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奉贤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沪0120刑初362号公诉机关上海市奉贤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方杰，男，1988年1月19日出生于上海奉贤，公民身份号码XXXXXXXXXX********，汉族，中专文化，系贷款从业人员，户籍地上海市奉贤区柘林镇法华村**，曾因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09年6月被本院判处拘役3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因犯诈骗罪，于2015年12月被本院判处拘役5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6000元；因犯非法拘禁罪，于2016年11月被本院判处拘役5个月；因赌博行为，于2014年10月被上海市公安局奉贤分局行政拘留5日；又因涉嫌诈骗犯罪，于2019年6月21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7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上海市奉贤区看守所。辩护人黄玲、金铮铮，上海道舍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沈其辉，男，1972年5月28日出生于上海奉贤，公民身份号码XXXXXXXXXX********，汉族，初中文化，系贷款从业人员，户籍户籍地上海市奉贤区金汇镇百曲村**，嫌诈骗犯罪，于2019年6月21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7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上海市奉贤区看守所。辩护人潘文丽，上海理帅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某某，男，1970年4月10日出生于上海奉贤，公民身份号码XXXXXXXXXX********，汉族，小学文化，系贷款从业人员，户籍地上户籍地上海市奉贤区柘林镇海湾村西湾**，行为，于2005年被上海市公安局奉贤分局强制戒毒6个月，因涉嫌诈骗犯罪，于2019年6月21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7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上海市奉贤区看守所。辩护人姚强，上海知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某4，男，1991年12月26日出生于上海奉贤，公民身份号码XXXXXXXXXX********，汉族，大专文化，系贷款从业人员，户籍地上海市户籍地上海市奉贤区青村镇石海村石桥**，事罪，于2015年6月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10个月，宣告缓刑1年，又因涉嫌诈骗犯罪，于2019年6月21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7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上海市奉贤区看守所。辩护人谢小平，上海赛意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邱某某，男，1979年9月14日出生于上海奉贤，公民身份号码XXXXXXXXXX********，汉族，中专文化，系贷款从业人员，户籍地上海市奉贤户籍地上海市奉贤区青村镇西吴村民安**，于2019年6月21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7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上海市奉贤区看守所。辩护人乐赟，上海宙斯盾律师事务所律师。上海市奉贤区人民检察院以沪奉检三部刑诉[2020]29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方杰、沈其辉、刘某某、李某4、邱某某犯诈骗罪，于2020年3月2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8月26日、9月2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海市奉贤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顾3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方杰、沈其辉、刘某某、李某4、邱某某、辩护人黄玲、金铮铮、谢小平及上海市奉贤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上海理帅律师事务所潘文丽律师、上海知愚律师事务所姚强律师、上海宙斯盾律师事务所乐赟律师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依法延期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5年至2017年期间，被告人方杰、沈其辉、庄某某(另案处理)、何某某(另案处理)经常纠集在一起，以民间借贷为幌子，在本市奉贤区民间借贷行业多次实施“套路贷”诈骗犯罪、非法拘禁犯罪，并且在讨债过程中明示欲通过暴力违法犯罪达到目的，以此恐吓被害人，或故意隐瞒真相，利用不利于借款人的证据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具体犯罪事实如下：1.