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裁定书（2020）晋01刑终735号原公诉机关太原市杏花岭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史俊洁，女，1963年7月16日出生于山西省洪洞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山西省洪洞县曲亭镇范村**，住址同上。2018年9月29日因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太原市小店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四万元（在山西省女子监狱服刑）。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1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0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太原市第四看守所。辩护人呼瑞平，北京中伦文德太原律师事务所律师。太原市杏花岭区人民法院审理太原市杏花岭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史俊洁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一案，于2020年6月28日作出（2020）晋0107刑初592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史俊洁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审查证据材料，讯问上诉人史俊洁，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进行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查明，深圳市高龙进出口有限公司成立于2010年3月30日，注册号：440XXXXXXXX4962，地址：深圳市南山区荔湾路南、兴海路西月亮湾花园**101，法定代表人：陈延萍，注册资本20万元，股东陈延萍出资额12万元，出资比例60%，刘述德出资额8万元，出资比例40%。2011年6月30日更名为深圳市高龙生物科技有限公司，2012年12月12日该公司法定代表人变更为高进凯，股东及出资比例变更为股东李太民出资额12万元，出资比例60%；刘述德出资额8万元，出资比例40%。2013年9月29日公司更名为深圳市高龙生科技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吴林金，，地址：深圳市福田区八卦岭******经营范围：电子产品、通讯设备、仪器仪表、电脑配件、计算机软件开发与销售、五金配件、机电设备、防静电产品、塑胶制品、建材的销售，国内贸易，信息咨询，经营进出口业务。2012年11月以来，被告人史俊洁以深圳市高龙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业务总经理名义先后在太原市杏花岭区北大街新建路口、迎泽区并州路供电局宿舍、小店区亲贤街尚品名人俱乐部设立三个办公点，聘用经理、业务员等以口口相传的形式，以高龙公司即将上市为名，初期通过投资购买“深圳市高龙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原始股，有高息返利为诱饵（上市后翻三到五倍），后期通过投资购买高龙公司“福利单”，有高息返利为诱饵，采取公开宣传的形式，非法向社会不特定对象吸收资金。被告人史俊洁负责太原市办公点的具体管理和投资款收取、到期利息的返还等。经审计，被告人史俊洁等人以深圳市高龙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的名义，于2013年4月至2015年12月期间在太原市杏花岭区北大街新建路口与43人签订合作招商合同，吸收资金为6869900元（其中原始股投资金额为2730000元,福利单投资金额为4139900元），返还本金及利息2125200元，造成投资人经济损失4744700元。其中，(1)田兰英投资合计215200元，实际损失32400元；(2)周虹投资合计420800元，实际损失364000元；(3)李云凤投资合计136000元，实际损失50800元；(4)李润海投资合计266400元，实际损失217600元；(5)冯红春投资合计121200元，实际损失26800元；(6)王桂霞投资合计300800元，实际损失260000元；(7)陈巧花投资合计80000元，实际损失80000元；(8)曹晓敏投资合计106000元，实际损失90000元；(9)杜秀云投资合计72800元，实际损失63200元；(10)吕变英投资合计60000元，实际损失60000元；(11)陈生敏投资合计148000元，实际损失53200元；(12)吴万龙投资合计50000元，实际损失50000元；(13)牛玉琴投资合计178400元，实际损失91200元；(14)杨世贵投资合计20000元，实际损失20000元；(15)杨忠民投资合计50000元，实际损失50000元；(16)夏佛生投资合计115200元，实际损失61600元；(17)刘荷莲投资合计159600元，实际损失158400元；(18)杨俊芳投资合计144700元，实际损失77500元；(19)冀振豹投资合计206800元，实际损失104400元；(20)郭新华投资合计28800元，实际损失28800元；(21)张红投资合计149200元，实际损失109200元；(22)冯红鸽投资合计76800元，实际损失22400元；(23)任慧君投资合计67200元，实际损失44800元；(24)程艳华投资合计48000元，实际损失36000元；(25)王凤敏投资合计9600元，实际损失9600元；(26)谢美云投资合计52800元，实际损失38400元。