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渝05民终553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重庆致亨网络科技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重庆市九龙坡区奥体路**附****，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1073204965868。法定代表人：袁辰。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其丹，重庆泽渝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南京市秦淮区木童世家玩具店，住所，住所地南京市秦淮区洪武路******（悦荟）号320103600286039。经营者：章存萍，女，1979年2月18日出生，汉族，住南京市建邺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易蜀君，重庆月印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重庆致亨网络科技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致亨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南京市秦淮区木童世家玩具店（以下简称木童世家玩具店）合同纠纷一案，不服重庆市九龙坡区人民法院（2018）渝0107民初2494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8月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致亨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依法改判驳回木童世家玩具店的诉讼请求；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木童世家玩具店承担。事实和理由：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一百一十四条规定，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根据双方《C2C托管运营合同书》第七条5列约定，木童世家玩具店支付给致亨公司的预服务费消费结束，或超出协议月费付款时间3日未付清，造成致亨公司的人工劳务损失，应当予以补偿1个月的基础服务费及不退还保证金。一审判决对信用保证金8000元认定错误，合同约定了不退还保证金的情形，根据致亨公司的银行流水显示，木童世家玩具店第一期服务费已经超过了合同约定的付款时间，据此已经符合了不退保证金的情形，致亨公司有权对木童世家玩具店要求1个月的基础服务金的补偿。木童世家玩具店二审答辩称，木童世家玩具店并不存在违反合同第七条约定不退还保证金的情形，木童世家玩具店在2015年10月10日向致亨公司支付了5000元的服务费，致亨公司在2015年10月12日已经终止了服务。木童世家玩具店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致亨公司立即向木童世家玩具店返还服务费29000元、退还保证金8000元，并支付利息7289元（以37000元为基数，自2015年10月10日起按照年利率6.525%暂计算至2018年10月15日，主张至致亨公司付清款项之日止），合计44289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致亨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2015年7月3日，木童世家玩具店、致亨公司签订《C2C托管运营合同书》，约定致亨公司为木童世家玩具店提供淘宝托管服务，木童世家玩具店按月支付服务费并于首月缴纳8000元信用保证金。木童世家玩具店按约履行合同义务，支付了4个月的服务费29000元、保证金8000元。致亨公司拒不履行合同义务，擅自终止合同构成严重违约，给木童世家玩具店造成较大损失。经木童世家玩具店多次催促，致亨公司仍拒不履行合同且拒绝返还服务费和保证金。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南京市白下区木童世家玩具店于2015年7月3日将工商登记的名称变更为木童世家玩具店的现名称。2015年7月3日，木童世家玩家店、致亨公司签订《C2C托管运营合同书》，主要约定致亨公司为木童世家玩具店提供淘宝托管服务，包含协助开店、协助进行店铺及产品定位、产品电子文档文案组织排版上架、美工店铺装修、产品拍照、客服在线、营销策划、网店及产品推广；首月木童世家玩具店向致亨公司支付8000元/月作为基础服务费用，该月费款项于协议双方签字之日起3日内支付，服务期前三个月无营业额提成，另首月需缴纳同等于服务费8000元的信用保证金由木童世家玩具店付款到致亨公司支付宝订单担保交易，在合同正常终止时，致亨公司需退回木童世家玩具店保证金；自合作之日起第1-3个月按8000元/月支付服务费，合作之日起第4-6个月按5000元/月加5%真实营业额提成，自合作之日起第7-12个月真实销售额在15万元到25万元，按8%真实营业额提成，真实营业额超过25万元的部分，按10%真实营业额提成；协议期限自2015年7月1日起至2016年6月30日止；对于有一定经营时间的店铺，致亨公司保证年销售平均增长125%以上，如果达不到，按照完不成率扣除致亨公司相应的（基础服务费用-人力成本费）；有以下情形的：1.