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3民终482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陈敬涛，男，1986年10月20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洛阳市洛龙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白胜武，河南绿洲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梁跃敏，男，1971年5月18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洛阳市西工区。上诉人（原审被告）：董群吓，1970年3月3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洛阳市西工区。系梁跃敏妻子。上诉人（原审被告）：赵红朝，男，1954年12月17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洛阳市洛龙区。上诉人陈敬涛因与上诉人梁跃敏、董群吓、赵红朝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洛阳市涧西区人民法院（2017）豫0305民初484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陈敬涛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原审判决第一项，改判梁跃敏、董群吓偿还陈敬涛借款192万元，并按照年利率24%支付自2016年1月3日起至192万元借款本金偿还完毕之日止的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损失；2.上诉费由梁跃敏、董群吓、赵红朝承担。事实与理由：1.一审法院对2015年7月3日前的45.7万元和之后的23.65万元偿还金额认定为本金错误。2014年7月3日的借款合同上虽然没有明确约定利率，但是梁跃敏和董群吓按照口头约定的利息向陈敬涛有规律支付，直至逐步不再支付，共计45.7万元，由于梁跃敏和董群吓已经不能够按时还款，经过双方协调，一致同意产生了2015年7月3日200万元的借款合同；所以在2014年7月3日至2015年7月3日之间支付的共计45.7万是利息，而不是本金，因为双方重新签订了金额为200万元的借款合同，等于明确表明了45.7万元是利息。2015年7月3日的借款合同上虽然没有明确利息，但是明确约定了期限届满后如不还款，在原约定利率上加收5%的罚息。因此2016年6月1日偿还的13.65万元系逾期后2016年2月6日至6月1日间的部分利息；2016年2月6日偿还的10万元系逾期后一个月的利息，并不是本金。2.年息应当按照24%计算。从借款合同的约定，明显可以看出双方对还款期限届满后不还款应收利息的明确约定，根据××要求支付逾期利息的应予支持的规定可以计算，逾期每月利息为0.5%，加收5%，即5.5%，超过年息24%；因此本案应当以年息24%从逾期还款之日即2016年1月3日起认定借款合同的利息。3.案件受理费分担错误，望二审法院予以纠正。梁跃敏、董群吓辩称，2015年7月3日的200万没有实际履行，答辩意见同上诉意见。认可一审法院认定的2015年4月23日洛阳市洛龙区李楼镇潘寨村村民委员会为梁跃敏出具的《情况说明》。赵红朝辩称，1.一审法院对2015年7月1日之前的457000元和之后的236500元偿还金额认定为本金正确。因为陈敬涛是职业放贷人。2.前后包括四年的合同均没有约定利息，陈敬涛是职业放贷人，一审法院6%的年息都不应该判决。3.应撤销一审让赵红朝承担保证责任的判决，对赵红朝公司的股权房屋，银行卡里的现金解冻。梁跃敏、董群吓、赵红朝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2.本案涉案一切费用由陈敬涛承担。事实与理由：1.一审认定事实不清。梁跃敏、董群吓现金方式偿还的8万元、拉走的物品等是铁的事实，陈敬涛也没有证据证明梁跃敏、董群吓没有还款。任万美系陈敬涛公司的员工，其根据陈敬涛的授意代其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应视为表见代理。一审判决梁跃敏、董群吓向陈敬涛偿还本金122.35万元及利息缺乏事实依据，梁跃敏目前已经偿还陈敬涛借款2511998元，多还了591998元。