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聊城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鲁15刑终222号 原公诉机关山东省茌平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付以军，男，1966年12月9日出生于山东省茌平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山东省茌平县。因涉嫌污染环境罪，于2017年8月22日被山东省茌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8日被山东省茌平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8年10月31日被山东省茌平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同日由山东省茌平县公安局执行取保候审。因涉嫌非法经营罪，于2019年4月9日被山东省茌平县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同日由茌平县公安局执行取保候审。因涉嫌非法经营罪，于2019年5月9日被山东省茌平县人民法院决定逮捕，同日由山东省茌平县公安局执行逮捕。 辩护人李涛，上海兰迪（北京）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程红喜，女，1964年7月12日出生于山东省茌平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山东省茌平县。因涉嫌污染环境罪，于2018年3月13日被山东省茌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16日被山东省茌平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8年10月31日被山东省茌平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同日由山东省茌平县公安局执行取保候审。因涉嫌非法经营罪，于2019年4月9日被山东省茌平县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同日由茌平县公安局执行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付健，男，1989年4月11日出生于山东省茌平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地茌平县，现住山东省茌平县。因涉嫌污染环境罪，于2018年3月16日被山东省茌平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10月31日被山东省茌平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同日由山东省茌平县公安局执行取保候审。因涉嫌非法经营罪，于2019年4月9日被山东省茌平县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同日由茌平县公安局执行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刘增强，男，1968年7月30日出生于山东省夏津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山东省夏津县。因非法处置危险物质，于2016年6月29日被山东省德州市公安局陵城分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因涉嫌污染环境罪，于2018年8月30日被山东省茌平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11月1日被山东省茌平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同日由山东省夏津县公安局执行取保候审。因涉嫌污染环境罪，于2019年4月9日被山东省茌平县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同日由山东省夏津县公安局执行取保候审。因涉嫌污染环境罪，于2019年7月23日被山东省茌平县人民法院决定逮捕，同日由山东省茌平县公安局执行逮捕。 原审被告人赵学峰，男，1977年7月24日出生于河北省魏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河北省魏县。因涉嫌污染环境罪，于2017年7月12日被山东省茌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6日被山东省茌平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因涉嫌污染环境罪，于2018年9月14日被山东省茌平县公安局监视居住，同年11月5日被山东省茌平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同日由河北省魏县公安局执行取保候审。因涉嫌污染环境罪，于2019年4月9日被山东省茌平县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同日由河北省魏县公安局执行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王中河，男，1971年3月4日出生于山东省东阿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现住于山东省东阿县。因涉嫌污染环境罪，于2017年11月2日被山东省茌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7年11月15日被山东省茌平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8年12月25日被山东省茌平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同日由山东省东阿县公安局执行取保候审。因涉嫌污染环境罪，于2019年4月17日被山东省茌平县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同日由山东省东阿县公安局执行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董延君，男，1979年5月11日出生于山东省齐河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山东省齐河县。因涉嫌污染环境罪，于2018年4月19日被山东省茌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4日被山东省茌平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11月1日被山东省茌平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同日由山东省齐河县公安局执行取保候审。因涉嫌污染环境罪，于2019年4月9日被山东省茌平县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同日由山东省齐河县公安局执行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朱宝安，男，1978年5月20日出生于山东省禹城市，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山东省禹城市。因犯盗窃罪，于2008年1月23日被济南市天桥区人民法院判处管制二年，并处罚金一万七千元;因涉嫌污染环境罪，于2018年8月27日被山东省茌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7日被山东省茌平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11月2日被山东省茌平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同日由山东省禹城市公安局执行取保候审。