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长春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吉01民终281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王南，女，1981年10月2日生，汉族，住长春市绿园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隋广明，吉林天德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长春二道支行。住所：长春市二道区吉林大路**。负责人：艾景彬，行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少华，该单位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邹向宏，该单位员工。原审被告：长春市鑫达汇通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住所。住所：长春市绿园区湖西路**楼******div>法定代表人：魏玲丽，经理。上诉人王南因与被上诉人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长春二道支行（以下简称农行二道支行）、长春市鑫达汇通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鑫达汇通公司）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长春市二道区人民法院（2018）吉0105民初122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王南上诉请求：一、依法撤销长春市二道区人民法院（2018）吉0105民初1227号民事判决;二、判决依法驳回农行二道支行的全部诉讼请求;三、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农行二道支行承担。事实和理由：原审法院认定事实、适用法律错误，二审法院应查清事实后予以改判。一、原审法院认为:2014年2月19日，王南与鑫达汇通公司签订合同并阅读理解《中国农业银行金穗信用卡章程》和《中国农业银行金穗贷记卡领用合约》的全部内容，并自愿遵守章程和合约规定，认定系真实意思表示，该借款合同合法有效，是错误的。王南既不是实际借款人,也没有实际得到农行二道支行的借款，更没有看到贷款购买的车辆。农行二道支行在借款审查时,应该明确知道实际借款人为程云多,本案庭前王南已经申请应依法追加实际借款人程云多作为被告,由其承担偿还责任。本案因涉嫌实际借款人与担保人共同诈骗,本案应中止审理。本案已经超过诉讼时效,应依法驳回农行二道支行的全部诉讼请求。农行二道支行诉讼标的错误,应依照法律规定范围予以保护。农行二道支行提供的《中国农业银行金穗信用卡章程》和《中国农业银行金穗贷记卡领用合约》为格式条款合同，因农行二道支行为提供格式条款的一方，其提供的合同内容免除自身的责任，加重对方的责任、排除对方的主要权利的，则该合同及条款无效。王南与鑫达汇通公司签订的合同中，关于购买车辆的颜色、付款方式、车辆交付时间等重要合同内容没有填写，没有约定合同履行中的重要合同内容，该合同显然不成立。因鑫达汇通公司作为车辆的出售方、担保方，鑫达汇通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股东程云多作为刑事诈骗实施方与王南签订的贷款购车合同书显然为以欺诈、胁迫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及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而签订的合同，应为无效合同。农行二道支行依照无效、不成立的合同而签订的贷款合同显然为无效,且农行二道支行明显对贷款销售车辆的合同未尽审查义务,并私自另行办理王南的银行卡。原审法院认定合同有效显然错误。本案本金、利息、逾期还款违约金、分期手续费及至借款全部给付时止的一切利息及复利、逾期还款违约金、超限费、分期手续费等还未发生,不应予以保护。二、原审法院程序违法。1.程云多为实际借款人,应依法追加程云多为本案第三人参加诉讼,并由程云多承担全部还款义务。2.本案涉嫌诈骗已经立案侦查,案件卷宗中是否有农行二道支行职员的询问笔录,如何陈述事实,来认定农行二道支行是否明知实际借款人的事实情况及农行二道支行是否参与刑事案件中,根据民事诉讼法第136条第五项规定：本案必须以另一案的审理结果为依据,而另一案尚未审结的;第六项规定：其他应当中止诉讼的情形,本案应当中止审理。3.庭审中王南已经向法院提出本案已经超过诉讼时效，原审法院漏审。根据农行二道支行提供的贷款合同书及取款凭证及逾期证明,证实在2015年5月农行二道支行就知道自己的权利被侵害,至2018年5月止,为期三年的追诉时效期。但农行二道支行在2018年6月27日才向法院请求权利，显然已经超过诉讼时效。原审法院对本案是否超过诉讼时效没有进行审理及认定，显然漏审、漏判。