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达州市达川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川1703刑初262号 公诉机关四川省达州市达川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张弟华，男，生于1974年11月24日，汉族，初中文化程度，万源市X烟花爆竹有限公司职工，户籍所在地四川省万源市，住四川省万源市。2020年9月27日，经本院决定逮捕，2020年月日由达州市公安局高新区分局执行。现羁押于达州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简梦竹，四川虹信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磊，男，生于1983年7月6日，汉族，初中文化程度，万源市X外卖配送员，户籍所在地四川省万源市，住四川省万源市。因犯寻衅滋事罪，2007年4月20日被万源市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2007年5月27日刑满释放。2020年9月27日，经本院决定逮捕，2020年月日由达州市公安局高新区分局执行。现羁押于达州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吴成娟，四川虹信律师事务所律师， 达州市达川区人民检察院以达川检侦监刑诉（2020）4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弟华、王磊犯聚众斗殴罪，于2020年9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达州市达川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弟华及指定辩护人简梦竹、被告人王磊及指定辩护人王磊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06年10月15日晚上，被告人张弟华、王磊接受龚某（已判刑）的邀约，去帮童某（已判刑）打架。当晚，其和童某邀约的另外十余人先后赶到了万源市X大酒店大门外。，童某欲殴打的人熊某、林某见童某方聚集大量人员，便持酒店的开水壶、臂力棒等工具与童某方人员对峙，然后又提出“单挑”，童某方的一个人上前准备接受“单挑”，但童某一方的另外一人砍了熊某一刀，受童某邀约来的冉某、蔡某等十余人立即持砍刀、棍棒等工具对熊某、林某及二人的朋友胡某三人追砍至酒店二楼。被告人王磊、张弟华也跟着追进了酒店内。熊某、林某、胡某三人均被砍打致伤。直到有人报警方才套路现场。经鉴定，林某的身体损伤程度为轻伤，熊某、胡某的身体损伤程度为轻微伤。熊某、林某被追砍中，拿橡胶棒和酒店内灭火器进行抵抗。 被告人王磊因其他罪行被羁押期间，如实供述了司法机关尚未掌握的本次犯罪行为；被告人张弟华归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 公诉机关就起诉指控的上述事实向法庭出示了病历、证人李某1、张某1、伍某、童某、冉某、李某2均、蔡某等人的证言、被害人胡某、林某、熊某的陈述、被告人张弟华、王磊的供述与辩解、被害人林某、熊某、胡某的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意见书、现场勘验及辨认笔录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弟华、王磊积极参与他人持械聚众斗殴，致1人轻伤、2人轻微伤，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聚众斗殴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案发后，被告人王磊因其他事由被采取强制措施后，如实供述司法机关尚未掌握的本次罪行，是自首，可以减轻处罚，被告人王磊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被告人张弟华归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张弟华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均无异议，对事实部分有异议，认为龚某只是叫我们帮忙，没有说去帮忙打架。 被告人张弟华辩护人对指控的罪名与事实均无异议，但是被告人张弟华到的现场后未参与斗殴，作用较小，应定为从犯。 