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溧阳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苏0481刑初80号 公诉机关溧阳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吕军，男，1982年4月11日生，汉族，溧阳市人，小学文化，无业，户籍地溧阳市。曾因赌博，于2009年4月被溧阳市公安局罚款人民币五百元；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2年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因嫖娼，于2014年11月被金坛市公安局罚款人民币五百元；因犯开设赌场罪，于2015年7月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于2016年1月刑满释放；因殴打他人，于2018年2月被溧阳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二日、罚款人民币五百元。现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9年3月21日被常州市公安局天宁分局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因涉嫌诈骗罪，于同年6月27日被溧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常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张洲，江苏博爱星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史学莲，江苏大唐人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马伟光，男，1988年7月14日生，汉族，溧阳市人，高中文化，无业，户籍地溧阳市。曾因犯合同诈骗罪，于2012年7月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于2013年11月7日刑满释放；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6月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于2018年9月刑满释放。现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9年3月21日被常州市公安局天宁分局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因涉嫌犯诈骗罪，于同年5月10日被常州市公安局天宁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4日被溧阳市公安局逮捕。现羁押于常州市看守所。 指派辩护人殷谦，江苏平凌律师事务所律师。 溧阳市人民检察院以溧检诉刑诉[2020]6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吕军犯寻衅滋事罪、诈骗罪、非法拘禁罪、赌博罪、窝藏罪、聚众斗殴罪，被告人马伟光犯寻衅滋事罪、诈骗罪、非法拘禁罪、赌博罪。本院于当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溧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丽霞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吕军、马伟光及辩护人张洲、史学莲、殷谦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溧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被告人吕军租用了刘粉娣位于溧阳市别桥镇西庄村委西庄村100-5号的部分办公楼，双方因债务关系，2014年刘粉娣将其名下的溧阳市鸿佳炭业贸易公司转让给吕军，吕军注册了溧阳市军蓉炭业贸易有限公司，并将公司地址设在租用的办公楼处。公司实际上不开展业务，而是作为“投资生意”接待、赌博场所、团伙成员住宿及混社会的门面之用。 2015年初，被告人吕军开始以营利为目的开设赌场，并纠集薛恒哲（另案处理）、李云振（在逃）到赌场帮忙，后因开设赌场被判刑，2016年刑满释放后，以薛恒哲名义在别桥镇洙泗开设了一家茶馆，实为从事赌博，并继续纠集薛恒哲、李云振等人到茶馆帮忙。期间，马伟光加入吕军团伙，后茶馆倒闭，吕军又提供资金并安排马伟光、薛恒哲等人到其朋友所开设的赌场放水钱以赚取利息。2016年下半年，在吕军的安排下，非团伙成员董琪琪与马伟光、薛恒哲等人一起放水钱。至此，逐渐形成了以吕军为首要分子，以马伟光、薛恒哲、李云振为固定成员的恶势力团伙。之后吕军又纠集殷江涛（另案处理）、王柬东（已判决）、李锁柱（已判决）等非团伙成员临时加入，参与犯罪。2016年至2019年期间，在吕军的纠集及指挥下，马伟光、薛恒哲、李云振、殷江涛、王柬东和李锁柱等人在溧阳市范围内，先后设圈套赌博、在赌场上放水钱、非法手段催收赌债、殴打他人等方式，从事寻衅滋事、诈骗、非法拘禁、赌博和窝藏等非法活动，扰乱地方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了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共计涉案14起，其中寻衅滋事罪2起、诈骗罪3起、非法拘禁罪5起、窝藏罪1起、赌博罪1起。其中，马伟光参与寻衅滋事罪2起（其中1起已判决）、诈骗罪3起、非法拘禁罪4起、赌博罪1起。