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恩施土家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鄂28民终148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杨宗伦（曾用名杨海龙），男，1966年2月25日出生，土家族，农民，住湖北省咸丰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姚茂科，男，1971年11月23日出生，苗族，住湖北省咸丰县，系中心场村委会推荐诉讼代理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余学志，女，1956年10月24日出生，苗族，农民，住湖北省咸丰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娄焕，湖北闳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席书华，男，1980年2月28日出生，苗族，农民，住湖北省咸丰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席朝永,男，1982年3月2日出生，苗族，农民，住湖北省咸丰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娄焕，湖北闳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席朝远，男，1989年3月15日出生，苗族，农民，住湖北省咸丰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蔡银辉，男，1970年10月28日出生，土家族，农民,湖北省咸丰县号。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龙灿，男，1995年6月16日出生，土家族，农民,重庆市黔江区号。委托诉讼代理人：廖卫，男，1994年12月23日出生，重庆市黔江区组。系龙灿表兄。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恩施州分公司。住所地：恩施市东风大道**，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2280088301187X4。负责人：王辉，经理。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杨秀顺，男，咸丰县村。上诉人杨宗伦因与被上诉人余学志、席书华、席朝永、席朝远、蔡银辉、龙灿、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恩施州分公司、杨秀顺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湖北省咸丰县人民法院（2020）鄂2826民初64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8月23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杨宗伦上诉请求：1.撤销咸丰县人民法院（2020）鄂2826民初646号民事判决，依法改判。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1.杨秀顺违反《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六十三条规定在不足3.5米宽的道路上停车。2.经甘肃省临夏农业机械管理局回复甘13-××××**的拖拉机实际所有人为徐立勤，车型号、发动机号、登记日期也与龙灿和蔡银辉转卖给杨宗伦甘13-××××**不符，所以龙灿和蔡银辉两人转卖给杨宗伦的是套牌车，其两人的行为具有欺骗性质、依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三款规定及合同法第五十八条规定，双方都有过错，龙灿和蔡银辉应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3席某轩事故当天喝了酒，根据《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二款，其本人也存在过错，也应承担相应责任。4.因为案涉车辆为套牌车，因此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咸丰支公司和龙灿、蔡银辉属于保险骗保的行为也具有欺骗杨宗伦的性质，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三款规定及五十八条规定，其也应承担相应责任。余学志、席朝永辩称，一审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得当席某轩在道路上正常行走，因杨宗伦的疏忽致使车尾门来回扇动，咸丰交警大队作出的事故认定书已经认定杨宗伦负此次事故全部责任席某轩在本次事故中无责任。龙灿、蔡银辉是否存在连带责任由法庭认定。蔡银辉辩称，杨宗伦没有提交证据证实本案存在骗保情形，其属于诬告，杨宗伦。车辆是否套牌我并不清楚，我不应承担责任。龙灿辩称，关于车辆改装问题，案涉车辆登记时间为2012年，年审时间到2015年3月，而龙灿卖给蔡银辉车子时提供的行驶证时间为2015年9月，这期间车子完全有重新上户的可能。提供的回函证明内容不清晰、不合理，并且该车每年都在进行正常的年审、购买保险、正常上路咸丰县交警大队出具的事故认定书认定杨宗伦负此次事故全部责任，该车是否属于套牌属于民事行为，而该次事故是由刑事行为引起的民事赔偿，与车子套牌与否无关。