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1民终1158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首约科技（北京）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枣营路******。法定代表人：魏东，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郑芳怡，女，1996年5月3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卢氏县。系该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海寒，男，1978年10月25日出生，汉族，住郑州市。原审原告：戴蜀予，男，1967年12月27日出生，汉族，住郑州市中原区。原审原告：古琳娜，女，1975年5月12日出生，回族，住郑州市中原区。原审被告：首约科技（北京）有限公司郑州分公司，住所地，住所地郑州市管城回族区文治路****楼**346iv>负责人：徐任飞，经理。原审被告：北京天运达人力资源管理顾问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北，住所地北京市丰台区科学城海鹰路**综合楼******206v>法定代表人：李景华，经理。原审被告：天韵达（天津）人力资源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市武，住所地天津市武清区京滨工业园京滨睿城**楼**-80（集中办公区）div style='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法定代表人：李岳恒，经理。上诉人首约科技（北京）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首约北京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张海寒，原审原告戴蜀予、古琳娜，原审被告首约科技（北京）有限公司郑州分公司（以下简称首约郑州公司）、北京天运达人力资源管理顾问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天运达北京公司）、天韵达（天津）人力资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韵达天津公司）劳动争议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郑州市管城回族区人民法院（2020）豫0104民初228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9月7日立案后，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首约北京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郑芳怡，被上诉人张海寒到庭参加诉讼。原审原告戴蜀予、古琳娜，原审被告首约科技郑州公司、天运达北京公司、天韵达天津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对其进行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首约北京公司上诉请求：1、依法判令无需向被上诉人支付解除合同经济赔偿金28850元。2、本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被上诉人与天运达北京公司签订劳动合同，后被派遣至上诉人处用工，双方系用工关系。因被上诉人严重违反上诉人的规章制度，将其退工至原审被告天韵达天津公司，由该公司与其解除劳动关系。所以，上诉人作为用工单位不存在过错，无需承担连带责任，亦无需向被上诉人支付赔偿金或经济补偿金。张海寒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戴蜀予、古琳娜，首约郑州公司、天运达北京公司、天韵达天津公司未答辩。张海寒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被告支付给原告违法解除劳动合同的经济赔偿金28850元（工龄30个月，平均工资5530元）；2、依法判令被告支付给原告未休年假经济补偿金5637元；3、依法判令被告支付克扣原告的工资800元；4、依法判令被告支付原告加班费29293元；5、依法判令被告支付原告节假日工资差额21929元；6、依法判令被告返还原告交纳的押金10000元；7、依法判令四被告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赔偿责任；8、依法判令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诉讼过程中，原告张海寒自愿撤回第三、六项诉讼请求。