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宣威市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云0381刑初54号 公诉机关云南省宣威市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田某2，男，1998年5月23日生，回族，高中文化，农民，宣威市人，现住宣威市。（系死者田云银之长子）。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田某1，男，2003年11月27日生，回族，初中文化，农民，宣威市人，现住（系死者田云银之次子）。 法定代理人丁某1，女，1976年9月20日生，回族，小学文化，农民，宣威市人，现住。（系田某1之母）。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田某3，男，1945年4月21日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昭通市盐津县人，现住昭通市盐津县（系死者田云银之父）。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女，1948年7月14日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昭通市盐津县人，现住（系死者田云银之母）。 委托代理人何桂云，云南榕峰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 被告人丁章雷，男，1983年5月8日生，回族，小学文化，农民，宣威市人，住宣威市。因涉嫌犯交通肇事罪，于2018年1月3日被宣威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1月17日因宣威市人民检察院不批准逮捕，于次日被宣威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3月28日，宣威市人民检察院决定对丁章雷作存疑不起诉。2019年11月14日，曲靖市人民检察院决定撤销宣威市人民检察院对丁章雷作出的存疑不起诉决定，由宣威市人民检察院依法对丁章雷提起公诉。宣威市人民检察院受理后，于2020年1月9日对被告人丁章雷取保候审。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袁明在，男，1965年4月5日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宣威市人，现住宣威市。 委托代理人母力，云南治正滇麒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 云南省宣威市人民检察院以宣检公诉刑诉（2020）2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丁章雷犯交通肇事罪，于2020年1月2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同时建议本案量刑纳入庭审程序。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田某2、田某1、田某3、刘某以要求被告人丁章雷及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袁明在赔偿经济损失为由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合并审理了本案。宣威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宁显章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田某2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委托代理人何桂云，被告人丁章雷，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袁明在及其委托代理人母力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云南省宣威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被告人丁章雷、被害人田云银与包工头袁明在共同在宣威市清水村委会束某等农户私人建房工地做工。袁明在平时会将其无号牌红色正三轮摩托车交由丁章雷驾驶，而丁章雷并未取得驾驶该类机动车的资格。