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昭通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云06刑初97号公诉机关云南省昭通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陈平，男，1963年3月17日出生于云南省昭通市昭阳区，汉族，大学本科文化，住昭通市昭阳区。因涉嫌犯国有企业人员失职罪于2018年9月14日被昭通市监察委员会留置审查。因涉嫌犯国有企业人员失职罪、受贿罪于2019年1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月31日被逮捕。现押于昭通市看守所。辩护人黄柏春、张毅，云南振诚律师事务所律师。云南省昭通市人民检察院以昭检公诉刑诉【2019】8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平犯受贿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云南省昭通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孟正明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平及其辩护人黄柏春、张毅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5年至2017年，被告人陈平利用担任昭通市交通建设投资开发集团有限公司总经理、水富旅游开发有限公司董事长的职务便利，受贿人民币145万元。针对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立案决定书、情况说明、证人证言及被告人供述等证据，认为对被告人陈平应以受贿罪追究刑事责任，提请依法判处。庭审中，被告人陈平对犯罪事实供认不讳，提出其有自首情节，全额退赃，认罪认罚的辩护意见；其辩护人提出相同的辩护意见并请求对陈平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元。公诉机关提出陈平全额退赃，有自首情节，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建议对其判处有期徒刑二年至三年，并处罚金。经审理查明：（一）2015年12月至2016年3月左右，被告人陈平利用担任昭通市交通建设投资开发集团有限公司总经理的职务便利，明知青云教育集团法定代表人杨金生有合作办学的请托事项，仍先后2次收受杨金生给予的人民币30万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证人证言。杨金生证实，在青云教育集团和昭通市交通建设投资开发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洽谈并签署“合作协议”准备合作办学的过程中，我与交投公司总经理陈平之间有不正当的经济往来，总共两次，共计30万人民币。因为陈平到我们学校考察之后，对我们的办学理念很认可，但就不表态和我们合作，为了促进和交投集团合作办校这件事情，我才送钱给他。送钱给陈平之后，陈平对整个项目的推进就快了很多，3月份送了钱给陈平，4月底项目就确定下来并且签约了。彭小海证实，开车送杨金生到过昭通。2、交投关于与昆明青云教育集团合作办学的请示证实，昭通市交通建设投资开发集团有限公司向昭通市国资委请示，请求批准与昆明青云集团合作办学。3、合作办学框架协议证实，昭通市交通建设投资开发集团有限公司与昆明青云教育集团签署办学协议。4、被告人陈平对其犯罪行为供认不讳，其供述与上述证据相印证。（二）2016年1月至2017年2月左右,被告人陈平利用担任昭通市交通建设投资开发集团有限公司总经理、水富旅游开发有限公司董事长的职务便利，违反国家规定，收受云南坤和设计有限公司副总经理方虹涛给予的回扣款共计人民币60万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证人证言。方虹涛证实，2015年12月左右，我们与“交投公司”签订了全称叫昭通交投公司产业园安置房规划设计和昭通学院附中建设项目的设计项目合同。