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洛阳市洛龙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豫0311刑初317号公诉机关洛阳市洛龙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姬晶晶，男，1986年8月12日出生，汉族，高中肄业，洛阳潘拉多商贸有限公司股东、负责人，河南省汝阳县人，住河南省汝阳县。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6年12月19日经洛阳市洛龙区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8年5月4日被洛阳市公安局洛龙分局执行逮捕。辩护人刘华斌，河南开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董雁，女，1963年11月9日出生，汉族，大专毕业，洛阳潘拉多商贸有限公司业务员，天津市人，现住河南省洛阳市涧**。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6年12月19日经洛阳市洛龙区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8年5月4日被洛阳市公安局洛龙分局执行逮捕。辩护人张国茹，河南星眸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马瑞芳，女，1960年4月19日出生，汉族，高中毕业洛阳潘拉多商贸有限公司业务员，河南省洛阳市洛龙区人，住河南省洛阳市洛龙区。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6年12月19日经洛阳市洛龙区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8年5月4日被洛阳市公安局洛龙分局执行逮捕。辩护人党延珍，河南星眸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利芳，女，1982年7月20日出生，汉族，大专毕业，洛阳潘拉多商贸有限公司财务人员，河南省汝阳县人，现住河南省汝阳县。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6年12月19日经洛阳书洛龙区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8年5月4日被洛阳市公安局洛龙分局执行逮捕。辩护人葛武霖，河南经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温媛媛，女，1989年5月15日出生，汉族，大专毕业，洛阳潘拉多商贸有限公司财务人员，河南省汝州市人，现住河南省汝州市。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6年12月19日被洛阳市洛龙区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8年5月4日被洛阳市公安局洛龙分局执行逮捕。辩护人贾灿，河南达兴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于冬洁，女，1964年11月27日出生，汉族，高中毕业，洛阳潘拉多商贸有限公司业务员，山东省人，现住河南省洛阳市瀍河回族区。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7月28被洛阳市公安局洛龙分局刑事拘留，同日经洛阳市洛龙区人民检察院批准，2018年8月25日被洛阳市公安局洛龙分局取保候审，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8月12日经本院决定被取保候审。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20年8月26日经本院决定被监视居住。洛阳市洛龙区人民检察院以洛龙检诉刑诉〔2018〕49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姬晶晶、温媛媛、李利芳、董雁、马瑞芳、于冬洁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11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审理后，于2018年12月12日作出（2018）豫0311刑初565号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人姬晶晶、温媛媛、李利芳、董雁、马瑞芳不服提出上诉。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后，于2019年5月29日作出（2019）豫03刑终301号刑事裁定书，以原判部分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撤销原审判决，于2019年6月21日发回本院重新审理。期间洛阳市洛龙区人民检察院于2019年9月20日以洛龙检二部刑变诉〔2019〕1号变更起诉决定书向本院变更起诉。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洛阳市洛龙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书凯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姬晶晶及其辩护人刘华斌、被告人温媛媛及其辩护人贾灿、被告人李利芳及其辩护人葛武霖、被告人董雁及其辩护人张国茹、被告人马瑞芳及其辩护人党延珍、被告人于冬洁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洛阳市洛龙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1年11月8日，赵焦强（另案处理）注册成立洛阳潘拉多商贸有限公司，经营范围为建材、灯具、厨具、灶具、电子产品、计算机、文化用品、体育用品、家用电器、珠宝玉器饰品的批发零售，房屋租赁。