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嘉定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沪0114刑初1443号公诉机关上海市嘉定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陆勍，女，1976年10月5日出生于浙江省东阳市，汉族，大专文化，原系上海历思医疗美容门诊部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历思医院)财务主管，户籍所在地浙江省东阳市吴宁街道朝阳新村******；2019年12月7日因涉嫌诈骗犯罪被上海市公安局嘉定分局刑事拘留，2020年1月6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上海市嘉定区看守所。辩护人裴长利、吴承栩，上海汉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松林，男，1996年2月23日出生于安徽省阜南县，汉族，大专文化，原系贷款平台业务员(以下简称贷款专员)，户籍所在户籍所在地安徽省阜南县朱寨镇闵庄村顾家林**；年12月7日因涉嫌诈骗犯罪被上海市公安局嘉定分局刑事拘留，2020年1月6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上海市嘉定区看守所。辩护人王猛、赖厚平，上海申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明洋，男，1996年4月14日出生于安徽省阜南县，汉族，高中文化，原系贷款专员，户籍所在地安户籍所在地安徽省阜南县段郢乡李城村唐庄**；2月13日因涉嫌诈骗犯罪被上海市公安局嘉定分局刑事拘留，2020年1月6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上海市嘉定区看守所。辩护人陈海洲、陈静，上海汉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邬晨亮，男，1993年5月21日出生于上海市，汉族，大专文化，原系贷款专员，户籍所在地上海户籍所在地上海市杨浦区凤城三村****；月26日因涉嫌组织卖淫犯罪被上海市公安局嘉定分局刑事拘留，2020年1月22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上海市嘉定区看守所。辩护人李俊，上海汇银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靳娜娜，女，1992年6月1日出生于安徽省利辛县，汉族，初中文化，原系贷款专员，户籍所在地江苏省徐州市户籍所在地江苏省徐州市丰县华山镇郭庙**；涉嫌诈骗犯罪被上海市公安局嘉定分局刑事拘留，2020年1月6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上海市嘉定区看守所。辩护人陈健民，北京德和衡(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尤炜康，男，1985年3月19日出生于上海市，汉族，中专文化，无固定职业，户籍所在地上海市虹口区汶户籍所在地上海市虹口区汶水东路******；涉嫌组织卖淫犯罪被上海市公安局嘉定分局刑事拘留，2020年1月22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上海市嘉定区看守所。辩护人朱海斌、王自强，北京大成(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晓，女，1985年10月6日出生于四川省通江县，汉族，大专文化，原系贷款专员，户籍所在地四川省通江县诺江镇红军北路户籍所在地四川省通江县诺江镇红军北路********；犯罪被上海市公安局嘉定分局刑事拘留，2020年1月22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上海市嘉定区看守所。辩护人毕崇岩、郭楠楠，上海毅也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夏君，男，1990年10月12日出生于上海市，汉族，中专文化，无固定职业，户籍所在地上海市宝山区长江路XXX弄XXX号XXX室；户籍所在地上海市宝山区长江路******；局刑事拘留，2020年1月6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上海市嘉定区看守所。辩护人余宗伟、魏玉琪，北京市京师(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景莹莹，女，1991年7月3日出生于上海市，汉族，大专文化，无固定职业，户籍所在地上海市黄浦区淡水路XXX弄XXX号；2019年12月31户籍所在地上海市黄浦区淡水路****；拘留，2020年1月22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上海市嘉定区看守所。辩护人陆军、艾克，上海众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殷云，女，1994年7月15日出生于安徽省凤台县，汉族，小学文化，原系贷款专员，户籍所在地安徽省凤台县刘集镇朱大圩村大圩队139；2019年12月14日因户籍所在地安徽省凤台县刘集镇朱大圩村大圩队139；0年1月6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上海市嘉定区看守所。辩护人钮玲，上海市中天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杨涛，男，1994年9月16日出生于贵州省纳雍县，穿青人，大专文化，原系贷款专员，户籍所在地贵州省纳雍县百兴镇塘上村大田脚组；2019年12月15日因涉嫌诈户籍所在地贵州省纳雍县百兴镇塘上村大田脚组；0年1月6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上海市嘉定区看守所。辩护人朱沙，上海律宏律师事务所律师。上海市嘉定区人民检察院以沪嘉检一部刑诉［2020］224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陆勍、李松林、王明洋、邬晨亮、靳娜娜、尤炜康、李晓、夏君、景莹莹、殷云、杨涛犯诈骗罪，于2020年8月2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组成合议庭，不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海市嘉定区人民检察院副检察长肖友广、检察员张超超、十一名被告人及辩护人吴承栩、王猛、陈静、李俊、陈健民、王自强、郭楠楠、余宗伟、艾克、钮玲、朱沙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经审理查明，2019年间，孙曾林(另处)等人经预谋，与上海众颜医疗美容门诊部有限公司(住所地及经营地均位于本市嘉定区)、历思医院的负责人达成“协议”，由其负责“市场推广”等业务，作为合作“渠道”，为医院招揽整容“客户”。