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昭通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云06民终167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陈纯学，女，汉族，1982年3月6日出生，云南省昭通市彝良县人，文盲，农民，住云南省昭通市彝良县，系死者郭子琼之母。上诉人（原审原告）：郭天全，男，汉族，1982年2月1日出生，云南省彝良县人，小学文化，农民，住云南省昭通市彝良县，系死者郭子琼之父。两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张锌滔，云南天外天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上诉人（原审被告）：彝良县人民医院（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25321294316734341），住所地：云南省昭通市彝良县角奎镇黎明村**。法定代表人叶字法，系该医院院长。委托代理人谭登胜，云南大韬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昭通市第一人民医院（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2532100431546750J），，住所地：昭通市昭阳区医卫路**法定代表人崔汝相，系该医院院长。委托代理人罗昆、蒋忠维，云南宏通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彝良县博爱医院（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06287846304561），住，住所地：云南省昭通市彝良县角奎镇顺城北路**/div>法定代表人左永祥，系该医院负责人。上诉人陈纯学、郭天全、彝良县人民医院与被上诉人彝良县博爱医院、昭通市第一人民医院医疗损害责任纠纷一案，不服云南省昭通市昭阳区人民法院（2019）云0602民初52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20年7月1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书面审理，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陈纯学、郭天全的上诉请求：撤销原判，改判支持上诉人一审的全部诉讼请求；由被上诉人承担一审、二审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责任划分系认定事实错误、法律适用错误。（一）经鉴定，被上诉人彝良县博爱医院、彝良县人民医院为患者提供诊疗服务的过程中存在的医疗过错行为均可能导致患者死亡的后果，应根据《侵权责任法》第十一条之规定对患者郭子琼死亡的损害后果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二）被上诉人昭通市第一人民医院在患者郭子琼死后，未进行尸检告知义务，导致本案被上诉人的责任比例无法查清，应承担本案连带赔偿责任。二、被上诉人彝良县博爱医院、彝良县人民医院存在的应对患者死亡的损害后果承担全部赔偿责任，一审法院确定责任比例过低。（一）被上诉人彝良县博爱医院在患者就诊时未询问既往病史，对患者病症未予以重视，未进行详细的体格检查、必要的实验室检查，延误患者疾病诊断治疗，导致患者病症因未得到及时的治疗而不断加重并最终导致患者死亡。（二）被上诉人彝良县人民医院在患者就诊后存在病情评估不到位、病情严重性认识不足、处理措施不到位等严重过错，导致患者病情恶化，并最终不可逆发展。三、患者及上诉人在诊疗服务过程中不存在过错，不应承担任何责任，一审判决其承担50%的责任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四、上诉人主张的精神损害抚慰金应当全额得到法院支持。精神损害抚慰金是对被侵权人因人身伤害所遭受的痛苦的赔偿，在认定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过程中已经考虑到被侵权人的过错，精神损害抚慰金不应再按比例分摊。上诉人彝良县人民医院的上诉请求：撤销原判，并依法改判；由被上诉人承担本案相应的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死者郭子琼属于农村户口，一审法院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与具体事实不相符合。陈纯学、郭天全一审提交的证据证实死者郭子琼20**年7月初中毕业前在两河镇中学就读，自2018年9月开始到彝良县第一中学就读至11月7日死亡时止在彝良县城生活仅两个月，而根据国务院《关于城乡划分标准的规定》第一条第一项乙款的规定，两河镇中学所在地当前属于乡村集镇，不属于城镇。二、被上诉人陈纯学、郭天全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本案中因陈纯学、郭天全未及时对昭通市第一人民医院未履行尸检告知义务提出异议，导致无法证实几家医院与郭子琼之间过错参与度大小。三、郭子琼的死亡最主要的是其自身疾病严重程度导致的结果，上诉人彝良县人民医院不到位的治疗行为并未增加郭子琼死亡的风险，就责任上充其量在损失总额的10%以内承担医疗安全防范不到位的赔付责任。四、一审法院的责任划分不恰当。