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鄄城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鲁1726刑初241号公诉机关山东省鄄城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察某1,男，1964年11月12日出生于山东省鄄城县。因涉嫌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9年11月7日被鄄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鄄城县看守所。辩护人潘长龙，山东两仪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桑勤明，山东两仪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察某2，男，1968年5月20日出生于山东省鄄城县。因涉嫌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20年1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鄄城县看守所。辩护人朱剑婷，山东君诚仁和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李洪观，山东君诚仁和（青岛）律师事务所律师。鄄城县人民检察院以鄄检一部刑诉[2020]20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察某1、察某2犯寻衅滋事罪，于2020年7月1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鄄城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东生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察某1及其辩护人潘长龙、桑勤明、被告人察某2及其辩护人朱剑婷、李洪观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鄄城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0年7月14日，鄄城县人民政府批准该县彭楼镇向阳村村民吴某1住宅用地申请并颁发集体土地使用证。2019年9月20日、23日，吴某1在上述住宅用地上建房，多名察姓村民先后采取扒房的方式阻止吴某1建房，鄄城县公安局民警出警劝止。2019年10月初，被告人察某1和同村村民察某3等人商议吴某1要想建房必须拿出人民币60000元买下上述住宅用地，因吴某1只同意支付人民币3000元，双方未能达成一致意见。2019年10月11日，察某3纠集被告人察某1、察某2等几十人到吴某1建房现场扒房，被告人察某1、察某2在场指挥，将吴某1在建房屋推倒，吴某1之妻张某1在阻止扒房过程中受伤。经物价部门鉴定，吴某1家被损毁的在建房屋价值人民币3392元；经法医鉴定，张某1的损伤程度构成轻微伤。对于以上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书证、视听资料、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鉴定意见、被告人供述和其他证明材料予以证实,指控被告人察某1、察某2的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之规定处罚。被告人察某1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有异议，辩解自己不知道给吴某1要6万元的事情，也没有现场指挥。其辩护人的意见是1、本案鄄城县物价局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价格认定结论不能作为定案依据；2、被告人察某1的行为并非寻衅滋事行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察某1构成寻衅滋事罪属于定性不当。被告人察某2对指控的犯罪事实有异议，辩解是察某3给自己打的电话要求过去的，到现场时别人在扒着房子，自己没有指挥。辩护人的意见是1、被告人察某2未实施指挥、毁坏财物的行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2、鉴定意见书中鉴定伤情过重、财产损失金额过高。经审理查明，2010年7月14日，鄄城县人民政府批准彭楼镇向阳村村民吴某1住宅用地申请并颁发集体土地使用证。