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甘01民初95号原告：甘肃万霖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甘肃省兰州市城关区金昌南路****。法定代表人：邓科，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马初强，甘肃陇潮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庆阳国华实业有限公司，住所，住所地甘肃省庆阳市西峰区兰州东路盛典家具城东侧）。法定代表人：路斌华，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党振清，甘肃法成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汉秀，甘肃法成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路斌华，男，1978年6月23日出生，汉族，住甘肃省庆阳市西峰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党振清，甘肃法成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汉秀，甘肃法成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告甘肃万霖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万霖公司）与被告庆阳国华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国华公司）、路斌华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月20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万霖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马初强、被告国华公司、路斌华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党振清、张汉秀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万霖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依法判令二被告偿还原告万霖公司借款本金4500万元，并按照同期银行贷款利率承担自2014年12月25日至所有借款付清之日之利息；2.本案诉讼费、保全费、保全保险费等全部诉讼费用由二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4年9月，被告路斌华经邵俊峰介绍认识原告的实际控股股东李琦，被告路斌华在取得李琦的信任后，称在庆阳市西峰区南郡一号房地产开发项目和庆阳合水县房地产开发项目资金周转困难，欲向李琦借款用于上述房地产开发项目。之后，被告路斌华以国华公司名义与原告签订《借款合同》，约定由原告向路斌华名下的国华公司提供借款4500万元，所有借款均没有提供任何的抵押担保，且利息均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执行。合同签订后，原告依路斌华要求分四次将4500万元借款打入国华公司法定代表人路斌华个人银行账户。借款到期后，二被告经原告多次催收后均以各种理由推托拒绝返还借款，此后，原告又多次派人到庆阳当地调查核实，发现庆阳市西峰区南郡一号房地产项目与路斌华及国华公司无关，合水县房地产开发项目在其借款前已经转让给第三方，路斌华所称的房地产投资项目根本不存在，二被告的行为严重侵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现原告为了维护自身的合法权益，特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之规定，提起诉讼，请求支持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被告国华公司、路斌华辩称，一、原告诉二被告民间借贷纠纷一案，原告并非本案的实际出借人，原告伪造被告的公章制作虚假的借款合同涉嫌伪造公司印章，涉及虚假诉讼。本案的实际出借人李琦涉嫌伪造公司印章、诬告陷害、高利转贷，合议庭应查明事实将犯罪线索向侦查机关移送。事实与理由：涉案款项实际出借人为李琦在刑事判决中认定，款项系银行的信贷资金，向本案被告路斌华进行日千分之三的高利转贷。二、本案实际出借人李琦出借款项后，伙同本案原告伪造被告的公章制作虚假的借款合同报假案，涉嫌伪造公章（在高院审理案件出庭的证人被高院查明前后说法矛盾）。三、本案因伪造借款合同而起，先刑事报案被告路斌华被无故羁押4年2个月，最后被认为无罪现正在申请国家赔偿已立案。本案涉及虚假诉讼，人民法院应中止审理，并将犯罪线索向侦查机关移送。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原告提交：第一组证据，2014年10月10日《借款合同》一份。