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太原市迎泽区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0）晋0106民初3030号原告：王国荣，男，1974年1月18日出生，汉族，山西省科技成果转化服务中心职工，住山西省太原市，公民身份号码×××。原告：边利霞，女，1972年4月30日出生，汉族，中铁十七局集团电气化工程有限公司员工，住山西省太原市，公民身份号码×××。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彭治华，山西新晋界律师事务所律师。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韩逸帆，山西新晋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山西省学会学术服务中心（原山西科技报刊总社），住所地山西省太原市长风东街**长风******，组织机构代码：×××。法定代表人：许丽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双喜，山西汇杰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山西维隆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为山西省，住所地为山西省太原市迎泽区桃园北路**501码：×××。负责人：范忠才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施冬生，山西汇杰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王国荣、边利霞与被告山西省学会学术服务中心（简称学术中心）、第三人山西维隆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简称维隆公司）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07月06日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20年08月2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王国荣、边利霞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彭治华、韩逸帆，被告山西省学会学术服务中心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双喜，第三人山西维隆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施冬生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王国荣、边利霞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被告返还二原告113278.2元；2.请求被告向二原告支付以113278.2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6%计算，自2010年8月26日至2019年12月12日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64096.58元，并支付自2019年12月13日至实际付清之日止的利息（6%计算）；3.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0年8月被告山西省学会学术服务中心组织团购买房，购买山西古鑫房地产集团有限公司（简称古鑫公司）开发的位于古寨村金岸绿色生态广场项目楼盘。王国荣参加了该团购，向被告支付了702268.2元，购买了该项目的11号楼3单元15层1502号房屋。被告收到王国荣支付的购房款后开具了相应的收款凭证。随后，王国荣与山西古鑫房地产集团有限公司签订了《房屋买卖合同》，约定购房款为588990元。交房后，王国荣向开发商核实，合同价款不存在增加、变更，且开发商只收到被告代为支付的588990元购房款。据此，原告得知被告多收取了113278.2元，故请求被告退还，但被告却拒绝退还。购房期间，王国荣与边利霞为夫妻关系，双方于2013年10月17日协议离婚，协议将上述房屋归女方所有，并将购房合同的买受人变更为边利霞。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现诉至贵院，请求判如所请。