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鸡西市鸡冠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黑0302民初3247号原告：哈尔滨市一阳百佳医药有限公司，住所地黑龙江省哈尔滨市经开区南岗集中区。法定代表人：杨秀萍，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郝敬洋，黑龙江超赢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鸡西矿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黑龙江省鸡西市鸡冠区。法定代表人：王佳喜，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太全，该公司法律顾问。被告：鸡西市国有资产监督管理办公室，住所地黑龙江省鸡西市鸡冠区号。负责人：唐利军，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顾煜仁，该办公室副主任。原告哈尔滨市一阳百佳医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一阳百佳医药公司）与被告鸡西矿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鸡西矿业集团)、鸡西市国有资产监督管理办公室（以下简称鸡西市国资办）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1月8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一阳百佳医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郝敬洋，被告鸡西矿业集团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太全，被告鸡西市国资办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顾煜仁到庭参加诉讼。因全国范围内爆发新型冠状病毒疫情，疫情爆发期间无法到庭参加庭审，故本院于2020年2月6日裁定中止诉讼，2020年8月27日恢复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一阳百佳医药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要求二被告向原告支付货款1425246.60元及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贷款利率基础上加收40%，即6.65%，自2016年9月23日起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2.请求判令诉讼费由二被告承担。后明确诉讼请求要求给付利息300133.48元（自2016年9月23日至2019年11月24日按月6.65%计算利息）。事实和理由：一阳百佳医药公司与鸡西矿业总医院医疗集团传染病医院（以下简称鸡西传染病医院）是供货合同关系，由一阳百佳医药公司向该医院销售药品，该医院未全部支付货款。一阳百佳医药公司与鸡西传染病医院于2016年9月23日对账，《对账单》明确载明截止9月23日一阳百佳医药公司应收账款金额为1581555.15元，双方分别在对账单上盖章确认。鸡西矿业集团与鸡西市国资办于2016年9月30日签订了《鸡矿集团传染病医院移交协议》，协议中约定：乙方（鸡西矿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将其所属鸡西传染病医院资产、业务整体无偿移交给甲方（鸡西市国资办）；双方确定移交日期为2016年9月30日；鸡西传染病医院原有的债权、债务和权利、义务，由乙方整体无偿移交，甲方无偿取得，自合同签订之日起并由甲方继承。又约定双方以《清产核资报告》中资产负债表确定的数据为债权债务承继依据，《清产核资报告》中未申报的债务由乙方承继，甲方不承担任何法律责任。1581555.15元债权中156308.55元由鸡西市国资办承担给付责任，剩下1425246.60元由二被告承担给付责任，现二被告未支付货款的行为已严重侵犯其合法权益，故诉讼至院，请求依法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鸡西矿业集团辩称，原告起诉鸡西矿业集团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根据移交协议鸡西矿业集团仅对原有未申报的债务承担责任。