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成都市新都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川0114民初8107号 原告：廖兴素，女，1954年2月3日出生，汉族，住成都市新都区。 原告：李娟，女，1986年6月3日出生，汉族，住成都市新都区。 原告：李波，男，1982年10月26日出生，汉族，住成都市新都区。 三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胡绍珊，四川北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赵永玲，女，1994年10月26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安顺市西秀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胡玉兰，贵州蕴诚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丽华，贵州蕴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首汽租赁有限责任公司成都分公司，住所地成都市武侯区武侯大道双楠段**。 法定代表人：杜佳芪，职务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徐璐琼,女,该公司员工。 被告：首汽租赁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枣营路******6008 法定代表人:高捷，职务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徐璐琼,女,该公司员工。 被告：北京首汽智行科技有限公司，住，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枣营路****6009/div> 法定代表人：赵金俊，职务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洋，男，该公司员工。 委托诉讼代理人：白阳，男，该公司员工。 被告：四川首汽交投汽车共享科技有限公司，住所，住所地成都市锦江区三色路**********div> 法定代表人：谭奕，职务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冉彦涛，男，该公司员工。 被告：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成都分公司，住所地成都市武，住所地成都市武侯区人民南路三段**&ldquo广场”17楼。 负责人：赵杨，职务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威，男，该公司员工。 被告：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住所地北京市西，住所地北京市西城区太平桥大街丰汇园**楼丰汇时代大厦东翼**** 负责人：张艳玲，职务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威，男，该公司员工。 原告李盛聪与被告赵永玲、首汽租赁有限责任公司成都分公司（以下简称首汽租赁成都分公司）、首汽租赁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首汽租赁公司）、北京首汽智行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首汽智行公司）、四川首汽交投汽车共享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首汽交投公司）、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成都分公司（以下简称太平成都分公司）、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以下简称太平北京分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8月21日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蒋园园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后李盛聪于2019年12月17日死亡，其继承人廖兴素、李娟、李波于2020年4月7日申请作为本案原告继续参加诉讼。