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中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20民终394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山市乐富电器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中山市小榄镇联丰工业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43。法定代表人：雷琳，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吴锦英，广东灝创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马玉文，广东灝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江苏瑞丰材料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淮安市淮阴区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内长江东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119XP。法定代表人：杜峰，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黄白斌，男，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汪建栋，江苏彦圣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中山市乐富电器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乐富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江苏瑞丰材料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瑞丰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中山市第二人民法院（2019）粤2072民初659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20年6月2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乐富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瑞丰公司的一审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瑞丰公司存在迟延交货行为，瑞丰公司应赔偿由此造成的损失54万元应在乐富公司应付货款中扣减。二、瑞丰公司已交付的货物存在严重的质量问题，应赔偿货物价值29727.9元应在乐富公司应付货款中扣减。三、原判违约金每月2％明显过高。瑞丰公司辩称，瑞丰公司并不存在迟延交货行为，瑞丰公司存在迟延交货行为，主张的损失与瑞丰公司无关。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请求二审法院维持原判。瑞丰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乐富公司向瑞丰公司支付货款321300元及违约金（以91800元为基数，自2018年10月28日起；以63724.5元为基数，自2018年11月4日起；以89275.5元为基数，自2018年11月28日起；以76500元为基数，自2018年12月10日起，分别按每天1％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9月14日，乐富公司作为采购商，瑞丰公司作为供应商，双方签订了采购合同一份，合同约定由乐富公司向瑞丰公司采购蜂窝模块300万PCS，单价2.55元，合同金额765万元，订单执行时间从2018年9月14日至2020年9月30日止，乐富公司须分批下订单，瑞丰公司分批供货。关于订单，合同约定乐富公司向瑞丰公司采购具体合同产品时，应至少提前30天提交书面采购订单，订单须经乐富公司授权代表签字盖章方为有效。采购订单应注明物料名称、规格型号、交期、数量、以及按时准确完成订单所需要的任何有关信息。采购订单须经瑞丰公司签字盖章确认，经瑞丰公司签字盖章书面确认的采购订单，一经提交给瑞丰公司即构成本合同的组成部分，对双方均有约束力。关于产品质量，合同约定乐富公司自收到货物后3个工作日内对供应商所供货物的数量、表面外观验收并提出异议，产品内在的质量问题在实际生产使用过程中一经发现，乐富公司需要告知瑞丰公司，瑞丰公司须在收到告知异议之日起7日内莅临乐富公司处查核，如确属瑞丰公司质量问题的，瑞丰公司承担责任。若未在规定的时间内提出异议，则视同所接收货物为合格产品。瑞丰公司所供产品质量争议无法确认的，由双方认可的具备国家相关资质的第三方出具的检测报告方可作为依据，相关检测费用由乐富公司承担。