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岳阳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湘0621民初2719号 原告：方南岳，男，1963年4月12日出生，汉族，湖南省岳阳县人，住岳阳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小林，湖南微水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波，岳阳县忠信法律服务所律师。 被告：岳阳县汽车运输总公司，住所地岳阳县荣家湾镇荣新西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30621886291213F。 法定代表人：喻军勇，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拥军，男，1976年11月8日生，湖南省岳阳县人，住岳阳县。 被告：中国石化销售有限公司湖南岳阳石油分公司，住所地岳阳经济技术开发区屈原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306007225012372。 法定代表人：周文辉，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郑云中，湖南金鄂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卢何清，湖南金鄂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方南岳与被告岳阳县汽车运输总公司（以下简称湘运公司）、被告中国石油化工股份有限公司湖南岳阳石油分公司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1月19日立案受理，因被告中国石油化工股份有限公司湖南岳阳石油分公司已于2000年5月26日更名为中国石化销售有限公司湖南岳阳石油分公司，本院依法变更通知中国石化销售有限公司湖南岳阳石油分公司（以下简称岳阳石油分公司）参与诉讼，并适用简易程序，于2019年12月2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方南岳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小林、杨波、被告湘运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拥军、被告岳阳石油分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郑云中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方南岳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由被告湘运公司赔偿原告损失1662149元及其资金占用2％的月利息至赔偿之日止，被告岳阳石油分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2、两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及理由:2010年7月20日，被告岳阳石油分公司因柴油销售需要，与被告湘运公司签订《撬装式加油站安装及成品油购销合同》。被告湘运公司既考虑原告系该公司职工家属，又考虑建筑该加油站的资金来源，便与原告2010年8月9日签订《撬装式加油站经营与场地租用合同》。被告湘运公司就此将与被告岳阳石油分公司的各项联系工作交由原告办理，并要求原告及时与被告岳阳石油分公司对接，被告岳阳石油分公司表示认可。签订合同后，原告投入资金开始运作。到2010年12月前，原告已将地面硬化和排水系统及钢结构工程全部施工完毕。2013年6月17日，原告受被告湘运公司委托向被告岳阳石油分公司作出《关于批准撬装式加油站经营的请求》。被告岳阳石油分公司于2013年6月24日复函，指定由岳阳县片区营销客户经理任曙会通知配合被告湘运公司办理加油站各项事宜。后于2013年9月26日，向原告出具证明:“证明被告湘运公司撬装站点为被告岳阳石油分公司的配送定点”。尔后，原告于2013年12月12日和2014年5月11日继续投入资金进行加油站挡土墙和活动板房工程的建设。在此期间，原告又要求被告湘运公司向被告岳阳石油分公司发函请求开业经营。被告湘运公司于2014年5月12日向被告岳阳石油分公司发函《关于批准撬装式加油站经营的请求》。被告岳阳石油分公司于2014年5月26日复函，明确以2010年7月20日签订的撬装式加油站安装及成品油购销合同为准。加油站建成后，原告要求被告岳阳石油分公司供应柴油开始经营，被告岳阳石油分公司遂向原告供应柴油50吨。当销售10吨时，被岳阳县公安消防、工商、技监联合检查发现，并由公安消防下达责令限期改正通知书，致使库存40吨柴油由于市场价格下跌亏损4万余元。