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扬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苏10刑终380号原公诉机关江苏省高邮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宰青，男，1988年1月9日生，汉族，江苏省高邮市人，大学文化，原高邮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社会保险基金管理结算中心企业保险部办事员，住高邮市。因涉嫌破坏计算机信息系统罪，2018年5月22日被高邮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31日被释放，同日因涉嫌贪污罪被高邮市监察委员会留置，同年8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高邮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马建民，男，1980年8月9日生，汉族，江苏省高邮市人，大专文化，原高邮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劳动保障监察大队驾驶员，住高邮市。因涉嫌贪污罪，2018年6月16日被高邮市监察委员会留置，同年8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高邮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平祥，男，1977年12月8日生，汉族，江苏省高邮市人，大学文化，原高邮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劳动保障监察大队办事员，住高邮市，户籍所在地高邮市。因涉嫌诈骗罪，2018年6月9日被高邮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7日被释放，同日因涉嫌贪污罪被高邮市监察委员会留置，同年8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高邮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所松，男，1972年2月28日生，汉族，江苏省高邮市人，大专文化，原高邮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劳动保障监察大队科员、副大队长，住高邮市，户籍所在地高邮市。因涉嫌诈骗罪，2018年7月4日被高邮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7日被释放，同日因涉嫌贪污罪被高邮市监察委员会留置，同年8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扬州市看守所。辩护人高来阳，江苏民泰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张云清，江苏民泰律师事务所律师。江苏省高邮市人民法院审理江苏省高邮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宰青、马建民、王平祥、张所松犯贪污罪一案，于2019年8月19日作出（2018）苏1084刑初558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宰青、马建民、王平祥、张所松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9月2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扬州市人民检察院检察员王志荣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张所松及其辩护人高来阳、张云清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判决认定：一、主体身份高邮市社会保险基金管理结算中心、高邮市劳动保障监察大队、高邮市劳动就业管理处均系高邮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以下简称高邮市人社局）的下属事业单位法人，被告人宰青于2009年7月进入高邮市社会保险基金管理结算中心工作，负责办理养老保险转移业务；被告人马建民于2004年10月进入劳动保障监察大队担任驾驶工作；被告人王平祥于2007年11月进入高邮市劳动就业管理处工作，2008年任高邮市劳动保障监察大队专职监察员；被告人张所松2010年7月至2015年11月任高邮市劳动保障监察大队办事员，2015年11月任监察大队副大队长。该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举证的高邮市人社局相关说明、事业单位法人证书、干部履历表、岗位聘用合同书、工资变动审批表、劳动合同书、职务任免通知、岗位职责、相关办理流程等证据予以证实。另有人口基本信息，证实四被告人的自然身份。二、贪污罪2010年至2017年，被告人宰青作为高邮市人社局的工作人员，在从事养老保险补保补缴业务办理工作中发现高邮市社会保险管理信息系统与人社局财务系统、银行缴纳费用系统相互独立，其可以通过违规操作，绕过银行缴费、开具发票等环节直接为参保人员办理补保补缴业务，从而将参保人员应缴纳的养老保险费用予以侵吞。2016年底，高邮市人社局将上述系统更换为“扬州市人社局社会保险经办信息系统”后，因省内养老保险关系转入不需转移社保基金，被告人宰青在社会保险经办信息系统内，违反工作规定，通过伪造参保人员异地缴费信息表的手段为参保人员办理了补保补缴业务。