具体事实分述如下： （一）关于寻衅滋事罪 1、2017年2月7日，被告人吕军得知自己的继父被梁某1殴打后，觉得面子上过不去，遂心存报复。指使被告人马伟光等人将梁某1带到军蓉公司予以殴打、报复，同时指使李锁柱、朱健等人跟着马伟光找梁某1。在溧阳市某小区门口，李锁柱等人在马伟光的指认下，误将徐某当做梁某1，对徐某拳打脚踢，并拿刀追赶，徐某被迫躲进了派出所。经鉴定徐某的伤势为轻微伤。当日23时40分许，在溧阳市中医院吕军遇到了前来看望徐某的梁某1，指使薛恒哲、李锁柱等人欲将梁某1带走，梁不肯，李锁柱等人遂持棒球棍等器械殴打梁某1，经鉴定，梁某1的伤势为轻伤一级。 2、被告人吕军与马伟光在赌场上与陈某发生矛盾，后陈某、段某等人对马伟光拳打脚踢，在王健的劝说下，吕军、马伟光离开赌场，2019年1月18日，吕军与马伟光决意报复陈某等人，饭后携带匕首、砍刀来到溧阳市别桥镇伟伟麻将馆寻找陈某等人，在二楼发现段某后，被告人吕军持匕首、玻璃杯对段某进行砍砸，被群众拉开，随后，在医院大厅被告人马伟光、吕军遇到前来就诊的段某，继续对段某殴打，造成段某多处受伤，经鉴定，段某的伤势为轻伤二级。案发后，吕军与段某予以和解。 （二）关于诈骗罪 被告人吕军与马伟光共谋采用麻将牌玩“牛牛”的诈赌方式，骗取被害人钱财。由吕军提供赌资、马伟光购买特殊麻将牌和隐形眼镜，在赌博时控制被害人麻将牌大小，王柬东参与赌博、配合输赢钱。共诈骗3人，骗得被害人共计37万元。 具体如下： 1、2018年11月-12月期间，被告人吕军、马伟光三次在溧阳市军蓉公司及金马宾馆某房间内设局赌博，共计骗得被害人钱某1人民币31.4万元。 2、2016年10月,被告人吕军、马伟光等人在溧阳市军蓉公司内设局赌博，共计骗得被害人狄某共计33000元。 3、2019年2月,被告人吕军、马伟光等人两次在溧阳市军蓉公司内设局赌博，共计骗得被害人沈某共计23000元。 （三）关于非法拘禁罪 1、2016年3月的一天，经人介绍阮某1认识了吕军，当日随吕军到溧阳市军蓉公司办公室赌博，赌博期间一直输钱，输钱后即跟吕军借款，赌博结束时共向吕军借款8万元。十几天后，因阮某1无法偿还以上借款，被告人吕军指使阿军（在逃）将阮某1带到溧阳市鑫诚宾馆大厅，被告人吕军、薛恒哲等人以谩骂、殴打、看管的方式向阮某1逼债，在阮某1无法偿还的情况下，第二天，吕军指使马伟光、薛恒哲等人将阮某1带到蟹塘处看管，由薛恒哲、阿军等人贴身跟随，后因阮某1无法偿还，薛恒哲等人殴打阮某1，在民警的调解下罢手，持续拘禁时间约3天。 2、2016年5月左右的一天，邵某到吕军与人合伙开设的赌场赌博，输光身上的钱后就向吕军借款继续赌，合计借款7万元左右，后均输光。被告人吕军为了跟邵某讨要赌债，指使马伟光、薛恒哲等人将邵某带到溧阳市别桥镇鑫诚宾馆，安排薛恒哲、殷江涛等人在房间内看管邵某并逼债，未果后，第二天又安排薛恒哲等人到邵某的船上贴身跟随，索取债务，持续时间约30多小时。 3、2016年7月，被告人吕军为了跟张某讨要债务，指使马伟光、薛恒哲等人将张某带到其办公室，吕军、薛恒哲等人采取谩骂、殴打、下跪等方式向张某逼债，持续时间约一小时。 4、2015年上半年的一天，黄某1在溧阳市内与吕军等人赌博，期间一直输钱，输钱后即向吕军借款，赌博结束后共借款20万元。2016年7月，被告人吕军为了跟黄某1讨要赌债，指使被告人殷江涛、薛恒哲等人将黄某1看管在溧阳市别桥镇鑫诚宾馆房间内逼债，持续时间约5天。 5、2016年下半年，通过马伟光，狄某认识了吕军，10月左右的一天，被告人吕军与马伟光等人在溧阳市内合伙设赌局对狄某诈骗，骗的狄某写下了20万元的借条，后被告人吕军为了跟狄某讨要赌债，指使董琪琪、潘云（另案处理）等人将狄某带到溧阳市军蓉公司内，吕军、马伟光、董琪琪、潘云等人采用殴打、看管的方式对狄某逼债，持续时间约4小时。 （四）关于赌博罪 2018年11月以来，被告人吕军和马伟光以营利为目的，纠集赌博人员马某、丁某、戴某等人在溧阳市某车库、别桥镇土山鱼塘、别桥镇上市村梁仙家、溧阳市军蓉公司等地，采用麻将牌牛牛的方式赌博，抽头渔利7000余元。 （五）关于窝藏罪 2016年9月，李锁柱等人在溧阳市溧城镇东门附近用刀将刘某1捅伤，案发后，李锁柱为了逃避公安机关抓捕，通过宋某说情，希望吕军可以提供窝藏地点给他们。后宋某打电话给吕军说明情况，被告人吕军考虑到与宋某的朋友关系，考虑到李锁柱等人曾经帮其砸过别人的茶馆，于是在明知道李锁柱等人需要躲避公安机关抓捕的情形下，依然将李锁柱等人窝藏在其开设的溧阳市军蓉公司内。 另查明，2013年10月13日下午，吕军保与冯树强（均另案处理）之间发生斗殴后，史宇迪（另案处理）即约二人来溧阳市云墨山庄“谈判”。吕军保携带了刀具并纠集了浦琪等人前往云墨山庄，被告人吕军接到史宇迪通知后，纠集梁某2等人也前往云墨山庄，准备斗殴。冯树强与吕军保谈判未果后，双方发生斗殴，被告人吕军及其纠集的梁某2等人未参与打斗，后冯树强被吕军保一方人员殴打致轻伤二级。 2014年7月7日凌晨2时许，被告人吕军因与刘某2有矛盾故而起报复之心，指使邱某将刘某2带到自己的车内，在车内邱某与董琪琪将刘某2用刀捅伤，吕军继续将车开到路边后，邱某将刘某2拖到车外，吕军与邱某、董琪琪继续对刘某2殴打，致刘某2受伤，经鉴定为轻伤二级。后吕军与刘某2达成了赔偿协议。 被告人马伟光归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 公诉机关为指控上述事实，提供了相关证据，并据此认为，被告人吕军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三百零三条、第三百六十二条和第二百九十二条的规定，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诈骗罪、非法拘禁罪、赌博罪、窝藏罪和聚众斗殴罪追究其刑事责任，且系共同犯罪；被告人马伟光的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百三十八条和第三百零三条的规定，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诈骗罪、非法拘禁罪和赌博罪追究其刑事责任，且系共同犯罪。