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黎平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黔2631民初1127号原告：杨东，男，1985年10月8日出生，侗族，住贵州省黎平县。委托代理人：李张昊，男，贵州洲联合（锦屏）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阳泉，男，1978年7月21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深圳市龙岗区。被告：韦元璋，男，1965年11月1日出生，水族，住贵州省三都水族自治县。被告：王光洲，男，1974年9月20日出生，侗族，住贵州省锦屏县。三被告委托代理人：王智，男，广东广和律师事务所律师。三被告委托代理人：王露露，女，广东广和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贵州省黎平县兴富石料有限责任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22631337328140G。地址：贵州省黔东南苗族侗族自治州黎平县黔东南州黎平县五贵路利南家园7栋4单元804室。法定代表人：蒋勇，男，1970年11月8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黎平县，现住贵州省黎平县。委托代理人：杨志勇，男，1974年5月8日出生，侗族，住贵州省锦屏县。原告杨东诉被告阳泉、韦元璋、王光洲、贵州省黎平县兴富石料有限责任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6月15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由审判员杨再兵独任审判，于2020年7月2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杨东委托代理人李张昊、被告阳泉、韦元璋、王光洲及委托代理人王智、王露露、被告贵州省黎平县兴富石料有限责任公司委托代理人杨志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杨东向本院提出的诉讼请求：1、判定上述被告连带支付原告柴油款人民币壹佰壹拾柒万玖仟伍佰陆拾贰元（1179562元）；2、判令上述被告向原告连带支付利息损失259503.64元（以1179562元本金计算利息，自2019年7月1日起至欠款付清止，按年利率24%计算）以上两项合计：1439065.64元；3、本案诉讼费用由上述被告共同承担。在庭审过程中，原告请求将第2项诉讼请求变更为：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利息损失51731.06元，（计算依据是根据《最高院根据审理买卖合同若干意见的解释24条的解释》计算，按照中国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就是按照年息4.75%计算，从2019年7月1日起至2020年6月1日，总计11个月）。事实与理由：2017年，被告阳泉、韦元璋与王光洲合伙承包被告贵州省黎平县高屯镇井高脑砂场的砂石料生产加工项目。2018年1月1日，被告以王光洲为代表人与被告贵州省黎平县兴富石料有限责任公司签订了《黎平县兴富石料有限公司加工承包协议》，其中约定：（以下被告某某公司为甲方，另三被告为乙方）：“……。合同期限5年，从2018年1月1日到2022年12月3日”。