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湘01民终1041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吉安县支公司，住所地江西省吉安市吉安县县城庐陵大道**。负责人:温永忠，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小海，湖南寻壹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丁丽，湖南大湘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波。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成云，湖南华蔓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原告：李关国。委托诉讼代理人：汤红玲，湖南弘一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吉安县支公司（以下简称财保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刘波、原审原告李关国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长沙市开福区人民法院（2020）湘0105民初251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8月3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财保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小海、丁丽，被上诉人刘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成云，原审原告李关国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汤红玲，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财保公司上诉请求：（一）请求改判上诉人仅在交强险内承担40267.53元的垫付责任，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不承担赔偿责任（较原审减少金额141108.26元）或发回重审；（二）本案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被上诉人刘波系醉酒驾驶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依据保险法及相关司法解释之规定，对于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的责任免除条款，上诉人仅需向投保人履行提示说明义务，免责条款即依法生效。依据保险法第十七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条规定，保险人将法律、行政法规中的禁止性规定情形作为保险合同免责条款的免责事由，保险人仅需向投保人履行提示义务，该免责条款即为有效。一审庭审时，被上诉人刘波已然当庭确认曾姓代理人受其委托代为投保，上诉人在一审时已提交由该代理人签署的投保单及条款签收单，相关条款已通过专门章节以及黑体加粗的形式对免责事项与条款其它内容进行了区别标识，足以引起投保人的注意，且投保人也已签章确认上诉人对责任免除事项已向其履行了如实告知义务。上述证据足以证明上诉人已依法履行了提示说明义务，保险合同约定的责任免除事项合法有效，刘波因醉酒驾驶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所需承担的相应赔偿责任，保险人依据法律规定和商业三者险合同的约定，仅在交强险范围内承担垫付责任并获得追偿权，商业三者险不承担任何赔偿责任。二、原审法院对曾姓代理人的代理行为认定无效，与事实不符，也有悖于禁止反言的原则。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需承担赔偿责任的依据是上诉人没有提供刘波出具的曾姓代理人代办保险的授权委托书，但被上诉人刘波在一审庭审时已当庭承认曾姓代理人受其委托代为投保保险，且刘波在完成投保手续后缴纳了保险费，是为对其代理人的投保行为的追认，该代理行为合法有效，原审法院却错误的认定其行为无效，严重侵害了合同当事人之间的意思自治。退一万步来讲，假使曾姓代理人确未获得刘波的授权，其代为投保行为无效，则本保险合同因存在重大误解，显属自始无效，上诉人更不应成为本案的赔偿责任人。综上，原审法院证据采信有误，事实认定错误，致使上诉人的合法权益受到侵害，更使得被上诉人刘波因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的行为所需承担的后果也转嫁给了上诉人，该判决有悖于立法本意，也不利于维护社会公序良俗。恳请二审法院依法支持上诉人的诉请，作出公正的判决。刘波、李关国辩称，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准确，判决公平公正，请求二审人民法院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李关国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决刘波、财保公司赔偿李关国各项损失共计161274.1元（包括医疗费233543.