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榆中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甘0123民初1607号原告：白银东启商贸有限公司，住所地：甘肃省白银市白银区长安路****（01）**1-16。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620402332298130P。法定代表人：高国文，男，汉族，1973年4月15日出生，住甘肃省靖远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安，男，汉族，1969年5月7日出生，住甘肃省景泰县。原告：景泰县泰安商贸有限公司，住所地，住所地：甘肃省白银市景泰县中泉镇常生村会信用代码：91620423MA72MRAW0K。法定代表人：王兵章，男，汉族，1964年1月25日出生，住甘肃省景泰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兴仁，男，汉族，1962年10月3日出生，住甘肃省靖远县。被告：甘肃高崖金城水泥有限公司，住所地，住所地：甘肃省榆中县高崖镇会信用代码：916201232246214206法定代表人：吴东海，男，汉族，1970年7月10日出生，住甘肃省榆中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志刚，甘肃正天合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白银东启商贸有限公司、景泰县泰安商贸有限公司与被告甘肃高崖金城水泥有限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5月14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白银东启商贸有限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安，原告景泰县泰安商贸有限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兴仁，被告甘肃高崖金城水泥有限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志刚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白银东启商贸有限公司（简称东启公司）、景泰县泰安商贸有限公司（简称泰安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依法判令被告支付原告货款5980039.14元；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原告白银东启商贸有限公司系原告景泰县泰安商贸有限公司的隐名股东，原告东启公司是原告泰安公司的实际控制人。2018年3月20日，原告东启公司与被告甘肃高崖金城水泥有限公司签订《供煤合同》，双方约定由原告东启公司向被告出售烟煤，双方对所供烟煤的品种、规格、交货地点等进行了约定。同时双方约定烟煤单价为622元/吨，计量以被告的计量为准。2018年3月，原告东启公司按照被告的要求向被告供煤，被告收货并过磅后计量烟煤1484.87吨，合计应付货款923589.14元。2018年4月，原告东启公司与被告协商由原告东启公司实际控制的泰安公司继续向被告供煤，从2018年4月至2018年11月，原告泰安公司按照被告的要求向被告供煤，被告收货并过磅后计量烟煤25895吨，合计应付货款16106690.32元。从2018年3月至2018年11月，原告东启公司和泰安公司共向被告供煤27379.87吨，被告应付总货款为17030279.14元。2018年3月23日至2019年2月2日，被告向原告支付货款共计11050240.00元，现剩余5980039.14元货款经原告多次催要，被告至今未予支付。