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昭通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云06刑终293号原公诉机关云南省彝良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宋兴文，男，生于1956年12月13日，汉族，云南省彝良县人，文盲，农民，住彝良县。因本案于2019年9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彝良县看守所。辩护人付宪雄、成娟，云南北上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宋召洪，男，生于1990年3月15日，汉族，云南省彝良县人，小学文化，农民，住彝良县。曾因犯盗窃罪于2015年4月9日被杭州市萧山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2015年5月28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9年9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彝良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石恩书，男，生于1975年7月16日，汉族，云南省彝良县人，小学文化，农民，住彝良县。因本案于2019年9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4日被逮捕。2020年9月15日因一审判决刑满被取保候审。云南省彝良县人民法院审理云南省彝良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宋兴文犯赌博罪、开设赌场、寻衅滋事罪，宋召洪犯寻衅滋事罪，石恩书犯开设赌场罪一案，于2020年6月23日作出（2020）云0628刑初111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宋兴文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并讯问被告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2年至2016年6月，被告人宋兴文与其两个儿子宋某（已死亡）、宋召强（批捕在逃）长期纠集在一起，在彝良县瓦厂村等地组织附近的村民进行赌博，期间，宋兴文、宋某、宋召强在彝良县被告人石恩书家开设赌场，并从中抽头渔利、向参赌人员提供高利贷。宋兴文、宋某单独、共同或与宋召强、被告人宋召洪多次以暴力或“软暴力”方式向参赌人员讨要非法债务，在当地多次实施寻衅滋事违法犯罪活动，致使多名参赌人员因欠下巨额赌债外出躲债不敢回家。宋兴文、宋某、宋召强、宋召洪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当地社会生活秩序，在当地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形成以宋兴文、宋某为纠集者，宋召强、宋召洪为团伙成员的恶势力犯罪团伙，具体实施的犯罪行为有：一、赌博罪：2012年至2016年期间，被告人宋兴文、宋某单独或者伙同宋召强分别在彝良县瓦厂村等地的宋兴文家、刘文兵家、李玉贵家等多次组织并参与彭泽贵、叶祥贵、刘清飞、张某、李跃奎、周廷学、方某1、吉某、常侣兵、方德银、石恩洪、马玉兵、夏立伟等人以“骑马股”等方式进行赌博，被告人宋兴文、宋某分别抽头渔利，参赌人员累计20余人。二、开设赌场罪：2015年11月中旬，宋某、被告人宋兴文经被告人石恩书同意后，于2015年11月中旬至2016年2月初，由宋某、宋召强、被告人宋兴文在彝良县石恩书家开设赌场，供参赌人员王宗胜、叶祥贵、叶某、卢应华、叶恩友、石恩洪、石恩国、唐美权、刘方银、方德银、罗荣兵、马玉兵、冉啟雄等人进行赌博，宋某、被告人宋兴文从中抽头渔利、向参赌的部分人员提供赌资后收取高额利息（俗称“放水”），宋某、被告人宋兴文给被告人石恩书抽取相应的“卫生费”。