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20）陕01民终8887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史龙利，曾用名史龙丽，女，汉族，住西安市未央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海军，陕西大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黎建国，男，汉族，住西安市未央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浩楠，陕西德茂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均利，女，汉族，住西安市未央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浩楠，陕西德茂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黎鹏辉，男，汉族，住西安市未央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浩楠，陕西德茂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黎某某，男，汉族，住西安市未央区。   法定代理人：黎鹏辉，男，汉族，住西安市未央区，系黎某某之父。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浩楠，陕西德茂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史龙利与被上诉人黎建国、王均利、黎鹏辉、黎某某分家析产纠纷一案，不服西安市未央区人民法院（2019）陕0112民初1735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6月1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上诉人史龙利上诉请求：1、依法维持一审判决第一项、第三项，撤销第二项、第四项；2、判决被上诉人支付上诉人房屋拆迁货币安置补偿款包括产权建筑面积外房屋补偿费、产权外面积补充费用、装修及附属物补偿费共计118545.2元；3、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1、一审判决享有安置房屋面积90平方米权益的同时，又判决上诉人对被上诉人支付安置房屋对价款没有任何法律依据，更是对涉案房屋所在地区城中村（棚户区）拆迁安置政策的错误理解。涉案安置房屋的面积是按宅基地面积的二倍计算的，兼顾人均85平方米来确定产权安置面积，并非是按宅基地上的房屋建筑面积进行置换的；拆迁补偿安置协议所涉安置财产，当然属于家庭共有财产，上诉人系家庭成员，依法与被上诉人共同享有宅基地使用权，因此按照宅基地面积二倍分配的拆迁补偿安置房屋亦应属于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共同共有；对于按在册人口标准安置的房屋并不需要在册人口对安置房屋进行投资建设，而被拆迁人合法获得安置房屋又支付相应的对价，没有法律依据并违背拆迁政策；本案所涉共有财产即拆迁安置房屋，来源于宅基地置换所得，该院宅基系被上诉人组上所申请，宅基上房屋三层属于李**夫妻所建，上诉人婚后与被上诉人共同生活十年之久，期间加盖的两层半房屋属于家庭共有财产，上诉人相对而言贡献较小，但上诉人作为儿媳妇承担养儿育女的角色，很长一段时间不能上班赚钱养家，养育后代也是在为家庭出力，不能用金钱衡量对家庭贡献的大小，上诉人丈夫出资出力也是为整个家庭生活的正常运转。本案原审判决部分住宅用房和商业用房，一律按照2300元标准计算对价，实属显失公平。2、一审判决不予支持上诉人享有货币化安置费用权益，已有法律依据，更是对本次拆迁政策的错误理解；3、一审判决酌情确定上诉人分得产权建筑面积外房屋补偿款、补偿奖励费、装修及附属物补偿费30000元，属于适用法律错误。   被上诉人黎建国、王均利、黎鹏辉、黎某某答辩称，1、一审法院判令上诉人支付被上诉人安置房屋对价符合法律规定；2、上诉人主张享有人均85平方米的安置房屋，再行主张货币化安置费有违本次拆迁安置政策；3、判令被上诉人酌情支付给上诉人建筑面积外房屋补偿费、补偿奖励费、装饰及附属物补偿费30000元符合公平原则。