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徽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甘1227刑初42号 公诉机关徽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郭某某。无前科。 辩护人张建君，甘肃普宁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刘璇洲，甘肃普宁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告人张某某，男。无前科。 辩护人闫伟，甘肃普宁律师事务所律师，系法律援助律师。 徽县人民检察院以徽检公诉刑诉[2020]3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郭某某、张某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20年7月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徽县人民检察院检察员吴明强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郭某某及其辩护人张建君、实习律师刘璇洲，被告人张某某及其辩护人闫伟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徽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9月，被告人张某某通过张某1（已起诉）介绍，在成县“古秘藏”工作室缴纳会费并发展成为“古秘藏”会员。张某某为获得奖励，发展被告人郭某某及其朋友廖某某成为“古秘藏”会员。被告人郭某某、张某某属张某1下线会员，两人在成县发展会员进度缓慢，郭某某因会员安排与张某1发生矛盾，经被告人郭某某、张某某与陇南市“古秘藏”总代理武某某（已起诉）商议，武某某将自己一层级较高的账户转让给郭某某（账号2352），让被告人郭某某、张某某在此账户线下发展会员，以打开徽县市场。 2017年11月，西安“古秘藏”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在天水市迎宾宾馆召开宣传会议，被告人郭某某、张某某联系严某、刘某某、赵某某等人参加“古秘藏”宣传推介会议，会上郭某某、张某某让严某、刘某某、赵某某等人现场缴纳投资款或定金。从天水返回后，张某某在郭某某2352账户下投资注册账户（账号5160），成为郭某某直接下线，张某某为廖某某投资一单成为自己直接下线。在郭某某、张某某的宣传推荐下，严某、赵某某等人相继投资成为“古秘藏”会员。郭某某、张某某为完善层级架构，将严某安排为郭某某直接下线。被告人郭某某、张某某将“古秘藏”推荐会员获得奖励方式给自己的下线会员宣传讲解，要求下线会员继续发展新会员。张某某发展白某某成为自己下线会员，郭某某发展周向红、李丽等成为会员。 2017年12月经被告人郭某某与陇南市“古秘藏”负责人武某某协商，西安“古秘藏”电子商务有限公司授权郭某某为“古秘藏”徽县地区代理人，同意被告人郭某某、张某某在徽县设立工作室进行“古秘藏”宣传授课和吸收会员，郭某某联系承租徽县某村车某某旧醋厂门口的两间房屋，作为徽县“古秘藏”酒工作室办公场所，并在某广告部制作了“古秘藏”工作宣传资料，将西安“古秘藏”电子商务有限公司营业执照照片及给他颁发的授权委托书悬挂在办公室墙面上，又在工作室摆放各种不同价格的“古秘藏”酒，工作室成立后命名为“古秘藏”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徽县服务中心，被告人郭某某负责工作室日常管理，被告人张某某负责给有投资意愿的人播放宣传资料、讲解相关奖励方式。经被告人郭某某、张某某及下线会员宣传，张某某介绍张某投资成为“古秘藏”会员，郭某某介绍付某某、马某某等人成为会员，白某某介绍罗某某、王某某等人成为会员，刘某某介绍冉某成为会员。这些下线会员又不断介绍发展，张某相继介绍马某1、唐某某等人成为会员；冉某介绍李某1、杨某1等人成为会员；王某某介绍马某2、李某2成为会员；马某3介绍方某、李某3为会员；李某4介绍李某5、剡某某成为会员；方某介绍段某、周某某成为会员。至2018年5月，被告人郭某某（2352）账户发展下线会员账户82个，被告人张某某（5160）账户发展下线会员账户50个。被告人郭某某、张某某在徽县“古秘藏”会员发展中发挥了组织、领导作用，郭某某为徽县“古秘藏”办公室负责人，张某某为宣传授课人。被告人郭某某、张某某除不定期组织会员在徽县“古秘藏”服务中心召开会议和宣传教学外，还组织会员多次赴西安、成县等地参加“古秘藏”宣传会议，介绍新会员加入。