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京03民终1021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杨某，男，1953年10月3日出生，汉族，无业，住湖北省武汉市。上诉人（原审被告）：丁某，女，1977年8月1日出生，汉族，无业，住湖北省武汉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婷，湖北得伟君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赵忠平，男，1986年10月9日出生，汉族，马驹桥忠平粮油店店主，住北京市通州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高铭霞，北京伦辉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杨某、丁某因与被上诉人赵忠平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北京市通州区人民法院（2019）京0112民初2177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8月2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杨某上诉请求：依法改判驳回赵忠平针对杨某的全部诉讼请求或将本案发回重审；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全部由赵忠平承担。事实和理由：一、2014年4月8日借条所指向的20万元借款已于2014年5月23日的双方转账中抵扣，一审法院认定案件事实错误，应当予以纠正。丁某、杨某与赵忠平之间有至少长达5年的经济来往，赵忠平亦在庭审中自认其长期帮丁某、杨某倒账。从赵忠平提交的银行明细清单可以看出，赵忠平于2014年4月9日通过向丁某转账4笔49990元，合计199960元款项后，2014年5月23日丁某又以倒账的方式向赵忠平银行卡中入账合计979979．86元（该笔金额赵忠平在其提交的证据中已明确标注）。而后赵忠平仅向丁某转入729860元，即2014年4月9日杨某出具的借条所指向的借款通过抵扣方式已经偿还。二、2016年4月9日杨某向赵忠平出具的第二张借条上所借债务并未实际发生。借条出具后，赵忠平并未提供借款。一审法院在赵忠平并未提供充分的证据证实该笔借款实际发生的情况，仅凭证人证言等间接证据就直接认定杨某应承担偿还责任属于事实认定错误，应当予以纠正。赵忠平在第一次开庭时已明确说明该笔款项系使用转账方式提供，第二次开庭赵忠平又称该笔款项系现金借款，前后矛盾；可见赵忠平对该笔借款的陈述系虚假陈述。赵忠平仅以其提供的借条不能证明借款事实。根据《合同法》第210条以及《民间借贷司法解释》第16条规定，借款合同是诺成合同，出借人应当证明的事实包括两个方面：一是双方就借贷法律关系达成合意，二是出借人实际向借款人交付了出借款项。本案即便赵忠平与杨某之间达成了借款合意，赵忠平也不能仅以借条证明其履行了提供借款的义务。赵忠平必须对其已实际将借款交付给杨某承担举证责任。丁某上诉请求：依法改判驳回赵忠平针对丁某的全部诉讼请求或将本案发回重审；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全部由赵忠平承担。事实和理由：一、2014年4月8日借条所指向的20万元借款已于2014年5月23日的双方转账中抵扣，一审法院认定案件事实错误，应当予以纠正。丁某、杨某与赵忠平之间有至少长达5年的经济来往，赵忠平亦在庭审中自认其长期帮丁某、杨某倒账。从赵忠平提交的银行明细清单可以看出，赵忠平于2014年4月9日通过向丁某转账4笔49990元，合计199960元款项后，2014年5月23日丁某又以倒账的方式向赵忠平银行卡中入账合计979979．86元（该笔金额赵忠平在其提交的证据中已明确标注）。而后赵忠平仅向丁某转入729860元，即2014年4月9日杨某所出具的借条所指向的借款通过抵扣方式已经偿还。二、2016年4月9日杨某向赵忠平出具的第二张借条上所借债务与丁某无关。丁某对该借条的产生不知情，借条出具时杨某和丁某已离婚、分居，丁某不应当就该笔借款承担偿还责任，一审法院就此认定错误，应当予以纠正。第二张借条出具时，丁某与杨某已离婚。丁某对是否有真实借条及借款事实并不知情，丁某不应当承担偿还责任。赵忠平辩称，同意一审判决，不同意杨某和丁某的上诉请求。赵忠平与杨某成立真实有效借贷事实，至今其未全部履行还款义务。杨某和丁某应共同履行剩下的还款义务。赵忠平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杨某偿还借款本金30万元并支付利息（自2019年5月10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按年利率6%计算）；诉讼费由杨某、丁某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4年4月8日，杨某向赵忠平出具第一张借条，内容为：今借到赵忠平现金20万元。