同时认为，被告人吕军、马伟光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马伟光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建议以寻衅滋事罪判处被告人吕军有期徒刑三年九个月；以诈骗罪判处被告人吕军有期徒刑七年；以非法拘禁罪判处被告人吕军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以赌博罪判处被告人吕军有期徒刑八个月；以窝藏罪判处被告人吕军有期徒刑一年；以聚众斗殴罪判处被告人吕军有期徒刑八个月；以寻衅滋事罪判处被告人马伟光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以诈骗罪判处被告人马伟光有期徒刑六年；以非法拘禁罪判处被告人马伟光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以赌博罪判处被告人马伟光有期徒刑八个月。被告人吕军、马伟光均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 被告人吕军辩称，自己没有纠集人参与聚众斗殴罪，在第一起寻衅滋事罪中，在中医院门口殴打梁某1不是自己指使的。对溧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控的其他犯罪事实均无异议，但窝藏罪是自己主动向公安机关交代的，应当认定自己是自首。 被告人马伟光对溧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犯罪事实和量刑建议均无异议。 辩护人张洲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吕军在钱某1被诈骗案中不是犯意提出人，道具及实际操作也是他人，自己是配合诈骗提供赌资，其作用并没有超过其他人。其有坦白情节，且积极让家人退赃23万元给被害人，并取得谅解。2、在狄某和沈某被诈骗中，认定的诈骗金额有出入。3、在刘某2被寻衅滋事案中，犯意是邱某提出，实施殴打是邱某和董琪琪，两人用刀捅刘某2的行为超出了吕军的初衷。事后吕军对刘某2进行了赔偿，并取得了谅解。4、在段某被寻衅滋事案后，吕军没有用匕首砍被害人，事后，吕军对段某进行了赔偿，并取得了谅解。5、在梁某1被寻衅滋事案中，第二次在中医院门前，梁某1被人打不是吕军指使，而是薛恒哲所为，故吕军不应对该行为负刑事责任。6、被告人吕军否认自己参与和纠集他人参与聚众斗殴，公诉机关提供的多份证据存在严重予盾之处，故不能认定被告人吕军犯聚众斗殴罪。 辩护人史学莲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吕军等人涉恶形成时间不长，马伟光2017年夏天开始在武汉打工，回来后被羁押八个月；另外两名成员薛恒哲、李云振等也均不算特别固定。薛恒哲于2016年下半年出去，李云振于2017年上半年就出去打工，一直未回。殷江涛、王柬东、李锁柱只是个案中偶尔参与。本案指控的涉恶犯罪基本集中在2016年，所犯罪名恶性不大，也均未造成严重后果，犯罪持续时间不长。2017年犯罪的次数明显减少，吕军对其他人员的主导性小，且受害者均是混社会人员或者赌博人员，其社会恶性小，影响范围小。2、对于第一起寻衅滋事，吕军是因继父被打，用自己的方式要求将梁某1带回去，给继父赔礼道歉，赔偿医药费。在得知打错了人后，吕军到医院去向被害人道歉。在医院偶遇梁某1后是双方先协商，后是薛恒哲打电话通过李锁柱将梁某1打了，希望法庭给予吕军作为从犯考虑。3、在段某被打一案中，吕军是陪马伟光去打段某，应当认定为从犯。事后吕军已与段某和解，这在量刑时希望法庭予以考虑。4、在诈骗犯罪中，犯罪工具都是马伟光准备的、王柬东也是马伟光找来的，整个过程是马伟光为主导，吕军、王柬东等配合。事后，吕军已合计退赔钱某1人民币23.58万元，并取得了谅解，另也取得了沈某的谅解，希望法庭在量刑时予以考虑。5、在非法拘禁中，或者时间不长，或者没有采用暴力措施，吕军也得到了邵某、张某、黄某1的谅解。6、窝藏罪是被告人吕军在公安机关未掌握的情况下主动交代，应当认定为自首。7、对于涉恶的聚众斗殴，被告人吕军过去的时候只是带了自己的驾驶员梁某2，是史宇迪让其过去坐坐，并不知道打架，也没有带其他人，后来发生斗殴吕军也不在斗殴现场。根据目前的证据，指认吕军的证言相互矛盾，均系主观推断吕军是过来帮忙的，不足以认定吕军犯罪。该罪发生在2013年，是否超过追诉期。8、对于涉恶外寻衅滋事罪，被告人吕军也对被害人进行了赔偿，并取得了谅解，综上，被告人吕军具有坦白的情节，也签订了认罪认罚书，希望法庭在数罪并罚时充分考虑从轻或减轻情节。 指派辩护人殷谦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马伟光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2、被告人马伟光自愿认罪认罚认罚，可以从宽处理。综上，恳请法庭对其从轻量刑。 经审理查明，2013年期间，被告人吕军租用了刘粉娣位于溧阳市别桥镇西庄村委西庄村100-5号的部分办公楼。2014年，双方因债务关系刘粉娣将其名下的溧阳市鸿佳炭业贸易公司转让给吕军，吕军将该公司变更为溧阳市军蓉炭业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军蓉炭业公司），并将公司地址设在租用的办公楼处。公司实际上不开展业务，而是作为“投资生意”接待、赌博场所、团伙成员住宿及混社会的门面之用。 2015年初，被告人吕军开始以营利为目的开设赌场，并纠集薛恒哲、李云振到赌场帮忙，后因开设赌场被判刑，2016年刑满释放后，以薛恒哲名义在别桥镇洙泗开设了一家茶馆，实为从事赌博，并继续纠集薛恒哲、李云振等人到茶馆帮忙。期间，马伟光加入吕军团伙，后茶馆倒闭，吕军又提供资金并安排马伟光、薛恒哲等人到其朋友所开设的赌场放水钱以赚取利息。2016年下半年，在吕军的安排下，非团伙成员董琪琪服刑期满与马伟光等人一起放水钱。