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黔01民初168号原告：贵州鼎汇岳沣建设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贵州省贵阳市观山湖区诚信北路**绿地联盛国际（10）******房。法定代表人：刘四军，该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毅葭，贵州浅山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田友莉，贵州浅山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贵阳海洋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住所地贵州省贵阳市乌当区新添寨北衙路农技中心综合楼**/div>法定代表人：戴斌。委托诉讼代理人：韩琪，贵州筑尚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庞承杰，贵州筑尚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告贵州鼎汇岳沣建设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与被告贵阳海洋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月8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贵州鼎汇岳沣建设工程有限责任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毅葭、田友莉被告贵阳海洋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韩琪、庞承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贵州鼎汇岳沣建设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决被告向原告支付拖欠的工程款48353739.31元；2、判决被告向原告支付拖欠工程款的利息，以拖欠工程款为本金按年利率4.35%计算至本息全部付清之日止，暂计至2019年12月9日为1650861.53元（详见利息计算清单）；3、判决被告向原告支付停工损失（含机械租赁费用、管理人员工资、租房水电费用等），自停工时起按每月1103500元计算至实际复工时止，暂计至2019年12月计算9个月为9931500元；4、判决被告赔偿原告向其他材料供应商支付的违约金损失3126900元；5、判决原告在第1、2、3、4项诉讼请求范围内对承建的贵阳市乌当区建筑工程完工部分折价或者拍卖的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6、本案案件受理费、保全费、保全担保费等诉讼费用全部由被告承担。诉讼过程中，原告将第四项诉讼请求变更为：判决被告赔偿原告向其他材料供应商支付的违约金损失4013145.18元。事实和理由：2017年9月4日，原告与被告分别签订了《贵阳温泉御景二期9＃-14＃栋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贵阳温泉御景9＃-14＃栋施工总承包工程合同补充协议一》，约定原告承包被告位于贵阳市乌当区房屋的工程建设，工程内容为地基与基础工程、主体工程、装修装饰工程、屋面工程、给排水工程、电气工程、节能工程等图纸范围内容，合同总价暂定为194800000元。2017年9月5日，原告与被告签订了《贵阳温泉御景9＃-14＃栋施工总承包工程合同补充协议二》，增加住宅阳台安装玻璃栏杆等施工内容，合同金额增加4508309元。以上合同金额共计199308309元。合同签订后，原告严格按照约定履行合同义务，截至2019年7月24日，经监理工程师、项目总监、项目工程部领导等签字确认原告已完工工程量对应被告应支付的工程进度款为119413739.31元，但被告迄今仅支付原告工程款71060000元，延迟欠付原告工程款48353739.31元，依法应赔偿原告造成利息损失。同时，因被告在施工期间多次拖延支付工程款，经原告催告仍未付清，造成工程停工9月有余，导致原告发生机械租赁费用、管理人员工资、租房水电费用等停工损失，并造成原告向相关材料供应商支付货款违约，因此产生的停工损失和对其他材料供应商的违约责任依法也应由被告承担。被告贵阳海洋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答辩称：1、根据被告的付款记录显示，被告自2017年11月7日起，向原告支付工程款以及由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直接划拨用于支付原告工人工资的款项，共计115,912,022.17元，而非原告主张的71,060,000元；2、双方签订的合同已经对工程项目总价进行明确约定，被告每次支付工程进度款都是根据实际工程量由被告公司成本部进行的产值审核后支付的，从原告提供的证据上看，并没有被告公司成本部的人员进行确认数值，故双方从未对工程进度款进行过正式确认（因双方执行固定单价总包模式），原告主张以119,413,739.31元作为应付工程进度的付款依据没有事实基础；3、工程未完工的情况下，依据双方的《合同补充协议（一）》第5.4条的约定，原告向被告申报进度款时，被告成本部收到原告