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孟州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883刑初79号公诉机关河南省孟州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冯娇娇，女，1988年11月24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程度，无业，捕前住河南省沁阳市。因涉嫌犯虚假诉讼罪于2019年9月21日被沁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0月15日经沁阳市人民检察院批准，于次日被沁阳市公安局逮捕，于2020年1月23日被释放，2020年1月23日经沁阳市人民检察院决定，于2020年1月29日被沁阳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20年4月14日经孟州市人民检察院决定，于次日被沁阳市公安局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20年6月2日被沁阳市公安局取保候审，于2020年8月6日被逮捕。辩护人杨庆军，河南杨庆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小礼，男，1979年1月6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程度，无业，捕前住河南省沁阳市。因涉嫌犯虚假诉讼罪于2019年9月27日被沁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0月15日经沁阳市人民检察院批准，于次日被沁阳市公安局逮捕，于2020年1月22日被释放，2020年1月22日经沁阳市人民检察院决定，于同日被沁阳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20年4月14日经孟州市人民检察院决定，于次日被沁阳市公安局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20年6月2日被沁阳市公安局取保候审，于2020年8月6日被逮捕。辩护人梁发贵，河南永威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杨煜昊，男，1971年9月6日出生，汉族，本科文化程度，沁阳市怀府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捕前住沁阳市。因涉嫌犯虚假诉讼罪于2019年9月27日被沁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0月15日经沁阳市人民检察院批准，于次日被沁阳市公安局逮捕，于2020年1月22日被释放，2020年1月22日经沁阳市人民检察院决定，于次日被沁阳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20年4月14日经孟州市人民检察院决定，于次日被沁阳市公安局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20年6月2日被沁阳市公安局取保候审，于2020年8月12日被逮捕。辩护人原丽珍，河南永威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杨煜力，男，1968年7月8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沁阳市。被告人刘宁宁（曾用名刘鹏飞），男，1986年5月9日出生，汉族，本科文化程度，沁阳市向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捕前住河南省沁阳市。因涉嫌犯虚假诉讼罪于2019年9月27日被沁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0月15日经沁阳市人民检察院批准，于次日被沁阳市公安局逮捕。辩护人张佳，河南苍穹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赵文娇，女，1988年11月26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沁阳市。被告人姚巧平，女，1980年1月6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程度，中国平安保险公司沁阳分公司员工，住沁阳市。因涉嫌犯虚假诉讼罪于2019年9月23日被沁阳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11月12日经沁阳市人民检察院决定，于同日被沁阳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20年4月14日经孟州市人民检察院决定被沁阳市公安局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20年6月2日被沁阳市公安局取保候审。辩护人刘中浩，河南合祥律师事务所律师。