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杭州市滨江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浙0108刑初38号 公诉机关杭州市滨江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王伟松，男，1976年9月14日出生，汉族，浙江省宁海县人，高中肄业，户籍所在地浙江省宁海县。因本案于2018年12月11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17日被逮捕。现押于杭州市拱墅区看守所。 辩护人梁大东，浙江靖霖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黄晓勇，男，1978年3月8日出生，汉族，陕西省南郑县人，大专文化，户籍所在地陕西省汉中市南郑县，现住地杭州市下城区。因本案于2018年11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4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贺平，浙江靖霖（南京）律师事务所律师。 杭州市滨江区人民检察院以滨检公诉刑诉〔2020〕17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伟松犯集资诈骗罪，被告人黄晓勇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20年2月2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次日立案，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审理，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杭州市滨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潘菲及朱昊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伟松及其辩护人梁大东、被告人黄晓勇及其被辩护人贺平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4年8月,被告人王伟松成立浙江庆协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庆协公司）。2014年8月至2017年4月期间，王伟松通过线上平台进行设备抵押、车辆抵押等吸收投资资金。2015年5月至2018年12月期间，王伟松开办多家门店，通过在门店内销售低价农特产品的方式吸引投资人，向投资人销售年化利率12%-15%的投资理财产品，向社会不特定对象吸收资金。2018年8月开始，庆协公司资金链断裂。经审计，庆协公司运营期间，投资人379人（其中已报案128人，未报案251人）。已报案投资人投资金额52313000元，资金缺口40847143.51元，被告人王伟松对外投资合计6993619.65元。 被告人黄晓勇于2015年8月起担任庆协公司的业务经理，负责协助王伟松管理庆协公司的线下业务，从事向投资人介绍公司产品、培训业务员、上传下达等辅助工作，在共同犯罪中起到帮助作用。 2018年11月16日，被告人黄晓勇在明知他人报警的情况下，在原地等待并被公安机关传唤到案。2018年12月11日，被告人王伟松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 公诉机关为证实上述所控事实，当庭宣读和出示了：被害人徐某、曲某、傅某、施某、虞某、王某1、严某、张某1、卢某、李某1等118人的陈述，证人张某2、黄某1、焦某、高某、董某、魏某、万某、黄某2、杨某、郭某1、胡某1、胡某2、陈某、王某2、李某2、张某3、邵某1、许某、王某3、邵某2、倪某、王某4、张某4、张某5、潘某、朱某、叶某、皮某、孙某、张某6、童某、龚某、张某7、储某、葛某、郭某2等人的证言，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及照片，调取证据清单，接受证据清单，情况说明，自首书，员工通讯录，会议记录表，共享汽车项目书，浦沿店销售及利润表，西兴店销售及利润表，杭州智泽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智泽公司）文件，员工绩效考核制度，工资表，银行流水，通讯录，投资情况统计表，借据，协议，广告单，委托理财协议，承诺书，借款收据，领款收据，扣押协议统计表，协助查询通知书，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解冻通知书，查冻账户情况说明，查封决定书，工商登记信息，利润表，投资人收付款入账通知，营业执照，合同，采矿许可证，数据明细，资金往来表，后台明细，员工清单，开支明细，现金缴款单，