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1民终4407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林金顺，男，1967年5月15日出生，汉族，住平潭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建洲，福建福兴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陈金发，男，1958年4月4日出生，汉族，住平潭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潘贺时，福建中亚海天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任振忠，男，1959年6月18日出生，汉族，住平潭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任玲玲，（系任振忠的女儿），住福建省平潭县。 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福建自贸试验区平潭片区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平潭综合实验区潭城镇东大街**龙里路南侧金富琳花苑****房**部分及**。 代表人：施孝雄。 委托诉讼代理人：嘉萃，福建宽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谢晓薇，福建宽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林金顺因与被上诉人陈金发、原审被告任振忠、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福建自贸试验区平潭片区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太平洋保险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福建省平潭县人民法院（2020）闽0128民初198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7月1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林金顺上诉请求：一、撤销（2020）闽0128民初1981号民事判决并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二、本案的一、二审诉讼费用依法由陈金发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林金顺负本起事故主要责任，应承担80%的赔偿责任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首先，本案事故发生时，林金顺系正常借道行驶，所驾驶的车辆与陈金发的车辆并未发生任何的碰撞与接触，导致陈金发摔倒受伤的直接原因，系陈金发自己车辆操作不当造成的，其应当承担绝大部分的过错责任。虽然涉案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将责任划分为主、次责任，但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只能作为本案的证据参考，不能作为民事赔偿责任的唯一定案依据。请求二审法院综合本案具体情况，查明事实，独立地对事故民事责任的分摊予以重新认定，认定林金顺与陈金发应当对民事责任各承担50%的责任。其次，一审法院在未依法审查查明陈金发事故当天驾驶的平潭87870号两轮电动车的车辆属性的情况下直接认定林金顺承担80%的责任，明显认定事实错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119条仅将车辆划分为机动车和非机动车两类，电动车并非一独立的车辆的类别，电动车可以是机动车也可以是非机动车。若电动车设计的最高时速、空车质量、外形尺寸不符合国家标准，仍应认定为机动车。根据《电动自行车通用技术条件》（ＧＢ／17761-1999）的规定，电动自行车的最高时速不应大于20公里，整车的质量也不应大于40千克。本案在一审审理过程中，为依法确定双方责任事故赔偿比例，林金顺明确提出要求法院对陈金发所驾驶的平潭87870号两轮电动车的车辆属性进行核查，责令陈金发提供平潭87870号两轮电动车购买的合格证以及性能结构说明书等材料，有需要时进行司法鉴定。但一审法院在未依法查明涉案电动车性能属性的情况下，即认定林金顺应承担事故80%的赔偿责任，明显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二、陈金发在市二医院的治疗与本案事故之间并无直接因果关系，且系其自行扩大损失的部分，应当由其自行承担损失。1.本案事故发生后，陈金发经过卫生院、平潭宝岛医院、平潭医院的诊断均无建议住院治疗的相关建议，也就是说陈金发因本案交通事故所受损伤，并未达到需要手术治疗的程度，且在平潭县医院的诊疗中，也无医嘱证明去必须到福州市二医院进行住院治疗。2.事故发生后，林金顺前后两次陪同陈金发前往上楼卫生院专业骨科诊所进行诊疗，医生均称其并无大碍，需要保守治疗康复，但2019年5月16日至2019年6月10日期间，陈金发自行到无营业执照、无诊疗资质的诊所进行理疗、按摩治疗，造成进一步损伤，由此导致其进行后续的住院治疗，故上述治疗产生的损失应当由陈金发自行负责。