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 西 省 西 安 市 中 级 人 民 法 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陕01民终10035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万玉玺，男，1981年6月14日出生，汉族，现住西安市碑林区端履门云龙大厦**楼**。委托诉讼代理人：付高尚，陕西九成宫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陕西贺宝虎律师事务所，住所地：西安市碑林区端履门云龙大厦**楼**。负责人：贺宝虎，该所主任。 上诉人万玉玺与上诉人陕西贺宝虎律师事务所（以下简称“贺宝虎律所”）劳动争议纠纷一案，均不服西安市碑林区人民法院（2019）陕0103民初1417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万玉玺上诉请求：1、维持一审判决第一、五项判决内容；2、撤销一审判决第二、三、四项判决内容；3、改判被上诉人向上诉人支付从2010年3月1日至2019年4月1日期间108个月的工资（陕西省统计局公布的2017年度陕西省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为67433元，月平均工资为5619.42元）606897.36元人民币。计算方法：（67433÷12）×（12个月×9年）=5619.42/月×108个月=606897.36元；4、改判被上诉人支付未与上诉人签订书面劳动合同（从2018年3月1日至2019年4月1日期间）11个月的双倍工资123627.24元人民币；5、改判被上诉人向上诉人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关系双倍经济补偿金106768.98元。计算方法：（9.5个月×5619.42）×2；6、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认定事实不清，贺宝虎律所长期拖欠工资。二、被上诉人违法在先，且违法行为持续性存在，既长期拖欠上诉人工资，又未给上诉人缴纳社保，上诉人2019年4月1日被负责人贺宝虎口头勒令走人，其实就是被上诉人违法解除劳动关系的行为。三、上诉人主张的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双倍工资、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关系的双倍经济补偿金均在法律规定的时效内，不受劳动争议一般时效的限制，故一审适用法律错误，请二审予以纠正。   贺宝虎律所针对万玉玺的上诉辩称，1、万玉玺说的工资构成包括底薪和提成缺乏依据，律所只有会计有底薪，万玉玺每年的业务量只有几千，不可能存在底薪，没有事实依据；2、万玉玺没有完成保证书的任务；3、原审实际上调取了也当庭出示了2011-2018年度律所检查考核登记表；4、律所行业特殊，与普通行业的工资报酬以及人员管理不同，律师助理和律所之间不是劳动关系。   贺宝虎律所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双方之间无劳动关系，系与贺宝虎个人的合作关系。事实与理由：一、万玉玺系与贺宝虎存在个人合作关系，是贺宝虎律师办理案件辅助人员，与律师事务所无劳动关系，故本案诉讼主体不适格。二、原审对万玉玺与贺宝虎律所合作期限认定错误，合作期限应为2011年3月25日至2016年8月1日止。万玉玺针对贺宝虎律所的上诉辩称，律所的上诉理由不成立，一审认定存在劳动关系正确，二审法院应予以维持。   万玉玺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决确认万玉玺与贺宝虎律所从2010年3月1日至2019年4月1日存在劳动关系；2、判决贺宝虎律所支付万玉玺从2010年3月1日至2019年4月1日期间108个月的工资606897.36元；3、判决贺宝虎律所支付未与万玉玺签订书面劳动合同11个月的双倍工资123627.24元；4、判决贺宝虎律所为万玉玺补缴2010年3月1日至2019年4月1日的养老、医疗、工伤、失业、生育保险；5、判决贺宝虎律所向万玉玺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关系双倍经济补偿金106768.98元；6、判决贺宝虎律所补缴2010年3月1日至2019年4月1日共计108个月的住房公积金60696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0年3月1日，万玉玺入职贺宝虎律所工作，岗位为律师助理，工作内容主要为协助该所负责人贺宝虎等人办理相关案件。万玉玺工作期间，贺宝虎律所未与其签订书面劳动合同，也未缴纳社会保险费，仅为其办理了工作证件。2019年4月1日，万玉玺离职，但未办理离职手续。一审法院另查明，贺宝虎律所《2010年3月17日会议记录》中显示万玉玺的薪酬分四段给付，“1、月任务1.5万元按10%给付；2、月完成1.5万-3万元（包括3万元）按15%给付；3、月完成3万-5万元（包括5万元）按20%给付；4、月完成5万元以上按35%给付。”2011年3月24日，万玉玺所写的《2011年完成任务指标保证书》中载明：“一、即日起到2011年12月底完成代理费贰拾万元；二、代理费中的酬金按20%提取，其交代理费时提取10%，另10%到2011年12月底结算；三、上述两条如完不成任务则扣除2011年底的结算款项；四、收案案件须配合贺宝虎办理，不得独立办案”。