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龙岩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8民终1099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吴小娟，女，1982年11月11日出生，汉族，居民，住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苏尚葵，福建向远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卢仁彩，福建向远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鸿池，男，1967年8月18日出生，汉族，龙岩市交通运输局干部，住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添香，福建路远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吴小娟因与被上诉人刘鸿池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人民法院（2020）闽0802民初196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7月2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吴小娟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与被上诉人刘鸿池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吴小娟上诉请求：1.请求撤销新罗区人民法院(2020）闽0802民初1961号民事判决书，并依法改判驳回刘鸿池的诉讼请求或者发回重审；2.本案一审、二审的诉讼费用全部由被上诉人刘鸿池承担。 事实与理由如下： 一、原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 1.原审法院未查明刘鸿池与吴小娟之间的关系。实际上，上诉人吴小娟与被上诉人刘鸿池自2012年3月7日至2019年10月底是男女朋友关系，长期非法同居关系。 2012年3月7日，上诉人经人介绍与刘鸿池认识，并开始建立男女关系。2016年5月，刘鸿池经房屋中介介绍在龙岩市新罗区：陈淑娟）租住，租住数月，刘鸿池因房租租金问题与房东发生纠纷，于2016年10月25日搬出到龙岩市新罗区：李**）租住，至2018年6月中旬，搬进龙岩市新罗区龙腾南路中瑞尚城7号楼1705室同居。两人在同居期间已被房东、隔壁邻居们、物业公司认定是夫妻关系。同居期间的租金和物业费上诉人承担一部分，被上诉人承担一部分。 2.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向刘鸿池借款合计506700元，没有事实依据。理由如下： （1）刘鸿池一审主张借款是因为吴小娟经营福建漳平金禾生态农业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禾公司”），多次恳求刘鸿池帮助筹集资金。但根据上诉人提供的金禾公司企业登记信息可知：吴小娟在金禾公司的参与经营期间是从2016年4月18日至2016年7月21日止。而刘鸿池主张的借款从2014年6月至2016年9月，明显不符合事实。 （2）2014年6月10日转账15万元并非借款，而是刘鸿池购车款。事实：因刘鸿池与吴小娟属于长期、稳定的男女朋友关系，刘鸿池为了讨好上诉人而给上诉人买车，于2014年6月10日转账15万元，于2014年6月10日、2014年6月11日在大众汽车4Ｓ店花费了14.6万元（含购车款、税费、保险费等），购买了闽Ｆ×××××大众牌汽车，登记在吴小娟名下，该车由两人共同使用。2017年1月9日，刘鸿池强行将该车予以转让（《汽车转让协议》是由刘鸿池签的），转让价款为7.5万元，买方向刘鸿池支付了定金3000元。2017年1月10日买方将车价款7.2万元转到上诉人账户内，当时此账户的银行卡由刘鸿池保管，刘鸿池于2017年1月11日将转让款中的5万元自行转至刘鸿池的银行账户，未转的2.2万元，当时刘鸿池是同意归上诉人支配的。