至此，逐渐形成了以吕军为首要分子，以马伟光、薛恒哲等人为固定成员的恶势力团伙。之后吕军又纠集殷江涛（已判决）、王柬东（已判决）、李锁柱（已判决）等非团伙成员临时加入，参与犯罪。2016年至2019年期间，在被告人吕军的纠集及指挥下，被告人马伟光及薛恒哲、殷江涛、王柬东、李锁柱等人在溧阳市范围内，先后通过设圈套赌博、在赌场上放水钱、非法手段催收赌债、殴打他人等方式，从事寻衅滋事、诈骗、非法拘禁、赌博和窝藏等非法活动，扰乱地方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了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共计涉案14起，其中寻衅滋事罪2起、诈骗罪3起、非法拘禁罪5起、窝藏罪1起、赌博罪1起。其中，被告人马伟光参与寻衅滋事罪2起（其中1起已判决）、诈骗罪3起、非法拘禁罪4起、赌博罪1起。具体事实分述如下： 一、寻衅滋事罪 1、2017年2月7日，被告人吕军得知自己的继父被梁某1殴打后，觉得面子上过不去，遂心存报复。指使被告人马伟光（该起已判刑）等人将梁某1带到军蓉公司予以殴打、报复，同时指使李锁柱、朱健等人跟着马伟光找梁某1。在溧阳市门口，李锁柱等人在马伟光的指认下，误将徐某当做梁某1，对徐某拳打脚踢，并拿刀追赶，徐某被迫躲进了派出所。经鉴定徐某的伤势为轻微伤。当日23时40分许，被告人吕军及薛恒哲在溧阳市中医院看望被误打伤的徐某时，遇到了前来看望徐某的梁某1。梁某1要求与被告人吕军和解，被告人吕军让梁某1找薛恒哲谈。后薛恒哲纠集李锁柱等人欲将梁某1带走，梁某1不肯，李锁柱等人遂持棒球棍等器械殴打梁某1，经鉴定，梁某1的伤势为轻伤一级。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举证，并经当庭质证，后予认证的被告人吕军的供述，罪犯薛恒哲、马伟光的供述，被害人徐某、梁某1的陈述，证人贺某的证言，病历及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刑事判决书等证据证实，被告人吕军亦当庭供认不讳，足以认定。 2、被告人吕军、马伟光在赌场上与陈某发生矛盾，后陈某、段某等人对马伟光拳打脚踢，在王健的劝说下，吕军、马伟光离开赌场。2019年1月18日，被告人吕军、马伟光决意报复陈某等人，饭后携带匕首来到溧阳市伟伟麻将馆寻找陈某等人，在二楼发现段某后，被告人吕军持匕首冲进去，用玻璃杯对段某进行打砸，被群众拉开。后在医院大厅被告人马伟光、吕军遇到前来就诊的被害人段某，继续对段某殴打，造成段某多处受伤。经鉴定，被害人段某的伤势为轻伤二级。案发后，被告人吕军与段某予以和解。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举证，并经当庭质证，后予认证的被告人吕军、马伟光的供述，被害人段某的陈述，证人任某1、缪某、任某2、陆某、戴某、黄某2的证言，病历及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谅解书等证据证实，被告人吕军、马伟光亦当庭供认不讳，足以认定。 二、诈骗罪和非法拘禁罪。 2016年10月左右的一天，被告人吕军、马伟光等人在军蓉碳业公司内，通过用扑克牌玩“叉鸡”的赌局，骗得被害人狄某输了十几万，加上吕军让马伟光之前在赌场上放水钱借狄某的3万元，让被害人狄某写了20万元的欠条。后被告人吕军为了跟狄某讨要赌债，指使董琪琪、潘云等人将狄某带到军蓉碳业公司内，被告人吕军、马伟光及董琪琪、潘云等人采用殴打、看管的方式对狄某逼债，持续时间约4小时，被害人狄某前后陆续归还了63000元，认定被告人吕军、马伟光实施诈骗得款人民币33000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举证，并经当庭质证，后予认证的被告人吕军、马伟光的供述，罪犯董琪琪的供述，证人蒋某的证言，转账记录，被害人狄某的陈述等证据证实，被告人吕军、马伟光亦当庭供述不讳，足以认定。 三、诈骗罪 2018年11月至2019年2月期间，被告人吕军、马伟光等人经商量后准备用设局赌博的方式骗取钱财。吕军、马伟光采取用麻将玩“牛牛”的方式，购买特殊麻将牌和能看见麻将牌面的隐形眼镜、在赌博时虚报骰子点数，控制被害人钱某1抓麻将牌大小，引诱被害人钱某1酒后参与赌博，其中由吕军提供赌资，并借钱给被害人钱某1；被告人吕军、马伟光采取用扑克牌玩“叉鸡”，购买标有暗记的特殊扑克牌和能看见扑克牌的隐形眼镜，引诱被害人狄某、沈某参与赌博，其中由吕军提供赌资，并借钱给被害人沈某。具体事实分述如下： 1、2018年11月底的一天晚上，被告人吕军、马伟光伙同王柬东、李某2、“岗子”等人在溧阳市军蓉碳业公司内，通过用麻将牌玩“牛牛”的赌局，骗得被害人钱某1人民币6.4万元。 2、2018年12月上旬的一天晚上，被告人吕军、马伟光伙同王柬东等人在溧阳市金马宾馆某房间内，通过用麻将牌玩“牛牛”的赌局，骗得被害人钱某1人民币13.5万元。 3、2018年12月中旬的一天晚上，被告人吕军、马伟光伙同王柬东等人在溧阳市军蓉碳业公司内，通过用麻将牌玩“牛牛”的赌局，骗得被害人钱某1人民币10.4万元。 4、2019年2月的一天下午，被告人吕军、马伟光伙同王柬东等人在溧阳市军蓉碳业公司内，通过用扑克牌玩“叉鸡”的赌局，骗得被害人沈某随身携带的人民币3000元和向吕军借款人民币6.4万元。 5、2019年2月的一天晚上，被告人吕军、马伟光伙同王柬东在溧阳市军蓉碳业公司内，通过用扑克牌玩“叉鸡”的赌局，骗得被害人沈某向吕军借款人民币10万元，后被害人沈某向吕军支付了上述二次赌博欠款2万元。 综上，认定被告人吕军、马伟光诈骗金额为人民币32.6万元。 案发后，王柬东已向被害人钱某1退还人民币2.6万元。 被告人吕军向被害人钱某1两次退还人民币23.58万元。 被告人吕军取得了被害人钱某1和沈某的书面谅解。