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泸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川0521刑初153号 公诉机关四川省泸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吕斐，男，1976年9月20日出生，出生地四川省成都市，汉族，大专文化，居民，原四川圣弘建设股份有限公司监理部负责人，户籍所在地及现住地四川省成都市锦江区。因本案，于2018年10月17日被四川省泸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14日被逮捕。2020年4月29日被本院取保候审。现羁押于四川省泸县看守所。 辩护人黄蓉强，四川应天缘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樊丽，四川应天缘律师事务所律师。 四川泸县人民检察院以泸泸检公诉刑诉（2019）16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吕斐犯职务侵占罪，于2019年7月2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并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8月21日召开了庭前会议，2019年9月2日、11月25日、2020年4月17日、9月2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四川省泸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缪雯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吕斐及其辩护人黄蓉强到庭参加诉讼。期间，四川省泸县人民检察院申请延期二次，本院各延期一个月。审理期间因疫情原因中止审理，现已恢复审理。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 四川省泸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吕斐自2013年起，经圣弘建设股份有限公司（曾用名：四川圣弘工程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圣弘公司”）原股东屈某引荐，进入该公司工作，任公司监理部经理，全权负责监理部各项工作，与圣弘公司法人代表郭某1、股东屈某、张某1达成工资（含社保）每月10000元及年终按一定比例进行分红的口头协议。 2011年10月，圣弘公司股东屈某经与四川名扬建设工程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名扬公司”）法人代表任某商议后，口头约定采取“挂靠”方式，由圣弘公司借用名扬公司名义参与巴中市中心医院第二医疗区门诊医技大楼、住院大楼建设监理项目（以下简称“巴中市中心医院项目”）的招投标，及开展后续监理工作，名扬公司按监理费19%比例收取管理及税收费用，剩余监理款项由圣弘公司享有。后圣弘公司自2012年2月起至今，先后采取前述约定的合作方式，以名扬公司名义签署并经营了除前述的巴中市中心医院项目外，另经营了泸州市江阳区人民医院住院楼建设项目（以下简称“泸州市人医项目”）、自贡市第一人民医院儿科住院楼及自贡市第一人民医院全科医生临床培养基地项目（以下简称“自贡市人医项目”）及沱江南北滨江路及公园建设工程监理项目（以下简称“沱江项目”），并安排公司监理部经理吕斐负责前述监理项目的运行、管理及收取监理费等工作。吕斐在代表圣弘公司经营前述监理项目过程中，通过其个人银行账户自2013年9月至2017年7月，分22笔从名扬公司财务姚某1处收到合计5090048.16元监理项目工程款后，自2013年9月至2016年12月，分10笔通过圣弘公司工作人员杨林个人银行账户回款2464163.02元，剩余2625885.14元用于个人购房、购车、购票及其他耗用。2017年6月，吕斐在未向圣弘公司办理离职手续情况下离开圣弘公司，圣弘公司于2017年7月另行委派监理部新任负责人王某3继续与名扬公司对接并开展前述未完结监理项目的运行工作，名扬公司后于2018年11月底至2019年3月初，分四笔与圣弘公司另行结算合计110万元监理项目工程款。 吕斐在任圣弘公司监理部经理期间，利用职务之便，将余某挂靠圣弘公司经营的炉霍县霍尔广场片区景观建设项目的监理工程款72324元，经其签批，转至其姐夫张某2的个人账户，后张某2将前述款项转至吕斐妻子蒋某个人账户，蒋某将前述款项转至吕斐个人账户后，吕斐用于个人消费。 被告人吕斐于2018年1月16日经公安机关传唤到案，已与圣弘公司达成返还7万元的和解协议，圣弘公司对吕斐出具书面谅解书。 指控上述事实的证据有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和辩解。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吕斐作为公司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将本单位财物非法占为己有，数额巨大，其行为已触犯刑律，应当以职务侵占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诉请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一款之规定，以职务侵占罪予以判处。 被告人吕斐对泸县人民检察院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有异议，辩称其不构成犯罪，起诉书所指控的包括巴中医院在内的四个监理工程项目均系其个人承包，与圣弘公司没有任何关系；其与圣弘公司只是合作关系，而非该公司员工；其向圣弘公司的回款属于支付圣弘公司代其垫付的人工工资、履约保证金等费用；余某的7万元系工作失误，其并不是有意占有该7万元。 辩护人黄蓉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对四川省泸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吕斐犯职务侵占罪的事实和金额均有异议。一、被告人吕斐不符合职务侵占罪的主体要件。本案中，被告人吕斐虽然系圣弘公司监理部负责人，但其与名扬公司之间包括市中心医院项目等四个项目是内部合作承包关系，吕斐对该四个工程的工程款享有合法所有权和收益权。被告人吕斐只是借用到名扬公司的监理人员。本案所涉的四个监理项目中被告人吕斐与圣弘公司之间是一种经营合作关系。二、本案案涉四个监理项目的工程款不属于圣弘公司所有，属于吕斐个人所有。名扬公司工作人员皆认可案涉工程项目一直是由吕斐与公司进行合作。同时，吕斐与名扬公司签订了《合作与管理协议书》明确约定了包括案涉的四个监理工程项目在内的六个监理工程，是吕斐个人项目，不属于圣弘公司。在案证据无法证明案涉的工程系圣弘公司所有。三、被告人吕斐不具有非法占有的主观故意。被告人吕斐与圣弘公司之间本身存在经济纠纷，圣弘公司对吕斐收到名扬监理款的行为也以默认的方式表示认可。四、公诉机关当庭举出的证据无法证明案涉四个工程的工程款属圣弘公司所有，未形成完整的证据锁链。依据疑罪从无的原则，对案涉的四个工程监理项目，被告人吕斐不构成犯罪。六、被告人吕斐具有自首情节且取得了圣弘公司的书面谅解，属初犯、偶犯。七、辩护人认为应当仅就炉霍县霍尔广场的7万元工程款的职务侵占行为对被告人吕斐定罪量刑，建议对被告人吕斐从轻处罚，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 经审理查明：圣弘建设股份有限公司（曾用名：四川圣弘工程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圣弘公司”）成立于2003年，公司住所地泸县，法定代表人郭某1。圣弘公司与四川省名扬建设工程监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名扬公司”）口头约定采取“挂靠”方式，由圣弘公司借用名扬公司名义参与巴中市中心医院第二医疗区门诊医技大楼、住院大楼建设监理项目（以下简称“巴中市中心医院项目”）、泸州市江阳区人民医院住院楼建设项目（以下简称“泸州市人医项目”）、自贡市第一人民医院儿科住院楼及自贡市第一人民医院全科医生临床培养基地项目（以下简称“自贡市人医项目”）及沱江南北滨江路及公园建设工程监理项目（以下简称“沱江项目”）的招投标，及开展后续监理工作，名扬公司按监理费19%比例收取管理及税收费用。 被告人吕斐自2013年起，经圣弘建设股份有限公司原股东屈某引荐，进入该公司工作，任公司监理部经理，全权负责监理部各项工作，与圣弘公司法人代表郭某1、股东屈某、张某1达成工资（含社保）每月10000元及年终按一定比例进行分红的口头协议。后吕斐作为上述四个监理项目的负责人参与管理经营，在此过程中，通过其个人银行账户自2013年9月至2017年7月，分22笔从名扬公司财务姚某1处收到合计5090048.16元监理项目工程款后，自2013年9月至2016年12月，分10笔通过圣弘公司工作人员杨林个人银行账户回款2464163.02元，剩余的2625885.14元用于个人消费。 2017年3月7日，名扬公司与吕斐签订合作及管理协议书，约定吕斐为沱江南北滨江路及公园建设工程监理、巴中市中心医院第二医疗区门诊医技大楼、住院大楼建设项目、自贡市第一人民医院儿科住院楼及全科临床培养基地项目、泸州市江阳区人民医院住院楼建设项目、大熊猫生态园周边1098亩配置土地-10KV子站开关站建设工程及大熊猫生态园1098土地基础设施建设及环境整治项目110KV昭三线1#-4#段迁改还建工程、资中城镇一体化改扩建项目的实际经营人。 