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京0105刑初1303号公诉机关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刘凤新，男，汉族，1988年1月13日出生于吉林省长春市，公民身份号码：×××，大专文化，无业，户籍地吉林省九台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2月25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1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在北京市朝阳区看守所。辩护人顾云，北京联袂律师事务所律师。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以京朝检公诉刑诉[2020]124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凤新犯诈骗罪，于2020年7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赵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凤新及其辩护人顾云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刘凤新于2019年12月4日至10日期间，在北京市朝阳区某产业园内，以认识分局民警可以办理取保候审为由，骗取被害人王某1（男，30岁，河北省人）及车某某（男，29岁，吉林省人）共计人民币20万元。被告人于2019年12月22日被民警电话约至派出所抓获归案。针对指控的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书证等证据，认为被告人刘凤新的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建议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对被告人刘凤新定罪处罚。被告人刘凤新当庭辩称其只收取16.5万元，也为委托之事找过民警和房管局的人，后退给王某24万元，退给王某2的父亲3万元，其不构成诈骗罪。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1.王某2在找到刘凤新前，王某2对王某3称有关系可以办事，被告人刘凤新没有对被害人和王某3实施诈骗；2.被告人刘凤新没有非法占有的目的，其从王某2处得知要退钱后，给王某2退回4万元，给王某2的父亲退回3万元，到派出所时身上带了7万元。综上，本案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建议法庭对被告人刘凤新宣告无罪。经审理查明：2019年12月4日至12月10日期间，被告人刘凤新以认识分局民警可以办理取保候审为由，骗取被害人王某1（男，30岁）及车某某（男，29岁）在北京市朝阳区交付中间人王某2的钱款，王某2交给被告人刘凤新现金共计人民币16.5万元，在立案前和立案当日，被告人刘凤新退回王某2人民币4万元，立案后退回王某2的父亲人民币3万元。2019年12月25日，被告人刘凤新被民警电话传唤到案。公安机关扣押被告人刘凤新人民币7万元在案。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明：1.被害人王某1的陈述证明：2019年12月3日，我在外地接到朋友的电话称我岳父郝某某和我的朋友车某1的父亲在北京市朝阳区王四营乡因为非法经营被刑事拘留，羁押在看守所。得到这个消息后，我赶紧来北京，在北京通过朋友王某3认识了王某2，我问王某2能不能通过关系把我的父亲和车某某的父亲取保候审，王某2说他有关系可以办这件事，让我们先拿两万，然后等消息。2019年12月4日，我和凌某、车某某在看守所门口的汽车上，凌某给了王某2，2万元现金，给完之后，王某2说现在找人办这件事情，然后就走了。2019年12月10日，王某2通过王某3给我打电话说这件事情钱不够，还需要钱，于是我就来到北京市朝阳区某1产业园，把18万元现金给了王某3，由王某3给王某2。2019年12月12日上午，王某2通过朋友告诉我，说我岳父郝某某和车某1的父亲车某某的取保候审已经办妥了，让我和车某某去看守所准备接人。我和车某某走到半路的时候，王某2又通过朋友告诉我，说现在还差着手续没有办完，12月16日肯定能放人了。到了12月16日，我们没有接到任何放人的消息，我们感觉被骗了，就开始找王某2。2019年12月19日晚上，我和车某某找到王某2，跟他说我们不想办了，让他退钱，当时王某2答应借钱还给我们，当天王某2还了2万元。12月20日的时候，王某2带着我们去借钱，结果没借到，并且趁我们不注意就走了，后来我就报警了。