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305民初12551号原告：秦俊杰，男，汉族，1991年9月1日出生，身份证住址：福建省厦门市思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国庆，北京群正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章，北京星权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合肥小小莉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合肥市蜀山区经济开发区振兴路自主创新产业基地********，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0104MA2Q3QU456。法定代表人：王莉莉。原告秦俊杰诉被告合肥小小莉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小小莉公司）侵犯名誉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4月29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代理人孙国庆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小小莉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小小莉公司立即删除涉案微信公众号“芒果扒皮酱”（微信号：×××)所刊载的针对原告的侵权文章；2.判令被告深圳市腾讯计算机系统有限公司向法院披露涉案文章被删除时的阅读量、留言量及留言点赞量，并对涉案微信公众号予以封禁；3.判令被告小小莉公司在全国公开发行的报纸上及涉案微信公众号上向原告公开赔礼道歉，要求：致歉内容应包含本案判决书案号以及侵犯原告名誉权的具体侵权情节，致歉版面面积不小于6.0CM*9.0CM(名片大小），网络致歉时间不少于30日；4.判令被告小小莉公司向原告赔偿经济损失人民币15万元，精神损害抚慰金人民币35万元，维权成本合理开支人民币0.5万元，以上各项共计人民币50.5万元。在诉讼过程中，原告申请撤回上述第一、第二项诉讼请求，并明确第三项诉讼请求为“判令被告小小莉公司在人民法院报上及涉案微信公众号‘芒果扒皮酱’(微信号：×××)上向原告公开赔礼道歉，要求：致歉内容应包含本案判决书案号以及侵犯原告名誉权的具体侵权情节，致歉版面面积不小于6.0CM*9.0CM(名片大小），网络致歉时间不少于30日”。事实与理由：2020年2月，原告获知，被告小小莉公司注册并运营的微信公众号“芒果扒皮酱”(微信号：×××)于2020年2月6日、2月12日、2月14日和2月18日分别发布了标题为《小八卦!》《大头和春晚女主持有一腿？胡辣汤算计颜色小花？疯癫女星的料？》《函数捅刀春晚女主持？胡辣汤男星陷害已婚小生？好爸爸伙同他人暗算老婆？》等多篇文章。上述文章通过明指或暗指的方式向公众传递诽谤及侮辱信息。具体内容包括但不限于：秦俊杰面相不好“渣男脸”；秦俊杰经常跟周边的剧组女星yp做头发，人送外号横店yp小王子；胡辣汤男星(指代秦俊杰）陷害已婚小生（文章具体指代：再次被公司放弃的Q男星很是嫉妒，他想了一个彻底扳倒国超的办法，就是安排一个饭局，把国超男星灌醉，然后再找一个网红跟醉酒的国超男星拍一些大尺度照片，到时候把这些照片放在网上大肆宣扬，国超男星一定会被吃瓜群众们锤死）等等。经百度检索查证，“胡辣汤事件”指向的当事人之一为本案原告。同时，被告小小莉公司发布的涉案文章中网友的评论也明确指代对象为本案原告。另查，被告小小莉公司发布的涉案文章在网络流传后，相关转载方还使用原告肖像图片与原发布文章内容对应，形成了上述事件与原告有关的假象，误导公众。因被告小小莉公司捏造虚假信息，通过发布“娱乐八卦”类文章引导网络流量，增加涉案微信公众号的网络人气，客观上不仅损害原告的人格利益，降低了其社会评价，被告小小莉公司的行为还对国家、对社会以及未成年人都造成了极不好的示范效应。截至本案证据保全之时，部分涉案文章的阅读量高达到8万和10万人次，且侵权行为仍在持续。原告认为：自然人享有名誉权，禁止以侮辱、诽谤形式损害其名誉。原告因本次事件已蒙受了来自各方面的误解与质疑，其正常的工作和生活受到严重干扰，社会评价极度降低，被告小小莉公司的行为已侵害了原告名誉权。