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黔01民终680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贵州宏达环保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贵州省黔西南布依族苗族自治州兴义市顶效镇合心社区。法定代表人：王雷，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何敬，该公司职员。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贵州省冶金化工研究所，住所地在贵阳市南明区宝山南路**。法定代表人：古文全，该单位负责人。委托诉讼代理人：兰天，贵州中孚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胡文骁，贵州中孚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贵州宏达环保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宏达科技公司）因与被上诉人贵州省冶金化工研究所（以下简称冶金化工研究所）合同纠纷一案，不服贵州省贵阳市南明区人民法院(2019)黔0102民初773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07月0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宏达科技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2、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负担。事实和理由：1、涉案合同系双方协商解除，在协商解除合同的情况下上诉人不应向被上诉人支付违约利息。且上诉人的年生产产量虽然未达到服务合同约定的全年4000吨，但是满足服务合同约定的产品数量,不符合合同约定的解除条件。2、双方协商解除服务合同后，上诉人将设备退还给被上诉人，上诉人不负有回购涉案设备的义务，涉案设备的处置权一直都在被上诉人方。一审法院判决上诉人支付被上诉人设备使用款72万元于法无据。3、自2019年3月起涉案项目由于环保问题未再进行生产，故上诉人方也不应支付技术服务费。4、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存在未结清货款，应从预付款中扣除。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请求二审法院撤销一审判决。冶金化工研究所答辩称，1、一审法院是以上诉人违约而认定的解除合同，并不构成上诉人所称协商一致解除合同，遂上诉人称一审法院认定违约事实有误没有任何依据。2、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合同已明确约定设备前期投入款的返还，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正确。3、上诉人违约支付技术服务费是客观事实，根据冶金化工研究所一审提交的证据以及上诉人在上诉状中自认予以佐证。4、上诉人上诉所交证明提供货款的证据形成时间为2019年3月份，但上诉人在一审中一直未提交也未提及，也过举证期限。双方签订的合同也未有任何约定可以用货款抵扣预付款，且上诉人提供证据与本案无关，并不能证明与上诉人之间存在未结货款，反而印证其3月份仍然在生产的事实，冶金化工研究所也未有拖欠上诉人款项的情况。综上，一审判决合法、合理，请求二审法院予以维持。冶金化工研究所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判令解除原、被告于2017年6月6日签订的《产学研技术服务合同》；二、判令被告退还原告预付款500万元并支付利息（利息以200万元为基数，从2017年6月8日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的四倍计算至2017年9月8日为88933.33元；2017年9月8日以后的利息以500万元为基数，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四倍计算至实际退还预付款之日止，暂计算至2019年4月24日的利息为1564861.11元）；三、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设备使用费72万元；四、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2019年3月及4月的技术服务费14万元及违约金（违约金以14万元为基数，从2019年5月13日起按每日万分之五计算至实际支付违约金之日止）；五、本案诉讼费、保全费、保函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6月6日，原告（乙方）冶金化工研究所与被告（甲方）宏达公司签订《产学研技术服务合同》，约定甲乙双方共建年产5000吨高性能锌合金生产线一条，甲方负责提供巴铃贵州兴安环保科技有限公司生产厂房，乙方负责提供主要生产设备及设备安装、调试、人员培训、技术指导等。