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谷城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鄂0625刑初241号公诉机关湖北省谷城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柯贤美(绰号李飞)，男，1978年12月13日出生于湖北省十堰市房县，汉族，小学文化程度，无职业，户籍所在地湖北省枣阳市，居住地枣阳市。因犯抢劫罪，1998年4月23日被十堰市茅箭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5年;因犯敲诈勒索罪、强迫交易罪、寻衅滋事罪，2006年9月29日被枣阳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4年，并处罚金2千元，2009年1月22日刑满释放;因犯组织、领导黑社会性质组织罪、非法持有枪支罪、妨害公务罪、寻衅滋事罪、开设赌场罪，2018年2月5日被襄阳市中级人民法院终审判处有期徒刑16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万元，没收财产人民币10万元；因本案，2020年7月9日被谷城县公安局从福建省建阳监狱解回，现羁押于谷城县看守所。谷城县人民检察院以谷检一部刑诉（2020）2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柯贤美犯寻衅滋事罪、妨害公务罪，于2020年9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由湖北省襄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指定本院管辖。在案件审理中，本院依法指定湖北银谷律师事务所律师张某3担任被告人柯贤美的辩护人，会见时，柯贤美提出不需要指定辩护人，自己发表辩护意见。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谷城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胡志岚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柯贤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谷城县人民检察院指控，(一)寻衅滋事罪2009年7月26日晚，被告人柯贤美在枣阳市度酒吧跳舞时，与许某2发生推搡，被黄某1(小名黄某2)和许某2的父亲许某1等人劝开。许某1怕柯贤美等人报复，便委托黄某1请柯贤美吃宵夜。当晚11时许，许某1、许某2等人来到该市南城卫生院对面烧烤摊，柯贤美、黄某1等人随后赶到。后打电话让张某4过来，张某4、路某远、陈某三人到烧烤摊后，柯贤美指使张某4等人上前打许某2，许某1见儿子许某2被打便上前阻拦，张某4、路某远又打许某1，陈某持匕首朝许某1身上戳，许某1将陈某手中匕首夺下，将张某4戳伤。路某远随即给刘某2打电话让刘前来帮忙。刘便携带几把长砍刀与侯某1、高程(已判刑)赶到烧烤摊处，路某远、刘某2、侯某1、高程四人各拿一把长砍刀围住许某1朝许身上乱砍，许持匕首将侯某1戳伤。枣阳市公安局南城派出所接到报警后，出警民警驾车赶到现场，路某远等人看到警车后逃离现场。经鉴定，许某1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妨害公务罪2009年7月26日晚11时20分许，枣阳市公安局南城派出所接到该市公安局110指令:“南城卫生院对面有人打架”。该局南城派出所指导员李某1、民警张某2接到110指令后，着警服迅速出警，由司机纪某1驾驶警车赶到现场。见柯贤美手拿一把长刀，柯贤美看到警察后将长刀扔在地上，并自称是伤者许某1的朋友。李某1见许某1受伤严重，就叫柯贤美一起随车将许某1送到医院抢救。许某1被送到枣阳市一医院手术室后，李某1根据处警现场调查的情况，认为柯贤美涉嫌此案，便口头传唤柯贤美到派出所接受调查。柯贤美跟随民警上警车后，车行至该医院门口时，柯贤美突然拉开车门下车朝马路对面走，李某1让柯贤美到派出所接受调查，拉柯贤美上警车，柯贤美用胳膊把李某1拐开后用拳头将李某1打倒在地，柯随后逃到棉花公司院内躲藏。该局北城派出所增援民警接到110指令赶到后，在棉花公司院内将柯贤美抓获。经鉴定，李某1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柯贤美纠集多人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的规定，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柯贤美以暴力方法阻碍公安机关工作人员依法执行职务，致一人轻微伤，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七条的规定，应当以妨害公务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一人犯数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规定，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在刑罚执行完毕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规定，应当从重处罚。