(27)苏桂兰投资合计168000元，实际损失120800元。(28)张玉璞投资合计57600元，实际损失43200元。(29)李晓玲投资合计4800元，实际损失2400元。(30)覃小平投资合计144000元，实际损失80000元。(31)刘启英投资合计560000元，实际损失418400元。(32)邹丽敏投资合计150000元，实际损失56400元。(33)王梁投资合计410000元，实际损失384400元。(34)郭天真投资合计46600元，实际损失32200元。(35)沈春玲投资合计37800元，实际损失23400元。(36)杨淑华投资合计10000元，实际损失10000元。(37)张西贤投资合计68000元，实际损失24800元。(38)何瑞德投资合计234000元，实际损失194000元。(39)宋秀萍投资合计537600元，实际损失284800元。(40)武秀芳投资合计20000元，实际损失20000元。(41)陈志强投资合计49200元，实际损失25600元。(42)方晋芝投资合计50000元，实际损失50000元。(43)陆志才投资合计1038000元，实际损失774000元。另查明，被告人史俊洁将在太原市非法吸收的部分款项进行了投资，由北京天益嘉华科技有限公司担保认购在美国上市的shineco.inc股票共计162500股，代号TYHT。在珠海市横琴新区粤五股权私募股权投资资金150万元整。2018年9月29日被告人史俊洁因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太原市小店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刑期自2016年12月起至2020年12月27日止），并处罚金四万元；在该案诉讼期间，太原市小店区人民法院于2018年1月18日扣划被告人史俊洁在珠海市横琴新区粤五股权私募股权投资资金150万元及其孳息1993016.50元至该院。2019年1月17日，因发现漏罪太原市公安局杏花岭分局经侦大队由山西省榆次女子监狱将被告人史俊洁提解回并。以上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立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侦破报告、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史俊洁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一案，由投资人张玉璞、苏桂兰、邹丽敏等人于2017年3月8日起陆续报案至太原市公安局杏花岭分局，杏花岭分局于2017年4月12日决定立案侦查。被告人史俊洁于2019年1月17日被太原市公安局杏花岭分局经侦大队由山西省榆次女子监狱提解回并。2.集资参与人田兰英、周虹、李云凤、李润梅、冯红春、王桂霞、陈巧花、曹小敏、杜秀云、陈生敏、夏佛生、杨俊芳、刘启英、沈春玲、张西贤、宋秀萍的报案材料、询问笔录及投资合同复印件、银行相关业务凭证；集资参与人吕变英、吴万龙、杨世贵、杨忠民、刘荷莲、杨淑华、何瑞德、武秀芳、方晋芝、陆志才的报案材料、询问笔录及投资合同复印件；集资参与人冀振豹、张红、冯红鸽、任慧君、程艳华、王凤敏、谢美云、苏桂兰、张玉璞、李晓玲、覃小平、邹丽敏、王梁、郭天真、陈志强的报案材料、询问笔录及银行相关业务凭证；集资参与人牛玉琴、郭新华的报案材料及询问笔录，证实以上集资参与人在高龙公司进行投资并造成损失的事实。3.山西德信昌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司法鉴定意见书（晋德信昌鉴[2019]第0023号），经过对史俊洁等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案所提供的资料进行鉴定后，得出如下结论：⑴史俊洁等人以深圳市高龙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名义在2013年4月至2015年12月期间，涉及非法吸收43个报案人的投资金额6869900元。其中：原始股投资金额为2730000元,福利单投资金额为4139900元。⑵史俊洁等人以深圳市高龙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名义在2013年4月至2015年12月期间，返还涉及的43个报案人的本金及利息2125200元，⑶史俊洁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案涉及的43个报案人实际经济损失为4744700元。⑷史俊洁等人向刘述德转款金额309000元。4.证人证言⑴陆志才证言节录，2013年3月28日，我听朋友说太原市北大街解放路口一家外滩咖啡馆里有家公司讲投资理财的课，他在那家公司投资了1.2万元，收益不错。