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玉林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桂09刑终272号 原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容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赖国通，男，1972年1月1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容县，汉族，高中文化，住玉林市玉州区。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4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6日被逮捕。现取保候审。 辩护人宋多耀，广西方园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赖丽妮，女，1969年10月5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容县，汉族，大学本科文化，住容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4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6日被逮捕。现取保候审。 辩护人林靖波，广西红火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梁国森，广西红火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赖森文，男，1983年9月2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容县，汉族，大学本科文化，住容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9月2日被刑事拘留，同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容县看守所。 辩护人曾献武，广西纳百川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莫光新，男，1990年12月15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博白县，汉族，初中文化，住博白县。曾因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8年12月3日被陆川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2019年1月31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9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容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赖郁文，男，1970年5月10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容县，汉族，小学文化，住容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9月2日被刑事拘留，同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容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赖国清，男，1980年6月29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容县，汉族，初中文化，住容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4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6日被逮捕。现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陈海光，男，1979年12月19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容县，汉族，初中文化，住容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4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6日被逮捕。现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卜威德，男，1972年7月1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容县，汉族，小学文化，住容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4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6日被逮捕。现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赖国明，男，1974年2月16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容县，汉族，小学文化，住容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4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6日被逮捕。现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赖国海，男，1971年9月1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容县，汉族，小学文化，住容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4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6日被逮捕。现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赖国成，男，1951年3月1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容县，汉族，初中文化，住容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4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6日被逮捕。现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赖国汉，男，1946年2月21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容县，汉族，小学文化，住容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4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6日被逮捕。现取保候审。 广西壮族自治区容县人民法院审理广西壮族自治区容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赖国通、赖丽妮、赖森文、莫光新犯故意伤害罪，原审被告人赖国清、陈海光、卜威德、赖郁文、赖国明、赖国汉、赖国海、赖国成犯寻衅滋事罪一案，于2020年4 月30日作出（2019）桂0921刑初406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 赖国通、赖丽妮、赖森文、莫光新、赖郁文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20年5月21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8月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西壮族自治区玉林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黄冰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赖国通及其辩护人宋多耀，上诉人赖丽妮及其辩护人林靖波、梁国森，上诉人赖森文及其辩护人曾献武，上诉人莫光新、赖郁文，原审被告人赖国清、陈海光、卜威德、赖国明、赖国汉、赖国海、赖国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认定，被告人赖国通、赖丽妮、赖森文分别是容县罗江镇岑冲村公平二队村民赖某3时的儿子、女儿、孙子，赖森文是赖国通、赖丽妮的侄子。2017年12月22日、12月23日，被告人赖国通等人雇请一辆钩机到容县罗江镇岑冲村公平二队自留山修缮坟墓，途经被告人赖国汉、赖国成自留山时，被二人以钩机挖到其山场为由阻拦，村干部到场调解，要求协商清楚再动工，以免引发矛盾。