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温州市瓯海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浙0304刑初535号公诉机关浙江省温州市瓯海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翔，男，1981年2月2日出生，汉族，浙江省杭州市人，大学文化程度，户籍地浙江省杭州市萧山区，因本案于2019年7月30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温州市瓯海区看守所。辩护人祝静，浙江腾智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余勇刚，浙江腾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沈志龙，男，1995年10月26日出生，汉族，浙江省龙泉市人，大学文化程度，务工，户籍地浙江省龙泉市，因本案于2019年7月30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温州市瓯海区看守所。辩护人翁晓玮，浙江泽商律师事务所律师，受温州市瓯海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被告人唐梦琪，女，1994年10月22日出生，汉族，浙江省新昌县人，大学文化程度，务工，户籍地浙江省新昌县，因本案于2019年8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温州市看守所。辩护人高亚进、洪思娜，北京德恒（宁波）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陈煌慧，女，1993年2月8日出生，汉族，浙江省苍南县人，大学文化程度，务工，户籍地浙江省苍南县，因本案于2019年7月30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温州市看守所。辩护人黄贝托，北京京师（温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红，女，1995年3月2日出生，汉族，河南省罗山县人，大学文化程度，务工，户籍地河南省罗山县，因本案于2019年7月30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6日被逮捕,于2020年7月14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贾仁爱，浙江金道（温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受温州市瓯海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被告人陈飞庆，男，1991年5月8日出生，汉族，浙江省苍南县人，大学文化程度，务工，户籍地浙江省苍南县，因本案于2019年7月30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6日被逮捕,于2020年7月9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周赛艳，浙江震瓯律师事务所律师，受温州市瓯海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被告人徐立丝，女，曾用名徐莱蔓，1989年5月9日出生，汉族，浙江省温州市鹿城区人，高中文化程度，务工，户籍地浙江省温州市鹿城区，因本案于2019年7月30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6日被逮捕，于2020年7月14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陈治美，浙江浙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朱珍妮，女，1996年10月20日出生，汉族，湖北省当阳市人，高中文化程度，户籍地湖北省当阳市，因本案于2019年7月30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6日被逮捕,于2020年7月14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陈雪芽，浙江光正大律师事务所律师，受温州市瓯海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被告人胡枰锋，男，1997年3月4日出生，汉族，浙江省文成县人，大学文化程度，户籍地浙江省文成县，因本案于2019年7月30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6日被逮捕,于2020年7月9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吴陈红，浙江海昌律师事务所律师，受温州市瓯海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温州市瓯海区人民检察院以瓯检六部刑诉〔2020〕85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翔、沈志龙、唐梦琪、陈煌慧、李红、陈飞庆、徐立丝、朱珍妮、胡枰锋犯诈骗罪，于2020年7月2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