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海省西宁市城北区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0）青0105民初3256号原告：李玉德（公民身份号码：×××），男，汉族，1964年7月26日出生，住青海省西宁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国栋（公民身份号码：×××），男，汉族，1989年10月17日出生，住青海省西宁市，系原告长子。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国斌（公民身份号码：×××），男，汉族，1994年6月2日出生，住青海省西宁市，系原告次子。被告：青海贝正实业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63310022658650XY），住所地：青海生物科技产业园纬二路****。法定代表人：马义，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建宁，青海盛通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李玉德与被告青海贝正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贝正公司）劳动争议一案，本院于2020年7月10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李玉德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国栋、李国斌和被告贝正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建宁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李玉德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判决被告向原告支付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赔偿金38808.78元（月平均工资6468.13*3*2）；二、判决被告向原告支付2017年11月入职时公司扣下的押金5500元；三、判决被告向原告支付2020年4月份（疫情期间）工资4500元，因该公司向劳动者支付的是计件工资，具体工资以该公司记录为准；四、判决被告向原告支付多缴纳的1500元油钱；五、判决被告向原告支付年工资总额的百分之二十的社保资金11712.66元（西宁市上一年度社保缴费标准3904.22×3年）。以上合计62021.44元。六、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庭审中，原告变更第一项诉讼请求为：判决被告向原告支付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赔偿金47808.78元（月平均工资7968.13元）。并增加诉讼请求：七、判决被告向原告支付原告垫付的修理费用2800元；八、判决被告向原告支付三个月误工赔偿金，按每月平均6468.13元*3=19400元；九、疫情期间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18000元。事实和理由:原告于2017年11月进入被告单位工作，任司机一职至2020年4月25日，2018年6月入职时双方签订了固定期限劳动合同（两年一签），约定原告为该公司×××天然气罐车驾驶员，并交纳500元押金，后期每月从工资待遇扣除200元押金，到2020年4月25日共扣除押金5000元。2020年4月25日前往玉树途中因车辆行驶里程达到100多万公里且未保养和检查导致发动机高温机械故障，汇报公司负责人后将车辆拖回4S店进行维修。公司是按照需要到达的目的地公里数拨付燃油款，因车辆故障拖回修理，我已将到达玉树的1500元油款加入到该车油箱，因此1500元的油还在油箱里。2020年5月初，公司人事马剑文电话通知我解决机械故障修理事宜，因我拒绝赔偿，公司决定解除与我的劳动合同关系，并拒绝支付我2020年4月份的计件工资4500元。