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3民终1058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原审反诉被告）：刘复旦，男，汉族，1958年10月14日出生，身份证住址福建省惠安县，委托诉讼代理人：谢竞忠，福建泉台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思斌，广东格威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原审反诉原告）：韶关市中衍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韶关市丹霞山金霞小区A面，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224665014327Y。法定代表人：许明昆，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曾庆凡，广东鹏浩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柳云，广东鹏浩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原审反诉原告）：许明昆，男，汉族,1965年11月3日出生，身份证住址广东省深圳市宝安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曾庆凡，广东鹏浩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柳云，广东鹏浩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刘复旦因与上诉人韶关市中衍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衍房地产公司”）、许明昆确认合同无效纠纷一案，双方不服广东省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法院（2019）粤0306民初2349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刘复旦上诉请求：撤销原判第一、二项，改判支持刘复旦一审未变更时的诉讼请求，即：1.确认刘复旦与许明昆、中衍房地产公司于2013年11月30日签订的《债权债务清偿确认书》、2016年3月15日签订的《备忘录》及2017年1月23日签订的《确认书》无效；2.判决许明昆、中衍房地产公司立即返还刘复旦借款100万元及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自2010年8月30日起至款项还清之日止，按月利率2%计算，暂计至2018年5月30日的利息为186万元）；3.判决许明昆、中衍房地产公司立即返还刘复旦未交房款抵扣项253.6288万元及支付自2013年11月30日起至款项还清之日止按月利率2%计算的应付未计利息（暂计至2018年5月30日利息为273.919104万元）；4.判决许明昆、中衍房地产公司立即返还刘复旦未交房款抵扣利息36.898763万元及退还刘复旦自2011年3月29日起至2013年11月30日按表格所列的2.15%计算的利息174.4966万元，合计211.3954万元；5.判决许明昆、中衍房地产公司立即返还刘复旦购房首期款181.8144万元及支付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自交款之日2011年1月12日起至款项还清之日止按年利率6%计算，暂计至2018年5月30日利息为80.54627万元）；6.判决许明昆、中衍房地产公司立即返还刘复旦待查款项暂未计付的利息483.9万元（其中：以545万元为基数计算自2013年11月30日起至2016年3月17日止按月利率2%计算的利息300.48万元;以532万元为基数计算自2016年3月18日起至2017年1月23日止按月利率2%计算的利息108.17万元;以332万元为基数计算自2017年1月24日至2018年1月3日止按月利率2%计算的利息75.25万元）；7.判决许明昆、中衍房地产公司立即返还刘复旦代偿款46.8万元及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其中：以7.5万元为基数计算自2011年3月19日起至款项还清之日止按年利率6%计算的利息；以7.6万元为基数计算自2011年6月20日起至款项还清之日止的利息；以4.7万元为基数计算自2011年8月16日起至款项还清之日止的利息；以3万元为基数计算自2011年9月19日起至款项还清之日止的利息；以7.5万元为基数计算自2011年12月20日起至款项还清之日止的利息；以8.5万元为基数计算自2012年3月20日起至款项还清之日止的利息；以8万元为基数计算自2012年6月21日起至款项还清之日止的利息。以上利息暂计至2018年5月30日，约为18.44万元）。（事实与理由详见上诉状）中衍房地产公司、许明昆答辩称，刘复旦二审变更诉讼请求，违反了有关程序上的规定。《债权债务清偿确认书》、《备忘录》、《确认书》均合法有效，刘复旦上诉无理应予以驳回。上诉人中衍房地产公司、许明昆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第三项，并依法改判支持中衍房地产公司、许明昆的一审反诉请求；2.本案一审、二审反诉部分的案件受理费由刘复旦承担。（事实与理由详见上诉状）刘复旦答辩称，中衍房地产公司、许明昆的上诉所称的理由没有相应的证据予以支持，其要求刘复旦承担违约责任，支付违约金没有相应的事实和法律根据，上诉请求依法应当予以驳回。刘复旦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中衍房地产公司、许明昆立即返还刘复旦借款100万元及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自2010年8月30日起至款项还清之日止，按月利率2%计算，暂计至2018年5月30日的利息为186万元）；2.