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三明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4民终1682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吴建新，男，1957年11月20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三明市梅列区。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福建三明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梅列支行,住所地福建省三明市梅列区玫瑰新村******。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400155662156F。 负责人:李苏平，行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茜，福建如贤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庄建萍，福建如贤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三明市梅列区悦鑫经营部，，住所地福建省三明市梅列区东安新村******注册号350402600102938。 经营者：陈声炳。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声炳，男，1984年10月11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三明市梅列区。 上诉人吴建新因与被上诉人福建三明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梅列支行(以下简称农商银行梅列支行)、三明市梅列区悦鑫经营部(以下简称悦鑫经营部)、陈声炳银行卡纠纷一案，不服福建省三明市梅列区人民法院（2020）闽0402民初21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8月1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吴建新，被上诉人农商银行梅列支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庄建萍、悦鑫经营部及陈声炳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吴建新上诉请求：请求撤销原审判决，将本案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驳回农商银行梅列支行提出要求其返还不当得利款6943元的诉讼请求。事实与理由：一、原审违反法定程序。吴建新与农商银行梅列支行不存在直接利害关系，不能成为原审中的被告。原审判决认定2015年9月21日吴建新持中国银行卡号51×××39信用卡刷卡套现6969元，该笔交易传输过程中出现故障，中国银行未接受到交易指令，未在吴建新持有的上述中国银行信用卡交易记录中体现扣款，也未代吴建新垫付款项给农商银行梅列支行。吴建新所持有的中国银行信用卡刷卡使用应通过中国银行扣款，农商银行梅列支行自己垫付款后应从发卡行中国银行扣款，中国银行再从其信用卡扣减额度。吴建新刷卡消费实际上用的是中国银行提供的额度资金，并不是农商银行梅列支行提供的资金，现在没有扣款成功，本身是农商银行梅列支行与中国银行之间的问题，吴建新与农商银行梅列支行没有产生任何法律上的权利义务关系。原审认定吴建新为本案被告并判决吴建新返还不当得利款不符合《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之规定，属违反诉讼程序，应依法发回重审。二、原审认定事实不清。原审判决认定吴建新所持有尾号4539中国银行信用卡于2019年9月21日在悦鑫经营部刷卡套现6969元，但并无证据证实吴建新已实际收到该笔刷卡套现金额。吴建新经常在悦鑫经营部刷卡消费，并使用多家银行信用卡。吴建新即便有在2015年9月21日到悦鑫经营部刷卡套现6943元，该事件发生至农商银行梅列支行第一次于2019年8月23日向法院主张权利已经事隔了三年零十一个月，原审对该事实没有审查。三、适用法律不当。原审以中国银联股份有限公司福建分公司回复农商银行单边垫款的复函来确认农商银行梅列支行未超时效，明显属适用法律不当。农商银行梅列支行是专门提供资金存、贷款、理财等服务的银行企业，是专门跟资金、结算打交道，在刷卡结算资金没到位的情况下自己早就应当明知。原审以该通知作为时效中断的理由明显与法不符。四、原审认定事实不清楚，证据严重缺失。农商银行梅列支行的起诉状没有当事人的姓名、银行卡、刷卡的金额、商户的机具编号，没有中国银行出具的证明，不能说明事情的实质。