龙灿卖给蔡银辉甘13-××××**号车已完成车辆交付，原车主既没有参与该车的运营，也不能从该车运营中获得利益，因此原车主不应在该车致人损害的事故中承担责任。车辆登记只是属于行政管理行为，并非物权意义上的所有权转让，车辆买卖从车辆交付时就已经发生所有权转移的法律效力，因而发生交通事故应由实际支配车辆运行或者取得运行利益的杨宗伦承担损害赔偿责任，作为原登记所有人龙灿不应再承担损害赔偿责任。关于杨宗伦上诉提到的龙灿和蔡银辉卖车行为具有欺诈性质的问题，无有效证据证明，也与本案无关。假设事实成立，也只是买卖合同无效，与赔偿无关，龙灿不应承担民事赔偿责任。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恩施州分公司、杨秀顺、席书华、席朝远二审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余学志、席书华、席朝永、席朝远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杨宗伦、蔡银辉、龙灿、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恩施州分公司支付余学志、席书华、席朝永、席朝远自行垫付的医疗费29769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200元、护理费2130元、死亡赔偿金4978元/年（2019年农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20年-1年）=284582元，精神抚慰金50000元、交通费690元、生活护理必需品费用和营养费3030元等费用共计371401元2、依法判令杨宗伦、蔡银辉、龙灿、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恩施州分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4月26日14时55分许，杨宗伦驾驶悬挂号牌甘13-××××**大中型拖拉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记载）咸丰县小村乡中心场村张家坪行驶至该村安置区路段廖明香家门前时，因车尾门板未关闭完好，车尾门板在车辆行驶过程中来回扇动，击打到了行席某轩和杨秀顺停靠在路边鄂Ｑ××××**号三轮摩托车，发生导席某轩受伤鄂Ｑ××××**号三轮摩托车受损的交通事故。轩受伤后被送往咸丰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4天，并于2019年4月30日从咸丰县人民医院出院，转入恩施州中心医院继续治疗16天席某轩于2019年5月16日经抢救无效死亡席某轩在咸丰县人民医院住院用去医疗费22466.34元，在恩施州中心医院治疗医药费141466.68元。杨宗伦向余学志、席书华、席朝永、席朝远支付了各种费用192152元。案涉交通事故经咸丰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勘查处理，于2019年5月13日作出鄂422826120190000014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为杨宗伦驾驶机动车在道路上行驶时未保持车辆行驶安全，负此次事故的全部责任席某轩无责任，杨秀顺无责任。另查明，杨宗伦驾驶甘13-××××**机动车在发生事故时没有投保机动车交强险。2018年1月18日，龙灿以13000元将该车出卖给蔡银辉，2018年3月12日，蔡银辉又以31800元出售给杨宗伦。三人在交易时提交的车辆行驶证登记所有人为龙灿，登记时间为2015年9月2日，检验至2019年9月甘13-××××**车号咸丰县农机安全监理站函询甘肃省临夏市农机监理站，回复资料反映出该号牌曾登记为甘肃省临夏州积石山县大河家镇车主徐立勤，登记时间为2012年3月13日，检验至2015年。该车登记与龙灿、蔡银辉、杨宗伦交易的、发生涉案事故的车辆存在一定差异。龙灿陈述其2015年重庆市××区一一车辆市场购买该车。蔡银辉自述在买卖事故车辆时其在从事二手车交易，未办理经营登记手续。杨秀顺所有鄂Ｑ××××**号三轮摩托车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恩施州分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还查明，受害席某轩生于1958年3月10日，生前亲属有妻子余学志，长子席书华、次子席朝永、三子席朝远。一审法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规定，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法律规定承担连带责任的，被侵权人有权请求部分或者全部连带责任人承担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本案中，杨宗伦驾驶自己所有的、没有购买交强险的机动车上路行驶未尽安全注意义务，发生道路交通事故，致人死亡，并经公安部门认定负事故全部责任，应赔席某轩因遭受交通事故所致损失。杨宗伦认为已负刑事责任，死亡赔偿金、精神抚慰金、伙食补助费根据法律规定，不应赔偿。咸丰县人民法院审查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三款的规定，本案的民事责任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确定赔偿责任。对于杨宗伦的部分辩解意见，咸丰县人民法院不予采纳。