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将乐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428刑初58号 公诉机关福建省将乐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肖海宁（绰号“黑鬼”），男，1998年6月28日出生于福建省将乐县，汉族，高中肄业，无业，户籍地及现住址福建省将乐县。因犯盗窃罪、故意伤害罪于2017年12月15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五百元，于2018年3月25日刑满释放。因涉嫌聚众斗殴罪，于2020年3月12日被将乐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泰宁县看守所。 被告人范伟林（又名范宇杰），男，2002年1月4日出生于福建省将乐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福建省将乐县，住福建省将乐县。因涉嫌聚众斗殴罪，于2020年3月6日被将乐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4月16日被将乐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7月31日被本院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同年9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泰宁县看守所。 辩护人肖水芳，福建枫桦（将乐）律师事务所律师。 福建省将乐县人民检察院以将检一部刑诉[2020]5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肖海宁、范伟林犯聚众斗殴罪一案，于2020年7月3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当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8月27日与另案起诉的被告人肖晓锋、杨世仁、何涛、陈贤清聚众斗殴一案进行了合并审理。因肖晓锋、杨世仁、何涛、陈贤清系未成年人，不公开开庭。将乐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伍启群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范伟林及其辩护人肖水芳，被告人肖海宁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将乐县人民检察院指控： 一、聚众斗殴罪 2020年1月7日晚，因陈贤清与肖晓锋（二人另案起诉）在微信上发生争吵，两人约定次日晚上进行斗殴。陈贤清找被告人肖海宁帮忙居中调解，但肖海宁与肖晓锋一方没有谈成，认为对方不给自己面子，双方约定于1月8日23时许在将乐县古镛镇上河洲二桥桥下路段斗殴。肖海宁指示陈贤清自行纠集帮手，陈贤清纠集了万某（另案处理）、林某、熊某、余某、张某2、张某3、肖某、廖某等人，肖晓锋纠集了杨世仁、何涛（二人另案起诉）和被告人范伟林。1月8日晚22时47分许，肖晓锋、杨世仁、何涛持木棍、刀具等器械在上河洲公园二桥桥头路段追打陈贤清召集的人员。其中肖晓锋手持木棍打伤张某2头部、熊某手肘部；何涛手持木棍追赶肖某、张某3至江滨天城小区地下车库，摔打二人耳光并让其下跪；杨世仁则手持一把尼泊尔弯刀追赶对方人员；范伟林未到场参加此次斗殴。之后肖晓锋、杨世仁、何涛见陈贤清一方人员陆续到场后便逃散前往南门头，双方第一次聚众斗殴结束。 2020年1月8日23时许，被告人范伟林到南门头与肖晓锋等人汇合。何涛与阙某骑摩托车去南门头的途中看到余某，两人胁迫其一同前往。在南门头菜市场附近，肖晓锋、杨世仁、何涛和范伟林将余某围住并强迫其下跪，杨世仁上前将其踢倒在地，何涛让余某联系被告人陈贤清求救，欲再次与陈贤清一方斗殴。23时46分许，被告人肖海宁驾驶一小轿车带着陈贤清赶往南门头，发现肖晓锋一行人后开车撞向阙某，但被对方躲开。肖海宁下车后摔打阙某，与肖晓锋一方人员拉扯在一起。肖晓锋、杨世仁、何涛、范伟林见到陈贤清后便一同上前围殴将其打倒在地，其中肖晓锋、杨世仁使用甩棍殴打陈贤清上身和腿部，何涛使用拳头殴打其头部，范伟林往陈贤清身上踹了几脚。在路人劝架后众人离开现场。经将乐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鉴定，张某2的损伤程度综合评定为轻微伤，陈贤清、熊某不构成轻微伤。 2020年2月4日，将乐县公安局电话通知被告人肖海宁到案，后于3月6日电话通知被告人范伟林到案接受调查。归案后，二被告人均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以下证据：1.到案经过、前科材料、户籍信息、报警记录、微信聊天记录等书证；2.证人余某、熊某、张某2、万某等16人的证言；3.同案人肖晓锋、杨世仁、何涛、陈贤清的供述；4.被告人肖海宁、范伟林的供述与辩解；5.人员辨认及指认现场笔录；6.伤情鉴定意见；7.现场监控视频等。 