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文山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云2601刑初290号公诉机关云南省文山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谢永辉，男，1985年8月15日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云南省文山市人，户籍所在地云南省文山市，捕前住云南省昆明市呈贡区。因涉嫌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7月30日被文山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9月5日经文山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文山市公安局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文山市看守所。辩护人靳华明，云南君山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谢某13，男，1988年1月26日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云南省文山市人，户籍所在地云南省文山市。因涉嫌故意伤害罪，于2004年10月30日被原文山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04年11月27日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2005年11月25日解除取保候审，2019年7月30日被文山市公安局监视居住，2019年9月5日经文山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文山市公安局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文山市看守所。辩护人郑周洪，云南壮乡苗岭律师事务所律师，文山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被告人张某4，男，1986年6月15日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云南省文山市人，户籍所在地云南省文山市。因涉嫌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7月31日被文山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9月5日经文山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文山市公安局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文山市看守所。辩护人罗文斌，云南天信律师事务所律师，文山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辩护人蒲禹岑，云南天信律师事务所律师，文山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被告人王某6，男，1985年10月11日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云南省文山市人，户籍所在地云南省文山市。因涉嫌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7月31日被文山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9月5日经文山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文山市公安局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文山市看守所。辩护人刘天勇，云南鼎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赵某3，男，1987年8月27日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云南省文山市人，户籍所在地云南省文山市。因涉嫌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7月31日被文山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9月5日经文山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文山市公安局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文山市看守所。辩护人高绎骐，云南杨柏王律师事务所律师。文山市人民检察院以文检二部刑诉〔2020〕1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谢永辉、谢某13、张某4、赵某3、王某6犯故意伤害罪，于2020年7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文山市人民检察院依法指派检察员罗苑菊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谢永辉及辩护人靳华明，被告人谢某13及辩护人郑周洪，被告人张某4及辩护人罗文斌、蒲禹岑，被告人赵某3及辩护人高绎骐，被告人王某6及辩护人刘天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文山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03年6月22日22时许，因听说窑上村的村民陈某2在文山市的村民追撵、打着，窑上村的村民刘某、姚金龙、陈金龙、李兴强、黄某等人与小沟绞的村民陶某1、赵某2、沙某2等人结伙进入沙沟村，在边上路段与沙沟村的村民被告人谢永辉、谢某13、谢某1（另案处理）、王某1（另案处理）、谢某2（另案处理）、张某4、王某6、赵某3、谢某3（另案处理）等人产生冲突，发生追撵、互殴。在打斗过程中，刘某、赵某2、陈金龙、李兴强等人跑出沙沟村，被害人陶某1未能跑出沙沟村，被谢永辉等人围殴，其中谢永辉持水果刀刺伤被害人陶某1，谢某13持杀猪刀对其进行殴打，张某4、赵某3、王某6、谢某1等人使用拳脚对其进行围殴，致被害人陶某1死亡。