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英德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1881民初1700号原告:李劲，男，1971年5月28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海万锦豪园银杏2座902房，身份证号码：441************416。委托代理人：曾德建，广东邦顿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吴开远，男，1965年1月13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英德市******委会新田组，身份证号码：440************479。委托代理人：袁东杰，广东海智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刘毅洪，男，1972年4月16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英德市********，身份证号码：441************038。第三人：英德市春兴粮油种植有限公司，住所地：英德市**********。法定代表人：梁子荣,男，1989年2月5日出生，住广东省英德市******长线局西君玉大厦1102房，身份证号码：441************458。原告李劲与被告吴开远、第三人刘毅洪、第三人英德市春兴粮油种植有限公司股权转让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4月3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20年5月2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李劲及其委托代理人曾德建，被告吴开远的委托代理人袁东杰、第三人刘毅洪、英德市春兴粮油种植有限公司到庭参加诉讼。在审理过程中，因案情复杂，于2020年7月2日依法裁定转为普通程序继续审理，于2020年8月1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代理人曾德建，被告吴开远的委托代理人袁东杰、第三人刘毅洪、英德市春兴粮油种植有限公司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李劲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决被告立即向原告返还3900000元，其中900000元自2018年6月8日起、1100000元自2018年6月19日起、1000000元自2018年7月9日起、900000元自2018年7月19日起每月按1%向原告计付利息至付清全部款项止；2、判决被告立即向原告退还加建围墙的费用24450元；3、判决被告立即向原告支付违约金1090000元；4、判决被告立即向原告支付律师费65000元；5、判决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事实与理由：为取得被告在英德市春兴粮油种植有限公司持有的股权及该公司名下国有土地使用权的权益，原被告双方于2018年6月8日签订了《土地（股权）转让定金支付协议书》，甲方依约于2018年6月8日向被告支付了定金900000元。2018年6月15日，原被告双方签订了《股权转让协议书》，被告将其在英德市春兴粮油种植有限公司持有的股权及国有土地使用权权益作价10900000元转让给原告。原告依约合计向被告支付了款项3900000元。截止至2019年6月15日，由于《股权转让协议书》项下的地块仍未能完善“招、拍、挂”挂牌交易手续。根据《股权转让协议书》第四条“截止至2019年6月15日，若本协议转让的地块仍未能完善“招、拍、挂”挂牌交易手续的，则乙方（即原告）有关选择是否单方解除本协议”的约定，原告于2019年7月9日向佛山市南海区公证处申请证据保全，向被告发出《解除协议通知函》函告被告：自本通知书发出即日起，解除双方于2018年6月15日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书》，被告应在收到通知之日起一个月内向原告返还所收取的全部款项、利息及加建围墙的费用24450元，如未按时向原告返还款项，即作被告违约处理，被告须承担向原告返还所收全部款项、利息、加建围墙费用及按《股权转让协议书》总价款10900000元的10%支付违约金等违约责任。经查，被告本人已于2019年7月10日签收了《解除协议通知函》，但其未按时向原告返还有关款项，且经原告多次催促至今未果。原告认为，被告未根据《股权转让协议书》的约定及《解除协议通知函》的函告的期限向原告返还收取的3900000元、利息及加建围墙费用24450元等已构成违约，依法应承担违约责任。