二、被告人范伟林伙同肖晓锋、杨世仁、何涛实施的应予以追究或评价的多次违法行为 1、2018年5月份的一天下午，因之前肖晓锋与谢某宇在网络上发生口角，肖晓锋便纠集了被告人范伟林等人在下午上学时间到将乐县守候，将谢某宇带至学校对面巷子内拳打脚踢实施殴打。 2、2019年12月31日22时许，被告人范伟林在将乐县银华酒店内遇到邓某福，因邓某福看了他一眼，范伟林便无故打了邓某福几巴掌。2020年1月1日0时许，被告人肖晓锋、杨世仁和范伟林等人在古镛镇潮牛夜宴店铺楼下看到邓某福时，又将其拖进旁边巷子内进行拳打脚踢。几日后的一天，肖晓锋、何涛、杨世仁在街道上骑摩托车遇到邓某福时故意上前挑衅，肖晓锋朝邓某福瞪眼大叫，杨世仁进行辱骂并朝其吐口水。 3、2020年1月7日0时许，被告人范伟林和肖晓锋、何涛在将乐县政府附近遇到余某，因肖晓锋看余某不顺眼欲对其进行殴打。肖晓锋、何涛、范伟林尾随余某至和风宾馆附近时，便冲上前殴打余某。其中肖晓锋用拳殴打余某头部，范伟林、何涛要上前打人被余某的朋友拦住劝开。 2020年3月30日，将乐县公安局对肖晓锋、杨世仁和被告人范伟林无故殴打邓某福、肖晓锋无故殴打余某的违法行为进行行政处罚。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以下证据：1.报警记录、到案经过、户籍信息、学籍证明、行政处罚决定书、情况说明等书证；2.谢某宇、邓某福、余某的陈述；3.证人黄某的证言；4.同案人肖晓锋、杨世仁、何涛的供述与辩解；5.被告人范伟林的供述及辩解；6.人员辨认笔录等。 公诉机关指控认为，被告人范伟林、肖海宁为逞强斗狠，伙同他人互相进行斗殴，其行为均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的规定，应当以聚众斗殴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在犯罪过程中，肖晓锋、陈贤清、肖海宁是起组织、召集作用的首要分子，何涛、杨世仁、范伟林是积极参加者。被告人范伟林加入以肖晓锋为首的恶势力团伙，除了与肖晓锋、何涛、杨世仁共同实施聚众斗殴犯罪外，还经常纠集在一起实施了多起故意伤害、寻衅滋事违法行为，长期公开使用暴力欺压、侵害未成年人和在校生群体，在社会上造成恶劣影响；在该恶势力团伙中，肖晓锋为相对固定的纠集者，杨世仁、何涛、范伟林为积极参与者。案发后，被告人范伟林、肖海宁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是自首，可以从轻处罚。肖海宁曾因故意犯罪被将乐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两名被告人自愿认罪认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可以从宽处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的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 公诉机关建议对被告人肖海宁在有期徒刑二年至二年六个月间量刑；对被告人范伟林在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至一年八个月间量刑。 被告人肖海宁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但提出：1.其没有指示陈贤清纠集帮手；2.其有立功情节。 被告人范伟林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辩护人肖水芳提出：1.有自首情节；2.主观恶性小，犯罪情节轻微，社会危害不大；3.犯罪时刚满十八周岁，系初犯、偶犯；4.自愿认罪认罚，有真诚的悔罪表现。综上，建议对被告人范伟林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肖晓锋（另案起诉）纠集团伙成员被告人范伟林和杨世仁、何涛（另案起诉）等人组成恶势力团伙，以暴力、威胁等手段，在将乐县城区、校园周边对未成年人或未成年在校学生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严重扰乱当地的社会生活秩序和学校正常的教学秩序，给将乐县当地未成年人群体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具体违法犯罪事实如下： 一、聚众斗殴的事实 2020年1月7日晚，因陈贤清与肖晓锋在微信上发生争吵并约架，陈贤清找被告人肖海宁帮忙从中调解。肖海宁与肖晓锋一方没有谈拢，其认为对方不给自己面子，双方约定于2020年1月8日23时许在将乐县古镛镇上河洲公园二桥桥下路段斗殴，肖海宁让陈贤清多叫几个人。陈贤清纠集了万某、王某、杨某、林某、余某等人，杨某叫了熊某一同去，熊某叫上了在一起喝奶茶的张某2、张某3、肖某、廖某。上述人员按陈贤清通知到皇冠大酒店广场集合，然后五人一组，分批前往约架地点。肖晓锋纠集了杨世仁、何涛和被告人范伟林。 2020年1月8日晚22时47分许，肖晓锋、杨世仁、何涛持木棍、刀具等器械到达上河洲公园二桥桥头路段时，见到陈贤清一方的熊某、张某2、肖某、张某3等人后便上前追打。期间，肖晓锋手持木棍击打张某2头部、熊某手肘部；何涛手持木棍追赶肖某、张某3至江滨天城小区地下车库后，摔打二人耳光并让其下跪；杨世仁手持一把尼泊尔弯刀追赶对方人员。