并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温州市瓯海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吕约合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翔、沈志龙、唐梦琪、陈煌慧、李红、陈飞庆、徐立丝、朱珍妮、胡枰锋及辩护人祝静、余勇刚、翁晓玮、高亚进、黄贝托、贾爱仁、周赛艳、陈治美、陈雪芽、吴陈红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经审理查明：2017年开始，赵忠元（另案处理）伙同他人在杭州市注册成立浙江链钱科技集团有限公司（下简称链钱集团）从事非法网络放贷业务，后分别指派人员在安徽省池州市××江苏省盱眙县、浙江省义乌市、温州市瓯海区等地注册成立公司开展网络小额贷款相关业务，招募黄云龙、唐朱寅、程娟、姚红（均另案处理）等人为组织成员，形成恶势力犯罪集团，各成员之间分工明确，配合严密，通过运营网络小额贷款ＡＰＰ（下简称网贷ＡＰＰ），制造民间借贷假象，设置多种“套路”，共同实施诈骗、寻衅滋事等违法犯罪活动，扰乱正常的经济、社会生活秩序，社会影响恶劣。该犯罪集团具体作案模式为，通过网络、电话、短信等方式，以“零担保、无抵押、最高可借10000元”、“低门槛、低利息”等诱饵向公众进行虚假宣传和推广，引诱被害人下载其公司开发的安卓版、苹果版等形式的网贷ＡＰＰ，并在放贷过程中刻意隐瞒20%-30%不等的高额服务费、每日3%的逾期费及7天借款期限等事实，通过诱使被害人注册、上传身份证、手机通讯录、话单、绑定银行账户等方式获取公民个人信息（诱使苹果版网贷ＡＰＰ被害人更换公司提供的苹果ＩＤ账号），为后续催收做好准备，同时在网贷ＡＰＰ上设置陷阱，诱骗被害人借款，并以服务费的名义直接扣除25%至30%的高额“砍头息”，设置还款期限为7天，后制造借款取消或退款障碍；借款到期前由话务员“推荐”，引诱被害人以与服务费相同的费用展某续借7天，并有意根据还款情况提升被害人借款额度；借款到期后，由催收人员介入，并有组织地采用“电话轰炸”、“爆通讯录”、锁定苹果手机ＩＤ等方式对被害人及其亲友进行滋扰、恐吓，继续引诱或迫使被害人支付高额服务费、展某费、逾期费等费用，进行非法牟利。2018年7月，被告人李翔、李红、陈飞庆及杨焯敏（另案处理）等人受赵忠元指派在温州市瓯海区娄桥街道仁汇大厦7楼设立分公司，负责运营有关网贷ＡＰＰ的售前业务，当月，被告人李翔等人设立温州均泽电子商务有限公司等公司（下简称温州分公司），并为掩人耳目，公司以“叮咚手机维修”的名义对外兼营手机回收业务。2018年8月，程娟受指派带团队人员刘洋、余达良（均另案处理）等人到上述地点，具体负责被告人李翔及杨焯敏等人运营的网贷ＡＰＰ向到期未还款的被害人进行电话催收。温州分公司先后接收链钱集团派遣的被告人沈志龙、唐梦琪、朱珍妮等人，招募被告人陈煌慧、徐立丝、胡枰锋等人，其中总经理即被告人李翔负责整个团队事务，担任总监的被告人沈志龙与担任经理被告人唐梦琪、陈煌慧及担任话务员的被告人徐立丝、朱珍妮，伙同他人利用“借了发”、“风火轮”、“阿丽塔”、“哥斯拉”等网贷ＡＰＰ向被害人王某1、李某、叶某、高某等人进行非法放贷，由话务员以接听电话咨询等名义对被害人进行引诱借款，提醒到期前还款、推荐展某，借款到期后，再通过程娟负责的催收团队有组织地采取通过“电话轰炸”被害人、“爆通讯录”等手段，引诱或迫使被害人展某，被告人李红、陈飞庆、胡枰锋在明知公司实施“套路贷”业务运行模式情况下，仍帮助从事人员管理、招聘、后勤保障、技术支持等工作，上述被告人通过上述手段以收取服务费、展某费、逾期费等名目骗取被害人王某1、李某、叶某、高某等人的财物。现已查明涉案相关APP的情况如下：1、2019年3月至5月，“借了发”网贷APP实际放款总金额9800万元以上，被害人达6000多人，诈骗既遂金额6800万元以上，诈骗未遂金额500万元以上。2、2019年4月至7月，“风火轮”网贷APP实际放款总金额1500万元以上，被害人达7000多人，诈骗既遂金额800万元以上，诈骗未遂金额400万元以上。3、2019年5月至7月，“阿丽塔”网贷APP实际放款总金额9800万元以上，被害人达2.8万余人，诈骗既遂金额5800万元以上，诈骗未遂金额1400万元以上。4、2019年7月，“哥斯拉”网贷APP实际放款总金额3300万元以上，被害人达1.4万余人，诈骗既遂金额1300万元以上，诈骗未遂金额900万元以上。5、2019年5月至7月，“金旋风”网贷APP实际放款金额总计5300万元以上，被害人达1.7万余人，诈骗既遂金额3100万元以上，诈骗未遂金额700万元以上。6、2019年6月至7月，“蓝天使”网贷APP实际放款金额总计2500万元以上，被害人达1.1万余人，诈骗既遂金额1000万元以上，诈骗未遂金额700万元以上。经查，各被告人参与犯罪事实如下：1、被告人李翔于2017年9月受聘进入链钱集团，2018年7月受指派伙同他人共同筹建并负责温州分公司，2019年2月至7月期间，伙同他人通过“借了发”、“风火轮”、“阿丽塔”、“哥斯拉”等网贷APP，以上述手段骗取被害人财物，期间团队获利1.1亿元以上，个人获利约10.2万元（已在审理阶段退出）。2、被告人沈志龙于2017年9月受聘进入链钱集团，2018年8月左右受指派来到温州分公司工作，并被提为经理，协助总监带领小组话务员开展售前工作，后于2018年12月被提为总监，协助被告人李翔带领团队成员开展售前工作。2019年2月至7月期间，被告人沈志龙伙同他人通过“借了发”、“风火轮”、“阿丽塔”、“哥斯拉”等网贷APP，以上述手段骗取被害人财物，期间团队获利1.1亿元以上，个人获利约6.9万元（已在审理阶段退出2.3万元）。