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宜春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赣09民终162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刘祥生（又名刘四保），男，1962年9月22日出生，汉族，江西省樟树市人，群众，务农，住江西省樟树市。委托诉讼代理人：蔡婷，江西利元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熊水根，男，1964年5月14日出生，汉族，江西省樟树市人，群众，个体工商户，住江西省萍乡市安源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金生，男，1954年12月16日出生，汉族，江西省樟树市人，群众，务农，住江西省樟树市。上诉人刘祥生、熊水根与被上诉人刘金生合伙协议纠纷一案，不服江西省樟树市人民法院（2019）赣0982民初84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8月13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9月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刘祥生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蔡婷与上诉人熊水根以及被上诉人刘金生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刘祥生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刘金生承担合伙债务即向聂水林借款50000元的二分之一计25000元的还款责任并承担相应利息（以25000元为基数，自2012年11月16日起，按月利率8‰计算至债务清偿之日止），刘金生、熊水根各自承担合伙债务即聂相桃借款80000元的三分之一计26666.67元的还款责任并承担相应利息（以26666.67元为基数，自2012年8月12日起按月利率8‰计算至债务清偿之日止）；2．本案所有诉讼费由刘金生、熊水根承担。事实及理由：1．一审判决刘金生提交的证据（刘祥生于2017年2月24日向刘金生出具的单据）系刘金生与刘祥生对二人合伙期间债权债务的结算，于法无据，属于认定事实错误。2．在没有证据证明的情形下，一审法院推断刘祥生向聂水林、聂相桃的借款已与刘金生进行了处理，于法无据，属于认定事实错误，刘金生应当承担向聂水林、聂相桃的还款责任。3．刘祥生、刘金生、熊水根三人开始合伙的时间应当为2011年7月22日，刘祥生向聂相桃借款80000元发生在三人合伙期间，熊水根与刘金生均应平均承担此合伙债务。针对刘祥生的上诉意见，刘金生辩称，一、一审认定刘金生提交的证据（刘祥生于2017年2月24日向刘金生出具的结算单）合法有据，该结算单系刘金生与刘祥生对二人合伙期间的债务进行的清算。1．双方结算的结果是刘祥生欠刘金生42720元，该结算单系刘祥生单方面向刘金生出具，并由刘金生留存，故无需刘金生再签字确认。2．该证据已被樟树市人民法院（2019）赣0982民初846号民事判决书确认系双方对二人合伙期间债权债务的结算。二、刘祥生提交的还款明细中的内容不应作为认定合伙债务的依据。1．该还款明细并非三方结算的依据，该还款明细只是刘祥生在清算时提交给刘金生的，刘金生在上面签字只是表明收到刘祥生的债权申报，并不代表刘祥生认可还款明细中的债务系合伙债务。2．从现有证据可以推断还款明细的记载不真实。3．刘祥生未提供任何证据以印证还款明细中记载内容的真实性。4．三人对合伙期间的分工是刘祥生负责收购花生，刘金生负责财务，熊水根负责销售。在刘金生负责财务的情况下，刘祥生自始至终未将案涉款项告知刘金生和熊水根。如果案涉款项系刘祥生因合伙经营需要对外所借，该合伙债务早已利用合伙的营业收入归还。5．从算账过程来看，还款明细只是支出的初步申报，不能作为认定属于合伙债务的依据。三、聂小毛的90000元借款系刘祥生个人债务。综上，请求二审法院驳回刘祥生的上诉。针对刘祥生的上诉意见，熊水根辩称，刘祥生对外借款都没有跟我说过，而且我还代还了刘祥生的个人借款，刘祥生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请求驳回刘祥生的上诉请求。