王某2说他认识公安分局的人，能给我们办取保候审，王某2说找的北京某机场商务部的刘凤新，说刘凤新是部队转业的，他有好多战友都在公安分局工作，现在刘凤新负责某机场的商务部和招聘部。后来我亲自去了某机场，发现某机场根本没有商务部和招聘部，也没有刘凤新这个人。我们一共被骗了20万元，我10万元，车某某10万元，王某2一共退了2万元，还有18万元没有还。2.被害人车某某的陈述证明：2019年12月4日，我朋友打电话告诉我说我父亲车某1和我的朋友王某1的岳父郝某某在北京市朝阳区王四营乡因非法经营被刑事拘留了，现在羁押在看守所。听到这个消息后我和王某1就开始找关系，后来王某1说通过朋友认识了一个叫王某2的人，说王某2有关系可以办理取保候审，但是王某2要20万元的手续费，前期先交2万元。12月5日，我和王某1在看守所门口给了王某2，2万元现金。过了一段时间，王某1说王某2又要18万元，我给了王某1现金9万元，这次给王某2钱我没去。后来我们问王某2事情办得怎么样，王某2总是拖明天，说正在找关系运作。后来有一天，王某1跟我说王某2来信了，让第二天去看守所接人，第二天上午我正在去看守所的路上，王某1给我打电话说又不行了，改到下午了，让我等电话，到了下午又说再过一天才能放人，后来我和王某1就商量不办了，让王某2退钱，王某2说行，但是也就一直拖着，最后电话也不接了，我们就报警了。我们总共被骗了20万元，我10万元，王某1，10万元。王某2说他认识公安分局的人，说能给我们办取保候审的手续，王某2说找的是北京某机场商务部的刘凤新，负责招聘，但是某机场根本就没有商务部。王某2只退了2万元，还差18万，王某2说把所有的钱都给委托的人了。3.证人王某2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9年12月5日，朋友王某3联系我，说他的三姨夫还有一个朋友的家属因为在王四营收渣土被关押在看守所里，问我能不能把人捞出来，我说我认识一个朋友刘凤新，他说他原来是当兵的，现在转业，好多战友在公安分局工作，能给办这事，王某3让我问问刘凤新。刘凤新说能给办，捞两个人要20万元，必须先给钱再操作，我转告给王某3，王某3同意了。2019年12月6日12时许，我和王某3的司机凌某还有其他几个不认识的人约在看守所门口见面，凌某给了我2万元现金，我收了钱之后把钱送到刘凤新提供的大兴区的一个地方，我亲手把钱交给了刘凤新。2019年12月10日16时许，我跟王某3约在北京市朝阳区某1文化产业园内王某3的办公室见面，王某3把剩下的18万元人民币现金给了我，然后我像上次一样把钱送到大兴区的一个地方，刘凤新让我回去等消息。之后我每天问刘凤新什么时候放人，刘凤新就告诉我每天的进展，我再跟王某3说。2019年12月14日，王某3问我16日或者17日人能不能出来，我就问刘凤新，刘凤新说正在办，然后王某3说如果2019年12月17日人放不出来，就不办了，把钱退了，我也告诉了刘凤新。等到2019年12月17日16时许，我跟刘凤新说人没有出来，赶紧退钱吧，刘凤新说可以退钱，但是钱都给人家办事了，需要一段时间。然后我就每天跟刘凤新要钱，王某3跟我要钱。期间有个叫车某某和王某1的男子跟我要钱，说20万元是他们两个人出的，让我赶紧还钱，我说这20万元是王某3给我的，我要还也是还给王某3。2019年12月21日14时许，王某3跟我说他去派出所报案了。我一共收了王某3，20万元现金，我把王某3给我的钱给了刘凤新，刘凤新说他认识公安分局的警察，我没有能力帮王某3从看守所捞人，我一直跟王某3说我认识人能办这个事，但是我没有让王某3和刘凤新接触过，都是我从中递话，我也想从中获得利益。我没有跟任何人说过我的亲戚是警察，我没有亲戚是警察。我跟刘凤新是通过原来做生意项目上认识的，他认识很多老总，他自己本来也是老总，我跟他接触感觉挺靠谱的，他说过认识公安分局的警察，都是他原来的战友，我就相信他。刘凤新还说过他认识律师，具体哪个律所的不清楚，我不知道他是否跟律师联系过，每次我问他事情的进展，刘凤新总是说案情已经明了，事情正在办，但是信息总是很模糊。20万中我抽走3.5万元，我认为我帮忙了，这是我应得的，刘凤新获利16.5万元。后刘凤新退给我3.8万元，我退给王某3，2.8万元。其辨认出刘凤新。4.证人王某3的证言证明：2019年12月，我在老家东北，王某1给我打电话让我帮忙找个人帮他从看守所捞两个人，我当时也没有问什么事情。我回北京后，在一个饭桌上认识了王某2，吃饭的时候我跟王某2把这个事情简单说了一下，王某2说他有能力办这件事情，王某2说他们家亲戚都是公安分局的警察，他认识人，办这件事情没有问题。后来我让我的司机凌某跟王某1和王某2联系，王某2通过凌某让王某1准备2万元，后来凌某带着王某1给了王某2，2万元现金，因为王某2不让转账。过了一段时间，王某2跟我说办这个事需要20万元，还差18万元。因为数额比较大，我就问王某2，是找他的亲戚警察办这件事，还是找的社会上的人，王某2说他的亲戚姓吴，是分局的警察。