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抚州市临川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赣1002刑初282号公诉机关抚州市临川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支剑斌，绰号“支年子”，男，1982年2月15日出生于江西省抚州市临川区，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抚州市临川区。1999年10月11日，因犯抢劫罪被抚州市临川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二千元；2005年10月26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抚州市临川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2009年7月14日因吸食毒品被抚州市公安局临川分局强制隔离戒毒二年。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2019年7月3日被抚州市公安局高新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7日经抚州市临川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抚州市公安局高新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抚州市看守所。辩护人邓文波，江西抚仁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支剑斌聚众斗殴、寻衅滋事一案，由抚州市临川区人民检察院于2019年11月6日以临检刑诉〔2019〕551号起诉书，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9年12月20日作出（2019）赣1002刑初531号刑事判决，因被告人不服判决上诉，江西省抚州市中级人民法院经审查认为，原判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裁定发回本院重新审理，本院于2020年8月5日重新立案。被告人支剑斌非法持有枪支一案，由抚州市临川区人民检察院于2020年9月10日以临检刑追诉〔2020〕1号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认为符合法定开庭条件，决定开庭审判，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9月25日依法公开开庭审理。抚州市临川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鲍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支剑斌及其辩护人邓文波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抚州市临川区人民检察院指控：一、抢劫罪1999年4月9日，被害人周某1驾驶赣Ｆ×××**面的在抚州地区邮电局老局附近正常行驶时，王友章（已判刑）驾驶二轮摩托车载其母向右超车时摔倒受伤。原临川市公安局交警大队技术鉴定认为二车无接触，不属交通事故，经交警主持，双方自愿达成协议，即周某1出于人道一次性补偿王友章人民币2000元。王友章后住院治疗，认为得到的补偿远少于已支出的医疗费，在其出院时告知了被告人支剑斌和林平、李剑（均已判刑）及曾留芳、何辉（均另案处理），希望他们找到面的司机并要其再拿10000元来看病，同时告知了面的牌号，上述五人表示同意。同月28日上午，上述五人持刀、铳在临川市内找寻面的未果。当天下午四时左右，林平、曾留芳在半山商场发现赣Ｆ×××**面的，并假借打的之名接来被告人支剑斌和李剑、何辉，然后要被害人周某1将车开到临川区孝桥镇政府附近一条巷子内停车，要周某1再拿10000元钱了事，周某1不从，林平持短铳，李剑、何辉持刀进行威胁，并将周某1押至王友章家，逼使周某1写了一张12000元的欠条，同时威胁被害人不准报案，否则将其打残。当晚12时，被告人支剑斌和林平前住约定地点去接钱时，被埋伏的公安干警抓获。1999年10月11日，原临川市人民法院以抢劫罪判处被告人支剑斌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二千元。二、故意伤害罪2004年7月22日晚7时许，刘俊(已判刑)、刘佳(在逃)路过上顿渡玉茗路“波波夜宵摊”时，发现有两桌人在吃饭，其中有于2004年7月18日左右打伤其朋友章某的人，刘俊便通知被告人支剑斌叫其带人来报复对方。后被告人支剑斌开车带雷盼、钱寒希（均已判刑）、曾某（在逃）等人赶到上顿渡镇，并随车携带自制长短枪各一把、刀五六把，在上顿渡加油站对面与刘俊、刘佳会合。被告人支剑斌开车将这些人送至上顿渡“波波夜宵摊”旁并将车头调好停在路口，刘俊、刘佳、钱寒希、雷盼、曾某等人手持刀枪冲下车去对“俊明”所在的两桌吃夜宵的人进行砍杀，将万某1、宋某杀至轻伤甲级，赵某、刘某杀至轻伤乙级。