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兰州市城关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甘0102民初8376号原告：窦兰芳，女，1937年2月20日出生，汉族，住兰州市城关区。原告：王瑛（系窦兰芳之长女），女，1955年8月26日出生，汉族，住兰州市七里河区。原告：王莲（系窦兰芳之次女），女，1957年9月17日出生，汉族，住兰州市城关区。原告：王春梅（系窦兰芳之三女），女，1964年2月14日出生，汉族，住兰州市城关区。以上四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国考，甘肃至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冯桂花（系窦兰芳儿媳），女，1962年12月25日出生，汉族，住兰州市城关区。被告：王雅琴（系冯桂花之女），女，1989年11月16日出生，汉族，住兰州市城关区。被告：王大俊（系冯桂花之子），男，2000年10月12日出生，汉族，住兰州市城关区。以上三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石永龙，甘肃和乾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窦兰芳、王瑛、王莲、王春梅与被告冯桂花、王雅琴、王大俊共有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10月26日作出（2016）甘0102民初5335号民事判决，被告冯桂花、王雅琴、王大俊向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该院于2019年7月1日作出（2019）甘01民终760号民事裁定，发回重审。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王莲、王春梅及其四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国考，被告王雅琴及其三被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石永龙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窦兰芳、王瑛、王莲、王春梅共同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确认位于兰州市城关区和兰州市××号楼××房××单元××室××室××被告共有；2、依法分割上列房屋；3、诉讼费、保全费由冯桂花、王雅琴、王大俊共同承担。事实和理由：窦兰芳与丈夫王德山（已去世）在位于兰州市城关区××号有祖遗院落一处，内有平房10间，建筑面积合计109.49平方米。后又在该院落内自建100余平方米无产权证的房屋。窦兰芳夫妻因兰州市伊斯兰教协会建设用地之需占用其院落及拆迁其房屋而得到拆迁安置住宅房屋一套，即位于兰州市城关区××路××号××室××室××。后因该院落存在地质灾害隐患，政府将包括窦兰芳的6号院落在内的白塔山4、5号院落的住户进行了异地安置，给窦兰芳安置住宅房屋两套，即位于兰州市城关区××号楼××房××单元××室××室××室××室××。窦兰芳之子王锡国因病去世后，冯桂花为独占安置房屋到相关部门无理取闹，致相关部门无法向窦兰芳交付安置房。另，冯桂花、王雅琴与窦兰芳共同居住时，拿走了窦兰芳的工商银行存折、身份证、户口簿、医保卡，且未经窦兰芳同意，支取了窦兰芳的存款十余万元，侵害了窦兰芳的合法权益。因上述三套住宅房屋系窦兰芳夫妻的共同财产，在窦兰芳之夫王德山及其子王锡国先后去世后，应为窦兰芳与其子女及媳、孙之共同财产，故依法应予以分割。由于冯桂花、王雅琴存在对窦兰芳上述合法权益之侵害行为，请求人民法院依法适当减少二人的分配份额。为此，状诉本院，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判如所请。被告冯桂花、王雅琴、王大俊共同辩称,603室并非窦兰芳夫妻共同财产，该套房屋系窦兰芳从兰州市伊斯兰教协会购买后又出售给王雅琴所有，故该套房屋非王德山之遗产，而系王雅琴个人财产，不能分割，请求人民法院驳回四原告主张分割603室的诉讼请求。王锡国系王德山、窦兰芳之长子，与冯桂花系夫妻，婚生王雅琴、王大俊。王锡国一家一直与窦兰芳夫妻共同生活，对窦兰芳夫妻尽了主要赡养义务。