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沂源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鲁0323刑初346号公诉机关沂源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陈某某，男，1973年1月1日出生于山东省沂源县，汉族，农民，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及住址沂源县。2012年5月11日因到北京市中南海地区非访被沂源县公安局予以训诫；2014年3月8日因扰乱单位秩序被沂源县公安局决定行政拘留9日；2014年11月29日因扰乱单位秩序被沂源县公安局决定行政拘留8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7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沂源县看守所。沂源县人民检察院以源检一部刑诉〔2019〕12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某某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0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当日立案，适用普通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沂源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沈元华、代理检察员张照玺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某某到庭参加了诉讼。审理期间被告人陈某某及其近亲属未委托辩护人，根据刑事辩护全覆盖有关规定为其指定辩护律师，被告人陈某某拒绝辩护人为其辩护；审理期间公诉机关补充侦查，建议延期审理二次。现已审理终结。沂源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自2013年以来，被告人陈某某以上访为手段，给基层党委政府和村委施压，获取非法利益，且在信访期间多次侮辱、谩骂、接访人员。1、被告人陈某某以上访为要挟，向西里镇苗庄村两委强索现金9950.4元。被告人陈某某2001年承包了苗庄村水井灌溉项目，并交纳了2001年至2003年的承包费。2004年、2005年被告人陈某某以天旱水井水容量不足为由，拒绝交纳承包费，并提出以村集体欠其工程费折抵2004年、2005年承包费与其岳父果园承包费，村集体经核算无法折抵，不同意其要求。被告人陈某某不服，于2013年3月份，以村委会欠其水利灌溉工程费用为由，反复到各级信访部门上访，并提出“因天旱无水退还其2003年的水井承包费6950.4元；补偿村民打井期间抽取其承包井内水的水费3806元”等七项要求，其要求违反了承包合同的约定。2013年9月27日，苗庄村村委迫于被告人陈某某上访造成的压力，按照其提出的“退还其2003年的水井承包费6950.4元、补贴村民私自使用其水井旁水池内的水费损失3000元”的要求，支付被告人陈某某现金9950.4元。2、自2013年底开始，被告人陈某某以苗庄村大南峪“陈某8”的陈家祖坟遮阴为由，频繁到省信访部门上访，要求村委为陈家祖坟保留坟头。2014年1月19日、2014年2月13日西里镇人民政府和山东省信访局分别做出了“陈某某的上访要求违反了《国务院殡葬管理规定》和《淄博市殡葬管理条例》的禁止性规定，“不予支持”和“不再受理”的答复，被告人陈某某仍不服，继续上访，村镇迫于被告人陈某某的上访压力，砍伐坟地内遮阴果树，造成直接损失4.7万元，但是被告人陈某某仍以此处理未达到其要求继续到省信访局上访。3、2014年2、3月份被告人陈某某在山东省信访局办公场所下跪、喊口号，并多次在办公场所吃住，于2014年3月8日被沂源县公安局行政拘留9日；2014年11月份期间被告人陈某某多次到山东省政府北门接待室、山东省委省政府人民来访接待办公室下跪、吵闹，于2014年11月29日被沂源县公安局行政拘留8日。被告人陈某某对接访人员杨某1多次侮辱、谩骂。