2012年11月22日，赵焦强注册成立洛阳潘拉多商务服务有限公司，经营范围为企业管理咨询服务、企业形象策划、企业营销策划、会议发展服务，国内广告设计、制作、代理、发布，工艺礼品、服饰、生活日用品的销售。此后，赵焦强又在香港注册成立黑石环球有限公司。被告人姬晶晶于2011年进入洛阳潘拉多商贸有限公司，担任该公司股东，负责该公司日常事务；被告人温媛媛于2012年进入洛阳潘拉多商贸有限公司，系该公司财务人员，负责接待理财客户、签订理财合同、支付理财利息等事项，为赵焦强等人向社会公众非法吸收资金提供帮助；被告人李利芳于2013年进入洛阳潘拉多商贸有限公司，系该公司财务人员，负责支付理财利息、管理理财资金等事项，为赵焦强等人向社会公众非法吸收资金提供帮助；被告人董雁、马瑞芳、于冬洁于2012年先后进入洛阳潘拉多商贸有限公司任业务员。被告人姬晶晶、温媛媛、李利芳、董雁、马瑞芳、于冬洁与赵焦强等人在未经有关部门依法批准的情况下，以资产管理、酒店会籍管理、股权认购等由，通过传单等途经向社会公开宣传，引诱广大不特定社会公众与其签订《资产管理合同》、《SHINEVILLE酒店会籍管理合同》、《股权认购协议》等合同，以月收益或月分红1％至3％不等的变相高息为诱饵，变相向社会公众吸收资金。经审计，自2013年1月至2015年7月，上述公司共吸收社会公众资金12769.115万元，涉及理财客户486人，支付客户利息1831.094万元，未兑付社会公众资金12318.313万元。其中，被告人董雁非法吸收公众资金共计2164.9万元；被告人马瑞芳非法吸收公众资金共计1599.57万元；被告人于冬洁非法吸收公众资金共计377.2万元。被告人姬晶晶、温媛媛、李利芳、董雁、马瑞芳于2018年5月4日被公安部从韩国引渡回国，被告人于冬洁于2018年7月28日被洛阳市公安局洛龙分局民警抓获归案。被告人于冬洁于2018年8月23日向洛阳市洛龙区打击和处置非法集资工作领导小组办公室退缴提成款人民币15万元。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姬晶晶、温媛媛、李利芳、董雁、马瑞芳、于冬洁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规，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其行为均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之规定，应当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姬晶晶、温媛媛、李利芳、董雁、马瑞芳、于冬洁的行为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姬晶晶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但辩称只是对赵焦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进行了技术支持，且是在后期参与较多；在整个过程中对公司没有控制权，也没有吸收或直接吸收客户的钱，没有拿过任何形式的提成和分红，完全是按照赵焦强的安排来协助他的工作，拿的也是固定的工资。其辩护人认为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但被告人姬晶晶存在以下从轻及减轻情节：一、被告人姬晶晶家属多次催促赵焦强退还赃款，后姬晶晶于2018年8月16日和2018年10月2日向洛龙区打击和处置非法集资工作领导小组办公室退赃500万元，为被害人挽回了部分损失。二、系初犯、从犯，被告人姬晶晶每月领取固定工资，没有介绍任何受害人（近亲属除外）进行投资，赵焦强吸收客户的资金直接打入赵焦强个人账户，姬晶晶没有收到任何款项，也未收取任何提成或者分红，不是犯罪的核心成员。三、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构成坦白，具有悔罪表现。被告人董雁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但辩称对涉案的金额和人数有异议，大约有10个客户是其他业务员吸收的，涉案金额约为978.4万。其辩护人发表如下辩护意见：一、被告人董雁的犯罪行为应为单位犯罪，不应为个人犯罪。二、公诉机关起诉被告人董雁吸收公众存款罪认定的犯罪金额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三、被告人董雁在共同犯罪中应认定为从犯，只是公司的业务员，起的作用较小。董雁也是受害者，本人及亲属也借给公司钱，案发时也未兑付。被告人董雁归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态度较好，也是初犯、偶犯，没有犯罪前科，望法庭对其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马瑞芳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但辩称审计报告统计的本人吸收的客户和资金过高，与实际不符。其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但认为，一、审计报告附表中有26个客户的投资款共计561万元并非被告人马瑞芳吸收，应从起诉书认定的1599.57万元中扣除。二、受害人报案所称的投资数额存在没有证据证明的情况，审计报告不加分辨将其作为依据，导致结论不科学。三、业务员吸收的存款都交给了公司，被告人马瑞芳无法支配。