健农畜产品开发有限公司账面销售牛羊业务并无经济实质，收款事项属日常的现金缴存业务，不应确认收入成本，销售牛羊业务纯属虚构；账面计入“租金”成本、养护款入账依据不充分，存在入账单据金额小于入账金额的情形，由于缺少相关资料，无法鉴定核实其实际发生金额；（3）化隆县强峰牛羊养殖专业合作社账面未发生销售牛羊业务；经营期间账面发生的“租金”及饲料款22.50万元，由于缺少相关依据，无法核实其实际发生金额。 二、2015年6月25日，化隆县群科新区管委会在中国采购与信息招标网上公开发布了群科新区滩心安置新村基础设施二期工程项目招标公告。被告人马某1为使尖峰公司顺利中标，联系循化建筑工程股份合作总公司与青海高氏建筑建材开发有限公司进行陪标。2015年6月29日，被告人马某1指使秦某代表尖峰公司、马某2代表青海高氏建筑建材开发有限公司、韩某莲代表循化建筑工程股份合作总公司到东信公司进行招投标报名，后在西宁易通建筑预算工作室制作了三家公司的投标文件。同时，被告人马某1安排尖峰公司会计马某7缴纳了三家公司的投标保证金。2015年7月23日该项目在海东市住建局进行公开招标，秦某、马某2、韩某莲各自拿着所代表公司的标书到达开标现场进行唱标，后经评标委员会评议，尖峰公司以6895662.38元中标。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明： 1.证人证言： （1）证人秦某证言：群科新区滩心安置新村基础设施二期工程项目是2015年7月22日招标的，招标前，在网上发布了招标公告。2015年6月29日马某1让我去东信公司报名，之后我去东信公司领取招标材料，在西宁一家公司制作了投标文件。2015年7月23日，该项目在海东市公共资源交易中心开标，当天我、马某2、韩某莲三人一起去开标，我代表尖峰公司，马某2代表青海高氏建筑建材开发有限公司，韩某莲代表循化撒拉族自治县建筑工程股份合作总公司。2015年7月27日网上中标公告中尖峰公司中标了。 尖峰公司以前与这两家公司在工程项目招投标和工程项目挂靠、施工有长期合作，相互间会去陪标。三家公司的投标书都是在西宁同一公司制作的，是为了将尖峰公司的投标价格控制在中间，有利于中标。投标的项目保证金是马某1让会计马某7对公转账，其他两家的保证金也是尖峰公司出的钱，具体怎么出我不清楚，投标结束以后东信公司将保证金退回，最终退到了尖峰公司账户或者马某1个人账户。青海高氏建筑建材开发有限公司和循化建筑工程股份合作总公司各收取了2000元的陪标费，具体怎么收取的我不清楚，一般是从退回的保证金中扣除。尖峰公司中标的价格是6895662.38元。 （2）证人马某2证言：我于2015年初进入尖峰公司工作，有工程项目招投标时，马某1或秦某让我代表一家公司去陪标，我就去招投标报名，报名费秦某缴纳。群科新区滩心安置新村基础设施二期工程项目中，我代表青海高氏公司参与该项目的招投标。报完名后秦某让我去城东区七一路延伸段的一小区9楼找一董姓女子，尖峰公司的标书和其他公司的标书基本上是在这制作的。2013年7月23日早晨，我将在从该小区制作的三家公司标书拿到了海东住建局楼下，秦某、循化建筑公司韩某莲我们三人在楼下见面后，各自拿着自己代表公司的标书去开标。开标后专家进行审核，尖峰公司中标了。 （3）证人韩某3（化隆县生态环境保护局局长）证言：我于2008年3月至2018年7月在化隆县群科新区管委会综合办工作。群科新区滩心安置新村基础设施二期工程项目是2015年6月25日群科新区管委会委托招标代理公司在网上发布招标公告，同年7月23日召开工程施工开标大会，新区管委会由综合办沈某伟和韩某4参加，评标结束后，确定出中标单位，经过网上公示一周后，中标单位与群科新区管委会签订项目建设合同。项目招标代理公司是青海东信公司。投标单位有三家，分别是循化建筑工程股份合作总公司、尖峰公司、青海高氏建筑建材开发有限公司。中标单位是尖峰公司。 （4）证人沈某伟（群科新区管委会职工）证言：2011年至2015年4月我在群科新区管委会综合办工作，我办理了群科新区滩心安置新村基础设施二期工程项目网上发布招标公告。2015年6月我将前期的工程项目资料准备好后，到市住建局六楼东信公司办理招标投标网上公告发布手续，公告发布后参与投标的企业有三家，分别是尖峰公司、循化建筑工程股份合作总公司、青海高氏建筑建材开发有限公司，投标报名、招标材料的领取都是三家公司到东信公司办理的。2015年7月23日我代表甲方（群科新区管委会综合办）主持的招标会议，我没有参与评标打分，代表甲方打分的是群科新区管委会综合办的韩某4，其他评分专家是招标公司组织的，评标结束后尖峰公司中标了。该项目中的招标控制价是6897655.24元，循化建筑工程股份合作总公司的投标价是6893750.76元，青海高氏建筑建材开发有限公司的投标报价是6897624.83元，尖峰公司的投标报价是6895662.38元。 （5）证人高某强（青海高氏建筑建材开发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证言：2015年6月我在青海招投标网站看到了化隆县群科新区滩心安置新村基础设施二期工程项目的招投标公告，就委托循化县建筑工程公司的副经理韩某莲去市住建局五楼东信公司报名，因当时我公司员工出差无人参加，我就委托韩某莲全权办理报名以及后续的招投标事宜，7月底我打电话问了一下韩某莲是否中标，她说没中标。马某2不是我公司员工，我不认识这人。 （6）证人韩某莲（化隆县建筑工程股份合作总公司副总经理）证言：2015年群科新区滩心安置新村基础设施二期工程项目这个项目在网上发布招标公告后，马某1给我打电话说群科新区有个工程项目，让我公司在招投标时陪标，马某1说需三家公司投标，还需一个公司帮忙围标。后我就联系了青海高氏建筑公司的法人代表高某强。高某强同意后我到青海高氏公司拿来营业执照、市政三级资质等投标报名材料，报名时我拿的是循化建筑总公司的材料，秦某拿尖峰公司的材料，马某2拿高氏公司的材料去东信公司，报名结束后过了几天我去领了招标材料，马某1让我到西宁一家易通造价工作室制作标书。开标前一晚我、马某2、秦某都到了易通造价工作室，我们拿好各自的标书并密封好后，7月23日早上去了开标现场，尖峰公司中标了。 三家公司参与投标报名的报名费我给的，我记得一家公司800元。报名费我先结算，后尖峰投标保证金中扣下来。三家公司的标书费用也是我垫付的，投标结束后我从保证金中扣除，我给易通工作室共支付三家公司的1万多元。在同一家工作室制作这样可以按招标材料中的招标控制价来控制，提高中标率。项目中投标保证金是马某7在2015年7月21日给我的农商银行卡中存入的26万元，我将26万中的13万元与其他项目的保证金共计28万转入了循化建筑总公司，由循化建筑总公司给东信公司转入13万元，还有13万元我存到了高氏公司账户中，由高氏公司转入东信公司，2015年8月7日由东信公司将保证金分别退回三家公司，我扣除标书费、陪标费后，将26万元中剩余的分期转给了马某1。 （7）证人刘某1（西宁易通建筑预算工作室职工）证言：2015年7月初秦某给我公司送来尖峰公司参与群科新区滩心安置新村基础设施二期工程项目的招标文件。不久，循化建筑总公司的韩某莲拿了两份招标文件，一份是循化建筑总公司的，一份是青海高氏公司，我将三家公司的招标文件中的预算材料交给了刘某玲来制作，技术部分交给了我公司的董某妹。7月22日晚，秦某、马某2、韩某莲三人到我公司，签字盖章后在我公司将三本标书密封装好，次日早马某2到公司拿着三家公司标书去平安开标。三家公司都在我这制作标书是为了根据招标控制价来制作投标价格，在招投标中一般都是中间价中标。秦某将招标文件拿到我公司后，给我说这个项目是尖峰公司的，其他两家公司是陪标公司。三家公司投标文件费用4000元是韩某莲用现金支付的。 （8）证人董某妹（西宁易通建筑预算工作室职工）证言：我知道群科新区滩心安置新村基础设施二期工程项目，该项目招投标时，尖峰公司、循化县建筑总公司、青海高氏公司在我们公司制作了投标文件。这样是为方便控制报价，使指定企业更容易中标，提高中标率。同一个项目的竞标单位一般不会在一起制作，容易泄露竞标报价。 （9）证人马某7证言：2015年7月20日化隆县扶贫局40万元项目款转到天健公司后，同一天我将40万元转到马某1个人账户，马某1将县农信社尾号8000的银行卡给我，我取了39万，然后将13万转给了海东东信招标公司，将26万转入韩某莲账户，韩某莲是循化建筑公司的人，该公司在工程项目招标上与尖峰公司有来往。 2.被告人马某1的供述和辩解：群科新区滩心安置新村基础设施二期工程项目是尖峰公司实施的。2015年该项目在网上发布了招标公告，我找了两家陪标公司，一家是青海高氏公司，一家是循化建筑总公司。我找到这两家公司后说有一个项目需要帮忙陪标，后我让秦某去办招投标的事。标书是我安排秦某在西宁一标书制作公司制作的，制作了三家公司的标书。开标现场秦某代表尖峰公司，韩某莲代表循化建筑公司，马某1代表青海高氏公司去的，尖峰公司中标。该项目招标控制价是6897655.24元，尖峰公司报价是6895662.38元，高氏的报价是6893750.76元，循化建筑总公司报价是6897624.83元。三家公司保证金是我让马某7取了39万元，将13万通过尖峰公司账户转入青海东信公司，将26万元转入韩某莲账户，由韩某莲转入循化建筑总公司和高氏公司，再由这两家公司转入青海东信公司。 3.书证： （1）化隆县群科新区管委会综合办项目资金支付审批表、新区管委会记账凭证证明：群科新区管委会于2016年4月28日向尖峰公司转账滩心安置新村基础设施工程款100万元；2016年12月20日转款200万元。 （2）化隆县群科新区滩心安置新村基础设施工程进度报表及记账凭证证明：群科新区管委会于2016年12月20日向化隆县尖峰公司转账滩心安置新村基础设施工程款200万元；2017年7月17日转款150万元；2018年1月12日转款100万元；2018年6月8日转款100万元。 （3）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证明：化隆县群科新区管委会与尖峰公司签订了群科新区滩心安置新村基础设施二期工程的施工合同。 （4）循化建筑工程股份合作总公司营业执照、资质证书、法人身份证复印件证明：循化建筑工程股份合作总公司的相关情况。 （5）青海高氏建筑建材开发有限公司营业执照、资质证书、法人身份证复印件、情况说明证明：青海高氏建筑建材开发有限公司的相关情况，群科滩心安置新村基础设施项目工程招投标中委托韩某莲办理相关事宜。 （6）中国农业银行缴款单证明：2015年7月21日韩某莲存入青海高氏建筑建材开发有限公司13万元整。 （7）青海东信建筑工程咨询有限公司银行交易传票证明：青海东信建设工程咨询有限公司收到尖峰公司、循化建筑工程股份合作总公司、青海高氏建筑建材开发有限公司的投标保证金及退还投标保证金的相关事实。 其他证据： 1.青海省公安厅经侦总队案件（线索）移送通知单、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2018年9月11日青海省公安厅经侦总队接到青海省纪委移送线索称“化隆县尖峰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涉嫌骗取项目资金问题……”，该队于2018年9月30日将此线索转交海东市公安局办理，该局于2018年11月30日对此立案。 2.海东市公安局出具的“到案经过”“关于犯罪嫌疑人秦峰到案方式的情况说明”证明：被告人马某1于2019年2月26日在化隆县群科新区被海东市公安局民警抓获；被告人马某2于2019年2月26日在循化县圆通快递公司门口被海东市公安局民警抓获；被告人秦峰于2019年2月26日经海东市公安局民警电话通知后到案。 原判认为，被告人马某1、秦某、马某2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国家扶贫和扶持项目补助款，其中马某1骗取330万元，秦某协助骗取165万元，数额特别巨大，马某2协助骗取25万元，数额巨大，三被告人的行为已构成诈骗罪，且系共同犯罪。被告人马某1在投标过程中，串通其他两家公司参与投标报价，损害招标人的利益，情节严重，其行为构成串通投标罪。被告人马某1犯数罪，依法应数罪并罚。被告人秦某、马某2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属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秦某经电话通知到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且认罪认罚，可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马某1、秦某诈骗部分扶贫款，酌情从重处罚。综上，决定对被告人秦某、马某2减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百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马某1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犯串通投标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被告人秦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被告人马某2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二、依法追缴被告人马某1违法所得330万元，上缴国库。 上诉人马某1及其辩护人上诉辩护称，原判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且适用法律错误，请求宣告无罪。具体理由：1.其在2012年至2015年先后给付马某乃30余万元用于购买饲料、添置设备，且每年至少维护养殖厂两次，均可证明其系东风良种养殖基地及天健公司和强峰合作社的实际控制人，该三公司并非为申领补助资金而设的“空壳”公司，无充分证据证明其设立三公司系为骗取项目资金；2.其根据相关职能部门的要求提交申报资料，项目可行性报告和实施方案均由专业机构编制，部分甚至由相关职能部门套用其他报告编制，其提供的资料均系企业基本事实，对项目的实施内容和资金其无法控制。且多个项目由省级机关“戴帽下达”，其为配合立项要求而请专业机构代为编制相关技术资料，并将项目资金投入养殖厂其他设施建设；3.