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和浩特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0）内01民终223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乌亚罕，女，住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委托诉讼代理人：红英，内蒙古典源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哈斯宝鲁，男，住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委托诉讼代理人：胡毕斯嘎勒其，内蒙古永晟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格日勒斯琴，女，住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委托诉讼代理人：胡毕斯嘎勒其，内蒙古永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薛晓萍，女，住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委托诉讼代理人：薛志坚，男，住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与薛晓萍系姐弟关系。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内蒙古蒙元实业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赛音夫，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青格乐，该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内蒙古苏尼特肉业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白音通拉噶，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青格乐，该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内蒙古蒙元牧业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哈斯宝鲁，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青格乐，该公司员工。上诉人格日勒斯琴、乌亚罕、哈斯宝鲁因与被上诉人薛晓萍、内蒙古蒙元实业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蒙元实业公司）、内蒙古苏尼特肉业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苏尼特公司）、内蒙古蒙元牧业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蒙元牧业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呼和浩特市新城区人民法院（2019）内0102民初568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7月1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格日勒斯琴，哈斯宝鲁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胡毕斯嘎勒其，乌亚罕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红英，被上诉人薛晓萍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薛志坚、蒙元实业公司、蒙元牧业公司、苏尼特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青格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乌亚罕上诉请求：1.依法裁定撤销一审判决，发回重审,驳回薛晓萍诉讼请求；2.上诉费由薛晓萍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认定诉讼主体错误,事实不存在，严重违反法定程序。1、乌亚罕户籍地在广东省深圳市，保全裁定、起诉状、开庭传票未给乌亚罕送达，乌亚罕也未委托任何人代理。2、乌亚罕不存在出国留学一事，也不知道借款一事。3、乌亚罕并非蒙元牧业公司原始股东，2011年外资资金即CID进入到蒙元牧业公司增资扩股时,乌亚罕投很小资金列为蒙元牧业公司最小股东，不参与任何经营活动。