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州市富阳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浙0111刑初898号 公诉机关杭州市富阳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汤云亮，男，1985年1月24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程度，户籍所在地浙江省金华市金**。因本案于2018年9月20日被杭州市公安局富阳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6日被依法逮捕。现押于杭州市富阳区看守所。 辩护人石小开，浙江德名律师事务所律师。 杭州市富阳区人民检察院以杭富检公诉刑诉〔2019〕95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汤云亮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10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经审查于2019年10月12日适用简易程序受理，后转为普通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分别于2019年12月6日、2020年7月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杭州市富阳区人民检察院均指派检察员陈根生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汤云亮及辩护人石小开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限三个月。本案审理过程中，因不可抗力，本院于2020年1月23日依法裁定中止审理，后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杭州市富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3月份左右，被告人汤云亮根据汪玉麒（另案处理）等人的安排,至杭州星期九生态农庄有限公司工作，并担任杭州西溪门店负责人。期间，被告人汤云亮等人号称打造耕读度假、生命怡养为一体的健康产业大本营，以赠送积分（积分可到门店抵扣消费、兑换现金）、支付利息等为诱饵，通过推介会、发放传单、口口相传等方式,向以中老年人为主的不特定公众推销不同种类的理财产品。截至2018年8月31日，被告人汤云亮从被害人胡某等286人处吸收资金2275万余元（人民币，下同），返还金额73万余元，造成实际损失2201万余元。 案发后,被告人汤云亮已退缴赃款人民币100万元。 为证实上述指控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相关证据予以证明。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汤云亮未经有关部门许可，以高额利息为诱饵，向社会不特定对象吸收资金，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告人汤云亮系从犯。公诉人后当庭对指控的犯罪数额予以变更，即被告人汤云亮从贡建萍等360余名集资参与人处吸收资金2416万余元，返还金额318万余元，造成实际损失2098万余元，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之规定予以惩处。 被告人汤云亮当庭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并表示自愿认罪，对犯罪数额有异议，认为没有那么多，其按12%拿的提成，拿了一百七八十万，部分提成其用于维系会员关系，其自己也投资了和仙谷也是受害者。 辩护人提出，对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汤云亮的罪名无异议，对审计报告中被告人汤云亮相关的犯罪数额有异议，认为应扣除会员积分消费。被告人汤云亮系从犯，到案后自愿认罪，系初犯，法律意识淡薄，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0年4月至2015年12月，汪玉麒（另案处理）在杭州市富阳区先后以自己或他人的名义注册成立了杭州××期××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星期九公司）、杭州永冠生态农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永冠公司）、杭州和仙谷生态农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和仙谷公司）、浙江欢喜地旅游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欢喜地公司）等公司。