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州知识产权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73知民初897号原告（反诉被告）：王明海，男，***，**，住江西省赣州市信丰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大庆，北京市盈科（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反诉原告）：广州闪风猫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番禺区******广州市信基沙溪酒店用品博览城（厦*区）市场2B026号铺。法定代表人：吴楠，该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海鹏，广东君信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反诉被告）王明海与被告（反诉原告）广州闪风猫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闪风猫公司）计算机软件开发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7月9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11月1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王明海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大庆、闪风猫公司法定代表人吴楠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海鹏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王明海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确认双方签订的《技术服务合同》及其补充协议已于2019年6月28日解除；2.判令闪风猫公司退还已付合同款31000元；3.判令闪风猫公司支付违约金9000元。事实和理由：王明海因经营家居生意需要，于2017年7月10日与闪风猫公司签订《技术服务合同》。合同约定王明海委托闪风猫公司开发名称为“佰亿家居商城”应用软件，项目开发内容以附件功能清单为准，开发周期自2017年7月10日至8月31日，共计39个工作日；开发费用为45000元。双方还对验收标准、违约责任等事项进行了具体约定。合同签订后，王明海按照约定支付了首期费用18000元和第二期费用13000元，但闪风猫公司至今仍未完成项目开发。双方对应用软件进行测试时，在功能框架的“填写收货信息并且支付”环境不能运行，闪风猫公司经多次整改未能解决问题，导致整个软件不能验收合格并正常使用。2019年6月28日，王明海通知闪风猫公司解除合同，并提出了退款、赔偿等要求，闪风猫公司未予回应。闪风猫公司构成根本违约，王明海公司有权解除合同并要求闪风猫公司承担违约责任。闪风猫公司辩称：1.涉案项目系王明海自身原因导致拖延，闪风猫公司一直依约开展工作并及时配合王明海推进项目开发，不存在任何违约行为，无需承担任何责任。根据涉案合同约定，合同项目具体需求由王明海确定，且其应当提供项目所需全部资料并按时付款。根据合同约定，若王明海提出增加框架功能模块外功能点时，增加模块的开发时间应在合同原有约定时间基础上进行顺延。合同签订后，闪风猫公司以王明海提供的广州臻龙金属工具有限公司为主体进行开发，后于2017年9月15日签订了《佰亿家具商场开发合同补充协议》。但王明海持续添加合同未约定的内容并持续对资料进行调整，在合同签订近四个月时，王明海于2017年11月6日注册了广州佰亿家具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后，王明海要求按照新提供的该公司的资料进行开发。闪风猫公司在2018年3月份即完成了大部分开发工作，但由于王明海要求开发的平台需要接入第三方技术服务（微博、微信、视频等），但王明海因自身原因一直未能如期协调该第三方服务，致使闪风猫公司必须等待王明海相关业务进度才能开展后续工作。在此过程中，闪风猫公司不仅没有就增加的工作量增加工作费用，而且配合王明海继续推进工作，相关工作成果由王明海接收。因此，闪风猫公司不存在任何违约行为。可见，是由于王明海自身原因导致涉案项目整体开发工作不断延期。2.闪风猫公司已将涉案项目推进PC端极端，但王明海一直拒不按照合同约定支付进度款，王明海违约在先，闪风猫公司依法对涉案合同后续履行享有抗辩权且不构成违约。涉案合同及补充协议签订后，王明海支付了第一期合同款。根据补充协议约定，王明海迟延4天支付第二期费用。在王明海反复变更合同需求、迟延提供资料及第三方技术服务的情况下，闪风猫公司仍全力配合推动项目进展。根据补充协议第五条的约定，闪风猫公司将项目开发完成PC端功能使用（放在甲方服务器）修改后，2个工作日内支付第三期费用9000元整。