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辽01民终257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丛培良，男，满族，住沈阳市皇姑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齐丽军，辽宁卓政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沈阳中心支公司，营业场所沈阳市沈河区。负责人：马同升，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于莹，北京市炜衡（沈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臧思佳，男，汉族，住沈阳市于洪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臧勇，男，住沈阳市于洪区。上诉人丛培良、上诉人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沈阳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保险公司”）因与被上诉人臧思佳、被上诉人臧勇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均不服沈阳市皇姑区人民法院（2019）辽0105民初1073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丛培良上诉请求：1、撤销沈阳市皇姑区人民法院（2019）辽0105民初10730号民事判决第四、第六、第七、第八项，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2、一审、二审诉讼费由臧思佳、臧勇、保险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1、一审法院仅判令保险公司给付丛培良第一次安装假肢的器具费用，赔付年限明显过少。丛培良左小腿假肢更换年限为3年，依据更换年限其假肢更换次数应为7次，一审法院仅判令保险公司给付第一次安装假肢时的费用明显年限过短；2、一审法院依据辽宁省上一年度建筑业年收入56,196元标准认定误工费，明显不合理。一审时我方提交了单位出具的误工证明、工资表、营业执照以及建筑施工中级职业技术资格证和施工企业主要负责人考核证书，可以证明丛培良工作的真实性。故一审法院依据辽宁省上一年度建筑业年收入56,196元标准认定丛培良误工费不合理；3、一审法院判决残疾赔偿金数额错误。丛培良主张残疾赔偿金为395,825.20元，分责后保险公司交强险赔偿限额为50,626.22元，商业三者险范围内赔偿241,639.29元，以上合计残疾赔偿金为292,265.51元，一审法院判决残疾赔偿金为241,639.29元，数额明显有误；4、一审法院判决交通费数额过低。根据丛培良住院天数、伤情及家人住址与医院的距离，无法填平实际发生的损失。保险公司辩称，假肢安装费用，对该项判决无异议，因丛培良起诉时后续假肢更换的费用并未产生，一审判决并未剥夺丛培良后续更换假肢的诉权，在后续假肢无法确认产生的具体更换费用的情况下仅判令第一次假肢更换的费用并无不当；关于误工费问题，因丛培良无法提供证据证明其事故发生前的误工损失情况，因此按建筑行业认定误工费标准并无不当；关于伤残赔偿金，鉴于一审判决精神抚慰金数额过高，请二审法院调整精神抚慰金数额后，对伤残赔偿金的数额一并作出调整；关于交通费一审判决并无不当。臧勇、臧思佳未到庭，亦未提交书面答辩状。保险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沈阳市皇姑区人民法院（2019）辽0105民初10730号民事判决第四项、第九项，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2、依法判令丛培良、臧思佳、臧勇承担上诉费。事实与理由：1、一审法院按照209天计算丛培良的误工时长属于认定事实错误，丛培良住院93天，出院医嘱休息48天，累计141天。丛培良一审时主张误工期145天，但一审法院按照209天判令保险公司赔偿误工费，属认定事实错误；2、一审法院按照辽宁人均可支配收入三倍的标准判令我方赔偿丛培良精神损害抚慰金属于适用法律错误。丛培良辩称，1、一审法院误工天数认定合理，并无不当，误工费是对丛培良由于交通肇事误工收入减少的一个赔偿。本案中丛培良为膝关节以上截肢，伤残六级，伤情较重，且丛培良从事的是建筑业的工作，腿部缺失若不安装假肢根本无法工作，故一审法院计算误工时间至安装假肢前一日并无不当，应当予以维持；2、一审法院是根据丛培良的病情及受伤害的程度，判决精神抚慰金并无不当。臧勇、臧思佳未到庭，亦未提交书面答辩状。丛培良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保险公司、臧思佳、臧勇赔偿丛培良医疗费170,403.39元（包含保险公司垫付的10,000元）、护理费18,772元、误工费58,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9300元、交通费2000元、营养费2000元、复印费605.50元、电动车损失2000元、辅助器具费611,060元、伤残赔偿金395,825.2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9,373.78元、鉴定费1000元；2、本案诉讼费由保险公司、臧思佳、臧勇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4月14日8时00分许，臧思佳驾驶臧勇所有的辽Ａ×××**号小型轿车由南向北行驶至沈阳市皇姑区万山路7-2号处向西左转时，与由北向南丛培良驾驶的两轮电动车（经鉴定，该车为两轮轻便摩托车）发生交通事故，致两车损坏、丛培良受伤的后果。经交警部门认定臧思佳负事故主要责任，丛培良负事故次要责任。