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 （2020）闽06刑终292号 原公诉机关福建省平和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朱某，男，1971年11月4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无固定职业，住福建省平和县。系本案被害人。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曾庆煌，男，1993年10月28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无固定职业，住福建省平和县。2019年3月5日被抓获，被临时羁押于广州市白云区看守所。因涉嫌故意伤害于2019年3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0日被逮捕，2020年5月7日被取保候审。现在家。 辩护人陈嘉榕，福建朗马律师事务所律师。 福建省平和县人民法院审理福建省平和县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被告人曾庆煌犯故意伤害罪，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朱某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9年11月21日作出（2019）闽0681刑初228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宣判后，陈亚中不服，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了上诉人，认为本案不属于应当开庭审理的案件，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8年8月7日上午，被告人曾庆煌及其母亲曾某1、父亲曾某2在平和县被害人朱某的家门前，因土地问题与朱某发生口角，曾庆煌与朱某等继而发生打架。期间，朱某返回家中拿电棍，曾庆煌等上前抢电棍，继而发生互殴。期间。曾庆煌用拳头殴打朱某的鼻部，致朱某受伤。经鉴定，朱某双侧鼻骨骨折，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2019年3月5日，曾庆煌在广州市白云区嘉禾广场被公安机关抓获，被临时羁押于广州市白云区看守所。 另查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朱某受伤后，于2018年8月11日、20日到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一七五医院门诊治疗、2018年9月4日、11月8日到漳州市医院门诊诊治，分别花去733.4＋12.8＝746.2元、1019.3＋1084.8元＝2104.1元，合计2850.3元。朱某出生于1971年11月4日，系农村居民。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害人朱某的陈述，证人曾某2、曾某3、曾某1、曾某4的证言，现场勘查笔录、方位示意图及照片，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公安机关出具的到案经过，现场拍摄的录像及监控录像，被告人曾庆煌的供述与辩解，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朱某提交的门诊病历、诊断证明书、收费票据等。 原判认为，被告人曾庆煌故意非法损害他人身体健康，致一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本案系因民间纠纷引发，量刑时综合予以考虑。依法判决：一、被告人曾庆煌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又三天；二、被告人曾庆煌应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朱某经济损失人民币五千三百一十三元四角二分；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朱某的其他诉讼请求。 上诉人朱某上诉提出：1.上诉人支付的门诊费属于医疗费用，理应得到支持；2.案发时，曾庆煌父母也参与打伤上诉人，应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 上诉人曾庆煌上诉提出：1.本案系朱某砍伐上诉人家蜜柚树、侵占上诉人家土地引发，朱某对案件的引发存在过错。2.