闪风猫公司在2018年3月14日完成上述任务后，向王明海请求支付第三期开发费用。此后闪风猫公司多次请求付款以保证项目后续开发工作的开展。但王明海却一直拖延，无视闪风猫公司在增加工作量费用方面的优惠，多次提出要求项目全部验收后再支付尾款，闪风猫公司无法接受。依据合同约定，闪风猫公司享有先履行抗辩权，闪风猫公司有权拒绝王明海关于继续履行的要求且不构成违约。王明海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不应支持。诉讼中，闪风猫公司提出反诉请求：1.判令解除双方签订的《技术服务合同》及《佰亿家居商城开发合同补充协议》；2.判令王明海向闪风猫公司支付开发费用9000元；3.判令王明海向闪风猫公司支付违约金50580元。事实与理由：2017年7月11日，双方签订《技术服务合同》，闪风猫公司根据王明海提供的资料进行软件开发。根据合同约定，王明海应当依约准时提供所有最终项目开发需求资料，并准时支付款项。双方约定的项目总费用为4.5万元，王明海分四期支付给闪风猫公司。合同第2条第2款约定，在开发“佰亿家居商城”过程中，如果闪风猫公司提出增加架构功能模块以外的功能时，增加模块的开发时间应当在合同原有约定时间的基础上顺延。合同签订后，闪风猫公司立即根据王明海提供资料进行开发，至2017年9月15日，双方经协商签订了《佰亿家居商城开发合同补充协议》。补充协议第四条约定王明海应在该协议签订之日起2个工作日向闪风猫公司支付第二款开发费用13000元，但其迟延了4个工作日才支付该费用，项目期限应当顺延。此后，王明海不断变更相关开发需求，增加合同约定外的开发需求，例如第三方技术服务协调工作，导致工作大幅增加和调整，闪风猫公司无法及时开展代码编写工作。但闪风猫公司并未就增加工作量要求增加开发费用，将开发直接推进到PC端。根据补充协议第五条的约定，涉案项目开发完成PC端能使用（放在甲方服务器）修改后，王明海应当在2个工作日内支付第三期费用9000元。闪风猫公司于2018年3月14日要求王明海支付第三期款项且分别于5月、8月、12月份多次向其主张该付款，王明海至今未支付。王明海的行为构成违约，请求法院支持闪风猫公司的反诉请求。对闪风猫公司的反诉请求，王明海辩称，王明海不存在根本违约行为，闪风猫公司的反诉请求没有依据。涉案合同签订后，王明海按时履行了涉案合同约定的付款和配合义务，但闪风猫公司一再违约且不能按时按质交付涉案软件。在此情况下，王明海为了早日使用上涉案软件才与闪风猫公司协商签订了补充协议。王明海虽晚于补充协议约定的两条支付了第二期款项，但该行为不构成根本违约，且双方又继续履行了合同，闪风猫公司不能因此而主张解除合同。补充协议第五条约定了第三期费用支付时间，但闪风猫公司始终未完成第五条的约定，不存在支付第三期开发费用的条件。闪风猫公司未按约定完成项目开发的阶段性任务，闪风猫公司要求王明海付款并承担违约责任，缺乏依据。即使王明海存在违约行为，闪风猫公司要求的违约金亦过高，违约金应当以未付款的20%为限。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一、涉案合同的签订及合同内容2017年7月10日，王明海（合同甲方）与闪风猫公司（合同乙方）签订《技术服务合同》，合同尾部有双方授权代表签字，并盖有闪风猫公司的公章。合同主要内容如下：第一条：项目开发功能以及开发周期。1.乙方为甲方开发“佰亿家居商场”（功能清单详见附件）。2.开发周期：自2017年7月10日至2017年8月31日止。总计39个工作日完成本项目开发工作。第二条：支付方式、服务内容。1.乙方为甲方开发“佰亿家居商城”，甲方按合同约定，向乙方支付“佰亿家具商场”开发服务费，共计45000元。本合同签订日起2个工作日内，甲方将项目开发第一期费用18000元支付给乙方。合同签订完毕乙方进行系统开发到移动端，甲方在2工作日内支付将项目开发第二期费用13000元支付给乙方。乙方将项目开发完成后，双方进行系统测试并得到甲方验收通过后2工作日支付第三期费用9000元。然后乙方将“佰亿家居商城”程序代码部署到甲方服务器上（服务器由甲方提供）。交付代码后3个月内，甲方将项目的第四期费用5000元支付给乙方。2.在开发“佰亿家居商城”过程中，若甲方提出增加架构功能模块以外功能点时，乙方根据甲方提出的需求进行价格核算和开发时间的核算，增加模块的开发时间在合同原有约定的时间基础上进行顺延。3.如果甲方没有按照上述约定的时间按时支付相关费用，每逾期一日，应向乙方支付未付款项的1%/天的金额作为逾期违约金。4.如果乙方没有按照上述约定的开发时间完成项目架构模块及功能模块的搭建，每逾期一日按照甲方未付款项的1%/天的金额支付给甲方，作为逾期违约金。如由于甲方提出的修改意见而耽误项目开发时间的延迟，则乙方不构成违约。5.乙方收款账号……6.费用包含服务为“佰亿家居商城”的开发（功能清单请见附件1）。第三条：甲方权利和义务。1.源码类产品，具有可复制性，所以甲方需要将全额款项先支付到乙方指定账号，乙方才会在甲方服务器环境里去除技术支持标识。2.甲方拥有“佰亿家居商城”软件的所有权，并且可以自主在该系统基础上自主进行二次开发，如果该项目的二次开发在乙方的公司，那么，乙方有义务配合甲方关于项目的二次开发问题。