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京0105刑初1152号公诉机关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耿焘，男，1985年7月30日出生，汉族，公民身份号码×××，大专文化，户籍所在地吉林省白山市江源区；曾因殴打他人于2017年7月12日被北京市公安局朝阳分局行政拘留七日，并处罚款二百元；现因涉嫌犯强奸罪于2019年12月4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1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朝阳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韩骁，北京市康达律师事务所律师。指定辩护人黄君筱，北京市康达律师事务所律师。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以京朝检公诉刑诉〔2020〕64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耿焘犯强奸罪、寻衅滋事罪，于2020年6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因涉及个人隐私，不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瑞婷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耿焘及其指定辩护人韩骁、黄君筱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12月4日凌晨，被告人耿焘同朋友李某、周某、马某1等人在酒吧喝酒时认识李某的朋友被害人宋某（女，21岁，宁夏人）。当日7时许，耿焘、李某、宋某等人返回耿焘位于北京市朝阳区高碑店乡义安门的暂住地继续喝酒聊天。其间，耿焘突然扑向宋某，强行亲其嘴部、胸部，并抠摸其阴部，欲强行与宋某发生性关系，当场被周某、李某等人制止。后耿焘殴打宋某，宋某趁机逃跑后报警。经鉴定，宋某胸罩擦拭物中检出混合基因型，包含耿焘、宋某的DNA分型；宋某身体所受损伤程度不构成轻微伤。2019年12月4日7时许，被告人耿焘在位于北京市朝阳区高碑店乡义安门的暂住地，以暴力手段欲强奸被告人宋某，因被李某、周某等人制止而未得逞，在宋某趁机逃跑后，其为发泄情绪、逞强耍横而随意殴打被害人李某（男，17岁，陕西省人）、马某1（女，23岁，山西省人），并让二人下跪认错。经鉴定，李某、马某1身体所受损伤程度均为轻微伤。被告人耿焘于2019年12月4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供了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鉴定意见、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被告人供述等证据，指控被告人耿焘的行为构成强奸罪、寻衅滋事罪，同时认定被告人耿焘强奸犯罪系未遂，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二十三条之规定依法判处。被告人耿焘当庭对公诉机关指控的寻衅滋事事实无异议，表示认罪认罚；对公诉机关指控的强奸事实不认可，认为自己不构成强奸罪，辩称其没有想与被害人发生性关系，只是想让对方当众出丑，没有对被害人使用暴力，李某、周某没有进行制止，是其自己从床上起来，后将宋某赶走。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一、对公诉机关指控耿焘犯寻衅滋事罪不持异议。二、公诉机关对耿焘犯有强奸罪的指控不能成立，应当为强制猥亵罪。