在合同签订之前的两个月，陈平说项目合同按每平方米22元签给我，但是只能给我们公司19元每平方米，剩下的3元要用来帮他处理一些相关费用。后代表云南坤和设计有限公司分三次送了陈平共计60万元人民币。兰海证实，方虹涛向其汇报设计费用中，每平方米要给陈平3元，后将60万交给方虹涛。证人蔡学竞作了与兰某致的证实。兰海、蔡学竞分别对设计合同、记账凭证作了辨认确认。郭磊证实方虹涛到昭通的活动轨迹。黄先勇证实，2015年12月左右，陈平召集其与赵声华、王德友、谢仁聪等人就产业园设计费用进行研究，陈平提出设计费控制在每平方米22元。要求赵声华与坤和公司商量完善招标程序的事情，也就相当于这个项目要拿给坤和公司做。赵声华证实，2015年下半年的一天，陈平提出来云南坤和公司服务做得比较好，现在涉及到学校及安置区的设计，要组织一次招投标，将这件事情安排给鼎翔负责，后我将这件事情安排给鼎翔公司副经理艾永博具体负责。2015年底进行招投标之后，最终是由坤和公司中标。虽然没有明说，但陈平的意思就是这个项目要拿给坤和公司做，这次招投标的实质其实相当于已经确定了做设计的公司，再来完善程序而已。艾永博证实，这个项目是鼎翔公司总经理赵声华告诉我，集团公司（交投公司）有个项目需要由鼎翔公司来搞招标，让我具体的负责这个招标项目技术上的东西。当时按赵声华的安排，这个项目有意向性的要让云南坤和设计有限公司中标。最终开标的结果是由坤和公司中标。主要是按照赵声华的安排，将招标文件提前发送给坤和公司工作人员看，最终以他们返还的版本来制作招标文件，他们只要在投标文件的制作上不出问题这个项目基本上就是他们中标。王德林证实，2015年年底的一天，黄先勇让我了解一下设计项目的相关市场价格，经过了解并与黄先勇协商后，我们两人一致认为这个项目的价格在每平方米17元左右比较合适。后在议价时提出价格应该在17元左右，双方未能达成一致，最终由陈平拍板决定价格。董艳艳证实，方虹涛叫其留意与昭通交通建设开发集团有限公司下属子公司昭通市交通产业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之间的一个合作项目。项目基本洽谈好了，但要进行公开招投标。后按兰海安排请云南开发规划设计院、昆明营造工程设计有限公司配合参与投标。蒲健、姚康、胥平、段尔焕分别证实，配合坤和公司做昭通交通服务产业园学校及安置区设计招投标。2、交投公司关于研究决定产业园学校安置区及规划设计价格的会议纪要证实，由陈平总经理组织召开会议，会议决定产业园、学校、安置区设计费综合价按22元／平方米实行招标。3、建设工程设计合同证实，昭通市交通产业开发有限公司委托坤和公司承担昭通交投学院附中及安置区建设项目工程设计，估算设计费用770万。4、查询金融资产通知书证实，坤和公司有资金流入兰海账户；昭通市交通投资开发集团有限公司支付300万给坤和公司。5、调取证据通知书、记账凭证证实，2016年2月2日，昭通市交通产业开发有限公司转账154万给坤和公司；2016年9月30日，昭通市交通产业开发有限公司转账300万给坤和公司；2016年2月、2016年9月，兰海向坤和公司借款。6、坤和公司情况说明证实，陈平在洽谈合同前提出，按当时昭通地区市场情况22元／平方米计算设计费，即35万平方米×22元／平方米＝770万元，但必须在总单价中返3元／平方米给他个人。7、中标通知书证实，通知坤和公司中标。8、被告人陈平对其犯罪行为供认不讳，其供述与上述证据相印证。（三）2016年3月至2016年9月，被告人陈平利用担任昭通市交通建设投资开发集团有限公司总经理、水富旅游开发有限公司董事长的职务便利，接受昭通爱鹤文化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邓珊的请托，为昭通爱鹤文化有限公司承揽水旅公司广告业务提供帮助。为此，陈平先后2次收受邓姗给予的人民币15万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证人证言。邓姗证实，2016年年初到陈平办公室谈合作，我推荐了高速路广告牌业务，经商议，确定每块广告牌每年15万元租赁费，与水富旅游开发有限公司签订了合同，租赁时间一年。