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长春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吉01民终305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山东吉孚消防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淄博市临淄区金兴路**。法定代表人：张中军，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庆祥，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延军，山东大地人（临淄）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吉林省鼎辰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吉林省长春市净月开发区华荣泰商务综合体**第**2804。法定代表人：梁青山，该公司总经理。上诉人山东吉孚消防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吉孚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吉林省鼎辰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鼎辰公司）合同纠纷一案，不服长春净月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2019）吉0194民初98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吉孚公司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长春净月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2019）吉0194民初987号民事判决书，并改判吉孚公司支付给鼎辰公司利润分成款142812.49元；2.依法判令鼎辰公司承担一审、二审的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吉孚公司支付鼎辰公司262138.33元利润款，属认定事实不清，且适用法律错误。一、企业所得税作为企业的成本费用，在计算利润时应当依法扣除，本案一审判决未将吉孚公司的企业所得税123334.69元扣除，属于严重认定事实错误。一审在认定吉孚公司已经缴纳企业所得税的情形下，没有扣除的理由是“被告未举证证明涉案两个项目在年度汇算中的占比，所以不予扣除”。但吉孚公司在一审开庭时已经将案涉项目企业所得税的计算方式及计算金额提交法庭，并且吉孚公司实际已经向税务部门缴纳了包含案涉项目在内的企业所得税款。在本案中，吉孚公司与鼎辰公司签订的《吉林省森林消防设备总代理经销协议书》中第一条约定的代理产品种类是“甲方生产的森林消防车辆、摩托车、泡沫灭火设备等”。其中“甲方就生产的”关键词是该经销协议书的重点，是该协议书签订的基础，其他条款都是在该基础条款上的延伸和约定。本案中，符合本案的条款是第三条中：“甲方生产的产品以外另行采购的产品，在盈利的情况下将盈利利润二一添作五分配给乙方”，这段文字约定的是外采商品直接销售业务，外采商品直接销售业务对吉孚公司来说不是公司的常规性业务，是个别业务、特殊业务；是涉及到与鼎辰公司利润分成的业务。不能与吉孚公司其他常规性业务，不参与与鼎辰公司分成的业务相提并论，混为一体。按会计计算规则只能个别核算，不适用于本协议书中其他条款的约定。况且国家税务总局淄博市临淄区税务局齐都税务分局出具的《山东吉孚消防科技有限公司纳税情况说明》中也作了特别说明：“月度综合申报无法确认单独某项销售业务实际应该负担的具体税款，具体到单独某项销售业务应该负担的实际税款金额应根据其销售业务的具体进销等情况按照适用税率进行具体核算”。本案中，法庭和鼎辰公司已经认可、不持异议的增值税额和地方税额就是在本原则下具体核算的，为什么独独企业所得税就不予认可，不予扣除呢。况且按照法庭判决计算的利润是624276.66元，按照25％的适用税率，应扣除的所得税是624276.66＊25％=156069.17元。然而法庭在判决时也未按税法规定给予扣除。吉孚公司所提供的所有票据都来源于吉孚公司的会计凭证，多样性的票据体现了事项的复杂性和真实性。吉孚公司是本案盈利计算的行为主体，必然建立在吉孚公司的会计记录和票据凭证之上。利润分成本身就是一个会计核算过程，注定要遵循吉孚公司所执行的税收法规和会计准则。企业所得税在会计学中被视作企业的一种费用，况且吉孚公司已经依法缴纳，法庭理应予以采信，进行扣除。因此，吉孚公司认为法庭不予认可的理由不合事实、有违情理，在不予扣除企业所得税的情况下进行的判决是不公正的判决。