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呼伦贝尔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内07民终110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姜波，男，个体工商户，住内蒙古自治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邹吉富，内蒙古振吉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李永河，男，住内蒙古自治区牙克石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学娟，内蒙古尔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依安县万达货运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李洪军，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邹吉富，内蒙古振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沈阳中心支公司。负责人：赵明。委托诉讼代理人：董鹤婷，内蒙古屹然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永全，男，个体工商户，住内蒙古自治区牙克石市。上诉人姜波、李永河因与被上诉人李永全、依安县万达货运有限公司、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沈阳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永安财险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内蒙古自治区阿荣旗人民法院（2019）内0721民初13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8月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姜波、上诉人姜波及被上诉人依安县万达货运有限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邹吉富，上诉人李永河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学娟，被上诉人永安财险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董鹤婷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李永全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姜波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二项关于驳回煤炭损失的内容，依法查清事实支持姜波关于煤炭损失12676.8元的请求；2.一、二审诉讼费由李永河、李永全、永安财险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时姜波提交的证据《货物委托运输合同》能够证明姜波与克山宇祥热电有限公司之间存在煤炭运输法律关系，过磅清单和证明均能够证明姜波从海拉尔装运煤炭数量为61.36吨，本案交通事故发生后从交警队取回煤炭28吨，运到克山宇祥热电公司煤炭数量为28吨，据此可知损失为33.36吨，价值为12676.8元。煤炭运输行业都是从煤矿出门持过磅清单，作为装运煤炭的数量，到运输地点克山宇祥热电公司出具过磅清单，作为结算运输煤炭的数量和运输费，过磅清单加盖公司公章即可，不要求法定代表人签自己的名字，整个煤炭运输业都是如此操作，一审不予认定是否定商业的通行做法。李永河辩称，对姜波的上诉请求不予认可，姜波提供的过磅清单没有克山宇祥热电有限公司负责人签字并且未提供车载煤炭的实际损失数额。永安财险公司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姜波对自己的主张在一审中未尽到举证义务，应承担不利后果，本案应维持原判，驳回上诉。李永全未出庭也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依安县万达货运有限公司述称，支持姜波的上诉请求。李永河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由永安财险公司承担70%理赔责任，即赔偿姜波停运损失194797.4元，并在理赔款中扣除李永河已为姜波垫付的50000元归李永河所有，李永河不承担本案诉讼费、评估费。事实和理由：1.李永河的车辆挂靠在彰武县信达运输公司，李永河将保险金直接交给运输公司，由运输公司为该车辆投保，李永河不认识保险公司任何人，也不可能在保险合同上签字，更没有看过保险条款，只有在交纳保险费后收到一份保险单。与本案关联的（2018）内0721民初461号案件判决永安财险公司承担70%的赔偿责任的，本案的认定与上述判决不同是错误的。二、本案事故发生后的2017年9月14日，为尽快了结此事，李永河替保险公司给姜波垫付了赔偿款50000元，但是姜波因超载承担30%责任，在车辆维修上故意拖延，事故发生后车辆由谁修理、放在何处管理等均没有明确责任划分，姜波没有及时采取措施导致损失扩大，对于扩大的部分李永河不应承担责任。一审没有合理确认修车时间段，评估中的停运损失计算方法不合理，评估意见错误。姜波辩称，事故发生时李永河给姜波钱让其修车，二人约定姜波不再向李永河主张权利，其他部分向保险公司主张，该50000元与本案二审没有关系，不应予以认定。鉴定结论是依照法定程序作出的，结论正确。对于姜波的损失李永河主张由永安财险公司赔偿认可。依安县万达货运有限公司辩称，与姜波针对李永河上诉请求、事实和理由的答辩意见一致。永安财险公司辩称，1.李永河主张扣减50000元的请求与本案一审审理认定的事实及诉讼请求判项无关，其在二审中提出无法律依据；2.