2016年3、4月份挂上广告牌后水旅公司一直未付款，我准备了10万元人民币用黑色的袋子装好后去找到陈平，希望他协调付款，我离开时，将钱放在其办公桌右面的抽屉内，陈平看到。大概过了两个星期左右，大峡谷方面就向我公司拨付了广告牌业务合同首付款。2016年9、10月份，水旅公司未按合同付款，我到陈平办公室将事先准备好的用黑色袋子装好的5万现金放在办公桌右面的抽屉内离开。王清良证实，2016年春节前在陈平办公室认识邓珊，陈平说大峡谷路牌广告项目可以拿给邓珊做。后与陈平、邓珊商讨租用广告牌使用费，经过商讨最终决定租用邓珊的广告牌。水旅公司没有按照合同约定的付款时间支付，邓姗多次找过我。2、水旅公司说明证实，2016年1月至5月，王清良代表水旅公司与昭通爱鹤签订合同四份，合同总金额1332208元，其中两份为路牌广告合同、两份为电梯画框广告合同，合同均于2017年履行完毕。3、户外租赁合同证实，2016年1月25日至2017年1月24日，水旅公司向爱鹤文化承租广告位两块320平方米，租赁费每年30万元；2016年2月5日至2017年2月4日，水旅公司向爱鹤文化承租广告位两块240平方米，租赁费每年30万元。4、银行客户回单证实，2016年7月27日，水旅付款699008元至爱鹤文化；2017年7月11日，水富高峡酒店公司付款80000元至爱鹤文化；2017年11月6日，水富高峡酒店公司付款50000元至爱鹤文化。5、被告人陈平对其犯罪行为供认不讳，其供述与上述证据相印证。（四）2016年10月至2017年4月左右，被告人陈平利用担任昭通市交通建设投资开发集团有限公司总经理的职务便利，接受中国建筑第二工程局有限公司云南分公司党委书记向府、总经理张某的请托，为中国建筑第二工程局有限公司西南分公司承建的交投集团昭通学院附中项目提供帮助。为此，陈平先后2次收受向府、张某给予的人民币15万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证人张某证实，2016年10月在昭通学院附中建设项目准备进场时因场地平整、阻工等问题与向府商量后去拜访陈平。在交投公司陈平总经理办公室，我和向府离开时，向府将他拎去的纸袋子放在了陈平的茶几下面，里面放了5万元人民币。第二次送钱是在2017年，向府送了10万元人民币。证人向某与张某一致的证实。2、交投昭通学院附中建设项目施工总承包合同及补充协议证实，昭通市交通产业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因建设资金不足，需承包人垫资建设交投昭通学院附中建设项目，并由昭通市交通建设投资开发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对工程款支付提供担保，经招投标确定中国建筑第二工程局有限公司为中标单位。合同价款约3.7亿余元。3、交投情况说明证实，在办理前期手续时规划局按照昭通机场的要求认为修建高度超高，需协调机场集团，取得限高批复意见才能往下办理手续，同时，施工方中国建筑第二工程局有限公司（中建二局）也向交投集团提出，要求尽快办理相关限高手续，集团公司领导高度重视，于2016年12月份开始，由陈平牵头，在昭阳区的关心支持下，安排相关部门负责人参与，多次到云南省机场集团、西南航空监管局、昭通机场、昭阳区规划局等有关部门协调。4、差旅费报销单证实，2016年12月13日至15日，陈平到昆明协调限高事宜。5、被告人陈平对其犯罪行为供认不讳，其供述与上述证据相印证。（五）2017年1月至2018年4月左右，被告人陈平利用担任昭通市交通建设投资开发集团有限公司总经理、水富旅游开发有限公司董事长的职务便利，接受徐进的请托，为徐进承揽水富西部大峡谷演艺广场及七彩文化长廊改造项目”和“水富西部大峡谷商务酒店装饰装修项目”提供帮助。为此，陈平先后3次收受徐进给予的人民币25万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证人证言。徐进证实，我分三次送给陈平25万元，希望陈平能给我一些项目做。陈平在中标等方面给予帮助，使中标公司放弃中标，由我顺利中标。赵声华证实，2017年上半年的一天，陈平叫我公司代理大峡谷磨盘山南亚风情小镇设计项目招标工作，其目的就是为了完善招投标手续，让徐进的公司中标，只是走一个过程，最后的中标结果就是徐进的公司中标。