原判认定朱某轻伤二级的鼻骨骨折系上诉人所致，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理由：（1）朱某首次讲述及检查到其双侧鼻骨折时间，是发生纠纷后第28天；朱某在案发后第4天到医院检查，未检查出鼻部受伤；案发后第14天，到公安机关作伤情鉴定，未检查出鼻部受伤；朱某于2018年才第一次陈述鼻骨骨折。（2）平和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2018］172号鉴定书、漳州市人民检察院司法鉴定中心［2018］113号鉴定书，均认定“因朱某伤后近一个月才检查发现鼻骨骨折”“朱某双侧鼻骨骨折损伤发生的时间无法确定”，与一审认定经专家会诊，朱某双侧鼻骨骨折，骨折时间与2018年8月7日受伤的时间基本吻合相矛盾。（3）证人曾某4、曾某3是朱某亲戚，与朱某有利害关系，二人的证言不能作为证据使用。（4）证人曾某1、曾某2未陈述朱某的双侧鼻骨骨折系上诉人所致。（5）朱某提供案发时的视频不能证实朱某双侧鼻骨骨折系上诉人所致。3.上诉人和母亲在遭到朱某手持电击棍和锄头殴打的情况下，不得已才徒手自卫，其行为属正当防卫。4.朱某双侧鼻骨骨折不是上诉人造成，不应由上诉人承担赔偿责任。综上，请求改判上诉人无罪。 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与上诉理由基本相同，同时还提出朱某起诉称除鼻骨骨折外，还有胸部右侧第2肋骨骨折，右侧胸壁软组织刀刺伤等入院、门诊治疗，可见上述治疗项目与本案鉴定的伤情不符，一审判决曾庆煌承担该项治疗费用无事实依据。 经审理查明：2018年8月7日上午，上诉人曾庆煌及其母亲曾某1、父亲曾某2在平和县被害人朱某的家门前，因土地问题与朱某发生口角、继而互殴。后朱某返回家中拿出电棍，曾庆煌等人上前抢电棍，并发生互殴。期间。曾庆煌用拳头殴打朱某的鼻部等，致朱某受伤。经鉴定，朱某右侧第2肋软骨骨折及体表擦伤，构成轻微伤；双侧鼻骨骨折，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2019年3月5日，曾庆煌在广州市白云区嘉禾广场被公安民警抓获，被临时羁押于广州市白云区看守所，同月8日被移交给平和县公安局 另查明，上诉人朱某系农村居民。朱某受伤后，于2018年8月11日、20日到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一七五医院门诊治疗，2018年9月4日、11月8日到漳州市医院门诊诊治，分别支出医疗费733.4＋12.8＝746.2元、1019.3＋1084.8元＝2104.1元，合计2850.3元。 认定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害人朱某的陈述，证实2018年8月7日早上，城建部门拆除其家围墙后，曾某1、曾某2、曾庆煌过来其家门口与其堂哥曾某3吵架。其出去见曾某3站在其家围墙上，向曾某1讨要“挂红”。曾某3下去，其见状也下去，站在他们旁边。当时，曾某2拿手机对其几人拍照，其上前将曾某2的手机拨开，这时曾某1从后面推其，开始拿锄头要打其，曾庆煌也过来打其。其和曾某1抢锄头，双方纠缠在一起并互殴。曾某1一直往后拉着锄头，其被他带着前进了几步，并倒在蜜柚园的小路旁。过了一会儿，其朝家里走去，接过其侄子朱庚煌手里一根类似棍子的东西，返回准备和他们计较。曾某2见状和其抢手上的棍子未果。其持电棍要去吓走曾某1等人，曾某1及其儿子曾庆煌又上前抢其电棍，双方就打起来。期间，其持电棍戳曾某1左胸部，而其鼻子、嘴巴被曾庆煌挥拳打到。后因其母亲劝架，双方就没有再继续互殴，曾某1一家三人就要离开。但曾庆煌还一直谩骂，其持电棍上前，随即又发生口角，接又与曾庆煌发生互殴。曾某1在一旁也用拳头一直打其后背并一直拉其衣服，将其衣服扯破，其被曾某1拉到蜜柚园里面，后曾某1由于重心不稳，倒在地上，其也跟着被她拉倒，曾庆煌过来继续打其。曾某1起来后，持锄头要打其，后锄头被其母亲和某抢走。曾某2、曾庆煌抢其手上的电棍，后其倒地，站起来时，曾某1还一直要打其，其就抓曾某1胸口，将她推开，曾庆煌又上来对其殴打，其没有还手，被打了好几下，之后双方就分开了，其马上报警。 其中2018年8月16日的第一次询问笔录，陈述曾庆煌打了其嘴巴一拳、鼻子一拳，致其满脸是血，同年9月4日又陈述其因前几天鼻子酸痛到漳州市医院检查，确诊双侧鼻骨骨折。 2.证人曾某2的证言，证实其系曾庆煌的父亲。朱某从他家拿出一根电棍。其儿子见状就去抢电棍，其妻子也上前拉着其儿子衣服，并用右手打了朱某后背几下，后双方在蜜柚园里扭打在一起。朱某手上电棍被其儿子抢走，双方没在继续扭打。朱某又过来要抢其儿子手上的电棍，还用手打其儿子手臂，后朱某抢回电棍，并持电棍戳其。其见朱某嘴角有流血。 3.证人曾某3的证言，证实其系朱某堂哥。案发当日，平和县九峰镇城建部门到朱某家拆除朱某违建的围墙，后曾某2一家人说要将朱某修建的水泥小路挖掉，其就阻止，并与他们发生口角。