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京03民终1066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毛克柱，男，1964年4月24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朝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马文佳，北京鸿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涛，男，1971年7月16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保定市蠡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永勋，北京市昆泰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毛克柱因与被上诉人张涛合伙协议纠纷一案，不服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2019）京0105民初814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9月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毛克柱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一审判决,发回重审；2.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用由张涛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1.一审法院认定双方之间合伙关系持续至2017年4月30日属于事实认定错误。双方合伙关系是2012年4月30日终止。2.一审法院认定毛克柱应向张涛进行分红，并无证据予以证明。即使一审法院认定双方合伙关系持续到2017年4月30日，一审认定的张涛应分得利润亦不正确。3.一审法院对于张涛部分请求未予审查处理，属于漏判。张涛不同意毛克柱的上诉请求和理由，其虽对一审判决部分不服，但因其未提起上诉，本院不予处理。张涛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要求毛克柱向张涛支付合伙经营盈利179.5万元；2.要求毛克柱向张涛支付利息（以62万元为基数，自2012年1月3日至实际付清之日，按照年利率6%计算；以117.9万元为基数，自2017年2月1日至实际付清之日，按照年利率6%计算）；3.要求毛克柱承担诉讼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01年12月2日，甲方毛克柱、乙方李中、丙方张涛签订《合同书》，约定：关于朝阳区瑞良公司所属房产租赁一事，毛克柱、李中、张涛三人共同协商，为明确各方利益特签此合同；鑫聚人公司地址朝阳区十八里店周庄（原周庄粮店），鑫聚人公司下属的鑫聚人公司物业部是由甲、乙、丙三人组成独立经营，与鑫聚人公司的财务经营完全分开，分别持有该物业部股份的30%、40%、30%；注册资本50万元，各股东根据股份、比例、出资、融资；物业部增加或减少资本必须召开股东会议作出决议；毛克柱出资15万，占30%，李中出资20万，占40%，张涛出资15万，占30%；三人之间出现意见不统一的，由少数服从多数的表决来决定；依照法律、法规和物业部章程的规定获取股利，并转让股份，风险也按股份比例承担；物业部新增资本由三人共同认购，如现有物业部股东财力不到，原有股东优先认购，风险共同承担，利润共同分享；股东有权查询股东会议记录和物业部财务报告；按期缴纳所认缴的出资，如有债务以其出资比例对债务承担；在物业部成立后，在失利情况下，股东不得抽回出资；股东因物业部办事，经过会议认定，费用由物业部支出；股东之间可以相互转让其全部或部分出资，股东向股东以外的人转让其出资时，必须经过另两人同意，不同意转让的股东应当购买该转让股的现有价值，如果不购买该转让的出资视为同意，转让部分同样获得股东权利；有下列情形之一可以解散：1、营业期限届满或者物业部章程规定其他解散事由出现时，2、股东会决议解散，3、物业部违反法律、行政法规被依法责令关闭的，导致无法经营的，4、因不可抗力事件使物业部无法继续经营的，5、宣告破产的。