上诉人在一审诉讼中提供的闽Ｆ×××××号车登记档案、《汽车转让协议》及银行流水足以证明上述事实。 （3）吴小娟在金禾公司实际参与经营时间从2016年4月18日至2016年7月21日止。在此期间，刘鸿池以上诉人吴小娟的名义向金禾公司投资20万元，该款于2016年5月5日由被上诉人转入上诉人账户，因投资金禾公司亏损，无法归还该投资款20万元，当时被上诉人刘鸿池是认可的。 （4）刘鸿池于2016年10月25日、2017年3月14日、2017年4月18日分别转给上诉人的2700元、3000元、2200元，共计7900元，不是借款，而刘鸿池支付与上诉人同居的租金。 根据刘鸿池提供的吴小娟名下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龙岩开发区支行流水记录以及吴小娟提供的吴小娟名下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龙岩开发区支行流水记录（同一个账号：62×××23，户名：吴小娟）可以证明：刘鸿池与吴小娟在同居期间，刘鸿池于2016年7月12日、2016年8月7日、2016年9月11日、2016年10月10日各支付给被告共计8000元，均用于支付双方同居租曹溪龙祥小区5号楼1003室的房东陈淑娟的租金。刘鸿池于2016年10月25日、2017年3月14日、2017年4月18日分别转来的2700元、3000元、2200元，共计7900元，用于支付龙腾花园小区1号楼421室租金（房东：李**，联系电话：188××××8787；九龙水泵厂正对面居佳酒店4楼421室）和物业费。所以说，前述款项均是刘鸿池让吴小娟支付同居期间的房租和物业费。 （5）一审判决第4页中认定2015年11月3日向刘鸿池借款2200元、2016年5月19日向刘鸿池借款10000元，2016年5月22日向刘鸿池借款10000元没有事实依据，刘鸿池没有提供相应的证据证明。 3.刘鸿池提供的《借条》不是真实的意思表示，单凭该《借条》不能认定上诉人向刘鸿池借款50万元的依据。 本案借条是在刘鸿池与吴小娟同居期间因吵架，刘鸿池将吴小娟身份证、手机扣走，并对吴小娟实施家庭暴力，在次日中午时威胁逼迫吴小娟在其打印好的《借条》上签字摁手印。吴小娟在借条上签字摁手印是纯属受到刘鸿池的家庭暴力、威胁下，为了自保的情况下形成的。应当结合双方同居和经济混同的事实进行综合判断。 二、一审法院认为“上诉人举证证明2016年6月10日前向刘鸿池转账支付62000元和2016年6月10日之后有向刘鸿池转账支付43540元（应当为93540元），以证明刘鸿池、吴小娟同居期间双方经济混同”与本案没有关联性，不予采纳，是错误。 刘鸿池除了《借条》外，能够证明刘鸿池向上诉人支付借款的均属刘鸿池与上诉人同居期间发生的由刘鸿池转给上诉人的款项或者消费支出。正因为上诉人与刘鸿池同居关系，《借条》项下的50万元并非真实意思表示，才没有认真与刘鸿池进行认真核对。如果按一审法院“将同居期间刘鸿池转给上诉人的款均为借款”的审判思维，那么，一审法院也应当同理将上诉人支付给刘鸿池的款认定为还款。当然，该审判思维没有认清本案双方同居经济混同的事实而作出错误判决，本身是错误的，恳请二审法院予以纠正。 三、若本案讼争款项均属于借款，则一审法院未查明对刘鸿池的资金来源、当时每一笔的借款用途、借款经过等与借款相关的事实。刘鸿池作为一名龙岩市交通运输局的公职人员，工资收入有限（根据用人单位可查刘鸿池的收入情况），而本案涉及的款项并非一个小数目，一审开庭时刘鸿池明确陈述对每一笔为什么转给吴小娟，当时的借款用途、经过是不清楚的。一审法院在2020年5月11日15时开庭至18时左右，庭后刘鸿池在核对笔录过程中当庭撕毁庭审笔录，未签字就离开法庭了。二审法院可调取一审庭审视频或监控即可看出对于本案所谓借款的事实是未查明的。 四、一审法院判决吴小娟归还刘鸿池借款本金457000元，并判决上诉人支付利息是没有事实依据。首先，刘鸿池提供的《借条》并不是上诉人向其借50万元的真实意思表示；其次，庭审时，刘鸿池明确表示借款是没有约定利息，这一真实意思表示足以证明一审判决上诉人向刘鸿池支付利息是错误的。再次，即使上诉人应当归还刘鸿池的款项，那么上诉人于2017年1月11日转给刘鸿池的5.3万元（其中0.3万元是车辆买受人直接支付给刘鸿池），应当从本金中抵扣，而不存在先支付利息的问题，一审法院直接将其中的1万元用于支付截止2017年1月11日止的利息10000元，实属越俎代庖。 