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9）内04民终491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唐广辉，男，1972年9月4日出生，汉族，个体工商户，现住赤峰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杜英楠，内蒙古红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周桂珍，女，1962年6月10日出生，蒙古族，个体工商户，现住赤峰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杜艳梅，内蒙古昭乌达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周桂兰，女，1967年2月26日出生，蒙古族，个体工商户，现住赤峰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曹慧婷，内蒙古金骥达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唐广辉因与被上诉人周桂珍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赤峰市松山区人民法院（2019）内0404民初73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0月2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唐广辉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判决驳回周桂珍的诉讼请求。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周桂珍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事实经过。1.2013年，唐广辉和其他4人合伙与赤峰市万达广场有限公司（下称万达公司）签订《商品房认购协议》，认购数万平米的楼房。目的是为万达公司推售楼房，以赚取与推售相适应的利润。为便于销售，万达公司允许唐广辉等人对销售的房屋进行改造，改造的费用由唐广辉等人自行承担，可在销售过程中直接向购房人索取补偿。在出售房屋过程中，由购房者直接与万达公司签订商品房预售或买卖合同，购房款由购房者还是唐广辉缴纳，由唐广辉自己确定。有鉴于这样一种合作方式，唐广辉等人一直没有与万达公司签订商品房预售或是买卖合同，双方仅停留于商品房买卖预约合同阶段。这样，既可以达到推售楼房的目的，又可以简化二次买卖的繁琐程序。事实上，唐广辉推售的楼房全部是这样做的，无一例外。2.2016年5月，周桂珍拟购买唐广辉等人认购的20间房屋（写字楼），周桂珍同意先支付300万元，余款拟办理按揭贷款支付。但在实际付款时，周桂珍分两次付款50万元，其妹妹周桂兰作为共同购买人支付240万元，合计支付290万元给唐广辉。3.2016年6月3日，周桂珍又欲购买万达公司开发的商业大厅和投资使用，故向红山信用联社园区分社借款700万元经周桂珍的银行卡转付给唐广辉。该700万元，周桂珍是以虚构其欠唐广辉投资设立的装修公司的装修款需要偿还为由借贷的，有鉴于借贷理由的限制，造成如下后果：(1)700万贷款只能由周桂珍偿还，而不能以唐广辉及其投资的装修公司偿还，否则，贷款理由构成欺诈，银行将随时收回贷款；(2)该700万元贷款，在一定期限内，周桂珍可以随时偿还后再借贷，也就反复使用，如果构成贷款欺诈，周桂珍将失去反复借贷的权利。4.2016年6月5日，因周桂珍不再想购买商业大厅，随对贷款700万元作如下处理：(1)300万元出借给唐广辉使用，唐广辉当即给周桂珍出具了借条，因承担利息问题，本想将日期前置于6月3日，实际书写错误的写成5月3日；(2)180万元用于投资唐广辉、周桂珍、周桂兰共同设立的内蒙古中福京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下称中福公司），根据协议，三人各出资60万元。当然唐广辉的出资实际是借用周桂珍的钱款，只是当时未出具借条。2016年6月12-15日（以票据为准），唐广辉将该180万元打入中福公司账户；(3)另220万元，由唐广辉即日转给周桂珍，由周桂珍偿还信用社。为保留再次在700万元额度内借款的权利，双方不得不采取支付现金给周桂珍并且从形式上避免出现银行转账的痕迹。具体过程是，6月5日早晨，唐广辉到元宝山商业银行等三家信用社银行（交易机构号分别为41121、42054、42056）支取130万元现金，随即到红山信用社园区分社将80万元交予给周桂珍，周桂珍随即存于她在该信用社的设立的存款账户卡内。另140万元，唐广辉分两次在该信用社支取的存款，支取后的存款未出柜台两次即存入周桂珍的存款账户卡内。事实上，该140万元支取和存入始终只有10万元现金在流转。至此，700万元信用社贷款，唐广辉实际借用周桂珍钱款数额为360万元。