原告曾于2020年2月19日通过电子邮件及邮寄方式向被告小小莉公司寄送过律师函，耍求其停止侵权行为，但被告小小莉公司不予处理，主观恶意明显。原告为维护自身权益，特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法院判如所请。被告小小莉公司未进行答辩，亦未向本院提交证据。原告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根据原告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一、双方当事人的相关情况原告秦俊杰，中国内地男演员，1991年9月1日出生于福建厦门，2006年出演电影《满城尽带黄金甲》元成一角；2007年出演电影《摊开你的地图》郑威威一角；2012年出演电影《画皮2》少年霍心一角，出演电视剧《风和日丽》尹南方一角；2013年出演电视剧《异镇》官龙九一角；2014年出演电影《黄飞鸿之英雄有梦》梁宽一角、出演电视剧《古剑奇谭》太子长琴一角；2015年出演电视剧《秀丽江山之长歌行》邓奉一角、电视剧《秦时明月》项少羽一角以及《唐朝天子》水哥一角；2016年出演电视剧《诛仙青云志》曾书书一角；2017年出演电影《醉+拍档》齐多多一角、出演电视《大唐荣耀》建宁王一角、《龙珠传奇》康熙一角；2018年出演电视剧《泡沫之夏》欧辰一角、《天下长安》李世民一角、《天衣无缝》资历平一角；2019年出演电视剧《听雪楼》楼忆情一角、《神风刀》水哥一角。经纪公司为欢瑞世纪影视传媒股份有限公司。查看微信公众号“芒果扒皮酱”的认证信息，显示微信号为×××，帐号主体为合肥小小莉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即本案被告。二、被控侵犯名誉权行为的相关事实情况原告提交的IP360取证数据保全证书显示，涉案微信公众号“芒果扒皮酱”（微信号：×××)于2020年2月6日、2月12日、2月14日和2月18日分别发布了标题为《小八卦!》《大头和春晚女主持有一腿？胡辣汤算计颜色小花？疯癫女星的料？》《函数捅刀春晚女主持？胡辣汤男星陷害已婚小生？好爸爸伙同他人暗算老婆？》《小八卦!》等多篇文章，并在微信公众号中发布“重要提醒”称，“由于扒叔长期被公关，所以很多小料都以匿名的方式发布，希望各位小伙伴不要在评论中打出真实姓名哦”。经查，2020年2月6日发布的《小八卦!》包含以下内容：“秦俊杰的面相不太好，圈内有女星管他这种面相叫‘渣男脸’，当年在横店那会时，秦俊杰玩得更凶，经常跟周边的剧组女星yp做头发，人送外号横店yp小王子”。网友评论包括：“小鱼儿：秦俊杰真的是……还好小猴子跟他分手了。”“S：秦俊杰真的面相不好”“满船春梦：我看大唐荣耀的时候还挺喜欢秦俊杰……”。2020年2月18日原告第一次取证时显示阅读量7.4万，在看197；2020年2月27日第二次取证时显示阅读量8.1万，在看212。2020年2月12日发布的《大头和春晚女主持有一腿？胡辣汤算计颜色小花？疯癫女星的料？》包含“胡辣汤算计颜色小花？”的内容，具体包括：“……Q男星也确实出轨了，他的出轨对象是一个很有背景的富二代……Q男星则在颜色小花有剧播出的时候，雇了一批水军伪装成颜色小花的粉丝，各种强行碰瓷其他男星……”。网友评论包括：“小短毛：胡辣汤事件是真的，也没人把刀架到Q跟Z脖子上”“吖凌敏：Q男星是出轨了，胡辣汤是跟人交往没有尺度。”“王小杨：胡辣汤是自己作的没有男女界限，反正我觉得这件事不怪颜色。”“xx.iuiui:颜色心机真重，当然出轨男不值得为他说话。”“果果：胡辣汤俩人根本就是自作自受，一个不出轨一个不聊骚会被抓住把柄，所以说自作孽不可活，Q真恶心，糊就对了。”“少女哪吒：胡辣汤是真的，颜色坐男演员大腿也是真的啊”“Strive：虽然我对胡辣汤两个人都无感，但看到他和颜色杠，我觉得有点爽”“胡欢喜：胡辣汤洗不白！真好！对方有女朋友还非常自然地共喝一碗胡辣汤，没有强按头！……看到他们两我只记得胡辣汤！他俩的代表作就是：共喝胡辣汤！”2020年2月18日原告第一次取证时阅读量6万，在看587，2020年2月27日第二次取证时阅读量7.6万，在看：621。2020年2月14日发布的《函数捅刀春晚女主持？胡辣汤男星陷害已婚小生？好爸爸伙同他人暗算老婆？》包含“胡辣汤男星陷害已婚小生？”的内容，具体包括：“……Q男星于是趁机搬弄是非，在公司高层那里说了国超不少的坏话……再次被公司放弃的Q男星很是嫉妒，他想了一个彻底扳倒国超的办法，就是安排一个饭局，把国超男星灌醉，然后再找一个网红跟醉酒的国超男星拍一些大尺度照片，到时候把这些照片放在网上大肆宣扬，国超男星一定会被吃瓜群众们锤死的……Q男星的毒计也就没有得逞。”