原告廖兴素、李娟、李波（以下简称三原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胡绍珊及原告李娟到庭参加诉讼；被告赵永玲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丽华、胡玉兰到庭参加诉讼；首汽租赁公司及首汽租赁成都分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徐璐琼到庭参加诉讼；首汽智行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洋、白阳到庭参加诉讼；首汽交投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冉彦涛到庭参加诉讼；太平成都分公司及太平北京分公司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威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三原告向本院提出如下诉讼请求：1.赵永玲、首汽租赁成都分公司、首汽租赁公司、首汽智行公司、首汽交投公司、太平成都分公司、太平北京分公司赔偿三原告因李盛聪发生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957803.17元（1.医疗费351336.07元；2.护理费63250元；3.交通费2000元；4.住院伙食补助费30元／天×199天＝5970元；5.营养费30元／天×199天＝5970元；6.死亡赔偿金33216元／年×13年＝431808元；7.丧葬费32358.5元；8.处理丧葬事宜误工费64717元／年÷365天／年×7人×7天＝8688.03元；9.精神抚慰金50000元；10.残疾器具费4622.57元；11.鉴定费1800元），首汽租赁成都分公司、首汽租赁公司、首汽智行公司、首汽交投公司与赵永玲承担连带赔偿责任；2.太平成都分公司、太平北京分公司在保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精神损害抚慰金在交强险范围内优先赔偿；3.赵永玲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庭审中，三原告申请将诉讼请求中医疗费变更为351987.01元、死亡赔偿金变更为36154元／年×14年＝506156元、丧葬费变更为34633.5元、处理丧葬事宜误工费变更为9298.86元。事实和理由：2019年2月12日上午，赵永玲驾驶川Ａ×××××“奇瑞”微型轿车沿新木路由成都往新都方向行驶。10时45分许，车行至新木路保利狮子湖售楼部路段停车开门时，遇李盛聪驾驶的川Ａ×××××超标电动自行车同向行驶至该地，双方发生碰撞，致李盛聪受伤，两车受损。2019年3月27日成都市公安局新都区分局交通警察大队（以下简称交通大队）出具第510114120190000030号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赵永玲承担本次事故全部责任。随后李盛聪被送入新都区人民医院治疗。诊断为右侧颞骨骨折、脑挫裂伤、继发性癫痫等，在新都区康复中心进行抗癫痫治疗76天。经过华大司法鉴定所出具鉴定意见，李盛聪被鉴定为一级伤残，护理依赖程度为完全护理依赖。川Ａ×××××“奇瑞”微型轿车的所有人是首汽租赁成都分公司，首汽租赁成都分公司将车辆租赁给首汽智行公司运营，首汽智行公司开发了“首汽Ｇｏｇｕｎ出行”（以下简称租车平台），北京首汽智行科技有限公司成都分公司（以下简称首汽智行成都分公司）使用该租车平台用于车辆出租，赵永玲通过该租车平台租用该车，事故发生地为保利狮子湖售楼部路段，该路段为首汽智行成都分公司的指定还车地点。首汽租赁成都分公司把租车的取还车地点设置在保利狮子湖路边的占道停车位占用了非机动车道，增加了过往非机动车道安全行驶的风险，该行为与李盛聪的损失有因果关系，三原告认为各被告应与赵永玲承担连带赔偿责任。首汽租赁成都分公司为该机动车在太平成都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在太平北京分公司投保了商业险。后，李盛聪于2019年12月17日死亡，三原告作为李盛聪的继承人申请作为本案原告继续参加庭审。综上，为维护三原告的合法权益，提起诉讼。 赵永玲辩称，一、李盛聪是因自身的原因倒地的，赵永玲并没有打开车门撞到李盛聪，所以李盛聪因倒地产生的费用依法不应当由赵永玲来承担。1.李盛聪尸检报告第六页记载李盛聪左大脑中动脉粥样硬化、四级管腔狭窄、右大脑中动脉粥样硬化、三级管腔狭窄等，根据医学常识可知这些疾病是倒地前的自身疾病，李盛聪随时会因为这些疾病倒地；2.事故认定书认定事实经过是李盛聪驾驶的超标电动车与赵永玲发生碰撞，但车辆痕迹鉴定意见显示两车是没有接触痕迹的，故两车并未接触，事故认定书认定事实错误；3.从事故现场图可知，李盛聪驾驶车辆倒地的位置是在赵永玲停车的车头前方5.4米处，而事故认定没有查清死者骑电动车行驶的路径，所以也就无法查清赵永玲开车门的行为是否一定会影响李盛聪的行驶；二、赵永玲为李盛聪垫付了46000元费用，因赵永玲在本案中不应承担责任，故三原告应当依法予以返还；三、若法院判决赵永玲应当承担责任的情况下，赵永玲作如下的答辩：1.保险公司应当在交强险及第三者责任险等保险限额内先承担支付赔偿的责任；2.三原告诉请的各项费用过高；3.李盛聪关于完全护理依赖的鉴定意见，不应该作为证据采信，不能作为计算护理费的依据；4.李盛聪的死亡赔偿金计算标准以及计算年限错误，李盛聪已满67岁，其死亡赔偿金的计算年限应该是13年而不是20年，并应适用农村标准计算相应的赔偿；5.从事故现场图可以看到，赵永玲停车的位置是非机动车道之内，距离机动车和非机动车之间车道线的位置是60厘米。