对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交了户籍证明、行政处罚决定书、谈话记录、西里镇人民政府答复意见、山东省信访局来访事项不予受理告知单等书证，证人张某1、江某1、陈某1、杨某1、唐某等证人的证言，被告人陈某某的供述与辩解，勘验笔录等证据予以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陈某某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之规定，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陈某某辩称2001年与村委签订水利设施承包合同，承包期间因天旱无水、村委打井用水、村民用水等造成损失，村委没有处理，上访后经镇政府工作人员协调，根据承包合同赔偿的损失，是应得补偿，并非因上访而获取的非法利益；因祖坟所在土地承包时每个坟头留了三厘土地和路，但是承包人种植果树时没有留出土地，影响上坟祭拜，因西里镇政府工作人员答复解决没有解决，为此多次上访要求解决，西里镇政府给我送达答复意见书，内容说是有30多个坟头错误，所以没有领取；对指控的2014年在信访办公场所下跪、喊口号，并多次在办公场所吃住，事情发生在济南市，应当由济南市公安机关处理。经审理查明,2001年1月7日，被告人陈某某与沂源县西里镇苗庄村民委员会（以下简称苗庄村委）经西里镇水利站签订了承包合同，被告人陈某某承包经营苗庄村委的节水灌溉设施与南山自来水设施，承包期限五年，每年的承包费为16000元；承包期间2002年承包费变为8688元，因天气干旱影响供水原因，苗庄村委研究决定2003年承包费减免20%，承包费为6950.4元；被告人陈某某交纳了2001年、2002年、2003年的承包费，但没有交纳2004年、2005年承包费，2005年被告人陈某某承包的水利设施承包期满后转由他人承包经营，被告人陈某某不再承包经营。2012年冬天苗庄村委清收被告人陈某某拖欠的2004年、2005年承包费时，被告人陈某某提出补偿为村委打水井提供用水、村民取水的损失、退还2003年的承包费等要求，苗庄村委没有完全同意，被告人陈某某遂到国家信访局、山东省信访局等部门信访，对苗庄村委、西里镇政府施压。信访事项处理期间，被告人陈某某向西里镇政府工作人员提出有关承包经营水利设施的七项诉求。2013年9月22日西里镇政府工作人员向被告人陈某某反馈苗庄村委对其信访诉求的研究答复意见，被告人陈某某不同意苗庄村委的答复意见，并当日外出信访，于9月23日到山东省信访局信访登记并滞留到9月26日返回，9月27日被告人陈某某的要求得到苗庄村委满足后，被告人陈某某签署了信访事项答复意见书，其中包括补偿村民从陈某某承包经营的蓄水池内取水损失3000元、单独退还被告人陈某某已缴纳2003年的承包费6950.4元，苗庄村委未退还其他水利设施承包户2003年的承包费。苗庄村委大南峪“陈某8”的陈家祖坟（被告人陈某某的已故父母未葬于此）所在地为耕地、基本农田，由三户村民承包种植苹果树。自2013年底开始，被告人陈某某以苗庄村大南峪“陈某8”的陈家祖坟被果树遮阴、祭祀不方便为由，频繁到山东省信访部门上访，要求苗庄村委为陈家祖坟保留坟头土地。2014年1月19日西里镇人民政府对被告人陈某某的信访事项做出书面答复，因“陈某某的上访要求违反了《国务院殡葬管理条例》和《淄博市殡葬管理条例》的禁止性规定，不予支持”。被告人陈某某对信访事项答复意见书拒收，既不申请对信访事项答复意见书复查也不参加信访事项听证会，仍持续到山东省信访部门信访。2014年2月13日山东省委省人民政府信访局对被告人陈某某的信访事项做出“不再受理”的书面告知单，但是被告人陈某某仍持续到山东省委省政府信访部门信访。自2013年9月以来，被告人陈某某到山东省信访部门、国家信访局等信访部门信访登记151次；信访期间被告人陈某某还多次到非信访接待部门山东省委领导家属区（东山小区）附近滞留，寻求信访机会。其中2014年2、3月份被告人陈某某在山东省信访局办公场所下跪、喊口号、吵闹，造成其他人员围观，并在信访接待办公场所内滞留住宿四日，因此2014年3月8日沂源县公安局决定对被告人陈某某行政拘留九日；2014年11月份被告人陈某某先后二次到山东省委省政府北门接待室、人民来访接待办公室下跪、吵闹，因此2014年11月29日沂源县公安局决定对被告人陈某某行政拘留八日。被告人陈某某上访期间对接访工作人员杨某1、刘某等人多次侮辱、谩骂。