被害人李某1被诈骗的事实2017年8月至9月，被害人李某1通过被告人方杰、朱某某(另案处理)、何某某介绍，多次向被告人沈其辉、李某4、刘某某、王兵(另案处理)等人借款。被告人方杰、沈其辉等人在借贷过程中，以行业规矩为由，让被害人李某1签署金额虚高的借条，制造虚假的银行转账流水痕迹，并收取保证金、“砍头息”、手续费，制造虚高的债务。之后，在借款尚未到期的情况下，又以提前还款、降息续借为由，让被害人李某1继续借款，反复平账并垒高债务。在被害人彻底无力借、还款后，被告人方杰等人以言语威胁、电话骚扰等方式多次向被害人李某1及其家属催讨钱款。分述如下：(1)2017年8月4日17时许，被告人方杰带被害人李某1至本市奉贤区南方国际大厦9楼向被告人李某4借款人民币5万元(以下币种同)，李某4以行业规矩为由，让李某1签署了7万元的借条，并通过银行转账7万元给李某1，李某4、方杰又以保证金、“砍头息”、服务费、看房费等名义向李某1收取3.6万元，李某1借款实际到手3.4万元。被告人邱某某明知被告人李某4、方杰实施“套路贷”犯罪，仍协助进行走账回流资金。(2)2017年8月20日17时许，被告人方杰在上述借款没有到期的情况下，带被害人李某1至本市奉贤区某某房产中介公司向被告人沈其辉借款15万元，沈其辉以行业规矩为由，让李某1签署了18万元的借条，并在银行转账后全部取现，沈其辉、方杰又以保证金、“砍头息”、服务费等名义向李某1收取7.1万元，李某1实际到手10.9万元，后方杰带李某1向被告人李某4还款5万元。(3)2017年8月23日上午，被告人方杰带被害人李某1再次至亿某某，分别向被告人沈其辉借款10万元、向被告人刘某某借款20万元。被告人沈其辉、刘某某按照上述“套路”，让李某1分别签署了13万元、26万元的借条，并在银行走账后全部取现，沈其辉、刘某某以同样的名义向李某1分别收取5.2万元、10.2万元，方杰收取服务费2.3万元，李某1实际得款21.3万元，后方杰带李某1至朱某某处向王兵还款15万元。(4)2017年9月9日16时，被告人方杰、李某4在上述借款没有到期的情况下，带被害人李某1至本市奉贤区奉浦绿地至尊向某某公司借款30万元，在通过被告人邱某某的银行卡走账后，钱某某工作人员以同样的名义向李某1收取9万元，被告人方杰收取服务费2.4万元，李某1实际得款18.6万元。2.被害人顾某1被诈骗的犯罪事实2017年8月3日，被害人顾某1通过庄某某介绍向被告人沈其辉借款100万元。被告人沈其辉以行业规矩为由，让被害人顾某1签署了120万元的借条及其名下房产的买卖合同、租赁合同，沈其辉转账120万元后，庄某某即带顾某1至银行取现39万元，并收取保证金20万元、利息10万元，平台费5万元，顾某1实际得款85万元。同年8月12日，被害人顾某1因借款实际未满100万元，再向被告人沈其辉借款50万元，沈其辉以上述同样理由让顾某1签署了60万元的借条，沈其辉转账60万元后，即带顾某1取现19万元，收取保证金10万元，利息5万元，服务费2.5万元，顾某1实际得款42.5万元。2017年8月31日、9月1日，被告人沈其辉等人在上述借款未到期的情况下，让被害人顾某1向沈其辉继续借款40万元偿还利息，沈其辉转账后，被告人方杰带顾某1至银行取现，顾某1实际得款18.5万元，后顾某1还款5万元至沈其辉指定的银行账号后，沈其辉又拒不承认收到还款。之后，被告人沈其辉以言语威胁、限时报到等方式向被害人顾某1讨债，又让顾某1签署了向庄某某、何某借款1.65万元、5万元的虚假借条，将虚高利息转变为借款本金。2018年5月2日，被告人沈其辉利用金额虚高的借条和虚假的银行流水，隐瞒“套路贷”的真实情况，向上海市奉贤区人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要求被害人顾某1归还借款180万元及利息，后因顾某1向公安机关报案而未得逞。3.被害人鲁某某被诈骗的犯罪事实2015年6月11日，被害人鲁某某向被告人沈其辉借款5万元，沈其辉以行业规矩为由，让鲁某某签署了10万元的借条，沈其辉转账10万元后即让鲁某某取现10万元，收取保证金5万元，利息1.5万元，鲁某某实际得款3.5万元。2015年6月19日，被害人鲁某某再向被告人沈其辉借款3万元，被告人沈其辉以上述同样的理由，让被害人鲁某某签署了借款5万元的借条，沈其辉转账5万元后，即让鲁某某转账2.75万元至董小燕账户，鲁某某实际得款2.15万元。在被害人鲁某某无力借、还款后，被告人沈其辉等人以言语威胁、电话、上门骚扰等方式向被害人鲁某某讨债。2017年9月11日，被告人沈其辉利用金额虚高的借条和虚假的银行流水，隐瞒“套路贷”的实际情况，向上海市奉贤区人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要求鲁某某归还借款15万元。综上，被告人沈其辉涉嫌诈骗73.2万元未遂；被告人方杰诈骗涉嫌75.2万元未遂，1.6万元既遂；被告人刘某某涉嫌诈骗17.7万元未遂；被告人李某4涉嫌诈骗11.4万元未遂，1.6万元既遂；被告人邱某某诈骗11.4万元未遂，诈骗1.6万元既遂。公诉机关就上述指控当庭宣读和出示了被害人陈述、辨认笔录、被告人供述、证人证言、银行、微信、支付宝、转账记录、110报警记录、微信截图、通讯记录、录音、民事诉讼材料等证据材料。据此认为，被告人方杰、沈其辉、刘某某、李某4、邱某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物，其中被告人方杰、沈其辉诈骗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刘某某、李某4、邱某某诈骗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且属共同犯罪。被告人沈其辉、方杰等人经常纠集在一起，在本区民间借贷行业，多次违法犯罪，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经济、社会、司法秩序，造成恶劣影响，属恶势力。被告人方杰、沈其辉、刘某某、李某4、邱某某已经着手实行犯罪，但因意志以外的因素而未能得逞，系犯罪未遂。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方杰、沈其辉、刘某某、李某4系主犯，被告人邱某某系从犯。