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湘01民终861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长沙柏昌生物医疗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长沙高新开发区麓天路2-2号。法定代表人：肖雄，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军红，湖南人和（东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长沙赛**物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南省长沙市岳麓区银盆岭街道杜鹃路99号天骄福邸综合楼N单元30层3012-3013号。法定代表人：张晓军，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实之，北京德恒（长沙）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深圳柏昌生物医疗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福保街道福保社区红棉道4号联星仓储楼6层605-610。法定代表人：罗红志，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军红，湖南人和（东莞）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长沙柏昌生物医疗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长沙柏昌公司”）与被上诉人长沙赛**物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赛康公司”）、原审第三人深圳柏昌生物医疗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深圳柏昌公司”）公司解散纠纷一案，不服长沙市岳麓区人民法院（2019）湘0104民初1642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7月22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长沙柏昌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驳回赛康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赛康公司承担。请求事实和理由：原审法院查明与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适应法律错误。一、原审法院对证据采信错误。原审法院认为(原审判决书第4页第2段开始)赛康公司在一审提交的《深圳柏昌生物医疗科技有限公司回复函》、《关于召开长沙柏昌生物医疗科技有限公司第一届第一次暂时股东会的通知》、《中国邮政EMS回执》和照片等,主要证明赛康公司曾通知召开临时股东会的情况而予以采信没有依据,是错误的。(一)关于《深圳柏昌生物医疗科技有限公司回复“关于召开长沙柏昌生物医疗科技有限公司第一届第一次暂时股东会的通知”的函》,该证据不能证明赛康公司曾通知召开临时股东会,在该函中,深圳柏昌公司明确说明通知程序不合法,无相关具体议题、参会地点不明等诸多问题,根本不是一份合法的的通知,通知不合法,所谓赛康公司要求召开临时股东会就不成立,不能由此得出有效通知召开临时股东会的结论。（二）《关于召开长沙柏昌生物医疗科技有限公司第一届第一次暂时股东会的通知》、《中国邮政ＥＭＳ回执》和照片等证据,不知何人签收,深圳柏昌公司未曾收到此类通知,该证据不能也无法证明深圳柏昌公司收到此通知,在深圳柏昌公司不知情的情况下,赛康公司召开所谓的临时股东会既不合法,也没有依据。（三）深圳柏昌公司在《深圳柏昌生物医疗科技有限公司回复“关于召开长沙柏昌生物医疗科技有限公司第一届第一次暂时股东会的通知”的函》中明确指明,赛康公司如需召开临时股东会,所发通知及指定联络传递文档及方案专用邮箱为ｅｖａ×××＠ｂｃｃｅｌｌ.ｃｎ（见函第2页第2段）,即使赛康公司要召开临时股东会,在深圳柏昌公司已明确指定接收文件渠道的情况下,赛康公司应当按深圳柏昌公司指定方式发送通知,但赛康公司故意避开指定方式,在深圳柏昌公司不知情的情况下有目的的召开所谓的临时股东会,以造成长沙柏昌公司无法有效召开股东会的事实。赛康公司主观上显然是恶意的,原审法院对此证据未全面分析而予以采信是错误的。二、原审法院查明与认定事实错误。