三、原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因原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程序违法,故原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综上，王南恳请二审法院以事实为根据以法律为准绳,充分考虑王南的上诉意见，以更好的维护王南的合法权益，以示法律的公正。农行二道支行辩称，一、王南在上诉状中声称《金穗信用卡章程》和《金穗贷记卡领用合约》为格式条款合同，其提供的合同内容免除自身责任，加重对方责任，此观点无任何证据证明，纯属无理之言。《金穗信用卡章程》第一章总则第一条、第七章附则第三十一条规定，本章程由中国农业银行制定、修改，向国家有关部门备案后执行。证明我行总行制定的格式合同，既是农总行法律方面的专家参照金融同业研究制定的，也是经过国家有关部门(银保监会和人民银行等部门)审核通过的，是维护相关当事人合法权益，根据国家法律法规、规章及有关规定制定的，根本不存在王南所称的权利责任不对等的现象。如果该格式合同在中院不被支持，不仅影响吉林省金融业，还将影响全国金融业，不利于银行债权的保护和实现。根据合同法第四十条的规定，即使格式条款有无效情形，也仅是该格式条款无效，而不是整个格式合同无效。二、王南在上诉状中主张，购车合同中有部分合同内容没有约定，合同不成立，这种观点是错误的。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的规定，合同只有在欺诈、胁迫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者利益；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损害社会公共利益；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这五种情形才被认定无效，而本案购车合同显然不属于以上五种情形，是合法有效的。根据合同法六十一条、六十二条的规定，约定不明的合同生效后，当事人就质量、价款或者报酬、履行地点等内容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按照合同有关条款或者交易习惯确定。本案购车合同属于合同法第六十二条规定中的合同履行方式不明确，应按照有利于实现合同目的的方式履行，也就是说购车合同虽然没有约定付款方式、交车时间等内容，但完全不影响合同的生效与履行，农行二道支行完全有理由相信该购车合同依法成立。三、王南在上诉状中主张鑫达汇通公司法定代表人为程云多已被公安机关立案侦查，作为诈骗实施方以欺诈、胁迫手段与王南签订合同，这是明显的认定事实错误。鑫达汇通公司法定代表人为魏玲丽，王南声称的案外人程云多既不是法定代表人，也跟本案毫无关系，金穗贷记卡申请表、金穗信用卡章程、《金穗贷记卡专项商户分期业务担保借款合同》（汽车买卖合同购车合同)等合同协议均为王南所签，至于程云多的身份是什么以及是否有诈骗行为，跟本案毫无关系，王南也没有任何证据证明，属于主观臆断。四、王南在上诉状中认为案件已过诉讼时效，这种观点也是错误的。2018年6月20日，二道区人民法院下达了(2018)吉0105民初1161号民事裁定，证明我行早在2018年就已经将王南起诉至法院，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5条的规定，当事人约定同一债务分期履行的，诉讼时效期间从最后一期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计算。又根据民法通则第一百四十条的规定，诉讼时效因提起诉讼、当事人一方提出要求或者同意履行义务而中断。从中断时起，诉讼时效期间重新计算。本案中，王南分期借款的到期日为2017年2月19日，我行又于2018年向法院提起过诉讼，根本没有超过诉讼时效。综上，根据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规定，请求法院驳回王南上诉请求，维持一审原判。鑫达汇通公司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发表答辩意见。农行二道支行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王南立即偿还借款本息合计515,172.28元（截至2018年2月27日，该户共欠本金280,453.83元，利息223,968.74元，逾期还款违约金3489.71元，分期手续费7260元）及至借款全部给付止的利息、复利、逾期还款违约金、分期手续费、超限费等；2、判令鑫达汇通公司承担连带保证责任；3、诉讼费、保全费等相关费用由王南、鑫达汇通公司负担。事实和理由：2014年2月19日，王南与鑫达汇通公司签订了《汽车买卖合同》，合同中约定王南向鑫达汇通公司购买奥迪汽车一辆，价值42.5万元，同日王南及鑫达汇通公司提出金穗贷记卡专项商户分期业务担保借款申请。王南及鑫达汇通公司与农行二道支行签订了《金穗贷记卡专项商户分期业务担保借款合同》、《金穗贷记卡专项商户分期业务申请表》、《中国农业银行金穗信用卡章程》、《中国农业银行金穗贷记卡领用合约（个人卡）》及动产抵押清单。