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被告首约郑州公司系被告首约北京公司的分公司，被告天韵达天津公司由被告天运达北京公司独资设立。1、关于原告张海寒与被告的关系。2016年12月1日，原告（乙方）与被告天运达北京公司（甲方）签订《劳动合同书（劳务派遣）》一份，主要约定：1、劳动合同期限为2016年12月1日至2019年11月30日，试用期自2016年12月1日至2017年3月1日，甲方派遣乙方到用工单位的派遣期限自2016年12月1日开始。2、甲方派遣乙方工作的用工单位名称为首约科技（天津）有限公司，担任司机岗位工作，工作地点为郑州。3、用工单位安排乙方执行综合工时制度。4、甲方和用工单位对乙方实行的休假制度享受用工单位的相关管理规定。5、甲方每月15日前以货币形式支付乙方工资，月工资为不低于当地最低工资标准。2019年2月1日，原告（乙方）与被告天韵达天津公司（甲方）签订《劳动合同》一份，劳动合同期限为2019年2月1日至2019年11月30日。该合同签订后，原告的工作地点及工作内容均未发生改变。原告于2016年12月1日由被告天运达北京公司派遣至被告首约郑州公司工作。原告2016年12月至2017年6月的工资由被告天运达北京公司发放，2017年7月至2019年5月的工资由天韵达天津公司发放。原告未休过带薪年休假。2019年5月31日，被告天韵达天津公司向原告出具《解聘通知书》，载明：“你与我公司于2019年2月1日签订劳动合同，委派至首约科技（北京）有限公司担任网约车驾驶员工作。工作地点：郑州。现接到首约科技（北京）有限公司郑州分公司发给我司的邮件通知我司，你于2019年5月30日下午1点36分正常上班期间饮酒后在办公室寻衅滋事，对女同事恶意骚扰，对分公司管理人员进行威胁辱骂和殴打。你的行为严重违反公司制度，我公司依据与你签订的劳动合同中的相关约定，决定与你解除劳动合同，你最后的工作时间为2019年5月31日。望你在收到本通知后3日内前往郑州分公司办理离职手续。根据原告提交的银行流水显示，原告在双方劳动合同关系终止前12个月的工资发放情况为：2018年6月6444.91元、2018年7月6726.49元、2018年8月4440.42元、2018年9月3415.52元、2018年10月4126.77元、2018年11月5322.43元、2018年12月7247.48元、2019年1月4540.06元、2019年2月7731.19元、2019年3月5425.05元、2019年4月2312.45元、2019年5月2469.13元，月平均工资为5016.83元。原告未提交基本养老保险个人权益记录单。后原告以被告首约郑州公司、天韵达天津公司、首约北京公司为被申请人向郑州市管城回族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以下简称仲裁委）申请仲裁，仲裁请求为：判令三被告支付原告违法解除劳动合同的经济补偿金22745.45元、支付年假经济补偿金4302.9元、归还押金10000元及利息1025.72元、支付超八小时工时加班费15902.2元。2019年12月18日，仲裁委作出管劳人仲案字[2019]349号仲裁裁决书，裁决驳回原告的仲裁请求。原告不服该仲裁裁决书，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2、关于原告戴蜀予与被告的关系。2017年6月23日，原告（乙方）与被告天运达北京公司（甲方）签订《劳动合同书（劳务派遣）》一份，主要约定：1、劳动合同期限为2017年6月23日至2020年6月22日，试用期自2017年6月23日至2017年9月23日，甲方派遣乙方到用工单位的派遣期限自2017年6月23日开始。2、甲方派遣乙方工作的用工单位名称为首约科技（北京）有限公司，担任司机岗位工作，工作地点为郑州。3、用工单位安排乙方执行单位合法工时制度，乙方每天工作8小时，超过8小时乙方仍在线工作的，为乙方为获取更多提成的自愿行为，不视为加班。4、甲方和用工单位对乙方实行的休假制度享受用工单位相关管理规定。5、甲方每月15日前以货币形式支付乙方工资，月工资不低于当地最低工资标准。甲乙双方对工资的其他约定按用工单位的管理制度奖励或扣发违纪、缺勤工资。2019年2月1日，原告（乙方）与被告天韵达天津公司（甲方）签订《劳动合同》一份，劳动合同期限为2019年2月1日至2020年6月22日。该合同签订后，原告的工作地点及工作内容均未发生改变。原告于2017年6月23日由被告天运达北京公司派遣至被告首约郑州公司工作。原告2017年6月至2018年8月的工资由被告天运达北京公司、天韵达天津公司共同发放，2018年9月至2019年5月的工资由天韵达天津公司发放。原告未休过带薪年休假。2019年6月11日，被告天韵达天津公司向原告出具《解聘通知书》，载明：“您与我公司于2017年6月23日签订劳动合同，并被派遣至首约科技（北京）有限公司郑州分公司担任网约车驾驶员工作。现接到首约科技（北京）有限公司郑州分公司发给我司的邮件通知我司，您严重违反公司规章制度，根据驾驶员服务手册7.1.4条例，决定与您解除劳动合同，望您在收到本通知后3日内前往郑州分公司办理离职手续。当日，首约司机APP上原告的司机端被后台停止，原告无法进行接单。