2016年9月，原告见加油站仍不能正常经营，再次与被告湘运公司交涉，要求尽快办理好加油站的一切手续，被告湘运公司于2016年9月27日发函被告岳阳石油分公司，要求在12月内必须办妥油站相关行政许可手续，逾期一切后果由岳阳石油分公司承担。被告岳阳石油分公司不予理睬。2016年12月29日复函被告湘运公司“根据省市规定，撬装加油站不予办理。”并提议双方协商处理好后续事宜。尔后原告多次邀请被告湘运公司前往岳阳石油分公司协商加油站损失事宜，至今无果。为此原告为维护自身的合法权益，特具状起诉，请求法院依法判如所请。 被告湘运公司辩称:原告起诉状中陈述的是事实，湘运公司跟岳阳石油分公司有对应的购销合同，跟原告也有场地租赁合同，我们公司不应当有赔偿损失的责任。这个事情对原告产生损失，与我们没有关系。 被告岳阳石油分公司辩称：岳阳石油分公司不是本案适格主体，原告跟岳阳石油分公司没有合同关系，不是合同的相对人。被告岳阳石油分公司仅仅跟被告湘运公司有合同关系，且两被告之间的合同履行情况与原告没有法律上的关系，即使原告在该事情中受到损失，也不应当向石油分公司进行主张。请求法院驳回原告对岳阳石油分公司的诉讼请求。 为支持自己的诉讼请求，原告向法庭提交了下列证据： 证据一，原告身份证复印件一份，证明原告是适格的诉讼主体。 证据二，《撬装式加油站安装及成品油购销合同》复印件一份，证明:1、合同主体:甲方为中国石油化工股份有限公司湖南岳阳石油分公司，乙方为岳阳县汽车运输总公司:2、标的物为阻隔防爆撬式加油装置，铝塑版型，储油罐容积50立方，一只加油枪，一种油品;3、质量要求:符合相关国家标准;4、标的物安装时间:合同签定后在乙方提出申请安装后30天内，甲方完成设备的安装与调试、地、地点岳阳县汽车运输总公司、相关费用:由甲方免费安装，安装调试验收合格之后交由乙方使用;乙方ー次性向甲方交纳押金10万元整，设备的资质所有权属甲方;设备的使用、管理维护、保养、安全责任及相关费用由乙方负责；现场地面基础的费用由乙方负责;6、设备管理:甲方负责按国家规定办理消防安全工商等手续，其费用由甲方负责；乙方负责撬装式加油站设备设施的管理与日常维护，乙方负责后期消防、安全、工商质监等职能部门关系的协调，确保安全正常使用，在使用过程中发生除设备本身原因外的安全事故及违规行为均由乙方承担；7、合同变更与解除:遇到下列情況之一，经双方协商一致，可变更或解除合同，变更合同或解除合同应采用书面的形式:(1)设备本身安全性能，技术指标不合要求:(2)政策不允许以这种形式经营，相关部门命令禁止，要求取缔；发生下列情之一的，视为一方违约，另ー方可以解除合同:甲方无正当理由未按合同提供油品;乙方无正当理由未按合同约定在甲方购买油品;8、本合同对不可抗力等相关内容进行约定。签订合同时间2010年7月20日。 证据三，《撬装式加油站经营与场地租用合同》复印件一份，证明:1、主体:甲方岳阳县汽车运输总公司，乙方为方南岳；2、甲、乙双方的合同内容必须遵循甲方与中国石油化工股份有限公司湖南岳阳石油分公司签的撬装式加油站安装及成品油购销合同中的要求，甲方在与石油公司签订的合同中的事项除本协议中有明确要求的，其余全部转移给乙方，即由乙方履行甲方与石油公司签订的合同，承担合同中的责任、义务等，甲方不再直接履行与石油公司的合同，甲方所应承担的责任、义务等全部转嫁给乙方;3、本合同对场地、押金、租金、具体要求等相关内容进行了约定。 证据四，关于批准撬装式加油站经营的请求复印件一份，证明2010年8月，撬装式加油机运抵至岳阳县汽车运输总公司站场，公司相应将位于站场内的一块土地划作加油站经营使用，并已硬化，相关的板房、顶棚现都已安装，各项准备工作已经就绪。为了尽快开业经营，特呈报告请求贵公司批准，并进行设备的安装与调试等。时间是2013年6月17日。 证据五，关于岳阳县片区协助配合岳阳县湘运公司办理撬装加油站手续的函证复印件，证明请岳阳县片区营销客户经理任曙会同志配合岳阳县湘运公司撬装加油站手续办理的各项事宜。时间是2013年6月24日。 证据六，证明复印件一份，证明岳阳县湘运公司撬装站点为中国石油化工股份有限公司湖南岳阳分公司配送站点。时间是2013年9月26日。 证据七，关于批准撬装式加油站经营的请求一份，证明为方便湘运公司站场车辆加油，确保加油安全，湘运公司拟启动撬装式加油站经营。因此，特呈报告请求岳阳石油分公司批准，并进行设备的安装与调试等。请求人是岳阳县汽车运输总公司，时间是2013年6月24日。 证据八，关于岳阳县汽车运输总公司启用撬装式加油站的复函复印件一份，证明1、启用前由湘运公司负责协调好质量技术监督、消防、安检等职能部门，需要岳阳石油分公司协调的由岳阳县石油支公司客户经理负责;2、撬装式站运行期间所有消防、安全等工作项均由湘运公司按安全消防要求进行管理:3、撬装式加油站仅提供柴油加油服务;4、撬装式加油站仅提供湘运公司内部车辆安全加注柴油使用，不得对外进行经营，不得转租;5、相关设备调试及人员培训，由中石化岳阳县石油支公司客户经理负责接协调;6、其他未尽事宜，以2010年7月20日签订的《撬装式加油站安装及成品油购销合同》为准。联系人是任曙会，时间是2014年5月26日。 证据九，岳阳县公安消防大队责令限期改正通知书复印件一份，证明根据《消防法》第53条规定，公安消防大队于2014年9月30日对本单位(场所)进行消防监督检查，发现存在消防安全违法行为和火灾隐患，未经消防设计审核。