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缙云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浙1122刑再1号 原公诉机关缙云县人民检察院。 原审被告人陈明，男，1986年4月18日出生，浙江省缙云县人，汉族，高中文化，农民，住浙江省缙云县。现在浙江省第三监狱服刑。 原审被告人陈威，男，1987年6月6日出生，浙江省缙云县人，汉族，高中文化，农民，住浙江省缙云县。现在浙江省十里丰监狱服刑。 原审被告人义晨龙，男，1992年10月23日出生，湖南省江永县人，瑶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湖南省江永县。现已刑满释放。 原审被告人应静丽，女，1986年10月2日出生，浙江省缙云县人，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浙江省缙云县。现接受缙云县司法局壶镇司法所社区矫正。 原审被告人王文渊，男，1998年6月3日出生，浙江省缙云县人，汉族，高中文化，农民，住浙江省缙云县。现接受缙云县司法局壶镇司法所社区矫正。 原审被告人陈银丹，女，1989年7月10日出生，浙江省缙云县人，汉族，大专文化，农民，住浙江省缙云县。因本案，于2016年9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4日被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17年8月30日被继续取保候审。2018年2月9日被本院以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00元。现接受缙云县司法局壶镇司法所社区矫正。因本案，经本院决定，于2020年7月16日被取保候审。现在家。 辩护人陈庆峰，浙江博翔(缙云)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公诉机关缙云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陈明、陈威、应静丽、王文渊、陈银丹犯盗窃罪，原审被告人义晨龙犯传授犯罪方法罪一案，本院于2018年2月9日作出（2017）浙1122刑初293号刑事判决。该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2019年，青田县纪委、监察委员会在另案调查时发现原审被告人陈银丹存在虚假立功行为，故将相关材料移交本院审查。本院于2020年6月18日作出（2020）浙1122刑监1号再审决定书，决定对本案进行再审。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缙云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国华出庭履行职务，原审被告人陈银丹及其辩护人陈庆峰到庭参加诉讼，因未涉及的其他同案原审被告人不出庭不影响案件审理，故不通知其他同案原审被告人出庭参与诉讼。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2016年9月初，被告人义晨龙通过ＱＱ、支付宝等聊天工具，将盗刷苹果ＩＤ关联银行卡的核心技术传授给被告人陈明、应静丽。被告人陈明掌握该技术后又将该技术传授给被告人陈威，并唆使陈威也实施该盗窃行为。同年9月15日至9月29日，被告人陈明、应静丽在丽水市莲都区××幢××单元××室，被告人陈威、陈银丹在莲都区××幢××室，分别雇用被告人王文渊和王蓓、陈倍娃、梅淳锋（均另案处理）利用从学习掌握的盗刷苹果ＩＤ关联的银行卡技术实施盗窃。其中，被告人陈明组织实施盗窃的金额为人民币412092.5元并唆使被告人陈威实施盗窃人民币524685.2元，被告人陈威组织实施的盗窃金额为人民币524685.2元，被告人应静丽、王文渊参与盗窃的金额为412092.5元，被告人陈银丹参与盗窃的金额为296190.7元。在此期间，被告人王文渊领得工资人民币2100元。 另查明，被告人应静丽、陈银丹、王文渊在归案后主动交代了公安机关尚未掌握的犯罪行为。被告人应静丽、王文渊协助公安抓获了其他犯罪嫌疑人，被告人陈银丹成功劝说其他犯罪嫌疑人归案。 还查明，公安机关已冻结了被告人陈明、陈威、应静丽盗窃所得的赃款，被告人王文渊、陈银丹已分别向本院退出了违法所得人民币2100元和120000元。 原审判决据以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原审被告人陈明、陈威、应静丽、陈银丹、王文渊、义晨龙的供述笔录，被害人梁某、徐某、余某、刘某1的陈述笔录，被不起诉人梅淳锋、陈倍娃、王蓓的供述笔录，证人刘某2、应某1、应某2的证言笔录，搜查笔录及照片，电子证物检查工作记录，支付宝交易记录，银行账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消费记录照片，情况说明，关于王文渊立功的情况说明，退赃款票据，归案经过，户籍证明，光盘及照片等。 