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娄底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湘13民终116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张凤姣，女，1967年11月13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涟源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建设，湖南定胜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凤飞（系上诉人张凤姣的妹妹，住湖南省湘潭市雨湖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梁霞林，女，1966年10月12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涟源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邓博。上诉人张凤姣因与被上诉人梁霞林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涟源市人民法院（2020）湘1382民初140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7月1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张凤姣上诉请求：请求撤销一审判决，将本案发回重审或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不清，本案应当发回重审。本案的客观事实为：上诉人的妹妹张凤飞需要资金时，被上诉人梁霞林通过上诉人将资金出借给张凤飞。因张凤飞的企业是粮食企业，政府有低息或无息贷款，只是贷款手续繁琐。有时候需要资金时，为方便起见，在利息低的情况下张凤飞就直接进行民间借贷。梁霞林夫妻经常和上诉人讲，如果张凤飞需要资金就要上诉人告诉他们，他们把钱借给张凤飞，只要银行存款利息就可以了。于是上诉人就出面办理了借款的事情，借条系上诉人书写（利息按2分计算），出借资金直接转入张凤飞的账户，还款也是由张凤飞直接或者委托他人还款至被上诉人以及被上诉人子女的银行账户。期间，张凤飞的企业因各种原因，经营状况时好时坏，梁霞林眼见还钱无望，就对上诉人口头承诺只要还本金就行了，银行利息都不要了。后来上诉人及张凤飞即慢慢还钱，至2018年2月11日，借款已经全部结清。上诉人基于亲戚关系，非常信任对方，就没有收回借条。此后，梁霞林再也没有找过上诉人及其妹妹。一审法院不听取上诉人的陈述和申辩，以其主观臆断进行评判，导致认定事实不清。1．上诉人向一审法院提交了相关还款凭证，但是一审承办人只认可转至被上诉人账户的钱为还款金额，对张凤飞委托他人还款至梁霞林账户的钱以及张凤飞转至梁霞林子女银行账户的钱均不予认可，对上诉人提交的该部分凭证及上诉人的陈述和解释置之不理。一审法院对张凤飞委托他人还款至梁霞林账户的钱以及张凤飞转至梁霞林子女银行账户的钱是否为偿还梁霞林的借款没有审查，也没有询问梁霞林是否认可。如果梁霞林认可，则可以抵扣。2．一审法院对利息标准认定为年利率20%也是错误的。借条上面约定了利息按2分计算，被上诉人主张为按月利率2%计息，上诉人主张是年息。双方已明确为年息与月息的争议，一审法院竟然讲是上诉人主张按年利率20%计算利息，将2%变成了20%。二、一审法院程序违法，本案应当发回重审。1．一审承办人对上诉人提交的本人或委托他人还款至被上诉人或其亲属的转款凭证及上诉人的陈述和解释置之不理，违背了法律公平公正的基本原则，侵害了上诉人的诉讼权利。2．上诉人的财产被进行了保全，但是上诉人至今没有收到一审法院关于财产保全的裁定书，在开庭过程中亦未进行说明，属于严重的程序违法。3．被上诉人第一次起诉时，仅拿了其中一张20万元的借条起诉，后不知怎么又变成了二张，金额亦增加了，一审法院未给上诉人新的举证期间，为程序违法。4.2020年5月28日，第一次开庭从下午2：30分一直到晚上18：50分，因天快黑了，承办人员就催上诉人赶紧签字，上诉人要求看了再签名，他们就讲“没事的，快签了，下次还要开庭的”，上诉人相信了并签名。在2020年6月2日，上诉人和其妹妹一同到一审法院找到承办人，讲还有一些凭证需要补充，另外在被上诉人丈夫梁伦楼手里还有一张借条没有收回来，请求一并处理。一审承办人当着上诉人的面打电话给被上诉人丈夫梁伦楼，要他一同来处理，梁伦楼讲在外面，还要一个多星期才能够回来。上诉人以为第二次开庭至少应该在一个星期以后了，就外出到了益阳。6月4日下午，上诉人在益阳的时候，一审承办人打电话给上诉人讲要开庭，上诉人讲赶不回来，请求延期。一审承办人讲不管了。然后，上诉人从益阳回来后就主动到一审法院去，一审法院就给了上诉人判决书。综上所述，一审法院程序违法、认定事实不清，没有公平公正审理本案。梁霞林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是针对本案事实的公平正义的判决。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人的全部上诉请求。