2016年4月20日，杨某向赵忠平出具第二张借条，内容为：今借到赵忠平人民币贰拾万元整。两张借条下方均有杨某签字。关于第一张借条的款项交付，2014年4月9日，赵忠平分4笔，每笔49990元向丁某转账共计199960元，产生手续费42元。此外，赵忠平还以其经营的马驹桥忠平粮油店为丁某承接的中国新兴保信建设总公司的工程项目入账，后赵忠平再将款项转给丁某或杨某。根据赵忠平的银行流水记录显示，赵忠平自2011年开始向丁某或杨某转账，基本上赵忠平在向丁某或杨某转款前，赵忠平账户会有相应款项入账。交易记录显示，2014年3月18日赵忠平曾向丁某转账四笔各49990元（每笔手续费10．5元），转款后余额34049．51元；2014年3月21日入账253．24元；2014年3月22日POS消费入账100000元；2014年3月24日向王平云转出2400元；2014年4月3日北京锦味苑餐饮管理有限公司转入17万元；2014年4月7日向韩延兵转出10000元，同日向郭峰转出49999元；2014年4月9日赵忠平向丁某转账四笔各49999元。此间赵忠平账户无其他款项入账。关于第二笔借款的款项交付，赵忠平称，杨某和丁某向其借现金20万元，为此赵忠平向案外人赵士锐借款，2016年4月20日，赵士锐向王红转账20万元，之后王红向其交付20万元现金，赵忠平将该现金交付丁某、杨某。本案庭审过程中，赵士锐、王红均出庭作证。赵士锐称，赵忠平系其哥哥，因朋友要借钱向其提出借现金，因其没有现金，根据赵忠平指示向王红转账20万元，之后赵忠平向其偿还本息共计28万元。王红称，赵忠平前一天给其打电话称一个朋友需借20万元现金，其于第二天给赵忠平送大米时向赵忠平交付20万元现金，当天中午赵忠平的表弟“小赵”给其转账20万元。2017年12月21日，赵忠平向丁某发送短信，双方发送的短信内容有：赵：嫂子让杨哥回个电话。丁：好的。赵：嫂子有吗等着用。丁：不好意思刚才手机没电，杨哥想办法了，啥情况晚上给你回电话…真的很抱歉。赵：嫂子跟杨哥说一声利息不要了我贴上，有的话先给我5万真的转不开了，外边一屁股债务都是催账的，您帮帮忙。现在就差跳楼了真没办法了，车也卖了，实在转不开了。一审庭审过程中，赵忠平称，双方没有具体约定利息，说的是挣得多就多给点，挣得少就少给点；2015年11、12月丁某支付现金10万元用于偿还借款本金，2015年7、8月偿还过利息4万元。另查，杨某与丁某于2016年2月25日登记离婚。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对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不足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中，赵忠平依据杨某向其出具的两张借条向杨某主张债权，并提供相应的转账记录和证人证言证明其已经履行款项交付义务。对此，杨某抗辩称2014年4月9日赵忠平向丁某的转账系帮丁某倒账的钱，并非借款，第二张借条项下的现金也未实际交付。一审法院认为，关于2014年4月9日赵忠平向丁某所转款项性质问题。杨某主张赵忠平与丁某之间是借用赵忠平账户收款，再由赵忠平转款给丁某的“倒账”关系。此种情况下，应先有属于丁某的款项进入赵忠平的账户，赵忠平向丁某转款数额亦不会超过进账数额。本案中，赵忠平于2014年3月18日向丁某转款后账户余额仅剩34049．51元，至2014年4月9日赵忠平再次向丁某转款前，并无“倒账”款项进账，杨某、丁某亦未提供相关证据证明2014年4月9日所转款项已先行进入赵忠平账户，故杨某主张2014年4月9日转款系“倒帐”的意见一审法院不予采信。关于第二笔借款是否交付问题。一审庭审中，赵忠平对款项以现金方式交付情况、钱款来源作出了说明，杨某出具的借条中亦明确写明“今借到”字样，同时，杨某作为完全民事能力和行为能力人，应当能够明确了解出具借条的意义以及要承担的相应法律后果。本案中，杨某主张借款并未收到，但从其出具借条直至赵忠平诉至一审法院，杨某从未采取任何补救措施，故一审法院对杨某主张出具了借条但未收到借款的意见不予采信。综上，一审法院认定杨某与赵忠平之间成立民间借贷关系，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杨某作为借款人，应当履行还款义务。本案一审审理中，赵忠平自认借款后丁某偿还过借款本金10万元，并支付利息4万元。鉴于双方未明确约定利息，该4万元亦应当冲抵借款本金。现对于赵忠平要求杨某偿还借款本金30万元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支持其中的26万元，其余部分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双方未约定借款期内利息，亦未约定还款期限。故赵忠平要求杨某偿还借款利息的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丁某对上述债务是否承担共同还款责任问题。一审法院认为，丁某或杨某二人对外承接工程项目，赵忠平因“倒帐”多次向丁某或杨某转帐，双方之间经济往来频繁。