辽Ａ×××**车辆在保险公司投保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100万元，含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丛培良受伤后至沈阳二四二医院就医，住院治疗93天（2019年4月14日-2019年7月16日），诊断为：左下肢血管损伤、左胫骨骨折、左腓骨骨折、左下肢开放性损伤、创伤性硬膜外血肿、蛛网膜下腔出血、眼球挫伤（左）、颧骨骨折（左）、颈椎骨折C6、胸椎骨折T9、左下肢肌腱损伤、左胫骨平台骨折、左下肢骨筋膜室综合征、颅底骨折、创伤性硬膜下血肿、眼睑挫伤（左）、视网膜震荡（左）、面神经损伤（左）、颈椎骨折C5、颈椎骨折C7等，一级护理5天、二级护理88天，出院医嘱有建议出院后陪护护理，加强营养字样。丛培良因治疗共计支付医疗费170,315.19元，其中保险公司垫付10,000元，丛培良自行垫付160,315.19元。2019年8月30日诊断证明书建议出院后休息肆周，建议陪护一名，加强营养。丛培良伤情经一审法院委托沈阳正泰司法鉴定所进行评残鉴定，该所于2019年11月5日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丛培良左下肢膝关节以上缺失的伤残程度为六级，四处以上横突、棘突骨折（第5、6颈椎棘突骨折，第5、6、7颈椎左侧横突骨折），影响功能的伤残程度为十级”。丛培良支出鉴定费1000元。丛培良事发前在沈阳居住生活并工作，其户口性质为农业户口。丛培良购买轮椅及双拐支出1260元。2019年9月24日，沈阳佳奥假肢矫形康复中心出具辅助器具评估意见书，评估意见为：1、丛培良建议装配普通适用性大腿假肢，价格为37,500元。专用适用型硅胶接受腔壹具，该接受腔价格为10,000元。2、该假肢主件部分荷载频率可达300万次，使用年限叁年，硅胶接受腔使用年限为壹年。另外，假肢每年的维修保养费用为假肢总价格的10%,初装康复训练时间为30天，并需陪护一名，食宿费为80元/人/天。2019年11月14日，丛培良在该处因安装大腿假肢支出47,500元。丛培良复印病历支出605.50元。丛培良事发前从事建筑行业工作，因本次事故存在误工损失。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合法权益受法律保护。臧思佳在本次交通事故中负主要责任，其行为已侵害丛培良的身体健康权，对丛培良合理损失，臧思佳应按照主要责任70%的比例予以赔偿。因事故车辆在保险公司投保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依据相关法律规定及保险合同约定，丛培良合理损失首先应由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予以全额赔偿，不足部分，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按照70%的比例予以赔偿，仍不足的，或不属于保险公司应当赔偿的部分，由臧思佳按照70%的比例承担赔偿责任。臧勇在本次事故中不存在过错，其对丛培良的损失不承担赔偿责任。医疗费部分，丛培良就医的相关票据真实有效，系合理必需的费用，一审法院予以确认，由保险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损失限额10,000元范围内予以全额赔偿（已垫付），不足部分由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赔偿112,220.63元（160,315.19元×70%），合计赔偿122,220.63元。住院伙食补助费部分，根据其住院天数93天及相应时段辽宁省国家机关公务人员出差日伙食补助标准100元予以计算，其住院伙食补助费应为9300元（100元×93天），由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赔偿6510元（9300元×70%）。营养费部分，有医嘱佐证，一审法院予以支持，丛培良主张数额合理，一审法院予以支持，由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赔偿1400元（2000元×70%）。误工费部分，丛培良提供证据不充分，一审法院按照辽宁省上一年度建筑业年收入56,196元标准，参照其误工天数209天，其误工损失应为22,524.59元（56,196元/365天×209天×70%），由保险公司商业三者险范围内予以赔偿。护理费部分，丛培良住院期间一级护理5天，二级护理88天，院外医嘱护理28天，一审法院按照辽宁省上一年度居民服务业日收入144.40元标准计算护理费为12,736.08元【(144.40元×5天×2人+144.40元×116天×1人)×70%】，由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予以赔偿。辅助器具费部分，已经发生的部分，有票据为凭，一审法院予以支持，由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赔偿34,132元(48,760元×70%)，未发生的部分待实际发生后另行告诉，一审法院暂不予支持。精神损害抚慰金部分，丛培良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一处六级及一处十级残，给其本人造成巨大精神损害，丛培良主张59.373.78元数额合理，一审法院予以支持，由保险公司在交强险死亡伤残11万元限额内予以赔偿。残疾赔偿金部分，丛培良虽为农业户口，但其事发前在沈阳工作生活，故应按照辽宁省上一年度城镇常住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7,342元计算，因其定残日年满60周岁，参照其残疾等级，其残疾赔偿金应为395,825.20元（37,342元×20年×53%），由保险公司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赔偿50,626.22元（11,0000元-59,373.78元），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赔偿241,639.29元【（395,825.20元-50,626.22元）×70%】。