中衍房地产公司、许明昆立即返还刘复旦未交房款抵扣项253.6288万元及支付自2013年11月30日起至款项还清之日止按月利率2%计算的应付未计利息（暂计至2018年5月30日利息为273.919104万元）；3.立即返还刘复旦未交房款抵扣利息36.898763万元及退还刘复旦自2011年3月29日起至2013年11月30日按表格所列的2.15%计算的利息174.4966万元，合计211.3954万元；4.中衍房地产公司、许明昆立即返还刘复旦购房首期款181.8144万元及支付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自交款之日2011年1月12日起至款项还清之日止按年利率6%计算，暂计至2018年5月30日利息为80.54627万元）；5.中衍房地产公司、许明昆立即返还刘复旦待查款项暂未计付的利息483.9万元（其中：以545万元为基数计算自2013年11月30日起至2016年3月17日止按月利率2%计算的利息300.48万元；以532万元为基数计算自2016年3月18日起至2017年1月23日止按月利率2%计算的利息108.17万元；以332万元为基数计算自2017年1月24日至2018年1月3日止按月利率2%计算的利息75.25万元）；6.中衍房地产公司、许明昆立即返还刘复旦代偿款46.8万元及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其中：以7.5万元为基数计算自2011年3月19日起至款项还清之日止按年利率6%计算的利息；以7.6万元为基数计算自2011年6月20日起至款项还清之日止的利息；以4.7万元为基数计算自2011年8月16日起至款项还清之日止的利息；以3万元为基数计算自2011年9月19日起至款项还清之日止的利息；以7.5万元为基数计算自2011年12月20日起至款项还清之日止的利息；以8.5万元为基数计算自2012年3月20日起至款项还清之日止的利息；以8万元为基数计算自2012年6月21日起至款项还清之日止的利息，以上利息暂计至2018年5月30日，约为18.44万元）。许明昆、中衍房地产公司向一审法院反诉请求：1.确认许明昆、中衍房地产公司与刘复旦2013年11月30日签订的《债权债务清偿确认书》、2016年3月15日签订的《备忘录》和2017年1月23日签订的《确认书》合法有效，许明昆、中衍房地产公司无须额外支付原告任何款项；2.刘复旦按提供不实资料或数据的本息金额的双倍支付许明昆、中衍房地产公司违约金702.48万元；3.刘复旦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一审判决：一、确认刘复旦与许明昆、中衍房地产公司2013年11月30日签订的《债权债务清偿确认书》、2016年3月15日签订的《备忘录》、2017年1月23日签订的《确认书》合法有效；二、驳回刘复旦的全部诉讼请求；三、驳回许明昆、中衍房地产公司的其他反诉请求。案件受理费131549元，由刘复旦负担；反诉费30487元，由许明昆、中衍房地产公司负担。本院经二审审理查明，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清楚准确，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系确认合同无效纠纷，上诉人刘复旦和上诉人许明昆、上诉人中衍房地产公司均提起了上诉，根据双方上诉人提出的上诉请求和理由，二审争议焦点是《债权债务清偿确认书》《备忘录》《确认书》的效力问题。上诉人刘复旦主张上述文件无效，其应当对此承担举证责任，由于上诉人刘复旦未提供充分有效的证据证明其主张，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相应后果。本案中，上述三份文件签署的时间从2013年11月30日至2017年1月23日，时间跨度较大，如果当事人认为没有准确表达自己的真实意思表示，具有足够的时间和机会澄清并采取救济措施。事实上，各方不但没有出现上述情况，相反用实际行动履行了上述三份文件中约定的事项，且每一份后续文件均对前面文件的内容进行了进一步的明确和认可，故上诉人刘复旦关于无效的主张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对于上诉人刘复旦提出的各项诉讼请求，均以上述文件无效为前提，根据前面的分析，因其前述主张未得到支持，其其余的主张亦不能得到支持，一审对此认定和处理并无不当，应当予以维持。对于上诉人许明昆、上诉人中衍房地产公司在反诉中提出的违约金主张，本案中上诉人刘复旦声称原来签订协议时其提供的资料或数据存在错算或漏算，且错算或漏算本息金额达351.24万元。上诉人许明昆、上诉人中衍房地产公司认为，不存在错算漏算。既然上诉人刘复旦违反诚实信用原则提起本诉，则上诉人许明昆、上诉人中衍房地产公司有权依据《债权债务清偿确认书》第三条第3款的约定，要求上诉人刘复旦承担违约责任。根据双方提交的证据和一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不能确定《债权债务清偿确认书》存在错算漏算，也没有证据显示上诉人刘复旦在签订《债权债务清偿确认书》之时提供的资料或所报数据是虚假的，一审判决认为上诉人许明昆、上诉人中衍房地产公司诉请上诉人刘复旦支付违约金702.48万元无事实依据，并无不当，应当予以维持。综上，上诉人刘复旦及上诉人中衍房地产公司、许明昆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共计人民币162036元，由上诉人刘复旦负担131549元，上诉人韶关市中衍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许明昆负担30487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何   溯审判员 孔 卫 新审判员 邓   婧二〇二〇年九月八日书记员 胡珊（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