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潍坊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鲁07民终4962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潍坊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潍坊市经济开发区北海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7070086546156XB。 负责人：王琛松，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邵成娜，山东北海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青岛浩海腾飞物流有限公司，住所，住所地：青岛市黄岛区红柳河路****社会信用代码：91370211MA3MCQ8K3D。 法定代表人：孙凤，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郑孝浩，男，1985年1月28日出生，汉族，该公司职工。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徐连波，男，1989年1月16日出生，汉族，居民，住安丘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郭庆，安丘凌河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淋淋，女，1989年5月25日出生，汉族，居民，住安丘市。 原审被告：鼎和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山东分公司，住所地：济南，住所地：济南市历城区山大北路**办公楼负**和**代码：91370100MA3FBF4N05。 负责人：李剑，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田鹏，男，1987年1月3日出生，汉族，该公司职工。 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潍坊中心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青岛浩海腾飞物流有限公司、徐连波、王淋淋，原审被告鼎和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山东分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安丘市人民法院（2019）鲁0784民初540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潍坊中心支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法院（2019）鲁0784民初5402号民事判决，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2019年5月12日21时09分许，董波驾驶鲁Ｕ×××××（鲁ＵＦ1**）重型半挂货车拉着胆碱，沿国道206线由西向东行驶至安丘市处（206国道326公里＋500米）时，与徐连波驾驶的沿景盛路由南向北行驶至206国道路口左转弯的鲁鲁Ｇ318**小型客车发生交通事故，致重型半挂货车车厢侧翻，胆碱落地，两车受损。事故发生后，经安丘交警大队作出责任认定董波与徐连波承担同等责任。一审中，鲁Ｕ×××××（鲁鲁ＵＦ1**重型半挂货车所载货物经安丘市嘉泰价格评估有限公司进行了价格评估，事故货物（75%氯化胆碱）损失180154.40元（9200元＊19.582吨），塑料运输容器损失13178元（599元＊22个），共计193332.4元，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潍坊中心支公司认为该价格数额过高，胆碱损失重量仅有山东巨佳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出具的过磅单，事故发生地为安丘，并无第三方证据证实事故发生后胆碱损失的实际重量及第三方称量测量机构是何单位。另，一审法院认定青岛浩海腾飞物流有限公司支出单途运费4048元，人工费1600元，与事实不符，青岛浩海腾飞物流有限公司与山东巨佳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签订的陆路运输委托合同载明：“运价标准：按吨计92元／吨，包车按2700元计算”，退一步讲如果计算运费，也不应按全部损失44吨计算，该44吨并未全部受损，且该两项损失青岛浩海腾飞物流有限公司未提供证据证实。山东巨佳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出具的授权证明不能证实青岛浩海腾飞物流有限公司已实际赔偿该公司货损、单途运费、人工费的损失，故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潍坊中心支公司认为该三项损失不应赔偿。再，青岛浩海腾飞物流有限公司停运损失39000元，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潍坊中心支公司认为停运期限过长，青岛浩海腾飞物流有限公司并未提供证据证实实际维修车辆天数，且该损失不应由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潍坊中心支公司负担，王淋淋系电子投保，签名介质与纸质材料不同，天津市天定物证司法鉴定所出具的鉴定报告中并不没有考虑签名的介质不同，书写手法即不同，该电子保单已能过短信推送方式给投保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潍坊中心支公司在投保人投保过程中尽到了提示义务，故该损失不应由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潍坊中心支公司承担。 青岛浩海腾飞物流有限公司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人上诉，维持原判。 徐连波辩称，一、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潍坊中心支公司没有就停运损失免赔事项向投保人尽到提示和明确说明义务。