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南昌市东湖区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20）赣0102刑初551号公诉机关南昌市东湖区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邓某，男，1970年3月25日出生，汉族，住南昌市红谷滩区。系本案被害人。被告人邓伦汉，男，1989年12月10日出生，汉族，专科文化，司机，住江西省南昌市青山湖区。2020年1月7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月21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南昌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熊本祥，江西东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邓武龙，男，1962年8月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江西省南昌市青山湖区。2019年12月24日因本案故意伤害被南昌市公安局东湖分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并处罚款人民币一千元。2020年1月7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月21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南昌市第一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曹良海，江西华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邓昌龙，男，1959年10月15日出生，汉族，文盲，住江西省南昌市青山湖区。2020年1月13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月21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南昌市第一看守所。指定辩护人肖红红，江西英民律师事务所律师。南昌市东湖区人民检察院以东检一部刑诉［2020］52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邓伦汉、邓武龙、邓昌龙犯故意伤害罪，于2020年6月1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邓某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并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南昌市东湖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许峰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邓某，被告人邓伦汉、邓武龙、邓昌龙，辩护人熊本祥、曹良海、肖红红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9年12月23日22时许，被害人邓某与被告人邓伦汉在南昌市东湖区饭店门口因纠纷发生肢体冲突，后被告人邓伦汉告知其父亲被告人邓武龙赶来，被告人邓武龙电话通知被告人邓昌龙一同搭的士前往案发现场。至案发现场后，被告人邓武龙、邓昌龙、邓伦汉对被害人进行殴打。殴打过程中，被告人邓伦汉手握钥匙，被告人邓武龙手握手机对被害人进行殴打，最后被告人邓昌龙用“请勿停车”的牌子砸被害人，致使被害人头部、胸部、腹部等部位多处受伤。经法医鉴定，被害人邓某左侧第6、8、9肋骨骨折，腰1、2右侧横突骨折，左侧上颌骨额突骨折，损伤程度构成轻伤二级。案发当晚，被告人邓武龙、邓伦汉在现场等待公安机关接受调查，被告人邓昌龙于2020年1月13日到公安机关自动投案。为支持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交了被告人身份信息等书证以及被告人邓伦汉等人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邓伦汉、邓武龙、邓昌龙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二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应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同时被告人邓伦汉、邓武龙、邓昌龙具有《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规定之情节。