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ＰＯＳ机签购单，审计报告，冻结账户清单，搜查证，搜查笔录（附照片、视频），电子数据，户籍证明，到案经过，破案经过，被告人王伟松、黄晓勇供述和辩解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伟松的行为已经构成集资诈骗罪，被告人黄晓勇的行为已经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告人王伟松、黄晓勇均系自首,被告人王伟松系主犯,被告人黄晓勇系从犯，其中，被告人黄晓勇认罪认罚，建议判处被告人黄晓勇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可以适用缓刑。提请本院依法惩处。 被告人王伟松辩解其主观上不具有非法占有目的，其对外实际投资额大于指控数额。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王伟松主观上不具有非法占有目的，审计报告中的犯罪数额存在重复计算问题，且被告人王伟松具有自首情节，请求法院从轻处罚。 被告人黄晓勇对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黄晓勇实际获利不足810000元，具有从犯、自首情节，且认罪认罚，请求法院从轻、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2014年8月,被告人王伟松成立庆协公司，总部位于杭州市滨江区××幢××室。被告人王伟松在明知庆协公司不具备相应金融资质的情况下，于2014年8月至2017年4月期间，通过线上平台进行设备抵押、车辆抵押相关业务向社会不特定对象吸收投资资金。2015年5月至2018年12月期间，被告人王伟松开办复兴路、建国路、浦沿、西兴等门店，通过在门店内销售低价农特产品的方式吸引投资人，并由业务员向投资人推销年化利率为7%-15%的投资理财产品，向社会不特定对象吸收投资款，吸收的资金归集于王伟松实控的银行账户。2018年8月开始，庆协公司资金链断裂，无法兑付投资人投资本息。经审计，庆协公司运营期间，线下投资人379人（其中已报案128人，未报案251人），经查明的线下128名投资人投资金额共计52313000元，造成投资人资金损失40847143.51元。被告人王伟松对外投资金额合计6993619.65元，其中的869000元投入王伟松任法定代表人的金华翼载新能源汽车租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翼载公司）。另有1360700.37元用于王伟松的智泽公司。 被告人黄晓勇于2014年10月入职庆协公司任王伟松驾驶员，2015年6、7月起担任庆协公司的业务经理，在明知庆协公司不具备相应金融资质的情况下，协助被告人王伟松管理庆协公司的线下业务，从事向投资人介绍公司产品、培训业务员、上传下达等辅助工作。被告人黄晓勇获得工资、奖金、提成等共计814649.93元。 2018年11月16日，被告人黄晓勇在明知他人报警的情况下，在原地等待并被公安机关传唤到案。2018年12月11日，被告人王伟松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 另查明，公安机关查封张某4位于杭州市滨江区××街道××商铺××号房产1处，查封叶某位于宁海县××街镇××村宅基地1处，轮候查封胡方明位于宁海县××街道花园路××弄××号房产1处；冻结相关账户共计3154760.18元；扣押胡某2退出提成50000元，郭某1退出提成50000元，张某5退出提成20000元，张某6代杭州图顺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图顺公司）退出手续费20000元，葛某退出向王伟松的借款140000元，王某4代葛某退出向王伟松的借款50000元，共计330000元；从被告人王伟松处扣押委托理财协议185份、合同5页、函8页、纪要14页、书面协议12页、清单6页、表2页、招商银行Ｕ盾4个、杭州银行Ｕ盾1个、Ｕ盘1个、白色ＮＥＷＢＡＬＡＮＣＥ袋子1只（内有委托理财协议201份），对杭州市滨江区浦沿街道联中街1号门店搜查并扣押电脑显示器1台、收银机1台、称重机1台、点钞机1台、现金23元、报销单1本、蓝色记账本2本、拉卡拉ＰＯＳ机1部，从被告人黄晓勇处扣押黑色小米手机1只，从焦某、张某2处各扣押Ｕ盘1个，对云厦连园40-41号门店搜查并扣押营业执照、食品流通许可证、组织机构代码证及税务登记证各1份、银色长方形交换机1台、电脑主机1台、投资合同279份、档案袋21份、文件夹6个。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证明： 1.被害人徐某、曲某、傅某、施某、虞某、王某1、严某、张某1、卢某、李某1等118人的陈述，证明128名线下投资人在庆协公司的投资、亏损金额等相关的情况。 2.证人黄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其于2016年10月份入职庆协公司，办公地址在信雅达国际创意中心，庆协公司和智泽公司共用办公场所，两家公司系王伟松实际控制，其兼任两家公司的行政。