2017年12月24日10时许，被告人赖国通等人雇请的钩机再次入村，被告人赖国通、赖森文、赖丽妮以及赖国通从玉林雇请的被告人莫光新、同案人莫某洪（另案处理）等人跟随钩机途经公平一、二队村口道路时，被公平一队村民被告人赖国清、陈海光、卜威德、赖郁文、赖国汉、赖国海、赖国成等人以赖国通等人曾毁坏赖国明在建房屋以及水泥道路等为由阻拦，赖国通、赖森文指挥钩机强行往前行驶，双方因此发生争吵，争吵中，赖国通与被害人陈某1用身体互撞对方，二人互相扭打并一起跌倒在地上，引发双方互相打架，赖丽妮、赖森文、莫光新、莫某洪等人与陈海光、卜威德、赖郁文、赖国汉等人冲上来互相打斗，打斗中，赖森文抱住赖郁文，赖国成从背后踢了几脚赖森文屁股，赖森文转身踢了一脚赖某2时，后赖森文又与赖郁文互相扭打，第一次冲突结束后，双方继续争吵。半小时后，赖国通声称打架都要入去，赖国通、赖森文等人指挥钩机强行继续往前行驶，被告人赖国清、陈海光、卜威德、赖郁文、赖国明、赖国汉、赖国海、赖国成等人再次阻拦，赖国通等人推开阻拦的村民，双方再次发生争吵，被害人陈某2在钩机前面对着赖丽妮等人用手机拍摄视频，二人发生争吵，争吵中，赖丽妮将陈某2手机摔到地上，陈某2打了一掌赖丽妮脸部，赖丽妮随即用一条竹棍打到陈某2手腕部，并引发了双方再次互相打架，卜威德、赖国清、赖国海等人冲上前殴打赖丽妮，赖国通、赖森文、莫光新、莫某洪等人也冲上来，双方打起来，赖丽妮用竹棍打了几下赖国清，陈海光、赖国明与莫光新等人扭打并跌落路底荒地里。几分钟后，有人劝架，双方才停手。打架结束后不久，村委会、镇政府干部和派出所民警先后到来处理。双方打斗中，造成被害人陈某2、陈某1、赖某1和被告人陈海光、赖国通、赖丽妮受伤。经鉴定，陈某2的人体损伤程度属轻伤一级，赖国通的人体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陈海光、陈某1、赖丽妮、赖某1的人体损伤程度属轻微伤。 上述事实，有原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原审法院庭审质证、认证的如下证据证明：受理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被害人陈某2、赖某1的陈述，证人张某、李某、赖某2时等的证言，容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调取证据通知书、接受证据材料清单、手机视频光碟、手机视频U盘，现场勘验笔录、现场方位示意图及现场照片，辨认笔录及照片、指认视频截图照片，陆川县人民法院（2018）桂0921刑初298号刑事判决书、现金缴款单及被告人供述等。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赖国通、赖丽妮、赖森文、莫光新、赖国清、陈海光、卜威德、赖郁文、赖国明、赖国汉、赖国海、赖国成因日常生活中的偶发矛盾纠纷，借故生非，而随意殴打他人，破坏社会秩序，情节恶劣，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赖国清、陈海光、卜威德、赖郁文、赖国明、赖国汉、赖国海、赖国成犯寻衅滋事罪成立，指控被告人赖国通、赖丽妮、赖森文、莫光新犯故意伤害罪不成立。赖国通、赖丽妮、赖森文、莫光新与赖国清、陈海光、卜威德、赖郁文、赖国明、赖国汉、赖国海、赖国成两方各自共同故意实施犯罪，是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赖国通、赖丽妮、赖森文、莫光新、赖国清、陈海光、卜威德、赖郁文、赖国明、赖国汉、赖国海、赖国成积极参与寻衅滋事，均起主要作用，均是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赖国清、陈海光、卜威德、赖郁文、赖国明、赖国汉、赖国海、赖国成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赖国汉是年满七十周岁不满七十五周岁的老年人，酌情从轻处罚。赖国通、赖丽妮、赖森文、莫光新赔偿被害人部分经济损失，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和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款、第二条第（一）项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人赖国通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二、被告人赖丽妮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三、被告人赖森文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四、被告人莫光新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五、被告人赖国清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六、被告人陈海光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七、被告人卜威德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八、被告人赖郁文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九、被告人赖国明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十、被告人赖国海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十一、被告人赖国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十二、被告人赖国汉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 上诉人赖国通、赖丽妮、赖森文上诉提出：1、原审主办人的丈夫是本案的侦查人员，应当回避而没有回避，程序违法；2、其没有寻衅滋事行为，不构成犯罪。 上诉人赖国通的辩护人宋多耀的辩护意见是：赖国通在本案中属于正当防卫，应改判赖国通无罪。 上诉人赖丽妮的辩护人林靖波、梁国森，上诉人赖森文的辩护人曾献武的辩护意见是：赖丽妮、赖森文没有寻衅滋事行为，应改判赖丽妮、赖森文无罪。 上诉人莫光新、赖郁文上诉提出：其没有寻衅滋事行为，不构成犯罪。 经本院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判认定的事实相同。原判认定事实的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证据间能相互印证，并经原审法院庭审质证、认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二审庭审期间，上诉人赖丽妮的辩护人林靖波申请的证人梁某出庭作证，证实2017年12月22日和23日，其受雇开挖掘机进山修坟，但因被村民阻拦而未能进山。 上述证人证言，经庭审当庭质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赖国通、赖丽妮、赖森文、莫光新、赖郁文，原审被告人赖国清、陈海光、卜威德、赖国明、赖国汉、赖国海、赖国成借故生非，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构成寻衅滋事罪。赖国通、赖丽妮、赖森文、莫光新共同故意犯罪，赖国清、陈海光、卜威德、赖郁文、赖国明、赖国汉、赖国海、赖国成共同故意犯罪，均是共同犯罪。在各自的共同犯罪过程中，赖国通、赖丽妮、赖森文、莫光新、赖国清、陈海光、卜威德、赖郁文、赖国明、赖国汉、赖国海、赖国成均积极参与寻衅滋事，均起主要作用，均是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赖国清、陈海光、卜威德、赖郁文、赖国明、赖国汉、赖国海、赖国成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赖国汉是年满七十周岁不满七十五周岁的老年人，酌情从轻处罚。赖国通、赖丽妮、赖森文、莫光新赔偿被害人部分经济损失，酌情从轻处罚。对于上诉人赖国通、赖丽妮、赖森文上诉称原审程序违法，经查，原审主办人不是本案的当事人或者当事人的近亲属，其本人或者其近亲属和本案没有利害关系，不存在可能影响本案公正处理的事由，没有《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十九条规定的应当自行回避的情形，无须回避，因此，一审程序并无违法。对于上诉人赖国通，上诉人赖丽妮及其辩护人林靖波、梁国森，上诉人赖森文及其辩护人曾献武，上诉人莫光新、赖郁文称赖国通、赖丽妮、赖森文、莫光新、赖郁文没有寻衅滋事行为，应改判赖国通、赖丽妮、赖森文、莫光新、赖郁文无罪，经查，上诉人赖国通、赖丽妮、赖森文、莫光新、赖郁文随意殴打他人的事实，有证人证言、鉴定意见、被害人陈述及其本人的供述所证实，事实清楚，证据确实，足以认定；赖国通、赖丽妮、赖森文、莫光新、赖郁文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因此，对上诉人赖国通、赖丽妮、赖森文、莫光新、赖郁文及辩护人的上述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于上诉人赖国通的辩护人宋多耀提出赖国通在本案中属于正当防卫，应改判赖国通无罪，经查，本案中，双方因道路通行问题发生矛盾后，相互扭打，从而引发本案，因此，辩护人提出赖国通在本案中属于正当防卫，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信。上诉无理，予以驳回。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审判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余 华 审判员 陈一军 审判员 罗 斌 二〇二〇年九月九日 书记员 韦以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