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普陀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沪0107刑初937号公诉机关上海市普陀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丁嘉平(XXXXXXXXXXXXXXXXXX)，男，1982年1月20日生，汉族，大专文化，系上海呈宣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实际控制人，户籍地江西省永丰县恩江镇恩江北路机械厂宿舍；因本案于2018年9月7日被上海市公安局普陀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2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上海市普陀区看守所。辩护人孙金来，上海海德安达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徐健，上海邦信阳中建中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沈伯华(XXXXXXXXXXXXXXXXXX)，男，1963年2月27日生，汉族，高中文化，系上海呈宣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业务总监，户籍地本市普陀区雪松路******，住本市澳门路******；因本案于2018年9月26日被上海市公安局普陀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9日被依法逮捕，2019年9月6日被上海市普陀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辩护人周巍、潘丽云，上海大邦律师事务所律师。上海市普陀区人民检察院以沪普检三部刑诉[2019]144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丁嘉平犯集资诈骗罪、沈伯华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9月1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因不可抗拒的原因，本案于2020年3月30日中止审理，并于同年7月22日恢复审理。公诉机关以补充侦查为由，向本院申请延期审理二次。上海市普陀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徐某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丁嘉平及其辩护人孙金来、徐健，被告人沈伯华及辩护人周巍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上海市普陀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5月，被告人丁嘉平伙同刘伟(另案处理)在本市虹口区汶水东路XXX号XXX、XXX室注册成立上海呈宣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呈宣公司”)，注册资金人民币9000万元(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2015年10月呈宣公司招聘被告人沈伯华担任业务总监负责公司业务，招聘冯某某(另案处理)担任行政总监主管财务及许宝根、张翠青、丁某2(均另案处理)等业务员。2015年11月被告人丁嘉平担任法人代表，实际控制该公司。2016年11月，被告人丁嘉平将呈宣公司搬至本市普陀区中山北路XXX号中期大厦2306室作为经营地。2015年10月至2018年5月期间，被告人丁嘉平通过组织业务员随机拨打电话、向路人发放小广告等方法，以年化率8%至12%高额回报为诱饵，谎称募集资金投资江西绿海油茶基地，骗取社会不特定人与呈宣公司签订三个月至一年不等的《个人出借咨询与管理服务协议》，进行非法集资。根据“上海司法会计中心有限公司”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2015年10月至2018年6月，呈宣公司与卞林康、柴亚玲、陈一庆等55人签订178份《个人出借咨询与管理服务协议》，协议金额共计XXXXXXXX元，实际收款XXXXXXXX元，已经返还款XXXXXXX元，骗得被害人总计XXXXXXXX元。自2015年10月22日起，被告人沈伯华受雇佣在担任呈宣公司业务总监后，参与呈宣公司非法集资活动，与卞林康、柴亚玲、陈一庆等51人(除沈本人及其妻子、女儿、岳母)签订155份《个人出借咨询与管理服务协议》，协议金额共计XXXXXXXX元，实际收款XXXXXXXX元。2018年5月，被告人丁嘉平关闭公司逃逸。2018年9月7日被告人丁嘉平主动至公安机关投案，但未如实供述资金去向；2018年9月26日被告人沈伯华主动至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被害人李某某、谭某某等人的陈述，证人万某、刘某某、丁某1、冯某某、丁某2的证言，案件调查表，《个人出借咨询与管理服务协议》、债权转让协议、收款确认书、回购承诺函，银行支付、转账凭证、收款收据，呈宣公司的档案机读材料、工商注册及变更材料，上海安东商务咨询有限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江西绿海油脂有限公司的企业信息、企业变更信息、营业执照、公司合并协议，伪造的借款合同，劳动合同，上海市司法会计中心有限公司出具的鉴定意见书及补充意见书，公安机关提供的户籍资料、到户籍资料、据证实上述事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丁嘉平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诈骗的方法非法集资，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沈伯华违反国家金融法律规定，伙同他人向不特定公众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活动，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其行为已分别构成集资诈骗罪、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告人丁嘉平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沈伯华系从犯。被告人沈伯华有自首情节，且认罪认罚。