黄晓勇是庆协公司业务经理，负责业务线，管理公司的业务员，给业务员开会和培训。张某2是智泽公司总经理，负责智泽公司店面营销、企业策划等工作。2017年，张某2做共享汽车的企划工作。 经辨认，其辨认出被告人王伟松。 3.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明其于2015年初至2017年2月在庆协公司任出纳。庆协公司法定代表人是王伟松，业务员归黄晓勇管理。庆协公司分线上、线下业务，线上网站发布标的供投资人投资，线下门店出售理财产品。庆协公司和智泽公司共用门店。智泽公司销售农产品基本使用现金，庆协公司销售理财产品绝大部分刷卡或者转账，智泽公司有一台Ｐ**机也用于向庆协公司刷卡支付。转账支付时，投资款进入王伟松的个人账户。 4.证人邵某1的证言，证明其于2014年10月至2017年3月在庆协公司做财务工作，负责报销费用、整理线下理财数据、计算业务提成。庆协公司分线上、线下理财业务。线上进行车辆抵押贷款、设备抵押贷款，投资人通过第三方支付平台汇潮、宝付在公司网站上充值，钱到了投资人在平台绑定的银行账户内，再购买理财产品，系统自动核算本息，不需要做投资人账目。从2015年下半年开始线下业务，即通过门店出售理财产品，投资人在门店通过刷ＰＯＳ机、现金购买理财产品，资金进入王伟松或者庆协公司账户，出账时通过王伟松的招商银行卡进行操作。投资人账册的电子表格是其创建的，投资人以本金和庆协公司续签理财合同时，以新合同存档，旧合同予以销毁，并更新相应的投资信息。因此，账册登记情况与实际入账资金一致。 5.证人焦某的证言，证明其于2017年4月入职庆协公司任出纳，庆协公司是做理财的，由业务员去门店推销，并由投资人签纸质合同，投资人转账或者刷ＰＯＳ机把钱打给庆协公司。如果刷ＰＯＳ机支付，投资人的钱转账到“恒大建材”或者智泽公司账户。“恒大建材”的进账、转账和余额查询都是王伟松操作的。投资人把资金打到智泽公司的账号后，其会把到账情况、开支情况向王伟松汇报，并将智泽公司账号上的资金转账到王伟松指定账户。庆协公司业务员的提成由其核算，工资发放都要王伟松审批。其从邵某1处交接投资人注册登记表，投资人以本金和庆协公司续签理财合同时，以新合同存档，旧合同予以销毁，并更新相应的投资信息，因此，账册登记情况与实际入账资金一致。 6.证人董某的证言，证明其于2018年5月入职庆协公司做出纳，负责管理王伟松的两张银行卡Ｕ盾、发工资、付投资人本息等。庆协公司经营投资理财，业务员和投资人签订委托投资理财合同后，投资人将钱打到王伟松的建行账户或者“恒大建材”账户，建行卡内的钱由其转到王伟松招行卡（尾号6699）内，“恒大建材”账户由王伟松直接管理。庆协公司员工工资、提成、投资人本息、报销以及王伟松需要用钱时，都从王伟松的招行卡转出。智泽公司员工工资由高某交王伟松审批后，其从王伟松招行卡转账到建行卡（尾号3113）发放。投资人账册的电子表格只有一份。投资人只取利息，用本金和庆协公司再签理财协议时，以新合同存档，旧合同予以销毁，并更新相应的投资信息。因此，账册登记情况与实际入账资金一致。庆协公司从2018年9月就停止兑付本息。其用王伟松的招行卡向翼载公司转账不超过200000元。 7.证人许某的证言，证明其于2014年9月至2016年4月在庆协公司任财务，庆协公司业务分线上、线下，线上从2014年10月开始，通过网站发布汽车、设备抵押贷款标的，使用王伟松个人银行卡吸收资金、还本付息。线下从2014年12月开始，系通过门店推销理财产品，投资人刷卡购买理财，王伟松让黄晓勇印刷广告纸进行发放。投资人注册表格系邵某1创建后一直沿用，账册登记情况与实际入账资金一致。 8.证人魏某的证言，证明其于2015年到庆协公司采菱路门店从事业务员的工作，由经理黄晓勇对其进行上岗培训。一年后采菱路门店撤销，其先后去西兴店、建国路店、复兴路店、浦沿店做业务员。2018年10月，总部搬到了西兴门店。庆协公司法定代表人是王伟松，负责庆协公司所有事项，决定理财产品。经理黄晓勇负责具体运营，包括对投资人的公关工作、培训业务员、向店长下达门店推销业务指标等理财信息。所有门店里都借着销售生活用品，随机向投资人发放庆协公司统一印制的宣传彩页推销理财产品，理财产品为期1月至1年，年利率7.5%至13.5%。投资人和业务员签订理财协议后，用ＰＯＳ机刷卡支付，投资款到了王伟松和庆协公司账户。门店按投资额的0.2%向投资人发放生活用品。业务员提成为投资额的2%。庆协公司对外投资4个项目：金华共享汽车项目、宁海大黄鱼养殖项目、云南矿石项目、山东地产。 9.证人万某的证言，证明其于2015年12月至2016年8月，在庆协公司任运营部负责人，法定代表人是王伟松。运营部主要负责线上平台的运营、维护。标的资料由风控负责人潘洪翔给其，其再给客服，由客服上标，有设备抵押标、车贷标，标期1至3月，年利率10%-12%。其不清楚标的真假。其在网上发标约300个，后期线上平台没有人投资，王伟松决定转型做线下。经理黄晓勇主要负责线下。 10.证人黄某2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其于2014年入职庆协公司，2018年3、4月离职。