2016年6月7日，同村村民察某4以鄄城县人民政府颁发的集体土地使用证侵犯其所在集体经济组织的土地所有权为由，提起行政诉讼，诉请鄄城县人民法院判决鄄城县人民政府撤销上述集体土地使用证，2016年10月8日，鄄城县人民法院判决驳回察某4的诉讼请求，后察某4向菏泽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向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察某4的诉请均被驳回。2019年9月初，吴某1在上述住宅用地上建房，2019年9月20日、23日，多名察姓村民先后采取扒房的方式阻止吴某1建房，吴某1均拨打电话报警，鄄城县公安局民警出警劝止。2019年10月初，被告人察某1和同村村民察某3（另案处理）等人商议吴某1要想建房必须拿钱买下上述住宅用地，否则就阻止其建房，后吴某1同意支付人民币3000元，双方未能达成一致意见。2019年10月11日，察某3纠集被告人察某1、察某2等几十人到吴某1建房现场扒房，被告人察某1、察某2在场指挥，将吴某1在建房屋推倒，吴某1之妻张某1在阻止扒房过程中受伤。经物价部门鉴定，吴某1家被损毁的在建房屋价值人民币3392元；经法医鉴定，张某1的损伤程度构成轻微伤。以上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书证1、户籍证明书，证实被告人察某1、察某2的出生日期、户籍信息等基本信息。2、山东省鄄城县人民法院出具的行政裁定书、山东省菏泽市中级人民法院出具的行政裁定书、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出具的行政裁定书，证实被告鄄城县人民政府为第三人吴某1进行的土地行政登记的具体行政行为没有侵犯原告察某4的合法权益，原告同被告的行政行为没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故作出裁定驳回原告察某4的起诉；原告察某4不服鄄城县人民法院的行政裁定，向菏泽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菏泽市中级法院经审理后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后察某4向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提起申请再审，经过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审查，驳回察某4的再审申请。3、鄄城县国土资源局出具的《集体土地使用证》，证实2010年7月14日鄄城县国土资源局将坐落在鄄城县彭楼镇向阳村面积226、6平方的农村宅基地（即吴某1建房的占地）确权给该村村民吴某1使用。4、鄄城县公安局彭楼派出所出具的证明，证实被害人吴某1以及其妻子张某1在北京看病，未在家中，无法对推墙人员和现场指挥人员进行辨认。（二）鉴定意见（1）鄄城县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大队出具的伤情鉴定书，证实被害人张某1的损伤程度构成轻微伤。（2）鄄城县物价局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吴某1家被损毁的房屋价值3392元。（三）视听资料1、被害人吴某1家摄像头拍摄的监控视频，显示2019年10月11日上午，被告人察某1、察某2等人在现场指挥察姓村民推倒吴某1家在建房屋的事实。2、鄄城县公安局出警视频，显示案发前，鄄城县公安局民警多次出警制止察姓村民阻拦吴某1盖房，并向群众说明通过诉讼途径解决纠纷，并告知争议宅基地法院判决使用权属于吴某1。(四)证人证言1、彭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10月11日上午，本村察姓的百十口人来到吴某1家，在察某3和他四弟（察某5）的组织下，将吴某1家正在建设中的房子推倒，并将其儿媳张某1打伤。2019年这些察姓村民共去吴某1家推房四次。2、张某2的证言，证实自己是给吴某1家建房子的人。2019年10月11日上午12时30分左右，听说吴某1家正在建设中的房子被人推倒，并算出建房工钱及工料损耗情况。3、证人张某3的证言，证实2019年10月11日13时左右，自己在给姐夫吴某1家收拾建房工地残料的时候，来了一百多名察姓村民强行把正在建设的房子给推倒了。还看见有多人围着其姐张某1，并听到张某1喊“打死人了”。4、张某4的证言，证实自己是给吴某1家盖房子的人，当时是其六人在吴某1家建设了一天，第二天在路过吴某1家的时候，看见吴某1家的房子被推到了。5、察某6的证言，证实2019年10月份的一天上午，察某3对自己说下午一家出一个人在街里集合，去将吴某1家盖房子砌的墙推倒。