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嘉定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沪0114刑初319号公诉机关上海市嘉定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贾文龙(自报)，男，1996年8月3日出生于陕西省宜君县，公民身份号码XXXXXXXXXX********，汉族，高中文化，陕西汇缘碧玉珠宝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汇缘公司)三组业务员，户籍在陕西省宜君县哭泉镇皇姑庄村**；因涉嫌诈骗犯罪于2019年9月11日被上海市公安局嘉定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7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上海市嘉定区看守所。辩护人常玉梅，上海俊豪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超超(自报)，男，1993年1月2日出生于陕西省西安市，公民身份号码XXXXXXXXXX********，汉族，大专文化，汇缘公司三组业务员，户籍户籍在陕西省西安市临潼区穆寨乡周沟村邢庄组；嫌诈骗犯罪于2019年9月11日被上海市公安局嘉定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7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上海市嘉定区看守所。辩护人刘洪，上海兰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史文哲(自报)，男，1996年11月12日出生于陕西省长武县，公民身份号码XXXXXXXXXX********，汉族，初中文化，汇缘公司战狼组业务员，户籍户籍在陕西省长武县亭口镇朱位村****；嫌诈骗犯罪于2019年9月11日被上海市公安局嘉定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7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上海市嘉定区看守所。辩护人辛果，上海明梓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郭亚婷(自报)，女，1997年5月5日出生于河南省新安县，公民身份号码XXXXXXXXXX********，汉族，高中文化，汇缘公司战狼组业务员，户籍在河户籍在河南省新安县铁门镇庙头村**；骗犯罪于2019年9月11日被上海市公安局嘉定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7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上海市嘉定区看守所。辩护人张莹，上海建章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海昱(自报)，曾用名张海书，男，1998年7月26日出生于甘肃省古浪县，公民身份号码XXXXXXXXXX********，汉族，大专文化，汇缘公司三组业务员，户籍在甘肃户籍在甘肃省古浪县土门镇教场村****；犯罪于2019年9月11日被上海市公安局嘉定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7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上海市嘉定区看守所。辩护人马书林，甘肃君意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胡何鑫男(自报)，男，1995年1月29日出生于陕西省西安市，公民身份号码XXXXXXXXXX********，汉族，初中文化，汇缘公司战狼组业务员，户籍在陕西省户籍在陕西省西安市灞桥区方家村**付**；罪于2019年9月11日被上海市公安局嘉定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7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上海市嘉定区看守所。辩护人姜广播，上海闰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郭亚男(自报)，女，1995年3月29日出生于河南省新安县，公民身份号码XXXXXXXXXX********，汉族，高中文化，汇缘公司战狼组业务员，户籍在河南省新安户籍在河南省新安县铁门镇庙头村**；2019年9月11日被上海市公安局嘉定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7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上海市嘉定区看守所。辩护人魏子轩，上海俊豪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代灯(自报)，女，1992年11月21日出生于陕西省平利县，公民身份号码XXXXXXXXXX********，汉族，初中文化，汇缘公司三组业务员，户籍在陕西省平利县户籍在陕西省平利县洛河镇六一村**；019年9月11日被上海市公安局嘉定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7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上海市嘉定区看守所。