木童世家玩具店提前1个月书面通知致亨公司需终止合同，2.木童世家玩具店支付给致亨公司的预服务费消费结束，或超出协议月费付款时间3日未付清，3.木童世家玩具店应付给致亨公司的提成款项，超出约定付款时间5日未付清，4.协议期间，木童世家玩具店自行或委托其他服务商在网上开展重复的电子商务活动，5.木童世家玩具店单方面修改店铺相关密码且不告知致亨公司，致亨公司无法继续服务，以上情形协议自动终止，造成致亨公司人工劳务损失，应当予以补偿一个月的基础服务费及不退还保证金；本协议以木童世家玩具店向致亨公司支付首月基础费用和信用保证金的款项到账后即生效。木童世家玩具店通过其经营者的配偶罗会涛于2015年7月9日、2015年8月6日、2015年9月10日分别向致亨公司支付8000元，于2015年10月10日向致亨公司支付5000元，于2015年7月28日支付了信用保证金8000元，前述付款合计37000元。2015年10月7日，致亨公司向木童世家玩具店发出《致亨违约通知书》，告知因木童世家玩具店已超过约定的续费时间，如有其它问题请及时与致亨公司工作人员联系，超出约定时间，致亨公司有权非正常解除合同协议。2015年10月26日，致亨公司向木童世家玩具店发出《合同违约通知书》，告知木童世家玩具店就以下问题合同自动终止：1.因木童世家玩具店超出协议月付款时间3日未付清，合同自动终止，并对致亨公司造成人工劳务损失，应当予以补偿1个月的基础服务费及不退还保证金，至此木童世家玩具店已构成违约；2.木童世家玩具店提供致亨公司的产品已构成知识产权侵权和盗用，并也得到淘宝平台的处罚，已构成违约；3.致亨公司多次向木童世家玩具店交涉，并提出合理协商建议，但木童世家玩具店拒不接受；4.木童世家玩具店已构成严重违约，合同已自动终止，致亨公司保留经济损失追偿权及名誉损失追偿权。木童世家玩具店举示了落款时间为2015年10月12日木童世家玩具店向致亨公司发出的《关于您方终止淘宝店铺运营服务的相关告知函》，载明：截止2015年10月12日16时致亨公司已中止为木童世家玩具店淘宝店铺（旺旺名：木童品牌益智玩具）运营服务三日，若当日18时之前无法达成相关协议，木童世家玩具店将终止与致亨公司的所有合作，由此造成的一切损失后果由致亨公司承担。木童世家玩具店另举示了落款时间为2018年10月22日木童世家玩具店委托江苏朗华律师事务所向致亨公司发出的律师函，载明就致亨公司违法解除《C2C托管运营合同书》函告如下：致亨公司主张木童世家玩具店超出月付款3日未支付本月服务费，为非法主张。依据合同约定，致亨公司应保证木童世家玩具店的年销售平均增长率为125%，月均10.4%增长率，木童世家玩具店委托致亨公司对淘宝店铺运营三个月后，店铺销售情况惨淡，木童世家玩具店支付第四个月服务费的前提是淘宝店的销售增长率符合致亨公司对木童世家玩具店的承诺，致亨公司违约在先；2.致亨公司单方表示木童世家玩具店销售产品存在知识产权侵权行为，毫无事实依据，致亨公司据此单方解除合同的行为，已构成严重违约，给木童世家玩具店造成重大损失；3.致亨公司违约在先，且单方解除合同、终止合同履行，给木童世家玩具店造成重大损失，拒不退还保证金和服务费，严重侵害木童世家玩具店合法权利，据此，木童世家玩具店要求致亨公司自收到函件之日起3日内，返还木童世家玩具店缴纳的服务费和保证金共计37000元，并赔偿木童世家玩具店损失。若致亨公司逾期履行上述义务，木童世家玩具店将采取法律手段维护权利。致亨公司否认收到上述告知函及律师函，木童世家玩具店也未举示向致亨公司送达的相关证据。一审审理中，木童世家玩具店陈述，致亨公司在7、8、9月三个月除了没有达到合同约定的年销售增长目标外，其他义务已经履行了，因致亨公司没有完成合同第一条第八款第一项约定的年销售平均增长125%、月均增长10.4%，若未完成将扣除致亨公司相应的服务费用，故其主张致亨公司返还全部的服务费29000元。致亨公司陈述，木童世家玩具店是按照合同约定支付了3个月的服务费24000元，之后是致亨公司要求终止合同，木童世家玩具店又支付了5000元，致亨公司不认为该5000元是第四个月的服务费，该5000元应该作为补偿致亨公司产生的人工费的损失；服务费应当是先付款再进行操作。木童世家玩具店陈述，其2015年10月支付的5000元为10月的服务费。木童世家玩具店、致亨公司一致认可《C2C托管运营合同书》应当从2015年7月1日起算履行期，《C2C托管运营合同书》已经提前解除，但对解除时间存在争议。关于致亨公司服务停止时间双方产生争议，木童世家玩具店陈述2015年10月12日致亨公司停止服务，致亨公司否认10月12日停止了服务，并陈述可以正常使用，直到10月26日停止服务。关于店铺的状况，木童世家玩具店陈述店铺在2015年11月就没有经营了，致亨公司陈述因为店铺已经被封号关闭了，在2015年10月20日至10月26日期间致亨公司就已经无法登陆了。