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白城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吉08民终903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陈继申，男，1967年10月19日出生，汉族，住镇赉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白选明，吉林钧诺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吴玉祥，男，1965年10月26日出生，汉族，个体户，住镇赉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武艳芬，吉林高军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白城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吉林省白城市洮**海明西路**。 负责人：刘志君，该公司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杜慧龙，该公司员工。 上诉人陈继申因与被上诉人吴玉祥、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白城中心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吉林省镇赉县人民法院（2019）吉0821民初107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8月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陈继申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白选明，被上诉人吴玉祥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武艳芬，被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白城中心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杜慧龙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陈继申上诉请求：1.请求二审人民法院依撤销（2019）吉0821民初1070号民事判决书；2.依法改判被上诉人赔偿上诉人伤残赔偿金60344元、误工费：39996.71元；3.依法改判上诉人不赔偿被上诉人营业损失15137.45元（50458.16元＊30％）；以上2、3项共计人民币115478.16元；4.一审、二审案件受理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原审法院按照农村标准判决上诉人伤残赔偿金，属于适用法律错误；本案中，上诉人在事故发生前已经通过购房从户籍所在地搬至镇赉县先内居住，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民一庭（2005）民他字第25号复函《关于经常居住地在城镇的农村居民因交通事故伤亡如何计算赔偿费用的复函》“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你院《关于罗金会等五人与云南昭通交通运输集团公司旅客运输合同纠纷一案所涉法律理解及适用问题的请示》收悉。经研究，答复如下：人身损害赔偿案件中，残疾赔偿金、死亡赔偿金和被扶养人生活费的计算，应当根据案件的实际情况，结合受害人住所地、经常居住地等因素，确定适用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人均消费性支出）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的标准。本案中，受害人唐顺亮虽然农村户口，但在城市经商、居住，其经常居住地和主要收入来源地均为城市，有关损害赔偿费用应当根据当地城镇居民的相关标准计算”。该复函明确描述人身损害案件应该结合受害人住所地、经常居住地等因素，确定伤残赔偿金，关于是否满足主要收入来源地是否为城镇，在本案中并不是必要条件，只是适合于最高院给云南省高院复函案件，而原审法院错误理解，作出了扩大解释，对受害人不公平，违反公平原则，且本案中，上诉人从事的工作时多样的也是无固定工作，对于无固定工作如何提供收入来源证明呢。因此，原审法院按照农村标准判决上诉人伤残赔偿金，属于适用法律错误；二、原审法院用年标准除以365天，再乘以247天，属于适用法律错误；根据吉林省高级人民法院吉高法［2019］114号《关于2019年度人身损害赔偿执行标准的通知》的规定第三项“误工时间以日为单位，计算公式：误工费=误工天数×日误工费计算标准”，从吉林省高级人民法院下发的该文件可以看出，误工费计算应以日为单位，非一审法院认定年标准除以365天，再乘以247天计算，上诉人在事故发生前从事的也是多份工作，都不固定工作，试问，像上诉人这种工作性质的工人何时区分了工作日及自然日。因此，用年标准除以365天，再乘以247天，属于适用法律错误；三、2020年6月10日白城市守信价格评估有限责任公司出具的白守评字［2020］FO29号价格评估报告的依据不足，不应作为证据使用。白城市守信价格评估有限责任公司出具的白守评字［2020］F029号价格评估报告作出被上诉人停运损失评估值61132元的主要依据为第三方个人出具的收据，对于此份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都无法确定紧的证据，如何能作为依据呢。