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行 政 赔 偿 判 决 书（2020）豫行赔终162号上诉人（一审原告）:贾同栋，男，汉族，1964年5月30日出生，住河南省焦作市解放区。上诉人（一审原告）:贾延洪，男，汉族，1938年2月2日出生，住河南省焦作市解放区。上诉人（一审原告）:李桂菊，女，汉族，1941年8月8日出生，住河南省焦作市解放区。上诉人贾延洪、李桂菊的委托代理人：贾同英，女，汉族，1966年12月26日出生，住河南省焦作市解放区，系贾延洪、李桂菊之女。被上诉人（一审被告）：焦作市解放区人民政府。住所地：河南省焦作市大厦南街**。法定代表人：赵海燕，该区区长。委托代理人：马林，该区政府工作人员。委托代理人：李自辉，河南河阳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贾同栋、贾延洪、李桂菊因与被上诉人焦作市解放区人民政府（以下简称解放区政府）行政赔偿一案，不服河南省焦作市中级人民法院（以下简称一审法院）（2019）豫08行赔初4号行政赔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贾同栋和上诉人贾延洪、李桂菊的委托代理人贾同英以及被上诉人解放区政府的委托代理人马林、李自辉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贾同栋、贾延洪、李桂菊一审诉讼请求：一、请求依法判决解放区政府违法拆除贾同栋、贾延洪、李桂菊的合法房屋按照1:1.5（比例）面积，赔偿贾同栋、贾延洪、李桂菊贾同栋合法房屋面积204.75㎡×1.5=307.125平方米；二、请求依法判决解放区政府对贾同栋、贾延洪、李桂菊贾同栋房屋附属物院落92.89（平方米）按每平方米0.6折合计算成房屋面积，给予赔偿55.734平方米（附属物院子面积92.89平方米×0.6=55.734平方米）；三、请求依法判决解放区政府赔偿贾同栋、贾延洪、李桂菊贾同栋房屋室内外装修费30万元人民币，或者按照焦作市房屋装修费平均市场价计算给予赔偿；四、请求依法判决解放区政府对被征收房屋产权共有人王方方给予补偿安置一套50--60平方米的基本住房保障；五、请求依法判决解放区政府赔偿贾同栋、贾延洪、李桂菊贾同栋自2012年（被害）至2018年在外居住过渡安置补助费147420元人民币。【房屋面积204.75平方米×10元/（平方米）=2047.5元（每月）×（一年12个月）=24570元×（六年）=147420元人民币。注明：解放区政府补偿贾同栋、贾延洪、李桂菊过渡安置补助费标准不足（3元/（平方米）根据焦作市棚户区焦棚改[2011]号文件、焦政办[1998]57号文件，过渡安置补助费标准为（6元/（平方米）。焦作市属于全国四线城市，郑焦城际铁路房屋征收过渡安置补助费标准应当高于棚户区过渡安置补助费标准】经人民法院判决后，如解放区政府故意延期未支付过渡费赔偿，应当加倍支付迟延过渡安置补助费及利息，直到交付赔偿安置房时止；六、请求判依法决解放区政府因故意暴力拆迁、恶意破坏、毁坏、损害贾同栋、贾延洪、李桂菊贾同栋房屋室内外物品丟失、损失造成的直接财产损失266250元人民币。包括：【（一）家庭丟失物品清单（1）、门窗类：前院大铁门一个1200元、后院铁门一个800元、房屋双层铁门一个1500元。卧室门八个4000元。铝合金窗户十一个8000元、防护网十一个3000元。合计：18500元。（2）、室内类：实木床三个4500元、大衣柜三个4000元、29寸电视机两台（一台海信牌、一台T**王牌）5000元、电脑一台30**元（包括电脑桌一个）、冰箱一个2600元、实木餐桌两个3000元、办公桌一个2600元、普通办公桌四个1000元、空调柜机一个5000元、电视柜电视墙一套2000元、电风扇一台1**元。合计：32850元。