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沪02民终797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周某某，男，1954年7月19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中华人民共和国上海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晔，上海市申房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杨某某，女，1934年8月16日出生，汉族，住中华人民共和国上海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傅某1(XXXXXXFu)，男，1958年9月18日出生，现住美利坚合众国加利福尼亚州圣马力诺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傅某2(XXXXXXXFu)，女，2004年9月26日出生，现住美利坚合众国加利福尼亚州圣马力诺市。法定代理人：傅某1(XXXXXXFu)，系傅某2(XXXXXXXFu)之父，年籍信息同被上诉人傅某1(XXXXXXFu)。以上三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殷俊，上海兰迪律师事务所律师。以上三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伟，上海兰迪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周某某因与被上诉人杨某某、傅某1(XXXXXXFu)、傅某2(XXXXXXXFu)遗嘱继承、遗赠纠纷一案，不服中华人民共和国上海市虹口区人民法院(2019)沪0109民初2007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9月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周某某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第二项，改判上海市昆明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地产权证号为：XXXXXXXXXXXXXXXXXXXXX，以下简称“昆明路906室房屋”］为周某某所有，由周某某向被上诉人支付房屋折价款，上海银行账号为XXXXXXXXXXXXXXXXXX、子账号为XXXXXXXXXXX的账户以及账号为XXXXXXXXXXXXXXX、子账号为XXXXXXXXXXX的账户存款余额及利息归杨某某所有，周某某仅需向杨某某支付人民币(如无特别说明，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811，646元。事实和理由：昆明路906室房屋系周某某与傅某3夫妻共同所有的房产，周某某对房屋来源具有贡献，周某某享有的房屋份额系原始取得，三名被上诉人对房屋来源没有贡献，他们仅是基于继承取得产权份额，而且该房屋是周某某的唯一住所，杨某某他处有房，傅某1(XXXXXXFu)、傅某2(XXXXXXXFu)常年居住国外，也没有迫切的居住需求，周某某在一审中始终主张房屋的所有权；被继承人傅某3并没有立遗嘱处分自己名下的理财产品，上海银行账户内截止至被继承人死亡时存款仅为1，439，744.81元，被继承人死亡后陆续增加的50余万元是理财产品赎回的金额，这些财产在被继承人死亡时仍为理财产品，并不属于被继承人的全部存款，因此，应当由周某某与杨某某进行法定继承。杨某某、傅某1(XXXXXXFu)、傅某2(XXXXXXXFu)辩称，关于遗嘱的真实性坚持一审意见，被继承人的遗嘱中明确记载了涉案房屋归属于三名被上诉人；关于对昆明路906室房屋来源的贡献，购买资金均来源于被继承人的收入以及20万元贷款，当时杨某某还提供了34万元；杨某某80多岁，2008年与被继承人一起购买昆明路906室房屋，就是基于其现实的居住需求，而周某某长达几十年的时间内都有另外的固定住所；关于被继承人其他财产的分配，其实2009年4月23日的遗嘱中已经明确写明其他所有财产均由三被上诉人继承，只是后续的遗嘱中没有明确所谓的财产、存款之间的法律关系，只提到存款，但并不妨碍被继承人意思理解，不能以专业法律人的认知水平来要求被继承人准确区分财产和存款的关系，一审判决将存款、理财产品分别处理，三被上诉人基于矛盾妥善处理的考量认可这种处理。