2020年6月12日，因该公司还未支付我2020年4月份的工资待遇，我前往索要工资，但其要求我主动提出辞职，并让我书写辞职申请书，我未答应，随后该公司负责人马剑文口头告知我，并在2020年6月23日收到辞退的书面告知函，辞退我的理由包括断开该车GPS定位、存在超速行为、车辆高温我未赔偿相应损失等。我不存在故意断开GPS接头的行为，是公司工作失误所致，并且我发现问题后主动向公司相关人员进行解释说明，公司也随即通知安装GPS系统的公司重新对线路进行调整。超速行为并非违反《道路交通安全法》的相关规定，而是公司自行安装的GPS定位系统设置的最高时速，该时速规定的数值为每小时80公里，我本人驾驶过程中没有违反道路安全法的行为，也未收到过交警、运管等部门的处罚，两年的驾驶时间及100多万的里程数中确实存在过违反公司规定每小时80公里的行为，但也都已经处理并作出了相应的罚款。公司经营的车辆有40多辆，违反超速规定的驾驶员大有人在，都未解除劳动合同，因此将这些已经处理过的问题重新拿出来作为辞退我的理由不应成立。我只是驾驶员，并且公司按照里程数向我支付计件工资，我未对车辆进行租赁或者承包，按照《物权法》的规定，车辆损坏责任应由公司承担。因我拒绝赔付修理费用，公司解除劳动合同关系属于违法解除，应给予相应的经济补偿，由于公司没有购买发动机保险，决定让我承担修理费并从4月工资中扣除没有法律依据。我本人在公司领取计件工资，根据实际运输的公里数发放工资待遇，并且每天给予生活补助每天50元，月平均工资为6468.13元。综上，原告解除劳动合同违反法律的规定，故提起诉讼。被告贝正公司辩称：一、要求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赔偿金的诉求，不符合法律规定。1、被告是依据双方的离退休人员聘用协议的规定依法解除与原告的聘用协议，不存在经济补偿金；2、解除劳动合同是由于原告操作驾驶不规范，导致汽车拉缸，而且给公司造成近10万元的重大经济损失；3、被告解除合同是依据公司的相关管理制度进行解除的，而不是无理由解除的，亦不是仅仅针对原告汽车发动机拉缸的事实，而且是由于原告在几年驾驶中一直存在疲劳驾驶8次、超速驾驶174次，存在的极大安全隐患，公司在2020年元月，已经做出建议辞退，其违反了公司的规章制度，是依法解除，不存在经济补偿金。二、原告的劳动合同已经履行终止，也就不存在经济赔偿金的问题，原告计算三年没有事实法律依据，原告事故发生是在履行聘用协议期间发生的，所以第一项诉讼请求不成立，第二项诉讼请求不存在扣押，合同解除后，公司表示愿意退还。三、支付2020年4月的工资，我们予以认可，但不是4500元，而是3833.77元，双方核对后我们支付。四、第四项诉讼请求，没有事实依据，不存在事实，不予认可。五、向原告支付社保费金额，原告参加了城乡居民基本养老保险，但是职工养老保险与前述保险未并轨，不能同时缴纳，因此我公司缴纳不进去，不予认可。六、对于新增诉讼请求，修理费2800元的事实不存在，修车期间都是公司与修理单位进行接洽，不存在垫付事实；三个月的误工赔偿金不予认可，我们之间采用的是计件合同，有劳才有得，修车期间原告未干活；疫情期间的经济补偿金，作为被告方没有任何过错，我们是依法解除，依据《劳动法》39条规定以及公司管理制度是合法解除。sadssadsdgffdsf原告围绕其诉讼请求向本院出示证据如下：证据一：通话录音三段。证明：1、青海贝正实业有限公司其他驾驶员通话录音，驾驶员入职后每月工资扣除500元押金，总共扣除5500元；2、证明驾驶员是否有超速行为，车辆在长下坡不超过80码的规定下，有时为了车辆安全，会采取相应措施；该公司其他驾驶员也有超速行为，但是公司没有做出解聘，都是通过微信的方式进行告知。公司在超速的问题上一直采取规避相应部门的检查。3、该公司的修理，车辆损坏意外、其他事故等结果都是该公司自行负责，公司对车辆的损坏如在外省，可以凭借发票报销。公司对车辆的维修有绝对责任。驾驶人员不承担相应责任。4、证明公司确实没有缴纳养老保险；证据二：微信截图8张，证明：公司其他驾驶人员都存在违反公司管理制度，即超速行为，但是没有解除合同及其他处理方式，仅以口头通告。证据三：文字说明一份，证明：原告所驾驶的货车产生高温原因，导致车辆损坏的原因系车辆自身故障及老化。证据四：社会保险文字说明一份，证明：公司应当缴纳职工养老保险，不得以其他借口不缴纳，缴纳社会保险系公司义务。证据五：工资流水明细，证明：原告在上一年度的月平均工资；公司向原告支付的生活费，出车日每日50元。被告质证认为，通话录音不符合证据的要求，不能作为证据使用，问话人是原告，回答者是其他驾驶员，驾驶员是否真实存在，与本案是否有关联，是不是原告找的司机，是否与原告有利害关系，不明确。