乙方（三被告）从2018年1月1日生产经营至2019年6月1日，乙方亏损肆佰多万元人民币，于是于甲方（被告……公司）签订了一份《砂石料生产加工承包协议》约定：“一、甲乙双方认定乙方砂石料生产加工承包实际出资额为贰佰叁拾万元整（230万）；二、合作期限从2018年6月1日至矿山许可证范围开采结束；三、加工费用单价为30元／m3；五、其他约定：1、被告韦元璋自愿退出，原投资甲、乙双方认定为120万元，资金占用费30万元，并约定付款期限分好；2、乙方生产线的机械设备认定为300万用于乙方对甲方抵押借款（以实际算账为准）；4、乙方阳泉自行承担原乙方王光洲承包期间发生的债权债务，韦元璋不再承担以前债权债务；九、原甲方与乙方王光洲签订的合同从协议签字之日起无条件自行终止和作废”。上述三被告生产经营承包25天后，三被告（乙方）生产经营不下去了，上述4个被告又于2019年6月26日又签订《砂石料生产加工承包协议》约定：“五、其他约定：韦元璋自愿退出，原投资认定为120万，资金占用费30万由甲方监督乙方从以后经营利润中且由甲方直接进行支付。支付时间的约定…：2．阳泉自愿退出，原投资认定为130万，资金占用费70万，由甲方监督乙方从以后经营利润中且由甲方直接进行支付。4．乙方自行承担原乙方王光洲承包期间发生的债权债务，韦元璋不再承担以前债权债务”。被告阳泉、韦元璋、王光洲，于2018年6月26日至2019年4月23日在原告杨东处用柴油，欠原告柴油款人民币1179562元。综上所述，原告认为，被告阳泉、被告韦元璋、被告王光洲系合伙关系，个人合伙的本质是对外承担连带责任，根据《民通意见》第53条规定：“合伙经营期间发生亏损，合伙人退出合伙时未按约定分担或未合理分担合伙债务的，退伙人对原债务应当承担连带清偿责任；退伙人已经分担合伙债务的，对其参加合伙期间的全部债务仍负连带责任”。被告贵州省黎平县兴福石料有限责任公司作为发包人，应对承包人承包期间所欠下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原告杨东在举证期限内向法庭提供了5份证据：原告身份证复印件，证明原告的身份信息及主体适格；2、黎平县兴富石料有限责任公司加工承包协议、砂石料生产加工承包协议、砂石料生产加工承包协议复印件，证明1.被告阳泉、韦元璋、王光洲具有合伙关系；2.被告黎平县兴富石料有限责任公司与被告阳泉、韦元璋、王光洲签订了三次协议之事实，三被告期间的承包项目进行约定，还有自负盈亏的约定；3-4、借据、《2018年6月26-12月22日以前运费、加油统计表》、《兴富沙场和权寨2场加油总收支统计表》复印件，证明原告自2018年6月至12月向被告发货柴油货款共计1779561.55元被告支付600000元后，尚欠1179561.55元的事实，其中明确有王光洲借款人的签字，以及王光洲对所欠油款的追认，该债务发生在王光洲合伙期限内，且加油票据已全部取走，即债权已形成的合法性；5、民事起诉状复印件，证明被告阳泉、韦元璋以共同原告的身份向兴富公司起诉其合伙关系成立的事实。被告阳泉、韦元璋、王光洲辩称：一、原告《民事起诉状》主张的债权金额不属实，原告涉嫌隐瞒真相，虚构债权。据被告兴富公司内部工作人员反映，原告杨东主张的柴油款已经由被告兴富公司逐步基本支付完毕（有被告兴富公司提交的账本为据）。因此，三被告合理怀疑，原告主张的债权是虚构的不真实的债权，是由被告兴富公司与原告恶意串通炮制的虚假案件，其目的是企图让三被告背上虚假债务，从而企图让被告兴富公司逃避2020黔26**民初935号案件中的债权。请求法庭查明事实，依法惩处。二、从上述2020黔26**民初1127号（本案），2020黔26**民初1129号案件的实际支付情况的表格均证明，对于杨东的欠款，均是由被告贵州省黎平县兴富石料有限责任公司在实际履行支付责任，充分证明了被告兴富公司才是对外履行支付责任的唯一主体。三、阳泉、韦元璋不是本案适格的被告，原告的起诉对象错误，请求法庭驳回原告对阳泉、韦元璋的诉讼请求。