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鲁01民终913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王向成，男，1963年4月21日出生，汉族，山东财经大学职工，住济南市，公民身份号码。委托诉讼代理人：鹿竞超，济南市中明泽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向红，女，1960年11月13日生，中国人民保险公司济南市市中区分公司内退人员，住济南市，公民身份号码。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实，男，系王向红配偶。委托诉讼代理人：狄聚友，山东金盛阳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王向成因与被上诉人王向红债权人撤销权纠纷一案，不服济南市历城区人民法院(2020)鲁0103民初298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8月5日立案后，依据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王向成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2中止本案案件审理，将本案涉嫌刑事犯罪线索移送公安或检察机关。事实和理由：一、王向成举证的《014773号不动产登记证》原件，足以证明王向红挂失和补证行为系秀虚作假，但一审法院不予认定。王向成出示《014773号不动产登记证》原件，足以说明该不动产登记证不存在遗失状况。赠与人沈志卿与被赠与人在2017年2月9日向济南市住房保障和房产管理局递交的《遗失补证申请书》，2017年2月10日在《济南日报》刊登《挂失》声明，纯属编造谎言，弄虚作假，骗取补证登记。《不动产登记暂行条例实施细则》(国土资源部2016年1月1日公布并实施)第一百零四条：“当事人违反本实施细则规定，有下列行为之一，构成违反治安管理行为的，依法给予治安管理处罚；给他人造成损失的，依法承担赔偿责任；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一)采用提供虚假材料等欺骗手段申请登记”。但是，本案一审对王向成提交的该项控诉事实和物证，不置一词，实属草率办案。《民法总则》第一百四十三条：“具备下列条件的民事法律行为有效：(一)行为人具有相应的民事行为能力；(二)意思表示真实；(三)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不违背公序良俗。”二、本案2017年3月21日《赠与协议书》王向红签字无效。本案《赠与协议书》乙方签字人系王向红，根据王向红代理人陈述，1995年起王向红就患有精神病，本案《赠与协议书》受赠方签字的有效性备受质疑。2020年7月1日山东省济南市市中区人民法院已经将认定王向红限制民事行为能力立案，案号(2020)鲁0103民特53号，要求二审法院等王向红民事行为能力司法鉴定结果出来之后，再做裁定。民法总则第一百四十四条：“无民事行为能力人实施的民事法律行为无效。”《民法总则》第一百四十五条：“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实施的纯获利益的民事法律行为或者与其年龄、智力、精神健康状况相适应的民事法律行为有效；实施的其他民事法律行为经法定代理人同意或者追认后有效。相对人可以催告法定代理人自收到通知之日起一个月内予以追认。法定代理人未作表示的，视为拒绝追认。民事法律行为被追认前，善意相对人有撤销的权利。撤销应当以通知的方式作出。”《不动产登记暂行条例实施细则》第十一条：“无民事行为能力人、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申请不动产登记的，应当由其监护人代为申请。”三、本案2017年3月21日《赠与协议书》条款虚假，且损害赠与人沈志卿和王向成的利益。本案《赠与协议书》第一条称：“因为乙方在甲方70岁到80多岁期间，在甲方多次住院看病等其他相关事物中，都是乙方负责照顾办理的”不是事实。沈志卿(生卒1928-2020)70-80岁，系1998年-2008年，而王向红自1993起就患有精神病，1995年和2002年两次住院6个月，有其(2020)鲁0103民特53号案件病历为证。王向红本身精神病三级残疾，尚且生活部分不能自理，根本不可能全部承担赡养义务，本案《赠与协议书》纯属作假。即使王向红尽了少量义务，也属于与母亲沈志卿互相照顾，需要等老人过世后依照继承法处置，并非赠与关系。王向成2016年12月3日与沈志卿签订养老协议书，全年12个月全天候负责母亲沈志卿的养老。