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京01民终656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姚某，男，1956年2月19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海淀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姚某1（姚某之子），男，1981年10月30日出生，住北京市海淀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康某，女，1963年2月28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朝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路飞，北京鹏凯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仲凯，北京鹏凯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王某，女，1984年9月24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朝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扬，北京鹏凯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姚某因与被上诉人康某、第三人王某分家析产纠纷一案，不服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2018）京0108民初4561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9月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之规定，合议庭经过阅卷、调查和询问当事人后，不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姚某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二项、第四项、第五项，查清事实重新审核和认定夫妻共同财产，并依法合理分割；2、涉诉一、二审费用全部由对方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明显故意偏袒对方，有失公正。一、涉案北京市朝阳区某北里某号楼某单元某1号房屋（以下简称某1号房屋）有充足证据证明是双方共同出资购买。前次诉讼（2017）京0108民初9703号一审判决，依据事实认定属于夫妻共同财产。前次诉讼（2018）京01民终4508号二审终审判决中也有描述：根据法院认定的事实，某里某2号拆迁房，拆迁利益是夫妻共同财产的重要来源，拆迁档案记载因王某残疾增加购房指标及补助，夫妻共同财产分割会对王某利益产生影响，那么符合夫妻共同财产同时会影响王某利益的就是双方共同出资购买的增加的房子。该描述证明终审认定是夫妻共同财产涉及到了王某也就是所谓第三人，不是康某个人财产影响第三人。某1号房屋，康某得到的只是指标，需要出资购买。双方用属于各自的补偿款以共同出资的形式购得某1号房屋，当然属于夫妻共同财产。前次诉讼判决中，已经查明核实认定。而且还把康某获得的指标，折算成利益进行的分割，320万的共同财产只判给了姚某96万元。但是这次诉讼（2018）京0108民初45618号判决书，却不顾双方出资购买的事实甚至歪曲事实把出售的某1号说成是康某用自己的补偿款购买属于其个人财产，属于错误判决，明显是人为的错误。此外，所有事实及这次（2018）京0108民初45618号判决，都证明夫妻共同财产的分割没有丝毫影响所谓第三人王某，王某是采取欺瞒的手段误导法庭行使了撤销权。二、北京市海淀区某路某号某庄园某号楼某层某3房屋（以下简称某庄园房屋），前次诉讼中双方都主张要房子给予对方折价款，这种情况下，主审法官要求双方竞价，价高者得房子，双方都同意这个办法。姚某出价高于康某，应该得到房子。所以在（2017）京0108民初9703号判决中，依据双方协议的结果，判决姚某得到房子给予康某折价款。判决书清楚地说明：双方均认可某庄园房屋价值850万，房屋归姚某所有，姚某给付康某折价款。