被告人郭某某、张某某建立徽县“古秘藏”会员微信群，通过发布通知、通告等方式对会员进行管理，每月向部分会员收取一百元会费，用于徽县“古秘藏”服务日常支出。 经湖南铭鑫司法所湘铭鑫司鉴所[2019]电鉴字第***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郭某某（2352）账户所在层级37层，推荐下线会员账号数为82个，共计10层；张某某（5160）账户所在层级39层，推荐下线会员账号数为50个，共计8层。郭某某（2352）账户获得平台奖励积分60664.64，扣除B网累计费用2000积分，实际获利58664.64积分；张某某（5160）账户获得平台奖励积分49300，扣除B网累计费用4000分，实际获利45300积分。按照“古秘藏”电子商务平台1积分兑换1元人民币计算，郭某某（2352）账户获利58664.64元人民币，张某某（5160）账户获利45300元人民币。 徽县公安局对徽县“古秘藏”会员进行调查询问和甄别，对一人多账户情况进行合并，对只注册未投资账户进行删减，被告人郭某某（2352）账户实际发展会员55人，被告人张某某（5160）账户实际发展会员36人。 案发后郭某某、张某某认罪态度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且自愿认罪认罚。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 1、物证：立式宣传展板7个、挂式宣传牌6个；2、书证：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云端部署应用任务研判打击指令、层级图、营业执照、“古秘藏”徽县经销商授权等相关照片、扣押清单、徽县公安局移交物品清单、认罪认罚具结书等;3、证人白某某、刘某某、车某某、武某某、张某1、方某等人的证言；4、湖南铭鑫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说明；5、被告人郭某某、张某某的供述与辩解；6、现场勘验笔录、现场照片；7、视听资料：讯问同录光盘9张。 被告人郭某某、张某某组织、领导以推销“古秘藏”酒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购买“古秘藏”酒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人员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参加,并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与社会秩序，二被告人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二被告人的刑事责任，其法定刑为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拘役，并处罚金。被告人郭某某、张某某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认罪态度较好，具有坦白情节，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可以从轻处罚。二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建议对被告人郭某某判处一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可适用缓刑；建议对被告人张某某判处拘役六个月，并处罚金，可适用缓刑。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郭某某辩称：我认识到了自己的罪行，自愿认罪认罚，希望法庭从轻判处。 被告人郭某某辩护人辩称：1、对湖南铭鑫司法鉴定所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有意见，鉴定意见书显示，被告人郭某某账户所在层级37层，推荐下线会员账号数82个，共计10层。但缺少认定被告人下线具体的会员人数及层数名单，辩护人认为该鉴定意见书不能作为本案的定案证据；2、对被告人郭某某下线会员55人及获利58664.64元有异议；3、被告人郭某某作为武某某的下线，从事“古秘藏”销售活动，属于共同犯罪；4、被告人郭某某主观恶性小，系初犯、偶犯，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供述一直稳定，综合被告人郭某某的犯罪情节和量刑指导意见的规定，辩护人希望从轻、减轻或者免于刑事处罚。 被告人张某某辩称：我认识到了自己的罪行，自愿认罪认罚，希望法庭从轻判处。 