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日照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鲁11民再53号再审申请人（案外人）：江苏新海石化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连云港市赣榆区柘汪临港产业区连云港大道，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07076632662724。法定代表人：范建民，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魏忠理，山东琴岛（济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请人（原审原告）：日照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日照市东港区烟台路**，组织机构代码72754374—3。法定代表人：王森，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树丽，山东东方太阳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胡丽，山东东方太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请人（原审被告）：日照新联油品有限公司，住，住所地山东省日照市岚山区岚山中路（岚山区发改局****）织机构代码79532824—4。法定代表人：平峥志，该公司总经理。被申请人（原审被告）：河南亚立石油化工有限公司，住所地，住所地河南省郑州市金水路**建达大厦**地河南省郑州市金水路永和国际广场****），组织机构代码73132195—9。法定代表人：平怀亮，该公司经理。原审被告：日照岚山宝利石油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住所地山东省日照市岚山区岚山头街道岚阳路北侧代码69063299—5。法定代表人：张庆强，该公司经理。原审被告：平怀亮，男，1966年8月3日出生，汉族，河南亚立石油化工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住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原审被告：平峥志，男，1990年9月20日出生，汉族，日照新联油品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住郑州市金水区。原审被告：张庆强，男，1976年1月29日出生，汉族，日照岚山宝利石油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住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日照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日照银行）与日照新联油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联油品公司）、河南亚立石油化工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亚立石油公司），原审被告日照岚山宝利石油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宝利石油公司）、平怀亮、平峥志、张庆强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2月4日作出（2015）日商初字第209号民事判决，已经发生法律效力并强制执行。案外人江苏新海石化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江苏新海公司）不服该判决，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于2018年11月28日作出（2018）鲁11民申58号民事裁定，再审本案。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了本案。再审申请人江苏新海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魏忠理、被申请人日照银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树丽、胡丽到庭参加诉讼。被申请人新联油品公司、宝利石油公司、亚立石油公司、原审被告平怀亮、平峥志、张庆强经依法公告送达开庭传票，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江苏新海公司申请再审称，请求：1、撤销日照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日商初字第209号民事判决第三项；2、确认亚立石油化工公司提供的质物（位于日照市岚山港501罐区，日照新联油品公司名下的3#、4#罐内油品）归申请人所有。事实与理由：一、自2012年5月19日至2015年12月31日，江苏新海公司每年与日照新联油品公司签订仓储中转合同，根据合同约定，江苏新海公司将其生产的汽油、柴油运至日照市岚山港501罐区3#、4#罐中进行仓储中转，实行专罐专储，江苏新海公司按期向新联油品公司支付费用，故江苏新海公司是上述罐内油品的所有权人。亚立石油公司所质押的油品并非其所有，亚立石油公司的质押行为属于无权处分行为，该行为侵害了江苏新海公司的利益。提供六组新证据证明涉案油品属于江苏新海公司。１、2012年至2015年江苏新海公司与新联油品公司签订的《仓储中转合同》及仓储中转费用支付凭证等；２、2013年至2015年江苏新海公司在新联油品公司仓储中转油品入库、出库、库存余量统计表；３、入库凭证；４、出库凭证；５、公证书；６、回函、说明等。亚立石油公司应提供证明其质物所有权的购销合同、增值税发票、检验证书等资料，日照银行没有审查质物所有权的文件，导致本案质押物的质押及监管环节形同虚设，致使江苏新海公司权益受到严重侵犯。