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平阳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浙0326民初748号 原告：毛传好，男，1972年12月4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平阳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吴逢图，浙江越人（平阳）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洁，浙江越人（平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中建海峡建设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福州市马尾区儒江西路**中建海峡商务广场**（自贸试验区内）。 法定代表人：林向武，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龚尔标，男，1972年12月17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福州市晋安区，（已解除委托代理关系）。 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志忠，男，1997年9月12日出生，汉族，住甘肃省民勤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陶来，福建景行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毛传好与被告中建海峡建设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建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3月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20年4月2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8月2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毛传好委托诉讼代理人吴逢图、被告中建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龚尔标（第一次到庭）、周志忠（第二次到庭）、陶来（第一次、第二次均到庭）到庭参加诉讼。期间原告毛传好、被告中建海峡建设发展有限公司申请庭外和解一个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起诉要求：1.判决被告支付签证项目款项费439148元及利息（从起诉之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次贷款利率计算至实际偿还之日止）；2.判决被告赔偿2015年11月20日至2016年4月20日停工损失2226100元；3.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在本案审理过程中，原告以另行起诉解决为由，撤回了要求被告支付停工损失费用2226100元的诉请。事实与理由：2014年11月17日，被告中建公司与原告毛传好签订了《汇鑫新天地项目土石方工程施工专业分包合同》后，原告按照合同约定如实履行了汇鑫新天地项目的土方开挖工程，工程进行中又增加了工程量，工程施工中因被告方原因停工给原告造成损失。签证单被告方在2016年6月5日签收，停工赔偿项目计算表被告方与2016年7月6日签收，签收人系被告方商务经理谢龙彪。但是至今被告仍未支付签证费及赔偿款。 被告中建公司辩称：1.原告不是权利主体，无权向被告主张。2015年11月20日，中建公司与毛传好、邹俊成、聂士清、邓玉军达成《汇鑫新天地土方付款协议》，该协议可以证实聂士清、邓玉军是实际施工人，协议还约定2015年11月20日之后的工程款直接向聂士清、邓玉军支付，而本案原告主张的是2015年11月20日至2016年4月20日的停工损失，故原告毛传好无权主张。2.如果原告是适格主体，其诉讼请求也已过诉讼时效。原告提交的零星工程签证日期是2016年6月5日，至本次原告2020年3月2日起诉，已超过诉讼时效；即便按照毛传好于2017年2月14日提起诉讼后又撤回部分诉讼请求计算，至2020年3月2日亦过诉讼时效，而2018年毛传好提起诉讼即便真实，被告未收到诉状、传票等文书，因原告未缴纳诉讼费按自动撤诉处理，并不引起诉讼时效中断。3.即便原告是适格主体，其诉讼请求也违反了一事不再理的原则。被告中建公司与原告毛传好签订的《汇鑫新天地项目土石方工程施工专业分包合同》中第一部分第一条约定，分包工程承包范围：工程1-12#楼地下室工程的基坑、承台、基础梁、塔吊基础、集水坑、后浇带等土方工程的开挖；基坑支护及边坡放坡土方开挖；土方开挖过程中机械行走道路铺设及钢板租赁；其他零星土方工程。