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温州市瓯海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浙0304刑初536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温州市瓯海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唐朱寅，男，1986年2月27日出生，汉族，浙江省杭州市人,大学文化，务工，户籍地杭州市江干区，因本案于2019年7月30日被抓获并于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温州市瓯海区看守所。 辩护人孙家明，北京（京师）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童家桢，浙江浙元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露，女,1992年10月20日出生,汉族,安徽省庐江县人，初中文化，务工，户籍地庐江县,因本案于2019年7月30日被抓获并于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温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余彦波，浙江麦格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丹丹,女,1990年5月23日出生,汉族,安徽省泗县人，高中文化,务工，户籍地安徽省泗县,因本案于2019年8月21日被抓获并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6日被逮捕，2020年1月14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郑素央，浙江普龙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范苹，女，1993年8月18日出生，汉族，黑龙江省海伦市人，大学文化，务工，户籍地海伦市，因本案于2019年10月15日归案并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温州市瓯海区看守所。 辩护人谢可培，北京（京师）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毛涛，男，1990年8月25日出生，汉族，江西省莲花县人，大学文化，务工，户籍地莲花县，因本案于2019年7月30日被抓获并于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温州市瓯海区看守所。 辩护人陈批斌，浙江联冠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马健，男，1988年7月4日出生，汉族，江西省莲花县人，大学文化，务工，户籍地莲花县，因本案于2019年12月6日被抓获并被刑事拘留，2020年1月9日被逮捕，2020年7月9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郑欢，浙江嘉瑞成律师事务所律师，受温州市瓯海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韩秀芳，女,1986年2月5日出生,汉族,河南省永城市人，高中文化,务工，户籍地永城市,因本案于2019年7月30日被抓获并于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6日被逮捕，2020年7月14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胡剑，浙江震瓯律师事务所律师，受温州市瓯海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徐佳俊，男，1993年4月1日出生，汉族，浙江省开化县人，初中文化，务工，户籍地开化县，因本案于2019年7月30日被抓获并于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6日被逮捕，2020年7月9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张晓琴，浙江嘉瑞成律师事务所律师，受温州市瓯海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温州市瓯海区人民检察院以瓯检六部刑诉〔2020〕86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唐朱寅、李丹丹犯诈骗罪、寻衅滋事罪及被告人张露、范苹、毛涛、马健、韩秀芳、徐佳俊犯诈骗罪，于2020年7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召开庭前会议，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温州市瓯海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吕约合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唐朱寅、张露、李丹丹、范苹、毛涛、马健、韩秀芳、徐佳俊及辩护人孙家明、童家桢、余彦波、郑素央、谢可培、陈批斌、郑欢、胡剑、张晓琴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经审理查明，浙江链钱科技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链钱集团）在浙江省杭州市注册成立并于2017年起从事非法网络放贷业务，后分别指派人员在安徽省池州市××江苏省盱眙县、浙江省义乌市、温州市瓯海区等地注册成立公司开展网络小额贷款相关业务，被告人唐朱寅、李丹丹及姚红（另案处理）等人受雇为组织成员，形成恶势力犯罪集团，各成员之间分工明确，配合严密，通过运营网络小额贷款ＡＰＰ（以下简称网贷ＡＰＰ），制造民间借贷假象，设置多种“套路”，共同实施诈骗、寻衅滋事等违法犯罪活动，扰乱正常的经济、社会生活秩序，社会影响恶劣。 该犯罪集团具体作案模式为，通过网络、电话、短信等方式，以“零担保、无抵押、最高可借10000元”、“低门槛、低利息”等诱饵向公众进行虚假宣传和推广，引诱被害人下载其公司开发的安卓版、苹果版等形式的网贷ＡＰＰ，并在放贷过程中刻意隐瞒20%-30%不等的高额服务费、每日3%的逾期费及7天借款期限等事实，通过诱使被害人注册、上传身份证、手机通讯录、话单、绑定银行账户等方式获取公民个人信息（诱使苹果版网贷ＡＰＰ被害人更换为公司提供的苹果ＩＤ账号），为后续催收做好准备，同时在网贷ＡＰＰ上设置陷阱，诱骗被害人借款，并以服务费的名义直接扣除借款金额的25%至30%，设置还款期限为7天，后制造取消借款或退款障碍；借款到期前由话务员“推荐”，引诱被害人以与服务费相同的费用展期续借7天，并有意根据还款情况提升被害人借款额度；借款到期后，由催收人员介入，并有组织地采用“电话轰炸”被害人、“爆通讯录”、锁定苹果手机ＩＤ等方式对被害人及其亲友进行滋扰、恐吓，继续引诱或迫使被害人支付高额服务费、展某、逾期费等费用，进行非法牟利。 