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京02民终7177号上诉人（原审互为原、被告）：高严，男，1985年5月5日出生，汉族，无业，住辽宁省沈阳市于洪区赤山路**中海城塞尚******。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智千，吉林兢诚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互为原、被告）：北京碧桂园凤凰置业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丰台区汽车博物馆东路**院**楼**1901。法定代表人：李辉，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公达，男，该单位工作人员。上诉人高严因与上诉人北京碧桂园凤凰置业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碧桂园公司）劳动争议一案，不服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法院(2020)京0106民初641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高严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智千、上诉人碧桂园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公达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高严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支持高严一审的全部诉讼请求，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认定高严加班费月工资的基数错误，未将碧桂园公司每个月克扣的20%劳动报酬一并计算，并且扣除相应加班天数有误，高严现有证据足以证明休息日加班天数为108天，一审法院没有完全支持高严加班费诉求错误。高严提交录音证据涉及的黄明、张新国，是案涉的两个项目的经理及人事经理。一审法院没有支持高严经济补偿金的诉求错误。因碧桂园公司所属的承德碧桂园项目需要，碧桂园公司主动向高严提出的解除劳动合同，并与高严协商一致解除的劳动合同，随后碧桂园公司将高严指派到该项目所属的关系企业承德碧园宁盛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处工作的，而非高严主动提出离职。碧桂园公司辩称，不同意对方上诉理由。一审判决关于经济补偿金的事实认定清楚，适用法律正确，高严系主动辞职。承德碧园宁盛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与我公司无关，我公司不能安排其去该公司工作。高严在丰宁县满族自治县提起的劳动仲裁及相关诉讼已经被承德市中级法院审判，该院驳回了高严关于我公司安排其去承德碧园宁盛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工作的陈述，驳回了高严关于连续计算两公司工作时间的诉讼请求。碧桂园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第一项、第三项，改判碧桂园公司无须支付高严休息日加班工资30308.05元，请求维持一审判决第二项。事实和理由：高严每周工作42小时，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割裂碧桂园公司的事实主张，错误适用自认规则。一审判决实际是按照每周休息日加班8小时计算的加班工资。碧桂园公司关于工时的陈述，是对高严加班工资诉请的抗辩，不能简单拆分为“每周工作6天”和“每天工作7小时”两部分，并视为碧桂园公司分别对两部分事实的自认。碧桂园公司已提交充分证据证明高严每天工作7小时。碧桂园公司已支付加班工资，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即便碧桂园公司没有支付加班工资，也应按照每周2小时计算加班时间，且应支付“工作日加班工资”，而非“休息日加班工资”，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高严关于加班费的部分请求已经超出时效，一审判决未明示加班工资为税前金额还是税后金额，所作处理欠妥。高严辩称，不同意对方上诉请求。高严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碧桂园公司支付拖欠高严的休息日加班费173793.1元（2016年9月21日至2018年10月31日期间）；2、碧桂园公司向高严支付解除劳动关系的经济补偿金43750元；3、本案诉讼费用由碧桂园公司承担。碧桂园公司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决碧桂园公司无须支付高严2016年9月21日至2018年10月31日休息日加班工资30308.05元；2、本案诉讼费由高严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如下：高严于2016年9月21日入职碧桂园公司，担任水电主管工程师岗位，双方签订了固定期限劳动合同，合同期限自2016年9月21日起至2019年12月20日止。其中试用期从2016年9月21日起至2016年12月20日止。合同中载明工作时间为标准工时制。关于工资待遇，每月正常工作时间的工资为按《薪资调整表》的月基本工资。2018年10月25日，高严向碧桂园公司提交辞职书，上载明：本人高严（身份号码：×××）因个人原因主动向贵司提出辞去现有职务，最后工作日期为2018年10月31日。请公司予以批准。此致敬礼！落款处有高严签名。