三、鉴于上述事故赔偿责任比例的认定及陈金发应自行承担的损失，一审法院最终认定的赔偿数额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其一、应当扣除陈金发在福州市二医院治疗的产生的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残疾赔偿金等损失；其二、护理费的计算标准应当按照2019年农林渔牧业标准予以计算；其三、陈金发在诉前自行委托福建晟蓝司法鉴定所进行产生的鉴定费1800元应当由陈金发自行承担，首先，该鉴定结论已经被福建兴建司法鉴定所闽行健司鉴所（2019）临（伤残）鉴字第10573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的鉴定结论否定，其次，陈金发在诉讼中并未全部采纳福建晟蓝司法鉴定所的鉴定结论，陈金发滥用鉴定程序造成的损失应当由其自行承担。 陈金发辩称，原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林金顺上诉明显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请求维持原判。一、原审判决林金顺应在交强险赔偿责任范围外承担80%的赔偿责任是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1.平潭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林金顺应对本案交通事故承担主要责任。依据《道路交通事故处理程序规定》第七十一条，当事人对道路交通事故认定或者出具道路交通事故证明有异议的，可以自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或者道路交通事故证明送达之日起三日内提出书面复核申请。当事人逾期提交复核申请的，不予受理，并书面通知申请人。林金顺从未申请复核，且未提供任何证据证明该事故责任划分存在违法情况，所以林金顺主张对民事责任的分摊予以重新划分为各承担50%是没有任何事实及法律依据。2.林金顺应承担事故主要责任，且其驾驶的是机动车，陈金发驾驶非机动车，所以原判认定林金顺应在交强险赔偿责任范围外承担80%的赔偿责任是认定事实及适用法律清楚。林金顺驾驶机动车，而陈金发驾驶的是非机动车。根据福建省实施《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办法第五十二条第（四）款规定：“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负事故次要责任的，机动车一方承担百分之八十的赔偿责任”。因此林金顺主张按照50%承担事故责任系主观意愿，并不具有事实和法律的依据。二、原判决认定陈金发因本案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害，产生医疗费为62127.7是认定事实清楚。本案交通事故发生于2019年5月16日，事故发生后陈金发于2019年5月16日前往平潭县上楼为生所骨科进行治疗，医嘱建议必要时转上级进一步MR检查。2019年6月10日至2019年7月1日期间至福州市第二医院治疗。该事实由平潭县上楼卫生所骨科门诊病历以及平潭县医疗机构处方笺予以证明。林金顺主张福州市第二医院治疗与本案事故之间并无直接因果关系，其并未提供任何的证据支持，完全系林金顺的主观臆断，依法应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三、陈金发对原判决认定陈金发经济损失包括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残疾赔偿金等各项损失总计161499.7元没有异议，且依法认为林金顺对原判决认定上述损失提出异议无事实及法律依据。 任振忠述称，对判决结果无异议。 太平洋保险公司述称，对一审法院的判决结果无异议。 林金顺向一审法院请求：1.判令林金顺、任振忠共同赔偿陈金发因事故人身损害造成的经济损失149323元（精神抚慰金已优先在交强险内赔偿，并扣除已预付的10000元医疗费）；2.判令太平洋保险公司在保险责任限额内直接赔付给陈金发；3.本案的诉讼费由林金顺、任振忠、太平洋公司共同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 2019年5月16日18时20分许，林金顺驾驶车牌号为闽01-×××××的大中型拖拉机，从金井大道“中湖加油站”对面车道由西往东行驶至事故地点往右侧车道变道时，遇陈金发驾驶平潭87870号两轮电动车沿最右侧车道同方向直行，林金顺驾驶的车辆变道借道时，影响到相关车道内的陈金发驾驶的车辆正常行驶，导致陈金发驾驶车辆操作不当摔倒，致使陈金发受伤的交通事故。平潭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作出岚公交认字［2019］第351001420190001373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确认林金顺负主要责任，陈金发次要责任。 事故发生后，陈金发于2019年5月16日前往平潭县上楼卫生所骨科进行治疗，医嘱建议必要时转上级进一步MR检查。2019年6月10日至2019年7月1日期间至福州市第二医院治疗，共住院21天，支出医疗费62127.7元，林金顺已支付医疗费10000元。出院诊断为肩袖损伤（右）、肩关节脱位（右肩关节脱位复位后）、肱骨大结节骨折（右肱骨大结节撕脱性骨折）、高血压病I级（低危）、脑出血个人史；出院医嘱：建休3个月，加强营养，避免患肢负重。 2019年8月30日，陈金发委托福建晟蓝司法鉴定所对其伤残程度、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进行评定。2019年9月6日，福建晟蓝司法鉴定所出具闽晟蓝司鉴所[2019]临鉴字1322号鉴定意见书，评定：1.陈金发九级伤残；2.误工期270日、护理期90日、营养期90日。2019年12月4日，一审法院委托福建行健司法鉴定所对陈金发的伤残等级、护理依赖程度进行鉴定。2020年1月14日，福建行健司法鉴定所出具闽行健司鉴所[2019]临（伤残）鉴字第10573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评定：1.陈金发十级伤残；2.陈金发日常生活活动基本自理，无需护理依赖。 