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日照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鲁11民终160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孙某1，男，1962年8月12日出生，汉族，教师，住山东省莒县。上诉人（原审原告）：孙某2，女，1974年11月1日出生，汉族，居民，住山东省沂水县。以上两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邢世栋，莒县天援法律服务所法律服务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孙某3，男，1966年11月16日出生，汉族，居民，住山东省莒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相会，山东聚祥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孙某1、孙某2因与被上诉人孙某3法定继承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莒县人民法院(2019)鲁1122民初677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7月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不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孙某1、孙某2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发回重审或者依法予以改判；一、二审诉讼费、保全费、保全保险费、邮寄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1.一审从遗产总额中扣除39202.27元是错误的。一审法院在没有直接证据的情况下，通过取款记录和所谓的借款事实就推定出涉案失地农民养老保险保费系被上诉人夫妻缴纳错误。被上诉人没有提供能够直接证实涉案保费系被上诉人缴纳的证据，对此，上诉人在一审庭审中已经进行了充分质证和提出异议。被上诉人于一审中提供的所谓取款记录是71000元，而证人陈述借款数额是20000元，总额为91000元，这与缴纳所谓的39202.27元保费没有直接的任何关系，也不具有合理性，不能据此认定保费是被上诉人所出。2.一审法院将遗产总额扣除39202.27元没有法律依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十三条的规定，遗产只能清偿税款和债务，其他的不能进行清偿。本案，39202.27元既不是税款也不是债务，因此不应该从遗产总额中扣除。假如被上诉人真有证据证实该39202.27元是其缴纳，也应另行以垫付款纠纷向法院另行主张权利，而不能在本案继承纠纷中予以扣除。两者并非同一种法律关系。3.被上诉人有故意隐瞒、侵吞、争抢遗产的行为，应该减少其应继承的份额。由于两上诉人都有正式工作，收入稳定，因此为照顾老人方便，两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约定将发放养老金的银行卡由被上诉人持有，但其提取养老金的数额和花费情况必须通知两上诉人。但被上诉人自从控制银行卡后，其提取和花费并没有通知两上诉人，母亲的养老金成了被上诉人自己的私人财产，被上诉人前前后后总计提取了44000多元，特别是在被继承人死亡前后，被上诉人在没通知两上诉人的情况下，偷偷提取遗产，妄图隐瞒和占有该笔遗产，具有隐瞒、侵吞、争抢遗产的行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共和国继承法》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五十九条的规定，应该减少被上诉人应继承的份额。一审法院在已经查明被上诉人违法行为的情况下，还让其享受平等继承权，并未减少其继承份额，是错误和不负责任的。4.一审法院将遗产总额扣除5000元给被上诉人也是错误的。一审中，被上诉人提供了一些本村医生手写的单子，在询问该医生时，该村医生承认是同一时间写的上述单子，因此不具有真实性。