孟州市人民检察院以孟检一部刑诉(2020)7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冯娇娇、张小礼、杨煜昊、刘宁宁、姚巧平犯虚假诉讼罪一案，于2020年6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孟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马伟华、高林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冯娇娇及其辩护人杨庆军、被告人张小礼及其辩护人梁发贵、被告人杨煜昊及其辩护人原丽珍、杨煜力、被告人刘宁宁及其辩护人张佳、赵文娇、被告人姚巧平及其辩护人刘中浩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称：被告人冯娇娇为了参与分配其被沁阳市人民法院拍卖的房产，经与被告人张小礼、被告人杨煜昊共谋，由被告人冯娇娇捏造虚假的借款，提起民事诉讼。被告人冯娇娇与常某共谋后，在被告人张小礼、刘宁宁在场的情况下，由被告人冯娇娇给常某出具借款内容为92万利息三分的借条。被告人刘宁宁明知是捏造的借款，代理常某于2019年2月14日向沁阳市人民法院立案起诉被告人冯娇娇，被告人杨煜昊明知是捏造的借款，代理被告人冯娇娇进行民事诉讼。常某在2019年3月4日，当庭申请撤诉，2019年3月11日沁阳市人民法院裁定准予撤诉。后被告人冯娇娇与被告人姚巧平共谋后，在被告人张小礼、刘宁宁在场的情况下，由被告人冯娇娇给被告人姚巧平出具借款内容为80万元的借条。被告人刘宁宁明知是捏造的借款，帮助姚巧平于2019年3月11日向沁阳市人民法院立案后起诉被告人冯娇娇，被告人杨煜昊明知是捏造的借款，代理被告人冯娇娇进行民事诉讼。2019年3月28日经沁阳市人民法院开庭审理，调解结案并制作民事调解书。被告人刘宁宁于2019年5月7日代理被告人姚巧平向沁阳市人民法院申请执行。2019年9月23日，被告人姚巧平主动到沁阳市公安局投案。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冯娇娇、张小礼、杨煜昊、刘宁宁、姚巧平以捏造的事实提起民事诉讼，妨害司法秩序，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七条之一之规定，应当以虚假诉讼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冯娇娇、张小礼、杨煜昊、刘宁宁、姚巧平共同故意犯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系共同犯罪。案发后姚巧平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是自首，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张小礼、冯娇娇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是坦白，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冯娇娇、张小礼、姚巧平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关证据，并提出量刑建议，建议对被告人冯娇娇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至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15000元；建议对被告人张小礼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至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12000元；建议对被告人杨煜昊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至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13000元；建议对被告人刘宁宁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至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13000元；建议对被告人姚巧平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至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10000元。被告人冯娇娇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无异议，并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但认为被告人冯娇娇有以下从轻情节：1.犯罪情节较轻，没有给他人造成直接损失，社会危害性较低；2.系坦白；3.当庭自愿认罪悔罪，并自愿认罪认罚；4.系初犯。综上，请求法庭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张小礼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无异议，并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但认为被告人张小礼有以下从轻情节：1.