其负责维护庆协公司投资平台，根据王伟松的要求开发“在楼下”平台。投资平台主要经营车贷标，由运营部负责发标。2017年6月，王伟松要求对庆协公司投资平台良性清盘。“在楼下”平台是个ＡＰＰ软件平台，有微信端，没有网站，是用于展示各类农产品的商城，该平台是2017年初开始做，2018年3、4月后无人维护。庆协公司的公司网址是×××.ｃｏｍ，ＩＰ地址：118.178.230.231。 经辨认，其辨认出被告人王伟松。 11.证人杨某的证言，证明其于2015年5月至2018年9月在庆协公司复兴路店做业务员，王伟松是法定代表人，黄晓勇是经理。庆协公司以债权转让、投资管理等名义吸引投资人，投资期限3-12个月不等，年化利率6%-18%不等，投资人在门店刷ＰＯＳ机购买理财产品，ＰＯＳ机刷的款项进入庆协公司。广告宣传单是黄晓勇拿来让业务员发的。 12.证人郭某1的证言，证明其于2015年5月至2018年9月在庆协公司任门店主管。庆协公司、智泽公司为王伟松控制，庆协公司负责吸收资金（负责人黄晓勇），智泽公司从事农副产品销售，所有门店都在推销庆协公司的理财产品。庆协公司在门店周边发广告，以7%-13.5%不等的利率，1个月至1年不等的期限出售理财产品，投资人以刷ＰＯＳ机、现金等方式购买，业务员拿2%-2.5%的提成，店长拿全店0.5%的提成。王伟松、黄晓勇每周组织业务员开会并指导推销理财产品。 13.证人胡某1的证言，证明其于2016年11月从智泽公司转入庆协公司，两公司实际控制人都是王伟松。西兴店和浦沿店是两家公司共用办公场所。庆协公司卖理财产品，负责人黄晓勇，智泽公司卖农副产品，负责人张某2。庆协公司理财产品分3月至1年期，年化利率8%-13%，投资的钱都进入王伟松账户或者庆协公司账户。投资人在门店通过ＰＯＳ机或者现金购买理财。 14.证人胡某2的证言，证明其于2016年9月从智泽公司转入庆协公司，两公司实际控制人都是王伟松。智泽公司卖农副产品，负责人张某2。庆协公司业务员在智泽公司门店推销理财产品，负责人黄晓勇。庆协公司理财产品分3个月至1年期，年化利率8%-15%，投资人在门店通过ＰＯＳ机或者现金购买理财，投资的钱都进入王伟松个人账户或者庆协公司账户。王伟松、黄晓勇每周会给庆协公司业务员开会培训。 15.证人陈某的证言，证明其于2015年10月至2018年10月在庆协公司做业务员，其表示业务员为了多从总部拿提成，各门店都存在将其他员工提成算到1名员工身上的情况。 16.证人李某2、张某5的证言，证明其二人均系庆协公司业务员，庆协公司业务员在智泽公司门店推销理财产品，理财产品分3个月至1年期，年化利率9%-12%。 17.证人王某3的证言，证明其于2015年1月至2016年9月在庆协公司做人力资源工作，庆协公司实际负责人是王伟松。庆协公司有线上、线下投资。线上理财产品是车辆抵押、设备抵押，线下门店在销售农特产品和理财产品。 18.证人邵某2的证言，证明其于2015年1月至2016年6月在庆协公司做客服工作，其投资了4600000余元没有收回。2017年1月，王伟松清算线上平台，业务从线上发展到线下。有多名投资人系从线上转入线下。 19.证人潘某的证言，证明其于2014年12月至2016年6月在庆协公司运营部任职，负责线上平台上标，标的由王伟松提供，分汽车抵押和设备抵押，王伟松表示都是真实标的。黄晓勇系公司线下业务管理人。 20.证人王某4的证言，证明庆协公司于2014年成立，其和王伟松系股东，其入股时投资2000000元，其于2015年上半年退出股份，之后王伟松陆续向其返还股金，于2016年下半年结算完毕。庆协公司线上平台运作时期，由其向王伟松提供标的，其提供的标的均为真实标的，已全部清偿完成。葛某通过其账户向王伟松还款150000元，其扣下了其中50000元。 21.证人张某3的证言，证明其于2016年7月入职智泽公司销售农特产品和社区服务。庆协公司在智泽公司门店有常驻办公人员向来店投资人推销理财产品，其与李某2同时兼任智泽公司、庆协公司业务员，其从2017年2月至12月为庆协公司销售理财产品。 22.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明其于2016年9月入职智泽公司任总经理，负责智泽公司的业务和策划工作。庆协公司和智泽公司的员工在一起办公，王伟松是两家公司的董事长。庆协公司做投资理财，业务员通过门店或其他方式吸引投资人，理财期限6月至2年不等，年化利率8%至22%不等。智泽公司主要有两项业务，一是西兴、浦沿、复兴路、建国路这四家门店的线上和线下经营，主要是社区服务项目和农特产品的销售，价格低于市场价5%-10%，以此吸引顾客到店并向顾客推销庆协公司的理财产品。二是针对王伟松的投资意图进行策划设计，只有共享汽车落成。智泽公司有部分员工参与推销庆协公司的理财业务。黄晓勇2016年做王伟松的助理，2017年任庆协公司的总经理，负责业务员团队的组建和管理、设定和下达业务员募集资金的目标任务、理财产品的市场营销、接待重点投资人、处理投资人问题等。2017年5月，王伟松成立浙江协富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协富公司），将庆协公司的资金通过协富公司向外投资，由其担任协富公司的企划总监。