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举证，并经当庭质证，后予认证的被告人吕军、马伟光的供述，罪犯王柬东的供述，被害人钱某1、沈某的陈述，证人李某1、李某2、谭某、阮某2、唐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银行交易明细，谅解书等证据证实，被告人吕军、马伟光亦当庭供述不讳，足以认定。 四、非法拘禁罪 1、2016年3月的一天，经人介绍阮某1认识了吕军，当日随吕军到溧阳市赌博，赌博期间一直输钱，输钱后即跟吕军借款，赌博结束时共向吕军借款8万元。十几天后，因阮某1无法偿还以上借款，被告人吕军指使阿军（在逃）将阮某1带到溧阳市鑫诚宾馆大厅，被告人吕军、薛恒哲等人以谩骂、殴打、看管的方式向阮某1逼债，在阮某1无法偿还的情况下，第二天，吕军指使马伟光、薛恒哲等人将阮某1带到蟹塘处看管，由薛恒哲、阿军等人贴身跟随，后因阮某1无法偿还，薛恒哲等人殴打阮某1，在民警的调解下罢手，持续拘禁时间约3天。 2、2016年5月左右的一天，邵某到吕军与人合伙开设的赌场赌博，输光身上的钱后就向吕军借款继续赌，合计借款7万元左右，后均输光。被告人吕军为了跟邵某讨要赌债，指使马伟光、薛恒哲等人将邵某带到溧阳市鑫诚宾馆，安排薛恒哲、殷江涛等人在房间内看管邵某并逼债，未果后，第二天又安排薛恒哲等人到邵某的船上贴身跟随，索取债务，持续时间约30多小时。 3、2016年7月，被告人吕军为了跟张某讨要债务，指使马伟光、薛恒哲等人将张某带到其办公室，吕军、薛恒哲等人采取谩骂、殴打、下跪等方式向张某逼债，持续时间约一小时。 4、2015年上半年的一天，黄某1在溧阳市内与吕军等人赌博，期间一直输钱，输钱后即向吕军借款，赌博结束后共借款20万元。2016年7月，被告人吕军为了跟黄某1讨要赌债，指使被告人殷江涛、薛恒哲等人将黄某1看管在溧阳市鑫诚宾馆房间内逼债，持续时间约4天。 案发后，被害人邵某、张某、黄某1出具了谅解书。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举证，并经当庭质证，后予认证的被告人吕军、马伟光的供述，罪犯殷江涛的供述，被害人阮某1、邵某、张某、黄某1的陈述，证人钱某1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开房记录，银行交易记录，谅解书等证据证实，被告人吕军、马伟光亦当庭供述不讳，足以认定。 五、赌博罪 2018年11月以来，被告人吕军和马伟光以营利为目的，纠集赌博人员马某、丁某、戴某等人在溧阳市某车库、别桥镇土山鱼塘、别桥镇上市村梁仙家、溧阳市军蓉公司等地，采用麻将牌牛牛的方式赌博，抽头渔利7000余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举证，并经当庭质证，后予认证的被告人吕军、马伟光的供述，证人贺某、唐某、宋某、丁某、戴某、董某、周某、王某1、马某的证言等证据证实，被告人吕军、马伟光亦当庭供述不讳，足以认定。 六、窝藏罪 2016年9月，李锁柱等人在溧阳市溧城镇东门附近用刀将刘某1捅伤，案发后，李锁柱为了逃避公安机关抓捕，通过宋某说情，希望吕军可以提供窝藏地点给他们。后宋某打电话给吕军说明情况，被告人吕军考虑到与宋某的朋友关系，考虑到李锁柱等人曾经帮其砸过别人的茶馆，于是在明知道李锁柱等人需要躲避公安机关抓捕的情形下，依然将李锁柱等人窝藏在其开设的溧阳市军蓉公司内。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举证，并经当庭质证，后予认证的被告人吕军的供述，罪犯宋某、莫云飞、孙成男的供述，刑事判决书等证据证实，被告人吕军亦当庭供述不讳，足以认定。 涉恶外犯罪 1、聚众斗殴罪 2013年10月13日下午，吕军保与冯树强（均另案处理）之间发生斗殴后，史宇迪（另案处理）即约二人来溧阳市云墨山庄“谈判”。吕军保携带了刀具并纠集了浦琪等人前往云墨山庄，被告人吕军接到史宇迪通知后，带着梁某2等人也前往云墨山庄。冯树强与吕军保谈判未果后，双方发生斗殴，冯树强被打伤。被告人吕军及其纠集的梁某2等人未参与打斗，斗殴后梁某2被安排驾驶冯树强的汽车将冯树强送到溧阳市胡桥乡下。后经鉴定，冯树强损伤为轻伤二级。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被告人吕军的供述证实： 2013年10月份的一天晚上，自己和梁某2开车去了云墨山庄，当时史宇迪的手下陈祥、“小毛”、“大潘”、李某3在办公楼大厅内玩电脑。进入办公室后，看到吕军保、史宇迪两个在谈事情，史宇迪看到我们两个以后就让梁某2在外面等一会儿。自己就坐在史宇迪办公台旁边的沙发上听他们两个聊天的。从他们的讲话中知道肯定是史宇迪和吕军保约着对方到史宇迪的云墨山庄来打架的。但是自己当时已经在现场了，又是史宇迪的姐夫，如果当时走了面子上过不去，对方来的人多的话，打起来自己和梁某2也可以帮着史宇迪这方打架的。 没过一会，冯树强到史宇迪的办公室来的，吕军保就上前拖着冯树强出来了，过了2、3分钟，我就在办公室里面听到外面冯树强的“哎呦、哎呦”的惨叫声，肯定是被打得不轻，我当时和史宇迪在办公室里面没有出去。后来因怕冯树强的人来报复，我和史宇迪去别桥的。 我没有看到哪些人动手打架的，听说陈祥、小毛拿棒球棍打冯树强。 这场架是史宇迪组织的，因为打架的地方是在史宇迪的云墨山庄，没有史宇迪的允许，没有任何人有资格能在云墨山庄内组织这么多人打架，另外自己是史宇迪喊去的帮他打架的，其他人也没有资格能够喊的动自己去出手帮忙打架，所以肯定晚上的打架是史宇迪组织的。 证人梁某2的证言证实： 自己是帮吕军开车。2013年下半年一天晚上吃过晚饭，我在家里，吕军打电话让我过去帮他开车，我就到阴山吕军的公司里，吕军叫了他手下邱某、“小董”、“阿冲”到阿宇公司去。进了公司，吕军一个人去阿宇的办公室，我们几个在大厅的沙发上坐坐，当时公司里已聚集了不少于百来号人，我估计可能是打群架。过了一会，突然发现大厅里有好多阿宇手下的人拎着砍刀、棍子冲了出去，自己也不明白什么情况。后来架打完了，阿宇和吕军过来，安排人把被打的人送走，一开始喊的别人，喊的人不肯，后来他们两个就来喊我。我开始也不肯，他们喊了好一会，我实在推脱不过，才答应的。 