二、根据日照银行与日照汇盛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动产监管协议》中的约定，日照汇盛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应在日照银行交付的物品上明显标识，设质押标签，并应建立登记统计制度，定期对物品进行查验、核对种类、清点数目、检查包装和标识，对物品的出入库时间、数量、去向及物品现状进行记录。但在质物监管期间，江苏新海公司提取货物没有受到何质疑，上述监管协议是一纸空文。三、《动产质押合同》中的第四条明确约定，亚立石油公司将质物移交给日照银行，日照银行验收无误后应向亚立石油公司出具收押凭据，但日照银行没有提供任何验收文件。综上，日照银行未履行对质物权属文件的审查、未完成质物的交付，质押合同不成立。被申请人日照银行辩称，（2015）日商初字第209号民事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申请人的再审请求。1、（2015）日商初字第209号民事判决解决得是日照银行与新联油品公司等当事人之间的金融借款担保合同纠纷，江苏新海公司与本案没有关联，其针对本案提起再审申请不符合法律规定的再审条件。如果其权利受到损害，应向仓储合同的相对方新联油品公司主张，可以通过新的诉讼解决。2、涉案质押合同的履行过程是：亚立石油公司将质押的柴油交付给日照银行后，日照银行将该柴油委托日照汇盛资产管理有限公司监管，直至2016年4月19日，日照市中级人民法院以（2016）鲁11执207号执行裁定书将质押柴油予以变卖，抵顶涉案债务。江苏新海公司再审提交的大量新证据，证明其与新联油品公司存在仓储关系，与质押给日照银行的油品无关。新联油品公司作为仓储服务方，对亚立石油公司以6838.46吨柴油作质物是知情并认可的，日照银行有理由相信出质人亚立石油公司对质押的柴油享有所有权，是善意的。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十四条的规定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零六条第二款善意取得的规定，即便亚立石油公司对质押的油品无权处分，亦与日照银行无关。原所有权人应向无权处分人请求赔偿损失。3、即便江苏新海公司与新联油品公司的存储关系成立，因柴油是种类物，也不能说明案涉柴油就是江苏新海公司的柴油。江苏新海公司对已经处分完毕的种类物主张所有权，其主张不能成立，不应支持。提供以下新证据：１、日照汇盛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与新联油品公司的《场地租赁协议》一份，证明日照汇盛资产管理有限公司租赁新联油品公司的3#、4#罐存储质押给日照银行的柴油6838.46吨；2、亚立石油公司于2020年7月6日出具的《证明》一份，证明该公司因经营不善早已停止经营，保管合同的原工作人员辞职，导致该公司与新联油品公司签订的仓储合同丢失。案涉油品是种类物，并非江苏新海公司专有，在亚立石油公司、江苏新海公司都存储种类物的情况下，先到先得，日照银行有权就质押物优先受偿。2015年7月1日，日照银行向本院起诉请求：请求依法判令新联油品公司偿还银行承兑差额款项2400万元，亚立石油公司、平怀亮、平峥志、宝利石油公司、张庆强在2亿元范围内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日照银行对亚立石油公司提供的质押物在人民币4000万元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诉讼费、保全费由新联油品公司、亚立石油公司、宝利石油公司、平怀亮、平峥志、张庆强承担。本院原审认定事实：2013年9月17日，日照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海曲支行（甲方）与亚立石油公司、平怀亮、平峥志（乙方）签订编号2013年日银海曲高保字第072—2号最高额保证合同，约定乙方所担保的主债权为自2013年9月17日至2015年9月17日期间（包括该期间的起始日和届满日），在人民币2亿元的最高余额内，甲方依据与新联油品公司（下称债务人）签订的借款合同、银行承兑协议、信用证开证合同、开立担保协议以及其他融资文件而享有的对债务人的债权，不论该债权在上述期间届满时是否已经到期；担保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担保；担保范围为约定期间的最高余额内的主债权本金、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损失赔偿金以及甲方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仲裁费、财产保全费、差旅费、执行费、律师代理费、公证费、评估费、拍卖费等），因债务人违约而给甲方造成的损失和其他所有应付费用等，但实现债权的费用不包括在第一条所述之最高余额内；保证期间为主合同项下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2014年9月22日，日照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海曲支行（甲方）与宝利石油公司、张庆强（乙方）签订编号2014年日银海曲高保字第059号最高额保证合同，约定乙方所担保的主债权为自2014年9月22日至2015年9月22日期间（包括该期间的起始日和届满日），在人民币2亿元的最高余额内，甲方依据与新联油品公司（下称债务人）签订的借款合同、银行承兑协议、信用证开证合同、开立担保协议以及其他融资文件而享有的对债务人的债权，不论该债权在上述期间届满时是否已经到期；关于担保方式、范围、期间的约定同编号2013年日银海曲高保字第072—2号最高额保证合同。