万玉玺在职期间贺宝虎律所已按照上述约定向其发放了相关费用。一审法院还查明，万玉玺离职后向西安市碑林区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以贺宝虎律所为被申请人申请劳动仲裁，要求：1、确认万玉玺与贺宝虎律所自2010年3月1日到2019年4月1日期间存在劳动关系；2、支付2010年3月1日至2019年4月1日期间108个月的工资606897.36元（依据陕西省统计局公布的2017年度陕西省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67433元，月平均工资为5619.42元）；3、支付2018年3月1日至2019年4月1日期间未签订劳动合同双倍工资123627.24元；4、补缴2010年3月1日至2019年4月1日期间的养老、医疗、工伤、失业、生育保险费；5、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关系赔偿金106768.98元；6、补缴2010年3月1日至2019年4月1日期间的住房公积金60696元。万玉玺申请劳动仲裁后，贺宝虎律所未提出反请求。2019年8月29日，该仲裁委作出碑劳仲案字（2019）第588号《仲裁裁决书》，裁决：1、确认申请人万玉玺与被申请人贺宝虎律所自2010年3月1日至2019年4月1日期间存在劳动关系。2、被申请人贺宝虎律所自本裁决生效后三十日内为申请人万玉玺补缴2010年3月1日至2019年4月1日期间的养老、医疗、工伤、失业及生育保险费。3、驳回申请人万玉玺的其他申诉请求。万玉玺及贺宝虎律所均不服，在法定时间内均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是：1.万玉玺、贺宝虎律所之间是否存在劳动关系。2.贺宝虎律所是否拖欠万玉玺工资。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关于争议焦点1.万玉玺、贺宝虎律所之间是否存在劳动关系。本案中，万玉玺称其与贺宝虎律所约定劳动报酬是底薪加提成的模式，万玉玺平时的工作除了完成贺宝虎律所指派的案件工作外，还负责贺宝虎律所的内勤工作，其与贺宝虎律所之间是劳动关系。贺宝虎律所辩称该律所与万玉玺之间是合作关系，由万玉玺提供案源，贺宝虎律所从代理费中按照一定比例给付合作报酬。庭审中，从当事人提交的证据可知万玉玺在职期间职务是律师助理，接受贺宝虎律所的工作管理，其提供的法律工作是贺宝虎律所的主营业务的组成部分。贺宝虎律所虽称万玉玺与该律所是业务合作关系，并非劳动关系，但未提交充分合理有效的证据支持其异议理由成立，故贺宝虎律所的异议理由原审法院不予采信。本案中，万玉玺在贺宝虎律所处工作至2019年4月1日，此后再未提供任何劳动。综上，原审法院依法确认万玉玺自2010年3月1日起至2019年4月1日止期间内存在劳动关系。本案中，万玉玺于2019年4月1日离职，其未提交充分合理有效的证据证明贺宝虎律所系违法解除劳动关系的事实，故万玉玺主张违法解除劳动关系赔偿金的诉请，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争议焦点2.贺宝虎律所是否拖欠万玉玺工资。庭审中，万玉玺在职期间的收入是由其每月完成的案件量按一定比例核算，并非是万玉玺所称的底薪加提成的工资，且万玉玺当庭未提交其曾向贺宝虎律所主张过底薪的证据。故万玉玺要求贺宝虎律所支付其拖欠从2010年3月1日起至2019年4月1日止期间内108个月的工资606897.36元的诉请，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庭审中，万玉玺诉称2010年3月1日入职后贺宝虎律所未与其签订书面劳动合同，故要求贺宝虎律所支付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双倍工资差额。本案中，万玉玺2010年3月1日入职后，双方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属实。未签劳动合同双倍工资是用人单位不履行法定义务时需承担的一种惩罚性赔偿责任，并不属于劳动报酬，应适用劳动争议一般时效，庭审中，贺宝虎律所提出了时效抗辩。故万玉玺于2019年才主张未签书面劳动合同双倍工资，已超过法定一年的仲裁时效，故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万玉玺与贺宝虎律所自2010年3月1日起至2019年4月1日止期间内存在劳动关系。万玉玺要求贺宝虎律所补缴住房公积金，因不属于人民法院劳动争议案件受案范围，故一审法院依法不予处理；关于万玉玺、贺宝虎律所主张的是否应补缴社会保险费的诉请，亦不属于人民法院劳动争议案件受案范围，一审法院依法不予处理。依据《关于确立劳动关系有关事项的通知》第一条、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六条、第二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二十四条第（三）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一、确认万玉玺与陕西贺宝虎律师事务所自2010年3月1日起至2019年4月1日止期间内存在劳动关系；二、驳回万玉玺要求陕西贺宝虎律师事务所支付从2010年3月1日至2019年4月1日期间108个月的工资606897.36元的诉讼请求；三、驳回万玉玺要求陕西贺宝虎律师事务所支付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11个月的双倍工资123627.24元的诉讼请求；四、驳回万玉玺要求陕西贺宝虎律师事务所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关系双倍经济补偿金106768.98元的诉讼请求；五、驳回陕西贺宝虎律师事务所要求确认与万玉玺之间无劳动合同关系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0元，均由陕西贺宝虎律师事务所负担。   