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淳安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浙0127刑初116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淳安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杨步经，男，1990年7月20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务工，住江苏省淮安市淮安区。2019年4月4日因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被天津市宁河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因本案于2019年12月11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1月16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在淳安县看守所。 辩护人项长松，浙江千岛湖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史永胜，男，1989年5月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江苏省淮安市清江浦区。因本案于2019年12月11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1月16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在淳安县看守所。 辩护人胡林娟，浙江良恭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刘梅，女，1990年6月1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江苏省淮安市淮安区。因本案于2019年12月10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胡丽丽，浙江泽道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邱炳松，男，1992年6月1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福建省漳州市芗城区。因本案于2020年1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8日变更为取保候审，同年9月23日由本院决定予以逮捕。 辩护人马超群，浙江信仁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吴佳豪，男，1998年2月21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学生，住广东省海丰县。因本案于2020年1月6日被取保候审，同年9月23日由本院决定予以逮捕。 辩护人何姗，浙江智贤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曾绍波，男，1988年5月1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务工，住广东省潮州市湘桥区。因本案于2020年4月3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4月23日变更为取保候审，同年9月23日由本院决定予以逮捕。 辩护人季宏岩，浙江智贤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王勋，江苏圆点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柳庆花，女，1976年4月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河北省邯郸市邯山区。因本案于2019年12月18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1月13日变更为取保候审，同年9月23日由本院决定予以逮捕。 辩护人周珊，浙江泽道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吴伟杰，男，1985年11月2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广东省海丰县。因本案于2019年12月30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1月6日变更为取保候审，同年9月23日由本院决定予以逮捕。 辩护人方小飞，浙江泽道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孙保国，男，1973年2月1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安徽省界首市。因本案于2019年12月26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1月13日变更为取保候审，同年9月23日由本院决定予以逮捕。 辩护人徐园园，浙江泽道律师事务所律师。 淳安县人民检察院以淳检公诉刑诉（2020）68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步经、史永胜、刘梅、邱炳松、吴佳豪、曾绍波、柳庆花、吴伟杰、孙保国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于2020年6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后依法转为普通程序，于2020年8月10日召开庭前会议，就本案罪名听取了控辩双方的意见。