为牟取非法利益，孙曾林、徐梓俊(另处)等人相互勾结，实施诈骗等犯罪。同时，孙曾林等人又与即分期、任买、么么钱包、捷信、马上以及私人放贷团伙的贷款专员合谋，由孙曾林等人诱骗被害人至贷款专员处办理贷款用以支付整容费用。在孙曾林等人勾连下，徐梓俊等人分别招募人员，各自组成诈骗团伙(以下简称二级团伙)，利用信息网络向众多不特定的人发布所谓“包养”“商务伴游”等黑灰行业职位的虚假信息(行话“发帖”)，在微信聊天中许以高薪(行话“聊户”)，待被害人前来应聘时，以就职需提升形象、费用可报销等为由，使被害人陷入错误认识后接受整容要求(行话“面试”)，随即安排涉案人员带被害人至前述医院(行话“带户”)。其间，徐梓俊等二级团伙人员与孙曾林等人联系，通过被告人李松林等贷款专员查询被害人的征信信息和最高贷款额度，并提前告知孙曾林等人下属的“面诊师”。被害人被带至医院后，“带户”人员与孙曾林等人的“渠道”“助理”杨雯婷(另处)等对接，由杨雯婷等人带被害人至面诊室，“面诊师”根据被害人的最高贷款额度为其“量身定制”整容项目(行话“面诊”)。随后，在杨雯婷等人的陪同下，被害人经由被告人李松林、王明洋、邬晨亮、靳娜娜、尤炜康、李晓、夏君、景莹莹、殷云、杨涛等贷款专员操作手机APP软件办理相应平台的消费贷款，缴费后在医院接受整容手术。被害人贷款交付的费用，由医院、“渠道”、二级团伙等各层级涉案人员按比例瓜分。经查，被告人陆勍作为历思医院财务主管，在医院负责人的安排下，将被害人被骗用于整容的贷款费用，按比例计算医院与“渠道”的分成，并与之结算，共涉及被害人达100余人，数额共计人民币450余万元(以下币种相同)。被告人李松林、王明洋、邬晨亮、靳娜娜、李晓、殷云、杨涛作为各平台贷款专员，为被害人办理贷款用以支付整容费用。其中，李松林参与诈骗8人，数额共计35万余元；王明洋参与诈骗5人，数额共计19万余元；邬晨亮参与诈骗7人，数额共计16万余元；靳娜娜参与诈骗3人，数额共计8万元；李晓参与诈骗2人，数额共计6万余元；殷云参与诈骗1人，数额3万余元；杨涛参与诈骗1人，数额2万余元。被告人尤炜康(负责人)、夏君、景莹莹作为私人放贷团伙成员，为被害人办理贷款用以支付整容费用，三人共同诈骗1人，数额5万元。公安机关经侦查，于2019年12月6日抓获被告人陆勍、李松林、夏君、靳娜娜；于12月12日抓获被告人王明洋；于12月14日抓获被告人殷云、杨涛；于12月25日抓获被告人邬晨亮、尤炜康；于12月30日抓获被告人李晓、景莹莹。上述被告人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案发后，公安机关从相关被告人处扣押手机等物，部分被害人获得退赔。上述事实，各被告人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均无异议，并有相关多名被害人的陈述，同案关系人张婷婷、王双等人的供述，证人朱某某的证言，公安机关制作的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随案移送清单、辨认笔录、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受案登记表、工作情况，有关的手机聊天记录截图、APP页面截图、贷款平台运营公司的证明材料、相关账户信息、转账记录截图、银行卡及交易明细、户籍信息及十一名被告人的供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陆勍、李松林、王明洋、邬晨亮、靳娜娜、尤炜康、李晓、夏君、景莹莹、殷云、杨涛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结伙骗取他人财物，其中陆勍诈骗数额特别巨大，李松林、王明洋、邬晨亮、靳娜娜、尤炜康、李晓、夏君、景莹莹诈骗数额巨大，殷云、杨涛诈骗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十一名被告人均系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十一名被告人均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且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从轻处罚。结合各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的具体作用等，本院在量刑时一并予以考虑，并采纳控辩双方的量刑建议。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陆勍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二、被告人李松林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缓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三、被告人王明洋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四、被告人邬晨亮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五、被告人靳娜娜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六、被告人尤炜康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七、被告人李晓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八、被告人夏君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九、被告人景莹莹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十、被告人殷云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十一、被告人杨涛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上述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均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十二、违法所得予以追缴。各被告人回到社区后，应当遵守法律、法规，服从监督管理，接受教育，完成公益劳动，做一名有益社会的公民。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吴颂华人民陪审员  徐祖荣人民陪审员  陆雪英二〇二〇年九月三十日法官 助理  徐洋洋书 记 员  程晓扬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