3.甲方安排专人负责开发项目的对接，并与乙方保持联络沟通，甲方联系人如更换联系方式需提前1日通知乙方。4.双方有义务对相关的开发进行保密……第四条：乙方的权利和义务。1.乙方指定专人负责与甲方联络沟通平台开发相关事宜，对开发完成的“佰亿家具商城”系统源代码将全部归还甲方，同时乙方不可向其他公司及个人出售该软件的源代码以及模板。如果乙方违反上述条约，乙方将按照合同金额的双倍金额赔偿给甲方。2.乙方为甲方提供2年免费系统维护服务（功能清单请见附件）。如甲方此项目在其他公司进行二次开发，那么，此项目不再享受免费维护的服务范围内。3.乙方有权要求甲方按照本协议第二条第1款的规定，如期支付相应的服务费用，并有义务按时完成协议签署项目建设。4.甲方在网站运营过程中，如有二次开发需求涉及开发费用，和乙方另行协商，乙方同意为甲方开发的，进行相应的服务收费。……第五条：验收标准和方式。合同双方本着诚实守信的原则履行和验收。验收“百亿家居商城”开发功能以合同附件功能框架为准，在框架功能内，需要修改和变动的细节，乙方必须支持完成。第六条：免责条款以及争议解决。……2.由于软件产品的特殊性，设计过程中无法完全避免一切错误和问题。乙方不对由乙方因非主观因素造成的BUG而产生的问题承担责任，但乙方将尽量避免此类情况的发生，且对授权用户在出现此类问题时提供必要的建议、支持和服务。3.除本合同另有约定外，甲乙双方任何一方如有违约行为，应向对方支付合同金额的20%作为违约金。……第七条：知识产权。甲方对开发完成的“佰亿家居商城”享有知识产权。第八条：违约责任。1.若合同签订完毕后乙方未按甲方要求开发产品，合同规定时间内没有完成“佰亿家居商城”项目的开发，则视为乙方违约，甲方可要求解除合同，收回已支付的全部费用，并向甲方支付合同款的20%作为违约金。2.除本合同另有约定外，本合同委托内容以及费用总额、委托变更、或者合同的解除合同提前终止需双方书面确认。如任何一方违约，违约方须赔偿对方合同款的20%作为违约金。第九条：通知与送达。甲乙双方确认，其在本协议中所载的联系方式为其有效送达方式；如任何一方更改联系方式的，应以书面形式通知对方，否则将承担由此带来的法律后果。第十一条：其他。1.本合同由甲乙双方签署后生效。……该合同附件包括《售后服务说明》及附图一张。附图为功能框架表，表上载有涉案软件应实现的功能，附图上盖有闪风猫公司公章。该表显示功能框架包括“平台商城——根据ip定位—前端主页展示—分类—商品展示—加入购物车—购物车提交订单—生成订单—填写收货信息并支付—订单完成”；该表载明工期53天，总价4.5万，并载有闪风猫公司联系人祝某某的电话及QQ号码。2017年9月15日，王明海与闪风猫公司签订了《佰亿家居商城开发合同补充协议》（以下简称补充协议），协议尾部王明海在甲方处签名，乙方处有代表签名并加盖有闪风猫公司公章。补充协议主要内容如下：1.乙方为甲方开发“佰亿家居商城打包APP、PC端网站（苹果和安卓端，混合开发）”，后台架构为pc端界面呈现。2.甲方按合同约定，向乙方支付“佰亿家居商城打包APP、PC端网站（苹果和安卓端，混合开发）”的开发服务费，共计45000元整。3.根据甲乙双方所签订的合同约定，乙方已将移动APP项目开发完成上线测试，以及可以打包APP并上架使用。4.根据合同约定，甲方在此补充协议签订2个工作日内向乙方支付合同约定的第二期开发费用，共计13000元整。5.乙方将项目完成pc端能使用（放在甲方服务器）修改后，2工作日内支付第三期费用9000元。然后乙方将“佰亿家居商城打包APP、PC端网站（苹果和安卓端，混合开发）”程序代码部署到甲方服务器上（服务器由甲方提供）。6.甲方项目（pc、移动）上线后运行正常，修改完成，无其他问题，能在线正常访问内的3个月，甲方将项目的第四期费用5000元支付给乙方。ios苹果版本，乙方协助甲方进行社和问题的修改，至审核通过。7.在“佰亿家居商城打包APP、PC端网站（苹果和安卓端，不属于原生开发）”开发过程中，如因甲方提供的资料不及时或者提供资料不完整而影响开发工期而导致项目拖延的，不影响甲方支付乙方的各项开发费用的付款节点，同时甲方不可以由此拖延支付乙方的开发费用。备注：2017年9月15日提出的功能附件修改意见于2017年11月30日前修改完成。前述补充协议第1、2、5、7条中“佰亿家居商城打包APP”后面的“PC端网站”均为手写，上述手写部分均加盖有闪风猫公司公章。前述补充协议附件主要内容包括：一、功能框架外，前端增加功能。1.首页遍历数据增加广告位；2.首页自定义楼层（多种排列方式）（正列、比例方式、单选轮播）；3.小分类内分类（图标数据、url数据、标题数据）；4.增加小分类遍历数据（小分类、广告位、自定义楼层）；5.店铺增加筛选功能；6.添加第三方登录和支付（QQ、支付宝、微博、微信），其中，“和支付”三个字被涂掉，涂掉部分没有王明海签名或闪风猫公司公章；“微信”二字系手写添加，其上加盖有闪风猫公司公章。工期：7工作日。二、功能框架外，平台后台增加功能。1.后台添加自营商家栏目，自营厂家栏目；2.后台商品栏上下排序功能（非数字排列）（原有功能去除）；3.整个广告修改；4.统计销量排行添加；5.佣金结算。工期：7工作日。三、功能框架外，商家后台增加功能。