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牡丹江市爱民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黑1004民初348号 原告：单单，女，1981年10月21日出生，住牡丹江市阳明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英男，黑龙江远东律师集团（牡丹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牡丹江市汇福家政职业培训学校，住牡丹江市爱民区新华路祥伦街口**。 法定代表人：何晓，该学校校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冕，黑龙江国大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尹禄，黑龙江曦晖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单单与被告牡丹江市汇福家政职业培训学校（以下简称汇福家政学校）劳动争议一案，本院于2020年6月15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20年7月2日、8月5日、9月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2020年7月2日开庭时，原告单单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英男、被告汇福家政学校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尹禄到庭参加诉讼，2020年8月5日开庭时，原告单单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英男、被告汇福家政学校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冕到庭参加诉讼，9月4日开庭时，原告单单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英男，被告汇福家政学校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冕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单单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支付原告2019年10月至2020年1月期间克扣拖欠的工资6000元；2.诉讼费由被告承担。庭审中，原告将第1项诉讼请求变更为要求被告支付2019年9月被克扣的工资800元、2019年10月份被克扣的工资800元、2019年11月被克扣的交通和通讯补助700元、2019年12月份被克扣的交通和通讯补助700元，2019年12月被克扣的底薪工资3000元，合计6000元。事实和理由：单单自2019年4月1日与汇福家政学校签订劳动合同，从事行政运营工作，双方约定单单工资标准为每月3000元，绩效工资（奖金）根据原告实际劳动贡献确定。单单自2019年4月1日入职后，随即被安排负责牡丹江市汇孝得福老年培护中心（以下简称汇孝得福培护中心）的相关业务，直至2019年12月31日离开，单单的9月、10月、11月工资分别被汇福家政学校无端克扣800元、800元、700元，12月份的工资也没有完全支付，单单以追索工资为由申请劳动仲裁，但牡丹江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作出的牡劳人仲字（2020）第110号仲裁裁决驳回单单的申请，单单认为该裁决认定事实不清，故诉至法院，请求如上。 汇福家政学校辩称，1.因单单变更后的诉讼请求没有通过劳动仲裁委员会裁决，原告因不服牡丹江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2020）110号劳动仲裁裁决书，但本案的诉讼请求与其在仲裁委提出的仲裁申请不符，超出劳动仲裁申请范围，因此申请法院不予受理。2.原告的要求支付克扣的工资及补助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依据，所以诉讼费也不应由被告承担。原告起诉状事实及理由中关于工资3000元的陈述与事实不符，其提及到劳动合同中工资标准应为2000元，后被原告涂改成3000元，该事实有单位存档的劳动合同证实。3.