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花都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114刑初1200号公诉机关广东省广州市花都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陈炳辉，男，1962年9月1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小学，原花都区花东镇鸿鹤村党支部书记，户籍所在地广东省广州市花都区。因涉嫌犯受贿罪，于2020年5月28日被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梁妙英，广东正善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陈记有，男，1961年9月23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初中，原花都区花东镇鸿鹤村委会委员，户籍所在地广东省广州市花都区。因涉嫌犯受贿罪，于2020年5月28日被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肖建峰，广东鸿蒙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江伟杨，男，1955年8月14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高中，原花都区花东镇鸿鹤村村委会副主任，户籍所在地广东省广州市花都区。因涉嫌犯受贿罪，于2020年5月28日被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欧子峰，广东英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蓝卫勤，女，1976年9月15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专科，原花都区花东镇鸿鹤村村委委员，户籍所在地广东省广州市花都区。因涉嫌犯受贿罪，于2020年5月28日被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潘志斌，广东粤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国强，男，1970年7月24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初中，原花东镇鸿鹤村党支部副书记。户籍所在地广东省广州市花都区。因涉嫌犯受贿罪，于2020年5月28日被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李元，广东合拓（南沙）律师事务所律师。广东省广州市花都区人民检察院以穗花检二部刑诉〔2020〕Z105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炳辉、陈记有、江伟杨、蓝卫勤、张国强犯受贿罪，于2020年6月2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次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同年8月6日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东省广州市花都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倪代建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炳辉及其指定辩护人梁妙英、被告人陈记有及其指定辩护人肖建峰、被告人江伟杨及其指定辩护人欧子峰、被告人蓝卫勤及其指定辩护人潘志斌、被告人张国强及其指定辨认人李某1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广东省广州市花都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1年至2012年期间，时任花都区花东镇鸿鹤村党支部书记的被告人陈炳辉、时任鸿鹤村两委委员的被告人陈记有、张国强、江伟杨、蓝卫勤，伙同时任鸿鹤村村委会主任曾炳全、时任花东镇“三旧”改造办公室工作人员商允检、时任花东镇规划建设办副主任、“三旧”改造办公室主任曾广山（均另案处理），共同利用职务便利，帮助广州润都装饰工程有限公司实际控制人李某2（另案处理）成功购买花东镇鸿鹤村200亩历史留用地指标，并在后续相关手续办理上提供方便。期间，同案人商允检收受李某2贿送的好处费320万元，同案人商允检拿出其中的200万元给同案人曾某1。同案人曾某1与被告人陈炳辉、陈记有、张国强、江伟杨、蓝卫勤共同收受该200万元，被告人陈炳辉、陈记有、张国强、江伟杨、蓝卫勤各分得30万元。2013年至2014年期间，时任花都区花东镇鸿鹤村党支部书记的被告人陈炳辉，伙同时任鸿鹤村村委会主任曾炳全、时任花东镇规划建设办副主任、“三旧”改造办公室主任曾广山（均另案处理），共同利用职务便利，帮助广州市金隆投资有限公司成功购买鸿鹤村大龙经济社24.48亩历史留用地指标。事后，由曾某2出面收受该公司好处费24.48万元，其中被告人陈炳辉分得6万元。2020年3月18日，被告人陈炳辉、陈记有、江伟杨、蓝卫勤、张国强去到花都区投案。案发后，被告人陈炳辉退赃36万元，被告人陈记有、江伟杨、蓝卫勤、张国强各退赃30万元。为证实上述指控的犯罪事实，公诉机关提交了相应证据，认为被告人陈炳辉、陈记有、江伟杨、蓝卫勤、张国强伙同其他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不正当利益，数额巨大，其行为共同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受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认为被告人陈炳辉具有共同受贿224.48万元、个人分得36万元、自首、退还个人分得赃款、认罪认罚等量刑情节，被告人陈记有、江伟杨、蓝卫勤、张国强具有共同受贿金额200万元，个人分得30万元、在共同犯罪中作用相对较小、自首、认罪认罚等量刑情节，建议对被告人陈炳辉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以下，对被告人陈记有、江伟杨、蓝卫勤、张国强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以下，均并处罚金。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陈炳辉、陈记有、江伟杨、蓝卫勤、张国强对公诉机关指控犯罪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无异议且签字具结，请求从轻处罚。