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普陀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沪0107刑初507号公诉机关上海市普陀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郑亚萌(XXXXXXXXXXXXXXXXXX)，女，1992年8月17日生，汉族，大学文化程度，农民，户籍在吉林省洮南市二龙乡民治村后岳家窝棚屯，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7月10日被上海市公安局普陀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4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上海市普陀区看守所。辩护人邵清海，广东华世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佘旭光(XXXXXXXXXXXXXXXXXX)，男，1993年3月1日生，汉族，大专文化程度，农民，户籍在河南省新乡市长垣县佘家乡后佘村**，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7月10日被上海市公安局普陀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4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上海市普陀区看守所。辩护人张雪，上海图堃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郑建彪(XXXXXXXXXXXXXXXXXX)，男，1997年4月1日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农民，户籍户籍在河南省焦作市武陟县北郭乡蔡庄村杨胡同**，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7月10日被上海市公安局普陀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4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上海市普陀区看守所。辩护人袁伟、祝佩佩，河南因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左飞雨(XXXXXXXXXXXXXXXXXX)，男，1998年9月11日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农民，户籍户籍在河南省郸城县丁村乡洼吴行政村后左楼**，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7月10日被上海市公安局普陀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4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上海市普陀区看守所。辩护人梁雪林，上海图堃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洋洋(XXXXXXXXXXXXXXXXXX)，男，1995年11月6日生，汉族，中专文化程度，农民，户籍在河户籍在河南省郸城县石槽镇宋楼行政村马庄**，诈骗罪于2019年7月10日被上海市公安局普陀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4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上海市普陀区看守所。辩护人卞晶晶，上海申蕴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嘉伟(XXXXXXXXXXXXXXXXXX)，男，1993年3月5日生，汉族，高中文化程度，农民，户籍在河南省户籍在河南省商丘市虞城县利民镇三里井村14-1，罪于2019年7月10日被上海市公安局普陀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4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上海市普陀区看守所。辩护人李帅，河南良承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帅(XXXXXXXXXXXXXXXXXX)，男，1995年8月17日生，汉族，大专文化程度，农民，户籍在河南省户籍在河南省原阳县蒋庄乡靳屋村小王屋**，罪于2019年7月10日被上海市公安局普陀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4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上海市普陀区看守所。辩护人李玉国、董超，河南师大方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国印(XXXXXXXXXXXXXXXXXX)，男，1990年10月10日生，汉族，高中文化程度，农民，户籍在河南省固始户籍在河南省固始县汪棚乡常岗村杨店村民组，2019年7月10日被上海市公安局普陀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4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上海市普陀区看守所。辩护人周颖，上海恒量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安德龙(XXXXXXXXXXXXXXXXXX)，男，1993年9月14日生，汉族，大学文化程度，农民，户籍在甘肃省武威户籍在甘肃省武威市凉州区新华乡新华村****，2019年7月7日被上海市公安局普陀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4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上海市普陀区看守所。辩护人唐燕，上海市华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朱瑞宾(XXXXXXXXXXXXXXXXXX)，男，1995年3月1日生，汉族，大学文化程度，农民，户籍在河南省虞城县户籍在河南省虞城县乔集乡朱寨村**，019年7月10日被上海市公安局普陀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4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上海市普陀区看守所。辩护人裘际玮，上海日盈律师事务所律师。上海市普陀区人民检察院以沪普检三部刑诉〔2020〕48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郑亚萌、郑建彪、佘旭光、左飞雨、王洋洋、李嘉伟、王帅、张国印、安德龙、朱瑞宾犯诈骗罪，于2020年6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海市普陀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戈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郑亚萌及其辩护人邵清海、被告人佘旭光及其辩护人张雪、被告人郑建彪及其辩护人袁伟、被告人左飞雨及其辩护人梁雪林、被告人王洋洋及其辩护人卞晶晶、被告人李嘉伟及其辩护人李帅、被告人王帅及其辩护人董超、被告人张国印及其辩护人周颖、被告人安德龙及其辩护人唐燕、被告人朱瑞宾及其辩护人裘际玮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上海市普陀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3月至6月，被告人郑亚萌作为经理在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北晨商务楼内，以被告人佘旭光、郑建彪等人为主管，被告人李嘉伟、王洋洋、左飞雨、王帅、安德龙、张国印、朱瑞宾为业务员，通过话术培训、配发微信号码、制定基本工资和提成规则，成立实施电信诈骗犯罪的犯罪集团。