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禅城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604民初18049号原告：柳其志，男，汉族，1987年7月22日出生，住湖北省谷城县********，公民身份号码420************036。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娟，广东万林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雪群，广东万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广东明堂门窗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佛山市禅城区************之六，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604MA52U65E4J。法定代表人：桂某1。被告：武汉明堂门窗有限公司，住所地鄂州市葛店开发区*****侧人民东路以北越峰.创新U谷1号厂房1-2层B2（华扬（武汉）新能源有限公司院内），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20700MA493TD35D。法定代表人：赵某1。被告：武汉越峰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北省武汉市东湖开发区庙山小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27。法定代表人：易某1。三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黄世昌，广东广信君达（东莞）律师事务所律师。三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郭越敏，广东广信君达（东莞）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柳其志诉被告广东明堂门窗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广东明堂公司）、武汉明堂门窗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武汉明堂公司）、武汉越峰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武汉越峰公司）劳动争议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6月22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汤丽娟适用简易程序，于2020年8月21日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被告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事实认定及裁判理由以下是双方没有争议的事项，本院予以确认：1．柳其志的劳动仲裁请求裁决：柳其志于2020年4月15日提出仲裁申请要求确认与广东明堂公司、武汉明堂公司、武汉越峰公司于2019年1月22日至2020年4月5日期间存在劳动关系；广东明堂公司、武汉明堂公司、武汉越峰公司向其支付2020年1月1日至2020年4月5日工资83653.84元、违法解除劳动合同应额外支付一个月工资25000元、违法单方解除劳动合同的工龄经济补偿75000元、未正常支付工资的加付赔偿金83652元、应支付而未支付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的加付赔偿金29999元、应支付而未支付工资的加付赔偿金74999元。2．劳动仲裁结果：确认柳其志与广东明堂公司于2019年1月22日至2020年4月5日期间存在劳动关系；广东明堂公司向柳其志支付2020年1月22日至2020年4月5日期间工资32510.4元、一个月工资25000元、解除劳动关系的经济补偿30109.5元；驳回柳其志的其他仲裁请求。3.入职时间及岗位：柳其志于2019年1月22日入职于广东明堂公司。4.劳动合同签订情况：柳其志与广东明堂公司于2019年7月29日签订期限为2019年1月22日至2021年1月21日的劳动合同，合同中约定：工作岗位为销售一部部长；工作地点为越峰创新U谷-明堂门窗（武汉明堂公司处）。其中劳动报酬的约定为：1.合同期限内的2019年度到2020年度实行年薪制，年薪30万（税后/免税）；2.其中2019年薪酬，按照全年年薪计发。共分为三部分发放：第一部分到职150000元（已经发放）；第二部分每月实发薪资10000元（税后/免税）；第三部分年底财务按照全年年薪核算已发金额，剩余应发金额数据给个人。由个人申请，财务核准交由总经理审批，在公司放（2020年）年假前发放给个人；3.2020年薪酬分为两部分发放。第一部分每月实发薪资为20000元（税后/免税）；从2020年元月1日开始生效。第二部分年底财务按照全年年薪核算已发金额，剩余应发金额数据给个人。由个人申请，财务核准交由总经理审批，在公司放（2021年）年假前发放给个人……5.社保缴纳情况：广东明堂公司于2019年4月至2020年4月期间，为柳其志缴纳了社会保险费用。6.