证人邱某的证言证实： 2013年下半年的一天晚上吃过晚饭，自己当时在吕军的公司里，吕军过来喊了自己、“阿冲”、董琪琪、“小马”、“小高”、“小胖子”上车跟他走，我们开了两部车子过去的，我坐的是吕军的车，是梁某2开的，另一辆是“小马”开的，去的时候吕军也没有跟我们说什么事情。到了云墨山庄，跟着吕军到了阿宇公司里，然后到楼上去的，史宇迪公司里当时有好多人，至少有十多个，都是混社会的。我们上楼以后就在一个办公室里玩玩，过了一会儿，吕军让我们跟他走的。我就上了吕军的军，车是吕军开的，梁某2也不知道哪去了，后来我们就回了别桥。去做什么，吕军没有讲，估计是去撑场面或者打架。 证人李某3的证言证实： 2013年的一天下午，金宝打电话喊我喊点人到云墨山庄。自己在云墨山庄看到吕军带了约二三十个人过来，他们直接上的公司二楼，接着阿宇和金宝进来，阿宇跟金宝说了几句话，具体说的什么我不清楚，大概意思是阿宇叫金宝出面和大强谈，过了几分钟大强也来的，让金宝出面和大强谈，意思就是让金宝冲在前面当炮灰和大强谈，一旦谈不好或者金宝要动手，那么大家上去帮忙打。 吕军和阿宇是亲戚关系，一般人喊不动他，所以肯定是阿宇喊过去的。 证人钱某2的证言证实： 那天打架，自己这一方叫了很多人，自己看到阿宇姐夫吕军带了三、四个人进了公司，在公司大厅里等着。自己看到史宇迪与大强通电话，叫大强到山庄来，对方讲好的。这时公司客厅里人太多，史宇迪就叫人到二楼去。自己和香草、付洋、吕军、孙琦、李某3在客厅聊天，阿宇、金宝、小叔在办公室里谈事情，当时我们心里清楚今天喊这么多人过了肯定是要打架的。 证人符某的证言证实： 自己看到连帅带了三四个人过来。小强带了二、三个人来，其中一人是施俊。然后金磊的人也来了，金磊有没有来我没印象。金磊、连帅、吕军带来的人应该是阿宇喊的，其他人也喊不动他们。当时有三、四十人，阿宇安排小弟们去二楼，剩下金宝、李某3、孙琦、史荣、大潘、刘超、小毛、香草、陈祥、小强等人。 大强一人开车到办公楼大门前，下车直接到阿宇办公室，和阿宇他们讲了几分钟，金宝和大强出来，后面跟着李某3、孙琦、大潘，我听到金宝叫骂的声音，然后金宝从屁股后面掏出砍柴刀直朝大强的屁股砍了三、四刀，大强就倒在地上，当时孙琦、李某3、大潘在边上没动手。大强站起来，指着金宝说，要么今天就把我打死。金宝又冲上去打大强，大潘、孙琦上去用脚踹。我和陈祥、小毛、刘超、香草就到监控室拿家伙冲出来，陈祥、小毛、刘超、香草拿棍子打大强，陈祥把棍子都打断了，我也有棍子，但是我用脚踹大强的肩部和脸部，大强又被打倒在地上，我们打了一会儿就停了下来。李某3捡了一根陈祥打断的棒球棍对大强的腿上敲了一下，大强一声惨叫就不动了。之后，金宝、李某3、孙琦、大潘就带人走了，小毛、刘超、陈祥、香草因怕人报警也离开了，剩下我、吕军、胖老表、史荣、小宜兴，阿宇喊把人送走，离公司远点。我和胖老表、小宜兴把大强抬到他车上，胖老表开车，我坐副驾驶位，小宜兴开车跟在我俩后面，我们到胡桥拐进去到一片菜地，把大强连人带车扔在那里，我俩坐小宜兴的车到别桥和阿宇、吕军吃饭的。吃饭时，阿宇问人送到哪了，我们说送到胡桥，阿宇就骂我们，说我们没脑子，让我们赶紧去看看不要人死掉了，我和小宜兴开车去看的，发现人不在就离开的。 证人施某的证言证实： 证实打架那天，公司里聚集了五六十个人，事后听说当天叫这么多人过来是因为大强和陈祥有仇，当天具体是谁把大强叫过来的我也不清楚。史宇迪以为大强会带很多人过来，他才叫了这么多人。大强一个人到史宇迪公司门口，十几个人围着大强打了他一顿，具体哪些人打的我没看清，金宝和陈祥肯定打的，我听到打架的声音出去看的，等我出去时他们已经快打完了。大强躺在地上，我们公司里有人开大强自己的车子把大强送走的。 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实： 自己看到吕军开车带了四个人过来，其中一个小胖子是他老表，他们也是史宇迪叫过来的，虽然我没有听到史宇迪叫吕军过来，但是只有史宇迪会叫吕军带人过来，别人都喊不动。 对方到史宇迪的办公室，和史宇迪打了招呼，然后跟吕军保讲话，吕军保手搭在他肩膀上讲：“我们到外面谈”。吕军保和对方走到公司大门左手十米开外，吕军保拿柴刀向那人头上、肩膀砍了五、六下，然后孙琦、李某3、大潘带着两、三个人对那人拳打脚踢，把对方打倒在地，吕军保也上去拳打脚踢的。然后我和吕军回到办公室，吕军讲外面打起来了。陈祥看了一下问我：小强，家伙呢？我说在楼梯间下面，并拿了一根木棍给陈祥，小毛、香草拿钢管，刘超拿棒球棍，付洋拿木棍，之后陈祥带他们四个人冲出去打，史宇迪喊了一声陈祥，但陈祥已经出去了，史宇迪后面的话没说出来，也跟出去看的。孙琦他们看到陈祥等人冲出来就停下来，陈祥、小毛、刘超、香草、付洋他们就打的。陈祥专对对方的腿上打，棍子也打断了，他把香草的钢管抢过来继续打的，小毛、刘超、香草、付洋打的哪里我没有注意。李某3捡起断木棍朝对方的腿上狠狠地打了一下，对方叫了一声就没反应了，李某3说：“妈个逼的，你们有什么用啊，打了十几下的还不如我打一下”。之后，吕军保、李某3、孙琦、大潘他们就带人走了。 刑事判决书证实本起聚众斗殴其他涉案人员的判决情况。 2、寻衅滋事罪 2014年7月7日凌晨2时许，被告人吕军因与刘某2有矛盾故而起报复之心，指使邱某将刘某2带到自己的车内，在车内邱某与董琪琪将刘某2用刀捅伤，吕军继续将车开到路边后，邱某将刘某2拖到车外，吕军与邱某、董琪琪继续对刘某2殴打，致刘某2受伤。经鉴定，被害人刘某2的损伤为轻伤二级。后被告人吕军与刘某2达成了赔偿协议，刘某2出具了谅解书。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举证，并经当庭质证，后予认证的被告人吕军的供述，罪犯邱某、董琪琪的供述，被害人刘某2的陈述，刑事判决书等证据证实，被告人吕军、马伟光亦当庭供述不讳，足以认定。 另查明：1、被告人马伟光因开设赌场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后被告人马伟光主动交代了公安机关未掌握的诈骗犯罪事实和非法拘禁犯罪事实，并检举了吕军等人另一起非法拘禁犯罪事实。2、被告人吕军归案后，主动交代了自己窝藏的犯罪事实，另也如实供述了自己除聚众斗殴外的其他犯罪事实。