1.代理厂家的订单只能查看；2.添加货源市场；3.账户管理；4.店铺预览。工期：6工作日。四、功能框架外，厂家后台增加功能。1.账户管理；2.查看代理商家；3.厂家直营店铺；4.店铺预览。工期：5工作日。五、整个购物流程修改。工期：5工作日。六、UI原型本来就有体现，现在二次修改。1.首页ui改版。2.楼层ui改版（多种排列方式）（正列、比例方式、单选轮播）；3.分类页面改版；4.店铺首页改版。工期：16个工作日。总工期：46工作日。该附件尾部王明海在甲方处签名，乙方处有代表签名并加盖有闪风猫公司公章。二、涉案合同履行情况（一）涉案合同款项的支付2017年7月11日，王明海向闪风猫公司支付18000元；9月21日，王明海向闪风猫公司支付13000元。（二）双方的沟通情况在涉案软件开发过程中，双方通过微信、QQ沟通项目开发事宜，具体沟通情况如下：2017年7月5日，闪风猫公司员工通过QQ告知王明海：多商户入住的商城，做电脑端和app安卓+ios，运营模式厂家入驻货源市场-平台招募商家申请入驻-商家到货源市场进货-通过平台店铺销售-终端客户进店铺下单并付款平台-商家通过平台反馈到厂家-厂家发货到终端客户-终端客户确认收货。1.会员系统，2.商品管理系统………17.营销推广系统。该员工于次日向王明海询问：“这个平台不涉及厂家吧？只是多店铺入驻，然后面对的消费者都是群众？这个平台是属于商家还是厂家？”王明海回复“商家销售，厂家供货，群众用户消费，我们平台管理。”名为“佰亿家居商城-王总”微信群聊成员包括王明海及闪风猫公司法定代表人吴楠及其员工，该群聊截图显示双方沟通情况如下：2017年8月23日前，闪风猫公司员工称：原生开发的价格上10万，贵。王明海回复：我要独有版权，申请专利。不会被人起诉赔偿。闪风猫公司吴楠回复：这个没问题，原生是指用java语言开发，混合是用php网页开发后打包。我帮你搞知识产权。王明海询问刚才的问题搞清楚没。闪风猫公司员工回复：APP是打包的，问清楚了。王明海称：我说的问题是可以在应用市场下载安装到电脑和手机的App。吴楠回复：我们这是用网页开发，打包app。还有一种是用原生java开发，可以下载。王明海称：电脑端和移动端的问题？吴楠于8月23日回复：先做手机再做pc啊，之前是这样谈的。王明海回复：问题是现在工期快到了，我还没看到pc端的UI设计稿。吴楠称：我们保证月底给移动端给你用，ui很快。王明海询问：pc端月底做不好吗？吴楠回复：版面风格可以是一样的，比例不一样。王明海回复：……二次费用问题，费用不用担心，尽快把东西做出来，交付测试OK，按合同2日内到款二笔费用。2017年8月28日前，闪风猫员工称：已经可以了，就是没放服务器上。王明海于28日询问：“服务器选好了吗？”闪风猫公司员工称“服务器要你万网实名认证了才可以购买。”2017年8月29日，闪风猫公司员工告知王明海“微信支付那块，你的组织机构代码证快过期了，所以用不了”，“如果是因为您提供的资料不齐全或者因个人问题开通不了接口造成的延期，那么我们这边不负责呢”，同时告知“服务器已经帮你选择好了，你可以去万网账号里面的未支付订单里面查看支付。”王明海回复“在有效期内”并询问有什么资料不齐？闪风猫员工称：是有效期，但微信要求有效期三个月内。随后其向王明海发送了万网连接。2017年9月4日，王明海称：一直以来要求App和原生开发，现在你们说混合开发，只要能达到我们要求和版权专利申请我也接受，如果说什么移动端，那我们不会接受。闪风猫员工回复：我们谈的都是原生开发这个价格做不了，当时现场谈的都是做移动端呢。王明海称：移动端就是app。并询问移动端的定义是什么？闪风猫公司吴楠回复：移动端是指微信移动端，如果是app肯定会明确是app的。2017年9月21日前，闪风猫公司询问是先修改手机端还是pc端？王明海称：11月30日前全部做好。吴楠回复：这个知道，需要你配套提供的东西要抓紧，配合好。王明海回复：好。闪风猫公司员工于9月21日向王明海询问“营业执照三证合一大概什么时候才能下来？”2017年9月25日，王明海询问：后台卡住问题解决没有？闪风猫公司员工回复：解决了，但我正在改其他功能不能上传到服务器，不然会打不开。王明海称：我要上传产品，可能有影响，不会打不开吧。闪风猫公司员工回复：我还没上传，所以现在是可以上传产品的，不过有点卡。王明海称：卡住做不了事，想办法解决问题。2018年1月5日，王明海发送了一个视频，闪风猫公司员工回复：明天回去处理。并询问“这是网站的吧？”王明海称：是，有很多潜在问题，不去操作发现不了。2018年1月27日，王明海询问还要多久做好？闪风猫公司于30日员工回复2月10号。王明海于2月14日追问进展，闪风猫公司员工回复：东西已经编写完成了，代码还没有更新到服务器，春节回来更新代码就可以了。闪风猫公司员工于2月23日向王明海询问其上班时间，王明海回复十二，闪风猫公司员工称：12交付给您可以吗？年前大家手头上都有几个项目，所以晚点，抱歉。王明海称：我要在江西的公司展示给有意投资的人看，我在江西只有十天时间，别误我事。并称其二十号左右回广州。闪风猫公司员工称尽快完成，不影响其拉投资。2018年3月5号，王明海称：自营商家增加不了，提示数据存在。闪风猫公司员工回复：数据存在的话就是已经添加了的。王明海表示登录提示没有。吴楠要求闪风猫公司员工清理一下数据库。