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晋江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582民初5100号 原告：彭红兵，男，1967年10月11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天门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柯志荣，福建协志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李维联，男，1967年6月17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绵阳市盐亭县。 被告：石狮市合冠若飞网络服装店，住所地福建省石狮市灵秀镇南洋路**石狮国际轻纺城******网商产业园**，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2350581MA33JUWE9J。 经营者：李维联，个体工商户。 被告：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泉州中心支公司，住所地福建省泉州，住所地福建省泉州市丰泽区丰泽街中段煌星大厦****91350500779605184R。 负责人：宋建琪，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任晓贞，福建瀛莱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其水，福建瀛莱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彭红兵与被告李维联、石狮市合冠若飞网络服装店（下简称石狮合冠网络服装店）、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泉州中心支公司（下简称天安保险泉州中心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彭红兵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柯志荣、被告李维联、被告天安保险泉州中心支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任晓贞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提出诉讼请求：1.判决被告李维联、被告石狮合冠网络服装店赔偿原告经济损失215307.92元；2.判决被告天安保险泉州中心支公司在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直接将赔偿金支付给原告。事实与理由：2020年4月4日12时9分，在晋江市翰林菜市场路段，被告李维联驾驶与驾驶证载明的准驾车型不相符合的闽Ｃ×××××小型普通客车沿泉安路由南向北行驶于靠路右第一车道，至肇事路段，遇原告彭红兵驾驶闽Ｃ×××××号普通二轮摩托车在道路上临时停车，被告李维联未注意观察前方路面情况，致小型普通客车前部与摩托车右后侧发生碰撞，造成原告彭红兵受伤及车辆受损的交通事故。晋江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经调查，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第350582120200000105号），认定被告李维联承担本事故的主要责任，原告彭红兵承担本事故的次要责任。另，被告李维护联驾驶的车辆闽Ｃ×××××小型普通客车系被告石狮合冠网络服装店所有，且向被告天安保险泉州中心支公司投保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险，事故发生时尚在保险期限内。本案事故发生当日，原告即入住晋江市中医院接受治疗，于2020年4月28日出院，住院24天。本案事故给原告造成了各项经济损失215307.92元。 被告李维联辩称：其驾驶与驾驶资格不符的车辆发生事故属实，但不认可事故认定书的责任认定，其不应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且已向泉州交警支队申请复议，但泉州交警支队维持原责任认定；另原告主张的赔偿金额有异议，请求法院依法处理。 被告天安保险泉州中心支公司辩称：一、保险公司是基于被保险人与保险人之间的合同关系对被告李维联侵权行为给原告造成的损失承担保险赔偿责任，现被保险人自愿放弃本案交通事故向保险人申请索赔的权利，该效力及于原告，原告无权主张要求保险公司承担保险责任。二、闽Ｃ×××××号车辆在保险公司处投保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险，保险期间自2020年02月22日0时起至2021年02月21日24时止。三、李维联、石狮市合冠若飞网络服装店或原告彭红兵应提供李维联驾驶证、闽Ｃ×××××号车行驶证及相关年检资料，否则答辩人依约不承担保险责任。四、李维联无证驾驶发生交通事故，保险人依法依约不需对诉争事故承担保险责任：（一）交强险责任方面：1.李维联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证驾驶投保车辆发生事故，不是合法驾驶人，根据《道路交通安全法》第19条、《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22条规定和交强险条款第4、9条规定，本案事故不属于保险事故，保险人不必对诉争事故承担交强险赔偿责任。2.根据《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22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保险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垫付抢救费用，并有权向致害人追偿：（一）驾驶人未取得驾驶资格或者醉酒的；......。