网友评论包括：“星随月转：qjj真的太恶心了”“菸菸：Q竟然想陷害国超？还好国超哥哥没有上当”“悦悦：胡辣汤怎么这么恶心，自己火不了怪别人做什么，……胡辣汤真是一生黑，以后他的剧表示绝对不看，恶心”“今天跑步了吗：胡辣汤本来杀人不见血营销”“大兔兔：人红是非多，国超哥哥，终究躲不过娱乐圈的血雨腥风！”“小木马：本来还觉得胡辣汤事件Q也算是受害者，现在看也不是什么好东西。路转黑一生黑”“劈丽交娃：胡辣汤男恶心还设计rjl”“拥星辰入梦：胡辣汤真的恶心，他之前不是还想蹭颜色热度”“樱花祭：赶紧把胡辣汤封杀了吧太缺德了”“Miranda:2.QJL，RJL”“Hanyuyuzuru：QJJ糊不是没有原因的，就这人品，拉倒吧。”“嘘，安静：胡辣汤，呸！渣男！人品差劲”“嘎西-帅巍：qjj太坏品质恶劣，竟整歪门邪道暗害别人，娱乐圈就是这种人和事多了乌烟瘴气”。2020年2月18日原告第一次取证时阅读量7.9万，在看717；2020年2月27日第二次取证时阅读量为10+万，在看795。2020年2月18日发布的《小八卦!》包含以下内容：“秦俊杰给某个男星下过绊子，曾经有个资源原本是要给他的，可没想到他觉得这部剧不会火就拒绝了，让别的艺人捡了便宜，大火了一把，事后他还觉得是对方抢了他走红的机会，为此给对方偷偷下绊子。”网友评论内容包括：“冷暖自知：qjj怎么这么不要脸？自己觉得不火不接，被人接了火了又去暗害别人？怎么不说自己势利眼？自己没那个火的命？人品渣成这样，怪不得现在糊的都没影了”“润来：秦俊杰：他下绊子的人是国超？”“惜：qjj真够了，怪不得火不了”“我也会发光：qjj使绊子那个如果是国超的话，我要从今天诅咒他”“悦：就算秦JJ真的演的那也火不了，自己演技不行，心术不正还怪别人”“DieKleineFEE：秦俊杰真是一言难尽了”“周公纸：秦长的就是特别劲劲得。国超啊国标啊。一定要小心提防这人。”“背影：秦俊杰就算接了那个剧也不会火，因为人品有问题、没有演技。剧火，不是剧的原因，是演员好不好！”“沈狱柔：qjj真的惹人讨厌微博上国超粉还以为他对国超很好我就呵呵好兄弟还背后搞事情脑子进水”“大兔兔：qjj一手好牌打的稀烂”“Iris:Qjj那个如果是61的剧，那我感觉还真的火不了，哈哈哈，61只得国超才能演火，Q来演就辣眼睛了”。2020年2月27日原告取证时显示阅读量为5.9万，在看179。原告主张上述文章中的“面相不太好”“渣男脸”“横店yp小王子”等言论对其构成侮辱；文章中的“秦俊杰玩得更凶，经常跟周边的剧组女星yp做头发，人送外号横店yp小王子”“胡辣汤算计颜色小花”“Q男星也确实出轨了，他的出轨对象是一个很有背景的富二代”“各种强行碰瓷其他男星”“胡辣汤男星陷害已婚小生”“Q男星于是趁机搬弄是非，在公司高层那里说了国超不少的坏话”“再次被公司放弃的Q男星很是嫉妒，他想了一个彻底扳倒国超的办法，就是安排一个饭局，把国超男星灌醉，然后再找一个网红跟醉酒的国超男星拍一些大尺度照片，到时候把这些照片放在网上大肆宣扬，国超男星一定会被吃瓜群众们锤死的”“Q男星的毒计也就没有得逞”“秦俊杰给某个男星下过绊子”等言论对其构成诽谤。另查，原告曾于2020年2月19日、2月25日分别通过电子邮件及邮寄方式向被告小小莉公司发送过律师函，要求其停止侵权行为，邮件查询信息显示已签收。在本案诉讼过程中，深圳市腾讯计算机系统有限公司披露涉案文章已于2020年3月2日前由用户自行删除，但具体删除时间无法核实。深圳市腾讯计算机系统有限公司还披露，2020年2月6日发布的涉案《小八卦!》文章删除时的阅读量为81944，点赞数为212；2020年2月12日发布的涉案《大头和春晚女主持有一腿？胡辣汤算计颜色小花？疯癫女星的料？》文章删除时的阅读量为76626，点赞数为621；2020年2月14日发布的涉案《函数捅刀春晚女主持？胡辣汤男星陷害已婚小生？好爸爸伙同他人暗算老婆？》文章删除时的阅读量为105363，点赞数为795；2020年2月18日发布的《小八卦!》文章删除时的阅读量为61071，点赞数为181。原告确认涉案文章已从涉案微信公众号中删除。三、原告主张的损失及维权合理支出情况原告向本院提交了北京星权律师事务所出具的金额为30000元的律师费发票，拟证明其为本案遭受的经济损失。原告未提交其他维权支出的证据，但主张其为本案做了大量取证工作，认为要求支付5000元的合理支出有事实依据。四、其他百度搜索“任嘉伦”，显示任嘉伦原名任国超，中国内地男演员、歌手，经纪公司为欢瑞世纪。2018年2月2日，任嘉伦宣布当爸，经纪公司确认其已成婚。百度搜索“胡辣汤事件”，该事件所指向的当事人之一为原告秦俊杰。另查，搜狐网上有一篇标题为“任嘉伦翻红，引来同公司‘Q姓男性’妒忌陷害？