3、两名被告人均表示认罪认罚。4、被告人吕军曾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2年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因犯开设赌场罪，于2015年7月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于2016年1月刑满释放。5、被告人马伟光曾因犯合同诈骗罪，于2012年7月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于2013年11月7日刑满释放；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6月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于2018年9月刑满释放。6、公安机关从被告人吕军处查扣到人民币15045元。7、被告人吕军曾因第一起和第三起寻衅滋事案被临时羁押共二个月零一天。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举证，并经当庭质证，后予认证的被告人吕军、马伟光的供述，案发经过，抓获经过，刑事判决书及释放证明，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拘留证及释放证明，取保候审决定书等证据证实。 本院认为，被告人吕军纠集被告人马伟光、薛恒哲等人长期从事开设赌场、聚众赌博，在赌场上放水钱，进而实施寻衅滋事、非法拘禁、诈骗等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当地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其犯罪团伙属于涉恶势力，应予以严厉打击。被告人吕军、马伟光等人借故生非，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共同实施部分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吕军、马伟光等人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拘禁罪，共同实施部分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吕军、马伟光等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吕军、马伟光以营利为目的，聚众赌博，其行为均已构成赌博罪，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吕军明知是犯罪的人而为其提供隐藏处所，其行为已构成窝藏罪；被告人吕军受他人纠集，又纠集他人，为了不当目的，准备参与斗殴，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吕军、马伟光犯寻衅滋事罪、非法拘禁罪、诈骗罪、赌博罪，指控被告人吕军犯窝藏罪、聚众斗殴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应予支持。对于被告人吕军及其辩护人提出在中医院门口殴打梁某1是薛恒哲所为，吕军不应负刑事责任，或应认定为从犯的辩解和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薛恒哲是吕军的手下，是吕军让其与梁某1协商，因梁某1不同意跟随其回别桥，薛恒哲纠纷吕军手下人员殴打梁某1，对此后果被告人吕军应当负刑事责任，故对该辩解和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于被告人吕军辩解自己没有参与聚众斗殴和辩护人提供认定被告人吕军参与聚众斗殴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从现在证据看，各证人表示之间虽存在矛盾之处，但足以认定被告人吕军当天纠集手下人员到现场准备参与斗殴的事实，故对该辩解和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吕军、马伟光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故意犯罪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均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吕军在聚众斗殴中虽纠集斗殴人员到场，但未实际参与斗殴，可以认定为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马伟光因涉嫌开设赌场被立案后，主动交代公安机关未掌握的自己实施的诈骗罪、非法拘禁罪，对于上述罪名应当认定其具有自首情节，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马伟光归案后如实供述赌博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吕军归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马伟光检举吕军非法拘禁的犯罪事实，有立功表现，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吕军对部分被害人进行了赔偿，并取得了部分被害人的谅解，对该部分犯罪，对被告人吕军、马伟光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吕军、马伟光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理。