三、寻衅滋事罪：（一）2012年年底，康春武在赌博期间欠下宋某赌债。之后被告人宋兴文伙同宋某．宋召强到康春武家索要赌债，康春武无力偿还，便外出躲债。后经康春方从中斡旋，2015年12月的一天，康春武回到家中，与康春方、刘文兵一同到宋兴文家商量还钱，因利息发生争执未果。后康春武的父亲康玉华被迫代康春武还给宋兴文人民币24000.00元。（二）、2013年12月，被害人张某在赌博期间欠下被告人宋兴文41000元赌债，张某无力偿还，外出躲债。2014年6月的一天，宋某到浙江省台州市黄岩区李明祥住处，逼迫张某写下借条。2015年6月的一天，宋兴文、宋某到浙江省台州市临海市找到张某，对张某进行威胁和殴打，逼迫张某还钱。十多天后的一个晚上，宋兴文、宋某邀约宋召强、被告人宋召洪再次找到张某，逼迫张某重新写下高额借条，并向张某强行索要2000元作为车旅费。2018年，张某返回彝良县为父余操办丧事，宋兴文得知后到追到张某家索要债务，张某在未办完丧事的情况下被迫外出躲债。（三）2013年期间，被害人方某1赌博时欠下被告人宋兴文8000元赌债，后方某1外出打工未偿还。2018年1月，被告人宋兴文得知方某1回到家中，便到方某1家索要赌债，方某1躲在圈楼不敢露面，宋兴文便用言语威胁方某1的父亲方某2要拉牛马抵债，方某2迫于无奈答应帮方某1偿还赌债。几天后，方某2连本带利偿还宋兴文16800元。（四）2014年的一天，被害人吉某在赌博期间欠下被告人宋兴文28000元赌债。几天后，宋兴文、宋某等人到彝良县新场村银厂组周正忠家，将吉某强行带到宋兴文家中，逼迫吉某写下借条，之后吉某便外出躲债，长年不敢回家。（五）、2015年的一天，李跃奎在赌博期间欠下被告人宋兴文1000元赌债。2017年3月28日，宋兴文在新场街上遇到李跃奎，便向李跃奎索要1000元赌债，二人发生争吵，宋兴文便打了李跃奎一巴掌，被告人宋召洪看到后便上前推搡李跃奎。（六）、2015年年底，叶恩友到宋兴文和宋某开设在新场村石恩书家的“堂子”（赌场）里赌钱，欠下被告人宋兴文及宋某27000元赌债。2016年初，宋兴文、宋某到浙江省杭州市找到叶恩友索要5000元赌债利息未果，便以威胁方式逼迫叶恩友写下借条。叶恩友因无力偿还赌债，一直不敢回彝良县海子镇新场村的老家。（七）、2015年11月，被害人叶某在赌博期间欠下被告人宋兴文、宋某82000元赌债。后宋兴文、宋召强、宋某先后共同、分别多次到叶某家索要赌债，叶某被迫先后在石恩国处借款人民币10000.00元，在曹家富处借款人民币10000.00元还给了被告人宋兴文，叶某的妻子周明秀代叶某还给宋兴文人民币5000.00元。周明秀在刘方才处借款人民币3000.00元还给宋兴文。叶某与周友祥一起还给宋兴文人民币3000.00元。2016年年底，宋兴文、宋某、宋召强与曹家富及其子曹昌洪等人一同到叶某家，强迫叶某还曹昌洪利息3000元。（八）、2016年1月，被害人唐某在赌博期间欠下被告人宋兴文及宋某共计67000元赌债。2017年的一天，宋兴文在唐美权家向唐某索要赌债未果，便对唐某实施殴打。2017年1月26日晚，宋兴文、被告人朱召洪等人再次找到唐某，逼迫唐某重新写下借条给宋兴文，唐某外出躲债不敢回家。2018年6月夏立元代唐某还给宋兴文人民币17000.00元。2018年8月唐诗兵代唐某还给宋兴文人民币5000.00元。2018年8月4日，唐某还给宋兴文人民币5000.00元。（九）、2016年2月的一天，被害人田某的堂弟田实权与同村人冯再成发生纠纷，田某与田实权等人一同到彝良县海子镇瓦厂村委会接受调解。期间，田某与冯再成一方的彭中强发生口角，彭中强对田某进行殴打，宋兴文、宋某、宋召强欲帮忙殴打田某时被村委会工作人员劝阻。（十）、2018年8月的一天，被害人杨某与被告人宋兴文等人一同在彝良县上姜忠付家打牌，期间杨某聊天时提到人都会死的，宋兴文听到后心生不悦，便对杨某实施殴打。四、违法事实：（一）2016年9月17日晚，被告人宋兴文及宋召强因与被害人王波土地纠纷一事，在彝良县张华坤家对王波实施殴打。（二）2019年4月1日，被害人徐某与被告人宋兴文在彝良县上姜忠付家打牌时，徐某辱骂宋兴文，宋兴文便对徐某实施殴打。