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玉林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桂09民初82号 原告：邱茂庭（广州）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州市增城区石滩镇三江沙头村广州风火轮机械制造有限公司厂区办公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Ｅ35。 法定代表人：吴思鑫，该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小鹊、李剑，广东卓建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陈燕，女，1981年7月18日出生，汉族，住玉林市。 原告邱茂庭（广州）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邱茂庭公司）诉被告陈燕著作权侵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5月25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8月26日通过网上在线庭审的方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邱茂庭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剑、被告陈燕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邱茂庭公司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立即停止侵犯原告“鹿角巷”系列美术作品著作权的行为；2.判令被告立即停止对原告构成不正当竞争的行为，包括停止使用与原告店铺近似的包装、装潢，停止使用“鹿角巷”、“北极光”、“晨曦”等原告特有的服务及商品名称等；3.判令被告赔偿原告的经济损失及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调查取证费等费用合计人民币30000元；4.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负担。庭审中，原告将起诉请求变更为：1.判令被告赔偿原告的经济损失及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调查取证费等费用合计人民币30000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负担。事实和理由:原告邱茂庭公司旗下经营的“鹿角巷”品牌是国际知名连锁创意饮品品牌。原告经“鹿角巷”品牌创始人邱茂庭的许可有权排他使用其名下全部“鹿角巷”系列作品，包括但不限于国作登字-2018-F-00563945号《鹿角巷之美学循环图》国作登字-2018-F-00556291号《鹿角巷》国作登字-2018-F-00556293号《鹿角巷之睿智雄鹿》国作登字-2018-F-00563924号《鹿角巷之北极光》国作登字-2018-F-00563947号《鹿角巷之北极光光影》国作登字-2018-F-00560823号《鹿角巷之线条绅士雄鹿》国作登字-2018-F-00560827号《鹿角巷之绅士雄鹿》国作登字-2018-F-00577171号《鹿角巷之英文美术字型》国作登字-2018-F-00577169号《鹿角巷之中文美术字型》国作登字-2018-F-00556292号《鹿角巷之线条剪影鹿》的美术作品以及国作登字-2018-L-00563229鹿角巷湖滨银泰店深化图纸作品，并有权以自己名义单独维权。原告经营的“鹿角巷”品牌，自2013年来在中国台湾设立第一家门店以来，先后进驻加拿大、马来西亚、日本等国，在海内外均取得较大影响，其中由原告在中国大陆及港澳台地区实际经营及管理的线下实体门店数量近百家，覆盖中国46个城市。原告推出的名称为“黑糖鹿丸鲜奶”、“北极光”、“晨曦”等新式饮品，一经上市，经众多明星及知名博主推广，以及与知名影视IP、广告媒体等合作，并通过微信、微博、小红书APP等渠道广泛传播，迅速引爆市场，深受消费者喜爱。经调查发现，陈燕未经邱茂庭公司及邱茂庭的许可，在其经营的玉林市玉州区鹿角三巷奶茶店（以下简称鹿角三巷奶茶店）线下经营活动中大量使用原告享有著作权的鹿角巷系列作品，侵害了原告的作品复制权、发行权、展览权和信息网络传播权。被告陈燕的行为已构成著作权侵权，不仅严重损害了邱茂庭公司长期积累的市场知名度和美誉度，而且严重损害了原告和消费者的财产权益。