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周口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16民终337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浙商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河南自贸试验区郑州片区（郑东）商务外环路29号808、809、810、812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0100MA40W42K6T。负责人：李大力，任该公司经理职务。委托诉讼代理人：朱会刚，北京德和衡（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刘伟，北京德和衡（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海明，男，汉族，1970年12月13日出生，住郸城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佳坤，河南洺水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董战胜，河南洺水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周口市方园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周口市川汇区太昊路东段黄淮大市场10栋127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16006728831412。法定代表人：韦红旗，任该公司经理职务。上诉人浙商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浙商财险郑州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刘海明、周口市方园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方园运输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郸城县人民法院（2020）豫1625民初241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8月2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浙商财险郑州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刘伟，被上诉人刘海明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佳坤、董战胜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方园运输公司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浙商财险郑州公司上诉请求:1、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二项，依法改判上诉人在商业第三者保险责任限额内不承担赔偿责任（不服金额59674.56元);2、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本次事故豫Ｐ×××××/豫P00E2挂号车司机白艳无证驾驶牵引挂车，违反法律法规禁止性规定，属于严重违法行为在本起事故中,豫Ｐ×××××/豫P00E2挂号车司机白艳持B2驾驶证驾驶半挂牵引车，此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19条第4款规定，属于无证驾驶，该情形也被一审法院在判决书第6页中予以认定.肇事司机白艳无证驾驶行为是法律明确禁止的违法行为，其违反了法律强制性规定，危害性极大，一审法院判决上诉人在商业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等于变向的对该违法行为予以支持，会极大纵容、鼓励这一严重违法且高度危险的行为，更会使其他无证驾驶人员或车辆管理人员在行使驾驶或管理行为时心存侥幸,使其他交通参与人面临极其严重的事故威胁,这显然违背了我国法制建设的初衷,不利于社会和谐。二、上诉人已按法律规定就免赔事项履行了告知及说明义务,并提交有相关证据,故对于被上诉人刘海明超出交强险部分的损失不应当承担赔偿责任。无证驾驶行为属于法律禁止性规定,其作为商业三者险的免责事由，保险公司只需尽到提醒义务即可。另依据2013年6月8日起施行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10条规定:“保险人将法律、行政法规中的禁止性规定情形作为保险合同免责条款的免责事由,保险人对该条款作出提示后,投保人、被保险人或者受益人以保险人未履行明确说明义务为由主张该条款不生效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第11条:“保险合同订立时，保险人在投保单或者保险单等其他保险凭证上，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以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文字、字体、符号或者其他明显标志作出提示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履行了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规定的提示义务。