被告山西省学会学术服务中心辩称：2010年8月，原告系经被告单位内部职工，即本案证人宋某介绍，加入本次房屋团购活动。房屋团购是由被告单位的职工代表周义与第三人维隆公司签订房屋认购书及团购协议，该第三人作为团购活动的组织经销商给与被告内部职工的团购价3920元/每平米，对于非被告单位职工，在3920元的基础上加200元，即4120元/每平米，13层以上每层10元层次费。原告购买的房屋在11号楼3单元1502号，加20元层次费，购买单价4140元/每平米。原告在购买上述房屋时，对于其购买的房屋坐落以及房号、面积完全知晓，预测面积是169.63平米，房屋购房价格为702268.2元。因此并不存在任何多收款的事实。被告并非房屋的出售方而是作为团购活动的集资单位，仅仅是代收了原告按照房屋面积和单价计算出的总价的房屋购房款，后被告将上述款项全部支付给本次房屋团购活动的组织经销商即本案第三人。但山西古鑫房地产集团有限公司在开发本案涉案房屋即金岸绿色生态广场时，资金链断裂，导致房屋烂尾。后晋源区委区政府进行自救，原告所提供的商品房买卖合同，是在自救之后与山西古鑫房地产集团有限公司签订，购房合同单价统一写为3480元/每平米，涉及11号、12号楼所有住户签订的商品房买卖合同均为3480元/每平米。被告单位的职工，对此明确知晓且认可，没有一人要求退当初按单价3920元购买的房款与现在按单价3480元购买房款的差额。综上，原告的诉求并非源于其权益受损，其在购房时原告对购房的面积知晓，总价是按照4140元/每平米计算的，本案并不存在任何不当得利。第三人山西维隆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述称：1.此项目是被告与古鑫公司2010年初进行接触达成口头协议，金岸绿色生态广场的11号、12号楼由第三人负责销售，2010年5月至7月间我方向古鑫公司打款400万元取得这两栋楼的销售权，在2010年8月，我方与古鑫公司签订了团购协议书，团购价格由第三人向古鑫公司以3480元/每平米单价团购上述两栋楼。2.第三人取得销售权，对金岸绿色生态广场的11、12号楼进行销售，11号楼销售给本案被告的单位职工，12号楼销售给山西省科技馆的单位职工，因被告单位不同意以单位的名义签订合同，故被告单位职工周义等人以个人名义，与我方签订3920元/每平米的购房合同。我方收款是统一由被告财务按进度分期收款后支付给我公司。由于被告单位职工不能完全购买11号楼全部房屋，所以介绍外单位人购房的单价为4120元/每平米，13层以上加层费10元，所以原告的单价是4140元/每平米。3.被告财务收取购房款后将购房款陆续全部转到第三人处。第三人以按照与古鑫公司的签订的协议每平米3480元的价格，把购房款项全部转给古鑫公司。现在房屋具备交房条件，原告没有收房。4.在交房过程中，被告单位按照晋源区政府的要求出面，与我方以及古鑫公司、科技馆协商，要求所有购房人与古鑫公司直接签订购房合同，单价就按第三人与古鑫公司的协议的每平米3480元的价格签订正式的商品房买卖合同。被告将上述情况如实告知买房人，并告知按照3480元与古鑫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原告在团购时知晓面积和单价，现在拿着最后的合同主张诉求，违背了诚实信用的基本原则。原告围绕诉讼请求提交的证据有：证据1、原告王国荣身份证复印件，证据2、原告边利霞身份证复印件，证据3、被告工商登记信息，证明原告、被告诉讼主体资格；证据4、房屋买卖合同，证明原告购买的金岸绿色生态广场11#楼三单元十五层1502号房屋，合同约定的房屋总价款为588990元；证据5、收款收据，证明被告代为收取原告购房预付款702268.2元，并开具了收据，比实际购房款多收了113278.2元，应当返还给原告；证据6、离婚证，证据7、离婚协议书，证明王国荣与边利霞曾经是夫妻关系，2013年10月17日办理了离婚手续，将涉案房屋的买卖合同的买受人更名为边利霞；证据8、交房通知书，证明：1.2019年11月9日涉案房屋交付给原告边利霞，边利霞得知实际购房款是588990元，被告不当得利部分为113278.2元，应当予以返还；且原告是在2019年11月9日开发商交付房屋时，才得知了房屋总价，其向被告主张不当得利的返还未超过诉讼时效；证据9、生活垃圾处置费收据，证据10、燃气费收据，证据11、水费收据，证据12、装修服务费收据，证据13、预收电费收据，证据14、物业费、电梯费收据，证据15、装修保证金收据，证据16、采暖费收据，证明原告边利霞自行交纳了涉案房屋的相关费用，已经装修完毕并实际居住。被告质证意见：对证据1、证据2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结合原告的证据6、证据7，相关的权益应当由原告边利霞来主张，原告王国荣不具备主体资格。二原告均不是我单位员工，由证人宋某介绍的，才有权利参与团购活动。