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梅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粤14刑终286号 原公诉机关广东省五华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坛辉，曾用名“刘赠煌”，绰号“阿煌古”，男，1981年2月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住广东省五华县******。2019年3月4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五华县看守所。 辩护人王志卫，广东义法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岑振华，广东义法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赠明，男，1997年12月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住广东省五华县******。2019年3月5日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五华县看守所。 辩护人王彤彤，广东诚于信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炎方，男，1990年4月2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住广东省五华县******。2019年3月4日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0日被逮捕。现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丘舒，梅州市法律援助处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赠怀，男，1974年9月18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住广东省五华县******。2019年3月4日因涉嫌犯妨害公务罪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0日被逮捕。现被取保候审。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文清，男，1998年2月14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住广东省五华县******。2019年3月8日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0日被逮捕。现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张美洁，梅州市法律援助处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国超，男，1992年4月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住广东省五华县******。2019年3月8日被羁押，次日被行政拘留十天至2019年3月19日，2019年4月16日因涉嫌非法拘禁罪被逮捕。现被取保候审。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相盛，男，1984年10月2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住广东省五华县******。2019年3月8日被羁押，次日被行政拘留十天至2019年3月19日，2019年4月11日因涉嫌非法拘禁罪被逮捕。现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刘汉城，男，1957年10月1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住广东省五华县******。2019年3月5日因涉嫌犯妨害公务罪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0日被逮捕。现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刘汉中，男，1959年8月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住广东省五华县******。2019年3月5日因涉嫌犯妨害公务罪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0日被逮捕。现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刘伟泓，男，1994年6月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住广东省五华县******。2019年3月8日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0日被逮捕。现被取保候审。 广东省五华县人民法院审理广东省五华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刘坛辉犯寻衅滋事罪、妨害公务罪、非法拘禁罪，原审被告人刘汉城、刘汉中、刘赠怀犯妨害公务罪，原审被告人刘赠明、刘炎方、刘文清、刘伟泓、刘相盛、刘国超犯非法拘禁罪一案，于2019年10月8日作出（2019）粤1424刑初190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刘坛辉、刘赠明、刘炎方、刘赠怀、刘文清、刘国超、刘相盛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9月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东省梅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吴斌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刘坛辉、刘赠明及其辩护人王志卫、王彤彤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9年3月2日晚上22时许，五华县郭田镇政府的维稳联勤工作人员曾*波、曾*龙、周*明、邓*四人按工作安排前往郭田镇硿南村对上访重点人员被告人刘坛辉进行稳控，掌握被告人刘坛辉有无串联其他村民非法前往广东省、北京上访行为。当被告人刘坛辉发现有维稳联勤人员对其进行稳控时，刘坛辉无事生非，借故通过电话及微信散布谣言，组织、指挥被告人刘赠明、刘炎方、刘文清、刘伟泓、刘相盛、刘国超等人非法采用殴打、捆绑等暴力手段控制维稳联勤人员周*明、邓*、曾*龙、曾*波，限制四人的人身自由，强行夺取四人的手机，随意对周*明等四人进行殴打，致使周*明、邓*、曾*龙、曾*波四人不同程度受伤，任意损毁周*明等四人驾驶的小汽车及手机。五华县公安局郭田派出所接到报警后，组织警力进行处置，在处置过程中，被告人刘坛辉、刘汉城组织、指挥被告人刘汉中、刘赠怀和江远香（另案处理）等人煽动不明真相的村民围堵、辱骂派出所民警及政府工作人员；同时，被告人刘坛辉、刘汉城等人搬来石头、摩托车，刘汉中搬来凳子坐在警车前，阻止警车离开；被告人刘赠怀则走到前来做解救工作的郭田派出所所长面前，拿到所长挂在胸前的工作证，进行大声辱骂、污蔑干警，煽动群众阻止民警及工作人员的解救工作，时间长达约五个小时。期间，被告人刘坛辉一直在现场用手机进行录像，并在多个微信群散布谣言，制造舆论声势，造成恶劣社会影响。后通过两次增援警力及政府工作人员，对现场群众进行疏散、解释、劝离，最终于次日凌晨3时30分，受害人周*明等四名维稳联勤人员才被解救出来，并带离现场送医院治疗。经五华县******鉴定：曾*龙的损伤程度评定为轻伤二级，周*明、邓*、曾*波3人的损伤程度均评定为轻微伤。