本案中证人证言与被害人陈述存在差异，不能相互印证；周某、李某、马某1均是遭受耿焘殴打的人很可能出于打击报复的目的，对耿焘做出不实指控。被告人耿焘不具有强奸宋某的主观故意，耿焘的行为系强制猥亵。耿焘在大庭广众之下欲强奸被害人，不符合常理，不具有合理性。耿焘系因被害人将其吵醒，激怒了耿焘，耿焘想通过这种方式让被害人出丑。耿焘没有流露出想强奸宋某的意思，被他人阻拦后即停止了自己的行为，没有迫切的要和被害人发生性关系的表意。三、被告人耿焘具有从轻情节，耿焘系初犯、偶犯，没有前科，主观恶性不大，社会危害性较小。经审理查明：2019年12月4日凌晨，被告人耿焘同朋友李某（男，17岁，陕西省人）、周某、马某1（女，23岁，山西省人）等人在酒吧喝酒时，认识李某的朋友宋某（女，21岁，宁夏人）。当日7时许，耿焘、李某、宋某等人返回耿焘位于北京市朝阳区高碑店乡义安门的暂住地继续喝酒聊天。其间，耿焘欲强行与宋某发生性关系，因宋某反抗及他人阻止而未逞。后宋某趁机逃跑后报警。宋某逃跑后，耿焘为发泄情绪、逞强耍横，对李某、马某1进行殴打，并让二人下跪认错，致李某“枕部左侧挫伤、伴有皮肤破损，下唇右侧挫伤肿胀，右颈部挫擦伤1处”，致马某1“双侧眼部挫伤淤青，左眼球结膜出血，额顶部、右颞部挫伤，左上臂挫伤淤青，左肘部挫伤2处，右上臂挫伤，右肘部挫伤，左膝挫伤2处，左足挫伤淤青，右足挫伤淤青”，经鉴定，李某、马某1身体所受损伤程度均为轻微伤。被告人耿焘于当日被抓获归案。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并出示的以下证据予以证明：1．被害人宋某的陈述证明：2019年12月4日6时许，我和朋友去了北京市朝阳区工体附近的某酒吧，遇到朋友李某。我和李某一起喝酒，当时还有耿焘（李某公司的领导）、粉色头发男子（李某公司的同事）、黑色衣服女子（李某公司的同事）和耿焘的一个朋友，我们一起喝酒。7时许，我们6个人打了两辆车来到耿焘位于朝阳区高碑店村义安门的公司，继续喝酒聊天。耿焘的那个朋友先行离开，剩下我们5个人。期间李某躺在房间床上了，我坐在旁边和李某说话。突然，耿焘朝我扑过来，将我压在他身下，开始亲我的嘴部、脖子，我反抗伸手抓他头发往后拉，推他脸部，但推不开。耿焘用手将我的衬衣推到上边，用手将我的胸罩也推到上面，亲我的左胸部，将手伸进我的裤子里摸我的外阴，将手指伸进我的阴道里抽插。我当时吓懵了，我双手向上提着我的裤子不让他褪掉我的裤子。当时我穿了一件蓝色牛仔裤，里面穿着粉色内裤，耿焘当时穿着内裤。后来粉色头发男子上前拉拽耿焘，对耿焘说，“人家不愿意，不要强迫人家”等话。耿焘急了，说“我今天就要操她”，后来耿焘就和粉色头发男子打起来了，我就站起来系好衣服。后耿焘又过来朝李某踹了一脚，又朝穿黑色衣服女子踹了一脚，朝我右脸打了一下，还朝我鼻子处打了一下，又拉拽我的头发，让我跪下，还问我，知道错了吗？威胁我，我怕了，我就说，哥，我错了。后来来了一个戴眼镜男子到现场劝阻，我记不清到底是戴眼镜男子还是粉色头发男子将我拉到门外，让我赶紧走了，后来我跑出去了，然后报了警。我是第一次见耿焘，我到其公司时没有喝醉，是清醒的，这些人中我只认识李某。我和耿焘没有矛盾，此前我不认识他，另外几个人和耿焘有没有矛盾我不知道。2．被害人李某的陈述证明：2019年12月4日零时，我们在朝阳区工人体育场某酒吧喝酒，后耿焘邀请我和宋某，还有他的朋友一起去他单位继续喝酒。我们一共6个人打车来到他位于朝阳区高碑店村义安门的公司，继续喝酒聊天。耿焘的一个朋友先行离开，他们下楼了。我就和一个叫小兰（即马某1）的女子在四层办公室沙发上聊天，宋某上来坐到我旁边，耿焘突然扑到宋某身上，将宋某压到他身体下边，亲宋某的嘴、脖子，宋某反抗。耿焘把他的裤子脱到小腿处，露出生殖器，然后开始脱宋某的衬衣，还摸宋的胸部，并将手伸进宋的裤子里，摸她的生殖器。宋某大喊大叫不让他碰，并用手推他肩部，还用手抓他头发，让他离开，不让他亲。我看到后就和耿焘的朋友马某2、小雄一起劝耿焘“人家不愿意，你不要强迫人家”等，耿焘急了，说“我今天就要操她”。后耿焘就和小雄打起来了，我让宋某赶紧离开，我们就拦着，耿焘又过来踹了我一脚，又朝小兰踹了一脚，这时耿焘伸手抓住宋某，并开始殴打她，还问宋某知道错了吗？