根据原告提交的银行流水显示，原告自2018年4月至2019年5月的工资发放情况为：2018年4月5266.87元、2018年5月4526.93元、2018年6月4811.8元、2018年7月5043.66元、2018年8月6372.93元、2018年9月4768.27元、2018年10月4235.66元、2018年11月2320.85元、2018年12月8474.86元、2019年1月7445.53元、2019年2月6105.53元、2019年3月6309.52元、2019年4月2553.08元、2019年5月2469.13元，2018年的月平均工资为5091.31元，2019年的月平均工资为4976.56元，原告在双方劳动合同关系终止前12个月的月平均工资为5075.9元。根据原告提交的基本养老保险个人权益记录单显示，原告参加工作的日期为1989年6月3日，原告缴纳有1992年11月至2019年6月的养老保险，累计工作已满10年不满20年。后原告以四被告为被申请人向郑州市管城回族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以下简称仲裁委）申请仲裁，仲裁请求为：判令四被告支付原告违法解除劳动合同的经济补偿金22195.2元、支付年假经济补偿金7143.27元、支付超八小时工时加班费48810.71元、支付2019年6月1日至11日的工资873.56元。2020年2月7日，仲裁委作出管劳人仲案字[2019]420号仲裁裁决书，裁决被告天韵达天津公司支付原告赔偿金18342.6元、未休年休假工资报酬3722.68元、2019年6月工资96.33元，并驳回原告的其他仲裁请求。后被告首约北京公司向原告支付22161.61元（18342.6元+3722.68元+96.33元）。原告不服该仲裁裁决书，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3、关于原告古琳娜与被告的关系。2018年7月20日，原告由被告天运达北京公司派遣至被告首约郑州公司工作，岗位为网约车司机。2019年2月1日，原告与被告天韵达天津公司签订劳动合同。该合同签订后，原告的工作地点及工作内容均未发生改变。原告2018年7月至8月的工资由被告天运达北京公司、天韵达天津公司共同发放，2018年9月至2019年6月的工资由天韵达天津公司发放。原告未休过带薪年休假。2019年7月9日，被告天韵达天津公司向原告出具《解聘通知书》，载明：“您与我公司于2019年2月1日签订劳动合同，并被派遣至首约科技（北京）有限公司郑州分公司担任网约车驾驶员工作。现接到首约科技（北京）有限公司郑州分公司发给我司的邮件，您严重违反公司规章制度，根据驾驶员服务手册7.1.4及7.1.5条例，决定与您解除劳动合同，望您在收到本通知后3日内前往郑州分公司办理离职手续。根据原告提交的银行流水显示，原告在双方劳动合同关系终止前12个月的工资发放情况为：2018年7月1465.03元、2018年8月2847.13元、2018年9月3244.21元、2018年10月3365.75元、2018年11月4813.07元、2018年12月7826.86元、2019年1月4605.85元、2019年2月5640.36元、2019年3月4773.32元、2019年4月2494.28元、2019年5月2097.88元、2019年6月2255.13元，月平均工资为3785.74元。根据原告提交的基本养老保险个人权益记录单显示，原告参加工作的日期为2008年6月1日。后原告以四被告为被申请人向郑州市管城回族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以下简称仲裁委）申请仲裁，仲裁请求为：判令四被告支付原告违法解除劳动合同的经济补偿金8697.02元、支付年假经济补偿金5550.44元、支付超八小时工时加班费27282.86元。2020年2月7日，仲裁委作出管劳人仲案字[2019]418号仲裁裁决书，裁决被告天韵达天津公司支付原告赔偿金7372.22元，并驳回原告的其他仲裁请求。后被告首约北京公司向原告支付7372.22元。原告不服该仲裁裁决书，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一审法院认为，一、根据原告张海寒与被告天运达北京公司、天韵达天津公司签订的劳动合同，被告首约郑州公司、首约北京公司为原告的用工单位，原告的实际工作地点为被告首约郑州公司。虽然原告的用人单位曾由被告天运达北京公司变更为被告天韵达天津公司，并重新签订了劳动合同，但原告的工作地点与岗位未发生变化，且被告天韵达天津公司由被告天运达北京公司独资设立，原告自2017年7月起的工资由被告天韵达天津公司发放，表明被告天韵达天津公司为实质上的用人单位。关于违法解除劳动合同的赔偿金。根据原、被告庭审陈述，可以确认被告天韵达天津公司于2019年5月31日单方解除了原告的劳动合同。被告方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被告天韵达天津公司解除劳动合同符合法律规定的实体及程序性要件，故原告主张被告天韵达天津公司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合同的经济赔偿金，理由正当，予以支持。原告自2016年12月1日至2019年5月31日期间在被告天韵达天津公司处工作，双方劳动合同关系终止前12个月的月平均工资为5016.83元。