而原告主张的债权不在此范围之内，鸡西矿业集团无需承担给付责任。另外，如果原告债权成立，其向鸡西矿业集团主张债权已超过诉讼时效，依法也不应得到法律的支持和保护。鸡西市国资办辩称，1.原告提出的拖欠货款总额及证据，鸡西市国资办有质疑。其理由：在接收鸡西传染病医院的过程中，鸡西市国资办接到对原鸡西传染病医院负责人的举报，如果举报内容属实，其欠款金额及证据不足以作为起诉依据。该情况有关部门正在调查核实中。2.原告对拖欠货款总额利息的计算建立在欠款总额是未经双方无异议的基础上。因此不同意其计算方式和金额。3.由于对欠款总额有质疑，因此在还款之前必须搞清楚事实真相，在没有调查清楚之前不能随意还款，也就不存在拖欠货款一说，我方不应承担利息。综上，一阳百佳医药公司应与鸡西市国资办配合，进一步调查清楚事实，然后确定货款给付时间、数额、方式等细节。依法作出裁决。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一阳百佳医药公司提供的证据：证据一、对账单复印件1份，证实2016年9月28日一阳百佳医药公司与鸡西传染病医院对账，一阳百佳医药公司截止2016年9月23日应收鸡西传染病医院账款金额1581555.15元。对账单尾部加盖双方的账务专用章。鸡西矿业集团对证据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提出从形式要件来看，该对账单在应付账款金额上没有进行确认。对账务专用章的真实性提出异议，对账单没有经办人员的签字，不符合证据的形式要件。同时，该对账单时间为2016年9月28日，不能证实属于原有债务的范围。如果一阳百佳医药公司要求鸡西矿业集团承担给付责任，应当提供该债务属于原有债务的其他辅助证据即在2016年7月31日之前发生业务的合同、送货单、验收单、入库单、账务发票等其他辅助证据，如不能提供不能认可该债务属于原有债务。鸡西市国资办对证据的真实性及证明问题均无异议。本院认为，作为债务的承继单位鸡西市国资办对证据无异议，且该证据与证据三、五、六、七相互印证，故予以确认。证据二、鸡矿集团传染病医院移交协议1份，证实鸡西市国有资产管理委员会办公室（已更名为鸡西市国有资产监督管理办公室）与鸡西矿业集团签订了鸡矿集团传染病医院移交协议，约定鸡西矿业集团将其所属鸡西传染病医院资产、业务无偿移交给鸡西市国资办，鸡西市国资办取得鸡西传染病医院的所有权、管理权、全部资产及全部权益（土地使用权等）；鸡西传染病医院原有的债权、债务和权利、义务，由鸡西矿业集团整体无偿移交，鸡西市国资办无偿取得，自合同签订之日起，一并由鸡西市国资办承继。本合同签订后，双方以清产核资报告中资产负债表确定的数据为债权债务承继依据，清产核资报告中未申报的债务由鸡西矿业集团承继，鸡西市国资办不承担任何法律责任。因本案债权属于清产核资报告中已申报的债务由二被告承继，本案一阳百佳医药公司享有的原鸡西传染病医院的债权有权向二被告提起诉讼。鸡西矿业集团对证据真实性无异议，对证实问题有异议，提出根据协议约定鸡西矿业集团仅承担原未申报债务的给付责任，现在一阳百佳医药公司已提出该债务已经申报，鸡西矿业集团不应承担给付责任。鸡西市国资办对证据的真实性及证明的问题均无异议。证据四、（2019）黑0302民初1146号民事判决书复印件1份，证实判决书认定2016年9月28日鸡西传染病医院与一阳百佳医药公司签订一份对账单，主要内容为：一阳百佳医药公司截止9月23日应收账款金额1581555.15元，对账单尾部加盖一阳百佳医药公司账务专用章，鸡西传染病医院财务专用章。生效判决认定的事实能够证明一阳百佳医药公司应收鸡西传染病医院账款为1581555.15元。并认定该协议中约定的清产核资报告中应付账款明细表中显示一阳百佳医药公司账面贷方金额为97156.55元，鸡西市国资办认可货款数额156308.55元，对该自认数额予以支持。对于1425246.60元，已列入清产核资报告中，所以应由二被告承担给付责任。鸡西矿业集团对证据真实性无异议，对证实的问题有异议，提出因该债权已列入资产核资报告当中，根据移交协议鸡西矿业集团不应承担给付责任。鸡西市国资办对证据真实性、证明问题均无异议。本院认为，二被告对证据二、四的真实性无异议，对真实性予以确认。该移交协议约定本合同签订后，双方以《清产核资报告》中资产负债表确定的数据为债权债务承继依据，《清产核资报告》中未申报的债务由鸡西矿业集团承继，因该货款一阳百佳医药公司和鸡西市国资办均认可已申报，故对一阳百佳医药公司证明已申报的债务由被告鸡西矿业集团承继及要求鸡西矿业集团承担给付责任的证明问题不予确认，对其他证明目的本院予以确认。