原审法院根据上述查证事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三）项，第三百零三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六十九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宋兴文犯赌博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60000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数罪并罚，总和刑期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90000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七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90000元。二、被告人宋召洪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被告人石恩书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四、对本案涉案作案工具：ＶＩＶＯ白色智能手机一部，蓝色华为荣耀手机一部、白色华为手机一部予以没收。五、对被告人宋兴文违法所得（收张某车费）人民币2000元予以追缴，发还受害人张某。六、对被告人宋兴文赌博、开设赌场违法所得，其中收取的赌债人民币93800元予以追缴，对已扣押、冻结被告人宋兴文人民币12005.55元予以收缴，上缴国库。对被告人石恩书开设赌场违法所得，已扣押、冻结的人民币2.62元予以收缴，上缴国库。七、对被告人石恩书被扣押的隆鑫二轮摩托车一辆（云Ｃ×××**），对被告人宋召洪被扣押、冻结的人民币1185.95元，不是非法所得、不是作案工具，发还相关被告人。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宋兴文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认为，1.关于开设赌场罪和赌博罪，其只是偶尔在宋某开设的赌场上帮忙，偶尔差人时帮着带一下牌，赌资都是由宋某提供，输赢也都归宋某，没有在赌博中获得，原判认定其构成开设赌场罪已经能够涵盖其罪行，再以赌博罪对其定罪量刑属重复评价。其在开设赌场罪中，起次要及辅助作用，是从犯。赌场是宋某开的，其不是开设赌场的组织者。2.关于寻衅滋事罪，其只是陪宋某去要过几次钱，没有殴打相关人员，不存在无事生非，随意殴打他人的情况，且本案证人与被害人多存在利害关系，多名证人的证言都是道听途说，难以确定真实性，原判认定其以暴力或软暴力方式对参赌人员讨要债务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其只是单纯为牟取不法经济利益而实施了开设赌场行为，后续纠纷均因讨要债务引起或事出有因，不具有违非作恶、欺压百姓的特征，不应作为恶势力案件处理。其辩护人提出相同辩护意见。经审理查明，2012年至2016年6月，被告人宋兴文与其两个儿子宋某（已死亡、宋召强（批捕在逃）长期纠集在一起，在彝良县瓦厂村等地组织附近的村民进行赌博，并在彝良县被告人石恩书家开设赌场，从中抽头渔利、向参赌人员发放高利贷。宋兴文、宋某单独、共同或与宋召强、被告人宋召洪多次以暴力或“软暴力”方式向参赌人员讨要非法债务，致使多名参赌人员外出躲债不敢回家。宋兴文、宋某、宋召强、宋召洪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当地社会生活秩序，在当地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形成以宋兴文、宋某为纠集者，宋召强、宋召洪为团伙成员的恶势力犯罪团伙。具体违法、犯罪行为：一、赌博罪：2012年至2016年期间，被告人宋兴文、宋某单独或者伙同宋召强分别在彝良县瓦厂村等地的宋兴文家、刘文兵家、李玉贵家等多次组织并参与彭泽贵、叶祥贵、刘清飞、张某、李跃奎、周廷学、方某1、吉某、常侣兵、方德银、石恩洪、马玉兵、夏立伟等人以“骑马股”等方式进行赌博，被告人宋兴文、宋某分别抽头渔利，参赌人员累计20余人。