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南昌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赣01刑终99号 抗诉机关（原公诉机关）江西省南昌县人民检察院。 原审被告人陈剑，男，1981年12月24日出生于江西省南昌县，汉族，中专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江西省南昌市南昌县，家住江西省南昌市高新开发区。2013年因吸食毒品被南昌市公安局新建分局行政拘留，2014年因吸食毒品被南昌市公安局红谷滩分局行政拘留，2015年12月因吸食毒品被南昌市公安局新建分局行政拘留及强制隔离戒毒两年。因涉嫌犯信用卡诈骗罪于2018年10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昌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程雪梅，江西赣联律师事务所律师。 江西省南昌县人民法院审理江西省南昌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陈剑犯信用卡诈骗罪一案，于2019年12月10日作出（2019）赣0121刑初406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公诉机关江西省南昌县人民检察院以南检诉刑抗［2019］326号刑事抗诉书向本院提出抗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江西省南昌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周兰香、检察官助理钟鸣出庭履行职务，辩护人程雪梅到庭参加诉讼。因受新型冠状病毒肺炎疫情的影响，原审被告人陈剑在南昌县看守所通过远程视频的方式参加诉讼。审理期间，南昌市人民检察院建议延期审理一次。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审理查明：2012年，被告人陈剑利用他人身份信息骗领多张信用卡并持卡透支消费，至案发，逾期未还本金共计人民币539001.69元，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1.陈剑未经其父亲陈某的允许，利用陈某的身份证、工作证及房产证等材料，于2012年9月、11月在光大银行办理卡号为48×××86和62×××15的信用卡，并持上述信用卡透支消费。至案发，陈剑尾号为5986的信用卡累计透支10040192.69元，累计还款9831227.47元，透支本金为208965.22元；尾号为8715的信用卡累计透支3038163.05元，累计还款2942670元，透支本金为95493.05元。 2.陈剑未经其母亲魏某1允许，利用魏某1的身份证、房产证等材料，于2012年8月在光大银行办理了卡号为48×××42的信用卡，并持该卡透支消费。至案发，累计透支2824599.46元，累计还款2684417.59元，透支本金为140181.87元。 3.陈剑未经其表哥魏某2允许，利用其表哥魏某2的身份证，于2012年10月在光大银行办理卡号为62×××65的信用卡，并持该卡透支消费，至案发，累计透支2912497.45元，累计还款2818135.9元，透支本金为94361.55元。 被告人还持自己名下的6张信用卡透支消费共计人民币366047.89元，经银行多次电话及上门催收，超过三个月仍未归还所欠款息。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1.2012年5月，陈剑在光大银行申领卡号为48×××58的信用卡，并持该卡透支消费。至案发，累计透支2177404.57元，累计还款2108033.69元，透支本金69370.88元。 2.2013年，陈剑在民生银行申领卡号为62×××91和37×××74的信用卡，并持上述信用卡透支消费，至案发，尾号为9891的信用卡累计透支1165479元，累计还款1084457元，透支本金81022元；尾号为2074的信用卡累计透支1806809.84元，累计还款1765760元，透支本金41049.84元。 3.2013年1月，陈剑在兴业银行申领卡号为62×××06的信用卡，并持该卡透支消费，至案发，累计透支1598929.52元，累计还款1526493.68元，透支本金72435.84元。 4.2014年3月，陈剑在中国银行申领卡号为62×××75的信用卡，并持该卡透支消费，至案发，累计透支876571元，累计还款814542.11元，透支本金62028.89元。 5.2013年9月，陈剑在平安银行申领卡号为62×××52的信用卡，并持该卡透支消费，至案发，累计透支385700.41元，累计还款345559.97元，透支本金40140.44元。 2018年10月14日，被告人陈剑被抓获归案。 原审法院认定上述事实，有经过庭审举证、质证，并予以认定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常住人口信息查询、吸毒人员动态管控详细信息，证明陈剑系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陈剑于2013年因吸毒被新建县公安局行政拘留，2014年因吸毒被红谷公安分局行政拘留，2015年12月因吸毒被新建公安分局行政拘留并被强制隔离戒毒2年。 