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兰溪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浙0781民初912号 原告：杭州解百兰溪购物中心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兰溪市云山街道人民北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7811592885868D。 诉讼代表人：杭州解百兰溪购物中心有限公司清算组，负责人：周自力。 委托诉讼代理人：向欢欢，女，1990年9月6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杭州市萧山区，（系 被告：义乌市金色环球早教培训部，住，住所地浙江省义乌市北苑街道北苑路****一社会信用代码523307826747868208。 经营者：于希东，男，1984年5月29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义乌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纪宏财，浙江巨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金黎明，男，1978年6月27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浦江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建淼、董冬，北京天达共和（杭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兰溪市辰宇艺术培训有限公司，住所，住所地浙江省兰溪市云山街道人民北路**解**西侧社会信用代码913307813299201790。 法定代表人：金黎明，执行董事。 原告杭州解百兰溪购物中心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解百兰溪公司”）为与被告义乌市金色环球早教培训部（以下简称“义乌金色环球培训部”）、金黎明房屋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于2019年8月27日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于同日以（2019）浙0781民初4704号受理后，于2019年12月6日裁定驳回原告起诉，原告不服上诉至金华市中级人民法院。金华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定本院继续审理，本院以（2020）浙0781民初912号重新立案审理，2020年8月4日，原告申请追加兰溪市辰宇艺术培训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兰溪辰宇公司”）为本案被告。本院依法由审判员胡格赢适用简易程序，于2020年8月3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解百兰溪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向欢欢，被告义乌金色环球培训部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纪宏财，被告金黎明并作为被告兰溪辰宇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以及被告金黎明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建淼、董冬到庭参加了诉讼。案经中止，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解百兰溪公司诉称，2014年11月20日，原告解百兰溪公司与被告义乌金色环球培训部签订《房屋租赁合同》，约定被告义乌金色环球培训部向原告承租位于兰溪市××路××号××楼西侧面积约为1144㎡的房产（以下简称“租赁房产”），用于开设儿童早教、儿童游玩、儿童餐饮品牌项目，租赁期限自2014年12月25日至2020年12月24日（含4个月装修免租期）。根据租赁合同的约定，2015年4月25日为租金起算日，租金采用“先付后租”的方式支付，每三个月为一期，租赁合同第三条详细约定了租金、物业费及其他费用的计算标准和支付期限。租赁合同签订后，除向原告交纳租赁保证金4万元外，被告义乌金色环球培训部未向原告交纳任何一期租金或物业费，原告曾多次以书面函件、电话催款等形式向被告义乌金色环球培训部及被告义乌金色环球培训部的举办者被告金黎明催讨，两被告均未履行付款义务。因被告义乌金色环球培训部长期、恶意拖欠租金及物业费，已构成重大违约，原告于2019年5月20日向被告义乌金色环球培训部发出《解除合同及限期清退通知函》，正式通知被告义乌金色环球培训部提前终止租赁合同。2019年6月5日，原告将包括租赁房产在内的捷盛中央广场的场地正式交还给租赁房产的所有权人兰溪市山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兰溪山田公司”）。鉴于被告义乌金色环球培训部违背诚实信用原则，怠于履行付款义务，已严重损害原告的合法权益。被告金黎明作为被告义乌金色环球培训部的举办者，理应对被告义乌金色环球培训部的违约行为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对于追加的被告兰溪辰宇公司，因为被告兰溪辰宇公司使用涉案租赁场地，并为被告义乌金色环球培训部缴纳水电费，与本案被告有利害关系。请求判令：1.确认原告与被告义乌金色环球培训部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已于2019年5月21日解除；2.被告义乌金色环球培训部向原告支付自2015年4月25日至2019年5月20日期间的租金和物业费共计2808762.53元；3.被告义乌金色环球培训部向原告支付自2019年5月21日至2019年6月4日期间的场地占用费28288.26元；4.被告义乌金色环球培训部向原告支付违约金339459.12元；5.被告金黎明、兰溪辰宇公司对被告义乌金色环球培训部的第2至4项诉讼请求承担连带赔偿责任；6.