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驻马店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17民终239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吴景凤，女，1970年8月15日出生，汉族，住驻马店市驿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辉，河南胜蓝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驻马店分公司，住所地驻马店市驿城区交通路西段**。负责人：胡峰，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晓伟，男，1968年10月10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驻马店市驿城区，系该公司员工。上诉人吴景凤因与被上诉人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驻马店分公司人身保险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驻马店市驿城区人民法院（2020）豫1702民初237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7月2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吴景凤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辉、被上诉人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驻马店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晓伟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吴景凤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支持其全部诉讼请求。事实与理由：吴景凤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支持其诉讼请求。事实与理由：本案投保单上告知事项下所有询问事项后“否”处黑色方框均不是吴景凤本人填写。从出庭的业务员的证言也可以知道，该“否”处黑色方框均为被上诉人公司自行填写，并没有逐项对吴景凤进行询问。在该告知事项结尾处并没有吴景凤的签名确认。被上诉人也没有任何证据证明其已经就告知事项进行了询问。吴景凤在电子投保确认单上的投保人和被保险人处的签名是吴景凤履行合同、发出投保要约、签订合同的签名，该签名只是投保人签订保险合同履行的一个手续，不是对被上诉人对告知事项进行主动询问和对保险条款进行说明的签字确认。虽然保险代理人与吴景凤系亲属关系，但保险代理人推销保险是为了完成保险公司的任务，保险行业推销保险的行业惯例就是向亲戚朋友推销，被上诉人公司代理人向投保人推销保险的行为系履行职务行为。《保险法》第十六条第一款规定：保险合同保险人就保险标的或者被保险人的有关情况提出询问的，投保人应当如实告知。《保险法》解释（二）第六条第一款规定，投保人的告知义务仅限于保险人询问的范围和内容，当事人对询问范围及内容有争议的，保险人负举证责任。根据上述规定，被保险人应当对此负举证责任。本案中，被保险人并没有提交证据证明其对告知事项进行了询问。一审法院以吴景凤因重大过失未如实告知为由解除合同，只退还保险费，属于对法律的错误理解和使用。《保险法》第十六条第二款至第五款规定，投保人故意或因重大过失未履行前款规定的如实告知义务，足以影响保险人决定是否同意承保或者提高保险费率的，保险人有权解除合同。前款规定的合同解除权，自保险人知道有解除事由之日起超过30日不行使而消灭。自合同成立之日起超过两年的，保险人不得解除合同。发生保险事故的，还应当承担赔偿或者给付保险金的责任。投保人故意不履行如实告知义务的，保险人对于合同解除前发生的保险事故不承担赔偿或者给付保险金的责任，并不退还保险费。投保人因重大过失未履行如实告知义务，对保险事故的发生有严重影响的，保险人对于合同解除前发生的保险事故不承担赔偿或者给付保险金的责任，但应当退还保险费。《保险法》解释（二）第八条又规定，保险人未行使合同解除权，直接以存在《保险法》第十六条第四款、第五款规定的情形为由拒绝赔偿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当事人就拒绝赔偿事宜即保险合同存续另行达成一致的情况除外。根据上述规定，保险公司行使解除权必须在知道解除事由之日起30日内行驶，超过30日不行，使该解除权消灭。双方之间的保险合同继续有效。