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兰州市城关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甘0102民初509号原告：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兰州分行，住所地甘肃省兰州市城关区静宁路**。负责人：蒲五斤，该分行行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卓，甘肃正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谭继平，男，1960年3月14日出生，汉族，住址甘肃省兰州市城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栎栋，北京市齐致（兰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兰州分行与被告谭继平劳动争议一案，本院于2020年1月13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分别于2020年4月27日、2020年9月4日两次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兰州分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卓、被告谭继平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栎栋到庭参加了诉讼；原告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兰州分行的负责人蒲五斤、被告谭继平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合议庭评议，现已依法审理终结。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兰州分行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令原告作出的工银兰发[2019]66号《关于解除谭继平同志劳动关系的通知》合法有效，原告不恢复与被告的劳动关系；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一、甘劳人仲裁字[2019]第503号仲裁裁决认定《员工违规行为处理规定（2017年版）》有关条款无效违反中国银行业监督管理委员会有关规定。中国银行业监督管理委员会（以下简称银监会）于2012年5月23日颁布的《关于严禁银行业金融机构及其从业人员参与民间融资活动的通知》（银监办发〔2012〕160号）明确规定：“银行业金融机构及其从业人员应依法合规开展业务活动，不得从事民间借贷、违规担保和非法集资活动，不得利用银行员工或银行客户的个人账户为他人过度资金。”原告与被告解除劳动关系所依据的《员工违规行为处理规定（2017年版）》正是依据上述通知制定并执行。甘劳人仲裁字[2019]第503号仲裁裁决（以下简称仲裁裁决）认为《员工违规行为处理规定（2017年版）》规定：“对违规充当资金中介、掮客，擅自为借贷双方牵线搭桥或介绍客户到担保公司、贷款公司等企业投资、借贷、担保的员工，给予记大过至留用察看处分；情节较重或造成不良后果的，同时解除劳动合同”是超越职权的无效规定，明显未考虑原告作为国有商业银行的特殊性质，违反了银监会《关于严禁银行业金融机构及其从业人员参与民间融资活动的通知》的规定。二、仲裁裁决对被告行为性质认定错误，被告作为银行从业人员参与民间借贷、充当资金中介人、提供担保的行为均属严重违规行为。仲裁裁决仅依据法院民事调解书中调解协议内容就认定被告的行为合法守规属于错误认定。法院的《民事调解书》是根据诉讼各方当事人的调解协议内容制成，只要调解协议的内容不违反法律规定，调解书不会对当事人的行为性质进行分析定性。本案中涉及到的（2018）甘0102民初1389号《民事调解书》虽载明由被告谭继平清偿欠款，但对于被告在出借人与借款人之间充当的何种角色并没有进行认定。而（2018）甘0105民初350号《民事调解书》中被告谭继平出具的承诺书却显示被告作为中间人向出借人担保追回借款。被告签字确认的《审理谈话记录》中也明确记载了被告为了让出借人放心，不仅自己向出借人打了借条，而且还让实际借款人也向出借人打了借条的客观事实。可见，被告谭继平不仅违规从事民间借贷活动，而且违规在出借人与借款人之间充当资金中介人，提供担保。被告行为已经严重违反原告企业制度，违反了银监会有关规定。三、《员工违规行为处理规定（2017年版）》合法有效，可以作为人民法院审理本案的依据。