原被告达成的买卖合同合法、有效，原告按照被告的要求提供了相应规格和数量的烟煤，被告应当及时、足额支付货款，被告拒不支付剩余货款的行为构成违约，并严重侵犯了原告的合法权益，原告为维护合法权益现依法提起诉讼，请求人民法院依法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甘肃高崖金城水泥有限公司（简称高金泥公司）辩称，1、本案非必要共同诉讼，不应当合并审理；2、高金泥公司与东启公司之间关于发热量≧5500千卡/千克烟沫煤的买卖合同已经履行完毕；3、高金泥公司与泰安公司未签订书面的《供煤合同》，双方买卖合同的标的物为发热量≧5000千卡/千克的烟沫煤；4、泰安公司向高金泥公司销售≧5000千卡/千克的烟沫煤的数量为320车合计为25,443.17吨；5、高金泥公司通过东启公司及直接向泰安公司付款/顶账合计10,606,650.86元；6、扣除给高金泥公司造成的16%增值税税款损失后，高金泥公司与泰安公司就320车合计为25443.17吨发热量≧5000千卡/千克的烟沫煤货款结算差额为31,226.25元；7、东启公司与泰安公司应当对发热量≧5000千卡/千克烟沫煤的到厂含税价格承担举证责任，在其举证不能的情况下，人民法院应当依法驳回其诉讼请求。综上，高金泥公司认为东启公司、泰安公司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请求人民法院在查清事实真相后，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以维护社会公平正义和保护被告的合法权益。原告为支持其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供煤合同一份，证明合同约定煤价和相关权利义务。被告质证对证明目的不与认可，合同约定的烟沫煤的发热量大于5500千卡/千克，煤价到场含税是622元/吨，计量和检验以我方为准，该份合同已经履行完毕，双方权利义务已经终结。2、3月份的发票存根，证明3月份的含税票据已经结算清楚了。被告质证认为属实，双方合同约定开票税率是16%，发票开给被告公司，我公司已经把货款给予了原告，我们已经货款两清，国家税率下降了1点，原告方延迟开票，给我造成1点的增值税顶税损失。3、4-11月份的过磅单，证明每月拉的煤的车数及吨数。被告质证对2018年5月份5月25日发货单位是靖远县王家山煤矿5车的关联性不予认可，对2018年11月7号发货单位空白的一车不予以认可，对于其余每月的车数及吨数均认可，并认为每月原告提供的煤的发热量在5000千卡/千克左右。4、书面清单一份，证明3月份-11月份拉了345车煤炭，数量为27379.87吨。被告不予认可，认可总共是339车，东启公司煤炭数量1484.87吨，泰安公司的煤炭数量是25443.17吨。原告提交的以上证据能够证明东启公司、泰安公司向高金泥公司供煤的事实，东启公司与高金泥公司签订的供煤合同已经履行完毕，泰安公司又向高金泥公司继续供煤，对于高金泥公司认可收到339车煤，东启公司煤炭数量1484.87吨，泰安公司煤炭数量是25443.17吨，本院对该部分事实予以确认。对于另外有争议的6车煤，其中5车煤发货单位是靖远县王家山煤矿，1车煤发货单位空白，无法确定是原告提供的煤，证明效力本院不予确认。至于泰安公司提供的煤的品质，价格本院将结合全案证据材料及案情在本院认定事实部分作综合判断。被告为反驳原告的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东启公司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一份，泰安公司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一份。证明东启公司与泰安公司股东、法定代表人、住所等均不相同。本案中，高金泥公司与二者分别建立了煤炭买卖合同关系，其诉讼标的虽是同一种类，但并不共同，本案不属于必要的共同诉讼，不应当合并审理。原告质证认为东启公司是泰安公司的实际控制人，被告把所有的货款都交给东启公司，被告已经用行为证明了两家公司是有关系的。2、2018年3月20日东启公司与高金泥公司签订的供煤合同一份，2018年3月24日至2018年4月10日白银东启公司供煤之煤发热量测定记录一份。证明供煤合同约定东启公司向高金泥公司供烟沫煤的发热量≥5500千卡/千克、到厂含税煤价为622元/吨，该公司供应烟沫煤的平均发热量为5662.17千卡/千克。原告认为属实。3、2018年5月29日东启公司向高金泥公司开具的税率为16%、价税合计金额为923589.14元的增值税专用发票10张。证明发热量大于5500千卡/千克的烟沫煤的到厂含税价格为622元/吨；东启公司向高金泥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税率为16%；结合东启公司、泰安公司在《民事起诉状》自认：“2018年3月，原告东启公司按照被告高金泥公司的要求向被告供煤，被告收货并过磅后计量烟煤1484.87吨，合计应付货款923589.14元”和“2018年3月23日至2019年2月2日，高金泥公司向东启公司、泰安公司支付货款共计11,050,240元。”