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甘01刑终267号原公诉机关兰州市七里河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赵海明，曾用名赵旭东，男，1977年10月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户籍所在地兰州市安宁区。2019年6月13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8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被逮捕。现羁押于兰州市第三看守所。1995年3月22日因犯抢劫罪、盗窃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2003年因吸食毒品被兰州市公安局安宁分局批准劳动教养二年六个月；2010年4月6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兰州市城关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2010年9月16日刑满释放。辩护人任淑梅，甘肃培信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于克鹏，男，1987年8月1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户籍所在地兰州市安宁区。2019年6月13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8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被逮捕。现羁押于兰州市第三看守所。指派辩护人朱家柱。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颜明亮，男，1994年10月3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户籍所在地甘肃省皋兰县，住兰州市安宁区。2019年6月27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8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被逮捕。现羁押于兰州市第三看守所。指派辩护人张雁雯。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朱润祖，男，1993年7月17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固定职业，户籍所在地甘肃省皋兰县，住兰州市安宁区。2019年6月27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8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被逮捕。现羁押于兰州市第三看守所。2010年12月15日因犯过失致人重伤罪被兰州市安宁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指派辩护人张发宗。原审被告人苗波，男，1977年12月10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捕前系西北师范大学水暖工，户籍所在地兰州市安宁区。2019年6月13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8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被逮捕。现羁押于兰州市第三看守所。1995年3月22日因犯抢劫罪、盗窃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2004年1月20日刑满释放。原审被告人陈凯，男，1994年2月16日出生，汉族，中技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兰州市安宁区。2019年7月2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8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被逮捕。现羁押于兰州市第三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李延军，男，1974年8月2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户籍所在地兰州市安宁区。2019年7月2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8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被逮捕。现羁押于兰州市第三看守所。2001年7月3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本院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2017年4月22日经减刑后刑满释放。