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湘01民终815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湖南高城消防实业有限公司，住长沙市天心区芙蓉中路二段**新世纪花苑505。法定代表人：陶孝文。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胜，广东君言（长沙）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勤钛，广东君言（长沙）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湖南园艺建筑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长沙市天心区时代阳光大道**富景园小区综合楼**。法定代表人:贺建峰。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屹，湖南天地人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添天，湖南天地人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柏志斌。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建伟。上诉人湖南高城消防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高城消防实业）因与上诉人湖南园艺建筑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为园艺建筑公司）、被上诉人柏志斌、刘建伟建设工程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长沙市开福区人民法院（2019）湘0105民初1083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7月1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高城消防实业的上诉请求：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2019）湘0105民初10839号民事判决，依法改判驳回园艺建筑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即高城消防实业不承担违约责任。事实与理由：高城消防实业认为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不当。一审法院错误认定高城消防实业存在逾期完工，逾期验收违约行为，错误认定延迟验收的责任，并由高城消防实业承担65000元违约赔偿责任。一、2014年6月24日《补充协议》第5条约定“乙方（高城消防实业）需保证按主合同进度完成消防竣工、验收，否则甲方（园艺建筑公司）有权不支付此金额”，该条款中的违约责任属于约定不明。在本案中，园艺建筑公司履行合同中既没有书面向高城消防实业进行交底确定完工时间，也没有书面通知高城消防实业方消防综合验收时间。二、根据园艺建筑公司提供的《关于欧波港湾项目消防验收资料退窗的申请报告》以及《建设工程消防监督管理规定》、《高城消防调试验收进度及部分进度款支付说明》、《补充协议》等相关条款的规定，可以认定高城消防实业已在2014年6月24日完成合同约定的施工义务，高城消防实业已完成在2014年6月24日完工的举证义务，但在此时间点尚有其他施工进度尚未完成。由此，应当由园艺建筑公司承担涉及的其他施工单位在2014年6月24日已完工并达到施工条件见的举证义务，否则，应当由园艺建筑公司承担举证不利的后果。三、根据消防法律规定以及一审查明的事实，项目消防验收的责任主体系建设单位即湖南广升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虽合同约定由高城消防实业接受委托、协助、帮助项目完成消防验收，但一个建筑行业众所周知的事实就是：“消防工程在整个欧泊港湾项目中仅属于附属工程。主体工程应当是土建工程，并且虽命名为消防验收，但验收的范围不仅仅是高城消防实业合同约定的消防工程范围，还包括项目设计、规划、土建施工、强电弱电、供水、广播、电梯等等其他施工范围的施工【公安部《GA836—2009建设工程消防验收评定规则》中对此有明确的规定】。消防验收进度以及是否可以通过验收，并非取决于作为受托人的高城消防实业。