提请本院《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对上述两名被告人分别予以处罚。庭审中，被告人丁嘉平否认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辩称其与万某有合作关系，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也愿意弥补被害人的经济损失。被告人丁嘉平的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丁嘉平犯集资诈骗罪的罪名提出异议，认为丁嘉平与万某实际有合作关系，司法审计也可以看出，丁嘉平将人民币1000余万元转入万某账户中，事发后没有逃逸，丁嘉平没有非法占有他人钱款的故意，对丁嘉平应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定罪处罚。呈宣公司有部分员工也是投资人，该部分员工在呈宣公司获得的报酬不合法，应在丁嘉平的犯罪金额中予以扣除。案发后，丁嘉平主动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资金去向，系自首，建议对丁嘉平减轻处罚。被告人沈伯华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被告人沈伯华的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沈伯华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认为被告人沈伯华系从犯，被告人沈伯华有自首情节，建议对沈伯华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5年5月，被告人丁嘉平伙同刘伟(另案处理)在本市虹口区汶水东路XXX号XXX、XXX室注册成立上海呈宣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呈宣公司”)，同年11月，被告人丁嘉平担任呈宣公司法定代表人，实际控制该公司，并于2016年11月，将呈宣公司搬至本市中山北路XXX号中期大厦2306室作为经营地。自2015年10月起，被告人丁嘉平等人招聘被告人沈伯华担任业务总监负责公司业务；招聘冯某某(另案处理)担任行政总监主管财务；招聘许宝根、张翠青、丁某2(均另案处理)等人担任业务员，通过随机拨打电话、向路人发放小广告等方法，以年化率8%至12%高额回报为诱饵，谎称募集资金投资江西绿海油茶基地，骗取社会不特定人与呈宣公司签订三个月至一年不等的《个人出借咨询与管理服务协议》，进行非法集资，至2018年5月，被告人丁嘉平关闭呈宣公司。经上海市司法会计中心有限公司司法审计，自2015年10月起，呈宣公司与卞林康、柴亚玲、陈一庆等50余人签订170余份《个人出借咨询与管理服务协议》，实际收款人民币1700余万元(以下币种同)，至2018年6月，已还款540余万元，未兑付本金1000余万元；自2015年10月22日起，被告人沈伯华受雇佣在担任呈宣公司业务总监期间，与卞林康、柴亚玲、陈一庆等50余人(除沈本人及其妻子、女儿、岳母外)签订150余份《个人出借咨询与管理服务协议》，实际收款1400余万元，未兑付本金900余万元；被告人沈伯华在任职期间，将呈宣公司转账给其钱款中的120余万元，转至其妻子银行或支付宝账户中。2018年9月7日，被告人丁嘉平主动至公安机关投案，到案后未如实供述其集资诈骗的主要犯罪事实；2018年9月26日，被告人沈伯华至公安机关投案自首。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的以下证据证明：1、被害人李某某、谭某某等人的陈述以及案件调查表，证明呈宣公司以年化率8%至12%高额回报，以投资江西绿海油茶基地对外宣传，让被害人与呈宣公司签订《个人出借咨询与管理服务协议》等，后被害人被骗钱款。2、证人刘某某的证言，证明其与被告人丁嘉平系同乡，丁嘉平借用其身份证办理过银行账户，其与万某之间从未有经济往来。3、证人万某的证言，证明其原系江西绿海油脂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与丁嘉平相识，在2015-2017年期间，双方有过个人之间的资金互相拆借。2016年8月，其已将江西绿海油脂公司出售。其与丁嘉平从未签过任何借款、投资协议，公安机关出示的“刘某某”与江西绿海油脂公司之间的借款协议上，所盖江西绿海油脂公司的公章与其公司江西绿海油脂公司的公章不一样，“万某”的签名不是其本人所签。4、证人丁某1的证言，证明其系丁嘉平的父亲，在2017年3月14日应丁嘉平的要求，转账300万元给过万某，3月17日，万某将300万元归还等。5、证人冯某某的证言，证明其系呈宣公司财务总监。2015年10月入职呈宣公司担任财务，呈宣公司与江西绿海油脂有限公司之间没有投资合同，也没听说公司投资天涵木业杨素群、宁波工艺厂杨伟忠的事。被告人丁嘉平给公司员工看过二份刘某某与江西绿海油脂公司的借款合同，一份是2015-2016借款500万元，一份是2016-2017借款1000万元，合同上没有刘某某的签名，也没有签订日期，只有“江西绿海油脂公司”的盖章和“万某”的签名。刘某某的账户由丁嘉平控制使用，公司员工不知道丁嘉平有无向江西绿海油脂公司借款、还款。6、证人丁某2的证言，证明其系呈宣公司业务员，呈宣公司由被告人丁嘉平总负责，沈伯华负责业务，冯某某任财务。7、伪造的借款合同，证明被告人丁嘉平到案后供述，其与万某之间签订了出借方为“刘某某”、借款方为江西绿海油脂有限公司的借款合同，后经查系伪造。8、呈宣公司的档案机读材料、工商注册变更材料以及上海安东商务咨询有限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2015年5月呈宣公司注册设立，2015年11月变更法定代表人为丁嘉平,2016年12月在本市普陀区开展经营活动。9、江西绿海油脂有限公司的企业信息、企业变更信息、营业执照、公司合并协议，证明2014年10月-2015年2月，万某以出资2040万元获得江西绿海油脂有限公司51%股权，实际出资0元；江西绿海油脂有限公司于2016年9月由江西省水投生态油茶发展有限公司全资占股。10、劳动合同，证明2015年10月22日，沈伯华受聘用担任呈宣公司业务总监。11、《个人出借咨询与管理服务协议》、债权转让协议、收款确认书、回购承诺函、银行支付、转账凭证、收款收据，证明被害人与呈宣公司于2015年10月至2018年5月之间签订协议支付投资款等。12、上海市司法会计中心鉴定意见书及补充意见书，证明2015年10月至2018年6月，呈宣公司与卞林康、柴亚玲、陈一庆等50余人签订170余份《个人出借咨询与管理服务协议》，实际收款1700余万元(以下币种同)，已经返还款540余万元，未兑付本金1000余万元；自2015年10月22日起，被告人沈伯华受雇佣在担任呈宣公司业务总监后，与卞林康、柴亚玲、陈一庆等50余人(除沈本人及其妻子、女儿等人)签订150余份《个人出借咨询与管理服务协议》，实际收款1400余万元，未兑付本金900余万元；呈宣公司的丁嘉平与万某、杨树群等人资金往来情况；呈宣公司转账至被告人沈伯华账户220余万元中的120余万元转至其妻子谭某某账户。