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安溪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524民初1663号 原告：陈桂林，男，1963年8月30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 被告：陈贵友，男，1957年4月13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安溪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郑波，广西律昌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一般代理。 原告陈桂林与被告陈贵友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4月14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陈桂林、被告陈贵友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郑波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陈桂林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决陈贵友返还陈桂林货款35,200元及利息(自2008年9月1日之日起按年利率6%计算至还清款项之日止，暂计算至起诉之日为24,556.9元)。2.本案诉讼费由陈贵友承担。事实和理由：陈桂林于2006-2008年不间断地向陈贵友购买灭火器等消防器材。陈贵友于2017年4月27日起诉陈桂林拖欠其7批货款总计29,156元，在该案举证期限内陈桂林就主张陈桂林已经把货款支付给陈贵友35,200元的相关证据，并对陈贵友在一审快开完庭时才临时举证的2008年6月8日、2008年8月29日、2008年9月1日的两张实物出库单和两张过磅单、两张收款收据提出异议，可案件经过南宁市西乡塘区人民法院一审[即(2017)桂0107民初2177号案]、南宁市中级人民法院二审[即(2018)桂01民终5058号案]审理，还是判决陈桂林向陈贵友支付29,156元货款及逾期付款损失，认为陈桂林的主张应另案起诉。现今陈桂林已履行完成该案判决确定义务。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审理查明了：“虽然陈贵友为证明其向陈桂林交付了35,200元的货物向法院提交了过磅单、实物出库单等证据佐证，但该单据仅为复写件，而非单据的第一联，依照常理该单据的复写件应由提货方即陈桂林持有；其次，该30,000元及5,200元的过磅单、实物出库单系陈贵友单方出具，且无陈桂林的签字确认；再次，若陈贵友将该35,200元货物交付给陈桂林，却既未将其出具给陈桂林的收条予以收回，亦未要求陈桂林签字确认，与常理不符。”南宁中院审理认为：陈桂林在案件中要求以该35,200元货款抵扣其欠陈贵友的货款29,156元，因该两笔款项系基于不同的买卖关系产生，同时陈桂林在案件中对此未提起反诉，故对陈桂林与陈贵友之间关于35,200元货物的买卖关系不予处理，陈桂林可另行主张权利。综上所述，陈桂林向陈贵友支付了35,200元货款购买货物，而陈贵友至今都未能向陈桂林交付该35,200元的货物，而且陈贵友还伪造收款收据、过磅单、实物出库单以此来逃避向陈桂林交付货物的义务。陈桂林认为，陈贵友在收到陈桂林35,200元货款后却迟迟不履行交付货物的义务，致使陈桂林受到损失而其获得利益，陈桂林依法有权请陈贵友返还不应得的利益。庭审中，陈桂林补充述称案涉35,200元是因为陈贵友没有钱去进货，故叫陈桂林先把货款交给陈贵友，说后面拿货时再一并结算，并写了这2张收条给其，但是其没有向陈贵友进35,200元的货，陈贵友收钱后也没给陈桂林发这35,200元的货。 陈贵友辩称:1.陈桂林起诉主张35,200元货款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首先，陈桂林以35,200元过磅单和实物出库单未有陈桂林签字主张返还货款违背双方约定的交易习惯。2006年6月至2008年8月间，陈桂林多次到陈贵友处要货，在付款方式上双方约定，如果是现金提货就不要在发货单上签字，如果拿货不付款就必须在发货单上签字注明未付款。在南宁市西乡塘区人民法院2017年6月22日开庭审理的陈贵友诉陈桂林买卖合同纠纷（2017）桂0107民初2177号案件庭审中陈桂林也承认这一交易习惯，并在庭审笔录上签字确认。（见庭审笔录第7页）。陈桂林只付款不拿货违背自认的交易习惯，有悖常理。其次，南宁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桂01民终5058号民事判决虽然对35,200元过磅单和实物出库单的证据提出质疑，但并没有对此作出认定，二审判决仍维持一审判决。肯定了双方约定的日常交易习惯。再次，如果陈贵友没有给陈桂林发35,200元的货物，在2008年8月到陈贵友2017年4月27日起诉长达9年的时间，陈桂林为什么不主张权利，在南宁市西乡塘区人民法院一审开庭时为什么不提出反诉讨要其主张的货款。综上，陈桂林主张的35,200元货款已钱货两清，双方都已即时结清。而且过磅单的供货规格、数量、单价、时间和收款收据都相一致，符合双方约定的日常交易习惯。