本案于2020年8月24日、9月2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淳安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秦振华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杨步经、史永胜、刘梅、邱炳松、吴佳豪、曾绍波、柳庆花、吴伟杰、孙保国及本院通过淳安县法律援助中心为各被告人指定的辩护律师项长松、胡林娟、胡丽丽、马超群、何姗、季宏岩、周珊、方小飞、徐园园到庭参加诉讼，第二次庭审被告人曾绍波委托的辩护人王勋律师亦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淳安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12月至2019年12月期间，被告人杨步经、史永胜明知陈某1（另案处理）等人利用网络开设赌场，伙同邱炳松、柳庆花、刘梅、孙保国、吴佳豪、吴伟杰等人在网络上建立微信群“屠龙阁”，帮助陈某1等人建立的“大前门”、“5Ａ”、“旺仔”、“红茶”等10余个微信赌博群提供“开启加人功能”、“关闭加人功能”、“检测群内人员进出情况”、“重新建立赌博微信群”等维护服务、技术支持，非法获利。其中，2016年底至2018年8月8日间，被告人杨步经负责群内的管理，该群获利190余万元。2018年8月8日至2019年11月，被告人史永胜负责群内管理，该群获利49万余元。被告人杨步经系微信群“屠龙阁”的群主，在2016年底至2018年8月份负责招揽生意，联络组织赌博人员，管理维护赌博微信群的人员；被告人史永胜负责管理维护赌博微信群的人员，在2018年8月至2019年11月负责群内管理工作；被告人邱炳松负责招揽生意，联络组织赌博人员；被告人柳庆花负责赌博微信群管理财务工作；被告人刘梅、孙保国、吴佳豪、吴伟杰、曾绍波负责维护赌博微信群。经查，被告人杨步经个人获利26万余元；被告人史永胜个人获利21万余元；被告人邱炳松个人获利14万余元；被告人柳庆花个人获利13万余元；被告人刘梅个人获利39万余元；被告人孙保国个人获利7万余元；被告人吴佳豪个人获利18万余元；被告人吴伟杰个人获利14万余元；被告人曾绍波个人获利15万余元。案发后，被告人柳庆花、孙保国、吴佳豪、吴伟杰主动投案，被告人柳庆花退赃人民币6万元，吴佳豪退赃人民币5万元，吴伟杰退赃人民币5万元，曾绍波退赃5万元。 为证明上述指控，公诉人当庭出举了各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证人证言、辨认笔录、搜查笔录、扣押笔录、支付宝、微信数据、转账截图、刑事判决书、抓获经过、户籍证明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杨步经、史永胜、刘梅、邱炳松、吴佳豪、曾绍波、柳庆花、吴伟杰、孙保国明知他人利用利息网络实施犯罪，而为其犯罪提供技术支持、帮助，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七条之二，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追究刑事责任。本案系共同犯罪，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被告人杨步经在缓刑考验期发现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七十七条。被告人杨步经、史永胜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六条，被告人刘梅、邱炳松、吴佳豪、曾绍波、柳庆花、吴伟杰、孙保国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被告人柳庆花、孙保国、吴佳豪、吴伟杰系自首，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 被告人杨步经对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但表示获利数额中包括开支成本。 其辩护人提出：1、被告人的行为属于为赌博群提供技术及维护，构成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不构成开设赌场罪，且被告人杨步经类似的行为被天津宁河区法院以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判处，根据同类同判原则，本案亦应认定为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2、杨步经的犯罪数额认定有误，杨步经与刘梅系夫妻，打入刘梅账户的39万余元应属于二人的共同获利，而打入杨步经账户的26万余元并非杨步经犯罪所得，是其代他人收的钱；3、杨步经具有自愿认罪、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的从轻量刑情节。 被告人史永胜对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但辩称其没有参与群内管理工作，和其他被告人从事同样的护群工作。 其辩护人提出：1、本案应定性为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因杨步经类似行为被天津宁河区法院以该罪判处；2、史永胜具有如实供述、初犯的从轻情节。 被告人刘梅对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 其辩护人提出：1、本案应定性为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2、打入刘梅账户的钱款包括其丈夫被告人杨步经的非法获利；3、刘梅具有从犯、主观恶意小、自愿认罪、如实供述、退出违法所得等从轻、减轻量刑情节，建议对刘梅适用缓刑。 被告人邱炳松对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 其辩护人提出：1、本案应定性为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更合适：本案被告人与开设赌博群的人没有具体犯罪行为的意思联络，也不参与抽头，甚至不知道开设赌场的人员，而且本案被告人组成的“屠龙阁”团队为多个赌博群提供给技术服务，是一对多的关系，而各个赌博群人员以及赌资均为查证，无法认定本案被告人构成开设赌场罪，赌博群也不同于司法解释中指明的赌博网站，根据最高院倡导的类案检索要求，杨步经类似的行为被天津法院以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定罪处罚，因此本案亦定该罪更合适；2、邱炳松具有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的坦白情节、从犯、初犯偶犯、部分退赃、文化程度低、法律意思淡薄等从轻减轻量刑情节，建议对邱炳松适用缓刑。 