同时，保险公司未行使合同解除权，直接以存在《保险法》第十六条第四款、第五款规定的情形为由拒绝赔偿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本案中，吴景凤出院后即向被上诉人公司申请理赔，被上诉人在2019年11月即知道吴景凤患病住院的事实。直到本案一审开庭时，被上诉人没有行使合同解除，而是直接拒绝赔偿。根据《保险法》第十六条第三款和《保险法》解释（二）第八条之规定，被上诉人已丧失解除权，被上诉人直接以吴景凤未如实告知、拒绝赔偿的，人民法院不应当支持。一审法院在未适用上述法律规定的情况情形下，判决吴景凤因重大过失未履行告知义务而不予赔偿保险金，属于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二审法院支持上诉请求。被上诉人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驻马店分公司答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投保前于2018年4月10日至4月19日，已经在市中医院诊断为甲状腺结节，两个月后其女儿杨某为其投保了该公司的防癌险、××保险，而且在电子投保单上有投保人吴景凤的亲笔签名、业务员报告书。杨某承认与吴景凤是亲属，且已经向投保人讲明了责任免除、投保险种的相关条款，并对条款内容和保险责任等向投保人作了明确说明。投保是吴景凤本人亲笔签名，并由销售员杨某签名确认。上诉人属××投保，而且是故意不如实告知。按照法律规定，其并不应退还保险费。由于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公司协商，公司同意退还保险费。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吴景凤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请求判令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保险金65000元及自2019年12月1日拒赔之日起同期银行贷款利息损失；赔付癌症确诊30日后的癌症康复保险金13000元；并豁免癌症确诊日后的各期保险金。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6月22日，投保人吴景凤以自己为被保险人在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保险附加防癌两全保险（优享版），投保单号1132411011531485，并于2018年6月23日缴纳了首期保险费2275元。其中，××保险合同约定：基本保险金额为65000元，受益人为吴景凤，保险期间自2018年6月23日至2038年6月22日，保险费每年1352元，交费方式为年交，交费期间20年，续期保险费交费日期为每年的6月22日。国寿附加防癌两全保险（优享版）合同约定：保险金额65000元，保险费每年923元，保险期间、缴费方式、交费期间及续期保险费交费日期同主险。保险销售人员杨某（系吴景凤女儿）。吴景凤已交纳了两期保险费4550元。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保险利益条款约定：第一条“保险合同构成”栏载明：××保险利益条款、个人保险基本条款、现金价值表、声明、批注、批单以及与本合同有关的保险单、复议申请书、健康声明书和其他书面协议共同构成。第二条“投保范围”栏载明：凡出生二十八日以上、六十周岁以下，身体健康者均可作为被保险人，由本人或对其具有保险利益的人作为投保人向本公司投保本保险。…第五条“保险责任”栏载明：在本合同保险期间内，本公司承担下列保险责任，1.癌症确诊保险金…被保险人于本合同生效（或最后复效）之日起一年内，因首次发生并经确诊的××导致被保险人初次发生并经专科医生明确诊断患本合同所指的癌症，本合同终止，本公司按照本合同所交保险费（不计利息）给付癌症确诊保险金；被保险人于本合同生效（或最后复效）之日起一年后，因首次发生并经确诊的××导致被保险人初次发生并经专科医生明确诊断患本合同所指的癌症，本公司按照本合同基本保险金额的100%给付癌症确诊保险金，本合同继续有效。该项责任的给付以一次为限。…3.轻症癌症确诊保险金…被保险人于本合同生效（或最后复效）之日起一年内，因首次发生并经确诊的××导致被保险人初次发生并经专科医生明确诊断患本合同所指的轻症癌症，本合同终止，本公司按照本合同所交保险费（不计利息）给付轻症癌症确诊保险金；被保险人于本合同生效（或最后复效）之日起一年后，因首次发生并经确诊的××导致被保险人初次发生并经专科医生明确诊断患本合同所指的轻症癌症，本公司按照本合同基本保险金额的30%给付癌症确诊保险金，本合同继续有效。该项责任的给付以一次为限，给付金额最高为人民币10万元。若本公司已经给付或应给付癌症确诊保险金，不再承担给付轻症癌症确诊保险金的责任。4.