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0）内04民终302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杭州市分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1008430342843，住所地：浙江省杭州市下城区体育场路********。负责人：朱俞震，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傅林放、王海英，北京中伦文德（杭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永，男，1969年5月15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军马场职工，住内蒙古自治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宇，男，1986年10月12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无职业，住内蒙古自治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周波，男，1975年1月4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无职业，住内蒙古自治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邢文学，男，1967年12月21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无职业，住内蒙古自治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吴春龙，男，1962年1月4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无职业，住内蒙古自治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瑞山，男，1965年10月29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无职业，住内蒙古自治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安云辉，男，1970年4月23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军马场职工，住内蒙古自治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解放军北京军区红山军马场，住所地：内蒙古自治区克什，住所地：内蒙古自治区克什克腾旗乌兰部统苏木红山军马场style="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s-text-autospace:;">法定代表人：马宁，该军马场场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克什克腾旗文化旅游产业发展有限责任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50425MA0MXQLB12，住所地：内蒙古自治区克什，住所地：内蒙古自治区克什克腾旗经棚镇克旗三特旅业办公楼**style="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s-text-autospace:;">法定代表人：王印国，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玉兰，内蒙古兴合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杭州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保财险杭州分公司）因与被上诉人王永、张宇、周波、邢文学、吴春龙、刘瑞山、安云辉、中国人民解放军北京军区红山军马场（以下简称红山军马场）、克什克腾旗文化旅游产业发展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克旗文旅公司）追偿权纠纷一案，不服内蒙古自治区克什克腾旗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内0425民初247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20年7月1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人保财险杭州分公司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一审判决，改判被上诉人承担给付上诉人288505.21元的义务，或发回重审；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2016年丁利倩参加浙江游侠客旅行社有限公司组织的“坝上草原A线”旅游活动，该公司在上诉人处投保了旅行社责任保险。