高严曾向丰宁满族自治县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被申请人为承德碧园宁盛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其仲裁请求包括要求该单位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关系的赔偿金135000元，该仲裁请求连续计算了高严在碧桂园公司的工龄。后高严对仲裁裁决不服向法院提起诉讼，该案目前在河北省承德市中级人民法院二审审理中。2019年9月23日，高严向北京市丰台区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以下简称丰台仲裁委员会）提起本案前置仲裁申请，要求碧桂园公司：1、支付2016年9月21日至2018年10月31日休息日加班工资173793.1元；2、支付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43750元。2019年12月2日，该仲裁委员会作出京丰劳人仲字[2019]第6139号裁决书，裁决：一、北京碧桂园凤凰置业发展有限公司于本裁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高严二〇一六年九月二十一日至二〇一八年十月三十一日休息日加班工资三万零三百零八元五分；二、驳回高严的其他仲裁请求。高严不服此仲裁裁决于法定期限内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碧桂园公司不服此仲裁裁决于法定期限内向河北省兴隆县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因高严先于碧桂园公司起诉，故河北省兴隆县人民法院裁定将该案移送一审法院一并审理。一审庭审中，高严另就其主张向法庭提交如下证据：1、丰宁满族自治县阜康山庄项目开发代管代建合同（非原件）。2、谈话录音以及丰劳人仲案字[2019]第233号劳动仲裁庭审笔录。3、高严与承德碧园宁盛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的劳动合同，该合同期限为2018年11月1日至2021年10月31日。4、企业信用信息工公示报告2份。5、高严健康体检报告1份。单位处写明碧桂园北京区域2018（普），体检日期为2018年12月5日。上述证据拟证明因碧桂园公司所属的承德碧桂园项目需要，碧桂园公司主动向高严提出，并与高严协商一致解除的劳动合同。并且，随后碧桂园公司将高严安排到该项目所属的关联企业承德碧园宁盛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处工作的，而非高严主动提出离职。碧桂园公司与案涉的承德碧园宁盛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具有关联关系。高严与两公司签订的劳动合同连续不间断、无断档。高严在碧桂园公司的年薪为21万元，月工资为17500元。碧桂园公司的人力经理张新国作为另案的委托代理人出庭应诉，对高严提交的谈话录音证据真实性、关联性予以认可。6、NC共享服务中心系统录像及截图。7、微信工作群截图。8、日历表。上述证据拟证明高严在碧桂园公司休息日加班的事实，休息日加班共计108天，作为计算加班费的依据。9、判决书两份，拟证明该公司其他职工类似情况已有生效判决。碧桂园公司就上述证据发表如下质证意见：1、真实性及证明目的不认可。合同非原件，合同第7条，承德碧园宁盛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有自行招聘员工的权利。无法证明高严入职该单位是碧桂园公司安排的。2、真实性及证明目的不认可。录音无法证明谈话人身份，录音笔录注明的谈话人黄明是承德碧园宁盛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经理。根据仲裁裁决书张新国是承德碧园宁盛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员工。黄明与张新国不能代表碧桂园公司。仲裁笔录真实性认可。3、真实性不认可。是和承德碧园宁盛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的，与碧桂园公司无关，无法证明高严不是主动辞职。4、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2019年7月碧桂园公司才成为承德碧园宁盛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控股股东。高严辞职是在2018年10月，两个公司当时不是关联公司。5、真实性及证明目的不认可。体检报告单位信息是体检人自行填写，无法证明高严当时在碧桂园公司工作，不能证明两个公司是关联关系。6、真实性认可，不认可证明目的。系统出勤天数是自动生成的，是当月天数减去当月周日天数，不考虑法定假日及调休，不能证明高严实际出勤。2018年2月，系统显示出勤天数是24天。是当月28天扣除4个周日，包含春节假期，实际高严未在春节假期上班。证明高严月工资2016年9月-12月工资9600元。2017年1月-6月是12000元。2017年7月-2018年10月工资14000元。7、不认可真实性及证明目的。无法证明发言人的身份，无法证明高严需要参加以及实际参加，及参加的时间，且该证据未经过公证。8、真实性认可，不认可证明目的。9、真实性认可，不认可证明目的，与本案无关。庭审中，碧桂园公司另就其主张向法庭提交如下证据：1、关于严肃北京区域考勤及假期管理的通知截屏（落款日期为2016年11月9日），碧桂园北京区域考勤及假期管理制度。该制度中第八条补休1、加班需事前申请，填写加班申报表，经部门第一负责人签名确认方可视为加班，并作为补休或加班凭证。员工如对上月加班统计有异议，必须在收到上月工资明细或工资后30天内以书面形式向部门提出，否则视为认同。十一条考勤管理，1、……项目的全体员工施实行每天7小时、每周工作24小时、星期日单休工时制度。碧桂园公司主张该通知在员工系统中公示，高严可随时查看。