责令停止使用，并限期搬离。时间是2014年9月30日。 证据十，通知2份和答复1份复印件，证明1、撬装式加油站安装基础设施早已建成，督促岳阳石油分公司按合同约定的义务尽快办妥相关行政许可手续。2份通知的时间是2016年9月21日和2016年12月20日。2、中国石化销售有限公司湖南岳阳石油分公司关于新建中国石化岳阳县湘运撬装式加油站回复的函:双方签订《撬装式加油站安装及成品油购销合同》后，我司及时按照合同约定，进入行政许可审批的申办程序，经多方工作被列入十三五成品油网点建设规划中。2016年3月我司在办理时，岳阳县粮食商务局根据省市有关建设撬装加油站的规定于2016年4月20日，对我司《关于新建中石化岳阳县湘运撬装加油点的申请》给予“根据省市规定，撬装加油不予办理”的批复，至此，撬装式加油站由于政府停止办理手续，不能继续将合同履行，并提议双方协商处理好后续事宜。时间是2016年12月29日。 证据十一，加油站基础设施建筑施工合同复印件一份。证明加油站基础设施建筑施工合同包括地面硬化施工合同、排水工程施工合同、钢结构施工合同、挡土墙施工合同、活动板房安装施工合同等5个合同，具体对加油站基础设施建筑施工。 证据十二，调查笔录两份，证明新建中国石化岳阳县湘运撬装式加油站的由来、具体操作的事实发展经过。产生纠纷的原因等事实。 证据十三，现场图片，证明事实存在。 证据十四，方南岳记账清单及凭证，证明所产生的费用。 被告湘运公司发表质证意见：对证据一至证据十、证据十二、十三的三性无异议；正据十一，湘运公司没有参与建设，不清楚情况，不发表质证意见;证据十四与湘运公司没有关系。 被告岳阳石油分公司发表质证意见:对证据一的三性无异议;对证据二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合同是两被告之间签订的，与原告没有关系;对证据三真实性、关联性不予认可，即使有合同存在，也是湘运公司与原告之间的合同关系;对证据四关联性有异议，合同是湘运公司与原告之间的合同；对证据五、六、七关联性有异议；对证据八真实性、关联性有异议;对证据九真实性、关联性有异议，函是对运输公司发的，岳阳石油分公司没有收到，不清楚事实;对证据十真实性、关联性有异议，通知不是直接给岳阳石油分公司，岳阳石油分公司也没有收到通知:对证据十一真实性、关联性有异议，基础承包合同岳阳石油分公司没有参与，岳阳石油分公司们没有关系；对证据十二的三性均有异议，笔录大部分不是事实;对证据十三，不能达到原告证明目的;对证据十四的三性均有异议，不是合法的票据形式，很多都是白条子。费用是否发生，到底产生多少费用，因为凭证是白条子，无法证明。即使有损失，也与石油公司没有关系，石油公司与原告没有合同关系。 原告向本院申请证人陈某出庭作证。证人陈某向法庭陈述：其当时在湘运公司担任安全科长职务，认可现场拍照的照片上的工程是由方南岳实际施工建设，湘运公司没有投资和参与。 被告湘运公司对证人证言无异议。 被告岳阳石油分公司对陈某发表质证意见：证人证言不可采信，原告与湘运公司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存在恶意串通损害被告岳阳石油分公司的权益行为，证人证言是双方串通一气的证据，不应予以采信;事实上，岳阳石油分公司所有通知交接都是跟湘运公司发生的联系。 两被告没有向法庭提交证据。 本案在审理期间，根据原告申请，本院于2020年3月20日委托湖南长城工程咨询有限公司对已建加油站的地面硬化、排水系统、钢结构、挡土墙和活动板房工程项目的工程造价进行审计。2020年7月26日湖南长城工程咨询有限公司作出造价鉴定意见书：“(-)岳阳县汽车运输总公司内已建加油站工程造价确定性鉴定意见为:606417.82元。（二)土方外运距离(5km)及排水沟钢筋问题现场无法确认也无质证资料，我司将此放入异议部分，作为不可确定性鉴定意见为:27608.78元，其中1、因现场记录无土方外运运距，当事人也没有提供关于土方外运5km的相关质证资料，我司在确定性鉴定意见中已计算基础运距1km的基础上，因此将土方外运另外的4km列入异议部分，金额为19312.38元。2、因现场看不到具体的配筋情况，也无排水沟的配筋图，因此我司暂按申请方提供的配筋形式计算，金额为8296.40元。 对该鉴定意见书，原告质证意见为：对已确认的造价606417.82元应作为原告损失计入；对不确定的土方外运距离(5Km)及排水沟钢筋问题，因当时原告为个人承包经营，其实际发生的费用在合理的范围，建议法院依鉴定意见书确定土方外运距离(5Km)及排水沟钢筋的工程造价为27608.78元；除鉴定意见书确认的鉴定项目外，尚有如下项目:(1)加油站用电搭火款70000元;(2)场地租金252000元(7年×36000元/年)；(3)修理费25980元(10000915980元);(4)水电费686元;(5)工资208800元(25200元+46800元+46800元+90000);(6)库存油净亏损43200元；(7)协调费130000元；(8)促销费16500元;(9)招待费162163元(35000元+28000元+20528元+13560元+25695元+16700元+22680元)，以上九项费用909329元需要由人民法院确认。 