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1民终1651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汪京宇。委托诉讼代理人：汪湘，系汪京宇父亲。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广深铁路股份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武勇，职务：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戴毅，广东君信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邓洁，广东君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广东省劳动协调指导中心。法定代表人：周志葵，职务：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英勋，北京市炜衡（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汪京宇因与被上诉人广深铁路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广深公司）、广东省劳动协调指导中心（以下简称：省劳协）因劳动争议一案，不服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法院（2019）粤0104民初607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汪京宇在原审的诉讼请求：一、确认“穗劳人仲案不[2019]104号”《不予受理通知书》适用仲裁时效错误，其不予受理之理由不成立；二、支持涉案《仲裁申请书》的三项仲裁请求：1.确认省劳协不适格2002年7月1日《劳动合同书》至2004年12月31日《劳动合同续订书》的甲方，省劳协身为鉴证机关方主张“招聘……”和“派往”的条文无效；2.确认广深公司适格《合同》及《续合同》的甲方，广深公司身为用人单位从2001年8月1日至2009年7月14日[之后是中国铁路广州局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广铁公司）]与汪京宇存续了劳动关系；3.裁决省劳协和广深公司承担损害汪京宇的合法权利造成了500万元（拒签书面劳动合同、同工不同酬、剥夺劳动权利，这三项为240万元；不发工资而导致汪京宇卖房吃饭而损失260万元）的损失之赔偿责任。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9年1月21日，汪京宇作为申请人，列省劳协、广深公司为被申请人向广州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仲裁请求：1.确认省劳协不适格2002年7月1日《劳动合同书》至2004年12月31日《劳动合同续订书》的甲方，省劳协身为鉴证机关方主张“招聘……”和“派往”的条文无效；2.确认广深公司适格《合同》及《续合同》的甲方，广深公司身为用人单位从2001年8月1日至2009年7月14日（之后是广铁公司）与汪京宇存续了劳动关系；3.裁决省劳协和广深公司承担损害汪京宇的合法权利造成了500万元（拒签书面劳动合同、同工不同酬、剥夺劳动权利，这三项为240万元；不发工资导致汪京宇卖房吃饭而损失260万元）的损失之赔偿责任。同日，该委员会作出穗劳人仲案不[2019]104号《不予受理通知书》，认为申请人的仲裁请求已过仲裁时效，决定不予受理。汪京宇不服上述结果，遂向原审法院提起本案诉讼。另查，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0年12月16日作出的（2010）穗中法民一终字第3968号民事判决书，认定“关于汪京宇要求确认其与广深公司、广铁公司之间存在劳动关系，并要求与广铁公司签订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问题。虽然汪京宇最早是由广深公司以招聘临时工名义招聘入职的，但在合同期满后广深公司没有与汪京宇续签劳动合同。汪京宇在其与广深公司劳动合同期满后，于2002年7月1日开始与省劳协先后签订了七份劳动合同，根据该合同的约定，省劳协将汪京宇派遣到广深公司工作，做劳务派遣工，与汪京宇建立劳动关系的用人单位是省劳协和华南所，广深公司和广铁公司只是其劳务派遣的用工单位。因此，虽然汪京宇工作地点和工作内容都没有变动过，但其工作性质已经改变，即由原来的临时工身份变更为劳务派遣工，一审法院对汪京宇与省劳协、华南所及广铁公司之间的劳动关系所做认定是正确的，原审法院予以维持；汪京宇上诉要求确认其与广深公司、广铁公司存在劳动关系依据不足，原审法院对其该项主张不予采纳，其要求广铁公司与其签订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依据不足，原审法院不予支持。”汪京宇不服上述判决，向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2年5月25日作出的（2012）粤高法民一申字第497号民事裁定书，认定“虽汪京宇曾与广铁公司签订劳动合同，但其后其一直与省劳协、华南所签订劳动合同，作为劳务派遣工被派遣到广深公司工作，故其是与省劳协、华南所建立劳动关系，并接受省劳协、华南所的指派为广深公司和广铁公司提供劳务，上述事实有劳动合同等证据为证。