当天下午，自己在街里听见察某3说“每一户去一个人推墙，谁不去死了没人抬”。察某3指挥放了两响炮后，自己就与他人一起到了吴某1盖房子的地方，参与推倒了吴某1家垒的房墙。当时看到察某1、察某2均在现场。2019年吴某1在建的房子被推倒了大约三、四次，自己就参与了10月份的这一次，是察某3指挥的。6、察某7证言，证实2019年10月11日中午吃完饭，听见有人放两响炮，就知道是让姓察村民集合去推吴某1家房子的信号。于是自己就去街里集合，到了吴某1家盖房子的地方参与推倒了吴某1家正建的房子，并看到察某1在现场指挥了。7、察某5的证言，证实2019年10月11日下午，自己在村街里点了三个两响炮，目的是为了让村里姓察的人都出来一起去扒吴某1家的房子。自己参与了推吴某1家在建的房墙了，并指挥村上的妇女跟吴某1家人对骂。通过看监控录像看见察某1在现场指挥了，察某2也用手指挥着。8、察某8的证言，证实2019年10月11日下午2点左右，自己和村里的十几个察姓村民一起去扒了吴某1家的房子。通过看监控录像，看到察某1挥着手在现场指挥，察某2也在现场指挥了。9、察某9的证言，证实2019年10月11日13时左右，在本村街里碰到察某3，他让自己跟着去了吴某1家盖房子的地方，在现场用手推倒了吴某1房子的南边东西墙和中间的墙角。通过监控看见察某1在现场指挥了，察某2和吴某1互相谩骂。10、察某10的证言，证实2019年10月11日下午，听见察某2和察某5他们说姓吴的建房子占姓察的宅基地了，都去扒他的房子，还听见他们说如果谁家不去，以后有事姓察的都不管了，于是自己就跟着过去了，到那儿后与他人一起推倒姓吴的新建房墙了。察某2当时在那儿指挥过去的人拆墙了。11、许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10月11日，在察某3的要求下，自己到了吴某1新建的房屋处参与了推倒其在建的房子，之前怎么商量的自己不清楚，只知道察某3他们商量去推倒吴某1家房子的事了。当天看见察某3在场指挥了，他还说“你来的最晚，还不去砸？”，自己通过看监控视频，看到察某2也在场指挥妇女进行扒房子。12、张某3的证言，证实2019年10月11日13时左右，遇到察某3带很多人过来，察某3说：“姓吴的又在盖房子，咱去扒他家的院墙去”。并说“这回不去，以后你家的红白事，我们姓察的就不管了”。于是自己就跟着参与了推倒吴某1家的房子。这次扒吴某1家的房子是察某3组织的。自己在现场看见察某2了，察某2和吴某1互相谩骂。13、刘某1的证言，证实2019年10月11日下午，看见街上聚集了不少察姓家族的人，听人说是因为姓吴的一家占用察姓家族的老宅基地建房子了，察姓家族的人都过去阻止姓吴的建房子。自己就跟着过去，并从地上捡起一块砖往姓吴的刚建半截的东西墙和南北墙的拐角处砸了几下，然后就回家了。14、刘某2的证言，证实2019年10月份的一天，自己看见村街里聚集了很多姓察的人，议论着姓吴的那家又盖房子了。接着自己与姓察的好几十人到了姓吴的家里，看到已经有几个男子正在扒吴家在建的房墙了，自己用手推墙头没有推动，就拾起来一块砖朝已经垒好的墙头砸了几下。15、察某11证言，证实2019年10月11日下午，自己跟着察某5到了吴某1家正在建设的房子处，察某5先把在建的东西墙的西边推到了，自己也拿起一块砖去砸剩下的墙头，并推倒了在场的脚手架。2019年10月份，自己还参与两次在察某12家的开会，都是商量怎么阻止吴某1盖房子的事。最后商量不管用啥法也不能让吴某1建起房子，一家最少必须出一个人。16、察某13的证言，证实2019年10月11日下午2点左右，自己被通知跟着其他人一起去了吴某1家，参与推倒了吴某1在建的房子。当时在现场看见察某2与吴某1骂了起来。17、陈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10月，听有人说去推墙，自己就随着多名妇女一起到了吴某1家中，参与推倒吴某1家的南北墙了。18、牟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10月，自己看见吴某1家里聚集了很多人，院子里有人在争吵。19、察某14的证言，证实2019年10月11日14时左右，自己看到本村察姓村民在吴某1家中正拆他家新建的房子，自己就用手机录像。当时听见察某1对扒房子的人喊着“把房子都扒了，都和吴某1对骂”。听见察某2在现场和吴某1相互谩骂了，察某2在现场也指挥着扒吴某1的房子了，具体说的什么想不起来了。20、察某15的证言，证实2019年10月11日午饭后，自己与其他察姓村民到了吴某1家参与了扒他正建的房子。21、高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10月的一天，察某3对自己说：“一家出一个人去村西头推房子去”。后自己到了吴某1家用手推了一下吴某1家正建的南北墙，由于水泥已凝固，墙没有被推倒，自己就离开回家了。