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通辽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裁定书（2020）内05刑终175号原公诉机关通辽市科尔沁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高某1，公民身份号码：×××，户籍所在地通辽市。辩护人白某1，北京市道成（通辽）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白某2，北京市道成（通辽）律师事务所律师。内蒙古自治区通辽市科尔沁区人民法院审理通辽市科尔沁区人民检察院指控高某1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内蒙古自治区通辽市科尔沁区人民法院于2020年6月17日作出（2020）内0502刑初35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高某1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通辽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武某、张某、高某2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高某1及其辩护人王秀娟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认定，1995年8月，内蒙古地方铁路总公司（内蒙古集通铁路有限责任公司）取得904＋457KM至944＋300KM地号的土地使用权。包括农村土地6045.37亩，其中耕地3201.4亩，林地488.41亩，牧草地2341.02亩，未利用土地14.9亩。2015年起，被告人高某1未经批准擅自在内蒙古集通铁路有限责任公司的位于通辽市科尔沁区莫力庙苏木福巨嘎查北侧K914＋700-K917＋800段线路左侧林地耕种农作物。2018年耕种了农作物葵花。被告人高某1实际耕种三个地块，经测量，面积分别为29.9亩、50.8亩、28.6亩。2018年，因被告人高某1与李某存在债务纠纷，李某将其擅自耕种的集通铁路北侧地块38.91亩抵顶给高某1一年用以偿还债务。随后高某1将该地块转包给他人耕种农作物花生。经测量鉴定，被告人高某1占用林地面积共148.21亩，于2018年耕种农作物，对林地构成严重毁坏。2019年5月9日，被告人高某1被公安机关传唤到案，并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证明：一、公诉机关出示的证据：1．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高某1的自然情况。2．国有土地使用证，通国用字第011779号国有土地使用权证：土地使用者为内蒙古地方铁路总公司（内蒙古集通铁路有限责任公司），1995年8月6日取得图号891＋500KM至919KM地号919KM至944＋300KM土地使用权，包括农村土地6045.37亩，其中耕地3201.4亩，林地488.41亩，牧草地2341.02亩，未利用土地14.9亩。附图粘贴线记载：铁路用地图第二十九册、第三十册904＋457KM至944＋300KM。3．涉案面积、严重程度告知书，证实侦查机关向被告人高某1告知涉案林地面积148.21亩，被告人高某1无异议。4．科尔沁区莫力庙苏木政府关于集通铁路左侧林地毁坏事宜的鉴定申请，证实2018年12月24日，莫力庙苏木政府申请通辽市科尔沁区林业局对集通铁路左侧林地毁林事宜鉴定，关于莫力庙苏木福巨嘎查高某1、包朝伦巴根那，私自占用集通铁路K914＋700-K917＋800线段耕种农作物情况。5．通辽市科尔沁区莫力庙苏木政府关于高某1、包朝伦巴根那两名村民毁林事宜的报案材料，证实2018年12月21日莫力庙苏木政府向科尔沁区公安分局报案，关于高某1、包朝伦巴根那两名村民在集通铁路北侧毁林，种植农作物。6．内蒙古集通铁路有限责任公司关于收回莫力庙苏木村民占用铁路用地的函、关于通辽市科尔沁区莫力庙苏木占用铁路用地权属的函，证实2018年12月17日内蒙古集通铁路（集团）有限公司向莫力庙苏木政府发函，经群众举报，莫力庙苏木福巨嘎查高某1、包巴根那私自占用集通铁路K914＋700-K917＋800线段毁林耕种农作物。