被告人王磊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事实均无异议。 被告人王磊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事实均无异议。 经审理查明，2006年10月15日晚上，被告人张弟华、王磊接受龚某（已判刑）的邀约，去帮童某（已判刑）打架。当晚，张弟华、王磊和童某邀约的另外十余人先后赶到了万源市X大酒店大门外。童某欲殴打的人熊某、林某见童某方聚集大量人员，便持酒店的开水壶、臂力棒等工具与童某方人员对峙，然后又提出“单挑”，童某方的一个人上前准备接受“单挑”，但童某一方的另外一人砍了熊某一刀，受童某邀约来的冉某、蔡某等十余人立即持砍刀、棍棒等工具对熊某、林某及二人的朋友胡某三人追砍至酒店二楼。被告人王磊、张弟华也跟着追进了酒店内。熊某、林某被追砍中，拿橡胶棒和酒店内灭火器进行抵抗。熊某、林某、胡某三人均被砍打致伤。直到有人报警方才离开现场。经鉴定，林某的身体损伤程度为轻伤，熊某、胡某的身体损伤程度为轻微伤。 被告人王磊因其他罪行被羁押期间，如实供述了司法机关尚未掌握的本次犯罪行为；被告人张弟华归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 同时查明，被告人王磊于2020年8月10日自愿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公诉机关建议对其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至三年。 上述事实，有以下经过当庭举证、质证并经本院确认的证据足以认定: 1.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林某报案称2006年10月15日23时许，X发廊的小姐与客人在X大酒店发生纠纷后，发廊老板张某叫来童某等人手持砍刀、钢管等工具将对方打伤。万源市公安局于2006年10月16日决定对10.15X大酒店寻衅滋事案立案侦查。 2.指定管辖的函、移送案件通知书，证实2019年1月21日达州市公安局决定由达州市公安局经开区分局管辖10.15X大酒店寻衅滋事案，次日移送至达州市公安局经开区分局。 3.被告人张弟华、王磊的户籍资料，证实张弟华、王磊作案时系成年人。 4.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书，证实王磊犯寻衅滋事罪，2007年4月20日被万源市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2007年5月27日刑满释放。 5.到案经过，证实王磊2019年3月30日被公安机关通知主动到案，被告人张弟华系抓获归案。 6住院病历，证实胡某2006年10月16日6时20分入院，入院诊断为右臀部刀刺伤。 7.鉴定书，证实胡某人体损伤评为轻微伤，熊某所受之伤为轻微伤，林某所受之伤系轻伤。 8.辨认笔录，证实童某辨认出了冉某、李某2均、张国松、王磊、龚某、赵某、蔡某就是自己笔录中提到相关人员。李某2均辨认出了蔡某就是笔录中提到的蔡某。王磊辨认出了蔡某就是化儿。龚某辨认出张弟华就是张华儿。张弟华辨认出蔡某就是化儿，冉某就是刘江。熊某辨认出童某就是当晚在自己与老板娘发生口角后，最先到达现场与老板娘沟通后，然后安排所带来的人持工具将林某、胡某致伤的人。张某辨认出秦某就是他供述中的秦某，张某2就是张某。 9.现场勘查笔录，证实2011年1月23日万源市公安机关对X大酒店进行了勘查，无异常发现。 10.被害人胡某的陈述，证实2006年国庆节后，在X大酒店，因为朋友熊某、林某与人发生口角，我在劝解中被人砍伤。他二人找了两个卖淫女嫖娼，后面因熊某与小姐小费问题发生争执，后面就发生了我们被砍的事。 11.被害人林某的陈述，证实2006年10月15日晚，我跟熊某、胡某带着两个小姐回了X大酒店，胡某就一个人住的303，我住的108，熊某住的110，我和熊某分别带了一个小姐。我听见熊某与对方发生纠纷，那姓张的女子就开始一直打电话，几分钟后就来了几个男子拿着砍刀站在酒店大门口，其中一个男人就上前来问是怎么回事，大家都同意明天由文道发来处理这事，他们什么也没说就走出了酒店大门，他们刚出门口就开过来了几辆车，一下就来了二三十个人，他们手里都拿着刀冲了进来，我和熊某见势不妙，便转身往酒店二楼跑，他们追上来，在二楼把我们追到，用刀砍我们，我被砍伤，胡某也来了，劝他们不要砍了，由于人太多，其中一个捅了胡某右边屁股一刀，然后就全跑了。 12.