对此上诉人在一审开庭时已经对证据提出异议。一审法院具有倾向性的酌情扣除5000元给被上诉人明显错误，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对于上诉人平时照顾老人花费、雇佣保姆，以及支付的本村医疗费，上诉人也提交了相关证据，但一审未给两上诉人扣除相关费用。两上诉人和被上诉人之前关于父母的赡养问题，曾有过约定，因为两上诉人都有固定工作，收入比较稳定，因此承担父母所有的花销费用，被上诉人离父母比较近，只要平时多加照应就行，不需要付出任何金钱，出钱出物的事由两上诉人担着，实际上双方也是按照该约定履行的。但自从双方父亲去世以后，被上诉人不仅要求两上诉人出钱出物，还让两上诉人轮流照应母亲，两上诉人无奈，雇佣了保姆全天照顾母亲。后保姆被被上诉人排挤走，三人轮流照顾，被上诉人照顾老人不负责任和粗心大意。实际上从2016年7月份母亲发放养老金以来，养老金都由被上诉人提取和控制，前后提取了近4万多元，这些钱并未给母亲实际花费，也未通知两上诉人是如何花费的。2016年7月前后，基本都是两上诉人另外给母亲花销，雇佣保姆也是两上诉人出钱。5.一审法院径行认定上诉人孙某2只有20%的继承比例是草率和不负责任的。一审法院仅凭被上诉人提供的一份非法录音，就认定孙某2少尽赡养义务而减少继承比例是严重错误。补充意见：1.去世老人庄子风的养老金账户银行卡被被上诉人孙某3控制和提取，2016年7月份从第一次发放工资到年底总计共5816.3元，2017年全年发放13232.6元，2018年全年发放15020.6元，2019年到老人去世发放14000元，上述钱款均被被上诉人提取并占有。2.上诉人孙某1雇佣保姆的时间是2017年年底至2018年6月份，时间段为半年，孙某1支付保姆费，每个月2700元，6个月总计16200元。生活费每个月1000元，总计6个月6000元。上诉人孙某2支付保姆加班费4800元，以上总计花费27000元。3.上诉人之子通过支付宝在2019年9月2日老人去世前支付给本村村医邢世艾804元，邢世艾在一审出庭作证时也证实了这个事实。4.一审中，证人孙某4证实2016年2月份庄子风自行在证人孙某4处存了4000元，后来庄子风又要求提出该笔钱，从时间上来看，是在交纳失地养老保险费的时候，这笔钱应是提出来交纳了保险费的一部分。5.被上诉人孙某3在一审中陈述是证人孙同霞录制的录音，而证人孙同霞却直接否认录音是其所录，这种不知来源的非法证据不能作为定案的证据。6.被上诉人孙某3对上诉人提供的雇佣保姆的费用单据没有异议，但一审未予扣除，只扣除被上诉人孙某3所谓的费用。孙某3辩称，一、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判决结果适当，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上诉人的上诉理由违背事实，其上诉理由不成立。(一)上诉人对涉案保险费系被上诉人夫妻缴纳有异议，该异议不成立。一审中，被上诉人提供向中国农业银行缴纳费用的凭据等证据，证明涉案保费系被上诉人缴纳。两上诉人只是否认，却未提供任何证据，依法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被上诉人为履行赡养义务，不惜向他人借款为老人缴纳失地保险费；而两上诉人根本不尽或很少尽赡养义务。被上诉人之妻于兴敏因自己需要交纳失地养老保险，就动员被上诉人母亲也加入失地保险，被上诉人母亲没钱，但其同意由其二儿媳于兴敏为其借款加入失地保险，因此，用于庄子风缴纳失地养老保险的费用是庄子风生前个人债务，其去世后的遗产首先用于归还个人债务符合法律规定。(二)关于上诉人所称被上诉人偷偷提取遗产，具有隐瞒、侵吞、争抢遗产的行为与事实不符。两上诉人不尽赡养义务，只有被上诉人尽了赡养义务，在履行义务中，肯定需要花钱。被上诉人为老人交纳失地保险后保管相关凭证，并提取保险金用于老人日常生活。(三)关于上诉人所称两上诉人为赡养母亲分别掏钱、轮流照顾母亲与事实不符。2016年为老人缴纳养老保险费时，被上诉人曾和上诉人商量，但上诉人孙某1坚决不管，声称谁出钱谁受益，无奈之下才由被上诉人借钱给缴纳的。上诉人孙某2应尽而不尽赡养义务，一审法院认定其继承20%的财产符合法律规定。孙某1、孙某2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依法分割被继承人庄子风的一次性补助及其账户余额60314.83元。