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州市吴江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509民初3127号原告：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呼家楼京广中心商务楼**。法定代表人：周建潮，该协会理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孙玉祥，江苏丰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吴江区松陵镇开吧歌厅，住，住所地江苏省苏州市吴江区松陵镇市区红旗路虹路）东侧。经营者：孙金荣，男，1969年8月13日生，汉族，住江苏省苏州市吴江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巍，江苏天辩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以下简称音集协）与被告吴江区松陵镇开吧歌厅（以下简称开吧歌厅）侵害作品放映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3月3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20年5月12日进行了庭前证据交换，于2020年6月2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音集协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孙玉祥、被告开吧歌厅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音集协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开吧歌厅停止侵权，从曲库中删除《宠物男孩》等20部音乐电视作品；2.被告开吧歌厅赔偿原告音集协经济损失16000元；3.被告开吧歌厅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台湾索尼音乐娱乐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台湾索尼音乐公司）是浙江文艺音像出版社出版的《索尼音乐经典金曲合辑（一）》和《索尼音乐经典金曲合辑（二）》的著作权人，该两合辑收录了台湾索尼音乐公司享有著作权的436部MTV音乐电视作品。经授权，原告音集协取得案涉作品的著作财产权，并有权以自己名义向侵权使用者提起诉讼。原告音集协曾就版权使用费交纳事宜与被告开吧歌厅进行商谈，但未能达成协议。无奈之下，原告音集协授权代理人对被告开吧歌厅的侵权行为进行证据保全。原告音集协认为，被告开吧歌厅至今未缴纳版权使用费，并继续以营利为目的，擅自在其经营的场所内以卡拉OK方式向公众放映原告音集协享有权利的音乐电视作品，侵权事实清楚，遂提起诉讼，请求法院依法裁判。被告开吧歌厅辩称，第一，证据保全视频中缺少点播环节，无法确认涉案歌曲存储于开吧歌厅的点歌机内，消费小票和光盘摄录内容相结合，仅能证明音集协在开吧歌厅进行了消费，不足以认定开吧歌厅存在侵权行为。第二，音集协仅对相关歌曲进行十秒左右的录制，不能够反映歌曲的完整情况。第三，即使侵权行为成立，音集协主张的赔偿标准过高，开吧歌厅至今未复工复产恢复经营，请求法院对赔偿标准酌情予以调低。本案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经审查，对原告举证的《索尼音乐经典金曲合辑（一）》《索尼音乐经典金曲合辑（二）》、（2018）宁雨证经内字第105号公证书、（2018）沪东证经字第6373号公证书、可信时间戳认证证书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并将在裁判中对证据的证据效力作出综合认定。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索尼音乐经典金曲合辑（一）》（ISBN：978-7-7987-0468-6）和《索尼音乐经典金曲合辑（二）》（ISBN：978-7-7987-0469-3）的出版方为浙江文艺音像出版社有限公司，两合辑中收录了《宠物男孩》《往日情》《爱琴海》《爱我久一点》《暗示》《有你就够了》《答案》《自己》《要定你》（演唱者：李玟）《谁的香水味》《过完冬季》《每一次想你》《今天到永远》《我的翅膀》《她在睡前哭泣》《将错就错》《心电感应》（演唱者：孟庭苇）《手语》《真的还是假的》《第二道彩虹》等音乐电视作品。在上述两专辑的外盒及内页文本上均载明版权所有人为台湾索尼音乐公司，本专辑涉及任何词曲、录音、音乐录影、图片、肖像，未经权利人许可不得以任何形式进行使用。2017年7月1日，台湾索尼音乐公司出具《授权证明书》，约定台湾索尼音乐公司（授权人）委托索尼上海公司（被授权人）作为其在中国大陆地区的版权代理人，台湾索尼音乐公司将其拥有或者合法授权著作权的音像节目（授权音像节目清单见附件）的复制权和放映权以专有的方式授予索尼上海公司在卡拉OK经营领域（仅包括卡拉OK经营者、卡拉OK视频点歌设备供应商）独家行使仅限以下权利：1.