上述公司先后对外统称和仙谷集团、欢喜地乡居集团，并由汪玉麒实际控制。 2016年3月份左右，被告人汤云亮根据汪玉麒等人的安排,至杭州星期九生态农庄有限公司工作，并担任杭州西溪门店负责人。期间，被告人汤云亮等人号称打造耕读度假、生命怡养为一体的健康产业大本营，以赠送积分（积分可到门店抵扣消费、兑换现金）、支付利息等为诱饵，通过推介会、发放传单、口口相传等方式,向以中老年人为主的不特定公众推销不同种类的理财产品。截至2018年8月31日，被告人汤云亮从贡建萍等360余名集资参与人处吸收资金2416万余元，返还金额318万余元，造成实际损失2098万余元。 2018年9月20日，被告人汤云亮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 案发后，被告人汤云亮家属代为退出违法所得100万元至公安机关冻结的杭州和仙谷生态农庄有限公司在中国银行富阳支行3519××××7483账户。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证人丁某1的证言，招商银行电子回单，证实其系汤云亮的妻子，其听丈夫讲他的业务费大概是100万左右，2019年3月21日，其通过招商银行转账100万元退至公安机关冻结的杭州和仙谷生态农庄有限公司账户。 2、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8月底，其从网站上看到招聘广告，就去星期九公司应聘，当时是丁总（丁利红）接待其的，2018年9月1日开始正式去星期九公司上班做出纳。其上班没几天，公司就出事了。其不清楚星期九、永冠、和仙谷、欢喜地、大本营等公司的基本情况。其和之前出纳李某交接时，公司账户上还有2000多元的余额，用来支付水电费了。有一次要给员工缴纳养老金时公司账户上没有钱，汪玉麒交给其一张“汪兴立”的建设银行卡，其通过该卡取了2万元交到社保。 3、证人叶某证言，明细表复印件，证实其于2017年1月到永冠公司上班，3月底老板娘丁利红叫其做出纳，一直做到2018年6月离开公司。公司老板是汪玉麒，老板娘丁利红是负责资金的，徐声权、楼正明、罗军强、上海的曹亮是做业务拉会员的。其主要工作是从丁利红及业务员处领来资金，然后根据丁利红的指示支付给会员本息、支付购买农产品货款、支付工资等，这些资金主要是以现金方式给其的，少部分是打到其、汪耀仁银行卡的。根据其统计，总计达5300余万元，上述资金的进出均没有在公司账上反映。并有叶某提供的资金收支情况明细表等在案证实其中有备注楼正明代付、王玲宽代付、曹亮代付、曹亮汇款等。 4、证人金某的证言，明细表复印件，证实其于2015年12月到星期九公司担任出纳，永冠公司、和仙谷公司、欢喜地公司的出纳工作也是一起做的，2018年3月离职。公司的收入来源只有会员的投资款，会员投资款通过银行转账、ＰＯＳ机及现金付款，微信、支付宝方式也有，但较少。有部分投资款业务人员以现金方式交给其后，被丁利红拿去了，没有入公司账，根据其笔记本上的记录，共计有890余万元，时间是2017年2月至2018年2月。丁利红负责采购，业务线上的资金收入、支出等。 5、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3月，经丁利红面试，其到永冠公司担任出纳，星期九公司、和仙谷公司、欢喜地公司的出纳工作也是一起做的，到2018年8月底离职。付款、报销都是汪玉麒审批的。叶某是丁利红的助理。其工作期间公司的收入来源就是会员的投资款，没有其他经济收入，公司吸收会员资金，资金走账分别是ＰＯＳ机、银行转账、现金缴纳。现金是业务员扣点后交给其的。其知道10000元，业务员拿掉1200元，8800元交给其，其再缴纳到公司账上的。 6、证人徐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下半年或者2017年上半年，其在汪玉麒的公司负责行政方面的管理，主要内容是协调业务员的工作，提供建议，协调餐厅接待礼仪，也给会员讲过介绍农庄的ＰＰＴ课件，但那次客户一个也没成交，上海的负责人曹亮还和汪玉麒说以后不要让其讲课。和仙谷公司发给会员的农产品基本上是从农贸市场批发来的，其没看出和仙谷有任何赢利点，2017年8、9月其不做了。下沙门店是李燕与其丈母娘在管理，装修是公司的韩雪军在弄的。 7、被告人汤云亮的供述与辩解，证实汪玉麒是其妻子丁某1的堂姐夫，和仙谷公司、星期九公司、永冠公司、欢喜地公司对外统称欢喜地乡居集团，集团总部在××街道××村××号（和仙谷农庄内），汪玉麒负责公司运营决策，徐声权负责公司业务，其和徐声权对接的，楼正明是业务组长，集团在杭州、上海开设了10家左右门店，上海门店负责人是曹亮。