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1民终1403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梁东聚，男，1979年2月15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河南省方城县。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陈惠玲，女，1984年12月9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东省广州市南沙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小芳，广东大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祁家雄，男，1974年7月14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邵挺杰，广东天杰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邓国祥，男，1964年2月23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呈熙，广东天杰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陈朗盛，男，1987年8月19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址广东省广州市南沙区。原审第三人：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广州环城支行，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三元里大道23号。负责人：丁丽华。上诉人梁东聚、陈惠玲因与被上诉人祁家雄、原审第三人邓国祥、陈朗盛、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广州环城支行（以下简称工商银行广州环城支行）房屋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广州市番禺区人民法院（2018）粤0113民初358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7月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梁东聚、陈惠玲上诉请求：请求二审法院裁定中止审理本案。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部分事实错误。梁东聚、陈惠玲与祁家雄之间的房屋买卖合同完全可以继续履行。梁东聚、陈惠玲有证据证明祁家雄与邓国祥就涉案房屋签署的《广州市存量房买卖合同》无效，并于2019年8月6日向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法院起诉【案号：（2019）粤0104民初34562号】，并向一审法院申请中止审理。后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法院又于2019年9月11日裁定移送一审法院管辖。待该案审理结束后，阻碍合同履行的情形消除后，梁东聚、陈惠玲的诉讼请求就能实现。一审法院在一审判决中也再次明确了梁东聚、陈惠玲与祁家雄之间的《房屋买卖合同》合法有效，并未解除，仅是因诉讼中祁家雄于2018年9月3日将涉案房屋转让给邓国祥并办理了产权过户手续，一审法院认为梁东聚、陈惠玲请求祁家雄继续履行合同的请求已无法实现，才驳回梁东聚、陈惠玲的诉讼请求。但祁家雄与邓国祥实为姻亲，该转让是二人恶意串通，利用管辖权异议程序拖延庭审。为对抗祁家雄与梁东聚、陈惠玲签订在先、合法有效的房屋买卖合同和已生效的（2013）穗中法民五终第3071号判决书以及妨碍本案的审理，于诉讼中故意实施的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的行为。二、一审法院认为梁东聚、陈惠玲可根据另案的审理结果，另行主张相应的权益，违背了“一事不再理”原则，属于适用法律错误。本案的审理结果必须以梁东聚、陈惠玲诉邓国祥、祁家雄确认合同无效纠纷一案的审理结果为依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三十六条的规定，本案应当中止审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七条的规定，如待另案审理结果出来，梁东聚、陈惠玲再另行起诉，诉讼请求、诉讼标的、诉讼当事人势必与本案相同，将构成对“一事不再理”原则的违背，导致梁东聚、陈惠玲的合法权益无法得到法律支持。综上，为维护梁东聚、陈惠玲的合法权益，恳请二审法院支持梁东聚、陈惠玲的上诉请求，裁定中止审理本案。祁家雄辩称：不同意梁东聚、陈惠玲的上诉请求。