被告湘运公司对鉴定意见书质证为：对确定的和不确定的鉴定意见，三性都无异议。对不确定的鉴定意见，方南岳建加油站时土方外运距离(5Km)及排水沟钢筋问题，因当时方南岳为个人承包，其实际发生的费用建议法院在合理的范围认定。除造价鉴定意见书确认的鉴定项目外，原告提出的以上九项费用由人民法院认定。 被告岳阳石油分公司对鉴定意见书质证为：对该鉴定书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合法性有异议，岳阳石油分公司虽然委托岳阳县石油公司负责人曾经到现场，但因其未在现场勘验记录上签字，故我公司对现场勘验工程量不予认可。则由此勘验记录所得出的鉴定价格意见岳阳石油分公司不予认可。对该意见的关联性不予认可，该鉴定意见虽与本案存在关联性，但与岳阳石油分公司不存在关联性。岳阳石油分公司与湘运公司签订撬装加油站合同，申请人方岳南不是合同相对方。因此，原告的诉讼主张只能向其相对人湘运公司提出，与岳阳石油分公司无关。 对原告的证据，本院认证如下： 对各方没有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采信。 原告证据十一，加油站基础设施建筑施工合同，包括地面硬化施工合同、排水工程施工合同、钢结构施工合同、挡土墙施工合同、活动板房安装施工合同等5个合同，两被告均对“三性”有异议。因5个合同所涉项目均已实际完成并交付使用，且已列入司法鉴定标的物，本院予以采信。 原告证据十三，调查笔录，被告岳阳石油分公司有异议，因调查笔录中被调查人陈某没有出庭，张拥军系该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与本案有利害关系，对二证人的调查笔录不能作证据使用，本院不予采信。 原告证据十四，记账清单及凭证，两被告均有异议，因证据形式不合规，本院不予采信。所涉及损失，本院另有认定。 湖南长城工程咨询有限公司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程序合法，结论科学公正，对其中“(-)岳阳县汽车运输总公司内已建加油站工程造价确定性鉴定意见为606417.82元”本院予以采信；对其中“（二)土方外运距离(5km)……不可确定性另外的4km金额19312.38元”，因现场记录无土方外运运距，当事人亦没有提供外运5km的证据，本院酌定为10000元；对其中隐蔽工程部分配筋情况金额8296.40元，因申请方已提供配筋形式计算，本院予以采信。岳阳石油分公司质证其虽然委托岳阳县石油公司负责人到达现场，但未在现场勘验记录上签字，故对现场勘验工程量不予认可的意见，因现场勘验由本院主持，岳阳县石油公司负责人由岳阳石油分公司指定，其到达勘验现场后未签字，应视为怠于行使自己的权利，本院对其抗辩不予采信。 经审理查明：2010年7月20日，岳阳石油分公司与湘运公司签订《撬装式加油站安装及成品油购销合同》。该合同主要内容：岳阳石油分公司完成设备的安装与调试，地，地点岳阳县汽车运输总公司岳阳石油分公司免费安装，安装调试验收合格之后交由湘运公司使用;湘运公司一次性向甲方交纳押金10万元，设备的资质所有权岳阳石油分公司；设备的使用、管理、维护、保养、安全责任及相关费用由湘运公司负责;现场地面基础的费用由湘运公司负责；岳阳石油分公司负责按国家规定办理消防、安全、工商等手续，其费用由岳阳石油分公司负责;2湘运公司负责撬装式加油站设备设施的管理与日常维护，湘运公司负责后期消防，安全、工商、质监等职能部门关系的协调，确保安全正常使用，在使用过程中发生除设备本身原因外的安全事故及违规违行为均由湘运公司承担。合同变更与解除:1、遇下列情况之一，经双方经协商一致，可变更或解除合同，变更合同或解除合同应采用书面的形式:(1)设备本身安全性能，技术指标不合要求:(2)政策不允许以这种形式经营，相关部门命今禁止，要求取缔。 2010年8月9日，湘运公司作为甲方与作为乙方的原告签订《撬装式加油站经营与场地租用合同》。合同约定：甲、乙双方的合同内容必须遵循甲方与中国石油化工股份有限公司湖南岳阳石油分公司签的撬装式加油站安装及成品油购销合同中的要求，甲方在与石油公司签订的合同中的事项除本协议中有明确要求的，其余全部转移给乙方，即由乙方履行甲方与石油公司签订的合同，承担合同中的责任、义务等，甲方不再直接履行与石油公司的合同，甲方所应承担的责任、义务等全部转嫁给乙方。关于场地、押金、租金：乙方租用甲方站场东南一角，具体位置、面积及地面硬化、地、地上建筑须通过甲方认可方进场前须向甲方交纳押金3万元。在签订本合同时，乙方须一次性向甲方交纳一年的租金计人民币36000元(即每月租金3000元)，第二年租金在第一年合同期满前10日内交清。乙方负责办理消防、安全、工商、税务等相关部门的手续，手续办理在甲方名下，费用由乙方负责，甲方予以协助。乙方在甲方场地的硬化、地、地上建筑及设置的设施设备概由乙方负责乙方不得损坏甲方的地面及地下设施。因合同终止，设施、设备的拆除费用由乙方负责，甲方不给予任何补偿和承担任何费用。因乙方未按照甲方与石油公司签订的合同履行合同要求造成甲方损失的，概由乙方承担。合同期限2010年9月1日至2015年8月31日。 