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生产建设兵团第二师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兵02民终86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库尔勒晨光油脂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新疆铁门关市原二十八团水泥厂。 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6590066792563864。 法定代表人：乔栋，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袁星海，新疆天雪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库尔勒胡玉涛物资经销部，经营场所新疆巴州库尔勒市天山东路南侧第三地质大队出租房。 注册号：652801610087573。 经营者：胡涛，男，1991年出生，住新疆乌鲁木齐市。 上诉人库尔勒晨光油脂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库尔勒晨光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库尔勒胡玉涛物资经销部（以下简称胡玉涛经销部）承揽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新疆生产建设兵团库尔勒垦区人民法院（2020）兵0201民初2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6月2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库尔勒晨光公司法定代表人乔栋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袁星海，被上诉人胡玉涛物资经销部的经营者胡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上诉人库尔勒晨光公司的上诉请求：撤销库尔勒垦区人民法院（2020）兵0201民初24号民事判决书，依法改判驳回胡玉清经销部全部诉讼请求。事实与理由：库尔勒晨光公司已将胡玉涛经销部加工费全部付清，一审法院判决库尔勒晨光公司给胡玉涛经销部支付加工费及违约金错误，请二审法院查明事实，支持库尔勒晨光公司的上诉请求。 被上诉人胡玉清经销部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判决结果正确，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库尔勒晨光公司的上诉请求。 胡玉涛经销部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库尔勒晨光公司向胡玉涛经销部支付棉短绒加工款128 464元；2、库尔勒晨光公司向胡玉涛经销部支付违约金25 692.80元；3、库尔勒晨光公司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2017年9月29日，胡玉涛经销部与库尔勒晨光公司双方签订了《棉短绒加工合同书》，合同约定胡玉涛经销部给库尔勒晨光公司加工短绒，每吨加工费900元（不含税），付款方式为每月按码单上的吨位为计量（每月25日至30日）支付加工费，并约定如有违约，违约方承担年生产加工费20%的违约金，合同履行后，经胡玉涛经销部、库尔勒晨光公司双方对账，胡玉涛经销部加工短绒棉为2357吨，库尔勒晨光公司向胡玉涛经销部支付了部分加工款，剩余128464元加工款库尔勒晨光公司至今未付，胡玉涛经销部为了维护合法权益，故诉至法院。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如下：2017年9月29日，库尔勒晨光公司（甲方）与胡玉涛经销部（乙方）签订《棉短绒加工合同书》，该合同约定“1、甲方将剥绒车间承包给乙方，并将榨油厂所有的毛棉籽提供给乙方进行剥绒，毛棉籽量8000到10000吨，毛棉籽最低不少于8000吨，假如毛棉籽少于8000吨则按8000吨毛棉籽的出绒量计算加工费，承包期为壹年。2、乙方在短绒加工期间每度电费为五角壹分陆，加工期间如遇电力公司电价调整，电价按照市场价结算，如果调整后电价高于伍角壹分陆则甲方在加工费上给予相应补偿，补偿多少双方协商决定，变压器损耗由甲乙双方按用电比率进行承担，乙方按加工棉短绒量向甲方收取棉短绒加工费，以吨为计量，每吨加工费为900元（玖佰元正，不含税）。……7、付款方式，在加工期间乙方每月按码单上的吨位为计量向甲方收取加工费（每月25日至30日），甲方有权对所有棉包进行重量抽检。