为此，原告特根据我国《合同法》、《民诉法》及相关法律规定特状至贵院，请依法判如原告所请。补充事实与理由：一、经过原告在2020年3月11日向英德市市*监督管理局查询英德市春兴粮油公司在2017年2月28日就该公司的有关机械设备等动产抵押给英德市**信用合作社担保债权金额为80万，该债务履行的时间为2017年2月26日至2019年2月25日，该抵押登记至今还未注销，即被告吴开远在2018年6月15日与原告签订股权转让协议书时隐瞒了将英德市春兴粮油公司相关动产抵押给英德市**信用社担保债权80万元的事实，被告吴开远与原告签订协议书有欺诈行为，隐瞒的事实使得原告违背真实意思的情况下订立了该合同。补充事实二：原告委托广东邦顿律师事务所处理涉案的事务，是于2020年4月2日与律师事务所签订了民事委托代理合同，指派本律师代理本案的诉讼，该合同明确约定一审的律师费6.5万元。结合双方签订的股权转让合同，违约一方应承担守约方的损失，原告主张的是属于原告因被告违约所造成的损失。被告吴开远答辩称：不同意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1、2018年初知悉被告资金链断裂，欠信用卡债务即将面临逾期，于是与原告签订股权转让的协议书，该协议书有诸多不利于被告的条款，双方约定公司的股权和设备约90万元，9189.66平米土地，合同签订后被告吴开远即依合同的约定于2018年配合原告到工商登记部门将所有股权过户给原告，并移交春兴公司的所有公章、所有账本及所有设备给原告，春兴公司所有权均已被原告控制。涉案的土地是春兴公司向浛洸镇政府购买的，根据双方转让协议的第三条第四点，涉案土地确定用地指标10日内，原告需再行支付100万元，原告在被告催促下仍迟迟不出面履行涉案指标的事宜，是原告违约在先。2019年2月21日，原告明确向被告表示其不会继续履行股权转让的义务，若继续履行协议，原告会亏本，因此也是原告本人违约在先。本案的焦点在于原告是否有权行使合同解除权，根据股权转让协议书的第四条，若本协议转让的地块在2019年6月15日未完成招、拍、挂挂牌手续，原告有权解除。涉案土地登记在春兴公司名下，春兴公司又在原告的实际控制下，原告的消极不作为，自此条件成就，应当视为条件未成就，所以原告并不具有合同解除权，且向原告发出的解除函也不成立的。根据双方的股权转让协议书并未对律师费进行约定，原告主张律师费无法律依据。此外，春兴公司作为清远市重点龙头企业，有极强的营业能力，被告吴开远于2018年7月13日将控制权转移给了原告，原告以其个人名义收取了7个铺面的租金以及停车场，公司内地磅等收入，造成被告吴开远损失数百万元，其所支付的390万元不足以弥补被告的损失。综上，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均没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请法院予以驳回。第三人刘毅洪陈述称：因我在地块上有8000平方，为了促进原、被告的合同签订，合同签订后，我都有协助春兴粮油公司去办理相关手续。我有两份红线图都有原告签字确认，我一直都有催促原告去办理招、拍、挂的手续，指标是有公司的，我方有找到公司去买指标，但原告一直不出面协谈。第三人英德市春兴粮油种植有限公司陈述称：同意原告的全部诉求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本院认定事实如下：1、2018年6月8日，被告吴开远作为甲方与作为乙方的李劲签订《土地（股权）转让定金支付协议书》，该协议书载明：“……四、正式转让合同签署当日，甲方须将英德市春兴粮油种植有限公司全部印章交付乙方。印章交付前英德市春兴粮油种植有限公司对外的债权债务全部由甲方负责处理，与乙方无关。印章交付后，英德市春兴粮油种植有限公司对外的债权债务全部由乙方负责处理，与甲方无关。”2、2018年6月15日，被告吴开远作为甲方与作为乙方的李劲签订《股权转让协议书》，双方就甲方转让英德市春兴粮油种植有限公司股权及国有土地使用权的有关事宜达成协议。该《股权转让协议书》第二条约定：“（一）甲方现将在英德市春兴粮油种植有限公司的全部股权、公司的厂房及所有机械设备（详见《机械设备清单》）作价玖拾万元（小写：￥900000元）转让给乙方。（二）甲方将第一条第（二）项所列的国有土地使用权中的9189.66平方米国有土地使用权（东至洭州路、南至大水沟、西至英德市春兴粮油种植有限公司、北至陶江路）作人民币壹仟万元（小写：￥10000000）转让给乙方”。第三条约定：“（一）国有土地使用权转让价款的支付方式：1、甲方于2018年6月8日所收取的玖拾万元（小写：￥900000元）定金即转为乙方受让国有土地使用权的价款。2、乙方在本协议签订当天向甲方支付壹佰壹拾万元（￥1100000元）受让国有土地使用权的价款。3、本协议签订后乙方在土地周边加建围墙，加建完围墙后十日内再向甲方支付壹佰万元（小写：￥1000000元）受让国有土地使用权的价款；如乙方未加建围墙，则该款须在本协议签订后四十日内支付给甲方。