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呼兰区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9）黑0111刑初178号公诉机关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呼兰区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兰某，女，汉族，1956年10月13日出生，初中文化，无职业，现住哈尔滨市南岗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兰某2，黑龙江铃兰律师事务所律师。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女，汉族，1955年3月16日出生，初中文化，无职业，现住哈尔滨市巴彦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女，汉族，1956年8月17日出生，高中文化，聘用工人，现住哈尔滨市巴彦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全某，男，汉族，1986年12月25日出生，黑龙江省农村信用社职员，现住哈尔滨市巴彦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男，汉族，1958年9月23日出生，高中文化，医生，现住哈尔滨市巴彦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房莉莉，女，汉族，1979年7月16日出生，巴彦县西集镇中心小学教师，现住哈尔滨市巴彦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孙某，女，汉族，2002年8月25日出生，高中学生，现住哈尔滨市通河县。法定代理人：王某1（与孙某系母女关系），女，汉族，1978年11月9日出生，农民，现住哈尔滨市通河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2，女，汉族，1962年7月6日出生，初中文化，农民，现住哈尔滨市通河县。被告人王昊，男，汉族，1994年4月22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通河县，初中文化，无职业，现住哈尔滨市通河县。因涉嫌犯交通肇事罪于2018年8月14日被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霍金霞，黑龙江格言律师事务所律师。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方正支公司。住所地：哈尔滨市方正县南一街。负责人:李臻，职务：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高一然，系该公司职员。委托诉讼代理人马明洋，系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黑龙江分公司职员。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哈尔滨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哈尔滨市南岗区美顺街**。负责人:宋东胜，职务：总经理。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呼兰区人民检察院以哈呼检一部刑诉（2019）1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昊犯交通肇事罪，于2019年7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兰某、李某、张某1、赵某、孙某、张某2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于同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月22日、8月27日两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呼兰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响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兰某委托诉讼代理人兰某2、李某、张某1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全某、赵某委托诉讼代理人房某、孙某法定代理人王某1、张某2、被告人王昊及其辩护人霍某、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方正支公司（以下简称平安保险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高某、马某到庭参加诉讼，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哈尔滨分公司（以下简称华安保险公司）经本院依法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已缺席进行审理。经公诉人建议，并经本院同意，公诉机关于2019年10月10对本案进行补充侦查，2020年11月8日补充侦查完毕移送本院。本院在审理过程中，因不可抗拒的原因致使案件在较长时间内无法继续审理，本院于2020年1月23日对本案裁定中止审理。