2017年9月18日18时30分左右，被告人丁章雷驾驶袁明在的无号牌正三轮摩托车由清水村委会水西营村束某家出发，驶往宣威市海岱镇磨戛村委会法趣村袁明在家。三轮车货箱内装有电机、瓷砖等杂物，车主袁明在及其妻子母某、被害人田云银坐在三轮车的货箱上。18时40分左右行驶至宣威市清水村委会至田坝公路Ｋ1＋400Ｍ处路段时，车辆冲上道路东侧高于路面180ＣＭ的土埂，三轮车向左侧翻倒在公路上。造成乘车人田云银受伤送医院抢救无效于2017年9月24日死亡的交通事故。同时丁章雷头部和左肩部亦受伤。经司法鉴定：田云银系外伤致颅脑损伤死亡；丁章雷头部损伤鉴定为轻伤一级。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丁章雷为肇事驾驶员，承担此事故的主要责任，袁明在承担次要责任，田云银无责任。公诉机关列举了相应的证据证实指控的事实，并认为被告人丁章雷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发生重大事故，致一人死亡，且负事故主要责任，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之规定，应以交通肇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建议判处被告人丁章雷一年六个月以下有期徒刑。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诉称，2017年9月18日18时40分，丁章雷驾驶无号牌正三轮摩托车载田云银、袁明在、母某由宣威市清水村委会水西营村束天贵家出发，行驶至宣威市清水村委会清水至大田坝公路Ｋ1＋400Ｍ处路段时，车辆冲出道路东侧高于路面180ＣＭ的土埂后，左侧翻到公路上。造成乘车人田云银受伤送医院抢救无效于2017年9月24日死亡、丁章雷受伤的道路交通事故。本次事故经宣威市公安局交警大队认定，丁章雷承担此事故的主要责任，袁明在承担次要责任，田云银无责任。田云银受伤后送宣威市人民医院治疗，住院7天，后于2017年9月24日抢救无效死亡。住院期间医疗费由原告人垫付3000元，其余费用由被告人袁明在垫付。后被告人袁明在支付给原告人40000元丧葬费，时至今日，没有再支付过任何费用。请求一、依法追究被告人丁章雷交通肇事的刑事责任，并从重处罚；二、判令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丁章雷和被告袁明在赔偿原告人因田云银造成的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333599.46。具体为：1、医疗费3000元；2、误工费1121.82元（160.26元／天×7天）；3、护理费160.26元／天×7天×2人＝2243.64元；4、住院伙食补助费700元（100元／天×7天）元；5、死亡赔偿金215360元（10768×20）；6、丧葬费12038.5元（52038.5-4万）；7、精神抚慰金50000元；8、田某1抚养费18246元（9123×4÷2）；9、田某3赡养费12164元（912×3×8÷6）；10、刘某赡养费16725.5元（9123×11÷6）；11、交通费2000元，以上各项赔偿金合计333599.46元。其中，由车主袁明在在交强险范围内优先赔偿，不足部分两被告按责任承担赔偿责任。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向法庭列举了户口薄，亲属关系证明复印件，道路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宣威市人民医院诊断证明、出院证、护理证、死亡证明、收据等证据证实其主张。 被告人丁章雷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有意见，认为其没有驾驶肇事摩托车，肇事摩托车是袁明在骑的。这件事与其无关。对附带民事部分不愿意赔偿。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袁明在辩称，袁明在在本案中仅作为车辆出借人承担责任，只应承担20%的责任，丁章雷承担80%的责任。相关赔偿费用应当按照侵权责任法按主次责任进行划分。精神抚慰金已包涵在死亡赔偿金当中，不应另行赔偿，交通费2000元过高，请法庭酌情考虑。 经审理查明，2017年，被害人田云银与被告人丁章雷被附带民事诉讼被告袁明在雇佣在宣威市清水村委会束某等农户私人建房工地做工。袁明在平时会将其无号牌红色正三轮摩托车交由丁章雷驾驶，而丁章雷并未取得驾驶该类机动车的资格。