证据三、应付账款清查明细表复印件3份、一阳百佳医药公司入库明细表复印件16张（证据来源于（2019）黑0302民初1146号卷宗中被告鸡西市国资办提供的证据二及五），证实本案原告的债权在鸡西传染病医院××账目中并××给鸡西市国资办。清产核资报告明细表中体现，在鸡西矿业集团移交给鸡西市国资办的材料当中有一阳百佳医药公司开具发票即16页，共计1420584.60元，在清产核资报告中应付账款清查明细表第42项无发票暂估款1855801.02元中涵盖该数目。二被告对证据的真实性及证明的问题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证据五、发票复印件16张、一阳百佳医药公司与鸡西传染病医院对账手稿1份及鸡西传染病医院发票明细3张，证实本案债权一阳百佳医药公司已开发票给鸡西传染病医院，鸡西传染病医院院长张某及出纳刘某在发票明细对账单上签字确认及每张发票涵盖的药品名称、单价、总价明细均能有所体现。鸡西矿业集团提出未参与票据制作，不发表质证意见。鸡西市国资办对证据真实性及证明的问题均无异议。本院认为，作为债务的承继单位鸡西市国资办对证据无异议，故予以确认。证据六、债权转让协议书1份，证实2016年4月5日哈尔滨雷鸣医药有限公司因股权变更及自身经营问题，将鸡西传染病医院尚欠药款1420584.60元债权转让给一阳百佳公司，此债权由一阳百佳医药公司全权接受。一阳百佳医药公司有权就受让的哈尔滨雷鸣医药有限公司的债权提起诉讼。鸡西矿业集团提出其不是协议的主体，不能对证据的真实性质证，应以鸡西传染病医院的财务记载为准。鸡西市国资办对证据真实性及证明的问题均有异议，提出鸡西市国资办曾去哈尔滨市找哈尔滨XX医药有限公司及一阳百佳医药公司地址，没找到，找单位负责人，拒绝见面，现不能确认证据的真实性及效力。本院认为，鸡西市国资办虽对证据有异议，但该证据与证据一、三、五、七能够相互印证，故对证据的真实性及证明的问题，予以确认。证据七、申请法院调查鸡西传染病医院张某院长的询问笔录及材料（身份证复印件、资产评估报告书、应付账款清查评估明细表、一阳百佳医药公司销售出库清单、医药合同交接书）1份，证实鸡西传染病医院原院长张某任院长期间鸡西传染病医院与哈尔滨XX医药有限公司、一阳百佳医药公司有业务往来，本案债权因哈尔滨XX医药有限公司不能提供发票，转让给一阳百佳医药公司，该笔债权转让已通知给鸡西传染病医院，并以一阳百佳医药公司的名义给鸡西传染病医院开具了发票，该发票也移交给国资办。本案涉案债权在（2016）029号资产评估报告中的应付账款清查评估明细表第42项无发票暂估款1855801.02元中涵盖该数目。在鸡西传染病医院移交鸡西市国资办医药合同交接书中有一阳百佳医药公司及哈尔滨XX医药有限公司分别与鸡西传染病医院签订的合同。合同有资质编号，移交合同有张某和会计吴某签字，鸡西市国资办会计孙某、宗某和保管员邓某分别在该移交合同书中签字。二被告对证据真实性及证实的问题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鸡西矿业集团提供的证据：证据一、2016年10月10日签订的鸡矿集团传染病医院移交协议复印件1份，证实根据该协议第二条约定鸡西矿业集团仅对鸡西传染病医院原有清产核资报告未申报的债务承担责任。根据协议第五条第2款，鸡西传染病医院在资产认定后，移交之前可以发生正常营业合理支出，而该支出不属于鸡西矿业集团承担债务的范围。一阳百佳医药公司对证据真实性无异议，证实问题有异议，提出不能证明鸡西矿业集团不承担给付责任。鸡西市国资办对证据真实性及证明问题均无异议。证据二、清产核资审计报告6页（鸡鸿鑫清审【2016】23号）及附表2页、资产评估报告书摘要3页、存货清查评估汇总表9页（黑德评字【2016】029号），证实鸡西传染病医院移交资产及原有债权、债务认定的时间节点为2016年7月31日。一阳百佳医药公司原有债务已经进行了申报，根据协议鸡西矿业集团对于已申报的债权不应承担给付责任。一阳百佳医药公司对证据真实性无异议，证实问题有异议，提出不能证明鸡西矿业集团对本案不承担给付责任。鸡西市国资办对证据真实性及证明问题均无异议。本院认为，一阳百佳医药公司、鸡西市国资办对证据一、二的真实性均无异议，对证据一、二真实性予以确认。因移交协议约定鸡西矿业集团仅对鸡西传染病医院原有清产核资报告未申报的债务承担责任，一阳百佳医药公司、鸡西市国资办均认可该笔货款已申报，故对证据一、证据二证明问题予以确认。鸡西市国资办未提供证据。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案件事实如下：2016年4月5日哈尔滨XX医药有限公司（甲方）与一阳百佳医药有公司（乙方）签订了债权转让协议书，主要内容为：“一、由于甲方股权变更及自身经营问题，将暂停与一切医院的销售业务。