梁霞林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被告张凤姣偿还原告借款本金550,000元，并支付以200,000元为基数、按月利率2％自2014年9月14日起计算至偿还之日止的利息，以及以350,000元为基数、按月利率2％自2015年5月10日起计算至偿还之日止的利息。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被告张凤姣于2014年9月14日向原告梁霞林借款200,000元，并出具了内容为“今借（二嫂）梁霞林现金人币贰拾万元整是实。（￥200,000.0元）（利息按贰分计算）”的欠条。2015年5月10日，原、被告就另外一笔借款金额为300,000元的借款进行结算，被告重新向原告出具了金额为350,000元（该350,000元包括300,000元借款本金、前段未付利息50,000元）的借条，双方约定“利息按贰分计算”。借款后，被告分别于2015年10月14日偿还了35,000元，于2016年7月9日偿还了100,000元，于2016年8月16日偿还了20,000元，于2017年1月25日偿还了20,000元，于2017年3月31日偿还了100,000元，于2017年5月13日偿还了20,000元，于2017年6月30日偿还了10,000元，于2017年10月31日偿还了10,000元，于2017年11月16日偿还了50,000元，于2017年11月30日偿还了50,000元，于2018年2月11日偿还135,000元。此后，被告未再偿还借款本息。原告经多次催讨，均未果。2020年5月7日，原告诉至一审法院。一审法院认为，合法的民间借贷应当受法律保护。被告张凤姣先后两次分别向原告梁霞林借款300,000元、200,000元，并分别出具了借条，原告向被告支付了上述两笔借款，原、被告之间的民间借贷关系成立并生效，被告应当依照约定向原告偿还借款本息，故对原告梁霞林要求被告偿还借款本息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关于利息的计算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八条的规定，民间借贷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的，出借人可以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如果双方约定的利率没有超过年利率24％，当事人将前段所欠利息计入后段本金的，也可以予以支持，但是全部借款本息之和不得超出最初借款本金与以最初借款本金为基数，按年利率24％（即月利率2％）计算的整个借款期间的利息之和。本案中，双方约定“利息按贰分计算”，原告主张应当按月利率2％计息，而被告主张应当按年利率20％进行计算，因原告持该证据来主张债权，但该证据不足以证明其约定的是月利率2％（即年利率24％），故一审法院视为其约定的利率为年利率20％。该利率没有超过法律保护的范围，可以以该利率来计算本案所涉债务的利息。就其中300,000元的借款，双方于2015年5月10日结算，确认前段所欠的利息为50,000元，并将该50,000元计算至后段本金，由被告向原告重新出具了借款金额为350,000元的借条，其利息计算没有超出法律规定的范围，原告据此以该借款本金350,000元来计算后段利息，一审法院对该主张予以支持。由于被告分多次向原告偿还了部分借款，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的规定，债务人除主债务之外还应当支付利息和费用，当其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顺序抵充：（一）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二）利息；（三）主债务。据此计算，因被告于2015年10月14日偿还了35,000元，则自2014年9月14日（金额为200,000元的借款）、2015年5月10日（金额为350,000元的借款）起，截止到2015年10月14日，被告尚欠原告借款本金550,000元、利息38,583元［200,000元×20％／年÷12月／年×（13＋1÷30）月＋350,000元×20％／年÷12月／年×（5＋5÷30）月－35,000元］。自2015年10月15日起，截止到2016年7月9日（被告于当日偿还了100,000元），被告尚欠原告借款本金550,000元、利息19,555元［550,000元×20％／年÷12月／年×（8＋25÷30）月＋38,583元－100,000元］。自2016年7月10日起，截止到2016年8月16日（被告于当日偿还20,000元），被告尚欠原告借款本金550,000元、利息10,861元［550,000元×20％／年÷12月／年×（1＋7÷30）月＋19,555元－20,000元］。自2016年8月17日起，截止到2017年1月25日（被告于当日偿还20,000元），被告尚欠原告借款本金550,000元、利息39,444元［550,000元×20％／年÷12月／年×（5＋9÷30）月＋10,861元－20,000元］。被告于2017年3月31日偿还100,000元，而自2017年1月26日起至2017年3月31日，被告应支付的利息为20,167元［550,000元×20％／年÷12月／年×（2＋6÷30）月］，故被告偿还的100,000元扣除应付到期利息59,611元（39,444元＋20,167元），其余40,389元（100,000元－59,611元）为偿还本金，至此，被告尚欠原告借款本金509,611元（550,000元－40,389元）。