另查明，拖拉机联合收割机信息卡载明号牌号码为闽01-×××××的拖拉机所有人为任振忠。2016年4月1日，任振忠作为甲方与林金顺作为乙方签订车辆转让协议书，约定：“甲方有一辆大中型拖拉机，车牌号：闽01-×××××，车架号码：福众ＦＺ-262ＣＺ，发动机号码：20603209，经双方协商甲方以人民币叁万玖仟元正（39000元）出让给乙方，付款方式：交易日以现金交付叁万玖仟元（39000元）。乙方于2016年4月1日2点00分将现金交付给甲方后，同时车辆所有权归乙方所有，2016年4月1日2点以前本车所发生一切法律责任及债务、债权均由甲方负责。2016年4月1日2点00分以后所发生的一切法律责任由乙方负责，与甲方无关。本车牌号、车架号码、发动机号码乙方已验过，乙方以确认无误，移户时间定于2014年4月6日。” 林金顺所驾驶的大中型拖拉机在太平洋保险公司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被保险人为林金顺，保险期自2019年2月28日起至2020年2月28日止。 一审法院认为，本案双方当事人的主要争议焦点如下： 一、陈金发因本起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 1.关于医疗费部分。陈金发主张因案涉交通事故支出医疗费64741.57元，其中62127.7元部分，有提交福州市第二医院出具的住院疾病证明书、医疗票据及相应用药清单佐证，予以支持。陈金发提交的NO:03051663收费票据（票面金额143.01元）、NO:04207863收费票据（票面金额662元）、NO:41164416收费票据（票面金额757.4元）、NO:41153850收费票据（票面金额251.25元）虽有加盖医疗机构公章，但未提供相应病历及用药清单证明病情，且发生于住院期间之外，无法证实与案涉交通事故的关联性，不予确认；NO:03046273收费票据（票面金额84.61元）未加盖章医疗机构公章，不符合正式发票的形式，不予确认；福州市仓山1区新利医药商店出具的发票（票面金额715.6元），未提供相应医嘱予以佐证外购药品的必要性和关联性，不予确认。据此，陈金发因本案事故受伤而支出的医疗费确定为62127.7元，超出部分，不予支持。 2.关于残疾赔偿金部分。经司法鉴定，陈金发的损伤构成十级伤残。本案残疾赔偿金可以按照2019年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的标准计算。本案残疾赔偿金确定为45620元/年×19年×10%＝86678元，故对于陈金发该部分的诉讼主张，予以支持。 3.关于护理费部分。经核查，陈金发因受伤共住院21天，因陈金发未能提供充分证据证明护理人员的工资，故参照2019年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年平均工资计算护理费。本案陈金发住院期间的护理费确定为66815元/年÷365天×21天＝3844元，超出部分，不予支持。 4.其他部分费用。关于医院伙食补助费1050元，未超过法律规定，予以支持。关于营养费部分。考虑到陈金发构成十级伤残，结合出院医嘱要求加强营养，陈金发主张营养费4500元过高，故依法酌定2000元，超出部分，不予支持。关于交通费部分。陈金发虽未能提供交通费票据，但其因接受治疗必然会产生交通费用，综合其治疗情况，故依法酌定其交通费为500元。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部分，因伤残确实造成精神损害，故根据其伤残等级、双方在事故中的过错依法酌定精神损害抚慰金为3500元，超出部分，不予支持。关于鉴定费部分，系因陈金发因事故需要查明损失进行鉴定而产生，属合理、必要的费用，且有相应的发票予以证明，予以支持。太平洋保险公司辩称鉴定费不属于交强险赔偿和垫付的范围，根据《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第十条第四款约定“下列损失和费用，交强险不负责赔偿和垫付：……（四）因交通事故产生的仲裁或者诉讼费用以及其他相关费用。”，故对于太平洋保险公司上述抗辩理由，予以采纳。 综上，陈金发因本起交通事故造成各项损失为医疗费62127.7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050元、护理费3844元、营养费2000元、交通费500元、残疾赔偿金86678元、精神损害抚慰金3500元、鉴定费1800元，共计161499.7元。 二、关于承担赔偿责任主体及赔偿比例的认定问题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五十条规定“当事人之间已经以买卖等方式转让并交付机动车但未办理所有权转移登记，发生交通事故后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受让人承担赔偿责任。”案涉大中型拖拉机已于2016年4月1日由任振忠转让予林金顺，并于当日完成车辆交付，故案涉大中型拖拉机的所有权自2016年4月1日下午2点起归属于林金顺，车辆的转让不受受让人是否符合车型的驾驶证的限制，故任振忠在本案交通事故中并无过错，陈金发主张任振忠作为林金顺所驾驶车辆的所有人应对陈金发的赔偿数额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 林金顺驾驶的机动车在太平洋保险公司处投保交强险，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故太平洋保险公司应在交强险赔偿限额范围内对陈金发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不足部分由侵权人林金顺承担赔偿责任。为此，太平洋保险公司应在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赔偿1万元，在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94522元，合计104522元。