同时，出具该份证据的个人也未到庭接受询问，被上诉人也未提供其他证据予以佐证，对于此份证据是无法作为依据适用的，从而作出的鉴定报告也是缺乏公正及客观的，因此，2020年6月10日白城市守信价格评估有限责任公司出具的白守评字［2020］F029号价格评估报告的依据不足，不应作为证据使用。综上，请求二审人民法院依撤销（2019）吉0821民初1070号民事判决书；依法改判被上诉人赔偿上诉人伤残赔偿金60344元、误工费：39996.71元；依法改判上诉人不赔偿上诉人营业损失15137.45元。 吴玉祥辩称，我们仅对上诉请求的第三项、第四项有异议，理由为上诉人承担赔偿被上诉人的营业损失15137.45元有法律依据，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发生交通事故后，被上诉人的车辆是营运车辆，有营运损失，并且是通过法定程序进行了营业损失的鉴定，责任比例也是按主次进行划分的，因此一审判决的第三项陈继申于判决生效后立即给付吴玉祥赔偿款29164.45元是正确的。由于在二审的上诉状中明确说明了仅要改判伤残赔偿金和误工费用这两项，因此我们认为这两项应该在保险限额内予以理赔，与被上诉人吴玉祥无关。至于一审、二审的案件受理费，被上诉人认为不应由被上诉人来承担，理由为一审、二审过程中，保险公司都对上诉人陈继申的保险理赔事宜予以认可，并且同意给付，诉讼仅是上诉人自行扩大的损失，一审的诉讼费用是其对保险公司进行的诉讼，也不应由被上诉人吴玉祥来承担。如果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没有发生任何变化的情况下，我们认可判决。我们认可上述的第一项和第二项，不认可第三项和第四项，第一项和第二项的所有判决的金额都是由保险公司进行理赔与我方无关。 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白城中心支公司辩称，其伤残赔偿金还有误工费需要核实它是否应按城市标准算，其他无异议。 陈继申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依法判令太平洋财保白城支公司、吴玉祥给付赔偿款359747.77元，其中医疗费175315.76元，鉴定费1400元，保函费1500元，拖拉机评估费847.45元，交通费5600元，伤残赔偿金60344元，拖拉机作价16188元，护理费20079.23元（包含出院后护理费9715.8元），误工费39996.71元，精神抚慰金20000元，伙食补助费5100元，出院后购药费用5516元，营养费15000元，间接损失85610元。以上合计452497.53元（不包含鉴定结论确定的二次手术费47500元），要求太平洋财保白城支公司、吴玉祥按照90％的比例给予赔偿，金额为407247.77元，扣除47500元二次手术治疗费，本次诉请的金额为359747.77元。二次手术费用待实际发生后另行告诉。第二项增加一项新的诉求是营养费（包含住院期间和出院后），出院后的护理期和营养费由双方协商确定，协商不成，申请重新鉴定，按鉴定结果主张。第三项股骨头因双侧髋臼手术时医生发现有两根血管离断会导致股骨头坏死，对此我方保留诉权。在交强险理赔后余额按照90％的比例要求吴玉祥承担。 吴玉祥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请求判令陈继申赔偿各项损失共计32366.6元，其中停运损失61132元，车辆维修损失42090元。总金额为103222.2元，扣除陈继申驾驶的车辆承保的交强险内应给付的2000元，余额为101222.2元，要求陈继申按30％的比例赔偿30366.6元。我方的损失合计为32366.6元。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3月6日19时10分许，吴玉祥驾驶×××号轻型普通货车，沿镇莫公路由东向西行驶至平阳堡路段时，与前方同方向行驶的陈继申驾驶的无号牌拖拉机带拖车发生追尾碰撞，造成双方车辆损坏、陈继申受伤的交通事故。经镇赉县公安局交管大队认定，吴玉祥承担事故主要责任，陈继申承担事故次要责任。陈继申伤后先是被送往镇赉县人民医院治疗，后转入吉林省人民医院治疗，被诊断为多发性骨盆骨折、头部外伤、胸部外伤、双下肢外伤等。吴玉祥驾驶的车辆在太平洋财保白城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该公司在诉前为陈继申垫付了10000元医疗费。吴玉祥在诉前为陈继申垫付了40814.38元医疗费及800元车辆吊运费（合计41614.38元）。经鉴定，陈继申骨盆多发骨折构成十级伤残，二次取钢板费用为47500元。经评估，陈继申因事故受损车辆损失为16188元，吴玉祥因事故受损车辆损失为42090元。吴玉祥因事故受损车辆自2019年3月6日至2019年5月8日间（不含3月6日）产生的营运损失为61132元。陈继申现诉至法院，请求依法判令吴玉祥赔偿医疗费等各项损失共计359747.77元（不包含鉴定意见确定的二次手术费用47500元，待该费用实际发生后另行主张）。吴玉祥反诉要求陈继申赔偿车辆维修及营运损失共计32366.6元。 一审法院认为，一、吴玉祥应对陈继申的合理损失予以相应赔偿。《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规定：“侵害民事权益，应当依照本法承担侵权责任。本法所称民事权益，包括生命权、健康权、姓名权、名誉权、荣誉权、肖像权、隐私权、婚姻自主权、监护权、所有权、用益物权、担保物权、著作权、专利权、商标专用权、发现权、股权、继承权等人身、财产权益。”第六条第一款规定：“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本案中，吴玉祥驾驶×××号轻型普通货车行驶过程中与陈继申驾驶的无号牌拖拉机带拖车追尾碰撞，造成双方车辆损坏、陈继申受伤的交通事故。吴玉祥对事故的发生承担主要责任，故依据上述法律规定，其应对陈继申的合理损失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二、陈继申应对吴玉祥的合理损失予以相应赔偿。