2010年3月至2010年11月，方南岳分别与易云湘、孙华保、易红霞签订《地面硬化施工合同》《排水工程施工合同》《钢结构工程承包合同》，并实际进行施工完毕。 2010年8月，岳阳石油分公司将撬装式加油机运抵至湘运公司站场。 2013年6月17日，湘运公司向岳阳石油分公司递交《关于批准撬装式加油站经营的请求》。载明：2010年7月我公司与贵公司签订了“撬装式加油站安装及成品油购销合同”。由于撬装式加油站的相关手续一直在办理中，至今未果，造成未开业经营。期间我公司将位于站场内的一块土地划作加油站经营使用，并已硬化。相关的板房，顶棚都已订做撬装式加油机也通过贵公司运至我公司站场，等待安装。各项准备工作早已就绪。为方便我司站场车辆加油，确保加油安全，利用土地资源，我公司拟启动撬装式加油站经营。特呈报告请求贵公司批准，并进行设备的安装与调试等。 2013年6月24日，岳阳石油分公司复函《关于岳阳县片区协助配合岳阳县湘运公司办理撬装加油站手续的函证》，指定由岳阳县片区营销客户经理任曙会同志配合湘运公司办理加油站各项手续事宜。 2013年9月26日，岳阳石油分公司向原告出具证明，证明湘运公司撬装站点为岳阳石油分公司的配送定点。 2013年11月12日和2014年5月1日，方南岳继续投入资金进行加油站挡土墙和活动板房工程的建设，分别与孙华保、吴岳峰签订《挡土墙施工承包合同》《活动板房安装施工合同》，两项工程均实际施工完毕。 2014年5月12日，湘运公司再次向岳阳石油分公司递交《关于批准撬装式加油站经营的请求》。 2014年5月26日，岳阳石油分公司向湘运公司作出复函《关于岳阳县汽车运输总公司启用撬装式加油站的复函》，主要内容：1、启用前由贵公司负责协调好质量技术监督、消防、安监等职能部门，需要我方协助的由岳阳县石油支公司客户经理负责。2、撬装式站运行期间所有消防、安全等工作项均由贵公司按安全消防要求进行管理。3、撬装式加油站仅提供柴油加油服务。4、撬装式加油站仅提供贵公司内部车辆安全加注柴油使用，不得对外进行经营，不得转租。5、相关设备调试及人员培训，由中石化岳阳县石油支客户经理负责衔接协调。6、其他未尽事宜，以2010年7月20日签订的撬装式加油站安装及成品油购销合同为准。联系人任曙会。 2014年9月，岳阳石油分公司向撬装式加油站供应柴油50吨，加油站正式运营。 2014年9月30日，撬装式加油站销售柴油约10吨，岳阳县公安消防、工商、技监联合检查，公安消防大队以未经消防审核、存在公众场所安全隐患、不符合消防技术标准和管理规定为由，下达《责令限期改正通知书》，责令停止使用、限期2014年12月15日前搬离。撬装式加油站当日起停止营业。 2016年9月，原告以加油站仍不能正常经营为由多次与湘运公司、岳阳石油分公司交涉，要求岳阳石油分公司尽快办理好加油站的手续。 2016年9月21日，湘运公司发函岳阳石油分公司，要求在12个月内必须办妥加油站相关行政许可手续，逾期一切后果由岳阳石油分公司承担。 2016年12月20日，湘运公司再次发函岳阳石油分公司，载明：“我公司多次要求贵公司履行合同约定义务，办妥撬装式加油站相关行政许可手续，但一直无果，已严重影响了我公司的经营与管理，损害了我公司利益。鉴于此，我公司再次要求贵公司在十五天内给予明确的满意答复。否则，由此造成的一切后果概由贵公司承担”。 2016年12月29日，岳阳石油分公司函复湘运公司“根据省市规定，撬装加油站不予办理”“撬装加油站由于政府停止办理手续，不能继续将合同履行，并提议双方协商处理好后续事宜”。后原告多次邀请湘运公司前往岳阳石油分公司协商加油站损失事宜无果。 2019年11月19日，原告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向本院提起诉讼，请求依法判如所请。 本案焦点一：湘运公司是否将与岳阳石油分公司之间的合同转让给原告？三方当事人之间形成何种法律关系？ 本案核心事实是：岳阳石油分公司与湘运公司签订《撬装式加油站安装及成品油购销合同》，湘运公司再与原告签订《撬装式加油站经营与场地租用合同》，将项目转包给原告，最后由原告作为实际施工人完成项目工程施工，各方从中受益。 1、《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五十二条规定：“企业之间或者企业、事业单位之间联营，共同经营、不具备法人条件的，由联营各方按照出资比例或者协议的约定，以各自所有的或者经营管理的财产承担民事责任”，故岳阳石油分公司与湘运公司之间，符合合伙型联营法律关系。双方之间订立的《撬装式加油站安装及成品油购销合同》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 2、湘运公司与原告之间，以签订加油站经营与场地租用合同的方式，实际将项目转包给原告，明确湘运公司在与岳阳石油分公司签订的合同中的事项除本协议中有明确要求的以外，其余全部转移给原告，湘运公司不再直接履行与岳阳石油分公司的合同，湘运公司所应承担的责任、义务等全部转嫁给原告。本院认为，湘运公司与原告订立的《撬装式加油站经营与场地租用合同》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被告湘运公司据此抗辩该行为系合同转让，认为其所有权利、义务均转给了原告。