首先，医患比例不恰当；其次，医疗机构之间过错大小比例划分不恰当。被上诉人彝良县博爱医院、昭通市第一人民医院未作答辩。陈纯学、郭天全向一审法院诉请：一、判令彝良县人民医院、彝良县博爱医院、昭通市第一人民医院连带赔偿陈纯学、郭天全：1、医疗费4802.75元，2、误工费6710.79元（81648元/年÷365天×15天×2人），3、护理费为447.39元（81648元/年÷365天×2天），4、住院伙食补助费200元（100元/天×2天），5、营养费200元（100元/天×2天），6、死亡赔偿金669760元（33488元/年×20年），7、丧葬费52038.5元（104077元/年÷2），8、交通费5000元，9、精神损害赔偿金50000元，合计789159.43元。二、本案诉讼费、鉴定费由彝良县人民医院、彝良县博爱医院、昭通市第一人民医院承担。原审法院经审理确认的法律事实：患者郭子琼，女，16岁，农村居民，生前就读于彝良县，2018年9月被彝良县第一中学高中部录取。郭子琼因受凉后出现咽痛、伴发热、咳嗽于2018年11月5日下午到彝良县博爱医院就诊，彝良县博爱医院对郭子琼进行了输液治疗。但彝良县博爱医院无门诊相关记录，询问病史不详细，对病情评估不到位。2018年11月6日早上患者郭子琼在彝良县博爱医院输液期间出现头痛、发热、皮疹等症状，彝良县博爱医院对郭子琼采取了静脉输液和肌肉注射等处理措施。同日，郭子琼转院到彝良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入院初步诊断为：1、急性扁桃体炎；2、甲状腺功能亢进症。2018年11月7日10分，患者郭子琼突然出现抽搐，血氧饱和度下降，心率快，彝良县人民医院进行相关抢救治疗后，彝良县人民医院与患者郭子琼的家属商议后建议转上级医院治疗。郭子琼家属于当日13时10分签字后出院转上级医院治疗。出院诊断为：1、甲状腺功能亢进危象；2、白细胞减少查因；3、血小板减少查因；4、左侧额叶出血；5、全身皮疹查因；6、凝血机制异常；7、低蛋白血症；8、急性扁桃体炎；9、甲状腺功能亢进；10、肝损伤；11、电解质代谢絮乱（低钾、低钠、低氯）。2018年11月7日15时55分，患者郭子琼转院至昭通市第一人民医院就诊。入院后，昭通市第一人民医院立即对患者郭子琼进行抢救，采取了行胸外心脏按压，接呼吸机辅助呼吸，给予肾上腺素、阿托品、可拉明、洛贝林等抢救半小时余，患者郭子琼仍无呼吸、心跳，心电图呈直线，2018年11月16时40分，宣告患者郭子琼死亡。患者郭子琼在上述医院住院治疗期间共支付医疗费4802.75元。2019年1月24日，陈纯学、郭天全诉至原审法院，并申请司法鉴定，鉴定事项为：1、昭通市第一人民医院、彝良县博爱医院、彝良县人民医院在为患者郭子琼提供医疗服务过程中是否存在过错；2、若存在过错，其过错与郭子琼的损害后果之间是否存在因果关系及过错参与度是多少？3、昭通市第一人民医院、彝良县博爱医院、彝良县人民医院是否已经尽到了告知义务等事项进行鉴定。原审法院委托指定昆明医科大学司法鉴定中心进行鉴定。2020年1月17日，昆明医科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出具昆医大司法鉴定中心［2019］（临床）鉴字第157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彝良县博爱医院在对被鉴定人郭子琼的诊疗过程中存在过错（无门诊相关记录，询问病史不详细，对病情评估不到位，相应处理措施不到位）。2、彝良县人民医院在对被鉴定人郭子琼的诊疗过程中存在过错（对病情评估不到位，对病情的严重性认识不足，相应处理措施不到位）。3、昭通市第一人民医院的诊疗措施符合医疗原则和诊疗规范；在被鉴定人郭子琼临床死亡后，未尽到尸体检验的告知义务。4、彝良县博爱医院诊疗过程中存在的过错、彝良县人民医院诊疗过程中存在的过错与被鉴定人郭子琼的死亡后果之间存在因果关系。因被鉴定人郭子琼死亡后未行尸体解剖检验，确切死因不明，故无法客观判断过错参与度。另查明，陈纯学、郭天全系死者郭子琼的父母。原审法院经审理认为：患者郭子琼因受凉后出现咽痛、伴发热、咳嗽后接受彝良县博爱医院、彝良县人民医院、昭通市第一人民医院治疗，双方之间构成医疗服务合同关系。关于彝良县博爱医院、彝良县人民医院、昭通市第一人民医院的诊疗行为是否存在过错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五十四条“患者在诊疗活动中受到损害，医疗机构及其医务人员有过错的，由医疗机构承担赔偿责任。”之规定，本案中，彝良县博爱医院、彝良县人民医院、昭通市第一人民医院为患者郭子琼的诊疗行为是否存在过错及过错程度与损害结果之间的因果关系，经昆明医科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出具昆医大司法鉴定中心[2019]（临床）鉴字第157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彝良县博爱医院在对被鉴定人郭子琼的诊疗过程中存在过错（无门诊相关记录，询问病史不详细，对病情评估不到位，相应处理措施不到位）。2、彝良县人民医院在对被鉴定人郭子琼的诊疗过程中存在过错（对病情评估不到位，对病情的严重性认识不足，相应处理措施不到位）。3、昭通市第一人民医院的诊疗措施符合医疗原则和诊疗规范；在被鉴定人郭子琼临床死亡后，未尽到尸体检验的告知义务。4、彝良县博爱医院诊疗过程中存在的过错、彝良县人民医院诊疗过程中存在的过错与被鉴定人郭子琼的死亡后果之间存在因果关系。因被鉴定人郭子琼死亡后未行尸体解剖检验，确切死因不明，故无法客观判断过错参与度。