王明海发送视频、图片后询问：上传点击无反应，什么原因？在商家、厂家后台添加商品也一样。闪风猫公司员工于3月12日询问除了使用方法，其他还有问题吗？没有的话项目继续推进。王明海回复：自营店注册问题。闪风猫公司称可以验收了，并于3月14号告知：按照合同pc端完成就要支付第三期款项。2018年3月27日前，闪风猫公司询问：今天有空吗？看下pc端，验收下。王明海回复：这两天在江西，等我回广州来。闪风猫公司员工回复约个验收时间。王明海未回复具体时间，闪风猫公司员工于27日继续向王明海预约验收时间，王明海称还有很多问题需要沟通。后，王明海称：你停了我没办法验收，员工登录不了，问题收集不了。吴楠回复东西给你那么久，你都不吭声。……2018年4月10日，王明海称：我们无法登录，检查不了网站的问题，没办法进行验收工作，我来了也一样验收不了！验收也一样需要时间去检查每个环节的问题，当初你们约好的时间没交给我，我一样宽限你们时间，现在叫你们等我回来验收就关闭网站……吴楠回复：可以本地看，来不来那是你的事。王明海询问：交易怎么进行测试。吴楠回复了测试方法。王明海称你们做好没有检查就交给我们。闪风猫公司员工称除了视频都检查了，视频不在合同内，功能方面都审核过。王明海称一大串问题摆在这里……闪风猫公司称功能方面都是按合同做的，没在合同内的肯定不做。王明海回复：也许是沟通和理解问题，你们没有按我们的要求去做，第三方账号都无法登录注册。吴楠称：你也没有按照我们约定去做，后面增加的功能，你不肯给费用，我们只好也做了。闪风猫公司员工又称：第三方登录接口还没申请通过。2018年4月20日，王明海告知闪风猫公司员工其十点到公司，闪风猫公司员工回复：昨天搬办公室，今天没人在公司，请其周一再过来。王明海于22日告知闪风猫公司员工其明天十点去公司，并要求其约好相关人员。闪风猫公司称臻龙公司的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有没有，并告知王明海再通过一下验证。王明海称有营业执照，代码证已取消。王明海于23日称：要什么我们可以提供，帮忙尽快申请好，也尽快交给我们使用，我们按流程付款。闪风猫公司称：就修改三个图片尺寸和接支付，支付需要你配合一下。2018年5月16日，闪风猫公司员工发送了一个链接。王明海回复：提示网站没有完成建设，还有什么没有完成的吗？闪风猫公司员工称：这个可能是因为网站的内容没有填充，因为网站一进去是没有内容的，客服反馈的意见就是这样。闪风猫公司员工于5月24日前告知王明海：微信支付明天可以接好，你可以准备第三笔款了，然后我们继续往下做。王明海于24日回复：登录了万网，找不到资料。并称钱准备好了，就等网站能好。闪风猫公司员工称：售后是一年，支付通过了就要付第四笔款。2018年6月13日，王明海称支付已经申请好了。闪风猫公司员工发送截图一张并告知王明海：扫一下，我去看看h5支付的审核。闪风猫公司员工称于6月21日称微信支付没有通过，王明海回复微信不是通过了吗？王明海于25日询问：现在哪些接口没有申请通过，什么原因？王明海于7月4日发送了微信支付接口安全提醒通知，该通知主要内容为：请贵公司研发团队关注XML外部实体注入漏洞（XXE）的相关信息：1.XML外部实体注入漏洞（简称XXE），该安全问题是XML组件默认没有禁用外部实体引用导致。2.请安排贵公司技术人员排查确认其系统中接受微信支付回调通知部分的逻辑是否存在XXE漏洞，同时也请排查其他相关系统是否存在该漏洞，该漏洞极易因研发人员编码遗漏引入且危害很大，具体的检查和修复方案已经在微信支付商户平台内发布公告，请尽快让技术人员进行查看和处理。3.微信支付安全实践指引：……2018年8月15日，王明海称其企业资料去年11月已经交给你们了，还申请两个公众号，佰亿家居商城、佰亿家居网。王明海又称：如果在26号完成多付3000元，如果完不成，终止项目合作，另找公司重新开发。吴楠回复：尾款全部结掉再做完，这个项目已经帮你做了那么多额外的事情了，已经远远超出了合同约定的范围内的功能了。2018年8月27日，王明海称点击支付后白屏就没反应了。王明海于10月8日称：现在证件变更了，看下微信支付行不行了，银行支付的资料已经提交，审核中。闪风猫公司员工回复：你不是不用微信支付吗？只有银联支付。王明海称：你不是说公众号只能用微信支付吗，申请了就用吧。王明海于11月14日称：银行支付已通过，按照网址登录和密码下载指引文件及安装包接口等继续开发。闪风猫公司员工回复：不是说不用开发的吗？现在又要开发了？……闪风猫公司员工于12月11日告知：这两天搭建服务器，然后进行代码迁移，支付配置修改等等，大概一个星期吧。并称是否方便付一半的尾款。王明海回复支付通过验收付。2018年12月11日，王明海称：在约定要完成交货给我们，还有二十天，不能往后推理，最后交接期限。12月26日，王明海询问什么时候可以，闪风猫公司员工回复29号。王明海于12月30日询问这么长时间是因为什么原因，是业务多忙不过来，还是技术有难题？吴楠回复：因为你之前的款没有给，所以没有动，之前有跟你说清楚。王明海回复其一直按合同付款。（三）双方在履行中对涉案软件进行验收的情况2018年4月23日，双方对涉案软件进行了验收，对验收问题进行了汇总，王明海及闪风猫公司员工祝某某在《验收问题汇总》上签名。