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京03民终888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北京一帆云科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怀柔区雁栖经济开发区永乐大街**院******。法定代表人：孟青，经理。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北京廿四时科技有限公司，住，住所地北京市密云区鼓楼东大街**山水大厦****-2041（云创谷经济开发中心集中办公区）/div>法定代表人：李**，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晓宇，北京天驰君泰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贺宁，北京天驰君泰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北京一帆云科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一帆云科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北京廿四时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廿四时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北京市怀柔区人民法院（2020）京0116民初204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7月28日立案后，依法由审判员李淼独任审理。上诉人的法定代表人孟青，被上诉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贺宁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一帆云科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依法驳回廿四时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2.一、二审诉讼费和保全费由廿四时公司负担。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与适用法律错误，严重违反法定程序，严重侵犯了一帆云科公司的合法权益。一、一审法院严重违反法定程序，与所谓的罗英虎调查核实程序违法，一帆云科公司认为罗英虎与本案有利害关系，应当作为证人出庭质证。一审法院应当与北京合氏汇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合氏汇公司）进行核实，因为一帆云科公司明确了按廿四时公司要求打入其指定的合氏汇公司账户内，且廿四时公司与合氏汇公司存在关联关系，一帆云科公司不认识合氏汇公司，双方更不存在业务关系，可是一审法院却要求另案解决明显错误。二、认定事实错误。本案廿四时公司系故意虚假诉讼。本案是通过罗英虎促成双方签订的买卖合同，之后廿四时公司以急需用钱为由，由罗英虎通知一帆云科公司将其中70万元转入到廿四时公司指定的第三人合氏汇公司。同时廿四时公司提供的虚假订货单可以佐证要求30万元的货物订单，而不是要求100万元货物。一帆云科公司已经履行了交付部分货物的义务，廿四时公司要求罗英虎让一帆云科公司将部分货物发送到廿四时公司，一帆云科公司于2018年8月16日就将发货明细告知廿四时公司。一审法院认定的所谓快件订货单不属实。首先双方并没有约定采用快件形式进行下单，约定就是书面订货单。同时所谓的订货单是2019年5月17日，递快件时间却是2019年7月19日，也明显不符合常理。廿四时公司称一帆云科公司拒收快件内的物品就是订货单没有证据支持，且廿四时公司一年之后才起诉证实上述情况不真实。2019年7月6日廿四时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刘舒委派赵玲玲到一帆云科公司要求的是解除买卖合同，不存在要求生产订单的事实，一帆云科公司是不同意解除买卖合同的，在2018年8月就已经履行部分交货义务。双方明确了廿四时公司到一帆云科公司的库房提货，签订合同后廿四时公司只提取了部分货物，存在严重违约行为，已造成一帆云科公司的巨大经济损失。2018年4月4日收到货款后，2018年4月14日就生产出400余箱价值12万多的湿巾，至今仍然有200余箱库存。一帆云科公司要求另案解决，并保留要求廿四时公司赔偿损失的权利，包括保管费，货物存储费等等。三、适用法律错误，一帆云科公司不存在违约行为，判决解除合同违反法律规定。