经计算，原告主张被告天韵达天津公司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合同的赔偿金28850元，不超出相关标准，予以支持。被告首约郑州公司、首约北京公司认可其将原告退工至被告天韵达天津公司，但其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退工的合法性、合理性，故其对于未向原告发放赔偿金亦有责任。被告首约北京公司作为首约郑州公司的总公司，应承担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合同的赔偿金的连带责任。原告未向一审法院提交基本养老保险个人权益记录单，故关于未休带薪年休假工资，不予支持。关于原告主张被告支付加班工资，但其所举证据不足，不予支持。原告主张被告支付节假日工资差额，未经过劳动仲裁前置程序，在本次诉讼中一审法院不予处理。二、根据原告戴蜀予与被告天运达北京公司、天韵达天津公司签订的劳动合同，被告首约郑州公司、首约北京公司为原告的用工单位，原告的实际工作地点为被告首约郑州公司。虽然原告的用人单位曾由被告天运达北京公司变更为被告天韵达天津公司，并重新签订了劳动合同，但原告的工作地点与岗位未发生变化，且被告天韵达天津公司由被告天运达北京公司独资设立，原告自2018年9月起的工资由被告天韵达天津公司发放，表明被告天韵达天津公司为实质上的用人单位。关于违法解除劳动合同的赔偿金。根据原、被告庭审陈述，可以确认被告天韵达天津公司于2019年6月11日单方解除了原告的劳动合同。被告方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被告天韵达天津公司解除劳动合同符合法律规定的实体及程序性要件，故原告主张被告天韵达天津公司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合同的经济赔偿金，理由正当，予以支持。原告自2017年6月23日至2019年6月11日期间在被告天韵达天津公司处工作，双方劳动合同关系终止前12个月的月平均工资为5075.9元。经计算，被告天韵达天津公司应向原告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合同的赔偿金为20303.6元（5075.9元/月×2个月×2）。原告主张过高部分，证据不足，不予支持。根据本院已查明的事实，被告首约北京公司已代为向原告支付赔偿金18342.6元。故被告天韵达天津公司还需向原告支付赔偿金1961元。关于未休带薪年休假工资，被告首约郑州公司、首约北京公司作为原告的用工单位，认可原告未休带薪年休假，故被告天韵达天津公司应当向原告支付2018年、2019年的未休带薪年休假工资差额。根据原告参加工作的时间及累计工作年限，其2018年、2019年应享受的带薪年休假天数分别为10天和4天（162天÷365天×10天）。根据原告提交的工资银行流水，其2018年的月平均工资为5091.31元，2019年的月平均工资为4976.56元；经计算，原告有权主张被告天韵达天津公司支付未休带薪年休假工资差额6512.12元（5091.31÷21.75×10天×2+4976.56÷21.75×4天×2）。原告主张过高部分，证据不足，不予支持。根据一审法院已查明的事实，被告首约北京公司已代为向原告支付未休带薪年休假工资差额3722.68元。故被告天韵达天津公司还需向原告支付未休带薪年休假工资差额2789.44元。被告首约郑州公司、首约北京公司认可其将原告退工至被告天韵达天津公司，但其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退工的合法性、合理性，故其对于未向原告发放赔偿金及未休带薪年休假工资亦有责任。被告首约北京公司作为首约郑州公司的总公司，应承担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合同的赔偿金、未休带薪年休假工资的连带责任。关于原告主张被告支付加班工资，原告未举证，不予支持。原告自2019年6月1日至11日共出勤10天，原告主张2019年6月工资计算以郑州市最低工资标准即1900元/月为标准，应发数额为873.56元，被告首约北京公司、天韵达天津公司已足额向原告支付，故对于原告该项诉求，不予支持。三、根据原告古琳娜与被告天运达北京公司、天韵达天津公司签订的劳动合同，被告首约郑州公司、首约北京公司为原告的用工单位，原告的实际工作地点为被告首约郑州公司。虽然原告的用人单位曾由被告天运达北京公司变更为被告天韵达天津公司，并重新签订了劳动合同，但原告的工作地点与岗位未发生变化，且被告天韵达天津公司由被告天运达北京公司独资设立，原告自2018年9月起的工资由被告天韵达天津公司发放，表明被告天韵达天津公司为实质上的用人单位。关于违法解除劳动合同的赔偿金。根据原、被告庭审陈述，可以确认被告天韵达天津公司于2019年7月9日单方解除了原告的劳动合同。被告方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被告天韵达天津公司解除劳动合同符合法律规定的实体及程序性要件，故原告主张被告天韵达天津公司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合同的经济赔偿金，理由正当，予以支持。