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2020）甘01刑终282号原公诉机关兰州市安宁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魏道虎，绰号“包子”，男，汉族，1982年10月10日出生，安徽省太和县人，高中文化，住安徽省阜阳市太和县。因本案于2019年5月3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5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兰州市第三看守所。辩护人张妙雷，甘肃五环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德军，男，汉族，1989年9月24日出生，甘肃省临洮县人，小学文化，无业，住甘肃省定西市临洮县。2016年12月27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兰州市安宁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限自2017年1月9日至2018年1月8日止）。因本案于2019年5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5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兰州市第三看守所。指派辩护人杨越。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甘友忠，绰号“小甘”，男，汉族，1990年6月10日出生，甘肃省临洮县人，中专文化，无业，住甘肃省定西市临洮县。因本案于2019年6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5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兰州市第三看守所。指派辩护人韩佩君。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杨进山，曾用名：杨木哈麦，绰号“杨青”“大个子”，男，东乡族，2000年3月3日出生，甘肃省东乡族自治县人，小学文化，无业，住甘肃省东乡族自治县。因本案于2019年4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30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兰州市第三看守所。指派辩护人赵政。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被告人马远良，曾用名：马东拉黑，外号“阿良”“马良”，男，东乡族，1992年7月10日出生，甘肃省东乡族自治县人，初中文化，无业，住甘肃省东乡族自治县。2012年8月29日因犯盗窃罪被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罚金1000元，于2012年11月3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9年3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2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兰州市第三看守所。指派辩护人傅智勇。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被告人马涛，曾用名：马达吾得，外号“阿黑”“黑皮”，男，东乡族，1995年4月17日出生，甘肃省东乡族自治县人，高中文化，无业，住甘肃省东乡族自治县。因本案于2019年6月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4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兰州市第三看守所。辩护人王冬亮，北京大成（兰州）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滕博，绰号“东子”“战神东”，男，汉族，1998年5月5日出生，甘肃省会宁县人，初中文化，无业，住甘肃省会宁县。因本案于2019年7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2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兰州市第三看守所。指派辩护人杜卫东。辩护人巴志涛，甘肃佳运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被告人马晓虎，曾用名：马超，男，东乡族，1999年3月1日出生，甘肃省东乡族自治县人，小学文化，无业，住甘肃省东乡族自治县。因本案于2019年4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30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兰州市第三看守所。指派辩护人袁文进、宋艳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德应，男，汉族，1989年8月24日出生，甘肃省临洮县人，初中文化，无业，住甘肃省临洮县。2009年2月16日因犯抢劫罪被兰州市安宁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罚金2000元，2011年11月22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9年5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5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兰州市第三看守所。指派辩护人邓亦乔。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1，男，东乡族，1998年4月15日出生，住甘肃省东乡族自治县。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2，男，东乡族，1997年3月9日出生，住甘肃省东乡族自治县。原审被告人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颉少龙，绰号“龙龙”，男，汉族，1994年10月11日出生，陕西省宝鸡市人，小学文化，无业，住陕西省宝鸡市渭滨区。