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朝阳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辽1321刑初47号公诉机关朝阳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凤明，男，1963年8月14日生，户籍所在地辽宁省朝阳县，汉族，小学文化，某某街道郭某村第九组村民组长，住朝阳县。因涉嫌犯职务侵占罪，于2019年5月27日被朝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朝阳县人民检察院批准，同年7月3日由朝阳县公安局执行逮捕，2020年2月27日被朝阳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4月8日被本院另行取保候审。现于居住地候审。辩护人周万明，三燕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樊云青，男，1950年11月17日生，户籍所在地辽宁省朝阳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朝阳县。因涉嫌犯职务侵占罪，于2019年5月27日被朝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朝阳县人民检察院批准，同年7月3日由朝阳县公安局执行逮捕，同年7月25日被朝阳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9月3日被朝阳县人民检察院重新取保候审，2020年4月8日被本院另行取保候审。现于居住地候审。辩护人姜仁杰，辽宁斯事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何树贵，男，1961年3月15日生，户籍所在地辽宁省朝阳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朝阳县。因涉嫌犯职务侵占罪，于2019年5月29日被朝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朝阳县人民检察院批准，同年7月3日由朝阳县公安局执行逮捕，同年7月25日被朝阳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20年4月8日被本院另行取保候审。现于居住地候审。辩护人季桂新，辽宁红枫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曹万营，男，1965年1月9日生，户籍所在地辽宁省朝阳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朝阳县。因涉嫌犯职务侵占罪，于2019年5月27日被朝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朝阳县人民检察院批准，同年7月3日由朝阳县公安局执行逮捕，同年7月25日被朝阳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20年4月8日被本院另行取保候审。现于居住地候审。辩护人孙志军、张添智，辽宁东宝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曹万成，男，1963年12月12日生，户籍所在地辽宁省朝阳县人，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朝阳县。因涉嫌犯职务侵占罪，于2019年5月27日被朝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3日由朝阳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20年4月8日被本院另行取保候审。现于居住地候审。辩护人王盈袭，辽宁令顺律师事务所律师。朝阳县人民检察院以朝县检公诉刑诉[2020]34号（认罪认罚）起诉书指控以上五被告人犯职务侵占罪，于2020年4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朝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白丽梅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凤明及其辩护人周万明，樊云青及其辩护人姜仁杰，何树贵及其辩护人季桂新，曹万营及其辩护人张添智，曹万成及其辩护人王盈袭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朝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2年温氏集团因建厂征占朝阳县郭某九组集体土地51.93亩，朝阳县工业园区依据征地标准和法院判决，将土地补偿款和原地上附着物补偿款发放给该土地的承包人陈某2。因朝阳县郭某村九组村民对该土地补偿款发放有异议，2012年10月至2017年11月身为郭某村九组组长的被告人王凤明伙同该组村民被告人何树贵、被告人樊云青、被告人曹万营、被告人曹万成以为郭某村九组村民要回土地补偿款为名，多次前往上级政府反映问题。2017年11月，经过协商，朝阳县某某街道、郭某村村委会和王凤明等五被告人达成协议，由朝阳县政府重新为郭家村九组村民拨付土地补偿款902，420元。经朝阳县人民政府信访联席会议确认通过，由朝阳县财政依据协商结果向柳城街道和郭某村村委会拨付该笔土地补偿款。按照郭某土地补偿款发放惯例，补偿款发放由村民组长负责，分配方案由全组村民共同决定。2018年1月8日，王凤明以发放土地补偿款名义打借条与九组会计陈某1在郭某村村委会会计张某2处支取现金424，970元，在与樊云青、何树贵、曹万营、曹万成共同商议后，以每人1070元为标准，为全组村民发放土地补偿款396，970元，余款28000元占为己有。2018年2月14日王凤明与樊云青以同样方式从张某2处支取现金200，000元，五被告人共同商议后以给误工费、还借款的形式将此款私分，王凤明分得62，000元、樊云青分得32，000元、何树贵分得32，000元、曹万营分得32，000元、曹万成分得42，000元。后王凤明将此款分发后拿到郭某村村委会进行核销，并谎称此分配方案经全组村民同意。2018年5月20日，王凤明和樊云青以同样方式从郭家村会计张某2处支取现金277，450元，五被告人共同商议后将款分掉。其中王凤明分得61，000元、樊云青分得61，000元、何树贵分得41，000元、曹万营分得41，000元、曹万成分得41，000元。另外分给宿某3000元、樊某1000元。王凤明将28，450元以支付律师费名义支取后与樊云青分掉，王凤明分得14，450元，樊云青分得14，000元。后王凤明将此款分发后拿到郭某村村委会进行核销，并谎称此分配方案经全组村民同意。五被告人共计侵占土地补偿款501，450元，其中被告人王凤明获款165，450元；樊云青获款107，000元；何树贵获款73，000元；曹万成获款83，000元；曹万营获款73，000元。案发后王凤明、樊云青、何树贵、曹万成、曹万营家属将其侵占公款全部返还给郭某。