请款资料后进行审核，按照审核产值的80%支付进度款，也即是说，即便原告主张的工程进度款经过了被告成本部审核，被告也仅应该支付申报进度款的80%，而非全款支付；4、被告共计向原告支付工程款（包括由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直接划拨部分）115,912,022.17元，即使原告主张的工程进度款119,413,739.31元经过被告成本部审核，依照双方补充协议（一）第5.4条的约定，被告也仅应支付进度款的80%，即95,530,991.3元，而被告实际支付金额已远远超过应支付的金额，被告已经依照合同约定，充分履行了付款义务，原告无权向被告主张支付工程进度款及产生的利息、停工损失以及赔偿原告支付第三方违约金损失；5、优先受偿权是以债权作为权利基础，就目前双方合同履行而言，被告已经依照合同约定履行了相关的义务，原告对被告并不享有债权，因此就谈不上享有优先受偿权。鉴于上述理由，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于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对于当事人有异议的证据，本院依法予以认定。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7年，原告与被告签订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原告承包被告位于贵阳市乌当区贵阳温泉御景二期9号-14号楼工程，工程内容为地基与基础工程、主体工程、电气工程、给排水工程、安装工程、装修装饰工程、节能工程、屋面工程及分包工程的管理协调，合同暂定182801434.50元，暂定总建筑面积135408.47平方米，按含税单价1350元／平方米包干，该合同未载明具体签订的日期。专用条款26条约定进度款的支付节点及支付比例，完成标准层第6层顶板以下（含第6层顶板）的钢筋混凝土工程后，承包人向发包人申请支付第一次进度款，经发包人审批后7个工作日内支付当次审批进度款的85%；其后每月25日承包人将进度申请表及相应预算书上报给发包人，经发包人审批后7个工作日内支付当次审批进度款的85%。专用条款35.1条约定发包人延期付款在60个日历天内的，承包人不得停工，发包人每天按应付款数额万分之零点五向承包人支付违约金，延期超过60个日历天的，承包人有权停工，并向发包人索赔停工损失。2017年9月4日，双方在前述合同的基础上签订《贵阳温泉御景9#-14#楼施工总承包工程合同补充协议一》。合同5.1条约定本工程按建筑面积含税综合单价包干，含税综合包干单价为人民币1,400元/平方米（人防地下室工程按照1,800元/平方米），暂定总建筑面积为137000平方米，暂定总造价为194,800,000元。合同5.4条约定进度款的支付方式：“（1）当乙方分区施工至主体8层（含架空层及地下室层数）框架结构乙方开始申报进度。（2）地）地下室垫层以上工程达到支付节点后实际完成建筑面积700元每平方米支付工程进度款，进度款（包含调差及单价范围外增加部分）按月支付，之后各分部、分项工程（调差及单价范围外增加部分另计）计价按《分布、分项工程进度款支付计价表》执行。（3）底板面积标高以下超过8米以外的基础部分待主体结构（含架空层及地下室层数）平均达到8层后乙方申报进度款，甲方成本部收到完整的请款资料后10个工作日内审核完毕，按照审核产值的80%支付进度款。（4）调差及单价包干范围外增加部分按照审核产值的80%支付进度款……”。庭审中经本院询问，双方确认依据该约定，进度款按产值的80%支付进度款。被告称实际并未按该约定执行。2017年9月5日，原告与被告签订了《贵阳温泉御景9#-14#栋施工总承包工程合同补充协议二》，增加住宅阳台安装玻璃栏杆等施工内容，合同金额增加4,508,309元。合同签订后，监理单位贵州深龙港工程项目管理有限公司于2017年10月16日向原告发出工程开工令，原告进场进行施工，被告支付了部分工程进度款。因被告缺乏资金，施工过程中多次发生停工，期间，原告向被告多次发函催要工程进度款，被告支付了部分款项，原告也曾进行过复工，但最后一次停工后工程至今未能复工。经本院询问，被告认可停工系其缺乏建设资金导致。2019年7月17日，原告填报经被告审核、监理单位签章确认的《贵阳市房屋市政建筑领域在建工程建设项目拖欠情况大排查大整治统计表》载明拖欠工程款为4,395万元，被告及监理单位在该表上加盖印章进行确认。2019年7月24日，施工单位、建设单位、监理单位审核确认了施工进度，进度节点内容为：分区施工至主体8层含地下室及架空层，工程实际进度情况为：11#楼至主体26层、砌体至22层；10#楼至主体32层、砌体至28层；12#至主体13层；9#楼至主体12层；13#、14#楼地下室完成，监理单位签署“属实”的意见，建设单位胡昌黔签署“属实”的意见。根据原告提交的同日签订的《贵阳温泉御景工程付款审批表》，原告申报进度款119,413,739.31元，监理工程师、项目总监、专业工程师签署“按合同约定执行”的意见，被告项目工程部领导胡昌黔签署“同意”的意见。经庭审询问，被告称胡昌黔的身份系项目负责人。2019年11月25日，原告向相关部门填报的《乌当区建设领域在建工程项目拖欠农民工工资情况排查统计表》载明拖欠工程款为4,835万元，监理单位在该表上加盖印章进行确认。对于已付工程进度款金额，本案审理过程中经双方当事人对账确认，已付款金额为80,729,452.69元（含本案诉讼中为支付农民工工资经被告同意本院先予执行的9,669,452.69元，原告认可其于2020年1月19日收到该笔款项）。