量刑建议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至三年八个月。被告人柯贤美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有异议，且不认罪。其辩解：（1）关于寻衅滋事罪，虽与许某2在酒吧发生推搡，但许某2是许某1的儿子，其与许某1关系好，在许某1受伤后还随救护车送许前往医院救治；不是其电话邀约张某4到现场，是张某4与许某2发生矛盾进而喊人砍伤的许某1，案发前并不认识张某4；（2）关于妨害公务罪，已对其行政拘留十日，一个事情不能两次处罚；不知道李某1、纪某1和张某2是警察，他们三人的证言有失公正，自己说的才是事实的。经审理查明，(一)寻衅滋事罪2009年7月26日晚，被告人柯贤美在枣阳市度酒吧跳舞时，与该市南城办事处霍庄社区六组居民许某2发生推搡，柯贤美与枣阳市南城办事处福田小区居民路某远，枣阳市西城开发区前进路康必雅居小区居民刘某2、张某4，枣阳市南城办事处砖瓦社区居民陈某，枣阳市环城办事处候井村5组村民侯某1（均已判刑)等人欲殴打许某2时，枣阳市新华路奎苑名居居民黄某1(小名黄某2)见状，便上前与许某2的父亲许某1进行劝解，双方未继续发生争执。后许某1怕柯贤美等人报复，便打电话给黄某1委托黄某1请柯贤美吃宵夜。当晚11时许，许某1、许某2等人来到该市南城卫生院对面烧烤摊处，柯贤美、黄某1等人随后赶到。柯贤美因对许某2怀恨在心，便打电话让张某4过来，张某4、路某远、陈某三人来到烧烤摊后，柯贤美便指使张某4等人上前对许某2进行殴打，许某1见儿子许某2被打便上前阻拦，张某4、路某远又殴打许某1，同时陈某持匕首朝许某1身上戳，在殴打过程中，许某1将陈某手中的匕首夺下，将张某4戳伤。路某远随即又给刘某2打电话让刘前来帮忙。刘便携带几把长砍刀与侯某1、枣阳市北城办事处书院街居民高程(已判刑)赶到烧烤摊处，路某远、刘某2、侯某1、高程四人各拿一把长砍刀围住许某1朝许身上乱砍，许某1持匕首将侯某1戳伤。后枣阳市南城办事处史岗社区居民檀某拨打110报警，枣阳市公安局南城派出所接到报警后，出警民警驾车赶到现场，路某远等人看见警车到来后逃离现场。2010年6月1日，枣阳市公安局作出枣公刑技法字（2010）第491号《刑事科学技术鉴定书》鉴定，许某1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被害人许某1的陈述，2009年7月26日晚上吃完饭后，我、我儿子许某2、任某、胡某2、史某、余某、檀某到度酒吧玩。我儿子许某2在舞池中与同在舞池跳舞的李某2发生了纠纷，跟李某2一起的有个叫刘某2的（后来才知道叫什么）要拿匕首来戳许某2，被保安拉开后，我们就离开酒吧一起前往南城卫生院对面的烧烤摊准备去吃烧烤。黄某2打电话问我在哪，我说准备去吃烧烤。黄某2说：“一会我和你弟妹张某1（黄某2妻子）还有李某2一起过来。”我说：“行。”我们到了烧烤摊后，李某2他们也过来了，我们坐在了一个桌上，不知道从哪里过来四五个小娃子(我记不清有几个)，李某2就过去和那几个娃子说了几句话（李某2是离开我们吃饭的桌子过去的），不知道说什么，一个娃子上来就准备打许某2，我上前去拦,不知是谁用匕首将我头部、腿上（右小腿外侧）各戳了一刀。跟我们一起吃饭的任某、胡某2、史某、余某、檀某各拿了一把凳子将他们撵走了。其中一个娃子离开时将匕首扔在了地上被我捡了起来，我猜他们还要来人，李某2和黄某2没有离开。这四五个娃子中间我只认识路某远，其余的我都不认识，李某2没有动手，但也没有劝。然后过了两三分钟，从对面图书馆过来一群人，每人手中握着一把砍刀。我们这边的人一看这个阵势就开始跑,只有我一个人站在那里，那群娃子跑到我面前时，我说：“今天你们谁砍我，我就戳谁。”话刚说完，一个娃子握着刀跑到我后面，开始砍我（不知是砍到后背还是脖子），另外五六个娃子也上来砍我，我拿着匕首乱挥舞，不知戳到谁了，后来听说戳到人了，我当时倒下了。后来南城派出所民警来了，把我送到了一医院。柯贤美我以前不认识，只知道枣阳市有个外号叫“李某2”的外地人，在枣阳市是有名的混混，我和他没有任何接触。2.证人许某2证实，2009年夏天的一个晚上，我和我父亲许某1，同学任某、胡某1(小名胡某2)、史某，老家的朋友余某、檀某在度酒吧玩。我在舞池跳舞时不小心碰到了一个光膀子胸部有个很大纹身的男子，这个男子把我从舞池推了下去，我摔倒在地，之后我跑到舞池问这个男子为什么要推我，不一会这男子一起的人就将我围住了，其中有个叫路某远的是我小学同学，还有个人手里拿个匕首要往我身上戳，我就赶紧往外跑，这群人就追了出来，这时黄某2从中劝架说“别搞，这娃我认得。”这时我父亲、同学也都过来了，我们双方就没有打起来。我不认识胸口有纹身的男子，事后知道他就是小李某2。黄某2和我父亲是朋友关系，我认识他，他当时在公安上工作，他是和小李某2一起在酒吧玩的。我父亲不认识小李某2，因为黄某2从中劝架，我们双方没有打起来，我们这边的人就离开酒吧到建设路口的露天烧烤店吃夜宵去了。