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荆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鄂10刑终142号之一原公诉机关湖北省松滋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董方义，男，1961年12月30日出生于湖北省松滋市，汉族，大学文化，中共党员，北京华赢凯来投资担保有限公司松滋分公司(以下简称华赢松滋分公司)负责人，户籍地湖北省松滋市，住湖北省松滋市。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7年7月18日被松滋市公安局决定刑事拘留，同年10月9日被逮捕，同年12月8日被松滋市公安局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2018年12月8日被松滋市公安局变更强制措施为监视居住；2019年2月26日被松滋市人民检察院决定监视居住；2019年9月12日被松滋市人民法院决定监视居住，2020年4月16日被松滋市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同年4月29日被松滋市人民法院决定逮捕。现羁押于松滋市看守所。辩护人刘启斌，湖北驰华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赵树梅，湖北驰华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雷某，男，1958年3月7日出生于湖北省松滋市，汉族，大专文化，中共党员，松滋市委党校老师，华赢松滋分公司员工，户籍地湖北省松滋市，住湖北省松滋市新江口镇乐乡大道93号7栋一单元402室。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7年7月18日被松滋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4日被逮捕，同年10月23日被松滋市公安局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2018年10月24日被松滋市公安局变更强制措施为监视居住；2019年2月26日被松滋市人民检察院决定监视居住；2019年9月12日被松滋市人民法院决定监视居住，2020年4月16日被松滋市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湖北省松滋市人民法院审理湖北省松滋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董方义、雷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一案，于2020年4月29日作出（2019）鄂1087刑初184号刑事判决。宣判后，湖北省松滋市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原审被告人董方义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审理过程中，荆州市人民检察院认为抗诉不当，向本院撤回抗诉，本院已依法裁定准许荆州市人民检察院撤回抗诉，对原审被告人董方义上诉部分依上诉程序继续审理。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一审查明,2011年，被告人董方义与北京华赢凯来投资担保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赢公司)法定代表人白丹青（另案处理）相识。2013年期间，二人共谋由华赢公司出资设立华赢松滋分公司。2014年2月，董方义获聘华赢松滋分公司负责人，任期三年。2014年3月5日，董方义在松滋市工商行政管理局登记注册成立北京华赢松滋分公司，营业场所位于松滋市（瑞隆山庄旁），负责人董方义；同年4月，被告人雷某与李某5、李某1三人被董方义邀约至华赢公司考察后，均同意至华赢松滋分公司工作，参与了分公司门面装修、人员招聘等事宜；同年10月18日，华赢松滋分公司正式开业；组建了以董方义任总经理，雷某任财富中心负责人，李某5任运营经理，李某1任财务总监，邓某1、代某分别任业务一部、业务二部负责人，宁某、梅某1、周某1等任营务员的运营团队。