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裁定书（2020）内04刑终10号原公诉机关内蒙古自治区克什克腾旗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西日嘎拉，男，1969年6月15日出生于内蒙古自治区，蒙古族，小学文化，牧民。因涉嫌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8年12月5日被克什克腾旗公安局取保候审。辩护人金忠奈，内蒙古义翔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娜仁高娃，内蒙古义翔律师事务所律师。克什克腾旗人民法院审理原审克什克腾旗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西日嘎拉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一案，于2019年7月12日作出(2019)内0425刑初30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西日嘎拉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被告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克什克腾旗达日罕苏木巴彦浩舒嘎查宝日井组与白音浩舒组因位于白音浩舒组东侧的草牧场的权属存在纠纷。2018年9月10日，宝日井组牧民发现白音浩舒组牧民在争议的草牧场打草，被告人西日嘎拉与该组牧民找到巴彦浩舒嘎查干部要求阻止白音浩舒组牧民打草，并称如不能解决问题，将到争议草牧场拔除网围栏。当日晚19时许，宝日井组牧民开会决定次日再去嘎查，如问题不能得到解决就到争议草牧场拔除网围栏。次日6时许，被告人西日嘎拉通过微信群召集该组牧民到嘎查后，又于12时许纠集该组牧民三十余人，到争议的草牧场将白音浩舒组十九户牧民家的草牧场围栏破坏。经鉴定，其中毁坏规格为12×10cm、高170cm的水泥围栏桩18根，价值为人民币486元，毁坏规格为12×10cm、高180cm的水泥围栏桩52根，价值为人民币1508元，推倒网围栏2230米的修复费用为人民币4460元，合计人民币6454元。上述事实有归案情况说明、公安机关的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相关书证、价格认定结论书、视听资料、证人证言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西日嘎拉故意非法毁坏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五条的规定，判决：被告人西日嘎拉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拘役四个月。原审被告人西日嘎拉以“原判认定其犯故意毁坏财物罪缺乏被毁坏的财物物证，价格认定结论书不具备法律效力，证人证言不能证明被毁损财物的价值”等为由，提出上诉。辩护人提出本案被毁损的财物没有提取到案，价格认定结论书无法律效力，对涉案财物鉴定价格明显超出市场价格，应依法宣告上诉人无罪等辩护观点。经二审审理查明，克什克腾旗达日罕苏木巴彦浩舒嘎查宝日井组与白音浩舒组因对白音浩舒组东侧的草牧场的权属存在纠纷。2018年9月10日，宝日井组牧民发现白音浩舒组牧民在争议的草牧场打草，被告人西日嘎拉与该组牧民找到巴彦浩舒嘎查干部要求阻止白音浩舒组牧民打草，并称如不能解决问题，将到争议草牧场拔除网围栏。