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驻马店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17民终211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董文权，女，1994年12月15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遂平县。上诉人(原审原告)：董世起，男，2000年3月22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遂平县。上诉人(原审原告)：董世方，男，2000年3月22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遂平县。上诉人(原审原告)：陈梅荣，女，1948年8月5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遂平县。上诉人(原审原告)：樊万领，男，1947年6月7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遂平县。上诉人(原审原告)：王秀枝，女，1933年6月6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遂平县。上述上诉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子慧，河南大周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述上诉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申红宾，河南中豫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中州，男，1957年7月15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驻马店市驿城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瑞博，男，1981年12月7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驻马店市驿城区。上述被上诉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涛，河南济世雨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华农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南分公司。住所地：河南自贸试验区郑州片（郑东）金水东路**鑫地大厦**。负责人：吴艳龙，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吕洁，女，1964年12月18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驻马店市驿城区，系该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北京市园林设计工程有限公司。住。住所地：北京市西城区北三环中路**/div>法定代表人：谢军平，该公司总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北京市园林设计工程有限公司遂平分公司。住所。住所地：河南省遂平县天中文化创意产业园div>法定代表人：程亦军，该分公司经理。上诉人董文权、董世起、董世方、陈梅荣、樊万领、王秀枝因与被上诉人王中州、王瑞博、华农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南分公司、北京市园林设计工程有限公司、北京市园林设计工程有限公司遂平分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遂平县人民法院（2019）豫1728民初147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董世起，上诉人董文权、董世起、董世方、陈梅荣、樊万领、王秀枝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子慧、申红宾，被上诉人王中州，被上诉人王中州、王瑞博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涛，被上诉人华农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南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吕杰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北京市园林设计工程有限公司、北京市园林设计工程有限公司遂平分公司经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董文权、董世起、董世方、陈梅荣、樊万领、王秀枝上诉请求：撤销河南省遂平县人民法院（2019）豫1728民初1475号民事判决，改判支持董文权、董世起、董世方、陈梅荣、樊万领、王秀枝一审全部诉讼请求；上诉费用由王中州、王瑞博、华农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南分公司、北京市园林设计工程有限公司、北京市园林设计工程有限公司遂平分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依据遂公交认字[2017]第09241423-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划分责任，属于认定事实不清，判决结果错误。1、事故认定书依据的湖南西正司鉴所[2018]痕鉴字第1号鉴定意见书错误。2、遂平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程序错误。3、遂平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没有全面客观采信相关证据材料。二、王瑞博驾驶的车辆严重超速，并占用非机动车道非法超车行驶，应当承担事故主要责任，即至少承担70%的责任。三、一审法院鉴定程序违反法律规定，致使一审判决错误。王瑞博、王中州辩称，遂平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公正、正确，一审法院依据事故认定书划分责任正确；王瑞博没有占用非机动车道超车；王瑞博没有超速行驶；一审鉴定程序合法。综上，请求驳回董文权、董世起、董世方、陈梅荣、樊万领、王秀枝的上诉请求。华农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南分公司辩称，坚持一审答辩和质证意见；根据保险合同约定，其公司不承担本案诉讼费、鉴定费等费用；请求驳回董文权、董世起、董世方、陈梅荣、樊万领、王秀枝的上诉请求，维持一审判决。北京市园林设计工程有限公司、北京市园林设计工程有限公司遂平分公司未提交答辩意见。