经鉴定，陶某1系被他人用匕首类单刃锐器刺伤左肩背部，造成开放性血气胸并失血性休克而死亡。为佐证指控，公诉机关向法庭移交了书证、被告人供述及辩解，证人证言，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辨认笔录，司法鉴定意见书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谢永辉、谢某13、张某4、赵某3、王某6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死亡，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五被告人的刑事责任。被告人谢永辉、谢某13、张某4、赵某3、王某6属共同犯罪，应当共同承担刑事责任。被告人谢永辉、谢某13、张某4、赵某3、王某6在犯罪时未满十八周岁属未成年人，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张某4、王某6、赵某3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应当认定为从犯，予以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被告人张某4、赵某3、王某6接到民警电话后主动前往接受调查，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具有自首情节，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谢永辉、谢某13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具有坦白情节，可以从轻处罚；五被告人家属案发后积极赔偿被害人家属的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谢永辉、谢某13、王某6自愿认罪认罚，被告人张某4、赵某3当庭表示自愿认罪认罚。综上，建议对被告人谢永辉判处六年至七年有期徒刑；建议对被告人谢某13判处四年至五年有期徒刑；建议对被告人张某4、王某6、赵某3判处三年至四年有期徒刑。被告人谢永辉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辩解称其自愿认罪认罚，请求法庭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谢永辉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害人一方存在过错，谢永辉等人语言威胁并追撵陈某2等人后，系刘某等人邀约被害人等人结伙持械进入沙沟村，结合案发的时间地点应认定被害人一方存在过错；2．本案不应区分主从犯且不应认定谢永辉为主犯，各被告人属临时起意，在犯罪中没有分工，谢永辉不是犯意的提出者或犯罪行为的指挥者，其只是在慌乱中用水果刀刺伤被害人，此前其没有伤害的故意；3．被害人死亡的鉴定意见书具有重大瑕疵，被害人的头部具有明显创口，鉴定人员未对头部进行解剖，不能排除被害人系颅脑损伤死亡的可能，故鉴定结论不客观；4．被害人左肩部的伤不能认定是谢永辉所致，谢永辉供述其刺伤的伤口均在右侧，不能排除还有除谢永辉外的人将被害人刺伤；5．被害人死亡的原因不能全部归咎于谢永辉，案发后被害人未当场死亡，系被害人的同伴在发现被害人未到家且已受伤的情况下未采取有效救助措施及被害人的母亲及姐姐轮流背的情况下死亡的；6．谢永辉案发时属未成年人、有坦白情节、系初犯、偶犯、本案至案发时间跨度长，部分关键证据缺失；综上，建议法庭在五年至六年有期徒刑幅度内对被告人谢永辉量刑。被告人谢某13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当庭自愿认罪悔罪，并表示自己家里情况不好，希望法庭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谢某13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谢某13案发时属未成年人，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2．被告人谢某13积极坦白犯罪事实，庭审中自愿认罪认罚，彻底悔罪，应当从轻处罚；3．被告人谢某13在犯罪中属于从犯，结合本案来看，无论是犯意的提出还是案发时使用的犯罪工具及行为的参与度，被告人谢某13均属于从属地位，应认定为从犯并从轻处罚；4．本案被害人陶某1存在一定过错，应当减轻被告人的刑事责任；5．被告人谢某13属初犯、偶犯，人身危险性和主观恶性都非常小；6．被告人家属积极赔偿被害人家属的经济损失并取得被害人家属谅解；综上，建议法庭对被告人谢某13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张某4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没有意见，辩解称其因一时冲动造成了被害人死亡的结果，其知道错了，希望法庭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张某4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张某4在作案时未满十八周岁，具有法定从轻、减轻处罚情节；2．案发后张某4积极悔改认错，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到案，具有自首情节，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3．张某4在犯罪中没有使用任何工具，主观恶性较小，且系初犯，参与程度较轻、参与时间短，应认定为从犯；4．张某4自愿认罪认罚，应当从宽处罚；5．被告人家属积极赔偿了被害人家属的经济损失并取得被害人家属谅解；综上，建议法庭对被告人张某4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王某6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没有异议，当庭表示认罪悔罪，请法庭念其家庭情况不好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某6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本案的案发具有偶然性，没有犯罪预谋，系邻里纠纷长期存在致矛盾激化引发的群体斗殴行为，且案发时间距今已有十多年，但被告人王某6仍具有深刻的悔罪态度；2．