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鞍山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辽03刑终219号 原公诉机关鞍山市立山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唐铭泽，曾用名唐帅，男，1987年7月21日出生于辽宁省台安县，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住台安县。2016年5月26日因犯交通肇事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2月20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1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鞍山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李福，辽宁奥启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谷晓飞，男，1995年4月12日出生于辽宁省台安县，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住台安县。2019年8月6日因犯非法拘禁罪被判处拘役四个月，缓刑六个月。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2月25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1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鞍山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陈利峰，辽宁钢城正大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田华一，绰号“昌子”，男，1994年1月25日出生于辽宁省台安县，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住台安县。2018年9月21日因寻衅滋事被行政拘留十五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12月7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1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鞍山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李汪**，辽宁仁锦合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胡春伟，绰号“大伟”，男，1988年9月17日出生于辽宁省台安县，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户籍地台安县，住台安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12月10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1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鞍山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李颖，辽宁广佑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朱轩芝，男，1989年10月23日出生于辽宁省台安县，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住台安县。2010年3月19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2015年9月26日因殴打他人被行政拘留十日，罚款五百元。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12月17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1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鞍山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张瑜，辽宁钢城正大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徐小东，男，1996年9月1日出生于辽宁省台安县，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住台安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12月19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1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鞍山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王**钧，辽宁钢城正大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周玉山，男，1975年1月1日出生于辽宁省台安县，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住台安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20年1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鞍山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张春涛，辽宁同方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孙浩，男，1992年3月5日出生于辽宁省台安县，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户籍地台安县，住台安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12月5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1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鞍山市第二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宗雷，男，1988年7月23日出生于辽宁省台安县，汉族，高中文化，无职业，住台安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20年2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鞍山市第二看守所。 鞍山市立山区人民法院审理鞍山市立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唐铭泽犯组织卖淫罪、非法拘禁罪，原审被告人谷晓飞犯协助组织卖淫罪、聚众斗殴罪、非法拘禁罪，原审被告人胡春伟犯聚众斗殴罪、非法拘禁罪，原审被告人孙浩犯聚众斗殴罪、非法拘禁罪，原审被告人田华一犯聚众斗殴罪、非法拘禁罪，原审被告人宗雷犯聚众斗殴罪、非法拘禁罪，原审被告人朱轩芝犯聚众斗殴罪，原审被告人徐小东犯聚众斗殴罪，原审被告人周玉山犯非法拘禁罪一案，于2020年8月7日作出（2020）辽0304刑初125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孙浩、宗雷均服判，原审被告人唐铭泽、谷晓飞、胡春伟、田华一、朱轩芝、徐小东、周玉山不服，均提出上诉。