董文权、董世起、董世方、陈梅荣、樊万领、王秀枝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依法判令王中州、王瑞博、华农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南分公司、北京市园林设计工程有限公司、北京市园林设计工程有限公司遂平分公司赔偿其六人因董新生、樊爱勤交通事故死亡所产生的各项损失共计1467057.65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9月24日14时23分，王瑞博驾驶豫Ｑ×××**号小型轿车沿107国道由北向南行驶至107国道遂平县和兴镇昌大饲料公司对面时，与沿107国道西侧由南向北行驶由董新生驾驶的两轮电动车相撞，造成两车不同程度损坏，董新生当场死亡、樊爱勤经抢救无效死亡的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当日，因抢救樊爱勤，董文权、董世起、董世方、陈梅荣、樊万领、王秀枝支付医疗费4138.49元（2592.39元＋462元+1069.80元+14.30元），停尸费2900元；因抢救董新生，董文权、董世起、董世方、陈梅荣、樊万领、王秀枝支付医疗费677.34元（505元＋161.54元+10.80元），支付救护车费200元。豫Ｑ×××**号小型轿车登记所有人为王中州，该车在华农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南分公司投保有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机动车综合商业险（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为1000000元，不计免赔），保险期间均自2016年11月22日至2017年11月21日。受害人董新生生前系小学教师，与樊爱勤系夫妻关系。董文权、董世方、董世起系受害人的子女，王秀枝系受害人董新生的母亲，樊万领、陈梅荣系受害人樊爱勤的父母。受害人董新生共兄妹四人，其弟董新安为残疾没有抚养能力；受害人樊爱勤共姐弟五人。事故发生后，王瑞博支付董文权、董世起、董世方、陈梅荣、樊万领、王秀枝费用80000元。2018年度河南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31874.19元，2018年度河南省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支出为20989.15元，2018年度河南省在岗职工平均工资为55997元。2018年9月18日，董文权、董世起、董世方、陈梅荣、樊万领、王秀枝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于2019年3月26日撤回起诉。另查明，事故发生后，遂平县公安局于2017年9月25日委托海南立正和汽车鉴定评估有限公司对肇事车辆进行了技术检验，该鉴定机构于同年11月23日出具鉴定意见；2017年10月20日遂平县公安局委托陕西长安大学机动车物证司法鉴定中心对肇事车辆运动形态分析进行了鉴定，该鉴定机构于同年11月20日出具鉴定意见。遂平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通过对事故现场勘查、道路交通事故司法鉴定、视频资料、当事人陈述等证据对事实进行查明后，认为王瑞博驾驶机动车遇雨天未降低行驶速度，其行为是造成此事故的原因之一；董新生驾驶非机动车违反右侧通行、北京市园林设计工程有限公司遂平分公司在道路上施工完毕后未迅速清除道路上的障碍物、消除安全隐患，双方的行为也是造成此事故的原因之一。遂平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于2017年11月27日作出（2017）第09241423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王瑞博负事故同等责任；董新生和北京市园林设计工程有限公司遂平分公司共同负事故同等责任；樊爱勤无事故责任。（2017）第09241423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作出后，董文权、董世起、董世方、陈梅荣、樊万领、王秀枝及北京市园林设计工程有限公司遂平分公司对事故认定不服，均向驻马店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申请复核。驻马店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对案件进行了复核，于2018年1月2日作出驻公交复字（2017）第175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复核结论，认为遂平县公安局出具事故认定前，未向当事人和死者家属公开案件全部证据，办案程序存在瑕疵，责令遂平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对事故重新调查、认定。2018年1月8日，死者家属申请重新对事故车辆豫Ｑ×××**号小轿车事故发生时的行驶速度进行鉴定，遂平县公安局委托湖南西正司法鉴定所对豫Ｑ×××**号小型轿车事故发生时的车速进行鉴定。2018年1月24日，湖南西正司法鉴定所出具鉴定意见：豫Ｑ×××**号小型轿车的行驶速度61.7km/h。2018年2月2日，遂平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根据前期查明的案件事实、结合重新调查获取的证据，作出了与第一次事故责任划分一致的事故责任认定书。因湖南西正司法鉴定所在鉴定过程中引用数据错误，2018年3月12日，湖南西正司法鉴定所又出具了补充鉴定意见书，在对前期鉴定中的错误数据进行了修正的基础上，作出了豫Ｑ×××**号小型轿车事故发生时间参考速度为73.3km/h的鉴定。2018年5月3日驻马店市公安局法制支队出具关于樊建军投诉遂平县公安局交警大队民警不依法办案问题的核查报告，核查结论为遂平县公安局在办理案件过程中程序上存在瑕疵；办案民警对鉴定机构资质、据以定案的证据审查不严，导致存在错误的鉴定报告被作为证据使用的问题。2018年6月11日，遂平县公安局对该交通事故进行核查，认为以上问题虽未影响事故责任认定的公正性、正确性，但引起死者家属多次上访投诉，造成不良影响，对责任人员进行了责任追究。本案审理过程中，董文权、董世起、董世方、陈梅荣、樊万领、王秀枝申请重新对事故车辆豫Ｑ×××**号小轿车事故发生时的行驶速度进行鉴定，经当事人抽签，一审法院依法委托公安部交通管理科学研究所道路交通事故鉴定中心对豫Ｑ×××**号小型轿车事故发生时的车速进行鉴定。鉴定过程中，公安部交通管理科学研究所道路交通事故鉴定中心以不接受法院委托为由对本次鉴定不予受理，但未出具书面的不予受理通知。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关于本次事故的责任认定，对遂平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最终作出的王瑞博承担事故的同等责任，两轮车骑行人董新生和北京市园林设计工程有限公司遂平分公司应共同负此事故同等责任，樊爱勤无责任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董文权、董世起、董世方、陈梅荣、樊万领、王秀枝主张王瑞博应当负事故的主要责任，但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主张。