2013年12月11日因犯抢劫罪被兰州市七里河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2000元，2017年2月26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9年4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30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兰州市第三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马文吉，绰号“阿浩”，男，东乡族，1999年5月10日出生，甘肃省东乡族自治县人，小学文化，无业，住甘肃省东乡族自治县。因本案于2019年4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30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兰州市第三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张玉凤，绰号“丫丫”，女，汉族，1997年6月1日出生，甘肃省民乐县人，初中文化，无业，住甘肃省民乐县。因本案于2019年7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7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兰州市第一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赵兰花，绰号“瑶瑶”，女，东乡族，1998年11月1日出生，甘肃省东乡族自治县人，小学文化，无业，住甘肃省东乡族自治县。因本案于2019年7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5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兰州市第一看守所。原审被告人丁子草，绰号“小草”，女，藏族，1996年5月16日出生，甘肃省甘南藏族自治州迭部县人，专科文化，无业，住甘肃省甘南藏族自治州迭部县。因本案于2019年7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5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兰州市第一看守所。兰州市安宁区人民法院审理兰州市安宁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魏道虎、颉少龙、王德军、甘友忠、杨进山、马远良、马涛、滕博、马文吉、马晓虎、王德应、张玉凤、赵兰花、丁子草犯组织、领导、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组织卖淫罪、协助组织卖淫罪、组织、强迫卖淫罪、寻衅滋事罪、非法拘禁罪、故意伤害罪、聚众斗殴罪、引诱、教唆、欺骗他人吸毒罪、贩卖毒品罪暨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1、马某2要求赔偿一案，于2020年7月2日作出（2020）甘0105刑初53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魏道虎、王德军、甘友忠、杨进山、马远良、马涛、滕博、马晓虎、王德应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原审被告人，听取辩护人意见，审查上诉理由，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一、组织、领导、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事实2017年初，被告人魏道虎听说带卖淫女卖淫比较挣钱，遂网罗具有前科劣迹的被告人颉少龙、王德军、王德应及被告人甘友忠、张玉凤、赵兰花、丁子草等人，于2017年8月开始在安宁区水挂庄地区进行组织卖淫犯罪活动，形成了以魏道虎为首的犯罪组织。其间，被告人颉少龙又在城关区××，网罗唐致成、马远良、马涛、杨进山、滕博、马文吉及卖淫女数人进行组织、强迫卖淫犯罪活动，2018年10月，被告人颉少龙带领上述人员一并投靠魏道虎，致使以魏道虎为首的犯罪组织进一步扩大。在该组织中，被告人魏道虎是公认的，也是事实上的组织者、领导者，被告人颉少龙、王德军、甘友忠、杨进山、马远良、马涛、滕博、马文吉、马晓虎、王德应、唐致成（另案处理）为积极参加者、其中，被告人颉少龙、王德军、甘友忠直接听命于魏道虎，多次协调或积极参加有组织的违法犯罪活动，在该犯罪组织中起重要作用，属该组织的骨干成员，被告人张玉凤、赵兰花、丁子草明知该组织是以违法犯罪为基本活动内容的犯罪组织，仍加入并接受领导管理，参与有组织的违法犯罪活动，属一般参加者。2017年8月至2019年3月期间，该组织在兰州市城关区、七里河区、安宁区连续、多次有组织的实施了组织、强迫卖淫、协助组织卖淫、非法拘禁、寻衅滋事、故意伤害、聚众斗殴等十余起犯罪活动，非法敛财100余万元。该组织虽没有明确的名称和章程，但有不成文的组织纪律和活动规约，通过建立微信群，安排人员严控卖淫女，防范公安人员查处。被告人魏道虎对违反规矩的组织成员实施训诫，对违法所得，按照等级、作用分配报酬，对参与犯罪活动的组织成员予以物质鼓励，实施犯罪活动被查处时，被告人魏道虎出面“摆事”、“捞人”。至案发时，该组织违法所得均挥霍殆尽。该组织在兰州市安宁区××庄××社会影响极其恶劣，严重干扰了当地社会、经济、生活秩序。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10”报警受理单、立案决定书、破案经过、司法审计报告、微信转账记录、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各被告人供述等。二、组织卖淫、协助组织卖淫、组织、强迫卖淫事实（一）2017年8月至2019年3月份期间，被告人魏道虎为牟取非法利益，组织卖淫女张玉凤、陈丽蓉、张青青、陆小丽、乔丽等人在兰州市安宁区水挂庄巷道内长期从事站街拉客招嫖，由被告人王德军、颉少龙、甘友忠、王德应等人为卖淫女提供人身保护、放哨等服务。拉到嫖客后即前往被告人魏道虎经营的“有缘”招待所、刘芳平（已判刑）经营的“悦来”招待所等地进行卖淫活动。所得部分嫖资由卖淫女通过微信转账、现金支付等方式交被告人王德军，后王德军与魏道虎等人分赃挥霍。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人证言及被告人供述等。（二）2018年10月份至2019年4月期间，被告人颉少龙为牟取非法利益，组织卖淫女马拉比也、孙爱琴、王丽霞、洒艾米乃、黄玥、王晓凤等人在兰州市安宁区××庄巷道××市场××长期从事站街拉客招嫖，由被告人唐致成、马远良、马晓虎、杨进山、马涛、马文吉等人负责在巷道内放哨、保护卖淫女、收取嫖资。