粉丝怒告欢瑞”的文章，文章指出“胡辣汤男星陷害已婚小生”事件的当事人为原告秦俊杰及案外人任嘉伦，并转载了涉案文章“胡辣汤男星陷害已婚小生？”及原告秦俊杰的相关照片。以上事实，有原告提交的微信公众号认证信息截屏打印件、IP360取证数据保全证书、网页截屏打印件、律师函及快递查询信息打印件、律师费发票等证据及庭审笔录等在案佐证，足以认定。本院认为，本案系侵犯名誉权纠纷。名誉是指人们对公民的品德、才干、声誉和形象等各方面的综合评价。公民享有名誉权,公民的人格尊严受法律保护，禁止用侮辱、诽谤等方式损害公民的名誉。公民的名誉权受到侵害的，有权要求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并可以要求赔偿损失。涉案文章《大头和春晚女主持有一腿？胡辣汤算计颜色小花？疯癫女星的料？》及《函数捅刀春晚女主持？胡辣汤男星陷害已婚小生？好爸爸伙同他人暗算老婆？》虽然未直接指明描述对象为原告秦俊杰，但其中描述的个人特征要素有“胡辣汤”“Q姓”等，具有较为明确的指向性，实质上已极度缩小了根据这些特征要素可以锁定个人的范围。首先，百度搜索“胡辣汤事件”，该事件所指向的当事人之一为原告秦俊杰；其次，“Q男星”中的“Q”字母与秦俊杰姓氏“秦”的首拼音相同；再者，涉案文章中所描述的“Q姓男星”与“国超男星”之间的关系问题，结合秦俊杰与任嘉伦两人的身份背景以及网友评论，容易使公众联想到原告秦俊杰与案外人任嘉伦。因此，涉案文章指向的对象与原告秦俊杰具有高度对应性，而网友留言进一步印证了涉案文章就是暗指原告秦俊杰本人。综上，在被告未提交相反证据的情况下，本院认定涉案文章中指向对象系原告秦俊杰。被告小小莉公司在涉案文章中使用“面相不太好”“渣男”等侮辱性或负面性效果的词汇对原告进行描述，已经对原告秦俊杰构成侮辱；其在涉案文章中称原告秦俊杰“经常跟周边的剧组女星yp做头发”“出轨”“强行碰瓷其他男星”“陷害已婚小生”“搬弄是非，在公司高层那里说了国超不少的坏话”“给某个男星下过绊子”，但未提交证据证明上述言论具有相应事实依据，已经对原告秦俊杰构成诽谤。被告小小莉公司通过微信公众号上公开传播涉案言论，足以造成原告秦俊杰社会评价的降低，构成对原告秦俊杰名誉权的侵害，理应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关于停止侵权的问题，原告秦俊杰确认涉案文章已经删除，并当庭申请撤回要求被告小小莉立即删除涉案微信公众号“芒果扒皮酱”（微信号：×××)所刊载的针对原告的侵权文章的诉讼请求，本院认为，原告有权在法律规定的范围内处分自己的民事权利，本院予以准许。关于赔礼道歉的问题，本院认为，原告秦俊杰要求被告小小莉公司基于侵犯其名誉权的行为赔礼道歉，符合法律规定，但是赔礼道歉的方式与范围应当与被告小小莉公司之侵权行为方式及影响范围相适应。鉴于涉案文章系通过被告小小莉公司经营管理的微信公众号“芒果扒皮酱”（微信号：×××)进行公开传播，故被告小小莉公司在微信公众号“芒果扒皮酱”（微信号：×××)对原告秦俊杰进行赔礼道歉、消除影响为宜。关于赔偿数额的问题，原告秦俊杰要求被告小小莉公司赔偿其经济损失15万元，但未提交其因涉案侵权行为遭受实际经济损失的具体证据，故该部分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原告主张的律师费属于其维权支出费用，本院将在该部分予以考虑。原告主张的精神损害抚慰金过高，本院不予全额支持，根据被告小小莉公司侵权行为的性质、主观过错、侵权影响及范围等因素，酌定为人民币5万元。关于原告主张的维权合理支出5000元，综合考虑到本案的疑难复杂程度、原告进行调查取证、聘请律师出庭等情况，本院认为原告主张的金额在合理范围之内，应予以支持。被告合肥小小莉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判决。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一条、第一百二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六条第一款、第十五条、第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二款、第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合肥小小莉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连续十五日在微信公众号“芒果扒皮酱”（微信号：mangguolao2019)的显著位置