被告认可其确实存在款项延期支付的事实，被告称经其核算截至2020年1月，原告完成产值为115,001,158.95元，按合同约定80%的比例支付进度款应为92,000,927.16元，故被告认为其只欠付进度款11,271,474.7元。原告则主张至本案起诉前，被告欠付进度款48,353,739.31元，与2019年11月25日原告填报的《乌当区建设领域在建工程项目拖欠农民工工资情况排查统计表》载明拖欠工程款金额一致，扣除本案诉讼中经被告同意本院先予执行的9,669,452.69元，被告仍欠付38,684,286.62元。经本院询问，双方当事人均表示愿意继续履行合同。本案事实，有当事人身份证明材料、双方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贵阳温泉御景9#-14#楼施工总承包工程合同补充协议一》《贵阳温泉御景9#-14#栋施工总承包工程合同补充协议二》、付款凭证、当事人陈述等证据在卷为证，并经庭审质证，本院予以认定。本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本案中，原、被告双方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贵阳温泉御景9#-14#楼施工总承包工程合同补充协议一》《贵阳温泉御景9#-14#栋施工总承包工程合同补充协议二》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为有效合同。合同签订后，原告进场进行了施工，被告支付了部分工程进度款。因被告缺乏资金，施工过程中多次发生停工，在被告支付部分款项后，原告也曾进行过复工，但最后一次停工后工程未能复工，停工至今。被告认可停工系其建设资金缺乏导致，认可其存在延期支付工程进度款的事实，现被告未举证证明何时能够复工，原告诉至法院要求被告支付欠付的工程进度款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2019年7月24日，施工单位、建设单位、监理单位审核确认了施工进度，被告的监理工程师、项目总监、专业工程师在《贵阳温泉御景工程付款审批表》上签署“按合同约定执行”的意见，被告项目负责人胡昌黔签署“同意”的意见，被告称未经项目成本部人员审核确认，并非最终正式确认的金额，但双方在补充协议一中约定被告项目成本部应于十日内审核完毕，被告未完成其内部审核程序系其自身责任，无任何证据表明可归责于原告，且被告本案中并未提交证据证明原告申报的金额119,413,739.31元与实际不符，基于胡昌黔系项目负责人的身份，原告有理由相信胡昌黔能够代表被告确认工程进度款，故原告申报的工程进度款119,413,739.31元应认定为已得到被告审核确认。原告诉请主张的欠付工程款48,353,739.31元系基于前述审批表并扣除本案起诉前的已付款金额所得，与2019年11月25日由原告填报、监理单位确认的《乌当区建设领域在建工程项目拖欠农民工工资情况排查统计表》载明的拖欠工程款4,835万元基本一致，进一步佐证前述付款审批表上载明的金额确系被告审核确认的工程进度款金额。原告主张已完成工程的进度款为119,413,739.31元证据充分，本院予以采信。被告认为并非最终正式确认的进度款金额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信。被告还认为原告主张的进度款金额为实际产值，未乘以80%的进度款付款比例，但根据《贵阳温泉御景工程付款审批表》的内容，原告系按进度款进行申报，并非按照已完成产值进行申报，故被告的该项主张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信。对于已付工程款金额，本案审理过程中经双方当事人对账确认，已付款金额为80,729,452.69元（含诉讼中为支付农民工工资经被告同意本院先予执行的9,669,452.69元），现被告欠付原告工程进度款金额为119,413,739.31元-80,729,452.69元=38,684,286.62元。《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专用条款35.1条约定发包人延期付款在60个日历天内的，承包人不得停工，发包人每天按应付款数额万分之零点五向承包人支付违约金，延期超过60个日历天的，承包人有权停工，并向发包人索赔停工损失。对于延期超过60个日历天的，双方未约定违约金支付标准，原告有权主张欠付进度款的利息损失。关于欠付进度款产生的利息，首先，双方并未严格按照合同约定的进度款支付时间节点履行，其次，2019年7月24日签订的《贵阳温泉御景工程付款审批表》实际系对前期欠付工程进度款所作结算，并未涉及前期利息，视为原告放弃前期利息，故对于原告主张的签订《贵阳温泉御景工程付款审批表》以前的利息，本院不予支持。2019年7月24日明确欠付进度款金额为48,353,739.31元，根据双方签订的《贵阳温泉御景9#-14#楼施工总承包工程合同补充协议一》5.4条约定，被告的成本部收到完整的请款资料后需在10个工作日内审核完毕，故利息应以48,353,739.31元为基数自2019年8月4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付至2019年8月19日，2019年8月20日起应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诉讼中被告基于先予执行支付9,669,452.69元之日即2020年1月19日，此后的利息应扣除先予执行支付的9,669,452.69元，以38,684,286.62元为基数，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自2020年1月20日支付至款项付清之日。