被告人张某某辩护人辩称：一、被告人张某某在本案中，并未对账户中积分兑换的钱全部提现，并非起诉书指控的获利4万余元，希望合议庭量刑时予以考虑；二、被告人张某某系初犯、偶犯，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且张某某家庭困难，其收入是家里的唯一经济来源，希望法庭予以从轻处罚；三、被告人张某某文化程度较轻，且犯罪情节轻微，未造成严重后果，社会危害性不大，希望法庭本着惩罚与教育相结合的方针，对被告人张某某从轻或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7年9月，被告人张某某通过张某1（已起诉）介绍，在成县“古秘藏”工作室缴纳会费并发展成为“古秘藏”会员。张某某为获得奖励，发展被告人郭某某及其朋友廖某某成为“古秘藏”会员。被告人郭某某、张某某属张某1下线会员，两人在成县发展会员进度速度缓慢，郭某某因会员安排与张某1发生矛盾，经被告人郭某某、张某某与陇南市“古秘藏”总代理武某某（已起诉）商议，武某某将自己一层级较高的账户转让给郭某某（账号2352），让被告人郭某某、张某某在此账户线下发展会员，以打开徽县市场。 2017年11月，西安“古秘藏”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在天水市迎宾宾馆召开宣传会议，被告人郭某某、张某某联系严某、刘某某、赵某某等人参加“古秘藏”宣传推介会议，会上郭某某、张某某让严某、刘某某、赵某某等人现场缴纳投资款或定金。从天水返回后，张某某在郭某某2352账户下投资注册账户（账号5160），成为郭某某直接下线，张某某为廖某某投资一单成为自己直接下线。在郭某某、张某某的宣传推荐下，严某、赵某某等人相继投资成为“古秘藏”会员。郭某某、张某某为完善层级架构，将严某安排为郭某某直接下线。被告人郭某某、张某某将“古秘藏”推荐会员获得奖励方式给自己的下线会员宣传讲解，要求下线会员继续发展新会员。张某某发展白某某成为自己下线会员，郭某某发展周向红、李丽等成为会员。 2017年12月经被告人郭某某与陇南市“古秘藏”负责人武某某协商，西安“古秘藏”电子商务有限公司授权郭某某为“古秘藏”徽县地区代理人，同意被告人郭某某、张某某在徽县设立工作室进行“古秘藏”宣传授课和吸收会员，郭某某联系承租徽县某村车某某旧醋厂门口的两间房屋，作为徽县“古秘藏”酒工作室办公场所，并在某广告部制作了“古秘藏”工作宣传资料，将西安“古秘藏”电子商务有限公司营业执照照片及给他颁发的授权委托书悬挂在办公室墙面上，又在工作室摆放各种不同价格的“古秘藏”酒，工作室成立后命名为“古秘藏”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徽县服务中心，被告人郭某某负责工作室日常管理，被告人张某某负责给有投资意愿的人播放宣传资料、讲解相关奖励方式。经被告人郭某某、张某某及下线会员宣传，张某某介绍张某投资成为“古秘藏”会员，郭某某介绍付某某、马某某等人成为会员，白某某介绍罗某某、王某某等人成为会员，刘某某介绍冉某成为会员。这些下线会员又不断介绍发展，张某相继介绍马某1、唐某某等人成为会员；冉某介绍李某1、杨某1等人成为会员；王某某介绍马某2、李某2成为会员；马某3介绍方某、李某3为会员；李某4介绍李某5、剡某某成为会员；方某介绍段某、周某某成为会员。至2018年5月，被告人郭某某（2352）账户发展下线会员账户82个，被告人张某某（5160）账户发展下线会员账户50个。被告人郭某某、张某某在徽县“古秘藏”会员发展中发挥了组织、领导作用，郭某某为徽县“古秘藏”办公室负责人，张某某为宣传授课人。被告人郭某某、张某某除不定期组织会员在徽县“古秘藏”服务中心召开会议和宣传教学外，还组织会员多次赴西安、成县等地参加“古秘藏”宣传会议，介绍新会员加入。被告人郭某某、张某某建立徽县“古秘藏”会员微信群，通过发布通知、通告等方式对会员进行管理，每月向部分会员收取一百元会费，用于徽县“古秘藏”服务日常支出。 经湖南铭鑫司法鉴定所湘铭鑫司鉴所[2019]电鉴字第***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郭某某（2352）账户所在层级37层，推荐下线会员账号数为82个，共计10层；张某某（5160）账户所在层级39层，推荐下线会员账号数为50个，共计8层。郭某某（2352）账户获得平台奖励积分60664.64，扣除B网累计费用2000积分，实际获利58664.64积分；张某某（5160）账户获得平台奖励积分49300，扣除B网累计费用4000分，实际获利45300积分。按照“古秘藏”电子商务平台1积分兑换1元人民币计算，郭某某（2352）账户获利58664.64元人民币，张某某（5160）账户获利45300元人民币。 徽县公安局对徽县“古秘藏”会员进行调查询问和甄别，对一人多账户情况进行合并，对只注册未投资账户进行删减，被告人郭某某（2352）账户实际发展会员55人，被告人张某某（5160）账户实际发展会员36人。 