2017年6月，吕斐在未向圣弘公司办理离职手续的情况下离开圣弘公司，圣弘公司于2017年7月另行委派监理部新任负责人王某3继续与名扬公司对接并开展前述未完结监理项目的运行工作，名扬公司后于2018年11月底至2019年3月初，分四笔向圣弘公司打款合计110万元，转款凭证上备注为借款。 另被告人吕斐在任圣弘公司监理部经理期间，利用职务之便，将余某挂靠圣弘公司经营的炉霍县霍尔广场片区景观建设项目的监理工程款72324元，经其签批，转至其姐夫张某2的个人账户，后张某2将前述款项转至吕斐妻子蒋某个人账户，蒋某将前述款项转至吕斐个人账户后，吕斐用于个人消费。 被告人吕斐于2018年1月16日经公安机关传唤到案，2019年3月13日被告人吕斐的妻子蒋某向圣弘公司转账70000元，同年5月22日被告人吕斐与圣弘公司达成了刑事和解协议，约定协议签订后5日内吕斐向圣弘公司退还其侵占的全部款项共计7万元（大写柒万元整），圣弘公司对被告人吕斐出具了书面谅解书。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一、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强制措施类文书、抓获经过、户籍证明，证实2018年8月31日，圣弘公司报案至泸县公安局，同年9月5日受理该案，同月13日立案侦查。2018年10月16日，泸县公安局依法传唤被告人吕斐接受讯问，次日对其刑事拘留，同年11月13日被执行逮捕。被告人吕斐具备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二、书证 （一）搜查证及搜查笔录，证实2018年12月28日，侦查人员依法对成都市金牛区一品天下大街399号西城公馆吕斐居住地进行搜查，未发现与案件有关的犯罪证据。 （二）企业法人资料，证实圣弘建设股份有限公司执业执照，显示公司住所为泸县，法定代表人为郭某1。 (三)吕斐身份信息及年终提成等资料，由吕斐签名的监理部人员及监理项目人员工资表，吕斐2015、2016年终奖发放表(30万)，吕斐在沱江项目的部分费用报销单等。 (四)何辉攀枝花银行流水明细，证实何辉2015年1月1日-2017年3月31日的账户明细，显示自2015年1月起，每月按期向吕斐打款，金额均为9000余元。 泸州市社会保险统一征收信息管理平台显示，2016年1月起，按期缴纳社保费用，系个人缴纳加单位统筹缴费。 （五）郭某1提供霍尔广场结算清单及银行流水、郭某1提供泸州市江阳区医院履约保证金收据、郭某1提供与吕斐民事诉讼资料，证实郭某1提供监理部2013年利润表，显示净利润57万余元。炉霍县霍尔广场监理费到账单，吕斐签名的付款申请，及何辉账户的转款记录，显示吕斐签名，圣弘公司扣除霍尔广场项目管理费13700元后，剩余72324元于2016年12月27日转款至张某2账户。 圣弘建设股份有限公司旗下招标代理公司华春建设项目管理公司缴纳泸州市江阳区人民医院住院楼履约保证金54000余元的收据。吕斐起诉圣弘公司的起诉状及协议书复印件。 （六）袁某提供四个项目会计凭证资料，证实圣弘公司2014年、2015年收到监理费的记账凭证，包括记账为巴中医院项目、沱江南北滨江路监理费合计200余万元，计支付名扬公司巴中项目管理费13万余元、沱江项目履约保证金10万元，合计249万余元。证实圣弘公司对涉案项目的记账凭证。 （七）徐某提供监理项目合作结算表，证实名扬公司提供监理项目合作表，显示泸州市江阳区人民医院住院楼项目，业主付名扬公司56万余元，名扬公司付吕斐42万余元；自贡第一人民医院项目，业主付名扬公司45万余元，名扬公司付吕斐17万余元；巴中中心医院项目，业主付名扬公司338万余元，名扬公司付吕斐242万余元；沱江新城项目，业主付名扬公司356万余元，名扬公司付吕斐269万余元，合计已支付吕斐5712477.18元。 （八）陈某2提供吕斐与名扬公司签订管理合作协议、陈某2提供四个项目监理合同，证实名扬公司陈某2提供涉案监理项目合同及空白合作管理协议各一份，显示涉案四个监理项目与名扬公司签订的建设项目工程监理合同，显示泸州市江阳区人民医院项目合同价款为1118280元，签约时间为2014年1月4日，自贡医院项目合同价款为7500万元，签约时间为2015年6月2日，沱江南北滨江路项目合同价款为792万元，签约时间为2015年10月，巴中市人医项目签约时间为2012年2月15日，合同暂定总价为38385008元。 保证金收据，证实2011年11月22日、2015年2月2日、8月27日，交款人为吕斐，向四川省名扬建设工程管理有限公司缴纳的巴中市中心医院、第二医疗区门诊大楼、住院大楼、自贡市第一人民医院儿科住院楼及全科医生临床培养、沱江南北滨江路及公园建设的保证金。 （九）炉霍县霍尔广场监理合同，证实余某提供圣弘公司与炉霍县林业局签署的炉霍县霍尔广场项目的建设工程监理合同，显示业主为炉霍县林业局，监理人为圣弘公司，监理酬金为123000元，签约时间为2014年8月12日。 （十）郭某2提供证据材料清单、圣弘公司任命文件、南北滨江路项目费用相关表、南北滨江路监理合同、郭某2提供南北滨江路合同复函、吕斐资格证资料、张某1成都银行流水、南北滨江路监理人员情况及劳动合同、李明攀枝花银行流水明细、何辉攀枝花银行流水明细，证实郭某2提供圣弘公司2017年3月9日公司部门设计及人事任命通知书，显示吕斐为副总，分管监理部；提供名扬联营南北滨江路监理项目费用（2017.1-2018.8.20）包括支付造价部、监理部员,2016年12月、2017年1、2月工资合计15万余元，报销监理部相关人员交通费、租房费、差旅费、租车费等合计47503元；提供的记账明细显示2016年支付南北滨江项目造价部、监理部员工工资、报销监理部相关人员（包括吕斐）的各项费用合计368419.25元；提供2018年1月3日以名扬公司名义向泸州量将建设投资有限公司关于南北滨江路项目监理单位加强管理的函，显示经整改授权王某1为现场总监代表；提供该项目备案表，显示承包人为名扬公司，经办人为吕斐，备案时间为2016年1月18日，并附吕斐相关资质证书，所有证书注册单位均为圣弘公司；提供张某1账户银行流水，显示2014年1月20日以13年分红名义向吕斐账户转款115799元；提供沱江南北项目相关项目人员进出场统计，包括王云波、王某2、王某1、胡某等人及相关人员的工资卡号，及签署人员的劳动合同书、缴纳社保凭证，证明前述项目上的监理人员均为圣弘公司在职人员；提供2015年2月15日向吕斐转款14年年终200000元；提供何辉银行账户流水，显示公司自2015年1月至2017年7月向包括吕斐、王某1、王某2、王云波、苟某（名扬公司监理）等人员支付工资的记录。 （十一）吕斐成都银行相关查询，查询吕斐尾号为8920（原7311）的成都银行账号2016年1月至今的银行流水，显示名扬公司姚某1多次向其转款及何辉以工资及报销、提成等名义向其转款。 （十二）黄某提供2014年至2016年监理部利润报表，证实圣弘公司黄某提供圣弘公司监理部年度财务报表，显示监理部2014年亏损78819.09元，2015年利润2309621.62元，2016年亏损753545.52元。 （十三）接受黄某证据清单、圣弘公司吕斐工资统计表、吕斐支付圣弘公司监理项目款项统计表、杨林攀枝花银行流水、巴中医院项目记账凭证，证实黄某提供圣弘公司监理部2014-2016年财务报表显示，监理部2014年亏损78819.09元，2015年利润2309621.62元，2016年亏损753545.52元。 黄某提供圣弘公司支付吕斐工资及分红统计表，及吕斐向圣弘公司回款统计表，显示圣弘公司2013年至2017年向吕斐支付工资合计494220.68元，年终提成合计922799元，吕斐支付圣弘公司监理项目款项，巴中市医院项目监理费1808486.93元，泸州市人民医院项目监理费450569.29元，沱江项目监理费349880元，合计2608936.22元，附统计凭证，包括银行流水、费用报销单。 （十四）黄某提供与名扬公司对账资料，证实圣弘公司提供名扬公司姚某1向吕斐转款的交易明细单，显示姚某1自2013年9月起至2017年7月止，分22笔向吕斐转款合计492万余元。 吕斐作为报销人报销相关监理项目经名扬公司扣除管理费后的监理费的费用报销单，显示报销金额为440万余元 (十五)吕斐提供材料清单，吕斐与名扬公司合作及管理协议书、吕斐与圣弘公司协议书、吕斐民事诉讼相关资料，证实吕斐提供与名扬公司签订的合作及管理协议书，内容显示名扬公司授权吕斐作为沱江南北滨江路项目及公园建设等项目的实际经营人，合作期限自2017年3月至2022年4月止，签约时间为2017年3月7日；提供与圣弘公司前述的协议书，约定吕斐自2013年11月1日至2017年5月31日全面负责圣弘公司监理项目相关工作，自负盈亏，圣弘公司以中标监理项目签订总额10％（完税后不低于500元）作为利润分成支付给吕斐，签订时间为2017年4月l9日；及吕斐向成都市锦江区人民法院起诉圣弘公司合同纠纷的相关法律文书。前述材料均系复印件。 （十六）郭某1提供圣弘公司印章印模，证实圣弘公司郭某1提供圣弘公司公章管理相关材料，证明圣弘公司公章形貌及管理状况，其中三枚标书专用章显示于2018年4月、6月、9月归还郑某。 (十七)调取圣弘公司印章管理使用资料，证实公安机关依法调取圣弘公司印章使用登记表及申请表，显示圣弘公司自2017年3月至6月公章使用情况，无与吕斐签订协议书的公章使用登记。 (十八)调取名扬公司四个项目材料资料，证实公安机关依法从名扬公司调取涉案监理项目该公司向吕斐支付的统计表，显示涉案监理项目名扬公司向吕斐合计转款509万余元。 （十九）吕斐建行6227********流水、吕斐建行银行流水目录表、吕斐建行账号62×××77流水、吕斐建行账号62×××57流水、吕斐建行账号62×××03流水、吕斐成都银行账号10×××37流水、吕斐成都银行账号62×××78流水、吕斐成都银行账号62×××11流水、吕斐成都银行账号62×××20流水、张某2建行账号62×××05银行流水，证实吕斐于2013年9月12日、11月26日、2014年5月16日、7月18日分四笔从姚某1处得到巴中医院项目监理费合计125万余元后，于2013年9月13日、12月30日、2014年7月23日、8月4日通过黄某、杨林账户回款116万余元到圣弘公司；于2014年12月8日从姚某1处收到巴中医院项目监理费219070.93元后，于2015年1月13日通过杨林账户回款1643ｌ0元到圣弘公司；于2015年12月28日、12月29日、2016年1月5日、1月13日、1月20日、1月25日从姚某1处分六笔得到南北滨江路项目监理费合计160余元后，于2016年1月4日、1月6日、1月14日、1月26日通过杨林账户回款合计160余元；于2016年10月26日收到姚某1支付的自贡医院监理费176045元后，于12月2日通过李明攀账户回款97500元至圣弘公司；其后于2017年2月15日、2月16日、2月17日、2月27日、4月11日、4月20日、5月2日、5月12日、6月22日、7月19日从姚某1处获得的南北滨江路监理费163万余元、自贡医院监理费34元余元、泸州医院监理费5万余元，用于购买股票、买车、买房及个人消费。 圣弘公司2016年12月27日根据吕斐签名的霍尔广场项目结算及付款单，向张某2账户转款72324元监理费，张某2于12月30日转蒋某，蒋某同日向吕斐转款。 (二十)成都市锦江区人民法院移送材料，证实成都锦江区人民法院移送吕斐诉圣弘公司合同纠纷一案的相关材料，包括吕斐的民事起诉状、法院受案通知书、诉讼费缴纳凭证、吕斐提供的相关证据材料，圣弘公司管辖异议申请书、裁定书、管辖异议上诉状、撤回上诉状申请书等。卷宗吕斐提交协议书也系复印件。 (二十一)圣弘公司提供的转款回单，证实圣弘公司提供名杨公司于2018年11月30日、12月20日、2019年1月16日、2月26日向圣弘公司转账合计110万的凭证。 （二十二）袁某提供的证据材料，证实由圣弘公司财务经理袁某提供的证据材料显示：圣弘公司与巴中市中心医院合作监理项目支付合计1558063.07元，与泸州人民医院合作监理项目支出合计1614347.95元，与沱江南北滨江路合作监理项目支出合计716842.15元。 （二十三）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回执、蒋某提供的证据材料，证实经查询，位于成都市锦江区为吕斐单独所有；蒋某占有位于成都市锦江区％产权股份；位于成都市金牛区茶店子正街**********房产为蒋某单独所有。 经查询，川Ｔ×××××号克罗迪挑战者小型轿车、川Ａ×××××号哈雷二轮摩托车及川Ａ×××××号牧马人小型越野客车均为吕斐所有。 （二十四）鉴定意见，圣弘公司2013年至2017年5月财务资料、财务审计聘请书、吕斐涉嫌职务侵占案司法会计鉴定报告、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公安机关从圣弘公司依法调取监理部所有监理业务的财务资料，并交由四川天平会计师事务所进行审计。泸县公安局于2018年12月3日聘请四川天平会计师事务所对涉案的建设股份有限公司的监理部进行财务审计。 经四川天平会计师事务所根据泸县公安局提供的相关材料进行审计： 1.吕斐（2013年1月至2018年8月）收到四川省名扬建设工程管理有限公司监理费款项5090048.16元，交回圣弘建设股份有限公司监理费款项2464163.02元，差额2625885.14元；另2016年1月4日、1月6日，吕斐向圣弘公司员工杨林建设银行62×××45账户汇入50万元，向杨林建设银行62×××45账户汇入30万元，由于圣弘公司2016年度的会计账簿和会计凭证中对应的财务处理，未提供2016年度以前的会计凭证，无法确定这两笔款的性质。 2.吕斐在圣弘建设股份有限公司监理部任职期间(2013年1月至2017年5月)所有承揽监理项目不含预期收入的净利润2,276,658.935，含预期收入的净利润无法鉴定； 3.吕斐在圣弘建设股份有限公司监理部任职期间(2013年1月至2017年5月)所得的工资以及年终提成1,e,243.68元，其中：工资486,444.68元(包含列在“其他应收款”的111,000.00元)，年终提成922,799.00元。 4.圣弘建设股份有限公司除监理费收入外，还有招标代理服务费、造价咨询服务费等其他业务收入。各部门的收入、成本、费用分部门核算，但现金和银行存款未分部门核算，监理部的现金和银行存款与其他部门的现金和银行存款混同使用。 5.除泸州市江阳区人民医院住院楼项目、沱江南北滨江路及公园建设工程项目、巴中市中心医院第二医疗区门诊医技大楼及住院大楼建设项目、自贡市第一人民医院儿科住院楼及自贡市人民医院全科临床培养基地项目外，吕斐交回圣弘建设股份有限公司其他联营项目监理费收入574391.00元。因客观原因，不能确定吕斐收取其他联营项目监理费收入金额。 （二十五）巴中市中心医院回复，证实该医院第二医疗区门诊医技大楼、住院大楼建设项目通过公开招标确定四川名扬建设工程监理有限公司为监理单位，于2012年2月15日签订了《建设工程委托监理合同》，委任邹某为该项目总监理工程师，自2012年9月26日发出开工令直到工程竣工，监理单位为四川名扬建设工程监理有限公司，监理费用拨付到四川名扬建设工程监理有限公司。 三、与量刑有关书证 1.前科查证情况，证实经查询，吕斐无犯罪前科记录。 2.到案经过，证实吕斐于2018年10月16日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到案，次日被刑事拘留。 3.刑事谅解书、圣弘公司提交对吕斐行为表示谅解的谅解书。 4.吸毒检测报告，证实2018年10月17日，吕斐尿液检查呈阴性。 四、证人证言 1.证人郭某1的证言，证实其是圣弘建设股份有限公司的法人代表，公司于2003年成立，2013年将办公地点搬迁至泸县，并注册在方洞镇。公司共有屈某、张某1三个股东。吕斐是屈某招进公司的。当时三个股东与吕斐口头约定，吕斐作为监理部的负责人，每月工资10000元，年底按照监理部创收监理费净利润的20%作为吕斐的年终金。公司都是将工资和奖金足额发放了的。2015年、2016年分别发了30多万元，2013年、2014年发放了多少记不清了。2018年8月份，吕斐将公司起诉到了成都市锦江区人民法院，要求公司根据协议支付公司所有中标的监理项目以合同签订总额的10%（完税后）且不低于人民币伍佰元（完税后）给吕斐，作为利润分成。协议落款是2017年4月19日。公司没有与吕斐签订过这样的协议，且协议书上甲方处没有任何人的签名，两枚印章并不是公司入网的印章。公司其他股东也没有向吕斐承诺过。公司的所有印章都是有专人管理，2017年12月份之后用印都是需要登记的。公司与名扬公司合作的项目包括2011年开始合作的泸州市江阳区人民医院项目、2012年开始合作的巴中市市中心医院监理项目、2015年开始合作的泸州市沱江南北滨江路监理项目和自贡市人民医院监理项目。吕斐作为公司监理部负责人，监理部的事情都是吕斐说了算，包括到名扬公司结算工程款。吕斐从2013年9月至2017年7月共计从名扬公司结算监理费22笔，一共4928755.36元，交回了2608936.22元，还有2319819.14元没有交回公司。上述四个项目从招投标资料、履约保证金、投标保证金以及现场监理人员的工资和差旅都是由公司支付的，财务上也有依据。吕斐在公司的工资和奖金都是足额发放的，公司监理部实际上除了2016年外都是亏损了的。 还有一笔是余某挂靠公司经营的项目，公司收到这笔款项后，扣除管理费后，吕斐叫赵某经办将剩余的款项都转账给了一个叫张某2的。公司在2017年4月份结算的时候发现，问了吕斐，吕斐说张某2是该项目的监理人员，但据余某说张某2不是监理人员，随后其就叫吕斐退还这笔款项，直到现在也没有退还。吕斐是从2017年5月离职的，一直未办理离职手续。吕斐离职后由王某3具体负责上述四个项目，没有与名扬公司重新签署协议，都是口头协议。公司提供的劳动合同是在2017年补签的，当时吕斐已经离职了，没有签。谅解书是公司出具的。只有和名扬公司合作项目是通过个人账户发放工资福利，其他项目都是通过对公账户结算。 2.证人屈某的证言，证实其是圣弘建设股份有限公司的股东之一，公司是其和郭某1、张某1在2010年的时候成立的，注册在成都市武侯区，法人代表是郭某1。2012年11月份的时候公司从成都迁到泸县，并注册在方洞镇，在成都设办事处。2012年，公司与名扬公司开始合作。巴中医院的项目是在2011年10月份的时候，其和名扬公司的法人任某打电话说的，由于其公司资质没有名扬公司的高，所以想和名扬公司合作经营，在电话里面协商的合作方式，是通过双方商定由其公司的名义进行招投标，做标书的费用、投标保证金和履约保证金均由其公司负责，中标后以名扬公司的名义与业主方签订监理合同，具体的现场监理由其公司派员进行监理，监理人员的工资由其公司发放。名扬公司收取20％左右的工程监理费作为税收和管理费，另外80％左右的工程监理费属于其公司。其和任某商量好后，其就派其公司监理部的吕斐、赵某、兰某等人到名扬公司来与任某等人去接洽具体合作业务。另外其公司还与名扬公司合作经营了自贡市第一人民医院儿科住院楼及自贡市第一人民医院全科医生临床培养基地项目，泸州市沱江南北滨江路及公园建设工程，泸州市江阳区人民医院住院楼建设项目。从2012年至今其公司与名扬公司共计合作经营了上述四个项目，具体的合作形式和管理费的收取比例都与巴中项目相同。上述四个工程的监理项目出来之后，其公司监理部就联系名扬公司挂靠他们公司投标，标书是由名扬公司制作，其公司承担标书制作费、投标人员差旅费、交投标保证金，中标后履约保证金，也由其公司交，再派其公司员工以名扬公司的名义与业主方洽谈签订监理合同，后其公司再安排监理人员到现场负责监理，所有监理人员的工资及各种福利都由其公司负责。从上述过程中产生的一切凭据都能够证明这些项目是其公司借用名扬公司名义经营的。这些项目上名扬公司只是收取其公司一定的管理费用，一切盈亏均由其公司负责。