提请本院依法判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邓某诉称：2019年12月23日，其在本市东湖区洪都北大道渔民村饭店门口被邓伦汉、邓武龙、邓昌龙持钥匙、停车标牌等工具殴打，造成轻伤二级，因此住院并产生损失。诉讼请求：1.依法追究被告人邓伦汉、邓武龙、邓昌龙的刑事责任，并从重处罚；2.判令被告人邓伦汉、邓武龙、邓昌龙赔偿邓某损失共计人民币285618.51元，包括医疗费12618.51元、误工费211000元、护理费357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000元、营养费2000元、交通费2000元、鉴定费300元、精神抚慰金20000元。同时，邓某认为被告人邓伦汉涉嫌构成其他犯罪，认为被告人邓伦汉、邓武龙不具有自首情节。被告人邓伦汉当庭自愿认罪，辩称其未拿钥匙对邓某进行殴打，恳请对其从轻处罚。对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邓某提出的诉讼请求，被告人邓伦汉认为邓某所出具的在职收入证明不属实，邓某公司系自行注册且已被查封，现有证据也无法证明邓某受伤期间请了护工，恳请法院就民事赔偿部分依法处理。被告人邓武龙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当庭自愿认罪，恳请法院对其从轻处罚。对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邓某提出的诉讼请求，由法院依法处理。被告人邓昌龙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当庭自愿认罪，辩称本案事出有因，恳请法院对其从轻处罚。对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邓某提出的诉讼请求，被告人邓昌龙认为邓某受伤期间正值公司放假，不存在误工费，现有证据也无法证明邓某所主张的护理费用，恳请法院依法处理。被告人邓伦汉的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辩称被害人对于本案的发生存在一定过错，被告人邓伦汉具有自首情节，系初犯偶犯，无前科劣迹。恳请法院对被告人邓伦汉从轻处罚。被告人邓武龙的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辩称被告人邓武龙具有自首情节，系初犯偶犯，被害人对于本案的发生存在一定的过错。恳请法院对被告人邓武龙从轻处罚。被告人邓昌龙的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辩称被告人邓昌龙具有自首情节，系初犯偶犯，社会危害性较小。本案事出有因，被害人对于本案的发生存在一定过错。恳请对被告人邓昌龙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9年12月23日22时许，被害人邓某与被告人邓伦汉在南昌市东湖区饭店吃饭饮酒后，因纠纷发生肢体冲突。被告人邓伦汉告知其父亲被告人邓武龙赶来，被告人邓武龙电话通知其哥哥邓昌龙，两人乘车一同来到渔民村饭店，双方再次发生冲突。被告人邓伦汉、邓武龙、邓昌龙追打被害人邓某至该饭店门口并将被害人邓某打倒在地，随即被告人邓伦汉、邓武龙、邓昌龙持手机等物品对被害人邓某拳打脚踢，后被告人邓伦汉被他人拉至附近茶室，被告人邓武龙、邓昌龙继续对被害人邓某进行殴打；被告人邓武龙被他人劝开后，被告人邓昌龙用“请勿停车”的牌子砸被害人邓某。公安机关接警后来到案发现场，被告人邓伦汉见状从茶室走出来到案发现场，被告人邓武龙在现场等待，后二人被带至公安机关接受调查；被告人邓昌龙于2020年1月13日自动到公安机关投案。经鉴定，被害人邓某左胸6、8、9肋骨骨折，腰1、2右侧横突骨折，左侧上颌骨额突骨折，损伤程度构成轻伤二级。邓某受伤后于2019年12月25日入江西中寰医院住院治疗，经治疗后于2020年2月5日出院，在此期间共支付诊查费、检查费等医疗费用共计人民币12546.51元，另邓某支付司法医学鉴定费人民币200元。证明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一、关于刑事部分的证据1.被害人邓某的陈述：证明2019年12月23日晚上我和同事、朋友一起在南昌市东湖区饭店聚餐吃饭。买单的时候发现左口袋一万块钱以及口袋两三千块钱现金不见了。我同事吕某和一个朋友张女士上楼去找，都没找到。邓伦汉讲“我上去找一下”，然后下楼说找到了，就把信封装好的钱给我，是九千八百块，我一看，明显是邓伦汉偷了我的钱，我很生气，我说风凉话讽刺他，骂了句“神经病”，然后我们就走到了店门外。在店门外讲了钱的事，邓伦汉认为我冤枉了他，我们两个人发生了推搡，同事严某和吕某拉开了，劝邓伦汉回家。邓伦汉不回家，打电话叫人过来，过了一会，邓伦汉和他叫来的两个人冲上来追着我打，我被一人用脚绊倒，然后他们三个人用脚踢我，还有一人用请勿泊车的筒子砸我。我当场被打晕，一直到110来才醒过来，头上、脸上等部位浑身都是伤，我知道邓伦汉用脚踢了我，用钥匙划我的脸，还有个人是邓伦汉的父亲。2.证人吕某的证言：证明那天晚上吃完饭结账的时候，邓某发现自己钱不见了，过了一会儿，邓伦汉找到了钱交给邓某。邓某不肯走，一直嘀咕钱怎么回事，邓伦汉就说“你什么意思，你怀疑我偷你的钱啊”，我劝邓伦汉回去，邓伦汉说“邓总打了我的脸，吃了亏，要叫人来，受了内伤”。