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嘉定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沪0114刑初1440号公诉机关上海市嘉定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自报景星，男，1992年11月14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河南省商城县李集乡新庄村隔路组；因涉嫌组织卖淫犯罪于2019年12月27日被上海市。辩护人李红、王瑜，上海天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自报李恩来，男，1991年6月6出生于安徽省界首市，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安徽省界首市顾集镇李翠行政村李中**；因涉嫌组织卖淫犯罪于2019年12月27日被上海市公安局嘉定分局刑事拘留，2020年1月22日因涉嫌诈骗、组织卖淫犯罪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上海市嘉定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朱姚良，上海志道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自报张飞，男，1990年7月7日出生，汉族，户户籍所在地陕西省丹凤县龙驹寨街道办事处鹿池社区居委会龙潭沟**；涉嫌诈骗犯罪于2019年12月6日被上海市。辩护人朱纪红，上海安硕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自报苏祥保，男，1994年9月5日出生，汉族，户籍户籍所在地安徽省亳州市。div>辩护人毛雨映，上海德禾翰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自报李铭，男，1991年3月14日出生，汉族，户籍户籍所在地山东省单县单城镇南店子街**；嫌诈骗犯罪于2020年4月21日被上海市。辩护人贵阳杰、徐诚侃，上海市华天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自报王启同，男，1991年2月15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户籍所在地辽宁省营口市。v>指定辩护人姚臻，上海君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自报李洋，男，1982年4月7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户籍所在地安徽省临泉县陈集镇水寨行政村李桥头**；年4月因犯诈骗罪被北京市。辩护人金伟、唐德深，上海迈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海娇，女，1994年1月24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户籍所在地山东省淄博市。>辩护人时立刚、杨**，山东万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自报鲍东阳，男，1990年3月29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龙江县山泉镇官窑村**；犯罪于2019年12月6日被上海市。指定辩护人刘洪，上海兰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自报闫晓生，男，1985年8月1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山户籍所在地山西省天镇县玉泉镇唐八里村**；罪于2019年12月6日被上海市。指定辩护人马明泳，上海广勤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自报于长江，男，1990年2月7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辽宁省户籍所在地辽宁省沈阳市。iv style='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辩护人金慧霞，上海丰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自报赵茂忠，男，1991年7月10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辽宁省户籍所在地辽宁省沈阳市。iv style='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指定辩护人张小燕，上海市华典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自报王荣，女，1990年1月28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黑龙江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鹤岗市。iv style='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辩护人霍俊娟，上海汇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自报王影，女，1985年6月20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黑龙江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集贤县集贤镇德胜村****；2019年12月6日被上海市。指定辩护人李少英，上海旭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自报王静，女，1993年12月6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河北省石家户籍所在地河北省石家庄市。 style='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辩护人黄彩颜、高雅，上海博群律师事务所律师。上海市嘉定区人民检察院以沪嘉检一部刑诉[2020]224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景星、李恩来、张飞、苏祥保、李铭、王启同、李洋、刘海娇、鲍东阳、闫晓生、于长江、赵茂忠、王荣、王影、王静犯诈骗罪，于2020年8月2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组成合议庭，因涉及个人隐私不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海市嘉定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费某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景星、李恩来、张飞、苏祥保、李铭、王启同、李洋、刘海娇、鲍东阳、闫晓生、于长江、赵茂忠、王荣、王影、王静，辩护人李红、朱姚良、朱纪红、毛雨映、徐诚侃、姚臻、唐德深、时立刚、刘洪、马明泳、金慧霞、张小燕、霍俊娟、李少英、高雅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经审理查明，2019年间，孙曾林、赵强等人(另处)经预谋，与上海市嘉定区的上海众颜医疗美容门诊部有限公司，上海市黄浦区的上海历思医疗美容门诊部有限公司的经营负责人严志锋、张婷婷等人(均另处)达成“协议”，由其等负责“市场推广”等业务，作为合作“渠道”，为医院招揽整容“客户”。为牟取非法利益，徐梓俊、杨大宇、杨丙鹤、刘利伟(均另处)等人与孙曾林等相互勾结，采取招工诈骗的方法，诱骗被害人至前述医院整容，并分别招募人员，各自组成诈骗团伙(以下简称二级团伙)，利用信息网络向众多不特定的人发所谓“包养”“商务伴游”等黑灰行业职位的虚假信息(行话“发帖”)，在微信聊天中许以高薪(行话“聊户”)，待被害人前来应聘时，以就职需提升形象、费用可报销等为由，使被害人陷入错误认识后接受整容要求(行话“面试”)。