有前款所列情形之一，发生道路交通事故的，造成受害人的财产损失，保险公司不承担赔偿责任。3.保险公司若应先行承担交强险责任，非医保医疗费、诉讼费、鉴定费等不属保险责任范围，保险公司不承担。4.本案事故造成彭红兵受伤，保险公司若应先行对原告承担交强险责任，仅应在交强险医疗费限额10000元、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内承担交强险保险责任，且有权就其上述垫付交强险赔偿数额向相关侵权人追偿。（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方面：李维联未取得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核发的机动车驾驶证驾驶闽Ｃ×××××号车发生诉争交通事故负事故主要责任，不是合法的驾驶人，根据《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第2章第24条第2款第3项规定，保险人依法依约不必对本案事故承担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赔偿责任。五、李维联未取得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核发的机动车驾驶证驾驶车辆发生事故严重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该行为不应也不能成为任何保险的保障范围，若答辩人如应对该违法行为承担保险责任，引发无止境的道德风险，鼓励和纵容无证这种违法行为的存在和发生，将给社会和百姓埋下更多安全隐患，这显然不符合《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保险法》的立法原则和立法精神。六、原告诉求的赔偿项目及数额部分缺乏依据或不合理，不应得到支持。1.医疗费应以合法有效关联医疗费发票、病历资料、用药清单等相互印证，非医保医疗费不属于保险责任范围；2.营养费应按医疗费的5%计算较为客观、合理。3.住院伙食补助费应按原告住院天数24天和20元／天计算。4.后续治疗费太高，且尚未发生，应待实际发生后另行主张，结合原告受伤部位及当地医疗费收费标准，后续治疗费若要支持，至多按7000元计算较为客观、合理。5.原告未提供护理人员收入状况，住院期间护理费应按住院天数24天和护理服务行业标准164元／天计算。原告伤情经治愈出院，院后如需护理，仅需按16天30%部分护理依赖以护理服务行业标准164元／天计算护理费。6.原告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误工费应计算至定残前一天96天按其户口性质农村标准169元／天计算较为客观合理。7.原告鉴定时间过早，结合原告伤情、恢复状况，原告伤情应不会构成伤残等级。8.原告诉求的精神损害抚慰金偏高，不合理。9.维修费应提供维修清单、维修发票、定损照片等相互印证，且财产损失不属于交强险先行垫付范畴。10.拐杖费用无正式发票，且无医嘱建议，不予认可。11.鉴定检查费、鉴定费属间接损失，不属保险责任范围，保险人不需承担。 经审理查明：2020年4月4日12时9分，在晋江市翰林菜市场路段，被告李维联驾驶与驾驶证载明的准驾车型不相符合的登记车主为被告石狮合冠网络服装店在被告天安保险泉州中心支公司投保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险的闽Ｃ×××××小型普通客车沿泉安路由南向北行驶于靠路右第一车道，至肇事路段，遇原告彭红兵驾驶闽Ｃ×××××号普通二轮摩托车在道路上临时停车，被告李维联未注意观察前方路面情况，致小型普通客车前部与摩托车右后侧发生碰撞，造成原告彭红兵受伤及车辆受损的交通事故。晋江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经调查，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第350582120200000105号），认定被告李维联承担本事故的主要责任，原告彭红兵承担本事故的次要责任。被告李维联对晋江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的事故责任认定不服，向泉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申请复议，泉州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经审查维持了晋江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对本案交通事故的责任认定结论。本案事故发生当日，原告即入住晋江市中医院接受治疗，经诊断为右胫腓骨骨折伴小腿骨筋膜室综合征，于2020年4月28日出院，共住院24天。被告李维联在原告住院治疗期间为原告垫付医疗费5000元。诉讼中，原告向本院申请对伤残等级、误工期、护理期、后续治疗费进行司法鉴定，福建明鉴司法鉴定所经本院委托于2020年7月10日作出“彭红兵伤残十级、误工期180日、出院后护理期66日、后续治疗费10000元”的司法鉴定意见书。原告因司法鉴定支付鉴定费2600元（其中护理期和误工期鉴定费800元）、检查费184.8元。 本案争议的问题：一、本案事故的责任划分问题。二、被告保险公司是否可免除保险责任。三、原告的残疾赔偿金计算标准问题。四、原告的赔偿项目和数额核定问题。 一、关于本案交通事故的责任划分问题。原告主张被告李维联对本案交通事故负主要责任并提供晋江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的交通事故认定书加以证明。被告李维联对该交通事故认定书中的责任认定结论不予认可，但未能提供相反的证据予以佐证。本院认为，晋江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的交通事故认定书程序合法，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责任划分合理，且经泉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复核后予以维持，具有证据效力，可作认定被告李维联负本案交通事故主要责任的定案依据。