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鄯善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新2122刑初69号 公诉机关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鄯善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姬向东，男，1968年9月24日出生，汉族，出生地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大学文化，原乌鲁木齐市自然资源局党组副书记、局长，捕前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天山区碱泉街国土资源局家属院2单元801室，无前科。2019年11月4日因涉嫌受贿罪被新疆维吾尔自治区监察委员会留置，2020年1月22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2020年2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鄯善县看守所。辩护人董飞，北京大成（乌鲁木齐）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贾新辉，北京大成（乌鲁木齐）律师事务所律师。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鄯善县人民检察院以鄯检一部刑诉〔2020〕14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姬向东犯受贿罪，于2020年3月1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以（2020）新刑辖9号指定管辖决定书，指定本院依照刑事第一审程序对本案进行审判。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鄯善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潘春过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姬向东及辩护人董飞、贾新辉到庭参加诉讼。审理期间，因受新型冠状病毒防控措施影响，诉讼无法正常进行，本院于2020年3月15日以（2020）新2122刑初69号刑事裁定，中止审理，于2020年5月25日以（2020）新2122刑初69号之一刑事裁定，恢复审理。于2020年7月25日以（2020）新2122刑初69号之二刑事裁定，中止审理，于2020年9月2日以（2020）新2122刑初69号之三刑事裁定，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鄯善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05年春节至2019年9月期间，被告人姬向东利用其身为乌鲁木齐市国土资源局(现称：乌鲁木齐市自然资源局)副局长、局长的职务便利，为私营业主张某1、热某等9人在土地招拍挂、土地出让金缓交、土地证办理、土地抵押、土地评估费用结算等方面提供帮助，先后多次收受服务对象的财物，折合共计人民币273.5921万元。具体受贿事实如下：(一)收受新疆西域轻工基地(集团)有限公司董事长张某1财物折合共计人民币145.578万元。2006年12月至2019年中秋节期间，被告人姬向东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在土地出让金缓交事宜上为张某1提供帮助，先后多次收受张某1现金、股金及美元等，折合共计人民币145.578万元。(二)收受新疆威海朋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总经理热某财物折合共计31.2536万元。2005年春节至2014年中秋节期间，被告人姬向东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在土地评估、土地出让金缓交事宜上为热某提供帮助，先后多次收受热某钱款(含美元)折合共计人民币31.2536万元。(三)收受新疆乐天建设投资有限公司总经理李某1财物共计9万元。2013年9月至2016年5月期间，被告人姬向东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在土地挂牌、土地手续办理事宜上为李某1提供帮助，先后4次收受李某1钱款共计人民币9万元。(四)收受乌鲁木齐龙海置业有限公司董事长姚某财物折合共计40万元。2011年春节至2015年6月期间，被告人姬向东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在土地挂牌、办理土地抵押手续事宜上为姚某提供帮助，先后多次收受姚某现金及玉石一块，折合共计人民币40万元。(五)收受和田新生医院有限责任公司董事长米某·阿不拉财物折合共计24.7万元。2014年1月至2015年6月期间，被告人姬向东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在土地手续协调、土地手续办理事宜上为米某·阿不拉提供帮助，先后七次收受米某·阿不拉七块玉石，折合共计价值人民币24.7万元。(六)收受昌吉市君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原副总经理任某现金4万元。2016年夏天至2017年7月期间，被告人姬向东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在加快土地招拍挂进度等事宜方面为任某提供帮助，先后两次收受任某现金共计4万元。(七)收受阳光恒昌(新疆)地产有限责任公司总经理邢某财物折合共计8.8429万元。2014年1月至2019年1月期间，被告人姬向东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在土地手续办理和不动产证办理事宜上为邢某提供帮助，先后2次收受邢某财物(银行卡和金条)，折合共计价值人民币8.8429万元。(八)收受新疆国信不动产咨询评估有限公司总经理王某财物折合共计7.95万元。2015年秋季至2019年9月期间，被告人姬向东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在土地评估费用结算等方面为王某提供帮助，先后收受王某尼康照相机一部、卡地亚手表一块、现金1万元，折合共计价值人民币7.95万元。