关于原告主张的停工损失，本案停工系被告未按约支付工程进度款导致，故原告有权主张停工损失，但经本院询问，原告本案主张的停工损失大部分尚未实际支出，原告亦未提交有关停工损失的签证，本案长期处于停工状态，原告自身存在减损义务，原告本案提交的证据亦不足以证明停工损失合理范围，在被告不予认可原告主张的停工损失的情况下，原告亦未就停工损失申请进行司法鉴定，故原告本案提交的证据并不足以证明其主张的停工损失，另考虑到双方均表示愿意继续履行合同，原告可待工程款进行最终结算时另行主张。关于原告主张的向其他材料供应商支付的违约金损失4,013,145.18元，原告称系因被告未向其付足工程进度款导致其无力支付材料供应商款项而产生，因被告拖欠工程进度款与原告未向材料供应商支付款项并无必然关联，故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告主张的保全担保费即诉讼保全保险费并非必然支出，故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告主张的工程价款优先受偿权问题，本案中，案涉工程虽未竣工，但工程停工系被告缺乏建设资金导致，被告对原告已施工的工程未就质量提出异议，支付工程进度款的条件亦成就，原告提起本案诉讼主张建设工程款优先受偿权并未超过法律规定的期限，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条：“未竣工的建设工程质量合格，承包人请求其承建工程的价款就其承建工程部分折价或者拍卖的价款优先受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第二十二条：“承包人行使建设工程价款优先受偿权的期限为六个月，自发包人应当给付建设工程价款之日起算”规定，本院对原告关于建设工程款优先受偿权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对于优先受偿范围，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承包人建设工程价款优先受偿的范围依照国务院有关行政主管部门关于建设工程价款范围的规定确定。承包人就逾期支付建设工程价款的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等主张优先受偿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规定，原告诉请的利息等不属于优先受偿范围，故本案优先受偿的范围为工程进度款38,684,286.62元。综上所述，原告贵州鼎汇岳沣建设工程有限责任公司的诉讼请求部分成立，本院部分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一款、第二百八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贵阳海洋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贵州鼎汇岳沣建设工程有限责任公司支付工程进度款38,684,286.62元及利息（利息以48,353,739.31元为基数自2019年8月4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付至2019年8月19日；2019年8月20日起以48,353,739.31元为基数，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付至2020年1月19日；2020年1月20日起以38,684,286.62元为基数，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付至款项付清之日）；二、贵州鼎汇岳沣建设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就本判决第一项的工程进度款38684286.62元对其承建的贵阳市乌当区建筑工程的已完工部分折价或者拍卖的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三、驳回贵州鼎汇岳沣建设工程有限责任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61,546.23元，由贵州鼎汇岳沣建设工程有限责任公司负担75,924.71元，贵阳海洋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285,621.52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由贵州鼎汇岳沣建设工程有限责任公司负担1,050元，贵阳海洋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3,95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贵州省高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黄 新审判员 符黎音审判员 邓禹雨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帅艳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