单单曾以与本案相同的事由向爱民区劳动监察局投诉汇福家政学校，但因其涂改劳动报酬、不如实陈述案情，未被受理，原告入职单位为汇孝得福培护中心，该单位具有独立的法人资格，原告的工资也是由汇孝得福培护中心发放而不是由汇福家政学校发放，因此被告不存在克扣原告工资的情况，仲裁裁决书认定的事实清楚，依据充分，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汇福家政学校对单单举示证据一中的被告向原告支付8、9月份工资的入账汇款业务凭单复印件3页、证据三中的单单在邮政储蓄银行的银行流水2页、证据四中的欠条复印件1份均没有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 1.单单举示证据一、劳动合同书复印件共10页、交接单复印件3页、汇福家政学校7月至12月份工资明细、考勤表复印件各1份。本院认为，虽然汇福家政学校对单单举示的劳动合同的形式要件提出异议，认为系单单利用工作机会在劳动合同上加盖汇福家政学校的公章和法定代表人何晓的名章，但未能举证证实，故本院对劳动合同的形式要件予以确认。劳动合同可以证实2020年4月1日汇福家政学校与单单签订劳动合同，约定单单工作期限、工作岗位、工资支付方式。交接单复印件可以证实2020年1月9日单单与李桂兰进行工作交接，案外人李桂兰、张轶、均是汇福家政学校的员工，张轶是汇福家政学校的员工同时负担汇孝得福培护中心的财务人员。至于单单的工资标准问题将在下文论述，此处不再赘述。 证据二、2020年4月3日三方谈话录音光盘1份、汇孝得福培护中心工资明细照片1张、文字整理资料1份。本院认为，该份文字整理资料、录音光盘系原告自行录制，无法核实来源的真实性，故本院对该组证据中的光盘及文字整理资料不予确认。汇孝得福培护中心工资明细照片无出具单位的盖章，无法核实证据的来源的合法性、真实性，故本院对该组证据不予确认。 证据三、单单与何晓的微信聊天截图打印件、单单与客户毕洋、关强、刘坤的微信聊天截图打印件、单单与同事张轶、史越、马红蕾、毛威、孙洁芳等人的微信聊天截图打印件共55页、。本院认为，该组证据只能证实单单与何晓及案外人曾在微信中沟通，但无法证实2019年12月受何晓管理和支配，按照何晓的指示和安排进行并完成工作的证明问题，故本院对该组证据不予确认。 证据四、2020年1月9日谈话录音光盘及文字整理资料各1份、汇孝得福培护中心工资明细1份（来源于牡丹江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本院认为，谈话录音及文字整理资料系单单自行录制，无法核实证据来源的合法性，故本院对谈话录音光盘及文字整理资料不予确认。汇孝得福培护心工资明细来源于汇福家政学校在劳动仲裁阶段提交的证据，来源合法，故本院对汇孝得福培护中心工资明细予以确认。工资明细可以证实单单于2019年11月提出离职，单单在入职时与汇孝得福培护中心协商不需要缴纳社会保险，由汇孝得福培护中心给予保险补助的事实，对此本院予以确认。但该组证据无法证实汇福家政学校法定代表人何晓自认无端克扣原告2019年9月工资800元、10月份工资800元、11月、12月份交通和通讯补助各700元及拖欠2019年12月份基本工资3000元的工资的证明问题，对此本院不予确认。 2.汇福家政学校举示证据一、单单的劳动合同10页。本院认为，原告对该份证据的形式要件没有异议，故本院对劳动合同的形式要件予以确认，该份证据只能证实单单与汇福家政学校签订的劳动合同中工资报酬处有存在涂改，对此本院予以确认，但无法证实单单私自使用公章签订劳动合同的证明问题，本院不予确认。 证据二、原告单单工资明细1页、汇款凭证8页、社保领取协议1页、汇孝得福培护中心考勤表复印件13页（2019年1月份至2020年1月份、来源于汇孝得福培护中心的财务凭证）。本院认为，因单单对汇款凭证和社保领取协议的形式要件均无异议，故本院对汇款凭证、社保领取协议的形式要件予以确认。该组证据只能证实单单由汇孝得福培护中心发放工资的情况，至于单单的用人单位是否为汇孝得福培护中心、工资是否足额发放的证明问题将在下文中论述，此处不再赘述。 证据三、张元霞工资明细1页、欠条5页、还款凭证1页（均盖有牡丹江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档案专用章）。本院认为，该组证据系案外人张元霞与汇孝得福培护中心之间工资发放情况，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故本院对该组证据不予确认。 证据四、员工转正申请表复印表2页。本院认为，该组证据经原件核对无异，故本院对该组证据的形式要件予以确认。该组证据可以证实单单作为汇孝得福老年培护中心的部门主管的事实，故本院对该组证据予以确认。 证据五、税务事项通知书复印件2页、民办非企业单位登记证书复印件1份。税务事项通知书经与原件核对无异，故本院对税务事项通知书的形式要件予以确认，税务事项通知书能够证实汇孝得福培护中心于2020年1月6日申请注销税务登记事项，符合注销税务登记的条件，予以注销，对此本院予以确认。民办非企业单位登记证书仅能证实汇孝得福培护中心的经营范围，但无法证实单单的实际工作单位是汇孝得福培护中心的证明问题，对此本院不予确认。 