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平舆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1723民初3544号原告:李紫嫣，女，2005年5月19日出生，汉族，学生，住河南省平舆县。法定代理人:李小威，男，1981年6月20日出生，汉族，住址同上。系原告李紫嫣之父。委托诉讼代理人：赵中翔，河南日月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平舆县蓝天学校,住所地河南省平舆县东皇大道东段。法定代表人：冯志河，该校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申，河南日月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驻马店市中心支公司。住所地驻马店市开发区置地大道西段。法定代表人：张国勇，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程玉鸿，河南中锦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李紫嫣与被告平舆县蓝天学校、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驻马店市中心支公司教育机构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8月6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李紫嫣的法定代理人李小威、委托诉讼代理人赵中翔、被告平舆县蓝天学校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申、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驻马店市中心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程玉鸿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李紫嫣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二被告支付原告医疗费30982.02元、住院期间伙食补助费14750元、交通费440元、护理费36875元、鉴定费600元、后期治疗费120000元，合计203647.02元；2.本案的所有费用由二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原告系被告平舆县蓝天学校寄宿制学生。2017年11月9日下晚自习后，被告学校统一组织学生洗衣服并烘干、晾晒，原告在宿舍晾晒衣服过程中摔伤，11月10日被送往平舆县人民医院治疗，后因伤势严重于11月11日转往驻马店市中心医院治疗，经诊断为左股骨颈骨折，后又在平舆县中医院和郑州市骨科医院治疗，经郑州市骨科医院诊断为左股骨颈骨折术后股骨头坏死。2018年11月和2019年6月原告两次在平舆县中医院住院治疗，现已出院。被告平舆县蓝天学校在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驻马店市中心支公司投有校园责任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特提起诉讼，望依法支持。被告平舆县蓝天学校（以下简称“蓝天学校”）辩称，1.原告请求的费用过高，不合理部分应予以扣除；2.原告受伤后，我校积极为原告看伤，学校在教育过程中已尽到责任。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驻马店市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人寿财险驻马店支公司”）当庭辩称，1.如查明原告主张费用系事故直接造成，该事故属于保险责任，对原告诉请的合法合理损失，我公司按照保险合同约定承担一定比例；2.蓝天学校投的保险每人赔偿限额为300000元，我司赔偿不应超过此限额；3.对原告诉请的过高部分及没有法律事实依据的部分，我司不予承担；4.保险条款约定，每次事故免赔额以每次事故赔偿金额的5%或200元计算，二者以高者计算；5.我公司不承担本案的鉴定费、诉讼费及精神抚慰金等间接损失。人寿财险驻马店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于庭后寄交书面代理意见，其意见为：本案事故的发生蓝天学校没有任何过错，校方不应承担责任，我公司亦不承担赔偿责任；本次原告起诉要求赔偿其自身擅自过度康复治疗费用不应得到支持，在原告2018年9月17日第一次起诉时，已通过法院委托鉴定后续治疗费用，鉴定意见书中没有后期需要康复治疗及住院的费用，且在当时住院的出院医嘱中均没有显示后期需要住院康复治疗；原告本次住院实际天数不足十天，住院时间过长，存在挂床现象，其主张不应获得支持；原告计算护理标准为居民服务业标准，计算依据错误，应按农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1.