后支剑斌开车将这些人带走。2005年10月26日，抚州市临川区人民法院以故意伤害罪判处支剑斌有期徒刑八个月。三、聚众斗殴罪、非法持有枪支罪2014年1月13日20时许，被告人支剑斌叫雷盼带人去抚州市壹号公馆KTV公馆壹号包厢，雷盼即邀集罗某、张某1、李某2（以上三人均已判刑）“小三”、“黄毛”、“拐子”（以上三人身份不明）六人前往，并开车将该六人带到壹号公馆。之后雷盼将车钥匙交给李某2。在包厢中，姜某因向支剑斌敬酒道歉被拒绝，便用酒杯将自己头部砸破。随后支剑斌提出将姜某送往医院治疗。在壹号公馆二楼电梯处，支剑斌与电梯外的人发生冲突，随后罗某、李某2等人在二楼电梯内与电梯外的人员发生口角，廖某（已判刑）等人在壹号公馆外的车内拿刀回到二楼示威。之后，廖某、杨某2等人持刀追砍李某2。被告人支剑斌见状即打的士逃离现场。李某2在壹号公馆外的停车处逃避砍杀时，将雷盼的车钥匙丢出。雷盼等人寻到钥匙后，罗某、张某1、“小三”三人从雷盼车子后备箱拿出事先准备好的刀具赶往迎宾大道。在迎宾大道上看到李某2被杨某2、廖某、“麻子”砍杀，随后罗某持刀将廖某砍倒，并追砍杨某2。杨某2被追时摔倒在人行道边，罗某随后持刀砍杀杨某2腿部，张某1、“小三”随后也对杨某2进行砍杀。在罗某、张某1、“小三”对杨某2进行砍杀时，雷盼手持车内的火枪，朝廖某开枪，将廖某打伤，随即雷盼等人逃离现场。经抚州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鉴定，李某2的伤情为轻伤一级；杨某2的伤情为轻伤二级；廖某的伤情为轻伤一级。事后，张某1在被告人支剑斌的指使下替雷盼扛下开枪伤人之事，并携带该火枪至抚州市公安局高新分局投案。经抚州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该枪形物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枪支管理规定的火药为动力发射金属弹丸的非制式枪支。四、寻衅滋事罪2018年10月24日凌晨1时许，被告人支剑斌和周某2、江某、李某1、张某2（均已起诉）等人在抚州市伍塘路虾蟹码头夜宵店大厅处吃夜宵时，周某2因陈年旧事进入被害人吴某1包厢，与吴某1、叶某、胡某、周某3等人发生争吵。后被告人支剑斌和周某2、江某、李某1、张某2又与叶某、胡某、周某3等人发生拉扯并打架。被告人支剑斌用长板凳砸打叶某。经江西博中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吴某1、胡某、周某3、周某2伤情均为轻微伤。五、其他违法行为2013年1月3日21时许，卢某（另案处理）路过抚州市临川区具庆巷的洗澡堂门口时，看到有人在吵架，便看了一下，喝醉酒的陈某走过来凶卢某并打了卢某一拳，卢某遂打电话给被告人支剑斌，告诉他自己在具庆巷被人打了。被告人支剑斌因人在新余，便打电话给雷盼（已判刑），叫雷盼过去帮忙看下什么事，并叫雷盼自己看着处理。雷盼便带了几个小伙子乘一辆白色轿车赶到田源广场，见到卢某后，雷盼问卢某打人的人在哪里，此时被害人马某朋友万某2、韩某刚好路过具庆巷，看到有人在吵架，马某便过去劝了几句。雷盼等人误以为马某是打卢某的人叫来的，走上去就打马某。卢某看到打错人后，就叫雷盼等人不要打，雷盼等人便停下来没打。之后卢某买了包烟发给雷盼等人并叫他们走，雷盼等人便驾车逃离了现场。经法医鉴定，马某的伤情为轻伤乙级。经补充鉴定，马某的伤情为轻微伤。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归案情况说明、常住人口信息、谅解书等书证；鉴定意见；证人证言；辨认笔录；被害人的陈述；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视听资料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支剑斌经常和雷盼、钱寒希、曾某等人纠集在一起，进行抢劫、故意伤害、寻衅滋事、聚众斗殴等违法犯罪活动，在当地为非作恶，扰乱社会生活秩序，造成了恶劣的社会影响。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司法部关于办理黑恶势力犯罪案件若干问题的指导意见》之规定，被告人支剑斌等人构成恶势力犯罪集团，被告人支剑斌属于该恶势力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被告人支剑斌伙同他人持械聚斗殴，在公共场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聚众斗殴罪、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以被告人支剑斌为首要分子的犯罪集团非法持有以火药为动力发射枪弹的非军用枪支一支，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二十八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持有枪支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同时被告人支剑斌具有《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规定的情节。