原告与被告解除劳动关系所依据的《员工违规行为处理规定（2017年版）》是原告上级总行根据党中央全面从严治党的新要求和监管部门新的监管要求，在2014版《员工违规行为处理规定》的基础上进行修改形成，并印发全行于2017年2月1日起贯彻执行的。是原告上级总行根据银监会有关规定通过民主程序制定的规章制度，不违反国家法律、行政法规及政策规定，不仅已向全体劳动者公示，还向中国人民银行、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部、银监会进行了备案，是合法有效的企业规章制度，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规定，原告上级总行颁布的《员工违规行为处理规定（2017年版）》合法有效，可以作为人民法院审理本案的依据。四、被告已多次严重违反《员工违规行为处理规定》及银监会有关规定，严重损害了原告对外企业形象及商业信誉，原告有权对其进行处分。被告自2013年至今已有多次因严重违规行为而受到行政处分，其中：2017年7月25日被告因与客户违规发生资金异常交易被给予行政警告处分；2018年5月10日被告因在接受警告处分期间再次违规与客户发生资金异常交易被给予行政记过处分；2018年9月27日被告因违规为民间借贷提供担保、列入法院失信被执行人名单而被给予行政记大过处分。现被告又再次违规，参与民间借贷、充当资金中介人，引发债务纠纷，致使相关人员向有关监察机关举报及原告上级行实名举报。原告已经给予被告多次改正错误的机会，但被告仍再次违规，严重损害了原告对外企业形象及商业信誉，给原告造成不良后果。原告及原告上级银行为调查核实被告的违规行为多次组织调查组进行调查核实取证，花费了大量的人力物力。根据《员工违规行为处理规定》第三十六条之规定，对一年之内连续发生同质同类案件、风险事件或在行政处分限制期内又发生违规行为的，应从重或加重处罚。被告的多次违规行为，不仅违反了《员工违规行为处理规定》，更违反了银监会《关于严禁银行业金融机构及其从业人员参与民间融资活动的通知》的有关规定，情节十分严重。时至今日，如原告仍不对被告的行为进行处分处理与其劳动关系，势必会在原告企业内引起不良的示范效应，对原告的恶劣影响也会更加深远和不可遏制。五、原告对被告的处分决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程序合法，仲裁裁决撤销工银兰发[2019]66号《关于解除谭继平同志劳动关系的通知》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被告的违规行为经举报人实名举报后引起了监管部门及原告上级行高度重视，原告根据上级行的指示，对被告违规的事实进行了调查核实取证，经核实被告确实参与民间借贷且存在违规为出借人张某与借款人花某等之间牵线搭桥充当资金中介的行为。基于该事实及《信访谈话记录》、《审理谈话记录》、《情况说明》及《关于谭继平同志违规情况的复核》等被告均已签字确认的各类证据材料，原告依据《员工违规行为处理规定（2017年版）》第一百八十五条（五）、第二十七条（六）、《劳动法》第二十五条、《劳动合同法》第三十九条及0000085010-01《劳动合同书》中第二十三条第（二）于2019年3月8日作出工银兰发[2019]19号《关于给予谭继平行政记大过处分的决定》，解除了与被告的劳动合同。工行兰州分行七里河支行工会委员会研究讨论同意了原告对被告的处理决定。后经原告复核及被告本人复议，最终甘肃省分行纪委等部门均维持了原告的处理决定。2019年11月13日原告作出工银兰发[2019]66号《关于解除谭继平同志劳动关系的通知》，通知被告与其解除劳动关系。上述原告对被告的违规行为处理过程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程序合法，符合《劳动法》、《劳动合同法》的相关规定及《劳动合同书》的约定，仲裁裁决撤销工银兰发[2019]66号《关于解除谭继平同志劳动关系的通知》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综上，被告行为已严重违反原告的企业规章制度和银监会有关规定，原告作出的工银兰发[2019]66号《关于解除谭继平同志劳动关系的通知》合法有效，原告不应与被告恢复劳动关系。故，原告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特向贵院提起诉讼，望贵院判如所请。谭继平辩称，一、甘肃省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作出的甘劳人仲裁字[2019]第503号《仲裁裁决书》认定事实清楚，裁决结果合法，理应支持。1、《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规定：因用人单位作出的开除、除名、辞退、解除劳动合同、减少劳动报酬、计算劳动者工作年限等决定而发生的劳动争议，用人单位负举证责任；以及第十九条规定：用人单位根据《劳动法》第四条之规定，通过民主程序制定的规章制度，不违反国家法律、行政法规及政策规定，并已向劳动者公示的，可以作为人民法院审理劳动争议案件的依据。