乙方提供的生产设备（熔炼炉、保温炉、浇铸机等成套设备，价值90-100万元），按照《企业所得税法规定》“飞机、火车、轮船、机器、机械和其他生产设备，折旧最长期限为10年”，按照十年精选折旧完毕，每年折旧10%，10年以后该设备处置权归乙方，甲方不得干涉。甲方生产的锌合金按照每月实际产量，以300元/吨支付乙方技术服务费（含增值税发票）。非因乙方原因造成的全年产量不足4000吨，甲方仍应按每年不低于4000吨的总量在每个会计年度末补足支付给乙方服务费。预付款全额退还乙方后，若因不可抗力、国家政策调整、行业整顿等非主观因素，甲方及时以邮件形式告知乙方指定联络人，甲方不再保证按每年不低于4000吨的总量在每个会计年度末补足支付给乙方技术服务费，而是按当月实际生产产量以200元/吨支付乙方技术服务费（含增值税发票）。乙方分两次支付甲方共计500万元作为高性能压铸锌合金预付款，甲方确保每月供应乙方200吨3#锌合金，甲方收到乙方首批预付款200万元后，建设期间甲方每月支付乙方技术服务费2万元，建成投产后按约定收取服务费。服务费按月结算，每月25号前进行统计核算，乙方开具技术服务费增值税专用发票给甲方，甲方收到发票后次月3号前付款。甲方供应乙方的3#锌合金出厂价按照订货当天上海有色金属网0#锌低价减200元计价；预付款到期后甲方一次性退还乙方预付款500万元，所有3#锌合金由甲方自行销售，若甲方每月销量不足350吨，可由甲、乙双方协商解决。合同签订后，乙方3日内支付预付款200万元到甲方账户上，余款300万元在投产前10内甲方通知乙方，乙方在收到通知3日内一次性支付甲方账户，甲方用于投产前的原料准备，预付款三年后甲方一次性退还乙方500万元，逾期不还，按每日万分之五收取滞纳金。合同的终止和解除方面双方协商一致可解除。合同签订后任何一方违约导致逾期10日生产线仍无法简称投产的，守约方有权单方面解除合同，违约方应赔偿因此给守约方造成的损失，包括但不限于退还资金、赔偿设备投入等损失。乙方支付预付款后，甲方将该款项挪作他用不能按约向乙方提供产品的，乙方有权单方面解除本合同，甲方应将500万元预付款退还乙方，并按甲方收款之日至退还之日的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四倍支付乙方利息，同时还应赔偿乙方前期设备等投入款。甲方逾期结算或逾期支付乙方技术服务费10日以上，每逾期一日，按应付款金额的万分之五向乙方支付违约金，逾期30日以上乙方有权单方面解除合同，甲方按上述约定承担结清乙方预付款和赔偿乙方损失。合同后加盖有原、被告公司公章。2017年6月9日，原告冶金化工研究所向被告宏达公司转账支付预付款2000000元，同年9月8日，原告冶金化工研究所向被告宏达公司转账支付合作款3000000元。在案涉合同签订之前，原告冶金化工研究所于2017年3月5日已与案外人贵州兴科合金研究开发中心就《变质压铸锌合金》、《锌合金材料条》、《一种便于叠放包装的锌合金结构》等专利技术及《贵科》商标签订了《技术、商标使用授权书》、《技术使用授权委托书》，贵州兴科合金研究开发中心将上述专利及商标授权给原告冶金化工研究所使用，原告与被告宏达公司签订《产学研技术服务合同》后，亦将上述专利及商标提供、培训被告使用。同时原告按照合同约定购买了相应设备，并将设备调试安装后移交被告宏达使用，设备产量能满足合同要求，设备共计80万元，其中40万元设备由案外人贵州省新材料研究开发基地出资购买，基地授权由原告统一诉讼主张该部分设备款。后被告宏达公司按约向原告供应锌合金，但从2018年5月起，被告宏达公司生产的部分锌合金质量无法达到交货标准，原、被告双方工作人员通过微信沟通后，至2019年3月被告仍无法生产合同要求的符合质量的锌合金。2018年5月至2019年3月期间，被告累计向原告供货635.578吨。2019年3月14日，被告宏达公司向原告冶金化工研究所出具《询证函》，函中载明截至2018年3月31日，被告欠原告5000000元，截至2018年12月31日欠原告5380000元。次月1日，原告向被告出具《协商解决相关问题的函》，函载被告在履行与原告签订的合同中存在以下问题：1、2019年3月技术服务费宏达公司至今未向冶金化工研究所支付；2、至2019年3月15日起，宏达公司未按照协议提供生产原材料（0#锌）进行锌合金加工；3、2019年3月中旬以来，冶金化工研究所就宏达公司未履行合同义务的问题多次提请宏达公司协商，均未得到宏达公司正面回应，至今未果。因宏达公司单方面不履行合作协议，协商未果情况下，冶金化工研究所要求宏达公司在2019年4月5日前，就双方后续如何履行问题给出解决方案，逾期将按照协议追究宏达公司的违约责任。2019年4月2日被告宏达公司工作人员向原告冶金化工工作人员发送名为“关于贵州宏达与冶化所产学研合作项目的洽谈”的电子邮件，载明“1、贵州宏达退还冶化所500万元预付款；2、贵州宏达自2019年元月起不再支付冶化所技术服务费”，并提出了双方如继续合作的新的模式。原告冶金化工研究所于2019年4月2日回信称“1、你司在5个工作日内退还我所500万元预付款；2、你司在5个工作日内退还我所前期设备投入款；3、在满足上述两个条件，双方互不追究违约责任。”被告宏达公司又于2019年4月12日回信称“1、双方签订合同终止协议后我方办理退还协议；2、我方退还冶化所投资设备，但不予退还设备投入款。”并附上《终止协议》，载明其同意解除服务合同，愿意退还预付款及支付每月2%的违约金，并要求原告搬走生产设备。后双方并未进行进一步协商，原告遂诉至一审法院提起诉请如前，并在诉讼中申请了财产保全，产生诉讼保全责任保险费15040元及保全费5000元。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债务应当清偿。