该验收问题汇总记载：1.图片格式改变（已截图为样）；2.上门服务费、运费到付、寄付选择消费（已有）；3.注册登录接口（账号、密码）授权；4.注册须知、交易规则、文档（已有）；5.客服服务；6.商城在其他平台的接口申请、账号和密码（应用宝）；7.微信公众号、APP下载地址及商城首页跳转链接，文章阅读、学习开店、注册会员、我的佰亿（公众号跳转到网站）；8.各个市场注册上传APP下载上架、账号、密码（苹果在申请中）；9.自营商家、厂家限制了一个手机号，邮箱只能注册一个账号；10.交易流程演示；11.评论晒图功能演示；12.退货流程演示；13.视频播放上传演示；14.在线沟通咨询演示客服。庭审中，闪风猫公司确认上述验收汇总上祝某某的签名系其员工签名，但认为在验收后其已对相关问题进行修改并要求再次验收，但王明海一直不配合对修改后的软件进行验收；闪风猫公司亦确认其开发的软件至今仍缺乏支付功能。（四）与合同履行相关的其他事实2019年6月26日，王明海向闪风猫公司发出《解除合同通知书》。该通知书主要内容为：根据双方合同约定，闪风猫公司应在2017年8月31日前开发佰亿家居商城应用软件，王明海如约支付了款项，但闪风猫公司至今未交付经验收合格的软件，根据双方合同第八条第1款的约定，闪风猫公司构成根本违约。王明海根据该条约定及《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四项的规定，通知闪风猫公司解除合同。合同解除后，闪风猫公司应退还合同款并赔偿违约金及王明海的损失。闪风猫公司确认其于2019年6月28日收到该通知书。双方在庭审中就相关问题陈述如下：1.双方确认涉案合同开发的软件为“佰亿家居商城”，包括PC端、微信公众号、APP（安卓版、苹果版）。2.双方确认涉案软件开发标准为合同附件功能框架，框架外功能在补充协议附件中进行了约定；双方均确认涉案软件交付标准即实现功能框架中约定的功能及补充协议约定的新增功能。3.涉案软件开发期限，双方均确认根据涉案合同第一条第二点的约定是39个工作日，后根据补充协议的约定应在2017年11月30日完成开发。4.闪风猫公司称在2017年9月15日之前对涉案软件移动端进行了测试验收，测试后发现不足后增加了补充协议约定的功能，闪风猫公司亦多次要求王明海支付涉案合同第三期款；王明海主张移动端验收时间为2017年9月15日，因为验收有问题就对存在的问题达成了补充协议，补充协议约定的框架已完成开发，但没有支付功能。5.闪风猫公司主张其已经完成了涉案软件PC端及微信公众号的开发，王明海则认为PC端前端、后台均不符合涉案合同的约定，双方在2018年4月23日验收时对存在问题进行了汇总，并否认已经完成了微信公众号的开发，同时认为APP仅开发了安卓版。双方均确认涉案软件APP安卓版已经上架到了安卓市场，但王明海认为该APP下载后不能使用。6.关于合同解除理由，王明海主张闪风猫公司未按期交付软件且提交验收的软件不符合合同约定导致合同目的无法实现，其有权依据《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四项及涉案合同第八条第一点的约定解除合同，涉案合同已于2018年9月28日解除；闪风猫公司则认为王明海未按照涉案合同补充协议第5条的约定支付第三期合同款构成违约，其有权依据《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的规定解除合同，合同解除时间为反诉状送达之日。7.关于合同能继续履行的问题，王明海称若闪风猫公司能完成支付功能的开发，则可支付第三期款9000元；闪风猫公司表示可以完成支付功能的开发，如王明海支付9000元则可交付涉案软件源代码。双方均同意支付功能开发工期为一个月。王明海是广州臻龙金属工具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及股东，成立于2013年8月28日。广州佰亿家居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成立于2017年11月6日，王明海是该公司唯一股东。本院认为，王明海与闪风猫公司签订的《技术服务合同》及《佰亿家居商城开发合同补充协议》（以下简称补充协议）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其内容未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均应按照约定全面履行各自所负合同义务。涉案合同约定闪风猫公司为王明海开发含PC端、APP及微信公众号等在内的“佰亿家居商城”软件，依据涉案合同及其补充协议中权利义务的约定，涉案合同及其补充协议应为计算机软件开发合同。根据双方的诉辩意见，本案争议焦点为合同双方是否存在被诉违约行为、涉案合同及其补充协议是否应予解除以及合同解除后违约责任的承担问题。一、关于闪风猫公司是否存在根本违约的问题本案中，王明海起诉主张合同解除原因系闪风猫公司存在根本违约行为，即其未按期交付软件且提交验收的软件不符合合同约定导致合同目的无法实现。对此，本院分析如下：首先，闪风猫公司未按照涉案合同及其补充协议约定的期限完成涉案软件的交付。