(九)收受新疆新工场置业有限公司董事长赵某财物折合2.2676万元。2015年8月期间，被告人姬向东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在土地抵押手续办理事宜上为赵某提供帮助，收受赵某金条1根，折合价值人民币2.2676万元。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供了相应的证据材料：1、物证：新疆维吾尔自治区监察委员会办案人员在被告人姬向东家中查获、扣押的财物；2、书证：被告人姬向东工作简历、职务任命文件、户籍证明、到案情况说明、收受物品的照片、上交受贿款物凭证等；3、证人证言：证人张某1、热某、李某1、姚某、任某、邢某、赵某等人的证言；4、被告人姬向东的供述及辩解；5、鉴定意见书：检验报告、质量证明；涉案物品价格认定结论书。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姬向东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其身为乌鲁木齐市国土资源局副局长、局长的职务便利，非法收受张某1、李某1等9名请托人的财物，为请托人谋取利益，共计收受请托人财物价值达人民币273.5921万元，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三百八十六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受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姬向东归案后，能如实供述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的犯罪事实，系坦白，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其在自治区监委调查期间，积极配合调查，协助退赃，主动上交涉案款物，已退缴涉案款物共计人民币273.5921万元，可酌情对其从轻处罚。其在审查起诉期间，自愿认罪认罚，可以对其从宽处理。综上，结合其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社会危害性程度及其归案后的悔罪表现，建议对其犯受贿罪的行为在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的量刑幅度内量刑。被告人姬向东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辩护人董飞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对于罪名无异议，对下列指控的犯罪事实有异议：一、关于收受新疆西域轻工基地(集团)有限公司董事长张某130万股权凭证应当认定为未遂。在本案中，姬向东虽收受张某1给予的价值30万公司出资证明书，但《公司法》第七十四条、第一百四十条之规定，公司转让股权后，应当注销原股东的出资证明书，向新股东签发出资证明书，并相应修改公司章程和股东名册中有关股东及其出资额的记载。但辩护人查阅案卷后发现，该出资证明书仅有出资额以及张某1和公司的盖章，西域公司的工商档案中从未发生过变更登记，更没有股东会决议等其他证据能够证明股权发生了事实上的转让，姬向东更是在持有出资证明书十余年的时间内未要求过任何分红。综上所述，根据两高《关于办理受贿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二条之规定，收受干股既遂的标准为进行股权转让登记或股份未转让但以股份分红名义获取利益。在本案中，姬向东虽收受了出资证明书，但该出资证明书在存在重大的法律瑕疵，姬向东并不能由此享受到其带来的任何利益，从未以股东身份参与到公司管理中，西域公司也从未给姬向东进行分红，故应当认定为犯罪未遂。二、关于公诉机关指控收受乐天建设有限公司总经理李某15万元银行卡部分应当认定为未遂。针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在2013年9月至2016年5月期间，收受李某1财务合计9万元，辩护人对上述事实不持异议，但认为在该起事实中，应当认定被告人受贿金额属于既遂部分4万元，属于未遂部分5万元，理由如下：(一)关于2013年9月收受的建设银行银行卡，内存金额2万元。根据案卷材料中李某1的证人证言(卷10第21页)，李某1在2018年7月左右，将此用于贿赂的建行卡进行销户并且将卡中的余额2万余元转入自己的其他建行卡中。（二）关于2013年12月收受的工商银行银行卡，内存金额3万元。根据案件材料中陈某1的证人证言(卷10第40页)，2013年12月陈某1以自己名义办理了一张工商银行银行卡并存入金额3万元，交给李某1后李某1用于贿赂被告人。但在2016年12月，陈某1将上述银行卡进行挂失销户，并将其中的3万余元转入自己的其他工行卡中。银行卡不同于一般的财物，它只是钱款的一个载体，卡本身并无太大价值，被告人实际收受的是卡内的钱款，而非卡本身。被告人虽占有银行卡并获得卡的密码，但并未对其中的款项获得绝对的控制。在本案中，卡主将银行卡送出后，通过挂失补卡等诸多方式将卡内存款取出，从而阻碍被告人对卡内钱款的控制占有。换言之，在一些情况下受贿人占有银行卡后，其对卡内的钱款并未实现刑法意义上的完全控制，此时卡主实际上是和受贿人共同控制卡内的钱款，只有在卡主放弃控制权，卡内金款完全处于受贿人控制之下，才能对卡内全部钱款认定为受贿既遂。综上所述，被告人虽收受两张银行卡，但银行卡的开户人分别为李某1及陈某1，二人在不同时间也将上述银行卡挂失并将其中的款项取走。可见，被告人从未对卡中的款项形成绝对的控制，被告人因为意志以外的原因未实际占有使用该款项，故应当认定为犯罪未遂。价格鉴定书不应当作为本案定案依据，《新疆维吾尔自治区涉案物品估价管理条例》第十五条规定，估价机构出具的《估价鉴定结论书》必须由估价人员、估价机构负责人签字，并加盖估价机构公章，《司法鉴定程序通则》“司法鉴定意见书应当由司法鉴定人签名”的规定；《最高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八十五条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不得作为定案的根据：(七)鉴定书缺少签名、盖章的，价格认定书必须有估价人、估价机构负责人的签字，但本案出具的价格认定书中均没有签名，故该价格认定结论书不得作为定案根据。被告人具有如下从轻、酌情从轻情节：被告人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被告人归案后积极配合调查，退缴涉案款物，主动要求缴纳罚金，积极退赃。