园艺建筑公司辩称，一、（2019）湘0105民初9670号民事判决书中关于认定园艺建筑公司拒付32万元工程款的认定理由及证据说理充分明确。二、本案双方签订的施工合同、补充协议以及关于高城消防实业调试验收进度及进度款支付说明均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双方均应遵守，充分说明了高城消防实业没有履行涉案施工的质量要求，以及达到竣工验收的时间和质量的要求。三、（2019）湘0105民初9670号民事判决将园艺建筑公司在2014年9月4日支付给高城消防实业项目施工负责人刘建伟的36，550元剔除在本案的工程款之外，明显构成事实查明错误。该笔款项转账凭证上载明的用途很明确是消防安装款，一审判决说消防安装款并不是施工合同所涉的项目这个明显错误。涉案施工合同在高城消防实业的承包范围内，也就是施工合同第一、第三条的施承包的施工范围内的。因此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查明，将该笔款项改判纳入到园艺建筑公司所支付的总款项之中。园艺建筑公司上诉请求：1、请求撤销（2019）湘0105民初10839号民事判决；2、判决高城消防实业赔偿园艺建筑公司多支付的合同款266921元3、判令高城消防实业赔偿园艺建筑公司经济损失497604.50元；4、判令高城消防实业向园艺建筑公司支付违约金245000元；5、判令高城消防实业承担本案一审、二审全部诉讼费用；6、判令柏志斌、刘建伟对上述第2、3、4、5项上诉请求承担连带责任。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认为高城消防实业承包的涉案工程已通过消防部门的验收，由此认为园艺建筑公司应当支付高城消防实业全部工程款，属于事实查明不清；二、一审法院认为园艺建筑公司未对497604.5元损失与其与高城消防实业公司承包范围的关联性进行详细说明，且园艺建筑公司也未提交通知高城消防实业整改的相应证据，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属于事实认定错误。三、《关于高城消防消防调试验收进度及部分进度款支付的说明》中，双方约定2014年6月26日前应进窗验收并达到消防正式验收条件，否则高城消防实业应当支付违约金；而一审法院认为仅需进窗验收，无需达到正式验收条件，高城消防实业即可不支付违约金，属于事实认定错误。四、一审法院以柏志斌、刘建伟并非合同相对人为由，判决二人不对本案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属于事实认定错误。高城消防实业辩称，同上诉状意见一致。被上诉人柏志斌、刘建伟均未到庭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园艺建筑公司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解除双方于2011年9月26日签订的《消防工程施工合同》以及于2014年6月24日签订的《补充协议》；2、判令高城消防实业退还园艺建筑公司多支付的合同款266921元；3、判令高城消防实业赔偿园艺建筑公司经济损失497604.50元；4、判令高城消防实业向园艺建筑公司支付违约金245000元；5、判令高城消防实业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后园艺建筑公司增加第6项诉讼请求：判令柏志斌、刘建伟对上述第2、3、4、5项诉讼请求承担连带责任。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1年9月26日，高城消防实业向园艺建筑公司欧波港项目部出具《授权委托书》，载明高城消防实业委托柏志斌作为代理人，负责与该项目部接洽“欧波港湾”消防工程合同签订事宜。2012年9月26日双方正式签订《消防工程施工合同》（以下简称“合同”），约定高城消防实业以包工、包施工设备、包辅材耗材、包资料、包安全、包检测、调试、包验收的形式承包园艺建筑公司发包的位于长沙市开福区消防工程。合同第四条合同工期约定为，开工日期以园艺建筑公司发出的通知为准，消防综合验收最迟时间，由园艺建筑公司以书面通知为准。合同第五条质量标准，约定为一次性验收合格率达100%，通过消防部门的验收。合同第六条合同单价约定为，按建筑面积每平万米36元计算，具体面积为61895平方米。合同第七条工程款的支付方式约定为，土建主体施工至十五层支付合同价款的20%，地下室，地下室工程全部完工经园艺建筑公司确认后付至合同总价款的60%内设备安装完毕调试运行正常后5日内支付至合同总价款的85%，工程全部完成并达到合同要求在质量标准、高城消防实业办理完备案资料归档且消防检测验收合格拿到回执后5日内，支付至合同总价款的95%，余款5%作为质保金，待保修期满后5日内无息付清（双方约定保修期二年）。