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和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皖0523刑初106号 公诉机关和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戴明其，男，1976年4月18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程度，无业，住安徽省马鞍山市和县。曾因参与盗伐林木，于2014年12月30日被和县森林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五百元。又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9年5月4日被和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6日被和县公安局取保候审。 辩护人张化，安徽天行剑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温龙龙，安徽天行剑律师事务所律师（实习）。 被告人樊宗友，男，1986年4月1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无业，住安徽省马鞍山市和县。其曾因参与滥挖、盗挖林木，于2011年12月12日被和县森林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并处罚款一千元。又因涉嫌盗窃罪于2019年6月25日被和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4日被和县公安局取保候审。 辩护人李有超，安徽天行剑律师事务所律师。 和县人民检察院以和检刑诉［2020］9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戴明其、樊宗友犯盗窃罪，于2020年6月2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和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谢帆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戴明其及其辩护人张化、温龙龙（本院通知和县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辩护人）、被告人樊宗友及其辩护人李有超（本院通知和县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辩护人）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和县人民检察院指控：1.被告人戴明其欠马友文（另案处理）的钱，2019年5月3日前几日，马友文找到戴明其商量准备将属于和县香泉镇香泉居委会老山××村集体所有的一棵朴树挖走以此抵账，怕有村民阻止，戴明其先后与村民张某、徐某、代某4、代某3等人打招呼，并承诺给予张某等人每人200元或300元不等的好处费，让张某等人不要举报。2019年5月3日，马友文联系马某2、葛兴权二人到老山××村的老山上帮忙挖树，又联系了吊机到现场吊树，并通过刘某2联系了货车和江苏省沭阳县的买家，当日下午，戴明其、马友文等人将盗挖的一棵朴树装上货车后，在捆树的过程中被香泉派出所民警查获。经鉴定，戴明其、马友文盗挖的一棵朴树价值7300元。 2.2019年春节前的一天，被告人樊宗友找到被告人戴明其商量准备在和县香泉镇香泉居委会老山××村山上挖两棵属于村民集体所有的朴树，让戴明其出面阻止村民举报，戴明其与村民张某、徐某、代某1、代某2等人打了招呼，并承诺给予张某等人每人200元或300元的好处费，让张某等人不要举报。当日，戴明其联系挖机到现场帮忙拖树，并喊了代某1帮忙挖树、代某2帮忙捆树，樊宗友联系吊机和货车到现场，戴明其、樊宗友等人在老山××村老山上挖了两棵朴树，其中有一棵树在挖机拖下山的过程中摔坏了，樊宗友将摔坏的这棵朴树修整后也装上了货车，后由樊宗友陪同货车将两棵朴树运至江苏省南京市售卖，得款4300元。 公诉机关当庭举证材料：受案登记表，到案经过，户籍证明等书证；证人代某1等人的证言；被告人戴明其、樊宗友的供述；合肥市四环林业勘察设计咨询有限公司的林资评字（2019）第003号资产评估报告书；现场勘验检查笔录，扣押决定书，辨认笔录。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戴明其、樊宗友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秘密手段窃取集体所有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盗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在共同犯罪中，二人作用基本相当；案发后，戴明其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樊宗友能自动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戴明其在7300元盗窃事实中，属犯罪未遂，应当分别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一款、第二十三条之规定处罚,公诉机关建议对被告人戴明其判处拘役五个月，适用缓刑，并处罚金。建议被告人樊宗友对其判处拘役三个月，适用缓刑，并处罚金。 被告人戴明其、樊宗友在庭审中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所举证据均未提出异议，表示认罪认罚。 