上述工程中产生的标书制作费、投标人员差旅费、交投标保证金，中标后其公司交履约保证金及监理人员的工资和资金发放的审批流程是先由其公司监理部造表，再由部门负责人吕斐签字，最后由其签字；再交财务上支付。吕斐是2013年左右进入其公司的，是其将他招进来的，吕斐来其公司就任监理部经理职务，负责监理部的相关工作，吕斐负责的监理部门的员工工资和其他开支都由圣弘建设股份有限公司支付，其公司并没有把监理部承包给吕斐经营。吕斐的工资和年终奖是其、张某1和郭某1三个股东一起商定的，其公司已将吕斐的工资和奖金足额发放给了他，现在已经不欠他的工资和奖金了。其们和吕斐约定每年的奖金是公司监理部创收监理费净利润的20％或25％（具体是多少其忘了），都是口头约定，公司与吕斐之间从来没有对奖金等写过书面的合同或协议。具体金额要问财务上才清楚，反正每年都是付清了的。 3.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其是圣弘建设股份有限公司的股东之一，是在2010年的时候与郭某1、屈某一起成立的，公司注册地在成都市武侯区，法人代表是郭某1。2013年吕斐到公司的，并在公司监理部工，作担任监理部经理，辅助监理部相关工作，几个股东与吕斐约定每年的奖金是公司监理部创收监理费净利润的20%，但是是口头约定，没有书面协议。吕斐从来没有向股东提出过年终提成没有提够的异议。实际上有一两年监理部没有利润，公司是将下一年度的预期收入都作为本年度的提成预发给他了，2017年吕斐从圣弘公司离职后也没有回公司办理离职手续。 4.证人郭某2的证言，证实其是2010年3月份就到圣弘股份有限公司担任公司工程经营部负责人，主要负责工程施工项目，至今在公司担任常务副总经理职务，主要负责整个公司的经营。2016年其公司安排监理部负责人吕斐联系并挂靠名扬公司去投标泸州市沱江南北滨江路及公园建设工程监理项目，名扬公司同意后，其公司及时向名扬公司支付了标书制作费用及投标保证金。该项目中标后（其合同总价792万元），其公司及时向名扬公司缴纳了履约保证金10万元，后公司安排吕斐与名扬公司接洽办理该项目具体监理工作和办理监理费结算等相关事宜，现场监理人员的工资及相关费用都由其公司支付。该项目是监理部负责人吕斐直接和名扬公司结算的，2017年1月，业主方支付监理费99万元到名扬公司账户，通知其公司派人去名扬公司办理监理费结算。2017年2月，吕斐受其公司委托去名扬公司办理监理费结算，后名扬公司通过其公司的财务人员姚某1的银行卡分别于2017年2月15日、2017年2月16日、2017年2月17日将应给其公司的监理费合计77.22万元打到吕斐个人的银行卡上。吕斐收到名扬公司支付其公司的监理费后，一直没有将该款上交给其公司。2017年5月，吕斐未与其公司办任何离职手续，擅自离开其公司。 5.证人黄某的证言，证实其从2008年到现在一直在圣弘建设股份有限公司财务部担任财务经理，其负责该公司业务的工程款收支，公司员工的绩效、工资、提成核算发放等。吕斐是2013年来其公司工作的，他刚入职就在公司监理部工作并担任监理部经理职务，负责监理部相关工作。吕斐每月的工资都是扣除了圣弘公司给他缴纳的个人社保部分，再发放给吕斐。2013年每月是8692元，2014年是9692，2015年从9692元逐渐涨到了9792元，2016年从9792元逐渐涨到了9846元，2017年1月至3月的每月的工资是9846元，4月和5月发的是10146元。圣弘公司董事会决定吕斐在公司监理部任负责人期间，他的年终提成是当年监理部所有项目中的纯利润的20％，但是因公司的有些监理项目在年终的时候还没有回款，经公司董事会研究同意将一些应收款而未到账的预先给吕斐提成，2013年年底，只有“巴中市中心人民医院”和“泸富高路公路项目”两个监理项目有回款，但回款金额只有几十万，但开支却有100多万，所以2013那年年终公司监理部是没有利润的，但公司事会研究决定，还是将一些应收款而未到账的预先给吕斐提成，结算的金额是115799元；2014年监理部全年的收入是1738046.32元，开支1816865.41元，算下来该年监理部还亏损78819.09元，但董事会还是提前决定预先支付吕斐的年终奖200000元，该年公司收入的1738046.32元，其中一笔790411.48元的监理工程款是其公司与名扬公司合作经营的巴中市中心医院项目的工程回款。2015年监理部全年收入5131974.41元，开支是2822352.79元，算下来该年监理部盈利2309621.62元，董事会决定支付吕斐年终提成307000元。2016年监理部全年收入是2720528.10元，开支是3474073.62元，算下来该年监理部亏损753545.52元，董事会决定支付吕斐年终提成300000元。吕斐在圣弘公司监理部任负责人期间与名扬公司合作了四个项目，其中包括2012年开始的泸州市江阳区人民医院项目、巴中市人民医院项目、2015年开始的沱江南北滨江路项目和自贡市人民医院项目，这4个项目是圣弘公司以名扬公司的名义承揽的项目，名扬公司在这4个项目中除开其他开支后收取18％的项目管理费。双方公司派监理人员进场，监理人员的工资及差旅等费用由圣弘公司承担，4个项目前期的标书制作费、履约保证金、投标保证金等所有费用都由圣弘公司承担。2013年9月至2017年7月吕斐与名扬公司结算了22笔监理费用，共4928755.36元。这22笔是巴中市中心医院项目、泸州人民医院项目和泸州市沱江南北滨江路项目的监理费，另外还有自贡市人民医院的项目还一直没有结算监理费用，所以这22笔中不包含自贡市人民医院项目的监理费。这4928755.36元的监理费都是吕斐本人或委托他的助理赵某和兰某去名扬公司财务处领取的，名扬公司都是通过银行转账转到吕斐个人的银行卡，这些资金的往来全部都在银行交易明细和财务过款凭证上能找到。这4928755.36元的监理费都是名扬公司己经扣除了管理费、资料费以及其它杂费后再转款给吕斐的，吕斐收到这款后从2013年9月至2016年1月期间共交回公司8笔监理费，共计2608936.22元人民币。这8笔监理费用包括的项目有巴中市中心医院项目、泸州人民医院项目和泸州市沱江南北滨江路项目。其中2013年9月13日，吕斐的助理兰某交回了263820.19元监理费，是以现金的形式交回公司的，其余7笔都是由吕斐个人银行卡转账给其公司工程部一个叫杨林的卡上，然后再上交公司，算下来吕斐还有2319819.14元一直没有交回圣弘公司。 6.证人袁某的证言，证实其是圣弘公司的财务经理。2017年5月前，圣弘公司除了与名扬公司合作经营项目外，还有6个项目是与其它公司合作经营的，是用合作公司的名义去经营项目的，跟与名扬公司合作的模式一样，都没有跟合作公司签订书面的合同，都是由当时公司的监理负责人吕斐与合作公司对接工作的。以上6个项目前期的招投标费用以及其它办公费用等开支都是由其公司承担，这6个项目工程款结算都是吕斐个人或吕斐委派监理部的员工与合作公司结算，所以合作公司结算的工程款都没有打到其公司的账户，都是打到吕斐个人账户或监理部其它员工的个人账户，再由结算经办人员立即将该笔工程款交回公司指定账户，与合作公司工程款的结算，一般都是按工程的进度结算，先合作公司与甲方结算，然后合作公司再与吕斐或吕斐委派的监理员工进行结算，每结算一笔工程款后都要交回公司，而不是等项目全部完工后再交回公司。其公司与名扬公司合作的自贡市第一人民医院、泸州市沱江南北滨江路、巴中市中心医院、泸州市江阳区人民医院四个项目的支出费用主要是投标保证金、履约保证金以及管理费用（包含该项目的人员工资及桨金和办公等其它费用）。自贡市第一人民医院项目其公司大概支出了433200元，其中履约保证金是2015年6月10日，由赵某到公司财务上领取117750元，然后由赵某去交纳的履约保证金。泸州市沱江南北滨江路项目其公司大概支出了716842.15元，其中履约保证金是2015年10月10日，由其公司通过员工李明的银行账户转款100000元到名扬公司员工李天华个人账户。泸州市江阳区人民医院项目公司大概支出了1614347.95元，其中履约保证金和投标保证金是吕斐于2011年9月28日到华春公司领取的，然后再由吕斐去交给业主方，华春公司是圣弘公司股东旗下的招标代理公司，两项保证金虽然形式上是由华春公司承担的，但是实际是由圣弘公司账务支出的。巴中市中心医院项目其公司大概支出了1558063.7元（不含投标保证金和履约保证金）。7.证人兰某的证言，证实其是2011年进入圣弘公司工作的，2013年4月就离职了。其印象中圣弘公司监理部于2011年承揽了泸州江阳区人民医院监理项目和在2012年承揽了巴中市中心医院的监理项目，这两个项目都是圣弘公司与四川省名扬公司合作经营的，上述两个监理项目都是圣弘公司以名扬公司的名义去投标的，投标的一些资料都是圣弘公司在做，比如说要到名扬公司去盖章，这些工作都是其在做。投标时的前期费用都是圣弘公司承担的，比如说：标书的制作费、履约保证金、投票保证金等都是圣弘公司承担的。其代表圣弘公司去名扬公司结算过一笔监理费，是2013年4月2日与名扬公司结算的巴中市中心医院的一笔监理费，金额是263820.50元。 8.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其是圣弘建设股份有限公司职工，其是2011年到圣弘建设股份有限公司监理部上班的，一直到2018年7月份才调去公司总工办上班。公司去投标的时候根据项目对监理资质等要求，有时直接以圣弘公司的名义去进行招投标和与业主签订监理合同，有时又挂靠其他监理公司去进行招投标与业主签订监理合同。一般情况下业主方将监理费转到挂靠公司，挂靠公司收取一定的管理费（具体收多少其不清楚，一般是16％-20％之间）后，再将属于其公司的监理费转回其公司。其进公司通过了试用期后就签订了劳动合同，其分析其公司在成都办事处坐班的员工都应该与公司签订了劳动合同的，吕斐在成都办事处坐班，都应该与公司签订了劳动合同的。 9.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实2014年4月7日其到圣弘公司监理部工作，其进圣弘公司之后，吕斐就把其安排到“巴中市中心医院第二医疗区门诊、医技住院大楼”项目去担任监理，这个项目名义上的监理人是名扬公司，但实际上是圣弘公司，因为监理人的资质不够高，就挂靠名扬公司，然后以名扬公司的名义去跟业主签合同。