2.抓获经过，证明2018年10月14日下午，公安机关将被告人陈剑抓获。 3.扣押清单，证明公安机关从被告人陈剑处扣押九张信用卡。 4.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证明被告人陈剑有一辆车型为CAF7201A的福克斯汽车，该车已被查封。 5.光大银行报案材料、信用卡申请单、申请材料、银行流水记录、催收情况，证明2018年7月6日，光大银行报案称，陈某于2012年9月和11月份别申领两张光大银行信用卡，尾号分别为5986和8715，两信用卡分别透支本金149724.99元与499000元，2015年11月25日最后一次还款。透支后光大银行多次通过电话和上门进行催收，未果后报案。信用卡办理人为银行工作人员傅某。 6.光大银行报案材料、信用卡申请单、申请材料、银行流水记录、催收情况，证明2018年10月18日光大银行报案称，魏某2于2012年10月在光大银行申领信用卡，尾号为9565，透支本金129764.15元，2015年12月7日最后一次还款。透支后光大银行多次通过电话和上门进行催收，未果后报案。信用卡办理人为银行工作人员傅某。 7.光大银行报案材料、信用卡申请单、申请材料、银行流水记录、催收情况，证明2018年10月18日光大银行报案称，魏某1于2012年8月申领光大银行信用卡，尾号为9842，透支本金178453.39元，2015年12月7日最后一次还款。透支后光大银行多次通过电话和上门进行催收，未果后报案。信用卡办理人为银行工作人员傅某。 8.光大银行报案材料、信用卡申请单及申请材料、银行流水记录、催收情况，证明2018年10月16日光大银行报案称，陈剑于2012年6月申领光大银行信用卡，尾号为0758（申请材料中填写的单位为江西女子中等专业学校总务科工作，任职时间为6年，年收入为16万元，有一辆福克斯汽车）该卡使用期间透支本金142674.13元，2018年5月29日最后一次还款12.3元。透支后光大银行多次电话和上门催收，未果后报案。 9.民生银行报案材料、信用卡申请单及申请材料、银行流水记录、催收情况，证明2018年12月20日，民生银行报案称，陈剑申领两张民生银行信用卡，尾号为9891的信用卡透支本金115933.38元，申请材料为身份证和在江西敏达贸易有限公司与银行工作人员的合影；尾号2074的信用卡透支本金67610.08元，申请材料为身份证和在江西敏达贸易有限公司的工作证明、一辆奥迪汽车，2013年申请时称已在江西敏达公司工作三年，年薪100万元。透支后2016年1月开始对陈剑电话催收，多次电话催收后得知陈剑到戒毒所戒毒，后无催收。 10.兴业银行报案材料、信用卡申请单及申请材料、银行流水记录、催收情况，证明2013年1月25日陈剑申领兴业银行信用卡，尾号为5106，申领材料为房产证复印件、奥迪汽车材料、江西敏达贸易公司出具的任职两年、年薪30万元的证明。2015年11月26日后停止还款，透支本金111465.69元。透支后银行通过短信、电话、邮寄律师函等方式催收，知晓持卡人已到戒毒所，2016年8月后没有催收记录。 11.中国银行报案材料、信用卡申请单及申请材料、对账单、民事判决书、催收情况，证明2018年12月3日，中国银行报案称，2014年3月陈剑申领中国银行信用卡，尾号为9575，申领材料为身份证复印件及奥迪汽车分期购买材料。2016年1月停止还款，透支本金64933.68元。透支后银行多次通过电话和外访催收，2017年4月10日向南昌县人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2018年仍多次通过电话与外访催收，均未果后报案。 12.平安银行报案材料、信用卡申请单及申请材料、银行流水记录、催收情况，证明2018年12月28日平安银行报案称，2013年9月陈剑申领平安银行信用卡，尾号为7752，申领材料为身份证复印件，2015年2月后停止还款，透支本金40140.44元。透支后银行多次打电话催收。 13.中国银行、兴业银行、民生银行、平安银行、光大银行涉案信用卡透支明细、还款明细，证明陈剑所办理卡号为62×××75中国银行信用卡累计透支876571元，累计还款814542.11元，差额为62028.89元；陈剑所办理卡号为62×××06兴业银行信用卡累计透支1598929.52元，累计还款1526493.68元，差额为72435.84元；陈剑所办理卡号为62×××91民生银行信用卡累计透支1165479元，累计还款1084457元，差额为81022元；陈剑所办理卡号为37×××74民生银行信用卡累计透支1806809.84元，累计还款1765760元，差额为41049.84元；陈剑所办理卡号为62×××52平安银行信用卡累计透支385700.41元，累计还款345559.97元，差额为40140.44元；陈剑所办理卡号为48×××58光大银行信用卡累计透支2177404.57元，累计还款2108033.69元，差额为69370.88元；陈剑（用陈某身份）所办理卡号为48×××86光大银行信用卡累计透支10040192.69元，累计还款9831227.47元，差额为208965.22元；陈剑（用陈某身份）所办理卡号为62×××15光大银行信用卡累计透支3038163.05元，累计还款2942670元，差额为95493.05元；陈剑（用魏某2身份）所办理卡号为62×××65光大银行信用卡累计透支2912497.45元，累计还款2818135.9元，差额为94361.55元；陈剑（用魏某1身份）所办理卡号为48×××42光大银行信用卡累计透支2824599.46元，累计还款2684417.59元，差额为140181.87元。 