后来我就问王某1办不办，王某1说办，我就跟王某1说拿18万到我的办公室，后来王某1拿着18万元现金到北京市朝阳区某1产业园我的办公室，把18万现金给了我，然后王某1就走了。半小时后，王某2就到了，就把18万元现金拿走了，说拿钱直接去分局。我让凌某开着车送王某2到分局，但是王某2没有去分局，去的是大兴的一个地方，具体位置我不清楚。凌某跟我说他要跟着王某2进去，王某2不让，所以凌某就回来了。5.证人凌某的证言证明：2019年12月，我的老板王某3跟我说让我带着王某1去给一个叫王某2的人送钱，然后我们就开车到了看守所门口，在车上王某1给了王某2，2万元现金，王某2说他肯定能把人捞出来，让王某1等消息就行了，王某2拿了钱之后就走了。2019年12月18日，王某3让我把王某2送回去，王某2告诉我了一个地址，在大兴区某小区附近，我开车还没到定位地点的时候，王某2就要下车，我问王某2用不用给他送到楼下，王某2说不用，然后王某2自己拿着钱就走了。6.证人王某4的证言证明：我是王某2的父亲，我通过自己的微信给王某3的微信转账3万元，这3万是刘凤新的助理通过微信给我转的，我觉得是刘凤新想要撇清关系。我给王某2找的律师告诉我，王某2收了3.5万元。7.证人颜某的证言证明：我是北京某律师事务所律师，我通过朋友在2019年4月底、5月初认识的刘凤新，我们就是普通朋友，平时没有联系。2019年12月23日15时许，我当时在法院办事，刘凤新给我打电话说他有事找我咨询一下。我跟刘凤新见面之后，刘凤新说他有个朋友找过他，有个人因为倾倒垃圾被分局拘留了，事主已经把跟这件事情有关的王某2告了，还跟我说王某2现在已经被拘留了，警察也已经找过他了。刘凤新问我怎么处理，我问他有没有收钱，刘凤新说收了，我让他赶紧把钱退了，后来我就走了。刘凤新就在12月23日这一次联系过我，他之前没有咨询我如何办理取保候审或者描述倾倒垃圾的案件情况，也没咨询过我办这种事情需要花多少钱。8.到案经过、110接处警记录证明：2019年12月21日15时许，我所接市局110布警称，王某1报在朝阳区垡头某1产业园，因家属被拘留找人托关系，被骗20万，后民警将犯罪嫌疑人王某2抓获。2019年12月22日王某2因涉嫌诈骗罪被刑事拘留，王某2供述将钱财全部交给一名叫刘凤新的男子，且该男子声称认识分局民警，并可以办理取保候审的手续。经工作，民警掌握刘凤新身份信息，2019年12月25日将刘凤新电话约至垡头派出所，将其抓获。9.搜查笔录、起赃经过、扣押清单证明：2019年12月25日民警将刘凤新电话约至派出所，将其抓获，当场从刘凤新身上起获7万元人民币现金，并予以扣押。10.王某2与刘凤新的微信聊天记录的照片证明：王某2将郝某某和车某1的事情告知刘凤新，王某2提到“钱的话就不在明面上走，就私底下走就行”，刘凤新回“他不会见的，规矩得懂避嫌，你我就是中间人”。王某2说“一会他们给我把钱送过来，我去找您”，刘凤新回“好的”。王某2催问刘凤新情况，刘凤新答“他没下班呢”，“我们约了8点在房山碰面开个案情分析会”“他还没到呢，到了得聊一会儿，听完情况我给你消息”“各方面都介入调查了”“已经安排了”“已找到办事主办人”等捞人一事的相关情况。11.微信、支付宝退款的照片、张某某中国建设银行卡账户交易明细证明：2019年12月21日，王某2支付宝收到张某某转账8000元，2019年12月20日至21日王某2微信收到首航助理转账1.2万元。12.王某2向法庭提交的微信聊天记录、情况说明、转账记录证明，2019年12月19日收到沈某1人民币2万元，该钱款为刘凤新的退赔款。13.首航助理与王某2父亲微信聊天记录以及转账情况：2019年12月24日，王某2父亲王某4收到还款3万元。14.收条、谅解书证明：车某某和王某1，2020年1月2日收到王某2退款2.8万元，收到王某2父亲退款10万元，二人对王某2的行为表示谅解。15.立案决定书证明：2019年12月21日，公安机关决定对王某1被诈骗案立案侦查。16.身份材料证明：被告人刘凤新的身份情况。17.被告人刘凤新在公安机关的供述:2019年12月初，王某2给我打电话说他姐姐有个朋友在王四营乡边上开了垃圾处理厂废旧物品回收站，垃圾处理厂有三名男子因为处理建筑垃圾被王四营乡派出所拘留了，王某2问我能不能找司法关系把三个取保候审了，我跟王某2说帮他找一个跟检察院和法院关系都不错的律师帮忙处理一下。后来我就联系了几个朋友，联系了谁我记不清楚了，这个几个朋友说律师费需要30万元左右，然后我也亲自去中银某1律师事务所，律师说需要家属来写委托书，费用30万。后来我就把这个情况跟王某2说了，找王某2要20万元，我跟王某2说让他先拿2万元给我用于我的跑腿费。12月7日，王某2在北京市大兴区某小区楼下给了我2万元现金，我退给王某2，5000元跑腿费，自己拿了1.5万元，给完钱王某2就走了。过了几天，我跟王某2说找律师还差18.5万元，12月10日，王某2在某小区楼下给我现金，王某2跟我要其中的3万元，我拿了15万元。我跟王某2说让他联系事主的家属，来北京写委托函，然后我拿着委托函和律师费去找律师。