辩护人张小燕，上海市华典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月月(自报)，女，1994年5月7日出生于陕西省武功县，公民身份号码XXXXXXXXXX********，汉族，大专文化，汇缘公司三组业务员，户籍在陕西省武功县户籍在陕西省武功县贞元镇杈留村****；019年9月11日被上海市公安局嘉定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7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上海市嘉定区看守所。辩护人李少英，上海旭泽律师事务所律师。上海市嘉定区人民检察院以沪嘉检三部刑诉［2020］26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贾文龙、王超超、史文哲、郭亚婷、胡何鑫男、张海昱、郭亚男、代灯、刘月月犯诈骗罪，于2020年4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在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审理中转为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海市嘉定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苏某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贾文龙、王超超、史文哲、郭亚婷、胡何鑫男、张海昱、郭亚男、代灯、刘月月及辩护人常玉梅、刘洪、辛果、张莹、马书林、姜广播、魏子轩、张小燕、李少英到庭参加诉讼。本院审理中，上海市嘉定区人民检察院建议延期审理1次。现已审理终结。上海市嘉定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起，黄志国(另案处理)陆续招募韩磊(另案处理)及马俊杰、王志杰、马琪(均另案处理)等人，逐渐建立、扩充汇缘公司“销售”团队，并由马俊杰、王志杰、马琪分别担任各业务组长。其后，该团队通过向业务员传授统一话术、在互联网平台包装年轻女性形象的手段，随机搭识不特定男性，继而以确立恋爱关系、购买定情信物、支付有特殊意义金额的微信红包等方式，骗取被害人财物。陈丽、王梦凡(均另案处理)自2019年4月进入公司后分别担任人事主管及提供个人形象用于骗取被害人信任。被告人贾文龙、张海昱、史文哲、刘月月、郭亚婷、王超超、代灯、胡何鑫男、郭亚男先后进入公司担任各组业务员，参与实施上述行为。经查，2018年至2019年9月间，上述团队骗取被害人王某某(暂住上海市嘉定区)等人钱款，在2019年7月至9月期间，累计骗得被害人人民币140余万元(以下币种相同)。其中被告人贾文龙参与骗取被害人杨某1、贺某合计19,000余元；被告人王超超参与骗取被害人郭某111,000余元；被告人史文哲参与骗取被害人熊雁飞8,800余元；被告人郭亚婷参与骗取被害人孙某某7,100余元；被告人胡何鑫男参与骗取被害人张某某6,700余元；被告人张海昱参与骗取被害人谭某6,100余元；被告人郭亚男参与骗取被害人郭某24,900余元；被告人代灯参与骗取被害人李某某4,000余元；被告人刘月月参与骗取被害人刘某某、段某某合计3,100余元。2019年9月9日，公安机关根据线索将上述9名被告人抓获，其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被告人胡何鑫男由家属代为向被害人张某某退赔并取得谅解。公诉机关指控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害人王某某、杨某2、呼某、杨某1、贺某、郭某1、熊雁飞、孙某某、张某某、谭某、郭某2、李某某、刘某某、段某某等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被害人熊雁飞的电话记录，犯罪嫌疑人丁林旺、刘号、杨改娟、王志杰、马琪、王梦凡等的供述，相关的聊天记录截图、搜查笔录、扣押清单、话术资料、员工名册、司法鉴定意见书，有关的工商登记材料，公安机关出具的工作情况、户籍资料，相关的收条户籍资料，被告人贾文龙、王超超、史文哲、郭亚婷、张海昱、胡何鑫男、郭亚男、代灯、刘月月的供述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贾文龙、王超超、史文哲、郭亚婷、胡何鑫男、张海昱、郭亚男、代灯、刘月月受他人雇佣、指使，结伙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通过电信网络虚构事实、隐瞒真相，诈骗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现有证据足以证实，汇缘公司主要从事诈骗犯罪活动，且犯罪所得并未进入公司账户，不属于单位犯罪；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贾文龙、王超超、史文哲、郭亚婷、胡何鑫男、张海昱、郭亚男、代灯、刘月月在共同犯罪中均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根据《刑法》第二十七条，应当从轻处罚；均如实供述罪行，根据《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可以从轻处罚；各被告人进入公司参与诈骗的时间分别为：贾文龙2018年12月5日，王超超2019年7月13日，史文哲2019年5月30日，郭亚婷2019年6月1日(曾于2019年1月6日离职)，张海昱2019年4月15日，胡何鑫男2019年8月10日，郭亚男2019年8月18日，代灯2019年7月29日，刘月月2019年5月31日；被告人胡何鑫男的家属代为退赔被害人张某某并取得谅解，被告人在法院审理中能积极退赃的，可以分别酌情从轻处罚，并结合各被告人参与诈骗作案的时间、次数等，在量刑中一并予以体现。