对证据3、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对证据4、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原告明确知晓单价3480元/每平米，超过诉讼时效，合同虽无签订日期但并非2019年签订。本案并非购房人与开发商直接签订购房合同直接购买，原告之所以能与古鑫公司签订房屋买卖合同，是由于原告经宋某的介绍，加入团购中，原告自签订正式的买卖合同之前、接收房屋之前与古鑫公司无任何联系。原告当初明确知晓购房单价为4140元，面积是169.63平米，明确知晓购房总价是702268.2元，因为本案涉及第三人团购团销，原告与古鑫公司签订的团购协议书是根据第三人与古鑫公司约定的单价来签订的。第三人作为中间人，要赚取团购服务费，但服务费是第三人与古鑫之间内部的事，本案能确认的事实是原告对购房的单价和面积都是知晓的，服务费的最终资金流向与原告无关。对证据5、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2011年的交款收据上明确写明房号和面积，可以和购房单价相吻合，不存在不当得利。对证据8至证据16、真实性无异议，合法性我方对收费标准不清楚，也不知道是否符合法律规定，我方不予质证。第三人质证意见：总体质证意见同意被告的质证意见。只对证据4、证据5的关联性发表意见，证据4显示房屋的单价是3480元/每平米，但3480元不是原告在2011年购房时的价格，证据5显示169平米的房子的总价可以计算出原告购买房屋的单价是4140元/每平米。原告在最早购买房屋时知晓单价的构成，职工价3920元，加价200元，层次费20元，合计4140元/每平米。被告围绕答辩意见提交的证据有：证据1、商品房认购书，证明第三人与被告单位职工代表周义等人签订的，第三人是本次团购的组织经销商，给予被告单位职工的价格是3920元/每平米。证据2、商品房团购协议，证明涉案楼盘的开发商给予第三人的团购价格是3480元/每平米。证据3太原市晋源区金胜古寨村委会证明，证明第三人是涉案房屋的团购销售方。证据4、申请，证明被告单位职工与第三人在2017年11月共同申请涉案团购楼盘开发商签订的《商品房团购协议》约定的购房价款即单价3480元/每平米与各住户分户签订了《商品房买卖合同》的事实。证据5、证人宋某的证人证言，证明原告系宋某的介绍方才加入团购，第三人是经办的经销方，给予被告单位职工的团购单价是3920元/每平米，给予非被告单位职工团购人员的团购房屋的单价是4120元/每平米，原告在参与团购时对购房单价和总价是知晓和认可的。证人宋某出庭佐证，当庭陈述：原告购买的房屋在11号楼3单元1502号房屋，我们的单位与第三人团购房屋，单位在职职工每人一套，3900多元/每平米，外面的人卖4100多元/每平米。我与二原告在团购房屋中认识，我女儿与二原告同一单位。二原告想买房子，我带着原告王国荣去报刊总社交钱，原告王国荣非常清楚当时的价格，我都给原告王国荣解释过。单位统一对外团购。两栋楼，将近300多套房屋。后面的事我就不知道了。原告质证意见：对证据1、《商品房认购书》,真实性、合法性认可，关联性不认可。具体理由为：《商品房认购书》中每平方米3920元是被告与第三人之间最初的约定，之后的团购价格变更为3480元/每平方米。而且根据合同的相对性原则，王国荣不是该合同的签订主体，不受该合同条款的约束。《职工团购房代表会议签到表决表》,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认可，上面宋某的签字与宋某作为证人的签字不一致，不是宋某本人所签署。该表决表无法反映出对何事进行表决，与本案无关联。对证据2、《商品房团购协议书》,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不认可。我方在阅卷时只见到前3页，今天开庭看到后面的日期有涂改，可以反驳被告与第三人所陈述的完全不是事实。单价是在2017年之后发生变化的，申请书中载明房屋购房单价是3480元，但协议书签订的时间是晚于申请之后的。对证据3、《证明》，真实性、合法性认可，关联性不认可，维隆公司是否为团购采购方与本案被告多收取的购房款无关。对证据4、《申请》，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认可。强调第二条内容“住户分签《商品房买卖合同》，与住户的购房价款按照贵公司与维隆公司团购协议约定的购房价款签订”。《团购协议》约定的购房单价为3480元/㎡，改变了之前约定的3920元/㎡。对证据5、证人证言及证人当庭陈述的真实性不认可，证人对房屋的单价、何时委托第三人代购以及原告王国荣如何交款的事实均不清楚，对于会议签到的表决内容也不清楚。第三人对被告提交的证据均无意义。