涉案合同第一条约定闪风猫公司应自2017年7月10日至2017年8月31日止总计39个工作日完成涉案软件的开发工作，双方在补充协议中约定闪风猫公司应在2017年11月30日前完成涉案软件的开发。从现有证据看，因闪风猫公司未在上述约定期限内完成开发工作，王明海在2018年1月、2月多次追问开发进度，但闪风猫公司直到2018年3月12日才通知王明海可以对涉案软件进行验收，而在2018年4月23日进行验收时双方均确认涉案软件仍存在多处问题。其次，闪风猫公司关于迟延交付涉案软件的抗辩意见，依据不充分。闪风猫公司辩称王明海未按涉案补充协议的约定支付第二期开发费用，涉案补充协议约定王明海应当在该协议签订后的2个工作日内即2017年9月19日（2017年9月16、17日为周六日）前支付第二期开发费用，而第二期开发费用支付时间为2017年9月21日。闪风猫公司于2018年3月12日通知王明海对涉案软件验收，即使按照前述付款时间顺延，其亦未在补充协议约定期限内完成涉案软件的开发工作。闪风猫公司又称因王明海迟延履行配合提交各项资料的义务导致涉案软件开发迟延，闪风猫公司称王明海在2017年11月6日注册广州佰亿家居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要求按照该公司资料进行开发，从双方微信聊天记录看，王明海在2017年11月即已经交付企业资料且据此申请了佰亿家居商城、佰亿家居网等公众号，而在闪风猫公司多次请求迟延交付涉案软件的过程中其并未明确主张应扣除王明海迟延提交企业资料等时间。第三，从双方微信聊天记录等沟通情况看，在涉案软件开发过程中，双方多次对软件交付时间进行变更。王明海于2018年12月11日明确告知闪风猫公司最后的交付期限为二十天后，而闪风猫公司亦回复于2018年12月29日交付，据此应视为双方对涉案软件的最终交付期限进行了变更，但闪风猫公司并未在双方约定的最终期限交付涉案软件并对其进行验收，且庭审时闪风猫公司亦明确涉案软件支付功能未开发。可见，闪风猫公司并未按期完成涉案软件的开发。第四，涉案软件不符合合同约定，理由如下：1.双方确认涉案软件开发标准为合同附件功能框架，框架外功能在补充协议附件中进行了约定；双方亦确认涉案软件交付标准即实现功能框架中约定的功能及补充协议约定的新增功能。因此，涉案软件是否符合合同约定应当以功能框架及补充协议约定的功能为准。2.闪风猫公司主张涉案软件开发需求不包括支付功能，尽管涉案补充协议第一条第6点中的“和支付”三个字被涂掉，涉案补充协议及其附件中修改部分均盖有闪风猫公司公章，但该涂抹部分却没有任何盖章及签名，故难以证实上述部分的修改已经双方确认；同时，根据涉案合同附件功能框架的记载涉案软件功能包括“填写收货信息并且支付”，同时结合双方在微信聊天记录中的记载，双方曾多次在沟通开发支付功能存在的问题，如闪风猫公司员工在2018年5月24日告知王明海“微信支付明天可以接好，你可以准备第三笔款了，然后我们继续往下做”，6月13日又告知王明海微信支付没有通过。因此，本案现有证据足以证实涉案软件开发需求包括支付功能，闪风猫公司亦确认涉案软件没有支付功能，故，对王明海称涉案软件不符合合同约定的主张，本院予以支持。根据前述分析，闪风猫公司存在迟延交付涉案软件的行为，在双方确认的最终交付期限内，闪风猫公司仍未交付涉案软件，闪风猫公司拒绝交付涉案软件的抗辩亦不成立；同时，考虑到因涉案软件是一款提供商家销售、厂家供货、用户消费的网络平台软件，支付功能属于涉案软件的核心功能，闪风猫公司当庭确认涉案软件未完成支付功能的开发，故应视为涉案软件不符合合同约定。闪风猫公司的行为致使合同目的不能实现，其行为构成根本违约。二、关于王明海是否存在违约行为以及闪风猫公司是否享有先履行抗辩权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七条规定，“当事人互负债务，有先后履行顺序，先履行一方未履行的，后履行一方有权拒绝其履行要求。先履行一方履行债务不符合约定的，后履行一方有权拒绝其相应的履行要求。”本案中，闪风猫公司反诉主张因王明海存在未按照涉案补充协议第5条的约定支付第三期合同款，故其享有先履行抗辩权并有权拒绝继续履行涉案合同且不构成违约。首先，涉案补充协议第5条约定，闪风猫公司将项目完成pc端能使用（放在王明海服务器）修改后，2个工作日内支付第三期费用9000元，然后闪风猫公司将“佰亿家居商城打包APP、PC端网站（苹果和安卓端，混合开发）”程序代码部署到王明海服务器上（服务器由王明海提供）。可见，该条约定的债务履行先后义务实际包括多个，即：闪风猫公司完成涉案软件PC端的开发并部署在服务器上在先，王明海支付第三期费用在后；王明海支付第三期费用在先，闪风猫公司将涉案软件源代码部署在服务器上在后。因此，根据《合同法》第六十七条的规定及前述补充协议的约定，闪风猫公司享有先履行抗辩权的前提是其完成了涉案软件PC端的的开发并部署到王明海提供的服务器上。其次，从前述分析看，闪风猫公司并未履行完成涉案软件PC端的开发，即涉案软件至今未完成支付功能的开发，因闪风猫公司未履行开发PC端并部署到服务器上的在先义务，第三期开发费用的支付条件不成就。