被告李维联虽对责任认定结论存有异议，但未能提供相反证据，应承担因举证不能而对自己不利的法律后果。 二、关于被告保险公司是否可免除保险责任问题。原告主张被告保险公司应在保险责任限额内对原告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被告保险公司认为，被告李维联自愿放弃本案交通事故向保险人申请理赔的权利，原告无权要求保险人予以赔偿；被告李维联无证驾驶投保车辆发生交通事故，依据法律和保险条款约定，保险人免除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险的赔偿责任。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依据该规定，本案交强险的赔偿权利人是原告，而非被告李维联，被告李维联是否放弃就本案事故在交强险范围内向被告保险公司申请赔偿的权利不影响原告向被告保险公司主张赔偿的权利，被告保险公司认为原告无权向其请求赔偿，缺乏法律依据，不予采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规定，驾驶人未取得驾驶资格或者未取得相应驾驶资格导致第三人人身损害，当事人请求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保险公司在赔偿范围内向侵权人主张追偿权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本案被告李维联未取得与驾驶车型相符的驾驶资格驾驶车辆发生事故致原告人身损害，原告要求被告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依法应支持。被告保险公司主张自己因被告李维联未取得与所驾驶车型相符的驾驶资格而免除交强险的赔偿责任不能成立；本案被告李维联驾驶的车辆投保有第三者责任商业险，该商业责任险的保险条款约定无驾驶证驾驶车辆发生交通事故致人损害的，商业责任险对第三人的损失不予赔偿。本案被告李维联无与所驾驶车辆车型相符的驾驶资格驾驶车辆发生交通事故致原告人身伤害，被告保险公司主张免除第三者责任商业险的保险责任，符合保险合同的约定，予以采纳。 三、关于原告的残疾赔偿金的计算标准问题。原告主张残疾赔偿金应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并提供晋江市公安局于2018年10月14日签发的居住地住址为晋江市青阳高霞高岑40号101室的居住证1份证明其长期居住在城镇。被告认为原告的残疾赔偿金应按农村居民标准计算。本院认为，原告提供的居住证真实合法，与本案存在关联性，具有证据效力，足以证明原告在本案事故发生前较长时间居住于晋江市区，原告按城镇居民标准主张残疾赔偿金，依法有据，应予采纳。 四、关于原告赔偿项目和数额核定问题。 1.原告的医疗费39053.59元有晋江中医院的正式医疗费票据、收费汇总清单、住院病历相互印证，应予确认。 2.原告因本案事故骨折,加强营养实属客观需要,现主张3905.3元营养费,合情合理,予以认定。 3.原告住院24天，参照晋江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出差伙食补助标准30元/日计算，原告的住院伙食补助费为720元。 4.原告的后续治疗费经本院委托鉴定为10000元，应予确认。被告保险公司主张后续治疗费过高，但未能提供相应的证据，不予采信。 5.原告住院24天，住院期间以1人完全护理计算护理费。原告出院后经司法鉴定护理期为66日，护理费以1人部分护理计算50%。原告未能证明护理人员收入情况，护理费可参照2019年度福建省居民服务业在岗职工平均工资66815元/年计算。依计算，原告的护理费为10434.13元。被告保险公司不认可原告出院后护理期的司法鉴定意见，但未能提出相反证据，应承担因举证不能对自己的不利后果。 6.原告自受伤之日至定残之日计96日，误工期依法应按96日认定。原告提供的事故前一年的收入银行流水和完税凭证不能作为认定事故前三年平均收入的依据，原告事故前从事“送外卖”工作，误工费可参照2019年度福建省居民服务业在岗职工平均工资66815元/年计算。依计算，原告的误工费为17573.26元。司法鉴定书中误工期180日的鉴定意见因与法律不符，不作为定案依据。 7.原告虽为农村居民，但长期居住在晋江市区，要求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依法有据，应予支持。原告主张残疾赔偿金91246元，符合法定标准，予以确认。 8.原告因本案交通事故受伤致残，精神必然受到一定损害，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合理合法，应予认定。 9.原告主张摩托车维修费用980元及拐杖费用100元，但未提供车损确认材料、医嘱及正式票据，对维修费用及拐杖费用的主张不予认定。 10.原告支付的鉴定费2600元和鉴定检查费184.8元系因处理本案事故所必须,主张列入其损失范围,应予确认,但应扣除误工期鉴定费400元,故原告的司法鉴定费用为2384.8元。 以上损失合计180317.08元。 综上所述，本院认为：原告彭红兵因交通事故受到伤害并造成经济损失，被告李维联负事故主要责任，被告李维联驾驶的车辆在被告天安保险泉州中心支公司投保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被告天安保险泉州中心支公司应依法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原告彭红兵损失120000元；本案被告李维联未取得与所驾驶车辆车型相符的驾驶资格驾驶车辆发生交通事故，依保险合同约定，被告天安保险泉州中心支公司免除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的赔偿责任。