本案四被告及龙正湖，张斌在2019年06月01日和2019年06月26日签订的《砂石料加工承包协议》中，各方均予以签字盖章确认，明确约定了阳泉、韦元璋不承担以前的债权债务。由此证明阳泉、韦元璋与被告兴富公司和王光洲已经完成了结算。原告提交的三份《砂石料加工承包协议》均明确约定了上述事实，原告在其《民事起诉状》中也清楚阐述了《砂石料加工承包协议》约定了”阳泉、韦元璋不再承担以前的债权债务”，证明原告对上述约定是清楚知晓的。既然明确约定了阳泉、韦元璋不承担2019年06月26日以前的债务，那么，不管原告的债权是否真实，均与阳泉、韦元璋无关。四、被告兴富公司既然同意阳泉、韦元璋退出项目后不承担以前的债权债务，那么以前的债权债务由谁承担呢？当然由被告兴富公司统一对外承担。五、关于王光洲，阳泉、韦元璋是否属于合伙关系的问题？原告在起诉状中引用了《民法通则》的规定，但《民法通则》已经失效，属于法律适用错误。三被告认为：王光洲、阳泉、韦元璋对外不属于合伙关系。依照法律规定及砂石料加工承包协议的约定，只能由王光洲个人对兴富公司承担企业内部责任，企业对外责任应统一由兴富公司承担，阳泉、韦元璋在2019年6月26日前，对内和对外均不承担责任。理由如下：王光洲、阳泉、韦元璋三个自然人内部商量筹集资金，把钱凑在一起统一由王光洲运作，然后推举王光洲一个人出面与被告兴富公司签订内部承包协议，然后韦元璋隶属在王光洲个人名下工作（从后期韦元璋仅领取一份工资、被告阳泉在2019年6月1日以前没有参与承包项目就是明显的证明）。根据合同法的相对性原则，只能由王光洲个人与被告兴富公司产生权利义务关系（2019年6月26日前兴富公司的文件上只有王光洲一个人的签名就是证据）。三被告既没有成立合伙企业，也没有用三个人的共同名义与被告兴富公司签约，因此三被告对外不能适用合伙企业法及对外合伙责任的相关规定。即使三被告之间的内部关系属于合伙，但是在兴富公司内部只能以王光洲个人的名义产生法律关系；在兴富公司外部，三被告作为自然人对外没有法律效力，只能由兴富公司统一对外承担责任。六、原告没有提交其承担买卖工作的合同依据，没有送货依据和验收凭证，没有质量、数量、单价、总价的凭证，因此，原告提交的证据材料严重不足，不能形成证据链，无法证明案件的整个事实。根据以事实为依据，以法律为准绳的司法原则，请求法庭驳回原告对王光洲、阳泉、韦元璋的诉讼请求。当然，诉讼费依法应当由原告承担。七、既然原告没有任何合同依据，对利息没有约定，原告就无权主张利息。因此，原告起诉状中主张的年利息24%依法不能支持。八、原告提交的《借据》存在重大瑕疵，与本案没有关联性，权利义务关系不明，明显事实不清，无法证明案件的整个事实。九、案涉项目——井富脑砂场的采矿权人只有被告兴富石料公司，三被告作为自然人没有砂石矿产开采的资质，只能隶属在被告兴富公司的经营范围内从事加工工作，法律性质上属于内部承包关系，是被告兴富公司的内部班组，在法律上和外部企业／法人的承包经营有着本质的区别。被告兴富公司对外仍然是井富脑砂场的主体单位，对外应由被告兴富公司统一承担债权债务。十、被告兴富公司每月向被告王光洲及承包班组相关工作人员直接发放工资、统一为工人购买保险和劳保用品、为工人出具劳务证明等，从事砂石料生产的工人，财务等等都是被告兴富公司统一管理。这些事实证明：王光洲是被告兴富公司的内部员工，是在被告兴富公司的经营范围内从事加工工作。其本身没有采矿和用工的资质，在法律上被告王光洲的承包行为属于内部承包，王光洲对外履行的是职务行为，被告兴富公司才是本案中具有采矿用工资格的主体单位，对外应当统一由兴富公司承担债务。十一、原告提交的三份《砂石料生产加工承包协议》均约定，毛料及成品均由被告兴富公司统一销售和收款，然后在兴富公司内部扣除相应费用等款项后再分配，证明对外享受权利和控制财务收款的主体是兴富公司，根据权利义务的一致性原则，对外承担义务的主体也应当是被告兴富公司。