被告人贾文龙对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并供述：其是2018年10月经王志杰介绍进汇缘公司的，和其一起进公司的有朱梦，其是用王梦凡的身份骗被害人的，公司老板黄志国说这是销售手段，其底薪共拿到3万元，表示认罪，要求从轻处罚。其辩护人认为，被告人贾文龙系从犯，如实供述罪行，自愿认罪，家属代为退赔了19,000元，尚系初犯，提请法院对被告人贾文龙从轻处罚。被告人王超超对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并供述：其于2019年2月进汇缘公司，5月离职，2019年7月又入职，实际工作了半年，拿到1万元左右，贾文龙比其早进公司，表示认罪，愿意退赔，要求从轻处罚。其辩护人认为，被告人王超超系从犯，如实供述罪行，自愿认罪，家属代为退赔了11,000元，提请法院对被告人王超超从轻处罚，在1年2个月之内量刑。被告人史文哲对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并供述：其于2019年5月底进汇缘公司，是马俊杰面试的，话术是组长马琪给其的，其共拿到6,000元，表示认罪，愿意退赃，要求从轻处罚。其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史文哲系从犯，如实供述罪行，自愿认罪，系初犯，提请法院对被告人史文哲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郭亚婷对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并供述：其于2019年6月进汇缘公司，其妹妹郭亚男当时没工作，就在2019年七八月间跟其进公司了，是韩磊向被害人要钱的，表示认罪，要求从轻处罚。其辩护人认为，被告人郭亚婷系从犯，如实供述罪行，自愿认罪，系初犯，提请法院对被告人郭亚婷从轻处罚。被告人张海昱对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并供述：其于2019年4月进汇缘公司，由马俊杰对其面试，表示认罪，愿意退赔，要求从轻处罚。其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张海昱系从犯，如实供述罪行，自愿认罪，系初犯，家属代为退赔了6,100元，提请法院对被告人张海昱从轻处罚。被告人胡何鑫男对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并供述：其于2019年8月10日进汇缘公司，拿到了1,000元，表示认罪，愿意退赔，要求从轻处罚。其辩护人认为，被告人胡何鑫男系从犯，如实供述罪行，自愿认罪，系初犯，家属代为退赔被害人张某某并取得谅解，提请法院对被告人胡何鑫男从轻处罚。被告人郭亚男对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并供述：其是其姐姐郭亚婷介绍于2019年8月进汇缘公司的，其还没拿到工资就被抓了，表示认罪，愿意退赔，要求从轻处罚。其辩护人认为，被告人郭亚男系从犯，如实供述罪行，自愿认罪，系初犯，家属代为退赔了4,900元，提请法院对被告人郭亚男从宽处理。被告人代灯对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并供述：其于2019年7月底进汇缘公司，只拿到了900元提成，表示认罪，要求从轻处罚。其辩护人认为，被告人代灯系从犯，如实供述罪行，自愿认罪，系初犯，提请法院对被告人代灯从轻处罚。被告人刘月月对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并供述：其于2019年6月左右进汇缘公司，由陈丽面试，其提成拿到有几千元，表示认罪，愿意退赔，要求从轻处罚。其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刘月月系从犯，如实供述罪行，自愿认罪，退出了3,100元，系初犯，提请法院对被告人刘月月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据工商登记材料记载，汇缘公司登记注册于2018年6月，住所陕西省西安市高新区唐延路**第******，股东冯友焕、韩磊、陈斐，冯友焕为法定代表人。2018年间，黄志国、韩磊(均在逃)等陆续招募马俊杰、王志杰、马琪(均另案处理)等人，逐渐建立、扩充汇缘公司“销售”团队，并由马俊杰、王志杰、马琪等分别担任各业务组组长。期间，该团队通过向业务员传授统一话术、在互联网平台包装年轻女性形象的手段，随机搭识不特定男性，继而以确立恋爱关系、购买定情信物、支付有特殊意义金额的微信红包等方式，骗取被害人财物。