因中止审理原因消失，本院于2020年8月21日对本案裁定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呼兰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6月13日17时许，被告人王昊驾驶黑Ａ×××**号大众牌小型轿车，沿哈尔滨市滨水大道由西向东行驶至呼兰区腰堡街道永丰村永丰屯高家闸西650米处，车辆越过中心双黄实线驶入对向车道，逆向行驶，与被害人计某（男，殁年45岁）驾驶的黑Ａ×××**号五菱牌小型普通客车由东向西行驶时相撞，造成计某及其车内乘车人被害人张某3（男，殁年63岁）、战俊荣（男，殁年62岁）、程某1（男，殁年62岁）、轿车乘车人被害人刘某1（女，殁年47岁）当场死亡，王昊及其车内乘车人被害人孙某（女，15岁）、张某2（女，55岁）及小型普通客车车内乘车人被害人赵某（男，59岁）、李某（女，63岁）、兰某（女，61岁）、张某1（女，61岁）受伤，双方车辆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经法医鉴定：程某1、张某3损伤符合生前在道路交通事故中形成。重度闭合性颅脑损伤，硬膜下积血，蛛网膜下腔出血，多发脑挫伤，脑内出血，脑干出血，脑疝形成而死亡。计某损伤符合生前在道路交通事故中形成。重度闭合性胸腹部损伤，心包破裂，心脏破裂，肺经脉破裂，多脏器破裂，胸腹腔积血，外伤性大失血而死亡。战俊荣损伤符合生前在道路交通事故中形成。重度闭合性颅脑损伤，脑水肿，小脑扁桃体压迹形成；闭合性胸腹部损伤，气管离断，多脏器破裂，胸腹腔积血，外伤性大失血而死亡。刘某1损伤符合生前在道路交通事故中形成。开放性颅脑损伤，蛛网膜下腔广泛出血，脑挫裂伤，脑内出血，脑疝形成而死亡。赵某、李某、张某2、张某1、孙某损伤程度属轻伤一级。兰某损伤程度属轻伤一级，颈部损伤暂定轻伤一级，伤后六个月复查。此事故经交警部门认定：王昊负全部责任，计某、张某3、战俊荣、程某1、刘某1、孙某、张某2、赵某、李某、兰某、张某1无责任。经侦查，被告人王昊因受伤无法羁押，于2018年8月14日被哈尔滨市公安局取保候审。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了相应的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昊交通肇事致五人死亡、多人受伤，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交通肇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故提请法院依法判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兰某诉称，1.请求依法追究被告人王昊的刑事责任；2.请求依法判令各被告人赔偿原告人残疾赔偿金472894.2元、护理费1114381.37元、营养费365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9900元、医疗费305886.98元、残疾人器具费4390元、交通费689元、取内固定物费用8000元、防褥疮床垫费6000元、纸尿垫费用64800元、鉴定费3700元、护理床费30000元，以上费用共计2067141.55元；3.要求保险公司在承保范围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诉称，1.请求依法追究被告人王昊的刑事责任；2.请求依法判令各被告人赔偿原告医药费25905.34元、交通费3000元、误工费1300元、残疾赔偿金58382元、护理费12016.27元、营养费6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300元、美容修复费用8000元、鉴定费2710元，以上费用共计118613.61元；3.请求保险公司在承保范围内赔偿损失。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诉称，1.请求依法追究被告人王昊的刑事责任；2.请求依法判令各被告人赔偿原告医药费107931.52元、交通费4360.25元、误工费21300元、残疾赔偿金128440.4元、护理费85563.6元、营养费6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1300元、住宿费3464元、鉴定费3700元、鉴定人出庭费用3000元、康复理疗费3000元、二次手术费20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5000元，以上费用共计423359.77元；3.请求保险公司在承保范围内赔偿损失。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诉称，1.请求依法追究被告人王昊刑事责任；2.请求依法判令各被告人赔偿原告医药费87000元、交通费4000元、误工费18000元、残疾赔偿金58382元、护理费13940元、营养费6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500元、精神抚慰金5000元、鉴定费2710元，以上费用共计197532元；3.要求赔偿二次手术费；4.请求保险公司在承保范围内赔偿损失。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孙某诉称，1.请求依法追究被告人王昊的刑事责任；2.请求依法判令各被告人赔偿原告医药费32728元、交通费2000元、残疾赔偿金54892元、护理费9600元、二次手术费8000元、营养费9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800元、精神抚慰金5000元、鉴定费2710元，以上费用共计124730元；3.请求保险公司在承保范围内赔偿损失。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2诉称，1.