系初犯、偶犯；2.犯罪情节相对较轻，没有造成严重的后果，社会危害性较小；3.张小礼系自动到案，且第一次讯问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应当认定为自首；4.自愿认罪认罚。综上，请求法庭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杨煜昊对公诉机关指控的常某案件无异议，辩解称：1.对起诉书指控的姚巧平案件有异议，我没有参与合谋，不知道这是虚假诉讼；2.在常某案件中我所起作用较小。希望法庭对我免予刑事处罚。辩护人原丽珍的辩护意见：一、被告人杨煜昊不构成虚假诉讼罪，理由如下：1.常某一案未开庭就撤诉，情节轻微，应当免予刑事处罚；2.姚巧平案件，杨煜昊没有参与策划、预谋，开庭时作为被告冯娇娇的诉讼代理人，没有认真审核，只是工作失误；3.指控杨煜昊指使、策划姚巧平与冯娇娇虚假诉讼案件的证据不足，杨煜昊代理多起冯娇娇与他人的诉讼案件，其主观上不知姚巧平案件是虚假符合常理；4.冯娇娇与常某、姚巧平诉讼案件是两个独立的案件，在杨煜昊根本不知道、没有参与、更没有策划姚巧平和冯娇娇案的情况下，不能推定杨煜昊主观上明知该案件是虚假诉讼，不构成连续犯罪，不具有持续性、连续性。二、即使被告人杨煜昊构成虚假诉讼罪，有以下从轻情节：1.系初犯、偶犯；2.当庭认罪悔罪；3.杨煜昊系被电话通知到案，当庭如实供述自己参与和知道的他人犯罪事实，应当认定为自首；4.系从犯；5.社会危害性不大，没有给申请执行人造成任何损失。综上，请求法庭对被告人杨煜昊免予刑事处罚。辩护人杨煜力认为被告人杨煜昊不构成虚假诉讼罪，理由如下：1.在常某案件中，杨煜昊不是组织者、策划者，应当认定为从犯，如果检方认为主犯常某无罪，杨煜昊的行为不应当认定为犯罪；2.在姚巧平案件中，杨煜昊只是庭前接受冯娇娇委托，不存在任何的违法行为，更不能认定为犯罪；3.根据相关法律规定，杨煜昊没有代为提起民事诉讼和出具虚假鉴定意见，从规定上讲杨煜昊无罪；4.即使认定杨煜昊有罪，案件没有造成严重后果，其情节显著轻微，应当免予刑事处罚。综上，请求法庭宣告杨煜昊无罪或免予刑事处罚。被告人刘宁宁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均有异议，辩解称：1.我不是共谋者，常某作为共谋人不构成犯罪，我更不应当认定为犯罪；2.我不是姚巧平民事诉讼的代理人，不应当认定我存在帮助构成犯罪；3.我代理姚巧平执行一案，基于沁阳市法院的生效文书和姚巧平的委托，且在我解除与姚巧平委托后，沁阳法院并未作出任何法律文书，不应当认定我构成犯罪；4.根据相关法律规定，主体上我不构成犯罪，也不应当认定我有罪。辩护人张佳的辩护意见：一、对起诉书指控刘宁宁的犯罪事实有异议，理由如下：1.常某案件的立案时间为2019年2月15日，刘宁宁仅代为立案，并非诉讼代理人；2.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冯娇娇给姚巧平出具借条时刘宁宁在场和刘宁宁明知该笔借款系捏造，姚巧平案件刘宁宁不存在任何帮助立案的行为；二、对起诉书指控刘宁宁犯虚假诉讼罪有异议，刘宁宁的行为不能以犯罪论处，理由如下：1.常某案件并未开庭审理常某就撤诉，因客观上并未妨害司法秩序，故各被告人不构成犯罪；2.姚巧平案件中，刘宁宁不是其诉讼代理人，仅代写诉状，冯娇娇和姚巧平并没事先给刘宁宁进行意思联络，不能推定刘宁宁明知借条系捏造，刘宁宁的行为属于职业违规，不能以虚假诉讼罪共犯论处；3.刘宁宁代理姚巧平执行案亦不能入罪，刘宁宁代理行为客观上没有造成妨害司法秩序或严重侵害他人合法权益的后果，因此刘宁宁此阶段行为不能以犯罪论处。辩护人赵文娇认为被告人刘宁宁不构成虚假诉讼罪，理由如下：1.起诉书指控的常某案，该案没有开庭审理，没有致使人民法院基于捏造的事实作出裁判文书，我认为五被告人均不构成犯罪；2.起诉书指控姚巧平案，刘宁宁在场的情况下出具借条和明知是捏造的借款帮助姚巧平立案不是事实，本案所有的关联人员均没有告知刘宁宁借条是虚假的；3.刘宁宁代理姚巧平执行案件不构成犯罪，刘宁宁仅是代写空白诉状，并没有证据能够证明刘宁宁与他人通谋且组织、策划、指挥虚假诉讼的行为。综上，请法庭依法公正判决。被告人姚巧平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无异议，并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但认为被告人姚巧平有以下从轻情节：1.有自首情节；2.系从犯，沁阳市人民检察院不批准逮捕理由说明载明：“姚巧平系从犯，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认罪悔罪，无社会危害性”；3.系初犯，没有给他人造成财产损失，没有获利，主观恶性较小，犯罪情节并未达到严重的标准；4.自愿认罪认罚。综上，请求法庭对其免予刑事处罚。经审理查明：2018年9月4日，沁阳市人民法院立案受理刘树月起诉冯娇娇民间借贷案，2018年8月16日，刘树月向法院申请诉前财产保全，2018年8月22日法院作出（2018）豫0882财保199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查封冯娇娇位于沁阳市建设路玫瑰公馆12号楼1单元902房产一套，期限三年。