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湘潭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湘03民终128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庞建武，男。上诉人（原审被告）：汤翠霞，女。上诉人（原审被告）：庞伟男，男。上诉人（原审被告）：杨静如，女。以上四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肖文君，湖南君子莲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杨保威，男。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凯，湖南湘剑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马超，男。江西省宜春市宜丰县新昌镇流源社区居民委员会推荐。上诉人庞建武、汤翠霞、庞伟男、杨静如因与被上诉人杨保威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湘潭市雨湖区人民法院（2020）湘0302民初109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庞建武、汤翠霞、庞伟男、杨静如上诉请求：一、撤销湖南省湘潭市雨湖区人民法院（2020）湘0302民初1093号民事判决,改判上诉人向被上诉人偿还借款22.5万元或驳回被上诉人起诉，将本案移送公安机关；二、按责任比例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一、被上诉人杨保威与案外人周虎威均系职业放贷人，仅裁判文书网公布的法律文书，向不特定对象借款人数就达到11件，涉及借款数额本金就达422200元，故本案可能涉嫌非法经营罪。因上诉人庞建武知道周虎威是专门以放贷为业的人员，借款时是与案外人周虎威联系，与被上诉人杨保威完全不认识，而周虎威提出以杨保威的名义借钱给庞建武，双方约定月息5%，即每月庞建武向杨保威偿还借款利息25000元，利息由周虎威接收。杨保威及周虎威系以杨保威作为出借人，协议约定月息2分，由周虎威按月息5分的标准接收利息的方式规避法律的规定。其行为已经不应得到法律的肯定评价，故双方的借贷关系应属无效，庞建武无需向杨保威支付任何利息。二、一审事实认定错误，上诉人已经偿还借款250000元。第一，一审判决已经认定“杨保威在支付借款本金次日就收回了25000万元”这一事实，然该笔款项系2018年8月9日由庞伟男支付至周虎威的账户，但对庞建武主张的其他付款情况却未认定，自相矛盾。第二，2019年5月20日通过湘潭庞能机械电器有限公司的账户向杨保威偿还25000元。三、被上诉人所称不认识周虎威，我方可以提出很多证据予以证明周虎威与杨保威是“老表”关系。四、被上诉人所述我方仅第二天归还25000元，没有归还过其他本金和利息，事实上我方每月均归还了25000元，归还了十个月。五、杨保威所述口头约定月息2分，第二天补的协议书上约定的月息为2分。事实上，双方签订的两份利息协议在前，为2018年8月3日，我方出具的借条在后，至2018年8月4日，双方书面并无约定利息。杨保威答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予以维持。一、上诉人庞建武称被上诉人杨保威是职业放贷人，涉嫌非法经营没有依据。2018年8月4日，庞建武为了给湘潭庞能机械电器有限公司缴纳税款，向杨保威借款500000元。庞建武出具了借条，上诉人汤翠霞、庞伟男、杨静如在借条上作为担保人签字确认。该借贷关系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理应受到法律的保护。二、庞建武在借款后未向杨保威支付利息，其称已经偿还250000元借款没有依据。庞建武借款后，未向杨保威支付任何利息，杨保威与周虎威并没有委托关系，杨保威没有委托周虎威代为处理与庞建武的借贷事宜。庞建武汇入案外人周虎威账户的钱与杨保威无关。三、上诉人所主张的还款金额的问题，我方认为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归还的25000元的金额无任何问题，但一审法院对还款的时间认定错误。上诉人还款的25000元的时间为2019年5月20日，此时间在一审中均有转账记录予以佐证。上诉人在2019年5月20日应当为支付所拖欠的利息，而非一审法院所认定的归还本金，一审法院关于此25000元抵作本金的说法，有所欠妥。四、上诉人所主张利息的约定问题，我方认为上诉人与我方之间有书面的借条、协议等书面文件，关于本金及利息的问题约定的很明确，并无争议。杨保威向一审法院起诉称：一、判令被告庞建武、汤翠霞、庞伟男、杨静如共同返还原告借款本金500000元并按照月利率2%支付利息（从2018年8月4日起给付至清偿之日止，已支付的25000元可以抵扣）；二、四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被告庞建武与被告汤翠霞系夫妻关系，被告杨静如系被告庞建武之母，被告庞伟男系被告庞建武之子。2018年8月3日，被告庞建武、汤翠霞、庞伟男、杨静如签署《协议书》，其主要内容是：被告庞建武为缓解资金压力，向原告杨保威借款500000元，月息2%，借款一年，如过期未还，被告家愿意将位于××乡××村××组院内的两栋楼房作为借款抵押物。