被告人没有索贿行为，被告人工作期间具有良好口碑，系初犯，主观恶性小，父母年事已高，需要履行照顾家庭的重担。恳请合议庭从轻处罚。本案的犯罪行为地发生在乌鲁木齐市，希望合议庭在认定时参照乌鲁木齐的经济发展水平及同类案件进行量刑，希望给予被告人3年以下的量刑处罚。辩护人贾新辉提出的辩护意见与辩护人董飞的辩护意见基本一致。经审理查明，2005年春节至2019年9月期间，被告人姬向东利用其身为乌鲁木齐市国土资源局(现称：乌鲁木齐市自然资源局)副局长、局长的职务便利，为私营业主张某1、热某等9人在土地招拍挂、土地出让金缓交、土地证办理、土地抵押、土地评估费用结算等方面提供帮助，先后多次收受服务对象的财物，折合共计人民币273.5921万元。具体犯罪事实如下：(一)收受新疆西域轻工基地(集团)有限公司董事长张某1财物折合共计人民币145.578万元。2006年12月至2019年中秋节期间，被告人姬向东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在土地出让金缓交事宜上为张某1提供帮助，先后多次收受张某1现金、股金及美元等，折合共计人民币145.578万元。认定该起犯罪事实的证据有：(1)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证人系新疆西域轻工基地(集团)有限公司董事长。张某1向给被告人姬向东行贿92万元、30万元股权、9.6万元人民币、2.1万美元。其中，30万元股权姬向东未办理股权登记也未要求或领取过分红。(2)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实，张某2(张某1的弟弟)在其哥哥张某1的授意下，给姬向东送了5000美金。(3)证人荆某的证言证实，其系张某1公司的会计。张某1从公司先后借款25万元(库房定金、房屋租金)、15万元(施工方的15万元)、5万元(三名租户交的租金)、7万元(三名租户交的租金)。(4)证人张新更的证言证实，其系张某1公司的财务总监。张某1从公司借款40万元资金来源为建设方交的厂房建设资金。该证人证言与张某1的证言相互印证，证实行贿款40万元的来源。(5)证人吴某的证言证实，其2006年3月至2013年11月期间任乌鲁木齐市自然资源局土地利用处处长。姬向东安排其不要催收西域轻工(张某1的公司)的土地出让金，使得西域轻工本应早就交清的土地出让金，直至2012年方才交清。姬向东在张某1缓交土地出让金一事上给予了帮助。(6)股权证证实，姬向东持新疆西域轻工基地(集团)有限公司价值30万元的股权。(7)新疆西域轻工基地有限公司办理国有土地出让手续的相关资料证实，《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中约定的土地出让金为70106400元。其中公司需于2004年11月20日前付2000万元；2006年6月10日前付1000万元；2006年11月20日前付40106400元。新疆西域轻工基地有限公司自2004年至2012年期间，交纳的土地出让金票据证实，该公司历时9年方才交清土地出让金。(8)借款单证实，张某1向公司借款，用于给姬向东行贿相关借款票据。(共计92万元借款单：包括25万元借款单1张、40万元借款单1张、15万元借款单1张、5万元借款单1张、7万元借款单1张)。(9)查封扣押物品、文件清单证实，张某1送给姬向东30万元股权证。(10)张某1主动上缴30万元违纪款的相关凭证证实，张某1主动上缴违纪款30万元(股权证对应的现金价值)(11)被告人姬向东收受张某192万元、30万元股权、9.6万元人民币、2.1万美元的供述证实，被告人姬向东收受行贿人张某1(新疆西域轻工基地(集团)有限公司董事长)92万元、30万元股权、9.6万元人民币、2.1万美元。(二)收受新疆威海朋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总经理热某财物折合共计人民币31.2536万元。2005年春节至2014年中秋节期间，被告人姬向东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在土地评估、土地出让金缓交事宜上为热某提供帮助，先后多次收受热某钱款(含美元)折合共计人民币31.2536万元。认定该起犯罪事实的证据有：(1)证人热某的证言证实，其系新疆威海朋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总经理。为在土地评估、土地出让金缓交事宜上获得被告人的帮助，向姬向东行贿19万元人民币、2万美元。(2)证人吐尔逊·托乎提的证言证实，其系新疆威海朋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董事长。其安排公司总经理热某给姬向东行贿30余万元，具体数额以组织调查核实的数额为准。(3)证人周某的证言证实，其系新疆国地土地房地产评估咨询有限责任公司的董事长。姬向东给其打招呼，让其考虑到新疆威海朋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实际困难，土地价格不要评估太高，同时加快评估的进度。其就安排评估人员加快进度，尽快完成了评估。完成评估后，其向姬向东做了汇报。姬向东给新疆国地土地房地产评估咨询有限责任公司尽快评估方面提供了帮助。(4)证人尹某的证言证实，2002年12月至2013年10月期间，其任乌鲁木齐市国土资源局土地市场管理处处长。姬向东是其领导，其向姬向东汇报工作。大概是2008年秋天，姬向东让其在新疆威海朋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缓交土地出让金一事上给企业多一点时间，不要催得太紧。按规定，企业需要6个月之内交清土地出让金，这块土地的出让金拖了好几年才交清。(5)证人佟某的证言证实，其系姬向东的外甥女。2014年下半年，其曾收到姬向东给的1万美金，其愿意退还。(6)评估申请报告、土地估价报告证实，2003年5月27日新疆威海朋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申请乌鲁木齐市国土资源局对乌鲁木齐市先锋皮革制品厂厂部胜利路160号黑甲山后街45号进行土地资产评估。2003年9月30日新疆国地不动产评估有限责任公司用时四个月作出了此块土地的土地估价报告。(7)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合同、限期缴纳建设用地使用权土地出让金的通知证实，2010年7月22日新疆威海朋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通过挂牌出让方式取得位于××区一宗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挂牌成交价为7450万元。