证据六、单单钉钉打卡记录截屏打印件4页、汇孝得福培护中心的考勤记录、工资单复印件各9份。本院认为该组证据来源于牡丹江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来源合法、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故本院对该组证据的形式要件予以确认，该组证据只能证实单单于2019年11月已经离职，当月无打卡记录，2019年12月份离职后进入系统打卡7天，但无法证实因交接工作而打卡的证明问题，对此本院不予确认。 证据七、牡劳人仲字[2020]第110号《仲裁裁决书》复印件1份（与原件核对无异），牡丹江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庭审笔录复印件10页、双方证据复印件53页（均盖有牡丹江市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档案专用章）。本院认为，因原告对该组证据的形式要件没有异议，故本院予以确认该组证据的形式要件予以确认，该组证据能够证实单单申请劳动仲裁后因证据不足，申请被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超出仲裁申请范围，故本院对该组证据予以确认。 证据八、关于单单投诉汇孝得福老年培护中心拖欠工人工资问题的情况说明1份（申请法院到牡丹江市爱民区人力资源社会保障局调取）。本院认为，该份证据系因被告申请本院调取形成的，故本院对形式要件予以确认。该份证据只能证实劳动合同工资报酬由2000元修改为3000元的事实。但无法证实由原告进行修改的证明问题，对此本院不予确认。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汇福家政学校为民办非企业单位、法定代表人何晓、开办资金300000元、住所位于牡丹江市爱民区新华路与祥伦街口**、业务范围育婴员（小儿推拿、母婴护理）、保育员、家政服务员（产后修复、健康管理）、养老护理员、营养配餐员、保健调理师、保健按摩师、花艺环境设计师、电子商务师，业务主管单位牡丹江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 汇孝得福培护中心为民办非企业单位，法定代表人何晓、开办资金50000元、住、住所位于牡丹江市爱民区新华路**务范围培训养老康复护理师与医院护工技师、提供日间照料、护理服务等养老服务、业务主管单位牡丹江市民政局。2020年1月6日汇孝得福培护中心申请注销税务登记事项，2020年1月7日国家税务局牡丹江市爱民区税务局作出牡爱税通〔2020〕245号税务事项通知书，认为汇孝得福培护中心的申请符合注销税务登记的条件，予以注销，可凭此通知到其他部门办理相关手续。 2019年4月1日汇福家政学校（甲方）与单单（乙方）签订劳动合同书，合同约定，固定期限2019年4月1日起至2020年3月31日终止。乙方同意根据甲方工作需要，安排乙方从事行政运营(岗位)工作。工作地点新华路祥伦街299号。乙方实行标准工时工作制，乙方每日工作不超过8小时，平均每周不超过40小时。甲方支付乙方工资形式为计时工资，工资标准“2000元/月”中“2”修改成“3”，绩效工资（奖金）根据乙方实际劳动贡献确定。甲方于每月15日前以货币形式按月份足额支付给乙方工资。如遇节假日或休息日，应提前到最近的工作日支付。该劳动合同由单单签名、加盖汇福家政学校公章和何晓的名章，并于2019年4月26日在牡丹江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备案。单单称2019年2月单单通过朋友张珍得知何晓招聘市场运营部的主管，电话联系何晓后，于2019年2月底到位于牡丹江市爱民区新华路299号2楼何晓办公室进行面试，工作内容主要是负责月嫂、护工的招生、培训、并安排到医院上岗，2019年2月末一直到4月份在汇福家政学校工作，负责招生培训工作，劳动合同中工资标准由2000元/月改成3000元/月是汇福家政学校的人资陈雪改的，改完之后的内容何晓是知道的，同时也加盖汇福家政学校的公章。但未举证证实。汇福家政学校称单单2019年直接应聘的汇孝得福老年培护中心，约定底薪2000元/月，再加上500元的保险费。因单单是汇孝得福培护中心护理人员的负责人，有权利接触到汇福家政学校的公章，工资数额是由单单私自篡改，私自加盖汇福家政学校的公章，然后到劳动部门进行劳动合同备案，但未举证证实。 单单系汇孝得福老年培护中心的部门主管，岗位为行政运营经理，岗位职责是接收护理人员、负责与医院联系安排护理人员工作、对派出护理人员的工作进行监督、核算护理人员工作时间、进行护理人员工作满意度回访。工作地点为汇福家政学校、牡丹江市第一人民医院、牡丹江市第二人民医院、工作期间没有工作证和服务证，工作期间必须一直着装穿工作服，工作服上有标识汇孝得福培护中心。