就是这种法官主持见证的合法协议不但没有得到保护，而是绕过协议，被这次判决书推翻了！理由是姚某需要卖房给予康某折价款，留待以后分割。三、车牌×××汽车属于夫妻共同财产，前次诉讼中双方也是主张要车给予对方折价款，各自都陈述了各自理由后，姚某提出曾经给王某买有一辆汽车康某也认可。主审法官认真核实后依据康某与王某共同生活有车辆使用而姚某没有车辆使用的事实，（2017）京0108民初9703号一审判决将号牌×××的车辆判给了姚某，这次（2018）京0108民初45618号判决书又把车辆判给了康某，没有理由的推翻，只是说考虑需要！四、本案中不存在双方个人存款问题，只有夫妻共同存款320余万，康某以欺骗手段骗取银行挂失全部私自转移。该款项是出售了双方共同出资购买的共有房子获得的价款，前次（2017）京0108民初9703号一审判决有认定。这次（2018）京0108民初45618号判决，罔顾事实愣说出售的是康某的个人房产，所获价款属于康某个人财产。康某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驳回姚某的上诉。北京市崇文区某里某2号北房东数第一间属于康某个人婚前财产，以此房屋获得的拆迁补偿款、安置房、以及出售安置房的房款均属于康某个人财产。某庄园房屋属于康某与姚某婚内共同财产，但二人均无能力给予对方补偿款，一审法院判决双方共有是最为妥善的处理方式，保障了双方权益。指南者越野车是康某与姚某婚内共同财产，康某本人是女性属于弱势一方，还需抚养残疾的女儿王某及养子姚某3，出行需使用代步车辆，应照顾女方利益将该车辆判决归属于康某。康某无代步车辆，自己及子女出行均不便。王某述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当维持一审判决。王某患有严重的残疾，生活不能自理，没有劳动能力和生活来源。一审判决对房屋的处理正确。康某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决北京市朝阳区某北里某号楼某单元某4号房屋（以下简称某4号房屋）归康某所有；2、判决北京市朝阳区某北里某号楼某单元某5号房屋（以下简称某5号房屋）归康某所有；3、判决存款320万元归康某所有；4、判决某庄园房屋归康某所有；5、判决山东省乳山市某小区某号楼某-某6号房屋（以下简称山东乳山房屋）归姚某所有，姚某给付康某折价款10万元；6、判决指南者越野车（车号为×××）归康某所有。事实和理由：康某与姚某离婚一案已经由一审、二审法院审理终结。在终审判决中认定双方的财产涉及第三人的权益，第三人应参加共同财产分割，故法院未在离婚诉讼中分割双方财产，康某另行提起本案诉讼。2000年4月1日，康某出资购买了位于北京市崇文区某里某2号房屋。2005年4月26日，康某与姚某结婚。康某此前有过一次婚姻，育有一女王某即本案第三人。王某身有残疾，一直随康某生活。在康某与姚某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姚某前往公证处办理了《夫妻财产约定协议》的公证，但康某并未办理该公证，在离婚诉讼中经过笔迹鉴定证实该协议及公证笔录的签名系伪造。姚某取得公证书后即将公证的一间房屋过户到其自己名下。2015年上述房屋拆迁，康某、姚某本应各自取得一个安置房屋指标，经康某向拆迁单位提出申请，因王某身有残疾，拆迁单位同意多分配一个安置房指标及残疾人补助费4万元。康某在拆迁后购买了某4号安置房和某1号安置房，姚某购买了某5号安置房，上述3套房屋均是康某婚前房屋被拆迁转化而来，均应属于康某个人所有。2016年9月5日，康某将某1号房屋出售，房款580万元，现剩余320万元，仍应属于康某个人所有。康某与姚某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购买了某庄园房屋，属于夫妻共同财产，且康某在出售了某1号房屋后将其中的1819000元用于偿还该房屋的贷款。另外，康某还需抚养身有残疾的女儿王某及养子姚某3，在分割财产时应照顾多分配，故应将某庄园的房屋全部判归康某所有。姚某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购买了山东乳山房屋，为夫妻共同财产，此前姚某同意就该房屋给付康某10万元折价款，康某亦同意。双方婚内购买的指南者越野车属于夫妻共同财产，康某需照顾王某及姚某3，出行较为困难，应取得该车辆。现双方已经离婚，现请求法院依法分割双方夫妻共同财产。姚某在一审法院辩称，康某的起诉内容于法无据，于事实不符，完全是无理要求。