《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八条规定：“当事人一方经对方同意，可以将自己在合同中的权利和义务一并转让给第三人”，本案没有证据证明该合同的转让已经过岳阳石油分公司同意，且湘运公司在与岳阳石油分公司所有往来函件中，均以湘运公司名义进行，故合同转让并未成立。但湘运公司将项目整体转包给没有建设工程资质的原告，自己没有投资，而由原告提供出资并实际施工，岳阳石油分公司对此知情，并在庭审中认可实际交流运作过程中自始保持与原告的联系。 3、原告、湘运公司、岳阳石油分公司三方之间形成混合合伙关系。合伙关系是民事主体之间依据协议而形成的共同出资、共同经营、共享利益、共担风险的民事法律关系。从合伙主体角度划分，合伙可分为公民之间的个人合伙、企业之间的企业合伙以及公民与企业之间的混合合伙。《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条规定了公民与公民之间形成的合伙关系即个人合伙，第五十二条规定了企业与企业之间形成的合伙关系即合伙型联营，但对于公民与企业之间形成的合伙关系未作规定。本案原告、湘运公司、岳阳石油分公司之间虽没有订立三方合伙关系的书面协议，仅是岳阳石油分公司与湘运公司签订《撬装式加油站安装及成品油购销合同》，湘运公司与原告签订《撬装式加油站经营与场地租用合同》，但根据庭审陈述看，除具体函件往来之性质各方陈述不同外，三方对于原告提供出资并实际施工均不持异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第50条规定：“当事人之间没有书面合伙协议，又未经工商行政管理部门核准登记，但具备合伙的其他条件，又有两个以上无利害关系人证明有口头合伙协议的，人民法院可以认定为合伙关系”，故本院可以认定原告、湘运公司、岳阳石油分公司三方之间合伙型联营属于公民与企业之间形成的合伙关系，且三方均通过合伙获得利益，因各方均订立了书面合同，故无需其他利害关系人的证明。 本案焦点二：原告损失如何认定？ 原告主张其损失金额1662149元，其中： 1、2010年9月10日，易荣光收取加油站用电搭火费及材料款70000元； 2、2010年10月30日，孙华保、王家喜、彭勇高、付四德、杨济军、李大庆、“城南老五”、“四妹子”、周传梦等土建工程材料30000元、误工款6780元，小计36780元； 3、2010年8月10日，周传旺报账招待费35000元； 4、2010年12月30日，湘运公司收取2010年度场地租金36000元； 5、2011年8月12日，方南岳报账招待费28000元； 6、2011年8月6日，湘运公司收取2011年度场地租金36000元； 7、2012年12月30日，杨明风报账招待费20528元； 8、2012年5月20日，周传旺收取加油站修理费10000元； 9、2012年8月5日，湘运公司收取2012年度场地租金36000元； 10、2013年7月8日，易红霞收取钢网架棚费188000元； 11、2013年9月13日，易方岳收取排水工程款149760元； 12、2013年8月10日，周传梦报账招待费13560元； 13、2013年8月20日，湘运公司收取2013年度场地租金36000元； 14、2014年9月25日，胡四军收取水电费686元； 15、2014年9月30日，周传望收取板房工程、办公用品款97480元； 16、2014年12月30日，孙华保收取挡土墙工程款100800元； 17、2014年7月8日，易云湘收取地面硬化款180000元； 18、2014年10月18日，杨明凤报账招待费12000元； 19、2014年8月25日，袁小平收取加油站撬罐修理费10000元； 20、2016年12月3日、30日，周传旺、苏石艳报账工资款25200元； 21、2014年8月26日，湘运公司收取2014年度场地租金36000元； 22、2014年7月10日、8月12日，王金林、方南岳、杨明凤报土地补偿款80000元（村里协调费50000元、私人协调费30000元）、政府管理部门协调费50000元，小计130000元； 23、2014年12月30日，周传旺、苏石艳报账促销费16500元； 24、2014年12月30日，财务减值库存油亏损43200元； 25、2015年10月26日，方南岳报账招待费16700元； 26、2015年12月30日、31日，周传旺、苏石艳报账工资款46800元； 27、2015年8月20日，湘运公司收取2015年度场地租金36000元； 28、2016年12月30日，招待费22680元； 29、2015年12月30日、31日，周传旺、苏石艳、易乐园、苏平工资款46800元； 30、2016年8月5日，湘运公司收取2016年度场地租金36000元； 31、周传岳2010年至2016年误工工资90000元. 以上31项，本院结合财务规则、庭审及原告代理意见，作如下认定： 1、孙华保、王家喜、彭勇高、付四德、杨济军、李大庆、“城南老五”、“四妹子”、周传梦等土建工程材料30000元、误工款6780元，计36780元；易红霞收取钢网架棚费188000元；易方岳收取排水工程款149760元；孙华保收取挡土墙工程款100800元；易云湘收取地面硬化款180000元。