2018年12月4日，沁阳市人民法院下达（2018）豫0882民初2657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冯娇娇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刘树月借款本金801000元及利息等。2019年1月3日，申请人刘树月申请执行，沁阳市人民法院立案受理，案号为（2019）豫0882执126号，2019年1月20日冯娇娇向法院提交授权委托书，委托杨煜昊作为其执行代理人，代理权限为全权代理。被告人冯娇娇为了参与分配其被沁阳市人民法院拍卖的房产，经与被告人张小礼、杨煜昊共谋，由冯娇娇捏造虚假的借款，提起民事诉讼。杨煜昊收取冯娇娇代理费15000元。2019年1月，张小礼、刘宁宁、常某、冯娇娇、朱某在歌德咖啡二楼包间，冯娇娇当场给常某出具92万元借条一张，冯娇娇将借条原件拿走，后冯娇娇给刘宁宁转账受理费6500元，给付刘宁宁代书诉状费200元、出函费200元，常某在委托代理手续上签字。2019年2月14日，冯娇娇、冯国营、张某、朱某到杨煜昊的法律服务所，冯国营给杨煜昊指定账户转账10000元代理费。2019年2月15日，沁阳市人民法院立案受理常某起诉冯娇娇民间借贷案，案号为（2019）豫0882民初688号，冯娇娇向法院提交授权委托书，委托杨煜昊作为全权代理人；常某委托刘宁宁作为代理人，委托权限为：代为立案、代收文书，同日刘宁宁代常某在当事人送达地址确认书上签字。2019年3月1日刘宁宁代常某领取传票、举证通知书，2019年3月4日杨煜昊代冯娇娇在当事人送达地址确认书上签字，2019年3月4日常某申请撤回对冯娇娇的起诉，2019年3月11日沁阳市人民法院下达民事裁定书，裁定准许常某撤诉。2019年3月13日杨煜昊、刘宁宁领取民事裁定书。2019年3月，张小礼、刘宁宁、姚巧平、冯娇娇、朱某在八马茶社，冯娇娇当场给姚巧平出具80万元借条一张，载明：“借条今由于生意周转借到姚巧平现金捌拾万元整（￥800000），定于一个月后归还。到期不还以房抵押。借款人：冯娇娇…2018.3月27号”。刘宁宁照着借条，写了一张诉状。后冯娇娇将借条原件拿走，对姚巧平介绍刘宁宁是其律师。2019年3月11日，冯娇娇让姚巧平立案，朱某接姚巧平去法院，刘宁宁写好诉状让姚巧平签字，冯娇娇指定朱某转给姚巧平诉讼费5900元，同日沁阳市人民法院立案受理姚巧平起诉冯娇娇民间借贷案，案号为（2019）豫0882民初998号，2019年3月20日，冯娇娇委托杨煜昊作为全权代理人，2019年3月28日杨煜昊代冯娇娇在当事人送达地址确认书、诚信诉讼保证书上签字，作为冯娇娇的代理人在调解笔录上签字，领取民事调解书。同日，姚巧平在诚信诉讼保证书上签字。后张小礼、刘宁宁、冯娇娇、姚巧平在工贸学院后边干河边的农家乐饭店吃饭，张小礼、刘宁宁教授姚巧平出具结案证明和收条，结案证明载明:“关于我与冯娇娇民间借贷纠纷一案，现冯娇娇已将（2019）豫0882民初998号案中的80万元全部归还，此案已全部履行完毕，双方不再有任何争执姚巧平”。收条载明：“今收到冯娇娇支付（2019）豫0882民初998号案件800000（捌拾万元整）此案已全部履行完毕，双方不再有任何争执收到人：姚巧平”。2019年5月7日，沁阳市人民法院立案受理申请人姚巧平申请执行冯娇娇案，案号为（2019）豫0882执1050号。同日，刘宁宁作为姚巧平的全权代理人向法院提交申请书、代理人委托手续、代理人身份证明、调解书，领取受理案件通知书、提供财产状况通知书、执行案件流程节点告知书等。冯娇娇支付刘宁宁代理费2000元。2019年5月24日，刘宁宁作为冯娇娇的全权委托代理人因冯娇娇与刘树月民间借贷一案，不服该院（2018）豫0882民初2657号民事判决书，向沁阳市人民法院申请再审，沁阳市人民法院于2019年6月10日作出（2019）豫0882民申7号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冯娇娇的再审申请。2019年8月20日，姚巧平向法院申请参与冯娇娇拍卖房产款项分配。2019年10月14日，冯娇娇向沁阳市人民法院提交申请书，申请撤销沁阳市人民法院（2019）豫0882民初998号民事调解书。2020年6月8日，沁阳市人民法院（2019）豫0882民再7号民事判决书判决：1.撤销河南省沁阳市人民法院（2019）豫0882民初998号民事调解书；2.驳回原审原告姚巧平的诉讼请求。证明以上事实的证据有：1.书证：（1）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冯娇娇出生于1988年11月24日，被告人张小礼出生于1979年1月6日，被告人杨煜昊出生于1971年9月6日，被告人刘宁宁出生于1986年5月9日，被告人姚巧平出生于1980年1月6日，均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2）发破案经过、到案证明，证实2019年8月30日沁阳市人民检察院向沁阳市公安局下发《要求说明不立案理由通知书》，要求说明冯娇娇等人涉嫌虚假诉讼不立案理由，经审查，沁阳市公安局于2019年9月2日立案侦查。2019年9月21日被告人冯娇娇在沁阳市怀府景苑2号楼2单元904号被民警抓获；2019年9月27日公安民警将正在检察院接受询问的杨煜昊、刘宁宁传唤至沁阳市公安局接受讯问，公安民警去沁阳市人民法院执行局通知张小礼接受调查，执行局局长张文启通知张小礼后其到沁阳市公安局配合调查；2019年9月23日被告人姚巧平主动到沁阳市公安局接受讯问。