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嵊州市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浙0683刑初275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嵊州市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章某，男，1975年12月28日出生，汉族，住嵊州市。系本案被害人。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卫云，浙江剡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章岳成，男，1975年11月3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修理工，户籍地嵊州市，住嵊州市。因本案于2020年2月28日被嵊州市公安局取保候审。 辩护人金满江，浙江三惟律师事务所律师。 浙江省嵊州市人民检察院以嵊检一部刑诉〔2020〕16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章岳成犯故意伤害罪，于2020年7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并建议适用简易程序审理。本院于同月6日立案。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章某以被告人章岳成造成其伤害为由，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要求被告人章岳成赔偿其医疗费等经济损失。本院于同年7月27日转为普通程序审理，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浙江省嵊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黄萍娟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章某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卫云、被告人章岳成及其辩护人金满江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浙江省嵊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章岳成与章某系远房亲戚关系，因建房与做路问题双方素有矛盾。2020年2月27日下午，被告人章岳成在嵊州市附近，因补路问题与章某发生口角，遂随手拾起施工在用的勾刀砍章某数刀，致章某头部、肩部、手指受伤。经鉴定，章某头顶部三处各1.5ｃｍ缝合创口瘢痕，左手指基底部1.5ｃｍ、0.8ｃｍ二处裂伤，左肩背部一处3ｃｍ划伤痕。章某因外伤致颅骨多处骨折，全身损伤程度已达到轻伤二级标准。 案发后，被告人章岳成即拨打110和120，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并缴纳赔偿款人民币50000元，该款现暂扣于嵊州市公安局。 为证明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交了相关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章岳成目无国法，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章岳成犯罪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其罪行，系自首。提请本院对被告人章岳成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依法判决，并适用认罪认罚从宽制度，建议判处被告人章岳成有期徒刑一年，视赔偿情况、被害人是否谅解、社会调查情况酌情适用缓刑。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的基本犯罪事实无异议，但对指控罪名提出异议，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章某认为章岳成系故意杀人而不是故意伤害，且他的行为不能成立自首。 被告人章岳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没有提出异议，并认罪认罚。辩护人金满江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罪名均无异议，对量刑提出如下主要辩护意见：（1）被告人系自首，犯罪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2）受害人对本案引起有一定的过错；（3）被告人已主动缴纳赔偿款5万元，有悔罪表现；（4）被告人能当庭自愿认罪，体现了悔罪表现；（5）被告人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予从轻处罚；（6）被告人系初犯。综上，请求法庭对其从轻处罚并宣告缓刑。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章岳成与章某系堂叔侄关系，因建房与做路问题双方素有矛盾。2020年2月27日下午，被告人章岳成在嵊州市附近，因补路问题与章某发生口角，遂随手拾起施工在用的勾刀砍章某数刀，致章某头部、肩部、手指受伤。经鉴定，章某头顶部三处各1.5ｃｍ缝合创口瘢痕，左手指基底部1.5ｃｍ、0.8ｃｍ二处裂伤，左肩背部一处3ｃｍ划伤痕。章某因外伤致颅骨多处骨折，全身损伤程度已达到轻伤二级标准。 案发后，被告人章岳成即打110和120电话，并在现场等待公安民警，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并预缴赔偿款人民币50000元，该款现暂扣于嵊州市公安局。嵊州市公安局从被告人章岳成处扣押勾刀一把，现存于嵊州市刑事涉案财物管理中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被告人章岳成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和章某是同太公下面的叔侄关系，因造房子和修路问题双方素有矛盾，后由村治保主任竹某调解，其同意把路修补到6.40米。