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西青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津0111刑初315号公诉机关天津市西青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张如良，男，1972年5月3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地为天津市西青区，现住天津市西青区。该被告人于2018年7月17日被抓获归案，于2018年7月18日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刑事拘留，2018年8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西青区看守所。辩护人李忠林，北京翱翔（天津）律师事务所律师。天津市西青区人民检察院以津西青检公诉刑诉[2019]23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如良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4月2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并建议适用简易程序。本院经审查于2019年4月27日立案并于2019年5月13日决定适用普通程序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天津市西青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郝博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如良及其辩护人李忠林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天津市西青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6月至2017年10月期间，被告人张如良在天津市西青区××镇天津汇盈实业有限公司“区域店”等地，以“加入会员、免费送食用油”为名，要求参加者缴纳费用获得会员资格，通过发展人员的数量提升层级和返利，积极发展下线，从事传销活动。被告人张如良在“汇盈”非法传销组织中级别为“钻卡经理”。经鉴定，被告人张如良最大下线层数为41层，其下线会员人数为2184人，涉及下线金额为7240200元。被告人张如良后于2018年7月17日被公安机关抓获。检察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指控被告人张如良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请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进行处罚。被告人张如良供认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供认发展的下线有3级30人，但辩称自己没有发展公诉机关指控的那么多下线人数和金额。我的下线有人又继续发展了下线，发展一个会员我会得到280元的好处。另外，我还有自己正常的卖食用油的经营，别人买食用油，有给我现金的，也有微信支付宝转帐的。被告人张如良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涉案的硬盘来源没有进行证据固定，对证据来源有异议。2.补充鉴定意见没有委托材料。3.鉴定书是对窦勇的非法吸收公众存款进行鉴定，与传销的鉴定对数据的要求不一样，相关证据材料的提取、送达与本案无关联性。4.被告人张如良不是犯意的提起者，也没有积极宣传，应认定为从犯。5.被告人张如良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6.被告人张如良系初犯偶犯，无前科。7.依据本案证据，只能认定被告人张如良发展的层级和人数满足三级30人。经审理查明：2016年6月至2017年10月期间，在天津市西青区××镇天津汇盈实业有限公司“区域店”等地。被告人张如良以“加入会员、免费送食用油”为名，要求参加者交纳费用获得会员资格，通过发展人员的数量提升层级和返利，积极发展下线，从事传销活动。被告人张如良直接发展杨某1等人为下线，又通过杨某1等人共发展3级以上共计30余人，非法获利8400余元。被告人张如良后于2018年7月17日被公安机关抓获。上述事实，有检察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一、证人证言1.证人杨某1证言，证明我是经张如良的介绍成为汇盈会员的，当时我买了3个会员号共计9900元，我把钱给了王美红。我又介绍了孙贵荣、郎某、杨某2、刘某2、东某、宋某、张某3、林树杰。这些人有的是自己交的钱，有的是我帮着交给了王美红。2.证人孙某1证言，证明刘千成、王美红、刘穆青、革荣慧是汇盈公司下面财富系统的创始人。汇盈公司的老总是窦勇，刘千成告诉我通过发展会员可以收取一定的提成。我是经过张如良的介绍成为汇盈会员的，当时我买了71个会员号共计244200元，这些钱转到了汇盈公司的帐户。张如良给我分了好多食用油。我又介绍了孙瑞、孙学军、吴淑杰、王培英。我发展的下线又发展了司洪霞、林恩双、崔学文。3.证人林某证言，证明我是经过张某2的介绍成为汇盈会员的，当时他欠我钱，他就以帮我买一个3300元的汇盈会员来顶账了。4.证人张某1证言，证明我是经过张如良的介绍成为汇盈会员的，当时我给了他19800元。我没有再发展下线。5.证人孙某2证言，证明我是经过张如良的介绍成为汇盈会员的，刘千成、王美红给我介绍的汇盈会员的事，当时我买了9900元并，后来我也多次找刘千成、王美红买油。张如良是刘千成、王美红的下线，他们告诉我发展下线可以拿提成，但我没有发展下线。6.证人于某证言，证明我是经过张如良的介绍成为汇盈会员的，当时我买了3300元的一个会员号。张如良也没有和我说发展下线提成，我没有发展下线。7.证人薛某证言，证明我是经过张如良的介绍成为汇盈会员的，当时我买了3300元的一个会员号。我没有发展下线。8.证人李某证言，证明我是经过张如良的介绍成为汇盈会员的，当时我买了3300元的一个会员号。