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南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裁 定 书（2020）豫13民终408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吕效志，男，1968年4月28日出生，汉族，住南阳市宛城区。上诉人（原审原告）：吕梦涵，女，2010年3月21日出生，汉族，住南阳市宛城区。法定代理人：吕效志，男，1968年4月28日出生，汉族，住南阳市宛城区。上诉人（原审原告）：皇甫玉春，女，1968年1月19日出生，汉族，住南阳市宛城区。上诉人（原审原告）：吕明洋，男，1995年6月26日出生，汉族，住南阳市宛城区。上诉人（原审原告）：吴春梅，女，1964年5月7日出生，汉族，住南阳市宛城区。上诉人（原审原告）：吕涛，男，1987年2月7日出生，汉族，住南阳市宛城区。上诉人（原审原告）：王春艳，女，1983年10月4日出生，汉族，住南阳市宛城区。上诉人（原审原告）：吕卓远，男，2013年3月6日出生，汉族，住南阳市宛城区。法定代理人：王春艳，女，1983年10月4日出生，汉族，住南阳市宛城区。上诉人（原审原告）：吕卓菲，女，2019年2月10日出生，汉族，住南阳市宛城区。法定代理人：王春艳，女，1983年10月4日出生，汉族，住南阳市宛城区。上诉人（原审原告）：吕印洲，男，1971年3月19日出生，汉族，住南阳市宛城区。上诉人（原审原告）：吕浩通，男，2004年9月23日出生，汉族，住南阳市宛城区。法定代理人：吕印洲，男，1971年3月19日出生，汉族，住南阳市宛城区。上诉人（原审原告）：吕庆洲，男，1946年10月15日出生，汉族，住南阳市宛城区。上诉人（原审原告）：吕朋，女，1972年10月10日出生，汉族，住南阳市宛城区。上诉人（原审原告）：吕雪，女，1995年12月19日出生，汉族，住南阳市宛城区。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清芝，女，1944年12月28日出生，汉族，住南阳市宛城区。上诉人（原审原告）：吕效明，男，1972年2月27日出生，汉族，住南阳市宛城区。上诉人（原审原告）：吕甜甜，女，2006年3月6日出生，回族，住南阳市宛城区。法定代理人：吕效明，男，1972年2月27日出生，汉族，住南阳市宛城区。上诉人（原审原告）：吕朵朵，女，2008年11月8日出生，回族，住南阳市宛城区。法定代理人：吕效明，男，1972年2月27日出生，汉族，住南阳市宛城区。上诉人（原审原告）：吕跃洲，男，1963年1月3日出生，汉族，住南阳市宛城区。上诉人（原审原告）：李书玲，女，1963年6月25日出生，汉族，住南阳市宛城区。上诉人（原审原告）：吕宾，男，1989年3月15日出生，汉族，住南阳市宛城区。上诉人（原审原告）：吕政泽，男，2012年4月12日出生，汉族，住南阳市宛城区。法定代理人：吕宾，男，1989年3月15日出生，汉族，住南阳市宛城区。上诉人（原审原告）：吕一鸣，男，2019年7月18日出生，汉族，住南阳市宛城区。法定代理人：吕宾，男，1989年3月15日出生，汉族，住南阳市宛城区。上诉人（原审原告）：吕效忠，男，1962年2月22日出生，汉族，住南阳市宛城区。上诉人（原审原告）：芦绍玲，女，1962年2月22日出生，汉族，住南阳市宛城区。上诉人（原审原告）：吕磊，男，1985年1月29日出生，汉族，住南阳市宛城区。上诉人（原审原告）：吕芊芊，女，2009年7月21日出生，汉族，住南阳市宛城区。法定代理人：吕磊，男，1985年1月29日出生，汉族，住南阳市宛城区。上诉人（原审原告）：吕梓萱，女，2016年10月28日出生，汉族，住南阳市宛城区。法定代理人：吕磊，男，1985年1月29日出生，汉族，住南阳市宛城区。上诉人（原审原告）：吕伟伟，男，1988年11月9日出生，汉族，住南阳市宛城区上诉人（原审原告）：吕芸熙，女，2011年7月19日出生，汉族，住南阳市宛城区。法定代理人：吕伟伟，男，1988年11月9日出生，汉族，住南阳市宛城区。上诉人（原审原告）：李彦，女，1986年11月9日出生，汉族，住南阳市宛城区。上诉人（原审原告）：吕洪翠，女，1987年2月27日出生，汉族，住南阳市宛城区。上述32名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学广，南阳市功能区公信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上述32名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郧次爽，南阳市功能区公信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雷军，女，1962年6月12日出生，汉族，住南阳市宛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高通，河南大为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吕效志、吕梦涵、皇甫玉春、吕明洋、吴春梅、吕涛、王春艳、吕卓远、吕卓菲、吕印洲、吕浩通、吕庆洲、吕朋、吕雪、李清芝、吕效明、吕甜甜、吕朵朵、吕跃洲、李书玲、吕宾、吕政泽、吕一鸣、吕效忠、芦绍玲、吕磊、吕芊芊、吕梓萱、吕伟伟、吕芸熙、李彦、吕洪翠（以下简称吕效志等32人）因与被上诉人雷军人格权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南阳市宛城区人民法院（以下简称一审法院）（2019）豫1302民初8140号民事裁定，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8月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吕效志等32人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裁定，依法支持吕效志等32人的诉讼请求或发回重审；2.本案诉讼费用由雷军承担。事实和理由：1.一审认定吕效志等32人诉讼主体不适格是错误的。