西里镇政府、苗庄村委为化解被告人陈某某的信访事项，与果园承包户多次协商，于2017年、2018年砍伐坟地内遮阴果树，赔偿了果园承包户损失4.7万元，并提前终止了果园承包合同，现土地无人承包荒芜。另查明，被告人陈某某曾于2012年5月10日到北京市地区非访，被公安机关训诫一次。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书证（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本案系2019年3月27日沂源县公安局在工作中发现犯罪线索，并于当日立案侦查。（2）发破案经过，证实沂源县公安局在2019年3月27日在工作中发现，并于当日立案侦查，于2019年7月1日将被告人陈某某拘传到案并于当日刑事拘留。（3）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陈某某的身份基本情况。（4）训诫书，证实2012年5月11日被告人陈某某因到北京中南海地区上访被沂源县公安局训诫。(5)行政处罚决定书二份,证实2014年3月8日沂源县公安局决定对被告人陈某某行政拘留九日；2014年11月29日沂源县公安局决定对被告人陈某某行政拘留八日。（6）收款凭证6份，证实江某12002年至2006年足额交纳水井承包费。（7）证明材料，证实2014年1月21日唐某等三人在山东省信访局接待大厅门口给被告人陈某某送达信访事项答复意见书，陈某某拒绝接受。（8）谈话记录，证实2013年8月29日陈某某提出的涉及水井承包的七个信访要求。(9)信访答复意见书2份，证实2013年9月27日西里镇政府对陈某某提出的要求进行了答复，其中退还陈某某已经交纳的2003年承包费6950.40元、北山水池村民用水补偿陈某某3000元；2014年1月19日对陈某某反映的其“陈某8”祖坟问题，因陈某某恢复祖坟的要求违反了《国务院殡葬管理条例》和《淄博市殡葬管理条例》的禁止性规定，不予支持。（10）陈某某信访事项复核听证会会议记录、沂源县人民政府信访事项复查办公室对陈某某信访事项听证会结论，证实沂源县信访事项复查办公室对陈某某反映其祖坟问题进行听证，以及听证会议的结论。结论为陈某某反映的信访事项没有法律政策依据，根据国务院、淄博市殡葬管理规定，在耕地内不允许留有坟头，对陈某某的信访诉求不予支持并无不当。（11）信访部门登记明细表，证实2013年9月23日至2019年4月23日陈某某反映祖坟问题、承包水井问题在淄博市、山东省、国家信访部门登记信访151次。(12)《国务院殡葬管理条例》、《山东省殡葬管理规定》、《淄博市殡葬管理条例》，证实有关殡葬管理的相关规定。（13）证明一份，证实“陈某8”祖坟所在土地的性质为基本农田。（14）信访考核的相关文件，证实沂源县信访工作领导小组、西里镇对信访工作考核的有关规定。2、证人证言(1)证人张某1证实，2001年至2005年陈某某承包苗庄村委部分水利设施，没有交纳2004年、2005年的承包费。2012年苗庄村委清收村民拖欠的承包费，因陈某某提出的结算要求苗庄村委没有答复，陈某某多次到信访部门信访，经西里镇政府协调，满足了陈某某的要求，其中苗庄村委退还了陈某某2003年承包费6950.4元，其他水利设施承包户没有退还2003年承包费。后来陈某某又因为陈某8祖坟果树遮阴等多次信访，迫于信访压力，苗庄村委与三户承包果园种植户协商将果树全杀伐掉了，赔偿了三户承包户损失4.7万元，并终止了承包合同，现在果园无人承包荒芜。(2)证人江某2证实，陈某某曾承包苗庄村委的水利工程，承包了五年，只交了三年的承包费，后来苗庄村委向陈某某索要拖欠的承包费，与陈某某产生了纠纷，陈某某为此上访多次，因为压力，与陈某某协调后，陈某某不仅没交拖欠的承包费，还赔偿了陈某某1万元；后来陈某某又因陈某8祖坟问题上访，后来苗庄村委协调果园承包户砍伐了果树，赔偿了损失4.7万元，并种植了承包合同。（3）证人曹某证实，陈某某因陈某8祖坟果树遮阴多次上访，后来苗庄村委与三户果园种植户协商，将遮阴果树杀伐，赔偿了三户承包户损失4.7万元。（4）证人江某3证实，2008年左右自己和苗庄村委签订了果园承包合同，承包了南山的苹果园，承包期限20年，果园里有陈某9家族部分坟墓。近几年因为陈某某对果树遮阴上访，苗庄村委中止了承包合同，并且将部分果树砍伐，苗庄村委赔偿了果园承包户江某33.5万元，赔偿了张某22千元，赔偿了高某1万元损失。