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闽06刑终371号 原公诉机关福建省龙海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林艺民，男，1979年12月12日出生于福建省龙海市，汉族，文盲，个体户，住福建省漳州台商投资区。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11月7日被抓获，同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龙海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吴和秀，女，1971年1月3日出生于福建省建瓯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福建省建瓯市。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11月7日被抓获，同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漳州市女子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陈空军，男，1989年12月7日出生于福建省漳浦县，汉族，高中文化，务工，现住福建省漳州台商投资区，户籍地福建省漳浦县。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11月11日被抓获，同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龙海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李成辉，男，1976年2月28日出生于四川省叙永县，汉族，小学文化，务工，现住福建省漳州台商投资区，户籍地四川省叙永县。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12月2日被抓获，同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龙海市看守所。 福建省龙海市人民法院审理福建省龙海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林艺民、吴和秀犯组织卖淫罪、被告人李成辉犯协助组织卖淫罪、被告人陈空军犯包庇罪一案，于2020年8月18日作出（2020）闽0681刑初395号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人林艺民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审阅卷宗，讯问上诉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 一、组织卖淫事实 2019年4月至11月7日间，被告人林艺民、吴和秀经共谋后，先后租用漳州台商投资区角美镇云龙海岸小区28栋1404室、御盛花园小区4栋6单元322室、云龙海岸小区27栋902室作为卖淫场所，并招募王某甲、王某乙、官某某、邓某某等人到上述场所提供卖淫服务。期间，吴和秀负责管理卖淫场所、收取嫖资，林艺民负责发放宣传名片、联系摩的司机帮忙运载嫖客、收取嫖资。二人共收取嫖资人民币491800元。 二、协助组织卖淫事实 2019年6月6日至11月6日间，被告人李成辉明知被告人林艺民在实施组织卖淫活动，仍先后帮忙运载11名嫖客到被告人林艺民等人经营的卖淫场所，从中获利人民币1050元。 三、包庇事实 2019年10月5日至11月1日间，被告人陈空军作为漳州市公安局角美派出所辅警，在明知被告人林艺民在经营卖淫窝点的情况下，为了让林艺民不被公安机关查处，仍将公安机关在开展打架涉黄违法犯罪清查行动的信息告知林艺民。 上述事实，被告人林艺民、吴和秀、李成辉、陈空军在原审开庭审理过程中均无异议，并有证人叶某某、王某春、邓某平、王某彩、官某英、詹某、王某、杨某、林某的证言，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搜查笔录、检查笔录、辨认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提取电子证据说明书、微信支付交易明细证明、支付宝交易明细、微信聊天记录、通话记录，房屋租赁合同书，公安机关出具的发破案报告、到案经过、情况说明、户籍证明、行政处罚决定书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原判认为，被告人林艺民、吴和秀多次组织他人卖淫，二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组织卖淫罪。被告人李成辉明知他人实施组织卖淫活动而为其运载嫖客，其行为已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被告人陈空军明知他人从事违法犯罪活动而为其通风报信，其行为已构成包庇罪。林艺民、吴和秀在共同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均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案发后，四被告人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吴和秀、李成辉、陈空军自愿认罪认罚，依法从宽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三百一十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一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于办理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人林艺民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二十万元；二、被告人吴和秀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二十万元；三、被告人陈空军犯包庇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被告人李成辉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二千五百元；五、扣押在案的避孕套214个、果冻117粒、手机4部、二轮摩托车1辆、招嫖卡片等作案工具，由扣押单位漳州市公安局台商投资区分局予以没收；六、继续追缴被告人李成辉的违法所得1050元，继续追缴被告人林艺民、吴和秀的违法所得。 上诉人林艺民上诉提出：1.用于卖淫的租房均不是其租赁的，技师也不是其叫的，其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原判认定其为主犯不当；2.其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综上，请求二审依法改判。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林艺民、原审被告人吴和秀犯组织卖淫罪、原审被告人李成辉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原审被告人陈空军犯包庇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二审据以定案的证据均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各证据间能够相互印证，可以作为定案依据，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林艺民上诉提出用于卖淫的租房均不是其租赁的，技师也不是其叫的，原判认定其为主犯不当的意见。经查，林艺民与吴和秀经预谋，先后租用多处房屋作用卖淫窝点，并招募卖淫人员，由吴和秀负责管理卖淫场所、收取嫖资，林艺民负责发放宣传名片、联系摩的司机帮忙运载嫖客、收取嫖资，二人在共同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故林艺民辩解其不是主犯的意见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采纳。 关于林艺民上诉提出其能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意见。经查，该情况属实，原判对该事实已作出客观认定，并在量刑时予以综合考量，二审不再重复评价。 本院认为，上诉人林艺民、原审被告人吴和秀多次组织他人卖淫，二人的行为均已构成组织卖淫罪。原审被告人李成辉明知他人实施组织卖淫活动而为其运载嫖客，其行为已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原审被告人陈空军明知他人从事违法犯罪活动而为其通风报信，其行为已构成包庇罪。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林艺民的辩解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林 立 审 判 员  罗德渊 审 判 员  林志梅 二〇二〇年九月三十日 法官助理  林杜明 书 记 员  陶淑君 附：相关法律条文及司法解释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五十八条组织、强迫他人卖淫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组织、强迫未成年人卖淫的，依照前款的规定从重处罚。 犯前两款罪，并有杀害、伤害、强奸、绑架等犯罪行为的，依照数罪并罚的规定处罚。 为组织卖淫的人招募、运送人员或者有其他协助组织他人卖淫行为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三百一十条明知是犯罪的人而为其提供隐藏处所、财物，帮助其逃匿或者作假证明包庇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犯前款罪，事前通谋的，以共同犯罪论处。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于办理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以招募、雇佣、纠集等手段，管理或者控制他人卖淫，卖淫人员在三人以上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规定的“组织他人卖淫”。 组织卖淫者是否设置固定的卖淫场所、组织卖淫者人数多少、规模大小，不影响组织卖淫行为的认定。 第十三条犯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罪的，应当依法判处犯罪所得二倍以上的罚金。共同犯罪的，对各共同犯罪人合计判处的罚金应当在犯罪所得的二倍以上。 对犯组织、强迫卖淫罪被判处无期徒刑的，应当并处没收财产。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