综上，一审法院未查明本案的事实，导致判决错误。要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依法驳回刘鸿池的一审诉讼请求，或者依法发回重审。 刘鸿池辩称，一审法院判决认定上诉人向答辩人借款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 答辩人认为不管上诉人与答辩人是否是男女朋友关系，都不会影响本案借款的事实，答辩人向法庭提交的向上诉人转款流水记录，以及答辩人向法庭提交的由上诉人签名的借条，足以证明上诉人与答辩人之间民间借贷关系的成立，以及证明借款是双方当事人之间的真实意思表示，对双方都有法律约束力，上诉人作为成年人应对自己的借款行为负法律责任。一审法院认定答辩人向上诉人转款506700元，双方同意在此期间的转款账目确定为50万元借款的事实，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在扣除上诉人已付的利息和部分借款后，判决上诉人应向答辩人归还借款本金457000元是有法律依据的。 首先，上诉人一直辩称，20万元借款是答辩人向上诉人公司的投资款，是不成立的。上诉人既无证据证明其主张，也不符合事实。 上诉人以公司资金周转为由向答辩人借款是事实，至于其是否有向其公司转款，是否用于其公司运作，答辩人无权知道，也与答辩人无关，也与本案无关，答辩人有借给上诉人20万元的钱款是事实，并有转款凭证也是事实。至于上诉人用于何处与本案无关，也与答辩人无关。 其次，答辩人有向上诉人转账15万元，上诉人是认可的，并且也收到答辩人的转款，有事实和转账证据，上诉人称是用于其购买车辆了，并有其提供的车辆登记信息，这与本案无关，上诉人借钱买车是其自已的事，与答辩人没有关系。 再次，上诉人上诉状称，答辩人于2016年10月25日、2017年3月14日、2017年4月18日分别转给上诉人的2700元、3000元、2200元共计7900元，不是借款，而是刘鸿池支付与上诉人同居的租金。答辩人认为虽一审法院并未把这三笔借款计算在本案50万元的本金中，一审法院认为与本案无关，但这7900元确实也是答辩人借给上诉人的借款，且不止这些，在一审法庭中答辩人提供了2016年6月10日以后的转款20多万元，一审法庭并未认定，未增加本金的借款数额。并认定与本案无关。答辩人就不再陈述。 综上，答辩人认为一审法院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人的上诉，维持原判。 刘鸿池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一、判令吴小娟立即偿还刘鸿池借款本金500000元并支付从2016年11月10日起至款结清之日止按月利率1%计算利息。二、本案诉讼费由吴小娟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刘鸿池与吴小娟是男女朋友关系。吴小娟因资金周转需要于2014年6月10日向刘鸿池借款150000元；于2015年4月1日向刘鸿池借款10000元；于2015年5月8日向刘鸿池借款15000元；于2015年5月29日向刘鸿池借款10000元；于2015年9月3日向刘鸿池借款5000元；于2015年10月29日向刘鸿池借款2500元；于2015年11月10日向刘鸿池借款3000元；于2015年11月3日向刘鸿池借款2200元；于2016年4月30日向刘鸿池借款10000元；于2016年5月5日向刘鸿池借款200000元；于2016年5月19日向刘鸿池借款10000元；于2016年5月22日向刘鸿池借款10000元；于2016年6月11日向刘鸿池借款20000元；于2016年6月22日向刘鸿池借款50000元；于2016年7月12日向刘鸿池借款2000元；于2016年7月27日向刘鸿池借款3000元；于2016年8月7日向刘鸿池借款2000元；于2016年9月11日向刘鸿池借款2000元；以上合计506700元，均未约定利息。2016年10月，刘鸿池与吴小娟进行了结算，由吴小娟出具一份借条给刘鸿池，上载“兹向刘鸿池借到人民币五十万元整（500000.00元），借款利息按月利率1.0%计算。此据借款人吴小娟身份证号：3508021982××××××××”。为和刘鸿池第一笔借款给吴小娟时间相对应，双方约定将借条的落款时间定为2016年6月10日。