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龙泉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浙1181刑初125号 公诉机关龙泉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刘小胎，男，1980年4月21日出生于山西省绛县，汉族，硕士研究生，户籍地山西省太原市迎泽区，曾住浙江省杭州市江干区。因本案于2019年8月22日被龙泉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在龙泉市看守所。 辩护人薛传飞，北京盈科（杭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黄烨镔，浙江众信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施玉琦，男，1989年1月8日出生于浙江省金华市金**，汉族，大学文化，户籍地浙江省金华市金**，现住浙江省金华市金**。因本案于2019年8月22日被龙泉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在龙泉市看守所。 辩护人叶元博，浙江求德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易军，男，1980年9月28日出生于湖南省东安县，汉族，初中文化，住湖南省东安县。因本案于2019年8月22日被龙泉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在龙泉市看守所。 辩护人荆文鹃，重庆志和智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徐彩琴（曾用名徐采琴），女，1987年6月6日出生于安徽省泾县，汉族，大学文化，住安徽省宣城市泾县。因本案于2019年8月22日被龙泉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在丽水市看守所。 辩护人方洪彩，浙江法和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郭建荣，男，1992年6月22日出生于青海省海东市乐都区，汉族，中专文化，住青海省海东市乐都区。因本案于2019年8月22日被龙泉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在龙泉市看守所。 辩护人罗悉语，浙江金铿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刘刚，男，1989年3月27日出生于湖南省东安县，汉族，初中文化，住湖南省东安县。曾因犯抢劫罪于2006年被湖南省永州市冷水滩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因犯非法拘禁罪于2016年1月4日被湖南省邵东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因本案于2019年8月22日被龙泉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在龙泉市看守所。 辩护人谭年云，重庆志和智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林云栋，男，1991年4月25日出生于浙江省瑞安市，汉族，大学文化，户籍地浙江省杭州市滨江区，现住浙江省杭州市滨江区。因本案于2019年8月22日被龙泉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8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叶雅丹，浙江金铿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秦秉宇（曾用名秦强强），男，1985年2月5日出生于山西省绛县，汉族，大专文化，户籍地山西省绛县，现住山西省绛县。因本案于2019年8月22日被龙泉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在龙泉市看守所。 被告人刘艳红，女，1988年3月19日出生于山西省绛县，汉族，大专文化，户籍地山西省绛县，现住山西省绛县。因本案于2019年8月22日被龙泉市公安局取保候审。 被告人刘艳丽，女，1985年12月2日出生于山西省绛县，汉族，大专文化，住甘肃省甘南藏族自治州卓尼县。因本案于2019年8月27日被龙泉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8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刘艳宁，四川泰仁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汤汝军，男，1978年6月6日出生于浙江省嵊州市，汉族，大学文化，住浙江省杭州市滨江区。因本案于2019年8月22日被龙泉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8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叶志英，浙江剑瓷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森林，男，1992年2月2日出生于湖北省宜城市，汉族，初中文化，住湖北省宜城市。因本案于2019年8月22日被龙泉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1日被取保候审。 龙泉市人民检察院以龙检二部刑诉〔2020〕24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小胎、施玉琦、徐彩琴、郭建荣、林云栋、汤汝军、李森林、秦秉宇、刘艳红、刘艳丽犯非法经营罪；被告人易军、刘刚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于2020年7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龙泉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熊旭红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小胎、施玉琦、易军、郭建荣、刘刚、林云栋、秦秉宇、刘艳红、刘艳丽、汤汝军、李森林及辩护人薛传飞、黄烨镔、叶元博、荆文鹃、方洪彩、罗悉语、谭年云、叶雅丹、刘艳宁、叶志英到庭参加诉讼，被告人徐彩琴通过远程视频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经审理查明：（一）非法经营罪的犯罪事实 2018年底至2019年8月，被告人刘小胎在没有获得支付结算业务许可的情况下，召集被告人秦秉宇、刘艳红、刘艳丽、郭建荣、徐彩琴等人，利用他人名义注册的无实际经营业务个体工商户资料在支付宝平台上注册大量支付宝账户，通过滴滴收单等程序非法从事资金结算业务，从中赚取手续费，非法结算资金共计人民币79342489.36元（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其间，秦秉宇负责利用支付宝账号进行收款，提供个人身份资料给刘小胎办理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刘艳红、刘艳丽负责用支付宝账户进行收款，并将支付宝账户内资金进行归集后根据刘小胎的指示将资金结算至指定银行账户；郭建荣、徐彩琴负责支付宝支付结算的日常事务。 