本院于2020年8月27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通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2013年以来，被告人唐铭泽网罗社会闲散人员，以台安县铁牛实业有限公司（未注册）（以下简称铁牛公司）为依托，多次实施非法拘禁、组织卖淫等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群众，形成由唐铭泽为首要分子，谷晓飞、孙浩、胡春伟、田华一、宗雷等人为重要成员的恶势力犯罪集团，在台安地区形成重大影响，严重破坏了当地经济和社会秩序。 一、组织卖淫犯罪事实 2015年至2017年，唐铭泽恶势力犯罪集团首要分子被告人唐铭泽在台安县经营足享人生足疗会馆，订立足疗店管理制度，并制定卖淫违法所得分配方案，指派被告人谷晓飞、崔某（另案处理）、王某1（另案处理）对足疗会馆内从事卖淫活动的妇女卢某、沙某、张某1、李某1、郭某、陈某某、苗某某、张某1某、杨某等人进行管理。 认定上述事实的主要证据有被告人唐铭泽、谷晓飞的供述与辩解，证人王某1、崔某、孙浩、宗雷、王某2、卢某、张某1、沙某、李某1、王某3、刘某1、张某2、蒋某的证言，辨认笔录，情况说明，营业执照等。 二、非法拘禁犯罪事实 （一）2015年7、8月份，被告人唐铭泽及其父唐某（另案处理）为索债将被害人郝某1非法拘禁在台安县昊晟宾馆20余天。其间，被告人周玉山、崔某等人分别受唐某和唐铭泽指派对郝某1进行24小时看守。郝某1妻子及儿女在得知其被拘禁后曾前往昊晟宾馆找郝某1回家，被看守郝某1的人强行阻拦，直到郝某1的30万元政府补偿款发下来被唐某强行抵债后，郝某1才被允许离开。 认定上述事实的主要证据有被告人唐铭泽、周玉山的供述与辩解，被害人郝某1的陈述，证人崔某、郝某2、郝某3、黄某、孟某、张某3、张某4的证言，辨认笔录，收款凭证，情况说明等。 （二）2015年12月2日，被告人唐铭泽将30000元人民币经胡春伟、王某2（另案处理）之手借给在付轩玮（另案处理）赌局上输钱的被害人王某1，因王某1没钱还账，付轩玮谎称带其出去兜风，将其骗至唐铭泽经营的台安县铁牛公司内，而后唐铭泽指派胡春伟、孙浩、崔某（另案处理）等人轮班看管并催促王某1还债。约23小时后，付轩玮得知王某1没有还钱对其殴打，因王某1报警，双方被带至派出所。王某1离开派出所后又被唐铭泽带回铁牛公司，唐铭泽及胡春伟、孙浩、崔某等人继续限制王某1人身自由约14小时，在王某1被迫答应唐铭泽替其看管足疗店以偿还债务后放其离开。 认定上述事实的主要证据有被告人唐铭泽、胡春伟、孙浩的供述与辩解，被害人王某1的陈述，证人王某2、崔某、王某4、石某的证言，接警记录，辨认笔录，情况说明等。 （三）2016年6、7月份的一天，被害人宗某因与被告人唐铭泽经营的足疗店内卖淫小姐张某5有经济纠纷，被唐铭泽集团成员被告人孙浩、田华一、宗雷等人带至唐铭泽经营的台安县铁牛公司索取债务，宗某被唐铭泽指派的孙浩、金某（案发时未满16周岁）等人轮班看管，限制其人身自由4天，其间，孙浩、谷晓飞、田华一等人对宗某殴打、恐吓。 认定上述事实的主要证据有被告人唐铭泽、孙浩、宗雷、田华一、谷晓飞的供述与辩解，被害人宗某的陈述，证人张某5、王某1、王某2、金某的证言，辨认笔录，案发现场录像光盘，情况说明等。 三、聚众斗殴犯罪事实 2016年12月18日晚上，刘彪黑社会性质组织成员李某2（另案处理）与被告人胡春伟因发错微信产生矛盾，双方在台安县铁牛汽车租赁公司见面并发生厮打，被劝停后又约定在台安县工业园台安大酒店后面打架。李某2纠集刘某3、陈某1、陈某2、乔某、马某（均另案处理）等人持镐把、铁管、长刀，驾驶三台越野车辆赶到现场。被告人胡春伟纠集田华一、孙浩、朱轩芝、谷晓飞、宗雷、徐小东、崔某等人事先准备砍刀、铁管、镐把等械具驾车赶到现场。胡春伟方的车辆先是被李某2方的车辆冲撞，而后双方人员发生持械斗殴，致使马某头部被砍伤，多辆汽车被砍砸、撞坏。 认定上述事实的主要证据有被告人胡春伟、田华一、朱轩芝、谷晓飞、孙浩、徐小东、宗雷的供述与辩解，证人刘某2、崔某、唐铭泽、马某的证言，辨认笔录，情况说明，拘留证、逮捕证，起诉意见书，恶势力犯罪集团成员认定书、集团成员照片，调取房产信息证明，扣押清单，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无犯罪记录证明，归案经过，户籍证明等。 原审法院经公开审理，对本案涉案证据进行了庭审质证，并根据各被告人的具体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三十四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七条、第九十七条之规定，依法撤销沈阳市铁西区人民法院（2016）辽0106刑初408号刑事判决书关于被告人唐铭泽的缓刑部分。依法撤销鞍山市铁西区人民法院（2019）辽0303刑初201号刑事判决书关于被告人谷晓飞的缓刑部分。认定被告人唐铭泽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原已生效判决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总和刑期有期徒刑十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被告人谷晓飞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原已生效判决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拘役四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七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被告人孙浩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总和刑期有期徒刑五年四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十个月。被告人田华一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总和刑期有期徒刑四年九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三个月。被告人胡春伟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总和刑期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被告人宗雷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总和刑期有期徒刑四年二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八个月。被告人朱轩芝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被告人徐小东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被告人周玉山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 上诉人唐铭泽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李福的辩护意见均是：本案不宜定性为恶势力犯罪集团，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犯有组织卖淫罪定性错误，认定上诉人犯非法拘禁罪证据不足，上诉人有自首情节，请求二审法院依据事实和法律公正判决。 上诉人谷晓飞的上诉理由是：其行为不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量刑过重，请求减轻处罚；其辩护人陈利峰的辩护意见是：上诉人的行为不构成非法拘禁罪和协助组织卖淫罪。 上诉人胡春伟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李颖的辩护意见均是：量刑过重。 上诉人田华一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李汪**的辩护意见均是：量刑过重。 上诉人朱轩芝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张瑜的辩护意见均是：量刑过重。 