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如皋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682刑初663号公诉机关如皋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冯松山，男，1956年5月14日出生，无业，户籍所在地江苏省如皋市，住如皋市。被告人冯松山曾因盗窃，于2012年6月19日被如皋市公安局行政拘留五日；因犯盗窃罪，于2015年2月3日被本院判处拘役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5年9月15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于2018年5月6日刑满释放。被告人冯松山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20年4月28日被如皋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因××鉴定，于2020年5月26日决定停止计算羁押期限，于2020年6月16日变更为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20年9月14日由如皋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如皋市看守所。辩护人马兵华，如皋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律师。如皋市人民检察院以皋检一部刑诉（2020）7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冯松山犯盗窃罪，于2020年8月2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适用普通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如皋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孙菁雯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冯松山及其指定辩护人马兵华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冯松山与冯岳雷（已死亡）于2020年2、3月间，在如皋市磨头镇高庄村、高李村、顾沈村等地，先后5次采用撬门、砸窗户、撬锁等方式实施盗窃，窃得人民币940元及香烟等物，物资价值人民币104元，款物合计价值人民币1044元。经南通市精神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告人冯松山罹患精神发育迟滞（轻度）伴精神障碍，具有限制刑事责任能力。案发后，被告人冯松山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冯松山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多次盗窃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应当以盗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本案系共同犯罪，其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其系尚未完全丧失辨认或者控制自己行为能力的××人，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其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可以从宽处理。被告人冯松山对指控事实、证据、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并当庭表示自愿认罪认罚。被告人冯松山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就量刑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冯松山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2.被告人冯松山自愿认罪认罚，有明显悔罪表现，可以从宽处理；3.被告人冯松山系作用相对较小的主犯，提出犯意、提供工具、分配赃款均是冯岳雷，且获利较少；4.被告人冯松山系限制行为能力人，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5.