因此，彝良县博爱医院、彝良县人民医院在治疗过程中存在过错，应当对陈纯学、郭天全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昭通市第一人民医院虽无诊疗过错，但其未尽到告知患者郭子琼家属尸检的义务，导致郭子琼的死因无法查明，不能客观判断彝良县博爱医院、彝良县人民医院的过错参与度，因此，昭通市第一人民医院也应当对陈纯学、郭天全承担一定的赔偿责任。此外，患者郭子琼自身有甲亢病史，本次起病病程短，病情进展快、病情严重，其死亡后果的发生与自身疾病的严重程度以及彝良县博爱医院、彝良县人民医院在诊疗过程中存在的过错均存在因果关系。因此，陈纯学、郭天全也应承担相应的责任。综合上述情况，结合本案实际，本院确定各方的责任比例为：陈纯学、郭天全承担50%，彝良县博爱医院承担15%，彝良县人民医院承担30%，昭通市第一人民医院承担5%。对彝良县博爱医院不承担赔偿责任，要求驳回陈纯学、郭天全对其的全部诉讼请求的答辩主张，于法无据，原审法院不予采纳。对彝良县人民医院主张的只在20%以内对陈纯学、郭天全承担赔偿责任的答辩主张，于法无据，原审法院不予采纳。对昭通市第一人民医院的答辩主张，原审法院不予采纳。对陈纯学、郭天全的各项损失作如下认定：1、医疗费4802.75元，陈纯学、郭天全提供了医疗票据予以证明原审法院予以支持；2、误工费6710.79元（81648元／年÷365天×15天×2人），因陈纯学、郭天全未提供证据证明误工人员的收入情况，结合当地实际，原审法院按100元／天标准计算，予以支持误工费3000元（100元／天×15天×2人）；3、护理费为447.39元（81648元／年÷365天×2天），因陈纯学、郭天全未提供证据证明护理人员的收入情况，结合当地实际，原审法院按100元／天标准计算，予以支持护理费200元（100元／天×2天）；4、住院伙食补助费200元（100元／天×2天），其计算标准符合法律规定，原审法院予以支持；5、营养费200元（100元／天×2天），因出院医嘱上无需加强营养的记载，故对该请求，原审法院不予支持；6、死亡赔偿金669760元（33488元／年×20年），患者郭子琼虽系农村居民，但其生前就读于彝良县，其赔偿标准应当按照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性收入标准计算，陈纯学、郭天全的计算标准符合法律规定，原审法院予以支持；7、丧葬费52038.5元（104077元／年÷2），其计算标准符合法律规定，原审法院予以支持；8、交通费5000元，因陈纯学、郭天全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故原审法院不予支持；9、精神损害赔偿金50000元，患者郭子琼在诊疗过程中死亡，给其家属遭受了严重的精神痛苦，根据当事人的过错程度，所造成的后果等因素，原审法院酌情支持精神抚慰金30000元。另外，陈纯学、郭天全支付的鉴定费11500元，也属于此次事件给陈纯学、郭天全造成的损失。综上所述，原审法院确定本次医疗事故给陈纯学、郭天全造成的各项损失共计771501.25元。由彝良县人民医院赔偿陈纯学、郭天全231450.38元（771501.25元×30%），由彝良县博爱医院赔偿陈纯学、郭天全115725.19元（771501.25元×15%）；由昭通市第一人民医院赔偿陈纯学、郭天全38575.06元（771501.25元×5%），由陈纯学、郭天全自行负担385750.63元（771501.25元×50%）。综上所述，根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条、第六条、第十五条第六款、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五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由彝良县人民医院赔偿陈纯学、郭天全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死亡赔偿金、丧葬费、住院伙食补助费、精神抚慰金、鉴定费等损失共计231450.38元；二、由彝良县博爱医院赔偿陈纯学、郭天全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死亡赔偿金、丧葬费、住院伙食补助费、精神抚慰金、鉴定费等损失共计115725.19元；三、由昭通市第一人民医院赔偿陈纯学、郭天全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死亡赔偿金、丧葬费、住院伙食补助费、精神抚慰金、鉴定费等损失共计38575.06元；上述给付义务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四、驳回陈纯学、郭天全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1134元，由陈纯学、郭天全负担5567元，由彝良县人民医院负担3340.2元，由彝良县博爱医院负担1670.1元，由昭通市第一人民医院负担556.7元。在二审中，上诉人陈纯学、郭天全、彝良县人民医院对原审认定事实部分未提出实质性异议，对原审认定双方无异议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二审中，双方当事人均未向本院提交新证据。本院认为，归纳上诉人的上诉主张，本案二审争议焦点是：1、原审判决责任划分是否恰当，彝良县人民医院、彝良县博爱医院、昭通市第一人民医院是否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2、原判对损害赔偿项目计算适用标准及数额是否错误。针对本案争议焦点，本院综合评判如下：一、关于原审判决责任划分是否恰当，彝良县人民医院、彝良县博爱医院、昭通市第一人民医院是否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问题。