汪京宇主张其并非劳务派遣工，却未能提供证据予以证明，其主张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据此，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裁定驳回汪京宇的再审申请。此外，汪京宇此前与省劳协、广深公司、华南所、广铁公司等另有多起仲裁和诉讼。诉讼中，汪京宇为证明其主张，在本案提交以下证据：1.（2018）粤0104民初7592号民事裁定书；2.“粤机编办[2000]210号”《关于省劳动和社会保障厅所属事业单位机构改革方案的批复》；3.省劳协2002年7月《劳动合同书》有关第三条；4.省劳协2004年1月《劳动合同续订书》有关“用人单位同意继续聘用乙方”；5.《0559093014400027号证书》使用说明“2.本证作为…”的规定；6.广深公司《答辩状》；7.《深辆临（2001）001号通知》；8.《铁路岗位培训合格证书（CRH）》；9.《湘西正司鉴所[2018]文鉴字第3号司法鉴定意见书》；10.广铁《减函[2009]第1号关于劳务工减员的函》；11.《粤劳社函[2003]371号关于同意成立省人力资源事务所的批复》。省劳协对上述证据的质证意见：对证据1，真实性、合法性确认，关联性不予确认，省劳协认为超过诉讼时效，且违反了一事不再理的原则，省劳协认为法院不予受理正确；对证据2，对真实性予以确认，关联性不予确认，省劳协是事业单位，不是行政部门；对证据3，真实性确认，关联性不确认，省劳协不存在欺诈违法的问题，劳动合同法施行之前关于劳务派遣的问题并无法律法规予以禁止，而且该合同书是双方协商一致签订，没有违反强制性禁止性规定，应是合法有效的；对证据4，真实性确认，关联性不确认，证据显示汪京宇和省劳协存在劳动关系，不存在故意滥用行政职权的问题，省劳协也不知道深铁是用人单位；对证据5，真实性确认，关联性不确认，该证据只是职业技能证明，不能证明劳动关系；对证据6，真实性确认，省劳协认为与本案无关；对证据7，真实性确认，但省劳协认为与本案无关；对证据8，真实性确认，与本案诉请无关；对证据9，真实性确认，但与本案无关；对证据10，真实性确认，与本案诉请无关；对证据11，真实性确认，与本案无关。广深公司对上述证据的质证意见：与省劳协的质证意见一致。原审法院认为：首先，前述生效裁判文书已就汪京宇与省劳协、广深公司之间的关系作出明确认定，汪京宇在本案主张所涉劳动合同中的相关条文无效以及重新确认劳动关系主体，构成重复起诉，根据一事不再理原则，原审法院不再予以调处。关于汪京宇主张省劳协、广深公司赔偿500万元的问题，因汪京宇未能推翻前述生效裁判文书对劳动关系的事实认定，现所提交的证据亦不足以证明其主张赔偿事由成立，故原审法院不予支持。另，汪京宇针对仲裁文书本身直接提出的诉求，不属于法院处理法律关系范畴，原审法院不予审处。最后，关于汪京宇追加广铁公司的申请以及增加的诉讼请求，未经仲裁程序，故原审法院不予接纳和调处。综上所述，原审判决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汪京宇的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10元，由汪京宇负担。判后，汪京宇不服该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上诉请求：1.确认新证据可鉴省劳协伪造劳务派遣资格，妨碍了（2010）穗中法民一终字第3968号民事判决（以下简称《3968号民事判决》）的公正。2.追究省劳协没有履行招聘义务，冒充劳务派遣剥夺汪京宇每月2300元劳动报酬而违反了《广东省劳务派遣市场管理条例》第三十一条禁止性规定的责任；以及原判决从2019年1月24日立案至2020年3月17日才审结就涉及了包庇省劳协的责任。3.追加中国铁路广州局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广铁公司）为第三人，承担三项仲裁请求：3……500万元（……同工不同酬、剥夺劳动权利……不发工资而导致汪京宇卖房吃饭……）的损失之赔偿责任。四、撤销原审判决，依法改判而支持诉讼请求（在二审庭审中，汪京宇明确第四项上诉请求为：要求撤销原审判决，改判支持汪京宇在原审的诉讼请求）。主要上诉理由：一、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粤行终1090号行政裁定（以下简称《1090裁定》）,以“案外人广东省工商行政管理局（简称省工商）核发广东华阳人力资源事务所的《企业法人营业执照》（简称《华阳执照》）”为由，维持（2019）粤71行初331行政裁定书（简称《331裁定》）第2页第14至20行“确认……没有企业条件……”之诉求不予立案。证明省工商只作为了《华阳执照》，没有作为《华南执照》而不让汪京宇诉省工商；因而《华南执照》就是劳协为了掩盖冒充劳务派遣的真相而伪造，《3968号民事判决》采信《华南执照》作出的认定没有真实性，有失公正，不能成为原判决认定“重复起诉”的依据。二、《3968号民事判决》没有合并审理此前六份劳动合同书，便不涉及原审的诉讼请求，原判决主张“重复起诉”并无依据。根据《3968号民事判决》第12页14行至19行记载“此前汪京宇与省劳协签订的六份劳动合同均不同……汪京宇在诉讼中增加对该六份劳动合同提出的诉讼请求……汪京宇应另行申请劳动争议仲裁”的一审法院认为；以及在27页11至12行作出“一审法院……不予合并审理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的结论，均证明了《3968号民事判决》没有合并审理“2002年7月至2007年12月期间六份劳动合同书（应称《鉴证书》），就不清楚《鉴证书》约定广深公司为用人单位与汪京宇建立了劳动关系的真相。因而《3968号民事判决》未经合并审理的认定，没有真实性，不可采信。