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云南省普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云08民终32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董继文，男，1986年7月19日生，傣族，普洱市思茅区人，个体户，住云南省普洱市思茅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和，云南世博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黄丽霞，女，1969年7月22日生，汉族，广东省深圳市罗湖区人，个体户，住广东省深圳市罗湖区。委托诉讼代理人：何佳映，云南国力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上诉人董继文因与被上诉人黄丽霞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云南省普洱市思茅区人民法院（2019）云0802民初196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3月1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8月2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董继文及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和、被上诉人委托诉讼代理人何佳映到庭参加诉讼。因案情复杂，本案经批准延长审限3个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董继文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黄丽霞的全部诉讼请求；2、一、二审诉讼费由黄丽霞承担。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基础法律关系认定错误。黄丽霞与董继文之间并无借贷合意，黄丽霞转给董继文的款项系黄丽霞丈夫陈炎宁和董继文父亲董某之间因合伙投资木材生意的投资款，仅是通过董继文账户流转，并非借款。且黄丽霞举证的实际转账次数、金额与借条记载内容不符，不能证明发生了借条对应的借贷事实。二、一审判决部分认定借条效力，违背事实和法律规定。借条本金可分次转账，但履约方式不能分割看待，借条效力的认定只能是有或无，不能认定其中一部分。三、被上诉人在前审庭审直播中的发言应综合全案背景认定。因本案第一次审理时与董某和陈炎宁、黄丽霞的借款纠纷合并开庭审理，所以董继文在当时庭审中关于支付利息的陈述是与另案有关，应综合双方之间发生经济往来的全部背景来认定。四、从第一次审理到发回重审后的一审、二审，黄丽霞的签字捺印不是本人亲笔签，本案诉讼是否真实，是否存在虚假诉讼，上诉人认为黄丽霞本人应亲自出庭应诉。黄丽霞委托诉讼代理人辩称，首先，所有诉讼文书是黄丽霞本人的真实意思表示，是其所签。其次，本案是特别授权代理，代理人出庭有合法授权，而且黄丽霞本人在前审中已经参加过一次庭审，说明了本案事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并且有证据形成证据锁链予以证明，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人的各项上诉请求，维持一审判决。理由：一、黄丽霞与董继文之间存在民间借贷关系，双方有借贷的合意，董继文出具的借条有效。二、董继文在一审的庭审中自认借条是自己亲笔书写，并且已经支付过一个月25000元的利息。三、黄丽霞丈夫陈炎宁与董继文父亲董某之间的合伙经营关系与本案没有关联，不能作为抗辩理由。董继文没有任何证据证明黄丽霞与董继文是合伙关系，董继文也当庭自认没有参与父亲董某与陈炎宁的合伙经营关系，故董继文的上诉主张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的。黄丽霞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董继文立即偿还黄丽霞借款本金2，500，000元，自2017年8月30日起至2018年11月6日止的利息36.083333万元（按年利息12%计算），以及自2018年11月7日起至借款实际清偿之日止的利息（按年利息12%计算）；2.本案的诉讼费、保险费、担保费由董继文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8月28日，黄丽霞之女陈俞儒二次通过平安银行向董继文转账共计1400000元，陈俞儒认可二次转款共计1400000元的债权均属于母亲黄丽霞。2017年8月30日，黄丽霞的丈夫陈炎宁通过中国银行向董继文转账891000元。陈炎宁认可转账891000元的债权属于妻子黄丽霞。2017年8月30日，董继文出具了一份内容为：“今借到黄丽霞女士通过四次转账人民币共贰佰伍拾万元正（￥2500000.00元）。每月付息25000元。”的《借条》交由黄丽霞持有。本案在庭审直播中，董继文自认已支付一月的利息。一审法院认为，关于黄丽霞所出借款项本金的认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一十条规定：“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自贷款人提供借款时生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九条规定：“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可以视为具备合同法第二百一十条关于自然人之间借款合同的生效要件：（一）以现金支付的，自借款人收到借款时；（二）以银行转账、网上电子汇款或者通过网络贷款平台等形式支付的，自资金到达借款人账户时；（三）以票据交付的，自借款人依法取得票据权利时；（四）出借人将特定资金账户支配权授权给借款人的，自借款人取得对该账户实际支配权时；（五）出借人以与借款人约定的其他方式提供借款并实际履行完成时。”第十六条第二款规定：“被告抗辩借贷行为尚未实际发生并能作出合理说明，人民法院应当结合借贷金额、款项交付、当事人的经济能力、当地或者当事人之间的交易方式、交易习惯、当事人财产变动情况以及证人证言等事实和因素，综合判断查证借贷事实是否发生。”