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湘潭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湘03民终130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沙市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湖南省长沙市开福区芙蓉中路一段109号华创国际广场2-7栋二层213号214号房及2栋24、25、26。法定代表人：吴刘沪，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姜建，该公司法务。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水池，男，汉族，1950年8月12日出生，住湖南省湘潭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邝铁文，湘潭市雨湖区弘道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胡艺冰，男，汉族，1996年2月13日出生，住湖南省湘潭市岳塘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巧清，女，汉族，1970年5月8日出生，住湖南省湘潭市岳塘区。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沙市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保险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张水池、胡艺冰、陈巧清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湘潭县人民法院（2020）湘0321民初11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20年8月1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不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保险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依法改判上诉人保险公司减少赔款118001.44元；2.由被上诉人承担本案诉讼费。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计算误工损失明显无事实和法律依据。被上诉人张水池已有68岁高龄，事故发生时无工作也未在家务农。村委会出具的“居民就业状况证明”不符合法律规定，且无经办人签字及身份信息，亦不符合证据形式，故应核减误工费17396.73元。二、一审法院计算197天的护理费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被上诉人张水池住院期间并未接收手术治疗，也无相关医嘱证明其住院期间需要一人护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共安全行业标准》的规定，应认定护理期限为60天，按照2018年居民服务业36613元/年计算，护理费为5525元。三、非医保用药费用核减错误。本次事故中另一伤者张伏初在另案中已将交强险医疗费用1万元全部用完，故一审法院在计算非医保用药费用核减时，不应再重新剔除交强险医疗费用1万元，非医保用药费用为13786.63元（68932.98元*5%+68932.98元*15%），少核减了1500.03元。四、被上诉人张水池无主张医疗费的权利。根据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医疗费为68932.98元，被上诉人张水池并未垫付，亦未提供医疗发票予以佐证，其不具备主张该部分医疗费的权利。五、被上诉人在住院期间存在挂床的问题。根据医嘱单可知，被上诉人张水池并未一直住院治疗，在195天的住院治疗当中，仅住院120天，有75天的挂床嫌疑，故该部分应当予以核减。本案审理过程中，因被上诉人张水池提供了医疗费发票原件，上诉人保险公司请求将争议金额118001.44元减去医疗费68932.98元，剩余争议金额为49068.46元，并撤回第四项关于“被上诉人张水池无主张医疗费的权利”的上诉理由。同时，将上诉理由第五项中的“有75天的挂床嫌疑”，变更为“有11天的挂床嫌疑”。被上诉人张水池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法院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1.关于误工费。事故发生时，被上诉人张水池刚好年满68周岁，村委会出具的证明能够证实张水池依靠务农作为生活来源。2.关于护理费，一审法院的认定符合法律规定，计算标准应当按照一审法院审理时的上一年度的计算标准。3.关于非医保用药费用，由法院依法处置。被上诉人胡艺冰、陈巧清经本院传票传唤，未到庭接受询问，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张水池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判令被告胡艺冰、陈巧清赔偿原告张水池医疗费64932.98元；二、判令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沙市中心支公司在保险责任和134709.98元限额范围内对原告张水池的损失承担理赔责任；三、由被告胡艺冰、陈巧清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11月22日18时20分许，被告胡艺冰驾驶湘Ｃ×××××号小型普通客车沿湘潭县Ｘ019线由杨嘉桥往蔡家嘴方向行驶，途径湘潭县杨嘉桥镇合金村新乔组地段时撞到同向右前方行人张水池、张伏初，造成原告张水池、案外人张伏初受伤，车辆受损的交通事故。2018年12月4日，经湘潭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责任认定：被告胡艺冰负事故的全部责任；张水池、张伏初无责任。原告张水池伤后，在湘潭县中医院住院治疗195天，花费医疗费68932.98元。2019年4月19日，经湘潭莲城司法鉴定所鉴定，原告的损伤不构成伤残，建议出院后加强营养，后期治疗费1000元。被告陈巧清系湘Ｃ×××××号小型普通客车车主，为该车在被告保险公司购买了交强险和限额100万元商业三者险，不计免赔率。原告系农村居民，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经济损失有：1、医药费68932.98元【原告自愿承担非外伤性用药5%，即3446.65元，经协商非医保用药费按15%扣减，为8839.95元（68932.98元-10000×15%），两项合计12286.6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6050元（50元／天×195天）；3、后续治疗费1000元；4、营养费遵医嘱酌情认定2500元；5、误工费17396.73元【按2019年度湖南省农林牧渔业收入54272元／年计算，即148.69元／天×195天×60%】；6、护理费35696.7元（参照2019年度湖南省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收入66816元／年计算，即183.06元／天×195天）；7、交通费780元（4元／天×195天）；8、鉴定费1200元，合计133556.41元。被告胡艺冰已垫付9000元。另查明，案外人张伏初受伤后，于2019年8月26日向一审法院提起民事诉讼，一审法院于2019年11月11日作出（2019）湘0321民初2052号民事判决书，该判决书将湘Ｃ×××××号小型普通客车投保的交强险医药费限额10000元已全部赔偿给了案外人张伏初。一审法院认为，被告承认原告的诉讼请求部分，不违反法律规定，予以支持。本次事故系被告胡艺冰违反道路交通安全法律法规，造成原告张水池及案外人张伏初受伤的后果，湘潭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符合客观事实，责任划分准确，可以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予以采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超过责任限额的部分，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本案属于机动车与行人之间发生的交通事故，被告胡艺冰负全部责任，原告张水池及案外人张伏初无责任，因此次交通事故造成原告张水池的经济损失，应由被告胡艺冰承担全部赔偿责任。