二、开设赌场罪：2015年11月中旬，宋某、被告人宋兴文经被告人石恩书同意后，于2015年11月中旬至2016年2月初，由宋某、宋召强、被告人宋兴文在彝良县石恩书家开设赌场，供参赌人员王宗胜、叶祥贵、叶某、卢应华、叶恩友、石恩洪、石恩国、唐美权、刘方银、方德银、罗荣兵、马玉兵、冉啟雄等人进行赌博，宋某、被告人宋兴文从中抽头渔利、向参赌的部分人员提供赌资后收取高额利息（俗称“放水”），宋某、被告人宋兴文给被告人石恩书抽取相应的“卫生费”。三、寻衅滋事罪：（一）2012年年底，康春武在赌博期间欠下宋某赌债。之后被告人宋兴文伙同宋某．宋召强到康春武家索要赌债，康春武无力偿还，便外出躲债。后经康春方从中斡旋，2015年12月的一天，康春武回到家中，与康春方、刘文兵一同到宋兴文家商量还钱，因利息发生争执未果。后康春武的父亲康玉华被迫代康春武还给宋兴文人民币24000.00元。（二）、2013年12月，被害人张某在赌博期间欠下被告人宋兴文41000元赌债，张某无力偿还，外出躲债。2014年6月的一天，宋某到浙江省台州市黄岩区李明祥住处，逼迫张某写下借条。2015年6月的一天，宋兴文、宋某到浙江省台州市临海市找到张某，对张某进行威胁和殴打，逼迫张某还钱。十多天后的一个晚上，宋兴文、宋某邀约宋召强、被告人宋召洪再次找到张某，逼迫张某重新写下高额借条，并向张某强行索要2000元作为车旅费。2018年，张某返回彝良县为父余操办丧事，宋兴文得知后到追到张某家索要债务，张某在未办完丧事的情况下被迫外出躲债。（三）2013年期间，被害人方某1赌博时欠下被告人宋兴文8000元赌债，后方某1外出打工未偿还。2018年1月，被告人宋兴文得知方某1回到家中，便到方某1家索要赌债，方某1躲在圈楼不敢露面，宋兴文便用言语威胁方某1的父亲方某2要拉牛马抵债，方某2迫于无奈答应帮方某1偿还赌债。几天后，方某2连本带利偿还宋兴文16800元。（四）2014年的一天，被害人吉某在赌博期间欠下被告人宋兴文28000元赌债。几天后，宋兴文、宋某等人到彝良县新场村银厂组周正忠家，将吉某强行带到宋兴文家中，逼迫吉某写下借条，之后吉某便外出躲债，长年不敢回家。（五）、2015年的一天，李跃奎在赌博期间欠下被告人宋兴文1000元赌债。2017年3月28日，宋兴文在新场街上遇到李跃奎，便向李跃奎索要1000元赌债，二人发生争吵，宋兴文便打了李跃奎一巴掌，被告人宋召洪看到后便上前推搡李跃奎。（六）、2015年年底，叶恩友到宋兴文和宋某开设在新场村石恩书家的“堂子”（赌场）里赌钱，欠下被告人宋兴文及宋某27000元赌债。2016年初，宋兴文、宋某到浙江省杭州市找到叶恩友索要5000元赌债利息未果，便以威胁方式逼迫叶恩友写下借条。叶恩友因无力偿还赌债，一直不敢回彝良县海子镇新场村的老家。（七）、2015年11月，被害人叶某在赌博期间欠下被告人宋兴文、宋某82000元赌债。后宋兴文、宋召强、宋某先后共同、分别多次到叶某家索要赌债，叶某被迫先后在石恩国处借款人民币10000.00元，在曹家富处借款人民币10000.00元还给了被告人宋兴文，叶某的妻子周明秀代叶某还给宋兴文人民币5000.00元。周明秀在刘方才处借款人民币3000.00元还给宋兴文。叶某与周友祥一起还给宋兴文人民币3000.00元。2016年年底，宋兴文、宋某、宋召强与曹家富及其子曹昌洪等人一同到叶某家，强迫叶某还曹昌洪利息3000元。（八）、2016年1月，被害人唐某在赌博期间欠下被告人宋兴文及宋某共计67000元赌债。2017年的一天，宋兴文在唐美权家向唐某索要赌债未果，便对唐某实施殴打。2017年1月26日晚，宋兴文、被告人朱召洪等人再次找到唐某，逼迫唐某重新写下借条给宋兴文，唐某外出躲债不敢回家。2018年6月夏立元代唐某还给宋兴文人民币17000.00元。2018年8月唐诗兵代唐某还给宋兴文人民币5000.00元。2018年8月4日，唐某还给宋兴文人民币5000.00元。（九）、2016年2月的一天，被害人田某的堂弟田实权与同村人冯再成发生纠纷，田某与田实权等人一同到彝良县海子镇瓦厂村委会接受调解。期间，田某与冯再成一方的彭中强发生口角，彭中强对田某进行殴打，宋兴文、宋某、宋召强欲帮忙殴打田某时被村委会工作人员劝阻。