2.赵红朝不应当承担责任。赵红朝是在不知道梁跃敏、董群吓已经偿还陈敬涛借款的情况下才在担保人栏下签的名，根据《民法通则》第58条第3款的规定，应属无效民事行为。一审判决赵红朝对梁跃敏、董群吓向陈敬涛偿还借款122.35万元及利息的还款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错误。陈敬涛在保证期间未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保证人依法可以免除保证责任。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30条的规定，赵红朝不承担保证责任。赵红朝担保的是2015年7月3日借款人借的200万，但陈敬涛（××）未按合同出借200万元。因此，保证人（赵红朝）没有保证责任。3.一审程序违法。一审庭审时，陈敬涛没有提供原件。综上，一审法院判决认定事实有误，程序严重违法。陈敬涛辩称，1.梁跃敏、董群吓所诉称的拉走的物品价值8万元不存在。一审证据显示房屋租赁合同是时伊统签订的，并且在法院执行该房子时，时伊统还提起过执行异议；梁跃敏、董群吓、赵红朝诉称的已经还完和多还情况均不存在，双方流水可以清楚显示。2.赵红朝称其不应承担担保责任没有道理。首先陈敬涛起诉日期为2016年5月，一审法院受理日期为2016年5月30日，还款到期日为2016年1月2日，并没有超过6个月的保证期间。其次，赵红朝是梁跃敏夫妇找来的担保人，陈敬涛没有欺骗和威胁赵红朝，赵红朝是在看清楚借款合同的情况下签的字。再此，200万元借款确已出借，本份合同只是延长2014年借款合同的期限而已。3.关于一审时没有提交原件的问题，陈敬涛认为原件在原审卷里，所以当时没有提交，但是梁跃敏、董群吓、赵红朝答辩意见对借款200万元认可，并且陈敬涛在找到原件后及时提供给了一审法院。陈敬涛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梁跃敏、董群吓、赵红朝连带偿还陈敬涛借款200万元及利息（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四倍，从2016年1月3日计算至履行完毕之日）；2.诉讼费由梁跃敏、董群吓、赵红朝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4年7月3日，陈敬涛与梁跃敏、董群吓签订内容为“××：陈敬涛借款人：梁跃敏（捺印）、董群吓（捺印）电话：139××******身份证号码：410327197105180031住所：西工区纱厂西路第一条：借款数额、期限：借款人向××借款人民币（大写）贰佰万元：（￥2000000.00元），借款期限陆个月。2014年7月3日至2015年1月2日。第二条还款保证1.借款人保证按日偿付利息，保证到期之日前归还本金及利息。2.借款人如到期不能偿还本息，应提前二日向投资人书面告知，投资人不同意的在原定利息基础上加5%计算罚息。3.借款人违约引发的债权、债务纠纷、本金、利息、复利、违约金、罚息以及诉讼费、律师费、执行费等均有借款人承担。第三条本合同签字生效，借款人还清本息合同终止。注：以实际借款天数为准付息。××：陈敬涛担保人：（无签字签名）借款人：梁跃敏（捺印）董群吓（捺印）”的《借款合同》。当日，陈敬涛即从其在招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开立的52401137XXXX8866号账户向梁跃敏在该行开立的6214853790062781转款192万元。之后，梁跃敏、董群吓以银行转款的方式向陈敬涛还款8笔，还款金额合计45.7万元，分别是：1、2014年8月5日，董群吓的6236682450000051652号账户向陈敬涛的6222081705000543777号账户转款8万元；2、2014年12月12日，董群吓的6236682450000051652号账户向陈敬涛的6222802451031017162号账户转款12万元；3、2014年11月9日，董群吓的6222081705001291079号账户向陈敬涛6222081705000543777号账户转款8万元；4、2014年12月15日，董群吓的6236682450000051652号账户向陈敬涛的6222802451031017162号账户转款8万元；5、2014年10月12日，董群吓的6236682450000051652号账户向陈敬涛的6222802451031017162号账户转款4万元；6、2015年1月22日，董群吓的6236682450000051652号账户向陈敬涛的6222802451031017162号账户转款2万元；7、2015年2月15日，董群吓的6236682450000051652号账户向陈敬涛之妻高梦丽的6217002540003779476号账户转款2万元；8、2015年3月24日，董群吓的6222802453251073297号账户向陈敬涛6222802451031017162号账户转款1.7万元。