廿四时公司的违法采取诉讼财产保全，并且还是虚假诉讼主张的100万元，已给一帆云科公司的正常生产、经营活动造成严重影响，一帆云科公司保留要求赔偿损失的权利，要求法院尽快解除冻结的账户。廿四时公司辩称，同意一审判决，请求维持一审法院判决。针对上诉请求第一项，一审已经核实合氏汇公司与本案无关。订货单真实有效，且廿四时公司要求30万的订货单是按需订货。针对一帆云科公司提出的关于由廿四时公司原因给一帆云科公司造成了损失，廿四时公司不认可。廿四时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解除一帆云科公司、廿四时公司双方于2018年签订的《采购合同》及附件《商标转让协议》《商标使用许可协议》；2．依法判令一帆云科公司向廿四时公司返还已经支付的合同款人民币1000000元；3．依法判令一帆云科公司向廿四时公司支付违约金50000元；4．依法判令一帆云科公司向廿四时公司支付为解决本争议而产生的损失暂共计27500元；5．本案诉讼费用由一帆云科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1.廿四时公司向一审法院提交了2019年5月17日订货单原件1张，内容为“采购方北京廿四时科技有限公司，采购方联系人刘舒，收货地址：北京大兴区西红门镇寿保庄鸿坤金融谷A2楼；采购方向供货方北京一帆云科电子商务有限公司订购如下产品：优乐琪规格为[200mm*200mm*60片]的湿巾，价格为每包人民币13元；数量：23077包，合计金额300000元”；EMS特快专递邮件封面原件1页，载明：收件人为北京市怀柔区雁栖经济开发区永乐大街4号院1栋1层101室孟青，发件人刘舒、赖宇新，地址北，地址北京市西城区车公庄大街**院**大楼****递邮件再投、改退批条记明：⑦拒收，并加盖2019.7.18怀（速）邮戳，以证明廿四时公司按照采购合同约定的一帆云科公司地址，以EMS特快专递的方式向一帆云科公司邮寄送达了订货单，要求一帆云科公司履行合同义务，但装有订货单的邮件送达时一帆云科公司拒绝接收，该邮件于2019年7月18日被退回。一帆云科公司对此持有异议，主张“未见过该订货单，不能作为证据使用，给我公司邮寄的东西多了，怎么知道EMS特快专递邮件内是廿四时公司邮寄的东西，是虚假的”。一审法院对该EMS特快专递邮件形式上的真实性、内容上的关联性予以确认。2.廿四时公司向一审法院提交了委托代理协议、律师发票及转账凭证，中华联合保险公司保单、转账凭证及服务费发票、保全诉讼费票据，证明廿四时公司向委托的律师支付的费用；为担保廿四时公司申请保全事宜，向保险公司支付保全服务费用。一帆云科公司对此持有异议，称：“现在胜负没有分清楚，不能让我公司支付该笔费用，对上述证据均不认可，更不同意承担相关责任。”一审法院对其形式上的真实性、内容上的关联性予以确认。3.一帆云科公司提交2018年4月10日该公司报销结算单1张，载明：“收款人北京合氏汇科技，金额柒拾万元整；中国农业银行客户收付款入账通知，内容为：付款方户名北京一帆云科电子商务有限公司，收款方户名北京合氏汇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入账日期2018年4月10日，金额柒拾万元整。”欲证明一帆云科公司在廿四时公司的要求下向合氏汇公司的中国民生银行公司账户转账700000元。廿四时公司对收付款入账通知的真实性认可，对证明目的不认可，称“我们认为和本案无关”。一审法院对该报销结算单形式上的真实性、内容上的关联性予以确认。4.一帆云科公司提交股东结构图1张，主要内容为：“北京合氏汇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上海亲和源文化传媒有限公司、湖北本草汇科技有限公司。”证明这3家公司共同投资设立了廿四时公司，罗英虎指令其将700000元的货款转账给股东之一的合氏汇公司。廿四时公司不认可证明目的，称“和本案无关，合氏汇公司与我公司是独立的主体，一帆云科公司与该公司的债权债务，目前独立于廿四时公司与一帆云科公司之间的合同关系”。一审法院对该股东结构图其形式上的真实性、内容上的关联性予以确认。一审法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8年年初，廿四时公司与一帆云科公司经罗英虎联系，达成签订《采购合同》的意向，罗英虎持加盖了廿四时公司公章的合同与一帆云科公司之法定代表人孟青协商签订合同，孟青在《采购合同》上加盖了一帆云科公司公章；同时，双方还签订了附件《商标转让协议》《商标使用许可协议》。廿四时公司作为甲方与一帆云科公司（乙方）签订的《采购合同》约定：“第一条产品的名称、品种、规格和质量标准：1.产品的名称、品种、规格：采购优乐琪规格为[200mm*200mm*60片]的湿巾，2.产品的质量标准：乙方应遵守甲方有关产品质量标准【GBI5979】，确保产品达到该质量标准，符合相关政府和行业标准、规定和准则。