截止2017年7月，董方义伙同雷某等人在未经有关部分许可情况下，以投资巴某、天尔基金、中国有机谷南漳项目等名义，采取公交车贴车身广告、散发承诺还本付息内容的宣传单、至老年协会及门球场、将客户带至公司内宣传等方式，向投资人卢某2、李某6、覃某1、胡某等人许以高额利息和利润回报，通过签订《个人出借咨询与服务协议》等形式，变相非法吸收公众资金，并用POS机刷卡或现金交易的形式将客户资金全部转至华赢公司。经中逸会计事务所出具[2018]司会鉴字第102号意见书鉴证，涉案区域（湖北省松滋市）投资合同630份，投资人292人，投资金额3574.40万元；又经荆某会鉴字（2018）022号鉴证报告鉴证，截止2017年7月，共吸收154人投资款1448.40万元，支付利息36.3555万元，发放红包0.225万元，返款1.07万元，投资人损失合计1408.74万元（明细见附件）。现查明，集资参与人损失1408.74万元中，其中：经董方义（或其妻肖某）直接推荐涉案集资参与人有卢某2、李某2、梅某1等共29人次，资金损失数额337.80万元，期间从2015年12月13日至2016年7月21日；经雷某直接推荐涉案集资参与人有雷某、宁某、李某1等共33人次，损失数额305.70万元，期间从2014年10月至2016年10月31日；经李某1直接推荐涉案集资参与人有12人次，资金损失数额90.00万元，期间从2015年12月1日至2016年10月31日；经邓某1直接推荐涉案集资参与人有13人次，资金损失数额117.00万，期间从2015年9月21日至2016年8月3日；经代某直接推荐涉案集资参与人有19人次，资金损失数额146.00万元，期间从2015年2月至2016年7月5日；经宁某直接推荐涉案集资参与人有11人次，资金损失数额87.00万元，期间从2015年11月26日至2016年8月10日；经梅某1直接推荐涉案集资参与人有19人次，资金损失数额96.00万元；经周某1直接推荐涉案集资参与人有6人次，资金损失数额69.00.00万元；下余系集资参与人通过宣传后自动至公司营业场所投资，共涉集资参与人12人次，资金损失数额160.24万元。一审同时查明，雷某集资参与华赢公司损失资金数额77.80万元，李某1集资参与华赢公司损失资金数额70.00万元，邓某1集资参与华赢公司损失资金数额85.10万元，宁某集资参与华赢公司损失资金数额20.00万元，梅某1集资参与华赢公司损失资金数额8.00万元，周某1集资参与华赢公司损失资金数额7.50万元。经部分集资参与人报案、公安机关于2017年3月30日立案后，董方义于2017年7月18日被公安机关决定刑事拘留，其被网上追逃后，于2017年10月9日自动至公安机关投案；雷某于2017年7月18日主动至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了上述事实。一审另查明，白丹青收到集资款后，仅将少量资金用于挥霍性投资，大量资金用于还本付息、员工工资及提成等不能产生利润的非法集资成本支出，另有部分资金因大额取现导致去向不明，部分资金用于家庭购物和子女出国，同时还存在转移、隐匿资产行为，案发前致使含本案在内的3万余名集资参与人共计48亿余元集资款不能返还。2019年8月27日，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8）京02刑初102号刑事判决：一、被告人白丹青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二、被告人王某2、孔某等33人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至三年，并处罚金五十万元至五万元；三、责令被告人白丹青退赔集资参与人的经济损失，被告人孔某在参与吸资范围内承担共同退赔责任，其余被告人在各自违法所得范围内承担共同退赔责任；……。2019年12月27日，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京刑终175号刑事裁定：驳回白丹青等人上诉，维持原判。