被告人王某6仅是在被害人倒地后踢了两脚，其在共同故意伤害犯罪中起次要和辅助作用，是从犯，其主观恶性较小，应当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且其案发时未满十八周岁，属未成年人，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在得到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后在家中等待民警上门传唤，属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3．被告人王某6系初犯，自愿认罪认罚，悔罪态度好，家中还有老人和孩子需扶养；综上，建议法庭在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内对被告人王某6进行量刑。被告人赵某3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没有意见，当庭表示认罪悔罪，希望法庭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赵某3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赵某3存在自首情节；2．被告人赵某3在案发时属未成年人，且在本案中起到次要及辅助作用，系从犯，被告人赵某3在案发前期并未参与，只是之后听到同伴王某1的叫喊，前往帮忙，且在加入时也并不知道被害人已经被捅伤，其仅仅是用脚踹了被害人的背部，其不是造成被害人死亡的直接行为人，只是后期才参与进来，其主观恶性相对较小，应对其从轻、减轻处罚；3．本案的发生，被害人具有一定过错，案发时村邻村里之间积怨已深，案发当晚也是被害人一方持械进入到被告人一方的村子对村民进行殴打，故应当对被告人赵某3从轻、减轻处罚；4．被告人赵某3没有前科劣迹，系初犯、偶犯，当庭自愿认罪认罚，有悔罪表现，积极赔偿了被害人家属的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亦应从轻、减轻处罚；综上，建议法庭给予被告人赵某3一个改过自新重新做人的机会，对其依法适用缓刑。被告人谢永辉及辩护人向法庭列举刑事附带民事赔偿协议、收款收据、谅解书各一份，证实被告人谢永辉的家属积极赔偿了被害人家属的经济损失并取得被害人家属谅解。被告人谢某13及辩护人向法庭列举了刑事和解协议、收条、谅解书、证明、残疾人证、病情诊断书、文山州城乡居民医疗保险费用结算单、身份证复印件，证实被告人谢某13的家属积极赔偿了被害人家属的经济损失并取得被害人家属谅解，被告人谢某13的父母均患有严重疾病、家庭情况特殊的事实。被告人张某4及辩护人向法庭列举了证明、刑事和解协议、收条、谅解书各一份，证实被告人张某4的家属积极赔偿了被害人家属的经济损失并取得被害人家属谅解，被告人张某4属家中主要经济来源的事实。被告人王某6及辩护人向法庭列举了证明、刑事谅解书、收条各一份，证实被告人王某6的家属积极赔偿了被害人家属的经济损失并取得被害人家属谅解，被告人王某6属家中主要经济来源的事实。被告人赵某3及辩护人向法庭列举收条、谅解书各一份，证实被告人赵某3积极赔偿了被害人家属的经济损失并取得被害人家属谅解的事实。经审理查明，2003年6月22日22时许，因听说窑上村的村民陈某2在文山市的村民追撵，窑上村的村民刘某等人与小沟绞村的村民陶某1等人结伙进入沙沟村，在边上路段与沙沟村的村民被告人谢永辉、谢某13、张某4、王某6、赵某3、谢某1、王某1、谢某2、谢某3（后四人另案处理）等人产生冲突。在冲突过程中，刘某等人陆续跑出沙沟村，被害人陶某1未能跑出沙沟村，被谢永辉等人围殴（其中谢永辉持刀刺伤陶某1，谢某13持刀对陶某1进行拍打、殴打，张某4、赵某3、王某6等人使用拳脚对陶某1进行围殴），致陶某1死亡。经鉴定，陶某1系被他人用匕首类单刃锐器刺伤左肩背部，造成开放性血气胸并失血性休克而死亡（开放性血气胸并进行性机体大量失血是致死的主要原因）。另查明，2019年7月30日，民警持传唤证分别在江苏省苏州市相城区昆明市呈贡区兴呈路上将被告人谢某13、谢永辉传唤到案；2019年7月31日，经民警分别电话通知张某4、王某6、赵某3到公安机关后，三被告人主动到公安机关接受讯问。2003年6月22日，被害人陶某1因本案死亡，陶某1出生于1985年12月28日，被害时属未成年人。被告人谢永辉、张某4、王某6作案时属已满17周岁未满18周岁的未成年人；被告人谢某13、赵某3作案时属已满15周岁未满16周岁的未成年人。案发后，被告人谢永辉、谢某13、张某4、王某6、赵某3的家属分别赔偿了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陶光桥、杨某的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对五被告人撤回民事部分的起诉。上述事实，被告人谢永辉、谢某13、张某4、王某6、赵某3及各辩护人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书证：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被告人正侧面照、前科劣迹查询记录、网上比对查询记录、到案说明、抓获经过、强制措施类文书、入所健康检查表、人身安全检查笔录、调查报告、情况反映材料、扣押清单、领条、接受证据材料清单、户口本复印件、情况说明、现场检测材料，被告人谢永辉、谢某13、张某4、王某6、赵某3的供述及辩解，证人谢某1、王某1、谢某2、谢某3、张某1、谢某4、谢某5、谢某6、陶某2、苏某、王某2、王某3、张某2、谢某7、王某4、陆某、李某1、张某3、王某5、胡某、谢某8、谢某9、谢某10、谢某11、谢某12、赵某1、李某2、沙某1、罗某、沙某2、陶某3、杨某、陶某4、刘某、姚某、赵某2、李某3、虎某1、黄某、李某4、虎某2、陈某1、陈某2、李某5、李某6的证言，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现场辨认笔录及照片、物证辨认笔录及照片、人物辨认笔录及照片，鉴定意见、鉴定意见告知书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被告人谢永辉、谢某13、张某4、王某6、赵某3及辩护人当庭列举的收条、谅解书、赔偿协议、和解协议客观、合法，且与本案有关联性，予以采信；被告人谢某13、张某4、王某6及辩护人列举的证明、残疾人证、病情诊断书、文山州城乡居民医疗保险费用结算单、身份证复印件客观、合法，但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不予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谢永辉、谢某13、张某4、王某6、赵某3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死亡的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并以故意伤害罪追究五被告人的刑事责任。