庭审中，孙某1、孙某2变更诉讼请求，要求分割被继承人庄子风遗产74314.83元，每人分得24777.61元，并由孙某3承担诉讼费、保全费、邮寄费。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一审法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一审法院分述如下：孙某1、孙某2为了证明其诉讼主张，向一审法院提供如下证据：证据1.被继承人庄子凤的户口注销证明一份，用于证明本案被继承人庄子凤死亡及户口注销情况；证据2-3.保全申请书和一审法院（2019）鲁1122财保445号民事裁定书各一份，用于证明孙某1、孙某2申请财产保全及账户冻结情况；证据4-5.孙某1、孙某2的证据调查申请书和一审法院依职权调取的被继承人庄子风的账户明细及余额情况；证据6.孙某3户籍登记信息，用于证明孙某3的户籍情况；证据7.支付宝交易凭证一份，用于证明孙某1之子为庄子风支付过医药费；证据8.莒县爱心大嫂家政服务中心出具的收据6张、《家政服务协议》及保姆名片各一份、徐秀香签字的收条9份，用以证明孙某1履行赡养义务情况。经庭审质证，孙某3对证据2、3、4均无异议，对证据1、5、6本身无异议，但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上述证据不能证实孙某1、孙某2的主张；对证据7、8有异议，主张孙某1、孙某2并未履行赡养义务。孙某3为证明其诉讼主张，向一审法院提供如下证据：证据1.中国农业银行存款回单一份，用于证明其母亲庄子风的失地农民养老保险保费39202.27元是其妻子于兴敏存入村会计孙明仕的账户；证据2.山东省社会保险专用发票一张，用于证明为其母亲庄子风缴纳的养老保险费用；证据3.银行账户基本信息一份，用于证明于兴敏于2016年2月15日在莒县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浮来山支行定期存款71000元，存期一年，到期日为2017年2月15日，2016年5月25日于兴敏提取存款缴纳庄子风和其本人的失地农民养老保险费；证据4.治疗处方笺14张及购物单据4张，用于证明其为母亲治疗疾病、购买物品及履行赡养义务情况；证据5.邢家庄三村记账的失地农民养老保险缴费名单一份，用于证明庄子凤和于兴敏的失地保险费缴纳情况；证据6.光盘一份，系生前庄子风的录音，用以证明孙某3和妻子于兴敏对其母尽到了赡养义务，而孙某1、孙某2没有尽到赡养义务；证据7.到庭作证的3位证人，用以证明于兴敏在给庄子风缴纳失地保险费时从本村孙某某处借款20000元，在庄子风有病期间，大部分时间由孙某3夫妇照料。经庭审质证，孙某1、孙某2对证据1、2、3有异议，认为该三份证据不能证明孙某3为庄子风办理失地保险并缴纳资金的事实，并主张有可能是为其个人缴纳；对证据4有异议，认为治疗处方及其购买尿不湿费用应该是从庄子凤失地养老保险中提取的款项支付的，并主张其母亲交纳的失地保险费系三人共同承担，每人出资10000元，剩余的9000余元零头是被继承人庄子风自己付的；对证据5、6、7均有异议，认为这些证据不能证明孙某3对母亲履行了赡养义务。根据当事人陈述及其提供的证据，结合一审法院到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莒县支行依职权调取的证据，一审法院综合认定如下案件事实：孙某1、孙某3与孙某2系亲兄妹关系，孙某1、孙某2、孙某3的生父孙守信和生母庄子风生前均系莒县浮来山街道邢家庄三村农民，一直生活居住在该村，孙守信于数年前去逝，庄子风于2019年9月15日去世。孙某1生活居住在莒县县城，孙某3生活居住在本村，孙某2生活居住在山东省沂水县沂水镇。在庄子风去世前，孙某1利用闲余时间回老家看望母亲庄子风，并曾出资雇佣家政人员对母亲进行了为期半年的照料。孙某3夫妇对庄子风进行了日常生活照料，为母亲治疗疾病，并曾出资39202.27元为母亲投保失地农民养老保险，该保险账户银行卡由孙某3夫妻持有。孙某2主张自己也对母亲履行了必要的赡养义务，但根据孙某3提供的庄子风与他人的谈话录音，庄子风对孙某2的赡养情况表示不满。庄子风去世后，其失地农民养老保险账户上尚有一定数额的存款。一审法院根据孙某1、孙某2的申请，依职权调取了中国农业银行有关账户，截止2019年11月7日，庄子风账户上尚有存款60314.83元。在庄子风去世前的2019年8月27日，孙某3从账户中两次支取共计10000元；庄子风去世后的2019年9月30日，孙某3从账户中两次支取共计4000元。