曾某2妻子持锄头要去挖朱某修建的水泥小路。其上前阻止并将锄头抢过来，后锄头被曾某2儿子拿走，其就和曾某2儿子抢锄头。期间，朱某与他们一家发生拉扯互殴，之后曾某2一家三人围着朱某和其拉扯打架。其见朱某嘴角流血，鼻子有些肿。 4.证人曾某1的证言，证实其系曾庆煌母亲。2018年8月7日9时许，其与丈夫、儿子因土地问题在朱某家门前院子与朱某发生口角，继而发生互殴。后朱某回家拿了一根电棍出来，双方就停了下来但没有动手。其儿子见朱某手上还拿着电棍，就骂了一句脏话后要去抢朱某电棍。朱某就用电棍打其儿子，其也上前用左手拉着其儿子衣服，右手打了朱某几下，之后双方又在蜜柚林里扭打起来。朱某的电棍被其儿子抢走，就跑过来要抢其儿子手上的电棍，还用手打其儿子手臂，后电棍被抢回，朱某拿到电棍，用电棍打其老公。 5.证人曾某4的证言，证实其系朱某母亲。曾庆煌持利器划伤朱某背部，曾某1、曾庆煌等三人将朱某按在地上，其和孙子朱迎煌去抢曾某1锄头，双方僵持了很久，后被劝息。朱某的伤主要是曾庆煌打的。 6.现场勘查笔录、方位示意图及现场照片，证实案发现场位于平和县朱某家门口，及案发现场的具体情况。 7.现场拍摄录像及监控录像，证实视频显示，曾庆煌有与朱某肢体冲突，朱某嘴角流血，其中朱某家监控视频中2时25分至27分体现曾庆煌挥拳头朝朱某头面部殴打。 8.平和县公安局平公鉴[2018]155号、172号鉴定书、漳州市人民检察院司法鉴定中心漳检技鉴（2018）113号鉴定书，证实： （1）漳州市医院专家对伤者朱某提供的医院影像胶片进行会诊，认为伤者存在双侧鼻骨骨折，骨折时间与2018年8月7日外伤时间基本吻合。 （2）平和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认定，朱某右侧第2肋软骨骨折及体表擦伤，构成轻微伤；朱某双侧鼻骨骨折，构成轻伤二级。由于朱某损伤近一个月前往漳州市医院检查，才发现鼻骨骨折，目前无法证明损伤发生时间，故鼻骨骨折损伤请结合调查认定。 （3）漳州市人民检察院司法鉴定中心认定，朱某双侧鼻骨骨折，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因其伤后近一个月才检查发现鼻骨骨折，故双侧鼻骨骨折是否为2018年8月7日受伤造成，请办案单位结合案情调查认定。 9.到案经过及在押人员信息，证实曾庆煌于2018年12月24日被上网追逃，2019年3月5日在广州市白云区嘉禾广场被公安民警抓获，并于同月8日移交平和县公安局。 10.户籍证明，证实曾庆煌的具体身份信息。 11.上诉人曾庆煌的供述与辩解，供认2018年8月7日早上，其和父母亲一起至位于朱某家旁边的蜜柚园拍被朱某占用建造围墙的地块。曾某3从朱某家院子走出，对其辱骂，后双方发生口角。曾某3从院子跳下来，像是要打其，其母亲挡在其前面，其随即退了几步。期间，朱某从他家的院子跳下来，走到其父亲面前，见其父亲用手机录像，就上前抢手机，过程中，手机掉在地上，其父亲捡起手机后又继续录像。朱某又和其母亲相互拉扯，并打到其。其上前用脚踢了他脚一下，纠缠一会儿，朱某回家，返回时持一根电棍电其母子。接着其和母亲与朱某又继续纠缠在一起，其用拳头击打朱某的肚子、脸部。其父亲见状上前一起抢朱某手上的电棍，后电棍被其父亲抢走。在朱某的电棍被抢走后，其几人又拉扯在一起，后其等人就回家了，途中其打电话报警。 12.上诉人朱某向原审法院提交的门诊病历、门诊诊断证明书、收费票据、户籍证明，证实朱某系农村居民。其受伤后于2018年8月11日、20日到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一七五医院门诊治疗，同年9月4日、11月8日到漳州市医院门诊诊治，分别支出医疗费733.4＋12.8＝746.2元、1019.3＋1084.8元＝2104.1元，合计2850.3元。 关于上诉人曾庆煌及其辩护人提出朱某存在过错的意见。经查，本案系因民间纠纷引发，双方对矛盾的激化均负有一定责任，但不能认定被害人朱某存在过错。 关于上诉人曾庆煌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判认定朱某轻伤二级的鼻骨骨折系上诉人所致，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意见。