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嘉善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浙0421刑初378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嘉善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姜小燕，女，1999年12月2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务工人员，住江西省南昌市南昌县。因本案于2019年11月27日被嘉善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1月3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嘉兴市看守所。 辩护人何佩文、戴文珺，浙江甚昶律师事务所律师。由嘉善县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周鹏，男，1990年12月15日出生，壮族，初中文化程度，务工人员，住广西壮族自治区崇左市江州区。因本案于2019年12月4日被嘉善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1月11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嘉兴市看守所。 辩护人陈**凤，浙江秀源律师事务所律师。由嘉善县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屈春云，女，1996年2月2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务工人员，住江西省南昌市新建县。因本案于2019年12月5日被嘉善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1月11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嘉兴市看守所。 辩护人刘佳武，浙江凯旺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啊政，男，1994年5月22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程度，务工人员，住湖南省郴州市资兴市。因本案于2019年12月6日被嘉善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1月11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嘉兴市看守所。 辩护人朱旋，浙江群策律师事务所律师。由嘉善县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张丰毅，男，1999年5月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务工人员，住河南省郑州市登封市。因本案于2019年12月7日被嘉善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1月11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海盐县看守所。 辩护人邵薛斌，浙江宜景源律师事务所律师。由嘉善县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贾晓楠，女，1996年6月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无业，住河北省邯郸市涉县。因本案于2019年12月10日被嘉善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1月17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嘉善县看守所。 辩护人黄丽雅，浙江嘉深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唐国勇，男，1991年3月1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务工人员，住陕西省安康市汉滨区。因本案于2019年12月10日被嘉善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1月17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嘉善县看守所。 辩护人费雅雅，浙江嘉诚中天律师事务所律师。由嘉善县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黄瑞春，男，1992年6月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务工人员，住河南省信阳市平桥区。因本案于2019年12月12日被嘉善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1月17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海盐县看守所。 辩护人王月琴，浙江三利律师事务所律师。由嘉善县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钟华竹，曾用名钟华蒙，男，1999年3月12日出生，土家族，中专文化程度，务工人员，住湖北省恩施土家族苗族自治州恩施市。因本案于2019年12月15日被嘉善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1月21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嘉善县看守所。 