刚坐上没多久，黄某2、小李某2、徐某（我们吴店人，我认识)和几个我不认识的人也来到烧烤店，我父亲又开了一桌和他们坐在一起，这时路某远给我打电话问我“你在哪？”我说“在建设路口吃烧烤。”他说“那我过来，把酒吧发生的事说说算了。”我说：“行。”过了一会路某远带了三四个男子到烧烤店，小李某2这时离开桌子跟路某远他们说“上去搞。”并用手指着我，我父亲就上来护我，小李某2拿酒瓶扔到我父亲身上，路某远一帮人就开始打我和我父亲，我被逼进烧烤店的屋子里，他们对我拳打脚踢，还有人拿椅子往我身上砸，黄某2在中间拉架，我就从屋子里跑了出来，这时我看见又来了一帮人手里拿着砍刀过来了，我就赶紧跑到旁边的巷子里躲了起来，后来我才知道我父亲被砍了很多刀。3.证人黄某1证实，2009年7月的一天晚上，我和我媳妇张某1在“百度酒吧”玩，当时柯贤美和刘某2、路某远、张某4等几个小兄弟也在“百度酒吧”跳舞，柯贤美和许某1的儿子许某2因跳舞发生了矛盾，后跟柯贤美在一起混的几个小兄弟要打许某2，因为我从中劝解，双方没有打起来。劝开之后，许某1对我说：娃娃还小，等会我找个烧烤店，你帮忙喊下李某2(柯贤美)一起坐下来吃个烧烤，你从中间调和一下关系。后来许某1就离开了，通过电话联系(记不清是我给许某1打的电话还是许某1给我打的电话)，许某1告诉我，让我们来建设路口南城卫生院对面的一个烧烤摊上吃烧烤。我就和我媳妇张某1喊上李某2坐了一辆车(车上是否还有别人，我回忆不起来了)到烧烤店去了。到了之后我介绍许某1与李某2认识后，我们就和许某1坐在一个桌上，在吃烧烤的过程中，许某1叫其儿子许某2过来给柯贤美敬酒道歉，柯贤美不接受道歉，就拿着手机到路边的一个电话亭旁边打了一个电话。一会张某6(张某4)等几个娃子过来了，柯贤美就站起来把酒杯摔了，开始骂许某2，当时柯贤美很冲，对那几个娃子说了几句话，那几个娃子就上前打许某2，许某1看见了，就上前去护住其儿子许某2，他们又打许某1，人多我拦不住。后来我看见刘某2坐车过来，手里拿了一个袋子，刘某2到后将袋子丢在地上并从袋子里拿出一把长刀，我感觉情况不对，于是我就上前抱住刘某2，刘某2挣脱了，其余的人纷纷从那个袋子里拿出刀，我见到这个架势我就让开了，路某远、刘某2拿刀砍许某1，最后许某1被砍伤，张某4等人都受伤了。最后不知道是谁报了警，警车、救护车赶往现场，参与打架的人见状都四处逃散，许某1身上都是血，晃晃悠悠地要倒在地上，我看见了立马去扶他，柯贤美也去扶许某1，并跟出警干警说许某1是他的朋友，我们将许某1抬上了救护车，当时柯贤美跟着救护车一起送许某1前往医院，我后来在旁边拦了一辆的士前往医院。到医院后看见许某2也在医院，没看见柯贤美和警察。在去吃烧烤的路上柯贤美的电话就没有断，也不知道他跟谁在通话，通话的具体内容我当时没有注意。在烧烤店殴打许某2和许某1就是柯贤美喊的人打的，是柯贤美打电话后那些娃子们才到的烧烤店，不然那些娃子根本不知道许某2、许某1在烧烤店，再一个那些娃子到烧烤店后柯贤美的态度就突然变了很冲，并大骂，那几个娃子什么都没有说上前就打许某2。这个事情从头到尾就是柯贤美不对，当时许某1还想通过我与柯贤美和解，并让其儿子站起来给柯贤美赔礼道歉，没想到柯贤美还是叫人打许某1父子，这让我很难做人，我要是知道柯贤美是这样的人，我绝对不会让柯贤美过去吃烧烤，对他们的事情进行调解。4.证人张某1证实，2009年夏天的一天晚上，我和老公黄某1在度酒吧里玩。李某2和跟他一起的几个年轻娃子要打许某2，许某1当时也在场，因为我老公和许某1、李某2都很熟，他看到以后，对李某2说：“都认得，莫搞”，李某2他们几个就没有动手了。许某1从酒吧里出来的时候，对我和黄某1说，接我们去吃宵夜，把李某2也喊上，他说：儿子小不懂事，给李某2道个歉，把这个事说说算了。黄某1说：行。许某1走了以后，我和黄某1对李某2说一起去吃宵夜，李某2也同意了，然后我、黄某1、李某2就坐车到南城卫生院对面一家烧烤摊那儿，一起去的还有哪几个，我现在想不起来了。我们到了以后，许某1喊我们和李某2坐，许某1让许某2给李某2敬酒，李某2没有喝，坐凳子上一直在打电话。后来他离开烧烤摊去打电话了的，我没有听到他在电话里说啥子。过了一会儿，路某远和几个年轻娃子也到烧烤摊这儿来了，李某2站起来把桌子上的酒杯摔到地上，指到许某2骂，路某远和这几个娃子就上去打许某2，用酒瓶子、凳子砸许某2，许某1过去拦，他们又打许某1，我看到害怕就站得远。过了一会儿，看到刘某2和几个年轻娃子过来了，这次他们手里拿的都是长刀，他们又去砍许某1，许某1身上流了很多血，派出所警车来了，路某远、刘某2他们都跑了。5.证人刘某1证实，2009年夏天的一个晚上，我、黄某2、张某5(黄某2媳妇)、柯贤美等人在度酒吧玩，玩了一会我、黄某2、张某5(黄某2媳妇)就坐黄某2的面包车离开了。之后黄某2又去接柯贤美说去吃烧烤，我们就到建设路口的烧烤店，当时许某1就坐在烧烤店，我们就和他坐在一个桌子上，许某1给我们每个人倒酒后跟柯贤美碰了一杯酒，柯贤美就离开桌子打电话。没多久又来了一帮人到烧烤店，这帮人是跟柯贤美一起玩的娃子，不知道为什么柯贤美将酒杯扔到许某1的身上，来的这帮人就拿刀子戳许某1，柯贤美拿凳子往许某1身上砸，因为我坐在柯贤美旁边，我就赶紧抱着柯贤美说“咋了，都认识，别搞。”柯贤美还拿着凳子继续砸，我根本拦不住。