被告人冯松山家庭经济困难，系低保户。综上，建议对其从轻处罚、从宽处理。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冯松山单独或伙同冯岳雷（已死亡）于2020年2、3月间，在如皋市磨头镇高庄村、高李村、顾沈村等地，先后5次采用撬门、砸窗户、撬锁等方式实施盗窃，窃得人民币940元及香烟等物，物资价值人民币104元，款物合计价值人民币1044元。具体事实如下：1.被告人冯松山伙同冯岳雷于2020年2月6日夜，在如皋市磨头镇高庄村十一组复兴庵，采用砸门、撬锁的手段，窃得寺庙内功德箱中人民币320元。2.被告人冯松山于2020年2月20日夜，在如皋市磨头镇严狄村十三组北狼山寺，采用锯窗、砸玻璃、撬锁的手段，窃得寺庙内功德箱中的人民币300元。3.被告人冯松山伙同冯岳雷于2020年2月23日凌晨，在如皋市磨头镇高李村十七组大圣禅寺，采用撬门窗、撬锁的手段，窃得寺庙内摆台及功德箱中人民币320元。4.被告人冯松山伙同冯岳雷于2020年3月2日夜，在如皋市磨头镇高李村十二组大悲禅寺，采用砸窗户玻璃的手段实施盗窃，未窃得财物。5.被告人冯松山与冯岳雷共谋，由被告人冯松山于2020年3月28日凌晨，在如皋市磨头镇顾沈村三组陈某经营的小商店，采取撬窗入室的手段，窃得店内南京（硬金砂）香烟4包、小苏烟（软五星红杉树）2包，价值人民币104元。经南通市精神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告人冯松山罹患精神发育迟滞（轻度）伴精神障碍，具有限制刑事责任能力。案发后，被告人冯松山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足以认定：1.书证：（1）被告人冯松山的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明：被告人冯松山的自然情况，已达刑事责任年龄。（2）如皋市公安局调取的同案犯冯岳雷的常住人口基本信息、居民死亡医学证明（推断）书，证明：同案犯冯岳雷的自然情况，其于2020年7月9日死亡。（3）如皋市公安局制作的发破案经过，证明：本案的发破案情况。（4）被害人陈某提供的烟草专卖零售许可证、残疾人证及如皋市残疾人联合会出具的证明，证明：被害人陈某系肢体残疾三级。（5）南通市烟草公司如皋分公司提供的卷烟零售价格表，证明：案涉卷烟的市场价格。（6）本院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证明：被告人冯松山的前科劣迹情况。2.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冯松山的供述与辩解，证明：复兴庵冯岳雷跟谢春建已经去过一次，之后是冯岳雷带其去，说弄到钱分点给其，其说好的。之后是他骑电瓶车驮其去，其记得是吃了晚饭之后，冯岳雷带了一个锤子，把木头门砸坏了，进去后我们用其放在电瓶车上带过去的铁锤把功德箱的锁砸坏了，偷了大概有3、4个功德箱，大概300、400元。其分了100还是200元记不得了，反正其分的稍微比冯岳雷少一点，具体是冯岳雷数的。之后的一天晚上，冯岳雷弄电瓶车驮其一起去的是严狄的一个庙，其记得这个门用锤子敲的进不去，之后弄钢锯锯窗户的铝合金栏杆的，锯了好几根之后，是冯岳雷先钻进去的，其再从窗户栏杆钻进去。进去之后就从功德箱扒钱，偷了有300、400元。之后是冯岳雷拿回来分，其分了100多元。钢锯是冯岳雷带过去的，还带了锉子。在高李村一共偷了两个庙，一个大庙、一个小庙，都是跟冯岳雷一起去的。在高李庄的小庙，用冯岳雷带的钢锯把门锁锯断了，我们推门进去之后，先把摆台上的钱拿走了，然后其和冯岳雷用钢筋将四个功德箱上的小锁撬开，将里面的钱偷走了。我们扒箱子，偷了有300、400元，其中不少硬币，是冯岳雷数的钱。用锯子锯的门上面的锁，之后推门进去的。大庙没有弄到钱，距离今天一个多月之前的一天，是在其偷东头的庙之后去偷的。当天晚上冯岳雷让其和他到高庄村的庙去偷点钱。第二天凌晨，冯岳雷来喊其，庙门口有监控，冯岳雷就绕到屋后，用他带来的一个空心的钢管，将屋后朝西的一个窗户砸坏了，砸的时候还把一个手指弄伤了。其就从窗子爬进去的，冯岳雷因为手指流血，就没有进去，其发现功德箱里没有钱，还从窗子爬出去原路返回。偷小商店的那天下午，冯岳雷从外面带了一个小铁箱子回来，里面有500多元，他用锤子砸开之后，里面都是10元、20元、硬币之类的零钱，他让其一起去东头小商店换的钱。到了晚上冯岳雷让其一起去店里偷香烟，其一开始不想去，但他在其家不走，其知道他的脾气，不听他的要被他打，一直到半夜其同意了。去之前他拿了起子给其，让其去撬门，把香烟偷回来一起抽。其一个人到了殳庄桥那边，用起子撬商店的木头窗户，爬进去后，拿了6包香烟，其给了他4包香烟，自己留了2包红颜色的小苏烟。（2）同案犯冯岳雷的供述与辩解，证明:今年正月里面一天下午，谢春建到其家里来的，商量着去一起去寺庙偷钱，到了徐马的复兴庵，一共偷了至少260元。