辩护人薄斯婷，浙江雅新律师事务所律师。由嘉善县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陈颖，女，1996年8月2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务工人员，住江西省吉安市峡江县。因本案于2019年12月19日被嘉善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1月21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嘉善县看守所。 辩护人王悦，浙江红船律师事务所律师。由嘉善县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嘉善县人民检察院以善检一部刑诉（2020）79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姜小燕、周鹏、屈春云、陈啊政、张丰毅、贾晓楠、唐国勇、黄瑞春、钟华竹、陈颖犯抢劫罪，于2020年7月2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8月28日、9月2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嘉善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朱聚红、检察官助理宣珏等出庭支持公诉，十被告人及相应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姜小燕、周鹏、屈春云、陈啊政、张丰毅、贾晓楠、唐国勇、黄瑞春、钟华竹、陈颖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共同使用暴力、胁迫方法劫取他人财物，犯罪数额分别为16800元、5600元、5600元、8400元、25200元、5600元、8400元、11200元、2800元、14000元,其中，被告人姜小燕、唐国勇、陈啊政系多次抢劫，各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抢劫罪，同时认定十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均起次要作用，均系从犯，被告人陈啊政参与的一节抢劫事实在被告人着手实施后，由于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系犯罪未遂，被告人姜小燕、屈春云、张丰毅、贾晓楠、黄瑞春、钟华竹、陈颖有坦白情节，十被告人均自愿认罪认罚。为证明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被害人陈述、同案犯供述等证据，诉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对各被告人予以惩处。 被告人姜小燕、周鹏、屈春云、陈啊政、张丰毅、贾晓楠、唐国勇、黄瑞春、钟华竹、陈颖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基本无异议。 被告人姜小燕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姜小燕具有坦白情节；2.其系从犯，且系胁从犯，社会危害性较小；3.其系初犯。 被告人周鹏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周鹏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2.其自愿认罪认罚；3.其系初犯，因法律意识淡薄走上犯罪道路。 被告人屈春云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屈春云系从犯，自愿认罪认罚，系初犯。 被告人陈啊政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陈啊政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2.其自愿认罪认罚，认罪悔罪态度较好；3.其系初犯、偶犯。 被告人张丰毅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张丰毅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2.其具有自首情节，认罪、悔罪态度较好；3.其系初犯、偶犯，也是本案受害者，没有从中获取相应利益。 被告人贾晓楠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贾晓楠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2.其具有自首情节；3.其自愿认罪认罚，认罪、悔罪态度较好；4.其系初犯、偶犯，也是本案受害者，愿意退赃退赔，缴纳罚金。 被告人唐国勇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唐国勇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2.其系初犯、偶犯，再犯可能性小，社会危害性不大；3.其自愿认罪认罚，有悔罪表现。 被告人黄瑞春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黄瑞春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2.其具有坦白情节，自愿认罪认罚。 被告人钟华竹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钟华竹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2.