2017年9月18日18时30分左右，被害人田云银乘坐袁明在的无号牌正三轮摩托车由清水村委会水西营村束某家出发，驶往宣威市海岱镇磨戛村委会法趣村袁明在家。三轮车货箱内装有电机、瓷砖等杂物，18时40分左右三轮车行驶至宣威市清水村委会至田坝公路Ｋ1＋400Ｍ处路段时，车辆冲上道路东侧高于路面180ＣＭ的土埂，三轮车向左侧翻倒在公路上。造成乘车人田云银受伤送医院抢救无效于2017年9月24日死亡的交通事故。同时丁章雷头部和左肩部亦受伤。经司法鉴定：田云银系外伤致颅脑损伤死亡；丁章雷头部损伤鉴定为轻伤一级。肇事后,被害人田云银被送往宣威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7天,用去医疗费人民币26790.28元（其中袁明在支付了23790.28元，田云银的家属支付了3000元）。被害人田云银因抢救无效死亡后，附带民事诉讼被告袁明在支付死者丧葬费人民币40000元。 公诉机关列举了下列证据，证实起诉书指控的事实，： 一、受理道路交通事故案件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案件来源。 二、现场勘验笔录、现场指认笔录、车辆指认笔录、车辆勘验笔录及照片。证实现场情况及肇事车辆情况。 三、鉴定意见： （1）云南利民司法鉴定中心【2017】车鉴字第260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无号牌肇事三轮摩托车发生事故时转向系功能有效、制动系不合格、照明信号功能装置有效、未检见该车的机械故障。 （2）云南利民司法鉴定中心【2017】临鉴字第15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丁章雷此次交通事故损伤，综合鉴定为轻伤一级。 （3）宣威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道路交通事故尸体检验报告。证实田云银系外伤致颅脑损伤死亡。 四、证人证言： （一）袁明在的证言 1、袁明在2017年9月22日16时30分至17时58分在宣威市次陈述证实：2017年9月18日，丁章雷给我借我的三轮摩托车用，我先是不借给他的，因为我的三轮摩托车无号牌和保险，丁章雷也没有摩托车的驾驶证，由于他跟我左说又说的说了好几次，我放不下情面来，我就将我的三轮摩托车借给他。下午6点40分左右从宣威市水西营村束天贵家附近出发，车上拉着我、田云银和我家媳妇母某，连驾驶员共四人，行驶了四五分钟到了个叫转坡的公路上，我感觉车速很快，有个70码左右，该路段是一个弯，刚转过弯就撞在路边的埂子上，撞到埂子上后摩托车就侧翻了，车上的人都掉下来了，丁章雷和田云银伤的重，我找人将丁章雷和田云银就送医院了。发生事故后没有保护现场和报警，我们将车扶起来并请求束天贵将我的三轮车骑在他家去摆着。肇事车辆是一辆桔红色的无牌号正三轮摩托车，有个货箱，是加汽油用作燃料的。乘车人当时乘坐在货箱的边上。丁章雷和田云银近几年都是帮我打工，我是在农村承包工程盖房子的。我知道不能将车交给丁章雷用的，碍于情面才交给其驾驶的。 2、袁明在在宣威市次陈述证实：事故当天我在村长丁文睿家做活，丁章雷、田云银和我媳妇在束天贵家做，大概下午四五点钟的时候我媳妇打电话给我说，丁章雷借我们的车到我们家那里去拉点稻草去，我说这两天没有稻草，我媳妇说：丁章雷打电话问着我们家儿子了，这两天有些家有了，然后我们就没有说什么，就挂电话了。到下午六点多钟我下班就到束天贵家，他们也下班了，丁章雷就给我说：你的车借给我去拉点稻草去，我说：我们下面还没有稻草，他说已经打着电话给我儿子了，有些家已经有了，我说：你问着了们，你管下去拉嘛。之后丁章雷和田云银就回去拿衣服，说是拿衣服下去洗澡去，之后我就和束天贵在他家门前吃烟，束天贵给我说：要么不要去了，帮我一起去宣威买瓷砖，我说丁章雷买稻草不熟，要我下去帮他买，束天贵说：要么明天去也行，我说：要得。之后丁章雷和田云银就下来，丁章雷和田云银来的时候。束天贵不知转到哪里去了，丁章雷下来的时候就去工棚里把摩托车钥匙拿来，田云银站在束天贵家门前的路口边，我和我媳妇也在路口边等着，丁章雷车开出来以后，我媳妇先上车，坐在右边的中间点，我和田云银一起上车，上车后就坐在右边，田云银就坐在左边，上车后就出发了，丁章雷车速有点快，我还给他说开慢点，丁章雷说没得事，到事故地点那里时，转一个弯过来，我就感觉不对了，车就开了爬上埂子去了，车一下子就翻了侧在路上，我和我媳妇甩的车后面米把的地方，田云银就仰着躺在车角的地方，丁章雷躺在驾驶位的地方，一只手还扶着手柄，一只脚在驾驶位上，我和我媳妇起来，我就去抱丁章雷，丁章雷说他没得事，叫我去抱田云银，我就把田云银抱在公路边，当时就喊不答应了，之后我就打电话给束天贵和丁文睿来帮忙把人送医院。住院第二天，田云银就送进重症监护室了，丁章雷清醒着住在普通病房，之后我家媳妇在里面陪着，我出来找钱。