辩护人陈妙英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陈炳辉犯受贿罪的定性无异议，提出被告人陈炳辉是自首且认罪认罚、已退赃、初犯、悔罪态度良好，建议对被告人陈炳辉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辩护人肖某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陈记有犯受贿罪的定性无异议，提出被告人陈记是自首且认罪认罚、已退赃、初犯偶犯、从犯，请求对被告人陈记有从轻处罚。辩护人欧子峰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江伟杨犯受贿罪的定性无异议，提出被告人江伟杨是自首且认罪认罚、已退赃、初犯偶犯、在共同犯罪中作用较小，请求对被告人江伟杨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以下，并适用缓刑。辩护人潘志斌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蓝卫勤犯受贿罪的定性无异议，提出被告人蓝卫勤是自首且认罪认罚、已退赃、从犯、家庭困难，请求对被告人蓝卫勤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以下，并适用缓刑。辩护人李元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国强犯受贿罪的定性无异议，提出被告人张国强是自首且认罪认罚、已退赃、主观恶性小、认罪态度良好，请求对被告人张国强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一）2011年至2012年期间，时任花东镇鸿鹤村党支部书记的被告人陈炳辉、时任鸿鹤村两委委员的被告人陈记有、张国强、江伟杨、蓝卫勤，伙同时任鸿鹤村村委会主任曾炳全、时任花东镇“三旧”改造办公室工作人员商允检、时任花东镇规划建设办副主任、“三旧”改造办公室主任曾某2，共同利用职务便利，帮助广州润都装饰工程有限公司实际控制人李某2成功购买花东镇鸿鹤村200亩历史留用地指标，并在办理后续相关手续上提供方便。期间，同案人商允检收受李某2好处费320万元，同案人商允检拿出其中200万元给同案人曾某1。同案人曾某1与本案五被告人共同收受该200万元，后本案五被告人各分得30万元。（二）2013年至2014年期间，时任花东镇鸿鹤村党支部书记的被告人陈炳辉，伙同时任鸿鹤村村委会主任曾炳全、时任花东镇规划建设办副主任、“三旧”改造办公室主任曾某2，共同利用职务便利，帮助广州市金隆投资有限公司成功购买鸿鹤村大龙经济社24.48亩历史留用地指标。后同案人曾某2收受该公司好处费24.48万元，被告人陈炳辉分得6万元。（三）2020年3月18日，本案五被告人到花东镇纪委投案。后被告人陈炳辉退赃36万元，被告人陈记有、江伟杨、蓝卫勤、张国强各退赃30万元。上述犯罪事实，有经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由广州市花都区监察委员会出具的到案经过、情况说明、扣押财物清单、扣留财物收据，被告人陈炳辉的鸿鹤村委主任当选证明、主任证，被告人陈记有的鸿鹤村委副主任当选证明、委员证，被告人蓝卫勤的鸿鹤村委委员当选证明、党代表身份证明，被告人江伟杨的鸿鹤村委副主任当选证明，村委会成员花名册，关于村级党支部换届选举结果报告的批复（东发〔2002〕05号），关于高鉴基等48位同志任职的通知（花北干[2002]2号），北兴镇村委会换届选举结果，关于北兴镇村级各党支部党员大会选举结果的批复（花北复〔2005〕1号），北兴镇新一届村委会干部花名册，关于保良村等53个村、社区党支部委员会换届选举结果的批复（东复〔2008〕01号），关于保良村等49个村、社区党支部委员会换届选举结果的批复（东复〔2011〕1号），关于保良村等49个村、社区党支部委员会换届选举结果的批复（东复〔2014〕2号），关于保良村等50个村、社区党支部委员会换届选举结果的批复（东复〔2017〕2号），关于印发《花都区统筹利用农村集体留用地试行办法》的通知（花发〔2010〕23号），关于统筹解决我市各区农村留用地遗留问题的意见（穗府办函〔2009〕118号），申请留用地指标统筹调剂办事指引，经济发展留用地指标统筹调剂，留用地指标统筹调剂申请表，指标调出农村经济组织成员表决书，村经济发展留用地指标调剂协议书，会议记录、鸿鹤村会议纪要、关于解决历年征地遗留自留用地指标方案议案，广州市国土资源与房屋管理局关于核定农村集体经济发展留用地指标的函（穗国房留函〔2012〕121号、172号），广州市国土资源与房屋管理局关于核定经济发展留用地指标的函（穗国房留函〔2010〕345号），关于历史留用地工作的情况说明、花东镇鸿鹤村关于历史留用地指标合作开发会议记录、历史留用地指标合作开发合同书，关于要求尽快办理历史留用地征地的请示，花东镇387亩统筹留用地项目委托征收土地协议书，广州润都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企业法人营业执照及组织机构代码证，广州市金某投资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及组织机构代码证，花东镇鸿鹤村大龙经济合作社出具的收据，广州市金某投资有限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费用报销单，同案人曾某1的户籍资料及个人简历、破案经过、立案决定书、留置决定书、扣押决定书、起诉意见书，同案人曾某2、商允检的身份信息材料、入党志愿书、人事档案、任职文件、刑事判决书，同案人曾某1、曾某2、商允检、李某2的供述，证人邓某、潘某、周某、戴某的证言，五被告人的供述及身份信息材料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关于五被告人是否属于从犯问题，本院综合评析如下：经查，本案证据可充分证实，五被告人在担任花东镇鸿鹤村干部期间，在同案人曾某1的提议下，共同利用职务便利，促使该村顺利通过《关于解决历年征地遗留自留用地指标方案议案》；后由同案人曾某1、曾某2、商允检共同利用职务之便，为涉案历史留用地指标在相关手续办理上提供便利，帮助同案人李某2、金某公司成功购买历史留用地指标，并通过同案人商允检、曾某2非法收受财物。据此可知，五被告人在整个犯罪环节中所起作用较小，应认定为从犯。另根据五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的具体的作用和地位、获得利益等方面不同，可在量刑时酌情考虑、予以区分。本院认为：被告人陈炳辉、陈记有、江伟杨、蓝卫勤、张国强无视国家法律，伙同其他国家工作人员，共同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财物，数额巨大，为他人谋取利益，其行为均已构成受贿罪。公诉机关指控五被告人犯受贿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依法应当五被告人适用“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的量刑幅度予以处罚。本案查明的量刑情节包括：1.五被告人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2.五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处罚；3.五被告人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轻处罚；4.