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大庆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黑06民终140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弓有财，男，1933年5月7日出生，汉族，无职业，住黑龙江省大庆市让胡路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弓春生(系弓有财儿子)，男，1951年3月6日出生，汉族，退休干部，住黑龙江省林甸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贵明，黑龙江鹤乡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蒋恩全，男，1962年4月21日出生，汉族，个体，住黑龙江省绥化市北林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振坤，黑龙江鸿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黑龙江宏亿信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黑龙江省大庆市林甸县。法定代表人：王双，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武君，男，汉族，1957年3月25日出生，该公司员工，住黑龙江省林甸县。上诉人弓有财,上诉人蒋恩全因与被上诉人黑龙江宏亿信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宏亿信公司）财产损害赔偿纠纷一案，不服黑龙江省林甸县人民法院（2019）黑0623民初81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7月2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弓有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弓春生、王贵明，上诉人蒋恩全及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振坤，被上诉人宏亿信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武君到庭参加了法庭调查。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弓有财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黑龙江省林甸县人民法院（2019）黑0623民初814号民事判决，依法改判蒋恩全、宏亿信公司赔偿弓有财租房租金损失97000元，蒋恩全、宏亿信公司对弓有财砖土木结构三间房（108.8平方米）、土木结构二间房（76.1平方米）及土木结构仓房（16.02平方米）三处房屋给予恢复原状，恢复原状前弓有财继续租房租金损失由蒋恩全、宏亿信公司承担；2.一审、二审诉讼费用全部由蒋恩全、宏亿信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1.一审判决认定“弓有财的住所在盛泉学府小区开发项目区域内，双方就房屋拆迁事宜几经磋商始终未达成拆迁协议”的认定错误。事实是开发商从未找过弓有财磋商拆迁事宜。蒋恩全的侵权行为造成弓有财财产损害，弓有财诉请的是房屋损害赔偿纠纷，双方争议的也是财产损害问题，并非是房屋拆迁纠纷。一审判决与本案无关，且又不存在始终未达成拆迁协议认定本案事实明显错误。弓有财的房屋虽然被县政府规划为开发区域，但蒋恩全在2010年开发时将该区域临街梁兴国、王利、刘继成家房屋及弓有财房屋直接甩出应开发区域之外，直到如今，无人开发建设该区域。2.一审判决认定的“发生水淹房屋后，弓有财与蒋恩全就拆迁事宜进行多次协商，但未达成最后拆迁协议”的认定也是错误。发生水淹房屋后，是经县公安机关处理。蒋恩全未按其向公安和弓有财承诺“帮助弓有财一家找住处和房屋进行维修”。而是不管，造成房屋倒塌。为此，弓有财每年都找公安机关和蒋恩全解决房屋损失赔偿问题，蒋恩全均以开发建筑第三期工程一并解决弓有财房屋损失及房屋调换为由，骗取了弓有财及公安机关信任多年，欲求诉讼时效，来规避其应当承担损失赔偿责任。3.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不完整，在认定事实上遗漏了于德仁(系蒋恩全开发建筑工程的负责人）在县公安机关供述的“室内积水挺深，我会负责往出抽水，现在已经用潜水泵往出抽室内的水，房子被水淹了我会负责房屋维修，我们帮他们一家找住处”；遗漏了弓有财西侧两间房屋当时坍塌及东侧三间房屋成为危房，即将倒塌。