在偿还220万元后，唐广辉又通过该信用社自动取款机转款4620元替周桂珍支付了220万元的借款利息。5.2016年6月30日，周桂珍又从700万元借贷额度内借款220万元，转借给唐广辉。6.2016年8月22日，应周桂珍要求，唐广辉将用于中福公司的投资款60万元借款以及2016年6月30日的220万元借款，分别给周桂珍出具60万元和220万元的收据。7.2016年9月7日，因周桂珍、周桂兰提出只购买原先预定的20间写字楼中的12间，唐广辉、周桂珍、周桂兰对购房首付进行结算，扣除购买的12间房屋应当支付给万达公司的首付款，再扣除周桂珍、周桂兰同意补偿给唐广辉对12间房屋的装修改造及补偿金，剩余80.4万元，唐广辉同意返还给周桂珍、周桂兰，故出具书面说明交给周桂珍。8.2017年3月1日，唐广辉替周桂珍、周桂兰交付购房款11万元，2017年4月29日，唐广辉又替周桂珍、周桂兰交付购房款81万元，因周桂珍、周桂兰共同向唐广辉表达购买房屋的意愿，一直是周桂珍作为代表与唐广辉交易，所以这92万元购房款唐广辉在支付时只是以周桂珍的名义支付，实际是冲抵应返还给周桂珍、周桂兰的80.4万元。9.周桂珍、周桂兰购买的12间写字楼支付的购房款（支付给万达公司）及改造房屋补偿金（支付给唐广辉）的组成是（290万元一80.4万元）+92万元（唐广辉支付）+周桂兰借贷的按揭贷款。10.自2016年6月5日起，至周桂珍起诉之日止，唐广辉共计向周桂珍支付793.8857万元，其中包括2016年6月5日支付的220万元以及2017年3、4月份向万达公司垫付的购房款92万元。11.起诉前，周桂珍、周桂兰领着若干人到唐广辉办公室算过一次账目，周桂珍、周桂兰自己认可的总欠款也不超过154万元。而且，周桂兰明确表示，唐广辉与她姊妹二人应共同算账，她与周桂珍之间的账目自己清算，也就是说，周桂珍的行为是她二人共同的行为。以上事实经过有充分证据在卷证明，唐广辉还将在二审诉讼过程中提交新的证据进一步证明。二、上诉理由1.上述事实，可以清楚地证明，周桂珍、周桂兰是作为共同行为人与唐广辉进行交易往来的，三人因交易产生的债权债务关系不可分，必须统一进行清算。因此，周桂兰是作为第三人还是必要共同诉讼的原告进行诉讼是需要探讨的问题，唐广辉认为周桂兰作为必要共同诉讼原告更为妥当。2.正因为三人因交易产生的债权债务关系不可分，发生的交易有多重法律关系，产生的手续及账目也十分复杂，故代理律师根本无法做到对事实的全面和正确的陈述，而陈述是否符合常理又是判断证据、认定事实的必要条件，故周桂珍、周桂兰出庭陈述并进行质证、辩证是民诉法及民间借贷司法解释的必然要求，一审初审、重审，法庭均未强制二人出庭是错误认定事实的主因，恳请二审强制二人出庭对所有事实经过进行详细陈述和解答。3.上述事实，可以清楚地证明，周桂珍、周桂兰共计因购房向唐广辉账户转款290万元，其中周桂珍转款50万元，周桂兰转款240万元。该290万元转款，从来不是借贷性质。特别是周桂兰的240万元转款，不是用于其自己购房的首付款交付及改造房屋的补偿金支付，而是用于其姊妹二人共同购房的首付款交付及改造房屋的补偿金支付。唐广辉和其姊妹二人对该290万元清算后，出具80.4万元可以返还的书面说明，己能够证明另209.6万元的转款不是债务，而是应支付的购房首付款交付及改造房屋的补偿金。也就是说该290万元转款，唐广辉只负有80.4万元偿还义务，而且不应支付利息。在唐广辉代为支付92万元购房款后，该80.4万元的偿还义务已经履行完毕。4.上述事实，可以清楚地证明，周桂珍转给唐广辉的920万元钱款中，有220万元的钱款唐广辉己于2016年6月5日清偿，有120万元用于支付周桂珍、周桂兰对中福公司的出资，实际形成的唐广辉欠债金额为580万元本金。5.上述事实，可以清楚地证明，唐广辉共计向周桂珍转款793多万元，有220万元用于偿还的贷款，有80.4万元用于偿还应返还的购房首付款，其余490多万元用于偿还580万元借款本利。应当说，唐广辉的确欠周桂珍钱款，但是在本金和利息如何计算和清偿问题上，双方存在分歧，至少所欠债务不超过周桂珍自己认可的154万元。由此可见，原一审重审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均错误，应予纠正。6.周桂珍的诉讼请求，已包含因其与周桂兰共同购房行为产生的债务，现在周桂兰又单独提起诉讼，请求返还购房款，松山区人民法院也做出（2019）内0404民初3372号民事判决，支持了周桂兰的诉求，判决唐广辉返还购房款本金195万多元及利息。应当说，在程序上，周桂兰的起诉违反一事不再理的原则，唐广辉对此已经提起上诉。上诉人建议，为正确公平处理三人之间的纠纷，也为防止重复诉讼，二审法院可考虑程序上做如下处理：(1)两案合并审理，至少由同一合议庭审理；(2)本案追加周桂兰作为必要共同诉讼原告人，另案驳回起诉；(3)先审理本案，另一案件暂时中止审理。7.如周桂兰的诉求继续得到二审支持，本案应驳回周桂珍的诉讼请求，因为周桂珍的购房首付款及应支付的房屋改造补偿金实际是周桂兰代付了一部分，该部分钱款返还周桂兰，相当于变为唐广辉代付，返还多少，周桂珍就应支付唐广辉多少，算总账，周桂珍还欠唐广辉的钱。如周桂兰的诉求经二审判决不能成立，本案二审可根据实事求是的原则判令唐广辉偿还尾欠的债务。