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永安市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481刑初47号 公诉机关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永安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林依斌，曾用名林寒冰，男，1969年6月15日出生于福建省福清市，汉族，高中文化，个体户，住福建省永安市。因涉嫌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犯罪于2019年11月8日由永安市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2019年12月27日被永安市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 永安市人民检察院以永检二部刑诉(2020)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林依斌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20年4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公益诉讼起诉人永安市人民检察院于2020年4月2日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公益诉讼（产品销售者责任纠纷）。经查，永安市人民检察院于2020年1月14日公告了案件相关情况，公告期内未有法律规定的机关和有关组织提起民事公益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8月2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永安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方凯、冯真久出庭支持公诉并履行职务，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林依斌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永安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4月至2019年9月19日期间，被告人林依斌明知没有任何相关产品合格证明文件，从江某、易某（均另案处理）处购进标注有壮阳功能的“勃龙伟哥”、“草本伟哥”、“特效伟哥”、“植物伟哥”、“鹿茸强贤丸”、“虫草多鞭丸”、“虫草鹿鞭丸”、“肾宝片”、“一硬十八天”等9种保健品，并在其位于永安市“保健品”店进行销售。经鉴定，上述保健品均检测出西地那非含量，不符合《国家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药品检验补充检验方法和检验项目批准件2009030》要求。 案发后，被告人林依斌于2019年11月8日经永安市公安局电话通知到案。 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物证、书证、证人证言、鉴定意见、检查笔录、辨认笔录、被告人供述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林依斌销售明知是掺入有毒、有害非食品原料的食品，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应以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林依斌具有自首情节。 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永安市人民检察院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林依斌在地区级以上公开媒体向社会公众赔礼道歉；2．被告林依斌向消费者支付销售不合格“壮阳药”价款十倍的赔偿金，即人民币6.8万元。 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永安市人民检察院诉讼请求的事实如上所述，被告人林依斌在销售期间共计销售额为人民币6,800元，非法获利人民币5,000元。认为被告人林依斌销售的保健食品含有西地那非成分，具有危害性，应当承担销售有毒、有害产品的民事侵权责任。 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林依斌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同意在地区级以上报纸或电视节目上向消费者赔礼道歉和支付人民币6.8万元赔偿金。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林依斌在永安市经营食杂店期间兼营计生用品。2018年4月至2019年9月19日期间，被告人林依斌在明知没有任何相关产品合格证明文件的情况下，仍从江某、易某（均另案处理）处购进标注有壮阳功能的“勃龙伟哥”、“草本伟哥”、“特效伟哥”、“植物伟哥”、“鹿茸强贤丸”、“虫草多鞭丸”、“虫草鹿鞭丸”、“肾宝片”、“一硬十八天”等9种保健品，并在其位于永安市“保健品”店进行销售，期间销售额共计人民币6800元，非法获利人民币5000元。 2019年9月19日，永安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和永安市公安局执法人员进行联合检查，当场查获被告人林依斌上述保健品。经鉴定，上述9种保健品均检测出西地那非含量，不符合《国家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药品检验补充检验方法和检验项目批准件2009030》要求。 案发后，被告人林依斌于2019年11月8日接永安市公安局电话通知后主动到案。