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松原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吉07民终138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松原双胞胎猪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吉林省松原市经济技术开发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22070XXX。法定代表人：王杨松，系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曾罗发，江西发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初成英，女，1986年9月18日生，汉族，住吉林省扶余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于子明，男，1985年4月20日生，蒙古族，住吉林省扶余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初成英，女，1986年9月18日生，汉族，住吉林省扶余市。上诉人松原双胞胎猪业有限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初成英、于子明养殖回收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扶余市人民法院（2020）吉0781民初70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8月1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松原双胞胎猪业有限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曾罗发，被上诉人初成英，于子明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初成英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松原双胞胎猪业有限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扶余市人民法院做出的（2020）吉0781民初702号民事判决书第二项判决；2.改判初成英赔偿松原双胞胎猪业有限公司经济损失1,908,013.7元；3.改判于子明对上述赔偿责任承担连带责任；4.本案诉讼费、上诉费用由初成英、于子明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审人民法院的判决认定肉猪死亡976头，尚存122头，仅判决初成英向松原双胞胎猪业有限公司赔偿经济损失242,536元是错误的，应当改判为1,908,013.7元。一、一审人民法院判决认定2018年11月15日经松原双胞胎猪业有限公司和初成英盘点确认的522头肉猪已死亡400头，尚存122头是事实认定错误，由松原双胞胎猪业有限公司承担其责任明显有失公允。1.初成英辩称2018年11月15日经双方盘点确认存栏的522头肉猪已经死亡400头，但是其并没有提供任何的证据予以证明，而一审法院却仅凭初成英的一面之词即认定此400头肉猪已经死亡与事实不符，违反证据规则。根据松原双胞胎猪业有限公司与初成英签订的《委托养猪合同》第七条第3项明确约定“乙方（即初成英）清楚知道肉猪及物料所有权归甲方，仅对甲方提供的肉猪及物料拥有管理权，并负有管理责任。乙方应按照合同约定将委托养殖的肉猪交付甲方回收，乙方擅自处理甲方肉猪、物料的除应按本合同约定承担责任外，构成犯罪的，将承担刑事责任。”也即初成英应当对松原双胞胎猪业有限公司交付其管理的肉猪、物料尽到管理责任（包括保管）、承担养殖风险，其没有单方处置甲方所有的肉猪及物料的权利，只要初成英委托养殖肉猪的猪栏中缺少了肉猪，初成英就应当有足够的证据证明肉猪的去向，否则松原双胞胎猪业有限公司有权认定其是私卖行为。据此，初成英不能提供证据证明此522头肉猪的去向，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就应当承担管理缺失责任，依据《委托养殖合同》第八条第5项，“日常生猪盘亏的，按乙方私卖处理……”，依据合同第八条第4项和第九条第（1）项约定，乙方有私卖行为的甲方不仅有权终止与乙方的合作关系，且乙方应承担违约责任。