13、公安机关出具的户籍资料、到户籍资料、明两名被告人的身份情况及主动投案的情况。被告人沈伯华的当庭供述，证明辩护人提供的《呈宣公司每月在职人员薪资表》由财务制作后，由被告人丁嘉平审核签字，再由财务发放，表中的“渠道费”是不便做账的钱款，主要用于公司运营、介绍客户提成等，公司转账给其的220余万元中，就包括了“渠道费”，因为其家人也投资呈宣公司，故其将220万元中的120余万元转给其妻子，作为投资回报。以上证据，均经当庭质证查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丁嘉平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以诈骗方法非法集资，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沈伯华违反国家金融法律规定，伙同他人向不特定公众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其行为已分别构成集资诈骗罪、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依法均应予处罚。上海市普陀区人民检察院指控事实及罪名成立。经查，被害人的陈述与证人万某、刘某某等人的证言、伪造的借款合同、上海市司法会计中心有限公司出具的鉴定意见书等证据能相互印证，证实被告人丁嘉平等人开设上海呈宣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向被害人谎称公司投资江西绿海油茶基地并募集资金，骗取被害人的钱款，其行为符合集资诈骗罪的犯罪构成要件，应以集资诈骗罪定罪处罚，故被告人丁嘉平当庭提出的相关辩解及辩护人提出对被告人丁嘉平应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定罪处罚的相关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均不予采纳；被告人丁嘉平的辩护人提出上海呈宣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员工在工作期间所获报酬应在被告人丁嘉平的犯罪金额中予以扣除的相关辩护意见，依法无据，不予采纳。另查明，被告人丁嘉平虽主动投案，但到案后及庭审中，均未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不符合自首的法定条件，故被告人丁嘉平的当庭辩解及辩护人提出丁嘉平有自首情节的相关辩护意见，均不予采纳。被告人丁嘉平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依法应按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沈伯华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减轻处罚。被告人沈伯华有自首情节，且在被司法机关取保候审期间，能遵纪守法，依法可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予以考验。被告人沈伯华的辩护人建议对沈伯华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的相关辩护意见，可予采纳。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可予采纳。根据被告人丁嘉平、沈伯华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作用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等，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丁嘉平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剥夺政治权利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7日起至2029年9月6日止；罚金款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二、被告人沈伯华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款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被告人沈伯华回到社区后应当遵守法律、法规，服从监督管理，接受教育，完成公益劳动，做一名有益社会的公民。三、赃款依法追缴后发还各名被害人。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 判 长  陈 肸人民陪审员  蒋国伟人民陪审员  黄 波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俞惠清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诈骗方法非法集资，数额较大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第一百七十六条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第五十五条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七条规定外，为一年以上五年以下。……第五十六条对于危害国家安全的犯罪分子应当附加剥夺政治权利；对于故意杀人、强奸、放火、爆炸、投毒、抢劫等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犯罪分子，可以附加剥夺政治权利。……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根据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一）自动投案，是指犯罪事实或者犯罪嫌疑人未被司法机关发觉，或者虽被发觉，但犯罪嫌疑人尚未收到询问、未被采取强制措施时，主动、直接向公安机关、人民检察院或者人民法院投案。……(二）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指犯罪嫌疑人自动投案后，如实交代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三、《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