被告人吴佳豪对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 其辩护人提出：1、本案不构成开设赌场罪，应定性为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本案被告人与开设赌场人员没有开设赌场的意思联络，也不参与抽头获利，仅收取护群固定工资，且本案被告人维护很多赌博群，但很多赌博群尚未查实，定性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更恰当，再者根据司法解释，明知是赌博网站而为其提供互联网接入、服务器支持、技术支持等，收取服务费用在2万以上的以共犯论处，但本案实际是一个赌博群，并非严格的赌博网站，两者应予区分；2、吴佳豪具有从犯、自首、初犯偶犯、退出违法所得、犯罪时尚属在校学生等从轻、减轻量刑情节，建议对吴佳豪适用缓刑。 被告人曾绍波对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 其辩护人季宏岩律师提出：1、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本案应定性为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本案被告人没有参与抽头，也为组织、招揽赌博人员，本案杨步经团队给赌博群护群，是独立团队，只负责信息服务，符合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最的构成要件，本案除了“大前门”，其他赌博群是否构罪尚未查清，故本案不应认定开设赌场罪，从维护司法权威，同案同判的角度出发，本案亦应定性为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2、曾绍波具有从犯、部分退赃、坦白、初犯偶犯等从轻减轻的量刑情节，建议对曾绍波适用缓刑。 辩护人王勋律师补充提出：其一，本案被告人杨步经、史永胜、邱炳松在客观上从事提供赌博机器人及检测软件、联络赌博人员、出售微信号供赌博人员使用、为赌博人员建立微信群等的行为，主观上与赌博群老板有意思联络，提供帮助，故该三被告人属于开设赌场罪的共犯，但其认为被告人曾绍波及其他被告人在客观上仅从事一般护群行为，没有技术含量，且系听从杨步经、史永胜指挥被动从事护群工作，其帮助作用有别与杨步经等人对开设赌场的帮助作用，主观上，曾绍波等人没有与赌博群老板意思联络，不成立开设赌场罪的共犯；其二，帮助信息网路犯罪活动罪是刑法修正案九新规定的罪名，旨在处罚那些帮助其他人犯罪的危害行为但又不能认定其构成其他人所犯之罪的人，曾绍波不具有组织赌博活动的客观行为和主观故意，其主观上是明知他人利用信息网络实施犯罪，客观上为其提供护群服务，应构成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 被告人柳庆花对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 其辩护人提出：1、本案定性同意公诉人意见，本案被告人没有开设赌场的主观故意，且不参与抽头，仅从事护群工作，收取固定费用；2、柳庆花具有从犯、自首、初犯偶犯、退出违法所得等从轻、减轻量刑情节，建议对柳庆花适用缓刑。 被告人吴伟杰对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提出其在取保候审期间曾发微信给邱炳松、白淑珍让他们投案自首，但没有收到回复。 其辩护人提出：1、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不持异议，本案不构成开设赌场罪，本案各被告人与开设赌博群的人员之间没有开设赌场的共同犯意，也没有参与抽头、事后没有参与分赃，仅收取固定报酬，根据同案同判原则，本案也应定性为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且本案被告人行为符合该罪的构成要件；2、吴伟杰具有从犯、自首、认罪态度好、退出违法所得、取保候审期间积极通过微信规劝同案犯投案等从轻、减轻量刑情节，建议对吴伟杰适用缓刑。 被告人孙保国对指控和罪名没有异议，对事实有异议，辩称其没有参与“大前门”赌博群的维护。 其辩护人提出：1、本案应定性为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根据同案同判原则，本案被告人行为与杨步经被天津宁河区法院判处的行为类似，故应定同样罪名，且本案被告人没有开设赌场的共同故意，开设赌场的人员及赌资、抽头、参赌人数均未查清，是否构罪也未可知，根据《关于办理非法利用信息网络、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二条第二款之规定，本案也应定性为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2、孙保国具有从犯、自首、初犯、主观恶性小等从轻、减轻量刑情节，建议对孙保国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2016年底，被告人杨步经组建一个名为“屠龙阁”的微信群，后各被告人及杨钰雯、白淑珍（公诉机关对该二人不予起诉）先后加入该群。该群人员自建群之初一直到2019年11月主要从事维护赌博群的工作。2017年8月至2019年11月，“屠龙阁”成员维护陈余锋等人（已判刑）开设的“大前门”网络赌博微信群，主要提供“开启加人功能”、“关闭加人功能”、“检测群内人员进出情况”、“重新建立赌博微信群”等护群服务。该“大前门”赌博群系陈某1以营利为目的，在淳安县××镇××村××庄××村××路××号××单元××室设立“工作室”，纠集被告人吴某1、汪某、唐某、唐昇胜、吴瑞冬、方信林、童宇、张成卫等人（均已判刑）用微信拉群的方式开设的网络赌场，通过召集赌博人员在群内以“牌九”的方式进行赌博，以支付宝和银行转账等形式交付赌资，并从中抽头获利人民币162.4万元。