从现场照片看，赵永玲停车的后面还停了多辆车，李盛聪过来的方向，应该是经过其他车辆后才到赵永玲驾驶车辆的位置，李盛聪应该与车辆保持安全距离。6.从交警大队调取的证据看李盛聪驾驶电动车是超标车辆，其倒地的时候没有佩戴头盔，根据道交法规定超标车应视为机动车，李盛聪应该有驾照、佩戴头盔，故李盛聪也应承担部分责任，事故认定书认定赵永玲负全责不妥；7.赵永玲不是临时在道路上停车，而是永久停车，事故认定书适用法律错误；8.首汽租赁成都分公司指定的停车地点不安全，占用机动车道，且作为营运车辆的企业购买的商业险过低，其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9.首汽智行成都分公司开发的租车平台中没有对车辆的保险有更多选择的权利，其让涉案车辆保险过低的行为在本案中存在过错；四、赵永玲对四川基因格鉴定所以及西南政法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鉴定意见有异议，1.四川基因格鉴定所以及西南政法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鉴定意见均是在交警大队错误的描述的基础上得到的结论，鉴定意见书案情简要部分交警大队描述的是两车相撞，而事实上两车并没有相撞，鉴定前提就是错误的；2.西南政法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鉴定意见没有考虑李盛聪左大脑中动脉粥样硬化、四级管腔狭窄、右大脑中动脉粥样硬化、三级管腔狭窄等自身疾病对死亡后果的影响，李盛聪的死亡与其自身疾病存在因果关系。 首汽租赁公司、首汽租赁成都分公司辩称，1.案涉车辆系首汽租赁成都分公司所有，首汽租赁公司将该车租赁给首汽智行公司，由首汽智行成都分公司对车辆实际管理和使用，本次事故发生在汽车租赁期间，驾驶人与该公司不存在用工关系，也无从事该公司职务行为，该公司对本次事故的发生不存在任何过错；2.案涉车辆在太平成都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在太平北京分公司投保了50000元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3.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之规定，应先由保险公司在理赔范围内赔偿三原告，不足部分由实际使用人承担赔偿责任。 首汽智行公司辩称，1.事故发生时，案涉车辆由赵永玲实际驾驶并控制，事故的发生是由于赵永玲违反道路安全规则导致，作为事故发生时车辆的实际使用人，赵永玲应按照交通事故责任比例依法承担全部赔偿责任；2.该公司既不是案涉车辆的所有人，也不是案涉车辆的出租方，且与本次事故的发生不存在任何关系，故首汽智行公司不应承担任何责任。 首汽交投公司辩称，1.案涉车辆系首汽租赁成都分公司所有，该车通过租车平台由首汽租赁成都分公司转租给首汽交投公司，由首汽交投公司将车辆租赁给赵永玲。本次事故发生前，首汽交投公司对车辆尽到了日常维护保养和运营管理责任，事故发生时车辆并无任何安全隐患，首汽交投公司对车辆运营管理并无任何过错；2.首汽交投公司对事故车辆的租用人尽到了审查义务；3.在首汽交投公司对事故车辆运营管理期间，由车辆所有人首汽租赁成都分公司作为投保人，对事故车辆在太平成都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在太平北京分公司投保了50000元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赵永玲通过手机下单案涉车辆时，在租车平台上向赵永玲提供了升级保障服务，可购买保额500000元的升级保障（分时险），但赵永玲却放弃购买。首汽交投公司认为，作为事故车辆的实际运营管理方，尽到了必要的提醒义务，因未购买保险的相关风险应由赵永玲自行承担；4.三原告的具体损失请求依法判决。 太平成都分公司、太平北京分公司辩称，1.对于本案的事故经过及事故责任认定有异议，根据交通大队所作的询问笔录、现场照片，可以看出案涉车辆并未与李盛聪所驾驶的车辆有任何接触，且李盛聪跌落的地方是在车辆左前方的50公分左右，在询问笔录中并没有明确指出李盛聪所骑的超标电动车被赵永玲开车门所挂倒，交警大队在没有采纳本案车辆痕迹鉴定的结论以及受伤机制和碰撞机制的前提下，直接认定李盛聪是由赵永玲开车门撞倒；2.本案涉案车辆在太平成都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在太平北京分公司投保了50000元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含不计免赔率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保险公司愿意在保险限额内承担应由涉案车辆所承担的属于保险责任的费用；3.对于三原告所主张的各项诉讼请求，待质证之后做相应的答辩；4.太平成都分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为李盛聪垫付了医疗费10000元，太平北京分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中为李盛聪垫付了50000元医疗费，要求在本案当中一并处理；5.