宋某说知道错了。后来我们把他们拉开，耿焘找刀去了，我说让宋赶紧走，宋就跑了，马某2也跟着下楼了。耿焘见宋某跑了就开始殴打我和小兰，并让我跟小兰跪下，并拿1把白色金属开酒用的刀具扎我头部4刀，还把小兰打昏了。后来他把我跟小兰拉到三楼马某2的办公室，并当着马某2的面，让我跟小兰跪下磕头道歉。马某2看不下去了，就把耿焘拉到会议室。过了一会儿，民警就来了。3．被害人马某1的陈述证明：我是2018年通过微信认识耿焘，2019年11月中旬，我应耿焘邀请到其公司帮忙。2019年12月4日4时许，我和耿焘、小雄、李某到某酒吧（工体店）吃东西，我们在该酒吧碰到了李某的朋友宋某，还有一个男扮女装的人，我们一起喝酒。7时许，我们6个人一起打车来到耿焘位于朝阳区高碑店村义安门的公司，继续喝酒聊天。男扮女装的人先行离开了。后来李某不舒服，就躺到房间的床上了，宋某坐在旁边和李某说话，我和小雄在沙发上聊天。耿焘下了一趟楼，上来后耿焘突然把宋某压在床上，开始脱宋某的绿色衬衣，小宋就喊“不要、救命”。耿焘又把手伸进宋某的牛仔裤里摸她的阴部，宋某一直在反抗，耿焘这时已经把自己的衣服、裤子、内裤都脱了，光着身子。我和小雄一开始还以为耿焘是和宋某闹着玩，看到这里我们觉得不对了，就和小雄上去拉耿焘。小雄抱住耿焘，耿焘就骂小雄，然后就和小雄撕扯，还说他要操宋某，他向我要刀，就是想要弄小雄，我没给他。这时候，宋乘机跑了，后来小雄也跑出去了，耿焘追出去。马某2当时也在现场，还帮着小雄拉耿焘。一会儿耿焘自己回来了，他就开始打我，把我摔在地上，用脚踹我的脸及头部，还拿开瓶器要划我的脸，李某就上来拉着他，耿焘就开始打李某，还用开瓶器扎李某的头部。然后让我和李某跪在他面前，他继续打我们，还把我们拉到三楼另外一家公司的办公室继续打，逼着我们跪着给他道歉，那个公司老板就把我和李某拉到另外一间办公室保护起来。我们大家都喝酒了，但是都没喝多少，所有人都很清醒，耿焘喝得最少。宋某和耿焘以前不认识，是第一次见面。耿焘平时挺正常，但脾气暴躁。我和耿焘算是朋友，我去他那里帮忙，帮他做家务。耿焘答应李某到他们公司做演员，还没有签约。小雄和耿焘是朋友关系，他们认识好多年了。我们和耿焘没有矛盾，只是耿焘脾气不好，总是骂我。4．证人周某的证言证明：朋友们都叫我“小雄”，2013年左右我通过朋友认识了耿焘。2019年12月4日4时许，我和耿焘、马某1到某酒吧（工体店）吃东西，李某5点多来找我们，在酒吧碰到李某的朋友宋某，还偶遇一个男扮女装的人，我们就一起喝酒。7时，我们六人一起打车来到耿焘位于朝阳区高碑店村的公司，继续喝酒聊天，男扮女装的人先行离开了。李某不舒服就躺在房间的床上了，宋某坐在床边和李某说话，我和马某1在沙发上聊天，耿焘突然把宋某压在床上，开始脱宋某的绿色衬衣，小宋就喊，别碰我离我远点。耿焘就把宋某的上衣扒开了，亲宋某的乳房，还把手伸进宋某的牛仔裤里摸她的阴部，大概两分钟，宋就一直挣扎反抗。耿焘这时已经把自己裤子和内裤都脱了，光着身子，我觉得不对，我就上去拉开耿焘，我从后面抱住耿焘，耿焘就骂我，然后和我撕扯，说“你别管，我就操宋某”。马某2正好上来，我们就一起去拉耿焘。耿焘向马某1要刀，说要弄我，马某1没给他。这时，宋某就趁机跑了，后来我也跑出去。我出来后没见到宋某，我给她打了个电话，让他跑远点，赶紧报警。我们大家都喝酒了，但是都没喝多少，所有人都很清醒。耿焘平时精神状态挺正常，就是脾气暴躁。宋某和耿焘以前不认识，这是第一次见。马某1跟耿焘应该也是朋友关系，认识时间不长。宋某是李某的朋友。我们和耿焘没有矛盾。5．证人马某2的证言证明：我是2012年左右通过朋友认识的耿焘，平时联系不多，他是摄影师。2019年11月下旬，他找我说没地方住，我就让他住在我公司朝阳区高碑店村义安门阁楼。2019年12月4日9时许，我到公司发现他正在和4个人喝酒，这里面我只认识耿焘和小雄，还有一个女孩叫小兰，在公司里见过她帮耿焘打扫卫生、洗衣服，还有另外一个女的和年龄不大的男孩。我看他们喝酒，我就回办公室了。我收到小兰的快递就送上去，结果一进门，我就看到耿焘把我没见过的那个女孩压在床上，他自己已经把裤子脱到臀部以下，正在和那个女孩撕扯。