工资支付情况：2018年11月至2019年10月期间，被告向原告名下银行所转摘要为“工资”、“邦付宝”款项情况：时间金额（单位/元）摘要（交易附言）转款方二〇一九年一月三十日50000预付2019年工资武汉金桥门窗制造有限公司2019年3月1日100000预付2019年工资武汉金桥门窗制造有限公司2019年3月22日9400其他代发2月份工资武汉金桥门窗制造有限公司2019年5月13日9450.95其他代发3月份工资武汉金桥门窗制造有限公司2019年5月22日8120.22其他代发4月份工资武汉金桥门窗制造有限公司2019年6月17日5794.85其他代发5月份工资武汉金桥门窗制造有限公司2019年7月16日9654.94其他代发6月份工资武汉金桥门窗制造有限公司2019年8月30日9832.83工资武汉明堂公司2019年9月17日9832.838月份工资广东明堂公司2019年10月29日9832.839月份工资广东明堂公司2019年11月26日9632.8310月份工资广东明堂公司2019年12月17日9632.83工11月份资广东明堂公司2020年1月21日9632.83工资广东明堂公司2020年1月22日45396元2019年年薪广东明堂公司7.其他事实：（1）广东明堂公司成立于2019年1月24日，系佛山市禅城区**监督管理局核准成立的有限责任公司，该公司股东为桂绍立、桂某1，易荣涛为该公司监事。武汉明堂公司成立于2018年4月26日，系鄂州市市*监督管理局核准成立的有限责任公司。桂绍立为该公司股东，易荣涛、李丽霞为该公司监事。武汉越峰公司成立于2006年7月27日，系武汉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核准成立的有限责任公司。桂绍立、龚艳红为该公司股东。（2）2018年11月16日，桂绍立在柳其志提交的薪资方案签署“同意”并落款。该方案显示：薪资为年薪制、首年年薪30万元（到职预支15万）、底薪1万，购买社保。（3）根据武汉明堂公司公布于2020年1月14日发出《关于2020年春节放假通知》，该公司春节放假时间为：2020年1月20日至2月3日。受新冠肺炎疫情影响，柳其志在春节休假后直至2020年3月28日才回到武汉。2020年3月28日下午17:32分，柳其志向桂绍立微信发送信息“桂总好，我已回到葛店工厂，我部3个员工明天能到工厂。我部加上我4人，30号全部正常上班”。（4）案外人张涛于2020年4月5日上午9:21分，通过微信向柳其志发送《劳动合同补充协议-明堂门窗-招商总监版-柳其志》。该协议约定：“……第四条劳动报酬修改和细化增加变更如下：1、甲方（广东明堂公司）遵循按劳分配的原则，根据乙方（柳其志）的现任职务和工作岗位约定实行任务达标考核年薪+业绩提成+出差补贴的薪酬制度，具体计算方式如下所述：该岗位的薪酬主要由年薪、提成和出差补贴三部分构成：1）年薪说明：公司给予招商总监任务考核年薪制：公司年终考核销售部门业绩情况，分为考核完成年薪与考核未完成年薪。完成年销售回款1000万，对应年薪30万（含税）；原年薪为30万元，因2020年受疫情影响，本年度的销售任务调整为750万元（工程订单不含在内，按照另外文件执行），则现年薪调整为22.5万元……”。随后，张涛向柳其志发送信息：“柳总，上午好！因2019年签订的劳动合同期内的2020年外部环境发生巨大变化，2020年1月开始初湖北武汉发生新冠肺炎疫情，武汉封城长达2个多月，本因素属于非人为的不可控因素，客观上造成公司的各项工作无法向前推进，原劳动合同2020年的执行时间段的客观公司情形已经发生巨变。公司鉴于这个实际情况，考虑对原劳动合同进行一定变更，公司还是希望你能够和公司一起走过这波外部困难，并认真考虑一下这个劳动合同补充协议。公司希望你在4月7日之前。签署好这个劳动合同补充协议并提交给易荣涛.如果你这边最终不愿意签署这个劳动合同补充协议，公司这边只能是从即日起，按照劳动合同法等相关法律法规，解除公司和你签署的劳动合同。”2020年4月5日17时许，在葛店开发区创新U谷明堂门窗办公室柳其志与案外人吴建明因劳动纠纷发生口角后，吴建明对柳其志进行殴打，后双方经公安机关调解后，协商处理相关事宜。2020年4月6日上午8:11分，张涛向柳其志发送信息“柳其志，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书纸质版已经委托吴建明总于4月5日送达你处，请于4月8日之前与吴建明办理离职交接手续。下附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书电子版”。随后，张涛向柳其志发送了《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书-柳其志》，该通知书载明“广东明堂门窗有限公司与柳其志已于2019年签订劳动合同，鉴于双方目前已无法就签订劳动合同补充协议达成一致。根据劳动合同法第40条第3款：劳动合同订立时依据的客观情况发生重大变化，致使原合同无法履行，经当事人协商不能就变更劳动合同达成协议。广东明堂门窗科技有限公司即日（2020年4月5日）起解除与柳其志（身份证号：420************036）签署的劳动合同，同时解除双方的劳动关系。特此通知！”，该通知落款为广东明堂公司，但广东明堂公司、武汉明堂公司均在落款处加盖公章。（5）2020年4月7日，武汉明堂公司出具《委托函》一份，该委托函明确委托武汉越峰公司员工毛平安全权处理柳其志就解除劳动合同相关事宜。柳其志、案外人毛平安在上述委托函空白处签名。（6）仲裁庭审中，柳其志确认未就加付赔偿金的诉求向劳动监察部门申请处理过。（7）诉讼中，被告广东明堂公司提交的柳其志的多份工资发放表中均有案外人张涛、李丽霞的签名，庭审中武汉明堂公司确认案外人张涛、李丽霞为该公司员工。