农商银行梅列支行没有出具催款的函，其在起诉状中陈述有过多次催告还款不是事实。 农商银行梅列支行辩称，一、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农商银行梅列支行作为收单机构向特约商户进行贷款，没有得到清算，利益受损，与本案有直接利害关系。本案明确列明被告，有明确的诉讼请求，事实理由属于法院受案范围。农商银行梅列支行完全符合起诉条件。本案中，吴建新以其中国银行信用卡到悦鑫经营部刷卡6969元后，农商银行梅列支行作为收单机构按照协议的约定将悦鑫经营部的资金清算账户进行了垫款，扣除手续费以后是6943元。吴建新所持的信用卡是一张可以支持银联支付的信用卡，可以到任何一个商家的pos机上进行刷卡交易，并通过银联来结算。本案持卡人吴建新是正常消费行为还是套现行或者是其他情况，不当得利的责任应该由谁来承担等都应当列明吴建新为被告，所以吴建新的主体是适格的。二、原审认定事实清楚，且证据充分。吴建新在上诉理由中称未实际收到该笔刷卡套现的款项不是事实。首先中国银联向农商银行出具的《关于回复三明农商银行梅列支行单边垫款的函》以及附件中明确地列明了吴建新尾号为4539中国银行信用卡于2015年9月21日在悦鑫经营部进行刷卡消费6969元，中国银联无法完成对该笔交易的扣款清算。农商银行梅列支行提交的证据中的悦鑫经营部的资金清算账户，即经营者陈声炳的存款明细账当中也能够体现2015年9月21日11：30农商银行梅列支行的6943元垫款付至陈声炳账户，差不多16分钟以后陈声炳就将6939元转入了吴建新名下尾号49689的银行卡内。吴建新在上诉理由提到这是正常的消费，是没有拿到商品退回款项到银行账户内，且吴建新在2015年9月21日至2015年9月29日期间有4笔这样的情况。三、本案适用法律正确。从农商银行梅列支行一审提交的证据可以证明农商银行梅列支行是在2017年3月31日才接到省银联的《要求协助追讨统一收单平台“冲正”交易差错资金的通知》，才知道交易差错的情况。本案中，农商银行梅列支行的收单业务是由福建省农村信用合作联社的名义办理，与银联对接、清单的主体是省联社，再由省联社与农商银行梅列支行进行定期的结算。而本次收单平台出现的交易差错是系统问题。省联社经过全面核查发现有几百笔这样的情况。农商银行梅列支行在2017年接到省联社通知后，按照要求开始开展催收工作。农商银行梅列支行在2017年4月1日才知道不当得利的事实，在2019年8月23日进行第一次立案时并没有超过诉讼时效。另外，本案不同于一般的资金汇错情况，资金汇错情况其不当得利的主体非常明确。而本案不当得利的主体是有赖于法院的审理判决，特别是持卡人是谁，需要通过向法院调查取证才能得知。故本案不存在诉讼时效超过的问题。 农商银行梅列支行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悦鑫经营部、陈声炳、吴建新返还不当得利款6943元并支付利息(该利息以6943元为基数，以全国银行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利率为标准自起诉之日起计至款项全部还清之日止)；2.本案诉讼费由悦鑫经营部、陈声炳、吴建新负担。 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1.2015年9月8日，农商银行梅列支行与陈声炳签订《特约商户受理银行卡业务协议书注册登记表》，载明特约商户悦鑫经营部负责人陈声炳在农商银行梅列支行开立账户62×××90，绑定ＰＯＳ固话510×××6，有线ＰＯＳ机1台，到账时间Ｔ＋0实时到账，手续费0.78%封顶26元，手续费支付方式逐笔扣款。陈声炳郑重向农商银行梅列支行承诺，在正式成为贵行的银行卡特约商户后，将加强内部管理，遵守协议书条款及特约商户受理银联卡操作规则，按要求核对签名并将交易单据（签购单）存根联由交易日起，至少保留24个月。严格遵守银行卡特约商户的入网原则，以及银行卡特约商户风险管理的相关要求，规范受理银行卡业务，保证提供的申请材料真实有效，不参与信用卡的违规套现提供便利等任何违规、违法行为或未履行协议书中的要求而由此产生的经济损失及其纠纷，均由本特约商户承担，并将自愿接受农商银行梅列支行或中国银联的处罚。 2.2015年9月8日，农商银行梅列支行与悦鑫经营部签订《福建省特约商户受理银联卡业务协议》，约定鉴于悦鑫经营部希望通过农商银行梅列支行受理消费者持有的银联卡，农商银行梅列支行作为收单机构，将悦鑫经营部作为其特约商户，为悦鑫经营部受理银联卡提供资金清算及配套支持服务。农商银行梅列支行负责按照中国银联清算给其的银行卡交易资金，向悦鑫经营部进行二次清算和差错处理，向悦鑫经营部清算其受理银行卡扣除手续费之后的交易资金；悦鑫经营部出现违规行为，经过中国银联的差错处理或生效的法律判决判定最终责任在悦鑫经营部的，农商银行梅列支行应首先向发卡行或持卡人承担相应责任，并赔偿损失。对于农商银行梅列支行因悦鑫经营部原因导致对发卡行或持卡人承担的损害赔偿，农商银行梅列支行有权向悦鑫经营部追偿。