原审判决认为，被告人陈明、陈威、应静丽、王文渊、陈银丹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秘密窃取他人财物，其中，被告人陈明、陈威、应静丽、王文渊属于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陈银丹属于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盗窃罪；被告人义晨龙用语音、文字等方法，故意向他人传授实施犯罪的具体技能，其行为已构成传授犯罪方法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在盗窃的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陈明、陈威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应静丽、王文渊、陈银丹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应静丽、王文渊、陈银丹犯罪后主动交待公安机关尚未掌握的事实，系自首，依法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应静丽、王文渊、陈银丹具有立功表现，依法可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陈明、陈威、义晨龙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罪行，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陈银丹已向本院退出部分违法所得，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文渊获赃较少且已向本院退出全部违法所得，可酌情从轻处罚。综上，根据六被告人的上述犯罪事实、情节及性质，本院决定对被告人陈明、陈威、义晨龙从轻处罚，对被告人应静丽、王文渊、陈银丹减轻处罚，并对被告人应静丽、王文渊、陈银丹宣告缓刑。故各被告人及辩护人请求本院对其从轻、减轻处罚的意见有理，本院予以采纳。为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百九十五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六十八条、第四十七条、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陈明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9月30日起至2027年9月29日止。罚金限在本判决生效后即向本院缴纳）。 二、被告人陈威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5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9月30日起至2026年9月29日止。罚金限在本判决生效后即向本院缴纳）。 三、被告人义晨龙犯传授犯罪方法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4月12日起至2020年4月11日止）。 四、被告人应静丽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0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在本判决生效后即向本院缴纳）。 五、被告人王文渊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5000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在本判决生效后即向本院缴纳）。 六、被告人陈银丹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00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在本判决生效后即向本院缴纳）。 七、追缴被告人王文渊、陈银丹已退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2100元和120000元，返还给各被害人。 八、继续向被告人陈明追缴尚未退出的赃款人民币814677.7元，其中404685.2元由被告人陈威、陈银丹共同退出，其中409992.5元由被告人应静丽、王文渊共同退出，返还给各被害人。 九、被告人陈明、陈威、应静丽、王文渊、陈银丹扣押在案的电脑主机、平板电脑、手机、手机卡、银行卡等作案工具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 出庭检察员提出，其对原审认定原审被告人陈银丹的盗窃事实和自首情节均无异议；但认为原审被告人陈银丹立功线索系从丁瑞隆处贿买而来，并在黄小雄、丁瑞隆帮助下制作虚假立功材料，不应认定具有立功表现。 原审被告人陈银丹在再审中提出，其对原审认定的盗窃事实和自首情节均无异议，对立功线索系从丁瑞隆处贿买而来，并在黄小雄、丁瑞隆帮助下制作虚假立功材料的事实亦无异议。其辩护人陈庆峰提出的辩护意见：一、原审被告人陈银丹支付的50000元是丁瑞隆主动索取；二、综合原审被告人陈银丹除却立功情节之外，仍符合缓刑适用条件；三、原审被告人陈银丹在缓刑考验期内没有违法行为，继续适用缓刑，不会对社会产生危害性；四、原审被告人陈银丹尚有公公、婆婆和四岁的幼女需要照顾。综上，请求本院对原审被告人陈银丹继续适用缓刑。 经再审查明，2016年9月初，原审被告人义晨龙通过ＱＱ、支付宝等聊天工具，将盗刷苹果ＩＤ关联银行卡的技术传授给原审被告人陈明、应静丽。原审被告人陈明掌握该技术后又将该技术传授给原审被告人陈威，并唆使陈威也实施该盗窃行为。同年9月15日至9月29日，原审被告人陈明、应静丽和原审被告人陈威、陈银丹分别在丽水市莲都区××幢××单元××室××幢××室，分别雇用原审被告人王文渊和王蓓、陈倍娃、梅淳锋（均另案处理）利用从义晨龙处学来的盗刷苹果ＩＤ关联的银行卡技术实施盗窃。其中，被告人陈明组织实施盗窃的金额为人民币412092.5元并唆使被告人陈威实施盗窃人民币524685.2元，被告人陈威组织实施的盗窃金额为人民币524685.2元，被告人应静丽、王文渊参与盗窃的金额为412092.5元，被告人陈银丹参与盗窃的金额为296190.7元。在此期间，被告人王文渊领得工资人民币2100元 又查明，原审被告人应静丽、陈银丹、王文渊在归案后主动交代了公安机关尚未掌握的犯罪行为。原审被告人应静丽、王文渊协助公安抓获了其他犯罪嫌疑人。 还查明，在侦查过程中，公安机关已冻结了原审被告人陈明、陈威、应静丽等人盗窃所得的赃款。