不合格品或质量问题的鉴定标准：有明显外观破损（运输及人为除外）和经双方订可的第三方出具的权威检测报告认定性能与送样产品不符合的产品为不合格产品或有质量问题的产品，除此之外均视同合格产品。关于付款方式，合同约定每批订单货款瑞丰公司给予乐富公司结算账期为30天，即自签收货物之日起30日内，乐富公司按所交付货物的总额一次性足额付清给瑞丰公司。瑞丰公司在合同规定的时间未收到乐富公司货款，瑞丰公司有权停止供货，并有权单方面终止合同，同时乐富公司应赔偿瑞丰公司因履行本合同而产生的相关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已生产的成品、半成品、备料等。关于违约责任，合同约定在双方约定的交货期内，因瑞丰公司原因延误交货，则按每延误一天向乐富公司支付未发货总额的3‰作为违约金。如果瑞丰公司所提供物料有质量问题，瑞丰公司必须在双方认可的时间内补齐合格的产品给乐富公司。如果瑞丰公司不能按时补齐合格的产品给乐富公司的，则按每延误一天向乐富公司支付未发货款总额的3‰作为违约金。乐富公司若未能在协议约定的时间内付清瑞丰公司货款的，则自违约日起每延期一天按未付款总额的3‰支付给瑞丰公司作为违约金。超过30天仍未支付的，则每逾期一天按未付款总额的1％支付给瑞丰公司作为违约金。双方还约定乐富公司的联系人为童娟，瑞丰公司的联系人为黄白斌。乐富公司提供采购订单6份，具体为订单号PU134－02061，订单时间2018年8月16日，采购蜂窝模块36000PCS，总金额91800元，交货时期2018年9月18日；订单号PU134－02062，订单时间2018年8月16日，采购蜂窝模块30000PCS，总金额76500元，交货时期2018年9月25日；订单号PU134－02063，订单时间2018年8月16日，采购蜂窝模块30000PCS，总金额76500元，交货时期2018年9月30日；订单号PU134－02232，订单时间2018年9月10日，采购蜂窝模块30000PCS，总金额76500元，交货时期2018年10月12日；订单号PU134－02233，订单时间2018年9月10日，采购蜂窝模块30000PCS，总金额76500元，交货时期2018年10月19日；订单号PU134－02239，订单时间2018年9月11日，采购蜂窝模块2844000PCS，总金额7252200元，交货时期2018年11月30日，上述订单乐富公司均加盖公章，瑞丰公司并未签字盖章进行确认。针对乐富公司提交的上述证据，瑞丰公司提交了其公司签字盖章确认的采购订单，具体为针对乐富公司PU134－02061号订单，瑞丰公司确认交货时期为2018年9月28日前送货36000PCS。针对乐富公司PU134－02062号订单，瑞丰公司确认交期日期为2018年10月15日前送货30000PCS；针对乐富公司PU134－02063号订单，瑞丰公司确认交货日期为2018年10月29日前送货30000PCS。针对乐富公司PU134－02232号订单，瑞丰公司确认交货日期为2018年11月10日前送货30000PCS。乐富公司称瑞丰公司变更了乐富公司的采购定单，但并未经乐富公司同意。乐富公司提供了发货清单4份，上述发货清单载明2018年9月21日，瑞丰公司向乐富公司提供蜂窝模块36000PCS，订单号PU134－02061，乐富公司签收时间2018年9月27日；2018年9月29日，瑞丰公司向乐富公司提供蜂窝模块24990PCS，乐富公司签收时间2018年10月4日；2018年10月25日，瑞丰公司向乐富公司提供蜂窝模块35010PCS，订单号PU134－02063，乐富公司签收时间2018年10月29日；2018年11月6日，瑞丰公司向乐富公司提供蜂窝模块30000PCS，订单号PU134－02232，乐富公司签收时间2018年11月9日，上述发货单均加盖乐富公司仓库专用章，乐富公司、瑞丰公司均对上述发货单上的收货时间及产品数量无异议。为证实瑞丰公司所提供的产品存在质量问题，乐富公司提供其公司自制的蜂窝模块检验报告4份，具体为2018年10月29日，对蜂窝模块36000PCS进行全检，不合格外观缺口为37PCS；对第2批蜂窝模块24990PCS进行全检，全检结果：外观缺、裂103PCS，尺寸偏小2879PCS，合格22008PCS；2018年11月7日，对蜂窝模块35010PCS进行抽检，抽检数量外观500PCS，尺寸80PCS，轻微外观缺陷21PCS；2018年11月9日，对蜂窝模块30000PCS进行抽检，抽检数量外观315PCS，尺寸80PCS，外观严重缺陷1PCS，外观轻微缺陷50PCS，尺寸不均匀5PCS。另，乐富公司自制的4份退货通知单内容分别载明，2018年11月5日，采购单号PU134－02061，因缺口，尺寸小需退货486PCS；2018年11月19日，采购单号PU134－02062，因产品缺口，尺寸小需退货2982PCS；2018年11月28日，采购单号PU134－02063，因缺料，尺寸小需退货6720PCS；2018年12月5日，采购单号PU134－02061，因缺料，尺寸小需退货1470PCS。瑞丰公司对乐富公司出具的上述检验报告及退货通知单不认可，称乐富公司的检验标准不同，不能证明其公司产品不合格，乐富公司于2018年11月5日告知其公司第1批货物不合格数量为486PCS，其公司在第3批供货当中已经补足，而其他不合格的产品数量乐富公司并未及时告知，且乐富公司提供的退货通知单也明显已经超出外观异议提出的时间。