依据上述规定，原告制定的《员工违规行为处理规定（2017年版）》应当对员工进行公示，但原告的证据无法证明该规定在何时、以何种方式已对员工进行过公示，因此不应以该规定作为对被告进行处罚的依据。2、原告制定的《员工违规行为处理规定（2017年版）》中第一百八十五条：“有下列行为之一，给予记大过至留用察看处分；情节较重或造成不良后果的，同时解除劳动合同；情节严重或造成严重后果的，给予开除处分。（五）违规充当资金中介、掮客，擅自为借贷双方牵线搭桥或介绍客户到担保公司、贷款公司等企业投资、贷款、担保的。”对于上述内容，甘劳人仲裁字[2019]第503号《仲裁裁决书》认定其系超出用人单位正常的用工管理和业务指导范畴的无效规定，结论是正确的。首先，谭继平的民间借贷行为是合法的民间借贷行为，并非原告曲解的违规行为。银监会《关于严禁银行业金融机构及其从业人员参与民间融资活动的通知》中：“银行业金融机构及其从业人员应依法合规开展业务活动，不得从事民间借贷、违规担保和非法集资活动，不得利用银行员工或银行客户的个人账户为他人过渡资金”的规定，其行文使用“从事”一词，意思是将某类事情当作职业去做，其本意是禁止相关人员以此为业，从中牟利的行为。但并未禁止相关人员正常的、合法的民间借贷行为，否则，身为银行的工作人员，就不能向别人借钱了吗？就不能贷款买房了吗？显然不能这样理解，因为如果按照这样的逻辑，银行应该将向别人借钱的、或是贷款买房的工作人员全部处罚？而银监会的通知就成为了限制公民依法享有的自由和权利的通知，就不是一个合法的通知了。其次，原告制定的《员工违规行为处理规定（2017年版）》相关内容，明显对银监会《关于严禁银行业金融机构及其从业人员参与民间融资活动的通知》中的规定进行了扩大，超出了用人单位正常用工管理和业务指导的范畴。退一步讲，即使原告所制定的规定没有问题，但其中“资金中介、掮客”等用词，就其含义，是指替人介绍买卖，从中赚取佣金的人，也常喻指投机者。金融学中掮客是指一种专门帮助资本流动，并从中盈利的职业，无一不囊括了从中牟利的意思。但谭继平的民间借贷行为，一没有利用银行工作人员的身份和职务便利，二没有利用银行的工作场所，更没有从中牟取任何个人利益，不符合原告规定中的行为。原告依据其制定的《员工违规行为处理规定（2017年版）》中第一百八十五条，解除与被告之间的劳动合同于法无据。再次，《员工违规行为处理规定（2017）年版》中第二十七条：“本规定所称不良后果是指因违规行为导致的下列情形之一：（六）对本行形象、商誉造成一定负面影响的”，具体到本案中退一步讲，且不论谭继平的行为到底有没有违规，原告也没有任何证据能够证明谭继平合法的民间借贷行为对被申请人的形象和商誉，在什么时候造成了什么样的负面影响，对被申请人造成了何种损失。仅凭自己下发几个内部的文件，就抽象地将被告的行为结果定义为“对本行形象、商誉造成不良影响”，无事实依据。二、安宁区法院（2018）甘0105民初1389号《民事调解书》明确了被告的行为系合法的民间借贷行为，不是违法、违规行为。被告涉及的行为，是自然人和自然人之间的民间借贷纠纷，涉及的资金来源是被告和自然人之间的私有资金，其行为和资金都不属于原告的业务管理范围，被告的借贷行为也不属于法律明令禁止的行为，其行为也没有给原告造成直接或间接的经济损失，属于正常的民事活动。原告制定的《员工违规行为处理规定（2017年版）》中第一百八十五条第（五）点也设定了“违规”充当资金中介、掮客……”等，那么据此处罚的前提就是“违规”二字，被告进行合法的民间借贷民事活动，违反了什么规定？被告虽然身负欠款，以调解的方式承担了相应的还款责任，但都没有超脱正常的、合法的民间借贷行为的范畴，此行为不能成为原告解除劳动合同的理由。三、原告对被告作出处罚，是依据其制定的《员工违规行为处理规定（2017年版）》，并反复提及其中第二十七条和第一百八十五条这些定义模糊或超越其正常用工管理和业务指导范畴的规定。原告曲解了银监会有关通知的精神，试问有哪一条法律、法规明确禁止了银行工作人员不得参与合法的民间借贷活动？依据这样的规定作出处罚，明显限制了公民的私权，与现行法律、法规所保护的法益相悖。四、被告为原告勤恳工作了近四十年，从一而终，原本将于今年三月份正常退休，现原告因被告正常的民事活动，就解除了与被告之间的劳动合同，置其将来的养老和生活于不顾，不合情理。综上所述，恳请法庭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判决恢复双方之间的劳动关系，以维护被告的合法权益。