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珲春市人民法院民事裁定书（2020）吉2404民初1660号原告：万发功，男，1964年3月26日出生，汉族，住珲春市。委托诉讼代理人：胡秀平，吉林何晓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福建兴万祥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珲春分公司，住所地珲春市春化镇小西南岔。法定代表人：陈建昌，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范立水，吉林海兰江（珲春）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万发功与被告福建兴万祥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珲春分公司（以下简称：“兴万祥珲春分公司”）劳动争议一案，本院于2020年7月7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万发功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胡秀平，被告兴万祥珲春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范立水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万发功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确认2008年8月1日起至今原、被告之间存在劳动关系；2.要求被告支付加班工资（休息日加班、工作日延时加班、法定假日加班）409549.38元；3.要求被告从2020年6月1日起，按每日226.7元的标准支付工资到恢复原告工作时止。事实和理由：原告自2008年3月入职兴万祥珲春分公司后，在公司担任驾驶员一职。双方签订了劳动合同（一年一签）。原告入职兴万祥珲春分公司到至今，公司未依法为员工交纳社会保险费，无奈原告自己交纳了社会保险费11年。现要求被告支付劳动关系存续期间万发功所垫付的社会保险费77290.44元。原告在兴万祥珲春分公司从事驾驶员工作期间，工作时间为二班制，早班6点至17点下班（11小时），晚班17时至早6时（13小时）。双休日、节假日（包括春节）都在兴万祥珲春分公司工作，没有休息日，没有加班费（自2018年7月始，有每天20元的加班费），更没有轮休。原告于2019年10月向珲春市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后，仲裁委员会以疫情为由，超审限拖延下发仲裁书，在珲春市纪委督办下，于2020年4月20日向原告送达裁决书，仲裁审理时间超半年。为了维护其合法权益，诉至人民法院。兴万祥珲春分公司辩称，原告要求被告从2020年6月1日起，按每日226.7元的标准支付工资到恢复原告参加工作时止的诉讼请求与仲裁申请书涉及到的内容没有任何关联性，不具备不可分性，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的司法解释，属于未经仲裁的请求，人民法院不应受理和审理。珲春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以珲劳人仲裁字（2019）203号裁决书认定的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得当，原告在法院提起的诉讼请求不能成立，现请求人民法院驳回原告的起诉。原告与被告之间不存在劳动合同，原告在2018年前以连人带车入股的形式参与兴万祥珲春分公司的经营，双方以此取得经济利益，双方成为平等主体的民事合同关系。原、被告及刘某共同经营编号为936的宇通汽车已经不是法律意义上的劳动合同关系，其主要表现形式为原被告之间签订汽车承运合同，约定双方的权利义务，双方共同经营合伙车辆取得收益，原告与其合伙人刘某既是股份合作人，又是股份车辆的驾驶员，二人的工资每月都是从车里收益中提取（详见936宇通汽车运输费用明细表及工资支付表）。上述费用与车辆运营的各项费用由被告与原告及其合伙人刘某共同按照投资比例承担，收益每半年按80%结算，合同终止后6个月内结清。因此原告是按照汽车承运合同约定的工作方式进行工作，是为自己工作。并为股份合作体创造价值，并不是被告以用工者的身份，强行安排原告及其合伙人工作或者加班，原告主张加班费没有任何根据。实际是向自己股份合作体主张，如果原告要求变更汽车承运合同的内容，增加工资性收入，只能依照合同法的规定与被告进行协商，或者依照汽车承运合同通过民事诉讼进行主张。