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院名称$ 陕西省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事裁定书 （2020）陕01刑终144号原公诉机关西安市阎良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黄帅，男，1991年9月25日出生于西安市临潼区，汉族，中专文化，农民，住陕西省西安市临潼区，因涉嫌非法拘禁于2017年12月11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1月16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1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西安市阎良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阴江峰、李晓燕，陕西科俊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彬彬，男，1990年9月22日出生于西安市阎良区，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陕西省西安市阎良区，因涉嫌非法拘禁于2017年12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1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月31日被取保候审，同年9月12日被本院取保候审，现羁押于西安市阎良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张丽，陕西恒达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白伎亮，男，1990年4月23日出生于西安市阎良区，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陕西省西安市阎良区，曾因寻衅滋事于2012年3月6日被西安市劳动教养管理委员会劳动教养一年又二个月，因涉嫌非法拘禁于2018年1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6日取保候审，2019年1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西安市阎良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张钦，男，1992年1月8日出生于西安市临潼区，汉族，高中文化，农民，住陕西省西安市临潼区，曾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3年4月11日被西安市临潼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又四个月，因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5年2月12日被西安市临潼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又二个月，2017年6月20日刑满释放，因涉嫌开设赌场罪，非法拘禁于2019年2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8日被逮捕，现已刑满释放。原审被告人李永航，绰号“牛”，男，1993年12月10日出生于西安市临潼区，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陕西省西安市临潼区，因涉嫌非法拘禁2019年2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2日被逮捕，现已刑满释放。原审被告人李闯，男，1991年7月11日出生于西安市临潼区，汉族，初中文化，住陕西省西安市临潼区，曾因犯抢劫罪，于2008年3月19日被西安市临潼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又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因犯抢夺罪，寻衅滋事罪，于2013年4月11日被西安市临潼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2014年11月21日刑满释放，因涉嫌开设赌场于2019年4月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7日被逮捕，现已刑满释放。原审被告人张冲，男，1995年1月23日出生于西安市临潼区，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陕西省西安市临潼区，曾因犯盗窃罪，于2013年11月15日被西安市临潼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又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元，曾因犯非法拘禁罪，于2016年5月16日被西安市临潼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2016年7月20日刑满释放，因涉嫌开设赌场于2019年7月15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8月2日被逮捕，现已刑满释放。原审被告人刘创，男，1994年2月1日出生于西安市临潼区，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陕西省西安市临潼区，因涉嫌开设赌场于2019年4月27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5月16日被逮捕，现已刑满释放。