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普陀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沪0107刑初892号公诉机关上海市普陀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春生(XXXXXXXXXXXXXXXXXX)，男，1974年3月20日生，汉族，小学文化程度，农民，户籍在江苏省兴化市沙沟镇光耀村光**，因涉嫌犯强奸罪于2020年6月4日被上海市公安局普陀分局刑事拘留，2020年6月19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上海市普陀区看守所。辩护人侯杰、李福生，上海市光大律师事务所律师。上海市普陀区人民检察院以沪普检一部刑诉〔2020〕57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春生犯强奸罪，于2020年8月2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因涉及个人隐私，不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海市普陀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苏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春生及其辩护人侯杰、李福生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上海市普陀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20年6月3日14时许，被告人王春生在本市武宁路快速路改扩建2标工地底层(地下**)，趁周边无人之机，强行将被害人姜某某外裤、内裤褪下，手揉捏姜某某胸部，欲与被害人发生性关系，被害人竭力抗拒，又逢被害人姜某某丈夫季某某路过，喝止王春生，终未得逞。案发当日，民警抓获被告人王春生，王春生否认强奸事实。为证实上述指控事实，公诉人当庭宣读或出示了被害人姜某某的陈述，证人季某某、吴某某的证言，验伤通知书、110报警单、照片一组、工作情况、户籍资户籍资料等证据。iv>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春生以暴力方式违背妇女意志，强奸妇女，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应以强奸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王春生已经着手实施犯罪，由于其意志以外的原因未能得逞，属于犯罪未遂，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三条规定，可以比照既遂犯减轻处罚。被告人王春生到案后曾如实供述后翻供，在庭审中又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春生已经赔偿了被害人经济损失，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建议判处被告人王春生有期徒刑二年。庭审中，被告人王春生对指控的基本事实及罪名没有异议，但辩称其系主动放弃了犯罪行为。辩护人认为，被告人王春生主动放弃犯罪，系犯罪中止；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罪行,主观恶性较小,犯罪手段缓和;已经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人民币6万元，获得被害人谅解，综上请求对被告人王春生从轻、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20年6月3日14时许，被告人王春生在本市武宁路快速路改扩建2标工地底层(地下**)，趁周边无人之机，强行将被害人姜某某外裤、内裤褪下，手揉捏姜某某胸部，欲与被害人发生性关系，被害人竭力抗拒，又逢被害人姜某某丈夫季某某路过，喝止王春生，终未得逞。案发当日，被告人王春生被警方抓获，其到案后先如实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后予以否认，至庭审中又如实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的下列证据证实：1.被害人姜某某的陈述，2020年6月3日14时许，其在武宁路快速路隧道的地下施工现场上班，王春生来找其说隧道里有一处地方漏水一起去处理一下，于是其就跟随王春生往隧道内部走。王春生先是对其言语挑逗，然后突然用力将其往一旁的一根方形立柱上抵，并揉捏其胸部、将其裤子脱到膝盖处、抠摸其阴部和臀部，一两分钟后，王春生掏出了生殖器想要进入其阴道，其奋力反抗，此时，听到有人咳嗽了一声，王春生停止了动作，来的人正是其丈夫，随后就报警了。在案发前一天，王春生也曾动手动脚过，其在王春生的两个胳膊上都咬了一口。2.证人季某某的证言，2020年6月3日14时许，其在武宁路隧道工程工地的隧道内干活，独自步行至工地宏远大厦至电科大厦一段，看到王春生站立着用身体顶住其老婆姜某某，将姜压在铁架上，姜挣扎着想推开王，裤子都被褪下，屁股都暴露在外了，王一松手，姜就弯腰提裤子了。3.证人吴某某的证言，姜某某案发前一周左右才分到王春生手下，姜平时是蛮老实的一个人，和丈夫季某某的夫妻关系也不错，没听说有关姜某某的负面消息。4.验伤通知书，证实被害人姜某某的伤情。5.公安机关出具的工作情况，证实被告人王春生的到案情况。6.人口信息，证实被告人王春生的基本身份信息情况。7.被告人王春生到案后的第一份供述及当庭供述、辨认笔录及照片，2020年6月3日13时40分许，其通过微信语音通知姜某某到武宁路快速通道二标地下施工工地堵漏，二人干了一会儿堵漏的活后，其对姜某某先是言语挑逗，在遭拒绝后，将姜某某顶到一根钢柱上，不顾姜某某反抗，揉捏姜的乳房并将姜的裤子脱到大腿根部，同时掏出自己的阴茎欲进行性交，但因姜不肯配合，就用手指抠摸姜的阴部并用阴茎在姜大腿根部内侧蹭了几下，整个过程持续了2分钟左右，姜一直在反抗、挣扎得厉害，其觉得也发生不了性关系，就放开了姜，在停手后三四秒姜的丈夫季某某就来了，之后就报警了。在案发前一天的上午和下午其都对姜某某动手动脚过，摸了姜的乳房和下体，所以被姜咬了两口。上述证据均经庭审举证、质证，查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针对控辩双方的争议焦点，本院评析如下：关于被告人是犯罪未遂还是犯罪中止的问题。被告人王春生的供述与被害人姜某某的陈述中在发现证人季某某靠近犯罪地和放弃犯罪行为的时间先后顺序上存在不一致之处，辩护人借此提出被告人王春生应被认定为犯罪中止。就此问题，综合分析评判证据可知：从证人证言及被害人陈述的角度看，证人靠近案发地的过程中，被告人王春生的犯罪行为正在进行中，直到被告人王春生发现有人接近案发地，才不得不放弃了犯罪；从被告人王春生供述的角度看，其认为被害人的反抗、挣扎导致无法成功发生性关系，因而放弃了犯罪。亦即，无论从证人及被害人的角度还是从被告人的角度来看，被告人王春生当日的强奸行为均因客观原因导致无法继续实施至既遂，不同于“能为而不欲为”的犯罪中止，本案被告人王春生属于“欲为而不能为”，应认定为犯罪未遂。对辩护人关于被告人王春生系犯罪中止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王春生违背妇女意志强行与妇女发生性关系，其行为已构成强奸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王春生已经着手实施犯罪，因意志以外的原因未能得逞，系犯罪未遂，依法可比照既遂犯减轻处罚。被告人王春生到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后翻供，在庭审中又能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春生在家属帮助下赔偿被害人姜某某经济损失，酌情予以从轻处罚。辩护人关于被告人王春生如实供述自己罪行、已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请求对被告人王春生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其他辩护意见与本案事实及法律规定相悖，不予采纳。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结合本案事实、情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王春生犯强奸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6月3日起至2022年6月2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 判 长  董婷婷审 判 员  薛依斯人民陪审员  徐 贺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詹 琪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以暴力、胁迫或者其他手段强奸妇女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第二十三条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犯罪分子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的，是犯罪未遂。对于未遂犯，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