因此该种纠纷不属于劳动争议，不能够通过劳动争议途径解决。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1.万发功提供个人所得税APP截图二份、劳动合同书一份，个人所得税截图证明，原、被告建立劳动关系的时间为2008年8月1日，个人所得税是由兴万祥珲春分公司申报。劳动合同书是证明原、被告每年一签劳动合同，原告提交的劳动合同书中约定的期限为2019年1月1日至2019年12月31日，以往每年的劳动合同均在被告处。兴万祥珲春分公司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主张个人所得税APP截图不能证明劳动关系的存在与否，只能证明万发功缴纳过个人所得税，缴纳的过程也可能是自己缴纳也可以是别人代缴，按照汽车承运合同的规定，被告有义务代扣代缴相关税收及其他费用，劳动合同书确实是原、被告签订的，但是因为原、被告之间从不晚于2018年1月已经形成了股份合作关系，双方签订劳动合同的目的是依据汽车承运合同为了适应兴万祥珲春分公司服务的业主珲春紫金矿业生产要求的需要以及为了给原告办理相关保险手续而签订的，并不是实际的劳动合同关系，《股份合作合同》约定，保险费用、工资都是由股份合作体承担。从费用的承担形式就可以看出，故双方之间不成立劳动关系。因兴万祥珲春分公司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故本院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采信。关于万发功的证明内容，本院根据其他证据以及有关法律规定，予以综合评判。2.万发功提供工商银行交易明细23张、工资条2张，银行交易明细证明，2009年6月份至2020年6月份的工资，因原、被告之间存在劳动关系，被告按月给原告支付工资，2张工资条能体现，原告出勤天数为28天、31天，工龄工资为330元，工龄工资是工作每满一年给30元，其中加班费按照每天20元支付。工资条和银行交易流水能相互印证被告发放的工资金额一致，工资条是真实的，能够证实原、被告之间的劳动关系及加班的事实。兴万祥珲春分公司对银行交易明细的真实性无异议，主张里面涉及到的工资是准确的，因为原告与被告及刘某形成了936号车辆的股份合作体，原告又是该车辆的驾驶员，每月会取得工资收入，因此形成银行交易明细是正常的，但是因为该笔款项是由股份合作车辆收益支配，是由股份车辆的收入支出的，不是由被告自己的资金发放，因此不能证明原、被告之间形成劳动合同关系。兴万祥珲春分公司对工资条的真实性有异议，认为原告提供的2张工资条来源不明，没有单位的公章，并且没有连续性，不具备证明效力，因此也证明不了原、被告之间存在劳动关系。因兴万祥珲春分公司对万发功提供的银行交易明细的真实性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本院认为，对万发功提供的工资条，兴万祥珲春分公司主张该份证据无公司公章，且万发功无法提供充分证据予以证明工资条的真实性，故本院对上述工资条不予采信。关于万发功提供的银行流水明细的证明内容，根据其他证据以及有关法律规定，予以综合评判。3.加班工资明细说明一份、北山露采运输作业单一份、视频四份，证明原告的工作制是两班倒，从每日的凌晨到24时均是运输车辆在运作，原告每日的工作时间平均为12小时。北山露采运输作业单能够体现原告工作时向紫金矿业运输矿石的单据，另一联由被告留存，作业单中有送货时间，所有作业单均在被告处。视频形成的时间是2020年7月21日中午，能够证明原告的工作性质是无休息时间，原告从上班到下班中间没有休息，用餐都是单位送到山上，在车上用餐之后继续工作。兴万祥珲春分公司主张原告提出的上述证据，均不能证明被告安排原告加班的事实。原告提供的北山露采作业单是复印件，自称本身没有任何时间记载，不能证明任何事实。原告提到的视频四份，自称形成于2020年7月21日，但从原告诉称的时间事实来看，原告当日不可能在工作、在加班，自然不能证明原告有加班的事实。关于原告自行制作的加班明细表，本身不能作为证据提供，而且与原告提供的其他证据明显存在矛盾，因此该明细表没有形成依据，也没有证明效力。原告参加运输生产，是基于股份车辆合作，只能证明参加过运输生产，不能证明是加班生产。原告提供的视频，录像内容与本案没有关联性。本院认为，原告提供的四份视频，因不能证明与本案有直接关联性，故对四份视频证据不予采信。对加班工资明细说明一份及北山露采运输作业单一份的真实性结合及其他证据足以认定。4.万发功提供2020年7月6日、7日、11日的机械安排作业表及录音二份，证明被告每天安排车辆及员工工作的实际情况，工作制是早上6点上班到晚上5点，晚上5点到早上6点，不停歇在山上运输作业，录音的形成时间是2020年6月7日，廖汉卿与刘某的对话，证明被告认可与原告之间存在劳动关系，强行要求原告签订被告制作的承运合同，因被告拒绝签订该合同强行停止原告工作。