二、青岛浩海腾飞物流有限公司的财产损失经过鉴定，鉴定程序合法，损失的数额属实。三、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潍坊中心支公司陈述将电子保单以短信的方式通知了王淋淋与事实不符。 王淋淋辩称，认可徐连波的答辩意见。 鼎和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山东分公司辩称，事故发生后已经履行完赔偿义务。 青岛浩海腾飞物流有限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依法判令徐连波、王淋淋连带赔偿青岛浩海腾飞物流有限公司车辆损失27200元、货物损失139286.28元、施救费10920元、营运损失54600元；2.鼎和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山东分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向青岛浩海腾飞物流有限公司承担赔偿责任；3.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潍坊中心支公司在商业险责任限额内向青岛浩海腾飞物流有限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4.本案的诉讼费用由徐连波、王淋淋、鼎和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山东分公司、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坊子支公司承担。审理中，青岛浩海腾飞物流有限公司变更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坊子支公司”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潍坊中心支公司”，撤回对“众安在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的起诉。事实与理由：2019年5月12日21时09分许，青岛浩海腾飞物流有限公司驾驶员董波驾驶车牌号为鲁Ｕ×××××（鲁Ｕ鲁ＵＦ1**重型半挂货车拉着胆碱，沿国道206线由西向东行驶至安丘市处（206国道326公里＋500米）时，与徐连波驾驶的沿景盛路由南向北行驶至206国道路口左转弯的鲁Ｇ3鲁Ｇ318**客车发生交通事故，致重型半挂货车车厢侧翻，胆碱落地，两车受损。事故发生后，经安丘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青岛浩海腾飞物流有限公司驾驶员董波与徐连波承担事故同等责任。本次事故给青岛浩海腾飞物流有限公司造成车辆损失38000元、施救费15600元、货物损失257167.19元。同时，因事故导致青岛浩海腾飞物流有限公司车辆暂扣及维修停运，给青岛浩海腾飞物流有限公司造成停业损失。王淋淋为鲁Ｇ3鲁Ｇ318**客车的所有权人，在鼎和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山东分公司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交强险保险、在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潍坊中心支公司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综合商业保险，保险金额为500000元。事故发生后，青岛浩海腾飞物流有限公司的损失未得到赔偿。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5月12日21时09分许，青岛浩海腾飞物流有限公司驾驶员董波驾驶车牌号为鲁Ｕ×××××（鲁ＵＦ鲁ＵＦ1**型半挂货车拉着胆碱，沿国道206线由西向东行驶至安丘市处（206国道326公里＋500米）时，与徐连波驾驶的沿景盛路由南向北行驶至206国道路口左转弯的鲁Ｇ**鲁Ｇ318**车发生交通事故，致重型半挂货车车厢侧翻，胆碱落地，两车受损。事故发生后，经安丘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于2019年5月21日作出责任认定，青岛浩海腾飞物流有限公司驾驶员董波与徐连波承担事故同等责任。2019年5月31日，青岛浩海腾飞物流有限公司支出吊装费15600元。 鲁G**鲁G318**车登记车主为王淋淋，在鼎和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山东分公司投保交强险；在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坊子支公司投保500000元商业三者险，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坊子支公司系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潍坊中心支公司的分支机构，众安在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系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潍坊中心支公司的营销平台，在正常营业中应承担的责任均应由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潍坊中心支公司承担。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 事故发生后，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分公司与青岛浩海腾飞物流有限公司和王淋淋于2019年7月11日对鲁Ｕ×××××（鲁Ｕ**鲁ＵＦ1**半挂货车进行查勘、检验确认主挂车的车辆损失为12000元、26000元，共计38000元。 本案在审理过程中，根据青岛浩海腾飞物流有限公司申请，一审法院委托安丘市嘉泰价格评估有限公司对鲁Ｕ×××××（鲁ＵＦ**鲁ＵＦ1**挂货车所载货物及停运损失价格进行评估。该评估机构于2019年10月11日出具安嘉价字（2019）第246号价格评估结论书：“1.本次事故货物（75%氯化胆碱）损失180154.40元（9200元×19.582吨），2.塑料运输容器损失13178元（599元×22个），损失合计为：193332.4元；该车辆的日停运损失为1300元。” 