第二条产品的价格及采购总金额；产品的价格为每包[200mm*200mm*60片]人民币13元，甲方首次向乙方采购约定的产品的总金额为1000000元人民币。……第四条产品的交货要求：1.产品的交货地点及方式：交货地点为乙方仓库，甲方自提或甲方指定交货地点乙方负责代其联系运输单位进行货物发运，货物发运的费用由甲方自行支付。2.甲方向乙方下达书面订货单后【30】日后，乙方应将符合约定的产品发往甲方指定地点，产品的运输费用由【甲方】承担。3.乙方不能按照甲方的要求交货的，甲方有权要求乙方向其偿付不能交货部分货款的【5%】的违约金，并承担甲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费用。……第六条担保方式：1.为确保乙方向甲方顺利供货，乙方同意向甲方提供股权担保，即在本合同签订【3】个工作日内，乙方指定账户【户名：北京一帆云科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开户行：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北京雁栖开发区分理处；账号：×××】，【即2018年5月4日16：30前】乙方确认收到甲方支付的首次货款【1000000】元人民币后，乙方用【北京一帆云科电子商务有限公司】20%的股权对甲方进行担保，即乙方20%股权对应的2000000万元出资额质押给甲方并配合甲方向工商行政管理部门办理完成股权质押登记。丙方保证其向甲方质押的乙方20%的股权为其合法所有，且未在该股权上设立任何其他担保。2.甲方在首次采购乙方本合同双方约定的产品，并按照双方约定的支付时间内，甲方向乙方支付了人民币【1000000】元的货款后，未在乙方规定的时间内，【即2018年12月31日0时前】，甲方未再次向乙方采购并支付给乙方人民币【1000000】元的本合同约定之产品的货款时，乙方用作给甲方进行担保的【北京一帆云科电子商务有限公司】20%的股权行为，甲、乙双方一致同意上述股权担保行为自行解除，若甲方向乙方支付货款后，乙方未能按照甲方要求顺利供货，则甲方有权终止本合同，有权要求乙方退还其未履行部分的货款并赔偿其受到的损失，亦有权向丙方要求实现其质权。第七条货款的支付：甲方向乙方采购的产品总货款为【1000000】元人民币，本合同签订后【3】个工作日内，按照甲乙双方的约定，乙方指定账户【户名：北京一帆云科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开户行：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北京雁栖开发区分理处；账号：×××】，甲方向乙方支付货款【100】万元人民币，并在【即2018年5月4日14：30前】乙方确认收到后，本合同开始履行。第八条违约责任：除本合同另有约定外，任何一方未能履行其在本合同项下之义务、责任、承诺或所作出的陈述、保证失实和严重有误，则该方应被视为违反本合同，违约方应依本合同约定和适用法律的规定向守约方承担违约责任。…………。”签订《采购合同》的同时，双方还签订了《商标转让协议》《商标使用许可协议》，并约定将其作为《采购合同》不可分割的组成部分，不可单独履行和单独生效，只有在甲乙双方所签订的《采购合同》生效和甲、乙双方正常履约时，本协议才作为甲乙双方另行签署的《采购合同》附属部分，随甲乙双方另行签署的《采购合同》一起生效。《采购合同》及附件签署后，廿四时公司依约于2018年4月3日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向一帆云科公司支付货款人民币1000000元，一帆云科公司确认收到。一帆云科公司收到该货款后，于2018年4月10日通过中国农业银行向合氏汇公司转账，金额为700000元整。在本案审理中，一帆云科公司之法定代表人孟青称系应廿四时公司的委托代理人罗英虎指定，才将700000元转至合氏汇公司的，合氏汇公司的账户也是罗英虎提供的，但未能就其所述提供任何证据。另，经与罗英虎调查核实，罗英虎称系其促成廿四时公司、一帆云科公司签订的《采购合同》及《商标转让协议》《商标使用许可协议》，但其并非廿四时公司员工或雇佣人员，之后并未找过一帆云科公司法定代表人孟青，也未让一帆云科公司将700000元货款通过中国农业银行向合氏汇公司进行转账。廿四时公司一帆云科公司均认可系通过罗英虎签订的涉案合同；廿四时公司认可罗英虎并非其职工，一帆云科公司则认为罗英虎系廿四时公司职工，并称：罗英虎若非廿四时公司职工，为何持有加盖了廿四时公司公章的合同。廿四时公司提交了其于2020年5月29日出具的《说明》1份，主要内容为：罗英虎非与我公司建立劳动关系的员工，也非我公司雇佣人员。一帆云科公司对此持有异议，称：“罗英虎如果不是廿四时公司员工，他不可能拿着盖好廿四时公司公章的合同来找我，与我公司签订合同。”廿四时公司还提交了其于2020年6月2日出具的《说明》1份，主要内容为：“我公司于2019年7月17日派赵玲玲，金骁驾车前往怀柔区下庄，就本公司采购优乐琪湿巾发货事宜与一帆云科公司法定代表人孟青进行沟通，孟青表示生产过程较慢，无法按照约定在30日后发货，本公司提出，如不能在30日内发货，则要求解除合同。”