因此，高金泥公司已经向东启公司付清了1484.87吨发热量≧5500千卡/千克烟沫煤的货款923,589.14元，高金泥公司与东启公司之间关于发热量≧5500千卡/千克烟沫煤的买卖合同已经履行完毕。原告认为发票是真实的，无异议。4、2018年4月20日至2018年11月25日泰安公司供煤之煤发热量测定记录一份。证明泰安公司供煤的平均发热量为5076.33千卡/千克；结合原告提交“发货单位：景泰县泰安商贸有限公司”的过磅单统计，在2018年4月20日至2018年11月25日期间，泰安公司向高金泥公司销售发热量≧5000千卡/千克的烟沫煤的数量为320车合计为25,443.17吨；结合高金泥公司时任总经理李仲民与东启公司法定代表人高国文口头约定该品种烟沫煤的到厂含税单价485元/吨，因此总价款为25,443.17吨×485元/吨=12,339,937.45元。原告对该证据不予认可，当时约定煤炭热量要是不合规，按照合同约定，应该予以退回，但是并没有退回，说明被告认可我们公司煤炭质量。5、2019年6月26日高金泥公司向东启公司支付货款10万元打款凭证一份，2020年1月21日高金泥公司向东启公司支付货款5万元打款凭证一份，2020年2月25日高金泥公司向泰安公司抵顶价值33万元的水泥1000吨凭证一份。证明高金泥公司于2019年6月26日向东启公司支付10万元、2020年1月21日向东启公司支付5万元、2020年2月25日向泰安公司抵顶价值33万元的水泥1000吨。再加上东启公司、泰安公司在《民事起诉状》自认：“2018年3月23日至2019年2月2日，高金泥公司向东启公司、泰安公司支付货款共计11,050,240元。”因此，在2018年3月23日至2020年2月25日期间，高金泥公司向东启公司、泰安公司支付货款共计11,530,240元；结合第三组证据，扣除东启公司向高金泥公司销售的1484.87吨发热量≧5500千卡/千克烟沫煤的货款923,589.14元，余额为10,606,650.86元；即高金泥公司通过东启公司及直接向泰安公司付款/顶账合计10,606,650.86元；结合第四组证据，即泰安公司向高金泥公司销售发热量≧5000千卡/千克的烟沫煤总价款为25,443.17吨×485元/吨=12,339,937.45元；而高金泥公司通过东启公司及直接向泰安公司付款/顶账合计10,606,650.86元，二者差额为1,733,286.59元（即12,339,937.45元-10,606,650.86元）；结合第三组证据和交易惯例，泰安公司应当向高金泥公司开具金额合计为12,339,937.45元、税率为16%的增值税专用发票，而至今泰安公司未向高金泥公司开具过任何发票，这给高金泥公司造成税款损失1,702,060.34元（即12,339,937.45元×16%÷116%），与高金泥公司欠付泰安公司货款相比，二者差额为31,226.25元。原告质证对于高金泥公司于2019年6月26日向东启公司支付10万元、2020年1月21日向东启公司支付5万元、予以认可，但是水泥我公司只拉了75吨，并没有拉1000吨。6、2018年5月7日至2018年11月19日各地区煤炭行情价格一套。证明2018年5月7日至2018年11月19日甘肃地区发热量为5000千卡/千克的市场价格坑口含税单价为470元/吨。原告认为坑口含税单价为470元/吨，是没有含运费和水费的。7、山东省日照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鲁11民终1850号民事判决书一份，证明因原告未能提供充分有效的证据证实案涉煤炭品质或价格，导致无法对其主张的债权具体数额作出认定，一、二审法院均驳回了原告的诉讼请求。江西省九江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赣04民终2887号民事判决书一份，证明买卖合同中对价格约定不明，可以协商补充，达不成补充协议的，应按订立合同时履行地的市场价格履行，约定的价格明显超出市场价格30%的，应认定为不合理价格。原告向法院申请对所销售的相关瓷砖进行价格鉴定后，拒不预交鉴定费，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一、二审法院均驳回了原告的诉讼请求。