后肖晓锋、杨世仁、何涛见陈贤清一方人员陆续赶来便逃离现场前往南门头。 当晚，被告人范伟林到上河洲公园未见到肖晓锋，经电话联系，肖晓锋让范伟林到南门头与其汇合。何涛与阙某骑摩托车前往南门头的途中看到余某，两人胁迫其一同前往。在南门头菜市场附近，肖晓锋、杨世仁、何涛和范伟林将余某围住并强迫其下跪，杨世仁上前将其踢倒在地，何涛让余某联系陈贤清把他叫过来，欲再次与陈贤清一方斗殴。23时46分许，肖海宁驾驶小轿车带着陈贤清赶往南门头，车子直冲向阙某，被阙某躲开，肖海宁下车后摔打阙某，并与肖晓锋一方拉扯在一起。肖晓锋、杨世仁、何涛、范伟林见到陈贤清下车后便一同上前围殴将其打倒在地，其中肖晓锋、杨世仁使用甩棍殴打陈贤清上身和腿部，何涛使用拳头殴打其头部，范伟林往陈贤清身上踹了几脚。后在路人劝说下众人离开现场。经鉴定，张某2的损伤程度综合评定为轻微伤；陈贤清、熊某不构成轻微伤。 将乐县公安局分别于2020年2月4日、3月6日电话通知被告人肖海宁、范伟林到将乐县城关派出所接受调查。归案后，俩被告人均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以下证据予以证实： 1.证人余某的证言及其辨认笔录证实：①余某自2020年1月7日被肖晓锋打后找陈贤清帮忙报复，但被对方拒绝。当肖晓锋得知陈贤清系余某“大哥”便在微信上挑衅陈贤清，两人在微信上互骂并约架，约好2020年1月8日晚10时30分在将乐县古镛镇上河洲桥头附近打架。陈贤清召集了万某、杨某、王某等人。余某叫吴锦林带了五、六个来帮忙打架，他们按照陈贤清通知到皇冠酒店广场集合，看见这里已经聚集了几十号人，大家分组前往上河洲，杨某带他们这组到二桥桥上桥下找肖晓锋一方，因未找到就各自散了。后有听说肖晓锋等人有携带甩棍等武器把陈贤清等人打了。②案发当晚各自散后，其在“多一点点”奶茶店附近被何涛和阙某强行拉上摩托车带到南门头清汤面店附近，杨世仁拿着尼泊尔砍刀，何涛拿着西瓜刀逼迫余某把陈贤清叫过来，肖晓锋拿甩棍敲余某额头，阙某用右脚踹余某的肚子，余某倒地后被肖晓锋等人继续殴打，后有一人把他拉到一旁，让其赶紧把陈贤清叫来。之后陈贤清等人开车到南门头市场路口，肖海宁开着车冲向阙某但没撞到，车上下来三个人和肖晓锋等人对打，之后肖晓锋等人将陈贤清打倒在地，后其将陈贤清扶上车到县医院检查。 2.证人万某的证言及其辨认笔录证实：2020年1月7日傍晚，陈贤清告诉其，因余某的事情他跟肖晓锋在微信上相互骂来骂去，他要跟肖晓锋打架，叫其到时去帮他，具体时间、地点还没定，其答应帮忙打架。8日傍晚，陈贤清告诉其，他已和肖晓锋约好当晚10点在上河洲公园打架。当晚其去芋圆一号奶茶店找陈贤清，在场还有熊某、王某、余某和一些不认识的人。在日照擂钵那里陈贤清拿了一根一米长的铁棍给万某，陈贤清自己还有一根棍子。陈贤清安排在场十几个人按几个人一组分组走去上河洲公园，其和陈贤清、王某、林某一组，熊某、张某3、肖某等人跟在后面，走到二桥桥底公共厕所的时候，没有见到肖晓锋一方，他们继续往水岸幸福里方向走，走到碧水庄园大门附近时，熊某等人在二桥桥下被肖晓锋、何涛、杨世仁等人打了，其与陈贤清见状逃跑，棍子也丢掉了，之后听说陈贤清在南门头被人打断了手。 3.证人杨某的证言及其辨认笔录证实：2020年1月7日晚上，陈贤清打电话告诉杨某说肖晓锋要打他，到时打架让其去帮忙。1月8日晚上7时许，陈贤清电话通知他先到日照广场集合，然后去上河洲与肖晓锋打架，他叫了熊某一同去。在日照广场，陈贤清安排召集来的二十来人分组分批去上河洲，他和四五个不认识的分到一组，有人给了他一根棒球棒。走到上河洲，熊某打电话告诉杨某说他们被肖晓锋等人打了，肖晓锋等人已离开，让他们不要再去上河洲了，他们与路上遇到的余某一行人就往二桥桥上寻找肖晓锋未果。听说警车来了，其将棍子扔在二桥桥下公厕附近，大家四处逃散。后接到陈贤清电话说他被人打了去医院拍片。 4.证人王某的证言及其辨认笔录证实：2020年1月8日晚上9时许，陈贤清打电话给王某告知其晚上11点在上河洲与肖晓锋约架，让王某去帮忙打架。之后王某和万某、陈贤清一起到上河洲，听到二桥桥下打了起来，王某便跑了，事后通过余某得知陈贤清和余某在南门头被肖晓锋打了。 5.证人林某的证言证实：2020年1月8日18时许，陈贤清在微信上跟林某说，他要被人干了，叫林某帮忙打架，林某答应了。22时许，陈贤清让其到日照广场集合，其看见有陈贤清、万某、杨某等十几个人，陈贤清将召集来的人按四五个人一组分批去上河洲，陈贤清他们先走。当其走到上河洲后没有看见对方的人，走到二桥桥下时听几个不认识的小鬼说他们刚才被对方打了，其就回宾馆了。 6.证人谢某的证言及其辨认笔录证实：2020年1月7日，陈贤清跟他说要在第二天和肖晓锋约架，谢某同意去帮忙。1月8日晚，在“芋圆一号”奶茶店，陈贤清跟他和王某、万某等人说，约好晚上11点在上河洲打架，等下先去日照广场集合。10点左右，陈贤清这方二十多人已经分批出发了，他等到吴某华后，两人骑摩托车到二桥桥面上，远远看见二桥底下有很多人，肖晓锋等人在二桥下拿棍子敲打熊某等人，之后其骑车带吴某华离开。 7.证人吴某华的证言及其辨认笔录证实：2020年1月8日18时许，陈贤清与人约架，叫吴某华到上河洲帮忙，吴某华没有答应。后来其有到二桥桥上，但没有看见有人打架。吴某华和谢某走到桥下遇到熊某，他说被人打了。 8.证人熊某的证言及其辨认笔录证实：陈贤清和杨某均有告诉其，2020年1月8日晚11点在二桥桥头和肖晓锋约架的事，叫其去帮忙，8日晚其将此事告知了一起在“比哥鸡排”的张某3、廖某、肖某、张某2等人，后他们五人到日照广场和陈贤清汇合，看见陈贤清也叫了好多人在那里，陈贤清要求大家五人一组，分组走到上河洲公园。