虽有部分夸大、虚构的申报资料，但这些材料均为立项顺利的形式文本，对于是否立项、能否通过验收均无关联；4.项目实施不到位，应承担相应的行政责任或者民事违约责任，不应承担刑事责任。其在项目申报中无独立意志，被动承担多个项目义务，且部分项目资金下达模式为“先建后补”，难以认定其有诈骗的主观故意和非法占有目的；5.原判存在客观归罪，其所谓欺诈行为与相关部门下拨项目资金间无因果关系，职能部门并未基于错误认识而拨款；6.即使构成诈骗罪，第一、二起犯罪数额应扣除，第四、六、九起数额不应全部认定为诈骗数额，其中实际用于项目建设等的资金应扣减；7.其构成串通投标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其系在群科新区管委会授意下，参与投标后方能取得拨付，且群科新区管委会在中国采购网与招标网发布该工程的招标公告的事实无证据证实其真实性，在无招投标文件等关键证据的情况下，无法认定其犯串通投标罪。辩护人李建文同时认为即使构成犯罪，亦属合同诈骗的单位犯罪，并非诈骗罪。 上诉人马某2及其辩护人上诉辩护称，原判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均错误，请求宣告无罪。具体理由：1.其主观不知晓天健核桃园申请项目，且证人马某源证言与在案其他证据冲突，无其他证据佐证。其系为不识字的农民代填写9份土地租赁协议，真实性其不知晓，并认为该9份协议后续会实际用于租赁土地；2.其客观未伪造19份土地租赁协议，无证据证实其实施了伪造协议。且10份租赁协议系真实签订支付租金；3.其虽制作了9份土地租赁协议，但主观无伪造土地协议骗取项目的目的，其制作的9份协议与取得资金间不存在因果关系，相关部门、机关并未产生错误认识，涉案项目立案审批时，其并未实施制作租赁协议，其行为对立项与批复无任何作用；4.相关工作人员在知晓该项目现场与实施方案不一致，项目和申报材料不符的情况下，不存在错误认识的可能，即相关部门拨付款项并非基于错误认识，其行为不构成诈骗罪；5.本案不是故意犯罪，其主观无犯罪故意，亦未与其他被告人共同预谋、协商，不存在共同犯意，其履职行为和取得拨付款无因果关系，故其不构成诈骗罪。 原审被告人秦峰对原判认定的事实、证据、定罪和量刑均无异议。 青海省海东市人民检察院书面审查意见认为，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及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的一、2011年上诉人马某1与其舅舅马某乃协商，在马某乃提供的位于化隆县甘都镇东风村的7.2亩承包耕地上修建牛羊养殖场，2012年底建成棚圈4个及配套设施，后该养殖场由马某乃独自经营，自负盈亏。2012年11月21日，马某1安排秦某在化隆县工商局注册成立东风良种养殖基地（负责人为马某1），该养殖基地于2015年9月7日注销；2013年3月12日，马某1安排秦某注册成立天健公司（法定代表人为马某1）；2015年5月19日，马某1安排上诉人马某2注册成立强峰合作社（法定代表人为马某2）。马某1在未实际经营三家企业的情况下，使用上述三家企业的名义，编造虚假的申报材料，伪造相关证明文件，向化隆县发展和改革局（以下简称：化隆县发改局）、化隆县财政局、化隆县民族宗教事务局（以下简称：化隆县民宗局）、化隆县扶贫开发局（以下简称：化隆县扶贫局）、化隆县农业畜牧局（以下简称：化隆县农牧局）申请了11项国家扶贫及扶持项目，骗取国家扶贫及扶持项目资金330万元。上诉人马某1单独或伙同上诉人马某2和原审被告人秦某1先后实施11次诈骗行为，骗取国家扶持项目资金330万元，原审被告人秦某协助马某1实施6次诈骗行为，骗取国家扶贫和扶持项目资金165万元，上诉人马某2协助马某1实施1次诈骗行为，骗取国家扶持项目资金25万元。具体分述如下： （一）上诉人马某1在东风良种养殖基地未办理国土、住建等相关手续，不符合享受国家扶持资金的情况下，向化隆县民宗局申报了2012年扶持人口较少民族发展项目，该项目内容为改扩建牛舍1000平方米，马某1并未按项目要求进行建设。2013年该项目验收时，马某将马某5制作的虚假的《化隆县甘都镇东风良种牛羊养殖项目技术资料》作为修建畜棚验收材料，并将验收组带至马某乃经营的养殖场，以该养殖场通过了验收，取得项目资金40万。该笔资金到账后，马某1指使尖峰公司会计马某7将30万元转入其持有的其父亲马某尼的账户，另10万元转入马某1个人账户。 该笔事实中，1.上诉人马某1于2012年11月投资修建了“东风良种养殖基地”牛、羊舍畜棚四间及相关配套设施，马某1为投资人确属事实；2.然其并未实际参与经营，由其舅舅马某乃实际经营、管理；3.其为获得40万元“人口较少民族发展建设项目”项目资金，伪造了与乙方马某尼的建设合同、《化隆县甘都镇东风良种牛羊养殖项目技术资料》等材料；4.没有办理环评、城建、国土、住建及项目可行性报告等审批手续；5.