工程设计变更必须有园艺建筑公司发出书面通知，变更的内容如有增加或减少应由园艺建筑公司确认金额后方可施工，否则视为无效。合同第八条合同工期约定为按园艺建筑公司书面交底完成工期。合同第十一条高城消防实业的工作中第1款第（10）项约定园艺建筑公司委托高城消防实业办理的工作:帮助园艺建筑公司办理好本项目所需的各项消防的报批手续，在土建工程竣工完成消防验收手续，并保证消防管理部门一次性验收合格。消防、电气检测费用由高城消防实业承担所有费用，检测单位必须经园艺建筑公司确认，否则视为无效。合同第十二条，约定园艺建筑公司提供主材，高城消防实业仅负责购买消防工程图纸内所有系统的管道、接头、线盒、电缆电线、感应器、指示牌、照明灯、电器、电机、电箱、消防栓、喷头、开关插座、报警器、仪器、仪表、阀门。合同第十三条约定竣工验收与结算约定为:1、合同工程全部资料由高城消防实业自行编制、整理、归档，高城消防实业提供竣工资料的约定:工程验收前，高城消防实业必须按规定提供完整的工程技术资料（含竣工图、备案表、档案馆初验证等）3套原件，并经监理及档案管部门审查合格后，方可进行交工验收;2、工程验收及整改，工程竣工验收后，园艺建筑公司将工程移交给物业公司管理，高城消防实业要组织高素质的专业队伍进行回访保修，发现存在质量问题及时落实整改，并服从物业公司的统一管理;3、工程结算，全部工程竣工，经消防部门验收合格，并经物业公司检查已整改合格后，高城消防实业在28天内向园艺建筑公司提交完整的工程结算资料，园艺建筑公司组织相关人员进行审批。作为结算资料的竣工图，特别是变更部分，需经监理公司及园艺建筑公司工程部、合约部显示审查签认后，方可作为结算依据。2012年9月26日，园艺建筑公司与高城消防实业签订《工程质量保修书》，约定高城消防实业在质量保修期限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建设部令第80号《房屋建筑工程质量保修办法》有关规定和双方约定，对“欧波港湾”消防工程承担工程质量保修责任。质量保修期为全部工程竣工，经消防部门验收合格之日算起，质量保修期为二年。质量保修金的支付及返还约定为，工程质量保险金为施工结算价款的5%，在高城消防实业工程余款中扣留，保修期利息不予计取。园艺建筑公司在质量保修期满后15天内，将剩余保修金返还高城消防实业。合同签订后，高城消防实业对“欧波港湾”项目消防工程进行了施工。2014年5月30日，高城消防实业工作人员柏志斌、刘建伟与园艺建筑公司欧波港湾项目负责人张某签订《高城消防消防调试验收进度及部分进度款支付的说明》，约定园艺建筑公司对高城消防实业施工进度安排包括2014年6月26日前，达到消防正式验收条件，消防资料进窗后15个规范工作日验收完毕。另双方约定2014年6月26日为验收节点，高城消防实业方每推迟一天，需向园艺建筑公司支付5000元每天的违约金，此违约金无需高城消防实业同意，园艺建筑公司可直接扣除。高城消防实业每提前一天完工时并达到验收条件，园艺建筑公司奖励高城消防实业5000元每天。消防增补工程的工程量及经济签证双方必须于2014年6月10日前确定签字认可。消防增补工程的工程量及经济签证双方必须于2014年6月10日前确定签字认可。对高城消防实业开具的材料单，园艺建筑公司必须在2天内采购到工地，因园艺建筑公司原因造成无法验收，工期相应顺延。2014年6月24日，高城消防实业工作人员柏志斌、刘建伟以湖南高城消防实业有限公司、刘建伟（乙方）的名义，与湖南园艺建筑有限公司欧波港湾项目部（甲方）签订《补充协议》，约定:本协议为甲乙双方签订的主合同的有效补充。甲方支付乙方签证及变更工程款共计320000元。此320000元是本消防工程竣工、验收，所有已完成的签证、增加、变更项目的合计金额，乙方不得以任何理由提出另外任何签证、变更、增加要求，否则属于乙方违约，甲方可拒付乙方所有工程款。乙方需保证按原主合同进度完成消防竣工、验收，否则甲方有权不支付此金额。园艺建筑公司在该补充协议上盖章，园艺建筑公司的项目部负责人张某在该协议上签字。柏志斌、刘建伟在该补充协议上签字。高城消防实业主张对该《补充协议》的效力予以认可。2014年7月21日，鸥波港湾项目建设单位湖南广升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向长沙市公安消防支队提交了《关于鸥波港湾项目消防验收资料退窗的申请报告》，载明该公司开发建设的欧波港湾项目，申请消防验收材料于2014年7月9日进窗，该公司在自查自检中发现施工现场还有部分消防设施未到位，局部还需整改，暂未达到消防验收的条件，还需15天左右才能完成整改，申请消防验收材料退窗。同日，该申请被批准。园艺建筑公司与高城消防实业均认可消防验收资料进窗时间为2014年7月9日。