2015年4月23日，洛阳市洛龙区李楼镇潘寨村村民委员会为梁跃敏出具“以房抵工程款”的《情况说明》一份，载明“由洛阳市昌成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乙方）承建的李楼镇潘寨村新型社区工程，由于洛龙区李楼镇潘寨村民委员会（甲方）资金困难，经甲方于（与）乙方协商将洛阳市洛龙区李楼镇潘寨新型社区收据：编号13093,2015.4.7（出具日期），户名：张沛瑶，1—2—402（房屋坐落位置），面积90.39平方（米），单价2200元，总价款198858元；编号13094,2015.4.7（出具日期），户名：朱明明，1—2—502（房屋坐落位置），面积90.39平方（米），单价2200元，总价款198858元；编号13095,2015.4.7（出具日期），户名：肖红歌，1—2—503（房屋坐落位置），面积90.39平方（米），单价2200元，总价款198858元；编号13096,2015.4.7（出具日期），户名：呼蒙雷，1—2—403（房屋坐落位置），面积90.39平方（米），单价2200元，总价款198858元。小计795432元。编号13105,2015.4.22（出具日期），户名：肖红歌，1—1—1101（房屋坐落位置），面积122.81平方（米），单价2200元，总价款270182元；编号13107,2015.4.22（出具日期），户名：呼蒙雷，5—2—104（房屋坐落位置），面积122.11平方（米），单价2200元，总价款264242元；编号13106,2015.4.22（出具日期），户名：麻桂香，5—2—101（房屋坐落位置），面积122.11平方（米），单价2200元，总价款264242元。小计：798666元。总计1594098元（壹佰伍拾玖万肆仟零玖拾捌元）抵给乙方7#楼项目经理梁跃敏做工程款，房主姓名由梁跃敏提供”。2015年7月3日，陈敬涛与梁跃敏、董群吓、赵红朝签订内容为“××：陈敬涛电话151××******身份证号码：410329198610203019借款人：梁跃敏（捺印）、董群吓（捺印）电话：139××******身份证号码：410327197105180031住所：高层次人才居住小区3#2单元2102第一条：借款数额、期限：借款人向××借款人民币（大写）贰佰万元：（￥2000000.00元），借款期限陆个月。2015年7月3日至2016年1月2日。第二条还款保证1.借款人保证按日偿付利息，保证到期之日前归还本金及利息。2.借款人如到期不能偿还本息，应提前二日向投资人书面告知，投资人不同意的在原定利息基础上加5%计算罚息。3.借款人违约引发的债权、债务纠纷、本金、利息、复利、违约金、罚息以及诉讼费、律师费、执行费等均有借款人承担。第三条本合同签字生效，借款人还清本息合同终止。注：以实际借款天数为准付息。××：陈敬涛担保人：赵红朝（捺印）借款人：梁跃敏（捺印）董群吓（捺印）”的《借款合同》。同日，陈敬涛与梁跃敏、董群吓、赵红朝签订《借据》一份，载明“今借陈敬涛（××）人民币2000000.00元（大写）贰佰万元整，借款期限180天，自2015年7月3日至2016年1月2日（以实际放款日为准）。在责任期间内，借款人梁跃敏（捺印）、董群吓（捺印）按照约定于2016年1月2日对××所出欠款足额还清。若借款人不能按借款的约定，按时足额还款，借款人应向××支付（无金额）元整/天违约金，借款人自愿接受有管辖权人民法院强制执行，并承担一切后果。本借据一式二份。××（签字）；陈敬涛担保人（签字）；赵红朝（捺印）借款人（签字）；梁跃敏（捺印）董群吓（捺印）日期：2015年7月3号”。之后，梁跃敏、董群吓以银行转款的方式又向陈敬涛还款2笔，还款金额合计23.65万元，分别是：1、2016年6月1日，梁跃敏的朋友牛金金的623059167000404935号账户向陈敬涛的622991167001641371号账户转款13.65万元；2、2016年2月6日，梁跃敏的弟媳张小丽的6231180000003371504号账户向陈敬涛之妻高梦丽的62242003005453370号账户转款10万元。