证明目的：一、二被告因开发南郡壹号房地产项目及庆阳合水县“鸿馨丽园”房地产项目，因建设资金短缺，向原告借款4500万元；二、约定借款期限为六个月，以原告实际汇款日为准；三、约定借款利息为银行同期贷款利息，由被告承担，利息在每月20号前由乙方汇入原告指定银行账户；四、约定该笔借款只能用于二被告承诺的以上两个项目专用；五、约定还款来源为二被告所述的以上两个房地产项目的房屋销售款。第二组证据，汇款凭证六份，借条四份。证明目的：一、原告分别于2014年10月17日向被告路斌华汇款1000万元；2014年10月21日向被告路斌华汇款500万元；2014年12月11日向被告路斌华两次汇款2000万元、700万；2014年12月25日向被告路斌华汇款300万元；以上四笔汇款共计4500万元；二、被告路斌华分别于2014年10月17日、2014年10月21日、2014年12月11日、2015年1月25日向原告出具借条，金额分别为1000万元、500万元、2700万元、300万元。第三组证据，本院（2016）甘01刑初128号刑事判决书一份；本院（2019）甘01刑初19号刑事裁定书一份。证明目的：原告多次催促二被告无果后，在联系不到二被告的情况下向公安机关报案，该刑事案件经兰州市检察院于2019年12月20日向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兰检公二撤诉[2019]1号撤回起诉决定书，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20年1月3日准许撤回起诉；证明原告一直在主张二被告还款的事实。二被告质证认为：一、借款合同的真实性及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该约定第十条：本合同于2014年10月10日签订，我方提交的证据证明此时间段路斌华本人不在兰州，在高院调查时询问什么地方签订当初有几人，李琦与刘旭东在高院作证相互矛盾，路斌华伪造自己印章的事实是不存在的，印章是谁伪造显而易见，本案的原件原告说在刑事卷宗，我们调取原件也希望查明本案伪造印章从何而来是否涉及虚假诉讼。二、汇款凭证中关于300万借条系复印件，根据民事证据规则不予质证，对其他3笔汇款凭证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收到的款项是里能公司打的不是原告打的，刑事判决书认定本案实际出借人是李琦，本案不是借款而是高利转贷。三、刑事判决书中一直催款，此判决书并非生效的判决无法证明催款的事实。二被告庭审后提交的书面质证意见：一、对万霖公司提供的《借款合同》意见。对该借款合同的真实性、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被告从未与万霖公司签订过借款合同。二、对万霖公司提供的银行转账流水的意见。对该份证据的证明目的有异议。本案的实际出借人为李琦，万霖公司向路斌华的转款系受托支付，该款项系李琦用路斌华的资产做抵押，从甘肃银行贷款后向路斌华高利转贷。对2014年12月25日兰州里能混凝土外加剂有限公司向路斌华转账300万元银行转账流水的意见。该笔转款凭证为复印件，且该笔转款与万霖公司无关，对该笔转款不予认可。对其他三笔转款凭证的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借款的实际出借人是李琦，系以路斌华房产和土地做抵押，以甘肃普禾医药有限责任公司的名义在甘肃银行七里河支行贷款后，又高利转贷给路斌华，实为高利转贷，并非民间借贷关系。三、对（2016）甘01刑初128号刑事判决书、（2019）甘01刑初19号刑事裁定书的质证意见，对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2016）甘01刑初128号刑事判决书并非生效判决，且原告的催款行为无相关证据证明，不能证明原告一直向被告主张还款的事实。被告提交：第一组证据，1.（2016）甘01刑初128号刑事判决书（共24页）。证据来源：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证据判决书第五页第6项证据《鉴定意见》万霖公司提交的《借款合同》中“庆阳国华实业有限公司”印章与样本印章“两者大小不同，图文内容不能完全重合，两者引文中相通过单字笔画线条的形态特征等不同，不是同一枚印章盖印。2.微信朋友圈截图（共3页）证据来源：路斌华，证据2014年10月10日，路斌华陪同家人从成都飞往西安，然后驾车返回庆阳，不具备到兰州签署借款合同的时间条件。以上两份证据共同证明目的：万霖公司伪造公司印章，制作虚假的合同，路斌华不具备签署借款合同的时间条件，万霖公司用虚假的借款合同起诉，涉嫌伪造公司印章、虚假诉讼罪的事实。第二组证据（共4份），1.（2016）甘01刑初128号刑事判决书（见第一组证据1）证据来源：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证明判决书第三页：经审理查明（一）2014年10月至12月间，被告人路斌华隐瞒个人及其公司真实财务状况，以开发房地产项目资金短缺为由，向被害人李琦借款6300万元，承诺支付银行同期利息，李琦通过甘肃普禾医药有限责任公司、兰州和诚伟业物资有限公司、万霖公司陆续给路斌华提供借款共计6300万元。2.手机短信截图（共2页）。