十二、本案中，只有被告兴富公司有加工砂石料的资质，对外当然应当视为被告兴富公司的业务，应当由被告兴富公司统一对外承担债权债务的责任。国家明确规定矿藏、矿山，矿石等属于国家财产，其开采必须具有相关资质、安全许可证、环保许可证等审批手续，建议法庭判决由被告兴富公司统一对外承担债务责任，否则，就明显违背了国家法律的禁止性规定，将对目前全国的砂石料生产加工市场形成非常大的误导，极可能因此产生许许多多的个体无证非法经营者，并由此纵容矿山开采企业非法出租《采矿证》等非法行为，这是政府和法律均不允许的。十三、本案在2020年7月22日上午的开庭审理中，原告代理人临时提出变更诉讼请求的行为：即变更被告兴富公司为第三人、变更利息计算方法的行为，明显违背了民事诉讼法的相关程序性规定，不符合常理，应当予以驳回。综上所述，请求法庭查明本案的事实，鉴别原告诉求的真实与否，依法判决由被告黎平县兴富石料有限责任公司统一对外承担责任，并依法驳回原告对被告王光洲、阳泉、韦元璋的诉讼请求。被告阳泉、韦元璋、王光洲在举证期限内未向法庭提交证据，庭前提交了两组证据：第一组5份（1-5）：1、阳泉、韦元璋诉贵州省黎平县兴富石料有限责任公司合同纠纷案（案号2020黔26**民初935号）；2、杨东起诉阳泉、韦元璋、王光洲、贵州省黎平县兴富石料有限责任公司柴油款纠纷案（案号2020黔26**民初1127号）；3、石从军等13人起诉王光洲、阳泉、韦元璋、贵州省黎平县兴富石料有限责任公司劳务费纠纷案（案号2020黔26**民初1128号）；4、张泽长、吴邦德、吴帮廷、何孟珠起诉王光洲、阳泉、韦元璋、贵州省黎平县兴富石料有限责任公司劳务费纠纷案（案号2020黔26**民初1129号）；5、贵州省黎平县兴富石料有限责任公司起诉王光洲、阳泉、韦元璋案（案号2020黔26**民初1177号）。证明：贵州省黎平县兴富石料有限责任公司（简称兴富石料公司）、龙正湖、王光洲、张斌、阳泉、韦元璋于2019年6月26日签订了《砂石料加工承包协议》，兴富石料公司同意直接支付阳泉200万元的退出款，并同意直接支付韦元璋150万元的退出款，但兴富石料公司支付少部分金额后拒绝支付剩余款项，阳泉、韦元璋因经济非常困难，索要款项无果后无奈只好提起诉讼，兴富石料公司为了达到拒绝付款和赖账的目的，立即炮制了若干个后续的反告案件，这些案件有着同样的事实：同一天（6月3日）形成《民事起诉状》、同样的起诉内容、证据材料基本相似，同一天立案（6月17日），1127、1128、1129三个案件均将兴富石料列为第四被告等，根据上述情况，王光洲、韦元璋、阳泉可以合理怀疑，这是兴富石料公司的一种不诚信的诉讼行为，并有原告与兴富石料公司故意恶意串通、损害第三人利益的嫌疑，存在滥用诉讼权利、拖延承担诉讼义务等明显不当行为，企图达到混淆事实、增加当事人诉讼成本、扰乱法庭正常审理秩序的目的，请求法庭查明事实并依法处理；第2组5份（6-10）：6、营业执照、采矿许可证复印件，证明被告贵州省黎平县兴富石料有限责任公司为黎平县高屯街道井富脑建筑用灰岩矿的采矿权人，只有被告兴富石料公司有权对外经营井富脑砂场的砂石料生产加工项目，是该项目对外承担权利和义务的主体，被告阳泉、韦元璋、王光洲没有砂石开采及用工的资质，对外无权经营井富脑砂场的开采工作；7、《黎平县兴富石料有限责任公司工人劳保用品发放记录表》、8、《务工证明》、9、《彩钢瓦大棚工程合同》复印件，三份证据证明：砂石料生产加工过程中，对外均是以被告兴富石料公司的名义开展的，被告兴富石料公司是砂石料生产加工对外承担权利和责任的主体；10、《贵州省黎平县兴富石料有限责任公司工人工资发放流水单》复印件，证明被告王光洲及承包班组等工人均是在被告兴富石料公司处每月领取工资的人，由被告兴富石料公司统一购买保险，被告兴富石料公司为砂石料生产加工项目的用工单位，涉诉劳务费及相关责任应当由被告兴富石料公司对外承担支付义务；被告贵州省黎平县兴富石料有限责任公司辩称：被告阳泉、韦元璋、王光洲的代理人说的不是事实。