以上5项已经司法鉴定，不应重复计算。 2、周传望收取板房工程、办公用品款97480元。原告已提供格力空调3台、橱柜、高清录像机、摄像机7台、显示器、硬盘、网线、电源、老板桌、屏风台2件、写字椅、电脑椅、茶水柜、豪华沙发、茶几、床架、床垫、吧台、文件柜、办公沙发等计40310元的记录清单，该费用符合加油站基本配置要求，本院予以确认；余款57170元，应属活动板房工程费用，活动板房工程已经司法鉴定，不应重复计算。 3、易荣光收取加油站用电搭火费及材料款70000元；周传旺收取加油站修理费10000元；袁小平收取撬罐修理费10000元；土地补偿款80000元。以上4项符合一般常理，应予认定。 4、湘运公司收取2010～2016年度场地租金252000元，湘运公司已出具发票，符合双方合同约定，应予认定。 5、零星维修5980元及水电费686元、促销费16500元，符合一般常理，应予认定。 6、周传旺、苏石艳、易乐园、苏平、周传岳工资款208800元，符合一般常理，应予认定。 7、政府管理部门协调费50000元，与财经纪律不符，不予认定。 8、周传旺报账招待费35000元；方南岳报账招待费28000元；杨明风报账招待费20528元；周传梦报账招待费13560元；杨明凤报账招待费12000元；方南岳报账招待费16700元；2016年12月30日招待费22680元等。小计162163元，虽部分有发票和它证，但依据和标准与财经纪律不符，本院不予认定。 9、财务减值库存油亏损43200元，2014年9月岳阳石油分公司向原告供应柴油50吨，价格7580元/吨，2014年12月15日油价6500元/吨，符合加油站停业时的实际，应予认定。 以上9项，对其中认定的737476元应计入原告的实际损失。该金额与经司法鉴定的损失工程造价606417.82元、土方外运距离另外4km酌定金额10000元、配筋金额8296.40元合并，本院确认原告全部损失为1362190.22元。 本案焦点三：责任如何分配？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第47条规定：“全体合伙人对合伙经营的亏损额，对外应当负连带责任;对内则应按照协议约定的债务承担比例或者出资比例分担;协议未规定债务承担比例或者出资比例的，可以按照约定的或者实际的盈余分配比例承担。但是对造成合伙经营亏损有过错的合伙人，应当根据其过错程度相应的多承担责任”。 依据2010年7月20日岳阳石油分公司与湘运公司签订《撬装式加油站安装及成品油购销合同》，该合同已明确岳阳石油分公司完成加油设备的安装与调试，设备的使用、管理、维护、保养、安全责任及相关费用由湘运公司负责;现场地面基础的费用由湘运公司负责；岳阳石油分公司负责按国家规定办理消防、安全、工商等手续，其费用由岳阳石油分公司负责;湘运公司负责后期消防、安全、工商、质监等职能部门关系的协调，确保安全正常使用；遇政策不允许、相关部门命今禁止的情况，经双方经协商一致可变更或解除合同。2016年12月29日岳阳石油分公司函复湘运公司“根据省市规定，撬装加油站不予办理”“撬装加油站由于政府停止办理手续、不能继续将合同履行，并提议双方协商处理好后续事宜”，当日可以认定为双方协商一致解除合同之日。 湘运公司将现场地面基础、地、地上建筑及相关设施设备转由原告负责施工及采购安装完毕已实际开业运营，应视为双方已验收。 原告依照2010年8月9日与湘运公司签订《撬装式加油站经营与场地租用合同》，已实际投资并履行完合同约定义务，岳阳石油分公司自始知晓并默认。 致使加油站停业关闭的原因系岳阳石油分公司未履行“按国家规定办理消防、安全、工商等手续”，其对造成合伙经营亏损具有重要过错，应承担主要责任。 湘运公司将建设工程转包给不具有建筑行业资质的原告，未全面履行其与岳阳石油分公司《撬装式加油站安装及成品油购销合同》内容所应承担的责任和义务，但享受了每年租金的利益，对原告的损失造成具有一定过错，应承担部分责任。 原告虽投入资金并实际施工，但应当知道加油站属于特种管理行业，开业经营须具备完整的规划、商务、消防、安全、工商等手续，其在未取得规划、商务、消防手续前提下，先行施工并开业，以致被相关部门查处停业，对损失的扩大具有一定过错，应承担合伙经营亏损的部分责任。 综上，本院认为，岳阳石油分公司与湘运公司签订《撬装式加油站安装及成品油购销合同》，湘运公司再与原告签订《撬装式加油站经营与场地租用合同》，最后由原告作为实际施工人完成项目工程施工。岳阳石油分公司对此认可；湘运公司虽未实际出资，但参与沟通协调、出具文书、收取租金。故原告、湘运公司、岳阳石油分公司三方之间构成联营型混合合伙关系，三方均通过合伙获得利益。岳阳石油分公司抗辩其不是本案适格主体、与原告没有合同关系、不是合同的相对人因而不应承担责任的理由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2016年12月29日双方均同意解除联营合同，本院予以确认。依据三方过错责任程度，本院酌定岳阳石油分公司、原告、湘运公司三方担责比例为70%、20%、10%。 原告主张由湘运公司承担资金占用2%的月利息至赔偿之日止，没有证据证明三方之间存在该约定，其主张缺乏事实依据，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 原告主张岳阳石油分公司承担连带责任，因本院已明确三方责任比例，故本院不予支持。 