后来不知道又从哪里来了一群娃子带着长刀往许某1身上乱砍，许某1夺了把刀开始还手，后来警察来了打架的人都跑了，许某1身上都是血，我、黄某2、柯贤美也在现场，柯贤美假装对民警说“走，老秋，赶快到医院去。”我看警察将许某1拉上警车，柯贤美也扶着许某1坐上了警车。当晚打完架以后，我问黄某2是咋回事，黄某2说：“刚才老秋和小李某2(柯贤美)在迪吧发生了矛盾，被人拉开没打起来，小李某2又撵过来搞起来了。”6.证人余某证实，2009年7月26日晚，我、许某2、檀某及许某2的爸许某1和许某2的四个朋友在百度酒吧玩。在外头我听许某2的一个朋友说：在场子蹦迪的时候，许某2撞到了一个叫李某2的人，双方发生争吵。然后，许某1去见李某2，双方都认识，互相说了下，也就算了。我们八个人开车就来到城南卫生院对面的烧烤店，路上许某1给李某2打电话说是叫李某2也去吃烧烤，把事说清，莫搞误会了。我们车在烧烤店停下，接着，李某2带四男一女坐面包车也来了，他们刚吃李某2又打电话叫了五六个人来。李某2叫他们去打许某2，这些人去打许某2，许某1去护儿子许某2，一个人拿刀朝许某1的脖子后边砍一刀，当时打乱了，许某1把他们都吓住了，此时又来了一群人带着刀过来打，把许某1又砍了几刀。檀某打110电话报了警，一会警察来了，那些砍人的都跑了，许某1受了伤，就把许某1送市医院去了。带刀的人就是李某2打电话叫来的。7.证人檀某证实，2009年7月26日大约当晚9点来钟，我和表叔许某1、许某2、余某及许某2三个同学和玩的好的在百度演艺厅玩。我们玩到大约11点钟的样子，发现场子上有起哄的现象，我问许某2咋回事，他说：有个人把他推了一下，当时许某1认识推许某2的人，互相说了下也就算了。然后，我们八个人一起乘车往米厂（金华米面集团）去。路上许某1打电话说：你来，我们吃个烧烤，我给你赔个不是算了（给谁打的电话我不知道）。我们在南城卫生院对面一烧烤店停下，许某1说：吃点烧烤吧。一会，一个叫李某2的带四男一女也来了，互相都坐在一起吃的时候，李某2打电话叫过来四五个人，当时离我们桌三四米远，李某2给这些人说话，说的啥子我没听清。接着，这些人上来就打许某2，许某1见状，上前护许某2，当时人们都哄到了一起，并从外面哄到屋内。我见到许某1的后背流血，他和一个年轻娃子抱在一起，那个娃子手里拿着一把小匕首，当时互相拉架，那个娃子把刀丢地上跑了。正在这时，又来了几个拿大砍刀的人砍许某1，许某1受伤了，砍人的人都走了。8.证人史某证实，2009年7月26日大约在9点钟的时候，我和许某2、胡某2、任某、余某，还有几个我不认识的人在百度酒吧玩，玩的时候我看见许某2差点摔倒了，然后许某2和一个身上有纹身的人去讲理，后来许某2的爸过去了，他可能认识这个有纹身的人，他上前去跟他说了几句，我们几个人就出来了。我们从百度酒吧出来以后，坐车去吃烧烤，当时我们坐了两桌，许某2和他爸与我不认识的人坐了一桌。过了一会来了一辆面包车，上面下来了几个人有男有女，其中有那个有纹身的人，他们下来后和许某2与他爸坐一桌子上还有说有笑怪熟。过了一会，来了几个年轻人和有纹身的那个人说话后就要打许某2，我们几个人一看就过去拦，相互推了几下没有打起来。没过多大一会，又过来几个娃子，他们把刀从袋子里拿出来用刀砍了许某1，这时又从摩托车上下来了两个人，手里也有刀，他们就上前打到一起去了，从屋外面打到屋里面去了，过了一会他们又从屋里出来了，我看见许某2爸身上流了许多血，一个白色衣服的也从屋里跑出来了，我只听到许某2的爸说：“是他搞的，拦到他。”我和任某一起去追，但他跑到一个巷子里不见了。9.证人胡某1证实，2009年7月27日晚大约9点钟，我、许某2、余某、任某、史某，许某2认识的一些人一共七人在百度酒吧玩。玩的时候我看见许某2差点摔倒了，然后他和一个身上有纹身的人去讲理，后来许某2的爸过去了，上前去跟他说了几句，架没打成。我们出来准备走时，刘某2拿个匕首要戳许某2，双方都拦住了，没打起来。后来我们几个人去吃烧烤，过了一会来了一辆面包车，上面下来了几个人，其中有个就是那个有纹身的人，当时我们坐了两桌，许某2和他爸与面包车上下来的人坐了一桌，还有说有笑的怪熟。又过了一会，来了几个年轻人和有纹身的人说了话，就要打许某2，我们几个人过去拦，相互推了几下没有打起来。没过多大一会，又过来几个娃子，其中有一个娃子手上提了一个白色袋子，他们过来后把刀从袋子里拿出来就用刀砍许某2爸。这时，摩托车上下来了两个人，手里也有刀，他们从外面打到屋里面去了，过了一会他们又从屋里出来了，我看见许某2爸身上流了许多血，一个白色衣服的也从屋里跑出来了，我只听到许某2的爸说：“是他搞的，拦到他。”当时任某就去撵人，我也去撵，跑了一段路又转来了。10.证人徐某证实，2009年夏天的一天晚上，我表舅许某1、他儿子许某2和几个人一起去吃宵夜，我们一起到南城卫生院对面一家烧烤摊，李某2、黄某2、刘某1几个是怎么去的，我现在也想不起来了，那天酒喝的有点多。我们都坐在烧烤摊一个桌上，刚开始吃，来了几个年轻娃子，有一个娃子趴在李某2肩膀上说了一句话，李某2站起来，离开烧烤摊和这几个年轻娃子又说了几句话，这几个娃子过来就打许某2，许某1赶紧过去护儿子，这几个娃子就打许某1，有人拿凳子砸，李某2当时也拿起一个凳子，但有没有砸许某1我没注意，有一个娃子用匕首去划许某1的脖子，像是要杀人样的，我看到这个场面，害怕的很，就从烧烤摊那儿跑了，后面的事情我都没有看到了。11.证人任某证实，2009年7月的一天晚上，我和许某2、胡某1（胡某2），史某、余某、还有一个不认识一起到百度酒吧去看演艺。