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永川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渝0118民初1181号原告：白绍华，男，1959年6月16日生，汉族，住重庆市沙坪坝区。原告：白涛，男，1961年6月22日生，汉族，住重庆市九龙坡区。原告：王臣生，男，1953年2月21日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原告：刘兴洪，男，1964年3月1日生，汉族，住重庆市铜梁区。四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廖友谊，系重庆志和智（荣昌）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四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世琼，系重庆志和智（荣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重庆渝永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永川区渝西大道之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118203797902A。法定代表人：罗古全，总经理。被告：重庆市地质矿产勘查开发局205地质队，，住所地重庆市永川区渝西大道之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2500000450641059Q。法定代表人：龙盛军，队长。二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牛子文，系重庆索通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白绍华、白涛、王臣生、刘兴洪与被告重庆渝永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重庆市地质矿产勘查开发局205地质队确认合同无效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月21日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白绍华及其原告白绍华、白涛、王臣生、刘兴洪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廖友谊、张世琼，被告重庆渝永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重庆市地质矿产勘查开发局205地质队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牛子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白绍华、白涛、王臣生、刘兴洪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确认2018年7月12日、2019年1月15日被告重庆渝永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分别与重庆市地质矿产勘查开发局205地质队签订的《借款协议》、《借款展期并继续设定抵押和质押协议书》无效；2、本案受理费由二被告负担。事实和理由：四原告与重庆渝永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因股权转让合同一案，重庆市荣昌区人民法院审理作出（2017）渝0152民初4411号民事判决，由重庆渝永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四原告股权转让款1100万元。后重庆渝永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不服提出上诉，2018年9月17日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8）渝05民终3857号民事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判决生效后，重庆渝永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未履行支付义务，四原告向重庆市荣昌区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2019年1月24日，重庆渝永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向重庆市荣昌区人民法院执行局申报财产时，提供其公司与重庆市地质矿产勘查开发局205地质队于2018年7月12日、2019年1月15日分别签订的《借款协议》、《借款展期并继续设定抵押和质押协议书》，《借款协议》载明重庆渝永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欠重庆市地质矿产勘查开发局205地质队借款202607513.19元，借款期限1年，并以所有的不动房产作为担保抵押。《借款展期并继续设定抵押和质押协议书》载明上述借款协议展期至2019年12月31日，并以重庆渝永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应收账款共计221889514.94元作为借款的质押。2019年1月16日，该质押办理变更登记及展期登记。经查，重庆渝永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与重庆市地质矿产勘查开发局205地质队系关联单位，虽然双方签订的《借款协议》、《借款展期并继续设定抵押和质押协议书》形式上未违反法律规定，但重庆渝永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在四原告起诉其公司支付股权转让款一案胜诉前抵押、质押与重庆市地质矿产勘查开发局205地质队，其实质是为关联人设定优先受偿权，逃避四原告对重庆渝永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财产的执行。同时，重庆渝永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仅提供与重庆市地质矿产勘查开发局205地质队签订的《借款协议》，未提供借款转款凭证、结算依据等辅助证据，四原告怀疑二被告存在恶意串通虚构借款的事实，损害四原告的利益。