陈丽(另案处理)自2019年4月进入公司后担任人事主管，王梦凡(另案处理)自2019年4月进入公司后提供个人形象用于骗取被害人信任。被告人贾文龙(2018年12月进公司)、张海昱(2019年4月)、史文哲(2019年5月30日)、刘月月(2019年5月31日)、郭亚婷(2019年6月1日)、王超超(2019年2月进汇缘公司，5月离职，2019年7月13日又进公司)、代灯(2019年7月29日)、胡何鑫男(2019年8月10日)、郭亚男(2019年8月18日，系经郭亚婷介绍)先后进入公司担任各组业务员，参与诈骗。经查，2018年至2019年9月间，上述团队骗取被害人王某某(住上海市嘉定区马陆镇)等人钱款，在2019年7月至9月期间，累计骗得多名被害人合计人民币140余万元(以下币种相同)。其中被告人贾文龙参与骗得被害人杨某1(重庆)8,300余元，参与骗得被害人贺某(重庆)11,500元余元；被告人王超超参与骗得被害人郭某1(河南)11,600余元；被告人史文哲参与骗得被害人熊雁飞(内蒙古)8,800余元；被告人郭亚婷参与骗得被害人孙某某(新疆)7,100余元；被告人胡何鑫男参与骗得被害人张某某(浙江)6,700余元；被告人张海昱参与骗得被害人谭某(湖北)6,100余元；被告人郭亚男参与骗得被害人郭某2(新疆)4,900余元；被告人代灯参与骗得被害人李某某(江苏)4,000余元；被告人刘月月参与骗得被害人刘某某(山西)1,300余元，参与骗得被害人段某某(山西)1,800余元。公安机关接报案后经侦查，于2019年9月9日，在陕西省西安市雁塔区旺座国际E组1602室将上述被告人等抓获。被告人贾文龙、王超超、史文哲、郭亚婷、张海昱、胡何鑫男、郭亚男、代灯、刘月月到案后分别如实供述了上述主要诈骗事实。被告人胡何鑫男的家属代为向被害人张某某退赔并取得谅解。在法院审理中，被告人贾文龙、王超超、郭亚婷、张海昱、郭亚男、刘月月的家属分别代为退缴了19,000元、11,000元、7,100元、6,100元、4,900元、3,100元。证实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被害人杨某1的陈述、微信转账记录截图、银行卡交易明细：其住在重庆。2019年7月底，其在探探软件结识一女网友，后加了对方微信hbzzds888，昵称“女子心”，自称王丽杰，苏州人，并发给其几张自拍照。数日后双方确定恋爱关系。2019年8月6日其告诉对方说马上情人节了给对方买点东西，让对方提供地址，对方就说看上一对玉佩，是2,300元一个，一对4,600元，互相买一个送给对方。其说其买两个，出5,000元，剩下的钱买束花送给对方，并通过微信转账5,000元给对方。几天后对方提出说自己手镯旧了要换，让其转3,600元，其说没钱了，对方就将其拉黑了。后来其又加上对方微信wuxi9421，对方说其惹她生气了，让其转3,344元，其就在8月19日用微信转给对方3,344元。之后对方仍经常和其聊，还说国庆要去重庆玩。直到其接到警察电话才得知被骗。其总计被骗8,344元，聊天中没有语音或视频通话过。2、被害人贺某的陈述、微信转账记录截图、银行卡交易明细：其住在重庆市。2019年3月，其加了微信hbzzds888，对方自称王丽杰，江苏苏州人，给其发过几张自拍照，后双方确立恋爱关系。2019年4月6日对方让其转520元，备注“我爱你”，之后就以各种理由让其转账。4月15日对方说看上一对玉佩让其买一个，其微信转给对方4,700元，后对方发来一玉佩。4月22日对方让其转1,314元，其转了；5月5日让其转3,334元和520元，其也转了；5月6日让其给1,500元车费，其转了；6月4日，向其要5,200元和2,019元，其转了；6月9日向其要9,999元；6月12日向其要5,000元；6月15日向其要5,400元，还有4,200元说要买玉手镯，其都给了，对方发来一玉手镯；6月24日向其要7,800元买一玉佛，后寄来了；6月25日向其要2,019元；6月29日向其要10,000元买翡翠戒指，寄过来了；7月1日，向其要3,344元；7月7日对方发来一个二维码，其支付了5,000元，还向其要了200元红包；7月13日向其要了9,420元；7月20日向其要了9,999元，买了一个鸟图案的圆形玉佩寄过来；7月27日向其要了5,000元和9,900元；7月28日向其要了1,000元。在此期间对方在6月18日给其发了1,000元红包、7月7日发了520元、8月7日发了520元。8月其去重庆公安局青木关派出所求助，可能警察联系了对方，对方在8月26日退了8,000元，在8月29日退了66,000元，拼多多平台退了7,900元。之后对方还偶尔和其聊天，直到接到警察电话其才知道自己被骗了。聊天过程中和对方没有视频或语音通话。其共通过微信转账80,600元、拼多多支付14,900元，后来经民警介入，加上对方以前发的红包，总共退了76,040元，从拼多多平台退了7,900元，还有11,560元没有还。3、被害人郭某1的陈述、微信、支付宝转账记录截图、辨认笔录：其住在河南省焦作市。2019年7月下旬，其通过探探聊天结识一自称张敏的女子，一周左右双方确定恋爱关系。7月28日对方说要其给对方买定情信物，对方也会给其买，其通过支付宝扫码支付了1,399元。几天后收到一块像玉的挂件。后对方要其发红包，其在8月6日通过微信发了一个520元和一个1,314元的红包，后续聊天中，在8月9日通过支付宝转了3个520元、8月16日转了1,314元、8月24日转了2,019元。8月27日对方又要其转钱，其没钱了，对方就通过支付宝给其转了2个520元。其感觉对方蛮好，就借钱通过微信转给对方4,520元。