本案的诉讼费及鉴定费不应由保险公司承担。 本院根据庭审举证、质证、认证的有效证据，结合当事人的陈述，查明下列事实： 2019年2月12日，李盛聪在新都区保利狮子湖售楼部路段倒地受伤，对于该起事故，交警大队于2019年3月27日出具第510114120190000030号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事故发生经过为“2019年2月12日上午，赵永玲驾驶川Ａ×××××“奇瑞”微型轿车沿新木路由成都往新都方向行驶。10时45分许，车行至新木路保利狮子湖售楼部路段停车开门时，遇李盛聪驾驶的川Ａ×××××超标电动自行车同向行驶至该地，双方发生碰撞，致李盛聪受伤，两车受损。”同时认定“赵永玲开启车门时妨碍其他车辆正常行驶，其行为及过错的严重程度均是事故发生的全部原因”，最终认定“赵永玲承担本次事故全部责任”。各被告对该事故认定书认定的事实及责任划分均有异议，认为赵永玲并未与李盛聪发生碰撞，赵永玲不应承担责任或不应承担全部责任。 事故发生当日，李盛聪被送往成都市新都区人民医院住院治疗108天后于2019年5月31日出院，出院诊断为“1.右侧额、颞叶脑挫裂伤开颅血肿清除术后；2.右侧额颞顶部颅骨缺损；3.癫痫；4.左侧颞骨骨折；5.肺部感染；6.双侧胸腔积液；7.高血压2级；8.继发性癫痫；9.脑积水”等。后李盛聪于2019年5月31日到四川省八一康复中心住院76天，于2019年8月15日出院，并于当日到成都市慢性病医院住院治疗15天于2019年8月30日出院，出院医嘱及建议载明：院外继续住院治疗，出院服药等。此次出院回家后，李盛聪服用药物进行治疗，未再到医院住院治疗。后，李盛聪于2019年12月17日死亡。 本次事故发生至李盛聪死亡期间，李盛聪共发生医药费353303.23元，其中太平成都分公司垫付10000元，太平北京分公司垫付50000元，赵永玲垫付41316.22元，李盛聪自行垫付251987.01元。 2019年2月12日至2019年2月21日期间，李盛聪发生护理费1600元，此款由赵永玲支付给了护理公司。2019年2月22日至2019年8月15日期间，发生护理费33730元，此款由李盛聪支付给了护理公司。2019年8月15日至李盛聪死亡期间，李盛聪由其家人护理。 2019年8月12日，经四川华大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李盛聪属一级伤残，系完全护理依赖；2019年9月29日，经四川华大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李盛聪为一级伤残。共发生鉴定费1800元。 李盛聪死亡时其67周岁，廖兴素系李盛聪配偶，二人育有李娟、李波两个子女。现李盛聪有且仅有廖兴素、李娟、李波三个第一顺位法定继承人。发生本次交通事故前，李盛聪已按月领取成都市企业退（离）休人员的基本养老金。此外，三原告还向本院举证2010年1月27日李盛聪（作为安置户乙方）与新都区三河街道办事处签订的《拆迁房安置协议书》及载明“兹证明：成都市新都区三河回龙2组；姓名：李盛聪；身份证号：5101251952××××××××；从2016年至今居住在成都市新都区。”且有经办人古六根签字确认的成都市新都区三河街道办事处回龙社区居民委员会于2019年10月15日出具的《居住证明》，拟证明李盛聪的相关赔偿应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 川Ａ×××××微型轿车登记在首汽租赁成都分公司（首汽租赁公司的分公司）名下，该车在太平成都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在太平北京分公司投保了50000元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及不计免赔率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 2018年1月1日，首汽租赁公司与首汽智行公司签订《汽车租赁合同书》，约定首汽租赁公司将包含案涉车辆等3300辆车租赁给首汽智行公司经营。后首汽租赁公司、首汽智行公司、首汽交投公司签订《权利义务转让三方协议》，约定从2019年1月1日起，各方同意将首汽租赁公司与首汽智行公司签订的《汽车租赁合同》所对应的全部权利义务一并由首汽智行公司转让给首汽交投公司。事故发生时，赵永玲通过租车平台“ｇｏｆｕｎ”租用的川Ａ×××××微型轿车又首汽交投公司实际运营和管理，首汽智行公司仅是该平台的技术支持公司，该平台实际由首汽交投公司运营和管理。 后赵永玲根据“ｇｏｆｕｎ”平台的引导，将川Ａ×××××车辆停放在事故发生地。“ｇｏｆｕｎ”平台引导并允许赵永玲停车的位置位于非机动车道内，停放地未设置停车位。首汽交投公司未提交证据证明将车辆停在此地符合交通法规。从赵永玲与ｇｏｆｕｎ平台工作人员于事故发生后形成的微信聊天记录可以看出，ｇｏｆｕｎ平台工作人员称赵永玲在租车时没有选择分时险服务，故不能获得50万元的分时险赔偿。 另查明，四川鼎诚司法鉴定中心于2019年3月15日作出鼎诚司鉴【2019】车痕鉴字第0777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载明“未见事故发生时川Ａ×××××电动二轮车与川Ａ×××××微型轿车发生接触所形成的痕迹。”