鉴定费部分，为丛培良鉴定实际支出，一审法院予以支持，由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赔偿700元（1000元×70%）。交通费部分，丛培良主张数额过高，一审法院根据丛培良就医情况，酌定为800元，由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赔偿560元（800元×70%）。电动车损失部分，未进行鉴定，一审法院酌定为1000元，由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财产损失限额2000元范围内予以全额赔偿。复印费部分，非保险理赔范围，应由臧思佳赔偿423.85元（605.50元×70%）。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三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沈阳中心支公司赔偿丛培良医疗费122,220.63元（已付10,000元）；二、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沈阳中心支公司赔偿丛培良住院伙食补助费6510元；三、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沈阳中心支公司赔偿丛培良营养费1400元；四、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沈阳中心支公司赔偿丛培良误工费22,524.59元；五、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沈阳中心支公司赔偿丛培良护理费12,736.08元；六、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沈阳中心支公司赔偿丛培良辅助器具费34,132元；七、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沈阳中心支公司赔偿丛培良交通费560元；八、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沈阳中心支公司赔偿丛培良残疾赔偿金241,639.29元；九、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沈阳中心支公司赔偿丛培良精神损害抚慰金59,373.78元；十、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沈阳中心支公司赔偿丛培良鉴定费700元；十一、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沈阳中心支公司赔偿丛培良电动车损失1000元；十二、臧思佳赔偿丛培良复印费423.85元；十三、驳回丛培良其他的诉讼请求。上述款项，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执行，如未按照本判决指定期间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3576元，由臧思佳承担1056元，丛培良自担2520元。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交通事故经公安交警部门认定，臧思佳负此次事故主要责任，丛培良负此次事故次要责任，臧思佳应当对丛培良在本次事故中造成的损失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因该机动车在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商业三者险，保险公司应当在保险范围内承担相应的保险赔偿责任。关于保险公司提出一审法院按照辽宁人均可支配收入三倍的标准判令其赔偿丛培良精神损害抚慰金属于适用法律错误的问题。本院认为，精神损害赔偿的主要功能是填补和抚慰受害人的精神损害，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的规定，精神损害的赔偿数额根据以下因素确定：（一）侵权人的过错程度，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二）侵害的手段、场合、行为方式等具体情节；（三）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四）侵权人的获利情况；（五）侵权人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六）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根据上述规定及丛培良的伤残程度，本院确定丛培良的精神损害抚慰金为35,000元更为妥当，由保险公司在交强险死亡伤残11万元限额内予以赔偿。保险公司的该项上诉请求成立,本院予以改判。关于保险公司提出丛培良住院93天，出院医嘱休息48天，累计141天，丛培良一审时主张误工期145天，但一审法院按照209天判令保险公司赔偿误工费，属认定事实错误的问题。经查，丛培良一审时主张145天误工费58,000元，一审法院认为丛培良提供证据不充分，对丛培良的误工费标准按照辽宁省上一年度建筑业年收入56,196元计算并无不当，对此本院予以维持。