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京03民终785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亚萨合莱天明（北京）门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通州区。法定代表人：余明生，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运金，男。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北京龙泰恒信科贸中心，住所地北京市北京经济技术开发区博兴九路**院**楼**710。法定代表人：姜维利，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余洋，北京市中盾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亚萨合莱天明（北京）门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亚萨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北京龙泰恒信科贸中心（以下简称龙泰中心）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北京市通州区人民法院（2019）京0112民初455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7月1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亚萨公司上诉请求：请求法院撤销一审判决，以事实不清、程序错误发回重审。事实和理由：龙泰中心提供电子邮件证据以证明其起诉未超过诉讼时效，但其所谓发给孟某的邮件均不是亚萨公司的办公邮箱，亚萨公司未收到催款函，因此不构成诉讼时效中断。一审法院未核实电子数据的真实性，电子数据固定形式不合法，程序错误。龙泰中心辩称，同意一审判决，不同意亚萨公司的上诉意见。龙泰中心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亚萨公司向龙泰中心支付设备采购款、维修费、材料款共计318325.32元；2.判令诉讼费由亚萨公司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3年8月13日北京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核准瑞中天明（北京）门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瑞中公司）名称变更为亚萨公司。龙泰中心称要求亚萨公司支付的318325.32元包括亚萨公司应付未付的合同欠款212514.12元、维修费用35100元及材料费用70711.2元。关于合同欠款，龙泰中心提交了十份格式相同的设备采购合同。第一份合同签订日期空白，甲方为瑞中公司，乙方为龙泰中心，约定了龙泰中心向瑞中公司供应热压机，合同金额为98390.5元，瑞中公司于2013年6月13日向龙泰中心转账36590.8元，于9月4日转账61799.7元，龙泰中心称该合同货款瑞中公司已经付清，双方存在长期的买卖合同关系。第二份合同签订日期为2014年4月1日，约定：瑞中公司（甲方、购货方）、龙泰中心（乙方、供货方），产品名称为立体式货架等，合计158403.2元……第十二条，付款方式，预付金是设备总报价的60％，预付款到达乙方指定的账户后合同开始生效，货到甲方工厂验收合格后，乙方给甲方提供含17％的增值税发票，甲方验收合格后应在壹周内给乙方一次性结清全部余款。合同尾部分别加盖瑞中公司、龙泰中心公章。2015年2月16日，亚萨公司孟某在检验报告验收单位处签字。龙泰中心称该合同亚萨公司已支付货款95041.92元，剩余63361.28元未付。第三份合同签订日期空白，合同编号为20140518，约定：亚萨公司（甲方、购货方），龙泰中心（乙方、供货方），产品名称为合门机改造增项，金额实际为13200元……第十三条，付款方式为合同签订后3个工作日内预付合同额60％，余款货到验收合格、开具增值税票后付清40％。