上述事实，一审列举了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1.①被告人董方义2017年10月10日供述，证明其于2017年10月9日因被网上追逃自动到松滋市公安局投案；②其2017年10月17日供述：2013年12月份，我决定在松滋设立华赢松滋分公司，2014年3月份，我到松滋市工商局办理了华赢松滋分公司的营业执照，同年4月，我带雷某、李某5、李某1到华赢公司考察，同年10月18日，松滋分公司成立，我任首任负责人，2015年11月，我向白某提出辞职，白某未同意。2014年4月我与雷某等从华赢公司考察回来后，雷某就决定到松滋分公司帮我忙，我的收入按照华赢公司规定的县级分公司负责人拿工资和提成；松滋分公司的设立是我与北京公司及白某联系成立的，我负责全面工作、分公司重大事项与北京公司联系沟通，开办分公司费用由白某通过我的工商银行卡拨付，雷某协助我工作；分公司运行费用、人员招聘均由北京公司批准使用、招聘；白某还安排人员来对松滋的员工进行培训；将北京公司的政府项目以股权和债权的方式宣传，再以理财产品的具体形式对外销售，投资人购买理财产品，公司按理财产品协议还本付息，一般3、6及12个月不等，时间越长利率越高；松滋分公司实际业务就是按照北京公司的规定融资，销售理财产品；销售的收入直接汇至北京公司制定账户，到期还本付息由北京公司直接返还客户，松滋分公司不经手客户资金；一般都是销售员自己对外发宣传单或拉客户到公司进行当面宣传，2015年时候，通过赞助门球协会比赛进行宣传；公司成立后除我与雷某，还有李某1、代某、周某2、梅某2、李某5、周某1；我在松滋分公司实际工作有十五个月，拿工资十八个月左右，总收入在二十万以内，其中工资收入约十六万，销售提成有3-4万；雷某的工资，基本工资大概有五千元，提成约几千元，每月大概一万左右；我本人也购买了该理财产品，没有收回的资金约16-18万，公司出事后我帮别人垫付有十几万，我的损失约30万；2016年8月，我听到北京公司一些负面消息后，我拉着雷某到北京找白某退款，后来听说退了一点。③其2018年12月24日的供述，证明其对“湖北省松滋市涉案数据归集及投资人统计”司法鉴定意见书及荆松会鉴字（2018）022号鉴证报告无异议。2.①被告人雷某于2017年7月18日供述，其作为公司主要工作人员，来自首；②其2017年8月7日至10月20日四次供述：2014年4月底，我与董方义、李某5、李某1二次到北京公司考察后，决定到松滋分公司上班，参与分公司门面装修、人员招聘、开业筹备等。李某5、李某1也决定到松滋分公司上班，直到2014年10月开业；公司筹备阶段及后期的运营经费是北京公司或白某直接转账于董方义；我的工作主要是协助负责人董方义工作，负责分公司日常行政管理，我是固定加提成的工资计酬方式，固定工资3500-4000元，提成部分按销售业绩0.5%-1%，每月收入在4000-7500元之间，提成共约2万元；分公司采取报账制，所有费用由总公司文件规定由财务人员李某1统计后上报，实行报销制；总部要求我们向社会群体进行宣传活动，然后向社会群体销售该公司的投资产品，就是几个主要项目的债权转让协议，还本付息时间分为3、6、12、24个月，年利率为12%-16%；分公司负责人董方义，会计李某1，业务经理代某、邓某1，内勤梅某1，业务员宁某、蹇某1、周某1；分公司在本市公交车上做了车身广告，是北京总部直接与公交公司签订的合同，分公司还在老年协会和门球场做了2次宣传活动；分公司也要求业务员向社会人员进行口头宣传，有宣传单页，有关公司项目的报纸；公司项目有山东金乡及东某的市政设施、房地产，巴某交通，南漳有机谷房地产；分公司营业后，有些客户已经兑付结束了，没有再投资，根据后期统计，松滋有162名客户未兑付，未兑付总金额为1860万；实际投资客户中，以中老年人为主；2015年底，我与邓某1、代某到北京参加总公司年会，在白总的办公室，提前到京的董方义提出辞职，白总当时还是希望董方义继续任职，董方义未回应；从北京回来之后，董方义偶尔来一下公司，实际由我去管理公司，主要工作有：与总公司联系，按总部要求，每个星期下达总部工作计划，每周六由我主持开例会，例会上由我安排工作人员下周的具体工作，比如到有些单位去联系发展客户的宣传工作，也对到公司咨询的客户进行宣传，也介绍自己的亲朋到公司投资，还含公司日常管理；我本人投资了30万，我身边的家人投资了48万，目前这78万无法收回。