第三人围绕述称提交的证据有：证据1、团购房购房款收据，证明2010年5月分3次第三人向古鑫公司先行支付400元万元；证据2、商品房团购协议书，证明第三人与古鑫公司签订该协议书，根据合同约定团购单价为3480元/每平米；证据3、商品房认购书，证明被告职工代表周义与第三人签订该认购书，第三人作为销售方，给予被告单位职工团价为3920元/每平米，被告是代为收取职工的购房款；证据4、房款转账凭证，证据5、购房款收据，证明被告仅仅是代收房款，已经将全部款项转账支付给第三人，第三人将收取扣除团购服务费后支付给古鑫公司；证据6、申请，证明被告单位职工与第三人于2017年共同向开发商古鑫公司签订团购协议，约定单价为3480元/每平米与各住户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证据7、被告职工购房合同、收据，证明被告单位职工缴纳房款单价为3920元/每平米，与古鑫公司签订合同的单价为3480元/每平米；证据8、被告单位职工杨晓娟等人的购房合同、收据以及非被告单位职工吕长城等人的购房合同、收据，证明非被告单位职工加入被告单位职工团购的房价为4120元/每平米，而被告单位职工团购的房价3920元/每平米，他们均与古鑫公司签订的《商品房买卖合同》的单价为3480元/每平米。原告质证意见：对证据1、真实性、合法性不认可，只有收据没有转账记录我方不认可，不能确认是否发生；对证据2、内容是认可的，但签订时间是2017年补签的，骑缝章中的最后一页对不上，我方持有疑义；对证据3、的质证意见同对被告提交的商品房认购书的质证意见一致；对证据4真实性、合法性认可，被告转给第三人的部分价款，无法核算出有购买人数和购买单价（被告单位职工和外单位购买人）；对证据5、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认可，涉及大额金额，仅有收据不能确定真实性；对证据6、的质证意见同对被告提交的申请的质证意见一致；对证据7、真实性、合法性认可，不涉及原告，与本案无关；对证据8、真实性、合法性认可，收据都备注有介绍人，但我方没有备注介绍人，原告并不是经介绍，原告的工作单位也属于科技系统。被告对第三人提交的证据均认可。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1.关于本案主体问题，原告王国荣、边利霞向本院提交了离婚协议书，离婚协议书中约定位于小店区滨河西路奥体中心的房产归边利霞所有。被告山西省学会学术服务中心认为根据原告的离婚协议书所约定的本案主体应当是边利霞一人而不应当是王国荣和边利霞为共同诉讼。本院认为，因本案诉讼标的为原告主张被告多收取的房款，该房款为王国荣与边利霞在夫妻关系存续期间所支付的且在离婚协议书中未做处置，系为王国荣、边利霞的夫妻共同财产。故被告辩称原告王国荣不是本案适格的诉讼主体的意见，本院不予支持。2.关于诉讼时效问题，被告认为本案已过诉讼时效。诉讼时效期间自权利人知道或应当知道权利受到损害之日起计算，本案在庭审过程中，原、被告双方认可的边利霞与案外人古鑫公司所签订的房屋买卖合同无签订日期，交房通知书显示的时间为2019年11月9日，本院认为本案的诉讼时效从2019年11月9日起计算，故被告辩称原告的诉请超过诉讼时效，本院不予支持。3.关于证人证言问题，被告山西省学会学术服务中心向本院提交证人证言一份，证人宋某出庭佐证，本院在反复询问证人宋某团购房屋价格时其陈述被告单位职工购买单价为3900多元/每平米，非被告单位职工购买单价4100多元/每平米，未明确具体金额，而在向本院提交的证人证言中很明确的陈述被告单位职工购买单价为3920元/每平米，非被告单位职工购买单价为4120元。证人宋某的证人证言与当庭陈述不一致且证人宋某系被告单位职工，证人证言证明力较低，故本院对该证据不予采信。4.关于房屋价款的问题，本院认为，根据原告王国荣、边利霞提交的被告单位出具的收款收据中，已体现了原告购房的房屋坐落奥体中心11号楼3单元15层1502号、房屋面积169.63平方米、购房总价为702268.2元，根据原告支付的总房款及房屋面积能核算出房屋的单价为4140元/每平米，原告在向被告支付购房款时明知其所购房屋的单价、面积、坐落等购房基本要素才购买了涉案房屋。5.关于原告向被告支付房款问题，本院认为根据被告山西学会学术服务中心向本院提交太原市晋源区金胜镇古寨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由山西省科学技术馆、山西科技报刊总社、山西维隆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共同向案外人山西古鑫房地产集团有限公司提出的申请书、《商品房认购书》《职工团购房代表会议签到表决表》、《商品房团购协议书》，第三人山西维隆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向本院提交《商品房认购书》、《商品房团购协议书》、收据、银行转账凭证以及第三人当庭陈述被告财务按进度分期收取房款后已全部支付给第三人，可以证明原告王国荣、边利霞非被告单位职工，参加了被告单位团购团售的购房活动，第三人山西维隆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是团购活动的组织经销商，被告是代收房款且已将全部款项转账支付给第三人。