当日晚19时许，宝日井组牧民开会决定次日再去嘎查，如问题不能得到解决就到争议草牧场拔除网围栏。次日6时许，被告人西日嘎拉通过微信群召集该组牧民到嘎查后，又于12时许纠集该组牧民三十余人，到争议的草牧场将白音浩舒组十九户牧民家的草牧场围栏破坏。经鉴定，其中毁坏规格为12×10cm、高170cm的水泥围栏桩18根，价值为人民币486元，毁坏规格为12×10cm、高180cm的水泥围栏桩52根，价值为人民币1508元，推倒网围栏2230米的修复费用为人民币4460元，合计人民币6454元。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并经本院确认的证据予以证明：1、证人哈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9月11日14时左右，他的妻子给他打电话说，宝日井组的牧民在破坏巴彦浩舒组围封打草场的网围栏，他到现场的时候已经破坏了两个网围栏，看见宝日井组的牧民在远处还在破坏网围栏，之后就回家了，他到家后在微信群里有人说要去苏木政府报告这件事情，之后他就到达日罕苏木政府，一起去派出所报警。1998年划分之后，当时是两个嘎查，从两个嘎查变成一个嘎查的两个组，一直没有纠纷，自2017年开始，西日嘎拉开始煽动宝日井组牧民，说这块草场的归属权属于宝日井组，才开始发生矛盾。宝日井组的牧民西日嘎拉和呼格吉勒图几个人组织的，他在的时候，没有绞断铁丝线，但是后来组里其他人说绞断了铁丝线，把桩子都弄倒在地了。2、证人胡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9月11日中午，嘎查副队长苏某给他打电话说，今天宝日井组的牧民要过去拔草牧场的网围栏，让他过去看一下情况，他到草牧场网围栏处，看到三、四十人在那破坏网围栏，当时他们组有十几个人在现场，大多数是各网围栏的主人，他们阻止破坏网围栏的牧民，但是根本不听，一直拔，两个组的边界挨着，他们把边界处的网围栏都给破坏了，当时他在现场的时候，被破坏的网围栏总长差不多有七、八里，看完当时的情况后，就回家了，不知道之后破坏了多少网围栏。网围栏是被宝日井组的牧民破坏的，他们一共去了四十人左右，带头的是西日嘎拉、乌云达来。被破坏的打草场网围栏在巴彦浩舒组的东侧三里地左右，共破坏了组里五个围封打草场的网围栏，其中一处是小赵、呼日勒巴特尔和图门桑共同所有的，他租用图门桑的打草场，图门桑在这处围封的草牧场共有357亩，小赵家有548亩，呼日勒巴特尔家有242亩，共计1148亩。被破坏的围栏是每个桩间隔4米，共破坏了68段，共计272米，网围栏是2017年5月份购买的，由7股钢丝组成的网状结构，每捆可以围封200米左右，大约价值510元左右。围栏桩被弄断了2根，不知道市场价。人工费是每米1.7元，共计462元。3、证人斯钦巴特尔的证言，证实2018年9月11日13时许，他从微信上发现宝日井组牧民在破坏组里东山打草场的网围栏，他骑着摩托车赶往打草场处，到了以后看见宝日井组的牧民有四、五十人，其中带头的是西日嘎拉、呼格吉乐图，他们沿着打草场的网围栏从西侧绕过西北角往东北角处方向。他去的时候组里有三、四个人阻止，宝日井组的牧民根本不听劝说，后来他就走了，走的时候拔网围栏的人还没到他家打草场处，但是沿着往他家打草场方向去了。被破坏的打草场网围栏在巴彦浩舒组的东侧三里地左右，总共破坏了村民组五个围封打草场的网围栏，其中一处是他和巴某两家共同所有的，他家在这处围封的草牧场有493亩，巴某家有490亩。他家被破坏的网围栏有60多米长，每个桩子间隔4米，一共破坏了2段，70米左右，围栏桩被弄断了30根左右，每根桩子价值15元，按照购买时的价格，价值900元。网围栏是2017年5月份在达来诺日镇购买的，由7股铁丝组成的网状结构，每捆可以围封200米左右，价值350元，人工费每米1.7元，共340元。