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东莞市第一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粤1971刑初275号公诉机关广东省东莞市第一市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泽涛，男，1990年5月2日出生，身份证号码：445************051，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为广东省揭阳市惠来县*************之1号。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6月24日被羁押，同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第二看守所（牛山）。辩护人杨扬海，广东多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詹荣利，男，1987年6月11日出生，身份证号码：445************936，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为广东省揭阳市惠来县****詹********之1号。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6月24日被羁押，同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第二看守所（牛山）。辩护人袁凯仪，北京市安通（东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晓庆，女，1992年10月16日出生，身份证号码：445************088，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为广东省揭阳市惠来县*************之1号。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6月24日被羁押，同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第二看守所（牛山）。辩护人温嘉欢，北京市安通（东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詹淑吟，女，1998年6月18日出生，身份证号码：445************928，汉族，中专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为广东省揭阳市惠来县****詹********之2号。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6月24日被羁押，同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第二看守所（牛山）。辩护人郑伯鑫，广东东方昆仑（东莞）律师事务所律师。东莞市第一市区人民检察院以东一区检刑诉〔2019〕595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泽涛、詹荣利、李晓庆、詹淑吟犯诈骗罪，于2020年1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6月30日、9月2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东莞市第一市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周游命、许茂祥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泽涛、詹荣利、李晓庆、詹淑吟及其辩护人杨扬海、袁凯仪、温嘉欢、郑伯鑫到庭参加诉讼。由于发生重大疫情，本案于2020年2月12日至2020年6月29日、7月1日至8月11日中止审理。现已审理终结。东莞市第一市区人民检察院指控称，2019年2月13日，被告人李泽涛注册成立东莞市铭优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并与被告人詹荣利任公司股东，詹通过网络购买被害人手机号码，并制作“话术”单。之后李泽涛、詹荣利通知谢文钦租用办公场地，谢不知李、詹实施诈骗的情况下去到东莞市万江区************作为公司办公场地，谢缴交租赁费用约8000元，后詹将款项还给谢。李泽涛聘用严晓琪、严岑燕（均另案处理）、被告人李晓庆、张伟萍、詹淑吟为公司客服，由詹荣利对李晓庆等客服人员进行培训，如何冒充贷款公司工作人员叫客户办理贷款业务，从而实施诈骗。客户需要贷款的话，先缴交199元合同服务费。接着李晓庆等人就添加客户微信，要求客户填写身份证号码、手机号码等信息，并将李泽涛的QQ号码发给客户，称李是贷款专员。客户与李泽涛联系后，贷款成功后需要缴交20%的服务费。客服人员、李泽涛会将支付宝、微信二维码发给客户扫码支付服务费。李晓庆负责统计每月诈骗业绩，并报给李泽涛，李泽涛按照诈骗数额的7%提成给客服，将提成、工资发放给客服。期间，詹荣利也直接联系被害人进行诈骗。至2019年6月23日，李泽涛等人共诈骗490443.4元，具体犯罪事实如下：1、2019年2月至5月，被告人詹荣利利用这种方法诈骗邓世亮等被害人共计61852.6元。2、2019年4月至5月，被告人李晓庆利用这种方法诈骗林艳红等被害人共计32098元。3、2019年2月至5月，被告人詹淑吟利用这种方法诈骗刘恩铨等被害人共计84634元。4、2019年3月至5月，被告人张伟萍利用这种方式诈骗夏梦璐等被害人共计9733元。5、2019年2月5月，严芩燕（另案处理）利用这种方法诈骗陈杰等被害人共计55122.8元。6、2019年2月至5月，严晓琪（另案处理）利用这种方法诈骗严凯等被害人共计174595元。7、2019年6月，东莞市铭优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利用这种方式诈骗陈国栋等被害人共计72408元。2019年6月24日，公安机关在本市万江区万道路共联交叉口处鸿宇大厦3A10房将严晓琪、严芩燕（均另案处理）、被告人李泽涛、詹荣利、李晓庆、张伟萍、詹淑吟抓获，缴获电脑主机、手机等物。