被告人冯娇娇、张小礼、姚巧平到案后对自己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被告人杨煜昊、刘宁宁对自己的犯罪事实拒不供述。（3）刘树月举报信，证实刘树月请求司法机关对冯娇娇与姚巧平民间借贷虚假诉讼案件进行审查，根据法律规定予以严惩。（4）刘树月、常某、姚巧平民事案件卷宗材料，证实2018年12月4日沁阳市人民法院判决冯娇娇偿还刘树月801000元及利息，刘树月于2019年1月3日向沁阳市人民法院申请执行，2019年7月17日沁阳市人民法院对冯娇娇房产进行司法拍卖。2019年2月15日常某向沁阳市人民法院起诉冯娇娇借款92万元及利息3分，沁阳市人民法院于同日立案受理，2019年3月4日常某申请撤诉，沁阳市人民法院于2019年3月11日裁定准许撤诉。2019年3月11日姚巧平起诉冯娇娇借款80万及利息，沁阳市人民法院于同日立案受理，2019年3月28日沁阳市人民法院调解结案。2019年5月7日姚巧平申请执行，沁阳市人民法院于同日立案。在常某起诉冯娇娇、姚巧平起诉冯娇娇案件中杨煜昊均代理冯娇娇，在常某起诉冯娇娇、姚巧平申请执行冯娇娇案件中，刘宁宁分别与常某、姚巧平签订了授权委托书。（5）焦作市沁阳市西向法律服务所出具证明，证实被告人刘宁宁系焦作市沁阳市西向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6）焦作市沁阳市怀府法律服务所出具证明，证实被告人杨煜昊系焦作市沁阳市怀府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兼主任。（7）冯娇娇给姚巧平出具借条，证实借条显示2018年3月27日冯娇娇由于生意周转借姚巧平现金80万元，约定一个月归还，到期不还以房产抵押。（8）姚巧平给冯娇娇出具收条，证实收条显示姚巧平收到冯娇娇支付（2019）豫0882民初998号案件80万元，此案已全部履行完毕，双方不再有任何争执。（9）姚巧平给冯娇娇出具结案证明，证实结案证明显示关于姚巧平与冯娇娇民间借贷纠纷一案，冯娇娇已将（2019）豫0882民初998号案件中的80万元全部归还，此案已全部履行完毕，双方不再有任何争执。（10）微信支付截图，证实2019年2月14日冯某微信支付给梅10000元。（11）姚巧平微信聊天截图，证实2019年3月11日朱某通过微信转账给姚巧平5900元用于交纳法院的诉讼费。（12）姚巧平与冯娇娇通话录音文字版，证实沁阳市人民检察院第四检察部对姚巧平进行询问后，冯娇娇与姚巧平对虚假诉讼案商谈的对话。（13）姚巧平与张某通话录音文字版，证实沁阳市人民检察院第四检察部对姚巧平进行询问调后，冯娇娇与张某对虚假诉讼案的谈话内容。2.证人证言：（1）证人冯某证明：我是冯娇娇父亲。2018年年底，冯娇娇与刘树月的案件判决后，她对判决不服，因不懂法没有上诉。后冯娇娇找到小礼认识了杨煜昊，并给杨律师3000元，让他帮忙跟法院沟通协调。2019年2月14日下午15时许，冯娇娇带我和张某去了杨煜昊的律师事务所，杨律师和冯娇娇之前应该都已说好，杨律师让冯娇娇找个关系好的朋友，让冯娇娇给她朋友写一张80万的假借条，让她朋友拿着借条到法院起诉冯娇娇，等她在玫瑰公馆的房子拍卖后能再得回一部分房款。杨律师还交代冯娇娇打借条时，一定要用电脑的打印纸和碳笔，让姚巧平再给冯娇娇写一张回款条，时间与借条时间间隔一个月左右。杨律师让给他交15000元律师费，我没那么多钱，就通过微信给其指定的一个女的转了10000元，之后冯娇娇又给杨律师5000元。2019年4月份，冯娇娇把借条、姚巧平给她出具的收到条和结案证明都交给了我。最后姚巧平到法院起诉了冯娇娇，我手机里有冯娇娇和小礼的通话录音，是冯娇娇用冯超手机给小礼打电话录的，后冯娇娇通过微信给我发了过来。（2）证人张某证明：我是冯娇娇的母亲。冯娇娇与刘树月案件判决后，冯娇娇找到杨煜昊律师让他与法院沟通，并给了杨律师3000元跑腿费。2018年年底的一天下午，我、我丈夫冯某及冯娇娇去了杨煜昊的律师事务所，杨煜昊将我们带到南边的一间屋说让冯娇娇找闺蜜巧平给她写一张80万的借条，之前杨煜昊和冯娇娇都商量好了。杨煜昊还说让巧平先给我们写个没有欠巧平钱的字据，并交代我们用什么碳笔和纸书写，与写借条的时间错开，不要同时写。杨煜昊让我们交15000元律师费，我们没有带那么多钱，冯某通过手机给杨煜昊指定律所的一个女的转账10000元，后冯娇娇又给杨煜昊5000元。冯娇娇与巧平之前谁也不欠谁钱，巧平给冯娇娇写有字据，由我和我丈夫保存。巧平到法院起诉冯娇娇，法院受理后交了6500元费用，法院开庭后，冯娇娇跟我说巧平这事法院开过庭了。冯娇娇给我打电话说，杨煜昊给她弄巧平的案件沁阳检察院不知道怎么知道了，将巧平传到了检察院，第二天我给杨煜昊打电话说了这事，杨煜昊说不是他出的主意，是冯娇娇让这样办的。（3）证人常某证明：2018年年底冯娇娇和她朋友亮到我饭店找我，说她的房子要被法院拍卖了，她给我打一张借条，让我去法院起诉她，我就可以分到法院的拍卖款，让我帮她忙。我答应后，他们将我带到七彩柱往北的一个什么咖啡的二楼一个房间，接着冯娇娇称“礼哥”的男子先到，随后一个叫什么宁的律师也来了。在房间，他们商量让冯娇娇给我打个90万左右的借条，让我去起诉冯娇娇，叫宁的律师从他背包中拿出来一张被撕成一截的黄皮信封纸交给冯娇娇，冯娇娇给我打了一张借条，约定利息三分，我只是看了看，借条根本没到我手里。冯娇娇说叫宁的律师就是我的代理律师，那个律师写了一个东西，让我在上面签了字，说他代理，我不用管了，叫宁的律师还问冯娇娇要了200元费用，说是立案费什么的。