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晋城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裁定书（2020）晋05刑终174号原公诉机关晋城市城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孔富强，男，1968年2月19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山西省晋城市人，小学文化，无业，住户籍地山西省晋城市城区钟家庄办事处尧头村**。2019年1月24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3日被逮捕，同日因病被取保候审。辩护人路爱民，山西洎坤律师事务所律师。晋城市城区人民法院审理晋城市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孔富强犯寻衅滋事罪一案，于2020年7月20日作出（2020）晋0502刑初78号刑事判决。判后，原审被告人孔富强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上诉人孔富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决认定，2018年7月至8月期间，晋城市公用事业建设局承建的景西路南延工程（尧头村范围）在施工期间，被告人孔富强纠集毕江龙、郝小保等村民以未得到征地补偿款为由，采用静坐、阻拦施工设备等方式阻拦项目部施工，要求施工单位给予补偿，时间长达一个月。后施工方被迫无奈，土方工程施工公司的原某出资，由工地负责人闫小国与李利峰一同在被告人孔富强家中将8万元交给孔富强。孔富强将8万元进行分配，其中毕江龙兄弟分得1.9万元、郝小保分得1.6万元、毕全正分得0.2万元、毕燕兵分得0.5万元，孔军强1万元，王培青0.5万元，李香萍0.2万元。孔富强将剩余2.1万元据为己有。分得钱款后上述人员不再阻拦工程施工。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的证据：1、书证（1）晋城市公安局城区分局出具的受案登记表、报案材料，证实案件来源情况。（2）中原街社区居委的证明，证实经社区人员及孔富强地头邻居现场确认，景西路南延工程施工期间未占用孔富强本人耕地。（3）中原街社区、汇迁街修路占地青苗补偿款花名表，证实孔富强在汇迁街修路占地时领取青苗补偿款5000元。（4）晋城市公用事业建设局出具的施工图、中原街社区出具的证明，证实经现场确认，2018年景西路南延工程施工期间并未占用孔富强本人的耕地。（5）中原街社区居委会议记录、晋城市公用事业建设局的中标通知、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征地补偿安置方案公告，证实所征地块取得建设用地规划许可，并将情况在社区公示栏中公示。（6）晋城市财政局、晋城市国土资源局关于拨付集体土地征用（购）补偿费用的通知、集体土地征收储备协议、晋城市城区国土测绘中心出具的图纸，证实对中原街社区集体土地进行征收储备的范围及补偿费用的拨付。（7）二轮承包土地信息统计汇总清册，证实被告人孔富强在南洼地块合同面积为1.45亩。（8）居委提供的2005年至2017年土地补偿款发放表及2010年至2017年新增人口口粮款发放表，证实被告人孔富强领取补偿款情况。（9）孔富强的户籍证明，证实其个人基本情况。（10）城市园林绿化租地协议、城市绿化租地核减协议，证实晋城市园林局与钟家庄街道办事处中原街社区居民委员会就占用该社区已绿化土地及租地费达成协议。2、证人证言（1）孔小兵的证言，证实我系中原街社区居委会副主任。2018年6月，景西路南延工程施工到我们中原街社区土地范围，孔富强家没有土地被施工所占，但其纠集村民以索要土地赔偿款为由到施工工地阻拦施工，阻拦了一个多月，最后由现场承包土方工程的原某出面协商，以给孔富强等人8万元来解决此事。孔富强等人在收到钱后便没有再去阻拦施工了。孔富强拿钱后，毕江龙三兄弟得1.8万元，毕全正分得0.3万元，郝小保分得1.5万元，孔富强私吞约3万元，其他人所得不清楚。（2）王平会的证言，证实我系窑头村委副主任。2018年7月20日左右，因为窑头村民孔富强、毕江龙等人拦住了景西路南延工程，孔建兵派我给这些村民做工作。