（3）、床上用品、四季服装类及其他生活用品无数：20000元。（4）、厨房类：冰箱一个2000元、油烟机一个600元、煤气灶一个800元、厨柜一个500元、锅碗瓢勺餐具3000元、暖气一套5000元（包括铝合金暖气片4组）。合计：11900元。（5）、卫生间类：洁具一套600元、坐便器两个1200元、太阳能热水器一套3000元、洗衣机一台8**元、浴霸一个400元，合计：6000元。（6）、摩托车三辆15000元。合计：15000元。家庭室内丟失物品清单共合计104100元人民币。（二）家庭加工厂制作鸟笼物品丟失清单：（1）、模具类：在平原光学厂铝合金厂加工模具一套（9件）价值12000元，贾同栋自己加工制作各种模具一套价值30000元（30件）。合计：42000元；（2）、机器设备工具类：铝合金切割机一台6**元、砂轮机一台3**元、电焊机一台4**元、千斤顶一台1**元、及各种工具（包括各种台钻、钻头、铣刀、工具台、工作台、机用台虎钳两台、大小货架七个、各种机器配件辅助工具）。合计：30000元。（3）、贾同栋自己加工制作机器：卷园机一台、折弯机一台、滚丝机一台、钢丝校直机一台、价值20000元。合计：20000元。（4）、材料类：铝合金成品材料15000元、制作鸟笼半成品10000元。合计：25000元。（5）、装饰品类：玉石、玛瑙无数、玉石鸟碗（300多对）、各种鸟笼配件无数、价值30000元。合计：30000元。（6）、石棉瓦车棚、棚架35平方米，价值15000元。合计：15000元。家庭加工厂制作鸟笼物品丟失清单共合计：162000元人民币。以上丟失物品清单共合计：266250元人民币】；七、请求根据《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条例》第二十三条规定，依法判决解放区政府因违法房屋征收，故意伤害造成贾同栋、贾延洪、李桂菊贾同栋完全丧失劳动能力，社会活动能力受到严重限制和丧失，完全丧失经济来源丧失生存权，终生停产停业完全丧失技术能力及制作手工艺品能力的收入损失赔偿60万元人民币；八、请求根据《行政诉讼法》第66条规定，将解放区政府违法房屋征收主管人员陈泓、郑跃进，直接责任人员靳滨因玩忽职守、滥用职权、徇私舞弊、故意毁坏财物罪的违法违纪责任人移送到河南省监察委员会机关，依法调查追究本案组织者、策划者、实施暴力者的法律责任；九、请求依法判决解放区政府根据《国家赔偿法》第三十五条规定，由解放区政府在侵权行为影响的范围内，为受害人消除影响，恢复名誉，赔礼道歉，并在焦作市市级媒体上公开向受害请求人赔礼道歉、消除影响，或者向受害人一家以书面形式作出赔礼道歉并加盖解放区人民政府行政公章。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在提起本案行政赔偿诉讼同时，贾同栋、贾延洪、李桂菊以解放区政府违法征收、强制拆除行为违法为由，同时向该院提起行政诉讼。该院作出（2019）豫08行初53号行政判决，确认解放区政府将贾同栋位于焦作市解放区定和立交桥西铁路南侧9号楼6号的房屋拆除行为违法，并裁定驳回贾延洪、李桂菊的起诉。该院（2019）豫08行初53号行政判决查明的案件事实为：2004年1月10日，贾同栋取得焦房权证解字第**房屋所有权证，该证载明，房屋所有权人：贾同栋；房屋坐落：解放区定和立交桥西铁路南侧9号楼6号；建筑面积：184平方米；共有人：王方方；该房屋在郑焦城际铁路征收范围内。2006年8月31日，有关人员对贾同栋的房屋及附属设施等进行调查并制作有调查表。2011年9月5日，贾同栋与王方方签订离婚协议书，约定房产一套归男方所有（注：房屋如拆迁，收到拆迁费男方向女方支付现金壹拾万元正，如不拆迁，男方不向女方支付任何现金）。2010年10月22日，焦作市郑焦城际铁路建设指挥部作出焦城际指[2010]1号文件，印发《焦作市郑焦城际铁路解放山阳马村区段征迁补偿安置办法》，该办法第三条规定：焦作市郑焦铁路建设指挥部办公室对焦作三城区段城际铁路征迁补偿安置工作实施监督管理，三城区人民政府为征迁补偿安置工作的实施主体，做好辖区内征迁安置工作。