根据双方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事实：2010年5月至7月间第三人维隆公司向案外人古鑫公司付款400万元取得金岸绿色生态广场11、12号楼的销售权，在2010年8月，第三人与案外人签订了团购协议书，由第三人维隆公司向案外人古鑫公司以3480元/每平米单价团购11、12号楼。被告单位职工周义等人以个人名义，与第三人维隆公司签订商品房认购书，房屋单价3920元/每平米。由于被告单位职工不能完全购买11号楼全部房屋，非被告单位职工可以参与被告单位的购房活动，单价为4120元/每平米，13层以上加层10元。原告做为非被告单位职工购买了奥体中心11号楼3单元15层1502号面积为169.63平米房屋，并分四次向被告支付了购房款共702268.2元。被告向原告开具了收据。被告代收了原告按照房屋面积和单价计算出的房屋总价，将房款支付给第三人。在2017年11月被告山西省学会学术服务中心与第三人维隆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共同申请案外人山西古鑫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与各购房者分别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后案外人古鑫公司与原告边利霞签订了《房屋买卖合同》，原告购买案外人的房屋坐落于金岸绿色生态广场11号楼3单元15层1502号，房屋的建筑面积约为169.25平方米，单价为3480元/每平米，房屋总价款为588990元。另查明，原告王国荣与原告边利霞在夫妻关系存续期间购买案涉房屋，双方于2013年10月17日协议离婚，协议将案涉房屋归边利霞所有，并将购房合同的买受人变更为边利霞。以上事实，房屋买卖合同、收款收据、离婚协议书、交房通知书、团购团售购房款收据、商品房团购协议书、商品房认购书、房款转账凭证、购房款收据、申请、太原市晋源区金胜镇古宅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当事人的陈述以及本案的庭审笔录载卷佐证，经审查可以作为定案依据，本院予以采信。本院认为，不当得利是指没有合法依据，有损于他人而取得利益。不当得利的构成要件：一方取得财产利益；一方受有损失；取得损失与所受损失之间有因果关系。本案第三人山西维隆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取得案外人山西古鑫房地产集团有限公司开发的金岸绿色生态广场11、12号楼的销售权后，将11号楼3单元15层1502号房屋以单价为4120元/每平米，13层以上加层费10元的价格出售给原告王国荣、边利霞，并委托被告代为收取房款，被告将房款702268.2元收到后全部支付给第三人。原告没有证据证明被告在代收房款后取得财产利益，原告主张被告返还不当得利113278.2元的诉讼请求，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王国荣、边利霞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924元，由原告王国荣、边利霞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曲建君 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二日书记员 李 琼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二百二十二条因他人没有法律依据，取得不当利益，受损失的人有权请求其返还不当利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第一百四十二条法庭辩论终结，应当依法作出判决。判决前能够调解的，还可以进行调解，调解不成的，应当及时判决。《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做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当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