邱茂庭公司特诉至法院，望判如所请。 被告陈燕辩称，答辩人是加盟了公司才经营鹿角巷系列奶茶店的，答辩人也是受害者，故答辩人不同意赔偿被答辩人的经济损失。 审理期间，邱茂庭公司围绕诉讼请求依法向本院提交了以下六组证据： 第一组：1.（2019）厦鹭证内字第01186号公证书、（2018）厦鹭证内字第57509号公证书，用于证明邱茂庭系“鹿角巷”系列作品的著作权人，邱茂庭公司经邱茂庭授权有权使用“鹿角巷”系列作品并以自己的名义维权；2.国家知识产权局商标局有关检索信息；3.（2019）闽泉海证内字第6277号公证书；4.（2019）闽泉海证内字第4897号公证书；5.（2019）闽泉海证内字第5036号公证书；6.有乐创意设计有限公司的企业信息；7.邱茂庭公司在韩国、加拿大、台湾、马来西亚、新加坡、中国大陆申请商标注册的申请报告。证据2-证据7用于证明“鹿角巷”系列美术作品已经通过提交商标申请的方式被公开发表，侵权人可接触到该系列作品。 第二组证据：8.（2019）闽泉海证内字第4805号公证书；9.（2019）厦鹭证内字第30134号公证书、视频截图图片（含光盘）；10.（2019）厦鹭证内字第30352号公证书（含光盘）；11.（2019）厦鹭证内字第45014号公证书；12.鹿角巷LOGO时间线。第二组证据用于证明“鹿角巷”系列作品于2014年开始创作以及“斜角巷”系列作品演变成为“鹿角巷”系列作品的演变历程。 第三组证据：13.斜角巷餐饮店台湾桃园住所、所在地变更登记，用于证明第一家斜角巷餐饮店的核准设立日期是2013年10月29日；14.正品“鹿角巷”直营店名单；15.（2018）厦鹭证内字第58408号公证书；16.“鹿角巷”官方微博截图；17.邱茂庭公司在其官方微信公众号的宣传信息，证据15-17用于证明原告在大陆最早商业使用“鹿角巷”系列作品的时间为2017年9月，在上海开设第一家鹿角巷饮品店；18.“鹿角巷”系列作品获得奖项照片、视频（含光盘）；19.（2019）闽厦开证内字第3024号公证书；20.“鹿角巷”系列与电影合作的作品报道；21.邱茂庭在深圳卫视关于创业的演讲截图；22.鹿角巷的域外网站及部分社交平台的截图。证据18-22用于证明经过宣传及运营，“鹿角巷”品牌在社会公众中具有高度的知名度和影响力。 第四组证据：23.原告在官方微博中关于不实加盟信息、假冒原告品牌行为所作的声明及提示，以及正牌门店的更新名单，用于证明原告已尽到声明提示义务；24.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法院（2019）粤0111民初1731号民事判决书；25.有关侵害原告“鹿角巷”系列著作权纠纷的判例，证据24-25用于证明已有判决确认“鹿角巷”系列作品的著作权人为邱茂庭，涉案作品具有独创性，且被骗的加盟商有权解除合同；26.（2018）深证字第185324号公证书；27.（2019）粤广南粤第10663号公证书，证据26-27用于证明被告侵犯了原告的著作权。 第五组证据：29.第25629373号商标注册证，用于证明原告享有第25629373号注册商标专用权，商标尚在有效期内。 第六组证据：30.广东省广州市南沙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粤0115民初3690号民事判决，证明“鹿角巷”系列著作权权属归邱茂庭公司；31.（2019）粤0115民初3690号民事判决书的生效证明，用于证明该文书已生效；32.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粤0106民初20022号民事判决，证明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8）粤0106民初23610号民事判决已被撤销，“鹿角巷”系列作品的著作权人并非尹燕。 被告陈燕向本院提交了证据1.收据2张；证据2.《合作协议书》一份；证据3.广州瑾丰餐饮管理有限公司营业执照，证据1-3用于证明被告在加盟“鹿角巷”时并不知道是侵权行为，被告是在获得加盟公司允许后才使用“鹿角巷”系列作品的。 经组织质证，被告陈燕对邱茂庭公司提交的证据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没有异议；原告邱茂庭公司对陈燕提交的证据认为证据2约定的项目为“鹿角湾”而非“鹿角巷”，被告提交的证据也不能证明广州瑾丰餐饮管理有限公司对涉案美术作品享有著作权。