借款合同约定，农行二道支行提供给王南汽车分期专项贷款29.7万元，借期3年，2017年3月16日到期，分期期数36期，每期还款9157.5元（其中本金8250元，分期手续费907.5元）；借款人以所购车辆为该笔借款提供抵押担保，但一直未办理抵押登记；鑫达汇通公司对该项借款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借款合同签订后，农行二道支行于2014年3月17日向王南履行了放款义务。王南自2015年5月开始未按期履行偿还借款义务，经多次催收未果，故诉至法院。王南辩称，王南与程云多为同学关系，程云多为实际借款人，应依法追加其为本案第三人并由其承担全部还款义务；本案已经涉嫌诈骗并已立案侦查，本案应当中止审理；农行二道支行诉请已经超过诉讼时效；农行二道支行诉请的本金、利息等计算错误，应依照合同约定依法计算；农行二道支行诉请的利息及复利、逾期付款违约金、超限费、分期手续费等还未发生，不应保护；农行二道支行请求王南、鑫达汇通公司承担因提起诉讼产生的一切费用，没有证据不应保护。鑫达汇通公司未到庭参加诉讼且未发表答辩意见。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对于农行二道支行提交的《汽车买卖合同》、《收据》、《经销商汽车销售证明》、《金穗贷记卡申请表》、《中国农业银行金穗贷记卡领用合约》、《中国农业银行金穗信用卡章程》、《金穗贷记卡专项商户分期业务申请表》、《金穗贷记卡专项商户分期业务担保借款合同》、《中国农业银行贷记卡汽车分期业务面谈笔录》、《用卡须知》，王南对上述证据真实性无异议。可以认定：2014年2月19日，王南与鑫达汇通公司签订《汽车买卖合同》，约定王南向鑫达汇通公司购买奥迪牌汽车一辆，价值42.5万元，同日，鑫达汇通公司出具12.8万元购车首付款的收据一份，载明缴款单位为王南。同时，王南向农行二道支行签署了金穗贷记卡申请表，表示已阅读并理解《中国农业银行金穗信用卡章程》和《中国农业银行金穗贷记卡领用合约》的全部内容，并自愿遵守章程和合约规定。其中《中国农业银行金穗信用卡章程》第二十二条和《中国农业银行金穗贷记卡领用合约》第四条约定：“以每期应还款额为基数，（每期还款额包括当期应还分期资金、当期应还分期手续费、上期因逾期出现的利息、复利、滞纳金等费用）日利率万分之五计收利息，按月计收复利；以还款额未还部分为基数，按照日利率百分之五计收逾期还款违约金，每个账单日记一次，还款日第三天入账。”2014年2月19日，王南向农行二道支行签署《金穗贷记卡专项商户分期业务申请表》，申请贷款29.7万元。同日，农行二道支行与王南签订了《金穗贷记卡专项商户分期业务担保借款合同》一份，约定：分期金额为29.7万元，本合同项下分期手续费为32,670元，分期期数为36期。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期间为每期账单到期还款日起两年。该合同借款人处、抵押人处均有王南签字，保证人处有鑫达汇通公司加盖公章。同日，王南在鑫达汇通公司处向农行二道支行出具《面谈笔录》一份，王南同时签署《用卡须知》一份。对于农行二道支行提交的日期为2014年3月17日的《取款业务凭证》两份，王南对真实性有异议并向法院申请鉴定，经吉林公正司法鉴定中心鉴定，2014年3月17日的《取款业务凭证》上“王南”签名不是王南本人所签。农行二道支行向本院提交日期为2014年3月17日的《授权书》一份，上载明“本人同意中国农业股份银行有限公司长春二道支行，根据本人签署《金穗贷记卡专项商户分期业务申请表》等协议内容扣收该笔分期付款金额及分期手续费”，该授权书下方“经办人”处有农行二道支行员工杨荔雯签名，同日，由杨荔雯签署《取款业务凭证》。农行二道支行王淑玲出具的《说明》一份，载明“客户王南，身份证号×××，在我行办理汽车分期业务，由于客户6228360067365040卡丢失，现已更改为×××，两张卡为同一账户”。王南对上述证据真实性不予认可。农行二道支行向本院提交打印日期为2018年12月20日的《账户详细信息》两页，载明：王南名下卡号为×××的贷记卡账户已透支本金280,453.83元、已过期分期手续费7260元、已过期分期利息297,150.23元、逾期还款违约金3489.71元。一审法院认为，王南对其签订的《汽车买卖合同》、《金穗贷记卡专项商户分期业务申请表》、《金穗贷记卡专项商户分期业务担保借款合同》、《面谈笔录》等文件均无异议，王南对其签订的日期为2014年3月17日的《授权书》有异议，但未向本院提交书面鉴定申请，故本院对《授权书》真实性予以采信。王南系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其与农行二道支行签订借款合同、在面谈笔录中认可借款事宜，并在农行二道支行开设自己的贷记卡账户，授权农行二道支行根据借款合同约定扣划款项，且在其账户透支相应额度后也未提出异议，应当视为王南与农行二道支行的借款合同关系为其真实意思表示，该借款合同合法有效，王南应履行合同义务。案外人程云多诈骗一案不影响本案借款合同的履行，王南与鑫达汇通公司之间的买卖合同关系不在本案审理范围内。关于农行二道支行诉请的本金、利息、分期手续费、逾期违约金。根据《金穗贷记卡专项商户分期业务担保借款合同》约定，该笔借款于2017年3月17日到期，王南应当履行清偿义务，由于王南未按合同约定履行归还借款本息的义务，同时应当承担本案的违约责任，故对于农行二道支行主张王南、鑫达汇通公司偿还截至2018年12月20日的剩余本金280,453.83元、分期手续费7260元、利息297,150.23元、逾期还款违约金3489.71元的诉请原审法院予以支持，同时，以尚欠本金为基数，自2018年12月20日起按照《中国农业银行金穗信用卡章程》和《中国农业银行金穗贷记卡领用合约》中相关约定计算利息、复利及逾期违约金。