李永河提及的（2018）内0721民初461号案件与本案一审并不冲突，本案一审判决免除永安财险公司赔偿责任系基于姜波的停运损失这一特定项目约定，并且永安财险公司已向投保人明确释明告知，请求维持原判。李永全未到庭，也未提交书面陈述意见。姜波、依安县万达货运有限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李永河、李永全、永安财险公司赔偿×××号牵引车修理损失、缺失煤炭损失及营运车辆修复期间的停运损失之和100000元；2.判令永安财险公司先对×××号牵引车修理损失、缺失煤炭损失及运营车辆修复期间的停运损失之和的70%在保险责任范围内赔偿，不足部分由李永河、李永全承担；3.判令李永河、李永全、永安财险公司承担诉讼费用。诉讼中依安县万达货运有限公司、姜波变更诉讼请求为:1.判令李永河、李永全、永安财险公司赔偿缺失煤炭损失12676.8元、×××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在2017年7月27日至2017年12月1日期间的停运损失278282元、评估费10000元，合计300958.8元;2.判令李永河、李永全、永安财险公司承担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7月27日13时15分许，李永河驾驶×××号东风牌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辽J9709号挂号环球牌重型仓栅式半挂车），沿301国道由南向北行驶至阿荣旗辖区1066公里+60米弯道处时，与沿G301国道由北向南行驶姜兆彬驾驶的×××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蒙E8937号瞿龙牌重型仓栅式半挂车）会车时发生碰撞，姜兆彬驾驶的车辆冲下路基仰翻，造成双方车辆损坏、货物损失、姜兆彬、姜波受伤的道路交通事故。经阿荣旗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李永河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姜兆彬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另查明，×××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号瞿龙牌重型仓栅式半挂车）挂靠在依安县万达货运有限公司营运，依安县万达货运有限公司系该车登记所有人，姜波系该车实际所有人。×××号东风牌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号环球牌重型仓栅式半挂车）挂靠在彰武县信达运输有限公司营运，李永河、李永全系该车实际所有人，共同出资购买该车和进行经营活动，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条规定的个人合伙。彰武县信达运输有限公司在安华农业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沈阳中心支公司为该车投保交强险，该公司已经在交强险财产损失赔偿限额项下赔偿原告姜波2000元；同时在永安财险公司处为该车投保商业三者险，保险限额为300000元，不计免赔率，保险期间自2016年7月28日0时起至2017年7月27日24时止，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永安财险公司于2018年11月19日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姜波车辆施救费9800元。《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机动车商业综合保险条款》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责任免除部分第二十四条规定“在上述保险责任范围内，下列情况下，不论任何原因造成的人身伤亡、财产损失和费用，保险人均不负责赔偿：...（二）驾驶人有下列情形之一者：1.保险事故发生后，在未依法采取措施的情况下驾驶被保险机动车或者遗弃被保险机动车离开事故现场的；...”，第二十六条规定“下列人身伤亡、财产损失和费用，保险人不负责赔偿：（一）被保险机动车发生意外事故，致使任何单位或个人停业、停驶、停电、停水、停气、停产、通讯或网络中断、电压变化、数据丢失造成的损失以及其他各种间接损失；...”，以上责任免除条款的字体系加黑，投保人彰武县信达运输有限公司在投保人声明“本人确认收到条款及《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免责事项说明书》。保险人已明确说明免除保险人责任条款的内容及法律后果”处盖章。再查明，姜波所有的×××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的停运损失经一审法院委托国宏信价格评估集团有限公司呼伦贝尔市分公司评估，该公司于2019年3月10日作出价格评估报告，结论为：×××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在2017年7月27日至2017年12月1日期间的停运损失为278282元，价格评估基准日为2019年2月14日。姜波为此次评估支出评估费用10000元。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财产权应予保护。彰武县信达运输有限公司与永安财险公司形成的保险合同关系，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本案争议的焦点为：1.姜波是否系本案适格原告；2.原告请求的煤炭损失应否得到支持；3.是否存在免除保险公司责任的情形。针对焦点1，姜波作为×××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的实际所有人，与依安县万达货运有限公司系挂靠关系，故姜波有权就该车的损失提起诉讼，系本案适格原告。针对焦点2，虽然阿荣旗公安局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中明确因本案交通事故造成了×××号重型半挂牵引车货物损失的后果，但是姜波并未提供证据证明该车装载煤炭的实际损失数额，故对姜波请求的煤炭损失不予支持。