合同约定签订之日起60内，一次性付清国有土地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价款。2010年11月29日，乌鲁木齐市国土资源局在该公司已交800万元，剩余6650万元应当于2010年9月22日前交清的期限已过期的情况下，催促该公司于五个工作日内，将剩余6650万元土地出让金付清。(8)一般缴款书证实，新疆威海朋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自2010年12月13日至2015年8月6日，才将7450万元土地出让金全部付清。(9)佟某主动上缴1万美金违纪款相关凭证证实，佟某(姬向东的外甥女)主动上缴了姬向东收受的1万美金。（10）被告人姬向东的供述及辩解被告人姬向东收受新疆威海朋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总经理热某19万元人民币、2万美元的供述证实，被告人姬向东收受新疆威海朋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总经理热某19万元人民币、2万美元。(三)收受新疆乐天建设投资有限公司总经理李某1财物共计人民币9万元。2013年9月至2016年5月期间，被告人姬向东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在土地挂牌、土地手续办理事宜上为李某1提供帮助，先后4次收受李某1钱款共计人民币9万元。认定该起犯罪事实的证据有：（1）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其系新疆乐天建设投资有限公司总经理。其送给姬向东4万元现金、一张以其名义办理的存有2万元的银行卡、一张以公司出纳陈某1名义办理的存有3万元的银行卡。姬向东在其公司办理土地挂牌出让、办理相关用地手续方面给予了帮助。(2)证人陈某1的证言证实，2013年9月左右，李某1给其一个尾号7103的建设银行卡号，让其把2万元存入这个卡内，其就将2万元转入这个卡里了。2013年12月，公司总经理李某2让其办理一张银行卡，往卡里存3万元。其就以自己的名义办理了一张工商银行卡(尾号6022)，往卡里转了3万元，并将卡交给了李某1。2016年12月，其将此卡挂失销户，将里面的3万余元转入其尾号0889的工商银行卡里了。(3)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实，2013年8月左右，其安排公司财务人员陈某1办理了存有2万元现金的银行卡，其让李某1把银行卡送给姬向东，李某1把银行卡送给姬向东后向其汇报。2013年年底，其安排公司财务人员陈某1办理了存有3万元现金的银行卡，其让李某1把银行卡送给姬向东，李某1把银行卡送给姬向东后专门向其汇报。2014年下半年，其安排李某1给姬向东送了3万元现金。姬向东在该公司锂鱼山南路1166号项目用地挂牌出让及办理相关手续方面给予了帮助。(4)证人吕某的证言证实，其系乌鲁木齐市国土资源局土地市场管理处处长。2008年前后，新疆乐天建设投资有限公司以挂牌出让方式取得了位于高新区喀什东路三宗国有建设用地的使用权，但有一宗因为拆迁问题，一直没有开发建设。2015年该公司准备在这宗地上开发建设东方智慧园小区，需要办理建设用地批准手续。姬向东让其抓紧时间，给予乐天公司优先办理，如果他们公司办业务的人有不懂的地方，要耐心给予解释。在不违反原则的情况下，其就给优先办理了。(5)证人张某3的证言证实，其系乌鲁木齐市国土资源局土地市场管理处副处长。2013年左右，新疆大顺房产开发公司挂牌位于乌鲁木齐市××区的一宗土地，该公司要开发建设“鸿祥雅轩”住宅项目，需要办理招拍挂和土地出让前期手续，姬向东安排其优先给予办理。在不违反原则的情况下，其就给优先办理了。(6)尾号为6022的工商银行交易明细证实，2013年12月31日该卡内存入3万元；2016年12月16日陈某1将此卡销户，将卡内30277.69元转存入其尾号0889的工商银行卡内。(7)银行交易明细证实，2013年9月11日陈某1从其尾号3902的卡内转出2万元到李某1尾号7103的卡内。2013年12月31日陈某1从其尾号3902的卡内转出3万元到其本人尾号为6022的卡内。(8)尾号7103卡内余额及交易情况证实，截至2018年7月17日尾号7103卡内余额20287.65元。没有收支交易记录。2018年7月17日销户。(9)李某1上缴20287.65元违纪款的相关凭证证实，李某1主动上缴了送给姬向东的20287.65元违纪款，其中287.65元为银行利息。(10)陈某1上缴3万余元违纪款的相关凭证证实，陈某1主动上缴了李某1送给姬向东的30277.69元违纪款，其中277.69元为银行利息。(11)新疆大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相关资料、办理国有土地建设使用权的相关手续等证实，新疆大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竞买乌鲁木齐市新市区鲤鱼山路1166号地块的相关资料、进行土地评估、新疆乐天建设投资有限公司(李某1任总经理)开发利用土地等手续。（13）指认银行卡照片证实，姬向东指认了李某1送给其的尾号为7103的建设银行卡，内存有2万元；李某1指认了其送给姬向东的尾号为7103的建设银行卡，内存有2万元；李某1指认了其送给姬向东的尾号为6022的工商银行卡，内存有3万元；陈某1指认了公司安排其存入3万元人民币的尾号为6022的工商银行卡。（14）被告人姬向东收受李某14万元现金、5万元银行卡的供述证实，被告人姬向东收受李某1(新疆乐天建设投资有限公司总经理)4万元现金、5万元银行卡的事实。(四)收受乌鲁木齐龙海置业有限公司董事长姚某财物折合共计人民币40万元。2011年春节至2015年6月期间，被告人姬向东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在土地挂牌、办理土地抵押手续事宜上为姚某提供帮助，先后多次收受姚某现金及玉石一块，折合共计人民币40万元。认定该起犯罪事实的证据有：(1)证人姚某的证言证实，其系乌鲁木齐龙海置业有限公司董事长。2011年春节前，其在姬向东的办公室里，给姬向东送了2万元现金；2012年春节前夕，其在姬向东的办公室里，给姬向东送了2万元现金；2012年中秋节前夕，其在姬向东的办公室里，给姬向东送了1万元现金。2015年6月，其在姬向东的办公室里，给姬向东送了一块玉石。经其辨认，编号B-20的那块玉石就是其送给姬向东的那块玉石。(2)证人尹某的证言证实，其系原乌鲁木齐市国土资源局市场管理处原处长，2013年10月退休。