9月9日早上，对方换了一微信号和其聊天，叫其把以前的微信聊天记录删除，其就删除了，到当天下午3点左右就联系不上了。其共被骗11,586元。聊天中视频通话过2次。经其辨认，王梦凡就是微信上自称张敏与其聊天恋爱骗钱的女子。4、公安机关出具的工作情况、电话记录、相关微信账号截图、微信转账记录截图：住内蒙古的被：住内蒙古的被害人熊雁飞于2019年6月下旬通过社交软件结识自称安文静的女子(微信号bc090604)，后确立恋爱关系，对方以女友身份向熊雁飞索要520元、1314元等有特殊含义金额的红包，又以购买定情信物为由索要钱款。熊雁飞通过微信支付520元、1,314元、3,000元，另通过支付宝支付了1,200元、1,300元、400元、600元，共计8,334元。5、被害人孙某某的陈述、微信账号、转账记录截图、辨认笔录：其住在新疆博尔塔拉自治州。2019年9月4日，其通过伊对APP认识一女网友，加了对方微信yt2520mqa13171，对方自称苏州人，27岁。后其与对方确定了男女朋友关系，对方叫其发红包，说是爱情的象征。当天其就陆续发了520元、1,314元、两个999元的红包，9月5日发了一个3,344元的红包。之后对方问了其姓名、地址、电话，说给其发一情侣戒指，其后来收到了，给朋友看了说不值钱。其总共被骗7,176元，都通过微信绑定的银行卡转出去。聊天过程中有过一次视频通话。经其辨认，王梦凡就是和其视频聊天骗其钱的女子。6、被害人张某某的陈述、微信聊天记录、转账记录截图、辨认笔录：其住在浙江省温州市。2019年7月其在陌陌上加了一好友微信hbzzsl666聊天，对方自称胡念男，发给其一张自拍照，很漂亮，不久双方就确立了恋爱关系。后对方在微信上问其要520元等特殊意义的红包。其在8月17日转了520元红包给对方；8月18日转了520元、999元；8月19日转了1,800元；8月20日转了927元和2,019元。后其接到警察电话得知自己被骗。对方说要给其买玉石手串但钱不够，让其转2,019元，后其收到一手串，拿到后感觉是假货。聊天中有过语音通话，是个女的。其共被骗6,785元。经其辨认，王梦凡就是其在网上认识的该女子。7、被害人谭某的陈述、相关的微信聊天记录截图、转账截图、辨认笔录：其住在湖北省襄樊市，2019年8月7日，其通过探探认识自称张曦昱的女子，对方自称苏州人，互加微信后逐渐确认恋爱关系。8月12日晚，对方称想与其合买两块玉质吊坠定情信物，一人一块，共4,600元，要其付一半价钱2,300元。其在8月14日晚通过微信转账支付700元、1,000元、600元三笔。8月27日，对方要其转账520元、1,314元来表达爱意，其随后通过微信转账520元、1,314元。9月5日，对方又要其表达爱意，要其转账2,019元，其也通过微信转账2,019元。对方微信号xiaoxixi66658。其共计被骗6,153元，曾收到过一块玉坠，用盒子包装的，一看就不值钱，就发现被骗了。经其辨认，王梦凡就是该微信上骗其6,153元的女子。8、被害人郭某2的陈述、微信转账记录截图、辨认笔录：其住在新疆昌吉自治州。2019年8月26日其在伊对APP上与一女网友聊天，对方自称张梦，江苏苏州吴中人，27岁，后加了对方微信lxa2520，确立恋爱关系。后对方让其转520元红包，说是爱情的象征，其就转了，后陆续又转了999元、1,457元和2,019元，都是说有纪念意义。对方问了其姓名等，说要给其邮寄情侣玉佩，一人一个。聊天中有过几次语音，视频过一次。其共被骗4,995元。经其辨认，王梦凡就是和其聊天的张梦。9、被害人李某某的陈述、微信账号、转账截图、辨认笔录：其住在江苏省南通市。2019年8月上旬，其在探探上认识一女网友，加了对方微信hysz9528开始网恋，确定男女朋友关系。对方自称王鑫召，26岁，苏州人。后对方问其要钱买情侣玉佩，说是定情信物。其在9月5日给对方转了2,600元，9月8日对方又让其微信转了1,457元。经其辨认，王梦凡就是与其视频聊天的女子。10、被害人刘某某的陈述、微信转账截图：其住在山西省。2019年8月初，其通过快手APP结识一女网友，后互加微信并确立男女朋友关系，对方自称张梦，微信昵称“小鹿砰砰跳”。对方以能相遇是一种缘分为名，让其转1,314元，8月26日其微信转给对方1,314元，几天后再次微信联系时发现被拉黑了。其发朋友验证问对方“发了1,314元，你为什么把我拉黑”，对方将其从黑名单中解除，之后又以偶遇为名要其转9,600元，其发觉对方可能是骗子，就没有转账。11、被害人段某某的陈述、微信转账记录截图：其住在山西省。2019年8月下旬，其在探探上结识一女网友，加了微信，十几天后确立男女朋友关系。9月4日，对方提出如果爱她就转520元，其不好意思拒绝就转给了对方；对方又说如果爱一生一世就转1,314元，其就转了1,314元。后对方又让其转2,019元，其意识到对方可能是以恋爱为名骗钱的，就没转。9月6日对方要了其地址，说要给其一个小礼物，过了几天收到快递是一个小挂件。对方自称张梦，微信号hhe52015，昵称小鹿砰砰跳。12、被害人王某某、杨某2、呼某等的陈述及辨认笔录，相关聊天记录截图等证实：2018年至2019年9月间，各被害人通过不同网络社交软件等与自称女性的人员结识后，对方以恋爱、购买定情信物等理由索要金额不等的钱款，其中部分被害人指认出王梦凡为聊天过程中通过视频、照片等方式看到的女子。13、犯罪嫌疑人陈丽的供述：汇缘公司最大的负责人是黄志国，对外的职位是总监，公司的日常业务都是黄志国总体负责的；韩磊是公司业务主管。公司还有一负责后勤的马哥，另一主管叫陈斐。平时其在工作上碰到问题都是向韩磊汇报的。公司业务员分四组，一组组长空缺，由韩磊管理，二组组长马俊杰，三组组长王志杰，战狼组组长马琪。共有30多名业务员。