因涉嫌污染环境罪，于2019年4月9日被山东省茌平县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同日由山东省禹城市公安局执行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程文军，男，1969年5月8日出生于山东省茌平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山东省茌平县。因涉嫌污染环境罪，于2017年10月1日被山东省茌平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8年11月1日被茌平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同日由山东省茌平县公安局执行取保候审。因涉嫌污染环境罪，于2019年4月9日被山东省茌平县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同日由山东省茌平县公安局执行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谢玉泉，男，1974年12月14日出生于山东省茌平县，汉族，初中文化，住山东省茌平县。因涉嫌污染环境罪，于2017年10月12日被山东省茌平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8年10月31日被山东省茌平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同日由山东省茌平县公安局执行取保候审。因涉嫌污染环境罪，于2019年4月9日被山东省茌平县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同日由山东省茌平县公安局执行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付士传，男，1961年11月11日出生山东省茌平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山东省茌平县。因涉嫌污染环境罪，于2018年9月24日被山东省茌平县公安局监视居住，同年12月25日被山东省茌平县人民检察院决定监视居住，同日由山东省茌平县公安局执行监视居住。因涉嫌污染环境罪，于2019年4月16日被山东省茌平县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同日由山东省茌平县公安局执行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李勇，男，1973年10月23日出生于山东省茌平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地山东省茌平县，现住山东省茌平县。因涉嫌污染环境罪，于2017年11月17日被山东省茌平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8年10月31日被山东省茌平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同日由山东省茌平县公安局执行取保候审。因涉嫌污染环境罪，于2019年4月9日被山东省茌平县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同日由山东省茌平县公安局执行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刘增朝，男，1970年11月19日出生于山东省夏津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山东省夏津县。因非法处置危险物质，于2016年6月29日被山东省德州市公安局陵城分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因涉嫌污染环境罪，于2018年7月2日被山东省茌平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11月1日被山东省茌平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同日由山东省茌平县公安局执行取保候审。因涉嫌污染环境罪，于2019年4月9日被山东省茌平县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同日由山东省夏津县公安局执行取保候审。因涉嫌污染环境罪，于2019年7月23日被山东省茌平县人民法院决定逮捕，同日由山东省茌平县公安局执行逮捕。2020年3月22日被山东省聊城市茌平区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同日由山东省夏津县公安局执行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李培福，男，1978年9月20日出生于山东省东阿县，汉族，高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山东省东阿县，住山东省东阿县。因涉嫌污染环境罪，于2018年1月2日被山东省茌平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11月1日被山东省茌平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同日由山东省东阿县公安局执行取保候审。因涉嫌污染环境罪，于2019年4月9日被山东省茌平县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同日由山东省东阿县公安局执行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郭林才，男，1976年9月22日出生于山东省夏津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山东省德州市夏津县。因非法处置危险物质，于2016年6月29日被山东省德州市公安局陵城分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因涉嫌污染环境罪，于2018年9月14日被山东省茌平县公安局监视居住，同年11月2日被山东省茌平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同日由山东省夏津县公安局执行取保候审。因涉嫌污染环境罪，于2019年4月9日被山东省茌平县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同日由山东省夏津县公安局执行取保候审。因涉嫌污染环境罪，于2019年7月23日被山东省茌平县人民法院决定逮捕，同日由山东省茌平县公安局执行逮捕，2019年12月22日被山东省聊城市茌平区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同日由山东省夏津县公安局执行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成汝泉，男，1969年4月18日出生于山东省茌平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山东省茌平县。因涉嫌污染环境罪，于2017年10月31日被山东省茌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7日被山东省茌平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8年10月31日被山东省茌平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同日由山东省茌平县公安局执行取保候审。