梁跃敏所称其以现金交付还款的3笔，分别是：1、2015年1月22日，梁跃敏当面交给陈敬涛2万元；2、2015年7月份，梁跃敏的弟弟梁跃强给陈敬涛1万元；3、2014年12月15日，梁跃敏的朋友屠保国当面交给李树5万元。另查明，梁跃敏为证明其“以房屋租金抵偿借款”方式还了陈敬涛5.94万元借款的证据，是2015年7月15日，董群吓与案外人任万美签订《房屋租赁合同》一份，该合同约定：董群吓将其拥有的位于洛龙区高层次人才居住小区3#-2-2102，建筑面积191.92平方米的房屋租给任万美居住，租赁期限共12个月，自2015年7月15日至2016年7月15日止；租金每月1800元（此价格不含相关税费）……。”梁跃敏为证明其“以物抵债”方式还了陈敬涛8.5万元借款的证据是，一张加盖有“烟台吉新家具有限责任公司产品价格质量信誉章”，订货地址“吉新金梦”，客户栏内“无签名”的《产品定货单》。一审法院认为，陈敬涛与梁跃敏、董群吓的借款关系，自陈敬涛与梁跃敏、董群吓签订《借款合同》，陈敬涛将192万元转入梁跃敏账户的2014年7月3日已生效。陈敬涛与梁跃敏、董群吓、赵红朝签订的《借款（担保）合同》及《借据》是陈敬涛与梁跃敏、董群吓、赵红朝对梁跃敏、董群吓未偿还借款本金进行清算后所得的结果，该借款担保关系于陈敬涛与梁跃敏、董群吓、赵红朝在《借款（担保）合同》及《借据》上签字之日（2015年7月3日）已生效。《借款合同》和《借款（担保）合同》及《借据》均是签约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未违反法律、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均为合法有效合同。董群吓称其是被“逼迫”在合同借款人栏下签名及赵红朝辩称其是受梁跃敏“欺骗”在合同担保人栏下签名的事实和理由均不成立，该院不予采信。关于有无约定借款利息，约定计算借款利息的月利率是多少，梁跃敏、董群吓还的是借款本金或是借款利息的争议。从第一份《借款合同》和第二份《借款（担保）合同》的内容上看，两份合同均载有“1.借款人保证按日偿付利息，保证到期之日前归还本金及利息。2.借款人如到期不能偿还本息，应提前二日向投资人书面告知，投资人不同意的在原定利息基础上加5%计算罚息”的约定，但都未对基础利率，即年利率或月利率作出明确的约定，应视为未约定借款利息，并据此认定梁跃敏、董群吓在《借款合同》签订之后，向陈敬涛及其亲属支付的款项均属于借款本金，因陈敬涛与梁跃敏对实际交付的借款只有192万元的事实无争议，该院确认至2016年1月2日梁跃敏、董群吓尚未偿还给陈敬涛的剩余借款本金为122.35万元（192万元实收的借款本金－69.65万元董群吓、牛金金、张小丽以银行转账方式支付偿还的借款本金＝122.35万元）。关于是否存在梁跃敏所称“以现金方式还款”、“以房抵债”、“以租金抵偿借款”、“以物抵债”的争议。一、梁跃敏称其以现金方式偿还的8万元借款，陈敬涛未予认可，梁跃敏又没有提供，如交款人“梁跃强”、“屠保国”、收款人“李树”及其他在场人员的证言等任何一点可以证明其将“2万元”、“梁跃强”将“1万元”现金偿还给了陈敬涛以及“屠保国”将“5万元”现金偿还给了李树的证据，也没有对为何不采用比现金偿还更方便、快捷、安全的转账方式作出合理的解释，故不能认定存在梁跃敏和“梁跃强”、“屠保国”以现金方式偿还给了陈敬涛8万元借款的事实。二、梁跃敏用以证明其已将自己取得的7套房屋抵偿给了陈敬涛，抵偿借款159.4098万元的证据是：2015年4月23日，洛阳市洛龙区李楼镇潘寨村村民委员会为梁跃敏出具的一份“以房抵工程款”的《情况说明》；梁跃敏用以证明“以租金抵偿借款”的证据是：2015年7月15日，董群吓与任万美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梁跃敏用以证明“以物抵债”的证据是一张盖有“烟台吉新家具有限责任公司产品价格质量信誉章”的《产品定货单》，陈敬涛均未予认可。《情况说明》上无陈敬涛的签名，也未体现与陈敬涛有关联的信息。