被授权人有权以自己名义与音集协签订协议，成为音集协会员；2.许可卡拉OK经营者在其经营的卡拉OK场所内放映音像节目，并以安全的方式向卡拉OK经营场所提供音像节目，及将音像节目提供给卡拉OK视频点歌设备供应商的权利；3.有权以被授权人名义或委托音集协对涉嫌侵犯音像节目复制权、放映权的主体进行维权；4.有权以被授权人名义或委托音集协对任何涉嫌非法以包括但不限于硬盘拷贝、光盘拷贝、数码格式拷贝、因特网传输、以有线或无线等方式向卡拉OK经营场所、卡拉OK视频点歌设备供应商提供音像节目的主体进行维权；5.授权人除在本授权书附件所列明的清单外，在授权期限内通过任何方式（包括但不限于自行制作或购买）获得其他新增音像节目权利的，则本授权书所授予之独家权利同样适用于该类相应音像节目，并且该类音像节目在本授权证明书授权范畴下的针对卡拉OK市场的下发，于授权期限内，亦由被授权方独家进行，并以授权人后续提供之附件为准。授权期限自2017年7月1日起至2020年6月30日。附件《授权音像节目清单》中包括涉案的《宠物男孩》等20部音乐电视作品。2017年7月1日，索尼上海公司向音集协出具《授权证明书》，约定：索尼上海公司将其依法拥有或有合法授权著作权的音像节目（授权音像节目清单见附件）的复制权和放映权以专有的方式授予音集协在卡拉OK经营领域（仅包括卡拉OK经营者、卡拉OK视频点歌设备供应商）独家行使仅限以下权利：1.许可卡拉OK经营者在其经营的卡拉OK场所内放映音像节目，并以安全的方式向卡拉OK经营场所提供音像节目，及将音像节目提供给卡拉OK视频点歌设备供应商的权利；2.音集协有权以自己名义对涉嫌侵犯音像节目复制权、放映权的主体进行维权……授权期限自2017年7月1日起至2020年6月30日止。附件《授权音像节目清单》中包括涉案的《宠物男孩》等20部音乐电视作品。2019年8月6日，音集协委托江苏丰亚律师事务所通过联合信任时间戳服务中心的“权利卫士”取证软件至开吧歌厅拍摄了视频文件。庭审中，音集协提供了对应文件的《可信时间戳认证证书》，经查验,上述视频均通过时间戳证书验证。《可信时间戳认证证书》载明：通过时间戳证书验证的证据文件是由“权利卫士”客户端产生,“权利卫士”使用自带的拍照、录像、录音功能对客观事实进行取证并实时进行可信时间戳电子证据固化保全。经比对，音集协获授权并在本案中主张的20部音乐电视作品中，《心电感应》《真的还是假的》与被控侵权视频中对应歌曲的影音画面内容不一致，其余18部音乐电视作品与被控侵权视频在相同位置的影音画面内容基本一致，构成实质性相似。另查明：开吧歌厅系个体工商户，经营者为孙金荣，许可经营项目为KTV包厢服务等。2016年11月17日，因侵害音集协的作品放映权，开吧歌厅被本院判决停止侵权并赔偿损失，部分作品与案涉作品重合。上述判决已发生法律效力。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一、涉案音乐电视作品的性质音乐电视是指以音乐为主体，通过画面形式展现音乐作品的音像资料，其背景画面一般起到烘托作用。如果音乐电视是制作者根据词曲所表达的意境专门拍摄静止或连续的画面，并将其有选择地编排在音乐中而形成的，那么该音乐电视体现了作者的取舍与编排，达到作品独创性的要求，属于以类似摄制电影方法创作的作品。如果音乐电视是制作者机械地将自然风光、人物、现场表演等通过摄像设备予以存储而形成的，其背景画面与歌词之间并无有机的配合，达不到作品独创性的要求，则属于录像制品。本案中，音集协主张权利的20部音乐电视作品，除歌曲画面不一致的2部音乐电视作品以外，《要定你》（演唱者：李玟）《今天到永远》的伴音画面系对演唱会的机械记录，很难体现作品的构思、摄影等一系列具有创造性的劳动，缺乏著作权法意义上的独创性，不能将其归为以类似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进行保护。其余16部音乐电视作品的内容均通过表演、摄影、剪辑与合成等方式构成，无论是在选景还是在创意上，抑或是在剪辑制作上，其视频所展现的内容可以体现制作者的独特构思，具备独创性的特征，属于我国著作权法上的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二、音集协的主体是否适格1.涉案音乐电视作品的著作权人《最高人民法院》第七条规定“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在作品或者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但有相反证明的除外。”本案中，音集协提供的音像出版物《索尼音乐经典金曲合辑（一）》《索尼音乐经典金曲合辑（二）》在外包装上标注有国际标准书号ISBN、著作权人信息、出版单位名称、发行单位名称、进口批准文号等信息，光盘内圈均有国际唱片业协会（IFPI）来源识别码（SID码），形式上符合正版音像出版物的特征，应认定为合法出版物。上述出版物的外包装上均载明版权所有人为台湾索尼音乐公司，据此可证明该出版物内音乐电视作品的权利人为台湾索尼音乐公司。2.