演艺看完后，许某2我们几个人一起到舞池去跳舞，在舞池里许某2根本没碰到李某2，我看见李某2用手把许某2从舞池上推了下去，许某2的爸许某1看见了，就过来给李某2说互相之间认识，当时就算了，然后李某2那边过来了几个年轻娃子，其中有个叫刘某2的拿把匕首去捅许某2没有捅到。我们几个人就从百度酒吧坐车到南城卫生院对面的烧烤摊上吃烧烤，过了一会李某2来了，因为我当时背对着公路，我没有看清咋来的，李某2还和许某2的爸有说有笑的。又过了一会，李某2那边过来了大约有六七个年轻娃子，这几个人来以后就到李某2旁边不知道说的什么，就开始打许某2，许某2的爸和我们都上去拦，这几个人就把许某2扯到烧烤摊里面的小屋里去了，许某2的爸、李某2也进去了。过了会我看见陈某往外面跑，许某2的爸满身是血，他喊我快去追他，莫让他跑了。我当时就和史某跟到后面去追，一直追到李湾路口的小巷子里看不到人了，我们又转来，转来了以后现场就没有人了。12.证人王某1证实，2009年7月26日晚上，我、黄某3、张某6、刘某2和张某6带来的几个人在百度酒吧卡座内喝酒，听到李某2在喊，说有人要打他，张某6就到李某2那问啥情况。没过一会，我看到张某6和一个叫小锐的吵了起来，后来被酒吧的保安劝开了，我们就从酒吧里面出来了。再后来就是张某6的媳妇给我打电话说他被砍了。13.同案人路某远供述，2009年7月份的一天晚上，我和张某6、侯某1、刘某2、陈某还有几个女孩在百度酒吧喝酒跳舞。李某2跟一个唱歌的胖子发生了矛盾，发生纠纷后被劝开了。大概十一点左右，张某6接了个电话说李某2喊我们到南城卫生院那去吃夜宵，我们就打的到南城卫生院对面吃烧烤那，看到李某2、老秋、许某2他们都在那，另外还有十几个人在那吃烧烤，李某2和“老秋”打了个招呼，然后我、陈某、张某6就和许某2坐在一个桌上，张某6就起来走到许某2跟前用手搂住许某2膀子，另一手端着酒杯，“老秋”认为张某6要找许某2的事，就拿凳子要砸张某6，其他人也拿凳子要搞，场面当时就乱了，张某6就被挤到屋里去了，我一看不对，也拎个凳子往人身上乱砸，这时我听到“老秋”在喊“别让他跑了，就是他戳的我，拦住他。”随着喊声我看到陈某从另一个门跑出去了，有几个人跟在后面去追他，这时张某6出来了，老秋用刀戳了张某6几刀，我就用凳子砸老秋，老秋要戳我，我就跑，老秋追了几步没追上转过去了，我又转过去用凳子砸老秋那边的人，老秋又要戳我，我又跑，他不追了，我又转过去用凳子把围住张某6的人砸开了，把张某6扶起来到加工厂那边，过一会我看到刘某2和侯某1过来了，问咋回事，张某6指着老秋说，老秋戳的，然后刘某2就和侯某1往老秋那冲，我把张某6丢那跑过去了，刚过去就看到警车来了，我就往广场那跑，刘某2、侯某1也跟着跑，我看到他们手里各拎了一把两尺多长的砍刀，跑到广场对面的巷子口拦了个的士跑到北关，把刀子扔到北关口绿化带里，又从北关街转到武装部下坡那，回出租房去了。14.同案人侯某1供述，2009年7月那天晚上，我、刘某2、陈某、路某远、黄某3、王某2、张某6等人在百度酒吧玩，李某2带一班子人也在那跳舞时，与老秋的儿子发生了身体碰撞，李某2就打了老秋的儿子，老秋也认识李某2，双方没有打起来，我们就分散走了。我步行到小水街给张某6打电话，他说让我去救他，我就坐出租车到南城卫生院那，我先看到老秋满身是血手里拿把匕首，在喊：人是我戳的，你们来砍我。我就上去问咋回事，老秋也不说话，上去就照我腹部那戳了一刀，我捂到伤往后退，这时看到刘某2带着高程和一个不认识的娃子坐出租车来了，刘某2把刀发给高程和另外一个娃子，就去砍老秋，这时我看到张某6满身是血站在那里，刘某2砍了老秋后喊了一个人扶某到一医院去了，事后听说陈某戳老秋跑了。15.同案人张某4供述，2009年7月那天晚上，我和路某远、陈某从百度酒吧出来后，我给李某2打电话问他在哪，他说在南城卫生院那吃烧烤，让我们也过去，接着路某远也接到许某2的电话，让他过去吃烧烤。然后我们三人就一起坐出租车到南城卫生院对面。去后，我见到李某2和许某2坐在一起，我和李某2打了个招呼，就坐在那吃烧烤。在喝酒的过程中，我把手搭在许某2的肩膀上，许某2的老爹许某1过来就用凳子砸我，他们有几个人也过来用凳子砸我，把我挤到屋内打，他们把我打倒在地后，就没有再打我了，我跑出来后看到许某1拿着刀在撵路某远，我准备跑时，被许某2他们抓住不让跑，许某1跑过来拿刀照我身上戳了几刀，我就倒了。16.同案人陈某供述，2009年夏天的一天晚上，我和张某4(张某7)、路某远、刘某2、侯某1一起男男女女的有十几个人在枣阳度酒吧里玩，李某2也在酒吧里玩。在舞台子上蹦迪的时候，李某2和老秋的儿子碰到一起了，李某2要打老秋的儿子，当时我们几个就要打老秋的儿子，有个叫黄某2的站在中间拦，没有打起来，老秋的儿子就出去了。我们这些人坐出租车到武装部刘某2租的房子楼下，张某4接到李某2的电话，说：“飞哥(指李某2)让我们到南城卫生院烧烤摊那儿”，然后我和张某4、路某远就坐出租车到烧烤摊那儿去了。我们到了以后，看到李某2和老秋他们都坐在烧烤摊上，李某2看到我们以后，他走过来对我们说让我们上去打老秋的儿子。张某4就先上去打老秋的儿子，他用胳膊从后面箍到老秋儿子的脖子，我和路某远也围上去打，老秋就过来拉我们，我和路某远、张某4就开始打老秋，我从口袋里掏出一把匕首，朝老秋身上乱戳，戳到他身上哪儿在，我记不得了。老秋捉到我的手，把匕首夺过去了，老秋就用匕首戳我，老秋当时也凶的很，我一看情况不对，就朝李湾方向跑，后面还有人撵我，我跑到一个背道子里躲起来了。