后来王某2跟我说这边的事主又不办取保候审了，要我退钱，我说行，于是在12月17日我让我的合作伙伴沈某某用他的网银给王某2的网银退了2万元，18日沈某某用他自己的支付宝又给王某2的支付宝转账8000元，然后用我母亲张某某的微信号给他转账1.2万元。12月21日晚上，我想联系王某2，发现联系不上了。我总共收了王某2，16.5万元现金，后我退给王某2，4万元。我自己没有能力办成这件事，但是我朋友颜律师有关系，因为我在等王某2沟通的情况，一直等消息，后来王某2又说不办了，我就没有联系颜律师。关于费用，我问的中银某1律师事务所的律师，他们说需要30万，我想多退少补，所以跟王某2说先准备20万，第一次2万元用于我的跑腿费，第二次我想的是先把钱收上来，等他们的家属来了之后就开始写委托书，找律师。我跟王某2说过认识公安分局的民警，但是我实际不认识公安分局的民警，我也不认识公安机关的民警，我就是跟王某2吹牛。我也没找律师、检察院、法院的人。我收钱之后没有办事。我想看下看守所里面关的人的情况，如果他们到期放了，我就把钱留下了。后来王某2说退钱的时候，我就想让王某2再跟对方讲讲价，我再退一部分。王某2第一次给我的1.5万元被我花了，后来王某2给我的15万元现金，我存了8万元在我的中国建设银行卡里，7万元放在家里。我退了4万元之后联系不上王某2，2018年12月24日王某2父亲王某4找到我，我通过我的“首航助理”微信给王某4退了3万元人民币。2019年12月25日，我拿着7万元现金到了垡头派出所，银行里剩下的1万元被我花了。被告人刘凤新的当庭辩解：我不认识王某1和车某某，王某2是我以前在某公司工作时的客户，一次我和分局的徐警官一起喝咖啡，王某2也在，所以后来王某2主动找我办理三个人的取保候审，我帮他找了颜律师、中银某1律师事务所的律师、分局的朋友和房管局的人。我收到王某2给的16.5万元，帮忙找了律师，我一直等家属签署委托函，但他们不来，我没有诈骗。以上证据，经举证、质证，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与微信聊天记录能相互印证，证明被告人刘凤新通过中间人王某2收取被害人钱款的事实，故对于相互印证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刘凤新在公安机关的供述称收钱后没有办事，且无法提供其有能力办理委托事项的证据，故对于被告人的辩解，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刘凤新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公民的财产，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刑法，已构成诈骗罪，应予惩处。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刘凤新犯诈骗罪的罪名成立。关于犯罪金额，被告人刘凤新收取了16.5万元，在立案前和立案当日，被告人刘凤新退回4万元，故该4万元应在犯罪金额中予以扣除，本案的犯罪金额为12.5万。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金额有误，本院予以纠正。经查，被告人刘凤新不认识被害人，但通过中间人王某2收取被害人的钱款，且微信聊天记录证明被告人刘凤新告诉王某2各方面已介入调查，已找到办事主办人等信息，对辩护人发表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经济损失，立案后被告人刘凤新退回3万元，故被害人的经济损失为9.5万元。被告人刘凤新的犯罪所得依法应予追缴，因使用金钱找关系通过非正常途径办理取保候审属于非法行为，故追缴的犯罪所得应予没收。在案的钱款，一并处理。综上，根据被告人刘凤新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及其对社会的危害程度，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刘凤新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25日至2022年12月24日止。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3月内缴纳）。二、继续追缴被告人刘凤新人民币九万五千元，予以没收（含在案之人民币七万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齐丽青审判员  刘 欢审判员  魏 颖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三日书记员  刘 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