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有争议的证据本院审核认定如下：对原告提交的《信访谈话记录》一份、《审理谈话记录》一份、《情况说明》一份、银行流水一份，被告对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目的有异议，上述证据相互印证了被告谭继平在2015年11月至2017年7月期间存在充当资金中介擅自为他人牵线搭桥形成借贷关系、以其个人账户为他人过渡资金、向他人提供担保之情形，故对上述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对原告提交的关于印发《员工违规行为处理规定（2017年版）》的通知一份、《员工违规行为处理规定及问答（2017年版）》发放清单一份、领用表一份、中国银监会办公厅《关于严禁银行业金融机构及其从业人员参与民间融资活动的通知》（银监办发﹝2012﹞160号）一份、《员工违规行为处理规定及问答（2017年版）》节选一份、《劳动合同书》一份，被告对上述证据有异议，因上述证据来源合法,且印证了原告的证明目的，故对上述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对原告提交的《关于给予谭继平行政留用察看处分的复审决定》一份、工银兰发〔2018〕688号《关于给予谭继平行政记大过处分的决定》一份、工银兰发〔2019〕19号《关于给予谭继平行政记大过处分的决定》一份、《关于兰州分行解除谭继平劳动合同征求意见的通知》一份、《关于谭继平同志违规情况的复核》一份、《关于谭继平申诉事项的复议决定》一份、《复议决定送达通知书》一份、《关于对严重违反我行规章制度的谭继平解除劳动合同的处理意见》一份、《关于解除谭继平同志劳动关系的通知》一份、《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书》一份、《解除劳动合同证明》一份、《送达通知书》一份，因上述证据来源合法,且印证了原告依据被告违规的情形作出与被告解除劳动关系的决定不违反法律规定，因此，对上述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对被告提交的甘劳人仲裁字[2019]第503号仲裁裁决书一份，原告对其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目的有异议，因该份证据无法证明被告之证明目的，故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对其证明目的不予采信。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被告谭继平于2008年9月30日与原告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兰州分行签订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书，在原告所属的西津西路支行担任对公客户经理（三级）；被告自2015年11月至2017年7月期间，利用其个人账户多次为张生红与薛守明、华向阳、赵晓峰等人过渡借贷资金，数额较大，并向他人借贷提供担保；2019年11月13日原告以被告于2015年11月至2017年7月期间充当资金中介，擅自为借贷双方牵线搭桥给予其行政记大过处分并作出解除劳动关系的决定，并于2019年11月19日将《关于解除谭继平同志劳动关系的通知》、《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书》及《解除劳动合同证明》送达被告；被告在原告处上班至2019年11月19日。2019年11月15日被告以原告为被申请人向甘肃省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其仲裁请求为：依法裁决撤销《关于解除谭继平同志劳动关系的通知》恢复劳动关系。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原告的各项诉讼请求是否合法有据；2、被告的请求是否合法有据。针对原告主张判决原告作出的工银兰发[2019]66号《关于解除谭继平同志劳动关系的通知》合法有效，原告不恢复与被告的劳动关系之诉讼请求，及被告要求撤销《关于解除谭继平同志劳动关系的通知》，恢复劳动关系之请求，本案中，第一、关于被告是否参与民间借贷并过渡客户资金。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被告自2015年11月至2017年7月期间，利用其个人账户多次为张生红与薛守明、华向阳、赵晓峰等人过渡借贷资金，数额较大，并向他人借贷提供担保，被告的行为违反了《中国银行业监督管理委员会办公厅关于严禁银行业金融机构及其从业人员参与民间融资活动的通知》（银监办发〔2012〕160号）第一条：“银行业金融机构及其从业人员应依法合规开展业务活动，不得从事民间借贷、违规担保和非法集资活动……不得借用银行员工或银行客户的个人账户为他人过渡资金……。”