乌亚罕已经将股权协议转让给第三人,但工商变更手续因蒙元牧业公司原因至今尚未变更。因此不存在家庭共同经营事实,也不存在本案债务共同清偿义务。综上，请求支持乌亚罕上诉请求。哈斯宝鲁、格日勒斯琴上诉请求：1.依法裁定撤销一审判决，发回重审,驳回薛晓萍诉讼请求；2.上诉费由薛晓萍依法承担。事实和理由：1、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针对本案100万元资金是否用于家庭一事上，一审法院认定不清。100万元是苏尼特公司因生意经营纠纷需要100万元保障调解，故哈斯宝鲁请郭某办理了100万元的存款证明，该款项并非用于乌亚罕出国留学，薛晓萍所述通过郭某、王某借款一事不存在。后因涉诉，该100万元被法院裁定保全冻结。2013年10月17日，郭某要求提供保证，苏尼特公司提供了其子公司苏尼特左旗苏尼特肉业公司原股东田文魁名下的房产土地证。2014年3月13日，郭某与薛晓萍到蒙元牧业公司找到哈斯宝鲁，交接100万元款项事宜。当日郭某交付100万元存款凭证原件至苏尼特公司财务并收取5万元费用，哈斯宝鲁以个人名义签订借款协议。郭某与介绍其与薛晓萍认识的王某办理了交接手续写了交接单，时间倒签至2013年7月17日。因薛晓萍认为田文魁的保证物手续不全，应其要求又提供了格日勒斯琴名下的房本。薛晓萍认为该房本无价值，蒙元牧业公司又提供了向东的一辆奔驰S300轿车的登记证书。上述担保物仍由薛晓萍持有。2014年4月25日收取5万元时，又签订了一份协议，应薛晓萍要求将时间写为2014年4月18日。2014年4月29日存款证明被法院解封后，100万元款项先后由苏尼特公司财务总监邬志军转至赛音夫名下，又转至苏尼特公司以赛音夫名义办理的光大银行账户下，并由苏尼特公司出纳给赛音夫出具收据。后苏尼特公司将该笔款项转至大康牧业公司用于商务活动，后大康牧业公司终止，该款项被退回。以上事实证明该笔款项实际用于苏尼特公司经营，并非哈斯宝鲁个人债务，也非用于家庭生活和乌亚罕出国留学，应由苏尼特公司偿还。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股东承担的是有限责任，一审法院认定公私混同不当。2、一审薛晓萍提交的田文魁房产证是苏尼特左旗羊业公司资产，格日勒斯琴的房本和向东的奔驰车等级证书为临时补充抵押物，因为薛晓萍提供的呼建房地产200**房产证是无效抵押，房产权笔记亦非格日勒斯琴本人，故申请鉴定。薛晓萍辩称，认可一审判决，2013年哈斯宝鲁、格日勒斯琴因乌亚罕出国向薛晓萍借担保金100万元。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蒙元实业公司、蒙元牧业公司、苏尼特公司辩称，认可苏尼特公司借过钱。认可乌亚罕、哈斯宝鲁、格日勒斯琴三人的上诉请求，蒙元牧业公司应该承担连带责任，蒙元实业公司确实向薛晓萍承诺过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接受积极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薛晓萍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哈斯宝鲁、格日勒斯琴、乌亚罕共同偿还借款本金102万元，月息2分的利息（2013年7月17日至2019年6月27日），以及2019年6月28日起诉之日至给付期间的利息；2．判令蒙元实业公司、苏尼特公司、蒙元牧业公司承担担保责任；3．判令哈斯宝鲁、格日勒斯琴、乌亚罕、蒙元实业公司、苏尼特公司、蒙元牧业公司承担案件的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1.2013年7月17日，哈斯宝鲁以其女儿乌亚罕出国留学用为由，通过案外人王某、郭某向薛晓萍借款100万元。同日，薛晓萍通过案外人王某的中国银行账户向哈斯宝鲁中国银行账户转入100万元，哈斯宝鲁办理银行定期存款，2013年7月17日至2013年10月17日，至此薛晓萍完成借款交付义务。未见双方有明确利息约定，薛晓萍未举证证明，故该借款期限内应视为无息借贷；2.2013年9月11日，内蒙古苏尼特右旗人民法院受理（2013）苏右民初字第141号贺瑞诉苏尼特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中，贺瑞提出财产保全申请，苏尼特右旗法院当日作出民事裁定，裁定冻结担保人哈斯宝鲁名下中国银行账户100万元（即上述款项）；3．2014年3月13日，哈斯宝鲁作为甲方与薛晓萍作为乙方签订协议书，主要内容记载“哈斯宝鲁于2013年10月17日向薛晓萍借款100万元，对该借款约定：一、哈斯宝鲁以格日勒斯琴名下呼建房房地产第200**屋所有权证替代此前位于锡盟公司房屋产权所有证作为抵押物。若哈斯宝鲁不能归还借款本金100万元，则以田文魁名下的产权证变更公司名称后与格日勒斯琴名下呼建房地房地产第200**所有权证交换作为抵押，该抵押物及其标的物归薛晓萍所有。二、在哈斯宝鲁还清薛晓萍借款本金100万元以前，哈斯宝鲁从借款之日起每三个月向薛晓萍支付5万元利息。