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沪01民终745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乔讯电子（上海）有限公司，住所地中国（上海）自由贸易试验区富特中路******。法定代表人：张水美,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盛红艳，该公司工作人员。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鱼力（上海）企业管理有限公司，住，住所地上海市奉贤区青村镇岳和村******/div>法定代表人：朱秋平，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马进宝，上海明庭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乔讯电子（上海）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乔讯公司）与被上诉人鱼力（上海）企业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鱼力公司）服务合同纠纷一案，不服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2020）沪0115民初1383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20年7月1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乔讯公司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改判驳回被上诉人原审全部诉请。事实和理由：1.双方已经口头约定调低了服务费，付款通知书记载的金额就是双方达成一致的服务费。上述金额与合同约定的服务费付款方式无一相符，可见没有适用合同。2.被上诉人的经营范围不包含人才招聘，应属合同欺诈，该合同应为无效合同。被上诉人鱼力公司辩称，不同意乔讯公司的上诉请求及事实理由，合同签约主体没有问题，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故要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鱼力公司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乔讯公司支付鱼力公司服务费29,200元及违约金（以29,200元为基数，按每日0.05%为标准，自2018年5月12日起计算至实际支付日止）；2、判令本案诉讼费用由乔讯公司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如下：2017年5月，双方当事人签订了《委托招聘合同》，约定由鱼力公司为乔讯公司提供人员招聘及相关服务，合同有效期自2017年6月1日至2018年5月30日。乔讯公司应按照所推荐人才的年度总收入的30%向鱼力公司支付委托招聘服务费，该费用在确定当天支付费用总额的20%，候选人到岗后5日内支付费用总额的40%，候选人到岗满一个月后5日内支付费用总额的40%。年度总收入是指劳动合同及其附件以及按公司考核办法规定的候选人在一个完整的财务年度内自乔讯公司取得的所有个人所得税前的收入，其中包括基本工资和各种奖金及提成。乔讯公司应在合同约定的付款日期内将应付款支付至鱼力公司指定的银行账户，如果逾期付款的应每日按照未付费用的0.05%支付滞纳金。2018年3月6日，乔讯公司向鱼力公司发送《聘用确认书》，确认聘用案外人曾某担任公司的工程主管职务，月薪为22,000元，到岗时间为2018年4月15日前。2018年3月20日，鱼力公司向乔讯公司发送《付款通知函》，要求乔讯公司在2018年4月15日前将服务费50,000元支付至鱼力公司指定账户。2018年4月12日，乔讯公司向鱼力公司发送《候选人到岗回执单》，确认入职候选人曾某已于2018年4月12日到乔讯公司报到。2018年4月17日，乔讯公司支付给鱼力公司50,000元，鱼力公司于2018年5月14日开具了金额为50,000元的增值税发票。2019年11月18日、19日、20日，12月2日，鱼力公司员工微信联系乔讯公司员工，要求乔讯公司支付剩余服务费，乔讯公司员工回复双方已经协商将合同总金额变更为50,000元，故不应再支付服务费，双方协商无果。2019年11月29日，鱼力公司向乔讯公司发送《律师函》，要求乔讯公司按照合同约定支付剩余服务费29,000元，乔讯公司认为合同总金额为50,000元，拒绝再支付任何款项，故鱼力公司诉至法院，要求判如所请。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鱼力公司已经按照合同约定为乔讯公司招聘成功案外人曾某，双方对此事实无异议，且双方均确认其年薪为264,000元。本案争议的焦点在于双方当事人双方是否对服务费进行了调整，即将应按受聘人年薪30%收取的服务费计79,200元，调整为50,000元。乔讯公司主张双方已经对服务费进行了调整，但从其提供的微信聊天记录来看，并未证实双方已经就服务费调整及调整后的总额达成了一致意见。乔讯公司也未提供其他证据佐证双方确认在乔讯公司支付50,000元后即已履行完毕付款义务。现鱼力公司主张乔讯公司按照合同约定支付剩余未付服务费29,200元，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乔讯公司抗辩双方对合同进行了修改，无需再支付服务费的意见，因无证据予以佐证，一审法院不予采纳；对于鱼力公司主张的违约金，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违约时应当根据违约情况向对方支付一定数额的违约金，也可以约定因违约产生的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委托招聘合同》中约定如乔讯公司逾期付款，则自应付款日的次日起每日按未付款金额的0.05%支付违约金至付清日止，该约定系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且违约金标准尚属合理，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因合同约定乔讯公司应在候选人到岗满一个月后5日内支付剩余费用，候选人曾某系2018年4月12日到岗，故一审法院确定违约金自2018年5月18日起算。一审法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一、乔讯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鱼力公司服务费29,200元；二、乔讯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鱼力公司以29,200元为基数，自2018年5月18日起算至实际支付日止，按照每日0.05%为标准计算的违约金。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735元，减半收取计367.50元，由乔讯公司负担。本院二审期间，被上诉人未提交新证据，上诉人提交双方于2019年签订的《委托寻访人才合同》一份，证明上诉人并未拖欠服务费。经质证，被上诉人认可合同真实性、合法性，但认为双方履行过程中即使有纠纷，也不一定导致不会合作。本院对上述证据认证如下，双方于2019年就委托寻访人才另行签订合同，对本案系争合同项下款项是否付清并无证明作用，故本院对该证据不予采纳。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有相关证据予以佐证，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上诉人是否应当依照《委托招聘合同》的约定支付服务费？本院认为，首先，关于上诉人对于合同效力提出的异议，本院不予支持。双方当事人均为一般民事主体，本案合同项下的人才招聘服务亦不属于需要特种审批的业务，即使被上诉人工商登记信息的经营范围不包含该业务，也对合同效力不构成影响，不属于合同欺诈。其次，本院注意到，案涉《委托招聘合同》记载的期限为2017年6月1日至2017年5月30日，应属笔误。考虑到双方当事人在2018年仍在继续沟通及履行合同，该笔误存在并不导致合同无效的后果。关于双方是否对本案争议的《委托招聘合同》项下服务费协商后降低，应当由主张积极事实存在的一方，即上诉人举证加以证明。在本案争议的《委托招聘合同》中，服务内容和支付对价属于最主要的条款，双方均已明确约定，如有更改一般应以明示的方式做出。虽然上诉人主张服务费降低确有一定可能性，但在双方没有书面材料进行确认的情况下，仅凭付款通知书记载的金额与合同不符，不能推翻《委托招聘合同》对服务费的约定，上诉人应当承担举证不力的后果。故上诉人关于双方当事人经协商已降低服务费的主张，没有相应证据证明，本院难以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735元，由上诉人乔讯电子（上海）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黄 英审判员 杨 苏审判员 顾恩廉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陈 月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