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9000元、护理费31824元、交通费5000元。刘波在本次事故中负主要责任，应承担70%的赔偿责任，并剔除刘波支付的37000元，财保公司支付的10000元。财保公司在交强险、商业险范围内予以赔偿）；2、判决本案诉讼费用由刘波、财保公司承担（包括但不限于受理费、保全费、诉讼保全责任保险费等）。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12月14日06时20分，刘波醉酒后驾驶赣Ｄ×××**小型轿车沿长沙市开福区东二环由南往北行驶至东二环黑石渡路段，遇李关国驾驶无牌三轮摩托车（车架尾数：05004）同向行驶至此处，发生两车相撞，造成李关国受伤、两车受损的交通事故。长沙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开福大队于2020年1月16日出具第4301054201900045××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刘波醉酒后驾车未按规定超车且操作不当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四十七条规定，是事故发生的重要原因，应承担此次交通事故的主要责任，李关国驾车未取得驾驶证驾驶三轮摩托车未在最右侧车道行驶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十九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四十四条第一款规定，是事故发生的原因之一，李关国还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八条、第十七条之规定，但与事故发生无直接因果关系，应承担此次交通事故的次要责任。刘波未向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的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或直接向上一级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提出复核申请。事故发生后，李关国于当日被送至中国人民解放军联勤保障部队第九二一医院急诊并住院治疗，2020年5月12日出院，共计住院150天，花费住院费229350.6元，医药费1424.9元，共计230775.5元，其中刘波先行垫付医疗费26424.9元，财保公司先行垫付医疗费10000元。李关国住院期间在长沙市开福区大药房购药花费医药费2808元，在长沙市开福区星军楚仁堂大药房购药花费医药费1485元，刘波为李关国购买白蛋白药物花费1500元（该费用无票据，李关国当庭予以认可）。李关国住院期间，刘波为其支付护理费4146元（其中护理费有1500元没有收据，李关国当庭予以认可）。刘波通过微信转账给李关国2000元及给付现金1000元（无收条），李关国对该3000元当庭予以确认收到。刘波为李关国购买支架花费2800元，李关国予以认可，但认为该费用未在李关国主张的费用中。2019年12月16日，长沙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开福大队委托长沙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对刘波血液进行血醇检验，该鉴定所于2019年12月30日作出长公物鉴（理化）字〔2019〕4676号《检验报告》，检验结果：经检验，刘波血液中检出乙醇，其血液中乙醇含量为110.0毫克／100毫升。另查明，事故发生时，刘波持有有效驾驶证，其系赣Ｄ×××**小型轿车的车主，其为肇事车辆在财保公司投保了交强险，购买了100万元商业险及不计免赔，保险期限自2019年12月14日0时起至2020年12月13日24时止。刘波与财保公司就非医保用药扣除比例达成一致意见为15%。庭审中，财保公司提供证据：《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单》、2018年11月10日的投保声明、2019年11月11日投保人声明，拟证明根据交强险合同约定醉酒驾驶，财保公司仅承担垫付责任，在商业险中，其公司不承担赔付责任，且财保公司已向刘波履行如实告知义务，刘波已签单确认。李关国对上述证据中的保险条款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对投保单的三性均有异议，投保单上刘波的签字笔迹不一致，不能达到财保公司的证明目的。刘波对上述证据中保险条款的质证意见与李关国一致。对2018年11月10日投保单及投保人声明的两份签名认可是其本人所签，对2019年11月10日的投保单上的签名予以否认，不是其本人所签，亦未见过该投保单和保险合同。法院要求财保公司庭后对2019年11月10日投保单上“刘波”签名予以核实，财保公司庭后经核实答复：刘波所述的曾姓业务人员并非我公司员工，刘波系江西省吉安市青原区人，其公司为江西省吉安市吉安县人保，该曾姓代理人已连续两年为刘波代办保险，其与刘波的关系公司并不清楚。自2018年起，2018年的相关投保单及条款告知签收单均为其本人签名（其已当庭确认），2019年度因刘波并未返回江西，故委托曾姓代理人继续为其代办，由其代理人签署投保单、签收条款。曾姓代理人也已告知其保险事项和条款均与2018年的条款一致，刘波并未提出异议。当前各家保险公司适用的商业保险条款均为中国银保监会颁布的全国统一适用的条款，连续多年未修改，2018年度刘波已签收确认就相关免责事项受到告知，其对于酒驾保险免责这一合同约定，显然属于知道且应当知道的情形。