被告人戴明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1.对于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戴明其犯有盗窃罪无异议。2.被告人的文化程度较低，法律意识不强，贪图一时小利才走上犯罪道路，其主观恶性较轻；此次犯罪属于初犯，庭审前主动向办案机关退还了涉案赃款，酌情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归案后如实供述所犯罪行为，认罪态度较好，确有认罪伏法和悔改的表现。综上所述，希望法庭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 被告人樊宗友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1.对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樊宗友犯有盗窃罪无异议。2.被告人系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应属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系初犯，盗窃的树木属于集体财产，盗窃金额较大，认罪认罚并已积极退赃，请求法庭考虑被告人的犯罪金额和认罪悔罪表现，对其判处缓刑，给其改过自新的机会。 经审理查明：2019年2月初（农历春节前）一天、5月3日，被告人戴明其分别伙同被告人樊宗友、马友文（另案处理）在被告人戴明其居住的和县后面的老山上，盗窃该自然村村民集体所有的林木朴树三棵，其中两棵朴树被戴明其、樊宗友以4300元的价格出售他人，一棵朴树被村民举报后被公安机关现场查获。被告人戴明其参与盗窃村民集体所有朴树三棵，犯罪数额11600元；被告人樊宗友参与盗窃村民集体所有朴树两棵，犯罪数额4300元。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1.2019年农历春节前一天，被告人樊宗友找到被告人戴明其商量准备在被告人戴明其××村后面的老山上，私自盗挖两棵属于村民集体所有的朴树，由被告人戴明其出面阻止老山××村的村民举报。被告人戴明其答应后，分别与该村村民张某、代某1、代某2等人打了招呼，要私自盗挖属于村民集体所有的朴树，要张某等人不要举报，并承诺给予张某等人每人200元至300元的好处费。张某等人表示同意。数日后一个下雨天，被告人戴明其安排联系一辆挖机到了老山××村，并喊了该村代某1帮忙挖树、代某2帮忙捆树；被告人樊宗友安排联系一辆吊机和两辆货车到现场吊运朴树。当日，被告人戴明其、樊宗友等人在老山××村后面老山上的村民集体所有树林内盗挖两棵朴树，并将两棵朴树运至江苏省南京市桥林镇高汤村，卖给该村卢某，得款4300元由戴明其、樊宗友二人分得。 2.2019年5月3日前几天，马友文（另案处理）找到被告人戴明其要求归还欠款，二人经商量准备在被告人戴明其××村后面的老山上，盗挖一棵属于村民集体所有的朴树用来抵债；因害怕有村民阻止，马友文让戴明其想办法。被告人戴明其答应后，分别与该村村民张某、徐某、代某4、代某3等人打招呼，要私自盗挖属于村民集体所有的朴树，并承诺给予张某等人每人200元至300元的好处费，要张某等人不要举报。张某等人表示同意。2019年5月3日，马友文联系马某2、葛兴权二人到老山××村后面的老山上帮忙挖树，又联系了吊机到现场吊树，并通过刘某2联系了货车和江苏省沭阳县的买家。当天下午，戴明其、马友文等人将在老山××村树林里盗挖的一棵村民集体所有的朴树装上货车后，在捆树的过程中，因村民举报被香泉派出所民警现场查获。被盗朴树被民警依法扣押，已责令戴明其安排人员将扣押的朴树栽回原处。案发后，侦查机关委托合肥市四环林业勘察设计咨询有限公司评估，被盗朴树一棵价值7300元。 开庭前，被告人戴明其、樊宗友共同向本院退出非法所得4300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受案登记表，证实2019年5月3日18时许，和县公安局香泉派出所接110指令，有人在辖区的陡山村带着挖机偷树。民警到现场发现，戴明其、马友文带着吊机、货车，偷挖老山××村的一棵朴树，已将朴树装到货车上准备运走。在侦办该案时，民警发现，2019年春节前，樊宗友、戴其明偷挖老山××村的两棵朴树。 2.到案经过，证实2019年5月3日，民警在案发现场将戴明其口头传唤到案；2019年6月24日，公安机关电话通知樊宗友到案。 3.户籍信息，证实被告人戴明其、樊宗友犯罪时已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4.查询证明、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戴明其曾因参与盗伐林木，于2014年12月30日被和县森林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五百元。樊宗友曾因参与滥挖、盗挖林木，于2011年12月12日被和县森林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并处罚款一千元。 5.权属证明，证实和县香泉镇人民政府证明位于和县集体所有。 6.退赃收据，证实被告人戴明其、樊宗友分别向本院退出非法所得2150元，共计退赃4300元。 7.证人代某1的证言，证实2019年春节前，一个下雨天早上，戴明其找其帮他在山上搞树，挖机挖了两棵朴树。一棵朴树被运走了，另外一棵因为树干被摔裂了，戴明其将树栽到自家门口了。 8.证人代某2的证言，证实戴明其参与两次偷树，一次是2019年春节前；另一次是2019年5月，他偷树时被公安机关抓获。2019年春节前，戴明其对代某2说，要在老山××村的山上搞两棵树，给其300元钱，要其不举报。其答应了。一个下雨天，戴明其喊我帮他捆树。