原告主张的签证事项均属分包工程的承包范围且已经在分包合同包干价格里，不应额外计价。而工程款已在（2017）浙0326民初1314号生效判决作出后全部付清。另双方签订的《土方赔偿协议书》第3条约定原告已经充分了解本工程工期的不确定因素且承诺服从被告的安排，并且不因此增加任何赔偿费用；第4条约定若因建设单位原因，导致工程无法继续进行下去，原告不得再提出任何赔偿费用。而（2017）浙0326民初1314号生效判决已经确认被告已支付原告停工损失50万元。4.原告起诉要求被告赔偿停工损失没有事实依据。其一，案涉项目自2015年10月22日停工后，原告便撤走了所有机械、人员和材料，原告方并无停工损失产生；其二，原告并未提供构成停工损失2226100元的履带式液压单斗挖掘机、土方车、路基板、现场管理人员和其他人员的费用证据；其三，谢龙彪作为被告方公司员工仅是双方往来函件收发签字，并非确认停工损失；其四，《汇鑫新天地项目土石方工程施工专业分包合同》第38页的第37.2条约定了分包人提交索赔的时效，涉案项目于2015年10月22日停工，原告应在2015年10月29日提出，至迟应在双方2016年4月8日对账结算时提出；其五，即便如原告所称存在签证和停工情形，其数量、价格也未经被告方确认，严重偏离市场行情；其六，涉案项目停工是工程发包人温州厦鑫置业有限公司缺乏资金导致，被告无过错。 原告毛传好在举证期限内向本院提供如下证据：1.原告身份证，证明原告的诉讼主体资格。2.被告企业信息，证明被告的诉讼主体资格。3.签证、费用计算表、签证详单、停工照片（打印件），证明被告尚欠原告签证项目费、赔偿项目费的事实。4.（2017）浙0326民初1314号民事判决书，证明谢龙彪系被告方商务经理的事实。另当庭向本院提供5.（2018）浙0326民初5956号民事裁定书，证明原告提起诉讼引发诉讼时效中断的事实。6.《汇鑫新天地项目截止到2015年12月底土方完成量计算表》，证明原告此次诉讼的签证项目与2017年诉讼不重复，并未包含在合同内。 被告中建公司在举证期限内向本院提供如下证据：1.《汇鑫新天地项目土石方工程施工专业分包合同》，证明被告可根据实际情况对原告承包范围进行局部调整、、地下室土方开挖单价为包干单价即便索赔存在原告业已超出约定的7日索赔期的事实；2.《土方赔偿协议书》，证明原告已承诺因工程工期不确定因素产生的损失不增加赔偿费用的事实；3.《汇鑫新天地土方付款协议》，证明原告无权主张2015年11月20日之后的停工损失的事实；4.（2017）浙03民初118号民事判决书，证明原告已于2015年10月22日停工后将机械、人员、材料撤走的事实。 原告毛传好出示的证据1-5，经庭审出示质证。被告中建公司对证据4三性均无异议。对证据1关联性有异议，认为原告不是本案适格主体。对证据2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被告公司法定代表人已变更。对证据3三性均有异议，认为证据3零星签证、费用计算表均系原告单方制作，谢龙彪仅是作为日常联络签收，并未核实确认；而签证中“谢龙彪”签字存在模仿描画的嫌疑，签证中载明的单价、数量均不真实，与现实不符；而费用计算表载明的数量、单价畸高，不符合常理，另停工照片存在摆拍的嫌疑。对证据5三性均有异议，认为原告起诉后因不缴纳诉讼费被法院裁定按自动撤诉处理并无法达到中断诉讼时效的效果。对证据6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签证项目已包含在合同内。 被告中建公司出示的证据1-4，经庭审出示质证。原告毛传好对证据1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原告同意按合同做零星工程，但不意味着免费做。对证据2真实性待核实。对证据3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并不是所有的工程款由案外人聂士清、邓玉军收取，本次诉讼与他们二人无关。对证据4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停工后被告没有通知原告撤走人员、设备。 本院认证意见如下：对原告毛传好提供的证据1，本院认为原告毛传好是被告中建公司涉案合同的相对方，被告中建公司理应向原告支付拖欠的工程款，至于聂士清、邓玉军与毛传好之间若存在工程款纠纷应由其自行结算。故被告中建公司以案外人聂士清、邓玉军系涉案工程实际施工人为由主张原告毛传好并非本案适格主体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本院对证据1予以采纳。对原告提供的证据2，被告质证无异议，但被告公司法定代表人已变更，本院对证据2予以采纳。对原告提供的证据3，因原告在诉讼过程中撤回了要求被告支付停工损失费用的诉请，故本院对原告提供的关于停工损失费用的证据费用计算表、停工照片（打印件）不做处理。另,被告对证据3签证详单中“罗少荣”签字真实性予以确认，但认为签证费用对应的项目已涵盖在合同约定的工程范围内，被告不应另行承担支付责任。