22、孔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10月的一天中午，在察某3的通知下，自己到吴某1家正建的房子处，用砖砸了他家房子的墙体。当时参与扒房子的男子有十几人，妇女有几十人，察某1也参加了。23、察某12的证言，证实2019年本村察姓村民在自己家中开过两次会。第一次是2019年10月1日之后的一天晚上，当时察某16手里拿着几张判决书，说是察姓和吴某1因为宅基地打官司，察家打输了，商量如果吴某1家只要盖房子，就让姓察的年龄大的人去扒掉。第二次开会主要是商量给吴家调解的事，说给吴家要6万元钱，不答应的话只要吴家盖房子，姓察的就聚集人去扒。过了五六天，又在察某17家开会，察某17说吴某1答应给3000元钱和解，大家都不同意，后来察某17提出来继续找大队支书再次进行调解。给吴家要6万元钱，不给钱就不让吴家盖房子。这几次会议察某1都参加了。24、察某18的证言，证实2019年10月份察某12通知去他家开过一次会，商量给察家老爷爷过生日的事情，商没商量吴某1盖房子的事情忘记了。后来察某17通知自己去他家开过会，当时察某17说吴某1同意拿出3000元进行调解，大家没有同意。25、察某17的证言，证实2019年的一天,在察某3的通知下，自己去察某12家开了一次会，开会的结果是让吴某1出钱调解，如果不愿意调解，就阻止吴某1继续盖房子。过了几天，听说吴某1只愿意拿3000元钱，没调解成。2019年10月的一天，自己通知姓察的部分人在家里开了一次会，商量决定让吴某1在大队部向姓察的代表赔礼道歉，再多给姓察的钱，最少6000元。自己没有参与推倒吴某1新建的房子。26、察某19的证言，证实2019年10月1日自己参加了在察某12家中开会。当时还有察某3、察某1等人。听说吴某1新建房屋的宅基是察家的，后来经过法院判决判给了吴家，从此自己就没再参与过。27、察某20的证言，证实2019年10月1日自己参加了在察某12家中的开会。开会主要是商量想通过村干部与吴某1进行调解处理宅基的事。姓察的认为吴某1的宅基地所有权属于察姓所有。28、刘某4的证言，证实2019年10月份，自己在去买药的路上，看到有许多人正在扒姓吴家的房子，姓吴的妻子正躺在胡同里地上，自己就过去拉姓吴的妻子，她挣扎着往她院子里去，自己怕她被砸着就拉住她不让她往院子里去，拉了一会就离开了。29、察某21的证言，证实察某4是自己的父亲。因自己不在家，不知道父亲察某4阻挡过吴某1建房的事情。也不清楚向阳村村民都阻止吴某1建房的事情。（四）被害人陈述被害人吴某1陈述，证实2019年10月11日上午，自己和弟弟吴某2、妻子张某1去向阳指挥部去找管区书记，在去的路上，家里人打电话说“察姓的人又来拆房子了”，接着我们赶紧往回赶，在返回的路上就报警了。回到家后，发现有一百多察姓男女参与推我家在建的房子，后来那些推房子的人看见警车来了才走的。我们在这里居住五十多年了，是在老地方翻盖新房子，有土地证，当时因为盖房子还和察姓的人打官司，当时在鄄城人民法院、菏泽中级人民法院、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都有判决书，我们是胜诉的，察姓的人是败诉的。察某1说在清朝的时候我家的房子是察家的老祠堂，想要盖房子就得拿10万元钱。他说地方是他们老祖宗的，盖房子得给他们钱才能盖成。在2016年3月份翻盖的时候察姓的人不让盖给推倒了三次，没有盖成。在2019年9月翻盖时察姓的人分别于9月20日、22日、23日去多人给推倒，加上10月11日这次共推倒了四次。察某1和察某4是组织人员。（五）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察某1的供述，2019年10月11日下午13时许，在村街里我看到本村姓察的好多人向西去，我也跟着去了吴某1家院子，进院子之前就已经有人开始扒他家正建的房墙了，我到现场后在那里指挥着在场人员扒吴某1垒好的墙体，并说：“这是我们的地方，都给他扒完。”我看到在西北角处还站着二十多名妇女没有进去扒墙，在我的组织、示意下，站在外面的妇女都进去参与扒墙了，我站在院内指挥他们把墙扒掉。2019年10月11日之前听说扒过几次，但我就参加这一次。察某4说那块宅子生产队分给他了，就是他的了。我考虑着那块宅子最起码是我们察家的地，反正不能让吴某1给占了。在这之前姓察的三次商量推倒并阻拦吴某1家盖房的事。2、被告人察某2的供述，2019年10月11日下午，我在菜馆喝完酒之后骑着电动自行车路过村街里吴某1新建的房子处时，看见我们村好多姓察的人开始扒吴某1家房子，当时我知道吴某1新建的房子是我们察家的宅子，于是我也跟着去扒吴某1家的房子，到了现场之后，我听见吴某1的母亲在谩骂，于是我也就和她对骂。骂了一会，我走到吴某1北面的墙上，我用手摆了摆，我又站在砖块上和吴某1继续谩骂了，当时我喝了点酒，好多事情我记不清楚了，记得后来有人将我喊走了。