通过上述手段，被告人宰青单独或分别伙同被告人马建民、王平祥、张所松将参保人员应缴纳的养老保险费予以侵吞，另被告人王平祥还与邵小雷（已判刑）采用上述手段共同侵吞养老保险费。其中被告人宰青参与贪污合计人民币6418188.9元；被告人马建民参与贪污合计人民币5793583.25元；被告王平祥参与贪污合计人民币3757790.9元；被告人张所松参与贪污合计人民币1582876元。具体分述如下：（一）被告人宰青个人贪污部分2010年9月至2018年4月，被告人宰青利用上述手段，为宰某甲等17人违规办理了养老保险补保补缴业务，侵吞应缴至高邮市人社局的养老保险费合计人民币530045.65元。上述事实，有被告人宰青的供述，证人宰某甲、绪某、宰某、厉某、居某、倪某、陈某甲、樊某甲、樊某乙、陈某乙、赵某甲、强某等人的证言，高邮市人社局保险档案社会保险经办信息系统数据截图、参保人员信息、缴费明细清单、养老保险手册复印件等书证予以证实。（二）被告人宰青、马建民共同贪污部分2012年初，被告人宰青、马建民二人经商议，由被告人马建民负责联系参保人员，收取参保人员补保补缴应缴费用后，再由被告人宰青在从事养老保险补保补缴业务办理工作中，通过上述作案手段，违规为参保人员办理养老保险业务，从而共同将参保人员应缴至高邮市人社局的养老保险费予以侵吞。2012年4月至2017年10月，被告人宰青、马建民采取上述手段，为陈某等40人违规办理了养老保险补保补缴业务，共同侵吞应缴至高邮市人社局的养老保险费合计人民币1148291.33元。上述事实，有被告人宰青、马建民的供述，证人陈某、史某甲、张某甲、陈某丙、王某甲、纪某、沈某甲、仲某甲、陆某甲、谈某甲、史某乙、赵某乙、姜某甲、沙某、周某甲、陈某丁、张某乙、魏某、周某乙、夏某甲、葛某、杨某甲、吕某甲、徐某甲、胡某甲、夏某乙、黄某等人的证言，高邮市人社局保险档案社会保险经办信息系统数据截图、参保人员信息、缴费明细清单、养老保险手册复印件等书证予以证实。（三）被告人宰青、马建民、王平祥共同贪污部分2012年底，被告人宰青、马建民在侵吞社保基金过程中经共同商议，由被告人马建民与被告人王平祥约定，让其联系需要办理补保补缴的参保人员，并将参保人员应缴养老保险费的20%分配给被告人王平祥，余款80%由被告人宰青、马建民按二人约定平分。2012年底至2016年底，被告人王平祥为获取上述20%部分利益，先后收取了李某凤等56人补保补缴的养老保险费，并按照约定将80%部分以及相关材料交给被告人马建民，由被告人宰青通过上述作案手段，为李某凤等56人违规办理了养老保险业务，并通过王平祥将养老保险手册发放给参保人员。被告人宰青、马建民、王平祥共同侵吞应缴至高邮市人社局的养老保险费合计人民币3062415.92元。上述事实，有被告人宰青、马建民、王平祥的供述，证人李某凤、王某乙、田某、姜某乙、王某丙、卢某甲、李某甲、陈某伟、汤某、夏某丙、卢某乙、王某丙、陈某戊、季某、杨某乙、杨某丙、戴某甲、何某、谈某乙、俞某、盛某、郭某甲、戴某乙、林某、许某、顾某甲、严某、姚某、张某丙、谭某、吴某甲、王某丁、陈某己、金某甲、张某丁、张某戊、李某乙、谢某、徐某乙、唐某甲、陈某庚、姚某、马某、周某丙、沈某乙、袁某、赵某丙、戴某丙、徐某乙、郁某、戚某甲、陆某乙、乔某、张某己等人的证言，高邮市人社局保险档案社会保险经办信息系统数据截图、参保人员信息、缴费明细清单、养老保险手册复印件等书证予以证实。（四）被告人宰青、马建民、张所松共同贪污部分2013年初，被告人宰青、马建民二人在侵吞社保基金过程中经共同商议，由被告人马建民与被告人张所松约定，让其联系需要办理补保补缴的参保人员，并将参保人员应缴养老保险费的20%分配给被告人张所松，余款80%由被告人宰青、马建民按二人约定平分。2013年初至2016年底，被告人张所松为获取上述20%部分利益，先后收取了李永生等33人补保补缴的养老保险费，并按照约定将80%部分以及相关材料交给被告人马建民，由被告人宰青通过上述作案手段，为李永生等33人违规办理了养老保险业务，并通过张所松将养老保险手册发放给参保人员。被告人宰青、马建民、张所松共同侵吞应缴至高邮市人社局的养老保险费合计人民币1582876元。上述事实，有被告人宰青、马建民、张所松的供述，证人李永生、王某戊、戚某乙、陈某辛、高某甲、赵某丁、陈某壬、吕某乙、范某、戴某丁、吴某乙、张某庚、杨某丁、周某丁、邵某、张某辛、薛某、杨某戊、王某乙、郑某、卢某丙、张某壬、周某戊、唐某乙、周某己、钱某、冯某甲、刘某甲、仲某乙、张某辛、姜某丙、陈某癸、冯某乙、顾某乙、王某己、刘某乙、侍某、陈某子等人的证言，高邮市人社局保险档案社会保险经办信息系统数据截图、参保人员信息、缴费明细清单、养老保险手册复印件等书证予以证实。（五）被告人宰青、王平祥共同贪污部分2017年3月，被告人宰青与被告人王平祥约定，利用被告人宰青办理养老保险异议转移业务的职务便利，由被告人宰青采取伪造参保人员异地缴费信息表的手段，违规为张某癸补办了养老保险手续，被告人王平祥收取张某癸补保补缴养老保险费人民币94560元，后该款被宰青、王平祥按照80%、20%的比例侵吞。上述事实，有被告人宰青、王平祥的供述，证人张某癸的证言，高邮市人社局保险档案社会保险经办信息系统数据截图、参保人员信息、缴费明细清单、养老保险手册复印件等书证予以证实。（六）被告人王平祥、邵小雷共同贪污部分2017年3月，被告人王平祥在与被告人宰青共同侵吞上述张某癸补保补缴的养老保险费后，将此情况告知高邮市人社局企业保险部办事员邵小雷。邵小雷通过查看社会保险经办信息系统内宰青为张某癸办理业务的流程，掌握了宰青系通过伪造张某癸异地缴费信息表为其办理补保补缴业务的手段。后被告人王平祥与邵小雷共谋，由被告人王平祥联系补办养老保险人员，提供需要补办养老保险人员的身份信息并收取补保补缴费用，邵小雷采取伪造异地缴费信息表的手段违规办理补保补缴手续，并共同侵吞应缴至高邮市人社局的养老保险费。2017年5月至2018年4月，被告人王平祥与邵小雷采用上述手段，先后违规为环连珍等8人办理了养老保险业务，共同侵吞应缴至高邮市人社局的养老保险费合计人民币600814.98元。