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1民终1212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司洪涛，男，1980年4月27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封丘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魏青，河南聚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程国财，男，汉族，1965年7月25日出生，住湖北省武汉市新洲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喻淑月，湖北析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程军鹏，男，1981年11月10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武汉市新洲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喻淑月，湖北析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胡健波，男，1976年2月15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长寿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谢光虎，男，1986年9月2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武汉市新洲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冯翠萍，女，1975年8月24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咸宁市咸安区。上诉人司洪涛因与被上诉人程军鹏、程国财、胡健波、谢光虎、冯翠萍建筑设备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人民法院（2019）豫0105民初3483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9月1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司洪涛上诉请求：1、依法改判原判决第二项为程国财、程军鹏于判决生效之日起支付司洪涛支付租金380838.46元及第一项未返还租赁物自2019年11月1日起以每日163.29元计算至实际归还租赁物之日止的租金;2、依法改判第三项为程国财、程军鹏向司洪涛支付自2019年11月1日起至实际付清租金之日止的违约金(以380838.46元为基数,按月利率1.2%计算);3、依法改判第五项为程国财、程军鹏向司洪涛支付扣件缺丝丢失赔偿费38126元;4、判决一审及二审案件诉讼费及保全费由程军鹏、程国财、胡健波、谢光虎、冯翠萍承担。事实和理由：第一、一审法院错误的将司洪涛已经扣除的违约金部分重复扣除。为了计算方便,司洪涛在向一审法院提交的租金及违约金计算清单是按照合同的约定计算得出总租金数额及总违约金数额,然后在表格下面将被上诉人已付的73万元租金及73万元产生的违约金231846.67元一并从总租金及总违约金中扣除。但被上诉人提交的该计算清单让一审法院误以为被上诉人支付了231846.67元的违约金并且司洪涛也未扣除,所以又在判决时将已扣除的违约金部分重复在总租金中扣除了一次。第二、合同中虽然没有约定支付租金的方式及违约金标准,但是在双方签字确认的出库单中明确写明了租金每月一清,如不清按每天0.1%交纳滞纳金。虽然主合同没有约定违约金计算标准,但是出库单也是合同的一部分,该部分的约定是双方对主合同的补充,且在一审时被上诉人对该出库单及入库单不持异议,而且在合同履行过程中,被上诉人并未按照约定按时支付租金,因此存在违约理应承担违约责任。第三、在司洪涛一审时提交的所有入库单中写明了缺丝数额及在出库单中也有缺丝的单价每条0.5元,但一审法院认为司洪涛没有提交证据证明属于认定事实错误。从司洪涛提交的入库单,上面均写明了丢丝的数额、被上诉人归还的数额以及被上诉人支付部分丢丝款项的金额。合计所有的入库单总丢丝数额为97252条,被上诉人于2017.11.10还新螺丝15000条,扣除该部分仍有82252条未赔偿,按照单价每条0.5元计算,共计41126元,2017.12.16付螺丝钱3000元,扣除之后仍下欠38126元丢丝款未赔偿。