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西双版纳傣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云28刑终119号原公诉机关云南省景洪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曾孟春，男，1947年7月21日出生，汉族，云南省景洪市人，大专文化，退休干部，住云南省景洪市。因涉嫌本案于2019年7月15日被景洪市公安局取保候审。辩护人白智方、夏明尧（实习），云南博仲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蒋馨洁，女，1977年10月21日出生，汉族，云南省景洪市人，中专文化，无业，住云南省景洪市。因涉嫌本案于2019年7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6日被景洪市公安局取保候审。云南省景洪市人民法院审理云南省景洪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曾孟春、蒋馨洁犯挪用资金罪一案，于2020年6月24日作出（2020）云2801刑初251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曾孟春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审查上诉材料，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4年10月至2015年10月期间，被告人曾孟春担任西双版纳州湖南商会秘书长、被告人蒋馨洁担任西双版纳州湖南商会秘书长及秘书、兼任出纳，利用分管商会财务及具体经办财务职务上的便利，多次挪用商会会员贷款担保押金借贷给他人进行营利活动或归个人使用，其中二人共同挪用商会会员贷款担保押金借贷给他人进行营利活动，金额140万元；曾孟春个人挪用商会会员贷款担保押金归个人使用，金额140万元；蒋馨洁个人挪用商会会员贷款担保押金归个人使用，金额11万元：一、2013年12月26日，曾孟春、蒋馨洁私自将西双版纳州湖南商会在景洪市农村商业银行（原景洪市农村信用社）贷款担保金专用账户80×××12内的担保资金20万元人民币放高利贷给刘某，刘某向蒋馨洁、曾孟春支付每月2分的利息，至2014年11月11日归还本金为止，共获得41867元利息，挪用时间10个月。2014年1月8日，曾孟春、蒋馨洁私自将西双版纳州湖南商会在景洪市农村商业银行（原景洪市农村信用社）贷款担保金专用账户80×××12内的担保资金30万元人民币放贷给龙某，龙某向曾孟春、蒋馨洁支付利息9000元，2014年3月10日，龙某将30万元借款还到湖南商会专户，挪用时间2个月。2014年4月10日，曾孟春、秘书蒋馨洁私自将西双版纳州湖南商会在景洪市农村商业银行（原景洪市农村信用社）贷款担保金专用账户80×××12内的担保资金40万元人民币放贷给西双版纳州同福物业管理有限公司李某2，李某2一个月支付利息8000元，共支付12.8万元，2015年8月17日，蒋馨洁分两次替李某2通过农业银行卡62×××61向湖南商会农村信用社专户还款40万，挪用时间16个月。2014年10月16日，曾孟春、蒋馨洁私自将西双版纳州湖南商会在景洪市农村商业银行（原景洪市农村信用社）贷款担保金专用账户80×××12内的担保资金50万元人民币放贷给勐海县万家乐平安养猪场邹某，收取勐海县万家乐平安养猪场邹某二分（24%）的放贷利息，邹某通过肖红英的农业卡6228453336004078763向蒋馨洁农业银行62×××61每月转账支付利息1万元，支付至2015年6月共计支付8万元借款利息，2015年6月19日，邹某向蒋馨洁农业银行62×××61转账归还借款50万元，挪用时间8个月。二、2014年2月27日，曾孟春以个人需要借钱为由，指使蒋馨洁将西双版纳州湖南商会在景洪市农村商业银行（原景洪市农村信用社）贷款担保金专用账户80×××12内的担保资金10万转到其指定的勐腊百顺家电对公账户24×××65内，曾孟春使用该笔资金至2018年1月29日，2018年1月29日，曾孟春归还私挪用的专户80×××12的10万元资金，挪用时间46个月以上。2014年8月19日，曾孟春指使蒋馨洁将湖南商会专用账户80×××12内的10万元保证金转至蒋馨洁的景洪瑞益居装饰部对公账户53×××46上，到账后，蒋馨洁将10万元转至曾孟春农业银行账户上，由曾孟春个人使用。2018年1月28日，曾孟春通过蒋馨洁归还曾孟春挪用湖南商会专户资金，挪用时间41个月。2015年5月20日，曾孟春指使蒋馨洁将西双版纳州湖南商会贷款担保金专户内资金70万元转账至邹某养猪场过账后交给自己，曾孟春用于归还个人债务。2015年9月15日，曾孟春指使蒋馨洁将西双版纳州湖南商会贷款担保金专户内资金50万元，转账至邹某养猪场过账后交给自己，曾孟春用于归还个人债务。曾孟春陆陆续续归还挪用资金，2019年7月16日最后一次还款60万元，挪用湖南商会资金120万元全部还清。三、2014年5月20日，蒋馨洁私自将湖南商会专户80×××12内资金2万元转账给曼弄枫恒源建材经营部卡53001698751059199999上，归自己使用。2014年7月11日，蒋馨洁私自将湖南商会专户80×××12内资金9万元转至景洪瑞益居装饰部53×××46上归自己使用。2015年8月18日，蒋馨洁通过农业银行卡62×××61还10万到湖南商会专户上，2019年3月6日，蒋馨洁通过银行柜台存现到湖南商会专户上1万元，两笔款项蒋馨洁私自挪用11个月以上。