马剑文不代表公司，而且是原告儿子的通话，仅仅是人事部的回复，不代表公司；微信截图的真实性不持异议，证明方向有异议，超速就是一种违法行为，危货每小时就是80KM，不得违反，违反行为应制止，反而截图能说明公司一直在提醒驾驶员不要超速，且不允许任何人疲劳、超速驾驶，是维护安全的行为；文字说明的真实性不持异议，关联性不予认可，与本案无关；对社会保险文字说明的真实性不持异议，原告已经缴纳了8年城乡居民基本养老保险，单位所缴保险不能缴纳，两种保险不能并轨，所以我公司不是不缴，而是缴纳不上；对工资流水明细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具体需要庭后核实。被告就其反驳意见向本院出示证据如下：证据一：营业执照、法定代表人身份证及身份证明书，证明主体基本情况；证据二、申请书一份，证明2020年4月25日原告认可其驾驶×××货车发生故障是其大意所为并给被告造成极大损失；证据三：关于解除李玉德聘用关系的决定青贝文（2020）71号文及事故处理意见，证明原告严重违反公司《员工“三违”行为安全管理制度》第八条第3款及《交通安全管理制度》第七条第2款第2项，第8项；第九条的规定，造成安全事故和经济损失。证据四：告知函，证明对原告的处理决定告知了原告。证据五：离退休人员聘用协议（2019年7月27日），证明原告违反了协议第六条第二款第2、3项的规定，甲方可以解除协议。证据六：青海贝正实业有限公司入职谈话协议书、员工教育培训记录、司机岗位职责承诺书、危货车辆驾驶员岗位职责，证明被告在原告入职时已对原告就公司安全管理制度等进行了告知、培训学习等，原告已知悉了公司各项管理制度的内容及清楚了自己的职责和义务并出具了司机岗位职责承诺书、危货车辆驾驶员岗位职责。证据七：情况说明、青海人和通信信息技术开发有限公司第三方监控中心GPS问题受理表、关于青海贝正实业有限公司GPS情况说明、呈批件、公司驾驶员违章（事故）处理单，青海贝正实业有限公司×××车辆GPS车辆处罚考核月报（2019年1月至2020年4月30日）。证明原告长期不遵守公司安全交通管理制度、行车轨迹不完整即断开GPS监控、违反公司《公司GPS制度》及安全交通管理制度，超速报警174次，疲劳驾驶8次，经批评教育仍然不改正，存在极大的交通安全隐患，在2020年1月7日时领导已建议辞退。证据八：关于×××车发动机维修的情况说明，证明原告不遵守操作规范，给被告造成直接损失50000余元。证据九：关于×××发动机维修期间的停用损失及费用明细，证明给被告造成间接损失55880元。证据十：城乡居民基本养老保险个人账户明细表，证明由于原告在公司聘用前自己缴纳的是城乡居民基本养老保险而不是职工养老保险，故公司无法续缴，因为两种养老保险目前尚未并轨。证据十一：《员工“三违”行为安全管理制度》、《交通安全管理制度》、《公司GPS管理制度》，证明公司已设立各项管理制度且原告知悉。证据十二：2020年4月李玉德工资明细表，证明2020年4月李玉德工资为3833.77元。证据十三：青海贝正实业有限公司车辆安全检查表，证明贝正公司从事交通运输，也是高危企业，车辆在行驶前需要进行安全检查，对李玉德驾驶车辆出厂前已进行安全检查，车辆在出厂前公里数为435358公里，不属于老化车辆。证据十四：李玉德2020年1月至4月工资表，证明李玉德2020年平均工资是5000多元。证据十五：劳动合同，证明签订劳动合同时2017年11月29日，合同期限两年，到2019年11月29日止。原告质证认为，对营业执照、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书、告知函、对劳动合同不持异议；对申请书的真实性认可，关联性不予认可，我是在胁迫的情况下书写的，不是我真实意思表达；对关于解除李玉德聘用关系的决定青贝文（2020）71号文及事故处理意见的真实性不予认可，我没有文件中所述行为；对离退休人员聘用协议，真实性不予认可；对青海贝正实业有限公司入职谈话协议书的真实性认可，我没有违反规定，证明方向不予认可；对员工教育培训记录、司机岗位职责承诺书，危货车辆驾驶员岗位职责的真实性认可，但签订合同过程中是公司要求我签的，我没有看合同内容；对情况说明、青海人和通信信息技术开发有限公司第三方监控中心GPS问题受理表、关于青海贝正实业有限公司GPS情况说明、呈批件、公司驾驶员违章（事故）处理单、青海贝正实业有限公司×××车辆GPS车辆处罚考核月报的真实性不予认可，我不存在超速事实以