被告人唐朱寅于2017年2月受聘加入链钱集团，后于2018年6月前后受指派到江苏省盱眙县开展“售前”业务。2018年7月，李翔、杨焯敏（均另案处理）等人受指派在温州市瓯海区娄桥街道仁汇大厦7楼设立公司，负责运营有关网贷ＡＰＰ的“售前”业务。2019年2月，被告人唐朱寅再次受指派带领团队成员即被告人李丹丹、张露、范苹、毛涛、马健、韩秀芳、徐佳俊等人至上述地址继续开展“售前”业务，其中李丹丹、张露、范苹任总监，毛涛任经理，马健、韩秀芳、徐佳俊为话务员，同时为掩人耳目，唐朱寅团队还以“咕咕手机回收”的名义兼营手机回收业务。上述被告人伙同他人通过“趣蚂蚁”（苹果版）、“金箍棒”、“好收成”、“漫天星”、“卡魔拉”等网贷ＡＰＰ向被害人邹某、胡某、郑某、叶某、尤某等人进行非法放贷，并以接听电话咨询等名义引诱被害人借款；借款到期前，采取还款提醒、展期推荐等以收取服务费、展某等名目骗取被害人财物；借款到期后，通过姚红负责的催收团队采取有组织地对被害人尤某、区嘉诒、张某等人采取“电话轰炸”、“爆通讯录”、锁定苹果手机ＩＤ恐吓等手段形成心理强制，并引诱或迫使展期，以服务费、展某、逾期费等名目骗取被害人财物，并扰乱被害人及其亲友正常生活和工作秩序。 现已查明涉案相关APP的情况如下： 1.2018年11月至2019年2月，“趣蚂蚁”（苹果版）网贷APP总实际放款380万元以上，被害人1200余人，诈骗既遂金额290万元以上，诈骗未遂金额180万元以上。 2.2019年2月至4月，“金箍棒”网贷APP总实际放款金额4800万元以上，被害人达1.8万余人，诈骗既遂金额3900万元以上，诈骗未遂金额480万元以上。 3.2019年4月至7月，“好收成”网贷APP总实际放款金额1亿元以上，被害人达2.7万余人，诈骗既遂金额7600万元以上，诈骗未遂金额1000万元以上。 4.2019年5月至6月，“漫天星”网贷APP总实际放款6000万元以上，被害人达2.9万余人，诈骗既遂金额4000万元以上，诈骗未遂金额700万元以上。 5.2019年6月至7月，“卡魔拉”网贷APP总实际放款金额1500万元以上，被害人达7千余人，诈骗既遂金额600万元以上，诈骗未遂金额400万元以上。 经查，各被告人参与犯罪事实如下： 1.被告人唐朱寅于2017年2月加入链钱集团，2018年11月至2019年7月带领团队从事“售前”业务期间，伙同他人通过网贷APP骗取被害人财物，团队获利1.3亿元以上，个人获利约16万元（已退缴16万元至本院）。 2018年11月至2019年2月期间，被告人唐朱寅伙同姚红负责的催收团队参与“趣蚂蚁”（苹果版）网贷平台催收工作，并为催收逾期非法债务，由姚红组织人员对在该平台上借款的被害人尤某、区嘉诒、张某等人采取锁定其苹果手机ＩＤ等方式进行恐吓，影响被害人的正常生活和工作。 2019年7月30日，被告人唐朱寅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并被扣押犯罪工具“华为”、“苹果”手机各1部及“苹果”笔记本电脑1台。 2.被告人张露于2017年下半年加入链钱集团，2018年被提任总监，协助被告人唐朱寅带领团队成员开展“售前”业务。2019年2月至7月期间，被告人张露伙同他人通过网贷APP骗取被害人财物，参与期间团队获利共计1.3亿元以上，个人获利约6.2万元（已退缴6.2万元至本院）。 2019年7月30日，被告人张露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并被扣押犯罪工具“苹果”手机1部。 3.被告人李丹丹于2017年8月加入链钱集团，于2018年6月提任总监，协助被告人唐朱寅带领团队成员开展“售前”业务。2019年2月至7月期间，被告人李丹丹伙同他人通过网贷APP骗取被害人财物，参与期间团队获利共计1.3亿元以上，个人获利约6.2万元（已退缴6.2万元至本院）。 2018年11月至2019年2月期间，被告人李丹丹在明知的情况下仍协助被告人唐朱寅对接姚红负责的有关“趣蚂蚁”（苹果版）网贷ＡＰＰ催收工作；为催收逾期非法债务，由姚红组织人员对在该平台上借款的被害人尤某、区嘉诒、张某等人采取锁定其苹果手机ＩＤ等方式进行恐吓，影响被害人的正常生活和工作。 2019年8月21日，被告人李丹丹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并规劝同案人员吴广归案。 4.被告人范苹于2017年8月加入链钱集团，2018年上半年在唐朱寅团队先后担任话务员、经理等职务，后于2019年2月份前后任总监，协助被告人唐朱寅带领团队成员开展“售前”业务。2019年2月至7月期间，被告人范苹伙同他人通过网贷APP骗取被害人财物，团队获利1.3亿元以上，个人获利约6.2万元（已退缴6.2万元至本院）。 2019年10月15日，被告人范苹向公安机关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 5.被告人毛涛于2017年底加入链钱集团，2018年6月份左右开始在唐朱寅团队担任话务员，后于2018年底提任经理，协助总监开展“售前”业务。2019年2月至7月期间，被告人毛涛伙同他人通过网贷APP骗取被害人财物，参与期间团队获利1.3亿元以上，个人获利约4.3万元（已退缴4.3万元至本院）。 2019年7月30日，被告人毛涛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并被扣押犯罪工具“苹果”手机1部。 6.被告人马健于2017年12月加入链钱集团，2018年上半年在唐朱寅团队担任话务员。2019年2月至7月期间，被告人马健伙同他人通过网贷APP骗取被害人财物，团队获利共计1.3亿元以上，个人获利约3万元（已退缴3万元至公诉机关）。 2019年12月6日，被告人马健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 7.被告人韩秀芳于2017年底加入链钱集团，2018年上半年在唐朱寅团队担任话务员。2019年2月至7月期间，被告人韩秀芳伙同他人通过网贷APP骗取被害人财物，参与期间团队获利共计1.3亿元以上，个人获利约3.3万元（已退缴3.3万元至公诉机关）。 2019年7月30日，被告人韩秀芳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并被扣押犯罪工具“努比亚”手机1部。 8.被告人徐佳俊于2017年10月加入链钱集团，2018年3月份前后开始在唐朱寅团队担任话务员。2019年2月至7月期间，被告人徐佳俊伙同他人通过网贷APP骗取被害人财物，参与期间团队获利1.3亿元以上，个人获利约3.3万元（已退缴3.3万至公诉机关）。 2019年7月30日，被告人徐佳俊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并被扣押犯罪工具“苹果”手机1部。 