本案中，黄丽霞以董继文出具的《借条》，其丈夫陈炎宁、女儿陈俞儒与董继文之间发生的金额为2291000元的转账凭证以及现金交付209000元为由，主张与董继文之间存在借贷关系；董继文则抗辩，虽出具过《借条》，但并未发生过借款的交付，陈炎宁、陈俞儒转账给董继文的款项系陈炎宁与其父亲董某合伙经营的投资款，而并非借款。一审法院认为，《借条》中明确约定借款2500000元通过四次转账完成，庭审时黄丽霞提供了其丈夫陈炎宁、女儿陈俞儒转账给董继文的款项系受黄丽霞委托向董继文交付借款的有关证据，故一审法院支持陈俞儒、陈炎宁三次转账共计2291000元的债权属于黄丽霞。另黄丽霞提出以现金方式向董继文交付了借款209000元的主张，该笔现金数额较大，黄丽霞未提供相应证据印证该笔款如何交付给董继文的事实，故一审法院认为该笔款项黄丽霞主张现金交付有违常理，不予支持。根据以上法律规定，双方的借贷合同生效，董继文理应支付黄丽霞借款本金2291000元。结合董继文在庭审中自认的其为思茅区祖祥茶叶公司副董事长、祖翔公司负债情况、且自认已支付一月的利息，董继文以汇款系陈炎宁与其父亲董某合伙经营木材生意的投资款，投资款只是在董继文账户流转，董继文未收到过黄丽霞的汇款，与黄丽霞之间无借贷的合意，双方之间不存在借贷关系显然不成立。故一审法院对董继文应偿还黄丽霞借款本金2291000元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关于黄丽霞是否有权向董继文主张利息的问题。《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一款规定：“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黄丽霞实际出借董继文的金额为2291000元，约定每月付息25000元即年利率13%，现黄丽霞主张按照年利率12%计算利息，未超出该约定及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结合庭审，董继文已付1月（2017年8月30日至2017年9月30日）的利息，自2017年10月1日起至2018年11月6日止的利息为306994元（402天×12%÷360天×229.1万元＝306994元），自2018年11月7日开始的利息，以未偿还借款本金为基数自2018年11月7日开始计算至借款实际清偿之日止的利息（按年利息12%计算）一审法院予以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一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九条、第十六条第二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一审法院判决：一、由董继文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黄丽霞偿还借款本金2291000元及支付自2017年10月1日起至2018年11月7日止的利息306994元，两项合计2597994元；二、董继文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黄丽霞支付以未偿还借款本金为基数自2018年11月8日开始至本金清偿之日止按年利率12%计算的利息；三、驳回黄丽霞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9687元，由黄丽霞负担多诉部分2728元，董继文负担26959元。本院二审期间，董继文围绕上诉请求提交了以下新证据：1、银行交易流水明细清单，欲证明董继文的账户长期用于董某与陈炎宁合伙投资款流转，所以案涉陈炎宁转的891000元实际为投资款，并非董继文个人借款。2、（2018）云0802民初3020号民事判决书，欲证明一审判决认定董继文当庭自认支付利息系（2018）云0802民初3020号案涉借款利息，与本案无关。经质证，黄丽霞代理人对以上证据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和证明目的不予认可，陈炎宁合伙投资支出的是另一笔2800000元，与案涉款项无关，董继文在庭审中的自认是在本案被发回重审后重新开庭审理阶段的陈述，与（2018）云0802民初3020号案件无关，该案判决已经生效。3、董继文申请证人董某出庭，欲证明董某与陈炎宁之间因合伙关系存在投资款往来的事实，案涉款项属于合伙投资款。黄丽霞质证对董某证言的关联性不予认可，认为董某系董继文父亲，与董继文有利害关系，其证言不具有客观性，另董某与陈炎宁的合伙关系与本案没有关联。本院对以上证据和证人证言的真实性予以认可，关联性和证明内容将结合其他证据事实在下文综合评述。经查阅一审卷宗并经二审开庭审理，在一审认定事实基础上补充查明事实如下：本案上诉人董继文系案外人董某之子，被上诉人黄丽霞与案外人陈炎宁系夫妻关系，与案外人陈俞儒系母女关系。2017年4月24日，普洱祖祥高山茶园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普洱祖祥公司）、董某向黄丽霞、陈炎宁借款2000000元，借款通过银行账户转到董某的账户，普洱祖祥公司及董某出具了借条，出借人落款为普洱祖祥公司及董某。该借款行为经一审法院（2018）云0802民初3020号（以下简称3020号案件）生效判决确认，并对普洱祖祥公司及董某尚欠的借款及相应利息作出了判决。2017年8月28日，陈俞儒通过平安银行账户向董继文账户转账400，000元一笔、1，000，000元一笔，共计1，400，000元。2017年8月30日，陈炎宁通过中国银行账户向董继文账户转账891，000元，附言“借款”。收款后，董继文向黄丽霞出具《借条》，载明“今借到黄丽霞女士通过四次转账人民币共贰佰伍拾万元正（￥2，500，000.00元）。每月付息25，000元。借款人：董继文”，落款时间2017年8月30日，下方空白处载有“中行普洱支行陈炎宁6216662700001142496”的内容。对该空白处的备注内容，陈炎宁曾出庭陈述《借条》上的账户信息系其书写，目的是注明利息转到该账户，并陈述董继文转过一段时间利息到该账户。另查明，3020号案件生效判决书事实认定部分确认：“案外人董继文通过中国银行分别于2017年8月31日、2017年9月1日、2017年9月27日、2017年10月24日、2017年12月20日、2017年12月26日、2018年1月11日、2018年7月9日向陈炎宁转账10元、2.5万元、2万元、2万元、2万元、5万元、5万元、2万元，合计20.501万元；通过农村商业银行分别于2017年10月24日、2017年12月31日向陈炎宁转账6万元、10万元，合计16万元。”一审法院在3020号案件中虽作了以上事实认定，但以董继文不是3020号案件的合同一方主体及案件当事人为由未作认定。本案一审过程中，一审法院确认董继文自认扣减了其中25，000元的利息。