导致款项无法如数退还是因为没有追究单位犯罪造成的，对被告人应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李利芳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但辩称是2013年初到潘拉多上班，2015年1月份就辞职了。在上班期间，没有做过任何一分钱的业务也没有拿过一分钱的提成，只是拿个基本工资；到案以后积极配合办案机关各项工作，家属也积极配合退款。其辩护人发表如下辩护意见：一、1、被告人李利芳的行为，不具有本案指控的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主客观要件。李利芳仅为财务出纳人员,未参与合同的签订或者介绍理财客户，没有拿过提成。公诉机关指控李利芳的该项罪名不成立。2、被告人李利芳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起到了一定间接的帮助作用，充其量最多归属于从犯的行列。3、鉴于被告人李利芳无任何违法犯罪前科，且系四个未成年女孩（其中一名是婴幼儿）的母亲，以及悔过态度，应免予刑事处罚。二、本案应为单位犯罪。本案起诉书指控的各被告人均指明系洛阳潘拉多商贸有限公司的工作人员，是为该公司服务的，而非以个人为目的吸收资金。《资产管理合同》、《SHINEVILLE酒店会籍管理合同》、《股权认购协议》等合同都是以合法成立的单位为名进行的投融资行为。另外，本案的审计结果仅仅是用于侦查阶段与侦查机关沟通使用的，不能做扩大解释或者扩大范围使用。被告人温媛媛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辩称其没有负责财务，只是负责接待工作和签订理财合同。其辩护人发表如下辩护意见：被告人温媛媛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罪名不成立：一、本案首先应该是单位犯罪，是潘拉多公司或者是香港黑石环球公司的犯罪行为，而不是被告人个人犯罪。二、温媛媛作为一名公司的普通员工，在2012年进入公司的时候，所从事的是收取水电费和租金的工作，并非明知公司有这种行为而参加的，故温媛媛不构成犯罪的主体。温媛媛主观上没有犯罪故意，客观上没有实施犯罪行为，不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告人于冬洁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并表示认罪。经审理查明：2011年11月8日，赵焦强（已判刑）注册成立洛阳潘拉多商贸有限公司，经营范围为建材、灯具、厨具、灶具、电子产品、计算机、文化用品、体育用品、家用电器、珠宝玉器饰品的批发零售；房屋租赁。2012年11月22日，赵焦强注册成立洛阳潘拉多商务服务有限公司，经营范围为企业管理咨询服务、企业形象策划、企业营销策划、会议发展服务，国内广告设计、制作、代理、发布，工艺礼品、服饰、生活日用品的销售。此后，赵焦强又在香港注册成立黑石环球有限公司。被告人姬晶晶于2011年进入洛阳潘拉多商贸有限公司工作，负责该公司日常事务并协助赵焦强开展工作，后成为该公司股东；被告人董雁、马瑞芳、于冬洁于2012年先后进入洛阳潘拉多商贸有限公司任业务员；被告人温媛媛于2012年进入洛阳潘拉多商贸有限公司，系该公司财务人员，负责接待理财客户、签订理财合同、支付理财利息等；被告人李利芳于2013年进入洛阳潘拉多商贸有限公司，担任该公司财务人员，负责支付理财利息、管理理财资金、向赵焦强转账等。被告人姬晶晶、董雁、马瑞芳、温媛媛、李利芳、于冬洁与赵焦强等人在未经有关部门依法批准的情况下，以资产管理、酒店会籍管理、股权认购等由，通过传单等途经向社会公开宣传，引诱广大不特定社会公众与其签订《资产管理合同》、《SHINEVILLE酒店会籍管理合同》、《股权认购协议》等合同，以月收益或月分红1％至3％不等的利率为诱饵，变相向社会公众吸收资金。经审计，自2012年10月至2016年4月，上述公司共吸收社会公众资金12011.326万元，涉及理财客户484人，退还社会公众资金472.725万元，未兑付社会公众资金11538.6万元；支付客户利息1710.345万元，实际损失金额9828.256万元。其中，被告人董雁非法吸收公众资金共计2180.9万元，未兑付本金1900.792万元，已兑付利息361.578万元，造成实际损失1539.214万元；被告人马瑞芳非法吸收公众资金共计1592万元，未兑付本金1577.683万元，已兑付利息312.223万元，造成实际损失1265.46万元；被告人温媛媛非法吸收公众资金共计100万元，未兑付本金100万元，已兑付利息6.816万元，造成实际损失93.184万元；被告人于冬洁非法吸收公众资金共计377.2万元，未兑付本金374.2万元，已兑付利息44.389万元，造成实际损失329.811万元。另查明，被告人姬晶晶、董雁、马瑞芳、温媛媛、李利芳于2018年5月4日被公安部从韩国引渡回国，被告人于冬洁于2018年7月28日被洛阳市公安局洛龙分局民警抓获归案。被告人于冬洁分别于2018年8月23日、11月16日向洛阳市洛龙区打击和处置非法集资工作领导小组办公室退缴提成款共计人民币30万元。2019年8月15日，洛龙区打击和处置非法集资工作领导小组办公室出具证明，赵焦强退缴款500万元。