乐富公司提供小田（中山）实业有限公司关于3320蜂窝模块成品QA检验标准，主张上述标准是乐富公司与瑞丰公司协商后的新标准。瑞丰公司对上述检验标准不确认。乐富公司于2018年12月14日通过广东灝创律师事务所发送律师函给瑞丰公司，载明因瑞丰公司延迟交付订单项下的货品，致使乐富公司原定在2018年9月23日之前出货到美国的机器全部延迟，整个销售计划被打乱，产生了巨大的损失，上述损失因瑞丰公司违约产生，故应由瑞丰公司承担损失。瑞丰公司于收函之日起3日内回复解决问题的具体方案。乐富公司于2018年12月14日通过广东灝创律师事务所发送律师函给瑞丰公司，载明因瑞丰公司交付的产品质量不合要求，乐富公司对瑞丰公司的产品作全检，但全检费用须由瑞丰公司承担。第1批货物全检费用86040元，第2批货物全检费用49980元，第3批、第4批货物瑞丰公司可派人来全检，但瑞丰公司仍以各种理由推拖，至今未能交付货品亦未配合对上述货品予以全检。瑞丰公司须于收到本函之日起7日内交付第1、2批货物全检费用136020元给乐富公司，同时在收函之日起的7日内派遣专业技术人员到乐富公司对第3、4批货品予以全检。2018年12月19日，瑞丰公司向乐富公司出具回复函，载明瑞丰公司均在双方确认的时间内将货物送达乐富公司，但乐富公司并未支付货款，违反了合同约定，应在收到回函后3日内将货款支付给瑞丰公司，在双方未达成合意之前，瑞丰公司暂时停止供货。2018年12月28日，乐富公司再次通过广东灝创律师事务所发送回复函给瑞丰公司，载明瑞丰公司通过微信确认乐富公司的订单，其他内容与前述律师函内容一致。瑞丰公司确认收到上述律师函，但对律师函陈述的事实不确认。乐富公司主张其公司客户象和公司于2019年1月1日向其公司发出赔偿函，载明象和公司在2018年8月16日至2018年9月12日期间向乐富公司下达了合同，乐富公司出现延迟履行的情形，乐富公司的逾期交货行为给象和公司造成了经济损失，且乐富公司交付的产品质量不合格，造成象和公司货运仓库费和物流费用10万元，上述损失费用总计60万元。在上述赔偿函上有手写内容：“已从深圳象和技术发展有限公司应支付给中山市东富电器实业有限公司的货款中扣除赔偿款人民币540000元整。”瑞丰公司对上述赔偿函的内容不确认，称象和公司主张的损失发生在2018年9月23日之前，乐富公司没有提供与象和公司的合同，也没有提供双方存在真实交易的款项支付凭证，无法证明其主张的损失客观存在。乐富公司提供了“瑞丰和小田群”的微信群聊天记录，证明2018年9月1日前，乐富公司与瑞丰公司就产品采购、产品规格、价格等问题进行协商。瑞丰公司对上述微信聊天记录予以确认，称双方确实就供应模块进行多次沟通，于2018年9月14日正式确立了合同关系。瑞丰公司提供了其公司自制蜂窝模块检验报告单，证实其公司向乐富公司提供的蜂窝模块符合标准和要求。瑞丰公司主张其公司均按照与乐富公司的沟通结果准时供货，不存在违约情形，并提交了乐富公司的工作人员童娟与瑞丰公司的工作人员黄白斌的微信聊天记录，该聊天记录显示，2018年8月19日至2018年9月17日，双方均在微信中商讨合同与交易细节。2018年9月17日，童娟通过微信要求瑞丰公司于2019年9月17日发货，并向瑞丰公司发送了订单1张，黄白斌称需要向工厂确认发货时间，并称瑞丰公司采用订单制生产，乐富公司一直未确认相关产品订单信息，故瑞丰公司不能生产，其会与工厂沟通后尽快发货。2018年9月18日，瑞丰公司通过微信向乐富公司发送了其公司签字确认的采购订单。2018年9月25日，童娟通过微信再次发送采购订单，黄白斌回复称需要和工厂确定交货时间，2018年9月26日，黄白斌将瑞丰公司签字确认的订购单发送给童娟。2018年9月29日，黄白斌通过微信向童娟称安排货，共24990PCS，童娟通过微信进行确认。2018年9月30日至10月11日，双方针对不良产品的检验标准进行重新协商。2018年10月11日、10月15日、10月17日、10月22日、10月29日、10月31日，黄白斌向童娟发信息多次催促乐富公司尽快将前两批的不合格数量按照双方新的约定及检验标准提供验收结果。2018年11月5日，童娟与黄白斌在微信中确认第一批不合格数量486PCS，黄白斌称当批发货30000PCS，另补发486PCS。2018年11月16日至11月26日，黄白斌通过微信向乐富公司多次催款，乐富公司未回复具体付款日期。一审法院认为，本案是买卖合同纠纷。乐富公司与瑞丰公司于2018年9月14日签订的采购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真实的意思表示，内容及形式均不违反相关法律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均应恪守。双方所争议的焦点问题是：一、瑞丰公司是否存在延迟交货的情形；二、瑞丰公司提供的产品质量问题。关于第一个焦点问题。根据采购合同的约定，乐富公司向瑞丰公司采购具体合同产品时应至少提前30天提交书面采购订单，采购订单须经瑞丰公司签字盖章确认，双方亦在合同中约定乐富公司的联系人为童娟，瑞丰公司的联系人为黄白斌。综合前述乐富公司、瑞丰公司所提交的采购定单、发货单及微信往来记录等证据，乐富公司于2018年9月17日开始通过微信向瑞丰公司下单，随即瑞丰公司通过微信发送其公司签字盖章的采购订单，确认4笔订单的交货日期分别为2018年9月28日、2018年10月15日、2018年10月29日、2018年11月10日，乐富公司并未对上述瑞丰公司确认的交货日期提出异议，再根据双方确认的发货单所记载的4批货物的收货日期分别为2018年9月27日、2018年10月4日、2019年10月29日、2018年11月9日，足见瑞丰公司上述4批货物的实际交货时间均在其承诺的交货日期之内。