余学志、席书华、席朝永、席朝远主张龙灿将改装机动车转让给蔡银辉，蔡银辉又将该车转让给杨宗伦，要求龙灿和蔡银辉对此次交通事故责任承担连带责任。杨宗伦认为龙灿、蔡银辉有过错，卖给杨宗伦肇事的车辆系改装套牌车辆，龙灿、蔡银辉应共同承担责任。龙灿陈述其从买车到将车卖给蔡银辉，未对车辆进行改装。蔡银辉辩解认为，车辆是否是改装，其并不知情。咸丰县人民法院审查认为，龙灿、蔡银辉、杨宗伦在交易机动车时，出让人提供的车辆证件，作为一般公民没有审查甄别的能力。车辆是否改装或属于套牌，应由相关管理机构认定。本案涉案车辆的号牌有登记为他人的可能，但是否进行过改装或套牌，没有确实、充分证据证明。余学志、席书华、席朝永、席朝远主张事故车辆为改装车的意见，咸丰县人民法院不予采纳。《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规定，套牌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当事人请求由套牌机动车的所有人或者管理人承担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结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连环购车未办理过户手续，原车主是否对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致人损害承担责任的请示的批复》意见。咸丰县人民法院审查认为，本案中，杨宗伦是涉案车辆的实际所有人和管理人，应当对所发生的道路交通事故的损害后果承担责任。龙灿、蔡银辉作为车辆交易的上游，已经完成财产的交接，财产的所有权已经发生转移，即使车辆登记和检验存在问题，在现有证据中，尚不能证明二人存在明知或故意等恶意，不应对杨宗伦驾驶车辆造成的损害后果承担责任。如杨宗伦有确实、充分的证据证实龙灿、蔡银辉系出让套牌车，存在过错，可另行主张权利。余学志、席书华、席朝永、席朝远主鄂Ｑ××××**号三轮摩托车的车主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恩施州分公司处购买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恩施州分公司应在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保险责任。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恩施州分公司认为，如果能够证明杨秀顺在保险公司购买了交强险，该公司仅也在无责赔付的范围内予以赔付。咸丰县人民法院审查认为，从涉案车辆交通事故的责任认定书能够证鄂Ｑ××××**号三轮摩托车是本案交通事故的当事人。虽然车主（涉案道路交通事故当事人）杨秀顺无责任，但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恩施州分公司没有提供证据否席某轩伤害鄂Ｑ××××**号三轮摩托车存在因果关系，也未提供证据反驳余学志、席书华、席朝永、席朝远关鄂Ｑ××××**号三轮摩托车所投保交强险的证据。故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恩施州分公司应在交强险无责赔付限额范围内承担保险责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规定，结合咸丰县人民法院查明的案件事实，参照2019年度《湖北省道路交通事故赔偿标准》的规定，咸丰县人民法院对余学志、席书华、席朝永、席朝远诉讼请求项目中相关损失认定：1、余学志、席书华、席朝永、席朝远主张要求支付其垫付医疗费29769元席某轩在咸丰县人民医院的医疗费22466.34元，在恩施州中心医院医疗费141466.68元，合计163933.02元。结合杨宗伦支付的相关费用情况，咸丰县人民法院席某轩的医疗费予以认定。2、住院伙食补助费1200元席某轩住院治疗20天，且部分时间是在州城医院治疗，其请求金额没有超过本县公务人员出差伙食补助标准，咸丰县人民法院予以认定。3、护理费2130元。根席某轩的损伤和住院治疗情况，余学志、席书华、席朝永、席朝远主张按照居民服务业标准计算，符合实际情况和相关规定，咸丰县人民法院予以确认。4、死亡赔偿金284582元。余学志、席书华、席朝永、席朝远主张按照2019年农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计算19年，符合相关规定，咸丰县人民法院予以确认。5、余学志、席书华、席朝永、席朝远主张精神抚慰金50000元。根据刑事诉讼法及其解释的规定，驾驶机动车致人伤亡构成犯罪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七十六条进行赔偿，但不包括精神损害赔偿。故对余学志、席书华、席朝永、席朝远的这一部分诉讼请求，咸丰县人民法院不予支持。6、交通费690元。咸丰县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陈述的乘车情况，结合本地实际，酌定交通费为480元。7、余学志、席书华、席朝永、席朝远主张生活护理必需品费用和营养费3030元，但未提供应当支出和开支合理的依据，咸丰县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以上余学志、席书华、席朝永、席朝远主张能够确认的损失合计452325.02元。杨宗伦陈述其支付的192152元中，含医疗费133432元、生活费2600元、安葬费31080元、车费1500元、小村乡卫生院抢救车费540元、刑事案件审理中赔偿的23000元。其中杨宗伦支付的安葬费、小村乡卫生院抢救车费540元、1500元车费（杨宗伦陈述席某轩死亡出院支付运费，与余学志、席书华、席朝永、席朝远主张的交通费不同），余学志、席书华、席朝永、席朝远未主张，视为余学志、席书华、席朝永、席朝远与杨宗伦均已认可支付项目和金额，本案中不予处理。