三、从借款之日到2014年3月13日哈斯宝鲁已经支付薛晓萍两笔费用，共计人民币10万元。”哈斯宝鲁、薛晓萍分别在该协议的甲方、乙方处签字确认。同日，格日勒斯琴出具说明，载明：“兹证明呼建房地产房地产第200**有权证所属房屋为格日勒斯琴与哈斯宝鲁夫妻二人共同拥有的财产，此次抵押格日勒斯琴本人已知晓且认可该行为，经格日勒斯琴本人同意哈斯宝鲁拥有处置权。”格日勒斯琴在说明人处签字确认。针对该抵押，本次庭审中查明，未办理抵押登记手续；4．2014年4月3日，内蒙古苏尼特右旗人民法院受理（2013）苏右民初字第141号贺瑞诉苏尼特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中，因贺瑞提出撤诉申请，苏尼特右旗法院作出民事裁定书裁定准许贺瑞撤回起诉；5.哈斯宝鲁使用存单产生的利息，未向薛晓萍支付，为此哈斯宝鲁出具说明，载明：存单（账号：×××）从2013年7月17日至2014年4月17日实际产生的银行存款利息归薛晓萍所有。截止到2014年4月17日该部分利息未支付给薛晓萍。”哈斯宝鲁签字确认。故本院对薛晓萍主张的哈斯宝鲁偿还该借款2万元予以支持，因无相关利息约定，故该笔款项应视为无息借贷；6．2014年4月18日，薛晓萍作为出借人与哈斯宝鲁作为借款人签订借款协议，载明：“兹有哈斯宝鲁（借款人）向薛晓萍（出借人）借款人民币壹佰万元整（￥：1000000），借款期限从2014年7月18日至2015年1月18日，为期六个月。双方约定三个月利息为伍万元整。借款人向出借人提供格日勒斯琴名下房本及蒙元牧业公司所有财产（田文魁名义）房本作为抵押物。逾期借款人不能按时还清借款，双方可另行订立补充协议约定还款事宜。”薛晓萍、哈斯宝鲁分别在出借人、借款人处签字及日期，蒙元实业公司在担保人处加盖单位公章。7．2014年9月5日，哈斯宝鲁出具欠条，载明：“2014年7月18日到2015年1月18日欠利息费壹拾万元正。付利息按汇款凭据结算。”载有哈斯宝鲁签字及日期；8．上海仲裁委员会受理的（2017）沪仲案字第1165号青岛大康雪龙牧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青岛大康公司）申请蒙元牧业公司、上海三角地冷冻食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上海冷冻食品公司）仲裁案中，查明2014年12月12日，青岛大康公司与蒙元牧业公司、上海冷冻食品公司签订“名为买卖，实为借贷”的《购销协议》，自此双方开始资金往来；9．2016年10月17日，苏尼特公司与蒙元牧业公司出具借款说明书，载明：“由于公司经营周转需要，特向薛晓萍女士借用资金壹佰万圆（1000000．00元），截止2015年10月18日本息共计壹佰肆拾伍万柒仟圆整（1457000．00元）。2015年10月18日至2016年10月17日，壹佰万圆（1000000．00元）利息为贰拾肆万元（240000．00元）。壹佰万元本金利息截止2016年10月17日合计壹佰陆拾玖万柒仟圆（1697000．00元）。”在借款单位处载有苏尼特公司单位公章，在担保单位处载有蒙元牧业公司法定代表人哈斯宝鲁签字，无该单位公章。针对该借款说明书，薛晓萍陈述称该说明书系哈斯宝鲁单方向薛晓萍出具，实为转移债务、损害债权人权益的行为，故对此不予认可。7．2018年10月17日，苏尼特公司与蒙元牧业公司出具借款说明书，载明：“1、由于我公司经营周转需要，特向薛晓萍女士借用资金壹佰万元整（￥：1，000，000．00），截止2015年10月18日本息共计壹佰肆拾伍万柒仟元整（1，457，000．00）。2015年10月18日至2016年10月17日，壹佰万元整（￥：1，000，000．00）利息为贰拾肆万元整（￥：240，000．00），壹佰万元本金利息截止2016年10月17日合计壹佰陆拾玖万柒仟元整（￥：1，697，000．00）。2016年10月18日至2018年10月17日壹佰万元整（￥：1，000，000．00）利息为肆拾捌万元整（￥：482，000．00），壹佰万元本金利息截止2018年10月17日合计贰佰壹拾柒万柒仟元整（￥：2，177，000．00）。2、以上借款如借款单位及担保单位无法偿还，由哈斯宝鲁本人负责偿还借款。”在借款单位处载有苏尼特公司单位公章，在担保单位处载有蒙元牧业公司单位公章及其法定代表人哈斯宝鲁本人签名及日期。针对该借款说明书，薛晓萍陈述称该说明书系哈斯宝鲁单方向薛晓萍出具，实为转移债务、损害债权人权益的行为，故对此不予认可。8．苏尼特肉业公司为蒙元牧业公司全资子公司，格日勒斯琴、哈斯宝鲁为蒙元实业公司股东，哈斯宝鲁为蒙元牧业公司法定代表人，哈斯宝鲁、蒙元实业公司、乌亚罕为蒙元牧业公司股东。一审法院认为，该案争议主要有两点，一是该借款实际用途是否影响薛晓萍、哈斯宝鲁双方民间借贷关系的成立；二是该借款是否应为哈斯宝鲁家庭共同债务，进而薛晓萍能否对其妻女主张偿还。1．关于薛晓萍、哈斯宝鲁是否成立民间借贷关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相关规定，合法的主体基于真实的意思表示就合法的事项达成一致意见即可形成有效合同，本案情形中，借款用途并非合同的主要条款，并不影响合同的主体要件的合法有效性，薛晓萍、哈斯宝鲁双方达成借款合意且完成借款实际交付，成立合法、有效的民间借贷法律关系，故对于薛晓萍主张的哈斯宝鲁偿还借款本金102万元予以支持。