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阳泉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晋03刑终86号 原公诉机关阳泉市郊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敬，男，汉族，专科毕业，户籍所在地山西省阳泉市郊区，住阳泉市郊区。因涉嫌犯诈骗罪，经阳泉市公安局郊区分局决定，于2019年12月16日被阳泉市公安局郊区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有诈骗罪，经阳泉市郊区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9年12月26日被阳泉市公安局郊区分局逮捕。现羁押于平定县看守所。 阳泉市郊区人民法院审理阳泉市郊区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被告人杨敬犯诈骗罪，于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四日作出（2020）晋0311刑初28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杨敬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8年9月至2019年11月期间，被告人杨敬以其能放贷赚取高额利息为由，利用其与被害人闫某男女朋友的关系，允诺赚钱后为闫某在天津购买房屋，分多次在阳泉市郊区荫营中学、荫营工商银行、荫营建设银行、阳泉光大银行等地诈骗闫某人民币共计912102元。期间，被告人杨敬退赔闫某人民币76361元。被告人杨敬诈骗所得835741元均用于归还个人贷款及消费。 上述事实，经由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告人杨敬的供述与辩解及其亲笔供词，证实我骗闫某说我能把钱放出去挣利息，她给我钱，我把钱放出去就能给她挣利息。我从闫某那里要来钱，也没有放贷，都自己消费和还了我的贷款了。闫某给我的工行卡转账了32万元；我带她去人保办了10多万元贷款，贷款到了她的光大银行卡，我和她去光大银行取了钱，她把钱都给我了；我带她去平安惠普办的10万元贷款到了她的工行卡，她也把钱给我了；我带她到宜信办了10万或11万的贷款，贷款到了她的工行卡，钱也给我了；我带她到阳光办了10万或11万贷款，钱也都给了我；我还找人给她办了两个网贷，一个是4、5万元、一个是2万元，贷款下来后他也都给了我；我还让她办了一张光大信用卡（额度25000元或3万元），一张晋商银行卡（额度15000元），一张邮政信用卡（额度3万元），我都把信用卡套现出来，钱我也拿了；她陆续给了我现金6万元。平安惠普贷的10万元是闫某带我到工商银行取了现金给的我，我和她还在盛世新城对面的工商银行取过现金五、六万，还转过两次账，每次都是10万元。今年（2019年）4月份之前我大概拿过闫某四、五万元现金。现在算下来跟闫某拿过最多80万元。我骗闫某我要把钱放出去，一万元每月给她800元利息，我在微信上给她转的钱是给她每月的利息，后来我也给她钱让她还贷款，现金还给过她2万元，也是让她还贷款来。闫某把钱都给了我，她有时候没有钱了就跟我要些零花钱，我也给她了。我拿闫某的银行卡取过钱，我跟她去了荫营的工商银行，我拿她的银行卡在ATM取了2万元，在柜台取了3万元，钱我拿走了。我骗闫某说她的钱我都放给我朋友了（我没有说具体名字），她问我要别人给我写的借条，我骗她说我老婆发现了这些借条收起来了，要想从我老婆那里要出这些借条，就得拿其他借条跟我老婆换出来。我提议让闫某给我写个70万元的借条，写上她借我妈70万元，并提出让她拿购房合同作担保，好让我老婆相信。当时她提出给我录个视频，让我说那借条是假的，不让她负责。过了几天，我觉得70万太多了，就又让她把借条改成50万，她又让我用她的手机重新录了视频。之后我玩她手机时把视频都删了。其实我没有借给闫某钱。闫某想挣利息，我就想以跟她找对象的名义，给她买些礼物，来骗她的钱。我给她送过一个金戒指、一块手表、一条金项链，还带她去外面商场买过衣服、裤子、鞋，这些东西也不叫送她，我这是为了骗人家的钱了。闫某在建行办了一张信用卡、一张消费卡，套现了12万多元，我也都拿走了。