陈桂林诉讼主张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 2.陈桂林的诉讼请求早已过了法定的诉讼时效。根据《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五条“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二年，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第一百三十七条规定“诉讼时效期间从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权利被侵害时起计算。”，即当事人主张权利的时间为两年，本案陈桂林提交的二张收款收据的时间是2008年6月8日和9月1日，故陈贵友主张权利的时间最晚为2010年9月2日，但是陈桂林一直没有向被告主张过任何权利，也没有向法庭提供9年来向陈贵友主张权利的证据，因此，陈桂林的主张已经超过诉讼时效，依法不应当得到支持。综上，陈桂林为达到个人目的，虚构事实，恶意诉讼，陈桂林的不诚信行为不应得到法律的支持，请求人民法院驳回陈桂林的诉讼请求。 陈桂林、陈贵友分别围绕其诉讼请求、答辩及争议焦点向本院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 对当事人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 1.陈桂林向本院提交收条复印件2张，拟证明陈贵友共收到陈桂林货款35,200元，但没有发货的事实。陈贵友质称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但认为与本案无关联，仅能证明陈贵友有收到货款，不能证明陈贵友没有给陈桂林发货。本院认为，陈贵友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该证据经审查符合证据采信条件，本院依法予以采信。 2.陈桂林向本院提交实物出库单复印件2张、收款收据复印件2张，拟证明陈桂林未在单据上签字确认，系陈贵友伪造、单方出具，陈贵友未向陈桂林交付货物的事实。陈贵友质称对上述收款收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认可，因实物出库单没有原件核对，对实物出库单真实性不进行质证。本院认为，上述证据不能直接指向陈贵友未向其交付货物的待证事实，同时，上述证据仅为复印件，陈贵友对上述证据的证据三性亦有异议，经审查不符合证据采信条件，本院依法不予采信。 3.陈桂林向本院提交的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8）桂01民终5058号]，拟证明陈贵友未提供有效证据证明向陈桂林交付货物的事实；陈贵友向本院提交的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西乡塘区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7）桂0107民初2177号]，拟证明对包含本案买卖合同的日常交易习惯已经有生效判决认定的事实。首先，陈贵友质称对上述陈桂林所提交的证据的关联性有异议，认为不能达到陈桂林关于其未交付价值35,200元的货物的证明目的。本院经审查认为，陈贵友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相关联，本院依法予以采信。其次，陈桂林质称对上述陈贵友所提交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不具有合法性。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2019修正)》第十条规定，“下列事实，当事人无须举证证明：....（六）已为人民法院发生法律效力的裁判所确认的基本事实；......前款第二项至第五项事实，当事人有相反证据足以反驳的除外；第六项、第七项事实，当事人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的除外。”上述原被告提交的证据系法院的一、二审生效判决书，本案当事人未提供足以推翻的相反证据，且证据间相互关联并能够相互印证，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相关联，本院予以采信。 4.陈桂林向本院提交的庭审中列明的证据5-证据12及村委会证明，陈贵友质证对证据5-证据12的关联性有异议，认为与本案无关联，对村委会证明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认可。上述证据经审查均不符合证据的采信条件，本院均不予采信。 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陈贵友于2006年-2008年间不间断向陈桂林出售灭火器等消防器材；期间，陈贵友于2008年6月8日收取陈桂林货款30,000元，于2008年9月1日收取陈桂林货款5,200元并分别出具收条一张交陈桂林收执，后陈贵友未就上述货款向陈桂林交付相应货物。 本案的主要争议焦点有三： 1.陈贵友是否有向陈桂林交付案涉货款35,200元的相应货物问题。 