名扬公司收取一定的管理费，然后两家公司商量派监理人员进场的名单。该项目进场的所有监理人员的工作和旅差等费用，都由圣弘公司承担。这种资质低的公司挂靠资质高的公司去搞项目，资质高的公司收取一定的管理费的情况，在监理行业很常见。2016年7月份，当时“巴中市中心医院第二医疗区门诊、医技住院大楼”的项目，因业主方面的原因停工，吕斐就把其派到“泸州沱江南北滨江路及公园建设项目”去任监理，一直到现在，该项目都还在施工，这个项目也是圣弘公司挂靠名扬公司去任的监理人，该项目的现场总监是苟某，他是名扬公的人，另外还有两三个监理员是名扬公司的。其和王某2等10余人都是圣弘公司的监理，只有其和王某2因招标的需要，把监理资质转到了名扬公司。当时其们监理部员工的工资和奖金多少都是吕斐确定的，但是由公司财务发放。 10.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实其是2015年3月左右到圣弘公司的监理部工作，2016年6月泸州职业技术学院项目结束后，其被公司安排去泸州市沱江西路春江路（南北滨江路）及南北滨江公园ＰＰＰ项目负责监理工作至今。泸州南北滨江项目的监理工程是圣弘公司和四川省名名扬公司合作的监理工作。泸州南北滨江项目是名扬公司中的标，也是以名扬公司的名义来负责的监理工作，现场监理人员的工资等费用支出都是圣弘公司负责的，该项目上的总监苟某和专监蒲晓耘、陈晓蓉、陈强等监理人员是名扬公司派来的，苟某的工资及补助奖金由圣弘公司发放，蒲晓耘、陈晓蓉、陈强的工资和补助奖金由名扬公司代发，最后由圣弘公司负责。其他监理人员均是圣弘公司安排来的，先后有王云波、王家于、陈某1、胡某、何某1和其等人（根据工作的进度和公司安排，部分现场监理人员在流动，最多的时候有10人左右），其们这些人的工资和社保都是由圣弘公司发放和购买的，在现场的生活及办公用品都是圣弘公司负责支付的。在2017年上半年吕斐离开公司之前是吕斐负责各监理项目上现场监理人员的工作安排和调动。 11.证人赵某的证言，证实其是2014年通过吕斐引荐到圣弘公司的，其在监理部负责监理工程的投标和项目后续工作。当时监理部的负责人是吕斐，他主要负责项目的运营和其他来挂靠其公司的合同洽谈，还有监理部人员的招聘工作，项目上的监理人员的调配安排等。其负责制作标书、投标、项目后续运营，监理内业资料的准备。其和李某都是监理部的主管，都是吕斐的助理，后来招聘了余静、余锦、何娇后其就没有做标书了。监理部所有员工包括吕斐的工资都是由其制作工资表，经吕斐审核后再给屈某签字，最后交给公司财务发放工资，都是以公司员工何辉的个人银行卡以转账的方式发放工资。其公司坐班的人员包括吕斐的年终分红要与当年业绩挂钩，但具体哪种方案核算其不清楚，每年年底发放年终奖。2016年12月26日，吕斐给其说炉霍县霍尔广场片区景观项目是挂靠圣弘公司经营的项目，公司收取挂靠费，吕斐说这个挂靠人一直没有支付该项目工程总监张某2的工资，所以让其把这72324元支付给张某2，都是吕斐安排其这样做，其是经办人，找吕斐签的字。 12.证人何某1的证言，证实其现在是圣弘建设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圣弘公司）监理部的员工，其是在2017年5月份进入圣弘公司，进入公司后就负责沱江南北滨江路即公园建设项目的现场监理至今，进公司的时候签了劳动合同的，就是公安机关提供给其的这份，公司落款处未签名盖章应该是还没完善的缘故，但合同内容是真实的。其说的沱江南北滨江路及公园建设项目是名扬公司和圣弘公司合作经营的项目，其任监理人员时，名扬公司的苟某是项目总监，其公司的监理人员还有王云波、胡某等，这些所有监理人员的工资和奖金都是圣弘公司发放，其进入公司后，监理部负责人是王某3，其只见过吕斐一次，听说他以前是公司监理部的负责人，其到项目任监理员到现在，都是王某3在负责，吕斐没有参与项目的任何管理。 13.证人胡某证言，证实其是从2016年9月进入的圣弘公司监理部，是通过朋友介绍，然后在圣弘公司被一个姓吕的人面试的，当时面试之后就留了电话给他，过了几天他就给其打电话让其到泸州这边来找项目总监苟某，让其在他手下面干活。其在监理部任职期间一开始在泸州市滨江路）及南北滨江公园ＰＰＰ项目，在该项目上从事监理工作至2018年9月。2018年9月之后就被公司安排去其它项目从事监理工作了，至今其都在圣弘公司上班。其刚到公司的时候是没有签合同的，是2017年补签的合同，就是提供给其看的这份。吕斐就是其之前说姓吕的那个人，他是圣弘公司监理部的负责人，其只在面试的时候见过他，之后就没见过了，2017年下半年圣弘公司就安排王某3来管理监理部了。 14.证人陈某1的证言，证实其是2016年10月份被招聘到圣弘公司监理部工作的，11月份的时候就被公司安排到泸州市滨江路）及南北滨江公园ＰＰＰ项目上负责监理工作到2018年5月，后又被圣弘公司安排到泸州泰安镇渔子溪河道整治及其配套工程项目上班至今。其到圣弘公司应聘的时候，是监理部负责人吕斐对其进行面试，人事部郑某审核其的资质，然后和圣弘公司签了劳动合同。2016年10月签了一份，用工期限约定的一年，2017年10月又签了一份，用工期限是三年，就是公安调取的合同，其在圣弘公司上班期间，公司为其购买了社保，工资也是每个月足额发放的。 15.证人王某3证言，证实其现在是圣弘建设股份有限公司监理部经理，其是在2017年4月25日进入圣弘公司，负责公司监理部的一切业务。其进公司的时候就与圣弘公司签订了劳动合同，公司有一份合同，其自己也保留了一份合同。其进公司之前，是一个叫吕斐的人在圣弘公司监理部负责。2017年5月中旬，圣弘公司的董事长郭某1把吕斐约在公司会议室，然后又叫其到会议室，这是其和吕斐第一次见面，郭某1叫其与吕斐移交下监理部的工作。那次其和吕斐见面只是作了一些口头上的交流，其向他要公司监理部做的项目台账和资料，他说所有资料都在监理部办公室，但是其们也没有共同去清理，也没有作书面的交接。后来其又看到吕斐来过圣弘公司找过几次郭某1，但其也没有再去跟他交流工作上的事情了。巴中市中心医院项目、泸州江阳区人民医院项目、泸州市沱江南北滨江路项目和自贡市人民医院的项目4个项目都是圣弘公司与四川省名扬建设管理有限公司合作经营的，现在这4个项目只有泸州市沱江南北滨江路项目没有竣工，其他3个项目已经竣工验收了。其2017年4月份进入圣弘公司后，5月份受圣弘公司委派与名扬公司工作上进行对接，主要是与名扬公司的法人代表任某和分管副总陈某2对接的，其告知名扬公司吕斐已经从圣弘公司离职，吕斐原来负责的工作现在由其来负责，其代表圣弘公司对这4个项目实施管理，项目上的监理人员有名扬公司和圣弘公司的监理人员。其到名扬公司进行工作对接时，本来打算代表其公司跟名扬公司签订一份管理协议，但是由于原来吕斐跟名扬公司签订了一份项目合作协议，据其了解，当时吕斐跟其公司有些纠纷，名扬公司就一直没有和其签成协议，自其去管理这4个监理项目后，一直都是其负责这4个监理项目的日常管理工作，吕斐没有参加管理，自从其接管这4个监理项目以来，项目中的监理人员的工资都仍然是由圣弘公司发放。从其管理上述4个监理项目以来，名扬公司都是直接与圣弘公司结算工程款，是其安排圣弘公司监理部员工邓玲玲具体去经办的。到现在为止，这4个监理项目名扬公司结算并支付了圣弘公司90万左右的工程款，具体金额圣弘公司财务上才清楚。 16.证人郑某的证言，证实其是在2010年12月份到圣弘公司综合部就职，其一进公司就负责圣弘公司的公章和法人代表章的管理。到现在为止，其公司除了一枚名称为“圣弘建设股份有限公司”的入网印章外，还使用过一枚名称为“圣弘建设股份有限公司“的备用公章，公司的法人代表章除了入网的那枚以外还使用过两枚名称为“郭某1”的法人代表备用章。2018年8月21日，其公司收到了成都市锦江区人民法院应诉资料，在资料中其看到了有一份2017年4月19日其公司前监理部负责人吕斐与圣弘公司签订的一份协议书，协议书上盖有名称为“圣弘建设股份有限公司”和名为“郭某1”的法人代表印章。其当时马上比对了一下其公司曾经使用的5枚名称为“圣弘建设股份有限公司”和3枚名称为“郭某1”的法人代表印章，发现这份协议书上的这两枚印章跟其们以前使用过的印章明显不一致，因为其公司使用过的5枚章都是有防伪标志的，也就是边缘有虚线，印章盖出来边缘有空白的小隔断，肉眼都能看出来，所以其判断这份协议书上盖的圣弘公司公章及法人代表章都是假的。并且在其收到成都市锦江区人民法院的应诉资料前，其从来没有看到过这份协议书，更没有在这两枚协议书上盖过这两枚章。其进圣弘供职以来一直都是其管理印章，一直到2017年3月份，其才将印章移交给其公司综合部的员工肖某管理，2017年12月，肖某又将公司印章移交给沈某管理。 17.证人肖某的证言，证实其是2016年12月5日到圣弘公司综合部就职，在2017年三四月份的时候其公司综合部经理郑某就将公司印章移交给其管理，一直到2017年12月份，其又将公司印章移交给郑某经理，然后郑某经理又将公司印章移交给综合部沈某管理，其当时管理圣弘公司公章的时候，郑某经理只移交了一枚名称为“圣弘建设股份有限公司”和一枚名称为“郭某1”的法人代表章。在其公司如果需要盖章的，各部门就要填写盖章申请表，其们综合部都要作登记，各部门的负责人也都要在登记表和申请表上签字之后其才在材料上盖公司印章。其从来没有见过吕斐与圣弘公司于2017年4月9日签订的协议书，其在圣弘公司管理印章期间也从来没有在这样的协议书上盖过圣弘公司和法人代表的章。 18.证人沈某的证言，证实其是2017年12月份到圣弘公司综合部就职，其一进公司，郑某就安排其专门负责公司印章管理，其管理的印章有两枚，一枚是“圣弘建设股份有限公司”，一枚是法人代表章“郭某1”，其不认识吕斐，其从来没有见过吕斐与圣弘公司于2017年4月9日签订的协议书，其在圣弘公司管理印章期间也从来没有在这样的协议书上盖过圣弘公司和法人代表的章。 19.证人任某的证言，其公司的名称叫四川省名扬建设工程管理有限公司，其是公司的法人代表。其公司从2012年就开始与圣弘公司合作经营监理工程项目了。