2019年4月份之前，我大概还了闫某2万元左右本金和利息，具体记不清了。之后我都是通过微信给她转账，然后她还利息，基本上我没给过她现金还利息。我没钱还之前借款的本金和利息了，只能透支闫某的信用卡来还。我拿闫某的邮政信用卡套现3万元、光大信用卡套现2万或者25000元、晋商银行信用卡套现1万或15000元、建行信用卡套现5万或者6万，每次都是拿信用卡去义白路天利和钢材市场朋友张某的店里套出的现金。我和闫某在小阳泉取过1万元，钱我拿走了。我使用了一个多月后，大概2019年10月份，她跟我要这笔钱，说钱是借别人的，别人要，我就通过微信给她转了这笔钱，有微信转账记录。这笔钱是她跟别人借的，我不知道她是向谁借的，我只是跟她去取钱来。 2、被害人闫某的陈述及其报案材料，证实我被杨敬骗了93.8万元，我来报警。我和杨敬都在荫营中学工作，所以就熟悉了，也经常在一起聊天。2018年9月或者10月，杨敬和我说他家挺有钱的，他自己也放高利贷挣钱，他主要的经济来源根本不靠校警，当校警是副业，为了有单位给交保险。当时我感觉他说的是真的，就相信了他。后来他又和我说，如果你有闲钱可以交给我，我去投资赚钱，赚了钱可以给你比银行高的利息，1万元1个月800元的利息。我当时相信了他，就先拿给他2万元，也没有打条。他拿走钱后，给过我好像是2个月每月1600元，之后就没有再给我了。后来他还是以我借钱给他他放高利贷然后给我高额利息的名义多次和我拿钱，我的存款陆续给他拿了10万左右，但他没有再给过我利息。我的存款都给了他后，他还是让我继续借钱给他投资放高利贷。2019年4月25日，杨敬和我说他有个同事要办辅导班，和他借10万元高利贷，但他没有钱了，让我先借钱给他，他还是给我之前的高额利息。我当时已经没有钱了，杨敬就说他领我去办贷款，我就同意了。当时他让我用我的身份信息在荫营工商银行开了一个户，然后我和他去了阳泉市里一个平安贷款公司，以我的名义办了贷款。4月27日，这个贷款公司将10万元贷款打到我的银行卡内。我告杨敬后，他让我去银行取出现金给他，后来我就和他一起去了荫营工商银行，我从自助取款机取了2万元，从柜台取了8万元，10万元现金都交给了他，但我记不得他是拿走现金了还是存入他的账户了。之后他一直没有给我利息也没有还钱，但他下班了经常开车送我回家，也找机会经常找我聊天。一开始他说有事顺路捎我，但天天如此我就感觉不对，我就问他，他说他其实没有事，就是天天送我回家了，后来他还约我和他一起吃过几次饭。到了2019年6月10日的时候（记不清准确时间了），他给我买了一个戴梦得黄金戒指，和我说这是送给我的定情戒指，还说他老婆不好，他要离婚和我结婚。我当时的婚姻状况也确实出现了问题，感觉杨敬对我挺好的，就同意了他的表白，之后我们就以情人关系开始相处。过了几天，杨敬和我说荫营有个做生意的朋友向他借款80万元，借半年还他110万元，他现在没有那么多钱，让我先借给他，那个人还了钱后，他把利息全给我，并要在天津给我买房，还要和我结婚，我就相信他了。我也没有那么多钱，杨敬就让我再贷款给他。我俩一起去了阳泉市里，在众美后面16层的宜兴公司贷了10万元，在滨河商贸城后面的阳光公司贷了12万元。2019年6月19日这两笔贷款到了我的那张工行卡里面。6月21日，我给转账11万元；7月4日，在荫营工行自助取款机取了2万元，柜台取了3万元交给了杨敬，这都是按照杨敬的要求办的。后来我用手机在网上利马贷公司贷款了48000元，2019年7月7日到了我卡内。7月8日，按杨敬要求，我在工商银行通过卡对卡方式给他转了10万元。杨敬还带我去荫营建设银行让我贷款6万元，贷款到了我建行社保卡后，我于2019年7月9日在荫营建行自助取款机取款2万元，在柜台取款4万元，在建行将6万元现金交给了杨敬。杨敬同时还让我在建行办理了一张分期贷的卡，这张卡只能消费，我把卡和密码都给了杨敬，他于2019年7月17日将卡内的62000元全部消费了，如何消费的我不清楚。杨敬还带我到阳泉市医院半坡那里的人保财险公司让我贷了106000元，该款于2019年7月15日到了我的光大银行卡内。我于7月16日在光大银行柜台取款76000元、自助取款机取款2万元，于7月17日在自助取款机取款1万元，106000元全部在光大银行交给了杨敬。到2019年7月下旬的时候，杨敬还说需要钱了，就带着我去阳泉后底沟小区里面居民楼里找了两个人，让那两个人用我的手机操作，让我在网上有钱花和微粒贷公司分别贷了45000元和16500元。7月26日这两笔贷款到了我的工行卡内，7月28日我自己又凑了4万元也存入这张工行卡内，7月30日我按杨敬的要求以卡对卡的方式将卡内的10万元转账到杨敬卡内。