物业部解散时应成立清算小组，对物业部进行清算结束后，清算组作出清算报告股东确认后，债务或利润按比例共同承担。2001年12月2日，毛克柱作为甲方、李中作为乙方、张涛作为丙方签订《合同书备忘录》。2002年1月30日，鑫聚人公司出具《说明》，载明：兹有鑫聚人公司法人（董事长）毛克柱与张涛、李中三人共同投资鑫聚人公司房产部，主要经营房屋（粮店）的租赁与出租等业务，其债权、债务、盈利、亏损等均与鑫聚人公司无关，如需本公司开具发票，必须缴纳税金等政府部门需要收取的费用。2002年7月1日，李中、张涛签订《协议书》，载明：关于李中、毛克柱、张涛三人经营的几家粮店，其中吕家营粮店，李中、张涛主动退出，由毛克柱独立经营，独立财务，剩下四家粮店不受干扰。2006年3月28日，李中出具《声明》，载明：关于毛克柱、李中、张涛共同投资房产一事，李中自愿退出，以后所有债权债务及发展和利润以及法律法规均和李中无关，特此声明。2006年3月28日，李中出具《收条》，载明：今收到张涛、毛克柱退回房产股金112000元。2005年6月21日，鑫聚人公司作为出租方与北京华欧真空技术有限责任公司作为承租方签订《房屋租赁合同》，约定出租方将位于北京市农光东里21号楼2段1层，使用面积380平米的房屋与配套200平米的小院出租给北京华欧真空技术有限责任公司使用，租赁期为5年，自2005年7月1日至2010年6月30日，每年租金为155500元，含全年供暖费。2010年5月5日，双方再次签订房屋租赁合同，约定租赁期为5年，即从2010年7月1日至2015年6月30日，每年租金为人民币18万元，含全年供暖费。2006年3月13日，鑫聚人公司作为出租方与北京宏凯达机电设备销售有限公司作为承租方签订《房屋租赁合同》，约定鑫聚人公司将坐落于北京市朝阳区十八里店乡张家店粮店使用面积300平米的房屋场地的使用权出租给北京宏凯达机电设备销售有限公司使用，租赁期为6年，即从2006年3月13日至2012年3月13日，头三年租金为每年8万元，每半年一付，后三年租金每年10万元，每半年一付。承租期内，北京宏凯达机电设备销售有限公司自行按时交清水、暖、电、卫生费等费用，逾期未交由此所造成的损失，由北京宏凯达机电设备销售有限公司自行承担。2012年2月23日，双方再次签订房屋租赁合同，约定租赁期为5年，即从2012年3月13日至2017年3月12日，租金为每年15万元，每半年一付，提前三个月交纳房租，承租期内北京宏凯达机电设备销售有限公司自行按时交清水、暖、电、卫生费等费用，包括政府、地方等收取的各项管理费用，逾期未交由此所造成的损失，由北京宏凯达机电设备销售有限公司自行承担。2006年8月9日，鑫聚人公司作为出租方与李庆忠作为承租方签订《房屋租赁合同》，约定鑫聚人公司将坐落于北京市朝阳区垡头西里三区3号楼南侧垡三粮店，使用面积315平方米的房屋场地的使用权出租给李庆忠使用，租赁期为5年，即从2007年1月1日至2011年12月31日，租金为每年14万元，每半年一付，提前三个月交纳房租，承租期内李庆忠自行按时交清水、暖、电、卫生费等费用，包括政府、地方等收取的各项管理费用，逾期未交由此所造成的损失，由李庆忠自行承担。上述三份《房屋租赁合同》鑫聚人公司一方签约代理人均为张涛。2002年1月30日，北京市朝阳区粮食局瑞粮公司作为出租方与鑫聚人公司作为承租方签订房屋租赁合同，约定：出租方将坐落于北京市朝阳区王四营乡王四营粮店的房屋场地使用权出租给承租方使用，房屋建筑面积720平方米，承租方租赁该房屋场地作为经营使用，并对其经营活动的合法性承担责任，承租期内，未经出租方书面同意承租方不得将该房屋场地全部或部分转租转借转包转让，租赁期10年，自2002年2月1日至2012年1月31日，租金每年7万元，每半年预交一次；承租期内，承租方自行报装水表电表、煤气表按时交纳费用，并承担供暖费卫生费及其它由承租方所发生的各种费用；不能过户而由出租方暂时垫付的，承租方应在收到出租方垫付清单后6日内承付；逾期未交造成停电、停水、停热，由承租方负责。