房屋征收过程中，焦南办事处工作人员对东于村铁路小区征迁开始宣传、做工作，贾同栋提供有落款为解放区焦南街道办事处的2012年4月《焦作市解放区郑焦城际铁路征迁居民征迁安置告知书》，落款为郑焦城际铁路指挥部2012年4月25日对贾同栋所在的《铁路东区独院住户房产面积进行公示》，还得到一份名称为解放区郑焦城际铁路房屋征迁补偿资金卡的表，上面记载有房屋和附属物的补偿金额，及落款为解放区焦南街道办事处的2012年9月23日《致东于村铁路小区居民的一封信》。贾同栋称2013年11月20日其发现位于解放区定和立交桥西铁路南侧9号楼6号房屋被拆除，但贾同栋未签订征收补偿安置协议。现郑焦城际铁路已建成。另查明，2015年5月4日，贾同栋等三人以解放区政府为被告向该院提起行政诉讼，提出了要求确认解放区政府不履行法定职责的行政行为违法、将房屋恢复原状及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等15项诉讼请求。2015年10月15日，该院作出一审判决：一、确认解放区政府不履行法定职责行为违法；二、责令解放区政府对贾同栋被拆除的房屋依法作出补偿决定；三、驳回贾同栋等提出的第二、三、四、五、六、七、九、十、十一、十三项赔偿请求；四、裁定驳回贾同栋等提出的第八、十四、十五项请求的起诉。贾同栋等三人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17年9月7日作出二审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贾同栋等三人仍不服，向最高人民法院提出再审申请，最高人民法院于2018年3月27日作出裁定：驳回贾同栋、贾延洪、李桂菊的再审申请。2017年10月30日，贾同栋向该院申请强制执行，解放区政府于2017年11月20日作出《关于郑焦城际铁路征迁户5-181（户主贾同栋）补偿决定》。2018年2月24日，贾同栋等三人再次以解放区政府为被告向该院提起行政赔偿诉讼，提出了请求确认解放区政府违法征收房屋、暴力强制拆除房屋的行政行为违法、撤销解放区政府作出2017年11月20日的《关于郑焦城际铁路征迁户5-181（户主贾同栋）补偿决定》以及赔偿房屋、装修费、过渡安置补助费等十二项诉讼请求。该院审理后认为，贾同栋等三人对解放区政府不同的行政行为提出多项诉讼请求，不属于可以合并审理的共同诉讼案件，其应当分别起诉。2018年3月26日，该院一审裁定：驳回贾同栋、贾延洪、李桂菊的起诉。贾同栋等人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18年7月25日作出二审裁定：驳回上诉，维持一审裁定。贾同栋等三人仍不服，向最高人民法院提出再审申请，最高人民法院于2018年11月30日作出裁定：驳回贾同栋、贾延洪、李桂菊的再审申请。另查明，2006年8月31日对涉案房屋所做的《南水北调中线工程焦作城区段绿化带及控规区占压城镇居民房屋、人口调查表》显示，涉房房屋面积合计204.75平方米。贾同栋、贾延洪、李桂菊提起本案行政赔偿诉讼之前，因不服解放区政府补偿决定，于2019年4月15日向该院提起行政诉讼，该院作出（2019）豫08行初54号行政判决，撤销解放区政府2017年11月20日作出的《关于郑焦城际铁路征迁户5-181（户主贾同栋）补偿决定》，并裁定驳回贾延洪、李桂菊的起诉。该院作出上述判决后，双方均未上诉，该判决已经生效。一审法院认为，行政机关及其工作人员在行使行政职权时有侵犯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人身权、财产权的情形的，受害人有取得赔偿的权利。