不符合项目资金申请条件的情况下，向化隆县发改局申请了项目资金40万元；6.但其后并没有将该笔资金用于项目建设，而是用于偿还自己所欠债务。故该笔事实中上诉人马某1有虚构事实及隐瞒真相的行为，且将项目资金40万元据为己有，应当以诈骗行为论处。 （二）2013年，上诉人马某1以东风良种养殖基地的名义向化隆县民宗局申报了2013年扶持人口较少民族发展项目，项目资金20万元。该项目内容为新建畜棚400平方米，马某1并未按项目要求进行建设。2014年该项目验收时，马某1将马某5制作的虚假的《化隆县甘都镇东风良种牛羊养殖项目技术资料》作为验收材料，并将验收组带至马某乃经营的养殖场，以该养殖场通过了验收，取得项目资金20万。该笔资金到账后，马某1指使尖峰公司会计马某7将18万元转入其个人账户，另将2万元转入韩某华账户。 该笔事实中，1.上诉人马某1通过他人伪造了项目技术资料；2.向化隆县民宗局申请了20万元项目资金；3.在原来修建的养殖场中隔出400平米冒充新修建的畜棚；4.所获20万元用于自己花费。该笔事实中有虚构事实及隐瞒真相的行为，且将项目资金没有用于修建合同约定的项目，而是个人花费，据为己有，应当以诈骗行为论处。 （三）上诉人马某1以天健公司的名义向化隆县财政局申报了2013年地方特色产业中小企业发展资金项目，项目资金60万。该项目要求新建养殖场2980平方米、办公室、隔离室120平方米、运动场500平方米、秸秆氨化池1个、外墙8925平方米、大门2合，马某1并未新建天健公司养殖场。2014年4月该项目验收时，马某1将验收组带至马某乃经营的养殖场，以该养殖场通过了验收，取得项目资金60万元。该笔资金到账后，马某1指使尖峰公司会计马某7将60万元转入其个人账户，用作他用。 该笔事实中，1.上诉人马某1将原有“东风养殖基地”变更为“天健公司”；2.向化隆县财政局虚报了天健公司并无实际发生业务的审计报告；3.获得了60万元地方特色中小企业发展项目资金；4.项目验收时以原“东风养殖场”为验收对象；5.取得项目资金后并未修建项目要求的2980平米养殖场及办公室、120平米隔离室、运动场500平米、外墙892平米及大门2合；6.将项目资金打入个人账户归个人使用。该笔事实中马某1虚构了“天健公司”，但实际以原“东风养殖场”骗取验收人员信任获得项目资金60万元，隐瞒了事后并未修建合同约定的建设项目，并将项目资金据为己有。应当以诈骗罪论处。 （四）上诉人马某1以天健公司的名义向化隆县畜牧局申报了2014年海东黄河“菜篮子”生产示范基地肉牛、肉羊、蛋鸡养殖生产基地建设项目，项目资金20万元。2014年，马某1安排秦某向化隆县畜牧局提供虚假的项目实施方案及相关申请资料，后由化隆县畜牧局报送至海东市农牧局。该项目要求新建青贮池800立方米、购置秸秆铡草机1台、揉丝机1台，配套种植饲草150亩。马某1于2014年底在马某乃经营的养殖场中修建了青贮池，该项目验收时，马某1以已在2014年中央和预算内资金青海省标准规模养殖场建设项目中验收的这一青贮池作为验收标的，通过验收。青海海之东农牧业开发有限公司于2015年4月17日、2016年11月7日共向天健公司拨付了项目扶持资金20万元。后马某1指使尖峰公司会计马某7将该20万元资金转至马某1个人账户。 （五）上诉人马某1以天健公司的名义向化隆县畜牧局申报2014年中央和预算内资金青海省标准规模养殖场建设项目。2014年6月青海省农牧厅下发《关于推荐申报2014年中央投资畜禽标准化养殖场基本建设项目的通知》，化隆县畜牧局选出包括天健公司在内的10家养殖场报送至省农牧厅，并要求10家企业报送相关材料。2014年7月，马某1安排秦某向化隆县畜牧局提供虚假项目实施方案及相关申报材料，并委托畜牧局制作可行性报告上报省农牧厅。同年10月8日，省发改委、农牧厅联合下发通知，确定天健公司为项目实施单位，项目内容为新建羊舍500平方米、配套建设运动场500平方米，新建青贮池380立方米，购置秸秆揉丝机1台、购置混合拌料机1台，自筹资金26.2万元，中央预算内投资25万元。2015年7月6日，马某1安排秦某开具20万元发票后连同天健公司与秦某签订的虚假建设合同提交至畜牧局。该项目验收时，仍以马某乃经营的养殖场作为验收主体，将与在2014年海东黄河“菜篮子”生产示范基地肉牛、肉羊、蛋鸡养殖生产基地建设项目进行验收的同一青贮池作为验收标的，通过验收。化隆县畜牧局于2015年7月22日向天健公司拨付资金20万元，剩余5万元因马某1无法提供修建养殖场时用于购买砖等材料的购货发票，化隆县畜牧局未予拨款。20万元资金到账后，马某1指使尖峰公司会计马某7将其中10万元转至马某1个人账户，另10万元转给了马某龙。 该两笔事实即第四笔、第五笔事实中，1.上诉人马某1伙同原审被告人秦某以“天健”公司名义同时申请了两个项目，即“菜篮子”生产示范基地项目和标准化规模养殖场建设项目，后分别获得各20万元共40万元项目资金确属事实；2.