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5民终3283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晋江市分公司，住所地福建省晋江市青阳泉安中路**泉隆大厦。 主要责任人：吴劲，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荣哲，福建诚全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苏秀云，福建诚全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苏金春，女，1962年7月19日出生，汉族，原住福建省永春县蓬壶镇魁园村**，现住福建省永春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柳生，永春县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福建习全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陈华定，男，1969年6月22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永春县 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晋江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保晋江分公司）因与被上诉人苏金春及原审被告陈华定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福建省永春县人民法院（2020）闽0525民初91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6月2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人保晋江分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本案赔偿费用错误。首先，根据苏金春提供的身份证可知其为农村户口，本案应按农村居民标准计算赔偿费用。其次，苏金春提供的证据无法证实其在城镇居住以及收入来源于城镇。一审判决依据房屋租赁合同书、微信支付交易明细、营业执照认定苏金春在事故发生前已居住在永春县房屋一年以上，是错误的。苏金春提供的房屋租赁合同书存在多处未经确认的修改，不符合常规合同形式要求，不能作为定案证据，更无法证实苏金春居住在城镇，且房屋租赁合同书约定的租赁期限至2019年8月16日，而本案发生时间是2019年9月16日，已经超过租赁期，无法证实苏金春发生事故时的居住情况。另，苏金春在一审时也未提供相应的水电费缴费情况予以印证。第三，营业执照登记时间为2019年6月6日，距本案事故发生时即2019年9月16日未满一年，无法证实苏金春有实际经营，更无法证明苏金春居住在城镇。综上，苏金春提供的证据无法证实其在事故发生前一年已在城镇居住以及收入来源于城镇，一审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本案赔偿费用错误。二、一审判决认定的误工时间和误工费数额缺乏依据。苏金春在本案事故发生时已年满55周岁，属于退休人员，被扶养人对象已可领取农村社会保障保险，不存在误工损失。一审法院以“苏金春虽年满55周岁，但人保晋江分公司无证据证明苏金春已丧失劳动能力或领取退休金，不存在误工损失的事实”为由，认为人保晋江分公司抗辩主张理据不足，不予采纳，是错误的。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的规定，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情况确定。苏金春没有提供其因事故导致的误工时间以及收入情况的证据，应当承担举证不力的法律后果。退一步来说，一审法院认定苏金春的误工时间197天也不合理，根据苏金春的的病历材料，出院时医生建议院外休息治疗三个月即90天。一审判决认定苏金春误工费41153.3元，系错误的。 苏金春辩称，一、一审判决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苏金春的经济损失，符合事实和法律规定，依法应予维持。1.苏金春的户籍虽然登记为农村户口，但苏金春在一审举证期限内提交了苏金春于2018年8月16日与陈纯良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书、微信支付交易明细证明、营业执照，微信支付情况与房屋租赁合同中约定的租金支付金额是能互相佐证的，可以证实苏金春从2018年8月16日至2019年12月16日居住于永春县房屋，苏金春经营的福建泉州燕之参商贸有限公司坐落于永春县。本事故发生于2019年9月16日，说明苏金春在本案事故发生前一年在城镇居住生活且收入来源于城镇的事实。2.开庭审理前，苏金春向法庭补充提交了苏金春的家庭户口本、以苏金春之子尤少刚名下的支付宝账号支付水费、电费的缴费凭证，佐证了苏金春实际居住并缴纳生活费用的证据。3.人保晋江分公司称苏金春提供的房屋租赁合同书存在多处未经确认的修改，不符合常规合同形式要求，不能作为定案证据，其抗辩理由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依法不能成立。从租赁合同上看，有出租方、承租方、物业人员作为见证方的签名，承租人的出生年月写错，故做了修改；租赁期限届满前，因承租人需要继续租住一个季度，故在“租赁期限至2019年8月16日”处，添加了“续租到2019年12月16日”等字样；在打印合同时未注明物业管理费由谁承担，后手写添加，这完全符合签订合同的形式要件。