另，关于第2批货物仅发送24990PCS的问题，根据童娟与黄白斌的微信往来记录，黄白斌关于第2批货物的发货数量已与童娟进行确认，双方无异议，且已在第3批货物发货时将5010PCS进行补足。根据合同约定，乐富公司自签收货物之日起30日内，应按所交付货物的总额一次性足额付清给瑞丰公司。瑞丰公司在合同规定的时间未收到乐富公司货款，瑞丰公司有权停止供货，并有权单方面终止合同。自2018年9月27日乐富公司收到瑞丰公司第1批货物后，未能及时向瑞丰公司支付货款，瑞丰公司称其公司于2018年11月9日之后依据合同约定停止向乐富公司供货，符合合同约定，并非违约，上述意见理据充分，一审法院予以支持。综上，瑞丰公司按照双方的约定将乐富公司所订购货物如期送达，不存在迟延交货的违约情形。关于第二个焦点问题。关于产品质量，双方在合同中明确约定乐富公司自收到货物后3个工作日内对供应商所供货物的数量、表面外观验收并提出异议，产品内在的质量问题在实际生产使用过程中一经发现，乐富公司需要告知瑞丰公司，瑞丰公司须在收到告知异议之日起7日内到乐富公司处查核，若未在规定的时间内提出异议，则视同所接收货物为合格产品。瑞丰公司所供产品质量争议无法确认的，由双方认可的具备国家相关资质的第三方出具的检测报告方可作为依据，相关检测费用由乐富公司承担。根据上述约定，并结合乐富公司与瑞丰公司联系人的微信聊天记录可知，双方于2018年10月11日对不良产品的检验标准进行重新约定，乐富公司出具的退货单证实2018年11月5日，其公司针对采购单号PU134－02061,提出因产品外观缺口及尺寸小需向瑞丰公司退货486PCS，瑞丰公司对上述退货无异议，并对退货产品予以补足。在庭审中，乐富公司主张因产品外观、尺寸问题其公司分别于2018年11月19日、2018年11月28日、2018年12月5日自制退货单，要求瑞丰公司退货，乐富公司并未提供证据证实其已将上述退货单信息告知瑞丰公司，且乐富公司所提质量异议均属外观瑕疵，已明显超出双方约定的提出质量异议的期限，故乐富公司主张瑞丰公司提供的产品存在质量问题，并要求瑞丰公司予以赔偿，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乐富公司主张因瑞丰公司逾期交货及产品质量问题，给其公司造成经济损失54万元并未有充分证据证实，一审法院不予采纳。乐富公司收到瑞丰公司提供的货物后，未按合同约定向瑞丰公司支付货款，已构成违约，故应按合同约定向瑞丰公司支付货款及违约金。结合前述，乐富公司于2018年9月27日收货金额91800元，于2018年10月4日收货金额63724.5元，于2018年10月29日收货金额89275.5元，于2018年11月9日收货金额76500元，瑞丰公司主张乐富公司向其支付总货款321300元，理据充分，一审法院予以支持，但要求乐富公司从违约之日（即收货后30天）每天按1%的标准支付违约金标准过高，应调整为按每月2％收取。综上，乐富公司应向瑞丰公司支付货款321300元及违约金（以91800元为基数，自2018年10月28日起；以63724.5元为基数，自2018年11月4日起；以89275.5元为基数，自2018年11月28日起；以76500元为基数，自2018年12月10日起，分别按每月2％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三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三款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乐富公司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7日内向瑞丰公司支付货款321300元及违约金（以91800元为基数，自2018年10月28日起；以63724.5元为基数，自2018年11月4日起；以89275.5元为基数，自2018年11月28日起；以76500元为基数，自2018年12月10日起，分别按每月2％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一审案件受理费11343元，由乐富公司负担（该款原告瑞丰公司已预交，乐富公司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7日内一并迳付给瑞丰公司）。二审中，双方均未向本院提交有效新证据。乐富公司、瑞丰公司在二审中确认双方乐富公司业务员童娟与瑞丰公司业务员黄白斌通过微信发送案涉4份订单编号2061、2062、2063、2232号已经履行，共计货款321300元。瑞丰公司在2018年9月27日签收编号2061订单货物，乐富公司提出该订单存在问题产品486个，乐富公司、瑞丰公司二审中确认经过双方业务员微信沟通后在后期发货中已经更换；编号2062订单约定2018年10月15日交货，瑞丰公司在2018年10月4日签收订单，发货少5010个，在10月29日补齐发货数量；2063订单确认2018年10月29日签收，2232订单确认2018年11月9日签收，瑞丰公司在2018年10月4日签收订单。