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苏01刑终626号原公诉机关南京市鼓楼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阜建，绰号“小宝”，男，1995年10月26日生，汉族，大学本科在读，住江苏省南京市浦口区，户籍地江苏省建湖县。2019年3月30日因涉嫌犯敲诈勒索罪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第三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徐凯，男，1997年12月28日生，汉族，大专文化，无业，住江苏省南京市江宁区。2019年7月23日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3日被逮捕，2020年8月6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厉瑶，江苏中舜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中林，男，1967年4月28日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江苏省南京市浦口区，户籍地江苏省建湖县。2019年3月30日因涉嫌犯敲诈勒索罪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6日被逮捕，2020年7月29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凡春晖，男，1988年6月11日生，汉族，初中文化，天诚二手车市场个体经营户，住江苏省南京市雨花台区。2019年3月30日因涉嫌犯敲诈勒索罪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9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7月18日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第二看守所。原审被告人仲储玉，男，1996年2月11日生，汉族，本科肄业，无业，户籍地江苏省海安县。2019年6月14日因涉嫌犯敲诈勒索罪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第二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曹恒阳，男，1993年1月8日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安徽省全椒县。2019年8月1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第二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李绿军，男，1986年7月2日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地江苏省阜宁县。2019年7月30日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5日被逮捕，2020年8月29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赵越，男，1992年11月9日生，汉族，本科文化，农民，户籍地江苏省泰兴市。2019年4月10日因涉嫌犯敲诈勒索罪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6日被逮捕，2020年8月9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林佐坤，男，1997年1月1日生，汉族，大学本科在读，户籍地广东省惠州市惠阳区。2019年3月30日因涉嫌犯敲诈勒索罪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6日被逮捕，2020年7月29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王富，男，1994年8月30日生，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地江苏省徐州市睢宁县。2017年9月22日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2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10月21日被解除取保候审，2019年8月2日被逮捕，2020年8月1日被取保候审。南京市鼓楼区人民法院审理南京市鼓楼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凡春晖犯非法拘禁罪、寻衅滋事罪，杨阜建犯非法拘禁罪、寻衅滋事罪、诈骗罪，仲储玉犯非法拘禁罪、诈骗罪，曹恒阳犯寻衅滋事罪，徐凯、李绿军、王富犯非法拘禁罪，杨中林、赵越、林佐坤犯诈骗罪一案，于2020年7月28日作出(2020)苏0106刑初222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杨阜建、徐凯、杨中林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6年底，被告人凡春晖和被告人杨阜建相识后，合谋由凡春晖出资，杨阜建出面，共同面对学生发放贷款，进行套路贷违法犯罪活动，并按一定比例分成。