因在2016年7、8月份，修建汇迁街的时候，孔富强等人也阻拦过，施工方出了2万元，给阻拦施工的孔富强等人每人5000元钱，这些钱被孔富强领走。这次景西路南延工程，张文静说如果能出点小钱让他们不再阻拦就行，我与孔富强协商几次均失败，孔富强后来还去了省里上访。这次景西路南延工程土地补偿款为每亩104000元，都在村委的账户上，给被征地的村民是按照每亩地每年740元的标准来执行的。孔富强的土地确实是被占了。大概十几年前，大部分村民包括孔富强跟晋城市园林局签订过协议，由晋城园林局将土地承包走，期限为20年，但是九十年代村民承包土地时签订的土地承包合同并没有终止。（3）李永强的证言，证实我系山西冶金岩土工程勘查有限公司的员工。2018年7月12日，我们公司的施工人员将钻机运到景西路南延工程窑头村范围时，七八名窑头村民过来将我们拦住，不让我们干。从那天起，每天都会有人拦，他们专门安排有人在现场看着，一动工就有人打电话来拦。我知道其中有个叫毕江龙、孔富强两个带头的，他们说没有得到土地补偿款，必须得等到款项到了他们账户才让我们动工。（4）李利峰的证言，证实我系景西路南延工程土方工程员工。现在景西路南延工程因孔富强等人的阻拦停工。其中孔富强、毕江龙两人带头，只要是在窑头村范围内的工程都要去阻拦，他们从阻拦开始已经快有一个月了，就是用身体挡住工程机器的方式来阻拦。孔富强他们表示国家规定每亩地的征地补偿款104000元，现在他们的地被征用，要求得到这些全部款项才让施工。因为我是窑头村本村人，闫小国让我帮忙在中间协商下。同年8月份的一天，我和李兵（与孔富强住一个楼道）在孔富强家中给了他8万元现金。孔富强拿钱之后便没有再去阻拦过施工了。这8万元是闫小国出的钱，孔富强当时收钱的时候也没有打收据。8万元主要用于赔偿孔富强、毕江龙三兄弟、郝小保、李晋娥等人。这些村民的土地应该是被占了，但我不确定。闫小国说的105000元除了给孔富强这8万元还有另外几家村民，不是一回事。（5）闫小国的证言，证实我在晋城市景西路南延工程二标段干土方工程，这个工程是我找原某经营的公司揽下的。我在那里负责现场施工。2018年8月份，孔富强和几个村民以没有得到土地赔偿款阻拦施工。后来因为赶工期，去找到窑头村的李利峰帮助协商此事，最后给了这些村民们大概八九家共计9-10万元左右，具体数额记不清了。孔富强在二标段应该是有土地的，当时参与阻拦施工的村民都说孔富强有。而且李利峰就是窑头村的，他就应该知道。（6）李兵的证言，证实2018年7、8月份，李利峰找到我说窑头村有几个村民因为没有得到占地补偿款阻拦施工，因为孔富强能跟这些村民说上话，便托我与孔富强协商此事。当时李利峰和我一起在孔富强的家中给了其8万元现金，没有打收据。这8万元不是给孔富强一个人的，他代表其他村民，包括毕燕兵、毕江龙、毕海龙、郝小保、李晋娥、培庆等人。孔富强说他有土地被占了，后来这8万元怎么分配的我不清楚。他们一开始要得多，我去找孔富强说好话才以8万元解决了这个事。（7）毕江龙的证言，证实2018年7月份，景西路南延工程施工因占用我家0.75亩地，村里没有对我进行过土地征地补偿，在工程施工后我去工地阻拦施工了。我不清楚孔富强在这个地方是否有耕地，他自己说是有。最开始我不知道那儿施工，是孔富强打电话跟我说的。我去了之后看见孔富强、郝小保、毕全正等人都在工地，我家土地已被打孔。后来每次去工地阻拦施工，也都是孔富强给我打电话叫我去的。我叫我弟弟毕海龙去过一次，我们去了之后就是站在施工的机器前面跟他们说等补偿问题谈好后再施工。我们大概阻拦了一个月，我去过五六次，不清楚其他人去过几次，孔富强去拦的次数最多。之后孔富强说村干部给了补偿款，他分给我6000元，我签字时看见是青苗补偿费，但没有写金额。我问他要了多少，他用手比划了个七，我想的是7万元。我们拿钱之后就没有去过了。（8）郝小保的证言，证实2018年夏天施工队在我们村里施工，因占了我们的土地，村里也没有进行过补偿，我们便自发的去地里阻拦施工。那段时间有空就去，去了之后就是站在机器前面不让施工，问他们为什么占了地不给补偿，他们说已经和村委办好了手续。我们让他们把村委叫过来三方进行对证，他们拒绝，我们便一直阻拦施工。施工占了我家1.2亩地，孔富强代表我们与施工方协商分得补偿款后，给我分了1.5万元，其他人分了多少不清楚。分得钱的都是去阻拦的人，其余被占地没有去阻拦的人没有分的钱。公诉机关补充提供的郝小保证言，证实我最近给城区法院提供了一份材料，材料中反映孔富强当时给了我16000元。最初孔富强是分给我15000元，我嫌少又跟他要了1000元。之前做笔录的时候，忘记这回事了，后来经孔富强提醒，我才想起来这1000元。