五被告人主动退还个人违法所得，可酌情从轻处罚。综合五被告人的犯罪事实和上述情节，本院决定对五被告人减轻处罚。考虑到五被告人的犯罪情节较轻，具有认罪、悔罪表现，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可依法对五被告人适用缓刑。公诉机关提出的量刑建议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采纳。辩护人提出与上述相同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综上，本院综合考量五被告人的犯罪行为、性质、作用及悔罪态度等，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第九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陈炳辉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四十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后十日内一次性向本院缴纳，上缴国库）。二、被告人陈记有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三十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后十日内一次性向本院缴纳，上缴国库）。三、被告人江伟杨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三十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后十日内一次性向本院缴纳，上缴国库）。四、被告人蓝卫勤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三十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后十日内一次性向本院缴纳，上缴国库）。五、被告人张国强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三十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后十日内一次性向本院缴纳，上缴国库）。六、扣押在案的赃款予以没收、上缴国库（由扣押机关执行）。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此页无正文）审 判 长  李 惠人民陪审员  云南英人民陪审员  利裕玲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五日书 记 员  潘敏婷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一）贪污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较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二）贪污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三）贪污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数额特别巨大，并使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的，处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对多次贪污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贪污数额处罚。犯第一款罪，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真诚悔罪、积极退赃，避免、减少损害结果的发生，有第一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有第二项、第三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处罚。犯第一款罪，有第三项规定情形被判处死刑缓期执行的，人民法院根据犯罪情节等情况可以同时决定在其死刑缓期执行二年期满依法减为无期徒刑后，终身监禁，不得减刑、假释。第三百八十五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他人财物的，或者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的，是受贿罪。国家工作人员在经济往来中，违反国家规定，收受各种名义的回扣、手续费，归个人所有的，以受贿论处。第三百八十六条对犯受贿罪的，根据受贿所得数额及情节，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的规定处罚。索贿的从重处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贪污或者受贿数额在二十万元以上不满三百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巨大”，依法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贪污数额在十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具有本解释第一条第二款规定的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其他严重情节”，依法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受贿数额在十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具有本解释第一条第三款规定的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其他严重情节”，依法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第十九条对贪污罪、受贿罪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的，应当并处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的罚金；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二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五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对刑法规定并处罚金的其他贪污贿赂犯罪，应当在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判处罚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