因对本案所涉交通事故的发生，陈继申承担次要责任，且该事故同时导致吴玉祥驾驶的车辆被损坏，故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六条第一款之规定，对于吴玉祥的合理损失，陈继申亦应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三、太平洋财保白城支公司应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给予陈继申赔偿。《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八条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本案中，×××号轻型普通货车在太平洋财保白城支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且事故发生时处于保险期间内。故依照上述法律规定，陈继申以太平洋财保白城支公司为被告进行告诉，在程序上符合法律规定，该公司亦负有首先在交强险限额内向陈继申直接给付理赔款的法定义务。四、陈继申合理请求项目及数额的确定《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规定：“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原审法院确认陈继申合理请求项目及数额如下：1、医疗费：168393元（84.44元＋415.47元＋415.47元＋119元＋99元＋90元＋11元＋409.9元＋11元＋409.9元＋566元＋90元＋7元＋1500元＋11元＋409.9元＋11元＋51.6元＋11元＋79.3元＋1033.17元＋162557.85元=168393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应为5000元（100元／天×50=5000元），陈继申主张的51天住院天数中，其中有1天系在镇赉县人民医院和吉林省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发生的重合，故应以吉林省人民医院病案载明的50天住院时间为准；3、住院期间的护理费：陈继申因伤住院治疗期间，1天为特级护理，10天为一级护理，其余均为二级护理，其合理的护理费应为9877.73元（161.93元／天×11×2＋161.93元／天×39=9877.73元），其诉请的10363.43元过高，原审法院不予全部支持；4、误工费：陈继申于2019年3月6日因交通事故受伤，伤残鉴定作出时间为2019年11月13日，故误工期可计算至定残前一日，为252天，其主张的247天原审法院予以确认；据此计算出的合理误工费应为25983.72元（38397元／年÷365×247=25983.72元），其诉请的39996.71元过高，原审法院不予全部支持；5、交通费（含抬护费）：按陈继申的主张及原审法院酌定的金额，原审法院确定合理的交通费为9918.06元（3520元＋3398.06元＋3000元=9918.06元）；6、伤残赔偿金：陈继申因伤致身体十级伤残，其为农村居民，因其未举证明其收入来源来自于城镇，故伤残赔偿金应按农村居民标准计算，金额为27496元（13748元／年×20×10％=27496元），其主张的60344元过高，原审法院不予全部支持；7、精神抚慰金：以5000元为宜，其主张的20000元过高，原审法院不予全部支持；8、车损：16188元；9、评估费：其主张的847.45元原审法院予以支持；10、鉴定费：1300元（600元＋700元=1300元），其主张的1400元过高，原审法院不予全部支持。11、营养费：因陈继申7次复查时医嘱均有“加强营养”的字样，结合其伤情、伤残等级及最后一次复查的时间（2019年10月17日），原审法院酌定其所需的营养期为10个月，每天所需营养费为30元，故合理的营养费为9000元（30元／天×30×10=9000元），其诉请的15000元过高，原审法院不予全部支持。以上共计279003.96元。出院后的护理费，因陈继申在案件诉讼过程中并未提交书面的鉴定申请，故本案不予处理，其可等实际发生后另行告诉。二次治疗费，可待实际发生后另行主张。五、吴玉祥合理损失项目及数额的确定。依其诉请及原审法院确认的证据，原审法院确定吴玉祥的合理损失项目及数额如下：1、车辆损失：42090元；2、停运损失：经鉴定，吴玉祥自2019年3月6日至2019年5月8日间（不含3月6日，共计63天）的停运损失为61132元。其向法庭提交的维修清单上记载其将因事故受损的车辆送往修理部进行维修的时间为2019年3月27日。交警部门事故认定书的出具日期为2019年3月15日。原审法院认为，吴玉祥在交通事故认定书出具之后就应及时将受损车辆送往修理部门进行修理，以最大程度减少停运损失的产生，故2019年3月16日至2019年3月26日间产生的损失原审法院认定为其自行扩大的损失，结合评估报告，原审法院确认该期间的停运损失为10673.84元（61132元÷63×11=10673.84元），应由其自行承担。扣除该部分损失，吴玉祥合理的停运损失金额为50458.16元（61132元-10673.84元=50458.16元）。以上两项合计为92548.16元（42090元＋50458.16元=92548.16元）。六、太平洋财保白城支公司应在交强险范围内给付陈继申的赔偿款数额。根据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的规定，陈继申主张的医疗费168393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000元、营养费9000元，共计182393元包含在医疗费用赔偿限额项下，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10000元；护理费9877.73元、误工费25983.72元、交通费9918.06元、伤残赔偿金27496元，精神抚慰金5000元，共计78275.51元包含在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项下，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0000元。