业务员的工资是3,000元底薪，提成要看业绩，1万元以内提成是8个点，1-3万元提成是9个点，3-6万元是10个点，6万以上是12个点。业务员业绩包括要到的红包和销售玉石的金额。其工资包括底薪3,800元加上500-1,000不等的奖金，奖金是根据在职业务员的在职人数以及出勤数来决定的。其工资都是韩磊直接通过支付宝转给其的。其他员工有的发现金，有的微信、支付宝转，都是韩磊发的，底薪和提成都是韩磊负责计算和发放的。考勤是其统计的，工资是其按照基本的考勤情况和业务员的底薪来折算的，算好后给韩磊。公司销售的玉石都是邮寄到公司的，发货地址是广州的，公司对外宣传时都说销售的缅甸玉。韩磊负责统计玉石库存。其入职后加了一公司的微信群，在群里会看到业务员发的业绩情况以及在拉客户的过程中遇到的问题，主要以聊天截图的方式发在群里。公司经营中，由韩磊给每个业务组一些电话卡，业务员把这些新电话卡插到工作手机中，用这些号码注册微信、陌陌、探探等账号，注册完账号后把这些账号的头像换成公司员工王梦凡修过的图片，或在聊天中发这些图片，吸引男客户添加好友，以女性的身份和对方聊天，等聊久了之后就会问客户要微信号，加了客户微信之后进一步深入聊天，之后业务员会假装和客户谈恋爱，让客户转账520元、1,314元等有特殊含义的红包给业务员。等客户对业务员冒充的女性有好感后，就会转账过来，恋爱关系稳定了之后，业务员会假装说看中了公司的玉石饰品，称要和客户一人买一半作为定情信物、恋爱纪念品，然后让客户掏钱购买。一般客户买完玉石产品之后，业务员就会把他们从好友里删除，或者慢慢不联系。业务员收到的钱款就是个人业绩。在和客户接触过程中，客户如果发出视频要求，如果实在拒绝不了，就会统一由公司员工王梦凡与客户视频。公司有话术培训，新人进来一般都由韩磊或者组长进行培训。其是2019年4月入职的，一直负责人事，6月跟黄志国口头提出过要辞职，但因一直没有找到合适的人接替工作。其每月做基本工资大概有9万多元。14、犯罪嫌疑人王志杰的供述：汇缘公司地址是陕西省西安市高新区旺座国际E座1602室，公司有40人左右。最大的老板叫黄总，后勤部部长叫马哥，主管叫韩磊，公司下设四个业务小组，其是第三小组组长，业绩组(一组)归韩磊直接管，二组组长是马俊杰，四组又叫战狼组，组长是马琪。人事部经理叫陈丽，主要负责招人、考勤等。形象经理叫王梦凡，主要负责和客户视频聊天。陈丽说是黄总直接把她调进来的，王梦凡是自己应聘进来的，王梦凡同时还做业务员。其是2018年8月20日入职的，当时做业务员，公司给其一女性微信号，教其话术，然后其冒充女性跟客户谈恋爱，确定恋爱关系之后，其就会和客户说看中了一对翡翠，一起购买作为定情信物，然后男客户就会把钱转给其，韩磊安排收钱发货。这样的情况一般都是几千块，偶尔有上万的。2019年2、3月份其做了组长，自己就不做业绩了，负责管理自己的组员，抓组员的业绩。其组里的业务员一开始也是用女性微信号跟客户谈恋爱，讨要520元或者1,314元等特殊金额的红包，之后再和客户说要一起买定情信物。这些都是按照公司下发的培训材料和话术资料去做的。其组里有贾文龙、朱梦、张海昱、杨小涛、刘月月、仵阿秀、朱**宏、王鹏亮、代灯、王超超等。其中朱梦、刘月月、仵阿秀、代灯是女性，其他都是男性，工作都是以女性身份去和客户聊天。公司销售的翡翠一般韩磊负责发货，有时候由马俊杰负责发货。公司的客户都是业务员通过探探、陌陌等交友软件自己搭识的，公司高层会教业务员话术，有整套的话术，在电脑里有资料，也有打印好的材料。男性业务员都是通过文字聊天的方式和客户接触的，发的照片都是王梦凡的，如果需要视频就让王梦凡出面，如果是语音、电话就让其他女性业务员帮忙。王梦凡来公司之前，公司用的是员工田银娟的照片和形象。如果客户买后觉得翡翠有问题要退货，由于买的都是情侣翡翠，业务员就找理由不肯退货，给客户设置了退货障碍。如果客户实在闹得厉害，由韩磊来决定是否退款。让客户发红包、买定情信物，一般业务员按照话术一步步进行就可以了，如果客户比较难缠，业务员把握不好的话，可能就会找组长甚至主管韩磊来操作。业务员跟客人聊天使用的微信全部是由公司统一管理，支付密码只有韩磊一人知道，业务员问客户收取红包或者收取翡翠的费用，都是通过微信、支付宝收取，韩磊直接收走。其业务员底薪3,000元，业绩组的组员底薪3,300元，业绩组的组员必须做到每个月10,000元以上的业绩才能拿到3,300元的底薪，做不到就也只拿3,000元底薪。几个组长底薪3,500元，任何一个人通过个人关系招到一名业务员就可以涨100元底薪。业务员的提成是业绩1万以内的提8%，1万-3万元提9%，3万-6万元提10%，6万以上提12%，组长是按黄总制定的业绩目标来给提成的，全组完成黄总制定的业绩的，组长提全组业绩的4%，如果完不成只提3%。陈丽是人事经理，她和黄总认识的，管理入职离职，面试都是她和组长一起面试的。王梦凡因为是形象经理，除了底薪和一般业务员的提成外，还有全公司业绩的1%提成的。所有人工资是韩磊发的，只发现金。每月1号发前一个月的提成，15号发前一个月的底薪。其做组长之前，老板给其一个微信号昵称叫女子心，对外用的名字叫“王丽杰”。公司使用工作群有好几个，除了大群之外，还有小的公司管理群，还有三组的小群。公司微信群里，每当有业务员成单，群里就会发布恭喜某某成单多少金额的消息，陈丽给每个组提供了业绩表，让各组长自己填组员的业绩，要求每天都要填，一般只填有业绩的人。其经手的业绩表都是照实际情况填的，不敢乱填。公司没有其他业务。马俊杰跟其差不多时间进公司，马琪和王超超2018年都来过公司，做了一段时间业务员都辞职离开，大概隔了1、2个月，又都回到公司上班。马琪回到公司之后开始做战狼组组长，王超超一直做业务员。