1、其主张某里的房屋拆迁利益属于其个人财产，但在一审判决中已基于事实查明某号平房及拆迁补偿属于姚某个人财产，以此购得的某5号房屋是个人财产转化，仍然是姚某的个人财产。2、某庄园的房屋是夫妻共同财产，双方认可价值850万元。双方都想留下房屋给对方补偿，在法院主持下双方竞价，姚某以850万元胜出，这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双方都不能反悔。3、指南者越野车价值8万元双方已认可，双方均想要车，给对方补偿。姚某与老母亲共同生活，出行只能靠车辆代步。康某无需用车，姚某给康某的女儿王某购买了一辆奇骏越野车，一直由康某和王某使用至今，并非如康某所称无车可用。4、山东乳山房屋双方认可房屋价值20万元，康某要求给付折价款10万元，姚某同意；5、出售的某1号房屋，在出售后康某、姚某向王某一次性支付了10万元补偿款，故不应该再提出额外的补偿要求了。原来离婚案件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已被二审法院确认，故应当驳回康某的无理要求。王某在一审法院述称，第一，某4号房屋应归王某所有，因为在拆迁时因王某系肢体残疾人而增加了购房指标，所以拆迁安置的3套房屋中应当有一套房屋归王某所有，另外还有15万元的补助金。第二，如果房屋不能登记在王某名下，认可登记在康某名下，因为王某实际上与康某一起生活。第三，王某现在没有其他的居住场所，暂时居住在姥姥家的平房里，请求法院从实际生活便利的角度考虑给予王某特殊的照顾。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康某与姚某于2005年4月26日登记结婚。康某系再婚，王某系康某所生之女。康某与姚某婚后于2010年12月30日收养一子姚某3（2004年5月29日出生）。2017年2月24日，姚某向法院起诉要求与康某离婚。法院作出（2017）京0108民初9703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一、准予姚某与康某离婚；二、姚某3由康某抚养，姚某每月给付姚某3抚育费1000元，至姚某3年满十八周岁止；（三至十项内容略）。判决后康某不服判决，提出上诉。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经审理后做出终审判决，认为：就一审判决第三项至第十项即夫妻共同财产分割的内容，根据法院认定的事实，某2号房产的拆迁利益是姚某与康某夫妻共同财产的重要来源。拆迁档案中记载有因王某系肢体残疾人而增加购房指标和补偿款，此后拆迁利益中有一套房屋被出售后获取价款。因此，基于姚某、康某一直未与王某就某2号房产拆迁利益的分配进行确认，本案中姚某、康某夫妻共同财产分割必然对王某的财产权益产生实质性影响，故王某应当参加姚某、康某夫妻共同财产分割纠纷处理。法院对一审判决中第三项至第十项予以撤销，相关各方可就该部分财产争议另行解决。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判决维持了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2017）京0108民初9703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二项；撤销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2017）京0108民初9703号民事判决第三项至第十项。康某现以姚某为被告、王某作为第三人向法院提出分家析产诉讼。本案审理中，就双方诉争的财产查明如下：2004年4月1日，康某购买了北京市崇文区某里某2号北房2间（以下简称某2号房屋）。2005年8月24日，康某、姚某签署《夫妻财产约定协议》，约定：一、坐落于北京市崇文区某里某2号的北房东数第一间归康某个人所有，不为康某、姚某夫妻共同财产；二、坐落于北京市崇文区某里某2号的北房东数第二间归姚某个人所有，不为康某、姚某夫妻共同财产。同日，北京市海淀第二公证处出具（2005）京海民证字第4547号公证书，证明康某、姚某夫妇于2005年8月24日来到公证处在《夫妻财产约定协议》上签名。2008年3月30日，姚某购买了山东乳山房屋，并于2008年12月30日取得房屋所有权证，登记的所有权人为姚某。2011年4月25日，姚某购买指南者越野车一辆，车牌号为×××。2015年6月16日，因北京市东城区革新南路道路建设，北京市东城区人民政府房屋征收办公室与康某就某2号房屋达成征收补偿协议，康某获得补偿、补助款及奖励费1166519元。