2010年春天的一天，姬向东给其安排，让其接待一下龙海置业的负责人。之后姚某就过来找其，其向姚某耐心介绍了新市区乌昌公路附近土地的情况，并说如果他的公司有意向，可以抓紧时间报名。后来姚某公司参加了这块土地的招拍挂，并顺利挂牌成交了该块土地。(3)证人李某3的证言证实，其系乌鲁木齐市国土资源勘测规划院党支部书记、副院长。2015年夏天，姬向东给其打电话，说最近姚某的乌鲁木齐龙海置业有限公司正在办理抵押手续，让其抓紧时间催一下，给企业争取时间，尽快拿到资金好开工建设。之后其就安排工作人员加快办理该公司的抵押手续，不久姚某取得他项权证，办理了抵押手续，顺利从银行办理了贷款。大大帮助姚某缩短了办理期限，为企业争取了更多的时间。(4)新疆龙海置业有限公司营业执照、新疆翰益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营业执照、两公司合作竞价成交新市区乌昌公路辅道一宗土地的相关资料证实，姚某招拍挂新市区乌昌公路辅道的一宗土地。(5)新疆龙海置业有限公司办理抵押贷款的相关手续证实，姚某以商业用房、商业用地、住宅用地、住宅等作为抵押物，向新疆天山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贷款8600万元。（6）被告人姬向东指认玉石照片、姚某指认玉石照片证实，照片上的玉石(编号：B-20)就是姚某送给姬向东的那块玉石。(7)检验报告、质量证明证实，2019G-J-HTY074-B-20号手把件，质量348.979克，检验结果为和田玉。(8)涉案物品价格认定结论书、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编号为B-20的手把件经鉴定，价值为人民币35万元。（9）被告人姬向东的供述及辩解被告人姬向东收受姚某5万元现金、一块玉石的供述证实，被告人姬向东(时任乌鲁木齐市国土资源局建设用地处处长)利用职务便利收受姚某(乌鲁木齐龙海置业有限公司董事长)5万元现金、一块玉石。(五)收受和田新生医院有限责任公司董事长米某·阿不拉财物折合共计人民币24.7万元。2014年1月至2015年6月期间，被告人姬向东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在土地手续协调、土地手续办理事宜上为米某·阿不拉提供帮助，先后七次收受米某·阿不拉七块玉石，折合共计价值人民币24.7万元。认定该起犯罪事实的证据有：(1)证人米某·阿不拉的证言证实，其系和田新生医院有限责任公司董事长。其与和田卡纳提商贸有限公司的吉力力·库尔班合作，以和田卡纳提商贸有限公司的名义，在乌鲁木齐市××区从部分牧民处征收了860亩的草场。2014年1月至2015年6月期间，其在姬向东的办公室，分七次，每次送给姬向东一块和田玉，共计送了7块玉石。(2)证人于某的证言证实，其系乌鲁木齐国土资源局规划处处长。姬向东让其给和田卡纳提商贸有限公司工作人员在办理土地手续方面给予耐心解释，并在规定允许的范围内尽快予以办理。在不违反原则的情况下，其就给优先办理了。(3)扣押物品清单、扣押物品照片证实，新疆维吾尔自治区监察委员会办案人员从姬向东家中扣押的物品清单，其中画波浪线的七块玉石(包含一个手镯)就是米某·阿不拉送给姬向东的七块玉石(包含一个手镯)。(4)和田卡纳提商贸有限公司相关资质材料、合作合同书证实，和田卡纳提商贸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为吉力力·库尔班。米某·阿不拉与吉力力·库尔班等人签订了合作购买、开发、销售乌鲁木齐市水磨沟区葛家沟村860亩草场的合作合同书。(5)和田卡纳提商贸有限责任公司投资建设、开发乌鲁木齐市水磨沟区葛家沟村860亩草场的相关资料证实，和田卡纳提商贸有限责任公司投资建设、开发、利用乌鲁木齐市水磨沟区葛家沟村860亩草场的相关情况。(6)检验报告、质量证明证实，涉案的编号为2019G-J-HTY074-B-4、2019G-J-HTY074-B-47、2019G-J-HTY074-B-33、2019G-J-HTY074-B-21、2019G-J-HTY074-B-38、2019G-J-HTY074-B-48的检材，检验结果为和田玉。(7)涉案物品价格认定结论书、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涉案的编号为2019G-J-HTY074-B-41(重：53.358g)带扣(和田玉)，价值人民币8000元；2019G-J-HTY074-B-47(重：29.852g)原料(和田玉)，价值人民币3000元；2019G-J-HTY074-B-33(重：68.785g)手镯(和田玉)，价值人民币2000元；2019G-J-HTY074-B-21(重：504.24g)原料(和田玉)，价值人民币190000元；2019G-J-HTY074-B-38(重：70.607g)原料(和田玉)，价值人民币8000元；2019G-J-HTY074-B-48(重：25.219g)(和田玉)，价值人民币6000元；2019G-J-HTY074-B-17(重：160.399g的原料(和田玉)，价值人民币30000元。共计七块玉石价值人民币24.7万元。（8）被告人姬向东收受米某·阿不拉7块和田玉的供述证实，2014年1月至2015年6月期间，姬向东先后收受米某·阿不拉(和田新生医院有限责任公司董事长)七块玉石。经其辨认，其辨认出编号B-41、B-47、B-33、B-21、B-38、B-48、B-17的玉石就是米某·阿不拉送给他的七块玉石。(六)收受昌吉市君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原副总经理任某现金人民币4万元。2016年夏天至2017年7月期间，被告人姬向东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在加快土地招拍挂进度等事宜方面为任某提供帮助，先后两次收受任某现金共计4万元。认定该起犯罪事实的证据有：(1)证人任某的证言证实，2009年12月至2016年12月期间，其任昌吉市君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原副总经理。2015年或者2016年夏天(时间记不清了)，其听说姬向东骨折了，就去家中看望，其给了姬向东1万元现金，让他买点营养品补补身子。2017年7月，其在姬向东办公室给了他3万元现金，祝贺他女儿考上大学。(2)证人尹某的证言证实，2002年12月至2013年10月期间，其任乌鲁木齐市土地管理局土地市场管理处处长。2011年春节后不久(具体时间记不清了)，姬向东(时任乌鲁木齐市国土资源局副局长)向其询问水磨沟区安平路土地挂牌进度情况，并让其抓紧时间督促挂牌工作，在土地招拍挂方面加快进度，为企业争取时间搞建设。