过了一个月，法院通知我开庭，法庭上我见到了冯娇娇的律师，是个40多岁的男子，法官问我借款90万的来源，我没有回答上来，因冯娇娇不欠我钱，我就撤诉了。冯娇娇给我打借条时叫宁的律师在场。（4）证人朱某证明：一天晚上，我和冯娇娇到玫瑰城对面的一个律师事务所找姓杨的律师咨询官司的事情，后我通过转账给律所转了三千还是五千律师费。冯娇娇还让我带她父母去找过杨律师，我听冯娇娇说她的官司有可能打赢。冯娇娇带我找过法院一个叫小礼的司机，小礼说冯娇娇的案子能办，听冯娇娇说要让别人把她起诉了，后冯娇娇经常让我和她去找杨律师。我们接上小超去了歌德咖啡二楼包间，接着小礼和西向一个律师也来了，我听他们说打官司，我接电话回来看见冯娇娇他们在写东西，冯娇娇说她给小超打一个欠条，让小超起诉他。阴历12月份的一天，冯娇娇让我去买两条烟，在丰泽园附近冯娇娇将烟给了别人，在七彩柱附近冯娇娇将去山西买的米醋送给了小礼，还有一次冯娇娇用我的信用卡购买了快乐购超市的购物卡，给谁了我不知道。冯娇娇给我打电话让我去接巧平，我将巧平送到法院立案大厅，冯娇娇让我给巧平转了6000元诉讼费。3.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1）被告人冯娇娇的供述和辩解：刘树月与我的民事判决生效后，申请法院拍卖我名下玫瑰公馆一套房产等，但我不服。后我通过陈建设认识了张小礼，张小礼介绍我认识了杨煜昊，我和张小礼约定在八马茶社见面，杨煜昊过来后说找他公安上的朋友看下能否恢复我手机微信聊天记录，将我和刘树月的案子翻案。我和公安上的人见面后，他说时间长了数据不好恢复，期间法院给我下了传票，我给杨煜昊写了全权委托代理书，并通过朱某给他转了3000元代理费。过了两天我和小礼到杨煜昊的法律服务所找杨煜昊，杨煜昊说让我去找两个朋友，打个80万和90万的借条起诉我，到时三人去分配我的房产，我的两个朋友可以把钱给我。杨煜昊还说让我找两个朋友打借条，一个打80万，一个打90万，去法院一个一个立案，告成功后，再让我朋友给我出具收到条。小礼也说让我尽管找朋友打条就行，我们三人还商量让杨煜昊作我的全权代理人，小礼再给我找个原告的代理人。杨煜昊还专门交代要让法院相信，找一张比较旧的纸打借条，时间写到刘树月起诉我之前，利息约定三分。第二天下午，我和朱某、小礼、常某到歌德咖啡二楼一个包间，刘宁接着也到了，按照杨煜昊说的，我给常某打了一张92万的借条，约定利息3分，后刘宁看着借条写了一张诉状。又过了几天我通过微信转账给刘宁65**元诉讼费让他到法院立案，法院通知开庭杨煜昊去参加的，后常某开庭前撤诉。我问小礼能否再起诉，小礼说让我再找个心理素质好的，家庭条件好的朋友，再这样弄一次，之后我找了姚巧平，我俩之间谁也不欠谁钱。我们约在八马茶社见面，当时我、朱某、小李、刘宁都在场，我把情况给姚巧平讲了，姚巧平同意后，我给她写了一张80万借条并签了字，还通过微信发给杨煜昊看，杨煜昊看后说可以，这样刘宁照着借条写了一张诉状，我将借条原件给了刘宁让他拿着，案件结束后刘宁将借条还给我，我将借条交给我父亲保存。我给姚巧平5900元诉讼费让她去立案起诉，杨煜昊是我的代理人，刘宁是姚巧平的代理人，最终法院调解结案，判决生效后刘宁去申请执行，后我的房子拍卖了54.6万，法院还没有制作分配方案，就案发了。刘宁知道小礼和杨煜昊给我出的主意，我给常某、姚巧平打借条时，刘宁在场并帮忙写诉状，全权代理姚巧平起诉我。我和姚巧平案件结束后，在工贸学院旁边吃饭时，我给小礼现金2000元，给刘宁现金2000元，我给了杨煜昊9000元购物卡，我父母给还给杨煜昊转了1万元代理费。（2）被告人张小礼的供述和辩解：我是通过陈建设认识的冯娇娇，冯娇娇说民事判决不公，看有啥办法能不还钱，我就想到让多个人起诉她参与房产拍卖分配的方法，冯娇娇同意。具体操作我没有操作过，我说得问律师，我给她介绍了杨煜昊。我和杨煜昊、冯娇娇见面后，杨煜昊看了冯娇娇的判决书，冯娇娇写了委托书让杨煜昊代理她案子的执行环节。在法院冻结冯娇娇名下玫瑰城一套房产后，我和冯娇娇去了杨煜昊法律服务所见了杨煜昊，具体怎样打欠条、打多少钱的欠条、利息多高都是杨煜昊帮冯娇娇策划的，后来我找刘宁宁让他帮忙写诉状。杨煜昊交待冯娇娇找个可靠的好朋友，用一些旧一点的纸张打借条。冯娇娇说找常某，杨煜昊交代利息写成3分，杨煜昊同意代理诉讼案件。常某起诉冯娇娇案件开庭时，常某撤诉了。冯娇娇问我是否还能找人起诉，我说可以，这样她又找了姚巧平，我们约在八马茶社见面，冯娇娇和一名男子一块去的，她给我介绍了姚巧平，我叫来了刘宁，刘宁到后，我们商量让冯娇娇以做生意为由借姚巧平钱，以这为由写个借条，冯娇娇当场给姚巧平写了一张80万的借条，刘宁给姚巧平写了诉状。杨煜昊代理冯娇娇，刘宁代理姚巧平，听杨煜昊说这个案件最后以调解方式结案。后我、刘宁宁、冯娇娇、姚巧平在工贸学院后边干河边的农家乐饭店吃饭，刘宁宁提议并教授姚巧平给冯娇娇出具结案证明和收条。后刘宁宁代理了姚巧平申请执行冯娇娇案件的执行环节，收取代理费2000元。杨煜昊是冯娇娇的代理人，肯定清楚冯娇娇的所有债务，也肯定知道冯娇娇和姚巧平之间的债务是虚假的，目的就是让姚巧平参与分配冯娇娇的房产。在沁阳歌德咖啡厅冯娇娇给常某打了92万假借条，在八马茶社给姚巧平打80万假借条，刘宁宁均在现场，他能意识到这两张借条是假的。冯娇娇给了刘宁宁20**元代理费，给杨煜昊15000元代理费，给了我2000元好处费和1000元超市购物卡。常某、姚巧平、杨煜昊、刘宁宁都是帮冯娇娇办事，诉讼费、代理费、写诉状费、出函费都是冯娇娇出的。（3）被告人杨煜昊的供述和辩解：我是通过张小礼认识的冯娇娇，冯娇娇说她和刘树月之间是情人关系，刘树月给她钱是赠予行为。