2020年2月19日，四川基因格司法鉴定中心对交通事故对李盛聪的死亡参与度进行鉴定，并出具川基鉴【2019】病鉴字第262号法医病理学鉴定意见书，载明“李盛聪的死亡原因符合颅脑损伤合并小叶性肺炎死亡。交通事故系其死亡的根本原因。建议交通事故外伤参与度拟为80%-90%。”赵永玲对该鉴定意见有异议，申请重新鉴定。因在案件审理期间交警大队委托西南政法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对李盛聪进行再次检验，分析死亡原因形成机制，确定交通事故对其死亡参与度进行鉴定，故本院未再就赵永玲的重新鉴定申请另行委托专业鉴定机构。西南政法大学司法鉴定中心接受交警大队的委托后于2020年7月15日作出西政司法鉴定中心【2020】鉴字第1107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载明：根据送检材料、结合委托要求，分析如下：（一）外伤后伤情发展过程：1.死者李盛聪生前于2019.2.12因车祸伤至严重颅脑外伤就医于成都市新都区人民医院，入院后3小时出现意识障碍加深，浅昏迷状态。急诊行“右侧开颅内减压术、血肿清除术、去骨板减压术、硬脑膜修复术。”2019-5-31出院，出院时情况：患者呈昏睡状，疼痛刺激可睁眼、右侧肢体有躲避。2.此后先后转四川省八一康复中心、成都市第八人民医院，2019-08-30出院。出院情况：患者仍然处嗜睡状态，无自发言语，四肢未见自由活动，无发热。查体：昏睡状，偶有不自主睁眼，高级活动不能配合，查体不能配合。出院诊断：1.颅脑外伤后遗症，意识障碍，四肢功能失调；2.重症肺炎，气管切开术后；3.继发性癫痫；4.右侧额颞部颅脑颅脑缺如；5.脑积水……。3.于2019年12月17日死于家中，经法医学尸检检验，主要病理诊断：1.交通事故外伤改变：1）右侧额、颞叶脑挫裂伤；2.余颅脑改变；3.肺部改变：1）小叶性肺炎；2）肺淤血；3）肺水肿；鉴定意见：李盛聪的死亡原因符合颅脑损伤合并小叶性肺炎死亡。（二）因果关系及参与度分析：1.死者李盛聪因严重颅脑损伤急诊行“右侧开颅内减压术、血肿清除术、去骨板减压术、硬脑膜修复术”。术后一直处于植物状态。住院过程中曾病发重症肺炎，行气管切开等抢救性治疗。2.严重颅脑外伤，长期卧床，机体抵抗力下降，易于并发肺部感染，属于严重颅脑外伤的并发症。如未经抢救性治疗，易发生死亡后果。3.结合尸体检验发现，应认为死者李盛聪符合颅脑损伤术后长时间植物生存状态继发感染（小叶性肺炎）死亡。继发感染是植物生存状态的最常见并发症。2019.2.12交通事故伤与被鉴定人李盛聪死亡后果存在直接因果关系。鉴定结论为：“2019.2.12交通事故伤与李盛聪死亡后果存在直接因果关系。” 根据三原告在交警大队调取的赵永玲于2019年2月12日的报警录音显示，赵永玲与接报警民警的对话如下“喂，你好，110，喂？喂，你好。喂你好，什么事报警？就是我在停车的时候有个老人家从我那个车的旁边然后过去，然后我正好就在停这个gofun的这个共享车，然后我刚刚就在停车路上他就，我开车门的时候他就撞到我这个车门然后摔倒他了。受伤没有？额，额，受伤，现在看不太出来。现在是受伤了还是没有？现在我问问，老人家？老人家？你哪里不舒服，我现在在报警，喂，现在老人家他说不清楚哪里不舒服，我从外面看我看不到他哪里不舒服。你现在在哪个地方？我现在在那个，现在在保利市政府售楼处，哦，狮子湖这个，这个地方，售楼处。我这里是成都，你报的是哪个区县？保利狮子湖是在那个哪儿？喂？喂你好，这里是。你说的保利狮子湖是成都市的哪个区县呢同志？我不知道这里是哪个区，请问一下，这个是哪个区？新都区。新都区保利狮子湖售楼处是不是？是……。” 赵永玲于2019年2月18日在接受交警大队的询问时形成如下对话：你何时何地发生的事故？2019年2月12日11时20分许，我在新都区保利狮子湖归还网上租借的车时，有个老人倒在我车前面，然后我就报警了。你为什么要报警？因为我车子停在路边有个老人倒在我车子前面，我不知道怎么办了，就报警了。请你讲一下事情经过？2019年2月12日9时58分我和我朋友潘丽在成都市区从网上租借一辆川Ａ×××××微型轿车，然后我就驾驶川Ａ×××××小车搭着潘丽从成都市区到熊猫基地准备看熊猫。11时20分许，我驾驶川Ａ×××××走到保利狮子湖到指定的还车网点准备还车。就在我还了车，准备下车的时候，有个老人骑了一辆两轮电动车倒在我车子车头左前门。然后我就下车报警并打了120。120来了以后，就把伤者送达医院，潘丽跟着伤者到医院了，我就在原地等警察。老人倒地时，你车子熄火没有？熄火了。你下车前，有没有看后视镜？我看了的。你看到什么？我看后视镜的时候，老人的电动车已经开到我车子的后视镜的位置了。老人倒地时，他所骑行的电动车有没有和你驾驶的川Ａ×××××小车发生擦挂？没有。老人倒地时，你下车没有，你门是什么状态？老人倒地时我没有下车，门当时还是关着的。老人骑行的电动车倒在什么位置？倒在我车子左前方，距离我车子左前车头有个50公分左右。警察到现场前，电动车有没有挪动过？电动车挪动过……警察在现场时，你为什么会说时开车门导致事故发生的？警察问我是不是开车门导致事故发生时，我脑袋一片空白只晓得有个老人倒在我车子前面，也不知道什么原因导致事故发生，就顺嘴说是开车门导致事故发生的等。 再查明，本案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四川省城镇居民年人均可支配收入为36154元，2019年度城镇全部单位就业人员平均工资为69267元。 