本案被告蓝天学校在管理上没任何过错，原告事故时为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本次事故系原告自身原因所导致；2.本案原告所发生的事故在法院第一次起诉时，通过法院委托鉴定（2018临鉴字第24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中明确显示原告后续医疗费用为两次手术共12万元，鉴定报告中并没有显示需要有后期康复治疗及住院的费用，且前期住院的出院医嘱中没有显示需要后期住院康复治疗，此次原告住院治疗的相关费用被告不予承担；3.本案原告住院时间过长，存在挂床现象，请求法院以实际住院天数为准；4.本案原告主张护理费计算标准错误，原告主张过高，李紫嫣为农业户口，本案属于一般侵权案件，护理费依据应为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在原告第一次起诉判决中，法院已认定护理费按照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计算，请法院在此判决中依法适用。根据原、被告的诉辩意见，并征得各方当事人同意，本庭归纳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原告李紫嫣的受伤经过；2.被告蓝天学校是否尽到足够的安全教育义务；3.诉争事故是否属保险范围；4.原告请求各项赔偿项目的计算标准和依据。原告李紫嫣为证实其主张，提供如下证据：1.户口本、身份证，以证明其主体身份；2.平舆县中医院住院病历两份，以证明原告住院治疗的相关情况;3.平舆县人民法院（2018）豫1723民初4118号民事判决书，以证明经法院查明的原告受伤的事实；4.医疗费票据、交通费票据，以证明原告因治疗医疗、交通花费情况；5.驻马店申正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驻申正司鉴所﹝2020﹞临鉴字第96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以证明原告的后续治疗费需120000元。被告人寿财险驻马店支公司对原告上述证据的质证意见为：1.对第一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2.对第二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病历中长期医嘱只显示10天左右的用药记录，住院时间过长，存在挂床现象，请求法院依法核实；3.对第三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证明我公司已向原告支付110458.79元；4.对第四组证据有异议，没有医院的汇总清单，无法证明医药费的真实及详细情况，交通费主张过高，请法院依法酌减；5.对第五组证据有异议，系原告单方鉴定，程序不合法，与实际情况不符，我公司申请重新鉴定，且该项费用未实际产生，主张费用过高，我公司不承担；5.对费用清单无异议。被告蓝天学校对原告提供的上述证据的质证意见为：1.原告为农村户口，应按照农村标准；2.病历记录，长期医嘱单显示原告的实际住院天数不足20天，应当以其实际住院天数计算；3.对（2018）豫1723民初4118号民事判决认定的事实和比例有异议，因原告系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应认识到到高处晾衣服的危险；4.（2018）豫1723民初4118号民事判决保险公司实际支付与记录不符，实际支付88997.82元，在保险最高限额内，属于保险公司应该理赔范围；5.对第五组证据的质证意见和保险公司意见一致，以保险公司意见为准。被告蓝天学校为支持自己的主张，提交证据如下：1.原告法定代理人李小威出具的收条（借款申请单）一份；2.原告法定代理人李小威出具的放弃声明一份。原告方对被告蓝天学校提供的证据不持异议。被告人寿财险驻马店支公司对被告蓝天学校提供证据的质证意见为：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保险公司赔付的17665.49元和71332.33元由保险公司支付到法院账户，已被实际领取。原告的法定代理人李小威对人寿财险驻马店支公司关于其公司已支付88997.82元赔偿款的意见不认同，称“没领那么多”。被告人寿财险驻马店支公司为证实其主张，提交证据如下：1.《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校（园）方责任保险条款》一份，证明其公司赔偿金额不应超过保险限额，以及每次事故的免赔额；2.驻马店市申正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复印件一份。原告对该证据不持异议。被告蓝天学校对该证据的质证意见为：未向我校提示说明，该条款不生效，并没有我校印章，没有向我校具体告知及经我校签章。