鲁Ｕ×××××（鲁ＵＦ1**鲁ＵＦ1**货车所载货物为山东巨佳生物科技有限公司所有，事故发生后，青岛浩海腾飞物流有限公司已赔偿山东巨佳生物科技有限公司货物损失、吨桶损失、人工费损失等257167.19元。山东巨佳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出具证明，对以上损失由青岛浩海腾飞物流有限公司主张索赔。 事故发生后，青岛浩海腾飞物流有限公司为清障支出单途运费4048元、人工费1600元。吊装费15600元。鼎和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山东分公司已于2019年5月22日在交强险财产损失限额内赔偿青岛浩海腾飞物流有限公司财产损失2000元。 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潍坊中心支公司对评估结论中的营运损失提出异议，认为营运损失不属于保险公司赔偿范围。对青岛浩海腾飞物流有限公司出具的吊装费证据提出异议，认为开具发票的主体不适格。但未在一审法院指定的期间向法院申请鉴定人出庭接受质询或提交反驳证据。 王淋淋对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潍坊中心支公司提交的投保单、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免责事项说明书中的签字提出异议，并申请对王淋淋商业投保单、免责事项说明书、告知单电子打印件上“王淋淋”是否王淋淋所写委托潍坊鑫诚司法鉴定所进行笔迹鉴定。2020年1月15日，潍坊鑫诚司法鉴定所出具退卷函。内容为：“因样本字迹与检材字迹既存在符合点又存在差异点且无法对以上特征点作出评判。故我所无法进行鉴定，现将委托退回法院。”经征询双方当事人的意见，一审法院再次组织双方选择委托天津市天定物证司法鉴定所进行鉴定，2020年4月17日该鉴定机构出具鉴定意见：“检材字迹一至三是复制形成；检材字迹一至三与样本字迹不是出自同一人的笔迹。”王淋淋支出鉴定费7000元。该鉴定意见经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潍坊中心支公司质证，认为鉴定未能反映真实的签字情况，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潍坊中心支公司在合同签订时已将电子保单等相关材料通过短信推送给王淋淋，但未在一审法院指定的期间提交证据真实，王淋淋亦否认收到电子保单。 上述事实，有青岛浩海腾飞物流有限公司提供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徐连波、王琳琳的驾驶证、行驶证复印件、鲁Ｕ×××××（鲁ＵＦ1**鲁ＵＦ1**车的行驶证、运输证、驾驶证复印件，鲁鲁Ｇ318**鲁Ｇ318**和商业险保单复印件、运输合同、山东巨佳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安丘市嘉泰价格评估有限公司出具的价格评估结论书、交强险赔偿明细、鉴定结论以及当事人陈述等证据在案为证。 一审法院认为，徐连波驾驶机动车与青岛浩海腾飞物流有限公司的车辆发生交通事故，致青岛浩海腾飞物流有限公司的车辆及车载货物受损属实，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依职权进行现场勘查后作出交通事故认定书并进行了事故成因分析，确定徐连波承担事故同等责任，青岛浩海腾飞物流有限公司的驾驶员承担同等责任，一审法院予以确认。因事故发生在机动车之间，根据事故的成因、原因力大小，一审法院确定事故双方各承担50%的责任。 青岛浩海腾飞物流有限公司所拉货物受损，已按约定向第三方进行了赔偿，现依法要求赔偿损失，符合法律规定的原告主体资格，可以作为适格原告参与本案诉讼。 关于青岛浩海腾飞物流有限公司主张的车辆损失38000元，提供了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分公司与王淋淋和青岛浩海腾飞物流有限公司作出的一次性定损协议书予以证实，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潍坊中心支公司要求庭后核实，未在法庭指定的期限内提出核实意见，一审法院依法予以确认。 关于青岛浩海腾飞物流有限公司主张的货物损失193332.4元、日停运损失1300元，有一审法院依法委托评估机构作出的价格评估结论书予以证实，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潍坊中心支公司提出异议，但未提交相反证据予以证实，一审法院予以认定。关于青岛浩海腾飞物流有限公司主张的车辆停运时间自发生事故之日起至双方对车辆损失确定之日止，没有明确的法律依据，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潍坊中心支公司提出异议。双方未就车辆停运时间达成一致意见，但均同意法庭酌定停运时间。一审法院认为，事故发生后，双方当事人应积极配合，尽量缩短事故处理的时间，将事故造成的损失降到最低，因双方均未提交证明自己督促对方尽快处理事故的证据，对造成停运损失扩大的事实均存在过错。根据本次事故的处理过程，一审法院酌定支持青岛浩海腾飞物流有限公司停运时间30天。 关于青岛浩海腾飞物流有限公司主张的吊装费15600元、单途运费4048元、处理事故现场的人工费1600元，有相关证据证实，符合客观实际，一审法院予以认定。 综上，一审法院对青岛浩海腾飞物流有限公司的合理损失核对如下，车辆损失38000元、货物损失193332.4元、车辆停运损失39000元（1300元×30天）、施救费15600元、单途运费4048元、处理事故现场的人工费1600元，共计291580.4元。 因徐连波驾驶的车辆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而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险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和《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的规定，为保护被保险人和本车人员以外的受害人的利益而强制实行的法定险种，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对于青岛浩海腾飞物流有限公司的损失，应由鼎和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山东分公司首先在交强险财产损失责任限额内分别赔偿2000元。