湘潭市雨湖区响水乡星沙村村民委员会作为见证方在《协议书》上盖章。2018年8月4日，被告庞建武为了给湘潭庞能机械电器有限公司缴纳税款，向原告借款500000元。被告庞建武向原告出具《借条》，载明：今借到杨保威人民币500000元。被告汤翠霞、庞伟男、杨静如在借条上担保家庭人员签字处签字确认。《借条》上还注明将出借款转入被告庞伟男的账户。2018年8月7日，原告向被告庞伟男的账户转账支付500000元。次日，被告庞建武归还了原告25000元，余款至今未还，也未支付利息。2019年8月2日，原告（乙方）与被告庞建武、汤翠霞（甲方）签订《买卖协议》，主要内容是：甲方同意把响水乡雅爱村先进组住宅卖给乙方。同日，原告（乙方）与被告庞建武（甲方）签订《抵押协议》，主要内容是：甲方同意将湘Ａ8××**汽车抵押给乙方，如甲方在1个月内还了200000元，乙方先将汽车给甲方。双方未对上述××乡××村××组院内的两栋楼房办理抵押登记，未对上述响水乡雅爱村先进组住宅办理过户登记手续，未对上述湘Ａ8××**汽车办理抵押或质押手续。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一是原告出借的本金如何认定。本案中，原告在支付出借款本金的次日就收回了25000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条的规定，此2.5万元视为被告庞建武归还的本金，故被告庞建武尚欠原告的借款本金认定为475000元。二是被告庞建武支付的利息如何认定。根据《协议书》的记载，双方当事人约定的月利率为2%，被告庞建武辩称的双方口头约定月利率为5%的事实缺乏证据支持，故本院认定双方约定的月利率为2%。被告庞建武辩称的原告委托案外人陈虎威代收10个月利息的事实缺乏证据支持，不予认定。故认定被告庞建武借款后未向原告支付利息。综上，原告已经向被告庞建武支付了出借款475000元，双方之间已成立了合法有效的借款合同，受到法律保护。双方约定的借款月利率为2%，不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本院予以认定。被告汤翠霞、庞伟男、杨静如在《协议书》中载明是共同借款人，但是在《借条》中载明是保证人，因为《借条》的出具时间在《协议书》之后，《借条》中的内容是双方当事人最新的意思表示，所以认定被告汤翠霞、庞伟男、杨静如是被告庞建武借款的保证人。现被告庞建武未按时还款，被告汤翠霞、庞伟男、杨静如应当承担连带清偿的保证责任。原告的诉讼请求大部分具有事实与法律依据，相应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庞建武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向原告杨保威偿还借款本金475000元并支付利息（利息以475000元为本金，按月利率2%从2018年8月7日起计算至被告庞建武清偿上述借款本金之日止）；二、被告汤翠霞、庞伟男、杨静如对被告庞建武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驳回原告杨保威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照本判决指定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8800元，减半收取4400元，由被告庞建武、汤翠霞、庞伟男、杨静如共同负担。二审期间，上诉人庞建武、汤翠霞、庞伟男、杨静如向本院提交三组证据：一、转账凭证一份。拟证明被上诉人庞伟男在借款次日支付给周虎威的2.5万元，实际上是上诉人于一审中自认的2.5万元的利息。二、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的聊天记录及转账凭证，拟证明上诉人于2019月5月20日又向被上诉人归还了2.5万元。三、杨保威、周虎威的民间借贷案件统计，拟证明周虎威与杨保威系亲属关系，均系职业放贷人，现杨保威收了利息不认可的行为已涉嫌套路贷。被上诉人杨保威质证认为：一、关于证据一、证据形式上不属于新的证据，上诉人并非提供原件，对其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上诉人与周虎威之间的凭证记录与本案无关，与我方无关。二、关于证据二、对其内容无异议，此记录是在2019年5月20日公对私还款了2.5万元。三、对证据三、我方认为此证据不符合证据的任何要求，不属于证据，与本案无关联性，不能达到证明目的。本院经审查认为，证据一系复印件，无法核对真实性，本院不予采信；证据二，与被上诉人杨保威认可事实一致，本院予以采信；证据三，与本案没有关联性，亦无法达到其证明目的，本院不予采信。被上诉人杨保威向本院提交一组新证据：微信聊天记录及短信记录，拟证明：1、庞建武与杨保威在借款前就相识，系各自的微信好友，并非庞建武所述的完全不认识。2、庞建武与庞伟男言语恳切的请求我方延期还款，但庞建武一拖再拖，借款至今未归还，故庞建武违约赖账的行为成立。上诉人庞建武、汤翠霞、庞伟男、杨静如质证认为：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其证明目的有异议。1、双方添加好友的时间是2018年8月4日，系借款之后，不能证明之前双方认识。2、庞建武从未想过赖账，是对于杨保威以自己的名义借款、以他人的账户收取利息的行为表示质疑，且两次庭审均不认可收款的事实，本案涉嫌虚假陈述和套路贷。