二、关于本案吉孚公司和鼎辰公司案涉项目中产生的人工费、社保费和水电费61300元等应当依法扣除。虽然案涉两个项目的内容全部是外采商品，但在吉孚公司与长白山森工集团八家子林业有限公司签订的合同中明确约定需要改装与加装部分配置，这些工作都是由吉孚公司来完成的。加装与改装工作必然产生人工、实验、水电费等杂费。然而法庭只对改装材料予以认可，对人工等杂费不予认可的理由是不是让人感到很奇怪呢。难道改装材料不用人工自己就会装上去。本案中，法庭认为吉孚公司举证的人工、社保、水电费是企业正常经营的费用，故不予扣除。上文中已经提到，加装与改装工作是由吉孚公司完成的，吉孚公司当然要举证涉及加装与改装工作中产生的人工等杂费证据，而且吉孚公司也仅仅举证了涉及案涉项目中加装与改装实际发生业务的2017年11月、12月、2018年1月三个月份的人工杂费，是根据工作量法进行了合理分摊，并没有全额计入该案涉项目，这与企业正常的经营生产并不相违背。另外，如果按法庭认为的属于吉孚公司常规性业务，那么按年度汇总占比的计算方法，该案涉项目应分摊的人工工资一项就是390074.52元，而不是吉孚公司举证的综合性合计费用61300.00元了，更不论其他社保、水电等杂费的分摊金额了。详细如下：2017年度吉孚公司全年不含税销售收入金额为11883887.62元，工资发放总额为1013709.63元，工资／收入比为8.53％。2017年12月吉孚公司为八家子林业有限公司开具的不含税发票金额为3898717.98，如果按此比例应承担3898717.98＊8.53％=332560.64元。2018年度吉孚公司全年不含税销售收入金额为16960186.16元，工资发放总额为993605.05元，工资／收入比为5.86％。2018年11月吉孚公司为八家子林业有限公司开具的不含税发票金额为981465.51元，如果按此比例应承担981465.51＊5.86％=57513.88元，以上两项合计为390074.52元，因此，一审判决没有扣除人工、社保费和水电费等费用，属于认定事实不清，应当以事实情况予以扣除。三、关于本案吉孚公司和鼎辰公司案涉项目所涉及的车辆维修费用54017元应当依法扣除。吉孚公司与鼎辰公司签订的《吉林省森林消防设备总代理经销协议书》中第七条的约定，不适用于本案。本协议书第七条约定的是吉孚公司自己生产的产品中涉及车辆部分的维修费用才由吉孚公司承担，因为吉孚公司自己生产的产品按出厂价格单给鼎辰公司后，这里面已经含有了吉孚公司的利润，因此吉孚公司可以承担车辆维修费用。而作为外采直接销售商品，并不额外包含吉孚公司一分钱的利润，是要求吉孚公司与鼎辰公司扣除一切费用后有盈利分成的，因此案涉项目产生的维修费用理应由该项目承担，作为费用计算的一部分。而法庭错误的理解了经销协议书中第七条的文字含义，给了不予认可的判决。吉孚公司在向法庭递交的诉讼词中已经说明了维修费产生的详细情况：第一次2018年5月份产生的是二标段2台自卸车加装底盘承重材料所产生的，在延吉当地发生的钢板采购费用及吉孚公司维修人员的电话费、差旅费共计25517.00元。第二次是2019年9月份产生的二标段钩机维修费用28500.00元。向法庭提交的银行汇款凭证中附言明确标明了是八家子林业局钩机维修费，因延吉当地没有生产厂家维修服务网点，而由长春服务网点所受理。以上两次维修都在项目的保修期内，理应由案涉项目承担。因此，法庭在不予认可维修费用情况下的判决也是不公正的判决。综上所述，本案一审判决吉孚公司支付鼎辰公司262138.33元利润款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请二审依法撤销长春净月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2019）吉0194民初987号民事判决书，并改判吉孚公司支付给鼎辰公司利润分成款142812.49元鼎辰公司辩称，吉孚公司主张的成本无事实及法律依据，请求维持一审判决。鼎辰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吉孚公司给付利润款人民币（以下币种同）493318.48元及逾期付款利息损失（以493318.48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自2017年11月27日起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2.诉讼费、保全费及其他费用由吉孚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鼎辰公司与淄博吉孚消防科技有限公司（2019年4月19日更名为“山东吉孚消防科技有限公司”）签订《授权书》，约定鼎辰公司作为合法代理人，代表吉孚公司在吉林省地区销售由该公司制造的森林消防多功能车系列产品及售后相关事宜，有效期自2017年1月至2020年12月。双方又签订《吉林省森林消防设备总代理经销协议书》，约定在盈利的情况下，吉孚公司应付给鼎辰公司利润款的50%。之后鼎辰公司作为吉孚公司的吉林省总代理商，积极参与并协助完成了吉林省八家子林业局森林火灾高危区综合治理采购项目二标段和吉林省八家子林业局车辆采购项目等两个项目。