西安市阎良区人民法院审理阎良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黄帅犯开设赌场罪、非法拘禁罪、寻衅滋事罪，原审被告人王彬彬、白伎亮、李永航犯非法拘禁罪、寻衅滋事罪，原审被告人张钦犯开设赌场罪、非法拘禁罪，原审被告人李闯、张冲、刘创犯开设赌场罪一案，于2019年12月4日作出（2019）陕0114刑初203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黄帅、王彬彬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9月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西安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曹益彰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黄帅、王彬彬及其辩护人均到庭参加了诉讼。在本院审理过程中，上诉人王彬彬申请撤回上诉。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被告人黄帅为谋取非法利益，与被告人张钦、李闯等人合谋开设赌场，高息为参赌人员提供赌资。后为索要赌场借款，以被告人黄帅为纠集者，被告人王彬彬、白伎亮为成员形成恶势力，伙同被告人张钦、李永航，对被害人杨某甲、李某甲采取拘禁、殴打、恐吓，对其家属进行滋扰、纠缠，严重影响了被害人的正常生活、工作和经营，造成了恶劣的社会影响，具体犯罪事实如下：一、开设赌场的事实2017年11月下旬，被告人黄帅为谋取非法利益，与被告人张钦、李闯预谋组织赌场，被告人黄帅让李某甲联系参赌人员，其承诺给李某甲报酬，并准备赌资50000元作为当晚参赌人员赌资。11月28日晚，李某甲带参赌人员党某某、杨某甲来到西安市临潼区与黄帅会合，被告人李闯、张钦电话联系参赌人员陈某某，陈某某联系参赌人员吴某某，二人各携带赌资约10000元来到西安市临潼区。被告人张钦与黄帅带众人前往西安市临潼区XX路XX园，党某某、杨某甲、陈某某、吴某某四人用麻将牌推对子赌博，被告人黄帅按照约定经李某甲给党某某、杨某甲提供赌资。被告人刘创在现场抽水，被告人张冲在现场服务。期间被告人黄帅因资金短缺向被告人李闯借款，被告人李闯给被告人黄帅送去赌资80000元。赌博持续到11月29日凌晨4点左右，杨某甲、党某某分别在被告人黄帅要求下与被告人黄帅签订金额为115000元、110000元的借款合同，李某甲作为担保人签字。陈某某分别给围观赌博的王某甲、孙某某“挂红”钱500元、100元。11月29日，被告人黄帅微信转给李某甲赌场渔利4500元，该款项由公安机关扣押并随案移送。杨某甲分别于12月2日、4日向被告人黄帅偿还5500元、2000元。李某甲于12月3日通过微信分四次向被告人黄帅转账1000元。吴某某携带的赌资及在赌博中违法所得共15000元由公安机关扣押并随案移送。2019年2月20日、4月2日，7月15日，被告人张钦、李闯、张冲分别向西安市公安局阎良分局投案。2019年4月27日1时许，西安市公安局阎良分局在西安市临潼区XX小区XX栋XX单元XX室将被告人刘创抓获。上述事实，有党某某借款、李某甲担保合同；被告人黄帅与被害人李某甲通话录音；被告人黄帅与被害人李某甲的微信聊天记录、转账记录；证人党某某、杨某甲、王某甲、陈某某、吴某某、孙某某、单某甲、单某乙、李某甲的证言；被告人张钦、李闯、刘创、张冲的供述与辩解；李某甲、吴某某上交赌资、违法所得19500元的存单；张钦、李闯、刘创、证人杨某甲、李某甲、王某甲、陈某某、吴某某辨认笔录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认证的证据予以证实。二、非法拘禁的事实1、2017年11月30日起，被告人黄帅为了达到向被害人杨某甲、李某甲及党某某索要赌博欠款的目的，开始找被害人杨某甲、李某甲及党某某索要赌博欠款。2017年12月2日至6日，被告人黄帅等四次控制杨某甲并向其索要赌博欠款，期间两次殴打杨某甲，累计控制时间超过24个小时： （1）12月2日12时左右，被告人黄帅、王彬彬在被害人杨某甲住所外堵截被害人杨某甲，并控制其前往李某甲父亲李某丙家中索要赌博欠款。当晚被害人杨某甲找同事来红利借款5500元交给被告人黄帅，才被被告人黄帅等人放回，期间被害人杨某甲被控制时间达6小时以上。（2）12月3日7时左右，被告人黄帅、王彬彬在被害人杨某甲住所外堵截杨某甲，控制其前往李某甲父亲李某丙家中索取赌博欠款，至天黑后离开，并将被害人杨某甲放回。在李某丙家索取赌博欠款期间，被告人黄帅徒手、被告人王彬彬持木棍对被害人杨某甲进行殴打，致被害人杨某甲受伤。本次被害人杨某甲被控制时间达12个小时。（3）12月4日12时左右，被告人黄帅、王彬彬控制被害人杨某甲前往李某甲父亲李某丙家中索取赌博欠款，至第二日凌晨离开。期间被害人杨某甲向其朋友张某甲借款2000元并交给被告人黄帅后被放回，被控制时间达6个小时。被告人黄帅等在李某丙家索取赌博欠款期间对被害人杨某甲进行了殴打。（4）12月5日12时左右，被告人黄帅、王彬彬控制被害人杨某甲前往李某甲父亲李某丙家中索取赌博欠款，至第二日凌晨离开，被害人杨某甲被控制时间达6个小时。2、2017年12月9日上午，被告人黄帅得知被害人李某甲暂住于西安市阎良区XX街道XX宾馆内，遂同被告人王彬彬、白伎亮来到被害人李某甲住处，以恐吓、殴打方式控制被害人李某乙要求其偿还赌博欠款。随后三被告人将其带往西安市临潼区被告人张钦住处，被告人张钦也以殴打方式要求其偿还赌博欠款。后被告人黄帅逼迫被害人李某甲签订赌博欠款及利息共计284000元的借款合同，将其承担的对杨某甲、党某某借款的担保义务变更为还款义务。后被告人黄帅、王彬彬、白伎亮开车带着李某甲返回西安市阎良区让李某甲四处筹钱还款。当晚，被告人黄帅、王彬彬、李永航将被害人李某甲控制在西安市阎良区XX酒店。12月10日，被告人黄帅、王彬彬、李永航开车带着李某甲要求其继续筹款，因未筹到款，被告人黄帅等人将被害人李某甲带至西安市阎良区XX村XX组南侧路边，被告人王彬彬使用木棍、被告人李永航使用棒球棍对其进行殴打。当晚在阎良区XX酒店XX房内，被告人王彬彬、李永航再次对被害人李某甲实施殴打，被告人白伎亮持刀对其进行恐吓。12月11日3时许，被害人李某甲父亲李某丙报警后，西安市公安局阎良分局民警在西安市阎良区XX酒店将被害人李某甲解救，被害人李某甲被控制时间约40个小时。经西安市阎良区XX中心鉴定，李某甲之损伤构成轻微伤。2018年1月12日，被告人黄帅岳父张向辉和潘某某来到李某甲父亲李某丙家中，被害人李某甲、李某丙因担心继续遭到威胁、滋扰，遂依照张向辉、潘某某提供的范本给被告人黄帅出具了谅解书。2017年12月11日2时许，西安市公安局阎良分局接李某丙报警称，其子李某甲遭非法拘禁。该局民警立即处警，在西安市阎良区XX路XX酒店XX房间将李某甲解救，并在房间内将被告人黄帅、王彬彬抓获。