综上，一审重审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均错误，恳请二审法院撤销一审重审判决，依法改判。被上诉人周桂珍答辩服判。周桂珍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唐广辉偿还周桂珍借款本金3490564元，并自2016年5月3日按照月利率10‰支付至欠款清偿之日的利息。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5月30日、2016年6月30日，周桂珍分别向唐广辉的账户内转账支付50万元、220万元，用于委托唐广辉代为购买位于赤峰市红山区万达广场的房屋。2016年6月3日，周桂珍向唐广辉账户内转账700万元。至此，原告共计向被告账户内转账970万元。2016年6月3日，唐广辉向周桂珍借款300万元，并出具借据一枚；2016年8月22日，经双方核算，唐广辉为周桂珍出具借据两枚，金额分别为60万元、220万元，以上述借款均约定以红山信用社同期贷款利率为准。唐广辉代为周桂珍购买坐落于上述位置的房屋8间，房屋总价款1726306.77元。2017年4月29日，唐广辉将购房发票交付周桂珍。于2016年9月7日为原告出具说明一份，载明：关于周桂珍购买楼房尾款捌拾万零肆仟元整，待所购写字楼出售后一并归还给周桂珍，最长不超过陆个月。2017年1月5日，唐广辉为周桂珍出具还款计划书一份，载明其向周桂珍所借款中的300万元，第一次于2017年1月20日前还款150万元、第二次于2017年2月15日前还款150万元。另查明，自2016年6月5日至2017年6月30日期间，唐广辉共向周桂珍还款合计4768956元。再查明，第三人周桂兰于2016年5月30日向唐广辉的账户内转账240万元，用于委托唐广辉代为购买位于赤峰市红山区万达广场的房屋，后唐广辉为第三人购买坐落于上述位置的房屋4间，房屋总价款84万余元，其中44万余元为首付款，余款40万元周桂兰以自己的名义在中国银行办理了贷款。一审法院认为，合法的债权债务关系受法律保护。周桂珍与唐广辉之间存在多笔经济往来，共计向唐广辉账户内转账970万元的事实清楚。唐广辉对向周桂珍借款300万元、60万元的事实无异议，且有唐广辉为其出具的借据在卷佐证，该院予以确认。本案争议焦点为：2016年8月22日，唐广辉为周桂珍出具的220万元借据中款项的性质及2016年6月30日周桂珍向唐广辉账户内转账220万元款项的性质，周桂珍称2016年6月3日向被告账户内转账的700万元中，唐广辉尚欠220万元并于2016年8月22日出具借据，唐广辉称为减少贷款造成利息损失，该700万元贷款分别用于唐广辉借款300万元及双方约定的投资款180万元，余下的220万元已于2016年6月5日以现金的形式交付给周桂珍，对此周桂珍予以否认，根据双方于2016年6月5日在同一银行办理现金交易记录上看，周桂珍当日首次现金存入80万元，随后，唐广辉现金支取100万元，周桂珍存入100万元，唐广辉现金支取40万元，周桂珍存入40万元，唐广辉再转账支取390万元，被告所述220万元借款均由其支付后再交付给周桂珍的意见，因无直接证据予以证明，且其陈述的支取220万元交付给周桂珍的陈述与其提交的唐广辉个人交易明细中2016年6月5日现金支取270万元的客观事实不符，故该院不予采信。对周桂珍于2016年6月30日向唐广辉账户内转款220万元的款项用途，唐广辉称系2016年8月22日出具借据的借款，该院认为，根据周桂珍提交的购房发票显示，唐广辉共为周桂珍购买房屋8间价值1726306.77元，为周桂珍出具剩余房款804000元的欠款凭证，周桂珍认可16.9694（50+220-172.6306-80.4）万元系唐广辉代为支付购房的税款及其他费用，周桂珍所述该款系购房款与其所举证据相互印证，且符合房地产一般交易规则及民间交易习惯，故该院予以采信。唐广辉主张其共收取周桂珍与第三人周桂珍共向其交付购房款290万元，为此又另外为周桂珍垫付购房款92万元的陈述，因该陈述与周桂珍提交8间房屋价值172万余元及周桂兰4间房屋价值84万余元的购房发票明显不符，且超出唐广辉自行制作的“周桂珍、周桂兰购房明细记载”中关于购房款数额，亦不能作出合理解释，该院对2016年6月30日周桂珍向唐广辉账户内转账的220万元款项认定为购房款，且该购房款与唐广辉所述周桂兰委托其购买房屋而支付的240万元购房款无关联性，故对于唐广辉的该项答辩意见，该院不予采信；对唐广辉为周桂珍出具的金额为剩余房款80.4万元的说明，因该证据已载明“周桂珍购买楼房尾款捌拾万零肆仟元整，待所购写字楼出售后一并归还给周桂珍，最长不超过陆个月”，周桂珍、唐广辉对该说明形成于双方对房款进行清算后所出具不持异议，从该说明文意内容上看，说明中对款项性质、金额、债权人、归还期限进行约定，符合借据的形式要件，该院对唐广辉辩称此款包含第三人周桂兰的款项以及其垫付92万元房款抵顶此款的抗辩意见，无事实依据，该院不予采信。综上，唐广辉于2016年6月3日向周桂珍借款300万元、于2016年8月22日共向周桂珍借款280万元、于2016年9月7日欠周桂珍购房款80.4万元，该院对该事实予以确认。