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及《人民检察院刑事诉讼规则》第四百二十三条的规定，追加起诉。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被告人支剑斌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辩护人发表辩护意见认为，1、对起诉书指控的抢劫罪、故意伤害罪、寻衅滋事罪、聚众斗殴罪及违法行为没有异议。2、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犯非法持有枪支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3、被告人等人不应认定为恶势力犯罪集团，被告人并非该恶势力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4、被告人在公诉阶段自愿认罪认罚，应从宽处罚。经审理查明，一、抢劫罪1999年4月9日，被害人周某1驾驶赣Ｆ×××**面的在抚州地区邮电局老局附近正常行驶时，王友章（已判刑）驾驶二轮摩托车载其母向右超车时摔倒受伤。原临川市公安局交警大队技术鉴定认为二车无接触，不属交通事故，经交警主持，双方自愿达成协议，即周某1出于人道一次性补偿王友章人民币2000元。王友章后住院治疗，认为得到的补偿远少于已支出的医疗费，在其出院时告知了被告人支剑斌和林平、李剑（均已判刑）及曾留芳、何辉（均另案处理），希望他们找到面的司机并要其再拿10000元来看病，同时告知了面的牌号，上述五人表示同意。同月28日上午，上述五人持刀、铳在临川市内找寻面的未果。当天下午四时左右，林平、曾留芳在半山商场发现赣Ｆ×××**面的，并假借打的之名接来被告人支剑斌和李剑、何辉，然后要被害人周某1将车开到临川区孝桥镇政府附近一条巷子内停车，要周某1再拿10000元钱了事，周某1不从，林平持短铳，李剑、何辉持刀进行威胁，并将周某1押至王友章家，逼使周某1写了一张12000元的欠条，同时威胁被害人不准报案，否则将其打残。当晚12时，被告人支剑斌和林平前住约定地点去接钱时，被埋伏的公安干警抓获。1999年10月11日，原临川市人民法院以抢劫罪判处被告人支剑斌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二千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江西省临川市人民法院（1999）临刑初字第150号刑事判决书、林平、支剑斌、李剑、王友章的供述、被害人周某1的陈述、王某、黄某等人的证言、情况说明及其他相关材料等书证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二、故意伤害罪2004年7月22日晚7时许，刘俊(已判刑)、刘佳(在逃)路过上顿渡玉茗路“波波夜宵摊”时，发现有两桌人在吃饭，其中有于2004年7月18日左右打伤其朋友章某的人，刘俊便通知被告人支剑斌叫其带人来报复对方。后被告人支剑斌开车带雷盼、钱寒希（均已判刑）、曾某（在逃）等人赶到上顿渡镇，并随车携带自制长短枪各一把、刀五六把，在上顿渡加油站对面与刘俊、刘佳会合。被告人支剑斌开车将这些人送至上顿渡“波波夜宵摊”旁并将车头调好停在路口，刘俊、刘佳、钱寒希、雷盼、曾某等人手持刀枪冲下车去对“俊明”所在的两桌吃夜宵的人进行砍杀，将万某1、宋某杀至轻伤甲级，赵某、刘某杀至轻伤乙级。后支剑斌开车将这些人带走。2005年10月26日，抚州市临川区人民法院以故意伤害罪判处支剑斌有期徒刑八个月。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本院（2004）临刑初字第267号、（2005）临刑初字第205号刑事判决书、宋某（崔某）、万某1（万某3）、刘某、范某、赵某、舒某、万某4等人的证言、万某1、宋某、刘某、赵某等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意见书、支剑斌、钱寒希、刘俊的供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三、聚众斗殴罪、非法持有枪支罪2014年1月13日20时许，被告人支剑斌叫雷盼带人去抚州市壹号公馆KTV公馆壹号包厢，雷盼即邀集罗某、张某1、李某2（以上三人均已判刑）“小三”、“黄毛”、“拐子”（以上三人身份不明）六人前往，并开车将该六人带到壹号公馆。之后雷盼将车钥匙交给李某2。在包厢中，姜某因向支剑斌敬酒道歉被拒绝，便用酒杯将自己头部砸破。随后支剑斌提出将姜某送往医院治疗。在壹号公馆二楼电梯处，支剑斌与电梯外的人发生冲突，随后罗某、李某2等人在二楼电梯内与电梯外的人员发生口角，廖某（已判刑）等人在壹号公馆外的车内拿刀回到二楼示威。之后，廖某、杨某2等人持刀追砍李某2。被告人支剑斌见状即打的士逃离现场。李某2在壹号公馆外的停车处逃避砍杀时，将雷盼的车钥匙丢出。