一、在一审中，梁东聚、陈惠玲起诉要求让祁家雄继续履行合同，实际上，由于履行合同的标的物，即涉案房屋已经转让过户给了邓国祥，所以祁家雄已没有继续履行合同的事实基础和法律基础，不存在继续履行合同的可能性。二、本案经过一审审理，已经认定了梁东聚、陈惠玲已经另案起诉，起诉的结果跟本案并无直接关联，一审法院也告知了梁东聚、陈惠玲其可以另案结果出来之后再行使权利，所以并不违反“一事不再理”原则。综上，请求二审法院驳回梁东聚、陈惠玲的上诉请求。邓国祥述称：邓国祥与祁家雄存在真实、合法、有效的房屋买卖关系，房屋已过户至其名下并且办理了抵押手续。梁东聚、陈惠玲的上诉请求已经不存在履行的可能性。因此，请求二审法院驳回梁东聚、陈惠玲的所有上诉请求。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广州环城支行、陈朗盛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与诉讼，亦未提交书面意见。梁东聚、陈惠玲于2018年4月17日向一审法院提起本案诉讼，请求判令：1.祁家雄继续履行合同，涉案房屋总价为1640000元，梁东聚、陈惠玲按1290000元向祁家雄支付购房尾款；2.祁家雄将座落于广州市番禺区××镇××路××路××区××座××房过户给梁东聚、陈惠玲；3.本案诉讼费用均由祁家雄承担。一审诉讼中，梁东聚、陈惠玲变更诉讼请求为:1.确认祁家雄与邓国祥于2018年9月17日就涉案房屋签署的《广州市存量房买卖合同》无效；2.祁家雄继续履行合同，涉案房屋总价为1640000元，梁东聚、陈惠玲按1290000元向祁家雄支付购房尾款；3.祁家雄与邓国祥共同将涉案房屋过户给梁东聚、陈惠玲；4.本案诉讼费用、保全费用均由祁家雄承担。祁家雄提起反诉，请求判令：梁东聚、陈惠玲支付房屋占用费16920.8元。（从2018年6月4日起计至2018年9月21日，租金标准根据《2018广州市房屋租金参考价》计算）。一审法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2年7月7日，梁东聚、陈惠玲与祁家雄签订《房屋买卖合约》，梁东聚、陈惠玲以1620000元的价格购买涉案房屋。双方在合同约定了房屋买卖合同的基本条款。其中，定金20000元约定于2012年7月7日支付，首期购房屋款330000的部分在2012年8月7日前支付，余下首期购房款130000元应于2013年9月7日支付。房屋买卖合同签订后，梁东聚、陈惠玲支付了定金20000元、首期购房款200000元给祁家雄。祁家雄也将房屋交付给梁东聚、陈惠玲使用。其后，陈朗盛向银行办理抵押贷款金额为1290000元的手续。祁家雄及陈朗盛在二手楼划款委托书及按揭购房意向书中签名确认。2013年1月16日，祁家雄向梁东聚、陈惠玲发出律师函，要求解除双方之间的房屋买卖合同。2013年2月6日，梁东聚、陈惠玲通过律师向祁家雄回复律师函，明确表示不同意解除合同。2013年1月24日，祁家雄以梁东聚、陈惠玲没有按期交付首期余下购房款，构成违约为由，向一审法院起诉，要求：1.解除双方签订的房屋买卖合同；2.梁东聚、陈惠玲向其支付违约金162000元；3.梁东聚、陈惠玲立即搬出涉案房屋，交付从使用该房屋之日起至交还房屋时止，按每月3500元的标准支付使用费，并由梁东聚、陈惠玲承担案件诉讼费。梁东聚、陈惠玲答辩认为祁家雄违约，不同意祁家雄的诉讼请求，且要求法院驳回祁家雄的诉讼请求。陈朗盛的意见为由其作为房屋买卖合同的买方要求祁家雄继续履行合同。2013年7月1日，一审法院以（2013）穗番法石民初字第280号民事判决驳回祁家雄的诉讼请求。祁家雄不服判决向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2013年11月1日，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以（2013）穗中法民五终字第3071号民事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2018年5月30日，祁家雄向梁东聚、陈惠玲邮寄《关于解除房屋买卖合同的通知函》，梁东聚、陈惠玲否认收到该通知。梁东聚、陈惠玲一直使用涉案房屋至今。2018年9月3日，祁家雄与邓国祥签订《广州市存量房买卖合同》，约定祁家雄将涉案房屋出售给邓国祥，总房价300万元，双方选择自行交割的方式交割房款等。2018年9月25日，涉案房屋产权登记至邓国祥名下，产权证号(2018)××××××。2019年3月22日，邓国祥与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签订《关于保证保险业务及债务清偿安排之协议书》和《最高额抵押合同》，约定业务有效期为2019年3月22日至2027年6月30日，邓国祥申请的保证保险的业务规模为累计最高不超过人民币2020700元的保证保险金额。抵押物:广州市番禺区××街××大道东××号××路××区××座××房，不动产权证编号(2018)××××××。本案一审庭审中，梁东聚、陈惠玲陈述，2013年11月1日，(2013)穗中法民五终字第3071号案判决生效后，就在涉案房屋与祁家雄洽谈过履行合同的事情，如何还款，去银行办理涂销手续，但祁家雄不同意。因对方不同意我方就无法继续履行合同。之后无法联系上祁家雄。因此在长期无法联系祁家雄的情况下，才向法院提起诉讼寻求解决。