（一）原审法院查明（民事判决书第6页第2段）:2018年11月,深圳柏昌公司从湖南迁至深圳市,并将长沙柏昌公司公章及法定代表人印章拿走,此后长沙柏昌公司无确定的经营场所,深圳柏昌公司与赛康公司就湘雅医院项目运营发生争议。原审法院对此事实查明与认定显然错误。1、深圳柏昌公司从湖南迁至深圳市,是自身经营需要,无可厚非。深圳柏昌公司在湖南时,做为长沙柏昌公司的大股东,管理公司具体经营业务,公章和印章就一直为深圳柏昌公司所掌握和保管。深圳柏昌公司迁到深圳后,相关财物包括公章和印章一并带到深圳市,这本身就是深圳柏昌公司的权利,也是深圳柏昌公司的义务,不需要经过谁的同意,也没有任何规定只能把公章放在湖南省长沙市。原审法院认定深圳柏昌公司不能拿走公章,所谓拿走意即不合法,不合规,此认定没有事实依据,是错误的。2、原审法院认定深圳柏昌公司迁到深圳市后,长沙柏昌公司即无确定的经营场所是错误的。上诉人在工商登记部门是以虚拟地址进行登记注册的,以这种方式注册合法合规,也符合长沙柏昌公司的实际情况。没有实际经营场所,长沙柏昌公司照样可以经营,这是国家政策允许的。深圳柏昌公司搬走前长沙柏昌公司除了注册的虚拟地址外就没有确定的经营场所,搬走后同样如此,长沙柏昌公司业务重心发生转移而已,并非因深圳柏昌公司搬走导致长沙柏昌公司就没有了确定了经营场所。3、原审法院认定深圳柏昌公司与赛康公司就医院项目发生争议是错误的。长沙柏昌公司与案外人之间的合作事宜,是长沙柏昌公司本身经营范围中的事情,是长沙柏昌公司做为一个独立主体自身的事情。即使深圳柏昌公司和赛康公司有争议,也不能否定长沙柏昌公司本身对外的独立性。4、原审法院认定2019年8月18日,赛康公司发出了召开股东会的通知,但因深圳柏昌公司未到会,致会议无法召开。原审法院认定依据不属实,没有依据,是错误的。前面已详细说明,深圳柏昌公司明确告之过赛康公司,所有通知需通过邮件发送,已经指定了明确的联系方式和途径,但赛康公司仍不予理会,以形式上的通知方式,故意避开深圳柏昌公司,去召开所谓的临时股东会（长沙柏昌公司仍不确认赛康公司召开了股东会）,在深圳柏昌公司不知情或赛康公司故意避开深圳柏昌公司的情况下,股东会当然无法召开。因此,股东会无法召开的事实是不存在的。三、原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一）原审法院认为诉讼代理人李军红不能做为长沙柏昌公司的代理人,以及不能确定盖章人的身份及是否享有授权,进而否定李军红的代理人身份是错误的。1、公章为公司对外作出意思表示,且表明公司意志的重要外在表现形式与载体。深圳柏昌公司为长沙柏昌公司的大股东,一直管理和持有公章和其它证照,长沙柏昌公司的日常经营管理也由深圳柏昌公司负责。肖雄尽管是法定代表人,但法定代表人必需代表公司的利益,符合多数股权权益的股东的利益,损害了大股东的利益,实质上就是损害了长沙柏昌公司的利益。肖雄做为法定代表人,不和大股东沟通联络,不告之实情,自做主张,一则损害了长沙柏昌公司的利益,二则损害大股东的利益。公章持有者体现的是长沙柏昌公司的意思,代表的是长沙柏昌公司的真实意志,是法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在大股东即深圳柏昌公司持有公章,管理公司,代表公司真实意志的前提下,只有经过加盖公章或同时加盖公章和法定代表人私章或同时加盖公章和法定代表人签名的文件或资料,才真正代表公司的意志,体现出公司的意思表示。本案中,肖雄未经同意出庭,代表的不是长沙柏昌公司的意思,不能体现长沙柏昌公司的真实意志。在程序上,即使肖雄能代表公司出庭,但两种意思表示不同时,只能以体现长沙柏昌公司真实意思,符合长沙柏昌公司和深圳柏昌公司利益的授权的委托代理人李军红的意见为准。2、肖雄尽管是长沙柏昌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且在目前的公司章程中仍然显示为法定代表人,但从长沙柏昌公司成立后,公司的具体经营管理一直是由大股东即深圳柏昌公司负责,长沙柏昌公司的公章、法定代表人肖雄的个人章等证照,一直由深圳柏昌公司保管和使用,长沙柏昌公司的决定,一般是需通过深圳柏昌公司加盖公章发出,才能体现公司的意志,法定代表人肖雄形式上可以对外,但内部必需经过深圳柏昌公司的同意。本案与其它案件不一样肖雄实质上代表的不是长沙柏昌公司的利益,是在代表赛康公司的利益,也即肖雄利用其法定代表人的身份,和赛康公司联手,致长沙柏昌公司于解散的地步,对于赛康公司所有的请求和事实与理由,肖雄无条件的、没有任何理由的予以承认、认可、肯定、同意,迫使公司解散,以求达到独占市场的目的,因此肖雄无权代表做出长沙柏昌公司的意志,即使他能出席法庭,但他的意见无法代表长沙柏昌公司的真实意志。综上,原审法院以法定代表人才能体现公司意思为由,否定长沙柏昌公司公章盖章授权人李军红的身份,否定李军红代表长沙柏昌公司的行为,未看清问题的实质,适用法律错误。（二）原审法院片面适用公司法的规定,且又未查清事实的情况下,认定长沙柏昌公司需要解散的理由明显错误。