因涉嫌污染环境罪，于2019年4月9日被山东省茌平县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同日由山东省茌平县公安局执行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郭大东，男，1970年11月14日出生于山东省夏津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山东省夏津县。因非法处置危险物质，于2016年6月29日被山东省德州市公安局陵城分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因涉嫌污染环境罪，因涉嫌污染环境罪，于2018年9月14日被山东省茌平县公安局监视居住，同年11月2日被山东省茌平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同日由山东省夏津县公安局执行取保候审。因涉嫌污染环境罪，于2019年4月9日被山东省茌平县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同日由山东省夏津县公安局执行取保候审。因涉嫌污染环境罪，于2019年7月23日被山东省茌平县人民法院决定逮捕，同日由山东省茌平县公安局执行逮捕，2019年12月22日被山东省聊城市茌平区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同日由山东省夏津县公安局执行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张殿常，男，1966年8月1日出生山东省聊城市经济开发区，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山东省聊城市经济开发区。因涉嫌污染环境罪，于2018年2月7日被山东省茌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22日被山东省茌平县公安局取保审，同年12月25日被山东省茌平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同日由山东省聊城市经济技术发开区公安局执行取保候审。因涉嫌污染环境罪，于2019年4月16日被山东省茌平县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同日由山东省聊城市经济技术发开区公安局执行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杨延忠，男，1966年7月4日出生于山东省茌平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山东省茌平县。因犯强奸罪，于2004年8月27日被山东省在平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因涉嫌污染环境罪，于2017年11月24日被山东省茌平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8年11月1日被山东省茌平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同日由山东省茌平县公安局执行取保候审。因涉嫌污染环境罪，于2019年4月9日被山东省茌平县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同日由山东省茌平县公安局执行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西凤刚，男，1976年7月24日出生于山东省茌平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山东省茌平县。因涉嫌污染环境罪，于2018年3月1日被山东省茌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日被山东省茌平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11月1日被山东省茌平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同日由山东省茌平县公安局执行取保候审。因涉嫌污染环境罪，于2019年4月9日被山东省茌平县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同日由山东省茌平县公安局执行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孙凯波，男，1988年1月17日出生于山东省济宁市任城区，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山东省济宁市任城区。因犯污染环境罪，于2018年12月5日被山东省邹城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已缴纳）。因涉嫌污染环境罪，于2018年10月18日被山东省茌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日被山东省茌平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4月18日被山东省茌平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同日由山东省济宁市任城区公安分局执行取保候审。因涉嫌污染环境罪，于2019年4月24日被山东省茌平县人民法院决定逮捕，同日由山东省茌平县公安局执行逮捕。同年7月17日被山东省茌平县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同日由山东省济宁市任城区公安分局执行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王三营，男，1975年5月23日出生山东省茌平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于山东省茌平县。因涉嫌污染环境罪，于2018年8月15日被山东省茌平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11月5日被茌平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同日由山东省茌平县公安局执行取保候审。因涉嫌污染环境罪，于2019年4月9日被山东省茌平县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同日由山东省茌平县公安局执行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吴文良，男，1970年1月28日出生于山东省微山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山东省济宁市微山县。因涉嫌污染环境罪，于2018年9月18日被山东省茌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日被山东省茌平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4月18日被茌平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同日由山东省微山县公安局执行取保候审。因涉嫌污染环境罪，于2019年4月24日被山东省茌平县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同日由山东省微山县公安局执行取保候审。 山东省聊城市茌平区人民法院审理山东省聊城市茌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付以军、程红喜、付健犯非法经营罪，被告人刘增强、赵学峰、王中河、董延君、朱宝安、程文军、谢玉泉、李勇、刘增朝、李培福、成汝泉、郭林才、郭大东、杨延忠、西凤刚、王三营、付士传、张殿常、孙凯波、吴文良犯污染环境罪一案，于2019年8月9日作出（2019）鲁1523刑初114号刑事判决，被告人付以军、刘增强、刘增朝、王中河、董延军、成汝泉、付士传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19年11月15日作出（2019）鲁15刑终293号刑事裁定，发回聊城市茌平区人民法院重新审判。