孙某1、孙某2在立案起诉时，要求分割涉案存款60314.83元。庭审中，孙某1、孙某2变更诉讼请求，要求将孙某3支取的上述14000元一并予以分割。孙某1、孙某2于诉前向一审法院申请采取保全措施，一审法院于2019年10月22日依法作出（2019）鲁1122财保445号民事裁定书，冻结庄子风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账户内的存款60314.83元。孙某1、孙某2支出保全费623元、保全担保费500元。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是：庄子风的失地农民养老保险账户内的存款余额60314.83元以及孙某3支取的14000元是否应作为庄子风的遗产由孙某1、孙某2、孙某3继承分割。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的有关规定，对被继承人死亡时遗留的个人合法财产，继承人有权继承。继承人应当本着互谅互让、和睦团结的精神，妥善处理继承问题。同一顺序继承人继承遗产的份额，一般应当均等。但对生活有特殊困难的缺乏劳动能力的继承人，分配遗产时，应当予以照顾。对被继承人尽了主要扶养义务或者与被继承人共同生活的继承人，分配遗产时，可以多分。有扶养能力和有扶养条件的继承人，不尽扶养义务的，分配遗产时，应当不分或者少分。本案中，涉案银行账户上的存款，系被继承人庄子风生前的合法财产，应当作为遗产在第一顺序继承人之间予以分割。由于庄子风生前未立遗嘱，本案遗产应当按照法定继承的原则予以分割。根据当事人提供的证据，结合孙某3之妻于兴敏于2016年5月25日提取未到期的定期存款71000元，并向经营镇政府食堂的个体业主孙某某借款的事实，能够认定涉案失地农民养老保险保费系孙某3夫妻缴纳，孙某1、孙某2主张兄妹三人每人缴纳10000元、剩余9200余元是庄子风缴纳的，未提供证据证实，一审法院不予采信。涉案失地保险费虽系孙某3支付的，但该保险收益系因庄子风的失地农民身份而取得，属于庄子风的合法收入，并非孙某3的个人投资收益，仍应作为遗产予以分配。但在遗产分割时，考虑到投资来源等情节，宜从收益中先扣除孙某3的支付份额，剩余部分再作为遗产予以分割。孙某3在庄子风去世前后支取的14000元，考虑到其已为母亲支付医疗费并购买部分物品等情节，可酌情扣除5000元后再予以分割。孙某1利用闲余时间回家看望母亲，并曾为母亲雇佣家政服务人员，履行了一定的赡养义务，有权分割涉案遗产；孙某3对被继承人履行了相应的赡养义务，亦有权分割涉案遗产；孙某2虽主张履行了赡养义务，但根据当事人提供的证据，其履行的义务少于孙某1和孙某3，故在分割遗产时，应当少于孙某1和孙某3的继承份额。根据本案的实际情况，一审法院酌定按孙某140%、孙某340%、孙某220%的继承比例分割涉案遗产为宜。综上，孙某1、孙某2的诉讼请求部分合理，一审法院对合理部分予以支持；孙某3辩称涉案财产系其个人投资所得，不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不予采纳。案经调解无效，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条、第五条、第十条、第十三条、第二十六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继承人庄子风账户余额60314.83元中的39202.27归孙某3所有，剩余21112.56元，由孙某1、孙某3每人继承8445.03元［（60314.83-39202.27）×40%）]，孙某2继承4222.5元［（60314.83-39202.27）×20%）]；二、孙某3支取的庄子风存款14000元，扣除5000元后，由孙某1、孙某3每人分得3600元［（14000-5000）×40%）]，孙某2分得1800元［（14000-5000）×20%）]。上述两项判决款项，由孙某3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给孙某1、孙某2（如需从涉案银行账户存款中支付，因涉案银行账户被冻结，权利人可自判决生效之日起即申请人民法院予以执行）。保全费623元、保全担保费500元，共计1123元，由孙某1、孙某3每人承担449.2元，孙某2承担224.6元；案件受理费829元，由孙某1、孙某3每人负担331.6元，孙某2负担165.8元。本院二审期间，被上诉人提供以下证据材料：1.