雷军毁损的涉案祖坟，与吕效志等32人具有直系血缘关系，作为涉案祖坟的后人，不管几代，都有对其祭祀及保护的权利。2.一审对毁损坟墓的“近亲属”诉讼资格的理解是错误的。最高人民法院的司法解释和民法通则意见均没有明确“毁损”坟墓维权的主体资格，不能排除适用于对祖先的追忆、祭祀的精神损害。即便按一审认定的“近亲属”，雷军挖毁两座（代）坟，用开挖的土覆盖又“毁损”两座（代）坟，现在仍然有部分原告诉讼主体适格。3.一审未进行实体处理错误。吕效志等32人提交的证据及派出所笔录能够证实雷军毁损了涉案祖坟，其存在主观故意且事后不赔礼道歉，一审未处理恢复原坟墓产生的相关费用是错误的。4.吕效志等32人的诉求符合公序良俗的法律规定，应当予以支持。雷军辩称，1.一审关于吕效志等32人不具有诉讼主体资格的认定符合法律规定。吕效志等32人无证据证实“坟墓”确实存在，也未能证明与其存在近亲属关系，且根据吕效志在一审庭审中陈述，所谓的“祖坟”系其高祖和曾高祖，吕效志等32人显然不属于近亲属，一审认定其不具备诉讼主体资格并无不当。2.在有明确法律及司法解释规定的情况下，吕效志等32人主张适用法律原则及风俗习惯审理本案，不符合民法法源适用顺序。3.在吕效志等32人均没有诉讼主体资格的情况下，其要求法院对本案进行实体审理显然不当。4.吕效志等32人主张的侵权事实并不存在，提出的赔偿请求不符合法律规定，本案无论作程序处理还是实体审理，吕效志等32人的诉求均不应支持。吕效志等32人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雷军赔偿吕效志等32人经济损失共计7129元；2.判令雷军赔偿吕效志等32人精神损害抚慰金每人5000元，共计160000元；3.判令雷军在行为发生地张贴书面道歉信，公开向吕效志等32人赔礼道歉；4.本案诉讼费用由雷军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8月16日19时05分，联系电话135××******（即本案原告吕效志）向110报警中心报警，称在胡寨吕楼的祖坟被人挖了。处警结果为“到现场，是一外来户在门前挖下水道，将报警人家的两个坟挖了，对方已承认，将村干部叫到现场让双方协商处理。”2019年8月21日，吕效志向南阳市智圣公证处申请对其家族祖坟被破坏的情况进行公证，南阳智圣公证处于2019年8月21日作出（2019）豫宛智证内民字第6632号公证书，公证事项为保全证据，公证内容为“我处派员于二〇一九年八月二十一日中午会同申请人一起来到位于南阳市宛城区××胡砦村××组。我们看到村口新建楼房下正在进行下水道施工，在申请人带领下沿着开挖的路基向里延伸至其家祖坟地处。经申请人指认在下水道施工的起点处，是其祖父的坟头，该开挖处已露出当时安置棺椁的青砖。在下水道施工入户处是其高祖的坟头，该坟头覆土已被破坏。另在开挖地基旁有其祖辈坟头两座，均已被开挖的土覆盖。最后，申请人带领我们对其他未破坏的坟头进行指认。我处工作人员对上述过程进行录像并刻录DVD光盘一份一张，同时制作《工作记录》一份一页。依据上述事实，兹证明公证书后所附的DVD光盘内容与实际情况相符，本公证书所附《工作记录》复印件与原件相符。”庭审中，吕效志自认公证书中“在下水道施工的起点处，是其祖父的坟头，该开挖处已露出当时安置棺椁的青砖。下水管道施工入户处，是其高祖的坟头，该坟头覆土已被破坏。”处存在笔误，实际被挖到青砖的是吕效志高祖的坟墓，应该是祖坟的坟头，不是祖父的坟头。庭审中，雷军认为雷军施工时碰到的青砖，不足以认定是挖到或破坏了原告高祖的祖坟，从身份关系上吕效志等32人也不具有适格的主体资格，故原告的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规定:“自然人死亡后，其近亲属因下列侵权行为遭受精神痛苦，向人民法院起诉请求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予以受理:……(三)非法利用、损害遗体、遗骨,或者以违反社会公共利益、社会公德的其他方式侵害遗体、遗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六十九条规定，对侵害死者遗体、遗骨以及姓名、肖像、名誉、荣誉、隐私等行为提起诉讼的，死者的近亲属为当事人。同时，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十二条的规定，近亲属包括配偶、父母、子女、兄弟姐妹、祖父母、外祖父母、孙子女，外孙子女。本案中，吕效志等32人主张被破坏的坟墓系其高祖坟墓，那么吕效志等32人与所谓坟墓中的死者非近亲属关系，不符合上述法律及司法解释规定的原告主体资格。综上，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六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之规定，裁定：驳回吕效志等32人的起诉。案件受理费1822元，退还吕效志等32人。二审中，当事人未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雷军在其房屋门前规划的道路上施工，开挖下水道时，在开挖处露出有青砖，吕效志等32人主张系其祖坟安置棺椁的青砖；开挖的土倾倒在开挖处旁，吕效志等32人主张该处为其另外两个祖坟坟头，被开挖的土覆盖。现吕效志等32人请求赔偿精神抚慰金等损失，根据其提交的吕氏家族坟墓及现有人关系示意图以及吕效志在一审中自认的事实，吕效志等32人均不属于其所称的涉案坟墓中死者的近亲属。故吕效志等32人不具有本案的诉讼主体资格，一审裁定驳回其起诉并无不当，吕效志等32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一审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一条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车向平审判员  王邦跃审判员  张艳霞二〇二〇年九月七日法官助理杨松峰书记员杨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