在家分钱时，冯松山看到了，晚上8点多，其开的自己的电瓶车带的冯松山去了徐马的复兴庵。之后是冯松山用锤子把木门砸了一个洞，把手伸进去把门锁打开进去。就是进去之后大菩萨前面的3个功德箱，是用钢筋棒撬的挂锁。锁撬开之后，里面是面额是20元、10元、5元、1元的纸币，1元、5角钱、1角钱的硬币之类的，其把钱装进了冯松山带过去的袋子里面带回来。到其家之后，在房间里面分钱，差不都是平分，一共至少320元，不超过400元，其记得其拿的都是纸票子分了170多元，剩下的小面额的纸币、硬币都给了冯松山，冯松山分了150元—160元，分好之后他就走了。寺庙的大门最下面有钩锁，冯松山用随身带着的钢筋棒把钩锁给撬掉了，冯松山具体撬了几个其记不清了，冯松山就把功德箱里面的钱拿了装到他带的一个布袋里面，这个过程不足一个小时，后来凌晨2点多，其跟冯松山一起回家，共偷了320多元，其拿了120个1元硬币。偷复兴庵之后不到一个月，冯松山问其晚上出不出去偷东西，要出去喊他，其说好的。半夜2点，其骑电瓶车带他到其家东边的大圣禅寺，其用车厢里的锯条锯木门的地锁，用冯松山带的锤子柄撬锁。我们两个人一起推木门，门的西边推了一个口子出来，我们两人从口子钻进庙里，佛像面前的中间有一个铁的功德箱，铁的功德箱上面有摆台，寺庙的东边和西边各有3个木制的带U型锁的功德箱，其拿手电筒打灯，冯松山把摆台里面的零钱拿了放到口袋里，之后用钢筋撬功德箱和周围的木功箱的锁铁。其照着光，冯松山用铁锤撬了6、7个功德箱的挂锁，其用袋子把钱装回去，一共至少320元，其拿了大概120元纸币，剩下的硬币大概200元给了冯松山。接下来就是偷大悲禅寺。这次是距离偷大圣禅寺之后不久，一天晚上8、9点，吃了晚饭之后，其跟冯松山说的一起到哪边去转转，弄点钱回来。其还是骑的电瓶车驮的冯松山，他带的铁锤子。其开到高庄村大悲禅寺那边，其就拿着冯松山的铁锤，砸的寺庙西北角的玻璃窗户，砸窗户的时候玻璃碎了，其的右手食指不小心被划破了，血止不住其就回去了，其让冯松山翻窗户进去。第二天早上冯松山说没有弄到钱。接下来是磨头镇顾沈村殳庄桥那边的小商店，这个地方是其在4月6日小学开学之前的几天，其记得是去顾沈村其前妻家里看其儿子时路过小商店，晚上大概6、7点其回家吃晚饭，再路过这个小商店其看到店关了门，其到家之后遇到冯松山，跟冯松山提到要抽烟，其告诉他“一只手”的店里有香烟可以偷，晚上没有人，你去偷，还能弄点香烟抽抽。其当时是让冯松山去的，其自己没有去，因为这个商店在其前妻家附近，也算是熟人，要是被知道了不好意思。之后冯松山一个人去的，大概5、6个小时，天蒙蒙亮的时候，冯松山回来了，给了其四包香烟，是15元一包的南京金一品梅，他自己留的是22元的小苏烟。3.被害人的陈述：（1）被害人夏某的陈述，证明：其是如皋市磨头镇高庄居**复兴庵的负责人。今年2月7日早上大约7点多，其去复兴庵发现寺庙被偷，当时大门朝南的观音主殿和门朝西的偏殿的门都被撬开了，大殿内的三个功德箱被撬了，偏殿内的两个房间的两个功德箱被撬了，里面的钱被偷了，这些功德箱里面的钱加起来有大约1000元，是2020年2月6日20时到2月7日早上7时之间失窃的。庵内的观音主殿的木质大门被小偷砸了一个洞，小偷把手伸进去把门后的插销打开进入主殿的，把放在观音像前面的三个功德箱撬掉把里面的钱偷掉的，这个三个功德箱里面大约有800元。北边有文昌菩萨的偏殿是小偷把门上的玻璃砸坏，用手伸进去打开门后的插销的，把里面放在案台下的红色功德箱撬开偷钱的，南边的偏殿是小偷撬门进去偷的，从功德箱后面开了一个洞偷钱的。功德箱都是木质的红色功德箱，上面都是老式的嵌锁。（2）被害人郝某的陈述，证明：三组北狼山寺庙里的大门锁起来的，其早上8点的时候去开门，发现大门左侧的窗户也就是西边窗户的铝合金窗棱被人剪断了，下方出现了一个长方形的洞口，然后里面推拉窗玻璃被人砸坏了，其进大门去看的，发现功德箱的后面板子被撬走了，功德箱里的零钱都没了，旁边还有个装音响的柜子门也被撬了，撬的是下面的铰链，锁没坏，然后其报警的，我们在庙西南边一点发现了被撬的功德箱后面的板子，已经断成了两截，然后七八根铝合金窗棱在庙西边田里被发现了，可能是大力钳子剪断的，之后其就到派出所来反映情况。被偷了有400元左右，至少300元零钱。（3）被害人朱某的陈述，，证明：其是磨头镇高李村**大圣禅寺的负责人。020年2月23日早上4点多，其来大圣禅寺开门，发现庙堂的大门被撬开了，大门下面的地锁不知道被什么东西锯掉了，之后其进入寺庙看，朝南的佛像南边有个摆台，摆台里面的钱没有了，摆台就是那种简单的方形无顶盒子，摆台里面少了大约100多元，摆台下面的红色功德箱被撬了，庙堂的两侧还分别有6个红色的功德箱，西边中间和南边的功德箱被撬了，东边南边的功德箱被撬，里面的钱没有了，3个功德箱加起来有200多元。一共损失约300元。功德箱的前面是用老式的小u型锁锁住的，平时用钥匙可以打开，小偷用东西把锁撬坏了，有些锁被撬坏了放在地上。