二审审理过程中，经本院询问，上诉人董继文及被上诉人代理人均明确表示，针对该事实由法庭依法处理。另，根据在卷证据表明，陈炎宁与董继文的父亲董某虽未签订书面协议，但存在共同经营木材的事实，陈炎宁为此给董某的账户转款2800000元，陈炎宁有收取木材款的行为。综合双方诉辩主张，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黄丽霞与董继文之间的借贷关系是否成立，董继文应否向黄丽霞承担还款义务并支付相应利息。本院认为，民事法律关系是基于民事法律行为产生。本案中，董继文接受黄丽霞家庭成员的转款，并在转款行为发生后出具借条，借条内容明确具体，包括借款金额及每月应支付的利息，转款过程中部分款项用途亦注明系借款，董继文对出具借条及收到款项的事实均予以认可，该行为符合民间借贷关系的构成要件。一审法院按银行转账金额认定借款本金，否定了黄丽霞主张的现金交付部分，出借人黄丽霞对此未提出上诉，本院对此不予审查。一审法院对涉案借条进行审理并作出部分认定，不违反法律规定，董继文有关对借条不能部分认定的上诉主张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本案审理过程中，董继文一直以陈炎宁和董某存在合作经营木材的事由否定其与黄丽霞之间存在民间借贷关系。因合同具有相对性，涉案借条的双方主体为黄丽霞和董继文，木材合作经营的当事人为陈炎宁和董某及其他案外人，民间借贷和木材合作经营分属两个不同的法律关系，诉讼中黄丽霞对董继文的主张予以否认，分析现有在卷证据亦看不出两个法律关系之间存在直接关联性和相互抵销的法律事实。董继文系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并担任普洱祖祥公司高管职务，对其本人接收转款并出具借条行为将产生的法律后果应有完全的认知能力。案件审理过程中，董继文对为何代董某收款而不以被代理人董某的名义出具借条、为何明知是陈炎宁经营木材的投资款而不加以说明，反而要约定每个月25000元利息、为何在陈炎宁与董某合作经营木材的过程中不及时对出具借条的行为进行撤销等没有作出合理的解释。对董继文及证人董某陈述涉案的款项是因董某不会应用手机网上转款功能而让董继文代收木材款，继而基于两家关系好，应陈炎宁要求由董继文出具借条，待木材经营产生款项后处理的陈述，黄丽霞不予认可，且该陈述的证明力不足以否认借条确定的事实，再根据查明的事实，陈炎宁和董某之间就其他法律关系有直接转款的先例，董继文代收款项的行为不具有双方交易习惯的性质，故董继文有关本案涉案金额系陈炎宁向董某转交木材投资款的主张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陈炎宁和董某之间合作经营木材系另外的法律关系，可另行主张权利。一审法院在黄丽霞、陈炎宁与普洱祖祥公司、董某（2018）云0802民初3020号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中认定了董继文转款给陈炎宁3650**元的事实，但未作处理，本案一审仅扣减了其中25000元一笔。二审审理过程中当事人明确表示同意由本院依法处理，本院结合案情认定该笔365010元为董继文自2017年9月至2018年7月偿还黄丽霞涉案借款的本息，其中偿还本金246052.73元，利息为118957.27元，截止到2018年7月董继文尚欠黄丽霞本金2044947.27元，利息101744.39元。（计算方式见判决书后附表）。综上，上诉人董继文上诉主张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全面，判决结果不准确，本院本着减少当事人诉累，节约诉讼成本，在征求双方当事人意见基础上予以处理。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十八条、第一百三十三条、第一百三十六条、第一百四十七条、第一百五十二条、第一百六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条、第四十四条、第五十四条、第五十五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一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云南省普洱市思茅区人民法院（2019）云0802民初1968号民事判决；二、由董继文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黄丽霞借款本金2，044，947.27元及支付自2017年9月至2018年7月利息101744.39元（两项合计2，146，691.66元），并承担以2，044，947.27作为基数自2018年8月起至还清时止按年利率12%计算的利息；三、驳回黄丽霞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29687元，由黄丽霞负担3000元，董继文负担26687元；二审案件受理费29687元，由黄丽霞负担1000元，董继文负担28687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黄 鹤审判员 赵 勇审判员 叶枝松二〇二〇年九月十五日法官助理周蜀为书记员李娅附表：还款明细（单位：万元）            序号              期初本金              期间              天数              累计欠息              当期年利率X%利息              当期年利率24%利息              当期年利率36%利息              当期还款金额              当期欠息              当期抵扣本金              期末本金                  1              229.1              2017.08.30-2017.09.01              3              0              0.225962              0.451923              0.677885              2.5              0              2.274038              226.825962                  2              226.825962              2017.09.02-2017.09.27              26              0              1.938896              