三被告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 原告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供了如下证据： 1.《房屋租赁合同》，拟证明原告与被告义乌金色环球培训部之间的房屋租赁关系。被告义乌金色环球培训部质证认为，之前的租赁合同签订的行为与现在的被告义乌金色环球培训部没有关联，租赁合同的首页上也是金黎明本人签字的。承租方在首页没有加盖公章，在乙方盖章处也没有义乌环球早教的公章。该租赁合同是于希东和金黎明签订转让协议的时候，金黎明也没有向于希东披露过这个事情，我们之前都不知道，起诉之后才知道，我们认为这份合同是由金黎明组织实施的，变更之后，不应该由变更后的负责人来承担。被告金黎明质证认为，形式上的真实性予以认可，合法性关联性也认可。证明目的不予认可，金黎明仅在法定代表人处签字，合同的相对方应该是兰溪辰宇公司，原告主张场地占用费无合同依据。合同约定的当期6个月的违约金过高，就本案而言，2016年4月15日，原告已经与兰溪山田公司解除租赁合同关系，原告之后已再无权利转租，不可能产生损失，原告这边也没有提交证明实际损失的材料，主张6个月租金的违约金没有任何依据。被告兰溪辰宇公司质证认为，当时原告经理叶伟明明确提出要一个商事主体，问后面再签行不行，他说不行，要义乌这边的公司先来签，本身叶伟明是从义乌解百调到原告处，出于信任我们签了这个合约，后面我们一直想变更过来，但是原告有人员调动，这件事情就搁置了。 2.《关于催缴积欠的函》，拟证明2016年6月10日，原告向被告义乌金色环球培训部发函催缴租金和物业费，被告金黎明于2016年8月10日在该函件上签字。被告义乌金色环球培训部质证认为，我们是在2015年11月25日变更成于希东，我们认为这个函的签字，都与变更之后，现在的被告没有关联。于希东对此不知情。被告金黎明质证认为，形式上的真实性予以认可，合法性、关联性也认可，证明目的和本函的内容不予认可。我们认为发函的主体错误，合同相对方应该为兰溪辰宇公司，该份函仅仅说明原告向金黎明送达了该函，但金黎明在上面的签字仅是表明收到该函，但是并非对该函的内容表示认可。该函系原告单方面的主张，金黎明不认可上面的内容，我们认为已经支付租金至2015年年底，其中有一笔28676.28元是金黎明本人打款的。被告兰溪辰宇公司质证认为，金黎明对抬头称呼这块有疑问，当时原告负责人是说希望先签掉，再协调租金问题，也是为了后续大家更好的处理事情，金黎明就把字先签掉了。 3.《解除合同及限期清退函》和原告向二被告寄送该函件的快递单，拟证明因被告义乌金色环球培训部拖欠租金和物业费已构成违约，原告于2019年5月20日发函解除《房屋租赁合同》。被告义乌金色环球培训部质证认为，这个就由被告义乌金色环球培训部变更前的负责人承担，与变更后的负责人没有法律关系。被告金黎明质证认为，形式上的真实性予以认可，合法性也认可，关联性和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原告发函主体错误，本案合同相对方应该为兰溪辰宇公司，其次本案租赁合同早在2016年4月份已经被原告单方面解除，原告于2016年4月15日开始，已不再享有案涉租赁场地任何权利，原告那个时候已经和兰溪山田公司解除合同了，该函件不具有任何效力。被告兰溪辰宇公司质证认为，本函在发过来的时候，金黎明刚好跟原告管理人员沈瑾在洽谈以20万解决租金问题，在跟原告这边协调，当初沈部长是同意我们到6月1日来清退里面的设施设备。因为设备比较多，我们也需要场地放置，这个函出具之后，我们也在寻求解决方式。 4.2012年6月28日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节选）及2014年11月26日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拟证明涉案租赁房屋系原告从产权所有人兰溪山田公司处承租而来并转租给本案被告义乌金色环球培训部，原告的转租行为经兰溪山田公司准许，系合法转租。被告义乌金色环球培训部长期恶意拖欠租金的行为，违背诚实信用原则，构成根本性违约，原告有权要求其足额支付拖欠的租金。被告义乌金色环球培训部长期占用租赁房屋，且致使原告无法及时向兰溪山田公司归还租赁房屋，原告有权按转租合同约定的租金标准向被告义乌金色环球培训部主张相应的租赁房屋占有使用费。被告义乌金色环球培训部质证认为，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对象有异议，原告所述是转租给被告义乌金色环球培训部，这个被告义乌金色环球培训部并非到庭的被告义乌金色环球培训部，其中被告义乌金色环球培训部长期占有与事实不符，变更之后的被告义乌金色环球培训部没有占用过，根据本案被告金黎明、兰溪辰宇公司所述，实际是由兰溪辰宇公司实际使用的。被告金黎明质证认为，对2012年6月28日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的关联性和证明目的均不予认可，该合同是原告与案外第三人兰溪山田公司之间的合同。对于合同内容金黎明不知情，原告也未告知，该合同的内容仅能约定合同相对方，实际上也与本案无关，该份合同已经由法院判决，于2016年4月15日解除。即2016年4月15日之后，原告无权要求承租人支付租金和场地占用费用。对于2014年11月26日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我们认为仅能表明合同的内容，而且本合同也是原告与案外人的合同，与本案没有实质性的联系，上述两份合同无法证明被告义乌金色环球培训部长期占用租赁场地以及恶意拖欠租金。本案合同相对方为兰溪辰宇公司，提前终止的只有撤离期，撤离期不存在场地占用费用，原告强行关闭场地，无权要求支付场地占用费用。被告兰溪辰宇公司质证认为，作为承租方的兰溪辰宇公司，一直没有看到过这个合约。 5.民办非企业单位登记申请表、民办非企业单位登记证书（合伙）、民办非企业单位变更登记表及民办非企业单位登记证书（个体）、民办非企业单位变更登记表、《公司转让协议书》及民办非企业单位登记证书（个体）、《关于义乌金色环球培训部法人变更的公告》，拟证明《民办非企业单位登记暂行办法》第2条规定，民办非企业单位根据其依法承担民事责任的不同方式分为民办非企业单位（法人）、民办非企业单位（合伙）、民办非企业单位（个体）三种。自2012年10月17日起，被告义乌金色环球培训部的民事主体性质为个体性质的民办非企业单位，其经营期间产生的债务实际应由负责人承担。