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以维持，上诉人上诉请求无法无据，一审判决基本公正，请中院依法维持，驳回上诉。   原审原告史龙利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确认其分得家庭共有回迁安置房屋 65 平方米、经济发展用房 25 平方米，安置补偿款298743.80元（包括房屋货币化安置费、过渡补助费、搬家补助费、签约奖励费、生活补助等费用）；2、案件受理费由原审被告负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审被告黎建国、王均利系夫妻，原审被告黎鹏辉系二人之子。2006 年 12 月 20 日，原审原告史龙利与黎鹏辉登记结婚。婚后，史龙利于2007年3月13日因农民婚迁将户口由西安市周至县迁入西安市未央区井上村320号， 成为黎建国为户主的户内家庭成员，并与原审被告家人共同居住 生活在未央区井上村320号宅院。2007 年 10 月 1 日，史龙利婚生一子，取名黎某某，黎某某亦落户于黎建国户内。自2015年下半年，原审原告与原审被告黎鹏辉开始分居生活。2019年1 月10日，原审原告与原审被告黎鹏辉在民政局协议离婚，约定孩子黎某某由黎鹏辉抚养，财产车辆长城哈弗H5、陕AQ539M 归黎鹏辉所有。期间，原审原、被告所在的大明宫街道井上村进行城中村改造。2019年3月15日，西安曲江大明宫遗址区城中村（棚户区）改造办公室作为拆迁人（甲方）与黎建国作为被拆迁人（乙方），西安曲江大明宫置业有限公司作为改造投资人（丙方）签订《西安市未央区井上村集体土地上棚户区拆迁补偿安置协议》（以下简称《拆迁安置协议》），约定：一、根据乙方被拆迁房屋、(人口)情况（见附表一），甲方、丙方对乙方安置住宅 245 ㎡，套数三套，套型 90 ㎡、90 ㎡、65 ㎡，经济发展用房100 ㎡，备注就地集中安置，具体户型结构以规划部门审批为准。二、乙方过渡搬迁方式：自行搬迁，自行过渡。三、乙方需在《拆迁公告》规定的 20 日奖励期限内交付房屋、签订本协议、提供相关证件。四、过渡期限自本协议签订生效之日起 36 个月。……附表一：被拆迁房屋（人口）情况载明被拆迁房屋地址西安市未央区井上村 320#，一二层房屋实际建筑面积479.42 ㎡，三层及以上房屋建筑面积 870.19 ㎡，宅基地权属性质集体，经甲方确认的产权建筑面积189.2㎡×2=378.4 ㎡，其他事项载明该户应安置425 ㎡（5 人×85 ㎡ ／人），过渡地点珠江新城，家庭人口情况户主黎建国，妻王均利，儿黎鹏辉，儿媳史龙利，孙子黎某某。附表二：经济费用结算一览表（一）丙方给付乙方费用明细表载明：经甲方确认的产权建筑面积货币化安置费 668416 元（80㎡× 5968元／㎡×1.4），经甲方确认的产权建筑面积外房屋补偿费 291363 元（971.21 ㎡×300 元／㎡），装修及附属物补偿费 10000 元，过渡补助费 75197 元（298.4 ㎡×7 元／㎡ ×36 个月）和 3360 元（80 ㎡×7 元／㎡×6 个月），签约奖励费 10000 元，搬家补助费 5000 元，合计 1063336 元。（二）、乙方给付丙方费用明细表载明:经甲方确认的原房屋产权建筑面积不足人均 85 平方米部分13980 元（46.6 ㎡×300 元 ／㎡）。（三）、丙方给乙方实际结算金额为 1049356 元。《拆迁安置协议》签订当日，三方又签订《西安市未央区井上村集体土地上棚户区拆迁补偿安置补充协议书》，载明生活补助 150000 元（享受村经济分配人口 5 人×30000 元／人），学生交通费 3000元（1人×3000 元／人），产权外面积 291363 元（971.21 ㎡×300 元／㎡），经济发展用房25 ㎡（5 人×5 ㎡／人），丙方给乙方实际结算金额 444363 元。上述协议签订后，丙方已按协议向乙方实际结算金额 1493719 元。现原审原告认为其应享有分得拆迁安置补偿财产的权利，故诉至一审法院，形成诉讼。庭审中，原审原告史龙利称原房屋有五层半，其中一至三层是在其与黎鹏辉结婚前修建，另外两层半是在其与黎鹏辉结婚后于 2008年加盖的。被告黎建国、王均利称原房屋有五层半属实，但在史龙利与黎鹏辉结婚前修建了三层半，在2008年在原来的基础上加盖了两层，加盖面积不到400平方米。