请求依法追究被告人王昊的刑事责任；2.请求依法判令各被告人赔偿原告医药费25000元、误工费1092元、护理费2132元、营养费13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300元以上费用共计30824元；3.请求保险公司在承保范围内赔偿损失。被告人王昊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予以供认，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诉讼请求表示扣除保险公司应承担的赔偿部分，余款因其现没有给付能力，以后会尽最大努力赔偿。辩护人的意见，被告人王昊具有坦白情节，自愿认罪、悔罪，主观恶性不大，且系初犯、偶犯，无前科劣迹，希望法院对其从轻处罚。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平安保险公司辩称，王昊驾驶的肇事车辆在我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商业三者险（限额30万元）及每座限额2万元的座位险。我公司同意对原告人赵某、张某1、李某、兰某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孙某、张某2在乘客座位险内赔偿。商业险赔偿需要核实该车辆有无非法营运的事实，如非法营运，商险应免责。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华安保险公司向本院提交书面答辩意见称，黑Ａ×××**号车辆在我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在本次事故中，该车辆驾驶人员没有责任，我公司不同意承担赔偿责任。经审理查明，2018年6月13日17时许，被告人王昊驾驶黑Ａ×××**号大众牌小型轿车，沿哈尔滨市滨水大道由西向东行驶至呼兰区腰堡街道永丰村永丰屯高家闸西650米处，车辆越过中心双黄实线驶入对向车道，逆向行驶，与被害人计某（男，殁年45岁）驾驶的黑Ａ×××**号五菱牌小型普通客车由东向西行驶时相撞，造成计某及其车内乘车人被害人张某3（男，殁年63岁）、战俊荣（男，殁年62岁）、程某1（男，殁年62岁）、轿车乘车人被害人刘某1（女，殁年47岁）当场死亡，王昊及其车内乘车人被害人孙某（女，15岁）、张某2（女，55岁）及小型普通客车车内乘车人被害人赵某（男，59岁）、李某（女，63岁）、兰某（女，61岁）、张某1（女，61岁）受伤，双方车辆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经法医鉴定，程某1、张某3损伤符合生前在道路交通事故中形成。重度闭合性颅脑损伤，硬膜下积血，蛛网膜下腔出血，多发脑挫伤，脑内出血，脑干出血，脑疝形成而死亡。计某损伤符合生前在道路交通事故中形成。重度闭合性胸腹部损伤，心包破裂，心脏破裂，肺经脉破裂，多脏器破裂，胸腹腔积血，外伤性大失血而死亡。战俊荣损伤符合生前在道路交通事故中形成。重度闭合性颅脑损伤，脑水肿，小脑扁桃体压迹形成；闭合性胸腹部损伤，气管离断，多脏器破裂，胸腹腔积血，外伤性大失血而死亡。刘某1损伤符合生前在道路交通事故中形成。开放性颅脑损伤，蛛网膜下腔广泛出血，脑挫裂伤，脑内出血，脑疝形成而死亡。赵某、李某、张某2、张某1、孙某损伤程度属轻伤一级。兰某损伤程度属轻伤一级，颈部损伤暂定轻伤一级，伤后六个月复查。此事故经交警部门认定：王昊负全部责任，计某、张某3、战俊荣、程某1、刘某1、孙某、张某2、赵某、李某、兰某、张某1无责任。被告人王昊于2018年8月14日被公安机关依法传唤到案后被取保候审。另查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兰某经常居住地为巴某县西集镇。其受伤后在哈尔滨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住院治疗25天，在黑龙江中医药大学附属第二医院住院174天。经黑龙江新讼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鉴定人兰某颈6椎体骨折脱位伴截瘫，为二级伤残；伤后住院期间2人护理，出院后1人长期护理；营养期12个月；取内固定物需8000元或按实际合理支出计算，护理床费用1万元，每七年更换一次；支付防褥疮垫费用1500元，每五年更换一次，支持纸尿垫费用300元，箱/月。经庭审后确认其住院期间共支付医疗费293932.3元、住院期间伙食补助费100元/天×199天=19900元、营养费100元/天×365天=36500元、护理费60090元／365日×199日×2人+60090元×17年×1人=1087053元、二次手术费8000元、残疾赔偿金29191元×17年×90%=446622元、医疗器械费用4390元、护理床费用10000元、防褥疮垫费用1500元、纸尿垫费用17年×300元×12个月=61200元、外购药费11379.2元、交通费597元、鉴定费3700元，以上费用共计1984773.5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经常居住地为巴彦县巴彦镇。李某受伤后在巴彦县人民医院门诊治疗、哈尔滨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住院治疗13天。经黑龙江远大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李某左颜面部皮肤裂伤，线条状瘢痕累计长达10cm，评定十级伤残；护理期限60日，其中住院期间2人护理，其余1人护理；营养期限60日；左颜面部可行瘢痕淡化、平整修复，匡计人民币5000元至8000元，或按实际发生的合理支出计算。