本院对邱茂庭公司提交的证据认定如下：证据7因系在我国领域外或台湾地区形成的证据，未办理公证、认证等证明手续，且该证据表现为外文形式，原告邱茂庭公司亦未提交中文译件，故本院对证据7的证明力不予认定；证据10公证书有缺页，书证内容不完整，故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不予认定；除证据7、证据10外的其他证据，本院对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定，对关联性结合其他证据予以综合认定。对于陈燕提交的证据，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可以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 经审理查明，案外人邱茂庭系下列美术作品的作者及著作权人：1.国作登字-2018-F-00577169号《鹿角巷之中文美术字型》（登记创作完成时间：2017年6月22日，首次发表时间：2017年6月23日，登记日期：2018年7月27日）；2.国作登字-2018-F-00556292号《鹿角巷之剪影鹿》（登记创作完成时间：2017年6月22日，首次发表时间：2017年6月23日，登记日期：2018年5月30日）；3.国作登字-2018-F-00563945号《鹿角巷之美学循环图》（登记创作完成时间：2015年1月1日，首次发表时间：2015年3月5日，登记日期：2018年7月4日）；4.国作登字-2018-F-00563947号《鹿角巷之北极光光影》（登记创作完成时间：2016年5月1日，首次发表时间：2016年6月27日，登记日期：2018年7月4日）；5.国作登字-2018-F-00556293号《鹿角巷之睿智雄鹿》（登记创作完成时间：2015年1月5日，首次发表时间：2015年1月6日，登记日期：2018年5月30日）；6.国作登字-2018-F-00556291号《鹿角巷》（登记创作完成时间：2015年1月5日，首次发表时间：2015年1月6日，登记日期：2018年5月30日）；7.国作登字-2018-F-00563924号《鹿角巷之北极光》（登记创作完成时间：2016年5月1日，首次发表时间：2016年6月27日，登记日期：2018年7月4日）；8.国作登字-2018-F-00560827号《鹿角巷之绅士雄鹿》（登记创作完成时间：2017年2月15日，首次发表时间：2017年2月16日，登记日期：2018年6月7日）；9.国作登字-2018-F-00560823号《鹿角巷之线条绅士雄鹿》（登记创作完成时间：2017年2月15日，首次发表时间：2017年2月16日，登记日期：2018年6月7日）；10.2018年6月19日，邱茂庭就其他作品鹿角巷湖滨银泰店深化图纸向国家版权局申请登记，并获得登记号为国作登字-2018-L-00563229的作品登记证书，登记创作完成时间为：2012年8月15日，首次发表时间为2012年9月20日。 邱茂庭持有的国作登字-2018-F-00577171号作品《鹿角巷之英文美术字型》由英文单词“THEALLEY”组成。 原告邱茂庭公司系有限责任公司，成立于2018年6月1日，经营范围为商品服务业。2018年12月12日，邱茂庭出具《授权证明书》一份，该证明书载明，授权方邱茂庭（台胞证10519156）授予被授权方邱茂庭公司排他使用授权方享有著作权的《鹿角巷之剪影鹿》等系列作品；许可使用的作品为授权人邱茂庭名下全部享有著作权的作品，包括但不限于前述十一项作品；授权方式为排他使用许可；被授权方有权以自己的名义单独维权，有权对任何侵犯上述作品著作权的行为采取维权行动，维权方式包括但不限于向网络电商等平台投诉、发律师函、行政投诉及查处、诉讼、协商和解、曝光侵权信息、要求停止侵权并获得赔偿、刑事打击等；授权期限自2018年6月1日起至2020年12月31日止，对2018年6月1日前开始实施、授权期间内持续的侵权行为，被授权方以自己名义维权的，自侵权行为开始实施日起的全部侵权损害赔偿归被授权人；授权区域为中国大陆地区。2018年12月14日，厦门市鹭江公证处出具（2018）厦鹭证内字第57509号公证书对邱茂庭在《授权证明书》上签名、按捺的行为进行了公证。 另查明，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法院于2019年2月20日作出（2018）粤0106民初23610号判决书中认定案外人尹燕系国作登字-2018-F-00577508号《作品登记证书》作品的著作权人，该作品与邱茂庭登记的国作登字-2018-F-00556291号《鹿角巷》作品一致，该院判决尹燕对上述美术作品享有著作权权利。邱茂庭公司就（2018）粤0106号民初23610号民事判决向该院提起第三人撤销之诉，该院于2020年6月22日作出（2019）粤0106民初20022号民事判决书，认定邱茂庭系美术作品《鹿角巷》的著作权人，尹燕并非该作品的著作权人，判决撤销（2018）粤0106民初23610号民事判决。