因鼎和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山东分公司已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青岛浩海腾飞物流有限公司财产损失2000元，故，鼎和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山东分公司不再对青岛浩海腾飞物流有限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 对青岛浩海腾飞物流有限公司因次事故导致的超出交强险以外的损失289580.4元（291580.4元-2000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之规定，对青岛浩海腾飞物流有限公司的该部分损失，由徐连波按50%的责任比例赔偿，即144790.2元。因徐连波驾驶的车辆在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潍坊中心支公司处投保了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根据保险合同约定，该部分损失应由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潍坊中心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因徐连波应承担的赔偿责任，已由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潍坊中心支公司足额赔偿，故王淋淋在本案中无需另行承担赔偿责任。青岛浩海腾飞物流有限公司要求赔偿70%损失的请求，与事故责任划分不符，一审法院不予采信。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潍坊中心支公司辩称对停运损失免责条款已尽到提示说明义务，青岛浩海腾飞物流有限公司的停运损失属于免责情形而不予赔偿的意见，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不符。有关诉讼费、评估费属于间接损失不予承担的意见，与法律规定不符，一审法院均不予采信。 青岛浩海腾飞物流有限公司撤回了对众安在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的起诉，系对自身实体权利的处分，一审法院予以准许。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及有关法律法规之规定，判决如下：一、鼎和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山东分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青岛浩海腾飞物流有限公司财产损失2000元（已赔偿完毕）；二、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潍坊中心支公司在商业险合同限额内赔偿青岛浩海腾飞物流有限公司因本次事故造成的各项损失144790.2元，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三、驳回青岛浩海腾飞物流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390元（减半收取），由青岛浩海腾飞物流有限公司负担792元，由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潍坊中心支公司负担1598元；王淋淋支出的鉴定费7000元，由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潍坊中心支公司负担。 双方当事人在二审中均未提交新证据。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本案双方当事人争议的焦点问题，一是一审判决对货损的认定是否正确，二是应否赔偿单途运费、人工费等损失，三是应否赔偿停运损失及损失数额。 关于焦点问题一，本院认为，对于安丘市嘉泰价格评估有限公司受一审法院委托针对青岛浩海腾飞物流有限公司货损出具的鉴定意见，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潍坊中心支公司虽有异议，但因并未提交足以推翻鉴定意见的证据和理由，一审法院对上述鉴定意见的证明力予以采信，并作为认定青岛浩海腾飞物流有限公司货损的依据，依法有据，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焦点问题二，本院认为，单途运费、人工费系青岛浩海腾飞物流有限公司在交通事故发生后为避免损失扩大而支出的必要的、合理的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潍坊中心支公司赔偿上述费用，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焦点问题三，本院认为，在事故双方当事人对停运损失扩大的事实均存在过错的情况下，一审法院酌情对停运时间作出的认定，并无不当，本院对一审法院据此作出的停运损失予以确认。因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潍坊中心支公司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实已经针对“停运损失，保险人不予赔偿”的免责条款对投保人尽到了提示和明确说明义务，该免责条款不发生法律效力，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潍坊中心支公司依法应当对停运损失承担赔偿责任。 综上所述，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潍坊中心支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4780元，由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潍坊中心支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王建伟 审判员  祝建海 审判员  李 莉 二〇二〇年九月十八日 书记员  李昱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