重庆渝永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辩称，1、四原告主体不适格，其无权要求确认其公司与重庆市地质矿产勘查开发局205地质队签订的《借款协议》、《借款展期并继续设定抵押和质押协议书》无效，应驳回四原告的起诉。2020年5月18日，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法院受理其公司破产清算申请，四原告可以通过向管理人申报债权的方式受偿债权，而不应提起本案诉讼要求确认与四原告无任何关系的相关合同无效。四原告对其公司的债权已于2018年9月17日经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8）渝05民终3857号民事判决予以确认，而其公司与重庆市地质矿产勘查开发局205地质队签订《借款协议》时间为2018年7月12日，签订《借款协议》时四原告的债权尚未确认。四原告与本案的“利害关系”是一种将来方式的或然状态，并不是已然状态，而《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款规定的是已然状态的利害关系。2、根据谁主张谁举证的规则，四原告并未举示证据证明其公司与重庆市地质矿产勘查开发局205地质队存在恶意串通，损害四原告利益的行为。3、涉案的《借款协议》、《借款展期并继续设定抵押和质押协议书》是其公司与重庆市地质矿产勘查开发局205地质队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更不存在恶意串通的主观状态，应合法有效。《借款协议》载明的借款金额系实际发生的借款，有相应的财务凭证及审计报告佐证，四原告主张其公司与重庆市地质矿产勘查开发局205地质队虚构债权债务的陈述不能成立。4、在四原告申请执行其公司股权转让合同纠纷一案中，其公司已经配合人民法院申报了财产，人民法院已经查封其公司的银行账户、土地、房屋等，完全可以对其公司财产进行处置，不存在其公司逃避执行的问题。综上，四原告的诉讼请求不能成立，请求驳回四原告对其公司的诉讼请求。重庆市地质矿产勘查开发局205地质队辩称，答辩意见与重庆渝永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意见一致。请求驳回四原告对其地质队的诉讼请求。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7年8月15日，重庆市荣昌区人民法院受理四原告起诉重庆渝永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股权转让合同纠纷一案，2018年5月11日，该院作出（2017）渝0153民初4411号民事判决：一、由重庆渝永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白绍华、白涛、王臣生、刘兴洪股权转让款1100万元；2、驳回白绍华、白涛、王臣生、刘兴洪的其他诉讼请求。判决后重庆渝永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不服提出上诉，2018年10月11日，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8）渝05民终3857号民事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2018年12月4日，四原告向重庆市荣昌区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该院执行局要求重庆渝永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申报财产，重庆渝永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向执行局提交其公司与重庆市地质矿产勘查开发局205地质队于2018年7月12日、2019年1月15日、2018年7月19日、2019年1月16日分别签订、办理的《借款协议》、《借款展期并继续设定抵押和质押协议书》、《中国人民银行征信征信动产权属统一登记—初始登记》、《中国人民银行征信征信动产权属统一登记—变更登记》，《借款协议》载明重庆渝永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向重庆市地质矿产勘查开发局205地质队借款202607513.19元，借款期限从2018年1月1日至2018年12月31日，利息按银行流动资金同期贷款利率计算，重庆渝永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所有的不动房产作为抵押。《借款展期并继续设定抵押和质押协议书》载明本协议为双方2018年7月12日签订的借款协议的借款延期偿还协议书，原借款金额202607513.19元，展期借款金额221798029.96元，展期利率按银行流动资金同期贷款利率计算，实际借款利息按资金占有时间结算，展期期限至2019年12月31日，借款人愿意延续设定的抵押担保和质押担保，延长相应的抵押担保期限和出质质押期限，并在本文件上签署认可。《中国人民银行征信动产权属统一登记—初始登记》载明重庆渝永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将其应收账款共计价值221889514.94元质押与重庆市地质矿产勘查开发局205地质队，登记到期日2019年1月18日，债务履行期限从2018年1月1日至2019年12月31日。《中国人民银行征信征信动产权属统一登记—变更登记》载明重庆渝永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将其应收账款共计价值239389475.03元质押与重庆市地质矿产勘查开发局205地质队，债务履行期限从2018年1月1日至2019年12月31日。四原告认为该两份借款协议书、两份质押登记系二被告恶意串通签订，以达到重庆渝永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逃避执行的目的，损害四原告等债权人的利益。2020年1月21日，四原告向本院起诉要求撤销二被告于2018年7月19日、2019年1月16日在四原告债权范围内应收账款质押初始登记、应收账款变更登记和应收账款展期登记。诉讼中，四原告变更诉讼请求为确认2018年7月12日、2019年1月15日被告重庆渝永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与重庆市地质矿产勘查开发局205地质队签订的《借款协议》、《借款展期并继续设定抵押和质押协议书》无效。