原告冶金化工研究所与被告宏达公司签订的《产学研技术服务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内容合法，属有效合同，合同双方均应遵约履行。原告按约履行了提供生产设备及设备安装、调试、人员培训、技术指导等义务和支付预付款5000000元的义务，而被告未按约提供足量的锌合金，由此引起诉争，被告宏达公司应承担全部责任。现原告要求解除双方签订的《产学研技术服务合同》，一审法院经审查得知，被告无继续履行合同的条件，亦无继续履行合同的意愿，在合同目的无法实现且双方合意解除合同的情况下，一审法院对原告第一项解除双方于2019年5月6日签订的《产学研技术服务合同》的诉请予以支持。根据合同第五条、第六条可知，被告宏达公司供应的货物应当满足不低于全年4000吨的产量，但其未达到此条件，故被告应当按照合同第十四条违约责任中的约定将预付款5000000元返还给原告，并从收款之日起以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四倍支付利息给原告，同时还应赔偿前期设备等投入款。据此，被告应当退还预付款5000000元并支付利息给原告，利息分别计算，以200万元为基数从2017年6月9日起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四倍支付利息至2019年8月19日，2019年8月20日后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四倍计算利息至200万元付清之日止；以300万元为基数，从2017年9月8日起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四倍支付利息至2019年8月19日，2019年8月20日后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四倍计算利息至300万元付清之日止。另，被告还应赔偿原告前期投入设备等投入款，可知前期设备由原告购买并提供给被告使用，现被告违约，其应当赔偿。从合同签订至被告最后的供货时间可知，设备已使用近一年，因合同约定设备按每年10%进行折旧，故一审法院酌情按照一年10%进行折旧计算，设备总价为80万元，设备折旧后价值为72万元，此款应由被告支付，自赔偿款支付之日起设备归被告所有。至于技术服务费及违约金支付问题，原告主张被告支付2019年3月、4月的技术服务费，根据证据可知，2019年4月2日双方已就解除合同进行协商，4月份被告亦未再生产及供货，被告仅应支付3月份的技术服务费，根据合同第六条可知，非原告原因造成全年产量不足4000吨，被告仍应按照每年不低于4000吨的总量在每个会计年度补足支付原告服务费，服务费按200元/吨计算，被告应支付的3月份技术服务费为66666.67元（含增值税发票）。合同第十四条第（3）款约定逾期支付技术服务费，每逾期一日按应付金额万分之五向原告支付滞纳金，此滞纳金同违约金一样皆具有惩罚性质，可视为双方对被告违约行为进行了约定，故原告主张的技术服务费违约金可按此标准计算，一审法院按66666.67元为基数从2019年4月1日起支持。另，原告为主张诉权产生诉讼保全责任保险费15040元及保全费5000元，此费用应当由被告承担。据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条、第八条、第九十三条、第九十四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一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解除原告贵州省冶金化工研究所与被告贵州宏达环保科技有限公司于2017年6月6日签订的《产学研技术服务合同》；二、被告贵州宏达环保科技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贵州省冶金化工研究所返还预付款5000000元并支付利息（利息分两笔计算，第一笔以2000000元为基数，从2017年6月9日起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四倍支付至2019年8月19日，2019年8月20日后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四倍计算至2000000元付清之日止；第二笔以3000000元为基数，从2017年9月8日起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四倍支付至2019年8月19日，2019年8月20日后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四倍计算至3000000元付清之日止）；三、被告贵州宏达环保科技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贵州省冶金化工研究所支付设备使用款720000元；四、被告贵州宏达环保科技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贵州省冶金化工研究所支付技术服务费66666.67元及违约金，违约金以66666.67元为基数，按每日万分之五的标准从2019年4月1日起计算至款项付清之日止；五、被告贵州宏达环保科技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贵州省冶金化工研究所支付诉讼保全责任保险费15040元；六、驳回原告贵州省冶金化工研究所其余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4396元减半收取32198元、保全费5000元，共计37198元，由被告贵州宏达环保科技有限公司承担。