及疲劳驾驶的事实，车辆仪表盘存在损坏，我已给公司报备了，但是公司把坏的仪表盘安装到我的车上了，公司也没有配备押运人员及副驾驶人员；对情况说明的真实性不予认可，车辆损坏不是我造成的，因为长时间驾驶导致车辆损坏，而且车辆损坏属于正常现象，操作不当的说法具有片面性；对关于×××发动机维修期间的停用损失及费用明细真实性不予认可，车辆是公司的，不是我个人的，修理费用应由公司承担；对城乡居民基本养老保险个人账户明细表的真实性认可，贝正公司没有给我缴纳养老保险，都是我自己的缴纳的养老保险，而且贝正公司是可以给我缴纳保险的，但是公司没有缴纳，所以我自己缴纳；对《员工“三违”行为安全管理制度》、《交通安全管理制度》、《公司GPS管理制度》真实性不予认可，我没有见过；对工资明细表真实性没有异议，金额有异议。工资中实际里程数有异议，未把西宁出发到海西的驾驶路程计算在内；对青海贝正实业有限公司车辆安全检查表的真实性持有异议，贝正公司的检查仅是表面工作，并未检查发动机等；对李玉德2020年1月至4月工资表不予认可，与我方流水不一致。经审查，对双方不持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对持有异议的证据，本院结合原、被告陈述及其他证据综合进行认定。根据经审查认定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7年11月29日，原、被告签订《劳动合同书》，约定用人单位根据工作需要，安排劳动者在驾驶员岗位工作，劳动合同期限为固定期限，自2017年11月29日起至2019年11月29日，其中试用期自2017年11月29日至2017年12月29日，并由李玉德出具《青海贝正实业有限公司入职谈话协议书》，协议向原告告知公司概况、岗位要求及应遵守的公司劳动纪律及各项规章制度，同日对李玉德关于人事制度、请假事宜、各项管理制度等进行学习培训，并由李玉德出具司机岗位职责承诺书。2019年7月27日，双方再次签订《离退休人员聘用协议》，约定李玉德已达到退休年龄，或者已经依法享受基本养老保险待遇，根据工作需要聘用到原告处工作。协议期限至2022年7月26日，岗位为危货驾驶员。2020年5月19日，原告李玉德向被告贝正公司出具申请书，载明：“我是驾驶×××驾驶员李玉德，西宁至玉树途中发生了故障，由于自己的大意没有尽到全部责任，给公司造成了经济上的极大损失，给自己也造成了精神上的伤害和损失，这是我极大的错误，请领导做出果断的处理，如果领导再给我机会，我吸取经验教训，努力做到一个驾驶员的责任。弥补给公司造成的损失，如果罚款、赔偿、开除公司我都认命，请领导相信我，我申请领导给我处理。”2020年6月12日，被告贝正公司作出《关于解除李玉德聘用关系的决定》，经公司研究决定，对李玉德作开除处理，解除与李玉德的聘用关系，并保留追究其经济赔偿和法律责任的权利。同年6月23日，贝正公司向李玉德发出告知函，告知公司已于2020年6月12日作出开除处理决定，并通知李玉德前往公司接受事故处理并办理离职手续。另查明，原告李玉德于2020年4月25日离职，被告贝正公司向原告发放工资情况如下：2018年7月工资为4873.14元，2018年8月工资为4228.29元，2018年9月工资为4145.8元，2018年10月工资为7239.2元，2018年11月工资为4702.4元，2018年12月工资为4602.82元，2019年2月工资为8082.94元，2019年3月工资为7881.82元，2019年4月工资为5234.86元、2019年5月工资为5781.27元、2019年6月工资为4367.44元、2019年7月工资为811.3元、2019年8月工资为4245.53元、2019年9月工资为6459.14元、2019年10月工资为4680.27元、2019年11月工资为5569.62元、2019年12月工资为6531.53元、2020年1月工资为7758.14元、2020年2月工资为3261.53元、2020年3月工资为6419.86元。经原被告核算，2020年4月应发工资为4205元。2020年6月23日，原告李玉德向西宁市城北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该委于当日作出北劳人仲案字（2020）第70号《仲裁决定书》，以原告李玉德超过法定退休年龄为由，决定不予受理。本院认为，原、被告于2017年11月29日签订《劳动合同书》，双方自2017年11月29日起建立劳动关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实施条例》第二十一条规定：“劳动者达到法定退休年龄的，劳动合同终止。”