2018年1月15日，西安市公安局阎良分局民警在西安市阎良区永固商砼站将被告人白伎亮抓获。2019年2月14日，该局民警在西安市临潼区XX街道XX村XX组将被告人李永航抓获。上述事实，有殴打被害人李某甲的棒球棍、折叠刀；车牌号为陕AU80X3白色大众轿车及车辆登记信息；谅解书；李某甲伤情照片、病历复印件、诊断证明及伤情鉴定意见；微信聊天记录；XX酒店入住证明及监控视频；被害人杨某甲、李某甲的陈述；证人来红利、张某甲、彭某某、李某丙、吕某某、李某丁、刘某甲的证言。被告人王彬彬、白伎亮、李永航、张钦的供述与辩解。黄帅、白伎亮、李永航及李某甲辨认笔录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认证的证据予以证实。三、寻衅滋事的事实1、2017年12月初，为逼迫被害人李某甲偿还被害人李某甲为杨某甲、党某某担保的赌博欠款，被告人黄帅与王彬彬带着杨某甲连续四天来到位于西安市临潼区新市XX街道XX村的被害人李某甲父亲李某丙经营的“农家小院”农家乐中，以长时间滞留，威胁恐吓，随意殴打杨某甲的方式，致使李某甲父母不堪滋扰、纠缠，被迫于12月6日起将农家乐停业并外出躲避，在该地造成恶劣影响。 2、2017年12月9日下午，为逼迫被害人李某甲替杨某甲、党某某担保的赌博欠款，被告人黄帅、王彬彬、白伎亮、李永航开车带着杨某甲、被害人李某甲前往位于西安市临潼区XX街道XX村的李某甲岳母邢某某家，被告人王彬彬、李永航等人在邢某某家门口燃放鞭炮，并使用电喇叭高声辱骂，持续约半小时后离开，此后被害人李某甲岳母邢某某白天外出打工，只有晚上才敢回家，在当地造成恶劣影响。上述事实，有被害人李某丙、朱某某、邢某某、李某甲的陈述；证人杨某甲、闫某某、王某乙、李某戊、原江、原振、刘某乙、柳某甲、贾某某、柳某乙的证言；被告人黄帅、王彬彬、白伎亮、李永航的供述与辩解；黄帅、白伎亮、李永航辨认笔录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认证的证据予以证实。四、其他违法事实2017年12月8日晚，为逼迫被害人杨某甲还款，被告人黄帅、王彬彬、白伎亮至杨某甲位于西安市阎良区XX路XX小区的杨某甲家中，以威胁、恐吓方式，逼迫被害人杨某甲及其家人还款，当晚杨某甲姐组杨某乙微信转给被告人黄帅20000元、杨某甲妻子冯某某借款10000元转给被告人黄帅，在承诺还清所有借款的情况下，被告人黄帅等人才离开。12月9日，被害人杨某甲家属取款70000元现金交给了被告人黄帅。上述事实有取款记录；证人冯某某、杨某乙、杨某丙、张某乙的证言；被害人杨某甲的陈述；王彬彬、白伎亮的供述与辩解；白伎亮辨认笔录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认证的证据予以证实。此外，公诉机关向法庭出示了被告人黄帅、王彬彬、白伎亮、张钦、李永航、李闯、张冲、刘创的户籍证明；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拘留证、逮捕证、办案说明、抓获经过等；判决书、释放证明；辨认笔录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认证的证据予以证实。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黄帅、张钦、李闯、张冲、刘创，以营利为目的，组织参赌人员进行赌博并提供场地、赌具、现场服务，涉案赌资达人民币150000元，其行为均已构成开设赌场罪。被告人黄帅、王彬彬、白伎亮、张钦、李永航为索取非法债务，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其行为构成非法拘禁罪。被告人黄帅、王彬彬、白伎亮、李永航随意殴打他人、以纠缠、燃放鞭炮、叫骂哄闹等方式恐吓他人，扰乱他人正常生产、生活秩序，情节恶劣，其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对于被告人黄帅、王彬彬、白伎亮前往被害人杨某甲家索债的行为，应作一般违法事件处理，并对上述被告人在量刑时酌情予以从重处罚。被告人黄帅为纠集者，被告人王彬彬、白伎亮为成员，经常纠集，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手段，在一定区域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构成恶势力。在开设赌场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黄帅、张钦、李闯是开设赌场共同犯罪的组织者、纠集者，在共同犯罪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张冲、刘闯在共同犯罪起辅助、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在非法拘禁犯罪中，被告人黄帅、王彬彬、白伎亮、张钦、李永航相互协作、相互配合，不宜区分主从犯，均系主犯，唯在量刑时可根据各自罪责予以区别。在寻衅滋事犯罪中，被告人黄帅、王彬彬、白伎亮、李永航相互协作、相互配合，不宜区分主从犯，均系主犯，唯在量刑时可根据各自罪责予以区别。被告人张钦、李闯、张冲曾因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白伎亮前有劣迹，可以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张钦自动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张冲自动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王彬彬、白伎亮、李永航、刘创自愿认罪，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百零三条第三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被告人黄帅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又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 