4、甲方须协助乙方办理所转让土地的用地指标及将土地用途转变为商住用地，所需费用由乙方承担。在确定了用地指标和将土地用途转为商住用地后十日内，乙方向甲方支付壹佰万元整（小写：￥1000000元）国有土地使用权转让价款。5、剩余的陆佰万元（小写：￥6000000元）土地转让款由乙方或英德市春兴粮油种植有限公司在通过“招、拍、挂”挂牌交易投得所转让的土地并办理完《国有土地使用权证》后一个月内支付给甲方……。（二）……甲方在收到上述第三条第（一）项第3点约定的款项后须在一周内须协同乙方办理英德市春兴粮油种植有限公司股权和法人的工商登记、公司的税务登记，并将公司所有公章交付乙方。乙方在领取新证照后一周内向甲方支付玖拾万元（小写：￥900000元）受让甲方在英德市春兴粮油种植有限公司全部股权及相关厂房、机械设备的款项……”。第四条约定：“截止至2019年6月15日止，若本协议转让的地块仍未能完善“招、拍、挂”挂牌交易手续的，则乙方有权选择是否单方面解除本协议。（一）若乙方选择继续履行本协议，则乙方须在2019年7月15日前将剩余的陆佰万元（小写：￥6000000元）土地转让款支付给甲方，若乙方选择解除本协议，不作乙方违约，并按如下方式处理：1、甲方须于收到乙方解除本协议的书面通知之日起一个月内向乙方返还所收的全部款项，并自收款之日起按一分息向乙方计付利息；同时退还乙方加建围墙的费用（凭票据核算材料和人工费用）、申请用地指标的费用。……3、如甲方未能按时向乙方返还所收的全部款项（本金、利息、加建围墙费用），作甲方违约处理，乙方无需支付剩余的陆佰万元（小写￥6000000元）土地转让款，转让标的归乙方所有。同时甲方须承担本协议第七条第（一）项约定的违约责任，并将2010年2月26日与英德市浛洸镇人民政府签订的《出让土地协议书》原件交付乙方……”。第五条约定：“甲方于2012年4月6日经律师见证与叶鹤鸣签订的《土地转让合同书》由甲方继续与叶鹤鸣履行，该合同确定的权利和义务继续由甲方享有和承担，与乙方和英德市春兴粮油种植有限公司无关。该合同转让的土地在办理国有土地使用权证过程中乙方或英德市春兴粮油种植有限公司可给与必要的协助，但办证所产生的费用乙方仅承担自己所受让土地的部分，其他与乙方无关……”。……第七条约定：“违约责任（一）在本协议履行期间，若甲方违反本协议任一条款，乙方有权单方面解除本协议，甲方须按本合同总价款壹仟零玖拾万元（小写：10900000元）的百分之十（10%）向乙方支付违约金，并向乙方返还所收的全部款款并自收款之日起按一分月息向乙方计付利息……”。3、2010年2月26日，英德市浛洸镇人民政府作为甲方与作为乙方的英德市春兴粮油种植有限公司签订《出让土地协议书》,该协议书约定：“一、出让土地坐落及面积：出让土地坐落人民西路边（即新田村斜对面），面积30亩，（面积按甲方与村民丈量的面积为准）。二、甲方出让给乙方的土地除用于农产品加工，可于商业或房地产开发……”。4、原告李劲于2018年6月8日转账90万元、于2018年6月19日转账110万元、于2018年7月9日转账100万元、于2018年7月19日转账90万元给被告吴开远，以上合计支付了390万元股权转让款给被告。5、2018年7月13日，原被告按约定办理了对英德市春兴粮油种植有限公司的变更工商登记手续，法定代表人由吴开远变更为梁子荣，自然人股东由吴开远变更为李劲，被告吴开远已将公司的公章交予原告。6、2018年6月16日，被告吴开远作为甲方、原告李劲作为丙方与作为乙方的刘毅洪、叶鹤鸣签订《协议书》一份，该协议书约定：“一、甲乙丙三方一致确认：……（二）……无论日后英德市春兴粮油种植有限公司由谁实际控股，该公司都必须给与必要的协助，但不负担任何费用。（三）现三方重新确认，乙方实际受让国有土地使用权的面积为7500平方米，丙方受让实际受让国有土地使用权的面积为9190平方米，总体地块的国有土地使用权由乙丙双方根据各自的面积占总面积的比例按份共有……。三、乙丙双方一致同意以丙方控股的英德市春兴粮油种植有限公司的名义经英德市国土资源局对该土地“招、拍、挂”挂牌交易取得该土地的国有土地证和规划证……”。7、2019年7月9日，原告向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公证处申请证据保全。原告通过佛山市南海区邮政局桂城邮政所以国内标准快递的方式向被告发出《解除协议通知函》，函告被告解除双方于2018年6月15日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书》，同时要求被告承担还款付息以及其他违约责任等。8、2020年4月3日，原告诉称因《股权转让协议书》项下的地块未能完善“招、拍、挂”挂牌交易手续，且原告于2019年7月9日向被告发出了《解除协议通知函》函告被告解除双方于2018年6月15日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书》，被告于2019年7月10日签收了该函但未按时向原告返还有关款项，遂向本院诉请处理，请求被告返还390万元及计付利息、退还加建围墙费用24450元、支付违约金109万元及支付律师费6.5万元。