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凤明利用职务之便，伙同樊云青、何树贵、曹万营、曹万成，共同侵占朝阳县郭某九组土地补偿款，数额较大，应以职务侵占罪追究其刑事责任，系共同犯罪，应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一款，第二十五条一款的规定处罚，并建议对五被告人适用缓刑。五被告人对指控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辩护人姜仁杰、季桂新、张添智及王盈袭对指控被告人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辩护人周万明对指控王凤明犯职务侵占罪的罪名无异议，对事实的辩护意见为：王凤明等五被告人非法占有款应为259，450元，而不是指控的501，450；王凤明获款43，450元，而不是指控的165，450元。另外王凤明无前科劣迹，认罪态度好，在维护本组合法利益中，虽然给当地政府造成压力和困扰，但从结果看确实为了9组百姓利益付出了巨大牺牲，虽构成犯罪，但是民愤不大，又全部退赃，为此请求判处有期徒刑6个月或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2年温氏集团因建厂征占朝阳县郭某九组集体土地51.93亩，朝阳县工业园区将土地补偿款和原地上附着物补偿款发放给该土地的承包人陈某2。朝阳县郭某村九组村民对该土地补偿款发放有异议，2012年10月至2017年11月，郭某村九组组长被告人王凤明伙同该组村民被告人何树贵、被告人樊云青、被告人曹万营、被告人曹万成代表郭某村九组村民为了要回土地补偿款，多次前往上级政府反映问题。2017年11月，经相关部门协商后确认，陈某2承包果园内的1170株梨树的补偿款356，850元应为郭某9组集体所有，同时将合同外7.2亩土地补偿款一并支付给郭某9组，此款由朝阳县政府先期垫付。期间，郭某委会同意另行给付9组部分补偿款。2018年1月至5月期间，被告人王凤明等人经手从郭某分三次共支取9组集体土地补偿款902，420元。按照郭某土地补偿款发放惯例，补偿款发放由村民组长负责，分配方案由全组村民共同决定。王凤明等五被告人对该款项做如下分配：2018年1月8日，王凤明与九组会计陈某1在郭某村委会会计张某2处支取该款项424，970元，在与樊云青、何树贵、曹万营、曹万成共同商议后，以每人1070元为标准，为全组村民发放土地补偿款396，970元。王凤明将余款28，000元据为己有。2018年2月14日王凤明与樊云青经手从张某2处支取该款项200，000元，五被告人共同商议后以给误工费、还借款为名将此款私分。其中王凤明获款62，000元，樊云青、何树贵、曹万营分别获款32，000元，曹万成获款42，000元。后王凤明将此款分发后拿到郭某委会进行核销，并谎称此分配方案经全组村民同意。2018年5月20日，王凤明和樊云青经手从郭某村会计张某2处支取该款项277，450元，五被告人共同商议后将其中的273，450元私分。其中王凤明获款75，450元，樊云青获款75，000元，何树贵、曹万营、曹万成分别获款41，000元。后王凤明将此款分发后拿到郭某村村委会进行核销，并谎称此分配方案经全组村民同意。综上，被告人王凤明单独和伙同他人侵占村民土地补偿款501，450元，获违法所得165，450元；樊云青、何树贵、曹万成及曹万营伙同王凤明侵占村民土地补偿款473，450元，樊云青获违法所得107，000元，何树贵获违法所得73，000元，曹万成获违法所得83，000元，曹万营获违法所得73，000元。案发后王凤明、樊云青、何树贵、曹万成、曹万营家属将五被告人违法所得款全部退还给朝阳县某某街道。另查明，经朝阳县公安局电话传唤，被告人王凤明、樊云青、曹万营、曹万成于2019年5月27日到案，被告人何树贵于2019年5月29日到案。上述事实，上述五被告人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案件来源及五被告人到案经过，证人王某1、张某1、张某2、张某3、张某4、陈某1、陈某2、冯某1、何某、蔡某、樊某、宿某、王某2、林某1、陈某3、马某、张某5、刘某、曹某、陈某4、林某2、董某、谭某、杨某、冯某2、侯某等人的证言，郭某委会证明，朝阳县某某街道资金往来结算票据，息访保证书，朝阳县房屋征收管理办公室、朝阳县某某街道办事处调查报告，会议纪要，郭某委会会议记录，柳城街道记账凭证，视频光盘及公安机关情况说明，户籍信息等证据证实。以上证据均经开庭质证，客观真实，足资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王凤明利用担任村民组织职务之便利，单独和伙同樊云青、何树贵、曹万营、曹万成将朝阳县郭某九组土地补偿款据为己有，数额较大，五被告人行为均已构成职务侵占罪，系共同犯罪，应予处罚。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因被告人王凤明于2018年1月8日侵占的2.8万元，并非与其余四被告人共同行为，所以其余四被告人犯罪数额应将此2.8万元扣除，应为473，450元。故指控樊云青、何树贵、曹万营、曹万成四被告人犯罪数额为501，450元有误，予以纠正。五被告人均系经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到案，并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均构成自首，又鉴于其将违法所得款全部退还，对五被告人可从轻处罚。根据五被告人的悔罪表现，适用缓刑对其居住的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均可适用缓刑。关于辩护人对五被告人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关于认为公诉机关指控王凤明犯罪数额及违法所得数额有误，应分别为259，450元和43，450元的辩护意见，因证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凤明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二、被告人樊云青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六个月。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三、被告人何树贵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六个月。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四、被告人曹万营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六个月。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五、被告人曹万成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六个月。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辽宁省朝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刘玉丽人民陪审员  赵晓飞人民陪审员  霍宝娟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徐亭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