之后杨敬还是不断让我借钱给他，但我实在没钱了，到2019年10月16日，我又和我的同学王培霖借了5万元，10月17日，我和他一起到保晋路工行在柜台取出这5万元给了他。我同时还和我亲戚董恩泉（他让他朋友给我转账）借款25000元，10月23日，我在荫营工行自助取款机取款19000元，柜台取款6000元，将25000元现金交给了杨敬。这些都是杨敬骗我给他的钱，一共是863000元。另外，2019年8月、9月的时候，杨敬还让我在邮政银行、晋商银行办理了两张信用卡，额度分别是3万元和15000元，杨敬让我把卡都给他，说他想办法从信用卡里套现出来放贷给别人赚钱。2019年11月8日的时候，杨敬以他妈在北京住院急需用钱为由让我给他想办法，但我也没钱了，他就带我到光大银行又以我的名义办理了一张3万元额度的信用卡，他把这张信用卡拿走了，11月11日，这张信用卡被刷走3万元。算上信用卡被刷走的钱，我一共被杨敬骗了938000元。我交给杨敬的钱都没有打条，后来我让他把别人借他钱给他打的条交我保管，他也同意，但一直没有给我。最近我感觉不对，和他要别人给他打的条的时候，他说条被他老婆拿走了，还说他妈也知道了我俩的事，同意我俩结婚，别人打的条他妈会向他老婆要回来给我。之后我又和他要条时，他说他妈和他老婆要来，他老婆不给，要想把条要出来，必须让人再给杨敬打一张借他妈杨某68万元的条，他妈拿这张条才能从他老婆那换出那些条，但这样的人不好找，没人愿意给担责。我当时觉得反正借条是假的，别人不给他担责，我给他打也行，我就提出我给他打这个假借条，他当时就同意了，于是我就写了我借他妈杨某68万元的借条，拿盛世新城我和老公的房子做抵押。因借条是假的，我提出我拿手机拍个杨敬拿着条说借条不真实，我不承担责任的视频，杨敬同意并让我录制了视频。第二天，杨敬又找到我说他妈说借条内的68万元太多了，我的房子不值那么多钱，而且还没有写清楚借到他妈的现金，让我重新打一张50万元的借条。我当时同意了，他当我的面把那张68万元的借条撕了，把我手机里录制的那段视频也删了。我重新给他打了一张借杨某50万元，以房子作担保的借条，杨敬还是让我录了视频。但过了几天杨敬拿我手机玩的时候，趁我不注意把我录制的这个视频删除了，现在我手机里没有这两段视频，我找过修手机的人，都说没办法修复。我给杨敬打条时，他还让我把我家的购房合同交给他，说他会让他妈拿我打的借条和合同和他老婆换出条来给我，但他之后也没有给我任何借条。现在他不仅不承认拿走我938000元钱的事，也不承认他和我找对象和我结婚的事，反而咬定说我和他妈借了50万元现金。打完借条后，杨敬一直不还我钱，也不给我条，我没办法了，于2019年11月18日通过亲戚朋友问到他妈的电话和饭店地址，才第一次给他妈打电话并见了她，之前我就没有见过她，也没有打过电话，更不可能借她的钱。我都是按杨敬的要求给他转账或现金，基本上每次他都要和我一起去银行，我取出现金交给他，有些是他直接存入他自己的卡内，有些是他直接拿走现金。一开始他承诺给我的利息比较高，我是为了赚利息了，我自己那10万元左右给他的时候，他承诺每个月一万元给800元的利息，而且会让我把第一个月的利息直接扣除。第一次借给他2万元，其实给到他手只有18400元，后来他说利息没有那么高了，1万元每个月给我500元的利息，我也是会把第一个月的利息扣掉。2019年4月27日我贷款借给他之前，我已经借给他10万元左右了，扣掉首月利息的话，我实际借给他的钱至少有8万元。4月27日之后，我就没有再扣过首月的利息。我贷的款都给了杨敬，催款短信过来后，我会告诉他，他会给我转过钱来，我还款，一直还到10月份，10月份他就还了一笔1667元。从10月份开始他就不再还款了。他一共给我还了3个月共计7万元的贷款。我的邮政、晋商、光大银行信用卡被杨敬刷完额度后，他将空卡又给我了。之前我反映被杨敬骗了938000元，是按有银行取款和转账记录的838000元及我的存款10万元加起来算下的，现在我反应过来，其中7月28日的4万元（定期存款、2019年11月到期，将该款取出存入工行卡，7月30日时连同网贷的6万元转给杨敬10万元），所以杨敬诈骗我的实际金额是898000元。另外，2019年8月7日、9月6日我微信转账给杨敬的1314元及3000元没有算进去，这样我一共被杨敬诈骗了902314元。杨敬大概一共给过我几千元的利息吧，他给我的利息及帮我还贷款的钱都是微信转账给我的，他没有以现金方式给过我利息或帮我还过贷款。他是2019年7月开始帮我还贷款的，之前的应该都是给我的利息。