随即安排涉案人员带被害人至前述医院(行话“带户”)，在“渠道”助理陪同下，根据被害人的最高贷款额度定制整容项目(行话“面诊”)。被害人经由贷款专员操作手机APP软件办理相应平台的消费贷款或自行刷卡消费，缴费后在医院接受整容手术。被害人贷款交付的费用，由医院、“渠道”、二级团伙等各层级涉案人员按比例瓜分。其中，杨大宇二级团伙还另行与其他合作“渠道”相勾结，采用上述方式诱骗被害人至上海佳富美医疗美容门诊部有限公司贷款整容。2019年间，被告人景星、李恩来、张飞、苏祥保、王启同、李铭等经徐梓俊纠集，采用上述方式实施诈骗，景星参与“聊户”等环节，李恩来、张飞、苏祥保、王启同、李铭参与“带户”环节。其中，景星参与诈骗2人，数额共计人民币10万余元(以下币种同)；李恩来参与诈骗1人，数额3万余元；张飞参与诈骗2人，数额共计8万元；苏祥保参与诈骗2人，数额共计11万余元；王启同参与诈骗2人，数额共计5万余元；李铭参与诈骗1人，数额3万元。2019年7月至12月间，被告人李洋、刘海娇、鲍东阳、闫晓生等经杨大宇纠集，采用上述方式实施诈骗，李洋负责“面试”环节、刘海娇参与“聊户”“带户”结账等环节，鲍东阳参与“聊户”“带户”环节，闫晓生参与“带户”环节。其中，李洋参与诈骗7人，数额共计27万余元；刘海娇参与诈骗3人，数额共计13万余元；鲍东阳参与诈骗3人，数额共计14万余元；闫晓生参与诈骗2人，数额共计5万余元。2019年7月至12月间，被告人于长江、赵茂忠、王荣、王影等经杨丙鹤纠集，采用上述方式实施诈骗，各相关被告人参与“带户”等环节。其中，于长江参与诈骗1人，数额5万元；赵茂忠参与诈骗1人，数额6万余元；王荣参与诈骗3人，数额共计12万元；王影参与诈骗1人，数额3万元。2019年10月至11月间，被告人王静等经刘利伟纠集，采用上述方式实施诈骗，王静主要参与“带户”等环节，诈骗1人，数额6万元。2019年12月6日，公安人员抓获被告人张飞、苏祥保、李洋、刘海娇、鲍东阳、闫晓生、王荣、王影、王静，同月26日抓获被告人景星、李恩来。2020年4月5日抓获被告人赵茂忠，同月21日抓获被告人李铭，同年6月3日抓获被告人王启同。2020年4月9日，被告人于长江主动至公安机关投案。上述被告人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公安机关从各被告人处分别扣押手机，从闫晓生处扣押联想牌笔记本电脑1台，从赵茂忠处扣押16919元等。审理中，被告人李铭的家属代为退缴了3万元。上述事实，被告人景星、李恩来、张飞、苏祥保、李铭、王启同、李洋、刘海娇、鲍东阳、闫晓生、于长江、赵茂忠、王荣、王影、王静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均认罪认罚签字具结，且有被害人曾21、曾2、陈1、陈1甲、陈1乙、冯某、高某某、贾某某、李21、李2、梁某某、秦某、宋某某、谭某某、王某、肖某某、杨某某、尹某某、张某1、张某2、张某3、张某4、赵某某、郑某某、智某某、祝某、刘某某的陈述，证人毛某某、郭某、郁某的证言，同案关系人包建华、徐梓俊、杨大宇、杨丙鹤、刘利伟、李松林、王雷、高路、杨雯婷等的供述，公安机关制作的《扣押笔录》、《扣押清单》、《辨认笔录》、工作情况、照片，捷信、即分期、任买、米么等贷款平台出具的证明材料，相关的手机聊天记录截图、APP页面截图、银行交易明细、病历资料、整容手术资料、营业执照、刑事判决书、代管款收据，被告人的常住人口基本信息及供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景星、李恩来、张飞、苏祥保、李铭、王启同、李洋、刘海娇、鲍东阳、闫晓生、于长江、赵茂忠、王荣、王影、王静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结伙骗取他人财物，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所控罪名成立。景星、张飞、苏祥保、王启同、李洋、刘海娇、鲍东阳、闫晓生、于长江、赵茂忠、王荣、王静诈骗数额巨大，李恩来、李铭、王影诈骗数额较大。控辩双方关于十五名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均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于长江具有自首情节，其余十四名被告人能如实供述，均可以从轻处罚；公诉机关关于各被告人均能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理，并结合全案的事实、情节、各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大小及李洋有前科，赵茂忠、李铭退赔等情节提出的量刑建议；均合法有据，本院予以采纳。鉴于苏祥保尚不具备适用缓刑的条件，故辩护人建议对苏祥保适用缓刑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景星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26日起至2022年12月25日止。)二、被告人李恩来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26日起至2021年2月25日止。)三、被告人张飞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6日起至2021年12月5日止。)四、被告人苏祥保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6日起至2021年12月5日止。)五、被告人李铭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4月21日起至2021年3月20日止。)六、被告人王启同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6月3日起至2022年4月2日止。)七、被告人李洋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三个月，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6日起至2024年3月5日止。)八、被告人刘海娇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6日起至2023年3月5日止。)九、被告人鲍东阳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6日起至2022年12月5日止。)十、被告人闫晓生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6日起至2021年7月5日止。)十一、被告人于长江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4月9日起至2022年4月8日止。)十二、被告人赵茂忠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4月5日起至2022年2月4日止。)十三、被告人王荣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6日起至2021年12月5日止。)十四、被告人王影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6日起至2020年12月5日止。)十五、被告人王静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6日起至2021年12月5日止。)(上述罚金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十六、责令各被告人继续退赔违法所得，连同在案款发还各被害人；在案犯罪工具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唐 斌人民陪审员  陶爱琴人民陪审员  瞿 泓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八日法官 助理  葛维维书 记 员  王晓双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