本案系贾同栋、贾延洪、李桂菊提起行政确认违法之诉一并提起的行政赔偿之诉，该院已作出（2019）豫08行初53号行政判决，确认解放区政府将贾同栋位于焦作市解放区定和立交桥西铁路南侧9号楼6号的房屋强制拆除行为违法，且解放区政府作出的相关补偿决定已经被依法撤销，因此，解放区政府应当对此所造成的损失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一、贾延洪、李桂菊的诉讼资格问题。从当事人提交的房屋所有权证证载情况来看，贾延洪、李桂菊并非涉案房屋的共有权人，贾同栋称贾延洪、李桂菊是其父母，和本案有利害关系，所以有权要求赔偿的理由不能成立，且其同时提起的行政诉讼案件，已经认定贾延洪、李桂菊不具有该案件的诉讼主体资格，裁定驳回贾延洪、李桂菊的起诉，故贾延洪、李桂菊并不具备本案原告的诉讼主体资格，依法应当裁定驳回其起诉。二、解放区政府应当如何承担赔偿责任问题。本案中，从贾同栋的诉讼请求来看，其要求赔偿的各项经济损失包括：安置房屋、装修费及室内财产损失、过渡费、收入损失等，并请求追究相关人员的责任及赔礼道歉。1.关于贾同栋要求赔偿安置房屋的问题。关于贾同栋要求赔偿其安置房的问题，因本案涉案房屋已经被拆除，且无法恢复原状，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三十六条第四项、第八项之规定，侵犯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的财产权造成损害的，按照下列规定处理：（四）应当返还的财产灭失的，给付相应的赔偿金；（八）对财产权造成其他损害的，按照直接损失给予赔偿。解放区政府承担赔偿责任的方式应当为应当赔偿贾同栋相应的赔偿金并赔偿其他直接损失。贾同栋要求赔偿安置房的要求并不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三十六条规定赔偿方式，经该院对此进行释明后，其仍坚持要求赔偿安置房屋，不要求赔偿相应的赔偿金，故对其该项赔偿请求应予驳回，贾同栋可对此部分损失改变诉讼请求后另行起诉。贾同栋要求赔偿房屋共有权人王方方安置房的请求，因赔偿安置房屋并不属于国家赔偿法规定的赔偿方式，且王方方并非本案的当事人，其请求赔偿王方方一套基本保障住房，没有法律依据及事实根据。2.贾同栋请求赔偿室内外物品及装修费的损失问题。贾同栋要求的室内外物品中，根据各方当事人提供的证据尤其是贾同栋提供光盘显示的情况能够证明在解放区政府对贾同栋所诉房产进行拆除之前，解放区政府已经对周围的房产开始实施了拆除行为，贾同栋请求赔偿室内外物品损失中的室内类物品共计32850元，床上用品、四季服装类及其他生活用品共计20000元，厨房类中冰箱、锅碗瓢勺等物品共计5000元，卫生间类中洗衣机800元，摩托车三辆15000元，以及家庭加工制作鸟笼物品的模具类物品共计42000元，机器设备工具类物品30000元，贾同栋自己加工的制作机器类物品20000元，材料类物品25000元，装饰品类30000元，属于贾同栋能够转移搬离涉案房屋的物品，且贾同栋提交的视频中并未显示涉案房屋在拆除之前存在上述物品，故对贾同栋说的上述赔偿请求不予支持；贾同栋请求赔偿室内外物品损失中的门窗类共计18500元，厨房类中油烟机、煤气灶、橱柜、暖气一套共计6900元，卫生间类中洁具、坐便器两个、太阳能热水器、浴霸等物品共计5200元，以及石棉瓦车棚、棚架15000元，综合考虑光盘视频、照片中显示的情况、折旧以及市场价值等因素，该院对该部分损失赔偿酌定为3万元。根据贾同栋向该院提交涉案房屋拆除前的照片及视频录像，能够证明贾同栋对涉案房产进行了一定程度的装修，因此解放区政府应当对贾同栋装修部分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鉴于门窗、油烟机、煤气灶、洁具、橱柜、车棚等物品，贾同栋已经在室内外物品中进行主张，故对其装修部分的损失，综合考虑光盘视频中显示的室内状况、该房产装修的使用年限、折旧以及市场价值等因素，该院对该房产装修部分的损失赔偿酌定为7万元。