邓伦汉打电话叫人，之后出来一个男子（邓伦汉的父亲）蹦的好高，用脚踹邓某，马路上又出现一个男子，他们三个人就对邓某拳打脚踢，邓伦汉手上握一大串钥匙，用钥匙捅邓某。我死死拖住邓伦汉，让路人报警。我把邓伦汉拖进茶室后也报了警，邓伦汉要出来，说“我要出去，我不打他，我就想喝水”，我就倒了一杯茶给邓伦汉喝。过了一会儿，警察就到了。我走出去，邓某躺在地上，邓伦汉满头满脸都是血，邓伦汉的父亲在场，另外一个打人的男子不见了，警察就把邓伦汉父子和现场人员带到派出所了。3.证人唐某的证言：证明邓伦汉是我的同事，他在打完架的第二天凌晨给我发了一个微信，微信内容是“老板冤枉我偷钱，我叫人打了他一顿，打得他满脸是血”。4.证人严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本案发生的事实与经过。邓伦汉的父亲用手机砸到了邓某的头部，还有个男子（邓伦汉的伯父）用“请勿停车”的墩子砸到邓某的头部与胸部，邓伦汉把钥匙夹在拳头里面，用拳头打邓某头部时，用钥匙划到了邓某的脸部。5.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明邓某损伤程度构成轻伤二级。6.监控视频：证明2019年12月23日22时10分被告人邓伦汉、邓武龙、邓昌龙对被害人邓某进行殴打的现场情况。7.被告人邓伦汉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9年12月23日晚上，我和邓某等人在渔民村饭店吃饭，散场的时候邓某跟我说他掉了一万五千元，然后我就上了二楼包间找到装着钱的信封，我就把钱交给邓某。之后准备上车的时候，邓某突然抓住我就打，打我的头、胸部，用脚踹我的肚子。我就打电话给我爸爸，我爸爸过来后看见我被邓某追着打，我爸爸上前想拉住邓某，邓某反手就打我爸爸，我爸爸还手打邓某，邓某摔倒在地上后，我和我爸爸、我伯父都打了他，我用手打了他两下头部被吕某拖开了。8.被告人邓武龙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9年12月23日晚上22时许，我接到儿子邓伦汉的电话，他说他被人打，我就叫儿子发个定位给我，然后我打电话给我哥哥邓昌龙，我和邓昌龙一起打的士到了案发地。到了后，我看见我儿子和对方在拉扯，我向那个被打的人（邓某）冲过去，邓某也向我们冲过来，我们就交手打起来了，手脚乱打。打了几分钟后，我就去找我儿子，我儿子在一间房间被一个女子揪着，他们说已经打了110，我就在现场等待警察到来。9.被告人邓昌龙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9年下旬的一天晚上，我接到我弟弟邓武龙的电话，他说邓伦汉被人家打，我就跟着过来看一看。然后我就和邓武龙打的士到李家庄边上，下车后看见老板扭着邓伦汉打，我就上前去把老板拉开，拉开后老板就跑，跑着就摔了一跤，我看见侄子被打，很气愤，我就踢了老板几脚，用拳头打了几拳，后面随手用一个停车的塑料牌子扔了老板一下，没有扔到他。10.被告人身份信息表：证明被告人邓武龙、邓伦汉、邓昌龙作案时已达到刑事责任年龄，具备完全刑事责任能力。均无前科劣迹。11.归案经过：证明2019年12月23日案发后，被告人邓伦汉和邓武龙在现场等待接受公安机关调查。2020年1月13日，被告人邓昌龙到七里街派出所自动投案。二、关于附带民事赔偿部分的证据1.身份证复印件一份：证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身份信息情况。2.出入院记录、医疗费用票据、伤情鉴定票据：证明邓某受伤后于2019年12月25日住院治疗，2020年2月5日出院，住院42天，支付医疗费用共计人民币12546.51元，支付司法医学鉴定费人民币200元。3.在职收入证明：证明邓某的工作及收入情况。4.收条：证明邓某护理相关情况。5.交通费票据：证明本案交通费相关情况。上述所有证据均经庭审举证、质证、认证，证据之间具有内在联系，共同指向待证事实，且能合理排除矛盾，可以作为本案定案的根据，本院予以确认。本案的争议焦点是：1.被告人邓伦汉等人是否系持凶器故意伤害？2.被告人邓伦汉、邓武龙是否具有自首情节？3.邓某对本案的发生是否存在过错？对此，综合评判如下：1.关于本案是否系使用凶器故意伤害问题。被告人邓伦汉辩称未用钥匙对被害人邓某进行伤害，被告人邓武龙、邓昌龙辩称其系用拳脚对邓某进行殴打。经查，根据被害人邓某的陈述“还有一人用请勿泊车的筒子砸我…我知道邓伦汉用脚踢了我，用钥匙划我的脸”、证人吕某的证言“邓伦汉手上握一大串钥匙，用钥匙捅邓某”以及证人严某的证言“邓伦汉的父亲用手机砸到了邓某的头部，还有个男子用“请勿停车”的墩子砸到邓某的头部与胸部，邓伦汉用钥匙划到了邓某的脸部”，结合现场监控视频以及法医检验照相邓某脸部确有划伤等情形，本院依法认定被告人邓伦汉、邓武龙、邓昌龙使用凶器实施故意伤害。上述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2.关于被告人邓伦汉、邓武龙是否具有自首情节问题。辩护人认为被告人邓伦汉、邓武龙具有自首情节，被害人认为上述二被告人系被抓获归案，不具有自首情节。