关于鑫达汇通公司的连带还款责任，由于《金穗贷记卡专项商户分期业务担保借款合同》约定分期期数为36期，分期至2017年3月17日止。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期间为每期账单到期还款日起两年，农行二道支行向该院主张权利之日未超过本案合同约定的保证期间，故原审法院对于农行二道支行主张鑫达汇通公司承担连带还款责任的诉请予以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一条、第二百零四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原审法院判决如下：一、王南于本判决生效后立即给付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长春二道支行借款本金280,453.83元、分期手续费7260元、利息297,150.23元、逾期还款违约金3489.71元，以上共计588,353.77元；二、王南于本判决生效后立即给付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长春二道支行借款本金280,453.83元的利息、复利及逾期违约金（自2018年12月21日起计算至借款付清之日止，按双方《中国农业银行金穗信用卡章程》和《中国农业银行金穗贷记卡领用合约》中相关约定计算）；三、长春市鑫达汇通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给付责任；四、驳回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长春二道支行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8952元，公告费560元，由王南、长春市鑫达汇通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负担。被上诉人农行二道支行为证明自己的主张，向本院提供如下证据：证据：2018吉01**民初1161民事裁定书一份。证明：我方此前起诉过上诉人，本案没有超过诉讼时效。王南的质证意见：对证据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问题有异议，该证据恰好可以证明本案已超过诉讼时效，裁定书记载案件于2018年6月14日立案，被上诉人在2015年5月末已知晓王南不还款，至2018年6月14日立案已超过3年的诉讼时效期间。本案经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因王南不能证明其与农行二道支行所签订的《金穗贷记卡申请表》、《中国农业银行金穗贷记卡领用合约》、《中国农业银行金穗信用卡章程》、《金穗贷记卡专项商户分期业务申请表》、《金穗贷记卡专项商户分期业务担保借款合同》的一系列合同并非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而且以上的书面合同已经具备了借款合同成立的基本要件，且并无合同无效的法定情形，故应当认定双方的金融借款合同已经成立并生效。关于出借款项义务的履行，农行二道支行提交的2014年3月17日《授权书》中体现王南已经授权农行二道支行按照《金穗贷记卡专项商户分期业务申请表》扣收分期付款金额及分期手续费，而且根据2014年3月17日的《取款业务凭证》显示，农行二道支行已经将款项支付给了《金穗贷记卡专项商户分期业务申请表》中所标注的分期商户长春市鑫达汇通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故农行二道支行已经履行了出借款项的义务，王南应当按照借款合同的约定按期偿还借款本金及利息。关于诉讼时效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五条的规定“当事人约定同一债务分期履行的，诉讼时效期间从最后一期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计算”，王南的还款义务为分期履行，最后一期的履行期限为2017年2月19日，农行二道支行向原审法院起诉的时间为2018年7月2日，并未超过法定的诉讼时效期间。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裁判结果正确，故对王南的上诉请求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9700元，由上诉人王南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雨萍审判员  王 博审判员  王忠旭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杨 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