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林甸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黑0623民初1999号原告：郭春成，男，1966年3月20日出生，汉族，个体，现住林甸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树春，黑龙江司洋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白羽，黑龙江司洋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大庆市水务综合事业保障中心。法定代表人：郑革，系该中心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迪，系黑龙江海天庆城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郭丽名，系大庆市水务综合事业保障中心工作人员。原告郭春成诉被告大庆市水务综合事业保障中心侵权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8月23日立案，2018年1月20日作出（2017）黑0623民初1506号民事判决，判决：被告大庆市松嫩工程管理处（现大庆市水务综合事业保障中心）于本判决生效三日内赔偿原告郭春成经济损失人民币4468820.00元。被告大庆市松嫩工程管理处（现大庆市水务综合事业保障中心）不服上诉至大庆市中级人民法院，大庆市中院于2018年6月12日作出裁定，撤销本院（2017）黑0623民初1506号民事判决，将本案发回重审。该案发回后，本院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6月1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郭春成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树春、白羽，被告大庆市水务综合事业保障中心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迪、郭丽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诉讼请求：1.请求法院判令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4468820.00元；2.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及理由：南岗村村集体所有的一处鱼池自1981年建成，原告于2002年承包了鱼池，经营鱼、虾、河蟹等水产品。被告大庆市松嫩工程管理处负责中南引水渠及大坝的日常维护。2017年8月13日，原告发现被告管理的大坝开口，经核实发现，是由于被告擅自关闭了双阳河下游的水闸，引起中南引水渠水位上涨，河水倒灌，水位漫过大坝，将原告承包的鱼池大坝冲毁，致使原告鱼池内放养的鱼、河蟹、小龙虾大量出逃，原告立即给被告打电话，被告不但没有理睬，也没有停止侵权行为。原告当即报警并自行对大坝加高加固，进行抢修，防止损失的进一步扩大，后经法院组织摇号选定黑龙江威翔价格评估认证有限公司对原告的损失进行鉴定，鉴定结论为原告遭受到的经济损失4468820.00元。因被告的侵权行为导致原告遭受了巨大损失，为此，原告诉至法院请求维护其合法权益。被告辩称，原告所说的大坝实际上是九支干渠道的渠堤。原告非法借用大坝作为鱼池围挡，应自行承担大坝受损的后果，根据原告的起诉状可以看出，本案系一般侵权责任纠纷案件，一般侵权责任纠纷案件由违法行为、过错、因果关系、损害事实四要件构成，四构成要件缺一不可，必须同时存在，否则侵权责任无法确认。被告不存在违法行为，原告并未提出任何证据证实被告在管护过程中存在任何作为或者不作为的违法行为。被告无过错，原告应当举证证明被告在行为过程中存在过错，若无法证明被告存在过错，则被告无责任。本案无侵权责任纠纷中的因果关系要件，损害事实同被告无关。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1.