二、一审判决对弓有财提交举证的租赁库房合同、交款收据、营业执照副本不予确认是错误的。1.弓有财提交举证租赁合同4份、交款收据6份，用以证明弓有财房屋被水淹后不能存放经销的商品而租赁库房存放经销的水果蔬菜等；交款收据证明租金损失为39500元。租用库存放水果、蔬菜的数量不等，多则万斤左右，少则几十斤。经销多元化，流动推销、批发与零售。2.弓有财举证的《营业执照副本》，证明经营范围是水果、蔬菜等。这种经营到现在已持续20多年。但一审法院对这一证据未采信是错误的。3.原审判决以“未向法院提供存放物品种类、数量”，故对弓有财租库房损失的39500元不予认定与调整”实属错误。弓有财认为，租用的库房内存放什么物品，存放了多少不是本案调整内容，也不是存在损失了什么物品及数量需要提供证据。若按法院认为的需要提供存放物品的种类、数量，弓有财举证的营业执照已经证明继续经营，经营种类无变化，仍然是水果蔬菜类，库房存放的物品仍然是水果蔬菜类，并非未提供经营种类。另外，庭审中也没问库房存放物品种类和数量。弓有财经营水果蔬菜具有很好条件，有大、中小型货车及面包车进行采购、推销、批发和零售进行拉运，这种营销无房存放货物是经营不了的。4.一审判决认为弓有财要求对涉案二栋房屋及仓房“恢复原状请求不明确不具体，本案不予确认、不调整”，有失公平。弓有财要求恢复原状的房屋，有倒塌房原位置、规格存在，有《房屋产权证》上标注的房屋结构完全明晰，均为土木和砖土木结构。且原物存在，二栋房屋高度有柱脚、樑坨挂柱为标高。现在还有一栋看得清楚用料性质，二间房与三间房基本相同，因一房屋倒塌，一些木料已损坏。三、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一审判决明确论述“本院认为，弓有财房屋因蒋恩全借用资质开发小区所建楼房管道漏水而被浸泡，侵权事实客观存在，侵权行为成立。”既然侵权行为成立，对于水泡已倒塌的房屋，按照民事法律及侵权责任法承担民事责任的方式应为“恢复原状，赔偿损失”。一审判决认为“虽然弓有财与蒋恩全未达成最后拆迁协议，但弓有财住所位于该小区应拆迁地块区域内，比照被拆迁户过渡期补偿标准，有事实与法律依据，故弓有财的租房租金损失数额按此标准计算，应予合理”，“依照拆迁过渡期补偿费标准，本县被拆迁户过渡期补偿费每月标准是400元”。一审判决如此确认显然错误适用法律。四、蒋恩全系以宏亿信公司的名义进行开发，因此宏亿信公司亦应承担侵权责任。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依法改判。蒋恩全辩称，1.本案案由是财产损害纠纷，弓有财的房屋倒塌的财产损害与我方没有法律上的因果关系。首先我公司2011年下半年开发，工程由大庆市志富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公司承建，2013年在建工程因取暖管道下午爆裂由于地势低洼流到弓有财院内，当时志富公司已经出面解决将院内的水抽干，且与弓有财协商给付一定货币进行补偿遭到弓有财的拒绝，事后弓有财一直没有找志富公司和我方协商解决此事，依据民事诉讼法关于诉讼时效的规定，弓有财的请求超过诉讼时效，丧失胜诉权，弓有财的房屋是在2014-2015年之间倒塌的，其房屋倒塌完全是由于其怠于维修人为导致的；2.关于租金，弓有财的房屋是土木结构，地基低于地面一米以上，下雨雪水融化均能流入弓有财的院内甚至房屋，2011年已经是危房不具备居住和使用条件，当时其目的就是为了开发拆迁获得一定的补偿，弓有财主张租金的事实不存在，理由不成立，法律没有依据，所以请求法庭依法驳回弓有财的上诉请求。上诉人说三处房屋被甩出，与我公司无关，拆迁是政府征收，弓有财的房屋因为要价过高所以没被拆迁。宏亿信公司辩称，此案的纠纷系财产损失赔偿纠纷，与蒋恩全借用我公司资质开发事项无关，我方不承担赔偿责任，双方均提出上诉的请求由于我方发生时未参与也不知情，所以不发表意见。蒋恩全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黑龙江省林甸县人民法院（2019）黑0623民初814号民事判决，租房费32000元，搬家费2000元合计34000元由弓有财承担；2.一审、二审诉讼费用由弓有财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已超诉讼时效。蒋恩全是房地产开发商，建筑商是大庆市志富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现为大庆市鼎盛建筑安装有限公司）。2013年2月28日，由于建筑商施工时水管质量问题导致供热水管漏水，并流到弓有财院内，事故发生后，建筑商给弓有财立即抽水并给其维修或赔偿款3000元，遭到弓有财拒绝。2013年2月28日漏水，弓有财起诉应当侵权之日三年内主张权利，弓有财在六年后起诉，明显超过诉讼时效，丧失胜诉权。