2011年10月份屈某给其打电话讲：有一个巴中市中心医院第二医疗区门诊医技大楼、住院大楼建设监理的项目，由于他们公司的资质没有其公司的资质高就想和其公司合作经营，后两人就在电话里协商具体的合作方式，通过双方商定由其公司的名义进行招投标，做标书的费用、投标保证金和履约保证金均由圣弘公司负责，中标后以其公司的名义与业主方签订监理合同，具体的现场监理由圣弘公司派员进行监理，监理人员的工资由圣弘有限公司发放，但其公司派去负责监理的人员由其公司先垫付发放工资，再从项目资金中扣除，其公司收取21％的工程监理费作为税收和管理费，另外79％的工程监理费属于圣弘公司。其和屈某商量好后，圣弘公司就派了吕斐到其公司来与其具体接洽合作业务。其就安排其公司负责监理工作的张家翼与吕斐具体经办该项目的合作业务，2012年7月张家翼去世了，后其就安排其公司负责监理工作的陈某2与吕斐具体执行双方公司的合作业务。另外其公司还与圣弘公司合作经营了自贡市第一人民医院儿科住院楼及自贡市第一人民医院全科医生临床培养基地项目，泸州市沱江南北滨江路及公园建设工程，泸州市江阳区人民医院住院楼建设项目。从2012年至今其公司与圣弘公司共计合作经营了上述四个项目，具体的合作形式和管理费的收取比例都与巴中项目相同。按照其与圣弘公司屈某约定，其给其公司财务部和工程部都做了交代，业主方打在其公司账户上的监理费用由其公司收取21％的管理费后将剩下的部分支付给圣弘公司，所以当业主方支付其公司监理费，其公司就直接通知吕斐到其公司进行结算。其公司与圣弘公司合作经营的上述四个项目都没有写合作协议，平时大家都是按口头上的约定进行的。以上四个项目都是其公司与圣弘公司合作经营的，而不是和吕斐个人合作经营的，其理由：一是上述其讲的四个项目中每一个项目做投标文件费用、投标保证金、履约保证金和监理人员的工资发放都是圣弘公司支付的，而并非吕斐个人支付；二是公司收取监理费用的比例都是其与圣弘公司的股东屈某约定好的；三是吕斐只是圣弘公司的监理负责人，他的工资奖金都是由圣弘公司发放的。为了规避公司挂靠公司的风险，公司与公司挂靠的合作经营一般是不形成书面协议，但2017年3月吕斐向其公司提出要完善书面协议，所以其公司才与吕斐签订了合作协议，合作经营协议从形式上看是吕斐个人与其公司签订的合作协议，而实际上是圣弘公司与其公司的合作业务。这份协议之所以是吕斐个人与其公司签订，是因为公司与公司之间合作，按照行规，为了避免税收等一些问题，所以经常都是合作公司派委托人以个人名义与对方公司进行业务对接。其当时听陈某2说是吕斐代表圣弘公司要确认合作的哪些项目，要签一个协议，其就同意了，其当时也没有通知圣弘公司，后来吕斐从圣弘公司离职后，圣弘公司派了王某3来负责这几个项目。后面公司通过对公账户打款给圣弘公司，上面备注的是借款，是圣弘公司的老总郭某1和其商议，工程项目要继续进行走，差人工工资要求继续拨款，而其又担心此事开始一直由吕斐负责，若拨款过去，吕斐以后回来找名扬公司，就安排财务写的借款，实际是全部用于圣弘的四个项目。 20.证人刘某的证言，证实其是四川名扬建设工程管理有限公司常务副总经理，主要负责公司监理项目的人员安排。吕斐一共与名扬公司接洽了5个项目，分别是泸州市沱江南北滨江路及公园建设工程监理，巴中市中心医院第二医疗区门诊医技大楼、住院大楼建设项目的监理，自贡市第一人民医院儿科住院楼及自贡市第一人民医院全科医生临床规培基地项目的监理，泸州市江阳区人民医院住院楼建设项目的监理，大熊猫生态园周边1098亩配置土地-10ＫＶ子站开关建设工程。但是大熊猫生态园这个项目因为三环路改造，没干多久就终止了。这五个项目都是公司与吕斐他们公司合作经营的，吕斐跟其接洽工作期间其一直都不知道吕斐是哪个公司的，直到2017年6、7月份的时候，这几个项目来接洽工作的换成了圣弘公司的王某3，到那时候其才知道吕斐原来是代表圣弘公司来与公司接洽工作的。其对吕斐并不是很了解，与他的接触只限与某个项目刚开始，安排监理人员进场时的商量，安排完之后基本没有工作上的接触。 21.证人陈某2的证言，证实其是四川省名扬建设工程管理有限公司副总经理，主要负责公司监理经理业务。其公司从2012年开始就与圣弘公司合作经营监理工程项目，从那时起就是其一直在负责与圣弘公司联系，当时圣弘公司是派公司的监理负责人吕斐与其联系的。从2017年3月吕斐离职后，圣弘公司的郭某2、王某3两人负责与其联系双方合作项目的事。其们合作的模式就是圣弘公司想去做某个工程的监理项目时，先由其公司帮他们做投标文件，做投标文件费用由圣弘公司支付给其公司，圣弘公司再将投标保证金转给其公司，其公司收到投标保证金后再将此款转到招标文件指定的银行账户进行投标。中标后圣弘公司将履约保证金转到其公司账上，其公司再将此款转至业主方，然后其公司才与业主方签订监理合同。业主方通知进场的时候，其公司再通知圣弘公司派员进场进行监理，现场上主要的监理人员都是圣弘公司安排的人，其公司根据每个项目的实际情况也要安排个别人员到现场进行监理。其公司安排的监理人员和圣弘公司安排的监理人员都是由圣弘公司发放工资。在施工过程中，业主方根据合同的约定时间向其公司支付监理费用，其公司收到监理费用后通知圣弘公司的人员来办理结算，由于其公司与圣弘公司合作的项目虽然对外是以其公司的名义在经营，但实际上是圣弘公司在负责经营管理，所以其公司与圣弘公司的利润大概是按其公司占21％、圣弘公司占79％进行分成的。圣弘公司与其公司合作经营的监理项目有：自贡市第一人民医院儿科住院楼及自贡市第一人民医院全科医生临床培养基地项目的监理，泸州市沱江南北滨江路及公园建设工程监理，巴中市中心医院第二医疗区门诊医技大楼、住院大楼建设项目的监理，泸州市江阳区人民医院住院建设项目的监理。圣弘公司与其公司的资金往来一般都没有通过对公账户转款，大部分都是通过公司员工的个人账户转款的，利润结算时是圣弘公司派吕斐来其公司进行结算后，其公司将圣弘公司应得利润通过其公司员工的个人银行账户转到吕斐的个人银行账户。从2012年圣弘公司准备投标巴中市中心医院第二医疗区门诊医技大楼、住院大楼建设项目的监理开始，就由圣弘公司的屈某与其公司的任某联系好了，由他们公司与其公司合作经营，双方约定好合作经营的模式后，圣弘公司才派他们的员工吕斐与其公司对接，巴中市医院的这个项目其公司是张家翼与吕斐对接的，后来其它的三个项目才是由其代表公司与圣弘公司的吕斐进行对接的。双方公司之间都比较信任，合作得比较好，所以其们两家公司一直没有签订书面合作协议。 2017年2月10几号吕斐就找到其想明确一下前期圣弘公司与其公司合作了哪些项目，避免每次他到财务那里结算监理费时财务都要重新确认一次，很麻烦。吕斐就叫其先草拟协议，其草拟好后于2017年2月20日通过QQ邮箱发给了吕斐。正式签订这份合作协议是将合作期限的开始时间改为正式签订合同的当月，也就是2017年3月至2022年4月。其和吕斐通过QQ邮箱确认这份协议后，就于2017年3月7日签订了这份合同，其公司的公章和法人章都是当天就盖上去了的，吕斐是以个人名义直接在授权委托人处签的字。签订协议的时候吕斐只讲要明确一下与其公司合作的项目，避免结算监理费时麻烦，他也没有说代表个人还是公司，其也没有去想那么多，因为其公司与圣弘公司都合作了几年了。在监理行业，公司与公司之间的合作都会有代表公司的委托人，很多时候公司不方便直接出面，就由公司的委托人以个人的名义对接工作，所以这份协议就由吕斐个人与其公司签订的，其公司没有通知圣弘公司其他人，圣弘公司之前也没有发函或出具委托书。 该合作协议的内容大致包括：合作的范围有上述其所说的四个与圣弘公司合作经营的项目和大熊猫生态园周边1098亩配置土地-10ＫＶ子站开关建设工程和资中城镇一体化改扩建项目，利润分成其公司收取21％的管理费（含税收）圣弘公司占利润的79％，并将利润款项转到吕斐的个人账户等。原件上是盖了其公司的公章，上面还有其的签字及联系电话，落款时间是2017年3月7日。其们签订协议的时候只有其和吕斐在场，就在其办公室签订的，其与公司老总任某说过这个事情。吕斐只是代表圣弘公司与其代表名扬公司签订的合作协议，上述其讲的其公司与圣弘公司合作经营的四个项目的工程履约金、工程保证金、做标书的费用及工人工资（包括吕斐和现场监理人员的工资）发放都是由圣弘公司支付的，而并非吕斐个人支付。其公司与甲方对接工作都是由其公司的员工去，从来没有向吕斐开具过任何的委托。大熊猫生态园周边1098亩配置土地项目和资中城镇一体化项目是用名扬公司的资质去经营的，但具体是圣弘公司的还是个人经营的，其无法区分。 22.证人徐某的证言，证实其是四川省名扬建设工程管理有限公司财务，吕斐找其结算过的监理项目有：自贡市第一人民医院儿科住院楼及自贡市第一人民医院全科医生临床培养基地项目的监理，泸州市沱江南北滨江路公园建设工程监理，巴中市中心医院第二医疗区门诊医技大楼、住院大楼建设项目的监理，泸州市江阳区人民医院住院楼建设项目的监理。财务上是按照其公司副总陈某2给其口头的通知进行结算，其公司占19％，余下的81％结算给吕斐，如果吕斐不能向其公司提供成本票，其公司就会暂扣10％，吕斐提供成本票给其公司后，其公司再把暂扣的10％支付给吕斐。每次业主方把监理费支付给其公司后，吕斐再到其公司找其结算，一开始吕斐都是安排兰某来找其结算，后来兰某离职后吕斐安排了一个姓赵的女子来找其结算。绝大部分监理费都是通过其公司出纳姚某1的个人银行账户转给吕斐的个人银行账户的。其公司为了资金的安全，每次来报账的人都要求在费用报销单上把银行账号写清楚，每次结算人也是把吕斐的银行账号写在费用报销单上一并提供给其公司。有时候金额比较小的情况就是直接支付现金给结算人。这些其公司都是做了账的，上述这四个项目其公司一共支付了571余万元给吕斐，其中支付给吕斐自贡市第一人民医院儿科住院楼及自贡市第一人民医院全科医生临床培养基地项目的监理费是17余万元；支付给吕斐泸州市沱江南北滨江路及公园建设工程的监理费是270余万元；支付给吕斐巴中市中心医院第二医疗区门诊医技大楼、住院大楼建设项目的监理费是242余万元；支付给吕斐泸州市江阳区人民医院住院楼建设项目的监理费42余万元。 23.证人姚某1的证言，证实其是四川省名扬建设工程管理有限公司的会计，从2008年到2018年9月在名扬公司财务部担任出纳职务，从2018年9月至今是名扬公司财务部的会计。