一审法院认为：木童世家玩具店、致亨公司之间签订的《C2C托管运营合同书》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双方均应按照合同约定履行合同义务，否则应承担相应民事责任。关于木童世家玩具店主张的致亨公司没有完成合同约定的年销售平均增长125%、月均增长10.4%，致亨公司返还全部的服务费29000元是否成立的争议焦点。《C2C托管运营合同书》约定，致亨公司保证年销售平均增长125%以上，如果达不到，按照完不成率扣除致亨公司相应的费用（基础服务费用-人力成本费），从上述约定可以看出，致亨公司只是保证年销售平均增长125%以上，并未明确保证月均增长10.4%，年增长与月增长在计算的基数、计算的期间段、对比参照上均不同，二者有明显的区别，不能以年平均增长125%则要求每月均增长10.4%。因双方的合同实际履行期限不超过4个月，无法衡量年增长的指数，木童世家玩具店以上述理由要求致亨公司退还全部服务费，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一审庭审中木童世家玩具店陈述，致亨公司在7、8、9月三个月除了没有达到合同约定的年销售增长目标外，其他义务已经履行了。前面一审法院已经阐述了双方无每月增长必须达到一定目标的约定，而7、8、9月三个月双方已经履行完毕，木童世家玩具店也未举证证明致亨公司这三个月有不应收取服务费的情形，致亨公司收取7、8、9三个月的服务费符合合同约定，故致亨公司不应退还7、8、9三个月的服务费。关于双方争议的木童世家玩具店于2015年10月10日向致亨公司支付的5000元的性质问题。木童世家玩具店陈述上述5000元系10月的服务费；致亨公司辩称，木童世家玩具店按照合同约定支付了3个月的服务费24000元，之后致亨公司要求终止合同，木童世家玩具店又支付了5000元，致亨公司认为该5000元并非第四个月的服务费，是作为补偿致亨公司产生的人工费的损失，服务费应当是先付款再进行操作。关于第四个月的服务费支付时间的问题，双方签订的《C2C托管运营合同书》关于服务费支付时间明确约定的仅有“首月木童世家玩具店向致亨公司支付8000元/月作为基础服务费用，该月费款项于协议双方签字之日起3日内支付”，此外并无关于服务费支付时间的明确约定。一审法院认为，鉴于此，除了首月服务费应在双方签订合同书之日起3日内支付外，其余每月的服务费不应要求木童世家玩具店于每月初的3日内支付，致亨公司辩称应当由木童世家玩具店先付费，致亨公司再提供托管运营，但双方签订的合同书并无此明确约定，故一审法院对致亨公司的抗辩意见不予采信。木童世家玩具店于2015年10月10日向致亨公司支付了5000元，致亨公司辩称该5000元并非第四个月的服务费，是作为补偿致亨公司产生的人工费的损失，但致亨公司并未提供证据证明该5000元是人工费损失的补偿款，故一审法院对致亨公司的上述意见不予采信，一审法院认定该5000元应系木童世家玩具店支付的10月份的服务费。木童世家玩具店主张致亨公司于2015年10月12日就终止了服务，但木童世家玩具店并未提供证据证明，木童世家玩具店也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向致亨公司发出《关于您方终止淘宝店铺运营服务的相关告知函》的相关凭证，故一审法院对木童世家玩具店陈述致亨公司于2015年10月12日就终止了服务的意见不予采信。木童世家玩具店未能证明致亨公司终止服务的具体时间，则致亨公司终止服务的时间应以致亨公司自认的时间为准，致亨公司否认10月12日停止了服务，并陈述可以正常使用，直到10月26日停止服务，但致亨公司同时又陈述因为店铺已经被封号关闭了，在2015年10月20日至10月26日期间致亨公司就已经无法登陆了，致亨公司并未举证证明此时店铺已经被封号关闭了，且在致亨公司向木童世家玩具店发出落款时间为2015年10月26日的《合同违约通知书》时，致亨公司并未提及店铺账号已经被关闭导致致亨公司无法登陆了，致亨公司陈述2015年10月20日至10月26日期间致亨公司就已经无法登陆也说明致亨公司此时已经未提供服务了。而致亨公司的证据不足以证明系木童世家玩具店原因导致双方终止了协议，虽然10月份致亨公司履行义务并未达到整个月份，但已提供了一定的服务，一审法院酌情认定致亨公司向木童世家玩具店退还10月份的服务费1000元。关于保证金是否应退还的问题。双方明确约定了保证金不退还的五种情形，致亨公司并未举证证明木童世家玩具店的行为达到了约定的不退还保证金情形，故一审法院对木童世家玩具店请求退还保证金8000元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关于诉讼时效的问题。致亨公司向木童世家玩具店发出落款时间为2015年10月26日的《合同违约通知书》，木童世家玩具店于2018年10月25日向一审法院提起了诉讼，并未超过三年的诉讼时效，故对致亨公司关于诉讼时效的抗辩意见，一审法院不予采纳。关于木童世家玩具店主张的利息，结合本案案情，一审法院酌情主张为以9000元为基数，从木童世家玩具店起诉之日即2018年10月25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鉴于中国人民银行自2019年8月20日起已经授权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于每月20日（遇节假日顺延）9时30分公布贷款市场报价利率（LPR）,中国人民银行贷款基准利率这一标准已经取消，因此，从2019年8月20日起的利息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付清时止。