（六）其他证明材料1、受理案件登记表，证实2019年10月11日被害人吴某1报警称其家正在建设中的房屋被多名同村察姓男子故意损坏。2、被害人张某1伤情照片，证实张某1左右上臂、前臂损伤。3、鄄城县公安局城区派出所出具的抓获经过、济南铁路公安处菏泽站派出所出具的到案经过，证实该案鄄城县公安局彭楼派出所经过多方摸排线索，于2019年11月6日将察某1在其家中抓获，同年12月10日被执行逮捕。2020年1月21日被告人察某2被济南铁路公安处菏泽站派出所民警抓获。4、鄄城县公安局出具的鄄城县公安局行政处罚决定书十份，证实2019年10月11日，在鄄城县彭楼镇向阳村，违法行为人察某13、孔某、刘某4、陈某、高某、察某7、察某6、察某5、察某8、察某9等将同村吴某1在建房屋损毁或殴打张某1等违法行为，鄄城县公安局分别给予上述人员行政处罚。5、鄄城县公安局彭楼派出所出具的证明，证实鄄城县公安局彭楼派出所办案民警多次到察某18、察某15、察某22、察某23、察某24、察某4家中，以上人员均不在家。以上事实清楚，证据充分，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察某1、察某2伙同他人，任意损毁被害人财物，情节恶劣，其行为扰乱了社会公共秩序，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之规定处罚。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适用法律意见正确。在本案审理过程中，被告人察某2的家人代其退赔了被害人吴某1的房屋损失，对其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察某1伙同他人任意损毁被害人的财物，情节恶劣，其在共同犯罪中积极参与预谋和现场指挥的事实，有证人证言、监控视频及被告人察某1的供述予以证实，事实清楚，故对被告人察某1提出的“没有指挥”和其辩护人提出的“不构成寻衅滋事罪”的辩解和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的“本案价格认证结论不能作为定案依据”的辩护意见，经审查，国家发改委价格认证中心印发的发改价证办【2016】84号文《价格认定行为规范》第三十五条、三十六条分别规定：经过审核的价格认定结论书应当由价格认定机构法定代表人或者负责人签发，价格认定结论书自签发之日起生效；价格认定机构应当制作价格认定结论书正式文本并加盖价格认定机构公章。依照上述规定，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价格认证结论书已经生效并加盖了价格认定机构公章，不需要认证人员签名，故不需要认证人员出具资质和认证机构的资质，因而对辩护人提出的“不能作为定案的依据”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察某2在案发当天去扒房现场与被害人家人对骂并指挥扒房的事实，有证人察某5、察某8、察某9等八名证人证言和监控录像证实，证据充分，故对其提出的“没有指挥”和辩护人提出的“不构成寻衅滋事罪”的辩解和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的“涉案被害人伤情鉴定过重、财产损失金额过高”的辩护意见，没有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不予采纳。根据本案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社会危害程度，依照上述法律规定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察某1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7日起至2020年11月6日止）。被告人察某2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月22日起至2020年11月21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菏泽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曹秀玲人民陪审员  王明堂人民陪审员  孙延增二〇二〇年九月二日书 记 员  周晓婷附页本案所适用的法律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规定: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规定：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