2015年4月24日，日照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海曲支行（甲方）与亚立石油公司（乙方）签订编号2015年日银海曲动质字第001号动产质押合同，约定为确保新联油品公司（以下简称债务人）与甲方签订的编号为37092015040019—37092015040023银行承兑协议的履行，乙方愿意为甲方与债务人依主合同形成的债权提供动产质押担保；本合同项下被担保的主债权为依据主合同由甲方为债务人办理的授信业务（包括但不限于借款、承兑、打包贷款、信用证开证、押汇等）而形成的全部债权本金，即人民币4000万元整；质押担保范围为主债权本金、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损失赔偿金以及甲方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仲裁费、财产保全费、差旅费、执行费、律师代理费、公证费、评估费、拍卖费等），因债务人违约而给甲方造成的损失和其他所有应付费用等；质物为乙方所有的6838.46吨柴油（详见质押清单），本合同项下的质物由甲方占有和保管，乙方应于本合同签订后1日内，将质物移交甲方及甲方指定的场地新联油品公司自有罐区3#、4#罐油品，甲方验收无误后向乙方出具收押凭据，2015年4月24日照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海曲支行收到亚立石油公司提供的质物，并向亚立石油公司出具收押凭据。2015年4月24日，日照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海曲支行（甲方）与日照汇盛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乙方）签订编号2015年日银海曲动监字第001号动产监管协议，为确保甲方与亚立石油公司签订的编号2015年日银海曲动质字第001号动产质押合同的履行，甲方将物品交付乙方监管，乙方核实无误后向甲方出具《收到监管物品确认书》，内容包括但不限于品名、规格型号、数量、单价、存储地点、质量状况等；乙方经验收发现实际收到的物品与甲方和出质人共同认可的《质物清单》要求不符合的，应拒绝接收；甲方同意乙方在日照市岚山港501罐区新联油品公司自有3#罐、4#罐仓库或场地为甲方进行仓储、监管；在本协议项下，甲方出具的《提货通知书》是乙方发货的唯一凭证。同日，日照汇盛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向日照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海曲支行出具收到《监管物品确认书》。2015年4月24日，日照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海曲支行（甲方）与被告新联油品公司（乙方）签订编号为37092015040019—37092015040023的银行承兑协议，约定乙方向甲方申请银行承兑汇票，票面金额4000万元，乙方在甲方开立存款账户，账号为37×××41；乙方应向甲方支付承兑手续费，承兑手续费按上述银行承兑汇票票面总金额的万分之五计算，即人民币2万元乙方应于银行承兑汇票承兑前一次性向甲方缴清上述承兑手续费；乙方应于本协议项下的银行承兑汇票到期日前将全部票款缴存于甲方指定的账户，账号为37×××41；本协议项下的银行承兑汇票到期时，若乙方不能足额缴付全部票款，甲方有权就对外垫付的款项，向乙方追偿并按每日万分之五计收罚息，同时可采取以下救济措施：一、从乙方在日照银行开立的所有账户（包括但不限于活期存款账户、定期存款账户等）中扣划垫款及应付利息。二、通过实现担保债权予以偿还垫款及应付利息。三、其他依法采取的措施。2015年4月24日，原告向被告新联油品公司开立5张银行承兑汇票，票面金额共计4000万元，汇票到期日2015年10月24日。上述银行承兑协议签订后，新联油品公司在汇票到期前未按约定足额缴存全部票款，汇票到期后日照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海曲支行于2015年10月24日为新联油品公司垫款2400万元，之后新联油品公司未偿还上述垫款，其他担保人亦未履行担保责任。本院原审认为：日照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海曲支行与新联油品公司签订的银行承兑协议、与宝利石油公司、张庆强、亚立石油公司、平怀亮、平峥志签订的最高额保证合同，以及与亚立石油公司签订的动产质押合同，均是各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规定，合法有效。各方当事人均应按合同约定全面履行合同义务。日照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海曲支行向新联油品公司开具银行承兑汇票后，新联油品公司未足额缴存票款，致日照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海曲支行为其垫款2400万元，日照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海曲支行有权要求其偿还垫付款及利息，因日照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海曲支行系日照银行下设分支机构，日照银行有权主张涉案债权，故日照银行要求新联油品公司偿还垫付款及利息，符合合同约定和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宝利石油公司、张庆强、亚立石油公司、平怀亮、平峥志分别与日照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海曲支行签订的最高额保证合同，涉案银行承兑协议项下债权属于上述最高额保证合同担保范围，日照银行要求宝利石油公司、张庆强、亚立石油公司、平怀亮、平峥志对涉案汇票垫款及利息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符合合同约定和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亚立石油公司与日照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海曲支行签订动产质押合同，以其自有柴油为涉案债权提供质押担保，并将质押物交付日照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海曲支行，质押权依法设立，日照银行要求在新联油品公司未履行义务的情况下，对该质押物享有优先受偿权，符合合同约定和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本院原审判决：一、被告日照新联油品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偿还原告日照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垫付款2400万元及利息（利息以2400万元为基数，按约定利率自2015年10月24日计算至本息实际付清之日）。