上述事实，有当事人陈述、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询问笔录、事故现场图、四川鼎诚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意见、四川基因格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意见、西南政法大学司法鉴定意见、川Ａ×××××微型轿车行驶证、赵永玲驾驶证、保险单、住院病历及医疗费票据、遗体火化证明、居民死亡医学证明（推断）书、《亲属关系证明》、《拆迁房安置协议书》、《居住证明》、成都市企业退（离）休人员养老保险信息、庭审笔录等证据在卷为证。 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关于李盛聪倒地是否是赵永玲行为所导致；二、在李盛聪倒地与赵永玲的行为存在因果关系的前提下，应如何划分李盛聪与赵永玲在本次事故中的责任；三、首汽租赁成都分公司、首汽租赁公司、首汽智行公司在本案中是否承担责任；四、首汽交投公司在本案中是否承担责任；五、李盛聪的死亡应否考虑其自身疾病的参与度。本院对前述争议焦点分述如下。 一、关于李盛聪倒地是否是赵永玲行为所导致的问题。第一，本案中，赵永玲辩称李盛聪倒地与赵永玲的行为无关，但根据三原告在交警大队调取的赵永玲于2019年2月12日（事故发生当日）的报警录音显示，赵永玲在事故发生后第一时间报警时就称其在停车开车门的时候李盛聪撞到车门然后摔倒。另外，从赵永玲于2019年2月18日接受交警大队询问时与调查人员的对话内容也可以看出，本案事故发生当日，赵永玲在交警到达事故现场后，其本人对交警仍陈述的是其开车门导致了本案事故的发生。本院认为，本案事发现场无监控视频，赵永玲作为成年人，其本人在事故发生的第一时间作出的不利于自己的陈述具有极高可信度，该陈述应当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赵永玲于2019年2月18日接受交警大队询问时称李盛聪倒地与其无关的陈述，距离事故发生已过去6天，可信度较低，不能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第二，赵永玲称痕迹鉴定结论显示李盛聪与赵永玲所驾车辆之间没有接触所形成的痕迹，但该鉴定结论仅能说明李盛聪与赵永玲所驾车辆之间没有接触，并不能说明赵永玲所驾车车门没有与李盛聪人体发生接触，故不能因鉴定结论显示李盛聪与赵永玲所驾车辆之间没有接触所形成的痕迹，就认定赵永玲的行为与李盛聪倒地无关。第三，赵永玲称，李盛聪在本次事故前自身患有疾病，随时可能因自身疾病倒地，但通过李盛聪的病历并不能看出其是因自身疾病发作倒地。综上，本院采信交警大队所作出的事故认定书所载明的内容，认定赵永玲存在“开启车门时妨碍其他车辆（即李盛聪所驾驶车辆）正常行驶”的行为，即认定系赵永玲开车门的行为导致了李盛聪倒地。 二、关于李盛聪与赵永玲对事故责任的划分问题。首先，本院确定李盛聪所骑电动二轮车的性质为非机动车，赵永玲所驾车为机动车。《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交通事故的损失是由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故意碰撞机动车造成的，机动车一方不承担赔偿责任。”这一规定表明，机动车与非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主要适用过错推定原则，即发生损害后，首先推定机动车驾驶人有过错，同时给予其举证证明自己没有过错以及受害方有过错的机会，如果能够证明自己没有过错或受害方有过错甚至故意的，可以减轻甚至免除赔偿责任。但如果机动车驾驶人既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也不能证明受害方存在过错或者故意的，就要承担全部损害赔偿责任。本案中，赵永玲主张其不应当承担全责，应举证证明李盛聪存在过错。赵永玲主张李盛聪未与车辆保持安全距离而存在过错，但赵永玲所停车占用非机动车道在先，存在过错在先，故本院认定李盛聪不存在未与车辆保持安全距离的过错。赵永玲还主张李盛聪倒地的时候没有佩戴头盔存在过错，但李盛聪所骑行的为非机动车，且未佩戴头盔的行为与本次事故的发生没有因果关系。综上，赵永玲未举出充分的证据证明李盛聪在本案中存在过错，故本院认定李盛聪在本案中不承担责任，且在没有其他因素参与的情况下，应由赵永玲承担事故全部责任。 三、关于首汽租赁成都分公司、首汽租赁公司、首汽智行公司是否应在本案中承担责任问题。第一，虽然川Ａ×××××微型轿车登记在首汽租赁成都分公司名下，但首汽租赁公司将该车出租给首汽智行公司经营，后首汽租赁公司、首汽智行公司、首汽交投公司约定包括案涉车辆在内的3300辆车由首汽交投公司运营和管理。故在首汽租赁成都分公司依法为案涉车辆投保了交强险及三原告未向本院举证证明首汽租赁成都分公司、首汽租赁公司在出租案涉车辆的过程中存在过错的前提下，本院确定首汽租赁成都分公司、首汽租赁公司不在本案中承担赔偿责任。