其从2013年至2018年，通过其个人银行卡向吕斐个人银行卡一共转了26笔，共计5560129.62元。其中除了在2018年8月13日那笔银行转款15万元是吕斐个人向其公司的借款之外，另外25笔都是其代表名扬公司支付给吕斐的项目监理费。从其梳理的情况看一共有22笔，共计5090048.16元，包括巴中市中心医院项目、沱江南北滨江路及公园建设工程项目、泸州市江阳区人民医院住院楼建设项目和自贡市中心医院项目的监理费。 24.证人苟某的证言，证实其是四川省名扬建设工程管理有限公司的现场总监，现在其担任泸州市沱江南北滨江路及公园建设工程监理的项目经理。2015年其公司副总刘某给其说公司在泸州中标了一个项目，就是泸州市沱江南北滨江路项目，该项目是圣弘建设股份有限公司与名扬公司合作的项目，该项目于2016年6月30日正式启动，该项目的监理总监由其担任，其他监理人员有圣弘公司的监理人员王某1、王某2等7人，但按监理项目的要求，把王某1、王某2的监理资质转到了名扬公司名下。这个项目除其以外的监理人员的工资都是由圣弘公司承担，圣弘公司只给其每月5000元的补助。该项目按合同约定是24个月的工期，后来因为设计变更，工期延长了，到现在都还没有完工。该项目的合同价款大概是792万元，结算是按月支付，到现在为止该项目业主方已支付监理费350万元左右。这个项目在运行过程中，其公司需要与圣弘公司对接的工作主要是该项目的监理人员调整，或者与业主方办理一些资料等。项目开始运行到2017年6月期间，圣弘公司都是派他们公司的监理部负责人吕斐来进行工作对接，2017年6月以后到现在是圣弘公司监理部王某3来跟其工作对接。 25.证人姚某2的证言，证实其是四川省名扬建设工程管理有限公司的监理部项目总监，其现在担任自贡市第一人民医院儿科住院楼及自贡市第一人民医院全科医生临床培养基地项目的监理项目总监。2015年的时候其公司的副总刘某跟其说公司在自贡中了一个标，名称就是其上面讲的自贡医院项目，叫其到该项目任监理总监。他还给其讲这个项目是名扬公司与圣弘建设股份有限公司合作经营的项目。2015年4、5月份其和圣弘公司的监理部负责人吕斐到自贡市人民医院去商定合同签订事宜，并于同年6月份签订了上述项目的合同。该项目于2015年9月正式启动，该项目的监理总监由其担任，刚开始这个项目监理人员只有其公司的专监王光权和其公司外聘的甘佳云，后来又陆续又增加了监理人员，最多的时候有6名监理人员，其中有一名叫景随芳的监理人员是圣弘公司派过来的专监。这个项目所有监理人包括其在内的工资都是由圣弘公司承担，圣弘公司给其每月6000多元的工资，圣弘公司给所有监理人员发放的工资，都是通过圣弘公司一名叫何辉的员工银行转账给其们发放的。该项目按合同约定是484天的工期，后来因为拆迁等很多原因，工期拉得很长，导致现在都还没有完工。该项目的合同款大概是117.55万元，到现在为止该项目业主估计付了监理费80万元左右。这个项目因工期已经超出原合同工期约一年，项目干完肯定要亏损。这个项目在运行中需要圣弘公司去办的一些业务，其都是跟圣弘公司监理部负责人吕斐联系的，由吕斐负责安排圣弘公司的员工具体经办。项目开始运行一直到2017年5、6月份，吕斐已经离开圣弘公司，后面是圣弘公司监理部王某3来跟其对接工作的。 26.证人孟某的证言，证实其是四川省名扬建设工程管理有限公司的监理部项目总监，其曾经担任泸州市江阳区人民医院住院楼建设项目的监理的项目总监。2014年或2015年的时候，具体时间其忘记了，其公司的常务副总刘某给其讲，其公司在泸州有个监理项目，名称就是其上面讲的泸州市江阳区医院项目，其公司把其派驻到该项目任监理总监。该项目好像在2014年的时候就启动了，这个项目的其他人有杨波、雷宏扬、戢国均，其中杨波和雷宏扬是其们名扬公司的监理人员，戢国均是圣弘建设股份有限公司的监理人员。圣弘公司每月只给其4000—4500元的补助，该项目按合同约定好像是24个月的工期，运行期间因评审停工了1年左右，到现在才刚刚完工。该项目的合同价款其不清楚，是按施工进度拔付监理费，到现在为止该项目甲方可能只支付了70万元左右的监理费，这个项目因为超了工期，可能只好保本。 27.证人邹某的证言，证实其是四川省名扬建设工程管理有限公司的监理部项目总监，曾经担任过巴中市中心医院第二医疗区门诊医技大楼、住院大楼建设项目的项目总监。2011年的时候公司给其讲中标了一个项目，项目名称叫巴中医院项目，是与圣弘建设股份有限公司合作，该项目于2012年正式启动，项目的监理总监由其担任，其他监理人员有圣弘公司的监理人员文振忠、田凯等六七人，但是他们几人上这个项目时都把监理资质转到了名扬公司名下，这个项目的所有监理人员除其以外，工资都是由圣弘公司承担，圣弘公司只给其每月5000元的补助。该项目按合同约定是30个月的工期，但实际该项目运行了6年才完工，现在才基本完工了，这个项目做下来很明显是亏损的，因为工期拖得太长。该项目的合同价款大概是380多万元，结算方式是按季度支付，该项目运行到现在基本结束，该项目合同按约定都进行了付款，现在只剩下一部份结算的余款每月跟业主方结算。在项目运行过程中需要与圣弘公司协调的主要是增派监理人员，与其对接工作的都是圣弘公司监理部负责人吕斐。 28.证人余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8月12日其以四川圣弘工程技术有限公司（圣弘公司）的名义与甘孜州炉霍县林业局签订的《建设工程监理合同》，总的监理费是12.3万元。该项目实际只有3个月工期，实际施工时间是2015年3月至2015年5月。这个项目是2015年5月份就结束了，当时圣弘公司只派了一名姓刘的监理人员（具体名字其不知道）到场，其是项目负责人，这个项目就只有其和这个姓刘的监理人员两人。在2015年5月这个项目结束之后甘孜州炉霍县林业局就拔了一笔3万多元的监理费到圣弘公司，圣弘公司按16％扣除了管理费和税钱以及姓刘的监理人员的3个月工资，剩余的钱公司就转给其了。2016年8月份，甘孜州炉霍县林业局就把余下的8万多元监理费转到了圣弘公司。其是在2017年初找圣弘公司经营部的郭某2结算剩下的8万元监理费，郭某2叫其到财务去结算。其到财务部结算时，财务人员给其说这笔监理费全部支付其这个项目上姓刘的监理员工资去了。其当时问是怎么支付出去的，财务给其说是公司监理部的经理吕斐安排支付给现场监理人员姓刘的工资。其就马上回去找郭某2问，按当时的约定付监理人员4个月工资，之前已经付了3个月了，还需支付1个月工资，也就是5000元，为什么把余下的8万多元监理费全部支付给他了，再说要付也应该由其到财务来签字，其也没有委托他们公司支付工资给姓刘的监理员。郭某2就叫其去问监理部经理吕斐，其找过几次吕斐，但是都没有见到本人，其也给他打过几次电话问他为什么把其的监理费转给姓刘的监理人员，吕斐只是回答这笔监理费已付监理人员的工资去了，其它他也没多做解释，就给其说公司已经不欠其的监理费了。直到现在剩下的8万多元监理费其都没有在圣弘公司收到，反正这笔钱是转给公司的，如果公司不支付，其就在其以前个人向圣弘公司借款60万元中扣除。其看了这份监理费结算清单，上面的总金额为86100元，扣除管理费13776元后剩余的72324元都转给了一个户名叫张某2的人，开户银行是建行，账号是62×××05，经办人是赵某，分管领导签字是吕斐，时间是2016年12月26日。从结算单上看，这笔转款就是其上述项目上剩余的圣弘公司应该支付给其的监理费。其根本不认识这个叫张某2的人，这个人也从来没有在其工地上过班，其也更不可能差他的工资。 29.证人张某2的证言，其现在在成都市做服装销售，这些年其都是从事服装销售，没有从事其他行业。其们的店名叫“味道服饰”，蒋某是“味道服饰”服装店的总负责人，蒋某的老公叫吕斐，其和其老婆与蒋某没有任何债权债务关系，其的建行62×××05账号确实收到过一笔72324元，估计是两三年前的事了，当时因为其在铺子里面管理现金，经常到建行存款，其发现这笔款到账后就问蒋某这笔款是什么钱。一开始其以为是铺子上的货款。蒋某也没有给其说这笔款是什么钱，蒋某叫其把钱转到铺子上的账号就是了，具体是通过ＰＯＳ机刷的还是银行转给蒋某的其忘记了。蒋某可能知道其的卡号，因为其的店子上在通过其的卡号收付款，其印象中这笔钱在一个星期内就转到蒋某的银行账户了。其根本没听说过炉霍县霍尔广场片区景观建设项目、也不认识余某，所以根本不存在债权债务关系，其与吕斐也没有业务上的往来。 30.证人蒋某的证言，证实其在成都九龙广场9栋27号做服装批发，其的店名叫“味道服饰”，这个店是其和其大哥、二姐以及大姐夫张某2合伙经营的，张某2主要负责管理店里的员工，有时也帮店里收付货款，通过看张某2的银行账户62×××05的交易明细，2016年12月27日下午14时7分，张某2收到了一笔72324元，交易备注上显示：炉霍霍尔广场项目监理结算。2016年12月30日下午14时22分，张某2通过ＰＯＳ机将这笔款以消费的形式刷到了成都市蒋某服装经部的账上。吕斐卡号为：62×××57的银行账户的交易明细其也看了，2016年12月30日下午14时38分和14时39分，其分成两笔，一笔是50000元，另一笔是22330元，通过账号：62×××＊＊＊1969（户名：蒋某）的账号以电子汇款的形式将这两笔款汇入到吕斐的银行卡号62×××57的账户里面。张某2转给其的这笔钱和其转给吕斐的钱不是同一笔款。 31.证人曾某的证言，证实其2016年至2018年8月在自贡市第一人民医院总务科任科长。名扬公司是在2015年6月2日与医院签订的监理合同协议书，其是在8月份负责该项目的。项目正常启动后，名扬公司委派了该公司的员工姚泽英为该项目的现场总监，还配了5名现场监理人员，这个项目是在2018年12月份完工的。名扬公司都是姚某2来和医院对接，也包括工程财务方面的工作。其不认识吕斐，也没有一个叫吕斐的来与其对接工作。 32.证人何某2的证言，证实2015年10月，泸州两江新城建设投资有限公司与四川省名扬建设工程管理有限公司签订了《建设工程监理合同》，其与2016年8月到两江新城公司负责项目启动，任现场负责人。名扬公司是在2015年9月21日中标的，当时委派了公司员工苟某为现场总监，还另外配了七八名现场监理人员。项目是在2019年8月份左右完工的。