2020年2月27日下午，其叫来自村吕某3三兄弟帮忙修补路面，因如何补路及路面宽度问题与章某发生争吵，其就打电话叫来治保主任。后看见章某蹲下去，感觉要撬补好的路，其就一下子火起来，拿起放在路边拌水泥用的一把勾刀，朝章某肩膀砍了一刀，后又用勾刀刀尖朝章某头部砍了几下，后被拉开。后其自己打110报警和拨打120，并在原地等公安民警。当时很生气没想那么多就拷下去了，但要诚心把章某拷死的心思是没有的。 2、被害人章某的陈述，证实其家门口的水泥路被章岳成在挖屋基时挖破，为此双方吵过架，后经村治保主任竹某协调，达成协议由章岳成修补路面凹进去的地方补到六公尺四十。2020年2月27日16时许，其看到修补宽度不到六公尺四十，就和章岳成说要挖掉，双方发生口角争吵，后叫来竹某。其蹲着用卷尺量长度时，章岳成拿了个东西往其头上砸来，之后又往其头上、肩臂上砍了五六下，其就被打倒在地上了。其穿的一件黑色皮衣被砍破。 3、证人竹某的证言，证实2020年2月27日下午，章岳成、章某先后给其打电话，说两人因为修路问题吵起来了。其赶到现场时，章岳成和章某两个人情绪比较激动，章某在说“活做得不好就要给捅掉还的”，章岳成就说“你捅捅看试试”之类的话，后章岳成不知道从哪里拿了一把砍刀，冲上去往章某的头上砍了一刀，其立马冲上去抱住章岳成往后拉，在拉时章岳成还用刀在砍章某的，具体几刀没看清楚，后刀被其夺下来。劝开后其拿出手机报警。章岳成和章某是叔侄关系，两人之前因为修路的问题产生过矛盾。 4、证人吕某1的证言，证实竹某到现场后，章某蹲在地上用卷尺量，说这里6米40也不到，那里6米40也不到，嘴巴里一直在嘀咕的，章岳成就从边上拿了一把勾刀，往章某头部砍了三四下，章某被打倒在地上。 5、证人吕某2的证言，证实其看到章岳成从坡上路边拿起一把其干活在用的柴刀，趁章某低头时往章某头上砍了三下，其连忙跑到坡上，从后面把章岳成抱住，竹某把柴刀夺下来，章某这个时候已经倒在地上了。 6、证人吕某3的证言，证实其和吕某1、吕某2三兄弟被章岳成叫去修补路，在路坎下面干活，先听到章岳成和章某因路的宽窄问题发生口角，村治保主任在劝架，后听到上面有人喊打架了，等其走上去时发现章某已经被章岳成给打倒在地上，旁边还扔着一把砍柴用的砍刀。 7、证人戴某的证言，证实其丈夫章某因补路纠纷与章岳成发生口角，后被章岳成用刀砍伤。 8、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照片，证实民警对案发现场浦口街道王明堂村317号门口路上进行勘验、检查的情况。 9、物证照片，证实章某穿着的皮衣被砍破。 10、证据保全决定书、证据保全清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及照片，证实从被告人章岳成处扣押涉案勾刀一把、人民币五万元。 11、调解协议，证实双方关于路面修补的协调情况。 12、损伤初步检验意见、嵊州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嵊公司鉴（法）［2020］99Ｇ号鉴定书、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章某的损伤程度评定为轻伤二级。 13、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章岳成的身份信息。 14、归案经过，证实2020年2月27日17时许，民警到现场后将被告人章岳成口头传唤到派出所接受询问，章岳成供述了其将章某砍伤的事实。在到案过程中章岳成始终配合。 15、通话录音光盘、手机通话记录照片及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章岳成在案发后拨打120、110报警的事实。 16、认罪认罚具结书。证实被告人章岳成对本案自愿认罪认罚。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章某以被告人章岳成造成其伤害为由，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要求被告人章岳成赔偿其医疗费9118.29元、伙食补助费360元（30元／天×12天）、护理费2196元（183元／天×12天）、营养费360元（30元／天×12天）、误工费530692元、交通费600元、财产损失3000元（皮衣、羊绒衫各一件的破损）、后续医疗费用30000元，以上共计人民币576326.29元。 被告人章岳成表示愿意承担章某的合理损失，对没有事实根据的请求依法驳回。 另查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章某受伤后于嵊州市人民医院（浙江大学附属第一医院嵊州分院）共住院12天，并进行了门诊治疗，共花费医疗费8684.75元（已剔除没有医嘱的药品费用416元及门诊充值回单金额17.54元），嵊州市人民医院出具了医学诊断证明书八份，共建议其出院后休息114天。除刑事部分相关证据外，还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章某的当庭陈述、门诊病历、出院记录、收费票据、缴费凭条、医学诊断证明书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 对于本案的争议焦点评析如下： 1、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章某主张的经济损失问题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主张的误工费，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对于误工期限的计算，因章某提供的出具时间为2020年3月23日、2020年5月4日的医疗诊断证明书建议休息期间各与上期医疗诊断证明书建议休息期间存在部分重叠；2020年7月13日的医疗诊断证明书（建议章某休息14天，自2020年6月15日至2020年6月28日），出具时间在建议休息期间之后且无相应病历予以佐证；故对重叠的休息天数3天及缺乏关联性的休息天数14天，均予以剔除，对其误工期限认定为109天。