“屠龙阁”成员维护该“大前门”赌博群共计获利351819.72元，其中2018年8月8日前获利147030元，2018年8月8日后获利204789.72元（包括史永胜个人的获利14635元）。 除了维护“大前门”赌博群，“屠龙阁”成员以同样护群的方式还维护了“5A”、“旺仔”、“红茶”等数个赌博微信群。各被告人的分工如下：杨步经负责群内管理，并通过寻找、联系赌博微信群及赌博人员为“屠龙阁”成员招揽生意，被告人邱炳松负责招揽生意，寻找、联系赌博群及赌博人员，被告人柳庆花系“屠龙阁”的财务，负责收账、结算、支付群内成员工资，其他人员均负责前述护群工作。2018年8月8日，杨步经因涉嫌开设赌场罪被天津市公安局宁河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7日被依法逮捕，2019年4月4日被天津市宁河区人民法院以杨步经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3000元，同日被释放。该案的犯罪行为未在本案中处理。杨步经被刑事拘留后，即2018年8月8日以后一直到2019年11月，由被告人史永胜负责群内管理，其他被告人职责如故。 经查，“屠龙阁成员”维护上述赌博群共计获利185万余元，其中2018年8月8日前获利161万余元，2018年8月8日后获利23万余元。其中个人获利：汇入被告人杨步经账户26万余元；被告人史永胜21万余元；汇入被告人刘梅账户39万余元；被告人邱炳松14万余元；被告人吴佳豪18万余元；被告人柳庆花13万余元；被告人曾绍波15万余元；被告人吴伟杰14万余元；被告人孙保国7万余元。 另查明，案发后公安机关扣押了被告人杨步经11部手机、2部ipad、1台电脑主机，被告人史永胜2部手机，被告人邱炳松1部手机，被告人柳庆花2部手机，被告人吴佳豪1部手机，吴伟杰2部手机，被告人孙保国1部手机。 案发后，被告人柳庆花、孙保国、吴佳豪、吴伟杰主动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被告人刘梅退出违法所得20万元，邱炳松退出违法所得8500元，吴佳豪退出违法所得18万元，柳庆花退出违法所得13万元，曾绍波退出违法所得10万元，吴伟杰退出违法所得14万元。 另查明，被告人杨步经于2018年8月8日被天津市公安局宁河分局以涉嫌开设赌场罪刑事拘留，同年8月27日被天津市宁河区人民检察院以涉嫌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批准逮捕，2019年4月4日被天津市宁河区人民法院以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判处缓刑，并于当日变更强制措施，予以释放。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出举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明： 1、被告人杨步经的供述与辩解，证明：4、5年前，其建立“屠龙阁”微信群，其昵称“烟头”，该群先后加入其他各被告人及杨钰雯、白淑珍，其负责管理“屠龙阁”人员分工、联系赌博群及检测群，2018年8月被天津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后就不再参与管理及护群工作，但收入还是有的，由柳庆花支付给其妻子刘梅，其被羁押后由被告人史永胜负责管理及检测群，被告人邱炳松负责联系赌博群、介绍业务，其他人都是参与护群（即“开启加人功能服务”、“关闭加人功能”、“重建赌博微信群”）。“屠龙阁”先后为大概20个赌博群护群，但有一些群就是开个1、2天或者几个星期就不开了，有几个群比较固定的，主要就是大前门和5A赌博群。护群一天是200元，该收入“屠龙阁”成员均分，检测群是60元，该收入是杨步经个人拿的。共计获利需要查询支付宝和微信记录，10万元是有的。 2、被告人史永胜的供述与辩解，证明其于2018年初还是中旬加入“屠龙阁”，微信昵称“豆芽”，与杨步经系老乡，其主要参与护群，后期还检测群，杨步经和邱炳松拉业务，柳庆花是财务，其他人都是护群。针对每个赌博群会建一个小群，如大前门护群中心，主要是根据赌博人员的指示进行加人、踢人，如果赌博群被封了，就购买国外的电话卡重建赌博群。先后为十余个赌博群护群，但很多开一两天、一两个星期就关闭的，主要是“大前门”和“5A”，获利大概4万元。 3、被告人刘梅供述与辩解，证明杨步经从2017年开始就在网络上为专门赌博的人建群、卖软件、搞统计以此牟利。到了2018年过年的时候，杨步经把刘梅拉入群，微信昵称“承诺”，群里一开始有十多个人，后来就只剩下7个了。刘梅是帮忙一起护群，每天几个小时，每次35元钱。到了2018年8月杨步经被公安抓获，刘梅就从群里退了出来。到了2019年4月份杨步经出狱，两人又开始做护群补贴家用。在杨步经被抓之前是团队的队长，出事之后史永胜就成了队长。团队的财务是蛇姐，工资通过微信转的，刘梅看护过的群主要是“大前门”、“万达”、“5A”，前后参与共一年，获利一万多元钱。 4、被告人邱炳松供述与辩解，证明2017年上半年加入“屠龙阁”，名为“导演”，当时该群已经有“烟头”、“国爷”、“雯妞”、“小名人”、“HHH”、“蛇姐”、“承诺”，后加入其他人，共计11人。其主要是在朋友圈发护群广告，联系赌博群，共拉了6、7个微信赌博群的业务，到2019年9月退群。“烟头”是老大，负责护群成员的分工、拉业务、提供赌博机器人、提供微信小号、检测群，“蛇姐”是财务，其他人员就是护群。“烟头”被抓后，“烟头”的工作由“豆芽”接手。“烟头”坐牢期间都是有工资的，由“蛇姐”发给“烟头”老婆“承诺”。“屠龙阁”前后护群20多个赌博群，主要的是“大前门”和“红茶”，护群200元一天，大家平分，检测群的收入是“烟头”、“豆芽”私下接的活，这笔收入是不分摊的。其个人获利至少14万元。 5、被告人吴佳豪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6年在“白金”微信群里认识“烟头”，后加入“烟头”建的“屠龙阁”，其昵称为“HHH”。该群先加入烟头、导演、承诺、雯妞、小名人、夜幽魂、国爷、蛇姐、HHH，后来豆芽在2017年底加入，冷魅2018年8月加入。开始“烟头”、“导演”找来赌博群，让我们护群。其从2017年中开始护群，一直做到2019年11月，前后护群至少10余个，有的赌博群开几天或几个星期就解散了，比较稳定的有大前门、5A、好彩头，尤其大前门护了至少两年。