17.同案人刘某2供述，2009年7月26日晚，我回到旅社大约有十几分钟，“侯某2”给我打电话过来说他被人捅了，我就拿上放在旅社房间里的4把砍刀，用一个蛇皮袋子包着，坐的士准备往南城卫生院赶，这时看见北关的高程，我就喊上他俩人一起打的来到南城卫生院门口。去了后发现张某6浑身是血躺在米面加工厂门口，我问张某6是咋回事？张某6用手指着老秋说：“那个人搞的”，我抽出一把砍刀跑到老秋跟前，看见老秋手里拿着一把沾着血的匕首，大声说：“人是我戳的，过来砍我啊？”我准备上去砍老秋，老秋也冲我扑来，我有点怕就转身往回跑，等我再转身回头看时，发现有三四个人在砍老秋，我又准备回去砍老秋，这时听见有人喊“快跑”我就和他们一起往李湾方向跑。当时是哪几个人在砍老秋，我没看清。18.同案人高程供述，2009年夏天的一天晚上11点多的时候，刘某2提个蛇皮袋子，里面装了几把砍刀过来对我说：张某4在三医院那被打了，叫我过去帮忙。当时侯某1也在，我们三个人就坐的士到三医院那，去后老秋那边的人看到我们三个人拿砍刀过来了就开始跑，只有老秋一个人拿把匕首站在三医院对面路口那在叫唤说：你们谁过来我戳谁。路某远看到我们过来，也从刘某2那拿了把刀，我、侯某1、刘某2、路某远四人各拿一把一尺多长的砍刀就冲上去把老秋围住了，侯某1先冲上去把老秋砍了一刀，老秋就用匕首照侯某1肚子戳一刀，我们看老秋凶的很还没砍到他，看到警车来了，我们四个人就往北跑了。19.枣阳市公安局枣公刑技法字（2010）第491号《刑事科学技术鉴定书》证实，许某1的损伤程度为轻伤。20.枣阳市公安局枣公刑技法字（2009）第543号《刑事科学技术鉴定书》证实，侯某1的损伤程度为重伤。21.枣阳市公安局枣公刑技法字（2009）第603号《刑事科学技术鉴定书》证实，张某4的损伤程度为重伤。22.枣阳市公安局提请批准逮捕书、湖北省枣阳市人民检察院审查逮捕案件意见书和不批准逮捕说明理由及提供法庭审判所需证据材料意见书、枣阳市公安局起诉意见书、枣阳市人民检察院补充侦查提纲、枣阳市人民检察院公诉案件报告、湖北省枣阳市人民检察院枣检刑诉（2010）267号起诉书、湖北省枣阳市人民法院（2010）枣刑一初字第220号刑事判决书、襄阳市监察委员会商请协查函、襄阳市公安局指定管辖决定书、受案登记表、福建省监狱管理局罪犯解回再审函、到案经过、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呈请立案报告书、办案说明、湖北省襄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裁定书、柯贤美的户籍信息等，均证实案件的相关情况。23.被告人柯贤美的供述与辩解,2009年7月的一天晚上，我在枣阳市度酒吧里玩，和我一起在那儿玩的有黄某2、黄的老婆小张，还有几个人我忘记叫啥名字了。后来黄某2喊我去吃烧烤，我和他们一起到南城卫生院对面一个烧烤摊那儿，许某1和他儿子许某2都在那儿。在烧烤摊上有几个人把秋某砍伤了，当时发生的具体过程，我记不得了，我把秋某送到医院去抢救。是张某4、刘某2、路某远、侯某1、高程、陈某他们几个人搞的老秋。在之前，我不认识他们几个人，不知道他们叫啥名字。秋某被他们砍伤这个事情发生了以后，我才知道他们几个人的名字。在此之前，我和他们没有啥关系，他们不是我的朋友，也不是我的手下。(二)妨害公务罪2009年7月26日晚11时20分许，枣阳市公安局南城派出所接到该市公安局110指令:“南城卫生院对面有人打架”。时任该局南城派出所指导员李某1、民警张某2接到110指令后，着警服迅速出警，并由司机纪某1驾驶警车赶到现场。到现场后，见柯贤美手握一把长刀，柯贤美见警察赶到后将长刀扔在地上，并自称是伤者许某1的朋友。李某1见许某1受伤严重，便让柯贤美一同随车将许某1送往医院抢救。许某1被送到枣阳市一医院手术室后，李某1根据处警现场调查的情况，认为柯贤美涉嫌此案，便口头传唤柯贤美到派出所接受调查，柯贤美跟随民警上警车后，车行至医院门口时，柯贤美突然拉开车门下车朝马路对面走，李某1让柯贤美到派出所接受调查，并拉柯贤美上警车时，柯贤美用胳膊把李某1拐开后用拳头将李某1打倒在地，柯随后逃往枣阳市棉花公司院内躲藏。李某1当即与局110指挥中心联系，请求增援，该局北城派出所增援民警接到110指令赶到后，于次日凌晨在棉花公司院内将柯贤美抓获。2009年7月28日，经枣阳市公安局枣公刑技法字[2009]第483号《刑事科学技术鉴定书》鉴定，李某1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另查明，柯贤美于2009年7月27日凌晨被传唤至南城派出所后，即被留置。同月28日，枣阳市公安局作出枣公行决字（2009）第00383号《公安行政处罚决定书》：认为李某2（柯贤美）的行为已构成阻碍执行职务的违法行为，决定对其行政拘留10日；同年8月6日决定对李某2（柯贤美）刑事拘留；同年9月4日决定对其取保候审。又查明，被告人柯贤美等十九人犯组织、领导、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寻衅滋事罪、开设赌场罪、故意伤害罪、妨害公务罪、故意毁坏财物罪、非法持有枪支罪，于2016年12月23日被枣阳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16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万元，没收财产人民币10万元。