获得上述资金后马某1并未修建合同约定的设施该项目要求新建青贮池800立方米、购置秸秆铡草机1台、揉丝机1台，配套种植饲草150亩和新建羊舍500平方米、配套建设运动场500平方米，新建青贮池380立方米，购置秸秆揉丝机1台、购置混合拌料机1台；3.仅修建了一个青贮池用以骗取验收组人员信任；4.仍以原“东风养殖场”为验收对象，属重复多次申报项目资金，实际是套取公款行为；5、获取40万元项目资金后均用于个人使用。故马某1申报项目时以虚假材料获得通过，具有虚构事实及隐瞒真相的行为，又将项目资金据为己有，应当以诈骗罪论处。 （六）上诉人马某1以天健公司的名义向化隆县扶贫局申报2014年度财政扶贫增量资金项目，项目扶贫资金40万元。2014年，马某1安排秦某以天健公司名义虚构2014年度牛羊育肥项目实施方案，并伪造了《化隆县甘都镇东风村扶贫开发项目花名表》（51户），后由马某2、马某1去甘都镇东风村村委会及镇政府加盖公章后，由秦某提交给扶贫办，后又提交了伪造的51份《扶贫产业增量资金实施协议书》。同时马某1安排尖峰公司会计以天健公司名义开具了一张40万元的增值税普通发票，作为购买肉羊的报销凭证，由秦某提交至化隆县扶贫局。该项目检查、验收时，仍是以马某乃养殖场所养殖的牛羊通过验收。项目扶贫资金40万元拨付至天健公司后，马某1指使尖峰公司会计马某7将39万元取现。 （七）上诉人马某1以强峰合作社的名义向化隆县扶贫局申报2015年鞍山市结对帮扶化隆县项目，项目扶贫资金35万。2015年11月，化隆县政府确定了2015年鞍山市结对帮扶化隆县项目企业，并让企业上报申报材料，马某1安排秦某以天健公司名义虚构2014年度牛羊育肥项目实施方案，并提交至化隆县扶贫局。根据要求，扶贫项目应建立带贫机制，马某1安排马某2在《扶贫产业发展项目实施协议书》上加盖东风村村委会的印章，后由秦某在《鞍山市结对帮扶项目协议书》及《扶贫产业发展项目实施协议书》上加盖强峰合作社的印章，提交至化隆县扶贫局。协议书中约定强峰合作社每年向化隆县甘都镇东风村村委会提供不低于1.5万元的扶持资金，为期五年。同时，马某1让秦某从化隆县国税局开具一张35万元的发票，提交至化隆县扶贫局，作为购买肉羊的凭证。该项目验收时，仍是以马某乃养殖场所养殖的牛羊通过验收。项目扶贫资金35万元拨付至强峰合作社后，马某1指使尖峰公司会计马某7将该资金转入其个人账户。 2018年11月至2019年1月，马某1找到甘都镇东风村书记马某13、村长马某14，分三次向东风村村民发放4.8万元现金，并要求马某13、马某14制作2014年扶贫项目及2015年鞍山市结对帮扶化隆县项目花名表，虚构项目资金下达后向东风村贫困户分红的事实。 该两笔事实即第六、第七笔事实中，1.上诉人马某1伙同秦某分别于2014年、2015年向化隆县扶贫局申报了“财政扶贫增量资金”项目资金40万元和“鞍山市结对帮扶化隆县”项目资金35万元，确属事实，上诉人马某1及原审被告人秦某均无异议；2.马某1指使秦某伪造了获取2014年40万元项目资金的《项目审查意见书》和《化隆县甘都镇东风村2014年扶贫开发项目花名册》《扶贫产业增量资金实施协议书》等材料；3.虽以“天健公司”和“强峰合作社”名义申报，但仍均以原马某乃经营的“东风养殖基地”作为验收对象，仍系重复多次申报；4.在实际没有购买肉羊的情况下，向化隆县扶贫局通过了两份购买了肉羊的增值税发票40万元和35万元，获得了两笔75万元项目资金，事后没有进行任何项目建设；5.获得的项目资金转入马某1个人账户使用。该两笔事实均采取了伪造材料及虚构事实和隐瞒实际并没有履行合同的真相，并将项目资金据为己有，应当以诈骗罪论处。 （八）上诉人马某1以强峰合作社的名义向化隆县民宗局申报了2015年化隆县人口较少民族扶持发展项目，项目资金25万。2015年，马某1安排秦某准备虚假的申报材料，提交至化隆县民宗局，该项目要求建设畜棚400平方米、完成繁育肉羊100只。2016年4月21日，化隆县民宗局向强峰合作社拨付资金15万元。2017年该项目验收时马某1将验收组带至马某乃经营的养殖场，以该养殖场通过了验收。2017年9月27日，化隆县民宗局再次向强峰合作社拨付资金10万元。该笔资金到账后，马某1指使尖峰公司会计马某7将上述资金转入其个人账户。 （九）上诉人马某1以天健公司的名义向化隆县民宗局申报2015年化隆县人口较少民族扶持发展项目。2015年10月，马某1安排秦某准备虚假的申报材料、实施方案提交至化隆县民宗局申报2015年化隆县人口较少民族扶持发展项目，该项目建设内容为平整土地100亩，连片种植薄皮核桃100亩。马某1安排马某2租赁土地，马某2与东风村村民实际签订土地租赁协议10份，租赁土地34.33亩，伪造了9份土地租赁协议（租赁土地81亩）、由秦某提交至化隆县民宗局，另提交了伪造的天健公司与循化黎明农牧业开发有限公司核桃苗木订购合同等材料。