被告义乌金色环球培训部于2020年7月9日公告成立清算组，决定注销，现在在清算阶段，原告已于2020年7月28日申报债权，即使金色环球成功办理了注销手续，我们认为负责人金黎明和于希东都应该对之前的债务负责。被告义乌金色环球培训部质证认为，原告所出示的该组证据，不能证明相应的权利义务以及相关法律义务是由变更之后的被告义乌金色环球培训部来承担。被告义乌金色环球培训部始终强调的是，变更前后是两个不同的主体，负责人变了，性质也是不一样的。原告要求作为个体字号变更后的举办者来承担之前的责任，缺少法律依据和事实依据。转过来之后，我们没有开展任何的经营行为。原告在起诉之前不清楚，在追加被告的时候，已经举出了相关材料，在法律关系上讲应该很清晰，如果法院要判，也是由之前的负责人承担。被告金黎明质证认为，真实性和合法性我们认可，对于关联性不予认可，该组证据只能证明金黎明曾经是义乌金色环球培训部的举办者，我们认为租赁合同相对方应该是兰溪辰宇公司，金黎明和义乌金色环球培训部不是本案适格的被告，该组证据没有关联性。金黎明作为兰溪辰宇公司的股东和法定代表人，履行公司的职务行为，不需要承担连带责任。转让协议书仅仅是于希东和金黎明之间的关系，与本案没有关联。该转让书仅约束协议相对方，对第三方并不产生任何的效力，原告不能依据协议书中的内容来抗辩以及主张相应权利。对于关于法人变更的公告，与本案毫无关联。2018年，原告已经整体关闭商场。被告兰溪辰宇公司质证认为，因为当初跟公司签订好之后，义乌那边开始转让，也是一直在催原告将合同主体变更掉，但是因为种种原因未能实现。义乌金色环球培训部不应该对该案承担责任。 6.银行入账回单3张、收款记账凭证1张、和解方案，拟证明被告金黎明向原告支付合同履行期间的相关费用，以及被告金黎明向原告提交和解方案的行为，视为其构成债务加入，金黎明应当对被告义乌金色环球培训部的债务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被告义乌金色环球培训部质证认为，质证意见同前组证据的意见。被告金黎明质证认为，对于前面两笔费用，我们予以认可，第三笔费用，金黎明向原告支付的28676.28元，应当系支付至2015年底的租金，而不是原告所称的电费和中央空调费，金黎明支付费用并不是债务加入行为。对于和解方案，也正好明确了场地实际由兰溪辰宇公司来运营，合同盖章为义乌金色环球培训部，实质上是应原告原负责人叶伟明要求。和解协议仅仅为相关事实的陈述，并未表明债务的加入，金黎明也从未做出相关债务加入的意思表示。被告兰溪辰宇公司质证认为，28676.28元费用这块，这是因为当初兰溪山田公司快要破产了，所以叶伟明召集金黎明和兰溪山田公司的几个人，我们有一个租金减免协议，兰溪山田公司很急，要求尽快打过去，所以我以个人名义将钱打过去。当时我和原告有合作，我们这边有一些卡给原告做活动，这些钱是有相互抵扣的。关于4万元的履约保证金，兰溪公司还没有成立，义乌金色环球培训部和原告场地没有任何关系在里面，仅仅是作为代签方。整个经营过程中，原告实际经营情况比较差，很多商户和原告在谈房租减免，我们作为原告三楼比较大的承租户，给到原告储值卡的情况在里面，原告当时也去乡镇做宣传，我们欢乐工厂提供了很多储值卡在里面，当时这个事情和叶伟明有洽谈的情况。 7.被告兰溪辰宇公司的注册信息、银行回单4张，拟证明被告兰溪辰宇公司的行为构成债务加入，其应当对被告义乌金色环球培训部的债务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被告义乌金色环球培训部质证认为，该组证据可以证明被告金黎明抗辩的事实是成立的，被告金黎明仅是以义乌环球早教部的名义签订了合同，并没有实际履行，实际履行合同的相对方是兰溪辰宇公司与原告，并不是义乌市环球早教培训部。被告金黎明质证认为，三性予以认可，证明目的不予认可。我们一直强调兰溪辰宇公司就是合同相对方。包括商场这边，也是根据商场地址来注册，原告是知情的，也说明合同租赁相对方应当是兰溪辰宇公司，如果原告不对合同相对方进行认可，那么公司不可能注册下来的，原告这边又提出了债务加入问题，债务加入必须要由债务加入本人对某项债务予以承担责任的意思表示，才算是债务加入。根据原告的证据，没有一项证据是证明债务加入。原告提供的所有转账记录都是由金黎明和兰溪辰宇公司来转账的，金黎明作为法定代表人，从这一层面也可以证明合同相对方是兰溪辰宇公司。原告是国有企业，内部有人不知道是内部管控问题，我们有理由相信原告是知道的。从财务角度来说，如果账目不对，审计是过不了的，国有企业的审计是很严格的。被告兰溪辰宇公司质证认为，签合约的时候都是经过原告同意的，很多费用，包括空调等费用都是通过公司账户在转的，原告这边也是认可辰宇作为相对方在占用使用场地，否则财务做账也是一块问题。 8.入账凭证一组，拟证明经核算，截至目前，原告共收电费63065.08元。被告义乌金色环球培训部质证认为，证明原告案涉租赁合同的相对方是兰溪辰宇公司而非民事责任主体变更前的义乌金色环球培训部（负责人金黎明），履行支付租金、电费等合同交款义务的是金黎明、郑鲁栋、兰溪辰宇公司完成，原告开票时间自2015年3月8日至2016年4月20日，也均是开给兰溪辰宇公司，这与被告金黎明、被告兰溪辰宇公司的当庭陈述及抗辩理由相一致，足以说明原告诉讼被告义乌金色环球培训部主体明显错误，案涉承租人应该是兰溪辰宇公司。金黎明作为义乌金色环球培训部负责人或投资人期间，与原告没有开始履行案涉租赁合同，承租人为兰溪辰宇公司。被告义乌金色环球培训部负责人变更为于希东后，与原告及被告金黎明、兰溪辰宇公司没有发生任何的民事法律行为，没有享受任何的民事权利。案涉租赁合同在被告义乌金色环球培训部民事责任主体变更前，假设需要承担责任也应该由当时的投资人承担，而不应由变更后的被告义乌金色环球培训部承担。被告金黎明、兰溪辰宇公司质证认为，三性予以认可，对证明目的、款项的性质不予认可。1、六份凭证中的支付主体为兰溪辰宇公司及其股东金黎明、郑鲁栋，恰好证明了本案合同的相对方应当为兰溪辰宇公司。2、原告提供的六份支付凭证中，兰溪辰宇公司分别于2015年3月7日、4月3日、5月30日支付3838元、3030元、1380元，兰溪辰宇公司股东郑鲁栋于2015年5月31日代表兰溪辰宇公司支付的6140.8元，上述四笔费用均有款项性质的备注，应当为电费、空调费。根据承租人兰溪辰宇公司的支付习惯，支付电费、空调费的一定会在转账凭证中载明款项性质，而且电费的金额均为几千块，没有一次性支付上万的电费，因此另外二笔较大费用的支付应当为租金。其中兰溪辰宇公司于2015年10月22日支付的2万元，金黎明于2015年11月11日代兰溪辰宇公司支付28676.28元，并未备注是电费，从支付金额来看应当是支付租金。