故，闪风猫公司称其享有先履行抗辩权并有权拒绝继续履行涉案合同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因涉案补充协议第5条约定的第三期开发费用9000元的支付条件未成就，王明海拒绝支付该笔开发费用的行为不构成违约行为。因此，对闪风猫公司反诉请求王明海支付第三期开发费用9000元及违约的主张，本院均不予支持。三、关于涉案合同及其补充协议的解除及违约责任的承担问题《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四）项规定，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守约方有权解除合同。涉案合同第八条第1款约定，若合同签订完毕后闪风猫公司未按王明海要求开发产品，合同规定时间内没有完成“佰亿家居商城”项目的开发，则视为闪风猫公司违约，王明海可要求解除合同，收回已支付的全部费用，并向甲方支付合同款的20%作为违约金。本案中，双方仅对涉案合同及补充协议的解除原因在争议，但双方对涉案合同及其补充协议的解除均无异议；如前所述，闪风猫公司的行为致使合同目的不能实现，构成根本违约，王明海有权依据《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四）项及涉案合同第八条第1款的约定解除涉案合同及其补充协议。关于合同解除时间，王明海于2019年6月26日向闪风猫公司发出《解除合同通知书》，闪风猫公司于2019年6月28日收到，故本院确认涉案合同及其补充协议于2019年6月28日解除。关于违约责任的承担问题。《合同法》第九十七条规定，“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第一百零七条规定，“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本案中，闪风猫公司构成根本违约，故依法应当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根据前述法律规定及涉案合同第八条第1款约定，王明海要求闪风猫公司退还已支付的合同款3100元的主张，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违约金，《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违约时应当根据违约情况向对方支付一定数额的违约金，也可以约定因违约产生的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闪风猫公司构成违约，王明海有权依据涉案合同第八条第1款约定要求闪风猫公司支付涉案合同价款20%的违约金，即9000元。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四）项、第九十七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王明海与广州闪风猫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签订的《技术服务合同》及《佰亿家具商场开发合同补充协议》于2019年6月28日解除；二、广州闪风猫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王明海返还合同款31000元；三、广州闪风猫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王明海赔偿违约金9000元；四．驳回广州闪风猫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的其他反诉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诉案件受理费800元，由广州闪风猫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负担。反诉案件受理费644.75元，由广州闪风猫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负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四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知识产权法院案件管辖等有关问题的通知》第六条的规定，本案需要强制执行的，由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或者被执行的财产所在地中级人民法院执行。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最高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彭 盎人民陪审员  梁建峰人民陪审员  韦志阮二〇二〇年九月十一日法官 助理  戴瑾茹书 记 员  郑志豪书 记 员  钟佳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