合同尾部分别加盖亚萨公司、龙泰中心公章。龙泰中心称该份合同亚萨公司未给付任何货款。第四份合同签订日期为2013年9月18日，约定：瑞中公司（甲方、购货方），龙泰中心（乙方、供货方），产品名称为电动控制系统，金额实际为119000元……第十二条，付款方式，预付金是设备总报价的60％，预付款到达乙方指定的账户后合同开始生效，货到甲方工厂验收合格后，乙方给甲方提供含17％的增值税发票，甲方验收合格后应在壹周内给乙方一次性结清全部余款。合同尾部分别加盖瑞中公司、龙泰中心公章。亚萨公司于2013年9月25日向龙泰中心转账71400元，龙泰中心称剩余47600元未付。第五份合同签订日期为2014年8月21日，报价日期为2014年8月20日及21日，约定：亚萨公司（甲方、购货方），龙泰中心（乙方、供货方），产品名称为流动平台等，金额为113000元……第十三条，付款方式为合同签订后3个工作日内预付合同额60％，余款货到验收合格、开具增值税票后付清40％。合同尾部分别加盖亚萨公司、龙泰中心公章。2015年2月4日，亚萨公司孟某在该合同对应的检验报告验收单位处签字，龙泰中心提交该份合同对应的送货单，孟某签字，2014年8月22日亚萨公司向龙泰中心转账70315元，送货单显示送货日期为2014年8月1日。第六份合同签订日期为2014年9月5日，约定：亚萨公司（甲方、购货方），龙泰中心（乙方、供货方），产品名称为可调铝合金焊接靠尺，金额为19939.61元……第十三条，付款方式为合同签订后3个工作日内预付合同额60％，余款货到验收合格、开具增值税票后付清40％。合同尾部分别加盖亚萨公司、龙泰中心公章。2015年2月16日，亚萨公司孟某在该合同对应的检验报告验收单位处签字，龙泰中心提交该份合同对应的送货单，孟某签字，龙泰中心称该份合同亚萨公司未付款。第七份合同签订日期为2014年10月22日，约定：亚萨公司（甲方、购货方），龙泰中心（乙方、供货方），产品名称为铝合金定位器，金额为4955.04元……第十三条，付款方式为合同签订后3个工作日内预付合同额60％，余款货到验收合格、开具增值税票后付清40％。合同尾部分别加盖亚萨公司、龙泰中心公章。2014年12月18日，亚萨公司孟某在该合同对应的检验报告验收单位处签字，龙泰中心提交该份合同对应的送货单，孟某签字，龙泰中心称该份合同亚萨公司未付款。第八份合同报价日期为2014年11月7日，合同无签订日期，约定：亚萨公司（甲方、购货方），龙泰中心（乙方、供货方），产品名称为冲床滚珠平台，金额为6773.22元……第十三条，付款方式为合同签订后3个工作日内预付合同额60％，余款货到验收合格、开具增值税票后付清40％。合同尾部分别加盖亚萨公司、龙泰中心公章。2015年6月4日，亚萨公司孟某在该合同对应的检验报告验收单位处签字，龙泰中心提交该份合同对应的收货凭证，孟某签字，龙泰中心称该份合同亚萨公司未付款。第九份合同报价日期为2014年11月5日，无签订日期，约定：亚萨公司（甲方、购货方），龙泰中心（乙方、供货方），产品名称为铝合金平台，金额为19087.49元……第十三条，付款方式为合同签订后3个工作日内预付合同额60％，余款货到验收合格、开具增值税票后付清40％。合同尾部分别加盖亚萨公司、龙泰中心公章。2014年9月29日，亚萨公司向龙泰中心转账19087.49元。第十份合同签订日期为2015年4月9日，约定：亚萨公司（甲方、购货方），龙泰中心（乙方、供货方），产品名称为液压机改造，金额为14000元……第十三条，付款方式为合同签订后3个工作日内预付合同额60％，余款货到验收合格、开具增值税票后付清40％。合同尾部分别加盖亚萨公司、龙泰中心公章。2015年6月4日亚萨公司孟某在该份合同对应的检验报告验收单位处签字，龙泰中心提交该份合同对应的收货凭证，孟某在购货方验收处签字。龙泰中心称以上合同未付款未开具增值税发票。亚萨公司对该组证据真实性认可，但认为第三笔的13200元以及第九笔的19087.49元龙泰中心未实际交货，龙泰中心称该笔货款的支付时间为2014年9月29日，并提供北京农商银行的汇款记录予以证明，称因双方存在多年的合作关系，亚萨公司先付货款后补的合同及报价单。亚萨公司在庭前质证时对龙泰中心提交的第一份合同的真实性不认可，在后续的开庭过程中未提出异议。亚萨公司对其他的合同真实性认可，已经实际交货，但主张货款已经超过诉讼时效。