经五华县******鉴定：涉案被损坏的2辆小轿车合计价值人民币2645.31元，涉案被损坏的4部手机合计价值人民币4638.81元。 上述事实，有立案决定书、处警经过、情况说明、户籍证明、归案经过、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现场勘验、辨认笔录、鉴定意见、被告人供述及视听资料等证据证实。 原判认为，被告人刘坛辉目无国法，为达到个人目的，故意编造虚假信息并在多个微信群散布谣言，煽动他人起哄闹事，随意毁坏他人财物，造成恶劣影响；同时又组织、指挥、煽动他人以暴力、威胁方法阻碍公安人员依法执行职务；还采用殴打及捆绑等暴力手段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究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妨害公务罪、非法拘禁罪。被告人刘坛辉在上述共同犯罪中起组织、指挥作用，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刘汉城、刘汉中、刘赠怀无视国家法律，煽动他人以暴力、威胁等方法阻碍公安人员依法执行职务，究其行为均已构成妨害公务罪。被告人刘汉城在共同犯罪中起组织、指挥作用，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但能当庭认罪认罚，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刘汉中、刘赠怀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且能当庭认罪认罚，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刘赠明、刘炎方、刘文清、刘伟泓、刘相盛、刘国超无视国家法律，伙同他人采用殴打及捆绑等暴力手段，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究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拘禁罪。被告人刘赠明在非法拘禁共同犯罪中起组织、指挥作用，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但比被告人刘坛辉所起作用相对较小，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刘炎方、刘文清、刘伟泓、刘相盛、刘国超在非法拘禁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刘文清、刘伟泓、刘相盛、刘国超案发后能投案自首，被告人刘赠明、刘炎方能坦白认罪、认罚，依法予以从轻处罚。综上所述，根据各被告人在本案中所起的作用、犯罪情节，以及社会危害性，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二百七十七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九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利用信息网络实施诽谤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刘坛辉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实行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二、被告人刘汉城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三、被告人刘汉中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被告人刘赠明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五、被告人刘炎方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六、被告人刘赠怀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被告人刘文清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被告人刘伟泓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被告人刘国超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被告人刘相盛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 上诉人刘坛辉及其辩护人提出，上诉人刘坛辉没有故意挑衅、随意殴打他人或任意毁坏公私财物，而且案发地点不是公共场所，刘坛辉的行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上诉人刘坛辉没有故意以暴力或者威胁的方法阻碍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依法执行职务的行为，不构成妨害公务罪；上诉人刘坛辉没有以拘押禁闭或者其他强制方法，故意非法剥夺周*明、邓*、曾*波、曾*龙的人身自由，不构成非法拘禁罪。请求二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第一款第（三）项的规定，对上诉人刘坛辉作出证据不足，指控的犯罪不能成立的无罪判决。 上诉人刘赠明及其辩护人提出，本案4名被害人的工作方式、方法不当，存在明显过错；上诉人刘赠明是受刘坛辉的蛊惑而参与非法拘禁被害人的；上诉人刘赠明的主观恶性不大，社会危害性较低；上诉人刘赠明没有起到组织、策划、指挥的作用，不应认定为主犯，不应对4名被害人的受伤担责；上诉人刘赠明有自首情节，且能当庭认罪、悔罪，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上诉人刘炎方及其辩护人提出，上诉人刘炎方是受人误导，在案发过程中，一直没有参与殴打，谩骂。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是从犯，且没有给出认罪、认罚，减轻的量刑宽度，请求从宽处罚。 上诉人刘赠怀提出，其是受人蒙蔽参与的，在犯罪过程中没有煽动和组织群众暴力威胁公安人员，只是听信他人编造谣言致情绪激动，误出粗口，是从犯。 上诉人刘文清及其辩护人提出，由于本案事出有因，上诉人刘文清不明事情真相，受他人蛊惑前来参与事件，系初犯、偶犯，在一审庭审过程中认罪、悔罪，有明显的悔罪表现等酌定情节，请求二审法院给刘文清改过自新的机会。 上诉人刘国超提出，其是受人谣言误导，是从犯，有自首情节，认罪悔罪，请求从轻处罚。 上诉人刘相盛提出，原判量刑偏重。 广东省梅州市人民检察院出席二审庭审提出，一审法院认定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但对刘坛辉定性有误。刘坛辉在明知对方真实身份的情况下，仍借故生非，趁机挑拨、煽动村民实施殴打、限制他人人身自由，阻碍公安干警将维稳人员带离现场、肆意在网络发布不实信息等，应以寻衅滋事罪定罪处罚，一审法院对其行为以多行为分别定性有误，应予纠正。综合刘坛辉所实施行为及造成的后果，一审法院判决最终决定执行的刑期量刑适当。一审法院对其他被告人的量刑适当。综上，建议二审法院对刘坛辉以寻衅滋事罪定罪处罚。 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刘坛辉在2019年3月2日晚发现有维稳联勤人员对其实施稳控时，通过电话及微信散布谣言，组织、指挥刘赠明、刘炎方、刘文清、刘伟泓、刘相盛、刘国超等人采用暴力手段控制维稳人员的人身自由及围堵、辱骂执行公务的派出所民警和政府工作人员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在审理过程中，上诉人刘炎方、刘赠怀、刘文清、刘国超、刘相盛申请撤回上诉。二审期间，检辩双方均未提交新的证据。 