2.一审法院认定猪有病死亡976头由松原双胞胎猪业有限公司负有责任是错误的，因为该肉猪仅死亡576头，存活522头，并且造成522头肉猪的损失，系初成英的违约行为导致的扩大损失，并不是松原双胞胎猪业有限公司违约行为导致，当时初成英应按照合同约定将522头肉猪（价值1,037,736元）交付给松原双胞胎猪业有限公司回收，但初成英拒不配合，理应承担违约金207,547.20元。二、一审法院对2018年11月15日之前死亡的576头肉猪的损失判决全部责任由松原双胞胎猪业有限公司承担，明显偏袒初成英。因肉猪系初成英的养殖管理不善死亡的，应当由养殖人即初成英承担赔偿该损失的责任，而不是由松原双胞胎猪业有限公司为初成英的养殖管理不善买单。退一步，按照合同约定“成果共享、风险共担”的原则，松原双胞胎猪业有限公司提供价值几百万元的肉猪和物料给乙方管理，肉猪进了初成英的猪栏，物料进了初成英的仓库（即肉猪和物料均由初成英控制），乙方作为直接管理人需要承担起管理责任，对松原双胞胎猪业有限公司所有的肉猪及物料进行妥善管理对肉猪的去向和物料的消耗需要尽责记录和报告，此也是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并且认定但尽管如此，一审法院仍然判决松原双胞胎猪业有限公司承担因为初成英管理不善导致的损失，是既要松原双胞胎猪业有限公司承担所谓的成本的损失，还要承担管理责任、养殖风险，显然是十分不公平的。应当纠正576头肉猪死亡的损失1,325,461元应各承担一半即为662,730.5元。综上，人民法院的判决要以事实和法律为依据，要公平公正，不能偏向于某一方。一审法院的判决明显缺乏事实依据，是不公正的判决，请人民法院依法改判。初成英、于子明辩称，576头猪的损失应当由松原双胞胎猪业有限公司负担。2018年11月15日，双方已经确认的576头猪死亡，并且在这期间，公司派了大量的技术人员到我的厂子去看猪的病情，一直也没有给出确切的病因。在2018年11月15日之后，公司没有派人管理，所以导致猪全部死亡。我认为这个责任应当全部由松原双胞胎猪业有限公司负担。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松原双胞胎猪业有限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解除原告与被告初成英于2018年4月18日签订的《松原双胞胎猪业有限公司委托养猪合同》；2．依法判令被告初成英赔偿原告猪苗、饲料、药品、疫苗等各项物资成本2,570,744.19元；3．依法判令被告于子明对上述赔偿款项承担连带责任；4．本案诉讼费用由二被告承担。初成英向一审法院反诉请求：1．解除双方于2018年4月18日签订的《松原双胞胎猪业有限公司委托养猪合同》；2．反诉被告返还保证金5.5万元给反诉原告；3．反诉被告偿还反诉原告猪舍租赁费、人员工资等各项费用合计人民币10.5万元；4.诉讼费由反诉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松原双胞胎猪业有限公司经营生猪养殖与销售，畜牧养殖技术咨询服务，饲料销售，肉产品加工、畜牧机械加工、销售。2018年4月18日松原双胞胎猪业有限公司与初成英签订委托养猪合同，于子明作为初成英的担保人给松原双胞胎猪业有限公司出具担保书一份。委托养猪合同内容如下：甲方：松原双胞胎猪业有限公司乙方：初成英甲方和乙方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等有关法律的规定，双方本着优势互补、成果共享、风险共担的原则，在自愿、平等、互信和互利的基础上，经充分协商，就甲方委托乙方养猪事宜订立本合同。一、委托养殖的肉猪品种、数量、价格和保证金1.品种：三元；2.数量：1100头；3.价格以甲乙双方在领苗（附件1）确定的价格为结算依据，肉猪回收后统一结算。猪苗由乙方自行到甲方指定的地点提取或承担相关的费用，具体费用由双方另行协商。4.乙方应向甲方按每头猪200元的标准交付保证金。二、物料供应约定1.甲方向乙方提供不同饲养阶段所需的合格饲料，数量及价格以甲乙双方确认的物料领用单（附件2）为结算依据。2.甲方向乙方提供各种合格的药物、疫苗，数量及价格以甲乙双方确认的物料领用单（附件2）为结算依据。3.以上物资应符合国家法律法规和行业标准规定，所有物料由乙方到甲方所在地领取，肉猪回收后统一结算。三、肉猪回收标准、价格及结算方式1.