一审庭审中祁家雄陈述，(2013)穗中法民五终字第3071号案判决生效后，我方一直找梁东聚、陈惠玲方洽谈，如果梁东聚、陈惠玲方付完尾款我方就可以还清按揭，办理房屋过户手续。但梁东聚、陈惠玲一直避而不谈，拒绝与我方协商解决事情。后来我移民澳洲，2017年有回来，给梁东聚、陈惠玲方寄件发函，但梁东聚、陈惠玲拒收。由于梁东聚、陈惠玲只给了一小部分钱却占据着祁家雄的房产，拖延时间之久，对祁家雄造成重大影响。一审诉讼中，一审法院对梁东聚、陈惠玲变更诉讼请求之一的“请求确认祁家雄与邓国祥于2018年9月17日就广东省广州市番禺区××镇××路××奥路××区××座××房签署的《广州市存量房买卖合同》无效”，进行释明，认为这一请求是确认之诉，与本诉房屋买卖合同纠纷之诉不是同一法律关系，不宜合并审理。梁东聚、陈惠玲同意撤回该请求，已向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法院起诉。关于涉案房屋已过户至邓国祥名下，一审法院向梁东聚、陈惠玲进行释明，因涉案房屋已过户给邓国祥，梁东聚、陈惠玲请求判令祁家雄继续履行合同，按1290000元向祁家雄支付购房尾款和请求判令涉案房屋过户给梁东聚、陈惠玲的请求现已无法实现，梁东聚、陈惠玲是否变更诉讼请求？梁东聚、陈惠玲明确表示不变更诉讼请求，并向一审法庭申请中止本案审理，待另案判决后再继续审理。一审诉讼中，祁家雄提出反诉，请求梁东聚、陈惠玲支付房屋占用费16920.8元。（从2018年6月4日起计至2018年9月21日，租金标准根据《2018广州市房屋租金参考价》计算）。一审法院对祁家雄进行释明，祁家雄提起反诉是以房屋买卖合同已解除，梁东聚、陈惠玲无权占有涉案房屋，是基于房屋所有权受到侵害而提起的支付占用费请求，与本案不属同一法律关系，不属本案反诉的范围，对于该请求本案不合并审理，祁家雄表示无意见，并撤回反诉请求，另行起诉。另查明，祁家雄与伍某是夫妻关系，2013年1月1日，祁家雄与伍某向工商银行广州环城支行出具《同意抵押声明》，以涉案房屋作抵押借款168万元。2018年12月5日，工商银行广州环城支行出具《个人贷款结清证明》，证明伍某已还清借款。一审法院认为：双方争议的焦点为：一、梁东聚、陈惠玲与祁家雄双方签订的《房屋买卖合约》是否有效继续履行。1.通过一审庭审查明的事实及质证确认的证据显示，梁东聚、陈惠玲与祁家雄签订的《房屋买卖合约》，主体适格，内容没有违反法律规定，故为有效合同。2.梁东聚、陈惠玲与祁家雄之间的房屋买卖合约是否已经解除。梁东聚、陈惠玲于2018年4月17日向一审法院起诉要求祁家雄继续履行合同，一审法院已立案审理并于2018年5月11日向祁家雄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和应诉通知书等诉讼材料。祁家雄在2018年5月30日向梁东聚、陈惠玲邮寄《关于解除房屋买卖合同的通知函》。一审法院认为，梁东聚、陈惠玲提起继续履行合同的诉讼后，祁家雄才向梁东聚、陈惠玲提出解除合同，梁东聚、陈惠玲至今未变更继续履行合同的诉讼请求，祁家雄的主张不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的规定。3.梁东聚、陈惠玲与祁家雄之间的房屋买卖合约是否可以继续履行。一审诉讼中，祁家雄于2018年9月3日将涉案房屋转让给邓国祥，并办理了产权过户手续。梁东聚、陈惠玲请求判令祁家雄继续履行合同的请求现已无法实现。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三十五条的规定，诉讼过程中当事人主张的法律关系的性质或者民事行为的效力与法院根据案件事实作出的认定不一致，应当告知当事人可以变更诉讼请求。一审法院根据该规定向梁东聚、陈惠玲进行释明后，梁东聚、陈惠玲坚持不变更诉讼请求。梁东聚、陈惠玲继续履行合同的请求，因涉案房屋产权发生变化现已不能履行，如阻碍合同履行的情形消除后，梁东聚、陈惠玲可另行主张权利。二、关于梁东聚、陈惠玲申请中止审理的问题。梁东聚、陈惠玲认为其请求确认祁家雄与邓国祥转让涉案房屋合同无效的请求，经一审法院释明不能与本案合并审理后，已另行起诉。由于本案的审理结果必须与梁东聚、陈惠玲诉邓国祥、祁家雄确认合同无效纠纷一案的审理结果为依据，而另案已立案受理尚未审结为由申请中止本案审理。一审法院认为，另案的审理结果不影响本案的审理，待另案裁判法律文书生效后，梁东聚、陈惠玲可根据另案审理结果，另行主张相应的权利。故梁东聚、陈惠玲申请中止本案审理，一审法院不予采纳。三、梁东聚、陈惠玲变更诉讼请求要求确认祁家雄与邓国祥就涉案房屋签署的《广州市存量房买卖合同》无效，经一审法院依法释明，梁东聚、陈惠玲已向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视为撤回该请求，一审法院予以准许；祁家雄反诉请求梁东聚、陈惠玲支付房屋占用费16920.8元。经一审法院依法释明，祁家雄撤回反诉请求，另行主张权利，一审法院予以准许。综上所述，祁家雄已转让涉案房屋给邓国祥，并办理产权过户手续，梁东聚、陈惠玲诉讼请求的事实已发生变化，梁东聚、陈惠玲请求祁家雄履行合同将涉案房屋过户到其名下，现已不能履行。