对于利息，哈斯宝鲁多次确认截止到2015年10月18日，本息合计为1457000元，且同时确认一年的利息为24万元，可以确认双方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为24％，未超过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确认。对逾期利率未予约定的，按借期内的利率计算。故哈斯宝鲁应偿还截止到2018年10月17日的本息合计为2177000元，剩余利息仍按照年利率24％支持薛晓萍主张的自逾期还款之日至实际履行之日止的后续利息；2．关于该借款是否为家庭共同债务，格日勒斯琴以其名下房产抵押，虽然未办理抵押登记，抵押权未设立，但抵押合同有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相关规定，可追究其违约责任。同时，从2013年7月17日借款中未表明其为借款当事人，但从其出具的说明中看，其对哈斯宝鲁的行为是明知的，而且其未能证明其与哈斯宝鲁有明确约定该借款为哈斯宝鲁个人债务，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规定，格日勒斯琴应当对哈斯宝鲁所负债务承担共同偿还责任。哈斯宝鲁、格日勒斯琴、乌亚罕分别作为三公司的股东，存在家庭共同经营的事实，应对本案债务承担共同清偿的责任。此外，哈斯宝鲁用个人账户接收100万元借款，格日勒斯琴用名下房产抵押等情形，已与其所在公司存在财务混同事实，且蒙元实业公司为蒙元牧业公司股东，苏尼特公司为蒙元牧业公司全资子公司，各公司之间业务活动多有交叉和重叠，苏尼特公司、蒙元实业公司、蒙元牧业公司属关联公司且构成人格混同，故苏尼特肉业公司、蒙元实业公司、蒙元牧业公司应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五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一十条、第二百一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四十一条、第四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规定，判决：一、哈斯宝鲁、格日勒斯琴、乌亚罕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薛晓萍偿还借款本息合计人民币2177000元（截止到2018年10月17日），剩余利息以100万本金为基数，按照年利率24％计算自2018年10月18日至实际还清之日止；二、苏尼特公司、蒙元实业公司、蒙元牧业公司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偿还责任；三、驳回薛晓萍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诉讼费：案件受理费13980元、保全费5000元，由哈斯宝鲁、格日勒斯琴、乌亚罕、苏尼特公司、蒙元实业公司、蒙元牧业公司负担。二审法院认定事实与一审法院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哈斯宝鲁、格日勒斯琴系夫妻关系，二人均为蒙元实业公司股东，共计占股90%。哈斯宝鲁、乌亚罕、蒙元实业公司均为蒙元牧业公司股东，共计占股83.2%。苏尼特公司为蒙元牧业公司全资子公司。哈斯宝鲁、格日勒斯琴在上诉状中自述借款发生时，哈斯宝鲁任蒙元牧业公司财务总监，款项出借后，格日勒斯琴用名下房本代替了为苏尼特公司向薛晓萍提供担保的田文魁。款项出借后，哈斯宝鲁多次向薛晓萍出具借据确认借贷关系。哈斯宝鲁自述因苏尼特公司涉诉而向外借款，借款后该笔款项又被用于苏尼特公司经营，且苏尼特公司、蒙元牧业公司又另向薛晓萍出具借款说明。综合本案证据，一审法院认定上述三公司人格混同、哈斯宝鲁、斯琴格日勒、乌亚罕构成家庭共同经营、财务与公司混同而判决由三人承担共同偿还责任并无不当。哈斯宝鲁、斯琴格日勒未就其上诉请求提交证据加以证明，本院不予支持。针对乌亚罕的上诉请求，乌亚罕主张其虽于2011年成为蒙元牧业公司股东，但已将股权协议转让给第三人，故不存在家庭共同经营事实，但未提交相应证据予以佐证，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格日勒斯琴、乌亚罕、哈斯宝鲁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7960元，由格日勒斯琴、乌亚罕、哈斯宝鲁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美春审判员 李 霞审判员 辛宗寿二〇二〇年九月九日（法官助理 李元日书记员 辛雅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