三、省劳协伪造《华南执照》妨害《3968号民事判决》，证据确凿；省劳协没有招聘汪京宇入职为员工，主张劳务派遣违反了禁止性规定。根据粤机编办〔2000〕210号《关于省劳动和社会保障厅所属事业单位机构改革方案的批复》（简称《省批复》）中有关“新设的单位（一）省劳动协调指导中心……劳动合同鉴证……”的内容；证明了省劳协属于《广东省劳动合同管理规定》第三十五条“劳动合同鉴证……由劳动行政部门办理鉴证”规定的劳动行政部门。结合《粤劳社函〔2003〕371号关于同意成立省人力资源事务所的批复》（简称《劳动厅批复》）有关“劳协……设立‘广东省人力资源事务所’，与你中心两块牌子、一套人马……”的事实。足以证明省工商在《1090裁定》一案中，由于“广东华南人力资源事务所”与省劳协是“两块牌子，一套人马”，完全没有企业条件的原因，肯定不会将省劳协行政的条件，作为核发《华南执照》的依据，因而《华南执照》就是省劳协自己不择手段所伪造。据此推理，省劳协不能举证汪京宇的人事档案，就没有履行2002年7月《鉴证书》第三条“招聘乙方为甲方员工”的约定义务，证明了省劳协冒充劳务派遣而剥夺汪京宇每月2300元的行为；违反了《广东省劳务派遣市场管理条例》第三十一条的禁止性规定。四、对广铁公司的诉讼请求，经过了仲裁程序，应当合并审理。根据《鉴证书》有关“深铁为用人单位”和“用人单位同意继续聘用乙方汪京宇”的约定。可鉴深铁与汪京宇存续了劳动关系，广铁公司从2009年7月14日起从深铁接收汪京宇就继承了其劳动关系；因而原判决2页记载的诉讼请求“二、支持涉案《仲裁申请书》的三项仲裁请求：……500万元（同工不同酬、剥夺劳动权利……不发工资而导致汪京宇卖房……）的损失之赔偿责任”，就是广铁公司所造成，以及（2018）粤0104民初7592号民事裁定，是基于汪京宇对广铁公司申请了仲裁而产生。因此，原判决以未经仲裁程序为由，不予接纳和调处汪京宇与广铁公司的劳动争议，事实完全认定错误，适用法律错误。五、原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因为《3968号民事判决》基于确认“与被申请人2008年签订了劳动合同无效，被申请人支付同工同酬的经济损失10万元”这两项仲裁请求，从而以“汪京宇与省劳协签订了六份劳动合同均不同……汪京宇在诉讼中增加对该六份劳动合同提出的诉讼请求……不应合并审理，汪京宇应另行申请劳动争议仲裁”为由，没有合并审理原判决所涉的劳动合同书，因此原判决以“重复起诉”为由驳回诉讼请求，明显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原判决的“重复起诉”推翻了前述生效判决文书，应当启动人民法院依职权再审程序，依法再审，撤销《3968号民事判决》。因为原判决的诉讼请求与《3968号民事判决》没有合并审理。“此前汪京宇与省劳协签订的六份劳动合同”具有因果关系。《3968号民事判决》要汪京宇另行申请劳动争议仲裁“此前六份劳动合同”，原判决对此认定重复起诉与驳回诉讼请求，证明了《3968号民事判决》应当合并审理“此前汪京宇与省劳协签订的六份劳动合同”。因此《3968号民事判决》被原判决的重复起诉而推翻，本案应当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198条的规定，人民法院应依职权启动再审程序，撤销《3968号民事判决》，保障汪京宇的合法诉权。综上所述，《1090裁定》以《华阳执照》为由，维持《331裁定》对《华南执照》的诉求不予立案，证明了原审有关证据，足以推翻《3968号民事判决》。《3968号民事判决》没有合并审理2002年7月至2007年12月期间六份劳动合同书，原审诉讼请求就没有构成重复起诉的情形，因而原判决驳回汪京宇的诉讼请求，属徇私枉法。望依法公平、公正支持上诉请求、诉讼请求并追责。省劳协答辩称：汪京宇的前三项上诉请求没有经过劳动仲裁前置程序，也没有经过一审法院审理，省劳协不同意汪京宇的诉求。对汪京宇的第四项上诉请求，省劳协的答辩意见与在一审的答辩意见一致，同意一审法院的判决，请二审法院予以维持。广深公司答辩称：广深公司答辩意见与省劳协的答辩意见一致。一审判决书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法应予以维持。原审查明事实与二审查明的事实基本一致，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2010年6月，汪京宇以省劳协为被告、华南所为第三人向原审法院提出诉讼，要求判令省劳协：1.招聘汪京宇为事业单位的员工，并从建立合同关系之日起赔偿汪京宇未享受事业单位员工的工资和有关福利待遇（具体数额由省劳协提供依据）；2.赔偿不准汪京宇上班的工资损失（铁路工资每月约5000元，从2010年1月1日起计算至恢复工作之日止）和追究省劳协非法扣押汪京宇2009年12月奖金2644.6元的行为；3.赔偿汪京宇造成的精神伤害50000元。原审法院于2010年8月作出（2010）越法民一初字第2282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汪京宇的请求。汪京宇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11年12月作出（2011）穗中法民一终字第1235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上述1235《民事判决书》认定：“生效的（2010）穗中法民一终字第3968号民事判决已认定汪京宇于2002年7月1日开始与省劳协先后签订了七份劳动合同，将汪京宇派遣到用工单位工作，与汪京宇建立劳动关系的用人单位是省劳协和华南所。