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川01民终12362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资阳市顺捷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资阳市雁江区大千路C段8号。 法定代表人：王玉平，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刚，男，公司员工。 委托诉讼代理人：马文清，简阳市石盘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高发岭，男，1981年1月3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扬州市开发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上海叶通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宝山区杨泰路386号。 法定代表人：王多全，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聂独伊，四川伦德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国元农业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住所地：中国（上海）自由贸易试验区崮山路538号10楼01、07室。 负责人：甘华，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黄辰昊，男，公司员工。 上诉人资阳市顺捷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顺捷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高发岭、上海叶通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叶通公司）、国元农业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以下简称国元上海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四川省简阳市人民法院（2020）川0180民终93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8月3日立案后，依法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顺捷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并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事实与理由：（一）施救费。顺捷公司已提交施救费相应依据，一审法院也认可施救费的真实性，国元上海公司只支付1500元，尚余3700元未支付，顺捷公司的该项主张一审法院未判决给付，属漏判；（二）混凝土损失费14076元。本次交通事故的发生，导致顺捷公司车牌号为川Ｍ×××××混凝土搅拌车长时间不能搅动，混凝土报废，案外人简阳精涛混凝土有限公司扣除报废混凝土款项14076元后，向顺捷公司出具四川省增值税普通发票。因高发岭承担本次交通事故的全部责任，顺捷公司已支付的混凝土损失14076元应由高发岭承担。（三）清罐费19000元。川Ｍ×××××混凝土搅拌车在简阳市简城何兵汽修店进行修理，但该店不具有清罐资质，且也未对该车清罐处理。事故车辆从2019年9月17日发生交通事故以来至2019年11月14日清罐结束，期间无营运痕迹，该次清罐即是本次交通事故造成，产生的清罐费也应由高发岭等责任人承担。事故发生后，国元上海公司委托的保险代理人到达清罐现场，并对清罐进行拍照，国元上海公司隐瞒该事实，应承担相应责任。同时，国元上海公司出具的定损确认书上载明“清罐费”，足以证明对川Ｍ×××××混凝土搅拌车进行过清罐。国元上海公司在定损单上载明清罐费7500元，顺捷公司不知情，亦未经其确认，简阳市简城何兵汽修店确认未收到国元上海公司支付清罐费7500元。（四）驾驶室残值费6500元。本次交通事故导致川Ｍ×××××混凝土搅拌车驾驶室损毁，在顺捷公司支付该笔驾驶室残值费6500元后，简阳市简城何兵汽修店放车，而驾驶室残值费的支付是因高发岭造成本次交通事故产生，应由叶通公司、国元上海公司承担该笔费用。（五）川Ｍ×××××混凝土搅拌车系特种车辆，投资上百万元，顺捷公司已举证证明其获取的合理利润，本次交通事故导致该车停运37天，一审判决责任人按不足300元／天的标准向顺捷公司支付停运损失，有失公平。综上，一审认定事实部分不清，判决显失公平，请求二审法院判如所请。 高发岭既未参加诉讼，也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 叶通公司辩称，一审判决对相关的金额、事项等进行了阐述，不存在漏判等情形。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一审判决，驳回顺捷公司的上诉。 国元上海公司书面辩称，（一）国元上海公司对于2019年9月17日01时00分，高发岭驾驶的沪Ｅ×××××大型汽车对车牌号川Ｍ×××××混凝土搅拌车造成交通事故的真实性及责任认定无异议。沪Ｅ×××××大型汽车在国元上海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100万元），本次事故发生在保险合同有效期内；（二）请二审法院维持一审判决；（三）诉讼费用不予承担。 