交警队是在第三天的时候去问丁章雷笔录的，我不知道王队长是什么时候进去问丁章雷笔录，我是问了要着完的时候才进去的。 3、袁明在在宣威市次陈述证实：丁章雷驾驶车辆肇事，车辆是自己的，丁章雷向其借车辆，目的地海岱，目的是丁章雷到海岱买稻草，其是帮丁章雷去买。交警队第三天问丁章雷笔录时，其是问了要着完的时候才进去的。 （二）证人母某的证言（系车主袁明在妻子，事故车辆乘车人之一）。 1、母某2017年9月22日20时46分至21时28分在宣威市的陈述证实：2017年9月18日，丁章雷约田云银去海岱买稻草，先跟我家借三轮摩托车去拉，袁明在先不同意借给丁章雷，丁章雷左求右求的袁明在才将我家的三轮摩托车借给他用，借给他车后丁章雷还请袁明在和我一起去帮他装稻草，下午六点四十分左右丁章雷驾驶我家的三轮车拉着袁明在、田云银和我从宣威市清水村委会水西营村束天贵家那里出来，准备去宣威市海岱镇我家那里买稻草，丁章雷说要去快点，晚了装不着草了，车就骑的快，我说尽量慢点，丁章雷不听，车开的有点快，过了四五分钟左右到了水西营村转坡路段，这个路段是个弯路，车被开了直接冲出路面没转过弯来爬上岩子（地埂）后又倒下来就侧翻掉，坐车的三个人都掉在汽路上，丁章雷的脚还挂在车上，他自己起来爬了在一边蹲着。当时田云银抱起来已经昏过去了，喊了没反应，我抱着抖抖也没有反应，袁明在就打电话给束天贵来帮忙，过路人帮忙将车已经扶起来了，束天贵来说田云银有点严重，赶快送医院，束天贵问车怎么办，袁明在请束天贵将我家的三轮车送到束天贵家保管，又请束天贵和另外的人将田云银和丁章雷送医院抢救。 2、母某第二次陈述证实：上车后我坐在后边顶着后车门，袁明在坐在右边，田云银坐在左边。羊场交警队来问丁章雷笔录的时候，来的时候我在现场，我还问丁章雷是哪个报的警，丁章雷说这是交警，不怕得。之后交警问丁章雷是哪个骑的车。丁章雷说：“是我骑的。”交警问笔录的时候进去的时候，田云银家侄姑娘在里面，当时我问是谁报的警，她说是他叔叔报的。 3、母某第三次陈述证实：当天丁章雷约田云银去我家那里买稻草，给我家借车，之后他就骑着我家的三轮摩托车拉着我、袁明在、田云银就去海岱，当时田云银坐在左边、袁明在坐在右边，我坐在中间靠后点，到肇事那里的时候有个弯，弯没有转过来，车就翻了。车翻之后，我腰杆上破了点，袁明在手上破了点。 （三）证人束某的证言 1、束某在宣威市次陈述证实：我也叫束天贵，我是请袁明在跟我家盖房子。发生事故当天袁明在打电话给我说他跟我们村长家的房子盖完了，要把盖房子的工具送到我家，当时是丁章雷开着肇事这辆三轮摩托车送工具到我家的，送到我家把工具下了之后，他们说要送东西回袁明在家，袁明在家在海岱，但是他们走的时候我没有在场。田云银来我家的时候，开着他自己的面包车来，袁明在骑着一辆二轮摩托车托着他媳妇来的，丁章雷骑着肇事这辆三轮摩托车来的，据我了解平时袁明在这辆三轮摩托车是摆在村子里面，哪里有什么东西要拉着就拉一下。去拉东西的时候，都是袁明在叫丁章雷骑着去拉，当天我只知道他们两个都是要去袁明在家，去袁明在家做什么我就不知道了。后来袁明在打电话给我说他们的车翻了，叫我下来跟他扶下车，我到现场后，车翻在路中间，丁章雷和田云银在路边坐着，受伤了，我就说赶紧送医院，后来我们就拉着他们送医院了。田云银和丁章雷是跟着袁明在帮人盖房子，袁明在是包工头，包着工程以后，田云银和丁章雷就以点工的形式跟着袁明在干，他们是长期合作的关系。 2、束天贵20**年1月1日在宣威市次陈述证实：我听他们说去海岱是去袁明在家洗澡，好像还说着顺便拉点稻草。那天是母某、丁章雷、田云银三个人跟我家干活，当时他们在干活的时候我听他们说晚上要去袁明在家洗个澡，再拉点稻草回来，具体是去做什么我不清楚。当时田云银还说有点不想坐摩托车，怕有点冷，我还说：“怕冷，不会自己开面包车去。”田云银也没有回答我。同时证实事故发生当天袁明在、母某、丁章雷、田云银从他家去海岱，他接袁明在电话赶到事故现场帮助送伤员到医院，丁章雷基本清醒，在车上，他听母某说丁章雷：“你不要开这么快，就不会有这回事了。”丁章雷也没说什么。我没有看到是谁开的摩托车肇事，我也不能猜是谁。 （四）证人丁某2的证言 1、丁某2在宣威市次陈述证实：肇事当天袁明在跟我家做活，丁章雷、田云银跟束天贵家做，当天我留袁明在在我家吃饭，他说他们要回他家。后六点半左右袁明在打电话给我说摩托车翻掉，叫我过去帮忙送去医。我到束天贵家门前的时候，袁明在的摩托车已经被束天贵开到他家门前了。我到现场的时候，丁章雷有点清醒，在路边呕吐，田云银一直昏迷。我没看见肇事经过，不知道是谁驾驶，平时是丁章雷开这张摩托车拉材料。不知道袁明在他们是回去做什么，袁明在当时只说其他人在下面等着他回去。 2、丁某2在宣威市清水村委会第二次陈述证实：发生事故后第三天早上八九点，我在发生事故地点旁边点遇着袁明在，袁明在说他来找点钱送到医院里面去。 （五）证人丁某1的证言证实：发生事故我们赶到云峰医院后，看到田云银相当严重，我们就要求转院到宣威市人民医院，转到宣威市人民医院的时候田云银跟丁章雷两个人住在一个病房内，当天晚上都又重新去检查，当天晚上丁章雷没有醒，一直昏迷的。到第二天中午的时候就清醒了，只是讲话很讲不动，这天中午的时候袁明在媳妇跟我讲，说是丁章雷给她家借摩托车去海岱拉稻草出的事，而丁章雷家媳妇说她老公丁章雷是跟老板打工，是老板袁明在叫丁章雷骑的摩托车，老板叫他老公做什么事他不可能不做，是老板袁明在叫丁章雷骑摩托车拉东西回袁明在家，再帮忙下东西。第二天中午田云银就进重症监护室去了，我家就和丁章雷家分开了，分开后两家的病房就是上下楼层。 之后交警来问笔录那天，交警打着电话给我，来到田云银病房那里找着我，问我情况，我说我认不得，他就下去了。之后我侄女丁某3上来给我说，交警在丁章雷病房里，我就下去丁章雷病房里，我在门口看了，交警在丁章雷病房里，我就进去，我进去的时候丁章雷家媳妇、袁明在媳妇在病房里面，袁明在没有在。交警就问当时的情况，问哪个是驾驶员。丁章雷说是他骑的，之后丁章雷就说他讲不动话，其他的话就是丁章雷家媳妇跟交警说：丁章雷是跟袁明在打工，老板叫做什么就做什么。之后我们就被交警叫出去了，病房里就只有丁章雷跟他媳妇在里面，还有两个病人在里面，我出丁章雷病房没多久就看到袁明在也来了。之后我就上田云银病房去了，交警什么时候走我就不知道了。又过了两三天我下去上厕所的时候，碰见丁章雷家小舅舅来看丁章雷，在走廊上跟丁章雷家媳妇说，叫丁章雷家媳妇咬死掉，丁章雷是跟老板打工，老板叫他做什么他就做什幺，不要承认是自己的责任，之后我也就上去了。之后丁章雷家媳妇上来我家病房来问田云银给好点了，我给她说一天不如一天，就是氧气养着，坐了两分钟就下去了，之后直到田云银死，我都没有去过丁章雷的病房。 （六）证人丁某3的证言证实：交警进病房时，只有她和丁章雷及同病房的人在，交警问丁章雷是哪个骑的车，丁章雷说是他骑的。之后交警就拿出纸来记录，没过多久丁章雷家媳妇就回来了，她就出来了，她出来的时候碰见她大娘丁某1去丁章雷病房。 （七）证人丁某4的证言证实：田云银是我妹夫，2017年9月18日晚上我们一家人就来到云峰医院看田云银，我们到的时候就不会讲话了，到第二天中午我又来医院，看到更严重，我就拿田云银的电话报警了。 事发当天晚上我只知道田云银、丁章雷、袁明在家夫妻两个一起从束天贵家到袁明在家过程中出的车祸，后来在医院的时候碰见丁章雷家媳妇说是老板袁明在叫她老公丁章雷骑的车，她家是没有责任的，田云银和丁章雷都是帮袁明在打工的，老板叫她老公做什么事情她老公不可能不做，有什么事直接找老板袁明在去，还说是老板袁明在叫他老公拉东西到袁明在家的。但袁明在家媳妇说是丁章雷要克她家那里去拉稻草，具体他们是要做什么我不知道。 （八）证人丁某8的证言证实：案发后丁章雷请其带着找过交警的办案人员，咨询过案件办理进展情况，四五天之后丁章雷告诉他车不是他开的，他上老板的当了，是老板开的。 （九）证人丁某5的证言证实：丁章雷和袁明在他们发生交通事故后天把两天，袁明在到我家找到我，说出了点事，先借他点钱，我就借了他2000元人民币。当时我的房子在他手里还未完工，拖了半年左右，他才来找我把款项结清掉。 （十）证人丁某6的证言证实：2007年9月18日出事后的第三天，袁明在去过我家，他帮我家理过墙角，我差他1500元工钱，是来我家要工钱。 （十一）证人丁某7的证言证实：袁明在的三轮摩托车平时都是丁章雷开着上下拉材料。 （十二）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实：袁明在的三轮摩托车袁明在也会骑，丁章雷骑的要多点。 （十三）丁章雷妻子王某2的证言证实：交警来录口供那天早上丁章雷就讲得动几句话，他只是问他在哪里，我说在医院里，之后到我回家之前都没有讲过什么话了，我因为当天家里面有事情，等到袁明在到我老公的病房里后，当时我肯定袁明在进病房内，他媳妇进没进来我记不清了，到病房我交待好袁明在之后，我就回家去了。当天晚上我又回来。我一样也没问我老公，只问他好点没，他也没有跟我讲任何事，之后第二天下午我老公跟我讲，老袁（袁明在）说叫我认着是我驾驶的车辆，医药费这些他会承担着，他会补偿我家，我听了也没说什么。之后老板袁明在不交医药费，我们感觉上当了，我们出院了，我们才和交警说的。没有及时讲的原因是我们想着跟袁明在关系这么好，他应该不会赖账。在田云银尸体检验时你们对我们说谁驾驶谁负责叫我们找丧葬费时，我们想着老板会负责就没说是袁明在开的。 七、丁章雷的供述与辩解： （一）丁章雷在宣威市人民医院接受交通警察询问时的陈述证实：2017年9月18日，我和田云银的老板袁明在叫我骑着他的三轮摩托车送杂物和袁明在、母某、田云银去海岱袁明在家，下午六点半左右从羊场镇清水村委会水西营村束天贵家出发，准备去袁明在家，下午六点四十分左右行驶至个叫转坡的公路上，这个路段是弯路，有点急，我感觉有一个后轮已经离开地面，车的前轮就爬上路边的埂子上去，爬埂子时车就翻掉，翻掉后我受伤就昏掉了，我记得老板袁明在把我喊醒并送医院。