分钱的时候是孔富强做主进行分配的，他决定给每个人多少钱，地多的多分，地少的少分，没有与我商量。（9）毕全正的证言，证实2018年7月，我曾去阻拦过景西路南段施工工程。我的土地共1.1亩，当时规划好路线，把我承包的土地上的树苗要移走，基本按每年700元的标准进行补偿。我拦着不让移树，后移树的领导让我找中原街社区的孔书记协商解决，经协商他们把树移走后把我的土地填平，结果他们移树后未把土地填起来了。村里针对被征用的土地每年700元土地补偿款。当时施工勘探打孔已经到了我的地边上，我去阻拦后才得知对方施工的标段不含我的土地，所以我就没有再去阻拦。平时施工的时候就有村的人在看着，施工到我们几个人的地上就有人电话通知我们。我一共去阻拦过6、7次，是孔富强、毕江龙叫我去的，我们去了之后就站在施工段的机器前不让施工，我不清楚他们去阻拦过几次。后来听说有人和施工方进行了谈判，具体怎么谈的、谁去谈的，没有人通知我，不清楚施工方赔了多少。孔富强给我分过2000元，说是算我去阻拦施工的工资。现在我的地还在我手里，处于耕种状态。（10）毕海龙的证言，证实2018年7月，景西路南段施工地段有我家地，快要施工到我们家地的时候，我大哥毕江龙给我打电话让我上去看着点，我去过五六次都没有施工，虽在郝小保的地上打孔，但停着工。我没有阻拦过施工工人、设备，我去了仅是在工地的路边坐着，呆一个小时离开。我不知道是否要征用我家地，没人说过，只是看路的走向，很明显要占我家地。没有人安排我们去工地看着，都是自发的，互相说谁有时间谁就去看着，有什么事，互相通知。邻村的村民“佳佳”承包了那里的土方工程，因为我们村的地没有和村民或是村委协商好赔偿问题，他没有挖土方。在我不去工地一个月后的一天，我哥毕江龙给我打电话说工地给了点土地赔偿款，让我去拿，我去了之后我大哥毕江龙说我们兄弟三家（毕江龙、毕海龙、毕玉龙）每家6000元。我不知道为什么给我们分钱，也不知道是谁和工地的人协商的，后来听说孔富强、郝小保也都得钱了。景西路建设要占村里很多人的地，但因为我家的地紧挨着邻村西田石村，修完新村就到我家地了，所以就我们几个得钱了。我不清楚孔富强在施工路段是否有地，我常年不在家，没时间种地，我家的地也是两个哥哥一直在种。（11）毕燕兵的证言，证实2018年7月期间，为了让施工方赔我们点钱，我阻拦过景西路南段的施工。在施工路段，征用了我家2分左右的地。村里针对被征用的土地有每年每亩700元的青苗补偿款，被征用的土地也是以租代征，标准是一样的。我被征用的土地已经开始了施工，是我自己去施工现场的，没有人叫我。同行的有孔富强、毕江龙、郝小保、毕全正等人，我们是倒班去的，一共阻拦了两到三个月，除了下雨天，基本每天都去。后来由孔富强和施工方协商，施工方赔了我们8万元，我分得5000元，毕江龙分得6000元，郝小保分得15000元，毕全正分得2000元，其他人分了多少我不清楚。（12）彭某的证言，证实奎太是我的老丈人，他的地现在是我在种。景西路修路占了我家南洼的土地，景西路是在我土地的东面，南北走向，我们家地的东面都占完了，西面还剩2米没有占。去年冬天的时候我去看过，我的地上围着铁皮，还剩2米多地在铁皮外面，后来什么状况就不清了。我在南洼的地西面是孔富强的土地，北面是塄，塄上是贾小黑的地。（13）贾小黑的证言，证实我在南洼有1亩3分半的地，北侧是塄，塄下是李奎太的地，西面是孔富强的地。景西路修路基本把我家的地占完了。奎太的地也占完了，西面孔富强的地占了没有我不清楚。（14）王培青的证言，证实我在窑头村一共3亩多地，在景西路施工处有5、6分土地。这块地北面是孔富强，南面是西田石村的地，东面是李晋元，西面是贾小黑。我的这块地全部被景西路施工占完了，期间我去过工地好多次，阻拦施工拦过一次，工地打眼拦过一次。去工地阻拦施工的时候，都是我一个人去的。阻拦施工后，孔富强说景西路上有地的分钱，给我分了5000元，不清楚给别人分了多少钱。我不知道孔富强分钱的标准是什么，他给我多少钱我拿上就好了。我不知道孔富强是和什么单位或个人要的钱，也不知道要了多少钱。此外还有孔富强、郝小保、毕江龙兄弟、燕兵、全正、香萍去阻拦过施工，这些人在景西路应该是都有地。（15）毕玉龙的证言，证实我在窑头村，包括我父母和兄弟几个人的一共十几亩土地。我在景西路有1亩3分左右的地，全被施工占完了。景西路施工的时候我去阻拦过，是和孔富强、小保、香萍、小兵、全正去的。孔富强可能是和施工队要的钱，具体的我不知道，也不知道他要了多少钱。孔富强给我、毕江龙、毕海龙兄弟三人每人分了6000元，一共18000元，给孔富强打了张18000元的条。分钱的时候是我去找孔富强拿的，我的两个兄弟没有去，孔富强还多给了我1000元，算是辛苦费。