原告李玉德于1964年7月26日出生，其于2019年7月26日达到法定退休年龄，根据被告提交的《城乡居民基本养老保险个人账户明细表》显示，原告累计缴费年限9年，虽不符合《劳动和社会保障部关于完善城镇职工基本养老保险政策有关问题的通知》第四条规定“累计缴费年限满15年以上的,可按规定领取基本养老金”的领取基本养老金条件，但双方于2019年7月27日重新订立《离退休人员聘用协议》，该协议明确系因劳动者达到退休年龄或享受基本养老保险待遇，遂聘用到被告处工作，故双方劳动关系自订立《离退休人员聘用协议》起终止，并重新建立劳务关系。案涉《离退休人员聘用协议》约定，劳动者严重违反规章制度，严重失职、营私舞弊、泄露商业秘密或工作秘密造成重大损害的，贝正公司可以立即解除协议且无需支付违约金。根据原告李玉德向贝正公司出具的申请书中显示其确认在工作过程中因疏忽大意造成公司损失，因此原告根据协议约定解除双方的《离退休人员聘用协议》符合合同约定，亦不违反法律规定，故对原告要求被告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赔偿金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七十二条规定：“……用人单位和劳动者必须依法参加社会保险，缴纳社会保险费。”社会保险费应向社会保险经办机构依法缴纳，用人单位不得以工资的形式将社会保险费直接发放给劳动者。贝正公司未依法为劳动者缴纳社会保险费，应当向劳动者支付经济补偿金。原、被告劳动关系存续期间为1年8个月，故被告应按两年向原告支付二个月工资作为经济补偿，原告李玉德自劳动关系终止前上一年度（2018年7月至2019年6月）月平均工资为5095（工资总额61140÷12=5095）元，经济补偿金合计为10190元，超过部分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告主张退还押金及支付2020年4月工资的诉讼请求。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九条规定：“用人单位招用劳动者，不得扣押劳动者的居民身份证和其他证件，不得要求劳动者提供担保或者以其他名义向劳动者收取财物”，被告贝正公司对押金金额5500元不持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庭审中，被告亦对未向原告支付2020年4月工资事宜不持异议，经双方核算，2020年4月应发工资为4205元，被告贝正公司主张其中包含扣款100元，但无法证明该扣款的合理性，故本院认定4月工资为4205元。关于原告主张多缴纳油费、垫付的修理费用以及误工赔偿金的诉讼请求未提交证据证明，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告要求被告支付年工资总额百分之二十的社保资金11712.66元的诉讼请求。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一百条：“用人单位无故不缴纳社会保险费的，由劳动行政部门责令其限期缴纳；逾期不缴的，可以加收滞纳金”的规定，社会保险的征缴应属于行政机关的行政职责，本案被告未给原告缴纳社会保险，应该由劳动保险行政部门(社会保险经办机构)或者税务机关行使行政职权强制追缴。据此，原告的该项诉讼请求不属于人民法院受案范围，本院不作处理。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七十二条、第一百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九条、第十条、第三十八条、第四十六条、第四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实施条例》第二十一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一十八条、第一百三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青海贝正实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李玉德支付经济补偿金10190元；二、被告青海贝正实