二审经审理查明，2011年3月25日，万玉玺入职贺宝虎律所工作，一审查明的其余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省律师协会因查明贺宝虎律所不按规定与万玉玺签订聘用合同、不为其办理社保及贺宝虎律所不配合调查，于2020年6月22日对贺宝虎律所作出陕律纪处字（2020）第1号行业处分决定书。本院认为，本案结合双方的诉辩意见，总结本案的争议焦点如下：一、关于双方是否存在劳动关系的问题。 本案中，万玉玺认为其与贺宝虎律所存在劳动关系。贺宝虎律所上诉认为该所与万玉玺不存在劳动关系，系万玉玺与贺宝虎律师双方之间的个人合作关系。首先，《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实施条例》第三条规定：依法成立的会计师事务所、律师事务所等合伙组织和基金会，属于劳动合同法规定的用人单位。故贺宝虎律所具有劳动法上用人单位主体资格。其次，《律师事务所管理办法》第四十一条规定：律师事务所应保障本所律师和辅助人员享有下列权利：（一）获得本所提供的必要工作条件和工作保障；（二）获得劳动报酬及享受有关福利待遇；（三）向本所提出意见和建议；（四）法律、法规、规章及行业规范规定的其他权利。该法第五十一条亦规定：合伙律师事务所和国家出资设立的律师事务所应当按照规定为聘用的律师和辅助人员办理失业、养老、医疗等社会保险。律师事务所系专业的法律服务市场主体，应对与当事人建立何种法律关系进行明确界定，律所应签订书面的协议对与“律师助理”建立的关系明确予以界定。本案中，贺宝虎律所未向万玉玺就双方之间法律关系的性质进行告知或予以书面明确，应承担对其不利的法律后果。贺宝虎律所上诉主张系万玉玺与贺宝虎律师个人合作关系缺乏依据。事实上，根据现有的证据显示贺宝虎律所给万玉玺发放了工作证，在该所的墙上公示栏中公示了万玉玺的照片并标注“律师助理”，万玉玺所从事的工作是贺宝虎律所业务的组成部分，而且万玉玺对外以贺宝虎律所律师助理的名义在进行工作。万玉玺在给当事人提供相关法律服务的过程中，贺宝虎律所存在对万玉玺管理与被管理关系。最后，关于报酬的支付上，万玉玺在职期间的收入是按照每月完成的案件再根据一定比例进行核算后给万玉玺进行现金签字领取发放，万玉玺自称其工作9年期间贺宝虎律所支付的都是提成，由于万玉玺所代理的案件或付出劳动的案件，亦是该律所的业务组成部分，该律所也从万玉玺提供的劳动中受益，万玉玺从该律所领取的提成工资也是获得劳动报酬的一种方式。据此，双方之间的关系符合劳动关系的构成要件，一审法院认定双方之间存在劳动关系并无不当，应予维持。贺宝虎律所主张双方之间不存在劳动关系缺乏依据，不能成立。二、关于双方劳动关系的建立和解除时间问题。万玉玺主张双方劳动关系建立于2010年3月1日，贺宝虎律所主张贺宝虎律师与万玉玺的个人合作关系开始于2011年3月25日，截止于2016年8月1日。对于入职时间，万玉玺仅提供了2010年3月17日的会议记录，该会议记录载明：“万玉玺作为应聘者参加会议，经协商万玉玺作为外联人员薪酬作以下规定...”。贺宝虎律所称确实在2010年3月有协商，只是协商而已，之后万玉玺未实际开始工作。根据现有证据，贺宝虎律所最早给万玉玺发放工作证是在2011年3月25日，2010年3月至2011年3月25日期间，万玉玺未能提供为该所提供劳动，或该所给其出具任何手续让其办理案件的证据或其代理案件的裁判文书，故无法认定从2010年3月开始万玉玺实际与该所建立用工关系，应根据现有证据认定双方劳动关系建立于2011年3月25日。万玉玺主张双方劳动关系一直存续至2019年4月1日。贺宝虎律所称贺宝虎律师与万玉玺的个人合作关系截止于2016年8月1日，但并未提供任何书面证据证明已明确告知万玉玺或作出任何处理决定或解除了与万玉玺之间关系，故贺宝虎律所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在二审中，贺宝虎律所称：“万玉玺与贺宝虎律师个人合作中止后，我（贺宝虎律师）叫他走，他没走，自己找案子与该所其他律师合作，还带当事人到律所来，2019年4月1日，他是带当事人来所里和所里其他律师一起合作接案子，我强行让他走。之后换了锁，万玉玺再也不来了，就发生了本案的纠纷”。故根据上述陈述，一审认定双方劳动关系终止于2019年4月1日于法有据，应予维持。三、关于是否应支付万玉玺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双倍工资差额的问题。贺宝虎律所在原审中已对该诉请提出时效抗辩，故一审判决认定该诉请已超时效，不予支持并无不当，应予维持。四、关于万玉玺主张的要求支付2010年3月1日至2019年4月1日期间108个月的工资606897.36元的问题。本案中，万玉玺在职期间领取提成工资就是该所向其支付报酬的一种方式，万玉玺在本案中主张的是在职期间该律所未向其支付底薪，其主张工资构成为底薪加提成，关于底薪万玉玺称双方是口头约定，贺宝虎律所予以否认，万玉玺并未能提供双方约定有底薪的证据，故万玉玺以陕西省社平工资主张向其支付工资（底薪）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依据，一审判决不予支持并无不当。五、关于是否应支付违法解除的双倍经济补偿金问题。