③2019年8月22日供述，2016年至今，我吸纳了20人（24人次，20人中有重复投资情况），金额约100多万；从我负责公司开始，公司总共吸纳了100多名客户。3.另案处理被告人白丹青的供述：曾用名白某；松滋分公司是朋友董方义给我提议设立的，是北京公司的子公司，其财务及经理级人事权由北京公司决定；董方义从分公司筹办、开业至2015年底均负责松滋分公司，董方义离职后，我还给了他几个月工资，都是通过董方义的银行卡支付给他的；2016年1月北京总公司开年会，董方义、雷某及一名姓邓的老师到办公室找我，董说不能继续在分公司干了，让雷某和姓邓的在分公司干，我希望分公司维持现状，让董方义继续干，我让他们再商量，从北京这次见面后，董方义就从分公司离职了，之后分公司实际负责人就是雷某，但松滋分公司的工商登记一直未变更；松滋分公司负责人的基本工资和管理工资大概是1万多元，按照分公司业绩对负责人还有提成；董方义在分公司任职时，雷某的工资比董方义工资少一档，董方义离职后，雷某就是按董方义以前的工资标准执行；总公司经营模式就是将自己做的政府工程项目的债权、股权通过基金和理财产品等形式销售给投资人，松滋公司融资项目都是总公司提供的，有山东金乡、东某的市政设施，房地产项目、巴某交通项目、南漳有机谷房地产项目等，地区性的公开宣传和开展业务都由松滋分公司自己决定，费用总公司核销，宣传单页、总公司项目的报纸由北京总公司提供；松滋分公司非法吸收公众存款都是通过银行转账或POS机转入北京总公司账户或个人账户，只要有合同和确认函，钱就可以确认打到北京总公司账户了；这些钱一部分投资到政府项目上，一部分支付客户反息，还有一部分用在公司运营费用上；松滋分公司大概有100多名投资人1000多万投资款未兑付。4.另案处理被告人孔某的供述：董方义是我在2011年或2012年通过白丹青认识的，其是松滋分公司负责人，于2015年底离开公司；雷某我是在2014年10月份分公司开业时认识的，2016年底公司出现问题之后，雷某多次到北京公司来，接触比较多；2015年底，公司开年会期间，在白丹青办公室，董方义和雷某在场，我也在，董方义向白丹青提出离职，白丹青是否同意，我不清楚。5.2017年8月9日及2018年10月31日，松滋市公安局向北京市公安局东城分局经济犯罪侦查支队调取的北京华赢凯来投资担保公司电子数据、起诉书副本、中逸会计事务所司法鉴定书等书证，证实①白丹青系北京华赢凯来集团法人、公司实际控制人，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7年8月4日被逮捕；②孔某系北京华赢凯来集团总裁、白丹青妻子，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7年8月4日被逮捕；③中逸司法鉴定中心[2018]司会鉴字第102号意见书，涉案区域（湖北省松滋市）投资合同630份，投资人292人，投资金额3574.40万元；④北京银监局未向北京华赢凯来投资担保有限公司颁发过金融许可证；⑤中国华赢资产管理集团有限公司通讯录，证明松滋分公司总经理董方义、财富中心负责人雷某、运营经理李某5、财务总监李某1、业务二部负责人邓某1、业务一部负责人代某等。6.荆某会鉴字（2018）022号鉴证报告，证实截止2017年7月，共吸收154人投资款1448.40万元，支付利息36.3555万元，发放红包0.225万元，返款1.07万元，投资人损失合计1408.74万元（明细见附件1）。7.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松滋支行涉案的交易明细共23个卡号；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松滋支行涉案的交易明细，共22名涉案投资人交易明细；中国农业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共33名涉案投资人。8.证人梅某1证言，其于2014年6月经董方义介绍至分公司工作，出纳兼做一些业务；分公司在2015年11月份之前由董方义负责、雷某协助，之后由雷某负责；李某5负责业务，李某1任会计，邓某1、代某是团队经理，其他人为业务员；我本人经手的客户有19人共计96.00万元未兑付。9.