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人证言及被告人供述等。（三）2017年4月至2019年2月期间，被告人滕博为获取非法利益，组织卖淫女刘某、保晶晶、“婷婷”（身份信息不明）、“琪琪”（身份信息不明）等人在兰州市城关区上川家园租住的公寓内、兰州市七里河区360摸吧等地进行卖淫活动。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辨认笔录、证人证言及被告人供述等。（四）2019年4月初的一天19时许，马拉比也、孙爱琴、王丽霞、洒艾米乃四名卖淫女在马晓虎的带领下前往榆中县××镇“豪阁足浴”店卖淫期间，趁马晓虎不备逃跑，颉少龙等人经查找，在东乡体育场附近发现四人后，带领唐致成、马涛、马晓虎、杨进山、马玉明、“阿森”（身份信息不明）、“军军”（身份信息不明）等人租车将四人从东乡控制后挟持至兰州华林山一空地，采用刀砍、木棒殴打、扇耳光等方式对四名卖淫女进行殴打威胁，随后带往城关区张苏滩站街拉客卖淫。经兰州市安宁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马拉比也、洒艾米乃之损伤属轻微伤。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被害人陈述、鉴定意见及被告人供述等。三、非法拘禁事实2018年5月的一天下午19时许，被告人魏道虎为索要刘某的欠款，纠集被告人颉少龙、甘友忠、巨有金（另案处理）四人在兰州市城关区××路“和谐”宾馆内对被害人刘某和魏某采用言语威胁、暴力殴打等手段强行控制，后带至兰州市安宁区××街“如果”ＫＴＶ888包厢内，对二人进行殴打、辱骂、恐吓。至次日凌晨，将两位被害人放回，时间长达7小时。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被害人陈述、辨认笔录、现场指认笔录、证人证言及被告人供述等。四、寻衅滋事事实（一）2018年1月2日晚，被告人张玉凤、丁子草、赵兰花等人“站街”招嫖时被公安机关带走，放回后至凌晨2时许，被告人魏道虎因怀疑“逸都酒吧”老板马九平向公安机关举报其组织卖淫活动而指使颉少龙、甘友忠、张玉凤、丁子草、赵兰花等人到桃海步行街“逸都”酒吧滋事，颉少龙等人在逸都酒吧内与店内客人发生冲突、骚扰消费客人，与老板马九平发生冲突后，颉少龙等人随即手持事先准备好的洋镐把等作案工具，在逸都酒吧进行打砸，并与店内客人厮打，致伤途经此处的被害人王某。经兰州市安宁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王某之损伤属轻伤二级。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被害人陈述、调解协议书及被告人供述等。（二）2019年2月20日凌晨3时许，被告人颉少龙等人得知与马文吉有矛盾的周兴龙及其女友马希冉在兰州市安宁区宝石花路大自然烤肉店就餐的消息后，纠集被告人杨进山、唐致成、马涛、马远良、马文吉、马拉比也、滕博等人赶至该烤肉店，携带砍刀、菜刀、木棒等作案工具对周兴龙进行殴打、刀砍，周兴龙、马希冉情急之下，躲进烤肉店厕所并关上厕所门，颉少龙、杨进山、唐致成、马文吉等人连续用脚踏踹厕所门，将店内厕所门损坏，颉少龙赔偿500元后离开现场。经兰州市安宁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周兴龙之损伤属轻微伤。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被害人陈述、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辨认笔录、证人证言及被告人供述等。五、故意伤害事实（一）2017年12月18日凌晨1时许，被告人赵兰花在水挂庄巷道内卖淫后，因嫖客未支付嫖资而告诉被告人颉少龙、甘友忠、张玉凤等人后，四人先后追赶至巷道口将途经此处的被害人马某2误认为嫖客与其发生口角，后颉少龙手持木棒朝马某2面部、腿部等多部位击打，致马某2面部及两颗门牙断裂。经兰州市安宁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马某2之损伤属轻伤二级。案发后，被害人马某2因被告人的行为造成经济损失为18000元，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报案材料、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被害人陈述、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辨认笔录、伤情鉴定意见及被告人供述等。（二）2018年11月4日2时许，被告人颉少龙、唐致成、杨进山等人在兰州市七里河区硷沟沿马忠华餐厅门口，因琐事与马某1发生口角，颉少龙随即手持砍刀将被害人马某1的肩部砍伤。经兰州市安宁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马某1之损伤属轻伤二级。案发后，被害人马某1因被告人的行为造成经济损失为15000元。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报案材料、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被害人陈述、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辨认笔录、病历、伤情鉴定意见及被告人供述等。六、聚众斗殴事实2019年3月22日20时许，被告人颉少龙在张苏滩粮油市场因争夺卖淫地盘与当地组织卖淫的巨永峰（已判决）等人发生冲突。颉少龙纠集唐致成、马涛、马文吉、杨进山、滕博等人手持“关公砍刀”，与手持菜刀、匕首的巨永峰、白晓晨等人在兰州市城关区张苏滩“烂着香”羊杂店门前持械聚众斗殴，在互殴的过程中造成颉少龙腰部被刀捅伤、马涛肩部被刀捅伤，巨永峰、白晓晨被砍伤。因双方伤势严重，双方停止斗殴后逃离现场。经兰州市安宁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颉少龙之损伤属轻微伤。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被害人陈述、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辨认笔录、伤情鉴定意见、证人证言及被告人供述等。七、引诱、欺骗、教唆吸食毒品事实2019年1月份的一天下午，被告人颉少龙在安宁区××小区××号楼××单元××公寓房内，向团伙成员唐致成及卖淫女马拉比也、洒艾米乃、王晓凤、赵兰花等人，传授吸毒经验并谎称吸食冰毒后不会上瘾，教唆未成年人吸食冰毒。