陈金发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外的损失部分为56977.7元，林金顺负本起事故主要责任，应承担80%的赔偿责任，扣除其垫付的医疗费10000元，尚应承担35582.16元（56977.7元×80%－10000元），对于陈金发超出确认的损失金额部分，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五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判决：一、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福建自贸试验区平潭片区中心支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陈金发支付保险赔偿金104522元；二、林金顺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陈金发的损失35582.16元；三、驳回陈金发的其他诉讼请求。 本案二审期间，各方诉讼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对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林金顺对事故责任认定书认定的责任比例有异议，其余各方均无异议，经查，林金顺对交警部门的事故责任认定签字认可，未申请复核，一审法院未采信其异议并客观摘录平潭县公安局交警大队所作交通事故认定结果并无不当，该异议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据此，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关于林金顺提出一审法院认定其负事故主要责任、承担80%赔偿责任缺乏依据的上诉意见，经查，本案事故发生后，道路交通管理部门查明了事故经过、责任主体，明确了责任划分，依法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各方均签字表示无异议，林金顺却在诉讼中对事故责任划分、两轮电动车属性提出异议，但又未能提供相应证据证实其主张，应承担相应的不利后果，根据福建省实施《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办法第五十二条第（四）款规定：“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负事故次要责任的，机动车一方承担百分之八十的赔偿责任。”一审法院认定陈金发承担80%赔偿责任符合法律规定，该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关于林金顺提出陈金发在市二医院的治疗与本案事故无直接因果关系应对自行扩大损失部分自担损失的上诉意见，经查，一审查明“事故发生后，陈金发于2019年5月16日前往平潭县上楼卫生所骨科进行治疗，医嘱建议必要时转上级进一步MR检查。2019年6月10日至2019年7月1日期间至福州市第二医院治疗，共住院21天，林金顺提出交通事故所受损伤未达到手术治疗的程度、伤情系陈金发到三无诊所造成，未提供相应证据予以证实，所治伤情亦未见明显异常变化，该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关于林金顺提出一审法院认定陈金发损失金额不当的上诉意见，经查，其主张扣减在市二医院治疗产生的医疗、护理、交通、伙食补助、残疾赔偿金等扩大的损失，如前所述，该意见无事实依据，不予采纳；其主张按农林牧渔标准计算护理费缺乏依据，不予支持；关于其主张扣除鉴定费的上诉意见，经查，一审法院并未采纳陈金发自行委托的鉴定结果，相应的鉴定费1800元应由陈金发自行负担，该上诉理由本院予以采纳。综上，陈金发因本起交通事故造成的各项损失为159699.7元，太平洋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赔偿限额内赔偿104522元，剩余损失部分为55177.7元，林金顺负本起事故主要责任，应承担80%的赔偿责任，扣除垫付的医疗费10000元，尚应承担34142.16元（55177.7元×80%－10000元）。 综上所述，林金顺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福建省平潭县人民法院（2020）闽0128民初1981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三项； 二、变更福建省平潭县人民法院（2020）闽0128民初1981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林金顺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陈金发的损失34142.16元。 如果义务人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3286元，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福建自贸试验区平潭片区中心支公司负担2300元，林金顺751元，陈金发负担235元；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193元，林金顺负担173元，陈金发负担2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林守霖 审 判 员 俞贤忠 审 判 员 杨淑艳 二〇二〇年九月八日 法官助理 王国委 书 记 员 林 莉 附：本案适用的主要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 执行申请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