他们五人到了二桥桥头附近，看见肖晓锋等人骑着摩托车来了，肖晓锋用木棍敲了下其左手臂，还敲了下张某2头部，事后知道张某3与肖某被肖晓锋一方甩了巴掌。 9.证人肖某的证言及其辨认笔录证实：2020年1月8日晚10点左右，其与熊某、张某2、张某3、廖某在“比哥鸡排”喝奶茶，熊某接完杨某电话后对其说，他有一朋友要被杨建打，让其帮助一起去打架。后熊某让其到日照广场汇合，其和张某2一起到了日照广场，看见约有二十多人已汇集在这，之后大家就五个一组分组到上河洲。其和熊某、张某2、张某3、还有一个不认识的人一组往上河洲方向走，走到二桥，张某2的头部被对方的人持木棍打了两下，何涛手持棍子追打他和张某3，何涛追上他们后用右手朝他们左脸各甩两巴掌，并让他们跟着他走。看见警察来了，何涛被朋友骑摩托车带走了，他和张某3各自回家了。 10.证人张某2的证言及其辨认笔录证实：2020年1月8日晚约10时许，其与朋友廖某、肖某等人在“比哥鸡排”吃东西，期间听到熊某在电话里让廖某帮忙去打架，并说旁边如果有人也叫上，先到日照广场集合。他和廖某、肖某走到日照广场，看见那里已经聚集了二十来人，认识的有熊某、杨某、张某3，按五人一组分组到上河洲，他和熊某、廖某、肖某、张某3五人一组。约11点，他们走到二桥桥下附近遇见肖晓锋等四人骑着三辆摩托车过来，张某3、廖某、肖某三人跑了，肖晓锋下车后拿着木棍冲过来打张某2头部，其他三人围着熊某打，后肖晓锋见其头部流血便离开了。 11.证人张某3的证言及其辨认笔录证实：2020年1月8日晚上9点左右，其和廖某、熊某、肖某、张某2五人在永辉超市前门的“比哥鸡排”喝奶茶，没多久杨某过来找熊某聊了几句，杨某走后，熊某叫他们一起去二桥桥下看陈贤清和肖晓锋、杨世仁打架。晚上11点左右，张某3等人走到了二桥桥底，不久便看到肖晓锋、杨世仁、何涛等人骑着摩托车冲了过来，其害怕被打便与肖某跑了，何涛手持一根木棍在后面追赶，并在旁边的地下车库抓住了二人，随后何涛让二人跪下且各甩了二人两巴掌。后来有听说廖某、熊某、张某2也被何涛那伙人打了。 12.证人廖某的证言及其辨认笔录证实：2020年1月8日20时许，其和朋友张某2、肖某、张某3在“比哥鸡排”店铺玩，后熊某到店铺找其，跟他们说杨某跟杨建那一伙人今晚在上河洲公园打架，并在日照广场集合。22时许他和张某2、肖某、张某3跟着熊某到日照广场，见到那里已聚集二三十个年轻人，杨某交代他们多人走太显眼，五人一组，分开走到上河洲公园。大约23时许他们五人走到二桥桥下与杨建那伙人相遇，其往旁边的住宅小区跑走了。 13.证人倪某的证言及其辨认笔录证实：2020年1月7日晚，肖海宁发微信给倪某要他出面调解肖晓锋和陈贤清之间的矛盾，但没有结果，肖晓锋和陈贤清还是约在8日晚在上河洲公园打架，在上河洲二桥桥头斗殴时他不在场，当晚23点多，他在南门头典当行喝茶，杨世仁和肖晓锋来找他，向他要甩棍，他找人拿了两根甩棍给肖晓锋和杨世仁。后来在华莱士炸鸡店附近看见肖晓锋、杨世仁、何涛、阙某等人让余某跪在地上摆“耶”的姿势。不一会儿肖海宁就开车过来，撞向阙某但没撞到，肖海宁下车后抢走肖晓锋的棍子，殴打阙某。陈贤清从车上下来后，肖晓锋他们就过去打陈贤清，经倪某等人劝阻，双方停止斗殴，肖海宁开车送陈贤清去医院。 14.证人阙某的证言及其辨认笔录证实：2020年1月7日晚，其听肖晓锋说他和陈贤清在微信上吵起来了，双方可能要约架。8日下午，其猜想肖海宁找杨世仁商量肖晓锋和陈贤清的事。8日晚11时许，阙某打电话给肖晓锋，肖晓锋说他在上河洲被二十几个人追，现已到南门头。阙某到上河洲找到何涛，二人骑摩托车到南门头与肖晓锋汇合途中，在日照东门遇到余某，就叫他上车并让其把陈贤清叫到南门头，三人到南门头后，余某被杨世仁踢了一脚后跪在地上。不久，肖海宁开车带着陈贤清到了南门头，肖海宁开车想撞其，但被其躲开了。肖海宁下车后和阙某对打，肖晓锋、杨世仁、何涛去打陈贤清，当时肖晓锋和杨世仁手上有拿木棍。后来警察来了大家离开了现场。 15.证人吴某的证言及其辨认笔录证实：2020年1月8日晚上吴某刚下班回到家，晚上11点半左右，万沛宇打电话叫吴某送两根甩棍去南门头给倪某，于是吴某就骑电动车到南门头给倪某送甩棍去了，看见倪某和三个男的站在路边，吴某从后备箱拿出两根甩棍给那几个人之后就回家了。 16.到案经过及《关于肖晓锋等人到案的情况说明》，证实2020年1月9日，将乐县公安局电话通知被告人肖晓锋、杨世仁、何涛、陈贤清到案接受调查。四被告人到案后均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 17、辨认笔录、指认现场照片，证实被告人肖晓锋、杨仁世、何涛、陈贤清及同案人范伟林、肖海宁对他们在将乐县古镛镇上河洲二桥桥底路段和将乐县古镛镇南门头菜市场路口聚众斗殴的地点及参与人员进行了辨认。 18.接受证据清单及微信聊天记录截图证实：公安机关从倪某提供的以及肖晓锋手机上获取的微信聊天截图，结合肖晓锋、陈贤清、肖海宁等人的供述，证实2020年1月7日晚肖晓锋与陈贤清在微信上争吵，之后与陈贤清、肖海宁相约次日晚斗殴，在斗殴中肖晓锋打伤对方一个人头部、一个人的手。 19.将乐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出具的将公鉴［2020］4号、5号、6号熊《鉴定书》，证实被害人张某1的损伤程度综合评定为轻微伤；熊某左手臂轻微瘀血，鉴定不构成轻微伤；陈贤清右手臂有三处瘀伤，鉴定不构成轻微伤。 