河南省漯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豫11民终476号民事判决书一份，证明因当事人没有对本案诉争货物约定单价，也没有对货款进行核算，双方更没有就货物价款达成补充协议，本案争议的事项也没有相应的交易习惯，故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二条的规定确定货物的价款，一审法院到漯河市××市场贸易区××模板的价格进行调查，并据此作出生效判决。第七组证据共同证明按照民事诉讼证据规则，东启公司与泰安公司应当对发热量≧5000千卡／千克的烟沫煤的到厂含税价格承担举证责任，在其举证不能的情况下，人民法院应当依法驳回其诉讼请求。原告对以上证据不予认可，认为其提供的烟沫煤的到厂含税价格就是按照3月份合同价格约定的。8、煤炭购销合同二份、证明三份，证明根据原被告双方签订的合同证明烟沫煤的质量是按照被告的检验标准为准，烟沫煤的数量是按照我方的过磅标准为准，煤炭发热量每降低100千卡，煤价每吨扣30元，并且煤炭供应商应当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原告认为每降低100千卡，煤价每吨扣30元这个是没有标准的，我们双方也没有约定，增值税专用发票是由我们首先开具，但是被告不给我公司煤款，我公司无法开具税票。被告提交的以上证据同样能够证明东启公司、泰安公司向高金泥公司供煤的事实，东启公司与高金泥公司签订的供煤合同已经履行完毕，泰安公司又向高金泥公司继续供煤，高金泥公司将泰安公司的煤款打入东启公司，故高金泥公司对于泰安公司与东启公司之间的关系是认可的，至于高金泥公司认为与泰安公司供煤合同已发生变更，供煤数量及品质，价格，已经支付煤款的数额将根据案情及证据材料在本院认定事实部分作综合判断。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8年3月20日，原告东启公司（甲方）与被告高金泥公司（乙方）签订《供煤合同》一份，双方约定：甲方将平川地区相关矿的烟沫煤供给乙方，并组织车辆运输到方煤场。在装运的整个过程中，一切责任和费用全部由甲方承担；烟沫煤的发热量大于等于5500千卡/千克，水分小于等于8%，硫小于等于0.4%；煤价622元/吨（其中含增值税发票），以乙方的计量为准，滚动结算；烟沫煤进场，经乙方检验合格的卸货。因检验不合格的退货，退货的损失全部由甲方承担。2018年3-4月，原告东启公司按照被告的要求向被告供煤，被告收货并过磅后计量烟煤1484.87吨，合计应付货款923589.14元。被告高金泥公司于2018年3月23日、4月3日、4月22日，分三笔向东启公司付款30万元、25万元和50万元，合计105万。2018年5月29日，原告东启公司向被告高金泥公司开具价税合计金额为923589.14元的增值税专用发票。2018年4月，原告东启公司与被告高金泥公司协商由原告东启公司实际控制的泰安公司继续向高金泥公司供煤，多余向东启公司支付的煤款126,410.86元作为向泰安公司的预付煤款，双方没有再签订书面合同对权利义务进一步明确。2018年4月，泰安公司向高金泥公司拉了12车烟沫煤，重量为1003.41吨；5月拉了66车，重量5734.42吨；6月份拉了25车，重量2186.92吨；7月份拉了51车，重量4247.71吨；8月份拉了40车，重量3016.74吨；9月份拉了38车，重量2703.93吨；10月份拉了50车，重量3790.3吨；11月拉了38车，重量2759.64吨。2018年4—11月，泰安公司向高金泥公司供煤总共是320车，重量是25443.17吨。2019年6月26日高金泥公司向东启公司支付货款10万元，2020年1月21日高金泥公司向东启公司支付货款5万元，2020年2月25日泰安公司与高金泥公司协商抵顶价值33万元的水泥1000吨。原告在起诉状中自认2018年3月23日至2019年2月2日，高金泥公司向东启公司、泰安公司支付货款共计11,050,240元，以上高金泥公司共计给付原告货款11530240元。对于下剩货款，经原告多次催要，被告因资金短缺拒不支付。庭审中，原告按东启公司与高金泥公司签订的合同主张权利，被告认为经东启公司与高金泥公司当时的法定代表人口头商量，已将煤的品质及价格下调，应按下调后的煤的价格来履行泰安公司与高金泥公司之间的合同。本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双方当事人均有约束力，原告东启公司与被告高金泥公司达成的供煤合同是当事人真实的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国家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是合法有效的合同，当事人应按合同的约定行使权力、履行义务。