其于2016年3月进入公司，开始在马军龙团队做服务工作，到2016年5月左右，马军龙离开公司，他团队会员500人左右由其、陈春花、汤静、罗军强接手，其与手下业务员又发展了新的会员。老客户增加投资及新客户投资可拿提成，其本人实际拿到100万元左右的提成。公司通过发宣传单、门店宣传、网上宣传、到和仙谷农庄考察以及开坐谈会等方式推广基础会员、木屋会员等投资项目。2017年11月，其觉得公司没有大的利润来源，这样吸收资金迟早要出问题就离开了公司。其被公安机关抓住时身边查到的银行卡就是用来存取业务提成的。 8、同案犯汪玉麒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先后成立了星期九公司、永冠公司、和仙谷公司、欢喜地公司等公司，其是上述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徐声权、楼正明、叶明珍、韩雪军是挂名的股东或法定代表人。其是公司老总、徐声权是副总，其妻子丁利红负责收支现金，叶某协助丁利红工作。其从2014年底起非法集资，开始其承包给周晓明，当时周晓明还是和仙谷公司的总经理，而且是股东，周晓明是徐声权介绍给其的，后周晓明找了马军龙，由他们发展理财会员签理财合同吸收资金，他俩拿60%，其拿40%，马军龙吸收的资金先给周晓明，然后周晓明定期与其结算将扣除后的40%交给其，理财会员的利息均是由其负责支付的。到2015年6、7月，周晓明退出，后其就与马军龙合作，他拿30%或20%，其拿70%或80%，至2016年3月马军龙退出，之后其自己做了，马军龙的客户开始由汤云亮接手，后来部分分流到汤静、陈春花处。公司在杭州及上海开了10余家门店，负责人有徐声权、楼正明、何珍珠、陈春花、费红春、汤云亮、泮烈涛、罗军强、王玲宽、曹亮等人。门店负责人主要就是为公司推广投资产品，由负责人带投资人到公司来参观考察或外地旅游，代公司签订投资合同，和公司结算后将投资款交给公司。门店负责人及业务员主要是拿提成的，提成一开始是20%，后陆续降至12%。曹亮是2015年下半年经马军龙介绍加入星期九公司的，是公司在上海的业务领导，和门店负责人性质一样的，也是拿工资加提成，提成一开始是20%，后陆续降至12%。上海有2家门店，一开始租金是曹亮他们付的，后来提成的点下来了就是公司付租金了，门店宣传手册是曹亮从公司拿去的，曹亮有不定期的安排旅游大巴叫客户来和仙谷的。徐声权分管何珍珠和白荡海这两条线，任桦也是在拉业务的，是徐声权在管的，当时提成是徐声权给她的，后来徐声权把她的业务移交给公司。公司还派出营业员在门店，因为有会员会到门店消费购物。公司先后还推出了基础会员、木屋会员、养生馆、生活超市等投资项目，以星期九公司、欢喜地公司名义与投资者签订协议。公司的宣传推广方法有：让老会员介绍新会员，给老会员积分券或三、五百元的现金红包；组织抽奖活动，让业务员、老会员将新会员带来参加；组织新老会员旅游；让新老会员到农庄住宿体验。公司宣传资料是其设计的。集资款去向为：业务员提成、购买商品、搞活动支付工资等运营成本、支付和仙谷农庄所涉土地的租金、和仙谷基建装修园林景观等投入以及投资广东一点公益已亏损等。和仙谷项目这几年来一直是亏损的，其想法是做好前期投资，等着政府项目或其他人来投资。2013年其许多公司倒闭，私人、公司财产已被法院处置完，还有6000万元的债务，现在住的房子是岳父家的，其已没有房产、车辆等财产。其及公司在使用汪兴立、叶某、汪耀仁、丁某2等人的银行卡。 9、同案犯丁利红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和仙谷公司、星期九公司、永冠公司、欢喜地公司都是汪玉麒全面负责的，4家公司原先对外统称和仙谷，2018年后统称欢喜地乡居集团。和仙谷公司法人是徐声权，他主要负责仓基、半山两家门店及和村里的对接等，和仙谷公司主要做生态农庄，平常主要用于对外宣传及会员考察接待；星期九公司法人是汪玉麒，楼正明是挂名股东，该公司出面与青云桥村签订土地流转协议，和会员签订投资协议；永冠公司法人是韩雪军，有食品流通许可证，主要对接农副产品这一块业务；欢喜地公司无实际经营活动。2013年，因汪玉麒经营亏损造成公司倒闭，房子、车辆被法院拍卖，总负债已达数千万元。秋丰村两人现在住的房子是其父亲丁某2购买的。其于2016年下半年到和仙谷上班，主要负责门店积分购物的采购。和仙谷名下有10余家门店，每家门店可用积分提货，门店负责人有徐声权、何珍珠、楼正明、陈春花、费红春、汤云亮、罗军强、王玲宽、曹亮等人。门店的工作有招聘营业员、吸引投资人投资，营业员拿固定工资，是公司统一发放的，吸资后门店负责人拿12%提成。上海门店的业务是曹亮负责的，他也带上海的人来和仙谷总部玩的，合同协议也是曹亮从公司领取的，公司发给曹亮每月1万的工资和12%的业务提成。其有打款给曹亮过，是汪玉麒让其打款的。和仙谷运营项目有：基础会员、木屋会员、理财会员等。投资款有现金交到公司或转账至公司账户，其会让公司员工对现金投资款进行登记记账并开具收据。有些投资款是由门店负责打到汪玉麒指定的汪耀仁、叶某等个人账户的。