吕斐是名扬公司行政上委派管理这个项目。平时就是吕斐和苟某和其一起接洽工作的。吕斐在2017年上半年就没有负责该项目了。 33.证人何某3的证言，证实其是在2013年7月开始在泸州市江阳区人民医院任副院长。2014年1月14日名扬公司与泸州市江阳区人民医院签订的合同，其是这个项目的基建负责人。这个项目是在2011年就开始施工了，后面由于规划的原因，在2014年1月14日又与名扬公司重新签订了补充合同，地点变更到了沙茜院区，名扬公司先派了该公司的员工章大桥为项目的现场总监，后来又变更为孟某，另外还有几个员工，这个项目是在2017年10月份左右完工的。项目是名扬公司单独经营的，其不认识吕斐，也没有叫吕斐的与自己对接过工作。 五、被告人吕斐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其是在2013年4、5月份由圣弘公司的股东屈某介绍进入公司的，担任公司监理部负责人。公司法人代表是郭某1，股东是郭某1、张某1、屈某。其的任职没有书面的东西，其作为监理部负责人实际履行监理部人员管理、现场监理人员安排、监理部各项费用支出等工作，费用都是经其审核后报屈某签字执行。其所负责的监理部员工的工资都是由财务发放的，但是为了避税都是通过市场经营部的何辉的个人银行卡发放的。其进公司与3个股东口头约定每月工资10000元，社保等其他费用在工资里扣，年终时整个监理部有项目合同价款除开运营承办毛利润的25%作为其的分成，没有签订协议或者劳动合同，其在公司由几年的分红是30几万元，工资是每月10000元。沱江南北滨江路及公园建设工程监理、巴中市中心医院第二医疗区门诊医技大楼、住院大楼建设项目、自贡市第一人民医院儿科住院楼及自贡市人民医院全科临床培养基地项目、泸州市江阳区人民医院住院楼项目、大熊猫生态园周边1098亩培植木地开关站建设工程及大熊猫生态园1098土地基础设施建设及环境整治项目拆迁还建工程、资中镇城镇一体化改建项目都是其和名扬公司合作的项目，前述项目都是其和名扬公司的人员一起去洽谈和签订的，前述项目的招投标费用和监理人员工资都是圣弘公司先行垫付，其再和圣弘公司结算，圣弘公司监理人员也是其向圣弘公司借的，目的在于留住监理人员储备，项目结算方式是先由业主和名扬公司结算，名扬公司扣除合同价款21％管理费和税收之后，通过名扬公司财务姚某1转至其个人银行卡上，前述项目除了自贡医院项目还没结算工程款，沱江项目、巴中医院项目和泸州江阳区医院项目都做了结算。姚某1自2013年9月至2017年7月向其银行卡转款合计500余元，其通过银行卡交给圣弘公司260万余元，目的在于支付借用圣弘公司垫付的监理人员工资及其他项目费用，圣弘公司帮其垫付大概100万左右的投标保证金和履约保证金，其转回公司的260余元用于圣弘公司帮其垫付的人工工资，是否足够支付其没有细算，因为项目没有完结，其现在都还没有和圣弘公司搞结算。2017年5月其离开圣弘公司后就没有再管理上述四个项目了，也没有再去名扬公司结算监理费，所以现在业主方支付给名扬公司多少监理费其都不清楚。 2017年4月，郭某1把盖有公司公章和他法人代表章的该协议交给了其，协谈该协议的时候只有其和他两个人，这份协议的内容是其起草之后交给圣弘公司法定代表人郭某1的，郭某1将这份协议书交给其之后，协议书上就盖好了上述两枚印章，至于这两枚印章是如何盖上去的其就不知道了。2016年圣弘公司改制，其觉得其权益应该进一步明确，因为其借用了圣弘公司监理人员在现场工作，其担心圣弘公司会认为这四个项目是公司经营的项目，于是在2017年3月7日与名扬公司补签了《合作及管理协议书》，明确这四个项目是其个人挂靠名扬公司经营的，与其签署该协议的是名扬公司的副总陈某2，签订之前还请示了名扬公司法人代表任某。名扬公司的副总陈某2、刘总和法人代表任某都知道这四个项目是其以个人名义和名扬公司合作的，圣弘公司有没有人知道其不清楚，反正其没跟他们说，这是其个人的事情。实际上建筑行业，个人挂靠和公司挂靠都是不允许的。 关于巴中市中心医院监理项目、沱江南北滨江路及公园建设工程监理项目，泸州市江阳区人民医院住院楼建设监理项目和自贡市人民第一医院监理项目其在名扬公司一共结算收取了5090048.16元监理费用。其收到之后，其与圣弘公司结算后交回圣弘公司监理费3009231.68元，其还有2080816.48元的监理费没有跟圣弘公司结算交回，这些钱其主要用于股票投资100余万元、房产投资40余万元、购车辆52万余元，剩下的部分就是平时个人生活上的开销和支付监理工程上的人工工资等。 向其出示的炉霍县霍尔广场片区景观项目监理费结算单，是业主转到其公司86100元，扣除16％管理费后，支付到张某2账号的监理费72324元，是其本人签的，张某2是其姐夫，张某2账号也是其提供的，是因为项目负责人叫余某，都有军，其工作失误造成的。这笔钱转到其个人账号后，在等待该项目负责人跟其结算期间，其将这笔钱全部用于个人消费了，其当时确实不想把这笔钱划给该项目负责人，因为他没有完成他的职责 被告人吕斐及其辩护人向本院提交了刑事和解协议书、刑事谅解书、退款凭证、合作及管理协议书，上述证据公诉机关在举证时也予以举出，本院予以确认。提交的录音光盘，证实被告人吕斐与圣弘公司股东兼法人代表郭某1就吕斐与圣弘公司存在经济纠纷、对吕斐占有四个案涉项目的工程款知情且同意。上述录音光盘的取得不符合法定程序，不能作为证据使用，且光盘内容也未就案涉四个工程项目案款的归属有明确的交谈。 根据在案证据及查明的事实对控辩双方的争议焦点作如下评判： 一、公诉机关指控的包括巴中医院在内的四个工程监理项目的工程款的归属问题 在案证据证实如下情况：1.2017年3月，被告人吕斐与四川省名扬建设工程管理有限公司签订了合作及管理协议书，对案涉四个项目进行了约定，载明上述监理工程系被告人吕斐个人实际经营。协议中除案涉的四个项目外，另有两个项目没有充分证据证实是圣弘公司或者名扬公司的项目，还是吕斐个人项目。 2.名扬公司出具的保证金收据上，缴纳人均是吕斐，且巴中市中心医院的保证金收据上显示时间为2011年11月22日，据泸县公安局出具的圣弘公司副总郭某2回复的情况说明证实吕斐在2011年是以合作分成的形式参与巴中项目，2013年才正式进入圣弘公司任监理部负责人。 3.圣弘公司与被告人吕斐签订的和解协议载明要求吕斐全额退还侵占金额7万元，与公司报案时说法不一致。 综上，在案证据无法排除合理怀疑，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吕斐侵占巴中医院等四个项目的监理工程款共计2625885.14元的犯罪事实不能形成完整证据锁链，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故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吕斐侵占巴中医院等四个项目的监理工程款共计2625885.14元的事实不能成立。 二、案涉炉霍县霍尔广场工程款是属于工作失误还是职务侵占行为？ 经查，在案证据证实该工程由余某挂靠圣弘公司经营，工程款应拨付给余某。而张某2系被告人吕斐姐夫，与吕斐较熟悉，且在案证据显示该笔款项最后由张某2转给吕斐的妻子蒋某后又转回吕斐个人账户，被告人吕斐用于个人消费。综上，其辩解理由显然不能成立，该工程款应当认定为被告人吕斐职务侵占的金额。 三、被告人吕斐是否存在自首情节？ 被告人吕斐系公安机关掌握犯罪线索后依法传唤到案，且被告人吕斐归案后辩称余某挂靠圣弘公司工程款拨付系失误，对资金流向问题未如实供述，故本院认为被告人吕斐未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不应认定为具有自首情节。 综上，本院认为被告人吕斐作为公司员工，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将本单位财物非法占为己有，数额较大，已构成职务侵占罪，依法应在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的幅度内裁量刑罚，四川省泸县人民检察院指控的部分事实成立。被告人吕斐退赔了大部分侵占金额且被害单位对被告人吕斐的行为出具了书面谅解书，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害单位的合法财产应当予以返还。综合本案的事实、性质、情节、社会危害程度，以及被告人的认罪悔罪态度，决定对被告人吕斐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吕斐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吕斐的刑期自2018年10月17日起至2019年8月16日止。） 二、责令被告人吕斐退赔被害单位四川省圣弘建设股份有限公司经济损失72324元（已退赔7000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沈 西 审 判 员  黄 倩 人民陪审员  谯天才 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九日 法官 助理  周倩倩 书 记 员  杨 乔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七十一条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单位的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将本单位财物非法占为己有，数额较大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数额巨大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可以并处没收财产。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