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20）云01行终28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云南裕善源物联网有限公司，住所：云南省昆明市滇池旅游度假区观景路**《水岸闲庭》。法定代表人：张缨允，董事长。委托代理人：吴天辰，云南笑傲天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昆明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地址：云南省昆明市西山区滇池路**。法定代表人：潘开平，局长。委托代理人：王红、木建文，该局工作人员，特别授权代理。上诉人云南裕善源物联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裕善源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昆明市市场监督管理局（以下简称：市市场监管局）工商管理行政命令一案，不服昆明市西山区人民法院（2020）云0112行初37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11月29日，市市场监管局根据昆明市打击传销领导小组及昆明市滇池国家旅游度假区打击传销工作领导小组专题会议要求，对裕善源公司涉嫌传销进行外围调查，经市市场监管局滇池分局执法人员外围调查发现，裕善源公司涉嫌传销，建议立案调查。2019年12月4日，经市市场监管局负责人同意，市市场监管局对裕善源公司涉嫌传销决定立案调查。2019年12月6日，市市场监管局对裕善源公司进行现场检查并形成《现场笔录》，，载明：市市场监管局执法人员到裕善源公司住所现场检查现场大约来访123人，来访者基本为查看裕善源公司产品或者注册网站，裕善源公司法定代表人陈其以私人关系邀请电视台拍摄宣传片，裕善源公司财务人员在向客户收取销售财富金，截止2019年12月6日17时，共计30人缴纳定金或货款，共计247600元。2019年12月8日，市市场监管局向赵正权送达《询问通知书》，向其了解裕善源公司涉嫌传销相关事实。2019年12月8日，市市场监管局对裕善源公司副总经理赵正权进行询问并形成《询问笔录》，载明赵正权通过朋友认识张缨允，赵正权个人缴纳5万元购买金牌成为裕善源公司的战神级会员，后个人贷款40万元交付裕善源公司成为合伙人，赵正权于2018年2月进入裕善源公司，并担任副总经理职务。公司销售金表、金戒指等产品，裕善源公司会员有消费商、股东会员、战神会员和东家四种。消费商是任何一人注册后消费愿意就可以成为。股东会员需要在裕善源公司处消费达到12800元。战神会员需要在裕善源公司处消费达到50000元。东家需要在裕善源公司处消费达到64000元。股东会员推荐或发展一名成为股东会员，推荐人有20%佣金，成为股东会员能在APP生成自己独立的二维码，并享受7%的决策权，该决策权从裕善源公司收取合作厂商的10%的服务费中扣取。战神会员推荐一名成为股东会员，推荐人有30%佣金，成为股东会员能在APP生成自己独立的二维码，并享受15%的决策权。东家推荐一名成为股东会员，推荐人有25%佣金和免押供货权。推荐人享受被推荐人所享有的权益。裕善源公司自营产品通过支付宝支付的款项进入张缨允的个人账户。2019年12月10日，市市场监管局对裕善源公司员工程东进行询问并形成《询问笔录》，载明：程东经朋友舒大江介绍进入裕善源公司，在公司做义工，没有职务，是公司战神级会员，没有工资，靠推广获取佣金，佣金是15%（销售商品总金额的费用）。消费商推荐客户购物，享受5%的佣金；股东会员推荐购物享受10%佣金；战神股东推荐客户购物享受15%佣金，东家股东推荐客户购物享受15%的佣金，还享受供货权(不交纳保证金，一般情况保证金5万元)并陈述如何成为消费商、股东会员、战神会员和东家。收取佣金方式通过微信、支付宝、工商银行卡等，由公司财务负责转帐。公司的奖励金、购物金作为营销手段，购物金消费商注册后就由平台提供2000个购物金用于在平台购物。2019年12月10日，，市市场监管局对郑小芬在裕善源公司住所进行询问并形成《询问笔录》载明：郑小芬与裕善源公司没有关系，郑小芬于2018年1月20日在丰宁小区遇到一个王群的女人，王群向其介绍金牌，称可以升值并分红，郑小芬花了一万元购买，因不认识字，在单据上是王群写的字，郑小芬捺了手印，后到裕善源公司处拿金牌，原来的单据换成了交款单据和股东会员采取金牌签收单。2018年1月份王群叫郑小芬签过一份裕善源公司APP服务协议和分红协议资格证。郑小芬今天到公司是为了退款，认为自己是被骗了，并把自己了解的情况向市市场监管局陈述。