公司通过宣传小广告、让会员来和仙谷考察及业务团队推广等方式进行宣传。和仙谷虽有租赁土地及建造民宿等投入，但无实际产出，给投资人还本付息的钱实际上就是后账还前账，至2018年公司资金链断裂。 10、同案犯徐声权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于2014年底左右到和仙谷工作，因汪玉麒要搞农庄缺资金，其将周晓明介绍给了汪玉麒，后周晓明又叫了马军龙，他们三个人一起在搞，当时的想法是通过民间借贷融资几千万元将农庄建起来，包装好后高价卖出。具体由周晓明、马军龙出面借钱，年利率17%左右，借来的钱给汪玉麒，他俩拿提成。这个模式刚开始的时候，马军龙在杭州××路××室，办公室内放有土特产，这个算是公司的第一个门店，后来在西溪路开了门店，会员可以用积分购买土特产。上海办事处是2015年开起来的，是由马军龙认识的一个叫曹亮的人负责的。2015年8月左右，周晓明走了。2016年上半年，马军龙与汪玉麒发生矛盾也走了，他原来发展的会员由汤云亮接手，再分给了汤静、陈春花。后面汪玉麒叫了很多人去发展会员，给业务员12%提成。汪玉麒叫其对业务员进行管理，并让其管理半山、仓基两家门店，半山门店是何珍珠在做业务，她是拿12%的提成的，陈美华、任桦是何珍珠发展的会员，没有固定工资的，她们向别人宣传拉来会员的话可以收到提成的，一般就是有人要来和仙谷参观，她们会联系其，公司派车去接人，来的人要投资的话钱交给其，一开始任桦介绍的会员何珍珠拿8个点，任桦拿7个点，后来陈美华进来后她们三人每人5个点，后来就分开拿了。如果有人要办会员，其就拿着协议过去，如果是交现金，扣除提成后其带回公司，如果是转账就转到其银行卡或公司账户。其银行卡里的投资款汪玉麒讲不用交公司，他要用钱的话会跟其讲，其再支付出去。和仙谷运营项目有：基础会员、木屋会员、理财会员、超市等，到2018年公司在杭州开了超市，是曹亮他们在负责的。2018年4月，汪玉麒叫其到贵阳开拓市场，打算做酒生意，2018年5月曹亮有一笔10万元打给其的，后该项目因资金链断裂无实质性进展。 11、同案犯马军龙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4年11月左右，朋友周晓明介绍其去星期九公司上班，当时周晓明是公司的高层，他称公司有约800亩的土地要用来开发农庄，但缺资金，让其开发客户来投资，利息公司会付，并给其提成。后其与汪玉麒确认了这个事情，汪玉麒同意融资月息为1.5分，期限1年。之后由其负责开发了一批投资客户，其带这些客户到农庄去看，客户有意向的话，汪玉麒派人到杭州与客户签订理财合同并收取投资款，理财合同是其参照其他公司模式提供给汪玉麒的，其的提成为投资额30%，星期九公司去社会融资周晓明肯定清楚的，前期的提成都是由周晓明给其的，基本上是转账到其银行卡上的。汪玉麒曾讲过周晓明也是拿投资额30%的提成。2015年8月左右，周晓明与汪玉麒好像有纠纷就离开了公司，后其的提成是由汪玉麒打给其农业银行卡的。到2016年3月左右其也离开了公司的事实。 12、同案犯周晓明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4年6、7月其经徐声权介绍认识汪玉麒，当时汪玉麒在青云桥租了800亩土地在搞农庄，他让其过去帮忙盘活农庄再进行转让，因为汪玉麒没有资金，就通过其、徐声权借钱陆续建了餐饮场所、住所等建设，后转让一直未成。其间，其将马军龙介绍给了汪玉麒。其有银行卡供汪玉麒在收钱，钱是马军龙打进来的，一部分打回给马军龙，一部分给了汪玉麒，一部分留在了其卡里。其是和仙谷的法人，其离开后法人变更为徐声权。 13、同案犯韩雪军的供述与辩解，房屋租赁合同，证实2016年初，汪玉麒让其去管理他公司下面的向阳大院饭店，之后汪玉麒还带其去西溪路788号向阳大院饭店看过，这家店除对外营业外，还有很多和仙谷会员可以积分消费。2016年6月，其开始去管理向阳大院饭店，期间在饭店和和仙谷总部两地跑，因为和仙谷总部也有餐饮的，在其管理时饭店也是一直亏损的。向阳大院有两间房是接待会员投资的，这块由业务员在负责。2016年9月，因老会员投资到期无人接待，汪玉麒让其给老会员办理了转单，其也与一些新会员签了协议，汪玉麒答应给其提成。2017年初，因向阳大院要拆迁，公司为了给会员提供消费场所，也为了便于会员办理投资，决定在杭州城区开一些门店，先让业务员找店面的，找到后汪玉麒让其负责去实地考察、谈租金、签订租房协议及店面装修，门店负责人有何珍珠、楼正明、王玲宽等人，上海那边是曹亮在负责的。应汪玉麒要求，其还是永冠公司挂名股东、法定代表人。和仙谷的财务是由老板娘丁利红在负责的。并有相关房屋租赁合同取证在案。 14、同案犯楼正明、汤静、陈春花、罗军强、李春燕、何珍珠、王玲宽、陈美华、洪国凤、泮烈涛、费红春、任桦等人的供述与辩解，证实上述人员均系和仙谷集团门店负责人或业务员，2015年至2018年期间，上述人员号称打造耕读度假、生命怡养为一体的健康产业大本营，以赠送积分（积分可到门店抵扣消费、兑换现金）、支付利息等为诱饵，通过推介会、发放传单、口口相传等方式，向以中老年人为主的不特定公众推销不同种类的理财产品，并从中收取12%左右的提成。 