王伟松投资金华共享汽车项目2000000元至3000000元，被骗走1000000元至2000000元。 23.证人高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其于2016年入职智泽公司做内账统计工作，负责对门店物品进行登记、盘库、核对智泽公司员工工资。智泽公司的西兴门店店员李某2和张某3是有提成的，提成分为两种，一种是推荐投资人购买庆协公司理财产品，一种是门店货物销售，提成的发放需要报给张某2或者王伟松审核的。庆协公司和智泽公司的负责人都是王伟松。 经辨认，其辨认出被告人王伟松。 24.证人张某4的证言，证明其于2015年至2017年为智泽公司采购农副产品。智泽公司有4家门店：浦沿店、西兴店、建国路店、复兴路店，门店售卖民生类产品，同时庆协公司的业务员会在门店销售理财产品，每家门店的模式都一样。2017年，其向俞金木实际借款2750000元用于购买店铺，该笔款项从王伟松账户流转，店铺购入后，其出租给王伟松收取租金。 25.证人倪某的证言，证明其系翼载公司总经理。翼载公司于2017年12月注册成立，从事新能源汽车租赁业务，法定代表人是王伟松。智泽公司的张某2指导翼载公司业务的开展。王伟松主要负责向翼载公司投入资金，共计860000元左右。翼载公司运营一年，投资款已花完，处于亏损状态。 26.证人朱某的证言，证明其系浙江乐享齐方环保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乐享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乐享公司经营净水器产品。2015年8月，王伟松向乐享公司投资1000000元入股，后因公司亏损，王伟松无偿退出，没有获得盈利。 27.证人叶某的证言、承诺书及辨认笔录，证明其系海阳三叶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三叶公司）法定代表人，该公司位于山东烟台，开发房地产项目。2017年12月至2018年7月，王伟松通过储定良介绍，累计向三叶公司投资465000元，没有获得盈利。其承诺自愿返还王伟松向其转账的465000元。 经辨认，其辨认出本案被告人王伟松与黄晓勇。 28.证人皮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其系盈江县瑞鑫矿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瑞鑫公司）的法定代表人，2017年10月，王伟松与其签订协议合作开采硅矿，约定王伟松按照每顿矿石90元向其支付，矿石由王伟松售卖后自负盈亏。王伟松向其转账500000元作为保证金，该款项尚不足以支付王伟松拖欠矿山的运输费、设备油费及员工工资。 经辨认，其辨认出被告人王伟松。 29.证人孙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经其介绍，王伟松与云南一硅矿主皮某合作开发硅矿，王伟松委托其作为硅矿开采的技术负责人。王伟松给其转账约760000元用于经营。黄晓勇给其一张浙江农村信用社银行卡（尾号2003），并向该卡转账约110000元供其经营使用。 经辨认，其无法辨认本案被告人。 30.证人张某6的证言，证明其原系图顺公司法定代表人，该公司于2014年12月至2015年9月与庆协公司合作，提供网上平台给庆协公司用于发标，以平台吸收资金的0.6%作为手续费。投资款由王伟松在平台上申请提现后，通过第三方支付平台北京一九付通道转出取现。 31.证人童某的证言，证明其于2014年至2016年，向王某4介绍部分借款人，放款人为王伟松。其介绍的借款人均已结清。 32.证人龚某的证言，证明2014年下半年，王伟松要求其走账6000000元用作庆协公司的验资报告，其以王伟松、王某4的名义分别向庆协公司的建设银行账户（尾号0884）转账4800000元、1200000元，之后该6000000元通过王伟松建设银行账户（尾号9046）回到其建行账户（尾号3791），这个过程其收取了2400元的费用。 33.证人张某7的证言，证明其于2015年经黄晓勇介绍购买庆协公司的理财产品，没有损失，并于2016年将一张浙江农信银行卡（尾号4243）借给黄晓勇使用。 34.证人储某的证言，证明其于2015年7月向王伟松借款200000元，已归还。 35.证人葛某的证言，证明2015-2016年，其经王某4介绍，向王伟松借款，年化利息30%，其借款大部分直接还给王伟松，150000元通过王某4账户还款，140000元至今未归还。 36.证人郭某2的证言，证明其系浦沿街道联中街1号门店的二手房东，其将该门店租给智泽公司，租期从2018年5月20日至2020年4月30日。 37租房合同，证明郭某2将浦沿街道联中街1号租给智泽公司的情况。 38.