原审法院以长沙柏昌公司自成立以来长达两年多未召开股东会,长沙柏昌公司无实际经营场所,无证据证明开展了后续经营活动,如继续存续,小股东的利益难以保障等为由,认定长沙柏昌公司达到了公司解散条件,由此判决长沙柏昌公司解散,原审法院的认定依据极其错误。1、长沙柏昌公司成立后的当年年底,长沙柏昌公司即对外签订了合同（见赛康公司提供的证据二技术合作协议）,开展了具体的经营活动,这体现了长沙柏昌公司股东会决议后的结果,长沙柏昌公司股东会的决策机制,长沙柏昌公司本身管理机制完全正常,在原审法院的认定中,成立两年多未召开股东会完全是事实不符,依据不足。2、本案中,长沙柏昌公司成立于2017年11月21日,截止到赛康公司起诉时不到两年,完全不存在持续两年以上的情形。长沙柏昌公司成立后就有了股东会决议的体现,更何况深圳柏昌公司不知晓何时需要召开股东会,原审法院片面认定深圳柏昌公司拒不参加股东会而导致股东会无法召开,没有任何依据。3、是否开展了实际经营活动,不是公司解散的法定条件,只要公司经营管理没有发生严重困难的,人民法院不得解散,不得以实际经营活动开展与否做为判定公司解散的理由,本案中,原审法院依据理由是错误的。4、原审法院认定公司的存续会损害小股东即赛康公司的利益,完全没有任何依据。截止至今日,赛康公司并未实际投资一分钱,也未缴纳注册资金,何来影响和损害其利益,而且公司经营也是一个循序渐进的过程,涉及到人才、市场、环境、技术、资金等等一系列因素,贸然投资势必会导致公司亏损,等待条件成熟也是一种选择。长沙柏昌公司继续存续,根本不存在小股东利益难以保障的事实,也没有证据证明小股东的利益受到重大损失的情形。5、没有任何证据证实长沙柏昌公司存在经营管理发生严重困难。公司要解散,必需要有经营管理发生严重困难之情形,且还需要两年以上或长期之情形。本案中,公司成立不到两年,根本不存在前述任何一种情形的情况下,原审法院未全面审核与判断,错误判决强制公司解散实属错误。赛康公司辩称，一、对深圳柏昌公司代表长沙柏昌公司上诉提出质疑，程序违法。根据长沙柏昌公司的章程25条规定，公司法定代表人是肖雄，公司文件签署权为肖雄，深圳柏昌公司无权代表长沙柏昌公司签署任何文书，深圳柏昌公司违背肖雄个人意志，也没有形成股东会决议，系滥用股东权力的行为，其提起的上诉，赛康公司认为深圳柏昌公司没有通过法定程序提起上诉；二、原审法院采信证据经过举证质证，证据，来源为公司登记机关、深圳柏昌公司与赛康公司的书信等，所有证据具有合法性、真实性、关联性；三、长沙柏昌公司经营困难应为公司运营管理上的困难。目前有争议的是湘雅三医院cart项目，因为深圳柏昌公司滥用股东权力造成湘雅三医院项目运营困难。符合公司僵局的司法解释，公司没有继续存在的必要。该违约行为还会给赛康公司信誉上造成损失。综上，请求人民法院予以维持原判。赛康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解散长沙柏昌公司；2、长沙柏昌公司承担本案案件受理费、财产保全费、公告费、评估费以及公司注销的行政性收费等全部合理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长沙柏昌公司于2017年11月21日成立，由赛康公司认缴股份35%,深圳柏昌公司(原湖南柏昌生物医疗科技有限公司)认缴股份65%，公司注册地位于长沙高新开发区麓天路2-2号。长沙柏昌公司设立时于2017年11月15日召开股东会确定了公司章程，肖雄为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任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公司章程第十九条规定股东会会议为定期会议和临时会议，并应当于会议召开十五日前通知全体股东，定期会议应每半年召开一次，临时会议由代表十分之一以上表决权的股东或者监事提议方可召开；第二十一条第二款规定股东会会议作出修改公司章程、增加或者减少注册资本的决议，以及公司合并、分立、解散或者变更公司形式的决议、必须经代表三分之二以上表决权的股东通过；第二十五条规定执行董事为本公司法定代表人，法定代表人行使下列职权：代表公司对外签署相关文件；检查股东决定的落实情况，并向股东报告；在发生战争、特大自然灾害等紧急情况下，在符合公司利益的前提下，对公司事务行使特别裁决权，并事后向股东报告。长沙柏昌公司设立后一直未再召开股东会。2018年11月，深圳柏昌公司从湖南迁至深圳市，并将长沙柏昌公司的章程及法定代表人印章拿走，此后长沙柏昌公司无确定的经营场所，深圳柏昌公司与赛康公司就湘雅医院项目运营发生争议。2019年8月18日，赛康公司向深圳柏昌公司发函，拟定于2019年9月16日召开股东会，审议长沙柏昌公司成立以来的财务状况进行通报、中南大学湘雅三医院的实验室建设情况、中南大学湘雅医院的投资协议变更及解除、对公司高级管理人员的去留表决。函件于同月22日到达深圳柏昌公司后，因深圳柏昌公司未到会，会议无法召开。随后，赛康公司诉至法院。一审法院认为，一、本案中各方对于关于谁有权代表长沙柏昌公司参与诉讼存在争议，就此原审法院认为：公司作为拟制的人、组织体，需通过特定自然人的行为以实现其意志。