2020年9月23日，该院出具了撤销之诉案件的裁判文书生效证明，证明该民事判决书已于2020年9月7日生效。 邱茂庭公司与广州鹿角巷餐饮有限公司著作权侵权及不正当竞争纠纷一案，广东省广州市南沙区人民法院于2020年4月27日作出（2019）粤0115民初3690号民事判决，该判决认定邱茂庭系《鹿角巷之中文美术字型》《鹿角巷之剪影鹿》《鹿角巷之美学循环图》《鹿角巷之北极光之影》《鹿角巷之睿智雄鹿》《鹿角巷之北极光》《鹿角巷之绅士雄鹿》《鹿角巷》美术作品的著作权人。2020年6月22日，该院出具了上述案件的裁判文书生效证明，证明该民事判决书已于2020年5月23日生效。 019）粤广南粤第10663号公证书。该公证书所附照片显示，陈燕经营的鹿角三巷奶茶店在店铺招牌、店内装潢、饮品杯、饮品单、吧台上使用了“鹿角巷”系列美术作品。取证人员为此支付购买饮品费用11元。 。 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一条规定，著作权属于作者，如无相反证明，在作品上署名的公民、法人或其他组织为作者。《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规定，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 2019年3月22日，深圳市晟创知识产权服务有限公司委托代理人李小龙、蒋杨运用广东省广州市南粤公证处的“公证云”系统对陈燕外观、店内情况及购买饮品支付情况进行取证，并于同年5月24日向该公证处申请出具证据保全公证书，该公证处于同年6月17日出具（2019）粤广南粤第10663号公证书。该公证书所附照片显示，陈燕经营的鹿角三巷奶茶店在店铺招牌、店内装潢、饮品杯、饮品单、吧台上使用了“鹿角巷”系列美术作品。取证人员为此支付购买饮品费用11元。 原告邱茂庭公司在本案中明确主张被告陈燕曾经营的饮品店涉嫌侵权的美术作品分别为国作登字-2018-F-00563924号《鹿角巷之北极光》国作登字-2018-F-00563947号《鹿角巷之北极光光影》国作登字-2018-F-00577169号《鹿角巷之中文美术字型》国作登字-2018-F-00577171号《鹿角巷之英文美术字型》国作登字-2018-F-00556293号《鹿角巷之睿智雄鹿》国作登字-2018-F-00556291号《鹿角巷》共有六幅， 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一条规定，著作权属于作者，如无相反证明，在作品上署名的公民、法人或其他组织为作者。《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规定，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在作品或者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但有相反证明的除外。本案中，原告邱茂庭公司为证明邱茂庭系涉案作品的著作权人，提交了国家版权局颁发的《作品登记证书》，均载明作者及著作权人为邱茂庭。就涉案的国作登字-2018-F-00556291号《鹿角巷》作品，原告邱茂庭公司针对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8）粤0106民初23610号民事判决提起第三人撤销之诉，由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法院作出（2019）粤0106民初20022号民事判决；针对“鹿角巷”系列美术作品，广州市南沙区人民法院作出（2019）粤0115民初3690号民事判决，上述两案已发生法律效力，均认定著作权人为邱茂庭，因此，本案予以认定邱茂庭系“鹿角巷”系列美术作品的著作权人，其依法享有著作权。对于各美术作品，《鹿角巷之中文美术字型》《鹿角巷之剪影鹿》《鹿角巷之美学循环图》《鹿角巷之北极光之影》《鹿角巷之睿智雄鹿》《鹿角巷之北极光》《鹿角巷之绅士雄鹿》均是以文字、字母、线条等构成的有审美意义的造型艺术作品，具有一定独创性及独特的审美意义，属于我国著作权法所保护的美术作品范畴。原告邱茂庭公司主张陈燕经营的饮品店侵犯了包含《鹿角巷之英文美术字型》美术作品著作权，因该作品为单纯的英文单词THE、ALLEY从左到右横向排列组合而成，对字母字体的放大处理，为常用表达方式，不具备与公有领域足以区分的显著个性特征，其整体艺术美感明显未达到“美术作品”所应具备的审美意义，不符合著作权法所规定的“美术作品”的条件，依法不应作为“美术作品”进行保护。 依据邱茂庭出具的授权证明书，明确载明将涉案作品在中国大陆地区的著作权排他许可给邱茂庭公司使用，且邱茂庭公司有权以自己的名义单独提起维权诉讼并获得赔偿等，现该授权仍处于有效期内，故邱茂庭公司有权为维护其权利提起本案诉讼，其作为原告主体适格。