吉孚公司的工作人员曾通过微信将两个项目的利润表发给鼎辰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梁青山，鼎辰公司多次催要利润款，但吉孚公司至今未给付。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7月21日，鼎辰公司与淄博吉孚消防科技有限公司（2019年4月19日更名为“山东吉孚消防科技有限公司”）签订《吉林省森林消防设备总代理经销协议书》，约定吉孚公司就其生产的森林消防车辆、摩托车、泡沫灭火设备等产品授权鼎辰公司在吉林省范围内全权总代理及经销、售后相关事宜，有效期自2017年1月至2020年12月，对中标产品吉孚公司按照出厂价格单（附后）与鼎辰公司进行结算，对吉孚公司生产的产品以外另行采购的产品，在盈利的情况下，将利润款的50％分配给鼎辰公司，双方由于本协议约定的事项导致双方产生的一切费用、支出或损失由各方在其负责的权限内负担，鼎辰公司对与其销售产品的一切行为（包括但不限于销售、维修、广告及网点设置等）自负盈亏，但涉及车辆部分的维修服务费按照国家相关标准规定由吉孚公司承担。在鼎辰公司推广下，吉孚公司先后在2017年10月、11月中标吉林省八家子林业局森林火灾高危区综合治理采购项目二标段和吉林省八家子林业局车辆采购项目，中标总价款5700000元，销售设备21台，采购合同约定由吉孚公司交货至指定地点。吉孚公司支出投标服务费71500元，投标差旅费7240.50元。再查明：吉孚公司采购设备支出4348600元，改装设备支出364763.04元，加装暖风支出3640元。一审法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自成立时生效，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本案中，鼎辰公司与吉孚公司签订的《吉林省森林消防设备总代理经销协议书》，经由双方签章，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其内容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认定合法、有效，双方应本着诚实信用的原则履行合同义务。鼎辰公司促成了项目中标，则吉孚公司应按约定给付利润款。根据《企业会计准则》第三十九条“利润金额取决于收入和费用、直接计入当期利润的利得和损失金额的计量”，具体到本案，因无出厂价格单，双方约定“在盈利的情况下”才将利润款的50％分配给鼎辰公司，那么利润款应是销售价款扣除成本及相关税费后的差额。鼎辰公司对销售款5700000元、采购款4348600元、增值税136278.53元、地方附加税17034.82元、印花税1666.46元、投标服务费71500元、改装费364763.04元、暖风加装费3640元不持异议，故一审法院确认予以扣除。吉孚公司虽抗辩称改装费支出413483.04元，但根据其提交的发票核算，改装费共计364763.04元。关于运费，采购合同约定由吉孚公司交货至指定地点，则吉孚公司此项费用系必要支出，虽然承运人孙亮未到庭，但根据发票承运1台设备的价款是8500元，21台设备共支出运费125000元基本合理，故一审法院确认予以扣除。关于差旅费，标注“延吉投标”的三份记账凭证（金额分别是1544.50元、4162元、1534元）时间与中标时间相符，故一审法院确认予以扣除7240.50元，对其他票证无法核实与本案的关联性不予采信。关于企业所得税，根据国家税务总局淄博市临淄区税务局齐都税务分局出具的《情况说明》，可见其征收方式是季度预缴、年度汇算清缴，月度综合申报无法确认单独某项业务实际应负担的具体税款，应根据其销售业务的进销等情况按照适用税率进行具体核算，因吉孚公司未举证证明案涉两个项目在年度汇算中的占比，故不予扣除。关于维修费及与此相关的差旅费，根据合同约定维修费用系属吉孚公司单方承担费用，故不予扣除。关于人工杂费，因吉孚公司举证的工人工资、社保费用、水电费等属于企业生产经营的正常费用，故不予扣除。则吉孚公司应支付利润款312138.33元［（5700000元-采购款4348600元-增值税136278.53元-地方附加税17034.82元-印花税1666.46元-改装费364763.04元-投标服务费71500元-暖风加装费3640元-运费125000元-差旅费7240.50元）×50％］。吉孚公司在2018年1月转账给梁青山50000元，该笔款项发生在双方合同期内，鼎辰公司系自然人独资公司，梁青山的收款行为应视为公司的收款行为，故吉孚公司支付的50000元应予扣除，即吉孚公司还应给付262138.33元（312138.33元-50000元）。至于2017年4月7日转账的36000元，该笔款项发生在双方订立合同之前，且吉林省红石林业局出具《证明》，证实经梁青山介绍与吉孚公司签订了《汽车销售合同》采购消防洒水车一辆，结合发票开具时间和转账时间，对鼎辰公司提出的36000元是案外项目的利润款的意见予以采纳。