一帆云科公司对此持有异议，称：“他们是来我公司找过，说的是要解除合同。”一审法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规定，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合同的相对性是合同法的基石，合同是平等民事主体之间关于权利义务的设立、变更、终止关系的协议。廿四时公司与一帆云科公司经罗英虎联系，达成签订《采购合同》意向，罗英虎持加盖廿四时公司公章的合同与一帆云科公司法定代表人孟青协商签订合同，孟青亦在《采购合同》上加盖了一帆云科公司公章，该合同自此成立。廿四时公司与一帆云科公司签订的《采购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廿四时公司于2018年4月3日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向一帆云科公司支付货款人民币1000000元，一帆云科公司确认收到货款后，依合同约定，该合同生效并开始履行，同时该合同附件《商标转让协议》及《商标使用许可协议》发生法律效力，双方均应该严格按照合同的约定履行各自的合同义务。本案双方争议的焦点系一帆云科公司是否构成违约，导致上述合同不能履行。廿四时公司就此向一审法院提交了EMS特快专递邮件封面原件1页及订货单原件1张，主张其已按照采购合同约定的一帆云科公司地址向一帆云科公司邮寄送达了订货单，要求一帆云科公司履行合同义务，该邮件送达时一帆云科公司拒绝接收。一帆云科公司对此虽有异议，但承认有退回邮件的事实，主张并不知道EMS特快专递邮件是廿四时公司邮寄的订货单。应当指出，双方在合同中并未约定廿四时公司应以何种方式向一帆云科公司送达书面订货单，而一帆云科公司在明知双方存在着往来业务的情况下，见到廿四时公司寄来的EMS特快专递邮件时，理应予以接收、查看是否与履约有关，而一帆云科公司未经核实即拒绝接收该邮件，明显存在过错。廿四时公司在上述邮件被退回后，即派人至一帆云科公司，与一帆云科公司就合同履行事宜进行沟通，并提出如一帆云科公司不能履行合同义务即解除合同，一帆云科公司承认廿四时公司方赵玲玲、金骁来公司与其法定代表人沟通过解除合同事宜，此后一帆云科公司仍未向廿四时公司供货。根据廿四时公司提供的上述证据即一帆云科公司的自认，一审法院有理由认为，在廿四时公司已经履行了支付全部合同价款的情况下，一帆云科公司未依约履行供货义务，且长达两年之久，已构成根本违约。现廿四时公司提出解除双方于2018年签订的《采购合同》及附件《商标转让协议》《商标使用许可协议》，理由充足，应予支持。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由于一帆云科公司至今并未实际履行合同约定的供货义务，理应将收取的廿四时公司货款1000000元予以返还。一帆云科公司辩称收到该笔货款后，即按照廿四时公司委托代理人罗英虎的指令，将其中的700000元转账给合氏汇公司，但经一审法院核实，罗英虎与廿四时公司均主张罗英虎并非廿四时公司员工，无权代表廿四时公司发出该指令，罗英虎亦否认向一帆云科公司发出过该指令。而一帆云科公司既不能提供足够的证据证实罗英虎系廿四时公司员工或受廿四时公司委托，指令其向第三方即合氏汇公司转款，也不能证实该转款行为与《采购合同》的履行有关，且系罗英虎向其提供的合氏汇公司的账户。一审法院对于一帆云科公司上述的辩解意见，无法采信，一帆云科公司应承担向廿四时公司退还货款1000000元的义务，至于一帆云科公司与合氏汇公司之间的资金往来问题，可另行解决。关于廿四时公司主张的各项损失。根据《采购合同》第四条约定，乙方不能按照甲方的要求交货的，甲方有权要求乙方向其偿付不能交货部分货款的【5%】的违约金，并承担甲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费用的约定，一帆云科公司应承担解除合同后的违约责任。现廿四时公司要求一帆云科公司支付违约金50000元，未超过双方约定的违约金标准，理应得到支持。廿四时公司主张的为解决本争议而产生的律师费、担保公司服务费损失22500元，亦属于廿四时公司合理损失，一审法院予以支持。至于保全费，属于诉讼费用范围，由一审法院依法决定。综上所述，一审法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九十四条、第九十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的之规定，判决：一、解除北京廿四时科技有限公司与北京一帆云科电子商务有限公司2018年签订的《采购合同》及附件《商标转让协议》《商标使用许可协议》。二、北京一帆云科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一次性返还北京廿四时科技有限公司货款1000000元。