关于维修费用，龙泰中心提交六张格式相同的送货单和两张销售单，其中日期为2014年8月1日名称为组装调试包装线，金额为3000元。日期为2014年10月8日名称为升降减速机，金额为5000元。日期为2014年10月12日名称为更换车间灯具，金额为1000元。日期为2014年10月13日名称为伺服驱动器H2N-TD，金额为1500元。前述四分送货单收货人处均有孟某签字。销售单有四张，其中两张未载明日期，名称分别为线路维修、减速机，金额分别为3000元、5800元，验收处均无人签字。2016年7月4日的销售单，名称为电器配件，金额为3800元，验收人处亚萨公司人员签字。最后一张销售单未载明日期，名称为液压平台改造，金额为12000元，验收人处亚萨公司人员签字。以上金额共计35100元，亚萨公司称对该组证据真实性认可，数额认可，但是认为维修费用包含在合同货款中，龙泰中心重复计算，亚萨公司已经支付完毕，已经超过诉讼时效。关于材料费用，龙泰中心提交十份增值税应税货物或劳务销货清单。第一份清单中载明金额为9863元，龙泰中心提交了有才俊怀签字的销售单，2013年4月23日瑞中公司向龙泰中心转账9863元。第二份清单中载明金额为7310元，龙泰中心提交了有才俊怀签字的销售单，2014年1月27日亚萨公司向龙泰中心转账7310元。第三份清单中载明金额为14729.12元，龙泰中心提交了有才俊怀签字的销售单，亚萨公司于2013年2月7日向龙泰中心转账1万元，于2013年4月28日转账4729.12元。第四份清单中载明金额为3802.6元，发生时间为2012年10月，龙泰中心提交了有才俊怀签字的销售单，销售单金额为3641元，龙泰中心称该清单中货款亚萨公司未支付。第五份清单中载明金额为15728.5元，龙泰中心提交了有才俊怀签字的销售单，龙泰中心称该清单中货款亚萨公司未支付。第六份清单中载明金额为10470.6元，龙泰中心提交了有才俊怀、樊远秋等人签字的销售单，龙泰中心称该清单中货款亚萨公司未支付。第七份清单中载明金额为4959元，龙泰中心提交了有才俊怀签字的销售单，龙泰中心称该清单中货款亚萨公司未支付。第八份清单中载明金额为6366元，龙泰中心提交了有才俊怀签字的销售单，龙泰中心称该清单中货款亚萨公司未支付。第九份清单中载明金额为6779元，龙泰中心提交了有才俊怀签字的销售单，龙泰中心称该清单中货款亚萨公司未支付。第十份清单中载明金额为258元，龙泰中心提交了有才俊怀签字的销售单，龙泰中心称该清单中货款亚萨公司未支付。龙泰中心提供表格，显示“单件流用平台支架及折弯机”价款金额为13600元，亚萨公司于2012年8月27日及2013年4月28日分别付款6800元，款项已经付清。龙泰中心提供的表格中显示：“P4辅助线上料平台及合门改造”金额25718元，已付款15430元，尚有10288元未付。关于以上两笔款项，龙泰中心未提交证据证明其发生的时间以及具体合同、送货单等任何证据证明其曾向亚萨公司提供了相应的货款。龙泰中心提交两张北京增值税专用发票，第一张开票日期为2017年12月21日，金额为8259.5元，购买方为亚萨公司，销售方为龙泰中心，货物或应税劳务、服务名称为启动器等。第二张开票日期为2016年7月4日，金额为3800元，货物或应税劳务、服务名称为电器配件。以上未付金额共计70711.2元。龙泰中心还提交“增值税发票记录明细”一份，该记录中显示7月、8月、9月、10月、11月、12月、P4辅助线上料平台及合门改造（机械部分）欠款金额分别为9863、7310、14729.12、3802.6、15728.5、10470.6、10288，以上金额共计72191.82元，并注明以上欠款金额属实无误，购货经手人处才俊怀签字并注明日期为2013年2月2日。亚萨公司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认可，并认可收到了相应的货物，但认为2013年10月之前的材料费和合同款已经超过诉讼时效，并认为龙泰中心重复计算，与第一部分的款项存在重合，2016年和2017年和材料费未提交送货单，不予认可。庭后龙泰中心补充提交《P4辅助线改造合同》，该合同签署时间为2012年10月11日，合同金额为25718元，汇款记录显示2012年10月17日，亚萨公司向龙泰中心转账15430元，据此证明双方存在合同关系，龙泰中心向亚萨公司供货，亚萨公司拖欠龙泰中心货款10288元。亚萨公司对该证据真实性认可。