因此,一审法院称没有事实依据,属于认定错误。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望二审法院在查明事实后依法改判。程军鹏、程国财辩称，一、原审判决对程国财、程军鹏已支付租金数额不存在计算错误的情形。原审庭审中，并未查明程国财、程军鹏应当向司洪涛支付的租金总额，也未查明司洪涛已收到程国财、程军鹏的款项数额，原审判决中写明的应付租金总额及司洪涛已收到款项数额均是依据司洪涛提供的材料进行确认的，均系司洪涛的自认，原审法院是依据司洪涛的自认作出的判决，不存在计算错误。二、程国财、程军鹏与司洪涛之间并没有约定具体的租金支付方式和违约金标准。程国财、程军鹏认为，提货单的主要目的在于明确司洪涛已收到货物及货物的数量和种类，货物的数量和种类均系手写，而注明中的租金支付方式和滞纳金的约定均系打印的格式文本，并且，该约定与合同中的约定存在较大差别，足以表示，程国财、程军鹏与司洪涛并无依据提货单变更合同租金支付方式的意思表示。同时，程国财、程军鹏在原审中对提货单和退货单没有异议，仅指对收到货物及货物的数量没有异议，并未认可提货单中的格式文本属于双方另行约定的事实。三、原审法院认定司洪涛不存在丢丝款的损失不属于事实认定错误。根据程国财、程军鹏的计算，程国财、程军鹏总共租赁螺丝416341套，总计丢失82252套，2017年12月16日，程国财、程军鹏已经赔偿司洪涛螺丝费用3000元，换算成数量为约10000套，则实际却件为72252套，根据双方合同约定缺扣减螺丝超过20%另外赔偿，也就是说，丢失数量超过416341×20%=83268套，才需要赔偿，现在实际丢失的数量远没有超过该数字，因此，原审法院认定司洪涛不存在丢丝款的损失不属于事实认定错误。综上，司洪涛的上诉理由毫无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应驳回上诉。胡健波、谢光虎、冯翠萍均未到庭答辩，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司洪涛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判令程国财、程军鹏、冯翠萍、谢光虎向原告返还钢管11325米、扣件31704个、顶丝23条、如未在法院判决确定期限内返还，则按钢管每米15元，扣件每个5元、顶丝每个15元向原告支付赔偿款共计328740元。二、判令被告程国财、程军鹏、冯翠萍、谢光虎向司洪涛支付租金430838.47元，及上述第一项未返还租赁物自2019年11月1日起至实际归还租赁物或付清赔偿款之日止的租金（租金计算标准：钢管每米每天0.006元、扣件每个每天0.003元、顶丝每条每天0.01元）。三、判令程国财、程军鹏、冯翠萍、谢光虎向司洪涛支付违约金305280.74元及自2019年11月1日起至实际付清租金之日止的违约金（430838.47元为基数，按月利率2％计算）；四、判令程国财、程军鹏、冯翠萍、谢光虎向司洪涛支付扣件缺丝丢失赔偿费38126元。5、判令胡健波在担保范围内对程国财、程军鹏、冯翠萍、谢光虎所负本案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六、判令程国财在未足额出资范围内对本案所负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七、本案诉讼费和诉讼保全担保费等为实现债权所指出的一切合理费用由程军鹏、程国财、胡健波、谢光虎、冯翠萍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10月10日，郑州燕宇建筑设备租赁公司（以下简称燕宇公司）与武汉程国朋劳务有限公司、程国财、程军鹏签订《建筑设备租赁合同》一份，合同主要约定：“出租方：郑州燕宇建筑设备租赁公司承租方：武汉程国朋劳务有限公司。1、租赁物资及租金标准：钢管每米每天0.006元（无调直费），扣件每个每天0.003元（不收洗油费），顶丝每个每天0.01元（不收洗油费）。2、结算及付款：工程十层付工作量60％，拆完四个月全部付清。3、承租方应妥善保管和使用租赁物，不得转租、转借、截断，钻孔或用劣质材料更换，否则，承担所租总材料的20％赔偿责任。如有丢失、损坏的材料按赔偿当时的市场价格赔偿。甲方未收到赔偿款之前，乙方仍按租赁费标准支付租金，直至赔偿款支付完毕。4、租赁期限：自承租方实际提货之日起到实际返还之日止。5、乙方延期支付租金达二个月的，甲方有权解除合同、要求返还租赁物和支付全部租费，甲方还有权收取违约金等。5、租赁期间，春节假期停租20天，其他不论任何原因不报停。6、扣件一百个除三个，缺扣件螺丝超过20％另外赔偿。司洪涛、李勇在甲方处签字并加盖郑州燕宇建筑设备租赁公司公章；程军鹏、程国财在乙方处签字并加盖武汉程国朋劳务有限公司公章。