原告提交水域滩涂养殖证两份、《承包合同书》一份、林甸县鹤鸣湖镇南岗村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两份，欲证明涉案鱼池于1981年建成，南岗村集体所有并对外承包，中南引嫩工程河道于1997年依靠鱼池东侧修建，2001年完工，鱼池修建先于大坝，所以不存在原告使用被告大坝的问题。原告于2002年承包南岗村的鱼池，南岗村村委会2020年5月20日出具的证明可以证实养鱼池包括苇塘滩涂以及四周的苇塘滩涂，面积按照8000亩计算，后来发证时是按照水面面积计算发证的，虽然实际承包面积与发证面积不符，但是不影响作为鉴定的依据。被告质证称，对水域滩涂养殖证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的问题有异议，根据养殖证中水域滩涂界至图可以明确看出被告的养鱼池在事实上紧邻河道，利用了九支干堤坝，根据《水法》、《河道管理条例》等法律法规的规定，无论原告鱼池是否先于堤坝存在，原告都不能利用、侵害、影响堤坝；对承包合同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的问题有异议，如果原告是鱼塘的合法经营者，那么原告应当对使用堤坝的违法后果及相关责任予以承担；对南岗村村委会2020年5月20日出具的证明真实性有异议，根据民事证据规则规定，单位出具相应证明除加盖公章外还应当有出具证明本人签字予以确认，该份证明在形式上不符合法律规定，不能用于本案审理。本院认为，因被告对水域滩涂养殖证、《承包合同书》真实性无异议，故本院对该两份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对于原告提交的两份村委会证明，结合原告提供的其他证据，本院予以采信。2.原告提交收据三份、光盘一张（记录上述2017年6月27日、2017年4月10日收据原件情况）、河蟹产品回收合作协议书、龙虾合作协议书各一份，欲证明原告2017年采购龙虾苗、河蟹苗、鱼苗的数量，与鉴定报告所依据的一致。被告质证称，该光盘的形式不符合证据规则要求，光盘拍摄内容不能视为原件，其真实性无法确认，不能用于案件审理，对收据三份和两份协议书真实性和证明的问题均有异议，提交复印件的收据在证据形式上不符合民事证据规则的要求，应当提交原件予以认定，否则没有证明效力。另外从证据内容上看，即使都为原件，也无相应证明力，因该证据的内容系原告同案外人作出，存在较大的随意性，可以随意书写，其真实性无法得到确认，另外，原告提交该组证据拟证实花销的问题和鱼苗数量的问题，但被告认为，根据原告提交证据的内容显示，如果交易真实，原告应当提交发票予以佐证，否则单凭三份收据无法直接证实鱼苗购买的数量及钱数等问题，原告在举证中说，该组证据认定的数量同鉴定报告一致，但是鉴定报告认定的数量却是根据原告本组证据认定，所以原告系循环论证，属于逻辑错误，法庭不应予以认可。本院认为，结合证人证言以及原告提供的其他证据，该组证据可以作为本案确定原告损失事实的参考。3.原告提交照片6张，照片中左一为黑龙江省水产局郭副局长、左二为黑龙江省水产技术推广中心邹站长、左三为原告郭春成、左四为林甸县水产中心董孝宇，第二张三人蹲下拿河蟹的照片中心为林甸县农业局副局长，原告在投放小虾苗、小鱼苗和小河蟹苗时邀请了各位领导莅临，照片能够证明原告投放行为及数量。被告质证称，真实性有异议，证明的问题也有异议。该组照片无法判断具体投喂的数量，根据原告提交的证据二可以看出原告购买并将鱼苗卸苗运输至原告处，应为2017年4月、5月、6月，但是照片显示原告所谓的投放却发生在冬季，所以该两组证据相矛盾。本院对该组证据不予采信。4.原告提交视频资料两份（其中一份是原告在派出所取出自己刻录的，另一份是法庭在派出所调取的），证明原告向省、市防汛部门报警的通话记录及当时被淹的现场。被告质证称，对于法庭调取的视频真实性无异议，原告自行刻录的视频真实性存在异议。本院认为，结合原告提供的其他证据，可以证实水淹现场的情况，故本院对该组证据予以采信。5.原告提交林甸气象局气象凭证一份，欲证明2017年7月至9月降水量明显偏少，原一审中上诉人举出的气象说明不准确，鹤鸣湖镇降雨量不大。被告质证称，对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问题有异议，该证据不完全，2017年8月1日至8月10日的降水量没有体现，8月上旬降水量较大，所以原告和相关单位提供的信息不全面。被告此次庭审将提交大庆市气象局的气象证明，作为更高一级的单位，其证明效力高于原告提交的，在本案原一审中，原告已经对被告提交的气象证明予以认可，判决中有所体现，2017年8月，大庆市降水量较大是客观事实，该事实是原告提交的气象证明无法改变的。