原告彭红兵交强险不足赔偿的损失60317.08元应由被告李维联依法对交通事故所负主要责任承担70%的赔偿责任,即被告李维联应赔偿原告彭红兵42221.96元,扣除垫付的5000元,尚应支付37221.96元；对原告主张、请求的超过本院认定、支持的部分，本院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泉州中心支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彭红兵赔偿款120000元。 二、被告李维联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彭红兵赔偿款37221.96元。 三、驳回原告彭红兵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账号40×××50；开户行中国银行晋江市支行；开户名晋江市人民法院）。 案件受理费4529元，减半收取2264.5元，由原告彭红兵负担610.92元，被告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泉州中心支公司负担1262.1元，被告李维联负担391.48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蔡忠楚 二〇二〇年九月十一日 书记员  施晓莉 附件：本案所适用的法律及司法解释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第四十八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 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 （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 交通事故的损失是由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故意碰撞机动车造成的，机动车一方不承担赔偿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 第六十四条保险人、被保险人为查明和确定保险事故的性质、原因和保险标的的损失程度所支付的必要的、合理的费用，由保险人承担。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 （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 （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 （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 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第十八条有下列情形之一导致第三人人身损害，当事人请求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一）驾驶人未取得驾驶资格或者未取得相应驾驶资格的； （二）醉酒、服用国家管制的精神药品或者麻醉药品后驾驶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的； （三）驾驶人故意制造交通事故的。 保险公司在赔偿范围内向侵权人主张追偿权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追偿权的诉讼时效期间自保险公司实际赔偿之日起计算。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第十八条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 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请求权，不得让与或者继承。但赔偿义务人已经以书面方式承诺给予金钱赔偿，或者赔偿权利人已经向人民法院起诉的除外。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 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 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 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 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 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 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受害人因伤致残但实际收入没有减少，或者伤残等级较轻但造成职业妨害严重影响其劳动就业的，可以对残疾赔偿金作相应调整。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 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 法官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执行程序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二十七条在申请执行时效期间的最后六个月内，因不可抗力或者其他障碍不能行使请求权的，申请执行时效中止。从中止时效的原因消除之日起，申请执行时效期间继续计算。 第二十八条申请执行时效因申请执行、当事人双方达成和解协议、当事人一方提出履行要求或者同意履行义务而中断。从中断时起，申请执行时效期间重新计算。 第二十九条生效法律文书规定债务人负有不作为义务的，申请执行时效期间从债务人违反不作为义务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