2016年4月21日，化隆县民宗局向天健公司先期拨付资金15万元，2017年8月18日该项目验收，验收组未进行实际丈量通过了验收。2017年9月26日，化隆县民宗局再次向天健公司拨付资金10万元。该笔资金到账后，马某1指使尖峰公司会计马某7将上述资金转入其个人账户。 该两笔事实即第八笔、第九笔事实中，1.上诉人马某1伙同原审被告人秦某、马某2分别以强峰合作社、天健公司名义同时向化隆县民宗局申报了2015年化隆县人口较少民族发展扶持项目资金两项50万元的事实，上诉人马某1和原审被告人秦某、马某2均无异议，确属事实；2.其中以强峰合作社名义获得的25万元项目资金没有按照合同规定内容新建400平米畜棚及购买100只肉羊，而仍以原“东风养殖基地”马某乃经营的畜棚及养殖的羊作为验收对象，骗取了验收组的信任获得通过，仍属以同一验收对象进行重复及多次申报骗取公款行为；3.第九笔事实中，该项目建设内容为平整土地100亩，连片种植薄皮核桃100亩。项目资金25万元，但马某1只租赁了34亩土地，其他81亩土地的租赁协议均为伪造，为骗取验收组人员信任，仅象征性购买了7000元核桃苗木，并伪造了发放人工工资的工资表，从而获得了项目验收通过，实际属于只履行少部分合同内容而骗取全部项目资金的手段；4.上述两个项目获得的50万元项目资金均转入马某1个人账户归个人使用。据此，上述两笔事实中，马某1采取了或进行重复多次申报或伪造申报材料、只履行较少部分合同内容而骗取项目资金的行为，并将项目资金据为己有，应当以诈骗罪论处。 （十）上诉人马某1以强峰合作社的名义向化隆县畜牧局申报了化隆县2016年财政农牧业发展资金切块项目，项目资金5万元。2016年4月青海省农牧厅向化隆县农牧局下达了《关于下达2016年财政农牧业发展资金切块项目建设目标任务的通知》及《化隆县2016年财政农牧业发展资金切块项目计划任务表》，后化隆县草原站将强峰合作社列入项目申报名单中，2016年11月30日化隆县农牧局向化隆县草原站下达了《关于〈化隆县2016年饲草基地贮草棚青贮窖建设项目实施方案〉的批复》，强峰合作社建设内容为建设青贮池500立方米，补助资金为5万元。2016年12月，该项目进行验收，马某1仍以天健公司向化隆县畜牧局申请项目时验收的青贮池为验收标的，通过验收。2017年4月12日，化隆县农牧局向强峰合作社拨付项目补助资金5万元。马某1指使尖峰公司会计马某7将上述资金转入其个人账户。 该笔事实中，1.上诉人马某1向化隆畜牧局申报了2016年农牧业发展资金切块项目5万元的事实，马某1无异议确属事实；2.但马某1未按合同应当修建青贮池500立方米，而以马某乃的东风养殖场的之前修建的青贮池冒充本次项目所修建的设施，骗取验收组信任通过验收，仍属重复、多次申报套取公款行为；3.将5万元项目资金据为己有。该笔事实有虚构事实及隐瞒真相行为，又将项目资金据为己有，应当以诈骗罪论处。 （十一）上诉人马某1以强峰合作社的名义向化隆县民宗局申报了2016年第二批扶持人口较少民族发展项目，项目资金40万。2016年10月，青海省民宗委向化隆县下达了《关于下达2016年第二批少数民族发展资金的通知》，其中强峰合作社扶持资金40万元，建设内容为基地扩建、设备购置。2017年6月7日，化隆县民宗局与强峰合作社签订《项目建设合同》，2017年6月9日，化隆县民宗局向强峰合作社拨付资金12万元。2017年11月该项目验收时，马某1将验收组带至马某乃经营的养殖场通过了验收。2018年2月13日，化隆县民宗局向强峰合作社拨付资金28万元，上述资金到账后马某1指使尖峰公司会计马某7将上述资金扣除税金14864.86元后转入其个人账户。 该笔事实中，1、马某1向化隆县民宗委于2016年申报了第二批扶持人口较少民族发展项目资金40万元的事实，马某1无异议；2.但马某1未按照合同修建基地扩建、购买设备，而是仍以马某乃经营的东风养殖场之前修建的青贮池和购买的铡草机冒充本次项目修建的内容骗取验收组信任通过验收，仍属重复、多次以同一验收对象套取公款行为；3.将40万元项目资金转入个人账户归个人使用。据此，该笔事实中有虚构事实及隐瞒真相的行为，并将40万元项目资金据为己有，应当以诈骗罪论处。 二、2015年6月25日，化隆县群科新区管委会在中国采购与信息招标网上公开发布了群科新区滩心安置新村基础设施二期工程项目招标公告。上诉人马某1为使尖峰公司顺利中标，联系循化建筑工程股份合作总公司与青海高氏建筑建材开发有限公司进行陪标。2015年6月29日，上诉人马某1指使秦某代表尖峰公司、马某2代表青海高氏建筑建材开发有限公司、韩某莲代表循化建筑工程股份合作总公司到东信公司进行招投标报名，后在西宁易通建筑预算工作室制作了三家公司的投标文件。同时，马某1安排尖峰公司会计马某7缴纳了三家公司的投标保证金。2015年7月23日该项目在海东市住建局进行公开招标，秦某、马某2、韩某莲各自拿着所代表公司的标书到达开标现场进行唱标，后经评标委员会评议，尖峰公司以6895662.38元中标。 