上述凭证并非原告所称的均为支付电费，实际支付电费为14388.8元，支付租金实为48676.28元。除此之外，原告同意给予租金减免，并同意承租人用储值卡抵扣了减免后的相应租金，实际上租金已经支付至2015年底。另，原告尚有4万元租赁保证金未退还给承租人兰溪辰宇公司，兰溪辰宇公司向原告申报的182万余元的债权原告也一直未给予说法，原告擅自转让兰溪辰宇公司场地内的设备和财物的款项也未予以返还，上述费用足以折抵原告截至2016年4月份的租金。 9.发票一组，拟证明，经核算，涉案商铺营业期间共产生电费55391.73元。截至目前，原告账面上记载被告预缴电费的余额7673.35元和租赁保证金4万元，除此之外，原告未收到任何一期租金或物业管理费；原告以营利为目的而成立，对原告而言，只要能足额收取应收款项即可，至于是哪个主体自愿为债务人承担相应的债务，在所不问。被告兰溪辰宇公司自愿为被告义乌金色环球培训部交纳电费，表明其已通过实际行动向原告表达了愿意共同承担债务的承诺，构成了债务加入。被告义乌金色环球培训部质证认为，原告诉讼被告义乌金色环球培训部承担民事责任没有法律依据，与现行的《民办非企业单位登记管理暂行条例》、《民办非企业单位登记暂行办法》及《浙江省民办非企业单位管理暂行办法》等行政法规，部门规章，地方性条例，地方性条例中关于民事责任承担主体的规定相违背担责任应由被告义乌金色环球培训部变更前的负责人个人承担，而非被告义乌金色环球培训部承担。被告金黎明、兰溪辰宇公司质证认为，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只认可发票是原告向兰溪辰宇公司开具，对于真实的电费金额不予认可。1、该组电费发票均是原告开给兰溪辰宇公司，恰好可以证明本案合同的相对方应为兰溪辰宇公司；2、对于该组发票的金额不予认可，系原告自己开具，并非由电力局开具，发票的金额完全可以由原告自己随意调整，仅仅依照原告提供的发票金额无法证明案涉场地真实的用电费用；3、按照原告的财务入账，被告支付电费反而还有余额。正常情况下，电费都是按实缴纳，即产生多少支付多少，不可能预缴。而且根据雅布力店长陈某的证言陈述：“兰溪解百都是按照每个月电费按实结算。”因此，承租人不可能预缴电费。而且，2016年4月4日，原告已经强制关停案涉场地，承租人不可能还会多缴电费；4、这也进一步证实了兰溪辰宇公司于2015年10月22日支付的2万元，金黎明于2015年11月11日代兰溪辰宇公司支付的28676.28元，上述二笔费用应为租金，只有原告将租金算作电费时才会出现预缴的金额，因此原告的财务作账存在严重问题，并没有如实反映款项的性质与金额；5、原告将电费费用全部开给兰溪辰宇公司，并非被告要求，而系原告方认可兰溪辰宇公司为合同相对方。金黎明与郑鲁栋作为股东代为兰溪辰宇公司履行合同义务，完全符合法律规定和商业习惯，并非个人行为或债务加入行为。被告义乌金色环球培训部仅仅暂代兰溪辰宇公司签订合同，兰溪辰宇公司成立后，合同的权利义务应当由兰溪辰宇公司承受，兰溪辰宇公司使用案涉场地系合同权利，并非与义乌金色环球培训部存在借用或转租关系，双方不存在任何协议。而且合同约定不得借用或转租，只有原告认可兰溪辰宇公司为合同相对方，才是本案合同履行最真实解释。原告猜测的债务加入、借用等毫无根据。 10.商函，拟证明被告金黎明代表被告义乌金色环球培训部于2018年2月6日向原告发函，要求原告给予租金上的减免。从商函内容可以看出：1、被告自认从2016年4月1日起欢乐工厂已经自行暂停营业；2、双方之间从未就减免租金事宜达成一致意见，被告也承认存在欠付租金的违约行为；3、义乌金色环球培训部仍是本案的适格被告；4、此商函内容从侧面可以看出，被告在庭审中主张28676.28元系对截至2015年底欠付租金达成的和解金额的说法，纯属子虚乌有。原告作为大型国有上市企业的子公司，不可能在未签署书面协议的情况下，口头上就与被告达成减租的意思表示，这在公司管理上不符合规范，明显违背常理。被告义乌金色环球培训部质证认为，原告诉讼被告义乌金色环球培训部承担民事责任没有法律依据，与现行的《民办非企业单位登记管理暂行条例》、《民办非企业单位登记暂行办法》及《浙江省民办非企业单位管理暂行办法》等行政法规，部门规章，地方性条例，地方性条例中关于民事责任承担主体的规定相违背担责任也应由被告义乌金色环球培训部变更前的负责人个人承担，而非被告义乌金色环球培训部承担。被告金黎明、兰溪辰宇公司质证认为，关联性和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前期所有的申请函都是以兰溪辰宇公司的名义申请，原告提供的商函仅仅是时间较晚的一份。该函系因新调来的领导张帆任原告负责人后，要求金黎明必须以个人名义或者义乌金色环球培训部这个主体来申请，我方认为该商函申请主体系应原告要求书写，并非我方真实意思，不具有关联性和真实性。原告方仅提供了对其自认为有利的一份协商函件，隐藏了对其不利的其他函件，系片面地主张其自认的事实，并未能全面证明本案事实。 被告义乌金色环球培训部辩称，原告起诉要求被告义乌金色环球培训部承担房屋租金，没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的，原告所诉的被告义乌金色环球培训部，在2015年11月25日，已经将负责人金黎明变更为于希东，并且根据变更登记表，其中记载的，该培训部的性质为个体，因此在该培训部，在被告义乌金色环球培训部负责人变更之前，所产生的民事权利义务应该由之前的举办者承担，不该再由被告义乌金色环球培训部承担。 被告义乌金色环球培训部提供的证据有： 1.民办非企业单位变更登记表、民办非企业单位登记证书、公司转让协议书，拟证明被告义乌金色环球培训部作为个体性质的变更者发生了变更，原告与被告金色环球早教培训部签订的合同应当由被告金黎明承担，不应由变更后的义乌金色环球培训部承担。原告质证认为，三性均无异议。登记证书显示被告企业性质，我们认为金黎明应该承担连带责任，综上，金黎明应该对转让前后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被告金黎明质证认为，三性均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我们认为转让之后，相关的责任应当由新的主体来承担，不应该由原来的负责人来承担。对公司转让协议书，我们认为只能约束协议相对方，不能约束第三方。被告兰溪辰宇公司质证认为，这是两个不同的经营主体。 2.证人陈某证言，主要内容为，证人原为原告商场内雅布力商铺的店长。