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19民终551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邓建平，男，汉族，1991年6月12日出生，居民身份证住址为江西省赣州市************，公民身份号码为***********。委托诉讼代理人：高海峰，广东嘉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东莞市亿发百货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东莞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法定代表人：江松，总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东莞市虎门裕发日用品店。住所地：广东省东莞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244****。经营者：江松，男，汉族，1989年11月11日出生，居民身份证住址为江西省上饶市*********，公民身份号码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宋鹏飞，男，汉族，1971年11月17日出生，居民身份证住址为江西省上饶市****，公民身份号码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江松，男，汉族，1989年11月11日出生，居民身份证住址为江西省上饶市余干县*********，公民身份号码为***********。以上四被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婷，广东宝先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邓建平因与被上诉人东莞市亿发百货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亿发公司）、东莞市虎门裕发日用品店（以下简称裕发日用品店）、宋鹏飞、江松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东莞市第二人民法院（2019）粤1972民初1857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原告邓建平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诉讼请求：1.确认邓建平与亿发公司、裕发日用品店、宋鹏飞签订的《合同书》无效；2.亿发公司、裕发日用品店、宋鹏飞向邓建平返还入场费42000元、押金12600元、首月租金4200元、管理费300元、节庆费800元；3.亿发公司、裕发日用品店、宋鹏飞向邓建平赔偿装修费损失10000元；4.江松对本案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5.亿发公司、裕发日用品店、宋鹏飞、江松承担本案诉讼费用。后邓建平撤回第3项诉请，一审法院予以准许。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城镇房屋租赁合同纠纷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的规定，判决：一、确认邓建平与宋鹏飞签订的涉案《合同书》无效；二、限宋鹏飞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向邓建平退还押金12600元；三、限宋鹏飞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向邓建平退还节庆费800元;四、驳回邓建平的其他请求。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1900元，由邓建平承担1597元，由宋鹏飞承担303元。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和理由详见广东省东莞市第二人民法院（2019）粤1972民初18574号民事判决。邓建平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第三项，并改判亿发公司、裕发日用品店、宋鹏飞向邓建平返还入场费42000元、节庆费800元，判令江松对本案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2.本案诉讼费用由亿发公司、裕发日用品店、宋鹏飞、江松承担。事实和理由：邓建平与亿发公司、裕发日用品店、宋鹏飞存在租赁合同关系，且亿发公司、裕发日用品店、宋鹏飞、江松收取了邓建平入场费具有事实及法律依据。一、亿发公司、裕发日用品店、宋鹏飞存在股东交叉、高管交叉、人员交叉、经营地址相同、经营范围相同、相关主体在签署案涉合同时，均参与收款，同时大润发发到家美食广场经营主体是亿发公司、裕发日用品店、宋鹏飞，而亿发公司、裕发日用品店、宋鹏飞通过虚假主体（大润发发到家美食广场）签署合同，并且亿发公司、裕发日用品店、宋鹏飞实际享有到租赁合同利益，本案合同相对方应当系亿发公司、裕发日用品店、宋鹏飞。虽然本案实际签署合同主体为宋鹏飞，但是本案合同款项，比如押金、入场费等汇付到亿发公司、裕发日用品店、宋鹏飞指定的收款人（施施、江亚生、诚惠百货，另案邓建平则汇款至裕发日用品店）。并且亿发公司、裕发日用品店、宋鹏飞实际参与到合同履行，以及大润发发到家美食广场经营主体系亿发公司、裕发日用品店、宋鹏飞，宋鹏飞仅是租赁合同相对方的一员，而亿发公司、裕发日用品店均应当作为合同相对方。否则亿发公司、裕发日用品店无权收取租赁合同款项。二、原审判决以合同无关于入场费约定及收款主体不能证明与宋鹏飞有关，并且依据合同相对性原则，驳回邓建平关于入场费、管理费、装修卫生费主张，属于事实认定错误，邓建平提供证据足以认定存在入场费的事实。虽然合同无关于入场费具体约定，但是邓建平提交另案蒋东方与招商经理的微信聊天记录明确提交到入场费，并且根据商铺租赁交易惯例，由于入场费并不是合法的可收款项，亿发公司、裕发日用品店、宋鹏飞、江松为规避相关责任，故未在合同中写明。如亿发公司、裕发日用品店、宋鹏飞、江松无收取入场费，那么为何邓建平实际付款金额，高于收据记载金额，超出部分属于什么性质款项，亿发公司、裕发日用品店、宋鹏飞、江松一审并没有任何证据证明及解释清楚。亿发公司、裕发日用品店、宋鹏飞、江松向邓建平出具二张收据，合计金额为17900元，超出的42000元，没有出具任何收据，亿发公司、裕发日用品店、宋鹏飞、江松对此应当承担举证责任，否则应当采信邓建平的主张。本案收款主体是裕发日用品店，宋鹏飞指定裕发日用品店收款，因此收款主体当然与宋鹏飞及其他被上诉人有关系。即便亿发公司、裕发日用品店、江松不是案涉合同相对方，但是其是合同租赁标的（超市）背后的经营者、所有人，其基于租赁合同收取了邓建平的入场费，与其发生了事实的租赁合同关系，现合同无效，那么入场费也应由实际收款人退还。亿发公司、裕发日用品店、宋鹏飞、江松向本院答辩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予以维持。一、依据合同相对性，与邓建平建立合同关系的是宋鹏飞，与亿发公司、裕发日用品店、江松无关，宋鹏飞作为亿发公司的股东，是一个正常的经营生产活动，其也是于2019年9月24日才作为亿发公司占股40%的股东；二、邓建平与宋鹏飞之间的租赁合同并没有约定入场费，宋鹏飞也未收取该入场费，对于宋鹏飞收取邓建平的节庆费，宋鹏飞同意返还，且原审判决有该项。本院经审理对原审查明事实予以确认。本院经阅卷和书面询问当事人，对原审查明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为租赁合同纠纷。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的规定，本院仅对上诉人在上诉中提出的问题予以审查。涉案《合同书》约定出租的房屋在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尚未取得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或主管部门批准建设的相关证明，故原审法院认定该《合同书》无效是正确的。合同无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的规定，邓建平诉请返还押金、节庆费是有法律依据的。宋鹏飞以未经工商注册登记的主体“大润发发到家美食广场”与邓建平签订涉案《合同书》，故涉案《合同书》的合同当事人应为宋鹏飞与邓建平，应由宋鹏飞承担涉案《合同书》的责任。宋鹏飞与裕发日用品店等存在其他经济关系，但并不能因此推定其他当事人必然与宋鹏飞共同为案涉《合同书》的一方当事人。邓建平在裕发日用品店以消费方式支付了59900元，“大润发发到家美食广场”出具了租金、节庆费、管理费、合同保证金的收据。原审法院根据收据记载的收款内容判令邓建平诉请返还押金、节庆费是有依据的。邓建平还主张应当返还入场费，但从其款项支付及收据记载的内容来看，并无入场费的相关证据，故本院对该主张不予支持。邓建平若认为其合法权益受他人的侵害，可另行主张权利。综上，邓建平的上诉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其上诉请求，本院予以驳回。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535元，由邓建平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吴国鹏审判员  叶志超审判员  王九龙二〇二〇年九月三日书记员  何家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