一审中，苏金春提交了于2018年8月16日第一次支付三个月租金4800元及押金1600元，计6400元的微信支付凭证，2018年11月17日、2019年2月20日、2019年5月18日、2019年8月15日、2019年11月16日的房租支付凭证，租金及支付方式与租赁合同是一致的，能证实苏金春租房的事实。苏金春一审提交的营业执照同样可证明经营的福建泉州燕之参商贸有限公司坐落于永春县。上述证据，佐证了苏金春在事故发生前一年收入来源于城镇并居住于城镇的事实。二、一审认定误工时间为197天，每天按208.90元计算，符合法律规定。苏金春因本事故造成十级伤残，依法律规定，因伤残致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计算到定残前一天。结合苏金春的伤情，可认定其持续误工，故一审判决认定的误工费符合法律规定。 陈华定未作陈述。 苏金春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人保晋江分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责任项目内赔偿苏金春医疗费10000元；在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苏金春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等计46122.40元；2.陈华定赔偿给苏金春余下的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计9705.73元，并由人保晋江分公司在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险）责任限额内直接赔付（残疾赔偿金、出院后的护理费、鉴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以鉴定结论为依据）。一审审理中，苏金春变更诉讼请求：1.人保晋江分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限额内赔偿苏金春医疗费10000元；在伤残死亡限额内赔偿苏金春护理费、误工费、残疾赔偿金等110000元，在车辆损失险限额内赔偿1550元，合计121550元；2.陈华定赔偿苏金春余下的经济损失51868.43元（苏金春总损失173418.43元-交强险赔偿额121550元），该赔偿款由人保晋江分公司在商业险限额内直接支付给苏金春。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9月16日15时11分许，陈华定驾驶闽Ｃ×××××号车行驶至开元路126号附近路段时对路面动态观察不足，操作措施不当，与前方左侧由苏金春驾驶的电动车发生碰撞，造成苏金春受伤及车辆损坏的交通事故。经交警部门认定，陈华定应承担本事故的全部责任，苏金春无责任。事故发生后，苏金春被送往永春县医院住院治疗40天，伤情经医生诊断为：右侧第3-8肋骨折；脑外伤性反应；右侧颞顶部头皮血肿；胸部挫伤。出院医嘱，院外继续休息治疗，门诊随访等。2020年4月13日，经福建华闽司法鉴定所评定，苏金春的损伤评定为10级伤残，出院后护理期限为20日，并支出鉴定费1800元。一审另查，闽Ｃ×××××号车已向人保晋江分公司投保机动车交强险、商业险150万元、不计免赔特约险等。在本事故中，陈华定已垫付给苏金春5000元。 一审法院认为，2019年9月16日15时11分许，陈华定驾驶闽Ｃ×××××号车行驶至开元路126号附近路段时对路面动态观察不足，操作措施不当，与前方左侧由苏金春驾驶的电动车发生碰撞，造成苏金春受伤及车辆损坏的交通事故。经交警部门认定，陈华定应承担本事故的全部责任，苏金春无责任。其事实清楚，证据充分，予以认定。苏金春因交通事故造成的各项损失标准和金额依法作如下认定：苏金春的户籍虽登记为农村居民，但苏金春提交的其于2018年8月16日与陈纯良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书、微信支付交易明细可证明苏金春从2018年8月16日至2019年12月16日居住于永春县房屋；苏金春提交的营业执照可证明苏金春经营的福建泉州燕之参商贸有限公司坐落于永春县，由此可证明苏金春在事故发生前已居住在荣誉滨江国际公寓Ａ座807号房屋一年以上，故本案可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相关赔偿费用。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的规定，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本案中苏金春提交的00337739号医疗费票据救护车费170元，该费用不属苏金春的治疗费用，而是苏金春就医急救的必要交通费用，可作为交通费的一部分一并处理。苏金春提供的与其姓名相符的医疗费发票与疾病证明书、入院记录、出院小结等能相互印证的医疗费为17195.7元。人保晋江分公司未提交证据证明非医保用药的具体金额，其请求扣除非医保用药缺乏依据，不予采纳。合理营养是康复身体的物质基础，苏金春因交通事故受伤请求营养费予以支持，金额酌定1800元。苏金春主张因伤住院40天，并造成10级伤残，其请求住院伙食补助费1200元（40天×30元／天）、残疾赔偿金91240元（45620元／年×20年×10%），均未超出法律规定的标准，予以支持。苏金春因伤住院40天，出院后护理期限评定为20天，结合苏金春的伤情，其出院后的护理按部分护理依赖30%计算为宜，对苏金春的护理费请求9609.4元（40天×208.90元／天+20天×208.90元／天×30%）予以支持。苏金春提交的医疗费发票中的护理费654元系医院医务人员收取的费用，而苏金春在住院期间需他人陪护符合客观情况需要，故不存在重复主张护理费的情况。