14.报案人刘凯的陈述，证明其是光大银行南昌分行信用卡部工作人员，其2018年8月15日至公安机关对陈某在光大银行恶意透支信用卡一事进行报案。 15.证人陈某的证言，证明陈剑是其儿子，陈剑在其不知情的情况下，偷拿其身份证、工作证、房产证，假装其签字办理了二张信用卡，其直到2016年上半年光大银行催收时才知道陈剑拿其身份证办理信用卡一事。这二张信用卡是陈剑自己使用，信用卡欠款被用于何处不知道，只知道陈剑吸毒用了很多钱。2015年12月陈剑因吸毒被强制戒毒两年，银行曾多次通过电话向其催收，也到其南昌县住处催收及高新区租住处催收。 16.证人魏某2的证言，证明其是陈剑的表哥，其曾将身份证拿给陈剑买火车票，其并未在光大银行办理过信用卡，信用卡上申请表上“魏某2”三个字不是其写的，上面的联系方式也不是其的。其听其父亲说过银行的人曾到其家中催过款。 17.证人魏某1的证言，证明其是陈剑的母亲，其曾在陈剑的要求下在一张表上抄写一段话及写下名字，但并不知晓是办理信用卡。陈剑使用其身份证、房产证办理信用卡并未告知其，信用卡申请表上的联系方式等也非其所填。 18.证人傅某的证言，证明其2012年4月至2014年4月在南昌支行工作，任对公客户经理，办理信贷业务。其曾帮陈剑办理光大银行信用卡，后陈剑帮其完成银行业务，陈剑的亲朋好友陈某、魏某1、魏某2都在其处办理了信用卡，办理的时候该三人未到现场，是陈剑拿签好了字的材料来办理的，其当时未核实材料或签名的真伪。 19.被告人陈剑的供述，供述2012年10月以自己的名义办理了1张光大银行信用卡并进行透支使用，2012年10月偷偷拿了父亲陈某的身份证、工作证等办理了2张光大银行信用卡并进行透支使用，2012年年底偷偷拿了母亲魏某1、表哥魏某2的身份证等办理了2张光大银行信用卡并进行透支使用。其还办理了中国银行、平安银行、中信银行、兴业银行信用卡各1张并透支使用，办理了民生银行信用卡2张并透支使用。这些卡都是其一个人在使用。透支的钱被用于开店和投资承包鱼塘等亏损掉了，也有部分被其用于吸毒用掉了。知晓平安银行、中国银行、光大银行、兴业银行、中信银行等银行催收行为。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陈剑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以虚假的身份证明骗领的信用卡透支本金539001.69元，数额特别巨大；使用信用卡恶意透支本金366047.89元，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信用卡诈骗罪。被告人陈剑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可从轻处罚。为维护信用卡管理秩序，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四）项、第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妨害信用卡管理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第一款、第八条、第九条、第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陈剑犯信用卡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 江西省南昌县人民检察院抗诉提出，原审法院判决未区分陈剑使用信用卡正常透支的情况以及恶意透支的情况，对陈剑使用信用卡恶意透支的负面评价扩大到其使用信用卡正常透支的期间，推定陈剑在使用信用卡第一日起就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且用陈剑在正常透支期间所归还的利息、手续费等来抵扣其恶意透支的本金。原审法院事实认定错误致使原审量刑不当。南昌市人民检察院认为，一审判决认定原审被告人陈剑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信用卡恶意透支数额366047.89元，存在事实认定错误，进而造成量刑不当。计算恶意透支数额应通过查找信用卡最后一次足额还清欠款时间点，此时信用卡余额为最低点，该余额视为本金余额，再将最低点之后信用卡刷卡发生额分别计算本金金额和费用金额。最低点之后信用卡还款，全部视同归还本金。经鉴定，原审被告人陈剑的透支金额为447959.08元。 原审被告人陈剑对抗诉意见和支抗意见均无异议，希望二审法院从轻处罚。其辩护人提出，原审被告人陈剑恶意透支的数额虽有增加，但原审被告人陈剑具有认罪认罚、坦白等情节，请二审法院维持一审的量刑。 本院经审理查明，2012年，原审被告人陈剑利用他人身份信息骗领多张信用卡并持卡透支消费，至案发，逾期未还本金共计人民币539001.69元，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1.陈剑未经其父亲陈某的允许，利用陈某的身份证、工作证及房产证等材料，于2012年9月、11月在光大银行办理卡号为48×××86和62×××15的信用卡，并持上述信用卡透支消费。