3、被告人唐梦琪于2017年12月受聘进入链钱集团，2018年8月左右受指派来到温州分公司工作，并担任经理，协助总监带领小组话务员开展售前工作。2019年2月至7月期间，被告人唐梦琪伙同他人通过“借了发”、“风火轮”、“阿丽塔”等网贷APP，以上述手段骗取被害人财物，期间团队获利1.1亿元以上，个人获利约5.5万元（已在审理阶段退出）。4、被告人陈煌慧于2018年7月受聘进入链钱集团，后于2019年2月任经理，协助总监带领小组话务员开展售前工作。2019年2月至7月期间，被告人陈煌慧伙同他人通过“借了发”、“风火轮”、“哥斯拉”等网贷APP，以上述手段骗取被害人财物，期间团队获利1.1亿元以上，个人获利约4.8万元（已在审理阶段退出）。5、被告人李红于2017年6月受聘进入链钱集团，2018年7月受指派伙同被告人李翔等人共同筹建温州分公司，并担任行政主管。2019年2月至7月期间，被告人李红伙同他人通过“借了发”、“风火轮”、“阿丽塔”、“哥斯拉”等网贷APP，以上述手段骗取被害人财物，期间团队获利1.1亿元以上，个人获利约4.5万元（已在审查起诉阶段退出3.5万元，在审理阶段退出1万元）。6、被告人陈飞庆于2017年5月受聘进入链钱集团，2018年7月受指派伙同被告人李翔等人共同筹建温州分公司，并担任人事主管，2019年5月转至杨焯敏团队从事人事等工作。2019年2月至7月期间，被告人陈飞庆伙同他人通过“借了发”、“风火轮”、“金旋风”、“蓝天使”等网贷APP，以上述手段骗取被害人财物，期间团队获利8000万元以上，个人获利约5万元（已在审查起诉阶段退出）。7、被告人徐立丝于2018年9月受聘进入链钱集团，从事话务员工作（后担任小组长）。2019年2月至7月期间，被告人徐立丝伙同他人通过“借了发”、“风火轮”、“阿丽塔”、“哥斯拉”等网贷APP，以上述手段骗取被害人财物，期间团队获利共计1.1亿元以上，个人获利约2.5万元（已在审查起诉阶段退出）。8、被告人朱珍妮于2018年4月受聘进入链钱集团，从事话务员工作。2019年2月至7月期间，被告人朱珍妮伙同他人通过“借了发”、“风火轮”、“阿丽塔”、“哥斯拉”等网贷APP，以上述手段骗取被害人财物，期间团队获利1.1亿元以上，个人获利约3.5万元（已在审查起诉阶段退出）。9、被告人胡枰锋于2018年7月受聘进入链钱集团，担任网络管理人员。2019年2月至7月期间，被告人胡枰锋伙同他人通过“借了发”、“风火轮”、“阿丽塔”、“哥斯拉”等网贷APP，以上述手段骗取被害人财物，期间团队获利共计1.1亿元以上，个人获利约3.5万元（已在审查起诉阶段退出）。2019年7月30日，被告人李翔、沈志龙陈煌慧、李红、陈飞庆、徐立丝、朱珍妮、胡枰锋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后均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2019年8月14日，被告人唐梦琪在杭州市萧山机场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案发后，公安机关扣押了温州均泽有限公司的违法所得物品黑色传祺商务汽车一辆、黑色联想牌笔记本电脑一台（胡枰锋使用）、苹果牌笔记本电脑一台（李翔使用），并将被告人李翔、陈煌慧、温州柏芮商贸有限公司名下用于供犯罪集团使用的银行卡四张（尾号分别为8370、8970的中国农业银行卡、尾号为4406的中信银行卡、尾号为3632的浙江稠州商业银行卡）予以冻结。另外，公安机关扣押了作案工具被告人李翔手机二部、被告人沈志龙手机一部、被告人陈煌慧（苹果X）手机一部、东芝牌笔记本电脑一台、IPAD一台、被告人唐梦琪手机一部、被告人朱珍妮手机一部、被告人胡枰锋手机一部。上述事实，被告人被告人李翔、沈志龙、唐梦琪、陈煌慧、李红、陈飞庆、徐立丝、朱珍妮、胡枰锋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均无异议，且有同案犯程娟、刘洋、余达良等人的供述，被害人黄某、林某、唐某、王某2、王某3等人的陈述，证人惠珏俊等人的证言，远程勘验工作记录，辨认笔录，ＡＰＰ设计界面、ＡＰＰ后台数据，金鸿话务系统数据，手机截图，辨认笔录及照片，受案登记表，扣押决定书，分析报告，调取证据通知书，借款协议文本，银行交易明细，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归案经过，人口信息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诉讼阶段，各被告人在律师的见证下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本院认为，被告人李翔、沈志龙、唐梦琪、陈煌慧、李红、陈飞庆、徐立丝、朱珍妮、胡枰锋伙同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利用电信网络诈骗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李翔、沈志龙、唐梦琪、陈煌慧、李红、陈飞庆、徐立丝、朱珍妮、胡枰锋与他人以“套路贷”为手段共同实施诈骗犯罪，组成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系犯罪集团。被告人李翔、沈志龙、唐梦琪、陈煌慧、李红、陈飞庆、徐立丝、朱珍妮、胡枰锋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且自愿认罪认罚，被告人唐梦琪系自首，被告人李翔、沈志龙、陈煌慧、李红、陈飞庆、徐立丝、朱珍妮、胡枰锋归案后均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被告人李翔、唐梦琪、陈煌慧、李红、陈飞庆、徐立丝、朱珍妮、胡枰锋已主动退出违法所得，被告人沈志龙已退出部分违法所得，结合各被告人在本案中的具体作用、情节，予以不同程度地减轻处罚并可对被告人李红、陈飞庆、徐立丝、朱珍妮、胡枰锋适用缓刑。