被上诉人关于家庭情况的陈述，重点陈述母亲庄子风去世前被上诉人如何照料她的过程，以证实被上诉人对其母亲尽了应有的赡养义务。2.孙明山的证词，以证明被上诉人之妻于兴敏向他人借款，为庄子风交纳失地养老保险费，保险费单据交给了孙明山，以证明保险费用是于兴敏交的。3.孙明义的证词，以证实庄子风养老保险费单据是于兴敏交过去的。4.庄学良的证词，庄学良是上诉人和被上诉人的亲舅舅，其证实他的大姐庄子风是由被上诉人和妻子于兴敏赡养的，庄子风生前也没有向其陈述过上诉人对其赡养的情况，充分说明上诉人称对其母亲如何进行赡养不符合客观事实。5.孙名周的证词，以证实被上诉人之母庄子风去世时是被上诉人出钱购买寿衣。6.孙元兆的证词，其是为被上诉人之母庄子风办理丧事的主事人，在办理丧事过程负责收入和支出，其证实上诉人孙某1从被上诉人处拿去了300元的火化返回费。7.孙明征的证词，以证实被上诉人为其母亲翻盖房屋购买了木棒、芦苇红瓦水泥等价值2500元；2018年6月9日修理东屋购买芦苇、红瓦木棒支付1000元。8.孙现有的证词，以证实被上诉人为其母亲翻盖堂屋支付包工费2600元、修缮东屋支付包工费600元。9.庞树兴的证词，以证实2014年六月初四，被上诉人老家翻盖堂屋包工费2600元、修缮东屋600元，共计3200元，均由被上诉人支付。10.戚庆泽的证词，以证实被上诉人母亲去世时由被上诉人向其购买棺材，花费1800元，该款项由被上诉人支付。上述证据充分说明被上诉人和其妻子于兴敏履行了对其母亲庄子风的赡养义务，而两上诉人没有履行正常的赡养义务。上诉人孙某1、孙某2质证认为，对被上诉人提交的陈述有异议，不具有法律效力，不符合证据规定。对其他的证言证词因证人本人未到庭，不能证实以上证言的真实性，不能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证据。证词中所陈述的相关内容不能证实被上诉人为其母亲庄子风实际交纳失地养老保险费，这笔费用实际上是由两上诉人以及被上诉人三人共同支付，每人1万元，剩余部分由庄子风支付。证人孙某4存款和提取4000元，就是交纳保险费的一部分。在被上诉人提交的以上证据中，其中涉及到棺材1800元由被上诉人承担。实际情况是由于被上诉人不小心导致失火将棺材烧掉后，被上诉人又另外购买补偿老人。上诉人有固定工作，收入比较高，对母亲出钱出物甚至为母亲雇佣保姆。这些年被上诉人从庄子风的养老金账户中所获取的利益没有用于母亲身上，而是被其自行占有。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关于继承比例。一审法院依据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履行赡养义务的多少，酌定按孙某140%、孙某340%、孙某220%的继承比例分割涉案遗产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关于涉案39202.27元保费问题。一审中，被上诉人提交2016年5月30日中国农业银行存款回单一份，该涉案保费系被上诉人之妻于兴敏存入其村会计孙明仕的账户。一审法院结合于兴敏于2016年5月25日提取未到期的定期存款71000元，以及向他人借款的事实，认定涉案失地农民养老保险保费系被上诉人孙某3夫妻缴纳，并考虑到投资来源等情节从收益中扣除被上诉人的支付份额并无不当。上诉人主张双方各缴纳10000元、剩余9200余元系庄子风缴纳，但其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该主张，本院不予采信。被上诉人在庄子风去世前后从庄子风失地农民养老保险账户中支取14000元，一审法院综合考虑其为母亲支付医疗费并购买物品等情节，酌情扣除5000元后再予以分割亦无不当。另，一审判决主文第二项中“孙某2分得1800元［（14000-5000）×20%）]”，一审法院将20%写为40%，存在笔误，本院予以修改。综上所述，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658元，由上诉人孙某1、孙某2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 红审判员 王春燕审判员 刘丽艳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四日法官助理王莹莹书记员辛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