聊城市茌平区人民法院另行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于2020年6月22日作出（2019）鲁1523刑初386号刑事判决，被告人付以军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付以军，听取其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不属于依法必须开庭审理的案件，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一、2011年至2016年，在山东省茌平县信发办事处刁宋村，被告人付以军在无危险废物经营许可证的情况下，从被告人刘增强、赵学峰、董延君、朱宝安、程文军、谢玉泉、李勇、刘增朝、李培福、成汝泉、郭林才、郭大东、杨延忠、西凤刚、王三营等人处收购废铅酸电池共计19690吨，雇佣王洪泉、高爱军等人将所购废铅酸电池非法处置，炼制成铅锭、铅坯料并出售，其中出售到赵欣乐、庄爱红、吴昌处共计3700吨，被告人程红喜、付健明知该情况，仍在炼铅厂负责过磅、开单子、记录工人工资、打款等工作。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受案登记表、查封决定书等书证，证人桑传银、张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付以军、付健等人的供述，现场勘验、提取笔录，检测报告等证据予以证实。 二、被告人刘增强在不具有危险废物经营许可证的情况下，于2011年至2016年非法收购废旧铅酸电瓶，明知付以军炼铅厂无危险废物经营许可证，将收购的废旧铅酸电瓶2800吨提供给被告人付以军炼铅厂。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被告人刘增强的供述，银行交易明细等证据予以证实。 三、被告人赵学峰在不具有危险废物经营许可证的情况下，于2013年至2016年非法收购废旧铅酸电瓶，明知付以军炼铅厂无危险废物经营许可证，将收购的废旧铅酸电瓶2400吨提供给被告人付以军炼铅厂。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被告人赵学峰的供述，银行交易明细、辨认笔录等证据予以证实。 四、被告人王中河在不具有危险废物经营许可证的情况下，于2011年至2016年期间非法收购废旧铅酸电瓶，明知付以军等人开设的炼铅厂无危险废物经营许可证，将收购的废旧铅酸电瓶2300吨出售给付以军等人开设的炼铅厂。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被告人王中河的供述，银行交易明细、辨认笔录等证据予以证实。 五、被告人董延君在不具有危险废物经营许可证的情况下，于2012年至2016年非法收购废旧铅酸电瓶，明知付以军炼铅厂无危险废物经营许可证，将收购的废旧铅酸电瓶2000吨提供给被告人付以军炼铅厂。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被告人董延君的供述，银行交易明细、辨认笔录等证据予以证实。 六、被告人朱宝安在不具有危险废物经营许可证的情况下，于2011年至2016年非法收购废旧铅酸电瓶，明知付以军炼铅厂无危险废物经营许可证，将收购的废旧铅酸电瓶2000吨非法出售给被告人付以军炼铅厂。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被告人朱宝安的供述，银行交易明细、辨认笔录等证据予以证实。 七、被告人程文军在不具有危险废物经营许可证的情况下，于2011年至2016年非法收购废旧铅酸电瓶，明知付以军炼铅厂无危险废物经营许可证，将收购的废旧铅酸电瓶1800吨非法出售给被告人付以军炼铅厂。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被告人程文军的供述，银行交易明细、辨认笔录等证据予以证实。 八、被告人谢玉泉在不具有危险废物经营许可证的情况下，于2012年至2014年非法收购废旧铅酸电瓶，明知付以军炼铅厂无危险废物经营许可证，将收购的废旧铅酸电瓶1800吨提供给被告人付以军炼铅厂。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被告人谢玉泉的供述，银行交易明细、辨认笔录等证据予以证实。 九、被告人付士传在不具有危险废物经营许可证的情况下，于2013年至2016年期间非法收购废旧铅酸电瓶，明知付以军等人开设的炼铅厂无危险废物经营许可证，将收购的废旧铅酸电瓶1200吨出售给付以军等人开设的炼铅厂。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被告人付士传的供述，银行交易明细、辨认笔录等证据予以证实。 十、被告人李勇在不具有危险废物经营许可证的情况下，于2011年至2016年非法收购废旧铅酸电瓶，明知付以军炼铅厂无危险废物经营许可证，将收购的废旧铅酸电瓶700吨提供给被告人付以军炼铅厂。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被告人李勇的供述，银行交易明细、辨认笔录等证据予以证实。 十一、被告人刘增朝在不具有危险废物经营许可证的情况下，于2016年非法收购废旧铅酸电瓶，明知付以军炼铅厂无危险废物经营许可证，将收购的废旧铅酸电瓶600吨提供给被告人付以军炼铅厂。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被告人刘增朝的供述，银行交易明细、辨认笔录等证据予以证实。 十二、被告人李培福在不具有危险废物经营许可证的情况下，于2014年至2016年非法收购废旧铅酸电瓶，明知付以军炼铅厂无危险废物经营许可证，将收购的废旧铅酸电瓶570吨提供给被告人付以军炼铅厂。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被告人李培福的供述，银行交易明细、辨认笔录等证据予以证实。 十三、被告人郭林才在不具有危险废物经营许可证的情况下，于2015年至2016年非法收购废旧铅酸电瓶，明知付以军炼铅厂无危险废物经营许可证，将收购的废旧铅酸电瓶400吨提供给被告人付以军炼铅厂。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被告人郭林才的供述，银行交易明细、辨认笔录等证据予以证实。 十四、被告人成汝泉在不具有危险废物经营许可证的情况下，于2011年至2015年非法收购废旧铅酸电瓶，明知付以军炼铅厂无危险废物经营许可证，将收购的废旧铅酸电瓶300吨提供给被告人付以军炼铅厂。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被告人成汝泉的供述，银行交易明细、辨认笔录等证据予以证实。 十五、被告人郭大东在不具有危险废物经营许可证的情况下，于2011年至2016年非法收购废旧铅酸电瓶，明知付以军炼铅厂无危险废物经营许可证，将收购的废旧铅酸电瓶300吨提供给被告人付以军炼铅厂。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被告人郭大东的供述，银行交易明细、辨认笔录等证据予以证实。 十六、被告人张殿常在不具有危险废物经营许可证的情况下，于2014年至2016年期间非法收购废旧铅酸电瓶，明知付以军等人开设的炼铅厂无危险废物经营许可证，将收购的废旧铅酸电瓶200吨出售给付以军等人开设的炼铅厂。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被告人张殿常的供述，银行交易明细、辨认笔录等证据予以证实。 十七、被告人杨延忠在不具有危险废物经营许可证的情况下，于2015年至2016年非法收购废旧铅酸电瓶，明知付以军炼铅厂无危险废物经营许可证，将将收购的废旧铅酸电瓶180吨提供给被告人付以军炼铅厂。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被告人杨延忠的供述，银行交易明细、辨认笔录等证据予以证实。 