龙泰中心提交催款函及邮件详情单，日期分别为2016年11月22日、2016年12月15日、2017年3月15日、2017年6月25日和2017年12月21日，内容为龙泰中心向亚萨公司催要2012年7月至2016年11月的欠款。龙泰中心称前述催款函通过3个电子邮箱发送电子邮件给亚萨公司孟某，亚萨公司认可孟某为其公司工作人员，但对上述邮件的真实性及证明目的均不认可，称上述邮箱并非亚萨公司的办公邮箱。自2010年3月至2012年6月25日，我公司陆续已为贵公司安装了加工设备及配送各种材料，设备款及各种材料配件款共计286480.19元。经双方友好协商达成以下协议，1：承兑金额共计185233.03元，已完全承兑给乙方。2：承兑后的货款及材料款共计101247.16元，甲方将在2012年8月15日支付给龙泰中心5万元，余款将在2012年12月之前全部付清。此外，合同书还约定了其他内容。瑞中公司和龙泰中心分别加盖公章。龙泰中心称该协议约定的欠款已经全部付清，龙泰中心认可亚萨公司于2012年7月31日给付的185233.03元、2012年8月23日汇款支付的5万元，2013年1月30日支付的51247.16元为支付上述协议约定的款项。亚萨公司提交2010年8月26日至2014年9月29日向龙泰中心付款的转账记录，共计963697.96元。一审法院认为，龙泰中心与亚萨公司签订多份合同，上述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龙泰中心向亚萨公司供货，亚萨公司理应给付相应货款，现拖欠未付，构成违约，应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关于龙泰中心主张的第一部分合同款项212514.12元，龙泰中心提交的签署时间为2014年5月18日的合同金额为13200元的《设备采购合同》未提交送货单等证据证明合同已经实际履行，且亚萨公司不予认可，故对龙泰中心主张该部分款项的请求，一审法院依法不予支持。关于亚萨公司所称的报价时间为2014年11月5日的《设备采购合同》，金额为19087.49元、货款已经付清，未送货不予认可的意见，一审法院认为，关于亚萨公司对上述合同所称的未送货的意见，因双方签署了合同，亚萨公司支付的金额与合同金额相符，应视为为履行该合同支付的款项，因该合同对付款、送货、违约等进行了明确约定，该款项不应用于抵扣其他合同的未付款项或维修费、材料费等款项，如亚萨公司另有其他主张，应另行提起诉讼。关于亚萨公司在庭前质证时对龙泰中心提交的第一份证据真实性不认可的意见，一审法院认为，龙泰中心提交了合同及付款记录，付款记录与合同金额相符，亚萨公司如对上述合同真实性存疑，应对其付款的缘由作出合理解释且在双方后续履行其他合同过程中要求抵扣相应的货款，但亚萨公司并未提交任何证据证明上述事实，故对亚萨公司的该项意见，一审法院依法不予采信，亚萨公司支付的款项亦不应用于抵扣其他合同的合同款。综合以上因素，一审法院认定亚萨公司拖欠龙泰中心199314.12元。关于龙泰中心主张的维修费欠款35100元的请求，关于亚萨公司所称的维修费包含在第一部分的合同价款中的意见，一审法院认为，关于第一部分的合同价款，龙泰中心提交了相应的合同，合同载明了货物的名称，上述货物名称与龙泰中心提交的维修费送货单中载明的货物名称、价款不一致，亚萨公司并未提交证据证明其主张，故对该意见，一审法院依法不予采纳，关于维修欠费的具体金额，因龙泰中心提交的证据中有两份销售清单中无人签字，故一审法院依法认定亚萨公司应支付的维修费为26300元，对其主张过高部分，一审法院依法不予采纳。关于龙泰中心主张的材料欠款，关于龙泰中心提交金额分别为8259.5元、3800元的增值税专用发票主张货款的请求，亚萨公司不予认可，《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八条规定：“出卖人仅以增值税专用发票及税款抵扣资料证明其已履行交付标的物义务，买受人不认可的，出卖人应当提供其他证据证明交付标的物的事实。”现龙泰中心并未提交其他证据证明标的物交付的事实，故对龙泰中心该部分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依法不予支持。经一审法院核算，扣除上述两笔款项，亚萨公司应给付龙泰中心58651.7元，对龙泰中心主张过高部分，一审法院依法不予支持。