根据原、被告的举证和在庭审中的质证意见，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以下简称《民事诉讼证据若干规定》）和民事诉讼法关于证据认定规则，结合争议焦点，对本案证据分析和认定如下：对原、被告对对方提供证据的真实性互无异议部分的证据的真实性，本院予以采信并在卷佐证。对原告提供的被告提出异议部分的证据分析认定意见为：1.对原告提供的病历的证明目的，经对原告该次住院病历、出院证、长期医嘱、临时医嘱等进行审查，原告本次住院期间为2018年11月20日至2019年5月8日，结合本院（2018）豫1723民初4118号认查明的原告就医治疗、郑州市骨科医院于2018年6月13日出院医嘱“院外行双下肢牵引，床上活动患肢；××药物”这一内容，同时考虑原告庭审中对住院天数长及未用药天数的合理解释“除了住院天数上，还在医院做牵引”，原告所述情况属实，对其提供该组证据的证明目的予以采信；2.原告提供的本院（2018）豫1723民初4118号民事判决书真实有效且判决结果已经生效，本院予以确认并对原告提供该证据的证明目的予以采信；3.原告提供的医疗费票据与原告住院、出院医嘱等印证且系原告就诊的县级以上医院出具有效票据，记载内容真实客观，与原告诊疗时间、地点一致，本院予以采信；4.对原告提供的37张交通费票据，结合原告家庭住址、就医时间、天数、地点等实际情况，对其提供的36张票据有效性予以确认，票号为81069463（票面金额100元、备注有“豫Ｑ×××**”字样）的票据，虽加盖有“刘凯歌油料销售部”、“平舆县古槐镇凯歌加油站”两个单位的印证，原告法定代理人当庭解释系自驾车加油产生的费用，结合原告身体状况、就医情况，对该票据的证明目的予以采信；5.原告提供的驻马店申正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驻申正司鉴所﹝2020﹞临鉴字第968号司法鉴定意见系具有鉴定资质的鉴定机构经法定鉴定程序作出的，我国法律并不禁止单方委托鉴定，二被告未举证证明该鉴定意见违反法定程序，被告人寿财险驻马店支公司在庭审后至今一月余的期限内并未递交书面鉴定申请及交纳相关鉴定费用，且该鉴定意见载明的“被鉴定人左股骨头坏死，后期需行左股骨头置换术，约需费用陆万圆；贰拾年后需再次行股骨头置换术，约需费用陆万圆。两次共计约需壹拾贰万圆”的内容及最终“被鉴定人李紫嫣的后期医疗费用约需壹拾贰万圆人民币”这一鉴定意见与被告人寿财险驻马店支公司庭后提供的原告在本院审理（2018）豫1723民初4118号民事案件时经申请所作出的鉴定结论系同一鉴定机构出具，后者载明的“现被鉴定人左股骨颈骨折内固定物存留，股骨头坏死，后期需行坏死股骨头置换术，约需费用陆万圆；贰拾年后需再次行股骨头置换术，约需费用陆万圆。两次共计约需壹拾贰万圆”及其第2项结论为“被鉴定人李紫嫣的后期医疗费用约需壹拾贰万圆人民币”的鉴定意见结论一致。故对原告提供的鉴定意见的有效性予以确认，对其证明目的予以采信。对被告蓝天学校提供的证据分析认定如下：1.原告法定代理人李小威出具的收条（借款申请单）一份，经查该收条形成于本院（2018）豫1723民初4118号案件诉讼之中，未经（2018）豫1723民初4118号民事判决认定和处理，原告和被告人寿财险驻马店支公司对该证据均不持异议，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对其证明目的予以采信；2.原告法定代理人李小威出具的放弃声明一份，系原、被告为履行（2018）豫1723民初4118号民事判决确定的义务所形成的，不属本案审理范围，对其证明目的不予采信。对被告人寿财险驻马店支公司提供的证据分析认定如下：1.《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校（园）方责任保险条款》系格式条款，人寿财险驻马店支公司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公司向被告蓝天学校予以送达或进行提示说明，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订立保险合同,采用保险人提供的格式条款的,保险人向投保人提供的投保单应当附格式条款,保险人应当向投保人说明合同的内容。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的规定,被告人寿财险驻马店支公司陈述免赔额条款属于格式条款,保险公司除了在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加黑加粗字体等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外,还应将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否则该格式条款对投保人依法不产生效力。故对被告人寿财险驻马店支公司提供该份证据的证明目的予以部分采信；2.对驻马店市申正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复印件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因该鉴定意见书未载明原告是否对康复等费用进行鉴定，故对被告人寿财险驻马店支公司提供该证据的证明目的不予采信。