其具有坦白情节，自愿认罪认罚；3.其系初犯，具有悔罪表现，愿意退赔。 被告人陈颖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陈颖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2.其自愿认罪认罚；3.其系初犯。 经审理查明： 2014年以来，卓淼（另案处理）负责在嘉善地区以销售所谓“天津天狮集团”产品名义的传销组织。至2019年4月该传销组织逐渐在嘉善县××街道××街道××街道××设立多个窝点，每一个窝点称之为一个“家”。该组织由总管、经理、大主任、主任、业务员五个层级构成，组织内一般以“家”为单位实施犯罪，每个“家”为该组织基本的构成单元。该组织由总管管理经理，经理管理大主任，大主任管理主任，主任管理“家”内所有事务，各“家”之间相互配合。主任按照上级授意的方式，安排“家”中某一个或多个听话成员协助主任管理该“家”的日常工作，安排“家”里的成员使用ＱＱ、微信等聊天软件以介绍工作、交友、谈恋爱等名义，将新人骗入传销组织。 在将新人骗来后，由新人要进入“家”的主任确定谁扮演黑社会大哥、黑社会小弟、师傅等角色，并安排介绍人(即：将新人骗来的业务员)及家中另一名或其他“家”成员一同前去接新人到“家”。在此过程中，介绍人及陪接人员会了解新人的家庭情况、经济状况等信息，并反馈给主任，同时找机会以听歌、看视频等为由把新人的手机取走。新人进入“家”后，先被带至小房间，由事先安排的人员进行安抚、洗脑。其后，等在门外的大哥、小弟会气势汹汹地冲进房间，以暴力、威胁方式对新人进行控制、搜身，清点新人携带的手机、现金、银行卡等财物。在新人反抗时，大哥、小弟、房间内的人就用言语威胁、暴力等方式让新人害怕、服软，逼迫新人说出手机解锁密码，为之后“坐寝”领导查看手机提供条件。之后安排的两名师傅对新人进行24小时全程看守，小弟及“家”中其他人员予以协助，晚上三班倒轮流值班，将新人控制在“家”。 其他“家”及自己“家”的主任会对新人实施“坐寝”以强取财物。坐寝一般为三次，以掐脖、“水刑”(即：用湿纸巾或湿毛巾捂住被害人口鼻，致其呼吸困难；或直接将被害人头按入水中)等暴力方式；以“挖肾”(即：用毛巾捂住被害人眼睛，用尖锐物品划其腹部，假意取肾)、“强奸”(即：对女性被害人称欲将其强奸或卖去从事卖淫活动)、言语恐吓等威胁方式对新人施压，使新人不敢反抗，并查看新人银行卡内余额、手机微信、支付宝余额，掌握新人经济状况。在此过程中，师傅不断对新人进行安抚、“洗脑”。在被非法拘禁及被频繁“坐寝”的情况下，新人迫不得已自己交钱或向家人、朋友筹钱，“购买”所谓的“天津天狮”产品(2800元/套，无实际产品)，并交出银行卡及密码，由介绍人或主任前去取款。之后，各“家”的主任之间交叉到其他主任“家”中收取财物后交给大主任，再由大主任将财物交给经理，最终新人“购买”所谓产品的财物会到总管处。传销组织中，各“家”的生活费用由经理发放，组织规定业务员发展的下线每购买一套产品，会给予不同层级的人一定比例的提成。 新人购买产品后成为业务员，组织会继续引诱、胁迫上述业务员继续交钱或和业务员共同虚构事实、隐瞒真相，向家人、朋友骗取财物供自己“购买”产品，或者再骗取新人到窝点来，以增加自己收入和晋升层级。 具体事实如下： 1.2018年4月，被害人姜小燕被梅钱钱（身份未明）诱骗至嘉善县一传销窝点。期间，被告人屈春云等人，通过上述方式从被害人姜小燕处劫得2800元。 2.2018年7月1日，被害人钟某被黄水香（另案处理）诱骗至嘉善县××街道××小区××幢××单元××室租房，刘伟英（另案处理）配合黄水香共同将被害人钟某诱骗至上述地点。期间，被告人张丰毅及吴凯宾、赵平里、陈龙、刘伟英、马帅、杨靖、谭文平（上述七人均另案处理）等人，通过上述方式于2018年7月14日从被害人钟某处劫得22400元。 3.2018年7月12日，被害人赵某1被王佳维（另案处理）诱骗至嘉善县××街道××号××室租房。期间，被告人唐国勇及赵平里、吴凯宾、郭兴高、宋兴昆、谢飞飞、邓根红、段正刚、王义（上述八人均另案处理）等人，通过上述方式于2018年7月24日左右从被害人赵某1处劫得2800元。 4.2018年8月，被害人朱某被被告人姜小燕诱骗至嘉善县××街道××幢××梯××室租房。期间，唐虎林、苏成举（上述二人均另案处理）等人，通过上述方式从被害人朱某处劫得2800元。 5.2018年8月，被害人邓某被李冬群（另案处理）诱骗至嘉善县一传销窝点，被告人贾晓楠配合李冬群共同将被害人邓某诱骗至上述地点。期间，陈龙、曾祥龙、王鹏（上述三人均另案处理）等人，通过上述方式从被害人邓某处劫得2800元。 6.2018年9月15日，被害人赵某2被被告人张丰毅诱骗至嘉善县××街道××小区××幢××单元××室租房，刘伟英（另案处理）配合被告人张丰毅共同将被害人赵某2诱骗至上述地点。期间，吴凯宾、赵平里、刘伟英、马帅、黄山、吴边、陈坤、陈龙、杨靖、“毛雨桥”（上述十人均另案处理）等人，通过上述方式于2018年9月29日从被害人赵某2处劫得2800元。 7.2018年9月21日，被害人杜某被李冬群（另案处理）诱骗至嘉善县××街道××号××室租房。期间，被告人唐国勇及赵平里、王森豪、吴凯宾、郭兴高、谢飞飞（上述五人均另案处理）等人，通过上述方式于2018年9月29日从被害人杜某处劫得2800元。 8.2018年10月30日，被害人余某被陈坤（另案处理）诱骗至嘉善县××街道××号××室租房，刘伟英（另案处理）配合陈坤共同诱骗被害人余某至上述地点。期间，被告人唐国勇及冯俊强、吴凯宾、刘伟英、王森豪、陈龙、马记（上述六人均另案处理）等人，通过上述方式于2018年11月10日从被害人余某处劫得2800元。 9.2018年10月，被害人周某被被告人姜小燕诱骗至嘉善县××街道××幢××梯××室租房。期间，唐虎林、黄东（上述二人均另案处理）等人，通过上述方式从被害人周某处劫得2800元。 10.2018年12月1日，被害人刘某1被杨巧（另案处理）诱骗至嘉善县××街道××幢××梯××室租房，张雪爱（另案处理）配合杨巧共同将被害人刘某1诱骗至上述地点。