（5）证人陈某1、陈某2、陈某3、陈某4、陈某5证实，陈某9家族的人也没有商量过南山陈某8祖坟果树遮阴事情，除陈某某对南山陈某8祖坟果树遮阴信访外，其他人没有参与。现在祖坟土地内的果树已经砍伐。（6）证人唐某证实，唐某和邴某系西里镇政府工作人员，2013年左右陈某某因为承包苗庄村委水井的事多次上访，陈某某提出七条要求。2013年9月22日向陈某某反馈苗庄村委研究的处理意见时，因没有满足陈某某的要求，当天下午陈某某就到山东省信访局上访。2013年9月27日被迫满足陈某某提的要求后才签署了息诉罢访协议书。后来陈某某又因陈某8祖坟坟头果树遮阴等问题上访，西里镇政府对陈某某的信访事项研究后做出书面答复，因陈某某的信访诉求不符合有关政策，对其信访诉求不予支持，到山东省信访局给陈某某送达书面答复意见时，陈某某拒绝签收，并继续上访。（7）证人翟某证实，2013年陈某某因承包苗庄村委水井问题上访，苗庄村委和西里镇政府迫于压力满足了陈某某的要求；后来陈某某又以陈某8祖坟被果树遮挡问题频繁到省信访局越级上访，并因在省信访局等地滞留、下跪等被公安机关行政处罚拘留两次。（8）证人石某证实，陈某某因为祖坟果树遮阴问题多次到省信访局越级上访，迫于信访压力做了果园承包户工作，将承包户的果树砍伐了，提前中止了果园承包合同。（9）证人刘某证实，陈某某因为承包苗庄村委水井的事上访，提出因为天旱要求退还2003年承包费的要求，迫于上访压力将承包费退还给陈某某；后来陈某某又以陈某8祖坟被果树遮阴多次上访，迫于其上访压力，2018年底村委砍伐了果园承包户的果树。陈某某经常辱骂刘某、杨某1等信访工作人员。（10）证人许某证实，陈某某因为承包苗庄村委水井的事上访，提出了七项要求，其中因为天旱要求退还2003年承包费的要求，迫于上访压力将2003年承包费退还给了陈某某；后来陈某某又以陈某8坟地果树遮阴多次上访，处理信访过程中陈某某辱骂过邴某、李某、唐某、刘某、杨某1等信访工作人员。（11）证人邴某证实，陈某某因为承包苗庄村委水井问题多次上访，当时陈某某提出因为2003年天旱退还承包费，迫于其上访压力将2003年承包费6950.4元退还给陈某某。后来陈某某又以祖坟遮阴多次上访。（12）证人杨某1证实，陈某某近几年到省市信访的事实，并且杨某1接访时陈某某经常对其辱骂。（13）证人江某1证实，2001年至2005年江某1承包过苗庄村委的部分水井设施，承包费全部交给了苗庄村委，苗庄村委没有因为天旱水井无水缺水等原因退还过2003年的承包费。(14)证人李某证实，证实陈某某因为承包水井问题、祖坟被果树遮阴上访的事实。（15）证人杨某2证实，陈某某多次到山东省信访局信访大厅信访登记，反映其祖坟问题，陈某某还频繁到东山小区(省委领导宿舍区)想找省委领导反映诉求。（16）证人宋某证实，陈某某从2013年以来每周到省信访局上访，2014年陈某某和他姐姐在省信访局信访大厅晚上留宿、下跪、吵闹的事实。(17)证人赵某1证实，2014年11月27日在山东省信访局接访大厅，陈某某和工作人员争吵并辱骂，赵某1劝说陈某某的时候，陈某某推搡了自己几下。（18）证人温某证实，2017年5月在山东省信访局接待大厅，陈某某辱骂温某的事实。（19）证人陈某6证实，2014年11月份陈某某在山东省政府北门接待室上访的时候，在接待室门口下跪；第二次是2014年11月12日上午9点左右，陈某某在接待室门前又下跪，当时来办事的群众很多，造成了不良的影响。（20）证人赵某2证实，2014年11月份陈某某在省政府北门接待室上访的时候，在接待室门口下跪。第二次是2014年11月12日上午9点来钟，陈某某上访的时候在接待室门前跪下了。当时来办事的群众很多，造成了不好的影响。（21）证人陈某7证实，陈某某因为陈某8祖坟果树遮阴上访的事实。（22）证人杜某证实，陈某某因祖坟果树遮阴，要求保留土地的上访要求是不符合殡葬管理的有关的规定。3、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及照片，证实在张某2、高某、江某3承包苹果园内现场状况，坟头周围的苹果树均已经砍伐。4、视听资料，被告人陈某某在山东省信访场所下跪、吵闹的出警录像。5、被告人陈某某的供述与辩解，被告人陈某某供认2001年至2005年陈某某承包苗庄村委的水井设施，并签订了承包合同。2013年开始，我就因为水井承包期间和村委往来账目结算的事以及承包户没有预留土地、造成陈某8祖坟被果树遮阴上访。2013年9月27日，最终和我协商成水井往来账目的事，其中根据合同退还了2003年的承包费；并答应到冬至前处理陈某8祖坟的事。