20、现场监控探头形成的视听资料，证实在将乐县古镛镇上河洲二桥桥底路段和将乐县古镛镇南门头菜市场路口聚众斗殴的经过等情况。 21.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证实聚众斗殴的地点系将乐县古镛镇上河洲二桥桥底路段和将乐县古镛镇南门头菜市场路口。 22.同案人供述 ⑴同案人肖晓锋的供述及其辨认笔录证实：①2020年1月7日凌晨，他在和风宾馆门前殴打了余某，听余某说要找其大哥陈贤清打他，他便去打听陈贤清。1月7日晚，陈贤清加肖晓锋微信好友，两人在微信互骂，肖晓锋想和对方打架，陈贤清约定次日晚上。2020年1月8日下午，肖海宁与杨世仁约定当晚十一点到将乐县上河洲公园和他们约架。23时许，肖晓锋、何涛各带一木棍共骑一摩托车，杨世仁带着一把刀骑一摩托车，另外还有两个年轻人骑一摩托车一起到上河洲二桥桥底，看到对方有六、七人，肖晓锋打了对方两个男的，一个被用木棍子敲了头有流血，另一个被用木棍敲了手。何涛与杨世仁则去追其他跑掉的人。杨世仁回来后，同行的两个年轻人告诉他们上河洲里有二十几个人拿着棍子冲出来，肖晓锋、杨世仁、何涛等人遂逃离现场并到将乐县南门头吃夜宵。②何涛、阙某在去南门头的途中遇到余某，并将其一起带了过去。在南门头，余某被肖晓锋、何涛、阙某等人围住，期间被人打了一下跪在地上，后有人叫余某联系陈贤清过来南门头。之后肖海宁开车带陈贤清等人过来，肖海宁开车撞向阙某但被躲开。肖海宁下车后用左手抓着阙某的脖子，用右手打了阙某头上四五拳，肖晓锋、何涛、杨世仁等人去拉开肖海宁未果。肖晓锋、何涛、杨世仁见到陈贤清后对其进行围殴，其中肖晓锋用甩棍，杨世仁用木棍，何涛用拳头打，将陈贤清打倒在地，之后肖海宁抓住肖晓锋，打了其头部一下。 ⑵同案人何涛的供述及其辨认笔录证实：①2020年1月7日晚，肖晓锋和陈贤清在微信上互骂，双方约定1月8日晚上12点在上河洲二桥下面打群架。肖晓锋叫何涛、杨世仁一起去帮忙。8日下午，肖晓锋告知何涛时间改到晚上11点。当晚11时许，何涛、肖晓锋各拿一根木棍，杨世仁带了一把刀，还有两个不认识的朋友共骑三辆摩托车到了二桥底下，看到对方有七八个人，何涛将其中两人追打到江滨天城地下车库里，并让他们下跪，各甩了一巴掌，之后与肖晓锋联系汇合。②1月9日凌晨0时许，何涛、阙某在骑车去南门头的路上遇到余某，威胁他上车一起走。到南门头后，何涛、肖晓锋等人叫余某下跪，杨世仁一脚把他踢倒，何涛让余某把陈贤清叫来想继续打架。十几分钟以后，肖海宁开车带着陈贤清还有一个不认识的到了现场，肖海宁开车想撞阙某但被他躲开。肖海宁下车后掐住阙某的脖子并打他头部，何涛、肖晓锋、杨世仁上前阻拦未果。当陈贤清从车上下来后，何涛用拳头，肖晓锋用甩棍，杨世仁用木棍围殴陈贤清，陈贤清被打倒在地。肖海宁过来抓住肖晓锋并打了他头部一下。后来路人劝架大家便离开现场。 ⑶同案人杨世仁的供述及其辨认笔录证实：①2020年1月7日晚10时许，肖晓锋与陈贤清在微信上发生争吵并相约要打架。1月8日下午，肖海宁打电话给杨世仁说晚上十一点二桥下约架。晚上十点半左右，杨世仁带了一把尼泊尔弯刀，何涛、肖晓锋各带一根木棍，以及另两个不知名的人共骑三辆摩托车到了二桥桥底下，看到熊某六七个人后，肖晓锋便上前拿棍打了熊某的手，他和何涛则去追其他人。不久，杨世仁返回与肖晓锋汇合，二人见对方有二十几人过来后就逃走了。②1月9日凌晨0点30，何涛和阙某将余某带到了南门头，肖晓锋、何涛、阙某上去围殴余某，让他下跪，杨世仁往余某左肩踢了一脚。过了一会儿肖海宁开着一辆车带了陈贤清等四五个人过来，肖海宁想为熊某被打伤的事情出头，肖海宁一下车就抓住阙某脖子并打了他头部几拳，被何涛等人拉开后还想去打肖晓锋，又被人拉开了。陈贤清下车后，肖晓锋用棍子、何涛用拳头、杨世仁用甩棍一起围殴陈贤清，并将其打倒在地。后被旁人劝阻后逃离现场。 ⑷同案人陈贤清的供述及其辨认笔录证实：①2020年1月7日晚，陈贤清添加肖晓锋微信好友，双方在微信上互骂，陈贤清想让肖海宁出面调解，但肖海宁没谈拢还发生争吵，并与肖晓锋一方约好1月8日晚上11时在上河洲公园干一架，肖海宁让陈贤清多叫上几个人。陈贤清联系了万某、王某、林某、杨某、谢某、肖宗华、范熊良、张镇、张宇轩等人，跟他们说了其与肖晓锋约架之事，让他们帮忙。晚上10时40分左右，他这组到了上河洲碧水庄园侧门附近，肖晓锋、杨世仁、何涛等人拿着棍子在追打熊某他们四人，其与万某、王某、林某见状便躲起来。②1月9日凌晨一点许，余某发微信语音告诉陈贤清他被肖晓锋等人抓到南门头，肖海宁说要打回来。之后肖海宁开车带陈贤清和外号叫“猪皮”的男子到南门头菜市场路口，见到肖晓锋、杨世仁、何涛一伙人及被抓住的余某，肖海宁欲开车撞阙某但被他躲开。后肖海宁下车用拳头打了阙某头部，肖晓锋、何涛、杨世仁等人看到陈贤清后对其进行围殴，其中肖晓锋用甩棍打了其头部，范伟林也用脚对其踢踹。后路人来劝架，他们就散开了。 23.被告人供述 ⑴被告人肖海宁的供述及其辨认笔录证实：①2020年1月7日，陈贤清告诉肖海宁，肖晓锋和杨世仁要打他，让肖海宁帮忙调解。但其出面调解未果。肖海宁与肖晓锋一方约好1月8日晚23时许在上河洲打架，并让陈贤清多叫几个人。陈贤清告诉肖海宁他已经叫好了十几个帮手。②1月8日晚23时许，肖海宁的小舅子熊某电话告知肖海宁说他被肖晓锋等人打了，后陈贤清说余某被肖晓锋、杨世仁抓到南门头。之后肖海宁便开车带陈贤清、杨昌平到了南门头菜市场附近，看到肖晓锋等人后便开车撞向阙某，但被阙某躲开，肖海宁下车和阙某扭打在一起，被倪某拉开。陈贤清被肖晓锋、何涛、杨世仁等人打倒在地，肖晓锋有用甩棍打。