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人口信息登记表、辨认笔录及照片、证人证言及被告人供述等。八、贩卖毒品事实2019年3月18日21时许，被告人马远良、张宁（另案处理）在兰州市七里河区美林郡公寓17号楼1楼楼道内向牟军贩卖毒品时，被康乐县公安局康丰派出所民警当场抓获，查获外用黑色塑料纸包裹，内用白色纸包装的两小包可疑物（净重1.98克）。经临夏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鉴定，送检样品中检出海洛因成分。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抓获经过、户籍证明、情况说明、扣押物品清单、鉴定意见、辨认笔录及照片、电子数据微信截图、证人证言及被告人供述等。综合证据有抓获经过、人口信息证明、前科材料、查封扣押财产清单、情况说明等。原判认为，被告人魏道虎网罗他人以团伙形式有组织地通过组织卖淫、强迫卖淫等犯罪行为攫取非法利益，通过聚众斗殴、寻衅滋事、故意伤害等暴力犯罪行为炫耀其组织势力，进而仗势横行乡里，称霸一方；该组织利用非法攫取的财物支撑和发展，给组织成员发工资，供给吃喝、居住等费用、购买作案工具等，进而逐渐形成了结构稳定、架构层次分明，且具有组织纪律的黑社会性质犯罪组织。该组织在保护伞庇护下，长期进行组织卖淫、强迫卖淫等犯罪活动，败坏了当地的社会风气，给安宁区水挂庄、城关区、七里河区等地的经济和社会生活秩序造成了严重不良影响，已经具备黑社会性质组织的组织特征、经济特征、行为特征和社会危害性特征，应当认定为黑社会性质的组织。涉及的其他罪名，事实清楚、证据充分，能够予以认定。被告人魏道虎系该黑社会性质组织的组织者和领导者，其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其余十三名被告人明知魏道虎团伙系以实施违法犯罪行为为主要活动内容的组织，仍积极加入，自愿接受魏道虎的领导和管理，积极参与各种违法犯罪活动，该十三名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其中被告人颉少龙、王德军、甘友忠为骨干成员、杨进山、马远良、马涛、滕博、马文吉、马晓虎、王德应为积极参加者，张玉凤、赵兰花、丁子草为一般成员。被告人魏道虎、颉少龙、王德军、甘友忠、杨进山、马远良、马涛、滕博、马文吉、马晓虎、王德应、张玉凤、赵兰花、丁子草均一人犯数罪，依法均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王德军在缓刑考验期内又犯新罪，依法应撤销缓刑，数罪并罚。被告人魏道虎系该黑社会性质组织的组织者、领导者，依法按照该组织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被告人颉少龙曾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甘友忠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从轻处罚。被害人马某2、马某1因被告人颉少龙等人的共同故意伤害行为造成经济损失，应由被告人颉少龙等人进行赔偿。为维护社会治安秩序，保护公民人身和财产权益不受侵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四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五款、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三百五十三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三款、第七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五十四条、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五十八条、第三十六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一百三十条、一百三十四条之规定，判决：撤销兰州市安宁区人民法院（2016）甘0105刑初361号判决书中对被告人王德军的缓刑判决部分。被告人魏道虎犯组织、领导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剥夺政治权利四年；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100000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九年，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剥夺政治权利四年。被告人颉少龙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100000元，剥夺政治权利二年；犯组织、强迫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300000元；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50000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犯引诱、教唆、欺骗他人吸毒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3000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十年，并处罚金453000元，剥夺政治权利二年。被告人王德军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100000元，剥夺政治权利二年；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200000元；前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300000元，剥夺政治权利二年。被告人甘友忠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100000元，剥夺政治权利二年，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30000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130000元，剥夺政治权利二年。