自2016年6月5日至2017年6月30日期间，唐广辉共向周桂珍还款合计4768956元，扣除双方约定按照红山区信用合作社同期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至2017年9月21日，唐广辉尚欠周桂珍本金2173065元、利息53528元；其中，唐广辉于2016年9月7日所欠周桂珍购房款804000元，唐广辉承诺不超过六个月偿还，但唐广辉并未履行还款义务，故依据周桂珍的主张，应于2017年3月6日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支付逾期利息。周桂珍主张唐广辉偿还其本金3490564元，对于超出2173065元的部分，该院不予支持；周桂珍主张自2016年5月3日按照月利率10‰支付利息，无事实依据，该院对此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一、唐广辉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偿还周桂珍借款本金2173065元、利息53528元，合计2226593元，并自2017年9月22日继续支付利息至借款清偿之日（其中，利息分别以本金1369065元按照红山区信用合作社同期贷款利率计算；本金804000元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二、驳回周桂珍的其他诉讼请求。本院二审期间，根据上诉人的申请，我院调取了周桂珍于赤峰市红山区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园区分社贷款700万元的贷款申请书、施工合同书、放贷审批书、支付委托书复印件各一份，2016年6月5日周桂珍、唐广辉在赤峰市××区分社存取款转账业务授权影像共六份，经赤峰市红山区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园区分社测算，清点1万元现金最短时间用时8秒，80万元现金最短用时11分钟，140万元现金最短用时19分钟。证明周桂珍打给唐广辉的700万元是通过借贷款的方式支付，唐广辉于2016年6月5日通过在赤峰市××区分社同一柜台支取现金并存入周桂珍账户的方式偿还了周桂珍220万元。唐广辉提交视频资料，证明周桂珍2016年6月5日还的220万是唐广辉还的。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与质证。对唐广辉申请调取的证据的证据效力，本院予以部分认定。对唐广辉提交的视频资料，因视频中双方的对话不能明确证明220万元的偿还情况及购房款的支付情况，本院不予采信。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2016年5月19日，周桂珍以装修饭店为由向赤峰市红山区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园区分社申请贷款700万元，周桂珍提交了松山区佳佳香酒楼与内蒙古帛奥装饰工程有限责任公司签订的施工合同书，并签署支付委托书将贷款资金通过周桂珍的账户直接支付给唐广辉用于装修使用。2016年6月3日，贷款发放至周桂珍账户，并转账给了唐广辉。2016年6月5日，周桂珍在赤峰市××区分社40037柜台于10:36现金存入80万元，唐广辉于10:44现金支取100万元，周桂珍于10:50现金存入100万元，唐广辉于10:55现金支取40万元，周桂珍于11:01现金存入40万元。以上交易均发生在同一柜台，由同一柜员处理。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唐广辉是否于2016年6月5日以现金形式偿还周桂珍220万元。本院在赤峰市××区分社调取的证据表明唐广辉现金取出100万元、40万元的操作与周桂珍现金存入100万元、40万元的操作在同一柜台，经同一柜员交替处理，周桂珍主张该部分还款均是由其用现金还款不符合常理，且周桂珍对以上银行操作未给出合理解释，故唐广辉主张其偿还周桂珍140万元具有高度的盖然性，本院予以支持。唐广辉主张周桂珍于10:36存入的80万元也是唐广辉取出的现金，在赤峰市××区分社交给周桂珍。唐广辉一审提交的证据证明其于2016年6月5日上午分别于三处银行网点取出现金共计130万元，但该数额与唐广辉主张交给周桂珍的80万元不符，唐广辉对如何偿还该笔款项的说法在诉讼过程中的多次庭审中表述前后不一致，且没有直接的证据证明周桂珍于10:36存入的80万元是唐广辉交给周桂珍的，对唐广辉的这一主张，本院不予支持。一审查明自2016年6月5日至2017年6月30日期间，唐广辉共向周桂珍还款合计4768956元。综上所述，根据唐广辉的借款情况与还款情况，截止到2017年1月20日，唐广辉已经将借款本金580万元（300万元+280万元）及利息偿还完毕。关于本案购房款的问题。本院认定唐广辉于2016年6月5日偿还周桂珍140万元，周桂珍于2016年6月30日打给唐广辉的220万元应为购房款。一审判决对周桂珍共计支付购房款270万元的认定正确。