被告于2017年5月13日偿还20,000元，而自2017年4月1日起至2017年5月13日，被告应支付的利息为12,174元［509,611元×20％／年÷12月／年×（1＋13÷30）月］，故被告偿还的20,000元扣除应付到期利息12,174元，其余7,826元（20,000元－12,174元）为偿还本金。至此，被告尚欠原告借款本金501,785元（509,611元－7,826元）。自2017年5月14日起，截止到2017年6月30日（被告于当日偿还了10,000元），被告尚欠原告借款本金501,785元、利息3,102元［501,785元×20％／年÷12月／年×（1＋17÷30）月－10,000元］。自2017年7月1日起，截止到2017年10月31日（被告于当日偿还了10,000元），被告尚欠原告借款本金501,785元、利息26,554元［501,785元×20％／年÷12月／年×4月＋3,102元－10,000元］。被告于2017年11月16日偿还50,000元，而自2017年11月1日起至2017年11月16日，被告应支付的利息为4,460元［501,785元×20％／年÷12月／年×（16÷30）月］，故被告偿还的50,000元扣除应付到期利息31,014元（4,460元＋26,554元），其余18,986元（50,000元－31014）为偿还本金，被告尚欠原告借款本金482,799元（501,785元－18,986元）。被告于2017年11月30日偿还50,000元，而自2017年11月17日起至2017年11月30日，被告应支付的利息为3,755元［482,799元×20％／年÷12月／年×（14÷30）月］，故被告偿还的50,000元扣除应付到期利息3,755元，其余46,245元（50,000元－3,755元）为偿还本金，被告尚欠原告借款本金436,554元（482,799元－46,245元）。被告于2018年2月11日偿还135,000元，而自2017年12月1日起至2018年2月11日，被告应支付的利息为17,220元［436,554元×20％／年÷12月／年×（2＋11÷30）月］，故被告偿还的135,000元扣除应付到期利息17,220元，其余117,780元（135,000元－17,220元）为偿还本金，被告尚欠原告借款本金318,774元（436,554元－117,780元）。综上，截止到2018年2月11日，被告尚欠原告借款本金318,774元，之后的利息，被告应当以实欠本金为基数、按年利率20%自2018年2月12日起计算至借款本金偿还之日止。据此，为维护当事人的合法权益，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一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限被告张凤姣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原告梁霞林偿还借款本金318,774元，并支付以实欠本金为基数，按年利率20％自2018年2月12日起计算至本金还清之日止的利息。二、驳回原告梁霞林的其它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9,300元，减半收取4,650元，由被告张凤姣负担3,050元，由原告梁霞林负担1,600元；财产保全申请费2,520元，由被告张凤姣负担。二审审理中，上诉人张凤姣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还款记录10笔。证明目的：1．委托吴成国向梁霞林还款10万元；2．张凤飞的丈夫胡达向梁霞林的儿子梁峰还款10万元；3．张凤飞向梁霞林儿子梁峰偿还本案借款共161,300元；4．张凤飞向梁霞林女儿梁靓偿还本案借款共计72,000元。被上诉人梁霞林经质证认为，前述证据中，打给我的我认可，打给我儿子、女儿的我不认可。我与前夫梁伦楼2010年3月离婚。前述款项除4.8万元直接转给我的之外，其他款项是偿还上诉人向我前夫的借款，与我无关。被上诉人梁霞林未向本院提交证据。对于二审期间上诉人张凤姣向本院所提交的证据，本院根据查明的事实予以综合认定。二审审理查明，张凤姣于2014年9月14日向梁霞林借款200,000元，并出具了内容为“今借（二嫂）梁霞林现金人币贰拾万元整是实。（￥200,000.0元）（利息按贰分计算）”的欠条。2015年5月10日，双方就另外一笔借款金额为300,000元的借款进行结算，张凤姣重新向原告出具了金额为350,000元（该350,000元包括300,000元借款本金、前段未付利息50,000元）的借条，双方约定“利息按贰分计算”。借款后，张凤姣分别于2015年9月16日委托案外人吴成国代为还款48,000元，2015年10月14日还款35,000元，2016年7月9日还款100,000元，2016年8月16日还款20,000元，2017年1月25日还款20,000元，2017年3月31日还款100,000元，2017年5月13日还款20,000元，2017年6月30日还款10,000元，2017年10月31日还款10,000元，2017年11月16日还款50,000元，2017年11月30日还款50,000元，2018年2月11日还款135,000元。