癌症康复保险金…被保险人于本合同生效（或最后复效）之日起一年后，因首次发生并经确诊的××导致被保险人初次发生并经专科医生明确诊断患本合同所指的癌症，本公司按下列约定给付癌症康复保险金：被保险人于本合同癌症确诊日后三十日仍然生存，本公司按照本合同基本保险金额的20%给付癌症康复保险金，本公司首次给付癌症康复保险金之后，若被保险人生存至本合同癌症确诊日的年对应日，本公司按照本合同基本保险金额的20%给付癌症康复保险金，本合同癌症康复保险金的累计给付金额以本合同基本保险金额为限。本合同癌症康复保险金的累计给付金额达到本合同基本保险金额时，本合同终止。…5.豁免保险费…被保险人于本合同生效（或最后复效）之日起一年后，因首次发生并经确诊的××导致被保险人初次发生并经专科医生明确诊断患本合同所指的癌症，若本合同癌症确诊日在本合同交费期间内，则本公司豁免被保险人癌症确诊日以后的本合同的保险费，视同投保人交纳了癌症确诊日以后的本合同的各期保险费。…第六条“责任免除”栏载明：因下列任何情形之一，导致被保险人患本合同所指癌症或轻症癌症，本公司不承担给付保险金的责任：1.投保人对被保险人的故意伤害；…4.被保险人因本合同生效（或最后复效）时未告知的现患××或既往症，但本公司在承保时已知晓并作出书面认可的不在此限；无论上述何种情形发生，导致被保险人发生本合同所指癌症或轻症癌症，本合同终止，本公司向投保人退还本合同的现金价值，但需要扣除本合同已经给付或应给付的轻症癌症确诊保险金。…第十二条“癌症”栏载明：××定义使用规范》中列明的恶性肿瘤的定义，指恶性细胞不受控制的进行性增长和扩散，浸润和破坏周围正常组织，可以经血管、××。××理学检查结果明确诊断，临床诊断属于世界卫生组织《××和有关健康问题的国际统计分类》（ICD-10）的恶性肿瘤范畴。…轻型癌症：不属于本合同所指的癌症，××理学检查结果明确诊断，临床诊断属于世界卫生组织《××和有关健康问题的国际统计分类》（ICD-10）的下列恶性病变：①原位癌；②皮肤癌；……一审又查明，2019年9月16日09时至9月23日10时，吴景凤至中国人民解放军联勤保障部队第九九0医院住院治疗7天，病历载明：××患者无明显诱因发现颈部有一肿物，如花生米样大小，不伴声音嘶哑、吞咽困难，无红肿、疼痛、发热、心慌、胸闷、呼吸困难。2019-04-29在驻马店市第一人民医院查甲状腺彩超提示甲状腺低回声结节；因无明显症状，一直未行特殊治疗。近半年来发现颈部肿物逐渐增大，无明显局部疼痛、红肿、颈部活动障碍症状，今为求进一步诊治前来我院门诊就诊，2019-09-03在我院行甲状腺彩超结果显示：甲状腺右叶不均质低回声结节并其内钙化，建议患者住院手术治疗，结合患者症状、体征及相关辅助检查以“甲状腺肿瘤”收住我科。诊疗经过：吴景凤于2019年9月18日在全麻下行甲状腺癌根治切除术；出院诊断为甲状腺癌（双侧）。出院后，被保险人吴景凤于2019年9月29日向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驻马店分公司申请理赔，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驻马店分公司于2019年10月底得知其患有双侧甲状腺多发结节，遂于2019年11月初以投保前未履行如实告知义务为由通知其不予赔偿保险金、退还保险费，双方而成讼。一审还查明，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驻马店分公司提供有如下证据;1、患者吴景凤签名的在驻马店市中医院（2018年4月14日-4月19日）病历一份，记载：患者以“体检发现甲状腺结节”为主诉于2018年4月14日10时许由门诊收治住院5天，出院诊断为双侧甲状腺多发结节；出院医嘱：建议每月复查甲状腺情况，不适随诊。2、电子投保单确认书，电子投保单告知事项栏第7条示：病史询问是否曾患有或接受××：F.肿瘤（包括恶性肿瘤及尚未确诊为良性或恶性之息肉、肿瘤、囊肿、结节、赘生物）;第8条示：诊疗、检查经历：A.过去三个月内是否接受过医生的诊断、检查和治疗；B.过去一年内的健康体检是否有异常；C.过去五年内是否因××或受伤住院或受伤；D.过去五年内除健康普查外有否做过下列检查：X光、心电图、B超、CT或核磁共振、脑电图、血液化验、胃镜、肠镜等内窥镜检查、病理活检、眼底检查；…第12条示：投保记录：A.过去两年内是否曾被保险公司届西湖合同或申请人身保险而被延期、拒保或附加条件承保；B.过去有无向我公司或其他人身保险公司索赔；C.目前是否已经参加或正在申请中的其它保险公司包含身故保险责任的人身保险？如有，请告知已投保的有效身故保险金额总和。以上选项吴景凤均已在否处打钩（√），并由其本人亲笔签名确认，时间2018年6月22日。3、销售人员报告书：第一条、关于被保险人“您是否听说被保险人因××或外伤住院或受伤？”三、关于投保过程，“您是否见证被保险人或其监护人在投保单上亲笔签名？”“您是否将投保险种的条款内容、尤其是保险责任、责任免除、解除合同等规定向投保人解释清楚？”“您是否已就投保单中投保和健康告知的所有内容当面向投/被保险人询问和说明，并经由其亲自告知？”以上选项均由业务员杨某在“是”处打钩，并有杨某本人签名确认。……庭审中，吴景凤否认投保时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驻马店分公司将保险条款及相关事项告知投保人。