雷盼等人寻到钥匙后，罗某、张某1、“小三”三人从雷盼车子后备厢拿出事先准备好的刀具赶往迎宾大道。在迎宾大道上看到李某2被杨某2、廖某、“麻子”砍杀，随后罗某持刀将廖某砍倒，并追砍杨某2。杨某2被追时摔倒在人行道边，罗某随后持刀砍杀杨某2腿部，张某1、“小三”随后也对杨某2进行砍杀。在罗某、张某1、“小三”对杨某2进行砍杀时，雷盼手持车内的火枪，朝廖某开枪，将廖某打伤，随即雷盼等人逃离现场。经抚州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鉴定，李某2的伤情为轻伤一级；杨某2的伤情为轻伤二级；廖某的伤情为轻伤一级。事后，张某1在被告人支剑斌的指使下替雷盼扛下开枪伤人之事，并携带该火枪至抚州市公安局高新分局投案。经抚州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该枪形物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枪支管理规定的火药为动力发射金属弹丸的非制式枪支。该枪支由支剑斌为首的犯罪团伙持有。还查明，2014年8月28日，李某2因犯聚众斗殴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2014年12月8日，杨某2、廖某因犯聚众斗殴罪被分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2015年1月8日，张某1、罗某因犯聚众斗殴罪均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2019年4月15日，雷盼因系支剑斌恶势力犯罪集团成员之一，犯聚众斗殴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三个月。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现场照片、本院（2014）临刑初字第257号、第344号、第388号、（2019）赣1002刑初100号刑事判决书、张某1归案情况说明、张某1的扣押决定书及扣押清单、饶某询问笔录、罗某的辨认笔录、抚州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公（抚）伤鉴（法）字[2014]120号、118号、公（抚）伤鉴（法）补字[2014]07、08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抚州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抚）公（刑）鉴（理化）字[2014]072号物证检验报告、抚州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公（抚）鉴（痕）字[2014]003号枪支、弹药鉴定书、证人邱某、曾某、吴某2、谢某、杨某1的证言、同案犯廖某、杨某2、李某2、罗某、张某1、雷盼的供述、被告人支剑斌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四、寻衅滋事罪2018年10月24日凌晨1时许，被告人支剑斌和周某2、江某、李某1、张某2（均已起诉）等人在抚州市伍塘路虾蟹码头夜宵店大厅处吃夜宵时，周某2因陈年旧事进入被害人吴某1包厢，与吴某1、叶某、胡某、周某3等人发生争吵。后被告人支剑斌和周某2、江某、李某1、张某2又与叶某、胡某、周某3等人发生拉扯并打架。被告人支剑斌用长板凳砸打叶某。经江西博中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吴某1、胡某、周某3、周某2伤情均为轻微伤。另查明，2019年7月3日，被告人支剑斌被抓获归案。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归案情况说明、常住人口信息、强制隔离戒毒决定书、谅解书、收条；江西博中司法鉴定中心赣博中司鉴伤检字[2018]第1273、第1274号、第1270号、第1305号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意见书；证人叶某、周某4、彭某、周某5、周某6等的证言；胡某、李某1、彭某、周某5、周某6等人的辨认笔录；被害人胡某、周某3、吴某1、周某2的陈述；同案犯江某、周某2、李某1、张某2的供述；被告人支剑斌的供述与辩解；视听资料（光盘一张）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五、其他违法行为2013年1月3日21时许，卢某（另案处理）路过抚州市临川区具庆巷的洗澡堂门口时，看到有人在吵架，便看了一下，喝醉酒的陈某走过来凶卢某并打了卢某一拳，卢某遂打电话给被告人支剑斌，告诉他自己在具庆巷被人打了。被告人支剑斌因人在新余，便打电话给雷盼（已判刑），叫雷盼过去帮忙看下什么事，并叫雷盼自己看着处理。雷盼便带了几个小伙子乘一辆白色轿车赶到田源广场，见到卢某后，雷盼问卢某打人的人在哪里，此时被害人马某朋友万某2、韩某刚好路过具庆巷，看到有人在吵架，马某便过去劝了几句。雷盼等人误以为马某是打卢某的人叫来的，走上去就打马某。