在原审期间，原审被告人王文渊、陈银丹已分别向本院退出了违法所得人民币2100元和120000元。 再审另查明，2016年11月4日，原审被告人陈银丹因涉嫌盗窃罪被取保候审。2017年11月，原审被告人陈银丹为从轻、减轻处罚，通过其父亲陈某认识丁瑞隆，希望通过丁瑞隆寻找立功线索，丁瑞隆予以答应。同时，通过丁瑞隆、朱缙亮（时任缙云县公安局原党委委员、副政治委员）的规劝，以及时任大源派出所所长黄小雄不予关押的承诺，确定因涉嫌合同诈骗罪外逃在广东的李尚峰愿意投案自首。原审被告人陈银丹此前并不认识李尚峰及其家属，在黄小雄、丁瑞隆帮助下，原审被告人陈银丹联系李尚峰，并以制作通话记录、微信聊天记录方式伪造规劝事实。后丁瑞隆以此向原审被告人陈银丹索要人民币50000元，原审被告人陈银丹予以给付。2017年11月29日，李尚峰向公安机关投案自首。后经缙云县公安局认定，李尚峰系经原审被告人陈银丹规劝投案自首，并出具了原审被告人陈银丹的立功证明。本院在原审中认定原审被告人陈银丹具有立功表现，对原审被告人陈银丹作出减轻处罚并宣告缓刑的判决。 原审宣判后，原审六被告人均未上诉，本案于2018年2月24日生效，本院已依法移送执行。原审被告人陈银丹在缙云县司法局壶镇司法所接受缓刑考验，缓刑考验期间为2018年2月24日起至2021年2月23日止，目前缓刑考验期尚未期满。在缓刑考验接受社区矫正期间，原审被告人陈银丹按时报到，按规定参加教育及公益劳动，服从司法所的监管，目前为普管等级管理;但自2018年7月至2019年3月期间，因爷爷急救、女儿生病及二次因护士证年检、注册签字，未经请假擅自外出到丽水市莲都区办事。由于事后主动交待，于2019年6月4日被缙云县司法局给予警告处分。在原审审理期间，原审被告人应静丽、王文渊、陈银丹分别向本院缴纳罚金人民币200000元、25000元、150000元。经本院执行局执行，扣划了公安机关的冻结款，追缴原审被告人赃款人民币814677.70元、执行罚金人民币550000元，赃款、罚金已全部执行完毕。 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质证、认证，并经原审法院予以确认在再审阶段仍作为有效证据的下列证据证实：原审被告人陈明、陈威、应静丽、陈银丹、王文渊、义晨龙的供述，被害人梁某、徐某、余某、刘某1的陈述，被不起诉人梅淳锋、陈倍娃、王蓓的供述，证人刘某2、应某1、应某2的证言，搜查笔录，电子证物检查工作记录，支付宝交易记录，银行账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情况说明，关于王文渊立功的情况说明，退赃款票据，归案经过，户籍证明，光盘及照片等。 另外，在再审过程中，本院出示青田县监察委员会移送的新证据及本院向缙云县司法局壶镇司法所调取缓刑执行材料的新证据、向本院档案室调取追赃执行材料的新证据，经再审庭审质证，原公诉机关、原审被告人陈银丹及其辩护人陈庆峰均无异议，并经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丁瑞隆的讯问笔录证实：2017年，陈银丹的父亲陈某找到其希望通过其寻找立功线索，其予以答应。同时被列为网上逃犯的李尚峰有投案自首意向，通过其与朱缙亮的规劝，以及时任大源派出所所长黄小雄不予关押的承诺，李尚峰愿意投案自首。后在其与黄小雄的帮助下，陈银丹成功联系到李尚峰，并以制作通话记录、微信聊天记录的方式伪造规劝事实。后其以此向陈银丹索要人民币50000元，陈银丹通过现金给付。陈银丹此前并不认识李尚峰及其家属，也无能力规劝李尚峰投案自首等事实。 2.黄小雄的讯问笔录证实：因涉嫌合同诈骗罪被列为网上逃犯的李尚峰有投案自首意向，后丁瑞隆与朱缙亮出面规劝李尚峰，其承诺对李尚峰不予关押。在其的建议下，陈银丹以制作通话记录、微信聊天记录的方式伪造规劝等事实。 3.李尚峰的询问笔录、讯问笔录证实：其是在丁瑞隆、朱缙亮规劝下投案自首的，后在黄小雄、丁瑞隆帮助下，陈银丹成功联系到其，并以制作通话记录、微信聊天记录的方式伪造规劝等事实。 4.尚连英的询问笔录证实：其不认识陈银丹，2017年11月，陈银丹曾通过其联系到李尚峰，并用手机通话的方式规劝李尚峰自首；但真正使李尚峰归案是其咨询了朱缙亮，并保证在李尚峰自首后不予关押的条件下其叫李尚峰回来自首等事实。 5.陈银丹的询问笔录证实：其因本案被取保候审，为争取从轻、减轻处罚，其父亲陈某找丁瑞隆帮忙寻找立功线索。同时被列为网上逃犯的李尚峰有投案自首意向，丁瑞隆与朱缙亮一同规劝李尚峰投案自首。此前其并不认识李尚峰及其家属，在黄小雄、丁瑞隆帮助下，其成功联系到李尚峰，并以制作通话记录、微信聊天记录的方式伪造规劝事实。期间，丁瑞隆向其索取现金50000元作为将李尚峰从广东带回投案自首的费用等事实。 6.通话记录、微信聊天记录证实：陈银丹与李尚峰通话及微信聊天等事实。 7.缙云县司法局壶镇司法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陈银丹自2018年7月至2019年3月期间，采用人机分离的手段逃避监管，未经请假擅自外出到丽水市莲都区，共计四次，被缙云县司法局于2019年6月4日给予警告处分等事实。 8.浙江省罚没财产专用票据证实：应静丽、王文渊、陈银丹缴纳罚金等事实。 9.执行款票据、结案通知书、结案登记表证实：本院扣划公安机关冻结原审被告人及相关人员账户，追缴原审被告人赃款人民币814677.70元，执行罚金人民币550000元，赃款、罚金已全部执行完毕等事实。 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 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陈明、陈威、应静丽、王文渊、陈银丹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秘密窃取他人财物，其行为均已构成盗窃罪；其中，原审被告人陈明、陈威、应静丽、王文渊属数额特别巨大，原审被告人陈银丹属数额巨大。原审被告人义晨龙用语音、文字等方法，故意向他人传授实施犯罪的具体技能，其行为已构成传授犯罪方法罪。