第二，对于首汽智行公司，因其仅对首汽交投公司的租车平台即ｇｏｆｕｎ平台提供技术服务，并未实际运营和管理ｇｏｆｕｎ平台及案涉车辆，故在三原告未举出其他证据证明首汽智行公司在本案中存在过错的情况下，本院确定首汽智行公司在本案中不承担赔偿责任。 四、对于首汽交投公司是否应在本案中承担责任问题。第一，关于首汽交投公司是否应承担违规设置停车位相关责任的问题。首汽交投公司通过其公司管理的租车平台将案涉车辆租给赵永玲使用，赵永玲通过该平台租用案涉车辆后必须根据首汽交投公司的要求停放归还车辆。首汽交投公司管理的“gofun”平台指令赵永玲停放车辆的位置位于非机动车道内，停放地未设置停车位，首汽交投公司也未提交证据证明将车辆停在此地符合交通法规。故本院确定首汽交投公司设置的该停车位属于违规设置，其指引赵永玲将车辆停放在未设置停车位的非机动车道上的行为，对本次事故的发生存在因果关系，具有一定过错，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因租赁、借用等情形机动车所有人与使用人不是同一人时，发生交通事故后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机动车使用人承担赔偿责任；机动车所有人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的，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的规定，首汽交投公司应对三原告的损失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第二，对于赵永玲主张首汽交投公司在管理运营案涉车辆时购买的商业险较低，应承担责任的问题。本院认为，法律仅有规定要求机动车依法购买交强险，未强制规定购买商业第三者责任险，更未强制规定购买商业第三者责任险的标准，故本院对赵永玲的该主张不予支持。第三，关于赵永玲主张首汽交投公司在其运营的gofun平台上没有赋予车辆有更多保险选择权利，故在本案中存在过错的问题。从赵永玲与gofun平台工作人员微信聊天的截屏可以看出，gofun平台在赵永玲租车时是提供了分时险服务的，赵永玲主张首汽交投公司没有赋予车辆有更多保险选择权利，与其自己提交的聊天记录所反映的情况不符，赵永玲也未针对此主张举出其他证据，不能充分证明首汽交投公司没有赋予车辆有更多保险选择的权利，故本院对赵永玲的该主张不予支持。 五、关于李盛聪的死亡应否考虑其自身疾病的参与度问题。 赵永玲主张李盛聪原患有的高血压、动脉粥样硬化等自身疾病对李盛聪的死亡后果存在参与度，但四川基因格司法鉴定中心得出结论：李盛聪的死亡原因符合颅脑损伤合并小叶性肺炎死亡。交通事故系其死亡的根本原因。西南政法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分析并得出结论：李盛聪严重颅脑外伤，长期卧床，机体抵抗力下降，易于并发肺部感染，属于严重颅脑外伤的并发症。李盛聪的死亡原因符合颅脑损伤合并小叶性肺炎死亡，交通事故与李盛聪最终死亡后果存在直接因果关系。可见，即便李盛聪的自身疾病对李盛聪的死亡可能存在一定影响，但本次交通事故导致的颅脑外伤并发肺部感染才是李盛聪死亡的直接原因、根本原因。李盛聪原患有的自身疾病非法律规定的“过错”，与李盛聪死亡后果的发生无法律上的因果关系，故对赵永玲称应当考虑李盛聪自身疾病对死亡后果的参与度的抗辩意见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首汽交投公司指引赵永玲将车辆停放在未设置停车位的非机动车道上，赵永玲开车门时未尽仔细观察义务，妨碍李盛聪所驾驶车辆正常行驶并导致了李盛聪倒地受伤最后死亡，其二者的行为均存在一定过错，且与李盛聪受伤倒地最后死亡存在因果关系，均应对三原告的损失承担相应责任。本院综合全案各方面因素，确定由赵永玲承担本次事故扣除交强险及商业险后70%的赔偿责任，由首汽交投公司承担本次事故扣除交强险及商业险后30%的赔偿责任。 有关本案赔偿费用分述如下： 1.关于医疗费。根据医疗费票据，本院确认李盛聪发生医疗费353303.23元； 2.关于护理费。本院认为李盛聪2019年2月12日至2019年8月15日住院184天共发生护理费35330元，因李盛聪因本次交通事故受伤较为严重，需要人护理，其已实际发生的住院费每天不到200元，该护理费标准符合市场价格，故本院对已发生的护理费35330元予以支持。对于剩余住院15天，本院酌情按120元/天计算为120元/天×15天=1800元。对于李盛聪2019年8月30日出院后至其2019年12月17日死亡前共计108天，本院根据李盛聪的病情及四川华大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李盛聪为完全护理依赖的鉴定意见，认为李盛聪出院后仍需护理，本院酌情按120元/天计算其护理费为120元/天×108天=12960元，合计护理费为50090元； 3.关于住院伙食补助费。李盛聪因本次交通事故共住院199天，故本院综合考虑本地、本案实际情况，酌情认定其住院伙食补助费为30元/天×199天=5970元； 4.关于营养费。李盛聪因本次交通事故共住院199天，故本院综合考虑本地、本案实际情况，酌情认定其营养费为30元/天×199天=5970元； 5.关于三原告主张残疾器具费4622.57元的问题。三原告举出购买纱布、医用胶带、防褥疮坐垫、护理垫、轮椅车、医用丁字鞋、轮椅靠背、养生制氧机共花费4444.47元的发票为证，并主张前述用品是给李盛聪买的。