在杨某向赵忠平出具第一张借条时，杨某与丁某尚系夫妻，虽丁某未在借条上签字，但其作为款项接收方应当对借款知情，且丁某偿还过部分款项。故一审法院认定该次借款系杨某、丁某共同债务。至于杨某出具的第二张借条所涉款项，虽其已与丁某离婚，但离婚登记与第二张借条出具的时间间隔不到2个月，且赵忠平在之后向丁某催要涉案借款时称呼其为“嫂子”，丁某并未告知其已与杨某离婚，亦未向赵忠平对其的称呼表示异议。故一审法院认定，对此借款丁某亦应当与杨某共同承担还款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一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一、杨某、丁某偿还赵忠平借款本金26万元，均于判决生效之日起7日内付清；二、驳回赵忠平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二审中，各方无新证据提交。二审期间本院补充查明以下事实：赵忠平北京农商银行账户交易记录显示：2014年5月23日，有两笔款项入账，合计979979．86元，对方户名、账号信息均为空白。杨某和丁某主张该笔款项系其通过案外人账户转给赵忠平的。2014年5月26日和2019年5月27日，有多笔款项转出，合计729860元，对方户名为丁某，对方银行名称为北京市房山区交道农村信用合作社。杨某和丁某主张该笔款项系其通过赵忠平账户倒账，通过上述倒账剩余24余万，赵忠平将2014年4月8日借条载明的20万元借款进行了抵扣。赵忠平不予认可，其主张双方为了倒账存在多次银行转账往来，上述倒账之所以存在差额是因为倒账亦存在现金往来。二审庭审中，赵忠平主张：2015年11、12月丁某支付现金10万元用于偿还借款本金，2015年7、8月偿还过利息4万元。杨某主张偿还了14万元。丁某则主张该14万元系2016年杨某现金偿还的，针对的是2016年4月20日借款本金。二审庭审中，杨某认可收到2016年4月20日借条中的借款。本院经审理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法释[2015]18号）》第二条规定：“出借人向人民法院起诉时，应当提供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以及其他能够证明借贷法律关系存在的证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一十条规定：“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自贷款人提供借款时生效。”本案中赵忠平提供了两张借条、转账记录及证人证言证明其与杨某之间存在借贷法律关系，杨某认可借条和转账记录的真实性，并表示已经收到借款。故赵忠平与杨某之间签订的借条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其内容未违反国家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确认其合法有效。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现赵忠平起诉要求杨某偿还借款，杨某抗辩第一张借条上的钱通过倒账抵扣方式已经偿还，第二张借条上也偿还了14万；丁某抗辩称第一张借条上的钱通过倒账抵扣方式已经偿还，第二张借条上的钱发生时杨某和丁某已经离婚，不应作为夫妻共同债务予以偿还。综上，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一、2014年4月8日借条所指向的20万元借款杨某和丁某是否应当共同偿还；二、2016年4月20日借条所指向的20万元借款杨某和丁某是否应当共同偿还。关于争议焦点一，2014年4月8日借条所指向的20万元借款杨某和丁某是否应当共同偿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当事人依据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提起民间借贷诉讼，对方抗辩已经偿还借款，其应当对其主张提供证据证明。杨某和丁某主张2014年5月23日和2014年5月26日、2019年5月27日通过和赵忠平银行账户往来倒账中，赵忠平抵扣了24余万元，系偿还了2014年4月8日借条所指向的20万元借款。对此，本院认为，通过审查赵忠平银行交易账户，结合当事人陈述，赵忠平与杨某、丁某之间存在经常性多笔倒账往来，次数频繁且数额不等，无具体说明，指向亦不明确。杨某和丁某虽上诉主张通过倒账抵扣偿还了涉案20万元借款，但并未提交充分有效的证据证明该笔抵扣款即指向涉案20万元借款，且赵忠平亦不予认可，故本院也实难采信。双方如对倒账存有争议，可另行解决。