其中甲方将与鸡西传染病医院的一切业务往来及债权，转让给乙方，并由乙方继续向鸡西传染病医院提供产品及销售服务。原由甲方开具的发票，形成应收款项的，该应收款项由甲方继续追讨，当甲方无力继续追讨时，由乙方负责协助追讨。甲方已供货未开发票的销售事实有1，420，584.60元，甲方将进项以适当的价格开具给乙方，并由乙方根据销售金额开具发票给该医院。此销售债权由乙方全权接受。二、由甲乙双方共同出具业务变更通知给鸡西传染病医院，以保证业务往来的延续性。三、违约责任……。四、协议的解除……。五、合同纠纷……。六、合同生效……。甲方：加盖哈尔滨XX医药有限公司公章、法定代表人处加盖王某印鉴。乙方：加盖一阳百佳医药公司公章。法定代表人处加盖刘叔阳印鉴。2016年9月28日鸡西传染病医院与一阳百佳医药公司签订一份对账单，主要内容为：哈尔滨市一阳百佳医药有限公司截止9月23日应收账款金额1581555.15元，对账单尾部加盖哈尔滨市一阳百佳医药有限公司财务专用章。鸡西矿业总医院医疗集团传染病医院财务专用章。鸡西市国有资产管理委员会办公室（甲方）与鸡西矿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乙方）签订鸡矿集团传染病医院移交协议，协议约定：“第一条移交内容、方式和移交期限1.乙方将其所属矿传染病医院资产、业务整体无偿移交给甲方，甲方取得矿传染病医院的所有权、管理权、全部资产及全部权益（土地使用权等），相关资产等变更程序需有关部门批准的，由甲方办理，乙方协助。（附资产明细）2.乙方将原矿传染病医院列入移交名单的在编员工一并交由甲方接收，甲方负责协调相关职能部门确定具体接收安置方案。未列入移交名单的在编及非在编员工，由乙方负责安置。3.双方确定移交日期为2016年9月30日。第二条债权债务、权利义务的转移1.矿传染病医院原有的债权、债务和权利、义务，由乙方整体无偿移交，甲方无偿取得，自合同签订之日起，一并由甲方承继。本合同签订后，双方以《清产核资报告》中资产负债表确定的数据为债权债务承继依据，《清产核资报告》中未申报的债务由乙方承继，甲方不承担任何法律责任。2.乙方拖欠的矿传染病医院工作人员的薪酬工资、保险及相关费用由乙方负责补发、补交，做好稳定工作。第三条移交人员的待遇及安排……。第四条家属区管理事项的移交……。第五条双方的权利义务1.甲乙双方共同对矿传染病医院的资产、负债、人员及其他情况进行全面评估并登记造册（2016年9月30日完成），作为移交和接收的依据附于本协议之后。2.在乙方监督移交日期前（2016年9月30日）矿传染病医院不再新设负担性义务，保证资产总额不变。第六条其他……。附件：《清产核资报告》、《资产评估结果报告》《乙方移交甲方人员名单》。甲方：加盖鸡西市国有资产管理委员会办公室公章.甲方授权代表：姜旭维签名.乙方：加盖鸡西矿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公章.乙方法定代表人：王佳喜签名”。此期间黑龙江XX资产评估有限公司作出黑德评字（2016）029号鸡西矿业集团鸡矿医院有限公司传染病医院拟移交需核实企业净资产价值评估项目资产评估报告书。2016年9月18日鸡西XX会计师事务所对鸡西传染病医院进行清算专项财务审计，并作出鸡鸿鑫清审（2016）23号清产核资审计报告，其主要内容：清产核资范围及内容，按照贵单位清算工作方案的要求，本次清算的范围及内容为贵单位的全部资产，资产总额为11,444，795.34元，负债总额为10，461，980.71元，所有者权益为982，814.63元（含未分配利润-6，298，232.71元）。其中应付账款清查明细表中与本案涉及的款项有关事项载明为序号42无发票暂估款1，855，801.02元。2019年3月19日一阳百佳医药公司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于2019年9月9日作出的（2019）黑0302民初1146号民事判决书，该判决书认定一阳百佳医药公司未提供证据证实清产核资审计报告中的应付账款清查明细表对其主张1581555.15元进行列项，故仅对鸡西市一阳百佳医药公司认可的其中156308.55元进行判决。后一阳百佳公司以鸡西矿业集团应对原有未申报的债务承担责任为由，诉讼来院。审理期间，一阳百佳医药公司根据原鸡西传染病医院院长张某证实，核资报告中应付账款清查明细表42项无发票暂估款中1855801.02元中涵盖1581555.15元的事实，追加鸡西市国资办为本案的共同被告，要求二被告给付欠款。