期间，被告人仲储玉作为中介，介绍学生前来贷款。被凡春晖经常纠集被告人王富、杨阜建经常纠集李绿军，采取违法犯罪手段向被害人讨要债务。2017年底，杨阜建与凡春晖因资金问题产生矛盾，改由被告人杨中林、赵越出资，杨阜建出面，面向学生发放贷款，并时而伙同赵越对被害人进行套路贷违法犯罪活动。2016年底至2018年下半年，逐渐形成以被告人凡春晖、杨阜建为主要纠集人，以被告人杨中林、赵越、仲储玉、王富、李绿军为重要成员的恶势力犯罪团伙，出资方、放贷人、催债人、中介人相互配合，共同实施非法拘禁、寻衅滋事、诈骗等违法犯罪活动。该恶势力犯罪团伙先后向多名大学生及其家属实施非法拘禁、寻衅滋事、诈骗犯罪活动，造成多名被害人休学、被列为失信人，扰乱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具体事实如下：（一）非法拘禁1.2017年5月1日，被害人正德职业技术学院学生叶某经仲储玉介绍向凡春晖借款，叶某签下人民币30000元（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的借条，但实际到手5500元。2017年5月6日晚，凡春晖纠集被告人王富、徐凯等人在本市新街口附近的一俱乐部找到叶某，称其违约，并以要债为名将其先后控制在本市秦淮区汇景西路18号维也纳酒店、本市栖霞区一洗浴中心。期间凡春晖指使王富、徐凯、仲储玉带叶某四处借钱还债，直至5月8日到叶某家中要债时，被叶某家人朋友赶走，叶某才被解救。凡春晖多次向叶某要债无果后，于2017年7月24日向人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要求判令叶某偿还30000元。2018年1月26日，人民法院判决叶某偿还凡春晖借款30000元，该判决未实际执行。2.2017年5月12日，被害人常州工学院学生华某经仲储玉介绍向凡春晖借款，华某签下40000元的借条，但实际到手13000元。2017年5月18日，凡春晖以华某违约为由向其要债，将华某控制在本市江宁区天诚二手车市场凡春晖的门店内，并联系杨阜建派人帮忙。5月19日，被告人李绿军受杨阜建指使，至凡春晖处帮忙，凡春晖指使仲储玉、李绿军带着华某四处借钱还债。后凡春晖、李绿军被杨阜建喊至本市浦口区汉珏会所打牌。当晚，仲储玉又将华某带至汉珏会所，凡春晖指使仲储玉将华某控制在本市浦口区田际华庭酒店。5月20日早上，李绿军受杨阜建指使继续伙同凡春晖、仲储玉带华某四处借钱还债，直至得知华某母亲报警后，才放华某离开。凡春晖多次向华某要债无果后，于2017年8月15日向人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要求判令华某偿还35000元。2017年12月5日，人民法院判决华某偿还凡春晖借款35000元。2018年1月9日人民法院立案执行，但未实际执行到财产，后华某被采取限制消费措施、被列为失信被执行人。（二）寻衅滋事1.2017年5月18日，凡春晖指使被告人曹恒阳将被害人叶某带回本市江宁区天诚二手车市场，曹恒阳等人至本市江宁区翠屏山地铁站处找到叶某，在劝说叶某跟其离开未果后，二人发生推搡，曹恒阳遂殴打叶某面部，致其双侧鼻骨骨折合并鼻中隔骨折。经鉴定，被害人叶某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2.2017年5月至12月，杨阜建伙同他人向被害人徐某、秦某、郑某放贷，后采用威胁、恐吓的方式向上述三名被害人及其家人索要债务。具体犯罪事实如下：（1）2017年5月，杨阜建指使李绿军至盐城技师学院学生被害人徐某住处，采用威胁、恐吓的方式索要债务。（2）2017年7月，杨阜建采用威胁、恐吓、跟踪的方式向被害人秦某及其母亲张某2索要债务。（3）2017年12月，杨阜建采用威胁的方式向被害人郑某及其母亲索要债务。（三）诈骗1.2018年1月7日，被害人云南师范大学文理学院学生戈某，经林佐坤介绍至本市浦口区弘阳广场找被告人赵越借款，签订借条14000元，到手7000元，约定到期还款14000元。又以“倍条”名义让戈某签订30000元的借条，并要求戈某不得向他人借款，否则就要归还30000元。戈某支付林佐坤中介费600元后实际到手6400元。后赵越让林佐坤带戈某至杨阜建处借款，杨阜建配合赵越故意造成戈某违约，致使戈某从杨阜建处借款30000元归还赵越平账。后戈某归还杨阜建30800元，赵越、杨阜建、林佐坤共同骗取戈某24400元。2.2018年9月，被害人江宁技师学院学生项某2经仲储玉介绍，在本市江宁区义乌小商品城蓝湾咖啡店内，向被告人杨阜建、杨中林借款5000元。被告人杨阜建、杨中林以需要“担保”的名义，让项某2签下20000元的借条和收条，实际到手4500元。项某2又向杨阜建借款2000元，实际到手2000元。后项某2未能按期还款，杨中林持借条向项某2父亲项某1谎称项某2借款23500元，项某1替项某2还款23500元，其中1000元事后给项某2拿走。杨阜建、杨中林、仲储玉共同骗得项某2及其父亲项某116000元。综上，杨阜建诈骗金额共计40400元，杨中林诈骗金额共计16000元，仲储玉诈骗金额共计16000元，赵越诈骗金额共计24400元，林佐坤诈骗金额共计24400元。另查，该恶势力犯罪团伙先后多次滋扰、跟踪、威胁来贷款的大学生被害人及其家属，实施寻衅滋事违法活动。具体事实如下：1.2017年5月，凡春晖伙同他人，向盐城技师学院学生被害人徐某放贷，后采用威胁、恐吓的方式向其索要债务。