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向本院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经质证，因上诉人未举证证实其证据中的“贵州省鑫泰增材制造有限公司”与被上诉人的关系，故对上诉人提交的证据与本案的关联性，本院不予认可。审理中，上诉人提出增加诉讼请求申请，请求被上诉人按635.578吨金属结清货款，秉承500万元预付款中扣减，经本院询问，被上诉人不同意在本案中一并审理。因上诉人在一审中未提出反诉，经调解不成，本院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二十八条“在第二审程序中，原审原告增加独立的诉讼请求或者原审被告提出反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可以根据当事人自愿的原则就新增加的诉讼请求或者反诉进行调解；调解不成的，告知当事人另行起诉。双方当事人同意由第二审人民法院一并审理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可以一并裁判”之规定，经本院调解不成，已告知上诉人另行依法主张权利。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涉案《产学研技术服务合同》系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对双方合同当事人均具有法律约束力。该合同签订后，被上诉人依约履行了支付500万元预付款、购买机械设备安装到上诉人场所、对上诉人提供技术服务等合同义务，而从双方自2019年3月14日起相互间信函往来看，上诉人未依约提供锌合金，亦未依约支付技术服务费违约。且上诉人逾期支付技术服务费致涉案合同约定的被上诉人单方解除合同的条件已成就，故被上诉人诉请解除涉案《产学研技术服务合同》于法有据，一审判决予以支持并无不当。依据涉案合同第十四条第(3)款约定，上诉人应返还被上诉人预付款、支付欠付的技术服务费并赔偿损失。一审法院虽因双方均作出了解除合同的意思表示，且双方合同无继续履行的条件为由判决解除合同，但同时查明上诉人违约系客观事实，从而判决上诉人返还500万元预付款及逾期返还的利息、支付未付的技术服务费及按合同约定标准计付的违约金并无不当。故对上诉人所持双方协商一致解除合同后不再承担违约责任的理由，本院不予采纳。上诉人提出涉案项目因环保问题停产后未再生产，其无需支付技术服务费，涉案《产学研技术服务合同》并未有此情形之约定，且上诉人未举证证实其项目因环保停产的事实，更未证实停产的原因在被上诉人一方，本院对上诉人该理由不予采纳。上诉人还提出双方之间存在未结货款，应从预付款中扣除，涉案《产学研技术服务合同》并未约定被上诉人预付款用于结算上诉人的货款，且上诉人提交的证据显示，与上诉人之间存在买卖合同关系的合同相对人并非被上诉人，上诉人应依法向其合同相对人主张结算货款的权利。关于被上诉人诉请的设备使用费，因涉案《产学研技术服务合同》仅在第十四条第(1)、(2)款中约定相应违约条件成就后，上诉人应赔偿被上诉人前期设备投入款，故本案中上诉人违约之情形并非该两款约定之情形，涉案合同未再约定被上诉人购买的设备应转让给上诉人，故被上诉人诉请上诉人支付设备使用费不符合合同约定。本案中，上诉人应依据涉案合同第十四条第(3)款约定承担违约责任，该条约定赋予被上诉人的权利系可主张赔偿损失，现被上诉人的设备安装在上诉人场所，双方合同解除后，被上诉人应向上诉人主张返还该设备，如在返还过程中对设备造成损害，由此才依涉案合同第十四条第(3)款约定产生被上诉人可主张的损失。故，一审法院支持被上诉人该项诉请不当，本院予以纠正。关于一审法院判决上诉人承担被上诉人支付的诉讼保全责任性费，上诉人未提出上诉理由，本院依当事人自愿予以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九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贵州省贵阳市南明区人民法院(2019)黔0102民初7737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二项、第四项、第五项；二、撤销贵州省贵阳市南明区人民法院(2019)黔0102民初7737号民事判决第三项、第六项；三、驳回贵州省冶金化工研究所的其余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32198元、保全费5000元，共计37198元，由贵州省冶金化工研究所负担4464元，贵州宏达环保科技有限公司负担32734元。二审案件受理费收取64396元，由贵州宏达环保科技有限公司负担56668元，贵州省冶金化工研究所负担7728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周 俊审判员 颜 云审判员 姜彦宏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罗 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