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温州市瓯海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浙0304刑初224号公诉机关浙江省温州市瓯海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周涛，男，1986年10月19日出生，汉族，江西省铜鼓县人，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江西省铜鼓县，因本案于2019年5月23日被抓获，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温州市瓯海区看守所。辩护人王红娟，浙江联英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黄俊，男，1969年7月13日出生，汉族，浙江省龙游县人，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浙江省龙游县，因本案于2019年5月23日被抓获，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温州市瓯海区看守所。辩护人张黎，浙江六和（温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受温州市瓯海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被告人姜金荣，男，1969年7月26日出生，汉族，浙江省龙游县人，初中文化，原系村干部，户籍所在地浙江省龙游县，因本案于2019年6月10日主动到案，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温州市瓯海区看守所。辩护人吕彧，浙江游龙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甘建准，曾用名甘建航，网名“五哥”，男，1990年3月25日出生，汉族，安徽省南陵县人，高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安徽省芜湖市南陵县，因本案于2019年7月2日主动到案，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温州市瓯海区看守所。辩护人金林锋，浙江嘉瑞成律师事务所律师，受温州市瓯海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被告人单再利，外号“婉婉”，女，1989年4月9日出生，汉族，河南省内黄县人，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河南省内黄县，因本案于2019年5月23日被抓获，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温州市瓯海区看守所。辩护人冯胜仲，浙江泽商律师事务所律师，受温州市瓯海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被告人冯雨，外号“茶茶”，女，1993年5月17日出生，汉族，湖北省蕲春县人，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湖北省蕲春县，因本案于2019年5月23日被抓获，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温州市瓯海区看守所。辩护人曾国艳，上海兰迪（温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受温州市瓯海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被告人李涵恬，曾用名倪兆君，外号“佳佳”，女，1994年12月8日出生，汉族，江苏省滨海县人，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江苏省无锡市梁溪区，因本案于2019年5月23日被抓获，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温州市瓯海区看守所。辩护人曾李锋，浙江嘉瑞成律师事务所律师，受温州市瓯海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被告人吴红丽，外号“昕昕”，女，1992年3月25日出生，汉族，湖北省广水市人，中专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湖北省广水市，因本案于2019年5月23日被抓获，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温州市瓯海区看守所。辩护人李道仙，浙江嘉瑞成（永嘉）律师事务所律师，受温州市瓯海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被告人李静，外号“菲菲”，女，1987年3月1日出生，汉族，安徽省利辛县人，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安徽省利辛县，因本案于2019年5月23日被抓获，同日被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20年9月25日被监视居住。现在家。辩护人刘锋，安徽文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冯青华，外号“晴晴”，女，1987年9月25日出生，汉族，湖北省广水市人，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湖北省广水市，因本案于2019年5月23日被抓获，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温州市瓯海区看守所。辩护人曾宪扬，湖南远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雯倩，外号“悠悠”，女，1998年10月3日出生，汉族，陕西省蓝田县人，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陕西省蓝田县，因诈骗于2014年5月21日被陕西省咸阳市公安局秦都分局处行政拘留十五日并处罚款1000元。因本案于2019年5月23日被抓获，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温州市瓯海区看守所。辩护人林达，浙江嘉瑞成律师事务所律师，受温州市瓯海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被告人朱静，曾用名朱鹤怡，网名“倩倩”，女，1983年8月17日出生，汉族，浙江省缙云县人，高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浙江省缙云县，因本案于2019年6月13日被抓获，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温州市瓯海区看守所。