对于误工费的计算标准，仅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供的营业执照、租赁合同、银行转账记录、员工工资单等证据，无法证明因被告人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误工损失530692元；故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根据2019年浙江省全社会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误工费的计算标准为197元／天。故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可主张的误工费为197元／天×109天＝21473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主张的交通费，根据其的就诊次数和地点酌定交通费为400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主张的财产损失3000元，虽未提供证据证实衣物损坏的价值，但被告人章岳成当庭表示愿意赔付2000元部分，可予支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主张的营养费、后续医疗费用，因未提供相关证据予以证实，故对此不予支持。综上，可列入赔偿范围的经济损失有：医疗费8684.7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0元／天×12天＝360元，护理费183元／天×12天＝2196元，误工费197元／天×109天＝21473元，交通费400元，财产损失费2000元，以上合计人民币35113.75元。 2、本案的定性问题 被害人章某认为被告人章岳成之行为构成故意杀人罪。经查，虽然本案证人吕某2证实被劝开后，被告人章岳成说过“今天火死了，要把他砍死了”之类的话，其也承认“我被拦住以后，情绪还是有点激动，我可能还说过几句狠话（具体说了什么我记不起来了）”，但否认有杀人的直接故意，综合本案系邻里纠纷的起因、发生争吵后叫来村治保主任进行协调、矛盾激化后就地捡拾工具实施伤人行为、被劝开后即报警等因素，以及实际造成被害人章某轻伤二级的结果，根据在认定犯罪上主客观相一致的原则，认定被告人章岳成具有故意杀人的主观故意尚证据不足。根据现有证据，被告人章岳成的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故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之本案系故意杀人的意见不成立。 3、被告人章岳成是否构成自首问题 根据被告人章岳成提供的手机通话记录照片以及公安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通话录音，结合其在现场自愿等待公安机关的到来，可以认定为“自动投案”。到案后被告人又能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符合自首的构成要件，应当认定为自首。故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之被告人章岳成不能构成自首的意见不成立。 本院认为，被告人章岳成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应依法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应予支持。被告人章岳成持勾刀多次砍击被害人头部等处，酌情从重处罚。鉴于被告人章岳成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其罪行，是自首，且已预缴赔偿款并自愿认罪认罚，予以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提出的量刑建议基本适当。辩护人以上述等相关情节为由请求对被告人章岳成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但提出对其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与被告人的犯罪情节不相适应，本院不予采纳。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诉讼请求中的合理部分，予以支持，不合理部分驳回相应诉讼请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三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章岳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 二、被告人章岳成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章某医疗费等损失共计人民币35113.75元，扣押余款14886.25元发还被告人章岳成。 三、扣押于嵊州市刑事涉案财物管理中心的作案工具勾刀一把，由扣押机关依法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绍兴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邢柯玲 人民陪审员  魏樟平 人民陪审员  周辅松 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三日 书 记 员  赵艳芳 附本案引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 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 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 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 第三十五条本解释所称“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职工平均工资”，按照政府统计部门公布的各省、自治区、直辖市以及经济特区和计划单列市上一年度相关统计数据确定。 “上一年度”，是指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