公安机关依法扣押的保健品肾宝片6盒、虫草多鞭丸7盒、鹿茸强肾王5盒、虫草鹿鞭王10盒、草本伟哥12盒、植物伟哥8盒、特效伟哥8盒、一硬十八天7盒、勃龙伟哥6盒，均未随案移送。 本案在审理过程中，被告人林依斌向本院退出全部违法所得人民币5,000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1、永安市市场监督管理局于2019年9月19日对被告人林依斌在永安市经营的“保健品”店进行执法检查后，依法扣押涉嫌非法添加西地那非的保健品肾宝片6盒、虫草多鞭丸7盒、鹿茸强肾王5盒、虫草鹿鞭王10盒、草本伟哥12盒、植物伟哥8盒、特效伟哥8盒、一硬十八天7盒、勃龙伟哥6盒的事实。 2、永安市市场监督管理局涉嫌犯罪移送书、永安市市场监督管理局案件调查终结报告、福建省食品安全抽检监测抽样单、询问笔录、照片、营业执照，证实永安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和永安市公安局于2019年9月19日对林依斌保健品店进行联合执法，发现林依斌销售的保健品涉嫌非法添加西地那非，依法进行抽检并送检。经检验，送检的保健品含有西地那非成分。2019年11月5日，永安市市场监督局将林依斌涉嫌销售有毒、有害食品一案移送永安市公安机关立案侦查的事实。 3、永安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三十四条规定，“食品中不得添加食品添加剂以外的化学物质……”。由国家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发布的《关于发布保健食品中可能非法添加的物品名单（第一批）的通知》中，西地那非属于“非法添加的物质”，食品中是否有西地那非依据《国家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药品检验补充检验办法和检验项目批准件2009030》进行检验等事实。 4、户籍证明、居民身份证复印件、违法犯罪经历查询情况表，证实被告人林依斌的出生日期、出生地、公民身份号码、户籍地址等个人身份基本信息，已达刑事责任年龄，以及未查询到违法犯罪前科等事实。 5、到案经过，证实2019年9月19日，永安市公安局与永安市市场监督局对林依斌保健品店进行联合执法，2019年11月15日永安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将该案移送永安市公安局立案侦查。2019年11月8日，林依斌主动到永安市公安局投案的事实。 6、辨认笔录 （1）经被告人林依斌辨认，永安市保健品店铺，就是其销售壮阳药的具体地点；指认易某系卖壮阳药给他的人。 （2）经证人易某辨认，确认①永安市燕东燕江东路488、490号人之初保健品店；②永安市燕江东路476号（原燕江东路566号）荣生计生用具店；③永安市燕东解放路122号（燕东智胜小区）爱心保健品店；④永安市燕江东路420号（原燕江东路29号长虹旅社一层第一间）长顺保健品店；⑤永安市保健品店，就是其销售“壮阳药”的具体地点（附照片5张）。 7、东莞市中鼎检测技术有限公司检验报告、东莞市中鼎检测技术有限公司资质认定书、英格尔检测技术服务（上海）有限公司委托检验检验报告，证实送检的“虫草鹿鞭丸”、“草本伟哥”、“植物伟哥”、“虫草多鞭丸”、“肾宝片”、“鹿茸强肾丸”、“一硬十八天”、“勃龙伟哥”均检测出西地那非含量的事实。 8、证人肖某的证言，证实她系林依斌妻子，林依斌从2018年初开始在永安市两个店面开保健品店和食杂店，两个店铺相通，842-1是保健品店。食杂店是有营业执照的，保健品店有没有不清楚。大概在2018年初开始卖保健品的，卖些避孕套和壮阳药，壮阳药都是有人自己送货到店铺门口，林依斌根据需要去买来放着卖，至于壮阳药是否正规产品不知道。林依斌没空的时候，她会过去帮忙看下店铺。 9、证人易某的供述，证实他于2019年4月中旬到“三明尚之诚贸易有限公司”上班，公司员工还有江某、颜姐（公司文员，负责开发票）。公司主要是销售避孕套、测试纸、验孕棒等计生用品，也有顺搭着卖一些壮阳药。公司有给他1成的干股，让他到各个县市去卖计生用品，并搭卖壮阳药。江某还跟他说卖“壮阳药”不要卖给不熟悉的人，老顾客有要就卖点，说这些药都不正规，是假的，会被公安抓。他卖的壮阳药有“参茸鹿鞭丸”、“英雄”、“草本伟哥”、“虫草强肾丸”、“中药伟哥”、“虫草鹿鞭丸”、“特效伟哥”和“蚁力神”等。他用公司闽Ｇ×××××面包车进行配送药品，壮阳药只有送到大田和永安的保健品店。永安市基本上半个月配送一次，配送的店铺有“保健品”、“平价”、“幸福”、“人之初”、“爱心”和“力神”这6家店铺，配送的有“蚁力神”、“草本伟哥”、“特效伟哥”。都是用现金结算，也没有做账。他知道销售违禁药品是违法犯罪行为，就是想赚点钱。 10、证人江某的供述，证实他是2017年4月到“三明尚之城贸易有限公司”上班，为老板陈明做业务员，使用13605961518号码作为业务号码，联系大田、永安、沙县、明溪、将乐等地十几家保健品店销售避孕套、润滑油、测试纸之类的计生用品，偶尔顺带卖些“壮阳药”，其中售卖店铺包括永安“保健品”店。他从2019年4月开始聘请易某作为公司业务员到各县市送货，并沿用13605961518号码作为业务号码联系各个买家。 11、被告人林依斌的供述，供认他从2010年开始在永安市经营“保健品”店，卖些避孕套等计生用品，从2018年初开始卖壮阳药，到2019年9月19日店铺的壮阳药被市场监督管理局扣押后，就没有卖了。因为他是把保健品店跟食杂店连在一起的，只有食杂店的营业执照，没有保健品的营业执照。他卖的壮阳药是找一个叫易某的人购买的，易某基本上每个月都会驾驶一部闽Ｇ×××××灰色面包车来永安送货，都会到他店铺里问。他从易某那拿货，一般一盒进价2-10元，一次进货100元左右，均是现金交易。易某跟他说这个产品效果很好，让他试着卖，他知道正规药店卖的“伟哥”大概一粒100元。他卖的这个壮阳药不是正规厂家生产的，包装盒内的说明书都是假的，也没有相关的产品合格证明材料，壮阳药的成分也不了解。因为进货价格便宜，他一般按照进货价的5-10倍价格进行销售。他卖壮阳药没有记账，大概一个月卖400元，盈利300元，从卖“壮阳药”至今（9月份被查）共卖了17个月，销售额共计6800元，总共赚了5000元左右。