2019年8月9日单单作为汇孝得福培护中心部门主管在一院汇孝得福老年培护中心员工转正申请表（牛蕾、赵玉翠）签字。2019年1月至3月汇孝得福培护中心工资表及考勤表中均无单单出勤及工资支付情况的记载。2019年4月至2019年11月汇孝得福培护中心工资表中体现2019年4月至2019年8月单单工资已足额支付，2019年9月单单基本工资2000元、出勤天数29天、其他500元、保险补助500元、绩效工资269元、应发3500元，2019年10月19日实发9月份工资2000元、10月22日实发9月份工资1500元；2019年10月单单基本工资2000元、出勤天数30天、工资2308元、其他500元、保险补助500元，绩效工资92元，应发工资3400元，2019年11月30日实发10月份工资2400元、12月2日实发10月份工资1000元；2019年11月单单基本工资2000元、工资2231元、其他500元、保险补助500元、绩效工资57元，应发工资3288元。2019年12月18日实发11月工资3288元。2019年11月出勤表中单单出勤天数仅记载2天，且相关记载已被划掉、钉钉打卡记录中亦无单单出勤情况记载。2019年11月单单离职。2019年12月工资表及出勤表中无单单工资发放及出勤情况记载，钉钉考勤系统中只显示其在12月15日至22日每天8时10分进行考勤。汇福家政学校称2019年工11月份工资表记载的出勤天数29天系为制作工资表的需要而填写成29天。庭审中，单单、汇福家政学校均认可劳动合同中约定的工资为底薪工资。考勤时间为每天上午8时、2019年9月之后实行电子打卡考勤。另，汇福家政培训学校2019年4月至12月工资明细及考勤表中均无单单工资支付及出勤情况的记载。 2020年1月9日单单与李桂兰进行交接，并签订社保领取协议，协议中记载单单于2019年4月、5月、6月、7月在汇孝得福培护中心入职，按照劳动法要求企业应负担其社保统筹部分，单单本人与单位协商自愿要求每月领取社保补助500元自行缴纳社会保险，经协商达成一致公司同意给付单单4-7月份社保补助共计2000元，转入单单本人邮政银行账户后，事后互不追究。2020年1月10日单单收到2019年4月至7月保险补助2000元。2020年4月3日单单到牡丹江市爱民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投诉汇孝得福培护中心拖欠工资，单单陈述底薪为3000元并签订劳动合同，汇孝得福培护中心予以否认，该局亦发现合同底薪修改的事项，建议单单、汇孝得福培护中心按劳动争议处理程序申请仲裁调解。2020年4月10日单单向牡丹江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1.要求汇福家政学校支付拖人单单2019年12月1日至30日工资3000元；2.要求汇福家政学校支付2019年9月和10月扣款1600元；3.要求汇福家政支付交通费467元、误工费12000元、律师费200元。2020年5月27日牡丹江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作出牡劳人仲字〔2020〕110号仲裁裁决书，驳回单单的仲裁请求。 本院认为：关于原、被告之间是否存在劳动关系的问题。原告单单虽被告汇福家政学校签订劳动合同，但汇福家政学校对单单主张双方存在劳动关系不予认可，故根据“谁主张、谁举证”的证明原则，劳动者负有证明其与用人单位存在劳动关系的举证责任。根据劳社部发[2005]12号《关于确立劳动关系有关事项的通知》第一条规定：用人单位招用劳动者未订立书面劳动合同，但同时具备下列情形的，劳动关系成立：（一）用人单位和劳动者符合法律、法规规定的主体资格；（二）用人单位制定的各项劳动规章制度适用于劳动者，劳动者受用人单位的劳动管理，从事用人单位安排的有报酬的劳动；（三）劳动者提供的劳动是用人单位业务的组成部分。第二条规定：用人单位未与劳动者签订劳动合同，认定双方存在劳动关系时可参照下列凭证：（一）工资支付凭证或记录（职工工资发放花名册）、缴纳各项社会保险费的记录；（二）用人单位向劳动者发放的“工作证”、“服务证”等能够证明身份的证件；（三）劳动者填写的用人单位招工招聘“登记表”、“报名表”等招用记录；（四）考勤记录；（五）其他劳动者的证言等。本案中，单单、汇福家政学校、汇孝得福培护中心均是符合法律、法规规定的主体资格。但单单在工作时穿着带有汇孝得福老年培护中心的工作服，工作内容为对招用护理人员、联系护理人员工作地点、对护理人员进行管理，是汇孝得福培护中心的业务范围培训养老康复护理师与医院护工技师、提供日间照料、护理服务等养老服务的组成部分，单单作为汇孝得福培护中心部门主管在员工转正审批表上签字审核，工资亦由汇孝得福培护中心支付，受汇孝得福培护中心的劳动管理，故单单与汇孝得福培训中心在事实上形成了劳动关系，且单单未能举示充分证据证实其与汇福家政学校存在管理与被管理的隶属关系，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故单单与汇福家政培训学校不存在劳动关系。 