期间，被告人黄瑞春及唐名华、唐虎林、樊高山、韦老军、刘元强、刘小珍、来关贵（上述七人均另案处理）等人，通过上述方式于2018年12月8日从被害人刘某1处劫得11200元。 11.2019年1月26日，被害人唐某被被告人姜小燕诱骗至嘉善县××街道××幢××梯××室租房。期间，唐名华、唐虎林、樊高山、苏成举、曾菊祥、刘某1、冉坤、方磊（上述八人均另案处理）等人，通过上述方式于2019年2月17日从被害人唐某处劫得11200元。 12.2019年2月4日，被害人张某1被黄水香（另案处理）诱骗至嘉善县××街道××幢××单元××室租房。期间，被告人周鹏及吴凯宾、冯俊强、陈龙、张攀、王森豪、王应荣、杨秋保、韩宇、邓某、姜彦宇、曹亮、刘健（上述十二人均另案处理）等人，通过上述方式于2019年2月13日从被害人张某1处劫得2800元。 13.2019年2月14日，被害人谭某被被告人陈颖诱骗至嘉善县××街道××号××室租房。期间，冯俊强、吴凯宾、郭兴高、叶猛、谢飞飞、申鲁深、曾凯、马记、牛栩楠、余某、钟某、黄山、王森豪（上述十三人均另案处理）等人，通过上述方式于2019年2月22日从被害人谭某处劫得2800元。 14.2019年2月16日，被害人范某被术雅献（另案处理）诱骗至嘉善县××街道××幢××单元××室租房。期间，被告人周鹏及陈龙、王应荣、杨秋保、韩宇、邓某、曹亮、曾祥龙（上述七人均另案处理）等人，通过上述方式于2019年3月2日从被害人范某处劫得2800元。 15.2019年2月17日，被害人杨某1能被曾菊祥（另案处理）诱骗至嘉善县××街道××幢××室租房，张雪爱（另案处理）配合曾菊祥共同将被害人杨某1能诱骗至上述地点。期间，被告人陈啊政及唐虎林、苏成举、朱某、唐某、刘某1（上述五人均另案处理）等人，通过上述方式于2019年3月15日从被害人杨某1能处劫得2800元。 16.2019年2月23日，被害人吴某被被告人贾晓楠诱骗至嘉善县××街道××幢××单元××室租房。期间，王森豪、尹华权、文儒茂、钟静文、曹锦城（上述五人均另案处理）等人，通过上述方式于2019年3月4日从被害人吴某处劫得2800元。 17.2019年2月25日，被害人谢某被万莹莉（另案处理）诱骗至嘉善县××街道××幢××室租房，张雪爱（另案处理）配合万莹莉共同将被害人谢某诱骗至上述地点。期间，被告人陈啊政及唐虎林、樊高山、朱某、袁泽亮、唐某、曾菊祥、刘某1、杨佳佳（上述八人均另案处理）等人，通过上述方式于2019年3月12日从被害人谢某处劫得2800元。 18.2019年3月1日，被害人李某被被告人钟华竹诱骗至嘉善县××街道××幢××单元××室租房。期间，尹华权、文儒茂、叶猛、张攀、王森豪、胡文、谭建龙、肖军、刘刚、彭彪（上述十人均另案处理）等人，通过上述方式于2019年3月11日从被害人李某处劫得2800元。 19.2019年3月3日，被害人丁某被被告人陈颖诱骗至嘉善县××街道××幢××单元××室租房。期间，赵平里、郭兴高、冯俊强、吴凯宾、刘伟英、王佳维、刘桂芳、吴边、罗浩、赵某2、赵某1（上述十一人均另案处理）等人，通过上述方式于2019年3月15日从被害人丁某处劫得11200元。 20.2019年3月11日，被害人陈某被被告人屈春云诱骗至嘉善县罗星街道百合春天15幢1单元1702室租房，汪智涛（另案处理）配合被告人屈春云共同将被害人陈某诱骗至上述地点。期间，被告人陈啊政及唐名华、韦老军、唐虎林、刘某1、张雪爱、黄东、张佳妹、蒋宏名（上述八人均另案处理）等人，通过上述方式于2019年3月23日从被害人陈某处劫得2800元。 21.2019年3月29日，被害人刘某2被刘某1（另案处理）诱骗至嘉善县罗星街道百合春天15幢1单元1702室租房，同年4月1日被带至××街道××幢××梯××室租房。期间，被告人陈啊政及冯俊强、樊高山、韦老军、叶猛、唐虎林、黄东、刘某1、苏成举、明高飞、张永平、何子龙（上述十一人均另案处理）等人，通过上述方式对被害人刘某2实施抢劫，后因2019年4月9日被公安机关查获而未果。 另查明，被告人姜小燕、屈春云、张丰毅、贾晓楠、黄瑞春、钟华竹、陈颖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案发后，被告人屈春云、张丰毅、贾晓楠、钟华竹、陈颖已分别退赔损失5600元、25200元、5600元、2800元、14000元。 上述事实有铁路旅客订票信息、银行卡交易明细，证人杨某2、张某2等人的证言，被害人陈某、谢某、刘某2等人的陈述，现场勘验笔录、辨认笔录、搜查笔录及照片，手机微信账单等电子数据，十被告人及同案犯赵平里等人的供述和辩解，搜查笔录及照片，抓获经过，常住人口信息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 关于被告人姜小燕的辩护人所提姜小燕系胁从犯的意见，经查，被告人姜小燕在2018年4月左右即已购买产品上线，上线后的人员一般不会像新人一样继续被组织人员威胁、恐吓等，也不会再受到体罚，基本解除随时可能受到体罚等暴力伤害的危险，其在之后积极发展新人进入组织，在此过程中并未受到他人言语或行为上的胁迫，故不应认定为胁从犯。辩护人就此所提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贾晓楠的辩护人所提贾晓楠系自首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贾晓楠系被公安机关上网追逃后被河北省大名县公安局抓捕归案，没有自动投案的行为，不属于自首。辩护人就此所提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姜小燕、周鹏、屈春云、陈啊政、张丰毅、贾晓楠、唐国勇、黄瑞春、钟华竹、陈颖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共同使用暴力、胁迫方法劫取他人财物，犯罪数额分别为16800元、5600元、5600元、8400元、25200元、5600元、8400元、11200元、2800元、14000元,其中，被告人姜小燕、唐国勇、陈啊政系多次抢劫，各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抢劫罪。