证据来源：唐小勇（国华公司员工），证明李琦的员工刘旭东通过短信催收利息，显示利率为每日千分之三，远高于同期银行贷款利率。3.（2020）甘01法赔5号国家赔偿受理案件通知书。证据来源：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证明路斌华因无罪向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国家赔偿已被法院受理。以上3份证据共同的证明目的：本案的实际出借人为李琦，李琦套取银行信贷资金后向路斌华高利转贷，为使路斌华偿还非法高额利息，李琦和万霖公司伪造公司印章、制作虚假合同，诬告陷害路斌华，李琦和万霖公司涉嫌高利转贷、诬告陷害罪的事实。第三组证据（共1份），1.银行转款凭证（共4页）。证据来源：路斌华，证明路斌华向李琦实际控股的公司转款共计61.2万元；证明路斌华已向李琦还款61.2万元的事实。原告质证认为：一、刑事判决书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显示做鉴定路斌华公司提交的公章的采样两者对照不一致，并不能说明公章是伪造的，据我方调查了解路斌华有其他案件牵扯到国华公司的公章，相关人员以路斌华涉嫌伪造公章案件要求合并到兰州市公安局侦查，二被告不仅仅存在一枚公章有多枚公章。微信截图3页，除了刑事判决书以外其他均是复印件，真实性有异议，证明目的不成立，不存在伪造证据，如果是伪造是谁伪造，截图无法证实路斌华不在兰州在外地。二、手机短信截图证明目的不成立，原告借给二被告的借款当时约定利息是按照同期银行贷款利率计算，目前为止二被告未向原告支付过利息。国家赔偿案件受理书与本案无关，不能证明李琦虚假诉讼陷害路斌华高利转贷等。三、转款凭证不是向原告支付的款项，原告从未收到过二被告转的款项。经当事人申请本院调取了兰州市公安局路斌华涉嫌合同诈骗案的刑事侦查卷（共十二卷）。卷二第21、23、24页，第31页的路斌华讯问笔录，以及卷二第41、50页的借条。原告质证意见：对于该讯问笔录的真实性及合法性均无异议。该笔录中的陈述也与其的诉讼请求一致，路斌华本人在该笔录中称借万霖公司4500万元，利息是银行同期贷款利息，该借款数额及利息与其起诉请求一致，也可以印证其的起诉请求。关于5000万贷款与6300万元借款之间联系的供述，与本案诉讼请求没有关联性，贷款的情况属实，但是路斌华对贷款的供述与事实是不相符的，给路斌华的所有借款都是万霖公司及甘肃普禾医药有限责任公司的自有资金，不是从银行转贷的借款。路斌华在出具借条时有一部分借条也写明路斌华只支付同期银行贷款利息，故也不涉及高利放贷的情形。对借条的意见：真实性及合法性无异议，该借条也是其诉讼中的一部分，与其证据能够互相印证互相吻合，在本案开庭时其也作为证据向法庭提交过。被告的质证意见：真实性无异议，笔录中关于没有签订贷款合同的供述也印证了借款合同系伪造，路斌华陈述公司印章的使用都是必须经过其同意，故该伪造的借款合同的印章也不是其加盖的。合同是虚假的，原告涉嫌虚假诉讼。关于5000万元贷款与6300万元借款之间的联系的供述没有意见，但从关联的证据来看，本案借款的实际出借人是李琦，他是委托万霖公司及甘肃普禾医药有限责任公司付款的。对借条的意见：借条所载数额与借款合同的数额不符；借条签署时间是2014年12月，双方之间是高利转贷的关系，万霖公司和甘肃普禾医药有限责任公司的借款不是其自有财产，而是以路斌华的名义向银行进行贷款然后再高利转贷给路斌华，故双方之间是高利转贷关系不是民间借贷关系。上述原被告双方所举证据，经本院审查，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1000万、500万、2700万借条及转账凭证、本院（2016）甘01刑初128号刑事判决书、（2019）甘01刑初19号刑事裁定书，本院调取的兰州市公安局路斌华涉嫌合同诈骗案的刑事侦查卷（共十二卷）卷二第21、23、24页，第31页的讯问笔录，以及卷二第41、50页的借条，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对被告不予认可的借款合同，因真实性不能确定，不予采信；对被告不予认可的300万元转账凭证及借条，该300万元转账凭证与路斌华向原告万霖公司出具的300万元借条及路斌华涉嫌合同诈骗一案中路斌华关于向万霖公司借款数额的供述可以相互印证，予以采信。对原告不予认可的微信朋友圈截图、本院（2020）甘01法赔5号国家赔偿受理案件通知书、银行转款凭证一份，因与本案无关，不予采信。手机短信截图因不能确定是原告方的职员所发，不予采信。根据原被告庭审中的陈述及本院认定的证据，认定事实如下：原告万霖公司分别于2014年10月17日向被告路斌华账户转账1000万元、2014年10月21日向路斌华账户转账500万元、2014年12月11日分两笔向被告路斌华账户转账2000万元、700万元、2014年12月25日向兰州里能混凝土外加剂有限公司账户转账300万元，同日，兰州里能混凝土外加剂有限公司向路斌华账户转账300万元。上述共计向路斌华转账4500万元。被告路斌华分别于2014年10月17日、2014年10月21日、2014年12月11日、2015年1月25日向原告万霖公司出具借条，借款金额分别为1000万元、500万元、2700万元、300万元。其中，路斌华在2014年10月17日、2014年10月21日的借条中写明：本人从借款之日起承担银行利息。借款后，路斌华未偿还借款。