本案诉讼过程中，被告人唐朱寅、张露、李丹丹、范苹、毛涛、马健、韩秀芳、徐佳俊均在律师见证下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 上述事实，被告人唐朱寅、张露、李丹丹、范苹、毛涛、马健、韩秀芳、徐佳俊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均无异议，且有同案犯周炜、方文才、金秀荣、程昆、周贻坤、郑海微、赵国良等人的供述，被害人邹某、胡某、郑某、叶某、尤某、区嘉诒、张某等人的陈述，证人麻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受案登记表，调取证据通知书，远程勘验工作记录，ＡＰＰ设计界面，网贷ＡＰＰ后台数据，金鸿话务系统数据，扣押决定书，手机截图，分析报告，借款协议文本，银行交易明细，立功认定意见书及情况说明，退缴票据、抓获经过，归案情况，人口信息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唐朱寅、李丹丹、张露、范苹、毛涛、马健、韩秀芳、徐佳俊结伙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利用电信网络诈骗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被告人唐朱寅、李丹丹为催收非法债务，结伙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破坏社会秩序，其行为又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均成立。被告人唐朱寅、李丹丹均系一人犯数罪，应予以数罪并罚。被告人唐朱寅、李丹丹结伙参与他人为共同实施网络“套路贷”违法犯罪活动而组成的恶势力犯罪集团，系犯罪集团成员。被告人李丹丹、张露、范苹、毛涛、马健、韩秀芳、徐佳俊在本案共同犯罪中均系从犯，被告人范苹有自首情节，被告人唐朱寅、李丹丹、张露、毛涛、马健、韩秀芳、徐佳俊有坦白情节，被告人李丹丹有立功表现，被告人唐朱寅、李丹丹、张露、范苹、毛涛、马健、韩秀芳、徐佳俊已退缴个人违法所得，且各被告人均自愿认罪认罚，结合本案实际情况，予以从轻、不同程度地减轻处罚并可对被告人马健、韩秀芳、徐佳俊宣告缓刑；各辩护人就此提出的相关意见，均予以采纳。公诉机关调整后的量刑建议适当，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六十九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和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和第三款、第六十四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唐朱寅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没收财产10万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年五个月，并处没收财产10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30日起至2029年12月29日止。） 二、被告人张露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九个月，并处罚金3.8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30日起至2023年4月29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李丹丹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3.3万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3.3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21日起至2023年2月20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四、被告人范苹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四个月，并处罚金3.4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15日起至2023年2月14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五、被告人毛涛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九个月，并处罚金2.8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30日起至2022年4月29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六、被告人马健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缓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1.8万元（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七、被告人韩秀芳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缓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1.8万元（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八、被告人徐佳俊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缓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1.8万元（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九、被告人唐朱寅、李丹丹、张露、范苹、毛涛、马健、韩秀芳、徐佳俊退缴的违法所得（分别扣押于本院、公诉机关）返还相应被害人。 十、本案缴获的犯罪工具即被告人唐朱寅的手机2部、笔记本电脑1台和被告人张露、毛涛、韩秀芳、徐佳俊的手机各1部（均扣押于公安机关）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潘小华 审 判 员  毛小雨 人民陪审员  陈丽丽 二〇二〇年九月十五日 代书 记员  姜雅馨 ? 判决书援引法律条文内容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条文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 (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 (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 (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 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条文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