2002年1月30日，北京市朝阳区粮食局瑞良公司作为出租方与鑫聚人公司作为承租方签订房屋租赁合同，约定：出租方将坐落于北京市朝阳区垡头小区第三粮店的房屋场地使用权出租给承租方使用，房屋建筑面积350平方米，承租方租赁该房屋场地作为经营使用，并对其经营活动的合法性承担责任；承租期内，未经出租方书面同意承租方不得将该房屋场地全部或部分转租转借转包转让，租赁期10年，即从2002年2月1日至2012年1月31日止，每年租金共计55000元，每半年预交一次；承租期内，承租方自行报装水表、电表、煤气表，按时交纳费用，并承担供暖费、卫生费及其它由承租方所发生的各种费用，不能过户而由出租方暂时垫付的承租方应在收到出租方垫付清单后6日内承付，逾期未交造成停电、停水、停热，由承租方负责。2002年4月30日，北京市朝阳区粮食局瑞良公司作为出租方与鑫聚人公司作为承租方签订房屋租赁合同，约定：出租方将坐落于北京市朝阳区农光东里21号楼第一层的房屋场地使用权出租给承租方使用，房屋建筑面积1100平方米，承租方租赁该房屋场地作为经营使用，并对其经营活动的合法性承担责任，承租期内，未经出租方书面同意承租方不得将该房屋场地全部或部分转租转借转包转让，租赁期10年，即从2002年5月1日至2012年4月30日，每年租金共计22万元，每半年预交一次；承租期内，承租方自行报装水表、电表、煤气表按时交纳费用，并承担供暖费、卫生费及其它由承租方所发生的各种费用，不能过户而由出租方暂时垫付的，承租方应在收到出租方垫付清单后6日内承付，逾期未交造成停电、停水、停热，由承租方负责。上述房屋租赁合同承租方鑫聚人公司负责人及签约代表均为毛克柱。2012年5月1日，北京市瑞良实业公司作为出租方与毛克柱作为承租方签订房屋租赁合同，约定：出租方将坐落于公司垡三张家店房屋场地的使用权出租给承租方使用，建筑面积1267平方米（其中公司750、垡三314、张家店203），承租方租赁该房屋作为租赁使用，并对其经营活动的合法性承担责任，承包期内承租方不得将该房屋场地全部或部分转租转借转包转让联营或委派他人代理经营，租赁期5年，即从2012年5月1日到2017年4月30日，租金36万元（公司27万、垡三5.5万、张家店3.5万），每年一次交清。2017年3月27日，北京市瑞良实业公司作为出租方与毛克柱作为承租方签订房屋租赁合同，约定甲方将位于朝阳区农光里21楼瑞良公司房屋，建筑面积967平方米（公司450，垡三314，张家店203），另加水电暖气燃气等配套设施，按现状租给乙方经营使用，乙方自行经营，自行办理营业执照，自负盈亏，独立承担租赁期间发生的债权债务关系，租期5年，自2017年5月1日至2022年4月30日，年租金30万元，租金支付方式为先付租金后用房。2009年8月5日，张涛、毛克柱签字确认账单，载明截至2009年8月1日，房产共计余额1207226元，两人各分60万元，即120万，余7226元等，结账232565元。2010年1月28日，张涛将上述232565元转入毛克柱账户。2016年12月20日，张涛、毛克柱确认《关于房产收支流水状况说明》，其中载明：一、华欧真空技术有限公司（公司2段）房租18万/年，松华旅馆（公司1段）房租25万/年，垡头第三粮店房租18万/年，宏凯达机电销售有限公司（张家店粮店）房租15万/年，合计每年房租76万元。二、收支及转出情况1、2012年2月2日，华欧真空支票9万元，已交赵立芳存入汇丰食尚，后转存毛克柱账户，2012年2月23日，宏凯达机电支票75000元，已交赵立芳存入汇丰食尚，后转存毛克柱账户，2012年3月13日，垡三粮店90000元，4月6日松华旅馆125000元，已于4月19日存入毛克柱卡中，合计215000元。2012年共计转账380000元，余380000元，其中旅馆取暖费2年*8900元=17800元，连同余款380000元，已于2013年1月19日在2010年、2011年分红中扣除。扣除款项总计397800元。