李关国对财保公司庭后核实的内容质证意见同刘波的意见。刘波对财保公司庭核实的质证意见是，保险单上的经办人是财保公司的曾姓代理人，2019年为刘波代办交强险和商业险，均没有向刘波告知免责事由，也没有将投保单和免责声明给刘波签名，而是违规代签名，因此，免责条款对刘波不能适用，财保公司应承担交强险和商业险的责任。一审法院认为，一、关于本案保险合同的免责条款是否发生法律效力，以及财保公司在交强险承担赔偿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导致第三人人身损害，当事人请求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二）醉酒、服用国家管制的精神药品或者麻醉药品后驾驶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的”。保险公司在赔偿范围内向侵权人主张追偿权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追偿权的诉讼时效期间自保险公司实际赔偿之日起计算。”本案中，刘波经相关部门检验其血液中乙醇含量为110.0毫克／100毫升，达到认定醉酒驾驶车辆的标准，系醉酒驾驶，根据上述法律规定，对于李关国的各项损失，财保公司应在交强险限额内先予赔付，财保公司履行交强险的赔付义务后，可在赔偿范围内向刘波主张追偿权。《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条规定：“保险人将法律、行政法规中的禁止性规定情形作为保险合同免责条款的免责事由，保险人对该条款作出提示后，投保人、被保险人或者受益人以保险人未履行明确说明义务为由主张该条款不生效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本案中，刘波醉酒驾驶行为属于法律禁止性规定，财保公司只要对醉酒驾驶免责条款尽到提示义务，就能免除其公司的保险责任。本案所涉及保险合同的投保人是刘波，由于免责条款生效的直接后果是保险人免除自己全部以及部分保险理赔责任，而对投保人来说则是对自己全部以及部分保险权益的放弃。根据财保公司提供的证据2019年11月10日的投保人签名处经其公司庭后核实系曾姓代理人代签的事实，财保公司没有提供刘波委托曾姓代理人的授权委托书，不能确定曾姓代理人有权代理刘波接受财保公司对其所作的提示，且刘波予以否认曾姓代理人向其告知了上述免责条款事宜，故本案所涉及的商业险免责条款对刘波不生效，财保公司应在商业险范围内向李关国承担赔偿责任。刘波虽于2018年11月10日在财保公司的投保单的声明上签字确认，但根据保险合同时效性，双方的保险单是每年一签，合同到期后继续签订，财保公司对免责条款的约定仍应向投保人予以提示、说明，故财保公司以刘波连续签订合同应知晓免责条款相关约定为由在商业险中不承担赔偿责任的抗辩理由不充分，一审法院不予采纳。二、关于是否追加刘波同乘人员的赔偿责任的问题。根据“原告不告不理”的诉讼原则，且乘坐刘波车辆的其他人员不是本次侵权纠纷的必要共同当事人，李关国庭后表示放弃对同车乘车人的追加，故一审法院不追加刘波同车乘车人员参加本案诉讼。三、关于侵权责任承担的问题。1、此次交通事故中，长沙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开福大队根据现场勘查及相关调查，认定刘波醉酒后驾车未按规定超车且操作不当的行为是事故发生的重要原因，从而认定刘波在本次交通事故中承担主要责任，刘波对责任划分有异议认为负同等责任的理由不充分，一审法院对其抗辩理由不采纳。长沙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开福大队依法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刘波承担本次事故的主要责任，李关国承担本次事故的次要责任，该份认定书作出的程序合法、真实，该责任划分可为本案事故过错划分，故一审法院认定刘波承担70%的责任，李关国自行承担30%的责任。2、刘波在事故发生时持有有效的驾驶证，其系赣Ｄ×××**小型轿车的车主，其为肇事车辆在财保公司处投保了交强险，购买了100万元商业险及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故李关国因本次交通事故所受的损失，应先由财保公司在保险范围内予以赔付，不足部分，由刘波、李关国按照责任比例承担。3、因李关国未主张残疾辅助器具费，故对刘波支付的该项费用暂不在本案中予以处理，李关国可待其作出伤残鉴定后另行诉讼中再行主张。四、李关国因此次交通事故造成的各项损失。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规定的赔偿项目及湖南省统计局公布的2019年度统计数据并结合李关国的主张，一审法院对李关国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各项损失认定如下：1、医药费认定236568.5元。上述费用均有票据及相应的病历本在卷佐证，经当事人确认一致，一审法院予以认定。刘波先行垫付的医疗费27924.9元，财保公司先行垫付的10000元，应予以剔除；2、住院伙食补助费认定9000元。李关国因此次交通事故共计在医院住院治疗150天，按照60元／天计算住院伙食补助费认定为9000元（150天×60元／天）；3、护理费认定27267.53元。李关国发生事故后住院治疗150天，需1人护理，李关国主张按220元／天的标准计算128天的护理费没有证据佐证，且费用过高，一审法院参照湖南省统计局公布的2019年城镇非私营单位从业人员年平均工资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标准，对李关国的护理费计算为27267.53元〔66351元／年÷365天×150天×1人〕，刘波支付了护理费4146元，应予以剔除。