这次被查处扣押的有“肾宝片”、“虫草多鞭丸”等9个品种，对扣押的壮阳药经检测系不合格产品的意见没有异议。 2019年9月19日，公安局和市场监督管理局共同对他的保健品店进行检查，当天他被带到公安局做了询问笔录，在11月18日接到公安局民警电话通知，他到公安局做了讯问笔录。“壮阳药”上的批准文号是食字批准文号，没有合格证明和生产许可证明。之前食药监局有来店铺查过这些壮阳药，罚过款了。他也查过相关的厂家，这些壮阳药的生产厂家都是不存在的。 本院认为，被告人林依斌明知系掺有对人体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的保健食品，仍予以销售，销售金额人民币6,800元，其行为已构成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林依斌的行为在构成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的同时，亦侵害了社会不特定群体的利益，应当承担相应的侵权责任，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永安市人民检察院提出的相关诉讼请求应予支持。被告人林依斌接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后主动到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当庭亦能够认罪、悔罪，属自首，退出全部违法所得，可以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三十七条之一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条、第十五条、第四十三条第一款、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三十四条第（一）项、第一百三十五条第二款、第一百四十八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食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二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食品药品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 》第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消费民事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检察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四条、第二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林依斌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9月18日起至2021年5月17日止。罚金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林依斌退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五千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三、扣押在案的保健品肾宝片6盒、虫草多鞭丸7盒、鹿茸强肾王5盒、虫草鹿鞭王10盒、草本伟哥12盒、植物伟哥8盒、特效伟哥8盒、一硬十八天7盒、勃龙伟哥6盒，由永安市公安局予以没收。 四、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林依斌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在国家级新闻媒体或刊物上公开赔礼道歉，同时刊登声明召回已销售的违禁性保健食品，予以销毁。 五、责令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林依斌缴纳惩罚性赔偿金人民币六万八千元。 六、责令被告人林依斌终身不得从事食品生产经营管理工作或者担任食品生产经营企业食品安全管理人员。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三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宋明泉 人民陪审员  陈琪珊 人民陪审员  陈秋云 二〇二〇年九月十八日 书 记 员  林燕榕 附与本案相关的主要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四十四条在生产、销售的食品中掺入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的，或者销售明知掺有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的食品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对人体健康造成严重危害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致人死亡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依照本法第一百四十一条的规定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三十七条之一因利用职业便利实施犯罪，或者实施违背职业要求的特定义务的犯罪被判处刑罚的，人民法院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和预防再犯罪的需要，禁止其自刑罚执行完毕之日或者假释之日起从事相关职业，期限为三年至五年。 