一审法院认为，保险合同是投保人与保险人约定保险权利义务关系的协议。订立保险合同，当事人应当协商一致，遵循公平原则确定各方的权利和义务，行使权利、履行义务应当遵循诚实守信原则。本案中，投保人吴景凤以自己为被保险人在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保险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亦不违反法律的强制性规定，为有效合同，依法应予保护。吴景凤否认投保时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驻马店分公司对保险条款及相关健康事项向其进行了询问和告知，但该保险销售人员及证人杨某系其女儿，且吴景凤本人亦陈述其于2017年至今从事人寿保险业务员，两人应对吴景凤的身体健康情况及人身保险合同承保业务流程、××定义、保险条款、保险责任等保险知识较一般人有更为专业性的认知。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驻马店分公司提供有投保人及被保险人吴景凤本人签字的投保单及证人杨某签名的销售人员报告书，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三条的规定，应当认定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驻马店分公司已对保险合同内容及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履行了提示和明确说明义务，双方均应按合同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十六条规定，“订立保险合同，保险人就保险标的或者被保险人的有关情况提出询问的，投保人应当如实告知。投保人故意或者因重大过失未履行前款规定的如实告知义务，足以影响保险人决定是否同意承保或者提高保险费率的，保险人有权解除合同。投保人因重大过失未履行如实告知义务，对保险事故的发生有严重影响的，保险人对于合同解除前发生的保险事故，不承担赔偿或者给付保险金的责任，但应当退还保险费。”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驻马店分公司提供有吴景凤于2018年4月14日至19日在驻马店市中医院的住院病历，证明了其曾因患双侧甲状腺多发结节住院治疗5天的事实，且医嘱建议其每月复查甲状腺情况，不适随诊。双方对上述事实的真实性并无异议。关于投保人是否违反了如实告知义务的问题。根据保险法规定，订立保险合同，保险人可以就被保险人的有关情况提出询问，投保人应当如实告知。投保人的告知义务限于保险人询问的范围和内容。当事人对询问范围和内容有争议的，保险人负举证责任。保险人的提示义务是主动义务，关于提示的行为时间需在合同订立之时，以便于投保人或被保险人作出缔约选择。因投保人吴景凤因重大过失未如实告知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驻马店分公司投保前曾患双侧甲状腺多发结节住院治疗5天的事实，足以影响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驻马店分公司决定是否同意承保等，对保险事故的发生有严重影响的，违反了公平诚信原则，保险人对于合同解除前发生的保险事故，不承担给付保险金的责任，但应当退还保险费。因此，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驻马店分公司应依法向吴景凤退还上述保险合同的保险费4550元，该保险合同终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四条、第十六条、第十七条、第二十三条、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三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一审法院判决：一、限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驻马店分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退还吴景凤保险费4550元，双方之间的保险合同终止。二、驳回吴景凤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750元，减半收取875元，由吴景凤负担825元，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驻马店分公司负担50元。双方当事人在二审中未提交新证据。