内蒙古集通铁路（集团）有限公司向科尔沁区公安分局发函，证实集通铁路K914＋700-K917＋800线段下行右侧（左侧）宽度86米，该土地权属证号为：通国字第011779号，该地段铁路用地范围内种植有杨树、紫穗槐等，尚未取得林权证。7．扫黑除恶线索移送登记表、举报信，证实经群众举报，福巨嘎查高某1毁林耕种问题，2019年6月2日科尔沁区扫黑除恶专项斗争领导小组办公室将该线索移交科尔沁区森林公安局。8．证明材料、国有土地使用权证、关于通辽市科尔沁区莫力庙苏木占用铁路用地权属的函、莫力庙苏木政府关于高某1、包朝伦巴根那两名村民毁林事宜的报案材料、关于通辽市科尔沁区莫力庙苏木占用铁路用地权属的函、鉴定申请，同上述相应证据内容一致。9．关于莫力庙苏木福巨嘎查包巴根那、高某1种植地块GPS图落点说明，证实莫力庙苏木福巨嘎查包巴根那、高某1种植地块GPS图，共5块地、总面积208亩，在科尔沁区林地变更“一张图”上落点情况为：图斑显示落在林业用地范围内。10．福巨铁路北李某耕种地块的说明，2019年5月13日，通辽市林业和草原局科尔沁区分局证实科尔沁区森林公安局提供的福巨铁路北李某耕种地块GPS测量图，面积38.91亩，在科尔沁区林地变更“一张图”上落点情况为：位置在莫力庙苏木福巨嘎查，图斑图形显示落在林业用地范围内。11．证明材料，2019年12月17日，莫力庙苏木政府、福巨嘎查民委员会证实集通铁路公司于1988年开始筹建集通铁路，占用福巨嘎查集体土地（四荒地）。铁路建成后，集通铁路在铁路两侧进行植树造林，种植杨树、紫穗槐等，福巨嘎查村民耕种地块在集通铁路植树造林范围内。12．吴特格喜证言，吴特格喜系莫力庙苏木福巨嘎查村民，证实吴特格喜向莫力庙苏木政府、公安机关并带领公安机关民警勘验现场、指认地块边界、举报该嘎查包朝伦巴根那、高某1二人在林地内耕种农作物。包巴根那、高某1二人在2015年福巨嘎查铁路北边属于铁路部门的树木推平了耕种了绿豆、葵花、玉米等农作物。13．包某证言，包某系莫力庙苏木林业站站长，证实2018年12月，莫力庙苏木政府接到福巨嘎查村民及集通铁路公司举报材料，包巴根那、高某1擅自占用铁路北侧林地耕种农作物，林业工作站工作人员到现场核实，打出耕种农作物地块面积，报请科尔沁区森林公安局对涉案地块进行性质认定并向公安机关报案。包巴根那、高某1耕种的地块以前栽植有树木，都是集通公司栽植的，该地林业站没有证明材料，因是集通铁路的土地，不归林业站管理。包巴根那、高某1耕种地块现场GPS点位测量落点图及林地“一张图”证明二人耕种的地块是林业用地。此地块以前栽植了树木。集通公司有土地证明。包巴根那、高某1耕种的此地块，没有向林业站反映。14．董某证言，董某系福巨嘎查书记，证实2015年，巴根那、高某1在福巨嘎查铁路北侧林地内耕种农作物，耕种的土地是铁路部门征占的土地，修建铁路后在铁路北侧栽植了树木。2018年高某1耕种了葵花，巴根那耕种了玉米。15．乔峰证言，乔峰系集通铁路公司土地部门工作人员，关于集通铁路公司向莫力庙苏木政府出具的函和土地使用证，涉案地块是否为林地以出具证明为准。16．证据卷第30-37页李某证言，李某系莫力庙苏木福巨嘎查村民，李某在福巨铁路站北侧土地（集通铁路）耕种农作物，该地东至高某1、南侧铁路、西至包满达、北至水泥路，面积大约38亩，该地李某，2015年种植绿豆，2016年种植玉米，2017年种植大麻子（蓖麻），2018年李某将这块地顶账给高某1，高某1又把这块地转包给别人种了花生，2019年撂荒。李某耕种这块土地没有承包合同，没有人允许。高某1除经营李某的这块土地外，铁路沿线还有三块地，2015年种绿豆，2016年种植玉米，2017年、2018年种植农作物葵花。17．吴学峰证言，吴学锋系呼和浩特铁路公司锡林浩特护路联防办公室工作人员，证实2020年3月15日该办公室出具的《关于集通线K917-K918处所的说明》，给通辽市政法委出具的，因王孝义是通辽市铁路护路联防工作组组长，通辽市政法委副书记，分管护路工作，是王孝义让我邮寄到通辽政法委的。《关于集通线K917-K918处所的说明》主要说明集通线K917-K918区段在莫力庙苏木福巨村北侧过涵洞往北再往西，铁路北侧的土地，现状是北边有网围栏，光秃秃的没有树。以前有种地的痕迹。我们出具的说明，根据现场区域外观目视，出具“建设用地”，是根据个人理解，我们办公室没有这方面的资料。