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昭通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云06刑终333号原公诉机关昭通市昭阳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天奇，男，汉族，1968年5月3日出生，云南省鲁甸县人，初中文化，中共党员，农民，住鲁甸县。因本案于2019年9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6日被逮捕，现押于昭通市昭阳区看守所。辩护人黄柏春、吴忠富，云南振诚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郑萧（又名郑国云），男，汉族，1982年9月1日出生，云南省鲁甸县人，初中文化，中共党员，农民，住鲁甸县。因本案于2019年9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6日被逮捕，现押于昭通市昭阳区看守所。辩护人蒋洲奇，云南振诚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兴，男，汉族，1990年11月9日出生，云南省鲁甸县人，初中文化，农民，住鲁甸县。因本案于2019年9月8日被昭通市公安局昭阳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6日被逮捕，现押于昭通市昭阳区看守所。辩护人杨香云，云南振诚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赵发都，男，汉族，1990年10月8日出生，云南省鲁甸县人，初中文化，农民，住鲁甸县。因本案于2019年11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5日被逮捕，现押于昭通市昭阳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赵洪柱，男，汉族，1972年6月24日出生，云南省鲁甸县人，初中文化，中共党员，农民，住鲁甸县。因本案于2019年11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5日被逮捕，现押于昭通市昭阳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赵洪华，男，汉族，1987年5月21日出生，云南省鲁甸县人，初中文化，农民，住鲁甸县。因本案于2019年9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6日被逮捕，现押于昭通市昭阳区看守所。法定代理人赵永金，男，汉族，1950年12月22日出生，云南省鲁甸县人，文盲，农民，住鲁甸县。（系赵洪华的父亲）原审被告人王祥海，男，汉族，1969年10月21日生，云南省鲁甸县人，小学文化，农民，住鲁甸县。因本案于2019年11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5日被逮捕，现押于昭通市昭阳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王明兴，男，汉族，1970年3月24日生，小学文化，云南省鲁甸县人，住鲁甸县。因本案于2019年11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5日被逮捕，现押于昭通市昭阳区看守所。云南省昭通市昭阳区人民法院审理昭通市昭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王天奇、郑萧、王兴、赵发都、赵洪柱、赵洪华、王祥海、王明兴犯聚众冲击国家机关罪一案，于2020年7月20日作出（2020）云0602刑初229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王天奇、郑萧、王兴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并讯问了被告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09年4月15日16时许，赵发明（另案处理）因在永丰镇偏石岩（小地名）的采石厂违规建房被永丰镇工作人员带至永丰镇土管所接受调查。期间，赵发明多次打电话给赵洪书（另案处理）、赵发灿（另案处理）等人，声称自己被永丰镇土管所的人带走，要求赵洪书等人邀约人至永丰镇国土所讨要说法。赵发超（另案处理）、赵发灿通过社长家的广播通知本村民小组群众在村内指路碑处集合后，赵发明的父亲赵某7（另案处理）鼓动到场群众到永丰镇围攻土管所要人和讨说法，随后赵发灿、赵洪书、赵发超及被告人王天奇、赵洪华、王兴、郑萧、赵发都、赵洪柱、王祥海、王明兴等人到昭阳区永丰镇政府冲击国土所，并用板锄、洋铲、砖头将土管所工作人员马某1、城管办工作人员马某2等人打伤。永丰派出所接到报警后组织警力赶到现场处置，但相关当事人不听劝阻，又将永丰派出所民警杜某、吴某、胡劲松及协警宋某等人打伤。其中马某1、李某的损伤经检验被评定为轻微伤。原审法院根据上述查证事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条第二款、第八十八条第二款、第十八条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之规定，以聚众冲击国家机关罪分别判处被告人王天奇、郑萧有期徒刑二年、王兴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赵发都有期徒刑一年零二个月、赵洪柱有期徒刑一年零二个月、赵洪华、王祥海、王明兴有期徒刑一年。