上述事实，有被告人王平祥及同案人邵小雷的供述，证人陈某丑、陈某壬、郭某乙、李某丙、韩某甲、王某庚、周某庚、陈某寅、周某丙、金某乙、潘某的证言，高邮市人社局保险档案社会保险经办信息系统数据截图、参保人员信息、缴费明细清单、养老保险手册复印件等书证予以证实。被告人宰青、马建民犯罪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被告人王平祥、张所松归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被告人马建民检举他人犯罪，未查证属实。高邮市监察委员会冻结被告人宰青主动退出的中国农业银行卡，至2019年7月19日卡内余额为人民币708618.81元，其中包含被告人马建民退出的人民币5万元，被告人王平祥退出的人民币12万元；高邮市监察委员会扣押被告人宰青的亲属代为退出的人民币120万元。高邮市监察委员会扣押被告人马建民主动退出的赃款人民币110万元，扣押、查封被告人马建民妻子史某乙代为退出的大众牌途锐汽车一辆（购置发票价格为人民币706000元）、高邮市经济开发区尚程国际家居广场*幢*室房产一套（购置发票价格为人民币281350元）。史某乙自愿将上述资产用于被告人马建民退赃及抵冲财产刑。高邮市监察委员会扣押被告人王平祥亲属代为退出的人民币20万元，并冻结被告人王平祥的南京银行资金账号(该资金账号2019年8月6日最新总资产为205053.32元)。另案邵小雷已退出人民币278000元。高邮市监察委员会冻结被告人张所松妻子钱某甲在弘康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江苏分公司购买的保险类理财产品30万元。上述事实，有被告人宰青、马建民、王平祥、张所松的供述，证人高某乙的证言，高邮市监察委员会案发情况说明、到案经过、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查封清单、冻结通知书、情况说明，江苏省暂扣款物专用收据，工商登记信息资料，车辆登记资料、车辆购买资料、购房合同书，银行卡交易流水等证据予以证实。另有证人周某辛、张某子、胡某乙、王某辛、石某、韩某乙、朱某的证言，高邮市监察委员会搜查笔录、扣押清单、返还清单、情况说明及附表，高邮市人社局的情况说明及附表，高邮市公安局远程勘验工作记录，银行卡交易流水，证实高邮市人社局养老保险人员档案、银行系统内等无相关参保人员补缴、续缴养老保险费用的情况，以及各被告人银行卡、支付宝交易情况。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宰青身为国家工作人员，与被告人马建民、王平祥、张所松共同利用被告人宰青等人职务上的便利，侵吞社会保险基金，数额特别巨大或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其行为均构成贪污罪，且部分属共同犯罪，依法应予惩处。被告人宰青、马建民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王平祥在与邵小雷的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王平祥、张所松在与被告人宰青、马建民的共同犯罪中分别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宰青、马建民自动投案，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王平祥、张所松归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宰青、马建民、王平祥退出部分赃款，酌情从轻处罚。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一、二款、第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以犯贪污罪，判处被告人宰青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十万元；被告人马建民有期徒刑八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被告人王平祥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万元；被告人张所松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责令四被告人向被害单位高邮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退赔所贪污的全部财物，其中被告人宰青个人退赔人民币530045.65元，被告人宰青、马建民共同退赔人民币1148291.33元，被告人宰青、马建民、王平祥共同退赔人民币3062415.92元，被告人宰青、马建民、张所松共同退赔人民币1582876元，被告人宰青、王平祥共同退赔人民币94560元，被告人王平祥和邵小雷共同退赔人民币322814.98元。高邮市监察委员会冻结、扣押的被告人宰青及其亲属退出的人民币120万元、中国农业银行卡62×××73内的人民币（至2019年7月19日为人民币708618.81元，其中含被告人马建民退出的人民币5万元、被告人王平祥退出的人民币12万元）、扣押、查封被告人马建民及其亲属退出的人民币110万元、大众牌途锐汽车一辆、高邮市经济开发区尚程国际家居广场*幢*室房产一套、扣押、冻结被告人王平祥及其亲属退出的人民币20万元、南京银行资金账号62×××51(至2019年8月6日最新总资产为205053.32元)、冻结的钱某甲在弘康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江苏分公司购买的保险类理财产品中被告人张所松的个人财产，发还高邮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以执行时的实际价值计入各被告人已退赔数额）。