经该院赴实地考察也未获得任何与陈敬涛相关联的信息；董群吓与案外人任万美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上无陈敬涛签名，该合同约定的借款期限为12个月，月租金1800元，12个月的租金不可能获得5.94万元租金，梁跃敏、董群吓未对两者间的差异作出合理的解释；《产品定货单》上无客户签名，无收货人，既无法证明所定货物与陈敬涛有关联，也无法证明定货人就是梁跃敏、梁跃敏已支付了购货的8.5万元货款及梁跃敏或供货人已将货物交付给了陈敬涛，故不能认定存在“以现金方式还款”、“以房抵债”、“以租金抵偿借款”、“以物抵债”的事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梁跃敏、董群吓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陈敬涛借款本金122.35万元，并按年利率6%支付自2016年1月3日起至122.35万元借款本金偿还完毕之日止的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损失。二、赵红朝对上述第一项还款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上述金钱给付义务，则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执行，即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三、驳回陈敬涛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22960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由陈敬涛承担10000元，梁跃敏、董群吓、赵红朝承担17960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没有提交新的证据，本院对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关于已还款项是本金还是利息的问题，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对支付利息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视为不支付利息。本案陈敬涛与梁跃敏、董群吓之间签订的《借款（担保）合同》及《借据》上均未对利息作出明确约定，应视为不支付利息，一审法院将梁跃敏、董群吓的已还款项69.35万元全部认定为本金并无不妥，陈敬涛有关该款项应认定为还款利息的上诉请求依据不足，本院对此不予支持。关于逾期支付的利息，因双方在借款合同中对借款利息约定不明，在该利息基础上约定的逾期罚息亦应视为约定不明，一审法院按照6%的年利率对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损失予以认定并无不妥，故陈敬涛有关本案逾期利息计算标准认定错误的上诉主张依据不足，本院对此亦不予支持。关于梁跃敏、董群吓是否应承担还款责任的问题，因梁跃敏、董群吓并未提供充分有效的证明其已将本案所涉借款还清的事实，一审法院依据双方举证质证情况结合本案事实，对梁跃敏、董群吓的欠款数额予以认定并无不当，梁跃敏、董群吓有关其已经还清案涉全部借款，不应再承担还款责任的上诉请求依据不足，本院对此亦不予支持。关于赵红朝是否应承担保证责任的问题，因赵红朝在庭审中对2015年7月3日借据上其在担保人处签名的真实性并未提出异议，应视为其具有为案涉债务提供担保的真实意思表示，因未约定保证责任方式及保证期间，根据法律规定应视为连带责任担保且担保期间为主债务履行期满之日起六个月，本案双方约定的主债务履行期满之日为2016年1月2日，陈敬涛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的时间为2016年5月30日，尚在赵红朝的保证期间内，故赵红朝有关本案保证期间经过等其不应承担保证责任的上诉请求依据不足，本院对此亦不予支持。陈敬涛在一审中已经提供案涉借款合同及借据原件。综上所述，陈敬涛与梁跃敏、董群吓、赵红朝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均应予以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6547元，由上诉人陈敬涛负担10735元，上诉人梁跃敏、董群吓、赵红朝共同负担15812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苏晓明审判员  杨元卿审判员  付爱丽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二日法官助理傅艺林书记员杨伯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