李关国超出部分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4、交通费认定3000元。考虑到李关国治疗期间确需花费交通费用，一审法院酌情认定交通费为3000元，李关国超出部分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上述李关国的损失共计275836.03元。刘波向李关国垫付了医疗费27924.9元，护理费4146元，给付现金3000元，财保公司为李关国垫付了医疗费10000元，共计45070.9元，应予以剔除，李关国实际损失为230765.13元。五、关于损害赔偿的责任承担。根据上述李关国的损失共计275836.03元，其中第1、2项共计245568.5元，财保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赔偿1万元限额内承担10000元；第3、4项30267.53元，由财保公司在交强险伤残费用赔偿11万元限额内承担30267.53元。财保公司应当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向李关国赔付40267.53元。对于剩余损失235568.5元（245568.5元-10000元）的赔偿问题。因刘波在财保公司处购买了100万元商业三者险及不计免赔，且刘波与财保公司对非医保用药扣除比例达成一致意见为15%，财保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范围内对李关国赔付医疗费为134808.26元〔（236568.5元-10000元）×85%×70%〕，刘波承担医疗费23789.69元〔（236568.5元-10000元）×15%×70%〕，李关国自行承担67970.55元〔（236568.5元-10000元）×30%〕。李关国在医疗费用赔偿限额范围内除医疗费的损失为9000元，该部分损失由财保公司承担6300元（9000元×70%），李关国自行承担2700元（9000元×30%）。刘波为李关国垫付了35070.9元，考虑到李关国伤情严重，伤残等级等损失的鉴定意见尚未出来，故在本案中对刘波支付的费用不进行扣减。财保公司为李关国垫付了10000元医药费，应予以剔除。依据《机动车强制保险条例》和《商业第三者保险条款》的有关规定，交强险限额和商业三者险范围内的赔偿项目并没有诉讼费，且诉讼费属于间接损失，依据实践中保险合同的约定不在保险公司赔偿范围之内，故本案诉讼费应由刘波、李关国按责任比例承担，财保公司不承担本案诉讼费。综上，财保公司及机动车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赔偿李关国各项损失共计171375.79元（10000元＋30267.53元＋134808.26元＋6300元-10000元）。因李关国尚有其他损失暂未主张，待李关国对其他损失主张后，财保公司在交强险中对李关国其他损失的伤残部分赔付完毕后，可向刘波追偿。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八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吉安县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内及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范围内赔偿李关国各项损失（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交通费）共计171375.79元；二、驳回李关国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106元，因适用简易程序减半收取为553元，李关国承担166元，刘波承担387元。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认为，本案上诉争议的焦点是财保公司是否应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根据现有证据，无法证明财保公司向刘波就免责事由进行了提示告知，保险合同以年为单位签订，不能因为上一年度签订了保险合同，就免除新一年度保险合同的提示告知义务。因此，财保公司应承担不利的法律后果，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综上所述，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吉安县支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06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吉安县支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盛知霜审判员  王晓虹审判员  曾 明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三日法官助理曾慧红书记员郭晨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审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