熊水根上诉请求：1．请求维持一审判决第二项，撤销其他判决，改判熊水根无需偿还聂治强的借款和相应的利息或发回重审；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一审保全费均由刘祥生承担。事实及理由：1．没有证据证明刘祥生向聂治强的借款是用于三人的合伙债务，熊水根于2011年8月19日才与刘祥生、刘金生合伙经营花生加工业务，在此之前，刘祥生就向聂治强借过钱。因此，欠聂治强的钱，应当是刘祥生的个人借款或者是刘祥生与刘金生二人合伙期间的借款。2．合伙补充协议对刘祥生和熊水根具有法律约束力，合伙债务的分担也应当按此协议确定。3．本案没有进行合伙清算，无法确定三人合伙是否盈利还是亏损，因此，假设存在合伙债务，熊水根也无需承担还款责任。4．一审法院对谢招英、聂小红、聂竹青、刘桂平的六张借款、付国平的借条、刘金生提供的七张借条，进行真实性的确认，超出刘祥生诉讼请求的范围，同时也没有相应事实依据，请二审法院依法纠正。5．本案诉讼费及保全费的分担，不符合法律法规的规定，按照一审法院的判决，诉讼费应当减去一半后，再由三人平均分担；保全行为有一半保全错误，保全费应当由刘祥生承担一半，剩余的由熊水根和刘金生平分。6．熊水根对一审法院强制要求熊水根进行清算、要求证人出庭作证等庭审中发生的不正常现象，存在严重困惑，请二审法院依法纠正。针对熊水根的上诉意见，刘祥生辩称，1．刘祥生提交的证据《还款明细》表中记录的聂治强的还款时间、偿还利息的金额，与聂治强起诉刘祥生、刘金生【案号为（2018）赣0982民初419号】案件中陈述的偿还利息的金额、时间一致，可以认定两者为同一笔借款。且向聂治强的借款发生在三人合伙期间，刘金生在此《还款明细》签字确认了此借款为合伙债务，因此一审法院判决刘金生和刘祥生三人共同偿还聂治强的债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2．刘祥生向聂治强借款时征得了刘金生和熊水根的同意，且此款用于采购花生也是征得了二人同意。在《补充协议》上，刘金生和熊水根共同确认三人合伙时都没有出资，所有出资都是刘祥生和刘金生借款所得，而向聂治强的借款正好处于三人刚开始合伙，是刘祥生借款采购了花生后，才有了熊水根出售花生和赚取花生款的机会。3．刘金生并未做出过向聂治强的借款属于其与刘祥生二人合伙债务的陈述，此债务发生在三人合伙期间，属于三人合伙债务。4．刘祥生在起诉时计算聂治强的利息的时间起点为2013年8月25日，没有重复计算利息，也没有保全错误。针对熊水根的上诉意见，刘金生辩称，同意熊水根的上诉意见。刘祥生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刘金生承担合伙期间债务93333.33元及该债务至付清之日止的利息（月利率8‰）；2．判令熊水根承担合伙期间债务93333.33元及该债务至付清之日止的利息（月利率8‰）；3．诉讼费、保全费由刘金生、熊水根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如下：刘祥生又名刘四保，与刘金生系同村村民。熊水根与刘金生系亲戚关系。2009年8月至2011年8月，刘祥生与刘金生合伙经营花生收购与加工业务，经营场所位于江西省樟树市，具体分工为刘祥生负责管钱，刘金生负责管账，刘祥生出资40000元，刘金生出资68000元。因熊水根擅长跑销售业务，刘祥生与刘金生邀请熊水根共同合伙。2011年8月19日，刘祥生与刘金生、熊水根三人开始合伙经营花生收购与运卖生意，具体为先向农户等收购花生，之后集中进行花生剥壳、精选加工，最后向客户出售花生仁。2013年6月30日，刘祥生、刘金生、熊水根三人合伙经营停止，合伙期间未签订书面合伙协议，仅口头约定刘祥生负责管账，刘金生负责管钱，熊水根负责销售花生，合伙盈亏由三人平均分担。2013年2月1日，熊水根以经营者身份为三人合伙花生加工厂办理工商登记，工厂名称为樟树市香甜花生剥壳厂，2018年6月6日该厂注销。2013年3月9日，熊水根在刘祥生列出的三人合伙期间熊水根代收花生款部分明细签字确认。2015年4月17日，熊水根在涉及三人合伙分工等内容的补充协议书上签字，庭审中刘金生对该补充协议书内容的真实性予以确认。根据三人口头约定及补充协议书约定，三人具体合伙分工为：刘祥生负责收购花生、管账，直接从三人合伙的花生厂出售运走的花生，由厂家直接打款给刘祥生，此款由刘祥生用于向农户等支付花生收购款；刘金生负责资金保管及支付收购花生款等有关金钱来往；熊水根负责运卖花生（除部分厂家直接从花生厂运货），熊水根负责运卖的花生款由厂家直接打款给熊水根，熊水根再转账给刘祥生。