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第二款的规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苏金春因交通事故造成10级伤残，结合苏金春的伤情，可认定其持续误工，现苏金春请求误工时间197天未超出上述法律规定的标准，对苏金春的误工费请求41153.3元（197天×208.9元／天）予以支持。苏金春虽年满55周岁，但人保晋江分公司并无证据证明其已丧失劳动能力或领取退休金，不存在误工损失的事实，人保晋江分公司主张不予赔偿误工费，理由不充分，不予支持。苏金春因交通事故造成10级伤残，给其在精神上造成创伤，其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是合法的，予以支持，金额酌定5000元。苏金春虽未提交交通费的正式票据，但根据本案的客观情况，事故发生后受害人确需就医的事实，苏金春请求交通费予以支持，金额酌定1000元。鉴定费1800元系苏金春因交通事故受伤产生的费用，依法应予以赔偿，对此予以支持。车辆损坏维修费1550元，双方当事人均无异议，予以确认。综上，苏金春应得到赔偿的经济损失为：医疗费17195.7元、营养费18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200元、鉴定费1800元、护理费9609.4元、误工费41153.3元、交通费1000元、残疾赔偿金9124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车辆损坏维修费1550元，合计171548.4元。陈华定对其因过失引起的损害应承担民事赔偿责任，应赔偿的金额为交强险医疗费项下的医疗费等10000元；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金项下的护理费、误工费、交通费、残疾赔偿金等110000元；交强险财产损失赔偿限额内的车辆维修费1550元，合计121550元及其余损失49998.4元（苏金春总损失171548.4元-交强险赔偿额121550元）。闽Ｃ×××××号车已向人保晋江分公司投保交强险、商业险，该车在保险期限内发生交通事故致苏金春受伤，苏金春请求人保晋江分公司在交强险及商业险责任限额内承担赔付责任，符合法律有关规定，予以采纳。人保晋江分公司应根据其与投保人签订的合同在交强险限额内直接赔偿给苏金春121550元；在商业险限额内直接支付给苏金春49998.4元。陈华定已垫付给苏金春5000元可抵扣人保晋江分公司应支付的赔偿款，故人保晋江分公司在商业险限额内只需实际支付44998.4元（49998.4元-5000元）。陈华定已支付苏金春5000元，可另行向人保晋江分公司理赔。苏金春起诉请求被告赔偿的金额合理部分给予支持，无理部分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五条规定，判决：一、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晋江市分公司应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范围内支付给苏金春121550元；二、陈华定应赔偿给苏金春44998.4元，该款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晋江市分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直接支付给苏金春，款项应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三、驳回苏金春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3768元，减半收取1884元，由苏金春负担76元，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晋江市分公司负担1320元，陈华定负担488元。 本院二审期间，苏金春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1.苏金春的家庭户口本复印件，以证明其与尤少刚系母子关系；证据2.尤少刚的支付宝账号、水费、电费的缴费凭证打印件，以证明尤少刚通过支付宝转账方式支付水电费的事实；证据3.陈纯良名下的电费账户流水原件，以证明尤少刚通过支付宝所支付的电费系出租人陈纯良的电费账号；苏金春亦向本院申请证人李某出庭作证，并提交了泉州市吉顺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及落款单位为该公司的在职证明。经本院准许，证人李某到庭作证称，其自2014年3月份起在荣誉滨江公寓工作，担任物业管理，负责管理小区卫生、收物业费，平时有兼职从事房屋中介业务，苏金春于2018年8月找其租房，租住在荣誉滨江公寓807号陈纯良的房屋，苏金春租住了一段时间后，有在永春一中旁开了一家参行店，李某到过该参行店，店名忘了，苏金春租住几个月后，购买了该公寓907号房屋，有再向陈纯良续租了几个月，现苏金春已搬到其907号房屋。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1.证据1来源于户籍管理部门，对其真实性予以认可，可证明苏金春与尤少刚之间的母子关系。2.证据2、证据3均提交原本核对，对其真实性亦予以确认，该支付宝账户明细与水费、电费账户等能相互印证，可证明尤少刚自2018年10月2日起按月支付用户名为陈纯良的账户所产生的电费，自2019年1月3日起按月支付用户名为陈纯良的账户所产生的水费，因水电费系次月生成上月账单，故可认定尤少刚通过用户名为陈纯良的账户缴纳自2018年9月起至2019年12月止的电费及自2018年12月起至2019年12月止的水费。3.泉州市吉顺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及落款为该公司的在职证明，可证明证人李某负责永春县荣誉滨江公寓物业工作，因其与苏金春并不存在利害关系，且其陈述能与房屋租赁合同等相应印证，故予以采信。