2019年6月份，具体时间记不清了，我和杨敬说我需要花钱送礼掉工作，你给我5000元，并我准备点烟，你答应每个月给我利息（他已经以支付利息为由骗了我好几十万了，当时他答应每月给利息），已经好几个月没给了，这是你应该给我的利息，是属于我的钱。杨敬给了我5000元和两条烟，我工作没有办成就把香烟给他退了，5000元是我应得的利息。我和我姨借了1万元现金，杨敬开车拉我取的，我将这1万元直接给了杨敬。因杨敬后来通过微信还了我这1万元，我报案反映他骗我的钱中就没有包含这1万元，现在我觉得杨敬给我微信转账的记录中有这1万元，肯定要从他诈骗总额中扣除，所以这1万元也是他诈骗我的钱，应该算到他诈骗我的总金额里。 3、证人杨某的证言，证实我是杨敬的母亲。前几天闫某给我打电话，说杨敬借她的钱，要来找我。我让她去杨家庄我的饭店，就是那样我们认识的。我就没有借给过闫某50万元，我就不认识她，不可能借钱给她，她也没有给我打过借条。杨敬让我看过闫某给他打的借我50万元的那个条，但他俩之间究竟如何打下的条我不清楚。 4、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我在义白路天利和钢材市场经营钢材。我个人有一部POS机，绑定我的中国农行卡，我用这部POS机给杨敬套现过信用卡。杨敬去我公司那里刷过大概3次信用卡，他说是他本人的卡，我就不注意究竟是那个银行的信用卡。我印象中他前两次每次都是套现几千元，就是最后一次多，大概是两张卡一共套现了6万元左右，总共就是7、8万左右。我这台小POS机不显示那个银行的卡及卡的户主姓名，这台小POS机的好处就是当天实时到账。因为是实时到账，所以套现当时我就转账给杨敬了，有时是手机银行、有时是微信、支付宝。后来杨敬给我打电话说去我那里套现，刚好我不在，他就没有去，至于他是否去其他地方套现我就不清楚了。 5、被害人闫某提供的工商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表、光大银行阳光卡对账单、建设银行银行卡客户交易明细清单、建设银行已出账单明细、晋商银行贷记卡交易明细查询单、光大银行账单、邮政银行信用卡账单，证实杨敬诈骗闫某款项详情。 6、工商银行阳泉分行提供的闫某、杨敬交易明细单、农行阳泉郊区支行提供的张某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证实闫某与杨敬、杨敬与张某银行卡交易详情。 7、工商银行阳泉分行提供的闫某ATM取款、杨敬ATM存款冠字号详单，证实2019年10月23日闫某所取款项交付杨敬的事实。 8、建设银行阳泉分行提供的信用卡交易明细单，证实闫某信用卡于2019年7月17日消费62000元的事实及且至2020年1月每月还款详情。 9、邮政银行阳泉市分行提供的交易明细单，证实闫某信用卡欠款29998元的事实。 10、人保财险阳泉市分公司出具的材料说明，证实闫某于2019年7月15日在该公司投保个人信用贷款保证保险，并以此保单为依据向中国光大银行太原漪汾街支行贷款106000元。贷款期间还款正常，2020年1月15日一次性结清，结清金额为94512.71元。 11、上海陆金所互联网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出具的个人借款结清说明，证实闫某于2019年4月27日在平安惠普贷款公司贷款10万元于2020年1月16日履行完毕的事实。 12、阳光财产保险公司阳泉支公司出具的证明及其提供的保单、个人借款合同、借款凭证及结清证明，证实闫某于2019年6月19日在该公司申请办理阳光个人贷款保证保险业务，并于2019年6月20日向徽商银行合肥花园街支行申请办理贷款，获得贷款金额12万元。闫某于2020年1月15日向徽商银行合肥花园街支行办理结清贷款。 13、宜兴贷款公司提供的宜人贷借款协议及附件、宜人贷借款信息咨询与服务协议、结清证明，证实闫某于2019年6月19日所获恒诚科技发展（北京）有限公司提供的贷款103000元，已于2020年1月16日全部结清的事实。 14、扣押清单及发还清单，证实民警扣押杨敬持有的闫某的商品房买卖合同及闫某出具的不真实借条，并将商品房买卖合同发还闫某的事实。 15、随案移送物品清单，证实阳泉市公安局郊区分局调取的杨敬与闫某在工商银行、光大银行取款视频已随案移送的事实。 16、光盘三张，证实闫某在工行阳泉郊区支行、保晋路支行及光大银行取款后给付被告人杨敬的事实。 