2020年3月初，通辽市政法委副书记王孝义给我打电话让我看看集通铁路福巨村西北有没有种过树，我与铁路安监部门陈军到现场，根据现场外观表像出具了这个说明，我写完后，给办公室主任王立汇报同意后，邮寄给王孝义。集通铁路公司管理土地的部门是房土管理处。吴学锋没有给包巴根那或韩金龙出具过《关于集通线K917-K918处所的说明》。18．林地毁坏程度认定技术报告，证实林地毁坏情况。19．勘验、检查笔录，证实涉案地块勘验情况。20．现场辨认笔录，被告人高某1辨认涉案土地情况。21．被告人高某1供述，证实被告人高某1自2015年耕种福巨铁路北侧土地，2015年种植绿豆，2016年种植玉米，2017年、2018年种植葵花，2019年春季莫力庙政府不让种了，就撂荒了。2018年高某1从李某手里顶账过来大约35亩福巨铁路北侧的土地，之后全部转包给吉林松原的一个人。侦查机关告知高某1上述土地面积分别为29.9亩、50.8亩、28.6亩、38.1亩，共计148.21亩，属于林地，并造成严重毁坏，高某1无异议。22．归案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归案情况。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和宣读，经质证，被告人高某1对上述证据无异议。二、辩护人出示证据：锡林浩特护路联防办公室2020年3月15日出具关于集通线K917-K918处所的说明，证明涉案土地性质为建设用地，铁路部门从未在涉案土地上种植过树木及绿草。一审法院审查认为，公诉机关出示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且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能够证实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予以确认。辩护人上述质证意见，与事实不符，不能成立，不予采纳；辩护人出示的上述证据，欲证明的问题不能成立，不予采信。原审法院认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高某1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的事实及罪名成立。被告人高某1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占用林地148.21亩，数量较大，改变被占用林地用途，已构成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应受刑罚处罚。被告人高某1被公安机关传唤到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可从轻处罚；自愿认罪认罚，可酌情从轻处罚。辩护人提出公诉机关指控的涉案地块并非林地，本案证据不足，被告人高某1无罪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公诉机关提出的对被告人高某1判处一年六个月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的量刑建议适当，予以采纳。根据被告人高某1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社会危害程度和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二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被告人高某1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四千元。上诉人高某1上诉称，1.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通辽市科尔沁区人民法院（2020）内0502刑初35号判决书；2.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上诉人无罪。原审法院依据互相矛盾、冲突的证据材料来认定上诉人构成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属于认定事实有误，适用法律不当。