三、北京一帆云科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支付北京廿四时科技有限公司违约金50000元。四、北京一帆云科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赔偿北京廿四时科技有限公司经济损失22500元。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二审中，一帆云科公司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材料：证据1，标注生产日期与库存的照片；证据2，孟青与罗英虎的微信聊天记录，用以证明廿四时公司让罗英虎通知转账70万元；证据3，孟青与刘舒的微信聊天记录截图，用以证明2019年7月5日双方商定面谈；证据4，与罗英虎的电话录音光盘2张，用以证明廿四时公司要求转账70万元。廿四时公司未向本院提交新证据。本院依法组织当事人进行证据交换和质证。廿四时公司针对一帆云科公司提交的证据发表如下质证意见：对证据1，真实性、关联性不予认可，与本案无关；对证据2，缺乏原始载体，真实性、证明目的不认可；对证据3，缺乏原始载体，真实性不认可，与本案无关；对证据4，缺乏原始通话记录，真实性不认可，聊天记录内容无头无尾，证据不完整。对一帆云科公司提交的上述证据，本院认为，证据1无法证明与本案的关联性，证据2无法证明系廿四时公司委托罗英虎通知转账70万元，证据3无法证明与本案的关联性，证据4无法证明其证明目的，故对于上述证据，本院依法不予采信。本院对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根据各方当事人的诉辩意见，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一、案涉合同是否应予解除；二、若应解除，法律后果是什么；三、一帆云科公司是否应支付廿四时公司违约金及其他损失。关于争议焦点一，廿四时公司与一帆云科公司签订的《采购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根据合同约定，廿四时公司向一帆云科公司下达书面订货单后30日后，一帆云科公司应将符合约定的产品发往廿四时公司指定地点。廿四时公司向一审法院提交了EMS特快专递邮件封面原件1页及订货单原件1张，主张其已按照采购合同约定的一帆云科公司地址向一帆云科公司邮寄送达了订货单，要求一帆云科公司履行合同义务，该邮件送达时一帆云科公司拒绝接收。一帆云科公司承认有退回邮件的事实，主张并不知道EMS特快专递邮件是廿四时公司邮寄的订货单。廿四时公司在上述邮件被退回后，即派人至一帆云科公司，与一帆云科公司就合同履行事宜进行沟通，并提出如一帆云科公司不能履行合同义务即解除合同，此后一帆云科公司仍未向廿四时公司供货。一帆云科公司上诉主张双方明确廿四时公司到一帆云科公司的库房提货且其已履行部分供货义务，但未提交充分证据予以证明，因此，一审法院认为一帆云科公司未依约履行供货义务构成根本违约，双方于2018年签订的《采购合同》及附件《商标转让协议》《商标使用许可协议》应予解除，本院认为并无不当，依法予以维持。关于争议焦点一，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故案涉合同解除后，一帆云科公司应将收取的廿四时公司货款1000000元予以返还。一帆云科公司上诉主张其已按照罗英虎的指令，将700000元转账给案外人合氏汇公司，但经一审法院核实，罗英虎与廿四时公司均主张罗英虎并非廿四时公司员工，无权代表廿四时公司发出该指令，罗英虎亦否认向一帆云科公司发出过该指令。而一帆云科公司未提供充分有效的证据证明罗英虎系廿四时公司员工或受廿四时公司委托，指令其向第三方转款。故一审法院未采纳其该项主张，本院认为并无不当。关于一帆云科公司与合氏汇公司之间的资金往来问题，一帆云科公司可另行主张。关于争议焦点三，根据《采购合同》约定，一帆云科公司若不能按照廿四时公司的要求交货，廿四时公司有权要求一帆云科公司向其偿付违约金，并承担一帆云科公司因此所受到的损失费用。故一审法院认定一帆云科公司应按合同约定支付违约金和赔偿损失，本院认为并无不当，依法予以维持。综上所述，一帆云科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4453元，由北京一帆云科电子商务有限公司负担（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员  李 淼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九日法官助理  王雯雯法官助理  王亚楠书 记 员  刘 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