北京市东城区人民政府房屋征收办公室与姚某亦签订了征收补偿协议，姚某因此获得补偿、补助款及奖励费1083600元。本案审理中，双方均认可签订征收补偿协议后，两份征收补偿协议中约定的补偿款均打入康某账户，康某用征收补偿款购买了某4号房屋和某1号房屋，上述房屋登记在康某名下；用征收补偿款购买了某5号房屋，上述房屋登记在姚某名下。根据法院调取的征收补偿档案，档案中显示康某向征收单位提出申请，称其与前夫生有一女王某，系肢体残疾人，长期靠轮椅出行，日常生活需有人看护，康某现已再婚成立新家庭，无法与王某同住照顾其生活起居，故申请由一套两居室指标增加为两套两居室指标及一次性综合补助15万元。经过康某申请，征收单位最终同意给予康某某北里安置房源两居室两套及一次性综合补助15万元。姚某亦向征收单位提出申请，称家庭困难、母亲年迈，需长期照顾母亲生活，故申请一次性综合补助15万元。经过姚某申请，征收单位最终同意给予姚某一次性综合补助15万元。2014年5月28日，姚某购买了冯某1、李某1位于北京市海淀区某路某号某庄园某号楼某层某3房屋，约定房屋价款为530万元，其中定金45万元，首付款135万元，贷款320万元，过户前支付剩余30万元。后该房屋取得房屋所有权证，登记的所有权人为姚某。2016年9月5日，康某与他人签订房屋买卖合同，将某1号房屋以580万元的价格出售。康某提供了证据证明其出售某1号房屋的售房款亦最终汇入其名下中信银行账户。并向姚某账户转账1819000元用于偿还某庄园房屋贷款，并据此主张其将个人婚前财产用于支付夫妻共同财产的贷款，在分割某庄园房屋时应予以补偿。姚某在本案审理中申请调取康某名下中信银行账户（尾号×××）2017年2月之后的理财收入及利息，康某提供了其名下该相关银行账户的明细，姚某认为该账户的理财款项属于夫妻共同财产，被康某转走。本案审理中，对于山东乳山房屋，双方均同意归姚某所有，由姚某给付康某折价款10万元；对于指南者越野车，双方均同意该车现值8万元，但均主张分得该车辆的所有权，给付对方折价款；对于某庄园房屋，双方均同意上述房屋市值按850万元计算，但康某表示无能力向姚某支付50%份额的折价款，姚某虽表示有能力支付对方折价款，但称需将房屋出售后给付。双方均认可某4号房屋和某5号房屋分别对外出租，对于某4号房屋和某5号房屋的出租收益由康某和姚某各自持有，双方互不主张。另查，2017年7月19日康某向北京市求是公证处（原北京市海淀第二公证处）提出复查（2005）京海民证字第4547号公证书，复查理由为康某本人未到场在《办理国内公证申请表》、《公证处接谈笔录》、《夫妻财产约定协议》上签署过姓名，相关材料并非康某本人签名，不具有真实性，不应据此作出公证书。北京市求是公证处经审查，康某向其提交了《鉴定意见书》，其鉴定意见为该公证卷宗中“康某”签名字迹与样本中的“康某”签名字迹不是同一人书写，但根据康某的自述，表明其本人曾于2005年8月24日亲自与姚某一起来到公证处办理分户公证手续，并完全知悉办理此项公证的法律意义和法律后果，且在随后又与姚某持公证书办理了房产过户手续。北京市求是公证处对康某作出了不予复查的处理决定。一审法院认为，根据本案查明之事实，康某与姚某结婚前所购买的某2号房屋，应属于康某的婚前财产。在康某与姚某结婚后，康某将某2号房屋中的1间通过签署夫妻财产约定的方式赠与姚某，并约定作为姚某的个人财产，不作为夫妻共同财产。上述财产约定及赠与，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规定。虽然在办理公证过程中存在瑕疵，但通过康某的自认，在办理上述公证手续过程中康某均在场，对上述约定及赠与以及之后的过户等，康某均系明知，故上述约定应属有效。通过上述手续的办理，某2号房屋中康某、姚某各自所有1间房屋且作为各自个人财产。2015年某2号房屋所在地拆迁，康某、姚某分别与拆迁单位就各自名下房屋签订了征收补偿协议，所获得的补偿款以及用补偿款购买的安置房屋应属于康某、姚某二人各自个人财产的转换，仍应归康某、姚某分别所有。故某4号房屋、某1号房屋应属于康某个人财产，某5号房屋应属于姚某个人财产。现某4号房屋应归康某所有，某5号房屋应归姚某所有。双方均同意上述房屋的出租收益归各自所有，法院不持异议。同理，康某出售某1号房屋所得售房款亦应属于康某个人财产。康某主张其将售房款中的1819000元转到姚某账户并用于偿还某庄园房屋的贷款，应在分割某庄园房屋时考虑其出资比例。考虑到某庄园房屋系双方婚姻关系存续期间购买，应属于夫妻共同财产，对于该房屋的购买，双方均有出资，在分割上述夫妻共同财产时，应当根据婚姻法的有关规定处理。