针对上述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并出示了被害人被害邓世亮、谢福坚、夏梦璐、卢佳华、尹琴、刘恩铨等人的陈述，证人唐淑清、何俊杰、谢旋娇的证言，现场勘验材料，手机等物证，检验报告，到案经过、户籍材料、刑事谅解书、出院小结等书证，电子数据光盘，同案人严晓琪、严岑燕、谢文钦、张伟萍的供述、辨认笔录，被告人李泽涛、詹荣利、李晓庆、詹淑吟的供述等证据，足以认定。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泽涛、詹荣利、李晓庆、詹淑吟无视国法，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电信网络技术手段实施诈骗，数额巨大，四人的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四名被告人的刑事责任。并向法院提交了量刑建议，提请本院依法判处。在法庭上，被告人李泽涛、詹荣利、李晓庆、詹淑吟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被告人李泽涛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李泽涛认罪认罚；2、被告人李泽涛是初犯，且已获得部分被害人谅解；3、本案涉案金额应扣除贷款成功收到的会员费和已贷款成功所收费用。被告人詹荣利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对于已提供贷款服务的客户，东莞市铭优信息科技有限公司所收取的199元会员费和15%-20%的服务费不应当纳入诈骗数额；2、退一步说，若法院认定被告人詹荣利收取的费用数额作为量刑的依据，但被告人应只对自己收取的费用数额承担刑事责任；3、被告人詹荣利认罪认罚、真诚悔罪，恳请予以从轻处罚、从宽处理；4、被告人詹荣利系初犯，无犯罪前科，恳请法院酌情从宽处罚。被告人李晓庆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李晓庆的入职时间仅有2个月，犯罪情节较轻，恳请予以从轻处罚；2、对于已提供贷款服务的客户，东莞市铭优信息科技有限公司所收取的199元会员费和15%-20%的服务费不应当纳入诈骗数额；3、退一步说，若法院认定被告人李晓庆收取的费用数额作为量刑的依据，但被告人应只对自己收取的费用数额承担刑事责任；4、被告人李晓庆认罪认罚、真诚悔罪，恳请予以从轻处罚、从宽处理；5、被告人李晓庆系初犯，案发后具有坦白情节，符合坦白的认定，恳请法院酌情从宽处罚；6、被告人李晓庆名下有一名年幼的女儿尚需照顾，从轻处罚能够保障其家庭生活稳定，符合司法为民的精神。被告人詹淑吟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詹淑吟被抓获后，主动向公安机关坦白交代案情，且在审查起诉阶段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依法可以从宽处理；2、被告人詹淑吟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3、被告人詹淑吟是初犯、偶犯，其因为涉世未深，主观上没能够分清其行为是罪与非罪，认为业绩做得越多，是越勤奋努力的表现，其主观恶性较低；4、本案发生后，被告人詹淑吟的家属积极向受害人刘恩铨退赔损失7798元，受害人刘恩铨出具了《刑事谅解书》，对被告人詹淑吟的行为进行了谅解；5、被告人詹淑吟已深刻认识到自己的错误，有认罪悔罪表现，对其适用缓刑没有再犯罪的危险且对所居住的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经审理查明，公诉机关当庭出示的证据，经控辩双方质证查实，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且互有关联，相互印证，可以作为本案的定案根据。公诉机关据此指控被告人李泽涛、詹荣利、李晓庆、詹淑吟犯诈骗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被告人李泽涛、詹荣利、李晓庆、詹淑吟的亲属在案发后，代为向尹琴、刘恩铨等10名被害人赔偿35689.44元，取得该10名被害人谅解。该事实有经法庭当庭质证、认证的刑事和解协议、刑事谅解书等证据予以证实。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泽涛、詹荣利、李晓庆、詹淑吟无视国法，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电信网络技术手段实施诈骗，数额巨大，其行为共同触犯刑律，均已构成诈骗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泽涛、詹荣利、李晓庆、詹淑吟犯诈骗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在本案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李泽涛、詹荣利起主要作用，是主犯，依法应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李晓庆、詹淑吟接受他人聘请，根据他人安排实施诈骗行为，在本案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对被告人李晓庆、詹淑吟减轻处罚。被告人李泽涛、詹荣利、李晓庆、詹淑吟归案后能供述主要犯罪事实，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泽涛、詹荣利、李晓庆、詹淑吟的亲属代其对部分被害人进行赔偿，取得部分被害人谅解，对被告人李泽涛、詹荣利、李晓庆、詹淑吟可酌情从轻处罚。关于本案中已提供贷款服务的客户，案涉东莞市铭优信息科技有限公司所收取的会员费和服务费是否应当计入诈骗数额的问题，经查证，1、东莞工商行政管理局《核准设立登记通知书》载明，案涉东莞市铭优信息科技有限公司经营范围包括“代办借款申报手续”。