此后，张凤姣未再偿还借款本息。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关于案涉借款的清偿情况及借款利率的认定。上诉人张凤姣称，在一审认定事实的基础上，其还向被上诉人梁霞林还款共计233,320元。被上诉人梁霞林对其中48,000元系清偿本案借款予以确认。本案审理过程中，上诉人张凤姣陈述，233,320元中，除48,000元系偿还本案借款外，其他款项是清偿其向被上诉人梁霞林前夫的借款，与本案无关。前述48,000元既未约定清偿本案哪笔借款，又未约定是清偿借款本金还是支付借款利息，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之规定，应当认定其为支付借款利息，从案涉借款应付利息中予以抵扣。上诉人张凤姣还对原审将案涉借款利率认定为年利率20%不服，主张案涉借款年利率应为2%，张凤姣对前述主张既不能提供证据证明，其主张又与常理不符，故对其前述主张，本院不予支持。此外，因原审程序不存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综上，上诉人在二审审理过程中提交了新的证据，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有误，应予改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一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湖南省涟源市人民法院（2020）湘1382民初1408号民事判决；二、限上诉人张凤姣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被上诉人梁霞林偿还借款本金318,774元，并以实欠本金为基数，按年利率20％计付自2018年2月12日起至本金还清之日止的利息（已付的48,000元从应付利息中予以抵扣）；三、驳回被上诉人梁霞林的其他上诉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9,300元，减半收取4,650元，由上诉人张凤姣负担3,050元，由被上诉人梁霞林负担1,600元；财产保全申请费2,520元，由上诉人张凤姣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8,233元，由上诉人张凤姣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周 怡审判员 蒋国保审判员 李云霞二〇二〇年九月十一日书记员 蒋 品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二百零五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支付利息。对支付利息的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借款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借款期间一年以上的，应当在每届满一年时支付，剩余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第二百一十一条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对支付利息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视为不支付利息。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约定支付利息的，借款的利率不得违反国家有关限制借款利率的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第二十八条借贷双方对前期借款本息结算后将利息计入后期借款本金并重新出具债权凭证，如果前期利率没有超过年利率24%，重新出具的债权凭证载明的金额可认定为后期借款本金；超过部分的利息不能计入后期借款本金。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24%，当事人主张超过部分的利息不能计入后期借款本金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按前款计算，借款人在借款期间届满后应当支付的本息之和，不能超过最初借款本金与以最初借款本金为基数，以年利率24%计算的整个借款期间的利息之和。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支付超过部分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债务人除主债务之外还应当支付利息和费用，当其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顺序抵充：（一）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二）利息；（三）主债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