孔富强给小保分了1万多元，具体多少不清楚，还给小保多分了1000元辛苦费，其他人我不知道。我不知道孔富强分钱的标准是什么，他分钱的就是去阻拦施工的那几家。（16）李香瓶的证言，证实我在窑头村有3亩多地，在景西路施工的地方有7分半左右的土地。这块土地全部被施工的占完了。施工期间，我去阻拦过两三次。我不知道孔富强在施工后和什么单位或个人要了多少钱。我不清楚孔富强是以什么标准给我分钱的，是有天晚上孔富强拿着钱在我家里给了我2000元。我不知道还有什么人分了钱，也不知道每个人分了多少钱。（17）孔军强的证言，证实我们一大家在窑头村，包括我哥哥孔富强、姐姐孔小芳一共3亩多地，我们在村里各处的土地都在一起的，后我们姐弟三人平分，我有1亩多地。我们姐弟三人在景西路施工处一共有1亩多地。景西路施工时，我去阻拦过一次。事后孔富强给我分了1万元，我不知道孔富强是和什么单位或个人要的钱、要了多少钱、都给什么人分钱。分钱就是按地分的，谁的地多就分的多。3被害人的陈述（1）张文静的陈述，证实我系晋城市公用事业建设局的员工。我单位承建的景西路南延工程，目前处于采空区治理阶段。我们把工程承包给了山西冶金岩土工程勘查有限公司进行施工，但一直遭到窑头村民孔富强、毕江龙为首的7人阻拦，造成施工设备闲置、人员窝工，致使该段工程无法按期完成建设。孔富强等人阻拦施工的理由是我们施工所占的土地是他们承包的，不准我们在上面施工，其实目的就是要钱。原本计划通过村干部孔建兵、王平会、孔大兵等找村民协商此事，但未果。自2018年7月12日下午开始孔富强等人就在现场用身体挡住施工人员和机器不让施工。停工20余天，光每天工人的工资就有七八百元。我们施工占用的征地手续全部完备，土地款正在完善中，很快就能拨付到窑头村委的账户上。我们所占的土地当时什么也没种，是荒地。据了解，这些阻拦施工的村民，在很多年前就已经将承包的土地流转了，由窑头村委统一经营，每年从村委领取土地补偿款和福利。（2）原某的陈述，证实2018年6月，我经营的公司与景西路南延工程项目部签订了合同，由我承包该项目的土方工程，该工程涉及的土地就包括窑头村，同年7月份，我当时干的土方工程还没有到窑头村范围的时候，就有窑头村的几个村民阻拦施工。8月份的时候，我公司的土方工程进入窑头村也被几个村民阻拦而被迫停工。窑头村的约六名村民是以没有得到土地赔偿款为由进行阻拦的。因为上面要求抓施工进度，我公司没有办法只能跟阻拦施工的村民妥协谈判，出钱了事。我公司共计出了105000元，具体情况是我公司派在景西路南延工程的土方现场负责人闫小国清楚。村民没有经我公司打有收据，闫小国没有给我收据，具体情况还是得找闫小国。公诉机关补充提供的原某的陈述，证实我公司员工闫小国和阻拦施工的村民谈判后，给了对方105000元钱就没人阻拦了。钱是我私人出的，不是公司出的。我跟景西路工程的项目的负责人说了后，他让我把钱先付了，随后再补给我。这个钱和部分工程款项目部都还没给我结清。4被告人孔富强的供述，供认2018年7月，晋城市景西路南延工程施工期间，工程队的机械设备准备进工地施工，我得知消息后与毕江龙、郝小保、王来友、毕海龙、毕燕兵、毕全正等人赶到施工现场，我们拦住工程队的挖机设备。我和工程队的人说，施工的地方有我的土地，在没有得到占地补偿款的时候不能施工。工程队因我们阻拦施工，就停止施工，这样持续了一个月左右。村里的李利峰、李三兵找到我后与我协商占地补偿的事情。我和他们说我们邻村有过先例每亩2.5万元，现在我们被占地共计10亩，让他们按照这个标准来，后经协商，施工方赔偿我们这几家占地款8万元，李三兵把钱给我们之后，我们就没有再阻拦过了。去阻拦施工的时候都是听说施工后自己去的，没有人组织。我去了大概有十几天左右，我们去的都差不多。8万元的占地补偿款中，我按照每个人的工资（去阻拦施工，算一天工资）和占地的多少进行分配，我分得2.5万元，毕江龙、毕海龙、毕玉龙分得2万元（2019年2月3日供述：我分得2.8万元，毕江龙、毕海龙、毕玉龙分得2.1万元），郝小保、王来友分得2.2万元，毕燕兵分得0.5万元，毕全正分得0.2万元，李晋元分得0.2万元。具体数字记不清楚了。此外，2016年修建汇迁街的时候占了我的地，我去阻拦过两次，一次是王平会给的我钱，一次是孔大兵给的我钱，都是给的三四千。我一共4亩8分地，小河湾9分，田顺1亩2分，南洼1亩8分，尧林1亩多。田顺的地我自己种植果树，其他地由村里统一租给园林局，景西路占的是我在南洼的地，共计1亩4分，现在挖成土坡了。原判认定以上事实的证据还有辩护人提供的分钱的村民毕玉龙、郝小保、毕全正、毕燕兵、孔军强、王培青书写的证明材料。