针对焦点3，对于永安财险公司抗辩×××号东风牌重型半挂牵引车驾驶员李永河在在事故发生后遗弃被保险机动车离开事故现场，属于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情形，结合阿荣旗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对被告李永河的询问笔录及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均未确认李永河在事故发生后逃逸，且永安财险公司也未提供其他证据予以佐证，故本案中不存在李永河在事故发生后遗弃被保险机动车离开事故现场的情形。但是李永河驾驶的×××号东风牌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号环球牌重型仓栅式半挂车导致姜波所有的×××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停运的情形，应属《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机动车商业综合保险条款》第二十六条中规定的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情形，且该条款系加黑字体，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且投保人彰武县信达运输有限公司在投保人声明处盖章确认，说明永安财险公司针对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向投保人履行了提示和明确说明的义务，该条款对投保人产生效力，故对永安财险公司抗辩不承担保险责任的理由予以支持。对于姜波主张的车辆停运损失，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第二款、第十五条第三款的规定，结合本案案情及评估机构的意见核定为278282元。本案交通事故因姜兆彬及李永河同时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的交通违法行为导致，经公安交通管理部门认定李永河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姜兆彬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此责任认定经审查并无不当，故对该事故认定结论予以采信。结合事故各方的过错程度，确定姜兆彬与李永河应当分别承担30%和70%的过错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的规定，虽然永安财险公司作为本案肇事车辆×××号东风牌重型半挂牵引车的承保人，但因本案存在免除永安财险公司责任的情形，且安华农业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沈阳中心支公司已经在交强险财产损失赔偿限额项下赔偿原告姜波施救费2000元，依安县万达货运有限公司也同意由姜波取得本案全部赔偿款，故对于姜波请求的停运损失应由李永河按照其所承担的70%的过错责任比例赔偿给姜波，即194797.4元（278282元×70%）。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五条的规定，以上停运损失应属合伙债务，李永全作为合伙人应当对此承担连带责任。李永全、李永河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放弃抗辩权利，但不影响一审法院依据查明的事实依法做出裁判。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五十二条规定，判决：一、李永河、李永全于本判决生效后三日内赔偿姜波各项损失合计194797.4元；二、驳回姜波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814.38元，评估费用10000元，以上费用合计15814.38元（原告已预交），由姜波负担5578.43元，由李永全、李永河负担10235.95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李永河向本院提交两份证据。第一份证据为收据复印件一张（与原件核对一致），内容为“人民币：伍万元整￥50000.00元，上系姜波收到李永河事故赔偿款（初步赔偿款）。收款人姜波，见证人宫国越，2017年9月14日”，该证据证明事故发生后，李永河先替保险公司预交给姜波50000元，要求其尽快修车，避免损失扩大。姜波对该证据质证意见为，对收据真实性认可，上述收据中的姜波系其本人签字；依安县万达货运有限公司的质证意见与姜波的质证意见一致；永安财险公司对该证据质证意见为，对收据真实性认可，但对证明目的不认可，收据记载的50000元款项具体是什么性质的赔偿款没有确定，本案一审确定判项系姜波停运损失，一审时李永河经传票传唤未到庭视为放弃答辩权利，二审无权对该笔款项提出新的上诉请求。李永全未出庭未发表质证意见。本院对上述收据的质证意见为，对真实性及证明目的予以认可，该证据能够证明在事故发生后，李永河给姜波50000元作为初步赔偿款。第二份证据为×××号东风牌重型半挂牵引车机动车保险单一份，证明车辆的被保险人是彰武县信达运输有限公司，李永河系挂靠该公司，公司协助其投保。姜波对该证据的质证意见为，对真实性和证明目的予以认可；依安县万达货运有限公司的质证意见与姜波的质证意见一致；永安财险公司对该证据质证意见为，对机动车保险单真实性无异议，永安财险公司确系与彰武县信达运输有限公司存在保险合同关系，但该合同关系与李永河无关。李永全未出庭未发表质证意见。本院对上述保险单的质证意见为，对真实性予以认可，能够证明本案事故车辆×××号东风牌重型半挂牵引车在永安财险公司投保金额为300000元的机动车交通事故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综合上述证据及二审经审理查明的情况，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认定如下：2017年9月14日李永河给姜波50000元作为事故初步赔偿款。