之禁止性规定，因此，被告的行为是违规的；而对被告认为其在民间借贷中无任何获利且其行为并未对原告造成任何损失，因此，其行为不应认定为其参与民间借贷并为他人过渡资金的理由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信。第二、关于《员工违规行为处理规定（2017年版）》可否作为处理违规员工的依据。根据原告提交的关于印发《员工违规行为处理规定（2017年版）》的通知、《员工违规行为处理规定及问答（2017年版）》发放清单及领用表显示，被告对本行业本单位的相关规章制度是知晓的，且《员工违规行为处理规定（2017年版）》不存在制定程序不合法的情形，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十九条：“用人单位根据《劳动法》第四条之规定，通过民主程序制定的规章制度，只要不违反国家法律、行政法规及政策规定，并已向劳动者公示的，可以作为人民法院审理劳动争议案件的依据。”之规定，原告按照《员工违规行为处理规定（2017年版）》及相关规定对被告进行处分并解除与被告的劳动合同关系是有合法依据的；而被告认为《员工违规行为处理规定（2017年版）》未对被告进行有效公示，对被告不产生约束力，不能作为处理被告的依据之辩解是不成立的，因此对被告的辩解本院不予采信。第三、《员工违规行为处理规定（2017年版）》第一百八十五条第五项：“有下列行为之一，给予记大过至留用察看处分；情节较重或造成不良后果的，同时解除劳动合同；情节严重造成严重后果的，给予开除处分。……（五）违规充当资金中介、掮客，擅自为借贷双方牵线搭桥或介绍客户到担保公司、贷款公司等企业投资、借贷、担保的；……”之规定，同时根据原告提交的《信访谈话记录》、《审理谈话记录》、《情况说明》等证据显示，被告存在参与民间借贷、过渡他人资金的情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九条第二项之规定：“劳动者有下列情形之一的，用人单位可以解除劳动合同：……（二）严重违反用人单位的规章制度的；……”因此，原告以此而作出与被告解除劳动合同关系的决定不违反法律规定，而被告认为其行为属于正常的民间借贷之辩解，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信。第四、原告于2020年3月14日已达到法定退休年龄，因此，原告要求恢复与被告的劳动关系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原告的诉讼请求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被告的请求缺乏事实依据。综上所述，对原告主张判决其作出的工银兰发[2019]66号《关于解除谭继平同志劳动关系的通知》合法有效，原告不恢复与被告的劳动关系之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对被告要求撤销《关于解除谭继平同志劳动关系的通知》，恢复劳动关系之请求，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九条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及本院对上述事实的认定，判决如下：原告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兰州分行作出的工银兰发[2019]66号《关于解除谭继平同志劳动关系的通知》合法有效，原告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兰州分行与被告谭继平不再恢复劳动关系。案件受理费10元，由被告谭继平负担（被告谭继平于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将案件受理费10元给付原告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兰州分行）。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同时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上诉于甘肃省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在上诉期满七日内未缴纳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长  王晓英人民陪审员  刘振源人民陪审员  张玉梅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刘怡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