2018年3月24日，胡健波在该合同上签署“担保人：本人胡健波自愿给程国财担保1234689元（壹佰贰拾叁万肆仟陆佰捌拾玖元）胡健波2018.3.24”。2018年3月24日，司洪涛出具承诺书一份，该承诺书载明：免去程国财租赁费伍万元整。地下车库材料（钢管、扣件、顶托）送完最后一车后，损耗材料只付赔偿，不计租金。2019.1.1租金开始算另附：钢管壹万米之内、扣件伍万套之内、顶托贰仟个之内都不计租金，最后期限为2018年腊月底。以后写到结算上为准。承诺人：司洪涛。同日，司洪涛另出具保证书一份，该保证书载明：司洪涛代领程国财工程费（壹佰贰拾叁万肆仟陆佰捌拾玖元）甲方第一次付钱，司洪涛付给程国财30％，余下部分除去司洪涛的租金及赔偿后，剩余余款全部返还程国财。如果租赁费及赔偿超出代领工程费，司洪涛可以找程国财要，如果没有超出不能找程国财要钱。合同签订后，燕宇公司在2016年10月14日至2018年4月30日期间向程国财、程军鹏提供钢管370727米、扣件220779个、顶丝17391个、丝杠上节224个、丝杠下节1070个。程国财、程军鹏2017年2月1日至2019年1月5日期间向燕宇公司返还钢管359402米、扣件189075个、顶丝17368个、丝杠上节224个、丝杠下节1070个。截至2019年1月5日，程国财、程军鹏尚有23条顶丝、钢管11325米、扣件31704个尚未归还，上述未归还的租赁物日租金共计163.29元／日。截至2019年10月31日，租金共计1160838.47元，司洪涛已收到款项共计961846.67元。2019年11月6日，燕宇公司与司洪涛签订债权转让协议一份，该协议主要约定：1、燕宇公司与司洪涛共同确认燕宇公司作为出租方与2016年10月10日与承租方程国财、程军鹏签订的《建筑设备租赁合同》，该合同的实际出租人为司洪涛。2、燕宇公司将其在该合同中拥有的一切权利（包括但不限于租金、归还物资、逾期付款损失、违约金等）转让给司洪涛，司洪涛无需支付任何对价。该债权转让协议已由燕宇公司通知到程国财、程军鹏二人。程国财、程军鹏认为二人系《建筑设备租赁合同》的实际履行人，认为因该合同产生的权利义务与武汉程国朋劳务有限公司无关。另查明，武汉程国朋劳务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为程国财，于2019年9月23日注销，其清算组成员为程国财、谢光虎、冯翠萍。该公司进行清算时未通知燕宇公司。一审法院认为，胡健波、谢光虎、冯翠萍经原审法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其对答辩、举证等诉讼权利的放弃，不影响原审法院依据现有证据对本案作出裁决。当事人对于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本案中，首先应明确的是2016年10月10日签订的《租赁合同》的合同相对方。合同中列明的出租方为燕宇公司，承租方为武汉程国朋劳务有限公司；燕宇公司、司洪涛、李勇及武汉程国朋劳务有限公司、程国财、程军鹏分别于合同甲方及乙方处签字、盖章。庭审中司洪涛认为自己系合同的实际出租人，认为承租方为武汉程国朋劳务有限公司、程国财、程军鹏；程国财、程军鹏认为二人系实际承租人。参加庭审的双方自认与合同中列明的合同相对方均有不一致之处。司洪涛提交的债权转让协议及债权转让通知，在协议及通知中，燕宇公司及司洪涛均将程国财、程军鹏作为租赁合同的承租方；再结合2018年3月24日胡健波为程国财提供担保、司洪涛向程国财提供两份承诺书等事实，原审法院认为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一致为司洪涛为出租方、程国财及程军鹏为承租方。其次，关于责任的承担。因《租赁合同》的相对方为程国财、程军鹏，故应由程国财、程军鹏承担返还租赁物、支付租金等合同义务，武汉程国朋劳务有限公司不应承担相应合同义务。程国财在注销公司并进行清算时，武汉程国朋劳务有限公司并不负有通知司洪涛的义务，其清算组成员亦不负有对司洪涛的赔偿责任。对司洪涛以违法注销公司为由请求该公司清算组成员程国财、谢光虎、冯翠萍承担相应清偿责任的诉讼请求，原审法院不予支持。同理，对司洪涛以程国财作为武汉程国朋劳务有限公司股东在未足额出资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讼请求，原审法院亦不予支持。依据司洪涛2018年3月24日向程国财出具的保证书，应视为双方就租金支付形成新的合意，即以司洪涛代程国财向第三人领取工程款的形式由第三人代程国财履行支付租金的合同义务，但因第三人并未完全履行合同义务，故程国财仍应向司洪涛承担相应违约责任。