肉猪回收标准：一级品：体重在170斤/头以上，健康、无残缺；二级品：体重在110-170斤/头或无残缺；2.肉猪回收价格：一级品基准回收价为7.1元/斤；二级品基准价回收价为6.1元/斤；甲方提供给乙方的各种物料及肉猪回收价格，均为流程定价，与市场价不具有可比性。甲方根据行业及市场变化情况，在结算时可对乙方进行浮动补贴，或对已领取的物料及肉猪回收价格调整后，确保该肉猪的回收价上下浮动不超过10%，以确保甲、乙双方利益的平稳。3.结算方式：乙方应在全部肉猪回收后七个工作日内到甲方结算。如乙方逾期结算的，因此造成的损失由乙方负责。四、付款方式1.双方同意采用银行转账方式付款。乙方指定以下收款账户：开户行：中国农业银行扶余长春岭分行户名：初成英账号：6230523730002006671；2.如乙方结算有利润的，甲方应在结算后5个工作日内转账完毕。五、回收时间、地点1.甲方应提前1天将回收上市清单通知乙方；回收时间不得迟于委托养殖（即乙方领苗）开始后的200天。2.回收时间和地点：乙方按上市通知单约定的时间将肉猪运送到甲方指定地点。六、甲方的权利和义务1.甲方负责技术指导、肉猪、物料供应及销售环节的建立和管理；2.甲方向乙方提供的肉猪、物料均属于甲方财产，乙方不能擅自处理；3.有权了解、指导和规范乙方的各项养殖管理工作。4.按时、按量回收委托养殖的符合上市标准的肉猪，并及时支付结算款项；5.经常征询和听取各方的意见，保证各项管理制度符合标准化管理要求以及利益分配的合理；6.甲方应承担因市场波动所带来的经营风险。七、乙方的权利和义务1.乙方有权对甲方提供的物料的规格和质量进行检查，如有异议，可在甲方交付物料时提出，并督促甲方改进；2.乙方有权对甲方制定的利益方案可提出建议及意见，对甲方的服务态度和服务质量有监督的权利；3.乙方清楚知道肉猪及物料所有权归甲方，仅对甲方提供的肉猪及物料拥有管理权，并负责管理责任。乙方应按合同的约定将委托养殖的肉猪交付甲方回收，乙方擅自处理甲方肉猪、物料的除按本合同约定承担责任外，构成犯罪的，将承担刑事责任；4.乙方负责养殖的场地、设施和劳动力，以及到甲方指定地点领取物料。有权为其养殖舍购买农业保险，甲方需配合乙方办理相关手续。5.乙方需确保其养殖的生产经营符合土地、环保、食品安全、畜禽饲养等相关法律法规的要求；因环保问题或政府规划禁养区等问题造成行政处罚、停产、拆迁等现象与公司无关，由乙方自行负责承担；6.按照甲方的免疫程序进行免疫，未经甲方同意，不得使用任何第三方的饲料、疫苗及药物；严禁使用国家禁止使用的药品，对国家限制使用的药品要按定使用；7.根据实际情况认真做好肉猪饲养记录本（附件3），接受甲方技术管理员的定期检查；8.不得将任何第三方的肉猪与甲方委托的肉猪混合饲养；9.交付肉猪时不得掺杂任何第三方的肉猪，交付肉猪时应平肚交付，胃内容物不得超过肉猪交付时当日采食量，具体以饲养记录本为准。八、违约责任1.甲方违反合同，推迟付款的，按推迟付款总额的万分之三/日支付乙方滞纳金；2.甲方违反合同，拒收乙方交付符合标准的肉猪，每拒收一头，赔偿乙方1500元；3.因甲方提供的物料质量问题而导致乙方发生损失，由甲方负责赔偿（具体物料质量问题及损失额大小以甲方与乙方另行约定的标准为依据）；4.乙方未按合同约定时间、质量、数量交付肉猪的，甲方有权拒收并要求乙方进行赔偿；乙方私卖甲方委托养殖的肉猪及物料或用于其他用途的，甲方有权要求乙方进行赔偿。乙方除应支付未交付、私卖或用于其他用途的肉猪的总价值（价格以甲方当月一级品销售均价、重量以甲方当月一级品销售均重计算）外，另行支付上述肉猪总价值的50%的违约金给甲方；5.日常生猪盘亏的，按乙方私卖处理；生猪盘盈的，甲方有权对乙方罚款2500元/头，盘盈肉猪归属甲方；6.乙方违反本合同第七条第6款、第9款的，甲方有权减扣肉猪的重量或拒收；对不按照第七条第6款规定使用药物，给甲方造成损失或造成食品安全责任的，由乙方负全部责任；7.乙方私自变卖饲料或用于其他用途的，除应支付全部饲料领用款外，每40公斤另行支付40元给甲方；8.如果出现重大疫情，政府对疫区进行封锁或重大自然灾害、战争、国家政策改变等不可抗力因素引起市场严重萎缩，销售无法进行，双方协商解决。9.乙方违反本合同第七条第5款的，甲方有权终止与乙方的合作关系。九、终止合作的约定乙方发生以下情况的，甲方有权终止与乙方的合作关系：（1）乙方私卖甲方委托养殖的肉猪及物料的；（2）乙方未尽管理义务导致连续结算亏损的。十、争议的解决方式本合同在履行过程中发生的争议由双方协商解决，如协商不成，可依法向合同履行地的人民法院起诉。十一、本合同附件：附件1：领苗单附件2：物料领用单附件3：饲养记录本本合同的附件为本合同不可分割的组成部分，与本合同具有同等的法律效力。