……9、违约责任：甲乙双方必须严格履行以上合同约定的所有条款，如有违约，承担年生产加工费20%的违约金。10、加工本合同有效期为1年，自2017年9月29日至2018年9月29日止。11、本合同由甲、乙双方签字盖章之日起生效，未尽事宜双方协商解决，如协商未果，可到当地法院进行裁决。……甲方加盖库尔勒晨光油脂有限责任公司的公章，法定代表人乔栋签字，乙方加盖库尔勒胡玉涛物资经销部的公章，经营者胡涛签字，2017年9月29日”。 库尔勒晨光公司向胡玉涛经销部出具《证明》一份，内容为“2017年9月29日至2018年7月10日，库尔勒胡玉涛物资经销部在库尔勒晨光油脂有限责任公司共计加工棉短绒2357吨（贰仟叁佰伍拾柒吨）特此证明。加盖库尔勒晨光油脂有限责任公司的公章，法定代表人乔栋签字”。 2017年12月31日至2018年10月29日，库尔勒晨光公司分23次向胡玉涛经销部经营者胡涛的银行卡（6XXXXXXXXXXXXXXXXX4）支付加工费共计985 000元，其中包括库尔勒晨光公司的账户向胡玉涛经销部经营者胡涛银行卡转账支付90 000元，库尔勒晨光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乔栋向胡玉涛经销部经营者胡涛银行卡转账支付280 000元，库尔勒晨光公司的股东贺恩正向胡玉涛经销部经营者胡涛银行卡转账支付615000元（2018年10月之前贺恩正支付507 000元，2018年10月份贺恩正支付108 000元）。胡玉涛经销部、库尔勒晨光公司双方当庭一致确认，库尔勒晨光公司除了以银行转账的形式向胡玉涛经销部支付加工费外，库尔勒晨光公司法定代表人乔栋、股东贺恩正还通过现金、微信、支付宝的形式向胡玉涛经销部支付加工费。 另查明：1、胡玉涛经销部库尔勒晨光公司双方当庭一致确认，胡玉涛经销部、库尔勒晨光公司双方在履行合同过程中，库尔勒晨光公司将短绒挂布10000条、价值30 000元，铁丝2吨、价值10 000元，打包布750条、价值2250元，以上共计价值42 250元的财物抵充加工费；2、胡玉涛经销部、库尔勒晨光公司双方当庭一致确认，胡玉涛经销部、库尔勒晨光公司双方在履行合同过程中，胡玉涛经销部应当承担电费684 586元、电损1500元，共计686 086元的电费应当从加工费中扣除；3、胡玉涛经销部、库尔勒晨光公司双方当庭一致确认，胡玉涛经销部、库尔勒晨光公司双方在履行合同过程中，库尔勒晨光公司法定代表人乔栋通过银行转账、现金、微信、支付宝等方式向胡玉涛经销部支付加工款共计327 000元（包含上述查明的银行转账280 000元）；4、胡玉涛经销部、库尔勒晨光公司双方当庭一致确认，胡玉涛经销部、库尔勒晨光公司双方在履行合同过程中，2018年10月份库尔勒晨光公司的股东贺恩正通过银行转账、现金、微信、支付宝等方式向胡玉涛经销部支付加工款共计136 000元（包含上述查明的银行转账108 000元）。 以上事实有胡玉涛经销部、库尔勒晨光公司双方的陈述、《棉短绒加工合同书》、库尔勒晨光公司向胡玉涛经销部出具的《证明》、中国农业银行流水、开庭笔录等证据相互印证，一审法院予以认定。 一审法院认为，关于本案争议焦点一，胡玉涛经销部库尔勒晨光公司双方是否存在承揽合同法律关系。胡玉涛经销部与库尔勒晨光公司签订的《棉短绒加工合同书》,该合同是双方当事人真实的意思表示，不违反相关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依法成立并有效，故胡玉涛经销部、库尔勒晨光公司双方存在承揽合同法律关系，对于库尔勒晨光公司辩称，涉案合同的实际合作方是胡玉涛经销部经营者胡涛的父亲胡畅斌，而不是本案胡玉涛经销部库尔勒晨光公司双方的辩解意见，本院认为，胡玉涛经销部库尔勒晨光公司双方签订涉案合同时，胡玉涛经销部、库尔勒晨光公司双方加盖公章，胡玉涛经销部的经营者胡涛、库尔勒晨光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乔栋在合同上签字，胡玉涛经销部、库尔勒晨光公司双方在履行涉案合同过程中，库尔勒晨光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乔栋、股东贺恩正多次向胡玉涛经销部经营者胡涛银行卡支付加工费，足以证实涉案合同的签订、履行均是本案的胡玉涛经销部、库尔勒晨光公司双方，故对其辩解意见一审法院不予采信。 关于本案争议焦点二，胡玉涛经销部、库尔勒晨光公司双方在合同履行过程中，库尔勒晨光公司向胡玉涛经销部支付加工费的具体金额是多少？