答辩人与被告阳泉、韦元璋、王光洲之间是内部承包合同，请求法庭调取答辩人的财务资料，答辩人已经按照合同约定，按照价款全部支付给王光洲，阳泉、韦元璋在王光洲身上投资失败、亏本了，所以在5月28日做了虚假说明，才导致原告今天起诉答辩人。答辩人现在的债权债务都是由王光洲来承包，答辩人只是监督作用，答辩人控制财务是因为不能拖欠民工工资，因为王光洲在支付工人工资的过程中，有克扣工人工资的情况。答辩人的财务都有王光洲的签字，答辩人也没有逼迫王光洲签字。如果是逼迫王光洲签字，那么双方所有的合同都应该作废。答辩人不应该承担任何债权债务。被告贵州省黎平县兴富石料有限责任公司在举证期限内未向法庭提交证据。经审理查明：2018年1月1日，被告王光洲、阳泉、韦元璋共同出资合作经营贵州省黎平县高屯镇井富脑砂石场的砂石料生产加工承包项目，被告王光洲作为代表与被告黎平县兴富石料有限公司签订了“黎平县兴富石料有限责任公司承包协议”，协议约定：“一、甲方的权利与义务：1、甲方负责办理相关手续，确保乙方正常生产。2、甲方负责协调理顺与当地政府部门及村民的关系，确保乙方正常生产。3、甲方负责毛石及成品料的销售。4、负责安装符合安监部门的相关警示牌。5、甲方承担的费用有：企业经营所发生的税收和费用、征地费用、电力设施安建费用、证照办理费用、协调费用、林地采伐费用、办公和工人住房的建设费用。6、甲方负责代乙方购买生产线工人的意外伤害商业保险，每人所购意外伤害保险的最高赔付额不得低于国家标准，购买保险的费用在乙方的加工费中扣减。二、乙方的权利和义务：1、乙方必须遵章守法进行生产，生产过程中所发生的一切安全责任事故，均有乙方自行承担。2、乙方在生产加工过程中所发生的费用由乙方承担。3、乙方加工费包括：揭盖山、爆破（含炸材）、原料运输、机械设备安装和加工、电费、油料和生产线设备的配件。4、乙方按时完成双方制定的生产考核任务，考核期限五年，年平均生产量50万立方，超过50万立方，每增加10万方甲方奖励乙方每立方1.00元，反之，每减少10万方，甲方扣减乙方1.00元，以此类推。5、乙方负责安装环保防尘装置，达到环保验收条件。三、承包方式：1、生产机械设备由乙方投资建成，合同期满后所有生产设备由乙方自行处理。2、加工费计价：甲方毛石料按24.00元/立方，成品料按29.00元/立方计价付加工费给乙方。3、加工费支付方式：甲方按月结清加工费给乙方（甲方必须确保乙方生产线正常运转为前提）。4、以上单价不包含国家的税收和费用。四、生产线承包加工期限：五年。从2018年1月1日至2022年12月31日，合同期满后，甲乙双方根据市场变化，如需续约，优先乙方另行协商。”2019年6月1日，被告阳泉与被告黎平县兴富石料有限公司签订“砂石料生产加工承包协议”，协议约定：“韦元璋自愿退出，原投资甲乙双方认定为120万元（壹佰贰拾万元），资金占用费30万元（叁拾万元），由甲方监督乙方从以后经营利润中且由甲方直接进行支付。支付时间：2019年6月30日前付壹拾万元；2019年7月31日前付壹拾万元；2019年8月起每月付不低于叁拾万元，于2019年12月31日前付清。”2019年6月26日被告王光洲、张斌与被告黎平县兴富石料有限公司签订“砂石料生产加工承包协议”，协议约定：“五、其他约定：1、韦元璋自愿退出，原投资甲乙双方认定为120万元（壹佰贰拾万元），资金占用费30万元（叁拾万元），由甲方监督乙方从以后经营利润中且由甲方直接进行支付。2、乙方自行承担以前原乙方王光洲承包期间发生的债权债务（见清单），韦元璋不再承担以前的债权债务。”现原告杨东以被告阳泉、韦元璋、王光洲，于2018年6月26日至2019年4月23日在原告杨东处用柴油，欠原告柴油款人民币1179562元。