于是我跟着我朋友来到那家外滩咖啡，当时讲课的人叫金洁（后了解真名为史俊洁），她自称是山西大学中文系毕业的，现在一家名为深圳高龙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的企业上班，属于公司的业务总经理，还给在场的人出示了公司的营业执照，公司主要生产保健品、化妆品等。金洁讲该公司准备在2013年10月份上市，正在发行原始股，可以去那里购买，一旦上市股票价格能翻几倍。我详细咨询了金洁这个公司的情况，还问金洁要了她的身份证复印件。2013年4月1日，我在北大街解放路外滩咖啡店内给金洁先交了定金（具体数额忘了）。同年4月15日，我在北大街旱西关农业银行给金洁提供给我的银行账户转账15万元，用于购买高龙生物科技公司的股票。2013年7月16日，我又投入12万元，用于购买高龙公司的原始股。2014年，史俊洁又给我介绍公司有新的投资模式，就是购买福利单，每单4800元，六个月后返还9600元。2014年7月2日开始，我陆续买了165单，投入79.2万元，至今只返还了42单的本金，加上之前购买原始股投资的27万，一共损失86.04万元。2014年12月22日，史俊洁召集所有投资人，大概有80多个人，在亲贤村名人俱乐部搞了一次年终奖，她请人讲公司的美好前景，意思是公司将来一定会上市，完后请大家吃了饭。她还给王兴胜、王川菊还有一个女的（名字忘了）三个人一人奖励了一辆汽车。如果不要汽车就给8万的现款。给了七八个人包括我在内，每人一部1000多元的手机。后来，史俊洁在名人俱乐部多次召集大家，让不知道从哪找来的人在台上给大家讲课，说公司的好。2014年9月份以后，史俊洁的人就联系不上了，电话打不通了。即使联系上，也以各种借口推脱。她说钱都被刘德远拿走了，但是我们跟史俊洁去找到刘德远，她也不敢去找。现在几乎所有投资的人钱都没有完全拿回来。我这时发现上当受骗了，于是报警。⑵刘彩霞证言节录，2016年6月份，我朋友叫我参加一个投资会议，会议上我就结识了陆志才。陆志才建议我投资深圳市高龙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他说这家公司正准备上市，现在发行原始股，可以购买该公司的原始股，将来能翻好几倍，而且购买原始股后还能购买公司的福利单，每月返利。我觉得挺不错，就与陆志才前往深圳市高龙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北大街办公室，在那里我见到了史俊洁。史俊洁跟我讲述他们公司如何好，2013年底就能上市，还给我看他们公司的资料，投资宣传册等。我当时正没有干的，想投资挣点钱，便在北大街一处银行给史俊洁的账户转账2万元，购买原始股。北大街办公室的小王会计（王延斌）给了我一份已经写好投资金额，盖有深圳市高龙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印章的合同。2013年8月份，我又打给史俊洁3万元，购买原始股。2013年10月份，我又打给史俊洁10万元，购买原始股。2013年12月6日，史俊洁说可以去香港然后转深圳考察公司，我一个人不敢就用我爱人陈清保的名义又购买了15万元的原始股，想着以后与我老公一起过去。没想到这家公司一直没有上市，我的钱也没能取回来。2013年7月份，史俊洁说凡是购买原始股的，可以享受他们公司的福利，即购买福利单，每单4800元，每个月返800元，我当时购买了10单福利单。2013年8月份，购买了6单，2014年3月至5月一共购买了50单。总计投资616800元。2013年投资的福利单一共返利76800元，2014年投资的福利单一共返利16万元，原始股投资完全没有收回。加上我老公陈清保的一共损失38万元。2013年我所有投资的钱都打到史俊洁本人的账户，2014年都打到孟建平（史俊洁的老公）的账户，有时候也打到王亚虎（史俊洁亲戚）的账户。关于深圳市高龙生物科技有限公司，我没有实际考察过，所有了解情况都是听陆志才、史俊洁给我讲的。据他们说，深圳市高龙生物科技有限公司总部位于深圳市，是高龙集团下属公司，高龙集团董事长叫刘德远，史俊洁是高龙集团华北地区销售总监。这家公司没有在太原设立分公司，只设立了几个办公室。北大街办公室由陆志才负责，大会计王川菊，小会计王延斌，大营盘办公室由王兴胜负责，史俊洁主要管理亲贤村尚品名人俱乐部办公室。她在那里的办公室门口立着一块“高龙公司”的牌子。名人俱乐部是最晚设立的办公室，2014年以来，史俊洁告诉大家有事都来名人俱乐部。我在深圳市高龙生物科技有限公司没有职务，也没有专门拉拢大家投资。事实上，我投资后经常关门去银行转账取钱。我工作的商店门面对面就是王翠仙，他问我每天早早关门干什么，我告诉她我在高龙公司投资，返回来一些钱。王翠仙也想跟着投资，但是公司在2013年规定只有购买原始股才能享受福利单。我就这事询问史俊洁能不能不买原始股，购买福利单。史俊洁说我购买了那么多原始股，如果是我介绍来的，可以不购买原始股享受福利单。于是我帮王翠仙购买了几单福利单。后来这件事在太行装饰广场就传开了，很多人找到我想购买福利单，我想着有钱一起赚，于是帮他们都购买了福利单。经我介绍到史俊洁处购买福利单的有14人，一共投资96万多。2013年时，史俊洁说每介绍投资一单，奖励50元。2014年后，每介绍投资一单，奖励100元。算下来，我一共拿到1万元左右的提成。2013年年会奖励了我一束花、还有一床太空被，一台三星平板电脑。