本院经审查认为，因庞建武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故对该证据本院予以采信。经审理查明，一审庭审中，审判长询问：“原告，被告称原告向被告支付50万元时，当天还了2,5万元吗？”，被上诉人杨保威的代理人马超（特别授权）回答：“是第二天还了2.5万元的利息。”；二审庭询时，审判人员询问：“被上诉人，你借款给上诉人50万元的借款之后，共收到多少的利息及本金？”，被上诉人杨保威回答：“2019年5月20日的2.5万元。”另查明，上诉人庞建武一审中所称的案外人“陈虎威”的真实姓名为“周虎威”。一审法院查明的其他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的主要争议焦点是：一是上诉人庞建武向被上诉人偿还的本金及利息是多少。二是利息的计算标准。一、关于上诉人庞建武向被上诉人偿还的本金及利息是多少的问题。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三条的规定，在诉讼过程中，一方当事人陈述的于己不利的事实，或者对于己不利的事实明确表示承认的，另一方当事人无需举证证明。在证据交换、询问、调查过程中，或者在起诉状、答辩状、代理词等书面材料中，当事人明确承认于己不利的事实的，适用前款规定。第五条规定，当事人委托诉讼代理人参加诉讼的，除授权委托书明确排除的事项外，诉讼代理人的自认视为当事人的自认。当事人在场对诉讼代理人的自认明确否认的，不视为自认。第九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当事人在法庭辩论终结前撤销自认的，人民法院应当准许：（一）经对方当事人同意的；（二）自认是在受胁迫或者重大误解情况下作出的。人民法院准许当事人撤销自认的，应当作出口头或者书面裁定。本案中，被上诉人原杨保威的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马超在一审庭审中明确承认上诉人庞建武于借款后的第二日偿还了25000元利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三条、第五条的规定，已构成自认，杨保威在二审中对该自认的事实进行否认，但其未向法院提交证据证实其代理人的自认是在受胁迫或者重大误解情况下作出的，也未在一审辩论终结前向法庭申请撤销自认，故本院对于庞建武于借款后的第二日向杨保威偿还了25000元利息的事实予以确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条的规定，借款的利息不得预先在本金中扣除。利息预先在本金中扣除的，应当按照实际借款数额返还借款并计算利息。因杨保威向庞建武出借500000元借款后第二日还并未发生25000元利息，故对于庞建武的该部分还款应在本金中予以扣除，本院认定杨保威向庞建武出借的借款本金为475000元。二审中，根据上诉人庞建武提交的转账记录显示，2019年5月20日庞建武通过湘潭庞能机械电器有限公司的账户向杨保威转账25000元，同时杨保威在二审庭询时明确认可庞建武于2019年5月20日向其偿还利息25000元。因此，本院对2019年5月20日庞建武向杨保威偿还25000元利息的事实予以确认。此外，对于庞建武上诉称其已通过周虎威向杨保威偿还250000元利息及杨保威系置业放贷人的事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因庞建武未提供相应的证据证实周虎威受杨保威委托向其收取利息及其确实向周虎威支付250000元的事实，故本院不予采信。二、关于利息的计算标准问题。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规定，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合同约定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但是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合同成立时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四倍的除外。前款所称“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是指中国人民银行授权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自2019年8月20日起每月发布的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第三十二条第二款规定，借贷行为发生在2019年8月20日之前的，可参照原告起诉时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四倍确定受保护的利率上限。本案中，上诉人庞建武与被上诉人杨保威约定，按年利率24%支付借款利息。杨保威于2019年11月29日向人民法院起诉庞建武偿还借款及本金。经查，2019年11月20日，中国人民银行授权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2019年11月20日贷款市场报价利率（LPR）为：一年期LPR为4.15%，5年期以上LPR为4.80%。