4、证人哈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9月11日14时左右，他的妻子道日娜给他打电话说，在微信群看见牧民斯某1来发的视频，宝日井组牧民在破坏巴彦浩舒组围封打草场的网围栏，他到了破坏网围栏的地方，到的时候，宝日井组的牧民已经破坏了组里两个网围栏了，正在破坏第三个，之后就回家了。被破坏的打草场网围栏在巴彦浩舒组的东侧三里地左右，共破坏了组里五个围封打草场的网围栏，其中一处是他和宝音、斯琴朝某、萨仁其其格共同所有的，他家在这处围封的草牧场129亩、宝音412亩、萨仁其其格322亩，斯琴朝某216亩，共计1079亩。他们四家被破坏的围栏每个间隔4米，共破坏了60段，一共是240米，围栏桩被弄断了11根。网围栏是2018年5月份购买的，由7股铁丝组成的网状结构，每一捆可以围封180米左右，大约价值500元左右。桩子是石头材质的，被弄断了4根，是以每根15元的价格购买的，价值60元，剩下的都是木头桩，每根12元，共价值84元。人工费是每米1.7元，共408元。网围栏是被宝日井组的牧民破坏的，当天共去了三十多个人左右，带头的是西日嘎拉、呼格吉乐图、格日乐图、富喜。5、证人巴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9月10日，他听说宝日井组的牧民不让巴彦浩舒组的牧民打草。2018年9月11日12时许，郗永军说宝日井组的牧民已经去巴彦浩舒组的草场破坏网围栏了。他听说后，给组里各家牧民打电话，并且也到了现场，在现场看见宝日井组的牧民大约三十人左右在破坏草场，大约持续到18时左右。带头的是宝日井组的西日嘎拉、傲永达来、呼格吉勒图、格日乐图、富喜、苏布达，其他参与的人太多，记不清楚了。被破坏网围栏的草牧场是他和孙国旺、牧仁、青格乐巴某、孟克吉雅、龙山、胜利、朝某八家共同使用，草牧场在巴彦浩舒组的东侧大概四、五里地左右，被破坏的网围栏是他们八家共同围封的，其中他183亩，孙国旺94亩，牧仁357亩，青格乐巴某144亩，孟克吉雅334亩，胜利378亩，龙山231亩，朝某242亩，共计1963亩。在草场的西侧被破坏的网围栏768米，被拔倒水泥材质的桩子117根，大部分都不能使用了，在北侧有两个地方的网围栏被破坏了，其中一处是213米，另一处是216米，137根水泥材质的桩子被拔倒，大部分不能使用了。围栏桩被破坏254根，价值6858元。网围栏是2018年5月份购买的，由7股铁丝组成的网状结构，每捆可以围封180米左右，桩子是2000年购买的，大约是每根27元。被破坏的网围栏一共是1197米左右，价值2513.7元。6、证人乌云其其格的证言，证实2018年9月11日13时许，她在嘎查的微信群里看见宝日井的牧民在破坏打草场的照片和视频，她到了打草场，看见她们组里五个打草场的网围栏被破坏了，之后就回家了。网围栏是宝日井组的牧民破坏的，当天一共去了四十人左右，带头的是宝日井组的西日嘎拉、乌云达来，参与的人太多，记不清楚了。被破坏的打草场的网围栏在巴彦浩舒组的东侧三里地左右，其中一处是她和图门桑、小赵三家共同所有的，她家在这处围封的草牧场242亩，图门桑357亩，小赵548亩，一共1147亩。网围栏是2018年5月份购买的，由7股钢丝组成的网状结构，被破坏的围栏是每个桩间隔4米，共破坏了68段，一共272米，大约价值510元。桩子是石头材质的，被弄断了2根，不知道市场价格。人工费是每米1.7元，一共是462元。7、证人斯某2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9月11日14时许左右，他在嘎查微信群中发现宝日井组的牧民在破坏巴彦浩舒组围封打草场的网围栏，他到的时候，宝日井组的牧民已经破坏了他们组的一个网围栏了，在那休息，之后就回家了。