经庭审查明，该合同实际已经履行完毕。本案争议的主要问题是泰安公司与高金泥公司之间的事实供煤合同是否应按照东启公司与高金泥公司达成的供煤合同履行。至于东启公司与泰安公司之间的关系，两者虽然从法律形式上系独立的法人，但被告高金泥公司通过向东启公司支付大部分货款的形式对两者的关系予以认可，即向东启公司支付货款就如同向泰安公司支付货款，故被告高金泥公司辩称本案非必要共同诉讼，不应当合并审理的辩解理由与庭审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高金泥公司辩称与泰安公司的供煤合同实际是按5000千卡/千克的发热量来履行的，其提交的证据平均发热量为5076.33千卡/千克，但系单方证据，原告不予认可，双方又无另外签订书面合同进行明确约定，泰安公司提供的煤被告高金泥公司已经接受并在工业生产中消耗使用，并没对煤的品质提出异议，双方也没有留存样本来对煤的品质发热量进行鉴定，且如此大标的的商事行为，作为国营企业的高金泥公司如果对合同有所变更应该通过书面或其他形式予以确定。其提出的高金泥公司时任总经理李仲民与东启公司法定代表人高国文口头约定5000千卡/千克品种烟沫煤的到厂含税单价485元/吨，其提供的证据当时甘肃地区发热量为5000千卡/千克的烟沫煤市场价格坑口含税单价为470元/吨，运费与其他费用下来明显高于485元/吨，合同的约定又有当事人意思自治的因素，高金泥公司时任法人李仲民已经死亡，东启公司法定代表人高国文对被告所说予以否认，并坚信就是按高金泥公司与东启公司的约定来继续履行合同的。根据双方的交易习惯及意思表示，能够认定双方是按原来的合同继续履行供煤事项的。经本院查证，原告东启公司、泰安公司共计向被告高金泥公司提供烟沫煤26928.04吨，按合同约定每吨622元计算，高金泥公司共计应给付原告煤款16749240.88元，扣除高金泥公司已经给付/抵付的11530240元。被告高金泥公司还应给付原告货款5219000.88元。被告高金泥公司长时间拒绝支付货款的行为是对原告合法权益的侵犯，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被告辩称扣除给高金泥公司造成的16%增值税税款损失后，给付下剩货款的数额予以减少，根据东启公司与高金泥公司履行合同的情况，是由高金泥公司先给付货款，再由原告公司开具相应的增值税专用发票，且依法纳税是公民、法人的义务，原告收到货款后如不及时履行纳税义务，被告高金泥公司可向税务机关举报，由行政机关依法处理，故被告的此项辩解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信。被告应当在收到原告提供的货物后及时结清货款，并由原告按法律规定向其及时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履行纳税义务与合同义务。原告所述由被告抵付的1000吨水泥并未如数收到，但双方确系达成了以水泥抵付煤款的协议，应根据协议继续履行抵付行为。综上，对于原告要求被告给付货款的合理诉求本院予以支持。为维护正常的市场经济秩序，保护权利人合法权益不受侵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四条、第一百零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六十一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五十九条、第一百六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甘肃高崖金城水泥有限公司给付原告白银东启商贸有限公司、景泰县泰安商贸有限公司煤款5219000.88元，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日履行完毕。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3660元，由原告白银东启商贸有限公司、景泰县泰安商贸有限公司负担3660元，被告甘肃高崖金城水泥有限公司负担500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甘肃省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谈敦强人民陪审员  刘永军人民陪审员  乔冠中二〇二〇年九月十六日书 记 员  高 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