因窦兰芳夫妻居住的房屋已作了分配，故因地质灾害安置的601室、602室的安置协议由王锡国与窦兰芳共同所签。601室、602室有一半系王德山之遗产，应依法予以分割，对冯桂花已经支付的购买601室、602室的相关款项亦应由继承人分担。窦兰芳之夫王德山单位曾分配住宅房屋一套，现已拆迁安置给王春梅之夫龚真恒，王春梅因已侵占王德山的该部分遗产，故应剥夺其对王德山遗产之继承权利。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在开庭时进行了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王德山、窦兰芳及其子女的常住人口登记表、户口登记表，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四原告提交的证据1、证载权利人为王德山的房屋原所有权证。四原告拟证明案涉三套住宅房屋的来源以及三套住宅房屋均系窦兰芳夫妻之共同财产。三被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质证认为603室系窦兰芳从兰州市伊斯兰教协会购买，而非共同财产。本院认为，该组证据符合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与本案待证事实603室的来源以及是否系窦兰芳夫妻共同财产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2、白塔山4、5、6号院地质灾害区救助安置协议（以下简称安置协议）、证载权利人为王雅琴的603室产权证、兰州市房屋登记电子信息查询证明。四原告拟证明窦兰芳夫妻共有财产范围为三套住宅房屋，王雅琴以欺诈手段将其中603室办理产权转移登记，从而转移了窦兰芳夫妻共同财产的事实。三被告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质证认为603室系王雅琴依法取得所有权。本院认为，该组证据符合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与本案待证事实案涉遗产的范围之确定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3、住宅房屋征收产权调换协议、收款收据。四原告拟证明该协议项下的被征收房屋系被拆迁人龚真恒单位分配予其的房屋，并非三被告辩称的王德山的房屋被王春梅之夫龚真恒拆迁安置的事实。三被告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质证认为该协议项下的被征收的房屋为501-2，王德山单位分配的住房系六层，如该协议项下的被征收房屋系王德山的房屋，则证明该协议项下被征收的房屋来源于王德山；如非同一套房屋，则证明龚真恒占有了王德山的房屋。本院认为，该组证据与本案待证事实不具有关联性，本院不予评判。对被告冯桂花、王雅琴、王大俊提交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1、房地产买卖契约、证载权利人为窦兰芳的603室房屋所有权证。三被告拟证明王德山于1998年12月5日去世后，窦兰芳从兰州市伊斯兰教协会购买了603室，该房屋系窦兰芳单独所有。四原告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质证认为603室系窦兰芳夫妻的共同财产。本院认为，该组证据符合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与本案待证事实603室是否系窦兰芳夫妻的共同财产具有关联性，故本院予以采信。2、窦兰芳与王雅琴签订的房地产买卖合同、王雅琴为证载权利人的603室房屋所有权证。三被告拟证明窦兰芳将603室出售给王雅琴，并取得房屋所有权，四原告无权向王雅琴主张分割603室。四原告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质证认为，窦兰芳与王雅琴所签房地产买卖合同存在欺诈情形，且窦兰芳属无权处分，故该协议无效而不发生物权变动的效力。本院认为，该组证据符合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与本案待证事实603室能否被分割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3、兰州霖众机械设备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霖众公司）出具的证明、律师事务所调查专用证明。