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孔富强在其承包地未被占用的情况下，为达到自己不合理的要求，随意阻拦项目施工，强拿硬要他人钱财，其行为侵犯了社会公共秩序，构成寻衅滋事罪，应予刑罚处罚。被告人孔富强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可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孔富强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责令被告人孔富强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退赔被害人原某钱款8万元。上诉人孔富强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1、景西路施工是用“以租代征”的方式非法占用了上诉人孔富强在“南洼”的耕地，且没有向上诉人支付任何经济补偿，原判认定事实错误；2、上诉人孔富强主观上是为了得到自己认为应得的补偿款，事出有因，不是“无事生非”，客观上没有强拿硬要的行为，也没有采用暴力手段随意阻拦施工，其行为没有破坏任何社会秩序，不构成寻衅滋事罪。上诉人的辩护人另提出：上诉人得到八万元补偿款后，确实将补偿款分给了每户村民，没有私自占有，原判判令八户农民分地得的土地补偿款由上诉人一人退赔，既不合情也不合法。二审认定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认定的事实和证据相一致。本院认为，原判认定上诉人孔富强犯寻衅滋事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关于所提景西路施工是用“以租代征”的方式非法占用了上诉人在“南洼”的耕地，且没有向上诉人支付任何经济补偿，原判认定事实错误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地头邻居彭某的证言证明其老丈人奎太家在南洼村的1亩2分地由其耕种，景西路在该块地的东面，南北走向，该块地的东面都占完了，西面还剩2米左右没有占，该块地的西面是孔富强的土地，北面是塄，塄上是贾小黑的地；晋城市城区钟家庄街道办事处中原街社区居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材料证实经社区相关人员及孔富强的地头邻居现场确认，施工期间并未占用到孔富强的耕地。证人彭某的证言、中原街社区居委出具的证明等证据可以相互印证，足以证明景西路施工期间并未占用上诉人孔富强的耕地，故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所提上诉人孔富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因在案的证据证明上诉人孔富强在其承包地未被占用的情况下，为达到自己不合理的要求，纠集毕江龙、郝小保等人采取静坐、阻拦施工设备等方式阻拦项目施工，强拿硬要他人财物，其行为侵犯了社会公共秩序，应以寻衅滋事罪追究上诉人的刑事责任，故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所提原判判令八户农民分地得的土地补偿款由上诉人一人退赔既不合情也不合法的辩护意见，因《刑法》第六十四条规定，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上诉人孔富强在该起犯罪中，向被害人原某强拿硬要八万元，依法应责令其退赔被害人，故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原判结合上诉人孔富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社会危害程度，对上诉人所判处的刑罚适当。原判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霍敏翔审 判 员 王恩锁审 判 员 刘 鹏 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八日法官助理 李亚刚书 记 员 张铃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