因此，庞建武与杨保威约定的年利率24%超过2019年11月中国人民银行授权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四倍，即超过16.6%（4.15%×4），故本院认定庞建武向杨保威偿还的利息按年利率16.6%的标准计算。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但处理不当，上诉人庞建武的上诉理由部分成立，本院予以部分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三十二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三条、第五条、第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二）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湖南省湘潭市雨湖区人民法院（2020）湘0302民初1093号民事判决第二项、第三项；二、撤销维持湖南省湘潭市雨湖区人民法院（2020）湘0302民初1093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三、上诉人庞建武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被上诉人杨保威偿还借款本金475000元并支付利息（利息以475000元为本金，按年利率16.6%从2018年8月7日起计算至庞建武清偿上述借款本金之日止,庞建武于2019年5月20日已偿还的25000元利息予以扣除）。上述判决内容限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履行完毕，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8800元，减半收取4400元，由上诉人庞建武、汤翠霞、庞伟男、杨静如共同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8800元，由庞建武、汤翠霞、庞伟男、杨静如共同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谭 伟审判员 曾波毅审判员 周 粤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四日法官助理郭太盛书记员胡思佳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二百条借款的利息不得预先在本金中扣除。利息预先在本金中扣除的，应当按照实际借款数额返还借款并计算利息。第二百零五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支付利息。对支付利息的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借款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借款期间一年以上的，应当在每届满一年时支付，剩余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一款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合同约定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但是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合同成立时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四倍的除外。前款所称“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是指中国人民银行授权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自2019年8月20日起每月发布的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第三十二条本规定实施后，人民法院新受理的一审民间借贷纠纷案件，适用本规定。借贷行为发生在2019年8月20日之前的，可参照原告起诉时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四倍确定受保护的利率上限。本规定施行后，最高人民法院以前作出的相关司法解释与本解释不一致的，以本解释为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三条在诉讼过程中，一方当事人陈述的于己不利的事实，或者对于己不利的事实明确表示承认的，另一方当事人无需举证证明。在证据交换、询问、调查过程中，或者在起诉状、答辩状、代理词等书面材料中，当事人明确承认于己不利的事实的，适用前款规定。第五条当事人委托诉讼代理人参加诉讼的，除授权委托书明确排除的事项外，诉讼代理人的自认视为当事人的自认。当事人在场对诉讼代理人的自认明确否认的，不视为自认。第九条有下列情形之一，当事人在法庭辩论终结前撤销自认的，人民法院应当准许：（一）经对方当事人同意的；（二）自认是在受胁迫或者重大误解情况下作出的。人民法院准许当事人撤销自认的，应当作出口头或者书面裁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