因胡健波于2018年3月24日做出保证，在1234689元的范围内对程国财对司洪涛所负债务承担担保责任，故对司洪涛请求胡健波在担保范围内对程国财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诉讼请求，原审法院予以支持。胡健波承担担保责任后，有权向程国财予以追偿。再次，程国财、程军鹏对司洪涛所负债务的明确。截至2019年10月31日，程国财、程军鹏应付租金应为1160838.46元，司洪涛收到的款项共计961846.67元。司洪涛认为961846.67元中730000元系租金，231846.67元为违约金。司洪涛提交的违约金计算明细中均从次月起即开始计算上月租金的违约金，因《租赁合同》中并未约定租金按月支付，司洪涛的计算方式与《租赁合同》中“工程十层付工作量60％，拆完四个月全部付清”等关于结算及付款的相关约定亦不相符，且在违约金计算中未对已收取款项进行相应扣除，故对司洪涛提交的违约金计算明细原审法院不予采信，对司洪涛的违约金计算方法及计算标准均不予采纳，对其在2019年10月31日前收取的款项961846.67元均确认为租金。《租赁合同》中关于结算及付款的约定为“工程十层付工作量60％，拆完四个月全部付清”，司洪涛在诉讼中未提交证据证明上述结算条件已成就，程国财、程军鹏也未说明应付清全部租金的截止期限，故对双方关于租金支付期限视为双方约定不明，依据合同法第二百二十六条的规定，对租金支付期限约定不明确，依照合同法第六十一条仍不能确定，租赁期限在一年以上的，应当在每届满一年时支付，故司洪涛请求程国财、程军鹏支付租金的条件已经成就。司洪涛在庭审中明确其第一项诉讼请求为要求返还租赁物，因程国财、程军鹏未按时支付租金，依合同约定，司洪涛有权要求返还租赁物、支付全部租金及违约金，故司洪涛请求程国财、程军鹏返还租赁物、支付全部租金及违约金有事实及法律依据，原审法院依据所查明事实，在法定范围内予以支持。因司洪涛与程国财、程军鹏之间合同的履行是一个动态的持续过程，且双方均未就已付租金的支付做出详细而确切的说明，无法确认程国财、程军鹏延迟支付租金并由此承担违约责任的详细情形，对违约金的计算原审法院酌情从2019年11月1日起算。依据现已查明的事实，原审法院确认截至2019年10月31日，司洪涛已收取租金961846.67元，程国财、程军鹏尚欠司洪涛租金198991.79元；扣除司洪涛承诺免除的5万元费用，程国财、程军鹏尚欠司洪涛租金148991.79元。对于2019年11月1日起的租金，以163.29元／日的计算标准逐日递增，从2019年11月1日计至租金支付之日止。对司洪涛请求的违约金，因合同双方在《租赁合同》中未约定违约金的计算标准，原审法院参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逾期付款违约金。该违约金的计算以148991.79元为基数，参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标准，从2019年11月1日计至租金支付之日止。司洪涛另请求程国财、程军鹏支付扣件缺失赔偿费，但未提交证据证明其损失，对司洪涛的该诉讼请求，原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五条、第九十三条、一百零七条、一百一十四条、第二百一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三十一条之规定，判决：一、程国财、程军鹏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司洪涛顶丝23条、钢管11325米、扣件31704个；二、程国财、程军鹏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司洪涛租金148991.79元（租金计算至2019年10月31日止。自2019年11月1日起的租金以每日163.29元计算至实际返还租赁物之日止）；三、程国财、程军鹏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司洪涛违约金（违约金以148991.79元为基数，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自2019年11月1日计至债务清偿之日止）；四、胡健波在1234689元的范围内对程国财对司洪涛所负判决确定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胡健波承担担保责任后，有权向程国财予以追偿。五、驳回司洪涛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九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4726元，保全费5000元，共计19726元，由司洪涛负担17061元、程国财、程军鹏胡健波负担2665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提交了证据。