顺捷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高发岭、叶通公司、国元上海公司连带给付顺捷公司车辆现场施救费5200元、货物损失费（商品混凝土）14076元、清罐费19000元、驾驶室残值费6500元、车辆停运损失41800元，共计86576元。2.该案诉讼费用由高发岭、叶通公司、国元上海公司负担。 一审法院判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 一、国元上海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顺捷公司损失8510元；二、驳回顺捷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982元（已减半收取），由顺捷公司负担885元，高发岭、叶通公司共同负担97元。 顺捷公司在二审中提交三组证据：第一组顺捷公司自行拍摄清罐照片4张和顺捷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刚与国元上海公司定损人员的聊天记录（5页）；第二组简阳市梓诚汽车修理厂出具《川Ｍ×××××清罐人工费及空压机和液压劈力器租赁费》；第三组简阳市何兵汽修厂出具《证明》。三组证据拟证明简阳市何兵汽修厂未对事故车辆进行清罐，也未收取清罐费用，简阳市梓诚汽车修理厂对事故车辆进行清罐，顺捷公司预付清罐费19000元，国元上海公司的保险理赔员“俊哥”清楚事故车辆需清罐处理并产生了清罐费用，该笔费用应由国元上海公司承担。叶通公司质证认为，对第一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认可。清罐照片仅能证明事故车辆受到了损伤，但照片中未见形成时间、拍摄地点，不能证明与本案有关。微信聊天记录中“俊哥”的身份不能确定，也不能确定与“俊哥”的聊天对象系顺捷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刚；对第二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在国元上海公司出具的《车辆损失确认书》中已明确水泥清罐费7500元，且该笔费用已由国元上海公司支付给了简阳市何兵汽修厂。对第三组证据不予认可。因情况说明否认简阳市何兵汽修厂已收到清罐费7500元的事实。本院认为，第一组证据中顺捷公司自行拍摄清罐照片4张，因未载明拍摄时间和地点，不能证明系因该次交通事故造成的清罐；顺捷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刚与国元上海公司定损人员的聊天记录，该记录不能证明“俊哥”系国元上海公司的保险定损员，且也不能看出与“俊哥”聊天之人系顺捷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刚。该组证据不能达到顺捷公司的证明目的，本院不予采信。简阳市梓诚汽车修理厂出具《川Ｍ×××××清罐人工费及空压机和液压劈力器租赁费》。该组证据由简阳市梓诚汽车修理厂单方出具，且该证据载明川Ｍ×××××罐车清罐产生的费用为19050元，与顺捷公司在一审中提交的，并由该厂于2019年11月14日出具票号为05100190010408977374和05100190010408977375所载明“劳务＊其他加工劳务”金额共计19000元不一致，该组证据不能达到顺捷公司的证明目的，本院不予采信。简阳市简城何兵汽修店出具《证明》载明内容与顺捷公司将案涉车辆的清罐工作交由简阳市梓诚汽车修理厂进行修理的客观事实一致，本院对该份证明予以采信。 高发岭、叶通公司、国元上海公司均未在二审中提交新证据。 二审查明，简阳市简城何兵汽修店出具《证明》载明：兹有川Ｍ×××××于2019-9-17早1:30发生交通事故，2019-9-17下午拖车到（简阳市简城何兵汽修店）进行维修。进厂时因罐体有整车混凝土凝罐，本修理厂不提供场地清理混凝土，车子于201（9）-10-24修完出厂后，车主自己联系清理罐体混凝土与修理厂无关（所以本厂未与保险公司谈过任何理赔罐体清罐费，本厂未收到7500清罐费用）。川Ｍ×××××车子换驾驶室总成保险换有10%自付比例，由川Ｍ×××××垫付。 经本院审核一审卷宗查明，（一）案外人简阳国平兄弟汽车救援服务有限公司于2019年9月17日出具票号为05100190010408981957《增值税普通发票》（第二联：发票联购买方记账凭证）“购买方”栏载明“名称：川Ｍ×××××”；“货物或应税劳务、服务名称”栏载明“生活服务＊施救费”；“价税合计”栏载明“4000”。该份《增值税普通发票》载明的时间与本次交通事故发生时间一致，且本次交通事故导致川Ｍ×××××混凝土搅拌车受损严重，案外人简阳国平兄弟汽车救援服务有限公司对该车施救并产生施救费与客观事实相符，本院对该证据予以采信，对该证据反映出川Ｍ×××××混凝土搅拌车受损后产生施救费4000元的事实予以确认。 （二）《简阳精涛混凝土有限公司发货单》之“收货单位”栏载明“南通达欣工程股份有限公司”；“日期”栏载明“2019-09-17”；“本车方量”栏载明“18.0”；“车牌号”栏载明“川Ｍ×××××”；“发料时间”栏载明“00:31”。案外人简阳精涛混凝土有限公司出具《混凝土报废赔偿》，载明：2019年9月17日在浇筑旭辉简阳住宅项目1＃、8＃、10＃Ａ、10＃Ｂ、10＃Ｃ、13＃号楼及地下室工程车构造板时，由于川Ｍ×××××在成简路发生车祸，导致整车Ｃ35Ｐ6渗透结晶混凝土18ｍ3时间过长报废。现产生费用如下：Ｃ35Ｐ6渗透结晶：18ｍ3×782元／ｍ3＝14076.00元。以上费用14076元，在9月份川Ｍ×××××运输费中扣除。