杨宗伦陈述支付的生活费高于住院伙食补助费，多余部分应扣抵。故余学志、席书华、席朝永、席朝远主张的垫付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死亡赔偿金、交通费共计452325.02元，减去杨宗伦已经支付的相应部分费用159032元，减去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恩施州分公司应在杨秀顺投保的交强险无责赔付限额内赔偿12000元，杨宗伦还应赔偿281293.02元。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的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恩施州分公司在杨秀顺投保的交强险无责赔付限额内赔偿余学志、席书华、席朝永、席朝远席某轩遭受交通事故的医疗费、死亡赔偿金共计人民币12000元；二、杨宗伦赔偿余学志、席书华、席朝永、席朝远席某轩遭受交通事故的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死亡赔偿金损失281293.02元；以上款项中，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恩施州分公司限于判决生效后15日内履行完毕，杨宗伦限于判决生效后六个月履行完毕。三、驳回余学志、席书华、席朝永、席朝远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6872元，减半收取计3436元，余学志、席书华、席朝永、席朝远负担720元，杨宗伦负担2716元。二审期间，杨宗伦提交了如下证据：1.杨宗伦和蔡银辉的买车合同及回复函，拟证明杨宗伦买车时案涉车辆的型号等信息和后来的信息不相符合，案涉车辆是套牌车；2.2018年3月12日杨宗伦在天安财保为案涉车辆购买交强险和商业险的保险单复印件两张。拟证明在车辆信息完全不相符的情况下，案涉车辆还能在天安财保购买保险，保险公司、蔡银辉属于联合骗保，应承担责任。本院组织了质证。本院认为，杨宗伦提交的上述证据不能证明其他当事人在案涉交通事故发生过程中存在过错、应承担责任，故对该证据不予采信。经审理查明，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杨秀顺席某轩在交通事故中是否存在过错；蔡银辉、龙灿、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咸丰支公司应否承担赔偿责任。杨宗伦主张杨秀顺违法停车席某轩事前曾喝酒应承担部分责任，经审查，案涉交通事故发生后，咸丰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进行了调查处理，其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载明，杨宗伦驾驶案涉拖拉机时未保持车辆行驶安全是导致本次事故的主要原因应负本次事故的全部责任，咸丰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并未认定杨秀顺席某轩在交通事故中存在违法行为应承担相应责任，本案审理中，杨宗伦亦未举证证明杨秀顺席某轩对本次交通事故的发生存在过错，因此其主张杨秀顺席某轩承担责任的理由不成立。杨宗伦主张蔡银辉、龙灿应承担责任，但案涉《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并未认定案涉车辆系拼装、改装车，也无其他确实、充分证据证明案涉车辆系拼装、改装车，故蔡银辉、龙灿在本案中没有转让拼装、改装车的事实，不应因此承担责任。虽然甘肃省临夏市农业机械管理局回函车牌号原登记的所有人、车型号、车架号、发动机号与案涉车辆不一致，存在套牌可能，但案涉车辆几经转让，已实际由杨宗伦所有、管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套牌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属于机动车一方责任，当事人请求由套牌机动车的所有人或者管理人承担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应由杨宗伦承担赔偿责任。龙灿、蔡银辉作为车辆交易的上游，已完成车辆的交接，即使车辆登记和检验存在问题，在无证据证明该二人存在恶意的情况下，其不应对案涉车辆造成的损害后果承担责任。杨宗伦称蔡银辉、龙灿、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咸丰支公司在案涉车辆买卖过程中存在欺骗杨宗伦的行为，其没有举证证明，且系另一法律关系，不影响案涉交通事故责任的划分，在本案中不予审查。故一审法院判决并无不当。综上，杨宗伦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原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五条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706元，由杨宗伦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颖异审判员  胡 明审判员  张成军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杨新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