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京03民终952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阮福恒，男，1957年1月29日出生，住北京市怀柔区。法定代理人：刘秀桂（阮福恒之妻），1954年9月19日出生，住北京市怀柔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军，北京兆盈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魏建生，男，1965年9月20日出生，住北京市怀柔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春萍，女，1964年11月29日出生，住北京市怀柔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冯亚杰，男，1989年1月21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北京市怀柔区。三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秦淑香，北京市擎天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阮福恒因与被上诉人魏建生、刘春萍、冯亚杰生命权、健康权、身体权纠纷一案，不服北京市怀柔区人民法院（2019）京0116民初278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8月13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独任制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阮福恒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军，被上诉人魏建生、刘春萍、冯亚杰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秦淑香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阮福恒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将本案发回重审，案件诉讼费及鉴定费由魏建生、刘春萍、冯亚杰承担。主要事实理由：1.一审最后一次开庭前,阮福恒提出相关鉴定申请，一审法院未支持没有法律依据，现阮福恒已自行委托鉴定取得报告，鉴定意见应予采纳，相应赔偿应得到支持。2.责任划分不应以刑事案件及魏建生起诉的民事案件责任为划分依据，本案的责任比例应单独评价。3.有证据证明刘春萍、冯亚杰参与了侵害阮福恒的行为，他们应一并承担赔偿责任。魏建生、刘春萍、冯亚杰辩称，同意一审法院判决，不同意阮福恒的上诉意见。阮福恒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魏建生、刘春萍、冯亚杰赔偿阮福恒医疗费30526.44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000元、护理费3000元、误工费15300元，营养费3000元、交通费5045元、精神抚慰金20000元、鉴定费4800元，保全费1844元，伤残赔偿金以将来鉴定结果为准；2.判令魏建生、刘春萍、冯亚杰承担本案诉讼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阮福恒与魏建生均系北京市怀柔区桥梓镇北宅村村民，阮福恒家居住在魏建生家前院。2016年8月12日下午18时许，阮福恒在修建自家房屋西侧散水时与魏建生发生争执，在此过程中，双方互殴，导致阮福恒受伤。2016年8月13日，阮福恒在北京怀柔医院住院治疗，经诊断为脑外伤综合症、多发软组织损伤（头面部、左上肢）、右耳后皮肤裂伤、脊椎棘突骨折（T12）、颈椎间盘突、腰椎间盘突出（L2-S1）等，2016年9月2日出院，住院20天。出院当天，北京怀柔医院出具诊断证明，住院期间有陪护壹人，建议阮福恒休息两周，不适门诊复查。2016年10月12日，阮福恒被送往同仁医院治疗，经诊断为耳聋。治疗期间，阮福恒共计支出医疗费24825.08元。2018年9月17日，北京怀柔医院开具诊断证明书，载明：诊断为脊柱骨折（T12），建议阮福恒休息2周，补开2016.11.16假条。2018年9月19日，北京怀柔医院开具诊断证明书，载明：诊断为脊柱骨折（T12），建议阮福恒休息壹月（2016.9.14-2016.10.14）。2018年9月21日，北京怀柔医院开具诊断证明书，载明：诊断为脊柱骨折，建议阮福恒休息壹月（2016.10.14-2016.11.14）。2018年9月27日，北京怀柔医院开具诊断证明书，载明：诊断为脊柱骨折，建议阮福恒休息两周（2016.11.23-2016.12.7）。2017年6月29日，阮福恒因与魏建生打架事件被北京市公安局怀柔分局刑事拘留，2017年7月7日被逮捕。2017年11月24日，北京市怀柔区检察院向一审法院提起公诉，指控阮福恒犯故意伤害罪。2017年12月27日，一审法院依法作出（2017）京0116刑初258号刑事判决，载明：“被告人阮福恒未能妥善处理邻里纠纷，发生争执后互殴，致人轻伤一级，其行为已触犯我国刑律，构成故意伤害罪，依法应予惩处……鉴于被告人阮福恒当庭自愿认罪，初犯，且本案系邻里纠纷引发，被告人魏建生对矛盾激化负有责任，故决定对阮福恒依法予以从轻处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阮福恒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6月29日起至2018年6月28日止）。二、扣押在案的铁质抹子一把，予以没收。”2019年1月25日，阮福恒因不服该刑事判决书向一审法院申诉，一审法院作出（2019）京0116刑申1号驳回申诉通知书。2019年5月21日，阮福恒再次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作出（2019）京03刑申34号驳回申诉通知书。2017年11月8日，北京市公安局怀柔分局对魏建生作出京公怀行罚决字【2017】000675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载明：“2016年8月12日19时许，魏建生在北京市怀柔区桥梓镇北宅村310号宅院旁因修建房屋散水问题与阮福恒发生口角后互殴，魏建生将阮福恒打伤。