因双方对付款期限无明确约定，故对鼎辰公司主张的利息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六十二条、第四百二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吉孚公司自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鼎辰公司利润款262138.33元；二、驳回鼎辰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9182元，由吉孚公司负担5500元，鼎辰公司负担3682元。保全费3211元，由吉孚公司负担1900元，鼎辰公司负担1311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吉孚公司为支持其主张，提交证据一份：2020年5月18日吉林省八家子林业局出具的证明。证明问题：1.对于八家子林业家从吉孚公司处购买的消防装备中，就是吉孚公司与鼎辰公司双方合作的项目，对于其中的一标段中两台自卸车加装承重钢板和二标段履带式滑移重型防火机的维修费用不适用吉孚公司与鼎辰公司签订的吉林省消防设备总代理经销协议书，协议书中第七条的约定不适用于本案，一审的判决属于认定错误，本协议书第七条的约定是吉孚公司自己生产的产品中涉及车辆部分的维修费用才由吉孚公司承担，因为吉孚公司自己生产的产品按出厂价格给鼎辰公司后，这里面已经包含了吉孚公司的利润，因此吉孚公司可以承担车辆维修费用。而作为外采直接销售的商品并不额外包含吉孚公司一分钱的利润，是要求吉孚公司与鼎辰公司扣除一切费用后有盈利分成的，因此案涉项目产生的维修费用理应由该项目承担，作为费用计算的一部分。一审法庭错误的理解了经销协议书中第七条的约定，给予了不予认可的判决。2.请法庭注意的是该证据中特别注明了对于二标段采购的两台自卸车加装的承重钢板，完全是根据八家子林业局的要求在采购的新车上进行的加装，更不是对车辆的维修，因此一审判决该维修费用不予扣除属于事实认定错误。鼎辰公司质证意见：1.这是属于国家招标项目，销售和采购是一体的，是以吉孚消防为主体的，一切费用由吉孚消防承担。2.销售的车辆维修有保证期，在保证期内厂家必须给予维修。3.出厂的厂家是一体的，生产的车辆必须包含维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相关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焦点问题为吉孚公司上诉主张企业所得税、案涉项目涉及车辆维修费及人工、社保、水电费应否在分配利润前作为成本予以扣除。（一）关于吉孚公司提出的企业所得税123334.69元成本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首先，吉孚公司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其实际为案涉项目缴纳的所得税数额，无法确定案涉项目实际负担的所得税金额。其次，吉孚公司也无证据证明双方约定将其缴纳的企业所得税作为成本在分配利润时予以扣除，且该企业所得税系吉孚公司依法应向国家承担的纳税义务，由鼎辰公司分摊缺乏依据。综上，吉孚公司提出的企业所得税123334.69元应作为案涉项目成本在分配利润前扣除的主张不能成立。（二）关于吉孚公司提出的案涉项目涉及车辆维修费54017元成本问题。吉孚公司与鼎辰公司2017年7月21日签订的《吉林省森林消防设备总代理经销协议书》第七条明确约定了涉及吉孚公司车辆部分的维修服务费用按照国家相关标准规定由吉孚公司承担。吉孚公司辩称该约定是指自己生产的产品中涉及的车辆部分维修费用才由其承担。但结合该条款的内容，吉孚公司车辆部分应包括吉孚公司销售的车辆，而不应仅限于吉孚公司生产。对于吉孚公司销售的案涉项目车辆，鼎辰公司无法控制其质量问题并因此带来的后续维修问题，维修费用由鼎辰公司分摊亦不合理。因此，对于一审未支持吉孚公司提出的车辆维修费54017元作为其案涉项目成本的认定，本院予以维持。（三）关于吉孚公司提出的人工、社保、水电费61300元成本问题。在本案一审、二审中，吉孚公司所举示的证据均不足以直接证明案涉项目的人工、社保、水电费的具体金额，也未得到鼎辰公司的确认。此外，双方未在签订的案涉协议中明确约定人工、社保、水电费计入成本。综上，对吉孚公司提出的上述费用应计入成本的抗辩理由，一审法院不予采信并无不当，本院依法予以维持。综上所述，上诉人山东吉孚消防科技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687元，由上诉人山东吉孚消防科技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胡月皓审判员  张兴冬审判员  张 巍二〇二〇年九月八日书记员  宋晓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