关于原告诉讼请求是否超过仲裁事项的问题。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规定：“人民法院受理劳动争议案件后，当事人增加诉讼请求的，如该诉讼请求与讼争的劳动争议具有不可分性，应当合并审理；如属独立的劳动争议，应当告知当事人向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本案中单单要求支付交通和通讯补助与诉争的劳动争议不具有可分性，故应当合并审理。 关于汇福家政学校是否应向单单支付被克扣9月、10月工资1600元及12月底薪工资3000元的问题。其一，如上所述虽然2019年4月1日的劳动合同由单单与汇福家政学校签订，但单单与汇福家政学校不存在劳动关系，单单与汇孝得福培护中心形成了事实上的劳动关系。其二、劳动合同中的工资标准由 2000元/月修改为3000元/月，但单单未能举证证实此处修改是由汇福家政学校修改，且汇福家政学校对3000元/月的工资标准亦不予认可，故单单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单单、汇福家政学校均认可劳动合同中约定的每月工资标准为基本工资（即底薪工资），但从2019年4月至11月汇孝得福培护中心的工资表中均体现单单每月基本工资均为2000元，综合全案，本院确认单单每月底薪工资为2000元。其三，根据《工资支付暂行规定》第六条第三款规定“用人单位必须书面记录支付劳动者工资的数额、时间、领取者的姓名以及签字，并保存两年以上备查。用人单位在支付工资时应向劳动者提供一份其个人的工资清单”。本案中，汇福家政学校已经提供汇福家政学校和汇孝得福培护中心2019年4月至12月的考勤记录和工资明细，足以证实2019年12月单单未向用人单位提供劳动及2019年9月、10月工资支付情况，单单工资不存在被克扣的问题，且单单在庭审中亦未明确8月、9月克扣1600元工资的理由和具体项目及举示实际被克扣工资的证据，故本院对单单要求汇福家政学校支付2019年9月、10月扣款1600元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其四、虽然钉钉打卡记录中显示2019年12月单单打卡7次，但该7次打卡记录均在8时10分，已超过考勤时间，且单单在2019年11月整月未参加考勤，只在2019年12月有7次出勤打卡记录也不符合常理，单单与何晓的微信聊天记录也无法证实单单在2019年12月向用人单位提供劳动，接受用人单位的管理，完成用人单位交付的工作任务，因此单单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实其主张，故本院对单单要求支付2019年12月基本工资3000元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 关于汇福家政学校是否应支付交通补贴、通讯补贴1400元的问题。劳动者工资总额总的津贴和补贴，是指为了补偿职工特殊或额外的劳动消耗和因其他特殊原因支付给职工的津贴，以及为了保证职工工资水平不受物价影响支付给职工物价补贴，如保健性津贴、技术性津贴及其他津贴，以及为保证职工工资水平不受物价上涨或变动影响而支付的各种补贴。本案中，单单要求支付的交通补贴和通讯补贴不具上述津贴和补贴中补偿职工特殊或额外劳动消耗、保障工资水平不受物价影响的性质，而属于职工福利待遇，且交通补贴、通讯补贴并不在劳动合同约定的工资范围内，故本院对单单的此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 综上，本院对单单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十六条第一款、第五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七条、第三十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六条、第四十七条、第四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第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原告单单的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10元，减半收取计5元，由原告单单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上诉于黑龙江省牡丹江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汪 淯 二〇二〇年九月十四日 书记员 李稳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