2014年8月15日，长沙市公安消防支队出具长公消字第（2014）第ＷＯ180号《长沙市公安消防支队建设工程消防验收意见书》，评定鸥波港湾1＃、2＃栋公寓及地下室建设工程消防验收合格。另查明，园艺建筑公司提交：《付款委托书》一份，载明：湖南园艺建筑有限公司欧波港湾项目部，兹有我公司员工柏志斌前来贵部财务室办理收款事宜，现委托项目部将公司款项付至柏志斌建行个人账户，如发生任何经济纠纷均与欧波港湾项目部无关，一切责任由我公司承担，消防增补、签证工程款32万元。委托人署名为柏志斌，经办人为刘建伟，落款日期为2014年7月23日。拟证实高城消防实业要求园艺建筑公司将合同款付至柏志斌、刘建伟个人账户。又查明，园艺建筑公司付款情况为:1、2012年8月27日高城消防实业向园艺建筑公司开具44万元票据，2012年9月29日园艺建筑公司给付柏志斌5万元，2012年11月13日，园艺建筑公司转账高城消防实业289034元，抵扣材料款5700元。2、2013年2月4日至2013年12月19日，园艺建筑公司向高城消防实业转账五笔共计1449624.25元，高城消防实业均提前或于当日向园艺建筑公司开具相应收据。3、2014年1月23日，园艺建筑公司付现款5万元给柏志斌，2014年1月26日，高城消防实业向园艺建筑公司出具8万元的收据，2014年4月30日，园艺建筑公司付款3万元给刘建伟。4、2014年5月30日，园艺建筑公司付款50000元给柏志斌，2014年7月23日，园艺建筑公司付款5万元给柏志斌，柏志斌出具相应收据。5、2014年8月27日，园艺建筑公司付款20000元给刘建伟，2014年9月4日，园艺建筑公司付款36550元给刘建伟，2014年9月9日，园艺建筑公司付款30000元给刘建伟。2015年1月12日，高城消防实业开具10万元收据给园艺建筑公司，2015年2月13日，园艺建筑公司付款100000元给刘建伟。另查明，2014年9月4日，园艺建筑公司转账支付给刘建伟的36550元，载明用途为“消防安装款”，园艺建筑公司其余付款至柏志斌、刘建伟的款项用途一般注明为“消防工程款”、“工程款”。高城消防实业庭审中主张，高城消防实业认可柏志斌、刘建伟向园艺建筑公司催款的行为及效力，但催款不代表有收款的效力，刘建伟是施工人，柏志斌是现场负责人，按交易惯例高城消防实业方应付款到园艺建筑公司账户。基于特定情况支付到刘建伟和柏志斌个人账户，高城消防实业开具了收据的部分，高城消防实业予以认可，其余至到个人账户的由法庭认定。高城消防实业认可2014年1月23日，园艺建筑公司付现款5万元给柏志斌，2014年4月30日，园艺建筑公司付款3万元给刘建伟，2015年2月13日，园艺建筑公司付款100000元给刘建伟。此三笔款项高城消防实业方认可。2014年9月4日，园艺建筑公司付款36550元给刘建伟，2014年9月9日，园艺建筑公司付款30000元给刘建伟，此两笔款项高城消防实业不认可。高城消防实业庭审中也自述，高城消防实业管理存在漏洞，款项都是柏志斌在经手。另查明，园艺建筑公司提供园艺建筑公司委托第三方进行整改所花费用凭证、明细，载明的费用项目有消火栓整改加自救卷盘，水电、水防检测费，吊洞、天面保温，消防喷淋试水排水装置改造，代运垃圾，卫生清理，烟、水果，热熔对接机及熔接机租金，木工油漆工修补孔洞，电梯维修配件，泥工扫尾修补，泥工修补地面，木工修整玻璃门上方，木工修补孔洞，油漆工修补玻璃门，垃圾外运，文明创建配合工作，外墙排气孔补砖等，费用发生及支付时间为2013年4月21日至2014年12月31日，拟证实园艺建筑公司在高城消防实业拒不履行施工整改和组织消防部门验收的情况下，园艺建筑公司自行委托第三方整改和消防验收所花费的额外款项合计497604.5元，依据涉案合同约定应由承包方高城消防实业承担，且高城消防实业已构成严重违约，园艺建筑公司有权解除合同。高城消防实业质证意见为:部分付款存在不规范的凭证，所支付的款项没有正式发票，记载的内容其中2013年12月21日的收据中记载为水果食品，所支付到周某的款项与高城消防实业施工没有关系，其他的材料审批单、进账单、立达永信电子公司的收据等均和高城消防实业施工无必然关联，该证据不能达到证明高城消防实业未依约完工、施工存在质量整改的证明目的。所采购的材料用途均是园艺建筑公司应自行承担责任的范围。室外消防栓不属于高城消防实业施工范围，电梯维修、木工油漆、楼面卫生、垃圾清运、喷淋主材改造、保温、吊顶修复均不属于高城消防实业施工范围。园艺建筑公司的项目负责人张某作为证人到庭陈述，消防验收共复验了三次，均由园艺建筑公司组织，费用也是由园艺建筑公司承担。高城消防实业的施工水平，管理没有达到预期的效果，经常出现返工、工期延误等，园艺建筑公司最后迫于无奈委托了第三方施工队收尾整改，高城消防实业没有尽到本身责任。消防验收系对整个大楼验收。证人周某到庭陈述，因消防验收不合格，园艺建筑公司要求周某对消防工程整改，园艺建筑公司支付周某整改费用30多万元。