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3民终1767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周碧江，男，1968年3月6日出生，汉族，住址深圳市南山区。委托代理人：杜洁，泰和泰（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系深圳市法律援助处指派。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文强，男，1974年1月24日出生，汉族，住址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深圳市佳霖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盐田区盐田街道东海社区盐田路**东海丽景花园**山景台**503法定代表人：李振平。广西壮族自治区玉林币兴业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深圳市佳霖物流有限公司，住所，住所地深圳市盐田区盐田街道东海社区盐田路**东海丽景花园**山景台**503法定代表人平。。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深圳市佳霖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住所地深圳市盐田区盐田街道东海社区盐田路**东海丽景花园**山景台**503法定代表人/div>上诉人周碧江因与被上诉人王文强、深圳市佳霖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佳霖公司）、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寿财险深圳市分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民财险深圳市分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深圳市罗湖区人民法院（2020）粤0303民初646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周碧江在上诉期内提交上诉状，请求：1、撤销原判第一项，改判被上诉人人寿财险深圳市分公司在交强险赔偿限额内向上诉人周碧江赔付人民币96090元；2、维持原判第二、第三项；3、由被上诉人承担本案一审、二审全部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一、原审确认上诉人提交的深圳市深发物流有限公司出具的计算表格，确认上诉人的工资系由底薪加提成构成，但对表格中的“已开费用”，认为只是计算运费的基数，不应该作为工资计算在工资金额中，这是错误的。因为上诉人提交的深圳市深发物流有限公司员工微信名为“深发苏姐”给上诉人的微信转账记录每一笔金额都与“已开费用”吻合，上诉人公司通过微信转账给上诉人的“已开费用”已经实实在在的作为工资落入了上诉人的腰包，而不是原审所说的“已开费用”只是计算运费的基数，这是错误的。因此，上诉人关于“已开费用”由于上诉人已经实际获得而应当计入上诉人工资金额的主张，上诉人已经充分证明，应当予以支持。上诉人每天平均工资金额为428.50元。由于原审认定的上诉人的误工时间为142天，上诉人的误工费为60847元（428.50元/天×442天）。因此上诉人的其他损失金额合计96090元（500元+13200元+19800元+1743元+60847元)。二、如果原审认为上诉人工资收入无法查清，在这种情况下也应当依法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进行计算。三、原审在上诉人提交的微信转账记录与“已开费用”吻合的。四、证据面前，没有根据认为“已开费用”只是计算运费的基数，上诉人没有实际获得。如果原审以上诉人没有提交上诉人公司的工资证明为由，认定上诉人工资收入无法查清，而按照被上诉人答辩意见：上诉人工资收入按照国有同行业进行计算。上诉人在原审中提交了证据，证明上诉人的准驾车型为A2，同时具有货运驾驶员的从业资格，该行业属于国有同行业的交通运输业，根据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关于印发《广东省2019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的通知，交通运输业的国有同行业的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为90795元。