三被告拟证明霖众公司分配给王德山的房屋被王春梅之夫龚真恒占有并予以拆迁安置，该房屋应系王德山之遗产，依法应予以分割，王春梅因侵占该遗产，故应少分或不分遗产。四原告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质证认为该组证据不能证明王春梅侵占遗产的事实。本院认为，该组证据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本院不予评判。4、王锡国的死亡证明、王锡国与冯桂花的结婚证、安置协议及支付安置房的相关费用收据。三被告拟证明其与窦兰芳、王锡国之间的身份关系，601、602室的一半为王德山的遗产，依法应由各继承人分割，被告支付的安置房相关费用亦应当由各继承人依继承份额予以分担。四原告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质证认为王锡国继承王德山的份额，窦兰芳作为其母亦应对王锡国继承的份额有继承权。对冯桂花所交安置房费用应折抵其得到的过渡费，故不存在分担的问题。本院认为，该组证据与本案待证事实办理入住601室、602室房屋手续时支付的费用，以及冯桂花、王雅琴是否侵害窦兰芳合法权权益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5、王锡国的医疗费发票。三被告拟证明因王锡国患病治疗花费了巨额医疗费，致三被告经济陷入困境。四原告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质证认为与本案无关。本院认为，该组证据虽符合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但与本案待证事实不具关联性，故不能作为定案依据。6、王雅琴银行流水单。三被告拟证明王雅琴为窦兰芳支付医疗费，对窦兰芳尽了孙女应尽的义务。四原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质证认为因王雅琴曾保管窦兰芳的工资卡，窦兰芳的养老金收入远大于其生活支出，故对王雅琴为窦兰芳支付医疗费不予认可。本院认为，虽该组证据符合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但与本案待证事实不具关联性，故不能作为定案依据。本院调取的证据：兰州市人民政府作出的兰政建字（1993）第089号《关于给兰州市伊斯兰教协会划拨阿语学校和自养中心建设用地的通知》、兰州市房地产管理局作出的兰房字[1997]130号文件《关于接管房屋产权的通知》、603室初始产权登记之完税凭证。四原告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质证认为该组证据可以证明603室系窦兰芳夫妻的共同财产。四被告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质证认为该组证据无法证明603室系应当分割的遗产。本院认为，该组证据符合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与本案待证事实603室缘何由兰州市伊斯兰教协会出售、是否系窦兰芳夫妻共同财产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本院在原审中委托甘肃信诺房地产咨询估价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信诺公司）对本案所涉三套房屋价格进行评估，评估意见如下:（2018）甘信估字第0624号房地产估价报告系对位于兰州市城关区××路××号××单元××室所作的评估，建筑面积58平方米，每平方米单价8650元;（2018）甘信估字第0625号房地产估价报告对位于兰州市城关区××号××房××单元××室予以评估，建筑面积88.37平方米，每平方米单价8895元；甘信估字第0626号房地产估价报告对位于兰州市城关区××号××房××单元××室予以评估，建筑面积82.28平方米（此处系报告笔误，应为82.13平方米），每平方米单价8923元。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窦兰芳与王德山（于1998年12月5日因病去世）系夫妻关系，婚生子女：长女王瑛、次女王莲、三女王春梅、长子王锡国（于2016年1月26日因病去世）、次子王锡荣（于1989年7月7日因工伤事故去世，王锡荣去世时未婚）。