被告人杨进山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80000元，犯强迫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100000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四年，并处罚金180000元。被告人马远良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80000元，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30000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2000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112000元。被告人马涛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80000元，犯强迫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100000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180000元。被告人滕博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80000元，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100000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180000元。被告人马文吉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80000元，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30000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110000元。被告人马晓虎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80000元，犯强迫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100000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180000元。被告人王德应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80000元，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30000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110000元。被告人张玉凤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50000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50000元。被告人赵兰花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50000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50000元。被告人丁子草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50000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50000元。由被告人颉少龙、杨进山共同赔偿被害人马某1经济损失15000元，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被告人颉少龙、杨进山对以上赔偿互负连带责任。由被告人颉少龙、甘友忠、赵兰花、张玉凤共同赔偿被害人马某2经济损失18000元，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被告人颉少龙、甘友忠、赵兰花、张玉凤对以上赔偿互负连带责任。被告人魏道虎、王德军违法所得共计421101.92元，颉少龙违法所得627344.84元，依法继续追缴。扣押在案的车牌号为甘ＡＪ××**的宝马牌Ｘ5型越野车一辆、ＯＰＰＯＲ11Ｓ手机一部和ＯＰＰＯＡ83Ｔ手机一部，依法没收，上缴国库。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一）上诉人魏道虎及辩护人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是：1、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犯组织、领导黑社会性质组织罪错误，认定上诉人犯组织、领导黑社会性质组织罪的证据不足，上诉人的行为不符合构成黑社会性质组织的四个特征。2、原审对上诉人犯组织卖淫罪、寻衅滋事罪和非法拘禁罪的量刑畸重。请求撤销原判，从轻判处。（二）上诉人王德军及辩护人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是：1、上诉人与被告人颉少龙等人几乎不认识，不是一个犯罪的共同体，在黑社会性质组织犯罪中也不属于积极参加者和骨干成员。2、上诉人具有坦白、自愿认罪、主观恶性较小等情节，原审量刑畸重，请求减轻处罚。（三）上诉人甘友忠及辩护人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是：1、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犯罪的事实部分不清、证据不足。2、上诉人在非法拘禁案中属从犯，本案中具有自首情节，认罪、悔罪态度较好，原审量刑畸重，请求从轻处罚。（四）上诉人杨进山及辩护人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是：1、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不能成立本罪。2、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犯强迫卖淫罪的罪名不能成立，应为协助组织卖淫罪。3、上诉人在故意伤害罪、寻衅滋事罪、聚众斗殴罪中作用较小，属从犯。（五）上诉人马远良及辩护人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是：1、上诉人在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中地位不突出，作用不大，应认定为一般参加者。2、上诉人认罪态度较好，在犯罪中作用较小，属从犯，原判量刑畸重，请求减轻处罚。