据此计算上诉人的误工费也应该为35323元（90795元/年+365天×142天）。综上所述，恳请二审查明事实，公正判决。二审庭审中，周碧江变更上诉请求如下：1、请求撤销罗湖区人民法院(2020)粤0303民初6467号民事判决，改判被上诉人向上诉人周碧江赔付各项费用人民币310823元；2、请求判令被上诉人承担本案一审、二审全部诉讼费用。以上共计310823元。二审庭审后，周碧江再次变更上诉请求如下：1、请求撤销罗湖区人民法院(2020)粤0303民初6467号民事判决书，改判被上诉人向上诉人周碧江赔付各项费用人民币304348元；2、请求判令被上诉人承担本案一审、二审全部诉讼费用。以上共计304348元。本院认为周碧江二审庭审后增加的上诉请求并没有超过其一审诉讼请求的范围，准予其增加上诉请求，并就周碧江增加部分上诉请求开具了补交上诉费的缴费通知书。周碧江拒收该缴费通知书，拒不补交增加上诉请求部分的诉讼费，本院对于周碧江增加的上诉请求不予处理，仍按周碧江第一次提交的上诉状进行审理。被上诉人王文强、佳霖公司、人寿财险深圳市分公司、人民财险深圳市分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周碧江一审的诉讼请求为：1、判令王文强、佳霖公司、人寿财险深圳市分公司、人民财险深圳市分公司赔偿周碧江各项费用304348元；2、本案诉讼费由王文强、佳霖公司、人寿财险深圳市分公司、人民财险深圳市分公司共同承担。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一、事故发生概况：2018年9月20日22时50分许，王文强驾驶车牌号为粤Ｂ×××**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粤Ｂ×××**号挂车，从惠州沿长深高速往深圳方向行驶，行驶至长深高速3618KM处路段时，追尾碰撞到前方同向行使由周碧江驾驶的粤Ｂ×××**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粤Ｂ×××**号挂车，造成王文强、周碧江受伤，两车不同程度损坏及车上部分货损的交通事故。二、责任认定：王文强负事故主要责任，周碧江负事故次要责任。三、周碧江诊治及医疗费情况：周碧江事故发生时50岁。周碧江于2018年9月21日到惠州仲恺高新区人民医院门诊就诊，并于当天住院治疗，于2019年1月31日出院，共住院132天。入院诊断：颈6棘突骨折。出院诊断：1、颈6棘突骨折；2左手无名指皮炎。出院医嘱：1、如有不适，及时随诊；2、住院期间留陪人一名；3、建议前往专科医院进一步治疗左手无名指皮炎；4、注意加强营养。该次门诊检查费用941.10元，住院治疗费20517.20元。2019年4月4日，周碧江到南山区人民医院门诊就诊，诊断：手外伤左环指外伤，软组织损伤。疾病诊断及休假证明书建议休息7天，从2019年4月4日至2019年4月10日。2019年4月7日，周碧江又前往南山区人民医院手足显微外科门诊就诊，产生诊疗费192.79元。2019年5月4日，周碧江前往南山区人民医院脊柱外科门诊就诊，产生诊疗费288.54元。2019年5月12日，周碧江前往南山区人民医院泌尿外科就诊，诊断慢性前列腺炎复诊，产生诊疗费521.38元。医嘱休息3天，自2019年5月12日至14日。2019年7月10日，周碧江到深圳市人民医院泌尿外科就诊，诊断性功能障碍，产生诊疗费25元。2019年7月12日，周碧江前往南山区人民医院泌尿外科及脊柱外科门诊就诊。其中脊柱外科诊断颈6棘突骨折后，产生诊疗费733元；泌尿外科诊断慢性前列腺炎及勃起功能障碍，产生诊疗费311.90元。2019年7月15日，周碧江前往南山区人民医院泌尿外科门诊就诊，产生诊疗费150元。2019年7月16日，周碧江前往南山区人民医院神经外科门诊就诊，产生诊疗费733元。医嘱休息7天，从2019年7月16日至22日。2019年7月28日，周碧江前往南山区蛇口人民医院骨科门诊就诊，产生诊疗费91.72元。2019年7月31日，周碧江前往广州脑博士医院神经内科就诊，产生门诊费11元。2019年9月9日，周碧江前往广州长泰医院就诊，周碧江未提交诊疗费票据。2019年9月25日，周碧江前往北京大学深圳医院神经外科就诊，产生诊疗费1316元。2019年11月14日、20日、27日、29日及2020年1月8日，周碧江前往宝安区人民医院泌尿外科门诊就诊，分别产生诊疗费19元、837.40元、72.20元、61.80元及11元。原审被告对自2019年7月10日至2020年1月8日期间的诊疗不予认可，认为上述诊疗病历写明诊断周碧江为慢性前列腺炎，与本次交通事故无关，因为周碧江在惠州医院出院小结出院诊断是颈6棘突骨折及左手无名指皮炎。