被告人李某4、邱某某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邱某某又能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理，庭审中被告人方杰、沈其辉、刘某某、李某4、邱某某均能自愿认罪，均可酌情从轻处罚。请求本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予以惩处。庭审中，被告人方杰、沈其辉、刘某某、李某4、邱某某及各自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均无异议。被告人李某4辩护人辩称在2017年9月9日诈骗李某1共同犯罪中，李某4属从犯。经审理查明：1.被害人李某1被诈骗的事实2017年8月至9月，被害人李某1通过被告人方杰、朱某某(另处)、何某(另处)介绍，多次向被告人沈其辉、李某4、刘某某、王兵(另处)等人借款。被告人沈其辉、方杰等人在借贷过程中，以行业规矩为由，让被害人李某1签署金额虚高的借条，制造虚假的银行转账流水痕迹，并收取保证金、“砍头息”、手续费，制造虚高的债务。之后，在借款尚未到期的情况下，又以提前还款、降息续借为由，让被害人李某1继续借款，反复平账并垒高债务。在被害人彻底无力借、还款后，被告人方杰等人以言语威胁、电话骚扰等方式多次向被害人李某1及其家属催讨钱款。分述如下：(1)2017年8月4日，被告人方杰带被害人李某1至本市奉贤区南方国际大厦9楼向被告人李某4借款5万元，李某4以行业规矩为由，让李某1签署了7万元的借条，并通过银行转账7万元给李某1，李某4、方杰又以保证金、“砍头息”、服务费、看房费等名义向李某1收取3.6万元，李某1借款实际到手3.4万元。被告人邱某某明知被告人李某4、方杰实施“套路贷”犯罪，仍协助进行走账回流资金。(2)2017年8月20日，被告人方杰在上述借款没有到期的情况下，带被害人李某1至本市奉贤区亿某某向被告人沈其辉借款15万元，沈其辉以行业规矩为由，让李某1签署了18万元的借条，并在银行转账后全部取现，沈其辉、方杰又以保证金、“砍头息”、服务费等名义向李某1收取7.1万元，李某1实际到手10.9万元，后方杰带李某1向被告人李某4还款5万元。(3)2017年8月23日，被告人方杰带被害人李某1再次至亿某某，分别向被告人沈其辉借款10万元、向被告人刘某某借款20万元。被告人沈其辉、刘某某按照上述“套路”，让李某1分别签署了13万元、26万元的借条，并在银行走账后全部取现，沈其辉、刘某某以同样的名义向李某1分别收取5.2万元、10.2万元，方杰收取服务费2.3万元，李某1实际得款21.3万元，后方杰带李某1至朱某某处向王兵还款15万元。(4)2017年9月8日至9日，在被害人李某1上述借款没有到期的情况下，经被告人李某4介绍，被告人方杰带被害人李某1至本市奉贤区奉浦绿地至尊向钱某某借款30万元，在通过被告人邱某某的银行卡走账后，钱某某工作人员以同样的名义向李某1收取9万元，被告人方杰收取服务费2.4万元，李某1实际得款18.6万元。2.被害人顾某1被诈骗的犯罪事实2017年8月3日，被害人顾某1通过庄某某介绍向被告人沈其辉借款100万元。被告人沈其辉以行业规矩为由，让被害人顾某1签署了120万元的借条及其名下房产的买卖合同、租赁合同，沈其辉转账120万元后，庄某某即带顾某1至银行取现39万元，并收取保证金20万元、利息10万元，平台费5万元，顾某1实际得款85万元。同年8月12日，被害人顾某1因借款实际未满100万元，再向被告人沈其辉借款50万元，沈其辉以上述同样理由让顾某1签署了60万元的借条，沈其辉转账60万元后，即带顾某1取现19万元，收取保证金10万元，利息5万元，服务费2.5万元，顾某1实际得款42.5万元。2017年8月31日、9月1日，被告人沈其辉等人在上述借款未到期的情况下，让被害人顾某1向沈其辉继续借款40万元偿还利息，沈其辉转账后，被告人方杰带顾某1至银行取现，顾某1实际得款18.5万元，后顾某1还款5万元至沈其辉指定的银行账号后，沈其辉又拒不承认收到还款。之后，被告人沈其辉以言语威胁、限时报到等方式向被害人顾某1讨债，又让顾某1签署了向庄某某、何某借款1.65万元、5万元的虚假借条，将虚高利息转变为借款本金。其间，被告人沈其辉、方杰及何某至被害人顾某1处催讨欠款。2018年5月2日，被告人沈其辉利用金额虚高的借条和虚假的银行流水，隐瞒“套路贷”的真实情况，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要求被害人顾某1归还借款180万元及利息，后未能得逞。3.被害人鲁某某被诈骗的犯罪事实2015年6月11日，被害人鲁某某向被告人沈其辉借款5万元，沈其辉以行业规矩为由，让鲁某某签署了10万元的借条，沈其辉转账10万元后即让鲁某某取现10万元，收取保证金5万元，利息1.5万元，鲁某某实际得款3.5万元。2015年6月19日，被害人鲁某某再向被告人沈其辉借款3万元，被告人沈其辉以上述同样的理由，让被害人鲁某某签署了借款5万元的借条，沈其辉转账5万元后，即让鲁某某转账2.75万元至董小燕账户，鲁某某实际得款2.15万元。在被害人鲁某某无力借、还款后，被告人沈其辉等人以言语威胁、电话、上门骚扰等方式向被害人鲁某某讨债。2017年9月11日，被告人沈其辉利用金额虚高的借条和虚假的银行流水，隐瞒“套路贷”的实际情况，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要求鲁某某归还借款15万元，后未能得逞。综上，被告人沈其辉诈骗未遂73.15万元；被告人方杰诈骗未遂75.2万元，诈骗既遂1.6万元；被告人刘某某诈骗未遂17.7万元；被告人李某4诈骗未遂11.4万元，诈骗既遂1.6万元；被告人邱某某诈骗未遂11.4万元，诈骗既遂1.6万元。