本院认为，因被告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故本院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6.原告提交照片5张，证明2018年4月被告在原告鱼池处进行水渠堤坝的整修。被告质证称，对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原告的表述不准确，被告在2018年春对九支干渠道被洪水冲毁的地方进行维修，侧面证明被告作为九支干管理人对九支干堤坝进行日常管理维护。本院认为，因被告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故本院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7.原告提交鹤鸣湖水产品养殖专业合作社帮扶南岗村贫困人口协议书、相关行政人口签字说明一份，欲证明该养鱼池是带有公益性质的扶贫产业。被告质证称，对真实性有异议，因原告每年需向村委会上缴承包款所以村委会和村民同原告存在利益关系，所以被告对真实性存疑，另外，原告所称的公益性质同本案无关联，如果需要考虑公益性质，被告管理的九支干沟渠承载农田灌溉、保障农业的目的，更加具有公益性质。本院对该组证据不予采信。8.原告提交黑龙江威翔价格评估认证有限公司鉴定意见书一份，欲证明造成鱼池损失数额为4468820.00元，鉴定费用80000.00元。被告质证称，对真实性无异议，但是对证明的问题有异议，该份鉴定意见存在程序错误及内容错误，鉴定机构并未进行如实勘察、审验，鉴定意见书依据的事实基础系基于原告陈述，无法作为鉴定依据，鉴定机构对于水面面积、养殖区域面积、水深等相关内容并未进行现场勘测，鉴定依据第2项放养影视资料、第3项购买票据证明，其真实性、合法性均存在重大问题，未经法庭认定，并且被告已经提出明确的异议。鉴定依据第9、10、11、12、13项放养数量及回捕明细等依据，没有经被告方质询认定，同时该证据可以由原告随意制作，客观性、合法性更无法保证，所以依据上述无证明效力的文件所作出的鉴定报告，不能作为案件审理的依据。本院认为，结合原告提供的其他证据，该组证据可以作为本案确定原告损失事实的参考。9.原告申请证人白某出庭作证（因路途遥远及疫情原因，通过微信视频作证）。证人证实，其与原告系合作伙伴、朋友关系，在2017年4月11日证人为原告送去了两车河蟹苗，第一车1.4万斤，每斤18.00元，第二车1.6万斤，每斤18.00元。原告质证称，没有异议，证人证言证实了原告投放蟹苗的数量、价格及时间。被告质证称，对真实性有异议，证人自述与原告系朋友、合作伙伴关系，由于证人证言的天然随意性，所以被告对证人证言的真实性无法确定，另外关于原告一直主张的案发当年购买投喂鱼苗、蟹苗数量问题，根据合同、货、款、发票相一致原则，原告需要向法庭提供相关发票予以证实。本院认为，结合原告提交的其他证据，本院对原告养殖蟹苗的事实予以确认。10.原告申请证人张某出庭作证（因路途遥远及疫情原因，通过微信视频作证）。证人证实，原告2017年在证人处购买鱼苗，草鱼3000斤，鲫鱼和鲤鱼一共21000斤，花鲢和白鲢6000斤，鱼苗及运费共计178000.00元。原告质证称，没有异议，证人证言证实了原告投放鱼苗的数量和价格。被告质证称，对真实性有异议，由于证人证言的天然随意性，所以被告对证人证言的真实性无法确定，另外关于原告一直主张案发当年购买投喂鱼苗数量问题，根据合同、货、款、发票相一致原则，原告需要向法庭提供相关发票予以证实。本院认为，结合原告提交的其他证据，本院对原告养殖鱼苗的事实予以确认。11.被告提交大庆市人民政府会议纪要3页，欲证明被告对九支干沟渠进行管理，其中被告具有管理堤坝并排除其他人利用、使用、侵占堤坝的权利。原告质证称，该份证明被告有养护、看管、巡查大坝的职责，而被告已经实施了擅自关闭水闸的行为，该行为没有区、县政府的指令，是被告私自作出的决定，而且来水不是洪水，被告没有证据证实，正是因为被告的错误管理行为，造成了河水倒灌，冲毁堤坝，导致原告水产品出逃。本院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12.被告提交城建档案图纸一份，欲证明本案堤坝坝顶高程低于149米。原告质证称，被告明知坝程高度为149米，还私自关闭闸门，导致水漫过大坝，冲破决口，证明被告日常维护不当，正是因为被告这一侵权行为给原告造成了损失。