我没有驾驶该类机动车的驾驶证。是老板袁明在叫我开的车。我驾驶的是一辆无号牌的三轮摩托车，车是老板袁明在的。发生事故时车速30码左右。袁明在是在农村包建筑的老板，田云银和我都是帮袁明在打工，有三四年了。 （二）丁章雷于2018年1月3日14时45分至16时23分在宣威市看守所供述：对2017年11月1日云南省宣威市公安局交警大队作出的宣公交认字【2017】第5303819201700130号认定书及曲靖市公安局交警支队作出的复核结论均有异议，辩解车不是自己骑的。在鸡场交警中队给我问笔录的时候，是袁明在帮我拿着针水去上厕所，他在厕所里面跟我说的，他叫我认着是我骑的，我的医疗费用他负责，我就说是我骑的了。当时没有其他人在场。法律我一样都不懂，我一样都认不得。是丁某8给我说不能认，要实事求是的说，不然要负法律责任的，后我才说是袁明在开的车。车是怎么翻掉的我一点感觉都没有。 车翻掉之后，我就失去知觉，昏迷了，到医院两三天了才醒过来，当时伤着我头部和左肩膀的地方。过了七八天我才知道田云银死亡的。出事那天我和田云银、袁明在家媳妇在束天贵家盖房子，袁明在在丁某2家做，到五点多的时候，袁明在叫我和田云银到他家洗澡和帮他家下东西，我和田云银说要得，我和田云银就回去换衣服，我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下来，就看见田云银拎着干净的衣服在路边，我们就一起下去，下去的时候，老板袁明在已经把车骑在路边等着我们，袁明在家媳妇背着背篓站在旁边，跟着我们就上车，我和田云银坐在左边车兜里，袁明在家媳妇就坐在右边，跟着就出发，到事故地点的时候我不知道怎么回事，车就翻掉了，车翻了之后我就昏迷了，后来到医院两三天了我才醒过来，醒过来鸡场交警队的就来问我笔录，当天我就跟我媳妇说了是老板袁明在叫我认着是我骑的，她也没有说什么。 （三）丁章雷于2018年1月18日15时50分至17时27分在宣威市看守所、于2018年8月10日9时8分至11时11分在宣威市供述：我是鸡场交警队去作我笔录那天早上我才醒过来的，醒过来我也没有跟我媳妇说什么，只是我媳妇说，她要回家去拿衣服行李来给我穿，还说叫我旁边的病人那家帮我看着点针水，之后我媳妇就回去了，她回去的时候没有人在病房里照顾我，之后我媳妇走掉半个小时左右，袁明在、田云银家媳妇就和鸡场交警队的民警一起进来，交警队的民警就问我情况，我给他说我讲不动，等第二天问，鸡场交警队的人叫我配合了慢慢跟他讲，之后我说等我上个厕所，袁明在就拎着针水跟我去上厕所，在厕所里袁明在就叫我认着是我骑的三轮车，他负责我的医药费和一切后果，我说要得，之后出来就跟交警说是我骑的车了，交警作笔录的时候，田云银家媳妇在旁边，袁明在和他媳妇都被交警使出来掉。之后晚上我媳妇回来，我跟我媳妇说鸡场交警队的来作笔录，袁明在叫我认起是我骑的三轮车，后来我媳妇就跟我讲我的抢救过程，说袁明在叫我们去医院报成是架子上掉下来的，但束天贵说不准说是从他家架子上掉下来的，后就报成交通事故。交警队问我笔录时袁明在家夫妻两个，田云银家媳妇，还有病房里面的病人在，其他人没有在。正式作笔录的时候，就田云银家媳妇和同病房的病人在。 第三次供述：那天早上我、田云银还有母某三个人在束天贵家做工，袁明在一个人在丁某2家做，中午吃完饭后在束天贵家的时候，母某说她手机没电了，借我的手机给她儿子袁浩打个电话，跟她儿子说要泼泼菜，晚上他们可能要回家来，之后就挂了。之后母某问我和田云银晚上给要去她家洗澡去，我说等晚上瞧，下班早就去，下班晚就不去了，田云银当时没有说话，之后就干活了。到四五点钟的时候，母某又问我们，说要去她就叫袁明在下来早点，我跟田云银就说去，之后母某就打电话给袁明在。到六点多钟的时候袁明在就下来了，来了之后他说要去就走了，我说吃了饭再去，他说去他家吃。我说去你家吃不成，袁明在又说那去鸡场吃去，后来我和田云银就回家去拿干净的衣服，当时上去的时候束天贵也跟我们一起上去。我们下来的时候袁明在就把他的三轮摩托车骑出束天贵家旁边的大路上了，之后我和田云银就上车，上车后我们就坐在车兜的左边，母某坐在右边，之后就开着走。到肇事地点是怎么翻掉的我一点印象都没有，在医院里两三天了我才醒过来，我醒过来的时候是早上，我媳妇就给我说她回家去看下小娃娃拿一套衣服来给我，之后她就回去了。过了半个小时左右，袁明在跟鸡场交警队民警就来我的病房里，鸡场交警队的民警就说要问我点事情，我说我现在讲不动，要问什么等二天来问，鸡场交警队的说他来宣威办点事情，叫我撑着点说，后来我要去上厕所，袁明在就帮我拎着针水去，在厕所里袁明在就跟我说叫我先认着是我骑的，这不是什么事，瞧好就行了，我说要得。之后出来就跟交警做笔录，做笔录的时候我就说是我骑的车，之后问完他们就一起走了。