被告人曾孟春、蒋馨洁在担任西双版纳州湖南商会秘书长及秘书兼出纳期间，利用分管财务及具体经办财务职务上的便利，多次挪用商会担保押金借贷给他人或自己，其中二人共同挪用资金140万，曾孟春个人挪用140万，蒋馨洁个人挪用11万元，超过三个月未归还，并从中谋取利益归个人使用。2019年7月10日，被告人蒋馨洁在接到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2019年7月15日，被告人曾孟春在接到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被告人蒋馨洁在案发后已将挪用的全部款项及利息退回西双版纳州湖南商会。被告人曾孟春已将挪用的全部款项退回西双版纳州湖南商会，并取得谅解。原判根据上述事实和相关证据，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第六条、第十一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被告人曾孟春犯挪用资金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被告人蒋馨洁犯挪用资金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曾孟春以原判认定事实有误，量刑过重，应对其免于刑事处罚为由，提出上诉。其辩护人提出一审判决认定的第2起犯罪事实不能认定为挪用资金的犯罪事实，此借款时间没有超过法律规定的三个月时间，借款虽然收取了利息，但是利息主要用于商会的日常开支和员工的通讯交通补助，不属于个人盈利活动。曾孟春、蒋馨洁出借资金给龙某的行为性质属于民间借贷，收取利息并不违反国家法律禁止性规定，利率在国家允许幅度之内。综合挪用时间短，收取利息违背法律精神，不应当以犯罪事实论处；原判认定曾孟春个人挪用资金4笔合计140万元，曾孟春于2019年7月16日归还60万元，在案发之前已经分期归还80万元，该认定的事实并不准确。蒋馨洁在2014年12月12日向曾孟春借款80万元，在2015年5月20日、2015年9月15日通过邹某的个人账号还款给曾孟春80万元用于归还她的借款（在案发之后公安机关调查期间，上诉人曾孟春才知道实际上是蒋馨洁是将湖南商会管理的资金转到邹为明账户，之后又转到曾孟春的账上）。所谓“在案发之前已经分期归还80万元”挪用资金的事实，通过公安机关调查也证明是蒋馨洁归还的，曾孟春并没有归还80万元，曾孟春只是在2019年7月16日归还60万元。以上事实在公安机关调查过程中蒋馨洁也认可她归还80万元的事实，这就充分说明140万元中的80万元是和蒋馨洁有关系的，责任不应当由曾孟春一人承担。曾孟春主动归还涉案资金，未给商会造成经济损失，商会给予书面谅解，具有自首情节，全面主动、如实交代犯罪事实，认罪悔罪，希望对曾孟春免于刑事处罚。经二审审理查明，上诉人曾孟春及原审被告人蒋馨洁的犯罪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并有经一审开庭审理质证、认证并详细列举的受案登记表及立案决定书、被告人正侧面照片、户口证明、前科核查、到案经过、接受证据清单、银行交易明细、承诺书、保证金划拨清单、接受证据材料清单、社会团体法人登记、委托书、银行账目明细、湖南商会花名册、报案材料、银行账目明细单、证明、谅解书、借条、批条、欠条、证人邹某、李某2、刘某、龙某、陈某、易某、谢某的证言、被害人李某1的陈述、鉴定聘请书、鉴定意见书及鉴定意见通知书、被告人曾孟春、蒋馨洁的讯问笔录等证据证实。本院认为，上诉人曾孟春、蒋馨洁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挪用本单位资金借贷给他人进行营利活动或归个人使用，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挪用资金罪。在挪用单位资金140万元进行营利活动的共同犯罪中，上诉人曾孟春与原审被告人蒋馨洁的作用相当，不宜区分主、从犯。上诉人曾孟春及原审被告人蒋馨洁主动到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可以从轻处罚。上诉人曾孟春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判认定曾孟春个人挪用资金4笔合计140万元，曾孟春于2019年7月16日归还60万元，在案发之前已经分期归还80万元，该认定的事实并不准确的上诉意见，本院认为，根据在案的被告人供述与辩解、证人证言、银行账目明细单、群丰司法鉴定所【2019】鉴字第019号鉴定意见书等证据，足以证实上诉人曾孟春的犯罪事实，对此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提出的其他辩护意见，原判已充分考虑并在量刑时予以体现，本院不再重复评价。经审查，原判根据本案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对上诉人的量刑并无不当。综上所述，原判认定事实清楚，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岩 对审判员 曾玲蓉审判员 王 超二〇二〇年九月十七日书记员 朱翔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