兰州市七里河区人民法院审理兰州市七里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赵海明、苗波、于克鹏、颜明亮、朱润祖、陈凯、李延军犯寻衅滋事罪一案，于2020年6月22日作出（2020）甘0103刑初39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赵海明、于克鹏、颜明亮、朱润祖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审查上诉理由，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4年4月25日至2015年7月24日期间，被害人王某与张某1先后签订借款合同从张某1处借款。因王某未按约定时间还款，2016年2月26日，王某与张某1签订协议，用王某投资且已建成的兰州市七里河区八里镇二十里铺村盛园丽城小区内的房屋销售款抵偿王某未偿还的借款。2017年5月，张某1委托被告人赵海明对其中部分房屋进行销售，并承诺赵海明每销售一套房屋，可从张某1处获取提成5万元。赵海明为获取利益，雇佣被告人苗波、颜明亮等人帮其销售房屋。期间，张某1与王某、徐某1夫妇因还款数额产生异议，争执不断；王某夫妇则与赵海明因房屋价格及办理入住手续等发生纠纷，赵海明遂指使苗波、颜明亮及被告人朱润祖、于克鹏、陈凯、李延军及薛远东（在逃）等人，在本市城关区、七里河区的公共场所多次对王某夫妇及他人滋扰、纠缠、聚众造势，扰乱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并形成以赵海明为纠集者、以苗波、朱润祖、于克鹏、颜明亮、陈凯为参与者的恶势力犯罪团伙。具体犯罪事实如下：1.2017年9月6日，被告人赵海明纠集被告人颜明亮伙同“小虎”（姓名不详，在逃）等人在兰州市城关区××附近，以赤裸上身、手持印有王某、徐某1照片及辱骂话语的海报、并用扩音器辱骂该二人等方式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2017年9月17日，赵海明被兰州市公安局城关分局以公然侮辱他人为由治安罚款500元。2.2017年9月份，被告人赵海明纠集被告人苗波、于克鹏、颜明亮、朱润祖、陈凯、李延军伙同薛远东等人在兰州市城关区延寿巷附近等地沿街多次张贴印有王某、徐某1照片及辱骂话语的讨债传单等方式滋事。3.2017年11月至12月，被告人赵海明纠集被告人苗波、于克鹏、颜明亮、朱润祖、陈凯伙同薛远东等人在兰州市七里河区盛园丽城小区附近等地沿街多次张贴印有王某、徐某1照片及辱骂话语的讨债传单等方式滋事。4.2017年12月11日，被告人苗波、陈凯、朱润祖等人在兰州市七里河区盛园丽城小区物业办公室采取播放哀乐等方式滋事。5.2017年12月16日，被告人赵海明纠集被告人苗波、于克鹏、朱润祖伙同薛远东等人在兰州市七里河区盛园丽城小区采取拉横幅等方式滋事。6.2017年11月1日至11月11日，被告人赵海明纠集被告人苗波、于克鹏、颜明亮、朱润祖、陈凯、李延军伙同薛远东等人，在兰州市七里河区盛园丽城小区3号楼，以用胶水封门、灌注锁芯等方式多次故意滋事，造成该小区3号楼23户的防盗门锁被毁损，造成张某3的防盗门毁损，损失财物价值经鉴定共计2145元。案发后，盛园丽城小区物业办公室为受损住户更换了防盗门、锁。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被害人王某、徐某1的报案陈述，证人张某1、张某2、薛某、张某3、孙某、许某、魏某、吕某、徐某2等人的证言，辨认、指认笔录及照片，价格鉴定结论书，扣押物品清单，以及上诉人赵海明、于克鹏、颜明亮、朱润祖及原审被告人苗波、陈凯、李延军的供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赵海明、苗波、于克鹏、颜明亮、朱润祖、陈凯、李延军等人在兰州市城关区××区的公共场所多次无事生非、辱骂、恐吓他人，任意毁损他人财物，情节恶劣，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形成以赵海明为纠集者、以苗波、于克鹏、颜明亮、朱润祖、陈凯为参与者的恶势力犯罪团伙，各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赵海明在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苗波、于克鹏、颜明亮、朱润祖在犯罪中属于积极参与者，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犯罪事实予以处罚。被告人陈凯、李延军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李延军在刑满释放之后五年之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二）、（三）、（四）项、第二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之规定，以被告人赵海明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17万元；被告人苗波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被告人于克鹏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被告人颜明亮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被告人朱润祖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被告人陈凯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被告人李延军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上诉人赵海明及其辩护人对原判认定其犯有寻衅滋事罪的罪名不持异议，提出如下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1.