整改费中包括材料款，主要是消防栓中的消防阀、排风管，从1楼到顶楼。高城消防实业质证意见为对证人证言三性均有异议，根据施工合同，排烟风管由园艺建筑公司制作安装，证人周某施工范围不属于合同约定的高城消防实业施工范围。合同约定的工程施工范围不是欧波港湾所有项目，高城消防实业仅对合同内项目承担责任，很多消防项目是独立合同外的，由园艺建筑公司委托其他机构完成，消防验收还包含了建筑主体消防验收、强电弱电消防验收，园艺建筑公司提供的证据不能证实是高城消防实业施工范围内整改，也不能证明实际发生。一审法院要求园艺建筑公司对诉请的497604.5元损失与其与高城消防实业的合同的关联性进行详细说明，园艺建筑公司未予说明。一审法院认为，一、关于《消防工程施工合同》、《高城消防消防调试验收进度及部分进度款支付的说明》《补充协议》效力的认定。1、《消防工程施工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法规禁止性规定，园艺建筑公司、高城消防实业应当按照合同约定享有权利、履行义务。2、园艺建筑公司向高城消防实业欧波港项目部出具《授权委托书》，载明园艺建筑公司委托第三人柏志斌作为代理人，负责与该项目部接洽“欧波港湾”消防工程合同签订事宜，该授权委托书并未载明授权期限，且从合同实际履行过程看，工程款项都是柏志斌在经手，且园艺建筑公司对《高城消防消防调试验收进度及部分进度款支付的说明》效力无异议，故对该协议效力，一审法院予以确认。3、园艺建筑公司工作人员柏志斌、刘建伟以湖南高城消防实业有限公司、刘建伟的名义与湖南园艺建筑有限公司欧波港湾项目部签订《补充协议》，该协议有园艺建筑公司盖章及园艺建筑公司的项目部负责人张某签字，高城消防实业对该《补充协议》的效力也予以认可，故该《补充协议》应系园艺建筑公司、高城消防实业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高城消防实业主张《补充协议》系园艺建筑公司逼迫高城消防实业签订的，但未提供证据予以证实，一审法院不予采信。二、关于园艺建筑公司要求高城消防实业退多支付的合同款266921元的诉讼请求。1、关于应付工程款的确定:《消防工程施工合同》的约定的工程款2228220元。案涉工程于2014年8月15日已通过消防部门的验收，且现已过合同约定的工程质保期及付款期限，园艺建筑公司应当支付。2、关于《补充协议》约定的工程款320000元园艺建筑公司是否有权拒付。《补充协议》中约定高城消防实业需保证按原主合同进度完成消防竣工、验收，否则园艺建筑公司有权不支付32万元增加的工程款的。《消防工程施工合同》第四条约定的消防综合验收最迟时间由园艺建筑公司以书面通知为准，第八条合同工期约定按园艺建筑公司书面交底完成工期。结合《高城消防消防调试验收进度及部分进度款支付的说明》中高城消防实业应当在2014年6月26日前，消防资料进窗报验，2014年6月26日前，达到消防正式验收条件，消防资料进窗后15个规范工作日验收完毕的约定，应视为园艺建筑公司已通知且经高城消防实业认可的消防竣工验收的最迟时间为2014年7月17日（2014年6月26日后推15个工作日）。现高城消防实业未提供证据证实其承包的消防工程已在2014年7月17日或此日前已通过消防竣工验收，也未提供证据证实系因园艺建筑公司原因导致工期延长，且《关于鸥波港湾项目消防验收资料退窗的申请报告》的申请及批准时间均为2014年7月21日，均发生在2014年7月17日后。高城消防实业应当承担相应举证不能责任，对园艺建筑公司提出的有权据付32万元工程款的诉讼主张，一审法院予以支持。3、关于已付工程款的确定。（1）、园艺建筑公司直接付款至高城消防实业账户的款项共计1738658.25元（289034元＋1449.624.25元），双方均无异议，一审法院予以确认。（2）、园艺建筑公司主张的抵扣材料款5700元，无高城消防实业或其工作人员签字确认，一审法院不予采信。（3）、对园艺建筑公司付款至柏志斌账户的200000元（2012年9月29日5万元＋2014年1月23日5万元＋2014年5月30日5万元＋2014年7月23日5万元），因柏志斌系高城消防实业工作人员，高城消防实业对柏志斌、刘建伟以湖南高城消防实业有限公司、刘建伟的名义，与湖南园艺建筑有限公司欧波港湾项目部签订《补充协议》无异议，且高城消防实业庭审中也自述款项都是柏志斌在经手，故对园艺建筑公司主张付款至柏志斌个人账户的20万元系工程款的诉讼主张，一审法院予以确认。（4）、对园艺建筑公司付款至刘建伟账户的216550元（2014年4月30日3万元＋2014年8月27日2万元＋2014年9月4日36550元＋2014年9月9日园艺建筑公司付款30000元给刘建伟＋2015年2月13日，园艺建筑公司付款100000元给刘建伟）性质的认定。