2、高严的工资数据截屏，来源是高严提交的视频录像，证明公司已经支付高严6天的全部劳动报酬。高严就上述证据发表如下质证意见：1、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未经民主程序制定，没有公示，没有告知。下载时间是2019年10月9日，但是高严2018年10月已经不在公司工作。2、真实性有异议，没有看到高严名字的记载。即便是真实的，证明的问题也有异议。碧桂园公司支付的工资是标准工时的工资，不包含加班费。庭审中，关于高严工资标准，高严陈述2016年9月21日-2017年6月期间税前年薪18万元，月工资为15000元，当月支付上月工资的80%即为12000元，剩余的20%年底一并发放到奖金中。2017年7月之后年薪增长至21万，月工资为17500元，发放方式同之前。碧桂园公司陈述2016年10月-12月，试用期月工资9600元。2017年1月-6月，月工资12000元。2017年7月-2018年10月，月工资为14000元，上述均为税前。工资为次月10日发放上月工资，工资当月足额支付，不存在当月支付80%，年底支付剩余20%的情况。后，双方向法院寄送了工资发放明细，经一审法院核实相应月份金额一致。关于高严的工作时间，高严陈述为上午8:30-12:00，下午14:00-18:00，中午休息2小时，具体时间记不太清了。根据工程项目进度进行调整，每天都超过8小时，每周6天。碧桂园公司陈述为每周6天，8:30-12:00，下午14:00-17:30。关于张新国与黄明的身份，高严陈述黄明是两个项目的经理，张新国是两个项目人力经理，均系碧桂园公司的员工。碧桂园公司陈述，张新国与黄明均非该单位员工。碧桂园公司于立案时向法院提交的证据材料中包含“北京区域工程管理群”微信截图，该截图中有“黄明总”发言。庭后，碧桂园公司就此提交书面意见写明：在微信群“北京区域工程管理群”内点赞的“黄明总”系承德碧园宁盛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员工黄明，非我公司员工。2018年，我公司拟与合作方开展合作，遂邀请合作方员工黄明进入微信群。后因公司经营调整，合作直至2019年6月才正式达成。另，在丰劳人仲案字[2019]第233号仲裁案件中，张新国作为承德碧园宁盛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参加庭审。一审法院认为，民事主体的合法权益依法受法律保护。当事人有义务就其主张出具相关证据加以证明，无法提供证据或证据不足的需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关于解除劳动关系经济补偿金问题，高严于2018年10月25日向碧桂园公司提交的辞职书中明确载明，因个人原因主动向贵司提出辞去现有职务，最后工作日期为2018年10月31日。请公司予以批准。高严对该辞职书的真实性不持异议。故根据该证据，法院有理由相信高严系主动提出解除劳动合同，其情形亦不符合用人单位应支付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之法定情形。高严虽主张系碧桂园公司安排其入职关联企业承德碧园宁盛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处工作，并非其主动离职，但就其目前提交的证据材料来看，谈话录音中的张新国与黄明尚无法确认系碧桂园公司员工，综合其提交的劳动合同，企业信息查询等其他材料，亦无法达到高度盖然性的证明标准，以推翻其辞职书的证明效力，综上一审法院对高严上述主张不予采信。故对于高严要求碧桂园公司支付解除劳动关系经济补偿金的诉求，依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休息日加班工资问题，根据双方劳动合同，高严实行标准工时工作制，碧桂园公司主张高严每天工作7小时，但就此未能提交充分的证据予以证明，高严对此亦不予认可，碧桂园公司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责任。双方均认可高严在职期间每周工作6天，故碧桂园公司应支付高严2016年9月21日至2018年10月31日期间休息日加班工资。碧桂园公司主张已支付加班费及应支付工作日加班工资的抗辩主张，依据不足，法院不予采纳。关于碧桂园公司主张超过时效的抗辩意见，因休息日加班工资亦属于劳动报酬的范围，高严在劳动关系终止之日一年内提出，并未超过仲裁时效，法院对碧桂园公司该项抗辩意见不予采纳。对加班费的计算基数问题，根据已查明的事实，双方对于当月发放工资数额并无异议，高严主张年底另有20%的劳动报酬作为奖金一并发放，对此，一方面高严提交的证据尚不足以认定该情况；另一方面，即便存在高严主张的情况，从其表述来看，该笔钱款并非单位按月、按季发放的奖金，具有一定绩效工资或奖金的属性，不宜作为劳动者正常工作时间工资报酬的性质作为加班费计算基数。故结合相应举证责任之规定，法院对碧桂园公司提交的月工资标准金额予以确认，据此作为计算加班费的依据。对加班天数问题，高严提交的日历表中确包含春节等法定节假日时间，但就此种情况，高严并未提交证据证明其于该时间进行加班，故法院就此相应扣除。综上，碧桂园公司应支付高严2016年9月21日至2018年10月31日期间休息日加班工资107733元。综上，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四十四条、第五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一、北京碧桂园凤凰置业发展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支付高严二〇一六年九月二十一日至二〇一八年十月三十一日期间休息日加班工资107733元；二、驳回高严的其他诉讼请求；三、驳回北京碧桂园凤凰置业发展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二审中，高严向本院提交下列证据：1、时间为2018年10月18日的003兴隆房产沟通群微信截图一份及10月计划考核情况通报表一份。