之后我媳妇下午点也就回来了，回来的时候我还跟我媳妇讲鸡场交警队的来问笔录，袁明在叫我认着是我骑的车，我媳妇还说我为什么要认着，我说只要把自己瞧好了就行了，没什么。后来叫袁明在交住院费他就说在哪找钱了，有时候还不接电话，过了七八天田云银在医院里就死了，直到现在田云银家都没来找过我说什么，后来我听人讲，我认起是我骑的，以后责任就是我的了，我才说是袁明在骑的车。当时我在丁某8同学的办公室里面说了车不是我开的。当时好像有个给我说着车不是你开的，你会认着，其他就没有说着什么了。 八、事故认定书、驾乘分析意见书 （一）道路交通事故公开证据笔录证实：宣威市已于2017年10月31日向案件当事人公开现场图、现场勘验笔录、现场照片等证据，被告人丁章雷拒绝签字。 （二）宣威市公安局交警大队宣公交认字【2017】第53038119201700130号事故认定书证实：丁章雷承担此事故的主要责任，袁明在承担次要责任，田云银无责任。 （三）曲靖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复核结论、送达回执证实：曲靖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于2017年11月26日维持宣公交认字【2017】第53038119201700130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事故认定书已送达各当事人。 （四）云南警官学院司法鉴定中心作出云警院司法鉴定中心（2018）驾乘鉴字第DL122号《驾乘关系分析意见书》分析意见书证实：丁章雷应系事故车辆驾驶人员。 九、书证： （一）身份证复印件、人口基本信息查询结果，证实：被告人丁章雷的身份住址情况，已达刑事责任年龄。 田云银身份证复印件、人口基本信息查询结果，居民死亡证明书、殡葬证、尸体处理通知书，证实：被害人田云银身份住址情况，已于2017年9月24日死亡。 袁明在身份证复印件、人口基本信息查询结果，证实：车主身份住址情况，住宣威市。 （二）前科证明证实：被告人丁章雷无违法犯罪记录。 （三）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丁章雷归案时间、归案过程。 （四）驾驶人信息查询结果单证实：被告人丁章雷未办理机动车驾驶证，涉案当事人袁明在办理驾驶证，准驾车型为D。 （五）车辆合格证、维修单、车辆一致性证书证实：肇事车辆属于机动车。 （六）公安交通管理行政强制措施凭证证实：肇事车辆已被暂扣于宣威市公安局交警大队，备注中说明到达现场时车辆已变动，扣留车辆时丁章雷在医院抢救。 （七）情况说明两份证实：交警队民警袁明川及李继敏证实，丁某8和丁章雷在肇事后的一天到过李继敏办公室，二人对丁某8和丁章雷说会公平公正处理，丁章雷并未说过一句话。只是丁某8和袁明川、李继敏二人交流。 本院对公诉机关列举的证据综合评判认定如下： 本院认为，现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丁章雷犯交通肇事罪的证据，因肇事后没有及时报案，现场被破坏，现证实本案事实最直接的证据就是肇事现场在场人的陈述，即被告人丁章雷，死者田云银及刑附民被告袁明在及其妻子母某的陈述。现田云银已死亡，直接证据就只有被告人丁章雷的供述与袁明在及其妻子母某的证言，现丁章雷的供述与袁明在及其妻子母某的证言又相互对立，丁章雷证实肇事车辆系袁明在驾驶，袁明在及其妻子母某证实肇事车辆系丁章雷驾驶，袁明在及母某两人系夫妻与本案有利害关系，故其两人的证言的真实性存疑。其余证人束某、丁某4、丁某8、丁某2、丁某1、丁某3、王某2、丁某5、丁某6、丁某7等证人证言均系传来证据，不能直接证实丁章雷系驾驶员的事实。被告人丁章雷虽然第一次承认车是自己驾驶的，后三次供述均翻供，其翻供的理由有一定的合理性，不能排除其供述的真实性。本案因事实不清，驾驶人无法确定，故宣威市公安局交警大队宣公交认字【2017】第53038119201700130号事故认定书、曲靖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复核结论缺乏事实认定基础，不予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云南警官学院司法鉴定中心作出云警院司法鉴定中心（2018）驾乘鉴字第ＤＬ122号《驾乘关系分析意见书》分析意见书，该驾乘分析是模拟现场，然后作出该结果，具有主观性和推理性，不具有客观性，仅凭驾乘关系认定丁章雷系驾驶人员不客观，证据不够充分。故不予确认作定案依据。其余证据本院予以确认作定案依据。 