网围栏是宝日井组的牧民破坏的，当天一共去了三十多人左右，带头的是宝日井组的西日嘎拉、乌云达来、敖特根、呼格吉乐图、格日乐图、富喜，参与的人太多，记不清楚了。被破坏打草场的网围栏在巴彦浩舒组的东侧三里地左右，总共破坏了组里五个围封打草场的网围栏，其中一处是他和宝音、哈某、萨仁其其格四家共同所有的，他家在这处围封的草牧场220亩，宝音家412亩、萨仁其其格家322亩，哈某家129亩，一共1083亩。被破坏的围栏是每个桩间隔4米，共破坏了60段，一共240米，围栏桩被弄断了11根。网围栏是2018年5月份购买的，由7股钢丝组成的网状结构，大约价值500元。石头桩被弄断了4根，不知道市场价格，按照购买的价格，一共60元，剩下的都是木头桩，每根12元，一共是84元。人工费是每米1.7元，一共是408元。8、证人萨仁高娃的证言，证实2018年9月11日14时左右，她从嘎查微信群中发现宝日井组牧民在破坏巴彦浩舒组围封的打草场的网围栏。她到的时候，宝日井组牧民已经破坏了一个网围栏，正在破坏第二个，宝日井组牧民还没有破坏到她家网围栏处，不一会儿也把她家的网围栏破坏了，当时她还劝他们别拔，但是根本不听。网围栏是宝日井组的牧民破坏的，一共三十多人左右，带头的是宝日井组的西日嘎拉、呼格吉乐图、乌云达来、格日乐图、富喜、苏布达，参与的人太多，记不清楚了。被破坏的打草场的网围栏在巴彦浩舒组的东侧三里地左右，她家的打草场是独立的一个网围栏，面积260亩。被破坏的网围栏有320米，每个桩子之间距离4米，一共80个桩子被弄倒了，围栏水泥桩被弄断了5根，不知道水泥桩的价值。被破坏网围栏价格720元。人工费是每米1.7元，一共是544元，还有误工费400元。9、证人萨某雅、青格勒巴某、朝某、莫某、吉某、斯某3的证言，证实2018年9月11日12时30分左右，宝日井组的牧民破坏打草场的网围栏，当时现场大约有二三十人左右，有富喜、西日嘎拉、斯某1来、苏布达、格日乐图、傲永达来，破坏网围栏的行为大约持续到17时30分左右，他们将网围栏破坏后将牲畜赶入打草场内，之后他们就离开现场了。位置在巴彦浩舒组的东侧大约四、五里地左右。被破坏的打草场是萨某雅、巴某、孙国旺、牧仁、青格勒巴某、龙山、胜利、朝某八家共同使用的，网围栏是八家共同围封的。在打草场的西侧有768米网围栏被破坏了，拔出的水泥桩子117根，大多数的桩子都不能使用了。在打草场的北侧有两处被破坏了，其中一处213米，另一处216米，总共137根水泥桩子被拔倒了。当时购买网围栏的价格是420元一捆，水泥桩子大概是27元左右，当地人工费是每米2元。10、证人苏某、额尔登特古斯的证言，证实2018年9月11日8时许，他和额尔登特古斯、额尔敦朝鲁一起到宝日井组，到的时候，宝日井组牧民已经在宝日井组的前边聚集了，宝日井组的牧民西日嘎拉说他们这块打草场的纠纷一直没有解决，今天12时前必须解决，不解决的话，要集体去把巴彦浩舒组的打草场网围栏拔掉，之后他们就开车去苏木找苏木领导汇报这件事情，当时由于上级领导视察工作，他们就到旗政府汇报，到政府已经12时了，苏木草监所嘎某给额尔登特古斯打电话说，宝日井组的牧民已经过去破坏网围栏了。宝日井组牧民一共破坏了巴彦浩舒组五个网围栏，一直都是宝日井组的牧民西日嘎拉联系嘎查。11、证人嘎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9月11日9时，达日罕草监所的所长孙立民给他打电话说苏木达付林让草监所去达日罕苏木巴彦浩舒嘎查劝阻宝日井组牧民破坏巴彦浩舒组打草场网围栏的事情，并让他通知具体调解的时间，他到了巴彦浩舒嘎查办公室时，宝日井组的牧民已经聚集在嘎查办公室，他把调解的时间向他们传达了，但是宝日井组的牧民不听劝阻，驱车前往巴彦浩舒嘎查牧民的打草场网围栏处开始破坏。他不知道是谁组织的，但是当时去劝阻的时候是宝日井组的牧民西日嘎拉和他接洽的。