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杨某某、傅某1(XXXXXXFu)、傅某2(XXXXXXXFu)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按被继承人傅某3的遗嘱和法律规定，判令昆明路906室房屋全部房产份额由杨某某、(XXXXXXFu)、傅某2(XXXXXXXFu)予以继承；2．请求判令被继承人傅某3所有现金性资产在归还杨某某400，000元后的50％由杨某某予以继承；3．请求根据后续查明的被继承人傅某3夫妻共同财产的50％，即傅某3享有的份额由杨某某予以继承；4．请求判令周某某承担本案诉讼费用(包括但不限于案件受理费、保全费、公告费、涉外送达费等)。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如下：周某某与被继承人傅某3系夫妻，于1992年4月20日登记结婚，婚后未生育子女。傅某3于2019年2月2日报死亡，其生前留有四份自书遗嘱。其中落款时间为2009年4月23日的遗嘱载明：“我安息主怀以后，我的房产(上海市昆明路XXX弄XXX号楼906室，产证号004217)及其所有财产归我母亲杨某某、弟弟傅某1、养女XXXXXXXFu(傅某2)所有，特立此遗嘱”；落款时间为同一天的另一份遗嘱载明：“养育之恩当涌泉相报，我安息主怀以后，我的所有存款(交行500，000元左右，工行300，000元左右及中行6，000澳币)都由我母亲继承，其中400，000元是我借妈妈的，其他都是我的工资和稿费收入。特此立遗嘱”；落款时间为2009年6月30日的遗嘱载明：“我的全部存款由我母亲杨某某继承”；落款时间为2009年9月26日的补充遗嘱载明：“我安息主怀后，请在我的房产证上给傅某2的爸爸、我的弟弟傅某1加一个名字。特此立遗嘱”。另查明，昆明路906室房屋产权登记日为2008年4月2日，权利人登记为傅某3，建筑面积为135.47平方米。所购房产总价为1，600，000元，办理商业贷款200，000元，该房屋房贷目前已还清。一审审理中，杨某某、傅某1(XXXXXXFu)、傅某2(XXXXXXXFu)请求对昆明路906室房屋进行司法拍卖，然后各方分割房屋拍卖款。同时，杨某某、傅某1(XXXXXXFu)、傅某2(XXXXXXXFu)主张，如果不拍卖该房屋，则杨某某、傅某1(XXXXXXFu)、傅某2(XXXXXXXFu)要求分得该房屋，给周某某相应折价款。就昆明路906室房屋的估价问题，杨某某、傅某1(XXXXXXFu)、傅某2(XXXXXXXFu)提供了法院于2019年1月司法拍卖的位于上海市虹口区昆明路XXX弄XXX号1501室(房屋建筑面积135.47平方米)房屋的成交价作为参考。该房屋与昆明路906室房屋位于相同小区，具有相同面积，但处于不同楼层。该房屋当时的司法拍卖成交价为8，730，000元。周某某庭后向法院口头表示系争房屋相较于杨某某、傅某1(XXXXXXFu)、傅某2(XXXXXXXFu)提供的法院已司法拍卖的前述房屋在位置和楼层方面均存劣势，其认为系争房屋估值应为8，000，000元，周某某希望分得系争房屋，给杨某某、傅某1(XXXXXXFu)、傅某2(XXXXXXXFu)相应折价款。一审又查明，落款人为“小朴”、落款时间为2007年7月19日的字据载明：今收到妈妈赞助购房款玖万贰仟圆整；落款人为“小朴”，落款时间为2007年7月20日的字据载明：今收到妈妈赞助购房款拾陆万圆整；落款人为“小朴”，落款时间为2007年7月21日的字据载明：收到妈妈赞助购房款壹万零伍佰圆整，前后共叁拾肆万贰仟伍佰元；落款日期为2007年6月4日、落款人为“小朴”的字据载明：“今借给妈妈叁仟零叁拾美元炒B股，赚钱后赎回”；2010年2月19日落款人为“妈妈杨某某”的字据载明：“今收到小朴1，934美元”；落款日期为2009年12月23日、落款人为妈妈杨某某的收据载明：“收到女儿厚朴还我借款叁拾叁万元正”。一审法院再查明，被继承人傅某3名下银行账户和基金产品、理财产品、股票等信息如下：1．中国工商银行自2018年12月2日至2020年6月22日止的账户显示：账号为XXXXXXXXXXXXXXXXXXX的账户余额为803.52元；账号为XXXXXXXXXXXXXXXXXXX的账户余额为3，876.36元；账号为XXXXXXXXXXXXXXXXXXX)的账户余额为0元；账号为XXXXXXXXXXXXXXXXXXX的账户余额为0.01元；华泰理财产品1号理财产品份额为239，255.10份，工银聚富的理财产品份额为38，429.65份；融通标普可转债C的基金产品(代码161625)份额为139，870.17份，以及工银平衡的基金产品(代码483003)份额为183，335.36份；2．