关于亚萨公司提交的付款记录，2012年7月24日，双方曾达成协议，对双方此前的款项的支付达成协议，故发生在7月24日之前的款项与本案无关。关于亚萨公司所称的于2012年8月27日、2013年4月28日向龙泰中心汇款的6800元、6800元，因龙泰中心未提交证据证明向亚萨公司提供了相应的货物或服务，故上述款项应从亚萨公司应支付的款项中扣除。关于亚萨公司称龙泰中心主张的款项超过诉讼时效的意见，一审法院认为，亚萨公司主张的款项分为三个部分，第一部分为合同欠款，上述合同约定的付款时间均为亚萨公司在验收合格后一周内结清货款，上述货物的验收时间均发生在2015年，2016年11月23日、2018年2月5日，龙泰中心工作人员向亚萨公司工作人员孟某发送电子邮件，要求支付货款，造成诉讼时效中断，2018年12月18日，龙泰中心提交起诉状，故龙泰中心的该主张并未超过诉讼时效，关于龙泰中心主张的第二部分款项维修费及第三部分材料费，其证据为销售单及送货单，上述单据上并未注明付款期限，故一审法院无法认定双方对付款期限达成了一致意见，诉讼时效尚未起算，直至2016年11月23日，龙泰中心第一次向亚萨公司发送电子邮件主张权利，后龙泰中心多次发送电子邮件催要款项，最后一次发送电子邮件的时间为2018年2月5日，后龙泰中心提起诉讼，故龙泰中心的主张并未超过诉讼时效，对亚萨公司对上述电子邮件不认可的意见，一审法院认为，孟某多次在送货单及销售单、验收单上签字，亚萨公司亦认可孟某为亚萨公司工作人员，故龙泰中心向孟某发送电子邮件主张权利即视为向亚萨公司主张权利，经核算，亚萨公司应向龙泰中心支付款项共计270665.82元，对其主张过高部分，一审法院依法不予支持。综上，一审法院于2020年5月28日作出判决：一、亚萨合莱天明（北京）门业有限公司给付北京龙泰恒信科贸中心270665.82元，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执行清；二、驳回北京龙泰恒信科贸中心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二审中，双方均未向本院提交新的证据。庭审中，亚萨公司确认其工作人员孟某的电话号码，本院当庭拨打该电话进行核实，确认对方为孟某，孟某称：2016年、2017年，龙泰中心曾与其联系并催款，龙泰中心所述的3个电子邮箱，其中1个是其在亚萨公司的办公邮箱，其他2个是其个人邮箱，其办公邮箱收到过龙泰中心的催款邮件。亚萨公司、龙泰中心对本院当庭核实的情况均无异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龙泰中心与亚萨公司签订多份合同，均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根据亚萨公司的上诉意见，二审的争议焦点在于龙泰公司的起诉是否超过诉讼时效。现龙泰中心已经提交证明其起诉未超过诉讼时效的相关证据，以证明其在2016年、2017年曾向亚萨公司的联系涉案业务的工作人员孟某要求支付货款，亚萨公司虽然对此不予认可，但其确认孟某系其公司工作人员，且其向法院提交的质证意见中载有孟某的电话，经庭审核实，亚萨公司确认该电话系孟某的电话，经本院当庭拨打电话核实，孟某亦认可龙泰中心曾于2016年、2017年向其主张过货款，故根据上述查明事实，龙泰中心向孟某主张权利即应视为向亚萨公司主张权利，且已经构成诉讼时效中断，龙泰中心于2018年12月18日提起本案诉讼，并未超过诉讼时效。本院对亚萨公司的相关上诉意见不予采纳。经审查，一审法院审理本案不存在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情形，故本院对亚萨公司有关本案应发回重审的上诉意见不予采纳。综上所述，亚萨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360元，由亚萨合莱天明（北京）门业有限公司负担（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谷绍勇审 判 员  张 慧审 判 员  张玉娜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九日法官助理  张思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