胡玉涛经销部、库尔勒晨光公司双方当庭一致确认，胡玉涛经销部、库尔勒晨光公司双方在履行合同过程中，库尔勒晨光公司法定代表人乔栋通过银行转账、现金、微信、支付宝等方式向胡玉涛经销部支付加工款共计327 000元，2018年10月份库尔勒晨光公司的股东贺恩正通过银行转账、现金、微信、支付宝等方式向胡玉涛经销部支付加工款共计136 000元，以上共计463 000元，库尔勒晨光公司辩称2018年10月之前库尔勒晨光公司的股东贺恩正通过银行转账、现金、微信、支付宝等方式向胡玉涛经销部支付加工款共计898 750元（包含银行转账支付的507 000元），诉讼中,库尔勒晨光公司向一审法院提交的三份对账单及库尔勒晨光公司股东贺恩正的证人证言拟证明其主张，一审法院认为，第一、库尔勒晨光公司提交的三份对账单上均无库尔勒晨光公司的经营者胡涛及其父亲胡畅斌的签名，且胡玉涛经销部当庭对账单不予认可，第二、贺恩正作为晨光油脂公司的股东，其当庭所做的证人证言与库尔勒晨光公司存在利益关系，因此一审法院对贺恩正的证人证言不予采信，第三、库尔勒晨光公司未向一审法院提交其他证据证明其主张，综上，库尔勒晨光公司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2018年10月之前库尔勒晨光公司的股东贺恩正通过银行转账、现金、微信、支付宝等方式向支付加胡玉涛经销部工款共计898 750元（包含银行转账支付的507 000元），但胡玉涛经销部当庭认可2018年10月之前库尔勒晨光公司的股东贺恩正通过银行转账、现金、微信、支付宝等方式向胡玉涛经销部支付加工款共计810 000元（包含银行转账支付的507 000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当事人有权在法律规定的范围内处分自己的民事权利和诉讼权利。”，因此一审法院依法确认2018年10月之前库尔勒晨光公司的股东贺恩正通过银行转账、现金、微信、支付宝等方式向胡玉涛经销部支付加工款共计810 000元（包含银行转账支付的507 000元），故胡玉涛经销部、库尔勒晨光公司双方在合同履行过程中，库尔勒晨光公司通过银行转账、现金、微信、支付宝等方式向胡玉涛经销部支付加工费共计1 273 000元（463 000元+810 000元）。 关于本案争议焦点三，胡玉涛经销部的各项诉讼请求有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合同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对胡玉涛经销部要求库尔勒晨光公司支付棉短绒加工款128464元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支持119 964元［2357吨×900元/吨-1 273 000元（已付加工费）-42 250元（财物价值）-686 086元（电费）］。 对胡玉涛经销部要求库尔勒晨光公司支付违约金25 692.80元（128 464元×20%）的诉讼请求，胡玉涛经销部、库尔勒晨光公司双方签订的《棉短绒加工合同书》中付款方式约定为“乙方每月按码单上的吨位为计量向甲方收取加工费（每月25日至30日）”，违约责任约定为“甲乙双方必须严格履行以上合同约定的所有条款，如有违约，承担年生产加工费20%的违约金”，胡玉涛经销部未向一审法院提交证据证实每月的吨位数，根据原胡玉涛经销部、库尔勒晨光公司双方约定的合同有效期“自2017年9月29日至2018年9月29日止”，因此库尔勒晨光公司应当在合同约定的终止时间前付清实际完成棉短绒吨数的加工费，即2018年10月1日之前付清未支付的加工款119 964元，库尔勒晨光公司抗辩违约金过高，请求予以调整,因胡玉涛经销部未提供其具体经济损失的证据，且如按胡玉涛经销部、库尔勒晨光公司双方的约定计算违约金显然过高，结合违约金既有补偿性又有惩罚性的特征，考虑库尔勒晨光公司违约期间给胡玉涛经销部造成的损失、可得利益等因素，一审法院酌情予以调整，库尔勒晨光公司应以未付加工款119 964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2018年10月）同类贷款基准利率的1.3倍承担违约责任，故对于胡玉涛经销部的该部分诉讼请求一审法院支持11 728.98元，即｛［119 964元×4.75%÷12个月×19个月（自2018年10月1日起至2020年4月27日止）］×1.3倍=11 728.98元｝。 综上所述，对胡玉涛经销部主张的要求库尔勒晨光公司支付棉短绒加工款128 464元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支持119 964元，对胡玉涛经销部主张的要求库尔勒晨光公司支付违约金25 692.80元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支持11 728.98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二百五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为：一、库尔勒晨光油脂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库尔勒胡玉涛物资经销部支付棉短绒加工款119 964元；二、库尔勒晨光油脂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库尔勒胡玉涛物资经销部支付违约金11 728.98元；三、驳回库尔勒胡玉涛物资经销部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384元，减半收取计1692元，由库尔勒胡玉涛物资经销部负担247元，库尔勒晨光油脂有限责任公司负担1445元。 