该团伙通过微信搭识被害人，并在微信朋友圈发布虚假盈利信息骗取被害人信任，随后向被害人发送“玲珑中心”“华商国际”等“微盘”APP链接诱导被害人下载，通过引导被害人反向操作或阻止提现等方式骗取被害人钱款。截止案发，被害人姜某某、董某某、王某某、龚某1、郭某、白某某、李某、沈某被骗共计人民币60万余元。具体主管、业务员事实分述如下：1.被告人佘旭光、郑建彪作为主管，被告人左飞雨作为业务员，在该组织参与电信诈骗活动，涉及被害人经济损失人民币60余万元。2.被告人王洋洋自2019年3月末进入该组织，涉及被害人经济损失人民币50余万元。3.被告人李嘉伟自2019年4月下旬进入该组织，涉及被害人经济损失人民币50余万元。4.被告人张国印所在贾某某(已判决)组及被告人安德龙所在的娄圣杰(已判决)组自2019年5月21日开始从事上述犯罪活动，涉及被害人经济损失人民币40余万元。5.被告人王帅于2019年5月不在该组织工作，前后涉及被害人经济损失人民币30余万元。6.被告人朱瑞宾自2019年5月底进入该组织，涉及被害人经济损失人民币18万余元。2019年7月5日，公安机关在该犯罪集团办公地点当场抓获上述被告人，上述十名被告人到案后对主要犯罪事实做了基本如实供述。为证实上述指控事实，公诉人当庭宣读或出示了被害人姜某某、董某某、王某某、龚某1、郭某、李某、沈某等人的陈述及微信聊天记录截图、转账记录，证人徐某某、赵某、龚某2、杨某某、吕某某、郑某某、贾某某、张某等人的证言，上海弘连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计算机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户籍资料及抓获经过，被户籍资料及抓获经过，郑建彪、左飞雨、王洋洋、李嘉伟、王帅、张国印、安德龙、朱瑞宾的供述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郑亚萌、佘旭光、郑建彪、左飞雨、王洋洋、李嘉伟、王帅、张国印、安德龙、朱瑞宾结伙，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通过虚构事实的方式，骗取他人财物；其中郑亚萌、佘旭光、郑建彪、左飞雨、王洋洋、李嘉伟属于犯罪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王帅、张国印、安德龙、朱瑞宾属于犯罪数额巨大，上述十名被告人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郑亚萌、佘旭光、郑建彪、左飞雨、王洋洋、李嘉伟、王帅、张国印、安德龙、朱瑞宾自愿认罪认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可以从宽处理。被告人郑亚萌系电信诈骗犯罪集团的主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四款，按照所参与的全部罪行处罚；被告人佘旭光、郑建彪、左飞雨、王洋洋、李嘉伟、王帅、张国印、安德龙、朱瑞宾均系从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的规定，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十名被告人对主要犯罪事实基本如实供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可以从轻处罚。部分被告人退赔了钱款，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建议判处被告人郑亚萌十年以上十二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判处被告人佘旭光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判处被告人郑建彪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判处被告人左飞雨有期徒刑三年四个月，并处罚金；判处被告人王洋洋有期徒刑三年五个月，并处罚金；判处被告人李嘉伟有期徒刑三年五个月，并处罚金；判处被告人王帅有期徒刑二年一个月，并处罚金；分别判处被告人张国印、安德龙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判处被告人朱瑞宾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庭审中，被告人郑亚萌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郑亚萌不是公司老板，只是老板命令的执行者，建议对被告人郑亚萌在量刑时予以考虑。庭审中，被告人佘旭光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辩护人提出，被告人佘旭光系坦白、从犯、初犯，有退赔和认罪认罚情节，建议对被告人从轻处罚。庭审中，被告人郑建彪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郑建彪有退赔，建议对被告人减轻处罚。庭审中，被告人左飞雨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左飞雨系初犯、从犯、坦白，有认罪认罚、退赔情节，建议对被告人减轻处罚。庭审中，被告人王洋洋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王洋洋系初犯、从犯、坦白，有认罪认罚、退赔情节，建议对被告人从轻处罚。庭审中，被告人李嘉伟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李嘉伟系初犯、从犯、坦白，有认罪认罚、退赔情节，建议对被告人减轻处罚。庭审中，被告人王帅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王帅系初犯、从犯、坦白，有认罪认罚、退赔情节，建议对被告人减轻处罚，在一年六个月以下量刑并适用缓刑。庭审中，被告人张国印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张国印系初犯、从犯、坦白，有认罪认罚情节，建议对被告人减轻处罚。庭审中，被告人安德龙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安德龙系初犯、从犯、坦白，有认罪认罚情节，建议对被告人从轻处罚。庭审中，被告人朱瑞宾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朱瑞宾系初犯、从犯、坦白，有认罪认罚、退赔情节，建议对被告人从宽处罚。经审理查明：2019年3月至6月，被告人郑亚萌作为经理在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北晨商务楼内，以被告人佘旭光、郑建彪等人为主管，被告人李嘉伟、王洋洋、左飞雨、王帅、安德龙、张国印、朱瑞宾为业务员，通过话术培训、配发微信号码、制定基本工资和提成规则，成立实施电信诈骗犯罪的犯罪集团。该团伙通过微信搭识被害人，并在微信朋友圈发布虚假盈利信息骗取被害人信任，随后向被害人发送“玲珑中心”“华商国际”等“微盘”APP链接诱导被害人下载，通过引导被害人反向操作或阻止提现等方式骗取被害人钱款。截止案发，被害人姜某某、董某某、王某某、龚某1、郭某、白某某、李某、沈某被骗共计人民币60万余元。具体主管、业务员事实分述如下：1.