原告自2018年7月20日至2019年7月9日期间在被告天韵达天津公司处工作，双方劳动合同关系终止前12个月的月平均工资为3785.74元。经计算，被告天韵达天津公司应向原告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合同的赔偿金为7571.48元（3785.74元/月×1个月×2）。原告主张过高部分，证据不足，不予支持。被告首约郑州公司、首约北京公司辩称，原告在工作中存在严重违反规章制度的情形，但该二被告未提交充分证据证明其该项意见，故对此不予采信。根据一审法院已查明的事实，被告首约北京公司已代为向原告支付赔偿金7372.22元。故被告天韵达天津公司还需向原告支付赔偿金199.26元。被告首约郑州公司、首约北京公司认可其将原告退工至被告天韵达天津公司，但其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退工的合法性、合理性，故其对于未向原告发放赔偿金亦有责任。被告首约北京公司作为首约郑州公司的总公司，应承担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合同的赔偿金的连带责任。关于未休带薪年休假工资，原告在被告处工作未满一年，且其所举证据不能证明其连续工作满12个月以上，故原告诉请要求被告支付未休带薪年休假工资，不予支持。原告主张被告支付加班工资，原告未举证，亦不予支持。被告天韵达天津公司、天运达北京公司缺席，视为其放弃相应的诉讼权利，由此产生的不利后果应由其自行承担。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七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十七条、第四十八条、第八十七条、第九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实施条例》第三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五条，《职工带薪年休假条例》第三条、第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天韵达（天津）人力资源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张海寒违法解除劳动合同的赔偿金28850元；二、被告天韵达（天津）人力资源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戴蜀予违法解除劳动合同的赔偿金1961元、未休年休假工资差额2789.44元；三、被告天韵达（天津）人力资源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古琳娜违法解除劳动合同的赔偿金199.26元；四、被告首约科技（北京）有限公司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五、驳回原告张海寒、戴蜀予、古琳娜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0元，减半收取计15元，由被告天韵达（天津）人力资源有限公司、首约科技（北京）有限公司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均未向法庭提交新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相同。本院认为，根据双方在一审庭审中陈述，可以确认原审被告天韵达天津公司系被上诉人张海寒实质上的用人单位。原审被告天韵达天津公司提交的证据不能证明其单方解除与被上诉人张海寒之间的劳动合同具有法律规定的实体和程序性要件。一审法院据此认定原审被告天韵达天津公司系违法解除并判令其向被上诉人张海寒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赔偿金正确。上诉人首约北京公司及原审被告首约郑州公司认可其将被上诉人张海寒退工至原审被告天韵达天津公司处，但其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退工的合法性和合理性。一审法院据此判令其承担本案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赔偿金的连带责任并无不当。上诉人首约科技（北京）有限公司上诉称其不存在过错、不应承担本案责任的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实体处理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上诉人首约科技（北京）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员  张向军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四日书记员  黄奕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