2.2017年7月，凡春晖、仲储玉伙同他人向秦某放贷，后采用威胁、恐吓、跟踪的方式索要债务。3.2017年12月，仲储玉伙同他人向被害人郑某放贷，后采用威胁的方式索要债务。2019年3月29日，被告人杨阜建、杨中林在本市江北新区浦东花园1-708室被民警抓获，林佐坤在本市江宁区弘景大道3666号中国传媒大学南广学院内被抓获，凡春晖在本市江宁区天临路88号天诚二手车市场内被民警抓获。林佐坤归案后如实供述了上述主要犯罪事实。2019年4月10日，被告人赵越在本市浦口区大桥北路9号旭日华庭金棕榈园区16幢一单元1501室被抓获。2019年6月14日，被告人仲储玉经民警电话传唤至公安机关投案，归案后如实供述了上述主要犯罪事实。2019年7月22日，被告人徐凯在幕府山派出所被民警抓获。2019年7月30日，上海铁路公安局南京铁路公安处阜宁站派出所民警联系李绿军，其前往阜阳站派出所投案，归案后如实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2019年8月1日，被告人曹恒阳经民警电话通知至派出所接受调查，其归案后如实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2017年9月22日，被告人王富在徐州市被民警抓获。原审判决认定的上述事实，有经原审法院庭审质证的各被告人常住人口基本信息、发破案经过、抓获经过、工作情况说明、短信记录、国内旅客住宿信息、借条、收条、银行流水、民事判决书、裁定书、休学审批表、失信被执行人、接处警详细信息、情况说明；微信聊天记录、人民调解协议书、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微信转账记录、支付宝转账记录；检查报告单、门诊病历；电话查询记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借条、收条、微信聊天记录、借款人个人信息清单、民事诉讼材料、休学审批表、失信被执行人、限制消费令、接处警工作记录、银行流水、学籍信息、退学证明等书证,证人赵某、张某1等人的证言，被害人叶某、华某等人的陈述，被告人凡春晖、杨阜建、仲储玉、曹恒阳、徐凯、李绿军、杨中林、赵越、林佐坤、王富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原审判决认为，被告人凡春晖、杨阜建、仲储玉、徐凯、李绿军、王富为索取债务非法剥夺公民人身自由，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拘禁罪；被告人凡春晖、曹恒阳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杨阜建多次威胁、恐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杨阜建、仲储玉、赵越、杨中林、林佐坤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且上述被告人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凡春晖、杨阜建、仲储玉在判决宣告前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仲储玉、李绿军、曹恒阳经电话传唤到案，归案后如实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林佐坤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依法可从轻处罚；凡春晖、徐凯、赵越、王富当庭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杨阜建对诈骗事实当庭自愿认罪，对诈骗事实量刑可酌情从轻处罚。凡春晖、杨阜建在恶势力实施的违法犯罪活动中起组织、策划、指挥作用，系纠集者，仲储玉系主要参与者；杨中林、赵越、王富、李绿军知道与凡春晖、杨阜建经常纠集在一起是为了共同实施违法犯罪，仍按照凡春晖、杨阜建的组织、策划、指挥参与违法犯罪活动，系恶势力犯罪团伙成员。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项、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九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之规定，判决被告人凡春晖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被告人杨阜建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被告人仲储玉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被告人曹恒阳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被告人徐凯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五日；被告人李绿军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被告人杨中林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被告人赵越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被告人林佐坤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被告人王富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责令被告人赵越、杨阜建、林佐坤连带退赔被害人戈某人民币24400元，杨阜建、杨中林、仲储玉连带退赔项某2、项某1人民币16000元。