经庭审后确认其共支付医疗费23756.34元，住院期间伙食补助费100元/天×13天=1300元、营养费100元/天×60天=6000元、护理费60090元／365日×13日×2人+60090元／365日×47日×1人=12018元、残疾赔偿金29191元×16年×10%=46705.6元、美容修复费用8000元、外购药品支付1268.8元、通费78元、鉴定费2710元，以上费用共计101836.74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经常居住地为巴彦县巴彦镇。张某1受伤后在呼兰区中医医院、北京协和医院、中国中医科学院广安门医院、北京同仁医院门诊就诊治疗、在哈尔滨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住院治疗210天、在黑龙江中医药大学附属第一医院住院治疗3天。经黑龙江新讼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张某1寰椎前后弓骨折；颈4、6、7椎体左侧横突骨折；颈7椎体骨折，为十级伤残；伤后住院期间均为1人护理；营养期为60日；支持三个疗程康复理疗，每个疗程1个月800-1000元或按实际合理支出计算；右眼动眼神经麻痹，为十级伤残；右上睑重度下垂、遮挡瞳孔，评定为九级伤残；其右眼动眼神经麻痹、眼球运动障碍、复视；可择期手术治疗，费用按实际合理发生计算。经庭审后确认其支付医疗费84175.64元、住院期间伙食补助费100元/天×213天=21300元、营养费100元/天×60天=6000元、护理费60090元／365日×213日×1人=35066元、外购药花费21196.05元、康复理疗费3000元、残疾赔偿金29191元×17年×（20%+1%+1%）=109174.34元、交通费1936元、鉴定费3700元，以上费用共计285548.03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经常居住地为巴彦县西集镇。赵某受伤后在呼兰区中医院就诊治疗、哈尔滨市第五医院住院治疗16天、秦皇岛市第一医院门诊治疗、河北燕某医院就诊取出内固定装置住院4天。经黑龙江民强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赵某右肱骨外科、右肱骨大结节撕脱骨折、右肩峰骨折，实施右肱骨外科颈、大结节肩峰骨折切开复位内固定术，骨性愈合实施右肱骨近端内固定物取出术+右肩胛骨内固定物取出术，鉴定时右肩关节活动受限，丧失关节功能25%以上，系十级伤残；需要护理60日，其中住院期间平均需2人/日护理，之后院外平均需1人/日护理；需要营养60日；依鉴定时实际结局定残。定残后不支持其他后续治疗费用。经庭审后确认其支付医疗费85648.24元、住院期间伙食补助费100元/天×20天=2000元、营养费100元/天×60天=6000元、护理费60090元／365日×20日×2人+60090元／365日×40日×1人=13170元、残疾赔偿金29191元×19年×10%=55462.9元、交通费120元、鉴定费2710元，以上费用共计165111.14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孙某经常居住地为通河县凤山镇。孙某受伤后在哈尔滨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住院治疗8天。经黑龙江远大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孙某右趾骨骨折、左骶骨骨折评定十级伤残，左尺骨鹰嘴骨折术后带内固定物取出两个月后再行伤残等级评定；头外伤，胸腹外伤，左肘外伤，髋部外伤未构成伤残等级。护理期限90日，其中伤后住院治疗期间二人护理，其余一人护理（包含取内固定物）；支持需要增加营养，促进愈合及恢复，期限90日；左尺骨鹰嘴骨折骨性愈合后，择期手术取出内固定物，匡计人民币8000元，或按实际合理支出计算。。住院期间共支付医疗费3272829元，住院期间伙食补助费100元/天×8天=800元、营养费100元/天×90天=9000元、护理费60090元／365日×8日×2人+60090元／365日×82日×1人=16134元、二次手术费8000元、残疾赔偿金13804元×20年×10%=27608元、交通费48元、鉴定费2710元，以上费用共计97028.29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2经常居住地为通河县祥顺镇。张某2受伤后在通河县人民医院门诊治疗、哈尔滨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住院治疗12天，共计支付医疗费17315.36元，住院期间伙食补助费100元/天×12天=1200元、护理费1976元，以上费用共计20491.36元。还查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2自愿放弃对其伤情鉴定。王昊驾驶的黑Ａ×××**号大众牌小型轿车在平安保险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万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1万元。该肇事车辆还在平安保险公司投保了机动车商业保险第三者责任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30万元，车上人员责任险2万元/座。计某驾驶的黑Ａ×××**号五菱牌小型普通客车在华安保险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被害人计某、程某1、张某3、战某、刘某1法定继承人自愿放弃在本案中提起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均表示另行主张权利。上述事实，被告人王昊在开庭审理过程中无异议，并有经过庭审质证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证据一、户籍证明、现实表现：被告人王昊的年龄及户籍地，其无违法犯罪记录。