公安部门在对该交通事故进行核查时，认为在事故责任认定的进程中有程序上的瑕疵，但不影响事故责任认定的公正性、正确性，故对交警部门作出的按同等责任划分过错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一审法院予以采信。王瑞博作为侵权人，王中州作为车辆所有人应共同承担赔偿责任。北京市园林设计工程有限公司遂平分公司是北京市园林设计工程有限公司设立的分公司，分公司不具有法人资格，其民事责任应由北京市园林设计工程有限公司承担。王瑞博驾驶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董新生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根据《河南省道路交通安全条例》第四十二条规定：“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机动车一方有事故责任的，对超出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的部分，由机动车一方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三）机动车一方在交通事故中负同等责任的，承担百分之六十的赔偿责任。”因此，根据交警部门的责任认定，确定由王瑞博承担本案60%的赔偿责任。该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华农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南分公司应当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超过交强险责任限额的部分，由华农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南分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按照合同约定予以赔偿。超过保险责任限额的部分和保险公司不予赔偿的部分，由王瑞博和北京市园林设计工程有限公司按照事故责任予以赔偿。根据交警部门的责任认定，确定由华农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南分公司在商业三者责任限额内承担本案60%的赔偿责任，由北京市园林设计工程有限公司承担本案20%的赔偿责任。根据《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关于开展人身损害赔偿案件统一城乡标准试点工作的意见（试行）》的规定精神，对董文权、董世起、董世方、陈梅荣、樊万领、王秀枝主张的死亡赔偿金应当按照2018年度河南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对被扶养人生活费应当按照2018年度河南省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标准计算。董文权、董世起、董世方、陈梅荣、樊万领、王秀枝请求按照河南省城镇居民的相关标准计赔死亡赔偿金和被扶养人生活费，理由正当，应予以支持。董文权、董世起、董世方、陈梅荣、樊万领、王秀枝因董新生交通事故死亡所产生的损失核定为：1、医疗费。受害人董新生因交通事故受伤抢救共产生医疗费677.34元，有医疗机构的医疗费票据等证据在卷为据，予以支持。2、死亡赔偿金。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通知》第四条规定，被扶养人生活费应计入死亡赔偿金内，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规定，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董文权、董世起、董世方、陈梅荣、樊万领、王秀枝主张的被扶养人生活费超出法律规定部分不予支持。因此，受害人董新生的死亡赔偿金为686458.48元[其中死亡赔偿金637483.80元（31874.19元×20年）；被扶养人生活费为48974.68元[（20989.15元×1年）+（20989.15元×4年÷3人）]。3、丧葬费27998.5元（55997元÷2）。4、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5、救护车费用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酌情支持1400元。上述损失共计766534.32元。董文权、董世起、董世方、陈梅荣、樊万领、王秀枝因樊爱勤交通事故死亡所产生的损失核定为：1、医疗费。受害人樊爱勤因交通事故受伤抢救共产生医疗费4138.49元，有医疗机构的医疗费票据等证据在卷为据，予以支持。2、死亡赔偿金。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通知》第四条规定，被扶养人生活费应计入死亡赔偿金内，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规定，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董文权、董世起、董世方、陈梅荣、樊万领、王秀枝主张的被扶养人生活费超出法律规定部分不予支持。因此，受害人樊爱勤的死亡赔偿金为738231.72元[其中死亡赔偿金637483.80元（31874.19元×20年）；被扶养人生活费为100747.92元（20989.15元×1年）+（20989.15元×9年÷5人）+（20989.15元×9年÷5人）+（20989.15元×1年÷5人）]。3、丧葬费27998.5元（55997元÷2），董文权、董世起、董世方、陈梅荣、樊万领、王秀枝主张的抬尸费和停尸费已包含在丧葬费用中，对该项请求不予支持。4、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5、董文权、董世起、董世方、陈梅荣、樊万领、王秀枝请求交通费1000元，予以支持。以上损失共计821368.71元。上述损失共计1587903.03元，由华农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南分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114815.83元[其中在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110000元(含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0元)，在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赔偿医疗费4815.83元]；根据事故责任由华农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南分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赔偿883852.32元[（1587903.03元－114815.83元）×60%]。华农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南分公司共计应赔偿董文权、董世起、董世方、陈梅荣、樊万领、王秀枝998668.15元（114815.83元+883852.32元）；北京市园林设计工程有限公司应赔偿董文权、董世起、董世方、陈梅荣、樊万领、王秀枝294617.44元[（1587903.03元－114815.83元）×20%]。