2019年5月至8月，被告人刘小胎以浙江万泊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杭州英远森实业有限公司等名义，在没有获得支付结算业务许可的情况下，召集被告人徐彩琴、郭建荣、林云栋、汤汝军、李森林等人通过微信、平安银行、快捷通支付等银行或第三方支付平台为接口，自建支付结算系统，由技术人员将华荣系统、平安银行、快捷通支付、下游商户以及被告人易军、刘刚控制的永州永庆电子商务有限公司的接口进行连接、调试，利用以他人名义注册的大量无实际经营业务的空壳公司资料在各个银行注册公司账户，收集客户支付的资金，再由公司客服根据下游商户提供的订单信息将收集完成的资金结算至指定的私人银行账户，非法从事资金结算业务，从中赚取手续费，非法结算资金共计657256486元。其间，被告人施玉琦在刘小胎不在时负责管理公司日常事务，同时负责与刘刚核对报账数据；徐彩琴负责财务工作，核对华荣系统内的结算数据及客服对接工作；郭建荣负责与下游商户的客服对接，核对商户订单和补单，办理名下公司的对公账户给刘小胎使用；林云栋负责支付接口和通道的搭建，支付结算系统的日常维护以及对支付结算系统进行二次开发，优化升级（未投入使用）；汤汝军负责解决支付结算系统的技术难题，对支付结算系统进行二次开发，优化升级（未投入使用）；李森林根据刘小胎的指令，负责注册公司营业执照，办理银行账户，取款等；被告人刘艳红、刘艳丽帮助刘小胎进行补单。 （二）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的犯罪事实 2019年5月至8月，被告人易军明知被告人刘小胎等人利用信息网络实施犯罪，仍指使被告人刘刚注册成立永州永庆电子商务有限公司（法人代表：刘刚），由技术人员对接刘小胎、张某2（另案处理）等控制的平台，获取客户充值卡密后销售给张某1（另案处理）控制的重庆飘逸科技有限公司和厦门众脉科技有限公司，扣除利润后通过公司开设的对公账户及刘刚个人账户回款至杭州英远森实业有限公司、沈阳若宇科技有限公司等刘小胎实际掌握的账户，共计回款657256486元。易军系永州永庆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实际控制人，负责公司日常事务的管理，与刘小胎控制的公司技术人员进行技术联系对接等；刘刚在易军不在时负责管理公司日常事务，同时负责与上下游公司对账、转款等工作。 经查，被告人刘小胎、易军及刘刚、郭建荣、秦秉宇及刘艳红（夫妻）、林云栋、刘艳丽、汤汝军、李森林的违法所得分别为16200000余元（实际获利为13000000余元）、647758元（实际获利600000余元）、62000元（已向本院退缴违法所得36866元）、122084.48元（已分别向龙泉市公安局、本院退缴90000元、32084.48元）、105500元（已分别向龙泉市公安局、本院退缴90000元、15500元）、141513元（已分别向龙泉市公安局、本院退缴90000元、51513元）、70000元（已向龙泉市公安局退缴70000元）、17600元（已向龙泉市公安局退缴17600元）。 案发后，龙泉市公安局民警从被告人刘小胎处扣押现金2600元、180000日元，从被告人施玉琦处扣押9000元，从被告人易军处扣押2751元、车牌号为湘Ｍ**××××的大众途观汽车一辆（违法所得购买），从苏某（刘小胎妻子）处扣押现金500元、70000日元，从张某1处扣押3421115元；并冻结各银行卡资产共计1900余万元（详见清单）；从十二名被告人处扣押手机、银行卡等涉案物品。 被告人刘艳丽主动到龙泉市公安局投案，其余十一被告人均系抓获到案，上述被告人归案后均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并自愿认罪认罚。 上述事实，被告人刘小胎、施玉琦、易军、徐彩琴、郭建荣、刘刚、秦秉宇、林云栋、刘艳红、刘艳丽、汤汝军、李森林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均无异议，并有被告人刘小胎、施玉琦、易军、徐彩琴、郭建荣、刘刚、秦秉宇、林云栋、刘艳红、刘艳丽、汤汝军、李森林的供述与辩解；证人张某1、张某2、丁某、施某1、施某2、黄某1、陈某、邢某、刘某、向某、严某、潘某、黄某2、陆某、赵某1、孙某、闫某、赵某2、曹某1、谢某、徐某1、曹某2、刁某、徐某2、席某、鲍某、徐某3、皇某、何某、张某3、王某1、朱某、胡某、吴某、姜某、杨某、荆某、方某1、曾某、季某、王某2、童某、柳某、宫某、王某3、蒋某、易某（未成年人）、方某2、盛某、孔某、董某的证言；手机、Ｕ盘、网银Ｕ盾、电脑、笔记本、银行卡；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及照片、归案经过、个体工商户基本情况查询材料、营业执照、转账充值截图、银行交易记录、卡密购销合同、合作供应商合规承诺书、Ｂ超检查单、刑事判决书、顺丰速运快递单复印件、情况说明、中国联合网络通信有限公司无线数据专网业务客户入网协议、联通集团（客户）用户真实身份信息委托办理业务授权书、集团客户责任人实名制安全承诺书、廉政合同书、公司营业执照、户籍信息；搜查笔录、辨认笔录、服务器远程勘验检查笔录、电子数据检查笔录；银行取款视频、银行账单、支付宝账单、服务器、电脑提取的电子数据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刘小胎、施玉琦、徐彩琴、郭建荣、林云栋、秦秉宇、刘艳红、刘艳丽、汤汝军、李森林未经国家有关主管部门批准，非法从事资金支付结算业务，扰乱市场秩序，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经营罪；被告人易军、刘刚明知他人利用信息网络实施犯罪，为他人犯罪提供支付结算帮助，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支持。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刘小胎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施玉琦、徐彩琴、郭建荣、林云栋、秦秉宇、刘艳红、刘艳丽、汤汝军、李森林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减轻处罚。被告人刘刚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从重处罚。被告人刘艳丽有自首情节，且自愿认罪认罚，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刘小胎、施玉琦、易军、徐彩琴、郭建荣、刘刚、林云栋、秦秉宇、刘艳红、汤汝军、李森林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且自愿认罪认罚，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刘小胎、易军、郭建荣、刘刚、林云栋、秦秉宇、刘艳红、刘艳丽、汤汝军、李森林已退缴全部或部分违法所得，酌情从轻处罚。