宣判后，原审被告人王天奇、郑萧、王兴不服，提出上诉。王天奇、郑萧上诉称，1.本案立案之时距案发已逾十年零一个月，已超过追诉时效。2.本案系群情激奋而导致的突发性事件，各当事人之间无任何形式的预谋。无证据证实其以何种方式打伤了某位被害人，其既无聚众冲击国家机关的主观故意，又无任何客观行为，不构成犯罪。3.聚众冲击国家机关罪系情节犯，情节严重才能构成犯罪。本案证据无法证明有关当事人的行为确使国家机关工作无法进行，并造成了严重损失。请求依法改判其无罪。二人的辩护人提出相同辩护意见。王兴上诉称，1.原判认定其为发泄不满，聚众冲击国家机关，并殴打国家机关工作人员，致使国家机关无法正常工作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到土管所的所有人的目的均是为了保障赵发明的人身安全，而非发泄不满、冲击国家机关。公诉机关未出示作案工具，无法证实造成严重后果。应当认定其无罪。2.本案已过追诉时效，且不属于应立案而未立案的情形，应终止审理。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2009年4月15日16时许，赵发明（另案处理）因在永丰镇偏石岩（小地名）的采石厂违规建房被永丰镇工作人员带至永丰镇土管所接受调查，便电话通知赵洪书等人邀约人至永丰镇国土所讨要说法。在赵发明父亲赵某7（另案处理）鼓动下，赵发灿、赵洪书、赵发超及被告人王天奇、赵洪华、王兴、郑萧、赵发都、赵洪柱、王祥海、王明兴等人到昭通市昭阳区永丰镇政府冲击国土所，并用板锄、洋铲、砖头将土管所工作人员马某1、城管办工作人员马某2等人及随后赶到现场处置的永丰派出所民警杜某、吴某、胡劲松，协警宋某等人打伤，并致马某1、李某轻微伤的事实清楚。且有户口证明，抓获经过，被害人马某1、宋某、马某2、李某、吴某、杜某的陈述，住院病历、活体损伤检验，证人陈某1、张某、徐某、孟某、陈某2、赵某1、袁某、罗某、郭某、王某1、陈某3、马某3、钟某、康某、计某、蒋某、洪某、赵某2、赵某3、祖某1、赵某4、赵某5、祖某2、王某2、赵某6等人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残疾人证、昭通市精神病医院住院病历、昆明医科大学第一附属医院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意见书，情况说明，会议记录、土地管理公文送达回证、责令停止国土资源违法行为通知书、土地违法案件询问笔录，昭通市人民政府昭政复［2009］48号批复、昭阳区人民政府办公室公文处理卡、关于永丰镇4.15事件的调查报告、申诉书，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情况说明，通话清单，被告人天奇、郑萧、王兴、赵发都、赵洪柱、赵洪华、王祥海、王明兴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在卷佐证，足以认定。认定犯罪事实的证据，经一审庭审质证，证据来源合法，证明内容客观真实且与本案事实相关联，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天奇、郑萧、王兴与赵发都、赵洪柱、赵洪华、王祥海、王明兴等人妨害社会管理，为发泄不满，聚众冲击国家机关，殴打国家机关工作人员，致使国家机关无法正常工作，造成恶劣的社会影响，几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聚众冲击国家机关罪。在共同犯罪中，八名被告人都是聚众冲击国家机关的积极参与者，不分主从，但具体行为与参与程度有所不同，在量刑时应当予以考虑。原审被告人赵洪华犯罪时尚未完全丧失实质性辨认能力及控制能力，应当负刑事责任，但可以从轻处罚。本案发生于2009年4月15日，受理立案的时间是2019年5月28日，但案发时相关人员已向公安机关报案，案发后成立的联合工作组调查后认为应该追究相关人员责任，应认定为刑法第八十八条第二款规定的“应当立案而不立案”的情形，不受追诉时效的限制；且刑法二百九十条规定，聚众冲击国家机关，致使国家机关工作无法进行，造成严重损失的，对首要分子，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对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聚众冲击国家机关罪法定最高刑为十年，应当超过十五年才不予追诉。因此本案未超过诉讼时效。上诉人及辩护人所提本案已超过诉讼时效的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在案证据能够证实八原审被告人实施了聚众冲击国家机关的行为，且造成了土管所工作人员、城管办工作人员及公安民警受伤，乡镇政府及派出所正常工作无法进行的后果，八原审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聚众冲击国家机关罪。上诉人王天奇、郑萧、王兴及辩护人认为几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的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原判审判程序合法，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张雪峰审判员  吴 艳审判员  张钦鹏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八日法官助理范美在书记员张兴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