二、程序违法。本案纠纷适格被告应当是建筑商“大庆市志富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现为大庆市鼎盛建筑安装有限公司）”，一审应当追加其为被告，本案遗漏当事人。三、事实认定错误。弓有财的涉案房屋，地势低洼，常年上水，属于危房屋里已经不能居住，弓有财在2012年就已经租房居住，租金损失与本案没有因果关系，工地供暖水管漏水发生在2013年2月28日，抽水时候是冬天，有一部分抽出去了，有一部分冰冻，房屋倒塌发生在2015年5月中旬，弓有财完全可以在倒塌前加固维修，正是由于弓有财自身原因至房屋倒塌，其损失应由其自行承担。综上，本案已经超过诉讼时效。弓有财的损失与蒋恩全之间没有因果关系。直接造成漏水的是建筑商与开发商无关。一审法院程序违法，认定事实错误，依法应予撤销一审，改判其损失应由其自行承担，驳回弓有财的诉讼请求。弓有财辩称，蒋恩全提出本案已超诉讼时效没有法律依据。弓有财家房子被热水淹泡后经过林甸公安机关处理，当时处理结果是房子被水浸泡不能使用，蒋恩全一方提出帮助弓有财家相邻的几栋房子时一并解决被水淹泡房子的损失，弓有财同意这种意见。此后蒋恩全迟迟不开发建筑该区域，又不解决水淹房损失，弓有财家每年都找蒋恩全和县公安，而蒋恩全一直与弓家和县公安说开发时一起处理，直到2018年8月份公安机关和弓有财分别再找蒋恩全时，蒋恩全告知不开发了，损失问题也不能赔偿了，这时县公安告诉起诉吧。综上，本案符合诉讼中断的规定。现在可以看出蒋恩全用第三期开发一并解决水淹泡房的损失，是在推脱县公安局和被害人，以求诉讼失效是不能得逞的，因为我们年年在找出警公安，公安和我方也年年在找蒋恩全，而物权是没有诉讼失效的，物权是神圣不可侵犯的。二、蒋恩全认为一审遗漏了建筑商大庆市志富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该认为既无事实，又无证据证明，因为从立案到判决前各方当事人均未提起涉及大庆市志富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涉及本案。但是蒋恩全在开发建筑时，层层转包给无施工资质人员进行施工，造成他人财产损失应负全部责任。欲想推给内部承包人，只是其内部处理问题，与本案无关，本案不存在程序违法，遗漏当事人问题。三、蒋恩全称弓有财家房屋地势低洼，常年上水，属于危房不能居住，在2012年就已经租房居住的认为是虚假的，是编造的事实，地势是东北街区域的最高点，人人皆知，建房以来无论哪年大洪水，此地都不存水有目共睹，有证人作证。比新盖的楼房低是客观存在。蒋恩全认为属于危房不能居住是想逃避责任。蒋恩全认为2012年就已经租房又是编造事实。用蒋恩全负责人于德仁在现场查看到房子被水淹泡，其又负责用潜水泵往出抽室内水，认为房子不能使用居住了，当场向公安和弓有财表示我帮助老弓家找房子住。公安机关当日晚让双方当事人到公安局处理此事，在处理中，于德仁的意见还是房子不能使用住人了，我们帮助老弓家找房子住，房子损坏了我们负责维修。弓有财方同意于德仁的意见。于德仁也是现场见证人，也是处理水淹房代表蒋恩全解决问题的代表人，于德仁证实的事实完全否认了蒋恩全编造的虚假事实。另外，县公安机关在现场查看，笔录中体现了房子是正在使用和居住的房屋，还有证人在证水泡时在居住和使用经商。四、蒋恩全当时称水已经抽干，房屋倒塌发生在2015年5月中旬，与事实不符，水没有抽干，潜水泵在室内往出抽水，抽到水泵进水口往下就抽不出去了，而地面仍然存水，墙体又积满了水，室外的水又那么多没有抽，夜里人走了照样往屋里进。蒋恩全的人又没有往出掏水，弓家人累了一天也干不动了，第二天室内又见有20多公分水，确实无法居住搬家撤离，此时正是正月十九，房子周围和室内水一冻一化，当年5月中旬逐渐倒塌。综上，请求二审法院驳回蒋恩全的上诉请求，支持弓有财的全部上诉请求。宏亿信公司辩称，此案的纠纷系财产损失赔偿纠纷，与蒋恩全借用我公司资质开发事项无关，我方不承担赔偿责任，双方均提出上诉的请求由于我方发生时未参与也不知情，所以不发表意见。弓有财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蒋恩全、宏亿信公司赔偿弓有财租房租金损失97000元；2.要求蒋恩全、宏亿信公司对弓有财土木结构三间房（108.8平方米）、土木结构二间房（76.1平方米）及土木结构仓房（16.02平方米）三处房屋给予恢复原状弥补损失；3.恢复原状前弓有财继续租房租金损失由蒋恩全、宏亿信公司承担；4.由蒋恩全、宏亿信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2年5月，蒋恩全借用宏亿信公司的资质开发建设林甸县盛泉学府小区项目。弓有财的住所在盛泉学府小区开发项目区域之内，双方就房屋拆迁事宜几经磋商始终未达成拆迁协议。