简阳精涛混凝土有限公司于2019年11月1日出具票号为05100190010433929761《增值税普通发票》（第二联：发票联购买方记账凭证）“购买方”栏载明“名称：川Ｍ×××××”；“货物或应税劳务、服务名称”栏载明“非金属矿物制品＊商品混凝土”；“规格型号”栏载明“Ｃ35Ｐ6”；“单位”栏载明“方”；“数量”栏载明“18”；“单价”栏载明“759.22330097”；“金额”栏载明“13666.02”；“税率”栏载明“3%”；“税额”栏载明“409.98”；“价税合计”栏载明“140760.00”。三份证明相互印证，形成证据锁链，足以证明本次交通事故导致顺捷公司支付混凝土损失费14076元，本院对前述三份证据予以采信，对前述证据证明的事实予以确认。 （三）《国元农业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车辆损失确认书》之“车牌号码”栏载明“川Ｍ×××××”；“出险时间”栏载明“2019-09-1701:00”；“修理厂名”载明“四川省简阳市何氏汽车修理厂”；“扣减残值”栏载明“6725.0元”；“配件总计”栏载明“78720.00元”；“修理项目”之“事故钣金”栏载明“事故车钣金修复（含罐体水泥清理）”载明“7500.00”；“损失金额（小写）”栏载明“90000.00”。双方当事人对该份证据均予以认可，本院予以采信。本院对“国元上海公司拟扣减“残值”6725元，以及国元上海公司在定损时明知罐体中装有水泥，且需清理”的事实予以确认。简阳市梓诚汽车修理厂于2019年11月14日出具《收据》，载明“收到川Ｍ×××××清罐人工费从2019年10月25日至2019年11月10日，清罐人工费共计19000元。”陈洪在“经手人”栏签名，并加盖简阳市梓诚汽车修理厂公章。同日，简阳市梓诚汽车修理厂出具两份票号分别为05100190010408977374和05100190010408977375《四川增值税普通发票》，（第二联：发票联购买方记账凭证）“购买方”栏载明“名称：川Ｍ×××××”；“货物或应税劳务、服务名称”栏载明“劳务＊其他加工劳务”；“价税合计”栏共计载明“19000.00”。前述四份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证明川Ｍ×××××混凝土搅拌车发生事故时载明混凝土，需要清罐处理，并实际产生清罐费19000元。本院对后三份证据予以采信，对三份证据证明的事实予以确认。 （四）简阳市简城何兵汽修店于2019年12月6日出具《收据》，“交款单位”栏载明“川Ｍ×××××”；收款方式“现金”；“人民币（大写）陆仟伍佰元¥6500.00”；“收款事由”栏载明“事故策划保险公司定损驾驶室自付10%6500元”。该证据与《国元农业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车辆损失确认书》之“扣减残值6725元”，金额不一致，不能证明顺捷公司向简阳市简城何兵汽修店支付了驾驶室残值费6500元。本院对该份证据不予采信。 本院经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一致，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1.高发岭、叶通公司与国元上海公司应否对川Ｍ×××××混凝土搅拌车因本次交通事故产生损失承担连带责任；2.顺捷公司主张施救费3700元能否得到支持；3.顺捷公司主张混凝土损失费14076元能否得到支持；4.顺捷公司主张清罐费19000元能否得到支持；5.顺捷公司主张驾驶室残值费6500元应否得到支持；6.停运损失8510元是否过低。针对前述争议焦点，本院分述如下： 关于高发岭、叶通公司与国元上海公司应否对川Ｍ×××××混凝土搅拌车因本次交通事故产生损失承担连带责任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道路交通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以挂靠形式从事道路运输经营活动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当事人请求由挂靠人和被挂靠人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当支持。”的规定，本案中，事故车辆沪Ｅ×××××为高发岭所有，挂靠在叶通公司进行营运，叶通公司为在国元上海公司投保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100万元），川Ｍ×××××混凝土搅拌车因本次交通事故产生的损失应先由国元上海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超出部分再由侵权责任人高发岭及其挂靠单位叶通公司承担连带责任。本院对于顺捷公司要求高发岭、叶通公司与国元上海公司对川Ｍ×××××混凝土搅拌车因本次交通事故产生损失承担连带责任的上诉主张，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顺捷公司主张的施救费3700元能否得到支持的问题。如前所述，本院已查明川Ｍ×××××混凝土搅拌车因本次交通事故受损后产生施救费4000元。双方对顺捷公司已收到1500元施救费的事实予以确认，扣减后，顺捷公司还应获得施救费2500元（4000元－1500元）。对顺捷公司主张的超出该部分金额，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顺捷公司主张混凝土损失费14076元能否得到支持的问题。