被禁止从事相关职业的人违反人民法院依照前款规定作出的决定的，由公安机关依法给予处罚；情节严重的，依照本法第三百一十三条的规定定罪处罚。 其他法律、行政法规对其从事相关职业另有禁止或者限制性规定的，从其规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四条侵权人因同一行为应当承担行政责任或者刑事责任的，不影响依法承担侵权责任。 因同一行为应当承担侵权责任和行政责任、刑事责任，侵权人的财产不足以支付的，先承担侵权责任。 第十五条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 （一）停止侵害； （二）排除妨碍； （三）消除危险； （四）返还财产； （五）恢复原状； （六）赔偿损失； （七）赔礼道歉； （八）消除影响、恢复名誉。 以上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可以单独适用，也可以合并适用。 第四十三条因产品存在缺陷造成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向产品的生产者请求赔偿，也可以向产品的销售者请求赔偿。 产品缺陷由生产者造成的，销售者赔偿后，有权向生产者追偿。 因销售者的过错使产品存在缺陷的，生产者赔偿后，有权向销售者追偿。 《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 第三十四条禁止生产经营下列食品、食品添加剂、食品相关产品： （一）用非食品原料生产的食品或者添加食品添加剂以外的化学物质和其他可能危害人体健康物质的食品，或者用回收食品作为原料生产的食品； ······ 第一百三十五条被吊销许可证的食品生产经营者及其法定代表人、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自处罚决定作出之日起五年内不得申请食品生产经营许可，或者从事食品生产经营管理工作、担任食品生产经营企业食品安全管理人员。 因食品安全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终身不得从事食品生产经营管理工作，也不得担任食品生产经营企业食品安全管理人员。 食品生产经营者聘用人员违反前两款规定的，由县级以上人民政府食品安全监督管理部门吊销许可证。 第一百四十八条消费者因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受到损害的，可以向经营者要求赔偿损失，也可以向生产者要求赔偿损失。接到消费者赔偿要求的生产经营者，应当实行首负责任制，先行赔付，不得推诿；属于生产者责任的，经营者赔偿后有权向生产者追偿；属于经营者责任的，生产者赔偿后有权向经营者追偿。 生产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或者经营明知是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消费者除要求赔偿损失外，还可以向生产者或者经营者要求支付价款十倍或者损失三倍的赔偿金；增加赔偿的金额不足一千元的，为一千元。但是，食品的标签、说明书存在不影响食品安全且不会对消费者造成误导的瑕疵的除外。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食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一般应当依法判处生产、销售金额二倍以上的罚金。 第二十条下列物质应当认定为“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 （一）法律、法规禁止在食品生产经营活动中添加、使用的物质； （二）国务院有关部门公布的《食品中可能违法添加的非食用物质名单》、《保健食品中可能非法添加的物质名单》上的物质； （三）国务院有关部门公告禁止使用的农药、兽药以及其他有毒、有害物质； （四）其他危害人体健康的物质。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食品药品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 第十五条生产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或者销售明知是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消费者除要求赔偿损失外，向生产者、销售者主张支付价款十倍赔偿金或者依照法律规定的其他赔偿标准要求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消费民事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三条原告在消费民事公益诉讼案件中，请求被告承担停止侵害、排除妨碍、消除危险、赔礼道歉等民事责任的，人民法院可予支持。 经营者利用格式条款或者通知、声明、店堂告示等，排除或者限制消费者权利、减轻或者免除经营者责任、加重消费者责任，原告认为对消费者不公平、不合理主张无效的，人民法院可予支持。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检察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四条人民检察院以公益诉讼起诉人身份提起公益诉讼,依照民事诉讼法、行政诉讼法享有相应的诉讼权利,履行相应的诉讼义务,但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 第二十条人民检察院对破坏生态环境和资源保护、食品药品安全领域侵害众多消费者合法权益等损害社会公共利益的犯罪行为提起刑事公诉时,可以向人民法院一并提起附带民事公益诉讼,由人民法院同一审判组织审理。 人民检察院提起的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案件由审理刑事案件的人民法院管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