被告在2016年的时候被清退的，被告店铺关闭后，从2016年4月份一直没有营业。从减免租金这块，因为原告自己经营不好了，很多商户都有减免租金，我们雅布力签了6年的合同，我们是2年后被强制清退的。和商场谈过解决方案，大家应该是差不多的，我们雅布力的方案是用券抵扣，后面经营不利，我们雅布力就是直接降租金，具体的也不太清楚。各个店铺都是自己谈的，证人也不清楚欢乐工厂怎么谈的，雅布力这块好像是20%拿来抵的。是跟原告负责人张帆谈的，2017年跟2018年两年有减免，前面的证人不太清楚。后面公告发出来我们才知道，后面雅布力的问题也一直没有解决。电费是每月交清的，通过杭州结算之后再给我们的。原告质证认为，对证人的三性不予认可，证人身份是雅布力店长，与本案无关，对本案也不了解，她陈述金黎明是他老板的朋友，我们认为在身份上面有瑕疵，证明内容也是不客观不公正。刚开始的时候，证人陈述2017年4月份没有营业，在金黎明提示下做了调整。被告义乌金色环球培训部质证认为，对证人证言没有异议，证人要证明的事实，谁签合同，谁缴纳租金和水电费，本案中，部分费用由兰溪辰宇公司缴纳，印证了本案标的物的权利义务是兰溪市辰宇公司，并不是被告义乌金色环球培训部的这一事实。被告金黎明质证认为证人场所和案涉场地是上下楼关系，也清楚关停事项，因为该合同履行期间时间比较长。我们认为合同是2016年4月4日就被原告强制性解除了，证人对相关事实存在记忆上的错误，恰好证明证人陈述的证言是客观事实的，并不是之前灌输的。被告兰溪辰宇公司质证认为，辰宇这边没有做过任何沟通，从辰宇角度来讲，包括她陈述的整个日常经营，证人说的一些证言也完全可信。 被告金黎明辩称，兰溪辰宇公司当时是为了代替义乌金色环球培训部注册起来的，原告这边的一位经理帮我招进来，有不少改造的条款，包括对4楼进行改造。但是到了2015年的时候，原告经营状况已经不是很好，在2015年底的时候，兰溪山田公司、原告和我三方达成调解方案，对租金上有协调，为了表示我们的诚意，我们打过去28676.28元。2015年底到2016年6月份的时候，这边又开始不认同调解方案，导致之前的调解协议都变成了无效，原告这边不断在更换和我洽谈的人选，后面我也去杭州去洽谈过。但是很多事情，双方时间的问题，包括之前的20万也没有落实下来。包括我们3人的聊天群，我也说2天时间不够，要给我一周的时间，后面就说调解方案不认可，导致现在这样的现状。 被告金黎明提供证据有： 1.民办学校办学许可证，拟证明义乌市环球早教的负责人已经变更为于希东。原告质证认为，三性均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被告义乌金色环球培训部的主体性质，应该由负责人对被告义乌金色环球培训部存续期间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被告义乌金色环球培训部的负责人进行过变更，金黎明应该对转让的合同债务产生相应的责任。被告义乌金色环球培训部质证认为，变更之前的民事责任承担应该由变更前的负责人个人承担，不应该由被告义乌金色环球培训部来承担。被告兰溪辰宇公司无异议。 2.兰溪市辰宇艺术培训公司工商信息，拟证明兰溪市辰宇艺术培训公司注册地址为浙江省兰溪市云山街道人民北路133号原告三楼西侧，与本案租赁场地一致，兰溪辰宇公司是合同相对方，实际承租人。原告质证认为，被告庭审中反复强调实际承租方为兰溪辰宇公司，兰溪辰宇公司确实是使用了涉案场地作为注册地址登记，与原告签订的主体是义乌金色环球培训部，原告是基于与义乌金色环球培训部负责人进行洽谈才达成合意，至于义乌金色环球培训部和兰溪辰宇公司之间，对涉案场地达成如何使用的意向，原告不得而知。被告的说法违背了合同相对性原则，也违背了就原租赁合同达成的签约合意。被告义乌金色环球培训部、兰溪辰宇公司无异议。 3.录音笔录及文字稿，关于原告欢乐工厂强制关停，拟证明原告已经强制关停欢乐工厂，之后欢乐工厂一直未能营业，本案的租赁合同于2016年4月4日由原告单方面解除。原告质证认为，三性均不予认可，对证明目的也不予认可。我们对张庆华的身份不清楚，张少英是被告金黎明的员工，我们认为存在不客观的可能性，不应该被法院采纳，即便录音中对话人的身份真实，根据相关要求，证人应当出庭作证。据了解，在2016年4月4日之前，涉案店铺就因为经营业绩不好处于关停状态，并非原告强制关停。原告的关停行为是对被告行为的合理抗辩，不能证明双方合同在4月4日就解除了。即使涉案店铺于2016年4月4日被关停，因为被告义乌金色环球培训部没有履行场地清退义务，相关设施设备都停放在店铺内，被告应该向原告支付场地占用费用。被告义乌金色环球培训部、兰溪辰宇公司无异议。 4.录音文字稿，拟证明金黎明一直与原告办公室主任、项目负责人积极协商关于租金支付的方案，因本案租赁合同涉及兰溪山田公司的租赁场地，原告承诺会给予金黎明租金上的优惠，但是原告一直未能解决与兰溪山田公司之间的关系，被告不存在违约。原告质证认为，形式真实性和关联性予以认可，内容真实性无法确认，证明目的不予认可。事实上被告兰溪辰宇公司方两次假意与原告调解，我们认为被告自合同签订后从未支付过租金或者物业费已经构成严重违约，应当承担赔偿责任。被告义乌金色环球培训部质证认为，该组证据与被告义乌金色环球培训部没有法律上的关系。被告兰溪辰宇公司无异议。 5.网站上发布的内容，拟证明原告于2018年9月23日不再运营。原告质证认为，真实性、合法性予以确认，因为被告持续违约行为，被告仍应该承担支付场地占用费的责任。被告义乌金色环球培训部质证认为，该组证据与被告义乌金色环球培训部没有法律上的关系。被告兰溪辰宇公司无异议。 6.债权申报表、债权确认方式及联系清单，拟证明实际承租人兰溪辰宇公司10月12日向原告方申请相应债权。申报债权后，原告一直未予被告补偿和说法，兰溪辰宇公司这边就一直暂缓支付租金，合同相对方应该是兰溪辰宇公司，原告相关负责人也是认可签收的。原告质证认为，真实性、合法性予以确认，内容真实性和证明目的不予认可，与本案无关。被告兰溪辰宇公司提交这份文件时，原告处于清算阶段，清算阶段是无理由对债权人申报的文件拒绝接收。即便工作人员有签字，也只是表明我们收到了这份文件，并没有说对这份文件内容认可。这份文件申报人是兰溪辰宇公司，我们实际认为原告和兰溪辰宇公司没有签订过任何协议，原告对兰溪辰宇公司是没有法律义务和责任的。兰溪辰宇公司向原告申报债权不应该被认可。不应该以兰溪辰宇公司向原告申报过债权就认为原租赁合同相对方就是兰溪辰宇公司，被告金黎明、兰溪辰宇公司无权以此为由拒绝支付。被告义乌金色环球培训部质证认为，该组证据与被告义乌金色环球培训部没有法律上的关系。被告兰溪辰宇公司无异议。 7.