50000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又九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又一个月；合并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又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被告人王彬彬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又五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又九个月；合并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又六个月；被告人白伎亮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又七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又四个月；合并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又六个月；被告人张钦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合并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又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被告人李永航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合并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又三个月；被告人李闯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又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被告人张冲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被告人刘创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作案工具棒球棍一根、折叠刀一把予以没收；陕AU80X3白色大众轿车一辆、车辆行驶证一份发还所有人安妙利；黑色OPPO手机一部，退还被害人李某甲；涉案赌资150000元，除吴某某已经上交的15000元、李某甲上交的4500元予以没收外，剩余130500元，向被告人黄帅、张钦、李闯、张冲、刘创及参赌人员陈某某、围观人员王某甲、张少博追缴；李某甲、杨某甲交给被告人黄帅的8500元，系非法所得，向被告人黄帅追缴。上诉人黄帅及其辩护人提出：1、上诉人黄帅开设赌场、寻衅滋事、非法拘禁等犯罪不属于恶势力；2、上诉人黄帅的行为不构成开设赌场、寻衅滋事、非法拘禁罪，原审判决认定黄帅的行为构成开设赌场、寻衅滋事、非法拘禁罪证据不足。上诉人王彬彬及其辩护人当庭提出原审判决量刑过重。西安市人民检察院检察员当庭发表意见认为原判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理程序合法，建议本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黄帅、王彬彬、白伎亮等犯开设赌场罪、非法拘禁罪、寻衅滋事罪的事实清楚、正确的，有一审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明，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黄帅伙同他人以营利为目的，组织参赌人员进行赌博并提供场地、赌具；并伙同上诉人王彬彬为索取非法债务，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随意殴打、恐吓他人，扰乱生产、生活秩序，情节恶劣，黄帅的行为分别构成开设赌场罪、非法拘禁罪、寻衅滋事罪；王彬彬的行为分别构成非法拘禁罪、寻衅滋事罪。上诉人黄帅纠集上诉人王彬彬、原审被告人白伎亮等人，经常纠集在一起，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手段，在一定区域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构成恶势力。故上诉人黄帅、王彬彬及其辩护人所提黄帅等人不属于恶势力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辩护意见不予采纳。上诉人黄帅以营利为目的，组织参赌人员进行赌博并为参赌人员提供场地、赌具、现场服务，系开设赌场的组织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以在住所堵截、限制活动范围、威胁恐吓、殴打等方式要求被害人杨某甲、李某甲还债的行为，使二被害人形成了恐惧心理进而形成心理强制，因恐惧而不敢反抗、逃走或报警，剥夺了被害人的人身自由，构成非法拘禁罪；在李某丙家随意殴打他人、纠缠、威胁恐吓；在邢某某家燃放鞭炮、叫骂滋事的行为，其虽未参与具体实施行为但其作为本次犯罪的犯意发起者、组织者，其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以示威、威胁的方法迫使被害人杨某甲家人偿还其债务的行为，作为一般违法事件处理；上述事实，有多名同案犯供述、被害人陈述及证人证言、辨认笔录、聊天记录等电子数据、作案工具棒球棍、匕首等物证证明，且证据之间相互印证，形成完整证据链，足以认定，故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辩护意见不予采纳。上诉人王彬彬撤回上诉的申请符合法律规定，予以准许。西安市人民检察院出庭检察员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的意见予以采纳。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百零五条第一款和第三百零八条之规定，裁定如下： 一、准许上诉人王彬彬撤回上诉。二、驳回上诉人黄帅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姚   斌审 判 员  李 欣 烨审 判 员  邓 少 波  二○二○年九月十六日  书 记 员  李 志 仙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