十二、本合同自双方签字盖章之日起生效。合同双方各执一份，具有同等法律效力。初成英出具养户承诺书一份，同时出具食品安全承诺书一份。2018年5月13日养户初成英交纳保证金55,000元，2018年5月14日初成英领取猪苗1097头，2018年7月31日经张殿良签字（养户名初成英）领取4头猪苗，合计1101头，肉猪品种系三杂商品猪，口龄44标准单价67.14元，合计金额584,727.06元。2018年5月3日至2018年11月14日被告初成英在饲养过程中，原告共向被告初成英提供保健药、消毒药、治疗药疫苗等72,777.09元、饲料1,872,440.00元，合计1,945,217.09元。2018年11月17日与21日饲料款合计40,800元无初成英签字。初成英于2017年9月1日租赁扶余市长春岭镇长青村三社任长志猪舍、租赁期三年，年租金35,000元，2018年5月初成英雇佣张殿良、王长青喂养、清理猪舍卫生，松原双胞胎猪业有限公司指派技术员郝玉录、孙龙旭进行技术指导；自2018年5月14日猪苗出生44天（养户天龄第一天）至出生83天（养户天龄40天），有双方签字的饲养记录。在饲养记录第15页（养户天龄68天）有张伟签字，并对养户提出装防蚊网、灭蚊蝇、巡查系统一卡通，此页记载存栏数1074头，此页往后未再记载存栏数及用料品种和采食量记录。后期饲养期间，猪出现死亡现象，松原双胞胎猪业有限公司派专人确诊，出具药方进行治疗。2018年11月15日松原双胞胎猪业有限公司派人对养户初成英的猪场肉猪、饲料进行盘点，死淘数：576头、盘点522头，账面525头、实盘522头，均重280斤，差异原因：死淘漏报。饲料：114大猪料（规格40kg）66+44包；2018年11月27日松原双胞胎猪业有限公司向养户初成英送达肉猪回收通知书，初成英未按回收通知书履行，双方经多次电话沟通就出具检疫合格证事宜及如何补偿未达成协议，松原双胞胎猪业有限公司诉至本院。一审法院认为，松原双胞胎猪业有限公司与养殖户初成英签订的《松原双胞胎猪业有限公司委托养殖合同》是双方真实意思的表现，合同没有违反相关法律的规定，该合同真实有效，对双方当事人均具有约束力，当事人应按合同的约定履行义务。合同名称与合同内容不一致的，应以合同内容确定合同的性质，从合同内容约定“双方本着优势互补、成果共享、风险共担的原则，在自愿、平等、互信和互利的基础上，经充分协商，就甲方委托乙方养猪事宜订立本合同”该合同第二条物料供应约定及第七条第3项、第4项的内容来讲，既不符合委托合同的特点，又不同于买卖合同，也不同于技术合同，但包含有合作的内容，符合养殖回收合同特性，养殖回收合同是指一方提供技术指导、技术或种苗产品，甚至养殖饲料，保证成品达到一定标准，另一方负责喂养，成品由提供技术方保价回收的合同。应认定双方属于养殖回收合同关系，被告抗辩双方签订的系委托合同关系不成立，原审法院不予采信；饲养的肉猪大部分死亡，合同目的已无法实现，双方均同意解除合同，原审法院予以确认。在饲养过程中，存栏数逐渐减少，双方应及时采取预防、治疗措施，以防止损失进一步扩大，原告应按合同的约定负责技术指导，对被告在饲养过程中不符合要求的应及时纠正并采取相应有效措施，尤其是后期更应加强监管，对不能实现合同目的，原告对有证据证明的猪死亡976头有过错；被告应按合同的约定，尽心尽责履行其职责，严格按照生猪养猪技术做好养猪工作，实现“成果共享”，按照承诺书的约定办理相关《动物防疫条件合格证》，依法履行动物疫情报告义务，出现病死猪应及时与原告汇报情况，并向当地防疫部门报告，以便及时处理，减少损失。双方对2018年11月15日认可存栏猪522头，2018年11月26日原告技术员孙龙旭离开被告初成英处，2018年11月27日原告给被告初成英下达肉猪回收通知书，双方在电话沟通中因被告初成英找当地扶余市长春岭镇畜牧兽医工作站出具检疫合格证时，扶余市长春岭镇畜牧兽医工作站认为不符合规定，不具备检疫出证范围，要求原告来人共同协商处理以及双方因肉猪回收后原告应给被告初成英工钱，按每头猪多少钱，双方发生争议，后被告初成英经扶余市长春岭镇畜牧兽医工作站无害化处理400头，有证据证实是因为猪有病死亡，共976头，按合同约定原告负有责任，但尚有122头猪被告初成英无法说明其去向，也未向原告及时报告，是因初成英养殖过程中管理不善造成，应由其赔偿原告的经济损失，即：7.1元×280斤×122头﹦242,536元，同时被告反诉要求原告返还猪的保证金55,000元，对该122头保证金55,000元÷1101头×122头﹦6094.46元不予返还，应返还48,905.54元。双方约定的违约责任，因双方均有违约，又养猪盘亏，违约金原审法院不予支持。