本案涉案的23套房屋装修、出售是由上诉人负责，王某、徐某1夫妇将抵给张某1的房屋私自卖与他人，造成一房二卖，致使双方矛盾加剧。2.赵海明与客户完成房屋交易，带领客户办理入住手续，王某、徐某1用故意涨价等手段刁难客户不配合办理入住手续，导致双方矛盾激化。3.其能够如实供述所犯事实，认罪态度好，具有从轻、减轻情节。4.本案中其寻衅滋事只针对王某、徐某1夫妇，并不存在欺压百姓之说，并非属于恶势力。认为原审判决对上诉人赵海明量刑偏重，请求二审法院对上诉人赵海明从轻处罚。上诉人于克鹏提出如下上诉理由：1.其与同案人在对方违反合同约定并先行采取对已抵房屋断水断电、关停电梯、组织施工装修、设置收房障碍等行为后，迫不得已采取了“软暴力”的对抗手段，但犯罪动机和主观并非为了谋取不法利益或形成非法影响。2.其参与了第二、三、五起“违法”事实（构成一次犯罪）和第六起“犯罪”行为，对其应在有期徒刑三至五年幅度内处刑。3.其并非主犯，仅是积极参加者。4.其本人无前科，系初犯。请求二审法院对上诉人于克鹏减轻处罚。上诉人于克鹏的指派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上诉人于克鹏属于从犯。2.上诉人第一次被讯问时如实交代所犯罪行，自愿认罪悔罪，属于坦白。3.上诉人于克鹏的行为不构成恶势力犯罪。4.上诉人年幼时丧父，母亲系清洁工，姐姐系残疾人，上诉人本人文化程度不高，法律意识淡薄，愿意赔偿被害人各项经济损失。5、上诉人系初犯、偶犯。建议二审法院对上诉人于克鹏从轻处罚。上诉人颜明亮提出如下上诉理由：1.原审判决认定的第三起犯罪事实其既不知情也未曾参与。2.其与同案人对已卖出、且无人入住的房屋门锁采取胶水封注的方式，封注门锁前张贴告示，并报警，并未刻意侵害相关当事人的利益，其犯罪故意较轻。3.本案证人张某3、孙某、许某均系本案被害人王某的直系亲属，也是王某所述盛园丽城小区的无业人员，与本案有直接利害关系。4.其系初犯、偶犯，文化水平低。请求二审法院对上诉人颜明亮从轻处罚。上诉人颜明亮的指派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颜明亮参与第3起犯罪有误，应按照众证推定和疑罪从无的原则对上诉人颜明亮作出有利的认定。2.原判对其自愿认罪不予认可有误，上诉人颜明亮从侦查、起诉至庭审，均做有罪供述。3.上诉人颜明亮当庭认罪，认罪认罚态度较好，具有悔罪表现。建议二审法院对上诉人颜明亮从轻处罚。上诉人朱润祖及其指派辩护人提出如下上诉理由：1.其认罪悔罪，且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2.其本人在共同犯罪中属于从犯，并非积极参与者。原审判决对其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对其从轻处罚。3、上诉人朱润祖系单亲家庭，缺少家庭关爱，与其在一起生活的父亲因脑溢血而生活不能自理。请求二审法院对上诉人朱润祖从轻、减轻处罚。经本院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相同，且经一审法院当庭举证、质证，查明属实，本院予以确认。关于上诉人赵海明、于克鹏及其辩护人提出的本案不构成恶势力犯罪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本案现有证据足以证实上诉人赵海明在从事房屋销售活动过程中，与王某、徐某1夫妇产生纠纷，纠集上诉人于克鹏、颜明亮、朱润祖及原审被告人苗波、陈凯等人多次采取张贴讨债传单、拉横幅、放哀乐、用胶水灌注锁芯、滋扰他人办公等手段，在兰州市城关区××区的公共场所多次无事生非，辱骂、恐吓他人，起哄造势，任意毁损他人财物，情节恶劣，严重影响社会秩序和他人的正常生活。上诉人赵海明纠集、指使的成员固定，在实施犯罪后经有关部门制止后仍然继续实施，上诉人赵海明、于克鹏的行为符合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司法部《关于办理黑恶势力犯罪案件若干问题的指导意见》中对于利用“软暴力”实施的犯罪的情形，属于一般恶势力犯罪团伙。故对上诉人赵海明、于克鹏及其辩护人的该部分的意见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赵海明及其辩护人提出的王某、徐某1一房二卖及刁难客户，导致双方矛盾激化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本案中王某与涉案张某1之间的民事纠纷应由其二人通过诉讼等方式解决，且其二人之间的纠纷与上诉人赵海明无关，该民事纠纷不是上诉人实施犯罪的理由，故对该部分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赵海明及其辩护人所提上诉人能够如实供述所犯事实，认罪态度好，具有从轻、减轻情节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原审法院已结合上诉人赵海明在共同犯罪及恶势力团伙中所处的地位、作用、认罪态度等在法律规定幅度内处刑，量刑并无不妥之处。