从《简阳精涛混凝土有限公司发货单》载明的“日期”为“2019-09-17”；“车牌号”为“川Ｍ×××××”“发料时间”为“00:31”以及《国元农业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车辆损失确认书》载明“车牌号码”栏载明“川Ｍ×××××”；“出险时间”为“2019-09-1701:00”可以确定发生本次交通事故时，川Ｍ×××××混凝土搅拌车上载有混凝土，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报废，顺捷公司向简阳精涛混凝土有限公司支付混凝土损失费14076元属实，其主张该笔费用，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支撑，本院予以支持。 关于顺捷公司主张清罐费19000元能否得到支持的问题。如前所述，川Ｍ×××××混凝土搅拌车已产生清罐费19000元，顺捷公司的该项主张，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叶通公司认为国元上海公司已向简阳市简城何兵汽修店支付清罐费7500元，从《国元农业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车辆损失确认书》“修理项目”之“事故钣金”栏载明“事故车钣金修复（含罐体水泥清理）”载明“7500.00”可见，该笔费用主要为“钣金修复”，况且简阳市简城何兵汽修店出具证明其不具备清理水泥的场地，未清理过水泥，也未收到罐体水泥清理费。足以说明该笔费用并非清罐费。即便该笔费用中含清罐费，但叶通公司、国元上海公司并未举证证明清罐费的具体金额，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的规定，应由叶通公司、国元上海公司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叶通公司、国元上海公司认为不应再支付清罐费19000元的抗辩意见，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顺捷公司主张驾驶室残值费6500元应否得到支持的问题。顺捷公司在一审中提交简阳市简城何兵汽修店出具的《收据》，不能证实顺捷公司实际支付驾驶室残值费6500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的规定，应由顺捷公司承担不利后果。顺捷公司的该项上诉主张，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停运损失8510元是否过低的问题。由于顺捷公司未举证证明其近年来川Ｍ×××××混凝土搅拌车运营收入，一审法院结合该地区相关行业情况，酌定230元／天，并无不当。因本次交通事故，川Ｍ×××××混凝土搅拌车共停运37天，共计损失8510元（230元／天×37天）。顺捷公司认为停运损失8510元过低的上诉主张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道路交通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五条“因道路交通事故造成下列财产损失，当事人请求侵权人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一）维修被损坏车辆所支出的费用、车辆所载物品的损失、车辆施救费用；（二）应车辆灭失或者无法修复，为购买交通事故发生时与被损坏车辆价值相当的车辆重置费用；（三）依法从事货物运输、旅客运输等经营性活动的车辆，因无法从事相应经营活动所产生的合理停运损失……”的规定，顺捷公司因本次交通事故应获得损失赔偿项目及金额为：施救费2500元、混凝土损失费14076元、清罐费19000元、停运损失费8510元，各项共计44086元，并未超过国元上海公司应承担的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1002000元，应由国元上海公司全部承担。 综上所述，顺捷公司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对成立部分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道路交通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四川省简阳市人民法院（2020）川0180民初934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国元农业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资阳市顺捷物流有限公司损失8510元”、第二项“驳回资阳市顺捷物流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二、国元农业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资阳市顺捷物流有限公司损失共计44086元； 三、驳回资阳市顺捷物流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982元，由资阳市顺捷物流有限公司负担408元，高发岭、上海叶通物流有限公司共同承担574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964元，由资阳市顺捷物流有限公司负担824元，高发岭、上海叶通物流有限公司共同承担114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员 罗健文 二〇二〇年九月八日 法官助理 陈 莉 书 记 员 谢彦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