故某庄园房屋应作为夫妻共同财产，归双方共同共有。双方对于某庄园房屋价值850万元达成一致，法院不持异议。但双方均无能力向对方支付50%的折价款，故上述房屋由双方共有，各自所有50%份额，待具备给付折价款能力时再行分割。康某出售某1号房屋的售房款580万元，除部分款项用于偿还某庄园房屋的贷款外，其余款项仍应属于康某的个人财产，康某将上述款项用于购买理财产品、支付律师费等，并无不当，姚某要求将上述款项作为夫妻共同财产并予以分割，没有法律依据。双方对于夫妻共同财产中山东乳山房屋归姚某所有，姚某给付康某财产折价款10万元达成一致，法院不持异议。对于姚某名下的指南者越野车，双方对该车价值按照8万元计算达成一致，法院不持异议。对于该车的归属，法院考虑到双方的实际需求及条件，判决该车归康某所有，由康某给付姚某财产折价款4万元。在2015年某2号房屋被征收时，根据康某、姚某各自申请，征收单位对康某进行补偿时增加安置了一套安置房屋，对姚某增加给付补偿款15万元，上述增加的补偿项目归康某、姚某各自所有。在对康某增加安置房屋时，征收单位考虑了王某的因素，但王某并不因此取得安置房屋的所有权，而应视为王某的居住困难等应由康某负责解决。现王某主张某4号房屋的所有权，没有法律依据，鉴于其在本案审理中同意某4号房屋可归康某所有，且康某亦向王某支付了部分补偿款项，也一直照顾王某的实际情况，法院不持异议。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三十二条、第三十六条、第三十七条之规定，一审法院判决：一、登记于康某名下的位于北京市朝阳区某北里某号楼某层某单元某4号房屋归康某所有，登记于姚某名下的位于北京市朝阳区某北里某号楼某层某单元某5号房屋归姚某所有；二、登记于姚某名下的位于北京市海淀区某路某号某庄园某号楼某层某3房屋归康某、姚某共有，各占50%份额；三、登记于姚某名下的位于山东省乳山市某小区某号楼某-某6号房屋归姚某所有，姚某给付康某财产折价款10万元，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执行；四、登记于姚某名下的指南者越野车（车号为×××）归康某所有，康某给付姚某财产折价款4万元，姚某协助康某办理车辆过户手续，均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执行；五、康某、姚某各自名下存款归各人所有；六、驳回王某的诉讼请求。二审中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经审查，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中，某2号房屋系康某在其与姚某结婚前购买，应属于康某的婚前财产。康某与姚某结婚后，双方签订《夫妻财产约定协议》，将某2号房屋进行处分，应属合法有效，某2号房屋中康某、姚某各自所有1间房屋且作为各自个人财产。后某2号房屋所在地拆迁，康某、姚某分别与拆迁单位就各自名下房屋签订了征收补偿协议。根据拆迁协议的内容及拆迁方案，因康某之女王某，系肢体残疾人，长期靠轮椅出行，申请由一套两居室指标增加为两套两居室指标及一次性综合补助15万元。康某与姚某用征收补偿款购买某4号房屋和某1号房屋，登记在康某名下；购买某5号房屋，登记在姚某名下。综合上述情况，姚某已取得某5号房屋，且因王某身体原因取得两居室指标，故某4号房屋、某1号房屋的权益应与姚某无关。就某庄园房屋，属康某与姚某夫妻共同财产，虽然双方对于某庄园房屋价值850万元达成一致，但双方均无能力向对方支付折价款，故一审法院判决上述房屋由双方共有，各自占50%份额，待具备给付折价款能力时再行分割并无不当。就双方诉争的指南者越野车，康某与姚某对该车价值按照8万元计算达成一致，对于该车的归属，一审法院考虑王某的身体状况，结合双方的实际需求及条件，判决该车归康某所有，由康某给付姚某财产折价款4万元并无不当。综上所述，姚某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5550元，由姚某负担（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刘福春审 判 员 何 锐审 判 员 吴扬新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四日法官助理 王 欣书 记 员 胡春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