辩护人章舒梦，浙江嘉瑞成律师事务所律师，受温州市瓯海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被告人冯明，外号“盲僧”，男，1990年7月14日出生，汉族，湖北省蕲春县人，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湖北省蕲春县，因本案于2019年5月23日被抓获，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温州市瓯海区看守所。辩护人卢望乐，北京盈科（温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受温州市瓯海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被告人杨文艳，网名“尔岚”，女，1989年1月7日出生，汉族，四川省人，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安徽省池州市青阳县，因本案于2019年6月19日被抓获，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5日被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20年9月25日被监视居住。现在家。辩护人谭浩、胡霞燕，北京德恒（温州）律师事务所律师。温州市瓯海区人民检察院以瓯检公诉刑诉[2020]590号起诉书、瓯检公诉刑变诉[2020]50号指控被告人周涛、黄俊、姜金荣、甘建准、单再利、冯雨、李涵恬、吴红丽、李静、冯青华、李雯倩、朱静、冯明、杨文艳犯诈骗罪，于2020年3月2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温州市瓯海区人民检察院指派副检察长王萍、检察员助理胡博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周涛、黄俊、姜金荣、甘建准、单再利、冯雨、李涵恬、吴红丽、李静、冯青华、李雯倩、朱静、冯明、杨文艳及辩护人王红娟、张黎、吕彧、金林锋、冯胜仲、曾国艳、曾李锋、李道仙、刘锋、曾宪扬、林达、章舒梦、卢望乐、谭浩到庭参加诉讼。在审理期间，经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本案延长审理期限三个月。现已审理终结。经审理查明，2019年3月至5月，丁毅（另案处理）网罗被告人甘建准、朱静、杨文艳等人作为“键盘手”，“键盘手”利用线上聊天工具搭讪陌生男性被害人，套取被害人的姓名、电话等信息，引诱被害人在江苏常州、浙江温州等地的托店附近见面，引诱成功后，“键盘手”将被害人信息发送给丁毅，由丁毅派单给线下相关托店（包括蒋某某组织的位于江苏常州的托店、被告人周涛、黄俊、姜金荣组织的位于浙江温州等地的托店等）的“托女”即被告人单再利、冯雨、李涵恬、吴红丽、李静、冯青华、李雯倩等人，“托女”以交友为借口，联系被害人见面，并将被害人带至托店怂恿被害人购买化妆品等物送给“托女”。被害人离开后，“托女”即把被害人购买送给其的化妆品交回托店重新利用。相关托店老板收到被害人的被骗款项后，按比例提取部分款项交由丁毅并由丁毅与线上“键盘手”自行分配结算，相关“托女”向托店老板领取分成等。另被告人甘建准纠集被告人杨文艳等多人充当“键盘手”，并在被纠集的“键盘手”业绩中提取分成。具体涉案事实如下：一、江苏常州“托店”的诈骗事实2019年3月23日至4月6日，蒋某某（另案处理）在江苏省常州市××广场××号经营“托店”，组织实施诈骗活动。其间，被告人冯明担任保安，被告人单再利、冯雨、李涵恬、吴红丽、李静等人担任“托女”，被告人甘建准、杨文艳等人担任“键盘手”以及丁毅充当“机器人”等。经查，上述期间，该团伙成员结伙对1200余名被害人着手实施诈骗（包括已得逞、未得逞的情形），共同诈骗金额为60余万元（其中包括已在案被害人的被骗金额如下，史某2070元、刘某112839元、秦某12270元、叶某11190元、汤某790元、荆某5030元、黄某2869元、谢某112959元、潘某1990元、韩某18649元、李某24770元、范某1270元、产新海3080元、杨某212509元、钱某5050元、唐某11150元、魏某11760元、李某32610元、王某13750元、赵某24900元、赵某111770元、谢某2810元、刘某218819元、李某43260元、郭某11170元、苗某2170元、王某2790元、刘某3790元、卫某9149元、张某17140元、张某29329元等）。相关被告人在参与期间直接经手的诈骗金额如下，被告人单再利的诈骗金额111750元（其中包括已在案的被害人金额共计36548元）、被告人冯雨的诈骗金额103068元（其中包括已在案的被害人金额共计20619元）、被告人李涵恬的诈骗金额89924元（其中包括已在案的被害人金额共计15689元）、被告人吴红丽的诈骗金额136612元（其中包括已在案的被害人金额共计71027元）、被告人李静的诈骗金额68657元（其中包括已在案的被害人金额共计9819元）、被告人甘建准的诈骗金额28166元（其中包括已在案的被害人金额共计8410元）、被告人杨文艳的诈骗金额16175元。二、浙江温州“托店”的诈骗事实2019年4月12日至5月12日，被告人周涛、黄俊、姜金荣在温州市瓯海区××街道××广场××楼经营“托店”，组织实施诈骗活动。其间，被告人冯明担任保安，被告人单再利、冯雨、李涵恬、吴红丽、李静、冯青华、李雯倩等人担任“托女”，被告人甘建准、朱静、杨文艳等人担任“键盘手”以及丁毅充当“机器人”等。经查，上述期间，该团伙成员结伙对3700余名被害人着手实施诈骗（包括已得逞、未得逞的情形），共同诈骗金额为160余万元（其中包括已在案被害人的被骗金额如下，李某13870元、郭某22790元、张某34250元、陈某2990元、翁某740元、邓某11090元、黄某38038元、谢某3660元、田某6916元、胡某11390元、马某11660元、汪某15574元、罗某5150元、黎某6160元、徐某11090元、周某12470元、杨某31070元、龚某4050元、李某53260元、王某33007元、季某970元、雷某11780元、叶某27794元、杨某45150元、李某63150元、熊某123528元、蔡某2954.2元、林某12360元、余某910元、廖某3750元、贾某1480元、黄某41370元、秦某2789元、李某72970元、郑某11980元、潘某2670元、毛某790元、包学林1370元、姜某13550元、刘某4580元、柯某1990元、周某2890元、林某24950元、邢某10630元、马某2130元、李某81440元、杨某515829.84元、陈某32280元、钟某1370元、李某93150元、汪某2790元、林某3970元、黄某520399元、王某4390元、马某3490元、潘某38050元、李某10790元、林某41870元、孟某11490元、杜某1970元、宋某1790元、伍某11390元、吴某12770元、何某1890元、杨某62080元、潘某49149元、杨某74770元、黄某6900元、孟某2890元、刘某52270元、杨某88056元、姜某23170元、李某112170元、张某4990元、彭某1300元、孟某3480元、雷某21770元、邓某21360元、张某54030元、张某61380元、徐某22970元、许某8610元、漆某2870元、郑某22770元、高某2950元、林某5820元、周某3490元、夏