小雄坐在沙发上，小兰躺在沙发边上的地上。那个男孩在床上坐着，我就过去对耿焘说让他穿上衣服，这时小雄给我使眼色，我就坐在沙发上。可他没有放开那个女孩，这个女孩说“你给我下来，你别这样”。这时我才知道女孩不同意，我就过去拉耿焘，我拉不动，我就让小雄一起，小雄从后面抱住耿焘，我就顺手把那个女孩拉出来。耿焘不敢骂我就骂小雄，小雄也和他骂起来了，两个人就动手了。耿焘打不过小雄，就满屋子找家伙，找了半天，找到一个红酒的启瓶器，他打那个女孩，还抓着那个女孩头发，拿启瓶器比着女的脸，让那个女孩跪下磕头，承认错误，那个女孩就照做了。然后他又打小兰和那个男孩，这时我就让小雄和那个女孩都走了，我就下楼了。过了一会，耿焘带着小兰和那个男孩来到我办公室，我看到小兰的脸上伤得很严重，眼睛已经睁不开了，耿焘让他们给我下跪，耿焘主要是对他和小雄动手时小兰两人没帮忙耿耿于怀。他还要动手继续打，我就拉开了，把两人安排到别的屋里，我就和耿焘聊天。过一会儿，警察就来了。那个女孩我没见过，是第一次见。我和耿焘是朋友关系，小雄也是耿焘的朋友，认识很多年了，小兰我不熟，看她给耿焘打扫卫生，男孩不知道叫什么，他是耿焘的小弟。6．被告人耿焘在公安机关的供述证明：2019年12月4日上午八九点钟，我和朋友周某、李某，我的一个干妹妹好像叫马某1，诬告我的那个女生，我们几个在酒吧喝完酒，来到北京市朝阳区高碑店乡义安门我的暂住地继续喝酒。我给他们拿了零食、啤酒、红酒，我就在我家的一个躺椅上去睡觉了。过了一会，诬告我强奸的那个女孩过来叫我和他们一起喝酒，然后李某和马某1去了我家的床上，两个人在床上休息聊天，我累了，我想睡觉就也去床上，我去了以后马某1就去了旁边的沙发上坐着。这时，诬告我强奸的那个女生也来了这个床上，躺在李某的旁边和李某相互亲吻，然后她又将我拽醒了，然后亲吻我的嘴。这时候，马某1就开始在我家摔东西，我就起来要教训马某1，周某看到以后就拦着，将我拽倒了楼道里。后来，马某1和诬告我强奸的那个女生又吵起来了，反正特别乱。他们之间相互争吵，将我家砸得特别乱，酒瓶的什么都砸了，我特别生气。诬告我强奸的这个女生还跟我嚣张，我就将她骂走了，让她赶紧滚。过一会，警察就找上我说，我涉嫌强奸。当时我警告他们，让他们不许再闹了再闹我就揍他们，因为我看他们争吵砸我东西，我很生气，就打了李某、马某1几个巴掌，具体打哪了，我不清楚。周某将我拽到走廊以后，他用手拉着我的手，因为在这过程中打了我的右脸，还踩了我的脚，我就很生气，我们两个用头互撞。我没有打别人，我没有和别人发生性关系，我没有摸诬告我强奸的那个女生，是她先亲的我，她亲我就亲她，我没有亲她其他部位，对她没有其他行为。我今天没有拿刀，拿了一个瓶起子，我没有拿起子扎人，现场没有人受伤，就我受伤了，我右眼角有擦伤，右脚被周某踩了一下。当时我没有脱衣服，从头到尾，我没有脱过一件衣服，也没有脱过对方衣服。7．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证明2019年12月4日15时许公安机关对案发现场进行勘验，现场未见异常，未见其他可疑痕迹、物证。8．鉴定书，证明送检的06号（宋某的胸罩擦拭物）检材中检出混合基因型，包含耿焘、宋某的DNA分型。9．公安机关出具的工作说明，证明宋某将案发时所穿内裤、胸罩提供给公安机关，公安机关将被害人宋某的内裤、胸罩边缘擦拭物各一枚检材，将被告人耿焘血样一份，送往北京市朝阳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进行检验。10．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宋某所受损伤程度不构成轻微伤；李某身体所受损伤为“枕部左侧挫伤，大小为2．0厘米×1．5厘米，伴有皮肤破损，下唇右侧挫伤肿胀，右颈部挫擦伤1处，大小为2．2厘米×0．2厘米”，损伤程度构成轻微伤；马某1身体所受损伤为“双侧眼部挫伤淤青，左眼球结膜出血，额顶部、右颞部挫伤，左上臂挫伤淤青，大小为7．0厘米×4．0厘米，左肘部挫伤2处，大小分别为2．0厘米×1．5厘米、2．