2020年5月18日，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法院受理重庆渝永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破产清算申请，破产管理人重庆学苑律师事务所委托大信会计师事务所（特殊普通合伙）对重庆渝永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截止2020年5月31日财务状况进行专项审计。2020年8月12日，该会计师事务所作出（大信渝专审字【2020】第00625号专项审计报告，载明：……五、审计过程中发现的重大事项……（五）破产法关注事项核查情况….2、破产受理日前个别支付情况：截止破产受理日前6个月，重庆渝永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支付金额合计800万元（2020年2月14日归还重庆市地质矿产勘查开发局205地质队借款800万元）；（六）关联方情况……2、关联方账目往来情况：关联方：重庆市地质矿产勘查开发局205地质队，科目：其他应收款审计金额：180249341.33元。2020年7月10日，荣昌区公安局就原告白涛控告重庆渝永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涉嫌拒不执行法院裁定判决罪作出立案决定书，现立案进行侦查。同时查明，2005年9月13日，重庆市地质矿产勘查开发局205地质队出资注册成立重庆市源庆矿业开发有限责任公司，1998年11月4日，重庆渝永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注册成立，现重庆市源庆矿业开发有限责任公司拥有重庆渝永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80%的股权，二被告之间系关联单位。2017年9月20日，重庆渝永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将所有位于重庆市永川区光彩大道118号房屋（建筑面积8308平方米）抵押与重庆市地质矿产勘查开发局205地质队，并办理抵押登记【证号：渝（2017）永川区不动产证明第000901907】。2017年9月22日，重庆渝永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再次将所有位于重庆市永川区城南路4号商服用房2处（建筑面积共计2805.97平方米）、重庆市永川区人民大道111号12幢商服用房、重庆市永川区人民大道111号11幢、13幢等多个34车库、停车用房1间抵押与重庆市地质矿产勘查开发局205地质队，并办理抵押登记【证号：渝（2017）永川区不动产证明第000903191号】。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二被告于2018年7月12日、2019年1月15日分别签订的《借款协议》、《借款展期并继续设定抵押和质押协议书》是否具有恶意串通、损害第三人利益致使合同无效的法定事由。对此本院评判如下：《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二项规定，存在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合作第三人利益情形的，合同无效。所谓恶意串通通常是指当事人为了谋取私利，相互勾结，采取不正当方式，共同实施损害他人利益的行为，第三人请求确认当事人订立的合同无效，应由通常请求的第三人就恶意串通和利益受损者两方面的事实承担举证证明责任。由于恶意串通反映当事人的一种主观心态，而第三人以此为由请求确认合同无效，对当事人的利益影响较大，故恶意串通不能采取“高度盖然性”的证明标准，而应当采纳“排合理怀疑”标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零九条规定“当事人对欺诈、胁迫、恶意串通事实的证明，以及对口头遗嘱或者赠与事实的证明，人民法院确信该待证事实存在的可能性能够排除合理怀疑的，应当认定该事实存在。”。就本案而言，四原告针对自己的诉讼请求，已完成了相应的举证证明责任，可以确信二被告恶意串通和第三人损失事实的存在。理由是：首先，二被告签订的《借款协议》、《借款展期并继续设定抵押和质押协议书》系二被告恶意串通而订立。1、从签订协议的交易背景和时间看，二被告在四原告2017年8月14日起诉重庆渝永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支付股权转让款一案后于2017年9月14日签订《借款协议》、《重庆市房地产抵押合同》，约定将其所有的土地使用权、商服用房、车位抵押与重庆市地质矿产勘查开发局205地质队，并于2017年9月20日、9月22日办理不动产抵押登记，且在重庆渝永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上诉四原告期间于2018年7月19日将其公司的应收账款221889514.94元质押与重庆市地质矿产勘查开发局205地质队，并办理质押登记。2018年9月17日，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法院作出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结果后，四原告于2018年12月4日向重庆市荣昌区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从重庆渝永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在执行中提供的申报财产清单看，未抵押的房屋、车位均系已出售或经人民法院调解确认与他人所有，该公司剩余财产（固定资产、应收账款）几乎全部抵押、质押给重庆市地质矿产勘查开发局205地质队。可见，重庆渝永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将土地、房屋、应收账款抵押、质押给重庆市地质矿产勘查开发局205地质队后，重庆渝永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实际已没有任何有效的责任财产和偿债能力，二被告的这种事后设定质押系发生在重庆渝永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已陷入支付危机、其财产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的情况下，该设定事后质押必然导致重庆渝永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降低或者丧失履行其他债务的能力，使重庆渝永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客观上达到了转移财产的目的。