根据我国公司法的规定，公司法定代表人依照公司章程规定，由董事长、执行董事或者经理担任，并依法登记。因此，由公司章程确定、经登记的法定代表人为公司的有权代表人。本案中，依长沙柏昌公司章程的规定，肖雄为长沙柏昌公司的执行董事兼总经理，为法定代表人，且有权代表长沙柏昌公司签署文件。故肖雄作为长沙柏昌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有权代表该公司参与本案诉讼。李军红虽向原审法院提交的加盖有长沙柏昌公司印章、及未经肖雄同意、授权的私章的委托手续，但不能确定盖章人的身份及是否享有授权。且在长沙柏昌公司未经有效股东会决议或公司章程变更法定代表人或取消肖雄的法定代表人资格的情况下，肖雄仍为长沙柏昌公司的有权代表人,参与本案诉讼。故对深圳柏昌公司陈述应由李军红代表长沙柏昌公司，肖雄无权代表长沙柏昌公司参与诉讼的理由不予采纳。二、长沙柏昌公司是否达成解散之条件。公司经营管理发生严重困难，继续存续会使股东利益受到重大损失，通过其他途径不能解决的，持有公司全部股东表决权百分之十以上的股东，可以请求人民法院解散公司。经查，长沙柏昌公司自成立以来长达二年多未召开股东会，期间，赛康公司曾提议，但因深圳柏昌公司拒不参加而导致股东会实际无法召开。长沙柏昌公司仅有的两名股东间对于经营管理分歧严重，信任早已破裂。同时，在深圳柏昌公司迁移至深圳，将长沙柏昌公司印鉴拿走后，长沙柏昌公司已无实际经营场所，现也无证据证明后续开展了实际经营活动。综上，如继续存续，小股东的利益实难以保障。诉讼中，原审法院组织各方多次调解，希望通过回购、股权转让等其他途径化解纠纷未果，无法解决当前的困局。综上，长沙柏昌公司达到法定解散的条件，对赛康公司主张解散长沙柏昌公司的诉请，予以支持；对深圳柏昌公司陈述长沙柏昌公司未达到法定解散的理由，不予采纳。赛康公司主张除诉讼费外的评估费和公司注销的行政性收费由长沙柏昌公司负担，因该费用未实际发生，也非确定公司解散时应发生的费用，故对赛康公司此部分主张不予以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一百八十二条、第一百八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二）》第一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解散被告长沙柏昌生物医疗科技有限公司；二、驳回原告长沙赛**物科技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80元，由被告长沙柏昌生物医疗科技有限公司负担。本院二审期间，长沙柏昌公司向本院提交了一组证据：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拟证明截止到2020年9月14日，长沙柏昌公司仍然是正常存续状态，没有行政处罚、没有严重违法失信等异常情况，长沙柏昌公司不存在被强制解散的法定理由。赛康公司向本院提交了两组证据（1）标准编码印章通知书，拟证明长沙柏昌公司法人肖雄经申请重新刻制了法定代表人印章；（2）《关于终止的函》，拟证明深圳柏昌公司滥用控股股东权力，未经决策就将长沙柏昌公司迁至深圳，造成该项目无法正常运营，案外人无奈决定解除原合同的事实。本院依法组织双方进行了质证，赛康公司对长沙柏昌公司提交的证据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长沙柏昌公司认为赛康公司提交的证据三性均提出异议，不能证明深圳柏昌公司滥用控股股东权力。本院经审查认为，双方提供的证据均达不到其证明目的，本院对上述证据不予采信。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基本一致。本院认为，双方争议的焦点为，长沙柏昌公司是否达到符合公司解散之条件。现有证据无法证明长沙柏昌公司自成立至今召开过股东会，也没有证据证明长沙柏昌公司除了因久拖未决而被案外人发函终止的一笔合作业务之外，还开展了其他的正常经营活动，且长沙柏昌公司仅有的两名股东间对于经营管理分歧严重，信任早已破裂，应认定公司经营管理发生了严重困难。在二审审理中，长沙柏昌公司仅表示不应通过司法程序解散公司。故长沙柏昌公司符合法定解散的条件。综上所述，长沙柏昌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80元，由长沙柏昌生物医疗科技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曹 彦审判员 旷学瑛审判员 刘 舸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四日法官助理徐鹏宇书记员赵翔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