某990元、居某1420元、黄某74750元、唐某2890元、赵某35260元、吴某2990元、陈某42880元、张某7990元、沈某1420元、李某121480元、金某990元、宋某21480元、陈某53550元、柯某2890元、蒙某1180元、杨某93860元、江某1990元、万某2170元、王某52760元、莫某2270元、江某26500元、向某1370元、黄某811050元、何某2990元、唐某31480元、肖某1980元、朱某12970元、李某133750元、李某142550元、张某816540元、欧某1020元、韩某23860元、胡某2790元、吴某31090元、赖某990元、伍某23670元、张某920337元、赵某44380元、王某6500元、熊某21690元、秦某33170元、苏某8230元、王某7390元、董某2970元、魏某2790元、纪某2070元、刘长文590元、谢利盼1320元、武加杨18840元、王延红28805元、孙培然18418元、李修福11729元、沈超伟23018元、洪某1410元、王某81290元、邓某32550元、卢某590元、杨某102269.9元、杨某112070元、李某151170元、朱某21170元等）。相关被告人在参与期间直接经手的诈骗金额如下，被告人单再利的诈骗金额210245元（其中包括已在案的被害人金额共计98684元）、被告人冯雨的诈骗金额202535元（其中包括已在案的被害人金额共计67554.2元）、被告人李涵恬的诈骗金额210620元（其中包括已在案的被害人金额共计90451元）、被告人吴红丽的诈骗金额139861元（其中包括已在案的被害人金额共计16450元）、被告人李静的诈骗金额114909元（其中包括已在案的被害人金额共计26418元）、被告人冯青华的诈骗金额231794元（其中包括已在案的被害人金额共计75183.84元）、被告人李雯倩的诈骗金额202791元（其中包括已在案的被害人金额共计29534元）、被告人甘建准的诈骗金额48287元（其中包括已在案的被害人金额共计7760元）、被告人朱静的诈骗金额218402元（其中包括已在案的被害人金额共计62715.84元）、被告人杨文艳的诈骗金额40829元（其中包括已在案的被害人金额共计21304.2元）。案发后，被告人姜金荣、甘建准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已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公安机关在被告人周涛等人的窝点内查获ＰＯＳ机、各类化妆品、银行卡、账单等物，以及在各被告人随身处查获手机、电脑等物，涉案物品已被缴获在案。其中，公安机关已对被告人周涛名下的工商银行卡（6212××××4950）、农业银行卡（6228480409865361375）等予以冻结（账户内有余额）。另查明，2018年9月，被告人单再利、冯雨、李静在胡某某等人（另案处理）位于浙江省宁波××镇××楼步行街等处的“托店”内参与诈骗，以交友为名骗取他人财物。经查，被告人单再利于2018年9月13日骗取被害人杨某14620元，被告人冯雨于2018年9月14日骗取被害人陈某16080元，被害人李静于2018年9月22日骗取被害人黄某1960元。上述事实，被告人周涛、黄俊、姜金荣、甘建准、单再利、冯雨、李涵恬、吴红丽、李静、冯青华、李雯倩、朱静、冯明、杨文艳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均无异议，且有被害人史某、刘某1、秦某1、叶某1、汤某、荆某、黄某2、谢某1、潘某1、韩某1、李某2、范某、产新海、杨某2、钱某、唐某1、魏某1、李某3、赵某1、王某1、赵某2、谢某2、刘某2、李某4、郭某1、苗某、王某2、刘某3、卫某、张某1、张某2、李某1、郭某2、张某3、陈某2、翁某、邓某1、黄某3、谢某3、田某、胡某1、马某1、汪某1、罗某、黎某、徐某1、周某1、杨某3、龚某、李某5、王某3、季某、雷某1、叶某2、杨某4、李某6、熊某1、蔡某、林某1、余某、廖某、贾某、黄某4、秦某2、李某7、郑某1、潘某2、毛某、包学林、姜某1、刘某4、柯某1、周某2、林某2、邢某、马某2、李某8、杨某5、陈某3、钟某、李某9、汪某2、林某3、黄某5、王某4、马某3、潘某3、李某10、林某4、孟某1、杜某、宋某1、伍某1、吴某1、何某1、杨某6、潘某4、杨某7、黄某6、孟某2、刘某5、杨某8、姜某2、李某11、张某4、彭某、孟某3、雷某2、邓某2、张某5、张某6、徐某2、许某、漆某、郑某2、高某、林某5、周某3、夏某、居某、黄某7、唐某2、赵某3、吴某2、陈某4、张某7、沈某、李某12、金某、宋某2、陈某5、柯某2、蒙某、杨某9、江某1、万某、王某5、莫某、江某2、向某、黄某8、何某2、唐某3、肖某、朱某1、李某13、李某14、张某8、欧某、韩某2、胡某2、吴某3、赖某、伍某2、张某9、赵某4、王某6、熊某2、秦某3、苏某、王某7、董某、魏某2、纪某、洪某、王某8、邓某3、卢某、杨某10、杨某11、李某15、朱某2的陈述，证人樊某、赵某5等人的证言，同案蒋荣辉、丁毅、赵朗、甘成学、周君、程寒君、张勤等人的供述，辨认笔录及照片，搜查笔录，检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清单，电子数据检查笔录，电子数据光盘，聊天记录截图，转账支付凭证（截图），微信记录截图，ＰＯＳ机交易记录，账单，旅馆住宿信息查询记录，火车客票信息，情况说明，归案经过，人口信息，行政处罚决定书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周涛、黄俊、姜金荣、甘建准、单再利、冯雨、李涵恬、吴红丽、李静、冯青华、李雯倩、朱静、冯明、杨文艳等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被告人周涛、黄俊、姜金荣组织、指挥诈骗组织活动，其他被告人参与诈骗组织，结伙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手段，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各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对被告人李静、杨文艳的辩护人提出本案诈骗金额应以现有已在案的被害人的实际损失认定，对同案犯（机器人）丁毅处查获的涉案诈骗电子数据不应采信等辩护意见，经查认为，公安机关在同案犯丁毅处查获作案工具电脑，经扣押、送检、勘验检查，依法提取与本案有关的诈骗数据，取证程序合法，且涉案电脑系丁毅持有使用，数据内容与同案犯丁毅关于其使用的机器人软件已保存每一笔的诈骗数据信息以方便结算和查询等供述、被告人周涛关于其每日将诈骗数据和转账分成发送给丁毅（机器人）的供述、被告人黄俊关于经其计算和确认温州店内的微信账单，团伙成员在温州地区的共同诈骗金额达160余万元的供述、同案犯蒋荣辉关于已与“机房”等每日或定期结算诈骗所得的供述、已在案的被害人相关被骗次数和金额的陈述等证据可相互印证，电子数据具有客观真实性，应认定为犯罪金额，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甘建准、单再利、冯雨、李涵恬、吴红丽、李静、冯青华、李雯倩、朱静、冯明、杨文艳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被告人姜建荣、甘建准在案发后能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有自首情节；被告人周涛、黄俊、单再利、冯雨、李涵恬、吴红丽、李静、冯青华、李雯倩、朱静、冯明、杨文艳在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各被告人自愿认罪认罚，且在被告人周涛处已追回部分违法所得，结合具体案情，对被告人周涛、黄俊予以从轻处罚；对被告人姜金荣、甘建准、单再利、冯雨、李涵恬、吴红丽、李静、冯青华、李雯倩、朱静、冯明、杨文艳予以减轻处罚。