至案发，陈剑尾号为5986的信用卡累计透支10040192.69元，累计还款9831227.47元，透支本金为208965.22元；尾号为8715的信用卡累计透支3038163.05元，累计还款2942670元，透支本金为95493.05元。 2.陈剑未经其母亲魏某1允许，利用魏某1的身份证、房产证等材料，于2012年8月在光大银行办理了卡号为48×××42的信用卡，并持该卡透支消费。至案发，累计透支2824599.46元，累计还款2684417.59元，透支本金为140181.87元。 3.陈剑未经其表哥魏某2允许，利用其表哥魏某2的身份证，于2012年10月在光大银行办理卡号为62×××65的信用卡，并持该卡透支消费，至案发，累计透支2912497.45元，累计还款2818135.9元，透支本金为94361.55元。 原审被告人还持自己名下的6张信用卡透支消费共计人民币447959.08元，经银行多次电话及上门催收，超过三个月仍未归还所欠款息。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1.2012年5月，陈剑在光大银行申领卡号为48×××58的信用卡，并持该卡透支消费。至案发，累计透支2177404.57元，累计还款2108033.69元，透支本金69370.88元。 2.2013年，陈剑在民生银行申领卡号为62×××91和37×××74的信用卡，并持上述信用卡透支消费，至案发，尾号为9891的信用卡透支本金100136.63元；尾号为2074的信用卡透支本金65634.15元。 3.2013年1月，陈剑在兴业银行申领卡号为62×××06的信用卡，并持该卡透支消费，至案发，透支本金98477.33元。 4.2014年3月，陈剑在中国银行申领卡号为62×××75的信用卡，并持该卡透支消费，至案发，透支本金64933.68元。 5.2013年9月，陈剑在平安银行申领卡号为62×××52的信用卡，并持该卡透支消费，至案发，透支本金49406.41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经原审法院庭审举证、质证并认证，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且能相互印证，可以证明本案事实。因此，本院对原审法院认定的证据予以确认。在二审庭审中，南昌市人民检察院出示了江西中达联合会计师事务所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原审被告人陈剑的恶意透支金额为447959.08元。该鉴定意见书经庭审质证，本院予以确认。 针对抗诉理由、支持抗诉意见，根据查明的事实、证据，本院评判如下： 关于陈剑恶意透支的数额应如何认定的问题。经查，恶意透支型信用卡诈骗罪的犯罪数额应当以涉案信用卡账户内最后一次结清欠款日作为起算点，之后卡内还款均应视为归还本金，不计利息，以未归还的本金数额认定恶意透支的犯罪数额。二审期间，侦查机关委托江西中达联合会计师事务所按照上述方法对原审被告人陈剑的恶意透支数额进行了司法鉴定。该鉴定由具有鉴定资格的人员依法作出，鉴定程序合法，鉴定结论客观真实。经鉴定，原审被告人陈剑的恶意透支金额为447959.08元。因此，抗诉机关及南昌市人民检察院认为原审认定的恶意透支金额有误的意见，该意见正确，本院予以采纳。 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陈剑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以虚假的身份证明骗领的信用卡透支本金539001.69元，数额特别巨大；使用信用卡恶意透支本金447959.08元，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信用卡诈骗罪。原审被告人陈剑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可从轻处罚。抗诉机关及南昌市人民检察院认为原审认定的恶意透支金额有误的意见正确，本院予以采纳。原审被告人陈剑使用以虚假的身份证明骗领的信用卡透支本金539001.69元，数额特别巨大。依法应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原审法院根据本案的犯罪事实、性质、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并考虑到原审被告人陈剑具有的坦白、使用信用卡恶意透支数额较大等量刑情节判处原审被告人陈剑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均在法定刑幅度内。因此，原判量刑并无不当。辩护人提出原审被告人陈剑具有坦白等情节认罪态度较好，希望维持一审判决的量刑的辩护意见属实，予以采纳。原判认定原审被告人陈剑的恶意透支金额有误，应予纠正，但认定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支持抗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叶 京 审 判 员  潘 建 审 判 员  周 彤 二〇二〇年九月八日 法官助理  李武春 书 记 员  熊向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