关于上诉人于克鹏提出其与同案人采取了“软暴力”的对抗手段，但犯罪动机和主观并非为了谋取不法利益或形成非法影响的上诉理由，经查，上诉人于克鹏与上诉人赵海明等人，在本市城关区、七里河区的公共场所对王某夫妇及他人滋扰、纠缠、聚众造势、扰乱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故其所提该上诉理由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于克鹏及其辩护人提出于克鹏属于从犯、就其违法犯罪行为对其应在有期徒刑三年至五年幅度内处刑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赵海明在共同犯罪中属于纠集者、指使者，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上诉人于克鹏在赵海明的纠集下，多次参与张贴讨债传单、拉横幅、放哀乐、用胶水灌注锁芯封门等违法犯罪行为，行为积极主动亦属于主犯，但与上诉人赵海明的行为相比相对较轻，上诉人于克鹏所提其应属于从犯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原审法院对上诉人于克鹏判处有期徒刑四年，符合法律规定，判决结果与上诉人于克鹏所提应对其在有期徒刑三年至五年幅度内处刑并不矛盾。关于上诉人于克鹏及其辩护人提出于克鹏系初犯、偶犯，认罪悔罪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于克鹏系初犯属实，但多次实施违法犯罪行为，并非偶犯；原判已结合其认罪态度等情节对其依法量刑，故上诉人与辩护人所提该意见，本院予以部分采纳。关于上诉人于克鹏的辩护人以于克鹏文化程度低、法律意识淡薄，母亲系清洁工、姐姐系残疾人等为由，建议二审法院对于克鹏从轻处罚，本院认为，该理由并非对上诉人从轻或减轻的理由和条件，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颜明亮及其辩护人提出颜明亮未参与第三起寻衅滋事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因有同案人的供述等证据证实上诉人参与了该起犯罪事实，原审判决对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已予以评判。关于上诉人颜明亮所提其犯罪故意较轻，并未刻意侵害相关当事人的利益的上诉理由，经查，上诉人颜明亮在赵海明的纠集下，参与用胶水封门、灌注锁芯等违法犯罪活动，致使他人财物被毁损，侵犯了他人的合法权益并造成恶劣的社会影响，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关于上诉人颜明亮所提证人张某3、孙某、许某等人均系被害人王某的直系亲属，与本案存在直接利害关系的上诉理由，本院认为，根据我国刑事诉讼法规定，凡是知道案件情况的人，都有作证的义务。本案证人张某3、孙某、许某等人作为目击证人将所目睹情况如实向司法机关反映，该行为值得倡导和支持，该三名证人分别证明胶水灌注锁芯、拉横幅、贴传单等的情节与其他证人证实的情节相互印证，证人张某3、孙某、许某等人证言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有效，原审判决予以确认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符合法律规定。关于上诉人颜明亮及辩护人所提其文化程度低，不懂法，认罪态度较好，请求二审法院对其从轻处罚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本院认为，上诉人文化程度低，表示不懂法，该理由并非对上诉人从轻或减轻的理由和条件，本院不予采纳。原审法院结合上诉人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作用、情节和认罪态度，在法律幅度内对其判处刑罚并无不当。关于上诉人朱润祖提出其系从犯的上诉理由，经查，上诉人于克鹏在赵海明的纠集下，多次参与张贴讨债传单、拉横幅、放哀乐、用胶水灌注锁芯封门等违法犯罪行为，行为积极主动，亦属于主犯，但与上诉人赵海明的行为相比相对较轻，上诉人朱润祖所提其应属于从犯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关于上诉人朱润祖及其辩护人所提朱润祖认罪态度较好、原判没有体现认罪从宽政策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在审查起诉阶段虽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但庭审中又否认其参与的部分事实，原判对其认罪态度已做评判并在法律幅度内对其判处刑罚并无不当。上诉人朱润祖的辩护人所提朱润祖法律意识淡薄、系单亲家庭的辩护意见，与本案定罪量刑无关，原审法院已对该辩护意见予以评判不予采纳并无不妥。本院认为，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四十四条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陈 健审 判 员  邵军梅审 判 员  李银莉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五日法官助理  刘晓春书 记 员  闫荣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