广西壮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在审理（2020）桂民初715号案时，广州市南沙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粤0115民初3690号民事判决，以及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8）粤0106民初23610号民事判决，尚未有证据证明两案已生效，而本案在审理过程中，邱茂庭公司已经提交了相应的生效证明，上述两案目前均已发生法律效力。故广西壮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在（2020）桂民初715号民事裁定书中认定的事实已经发生新的变化，邱茂庭公司基于新的法律事实成为适格的原告。 陈燕辩称其与案外人广州瑾丰餐饮管理有限公司签订了《合作协议书》，通过加盟该公司取得经营的权利，其主观上没有侵权的故意，不应承担侵权责任，对该抗辩主张，本院认为，陈燕在从事经营活动过程中，未尽到合理审慎的注意义务，既未向广州瑾丰餐饮管理有限公司要求出具“鹿角巷”系列美术作品授权其许可使用的证明材料，又未向权利人核实广州瑾丰餐饮管理有限公司是否得到授权的真实情况，客观上陈燕在经营过程中使用了涉案美术作品，其未得到权利人的授权许可，在所经营的奶茶店店铺招牌、饮品杯上、店内装潢等使用了邱茂庭享有著作权的作品，根据原告邱茂庭公司提交的证据材料，可以认定陈燕的经营行为具体侵犯了邱茂庭享有的国作登字-2018-F-00563924号《鹿角巷之北极光》国作登字-2018-F-00563947号《鹿角巷之北极光光影》国作登字-2018-F-00577169号《鹿角巷之中文美术字型》国作登字-2018-F-00556293号《鹿角巷之睿智雄鹿》国作登字-2018-F-00556291号《鹿角巷》五幅美术作品的著作权，依法应当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关于赔偿损失的数额，邱茂庭公司未能举证证明其因侵权所受到的损失，亦未能举证证明陈燕因侵权所获得的利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的规定，本院综合考虑被侵权作品的知名度、传播范围、邱茂庭公司维权成本及陈燕经营玉林市玉州区鹿味无穷饮品店的时间、性质、主观过错、经营规模等因素，对邱茂庭公司主张的经济损失（含制止侵权的合理费用）酌情确定为6000元。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三条第（四）项、第九条、第十一条、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判决如下： 一、被告陈燕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经济损失及合理费用共计6000元给原告邱茂庭（广州）餐饮管理有限公司。 二、驳回原告邱茂庭（广州）餐饮管理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550元，由原告邱茂庭（广州）餐饮管理有限公司负担440元，被告陈燕负担11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或广西壮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西壮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并于上诉期限届满之日起七日内按照上诉请求数额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受理费的缴款户名：广西壮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开户行：中国农业银行广西南宁市万象支行；账号：20-0173010********），逾期不交也不提出免交、缓交申请的，则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 审 判 长  蒋 慧 审 判 员  张能旺 审 判 员  陈凤贞 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七日 法官助理  袁 梅 书 记 员  柯浪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