高城消防实业对园艺建筑公司2014年4月30日付给刘建伟的3万元、2015年2月13日园艺建筑公司付给刘建伟的100000元无异议，一审法院予以确认。2014年6月24日柏志斌、刘建伟以湖南高城消防实业有限公司、刘建伟的名义，与湖南园艺建筑有限公司欧波港湾项目部签订《补充协议》，2014年7月23日柏志斌出具《付款委托书》，付款委托也载明刘建伟系经办人，且高城消防实业对此前所付刘建伟的部分款项并无异议，故对园艺建筑公司主张2014年8月27日所付刘建伟的20000元、2014年9月9日所付刘建伟的30000元，系支付工程款的诉讼主张，一审法院予以采信。又园艺建筑公司转账付款至柏志斌、刘建伟账户的款项用途一般注明为“消防工程款”“工程款”，且付款均以万元为单位，但2014年9月4日高城消防实业方转账支付给刘建伟的金额为36550元，且载明用途为“消防安装款”，第三人刘建伟也明确表示此笔款项系园艺建筑公司与刘建伟口头协商增加的工程费用，故对高城消防实业主张该笔款项非园艺建筑公司所付高城消防实业工程款的主张，一审法院予以采信。故对园艺建筑公司已付高城消防实业工程款金额一审法院认定为2118658.25元（1738658.25元＋200000元＋216550元-36550元）。故园艺建筑公司应付的工程款为2228220元，已付工程款为2118658.25元，园艺建筑公司尚欠高城消防实业的工程款为109561.75元（2228220元-2118658.25元）。园艺建筑公司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实多付高城消防实业方工程款，对园艺建筑公司诉请高城消防实业方退回多支付的合同款266921元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三、关于园艺建筑公司提出的高城消防实业方赔偿园艺建筑公司经济损失497604.50元诉讼请求。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予以证实。没有证据或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案涉工程于2014年8月15日已通过消防部门的验收。园艺建筑公司主张消防验收共复验了三次，但未提交相应验收不合格的意见书，且园艺建筑公司证人张某也出庭证实，消防验收系对整个大楼的消防验收，而非仅对园艺建筑公司所做工程的验收，园艺建筑公司也未提交通知高城消防实业整改的相应证据。合同第十二条约定园艺建筑公司提供主材，高城消防实业仅负责购买消防工程图纸内所有系统的管道、接头、线盒、电缆电线、感应器、指示牌、照明灯、电器、电机、电箱、消防栓、喷头、开关插座、报警器、仪器、仪表、阀门。园艺建筑公司提供委托第三方进行整改所花费用凭证、明细，载明的费用项目包括消火栓整改加自救卷盘，水电、水防检测费，吊洞、天面保温，消防喷淋试水排水装置改造，代运垃圾，卫生清理，烟、水果，热熔对接机机熔接机租金，木工油漆工修补孔洞，电梯维修配件，泥工扫尾修补，泥工修补地面等多种项目费用，且费用发生期间为2013年4月21日至2014年12月31日，既包括2014年7月9日消防验收资料进窗前的费用，也包括2014年8月15日工程消防验收合格后的费用。经一审法院释明要求园艺建筑公司对诉请的497604.50元损失与其与高城消防实业承包范围的关联性进行详细说明，园艺建筑公司也未予说明，园艺建筑公司应当承担相应举证不能责任。对园艺建筑公司提出的高城消防实业赔偿园艺建筑公司经济损失497604.50元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四、关于园艺建筑公司提出的高城消防实业向园艺建筑公司支付违约金245，000元的诉讼请求。根据《消防工程施工合同》约定高城消防实业负责办理报批手续，高城消防实业应提交相应的技术资料，并经监理及档案管理部门审查合格后，方可进行交工验收。又根据《高城消防消防调试验收进度及部分进度款支付的说明》，高城消防实业应当在2014年6月26日前将消防工程达到验收条件，消防资料进窗。2014年6月26日为验收节点，每推迟一天，需向园艺建筑公司支付5000元/天的违约金。因高城消防实业未提交相应验收资料,也未提供其他证据证实其施工的消防工程于2014年6月26日已达到消防验收条件，也未提供因园艺建筑公司原因造成工期顺延的证据，高城消防实业应当承担相应举证不能责任。验收节点应以园艺建筑公司与高城消防实业均认可的消防验收资料进窗时间为2014年7月9日为准。