合伙补充协议书约定三人合伙未出资（投入本钱），合伙所需要资金（本钱）由刘祥生与刘金生对外借款，并约定三人代付款及偿还借款以算账后三人确认签字为准。刘祥生曾于2015年6月向法院起诉刘金生、熊水根，后原告撤诉。2015年9月22日，刘祥生将其与刘金生合伙期间，以及三人合伙期间偿还借款等情况列出明细，其中包括刘祥生经手向聂竹青、谢招英、聂小红、付国平、聂小毛（又名聂治强）等偿还借款本息情况，以及刘金生经手地向聂艳红、聂小红、刘冬兰、刘爱林等偿还借款本息情况，刘金生在还款明细上进行了签字确认。农历2015年12月30日，刘祥生与家人到熊水根家要账，熊水根报警后刘祥生方离开。2017年元月27日，带人到熊水根家要钱，双方发生争执，后经樟树市公安局东门派出所调解，刘祥生与熊水根在派出所算账八九天时间。三人合伙停止后多次就合伙期间账目进行清算无果。案外人聂治强（又名聂小毛）、谢国桃（又名谢国涛）、聂水林、聂相桃（又名聂细儿）、刘根平、刘雪平以民间借贷为由向法院起诉刘祥生等人，樟树市人民法院分别作出（2018）赣0982民初419－422、484、487号民事判决，法院认为聂治强等六人未提供证据证明涉案借款系三人合伙借款，最终判决结果均为本案刘祥生承担借款偿还责任。之后，刘祥生、刘金生、熊水根未向涉案借款债权人偿还借款本息。刘祥生以案涉借款为刘祥生、刘金生、熊水根三人合伙债务，要求刘金生、熊不根承担未果，故刘祥生诉至法院。另查明，刘祥生、刘金生、熊水根三人合伙期间未出资、未对过账、未开立专门合伙银行账户、未进行分红，三人均经手过合伙钱款。案件审理过程中，刘祥生提出对三人合伙期间账目清算，该院依法委托江西中山会计师事务所有限责任公司进行审计，并应要求组织刘祥生、刘金生、熊水根补充提交清算材料，后该清算机构以审计材料不充分为由终止本案鉴定。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主要争议焦点为涉案债务是否为三人合伙债务。该院认为，本案为合伙协议纠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四条规定，个人合伙的经营活动，由合伙人共同决定，合伙人有执行和监督的权利。个人合伙可以推举负责人，合伙负责人和其他人员的经营活动，由全体合伙人承担民事责任。刘祥生、刘金生、熊水根均认可的包括合伙分工在内的补充协议书约定，三人合伙均未投入本钱，本钱由刘祥生与刘金生借款。故对于刘祥生与刘金生作为代表在三人合伙期间的借款行为，三人均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当事人对于自己的主张，应提供证据证明，法院判决前，未能提供相应证据证明自己主张的，应承担不利的法律后果。熊水根辩称刘祥生主张的六笔涉案借款已于2018年经法院审理，最终法院以刘祥生未提供证据证明其系合伙借款，并判决由刘祥生承担责任。该院认为，本案中刘祥生提供的证据显示涉案聂治强（又名聂小毛）借款发生于刘祥生、刘金生、熊水根三人合伙期间，三人补充协议约定合伙期间所需资金由刘祥生与刘金生借款，且刘金生对于三人合伙期间偿还聂治强等的借款利息予以签字确认，结合采信的刘祥生与刘金生提供的借条，可以确认三人合伙期间向聂小毛（又名聂治强）借款的事实，故刘祥生在本案中提供的证据可以证明向聂治强的借款90000元为刘祥生、刘金生、熊水根三人合伙债务。熊水根辩称三人偿还借款应由三方确认签字为准。该院认为，该合伙补充协议约定确认了合伙资金来源于刘祥生与刘金生借款，刘祥生、刘金生、熊水根三方是否对偿还借款具体数额进行确认不能对抗法律关于部分合伙人履行合伙分工职责的活动由全体合伙人承担民事责任的规定，也不能对抗三人关于合伙本钱由刘祥生与刘金生借款的约定。因借款产生的利息偿还情况表，熊水根未签字确认并不代表合伙借款不存在，对熊水根该辩解不予支持。对于刘祥生主张的涉聂水林、聂相桃的借款为三人合伙债务，因该两笔借款发生于三人合伙之前，且刘祥生与刘金生已于2017年2月24日就两人合伙期间的资金往来进行了结算，该结算并未涉及涉案聂水林、聂相桃的相关借款，可以推断刘祥生与刘金生已就该两笔借款进行了处理。刘祥生诉称2017年2月24日的结算仅针对两人合伙期间的部分账目，因未提供证据证明，不予支持，刘祥生未提供证据证明该两笔借款应由刘金生、熊水根承担偿还责任，故对刘祥生提出的向聂水林、聂相桃借款为三人合伙债务的主张不予支持。