王向红因患有精神病，沈志卿拒绝与其签订养老协议，其无财产继承权。母亲沈志卿日常生活和自费垫付看病，花费巨大，雇佣一名住家24小时(节假日和住院2倍工资，春节3倍工资)保姆的费用，就占其离退休费收入的近1/2。住院或者变成“植物人”状态，则需要雇佣2名住家和住院保姆，日夜轮班》沈志卿月离退休费将出现亏空，必须动用存款或者出卖房产。当时老人88岁，还能活多长时间，还需要花费多少钱，都是未知数。所以，如果失去涉案经五路房产，在其离退休费和存款入不敷出的时候，无财产变现以弥补开支，老人将陷入无钱看病和无人照顾的境地。为此，在赠与王向红涉案房产后，2018年赠与人留下遗书，要求假如变成“植物人”，就放弃治疗，尽快死去。老人实际上是无法面对未来财务危机，自寻短见，被受赠人王向红给逼迫致死的。这种情况，还能说王向红人没有损害赠与人的利益吗?!如果老人过世还有剩余，则用于购置墓地，逢年过节用于祭奠。这是老人对子女的最后一点心愿，王向成作为养老协议执行人，应当首先予以满足和照办。目前，老人的后事还没有处理完毕，置办墓地的心愿已经无法实现，王向成结余受赠权也受到损害。本案赠与人沈志卿尚且在世时就已经对赠与行为反悔，要求王向成提起诉讼。在2020年沈志卿告知王向成赠与一事后，经与王向成讨论财务状况，同意王向成以监护人身份起诉，要回已赠房产，足以说明本案《赠与协议书》损害赠与人利益。《合同法》第一百九十二条：“受赠人有下列情形之一的，赠与人可以撤销赠与：(一)严重侵害赠与人或者赠与人的近亲属；(二)对赠与人有扶养义务而不履行；(三)不履行赠与合同约定的义务。赠与人的撤销权，自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撤销原因之日起一年内行使。”四、本案涉及刑事犯罪线索，一审法院没有依法做出应有的调查和处理。王向红配偶王实在本案庭审时称，王向红自小学五年级起就被其哥哥强奸，至少2次，1995年起王向红患精神病20多年，亦由青少年时被强奸引起。王向红因不满母亲沈志卿当时强奸发生后，没有将加害人送交派出所，而多次向母亲讨要说法，随后就有母亲沈志卿安排王向红在涉案经五路房产居住，然后就是2017年的赠与该项房产。上述陈述有当庭录音录像和开庭参加人为证，并且目前仍然在中国庭审公开网上播放。王向成认为，强奸属于严重刑事犯罪，且王向红由此而患上精神病，造成三级残疾，属后果严重。此事在司法机关首次提出，且与涉案房产的处置问题有关，法院应当高度重视，予以查清。如果王向红代理人王实对其陈述不能举证加以证实，构成对王向成及其近亲属的人格侮辱，则涉嫌诬陷、诽谤犯罪，同属刑事犯罪嫌疑。同时，如果王向红被强奸属实，亦不应当找母亲沈志卿要求给予房产作为补偿，而是应当向侵害人要求民事赔偿。《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七条：“书记员应当将法庭审理的全部活动记入笔录，由审判人员和书记员签名。法庭笔录应当当庭宣读，也可以告知当事人和其他诉讼参与人当庭或者在五日内阅读。当事人和其他诉讼参与人认为对自己的陈述记录有遗漏或者差错的，有权申请补正。如果不予补正，应当将申请记录在案。法庭笔录由当事人和其他诉讼参与人签名或者盖章。拒绝签名盖章的，记明情况附卷。”据此，王向成就王向红代理人所谓王向红被强奸一事，要求依据庭审录音录像，补录庭审笔录。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纠纷案件中涉及刑事犯罪若干程序问题的处理意见》(2007年12月8日)：“2、审理中发现涉嫌犯罪，且该刑事犯罪嫌疑案件确认的事实将直接影响民事纠纷案件的性质、效力、责任承担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五)项的规定，法院应裁定中止审理，将犯罪线索移送有关公安机关或检察机关，等待刑事程序终结后再恢复审理。”五、关于本案的一些背景因素。王实作为王向红的配偶、监护人、代理人，在本案庭审中说出了一些带有侮辱王向成的言辞，什么“单亲家庭”出来的，什么“她(指王向成母亲沈志卿)的两个儿子没有给她出什么好主意”，等等。王向成认为同样有必要将王向红及其配偶王实的一贯品行做一简单说明。王向红在1980年代中期到济南市市中区八一服务大楼做营业员工作。同事王实有妻子和儿子，却婚内出轨，两人发展成为男女朋友关系。他们的同事到我母亲处偷偷告状说，王向红大白天就到王实家里与王实见面，一个没有结婚的大姑娘，怎么这样!后来王实的合法妻子张丽华(读音)到沈志卿的住处门口下跪，要求沈志卿管一管王向红，不要破坏人家的家庭。王实离婚时，净身出户，将房子留给前妻和儿子。八一服务大楼的领导对他们两个乱搞男女关系行为进行了批评教育，并记入王向红人事档案。沈志卿利用老干部影响力，找关系将王向红安排到济南市市中区人民保险公司工作，王实离职，无固定职业。