具体处理事项都在上面记录着，也签字确认了。后来没有处理祖坟的事，因此多次信访反映。2014年2月，唐某等人到济南市给我送达过关于陈某8祖坟上访一事不予受理答复意见书，内容说是有30多个坟头错误，所以没有领取。后来通知我开信访事项听证会，没有参加；在上访期间曾在信访接待场所晚上留宿、下跪、喊口号等事实。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陈某某为发泄情绪，多次无事或借故生非，被告人陈某某得知其信访诉求不予支持的答复意见后，不依规提出复查申请、参加信访事项听证会，且信访部门依规做出对其信访事项不再受理的决定，自以为是，为满足不合法诉求仍持续缠访上百次，且在信访接待公共场所采取留宿、下跪、哄闹等方式，扰乱公共场所秩序；以上访施压要挟方式，强索硬要公私财物，情节严重；多次辱骂接访工作人员，情节恶劣；被告人陈某某的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的主要犯罪事实与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陈某某因在信访场所扰乱社会公共秩序曾被行政处罚，不影响其行为构成犯罪时，应依法对其科处刑罚，但依法应将行政拘留的羁押日期予以折抵。被告人陈某某对信访事实、退还承包费、信访期间在信访部门下跪、喊口号、留宿等事实予以供认，虽然辩称系根据合同协调后所得的合法利益，系对案件事实性质的辩解，可依法对其从轻处罚；对于被告人陈某某提出的2001年与村委签订水利工程承包合同，承包期间因天旱无水、村委打井用水、村民用水等损失，村委没有处理，上访后经镇政府工作人员协调后，根据合同赔偿的损失，并非因上访而获取的非法利益的辩解意见，经查，2003年因天气干旱等原因已减免20%的承包费，且其他水利承包户并没有因天气干旱退还2003年的承包费6950.4元，被告人陈某某不满意苗庄村委处理意见后当天便到省信访部门信访施加压力，在满足其提出诉求后才签署协议，被告人陈某某以上访相要挟强拿硬要不合理利益，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对于补贴村民私自取用陈某某水池内蓄水损失3000元，虽然谁用水受益、谁应当承担费用，但是苗庄村委2003年答应予以补偿，故该补偿有合理成分，该部分不属于非法利益。被告人陈某某提出的对送达的信访事项答复意见书，内容载明有坟头30多个错误，故没有领取的辩护意见，信访事项答复意见书是政府部门对其信访事项的答复和处理意见，被告人陈某某应当领取，如果对信访事项答复意见书不服，可依法提请复查、参加听证，故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陈某某提出的对指控的2014年在济南信访接待场所下跪、喊口号、留宿等发生在济南，应当由济南市公安机关处理的辩护意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十五条及《公安机关办理刑事案件程序规定》规定，刑事案件由犯罪地的公安机关管辖；如果由犯罪嫌疑人居住地的公安机关管辖更为适宜的，可以由犯罪嫌疑人居住地的公安机关管辖。被告人陈某某的居住地为沂源县，沂源县公安机关对本案管辖符合有关规定，故被告人陈某某的该辩护意见不符合有关规定，本院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三项、第四项、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陈某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9年7月1日起至2021年6月13日止。）二、被告人陈某某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退赔苗庄村民委员会经济损失6950.4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淄博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谢宜山审 判 员  孟 强人民陪审员  孟凡秀二〇二〇年九月二日书 记 员  耿 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