各辩护人提出与此相关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但提出对相关被告人适用缓刑的意见不予采纳。公诉机关当庭的量刑建议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和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周涛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10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23日起至2029年5月22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黄俊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10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23日起至2029年5月22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姜金荣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六个月，并处罚金75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10日起至2026年12月9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四、被告人甘建准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4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2日起至2023年7月1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五、被告人单再利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十个月，并处罚金3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23日起至2023年3月22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六、被告人冯雨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九个月，并处罚金3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23日起至2023年2月22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七、被告人李涵恬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八个月，并处罚金3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23日起至2023年1月22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八、被告人吴红丽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3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23日起至2022年11月22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九、被告人李静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3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十、被告人冯青华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四个月，并处罚金3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23日起至2022年9月22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十一、被告人李雯倩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3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23日起至2022年8月22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十二、被告人朱静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3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13日起至2022年9月12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十三、被告人冯明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2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23日起至2021年5月22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十四、被告人杨文艳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2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十五、责令各被告人共同退赔违法所得返还给相应被害人;另被告人周涛名下工商银行卡（6212××××4950）、农业银行卡（6228480409865361375）内的资金用于退赔。十六、查获的作案工具手机、电脑、POS机、化妆品等物（扣押于公安机关）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次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张 川人民陪审员  马忠兰人民陪审员  季国华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五日代书 记员  娄彬彬?判决书援引法律条文内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