另查，《井上村集体土地上棚户区改造项目实施方案》（以下简称《改造实施方案》），载明：井上村集体土地上棚户区改造以该村农转居之前的村原农业人口以及截止公告发布之日，户籍在本村且享受村集体分配的人口为拆迁对象，井上村村民委员会及井上村行政辖区内村（居）民合法宅基地上建（构）筑物的所有权人为被拆迁人及被安置主体；本次拆迁以未央区土地部门备案登记的单宗宅基地院落为计户单位，每院签订一份《拆迁安置补偿协议》，被拆迁人在办理交房手续、履行交房义务后领取安置房选房号；以 2004 年土地调查测量成果为依据，按每院 04 地调面积的二倍确定产权面积；以农转居之前的村原农业人口为依据，原农业人口及截止公告发布之日，户籍在本村且享受村集体分配的人口，人均应安置面积原则上不少于 85 平方米／人，其中 65 平方米为住宅用房、20 平方米为经济发展用房；以 04 地调院落或 04 年后的单宗宅基地批复为计量单位，院内产权面积大于（等于）院内人均安置标准总和的，以产权面积为安置面积，院内产权面积小于院内人均安置标准总和的，按照“院内原农业人口总数 85 平方米／人” 的标准确定安置面积；按《西安市棚户区改造管理办法》规定，对集体土地上的棚户区范围内每院安置面积部分，按照拆一还一、互找差价的原则进行安置。选择产权置换的，安 置房屋建筑面积与原房屋产权建筑面积相等部分（即原房屋产权置换部分），按照《西安市棚户区改造管理办法》第三十八条规定执行（该办法第三十八规定集体土地上棚户区未进行产权登记的房屋，以合法宅基地内已建成房屋二层以下（含二层）建筑面积为依据，按照住宅性质房屋给予补偿安置。2006年6月22日以前已建成房屋二层以上（不含二层）部分的建筑面积按照残值（即重置成新价）给予补偿。集体土地上棚户区改造安置房屋建筑面积与原房屋产权建筑面积相等部分，按照新建房屋的综合造价（不含配套费和楼面地价）与原房屋市场评估价互找差价结算。就近上靠套型超出原房屋建筑面积部分，按照新建房屋综合造价结算。房屋评估工作参照《西安市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评估办法》执行。集体土地上棚户区改造前在册农业户籍人口（含参与集体分配的户口单列无房户）原房屋产权建筑面积人均不足 65 平方米的，按人均建筑面积不少于 65 平方米的原则进行安置，补偿安置面积与产权面积的差额部分按新建房屋综合造价结算。集体土地上棚户区改造可以根据实际情况，从原房屋产权面积中置换一定数量的经营性用房，用于在册农业户籍人口的生活保障。具体置换面积和结算标准，应当在补偿方案中予以明确。）。被拆迁人可在产权置换与货币安置之间按比例选择两种安置方式（因安置地块容积率、安置小区品质等因素影响，原则上每户货币安置不能低于产权面积的30%）。村民过渡费采用按人数计算与按产权面积计算两种计算方法，由村民任意选择其一。具体标准为按人数计算为300 元／人／月，按产权面积计算为30平方米以内 7 元／平方米／月、30 平方米以外 5 元／平方米／月。过渡费自《拆迁安置补偿协议》签订之日起开始计算，由拆迁实施单位一次性支付36个月过渡费。以合法宅基地一宗为补偿单位，享受房屋安置的额外给予2000元／院搬家补助（含回迁）。《井上村集体土地上棚户区改造项目奖励办法》（以下简称 《奖励办法》），明确凡在奖励期内积极签订《拆迁安置补偿协议》并交房者，享受以下奖励：以 04 地调备案或 04 年后区土地部门批复的合法宅基地为计量单位，第一奖励期奖励费 10000 元／院，第二奖励期奖励费 5000 元／院；第一奖励期内补偿面积部分，在原有补偿价基础上奖励 300 元／平方米，第二奖励期补偿面积部分，在原有补偿价基础上奖励280 元／平方米；对截止公告发布之日户籍在本村且享受村集体分配的被拆迁人，第一奖励期内给予额外 30000元／人、 第二奖励期给予额外 10000 元／人的生活补助奖励。奖励期外无生活补助；被拆迁人房屋的装修及其他附着物在第一奖励期内按照 10000 元／院给予补偿，第二奖励期按照 5000 元／院给予补偿；按照《实施方案》享受 20 平方米经济发展用房的被拆迁人，第一奖励期可获得每人 5 平方米经济发展用房奖励，第二奖励期无额外5平方米奖励；选择房屋安置的按照“拆一还一、不找差价”执行；对于截止公告发布之日户籍在村内且享受村集体分配的农户，户内中小学生凭 学籍证明及户口本经指挥部审核后，享受 3000 元／人的交通补助奖励；以合法宅基地一宗为补偿单位，享受房屋安置的额外给予 3000 元／院搬家补助（含回迁），享受货币安置的额外给予 2000 元院搬家补助。   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的合法权益受法律保护。