同日，市市场监管局对齐亚杰进行询问并形成《询问笔录》，载明：齐亚杰经朋友和网上查询知道裕善源公司，于2019年10月20日到裕善源公司处，是退休工人，因购买裕善源公司财富金牌成为公司义工，为客户提供服务，客户扫描其持有的二维码，可得2000购物金，可作为现金抵扣支付，可以进行购物，客户消费，其得到5%的佣金通过支付宝到账户。齐亚杰向裕善源公司购买了三块财富金牌，每块12800元，购买一块金表，购买价38400元，购买金牌没有优惠。推荐客户购买金牌给到5%-10%的推荐奖给推荐人。2019年12月10日，市市场监管局对李显洋进行询问，并形成《询问笔录》，载明李显洋经朋友介绍进入裕善源公司，进入公司时培训三天，学习公司管理制度。并对销售情况进行说明。李显洋所持有的金牌系向公司花费12800元购买的，李显洋将裕善源公司APP推荐给朋友、同学、亲戚等，获取了收益。2019年12月11日，市市场监管局对裕善源公司法定代表人进行询问，并形成《询问笔录》，内容为张缨允陈述其公司的运作方式、公司部门、负责人、如何发展会员、公司基本账户、销售款项去向等相关事项。2019年12月11日，市市场监管局对杨明星进行询问并形成《询问笔录》，载明：杨明星经朋友介绍进入裕善源公司，陈述裕善源公司管理层情况、公司办公用品、公司员工情况、运营网络平台情况、销售人员佣金兑现、销售商品财务流程、金银首饰购货流程、销售总额等等。2019年11月11日，市市场监管局对陈如艳进行询问，陈如艳陈述裕善源公司佣金等情况。2019年12月11日，，市市场监管局执法人员到裕善源公司住所处进行现场检查并形成《现场笔录》，载明向裕善源公司送达行政强制措施决定书等文书材料，并对裕善源公司涉案物品进行扣押。2019年12月13日，市市场监管局对李正兵进行询问，李正兵陈述会员发展、支付薪酬、会员种类、购物金和奖励金等内容。2019年12月14日，市市场监管局对李寿才进行询问，李寿才陈述裕善源公司运营方式、购物金、佣金、战神会员等内容。经过上述调查后，市市场监管局认为裕善源公司涉嫌传销违法禁止行为，于2019年12月17日，经负责人审批同意后，市市场监管局向裕善源公司出具了《责令停止通知书》，载明：你公司的经营涉嫌传销，违反《禁止传销条例》第十四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现责令你公司停止相关活动。告知裕善源公司行政复议和行政诉讼的权利。2020年4月15日，市市场监管局将该案向昆明市公安局西山分局进行了移送。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公民不服行政机关对其作出的要求其停止活动行为而提起的行政诉讼，依法属于人民法院行政诉讼受案范围及本院管辖；裕善源公司是市市场监管局作出要求停止活动行为的行政管理相对人，具有原告的诉讼主体资格。市市场监管局系有权对裕善源公司是否涉嫌传销进行查处的行政机关，具有被告主体资格。在本案中，市市场监管局经过现场检查、对裕善源公司公司法定代表人、员工、客户进行了询问并查看了裕善源公司财务等材料，认为裕善源公司违反《禁止传销条例》第七条：“下列行为，属于传销行为：（一）组织者或者经营者通过发展人员，要求被发展人员发展其他人员加入，对发展的人员以其直接或者间接滚动发展的人员数量为依据计算和给付报酬（包括物质奖励和其他经济利益，下同），牟取非法利益的；（二）组织者或者经营者通过发展人员，要求被发展人员交纳费用或者以认购商品等方式变相交纳费用，取得加入或者发展其他人员加入的资格，牟取非法利益的；（三）组织者或者经营者通过发展人员，要求被发展人员发展其他人员加入，形成上下线关系，并以下线的销售业绩为依据计算和给付上线报酬，牟取非法利益的。”之规定，涉嫌传销，根据《禁止传销条例》第十四条：“县级以上工商行政管理部门对涉嫌传销行为进行查处时，可以采取下列措施：（一）责令停止相关活动；（二）向涉嫌传销的组织者、经营者和个人调查、了解有关情况；（三）进入涉嫌传销的经营场所和培训、集会等活动场所，实施现场检查；（四）查阅、复制、查封、扣押涉嫌传销的有关合同、票据、账簿等资料；（五）查封、扣押涉嫌专门用于传销的产品（商品）、工具、设备、原材料等财物；（六）查封涉嫌传销的经营场所；（七）查询涉嫌传销的组织者或者经营者的账户及与存款有关的会计凭证、账簿、对账单等；（八）对有证据证明转移或者隐匿违法资金的，可以申请司法机关予以冻结。工商行政管理部门采取前款规定的措施，应当向县级以上工商行政管理部门主要负责人书面或者口头报告并经批准。遇有紧急情况需要当场采取前款规定措施的，应当在事后立即报告并补办相关手续；其中，实施前款规定的查封、扣押，以及第（七）项、第（八）项规定的措施，应当事先经县级以上工商行政管理部门主要负责人书面批准。”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作出责令裕善源公司停止相关活动通知。市市场监管局对裕善源公司的活动，以询问涉案当事人及查阅会计凭证、账簿、对账单等方式进行调查后，认为裕善源公司的活动涉嫌传销，作出要求裕善源公司停止活动的通知，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正确。