本院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13.被告提交涉案期间的气象证明一份，水文记录一份、水情登记表一份，欲证明案发时案发地遭遇短时急降水，致使案发地遭受洪水侵害。2017年8月5日至2017年8月25日，洪水水位已经超过大坝最高承受能力。原告质证称，被告提交的大庆市气象证明范围为大庆市各区县降水量数据汇总，涉及范围远远大于林甸县鹤鸣湖镇，林甸县鹤鸣湖镇外的降雨量与大庆市内的降雨量没有关联性，各区域的降雨量不同是常识，不能混为一谈，应以原告提交的林甸县气象凭证为准，鹤鸣湖的降水量明确记载最小，不涉及被告所说的效力问题；水文记录没有水文局盖章，形式上不具有真实性合法性，同时根据双阳河三合水文站来水情况：“测验断面未出现堤坝损毁、溃口等险情”可知与本案实际不符，8月14日涉案大坝已经被冲出决口，故该组证据不具有客观性、真实性，不能作为证据使用。本院认为，通过原告提供的林甸县气象局出具的气象凭证显示，原告鱼池所在地鹤鸣湖镇2017年8月1日至8月13日，累积降水量经本院核算为123.2毫米，与本组证据差距较小，故本院对被告认为案发时案发地遭遇短时急降水的主张，予以采信。14.被告提交《大庆市中南引农业综合开发区中连引水维修配套工程设计扩大初步设计报告书》中的第37页、《南引水库和松嫩运河工程调度运行方案》及批复文件、《运行管理记录表》，欲证明原告及原一审法院认为，由于被告关闭了双阳河交叉处的节制闸，致使九支干内水回流至九支干上游，最终造成了鱼塘毁坏的结果，原一审法院据此认定被告关闸行为系引起损害结果的侵权行为,但是根据涉案渠道九支干的初设文件中可以看出：设计建造该闸门的目的正是为了挡住双阳河洪水（p=2%即50年一遇洪水位151.84米），关闭闸门是为了防止洪水进入九支干渠道下游。证明当双阳河洪水过大时，被告必须关闭该闸门，防止洪水进入九支干，进而防止对大庆市区农田、村庄、城镇产生洪灾。所以，对于本案案发时双阳河洪水过大，被告关闭闸门的行为不是错误的侵权行为，而是正确的职责内的行为，如果被告没有关闭该闸门，才是错误的不作为的侵权行为。所以，被告并不存在任何具有过错的侵权行为。结合庭审中被告提交的《政府会议纪要》可以看出，被告对九支干相关构筑物进行管理，那么大庆市水务局批复后的《南引水库和松嫩运河工程调度运行方案》是被告对九支干构筑物的详细管理规则和运行要求，是判断被告是否存在管理运行过错的唯一依据。原告以侵权纠纷为由将被告诉至法院，应当证明被告存在过错，但是原告一直没有提交任何证据证明被告过错的存在。现被告通过《运行管理记录表》可以向法庭证明，被告对九支干闸门、堤坝进行了合法合规的管理，符合《运行方案》的管理运行要求，并不存在任何管理上的作为或不作为的过错，原告所谓的侵权后果，同被告无关。原告质证称，该证据仅是相关设计方面的概况，不能证实九支干建成后如何养护、管理和使用；在标注处为151.84米，该节制阀及节制阀上游的坝体应该能承受151.84米的相关防洪能力，从该设计可以看出若关闭阀门会导致节制阀上游水位迅速增加，按照河道管理条例第8条被告作为管理机构应得到防洪调度命令后，采取和进行关闭阀门的措施，本案中被告没有接到任何指令，关闭阀门的行为严重违反了法律规定，因被告的行为给原告带来的财产损失应由被告承担，被告应当提供闸门关起的依据、以及生产运行记录、调度通知。本院认为，因双方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故本院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15.被告提交大庆市水务局证明一份，欲证明案涉双阳河节制闸主要功能是阻挡双阳河水进入九支干下游，防止双阳河洪水淹毁大庆油田，该闸门的起闸、落闸维修等全部调度行为由被告自行决定，结合被告在庭审中提交的证据三及证据四可以证实案发时双阳河遭遇洪水，被告根据水情可自行决定落闸。原告质证称，被告提交的“证明”是事后出具的，不具有法律效力，是在规避责任，本案应举证责任倒置，证明被告起降闸门的合法性。本院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16.黑龙江北方农业司法鉴定中心不予受理鉴定委托告知书一份，该鉴定载明“因距离水淹事实已过去2年多，无法还原水淹当时的实际情况，致使无法完成鉴定”。原告质证称，该鉴定机构不能就本案因果关系进行鉴定，法院可委托其他机构进行鉴定，本案因果关系明显成立，没有鉴定的必要。被告质证称，没有异议。