公诉机关指控各被告人所犯罪名均成立，依法予以支持。在共同犯罪中，十被告人均起次要作用，均系从犯，依法均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陈啊政参与的一节抢劫事实在被告人着手实施后，由于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系犯罪未遂，依法比照既遂犯予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姜小燕、屈春云、张丰毅、贾晓楠、黄瑞春、钟华竹、陈颖有坦白情节，十被告人均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轻、从宽处罚。鉴于被告人屈春云、张丰毅、贾晓楠、钟华竹、陈颖已退赔被害人损失，可对相应被告人酌情从轻处罚。辩护人所提合理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根据被告人周鹏、屈春云、张丰毅、贾晓楠、黄瑞春、钟华竹、陈颖的犯罪情节、悔罪表现，可适用缓刑。被告人回到各自社区后，应当接受社区矫正，遵守法律、法规，服从监督管理，接受教育，完成公益劳动，做一名有益社会的公民。为打击刑事犯罪，维护社会秩序，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姜小燕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27日起至2023年1月26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周鹏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 （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屈春云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一个月，缓刑二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 （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缴纳）。 四、被告人陈啊政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6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6日起至2023年5月5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缴纳）。 五、被告人张丰毅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一个月，缓刑二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 （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缴纳）。 六、被告人贾晓楠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一个月，缓刑二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 （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缴纳）。 七、被告人唐国勇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6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10日起至2023年3月9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缴纳）。 八、被告人黄瑞春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缓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7000元。 （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缴纳）。 九、被告人钟华竹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缓刑一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500元。 （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缴纳）。 十、被告人陈颖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一个月，缓刑二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7000元。 （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缴纳）。 十一、扣押在案的退赔款，依法发还相应被害人，责令被告人姜小燕、周鹏、陈啊政、唐国勇、黄瑞春在各自犯罪金额内退赔相应被害人损失。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嘉兴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兰 桂 人民陪审员 张 书 人民陪审员 相志松 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四日 书 记 员 吴怡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