9、庭审中，原告认为被告未能按《股权转让协议书》的约定在2019年6月15日前将本协议转让的地块完善“招、拍、挂”挂牌交易手续，故其于2019年7月9日向被告发出《解除协议通知函》，函告被告解除双方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书》等；而被告则认为是原告不作为导致合同的解除权成就，其提供2019年2月21日的通话录音拟证明是原告认为继续履行合同会亏本，其解除合同的理由违背契约精神，应当由原告自行承担相关的违约责任。10、庭审中，原告提交《业务信息系统动产抵押登记查询结果》，拟证明被告在签订《股权转让协议书》时隐瞒了将英德市春兴粮油种植有限公司动产抵押给英德市**信用合作联社担保主债权金额80万元的事实，即被告吴开远在与原告签订《股权转让协议书》时以欺诈的手段使原告在违背真实意思表示的情况下订立了合同。被告则认为原告对此知情，且动产抵押存在不影响合同的履行，且原告在2018年7月转让登记手续时，可以查看英德市春兴粮油种植有限公司的所有材料，不存在被告隐瞒抵押事实。10、庭审中，第三人刘毅洪称，我方有找到公司去买指标，但是原告一直不出面协谈。2019年年初是有指标的，但原告不出面协谈无法完成购买指标的后续，原告所称的无指标问题是不属实的。11、庭审中，原告称与被告签订《股权转让协议书》后，没有向政府有关部门申请解决涉案土地的招拍挂手续，其称其无权去申请。12、庭审中，原告认为本案案由应为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纠纷，因此增加诉讼请求：1、要求确认原被告双方于2018年6月8日签订的《土地（股权）转让定金支付协议书》和2018年6月15日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书》两份协议中关于土地使用权转让的合同条款无效；2、撤销原被告双方上述协议中关于股权转让的有关合同条款。而被告不同意原告新增的两项诉讼请求，其认为双方签订的协议书是股权转让协议，其转让的标的是春兴粮油公司的全部股权，而涉案土地是春兴粮油公司所属的财产，双方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书中有关土地的条款仅仅是为了明确春兴粮油公司的价值，涉案土地的使用权的转让不能与股权转让相互分割独立存在，土地使用权的转让是依附于股权转让，故双方签订的股权转让是合法有效的，且双方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书意思表示真实，没有可撤销的事由，也没有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因此原告新增的两项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法院驳回。本院认为，所谓股权转让，是指公司股东依法将自己的股东权益有偿转让给他人，使他人取得股权的民事法律行为。本案中，原告认为本案案由应为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纠纷，因此增加诉讼请求：1、要求确认原被告双方于2018年6月8日签订的《土地（股权）转让定金支付协议书》和2018年6月15日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书》两份协议中关于土地使用权转让的合同条款无效；2、撤销原被告双方上述协议中关于股权转让的有关合同条款。根据浛洸镇人民政府与英德市春兴粮油种植有限公司签订的《出让土地协议书》可知，涉案土地实际的受让方是英德市春兴粮油种植有限公司而非被告吴开远，涉案土地使用权转让实际是依附于英德市春兴粮油种植有限公司股权转让，不能与股权转让相互分割独立存在，原被告双方就转让英德市春兴粮油种植有限公司的股权签订了《股权转让协议书》，而后原被告因此产生争议并由原告就此争议提起诉讼，故本案案由为股权转让纠纷并无不妥。而原告增加的两项诉讼请求，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十四条的规定，原告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被告存在可以导致合同无效或合同可撤销的情形，本院依法予以驳回。原被告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书》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该合同合法有效，原被告双方均应按照合同的约定履行各自的义务。