针对陈桂林关于陈贵友收取案涉货款35,200元后未向其发货，应返还货款的主张，本院认为：首先，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8）桂01民终5058号]、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西乡塘区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7）桂0107民初2177号]载明的内容显示，陈桂林和陈贵友对案涉35,200元并非偿还之前尚欠货款，系陈桂林单独另行购买货物所产生货款的事实均没有异议。其次，陈贵友对其收取陈桂林案涉货款35,200元的事实不持异议，但同时反驳并主张案涉买卖合同交易时，双方系采用货、款两清、即时结清的交易方式。针对陈贵友的该主张，根据“谁主张，谁举证”的举证规则，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第九十一条规定，“人民法院应当依照下列原则确定举证证明责任的承担，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一）主张法律关系存在的当事人，应当对产生该法律关系的基本事实承担举证证明责任；（二）主张法律关系变更、消灭或者权利受到妨害的当事人，应当对该法律关系变更、消灭或者权利受到妨害的基本事实承担举证证明责任。”具体到本案，陈贵友对其已收取陈桂林案涉货款35,200元的事实没有异议，现应由陈贵友就反驳陈桂林并提出其已依约交付案涉货物的事实主张承担举证责任。其辩称双方系采用货、款两清、即时结算的交易方式的意见，综合原被告提交的上述一、二审生效民事判决书及[（2017）桂0107民初2177号]庭审笔录、过磅单等书证分析，过磅单复印件显示为复写件，系陈贵友单方出具，陈桂林并未签字确认，依照常理理解，当场钱、货两清的交易方式，意即，出卖人当场交付货物，买方当场支付货款，买卖双方均无需提供相应凭证的交易方式。在双方前后存在多笔交易往来，且陈桂林尚欠其他货款的情况下，若当场钱货两清，则陈贵友无需出具收条，而在已经出具收条的情况下，若陈贵友已将相应货物交付给陈桂林，但其既未将出具给陈桂林的收条收回，又未要求陈桂林在相应收货单据上签名确认，不符合常理，同时，收条所载内容简单，亦无法指向陈贵友已交付案涉货物的事实，其又未能提供其他证据加以佐证，现陈桂林对此予以否认并持收条向陈贵友主张权利，根据“谁主张，谁举证”的举证规则，因陈贵友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已履行相应交付货物义务的主张，故依法应由其承担相应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陈桂林的主张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 2.本案是否超过诉讼时效期间问题。 陈贵友关于陈桂林的诉求已经超过诉讼时效的主张，本院认为：陈贵友关于本案买卖合同采用当场货、款两清的交易方式的主张不能成立（前已详述，不再赘言），而陈桂林在庭审中述称本案货款系其在尚欠陈贵友货款的情况下预付的货款，拿货后再行结算，但陈贵友对此亦予以否认，双方对本案标的物的交易方式、交付期限均存有争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三十九条规定，“当事人没有约定标的物的交付期限或者约定不明确的，适用本法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四项的规定。”第六十一条规定，“合同生效后，当事人就质量、价款或者报酬、履行地点等内容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可以协议补充；不能达成补充协议的，按照合同有关条款或者交易习惯确定。”第六十二条规定，“当事人就有关合同内容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适用下列规定：“......（四）履行期限不明确的，债务人可以随时履行，债权人也可以随时要求履行，但应当给对方必要的准备时间。......”结合原被告双方提交的现有证据综合分析，应视为双方对案涉货物的交付期限没有约定。同时根据《最高人民法院》第六条规定，“未约定履行期限的合同，依照合同法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的规定，可以确定履行期限的，诉讼时效期间从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计算；不能确定履行期限的，诉讼时效期间从债权人要求债务人履行义务的宽限期届满之日起计算，但债务人在债权人第一次向其主张权利之时明确表示不履行义务的，诉讼时效期间从债务人明确表示不履行义务之日起计算。”陈贵友与陈桂林因其他买卖合同产生纠纷于2017年4月27日诉至法院后，陈桂林在诉讼中向陈贵友主张以案涉货款予以抵扣，根据《最高人民法院》第十三条第（八）项规定，“下列事项之一，人民法院应当认定与提起诉讼具有同等诉讼时效中断的效力：.......（八）在诉讼中主张抵销；......”《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规定，“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三年。