现本案汪京宇上诉称其与省劳协之间没有签订劳动合同、没有建立劳动关系，这与生效判决的认定不符，且汪京宇亦未提交足以推翻的生效判决认定的相反证据予以证实，故本院对汪京宇该主张不予采信”。2011年3月，汪京宇以省劳协为被告，华南所、广深公司、广铁公司为第三人向原审法院提出诉讼，要求：1.确认迫害汪京宇劳动关系的三个违法行为：（1）确认省劳协制订只有“劳务派遣期限和工作岗位”的条款、没有“劳动合同期限和工作岗位”的条款之《劳动合同书》、冒充劳务派遣违法；（2）确认省劳协没有履行所签《劳动合同书》的义务，拒不招聘汪京宇为其员工，还主张与汪京宇建立了劳动关系违法；（3）确认省劳协没有企业条件和能力、设立华南所、骗取《企业法人营业执照》、冒充企业经营违法；2.判令省劳协履行所签《劳动合同书》的义务，赔偿事业单位员工编制内指标给汪京宇，金额共计500000元【包含（1）确认汪京宇享有岗位工资、住房公积金、补充保险、探亲假及广州户口的权利；（2）省劳协双倍赔偿非法占有的汪京宇岗位工资每月1505元、住房公积金每月550元、补充保险每月229元，从2002年7月1日起至判决之日止，共计232968元乘以双倍合计465936元；（3）省劳协赔偿汪京宇擅自终止合同所造成的经济损失60000元（工资奖金每月5000元，从2010年1月1日至判决之日止）】；3.确认华南所身份违法。原审法院于2011年8月作出（2011）越法民一初字第985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汪京宇的请求。汪京宇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12年4月作出（2011）穗中法民一终字第5285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汪京宇不服申请再审，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2年8月作出（2012）粤高法民一申字第2273号《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汪京宇的再审申请。上述5285号《民事判决书》认定：“关于汪京宇主张省劳协与其签订的劳动合同违法的问题，因业已生效的（2010）穗中法民一终字第3968号民事判决确认了汪京宇与省劳协、华南所于2008年1月8日签订的劳动合同合法有效，故双方劳动合同不存在违法事实，汪京宇再次就该问题提起诉讼，违反了一事不再理原则，因此本院不予调处。至于汪京宇与省劳协在2008年之前签订的多份劳动合同，因最后一期劳动合同已于2007年12月31日履行完毕，而汪京宇并未提供足够的证据证实其在多次履行合同期间曾就劳动合同的违法性问题提出异议，故汪京宇现主张2008年之前的劳动合同违法，已经超过仲裁时效，本院不予审查。关于汪京宇主张省劳协设立华南所和华南所自身身份违法的问题，因华南所是经工商部门核准登记的企业法人，其主体资格问题并非劳动争议案件处理范围，故对汪京宇上述主张，本院不予调处。关于汪京宇主张省劳协赔偿其事业单位员工编制内指标并补偿损失的问题，因汪京宇在（2011）穗中法民一终字第1235号民事判决中已经向省劳协主张招聘其为事业单位员工并赔偿工资和有关福利待遇，故与本案上述诉请属于重复诉讼，根据一事不再理原则，本院对汪京宇上述主张不予调处。”上述2273号再审裁定认定：“已生效的（2010）穗中法民一终字第3968号民事判决确认汪京宇与省劳协、华南所于2008年1月8日已签订劳动合同，存在劳动合同关系，该劳动合同合法有效，汪京宇与广铁公司或广深公司之间并无劳动合同关系，属于劳务派遣关系，故汪京宇主张其与广铁公司或广深公司存在劳动合同关系缺乏事实依据，一、二审不予支持并无不当”。2011年4月，汪京宇以广铁公司为被告、省劳协、华南所、广深公司为第三人向原审法院提出诉讼，要求：1.确认广铁公司迫害汪京宇劳动关系的三个违法行为：（1）确认广铁公司招聘汪京宇入职用工，没有依法签订书面劳动合同违法；（2）确认广铁公司以临时工、劳务工为由，损害汪京宇的合法权益违法；（3）确认广铁公司伪造《劳务派遣协议》、《终止劳动合同通知书》、《关于办理减员手续的通知》、《关于劳务工减员的函》、《函告》等证据违法；2.广铁公司承担七个赔偿责任约合计899255元【包括：（1）依法签订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并从2008年1月1日起支付二倍工资约共计415000元；（2）从2002年3月1日起赔偿岗位工资共计103845元；（3）赔偿没有享受探亲假和年休假的补偿金约共174300元；（4）赔偿住房公积金和补充保险约共计108300元；（5）补交养老保险、医疗保险、住房公积金、补充保险；（6）支付应得款四万元（2009年12月生产奖金2644.6元、不准上岗劳动两年期间的年终奖和节日慰问金）；（7）赔偿其它经济损失共计57810元（诉讼费120元、打印费100元、交通费200元、医疗费280x200约56000元、上访车费850元和住宿费540元）】。原审法院于2011年8月作出（2011）穗越法民一初字第1447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汪京宇的请求。汪京宇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12年4月作出（2011）穗中法民一终字第5286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汪京宇不服申请再审，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2年8月作出（2012）粤高法民一申字第2272号《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汪京宇的再审申请。