鉴于案涉加油站已闲置6年之久，存在安全隐患，且已被岳阳县公安消防大队责令搬离，该决定书至今没有依法执行，岳阳石油分公司、原告、湘运公司三方应在本判决生效后予以立即处置。本院未作处理的原属岳阳石油分公司的撬装式加油机应由岳阳石油分公司自行处理，其余涉案部分残值所得三方可以依已承担责任比例分享，协议不成的可另诉主张。 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条、第六条、第八条、第六十条、第八十八条、第九十三条、第九十八条、第一百一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第47、50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由被告中国石化销售有限公司湖南岳阳石油分公司赔偿原告方南岳各项损失953533.15元； 二、由被告岳阳县汽车运输总公司赔偿原告方南岳各项损失136219元； 三、驳回原告方南岳的其他诉讼请求。 上述第一、二项限被告中国石化销售有限公司湖南岳阳石油分公司、岳阳县汽车运输总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汇入到本院指定帐户（户名：岳阳县人民法院，账号：8034××××1272，开户行：华融湘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岳阳县支行）。 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9759元，减半收取9879.5元，由被告中国石化销售有限公司湖南岳阳石油分公司负担6000元、岳阳县汽车运输总公司负担1000元、原告自负2879.5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南省岳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蔡亮 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六日 书记员  吴桥 附：主要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 第一百八十条民事主体应当依照法律规定或者当事人约定履行民事义务。 民事主体不履行或者不完全履行民事义务的,应当依法承担民事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五条当事人应当遵循公平原则确定各方的权利和义务。 第六条当事人行使权利、履行义务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 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 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 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 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 第八十八条当事人一方经对方同意，可以将自己在合同中的权利和义务一并转让给第三人。 第九十三条当事人协商一致，可以解除合同。 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解除合同的条件。解除合同的条件成就时，解除权人可以解除合同。 第九十八条合同的权利义务终止，不影响合同中结算和清理条款的效力。 第一百一十三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给对方造成损失的，损失赔偿额应当相当于因违约所造成的损失，包括合同履行后可以获得的利益，但不得超过违反合同一方订立合同时预见到或者应当预见到的因违反合同可能造成的损失。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 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 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 47、全体合伙人对合伙经营的亏损额，对外应当负连带责任;对内则应按照协议约定的债务承担比例或者出资比例分担;协议未规定债务承担比例或者出资比例的，可以按照约定的或者实际的盈余分配比例承担。但是对造成合伙经营亏损有过错的合伙人，应当根据其过错程度相应的多承担责任”。 50、当事人之间没有书面合伙协议，又未经工商行政管理部门核准登记，但具备合伙的其他条件，又有两个以上无利害关系人证明有口头合伙协议的，人民法院可以认定为合伙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