唐广辉共为周桂珍购买8间房屋共计1726306.77元，且周桂珍认可16.9694万元系唐广辉代为支付购房的税款及其他费用，唐广辉向周桂珍出具剩余房款804000元的说明能够证明唐广辉与周桂珍对周桂珍购买的房屋房款进行了结算。唐广辉主张该说明中结算的房款包括周桂兰交纳的240万元以及唐广辉为周桂珍垫付了92万元房款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唐广辉在偿还完毕580万元借款及利息后，又多次还款，应冲减其欠周桂珍的购房款804000元。经计算，截止2017年6月30日，唐广辉尚欠周桂珍本金596620.1元（具体计算数额见附表）。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应予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赤峰市松山区人民法院（2019）内0404民初739号民事判决；二、唐广辉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周桂珍借款本金596620.1元，并自2017年7月1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支付利息至借款清偿之日止；三、驳回周桂珍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34725元，由周桂珍负担28790元，唐广辉负担5935元。二审案件受理费24613元，由周桂珍负担18018元，唐广辉负担6595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盛明智审 判 员 鹿春林审 判 员 郭 宇 二〇二〇年九月一日法官助理 斯 璐书 记 员 冯 冰 日期本金利率（日）天数利息还款数扣除利息后的还款数剩余本金剩余利息剩余款项2016.6.330000000.000332016.6.530000000.00033219801404620140264015973602016.6.2115973600.00033168434.06082550017065.93921580294.0612016.7.261580294.0610.000333518252.46800049747.61530546.52016.8.221530546.50.0003328000000.000332016.8.261530546.50.000333115657.56600046646.5428390028000000.00033436962016.8.3042839000.0003345654.7500042839005154.72016.8.3142839000.0003311413.7300000293431.63990468.42016.9.13990468.40.0003311316.9402350401033.13589435.32016.9.23589435.30.0003311184.510035099165.53490269.82016.9.103490269.80.0003389214.3302200292985.73197284.12016.9.213197284.10.000331111606.150XXXX****.93158890.22016.9.243158890.20.0003333127.31000000996872.72162017.52016.10.262162017.50.000333222830.96200039169.12122848.42016.11.252122848.40.000333021016.27000048983.82073864.62016.12.32073864.60.00033854753994363939611679903.62016.12.61679903.60.0003331663.170XXXXXXXX.91611566.72016.12.141611566.70.0003384254.5290000285745.51325821.22016.12.211325821.20.0003373062.63600032937.41292883.82016.12.221292883.80.000331426.73400033573.31259310.52017.1.201259310.50.000332912051.613000001287948.4028637.92017.2.261700045637.92017.2.27600051637.92017.3.7804000同期贷款年利率4.35%51637.9752362.12017.3.24752362.10.00012171534.84300041465.2710896.92017.4.24710896.90.00012302559.22200019440.8691456.12017.4.25691456.10.000121835000049917641539.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