本院对一审判决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针对当事人的上诉请求，分析、认定如下： 一、本案能否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苏金春因本案事故造成的经济损失 苏金春一审提交的房屋租赁合同，虽在原租期（自2008年8月16日起至2019年8月16日止）处添加“续租到2019年12月16日”，但与苏金春微信转账支付租金的明细及苏金春之子尤少刚缴交的水电费记录可相互印证，该合同第五条相关费用的负担处添加“物业管理费由甲方负担”亦符合常理，故对其真实性予以认可，可证明苏金春在本案事故发生前一年居住于城镇。苏金春一审提交的营业执照可证明其担任福建泉州燕之参商贸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该公司住所地为福建省泉州市永春县，其一审提交的微信支付交易明细证明中亦有交易对方为“五里街燕之参店”的交易记录，结合证人李某的证言，可证明其收入亦来源于城镇。因此，苏金春户籍虽为农村户口，但其经常居住地及收入来源地均为城镇，故一审判决按照城镇居民相关标准计算其因本案事故造成的损失并无不当。 二、一审判决认定的误工费是否符合法律规定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苏金春虽年满法定退休年龄，但其已提交证据证明其仍从事经营活动，故一审认定其存在误工损失并无不当。事故发生后，苏金春被送往永春县医院住院治疗，出院医嘱载明注意休息3个月、门诊随访，但苏金春在本院开庭前指定的举证期限以及开庭后另行指定的举证期限内均未能提交其出院后门诊随访及其需继续休息的病历证明，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故应按出院医嘱认定其出院后的误工时间为3个月。本案证据尚无法认定苏金春持续误工至定残时，一审判决确定误工时间计算至定残前一日，依据并不充分，二审确定误工时间为130天（住院期间40天+出院后90天），故误工费应为130天×208.9元/天=27157元。 各方当事人均未对一审判决认定的其他赔偿项目及金额提起上诉，二审予以确认。因此，苏金春因本案交通事故造成的经济损失为157552.1元。其中，苏金春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项下的损失及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项下的损失均超过该项责任限额范围，在财产损失赔偿限额项下的损失为1550元，故人保晋江分公司应在机动车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直接支付给苏金春121550元。超出交强险的部分36002.1元（157552.1元-121550元），由人保晋江分公司在机动车商业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支付，扣除陈华定已垫付的5000元，人保晋江分公司尚应支付31002.1元。而陈华定垫付的5000元由其与人保晋江分公司另行处理。 综上所述，人保晋江分公司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二项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福建省永春县人民法院（2020）闽0525民初913号民事判决第一项； 二、撤销福建省永春县人民法院（2020）闽0525民初913号民事判决第二、三项； 三、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晋江市分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苏金春经济损失31002.1元； 四、驳回苏金春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3768元，因适用简易程序而减半收取1884元，由苏金春负担227元（多预交的3541元予以退回），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晋江市分公司负担1657元，应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向一审法院缴交。二审案件受理费3140元，由苏金春负担309元，应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向本院缴交，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晋江市分公司负担2831元（多预交的937元予以退回）。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郭金旺 审判员  张兴裕 审判员  康艳华 二〇二〇年九月十七日 书记员  赖少花 附注本案适用的主要法条及执行申请提示： （一）本案适用的主要法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 （二）执行申请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发生法律效力的民事判决、裁定，当事人必须履行。一方拒绝履行的，对方当事人可以向人民法院申请执行，也可以由审判员移送执行员执行。 调解书和其他应当由人民法院执行的法律文书，当事人必须履行。一方拒绝履行的，对方当事人可以向人民法院申请执行。 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