15、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物品清单，证实公安机关从汤云亮身上搜到并扣押人民币12410元，港币1100元，银行卡2张、苹果手机1部。 16、集资参与人严云聪等人的证言，投资人情况登记表、投资经过、会员服务协议书、收据，转账明细、领付款凭证等，审计报告光盘，证实浙江正大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浙正大专审字（2020）第0328号专项审计报告证明：2015年1月至2018年8月，涉案集资参与人共计7265人，投资金额共计2.1亿余元，其中有损失的集资参与人共计3812人，损失金额共计148312534.57元。涉及本案被告人汤云亮从贡建萍等360余名集资参与人处吸收资金2416万余元，返还金额318万余元，造成实际损失2098万余元。 17、公司登记基本情况，证实杭州星期九生态农庄有限公司于2010年4月7日成立，法定代表人汪玉麒，股东杭州和石园文化产业有限公司、楼正明。杭州永冠生态农业有限公司于2013年8月27日成立，法定代表人韩雪军，股东韩雪军、叶明珍。杭州和仙谷生态农庄有限公司于2015年3月25日成立，法定代表人徐声权，股东杭州永冠生态农业有限公司、杭州星期九生态农庄有限公司、徐声权。浙江欢喜地旅游管理有限公司于2015年12月31日成立，法定代表人徐声权，股东徐声权。上述公司均无融资资质。 18、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汤云亮的身份情况。 19、到案经过，证实2018年9月20日，被告人汤云亮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 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无异，本院予以确认。 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汤云亮未经有关部门许可，以高额利息为诱饵，向社会不特定对象吸收资金，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告人汤云亮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本院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汤云亮自愿认罪，且家属代为退出部分违法所得，本院酌情予以从轻处罚。辩护人与本案事实一致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提出对犯罪数额有异议的辩护意见，经查，浙江正大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及其审计人员均具有法定资质，出具的审计报告与本案的其他相关证据能互相印证，应予认定，被告人汤云亮为维系会员关系而支出的费用、会员积分等系为吸引会员更多投资所投入的犯罪成本，不应在犯罪数额中予以扣除，故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本院根据被告人汤云亮的犯罪事实、性质、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及认罪、悔罪表现，依法确定其刑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汤云亮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8年9月20日至2023年1月19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责令被告人汤云亮退缴其余违法所得，并以其参与额为限共同退赔相应集资参与人的经济损失【包括被告人汤云亮退缴在公安机关冻结的杭州和仙谷生态农庄有限公司在中国银行富阳支行3519××××7483账户内的违法所得人民币1000000元、扣押在案的人民币12410元，港币1100元、2张银行卡内款项及苹果手机1只的拍卖、变卖所得款项】，按受损比例发还、退赔集资参与人【名单及受损金额详见浙江正大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浙正大专审字（2020）第0328号专项审计报告附表4】。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刘颖清 人民陪审员  周仁彩 人民陪审员  周国平 二〇二〇年九月三十日 书 记 员  何韵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