损失无法追偿的，由农商银行梅列支行自行承担。悦鑫经营部违规行为包括但不限于以下情况：调单不成功、审核交易不严格造成发卡行退单的；套现、虚假交易、侧录磁道信息等，泄露账户及交易信息等，造成持卡人损失等。为保障悦鑫经营部及时收账，悦鑫经营部应在农商银行梅列支行开立资金清算账户，并按规定时间进行结账或提交有效交易单据。根据国家发展和改革委员会银发×××号及双方友好协商，悦鑫经营部同意按照0.78%封顶26元的银行卡刷卡手续费标准向农商银行梅列支行支付境内发卡机构发行的银联卡(不含港澳台)的刷卡手续费。双方均以中国银联转接的银联卡交易的电子数据为对账的唯一标准。 3.2015年9月21日，吴建新名下中国银行信用卡在悦鑫经营部刷卡套现6969元，当日，农商银行梅列支行在扣除刷卡手续费26元后，将6943元存入陈声炳在农商银行梅列支行开立账户62×××90内。该笔交易在传输过程中出现故障，中国银行未接收到交易指令，未在吴建新持有的上述中国银行信用卡交易记录中体现扣款，也未代吴建新垫付款项给农商银行梅列支行。 4.2018年8月29日，中国银联股份有限公司福建分公司向三明农商银行梅列支行出具《关于回复三明农商银行梅列支行单边垫款的函》，确认三明农商银行梅列支行在2015年4月至2016年9月期间有385笔交易未结算，包括本案2015年9月21日吴建新持有中国银行信用卡在悦鑫经营部刷卡交易6969元。 一审法院认为，吴建新持有中国银行信用卡在悦鑫经营部刷卡套现6943元，该笔交易在传输过程中出现故障，中国银行未接收到交易指令，未在吴建新持有的上述中国银行信用卡交易记录中体现扣款，也未代吴建新垫付款项给农商银行梅列支行，导致农商银行梅列支行单边垫款6943元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应予认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二条规定，没有合法根据，取得不当利益，造成他人损失的，应当将取得的不当利益返还受损失的人。不当得利的发生需要具备一定的构成要件：一、必须一方获得利益；二、必须他方受到损失；三、受益与受损失之间有因果关系；四、受益必须没有合法依据。本案中，悦鑫经营部、陈声炳、吴建新获利，农商银行梅列支行受到损失，受益与受损失之间有因果关系，符合不当得利的特征。从陈声炳银行明细交易看出吴建新刷卡后，农商银行梅列支行款项于2015年9月21日11：30：03转入陈声炳账户，陈声炳于2015年9月21日11：57：35，12：01：53已将款项6913元、26元合计6939元转给吴建新，该行为属于信用卡套现的违法行为，因此，吴建新也应对本案款项承担共同还款责任。另外，根据农商银行梅列支行与悦鑫经营部签订的《特约商户受理银行卡业务协议书注册登记表》来看，悦鑫经营部承诺严格遵守银行卡特约商户的入网原则，不参与信用卡的违规套现提供便利等任何违规、违法行为，由此产生的经济损失及纠纷，由悦鑫经营部承担。因此，农商银行梅列支行主张悦鑫经营部承担本案责任，符合合同约定和法律规定，予以支持。悦鑫经营部属于个体工商户，陈声炳系其经营者，且案涉款项转入陈声炳名下的三明农商银行梅列支行账户，因此，陈声炳应对本案款项承担共同还款责任。农商银行梅列支行主张悦鑫经营部、陈声炳、吴建新支付以6943元及以6943元为基数，按全国银行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利率标准自起诉之日起计至款项全部还清之日止的利息的请求，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2018年8月29日，中国银联股份有限公司福建分公司向三明农商银行梅列支行出具《关于回复三明农商银行梅列支行单边垫款的函》，确认三明农商银行梅列支行在2015年4月至2016年9月期间有385笔交易未结算，包括本案2015年9月21日吴建新持有的中国银行信用卡在悦鑫经营部刷卡交易6969元。本案农商银行梅列支行2017年3月31日收到福建省农村信用社联合社电子银行部的通知才知道其权利被侵犯，2018年8月29日，中国银联股份有限公司福建分公司回复福建省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单边垫款函，确认为385笔交易未清算（包括涉案交易），农商银行梅列支行在确认权利被侵犯后于2019年8月23日向法院主张权利未超过诉讼时效。故吴建新以农商银行梅列支行起诉该案已超过三年的诉讼时效，丧失了法律保护的权益，证据不足，不予支持。悦鑫经营部、陈声炳、吴建新经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依法缺席审理。