交通银行自2018年12月2日至2020年6月24日止的账户显示：账号为XXXXXXXXXXXXXXXXXXX的账户余额为58，387.91元；3．中国银行自2018年12月2日至2020年6月28日止的账户显示：账号为XXXXXXXXXXXXXXXXXXX的账户余额为0.01港元、0.04澳元，且该账户内中银活期宝的基金产品(代码000539)份额为71，183.65份；账号为XXXXXXXXXXXXXXXXXXX的账户余额为1.08澳元；4．上海浦东发展银行：被继承人在该银行内的账户在2006年6月15日均已销户；5．招商银行自2018年12月2日至2020年2月24日止的账户显示：账号为XXXXXXXXXXXXXXXX的账户余额为15，213.46元；账号为XXXXXXXXXXXXXXXX的账户余额为0.11元、0.05美元；6．其他银行自2018年12月2日至2020年2月24日账户显示：天津银行账号为XXXXXXXXXXXXXXXXXX的账户截至2020年2月26日的余额为0.90元；中信银行账号为XXXXXXXXXXXXXXXX的账户余额为0.77元、0.18美元；7．上海银行自2018年12月2日至2020年7月13日银行账户显示：账号为XXXXXXXXXXXXXXXXXX的账户余额为1.10元，其中该账户于2019年5月3日转账3，000元至周某某在上海银行的账号为XXXXXXXXXXXXXXXXXX的账户(以下简称尾号为8297的账户)，于2019年5月9日转账69.54元至周某某尾号为8297的账户；账号为XXXXXXXXXXXXXXX的账户余额为26.76元，该账户于2019年5月3日转账2，000元、于2019年5月5日转账300，000元、于2019年5月6日转账1，000，000元、于2019年5月8日转账172，583元、于2019年6月27日转账392，325.95元、于2019年8月5日转账73，764.40元至周某某尾号为8297的账户；8．被继承人傅某3持有的方正证券旗下的证券产品城投控股(证券代码600649)的份额1，366份、上海环境(证券代码601200)的份额493份、农业银行(证券代码601288)的份额3，000份。各方当事人对以上银行账户的余额信息、交易明细、理财产品信息、基金产品信息、证券产品信息均无异议，且均表示对于上述已查明的银行账户明细中低于100元的账户余额不要求在本案中处理。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昆明路906室房屋是周某某和傅某3的夫妻共同财产还是傅某3个人财产；二、杨某某、傅某1(XXXXXXFu)、傅某2(XXXXXXXFu)提交的遗嘱是否有效；三、系争遗产如何分割。关于争议焦点一，杨某某、傅某1(XXXXXXFu)、傅某2(XXXXXXXFu)称昆明路906室房屋系被继承人傅某3用个人财产与杨某某共同购买，昆明路906室房屋为杨某某、被继承人傅某3按份共有，而非傅某3、周某某夫妻共同财产。对此，首先，傅某3、周某某在购买昆明路906室房屋之时已结婚多年，该房屋系在夫妻关系存续期间购买，一般应认为该房屋是夫妻共同财产；其次，杨某某、傅某1(XXXXXXFu)、傅某2(XXXXXXXFu)并未提供证据证明昆明路906室房屋系被继承人用婚前财产购买，亦未证明傅某3、周某某在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就夫妻共同财产有过特别约定；再者，从杨某某、傅某1(XXXXXXFu)、傅某2(XXXXXXXFu)提供的证据来看，无法看出杨某某就昆明路906室房屋有出资购买的意思表示，即便是被继承人向杨某某的借款，杨某某也不应享有昆明路906室房屋的产权份额。结合昆明路906室房屋的登记时间和权利人的信息，昆明路906室房屋产权应认定为系被继承人傅某3与周某某夫妻共同财产。关于争议焦点二，自然人可以立遗嘱将个人财产指定由法定继承人的一人或者数人继承，亦可以立遗嘱将个人财产赠给国家、集体或者法定继承人以外的人。受遗赠人应当在知道受遗赠后两个月内，作出接受遗赠的意思表示，到期没有表示的，视为放弃受遗赠。自书遗嘱应当由遗嘱人亲笔书写并签名，标注年、月、日。