二审经审理查明的其他事实同一审认定事实一致，证据如一审判决所列，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姜波主张煤炭损失是否应予维护；永安财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是否可以对停运损失免责；李永河主张已垫付姜波50000元应在赔偿中予以扣除是否成立。第一，关于姜波主张煤炭损失是否应予维护的问题。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第二款“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规定的财产损失，是指因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侵害被侵权人的财产权益所造成的损失”之规定，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中载明，姜兆彬驾驶机动车载物实载61.36吨，属超过核定载物，并且姜波也当庭自认确实超载，姜波与克山宇祥热电公司之间存在货物委托运输合同，约定姜波为该公司运输煤炭，姜波提交的克山宇祥热电公司出具的证明能够证明姜波为该公司运输煤炭价格为380元/吨，而因此次事故导致克山宇祥热电公司实际只收到28吨煤炭，损失33.36吨，故对姜波的损失12676.8元予以维护，但因姜波车辆在本案交通事故中因超载承担30%次要责任，煤炭损失12676.8元的30%即3803.04元由姜波自行承担，永安财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范围内对其余70%责任即8873.76元承担赔偿责任。第二，关于停运损失，永安财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是否可以免责的问题，永安财险公司主张姜波的停运损失属于间接损失，符合《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机动车商业综合保险条款》第二十六条中规定的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情形，且已尽到明确告知义务，故对该损失不予赔偿。对此本院认为，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订立保险合同，采用保险人提供的格式条款的，保险人向投保人提供的投保单应当附格式条款，保险人应当向投保人说明合同的内容。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的规定，永安财险公司提交的“投保人声明”仅有彰武县信达运输有限公司的签章，没有该公司代办人的签字，无法确定手写部分“保险人已明确说明免除保险人责任条款的内容及法律后果”是否系该公司人员所写，因此，不能证明永安财险公司已经尽到明确说明的义务，格式条款中关于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不产生效力，永安财险公司应当在商业三者险限额范围内对姜波因本案事故造成的停运损失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李永河按照事故责任比例赔偿。综上，本案中姜波因本次事故造成的停运损失共计278282元，按照李永河承担责任比例为70%，其应当赔偿姜波的停运损失为194797.4元（278282元×70%），李永河虽然主张该损失数额不客观，但其未提供有效证据予以推翻，故本院对该金额予以支持，永安财险公司商业三者险保险限额为300000元，扣除另案已赔付的车辆施救费9800元，剩余限额足以赔偿上述停运损失及煤炭损失。第三，关于李永河主张已垫付姜波50000元应在赔偿中予以扣除是否成立的问题。本案事故发生后，李永河以初步赔偿款名义给付姜波50000元，姜波也认可，虽然李永河在一审中未出庭，但是其二审出庭并提交相关证据，双方当事人予以认可，该事实属二审查明的事实，应予确认。该50000元应当在永安财险公司赔偿姜波停运损失及煤炭损失的金额中予以扣除并给付给李永河。综上所述，姜波与李永河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应予维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内蒙古自治区阿荣旗人民法院（2019）内0721民初133号民事判决；二、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沈阳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姜波停运损失144797.4元及煤炭损失8873.76元，以上共计153671.16元；三、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沈阳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李永河50000元；四、驳回姜波、依安县万达货运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5814.38元，评估费用10000元，以上费用合计15814.38元（原告已预交），由姜波负担50元，由李永河负担10000元；由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沈阳中心支公司负担5764.38元；二审案件受理费5034.87元，由姜波负担50元，由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沈阳中心支公司负担4984.87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于克平审判员  张赫男审判员  山 丹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三日书记员  毅茹罕附：本案裁判所依据的法律规范《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