该笔事实中，1.该招标项目由青海东信建设工程咨询有限公司作为招标代理，于2015年6月25日在中国采购网发布了涉案项目招标公告，该招标公告至今仍能在网络查询到；2.上诉人马某1伙同秦某、马某2对于串通投标的事实在侦查期间供认不讳；3.由本案其他两家即循化县建筑工程公司和青海高氏建筑公司陪标，并由上诉人马某1实际控制的尖峰公司中标的事实，马某1、秦某、马某2在侦查期间均供认系马某1与其他两家公司串通所为，最后以尖峰公司中间价中标；4.招标保证金和报名费、陪标费等均由马某1控制的尖峰公司承担，三公司在西宁同一公司制作了标书。据此，上诉人马某1串通其他两家公司投标报价，损害了招标人的利益，情节严重，马某1中标数额为6895662.38元，故应当以串通投标罪论处。 上述事实有经一审庭审质证、认证的证据予以证实，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诈骗数额的认定。经查，上诉人马某1分别申请了11项国家扶持项目资金，获得拨付资金共计330万元。其虽辩称应扣除第一、二起犯罪数额，对第四、六、九起犯罪的数额不应全部认定为诈骗数额，其中实际用于项目建设等的资金应扣减，但据已查明事实，其在部分项目投入资金均系为骗取项目扶持资金，即其出于“非法占有目的”而为实施诈骗完成了部分扶持项目，虽实际投入部分资金，但该投入资金并完成部分项目的行为属为实施诈骗而采取的手段行为，应从整体给予否定性评价，将其诈骗所得的330万元应全部认定为犯罪数额。 关于是否构成单位犯罪的问题。经查，上诉人马某1指使秦某、马某2分别注册成立东风良种养殖基地、天健公司和强峰合作社三公司后，积极以三公司名义编造虚假材料申报涉案项目，骗取的项目拨款绝大部分也转入了马某1的个人账户，由其支配使用。该三公司自成以来，对外并无实际经营行为，而以实施虚构申报材料，骗取国家项目扶持资金为其中心业务，即该三公司沦为马某1实施犯罪的主要工具，故不构成单位犯罪。 本案量刑问题。经查，根据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司财物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上诉人马某1诈骗数额为330万元，上诉人马某2协助诈骗25万元，原审被告人秦某协助诈骗165万元，原判根据三人的诈骗数额，考虑有无自首、主从犯等情节，在法定刑幅度内依法处刑并无不当。根据刑法第二百二十三条规定，在法定刑幅度内以串通投标罪判处上诉人马某1有期徒刑一年亦属适当。 本院认为，上诉人马某1、马某2及原审被告人秦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国家扶贫和扶持项目补助款，其中马某1骗取330万元，秦某协助骗取165万元，数额特别巨大；马某2协助骗取25万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且系共同犯罪。上诉人马某1在投标过程中，串通其他两家公司参与投标报价，损害招标人的利益，情节严重，其行为构成串通投标罪。上诉人马某1犯数罪，应予并罚。在共同犯罪中，上诉人马某2、原审被告人秦某起次要作用，属从犯，应从轻或减轻处罚。原审被告人秦某经电话通知到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属自首，且认罪认罚，可从轻或减轻处罚。上诉人马某1和原审被告人秦某诈骗部分扶贫款，可酌情从重处罚。综上，对原审被告人秦某和上诉人马某2减轻处罚。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清楚，定罪及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马某1及辩护人关于事实不清及证据不足，适用法律错误并宣告无罪的诉辩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上诉人马某2及辩护人关于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均错误，请求宣告无罪的诉辩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青海省海东市人民检察院二审审查意见成立，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马晓辉 审 判 员 王 平 审 判 员 葛 新 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五日 法官助理 魏常恩 书 记 员 杨 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