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百一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判决：三明市梅列区悦鑫经营部、陈声炳、吴建新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返还给福建三明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梅列支行6943元及利息（利息从2020年1月10日起按全国银行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利率计至款项还清之日止）。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三明市梅列区悦鑫经营部、陈声炳、吴建新负担。 二审期间，农商银行梅列支行向本院提交一份2017年8月30日的邮政挂号信催收表复印件，拟证明农商银行梅列支行在接到省银联的通知后有向陈声炳进行催收。吴建新质证认为，无法确认该证据的真实性，且与其无关。陈声炳、悦鑫经营部质证认为，无法确认该证据的真实性，且没有收到催收挂号信。 本院认为，吴建新、悦鑫经营部、陈声炳对农商银行梅列支行提交的证据真实性有异议，且无原件核对，本院对该证据真实性不予确认。 二审中，除吴建新对一审认定的“该笔交易在传输过程中出现故障，中国银行未接收到交易指令，未在吴建新持有的上述中国银行信用卡交易记录中体现扣款”事实有异议，认为一审法院没有证据证明该事实外，到庭当事人对一审查明的其他事实均无异议，对当事人无异议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二审另查明，吴建新案涉中国银行信用卡卡号为51×××39。 本院认为，农商银行梅列支行在一审诉讼提供的《关于回复福建三明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单边垫款的函》可以证明，吴建新持有卡号为51×××39的中国银行信用卡于2015年9月21日在悦鑫经营部刷卡6969元，因系统问题，吴建新中国银行信用卡交易明细显示并未对案涉款项进行扣款，导致农商银行梅列支行垫付资金未能得到清算，故一审判决认定吴建新与农商银行梅列支行之间构成不当得利的法律关系并无不当。吴建新持有的中国银行信用卡扣款是整个交易过程中必不可少的部分，吴建新的中国银行信用卡应扣款而未扣款是构成不当得利的重要环节，吴建新与本案具有直接利害关系，故吴建新认为其与农商银行梅列支行不存在直接利害关系故不能成为原审中的被告的上诉理由，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农商银行梅列支行已提供吴建新的中国银行信用卡流水明细，该证据足以证实吴建新中国银行信用卡并未对案涉款项进行扣款，吴建新认为农商银行梅列支行没有提供充分证据证明吴建新中国银行信用卡未对案涉款项进行扣款的事实的上诉主张，没有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信。从陈声炳银行明细交易看出吴建新刷卡后，农商银行梅列支行款项于2015年9月21日11：30：03转入陈声炳账户，陈声炳于2015年9月21日11：57：35，12：01：53已将款项6913元、26元合计6939元转给吴建新，吴建新与陈声炳对此在二审中解释为可能系买卖货物因无货又退款的行为，因吴建新与陈声炳均无法提供证据证实该转账系退货款，且违背买卖货物无货退款时卖家一般会全额退款的生活常理，故对吴建新与陈声炳的该主张，本院不予采信。银行转账记录已证实款项扣除手续费后已转给吴建新，故吴建新主张原审无证据证实其已收到该笔刷卡款项的上诉理由，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第二款规定“诉讼时效期间是从自权利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权利受到损害以及义务人之日起计算”，中国银联股份有限公司福建分公司出具的《关于回复福建三明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单边垫款的函》，可以认定本案刷卡消费应由中国银联股份有限公司福建分公司核对，一审法院调查令回执亦可以认定刷卡时，农商银行梅列支行并不知道本案的义务人，故吴建新提出本案已超过诉讼时效期间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吴建新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处理结果并无不当，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吴建新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吴春迎 审 判 员 孙 斌 审 判 员 董克云 二〇二〇年九月十日 法官助理 邱丽萍 书 记 员 陈文奇 附：本案适用主要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