王向红在济南市天桥区毕家洼小区分得单位住房一处，两人结婚，他们至今对这处房产的情况只字不提。王向红还嫌不够，在王实的支持和怂恿之下，找各种理由，什么“上下班方便”“孩子在经五路第一小学上学”等等，到沈志卿住所居住，并把户口落在沈志卿处，以便霸占经五路房产，并且还索要现金，供其花费。如不满足，就使用暴力。沈志卿在教育王向红方面，也存在不当之处，曾因其插足王实婚姻家庭，造成他人婚姻破裂的严重后果，而动手打王向红，母女发生混战。沈志卿有一次因用力过猛，还打断了自己的右手拇指。1993年王向红患上精神病后，使用暴力就更加无所顾忌，这也是1998年沈志卿与他们分开居住的根本原因，实在是被王向红给揍怕了。此后，王向红就经常上门要求沈志卿给她赔偿和分遗产给她，解决过去的所谓强奸伤害，报答她照顾老人等等，同样达不到目的就使用暴力。并且王向红两口还给沈志卿说，不分遗产给他们，“你两个儿子要遭殃”。尽管王向红夫妇软硬兼施，企图得到更多的财产，无奈沈志卿实在是撑不住王向红的暴揍，没有答应他们帮助养老的要求。经五路107号房产也是在精神病人无需承担法律责任的恐惧之下，在不愿意叫儿子知道的情况下，以及担心自己死后儿子可能会遭不测的压力之下，沈志卿才给他们办理的，这也叫自愿赠与?!以上事实，有王向红的人事档案、沈志卿的自述录音为证。一、要求补充一审开庭笔录。上诉书提出补录一审开庭笔录要求后，一审法院没有作出答复，要求二审法院给出意见。要求播放录像。二、济南市市中区人民法院《（2020）鲁0103民特53号案件质证通知书》，证明王向红限制或无民事行为能力司法鉴定正在审理当中。三、《济南市014773号不动产登记证》在一审法院开庭时进行了质证，但是判决书中没有给出质证结论，要求给出结论。王向红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王向成的上诉请求。王向成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撤销王向红与沈志卿于2017年3月21日签订的赠与协议。一审法院认定事实：王向成与王向红系姐弟关系，其母沈志卿于2020年2月21日死亡，于次日火化。王向红为叁级精神残疾。王向成提交赠与合同一份。载明2016年12月8日，赠与人沈志卿将其所有的坐落于济南市市中区经五路107号2号楼2单元402号房产赠与王向成。上述房产，沈志卿于2017年2月9日向济南市住房保障和房产管理局提交遗失补证申请书，并经济南日报刊登挂失声明。2017年2月21日，济南市国土资源局向沈志卿补发鲁（2017）济南市不动产权第0034425号不动产登记证。2017年3月21日，赠与人沈志卿与受赠人王向红签订赠与协议书一份。协议约定，沈志卿将自己名下位于济南市市中区经五路107号2号楼2单元402号房产赠与王向红，所赠房产系王向红个人所有，与配偶无关，办理产权过户后，沈志卿在世期间终身使用。签订上述协议后，沈志卿无偿将上述房产赠与王向红，并于2017年5月10日办理了产权过户登记，房产证号为鲁（2017）济南市不动产权第00899**，同时注销了沈志卿名下鲁（2017）济南市不动产权第0034425号不动产登记证。2017年11月11日，济南市公安局市中区分局杆石桥派出所接到王向成报警，其称2015年5月份的一天，其母在市中区经七小纬六路139号2号楼3单元201室家中接到报警人姐夫王实的电话，遭到王实的恐吓。王向成提交2020年1月5日由“沈志卿”出具的个人声明一份。该声明内容有签字笔划痕，同时注明“划去部分无效”。王向成提交2020年2月12日由“沈志卿”出具的材料一份。载明，王向成2014－2016年对沈志卿进行照顾，沈志卿每月给其2000元，共给他2年半，王向成要求把房子给他，王向成起草了赠与房屋协议书……要求法院支持，万一有变化，谁监护我就把居住的房子给谁……。王向成自述沈志卿生前居住在济南市经七路小纬六路139号，该房产已经过户至其名下。王向成提交“沈志卿”确认监护人申请书、授权委托书欲证实通沈志卿过诉讼程序确认王向成为其法定监护人。2019年2月13日，王向成不服济南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核发的鲁（2017）济南市不动产权第0034425号、鲁（2017）济南市不动产权第0089950号不动产登记证的行政行为，向济南市人民政府提起行政复议，要求撤销上述证书。济南市人民政府于2020年4月7日驳回王向成复议申请。王向成为证实王向红夫妻两人对沈志卿进行恐吓，提交录音录像资料一宗。王向红对证据的真实性有异议，认为王向成未提交证据原始载体。王向红为证实沈志卿受王向成胁迫出具的个人声明，提交录音资料一份。王向成对该证据真实性有异议，认为该证据不完整，且对沈志卿进行诱导式发问。