原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在共同盗窃犯罪中，原审被告人陈明、陈威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原审被告人应静丽、王文渊、陈银丹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处罚。原审被告人应静丽、王文渊、陈银丹犯罪后主动交待公安机关尚未掌握的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应静丽、王文渊具有立功表现，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原审被告人陈银丹通过贿买的方式获取立功线索，并以制作通话记录、微信聊天记录方式伪造规劝事实，不应认定具有立功表现，故原判对原审被告人陈银丹认定具有立功表现错误，本院予以纠正。原审被告人陈明、陈威、义晨龙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罪行，可酌情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陈银丹已向本院退出部分违法所得，可酌情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王文渊获赃较少且已向本院退出全部违法所得，可酌情从轻处罚。原审判决生效后，经本院追缴已追回全部赃款。综上，根据六原审被告人的上述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悔罪表现，本院决定对原审被告人陈明、陈威、义晨龙、陈银丹从轻处罚，对原审被告人应静丽、王文渊减轻处罚，并对原审被告人应静丽、王文渊、陈银丹宣告缓刑。故原审各被告人及辩护人请求本院对其从轻、减轻处罚的意见有理，本院予以采纳。辩护人提出对原审被告人陈银丹继续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有理，本院予以采纳。为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百九十五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六十八条、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三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本院（2017）浙1122刑初293号刑事判决中的第一项、第二项、第三项、第四项、第五项、第七项、第八项、第九项； 二、撤销本院（2017）浙1122刑初293号刑事判决中的第六项； 三、原审被告人陈银丹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80000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原裁判已经执行的缓刑考验期仍然有效，再审后判处缓刑的实际执行考验期，系扣减原裁判已经实际执行的考验期之后的剩余期间。罚金限在本判决生效后即向本院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丽水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李献进 人民陪审员  陈 飞 人民陪审员  麻乐乐 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七日 法官 助理  厉维维 代书 记员  丁 艺 附：裁判文书适用法律条文依据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四条盗窃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或者多次盗窃、入户盗窃、携带凶器盗窃、扒窃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二百九十五条传授犯罪方法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 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五条根据刑法第六十八条第一款的规定，犯罪分子到案后有检举、揭发他人犯罪行为，包括共同犯罪案件中的犯罪分子揭发同案犯共同犯罪以外的其他犯罪，经查证属实；提供侦破其他案件的重要线索，经查证属实；阻止他人犯罪活动；协助司法机关抓捕其他犯罪嫌疑人（包括同案犯）；具有其他有利于国家和社会的突出表现的，应当认定为有立功表现。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 第三百八十九条再审案件经过重新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申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定罪准确、量刑适当，但在认定事实、适用法律等方面有瑕疵的，应当裁定纠正并维持原判决、裁定； （三）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撤销原判决、裁定，依法改判； （四）依照第二审程序审理的案件，原判决、裁定事实不清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判决、裁定事实不清或者证据不足，经审理事实已经查清的，应当根据查清的事实依法裁判；事实仍无法查清，证据不足，不能认定被告人有罪的，应当撤销原判决、裁定，判决宣告被告人无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