宝日井组的牧民使用一辆拖拉机、三辆轿车、其余全是摩托车去的现场。12、证人额尔敦朝鲁的证言，证实2018年9月10日12时许，巴彦浩舒嘎查宝日井组牧民西日嘎拉、斌斌等人到办公室找他，让他解决宝日井组和巴彦浩舒组的草场纠纷问题，如果不解决的话，他们明天就去拔巴彦浩舒组的网围栏。2018年9月11日早晨8时许，宝日井组的牧民给额尔登特古斯打电话，之后他就和额尔登特古斯、苏某到乌兰苏亚拉家门前和宝日井组牧民会面。走的时候，宝日井组的牧民敖特根说，今天中午12时之前解决，不然的话就开始打电话。然后他们就赶往克旗汇报。2018年9月11日12时，宝日井组的牧民西日嘎拉给额尔登特古斯打电话说要开始拔网围栏了。13、证人宝音巴雅尔、斯某1来、敖永达来、敖特更、松布日、哈斯宝力格、乌日根、白雪洲、乌兰苏友拉、额尔敦花、尤国军、孙永军、郗永军、那僧吉亚、青松、代勤、金山、宋燕青、赵永刚，证实宝日井组和巴彦浩舒组关于在巴彦浩舒组东南方向的一处草牧场有争议。2018年9月11日上午8、9点，宝日井组的牧民通过“宝日井嘎查群”去村委会找人解决草牧场纠纷，但是没有解决，然后牧民决定拔巴彦浩舒组围封的草牧场的网围栏，当时在村委会签了一份协议，这份协议交给西日嘎拉了。签完字后，就去草牧场开始拔网围栏桩子，当时是用手拔的，拔出来后就放在地上，网围栏也跟着放在地上，没有绞断网围栏。14、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关于达日罕乌拉苏木巴彦浩舒嘎查未发放草原承包经营权证的说明、草原现场勘测登记表、关于巴彦浩舒嘎查巴彦浩舒组东山围栏情况的说明、照片、材料、克政发【2018】149号文件、达日罕乌拉苏木人民政府文件、克什克腾旗草原监督管理局关于达日罕乌拉苏木巴彦浩舒宝日井组独贵龙草场确权申请的报告、克什克腾旗人民政府行政复议决定书、情况反映、人员名单、关于解决达日罕乌拉苏木巴彦浩舒嘎查宝古日井组合巴彦浩舒组草牧场所有权争议的规定、达日罕乌拉苏木人民政府关于巴彦浩舒嘎查巴彦浩舒独贵龙与宝日井独贵龙草牧场边界裁定的申请，证实巴彦浩舒嘎查宝日井独贵龙与巴彦浩舒独贵龙的边界草牧场使用权存在争议。15、克什克腾旗公安局的现场勘验笔录、勘验图及照片，证实了勘验现场位于克什克腾旗达日罕苏木巴彦浩舒嘎查，现场勘验情况：民警到达现场后，现场已变动，达日罕苏木巴彦浩舒嘎查草牧场网围栏被人损毁，草牧场网围栏被拔出后放在草场上，被损坏网围栏共计2230米，被损坏网围栏水泥桩，规格为12×10cm、高170cm的水泥围栏桩18根，规格为12×10cm、高180cm的水泥围栏桩52根。对周围进行认真搜索，未发现其他物证。16、克什克腾旗价格认证中心的价格认定结论书，经鉴定，毁坏规格12×10cm、高170cm的水泥围栏桩18根的价值为人民币486元，毁坏规格为12×10cm、高180cm的水泥围栏桩52根的价值为人民币1508元，被推倒的网围栏2230米的修复费用为人民币4460元，合计人民币6454元。17、鉴定聘请书、翻译件、译文，证实宝日井组嘎查与巴彦浩舒嘎查的边界范围。18、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光盘、译文，证实西日嘎拉通过微信群召集宝日井组牧民在朝鲁家集合解决草场问题，如果不解决的话，就扯断或者拆卸网围栏。19、接受证据清单、光盘，证实宝日井组牧民破坏巴彦浩舒组网围栏的情况。20、克什克腾旗草原监督管理局关于达日罕乌拉苏木巴彦浩舒嘎查巴彦浩舒独贵龙与宝日井独贵龙边界纠纷的处理意见，证实了草监局责令宝日井独贵龙参与拆除围封设施行为的牧民3日内恢复所拆除的围栏。21、关于达日罕乌拉苏木巴彦浩舒嘎查网围栏和草牧场遭到破坏的现场勘测评估报告，经鉴定，网围栏和草牧场破坏面积1865亩，草原退化程度为轻度退还，草原等级为II等级6级。