其就抓紧时间推进安平路土地招拍挂进度，大概在2010年夏天的时候，昌吉市君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顺利摘得了这块土地。(3)昌吉市君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通过招拍挂程序，取得水磨沟区安平路228号土地的相关资料证实，昌吉市君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通过招拍挂程序，取得水磨沟区安平路228号土地的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4）被告人姬向东收受任某4万元的供述证实，2016年夏天，因其骨折在家休养，任某(昌吉市君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原副总经理)到家中看望其，送给其1万元现金；2017年7月，因其女儿考上了心仪的大学，任某在其办公室送给其3万元，让其给女儿买点需要的东西。(七)收受阳光恒昌(新疆)地产有限责任公司总经理邢某财物折合共计人民币8.8429万元。2014年1月至2019年1月期间，被告人姬向东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在土地手续办理和不动产证办理事宜上为邢某提供帮助，先后2次收受邢某财物(银行卡和金条)，折合共计价值人民币8.8429万元。认定该起犯罪事实的证据有:(1)证人邢某的证言证实,其系阳光恒昌(新疆)地产有限责任公司总经理。2014年春节前夕，其在姬向东的办公室，给姬向东送了一张存有3万元的浦发银行卡。银行卡是公司的财务经理肖某办的，卡的背面写有密码123456和30000这个数字。其辨认出编号E-21的图片上的银行卡，就是其送给姬向东的浦发银行卡。2019年1月中旬的一天晚上，其拿了一块200克的金条(千足金，长方形，长约10厘米，宽约5厘米，一面刻马，一面刻“一马当先”四个字)，到姬向东家中，其把装有金条的小手提袋放在姬向东的沙发上，说这是个小纪念品，请他收下，就离开了。(2)证人肖某的证言证实,其系阳光恒昌(新疆)地产有限责任公司财务经理。2013年12月或是2014年1月的一天，邢某让其办理一张银行卡，里面存3万元，密码设置简单一点。其就到浦发银行用其身份证办理了一张银行储蓄卡，密码设置成123456，然后往卡里存了3万元，之后其把卡交给了邢某。(3)证人张某3的证言证实,2008年11月至2014年11月，其在乌鲁木齐市国土资源局土地市场管理处任副处长。2013年的时候，姬向东将其叫到办公室，让其对阳光恒昌(新疆)地产有限责任公司给乌鲁木齐市高新区二工乡百园路新村代建产业联排项目及代办土地方面手续一事，给公司多指点，尽量快办，有不懂的地方或资料不全的，给看看模板。其在规定允许的范围内，不违反原则的情况下，就优先办理了。(4)证人陈某2的证言证实,2006年至今，其在乌鲁木齐市自然资源局(原国土资源局)地籍管理处任副处长。2019年年初的时候，姬向东就阳光恒昌(新疆)地产有限责任公司开发建设的万象天地小区业主办不了不动产证一事召开会议，要求按照《乌鲁木齐市解决不动产登记问题遗留问题的意见》来给万象天地小区一二期的业主办理不动产证，并催促要尽快办理，不要拖延。在不违反原则的情况下，其就优先办理了。(5)扣押物品清单、物证照片证实,新疆维吾尔自治区监委办案人员从姬向东家中扣押浦发银行卡一张(卡号：×××)、黄色金属(刻有“一马当先”字样)的涉案物品，就是邢某送给姬向东的物品。(6)肖某银行卡交易明细证实，2014年1月26日肖某的浦发银行卡收到其尾号为1463的招商银行卡转来的3万元。截至2019年12月17日，肖某的浦发银行卡(尾号6485)内余额为30560.97元，其中560.97元为近几年的利息。(7)阳光恒昌(新疆)地产有限责任公司开发建设高新区(新市区)北京路北延项目相关资料证实，阳光恒昌(新疆)地产有限责任公司开发的乌鲁木齐新技术产业开发区(新市区)北京××路商业楼办理不动产证的情况。(8)阳光恒昌(新疆)地产有限责任公司申请政府部门给万象天地小区业主办理不动产证的相关资料证实，阳光恒昌(新疆)地产有限责任公司申请并协助万象天地小区业主办理不动产权证的情况。(9)阳光恒昌(新疆)地产有限责任公司给乌鲁木齐市高新区二工乡百园路新村代建产业联排项目及代办土地方面手续的相关资料证实，乌鲁木齐市高新区二工乡百园路新村代建产业联排项目及代办土地方面手续的情况。(10)检验报告、质量证明证实，涉案的编号为2019G-J-HTY073-A-5的检材(重199.997克)，为千足金(999.5±1.0)‰金条。(11)涉案物品价格认定结论书、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涉案的编号A-5的金条，重199.997克、千足金(999.5±1.0）‰，价值人民币58429元。4、被告人姬向东的供述及辩解被告人姬向东收受邢某存有3万元的银行卡、200克金条的供述证实，2014年春节前，邢某(阳光恒昌(新疆)地产有限责任公司总经理)在其办公室，给其送了一张背面写有123456、30000字样的银行卡，说是一点心意，其推辞了一下就收下了。经指认，其指认出卡号为×××的蓝色浦发银行卡就是邢某送给他的那张银行卡，其没有动过。2019年1月的一天晚上，邢某到其家中，送给其一个手提袋，里面是一块千足金，长方体形状，长约10厘米，背面写有“一马当先”字样。经指认，其指认出编号A-5的金条就是邢某送给他的那块金条。(八)收受新疆国信不动产咨询评估有限公司总经理王某财物折合共计7.95万元。2015年秋季至2019年9月期间，被告人姬向东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在土地评估费用结算等方面为王某提供帮助，先后收受王某尼康照相机一部、卡地亚手表一块、现金1万元，折合共计价值人民币7.95万元。认定该起犯罪事实的证据有：(1)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秋天的一天，其在乌鲁木齐红旗路电脑城，给姬向东送了一台黑色尼康照相机。经其辨认，编号为8502844，品牌为Nikon，型号为D5-b的照相机是其送给姬向东的那部相机。2017年8、9月份的时候，姬向东快过生日了，其想送姬向东一份生日礼物。于是前往乌市红旗路世纪名表城购买了一块手表，在姬向东的办公室，送给姬向东作为生日礼物。手表是长方形、银白色表盘，表带是钢链的。经其辨认，编号为C-1的卡地亚牌的手表就是其送给姬向东的手表。大概2019年8、9月份，其得知姬向东因脂肪瘤在新疆医学院第一附属医院住院，其就从家中准备了1万元现金，到医院看望姬向东，说这是一点心意，请一定要收下。