水富大峡谷七彩文化长廊及演艺广场翻新改造设计施工总承包工程项目也是先施工后招投标，陈平说徐进做的设计比较好，所以这个工程项目已经由徐进的公司来设计、施工建设了，需要完善招投标手续。艾永博证实，2016年，赵声华叫我去他办公室，安排演艺广场和文化长廊的提升改造工程项目招标代理相关工作，说要让水富的一家公司中标。陈涛证实，陈平安排在完善招标过程中要让徐进的公司中标，徐进找过陈平让中标的公司放弃中标。肖遥证实，2017年10月左右，陈涛叫我做好太空舱项目的招投标工作，这个工作是水旅公司董事长陈平安排的，太空舱项目已经开始施工，叫我配合做一下招投标工作。意思其实就是叫我与招标代理公司，与徐进对接好，力争招标让徐进中标太空舱这个项目。另外，作为水旅公司的工作人员，我也知道太空舱项目已经开始施工了，是徐进在施工。王建江证实，配合徐进投标，中标后，陈平打电话喊放弃，后放弃。2、水富大峡谷演艺广场及七彩文化长廊招投标材料证实，工程名称为演艺广场和文化长廊翻新改造设计施工总承包，招标规模约650万元，由水旅公司委托招标代理机构云南辅成招标咨询有限公司，经昭通市公共资源交易中心审批后发布公告。水富县交通建筑安装有限公司、云南建工第四建设有限公司、云南建工第二建设有限公司投标。2016年9月22日开标，水富县交通建筑安装有限公司中标。3、水富大峡谷温泉景区迎宾商务酒店装修改造设计施工总承包招标材料证实，经昭通市公共资源交易中心审批；招标代理机构云南冠鸿招标代理有限公司；水富县交通建筑安装有限公司、云南建投第四建设有限公司、云南建投第二建设有限公司投标。4、建设工程设计施工总承包合同证实，演艺广场及七彩文化长廊承包人为水富县交通建筑安装有限公司，总合同价为6455728元。5、装饰工程设计施工总承包合同证实，大峡谷温泉景区迎宾商务酒店装修改造设计施工承包人为水富县交通建筑安装有限公司，总合同价为12498157.42元。6、关于演艺广场和太空舱酒店项目的情况说明证实，演艺广场及七彩文化长廊项目，2016年6月，经集团公司领导安排，由徐进安排施工人员提前进入现场施工，施工方负责人为徐进。2016年9月启动招投标工作，在项目已完成40％工程量，开始基础改造的时候进入招投标程序。水富大峡谷迎宾商务酒店装修改造涉及施工（太空舱）项目，2017年8月，经集团公司领导安排，由徐进安排施工人员提前进入现场施工，施工方负责人为徐进。2017年10月，在项目开始进行清场拆除时进行的招投标工作。7、水富县交通建筑安装有限公司关于我公司参与水富西部大峡谷工程建设有关情况的说明证实，2016年8月，张超商请用我公司资质参与投标，管理费为工程造价2%，后张超叫了一家名为深圳市联合创艺建筑设计有限公司的设计单位和我单位共同参与了该工程投标，2016年9月22日开标。2017年11月，张超商请用我公司资质参与投标，管理费为工程造价1.5%，后张超叫了一家名为深圳市联合创艺建筑设计有限公司的设计单位和我单位共同参与了该工程投标，第一次流标，第二次我公司中标。8、云南建投第四建设有限公司情况说明证实，我公司三次参与演艺广场及文化长廊、迎宾商务酒店装修投标，均为配合中标公司投标，报名费用及其他投标费用均由中标公司支付。我公司未参与以上项目的施工工作。9、云南建投第二建设有限公司情况说明证实，配合参与投标“水富西部大峡谷演艺广场及七彩文化长廊改造项目”和“水富西部大峡谷商务酒店装饰装修项目”，属配合投标。第一个项目公开招标后，未中标；第二个项目公开招标后，我公司中标但放弃了中标，因该项目在招标前已实施完成大部分工程量。10、项目承包协议证实，同意徐进承包水富县交通建筑安装有限公司中标的项目，徐进分别交管理费工程造价的2%、1.5%。11、被告人陈平对其犯罪行为供认不讳，其供述与上述证据相印证。综合证据：1、市委6.25专案组关于陈平涉嫌国有企业人员失职问题线索来源的情况说明证实，昭通市委6.25专案组在办理谢仁聪涉嫌滥用职权案中发现陈平在交投公司与远东公司融资租赁过程中未认真履职，其行为涉嫌国有企业人员失职罪。2、立案决定书证实，2018年9月14日，昭通市监察委员会对陈平涉嫌国有企业人员失职罪立案调查。3、留置决定、提请批准延长留置时间申请书证实，2018年9月14日，昭通市监察委员会决定对陈平留置。4、户口证明证实陈平基本情况。5、公务员登记表、干部任免审批表、市委、市政府任免职通知证实，陈平于2014年10月至2018年9月任交投公司总经理（正处级）。