被害人熊某的陈述，证实我是昨晚12点多被打的，被二十多个年轻人打的，全部都拿的刀，我们在X大酒店住宿时，有人给我们带了几个小姐，来了后那几个小姐满口脏话，还骂人，当时有位叫张姐的，就是她带的坐台小姐过来，张姐说我们找她的坐台小姐耍得太久了，我也对骂了几句，张姐就冲上来抓我，把我脖子上的黄金项链抓断了，拿走了一截，我就去追，当时她不承认，我就推了她几下，我们发生了抓扯，过后她就叫我等着，她去叫人，她打了电话，过了七八分钟就来了两辆长安车，从车上下来十多二十人手中都提着刀，来了后我们老总就说有事明天解决，对方也答应了的，正在说的时候，其中有个二十来岁的，冲上来就一刀砍在我头上，当时我就晕了，然后我站起来就跑到我们自己的长安车上去拿了两根保安用的警棍，与对方打起来了，当时场面很混乱，有许多人都在砍我，当时那些人边追边砍我和林某，一直砍到酒店二楼，砍了五六分钟才没有砍我。 13.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我曾用名李志，当时接到李某2的电话，叫我去看认不认识对方的人，我赶到X大酒店坝子门口，看到童某、李某2、蔡某还有四五个我不认识的二十岁左右的男人站在那里，童某、李某2他们告诉了我情况，过了一分钟左右，刘某、张某和邻水的那三个男子就从酒店里走出来走到我们站的位置。这时，我看见又有四五个年轻男人到X大酒店坝子的门口，手里还拿着钢管，一看都是童某喊来帮忙的，接着我听到蔡某和邻水人在喊单挑，邻水人也不示弱，当时我还在和胡某交涉，突然就看到童某叫来的这十几个人冲起去打另外两个邻水人，其中有五六个我不认识的人用钢管打人。 14.证人伍某的证言，证实我是保安队队长。我只看见两名男子暴力打了两个小姐，然后酒店就来了许多人，冲进来就发生了打架事件。过程：我看见自称是来自邻水的两个男人在大厅口对两个女士拳打脚踢，打倒后还不停地打，打的有点狠，我们两个保安上前阻止，把他们拉开了，其中一个被打的女士说了些不好听的话，那两个男子又冲上去打，被我们拉开后，有一个女士，和被挨打的两个女子是一起的，躲在旁边开始打电话，我报警后警察来了，民警问邻水人是怎么回事，对方没有理睬，还推了民警一掌，这时酒店大门外站了十几个年轻人，邻水三人就从旁边他们自己开的车上拿上了四根橡胶棒，并从大厅里拿了两个灭火器，然后走到酒店大门口，隔了三四米跟对方那十几个人互相骂了起来，我们与警察一直在劝解，我看事情有点严重，转向赶回总台，因为总台有现金，不能出什么问题，我赶到总台大约两分钟，就看见从邻水来的那三个客人从门外跑进来往二楼继续跑，那十几个青年从后面也追上了二楼，我跟警察的也跟了上去，我们上了二楼后那十几个青年就开始往楼下跑，而那三个邻水客人身上已挨了几刀，正在流血。 15.证人李某3的证言，证实我是X大酒店的收银员，砍人当天我在值班。10月15日20时30分左右，住在108、110房间的客人与他们带回来的小姐发生纠纷，小姐就打电话跟人说客人不让她走。过了几分钟，来了两个女士，其中一个自称是老板娘进来便直接到了108、110、112中的一个房间。过一会儿，这女老板就把之前来的那两个小姐带出来了。在大门口那个老板娘与那位客人就发生了抓扯，后被保安劝开了，被打的老板娘就打电话叫人来，第一次过来三四人，带什么东西没看清，穿红衣服的那个客人就在大厅里拿了两个开水瓶在手里，结果没有打起来，接着又拿了一根黑色的胶棍在手，第二次又来了七八个人，他们仍然在争吵，我就报了警，直到警察来了他们双方都还没有动手。这时恰好有客人来，我就去忙其他的了。后来我见穿红衣服的那位客人受了伤，在我们总台打电话叫303房间的客人下来，听他说是他们老总，303房间的客人下来后说话口气很大，过了一会儿就把受伤的客人往三楼带，结果门外的那些人手提砍刀，去追着砍他们，后面砍人的那拨人就跑了，住在酒店的四位客人有三位受了伤。 16.证人李某2的供述，供称那晚童某、冉某、赵某在我店里吃烧烤，我也在陪着他们吃，一个女人跟童某打电话，叫童某过去，现在知道这个女的叫张某，童某接了电话就离开了，过了一会童某给冉某打电话，冉某接了电话说，童某叫我们去X大酒店帮忙，意思就是过去帮童某撑场子，我和冉某、赵某就坐车到X大酒店，到了酒店内，看见童某和张某还有几个小姐和三个三四十岁的中年男子在大厅玻璃门的位置争吵，我看到童某在打电话，应该是在叫人过来，过了几分钟，我看见从大门外进来十几个年轻男子，蔡某也来了，他们进酒店大门时，手上都是拿了工具的，有的拿的砍刀，有的拿的钢管。我听对方的人说认识万源市的文道发，童某在打电话叫人时，我就跟李某1打电话说在X大酒店有事，对方人有点凶，说认识万源的文道发，我叫李某1来看看是否认识对方的人，李某1来后，就说既然大家都认识，那就明天处理，但是李某1还是没劝住，对方一个身体有点壮像保镖一样的人说有本事就单挑，我们这边的蔡某就跳出来说单挑，刚说完，蔡某旁边一个年轻人就朝对方的头部砍了一刀，对方的人就开始往酒店里面退，我们这边的人就全部冲进去，我也跟着跑进去了的，但我自己没动手砍人。