2、《关于丰宁碧桂园玖礼台示范区绿化设计标准确认的联系函》、《关于丰宁玖礼台货量区需顺茵设计院配合绿化报建的联系函》。3、兴隆碧桂园项目总经理黄明宣传照片及碧桂园北京区域承德城市公司成立大会照片各一张。高严据此主张黄明是碧桂园公司项目总经理，碧桂园公司与承德碧园宁盛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系关联公司，高严是由碧桂园公司委派到承德碧园宁盛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工作，并非主动离职。碧桂园公司对上述证据1的真实性不予认可，且主张其对话内容不能体现系碧桂园公司领导安排高严至承德碧园宁盛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工作；对证据2的真实性不予认可，且主张其内容不能体现承德碧园宁盛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与碧桂园公司的联系；对证据3的真实性及证明目的不认可。因本案双方当事人对谈话录音及微信群聊天记录中发言人黄明、张新国是否为碧桂园公司员工存在争议，本院至北京市丰台区社会保险基金管理中心进行调查，查询结果显示张新国、黄明在2018年10月31日前后的社保缴费单位均为中国国际技术智力合作有限公司。后本院至中国国际技术智力合作集团有限公司调查，该公司称其与张新国、黄明均不存在劳动关系，黄明2017年7月至2019年9月期间的社会保险、张新国2016年10月至2019年9月的社会保险均是由碧桂园公司委托其缴纳。碧桂园公司对上述调查情况发表意见称张新国、黄明的社保确实为碧桂园公司委托中国国际技术智力合作有限公司代为缴纳，但二人并非碧桂园公司的员工。高严称认可法院调查结果，据此主张二人为碧桂园公司员工。另外，河北省承德市中级人民法院在本案一审判决作出后，于2020年5月29日作出（2020）冀08民终1271号民事判决书，判决维持河北省丰宁满族自治县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冀0826民初4692号一审民事判决。该案中，高严曾以承德碧园宁盛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为被申请人向丰宁满族自治县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请求该单位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关系的赔偿金135000元等，该仲裁请求连续计算了高严在碧桂园公司的工龄。后高严对仲裁裁决不服向法院提起该案诉讼，法院作出的（2020）冀08民终1271号终审民事判决书并未对于高严提出的其是由碧桂园公司指派到碧园宁盛公司工作，应当连续计算工作年限的上诉理由予以支持。本院对一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关于解除劳动关系经济补偿金问题，高严主张碧桂园公司因该公司所属的承德碧桂园项目需要，主动向高严提出并与高严协商一致解除劳动合同，并非高严主动提出离职，并向一审法院提交谈话录音、企业信息查询、高严与承德碧园宁盛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的劳动合同、健康体检报告等证据，向本院提交微信群聊记录、相关联系函件、照片等证据予以证明。双方当事人对于上述谈话录音及微信群聊天记录中发言人黄明、张新国是否系碧桂园公司员工存在争议。高严主张二人为碧桂园公司员工，但结合高严提供的证据及本院调查的相关情况，不足以证明黄明、张新国系碧桂园公司员工，亦无法认定二人系代表碧桂园公司进行相关工作安排。鉴于高严于2018年10月25日向碧桂园公司提交的辞职书中明确载明其因个人原因主动提出辞去现有职务，最后工作日期为2018年10月31日，且高严亦对该辞职书的真实性予以认可，在此情况下，高严主张其并非主动离职，但其提交的证据不足以推翻其辞职书的证明效力，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因本案劳动合同的解除情形不符合用人单位应支付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之法定情形，一审法院对于高严要求碧桂园公司支付解除劳动关系经济补偿金的诉求不予支持，处理正确，应予维持。关于高严的加班工资，涉案劳动合同载明工作时间为标准工时制，碧桂园公司、高严对于高严每周工作六天亦予以认可。一审法院据此确认2016年9月21日至2018年10月31日期间高严的加班情况，并核算碧桂园公司应当支付的休息日加班工资，并无不妥。碧桂园公司上诉主张高严每天工作7小时，碧桂园公司已经支付高严全部劳动报酬，但其提供的相关证据内容不能体现高严工作时长；高严依据其在一审阶段提交的NC共享服务中心系统录像及截图、微信工作群截图、日历表等证据，上诉主张其加班天数应为108天，但上述证据不足以证明其所主张的加班天数。据此，本院对双方关于加班时间的上诉主张均不予支持。另外，高严就其加班费的月工资计算基数提出异议，其依据涉案录音证据、微信截图等证据，上诉称其每月尚有20%工资并未支付，但因无法确认上述证据中黄明、张新国系代表碧桂园公司进行工作安排的员工，故上述证据亦不足以证明高严的主张。综上，一审判决对于高严的休息日加班工资数额计算正确，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高严、碧桂园公司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0元，由高严负担10元（已交纳），由北京碧桂园凤凰置业发展有限公司负担10元（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朱 印审 判 员  许 英审 判 员  施 忆二〇二〇年九月三十日法官助理  李雅迪书 记 员  韩 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