根据审理查明的事实，结合双方当事人诉讼请求和答辩意见，本案争议焦点可归纳为:原被告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书》是否已解除，原告行使合同解除权是否已成就。根据英德市浛洸镇政府与英德市春兴粮油种植有限公司签订的《出让土地协议书》，英德市浛洸镇政府将涉案土地出让给英德市春兴粮油种植有限公司，而由原被告双方于2018年6月15日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书》可知，原告对涉案土地尚未完成“招、拍、挂”挂牌交易手续是知情的，而被告已按约定协助原告于2018年7月13日办理了对英德市春兴粮油种植有限公司的变更工商登记手续，法定代表人由吴开远变更为梁子荣，自然人股东由吴开远变更为李劲，并已将相关公章交给了原告。而据第三人刘毅洪称，为了促进原被告的合同签订，合同签订后，其都有协助英德市春兴粮油种植有限公司去办理相关手续，其有两份红线图都有原告签字确认，其一直都有催促原告去办理相关手续，但原告一直不出面协谈。《出让土地协议书》是由英德市浛洸镇政府与英德市春兴粮油种植有限公司签订，办理“招、拍、挂”挂牌交易手续实际需由英德市春兴粮油种植有限公司协助办理，在第三人刘毅洪明确表示可购买指标完善涉案地块的手续，此时原告并无主动和第三人联系去完善涉案地块的手续，原告作为英德市春兴粮油种植有限公司的唯一股东却怠于协助第三人去办理相关手续，存在拖延或故意不去办理手续而故意制造解除合同的条件的行为，原告在本案诉讼中解除涉案协议的根本目的是为了使其怠于办理相关手续的行为合法化，进而达到不履行合同义务又不承担违约责任的目的。因此，在此情形下，若原告行使解除权还能够达到解除合同的法律效果，不但能通过此种解除合同的方式来达到其不积极履行协议义务的真实目的，还构成权利的滥用，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条“当事人行使权利、履行义务遵守诚实信用原则”的规定。故原告在本案诉讼中行使合同解除权应属不当，合同解除权未能成就，不能达到解除涉案合同的法律效果。因此，涉案《股权转让协议书》未解除，对原被告具存法律约束力，各方当事人应当履行涉案合同约定的相关义务，故原告请求被告返还390万元及计付利息、退还加建围墙费用24450元、支付违约金109万元，本院均不予支持。而关于律师费，因双方并未对此项费用作出约定，且律师费并非诉讼所产生的必要支出，故此项费用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条、第八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九十三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李劲的全部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47356.15元，由原告李劲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清远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温福彦人民陪审员  杨 锋人民陪审员  钱光礼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二日书 记 员  莫龙先书 记 员  陈雪丹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条当事人行使权利、履行义务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第五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第五十四条下列合同，当事人一方有权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变更或者撤销：（一）因重大误解订立的；（二）在订立合同时显失公平的。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或者乘人之危，使对方在违背真实意思的情况下订立的合同，受损害方有权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变更或者撤销。当事人请求变更的，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不得撤销。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九十三条当事人协商一致，可以解除合同。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解除合同的条件。解除合同的条件成就时，解除权人可以解除合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