本院院依法组织各方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本院经审理查明：庭审中，司洪涛称收到租金73万元，分为三笔：程国财支付了20万元、胡健波支付了30万元和23万元。程国财称程国财总共支付了20万元，因胡健波尚欠程国财工程款，胡健波向司洪涛支付了38万元，而不是30万元或23万元。司洪涛称收到胡健波的该笔38万元转款后，司洪涛将其中的15万元通过银行转账的形式直接支付给了程国财，司洪涛实际收到23万元，并有程国财向司洪涛出具的收条为证。程国财当庭对该15万元的收条进行质证，对该15万元收条的真实性及证明目的均无异议，且程国财亦称除支付司洪涛上述20万元之外，并未向司洪涛支付231846.67元违约金及相关款项。本院对一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在诉讼过程中，一方当事人陈述的于己不利的事实，或者对于己不利的事实明确表示承认的，另一方当事人无需举证证明。本案中，司洪涛上诉称一审提交的计算明细表中司洪涛收到款项数额为73万元租金，并未收到231846.67元违约金，不应将231846.67元违约金认定为收到的租金进行扣除。根据庭审中程国财等人的当庭陈述及全案证据，结合一审中司洪涛提交的违约金计算清单显示的内容，司洪涛收到款项为73万元租金，一审法院将未支付231846.67元违约金认定为已经支付的租金进行扣除，系计算错误，应予纠正。关于程国财、程军鹏辩称一审法院将应当向司洪涛支付的租金总额认定错误，且要求返还的物资已经丢失应当按照合同约定支付赔偿款，并且胡健波尚欠其工程款，应由胡健波支付租金等费用。因司洪涛要求返还的物资系种类物，并且程国财、程军鹏二人在法定期限内均未提出上诉，故程国财、程军鹏的上述意见，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信。关于司洪涛上诉称其主张的滞纳金、违约金标准及丢丝赔偿款等问题，一审法院根据双方协议约定及各方履行情况，对司洪涛的上述主张均未支持，并无不当。被上诉人胡健波、谢光虎、冯翠萍经本院依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其对诉讼权利的放弃。综上所述，司洪涛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人民法院（2019）豫0105民初34831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四项、第五项；二、撤销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人民法院（2019）豫0105民初34831号民事判决第二项、第三项、第五项；三、变更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人民法院（2019）豫0105民初34831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程国财、程军鹏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司洪涛租金380838.46元（租金计算至2019年10月31日止。自2019年11月1日起的租金以每日163.29元计算至实际返还租赁物之日止）；四、变更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人民法院（2019）豫0105民初34831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为程国财、程军鹏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司洪涛违约金（违约金以380838.46元为基数，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自2019年11月1日计至债务清偿之日止）；五、驳回司洪涛的其他诉讼请求。二审案件受理费5350元，由上诉人司洪涛负担（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徐勤焱审判员  邓先理审判员  王东黎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张玉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