保险人对保险合同中有关免除保险人责任条款的概念、内容及其法律后果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常人能够理解的解释说明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保险人履行了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规定的明确说明义务。”在本案中,肇事司机白艳无证驾驶的行为属于严重的违法行为,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条规定，上诉人仅需对该类条款予以提示即可，但上诉人在一审时举证了被上诉人方园运输公司出具的投保声明确认函,该确认函虽是其向包括上诉人在内的多家保险公司出具的,但确认函上所陈述的内容也足可以证明上诉人已就免责条款履行了保险法规定的告知及说明义务，因此保险条款合法有效，应作为裁判案件的依据。另被上诉人方园运输公司是一家成立了十二年之久的专业从事汽车运输的公司,对无证驾驶、醉酒驾驶等免赔且严重违法情形不属于保险责任事实是知悉的，且非常熟悉，并且其作为投保人已在投保确认函上加盖公章，并明确表示其对条款、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免责事项说明书等单证内容已阅并同意知悉。综上所述,上诉人不仅已经尽到了提醒义务，还尽到了明确的告知及说明义务,因此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不应承担赔偿责任。请求二审法院予以改判。刘海明辩称，一、上诉人应当在商业三责险范围内赔偿刘海明的合理损失,原审判决并无不当，应当依法维持原判，驳回上诉。上诉人对与被上诉人方园运输公司签订商业险保险条款中的免责条款并未尽到明确的提示说明义务。首先，“免责条款”是指保险人与投保人、被保险人在保险合同中明确约定的在发生保险事故的情况下,保险人不履行自身赔付义务的特殊情形和条件。适用免责条款的前提一是保险人与投保人双方知晓免责条款的具体内容和具体的免责事项，二是双方均同意免责条款的内容和事项。本案中，上诉人出具的投保声明确认函不是针对被上诉人方园运输公司单独出具的，不具有相对性，且上诉人承保被上诉人方园运输公司名下车辆并未签署具体的商业险保险条款,上诉人没有直接和充分的证据证明双方存在“驾驶人未取得驾驶资格或者未取得相应驾驶资的，保险公司不承担赔偿责任”之类的约定，不能说明浙商财险郑州公司对特殊免责条款尽到了提示告知说明义务。另外,上诉人出具的投保声明确认函系被上诉人方园运输公司在2019年1月1日向中国人民财产保险、中国人寿财产保险等诸多保险公司联合出具，并不是针对上诉人承保的“豫Ｐ×××××”重型半挂牵引车单独出具的,与肇事车辆投保商业三责险的投保时间2018年9月明显不一致,该函也仅有被上诉人方园运输公司在末尾处加盖的公章,没有公司负责人的签字确认。且投保声明确认函与商业险免责条款系分开的，投保人没有在商业险免责条款上加盖公章,不能认定上诉人在“豫Ｐ×××××”重型半挂牵引车投保商业险时,上诉人对商业险免责事由尽到了尽到了提示告知说明义务。其次，投保声明确认函第二条记载的是“对《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免责事项说明书》内容阅读并同意知悉”，上诉人并没有提供《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免责事项说明书》，而仅提供了《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该两份文件并没有一致性，该《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与本案没有事实和法律关联，且根据《合同法》第四十一条规定，对格式条款的理解发生争议的，应当按照通常理解予以解释。对格式条款有两种以上解释的，应当作出不利于提供格式条款一方的解释。格式条款和非格式条款不一致的，应当采用非格式条款。因此，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最后，白艳发生事故时虽未按照准驾车型驾驶机动车,但根据《保险法》第十七条规定:“订立保险合同,采用保险人提供的格式条款的，保险人向投保人提供的投保单应当附格式条款，保险人应当向投保人说明合同的内容。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条:“保险人将法律、行政法规中的禁止性规定情形作为保险合同免责条款的免责事由。”的规定，保险合同订立时,保险人在投保单或者保险单等其他保险凭证上,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应当以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文字、字体、符号或者其他明显标志作出提示。本案被告保险公司提交的投保声明确认函及商业险免责保险条款并不能显示其已以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文字、字体、符号或者其他明显标志作出提示,投保声明确认函中并无免责事由，商业险免责条款也没用投保人的确认,不能证明被告浙商财产保险公司履行了符合法律规定的提示义务。故驾驶与驾驶证载明的准驾车型不相符的机动车，保险人不负赔偿责任的免责条款对被上诉人不产生效力，上诉人以“免责条款”为由拒绝承担赔付义务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二、法律、行政法规中的禁止性规定并不是法定免责是由,并不能以此免除上诉人的保险责任。与准驾车型不相符不是法律规定的免责情形,虽属于法律禁止性规定,但这并不能成为上诉人拒绝履行保险合同义务、违背诚信的理由。