“烟头”是管理，也找赌博群，后来“烟头”被抓了，就“豆芽”负责管群，“蛇姐”是财务。其获利5万元是有的，开始的时候用其弟弟吴佳华的支付宝和微信账号收钱，后来用自己的账号收。 6、被告人曾绍波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6年从“白金情歌”群加入“屠龙阁”，昵称“小名人”，当时有烟头、导演、承诺、雯妞、国爷、蛇姐、HHH，豆芽、夜幽魂、冷魅后来加入的，共计11人。其从2017年7、8月开始护群，做到2019年10月，前后共护十几、二十个赌博群，印象比较深的是大前门。共获利至少10万元。烟头被抓期间也是继续分钱给他的，他出来之后也继续在“屠龙阁”。 7、被告人柳庆花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6年底，认识“烟头”，后加入“屠龙阁”，名为“蛇姐”，该群有11个人。股东是烟头和导演，主要负责拉赌博群，他们不护群也有工资拿，其除了护群，还是财务，其他人是护群。“屠龙阁”前后护群10余个，主要的是“大前门”和“5A”，“烟头”被抓后，由“豆芽”负责管群。一个赌博群一天可以收200到300元，大家平分，每天拿到50元，检测群的一天60元，这个钱开始是“烟头”拿的，“烟头”被抓后，就由“豆芽”拿。其共计获利100000元。 8、被告人吴伟杰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7年5、6月份，加入“屠龙阁”，昵称为“夜幽魂”，当时群里有烟头、导演、承诺、雯妞、小名人、国爷、蛇姐、HHH，后面2018年豆芽加入，2018年8月国爷退出，冷魅加入。烟头、导演、豆芽负责接业务，蛇姐是财务，其他人轮流护群，一个赌博群一天收200或300元，大家平分，一直做到2019年11月，获利5、6万元。9、被告人孙保国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6在白金群认识烟头，后加入“屠龙阁”，昵称“国爷”，当时白金群里有5、6个人加入“屠龙阁”，有烟头、导演、承诺、雯妞、蛇姐，豆芽、夜幽魂、冷魅后来加入的，到2017年底开始护赌博群，到2018年8月不做，主要护的有大前门、旺仔、红茶，共计获利7万元。 10、未诉同案犯杨钰雯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6年退出“白金”群后和承诺、蛇姐、小名人、HHH、夜幽魂一起加入烟头建的“屠龙阁”，后来又加入豆芽、导演、冷魅，其昵称“雯妞”，蛇姐是财务，烟头是老大，管理的，后来烟头被抓，豆芽接手烟头的负责的事，导演不干活但拿钱，其他人都是护群，其一直做到2019年11月30日，多的时候一天护群5、6个，主要有“大前门”和“5A”，获利3万元。 11、未诉同案犯白淑珍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8年8、9月份加入“屠龙阁”开始护群，昵称“冷魅”，一直做到2019年11月，该群有11人，烟头是老大，导演拉业务，蛇姐是财务，后来烟头被抓，豆芽负责这个群的所有工作，包括护群时间、人员安排等，一共护了6、7个群是肯定有的，主要有大前门、5A、好彩头，共计获利2万元。 12、证人陈某1的供述和辩解（陈某1系赌博群“大前门”的老板），证明其于2017年底，开了一个工作室，建了赌博群，吴某1负责工作是日常管理，唐某和汪某是财务，赌博群的微信名为“大前门”，其微信昵称“小沉故事多”，大前门找烟头来护群的，一天的费用是300元，有时封群厉害就多付100元，微信号按个数收取费用，一天一半给烟头1500元左右，这个钱都是汪某支付宝转过去的，显示对方商户名为豆芽。 13、证人吴某1的供述和辩解（吴某1系赌博群“大前门”的管理人员），证明从其于2017年年底到大前门工作一直到2019年11月，都是“屠龙阁”给他们护群，屠龙阁的老大叫烟头，里面有豆芽、名人、一个蛇头像的等，护群一天200还是300元，蛇头像的人会把收款码发到护群中心，大前门财务会转过去。 14、证人汪某的供述和辩解（汪某系赌博群“大前门”的财务），证明其是大前门赌博群的财务，给大前门护群的是“屠龙阁”，屠龙阁有很多成员，烟头是老板，平时主要负责的是豆芽，蛇姐是财务，其他护群的有ＨＨＨ、名人、夜幽魂等，其于2017年10月去大前门工作，一直到2019年10月被抓，都是屠龙阁给护群，护群工资300元一天，检测群60元一天，重建群10元一个，唐某和其都给屠龙阁发过工资，通过支付宝发给蛇姐的，此外还找豆芽租了4、5个月的赌博机器人，这块豆芽获利3000元，其直接微信、支付宝转给豆芽的。大前门开了大概2年，给屠龙阁的工资至少263000元有的。 15、证人唐某的供述和辩解（唐某系赌博群“大前门”的财务），证明其是大前门白天的财务，晚上的财务是汪某，其从大前门成立之初即2017年9月一直做到2019年4月，给大前门护群的是“屠龙阁”，屠龙阁群里有烟头、豆芽、蛇姐、小名人、夜幽魂等人，蛇姐是财务，工资一天是300多元，其通过支付宝转给蛇姐，10多次的样子，其他的都是汪某转的。 16、证人王某（系柳庆花的丈夫）的证言，证明柳庆花微信号的头像是一个小青蛇，从2016年年底样子柳庆花开始用微信参与网络上的赌博，经常在家里弄到晚上的十一二点，平时一天能赚50元至100元。 17、证人陈某2（系大前门赌博网站的参赌者）的证言，证明2017年年底到2019年8月份其在大前门微信群内参与网络赌博，总共被抽头至少5000元。 附：支付宝、微信账号信息 证实陈某2的微信和支付宝的基本信息。 18、证人胡某1的证言，证明其在2018年上半年到2018年年底其在大前门赌博微信群内参与网络赌博，这个群管事的叫“小沉故事多”，还有财务唐某，其被抽头1万元。 附：支付宝、微信账号信息 证实胡某1的微信和支付宝的基本信息。 19、证人胡某2的证言，证明其在2018年3月份开到2018年7、8月份，在大前门赌博微信群里参与网络赌博。都是通过支付宝进行转账的，自己微信被封过，就通过对方提供的微信号进行赌博，至少输了10万元，除了返利外，胡某2被抽头至少5、6万。 附：支付宝、微信账号信息 20、证人吴某2的证言，证明其在2018年4、5月份到2018年9月份在大前门赌博微信群内参与网络赌博，这个群的财务叫宝菊，其因为没有上庄，所以就没有被抽头。 附：支付宝、微信账号信息 证实吴某2的微信和支付宝的基本信息。 