2013年2月28日晚，盛泉学府小区所建楼房两侧第一个屋(车库)地热管道漏水，积水顺地势流进弓有财家院内，后流进室内。2018年3月1日清晨，弓有财的儿子弓春陆发现漏水后，找到工地负责人于德仁，要求于德仁关闭水阀门，同时组织家人从室内往外面淘水。下午一时报警，公安出警三次，自来水公司刘文民也到现场查看，交涉到下午四时关闭了阀门。后弓有财因无法居住而搬家租房居住，室内物品部分受损，土木结构二间房(76.1玉米)及土木结构仓房(16.02平方米)倒塌、土木砖结构三间房(108.81平方米)墙体堆积、不能居住。弓有财称造成损失97000元，其中2013年9月29日租房租金55500元、搬迁四次费用2000元，商店租用库房储存商品租金39500元。另查明，在发生水淹房屋后，弓有财与蒋恩全就拆迁事宜亦进行过多次协商，但未达成最后拆迁协议，现盛泉学府小区已经竣工并投入使用。弓有财房屋地块在已建设小区范围之外。一审法院认为，弓有财房屋因蒋恩全借用资质开发小区所建楼房管道漏水而被浸泡，侵权事实客观存在，侵权行为成立，故对弓有财要求蒋恩全赔偿损失的诉讼请求的合理部分，依法予以支持；关于弓有财要求对案涉房屋恢复原状、弥补损失的诉讼请求，因弓有财未提供确实充分的证据相佐证，且其该诉讼请求中“弥补损失”的诉讼请求不明确不具体，致一审法院对该事实无从确认，故对弓有财的该项诉讼请求，在本案中不予确认和调整；关于弓有财“恢复原状前弓有财继续租房损失，由蒋恩全、宏亿信公司承担”的诉讼请求，属于现在未实际发生的民事行为及后果，故一审法院在本案中亦无法确认与调整；关于蒋恩全“证人与弓有财关系特殊、该房是危房、无人居住、地势低洼、年久失修、应由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与其无关”等抗辩，一审法院综合全案证据，综合予以认定；关于宏亿信公司“本案并非是借用资质引发纠纷，是蒋恩全在开发建设过程中管理不到位发生的问题，与本公司无关，不承担赔偿责任”的抗辩观点，结合全案证据、当事人当庭陈述综合认定，对其抗辩观点依法予以采纳；关于弓有财诉讼请求中“合理部分”的界定问题，弓有财要求蒋恩全、宏亿信公司共同赔偿弓有财租金损失97000元，其中，其租房用于居住发生租金55500元，依照拆迁过渡期补偿费标准，本县被拆迁户过渡期补偿费每月标准是400元，自2013年9月29日开始计算，至弓有财起诉之日，计80个月，金额为32000元，虽然弓有财与蒋恩全、宏亿信公司未达成最后拆迁协议，但弓有财住所位于该小区应拆迁地块区域内，比照被拆迁户过渡期补偿标准，有事实与法律依据，故弓有财的租房租金损失数额按此标准计算，应予合理；关于弓有财称其原来存放于案涉房屋中的商品因房屋进水后，无法继续使用而产生的租用库房租金39500元，因弓有财未向一审法院提供其存放物品的种类、数量等确实充分的证据予以佐证，致一审法院对该事实无从认定，故对弓有财的该诉讼请求在本案中不予认定与调整；关于因数次租房地点而发生的搬迁费用，应予支持；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二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蒋恩全于本判决生效后赔偿弓有财租房租金损失人民币32000元(自2013年9月29日起至2020年5月29日止)；赔偿弓有财搬家费用人民币2000元；二项合计人民币34000元；二、驳回弓有财的其他诉讼请求。三、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225元，由蒋恩全负担650元，弓有财负担1575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弓有财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证据一，证人张某出庭作证。欲证明弓有财家在林甸二中方块，在二中的前面东侧，新盖的盛泉学府挨着它，证人每天都路过弓有财家门口，2013年3月1日那天路过弓有财家门口，看见他家院里有水，是从盛泉学府第二趟方的车库往外流水，弓有财家的儿子孙子在往外掏水，水就从门往屋里进，当时听弓家人说已经找开发商了让关水也没关，从已经淌一宿了，下午证人吃完饭路过弓家看见有警察在现场，四五点钟证人回家路过看见警察在和开发商沟通，开发商说不能住给修给找房子，第二天证人再路过的时候看见房子的肩墙已经倾斜了，房子不能住了弓家就搬走了，到五月份开化之后就看见房子两面就倒了，另一面的三间也摇摇欲坠了，弓有财的院子地势比较高。蒋恩全质证称，不同意证人证言的内容。证人陈述不属实，跑水淹房子属实。1、证人陈述地势不低洼不符合自然规律，水往低处流是人尽皆知的道理；2、当时是2月份淌水后院内的水已经结冰，证人说没脚脖不符合客观事实；3、证人说路过看见弓有财家有许多人后来又说进屋看到墙体有些倾斜，前后自相矛盾，证人1949年出生退休年龄应当是2009年，而证人说是2011年，证人陈述不具备客观性，也不具备关联性，不能作为定案依据，根据证人自己的陈述与弓有财是关系户，有利害关系不能作为证人出庭作证，其证言的证明力微小，请法庭不予采信。