⑶王延斌证言节录，2013年5月初，我姑姑王川菊告诉我说有一个项目可以投资获得高收益，然后王川菊带我去见了一个叫金洁的女子，金洁告诉我说她是深圳高龙公司的人，高龙公司半年内要上市，最晚2013年国庆节肯定就可以上市，在这投资可以获得高回报，并且保本，然后我在2013年9月将46000元交给王川菊，其中2万元是购买股权，26000元是购买福利单的，过了几天王川菊给了我一份合同书和收据，金额是2万，福利单没有收据。必须买了股权才能买福利单，福利单2600一单，每单每月返800元，我买了10单。到2013年9月福利单返利我的本金就回来了，我连本带利拿到32000元，但是5月10日之后福利单就涨成每单4800元，我又买了10单共计48000元，赚到的返利我后来又买了福利单。截止2014年7月，我共买了80单左右38万元，这38万元当中包含福利单返回的钱，实际上我自己的钱18万元左右。2013年7月，刘德远和金洁在杏花岭区柳溪花园1号楼9层的办公地点和投资客户见面，大约20多个客户，刘德远说他是深圳高龙公司董事长，家族产业，公司很有实力准备上市，大家投资购买股权会有高额回报，金洁说高龙公司上市后可以获得3-5倍回报，即使上不了市也会根据银行同期利率支付大家，肯定保本。公司里主要是陆志才和王川菊介绍很多客户来投资，所以平常客户有事主要找他俩。2013年7月，王川菊让我来公司帮忙，有客户来投资，大部分是王川菊和陆志才直接领客户去银行转账，有时候让我带客户去银行转账。客户的钱基本都转到王川菊和孟阳的账户内。投资客户第一次投资都会将自己的银行卡号留给王川菊和陆志才，他们再和金洁核对之后返利直接打到客户账户内，王川菊和陆志才都有自己的客户，他们各自的客户也会互相介绍来投资，但是介绍来的客户也是分别对他俩。我没有介绍客户，来这帮忙是因为我在这投资，待着可以看住点。投资的客户都是年纪大的老人，都是相互介绍来投资的，不是来购买产品的，按照公司的宣传就是来投资购买股权和福利单的，但是后来有的客户提出要礼品，后来才寄过来些保健品发给客户，但是只有个别投资客户拿过礼品。我没有工资和提成，有一次开年会的时候金洁说分别奖励王川菊、王兴胜每人一辆10万元的汽车，这次年会上我才知道金洁的真名叫史俊洁。2014年9月之后金洁就再没有给大家返利了，只能电话联系见不到人。⑷孟阳证言节录，我是史俊洁的儿子，2013年左右，她说要用一下我的银行卡，我就在太原一家工商银行办了一张银行卡给她，但她一直也没还给我。银行卡号我不记得了。我没有参与史俊洁的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她也没有将涉案赃款交给我。她被小店分局抓了以后，我通过律师知道她的两笔赃款，一笔是深圳沃顿的股权款100余万元被小店法院划扣，还有一笔在美国天谊嘉华的股权款，因为无法交易而且严重缩水，现在股权仍在公司账户。⑸孟建平证言节录，我和史俊洁是夫妻，从2012至2013年开始，她就不经常回家，后来就一直没住在一起，她出事之后一直是我儿子孟阳替她跑来跑去，我只知道她是因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被判刑的，其他不知道。2012年以前史俊洁是跑保险业务的，可能那时候就用我的身份证办了银行卡。我没有参与史俊洁的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她也没有将涉案赃款交给我。5.杏花岭分局提供的报案情况详单。6.农业银行提供的刘述德、王延斌、孟建平、史俊洁银行流水，建设银行提供的王延斌银行流水，证实史俊洁和刘述德、王延斌、孟建平资金往来情况。7.太原市小店区人民法院（2017）晋0105刑初838号刑事判决书。⒏被告人史俊洁的供述节录（2019年1月17日），2011年下半年，我通过几个朋友认识了高龙公司董事长刘德远，这家公司办公地址位于深圳市南山区，是做化妆品、保健品的，厂区也在深圳南山区。刘德远给我一份企业法人营业执照，法人是陈延萍，陈延萍是刘德远的妻子。我刚和高龙公司接触时，是在此公司投资，原因是刘德远说高龙公司将于两年后上市，让我们投资股权，股权是将来公司上市后可以将股权投资翻三至五倍，同时可以拿到对应价格的化妆品、保健品等，而且可以按投资额的多少每月返利3%-5%。投资之后，效益非常好。2013年初经我介绍几个熟人也来深圳考察投资，并把项目带到太原。2013年上半年，刘德远说这个项目在太原做得非常好，我也有能力，让我回太原发展客户，并且承诺给我返客户投资额的5%为回报，所以我回太原以高龙公司销售总监的名义开展业务。我在杏花岭区新建路和北大街路口如一坊旁边的楼上、小店区亲贤村尚品名人俱乐部、大营盘的一个供电局宿舍内都租有办公室。开展业务模式是先宣传高龙公司要上市，让客户投资股权，同时可以拿到同等价值的化妆品和保健品。我们承诺上市后股权可以翻3-5倍，但是如果不想等公司上市，可以以每月投资额的3%-5%返利，到一年合同期，我们还会返还投资本金。到2014年的时候，按照公司承诺时间，公司快上市了，所以大多数客户就选择等待公司上市股权翻倍。高龙公司上市是刘德远提出的，我看见他营业执照上写着注册资本2000万元。我们开展业务是谁投资都行，具体宣传由陆志才和王川菊来口头宣传，而且还有一部分刘德远提供的宣传资料。我们的盈利模式是，如果客户投资，业务员有10%提成，还有5%作为公司经营费用，到年底，公司还会给我们发放50万元作为年底奖励。杏花岭区的资金前期直接打给刘德远指定账户，客户将钱转入王亚虎、孟建平、史俊洁、孟阳等人账户。2014年下半年，高龙公司返利出现问题了，不能按约定时间返利，我去深圳找刘德远，他说公司资金出现了困难，因此公司不再发行股权了，但推出一项福利项目回馈客户，就是福利单，然后我把福利单项目带回太原，一开始只让购买过股权投资的客户享受。