证据二、案件来源及到案经过：2018年6月13日，经丁淑云报案称，在哈尔滨市滨水大道呼兰区腰堡街道永丰村永丰屯高家闸650米处，一台轿车与一台小型普通客车相撞。被告人王昊于2018年8月14日被公安机关依法传唤到案。证据三、驾驶证、机动车信息：王昊、计某系有证驾驶，肇事车辆黑Ａ×××**号大众牌小型轿车所有权人为王昊。证据四、被害人兰某的陈述：2018年6月13日18时左右，我和张某3、战俊荣、程某1、李某、赵某、张某1在西集镇杀猪菜吃完饭，共同乘坐一辆面包车去哈西客站准备坐高铁去北京旅游，当车辆行驶到呼兰区滨水大道湿地附近时发生事故，造成多人伤亡，具体情形记不清楚了。证据五、被害人李某的陈述：同兰某陈述一致。证据六、被害人赵某的陈述：同兰某陈述一致。证据七、被害人张某1的陈述：同兰某陈述一致。证据八、被害人张某2的陈述：2018年6月13日16点多，我和刘某1在哈市索菲亚教堂坐的车，准备回通河。车是刘某1找的，是一台轿车，开车的是一个20多岁的男的，车上共四个人，除了驾驶员，副驾驶坐个小姑娘，我和刘某1坐在后面。在回通河的路上发生交通事故，我在车上睡着了，具体经过和事故地点不清楚。证据九、被害人孙某的陈述：2018年6月13日17点多，我从哈市回通河，我自己联系一台灰色宝莱轿车，车上乘坐四个人。在回通河的路上我乘坐的车辆发生交通事故，我在车上睡着了，具体经过不清楚。证据十、证人王某2的证言：2018年6月13日17点多，我丈夫张某3乘坐的车辆在呼兰区江边的路边发生交通事故。当时是他和他同学七八个人雇的车去哈市准备坐火车一起去北京旅游。证据十一、证人程某2的证言：程某1是我的父亲。2018年6月13日17点多，我父亲和他同学七八个人乘坐计某驾驶的五菱面包车从巴某去哈尔滨市，当车辆行驶到呼兰区滨水大道时，与一台宝莱轿车相撞，造成我父亲死亡。具体经过不清楚，我是后来听说的。证据十二、证人王某3的证言：我妻子刘某1于2018年6月13日在呼兰区滨水大道发生交通事故。是一辆宝莱轿车和五菱面包车相撞，造成五人死亡。事故具体情况我不清楚。证据十三、证人冯某的证言：我是2018年6月13日18时左右知道我丈夫计某发生了交通事故，我去了事故现场，看见计某驾驶的黑Ａ×××**五菱小型客车和一台轿车撞上了，计某在地上躺着，事故具体怎么发生的我不清楚。证据十四、证人姚某的证言：2018年6月13日18时左右，我丈夫战俊荣在交通事故中死亡，地点在呼兰区滨水大道。他是6月13日早七点多从家去巴某西集镇会的同学，准备一起从哈市坐火车去北京旅游。事故是轿车和面包车相撞，具体经过我不清楚。证据十五、被告人王昊的供述：我驾驶车牌号为黑Ａ×××**灰色大众牌小型轿车在从哈站回通河的途中与一台五菱小客车相撞，造成五人死亡，几人受伤我说不清，具体经过我记不清了，醒来我就在医院了。证据十六、车辆痕检鉴定意见书：轿车前部及左侧前部与客车前部及左侧前部碰撞痕迹明显。轿车车体后底部下表面与硬物（路边石）刮擦痕迹明显。证据十七、车辆速度鉴定意见书：轿车碰撞前的行驶速度为89公里/小时，客车碰撞前的行驶速度为77公里/小时。证据十八、车辆安全技术鉴定意见书：轿车制动系部件有效；转向系转向拉杆撞损，其他转向部件有效；前部灯撞损，尾部灯齐全；刮水器部件撞损。客车制动系部件有效；转向系方向盘、转向机、转向拉杆撞损，其他转向部件有效；前部灯撞损，尾部灯齐全；刮水器部件撞损。证据十九、事故原因分析鉴定意见书：碰撞前客车在哈尔滨市滨水大道由东向西行驶于左侧第一条车道内，轿车由西向东逆向行驶于客车行驶车道内，临近交通事故地点，客车避让逆向行驶的轿车向左侧行驶正在越过双黄线时，与正在回归本方向车道跨越双黄线的轿车发生碰撞。客车驾驶员发现轿车逆向行驶时，只能采取一次本能避让措施；即使以60公里/小时的速度行驶，仍然不能再次操作进行避让。证据二十、法医尸体检验鉴定意见书：程某1、张某3损伤符合生前在道路交通事故中形成。重度闭合性颅脑损伤，硬膜下积血，蛛网膜下腔出血，多发脑挫伤，脑内出血，脑干出血，脑疝形成而死亡。计某损伤符合生前在道路交通事故中形成。重度闭合性胸腹部损伤，心包破裂，心脏破裂，肺经脉破裂，多脏器破裂，胸腹腔积血，外伤性大失血而死亡。战俊荣损伤符合生前在道路交通事故中形成。重度闭合性颅脑损伤，脑水肿，小脑扁桃体压迹形成；闭合性胸腹部损伤，气管离断，多脏器破裂，胸腹腔积血，外伤性大失血而死亡。刘某1损伤符合生前在道路交通事故中形成。开放性颅脑损伤，蛛网膜下腔广泛出血，脑挫裂伤，脑内出血，脑疝形成而死亡。证据二十一、损伤程度司法鉴定意见书：赵某、李某、张某2、张某1、孙某损伤程度属轻伤一级。兰某损伤程度属轻伤一级，颈部损伤暂定轻伤一级，伤后六个月复查。证据二十二、道路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王昊负此次事故的全部责任，计某、张某3、战俊荣、程某1、刘某1、孙某、张某2、赵某、李某、兰某、张某1无责任。证据二十三、王昊、计某乙醇及毒品检验报告单：二人血样（尿样）检验结果均未检出乙醇含量，毒品鉴定检测结果均为阴性。证据二十四、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案发现场情况。证据二十五、行车记录仪视频资料：案发情况。证据二十六、返还物品清单及凭证：公安机关扣押王昊、兰某等人物品已返还。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兰某在庭审时出示了以下证据：1.身份证、户口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兰某身份信息。2.住院病例2份、医疗票据16张、购药票据40张、购买医疗器械票据7张、鉴定费用票证2张：兰某住院治疗情况、住院期间、外购药品、医疗器械支付情况及鉴定费用。3.司法鉴定意见书：被鉴定人兰某颈6椎体骨折脱位伴截瘫，为二级伤残；伤后住院期间2人护理，出院后1人长期护理；营养期12个月；取内固定物需8000元或按实际合理支出计算，护理床费1万元，每七年更换一次；支付防褥疮垫费用1500元，每五年更换一次，支持纸尿垫费用300元，箱/月。