十八、被告人西凤刚在不具有危险废物经营许可证的情况下，于2013年至2014年非法收购废旧铅酸电瓶，明知付以军炼铅厂无危险废物经营许可证，将收购的废旧铅酸电瓶70吨提供给被告人付以军炼铅厂。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被告人西凤刚的供述，银行交易明细、辨认笔录等证据予以证实。 十九、被告人孙凯波在不具有危险废物经营许可证的情况下，非法收购废旧铅酸电瓶，明知付以军等人开设的炼铅厂无危险废物经营许可证，于2016年6月份将收购的废旧铅酸电瓶30吨非法出售给被告人付以军等人经营的炼铅厂。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被告人孙凯波的供述，银行交易明细、辨认笔录等证据予以证实。 二十、被告人王三营在不具有危险废物经营许可证的情况下，于2011年至2014年非法收购废旧铅酸电瓶，明知付以军炼铅厂无危险废物经营许可证，将收购的废旧铅酸电瓶20吨提供给被告人付以军炼铅厂。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被告人王三营的供述，银行交易明细、辨认笔录等证据予以证实。 二十一、被告人吴文良在不具有危险废物经营许可证的情况下，非法收购废旧铅酸电瓶，明知付以军等人开设的炼铅厂无危险废物经营许可证，于2016年6月份将收购的废旧铅酸电瓶20吨非法出售给被告人付以军等人经营的炼铅厂。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被告人吴文良的供述，银行交易明细、辨认笔录等证据予以证实。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付以军违反国家规定非法处置危险废物，严重污染环境，后果特别严重，被告人程红喜、付健明知该情况仍提供帮助；被告人刘增强、赵学峰、王中河、董延君、朱宝安、程文军、谢玉泉、付士传、李勇、刘增朝、李培福、郭林才、成汝泉、郭大东、张殿常、杨延忠、西凤刚、孙凯波、王三营、吴文良明知他人无危险废物经营许可证，仍向其提供危险废物，严重污染环境，其行为均已构成污染环境罪。被告人付以军伙同他人共同故意污染环境，属共同犯罪，且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依法应按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对其予以处罚。被告人程红喜、付健、刘增强、赵学峰、王中河、董延君、朱宝安、程文军、谢玉泉、付士传、李勇、刘增朝、李培福、郭林才、成汝泉、郭大东、张殿常、杨延忠、西凤刚、孙凯波、王三营、吴文良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对其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刘增强、朱宝安、程文军、谢玉泉、李勇、刘增朝、李培福、郭林才、杨延忠、西凤刚、孙凯波、王三营、吴文良主动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均属自首，依法对各被告人从轻处罚。被告人付以军揭发他人犯罪行为，经查证属实，属立功，且当庭认罪，依法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程红喜、付健、赵学峰、王中河、董延君、付士传、成汝泉、郭大东、张殿常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可酌情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郭林才、郭大东、西凤刚、孙凯波、王三营、吴文良已缴纳违法所得，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孙凯波在缓刑期间发现漏罪，依法应撤销缓刑，对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依照数罪并罚之规定对其予以处罚。综观全案情节，对被告人付健、程红喜、赵学峰、王中河、董延君、朱宝安，程文军、谢玉泉、付士传、李勇、李培福、成汝泉、张殿常、杨延忠、孙凯波、西凤刚、王三营、吴文良不予羁押不致再危害社会，故依法对上述各被告人均适用非监禁刑。 原审法院对被告人付以军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三十八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对被告人程红喜、付健分别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三十八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对被告人刘增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三十八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对被告人赵学峰、董延君分别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三十八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对被告人朱宝安、程文军、谢玉泉、李勇分别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三十八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对被告人刘增朝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三十八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对被告人李培福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三十八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对被告人成汝泉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三十八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对被告人郭林才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三十八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四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对被告人郭大东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三十八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四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对被告人杨延忠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三十八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对被告人西凤刚、王三营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三十八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对被告人王中河、付士传分别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三十八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对被告人张殿常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三十八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对被告人孙凯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三十八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对被告人吴文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三十八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 