后来发现因为树干被摔裂了，戴明其将树栽到自家门口了；另外一棵被运走了。 9.证人黄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春节前一个下雨天，戴明其、樊宗友在老山××村的山上挖了两棵朴树，现场有黄某、戴明礼、戴名祥三个人帮忙挖树和捆树。 10.证人马某1的证言，证实其是搞吊机的。大约2018年底天气冷的时候，天下着雨，其到香泉的一个山脚下，吊了两棵树到一辆小货车上，小货车是分两次拉走的。 11.证人沈某的证言，证实其是搞挖机的。2019年春节前，戴明其要其到一个山上，吊车和两辆大货车都在现场，两颗树都挖好了，其用挖机将树拖下山，在拖得过程中一棵树的树干开裂了，他们商量重新挖了一棵树，其在旁边等候。下午三四点钟，第三棵树挖好了，其又用挖机将树拖到山脚下。 12.证人葛某1的证言，证实大约2018年年底的一个下雨天，樊宗友要其到香××镇××村陡山脚下运送一棵朴树，到南京市浦口区的一个苗圃基地。 13.证人卢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春节前，其在樊宗友跟前买了两棵朴树。其没有去现场，是樊宗友用手机拍了两棵树的视频发给自己，谈好价格后他们挖树的。其中一棵树的树杈摔裂了，卢某不要，樊宗友重新挖了一棵，我同意了。后来樊宗友陪着货车将两棵树送到江浦的。其把钱给了樊宗友。 14.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5月3日的前一天，戴明其找张某说：要在张某家对面挖一棵树，要其不要汇报，给其200元钱。其答应了。第二天下午其下班回来看见戴明其、马友文正在将那棵朴树装车。朴树是其村子集体所有的。还有一次，当时下着大雨，戴明其喊一辆吊车在山上吊树。 15.证人徐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5月3日，戴明其在挖树之前对其说，他要在村里搞树，搞完树给其200元钱。其同意了。树属于其所在生产队集体的。 16.证人代某3的证言，证实系戴明其的父亲。2019年5月2日上午，戴明其对其说，他第二天要在村里挖一棵朴树卖给人家。因为自己在村里有点威望，所以他让自己与其他村民打点关系，让村民在他挖树时不要举报。 17.证人代某4的证言，证实其系戴明其的叔叔，2019年5月3日下午，其在村口看见戴明其指挥一辆货车装运一棵朴树，就知道这棵朴树是戴明其从陡山偷出来的，朴树是老山××村的集体财产。 18.证人葛某2的证言，证实2019年5月2日晚，马友文要其第二天帮他挖树，给其200元工钱。5月3日上午，马友文带着葛某2、马某2到老山××村××了一棵朴树。 19.证人马某2的证言，证实2019年5月3日上午八九点钟，马友文喊其到老山××村××一棵树，并答应给其200元报酬。当天上午九点多钟，其和葛某2带着铁锹跟着马友文到了老山××村的陡山脚下开始挖树，挖到下午三点多钟，将树根周围挖开一圈，干完活后就走了。 20.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实其是搞吊机的。2019年5月3日，一个人打电话要吊机到石杨八禁村老水泥厂山里吊一棵树，费用是600元钱。下午四点多钟其安排吊车去的。第二天，这个人有打电话给说，他搞树被派出所逮到了，要派吊机将树吊下来。 21.证人邓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5月3日下午五点多钟，老板刘天命派其开吊车到石杨八禁村附近的一个山脚下，将一棵挖好的朴树吊到大货车上。 22.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实2019年5月2日，马友文打电话说，要卖一棵朴树给刘某2。5月3日，其到现场看了挖好的树，其出价6000元，马友文说太少了。其答应帮他联系江苏沭阳的一个买树的老板，后来听说他们被警察抓了。 23.证人刘某3的证言，证实其是大货车驾驶员。2019你那5月3日上午，其在手机上接到配送信息，让其从和县香泉拉树运到江苏沭阳，运费1600元。接到订单其按对方要求来到和县香泉在挖树的现场附近等候，下午四点多钟，来了两个人，还有一台吊机，吊机将树吊到自己的车上，因为怕车子挡路，其将车子开了几十米停下来，其和这两个人一起开始捆树，正在捆树的过程中警察到了，被带到派出所。 24.证人何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4月底、5月3日中午，其听到丈夫戴明其与马友文商量要在老山××村的陡山里挖一棵树。他们是在陡山的山脚下挖的树，这棵树是属于老山××村集体所有的。这棵树现在已经被其和戴明其父亲重新栽回原来的位置。 25.被告人戴明其、樊宗友的供述，证实2019年春节前，戴明其和樊宗友一起在戴明其××村的山上偷盗两棵朴树。朴树是老山××村集体所有，戴明其与村里人华珍、张某、代明祥、代某1等人打了招呼，给他们每人200元至300元。两棵树被樊宗友运到南京市浦口区卖给卢某，得款4300元。 26.被告人戴明其的供述，证实2019年5月3日，其和马友文两人到戴明其所在村子的山上偷村里集体所有的一棵朴树，被派出所逮到了。工人、吊机、货车是马友文联系的，其负责与村里人打招呼不要吵不要阻止。其与村里人张某、华珍、戴宗余以及其父亲戴某打了招呼，给他们每人100元或200元。 27.辨认笔录，证实侦查机关通过侦查辨认程序，代某1辨认出樊宗友，卢某辨认出樊宗友，沈某辨认出樊宗友是当天在现场要挖第三棵树的人。 28.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扣押决定书，证实2019年5月3日，和县公安局香泉派出所在案发现场勘验检查，对戴明其扣押朴树一棵；后已责令戴明其安排人员将扣押的朴树栽回原处。 29.现场辨认笔录及视频，证实2019年6月6日16时许，戴明其指认出其住宅对面空地上一棵已经枯死的朴树，是被树干摔裂的朴树；戴明其在老山××村旁的山上找出盗挖朴树遗留的两个土坑。