3.贾同栋请求赔偿过渡安置补助费的问题。贾同栋房屋面积为204.75平方米，贾同栋要求按照每月10元/平方米进行赔偿，根据贾同栋提交的《焦作市解放区郑焦城际铁路征迁居民征迁安置告知书》及《解放区人民政府关于郑焦城际铁路征迁户5-181（户主贾同栋）补偿决定》显示，解放区政府是按照原有标准补偿贾同栋的过渡安置费，该院认为根据本地区的居民的实际居住及市场状况，该标准目前已不能满足贾同栋家庭的过渡安置需要。考虑到涉案房屋的拆除时间、市场状况等综合因素，该院认为，按照每月1200元的标准计算本案的过渡安置补助费更为适当。贾同栋请求自2012年至2018年度期间的过渡安置补助费，贾同栋2013年11月20日发现涉案房屋被拆除，考虑到涉案房屋被拆除之前，解放区政府已经对周围的房产开始实施了拆除行为，且解放区政府作出的《解放区人民政府关于郑焦城际铁路征迁户5-181（户主贾同栋）补偿决定》中是从2012年12月开始计算贾同栋的过渡安置费，该院认为过渡安置费从2012年12月开始计算更为适当。贾同栋虽然请求将过渡安置补助费给付至2018年，但考虑到本案涉案房屋被拆除后，贾同栋至今没有得到安置，故解放区政府应当自2012年12月起至本案判决生效时止，按照1200元/月的标准给付贾同栋过渡安置补助费。4.贾同栋请求赔偿收入损失的问题。本案系贾同栋请求确认解放区政府强制拆除其涉案房屋一并提起的行政赔偿之诉，在该确认案件中，并未确认也无证据证明解放区政府故意伤害贾同栋造成其完全丧失劳动能力，其要求赔偿收入损失的请求不予支持。5.关于贾同栋要求追究相关人员的责任及进行赔礼道歉的问题。根据贾同栋请求确认解放区政府强制拆除其涉案房屋行政行为违法一案显示，本案中解放区政府实施的拆除涉案房屋给贾同栋造成的损害，侵犯了贾同栋的财产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三十六条的规定，贾同栋要求追究相关人员的责任不属于国家赔偿法的赔偿方式，不属于本案的审理范围，其要求赔礼道歉的赔偿请求，亦不属于本案中解放区政府应当承担赔偿责任的方式，其该项请求于法无据，不予支持。综上，贾延洪、李桂菊并不具备本案的原告诉讼主体资格依法应予驳回其起诉。解放区政府将贾同栋位于焦作市解放区定和立交桥西铁路南侧9号楼6号的房屋强制拆除行为违法，对由此给贾同栋造成合理范围内的经济损失依法应予赔偿，但因贾同栋坚持要求赔偿安置房屋不要求赔偿相应的赔偿金，故对该项请求应予驳回，解放区政府应当赔偿贾同栋装修费用及室内外物品损失10万元及过渡安置补助费。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四条第（三）项、第三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的解释》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一、解放区政府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赔偿贾同栋装修费及室内外物品损失10万元；二、解放区政府赔偿贾同栋过渡安置补助费每月1200元（自2012年12月起至本判决生效之日止）；三、驳回贾同栋的其他赔偿请求。四、裁定驳回贾延洪、李桂菊的起诉。贾同栋、贾延洪、李桂菊上诉称：一、一审法院违反《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条例》等法律法规，驳回上诉人对房屋被违法拆除后请求安置房面积赔偿的诉讼请求属适用法律错误。二、一审未对案涉房屋装修费进行市场调查和评估，判决的赔偿额偏低，侵害了其合法权益。三、一审判决的室内外物品损失不能弥补实际损失。