员工通讯录、会议记录表、共享汽车项目书、公司文件、绩效考核等，证明智泽公司员工通讯录中，王伟松系董事长，下设西兴店、浦沿店；庆协公司员工通讯录中，王伟松为董事长（股东），黄晓勇为理财总监，下设复兴路店、采菱店；2017年5月2日会议记录表显示，当天在信雅达国际2幢2302室开会就五一西兴店活动落地做总结，会议主讲是张某2，即智泽公司与庆协公司共用办公地点；共享汽车项目书显示为翼载天下分时租赁项目，内容包括背景、企业简介、项目情况、融资计划等；以及智泽公司的胡某2调入庆协公司总部、智泽公司员工绩效考核办法等制度情况。 39.工商登记信息及法定代表人变更信息等，证明庆协公司成立于2014年8月27日，法定代表人系王伟松；初始股东为王某4、王伟松，2015年3月18日变更为王伟松，2015年4月9日变更为王伟松、薛宽成；经营范围包括实业投资，投资管理，受托企业资产管理（未经金融等监管部门批准，不得从事向公众融资存款、融资担保、代客理财等金融服务）等等。 40.工资表，证明2018年8月，庆协公司、智泽公司发放工资有关情况。 41.销售及利润表，证明浦沿店、西兴店的农副产品销售与利润情况，其中，西兴店单月的销售毛利润仅1500元左右，浦沿店销售情况与之类似。 42.工商登记情况、利润表，证明乐享公司工商登记情况、乐享公司未有盈利。 43.合同、欠条、协议、营业执照、采矿许可证等，证明瑞鑫公司的工商登记情况、王伟松对瑞鑫公司的投资情况。 44.情况说明、数据明细、资金往来表、后台明细、员工清单、开支明细、钱商入驻协议，证明庆协公司与图顺公司就线上平台开展合作及资金往来的情况。 45.银行流水、投资人收付款入账通知，证明王伟松与翼载公司农业银行账户（尾号0830）之间的资金往来情况，2018年1月17日至2018年10月25日，王伟松账户向翼载公司实际转账约969000元。 46.协议、营业执照、银行流水，证明三叶公司工商登记情况、王伟松对三叶公司的投资情况。 47.股权转让协议、股权代持协议书，证明2014年11月22日，张忠胜将其持有的海阳市相河湾置业有限公司的100%股权以人民币60000000元的价款全部转让给三叶公司；2017年12月22日，三叶公司代庆协公司持有三叶公司8%的股权，庆协公司向三叶公司提供1440000元投资款。 48.借据，协议，广告单，委托理财协议，承诺书，借款收据，领款收据等，证明各投资人在庆协公司的投资理财情况与实际损失情况。 49.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银行流水，证明涉案相关公司、人员的银行流水情况。 50.U盘数据，证明2017年3月至2018年5月庆协公司人员情况、理财情况。 51.现金缴款单，证明公安机关搜查所得的23元已上缴案款专户。 52.审计报告，证明截至2019年5月31日，庆协公司线下实际投资人379人，已有128名投资人报案，已报案投资人的投资金额为52313000元，未兑付投资额为40847143.51元。2014年8月至2018年12月，庆协公司资金净流入132395724.73元，净流出132672389.68元，大额去向中，庆协公司日常开支26660627.76元，对外借款13903519.97元，对外投资6993619.65元（其中869000元流入翼载公司），智泽公司使用1360700.37元，另有27268964.33元未查明去向。黄晓勇工资、奖金、提成等非法获利为814649.93元。 53.搜查笔录、扣押清单，证明公安机关对庆协公司云厦连园40-41号门店、浦沿街道联中街1号门店进行搜查并扣押相关物品的情况，对被告人黄晓勇持有的黑色小米手机进行扣押的情况，对被告人王伟松自首时携带物品进行扣押的情况。 54.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查封决定书，证明公安机关对涉案的公司、人员的房产、银行账户予以查封、冻结的情况。 55.电子证物检查笔录，证明公安机关对扣押在案的张某2的Ｕ盘、黄晓勇的电脑主机2个硬盘、黄晓勇的小米ＭＩＸ2手机进行电子证物检查，提取到的电子证据情况。 56.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王伟松、黄晓勇的身份情况。 57.到案及破案经过，证明被告人王伟松系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被告人黄晓勇在明知他人报案情况下留在现场等待，经公安传唤到案。 58.被告人王伟松的供述和辩解及自首书，证明庆协公司于2014年8月成立，注册地址在杭州市滨江区××幢××室，其系法定代表人，股东王某4于2015年3月退出。2015年5月以后，薛宽成是挂名股东，其为实际控制人。庆协公司没有相应的金融资质。2014年8月至2017年4月，庆协公司运营线上平台，标的由其审核后发到庆协公司网站，包标的为车贷抵押、设备抵押，标期1-3个月，年化利率18%-24%，投资款通过宝付和汇潮这两个第三方平台汇集到庆协公司账户或其个人账户。由于线上平台吸收的资金不足以兑付投资人本息，其于2015年5月开始做线下至2018年12月，其以智泽公司名义在××路××路××兴开设4个门店，展示、销售低价农特产品以及净水器、旅游、健康等民生类社区服务项目吸引投资人，同时庆协公司的业务员在门店向投资人宣传、销售投资期限为3-12月、年利率为7%-12%不等的理财产品，和投资人签订投资委托理财协议，投资款通过刷门店ＰＯＳ机或转账到庆协的对公账户或其个人账户。