万霖公司法定代表人李浩于2015年8月27日向兰州市公安局报案，称路斌华与报案人签订借款合同，借到4500万元，后了解到路斌华借款时陈述的项目与其无关，借款前已转让给第三方，路斌华本人联系不上。2015年10月15日，兰州市公安局以合同诈骗案决定立案。在侦查卷讯问路斌华的笔录中，路斌华供述向万霖公司借款4500万元,约定以银行同期利率支付利息。并供述双方没有签订借款合同。路斌华对侦查机关讯问甘肃银行七里河支行给甘肃普禾医药有限责任公司发放的5000万元贷款用于何处和提供抵押与向甘肃普禾医药有限责任公司、万霖公司、兰州和诚伟业物资有限公司共计借款6300万元有无联系的问题时，供述贷款5000万元用于甘肃普禾医药有限责任公司的正常业务了，其给甘肃普禾医药有限责任公司提供抵押物与其借款6300万元没有任何关系。路斌华涉嫌合同诈骗案因证据不足公诉方撤回起诉。万霖公司遂起诉至法院。另查明，国华公司系自然人独资的有限责任公司。再查明，原告甘肃万霖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2020年2月12日提出财产保全申请，本院于2020年2月14日作出（2020）甘01民初95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对被告庆阳国华实业有限公司、路斌华名下财产进行保全。根据路斌华与徐芳在路斌华涉嫌合同诈骗罪一案侦查阶段的供述及陈述，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伊宁市开发区“福安西城国际”3幢1单元1701室系路斌华与徐芳协议离婚后，由路斌华全款出资购买，系路斌华所有的财产。车牌号为陕Ａ-0××**的“卡宴”越野车系路斌华以车牌号甘ＭＫ××**的保时捷“帕拉梅拉”车置换而来。“丰田红杉”越野车系路斌华全款出资购买，实际为路斌华所有。本院认为，本案当事人争议的焦点：本案借款关系是否真实？是否存在虚假诉讼？是否存在高利转贷？万霖公司为证明与路斌华之间存在借款关系，提交借款合同、借条、转款凭证，因国华公司对借款合同不认可其加盖公章的真实性，不能证明双方之间签订了借款合同，但根据借条、转款凭证，及本院调取的兰州市公安局合同诈骗案笔录中，路斌华本人就本案的借款供述，可以认定路斌华向万霖公司借款4500万元，于2014年10月至12月期间分5笔转账，且约定了借期内的利息以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九条规定，具有下列情形之一，可以视为具备合同法第二百一十条关于自然人之间借款合同的生效要件：二以银行转账等形式支付的，自资金到达借款人账户时。万霖公司已向路斌华支付了借款，双方之间借款关系成立。借款后路斌华未偿还借款，应承担偿还借款本金及利息的违约责任。路斌华辩称本案的借款资金来源系银行信贷资金，因其所举的证据为本院（2016）甘01刑初128号刑事判决，与其在公安机关侦查阶段供述不一致，也与支付本案中借款的证据不符，且双方之间约定的利息符合有关司法解释的规定，故对该事实不予支持，双方之间不存在高利转贷的事实。本案中，路斌华认为万霖公司伪造借款合同，构成虚假诉讼。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九条规定，人民法院审理民间借贷纠纷案件时发现有下列情形，应当严格审查借贷发生的原因、时间、地点、地点来源、交付方式、款项流向以及借贷双方的关系、经济状况等事实，综合判断是否属于虚假民事诉讼。万霖公司所举的《借款合同》中的印章经鉴定与样本“庆阳国华实业有限公司”印章不符，但本案借款关系的认定是依据借款时形成的借条、转款凭证及其他证据，综合判断认定当事人之间的借款关系成立。路斌华借款后，未偿还借款本息，构成违约，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但当事人未约定借款期限，万霖公司于2015年8月27日主张过权利，以此为偿还借款利息的起算点。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一十条、第二百一十一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庆阳国华实业有限公司与被告路斌华共同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偿还原告甘肃万霖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借款本金45000000元，并支付按照同期银行贷款利率计算自2015年8月27日至所有借款付清之日之利息；二、驳回原告甘肃万霖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66800元、保全费5000元，由被告庆阳国华实业有限公司与被告路斌华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甘肃省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张亦工审 判 员 关 涛审 判 员 王志娟二〇二〇年九月九日法官助理 何卓怡书 记 员 张邴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