本案五被告人属共同犯罪，被告人谢永辉、谢某13使用刀具对被害人实施伤害行为，对被害人的死亡起到积极且重要的作用，系主犯，相较于谢永辉使用刀具直接刺伤被害人致被害人失血致死的行为，谢某13使用刀具拍打和殴打被害人虽也对被害人的死亡起到重要作用，但其罪责相比谢永辉较轻，被告人张某4、王某6、赵某3使用拳脚殴打被害人，对被害人的死亡起到辅助作用，系从犯；被告人张某4、王某6、赵某3经民警电话通知到案，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行为，属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谢永辉、谢某13到案后均如实向公安机关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属坦白，可以从轻处罚；五被告人的家属积极赔偿了被害人家属的经济损失，取得被害人家属的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五被告人的犯罪对象为未成年人，可酌情对五被告人从重处罚；被告人谢永辉、谢某13使用凶器实施伤害行为，可酌情从重处罚；结合五被告人犯罪时未满十八周岁，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且五被告人自愿认罪认罚，可从宽处罚，依法对五被告人减轻处罚。本案辩护人关于本案被害人具有过错的辩护意见，经查，本案现有证据中仅有被告人谢永辉供述看见对方有人拿着木棒过来，被告人谢某13及另案被告人王某1供述被对方用木棒打着，但是上述三人均未看清是被何人所打，其余被告人均是后期加入围殴，同时结合窑上村村民及小沟绞村村民的证言均陈述未看见陶某1等人携带木棒等武器进入沙沟村，现有证据不能证实系陶某1先动手拿木棒与王某1等人发生打斗，且本案也是因为被告人一方先起哄、追撵对方引发，不能认定本案五被告人及另案四被告人围殴被害人系被害人具有过错，对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谢永辉的辩护人关于被害人左肩部的伤不能认定为谢永辉所致及被害人的死亡后果不能全部归咎于谢永辉的辩护意见，经查，本案并未确认被害人身体的各处伤口由谁导致，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害人的死亡系本案五被告人及另案四被告人共同故意伤害所致，各被告人均应共同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关于不应认定谢永辉为主犯的辩护意见，结合现有证据，被害人死亡的主要而非唯一原因系失血性休克死亡即开放性血气胸并进行性机体大量失血致死，谢永辉持刀刺伤被害人的行为对被害人的死亡起到了积极且重要的作用，应当认定谢永辉属主犯，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鉴定意见具有瑕疵的辩护意见，辩护人认为鉴定程序合法且不申请重新鉴定，仅凭被害人还具有其他伤口就认定死因还有其他，鉴定意见并未认定“陶某1系被他人用匕首类单刃锐器刺伤左肩背部，造成开放性血气胸并失血性休克而死亡”系被害人死亡的唯一致死原因，而是主要原因，被害人身体存在其他伤口与鉴定结论并不矛盾，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对被告人谢永辉在五年至六年有期徒刑幅度内量刑的辩护意见，结合被告人谢永辉的犯罪情节，不予采纳。被告人谢某13的辩护人关于谢某13属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谢某13在其供述中自认使用杀猪刀拍了被害人十余次，相较于其余使用拳脚的被告人，谢某13给被害人带来的危害后果明显更严重，应当认定其亦属于主犯，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赵某3的辩护人关于建议对被告人赵某3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结合本案五被告人及另案四被告人共同故意伤害致他人死亡，造成的社会影响恶劣，不宜适用缓刑，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辩护人的其余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予以采纳。据此，为维护公民的人身权益不受侵害，打击刑事犯罪，根据被告人谢永辉、谢某13、张某4、王某6、赵某3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认罪态度、悔罪表现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谢永辉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零二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9年7月30日起至2025年9月29日止）二、被告人谢某13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零三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扣减被告人谢某13因本案于2004年10月30日至11月27日被刑事拘留的29天，即从2019年9月6日起至2023年11月6日止）三、被告人张某4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9年9月6日起至2022年9月5日止）四、被告人王某6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9年9月6日起至2022年9月5日止）五、被告人赵某3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9年9月6日起至2022年9月5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六份。审 判 长  李宾果审 判 员  王珊红人民陪审员  王志武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龙旺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