姬向东把钱收下后，其就离开了。(2)证人尹某的证言证实，2006年的时候，王某所在的新疆国信不动产咨询评估有限责任公司到乌鲁木齐市国土资源局来结算评估费用。如果拖得久了，姬向东就会打电话，催促赶快结算评估公司的费用。大家都知道姬向东与王某关系好，姬向东安排了，就照做，费用也不敢拖欠。(3)新疆国信不动产咨询评估有限责任公司营业执照、股东身份证明书证实，王某系新疆国信不动产咨询评估有限责任公司股东，任公司总经理职务。(4)相关物证照片证实，王某送给姬向东的手表、照相机的现状。(5)新疆国信不动产咨询评估有限责任公司评估费用明细表证实，新疆国信不动产咨询评估有限责任公司2005至2015年评估费用结算情况。(6)检验报告、质量证明证实，样品编号为C-1和C-2手表经鉴定与手表厂有关技术资料的指标相符。(7)涉案物品价格认定结论书、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涉案的编号C-1手表(卡地亚、3169)，价值人民币27500元。涉案的编号G-1照相机(NIKON、D5-b)，价值人民币42000元。（8）被告人姬向东收受王某1万元现金、1部照相机、1块手表的供述证实，2015年秋天的一天，王某(新疆国信不动产咨询评估有限公司总经理)在乌鲁木齐红旗路电脑城，给其送了一部黑色尼康D5型照相机。经其辨认，编号为G-1的NIKON，型号D5-b的那部照相机就是王某送给其的照相机。2017年9月的时候，在其办公室，王某送给其一块手表作为生日礼物，手表是卡地亚牌的，长方形、银白色表盘，表带是钢链的。大概2019年9月，其因脂肪瘤在新疆医学院第一附属医院住院，期间王某前来探望，给其送了1万元现金，说是一点心意，让其收下，其推辞了一下就收下了。(九)收受新疆新工场置业有限公司董事长赵某财物折合人民币2.2676万元。2015年8月期间，被告人姬向东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在土地抵押手续办理事宜上为赵某提供帮助，收受赵某金条1根，折合价值人民币2.2676万元。认定该起犯罪事实的证据有：(1)证人李某4的证言证实，为了感谢姬向东在办理土地抵押手续时给予的帮助，2015年8月份的时候，其提前准备了一块100克的金条，在姬向东的办公室里，把金条送给了他。金条是长方形片状的，大概比身份证大一点，总共100克、一面刻了一只鹰，一面刻了“大展鸿图”四个字，当时购买的价格是19000元左右。经辨认，其辨认出编号A-6图片上的金条就是其2015年8月份送给姬向东的金条。(2)证人李某3的证言证实，2014年3月至2016年4月，其任乌鲁木齐市国土资源局国土交易中心党支部书记、主任，主要负责换发两证、土地抵押。2015年5月份的时候，新疆曼特服装有限公司、新疆亚龙开关制造有限公司使用土地抵押申请银行贷款，需要在国土资源交易中心办理《他项权证》，当时姬向东打电话，让其给这两家公司抓紧时间办理《他项权证》，如果他们公司办理业务的人有不懂的地方给予指导，优先给予办理。其就按照姬向东的安排，优先给他们办理了《他项权证》。(3)新疆曼特服装有限公司、新疆亚龙开关制造有限公司的营业执照证实，赵某是新疆曼特服装有限公司、新疆亚龙开关制造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4)扣押物品清单、物证照片证实，新疆维吾尔自治区监察委员会办案人员从姬向东家中扣押的物品，其中黄色金属(一面刻有“大展鸿图”字样、一面刻有老鹰图案)的涉案物品，就是赵某送给姬向东的物品。(5)新疆曼特服装有限公司、新疆亚龙开关制造有限公司他项权证、抵押合同证实，新疆曼特服装有限公司、新疆亚龙开关制造有限公司抵押土地，从新疆天山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贷款3000万元。(6)检验报告、质量证明证实，涉案的编号为2019G-J-HTY073-A-6的金条(重100.006克)，为千足金(999.4±1.0)‰金条。(7)涉案物品价格认定结论书、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涉案的编号A-6的金条(重100.006克，含金量999.4‰)，价值人民币22676元。（8）被告人姬向东收受赵某100克金条的供述证实,2015年7月份姬向东在办公室收受赵某的一个礼品袋，礼品袋内装有一块金条，下方印有100克、千足金字样，一面刻了一只鹰，一面刻了“大展鸿图”四个字。认定本案犯罪事实的综合证据有：1.常住人口信息证实，被告人姬向东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2.中共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区文件新国土资党发【2007】40号文件证实，被告人姬向东2007年兼任乌鲁木齐市国土资源局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分局副局长。3.中共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区文件新国土资党干【2012】47号文件证实，被告人姬向东2012年任乌鲁木齐市国土资源局党组副书记、局长、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新市区）分局局长。4.中共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区文件新国土资党干【2015】37号文件证实，2015年免去被告人姬向东乌鲁木齐市国土资源局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新市区）分局局长职务。5.中共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区文件新自然资党干【2019】6号文件证实，被告人姬向东2019年任乌鲁木齐市自然资源局党组书记、副局长职务。6.中共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区文件新自然资党干【2019】67号文件证实，2019年11月13日被告人姬向东被免去乌鲁木齐市自然资源局党组副书记、局长职务。7.中共乌鲁木齐市国土资源局党组5份文件证实，被告人姬向东自2006年起分管土地有偿使用、土地资产处置等工作。8.被告人姬向东到案情况说明证实，2019年11月4日新疆维吾尔自治区监察委员会将被告人姬向东由乌鲁木齐市自然资源局办公室带至自治区纪委监委审查调查中心办案点。被告人姬向东积极配合，主动交代组织已掌握的，收受私营业主热某现金31.2536万元的事实。