投资到期后，财务通过其账户兑付本息。庆协公司和智泽公司共用一个总部，均由其实际控制。庆协公司对外投资项目有:宁海县设备抵押（对方公司法人叫胡方明，其投资了200000元给对方公司）、舟山智慧谷惠民股份有限公司舟山分公司（已注销、无资产）、翼载公司、云南德宏州盈江县硅矿开采、山东地产、水秘方净水器、智泽公司、宁波宁海星源水产养殖合作社黄鱼养殖（薛宽成系法定代表人）、江西正投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正投公司）。由于资金链断裂，以上投资项目均已停止，无获利。其还对外借款。黄晓勇系其助理，陪同其谈业务，和投资人沟通、接待，解决资金以外的问题，与其一起培训新员工。黄晓勇月薪10000元。2016年7月至2016年11月，其支付给黄晓勇的工资、奖金、提成和年终奖约420000元，对其他资金转账没有印象。其不记得向张某7账户转账多少提成。2018年9月，其向黄晓勇借款100000余元，至今尚未归还。其通过黄晓勇的银行卡往云南采矿项目转账约300000元。王某4入股时投资了2000000元，退股时其退还王某4本息约3000000元。庆协公司成立时，其自有本金约200000元至300000元。目前庆协公司线下资金缺口约60000000元，投资人约200名。 59.被告人黄晓勇的供述和辩解及辨认笔录，证明庆协公司于2014年成立，王伟松是董事长，注册地在滨江区××路××幢××楼，2018年10月搬到了西兴街道连园商铺40-41号，在不具备相应的金融从业资质条件下，早期经营互联网平台吸收资金用于放贷，2015年改做门店模式，分店有复兴路店、建国路店、西兴店、浦沿店，门店通过销售价格优惠的农副产品吸引投资人，业务员会在门店向投资人发小广告宣传理财产品。庆协公司投资项目的期限3月至1年，年利率8.5%至15%，投资人通过刷门店ＰＯＳ机打款到庆协公司或王伟松账户，资金由王伟松实际控制。兑付方式有：按月支付利息、到期后归还本金，或到期后一次性支付本息。2018年9月出现兑付困难。庆协公司主要投资项目有宁波宁海大黄鱼养殖、云南盈江硅矿开采、金华共享汽车、山东烟台房地产，其参与了除山东烟台房地产之外的所有项目，整体的投资项目盈利情况差。资金缺口50000000余元。其于2014年10月入职庆协公司任王伟松驾驶员，2015年6、7月任业务部负责人，对接线下门店业务。其组织业务员开会，组织新员工培训，接待投资人，为庆协公司引入投资额约4000000元。业务员提成标准是投资额的0.5-3%，其提成是投资金额的3%。其月薪12000元，其使用张某7的银行卡收取提成60000元。庆协公司向云南采矿项目打款500000元是从其账户走账的。 经辨认，其辨认出被告人王伟松。 上述证据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 对于被告人王伟松及其辩护人所提被告人王伟松不具有非法占有目的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查，（一）王伟松及庆协公司账户净流出至设备抵押、三叶公司山东地产、乐享公司净水器、正投公司、瑞鑫公司硅矿开采、黄鱼养殖、翼载公司新能源汽车、协富公司等对外投资项目的资金为6993619.65元，用于智泽公司的资金为1360700.37元，共计8354320.02元，即使净流出至以上项目的款项全部用作生产经营活动，用于生产经营活动的资金也仅占已报案投资人投资款52313000元的15.97%，明显不成比例。且庆协公司资金净流入132395724.73元，尚有251名投资人未报案，实际集资款应大于公诉机关指控数额。（二）根据被告人王伟松的供述，其于2015年5月转型做线下投资，系由于庆协公司线上平台吸收的资金不足以兑付投资人本息；且全部投资项目基本处于亏损状态。因此，归还线上投资人本息（年化率18%-24%）、线下投资人本息（年化率7%-15%）主要通过吸新还旧方式来实现。（三）庆协公司用于工资、奖金、提成、租金等日常开支26660627.76元，占已报案投资人投资款的50.96%；资金流入王伟松名下的智泽公司1360700.37元，占已报案投资人投资款的2.60%，而智泽公司门店销售额远不足以支付门店的运营成本；需兑付线下投资人利息的年利率为7%-15%不等。可见，资金使用成本过高，生产经营活动的盈利能力不具有支付全部本息的现实可能性。（四）王伟松对外借款13903519.97元，多数未归还，且尚有未查明性质的资金流出27268964.33元，可见，王伟松对资金使用的决策极度不负责任。以上事实，有证人魏某、万某、杨某、郭某1、胡某1、胡某2、张某2、倪某、朱某、叶某、皮某、孙某、张某6等人的证言，银行流水，委托理财协议，Ｕ盘数据，销售及利润表，审计报告，被告人王伟松、黄晓勇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予以佐证。综上，足以认定被告人王伟松明知庆协公司没有兑付本息的能力，仍在不具备相应金融资质的情况下向不特定社会公众吸收资金，其主观上具有非法占有目的。故对于被告人王伟松及其辩护人据此提出的辩解和辩护意见，本院均不予采纳。 