2、从协议签订的主体看，二被告之间具有关联关系，存在恶意串通的利益基础。庭审中查明重庆市源庆矿业开发有限责任公司系重庆市地质矿产勘查开发局205地质队出资注册成立，重庆市源庆矿业开发有限责任公司拥有重庆渝永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80%的股权，由此可以认定重庆渝永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与重庆市地质矿产勘查开发局205地质队存在利益关联，且重庆市地质矿产勘查开发局205地质队对重庆渝永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经营状况、财产状况和负债情况应当是清楚的，这是二被告之间恶意串通的利益基础。其次，二被告之间的恶意串通事实导致四原告的利益受损。现已查明，四原告向重庆市荣昌区人民法院申请执行由重庆渝永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支付四原告股权转让款1100万元及延期履行期间的债务履行、案件受理费105298元一案，因可供执行的财产已抵押、质押给重庆市地质矿产勘查开发局205地质队，现重庆渝永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已无财产可供执行，四原告对重庆渝永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1100万元的债权等不能得到实现，可以认定四原告的利益受损。虽然重庆渝永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提供了2018年7月12日之前二被告签订的多份借款协议，证明2018年7月12日、2019年1月15日签订《借款协议》、《借款展期并继续设定抵押和质押协议书》系二被告之间多次借款结算后重新签订的借款协议，同时，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法院受理重庆渝永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破产清算一案后，破产管理人依法将重庆渝永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财务账册进行审计，审计报告载明：2020年2月14日归还重庆市地质矿产勘查开发局205地质队借款800万元，截止2020年5月31日重庆渝永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欠重庆市地质矿产勘查开发局205地质队其他应付款180249341.33元，由此可以证明截止2020年5月31日重庆渝永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欠重庆市地质矿产勘查开发局205地质队债务180249341.33元的事实客观存在，但因重庆渝永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有多个债权人，在四原告起诉后人民法院判决生效前，重庆渝永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与普通债权人重庆市地质矿产勘查开发局205地质队恶意串通，将其全部或部分财产抵押、质押给重庆市地质矿产勘查开发局205地质队，并办理抵押、质押登记，使重庆市地质矿产勘查开发局205地质队由普通债权人变成优先受偿债权人，该事后设定抵押、质押损害了四原告等其他债权人的合法利益。综上所述，二被告签订的《借款协议》、《借款展期并继续设定抵押和质押协议书》中约定的抵押、质押条款存在恶意串通，损害第三人的利益的情形，四原告请求确认二被告于2018年7月12日、2019年1月15日签订的《借款协议》、《借款展期并继续设定抵押和质押协议书》无效，因该两份协议书中除涉及不动产抵押和应收账款质押约定的部分无效外，其余部分约定系有效，故本院确认2018年7月12日二被告签订的《借款协议》中第五条“为确保双方权益，乙方同意将其拥有的不动产房产作为担保抵押给甲方”和2019年1月15日二被告签订的《借款展期并继续设定抵押和质押协议书》中第十条“原合同为设定抵押担保和应收账款质押担保借款合同”、第十一条“借款人（抵押人或出质人）愿意延续设定的抵押担保和质押担保，延长相应的抵押担保期限和出质质押期限，并在本文件上签署认可。”无效，对四原告主张超出的部分诉讼请求不予支持。二被告辩称四原告主体不适格，应裁定驳回起诉，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二项规定，若二被告存在恶意串通行为，损害了第三人的利益，第三人可以依法向人民法院起诉确认二被告签订的合同无效，二被告的此项辩称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二被告还辩称不存在恶意串通，损害第三人利益情形，协议有效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四原告的诉讼请求部分成立，本院对合法部分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八条、第一百三十二条、第一百五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判决如下：一、确认被告重庆渝永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与被告重庆市地质矿产勘查开发局205地质队于2018年7月12日签订的《借款协议》中第五条“为确保双方权益，乙方同意将其拥有的不动房产作为担保抵押给甲方。”无效；二、确认被告重庆渝永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与被告重庆市地质矿产勘查开发局205地质队于2019年1月15日签订的《借款展期并继续设定抵押和质押协议书》中第十条“原合同为设定抵押担保和应收账款质押担保借款合同。”、第十一条“借款人（抵押人或出质人）愿意延续设定的抵押担保和质押担保，延长相应的抵押担保期限和出质质押期限，并在本文件上签署认可。”无效；三、驳回原告白绍华、白涛、王臣生、刘兴洪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收取93800元，减半收取46900元，由被告重庆渝永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周文新二〇二〇年九月四日书记员  蔡佳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