上述5286号《民事判决书》认定：“关于汪京宇主张广铁公司存在迫害其劳动关系的三个违法行为，因业已生效的（2010）穗中法民一终字第3968号民事判决确认了汪京宇与省劳协、华南所于2008年1月8日签订的劳动合同合法有效，汪京宇与广铁公司或广深铁公司之间属于劳务派遣关系，故排除了广铁公司存在上述违法行为的事实，汪京宇再次就其与广铁公司之间的关系提起诉讼，违反了一事不再理原则，因此本院对此不予调处。至于2008年之前广铁公司与汪京宇之间的关系是否违法的问题，因汪京宇与省劳协在2008年之前的多份劳动合同已经履行完毕，而汪京宇并未提供足够的证据证实其在履行劳动合同期间，就其用工性质的违法性提出异议，故汪京宇现在主张广铁公司在2008年之前存在违法行为的事实已经超过仲裁时效，本院对此不予审查。关于汪京宇主张广铁公司应与其签订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并支付二倍工资的问题，因汪京宇在（2010）穗中法民一终字第3968号民事判决中已提出相关主张，故根据一事不再理原则，本院对此不予调处。关于汪京宇主张的岗位工资，因汪京宇与广铁公司为劳务派遣关系，广铁公司及华南所已向汪京宇支付了劳动报酬，其并未提供证据证实广铁公司作为用工单位，存在法定或约定的支付岗位工资的义务，因此汪京宇上述主张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汪京宇主张的不准上岗年终奖和节日慰问金的问题，因汪京宇与广铁公司不存在劳动关系，而华南所作为汪京宇的用人单位在原劳动合同到期后，向汪京宇发出续签劳动合同通知书，汪京宇并未在规定期限内与华南所续签劳动合同，故汪京宇主张广铁公司不准其上岗缺乏事实依据，其相关诉请，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汪京宇二审新增加的诉讼请求，因其已超过原审诉请范围，故本院对此不予调处。”上述2272号再审裁定认定：“已生效的（2010）穗中法民一终字第3968号民事判决确认汪京宇与省劳协、华南所于2008年1月8日已签订劳动合同，存在劳动合同关系，该劳动合同合法有效，汪京宇与广铁公司或广深公司之间并无劳动合同关系，属于劳务派遣关系，故汪京宇主张其与广铁公司存在劳动合同关系缺乏事实依据，一、二审不予支持并无不当”。2014年5月，汪京宇以广铁公司为被告向原审法院提出诉讼，要求：1.撤销《关于劳务工减员的函》；2.广铁公司赔偿损害汪京宇铁路职工身份50万元；3.广铁公司赔偿损害汪京宇同工同酬权利损失328896元（每月岗位工资1505、住房公积金550元、补充保险229元，从2002年7月起至今）；4.广铁公司赔偿损害劳动权利318000元（每月约6000元，从2010年1月1日起至今）；5.广铁公司赔偿汪京宇应获铁路企业拒绝签书面劳动合同的法定两倍工资462000元（每月约6000元，从2008年1月1日起至今）。另增加诉讼请求，要求广铁公司归还奖金11444.6元（2009年12月生产奖金2644.6元、年终奖5000元、春节费3800元）及支付迟延履行金7589.16元【共54个月（2010年1月1日至2014年6月），按最高利率6.14增加一倍】。原审法院于2014年7月作出（2014）穗越法民一初字第2196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汪京宇的请求。汪京宇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14年11月作出（2014）穗中法民一终字第5019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上述5019号《民事判决书》认定：“已经生效的（2010）穗中法民一终字第3968号民事判决书和（2012）粤高法民一申字第497号民事裁定书均认定，自2002年7月1日起，汪京宇是接受省劳协、华南所的指派为广深公司和广铁公司提供劳务工作的劳务派遣工，其与广铁公司未直接签订劳动合同和建立劳动关系。且汪京宇提交的证据不足以推翻上述认定，故汪京宇主张其与广铁公司存在劳动关系，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2017年10月，汪京宇以广铁公司为被告向原审法院提出诉讼，要求：1.确认双方存续法定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关系；2.判决广铁公司与汪京宇依法签订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并赔偿此前没有订立书面劳动合同的法定二倍工资100万元；3.判决广铁公司承担剥夺了汪京宇同工同酬和劳动的权利所造成的损失120万元及造成汪京宇没工资吃饭而变卖广州市天河区荷光路117号806房屋损失260万元的赔偿责任；4.确认涉案《关于劳务工减员的函》所称“广东华南人力资源事务所”和“中心”名为“两块民事法人牌子”、实为“一个劳动行政部门”，广铁公司与该行政部门勾结迫害汪京宇违法；5.广铁公司应支付给汪京宇2009年生产奖2644.6元、年终奖5000元、春节奖3800元及当年却未给付应当赔偿迟延履行金约13000元；6.确认判决书【（2011）穗越法民一初字第1447号民事判决书、（2011）穗中法民一终字第5286号民事判决书、（2012）粤高法民一申字第2272号民事裁定书、（2010）穗中法民一终字第3968号民事判决书、（2012）粤高法民一申字第497号民事裁定书】为违法判决书；7.判决广铁公司撤销“减函【2009】第1号”《关于劳务工减员的函》而归还汪京宇铁路职工身份和劳动权利，并判决广铁公司承担所涉仲裁请求的赔偿和举证责任。