福利单每单2600元。每个月返800元，后来每单4800元，每月返800元，只要投资就能返一年，不返本金，但相当于投资后每年本金翻一倍。后来高龙公司上市遥遥无期。我逼刘德远退还了150万元，然后把客户的投资款投资到广州沃顿公司，该款已经被小店法院扣划回来。还有就是我拿几十万客户投资款，自己又凑了一部分，共计350万元投资到北京天益嘉华上市公司的股票，这笔钱我愿意配合公安要回来。在杏花岭区高龙公司共计吸收了七八百万元，损失是四五百万元。被告人史俊洁当庭供述，投资到广州沃顿公司的珠海市横琴新区粤五股权私募股权投资资金150万元及（由北京天益嘉华科技有限公司担保）认购在美国上市的shineco.inc股票资金350万元，都是在太原市三个办公点吸收的款项。原判认为，被告人史俊洁违反国家金融管理规定，向社会公众非法吸收资金，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其行为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史俊洁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自愿认罪认罚，予以从轻处罚。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史俊洁曾因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四万元；该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发现其在判决宣告以前还犯有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事实，故应当对新发现的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作出判决，把前后两个判决所判处的刑罚，数罪并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七十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史俊洁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四万元；与前判“被告人史俊洁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四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八万元。二、继续追缴被告人史俊洁犯罪所得及收益，按实际损失比例发还集资参与人。上诉人史俊洁及其辩护人的上诉及辩护意见是：第一，此案与小店区人民法院判处的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系一案，应撤销原判，合并审理。第二，原审判决量刑过重。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相同，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史俊洁违反国家金融管理规定，向社会公众非法吸收资金，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其行为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上诉人史俊洁“此案与小店区人民法院判处的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系一案，应撤销原判，合并审理”的上诉意见，经查，上诉人史俊洁因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小店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四万元；该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发现上诉人史俊洁在判决宣告以前还犯有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事实，故原审法院对新发现的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作出判决，把前后两个判决所判处的刑罚，数罪并罚，符合法律规定，并无不当。故对上诉人史俊洁的以上上诉意见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史俊洁及其辩护人“原审判决量刑过重”等上诉意见，经查，原判根据上诉人史俊洁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对其“自愿认罪”等从轻处罚情节均已考虑并在量刑时予以体现，且量刑并无不当，故对上诉人史俊洁及其辩护人的以上意见不予采纳。原判认定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韩旭霞审判员 李瑞明审判员 侯宝柱 二O二O年九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吕婷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