有一次在八马茶社，冯娇娇、张小礼都在，冯娇娇说她微信上有聊天内容，可以证实她和刘树月的关系，然后冯娇娇申请再审，我代理她和刘树月的案子。我代理冯娇娇三起执行案，分别是陈争争申请执行冯娇娇，标的49000元；吕亚婷申请执行冯娇娇，标的10000元；刘树月申请执行冯娇娇，标的801000元，我向冯娇娇收取了15000元的代理费，每个案件5000元，都是代冯娇娇和申请人争取分期分批还款的。冯娇娇父母给我转了10000元钱，剩余的5000元到现在还没有给我。我还代理冯娇娇三起民事诉讼案，分别是赵志平起诉冯娇娇案，标的60000元，代理费2000元；常某起诉冯娇娇案，标的920000元，代理费3000元；姚巧平起诉冯娇娇案，标的800000元，代理费2000元。过了一段时间，张小礼带着冯娇娇又到我的事务所，张小礼也在场，我跟冯娇娇说让她找个关系好的朋友打个假的借条，用旧的纸和碳笔，冯娇娇最后找了常某，但常某开庭前撤诉了。姚巧平案件代理前我问冯娇娇债务是否真实，她说是真实的。冯娇娇父亲给我的10000元是代理执行案的代理费。（4）被告人刘宁宁的供述和辩解：张小礼说他有一个朋友的案件让我帮忙看看，就把我带到歌德咖啡厅和冯娇娇、一个叫亮的男子、常某见面。冯娇娇当场给常某写了张92万的欠条，让我给常某写个诉状，我收了200元，常某让我代为立案，就写了授权委托书，我又收了200元开公函的费用，只代理立案程序。第二天冯娇娇通过微信给我转了6500元诉讼费，之后的一天冯娇娇将借条原件要走了，后张小礼说常某撤诉了。过了一段时间，在八马茶社，张小礼、冯娇娇、那个叫亮的男子、姚巧平还有几个我不认识的人都在场，冯娇娇说让替姚巧平写个诉状去起诉她欠钱不还，我看到茶桌上写好一张欠条，我就同意了。第二天姚巧平让我跟她一块去立案，我和姚巧平、亮一块去了法院立案庭，我告诉姚巧平在哪个窗口立案我就出来了，十分钟之后姚巧平也出来了。后来张小礼跟我说冯娇娇的案件胜诉了，让我代理姚巧平执行案件，我同意后冯娇娇通过微信给我转了2000元代理费，后冯娇娇说她着急用钱我又将钱转给了她。我不知道冯娇娇实际上是否欠常某和姚巧平的钱，姚巧平说冯娇娇确实欠她钱。我听冯娇娇和张小礼说过，多找些人起诉冯娇娇，少赔刘树月点钱，还说这个主意是杨煜昊出的，让冯娇娇朋友起诉她，到时参与分配冯娇娇房产拍卖款。姚巧平和常某起诉冯娇娇，冯娇娇还帮他们付诉状费和诉讼费，且姚巧平胜诉后，冯娇娇还出钱帮她找律师执行冯娇娇自己，这十分不正常。（5）被告人姚巧平的供述和辩解：2019年春节前的一天下午，冯娇娇约我在八马茶社见面，朱某也在，冯娇娇说人家把她告了，法院会把她玫瑰城的房子拍卖，有人给她出个主意让她给我打一张借条，让我起诉她，法院拍卖房子时，我会参与分钱，再把钱给她，她能减少一点损失。过了两天还在八马茶社，冯娇娇和朱某、刘宁一块去的，冯娇娇说这个官司是让刘宁代理我，替我打，当场冯娇娇给我写了一张80万元的借条，后冯娇娇把借条原件拿走了。过了一段时间，冯娇娇通知我去法院立案，朱某把我接到立案庭，刘宁写好诉状让我签了字，我拿着诉状和借条的复印件去立案，然后朱某通过微信给我转约6000元让我交纳诉讼费。开庭时，刘宁去了但没进屋，冯娇娇的律师杨煜昊在场，最后以调解方式结案。调解后刘宁让我把调解书给他，他去法院申请执行，执行都是刘宁去的，刘宁还让我签过一些字。7月底或8月初，在滨河公园的驴肉馆，刘宁、小礼、冯娇娇在场，小礼说冯娇娇的房子20号拍卖，让我去办一张银行卡给刘宁。在干河边一个饭店，冯娇娇、小李、刘宁，还有几个我不认识的人吃饭时，在另一个屋子，小礼和刘宁说着内容，让我给冯娇娇写一个收条和结案证明，大致意思是我和冯娇娇这个借条是不存在的。我和冯娇娇之间没有真实的借贷关系，谁也不欠谁钱，出事后，冯娇娇母亲给我打电话说假借条主意是杨煜昊和小礼出的，还给了杨煜昊10000元律师费，冯娇娇说她给了刘宁律师费。以上事实及证据经当庭质证、核查属实，足以认定。庭审中被告人、辩护人提交如下证据：冯娇娇辩护人提交如下证据：1.再审申请书一份，证实冯娇娇就其与姚巧平一案提出再审申请，请求沁阳法院撤销她与姚巧平案件的调解书；2.沁阳法院（2019）豫0882民再7号判决书一份，证实冯娇娇与姚巧平虚假诉讼案件已经撤销，并没有给他人造成损失。刘宁宁辩护人提交如下证据：冯娇娇与刘树月案件相关材料，证实2019年5月20日刘宁宁代理冯娇娇与刘树月案件再审，冯娇娇给付刘宁宁20**元是再审案件的代理费。被告人冯娇娇提交如下证据：1.2019年9月6日下午16时04分许冯娇娇与刘宁宁之间的通话录音，证实刘宁宁知道虚假诉讼的事情；2.2019年9月15日晚上19时10分许冯娇娇与张小礼之间的通话录音，证实冯娇娇和其他被告人沟通过虚假诉讼的事，主意是杨煜昊和张小礼出的。经质证，公诉人对冯娇娇辩护人提交的书证1、2真实性无异议；对冯娇娇提供录音的真实性无异议，认为录音连贯未经过剪辑完整有效，且能真实反映案件的情况；对刘宁宁辩护人提交的证据有异议，认为该证据不能证明冯娇娇给刘宁宁20**元系再审案件的代理费。其他被告人、辩护人对冯娇娇辩护人、刘宁宁辩护人提交的证据真实性均无异议，但对被告人冯娇娇提供的录音证据有异议，认为：1.录音不合法，没有告知对方其在录音；2.故意诱导对方按照她的意志说；3.该录音不能证明冯娇娇的证明观点。经审查，因被告人、其他辩护人对被告人冯娇娇、刘宁宁辩护人提交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本院对以上证据的真实性予以采信。