张如良也没有和我说发展下线提成，我没有发展下线。9.证人刘某1证言，证明我是经过张如良的介绍成为汇盈会员的，当时我买了2200元的会员。张如良和我说发展下线提成，但我没有发展下线。10.证人张某2证言，证明刘千成、王美红是汇盈公司下面财富系统的负责人。我是经过张如良的介绍成为汇盈会员的，当时我买了8个会员号共计26400元。我没有发展下线，就是把刘桂香、林恩乐放在了我的名下。11.证人程某证言，证明我是经过张如良的介绍成为汇盈会员的，当时我买了3个会员号共计9900元。我又介绍了董艳林、董艳松。我的直接上线是杨某1。12.证人宋某证言，证明我是经过杨某1的介绍成为汇盈会员的，当时我买了1个会员号共计3300元并领了3箱食用油。13.证人张某3证言，证明我是经过杨某1的介绍成为汇盈的会员的，当时我买了1个会员号共计3300元并领了3箱食用油。14.证人董某证言，证明我是经过孙某2的介绍成为汇盈的会员的，当时我买了10000元的会员并领了食用油。杨某1给我过介绍汇盈公司的宣传单。15.证人东某证言，证明我是经过杨某1的介绍成为汇盈会员的，当时我买了1个会员号共计3300元并领了食用油。我还发展一名下线陈某，公司也给了我1000元左右的提成。16.证人陈某证言，证明我是经过东某的介绍成为汇盈会员的，当时我买了1个会员号共计3300元并领了食用油。东某的上线是杨某1。17.证人郎某证言，证明我是经过杨某1的介绍成为汇盈会员的，当时我买了1个会员号共计3300元并领了食用油。我没有发展下线。18.证人杨某2证言，证明我是经过杨某1的介绍成为汇盈会员的，当时是杨某1给我买了会员号，我也没有花钱，我没有发展下线。19.证人刘某2证言，证明我是经过杨某1的介绍成为汇盈会员的，当时我买了1个会员号共计3300元并领了食用油，我没有再发展新会员。我母亲孙贵荣也是经过杨某1的介绍成为汇盈会员的。20.证人白某证言，证明我们公司给汇盈公司制作过网站，也开发过销售软件。期间，我们公司对汇盈的相关数据进行维护，是汇盈公司会员注册信息、交易订单和会员的积分。到2017年11月份，汇盈公司的王素岩告诉我将网站的数据进行备份，将网站关闭，我就将数据备份到我的电脑Ｄ盘上，文件名为ａｆｖ3文件压缩包，这些数据我提供给公安机关，这些数据我没有更改过，是原始下载备份数据。汇盈公司的会员制度是交纳会费成为会员，不同的会员级别提成的比例也不一样。21.证人张某4、叶某证言及服务器租用合同，证明汇盈公司从亿恩公司租用了几台国外的服务器。二、被告人张如良供述汇盈公司的老板是窦勇，是生产食用油的企业。2016年，我经王美红介绍成为汇盈的会员，我买了大约20来万元的会员号。我发展了几个会员，我发展的会员没有再发展会员，有的供述是他们有没有发展会员我不清楚。三、书证等其他证据1.协助查询通知书、银行帐户明细清单、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等，证明案件的有关情况。2.常住人口信息、被告人身份信息及前科说明等，证明相关人员的身份信息及被告人张如良无前科。3.鉴定意见书，证明汇盈公司的会员系统层级为118层，涉及帐号为117113个。会员交纳会费分期返还并免费获取食用油。不同会员介绍新会员入会有不同比例的提成。4.鉴定聘请书、司法鉴定委托书、司法鉴定补充报告及鉴定人李科童当庭意见，证明鉴定机构对相关数据进行统计，显示张如良在汇盈公司有75个账号。张如良通过39个帐户共获利692290.5元。以张如良054072的账号为基准，其最大下线层数为41层，其下线会员人数为2184人，其下线单数为2184单，涉及下线金额为7240200元。补充鉴定并没有附系统原始数据光盘。张如良获利的69万余元只是根据系统理论算法得出，张如良实际上是否得到69万余元获利是不确定的。鉴定意见中的41层指的是41层账号，可能存在1个人有多个账号的情况。下线会员人数为2184人指的是下线会员账号有2184个，也可能存在1个人有多个账号的情况。5.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证明公安机关向白某调取其制作维护的汇盈公司的全部数据，该数据备份的移动硬盘特征为黑色ＳＥＡＧＡＴＥ。四、案件来源及抓获经过证明被告人张如良于2018年7月17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本院认为，被告人张如良加入传销组织并发展下线，此传销组织需以缴纳费用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扰乱经济社会秩序，被告人张如良发展的传销活动人员有30余人且层级在三级以上，被告人张如良的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依据司法鉴定补充报告及鉴定人李科童当庭意见，能够证实鉴定意见书中的最大下线层数41层和下线会员2184人指的是账号层级和账号数，故鉴定意见书无法显示出具体的下线人数。另外，本案亦没有其他充分证据证实被告人张如良发展的参与传销活动人员达到120人以上等其他情节严重情形。故本案并不属于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情节严重的情形。依据本案的相关证据及被告人张如良在传销活动中所起的作用，被告人张如良不属于从犯。被告人张如良当庭认罪，依法从轻处罚。本院对被告人张如良的辩解意见及被告人张如良辩护人提出的相关辩护意见，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张如良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7月17日起至2020年9月16日止。罚金从判决确定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二、继续追缴被告人张如良的违法所得840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本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杨德山审 判 员  杨长青人民陪审员  翁长来二〇二〇年九月四日书 记 员  李向辉附：本裁判文书依据法律规定的具体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