证人代某证言，其于2014年9月经董方义介绍来分公司工作，主要负责拉人到公司存钱投资；2015年12月份前，董方义是分公司负责人，之后是雷某；我先后拉了多少人记不清了，只知道现在还有20多人200余万元未兑付；我与公司签订了合同，工资由两部分组成，一是基本工资，另一部分是提成，每月完成销售10万元理财产品，拿基本工资，超过10万部分按1%-4%提成，我每月工资大约在2500-6000不等。10.证人邓某1证言，其于2014年7-8月经董方义介绍来分公司任业务经理，共拿了2-3万元工资和提成；我本人投资到公司未兑付资金有115万，加上亲戚朋友投资合计336万未兑付；2016年初前，董方义任总经理，雷某、李某5任副总经理，会计是陈波，2016年初后，董方义离开了公司，由雷某在公司负责，但工商资料未变更。11.证人李某1证言，其于2014年5月经雷某介绍至松滋分公司任会计，主要负责分公司报账工作；2015年底前负责人是董方义，雷某负责公司日常管理，邓某1、代某是团队经理；2015年底后，董方义辞职，雷某是负责人，但营业执照未变更；我介绍来公司买理财产品有5人，其中芦琏是我老婆，她买了20万，其他人共买了22万；另我个人和我老婆共买了90万，目前有85万未兑付。12.证人蹇某1证言，其于2015年4月份被雷某招聘至分公司任业务员，2016年7至8月份离职；我记不清经我介绍有几个人到公司买理财产品，我个人投了3次，共计7万元，现有6万未兑付。13.松滋分公司2015年8月至2016年8月客户明细表，证实了期间每月董方义、雷某、邓某1、代某、李某1等人各人销售理财产品的合同编号、对象、本金、利率、起始及终止日期，其中董方义或其妻肖某以业务员身份销售理财产品至2016年6月。14.2015年9月至2016年9月投资客户人员名单、金额明细清单，上述表格中数据证人代某证实，系2015年9月后的数据，本金1860.50万元，总人数317人，之前客户本息已兑付，未保留数据；其中2016年6月-9月共吸收投资人105人，投资额550.10万元。15.搜查证、搜查笔录及扣押物品清单，证实了①北京华赢松滋分公司成立于2014年3月5日，负责人董方义，营业期限为长期；②巴某项目投资推介报告；天尔基金简介；2014-2015松滋分公司年度工作总结；金乡项目、单县项目、东某项目、中国有机谷南漳项目简介、协议；③个人出借咨询与服务协议样本一份；④松滋分公司员工花名册：总经理董方义，副总经理雷某、李某5，财务总监李某1，业务一部二部负责人代某、邓某1等；⑤松滋分公司各项管理制度；⑥松滋分公司2015年度考核及完成情况汇总（截止至2015年12月21日）：其中董方义全年合计311.58万元，完成率155.79%，雷某全年完成170.80万元，完成率113.87%，邓某1全年完成227.50万元，完成率151.67%，李某1全年完成125.16万元，完成率156.45%；⑦关于解决松滋分公司费用的申请：为解决分公司车辆维修费用9900元，董方义于2016年3月8日专题向白丹青汇报，白丹青同意后，雷某以松滋分公司申请人名义于同月18日向总公司书面申请。16.关于调整2015年华赢外阜分支机构产品和利率的通知及总部相关文件，证明了总部与分公司管理模式。17.分公司客户合同签收单，记载了总公司与投资人签订合同后，总部发出的服务协议担保函等文件由分公司相应经办人签收。18.POS机、电脑主机及相关总公司、分公司宣传资料等物证照片，原物扣押存放于松滋市公安局经侦大队。19.松滋市公安局向松滋市工商行政管理局调取的松滋分公司注册登记情况及现状调查资料等书证。20.松滋市公安局向松滋市老干部工作局调取的“夕阳红”暨北京华赢凯来杯老年门球比赛的文件、照片。21.证人向林出具的其工作室受上海守恒广告公司的委托，在松滋城区公交车上制作华赢凯来的广告，时间大约一年，宣传图片、资信资料均由上海守恒广告公司提供。22.证人董某（系卢某2妻子）、梅某1、李某2等29人证言，证明经董方义或其妻肖某推荐，分别于2015年10月13日至2016年7月21日期间，在松滋分公司投资月息、期间、本金、合同编号不等的理财产品，签订了《出借咨询与服务协议》等形式的合同，投资款通过松滋分公司刷卡或现金交易至北京华赢公司账户。事发后，共损失本金337.80万元。23.证人雷某、宁某、覃某1等33人证言，证明经雷某推荐，分别于2014年10月至2016年10月31日期间，在松滋分公司投资月息、期间、本金、合同编号不等的理财产品，签订了《出借咨询与服务协议》等形式的合同，投资款通过松滋分公司刷卡或现金交易至北京华赢公司账户。事发后，共损失本金305.70万元。