以上事实，有被告人姬晶晶、温媛媛、李利芳、董雁、马瑞芳、于冬洁等人的供述；集资参与人贾朋杰、张宏卿、王五民、张铁发、张文霞、赵玉环、王松山、王长军、杨豪、杨丽华、金尚武、尚红梅、满锦文、满冉、满秀文、满玉文、齐秋芹、史水泉、孙杰、姚党娃、马丽、牛前进、牛跃欣、戚爱琴、戚会琴、任花、任迎春、姚云玲、尤秀改、张焕森、张慧君、张丽华、张萍、曹阳、常许国、杜帅、付光韬、顾伟娟、韩金环、侯莉、候煜、李滨、李春丽、李素香、李阳、廖玉稳、曾丽珍、邓九灵、宫艳珍、宫艳红、韩燕云、江秀兰、李建儒、李红、刘菊园、刘平、刘艳芳、马振恒、任云、宋雁、孙会芳、王莉芹、王灵珍、王薇、王悦、吴钗莹、阎新社、张泽萍、赵桂香、赵怀轮、智辉、智建修、朱登全、王朝明、邱利平、张红卫、徐文红、张燕燕、杨慧、杨玉萍、赵献洲、朱国柱、崔青霞、李红梅、施克俭、施超、吕七星、马希陆、柳桂荣、兰玲、姜艳君、侯延慧、董勇奎、王玉芳、姜爱芳、张翠琳、张辉、吕传民、张英的报案材料、公司案件情况调查登记表、情况说明银行卡明细、一元万象文化传播有限公司股权认购证、会籍管理合同；同案犯陈清霞、赵静雅、冯小青的供述；证人韩某、郭某、王某、麻某的证言；豫明会专审字[2020]第293号审计报告；户籍证明、现实表现证明、抓获经过说明，中国银行业监督管理委员会证明，洛阳潘拉多商务服务有限公司注册信息查询单、洛阳市经济技术开发区地方税务局证明、洛龙区国税局关于洛阳潘拉多商贸有限公司涉税情况说明，同案犯陈清霞判决书，引渡令、交接证，宣传资料，退款凭证；微信截图、姬晶晶微信截图；搜查笔录、公司图片，辨认笔录；被害人姚某、金某提供的银行账单明细、会籍管理合同等证据证实。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姬晶晶、董雁、马瑞芳、李利芳、温媛媛、于冬洁等人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变相向社会公众非法吸收资金，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依法予以支持。洛阳潘拉多商贸有限公司等公司成立后即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应依法认定为自然人犯罪。被告人姬晶晶、董雁、马瑞芳、李利芳、温媛媛、于冬洁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姬晶晶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董雁、马瑞芳、李利芳、温媛媛在共同犯罪过程中起次要或者帮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于冬洁在共同犯罪过程中所起作用较小，系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案发后主动退缴提成款，可酌情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姬晶晶辩称其仅对赵焦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进行了技术支持、后期才参与公司业务、对公司没有控制权及其辩护人提出姬晶晶未参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犯罪的意见，被告人董雁辩称审计报告中有10个客户涉及金额978.4万元并非自己吸收及其辩护人提出本案应认定为单位犯罪的意见，被告人马瑞芳辩称审计报告统计的本人吸收的客户和资金过高及其辩护人提出起诉书中马瑞芳吸收的金额应扣除561万元、审计报告结论不科学、本案导致款项无法如数退还是因为没有追究单位犯罪的意见，被告人李利芳的辩护人提出李利芳的行为不符合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犯罪构成要件、本案应认定为单位犯罪的意见，被告人温媛媛辩称其不负责财务工作及其辩护人提出本案应认定为单位犯罪、温媛媛不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犯罪的意见，均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各辩护人提出的其他辩护意见，在量刑时予以考虑。综合考虑各被告人犯罪情节、认罪态度、退缴违法所得情况等，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一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七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姬晶晶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二、被告人董雁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为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三、被告人马瑞芳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四、被告人李利芳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五、被告人温媛媛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姬晶晶的刑期自2018年5月4日起至2024年5月3日止，董雁的刑期2018年5月4日起至2022年11月3日止，马瑞芳的刑期自2018年5月4日起至2021年11月3日止，李利芳的刑期自2018年5月4日起至2021年5月3日止，温媛媛的刑期自2018年5月4日起至2021年5月3日止。罚金应在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向本院缴纳。）六、被告人于冬洁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缓刑的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应在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向本院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李金双人民陪审员  徐宏伟人民陪审员  张玲茹二〇二〇年九月十五日书 记 员  田 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