王锡国与冯桂花系夫妻关系，于1989年1月27日登记结婚，婚生一女王雅琴，一子王大俊。位于兰州市城关区××路街道××号院内原有土木结构平层西房三间，建筑面积35.08平方米；土木结构平层西房二间，建筑面积17.25平方米；砖木结构平层西房二间，建筑面积22.01平方米；砖木结构平层北房三间，建筑面积35.15平方米。1994年4月4日，王德山就该院内的上述房屋取得了房屋所有权证，产权证号为兰房（城私）产字第1××7号。王德山、窦兰芳及其子女均在该院内居住，其女儿们因出嫁遂陆续迁出该院落。又查明，1993年7月17日，兰州市人民政府作出兰政建字（1993）第089号通知，同意给兰州市伊斯兰教协会划拨阿语学校和自养中心建设用地，将白塔山公园以东，省交通厅水运处定点范围以西，428号规划道路以北的0.2325公顷（合3.488市亩）城市居民宅基地划拨给兰州市伊斯兰教协会作为建设用地，同时收回该用地范围之中所有居民宅基地的使用权。该范围内需拆迁住户8户，住房15.5间。其中公房住户6户，住房11.5间，私房住户2户，住房4间，均由兰州市伊斯兰教协会会同拆迁安置部门负责安置。王德山位于白塔山6号院内的宅基地一部分及其房屋2间在该通知确定的划拨土地范围内。兰州市伊斯兰教协会于1993年9月10日与兰州市房地产管理局签订了拆迁归还房屋产权协议。之后，兰州市伊斯兰教协会拆除了划拨土地范围内的公房9.5间，建筑面积107.60平方米，拆除私房4间，建筑面积42.25平方米。1997年，兰州市伊斯兰教协会修建的位于××路××号××层框架结构综合楼竣工，遂向兰州市房地产管理局归还了7套住宅房屋，均位于该综合楼3单元。兰州市伊斯兰教协会给王德山亦在3单元安置了住宅房屋一套，即位于兰州市城关区××路××号××号××路××号××单元××室，建筑面积58平方米。2000年12月15日，窦兰芳与兰州市伊斯兰教协会就上述安置房屋签订房地产买卖契约，该契约上载明双方议定的购房款为84000元，由窦兰芳于1999年8月20日一次性付清出卖方。2007年5月30日，窦兰芳取得该住宅房屋所有权证，产权证号为兰房（城私）产字第1××8号。该套住宅房屋由窦兰芳居住。再查明，因位于兰州市城关区××号院落存在地质灾害隐患，窦兰芳一家人所在的6号院落亦在救助范围内。2013年5月27日，兰州市城关区地质灾害防治领导小组（以下简称灾害防治小组）作为救助安置合同的甲方与窦兰芳签订白塔山4、5、6号院地质灾害区救助安置协议，因拟拆迁的房屋所有权人登记的是王德山，故该合同中缔约人处书写的是王德山的名字，因其已去世，故实际签约人系窦兰芳及其子王锡国。安置协议的主要内容为：王德山名下有证房屋建筑面积109.49平方米，无证房屋建筑面积78.21平方米，依安置方案，无证房屋按原有面积的70%折算安置面积，故王德山的无证房屋安置面积为54.747平方米，总计应安置房屋的建筑面积为164.237平方米。窦兰芳自愿选择甲方提供的位于兰州市城关区××号楼××单元××室（建筑面积94.35平方米）及602室（建筑面积92.18平方米）两套住宅房屋。安置房面积超出王德山原有房屋面积部分22.293平方米，窦兰芳应按每平方米4500元补交差价，应补交的金额为100318.50平方米。在安置房未交付前，乙方自行过渡，过渡期间由甲方向乙方按应安置的建筑面积164.237平方米发放过渡费，每平方米每月过渡费为18元，总计每月过渡费2956.27元。该合同成立后，窦兰芳向灾害防治小组交付了应拆迁的房屋，过渡费由其子王锡国、冯桂花领取。上述协议项下安置房建好后，灾害防治小组未向窦兰芳交付协议项下的安置房601室、602室，而于2016年3月1日将两套房屋均交付给冯桂花、王雅琴，其中601室建筑面积88.37平方米，602室建筑面积82.13平方米。王雅琴向办理具体入住手续的兰州富昌种植养殖场支付相关费用。具体支付的601室住宅房屋的费用：楼宇对讲机、防盗门、天然气壁挂炉、天然气初装费共计10,498元，房屋维修基金6185.90元、有线电视初装费360元、装修保证金1000元；602室住宅房屋的费用为:楼宇对讲机、防盗门、天然气壁挂炉、天然气初装费共计10,498元，房屋维修基金5749.10元、有线电视初装费360元、装修保证金1000元、经适房房款28,183.50元。王雅琴支付的28,183.50元虽收款收据上记载为经适房房款，但实则系安置协议中约定的房屋差价款，即4500元/平方米×6.263平方米（安置房实际建筑面积两套合计为170.50平方米－被拆迁的房屋建筑面积164.237平方米）=28,183.50元。之后，冯桂花将601室装修入住,但未将602室交付窦兰芳入住。