一、被告人付以军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 二、被告人程红喜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三、被告人付健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四、被告人刘增强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五、被告人赵学峰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五千元。 六、被告人王中河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三千元。 七、被告人董延君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八千元。 八、被告人朱宝安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八千元。 九、被告人程文军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十、被告人谢玉泉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十一、被告人付士传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十二、被告人李勇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十三、被告人刘增朝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一千元。 十四、被告人李培福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十五、被告人郭林才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拘役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 十六、被告人成汝泉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拘役四个，缓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 十七、被告人郭大东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拘役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 十八、被告人张殿常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拘役三个月，缓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 十九、被告人杨延忠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 二十、被告人西凤刚犯污染环境罪，判处罚金人民币七千元。 二十一、被告人孙凯波犯污染环境罪，判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撤销原判缓刑，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五千元。 二十二、被告人王三营犯污染环境罪，判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 二十三、被告人吴文良犯污染环境罪，判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 二十四、禁止被告人付健、程红喜、赵学峰、董延君、朱宝安、程文军、谢玉泉、李勇、李培福、成汝泉、杨延忠、王中河、付士传、张殿常、孙凯波在缓刑考验期内从事与处置危险废物有关的经营活动。 二十五、被告人郭林才缴纳违法所得8000元，被告人郭大东缴纳违法所得6000元，被告人西凤刚缴纳违法所得28000元，被告人孙凯波缴纳违法所得3000元，被告人王三营缴纳违法所得2000元，被告人吴文良缴纳违法所得1400元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剩余被告人违法所得，待公安机关查实予以追缴后，上缴国库。 二十六、扣押在案的物品，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 宣判后，公诉机关不抗诉，被告人程红喜、付健、刘增强、赵学峰、王中河、董延君、朱宝安、程文军、谢玉泉、付士传、李勇、刘增朝、李培福、郭林才、成汝泉、郭大东、张殿常、杨延忠、西凤刚、孙凯波、王三营、吴文良服判不上诉，被告人付以军以“本案是2016年11月29日被立案侦查，在最高院司法解释生效之前，不能适用该解释，现有证据不能证实付以军的行为属于后果特别严重，一审适用法律错误；其认罪认罚，揭发他人犯罪构成立功，一审量刑过重”为由提出上诉，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其辩护人提出相同的辩护意见。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与原审相同。 关于上诉人付以军及其辩护人就本案法律适用及量刑所提相关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审理认为，污染环境罪系刑法修正案八规定的罪名，根据刑法第三百三十八条的规定，该罪名有严重污染环境和后果特别严重两个量刑幅度，对于环境污染案件的量刑幅度，并不是基于司法解释是否对该问题有规定来确定，而是要看具体的污染环境行为，不可因司法解释未规定或被废止就认为案件应当在基本的犯罪构成内判处刑罚。从两高《关于办理环境污染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沿革来看，2013年两高的司法解释对于“严重污染环境”、“后果特别严重”有明确的规定，特别是将“非法排放、倾倒、处置危险废物三吨以上”认定为严重污染环境，可见非法处置危险废物的吨数是影响案件量刑幅度的重要情节，虽2013年的解释没有明确“严重污染环境”的吨数，但是规定了“其他后果特别严重情形”的兜底条款；同时，2016年两高的司法解释明确将“非法排放、倾倒、处置危险废物一百吨以上”规定为后果特别严重的情形；结合本案上诉人付以军的犯罪事实和情节来看，付以军自2011年至2016年间在无危险废物经营许可证的情况下，非法收购废铅酸电池达19690吨，并雇佣他人进行非法处置，将炼制的铅锭、铅坯料出售，仅出售到赵欣乐等人处就高达3700吨，付以军非法处置危险废物时间长、涉案数量巨大，一审据此认定付以军的行为属于“后果特别严重”，并在三到七年的量刑幅度内判处刑罚，适用法律正确；就本案的量刑，一审已经认定付以军的立功、认罪等量刑情节，并据此对其从轻处罚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一审量刑适当，上诉人付以军及其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胡洪建 审判员  王亚利 审判员  李令庆 二〇二〇年九月十五日 法官助理张燕 书记员李国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