诸如闯红灯、逆行等严重违法行为都是法律明令禁止的，但至今也没见过保险行业把这些违法行为引起的交通事故作为拒赔的情形。与准驾车型不相符的确违法，当然要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国家机关也已经启动追究机制，对肇事者采取了行政处罚措施,但法律并没有规定与准驾车型不相符的行为可以导致保险公司拒赔，保险公司也没有告知免赔情形，且法律为制止相关违法行为，维护保险公司合法权益，也赋予了保险公司在理赔后的追偿权。最高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条规定的前提是:保险人对该条款作出提示后，而不是一律将法律、行政法规中的禁止性规定均作为保险公司的免责是由,对此免责是由上诉人同样应当对投保人做出提示说明，但上诉人对此提示说明义务未尽到告知义务，因此不能免除上诉人的保险责任。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浙商财险郑州公司主张商业险免赔的上诉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应当依法维持原判，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刘海明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请：1、方园运输公司、浙商财险郑州公司赔偿刘海明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护理费、误工费、交通费、伤残赔偿金、精神抚慰金、被抚养人生活费、后续治疗费、财产损失鉴定费等194000元；2、诉讼费由方园运输公司、浙商财险郑州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8月23日1时40分许，白艳驾驶“豫Ｐ×××××”重型半挂牵引车/“豫POOE2挂”重型自卸半挂车，顺S210线自北向南行驶至郸城县虎岗乡××周庄家具城门口时，撞在前方同向行驶由刘海明驾驶的“豫1690759”轮式拖拉机的尾部，造成白艳、刘海明“豫Ｐ×××××”重型半挂牵引车/“豫PO0E2挂”重型自卸半挂车乘车人马建国受伤和两车货物及两车不同程度受损的交通事故。郸城公安交通警察大队2019年9月30日作出第201908172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豫Ｐ×××××”重型半挂牵引车/豫POOE2挂”重型自卸半挂车方白艳负此事故的全部责任；“豫1690759”轮式拖拉机方刘海明无责任，“豫Ｐ×××××”重型半挂牵引车/“豫PO0E2挂”重型自卸半挂车乘车人马建国无责任。周口市公安局交通管理支队2019年11月6日作出豫公交复字结论【2019】第19-307号道路交通事故复合结论书，决定维持郸城公安交通警察大队2019年9月30日作出的第201908172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发生交通事故时，白艳的机动车驾驶证为B2。白艳驾驶的“豫Ｐ×××××”重型半挂牵引车登记的所有人为方园运输公司，该车在浙商财险郑州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及商业险（其中包括第三者责任保险，保险金额100万元，不计免赔），交强险保险期间为2019年5月27日至2020年5月26日，商业险保险期间为2019年6月22日至2020年6月21日。“豫POOE2挂”重型自卸半挂车登记的所有人为路路通公司。本案交通事故发生后，刘海明被送往郸城县人民医院治疗，住院时间为：2019年8月23日—9月5日、2019年9月5日—9月24日，共计32天。2019年9月24日转院至郑州大学第一附属医院继续治疗，住院时间为2019年9月24日—10月7日、2019年11月7日—11月17日，共计23天。刘海明共花去医疗费46325.6元（12799.84元＋10963.81元＋7012.69元＋10337.98元＋554.4元＋264.1元＋108.4元＋384.1元＋1200元＋137元＋99.28元＋484.4元＋989.8元＋989.8元）。刘海明的伤情经周口天目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鉴定，鉴定意见为：被鉴定人刘海明交通事故致颅脑损伤（脑挫伤）遗留右额叶脑软化灶伴有神经系统症状评定伤残十级；被鉴定人刘海明左下肢静脉血栓形成术后并左下肢血管循环障碍及活动功能障碍评定伤残十级；被鉴定人刘海明颅脑损伤误工期评定180日，护理期86日，营养期86日；被鉴定人刘海明右内踝内固定物择期取出费用评估约肆仟至陆仟元人民币。刘海明支付鉴定费1900元。刘海明驾驶的“豫1690759”轮式拖拉机因本案交通事故受损。刘海明母亲张氏1935年5月4日生，育有四个子女。刘海明撤回了对周口路路通物流运输有限公司的起诉。一审法院认为，公民享有身体权、健康权，侵害公民身体造成伤害的，侵权赔偿义务人应依法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本案交通事故经郸城公安交通警察大队认定：“豫Ｐ×××××”重型半挂牵引车/豫POOE2挂”重型自卸半挂车方白艳负此事故的全部责任；“豫1690759”轮式拖拉机方刘海明无责任，“豫Ｐ×××××”重型半挂牵引车/“豫PO0E2挂”重型自卸半挂车乘车人马建国无责任，周口市公安局交通管理支队2019年11月6日决定维持郸城公安交通警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一审法院予以采信。