诉讼中，柳其志提交的证据如下：1、原告身份证复印件。2、三被告国家公示信用信息。3、薪资方案、劳动合同、银行流水明细、社保缴费证明。4、微信聊天记录截图（易荣涛微信号为lm-yrt与我方微信号为Love1126641243在2020.2.1-2020.3.31、桂某1微信号为guizong5601与我方微信号为Love1126641243在2020.2.20、桂绍立微信号为wxid-z1cuxjs1ne7c22与我方微信号Love1126641243在2020.2.20-4.6、张涛的微信号T-BOY与我方微信号为Love1126641243在2020.4.5、易荣涛微信号为lm-yrt与我方的微信号为zxf19960722在2020.2.1-2020.4.15、桂绍立微信号为wxid-z1cuxjs1ne7c22与我方的微信号为zxf19960722在2020.2.13-4.6、桂某1微信号为guizong5601与我方的微信号为zxf19960722在2020.3.26-4.2、张涛的微信号T-BOY与我方的微信号为zxf19960722在2020.2.13-4.7、群名为明堂门窗工作的群微信群在2020.1.30-4.6、群名为明堂门窗业务精英群在2020.2.27-4.3、李学锋客户微信号为a187*****777与我方的微信号为zxf19960722在2020.3.21、3.25、3.26）。5、劳动合同补充协议、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书。6、委托函、治安调解协议书。7、仲裁裁决书、送达回执。广东明堂公司提交的证据如下：1、工资表、转账凭证。2、员工入职登记表。3、2020年春节放假通知。本院出示了依职权调取的佛禅劳人仲案字（2020）770号仲裁庭审笔录。对于双方有争议的事项，本院认定如下：关于三被告责任承担问题仲裁委裁决柳其志与被告广东明堂公司于2019年1月22日至2020年4月5日期间存在劳动关系，各方当事人均未就此起诉诉讼，视为服从仲裁裁决，本院予以确认。至于三被告在本案中应否承担责任的问题。柳其志主张三被告属于关联公司且存在人格混同的情形，故三被告在本案中应承担连带责任。本院认为本案中从柳其志提交的证据来看，虽然柳其志与被告广东明堂公司签订了书面劳动合同并由该公司购买社保，但根据广东明堂公司提交的柳其志工资发放表显示柳其志在职期间有多个月份工资均以武汉明堂公司的名义发放，另外该工资发放表审核处有李丽霞、张涛（武汉明堂公司确认两人均为该公司员工）签名。其次，从柳其志提交的微信截图及张涛向柳其志送达劳动合同补充协议、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书来看，柳其志同时还需接受被告武汉明堂公司的管理。据此可见，广东明堂公司与武汉明堂公司虽在工商行政登记部门登记为彼此独立的企业法人，但在实际的运作中两公司意志化二为一，相互之间在人员、业务、财务等方面界限模糊、人格混同，已经导致人员、财产等区分困难，已经丧失独立人格，构成人格混同，二者应共同承担用工主体责任。故此对柳其志提出的要求武汉明堂公司在本案中承担责任的主张，本院予以支持。关于武汉越峰公司应否承担责任的问题。柳其志主张张涛为武汉越峰公司人事负责人，但并未提交证据予以证实，而本案除了柳其志提交的《委托函》外并无其他证据证实，柳其志与武汉越峰公司存在隶属关系。而该份《委托函》的内容为武汉明堂公司委托武汉越峰公司员工毛平安全权处理柳其志解除劳动合同事宜，该份证据无法认定武汉越峰公司与其余两被告属于关联公司或存在人格混同等情形。本院认为，柳其志主张武汉越峰公司在本案中承担责任，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柳其志应发未发工资的问题首先关于未发放工资的时段问题。柳其志主张被告公司此前支付的300000元工资为2019年自然年度的工资即该300000元为2019年12月31日前的工资，公司从2020年1月1日起至离职之日（2020年4月5日）未支付其工资。被告公司则主张双方劳动合同约定的期限为两年，从2019年1月22日开始计算，2019年度的薪酬即指2019年1月22日至2020年1月21日期间的工资。本院认为，虽然柳其志与广东明堂公司签订的劳动合同并未明确2019年薪酬涵盖的具体薪酬支付期间，但从双方劳动合同约定的“合同期限内的2019年度到2020年度实行年薪制，年薪30万”，同时结合该劳动合同期关于合同期限“2019年1月22日至2021年1月21日止”的约定来看，认定2019年薪酬为“2019年1月22日至2020年1月21日”期间的薪酬更为合理。故此，本院采信公司的主张认定，被告公司此前支付给柳其志的2019年薪酬已包括2020年1月21日期间的工资。关于2020年1月22日至2020年4月5日期间，柳其志休假及实际出勤时间的问题。柳其志主张其于春节休假结束后即2020年2月4日开始通过微信的方式正常开展工作，并于2020年3月28日到达武汉正式全面复工。公司则认为受疫情影响复工时间为2020年3月30日。本院认为，关于复工时间的问题。2020年3月28日下午17:32分，柳其志向桂绍立微信发送信息“桂总好，我已回到葛店工厂，我部3个员工明天能到工厂。我部加上我4人，30号全部正常上班”，该信息内容印证了公司关于实际复工时间的陈述，故本院采信公司的主张认定春节放假后柳其志正常出勤起始时间为2020年3月30日。至于春节放假后至2020年3月29日期间，柳其志有无向公司提供正常工作的问题。柳其志认为其未到达武汉前有通过微信方式开展工作，为此柳其志举证了其与公司领导易荣涛、桂某1、桂绍立等人2月-3月部分日期的微信记录。