上诉人张所松的主要上诉理由为：1、其与宰青、马建民等没有贪污的意思联络，20%部分大多优惠给了参保人，其不构成贪污罪；2、贪污数额认定有误；3、其构成自首；4、对其量刑过重。上诉人张所松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同于上述第1、2点上诉理由，并提供了王某乙等人出具的情况说明等材料，以证明其辩护主张。在本院审理过程中，上诉人宰青、马建民、王平祥申请撤回上诉。扬州市人民检察院出庭检察员的出庭意见为：1、张所松与宰青、马建民具有共同贪污的犯罪故意，认识程度不影响犯罪构成，张所松构成贪污罪；2、宰青为参保人补办养老保险并发放相关证明，使参保人享受养老保险待遇，相关应补缴费用均属于国家财产，贪污数额应以应补缴数额认定。张所松给予参保人的优惠系其对犯罪所得的再分配，亦是其能持续实施犯罪行为的原因，优惠数额不应扣除；3、张所松不符合自首的条件，不能认定为自首；4、张所松虽系从犯，但未退赃，一审所判刑罚并无明显不当。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张所松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意见不能成立，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相同，据以定案的证据，均经庭审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证明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且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证明案件事实，对其证明效力本院亦予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宰青身为国家工作人员，与上诉人马建民、王平祥、张所松共同利用上诉人宰青等人职务上的便利，侵吞社会保险基金，数额特别巨大或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其行为均构成贪污罪，且部分属共同犯罪，依法应予惩处。上诉人宰青、马建民在共同犯罪中，上诉人王平祥在与邵小雷的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上诉人王平祥、张所松在与上诉人宰青、马建民的共同犯罪中分别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上诉人宰青、马建民自动投案，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上诉人王平祥、张所松归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上诉人宰青、马建民、王平祥退出部分赃款，酌情从轻处罚。关于上诉人张所松及其辩护人所提张所松无贪污故意，不构成贪污罪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张所松身为人社局工作人员，明知养老保险费应如数足额缴纳的规定，明知相关参保人员养老保险手册上记载的缴费金额与其经手的实缴金额明显不符，在上诉人宰青、马建民等人从未提供缴费票据的情况下，仍通过马建民利用宰青具体经办养老保险业务的工作便利，私下积极为多人违规办理养老保险业务，并从中截留部分款项，系与宰青、马建民共同犯罪，当以贪污罪定罪处罚。故对上述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张所松及其辩护人所提贪污数额认定不当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张所松作为人社局劳动保障监察人员，明知单位无减免养老保险费用的相关规定，仍与宰青、马建民共同故意犯罪，不仅本人直接截留、私自处分部分养老保险费用，亦对宰青、马建民可能同样截留相关养老保险费用的行为有明确的认知，理应对其所参与的共同犯罪的总额负责。故对上述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张所松所提其构成自首的上诉意见，经查，张所松系被动接受调查，不符合自首的法定条件。故对上述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张所松所提对其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经查，原审法院对其量刑时已综合考虑其犯罪数额、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归案后的认罪悔罪表现等事实与情节，对其所判刑罚并无不当。故对上述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上诉人宰青、马建民、王平祥在本院审理过程中，对原判决表示服判，同时向本院申请撤回上诉，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准许。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零五条第一款的规定，裁定如下：一、准许上诉人宰青、马建民、王平祥撤回上诉。二、驳回上诉人张所松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蔡 铭审判员 陈圣勇审判员 黄月花二〇二〇年九月三十日书记员 许 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