本院认为李盛聪卧床期间确实需要部分辅助器具，但三原告未举出充分证据证明以上物品全部用于李盛聪（如显示养生制氧机的购买方为李娟）且有部分费用为一般生活用品，故对于该笔费用，本院酌情支持2000元； 6.关于鉴定费。虽然各被告对四川华大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李盛聪为一级伤残，系完全护理依赖的司法鉴定有异议，但因该鉴定系因李盛聪因本次事故受伤引起，且鉴定费已实际发生，故应认定为三原告的损失，故本院对三原告主张的鉴定费1800元予以确认； 7.关于死亡赔偿金。本院认为三原告提交的《拆迁房安置协议书》、《居住证明》、成都市企业退（离）休人员养老保险信息能相互印证，可以确定发生本次交通事故前李盛聪居住地已被拆迁安置，后其从2016年起一直居住在城镇，故其死亡赔偿金应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为36154元/年×13年=470002元； 8.关于丧葬费。本院确认为34633.5元； 9.关于处理丧葬事宜的误工费。三原告的亲属李盛聪因本次交通事故受伤死亡，其亲人为处理丧葬事宜，必然发生一定的误工费，本院确定三原告处理丧葬事宜的误工费为3000元； 10.关于交通费。三原告的亲属李盛聪因本次交通事故受伤住院后死亡，其亲人为处理交通事故及丧葬事宜，必然发生一定的交通费，本院确定交通费为2000元； 11.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三原告的亲人李盛聪因本次交通事故受伤后死亡，该事实对三原告的精神造成了痛苦，本院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的规定酌情认定精神损害抚慰金为40000元。 综合以上论述，三原告因李盛聪发生本次道路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有： 1.医疗费353303.23元；2.护理费50090元；3.交通费2000元；4.住院伙食补助费5970元；5.营养费5970元；6.死亡赔偿金470002元；7.丧葬费34633.5元；8.处理丧葬事宜误工费3000元；9.精神抚慰金40000元；10.残疾器具费2000元；11.鉴定费1800元，合计968768.73元，由太平成都分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承担10000元赔偿责任，在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承担110000元（包括精神损害抚慰金），余款848768.73元由太平北京分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中承担50000元，余款798768.73元由赵永玲承担70%的责任为559138.11元，由首汽交投公司承担30%的责任为239630.62元。品迭太平成都分公司已支付的10000元、太平北京分公司已支付的50000元、赵永玲垫付的护理费1600元、赵永玲垫付的医疗费41316.22元，太平成都分公司还应支付三原告110000元，赵永玲应支付三原告516221.89元，首汽交投公司应支付三原告239630.62元。 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二款、第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成都分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7日内赔偿廖兴素、李娟、李波因李盛聪发生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110000元； 二、赵永玲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7日内赔偿廖兴素、李娟、李波因李盛聪发生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516221.89元； 三、四川首汽交投汽车共享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7日内赔偿廖兴素、李娟、李波因李盛聪发生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239630.62元； 四、驳回廖兴素、李娟、李波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7165.39元（已减半收取），诉讼保全费5000元，合计12165.39元，由赵永玲负担8515.39元，由四川首汽交投汽车共享科技有限公司负担3650元（此款廖兴素、李娟、李波已垫付，执行时一并执行）。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蒋园园 二〇二〇年九月十八日 书记员  魏丹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