宏亿信公司质证称，不发表意见。本院认为，对该证据将结合本案其他证据予以综合认定。蒋恩全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证据一、建筑施工合同一份，欲证明案涉小区由大庆市志富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承包建筑。证据二、竣工工程备案证一份，欲证明该小区4号楼2012年7月15日开工，2014年1月14日竣工。证据三、照片三份，是当时评估公司于2011年拍下的弓有财房屋的照片，欲证明房屋没有窗户、门关不上、地基塌陷、房屋漏雨、地势低洼、墙体裂缝，不符合居住条件，属于危房。弓有财质证称，对三份证据的程序性有异议，不属于新证据，一审中已经存在的证据二审提出属于程序违法，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本身无法证明蒋恩全未构成侵权，关于竣工和工程备案证，与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质证意见一致。关于照片，编号为1和2的照片不是，编号为3的照片是，但是看不出来像蒋恩全说的房屋没有窗户、门关不上、地基塌陷、房屋漏雨、地势低洼、墙体裂缝，不是没有窗户，是夏天开窗户。宏亿信公司质证称，由于对该情况不了解，不发表质证意见。本院认为，对于施工合同和竣工工程备案证予以确认，对于照片将结合本案其他证据予以综合认定。本院二审认定的事实：2012年7月15日，发包人宏亿信公司与承包人大庆市志富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一份，合同备案编号：林建定，工程名称为盛泉学府小区1#-4#楼。合同约定承包范围：施工图纸设计全部工程项目（包括土建、采暖、给排水、电气）。开工日期为2012年7月15日，竣工日期为2013年6月30日。合同价款为3801.2万元。该合同加盖了宏亿信公司公章，蒋恩全作为委托代理人签字，于2012年7月16日在林甸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备案，并加盖了林甸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的公章。竣工工程备案证显示施工单位为大庆市志富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开工日期为2012年7月15日，竣工日期为2014年1月14日。本院认定的其他事实与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本案为财产损害赔偿纠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规定，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本案中，蒋恩全抗辩案涉工程的施工单位为大庆市志富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而根据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及竣工工程备案证显示，案涉工程的施工单位亦为大庆市志富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故在现有证据的情况下，弓有财主张宏亿信公司、蒋恩全为实际侵权人应承担赔偿责任，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弓有财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上诉人蒋恩全的上诉请求成立。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黑龙江省林甸县人民法院（2019）黑0623民初814号民事判决；二、驳回弓有财的原审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2225元，由弓有财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2025元，由弓有财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朱志晶审判员  梁 宵审判员  战 剑二〇二〇年九月十八日书记员  包 锐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