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李玉德支付2020年4月工资4205元；三、被告青海贝正实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退还原告李玉德押金5500元；四、驳回原告李玉德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元，本院减半收取5元，由被告青海贝正实业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西宁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陈爽 二○二○年九月二十八日（法官助理 薛锐书记员 陈林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七十二条社会保险基金按照保险类型确定资金来源，逐步实行社会统筹。用人单位和劳动者必须依法参加社会保险，缴纳社会保险费。第一百条用人单位无故不缴纳社会保险费的，由劳动行政部门责令其限期缴纳；逾期不缴的，可以加收滞纳金。《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九条用人单位招用劳动者，不得扣押劳动者的居民身份证和其他证件，不得要求劳动者提供担保或者以其他名义向劳动者收取财物。第十条建立劳动关系，应当订立书面劳动合同。已建立劳动关系，未同时订立书面劳动合同的，应当自用工之日起一个月内订立书面劳动合同。用人单位与劳动者在用工前订立劳动合同的，劳动关系自用工之日起建立。第三十八条用人单位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劳动者可以解除劳动合同：（一）未按照劳动合同约定提供劳动保护或者劳动条件的；（二）未及时足额支付劳动报酬的；（三）未依法为劳动者缴纳社会保险费的；（四）用人单位的规章制度违反法律、法规的规定，损害劳动者权益的；（五）因本法第二十六条第一款规定的情形致使劳动合同无效的；（六）法律、行政法规规定劳动者可以解除劳动合同的其他情形。用人单位以暴力、威胁或者非法限制人身自由的手段强迫劳动者劳动的，或者用人单位违章指挥、强令冒险作业危及劳动者人身安全的，劳动者可以立即解除劳动合同，不需事先告知用人单位。第四十六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用人单位应当向劳动者支付经济补偿：（一）劳动者依照本法第三十八条规定解除劳动合同的;（二）用人单位依照本法第三十六条规定向劳动者提出解除劳动合同并与劳动者协商一致解除劳动合同的；（三）用人单位依照本法第四十条规定解除劳动合同的；（四）用人单位依照本法第四十一条第一款规定解除劳动合同的；（五）除用人单位维持或者提高劳动合同约定条件续订劳动合同，劳动者不同意续订的情形外，依照本法第四十四条第一项规定终止固定期限劳动合同的；（六）依照本法第四十四条第四项、第五项规定终止劳动合同的；（七）法律、行政法规规定的其他情形。法信超链：国家法律2篇地方法规16篇案例37篇裁判293256篇期刊9篇×第四十七条经济补偿按劳动者在本单位工作的年限，每满一年支付一个月工资的标准向劳动者支付。六个月以上不满一年的，按一年计算；不满六个月的，向劳动者支付半个月工资的经济补偿。劳动者月工资高于用人单位所在直辖市、设区的市级人民政府公布的本地区上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三倍的，向其支付经济补偿的标准按职工月平均工资三倍的数额支付，向其支付经济补偿的年限最高不超过十二年。本条所称月工资是指劳动者在劳动合同解除或者终止前十二个月的平均工资。《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实施条例》第二十一条劳动者达到法定退休年龄的，劳动合同终止。《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第一百一十八条当事人进行民事诉讼，应当按照规定交纳案件受理费。财产案件除交纳案件受理费外，并按照规定交纳其他诉讼费用。第一百三十四条人民法院审理民事案件，除涉及国家秘密、个人隐私或者法律另有规定的以外，应当公开进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