本院认为，签证是原被告双方就合同外的工程量进行确认的凭证，本案中，被告中建公司项目经理罗少荣对原告毛传好制作的签证予以签字确认，理应作为结算依据，本院对被告中建公司项目经理罗少荣签字的签证单的证据效力予以确认，根据签证单确定增加工程量造价为99192.60元，对于未经被告确认的其他签证单的证据效力不予确认。对原告提供的证据4，被告质证无异议，本院认为该证据能证明原告所证事实，本院对该证据予以采纳。对原告提供的证据5，本院认为原告毛传好于2018年8月16日向本院起诉后，在相应的诉讼文书未送达中建公司前，毛传好作为债权人主张权利的意思表示未到达中建公司，因原告毛传好未缴纳诉讼费按自动撤诉处理，诉讼时效并不发生中断，故本院对证据5不予采纳。对原告提供的证据6，本院认为可以证实签证项目与（2017）浙0326民初1314号民事判决的工程款无关，本院予以采纳。 对被告中建公司提供的证据1，原告质证无异议，本院对该证据予以采纳。对被告提供的证据2，该证据可以证实原被告曾就停工损失达成协议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对被告提供的证据3、4因原告在诉讼过程中撤回了要求被告支付停工损失费用的诉请，故本院均不做处理。 结合上述证据的认定及各方当事人的陈述，本院认定事实如下：被告中建公司系一家具备从事房屋建筑、、地基与基础工程施工资质的企业法人2014年11月17日，被告中建公司将承建的鳌江镇站前小区汇鑫新天地项目的土石方工程分包给原告毛传好施工，双方签订了一份《汇鑫新天地项目土石方工程施工专业分包合同》，约定工程承包范围为工程1-12#楼地下室工程的基坑、承台、基础梁、塔吊基础、集水坑、后浇带等土方工程的开挖；基坑支护及边坡放坡土方开挖；土方开挖过程中机械行走道路铺设及钢板租赁；其他零星土方工程；卸点位置土方合理堆放及堆填；场内外和沿线道路维护、加固（铺钢板、回填砖渣、碎石、毛石等）、保洁、文明施工、周边协调、治安交通市容环卫环保渣土巡警申报和协调。承包人可根据实际情况对本工程分包人承包范围进行局部调整，分包人无异议，不能就此提出任何索赔。另约定工程项目的土石方开挖综合单价为44元/立方米，此单价为包干价格。关于合同价款及支付，双方约定：“……乙方（原告）必须提供已完成工程量计算书，经现场施工员、质检员、材料员、生产副经理和技术副经理确认当月存在的质量、安全问题及扣款后，由甲方（被告中建公司）商务负责人审核，最终由项目经理签字后，甲方每个月支付实际完成工程量的70%，，地下室施工至±0.00后60天内累计支付完成工作量的90%；剩余10%工程量在6个月内全部付清。”双方在合同中还约定：“……因开挖二层地下室土方人工、机械均降效，甲方（被告）补贴2.34元/立方米降效费用；……凡涉及合同价款变动的，必须经承包人有明确授权的人员签字确认。承包人除该授权人员外的其他任何人员的任何形式的签字仅作为对该事件发生的证明，不作为承包人付款及结算的依据。……承包人项目经理罗少荣；分包人项目经理毛传好”。被告方罗少荣、原告毛传好在上述合同上签字。合同签订后，原告雇佣案外人邹俊成负责具体施工事项,邹俊成将涉案工程中的挖掘工作分包给案外人聂士清施工，将土石方外运工作分包给案外人邓玉军负责，并分别约定了结算方式。在工程施工过程中，被告项目经理罗少荣与原告毛传好于2015年11月1日经对帐确认，至当日止被告共支付工程款3796770元、借款30000元及停工造成原告的损失50万元。同年11月17日，被告中建公司支付原告工程款830000元。2015年11月20日，因邹俊成没有及时向聂士清、邓玉军支付相应的工程款，经交涉被告由项目经理罗少荣及商务经理谢龙彪出面，同原告、邹俊成、聂士清、邓玉军各方达成一份付款协议书，约定：“……自2015年11月20日以后，丁方、戊方（聂士清、邓玉军）的工程款由甲方（被告中建公司）直接支付（含已审核的14.73万立方米的30%未支付的工程款），按丙方（邹俊成）的单价（26元/立方米）支付，丁方与戊方各一半，乙方（原告）、丙方均予以认可。付款比例按甲、乙双方签订的合同执行，在此情况下，丁方、戊方的工程款仍未足额支付时，丁方、戊方向丙方讨要，与甲、乙双方无关。” 在施工过程中，因零星工程增加工程量，原告毛传好自2014年12月18日起多次制作《计时工确认单》等零星签证交由被告中建公司项目商务经理谢龙彪、被告项目经理罗少荣签字确认（详单附后）。 2017年2月14日，因与中建公司、罗少荣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原告毛传好向本院起诉要求：1.判令中建公司立即支付工程款10247450.36元及利息（利息按年利率6%，从2016年4月21日起计算至实际支付完毕之日止）；2.判令罗少荣对第一项款项支付承担连带责任；3.本案的诉讼费由被告承担。后毛传好于2017年6月11日以另行起诉解决为由，撤回了要求中建公司支付签证费用439148元及停工损失费用2226100元的诉请。本院于2017年7月6日作出（2017）浙0326民初1314号民事判决，判决中建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毛传好工程款3827606元及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档次贷款基准利率计,从2017年2月14日起计算至本判决确定的履行之日止，以年利率6%为限)，并驳回毛传好的其他诉讼请求。 