原审法院认为，事故发生后即前往惠州仲恺高新区人民医院就诊，共住院132天，出院诊断周碧江为颈6棘突骨折及左手无名指皮炎，医嘱建议周碧江前往专科医院进一步治疗左手无名指皮炎，故可以确认关于周碧江“颈6棘突骨折”及“左手无名指皮炎”的就诊及治疗产生的医疗费用与本次事故存在关联性，应确定为周碧江因本次事故产生的损失。经核算，金额为22764.35元（941.10元+20517.20元+192.79元+288.54元+733元+91.72元）。至于周碧江前往各医院的泌尿外科、神经外科、神经内科的门诊就诊产生的费用，因相关病历也载明了为慢性前列腺炎，且也没有证据证明上述就诊的病情与本次事故存在关联性，故所产生的诊疗费不应纳入损失范围。四、营养费：周碧江根据医嘱主张营养费为6600元。对此，原审法院根据周碧江的年龄、病情、医嘱及费用产生的必要性和合理性等因素，酌定营养费为500元。五、住院伙食补助费：周碧江主张住院132天，住院伙食补助费为13200元（100元/天×132天）。因周碧江主张的金额符合相关法律规定，原审法院予以支持。六、护理费：周碧江主张按月10800元的标准计算护理费用，据此计得护理费用为47520元。原审法院认为，周碧江惠州仲恺高新区人民医院出院医嘱住院期间留陪人一名，护理费用按每人每天150元的标准计算，计得护理费应为19800元（150元/天×132天×1人）。对周碧江主张金额超出部分，原审法院不予支持。七、交通费：周碧江主张交通费为1743元，并提交了交通费票据予以证明。因周碧江主张的交通费有相应票据予以证明，且金额也较为合理，原审法院对此予以支持。八、住宿费：周碧江主张因医院写错病历，并错将住院发票给了公司老板，导致周碧江为解决上述问题来回仲恺产生住宿费4760元，并提供了相应票据予以证明。原审法院认为，因周碧江并非异地就医，且周碧江所主张的住宿费用产生的原因与本次事故没有关联性，故原审法院对该费用不予支持。九、误工费：关于周碧江的误工时间，经原审法院认定，周碧江到各医院就诊的“颈6棘突骨折”及“左手无名指皮炎”疾病与本次事故存在关联性，故其由此误工产生的误工损失才与本次事故存在关联性，具体包括以下时间:惠州仲恺高新区人民医院住院的132天、2019年4月4日到南山区人民医院就诊医嘱休息7天、2019年5月4日到南山区人民医院脊柱外科门诊就诊1天、2019年7月12日到南山区人民医院脊柱外科门诊1天、2019年7月28日到南山区蛇口人民医院骨科门诊就诊1天，合计142天。虽然周碧江2019年4月7日到南山区人民医院手足显微外科门诊，但该时间包含在了2019年4月4日就诊的医嘱休息7天时间内，故不再重复计算；而到各医院泌尿外科、神经外科、神经内科就诊的误工时间因与本次事故无关联性，故其对应的误工损失不应纳入损失认定范围。至于周碧江提交的《深圳市工伤职工工伤复发确认意见》只是对工伤及对应医疗期的认定，在没有相应病历资料确认周碧江确实进行了就诊治疗的情况下，仅凭该证据不足以认定周碧江已实际误工并产生了损失。关于周碧江的工资情况，周碧江主张事故发生前其每天平均工资为428.50元，并提交了深圳市深发物流有限公司出具的关于粤Ｂ×××**号车辆2018年9月5日至20日期间各项费用的结算表格及微信收款聊天记录予以证明。粤Ｂ×××**号车辆各项费用的结算表格载明，底薪=16天×30元/天=480元，应付工资：运费13750×0.14+底薪480元=2405元。并将工资减去加油2829.25元、九月及十月社保个人应缴各203.70元，余额为-831.65元。微信转账记录为周碧江与深发苏姐的微信转账记录，周碧江称上述转账记录印证深圳市深发物流有限公司出具的费用结算内容，并以结算表格中的“已开费用”来确定其工资金额，并据此确认其每天平均工资金额为428.50元。原审法院认为，根据周碧江提交的深圳市深发物流有限公司出具的结算表格可以确认，周碧江的工资系由底薪加运费提成构成，底薪为每天30元，运费提成按运费金额的14%予以计算，而表格中的“已开费用”只是计算运费的基数，周碧江主张以该“已开费用”直接作为确认其工资金额依据不足，原审法院不予支持。根据该表格，周碧江事故发生前在深圳市深发物流有限公司工作16天，虽然车辆承运业务一定程度上决定于市场状况，金额是不固定的，但在短期内浮动不会太大，故所计得的金额可作为计算周碧江工资收入的参考的依据，故据此可计得周碧江的每天工资为150.31元（2405元÷16天）。根据原审法院已认定的周碧江误工时间，可计得周碧江误工费为21344.02元（150.31元/天×142天）。十、后续诊疗费：周碧江主张该金额为50000元，但又确认该费用在其病历资料中并没有相应记载。因周碧江的该主张没有证据予以证明，原审法院不予支持。十一、精神损害抚慰金：周碧江主张其因颈椎骨折导致神经受损，引起神经源性膀胱，表现为尿潴留，故请求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0元。因周碧江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所谓神经受损、神经源性膀胱及尿潴留与本次交通事故存在因果关系，不具关联性，故原审法院对周碧江主张的该费用不予支持。