结合当事人陈述及有效证据，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原告李紫嫣系被告平舆县蓝天学校在校学生。2017年11月9日下晚自习后，被告学校统一组织学生洗衣服并烘干、晾晒，原告在生活老师为其他学生烘衣服时，将自己已经烘干过的衣服捡走并提到宿舍，在踩着宿舍内的衣柜欲将衣服晾晒在衣柜上方铁丝上时，摔倒在地并受伤。原告李紫嫣于2017年11月10日被送往平舆县人民医院治疗，又转入驻马店市中心医院治疗，被诊断为左股骨颈骨折并行股骨颈骨折术。后李紫嫣先后在平舆县中医院、郑州市骨科医院，被诊断为左股骨颈骨折术后股骨头坏死。按照医嘱要求，原告先后在平舆县人民医院、郑州市骨科医院、平舆县中医院、北京市积水潭医院进行过检查，截至2018年9月17日所花医疗费用已经本院（2018）豫1723民初4118号民事案件予以认定和判决。原告李紫嫣因左髋部（受伤部位）疼痛、活动受限，分别于2018年11月20日至2019年5月8日、2019年6月6日至2019年10月10日在平舆县中医院骨伤科住院治疗，治疗、诊疗经过分别为“入院完善常规检查；予活血、消肿等药物对症治疗，并指导功能锻炼”和“入院后给予骨科常规护理，积极完善相关必要检查，给予休息，局部理疗，活血消肿药物应用”，出院情况记录均显示有“疼痛稍减轻”的内容。出院医嘱分别为“1.建议继续治疗；2.必要时手术治疗”和“1.院外继续药物巩固治疗；2.嘱避风寒、注意休息，必要时手术治疗”。该两次住院治疗合计天数295天（126天+169天），花费医疗费用分别为20483.93元、7969.39元，另遵医嘱分别在郑州市××医院、驻马店市中心医院检查花费2528.7元（1322.4+0.5+368.6+737.2+70+30）。上述医疗及检查费用合计30982.02元。本院在审理（2018）豫1723民初4118号民事案件过程中，原告申请对其伤残等级、营养期、护理期、护理人数、后期医疗费用等进行鉴定，经驻马店申正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以驻申正司鉴所（2018）临鉴字第241号司法鉴定意见对原告申请鉴定的事项作出鉴定意见，其中关于原告后期治疗的分析说明内容为：现被鉴定人左股骨颈骨折内固定物存留，股骨头坏死，后期需行坏死股骨头置换术，约需费用陆万圆；贰拾年后需再次行股骨头置换术，约需费用陆万圆。两次共计约需壹拾贰万圆。原告提供的驻马店申正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驻申正司鉴所﹝2020﹞临鉴字第96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中关于原告后续治疗费用的分析说明内容为：现被鉴定人左股骨头坏死，后期需行左股骨头置换术，约需费用陆万圆；贰拾年后需再次行股骨头置换术，约需费用陆万圆。两次共计约需壹拾贰万圆。该两份鉴定意见关于李紫嫣的后期医疗费用的表述均为：被鉴定人李紫嫣的后期医疗费用约需壹拾贰万圆人民币。该次鉴定花费600元。另查明，蓝天学校在人寿财险驻马店支公司为在校学生投保有校园（方）责任保险，责任限额为每人300000元，原告李紫嫣受伤的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原告李紫嫣系农村居民，2019年河南省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15163.75元/年。被告蓝天学校提供的借款申请单显示蓝天学校于2018年11月20日为李紫嫣垫付治疗费20000元，该申请单载明有该笔费用算进法院判决的赔偿金中的内容。上述事实，有原告和被告陈述、户口本、身份证、鉴定意见借款申请单、医疗费票据、鉴定费票据等证据证明，经庭审调查、质证，相互印证。本院认为，我国侵权责任法规定，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在学校或者其他教育机构学习、生活期间受到人身损害的，学校或者其他教育机构未尽到教育、管理职责的，应当承担责任。《民事诉讼证据若干规定》第二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本案中，原告李紫嫣作为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在蓝天学校学习、生活期间，学校统一组织学生在宿舍晾晒衣服时摔伤，蓝天学校未提供证据证明已尽到充分的教育、管理职责，依法应对原告承担赔偿责任。被告人寿财险驻马店支公司辩称蓝天学校无过错，亦未提供证据证明其主张，对其辩解意见不予采信。作为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李紫嫣本人具备了一定的风险认知能力，应当预见到其行为可能导致的后果，故李紫嫣对其自身身体受损的发生存在一定的过错，可减轻被告蓝天学校的责任。