另查明，2019年1月3日鸡西市国有资产监督管理办公司鸡国资办函（2019）1号鸡西市国有资产监督管理办公室关于启用新公章的函，内容为：市直各单位、各有关企业：根据市编办“三定方案”精神和印鉴管理有关规定，“鸡西市国有资产管理委员会办公室”印章名称变更为“鸡西市国有资产监督管理办公室”，自即日起，启用“鸡西市国有资产监督管理办公室”公章，原公章同时作废。本院认为，哈尔滨XX医药有限公司将对鸡西传染病医院享有的债权转让给一阳百佳医药公司，并签订了债权转让合同，鸡西传染病医院与一阳百佳医药公司重新签订对账单确定应付账款的金额。上述债权转让在2019年3月19日一阳百佳医药有限公司就本案诉讼请求向鸡西市国资办提起诉讼时，即应视为通知了债权人，且鸡西传染病医院认可收到该笔债权转让通知，故债权转让合同成立。根据鸡西矿业集团与鸡西市国资办签订移交协议第二条一款鸡西传染病医院原有的债权、债务和权利、义务，由鸡西矿业集团整体无偿移交，鸡西市国资办无偿取得，自合同签订之日起，一并由鸡西市国资办承继。本合同签订后，双方以《清产核资报告》中资产负债表确定的数据为债权债务承继依据，《清产核资报告》中未申报的债务由鸡西矿业集团承继，鸡西市国资办不承担任何法律责任的规定。本案原告及二被告均认可《资产核资报告》中应付账款清查明细表42项无发票暂估款1855801.02元中涵盖1581555.15元的事实，故一阳百佳医药有限公司要求鸡西市国资办给付货款的诉讼请求应予支持，但给付的数额应按总货款1581555.15元除扣除（2019）黑0302民初1146号民事判决书已判决给付156308.55元，余额为1425246.60元外，还应按一阳百佳医药公司认可已供货未开发票的销售数额为1，420，584.60元予以确认，故一阳百佳医药公司要求给付1，420，584.60元予以支持。对超出部分即4662元，本院不予支持。鸡西矿业集团仅对未申报的债务承继，故一阳百佳医药公司要求鸡西矿业集团承担给付货款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对于一阳百佳医药公司主张货款利息300133.18元（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贷款利率基础上加收40%，即6.65%，2016年9月23日至2019年11月24日利息）因鸡西市国资办系承继鸡西传染病医院的债权、债务，一阳百佳医药公司未提交证据证实约定了款项的给付期限，故对其主张的利息，应从一阳百佳医药公司2019年3月19日向本院提起诉讼之日起开始计算，但一阳百佳公司主张的截止至2019年11月24日利息，因原告未在法院限期内缴纳明确诉讼请求部分的诉讼费用，故该部分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原告主张2019年11月25日至实际给付货款之日止的利息，符合法律规定，应予支持。应从2019年11月25日至实际给付货款之日止，以未给付货款本金为基数，参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上浮40%计算。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八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三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鸡西市国有资产监督管理办公室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原告哈尔滨市一阳百佳医药有限公司货款1420584.60元。自2019年11月25日至实际给付货款之日止的利息，以未给付货款本金为基数，参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上浮40%计算；二、驳回原告哈尔滨市一阳百佳医药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7627元，原告哈尔滨市一阳百佳医药有限公司自行负担50元，被告鸡西市国有资产监督管理办公室负担17577元，此款原告已垫付，被告鸡西市国有资产监督管理办公室在给付上款时将应负担的数额一并给付原告。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黑龙江省鸡西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张宏宇人民陪审员  秦绪东人民陪审员  关长德二〇二〇年九月十八日书 记 员  徐丹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