首先，公诉方提供，原审法院采信的证据集通铁路有限责任公司的《国有土地使用权证》上出现两个不同的地号，依据该国有土地使用权证上的正规写作位置的地号来认定土地四至的话，上诉人涉案土地不被包括在该国有土地使用权证所辖范围内；如果依据该国有土地使用权证上的不规范的地号写法的话，上诉人耕种的土地才被该国有土地使用权证的范围所涵盖。也即，上诉人耕种的土地是否处于集通铁路持有的国有土地使用权证划定的范围之内，属案件事实不明，应作出有利于被告人的解释。但原审法院无视上述情况而认定上诉人构成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属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不当。其次，上诉方在原审当中已经提交《锡林浩特护路联防办公室》出具的说明一份，证明涉案土地性质属于建设用地，而非耕地。但原审法院并未采信。作为负责集通铁路日常养护的联防办公室对铁路周边土地性质理应最具发言权，能够真实反映情况，其提交的证据理应被采信。最后，涉案土地属于铁路用地，在铁路用地上发生的案件，应由铁路公安部门管辖，地方林业公安局并无管辖权。同时，上诉人高某1种植的涉案土地中，有李某种植的35亩左右的土地，且李某也因为开垦该土地已被采取强制措施，案件即将开庭审理。也即：同一块土地已经有两个人因为同一个罪名被追究刑事责任，上诉人认为该种情形不符合法理，原审法院在认定上诉人耕种面积时应将该部分面积予以扣除。综上所述，上诉人认为原审法院认定上诉人构成犯罪的证据不足，因此请求上级法院予以改判。辩护人辩称，刑事有罪判决必须基于入罪案件事实以及确凿证据基础之上，不能依当事人的主观认知来认定。虽然上诉人签了认罪认罚具结书，但当事人的认罪认罚不能使本来无罪的行为变为有罪。首先，非法占用农用地行为具备毁坏林地和非法占用两个条件。高某1耕种的土地原先是铁路部门取土后形成的坑坑洼洼的土地，高某1经过平整以后才种植农作物，且当初该土地上并无任何林木。因此高某1不存在非法占用农用地罪的毁坏林地的行为，不构成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其次，集通铁路部门出具的《国有土地使用权证》显示该使用权证载明的土地地号为“919KM至944+300KM”，根据该地号位置计算，高某1耕种土地不包含在该国有土地使用权证上载明的土地内。高某1耕种的土地地号为“K914+700-k917+800”段。两个地段不存在重合的部分。并且国有土地使用权证上的土地面积为6045.37亩，其中耕地面积为3200余亩，林地面积为488.41亩，公诉机关指控的证据无法证明高某1耕种的“K914+700--K917+800”段正处于488.41亩林地当中的事实。根据现有证据，仅证明涉案土地2019年时的外观状况，无法证实2015年高某1开始耕种时的涉案土地的外观，无法证实当年是否存在林木。再次、锡林浩特护路联合办公室出具的说明，已经证实涉案土地为建设用地，同时证明铁路部门从未在涉案土地上耕种过树木及绿草。作为涉案土地的管理部门最能了解涉案土地的性质，其做出的说明原审法院理应采信，但原审法院无视上述证据做出有罪判决，属于认定事实错误。最后，原审法院判决书将案外人李某耕种，并顶账给上诉人的35亩土地也计算在内，显然认定事实错误。该片土地李某耕种，如果说毁损林地的话早在李某耕种的时候已经被毁坏，同时李某也因为该30多亩土地耕种问题正在被追究非法占用农用地的刑事责任，因此，原审判决不应将李某顶账给上诉人的30多亩土地面积计算在犯罪数额当中。综上所述，上诉人高某1行为涉嫌非法占有农用地罪，属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恳请上级法院依法开庭审理该案，查清事实后对高某1做出无罪宣告。出庭检察员认为，一、本案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1995年8月内蒙古地方铁路总公司（内蒙古集通铁路有限责任公司）取得904+457KM至944+300KM地号的土地使用权。包括农村土地6045.37亩，其中耕地3201.4亩，林地488.41亩，牧草地2341.02亩，未利用土地14.9亩。2015年起，原审被告人高某1未经任何允许擅自在内蒙古集通铁路有限责任公司的位于科尔沁区莫力庙苏木福巨嘎查北侧K914+700-K917+800段线路左侧林地耕种农作物。2018年耕种了农作物葵花。