四、上诉人依法申请证人出庭作证，一审未通知证人出庭，违反法律规定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支持其一审诉讼请求。解放区政府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要求按照1：1.5赔偿房屋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室内物品上诉人已经搬空；案涉房屋系一般装修。本院二审查明，一审法院作出（2019）豫08行初53号行政判决后，双方均未上诉，该判决已经生效。其他查明事实与一审查明事实情况一致。本院认为：解放区政府拆除涉案房屋的行为已被生效判决确认违法，且解放区政府作出的相关补偿决定已经被依法撤销，该强拆行为造成当事人合法财产权益损害的，当事人有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二条、第四条的规定，取得国家赔偿的权利。关于贾延洪、李桂菊的诉讼资格问题。一审法院根据房屋所有权证证载情况以及确认违法案件生效判决情况认为贾延洪、李桂菊不具备本案原告的诉讼主体资格，并依法裁定驳回其起诉正确。关于贾同栋要求赔偿其安置房的问题，如一审判决所述，贾同栋关于赔偿安置房的请求不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三十六条规定的赔偿方式，一审法院对此进行释明后，贾同栋仍坚持要求赔偿安置房屋，不要求赔偿相应的赔偿金，在此情况下一审法院对其该项赔偿请求予以驳回并无不当。此外，判决赔偿安置房还可能因安置房屋楼层、面积、户型、结构、选房程序等不确定因素造成执行不能，故本院对贾同栋的该项请求无法支持，贾同栋可对该部分损失变更诉讼请求后另行提起诉讼。贾同栋要求赔偿王方方安置房的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未予支持亦无不当。关于室内外物品及装修费的损失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的解释》第四十七条第三款规定，当事人的损失因客观原因无法鉴定的，人民法院应当结合当事人的主张和在案证据，遵循法官职业道德，运用逻辑推理和生活经验、生活常识等，酌情确定赔偿数额。本案中，在相关物品等已经灭失的情况下，一审法院综合考虑本案强拆行为发生的背景、贾同栋主张损失的合理程度、在案证据、折旧情况等，结合生活常识和生活经验，分别酌定室内外物品损失3万元、装修部分损失7万元符合上述法律的规定。关于过渡安置补助费的问题。一审法院考虑涉案房屋的拆除时间、该地区居民的实际居住及市场状况等综合因素，确定解放区政府自2012年12月起至本案判决生效时止，按照1200元/月的标准给付贾同栋过渡安置补助费没有明显不当。关于贾同栋请求赔偿收入损失的问题，一审法院根据现有证据认为贾同栋该项请求与案涉强拆行为有直接关系未予支持并无不妥。关于贾同栋要求追究相关人员的责任及进行赔礼道歉的问题，该项请求不属于本案审理范围一审法院未予支持亦无不妥。此外，关于贾同栋上诉提出的一审中申请证人出庭作证的问题，一审法院根据案件审理情况，未通知相关证人出庭作证，不影响对本案主要事实的认定和实体处理结果，不违反法律规定。综上，贾同栋、贾延洪、李桂菊的上诉请求和理由不能成立，应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一审判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付景辉审判员  张书强审判员  黄志远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吴 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