卢某看到打错人后，就叫雷盼等人不要打，雷盼等人便停下来没打。之后卢某买了包烟发给雷盼等人并叫他们走，雷盼等人便驾车逃离了现场。经法医鉴定，马某的伤情为轻伤乙级。经补充鉴定，马某的伤情为轻微伤。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抚州市公安局临川分局临公刑诉字[2013]108号起诉意见书、建议撤销案件函、卢某、支剑斌的讯问笔录、马某、陈瑞寿、万某2、潘小英、胡冬秀的询问笔录、卢某、马某、支剑斌、万某2的辨认笔录、抚州市公安局临川分局公（临）伤鉴（法）字[2013]002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抚州市临川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临司[2019]临床鉴字第001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行政处罚审批表、行政处罚决定书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支剑斌和雷盼、钱寒希、曾某等人进行抢劫、故意伤害、聚众斗殴、寻衅滋事、非法持有枪支等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扰乱社会秩序，造成恶劣影响，支剑斌等人构成恶势力犯罪集团，支剑斌系该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辩护人认为该指控证据不足。经查明，生效的刑事判决已认定雷盼等人系支剑斌犯罪集团成员，被告人支剑斌犯罪集团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且有明显的层级划分，犯罪事实显示，支剑斌起纠集、组织作用，雷盼等人听从指挥；其次，该犯罪集团成员经常纠集在一起，以暴力、威胁等手段，实施抢劫、故意伤害、聚众斗殴等违法犯罪活动，支剑斌除本案指控的犯罪外还参与其他的犯罪且已被刑事处罚，支剑斌系该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在当地为非作恶扰乱正常的社会生活秩序，造成了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根据刑法等的相关规定，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故对辩护人的主张不予支持。关于聚众斗殴犯罪，虽无明确证据证实被告人支剑斌有指使和直接参与，但有证据证明其召集雷盼等人到场，且在犯罪后参与善后，应作为共同犯罪处理，其在该起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从轻处罚。关于寻衅滋事犯罪，经查被告人支剑斌的朋友引发纠纷并打斗，支剑斌在案发后期参与，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可认定为从犯，且在从犯中地位相对较轻，依法从轻处罚。案发后，被告人支剑斌取得三被害人的谅解，依法可酌情从轻处罚。关于非法持有枪支犯罪，辩护人发表辩护意见认为在案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综合全案证据查实，以被告人支剑斌为首要分子的犯罪集团非法持有以火药为动力发射枪弹的非军用枪支一支，并在聚众斗殴犯罪中使用该枪支致人受伤。故对辩护人的主张不予支持。被告人支剑斌归案后自愿认罪认罚，公诉机关建议对被告人所犯数罪进行并罚，判处被告人有期徒刑四年，本院予以采纳。综上，被告人支剑斌伙同他人持械聚众斗殴，致二人轻伤二级一人轻伤一级，其行为构成聚众斗殴罪；以被告人支剑斌为首要分子的恶势力犯罪集团非法持有以火药为动力发射枪弹的非军用枪支一支，其行为构成非法持有枪支罪；同时支剑斌还伙同他人随意殴打他人，致三人轻微伤，情节恶劣，其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支剑斌犯三罪，依法应数罪并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支剑斌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犯非法持有枪支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三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3日起至2023年7月2日止。）二、对扣押的枪支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江西省抚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周 欣人民陪审员  万林昌人民陪审员  张柏兰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程玲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