2、2013年3月26日，宏凯达机电支票75000元已交赵立芳存入汇丰食尚，后转存毛克柱账户；2013年5月24日，松华旅馆125000元，已于6月25日存入毛克柱卡中；2013年6月2日，垡三粮店87000元，直接存入毛克柱卡中，2013年共计转账287000元，余473000元。3、2014年共计收宏凯达机电支票2张75000元，已交赵立芳存入汇丰食尚后转存毛克柱账户；2014年共计转账150000元，余610000元。4、2015年2月16日，垡三粮店90000元，松华旅馆125000元，已于2月16日转账150000元给谭福林，同日存入毛克柱卡中65000元，合计215000元，2015年7月13日，宏凯达机电支票150000元，已存入汇丰食尚后转存毛克柱账户；2015年7月16日，垡三粮店90000元，松华旅馆125000元，已于8月11日存入毛克柱卡中，合计215000元；2016年10月17日，30000元，10月20日，100000元，12月28日，50000元，陆续存入毛克柱卡中，合计180000元，2015年共计转账760000元，余0元。5、2016年1月4日，华欧真空支票90000元，已存入汇丰食尚，后转存毛克柱账户，2016年3月18日，宏凯达机电支票75000元，已存入汇丰食尚，后转存毛克柱账户，2016年7月份，垡三粮店90000元，直接存入毛克柱卡中，垡三粮店90000元在15年底16年初由李庆忠支付直接给毛。2016年8月31日，华欧真空支票45000元已交出纳存入汇丰食尚，后转存毛克柱账户；2016年10月17日，宏凯达机电电汇75000元转入汇丰食尚账户，后转存毛克柱账户；2016年11月1日，华欧真空支票45000元已交由张然存入汇丰食尚，后转存毛克柱账户；截至2016年11月1日，共计转账510000元，余250000元。三、五年共计应收房租760000元*5=3800000元，实际应收3794000元（防水6000元），实际已交付2467000元，余1327000元。另，鑫汇丰李中赔款200000元，合计1527000元，其中装修款1613861.22元，陈某给付450000元。1527000-（1613861.22-450000）=363138.78元，上述房产的利润未对张涛分红。关于《关于房产收支流水状况说明》中所称汇丰食尚，张涛、毛克柱均确认全名为北京汇丰食尚餐饮管理有限公司。关于《关于房产收支流水状况说明》第二条第1款“2012年共计转账380000元，余380000元，其中旅馆取暖费2年*8900元=17800元，连同余款380000元，已于2013年1月19日在2010年、2011年分红中扣除”，张涛、毛克柱表示双方合作经营北京汇丰食尚餐饮管理有限公司，该397800元作为毛克柱在北京汇丰食尚餐饮管理有限公司项目中应向张涛支付的2010年、2011年分红付给张涛；关于《关于房产收支流水状况说明》第二条第4款“松华旅馆125000元，已于2月16日转账150000元给谭福林”，张涛、毛克柱均表示谭福林系双方合作的北京汇丰食尚餐饮管理有限公司的副总经理，该款项系经毛克柱要求转给谭福林；第三条“鑫汇丰李中赔款200000元，合计1527000元，其中装修款1613861.22元，陈某给付450000元”，张涛、毛克柱均表示张涛、毛克柱与李中合作经营其他项目发生纠纷，李中赔偿200000元，该200000元应归毛克柱所有，交由张涛作为经营支出，北京汇丰食尚餐饮管理有限公司支出装修款1613861.22元，陈某负担了其中450000元，其他部分由张涛按照毛克柱指示自《关于房产收支流水状况说明》结余款项中直接支出。《关于房产收支流水状况说明》第三条“上述房产利润未对张涛分红”，张涛认为意为双方认可应对张涛分红但未分红，毛克柱认为意为不必对张涛分红。2016年11月20日，北京市松华旅馆出具情况说明，载明：关于北京市朝阳区农光东里21号楼一段一层（承租人松华宾馆），自2005年6月起至2016年11月，均由张涛负责，与我单位沟通相关事宜，其中在2005年6月至2012年2月合同签约及以往的维修问题、收费等问题均由张涛负责，所交房租已交至2017年1月31日。