兰溪市人民法院（2018）浙0781民初7533号民事判决书，拟证明原告与兰溪山田公司的房屋租赁合同已经于2016年4月15日解除，之后原告不再享有相关权利。原告质证认为，三性予以认可，对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后合同义务不随合同终止而生效，被告在合同解除后没有向原告履行及时的清退义务，导致原告没有及时向兰溪山田公司办理清退手续，法院判了兰溪山田公司向原告支付相关占用期间的费用，同样，被告也应该向原告支付相关费用。被告义乌金色环球培训部质证认为，该组证据与被告义乌金色环球培训部没有法律上的关系。被告兰溪辰宇公司无异议。 8.微信聊天记录、终止协议、录音文字稿，拟证明2019年5月份，原被告双方达成和解协议，被告仅需支付20万元款项就可以了结此案。原告质证认为，三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被告那候没有及时签署终止协议，协议上的金额不能作为判断被告赔偿原告的数额依据。本案到起诉前后，金黎明有过几次和原告沟通和解，但是金黎明本人意见反复不定，多次推翻达成和解意向。被告义乌金色环球培训部质证认为，该组证据与被告义乌金色环球培训部没有法律上的关系。被告兰溪辰宇公司质证认为，我们是很有诚意去了结这个事情，但是原告领导不断更换，我们找不到谁来处理这个情况。 9.函件数份，拟证明被告兰溪辰宇公司之前向兰溪解百还提交过这些相应的申请方案。之前兰溪解百公司负责人提出来是我们兰溪辰宇公司按照租金4折，并有20%的租金用我们的储值卡抵用，用于他们的市场推广工作。前期我们所有的申请函都是以兰溪辰宇公司申请的。后来新的领导张帆调任兰溪负责人后，说一定要以我个人或者义乌金色环球这个公司来申请。原告质证认为，该4份证据的三性均不予认可。原告从未与被告就租金减免事宜达成最终书面的一致意见，被告长期拖欠租金已构成违约，应当按照合同约定的标准足额支付租金、物业费和违约金。被告义乌金色环球培训部以其名义与原告签订《房屋租赁合同》，被告义乌金色环球培训部原负责人在合同签订后向原告支付了租赁保证金，原告有理由相信合同的相对方为被告义乌金色环球培训部；鉴于被告义乌金色环球培训部的主体性质为个体制民办非企业单位，被告金黎明应当对被告义乌金色环球培训部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又因为被告兰溪辰宇公司在涉案店铺注册成立，其实际为租赁场地的使用人，原告有权要求其对被告义乌金色环球培训部的债务同样承担连带责任。被告义乌金色环球培训部质证认为，1、案涉租赁合同的承租人非负责人变更前的被告义乌金色环球培训部，而是兰溪辰宇公司，无论承租期间的联系、沟通及实质性的协商均系兰溪辰宇公司所实施；2、被告义乌金色环球培训部负责人变更前后从没有与兰溪辰宇公司之间就案涉租赁标的使用方式有过任何约定，也不存在租赁场地的借用或转租，因为一直是兰溪辰宇公司与原告就案涉租赁场地在履行承租人的义务和行使权利；3、证据三性没有异议。被告兰溪辰宇公司无异议。 被告兰溪辰宇公司辩称，兰溪辰宇公司作为实际的签订合同方，金黎明和另外一个股东一直在协调，作为租赁方，我们认为是让兰溪辰宇公司来承担这个租金和租金方面的损失。 被告兰溪辰宇公司提供的证据有：法定代表人金黎明信用卡消费清单和被告兰溪辰宇公司致原告函件及邮件发送记录，拟证明被告兰溪辰宇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还有向原告其他付款，原告认可被告兰溪辰宇公司的经营主体身份。原告质证认为，证据一：对该份证据的关联性和证明对象均不予认可。（1）对于商场来说，只会为顾客在柜台的购买消费提供POS信用卡刷卡服务，且刷卡地点一定是在商场收银台。当收取租金、物业费或能耗费等情形时，商场是不可能同意租户以POS机刷信用卡的方式支付该笔费用的，因为如果通过POS机刷信用卡的方式支付时，银行会向商场从中收取一笔手续费，商场收到的款项将被扣去该笔手续费，这对商场来说算是收入上的减少。（2）商场如果向租户收取租金或其他相关费用，一定只接受银行转账或向商场财务室交进现金这两种方式，被告兰溪辰宇公司提供的金黎明个人信用卡刷卡记录，只能证明是金黎明个人在商场进行了购物消费行为，而非缴费行为。（3）从合理的商业习惯来看，如果金黎明是以个人名义向原告缴纳租金等费用，原告一定会向其开具发票，或者被告也应该会向原告索要发票。只有发票和付款记录相结合，才能证明该笔款项的实质性质是什么。现在被告无法提供该三笔付款记录所对应的发票，根本无法证明是向原告支付了租金或其他费用。（4）从被告以往的付款习惯来看，被告向原告支付的多笔费用均是通过银行转账方式，被告兰溪辰宇公司现在又突然提出有三笔信用卡刷卡记录，这明显不符合以往的付款习惯，其说法的真实性存疑。证据二：对该份证据的关联性及证明对象均不予认可。该函件系被告兰溪辰宇公司单方面提出的租赁调整方案，原告并未予以认可。证据三：对该份证据的关联性及证明对象均不予认可。该函件系金黎明单方发出，原告未对其函件内容予以认可。被告兰溪辰宇公司单方面以其自身名义向原告沟通租金调整事宜，不代表原告认可被告兰溪辰宇公司系《房屋租赁合同》的相对方。被告兰溪辰宇公司前后向法院提交了多份关于沟通调整租金的函件，但这些函件均是其单方面的主观意向，原、被告之间始终未就租金调整方案达成一致的减免合意，被告也一直拖欠着从未向原告交纳过任何一期租金或物业费。被告义乌金色环球培训部质证认为，三性没有异议，被告金黎明与原告之间的往来均是以被告兰溪辰宇公司法定代表人身份进行，与被告义乌金色环球培训部民事责任主体变更前后没有法律关系。被告金黎明无异议。 经庭审举证，因各被告对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原告提供的所有证据的真实性均予以认定。对被告义乌金色环球培训部提供的证据1，因原告及其余被告对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认定；对被告义乌金色环球培训部提供的证人陈某的证言，与其余证据其相互印证部分，本院予以确认。被告金黎明提供的证据1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原告及其余被告对被告金黎明提供的证据2、4、5、6、8的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认定；对被告金黎明提供的证据3，因原告对当事人身份不认可，证人也未出庭作证，本院无法核实真实性，对此不予确认；被告金黎明提供的证据7，为本院出具的法律文书，本院予以确认；因被告金黎明未能提供其他证据证明向原告送达了该函件，本院对被告金黎明提供的证据9不予确认。