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在庭审时出示了以下证据：1.身份证、户口簿复印件：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身份信息。2.住院病历、医疗费票据15张、外购药品票据10张、鉴定费票据1张：李某伤后在医院治疗的情况，治疗期间支付的医疗费、外购药费用及因鉴定而支付的鉴定费用。3.司法鉴定意见书：被鉴定人李某左颜面部皮肤裂伤，线条状瘢痕累计长达10cm，评定十级伤残；护理期限60日，其中住院期间2人护理，其余1人护理；营养期60日；左颜面部瘢痕淡化、平整匡算人民币5000元至8000元，或按实际发生的合理支出计算。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在庭审时出示了以下证据：1.户口簿复印件：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身份信息。2.住院病历4份、视力检查报告1份、医疗费票据52张、外购药品票据37张、运输服务客运服务费票据7张、代订住宿费票据2张、交通费票证10张、生活服务介绍费1张、护理用品费票据1张、鉴定费票据2张：张某1伤后治疗支付的费用、住宿、交通费及鉴定费用。3.司法鉴定意见书：被鉴定人张某1寰椎前后弓骨折；颈4、6、7椎体左侧横突骨折；颈7椎体骨折，为十级伤残；右眼动眼神经麻痹，为十级伤残；右上睑重度下垂、遮挡瞳孔，为九级伤残；伤后住院期间均为1人护理；营养期60日；支持三个疗程康复理疗，每个疗程1个月800-1000元或按实际合理支出计算。4.误工收入情况证明：张某1在巴某县鑫龙腾照相馆工作，每月工资3000元，因事故受伤住院期间及医嘱休息期间工资停发。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在庭审时出示了以下证据：1.身份证、户口簿复印件：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身份信息。2.住院病历2份、医疗费票据7张、鉴定费票据1张：赵某伤后住院治疗情况及支付的医疗费、鉴定费用。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孙某在庭审时出示了以下证据：1.身份证、户口簿复印件：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孙某身份信息。2.住院病历、医疗费票据3张、鉴定费票据1张：孙某伤后住院治疗情况，，住院期间支付的医疗费用及鉴定支付的鉴定费用3.司法鉴定意见书：孙某右趾骨骨折、左骶骨骨折评定十级伤残，左尺骨鹰嘴骨折术后带内固定物取出两个月后再行伤残等级评定；护理期限90日，其中伤后住院治疗期间二人护理，其余一人护理（包含取内固定物）；营养期90日；择期手术取出内固定物，匡计人民币8000元，或按实际合理支出计算。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2在庭审时出示了以下证据：1.身份证、户口簿复印件：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2身份信息。2.住院病历、医疗费票据6张：张某2伤后住院治疗情况及治疗支付的费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平安保险向本院提交保险单抄件1份：黑Ａ×××**号大众牌小型轿车投保交强险、商业险、乘客险。对以上证据，经过当庭质证，对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佐证在卷。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供的外购药品票据中，无销售单位印章的票据费用，本院不予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王昊违反交通运输管理规定，驾驶机动车发生重大交通事故，致五人死亡，六人受伤，负事故全部责任，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应当以交通肇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王昊到案后虽能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具有悔罪表现，但肇事后损害后果极其严重，且无能力对被害人进行赔偿，依法不能从轻处罚。辩护人要求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经交警部门认定，王昊负事故全部责任，计某无责任。王昊应当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损失全部予以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兰某要求赔偿住院期间医疗费、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二次手术费、医疗器械费、鉴定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要求赔偿住院期间医疗费、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护理费、美容修复费、鉴定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要求赔偿住院期间医疗费、营养费、住院期间伙食补助费、康复理疗费、鉴定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要求营养费、鉴定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孙某要求赔偿医疗费、住院期间伙食补助费、二次手术费、鉴定费有理、合法，本院予以支持。