兴万祥珲春分公司对万发功提供的2020年7月6日、7日、11日的机械安排作业表因其不能提供证据原件，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有异议，该证据不能证明原告的任何主张，比如工作时间，特别是该表与原告没有任何关系，2020年7月6日因为原告没有与被告签订新的汽车承运合同，根本没有进行汽车运输，因此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关于二份录音证据，原告已经说明是廖汉卿与刘某的对话，上述二人既不是本案原告，也不是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或者是公司授权的代理人，其陈述内容没有法律效力。原告自认2020年6月1日前已经未在兴万祥珲春分公司从事运输业务，且兴万祥珲春分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为陈建昌，故本院对上述证据的证明力不予采信。5.万发功提供证人刘某的证言，刘某出庭提供如下证言：我是2005年入职的，想证明万发功是2008年8月份入职到兴万祥珲春分公司开车，早上6点上班到晚上5点，晚班是晚上5点到早上6点。没有双休日，加班费也没有，法定节假日不让休，进入兴万祥珲春分公司必须签劳动合同，劳动合同一年一签，就一份，公司没有给万发功。兴万祥珲春分公司主张证人刘某对股份车辆的构成、分红情况以及对于自己了解的情况陈述的十分清楚，而且也能证明原被告之间存在股份车辆合作关系，因此其证言不能证明原告关于加班费的主张。本院认为，因需认定原、被告之间是否存在劳动关系以及公司是否要求加班的事实，故结合其他证据和事实，对证人刘某的证言，予以综合评判。6.兴万祥珲春分公司提供公司成立的档案资料以及营业执照，证明公司成立的时间为2012年11月29日，因此兴万祥珲春分公司是从2012年11月29日才具备经营资质，才具备依法承担民事责任的条件。万发功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主张兴万祥珲春分公司系分公司，之前是福建兴万祥公司到珲春经营时是以总公司的名义经营，分公司于2012年11月29日成立，不影响原被告之间劳动关系是2008年建立的。万发功对上述证据表示无异议，故对兴万祥珲春分公司提供的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采信。7.兴万祥珲春分公司提供2018年、2019年签订的《汽车承运合同》及机械股份结构表。证明原、被告包括刘某，不晚于2018年1月已经形成了股份合作关系。原、被告包括刘某通过股份车辆取得收益。机械股份结构表证明，股份车辆总投入为30万元，万发功投资7.5万元占25%的股份，刘某投入7.5万元占25%的股份，兴万祥珲春分公司投入15万元占50%的股份。万发功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内容有异议。万发功主张其与被告建立劳动关系在先，后期被告为了管理车辆，要求原告对车辆投入资金，并保证后期可分红利，并提供了制式的合同，合同中的条款原告也没有读过，合同中也没有被告陈述的车辆分配的方式以及结算的方式。合同中没有被告陈述的代为缴纳代扣原告的各项费用约定，均约定的是原告的责任，责任内容显示均符合企业管理员工制度的相关内容及形式，该份合同无法证明原被告之间不存在劳动关系，而存在合作关系。还主张上述证据只能够证明被告为了管理员工，留住员工，给员工工资以外的福利。机械股份结构表只认可自己出资7.5万元，参股25%的事实。本院认为，万发功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采信，故对双方存在汽车承运合同关系以及对入股车辆的事实予以确认。8.兴万祥珲春分公司提供936号股份车辆运输费用明细表及万发功、刘某2018年度和2019年度工资汇总表。证明，编号为936的股份车辆2018年、2019年度的运输费用，其中就有工资的每月支付，以及相关维修、运营的费用明细。工资汇总表证明，每月从股份车辆收益中支出工资给原告和刘某，因此可以证明原告提供的工资表与其提供的汇总表为一直，双方不是劳动关系，是股份合作关系。万发功主张该证据系被告自己单方制作，被告从未与原告协商车辆运营期间收益如何分配，原告每月只领取被告支付的工资，车辆分红每半年分一次，具体分多少钱、如何计算原告均不清楚。被告陈述的分配方案含有工资以及利润费用分摊都是与原告确认的，应当提供原、被告签订的协议或者是双方签字认可的结算单据。本院认为，万发功对发放工资的事实无异议，且兴万祥珲春分公司所提供的上述证据与双方签订的《汽车承运合同》中所约定的内容相符合，故本院对上述证据予以采信。9.兴万祥珲春分公司提供股份车辆年度归还投资汇总表，证明万发功、刘某于2018年、2019年度的股份投资返还情况，因此双方不是劳动关系，是股份合作关系。