音集协所获授权问题台湾索尼音乐公司向索尼上海公司出具的《授权证明书》约定，前者将其拥有或有合法授权著作权的音像节目的复制权和放映权以专有的方式授予后者在卡拉OK经营领域独家行使相关权利，并明确被授权人有权以自己名义与音集协签订协议，成为音集协会员。此后，索尼上海公司向音集协出具《授权证明书》，将其依法拥有或有合法授权著作权的音像节目的复制权和放映权以专有的方式授予音集协在卡拉OK经营领域独家行使，且音集协有权以自己名义对涉嫌侵犯音像节目复制权、放映权的主体进行维权。故音集协有权提起本案诉讼。三、开吧歌厅的行为是否构成侵权以及应承担的民事责任1.可信时间戳认证证书的证据效力关于签发时间戳的服务机构。经查，联合信任时间戳服务中心由中国科学院国家授时中心和北京联合信任技术服务有限公司组建，国家授时中心负责我国标准时间的产生、保持和发播等任务，其授时系统处于国际先进水平，提供的时间频率信号准确可靠；北京联合信任技术服务有限公司以技术服务、计算机系统服务、数据处理等为其经营范围，系依法登记成立的公司。因此,两个组建单位及其合作方式均具有合法性，北京联合信任技术服务有限公司进行数据处理的技术，与国家授时中心提供的时间源结合，保证了所反映事实的客观性。关于时间戳的生成方式。虽然取证人员是音集协的委托代理人，但时间戳证书验证的证据文件是由“权利卫士”客户端产生,“权利卫士”使用自带的拍照、录像、录音功能对客观事实进行取证并实时进行可信时间戳电子证据固化保全。每个电子数据文件在申请时间戳认证时自动产生时间戳认证证书，该证书为加密格式的电子证书，用于和对应的证据文件匹配并在时间戳中心验证平台进行验证。当哈希值一致时，证明电子数据在申请时间戳的时刻存在且未被篡改或伪造；当哈希值不一致时，证明电子数据未申请时间戳或被篡改、伪造。采用该取证方法可在事后追溯取证过程、方法及内容，形成完整证据链，可以确认证据的真实性。因此，在没有相反证据和合理异议理由的情况下，可信时间戳认证证书应予采信。根据取证视频显示，开吧歌厅未经权利人许可，以营利为目的，在其经营场所内放映涉案的《宠物男孩》等16部作品（作品清单详见附件），侵害了音集协对涉案作品所享有的放映权。开吧歌厅辩称，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音集协是从开吧歌厅的设备中点播歌曲，不能排除存在通过外联设备播放歌曲的可能性，故音集协主张的侵权行为不能成立。本院认为，首先，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开吧歌厅抗辩音集协是通过外联设备播放歌曲，应对此承担举证责任。因开吧歌厅未提供充分证据予以证实，本院对其主张不予支持。其次，放映权是指通过放映机、幻灯机等技术设备公开再现美术、摄影、电影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等的权利。无论案涉作品的具体存储介质是点播设备、U盘或硬盘等，案涉作品是由开吧歌厅的播放设备直接读取播放，开吧歌厅通过收费方式向消费者提供上述播放服务，属于侵犯作品放映权的行为，故本院对开吧歌厅的上述抗辩意见不予采纳。开吧歌厅辩称，部分取证歌曲仅片头部分与音集协享有权利的作品类似，其余画面均不同，故不能认定开吧歌厅侵害了上述作品的著作权。本院认为，经比对发现，开吧歌厅所主张的差异均属于细节方面的差异，上述区别处的独创性较低，不足以认定被控侵权作品与音集协享有权利的作品为不同作品。同时，考虑到一部作品的画面是连续和唯一的，录制的歌曲包括了片头，能够显示歌曲名称、词曲作者、演唱者、制片人等信息，录制的部分也能显示画面、歌词等内容，而录制的部分与音集协享有权利的作品的相应部分内容均一致，那么基本可以推定整首作品是一致的。综上，音集协的举证已经达到了高度盖然性的证明标准，本院对开吧歌厅的上述意见不予采纳。2.开吧歌厅应承担的侵权责任关于赔偿数额，音集协未提交证据证明其经济损失，开吧歌厅也未提交其获利情况的证据，故本院主要根据涉案作品的类型、合理使用费、开吧歌厅的规模、侵权时间及可能给原告造成的影响等因素予以酌情确定。值得注意的是，开吧歌厅在前诉停止侵权的判决生效两年后被再次发现侵权行为，其中部分作品与前诉所涉作品相同，开吧歌厅的主观恶意明显，构成重复侵权，应予从重处罚。故本院酌定损失为4800元。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一款第十项、第十一条第四款、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实施条例》第四条第十一项，《最高人民法院》第七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吴江区松陵镇开吧歌厅立即停止侵害涉案16部作品（作品清单详见附件）放映权的行为；二、被告吴江区松陵镇开吧歌厅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经济损失4800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100元，由被告吴江区松陵镇开吧歌厅负担，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交至法院。