被告人佘旭光、郑建彪作为主管，被告人左飞雨作为业务员，在该组织参与电信诈骗活动，涉及被害人经济损失人民币60余万元。2.被告人王洋洋自2019年3月末进入该组织，涉及被害人经济损失人民币50余万元。3.被告人李嘉伟自2019年4月下旬进入该组织，涉及被害人经济损失人民币50余万元。4.被告人张国印所在贾某某(已判决)组及被告人安德龙所在的娄圣杰(已判决)组自2019年5月21日开始从事上述犯罪活动，涉及被害人经济损失人民币40余万元。5.被告人王帅于2019年5月不在该组织工作，前后涉及被害人经济损失人民币30余万元。6.被告人朱瑞宾自2019年5月底进入该组织，涉及被害人经济损失人民币18万余元。2019年7月5日，公安机关在该犯罪集团办公地点当场抓获上述十名被告人，十名被告人到案后如实供述上述主要犯罪事实。审理过程中，被告人郑亚萌、佘旭光、郑建彪、左飞雨、王洋洋、李嘉伟、王帅、朱瑞宾分别在家属的帮助下退赔了1万元、6万元、2万元、2万元、1万元、1万元、5万元、3万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的下列证据证实：1.被害人姜某某、董某某、王某某、龚某1、郭某、白某某、李某的、沈某的陈述，证实各被害人通过被人在微信上添加好友，并通过所接收到的链接下载相关APP，因虚假期货交易导致经济损失的事实。2.证人左飞龙、徐某某、霍梦琳、赵某、龚某2、杨某某、吕某某、贾某某、郑某某、张某、娄圣杰、付志悠、武文强等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以郑亚萌为经理组织主管、业务员开展“微盘”业务，其中包括“玲珑”、“华商国际”、“易购”等业务直到案发，操作中有业务员通过微信吸引客户，通过建议客户购买和控制客户提现等方式，造成客户经济损失。3.微信聊天记录截图、转账记录、银行交易明细、支付宝账户信息、情况说明等，证实有人通过微信聊天方式向被害人推荐期货APP并引导被害人下载、充值入金以及指导被害人进行买卖操作。4.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警方从各被告人处扣押了手机、电脑、SIM卡等物。5.上海弘连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计算机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公安机关调取的涉案电子数据的相关情况。6.刑事判决书，证实同案犯左飞龙、贾某某、娄圣杰、付志悠、徐某某、霍梦琳、吕某某、郑某某、杨某某、武文强、龚某2、赵某等人已经被判决的情况。7.公安机关出具的抓获经过，证实各被告人的到案情况。8.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实各被告人的基本身份信息情况。9.被告人郑亚萌、佘旭光、郑建彪、左飞雨、王洋洋、李嘉伟、王帅、张国印、安德龙、朱瑞宾的供述，证实各被告人通过电信网络手段引诱客户投资“华商国际”等微盘，骗取客户钱款的事实。上述证据均经庭审举证、质证，查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郑亚萌、佘旭光、郑建彪、左飞雨、王洋洋、李嘉伟、王帅、张国印、安德龙、朱瑞宾结伙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物；其中被告人郑亚萌、佘旭光、郑建彪、左飞雨、王洋洋、李嘉伟诈骗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王帅、张国印、安德龙、朱瑞宾诈骗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郑亚萌在电信诈骗犯罪集团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按照参与、组织、指挥的全部罪行处罚。被告人佘旭光、郑建彪、左飞雨、王洋洋、李嘉伟、王帅、张国印、安德龙、朱瑞宾在共同犯罪中均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从轻或减轻处罚。十名被告人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且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郑亚萌、佘旭光、郑建彪、左飞雨、王洋洋、李嘉伟、王帅、朱瑞宾退出了部分赃款，酌情从轻处罚。辩护人基于以上几点建议对各被告人从轻、减轻处罚的相关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其他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郑亚萌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5日起至2030年7月4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二、被告人佘旭光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5日起至2024年1月4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三、被告人郑建彪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5日起至2024年7月4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四、被告人左飞雨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5日起至2022年11月4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五、被告人王洋洋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5日起至2022年12月4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六、被告人李嘉伟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5日起至2022年12月4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七、被告人王帅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5日起至2021年8月4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八、被告人张国印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5日起至2022年1月4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九、被告人安德龙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5日起至2022年1月4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十、被告人朱瑞宾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5日起至2021年4月4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十一、退缴的赃款依法发还各被害人，不足部分继续追缴后发还；作案工具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 判 长  董婷婷审 判 员  薛依斯人民陪审员  虞 军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詹 琪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