（4）被害人高某的陈述，证，证明：其是磨头镇高李村大悲禅寺的负责人，20年3月3日早上3点多其到磨头镇高李村十二组的大悲禅寺来清点功德箱，到了之后就发现寺内一楼大厅里面的两个功德箱被撬了，就是功德箱的木质栏杆被撬，但是这两个功德箱里面都没有钱，没有损失，应该是把窗户玻璃砸碎后从窗户进入的，其看这情况就知道遇到贼了，其就赶紧打电话报警了。（5）被害人陈某的陈述，证明：2020年3月27日下午4点半左右，其当时从店里离开了会儿到东边其自己住的家里去。前后大概10多分钟，等其来到店里的时候发现店里的水泥柜台里面放钱的盒子没有了，当时里面大概400多元，零钱比较多，硬币、10块、20块面额，但没有100元面额。当时因为没有证据，其也不好说什么，其想应该是周围的人弄的，但没有证据，就没有报警。3月28日早晨，其到店里面，看见其店里的木头窗板被卸了扔在墙边上，其到店里发现柜台后面木头货架上面少了香烟，其就报警的。其清点发现少了四包23元玉溪，四包22元的小苏烟，两包22元的金南京，两包12元的红南京，四包15元的金一品梅。之后其就报警了。4.证人证言：证人周某的证言，证明：大概两个多月之前，应该是三月底傍晚，冯岳雷和冯松山来其店里换钱，其说好的，全部是硬币，一块、五角、一角，没有纸币，一共数了250、260元，他们拿了钱就去了吴窑。5.勘验、检查等笔录：（1）如皋市公安局制作的被告人冯松山的辨认笔录，证明：被告人冯松山辨认出其实施盗窃的地点。（2）如皋市公安局制作的同案犯冯岳雷的辨认笔录，证明：同案犯冯岳雷辨认出其实施盗窃的地点。（3）如皋市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四中队制作的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证明：五处案发现场情况。（4）如皋市公安局制作的搜查证、搜查笔录，证明：如皋市公安局对被告人冯松山及同案犯冯岳雷的住处进行搜查，未发现可疑物品。6.鉴定意见：南通市精神卫生中心司法鉴定所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经鉴定，被告人冯松山罹患精神发育迟滞(轻度)伴精神障碍，具有限制刑事责任能力。本院认为，被告人冯松山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多次秘密窃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盗窃罪。被告人冯松山与他人共同故意犯罪，本案部分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冯松山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冯松山系尚未完全丧失辨认或者控制自己行为能力的××人，可以从轻处罚。案发后，被告人冯松山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冯松山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冯松山犯盗窃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正确，提请对被告人冯松山从轻处罚、从宽处理的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对辩护人基于上述量刑情节，建议对被告人从轻处罚、从宽处理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冯松山有前科劣迹，且盗窃残疾人的财物，均酌情从重处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十八条第三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第一条、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冯松山犯盗窃罪，判处拘役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9月14日起至2020年12月25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立即缴纳）。二、责令被告人冯松山退赔尚未退出的赃款、赃物折价款合计人民币1044元，分别发还复兴庵人民币320元，发还狼山寺人民币300元，发还大禅寺人民币320元，发还被害人陈良如人民币104元（于判决生效后立即履行）。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南通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卢建辉人民陪审员  朱友林人民陪审员  施 维二〇二〇年九月十四日法官 助理  姚婷婷书 记 员  王菊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