之后肖海宁想打肖晓锋但被人拦住。经路人劝架后大家随后离开了。 ⑵被告人范伟林的供述及其辨认笔录证实：2020年1月7日晚，肖晓锋和陈贤清在微信上吵起来并相约打架，范伟林同意帮忙肖晓锋打架。1月8日晚8时许，肖晓锋告诉其打架的地点在上河洲公园二桥桥头，但因为其母亲不让他出门就没有去了。之后，范伟林从家里偷跑出来到上河洲发现人已经散了，肖晓锋让他去南门头汇合。在南门头，何涛、阙某带着余某过来，肖晓锋看到余某后上前摔了他几巴掌、踢了几脚，范伟林、何涛、杨世仁也上前对他拳打脚踢，并叫余某下跪摆姿势，杨世仁还一脚把余某踢倒在地。之后他们让余某打电话叫陈贤清过来。不久，肖海宁开车带着陈贤清过来，并朝阙某撞去但被躲开，肖海宁下车后打了阙某和肖晓锋，陈贤清一下车就被肖晓锋、何涛、杨世仁及范伟林围殴，其中肖晓锋、杨世仁用甩棍，何涛用拳头，范伟林对陈贤清的腰和腿踢了几脚，当晚现场监控视频中戴鸭舌帽的男子就是范伟林。 二、被告人范伟林伙同肖晓锋、杨世仁、何涛实施的，应予以追究或评价的多次违法事实 1.因之前肖晓锋与谢某宇（2004年9月14日出生，水某）在网络上发生过口角，2018年5月份的一天下午，肖晓锋纠集范伟林等人便在上学时间到将乐县守候，将谢某宇带至学校对面巷子内殴打。 上述事实有谢某宇、谢某军、陈某的陈述，范伟林、肖晓锋的供述，范伟林、肖晓锋的辩论笔录予以证实。 2.2019年12月31日22时许，范伟林在将乐县银华酒店内遇到邓某福（2006年7月4日出生），因邓某福看了他一眼，范伟林便无故甩了邓某福几巴掌。1月1日0时许，肖晓锋、杨世仁和被告人范伟林在古镛镇潮牛夜宴店铺楼下看到邓某福时，又将其拖进旁边巷子里进行拳打脚踢。几日后的一天，肖晓锋、何涛、杨世仁在街道上骑摩托车遇到邓某福时故意上前挑衅，肖晓锋朝邓某福瞪眼大叫，杨世仁进行辱骂并朝其吐口水。2020年3月30日，将乐县公安局对被告人肖晓锋、杨世仁和范伟林无故殴打邓某福的违法行为进行行政处罚。 上述事实有邓某福的陈述，范伟林、肖晓锋、杨世仁、何涛的供述，邓某福、范伟林、肖晓锋、杨世仁、何涛的辨认笔录、肖晓锋、杨世仁、范伟林的行政处罚决定书予以证实。 3、2020年1月7日0时许，肖晓锋、何涛和被告人范伟林在将乐县政府附近看到余某（2004年1月5日出生），因之前肖晓锋就看余某不顺眼欲对其进行殴打。肖晓锋等人尾随余某到和风宾馆附近时，便冲上前殴打余某。其中肖晓锋用拳殴打余某头部，何涛、范伟林欲要上前打，被余某的朋友黄某、张镇劝阻拦下。2020年3月30日，将乐县公安局对被告人肖晓锋无故殴打余某的违法行为进行行政处罚。 上述事实有余某、黄某的陈述，肖晓锋、杨世仁、何涛、范伟林的供述，余某、黄某、肖晓锋、杨世仁、何涛、范伟林的辨认笔录，肖晓锋的行政处罚决定书予以证实。 证实全案相关事实的证据还有： 一、书证 1.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肖海宁、范伟林的年龄等基本身份情况。 2.违法犯罪经历查询情况表、本院（2017）闽0428刑初156号刑事判决书、公安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被告人范伟林无犯罪前科；被告人肖海宁因犯盗窃罪、故意伤害罪于2017年12月被本院判处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五百元，2018年3月刑满释放；被告人范伟林及同案人肖晓锋、杨世仁于2020年3月30日因无故殴打他人被行政处罚。 3.就读证明证实：谢某宇被殴打时系未成年人、将乐县水南中学学生。 二、证人证言 1.证人杨某英证言及其辨认笔录证实：①肖晓锋和她说过在一个KTV楼下打过刘某春，还说过因跟肖某杰在网络聊天吵架，打过肖某杰二次，第一次是2019年8月20日，第二次是在2019年8月26日。②肖晓锋平时都跟杨世仁、何涛一起在外面打架，他们在其这个年龄段里经常打架，在学校还是有点名气的，她读初中时就知道肖晓锋这几个人，大家都叫他们“火箭队”。 2.证人将乐职业中专学校肖老师的证言证实：肖晓锋在中专只呆了一个星期，没有录入学籍。肖晓锋刚到职中时军训第一天就不服管理，而且染头发，学校不准备接收他。经家校沟通允许其来上课，但在校没几天就和同班同学刘某春打架，公安机关有介入调解。肖晓锋在校期间经常迟到、早退、旷课、抽烟，学校对其进行了劝退处理。 3.证人将乐职业中专学校姚老师的证言证实：肖晓锋在2019年职中高一年级只读了一个星期，在9月份新生军训的时候他总是无故不参加，还染了黄头发。学校要他承诺遵守规章制度后才让他来上课，在上学期间肖晓锋又无故旷课、迟到，没有知错的态度，平时欺负学校的同学，经常跟校外的人玩在一起，三五成群打架，有流氓习气，还到KTV喝酒酗酒，给学校和学生造成非常恶劣的影响，他在校外有些名声，学校学生对他都有些惧怕。后来上了一星期课就被学校劝退。 4.证人将乐第四中学吴老师的证言证实：杨世仁平时不爱读书成绩不好，脾气也不好，经常和同学吵架、打架，还和校外不良人员玩在一起，在校外打架，初三读了三个月就辍学了。 5.证人将乐水南中学陈老师的证言证实：2018年的时候学校一个叫谢某宇的学生被肖晓锋打了，听谢某宇和另一个姓谢的同学说是因为2018年5月份的时候谢某宇和肖晓锋QQ群里发生争执，有一天肖晓锋带了几个人就到水南中学门口堵谢某宇，并在学校对面殴打了谢某宇。学校值班老师知道后就把谢某宇带去处理伤口，了解事情的经过后联系了家长，建议家长报警，但家长没有报警。