本院认为，毛传好与中建公司就案涉工程签订的《汇鑫新天地项目土石方工程施工专业分包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强制性规定，应为合法有效，双方均应按约履行。合同履行过程中，双方产生争议诉至本院。围绕原、被告双方就本案的各个争议焦点，本院分别阐述如下： 关于原告毛传好是否具有本案原告资格的问题 被告中建公司在本案审理过程中认为涉案工程实际施工人是聂士清、邓玉军，故毛传好不是本案适格原告，其无权要求被告支付签证费。本院认为，根据业已生效的（2017）浙0326民初1314号民事判决可以确认，中建公司、毛传好、邹俊成、聂士清、邓玉军五方间存在多种法律关系，且相互间约定的工程项目单价各不相同，其中与聂士清、邓玉军二人直接存在合同关系的是邹俊成，而聂士清、邓玉军可根据约定的单价同邹俊成及毛传好结算并主张相应的工程款，本案处理结果并不影响聂士清、邓玉军根据约定向邹俊成、毛传好主张权利。本案中，原告毛传好是被告中建公司涉案合同的相对方，被告中建公司理应向原告支付拖欠的签证项目款项。故被告中建公司主张原告毛传好不是本案适格原告的抗辩，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本案诉讼时效的问题 本院认为，诉讼时效因权利人主张权利或者义务人同意履行义务而中断后。本案中，原告毛传好从2017年6月11日向本院撤回了要求中建公司支付签证费用439148元及停工损失费用2226100元的诉请至2020年3月2日本次起诉，并未超过三年诉讼时效期间，故被告中建公司主张本案超过诉讼时效的抗辩，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签证项目是否属于合同范围的问题 本院认为，工程签证单一般指承发包方就施工过程中涉及合同价款之外的责任事件所制的签认证明，一般可以作为结算依据，但亦可能存在因发包方工作人员的原因导致对承包方提出的应属合同范围事项予以签证的情况，该种签证不应作为结算依据。本案中，结合原告提交的《汇鑫新天地项目截止到2015年12月底土方完成量计算表》，可以证实原告此次起诉的签证项目与2017年的起诉并未存在重复计算的情形，（2017）浙0326民初1314号生效判决亦未对此做出处理。故原告提交的签证单原则上应作为结算依据，现被告中建公司对涉案工程项目经理罗少荣在签证单上签字真实性予以确认，但又对签证内容是否属于合同范围提出质疑，但未提供相应证据予以证明，亦未能提供证据对签证单内容是否属于合同范围申请司法鉴定。故被告中建公司主张本次诉争的签证项目包含在合同范围内的抗辩，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本院对被告中建公司项目经理罗少荣签字的签证单确定增加工程量造价经核算共计99192.60元。被告中建公司尚欠原告毛传好签证费用99192.60元事实清楚，应及时予以偿还。因被告中建公司承建的汇鑫新天地基建工程中止建设而致相关的土石方工程施工中途停工，现原告主张从其起诉之日起计取拖欠签证费用利息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利率可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超出部分，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一款、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三）项、第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中建海峡建设发展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毛传好签证费用99192.60元元及利息(从2020年3月2日起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实际履行之日止)； 二、驳回原告毛传好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国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7887元，由毛传好负担5607元，由中建海峡建设发展有限公司负担228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杨 隆 隆 审 判 员 钟 文 善 人民陪审员 蒋 春 英 二〇二〇年九月十九日 法官 助理 施白德华 代书 记员 曾  倪 附件 罗少荣签字确认的签证清单 编号 签证日期 名称 单位 单价 数量 合计（元） 1 2014.10.28 铺设临时道路碎石 立方米 45.4 1500 68100 2 2014.11.21 三号楼泥浆外运 15000 15000 3 2014.12.1 修土点工 工日 220 2 440 4 2014.12.18 修土点工 工日 220 2 440 5 2014.12.29 修土点工 工日 220 4 880 6 