2、被害人卢佳华、夏梦璐、林艳红等均陈述，其等都是提到匿名电话号称是“乾E贷”工作人员，可以帮忙贷款，但需收取会员费199元及10%-20%不等的服务费（实际贷款成功收取的是20%的服务费），在其等同意贷款后，工作人员就会指导其等下载相关借款平台App进行贷款。3、被告人李泽涛承认其公司没有付款资质，也没有借款能力，称客户信息都是公司客服人员自己从网上找来的，公司提供话术内容给客服，让客服联系贷款客户，收取会员费和服务费。4、被告人詹荣利的供述与被告人李泽涛的供述基本一致，其称培训客服人员时要求客服对客户自称是“乾E贷”。5、被告人李晓庆、詹淑吟及同案犯严晓琪、严岑燕等均承认其等联系客户时，一般向客户称是“乾E贷”工作人员。上述证据相互印证，形成证据链，足以证实被告人李泽涛、詹荣利、李晓庆、詹淑吟以经营东莞市铭优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为幌子，仿冒贷款平台，通过电信网络技术推广贷款服务，诈骗他人会员费、服务费的事实，即会员费、服务费正是其等诈骗的对象，故本案中无论贷款成功与否，所收取的相关费用均应计入4名被告人的诈骗数额。关于李泽涛、詹荣利、李晓庆、詹淑吟在本案中应承担责任的范围问题，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李泽涛、詹荣利、李晓庆、詹淑吟结成犯罪团伙，实施电信诈骗犯罪，每名被告人均应对其所参与的犯罪处罚。关于被告人李泽涛的辩护人提出的第3点辩护意见，经查证并不属实，理由如上文所述，故对该点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其辩护人提出的第1、2点辩护意见，经查证基本属实，本院予以采纳，在量刑时酌情予以考虑。关于被告人詹荣利的辩护人提出的第1、2点辩护意见，经查证并不属实，理由如上文所述，故对被告人詹荣利的辩护人提出的第1、2点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其辩护人提出的其他辩护意见，经查证基本属实，本院予以采纳，在量刑时酌情予以考虑。关于被告人李晓庆的辩护人提出的第1、2、3点辩护意见，经查证并不属实，理由如上文所述，故对被告人李晓庆的辩护人提出的第1、2、3点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其辩护人提出的其他辩护意见，经查证基本属实，本院予以采纳，同时考虑被告人李晓庆参与作案时间较短，有一名幼女，其与詹荣利是夫妻，如果同时关押，对其未成年子女将造成重大影响等实际情况，对被告人李晓庆适用缓刑。关于被告人詹淑吟的辩护人提出的第5点辩护意见，经查证，被告人詹淑吟参与本案电信诈骗的时间近3个月，个人诈骗金额达80000余元，造成了一定的不良社会影响，对其适用缓刑不足以惩戒其行为、警示其本人，故对该点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其辩护人提出的其他辩护意见，经查证基本属实，本院予以采纳，依法对被告人詹淑吟减轻处罚。公诉机关当庭变更量刑建议，量刑建议变更为对被告人詹荣利适用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至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对被告人李泽涛适用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三个月至五年三个月，并处罚金；对被告人詹淑吟适用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至二年四个月，并处罚金；对被告人李晓庆适用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至二年八个月，并处罚金。本院认为，该量刑建议符合法律的规定及本案的事实，本院予以采纳。随案移送的平板电脑2台、手机19部，予以没收，上缴国库。暂扣在东莞市公安局松山湖分局的电脑主机6台，予以没收，由暂扣机关东莞市公安局松山湖分局上缴国库。视被告人李泽涛、詹荣利、李晓庆、詹淑吟的犯罪情节和悔罪表现等，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詹荣利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24日起至2024年2月23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30日内一次性向本院缴纳，上缴国库。）二、被告人李泽涛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24日起至2023年12月23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30日内一次性向本院缴纳，上缴国库。）三、被告人李晓庆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已预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四、被告人詹淑吟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24日起至2020年10月23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30日内一次性向本院缴纳，上缴国库。）五、随案移送的平板电脑2台、手机19部，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六。暂扣在东莞市公安局松山湖分局的电脑主机6台，予以没收，由暂扣机关东莞市公安局松山湖分局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本页无正文）审 判 长  赖景明人民陪审员  肖伟龙人民陪审员  黄思英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五日书 记 员  周正荣书 记 员  王健强（附页）本案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的相关条文：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