原告已预交的诉讼费用，本院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退还。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按照国务院《诉讼费用交纳办法》规定向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开户行：中国农业银行苏州苏福路支行；户名：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账号10×××76，并将已交上诉费的凭证提交我院）。逾期不交按自动放弃上诉处理。审 判 员  游 佳二〇二〇年九月十八日法官助理  姚燕彬书 记 员  陆文君附件：涉案作品清单《宠物男孩》《往日情》《爱琴海》《爱我久一点》《暗示》《有你就够了》《答案》《自己》《谁的香水味》《过完冬季》《每一次想你》《我的翅膀》《她在睡前哭泣》《将错就错》《手语》《第二道彩虹》附录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著作权包括下列人身权和财产权：（一）发表权，即决定作品是否公之于众的权利；（二）署名权，即表明作者身份，在作品上署名的权利；（三）修改权，即修改或者授权他人修改作品的权利；（四）保护作品完整权，即保护作品不受歪曲、篡改的权利；（五）复制权，即以印刷、复印、拓印、录音、录像、翻录、翻拍等方式将作品制作一份或者多份的权利；（六）发行权，即以出售或者赠与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的原件或者复制件的权利；（七）出租权，即有偿许可他人临时使用电影作品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计算机软件的权利，计算机软件不是出租的主要标的的除外；（八）展览权，即公开陈列美术作品、摄影作品的原件或者复制件的权利；（九）表演权，即公开表演作品，以及用各种手段公开播送作品的表演的权利；（十）放映权，即通过放映机、幻灯机等技术设备公开再现美术、摄影、电影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等的权利；（十一）广播权，即以无线方式公开广播或者传播作品，以有线传播或者转播的方式向公众传播广播的作品，以及通过扩音器或者其他传送符号、声音、图像的类似工具向公众传播广播的作品的权利；（十二）信息网络传播权，即以有线或者无线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使公众可以在其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获得作品的权利；（十三）摄制权，即以摄制电影或者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将作品固定在载体上的权利；（十四）改编权，即改变作品，创作出具有独创性的新作品的权利；（十五）翻译权，即将作品从一种语言文字转换成另一种语言文字的权利；（十六）汇编权，即将作品或者作品的片段通过选择或者编排，汇集成新作品的权利；（十七）应当由著作权人享有的其他权利。著作权人可以许可他人行使前款第（五）项至第（十七）项规定的权利，并依照约定或者本法有关规定获得报酬。著作权人可以全部或者部分转让本条第一款第（五）项至第（十七）项规定的权利，并依照约定或者本法有关规定获得报酬。第十一条著作权属于作者，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创作作品的公民是作者。由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主持，代表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意志创作，并由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承担责任的作品，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作者。如无相反证明，在作品上署名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为作者。第十五条电影作品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的著作权由制片者享有，但编剧、导演、摄影、作词、作曲等作者享有署名权，并有权按照与制片者签订的合同获得报酬。电影作品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中的剧本、音乐等可以单独使用的作品的作者有权单独行使其著作权。