被告陈巧清在本次事故中无过错，不承担赔偿责任。陈巧清为湘Ｃ×××××号小型普通客车购买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不计免赔率，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规定：同时投保机动车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因交强险医疗费限额10000元在案外人张伏初案中已赔偿完毕，且该案系被告胡艺冰负事故的全部责任，原告的医疗费限额部分应在商业商业三者险中赔付。由被告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原告因交通事故造成的经济损失53873.43元（医药费赔偿限额0元＋死亡伤残赔偿限额53873.43元），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原告66196.38元（133556.41元总损失－53873.43元交强险-12286.6元非医保用药费、非外伤性用药-1200元鉴定费）。由被告胡艺冰赔偿原告13486.6元（133556.41元总损失－53873.43元交强险－66196.38元商业三者险）。被告胡艺冰已垫付的9000元抵扣后还应支付原告4486.6元。原告主张误工费23877元，因原告受伤时已年满69周岁，误工费参照2019年度湖南省农林牧渔业收入54272元／年的60%计算。判决：一、由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沙市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张水池因道路交通事故造成的经济损失53873.43元，在商业三者险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张水池因道路交通事故造成的经济损失66196.38元，合计120069.81元；二、由被告胡艺冰赔偿原告张水池因道路交通事故造成的经济损失13486.6元（已付9000元）；三、驳回原告张水池对被告陈巧清的诉讼请求；四、驳回原告张水池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述应付款项，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付清。一审案件受理费3256元，减半收取1628元，由原告张水池负担162元，被告胡艺冰负担1466元。本院二审期间，被上诉人张水池向本院提交了一份住院发票原件，拟证明张水池住院期间产生医疗费用68932.98元。上诉人保险公司对该份证据的三性均无异议，本院对该份住院发票予以采信。本院二审查明的案件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的案件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本案二审争议的焦点为：一审法院对各项费用的计算是否准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五条第二款规定：“上一年度，是指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本案一审开庭时间为2020年6月2日，上一年度为2019年度，故张水池的各项损失应按照2019年度的标准进行计算。1.误工费。被上诉人张水池系湘潭县杨嘉桥镇合金村村民，合金村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能够证实事故发生前张水池系在家以种田、种菜、养蜜蜂作为收入来源，且事故发生时被上诉人张水池年仅68周岁未年满70周岁，符合计算误工费的情形，一审法院据此按照2019年度湖南省农林牧渔业收入标准计算60%的误工收入并无不妥，保险公司关于误工费的上诉理由不成立，不予采纳。2.湘潭县中医院出具的陪护证明能够证实张水池住院195天期间一直有一人陪护，一审法院按照2019年度居民服务业收入标准计算护理费符合法律规定，保险公司关于护理费的上诉理由不成立，不予采纳。3.关于非医保用药费用。由于肇事车辆的交强险医疗费限额1万元已经全额赔付给了另案伤者张伏初，故本案中核减非医保用药费用时，不应再次核减交强险医疗费用限额1万元，一审法院在本案中计算非医保用药费用时再次核减交强险医疗费用限额1万元错误，本院予以纠正，非医保用药费用为68932.98×15%=10339.95元，一审法院少核减1500元（10339.95元-8839.95元），该部分费用应当由被上诉人胡艺冰承担。上诉人保险公司应赔偿张水池118569.81元（120069.81元-1500元），胡艺冰应赔偿张水池14986.6元（13486.6元+1500元，已付9000元）4.挂床问题。上诉人保险公司仅以长期医嘱单和临时医嘱单中记载的最后用药时间为2019年5月25日，出院时间为2019年6月5日，主张张水池挂床11天，不足以证明张水池挂床，且张水池称由于肇事方垫付的医疗费用有限，出院记录中诊疗经过栏载明“要求出院”，病人出院通知记载了欠付医疗费的事实，不排除存在因无钱停药的可能性。在此基础上，一审法院对保险公司主张存在挂床的意见不予采纳，并无不妥。综上所述，上诉人保险公司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予以部分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二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湖南省湘潭县人民法院（2020）湘0321民初115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二、撤销湖南省湘潭县人民法院（2020）湘0321民初115号民事判决第四项；三、变更湖南省湘潭县人民法院（2020）湘0321民初115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由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沙市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限额范围内赔偿张水池因道路交通事故造成的经济损失共计118569.81元。四、变更湖南省湘潭县人民法院（2020）湘0321民初115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由胡艺冰赔偿张水池因道路交通事故造成的经济损失共计14986.6元（已付9000元）；五、驳回张水池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述应付款项，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付清。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按一审判决执行。二审案件受理费2660元，由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沙市中心支公司负担2500元，由胡艺冰负担16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陈立兵审判员  戴 伟审判员  周智湘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四日法官助理李淇耀书记员马红兰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第四十八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第四十九条因租赁、借用等情形机动车所有人与使用人不是同一人时，发生交通事故后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机动车使用人承担赔偿责任；机动车所有人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的，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