宣判后，被告人柯贤美等十一人不服，提出上诉。2018年2月5日，湖北省襄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依法作出（2017）鄂06刑终98号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刑期自2013年5月6日起至2029年5月5日止）。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被害人李某1陈述，2009年7月26日晚上11时许，接指挥中心指挥：“南城建米面加工厂路口有人打架，要求我们出警。”接警后，我和副班张某2及司机纪某1立即赶往现场，到现场后见到一个年轻人（李某2）光着赤膊，纹有纹身，手提一把马刀站在现场，其看到我们警车开到他身边，他赶忙把马刀扔在警车轮下边，其对面有个叫许某1的中年男子，手里拿了一把匕首，浑身是血，晃晃悠悠要倒下，旁边有个叫黄某2的上前扶他，这时张某2赶忙上前将其手中的匕首拿下，并将李某2扔下的马刀一并收缴后，许某1当场晕倒在地，然后我们和黄某2、李某2一起将许某1扶上警车送医院抢救。走时，我叫张某2留在现场走访了解有关情况。我和李某2及司机一起送许某1到了医院，到医院后，我和李某2将许某1抬上担架，李某2和医生等人推担架进了手术室。我又打电话问张某2现场访问的情况，根据反馈的情况，我认为李某2有违法的嫌疑，便随司机一起赶到手术室，准备将李某2叫到派出所询问情况，到手术室途中，见医院保安也在往手术跑，我和保安到了手术室后看到李某2大叫大闹骂骂咧咧从手术室出来，我们就询问医生怎么回事？医生反映李某2在手术室打人、闹事致使我们工作无法进行。这时，许某1的儿子等人赶过来，我随后和李某2说，许某1的家人来了，有人照顾，你是现场当事人，请你跟我们到派出所询问当时有关情况。李某2说，我干啥跟你们去派出所，我又没有违法。我接着说，我们警察有权利依法口头传唤你，并且拿出警察证告诉其我们是南城民警。后来，其也随我们下了楼梯上了警车，当我们行至医院大门口下来要关门时，李某2突然将车门强行拉开跳下车往马路对面跑，我随后下车令其站住，其不站，边说边朝马路对面跑，我追上去用手拉他肩膀和胳膊，其顺势用胳膊肘将我拐开，并用拳头将我打倒在地。这时小纪拿着警棍追了上来。其随后往棉花公司院内逃跑，我爬起来后和司机一起上前追赶，其逃跑后躲在阴暗处不见了，后来在北城派出所和棉花公司院内职工的帮助下，搜了近四十分钟将其抓获。2.证人纪某1证实，2009年7月26日11时许，接到110指令，当时我开车载指导员李某1和张某2赶到现场。我看到老秋（大名许某1）受伤了，一个光头、光膀子的人约有30岁左右，手里拿了一把大马刀，看到我们到现场后，他将马刀放到警车左后下面，并过来扶老秋，要求将老秋送到医院。送老秋去医院五楼手术室后，我们带他回所询问当时情况，开始他坐上车了，走到医院大门口时，他执意要下车，下车后李指导叫他配合到所里进行调查，他不去，并叫“我叫李某2，谁要是动我，我搞死谁”。李指导拉他上车时，他将李指导一拳打倒，打完后叫其上车，他不上，并挣脱跑到棉花公司家属院内躲了起来，后来我们北城所警察在院内找了40分钟，将其找到。3.证人张某2证实，2009年07月26日11时许，我所接“110”指令称：“南城卫生院对面有人打架”。获悉后，我所值班领导李某1和民警张某2，由司机纪某1开车前往现场。在现场，见一个赤膀并纹有龙的年轻人站在路中，手中拿一把砍刀，他见警车来，绕过去把刀塞进警车（1523）左后轮胎处。此时，听有人喊，许某1被人砍伤了，我们过去，将受伤的许某1往车上扶时，这个光膀年轻人也过来，自称叫李某2，并也一起去的市一医院。因案情不详，李某1指导员叫那自称叫李某2的一起到南城池所询问有关打架的经过，李某2不来，强行逃跑，并扬言：为啥叫我去派出所，我不去，谁敢招惹我，我整死谁。李某1上前去叫其上车，李某2把李某1的嘴唇打伤，并弄伤其手指。4.关于阻碍执行职务一案调查终结报告证实，李某1、值班民警张某2和司机纪某1出警情况。5.枣公行决字（2009）第00383号公安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李某2的行为已构成阻碍执行职务的违法行为，决定给予李某2行政拘留十日的处罚。6.湖北省枣阳市公安局说明证实，被害人李某1受伤情况。7.枣阳市公安局证明证实，在网上没有查到叫李某2的户口登记。8.枣阳市公安局枣公刑技法字[2009]第483号《刑事科学技术鉴定书》证实，李某1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9.湖北省枣阳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办案说明证实，2019年12月17日，湖北省枣阳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原称“枣阳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室”此公章已销毁)经查找原始档案，找出编号为“枣公刑技法字[2009]第483号”的《刑事科学技术鉴定书》一份，复印件附后。