万玉玺明确其在一审中主张违法解除劳动关系双倍经济补偿金就是违法解除劳动关系的赔偿金。因贺宝虎律所并未出具任何书面证据证明解除与万玉玺的关系，而且在二审中认可2019年4月1日强行让万玉玺走的事实，在双方劳动关系存续的前提下，应认定贺宝虎律所于2019年4月1日违法解除了与万玉玺的劳动关系。关于违法解除劳动关系赔偿金的计算，应以解除时西安市最低工资1680元作为标准，根据万玉玺的工作年限予以计算，经核算，贺宝虎律所应向万玉玺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关系赔偿金28560元。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西安市碑林区人民法院（2019）陕0103民初14170号民事判决第二项、第三项、第五项；二、变更西安市碑林区人民法院（2019）陕0103民初14170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确认万玉玺与陕西贺宝虎律师事务所自2011年3月25日至2019年4月1日止期间内存在劳动关系。三、撤销西安市碑林区人民法院（2019）陕0103民初14170号民事判决第四项；四、判决陕西贺宝虎律师事务所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向万玉玺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关系赔偿金28560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二审件受理费共计30元，由万玉玺负担10元，陕西贺宝虎律师事务所负担2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刘  志  愿   审  判  员   姜   华审  判  员   陈  洁  婷                      二○二○年九月二十八日  书 记 员    李   博  文  陕西省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20)陕01民终10035号 上诉人：陕西贺宝虎律师事务所，组织机构代码3161000071355170XN。    被上诉人：万玉玺，男性，1981年06月14日出生，汉族，住西安市端履门，居民身份证6103291981********。上诉人陕西贺宝虎律师事务所因与被上诉人万玉玺、第三人null劳动争议一案，不服陕西省西安市碑林区人民法院(2019)陕0103民初1417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07月1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因涉及……（写明不开庭的理由）不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陕西贺宝虎律师事务所、被上诉人万玉玺、原审原告/被告/第三人null（写明当事人和其他诉讼参加人的诉讼地位和姓名或者名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陕西贺宝虎律师事务所上诉请求：。事实和理由：。万玉玺辩称，……（概述被上诉人答辩意见）。null述称，……（概述原审原告/被告/第三人陈述意见）。×××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写明原告/反诉原告/有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概述一审认定的事实）。一审法院认为，……（概述一审裁判理由）。判决：……（写明一审判决主文）。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的，写明：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写明二审法院是否采信证据、认定事实的意见和理由，对一审查明相关事实的评判）。本院认为，……（根据二审认定的案件事实和相关法律规定，对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分析评判，说明理由）。综上所述，陕西贺宝虎律师事务所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法》第×条（适用法律错误的，应当引用实体法）、《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陕西省西安市碑林区人民法院(2019)陕0103民初14170号民事判决第×项（对一审维持判项，逐一写明）；二、撤销陕西省西安市碑林区人民法院(2019)陕0103民初14170号民事判决第×项（将一审判决错误判项逐一撤销）；三、变更陕西省西安市碑林区人民法院(2019)陕0103民初14170号民事判决第×项为……；四、……（写明新增判项）。一审案件受理费……元，由……负担（写明当事人姓名或者名称、负担金额）。二审案件受理费元，由……负担（写明当事人姓名或者名称、负担金额）。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刘志愿    审判员      陈洁婷    审判员      姜华   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八日 书  记  员   李博文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