十二：手机维修费：周碧江主张事故中其手机受损，并产生了维修费20元，但未能提交证据予以证明，故原审法院不予支持。十三、车辆所属及保险情况：粤Ｂ×××**号车辆为佳霖公司所有，该车向人寿财险深圳市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其中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该车又向人民财险深圳市分公司投保商业险，其中商业险第三者责任险赔偿限额100万元，事故发生于上述保险期间内。十四、其他必要情况：1、佳霖公司在事故发生后向周碧江支付了3300元，并提交了转账记录予以证明。转账记录显示分别向周碧江转账1300元及2000元，其中1300元的转账说明注明“住院费用”。周碧江确认转账的事实，但认为款项为佳霖公司给周碧江的安慰金。2、人寿财险深圳市分公司主张其已为周碧江垫付了医疗费1万元，并提交了索赔申请书及赔偿审批表予以证明。周碧江代理人一审庭审中对此予以确认，而周碧江本人对此没有提出反对或否认意见。3、人民财险深圳市分公司主张其已根据佳霖公司的理赔申请，将50126.19元的保险赔偿金支付至佳霖公司指定的深圳市深发物流有限公司银行账户，其中7362.04元为周碧江的医疗费，其他费用则为周碧江驾驶车辆的损失及车上财产损失。周碧江对此不予认可，认为与本案无关。原审法院认为：本案为道路交通事故赔偿责任纠纷。经原审法院认定，周碧江因事故产生的损失包括医疗费22764.35元、营养费5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3200元、护理费19800元、交通费1743元、误工费21344.02元。粤Ｂ×××**号车辆在人寿财险深圳市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故人寿财险深圳市分公司应在交强险赔偿限额内赔付周碧江的损失。根据人寿财险深圳市分公司提交的证据可以确认，其在交强险赔偿限额范围内已赔付医疗费用10000元，故上述赔付限额已用尽，周碧江剩余医疗费损失金额12764.35元（22764.35元-10000元）应按事故责任比例进行认定和赔付。至于周碧江的其他损失金额合计56587.02元（500元+13200元+19800元+1743元+21344.02元），则应在交强险的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内由人寿财险深圳市分公司予以赔付。对于周碧江剩余医疗费损失金额12764.35元，因事故经认定，王文强负事故主要责任，应承担事故损失责任比例为70%，故其应承担的医疗费为8935.05元（12764.35元×70%）。人民财险深圳市分公司作为粤Ｂ×××**号车辆商业险的保险人，其应在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赔付周碧江的上述损失。但根据人民财险深圳市分公司提交的证据可以确认，其已根据投保人即佳霖公司的申请实际赔付了医疗费7362.04元，该费用已按佳霖公司的指示支付至案××深圳市深发物流有限公司。因该费用本应由佳霖公司承担赔偿责任，只不过因事故车辆向人民财险深圳市分公司投保了第三者责任险，人民财险深圳市分公司负有向周碧江赔付损失的责任。现人民财险深圳市分公司已根据佳霖公司的申请向其赔付了医疗费7362.04元，佳霖公司应在收到上述金额后再行向周碧江赔付。佳霖公司在事故发生后向周碧江支付了3300元款项，虽然周碧江主张该款项为佳霖公司向其支付的安慰金，但并没有提交证据予以证明，且其中1300元的转账说明注明为“医疗费用”，足以确认上述款项并非安慰金性质，应为佳霖公司向周碧江支付的医疗费用，故该款项应从佳霖公司应付的医疗费7362.04元中扣减，扣减后佳霖公司应再向周碧江支付4062.04元（7362.04元-3300元）。而对于剩余的医疗费用1573.01元（8935.05元-7362.04元），仍应由人民财险深圳市分公司在第三者责任赔偿限额内向周碧江赔付。