原审法院于2018年4月作出（2017）粤0104民初23710号《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汪京宇的起诉。汪京宇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18年9月作出（2018）粤01民终18233号《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上述18233《民事裁定书》认定：“经审查，关于汪京宇要求确认与广铁公司存续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关系、依法签订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赔偿二倍工资、支付同工同酬损失、2009年生产奖、年终奖、春节奖以及撤销“减函[2009]第1号”《关于劳务工减员的函》等诉讼请求，均已有生效判决书对此作出认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七条之规定，汪京宇现再次提起诉讼，构成重复起诉，原审法院据此驳回汪京宇的起诉，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维持。关于汪京宇一审其他诉讼请求，不属于劳动争议案件处理范围，原审法院对此不予调处，并无不当，本院予以认可。至于汪京宇二审期间提交的《司法鉴定意见书》，该证据并不影响本案的法律适用，与本案认定没有关联性，本院对此不予采纳。”2018年2月，汪京宇以广铁公司为被告向原审法院提出诉讼，要求：1.确认双方存在劳动关系；2.广铁公司赔偿因捏造其与汪京宇是劳务派遣关系，迫害汪京宇，违反双方存续的法定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而造成的损失500万元。原审法院于同月作出（2018）粤0104民初7592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对汪京宇的起诉不予受理。上述7592号《民事裁定书》认定：“起诉人汪京宇因与广铁公司、省劳协、广深铁路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广深公司）、广东华南人力资源事务所（以下简称华南所）的劳动纠纷，曾在本院提起（2009）穗越法民一初字第3240号民事诉讼，本院审理后认定起诉人2002年7月至2007年12月与省劳协存在劳动关系，广深公司是劳务派遣关系中的用工单位；2008年1月至2009年12月31日起诉人与华南所存在劳动关系，广深公司是劳务派遣关系中的用工单位（2009年7月15日转为广铁公司用工）。判决广铁公司支付工资差额4079.76元并驳回起诉人其他请求。起诉人及广铁公司上诉后，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0）穗中法民一终字第3968号民事判决，确认起诉人先后与省劳协、华南所建立劳动关系，并认定其先后在广深公司、广铁公司工作均为劳务派遣，不支持其与广铁公司签订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的请求，并判决撤销本院判决、驳回起诉人的全部诉讼请求。现起诉人再起诉要求确认其与广铁公司存在劳动关系及判令广铁公司承担赔偿责任，其实质上是否定法院对其与广铁公司之间不存在劳动关系的裁判结果。”2018年2月，汪京宇以省劳协为被告向原审法院提出诉讼，要求：一、确认省劳协没有招聘汪京宇为员工，与汪京宇没有劳务派遣关系，纯属侵犯汪京宇铁路职工身份权；二、判令省劳协书面形式恢复汪京宇铁路职工身份和赔礼道歉，并承认利用两块民事法人资格牌子妨碍上述四件劳动争议案件的司法公正。原审法院于同月作出（2018）粤0104民初7593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对汪京宇的起诉不予受理。上述7593号《民事裁定书》认定：“汪京宇因与省劳协、广州铁路（集团）公司（以下简称广铁公司）、广深铁路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广深公司）、广东华南人力资源事务所（以下简称华南所）的劳动纠纷，曾在本院提起（2009）穗越法民一初字第3240号民事诉讼。本院审理后认定起诉人2002年7月至2007年12月与省劳协存在劳动关系，广深公司是劳务派遣关系中的用工单位；2008年1月至2009年12月31日起诉人与华南所存在劳动关系，广深公司是劳务派遣关系中的用工单位（2009年7月15日转为广铁公司用工）。判决广铁公司支付工资差额4079.76元并驳回起诉人其他请求。起诉人及广铁公司上诉后，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0）穗中法民一终字第3968号民事判决，确认起诉人先后与省劳协、华南所建立劳动关系，并认定其先后在广深公司、广铁公司工作均为劳务派遣，不支持其与广铁公司签订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的请求，并判决撤销本院判决、驳回起诉人的全部诉讼请求。2010年，起诉人又以2002年至2007年12月与省劳协之间建立的是人事争议关系提起（2010）越法民一初字第2282号民事诉讼，要求省劳协招聘其为事业单位员工并赔偿上述期间损失。其起诉请求及上诉请求均被法院驳回。2011年，起诉人再次以省劳协违法实施劳务派遣为由提起（2011）越法民一初字第985号民事诉讼，要求确认省劳协与其劳动关系存在违法行为，并要求省劳协赔偿相应损失。