案发后郭某某、张某某认罪态度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且自愿认罪认罚。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 一、物证：立式宣传展板7个、挂式宣传牌6个，证实被告人郭某某、张某某在组织、领导传销活动时所用宣传； 二、书证：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不批准逮捕决定书、不批准逮捕理由说明书、云端部署应用任务研判打击指令、层级图、营业执照、微信转账记录、“古秘藏”徽县经销商授权等相关照片、扣押清单、户籍证明、徽县公安局移交物品清单、认罪认罚具结书、账户电子积分兑换和转出明细表、郭某某、张某某微信支付交易明细、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及调取材料、房屋租赁协议、调取证据通知书、情况说明、郭某某、张某某“古秘藏”下线会员名单，证实案件的来源、对二被告人所采取的强制措施、户籍证明证实二被告人均系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的事实，层级图证实被告人张永辉、张某某发展下线会员，微信转账记录证实荆秀成给郭某某、张某某微信转账的情况，账户电子积分兑换和转出明细表，证实二被告人账户电子积分兑换和转出明细情况，郭某某、张某某微信支付交易明细，证实郭某某从2017年8月3日至2019年7月31日微信支付交易明细，张某某从2017年7月12日至2019年6月26日微信支付交易明细，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及调取材料，证实中国农业银行提供罗某某、郭某某、张某某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中国建设银行提供郭某某银行卡交易明细，房屋租赁协议，证实张国栋将位于徽县滨河路南段（滨河花园小区旁）五间房出租给陕西林基商贸有限公司，租期两年，承租人是李隆基，调取证据通知书、情况说明，证实徽县“古秘藏”服务中心和徽县天狐易购电子商务有限公司无工商登记证明材料，郭某某、张某某“古秘藏”下线会员名单，证实郭某某“古秘藏”下线有55名会员，张某某“古秘藏”下线有36人； 三、证人证言： 1、证人方某证言，证实张某、马某1介绍他投资“古秘藏”酒三单，每单19600元，共计58800元，武某某、郭某某介绍他投资YTC币，投资11000元，这两笔投资69800元全部损失了。“古秘藏”的项目运营方式是先经人推荐注册会员，投资购买“古秘藏”产品，发展下线返利，发展的层级越多，返利越多。在“古秘藏”徽县办事处办公室，负责人是郭某某，办公室有总公司给郭某某发的聘书，还有以郭某某名字办理的工商营业执照，张某、白某某、张某某都是办事处的办公人员； 2、证人马某1的证言，证实2017年年底，经张某介绍，他投资了两单“古秘藏”酒，共计39200元，2018年初，张某又介绍他投资了YTC币，他投资了11430元，上述两笔投资共计50630元全部损失了。郭某某号称是“古秘藏”徽县第一人，张某某是介绍推广人，后面武某某在徽县工作室讲过几节课，听课还要收50元门票； 3、证人李某4、荆秀成、周梅、段某证言，证实是张某介绍他们投资“古秘藏”酒，李某4通过郭某某介绍还投资了ITW货币，最后均未将投资款收回，均证实郭某某是“古秘藏”徽县公司的法人; 4、证人王某某、罗某某证言，证实是白某某介绍他们投资“古秘藏”酒的，后来白某某又介绍他们投资了YTC、ITW货币，他们二人的所有投资款均未收回，全部亏损，亦证实郭某某是“古秘藏”徽县公司的法人，张某某是讲师； 5、证人李某5、剡某某证言，证实是李某4介绍他们投资了“古秘藏”酒，亦证实郭某某系“古秘藏”徽县公司的法人，张某某是负责讲课的； 6、证人严某、赵某某、刘某某、马某某、付某某证言，证实是郭某某介绍他们投资“古秘藏”酒，后来他们的投资款全部亏损，亦证实郭某某是“古秘藏”徽县公司的法人，郭某某要求会员每个月缴纳100元的会费，用于日常办公的开支； 7、证人张某证言，证实是张某某介绍他投资“古秘藏”酒的，后来他还相继投资了YTC、ITW数字货币，最后只提现了1万多元，剩下的全部亏损了，亦证实徽县“古秘藏”办公室的负责人是郭某某，郭某某对会员进行组织和领导，张某某负责宣传、授课，郭某某要求会员每个月缴纳100元的会费； 8、证人王某某、於某某证言，证实是张某和李某4介绍他投资的“古秘藏”酒的，后来武某某来徽县宣讲时他又投资了ITW数字货币，这些投资均未收回； 9、证人焦某某证言，证实是陈永飞介绍她投资的“古秘藏”酒，在冉某的介绍下她又投资了ITW数字货币，最后这些投资均未收回，全部亏损了； 