对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吕军在段某被寻衅滋事案中和诈骗案中是从犯及在刘某2被寻衅滋事案中，邱某与董琪琪将刘某2用刀捅伤，超出被告人吕军初衷的辩护意见，无事实依据，或与庭审中查明的事实不符，故不予采纳。对于辩护人提出辩护人提出的其他辩护意见，经查属实，予以采纳。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予以采纳。被告人吕军、马伟光均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三百零三条，第三百一十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决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吕军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九个月；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二万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犯赌博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犯窝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二年六个月（刑期自2019年6月27日起至2031年9月6日止，已扣除前期指定居所监视居住98天折抵刑期49天及前期临时羁押的二个月零一天），并处罚金人民币十四万元。 二、被告人马伟光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犯赌博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七年（刑期自2019年5月10日起至2026年4月14日止，已扣除前期指定居所监视居住50天折抵刑期25天），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 （两名被告人的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所处罚金于判决生效后3日内缴纳。） 三、责令被告人吕军、马伟光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700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四、责令被告人吕军、马伟光共同退赔被害人钱某1人民币41200元、退赔被害人狄某人民币33000元、退赔被害人沈某人民币2300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黄连庚 人民陪审员  周建敏 人民陪审员  史林君 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五日 书 记 员  庄丽娟 附本案援引法律条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九十二条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一）多次聚众斗殴的； （二）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的； （三）在公共场所或者交通要道聚众斗殴，造成社会秩序严重混乱的； （四）持械聚众斗殴的。 聚众斗殴，致人重伤、死亡的，依照本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定罪处罚。 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 （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 （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 （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 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 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二百三十八条非法拘禁他人或者以其他方法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具有殴打、侮辱情节的，从重处罚。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使用暴力致人伤残、死亡的，依照本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定罪处罚。 为索取债务非法扣押、拘禁他人的，依照前两款的规定处罚。 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利用职权犯前三款罪的，依照前三款的规定从重处罚。 第三百零三条以营利为目的，聚众赌博或者以赌博为业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 开设赌场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三百一十条明知是犯罪的人而为其提供隐藏处所、财物，帮助其逃匿或者作假证明包庇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犯前款罪，事前通谋的，以共同犯罪论处。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