其诉讼请求被本院及中院认定为重复诉讼，予以驳回。现起诉人再起诉要求确认省劳协没有招聘其为员工，不存在劳务派遣关系，侵犯起诉人铁路职工身份权；以及判令省劳协书面形式恢复起诉人铁路职工身份和赔礼道歉，并承认利用两块民事法人资格牌子妨碍上述四件劳动争议案件的司法公正，其实质上是否定法院对其与省劳协之间劳动关系的裁判结果。”2018年3月，汪京宇以广铁公司为被告向原审法院提出诉讼，要求：1.确认“湘西司鉴定（2018）文鉴字第3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先字：“广铁集团广州车辆段”的手写字迹内容，就是“汪京宇”具有铁路职工身份的真相；2.确认《司法鉴定意见书》后印：“派遣单位：劳务公司用工单位：站（段）”的印章印文，纯属篡改事实的违法行为；3.确认涉案印章印文中“广东省劳动协调”是与“广铁”合伙迫害“汪京宇”的行政部门，充当劳务公司于法无据而违法；4.判决“广铁”承担迫害“汪京宇”铁路职工身份而造成了“汪京宇”遭受伍佰万经济损失【不准同工同酬、不准上岗位劳动、不依法签订书面劳动合同，这三项为240万元；不发工资导致“汪京宇”买房吃饭而损失260万元】的损害后果和鉴定费2500元之赔偿责任。原审法院于2018年9月作出（2018）粤0104民初13043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汪京宇的诉讼请求。汪京宇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18年12月作出（2018）粤01民终第21008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上述21008号《民事判决书》认定：“工商登记资料显示广东华南人力资源事务所属于集体所有制企业，广东省劳动协调指导中心的《事业单位法人证书》显示其中心属于事业单位，故汪京宇主张省劳协属于行政部门，华南所不具备企业资格，均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信。至于华南所、省劳协两块牌子、一套人马的问题，只能证明华南所、省劳协的人员构成相同，不能证明其在法律主体上属于行政事业部门。而华南所是否违法办照的问题，也不属于本案审查范围。关于汪京宇请求二审法院中止本案审理或依职权对本院（2010）穗中法民一终字第3968号进行再审的问题，虽然汪京宇提交了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8）粤访3687号《民事申诉告知函》，但由于该院已于2012年5月作出的（2012）粤高法民一申字第497号《民事裁定书》就本院的上述案件驳回了汪京宇的再审申请，该告知函又再次对其申诉予以驳回，并建议其向作出原生效裁判的同级人民检察院申请检察监督，而汪京宇并未就检察机关已受理其申诉提交任何证据，且其请求本院依职权再审于法无据，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五十条第（五）项的规定，故本院对其请求不予支持。关于汪京宇与广铁集团（广铁公司）是否存在劳动关系的问题，由于本院已生效的（2010）穗中法民一终字第3968号等多份判决对汪京宇要求确认其与广铁集团（广铁公司）存在事实劳动关系不予认定，且该案经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2012）粤高法民一申字第497号《民事裁定书》等多份裁定亦予以驳回了其再审申请，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九条第一款关于‘下列事实，当事人无需举证证明：（四）已为人民法院发生法律效力的裁判所确认的事实’之规定，本院确认汪京宇与广铁集团（广铁公司）不存在事实劳动关系。至于汪京宇主张其未与省劳协、华南所签订过劳动合同的问题，生效判决已经作出认定，故在其未能提供足以推翻该判决的证据前，本院不予采信。”再查明，汪京宇在本院二审期间提交了以下证据：1.《广东省劳务派遣市场管理条例》第31条，证明省劳协身为行政管理部门，禁止与汪京宇签订劳务派遣内容的劳动合同书，省劳协与汪京宇签订劳务派遣内容的劳动合同书之行为不是劳务派遣，而是滥用职权对汪京宇行政违法。2.（2019）粤行终1090号行政裁定书。3.（2019）粤71行初331号行政裁定书。证据2、3证明（2010）穗中法民一终字第3968号民事判决书所列广东华南人力资源事务所为第三人不成立，属于法定再审的情形。因为（2019）粤行终1090号行政裁定书将一审（2019）粤71行初331号行政裁定书2页14至20行“确认……广东华南人力资源事务所……，《440000000049618号企业法人营业执照》简称华南执照，没有企业条件……诉求，改变成了“广东华阳人力资源事务所企业法人营业执照”，因而鉴证了广东省工商行政管理局只核发了华阳执照，没有核发华南执照，其华南执照纯属省劳协为了掩盖冒充劳务派遣的真相而不择手段所伪造华南执照，作为去劳务派遣的资格，就符合《民事诉讼法》第200条第一款第（三）项“…认定事实的主要证据是伪造的”再审情形。省劳协质证称：1.证据1《广东省劳务派遣市场管理条例》没有全文。另外，省劳协未能在网上找到该条文而且省劳协不是行政部门，是事业单位，省劳协与汪京宇签订的劳动合同书在以往历次的一审、二审诉讼中都认为是合法有效的，并且已经实际履行完毕。汪京宇现在要求确认这个是行政违法行为，与本案没有关系。2.对证据2、3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确认，关联性不予确认。广深公司质证称：与省劳协的质证意见一致。