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兰某提出残疾赔偿金、护理费、纸尿垫费用按照18年赔偿的诉讼请求不当，应当从定残之日起计算，故应按17年计算；其主张的护理费计算有误，本院依法予以调整；其主张的护理床费、防褥疮垫费用过高，应以鉴定为准。关于李某提出要求赔偿残疾赔偿金按照20年计算的诉讼请求不当，应当从定残之日起计算，故应按16年计算。关于张某1提出要求给付鉴定人出庭费3000元的诉讼请求，因鉴定人出庭费用与其无关，本院不予支持；要求赔偿二次手术费2万元的诉讼请求，待其二次手术实际发生后可另行主张权利；其要求赔偿护理费85563.6元的诉讼请求因存在重复计算，应依法予以调整；其要求赔偿残疾赔偿金按20年赔偿的诉讼请求不当，应当从定残之日起计算，故应按17年计算；要求赔偿住宿费3464元的诉讼请求，其提供的住宿费票据是复印件，不具有证明效力，本院不予支持；其提供的三人陪同其去北京就诊的火车票费用，因鉴定意见明确提出其出院后需要一人护理，故支持其本人及一人去北京就诊的火车票费用；其要求赔偿误工费的诉讼请求，在庭审时，其仅提供误工证明，无相关工资账目及完税证明，对其该项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赵某要求赔偿医疗费的诉讼请求，计算错误，本院依法予以调整；关于其要求赔偿住院期间伙食补助费2500元的诉讼请求，其住院时间为20天，故应调整为2000元；关于其要求赔偿残疾赔偿金按20年计算的诉讼请求不当，应从定残之日起计算，故应按19年计算；关于其要求赔偿二次手术费的诉讼请求，根据鉴定意见，其定残后不支持其他后续治疗费用，故该项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其要求赔偿护理费的诉讼请求，计算错误，应依法予以调整。关于孙某要求赔偿残疾赔偿金按照城镇居民计算的诉讼请求，其所提供的户籍证明为农业户口，应按照同年度农村居民纯收入标准计算；关于孙某提出要求赔偿护理费的诉讼请求，属于计算错误，本院依法予以调整。关于张某2提出要求赔偿营养费的诉讼请求，因没有证据证实其在受伤后需要营养，对其主张的赔偿数额，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其提出赔偿护理费的诉讼请求，其虽未申请鉴定，根据其伤情情况，应支持其住院期间1人护理为宜；关于其要求赔偿住院期间伙食补助费1300元的诉讼请求，其实际住院12天，应调整为1200元。对于张某1主张其他交通费及兰某、李某、张某1、赵某、孙某主张赔偿交通费的诉讼请求，因其在庭审时未能提供相关证据予以证实，对其主张的赔偿数额，本院不予支持，考虑到交通费确属在救治过程中必须支付的费用，酌情给付张某1639元、兰某597元、李某78元、赵某120元、孙某48元为宜。对于兰某、张某1、李某提供的外购药品票据中，无销售单位印章的票据费用，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李某、赵某、张某2主张的误工费，因未提供相关证据予以证实，其诉请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对于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要求赔偿精神抚慰金的诉讼请求，因被告人王昊已因交通肇事罪被追究刑事责任，对被告人判处刑罚是对被害人的一种精神上的抚慰，且精神抚慰金不属于物质损失的范畴，故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该项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王昊驾驶的肇事车辆在平安保险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该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刑事附带民事原告人因本次事故所受到的经济损失，应先由平安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赔偿责任限额内按比例赔偿黑Ａ×××**号五菱牌小型普通客车内乘车人即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兰某、李某、张某1、赵某。经计算，兰某各项经济损失共1984773.5元、李某各项经济损失共计101836.74元、张某1各项经济损失共计285548.03元、赵某各项经济损失共计165111.14元，故黑Ａ×××**号五菱牌小型普通客车乘车人即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兰某、李某、张某1、赵某的赔偿总额为2537269.41元。其中兰某的损失占赔偿总额的78.22478%（1984773.5元÷2537269.41元），李某的损失占赔偿总额的4.01364%（101836.74元÷2537269.41元），张某1的损失占赔偿总额的11.25415%（285548.03元÷2537269.41元），赵某的损失占赔偿总额的6.50743%（165111.14元÷2537269.41元）。故保险公司应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兰某93870元（12万元×78.22478%）、赔偿李某4816元（12万元×4.01364%）、赔偿张某113505元（12万元×11.25415%）、赔偿赵某7809元（12万元×6.50743%）。