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清远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粤18刑终240号原公诉机关广东省英德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周世添，绰号“傻添”，男，1990年3月7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441************237，广东省英德市人，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广东省英德市******委会十一组。2011年6月16日因犯盗窃罪被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2012年8月11日刑满释放。2019年12月17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被英德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1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英德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朱国勇，广东威林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周世杉，男，1993年4月10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441************217，广东省英德市人，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广东省英德市******委会十一组。2018年9月18日因犯敲诈勒索罪被东莞市第一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2000元，2019年4月26日刑满释放。2019年12月17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被英德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1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英德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秦燕干，广东威林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范荣安，绰号“孖安”，男，1998年6月29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441************217，广东省英德市人，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广东省英德市******委会十队。2017年12月12日因犯敲诈勒索罪被深圳市盐田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2018年6月7日刑满释放。2019年12月17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被英德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1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英德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益辉，男，1997年10月12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440************016，广东省新丰县人，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广东省韶关市新丰县*******坑组。2017年11月29日因犯盗窃罪被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2018年9月21日刑满释放。2019年12月17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被英德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1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英德市看守所。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少宗，男，1973年11月11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340************439，安徽省五河县人，汉族，住安徽省蚌埠市五河县********。广东省英德市人民法院审理广东省英德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周世添、周世杉、范荣安、张益辉犯寻衅滋事罪、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少宗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20年7月14日作出（2020）粤1881刑初197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周世添、周世杉、范荣安、张益辉对刑事判决部分不服，提出上诉。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少宗以及原审被告人周世添、周世杉、范荣安、张益辉没有对附带民事判决部分提出上诉，附带民事判决部分已发生法律效力。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及讯问上诉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9年9月28日0时许，被告人周世添与周志杰、陈文彬（两人均已判刑）、周世厚、周作语（两人在逃）等人因在英德市******“有口福”饭店吃宵夜时与安徽籍男子张少宗、张浩、张小虎、黄皇等人产生矛盾，随后双方人员聚集在有口福饭店门口的公路发生斗殴，期间周志杰、陈文彬、周世厚等人纠集被告人张益辉、范荣安等人到场参与持械斗殴。打斗过程中被告人周世杉驾驶小轿车冲进现场，追逐碰撞张少宗等安徽籍人员，后来安徽籍男子张小虎持煤气瓶扭开阀门扔到路中，打斗人群见此情况均四处逃散，接着张小虎持煤气瓶打砸现场停放的三辆青塘籍男子小车后又持啤酒瓶继续打砸小车，打斗中造成安徽籍男子张少宗、张浩送院救治。经英德市********鉴定，张小虎的损伤评定为轻伤一级、张少宗的损伤评定为轻伤一级、张浩的损伤评定为轻伤二级、黄皇的损伤评定为轻微伤。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少宗受伤后先后送到青塘镇卫生院、东华镇中心卫生院、英德市人民医院治疗，合计住院二十三天，花费医疗费48,467.10元。本案在审理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少宗、张浩提起附带民事诉讼。在诉讼过程中，双方庭外协商赔偿事宜，被告人周世添、周世杉、张益辉的近亲属分别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少宗、张浩达成和解协议，各赔偿张少宗的损失13000元，合计39000元，各赔偿张浩的损失9000元，合计27000元。庭审中，被告人范荣安则没有作出赔偿，刑事附带民事原告人张少宗变更了诉讼请求，撤回对应周世添、周世杉、张益辉的诉讼请求，仅要求被告人范荣安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浩经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与诉讼，广东省英德市人民法院已作出裁定对其诉讼请求按照撤诉处理。