对上诉人刘坛辉、刘赠明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综合评价如下：1、上诉人刘坛辉明知被害人是对其实施稳控的政府维稳工作人员，故意编造虚假信息在微信群散布谣言，煽动村民实施殴打、限制他人人身自由，在接警处警的公安人员处理过程中，故意煽动村民阻碍公安干警将维稳人员带离现场，致一人轻伤，三人轻微伤的事实，有被害人的陈述、证人证言、原审被告人的供述及相关的鉴定意见等证据证实，在案证据已足以形成一条完整闭合的证据链。上诉人刘坛辉出于寻衅滋事的犯罪目的，而在煽动他人参与犯罪时，犯罪的手段又牵连地触犯了非法拘禁和妨害公务的犯罪，应按处理牵连犯的原则，以重罪吸收轻罪，即按寻衅滋事罪定罪处罚。2、认定上诉人刘赠明在非法拘禁他人的犯罪过程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有共同参与非法拘禁的同案人的供述、证人证言、被害人的陈述等证据证实，这些证据已足以形成一条完整闭合的证据链。根据五华县公安局治安管理大队出具的抓获上诉人刘赠明的经过情况，刘赠明属刑拘在逃的嫌疑人，其是在2019年3月5日9时到五华县公安局治安管理大队投诉上访时被现场抓获的，因此不能认定为自首。但一审法院对其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已对其从轻处罚。4名被害人在履行职务过程中，并没有不当的言行，他们在被原审被告人非法拘禁及不明真相的群众围堵过程中，始终保持冷静并等待公安干警的救援，没有任何的过错行为。 本院认为，上诉人刘坛辉明知被害人是对其实施稳控的政府维稳工作人员，在公共场所借故生非，故意编造虚假信息在微信群散布谣言，煽动村民实施殴打、限制他人人身自由，阻碍执行公务的公安干警将维稳人员带离现场，致一人轻伤，三人轻微伤，破坏公共秩序，情节恶劣，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原审被告人刘汉城、刘汉中、刘赠怀煽动他人以暴力、威胁等方法阻碍公安人员依法执行职务，其行为均已构成妨害公务罪。原审被告人刘汉城在共同犯罪中起组织、指挥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但能当庭认罪认罚，依法予以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刘汉中、刘赠怀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且能当庭认罪认罚，依法予以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刘赠明、刘炎方、刘文清、刘伟泓、刘相盛、刘国超伙同他人采用殴打及捆绑等强制方法，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拘禁罪。原审被告人刘赠明在非法拘禁共同犯罪中起组织、指挥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原审被告人刘炎方、刘文清、刘伟泓、刘相盛、刘国超在非法拘禁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予以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刘文清、刘伟泓、刘相盛、刘国超案发后能投案自首，原审被告人刘赠明、刘炎方能坦白认罪，依法予以从轻处罚。上诉人刘坛辉出于寻衅滋事的犯罪目的，而其在煽动他人参与犯罪时，犯罪的手段又牵连地触犯了非法拘禁和妨害公务的犯罪，应按处理牵连犯的原则，以重罪吸收轻罪，即按寻衅滋事罪处罚，原判以寻衅滋事罪、非法拘禁罪和妨害公务罪实行数罪并罚不当，应予纠正。广东省梅州市人民检察院建议二审法院对刘坛辉以寻衅滋事罪定罪处罚的意见，应予支持。上诉人刘炎方、刘赠怀、刘文清、刘国超、刘相盛申请撤回上诉，经查，原判对上诉人刘炎方、刘赠怀、刘文清、刘国超、刘相盛的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应予准许。据此，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唯对上诉人刘坛辉的定罪不当，应予纠正。上诉人刘坛辉、刘赠明提出的上诉意见，依据不足，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二百七十七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准许上诉人刘炎方、刘赠怀、刘文清、刘国超、刘相盛撤回上诉。 二、维持广东省五华县人民法院（2019）粤1424刑初190号刑事判决第二、三、四、五、六、七、八、九、十项及第一项中对被告人刘坛辉犯寻衅滋事罪的定性和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部分的判项。 三、撤销广东省五华县人民法院（2019）粤1424刑初190号刑事判决第一项中对被告人刘坛辉犯犯妨害公务罪、非法拘禁罪的定性、量刑及犯寻衅滋事罪的量刑部分的判项。 四、上诉人刘坛辉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4日起至2023年3月3日止。）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刘庆新 审判员  范宜佳 审判员  黄清波 二〇二〇年九月十一日 书记员  侯敏婷 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 (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 (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 (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 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 第二百三十八条非法拘禁他人或者以其他方法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具有殴打、侮辱情节的，从重处罚。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使用暴力致人伤残、死亡的，依照本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定罪处罚。 为索取债务非法扣押、拘禁他人的，依照前两款的规定处罚。 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利用职权犯前三款罪的，依照前三款的规定从重处罚。 第二百七十七条以暴力、威胁方法阻碍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依法执行职务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罚金。 以暴力、威胁方法阻碍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和地方各级人民代表大会代表依法执行代表职务的，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 在自然灾害和突发事件中，以暴力、威胁方法阻碍红十字会工作人员依法履行职责的，依照第一款的规定处罚。 故意阻碍国家安全机关、公安机关依法执行国家安全工作任务，未使用暴力、威胁方法，造成严重后果的，依照第一款的规定处罚。 暴力袭击正在依法执行职务的人民警察的，依照第一款的规定从重处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第六十三条犯罪分子具有本法规定的减轻处罚情节的，应当在法定刑以下判处刑罚;本法规定有数个量刑幅度的，应当在法定量刑幅度的下一个量刑幅度内判处刑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