3.877792              5.816688              2              0              0.061104              226.764858                  3              226.764858              2017.09.28-2017.10.24              27              0              2.012926              4.025853              6.038779              8              0              5.987074              220.777784                  4              220.777784              2017.10.25-2017.12.20              57              0              4.167559              8.335118              12.502677              2              2.167559              0              220.777784                  5              220.777784              2017.12.21-2017.12.26              6              2.167559              0.435507              0.871014              1.306521              5              0              2.396934              218.38085                  6              218.38085              2017.12.27-2017.12.31              5              0              0.358982              0.717964              1.076947              10              0              9.641018              208.739832                  7              208.739832              2018.01.01-2018.01.11              11              0              0.754895              1.509789              2.264684              5              0              4.245105              204.494727                  8              204.494727              2018.01.12-2018.07.09              179              0              12.174439              24.348879              36.523318              2              10.174439              0              204.494727      还款说明1、2017年9月1日还款2.5万元，2017年8月30日至2017年9月1日的借期利息0.225962万元（229.1万元×年利率12%÷365天×3天），抵扣当期利息0.225962万元后，剩余2.274038万元抵扣本金，尚欠本金为226.825962万元（229.1万元-2.274038万元）；2、2017年9月27日还款2万元，2017年9月2日至2017年9月27日的借期利息1.938896万元（226.825962万元×年利率12%÷365天×26天），抵扣当期利息1.938896万元后，剩余0.061104万元抵扣本金，尚欠本金为226.764858万元（226.825962万元-0.061104万元）；3、2017年10月24日还款8万元，2017年9月28日至2017年10月24日的借期利息2.012926万元（226.764858万元×年利率12%÷365天×27天），抵扣当期利息2.012926万元后，剩余5.987074万元抵扣本金，尚欠本金为220.777784万元（226.764858万元-5.987074万元）；4、2017年12月20日还款2万元，2017年10月25日至2017年12月20日的借期利息4.167559万元（220.777784万元×年利率12%÷12月×1月＋220.777784万元×年利率12%÷365天×27天），抵扣部分当期利息2万元，尚欠利息为2.167559万元（0万元+4.167559万元-2万元）；5、2017年12月26日还款5万元，2017年12月21日至2017年12月26日的借期利息0.435507万元（220.777784万元×年利率12%÷365天×6天），抵扣前期累计欠息及当期利息2.603066万元后，剩余2.396934万元抵扣本金，尚欠本金为218.38085万元（220.777784万元-2.396934万元）；6、2017年12月31日还款10万元，2017年12月27日至2017年12月31日的借期利息0.358982万元（218.38085万元×年利率12%÷365天×5天），抵扣当期利息0.358982万元后，剩余9.641018万元抵扣本金，尚欠本金为208.739832万元（218.38085万元-9.641018万元）；7、2018年1月11日还款5万元，2018年1月1日至2018年1月11日的借期利息0.754895万元（208.739832万元×年利率12%÷365天×11天），抵扣当期利息0.754895万元后，剩余4.245105万元抵扣本金，尚欠本金为204.494727万元（208.739832万元-4.245105万元）；8、2018年7月9日还款2万元，2018年1月12日至2018年7月9日的借期利息12.174439万元（204.494727万元×年利率12%÷12月×5月＋204.494727万元×年利率12%÷365天×29天），抵扣部分当期利息2万元，尚欠利息为10.174439万元（0万元+12.174439万元-2万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