本案中，杨某某、傅某1(XXXXXXFu)、傅某2(XXXXXXXFu)提供了数份被继承人傅某3的自书遗嘱，周某某虽辩称被继承人傅某3写有共计十份自书遗嘱，杨某某、傅某1(XXXXXXFu)、傅某2(XXXXXXXFu)只拿出了其中对其有利的四份遗嘱，不应认定为被继承人的最终意思表示，但是，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周某某并未提供证据证明被继承人傅某3生前写有除杨某某、傅某1(XXXXXXFu)、傅某2(XXXXXXXFu)持有的系争四份遗嘱以外的其他遗嘱，现有证据并不足以否定杨某某、傅某1(XXXXXXFu)、傅某2(XXXXXXXFu)提供的系争四份遗嘱的真实性。杨某某是傅某3的法定继承人，傅某1(XXXXXXFu)、傅某2(XXXXXXXFu)虽非傅某3的法定继承人，但被继承人已对其作出了遗赠的意思表示，且傅某1(XXXXXXFu)、傅某2(XXXXXXXFu)亦已作出了接受遗赠的意思表示，故遗赠人傅某3对傅某1(XXXXXXFu)、傅某2(XXXXXXXFu)的遗赠合法有效。杨某某、傅某1(XXXXXXFu)、傅某2(XXXXXXXFu)提交的四份遗嘱符合法定的形式要件，且未见存在遗嘱、遗赠无效的情形，应当认定该四份遗嘱、遗赠成立并合法有效。关于争议焦点三，继承法规定，继承开始后，按照法定继承办理；有遗嘱的，按照遗嘱继承或者遗赠办理。首先，对昆明路906室房屋应当按照被继承人傅某3在2009年4月23日和2009年9月26日的遗嘱中对该房产的意见处理，鉴于该房产为被继承人傅某3与周某某的夫妻共同财产，被继承人傅某3对该房产享有二分之一产权份额，因此该房产的50％产权份额由杨某某、傅某1(XXXXXXFu)、傅某2(XXXXXXXFu)共同继承和接受遗赠。即由杨某某、傅某1(XXXXXXFu)、傅某2(XXXXXXXFu)共同共有被继承人傅某3的该二分之一产权份额。杨某某、傅某1(XXXXXXFu)、傅某2(XXXXXXXFu)认为被继承人傅某3在2009年9月26日的遗嘱中表示“给傅某2的爸爸、我的弟弟傅某1加一个名字”的意思在于不改变前述遗嘱、遗赠的基础上，要求在该房产证上体现傅某1(XXXXXXFu)的名字，与法不悖，予以确认。鉴于杨某某年事已高，且长期居住在昆明路906室房屋内，综合考虑房屋的实际居住人、房屋的估值、各方的支付能力等因素，认为杨某某、傅某1(XXXXXXFu)、傅某2(XXXXXXXFu)共同取得昆明路906室房屋所有权，由杨某某、傅某1(XXXXXXFu)、傅某2(XXXXXXXFu)共同补偿周某某相应房屋折价款更为合适。杨某某、傅某1(XXXXXXFu)、傅某2(XXXXXXXFu)提供的上海市虹口区昆明路XXX弄XXX号1501室房屋的司法拍卖价格作为昆明路906室房屋的估值，具有一定合理性，周某某既未明确表示反对该价格，又提供了比拍卖成交价格更低的估值，因此，昆明路906室房屋的估值由法院根据现有证据予以确定。其次，针对被继承人傅某3全部存款的处理，应当按照被继承人傅某3在2009年4月23日和2009年6月30日的遗嘱中载明的意见处理。但该些存款应为被继承人傅某3与周某某的夫妻共同财产，周某某应分得二分之一份额，另外二分之一为被继承人傅某3的遗产，应由杨某某继承。此外，针对2009年4月23日被继承人傅某3的遗嘱载明的400，000元系被继承人向杨某某的借款，结合现有证据，认定傅某3已还款330，000元而非周某某辩称的365，000元。再次，根据查明的事实，在被继承人傅某3去世后，部分银行存款及收益已经转账至周某某银行账户共计1，943，769.65元，依法认定该款项应由杨某某与周某某按照遗嘱继承依法分割，在偿还被继承人傅某3对杨某某剩余70，000元债务基础之上，由周某某支付杨某某936，884.83元。而对于被继承人傅某3名下尚未赎回的基金产品、理财产品和证券产品，因其并未留下遗嘱，则该部分应作为夫妻共同财产分割后，由杨某某和周某某进行法定继承。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五条、第十条、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上海市昆明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由杨某某、傅某1(XXXXXXFu)、傅某2(XXXXXXXFu)共同共有；自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杨某某、傅某1(XXXXXXFu)、傅某2(XXXXXXXFu)给付周某某房屋折价款4，365，000元，杨某某、傅某1(XXXXXXFu)、傅某2(XXXXXXXFu)配合办理该房屋的产权变更登记手续，办理该