有听说肖晓锋是职中退学的学生，经常在校外打在校学生。肖晓锋经常在水南中学校门口外徘徊等学生放学，学生看到后都会害怕，学校保卫科的老师都会比较注意，看到他们会让他们离开。学生也知道肖晓锋一伙人很坏，经常打架，特别是打谢某宇的时候很多学生都有看到，对学生产生不良影响。之后学校有教育学生尽量不要跟肖晓锋这群人有接触。 6.证人姜某杰（2003年9月出生）的证言及其辨认笔录的证言证实：2018年2、3月份的一天凌晨2点左右，他和吴某华在将乐县政府附近一便利店门口被肖晓锋等人殴打，其中肖晓锋用拳头打了姜某杰头部、手臂、后背等部位大概十几拳，肖晓锋同行的一个人摔了他一巴掌，肖晓锋还打了吴某华。事后才知道肖晓锋打他是因为他俩人同时追求一个女生。 7.证人吴某华（2005年7月出生）的证言及其辨认笔录证实证实：①2018年二三月份的一天凌晨，他和姜某杰在将乐县政府附近一便利店出来时被肖晓锋、杨世仁和另一个不认识的人用拳头殴打，他的头部被打了十几拳。②2018年夏天的一天下午，他经过永辉超市时遇到肖晓锋一伙人，肖晓锋等人将他拖到一中体育场后门附近拳打脚踢，其中还有人用棒球棍打他，致其鼻子软组织受伤。打他的是肖晓锋、范伟林、何涛、杨世仁等人。③肖晓锋他们一伙人有一个名称叫“火箭队”，主要有肖晓锋、何涛、杨世仁、范伟林等人，其还听说“火箭队”里面的人经常都在将乐城关打架。 8.证人谢某豪（2003年1月出生）的证言及其辨认笔录证实：①肖晓锋与姜某杰有矛盾。因其系姜某杰的朋友，2018年一二月份的一天傍晚，在将乐县银华酒店旁“点缀理发店”门口，肖晓锋便打了其一巴掌，其躲进理发店后，肖晓锋纠集一二十人在门口堵着，有人报警了他们才跑掉。三四月份的一天下午三四点左右，他在银华酒店附近遇到范宇杰，两人对视了下，后他走到“点缀理发店”后面的居民区时，肖晓锋、何涛、范伟林等二十多人从小区冲出来，将其堵在一个墙角，对其拳打脚踢，其中有人用棍子敲了他的头部、背部，肩膀红肿，鼻子流血，打了几分钟之后才离开，打人者他只认识肖晓锋、何涛，范伟林没有动手。自从肖晓锋第一次打了他之后，只要在街上看见谢子豪都会去追着打他，边追边辱骂他，谢子豪逃过五六趟追打，其中两、三次有看见肖晓锋从口袋里拿出甩棍追，其余两三次看见他手上用衣服包着一个棍状物体。五六月份，其跟着家人去了厦门，之后就没有遇到肖晓锋了。②肖晓锋这伙人给自己取了个名字叫“火箭队”，他们经常在街上闲逛，“火箭队”的人非常喜欢惹事生非，其在将乐时，经常有听说他们去打人。 9.证人谢某宇（2004年9月出生，水某）的证言及其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5月份的一天，因其与肖晓锋在网络上发生口角纠纷，中午去水中上学时被同校同学谢某军拉到学校对面的小巷子里，被等候在巷子里的肖晓锋等四五人拳打脚踢了约一分钟，后老师过来将谢某宇带去处理伤口。②肖晓锋这伙人有个外号叫“火箭队”，大家都是这样称呼他们的，他们平时在街上都是一伙一伙的走在一起，经常欺负别人，其在街上碰到他们，都不敢看他们。 10.证人谢某军（2003年2月出生，水某）的证言及其辨认笔录证实：因为谢某宇在网上骂了“火箭队”中的一个人，“火箭队”的人就要打他。在2018年5月份的一天下午2点左右，严祖峰让其把谢某宇叫到学校旁一条巷子里，后肖晓锋、严祖峰等四五个人围殴谢某宇。 11.证人肖某杰（2002年1月，技师学院学生）的证言及其辨认笔录证实：其在2018年时就有听说过肖晓锋、杨世仁他们在快手上的昵称前面都会加个火箭的图案，可能是别人给他们起的外号。 12.证人张某杰（2004年9月出生，四中学生）的证言及其辨认笔录证实：其在四中的时候就听说过“火箭队”，成员有何涛、肖晓锋、杨世仁，这些人经常会在街上跟人打架。 13.证人廖某龙（2004年9月出生，四中学生）的证言证实：听人说将乐有一伙人叫“火箭队”，就是肖晓锋、杨世仁、何涛这伙人，他们经常会欺负一些学生。 14.证人余某的证言及其辨认笔录证实：肖晓锋、何涛、杨建这群人在社会上经常仅仅因为看人不顺眼就随意结伙殴打他人，他们还经常携带甩棍、砍刀等武器。学校里的学生、社会上的很多年轻人都很怕他们这伙人。 15.证人张某3的证言及其辨认笔录证实：何涛、肖晓锋、杨世仁这伙人经常凑在一起玩，到处抽烟喝酒打架，听说他们对外自称是“火箭队”的。 16.证人杨某的证言及其辨认笔录证实：其知道肖晓锋这伙人经常跟人打架，他们有个外号叫“火箭队”。 三、被告人供述 被告人范伟林及同案人肖晓锋、杨世仁、何涛均供述：他们在“快手”上每个人的昵称前面都有一个统一的“火箭”图形标识，他们对外也以“火箭队”自称，社会上很多人都称他们是火箭队，他们还建立了QQ群和微信群，有打架时会在群里发一些视频、图片，出事后就把群解散了。他们平时经常玩在一起，一起喝酒玩乐。如果他们中有某一个人要去打架，大家都会去帮忙。范伟林还供述，肖晓锋还把吴某华被打的视频发在他们“火箭队”的QQ群里；杨世仁还供述，在“火箭队”的QQ群里有看到吴某华被打的视频，视频里有肖晓锋、陈志强、吴睿等几个人打吴某华；何涛还供述，他们“火箭队”QQ群里有吴某华被打的视频、图片，他在视频、图片里有看到肖晓锋、杨世仁、范伟林、朱丛俊等几个人；肖晓锋还供述，在他们“火箭队”QQ群里，何涛他们有跟其说打了吴某华，还发了吴某华被打的视频。 关于被告人肖海宁提出其有立功情节的问题。从将乐县公安局出具的《情况说明》可以证实，被告人肖海宁归案后，主动提供本案相关人员邓某福、杨某、范伟林、谢某宇、姜某杰、谢某豪、谢某的联系方式，属于如实供述本案犯罪事实，不符合立功的构成要件。