第四十八条有下列侵权行为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同时损害公共利益的，可以由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责令停止侵权行为，没收违法所得，没收、销毁侵权复制品，并可处以罚款；情节严重的，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还可以没收主要用于制作侵权复制品的材料、工具、设备等；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一）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表演、放映、广播、汇编、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二）出版他人享有专有出版权的图书的；（三）未经表演者许可，复制、发行录有其表演的录音录像制品，或者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表演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四）未经录音录像制作者许可，复制、发行、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制作的录音录像制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五）未经许可，播放或者复制广播、电视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六）未经著作权人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人许可，故意避开或者破坏权利人为其作品、录音录像制品等采取的保护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技术措施的，法律、行政法规另有规定的除外；（七）未经著作权人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人许可，故意删除或者改变作品、录音录像制品等的权利管理电子信息的，法律、行政法规另有规定的除外；（八）制作、出售假冒他人署名的作品的。第四十九条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实施条例》第四条著作权法和本条例中下列作品的含义：（一）文字作品，是指小说、诗词、散文、论文等以文字形式表现的作品；（二）口述作品，是指即兴的演说、授课、法庭辩论等以口头语言形式表现的作品；（三）音乐作品，是指歌曲、交响乐等能够演唱或者演奏的带词或者不带词的作品；（四）戏剧作品，是指话剧、歌剧、地、地方戏等供舞台演出的作品/div>（五）曲艺作品，是指相声、快书、大鼓、评书等以说唱为主要形式表演的作品；（六）舞蹈作品，是指通过连续的动作、姿势、表情等表现思想情感的作品；（七）杂技艺术作品，是指杂技、魔术、马戏等通过形体动作和技巧表现的作品；（八）美术作品，是指绘画、书法、雕塑等以线条、色彩或者其他方式构成的有审美意义的平面或者立体的造型艺术作品；（九）建筑作品，是指以建筑物或者构筑物形式表现的有审美意义的作品；（十）摄影作品，是指借助器械在感光材料或者其他介质上记录客观物体形象的艺术作品；（十一）电影作品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是指摄制在一定介质上，由一系列有伴音或者无伴音的画面组成，并且借助适当装置放映或者以其他方式传播的作品；（十二）图形作品，是指为施工、生产绘制的工程设计图、产品设计图，以及反映地理现象、说明事物原理或者结构的地图、示意图等作品；（十三）模型作品，是指为展示、试验或者观测等用途，根据物体的形状和结构，按照一定比例制成的立体作品。《最高人民法院》第七条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在作品或者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但有相反证明的除外。第二十五条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无法确定的，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请求或者依职权适用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二款的规定确定赔偿数额。人民法院在确定赔偿数额时，应当考虑作品类型、合理使用费、侵权行为性质、后果等情节综合确定。当事人按照本条第一款的规定就赔偿数额达成协议的，应当准许。第二十六条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一款规定的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包括权利人或者委托代理人对侵权行为进行调查、取证的合理费用。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诉讼请求和具体案情，可以将符合国家有关部门规定的律师费用计算在赔偿范围内。《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