旅行社在组织丁利倩等人到红山军马场旅游，2016年6月27日上午9时许，丁利倩在该景区红山军马场进行骑马活动时从马上摔下受伤。2018年7月11日，丁利倩在杭州市西湖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该院作出(2018)浙0106民初5921号民事判决书，浙江游侠客旅行社有限公司赔偿丁利倩283,460.21元的损失及诉讼费用合计288,505.21元后，依据保险合同向上诉人进行理赔，并将该追偿权转让给上诉人。一、上诉人依据相关法律规定对被上诉人行使追偿权，在内蒙古自治区克什克腾旗人民法院提起诉讼，根据生效的杭州市西湖区人民法院(2018)浙0106民初5921号民事判决书及庭审卷宗确认：旅行社与游客签订的合同明确约定旅游线路为“坝上草原A”线，行程单约定，案涉旅游第三天的行程内容为早饭后前往骑马场，中午返回“军马场”午餐，能够认定军马场即红山军马场，进入该景区非购买门票不能进入，由此可见丁利倩是在旅行社统一购买门票后进入乌兰布统景区，在该景区旅游出现安全事故应由被上诉人红山军马场承担赔偿责任，一审判决以无证据为由驳回上诉人的请求系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不当。二、2016年6月27日，丁利倩等游客在该景区红山骏马旅游服务有限公司经营的马场骑马，被上诉人以事发当时该公司尚未在工商行政管理部门注册为由主张不承担赔偿责任，但七自然人股东已经以公司名义对外进行经营，该事实在杭州市西湖区人民法院(2018)浙0106民初5921号民事判决书及庭审卷宗已进行确认。《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十条规定：“下列事实，当事人无须举证证明：（一）自然规律以及定理、定律；（二）众所周知的事实；（三）根据法律规定推定的事实；（四）根据已知的事实和日常生活经验法则推定出的另一事实；（五）已为仲裁机构的生效裁决所确认的事实；（六）已为人民法院发生法律效力的裁判所确认的基本事实；（七）已为有效公证文书所证明的事实。前款第二项至第五项事实，当事人有相反证据足以反驳的除外；第六项、第七项事实，当事人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的除外。”在(2018)浙0106民初5921号民事判决书中，原告举出的第三组证据“3、出险报备信息单、手机页面截图、光盘及录音文字、营业执照。证明被告与克什克腾旗红山骏马旅游服务有限公司有合同关系，原告于2016年6月27日在该公司经营的红山骏马场骑马，所骑马匹处哺乳期，小马同行时原告所骑马匹情绪烦躁，致使原告坠马受伤”，西湖区法院对原告所举的该组证据予以认定，并在查明事实中确认“2016年6月27日上午9时左右，原告在红山骏马场进行骑马活动时，所骑母马处哺乳期，小马出现在母马身边时，母马情绪烦躁，两前肢突然腾空，致使原告从母马上摔下受伤。”本案被上诉人王永、张字、周波、邢文学、吴春龙、刘瑞山、安云辉并未提供证据来推翻西湖区法院的认定事实，且克什克腾旗红山骏马旅游服务有限公司的经营范围本身就包括旅游接待、匹户外活动等。上诉人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旅游法》第七十一条第一款“由于地接社、履行辅助人的原因导致违约的，由组团社承担责任；组团社承担责任后可以向地接社、履行辅助人追偿。由于地接社、履行辅助人的原因造成旅游者人身损害、财产损失的旅游者可以要求地接社、履行辅助人承担赔偿责任，也可以要求组团社承担赔偿责任：组团社承担责任后可以向地接社、履行辅助人追偿。但是，由于公共交通经营者的原因造成旅游者人身损害、财产损失的由公共交通经营者依法承担赔偿责任，旅行社应当协助旅游者向公共交通经营者索赔。”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条第一款“因第三者对保险标的的损害而造成保险事故的，保险人自向被保险人赔偿保险金之日起，在赔偿金额范围内代位行使被保险人对第三者请求赔偿的权利。前款规定的保险事故发生后，被保险人已经从第三者取得损害赔偿的，保险人赔偿保险金时，可以相应扣减被保险人从第三者已取得的赔偿金额。保险人依照本条第一款规定行使代位请求赔偿的权利，不影响被保险人就未取得赔偿的部分向第三者请求赔偿的权利。”之规定，上述七被上诉人应当承担赔偿责任。该公司虽已注销但并未经过合法清算，作为自然人股东应对在登记前以该公司名义进行经营所产生的债务以及公司未经清算注销后的公司债务承担赔偿责任。三、上诉人认为，红山军马场、克旗文旅公司作为旅游辅助服务者，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克旗文旅公司在乌兰布统景区分别设置收费门岗，非缴纳门票款不能进入景区。因景区提供非实名制门票，导致本案基于实际情况不能提供丁利倩的实名制门票，但丁利倩系购票后通过正常渠道进入景区景点游玩，其安全应由景区公司提供保障，对此该公司也应在安全注意义务范围内对丁利倩的损失承担责任。杭州市西湖区人民法院(2018)浙0106民初5921号民事判决书中对原告提供的第2组证据旅游合同和“坝上草原a线”具体路线均予以认可。