保险公司应当在商业三者险赔偿限额内按比例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即赔偿兰某234674元（30万元×78.22478%），赔偿李某12041元（30万元×4.01364%），赔偿张某133762元（30万元×11.25415%），赔偿赵某19523元（30万元×6.50743%）。平安保险公司在座位险限额内赔偿孙某2万元，赔偿张某22万元。其余不足部分，应由被告人王昊赔偿。对于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平安保险公司提出王昊从事营业性运输为免责条款的辩解意见。经查，平安保险公司就其免责条款是否尽到提示或说明义务，未举出相应证据，该免责条款在合同当事人之间未产生效力，故对其抗辩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华安保险公司提出计某投保车辆在本次事故中无责任，其不应在保险责任内承担赔偿责任的抗辩主张，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要求华安保险公司赔偿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八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三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昊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刑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二、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方正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兰某93870元、张某113505元、赵某7809元、李某4816元。此款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三、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方正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兰某234674元、张某133762元、赵某19523元、李某12041元。此款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四、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方正支公司在座位险限额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孙某2万元，张某22万元。此款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五、扣除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方正支公司赔偿款后，余款由被告人王昊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兰某561999.5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84979.7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238281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137779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孙某77028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2491元。此款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履行。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兰某出院后17年的护理费1021530元，由被告人王昊在兰某生存年限内每年给付60090元，每年9月30日履行。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兰某的17年纸尿垫费用共计61200元，由被告人王昊在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兰某的生存年限内每年给付3600元，每年9月30日履行。八、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兰某护理床费用1万元，由被告人王昊在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兰某的生存年限内每七年给付一次护理床费人民币3333.33元，每七年中的第一年9月30日履行。九、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兰某防褥疮床垫费用1500元，由被告人王昊在兰某的生存年限内每五年给付一次防褥疮床垫费500元，每五年中的第一年9月30日履行。十、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其他诉讼请求。如不服本判决，可于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黑龙江省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王凤华人民陪审员  杨丽娟人民陪审员  魏馨昶二〇二〇年九月四日书 记 员  孙继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