6、调取证据通知书及回执、陈平免职通知证实，2018年9月28日，昭通市政府免去陈平交通建设投资开发有限公司总经理职务。7、昭通市交通建设投资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关于领导班子成员分工的通知（2014年11月24日）证实，总经理陈平负责公司全面经营管理工作，抓好公司战略规划的实施和交通服务产业园建设。分管发展规划部、交通服务产业园办公室。完成董事长交办的其他事务。（2017年1月6日）陈平协助李升翔负责集团公司全面经营管理工作，负责交通服务产业园项目建设；分管计划财务部、发展规划部、水旅公司。联系交投金和中西医院、锐意外国语学校。王定广分管昭通市交投汽车租赁有限责任公司。财务总监罗碧林分管投融资部。（2017年8月23日）陈平协助李升翔负责集团公司全面经营管理工作和集团战略规划的实施、交通服务产业园项目建设。分管投融资部、计划财务部、发展规划部、水旅公司。（2017年12月19日）陈平主持集团公司经营管理工作，负责交通服务产业园项目建设、西部大峡谷温泉特色小镇建设。分管投融资部、计划财务部、发展规划部、水旅公司。8、昭通市交通建设投资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任职通知（2015年12月15日）证实，陈平任水富县旅游开发有限公司董事长。9、陈平错误事实材料及讯问笔录证实，2018年11月26日，陈平对纪律审查组出具的陈平错误事实材料无意见。10、悔过书（2018年11月27日陈平自行书写）证实，陈平表示知错、认错、改错，痛下决心重新做人。11、营业执照证实，昭通市交通建设投资开发有限公司系国有独资公司。12、交投集团关于收购水旅公司股权变更情况说明、营业执照、公司章程、股东会决议证实，2015年，集团收购由路红集团持有的水旅公司51%的股权，但因路红集团影响，部分股权被冻结，能过户的占比为19.68%，但交投集团从2016年1月起实际履行水旅公司经营管理控制权。2016年1月4日，陈平担任该公司法定代表人。13、云南省行政事业单位资金往来结算票据证实，陈平已全额退赃。14、证人证言。陈永熠证言（陈平之子）证实，陈平投资数十万元用于经营佐冷馋火锅店和昭通皇家贝贝儿童娱乐园。龚蓉证言（陈平之妻）证实，陈永熠开佐冷馋火锅店时，我给陈永熠13万元左右，陈平给陈永熠22万元左右。陈松证言（陈平兄弟）证实，我成立了昭通市乐清纯净水有限公司，因业务发展需要，我向陈平陆陆续续借了47万元，还了10多万元。本院认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陈平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来源合法，证明内容客观、真实，与案件事实相关联，具有证明力，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陈平身为国有公司领导，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的行为已构成受贿罪。且受贿数额巨大，应依法判处。鉴于其系因涉嫌犯国有企业人员失职罪被立案调查后主动交代了调查组尚未掌握的受贿犯罪事实，成立自首，且全额退赃，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可依法对其减轻处罚。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经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九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陈平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14日起至2020年9月13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周志培审判员  王 磊审判员  张雪峰二〇二〇年九月一日书记员  黄 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