其他被告人及辩护人对被告人冯娇娇的录音均提出异议，但公诉机关提交的在案证据与该录音能够相互印证，因此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冯娇娇、张小礼、杨煜昊、刘宁宁、姚巧平以捏造的事实提起民事诉讼，妨害司法秩序，其行为均已构成虚假诉讼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冯娇娇、张小礼、杨煜昊、刘宁宁、姚巧平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姚巧平、张小礼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冯娇娇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冯娇娇、张小礼、姚巧平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关于被告人杨煜昊及辩护人辩称“被告人杨煜昊没有参与预谋、策划姚巧平与冯娇娇虚假诉讼案件”的意见，经查，在案的被告人冯娇娇、张小礼的供述与辩解、证人冯某、张某的证言、相关书证及杨煜昊的供述与辩解能够相互印证证实杨煜昊与冯娇娇通谋，代理冯娇娇虚假诉讼，共同实施虚假诉讼行为，应当按照共同犯罪定罪处罚。被告人杨煜昊及辩护人的该项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刘宁宁及辩护人辩称“刘宁宁不构成虚假诉讼罪”的意见，经查，在案的同案被告人冯娇娇、张小礼、姚巧平的供述与辩解、证人朱某的证言、相关书证及被告人刘宁宁的供述和辩解能够相互印证证明被告人刘宁宁明知常某案、姚巧平案为虚假诉讼案件，仍代理常某虚假诉讼、姚巧平虚假执行，共同实施虚假诉讼行为，应当按照共同犯罪定罪处罚。被告人刘宁宁及辩护人的该项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姚巧平辩护人、被告人杨煜昊辩护人辩称“姚巧平、杨煜昊系从犯”的意见，经查，本案被告人均积极主动实施犯罪，所起作用基本相当，本案不宜区分主从犯，应按各被告人参与犯罪的具体作用予以处罚，辩护人的该项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冯娇娇辩护人的第2、3、4项意见、被告人张小礼辩护人的1、3、4项意见、被告人杨煜昊辩护人关于“被告人系初犯、偶犯”的意见、被告人姚巧平辩护人关于“被告人系自首、初犯、自愿认罪认罚”的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辩护人的其他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公诉机关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鉴于被告人姚巧平有悔罪表现，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依法对其适用缓刑。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七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冯娇娇犯虚假诉讼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8月6日起至2021年4月2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立即缴清。）二、被告人张小礼犯虚假诉讼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二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8月6日起至2021年4月9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立即缴清。）三、被告人杨煜昊犯虚假诉讼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三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8月12日起至2021年5月16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立即缴清。）四、被告人刘宁宁犯虚假诉讼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三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27日起至2020年9月26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立即缴清。）五、被告人姚巧平犯虚假诉讼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立即缴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河南省焦作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九份。审 判 长  王娟娟审 判 员  邱劲连人民陪审员  王 涛二〇二〇年九月一日书 记 员  刘 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