2017年1月11日，吴小娟将其名下的闽Ｆ×××××号车转让，将所得的购车款75000元中的53000元支付刘鸿池。 一审法院认为，刘鸿池与吴小娟之间的民间借贷关系，事实清楚，予以确认。吴小娟未及时归还刘鸿池借款本金，已构成违约，应承担限期归还刘鸿池借款本金及支付相应利息的违约责任。吴小娟辩称，2014年6月10日，刘鸿池转账给吴小娟的150000元是用于刘鸿池自身购买闽Ｆ×××××号车，该车由刘鸿池、吴小娟共同使用。一审法院认为，吴小娟没有充分的证据证明刘鸿池转账给吴小娟的150000元是用于刘鸿池自身购买车辆，并且该车登记于吴小娟名下，2017年1月11日，吴小娟将其名下的闽Ｆ×××××号车转让，仅将所得的购车款75000元中的53000元支付刘鸿池，吴小娟的答辩意见不符合常理不予采纳。吴小娟辩称，2016年5月5日，刘鸿池转账给吴小娟200000元是刘鸿池以吴小娟的名义投资福建漳平金禾生态农业发展有限公司，经庭审查明，吴小娟收到刘鸿池的该笔200000元后并没有将该笔资金汇入公司账户也没有告知公司的其他股东，吴小娟的答辩意见没有事实依据，不予采纳。吴小娟辩称，其出具给刘鸿池的500000元借条是在刘鸿池的胁迫下出具的，因其未提供充分的证据予以证实，对其答辩意见不予采纳。吴小娟举证证明2016年6月10日前向刘鸿池转账支付62000元和2016年6月10日之后有向刘鸿池转账支付43540元，以证明刘鸿池、吴小娟同居期间双方经济混同，一审法院认为吴小娟以上证据与本案没有关联性，不予采纳。刘鸿池与吴小娟虽是男女朋友关系，但二人均是独立的民事法律关系主体，吴小娟出具给刘鸿池收到刘鸿池借款500000元的借条，是双方当事人对一系列民间借贷法律关系的结算和确认，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对双方当事人均有约束力。刘鸿池的诉请吴小娟归还借款本金及相应利息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予以支持。2017年1月11日，吴小娟支付刘鸿池的53000元购车款，截止2017年1月11日，吴小娟应支付刘鸿池借款利息500000元×1%×2个月＝10000元，故截止2017年1月11日，吴小娟尚欠刘鸿池借款本金457000元。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一、吴小娟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归还刘鸿池借款本金457000元并支付该款自2017年1月11日起至借款还清之日止，以457000元为本金，按月利率1%计算的利息；二、驳回刘鸿池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上述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1050元，减半收取为5525元，由吴小娟负担5050元，由刘鸿池负担475元。 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吴小娟提交的新证据如下： 1.2016年5月至2016年10月(龙祥小区租房租金记录)，以及相关的刘鸿池与吴小娟之间和吴小娟与其租住的龙祥小区5号楼1003室的房东陈淑娟之间的转账凭证，用于证明2016年7月至10月期间，刘鸿池转给吴小娟的相关款项系用于支付吴小娟与刘鸿池共同向陈淑娟租住房屋的租金。刘鸿池经质证认为，对刘鸿池转给吴小娟有关款项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吴小娟转给陈淑娟有关款项的真实性不予认可，且该转款与本案无关。 2.2016年5月至7月银行支出费用表，以及相关的吴小娟银行账户转款凭证和吴小娟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用于证明吴小娟在2016年5月5日收到刘鸿池20万元投资款后，吴小娟将该款均用于福建漳平金禾生态农业发展有限公司的经营。刘鸿池经质证认为，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能证明该款系刘鸿池对公司的投资，但可以证明吴小娟向其借钱的目的系用于公司的投资。 