15、犯罪嫌疑人马俊杰的供述：其于2018年8月经朋友介绍到汇缘公司面试，2018年10月上班，做业务员，从2019年过年后开始任二组组长，业务员有王萍、郭雨、王毅、张琼、张琪、李雪玲、杨改娟、李佳瑶、程洋洋、丁林旺、刘号。其底薪是3,200元，全勤奖300元，提成是二组所有员工业绩的百分之三。其作为组长自己不做业绩，主要是按照韩磊的要求，监督下面的业务员和客户聊天、每天上班聊天窗口的数量反馈给韩磊。其有两个微信，工作微信mj521134，生活微信jXXXXXXXXXXX。微信工作群名称叫“加人量+打字量=客户量”，是公司的大群，二组的群叫“巅峰团队@带你走上人生巅峰”，另外还有一个公司的管理群，叫执行力。手机群里的金额应该都是准确的，到发提成时会按照这个业绩来计算。16、犯罪嫌疑人马琪的供述：其于2018年9月份去公司应聘，是马俊杰介绍的。2019年4月其入职，在韩磊组里做业务员，到6月份成为战狼组的组长，每天负责协助组员进行聊天工作，他们忙不过来其就帮他们和客户聊一下，他们工作中碰到问题其给他们解决，解决不了就找韩磊。战狼组共有7人：辛梦媛、杨停停、赵倩倩、李帅、郭亚婷、郭亚男、胡何鑫男，都是业务员。使用的话术都是黄总整理出来的。黄总和韩磊以及马俊杰都曾给业务员进行过培训，主要是韩磊。战狼组业务员底薪3,000元，业绩组组员底薪3,300元，业绩组的组员必须做到每个月10,000元的业绩才能拿到3,300元的底薪，做不到就只拿3,000元底薪，其等组长底薪3,500元，任何一个人通过个人关系招到一名业务员，就可以涨100元底薪。业务员的提成是业绩1万以内的提8%，1万-3万元提9%，3万-6万元提10%，6万以上提12%，组长是按黄总制定的目标来考核，全组完成黄总制定的业绩的，组长提全组业绩的4%，完不成提3%。陈丽是人事经理，管理所有业务员的入职离职，面试都是她和组长一起面试的。其用的私人微信昵称是“Delighted.琪”，工作微信昵称是“小鹿乱撞”。公司业绩主管给组长一个本子，有业绩的话就统计上去，然后上报给主管。另外在微信工作群里，会发布哪个业务员成单了多少金额，每成单一笔就会发布1次，组长每天还会发布各个组的业绩总额、排名前5位的业务员的业绩量。2019年7、8、9月公司一个月业绩差不多在40-50万元，战狼组最多的一个月做了16万多元。17、犯罪嫌疑人王梦凡的供述：其于2019年4月通过网上招聘进入汇缘碧玉公司，是韩磊面试的，分在1组，组长是韩磊。其除了自己联系客户外，还提供了照片让其他业务员发给客户，如果有客户需要视频的，也由其出面去和客户对接。这些都是韩磊安排的。其每个月固定底薪3,000元，一般的业绩提成和普通业务员是一样的。从2019年6月开始用其照片和视频之后，其还能额外提成公司总业绩的百分之一。其微信名用过两个，一个叫“小柠檬呀”，还有一个叫“JMY”。18、犯罪嫌疑人丁林旺的供述：其于2019年8月19日在58同城网看到汇缘公司的招聘广告，留言后该公司的人事经理陈丽让其去公司面试，由陈丽面试并向其介绍公司主要通过网络销售玉石、翡翠。次日其即上班，被分配到马俊杰组。马俊杰给其一包装成女性的微信工作号，让其通过“陌陌”“探探”等交友软件去搭识男性，添加微信后聊天，确立男女朋友关系后索要520、1,314等特殊含义红包，待关系更深入后，以女友名义称看中玉石或其他物品，要求互送礼物等让对方打钱，公司会把东西快递过去，其就能拿到提成。马俊杰给其的电脑上有话术，并给其培训过。聊天中如对方发起语音或视频，会由公司业务员王梦凡出面操作，或让其他女业务员发语音。19、犯罪嫌疑人刘号的供述：其于2019年8月中旬看到汇缘公司网上招聘信息，留言后接到陈丽通知，由主管韩磊面试后次日上班。先在韩磊组工作，由韩磊给其包装好的女性微信号，并告知其基本操作模式，后调到马俊杰组。其使用微信昵称“小桔子”，是马俊杰注册好给其的，另有一“梦在远方”，是其自己注册的，均为女性身份。马俊杰对其进行培训，要求通过软件只找男性网友，筛选愿意聊下去的，塑造成男女朋友后骗对方买下玉石饰品。培训时要求向对方称自己的工作是卖化妆品的，并用同事王梦凡的照片冒充。20、犯罪嫌疑人杨改娟的供述：其于2019年4月底经介绍进入汇缘公司，是二组业务员。工作中由公司负责教授话术，以网恋为名骗取客户钱财。一般聊3、4天左右，感觉客户没问题可以骗了，就让组长马俊杰到使用的电脑版微信上操作，以购买玉石饰品作为定情信物的方式，让对方付钱。之后通过顺丰快递把玉寄过去。聊天过程中，使用的照片或视频均是王梦凡。21、有关的搜查笔录、扣押清单、司法鉴定意见书、话术资料、业绩表、人员离职登记表、人员在职登记表。22、相关的工商登记材料。23、公安机关出具的工作情况、户籍资料。24、被告人贾文龙、王超超、史文哲、郭亚婷、张海昱、胡何鑫男、郭亚男、代灯、刘月月归案后的供述。25、有关的收条、谅解书、代管款收据等。上述证据经当庭质证，合法有效，本院予以确认，并足以证实上述事实。本院认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贾文龙、王超超、史文哲、郭亚婷、张海昱、胡何鑫男、郭亚男、代灯、刘月月受他人雇佣、指使，结伙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通过电信网络虚构事实、隐瞒真相，诈骗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触犯刑律，构成诈骗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所控罪名成立。