网围栏和草牧场遭到破坏后，草原植被盖度降低了27%，植被高度降低了17cm，牧草产量下降了440kg/h㎡,物种数量变化不大，致使局部区域冷蒿消失，呈斑块分布，草原质量变化不大。地表土壤面积比例增加27%，枯落物覆盖降低18%，使得草原受风蚀和水蚀应向有潜在退化趋势，并造成2018年草原保持水土和涵养水源的生态功能略有降低。2018年度草原生产功能降低，裁员生产价值减少了6.71万元，进而造成2018-2019年度冬春季家畜饲养成本有所增加。截至目前，1865亩草原已重新安装网围栏，此次网围栏和草牧场的破坏只是对2018年草原的生产生态功能有上述影响，对于2019年之后草原质量、草原生产生态功能的影响不大。建议：网围栏重新安装后，可通过自然演替的方式使草原植被恢复到破坏之前的状态。天然打草场的网围栏可不予拆除，但打草场可进行适当放牧，不予连续打草利用。22、被告人西日嘎拉的供述与辩解，2018年9月10日，宝日井组牧民看见巴彦浩舒组的牧民在有争议的草场内打草，他和组里的牧民反映情况，要求解决问题。当天，他和巴某、胡斯勒等人向村长额尔敦特古斯和书记额尔登朝鲁递交了两份材料。7点多左右，他和组里牧民在朝鲁家开会，大家约定9月11日一起去村委会。2018年9月11日6时54分，他在微信群中通知牧民每家出一个人作为代表商量怎么解决草牧场的事情。8时左右，他和他们组的牧民一起去村委会，村长额尔登特古斯说这件事情要找上级政府解决。11时左右，草监局的工作人员说让他们再等几天。13时左右，他和他们组的牧民去了草牧场，到了之后，开始拔围栏桩，并把围栏网推倒了，还将二到三个的网围栏给剪断了，在拔围栏桩的过程中还摔断了15、16根围栏桩，大约一个小时左右。23、被告人西日嘎拉的基本情况、户籍证明，证明了西日嘎拉的自然身份情况。对于上诉人西日嘎拉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诉理由及辩护观点，结合本案查明的事实和证据阐述如下：1、上诉人西日嘎拉作为本案故意毁坏财物的组织者、实施者有现场照片、微信截图、证人证言及其本人供述，足以认定。2、被毁损的水泥桩子数量有现场照片、勘查笔录、证人证言等证据在卷佐证，足能证实。3、水泥桩子被损毁后，被害人是否对其更新，不影响对上诉人毁坏财物数额的认定。4、克什克腾旗物价部门出具的价格认定结论书是具有法定效力的证明文件。水泥桩子尽管市场上有出售，但依法应当由物价部门对其价格进行认定，才能作为刑事定案证据。上诉人在法定期限内没有对该价格认定结论提出异议，且该价格认定的结论是物价部门依照职责和法定程序经现场勘查和市场调查出具，应当认定合法有效。5、本案毁损的水泥桩子物价部门认定的单价与辩护人提供的单价不一致，但结合辩护人提供的单价及维修费等全部损失，上诉人故意毁坏的财产数额亦达到5000元的刑事立案标准。综上，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观点均不能成立。本院认为，上诉人西日嘎拉故意非法损坏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上诉人在原公诉机关审查起诉阶段曾认罪悔罪，自愿签写了具结悔罪书，原公诉机关据此对其提出了从轻处罚的量刑建议，但上诉人在审判阶段拒不认罪，且无任何酌定从轻处罚情节。上诉人西日嘎拉公然煽动、组织多人故意非法损坏他人财物，破坏了正常的生产秩序和社会秩序，社会危害性大。原判认定事实清楚，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吴英凡审判员 王金海审判员   王 瑜 二○二〇年九月二十三日书记员 刘文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