四、违法事实：（一）2016年9月17日晚，被告人宋兴文及宋召强因与被害人王波土地纠纷一事，在彝良县张华坤家对王波实施殴打。（二）、2018年8月的一天，被害人杨某与被告人宋兴文等人一同在彝良县上姜忠付家打牌，期间杨某聊天时提到人都会死的，宋兴文听到后心生不悦，便对杨某实施殴打。（三）2019年4月1日，被害人徐某与被告人宋兴文在彝良县上姜忠付家打牌时，徐某辱骂宋兴文，宋兴文便对徐某实施殴打。上述事实有受案登记表、立案登记书，户口证明，抓获经过、到案经过，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辨认笔录及照片，物证笔记本、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在卷佐证。认定犯罪事实的证据，经一审庭审质证，证据来源合法，证明内容客观真实且与本案事实相关联，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宋兴文与其两个儿子宋某（已死亡）、宋召强（在逃）长期纠集在一起，在彝良县瓦厂村等地组织附近的村民进行赌博，并在彝良县被告人石恩书家开设赌场，从中抽头渔利、向参赌人员发放高利贷。宋兴文、宋某单独、共同或与宋召强、被告人宋召洪多次以暴力或“软暴力”方式向参赌人员讨要非法债务，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当地社会生活秩序，在当地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形成以宋兴文、宋某为纠集者，宋召强、宋召洪为团伙成员的恶势力犯罪团伙。上诉人宋兴文为牟取非法利益，于2012年至2016年期间，在瓦厂村长期、多次组织多人进行赌博，参赌人数达20余人，其行为构成赌博罪。上诉人宋兴文与其子宋某（已死亡）为牟取非法利益，为赌博提供场所、工具，设定赌博方式，从中进行抽头渔利的行为构成开设赌场罪。原审被告人石恩书明知被告人宋兴文等人开设赌场，而为被告人宋兴文提供场地，并从中获利，其行为构成开设赌场罪。在开设赌场罪共同犯罪中，宋兴文起主要作用，是主犯；石恩书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上诉人宋兴文及宋某（已死亡）共同或单独邀约被告人宋召洪，对欠下赌债的多名债务人采用殴打、威胁、强拿硬要等方式进行收债，情节恶劣，二人的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应当按照各人参与的犯罪进行处罚。上诉人宋兴文一人犯数罪，应该实行数罪并罚。宋召洪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但同时宋召洪具有立功及坦白情节，依法可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石恩书具有坦白情节，依法可对其从轻处罚。上诉人宋兴文及辩护人所提不属恶势力团伙，不应认定其构成赌博罪及在开设赌场罪中属从犯，陪宋某要钱过程中没有殴打相关人员，不存在无事生非、随意殴打他人的情况的上诉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及相关法律规定不符，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原判根据上诉人宋兴文，原审被告人宋召洪、石恩书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社会危害程度，对三人所处刑罚适当。综上所述，原判审判程序合法、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张雪峰审判员  张钦鹏审判员  吴 艳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四日法官助理范美在书记员张兴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