21、证人胡某3的证言，证明2018年上半年到2018年年底在大前门赌博微信群内参与网络赌博，里面财务叫唐某，另外有个微信昵称“小沉故事多”，其因为没有上庄，所以没有被抽头。 附：支付宝、微信账号信息 22、勘验、检查、辨认等笔录：①刑事辨认笔录，证明被告人杨步经辨认不出“雯妞”，辨认出了“蛇姐”。②搜查笔录、扣押清单等，证明2019年12月10日，在见证人吴某3的见证下，淳安县公安局民警对被告人杨步经的住处进行了搜查，扣押到ｉｐａｄ两台、苹果6ｐ手机两部、苹果6手机一部、苹果ｘｓｍａｘ一部、ｖｉｖｏ手机四部、ｏｐｐｏ手机三部、联想主机电脑一台。③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等，证明2019年12月11日，在见证人吴某3的见证下，淳安县公安局民警在江苏省淮安市淮安区××区对被告人史永胜持有的ｖｉｖｏ手机一部、苹果5ｓ手机一部进行扣押。④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等，证明2020年2月18日，在见证人黄某的见证下，淳安县公安局民警扣押了被告人邱炳松苹果手机一部。⑤搜查笔录、扣押笔录、扣押清单、扣押决定书等，证明2019年12月16日，在见证人方某的见证下，淳安县公安局民警对被告人柳庆花的住处进行了搜查，未发现可疑涉案物品，2019年12月18日在见证人方某的见证下，对柳庆花随身物品检查时，扣押到ＯＰＰＯ手机一部，苹果7Ｐ手机一部。⑥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等，证明2019年12月26日，在见证人姜某的见证下，淳安县公安局民警从被告人孙保国处扣押到ＯＰＰＯ手机一部。⑦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等，证明2020年1月6日，在见证人姜某的见证下，淳安县公安局民警从被告人吴佳豪处扣押到ＯＰＰＯ手机一部。⑧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等，证明2019年12月30日，在见证人姜某的见证下，淳安县公安局民警从被告人吴伟杰处扣押到苹果手机一部、黑色ＮＥＸ手机一部。 23、书证：①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杨步经、史永胜、刘梅、邱炳松、吴佳豪、曾绍波、柳庆花、吴伟杰、孙保国的个人基本情况。②归案经过，证明被告人杨步经、史永胜、邱炳松、刘梅系被公安机关抓获到案。被告人柳庆花、孙保国、吴佳豪、吴伟杰系主动投案。③汪某提供与柳庆花资金往来照片，证明2017年12月1日至2020年1月1日汪某共转给柳庆花173305元。（电子数据中经过统计为164474.72元）。④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证明被告人柳庆花冻结人民币6万元，吴佳豪冻结人民币5万元，吴伟杰冻结人民币5万元，冻结曾绍波人民币5万元，冻结杨钰雯人民币3万元。⑤刑事判决书及前科证明，证明被告人杨步经前科材料，证实杨步经系明知靳佳胜等人利用网络开设赌场，仍为其提供赌博计分软件“至尊牌九”及后期技术支持，2018年8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7日被依法逮捕，于2019年4月4日被天津市宁河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被告人邱炳松、柳庆花、吴佳豪、曾绍波没有前科劣迹。⑥陈某1开设赌场一案的受案及刑事拘留材料，证明“大前门”赌博群涉案人员陈某1、唐昇胜等人已被立案侦查，陈某1已被本院批准逮捕。⑦（2020）浙0127刑初125号刑事判决书，证明陈某1等人一审以开设赌场罪判处。⑧情况说明，证明被告人吴佳豪、吴伟杰、孙保国到千岛湖派出所投案自首，主动上交作案手机，民警未制作扣押笔录；除“大前门”赌博群已被查处，“5Ａ”、“旺仔”、“红茶”等微信赌博群未能获取相关信息；支付宝数据已调取，微信财付通数据因广东疫情严重，且调取手续繁琐，无法调取。⑨释放证明书，证明2019年4月4日，杨步经因判处缓刑被释放。⑩退赃票据，证明在审理阶段被告人退赃情况。 24、电子数据：支付宝、微信数据光盘，证明①从2017年12月至2019年11月13日，柳庆花支付宝收到汪某转账172710元。②2017年12月17日至2019年11月4日，柳庆花收到汪某微信转账共计164474.72元。③史永胜的支付宝2019年10月至2019年11月收到汪某支付宝转账14635元。④柳庆花支付宝转出情况：2017年10月3日至2019年11月13日柳庆花向杨步经转账264162.17元；2017年8月13日至2018年8月8日柳庆花向史永胜转账200028.38元；2017年10月25日至2019年9月26日柳庆花向邱炳松转账143924.92元；2017年4月12日至2018年8月8日柳庆花向刘梅转账392639.64元；2017年9月28日至2018年9月10日柳庆花向孙保国转账72285元；2017年4月12日至2019年10月20日柳庆花向杨钰雯转账117392元；2018年11月18日至2019年11月13日柳庆花向吴佳豪转账4547元；2017年9月28日至2019年11月11日柳庆花向吴佳华转账144538.4元；吴佳华（吴佳豪）收到柳庆花账户转账、红包共计176234.67元；2017年4月1日至2019年11月11日柳庆花向吴伟杰转账144560.39元；2017年12月28日至2019年12月7日柳庆花、史永胜、杨步经向白淑珍转账20156.66元；2017年11月1日至2018年6月8日柳庆花向曾绍波转账156723.88元，柳庆花向柳庆花转账135857.13元。 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公诉机关指控的基本犯罪事实成立。 关于本案被告人应以何罪处罚的问题。经查，各被告人维护的“大前门”赌博微信群的开设人员陈某1等人已以开设赌场罪被判刑处罚，且根据各被告人能相互印证的供述可确认其他赌博群与“大前门”这个赌博群均属于开放性的线上赌博场所，各被告人明知是赌博群，仍提供护群工作，与开设赌场的人员成立共同犯罪。