原告认为，被告阳泉、被告韦元璋、被告王光洲系合伙关系，个人合伙的本质是对外承担连带责任，根据《民通意见》第53条规定：“合伙经营期间发生亏损，合伙人退出合伙时未按约定分担或未合理分担合伙债务的，退伙人对原债务应当承担连带清偿责任；退伙人已经分担合伙债务的，对其参加合伙期间的全部债务仍负连带责任”。被告贵州省黎平县兴富石料有限责任公司作为发包人，应对承包人承包期间所欠下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为此，向法院起诉，请求判定上述被告连带支付原告柴油款人民币1179562元及利息。被告阳泉、韦元璋、王光洲认为原告主张的债权金额不属实，原告涉嫌隐瞒真相，虚构债权。再者，原告没有提交其与被告之间买卖柴油的合同依据，没有送货依据和验收凭证，没有质量、数量、单价、总价的凭证，因此，原告提交的证据材料严重不足，不能形成证据链，无法证明案件的整个事实。何况被告黎平县兴富石料有限公司所经营的高屯镇井富脑砂场是从事矿山开采的企业，其将生产经营承包给被告王光洲等三人经营，系其内部承包关系，对外仍视为被告黎平县兴富石料有限公司的经营行为。故应当由被告兴富公司统一对外承担债权债务的责任。请求依法驳回原告对被告王光洲、阳泉、韦元璋的诉讼请求。被告贵州省黎平县兴富石料有限责任公司认为其与被告阳泉、韦元璋、王光洲之间是内部承包合同，已经依照合同约定，按照价款全部支付给王光洲，故其不应该承担任何债权债务。案件在庭审过程中，原告请求将被告贵州省黎平县兴富石料有限责任公司变更为第三人，并请求撤回对贵州省黎平县兴富石料有限责任公司连带责任的主张。本院认为：买卖合同是出卖人转移标的物的所有权于买受人，买受人支付价款的合同。成品油销售应当取得国家相应的行政许可，被告作为自然人不具有从事销售柴油的相关资格。现原告主张上述被告连带支付原告柴油款人民币1179562元及利息。原告既没有提供双方买卖柴油的合同，原告是否存在同被告代购柴油或垫付柴油款而产生的债权债务的事实不清。也没有提供原始的柴油送货依据和购买柴油的原始凭证予以印证。所以原、被告形成的债权债务的原因不明。原告仅提供由被告王光洲在最后一页空白处签字的《2018年6月26日-12月22日以前运费、加油费统计表》和《兴富沙场和权寨2场加油总收支统计表》以及由被告王光洲签字的《借据》一张，写明“今借到人民币（大写）壹佰壹拾柒万玖仟伍佰陆拾贰元￥1179562元，此据。借款用途说明：2018年6月26日-2019年4月23日止，总欠柴油款”。原告提供的上述3份证据，因没有购油原始凭证的印证，不能作为认定债权债务的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原告应当提供证据证明原、被告买卖关系的事实存在，但原告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该事实存在，故对原告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杨东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7752元，减半收取8876元，由原告杨东承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黔东南苗族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逾期不上诉，则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权利人应当在履行期间最后一日起二年内向本院申请执行。审判员  杨再兵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谭 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