房屋产权人登记变更手续产生的税费由杨某某、傅某1(XXXXXXFu)、傅某2(XXXXXXXFu)共同负担；二、被继承人傅某3名下上海银行账号为XXXXXXXXXXXXXXXXXX、子账号为XXXXXXXXXXX的账户以及账号为XXXXXXXXXXXXXXX、子账号为XXXXXXXXXXX的账户存款余额及利息归杨某某所有，周某某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杨某某款项936，884.83元；三、被继承人傅某3名下中国工商银行账户(账号为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交通银行账户(账号为XXXXXXXXXXXXXXXXXXX)、招商银行账户(账号为XXXXXXXXXXXXXXXX)内的存款余额及利息归杨某某所有，杨某某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周某某款项39，140.63元；四、被继承人傅某3名下华泰理财产品1号理财产品的份额239，255.10份、工银聚富的理财产品的份额38，429.65份、融通标普可转债C的基金产品(代码161625)的份额139，870.17份、工银平衡的基金产品(代码483003)的份额183，335.36份、中银活期宝的基金产品(代码000539)的份额71，183.65份，由杨某某分得25％，周某某分得75％；五、被继承人傅某3名下方正证券旗下的证券产品城投控股(代码600649)的份额1，366份、上海环境(代码601200)的份额493份、农业银行(代码601288)的份额3，000份，由杨某某分得25％，周某某分得75％。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81，800元，由杨某某、傅某1(XXXXXXFu)、傅某2(XXXXXXXFu)共同负担48，120元；由周某某负担33，680元。二审期间，当事人未提交新证据。一审查明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关于昆明路906室房屋的分割，因该房屋系被继承人与周某某夫妻共同财产，又被继承人生前留有遗嘱将该房屋明确交由三被上诉人继承，故一审法院确定周某某享有该房屋50％的产权，杨某某、傅某1(XXXXXXFu)、傅某2(XXXXXXXFu)共同共有50％的产权，并无不妥。鉴于周某某与三被上诉人之间已不具有共有房屋的事实基础，且三被上诉人要求分割该房屋，故一审判决对该房屋予以分割亦无不当。考虑到一审中双方对房屋价值的意见以及双方的支付能力，结合该房屋在被继承人生前的实际居住情况以及双方当事人的实际居住情况，一审法院判令由三被上诉人取得房屋所有权并由该方向周某某支付房屋折价款，并无不妥。上诉人二审坚持要求取得房屋所有权，认为该房屋系其唯一住房，但其并未提供证据证明其长期居住于此，且从房屋价值来看，其取得房屋折价款亦不排斥其可自行他处居住。关于周某某上诉要求按照法定继承处理上海银行账户内于被继承人死亡后赎回的理财产品50余万元，本院认为，被继承人傅某32009年4月23日所立的遗嘱处分的财产不仅限于房产还包括“所有财产”，后续遗嘱虽多次提及“存款”由杨某某继承，可视为被继承人仅改变了对“存款”这种财产形式的处分意见，并不妨碍其明确其他财产由杨某某、傅某1(XXXXXXFu)、傅某2(XXXXXXXFu)继承的遗愿，更何况，不能要求被继承人对银行储蓄存款与银行理财财产有清晰的区分，对许多缺乏金融知识的一般人而言，被继承人名下上海银行内的理财产品仅仅只是一种类似于银行大额定期存款的存在。故一审法院对周某某在傅某3去世后自傅某3名下上海银行账户内转出的钱款，在扣除债务、分割夫妻共同财产后，按傅某3留下的遗嘱判归杨某某所有，并无不当。至于一审判决第三项、第四项及第五项所涉及的财产，上诉人并未提出异议，三被上诉人亦明确表示认可，故本院予以确认。综上所述，上诉人周某某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41，720元，由上诉人周某某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翁 俊审 判 员  王江峰审 判 员  熊 燕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五日法官助理  石俏伟书 记 员  郑文浩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