我跑进酒店一楼的楼梯间的位置就看到对方的两个人在二楼过道被童某和后面来的人手持砍刀在砍，还有些拿着钢管在打。冉某和赵某是否冲进去我没注意到。我们都不认识对方的人，大多数都是去帮童某的忙，童某又是帮张某的忙，张某和童某的关系好，大概有二十来人参与此事。刘某和其他参与人都是跟着童某混社会的，是童某的小弟。对X大酒店打架的鉴定意见没有异议。 17.证人龚某的供述，供称2006年的一天晚上，我接到童某的电话，说他在X大酒店和人打架，叫我带人过去帮忙，我打电话给花椒（张某1，已死亡），叫他一起去帮童某打架，我给花椒他们说清楚了的，就是去帮童某的忙，帮他打架。我开车去接花椒，张华儿和另外一个人自己跟着花椒一起上了我的车，我没有叫他们。我去停车，他们三人先下车。我到酒店门口碰到五六个人从酒店方向小跑过来，这些人手上拿着钢管等工具。过了一会儿，花椒、王磊、张华儿他们就看到我，我就问花椒看到豹哥没有，花椒说看到了，已经和他打了招呼。然后我就看到酒店大厅门口几米处有两个人，一个手里拿着一块砖，另外一个光着上身，身上还有血，这个人说“有种，他妈的有脾气就单挑”，我们这边有人回应说“那就来哟”，我问花椒这是哪个，花椒说这人叫化儿，我还看到与化儿并排站着的还有刘某和李某2，然后我们四个就往回走，我车里没工具，我也没拿工具。我没冲进去，我就是用车拉了几个人去的。 18.证人赵某的供述，供称2006年的一天晚上，我、冉某、李某2几人在杀牛匠吃烧烤，童某中途有事就先走了，然后冉某接到童某的电话，说童某在X大酒店那边有事叫我们过去帮忙，是李某2叫我去X大酒店的，当晚是我和李某2一起坐车过去的，没带工具。在大酒店门口的参与者中有童某、张某、冉某、张某、蔡某、李某2、李某1及七八个不认识的社会青年，后面又有一辆长安车拉了四五个人上来帮忙，当时蔡某和对方的人说要单挑，对方其中一个就脱衣服准备跟蔡某单挑，这时我们这方有个人拿了工具打了对方的头，接着这个人抱着头与对方另两个人往X大酒店里面跑，我们这边的人就追打对方，一直追打到酒店大厅里，我追过去，但没有进入大厅，我没动手。有一些人员是拿了刀或棍棒的，我能够确定的是童某、冉某、张某、李某2是追打进了大厅的。 19证人张某2的供述，供称2006年有个人开了辆车到我们发廊接了三个小妹到X大酒店去开房，只耍一小时每人100元。过了三四小时还没回来，我和雪儿就一起去X大酒店找人，找到那三个小妹后，倩倩说那个顾客还打了她们，我问他们为什么打人，对方还骂了我，开车来接小妹的人就劝我离开，我就把那几个小妹喊起走了，我和雪儿也就走了，走到大门口，在房间里那几个男的就出来，我们边走，他们就边骂我们，我还了口，那个男的就一拳打在我头上，我和那个男的抓扯起来，我把那男的项链抓断了，雪儿就去拉那个男的，其他男的就去打雪儿，过后我们就被他们打到地上去了，过后，雪儿打电话叫来五六个社会上的人（我事后听雪儿说是她打的电话叫人来），其中有两个年轻人还把我从地上扶起来，与我发生抓扯的那个男的说，不准走，把他项链抓断了，那两个扶我起来的年轻人就把那个男的挡住，说你们把人打成这样了，还想怎样，我和雪儿就离开了到万源X人民医院治疗去了。后来的事我就不知道了，事后听说他们在大酒店打起来了。我没有叫人来。我在万源和郝某合伙开的X发廊。 20.证人张某1的供述，供称我接到龚某的电话，说童某他们在X大酒店打架了，我们上去帮忙，我、王磊、张华儿三人在一起，龚某就开车来接我们，我们四人到了X大酒店，看见张某和童某、张某、刘某、赵某及另外七八个人，对方有三个男人，童某拿着钢管、张某和化儿各拿着一把长刀，赵某也拿着一把刀，刘某也拿了东西的，其余这七八个人好像没拿东西，我上去听见张某在哭，说被人打了，张某听了后第一个冲向那三个人，拿刀砍那三个人，这些人都冲上去打这三个人，我也跟着一起，那三人边挨打边往楼上跑，追在前面的有童某、刘某、张某、赵某、化儿，我没上楼，其他人都在一楼和二楼转角处，我看见童某提着钢管没动手，刘某、张某、赵某和化儿在最前面动手打那三个男人中的一个。那个挨打的男的拿了一个灭火器在抵抗，打了有一两分钟，我看见那个男的右腿上流了很多血，这群人就分散跑出了酒店。出了酒店大门，X镇的王某又带了两出租车人过来了，王某下了车，其余人都没下车，后他就上车走了，我和王磊、张华儿、坐的龚某的长安车也走了。 21.被告人张弟华的供述，供称二零零几年的国庆节前后，我和王磊、花椒在网吧上网，龚某过来找花椒，说是有个人在X大酒店有事，叫我们几个也上去帮忙打架，龚某说东西他车上都有，我当时还在和王磊说关我们屁事，王磊就说去看看，然后我和花椒、王磊就上了龚某的车，我在车上还跟王磊悄悄说等会儿下车时不要拿东西，龚某将车开到酒店大门口时，保安不让龚某的车进去，龚某就把车停在酒店围墙门口附近，我们几个下车时龚某和花椒一个人就拿一根钢管往酒店里进去，我和王磊没拿东西，我还把王磊拉住说别跑快了，跟在后面就是，当晚看到X大酒店坝子里已经有十几个人把对方两三人围起，在争吵，感觉要打架了，我认识的人在酒店坝子里的有化儿、刘某、赵某、秦某、童某，还有七八个人不认识，童某拿着一根钢管，赵某拿着一把刀，其他人也拿了刀和钢管。