对被告兰溪辰宇公司提供的证据中的信用卡消费记录，被告金黎明未提供其他证据佐证为支付租金或电费笔费用，不排除在商场的消费，本院不予确认；其他的证据，原告对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真实性予以认定。 本院依据确认的证据并结合当事人庭审陈述，认定以下法律事实：2012年6月28日，兰溪山田公司与原告解百兰溪公司签订《房屋租赁合同》一份，约定，兰溪山田公司将位于兰溪市××路××号（捷盛.中央广场）地面一层至）地面****总计建筑面积为30601产出租给原告使用，房屋租赁期限为15年6个月，自2012年3月1日至2027年8月31日。2014年11月26日，原告解百兰溪公司又与兰溪山田公司签订《房屋租赁合同》一份，约定，兰溪山田公司将山田.中央广场Ｂ座三楼捷盛街139号304-1商业用房353.42㎡出租给原告用于义乌市金色环球早教培训部营业，期限自2014年12月20日至2020年12月19日。2014年11月20日，原告与被告义乌金色环球培训部签订《店面转让协议》一份，约定原告将上述房产转租给被告义乌金色环球培训部，租期自2014年12月25日至2020年12月24日，2015年4月25日为租金起算日，合同期内，原告按承租实用面积计算基数向被告义乌金色环球培训部收取租金（日租金（365天（1144㎡），第一年至第三年的租金价格为1.57元／㎡／天，第4-6个租赁年度，每个租赁年度的租金为7079319.35元（按0.6338元／㎡／天（租赁房屋面积（365天），第四年至第六年在上一租赁年度的基础上递增5%；物业费价格为第一年免物业费，第二年至第六年价格为2元／月／㎡，按此标准计算，第一年度租金及物业费为438243.52元（4个月装修免租期），第二-四年度租金及物业费为683025.2元，第五-七年度租金及物业费为715803.66元，租金先付后租，三个月为一期，每期开始前15日支付。被告义乌金色环球培训部经营发生的水、电费用，按独立安装的水、电表度数和物价部门规定分摊标准计算，原告每月将抄表日前的水、电费发票交被告义乌金色环球培训部签收，三日内支付。被告义乌金色环球培训部收到合同文本之日起10日内交纳人民币4万元，作为租赁保证金。被告义乌金色环球培训部延迟交纳租金及相关费用，每延迟一日，除补足租金及相关费用外还应按拖欠金额的每日万分之五向原告支付滞纳金。合同签订后，被告金黎明于2014年12月11日、18日分别转账原告2万元，原告开具一张收款记账凭证载明“金宝贝早教中心（金黎明）租约保证金4万元”。被告义乌金色环球培训部入驻原告处开办了“欢乐工场”。被告金黎明等人于2008年5月14日注册成立义乌市金色环球早教培训，性质为民办非企业单位（合伙），2012年10月17日，名称变更为义乌市金色环球早教培训部，性质变更为民办非企业单位（个体）。2015年1月28日，在涉案承租房屋所在地注册成立了被告兰溪辰宇公司，股东为郑鲁栋和被告金黎明。2015年11月14日，被告金黎明与于希东签订转让协议，将被告义乌金色环球培训部转让给于希东，并于2015年12月2日办理了负责人变更手续。2015年3月7日，被告兰溪辰宇公司向原告打款3838元，原告开具发票为被告兰溪辰宇公司1月电费3838元；2015年4月3日，被告兰溪辰宇公司向原告打款3030元，原告开具发票为被告兰溪辰宇公司2月电费3030元；2015年5月30日，被告兰溪辰宇公司向原告打款1380元，原告开具发票为被告兰溪辰宇公司4月空调使用费1380元；2015年5月31日，案外人郑鲁栋向原告打款6140.8元，原告开具发票为被告兰溪辰宇公司3月电费2747.2元，被告兰溪辰宇公司4月电费3393.6元；2015年10月22日，被告兰溪辰宇公司向原告打款2万元，原告开具发票为被告兰溪辰宇公司5月电费3716.8元、6月电费3434元、7月电费4363.2元、8月电费4161.2元、9月电费3474.4元；2015年11月11日，被告金黎明向原告打款28676.28元，原告开具发票为被告兰溪辰宇公司10月电费3393.6元，另开具一张收款记账凭证载明“兰溪辰宇公司预交款25282.68元”，后开具发票为被告兰溪辰宇公司11月电费2949.2元、12月电费2747.2元、2016年1月电费3474.4元、2月电费1858.4元、3月电费1373.6元，2016年4月20日开具发票为被告兰溪辰宇公司5月-8月空调电费6056.93元。各方在庭审时一致确认“欢乐工场”已于2016年4月4日退出涉案场地的经营。另查明，（2018）浙0781民初7533号解百兰溪公司与兰溪山田公司、浙江山田控股集团有限公司破产债权确认纠纷一案，本院经审理后判决：一、确认杭州解百兰溪购物中心有限公司与兰溪市山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2012年6月28日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补充协议一》及《补充协议二》和2014年11月26日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于2016年4月15日解除；二、确认兰溪市山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尚欠杭州解百兰溪购物中心有限公司空调管道维修费25464.6元，及自2018年11月23日至2019年8月19日按同期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贷款基准利率计算的逾期付款利息，自2019年8月20日至2019年10月28日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的逾期付款利息；三、确认兰溪市山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在上述第二项判决之所负债务属于共益债务；四、确认兰溪市山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尚欠杭州解百兰溪购物中心有限公司预付第4、5个租赁年度的房屋租金及设备设施使用费按年利率10%计算的利息（其中2015年1月至8月，按20860424.15元计付；2015年9月至2016年2月，按15645318.11元计付；2016年3月至8月，按10430212.07计付；2016年9月至2017年2月，按5215106.03