万发功自认，实际收取车辆分红，时间为2019年2月份，具体时间和金额以银行打入的款项为准。股份的分红存在，但不能否认原、被告之间存在劳动关系。本院认为，因万发功自认其收到分红，故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采信。对该证据的证明目的，结合其他证据，予以综合评判。本院经审理认定如下事实：万发功于2008年3月到兴万祥珲春分公司从事车辆运输作业。2017年初，由兴万祥珲春分公司牵头，与万发功、刘某，三方共同投资入股编号为936的车辆。其中兴万祥珲春分公司出资15万元占50%股份，万发功出资7.5万元占25%股份，刘某出资7.5万元占25%股份。各参股人按照股份比例偿还了936车辆的贷款。2018年1月1日、2019年1月1日，万发功、刘某共同与兴万祥珲春分公司签订了《汽车承运合同》。合同主要内容为：“甲方：福建兴万祥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珲春分公司；乙方：万发功；乙方：刘某；乙方的公司自编号936#汽车参与甲方的运输作业，为明确双方的权利与义务，经双方协商，达成如下合同条款：一、作业内容：兴万祥集团在吉林省珲春市小西南岔金铜矿工地的所有运输工程；二、结算方式与结算单价：1.工程款按月结算，每半年按总工程款的80%支付给乙方，余款作为合同履约保证金，在本合同结束后六个月内付清。2.乙方的上述车辆运输单价按甲方文件规定的结算单价进行结算。（合同有变动时按新合同单价计算）3.结算吨位：根据吉林珲春分公司核定结算的吨位确定。4.税收由甲方代缴代扣，税率按税务部门核定的为准；三、合同期间双方的权利与义务：（1）甲方责任：1-3.…。（2）乙方责任：1-12.…；四、合同期限、单价延续性的约定：合同期限从二〇一八年一月一日至二〇一八年十二月三十一日止。合同期满后，经双方协商同意后可续签本合同；五、其他约定1-5.…；甲方：福建兴万祥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珲春分公司代表人或授权代理人：陈建昌；乙方：刘某、万发功（签字捺印）”。2019年1月1日，万发功与兴万祥珲春分公司再次签订了一份劳动合同书，其内容为：“甲方：福建兴万祥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珲春分公司；法定代表人：陈建昌；乙方：万发功；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及有关法律、法规和政策规定，甲方因生产经营（工作）需要与乙方遵循合法、公平、平等自愿、协商一致、诚实信用原则，一致同意签订（续订）如下条款，用书面劳动合同形式确定劳动关系，明确双方的权利和义务，双方共同遵照执行；一、劳动合同期限：本合同期限为固定期限，自2019年1月1日起至2019年12月31日止，为期壹年，合同期满，合同终止。如甲方生产经营（工作）正常，双方都能认真履行劳动合同，经甲乙双方协商同意，可以办理劳动合同续订手续。劳动合同期限不满一年的，试用期一个月；劳动合同期限一年以上（含本数）不满三年的，试用期二个月；二、工作内容与工作地点。乙方同意按甲方生产经营（工作）需要，安排在汽车驾驶员岗位工作。工作地点吉林省珲春市，甲方因生产经营（工作）变化需要，可以调整乙方的工作岗位或生产经营（工作）任务；三、工作时间和休息休假。甲方原则上按国家相关规定实行每日工作八小时；因工作性质或生产特点不能实行标准工时制度的按国家有关规定可实行轮班、轮休等办法；四、劳动报酬。1.甲方按本单位岗位工资薪酬方案的工资标准，按计时工资、计件工资、岗位工资、绩效工资的标准，用货币形式按月支付给乙方本人。以后按国家规定、甲方经济效益情况和薪酬方案晋升乙方工资，提高工资水平。2.甲方支付给乙方的工资不低于珲春县（市、区）最低工资标准，乙方享有与甲方其他职工同样晋升、调资的权利。五、劳动保护、劳动条件和职业危害防护：甲方必须按乙方所任工作需要，提供符合国家安全卫生规程和标准的工作场地、生产工具、材料、安全保护设施、防护用品、卫生条件，对乙方进行劳动安全卫生教育；六、劳动纪律：乙方必须遵守国家法律、法规及地方法规、规章、政策，遵守甲方依法制定的规章制度，认真履行岗位职责；七、劳动合同的变更、解除和终止：（一）-（六）…；八、双方协商约定的其他事项：因甲方生产经营（工作）需要，经双方协商同意，约定以下事宜：1-3…；九、劳动争议处理和违法劳动合同的法律责任：签订合同后，如对合同的理解发生争执时，一律按公司规章制度、章程及补充文件为准。甲方制定的规章管理制度，作为劳动合同书的附件，与本合同具有同等法律效力。本劳动合同未尽事宜由双方另行协商解决；甲方：福建兴万祥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珲春分公司；法定代表人：陈建昌；乙方：万发功”。