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静安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沪0106刑初1331号公诉机关上海市静安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某，男，1982年8月12日出生于山东省莘县，汉族，初中文化程度，原系山东省莘县第二人民医院员工，户籍地为山东省聊城市莘县莘州街道破楼村**，因涉嫌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于2020年5月10日被上海市公安局静安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5日因涉嫌诈骗罪经上海市静安区人民检察院批准被逮捕，现羁押在上海市静安区看守所(北片)。辩护人许博，北京盈科(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赵某某，女，1988年1月11日出生于山东省东阿县，汉族，初中文化程度，原系莘县天蓝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业务组长，户籍户籍地为山东省聊城市莘县莘亭街道后高庙村**，嫌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于2020年5月9日被上海市公安局静安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5日因涉嫌诈骗罪经上海市静安区人民检察院批准被逮捕，现羁押在上海市静安区看守所(南片)。辩护人袁利胜，上海未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曹某某，女，1989年6月3日出生于山东省莘县，汉族，初中文化程度，原系莘县天蓝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业务组长，户籍地为户籍地为山东省莘县十八里铺镇前高庄村**，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于2020年5月9日被上海市公安局静安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5日因涉嫌诈骗罪经上海市静安区人民检察院批准被逮捕，现羁押在上海市静安区看守所(南片)。辩护人曹倩倩，上海未树律师事务所律师。上海市静安区人民检察院以沪静检刑诉〔2020〕5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某、赵某某、曹某某犯诈骗罪，于2020年9月1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认罪认罚简易程序，于2020年9月2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海市静安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某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某、赵某某、曹某某及辩护人许博、袁利胜、曹倩倩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上海市静安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岳德正(另案处理)于2019年初租赁山东省莘县燕塔美食城4楼办公室并于同年4月起以莘县天蓝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蓝公司”)名义实施“投资诈骗”活动，即雇佣并指使业务员利用非法获得的客户名单撒网式拨打电话，冒充东方财富网、证券公司工作人员向客户虚假荐股、并进一步诱骗客户添加微信后加入“荐股群”，岳德正以拉入群内客户人数提成牟利。一旦达到入群人数目标，岳德正即将该“荐股群”交付给上家，并由上家在群内进一步以炒股、投资等为饵诱使客户下载指定的APP并充值投资，后采用关闭取现通道、关闭APP平台等手法非法占有客户钱款。被告人王某(系岳德正姨夫)受岳德正委托，自2019年3月起管理天蓝公司，负责租借场地、招聘员工、监督员工、发放工资等运营管理工作。被告人赵某某、曹某某自2019年4月进入天蓝公司工作，自同年5月起担任天蓝公司业务组长，主要负责监督业务员工作、统计业务员业绩等工作。经查，至案发时天蓝公司业务员共拨打诈骗电话约25.98万余人次，被告人赵某某违法所得为人民币4万元，被告人曹某某违法所得为人民币3万元。被告人王某、赵某某于2020年5月9日被公安人员抓获归案，被告人曹某某于同日自动投案，三名被告人到案后均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并于审查起诉期间在家属帮助下分别退赔人民币5万元、4万元和3万元。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某、赵某某、曹某某均系犯罪未遂，可以比照既遂犯减轻处罚。被告人王某、赵某某、曹某某均系共同犯罪中从犯，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王某、赵某某具有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认罚的从轻情节，被告人曹某某有自首、认罪认罚的从轻情节，建议判处被告人王某有期徒刑三年，可以适用缓刑，并处罚金；建议判处被告人赵某某、曹某某各有期徒刑三年，适用缓刑，并处罚金。以上事实，被告人王某、赵某某、曹某某在庭审中均予以了供认，且有上海市公安局静安分局依法收集和出具的受案登记表、抓获经过、办案说明、微信聊天记录、转账记录、话术单、工资表、搜查笔录、扣押清单等书证、物证；被害人史某某等人的陈述；同案犯康某某、邹某某、李某某、杜某某(均另案处理)的供述；被告人王某、赵某某、曹某某的供述等证据印证，并经本庭当庭查证属实，足以认定。三名被告人对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没有异议并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本院认为，被告人王某、赵某某、曹某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实施电信网络诈骗犯罪，具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应依法予以惩处。检察机关指控三名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凿充分，定性正确，量刑建议适当。被告人王某、赵某某、曹某某系犯罪未遂，可以比照既遂犯减轻处罚。被告人王某、赵某某、曹某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曹某某犯罪后能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某、赵某某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某、赵某某、曹某某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理。据此，为保护公私财产所有权不受侵犯，严肃国家法制，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应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二、被告人赵某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应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三、被告人曹某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应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向本院缴纳。)四、各被告人退缴的赃款发还被害人。王某、赵某某、曹某某在缓刑考验期内，应当遵守法律、法规，服从监督管理，接受教育，完成公益劳动，做一名有益于社会的公民。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吴国强审 判 员  竺 越人民陪审员  慎 颖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四日书 记 员  谢文娟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三条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犯罪分子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的，是犯罪未遂。对于未遂犯，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