二审经审理查明：本案双方当事人签订的编号为2018-412808-512-01502945-8号保险合同中《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个人保险基本条款》第四条明确说明与如实告知项下约定：投保人故意或者因重大过失未履行前款规定的如实告知义务，足以影响本公司决定是否同意承保或者提高保险费率的，本公司有权解除合同。前款规定的合同解除权，自本公司知道有解除事故之日起，超过三十日不行使而消灭。自本合同成立之日起超过二年的，本公司不得解除合同；发生保险事故的，本公司承担给付保险金的责任。上诉人吴景凤于2019年9月申请理赔，被上诉人于2019年10月底知道上诉人吴景凤患甲状腺癌后，于2019年11月初通知吴景凤退还保费，不予理赔。被上诉人在本案一、二审中未要求解除保险合同。以上事实，有保险合同中《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个人保险基本条款》的约定、双方当事人陈述在卷为凭。二审审理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法院判决认定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本案当事人双方签订的编号为2018-412808-512-01502945-8号保险合同是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吴景凤依约交纳了保险费，该保险合同依法成立并生效。该保险合同中《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个人保险基本条款》第四条明确说明与如实告知项下约定：投保人故意或者因重大过失未履行前款规定的如实告知义务，足以影响本公司决定是否同意承保或者提高保险费率的，本公司有权解除合同。前款规定的合同解除权，自本公司知道有解除事故之日起，超过三十日不行使而消灭。自本合同成立之日起超过二年的，本公司不得解除合同；发生保险事故的，本公司承担给付保险金的责任。本案中，吴景凤在发现自己患甲状腺癌后，于2019年9月向被上诉人申请理赔，被上诉人于2019年10月底知道上诉人吴景凤患甲状腺癌后，于2019年11月初通知吴景凤退还保费，不予理赔，且被上诉人在本案一、二审中未要求与吴景凤解除本案保险合同。依据《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个人保险基本条款》第四条明确说明与如实告知项下的约定，被上诉人持有的合同解除权均因其不行使而归于消灭。《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八条规定：保险人未行使合同解除权，直接以存在保险法第十六条第四款、第五款规定的情形为由拒绝赔偿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当事人就拒绝赔偿事宜及保险合同存续另行达成一致的除外。故本案中上诉人吴景凤无论是否违反明确告知义务，依以上保险合同约定及司法解释的规定，均不能排除被上诉人向吴景凤支持保险金的义务。故依本案保险合同约定，被上诉人应当向吴景凤支付××保险金65000元、癌症确诊30日后的癌症康复保险金13000元并豁免癌症确诊日后的各期保险金。上诉人请求的自2019年12月1日拒赔之日起同期银行贷款利息损失，并无合同约定依据，不予支持。综上，上诉人的部分上诉理由事实依据及法律依据充分，予以支持。一审法院判决认定事实正确，但认定事实不全面，适用法律错误，二审予以纠正。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河南省驻马店市驿城区人民法院（2019）豫1702民初2377号民事判决；二、限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驻马店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吴景凤支付××保险金65000元、癌症确诊30日后的癌症康复保险金13000元并豁免癌症确诊日后的各期保险金。三、驳回吴景凤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750元，减半收取875元，由吴景凤负担75元，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驻马店分公司负担8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750元，由吴景凤负担150元，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驻马店分公司负担16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刘瑞霞审判员  李屹东审判员  王 威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二日书记员  袁慧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