本院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经审理查明，原告于2001年11月23日与林甸县三合乡南岗村民委员会签订鱼池放养场承包合同书一份，约定由原告承包白土泡子（三屯西南）放养场和小泡子（三屯西）放养场，承包期限自2002年1月1日起至2031年12月30日。该鱼池与被告管理的九支干渠道相邻。2017年12月15日大庆市气象局出具气象证明一份，证实林甸县2017年8月上旬降水量140.9mm。被告在2017年8月份关闭了九支干处节制闸。2017年8月13日，原告发现中南引水渠水位漫过大坝，原告鱼池内放养的鱼、河蟹、小龙虾大量出逃。《南引水库和松嫩运河工程调度运行方案》第12页载明：九支干双阳河节制闸调度运行方案，该闸涉及流量18立方米/s，设计水位闸上147.35米，闸下为147.25米。渠底高程闸上145.42米，闸下145.32米，该闸为敞开式平底宽顶堰，两孔，每孔净宽4米。经黑龙江威翔价格评估有限公司认证有限公司认定原告的经济损失为4468820.00元。本院认为，双方争议焦点在于，被告的关闸行为是否成立侵权行为、鉴定结论的数额是否可以作为参考。判断一般侵权行为是否成立，要符合违法行为、过错、损害事实、因果关系四个要件，四个要件缺一不可。关于被告的关闸行为，通过大庆市气象局出具的气象证明，可以证实林甸县2017年8月上旬降水量达到140.9毫米，原告提供的林甸县气象局出具的气象凭证也显示，原告鱼池所在地鹤鸣湖镇2017年8月1日至8月13日，累积降水量经本院核算为123.2毫米，因此被告采取的关闸行为，从其调度功能和要求看，是被告从全局考虑，为了避免更大的人员伤亡和财产损失，对辖区内的水闸进行必要的与合理的调度，系正当履行职责的行为，故被告的行为不是侵权行为，也不存在过错；从原告提供的照片、视频证据明显可以看出，被告的渠堤内的水大量漫入原告鱼池，虽然与2018年8月上旬的降雨存在一定的天气原因，但与被告的关闸行为密不可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四条的规定“受害人和行为人对损害的发生都没有过错，可以根据实际情况，由双方分担损失。”本案原、被告双方对于损失均无直接过错，双方亦无法预测暴雨的发生，但双方与事件的发生有一定的关联，无论由哪方承担全部损失均不符合公平原则的法律规定，故本案损失应由原、被告双方分担。对于原告的损失，因本案的鉴定机构，系双方共同依法委托、按照法定程序确定的鉴定机构。而原告作为该鱼池个体经营者，从日常生活情理和原告提交的证据来看，关于鱼、虾、蟹的购买状况除票据、合同、证人外，无客观确切的其他证据，另外鱼、虾、蟹的生长和市场价格变动亦是不确定因素，在鱼、虾、蟹流失的情况下，该鱼池2017年的盈利情况无法通过机械的、精确的手段确定，本案鉴定机构使用的鉴定方法是根据实地勘察、市场因素、鱼池现场环境，并根据《中国池塘养鱼学》作出，与原告提供的购买鱼虾的票据及证人证言相互佐证，客观上证实了原告存在的财产损失，因此本院认为，案涉鉴定结论可以作为本院认定原告损失的参考。基于公平原则，参考原告损失4468820.00元的鉴定结论，本院酌情考量由被告补偿原告15%损失为宜，即4468820.00元×15%=670323.00元。本案经审判委员会讨论，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六十五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大庆市水务综合事业保障中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立即补偿原告郭春成670323.00元；二、驳回原告郭春成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2550.00元，由原告郭春成负担36167.50元、由被告大庆市水务综合事业保障中心负担6382.50元；鉴定评估费用80000.00元，由原告郭春成负担68000.00元、由被告大庆市水务综合事业保障中心负担12000.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大庆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陈 晖人民陪审员  王其才人民陪审员  吴 靖二〇二〇年九月十五日书 记 员  崔 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