车辆损失16188元包含在财产损失赔偿限额项下，该项金额为2000元。故太平洋财保白城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应给付陈继申的赔偿款为90275.51元（10000元＋78275.51元＋2000元=90275.51元），扣除该公司诉前垫付的10000元医疗费，其还应给付陈继申赔偿款80275.51元（90275.51元-10000元=80275.51元）。七、吴玉祥应给付陈继申的赔偿款数额。陈继申在本案中的合理请求数额为279003.96元，扣除太平洋财保白城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应给付的90275.51元（含已垫付的10000元），余额为188728.45元，应由吴玉祥按照70％的比例予以赔偿，金额为132109.92元（188728.45元×70％=132109.92元）。扣除吴玉祥诉前垫付的41614.38元，其还应给付陈继申赔偿款90495.54元（132109.92元-41614.38元=90495.54元）。八、陈继申应给付吴玉祥的赔偿款数额。吴玉祥的合理损失为92548.16元，因陈继申所驾驶的车辆为依法应投保交强险的机动车辆，故吴玉祥要求其首先在交强险限额内给付2000元赔偿款的诉求依法应予支持。扣除2000元后余额为90548.16元，陈继申应按30％的比例给予赔偿，金额为27164.45元（90548.16元×30％=27164.45元）。两项合计，陈继申应给付吴玉祥的赔偿款为29164.45元（2000元＋27164.45元=29164.45元）。 一审法院判决：一、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白城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给付陈继申赔偿款80275.51元，此款于判决生效后立即给付；二、吴玉祥于判决生效后立即给付陈继申赔偿款90495.54元；三、陈继申于判决生效后立即给付吴玉祥赔偿款29164.45元；四、驳回陈继申的其他诉讼请求；五、驳回吴玉祥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6696元，由陈继申负担2981元，由吴玉祥负担3715元；保全费3020元，由吴玉祥负担；反诉费305元，由陈继申负担265元，吴玉祥负担40元。 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相关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二审中，被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白城中心支公司和被上诉人吴玉祥对上诉人陈继申要求按城镇标准给付伤残赔偿金和按天支付误工费的请求予以认可，本院予以确认。（一）本案中，上诉人二审将居住城镇的房屋产权证书原件交给法庭予以验证，能够证明上诉人，在事故发生前一年内生活在城镇，以城镇收入为自己主要生活来源，因此上诉人要求按城镇收入确定其伤残赔偿金理由充分，本院依法予以支持，其伤残赔偿金金额应为60344元（30172元／年×20×10％=60344元）。（二）关于上诉人要求误工费按每天计算的问题。依据吉林省高级人民法院吉高法［2019］114号《关于2019年度人身损害赔偿执行标准的通知》的规定第三项“误工时间以日为单位，计算公式：误工费=误工天数×日误工费计算标准”，本院经核实该依据正确，应予支持，误工费金额为36336.17元（147.11元/天×247天=36336.17元）。（三）关于上诉人提出白城市守信价格评估有限责任公司出具的白守评字〔2020〕F029号价格评估报告依据不足的问题，因上诉人在二审中没有提出新的证据证实该评估报告没有真实性和客观性，并且在一审中上诉人没有提出重新评估的请求。因此，其上诉理由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依法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陈继申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吉林省镇赉县人民法院（2019）吉0821民初1070号民事判决第三项、第四项、第五项； 二、撤销吉林省镇赉县人民法院（2019）吉0821民初1070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二项； 三、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白城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给付陈继申赔偿款112000.00元，此款于判决生效后立即给付； 四、吴玉祥于判决生效后立即给付陈继申赔偿款98528.71元。 二审案件受理费1150.0元，由陈继申负担383.00元、吴玉祥负担767.0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裴小明 审判员  戴红娟 审判员  张化磊 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一日 书记员  周 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