10.接处警登记表、接受案件通知单、枣阳市公安局公安行政处罚审批单、公安行政处罚告知笔录、被拘留人档案材料、枣阳市公安局拘留证、取保候审决定书等，均证实案件的相关情况。11.被告人柯贤美的供述与辩解，2009年7月26日晚上11时左右，我和许某1、许某2，还有的几个朋友在一起吃饭，不知什么原因来了不少小娃子将老秋砍伤了，后来我看到许某1被砍伤了，我说这是我兄弟，将他扶到警车上送到一医院就诊。当时送到之后，警车上的人叫我到南城派出所问个情况，我当时感到老秋在动手术，我就不去，然后我将一个警察打倒了，趁机跑到一医院对面棉花公司院内躲了起来，过了一会，就自己出来了，警察将我带到南城派出所了。本院认为，被告人柯贤美纠集多人随意殴打他人致人轻伤，情节恶劣；以暴力方法阻碍公安机关工作人员依法执行职务，并致一人轻微伤，其行为已分别构成寻衅滋事罪、妨害公务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成立。被告人柯贤美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柯贤美提出关于寻衅滋事罪，虽与许某2在酒吧发生推搡，但许某2是许某1的儿子，其与许某1关系好，在许某1受伤后还随救护车送许前往医院救治；不是其电话邀约张某4到现场，是张某4与许某2发生矛盾进而喊人砍伤的许某1，案发前并不认识张某4；关于妨害公务罪，已对其行政拘留十日，一个事情不能两次处罚；不知道李某1、纪某1和张某2是警察，他们三人的证言有失公正，自己说的才是事实的辩解意见；经查，柯贤美在百度酒吧与许某2因琐事发生纠纷后，许某2父亲许某1主动托他人邀约柯贤美讲和，但柯贤美为了满足耍威风的心理，纠集多人随意殴打他人，致人轻伤，其行为破坏了社会公共秩序。在公安机关接到报警赶到现场，依法执行职务过程中，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依法要求其到公安机关协助调查时，被告人柯贤美使用暴力将执行职务的公安警察打倒在地，并致警察轻微伤后逃跑，上述行为符合寻衅滋事罪、妨害公务罪的构成要件，故柯贤美的辩解意见与庭审查明的事实和法律不符，本院不予采纳。柯贤美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柯贤美于2009年7月27日凌晨被抓获，次日被行政拘留10日，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处罚法》的相关规定，违法行为构成犯罪，人民法院判处拘役或者有期徒刑时，行政机关已经给予当事人行政拘留的，应当依法折抵相应刑期。因本案，先行羁押的行政拘留10日和刑事拘留30日共计40日，应当予以折抵刑期。已经执行的刑期2619日，应当计算在新判决决定的刑期以内。本院综合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和认罪态度及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等情节。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七十七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七十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二条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柯贤美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与枣阳市人民法院（2016）鄂0683刑初444号刑事判决书，对被告人柯贤美犯组织、领导、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寻衅滋事罪、开设赌场罪、故意伤害罪、妨害公务罪、故意毁坏财物罪、非法持有枪支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没收财产人民币拾万元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九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没收财产人民币拾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7月9日起至2032年3月27日止，先行羁押的2659天，应当依法予以扣减。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北省襄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杨 平人民陪审员 王 成人民陪审员 曾兴琴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汤 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