在以上时期，被告人沈其辉、方杰与庄某某(另处)、何某(另处)经常纠集在一起，以民间借贷为幌子，在本市奉贤区民间借贷行业内多次实施“套路贷”诈骗犯罪，并且在讨债过程中明示欲通过暴力手段、违法犯罪手段达到目的，以此恐吓被害人，还故意隐瞒真相，利用不利于借款人的证据，假借民事诉讼途径向被害人索要欠款，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上述事实，各被告人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均作了供述，且有被害人李某1、顾某1、鲁某某的陈述，证人李某2、李某3、金某某、顾2、许某、郁某某、卫某某、汤某、邬某某、孙1、孙某2等人的证言，辨认笔录，银行、微信、支付宝转账记录，110报警记录，微信截图，通讯记录，录音，借条，民事诉讼材料，刑事判决书，公安机关出具的案发及到案经过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方杰、沈其辉、刘某某、李某4、邱某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公民钱财，其中被告人方杰、沈其辉犯罪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刘某某、李某4、邱某某犯罪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且属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沈其辉作为向被害人借款的出资方和债务催讨方、方杰作为被害人借款的介绍人和债务的催讨人，与庄某某、何某等人经常纠集在一起，以“套路贷”的方式在本区民间借贷行业内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通过虚增借款金额、恶意垒高金额等套路方式骗取被害人钱款，又采用带有欺凌、强制的方式进行讨债，甚至恶意借用诉讼手段以达到侵占被害人钱款的非法目的，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经济、社会生活、及司法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符合恶势力的认定标准，应予严惩。被告人方杰、沈其辉、刘某某、李某4、邱某某已经着手实行犯罪，但因意志以外的因素而未能得逞，系犯罪未遂。庭审中，被告人李某4的辩护人提出在2017年9月8日至9日诈骗李某1的共同犯罪中李某4属从犯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方杰在李某4介绍下带李某1进行借款平账，继续垒高债务，且事后李某4从中获取4万元好处费，被告人李某4在此之前已作为出资方以同样“套路贷”的方式诈骗被害人李某1，故在整个犯罪过程中，被告人李某4地位重要、作用明显，不宜认定为从犯。在本案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方杰、沈其辉、刘某某、李某4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邱某某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李某4、邱某某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邱某某亦自愿认罪认罚，依法亦可以从宽处理。被告人方杰、沈其辉、刘某某在庭审中能够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审理期间，被告人李某4在家属的帮助下，退赔被害人李某11.6万元，可酌情从轻处罚。综上，本院根据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社会危害性、退赔情况及认罪悔罪态度等在量刑时一并予以考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方杰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20日起至2022年12月19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缴纳。)二、被告人沈其辉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20日起至2023年6月19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缴纳。)三、被告人刘某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20日起至2021年6月19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缴纳。)四、被告人李某4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20起至2021年6月19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缴纳。)五、被告人邱某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20日起至2020年12月19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缴纳。)六、退赔在案款人民币一万六千元发还被害人李某1。七、违法所得予以追缴。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六份。审 判 长  李晓杰审 判 员  裴孙英人民陪审员  范火明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三日书 记 员  盛俊杰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二十三条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犯罪分子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的，是犯罪未遂。……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三条犯罪分子具有本法规定的减轻处罚情节的，应当在法定刑以下判处刑罚；本法规定有数个量刑幅度的，应当在法定量刑幅度的下一个量刑幅度内判处刑罚。……第六十七条……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