经一审法院依法释明，梁东聚、陈惠玲没有变更诉讼请求，故对梁东聚、陈惠玲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三十五条的规定，一审法院于2019年10月8日作出如下判决：驳回梁东聚、陈惠玲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9780元由梁东聚、陈惠玲负担。本院二审期间，梁东聚、陈惠玲提交一份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的民事裁定书复印件，拟证明梁东聚、陈惠玲提起的祁家雄、邓国祥合同无效的案件由越秀区人民法院审理。本院经二审审查，确认一审法院查明的基本事实。另查明，涉案房屋现由邓国祥于2019年3月22日抵押给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原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广州环城支行抵押权已涂销。双方当事人均确认，梁东聚、陈惠玲已就祁家雄与邓国祥房屋买卖合同另行向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但一审判决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或者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他人合法权益的除外”的规定，本案二审仅对当事人提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查。梁东聚、陈惠玲主张，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法院已受理梁东聚、陈惠玲诉祁家雄、邓国祥房屋买卖合同无效一案，本案的处理应当以该案的处理结果为依据，本案应当中止审理。故本案二审争议的焦点是：本案应否中止审理。对此本院认为，梁东聚、陈惠玲提起本案的主要诉讼请求是：1.祁家雄继续履行合同，涉案房屋总价为1640000元，梁东聚、陈惠玲按1290000元向祁家雄支付购房尾款；2.祁家雄与邓国祥共同将涉案房屋过户给梁东聚、陈惠玲。故对于本案的处理，应当围绕梁东聚、陈惠玲的诉讼请求进行审查。1.关于涉案房屋买卖合同继续履行问题。根据查明的事实，2013年7月1日，一审法院作出的（2013）穗番法石民初字第280号民事判决已判决驳回祁家雄要求解除房屋买卖合同的诉讼请求。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以（2013）穗中法民五终字第3071号民事判决判令双方当事人应当继续协商确定合同待履行权利义务的具体方式，并且积极消除已方障碍，在合理期限内达成一致意见，以利于合同继续履行。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上述生效判决对涉案房屋买卖合同应否继续履行实际已作出了处理。梁东聚、陈惠玲在本案中再次诉请要求继续履行合同违法了“一事不再理”的原则，属于重复诉讼。对于该项诉请的处理无需等待另案判决结果。一审法院据此驳回梁东聚、陈惠玲的该项诉请并无不妥，本院予以维持。2.关于梁东聚、陈惠玲要求祁家雄办理涉案房屋的过户手续的问题。因梁东聚、陈惠玲与祁家雄之间就权利义务履行问题未达成一致意见，梁东聚、陈惠玲一直未能向祁家雄交付购房尾款，祁家雄也未涂销抵押，双方继续履行合同的障碍并未消除。现祁家雄又将涉案房屋另行出售给邓国祥，并已经办理了过户手续。邓国祥又将涉案房屋另行抵押给了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涉案房屋不具备过户条件。而梁东聚、陈惠玲向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法院提起的诉讼，仅解决祁家雄与邓国祥房屋买卖合同的效力问题，并未消除房屋买卖合同继续履行的障碍。另案判决结果即便认定祁家雄与邓国祥房屋买卖合同无效，在原过户手续尚未撤销、抵押未涂销的情况下，涉案房屋仍不具备办理过户的条件。一审法院判决驳回梁东聚、陈惠玲的诉讼请求，指引梁东聚、陈惠玲待涉案房屋过户障碍消除后再另行诉讼，不损害梁东聚、陈惠玲的合法权益，并无不当，本院予以认可。至于梁东聚、陈惠玲请求本院对祁家雄滥用诉讼权利的行为进行处罚的问题。本院认为，对案件管辖问题提出异议是当事人的诉讼权利之一。管辖权异议能否成立由人民法院依法作出裁决。不得因祁家雄的管辖权异议未能得到人民法院的支持而对其行使诉讼权利的行为进行处罚。对梁东聚、陈惠玲的该项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梁东聚、陈惠玲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9780元，由梁东聚、陈惠玲共同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赵琦铭审判员  莫 芳审判员  李 娜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张敏娟郭蔚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