本院经审核认为，对证据一、证据二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能否实现证明目的,本院将在本院认为的部分予以综合认证。 3.吴小娟与刘鸿池之间的通话录音（光盘）及文字记录，用于证明两人之间是同居关系，长期生活在一起。刘鸿池经质证认为，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有异议，不能证明双方之间存在同居关系，且该证据与本案并无关联性。本院经审核认为，该录音证据不能证明吴小娟的主张。 吴小娟对一审认定的事实有以下异议： 1.一审认定“刘鸿池与吴小娟是男女朋友关系”，其认为除男女朋友关系外，还存在同居关系； 2.一审认定吴小娟向刘鸿池借款的事实，其认为款项是真实的，但不是借款； 3.一审认定2016年10月吴小娟与刘鸿池进行了结算，并出具借条给刘鸿池的事实，其认为双方之间并没有结算，借条系刘鸿池事前打印好，吴小娟是在刘鸿池的胁迫下签名确认； 4.一审认定“2017年1月11日，吴小娟将其名下的闽Ｆ×××××号车转让，将所得的购车款75000元中的53000元支付刘鸿池”的事实，其认为2014年6月10日刘鸿池转给其15万元系用于购买该车辆，2017年1月9日刘鸿池将该车强制转让，转让款7.5万元，其中3000元定金由刘鸿池收取，7.2万元打入吴小娟银行账户，因该账户对应的银行卡在刘鸿池手中，其中5万元由刘鸿池操作打入其自己的账户中； 5.一审遗漏认定的事实，2016年6月10日之前吴小娟向刘鸿池转款6.2万元，之后向刘鸿池转款9.354万元（含卖车款5万元）。 对吴小娟认为一审认定有异议的事实，本院认为，吴小娟未能提供充分的证据证明其有异议的事实，不予确认。对吴小娟认为一审遗漏认定的事实，本院认为，该事实与本案并无关联性，亦不予确认。 刘鸿池对原审认定的事实，除“于2015年11月3日向刘鸿池借款2200元”外，认为借款时间应为2015年11月23日，其余均无异议。 综上，本院对一审认定的事实，除2015年11月3日的借款时间应更正为2015年11月23日外，其余均予以确认。 本案的争议焦点为双方当事人之间是否存在借贷法律关系，案涉借条是否吴小娟的真实意思表示。 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条第一款规定，出借人向人民法院起诉时，应当提供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以及其他能够证明借贷法律关系存在的证据。本案中，刘鸿池在一审中提供了债权凭证，亦提供相关的转账凭证等证据，足以证明其与吴小娟之间存在借贷法律关系。 关于吴小娟提出案涉借条并非其真实意思的上诉理由。本院认为，首先，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双方之间存在同居关系，吴小娟认为在同居期间双方的经济混同，没有法律依据；其次，吴小娟认为刘鸿池转给其的款项，系用于双方共同租房、购买车辆以及刘鸿池个人投资福建漳平金禾生态农业发展有限公司，但均未能提供充分的证据予以证明；再次，吴小娟认为案涉借条系在遭受刘鸿池暴力胁迫的情况下形成的，但其既未及时行使撤销权，现有的证据亦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因此，吴小娟的该项上诉理由不能成立。 综上所述，吴小娟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1050元，由吴小娟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本案生效后，负有履行义务的当事人须依法按期履行判决，逾期未履行的，应向执行法院报告财产状况，并不得有高消费及非生活和工作必需的消费行为。本条款即为执行通知，违反本条规定的，本案申请执行后，人民法院可依法对相关当事人采取列入失信名单、罚款、拘留等措施，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 审 判 长 杨志炜 审 判 员 詹跃忠 审 判 员 许培清 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二日 法官助理 卢丰华 书 记 员 庄 鹂 附：主要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