对于刘祥生提出的向谢国桃（又名谢国涛）、刘根平、刘雪平的借款为三人合伙债务的主张，因刘金生签字确认的还款明细中无偿还谢国桃及刘雪平的借款记录，向刘根平借款时间发生于三人合伙停止后，且刘祥生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该三笔借款为三人合伙债务，故对刘祥生该主张不予支持。关于合伙债务如何承担的问题。因刘祥生、刘金生、熊水根对于三人合伙债务即向聂治强借款90000元未进行任何清偿。该院认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五条规定，合伙的债务，由合伙人按照出资比例或者协议的约定，以各自的财产承担清偿责任。合伙人对合伙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因刘祥生、刘金生、熊水根合伙期间未建立相应的财务制度，合伙经营的财务账册亦不规范，刘祥生、刘金生、熊水根相互指责并怀疑其他合伙方，三人多次自行清算均未有最终结果。经法院依法委托审计清算，仍无法确定三人合伙经营期间的具体盈亏及财产、其他债务等账目情况，相应的合伙盈亏及财产状况尚不明确。另经法院询问，刘金生、熊水根均不同意对现有合伙财产进行处置以抵偿涉案债务。因刘祥生、刘金生、熊水根均未进行出资，刘祥生、刘金生、熊水根均认可合伙盈亏三人平均享受与承担，故该院确认的涉案合伙债务对外应由刘祥生、刘金生、熊水根共同承担，对内应由刘祥生、刘金生、熊水根平均承担。一审判决：一、刘祥生与刘金生、熊水根应各承担三人合伙债务即向聂治强（又名聂小毛）借款人民币90000元的三分之一计30000元的偿还责任，并承担相应借款利息（以30000元为基数，自2013年8月25日起，按月利率8‰计算至债务清偿之日止）；二、驳回刘祥生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736元，保全费2020元，合计7756元，由刘祥生与刘金生、熊水根分别承担2585.4元。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熊水根提交以下证据：第一组证据、个体工商营业执照，用以证明这个营业执照没有使用过，我是准备等合伙解散后我个人经营使用；第二组证据、樟树东门派出所证明，用以证明该证据我曾向一审法院提交过，但一审法院认为没有签字，没有采信，现二审期间补充了签字；第三组证据、结算记录，用以证明经过在樟树东门派出所多天算账，我实际应进账73711元；第四组证据、（2018）赣0982民初419号开庭笔录一份，用以证明聂治强与刘祥生在我合伙前就有借贷关系，我对聂治强出借款项的事情不知情，也不知道所借款项作何用途。刘祥生经质证认为，1．对第一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熊水根办理营业执照是经过三人协商之后委托熊水根办理的，属于三人合伙的工厂。2．对第二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三方没有达成最后的结算，其内容不能证实熊水根所述的其还有进账，也无法证实熊水根不需要承担本案的债务。3．对第三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此证据没有刘祥生以及刘金生的签字确认，证据中的数字的真实性无法核实。4．对第四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当时向聂治强第一笔借款是2011年8月24日（三人合伙期间），借款130000元，后来刘祥生偿还了40000元，所以聂治强在2012年8月24日收回了原来的借条，刘祥生重新出具了90000元的借条。开庭笔录第三页倒数第一、二行聂治强当庭承认在2012年8月24日之前的借款全部还清了。开庭笔录第四页的第九行确认了刘祥生支付了利息8640元，而刘祥生在一审时提交的证据《还款明细》倒数第八行、第九行记录了2012年6月24日向聂治强偿还利息3420元，2013年偿还利息9300元，同时刘祥生只向聂治强借款了90000元，刘金生与熊水根没有向聂治强借款，所以通过还款明细中所确认的偿还利息金额大于判决书中聂治强确认的利息金额，更加可以证明刘祥生向聂治强的90000元借款属于合伙债务，如果不是合伙债务为何刘金生在《还款明细》中签字确认偿还了聂治强3420元、9300元的利息呢。刘金生经质证认为，1．对第一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但刘金生不清楚。2．对第二组证据不清楚。3．