元计付）；五、浙江山田控股集团有限公司对上述判决第四项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兰溪市山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实际应支付上述判决第四项利息至破产受理之日前即2016年4月14日；六、杭州解百兰溪购物中心有限公司向兰溪市山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支付自2017年9月1日至2019年6月5日按双方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补充协议一》中约定的该租赁年度的租金及设施设备使用费标准计付占用期间未支付的租金和使用费（2014年11月26日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应付租金本金部分，自2016年1月1日计算至2016年4月14日），及自逾期之日至实际履行之日按每日万分之五计算的滞纳金；七、上述判决杭州解百兰溪购物中心有限公司与兰溪市山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互负债务部分进行折抵后，杭州解百兰溪购物中心有限公司仍欠兰溪市山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部分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八、驳回杭州解百兰溪购物中心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九、驳回兰溪市山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其他反诉请求。 本院认为，被告义乌金色环球培训部与原告解百兰溪公司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系双方自由意思表示，合法有效，依法应予以保护，原告有权要求相对方支付未支付的约定租金、物业费及违约损失。被告义乌金色环球培训部在签订合同时为个体性质的民办非企业单位，法律规定，个体工商户的债务，个人经营的，以个人财产承担，因此，本案债务应由当时签订合同时被告义乌金色环球培训部的经营者即被告金黎明承担，合同具有相对性，原告要求其余被告承担债务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至于各被告之间若有相应的权利义务约定，可根据各自之间的内部约定进行另行诉讼。本案中，各被告向原告转账支付的相应款项可视为自动履行或第三人代为履行，原告有权利对支付款项优先对涉案商铺经营产生的电费进行扣除，但2016年4月4日起，涉案商铺已停止营业，本院对原告于2016年4月20日开具发票为被告兰溪辰宇公司5月-8月空调电费6056.93元的金额不予认定，并认定涉案商铺实际产生电费总计为49334.8元，各被告已支付款项为103065.08元，差额53730.28元可认定为被告金黎明已支付的租金金额。被告金黎明未提供充足证明双方已最终达成其所谓的抵扣协议及最终抵扣金额，本院对其抗辩不予支持。原告与兰溪山田公司已被法院确认于2016年4月15日解除，其转租权就此消灭，无权就之后期间向次承租人主张债权，本院认定双方的租赁合同亦于2016年4月15日解除。因涉案商铺未及时腾退，原告有权主张至2016年4月15日的租金，租金总额合计647205.57元，扣除已支付的53730.28元，被告金黎明仍应支付593475.29元。原告未积极主张实现其权利，本院对其扩大的损失部分不予支持，且考虑到双方在租赁期间一直对租金等相关事宜进行着协商，对违约金本院酌情从2016年4月4日开始起算。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五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二百二十六条、第二百二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城镇房屋租赁合同纠纷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五条、第十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确认原告杭州解百兰溪购物中心有限公司与被告义乌金色环球培训部2014年11月20日签订的《店面转让协议》于2016年4月15日解除； 二、被告金黎明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杭州解百兰溪购物中心有限公司租金、物业费593475.29元及自2016年4月4日至实际履行之日按每日万分之五计算的滞纳金； 三、驳回原告杭州解百兰溪购物中心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受理费16106元（已减半收取），由原告杭州解百兰溪购物中心有限公司负担12737元，由被告金黎明负担3369元。 原告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申请退费；被告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本院交纳应负担的诉讼费。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金华市中级人民法院。 本案生效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以上诉法院生效判决为准），负有履行义务的当事人须依法按期履行判决，逾期未履行的，应向本院报告财产状况，并不得有高消费及非生活和工作必需的消费行为。本条款即为执行通知，违反本条规定的，本案申请执行后，人民法院可依法对相关当事人采取列入失信名单、罚款、拘留等措施，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 审 判 员 胡格赢 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五日 代书记员 吴霄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