经查，证人吕某称其控制被告人邓伦汉并在民警到现场后“拉着邓伦汉的袖口和邓伦汉一起出来”与现场监控情况不符，现场监控可以显示案发后被告人邓伦汉主动来到民警身旁，期间并无逃跑行为，且被告人邓伦汉在治疗后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被告人邓武龙明知他人报警而在现场等待，抓捕时无拒捕，故应当认定被告人邓武龙系自动投案；被告人邓昌龙案发后系自动投案。被告人邓伦汉、邓武龙、邓昌龙主动投案后如实供述了本案发生的主要事实及经过，虽对是否使用手机等凶器殴打提出辩解，但考虑到本案《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认定被告人邓某损伤为钝物作用所致，且监控视频显示被告人邓伦汉、邓武龙、邓昌龙主要系用拳脚进行殴打，故应当认定被告人邓伦汉、邓武龙、邓昌龙如实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具有自首情节，可以从轻处罚，但在量刑时对其使用手机等物品殴打情形酌情从重处罚。3.关于被害人对本案的发生是否存在过错的问题。辩护人认为被害人对本案的发生具有过错。经查，本案虽系因被告人邓伦汉与邓某产生纠纷而引发，但现有证据不足以证实被害人邓某对本案的发生存在过错，故对于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本院认为，被告人邓伦汉、邓武龙、邓昌龙持凶器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二级，其行为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邓伦汉、邓武龙、邓昌龙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邓伦汉、邓武龙、邓昌龙等人对其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邓某造成的损失应予赔偿，但应合理计算。根据相关规定，本院确定损失如下：1.医疗费（含司法医学鉴定费），邓某提供的相关医疗票据、诊查费及影像治疗费等医疗费合计为12746.51元，本院依法予以支持；2.误工费，现有证据无法证实邓某的收入状况，故以最低工资标准1680元／月计算其误工损失，结合其实际住院天数及出院医嘱“注意休息三个月”等证据，其误工期限自2019年12月24日至2020年5月5日，邓某主张4个月零11天，故误工费为7336元；3.护理费，邓某虽提供了邓某某收条，但并未提交其他证据佐证，故本院对此不予采信，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邓某实际护理费支出，故以115元／天标准计算，邓某住院42天，护理费为4830元；4.交通费，邓某所提供的票据无法证实上述费用系其就医过程中所产生，结合邓某实际住院天数，本院酌情支持500元；5.住院伙食补助费，以100元／天标准计算，邓某实际住院42天，住院伙食补助费为4200元，因邓某仅主张2000元，故本院依法支持住院伙食补助费为2000元；6.营养费，以20元／天标准计算，结合实际住院天数42天，营养费为840元；7.精神抚慰金，不属于附带民事诉讼赔偿范围，不予支持。上述赔偿款共计人民币28252.51元。综上，根据被告人邓伦汉、邓武龙、邓昌龙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邓伦汉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月7日起至2021年2月6日止）；二、被告人邓武龙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扣除因本案被先行羁押的十四日，即自2020年1月7日起至2021年1月23日止）；三、被告人邓昌龙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月13日起至2021年2月12日止）；四、被告人邓伦汉、邓武龙、邓昌龙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邓某人民币28252.51元；五、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邓某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南昌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李益庆审 判 员  黄 飞人民陪审员  魏金花二〇二〇年九月十八日法官助理罗绮书记员徐鑫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第一款被害人由于被告人的犯罪行为而遭受物质损失的，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被害人的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第一百零三条人民法院审理附带民事诉讼案件，可以进行调解，或者根据物质损失情况作出判决、裁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