裕善源公司对市市场监管局在未经公安机关立案侦查裕善源公司是否涉嫌传销，以裕善源公司涉嫌传销进行调查，程序违法的主张，一审法院认为，根据《禁止传销条例》第四条：“工商行政管理部门、公安机关应当依照本条例的规定，在各自的职责范围内查处传销行为。”之规定，本案中市市场监管局有对其辖区内查处传销行为的职权，市市场监管局按照《禁止传销条例》的规定，对裕善源公司进行调查、询问、现场检查是依法履行其法定职责。市市场监管局在调查事实的基础上认定裕善源公司的行为涉嫌犯罪，根据《禁止传销条例》第十三条：“工商行政管理部门查处传销行为，对涉嫌犯罪的，应当依法移送公安机关立案侦查；公安机关立案侦查传销案件，对经侦查不构成犯罪的，应当依法移交工商行政管理部门查处。”之规定，市市场监管局移送公安机关立案侦查，符合上述行政法规的规定。一审法院对裕善源公司认为市市场监管局程序违法的主张不予采信。综上所述，一审法院对裕善源公司要求撤销市市场监管局作出的责令停止决定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据此，为保护当事人合法权益，维护和监督行政机关依法行政，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行政行为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符合法定程序的，或者原告申请被告履行法定职责或者给付义务理由不成立的，人民法院判决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及《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二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驳回原告云南裕善源物联网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本案诉讼费人民币50元，由原告云南裕善源物联网有限公司承担。”裕善源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撤销市市场监管局于2019年12月17日制作的昆市监责停字〔2019〕2号《昆明市市场监督管理局责令停止通知书》；2.市市场监管局承担一、二审所有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一、市市场监管局的行政行为程序严重违法。市市场监管局在对裕善源公司发起调查程序中审核人员与办案人员没有分离，其中朱华还作为负责人作出“同意”的批示，且4名办案人员均未按《市场监督管理行政处罚程序暂行规定》通过国家统一法律职业资格考试取得法律职业资格就开始从事案件的初次审核。二、如案件已移送公安机关，《昆明市市场监督管理局责令停止通知书》应撤销。市市场监管局辩称案件已经于2020年4月移交公安机关，则按照《市场监督管理行政处罚程序暂行规定》第四十三条规定，市市场监管局应中止调查。案件移送后，市市场监管局已丧失对案件的管辖，自然应撤销《昆明市市场监督管理局责令停止通知书》。三、市市场监管局对《昆明市市场监督管理局责令停止通知书》内容的解释难以自圆其说。市市场监管局未能明确哪些活动属于通知中的“相关活动”。综上，请求二审法院依法判决。市市场监管局辩称，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案涉通知书是市市场监管局在执行公务过程中依据《禁止传销条例》第十四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行使的法定职权，根据《禁止传销条例》第四条，市市场监管局具有在其辖区内查处传销行为的职责。市市场监管局在对裕善源公司进行调查、询问、现场检查的事实基础上认定其行为涉嫌犯罪，依据《禁止传销条例》第十三条规定将案件移送公安机关立案侦查，符合行政法规的规定。一审法院判决驳回裕善源公司的诉讼请求并无不妥。二、市市场监管局具有“责令停止”的法定职权，裕善源公司错误理解“责令停止相关活动”。《禁止传销条例》第十四条规定县级以上工商行政管理部门对涉嫌传销行为进行查处时，有权“责令停止相关活动”。案涉通知是市市场监管局依法定职责作出的，目的是消除违法状态而责令行政相对人改正违法行为。《行政处罚法》第二十三条也规定行政机关有权作出责令改正，责令改正包含停止与违法行为相关的活动。案涉通知中停止的是违法行为而非正常的经营行为。三、市市场监管局程序合法、执法人员具有执法资格。行政处罚案件需要经过立案、案件调查、案件调查终结、案件核审（法制部门）、处罚（听证）告知、作出行政处罚决定等流程和程序。