乐富公司提出编号2061订单有1470个、2062订单有2982个、2063订单有6720个有质量问题，童娟通过微信向瑞丰公司黄白斌发送过质量问题异议，但不予理睬。瑞丰公司对此不予确认，认为乐富公司没有举证证明交付货物存在经“合同约定的经双方认可的第三方出具的权威检测报告认定性能与送样产品不符合的产品为不合格产品或者有质量问题的产品”。乐富公司确认没有向一审法院充分举证因案涉产品存在质量问题被案外人索赔54万元的证据，以及没有提交“合同约定的经过双方认可的第三方出具权威检测报告认定性能与送样产品不符合的产品为不合格产品或者有质量问题的产品”的检测报告。本院二审查明，编号2233、2239订单没有履行。双方二审中确认一审判决查明的事实无异议。本院对一审查明认定的事实予以认定。本院认为，有关质量问题索赔诉讼经一审法院（2019）粤2072民初3787号民事判决，乐富公司不服该判决提起上诉，本院立案案号为（2020）粤20民终3727号。本案是关于瑞丰公司向乐富公司主张货款的诉讼，乐富公司作为采购商，瑞丰公司作为供应商，双方2018年9月14日签订了采购合同约定由乐富公司向瑞丰公司采购蜂窝模块300万PCS，单价2.55元，合同金额765万元，订单执行时间从2018年9月14日至2020年9月30日止，乐富公司分批下订单编号2061、2062、2063、2232号4份订单瑞丰公司分批供货，瑞丰公司向乐富公司主张货款及逾期付款违约金提起的诉讼。本案经一、二审已经查明，乐富公司、瑞丰公司在二审中确认双方乐富公司业务员童娟与瑞丰公司业务员黄白斌通过微信发送案涉编号2061、2062、2063、2232号共4份订单已经履行，乐富公司收到瑞丰公司发货共计货款321300元。乐富公司在本院（2020）粤20民终3727号关于迟延交货及质量索赔另案中，既没有就自己的索赔主张向法院充分举证证明因为瑞丰公司存在迟延交货、交货存在质量问题造成了其损失多少如何构成，也没有举证证明经过“合同约定的经双方认可的第三方出具的权威检测报告认定性能与送样产品不符合的产品为不合格产品或者有质量问题的产品”。由此，乐富公司没有完成“谁主张谁举证”的证明责任，一审判决驳回其诉讼请求，符合证据规则。乐富公司上诉所称“瑞丰公司存在迟延交货行为，瑞丰公司应赔偿由此造成的损失54万元应在乐富公司应付货款中扣减。瑞丰公司主张迟延交货以及已交付的货物存在严重的质量问题，应赔偿货物价值29727.9元应在乐富公司应付货款中扣减”的理由不成立，本院予以驳回。但其提出的“原判违约金每月2％明显过高。”理由成立，本院予以调整。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变更广东省中山市第二人民法院（2019）粤2072民初6597号民事判决为：中山市乐富电器实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7日内给付江苏瑞丰材料科技有限公司货款321300元，并赔偿逾期付款利息损失（以91800元为基数，自2018年10月28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的1.5倍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同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1.5倍计算；以63724.5元为基数，自2018年11月4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的1.5倍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同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1.5倍计算；以89275.5元为基数，自2018年11月28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的1.5倍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同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1.5倍计算；以76500元为基数，自2018年12月10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的1.5倍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同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1.5倍计算）。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1343元（江苏瑞丰材料科技有限公司已预交），由中山市乐富电器实业有限公司在履行上述判项时一并迳付江苏瑞丰材料科技有限公司；二审案件受理费11343元，由中山市乐富电器实业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陈亦和审判员  金 涓审判员  刘运充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吴荍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