17、人身检查笔录，证实民警对杨敬进行人身安全检查的相关情况。 18、吸毒现场检测报告书，证实经对杨敬的检测样本现场检测，结果呈阴性。 19、认罪认罚具结书，证实被告人杨敬知悉并认可公诉机关对其犯罪事实的指控，同意公诉机关提出的量刑建议，并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的事实。 20、阳泉市公安局郊区分局刑侦大队出具的归案经过，证实2019年12月16日该队侦查员在荫营一中校警室将涉嫌诈骗罪的犯罪嫌疑人杨敬刑事传唤到该局接受讯问的事实。 21、前科劣迹调查表，证实被告人杨敬无前科劣迹的事实。 22、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实被告人、被害人、证人自然人身份信息基本情况。 据此，原判认为，被告人杨敬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的方法，多次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成立。被告人杨敬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愿意接受处罚，对其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辩护人提出的合理辩护意见，予以采纳。故判决：1、被告人杨敬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一个月，并处罚金十万元；2、追缴被告人杨敬违法所得835741元返还被害人闫某。 上诉人杨敬的上诉理由：1、闫某为挣高额利息，自己办理的贷款及信用卡。2、原判认定诈骗金额有误，其中有二人共同消费及已退还的利息，均应核减。3、量刑重。 经二审审理查明，原判认定2018年9月至2019年11月期间，上诉人杨敬以放贷赚取高额利息为由，多次骗取被害人闫某836245元钱款的事实清楚。认定上述事实有转账记录、报案材料、银行交易明细、个人借款合同，证人杨某、张某的证言，被害人陈述、人身检查笔录、视频资料等证据证实，被告人杨敬亦供述在案，且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确实充分，足以认定，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上诉人杨敬所提“闫某为挣高额利息，自己办理的贷款及信用卡”的上诉理由，经查，上诉人杨敬为达到非法占有他人财物之目的，虚构高利放贷的事实，诱使被害人产生错误认识，进而实施办理的贷款及信用卡的行为，此行为系在上诉人的诱骗、怂恿下进行，并非被害人为挣高额利息而办理巨额贷款，故此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所提“原判认定诈骗金额有误，其中有二人共同消费及已退还的利息，均应核减”的上诉理由，经查，贷款及信用卡发放后均由上诉人保管、使用，现有证据不能证实二人共同消费的事实，原判将上诉人退还被害人的部分已核减，故此上诉理由，亦不能成立；所提“适用法律错误，量刑重”的上诉理由，经查，原判在客观认定本案事实基础上，结合本案相关情节，在法定量刑幅度内科以刑罚，且无不当，故此上诉理由，不能成立。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敬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的方法，多次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上诉人杨敬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具有认罪认罚情节，可从宽处罚。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所提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裴元钊 审判员  郭素刚 审判员  张 艳 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四日 书记员  苏晓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