上述事实，有书证包括综合材料、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户籍证明、手机短信、扣押决定书及清单、机动车行驶证、手机通话清单、行政处罚决定书、医院出院记录、出院证明书、病历、检查单、医疗票据、微信支付凭证、从业资格证、驾驶证、高铁票、（2020）粤1881刑初41号刑事判决书、（2020）粤1881刑初36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2020）粤18刑终136号刑事裁定书、被告人周世杉、周世添、张益辉近亲属分别与被害人张少宗、张浩签订的刑事和解书、谅解书、收据；证人谭某恩、吕某某、荀某瑛、张某国、朱某怡、张某团、张某玲、卢某武、袁某菊、范某黛、黄某军、卢某婷、李某华、范某敬、何某益、杨某坤、张某瑞、邓某燕的证言；被害人张少宗、张浩、张小虎、黄皇的陈述；被告人周世杉、范荣安、周世添、张益辉的供述与辩解，陈文彬、周志杰的供述和辩解；鉴定书、检验报告，现场勘验笔录、辨认笔录，监控视频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原审认为：被告人周世杉、范荣安、周世添、张益辉伙同他人在公共场所寻衅滋事的行为造成他人受到人身损害，致三人轻伤一人轻微伤，情节恶劣，其行为已构成了寻衅滋事罪，且被告人范荣安、周世杉、张益辉曾因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以后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鉴于四被告人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及当庭自愿认罪，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周世杉、周世添、张益辉在本案审理过程中其近亲属积极代为赔偿被害人的损失，获得谅解，依法予以从轻处罚。四被告人的行为造成被害人物质上的损失，在承担刑事责任的同时，也应承担民事赔偿责任，赔偿被害人因此而造成的物质损失。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八条、第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范荣安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二、被告人周世添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被告人周世杉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被告人张益辉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五、被告人范荣安应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少宗各项经济损失合计78,317.70元，扣减被告人周世添、周世杉、张益辉已经赔偿的39,000元，不足部分39,317.70元由被告人范荣安以及（2020）粤1881刑初41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中的被告人陈文彬、（2020）粤1881刑初36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中的被告人周志杰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六、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少宗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诉人周世添上诉提出：1.对本案的犯罪事实部分没有异议，但其不是事件的纠集者，在本案中的作用较少，应属从犯；2.其不是累犯，但原判量刑时与其他的累犯相当，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从轻处罚。上诉人周世添的辩护人提出：1.对原判认定上诉人周世添犯寻衅滋事罪没有异议；2.上诉人周世添在本案中的作用较小，归案后认罪认罚，且积极赔偿被害人并获得被害人的谅解，同时被害人一方具有较大过错，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改判从轻或者减轻处罚。上诉人周世杉上诉提出：1.其不知道事件的起因过程，事件发生时也不在现场，其不是有意开车撞人，没有参与打架，在本案中的作用较小；2.上诉人积极赔偿被害人，并得到对方的谅解，一审量刑过重。请求二审从轻处罚。上诉人周世杉的辩护人提出：1.上诉人周世杉是从犯；2.上诉人周世杉积极对被害人进行赔偿，得到了被害人的谅解；3.上诉人周世杉认罪认罚；4.被害人在本案中具有过错。综上，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从轻处罚。上诉人范荣安上诉提出：对本案认定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但其认罪认罚，并愿意赔偿被害人的损失，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从轻处罚。上诉人张益辉上诉提出：其与被害人在日常生活中没有任何矛盾纠纷，也没有任何人纠集上诉人张益辉到场参与斗殴，只是由于当时其与范荣安开车路过打斗现场因道路被堵，无法通行，在有人先出手殴打上诉人张益辉时出于防卫便参与打斗，此事件是偶然事件，上诉人张益辉的行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应认定为故意伤害罪；2.上诉人张益辉的行为属于防卫行为，情节较轻，事后积极赔偿被害人的损失，获得谅解，且被害人本身存在过错，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的事实清楚，所依据的证据来源合法，并经庭审出示，控辩双方辨认、质证，能够证明案件的事实情况，本院对原判认定的事实和证据予以确认。对于各上诉人所提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1.关于本案的定性及作用问题。经查，上诉人周世添与周志杰、陈文彬等人在吃宵夜时与被害人张少宗等人产生矛盾，随后发生斗殴，期间周志杰、陈文彬等人纠集上诉人张益辉、范荣安等人到场参与持械斗殴。打斗过程中上诉人周世杉驾驶小车冲进现场，追逐碰撞张少宗等人，造成张少宗等人轻伤的后果。四上诉人公然藐视国家法纪和社会公德，在处理日常生活中偶发矛盾纠纷时，小题大做、借题发挥，实施了随意殴打他人及任意毁损他人财物的行为，破坏了社会公共秩序，致三人轻伤一人轻微伤，情节恶劣，其行为符合寻衅滋事罪的构成要件，应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四上诉人临时起意，在本案中的作用基本相当，不宜划分主从犯。因此部分上诉人及辩护人提出本案应定性为故意伤害及应区分主从犯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理据不充分，不予采纳。2.关于量刑问题。经查，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之规定，对上诉人的行为所适用的法定量刑幅度为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上诉人范荣安、周世杉、张益安是累犯，上诉人周世添具有前科情节，上诉人周世添、周世杉、张益辉积极赔偿被害人的损失，原判综合上诉人各自的具体量刑情节分别量刑，具体量刑并无不当。上诉人及辩护人提出原判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均不成立，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周世杉、范荣安、周世添、张益辉伙同他人在公共场所寻衅滋事的行为造成他人受到人身损害，致三人轻伤一人轻微伤，情节恶劣，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应依法惩处。原判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提出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均不成立，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王 瑶审 判 员  罗立兵审 判 员  何昭敏二〇二〇年九月十八日法官助理  黄彦霖书 记 员  罗振发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