2019年7月24日15时许，樊宗友指认在香××镇××村××山一带，2019年春节前的一天挖了三棵朴树，其中一棵朴树的树干被摔裂后移栽到戴明其家的门口，并指认出顺着山上一条小路上山，并将树沿小路从山上拖下来，当时吊车和货车都停在路边。 30.鉴定聘请书、林资评字（2019）第003号资产评估报告书、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2019年5月3日和县公安局香泉派出所查获盗挖朴树一棵，经合肥市四环林业勘察设计咨询有限公司评估，该棵朴树价值7300元。 本院认为：被告人戴明其、樊宗友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秘密手段窃取集体所有财物，被告人戴明其参与盗窃村民集体所有朴树三棵，犯罪数额11600元，被告人樊宗友参与盗窃村民集体所有朴树两棵，犯罪数额4300元，属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触犯刑律，构成盗窃罪。和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戴明其、樊宗友的盗窃罪名成立。在共同盗窃犯罪中，二被告人作用基本相当。被告人戴明其在2019年5月3日参与盗窃一棵价值7300元朴树的过程中，因村民举报被公安机关现场查获而盗窃未得逞，属犯罪未遂，依法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处罚。案发后，被告人樊宗友能主动到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戴明其归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属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戴明其曾因参与盗伐林木被予以行政处罚，樊宗友曾因参与滥挖、盗挖林木被予以行政处罚，可酌情从重处罚。二被告人主动退出非法所得，有悔罪表现，在检察机关和庭审中均表示自愿认罪认罚，判决前主动预交罚金款，依法适用认罪认罚从宽制度。鉴于两被告人犯罪情节较轻，无再犯罪的危险，结合两被告人的认罪态度、悔罪表现、社会危害性等，参考和县司法局的社区影响评估意见，适用非监禁刑对其所在的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可依法适用缓刑。公诉机关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盗窃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戴明其犯盗窃罪，判处拘役五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款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清。） 二、被告人樊宗友犯盗窃罪，判处拘役三个月，适用缓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款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清。） 三、对被告人戴明其、樊宗友退出非法所得人民币四千三百元退赔和县香泉镇香泉居委会老山代自然村村民集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马鞍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李圣梅 审 判 员  张 炫 人民陪审员  马小妹 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九日 法官助理李聪 书记员严霜霜 附：相关法律条文 第二百六十四条盗窃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或者多次盗窃、入户盗窃、携带凶器盗窃、扒窃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二十三条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犯罪分子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的，是犯罪未遂。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盗窃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盗窃公私财物价值一千元至三千元以上、三万元至十万元以上、三十万元至五十万元以上的，应当分别认定为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规定的“数额较大”“数额巨大”“数额特别巨大”。 各省、自治区、直辖市高级人民法院、人民检察院可以根据本地区经济发展状况，并考虑社会治安状况，在前款规定的数额幅度内，确定本地区执行的具体数额标准，报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批准。 在跨地区运行的公共交通工具上盗窃，盗窃地点无法查证的，盗窃数额是否达到“数额较大”、“数额巨大”、“数额特别巨大”，应当根据受理案件所在地省、自治区、直辖市高级人民法院、人民检察院确定的有关数额标准认定。 盗窃毒品等违禁品，应当按照盗窃罪处理的，根据情节轻重量刑。 第十四条因犯盗窃罪，依法判处罚金刑的，应当在一千元以上盗窃数额的二倍以下判处罚金；没有盗窃数额或者盗窃数额无法计算的，应当在一千元以上十万元以下判处罚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