共同共有人对共有的不动产或者动产共同享有所有权，共有人有重大理由需要分割共有财产的，可以请求分割。本案原审原告史龙利在与原审被告黎鹏辉结婚后将户籍迁入原审被告家庭所在西安市未央区井上村 320 号，成为原审被告户内家庭成员，亦成为所在村组村民。2019年1月10日，史龙利与黎鹏辉协议离婚，但是在 2019 年3月15日拆迁改造签订协议时，拆迁部门对史龙利、黎建国、王均利、黎鹏辉、黎某某仍按照同一个拆迁安置户对待，其五人的拆迁安置事项全部包括在户主黎建国与拆迁部门签订的《拆迁安置协议》约定的范围内，史龙利并不能单独再从拆迁部门获得安置权利,故史龙利应该从本次拆迁安置中获得其拆迁安置权利。按照《井上村集体土地上棚户区改造项目实施方案》，本次拆迁是以 04 地调面积的二倍为原则兼顾人均不足85平方米的补足85平方米（其中65平方米为住宅用房、20 平方米为经济发展用房）确定产权安置面积，采取“合法宅基地上一、二层拆一还一，互找差价”由被拆迁人按比例选择产权置换与货币安置两种方式进行安置，史龙利作为合法安置对象，应享有基本的人均安置 85 平方米的安置权益。另，根据《井上村集体土地上棚户区改造项目奖励办法》， 史龙利亦可获得黎建国拆迁户内因第一奖励期而给予每人5平方米经济发展用房的奖励，故史龙利主张其享有安置住宅房屋 65 平方米，经济发展用房 25 平方米，依法应予支持。结合涉案《拆迁安置补偿协议》，黎建国安置户下应安置的 425 平方米，其中378.4平方米为原房屋置换面积，46.6平方米是补足面积。补足面积 46.6 平方米是拆迁安置中按照每平方米 300 元的标准补偿给全部家庭成员的，所以史龙利可按照每平方米300元购买其中五分之一即 9.32 平方米。史龙利应安置的另外75.68 (85-9.32)平方米的拆迁安置权利属于原房屋一、二层置换面积，但是史龙利并未投资参与原 房屋一、二层建设，因此从本案拆迁安置协议中给其分割相应的面积，史龙利应支付黎建国、王均利相应对价。因史龙利最终取得的是安置后的高层，该对价的标准应当考虑安置高层的实际建筑价格、史龙利的村民身份、房屋地段及本案的实际情况等因素，参照同地段新建安置高层的综合成本造价，确定由史龙利按照每平方米2300元的标准支付置换的75.68平方米的对价。故史龙利应向原审被告支付房屋对价款 176860 元（75.68 ㎡ x2300 元／㎡+9.32 ㎡ x300 元／㎡）。 关于史龙利请求的安置补偿费用298743.80 元（包括房屋货币化安置费、过渡补助费、搬家补助费、签约奖励费、生活补助费等费用）的问题。庭审中，史龙利表示主张分割的是拆迁安置补偿协议及补充协议上所列的补偿款项，是按照户内领取的款项的五分之一请求分割。关于补偿明细所载货币化安置费，因黎建国户内五人安置选择的是房屋安置和货币安置两种方式，原审原告主张享有人均 85 平方米的安置房屋，再行主张分割货币化安置费，有违本次拆迁安置政策，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产权建筑面积外房屋补偿费291363 元、补偿奖励费291363元、装修及附属物补偿费 10000 元。按照《改造实施方案》和《奖励办法》，属于针对原房屋一、二层建筑面积超出产权面积部分与原房屋二层以上部分的补偿奖励及原房屋装修、附属物的补偿。结合庭审中双方关于原房屋修建、加盖的时间、面积等情况的陈述，确认三层以上房屋中最少有两层是在史龙利与黎鹏辉结婚后加盖，虽然史龙利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对加盖房屋有出资出力，但是 2008 年加盖房屋是在原审原、被告婚姻家庭共同生活关系存续期间，此期间黎鹏辉出资出力获得的收益也属于夫妻共同财产，史龙利可以分得适当份额，综合本案的实际情况，酌情确定史龙利分得产权建筑面积外房屋补偿费、补偿奖励费、装修及附属物补偿费中的 30000 元。关于过渡补助费，按照《改造实施方案》和过渡补助费发放的说明明细，结合原审原告享有的产权安置面积计算为 21420 元（85 ㎡ x7 元／㎡ x36 个月）。关于签约奖励费、搬家补助费，系按户发放，原审原告系户内人员，应分得3000元。关于生活补助费，系因第一奖励期内签订协议而按照人均给予的奖励，原审原告应分得 30000 元。关于学生交通费，系对户内学生的交通补助，原审原告无权分割。综上，史龙利应取得过渡补助费、搬家补助费、签约奖励费、生活补助费产权建筑面积外房屋补偿费、补偿奖励费、装修及附属物补偿费合计84420元。 