10、证人李某某证言，证实经赵某某介绍他投资了“古秘藏”酒，投资亏损了，但郭某某和张某某说投资一单发展一名会员奖励9000元，同时发展两名会员奖励19600元，继续发展继续有奖励，郭某某是“古秘藏”徽县公司的负责人，张某某负责讲课并播放宣传资料； 11、证人车某某证言，证实郭某某在2017年3月租赁了位于徽县某村的金陇地酒厂的两间门面房，2017年年底将办公室改名为徽县“古秘藏”工作室，宣传和推销“古秘藏”青稞酒，房屋的租金郭某某一直未支付； 12、证人杨某2证言，证实2017年年底，郭某某到她经营的广告部制作了一批宣传牌，是宣传“古秘藏”电子商务平台和“古秘藏”青稞酒的，这笔费用郭某某一直没有支付； 13、证人武某某证言，证实徽县“古秘藏”工作室是郭某某主动要求成立的，并且成立的资金均是由郭某某和张某某二人筹集的，他并未投资，郭某某提出想做“古秘藏”酒的徽县代理人，让他帮忙向总公司申请，通过协调，总公司给郭某某颁发了授权书，授权郭某某为徽县地区代理商，工作室成立后郭某某和张某某要求他来徽县讲过几次课，最后“古秘藏”公司不景气，账户不能提现，郭某某和张某某组织会员跟他转做YTC和ITW数字货币，后来这些投资也全部损失了； 14、证人张某1证言，证实总公司授权郭某某是徽县地区代理人，这些事情都是武某某支持郭某某开展的，郭某某和张某某是“古秘藏”徽县的发起人，郭某某是“古秘藏”徽县会员的领导人，张某某是郭某某的直接下线； 15、证人孙某某的证言，证实刘某某介绍他认识了郭某某，给“古秘藏”办公室安装了一套投影仪设备和一台电脑，价格总共是7800元，安装好后，经刘某某帮忙催要，郭某某支付了2000元后就再未支付，到2018年多次催要未果后，刘某某将剩余的5800元向他支付。 四、湖南铭鑫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说明,证实被告人郭某某账号位于推荐关系层级结构中的第37层,推荐下线会员账号数为,共计10层,被告人张某某账户位于推荐关系层级结构中的第39层,推荐下线会员账号数为50个,共计8层； 五、被告人郭某某、张某某的供述与辩解，能够与其他证据相互印证； 六、现场勘验笔录、现场照片，证实案发现场的地理位置和基本环境； 七、视听资料：讯问同录光盘9张，证实侦查机关执法过程的合法性和公正性。 上述证据均由控方提供，均经当庭质证，来源合法，内容真实，被告人郭某某、张某某经质证认为营业执照等手续是武某某拿过来的，具体情况他们不清楚，郭某某辩护人认为从营业执照上反映不出来销售“古秘藏”酒是违法行为。 本院认为：被告人郭某某、张某某组织、领导以推销“古秘藏”酒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购买“古秘藏”酒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人员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参加或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与社会秩序，二被告人的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应予支持。被告人郭某某、张某某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认罪态度较好，具有坦白情节，依法可从轻处罚。二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之规定，并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郭某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6000元； （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被告人张某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5000元； （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二、用于宣传的立式宣传展板7个、挂式宣传牌6个，依法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甘肃省陇南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蔺富强 审 判 员  王东文 人民陪审员  周亚萍 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七日 法官 助理  李盼盼 书 记 员  成燕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