原审被告人高某1实际经营三个地块，经测量，面积分别为29.9亩、50.8亩、28.6亩。2018年因原审被告人高某1与李某存在债务纠纷，李某将其擅自耕种的集通铁路北侧地块（38.91亩）顶抵给高某1一年用以偿还债务。随后高某1将该地块转包给他人耕种农作物花生。经测量鉴定，原审被告人高某1占用林地面积共148.21亩，于2018年耕种农作物，对林地构成严重毁坏。2019年5月9日，被告人高某1被公安机关传唤到案，并自愿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二、案件诉讼程序合法；三、上诉人上诉理由不能成立，理由如下：1.涉案地块使用权人有相关国有土地使用权证能够证实。不存在事实不清的情形。2.涉案地块的性质有林业部门出具的落图说明能够证实该涉案地块系落入林地一张图中，系林业用地范围内，是林地的事实清楚．辩护人原审提供的证据“锡林浩特护路联防办公室出具的涉案地块为建设用地”，该书证系复印件，且锡林浩特护路联防办公室无任何资格认定该涉案地块的性质，该说明不客观不真实，与本案无关联性。且关于该书证的出具人吴学峰也证实该材料是个人理解，出具“建设用地说明”是本人只看地的外观表现声田出具的，没有相应的证书和材料印证。故该书证一审法院未采信正确。3.该案不存在管辖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铁路运输法院案件管辖范围的规定，在车站、货场、运输指挥机构等铁路工作区域发生的犯罪或者针对铁路线路、机动车辆、通讯、电力等铁路设备设施的犯罪、铁路运输企业职工在执行职务中发生的犯罪由铁路运输法院管辖。本案不属于上述范围之内，故该案不存在管辖的问题。同时李某将擅自耕种的地块抵顶给高哈达并被高某1转包给他人种植农作物，故该涉案地块是林地的情况下被高某1转包他人占用的事实清楚。四、原审判决书适用法律、定罪量刑正确。1.关于该涉案地块的性质：原始卷宗证据：国有土地使用权证证实土地归属于内蒙古地方铁路总公司（内蒙古集通铁路有限责任公司）；涉案地块的落图说明证实涉案地块落入林业用地范围从而证实该涉案地块系林地的事实。2.关于该地块被占用、毁坏的事实：该涉案地块被上诉人高某1占用用于种植农作物的事实有证人包某、董某、李某等人的证言及高某1的供述和辩解能够印证，证实高某1占用涉案地块种植农作物的事实，同时根据林地毁坏程度认定技术报告证实该地块被严重毁坏的事实清楚。3.高某1在一审期间自愿认罪认罚，对于认罪认罚量刑建议1年6个月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表示认可，并且自愿签订具结书，一审适用认罪认罚对高某1从宽处罚判处有期徒刑1年并处罚金的刑罚。一审判决后高某1又以无罪为由上诉，已经不再适用认罪认罚从宽。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认定与一审一致，予以确认。二审过程中上诉人高某1及其辩护人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认为，上诉人高某1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占用林地，改变被占用土地用途，数量较大，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原审对其定罪准确。上诉人高某1明知其对耕种的土地无经营权，仍私自开垦林地种植农作物，关于莫力庙苏木福巨嘎查包巴根那、高某1种植地块GPS图图斑显示落在林业用地范围内，且有莫力庙苏木政府、福巨嘎查民委员会、证人包某、董某等人的证言能够证实涉案土地系林地。上诉人高某1明知李某耕种的土地与其开垦的土地性质相同，且李某无经营权，仍将该土地交由他人耕种农作物，其行为具有非法占有农用地的主客观要件，原审将该土地面积计算在其非法占用农用地的土地面积内并无不当。一审过程中对上诉人高某1自首的情节也予以认定，对其量刑适当。上诉人高某1的上诉请求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秦晓明审判员 韩 洋审判员 韦青青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四日书记员 隋春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