2016年11月20日，北京华欧真空技术有限责任公司出具情况说明，载明：关于北京市朝阳区农光东里21号楼二段一层（承租人北京华欧真空技术有限责任公司）自2005年6月起至2016年11月，均由张涛负责与我单位沟通相关事宜，其中在2005年6月及2010年5月合同签约及以往的维修问题收费等问题均由张涛负责，所交房租已交至2016年12月31日。2016年11月20日，北京宏凯达机电设备销售有限公司出具情况说明，载明：关于北京市朝阳区十八里店乡张家店粮店（承租人北京宏凯达机电设备销售有限公司）自2006年3月起至2016年10月间，由张涛负责与我单位沟通相关事宜，其中在2006年3月及2012年2月合同签约及以往的维修问题收费等问题均由张涛负责，所交房租已交至2017年3月12日。经询，毛克柱、张涛未签署过书面的解除合伙协议，张涛称2009年8月1日之前的利润分配已完毕，毛克柱称2012年1月31日之前的利润均已分配完毕。庭审中，张涛、毛克柱均表示李中退出合伙后，二人所占比例均为50%，《关于房产收支流水状况说明》所载期间内租房成本为每年36万，均由毛克柱支付。张涛表示，自2016年12月20日双方经《关于房产收支流水状况说明》对账确认后，其未再实际参与房屋出租事宜，《关于房产收支流水状况说明》所载期限截止至2017年4月30日，其要求分配的利润系该流水状况说明中所载收益。毛克柱表示，双方合伙关系于2012年4月30日截止，因自2012年5月1日起出租方与毛克柱个人签订租赁合同。一审法院认为：2001年12月2日，张涛、李中、毛克柱签订的《合同书》对各方的权利义务作出约定，该《合同书》实为三方的合伙协议，李中于2006年3月28日退出合伙，张涛、毛克柱未重新签订合伙协议，但双方均认可二人继续合伙经营，所占比例均为50%。在履行合伙协议中，双方发生争议，张涛自述其于2017年5月1日之后未再参与合伙事宜，双方合伙关系于2017年4月30日终止，毛克柱认为自2012年2月1日起，即由其个人与出租方签订涉诉房屋的租赁合同，故双方合伙关系于2012年1月31日终止，自2012年2月1日起其为个人经营，不应向张涛分红，但毛克柱系鑫聚人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其与张涛合伙期间涉诉房屋的租赁合同亦由其代表鑫聚人公司与出租方签订，且2012年2月1日与出租方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虽未加盖鑫聚人公司的公章，但鑫聚人公司于2012年2月23日与北京宏凯达机电设备销售有限公司签订《房屋租赁合同》，将依据毛克柱与出租方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承租来的张家店粮店出租给北京宏凯达机电设备销售有限公司使用，且张涛作为鑫聚人公司的代理人与北京宏凯达机电设备销售有限公司签订上述《房屋租赁合同》，结合《关于房产收支流水状况说明》及租户称2016年均为张涛负责其租赁事宜的事实，一审法院对于张涛有关其与毛克柱的合伙关系持续至2017年4月30日的主张予以采信。《关于房产收支流水状况说明》载明“房产利润未对张涛分红”，毛克柱虽主张上述含义为不必对张涛分红，但若如其解释，则不必注明“未对张涛分红”，故对于毛克柱的《关于房产收支流水状况说明》利润无需对张涛分红的答辩意见，一审法院不予采信。根据《关于房产收支流水状况说明》及双方庭审中陈述，双方未对《关于房产收支流水状况说明》载明的利润按照合伙协议进行足额分配，张涛在本案中要求对《关于房产收支流水状况说明》所载的利润按照合伙协议的约定比例予以处理，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并由此计算张涛应分得利润为(3794000-360000*5年)/2，2013年作为北京汇丰食尚餐饮管理有限公司对张涛的分红扣除的款项、2016年为北京汇丰食尚餐饮管理有限公司支出的装修款均系按照毛克柱要求转付，扣除上述款项，张涛余得363138.78元，由此计算，毛克柱还应向张涛支付的《关于房产收支流水状况说明》相应分红为633861.22元。