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诉讼时效期间自权利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权利受到损害以及义务人之日起计算。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但是自权利受到损害之日起超过二十年的，人民法院不予保护；有特殊情况的，人民法院可以根据权利人的申请决定延长。”故本案诉讼时效应自上述陈桂林向陈贵友主张抵扣货款之日起计算三年，现陈桂林于2020年4月14日向本院起诉并未超过法定的诉讼时效期间。陈贵友关于陈桂林的诉求已过诉讼时效期间的抗辩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3.逾期付款损失问题。 陈桂林关于案涉货款的利息主张，本院认为：本案双方当事人未约定货物的交付期限，后陈桂林在其他诉讼纠纷中向陈贵友主张以案涉货款抵扣其他款项，但其当时并未就案涉货款提出反诉或明确就案涉货款向对方主张权利，后陈桂林亦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其在起诉前催告陈贵友返还本案货款，故关于逾期付款损失，本院依法以35,200元为基数，自陈桂林起诉之日即2020年4月14日起，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支付至款项还清之日止利息予以支持。 本院认为，本案系买卖合同纠纷。陈桂林向陈贵友购买灭火器等消防器材，双方虽未签订书面买卖合同，但对存在买卖合同关系的事实均不持异议，双方的买卖关系成立并合法有效。双方当事人理应全面履行合同义务，但陈桂林支付货款后，陈贵友未能交付相应货物，其行为已构成违约，现陈桂林要求陈贵友应返还货款的诉求，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同时陈贵友应依法支付给陈桂林相应的逾期付款损失。综上，陈桂林诉求合法有据的部分，本院予以支持；陈贵友答辩合法有据的部分，本院予以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条、第八条、第四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三十条、第一百三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第一百九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第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九十一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陈贵友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陈桂林货款35,200元及利息（利息自2020年4月14日起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支付至款项还清之日止)。 二、驳回陈桂林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294元，由陈贵友负担680元，应在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缴交，由陈桂林负担614元（多预交的680元予以退回）。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谢晓凤 人民陪审员  梁美玲 人民陪审员  黄彻成 二〇二〇年九月十七日 书 记 员  苏志远 附：本案所适用主要法律、法规、司法解释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一条合同生效后，当事人就质量、价款或者报酬、履行地点等内容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可以协议补充；不能达成补充协议的，按照合同有关条款或者交易习惯确定。第六十二条【合同约定不明时的履行】当事人就有关合同内容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适用下列规定：（一）质量要求不明确的，按照国家标准、行业标准履行；没有国家标准、行业标准的，按照通常标准或者符合合同目的的特定标准履行。（二）价款或者报酬不明确的，按照订立合同时履行地的市场价格履行；依法应当执行政府定价或者政府指导价的，按照规定履行。（三）履行地点不明确，给付货币的，在接受货币一方所在地履行；交付不动产的，在不动产所在地履行；其他标的，在履行义务一方所在地履行。（四）履行期限不明确的，债务人可以随时履行，债权人也可以随时要求履行，但应当给对方必要的准备时间。（五）履行方式不明确的，按照有利于实现合同目的的方式履行。（六）履行费用的负担不明确的，由履行义务一方负担。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 执行申请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