公辩双方认为，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贾文龙、王超超、史文哲、郭亚婷、张海昱、胡何鑫男、郭亚男、代灯、刘月月均系从犯，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贾文龙、王超超、史文哲、郭亚婷、张海昱、胡何鑫男、郭亚男、代灯、刘月月如实供述罪行，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胡何鑫男的家属代为退赔被害人张某某的损失并获得谅解，被告人贾文龙、王超超、郭亚婷、张海昱、郭亚男、刘月月能积极退赔，可以分别酌情从轻处罚的意见，均合法有据，本院予以采纳。结合各被告人参与诈骗作案的时间、次数、后果及其在共同犯罪中的具体作用等，本院在量刑中一并予以体现。为严肃国法，保护公民合法财产所有权不受侵犯，维护社会治安秩序，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贾文龙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罚金人民币一万二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11日起至2021年12月8日止。)二、被告人王超超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罚金人民币八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11日起至2021年5月8日止。)三、被告人史文哲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罚金人民币六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11日起至2020年11月8日止。)四、被告人郭亚婷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罚金人民币六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11日起至2020年11月8日止。)五、被告人张海昱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罚金人民币四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11日起至2020年10月8日止。)六、被告人胡何鑫男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十五日，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11日起至2020年9月23日止。)七、被告人郭亚男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十五日，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11日起至2020年9月23日止。)八、被告人代灯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十五日，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11日起至2020年9月23日止。)九、被告人刘月月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十五日，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11日起至2020年9月23日止。)(罚金均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十、责令被告人贾文龙、王超超、史文哲、代灯继续退赔诈骗犯罪所得，连同在案款，一并分别发还各被害人(详见发还清单)。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赵建华人民陪审员  徐祖荣人民陪审员  陆雪英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三日法官 助理  刘 荣书 记 员  程晓扬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诈骗公私财物价值三千元至一万元以上、三万元至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上的，应当分别认定为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规定的“数额较大”、“数额巨大”、“数额特别巨大”。省、自治区、直辖市高级人民法院、人民检察院可以结合本地区经济社会发展状况，在前款规定的数额幅度内，共同研究确定本地区执行的具体数额标准，报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备案。第二条诈骗公私财物达到本解释第一条规定的数额标准，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可以依照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的规定酌情从严惩处：（一）通过发送短信、拨打电话或者利用互联网、广播电视、报刊杂志等发布虚假信息，对不特定多数人实施诈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