上诉人杨阜建的上诉理由是，其行为不构成寻衅滋事、非法拘禁罪，其不是恶势力团伙纠集者。上诉人徐凯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徐凯的行为不构成非法拘禁罪。上诉人杨中林的上诉理由是，其行为不构成诈骗罪。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杨阜建犯寻衅滋事罪、非法拘禁罪、诈骗罪，上诉人徐凯、原审被告人李绿军、王富犯非法拘禁罪，上诉人杨中林、原审被告人赵越、林佐坤犯诈骗罪，原审被告人凡春晖犯非法拘禁罪、寻衅滋事罪，原审被告人仲储玉犯非法拘禁罪、诈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上诉人杨阜建、徐凯、杨中林及辩护人在本院审理期间均未提供新的证据，本院对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和经原审法院庭审质证的证据予以确认。关于上诉人杨阜建提出的其行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非法拘禁罪的相关上诉理由，经查，在案上诉人杨阜建、原审被告人仲储玉、李绿军的供述、被害人徐某、秦某、郑某的陈述、证人徐根生等人的证言等证据能够证实，上诉人杨阜建多次伙同他人或单独通过威胁、恐吓等行为索要债务，符合寻衅滋事罪的构成要件；上诉人杨阜建、原审被告人李绿军、仲储玉的供述、被害人华某的陈述等证据能够证实，上诉人杨阜建与原审被告人凡春晖事先通谋，指使原审被告人李绿军向被害人华某采用非法拘禁的手段索债，应认定杨阜建的行为构成非法拘禁罪，综上，原判认定上诉人杨阜建犯寻衅滋事罪、非法拘禁罪并无不当，故相关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徐凯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徐凯不构成非法拘禁罪的相关上诉理由、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徐凯、原审被告人凡春晖、王富的供述，被害人叶某的陈述等证据能够证实，上诉人徐凯参与原审被告人凡春晖等人对被害人叶某实施的非法拘禁犯罪活动，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拘禁罪，故该上诉理由、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杨中林提出的其行为不构成诈骗罪的上诉理由，经查，上诉人杨阜建、杨中林、原审被告人仲储玉等人的供述、被害人项某2、项某1的陈述、辨认笔录等证据能够证实，上诉人杨阜建采用虚增债务的方式要求被害人项某2写下金额远高于实际借款数额的借条，后以该借条向被害人项某1索要钱款，上诉人杨中林明知是诈骗仍向被害人索要钱款，应认定其与杨阜建共同诈骗，故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杨阜建提出其不是恶势力团伙纠集者的上诉理由，经查，证人郭某、胡某等人的证言、本案各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的供述、微信聊天记录、搜查笔录、扣押清单、辨认笔录、休学审批表、病例、失信被执行人限制消费令、退学证明、接处警工作登记表等证据能够证明，上诉人杨阜建、原审被告人凡春晖纠集杨中林、仲储玉等人，多次共同配合向多名大学生及其家属实施非法拘禁、寻衅滋事、诈骗等犯罪活动，造成多名被害人休学、被列为失信人，扰乱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依法应认定为恶势力犯罪团伙。上诉人杨阜建在恶势力违法犯罪活动中起组织、领导、策划、指挥作用，系纠集者。故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阜建、徐凯、原审被告人凡春晖、仲储玉、李绿军、王富为索取债务非法剥夺公民人身自由，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拘禁罪；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阜建多次威胁、恐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阜建、杨中林、原审被告人仲储玉、赵越、林佐坤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原审被告人凡春晖、曹恒阳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卞国栋审判员  汪 波审判员  李伟伟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八日法官助理王珊书记员王欣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