对第三组证据不清楚。4．对第四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但聂治强的借款属于刘祥生个人借款，不属于合伙债务。刘祥生、刘金生二审期间未提交证据。本院对上述证据综合认证如下：1．对第一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认可，但熊水根办理营业执照后是否使用过无法核实，且是否使用过不影响本案事实的认定，故该组证据无法达到熊水根的证据目的，本院不予采信。2．第二组证据在一审中已提交，二审中系补强证据，该组证据由樟树市东门派出所出具，本院对该证据的合法性、关联性予以认可，但由于刘祥生、刘金生、熊水根三人并未达成一致结算意见，派出所未参与具体合伙清算，故对该证据内容的真实性不予认可，并不能达到熊水根的证明目的。3．对第三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不予认可，该证据没有刘祥生、刘金生的签字确认，刘祥生、刘金生、熊水根三人并未达成一致结算意见，不能达到熊水根的证明目的。4．对第四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认可，但该组证据仅能证实（2018）赣0982民初419号案件中聂治强起诉刘祥生的事实，结合本案其他证据可以看出聂治强的90000元借款系刘祥生、刘金生、熊水根合伙期间的债务。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二审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对于聂治强的借款，刘金生、熊水根是否应当承担还款责任；二、对于聂水林、聂相桃的借款，刘金生、熊水根是否应当承担还款责任。一、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1．刘祥生、刘金生、熊水根均认可三人合伙均未投入本钱，本钱由刘祥生与刘金生借款，故对于刘祥生、刘金生在三人合伙期间用于合伙事务的借款，刘祥生、刘金生、熊水根均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2．熊水根上诉主张聂治强的借款90000元属于刘祥生的个人借款或者是刘祥生与刘金生二人合伙期间的借款，经查，刘祥生一审期间提供的证据显示聂治强借款发生于刘祥生、刘金生、熊水根三人合伙期间，且刘金生对于三人合伙期间偿还聂治强等的借款利息签字确认，故向聂治强的借款90000元为刘祥生、刘金生、熊水根三人合伙债务。3．因刘祥生、刘金生、熊水根合伙期间未建立相应的财务制度，三人多次自行清算达成一致意见，故一审法院为了查清案情依法委托审计机构清算以及要求证人出庭作证，一审法院的上述行为符合法律规定。但一审法院即便委托审计机构进行审计亦无法确定刘祥生、刘金生、熊水根三人合伙经营期间的具体盈亏及财产、其他债务等账目情况，相应的合伙盈亏及财产状况尚不明确，且刘祥生、刘金生、熊水根均不同意对现有合伙财产进行处置以抵偿涉案债务。故涉案合伙债务对外应由刘祥生、刘金生、熊水根共同承担，对内应由刘祥生、刘金生、熊水根平均承担。二、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刘祥生上诉主张三人合伙发生在2011年7月22日之前，但2011年7月22日的转款系三人合伙大蒜生意，并非合伙花生生意。并且综合本案的其他证据，三人合伙花生生意应当发生在2011年8月19日之后。刘祥生上诉主张涉聂水林、聂相桃的借款为三人合伙债务，经查，该两笔借款发生于刘祥生、刘金生、熊水根三人合伙之前，且刘祥生与刘金生已于2017年2月24日就两人合伙期间的资金往来进行了结算，刘祥生未提供证据证明该两笔借款应由刘金生、熊水根承担偿还责任，故对刘祥生的该项主张不予支持。综上，刘祥生、熊水根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759元，由上诉人刘祥生负担1000元，由上诉人熊水根负担759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易 芳审判员 高胜敏审判员 黄若凡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四日书记员 刘海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