经查，现场拍摄录像及监控视频可证实曾庆煌与朱某发生肢体冲突，朱某嘴角流血；被害人朱某于检查出鼻骨骨折的近半个月前，即2018年8月16日的第一次询问笔录，陈述曾庆煌打了其嘴巴一拳、鼻子一拳，致其满脸是血，同年9月4日又陈述其因前几天鼻子酸痛到漳州市医院检查，确诊双侧鼻骨骨折；证人曾某2、曾某3均证实朱某与曾庆煌互殴过程中，见朱某嘴角流血，曾某3还证实朱某鼻子有点肿；平和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2018］172鉴定书、漳州市人民检察院司法鉴定中心漳检技鉴（2018）113号鉴定书，均证实朱某双侧鼻骨骨折，构成轻伤二级；平和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2018］155鉴定书及附件，证实朱某在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一七五医院门诊及ＣＴ检查时，均未对鼻子进行相应的检查，因此未发现场鼻骨骨折也是正常的；漳州市医院医学影像会诊片报告单，证实朱某双侧鼻骨骨折，骨折时间与2018年8月7日外伤时间基本吻合；上诉人曾庆煌供认案发时，其有打到朱某脸部等；根据刑事诉讼法规定，凡知道案件情况的人，均有作证的义务，因此曾某2、曾某1的证言可作为证据使用。综上，现有的证据足以证实朱某的鼻骨骨折系曾庆煌殴打所致，曾庆煌及其辩护人提出辩解、辩护意见没有事实依据，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曾庆煌及其辩护人提出曾庆煌的行为属正当防卫的意见。经查，曾庆煌与朱某因民间纠纷发生互殴，双方均有伤害对方的故意，因此，曾庆煌的行为依法不属于正当防卫。 关于上诉人曾庆煌及其辩护人提出不应由曾庆煌承担赔偿责任，以及辩护人提出治疗项目与鼻骨骨折的轻伤二级鉴定不符，判决曾庆煌承担该治疗费用无事实依据的意见。经查，综合前述证据已足以认定曾庆煌在与朱某互殴过程中，致朱某双侧鼻骨骨折、右侧第2肋软骨骨折及体表擦伤，因此，原审法院判决曾庆煌赔偿朱某的医疗费有事实和法律依据。 关于上诉人朱某上诉提出其支付的门诊费属于医疗费，理应得到支持的意见。经查，朱某提交的诊所医疗费票据及治疗清单等证据，欲证实其受伤后，先后到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一七五医院、漳州市医院治疗，期间，又到位地漳州市芗城区店面的漳州市芗区林棠海诊所治疗，在林棠海诊所支出医疗费9018元。但其未能提供在林棠海诊所诊疗过程以及治疗项目的相关证据，因此，原审法院没有支持朱某的该诉求正确。 关于上诉人朱某上诉提出曾庆煌父母也参与殴打上诉人，也应承担相应赔偿责任的意见。经查，曾庆煌与朱某发生互殴，致朱某轻伤二级，朱某向原审法院起诉要求曾庆煌承担赔偿责任，原审法院据此判决曾庆煌赔偿朱某医疗费等经济损失正确。 本院认为，上诉人曾庆煌故意非法损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二级，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本案系因民间纠纷引发，可对曾庆煌酌情从轻处罚。曾庆煌因其犯罪行为造成上诉人朱某经济损失，依法应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民事判赔合理。审判程序合法。曾庆煌及其辩护人的辩解、辩护意见和朱某的上诉意见均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二条、第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六十三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林 立 审 判 员  罗德渊 审 判 员  戴维政 二〇二〇年九月七日 法官助理  朱建炉 书 记 员  吴伟艺 附：相关法律条文和司法解释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三十六条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 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犯罪分子，同时被判处罚金，其财产不足以全部支付的，或者被判处没收财产的，应当先承担对被害人的民事赔偿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 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 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三十五条本解释所称“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职工平均工资”，按照政府统计部门公布的各省、自治区、直辖市以及经济特区和计划单列市上一年度相关统计数据确定。 “上一年度”，是指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一百六十三条人民法院审理附带民事诉讼案件，除刑法、刑事诉讼法以及刑事司法解释已有规定的以外，适用民事法律的有关规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