24.证人曾某、邓某2、熊某等12人证言，证明经李某1推荐，分别于2015年12月1日至2016年10月31日期间，在松滋分公司投资月息、期间、本金、合同编号不等的理财产品，签订了《出借咨询与服务协议》等形式的合同，投资款通过松滋分公司刷卡或现金交易至北京华赢公司账户。事发后，共损失本金90.00万元。25.证人皮某、易某、罗某等13人证言，证明经邓某1推荐，在松滋分公司投资月息、期间、本金、合同编号不等的理财产品，签订了《出借咨询与服务协议》等形式的合同，投资款通过松滋分公司刷卡或现金交易至北京华赢公司账户。事发后，共损失本金117.00万元。26.证人王某1、蹇某2、马某等19人证言，证明经代某推荐，在松滋分公司投资月息、期间、本金、合同编号不等的理财产品，签订了《出借咨询与服务协议》等形式的合同，投资款通过松滋分公司刷卡或现金交易至北京华赢公司账户。事发后，共损失本金146.00万元。27.证人双某1、覃某2、覃某3等11人证言，证明经宁某推荐，在松滋分公司投资月息、期间、本金、合同编号不等的理财产品，签订了《出借咨询与服务协议》等形式的合同，投资款通过松滋分公司刷卡或现金交易至北京华赢公司账户。事发后，共损失本金87.00万元。28.证人吉某、郭某、李某3等19人证言，证明经梅某1推荐，在松滋分公司投资月息、期间、本金、合同编号不等的理财产品，签订了《出借咨询与服务协议》等形式的合同，投资款通过松滋分公司刷卡或现金交易至北京华赢公司账户。事发后，共损失本金96.00万元。29.证人匡某、胡某、卢某1等6人证言，证明经周亚珍推荐，在松滋分公司投资月息、期间、本金、合同编号不等的理财产品，签订了《出借咨询与服务协议》等形式的合同，投资款通过松滋分公司刷卡或现金交易至北京华赢公司账户。事发后，共损失本金69.00万元。30.证人刘某、李某4、许某等12人证言，证明其通过宣传单、广告或他人口口相传后，自动至松滋分公司投资月息、期间、本金、合同编号不等的理财产品，签订了《出借咨询与服务协议》等形式的合同，投资款通过松滋分公司刷卡或现金交易至北京华赢公司账户。事发后，共损失本金162.24万元。31.（2018）苏0106刑初347号刑事判决书及（2018）苏01刑终758号刑事裁定书。证明2015年6月至2016年10月，被告人沈某作为北京华赢公司南京第二分公司的负责人，向社会不特定公众等116人吸收资金人民币1839.50万元，造成损失1672.65万元；2018年12月13日，其被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32.（2019）京刑终175号刑事裁定书，证明①华赢公司未被指控为单位犯罪；②白丹青系华赢集团（含华赢公司）实际控制人，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没收个人全部财产，退赔集资参与人经济损失；③王某某系华赢集团副总裁、孔某某系华赢集团总裁及林某某等31人系华赢集团行政总经理、分公司总经理、财务总监、团队经理分别以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十年至三年有期徒刑，50万至5万罚金，孔某某在参与吸资范围内承担共同退赔责任，其余各被告人在各自违法所得范围内承担共同退赔责任；④在案扣押的款物（扣押华赢集团款物，查封相关土地、房产，冻结专利、银行账户和股权等；被告人的退赃款）并入责令退赔各项一并依法处理。33.2019年7月20日，松滋市公安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出具的关于二被告人到案情况说明，证明董方义于2017年7月18日被决定刑事拘留后经公安机关网上追缉，其于2017年10月9日自动到案；雷某于2017年7月18日主动投案；后二人均如实供述涉案事实。34.投资人刘伟伟、丁红、胡卫、邹运香、张治安、王业芬、刘荣洋、麦坤民、毛亚雄、赵芳共10人分别向松滋市公安局、人民检察院、人民法院出具的刑事谅解书，证明其对董方义的犯罪行为表示谅解。35.投资人雷雪梅等14人分别出具的刑事谅解书，证明其对雷某的犯罪行为表示谅解。