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 库尔勒晨光公司提交2018年1月5日至2019年1月10日16份证据（其中胡玉涛经销部经营者胡涛的父亲胡畅斌收条2份，收款金额268 000元，胡畅斌通过微信转账收款截图1份，收款金额5000元，全兴红收条1份，收款金额5000元，库尔勒晨光公司贺恩正银行转账明细9份，收款金额528 000元，2019年1月1日至4月30日银行转账明细1份、库尔勒垦区公安局2018年2月8日收取库尔勒晨光公司罚款及该公司银行缴费凭证复印件1份，金额10 000元，胡玉涛经销部与库尔勒晨光公司双方对加工费进行对账影印件1份），胡玉涛经销部经营者胡涛自认的款项879 336元，乔栋个人通过微信、转账支付给胡玉涛经销部加工费327 000元），并根据上述内容制作付款清单1份，拟证明库尔勒晨光公司在合同履行过程中将胡玉涛经销部加工费全部付清，共计支付加工费2 122 336元。胡玉涛经销部认为库尔勒晨光公司提交的上述大部分证据已在一审庭审中进行对账，一审法院确认胡玉涛经销部、库尔勒晨光公司已支付加工费为1 273 000元。胡玉涛经销部在一审法院起诉的是2017年至2018年签订的《棉短绒加工合同书》，并不涉及2018年至2019年与库尔勒晨光公司签订的合同。库尔勒晨光公司将未经双方确认的款项进行计算，其与案涉加工费没有关联性。故对库尔勒晨光公司主张以将全部加工费付清的理由不予认可。 因在一审法院庭审中，胡玉涛经销部认可库尔勒晨光公司股东贺恩正银行转账金额为810 000元，库尔勒晨光公司未提出异议，但在二审中，库尔勒晨光公司提交的贺恩正转账凭证中只有528 000元；并增加2018年2月8日，库尔勒晨光公司向库尔勒垦区公安局缴纳罚款10 000元，2019年1月10日向胡玉涛经销部银行转账的100 000元。因库尔勒晨光公司不能说明原因，本院对库尔勒晨光公司提交的该组证据关联性不予认定。 本院在认定一审查明事实的基础上，查明，胡玉涛经销部与库尔勒晨光公司签订过两份《棉短绒加工合同书》，第一份合同履行期限为2017年9月29日至2018年9月29日。之后，续签了第二份合同，该合同履行期限为2018年10月10日至2019年10月10日。 本院认为：根据双方当事人的诉辩主张，本案的争议焦点是：库尔勒晨光公司是否将胡玉涛经销部的加工费付清，有何依据；如果未付清数额是多少，是否承担违约责任。 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主张法律关系存在的当事人,应当对产生该法律关系的基本事实承担举证证明责任。关于加工费。本案中，库尔勒晨光公司在一审庭审中承认其向胡玉涛经销部出具《证明》一份，以证实2017年9月29日至2018年7月10日期间，胡玉涛物资经销部在库尔勒晨光公司共计加工棉短绒2357吨，库尔勒晨光公司进行盖章，法定代表人乔栋签字认可。且双方还确认库尔勒晨光公司已向胡玉涛经销部支付加工费为1 273 000元。因此一审法院确认库尔勒晨光公司拖欠胡玉涛经销部棉短绒加工费119 964元［2357吨×900元/吨-1 273 000元（已付加工费）-42 250元（财物价值）-686 086元（电费）］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维持。而库尔勒晨光公司在二审审理中所提供的证据，不能证实其将全部加工费向胡玉涛经销部付清的事实，故对库尔勒晨光公司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违约金。根据《棉短绒加工合同书》的约定，胡玉涛经销部在涉案合同履行完毕后，库尔勒晨光公司应与胡玉涛经销部进行结算并向其支付加工费,但库尔勒晨光公司存在长期拖欠胡玉涛经销部加工费及结算不及时等违约行为，一审法院确定库尔勒晨光公司向胡玉涛经销部支付违约金11 728.98元，即｛［119 964元×4.75%÷12个月×19个月（自2018年10月1日起至2020年4月27日止）］×1.3倍=11 728.98元｝，本院予以维持。 综上，上诉人库尔勒晨光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2934元，由上诉人库尔勒晨光油脂有限责任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杨青松 审 判 员 张富强 审 判 员 余厚新 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五日 法官助理 郭 枫 书 记 员 陈 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