肖海宁提出其有立功情节的辩解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被告人范伟林、肖海宁为了逞强斗狠，伙同他人互相进行斗殴，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在聚众斗殴过程中，肖海宁和同案人肖晓锋、陈贤清是组织、召集作用的首要分子，被告人范伟林和同案人何涛、杨世仁是积极参加者。被告人肖海宁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具有应当从重处罚情节；案发后，被告人肖海宁、范伟林经公安民警电话通知，到城关派出所接受调查，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属自首，具有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情节；二被告人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罚。 肖晓锋、杨世仁、何涛和被告人范伟林不仅结伙持械聚众斗殴，还单独或纠集在一起，在将乐县城区、校园周边对未成年人或未成年在校学生实施了多起违法犯罪活动，被害人多为未成年在校学生，严重扰乱当地的社会生活秩序和学校正常的教学秩序，给将乐县当地未成年人群体造成了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肖晓锋是相对固定的纠集者，杨世仁、何涛、范伟林是较为固定的团伙成员，属于恶势力犯罪，应当以恶势力团伙犯罪依法从严惩处。辩护人黄流田、汤有华、李建清、朱伟捷提出不属于恶势力犯罪的意见，不予采纳。 综合考虑两被告人的量刑情节，决定对被告人肖海宁、范伟林予以从轻处罚。辩护人上述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肖海宁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3月12日起至2022年6月11日止。） 二、被告人范伟林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9月4日起至2022年1月3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三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郑翠榕 审 判 员  陈海珠 人民陪审员  余连钦 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七日 法官 助理  李 波 书 记 员  江春琴 附： 1．《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九十二条【聚众斗殴罪】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一）多次聚众斗殴的； （二）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的； （三）在公共场所或者交通要道聚众斗殴，造成社会秩序严重混乱的； （四）持械聚众斗殴的。 聚众斗殴，致人重伤、死亡的，依照本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定罪处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十七已满十六周岁的人犯罪，应当负刑事责任。 第十八已满十四周岁不满十六周岁的人，犯故意杀人、故意伤害致人重伤或者死亡、强奸、抢劫、贩卖毒品、放火、爆炸、投毒罪的，应当负刑事责任。 第十九已满十四周岁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第二十因不满十六周岁不予刑事处罚的，责令他的家长或者监护人加以管教；在必要的时候，也可以由政府收容教养。 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2.《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根据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 （一）自动投案，是指犯罪事实或者犯罪嫌疑人未被司法机关发觉，或者虽被发觉，但犯罪嫌疑人尚未受到讯问、未被采取强制措施时，主动、直接向公安机关、人民检察院或者人民法院投案。 犯罪嫌疑人向其所在单位、城乡基层组织或者其他有关负责人员投案的；犯罪嫌疑人因病、伤或者为了减轻犯罪后果，委托他人先代为投案，或者先以信电投案的；罪行未被司法机关发觉，仅因形迹可疑被有关组织或者司法机关盘问、教育后，主动交代自己的罪行的；犯罪后逃跑，在被通缉、追捕过程中，主动投案的；经查实确已准备去投案，或者正在投案途中，被公安机关捕获的，应当视为自动投案。 并非出于犯罪嫌疑人主动，而是经亲友规劝、陪同投案的；公安机关通知犯罪嫌疑人的亲友，或者亲友主动报案后，将犯罪嫌疑人送去投案的，也应当视为自动投案。 犯罪嫌疑人自动投案后又逃跑的，不能认定为自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