上诉人徐小东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王**钧的辩护意见均是：其不是恶势力犯罪集团成员，系从犯，有自首情节，请求减轻处罚。 上诉人周玉山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张春涛的辩护意见均是：量刑过重。 经二审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均经原审庭审质证、认证，在本院审理期间未发生变化，对原判认定的事实和证据均予以确认，同时上诉人及其辩护人在本院审理期间均未提交新的证据。 本院认为，上诉人唐铭泽网罗上诉人胡春伟、原审被告人孙浩等多人形成成员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该组织成员人数较多，有明确的首要分子、固定的组织成员、统一的纹身标识，以未注册的台安县铁牛实业有限公司为依托，经常纠集在一起，以暴力、威胁等手段，多次实施非法拘禁、组织卖淫等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当地经济、社会生活秩序，在台安地区形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该组织符合恶势力犯罪集团的认定标准，应认定为恶势力犯罪集团。根据各原审被告人在组织中起到的相应作用，上诉人唐铭泽为首要分子、上诉人谷晓飞、胡春伟、田华一、原审被告人孙浩、宗雷等人为组织重要成员。 上诉人唐铭泽作为恶势力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应当对该组织实施的全部罪行负责，上诉人唐铭泽伙同其他组织成员实施组织卖淫犯罪、非法拘禁犯罪三起，其行为构成组织卖淫罪、非法拘禁罪，依法应予惩处，上诉人唐铭泽在缓刑考验期内犯新罪，依法应当撤销缓刑，并数罪并罚；上诉人谷晓飞协助其他组织成员实施组织卖淫犯罪、非法拘禁犯罪一起，伙同他人实施聚众斗殴犯罪，其行为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非法拘禁罪、聚众斗殴罪，依法应予惩处，上诉人谷晓飞在判决宣告后刑罚执行完毕前发现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依法应当撤销缓刑，并数罪并罚；原审被告人孙浩伙同其他组织成员实施非法拘禁犯罪二起，伙同他人实施聚众斗殴犯罪，其行为构成非法拘禁罪、聚众斗殴罪，鉴于其归案后如实供述聚众斗殴犯罪事实，依法予以从轻处罚，并数罪并罚；上诉人田华一伙同其他组织成员实施非法拘禁犯罪一起，伙同他人实施聚众斗殴犯罪，其行为构成非法拘禁罪、聚众斗殴罪，鉴于其归案后如实供述聚众斗殴犯罪事实，依法予以从轻处罚，并数罪并罚；上诉人胡春伟伙同其他组织成员实施非法拘禁犯罪一起，伙同他人实施聚众斗殴犯罪，其行为构成非法拘禁罪、聚众斗殴罪，鉴于其主动投案，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聚众斗殴犯罪事实，是自首，依法予以从轻处罚，并数罪并罚；原审被告人宗雷伙同其他组织成员实施非法拘禁犯罪一起，伙同他人实施聚众斗殴犯罪，其行为构成非法拘禁罪、聚众斗殴罪，鉴于其在聚众斗殴犯罪中是从犯，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依法予以从轻处罚，并数罪并罚；上诉人朱轩芝伙同他人实施聚众斗殴犯罪，其行为构成聚众斗殴罪，鉴于其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依法予以从轻处罚；上诉人徐小东伙同他人实施聚众斗殴犯罪，其行为构成聚众斗殴罪，鉴于其主动投案，归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是自首，依法予以从轻处罚；上诉人周玉山伙同他人实施非法拘禁犯罪一起，其行为构成非法拘禁罪，依法应予惩处。 关于上诉人唐铭泽及其辩护人李福提出本案不宜定性为恶势力犯罪集团，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犯有组织卖淫罪定性错误，认定上诉人犯非法拘禁罪证据不足，上诉人有自首情节，请求二审法院依据事实和法律公正判决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唐铭泽网罗上诉人胡春伟、原审被告人孙浩等多人形成成员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该组织成员人数较多，有明确的首要分子、固定的组织成员、统一的纹身标识，以未注册的台安县铁牛实业有限公司为依托，经常纠集在一起，以暴力、威胁等手段，多次实施非法拘禁、组织卖淫等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当地经济、社会生活秩序，在台安地区形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该组织符合恶势力犯罪集团的认定标准，应认定为恶势力犯罪集团，上诉人唐铭泽为首要分子；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上诉人的供述及辩解，辨认笔录等，均证实上诉人的行为符合组织卖淫罪、非法拘禁罪的法律特征，构成组织卖淫罪、非法拘禁罪；上诉人唐铭泽虽主动投案，但其未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不构成自首，故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均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谷晓飞及其辩护人陈利峰提出上诉人的行为不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非法拘禁罪和协助组织卖淫罪，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上诉人的供述及辩解，辨认笔录等，均证实上诉人的行为符合协助组织卖淫罪、非法拘禁罪和协助组织卖淫罪的法律特征，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非法拘禁罪和协助组织卖淫罪；原审根据上诉人的犯罪情节、地位、作用，在法定量刑幅度内对其判处刑罚并无不当，故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均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徐小东及其辩护人王**钧提出其不是恶势力犯罪集团成员，系从犯，有自首情节，请求减轻处罚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一审判决中并没有认定上诉人为恶势力犯罪集团成员；上诉人持械打、砸对方人员及车辆，积极参加聚众斗殴违法行为，应系主犯；一审判决中已经认定上诉人有自首情节，并在量刑中予以考虑，故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均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胡春伟、田华一、朱轩芝、周玉山及其辩护人李颖、李汪**、张瑜、张春涛均提出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原审根据上诉人的犯罪情节、地位、作用，在法定量刑幅度内对其判处刑罚并无不当，故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均不予采纳。 综上，原判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郭文伟 审  判  员  王 叶 审  判  员  侯新刚 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七日 法官助理戴世华 书记员（代）  李 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