上诉人陈纯学、郭天全、彝良县人民医院均主张原审判决责任划分不当，本院认为，本案中，2020年1月17日，昆明医科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出具昆医大司法鉴定中心[2019]（临床）鉴字第157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彝良县博爱医院诊疗过程中存在的过错、彝良县人民医院诊疗过程中存在的过错与被鉴定人郭子琼的死亡后果之间存在因果关系。因被鉴定人郭子琼死亡后未行尸体解剖检验，确切死因不明，故无法客观判断过错参与度。此鉴定结论，系有资质的鉴定机构依据法律规范作出，鉴定程序合法，鉴定结论明确，本院对该鉴定结论予以采信。虽然任何重症病的患者均有可能导致其并发症而死亡的严重后果，特别是彝良县人民医院所主张郭子琼所患重症“甲亢危象”的死亡率比较高，在技术力量最强的医院救治成功率仅为20%以下，但对病症的准确诊断，进而会采取相应准确的治疗方案措施，从而降低患者的死亡机率。加之，在现代发达的网络时代和交通便利的情况下，彝良县人民医院没有及时联系上级医院的专科医生进行咨询或会诊，亦未及时采取相应措施转上级医院进行救治。因此，原审判决其承担30%的损害赔偿责任并无不当，上诉人彝良县人民医院的上诉主张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至于上诉人陈纯学、郭天全主张应由彝良县博爱医院、彝良县人民医院、昭通市第一人民医院承担全部赔偿责任的问题，本院认为，昆明医科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出具昆医大司法鉴定中心[2019]（临床）鉴字第157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虽然认定彝良县博爱医院、彝良县人民医院诊疗过程中存在的过错与被鉴定人郭子琼的死亡后果之间存在因果关系，但因被鉴定人郭子琼死亡后未行尸体解剖检验，无法客观判断过错参与度。原审法院综合考虑本案彝良县人民医院、彝良县博爱医院医疗服务的过错程度以及患者郭子琼自身身体因素和疾病的参与度，酌情判决各方承担责任比例为：彝良县博爱医院承担15%，彝良县人民医院承担30%，昭通市第一人民医院承担5%并无不当，上诉人陈纯学、郭天全的主张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上诉人陈纯学、郭天全并未提交证据证实彝良县博爱医院、彝良县人民医院、昭通市第一人民医院的侵权行为均能独立造成郭子琼死亡的损害后果，昆明医科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出具昆医大司法鉴定中心[2019]（临床）鉴字第1572号司法鉴定意见亦载明无法客观判断过错参与度，本案亦不属于法律规定应承担连带责任的法定情形，上诉人陈纯学、郭天全主张由彝良县博爱医院、彝良县人民医院、昭通市第一人民医院承担连带责任的上诉主张，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2、关于原判对损害赔偿项目计算适用标准及数额是否错误的问题。关于死亡赔偿金。彝良县人民医院主张原审法院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与具体事实不相符合的上诉主张，本院认为，患者郭子琼自2015年9月至2018年7月就读于彝良县，属该校寄宿学生，2018年9月患者郭子琼被彝良县第一中学高中部录取。根据《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若干问题的会议纪要》第四条第十一项：“残疾赔偿金、死亡赔偿金赔偿的起算时间以侵权行为发生的年度为准。农村居民能够提交其在城镇的合法暂住证明，在城镇有相对固定的工作和收入，已连续居住、生活满一年的，残疾赔偿金、死亡赔偿金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农村居民在城镇上学，残疾赔偿金、死亡赔偿金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因同一事故造成人身损害，受害人既有城镇居民又有农村居民的，残疾赔偿金、死亡赔偿金均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的规定，原审法院基于患者郭子琼在彝良县上学的客观事实，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并无不当，上诉人彝良县人民医院的上诉主张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精神损害赔偿金。精神损害赔偿金数额的认定系一审法院根据双方的过错或疾病参与度行使自由裁量权的合理结果，并无明显不当，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本院认为，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案件受理费11134元，由陈纯学、郭天全负担5567元，由彝良县人民医院负担5567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恩鹏审判员  肖荣蓉审判员  王正云二〇二〇年九月十七日法官助理罗丹书记员刘苗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