关于被告人丁章雷涉嫌犯交通肇事罪一案，宣威市人民检察院于2019年3月28日以犯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无法排除其他人驾驶车辆的可能性，不符合起诉条件，以宣检公诉刑不诉（2019）29号不起诉决定书决定对丁章雷不起诉。后被害人家属不服该决定，向曲靖市人民检察院申诉，请求提起公诉。曲靖市人民检察院于2019年11月14日作出曲检控申刑申复决（2019）2号刑事申诉复查决定书，决定一、撤销宣威市人民检察院（2019）29号不起诉决定书对丁章雷作出存疑不起诉决定；二、由宣威市人民检察院依法对丁章雷提起公诉。宣威市人民检察院补充了证人袁明在、丁某2、丁某6、丁某5、束某的证言记录后，向本院提起公诉。但公诉机关补充的证据对本案的定罪量刑，没有实质性的作用。 综上，本院认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丁章雷犯交通肇事罪的事实缺乏有效的直接证据相互印证，本案事实不清，证据不足。 对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交的证据，证据来源合法，且客观真实，本院予以确认作定案依据。 本院认为公诉机关列举的证据不足以证实被告人丁章雷系肇事摩托车驾驶员，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丁章雷构成交通肇事罪，证据不足，其指控不能成立。被害人田云银乘坐摩托车肇事死亡是客观事实，依法应获得赔偿。在该次交通事故中肇事的无号牌红色正三轮摩托车系刑事附带民事被告人袁明在所有，故袁明在应对田云银死亡造成的损失承担主要赔偿责任；根据证据显示，当天被告人丁章雷是要到袁明在家住所地买稻草，丁章雷亦有获取自身利益的行为，故亦应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被害人田云银作为成年人明知其乘坐的肇事车辆系无号牌不符合安全标准的车辆而予以乘坐，亦应承担相应的责任。本院认为由袁明在承担60%的责任，丁章雷、田云银各承担20%的责任较为适宜。因田云银死亡造成的损失本院依法确认为：1、死亡赔偿金215360元；2、丧葬费52038.5元；3、医疗费3000元；4、误工费1121.82元（160.26元／天×7天）；5、护理费160.26元／天×7天×2人＝2243.64元；6、住院伙食补助费700元（100元／天×7天）元；7、田某1抚养费4561.5元（9123×1÷2）；8、田某3赡养费7602.5元（9123×5÷6）；9、刘某赡养费12164元（9123×8÷6）；10、交通费,本院酌情考虑200元，以上十项共计人民币298991.96元。袁明在承担60%的责任即为179395.18元,扣除袁明在已支付的人民币40000元外，袁明在应再赔偿死者家属经济损失人民币139395.18元；丁章雷承担20%的责任,即为59798.39元，其余损失由被害人自己承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第一款（三）项，《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十五条第一款（六）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丁章雷无罪。 二、除已支付的40000元外，由刑附民被告人袁明在再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田某2、田某1、田某3、刘某因田云银死亡的死亡赔偿金、丧葬费等共计人民币139395.18元。 三、由被告人丁章雷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田某2、田某1、田某3、刘某因田云银死亡的死亡赔偿金、丧葬费等共计人民币59798.39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云南省曲靖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民事赔偿义务，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限届满后法律规定的期限内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申请强制执行的权利期限为二年。 审判长  王桂梅 审判员  周 劲 审判员  陈学清 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四日 书记员  唐君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