《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规定：“债权人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规定：“夫妻双方共同签字或者夫妻一方事后追认等共同意思表示所负的债务，应当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本案中2014年4月8日借条所指向的20万元借款发生在夫妻关系存续期间，虽然借条上仅有杨某一人签字，但借款实际交付给了丁某，且丁某对该笔借款知情，系杨某与丁某共同意思表示所负债务。故一审法院认定2014年4月8日借条所指向的20万元借款杨某和丁某应当共同偿还，并无不当。关于争议焦点二，2016年4月20日借条所指向的20万元借款杨某和丁某是否应当共同偿还。杨某在二审庭审中已经明确自认上述20万元借款实际已经收到，对此本院予以确认。赵忠平主张要求丁某承担共同还款责任，丁某抗辩该笔借款并非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债务，故不应承担还款责任。对此，本院认为，首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规定：“债权人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杨某与丁某于2016年2月25日登记离婚，而涉案20万元借款发生在2016年4月20日，并非夫妻关系存续期间的债务；系杨某与丁某离婚后，杨某一方单独发生的债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规定：“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即合同具有相对性，仅对合同当事人产生约束力，并不及于第三人。丁某与杨某离婚后，作为独立的民事主体并不受婚姻关系家事代理权的约束，杨某一方所负债务并不及于丁某。其次，赵忠平提交的其与丁某通话内容仅有“嫂子”的称呼等内容，并未有丁某承担还款责任的意思表示。赵忠平亦未提交其他充分有效证据证明丁某有明确的意思表示要加入该笔债务与杨某共同承担还款责任，故一审法院认定丁某对该笔债务承担共同还款责任，系事实认定错误，本院予以纠正。丁某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予以支持。2016年4月20日借条所指向的20万元借款应由杨某个人偿还。另，赵忠平自认对方已经偿还14万元，杨某、丁某对于借款偿还情况并未提交证据予以证明，但其对偿还金额予以认可，因赵忠平主张该偿还发生于2015年，丁某主张发生于2016年，而各方当事人均无证据予以证明其主张，故，结合赵忠平的自认，本院确认该笔14万款项系偿还第一笔借款，即2014年4月8日借条所指向的20万元。《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一十一条规定：“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对支付利息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视为不支付利息。”现赵忠平并未提交相关证据证明针对涉案借款约定了利息，应视为不支付利息。故上述14万元应当冲抵2014年4月8日借条所指向的20万元借款本金，剩余6万元由杨某和丁某共同承担还款责任。综上所述，丁某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对于杨某和丁某的其他上诉请求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一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北京市通州区人民法院（2019）京0112民初21775号民事判决；二、杨某和丁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7日内共同偿还赵忠平借款本金60000元；三、杨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7日内偿还赵忠平借款本金200000元；四、驳回赵忠平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5800元，由赵忠平负担600元（已交纳），由杨某和丁某共同负担1120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7日内交纳），由杨某负担4080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7日内交纳）。二审案件受理费5200元，由杨某和丁某共同负担1120元（已交纳），由杨某负担4080元（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张海洋审 判 员 高 贵审 判 员 张清波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七日法官助理 张 清书 记 员 屈赛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