主动交代组织未掌握的收受私营业主张某1等8人242.3385万元财物的事实，认罪态度较好。姬向东涉嫌违纪违法所得折合共计311.9921万元，其中违纪所得38.4万元、涉嫌受贿犯罪所得273.5921万元。目前专案组已扣押涉案款物折合共计312.098634万元，其中：现金236.138134万元（含违法孳息0.106534万元），物品价值75.9605万元，已存入自治区纪委违纪款账目。另姬向东主动上交29件物品（包括价值1万元购物卡）价值93.4076万元。9.张某1主动上缴30万元违纪款的谈话笔录、自书材料及上缴电汇凭证证实，张某1主动上缴涉案的新疆宝通投资有限公司价值30万元股权证违纪款。10.李某1主动上缴20287.65元违纪款的谈话笔录、自书材料及上缴电子回单证实，李某1主动上缴涉案的尾号7103号建行卡违纪款。11.陈某1主动上缴30277.69元违纪款的谈话笔录、自书材料及上缴电子回单证实，陈某1主动上缴涉案的尾号6022号工行卡违纪款。12.曲建华（被告人姬向东的妻子）主动上缴86.41万元违纪款的谈话笔录、自书材料及电子回单、缴费凭证证实，曲建华主动代被告人上缴违纪款86.41万元。13.4.55万美元缴费凭证证实，上缴违纪款4.55万美元。14.佟某谈话笔录、自书材料及电子回单证实，佟某上缴违纪款1万美元。15.上缴3.05万元缴费凭证证实，上缴违纪款3.05万美元。上述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被告人姬向东及其辩护人对涉案物品价格认定结论书的合法性有异议，认为案卷内的涉案物品价格认定结论书无鉴定人、鉴定负责人签字，程序违法，不应作为定案依据使用，因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价格认定中心系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发改委下设的价格认证机构，其有权对涉案物品进行价格认定，因此对辩护人该项质证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及辩护人对公诉机关出示的其他证据无异议。本案证据间可以相互印证在案事实，予以确认。辩护人提交了被告人荣誉证书3份、公务员奖励证书2份、关于表彰先进工作者的决定，欲证实被告人姬向东工作表现优秀，希望量刑予以考虑。姬向东弟弟的残疾证明，欲证明被告人家庭负担责任重。尼康D5的官网截图，证实涉案相机的上市时间，价格认定有误。涉案卡地亚的官网截图，证明涉案手表官网价格新表的售价为20700元。公诉机关对残疾证、荣誉证书、表彰决定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认为与本案无关联性。送相机的时间可能有出入，包括证人和被告人都记不清具体时间，被告人收受该尼康D5相机的事实客观存在。送手表的时间为2015年，价格认定以2015年为价格认定基准时间，辩护人提交的是该手表现在的售价，公诉机关不予认可。公诉机关质证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姬向东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他人谋取利益，非法收受他人财物共计273.5921万元，其中受贿既遂243.5921万元，未遂30万元，数额巨大，其行为构成受贿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认罪认罚结合退赃情况，可依法从轻处罚的意见，与本院查明的事实相符，予以支持。被告人姬向东辩护人此项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姬向东的辩护人辩护意见中姬向东收受新疆西域轻工基地(集团)有限公司董事长张某130万股权凭证和收受乐天建设有限公司总经理李某15万元银行卡部分应当认定为未遂，收受李某15万元银行卡，因被告人姬向东已取得银行卡并知悉密码，实际控制该银行卡内资金，其已完成受贿行为，辩护人该项辩解意见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纳。收受张某130万元股权，因被告人姬向东持有该股权近10年时间内，张某1公司的股权未发生变更，姬向东也未要求或得到过分红。姬向东对股权及股权对应的30万元钱财均未能占有或控制，应当认定为犯罪未遂，辩护人该项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姬向东的辩护人辩护意见中姬向东收受乌鲁木齐龙海置业有限公司董事长姚某的玉石价格应以购买及加工玉石的3.8万元计算，姬向东在收受该贿赂时明知是玉石，辩护人关于该玉石系3万元购买，加工费为8000元的依据为证人姚某的证言，关于玉石价格仅有证言无其他证据予以佐证，因此对该项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姬向东认罪认罚，全部退赃，主动交代侦查机关尚未掌握的受贿犯罪事实，本院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姬向东收受股权证价值30万元系受贿未遂，酌情予以从轻处罚。公诉机关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经本院二〇二〇年第二十次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款、第三款、第九十三条、第二十三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十五条、第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姬向东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月22日起至2025年11月3日止，已折抵2019年11月4日至2020年1月21日期间的刑期79日。罚金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姬向东违法所得财物（合计价值人民币2435921元）予以追缴、退赔，依法没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吐鲁番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审  判  长   刘晶晶审  判  员   师碧干审  判  员   吕梁军二 〇 二 〇 年 九 月 十 九 日书  记  员   张 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