辩护人提出的上述从轻、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扣押在案的非法支付结算所涉资金属非法资金，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三项、第二百八十七条之二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六条、第六十四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刘小胎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万元，上缴国库（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22日起至2026年8月21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即缴纳）； 二、被告人施玉琦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上缴国库（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22日起至2023年5月21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即缴纳）； 三、被告人易军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十五万元，上缴国库（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22日起至2022年5月21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即缴纳）； 四、被告人徐彩琴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上缴国库（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22日起至2022年3月21日止；罚金已缴纳）； 五、被告人郭建荣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上缴国库（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22日起至2022年3月21日止；罚金已缴纳）； 六、被告人刘刚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上缴国库（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22日起至2022年3月21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即缴纳）； 七、被告人林云栋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七个月，缓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三万元，上缴国库（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八、被告人秦秉宇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上缴国库（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22日起至2022年2月21日止；罚金已缴纳人民币47915.52元，剩余罚金人民币52084.48元限判决生效后即缴纳）； 九、被告人刘艳红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上缴国库（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十、被告人刘艳丽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上缴国库（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人民币50487元，剩余罚金人民币99513元限判决生效后即缴纳）； 十一、被告人汤汝军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缓刑二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二万元，上缴国库（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十二、被告人李森林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上缴国库（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即缴纳）； 十三、被告人郭建荣、林云栋、秦秉宇、刘艳红、刘艳丽、汤汝军、李森林向本院及龙泉市公安局退缴的违法所得人民币518697.48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其中357600元由龙泉市公安局上缴国库）；冻结在案的款项中（附清单），人民币7989670.575元为被告人刘小胎的违法所得（含苏某南京银行卡6217××××8722内1120000元），人民币242752.36为被告人易军、刘刚的违法所得，人民币25134元被告人郭建荣的违法所得，人民币50280元（中信银行卡6217××××9384）为王某合法资金，人民币1640元（工商银行卡6222××××7197）为苏某、被告人刘小胎夫妻共同财产，剩余款项均为非法资金，以上款项违法所得、非法资金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合法资金、夫妻共同财产由龙泉市公安局依法分别予以发还、继续扣押；从张某1处扣押的人民币3421115元为非法资金，由龙泉市公安局上缴国库；从苏某处扣押的现金70000日元、500元人民币为苏某、被告人刘小胎夫妻共同财产，由龙泉市公安局继续扣押；责令被告人刘小胎退缴剩余违法所得人民币5038549.89元（已扣押现金180000日元，2600元人民币），予以没收，上缴国库；责令被告人易军、刘刚退缴剩余违法所得人民币357248元（已扣押车牌号为湘Ｍ**××××的大众途观汽车一辆，现金人民币2751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其他扣押在案的手机、银行卡等涉案物品均予以没收，由龙泉市公安局依法处理。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浙江省丽水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林云栋、汤汝军必须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到浙江省杭州市滨江区司法局社区矫正中心报到，刘艳红必须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到山西省绛县司法局社区矫正中心报到，刘艳丽必须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到甘肃省甘南藏族自治州卓尼县司法局社区矫正中心报到，李森林必须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到湖北省宜城市司法局社区矫区矫正中心报到，依法接受社区矫正，在矫正期间应当遵守法律、法规及社区矫正管理，接受教育，参加学习，完成公益劳动，做一名有益社会的公民。 审 判 长  林晓鹏 人民陪审员  季志贵 人民陪审员  方建女 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四日 代书 记员  殷晓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