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网络赌博犯罪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关于“明知是网络赌博网站，而为其提供技术支持等服务，收取服务费数额在2万元以上的，属于开设赌场罪的共同犯罪，且如果有开设赌场的犯罪嫌疑人尚未到案，但是不影响对已到案共同犯罪嫌疑人、被告人的犯罪事实认定的，可以依法对已到案者定罪处罚”的规定，故本案虽存在未查实“大前门”以外赌博群的行为人、抽头获利等基本事实的情况，但不影响对本案被告人犯罪事实的认定和评价，认定各被告人的行为构成开设赌场罪符合法律规定，对各辩护人提出本案构成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的意见不予采纳，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亦予以纠正。 对于被告人曾绍波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曾绍波等人与杨步经、史永胜、邱炳松的开设赌场行为不同，仅提供一般护群行为，应定性为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的意见。经审理认为，本案各被告人从事的均是帮助开设赌场人员维护赌博群的行为，主观上也明知系赌博群而予以维护，至于各被告人内部分工不同并不影响整体性质认定，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史永胜辩解其未管理群内工作。经查，本案其他被告人的供述互相印证，能证实在杨步经被抓后，由“豆芽”（史永胜）负责群内管理工作，安排各人排班护群等工作，故史永胜该辩解与查明事实不符，其辩解意见不能成立。 关于被告人刘梅辩护人提出汇入刘梅账户的39万余元中有部分系其丈夫杨步经的违法所得的辩护意见。庭审中，被告人均供述该39万元包括两个人的工资，其中刘梅获利十几万，被告人柳庆花也供述杨步经的工资有时也是转入刘梅的账户，相关被告人的供述能互相印证，该39万元包括杨步经、刘梅的共同获利。故对该辩护意见予以采纳，但鉴于数额混同难以精准区分，对前述共同获利39万余元的事实予以认定，并在量刑时据此予以区别评价。 对于被告人吴伟杰提出其规劝同案人邱炳松、白淑珍归案的意见。经查，邱炳松、白淑珍均系被抓获归案，因此吴伟杰的辩解与查明事实不符，不予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杨步经、史永胜、刘梅、邱炳松、吴佳豪、曾绍波、柳庆花、吴伟杰、孙保国明知是他人开设的网络赌博微信群而提供维护服务，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开设赌场罪。各被告人在相应的共同犯罪中起帮助作用，可认定为从犯，分别依法予以从轻、减轻处罚，杨步经、史永胜相对本案其余被告人而言作用更大，量刑时与其他被告人有所区别。被告人杨步经在缓刑考验期发现漏罪，应撤销缓刑，数罪并罚。被告人吴佳豪、柳庆花、吴伟杰、孙保国案发后主动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刘梅、吴佳豪、柳庆花、吴伟杰退出全部违法所得，被告人邱炳松、曾绍波退出部分违法所得，分别予以从轻处罚。各被告人均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予以从轻处罚。各辩护人提出的相关从轻、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综上，根据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七十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七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天津市宁河区人民法院（2019）津0117刑初84号刑事判决书对被告人杨步经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宣告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的缓刑执行部分。 被告人杨步经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90000元。与前罪有期徒刑一年，罚金3000元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罚金人民币93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羁押期间取保候审的，刑期的终止日顺延，即自2018年8月8日起至2023年10月15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史永胜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11日起至2023年4月10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刘梅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九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0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四、被告人邱炳松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羁押期间取保候审的，刑期的终止日顺延，即自2020年1月24日起至2022年5月28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五、被告人吴佳豪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5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9月23日起至2022年1月22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六、被告人曾绍波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羁押期间取保候审的，刑期的终止日顺延，即自2020年4月3日起至2022年1月1