本次庭审期间,经本院主持调解,三被告将602室房屋钥匙及水电气卡各一张交付给窦兰芳居住使用。另查明，2014年9月23日，王雅琴与窦兰芳签订房地产买卖合同。依据此合同，王雅琴将位于兰州市城关区××路××号××单元××室产权转移登记至自己名下，未向窦兰芳支付购房款。本院认为，首先，涉案的603室是否系共有的问题，王雅琴与窦兰芳签订了房地产买卖合同，且将房产登记在了王雅琴名下，虽未支付房款，但鉴于二人的直系血清关系，实为具有赠与性质，但该赠与行为侵犯了其他原告在该房屋上的财产权益，故应当由双方另行就买卖行为或赠与行为的效力进行诉讼，但目前该房屋面临拆迁，长期拖延不利于纠纷的解决，也不利于拆迁工作的正常进行，故本院在认定登记效力的前提下，由王雅琴在原评估基础上对其他原告予以适当补偿。就本案所涉的三套房屋中的603室而言，本系窦兰芳夫妻共同财产，故窦兰芳拥有603室（建筑面积58平方米）一半（29平方米）的所有权，剩余29平方米为遗产，由窦兰芳与其四个子女继承分割。各继承人每人分得603室1/10的面积，即58平方米×1/10﹦5.80平方米，其中窦兰芳实际所有的面积应为29平方米＋5.80平方米﹦34.80平方米。鉴于窦兰芳就603室作出的处分行为致王雅琴已取得该房所有权，故窦兰芳的34.80平方米权益视为对王雅琴的赠与。王雅琴另行补偿王瑛、王莲、王春梅每人8650元/平方米×5.80平方米=50,170元的遗产折价款，拆迁权益归王雅琴。关于涉案的601室、602室是否系遗产，四原告是否享有共有权而言。本院认为，王德山与窦兰芳夫妻在位于白塔山6号院内享有私有房屋（包括无产权证的房屋），在王德山去世后亦未进行分割，故依上文所述之理，窦兰芳及其子女依《继承法》关于接受继承的规定，自继承开始至遗产分割前对该院落内的所有房屋共同共有。之后因该院落存在地质灾害隐患，房屋被拆迁，由窦兰芳与其子王锡国出面签订的安置协议项下的601室、602室，其中一半为窦兰芳单独所有，另一半为窦兰芳与其子女共同共有。四原告主张确认其对601室、602室共有的诉讼请求理由成立。关于601室、602室遗产部分如何分割的问题。本院认为，601室、602室系窦兰芳夫妻的共同财产，其中一半为窦兰芳所有，另一半为窦兰芳和其子女共同共有，但目前窦兰芳健在并已使用602室，其他被告居住使用601室，加之两套房屋亦无产权证，尚不具备继承和分割条件，待具备继承和分割条件后另行解决，故本次诉讼亦不确定共有比例，待实际继承后按法律规定另行确定。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二条、第三十三条、第三十四条、第三十七条、第九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五项、第十九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十三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白塔山4、5、6号院地质灾害区救助安置协议》项下位于兰州市城关区徐家山1号楼1单元602室（又称兰州市××路街道××号楼××单元××室××和《白塔山4、5、6号院地质灾害区救助安置协议》项下位于兰州市城关区徐家山1号楼1单元601室（又称兰州市××路街道××号楼××单元××室××的50%所有权归原告窦兰芳所有，其余50%所有权为窦兰芳、冯桂花、王雅琴、王大俊、王瑛、王莲、王春梅共有;二、被告王雅琴就603室的折价款于判决生效后立即向原告王瑛、王莲、王春梅分别给付50,170元；三、驳回原告窦兰芳、王瑛、王莲、王春梅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2975元，保全费5000元，原告窦兰芳、王瑛、王莲及王春梅共同负担20880元，被告冯桂花、王雅琴、王大俊共同负担7095元（于判决生效后立即付清窦兰芳、王瑛、王莲及王春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15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甘肃省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柴宗海人民陪审员  刘小霞人民陪审员  蔡兰萍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五日书 记 员  黄 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