根据该组证据，原告于2016年6月25日自北京出发，同年6月27日也就是行程第三天骑马时发生摔落事件，而根据具体路线，第2天的行程为在午后来到坝上草原（乌兰布统），感受康熙大帝秋狩的壮阔，在日暮时分，抵达红山军马场，感受蒙古族同胞的歌舞表演，第3天坝上全天（骑马一狼图腾取景地一草原采摘），也就是在这第3天发生自马上摔落事件。根据上诉人提供的歌舞表演现场照片，赤峰凯琳假日酒店和赤峰佰纳假日酒店贵宾楼均位于赤峰市××旗红山军马场内，且第三天行程的狼图腾取景地也系木兰围场坝上红山军马场内。另，红山军马场作为国家级重点风景名胜区，位于内蒙古赤峰市××旗西南端的乌兰布统古战场核心区，属于木兰围场的景区之一。综上，伤者丁利倩在乌兰布统红山军马场内骑马摔伤一事已无可争议。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旅游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一条第三款“旅游辅助服务者”是指与旅游经营者存在合同关系，协助旅游经营者履行旅游合同义务，实际提供交通游览、住宿、餐饮、娱乐等旅游服务的人的规定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旅游法》第七十一条第一款的规定，上诉人认为，伤者丁利倩在红山军马场骑马摔伤，而红山军马场和克旗文旅公司作为该景区的管理者和经营者，且同样均是本次旅游行程的旅游辅助服务者，均未尽到安全保障义务，应当承担赔偿责任。一审判决以上诉人未能提供充足的证据为由不予支持属于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不当。综上，请二审人民法院查明案件事实，依法撒销一审判决，改判或发回重审。克旗文旅公司辩称，上诉人在二审诉状中称“旅行社在组织丁利倩等人到克什克腾旗红山军马场旅游”与其一审诉状中“丁利倩在克什克腾旗红山骏马旅游服务有限公司经营的马场骑马摔下受伤”所做陈述并不一致，也与杭州市西湖区人民法院(2018)浙0106民初5921号判决书中“原告在红山骏马场进行骑马活动时”的认定不符。一审庭审中，上诉人没有提交任何证据证明丁利倩骑马摔伤的地点位于被上诉人经营的乌兰布统景区之内，而被上诉人也从未接待过浙江游侠客旅行社的团体订单，在上诉人没有任何证据证明丁利倩与被上诉人形成旅游合同关系的基础上，被上诉人对丁利倩的受伤不负有任何法定赔偿义务。一审法院在此基础上驳回其对答辩人的诉讼请求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综上，请二审法院查明事实，驳回上诉人的无理诉请。王永、张宇、周波、邢文学、吴春龙、刘瑞山、安云辉、红山军马场没有到庭，也没有提交书面的答辩意见。人保财险杭州分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判令被告王永、张宇、周波、邢文学、吴春龙、刘瑞山、安云辉共同赔偿原告损失288,505.21元；2.依法判令被告红山军马场、克旗文旅公司对上述欠款承担连带偿还责任；3.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7月11日，杭州市西湖区人民法院受理了原告丁利倩与被告游侠客旅行社旅游合同纠纷一案，于2018年10月8日作出（2018）浙0106民初5921号民事判决书。该判决书生效后，被告游侠客旅行社依法向原告丁利倩赔偿283,460.21元，并承担了案件受理费5045元。游侠客旅行社承担赔偿责任后，依据与本案原告人保财险杭州分公司之间的保险合同，向人保财险杭州分公司进行了理赔，并为人保财险杭州分公司出具了《权益转让书》，约定由人保财险杭州分公司向本案被告代为行使追偿权。另查明，红山骏马旅游公司成立于2016年9月5日，注销于2018年9月18日。公司成立期间，股东成员为王永、张宇、周波、邢文学、吴春龙、刘瑞山、安云辉。再查明，克旗文旅公司为克什克腾旗乌兰布统景区的所有者和管理者。一审法院认为，履行辅助人，是指与旅行社存在合同关系，协助其履行包价旅游合同义务，实际提供服务的法人或者自然人。本案中，从原告人保财险杭州分公司提供的民事起诉状、（2018）浙0106民初5921号民事判决书、中国建设银行电子回单、旅行社责任险保单、出险索赔通知单、电子转账回单、权益转让书、红山骏马旅游公司营业执照、全体投资人承诺书及杭州市西湖区人民法院（2018）浙0106民初5921号民事卷宗等证据来看，并不能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用以证明红山骏马旅游公司在公司成立之前以公司名义对外作为履行辅助人与游侠客旅行社之间存在旅游服务合同关系。故人保财险杭州分公司要求王永、张宇、周波、邢文学、吴春龙、刘瑞山、安云辉赔偿原告损失288,505.21元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被告克旗文旅公司是否应该承担连带责任的问题。原告方主张被告克旗文旅公司作为克什克腾旗乌兰布统景区的所有者和管理者，其未尽到安全保障义务造成他人人身损害的，应该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但是原告方并未提供充足的证据证明丁利倩与克旗文旅公司之间存在旅游服务合同关系，亦未证明丁利倩2016年6月27日受伤的地点为克什克腾旗乌兰布统景区内。