没过两分钟，对方的人就往酒店里退，我们这边的就全部冲上去打对方的人，最前面的有些朝对方的人扔钢管，有的拿刀在砍，化儿、刘某、赵某和童某几个人冲在最前面，后面的人就跟着冲上去，对方的人又在拿什么东西挡，我当时把王磊拉住，叫他别跑快了，龚某和花椒是跑到我和王磊前面的，我们这边的人追上了楼，大概一两分钟，有人在吼报了警，快点走，然后我转身往楼下跑，我回头看到从酒店二楼下楼的有化儿，他当时好像是光着身子，手里拿了工具的，我跑下来在大厅看到龚某也跟在后面跑下来了，他当时手里拿着一根钢管，我和王磊、花椒跑出去就坐的龚某的车又回了网吧。 22.被告人王磊的供述，供称我和张某（外号花椒）、张弟华（外号张华儿）在网吧上网。张某接到龚某的电话，让我们到网吧门口，他马上来接我们到X大酒店去帮忙打架，过了一会龚某就开车来接我们三人，在车上龚某说童某给他打电话说，发廊的小姐和外地人发生纠纷，叫我们上去帮忙。离酒店100米左右，童某和十几个人在围墙外面的门口，我到现场后还有人来，我们四人下车时没拿凶器，童某这边的十几个人手里都拿着钢管或刀，童某和另外两个人在争吵，我走近后听见对方说来单挑，这话一说完，童某这边有个人就一刀砍在说话人的头上，这人被砍后，他们就往酒店里退，我们这边的人就追打，我当时走到酒店一楼梯子拐角处就没再上去了，化儿和几个我不认识的人也追上二楼，当时我和张某在楼梯间处，童某和刘某在大厅和一楼梯子之间，隔了几分钟龚某叫我们走，说有人报警了，我们这边的人都出了酒店，我、张某、张弟华还有三四个不认识的男子一起上的龚某的长安车。我、张某、张弟华、龚某都没有动手，只是去撑了个场子。 针对被告人张弟华及辩护人提出的辩解意见，根据本案的事实和证据，本院评判意见如下 一、关于被告人张弟华提出的龚某没有说去帮忙打架的事实部分的意见。 经查，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弟华、王磊接受龚某（已判刑）的邀约”的事实，不但有被告人张弟华、王磊的供述证实，亦有证人张某1、龚某的证言证实，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公诉机关指控该事实成立，被告人张弟华提出的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二、关于是否划分主从犯的问题。 经查，被指控聚众斗殴罪的各被告人均明知他人邀约聚众斗殴，仍接受邀约前往斗殴地点，且积极参加，因此，不宜划分主从犯，应按照各自所起的作用分别予以处罚。对辩护人的该项辩解理由和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张弟华、王磊积极参与他人持械聚众斗殴，致1人轻伤、2人轻微伤，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聚众斗殴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案发后，被告人王磊因其他事由被采取强制措施后，如实供述司法机关尚未掌握的本次罪行，是自首，可以减轻处罚，被告人王磊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被告人张弟华归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张弟华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9月29日至2024年3月28日止） 二、被告人王磊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9月29日至年2023年9月28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达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 审 判 长  周玉洁 审 判 员  陈冬梅 人民陪审员  张明军 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九日 书 记 员  冯婷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