2015.1.8 修土点工 工日 220 9 1980 7 2015.1.12 修土点工 工日 220 6 1320 8 2015.1.13 修土点工 工日 220 5 1100 9 2015.1.13 修土点工 工日 220 5 1100 10 2015.1.14 修土点工 工日 220 2 440 11 2015.1.15 修土点工 工日 220 2 440 12 2015.1.15 修土点工 工日 220 2 440 13 2015.1.16 修土点工 工日 220 2 440 14 2015.1.17 修土点工 工日 220 8 1760 15 2015.1.17 修土点工 工日 220 2 440 16 2015.1.17 修土点工 工日 220 2 440 17 2015.1.19 修土点工 工日 220 1 220 18 2015.1.20 修土点工 工日 220 2 440 19 2015.1.21 修土点工 工日 220 0.5 110 20 2015.1.21 修土点工 工日 220 1 220 21 2015.1.23 修土点工 工日 220 1 220 22 2015.4.11 土方外运 立方米 45.4 51.6 2342.60 23 2015.12.19 修土点工 工日 220 4 880 附文： 一、不履行裁判惩戒后果警示 1.【追究刑事责任告知】义务人拒不报告财产、虚假报告财产、违反限制消费令，义务人或其他相关人员拒不腾退涉案房屋、土地，或具有非法处置查封、扣押、冻结的财产、虚假诉讼、拒不交出执行标的或财产等抗拒执行行为的，法院将视情予以罚款、拘留；情节严重的，移送公安机关追究刑事责任。权利人在一定条件下，可以自诉追究行为人的刑事责任。 2．【报告财产义务、拒不履行后果告知】执行期间，义务人必须向执行法院如实报告财产，拒不报告又不履行的，法院将视情节轻重采取纳入失信名单、限制出入境、罚款、拘留等措施；义务人报告财产不实的，法院将予以罚款、拘留；单位为被执行人，可视情同时对该单位的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实际控制人予以罚款、拘留。 3.【交付车辆义务告知】义务人应当将名下的车辆等动产移交执行法院。拒不移交的，法院将予以罚款、拘留；确有正当理由无法移交的，义务人应当向执行法院书面报告车辆等动产的权属和占有、使用等情况。 4．【限制消费、强制执行措施告知】案件立案执行后，人民法院将对义务人采取限制高消费及非生活或者经营必需的有关消费措施（含禁止乘坐飞机、G字头高铁、在星级以上酒店消费、旅游度假、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等），并有权对义务人的财产采取查封、扣押、冻结、拍卖、变卖等强制性措施。 5．【特殊身份执行措施告知】义务人具有中共党员、人大代表、政协委员、公职人员等特殊身份，执行立案后拒不履行义务的，人民法院将向其所在单位及纪律监察部门、组织人事部门通报失信行为，并严格采取惩戒、制裁措施。 6．【迟延履行债务利息、执行费用告知】案件立案执行后，义务人除应当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债务外，还需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或迟延履行金，直至债务清偿完毕之日止，并应承担执行费和因执行程序产生的申请执行费、评估费、保管费等。 7．【强制执行信用污点告知】义务人未在法律文书确定的期限内自动履行，一旦案件立案执行，义务人的被执行信息将成为信用污点，并被人民银行征信系统、各级信用信息平台记录在案。 二、执行风险告知 1．【申请保全、提供线索告知】权利人在诉讼过程中可以申请对义务人的财产采取保全措施，并尽可能地调查了解义务人的财产状况以及下落情况，积极向法院提供义务人的财产、下落线索，以提高财产保全和送达效率，提升生效法律文书的实际执行效果。 2．【申请破产权利告知】权利人发现企业法人不能清偿到期债务，且资产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或者明显缺乏清偿能力的，可以直接向企业住所地法院提出破产重整或者破产清算的申请。 3．【权利人申请执行期限告知】义务人未按期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内容的，权利人应在法律文书生效之日或法律文书确定的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内向人民法院申请执行。 4．【执行不能风险告知】申请执行具有执行风险，权利人应当有执行风险意识。人民法院依照法定程序执行，如义务人已丧失履行法律文书确定义务的能力，且权利人又无法对义务人进行财产举证，将可能导致案件无法执行到位。这种后果是法院与权利人都不愿意发生的，但这是当事人商业风险、交易风险在执行阶段的继续，权利人应知悉并理解此类执行不能的风险。 注：义务人是指应当履行生效法律文书内容的债务人、被执行人；权利人是指享有生效法律文书赋予权利的债权人、申请执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