一审法院予以确认的刘海明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合理损失为:1、医疗费：46325.6元；2、护理费：10762.25元（45677元/年÷365天×86天）；3、住院伙食补助费：2750元（55天×50元／天）；4、误工费：21853.48元（44314元/年÷365天×180天）；5、营养费：1720元（86天×20元／天）；6、交通费：1100元（55天×20元／天）；7、残疾赔偿金：75242.13元（34200.97元/年×20年×11%）；8、精神抚慰金：8000元；9、被抚养人生活费：3021.1元（21971.57元/年×5年×11%÷4人）；10、后续治疗费：5000元；11、鉴定费：1900元；12、财产轮式拖拉机损失酌定：4000元。以上12项合计：181674.56元。关于本案刘海明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的合理损失应由谁承担的问题。根据事故认定书显示，白艳在事故发生时持有的是B2型机动车驾驶证，而其驾驶的是重型半挂牵引车，根据交通管理部门规定，持有B2型机动车驾驶证不能驾驶重型半挂牵引车，白艳属于未按照准驾车型驾驶机动车，其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十九条第四款“驾驶人应当按照驾驶证载明的准驾车型驾驶机动”的规定，可以认为属于无证驾驶。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有下列情形之一导致第三人人身损害，当事人请求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一）驾驶人未取得驾驶资格或者未取得相应驾驶资的……”的规定，浙商财险郑州公司应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刘海明交通事故损失122000元。对于刘海明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外的合理损失的承担问题。浙商财险郑州公司应对免责条款尽到提示和明确说明义务，应详尽保险条款中的免责内容，并将免责内容呈现在投保人声明中，以确保投保人了解。具体到本案，白艳发生事故时未按照准驾车型驾驶机动车，浙商财险郑州公司提供了加盖被告方园公司公章的投保声明确认函，该函系方园运输公司于2019年1月1日向中国人民财产保险、中国人寿财产保险等公司共同出具，并不是就本案肇事车辆单独出具，且出具时间与肇事车辆投保商业三责险时间不一致。此投保声明确认函中也无免责条款内容和方园运输公司负责人的签字确认。被告保险公司提供的保险条款上也并无投保人的签字盖章。浙商财险郑州公司不能证明其履行了符合法律规定的提示义务，尽到了提示和明确说明义务。浙商财险郑州公司在商业三责险范围内不承担责任的辩解意见，一审法院不予采纳。浙商财险郑州公司应在商业三责险范围内赔偿刘海明下余交通事故损失59674.56元。刘海明的其他诉讼请求及方园运输公司的其他诉讼意见，没有事实根据或者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或者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四条、第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第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一审判决:一、浙商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中心支公司于判决生效后五日内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刘海明交通事故损失122000元；二、浙商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中心支公司于判决生效后五日内在商业第三者保险责任范围内赔偿刘海明交通事故损失59674.56元；三、驳回刘海明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180元，减半收取计2090元，由周口市方园汽车运输有限公司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查明事实一致。本院认为，关于上诉人浙商财险郑州公司在商业险内是否应承担赔偿责任的问题。上诉人浙商财险郑州公司主张涉案车辆驾驶人白艳属于无证驾驶，在商业三者险内其不承担保险责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条的规定，虽然无证驾驶属于法律禁止性规定，但保险人将法律、行政法规中的禁止性规定情形作为保险合同免责条款的免责事由的，并未免除保险人对该免责条款的提示义务。本案中，上诉人浙商财险郑州公司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其就该免责条款向投保人履行了提示义务，该免责条款不产生效力。因此上诉人浙商财险郑州公司的该项主张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浙商财险郑州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292元，由浙商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中心支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陈晓军审判员  刘 凯审判员  陈翠丽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八日法官助理刘潇书记员张文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