（六）上诉人马涛及辩护人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是：1、上诉人在犯罪中未接受魏道虎的领导和管理，也未获得过经济资助，与该组织多数成员不认识，不构成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2、上诉人认罪态度较好，系初犯，具有坦白情节，原判量刑畸重，请求从轻处罚。（七）上诉人藤博及辩护人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是：1、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证据不足，上诉人的行为不符合构成黑社会性质组织的四个特征，不构成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2、上诉人认罪态度较好，系初犯、偶犯，具有坦白情节，主观恶性较小，原判量刑畸重，请求从轻处罚。（八）上诉人马晓虎及辩护人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是：1、上诉人的行为不符合构成黑社会性质组织的四个特征，不构成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2、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犯强迫卖淫罪的罪名不能成立，应为协助组织卖淫罪。3、上诉人认罪态度较好，系初犯、偶犯，在本案中属从犯，请求从轻处罚。（九）上诉人王德应及辩护人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是：1、上诉人在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中应属一般参加者。2、原判量刑畸重，请求减轻处罚。二审期间，经对全案证据进行审查并提讯了各上诉人，充分听取了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认定事实的证据经原审法院开庭审理时当庭出示并质证、认证。经审查，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本院予以确认。按照各上诉人及其辩护人对具体罪名提出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综合评判如下：（一）对上诉人魏道虎、杨进山、马涛、藤博、马晓虎王德军、马远良、王德应及辩护人对组织、领导、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方面所提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魏道虎与被告人颉少龙在大沙坪相识，后颉少龙两次因抢劫罪入狱，2017年出狱后，颉少龙投靠魏道虎，在魏道虎的安排下跟随王德军等人在兰州市安宁区水挂庄给卖淫女放哨。2018年开始，颉少龙离开魏道虎“单干”，先后带领唐致成、马远良、马涛、杨进山等人先后在城关区靖远路上川家园、张苏滩粮油市场、西站带小姐站街、招嫖、卖淫盈利，后又到安宁找到魏道虎、以给魏道虎提成的方式，在魏道虎的“有缘招待所”附近巷道内带卖淫女继续组织卖淫，逐步形成以被告人魏道虎为组织者、领导者；被告人颉少龙、王德军、甘友忠直接听命于魏道虎，多次协调或积极参加有组织的违法犯罪活动，为积极参加者中的骨干成员；被告人杨进山、马远良、马涛、滕博、马文吉、马晓虎、王德应、唐致成（另案处理）为积极参加者、被告人张玉凤、赵兰花、丁子草为一般成员的黑社会性质组织。该组织有明确的组织者、领导者，人数众多，组织结构分明，骨干成员基本固定，为实施违法犯罪购置砍刀、棍棒等工具，在兰州市城关区、七里河区、安宁区连续、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非法敛财近百万元，用于支持该组织的活动。2017年以来，该组织实施十余起犯罪，为非作恶，在兰州市安宁区××庄××社会影响极其恶劣，严重干扰当地社会、经济、生活秩序。本案证据能够充分证明以魏道虎为首的犯罪组织符合法律规定的黑社会性质组织犯罪的四个特征，属于黑社会性质组织。故上诉人及辩护人对此部分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二）对上诉人甘友忠、马远良及辩护人对自首、从犯方面所提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案发后，上诉人甘友忠主动到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属自首，原判已予以认定并从轻处罚；二上诉人明知魏道虎犯罪团伙系实施违法犯罪的组织，积极加入并实施多起违法犯罪活动，行为积极主动，不属从犯。故上诉人及辩护人对此部分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三）对上诉人杨进山、王德应及辩护人对强迫卖淫罪方面所提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杨进山、王德应明知被害人系颉少龙等人带领的卖淫女，因不愿意继续卖淫而逃跑，在颉少龙安排人手前往东乡县寻找被害人并实施控制后带回兰州市，对被害人进行殴打等，控制被害人继续卖淫，符合强迫卖淫罪的构成要件，而非协助组织卖淫。故上诉人及辩护人对此部分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四）对各上诉人及辩护人对量刑方面所提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原审判决根据各上诉人在犯罪中的地位、作用、情节及刑事责任能力和对社会危害程度，并结合各上诉人及同案人认罪、悔罪态度，主观恶性及前科劣迹等情形，量刑适当。故上诉人及辩护人对此部分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本院认为，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处刑及适用法律均正确，民事判赔合理，审判程序合法。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一）项、第二百四十四条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丁 婕审 判 员  邴健锋审 判 员  马 岩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二日法官助理  金 凤书 记 员  苏宇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