由于事故发生后王瑞博、王中州已向董文权、董世起、董世方、陈梅荣、樊万领、王秀枝支付80000元，董文权、董世起、董世方、陈梅荣、樊万领、王秀枝应当予以退还。北京市园林设计工程有限公司、北京市园林设计工程有限公司遂平分公司经传票传唤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对自己诉讼权利的放弃，不影响本案的审理。一审法院判决：一、华农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南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董文权、董世起、董世方、陈梅荣、樊万领、王秀枝损失共计998668.15元。二、北京市园林设计工程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董文权、董世起、董世方、陈梅荣、樊万领、王秀枝损失共计294617.44元；三、董文权、董世起、董世方、陈梅荣、樊万领、王秀枝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退还王瑞博、王中州80000元。四、驳回董文权、董世起、董世方、陈梅荣、樊万领、王秀枝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18004元，由王瑞博、王中州负担16000元，由北京市园林设计工程有限公司负担2004元。案件受理费董文权、董世起、董世方、陈梅荣、樊万领、王秀枝已预交，王瑞博、王中州、北京市园林设计工程有限公司负担的案件受理费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径行支付给董文权、董世起、董世方、陈梅荣、樊万领、王秀枝。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一审法院认定王瑞博承担60%的赔偿责任。董文权、董世起、董世方、陈梅荣、樊万领、王秀枝认为王瑞博至少应承担70%的赔偿责任。本案争议的核心问题实质是公安交警部门出具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中认定的王瑞博负同等责任，是否应予采信。本案中，王瑞博驾驶轿车与董新生驾驶的两轮电动车相撞，造成董新生当场死亡、樊爱勤经抢救无效死亡的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遂平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2017]第09241423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王瑞博负事故同等责任；董新生和北京市园林设计工程有限公司遂平分公司共同负事故同等责任；樊爱勤无事故责任。董文权、董世起、董世方、陈梅荣、樊万领、王秀枝及北京市园林设计工程有限公司遂平分公司对该事故认定书不服，向驻马店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申请复核。驻马店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作出复核结论，责令遂平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对事故重新调查、认定。遂平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根据前期查明的案件事实、结合重新调查获取的证据，作出了[2017]第09241423-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王瑞博负事故同等责任；董新生和北京市园林设计工程有限公司遂平分公司共同负事故同等责任；樊爱勤无事故责任。后遂平县公安局对该交通事故进行核查，认为事故责任认定公正、正确。本案中，遂平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两次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均认定王瑞博负事故同等责任，遂平县公安局经核查也认定事故认定公正、正确。公安交警部门出具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是公安交警部门经过对事故现场的勘查、技术分析，依照法定程序作出的对于交通事故的基本事实、成因及当事人责任划分的认定意见，董文权、董世起、董世方、陈梅荣、樊万领、王秀枝虽对[2017]第09241423-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有异议，但其并未提供充分证据推翻该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七条“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制作的交通事故认定书，人民法院应依法审查并确认其相应的证明力，但有相反证据推翻的除外”规定，一审法院对于[2017]第09241423-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予以采信，并无不当。董文权、董世起、董世方、陈梅荣、樊万领、王秀枝称王瑞博占用非机动车道非法超车行驶以及王瑞博超速行驶，但上述情形均未被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予以认定，其该项理由不足，本院不予采信。本案中，王瑞博作为机动车一方在交通事故中负同等责任，依据《河南省道路交通安全条例》第四十二条“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机动车一方有事故责任的，对超出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的部分，由机动车一方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三）机动车一方在交通事故中负同等责任的，承担百分之六十的赔偿责任；……。”规定，一审认定王瑞博承担60%的赔偿责任，并无不当。关于一审鉴定程序是否违法的问题。一审中，董文权、董世起、董世方、陈梅荣、樊万领、王秀枝申请重新对事故车辆豫Ｑ×××**号小轿车事故发生时的行驶速度进行鉴定。一审法院依法委托公安部交通管理科学研究所道路交通事故鉴定中心对豫Ｑ×××**号小型轿车事故发生时的车速进行鉴定，但公安部交通管理科学研究所道路交通事故鉴定中心以不接受法院委托为由对鉴定不予受理，在此鉴定过程中，一审法院并无程序违法情形。综上所述，董文权、董世起、董世方、陈梅荣、樊万领、王秀枝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8004元，由上诉人董文权、董世起、董世方、陈梅荣、樊万领、王秀枝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孙 强审判员 李 欢审判员 吕先锾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王思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