本案的程序还没有进行到需要将案件卷宗报送法制部门进行核审的程序，而是仍在案件调查阶段时就已经将案件移送到公安机关。故该案并不需要案件核审人员进行核审。本案中的执法人员均取得“云南省行政执法证”，具有行政执法资格。综上，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中，市市场监管局向本院提交了昆明市公安局西山分局经济犯罪案件侦查大队于2020年8月17日出具的《函》一份。经质证，裕善源公司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认可，对合法性、关联性不予认可。本院经审查认为，市市场监管局提交的该份材料能够反映公安机关对裕善源公司涉嫌传销案件的刑事案件办理进展，双方当事人均对该份材料的真实性无异议，本院予以收录。本院经审理查明：2019年11月29日，市市场监管局制作《案件来源登记表》，载明：根据昆明市打击传销领导小组及昆明市滇池国家旅游度假区打击传销工作领导小组专题会议要求，对裕善源公司涉嫌传销进行外围调查，经市市场监管局滇池分局执法人员外围调查发现，裕善源公司涉嫌传销，建议立案调查。2019年12月4日，市市场监管局立案。市市场监管局随即对裕善源公司开展了一系列调查取证，包括进行现场检查形成《现场笔录》，对裕善源公司法定代表人、工作人员及客户进行调查形成多份《询问笔录》，扣押了裕善源公司的案涉物品，限令裕善源公司在规定时间内提供相关材料等。调查期间，市市场监管局于2019年12月17日向裕善源公司作出昆市监责停字〔2019〕2号《昆明市市场监督管理局责令停止通知书》（以下简称：《通知书》），认为裕善源公司的行为涉嫌传销，违反了《禁止传销条例》第七条的规定，根据《禁止传销条例》第十四条第一款第（一）项责令裕善源公司停止相关活动。2020年4月15日，市市场监管局以裕善源公司涉嫌传销一案涉嫌构成犯罪为由，移送昆明市公安局西山分局依法查处。2020年4月17日，昆明市公安局西山分局对裕善源公司涉嫌传销立案侦查。2020年4月20日，市市场监管局以移送司法机关对裕善源公司涉嫌传销行政查处案件予以结案。2020年8月17日，昆明市公安局西山分局经济犯罪案件侦查大队向市市场监管局滇池度假分局发函，为案件顺利推进要求后者配合做好相关工作。裕善源公司不服市市场监管局作出的《通知书》，提起本案诉讼，请求撤销。本院认为：国务院《禁止传销条例》第四条规定：“工商行政管理部门、公安机关应当依照本条例的规定，在各自的职责范围内查处传销行为。”第十四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县级以上工商行政管理部门对涉嫌传销行为进行查处时，可以采取下列措施：（一）责令停止相关活动；”第二款规定：“工商行政管理部门采取前款规定的措施，应当向县级以上工商行政管理部门主要负责人书面或者口头报告并经批准。……”裕善源公司对市市场监管局作出被诉《通知书》的行政执法权限无异议，本院经审查后予以确认。本案中，市市场监管局对裕善源公司涉嫌传销的行为予以立案调查，并根据调查的情况作出《通知书》责令裕善源公司停止相关活动。《通知书》的表述与《禁止传销条例》的前述规定一致，且载明裕善源公司的行为违反了《禁止传销条例》第七条的规定，故结合《禁止传销条例》第七条对传销行为表现方式进行的详细罗列，本院认为《通知书》要求裕善源公司停止的活动指向是清楚明确且可界定的。裕善源公司认为市市场监管局未能明确“相关活动”内容的主张不能成立。其次，《通知书》在作出前经内部报批由市市场监管局的主要负责人书面同意，程序上已符合《禁止传销条例》的规定，并无违法之处。市市场监管局虽未对裕善源公司涉嫌传销的行为作出行政处罚决定，但经调查后仍认为裕善源公司的行为构成传销并涉嫌犯罪且据此将案件移送公安机关进行查处，故市市场监管局的移送行为并不影响其在前期行政调查中依据行政案件的查处权限对裕善源公司作出《通知书》的合法性，裕善源公司认为市市场监管局在移送案件后因丧失管辖权故而应自行撤销《通知书》的主张不能成立。综上，市市场监管局在其法定职权内，经调查后依法定程序作出的《通知书》并无违法之处。裕善源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及国务院《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十三条第一款第（五）项第2目、第二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云南裕善源物联网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方 玲审判员 张 锐审判员 赵鸿章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李国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