对于被告人王伟松所提实际对外投资额大于指控数额的辩解，及其辩护人所提审计报告中的犯罪数额存在重复计算问题的辩护意见，经查，（一）根据证人邵某1、焦某、董某、许某的证言，投资人账册的电子表格系邵某1创建，之后一直沿用，投资人以本金和庆协公司续签理财合同时，以新合同存档，旧合同予以销毁，并更新相应的投资信息。因此，账册登记情况与实际入账资金一致，不存在重复登记问题。（二）供审计核实的基础材料，包括报案人笔录、投资合同、银行对账单、手工理财台账（投资人账册）等证据，且审计时已剔除被告人王伟松、庆协公司账户之间相互转账的情况，审计结果客观真实，不存在重复审计问题。（三）根据王伟松的供述和辩解，证人倪某、朱某、叶某、皮某、孙某、张某6等人的证言，审计报告，银行流水等证据，王伟松对外投资项目主要包括设备抵押、三叶公司山东地产、乐享公司净水器、正投公司、瑞鑫公司硅矿开采、黄鱼养殖、翼载公司新能源汽车（王伟松系法定代表人）、协富公司对外投资项目，资金净流入以上项目共计6993619.65元，与公诉机关指控数额一致。故对被告人王伟松及其辩护人所提的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均不予认可。 对于被告人黄晓勇辩护人所提被告人黄晓勇实际获利不足810000元的辩解，经查，王伟松、庆协公司账户流入黄晓勇账户共计1816414.25元，其中，转账摘要为工资、奖金、提成的资金共计814649.93元，且有银行流水，审计报告，被告人王伟松、黄晓勇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予以佐证。因此，应认定被告人黄晓勇非法获利系814649.93元。故对被告人黄晓勇辩护人所提辩解，本院不予认可。 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王伟松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诈骗方法非法集资，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集资诈骗罪。被告人黄晓勇伙同他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系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王伟松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黄晓勇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依法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黄晓勇辩护人提出的该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王伟松系主动到案，被告人黄晓勇在明知他人报案的情况下留在现场等待，经公安机关传唤到案，二被告人到案后均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可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辩护人据此提出的辩护意见，本院均予以采纳。被告人黄晓勇自侦查阶段认罪认罚，可予以从宽处罚。被告人黄晓勇辩护人据此提出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综合被告人黄晓勇的犯罪情节与悔罪表现，不予适用缓刑。故公诉机关对被告人黄晓勇的量刑建议及被告人黄晓勇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本院均不予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若干具体问题的意见》第一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王伟松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11日起至2031年12月10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黄晓勇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缴纳）。 三、责令被告人王伟松、黄晓勇以各自参与的犯罪金额为限退出违法所得（包括杭州市公安局滨江区分局冻结的银行存款及孳息，查封、扣押的相关财产的拍卖款，属于涉案赃款以及被告人王伟松、黄晓勇个人所有的部分），按比例发还各被害人。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钱 敏 人民陪审员  来兴毅 人民陪审员  叶小丽 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二日 书 记 员  方 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