珲春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对万发功（申请人）与兴万祥珲春分公司（被申请人）的加班工资纠纷经审理后，以珲劳仲裁字（2019）203号裁决书认定，虽然双方签订了劳动合同，同时双方存在承运合同关系，申请人是以连人带车入股的形式参与单位的经营活动，根据双方签订的承运合同，可以看出对超出8小时的工作双方已有相关约定，申请人是汽车驾驶员，其驾驶的车辆也是其与单位共同拥有的，即对车辆的运行时间双方是共同决定的，不能简单的确定为延长工作时间是被申请人安排万发功加班的行为。申请人以提交部分工资表及证人出庭作证的方式来证明其加班的事实，但均无法证明是用人单位安排申请人加班的事实和准确的加班时间，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三）》第九条的规定，劳动者主张加班费的，应当就加班事实的存在承担举证责任。但申请人未就加班事实的存在向本委提供有效的证据，故本委对申请人的加班费请求不予保护。珲春市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于2020年4月12日作出驳回了申请人的仲裁请求的裁决。另查明，万发功驾驶的936号车辆所产生的费用（包括油费、修理费、保险费等）以及万发功的工资均是由936号车辆承运收益中支出。且万发功已经取得了2019年度的分红。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规定“人民法院受理劳动争议案件后，当事人增加诉讼请求的，如该诉讼请求与讼争的劳动争议具有不可分性，应当合并审理；如属独立的劳动争议，应当告知当事人向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本案中，万发功在劳动争议仲裁提出的请求为支付加班费，但在本院提起诉讼后，除上述请求外增加了“1.确认2008年8月1日起至今双方之间存在劳动关系；2.要求被告从2020年6月1日起，按每日226.7元的标准支付工资到恢复原告工作时止。”的诉讼请求。其中，确定2008年8月1日起至今双方存在劳动关系的诉讼请求，与讼争的劳动争议具有不可分性，故本院予以合并审理。但要求兴万祥珲春分公司从2020年6月1日起，按每日226.7元的标准支付工资到恢复原告工作时止的诉讼请求，属于独立的劳动争议，应先行向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在本案中，本院对万发功要求支付停工期间的工资的请求，不予审理。关于万发功与兴万祥珲春分公司之间为劳动合同关系还是汽车承运合同关系的问题。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二十九条规定，“用人单位与劳动者应当按照劳动合同的约定，全面履行各自的义务”。本案中，万发功与兴万祥珲春分公司既签订了《劳动合同书》又签订了《汽车承运合同》，该两份合同所履行的内容及合同目的相同，均是万发功驾驶936号车辆承运兴万祥珲春分公司承包的运输工程。万发功驾驶的936号车辆系由万发功、刘某与兴万祥珲春分公司共同所有，车辆运输过程中所产生的各项费用包括万发功每月的工资是从936号车辆的承运收益中支出，万发功并且能从车辆的承运收益中取得分红。根据车辆的所持股份比例，万发功对车辆享有部分所有权，可支配936号车辆，属于具有一定的自主管理性，并非完全是受兴万祥公司的指挥与支配，其行为不符合劳动合同关系的特征。双方虽签订了劳动合同，但万发功未履行过劳动合同所约定的义务，故本院认为双方实际是按照《汽车承运合同》的约定履行其各自的义务，劳动合同已包含在承运合同之中，且被吸收进《汽车承运合同》里，故无法认定双方之间建立起了劳动合同关系。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五十四条第一款第三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零八条第三款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原告万发功的起诉。案件受理费10元，退还给万发功。如不服本裁定，可以在裁定书送达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吉林省延边朝鲜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李 伟 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梁岩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