发布向原告秦俊杰赔礼道歉的声明，致歉声明内容由本院审定，如被告合肥小小莉文化传播有限公司拒绝履行，本院将在全国发行的报纸上刊登本判决的主要内容,费用由被告合肥小小莉文化传播有限公司负担；二、被告合肥小小莉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秦俊杰精神损害抚慰金人民币50000元；三、被告合肥小小莉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秦俊杰维权合理费用人民币5000元；四、驳回原告秦俊杰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所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则应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025元，由被告合肥小小莉文化传播有限公司负担，被告合肥小小莉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迳付原告秦俊杰。原告秦俊杰已预交案件受理费8850元，多交纳的案件受理费5825元，由本院予以退回。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卓春宇人民陪审员  蓝结红人民陪审员  赖荣科二〇二〇年九月七日书 记 员  李 娜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一条公民、法人享有名誉权，公民的人格尊严受法律保护，禁止用侮辱、诽谤等方式损害公民、法人的名誉。第一百二十条公民的姓名权、肖像权、名誉权、荣誉权受到侵害的，有权要求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并可以要求赔偿损失。法人的名称权、名誉权、荣誉权受到侵害的，适用前款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侵害民事权益，应当依照本法承担侵权责任。本法所称民事权益，包括生命权、健康权、姓名权、名誉权、荣誉权、肖像权、隐私权、婚姻自主权、监护权、所有权、用益物权、担保物权、著作权、专利权、商标专用权、发现权、股权、继承权等人身、财产权益。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根据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第十五条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一）停止侵害；（二）排除妨碍；（三）消除危险；（四）返还财产；（五）恢复原状；（六）赔偿损失；（七）赔礼道歉；（八）消除影响、恢复名誉。以上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可以单独适用，也可以合并适用。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因侵权致人精神损害，但未造成严重后果，受害人请求赔偿精神损害的，一般不予支持，人民法院可以根据情形判令侵权人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因侵权致人精神损害，造成严重后果的，人民法院除判令侵权人承担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等民事责任外，可以根据受害人一方的请求判令其赔偿相应的精神损害抚慰金。第十条精神损害的赔偿数额根据以下因素确定：（一）侵权人的过错程度，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二）侵害的手段、场合、行为方式等具体情节；（三）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四）侵权人的获利情况；（五）侵权人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六）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法律、行政法规对残疾赔偿金、死亡赔偿金等有明确规定的，适用法律、行政法规的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