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七、被告人柳庆花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5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羁押期间取保候审的，刑期的终止日顺延，即自2019年12月18日起至2021年11月25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八、被告人吴伟杰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5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羁押期间取保候审的，刑期的终止日顺延，即自2019年12月30日起至2021年12月14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九、被告人孙保国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羁押期间取保候审的，刑期的终止日顺延，即自2019年12月26日起至2021年11月5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十、被告人退出的违法所得共计758500元全部予以没收，上缴国库。责令被告人杨步经、史永胜、邱炳松、曾绍波、孙保国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退出各自尚未退出的违法所得，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十一、公安机关扣押各被告人用于犯罪的手机、ipad、电脑主机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于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王 芳 人民陪审员  李宝福 人民陪审员  徐东正 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三日 书 记 员  费水芳 ? 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相关条文 第三百零三条以营利为目的，聚众赌博或者以赌博为业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 开设赌场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七十条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发现被判刑的犯罪分子在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的，应当对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后两个判决所判处的刑罚，依照本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决定执行的刑罚。已经执行的刑期，应当计算在新判决决定的刑期以内。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第七十七条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犯新罪或者发现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的，应当撤销缓刑，对新犯的罪或者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罪和后罪所判处的刑罚，依照本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决定执行的刑罚。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违反法律、行政法规或者国务院有关部门关于缓刑的监督管理规定，或者违反人民法院判决中的禁止令，情节严重的，应当撤销缓刑，执行原判刑罚。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根据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 （一）自动投案，是指犯罪事实或者犯罪嫌疑人未被司法机关发觉，或者虽被发觉，但犯罪嫌疑人尚未受到讯问、未被采取强制措施时，主动、直接向公安机关、人民检察院或者人民法院投案。 犯罪嫌疑人向其所在单位、城乡基层组织或者其他有关负责人员投案的；犯罪嫌疑人因病、伤或者为了减轻犯罪后果，委托他人先代为投案，或者先以信电投案的；罪行未被司法机关发觉，仅因形迹可疑被有关组织或者司法机关盘问、教育后，主动交代自己的罪行的；犯罪后逃跑，在被通缉、追捕过程中，主动投案的；经查实确已准备去投案，或者正在投案途中，被公安机关捕获的，应当视为自动投案。 并非出于犯罪嫌疑人主动，而是经亲友规劝、陪同投案的；公安机关通知犯罪嫌疑人的亲友，或者亲友主动报案后，将犯罪嫌疑人送去投案的，也应当视为自动投案。 犯罪嫌疑人自动投案后又逃跑的，不能认定为自首。 （二）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指犯罪嫌疑人自动投案后，如实交代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 犯有数罪的犯罪嫌疑人仅如实供述所犯数罪中部分犯罪的，只对如实供述部分犯罪的行为，认定为自首。 共同犯罪案件中的犯罪嫌疑人，除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还应当供述所知的同案犯，主犯则应当供述所知其他同案的共同犯罪事实，才能认定为自首。 犯罪嫌疑人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后又翻供的，不能认定为自首，但在一审判决前又能如实供述的，应当认定为自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