一审认为，被告人董方义与白丹青共谋，以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法规，借用个人出借咨询与服务协议等形式，公开向社会公众筹集资金，并承诺在一定期限内以货币的方式还本付息，成立了华赢松滋分公司；又邀约被告人雷某等，组建并带领团队以上述方式变相吸收公众资金，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二被告人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应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被告人董方义系自动投案、初犯，当庭自愿认罪，部分集资参与人对其犯罪行为予以谅解，依法可对其酌定从轻处罚。被告人雷某系从犯，应当从轻、减轻或免除处罚；其系自首，可以从宽或者减轻处罚；认罪认罚、当庭自愿认罪，可以从宽处罚。其在案发前后积极协助集资参与人、配合公安机关挽回了部分集资参与人损失，并得到了部分集资参与人对其犯罪行为的谅解；系初犯；均可酌情从宽处罚。综合上述情节，其犯罪情节轻微，可以免予刑事处罚。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三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二款第（一）、（三）项、第三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董方义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五万元。二、被告人雷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免予刑事处罚。三、被告人董方义对非法吸收的资金损失人民币1408.74万元，承担共同退赔责任；被告人雷某对参与吸资损失人民币305.70万元承担共同退赔责任。宣判后，董方义不服，提出上诉。董方义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董方义有自首情节，一审量刑过重。经审理，二审查明的事实及证据与一审相同，且证据经一审当庭举证、质证，查明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董方义与白丹青共谋，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法规，通过推荐他人签订个人出借咨询与服务协议等形式，公开向社会公众筹集资金，并承诺在一定期限内以货币的方式还本付息，又邀约原审被告人雷某等，组建并带领团队以上述方式变相吸收公众资金，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上诉人董方义、原审被告人雷某的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上诉人董方义系自动投案、初犯，当庭自愿认罪，部分集资参与人对其犯罪行为予以谅解，依法可对其酌定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雷某系从犯，应当从轻、减轻或免除处罚；系自首，可以从宽或者减轻处罚；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罚；系初犯，在案发前后积极协助集资参与人、配合公安机关挽回了部分集资参与人损失，并得到了部分集资参与人对其犯罪行为的谅解，均可酌情从宽处罚。关于上诉人董方义及其辩护人提出“董方义有自首情节，一审量刑过重”的意见，经查，上诉人董方义虽经公安机关网上追缉后自动投案，但其在侦查、审查起诉、一审、二审环节均不承认自2015年11月后，组织、领导团队实施非法吸收公众资金行为并造成直接经济损失1408.7495万元的主要犯罪事实，依法不能认定为自首，一审根据其犯罪事实、性质和情节，结合其系自动投案、初犯，当庭自愿认罪，部分集资参与人对其犯罪行为予以谅解等量刑情节，对其在法定幅度内量刑并无不当，故该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潘 龙审判员 曹 磊审判员 张继明二〇二〇年九月十四日书记员 彭 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