但是，一审法院认定丛培良误工时间有误，本院根据丛培良的伤情，对于丛培良的误工时间应从丛培良受伤当日（2019年4月14日）至丛培良定残前一天（2019年11月5日）确定丛培良误工期符合本案的实际情况，丛培良的误工期应为205天，故丛培良的误工费为22,093.50元（56,196元/365天×205天×70%），由保险公司商业三者险范围内予以赔偿。关于丛培良提出一审法院仅判令保险公司给付丛培良第一次安装假肢的器具费用，赔付年限明显过少的问题。经查，一审法院根据沈阳佳奥假肢矫形康复中心出具的辅助器具评估意见书及丛培良安装假肢已经实际发生的部分予以确认，并判决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根据双方的责任比例，判决保险公司赔偿34,132元(48,760元×70%)并无不当。对于丛培良安装假肢未发生部分的费用暂不予支持，待其实际发生后另行告诉并无不妥。关于丛培良提出误工费标准的问题。经查，丛培良在一审法院时提交了沈阳晶亮照明有限公司出具的误工证明、工资表及职业资格证等相关证据，予以证明其月工资为12,000元。但是丛培良提交的上述证据不足以证明其月工资为12,000元，故一审法院对丛培良提交的证据不予采信，而是对丛培良的误工费标准参照辽宁省上一年度建筑业年收入56,196元计算具有合理性，对此本院予以维持。关于丛培良提出残疾赔偿金数额计算错误的问题。因丛培良经鉴定，结论为：“左下肢膝关节以上缺失的伤残程度为六级，四处以上横突、棘突骨折（第5、6颈椎棘突骨折，第5、6、7颈椎左侧横突骨折），影响功能的伤残程度为十级”。故一审法院按照辽宁省上一年度城镇常住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7,342元计算，同时考虑丛培良定残时年满60周岁，参照其残疾等级，确定残疾赔偿金应为395,825.20元（37,342元×20年×53%）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由保险公司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赔偿75,000元（11,0000元-35,000元），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赔偿224,577.64元【（395,825.20元-75,000元）×70%】。丛培良该项上诉请求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关于丛培良提出交通费过低的问题。经查，一审法院根据丛培良就医情况，酌定交通费为800元并无不当，故丛培良的该项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故对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部分，不再审理。综上所述，保险公司、丛培良的上诉请求均部分成立。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沈阳市皇姑区人民法院（2019）辽0105民初10730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二项、第三项、第五项、第六项、第七项、第十项、十一项、第十二项；二、撤销沈阳市皇姑区人民法院（2019）辽0105民初10730号民事判决第十三项；三、变更沈阳市皇姑区人民法院（2019）辽0105民初10730号民事判决第四项，即“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沈阳中心支公司赔偿丛培良误工费22,524.59元”为：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沈阳中心支公司赔偿丛培良误工费22,093.50元;四、变更沈阳市皇姑区人民法院（2019）辽0105民初10730号民事判决第八项，即“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沈阳中心支公司赔偿丛培良残疾赔偿金241,639.29元”为：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沈阳中心支公司赔偿丛培良残疾赔偿金299,577.64元;五、变更沈阳市皇姑区人民法院（2019）辽0105民初10730号民事判决第九项，即“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沈阳中心支公司赔偿丛培良精神损害抚慰金59,373.78元”为：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沈阳中心支公司赔偿丛培良精神损害抚慰金35,000元;六、驳回当事人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述款项，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执行，如未按照本判决指定期间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3576元，由臧思佳负担2503.20元，丛培良自担1072.80元；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沈阳中心支公司交纳的二审案件受理费7152元，由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沈阳中心支公司负担5006.40元、臧思佳负担1501.92元、丛培良负担643.68元；丛培良交纳的二审案件受理费7152元，由臧思佳负担5006.40元、丛培良负担2145.6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郭 净审判员 冯立波审判员 高 悦二〇二〇年九月十八日法官助理张艳玲书记员杨雅婷本案判决所依据的相关法律《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