对被告（反诉原告）初成英主张雇佣人员工资，出具的收据为2018年5月13日，不合常理以及租赁合同费用按合同约定，应由被告初成英自行承担，故其请求原审法院不予支持。被告于子明自愿为初成英提供连带责任担保，并出具《担保书》依照《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六条的规定，于子明应对原告公司损失与被告初成英承担连带责任。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条、第八条、第九十三条、第九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解除原告松原双胞胎猪业有限公司与被告初成英于2018年4月18日签订的委托养猪合同；二、被告初成英于判决生效后立即赔偿原告松原双胞胎猪业有限公司经济损失242,536.00元；三、被告于子明对上述赔偿承担连带责任；四、驳回原告松原双胞胎猪业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五、原告（反诉被告）松原双胞胎猪业有限公司返还被告（反诉原告）初成英保证金48,905.54元；六、驳回被告（反诉原告）初成英的其他反诉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7,365元，由原告松原双胞胎猪业有限公司负担22,336元，由被告初成英、于子明负担5029元；反诉案件受理费1750元，由原告负担511元，由被告初成英负担1239元。二审中双方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二审中双方争议的焦点问题是初成英承担的经济损失的数额。双方签订的《松原双胞胎猪业有限公司委托养猪合同》合法有效，双方均应当按照约定履行。在计算经济损失及负担时也应当严格依照合同约定确立。双方约定松原双胞胎猪业有限公司负责技术指导，肉猪、物料供应及销售，并且对于养殖期间提供的肉猪、物料享有所有权。初成英负责养殖的场地、设施和劳动力，以及到公司指定地点领取物料，并且按照公司的免疫程序进行免疫，未经公司同意不得使用第三方的饲料、疫苗及药物。由上述约定可见，肉猪的所有权属于松原双胞胎猪业有限公司，肉猪生病死亡的风险应当由其承担。松原双胞胎猪业有限公司未提交证据证明主张肉猪生病死亡是因为初成英未尽到管理义务导致，因此初成英不应承担576头肉猪死亡的经济损失。虽然合同中有“成果共享、风险共担”，但因双方在养殖过程中享有的权益、义务并不对等，且收益也不是平均分配，因此，松原双胞胎猪业有限公司以此要求共担风险，不符合双方的合同约定，本院不予支持。对于另外的522头肉猪初成英是否承担违约责任及经济损失的问题。首先，关于初成英是否存在违约行为。由于肉猪出栏需要当地检疫部门出具相关手续。2018年吉林省范围内多地发生肉猪成批死亡的事件，涉案肉猪也因病死亡剩余不足半数。松原双胞胎猪业有限公司关于要求初成英交付肉猪也只是向其发出一份通知书，并没有办理检疫手续，也没有派车、赶猪队等人员到初成英处收猪。并且，初成英在双方的通话过程中称不交付肉猪，是因为双方合同约定的养殖费用的计算方式受到肉猪死亡的严重影响，初成英认为如按原合同约定履行其将承受巨大经济损失，要求双方对于养殖费用的计算方式进行变更，而松原双胞胎猪业有限公司的工作人员对此不作回应，只是强行要求收回肉猪。综上，不能认定初成英具有拒不履行合同的违约行为，故松原双胞胎猪业有限公司要求初成英承担违约责任的主张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其次，对于522头肉猪中的400头，初成英虽未将死亡情况向松原双胞胎猪业有限公司进行报告，但已经提交了充分的证据能够证明400头肉猪已经死亡并由扶余市长春岭镇畜牧站进行无害化处理。松原双胞胎猪业有限公司对此有异议，但未提交证据证明初成英私自出售肉猪，因此，对于该400头肉猪，原审法院确认初成英不承担经济损失正确。综上所述，松原双胞胎猪业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7,365元，由上诉人松原双胞胎猪业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翟会青审判员  徐 芳审判员  于 航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四日书记员  于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