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三十四条、第四十八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第一百四十二条、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原审判决：一、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市分公司应自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交强险赔偿限额内向周碧江赔付人民币56587.02元；二、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市分公司应自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第三者责任险赔偿限额内向周碧江赔付人民币1573.01元；三、深圳市佳霖物流有限公司应自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周碧江赔付人民币4062.04元；四、驳回周碧江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2621元，由周碧江负担人民币2085元，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市分公司负担人民币487元，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市分公司负担人民币14元，深圳市佳霖物流有限公司负担人民币35元。因本案诉讼费用，原审法院已决定予以缓交，各当事人应在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审法院缴纳，拒不缴纳的，原审法院依法强制执行。本院二审审理查明，上诉人主张其工资收入除底薪每天30元、提成（运费乘以14%），还包括每次出车时公司发放的“已开费用”。该“已开费用”中包括了加油的费用。在其任职期间，加油费用合计2829.25元，根据深圳市深发物流有限公司开具的各项费用结算表格及微信收款聊天记录，在上诉人任职期间，已开费用总额为7280元。因为“已开费用”公司已经支付给上诉人，故在结算表格的应付费用中没有体现。原审查明的其他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主张原审误工费工资标准计算错误，根据二审查明的事实，上诉人的工资组成应包括底薪+运费提成+已开费用-油费支出。上诉人一审已经提交了收到公司的“已开费用”微信转账证明，鉴于该笔费用出车时已经支付，深圳市深发物流有限公司未在结算表格的应付费用中予以体现，原审未予计算有误，本院予以纠正。经核算，上诉人工作16天，其日平均工资应计为428.5元【（30元×16天+13750元×0.14+7280元-2829.25元）÷16】，按照误工142天计算，上诉人的误工费应计为60847元，原审计算有误，本院予以纠正。上诉人除去医疗费的其他损失金额合计为96090元（60847+500+13200+19800+1743），未超过交强险赔偿限额，人寿财险深圳市分公司应在交强险限额内赔付。综上，原审认定事实部分不清，误工费核算有误，本院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广东省深圳市罗湖区人民法院（2020）粤0303民初6467号民事判决第二、三项；二、撤销广东省深圳市罗湖区人民法院（2020）粤0303民初6467号民事判决第四项；三、变更广东省深圳市罗湖区人民法院（2020）粤0303民初6467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被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市分公司应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交强险赔偿限额内向上诉人周碧江赔付人民币96090元；四、驳回上诉人周碧江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2621元，由周碧江负担1759元，由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市分公司负担813元，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市分公司负担14元，由深圳市佳霖物流有限公司负担35元。因一审诉讼费用原审法院已决定缓交，各当事人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审法院缴纳，拒不缴纳的原审法院依法强制执行。二审案件受理费961元，由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市分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雅媛审判员  伍 芹审判员  陈 亮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李 想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