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九十三条、第九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原告史龙利享有被告黎建国与西安曲江大明宫遗址区城中村（棚户区）改造办公室、西安曲江大明宫置业有限公司签订的《西安市未央区井上村集体土地上棚户区拆迁补偿安置协议》及《西安市未央区井上村集体土地上棚户区拆 迁补偿安置补充协议书》中安置房屋面积 90 平方米（其中住宅面积 65 平方米，经济发展用房面积 25 平方米）的权益。二、原告史龙利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被告黎建国、王均利支付安置房屋对价款 176860 元。三、被告黎建国、王均利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史龙利过渡补助费、搬家补助费、签约奖励费、生活补助费合计 84420 元。四、驳回原告史龙利其余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6550元（原告已预交），由原告负担 3275 元，被告黎建国、王均利负担 3275 元，被告于履行给付上 述款项时一并向原告支付。   本院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虽然史龙利在2019年3月大明宫街道井上村城中村改造时已与被上诉人黎鹏辉离婚，但史龙利并未从黎建国户内迁出，离婚时对家庭财产未予分割，在黎建国与拆迁人签订的拆迁协议中仍作为该村的合法村民、黎建国户内人口参与拆迁安置，并按照拆迁政策进行安置补偿，由户主黎建国对史龙利的安置权利予以确认并领取补偿，故史龙利主张分割黎建国户内的其应享有的拆迁安置权益，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双方当事人对于史龙利应享有安置房屋面积90平方米（住宅65平方米，经济发展用房面积25平方米）的权益均无异议，本院予以认定。上诉人上诉提出根据安置政策中安置房屋面积的依据为宅基地面积的二倍，不是房屋建筑面积的二倍，以及其对于家庭有贡献，不应支付房屋折价款之上诉理由，经查，根据该村的安置政策，虽是以确认的地调面积的二倍兼顾人均85平方米来确认产权安置面积，但宅基地上的房屋也是拆迁安置的重要基础，本案涉案的宅基地及安置的一、二层房屋均是史龙利婚前分配及建造，史龙利对该部分财产无任何贡献，且一、二层房屋实际建筑面积大于实际安置的房屋面积，由拆迁人予以补偿，拆迁人对于未补偿的房屋面积因其安置而不予补偿，故实际上房屋建筑面积是享有安置权利的重要因素，史龙利享有的安置面积影响黎建国和王均利获得补偿的权利，加之政策还规定每户应有三分之一的安置面积予以货币补偿，该户应安置的80平方米住宅面积采用的是货币安置，每平方8355元的标准给予安置，但该标准低于安置房屋区域的房屋实际价值，史龙利未货币安置，综合考虑，公平起见，史龙利应当对其享有的安置房屋面积85平方米（住宅65平方米，经济发展用房面积20平方米）对黎建国及王均利予以适当补偿，一审法院认定史龙利向黎建国、王均利支付安置房屋对价款176860元比较公平，本院予以认定。关于上诉人上诉还提出被上诉人应支付上诉人产权建筑面积外房屋补偿费、产权外面积补充费用、装修及附属物补偿费共计118545.2元之上诉请求，被上诉人获得的产权建筑面积外房屋补偿费及装修附属物补偿费共计为592726元，其中史龙利与被上诉人共同生活期间，其称加盖有两层半，但未提交充分的证据证明加盖的面积，被上诉人只认可加盖两层不到400平方米，根据史龙利加盖时的贡献，确定史龙利对该补偿款所应享有的份额，一审酌情认定为30000元，符合客观情况，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故上诉人的上诉理由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6550元（上诉人史龙利已预交），由上诉人史龙利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郝    卫   审判员雷    雯   审判员刘    溪                         二○二0年九月二十九日      书 记 员  范姗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