本院认为，从该微信记录来看，只是双方之间简单业务沟通或工作部署，不能凭此认定柳其志在停工期间提供了正常的工作。综上，根据《广东省工资支付条例》第三十九条规定，广东明堂公司、武汉明堂公司应当向柳其志支付2020年1月22日至2020年4月5日期间工资31001.33元（即300000元/年÷12个月÷30天×28天+1720元×80%÷30日×40日+25000元÷30天×7天）。因仲裁委裁决广东明堂公司应向柳其志支付的上述期间工资为32510.4元，广东明堂公司对此未提起诉讼故视为服从仲裁裁决，故本院对此予以确认。据此本院认定广东明堂公司、武汉明堂公司应按仲裁裁决向柳其志支付2020年1月22日至2020年4月5日期间工资32510.4元。关于解除劳动关系赔偿金的问题根据庭审查明事实可知，公司曾以疫情为由，与柳其志协商变更包括劳动报酬等内容在内的劳动合同部分条款，但双方就此未能达成一致意见，后公司以此为由依据劳动合同法第40条的规定向柳其志发出了解除劳动合同通知。本院认为，2020年1月湖北发生疫情，该疫情属于非人为的不可控因素，客观上造成公司长达两个多月难以开展各项工作，对公司生产经营的影响可以预见。本案属于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广东省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厅印发的《关于审理涉新冠肺炎疫情劳动人事争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解答》第13点确定的用人单位可解除劳动关系但需依法支付经济补偿的情形。据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十条第三款、第四十六条、第四十七条的规定，结合双方确认的劳动关系存续时间（2019年1月22日至2020年4月5日），本院认定广东明堂公司、武汉明堂公司应向柳其志支付相当于1.5个月工资的经济补偿。由于柳其志的月平均工资为25000元（300000元/年÷12个月），高于佛山市上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3倍20073元（6691元×3），因此，本院以20073元的基数作为计算柳其志经济补偿的标准。据此，广东明堂公司、武汉明堂公司应当向柳其志支付解除劳动合同的经济补偿30109.5元（即20073元×1.5个月）。对柳其志诉请超出的部分，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代通知金的问题本案中被告广东明堂公司、武汉明堂公司依据《劳动合同法》第四十条规定解除与柳其志的劳动关系，但未提前三十日以书面形式通知柳其志解除劳动关系，现柳其志依据上述规定要求广东明堂公司、武汉明堂公司向其支付相当于一个月工资的代通知金，合理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加付赔偿金的问题。关于柳其志依据《劳动合同法》第八十五条之规定提出的公司支付没有正常支付工资的加付赔偿金83652元；没有额外支付一个月工资的加付赔偿金29999元；没有支付经济补偿的加付赔偿金74999元的诉请。本院认为，劳动者依照《劳动合同法》第八十五条之规定主张用人单位未按劳动行政部门要求支付劳动报酬、加班工资和经济补偿金而加付的50%～100%赔偿金的，应符合该条规定的程序，即劳动者向劳动行政部门投诉，劳动行政部门责令用人单位限期支付，用人单位仍不支付的，人民法院才予支持。本案中，柳其志并未提交证据证实其申请仲裁前就工资、经济补偿、代通知金等问题向劳动行政部门进行投诉且其仲裁庭审中亦确认就加付赔偿金的诉求未向劳动监察部门申请处理过。据此，柳其志的相关加付赔偿金的诉请，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裁判结果及法律依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十条、四十六条、第四十七条，《广东省工资支付条例》第三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确认原告柳其志与广东明堂门窗科技有限公司于2019年1月22日至2020年4月5日期间存在劳动关系；二、被告广东明堂门窗科技有限公司、武汉明堂门窗有限公司应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柳其志支付2020年1月22日至2020年4月5日期间32510.4元；三、被告广东明堂门窗科技有限公司、武汉明堂门窗有限公司应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柳其志支付解除劳动关系的经济补偿30109.5元；四、被告广东明堂门窗科技有限公司、武汉明堂门窗有限公司应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柳其志支付代通知金25000元；五、驳回原告柳其志的其他诉讼请求。如被告广东明堂门窗科技有限公司、武汉明堂门窗有限公司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免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汤丽娟二○二○年九月六日书记员黄芷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