因双方未对合伙期间的财产进行清算，张涛亦无证据证明其向毛克柱主张过分配利润，故其要求毛克柱支付利息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毛克柱虽主张2012年之前尚有部分利润双方未进行分红，且款项均在张涛手中，但其本案中并未提交相应证据，故本案中仅依据张涛的诉讼请求对《关于房产收支流水状况说明》所载利润进行处理，如毛克柱有证据证明双方尚有其他利润未分配，可另行主张。综上所述，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九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伙企业法》第三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一、毛克柱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张涛支付利润633861.22元；二、驳回张涛的其他诉讼请求。二审中，张涛提交下列证据材料：证据1.毛克柱于2012年1月18日签字确认的说明，证明2009年下半年到2012年的分红未进行分配。证据2.说明，用以证明张涛欠的363138.78元已经在共同经营的餐厅中作为分红扣除，一审不应扣除该金额。毛克柱发表质证意见为证据1的真实性、证明目的均不认可，毛克柱从未签署该说明，2009年至2012年的分红利润一直在张涛手中。证据2的真实性及证明目的均不认可，毛克柱从未书写上述文字。二审中，毛克柱申请证人陈某出庭作证，陈某表示张涛确实带陈某收过房租，2016年12月20日收支流水写的时候陈某并不在场。毛克柱发表质证意见为真实性认可。张涛发表质证意见为真实性不认可。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2001年12月2日，张涛、李中、毛克柱签订的《合同书》对各方的权利义务作出约定，该《合同书》实为三方的合伙协议，李中于2006年3月28日退出合伙，张涛、毛克柱未重新签订合伙协议，但双方均认可二人继续合伙经营，所占比例均为50%。张涛自述其于2017年5月1日之后未再参与合伙事宜，双方合伙关系于2017年4月30日终止，毛克柱二审上诉主张认为双方合伙关系于2012年4月30日终止。本院认为，结合《关于房产收支流水状况说明》及租户称2016年均为张涛负责其租赁事宜的事实，一审法院对于张涛有关其与毛克柱的合伙关系持续至2017年4月30日的主张予以采信并无不当。《关于房产收支流水状况说明》载明“房产利润未对张涛分红”，毛克柱主张上述含义为不必对张涛分红，有违常理，一审法院不予采信并无不当。根据《关于房产收支流水状况说明》及双方庭审中陈述，双方未对《关于房产收支流水状况说明》载明的利润按照合伙协议进行足额分配，张涛在本案中要求对《关于房产收支流水状况说明》所载的利润按照合伙协议的约定比例予以处理，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并由此计算张涛应分得利润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毛克柱虽主张2012年之前尚有部分利润双方未进行分红，且款项均在张涛手中，但其本案中并未提交相应证据，故本案中仅依据张涛的诉讼请求对《关于房产收支流水状况说明》所载利润进行处理，如毛克柱有证据证明双方尚有其他利润未分配，可另行主张。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本案中，张涛虽对一审判决有部分不服，但鉴于其未提起上诉，本院不予处理。综上所述，毛克柱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法院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0955元，由毛克柱负担（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蒙 瑞审 判 员  龚勇超审 判 员  金妍熙二〇二〇年九月三十日法官助理  唐大利法官助理  张倩倩书 记 员  张 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