在双方均未提供新的证据的情况下，本院（2018）豫1723民初4118号民事判决根据双方过错程度认定蓝天学校承担80%、李紫嫣承担20%的责任划分并无不当，且该判决已经发生法律效力。故本院认定本案按照此责任比例认定双方应承担李紫嫣损失的数额。因被告蓝天学校在被告人寿财险驻马店支公司投有校方责任险，且李紫嫣受伤事故发生在保险合同有效期内，则蓝天学校应承担的赔偿责任由被告人寿财险驻马店支公司在保险责任限额内赔付，不足部分由蓝天学校赔偿。原告请求被告人寿财险驻马店支公司在保险责任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鉴定费系原告为明确其损失所支付的合理费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属保险赔付范围，故对被告人寿财险驻马店支公司关于鉴定费不属于保险赔付范围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其他数额，以本院核算为准。对被告人寿财险驻马店支公司鉴定意见中不包含后期需要康复治疗及住院的费用的问题，经查：原、被告提供的鉴定意见关于后续治疗费的表述和分析说明内容相同，指向明确，即指原告需要做左股骨头置换术所需费用，具有特定性，结合原告股骨头坏死导致其左髋部疼痛且活动受限，需要进行康复治疗的实际情况和鉴定书的分析说明的具体内容，原告进行康复的费用和因住院及因住院康复治疗期间产生的其他相关费用不包含在鉴定结论所述的后续治疗费中，原告因伤致残，其为减轻痛苦进行康复治疗支出的费用系合理费用。关于被告人寿财险驻马店支公司提出的原告存在挂床现象，经查：原告法定代理人当庭陈述原告住院系为康复治疗，除了少部分时间段用药外，大部分时间是在医院接受理疗、在医生指导下进行功能锻炼等康复性手段的治疗，原告提供的在平舆县中医院的住院病历亦印证了这一陈述内容，该符合实际情况。故人寿财险驻马店支公司的前述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原告请求的护理费用的计算标准问题，结合本院已生效的（2018）豫1723民初4118号民事判决，以原告系农村居民这一标准即。对原、被告争议的关于履行本院（2018）豫1723民初4118号民事判决数额的问题，不属本案审理范围，双方可另行结算或通过强制执行的途径解决。结合原告户口性质、两次住院天数等实际情况，本院确定原告损失为：医疗费30982.02元、护理费12255.63元（15163.75元/年÷365天×295天×1人）、住院伙食补助费14750元（50元/天×295天）、鉴定费600元，实际发生的有票据证明交通费440元予以支持，后期治疗费120000元，以上合计179027.65元。由被告蓝天学校承担其中的80%即143222.12元。该费用由被告人寿财险驻马店支公司在300000元的保险责任剩余限额189541.21元（300000-110458.79）内予以赔付，不足部分由蓝天学校赔偿。对原告请求超过本院核算及不合理部分的费用，本院不予支持。对蓝天学校关于为原告垫付的20000元治疗费，原告应予以退还的意见，经查属实，对该意见予以采纳。但因李紫嫣系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该款由其法定代理人代为退还。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五条、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第三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三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驻马店市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李紫嫣医疗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费、鉴定费等费用合计143222.12元。二、原告李紫嫣的法定代理人李小威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退还被告平舆县蓝天学校为李紫嫣垫付的治疗费20000元。三、驳回原告李紫嫣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2177元，由被告平舆县蓝天学校负担1577元，由原告李紫嫣的法定代理人李小威负担6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本判决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南省驻马店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麻小启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麻 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