0厘米×1．0厘米，右上臂挫伤，大小为3．0厘米×2．0厘米，右肘部挫伤，大小为4．0厘米×2．5厘米，左膝挫伤2处，大小分别为2．0厘米×1．5厘米、1．5厘米×1．0厘米，左足挫伤淤青，大小为10．0厘米×8．0厘米，右足挫伤淤青，大小为8．0厘米×4．5厘米”，损伤程度构成轻微伤。11．110接处警工作记录及受案登记表，证明2019年12月4日10时许，宋某在高碑店报警称有人要强奸她。12．公安机关出具的到案经过，证明2019年12月4日，民警将嫌疑人耿焘抓获。13．身份信息及网上比对工作记录，证明被告人耿焘及被害人的身份情况，经网上比对，耿焘不是网上在逃人员，无犯罪记录。14．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2017年7月12日，被告人耿焘因殴打他人被北京市公安局朝阳分局行政拘留七日，并处罚款二百元。上述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被害人的陈述清晰、完整，与证人证言相互印证，虽就个别细节不完全一致，但被害人、证人就基本事实的陈述是一致的，且与鉴定意见等其他证据能够相互印证。被告人的供述与其他证据相矛盾，亦无其他证据予以佐证，故对被告人的供述不予采纳，其他证据予以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耿焘无视国法，违背妇女意愿，欲强行与他人发生性关系，且为发泄情绪，逞强耍横，随意殴打他人，致二人轻微伤，情节恶劣，其行为触犯了刑法，已构成强奸罪、寻衅滋事罪，依法应予惩处。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耿焘犯强奸罪、寻衅滋事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耿焘、辩护人关于耿焘的行为不构成强奸罪及辩护人关于耿焘构成强制猥亵罪的意见，现有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鉴定意见等相应证据能够证明，被告人欲强行与被害人发生性关系，被害人在案发后及时报警，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鉴定意见能够相互印证，被告人的供述与其他证据相互矛盾，没有相应佐证，被害人与被告人此前不认识，无矛盾纠纷，证人均系被告人的朋友，此前亦无矛盾纠纷，没有陷害耿焘的理由，故上述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耿焘一人犯二罪，依法应予并罚。鉴于被告人耿焘已经着手实行强奸犯罪，由于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系犯罪未遂，对寻衅滋事罪表示认罪认罚，如实供述所犯寻衅滋事罪行，此前无犯罪记录，故对被告人所犯强奸罪行依法减轻处罚，对其所犯寻衅滋事罪行依法从轻处罚。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酌予采纳。综上，根据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和悔罪表现，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一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耿焘犯强奸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4日起至2022年6月3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张 妍人民陪审员  孙洪毅人民陪审员  田春莹二〇二〇年九月四日书 记 员  崔芳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