故对于原告要求克旗文旅公司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关于红山军马场是否应该承担连带给付责任的问题。本案中，红山军马场并非游侠客旅行社的履行辅助人，亦非乌兰布统景区的所有者和管理者，故原告要求其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亦不予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二款规定：“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原告人保财险杭州分公司就自己的主张未能提供充足的证据，其应该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被告张宇、周波、邢文学、吴春龙、刘瑞山经一审法院依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视为自动放弃庭审抗辩与质证的权利，一审法院依法缺席审理。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原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杭州市分公司的诉讼请求。二审庭审中，上诉人提交证据如下：1.坝上草原旅游网截图，证明红山军马场位于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旗乌兰布统，属于木兰围场的景区之一，同时是《狼图腾》拍摄取景地；2.和伤者丁利倩的聊天记录以及丁利倩拍摄的照片，证明事发地点在佰纳假日和凯琳假日酒店周边；3.佰纳假日和凯琳假日酒店百度地图截图，证明根据百度地图显示，上述酒店均只有一家，且都在赤峰市××旗内红山军马场上；4.在杭州市西湖区人民法院调取的证据，证明事发前一天到达坝上草原（乌兰布统），日暮时分到达红山军马场，事发当天行程为坝上全天，骑马--狼图腾取景地--摘草莓，即事发地点位于乌兰布统红山军马场内。克旗文旅公司质证称，对证据1、证据2、证据3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无法确认证据1的完整性，也无法通过该网站证明红山军马场属于坝上草原景点之一的权威性；证据2无法证明微信聊天是丁利倩本人，也就无法证明微信的两张图片的拍摄人和时间；对于证据3，上诉人没有证据证明两张与酒店关联的图片照片为丁利倩本人拍摄，且在事故发生时的前后拍摄，两家酒店的地点是否在乌兰布统的景点内与本案无关；证据4来源于杭州市西湖区人民法院，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上述证据，杭州市西湖区人民法院没有完全采信，在判决书中也没有明确事故的发生地点位于乌兰布统的景区范围内，而且从上诉人提交的一份微信聊天截图中可知，旅行社的工作人员先说是红山军马场，后来又告知是克旗红山骏马旅游公司，这说明旅行社对于旅游者具体的事故地点不能明确。因上述证据均不能证明被上诉人系与游侠客旅行社存在旅游服务合同关系，也不能证明被上诉人对于丁利倩的摔伤存在过错，故对上述证据本院不予采信。二审经审理查明事实与一审认定事实一致，本院直接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中，上诉人在依据与浙江游侠客旅行社有限公司签订的保险合同对丁利倩的损失进行赔偿后，主张向原红山骏马旅游公司的股东王永、张宇、周波、邢文学、吴春龙、刘瑞山、安云辉和红山军马场、克旗文旅公司进行追偿。从上诉人在一、二审诉讼期间提交的证据来看，事故发生时，红山骏马旅游公司尚未成立，故其以红山骏马旅游公司未经合法清算即注销为由要求该公司原股东王永、张宇、周波、邢文学、吴春龙、刘瑞山、安云辉承担责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上诉人认为，（2018）浙0106民初5921号民事判决书查明事实中确认丁利倩在红山骏马场进行骑马活动时摔下受伤，而王宇等七人并未举证推翻该判决的认定，本院认为，该判决认定的场所为“红山骏马场”，并未认定是红山骏马旅游公司的红山骏马场或该公司提供的骏马场，不能证明王宇等七名股东已经以公司名义对外进行经营，故该主张因缺乏证据支持而不能成立。上诉人主张红山军马场和克旗文旅公司未尽到安全保障义务，因而应当承担赔偿责任，但在本案中，上诉人不能提交证据证明浙江游侠客旅行社有限公司和红山军马场及克旗文旅公司存在合作协议，也不能证明对丁利倩摔伤的地点红山军马场或克旗文旅公司负有管理责任，还不能证明导致丁利倩摔伤的骑马活动或马匹由红山军马场或克旗文旅公司提供，即不能证明红山军马场或克旗文旅公司是履行辅助人，故其主张红山军马场和克旗文旅公司承担安全保障责任没有法律依据。综上，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628元，由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杭州市分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徐国坤审 判 员 韩尚达审 判 员 张伟波 二〇二〇年九月十八日法官助理 徐少华书 记 员 刘应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