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致亨公司自该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返还木童世家玩具店服务费1000元、退还保证金8000元；二、致亨公司自该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支付木童世家玩具店利息（计算方式为：以9000元为基数，从2018年10月25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以9000元为基数，从2019年8月20日起，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付清时止）；三、驳回木童世家玩具店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为453元，由木童世家玩具店负担343元，由致亨公司负担110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致亨公司向本院举示了致亨公司2016年6月至2016年9月的工资表，拟证明：致亨公司给为木童世家玩具店提供服务的工作人员发放工资，木童世家玩具店延期支付服务费导致致亨公司产生了损失。木童世家玩具店发表如下质证意见：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不认可，该工资表并不能直接证明是致亨公司为履行双方合同所支付的人工工资，也没有相应的社保缴纳和银行入账情况佐证，且工资表是2016年6月至2016年9月，双方的合同在2015年10月12日已经履行结束。经审查，致亨公司举示的证据系其单方制作的，且工资表显示的时间是2016年6月至9月，本院对其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均不予确认。本院二审对一审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木童世家玩具店是否应当向致亨公司补偿1个月的基础服务费，以及致亨公司是否应向木童世家玩具店退还保证金。致亨公司上诉称，双方在《c2c托管运营合同书》中约定，超出协议月费付款时间3日未付清应当予以补偿1个月的基础服务费及不退还保证金，木童世家玩具店第一期服务费已经超过了合同约定的付款时间。本院认为，致亨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在致亨公司与木童世家玩具店签订的《c2c托管运营合同书》中约定，木童世家玩具店首月向致亨公司支付8000元/月作为基础服务费，该月费款项于双方签字之日起3日内支付，另首月需缴纳8000元信用保证金，自合作之日起第1-3个月按8000元/月支付服务费，第4-6个月按5000元/月加5%真实营业额提成。双方签订该合同的时间为2015年7月3日，根据合同约定，木童世家玩具店支付首月服务费的时间应为2015年7月6日前，但双方对于首月以后的月份的服务费的支付时间并未进行约定。根据一审审理查明的事实，木童世家玩具店于2015年7月9日向致亨公司支付8000元首月服务费，于2015年7月28日向致亨公司支付保证金8000元，于2015年8月6日、9月10日分别支付8000元，于2015年10月10日支付5000元。虽然木童世家玩具店支付首月服务费的时间的比合同约定的付款时间晚了3天，但双方同时在合同中还约定，木童世家玩具店支付给致亨公司的预服务费消费结束或超出协议月费付款时间3日内未付清的，协议自动终止，造成致亨公司人工劳务损失，应当补偿一个月的基础服务费及不退还保证金。双方约定的首月服务费的付款时间为2015年7月6日前，木童世家玩具店支付首月服务费的时间为2015年7月9日，木童世家玩具店支付首月服务费的时间并未超出双方约定的付款时间的3天，双方签订的协议并未自动终止，木童世家玩具店在之后向致亨公司支付的月服务费和保证金的金额均符合双方合同约定，致亨公司也予以了接受。故致亨公司以木童世家玩具店超期支付首月服务费为由要求木童世家玩具店赔偿1个月基础服务费并不退还保证金的请求不能成立，同时致亨公司也未举示证据证明其存在人工劳务的损失。综上所述，上诉人致亨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判决适当，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907元，由上诉人重庆致亨网络技术科技有限责任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沈 娟审 判 员  夏东鹏审 判 员  郝绍彬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五日法官助理  程 婷书 记 员  母雪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