一审法院认为，王向红与沈志卿签订的赠与协议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协议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强制性规定，协议合法有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王向成主张撤销上述赠与协议，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四条规定，下列合同，当事人一方有权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变更或撤销：（一）因重大误解订立的；（二）在订立合同时显失公平的。王向成非赠与协议当事人，其只能适用第三人身份撤销涉案协议，王向成无有效证据证实赠与协议当事人即王向红与沈志卿存在恶意串通或其他损害其利益行为，且王向成与沈志卿签订涉案房屋的赠与协议先于王向红与沈志卿签订的赠与协议，前协议自动失效。王向红主张王向红夫妻胁迫沈志卿作出房屋处分，仅凭录音证据不能证实上述主张。沈志卿生前作为完全行为能力人，其处分个人名下财产，亦无需继承人同意。综上所述，王向成要求撤销涉案赠与协议的诉讼请求，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驳回王向成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0元，由王向成负担。二审期间，王向成提交以下证据：1.申请书及一审时部分庭审录像，证明我申请书中写的一审庭审笔录的真实性；2.济南市市中区人民法院《（2020）鲁0103民特53号案件质证通知书，证明王向红限制或无民事行为能力司法鉴定正在审理当中；3.保姆的工资收条4页17张，证明赠与人沈志卿日常花费比较大；4.王向红退回的本案房产的押金条，证明王向红过去对本案房产是租赁的；5.沈志卿3个月的工资条，证明沈志卿收入低、花费大，将来有一天可能需要变卖房产；6.沈志卿在山东省精神卫生中心的门诊挂号证一张，证明沈志卿有时精神不正常；7.沈志卿留下的字条一张，要求重病时放弃抢救，说明赠与行为损害了老人的利益，赠与之后没有钱治病和找人照顾。王向红代理人质证称，对证据1中记录中“她一直闹这个事”这句话我没有说过，最后一句“这是一个经过”这句话我也没有印象。其他的都属实；证据2的真实性无异议；证据3的真实性不清楚，证明目的不予认可，一审中提交了，不是新证据，且与本案无关，且在一审中并提交，并不是新证据。证据4的真实性不清楚，从字迹上看肯定不是王向红写的，对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证据5的真实性不清楚，对证明目的不予认可。且与本案无关，且在一审中提交，并不是新证据。沈志卿的实际工资可向中国人民银行济南分行老干部处进行核实。证据6挂号证的真实性不清楚，第一次见，且不能证明上诉人的主张。证据7的真实性不清楚，但该内容听说过，沈志卿打电话给我们讲过。该证据与本案无关。经审理本院认为，证据1除个别内容外，王向红的代理人均予认可，但该部分内容与撤销赠与协议没有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证据2的真实性双方均予认可，本院予以采信。证据3、4、5王向红不予认可，亦不符合证据的形式要件，本院不予采信。证据6、7，仅是证明沈志卿的病情，但不能证明赠与协议损害了沈志卿的利益，本院不予采信。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属实，一审法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涉及的赠与协议中王向红系受赠人，其是否属于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不影响赠与协议的效力，故本案无需中止诉讼。王向成主张撤销沈志卿与王向红之间的赠与协议，根据民法总则及合同法的规定，享有撤销权的系合同一方当事人，王向成不是赠与协议的当事人，无权撤销双方的赠与协议。另外，王向成亦无证据证明沈志卿与王向红之间的赠与协议损害了本人的债权，故其主张撤销沈志卿与王向红之间的赠与协议，无事实及法律依据。综上所述，王向成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上诉人王向成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孙潇审判员  张伟审判员  高静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王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