各辩护人提出与此相同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对于辩护人高亚进、黄贝托分别提出建议对被告人唐梦琪、陈煌慧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鉴于该二被告人的犯罪情节和作用大小，不予采纳。公诉机关提出的量刑建议适当，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六条第二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第一款和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和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翔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有期徒刑九年，并处罚金9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30日起至2028年7月29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交纳。）二、被告人沈志龙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十一个月，并处罚金4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30日起至2023年6月29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唐梦琪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七个月，并处罚金2.6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14日起至2022年3月13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交纳。）四、被告人陈煌慧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九个月，并处罚金2.8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30日起至2022年4月29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交纳。）五、被告人李红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缓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1.8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交纳）。六、被告人陈飞庆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缓刑二年二个月，并处罚金1.7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交纳）。七、被告人徐立丝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缓刑二年四个月，并处罚金1.9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交纳）。八、被告人朱珍妮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缓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1.8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交纳）。九、被告人胡枰锋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缓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1.4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交纳）。十、违法所得物品（暂扣于公安机关）予以追缴，退赔相应被害人；被告人李翔、沈志龙、唐梦琪、陈煌慧、李红、陈飞庆、徐立丝、朱珍妮、胡枰锋已分别退出的违法所得（扣押于本院、检察机关）与冻结的赃款，退赔相应被害人；继续追缴被告人沈志龙违法所得4.6万元，退赔相应被害人。十一、本案缴获的作案工具被告人李翔手机二部、被告人沈志龙手机一部、被告人唐梦琪手机一部、被告人陈煌慧苹果X手机一部、东芝牌笔记本电脑一台、IPAD一台、被告人朱珍妮手机一部、被告人胡枰锋手机一部（均扣押于公安机关）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虞小丹人民陪审员  王秀芹人民陪审员  吴良听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九日代书 记员  陈 寅?判决书援引法律条文内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