二、被告日照岚山宝利石油有限公司、河南亚立石油化工有限公司、平怀亮、平峥志、张庆强分别在2亿元债权限额内，对本判决第一项内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上述被告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被告日照新联油品有限公司追偿。三、被告日照新联油品有限公司到期不履行本判决确定的还款义务，原告日照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在4000万元本金限额内有权与被告河南亚立石油化工有限公司就其提供的质物进行协商折价或以拍卖、变卖质物所得价款优先受偿。保全费5000元，案件受理费161800元，由被告日照新联油品有限公司、日照岚山宝利石油有限公司、河南亚立石油化工有限公司、平怀亮、平峥志、张庆强负担。围绕当事人的再审请求，本院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认定如下：自2012年5月19日至2015年12月31日，江苏新海公司与新联油品公司存在仓储中转关系，双方每年签署仓储中转合同，江苏新海公司将其生产的各类油品存储于新联油品公司的储油罐中并通过该公司中转。2015年4月26日，江苏新海公司在新联油品公司3#罐内的柴油重量为3276.826吨，4#罐内柴油重量为286.935吨；2015年5月2６日，3#罐内柴油重量为5263.219吨，4#罐内柴油重量为108.207吨；2015年6月2６日，3#罐内柴油重量为3188.046吨，4#罐内柴油重量为585.494吨。上述事实有《仓储中转合同》、新联油品有限公司盘库表（盖有新海、新联公司章）、仓储中转费用支付凭证、仓储中转油品入库、出库、库存出库凭证等证据材料及当事人的陈述予以证实。2016年7月5日，日照银行申请对（2015）日商初字第209号民事判决强制执行，本院于2016年7月23日作出（2016）鲁11执207号执行裁定：将被执行人亚立石油公司存放于日照市岚山港501罐区日照新联油品有限公司自有的3#、4#罐内的柴油以变卖保留价每吨4430元抵偿债务，交付日照银行抵偿债务，抵债柴油数量以实际交付为准。日照银行于2017年1月24日以3200元/吨的价格出售柴油给上海方昕工贸有限公司，售卖油款11637440元。日照银行于2017年3月21日以2500元/吨的价格出售柴油给山东正创辉源环保清洗有限责任公司，售卖油款214500元。日照银行两次售卖柴油3722.5吨，所得款项共计11851940元。上述事实有本院（2016）鲁11执207号卷宗材料及资产买卖协议、转账凭证、过付款单据等证据材料予以证实。再审认定的金融借款担保合同事实与原审一致。本院再审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是日照银行与亚立石油公司在《动产质押合同》中约定的质权是否成立。本案为动产质押，质权成立或者构成善意取得的前提条件是交付并转移占有，日照银行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质权成立或者构成善意取得。理由如下：首先，根据涉案《动产质押合同》第三条的约定“质物为乙方（即亚立公司）合法所有的货物，乙方应当提供足以证明质物所有权及数量、质量的资料（包括但不限于购销合同、增值税发票、报关单、货运单、质量合格证书、商检证明等），并对所提供资料的真实性、有效性负责…”，日照银行应持有最基本的证明质物所有权的资料，但直至再审期间，日照银行及亚立石油公司均未提供能够证明亚立石油公司对出质油品享有所有权的证据。其次，质权自出质人交付质押财产时设立。审理期间，日照银行未提供对质物进行验收、清点、存储现状等的记录，不能证明出质人已经交付质押财产。再次，本案的质物是柴油，对质物的占有主要体现在对储油罐的占有控制上。而根据新海石化公司提供的证据，在日照汇盛资产管理有限公司监管期间，江苏新海公司多次提取上述两油罐中的柴油或者向上述油罐存入柴油，而监管公司并不掌握上述情况。故日照银行提供的监管证据不能证明监管公司对质物进行了明确排他性的占有。关于申请人请求确认涉案质物归江苏新海公司所有的再审请求，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四百二十四条第二款的规定，人民法院裁定再审后，仅审理原判决、裁定、调解书对其民事权益造成损害的内容。经审理，再审请求成立的，撤销或者改变原判决、裁定、调解书；再审请求不成立的，维持原判决、裁定、调解书。本院再审审理范围以原判决为限，对于江苏新海公司提出的判决主文范围之外的再审请求，不作实体审理和判决。江苏新海公司可另案主张权利。综上，日照银行不能证明其与亚立石油公司约定的质权依法成立，对其关于对亚立石油公司提供的质物在人民币4000万元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二百零五条、二百零六条、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三十一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百一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四百二十四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本院（2015）日商初字第209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二项及诉讼费负担；二、撤销本院（2015）日商初字第209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三、驳回日照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并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审判长 胡 建审判员 申法奎审判员 姚 艳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魏 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