故高城消防实业应承担的违约金为65，000元(5000元/天×13天)，对园艺建筑公司主张的其余违约金，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五、柏志斌、刘建伟系高城消防实业的工作人员，并非合同相对人，园艺建筑公司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实柏志斌、刘建伟应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证据，对园艺建筑公司要求柏志斌、刘建伟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一审法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八条之规定，判决:一、湖南高城消防实业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湖南园艺建筑集团有限公司违约金65，000元;二、驳回湖南园艺建筑集团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13886元，由湖南园艺建筑集团有限公司承担12，992元，湖南高城消防实业有限公司承担894元。二审中，当事人双方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高城消防实业应否赔付园艺建筑公司经济损失、违约金及其赔付金额的认定问题。高城消防实业主张不应赔付违约金及经济损失。园艺建筑公司则主张高城消防实业应赔付经济损失497604.50元及违约金245000元。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高城消防实业和园艺建筑公司均应举证证明己方的主张，否则，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关于赔付经济损失问题，案涉工程于2014年8月15日已通过消防部门的验收。园艺建筑公司主张消防验收共复验了三次，但未提交相应验收不合格的意见书，且园艺建筑公司证人张某也出庭证实，消防验收系对整个大楼的消防验收，而非仅对园艺建筑公司所做工程的验收，园艺建筑公司也未提交通知高城消防实业整改的相应证据。园艺建筑公司在一审提供委托第三方进行整改所花费用凭证、明细等，但费用发生期间为2013年4月21日至2014年12月31日，既包括2014年7月9日消防验收资料进窗前的费用，也包括2014年8月15日工程消防验收合格后的费用。经一审法院释明要求园艺建筑公司对诉请的497，604.50元损失与其与高城消防实业承包范围的关联性进行详细说明，园艺建筑公司也未予说明。一审根据上述情况判定园艺建筑公司应当承担相应举证不能责任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故对园艺建筑公司要求赔偿经济损失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违约金问题。根据《消防工程施工合同》及《高城消防消防调试验收进度及部分进度款支付的说明》，高城消防实业应当在2014年6月26日前将消防工程达到验收条件，消防资料进窗。2014年6月26日为验收节点，每推迟一天，需向园艺建筑公司支付5000元/天的违约金。因高城消防实业未提交相应验收资料,也未提供其他证据证实其施工的消防工程于2014年6月26日已达到消防验收条件，也未提供因园艺建筑公司原因造成工期顺延的证据，故高城消防实业应当承担相应举证不能责任。一审根据上述情况判定高城消防实业应承担的违约金为65，000元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对园艺建筑公司主张的超出65000元的违约金部分，本院不予支持。高城消防实业认为己方没有违约，不应承担违约金的上诉主张亦与合同约定及客观事实不相符合，本院不予支持。此外，关于园艺建筑公司要求高城实业退还多支付的合同款及由柏志斌、刘建伟承担本案中的连带责任的主张，亦因其没有提交充分证据予以佐证，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上诉人高城消防实业和园艺建筑公司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5311元，由上诉人湖南高城消防实业有限公司负担1425元，上诉人湖南园艺建筑集团有限公司负担13886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柳江**审判员  符建华审判员  刘 刚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张宜婷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