本院认为：关于汪京宇的第一项、第二项、第三项上诉请求问题。汪京宇未在本案仲裁中提出上述请求，该三项请求未经本案仲裁前置程序且已超过原审诉请范围，属二审新增加的诉讼请求，本院对此不予调处。关于汪京宇在本案中申请对（2010）穗中法民一终字第3968号民事判决启动再审问题。前述生效的（2018）粤01民终21008号《民事判决书》已对此予以审查，本院对此不再调处。关于汪京宇的第四项上诉请求问题，汪京宇在本案二审庭审中明确该项上诉请求为：撤销原审判决，改判支持汪京宇在原审的诉讼请求。一、汪京宇的原审诉讼请求第一项为：确认“穗劳人仲案不[2019]104号”《不予受理通知书》适用仲裁时效错误，其不予受理之理由不成立。本院分析认为，由于劳动仲裁是劳动争议诉讼的前置程序，汪京宇已就该《不予受理通知书》提起本案诉讼，无需另行针对该仲裁文书直接提出诉求，本院对此不予调处。二、汪京宇的原审诉讼请求第二项为：1.确认省劳协不适格2002年7月1日《劳动合同书》至2004年12月31日《劳动合同续订书》的甲方，省劳协身为鉴证机关方主张“招聘……”和“派往”的条文无效；2.确认广深公司适格《合同》及《续合同》的甲方，广深公司身为用人单位从2001年8月1日至2009年7月14日[之后是中国铁路广州局集团有限公司（简称：广铁公司）]与汪京宇存续了劳动关系；3.裁决省劳协和广深公司承担损害汪京宇的合法权利造成了500万元（拒签书面劳动合同、同工不同酬、剥夺劳动权利，这三项为240万元；不发工资而导致汪京宇卖房吃饭而损失260万元）的损失之赔偿责任。本院分析认为，1.汪京宇因劳动争议纠纷问题，先后提起了多次劳动仲裁、民事诉讼，前述多份生效的裁判文书已对汪京宇的用人单位、用工单位进行了确认，就汪京宇与省劳协、广深公司、广铁公司之间的法律关系已作出明确认定，认定汪京宇先后与省劳协、华南所建立劳动关系，并认定汪京宇先后在广深公司、广铁公司工作均为劳务派遣，不支持汪京宇与广铁公司签订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的请求。现汪京宇在本案中要求确认省劳协不适格2002年7月1日《劳动合同书》至2004年12月31日《劳动合同续订书》的甲方，省劳协身为鉴证机关方主张“招聘……”和“派往”的条文无效；要求确认广深公司适格《合同》及《续合同》的甲方，广深公司身为用人单位从2001年8月1日至2009年7月14日（之后是广铁公司）与汪京宇存续了劳动关系，其上述请求实际上是主张其与省劳协不存在劳动关系，而与广深公司、广铁公司存在劳动关系，但上述主张与人民法院发生法律效力的裁判所确认的事实不符，且汪京宇也未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前述多份生效裁判，故汪京宇上述请求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2.关于汪京宇请求“裁决省劳协和广深公司承担损害汪京宇的合法权利造成了500万元（拒签书面劳动合同、同工不同酬、剥夺劳动权利，这三项为240万元；不发工资而导致汪京宇卖房吃饭而损失260万元）的损失之赔偿责任”问题，由于生效的裁判文书已对续签劳动合同、同工同酬、工资损失等问题进行了认定，其中（2010）穗中法民一终字第3968号《民事判决书》认定：“关于汪京宇要求确认其与广深公司、广铁公司之间存在劳动关系，并要求与广铁公司签订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问题。……汪京宇上述要求确认其与广深公司、广铁公司存在劳动关系依据不足，本院对其该项主张不予采纳，其要求广铁公司与其签订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同工同酬问题。……一审法院没有考虑汪京宇与用人单位约定的劳动报酬数额及汪京宇与刘佳乐本身存在个体差异的情况，机械地理解适用同工同酬原则，并据此判令广铁公司支付同工同酬的工资差额显属不当，本院对此予以纠正。”（2011）穗中法民一终字1235号《民事判决书》认定：“汪京宇上诉要求省劳协招聘其为事业单位员工，并从建立劳动合同关系之日起赔偿其没有享受事业单位员工的工资和有关工资待遇，显然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原审法院不予支持，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综上，依据前述生效裁判文书的认定，汪京宇要求省劳协和广深公司承担损害其合法权利造成500万元损失的赔偿责任，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省劳协设立华南所和华南所自身身份是否违法、省劳协是否属于行政部门，华南所是否违法办照等问题。前述多份生效的裁判对此已作认定，本院对此不再调处。至于省劳协是否违反相关行政管理规定，不属于劳动争议案件处理审查范围，本院不予审查。汪京宇在二审提供的证据，并不影响本案的法律适用，与本案认定没有关联性，本院对此不予采纳。综上所述，汪京宇上诉无理，本院予以驳回。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判决并无不当，依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上诉人汪京宇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何慧斯审判员  姚伟华审判员  何润楹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庄武衡梁安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