经鉴定阮福恒的伤情属于轻微伤……决定给予魏建生行政拘留五日，并处罚款人民币200元的处罚”。阮福恒在押期间，魏建生以阮福恒为被告，持诉称理由诉至一审法院要求：1、判令被告赔偿原告医疗费11710.76元、误工费7800元、护理费165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100元、营养费750元、伤残赔偿金11455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12433.2元、精神抚慰金10000元、鉴定费3250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于2017年12月28日作出（2017）京0116民初6576号民事判决，载明：“结合现有证据及双方当事人的陈述，可以认定原告魏建生受伤与被告阮福恒有法律上的因果关系，鉴于双方就房屋散水建设问题产生纠纷，且不能冷静合理、合法方式解决矛盾，就此魏建生受到行政机关行政拘留5日的行政处罚，阮福恒受到刑事处罚，双方对此均有过错，均应承担一定的责任，故对于魏建生的各项损失，阮福恒应承担60%的赔偿责任……判决如下：一、被告阮福恒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赔偿原告魏建生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残疾赔偿金等损失共计83945.67元；二、驳回原告魏建生的其他诉讼请求。”后阮福恒不服该判决，上诉于本院，2018年3月22日，本院作出（2018）京03民终2950号民事判决，载明：“一审法院结合在案证据，酌定阮福恒应对魏建生的各项损失承担60%的赔偿责任，并无不妥。现阮福恒上诉主张对于魏建生的各项损害不承担任何责任，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如阮福恒认为魏建生的行为侵害其人身权，阮福恒可通过另案主张损害赔偿……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2018年4月20日，阮福恒以魏建生为被告，持诉称理由诉至一审法院要求：1.判令被告赔偿医疗费24825.08元、鉴定费4000元、误工费12000元、护理费36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400元、营养费3000元、交通费2200元、精神抚慰金20000元;2.判令被告承担诉讼费。诉讼中，阮福恒先后两次申请对伤残等级、误工期、营养期、护理期进行鉴定，因其提交的材料无法满足现有鉴定技术条件，故鉴定申请均被退回。2019年4月9日，阮福恒撤回对魏建生的起诉。出狱后，阮福恒因身体状况不佳，被送往医院接受治疗，并陆续支出医疗费等费用。2019年4月19日，阮福恒以魏建生为被告，再次持诉称理由诉至一审法院要求魏建生承担赔偿责任。阮福恒以刘春萍、冯亚杰参与打架为由，申请追加刘春萍、冯亚杰为本案被告。魏建生、刘春萍、冯亚杰各持辩称理由不同意阮福恒的诉讼请求。诉讼中，阮福恒的代理人刘秀桂申请对阮福恒的智力、腰伤、双耳的伤残等级、误工期、营养期、护理期、医疗费用合理性等进行鉴定。后在一审法院谈话中，阮福恒的代理人刘秀桂明确对智力、耳部、腰部伤残等级、行为能力进行鉴定。经一审法院释明，阮福恒的代理人刘秀桂拒绝申请成因鉴定。经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摇号确定由北京民生物证科司法鉴定所为本案鉴定机构，2019年10月17日，该鉴定所出具终止鉴定告知书，载明：“2019年10月11日，当事人阮福恒及家属来我机构提交鉴定材料。鉴定材料审查过程中，当事人家属提出阮福恒存在精神、智力损伤，要求做智力方面鉴定。该鉴定事项超出我机构鉴定范围，该情况已告知贵院。根据《司法鉴定程序通则》第二十九条（六）及第十五条（一）之规定，我机构决定终止本次鉴定委托。”后经阮福恒的代理人刘秀桂申请，一审法院再次启动鉴定程序，经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摇号确定由法大法庭科学技术鉴定研究所为本案鉴定机构。2019年11月19日，该鉴定机构出具不予受理通知书，载明：“经接待当事人并审查，依据现有材料难以进行对被鉴定人阮福恒目前后果进行准确评价，此案超出本机构技术条件和鉴定能力。依据《司法鉴定程序通则》第十五条第五款之规定，我所决定不予受理。”后阮福恒因精神障碍，被送往北京市怀柔安佳医院接受治疗，2019年12月11日，北京市怀柔安佳医院诊断为精神障碍、痴呆状态、焦虑状态、失眠。2019年12月12日，北京市怀柔安佳医院为阮福恒开具2019年12月11日起至2020年1月10日共计30天病假。2020年4月18日，北京市怀柔安佳医院为阮福恒开具2019年4月18日起至2020年5月17日共计30天病假。2020年6月5日，北京市怀柔安佳医院为阮福恒开具2020年6月5日起至2020年7月4日共计30天病假。关于阮福恒对民事行为能力申请鉴定，经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摇号确定由北京回龙观医院精神疾病司法鉴定科为本案鉴定机构，2020年5月19日，该鉴定机构作出如下鉴定意见：“被鉴定人阮福恒诊断待分类的其他精神障碍，目前无民事行为能力。”阮福恒为此支出鉴定费4800元。2020年6月8日，阮福恒向一审法院申请就伤残等级、误工期、护理期、护理依赖程度及人数、营养期进行鉴定。另查，2019年6月19日，阮福恒申请冻结魏建生在北京市怀柔区人民法院执行局的案款90240.67元，并以位于北京市怀柔府前东街××号房产一套提供担保。一审法院于2019年7月1日作出（2019）京0116民初2789号之一民事裁定，裁定冻结魏建生在北京市怀柔区人民法院的执行案款90240.67元。一审法院认为，公民享有生命健康权，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根据（2017）京0116民初6576号民事判决确认对于魏建生的各项损失，阮福恒应承担60%的赔偿责任。故对于阮福恒的各项损失，魏建生应承担40%的赔偿责任。对于魏建生、刘春萍、冯亚杰辩称阮福恒主张权利已过诉讼时效，因阮福恒自2017年6月29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审法院认为阮福恒主张权利时存在客观障碍，待客观障碍消除后，其于2018年4月20日诉至一审法院主张权利，并不存在诉讼时效超期的问题。故对于魏建生、刘春萍、冯亚杰的辩称，不予采信。根据现有证据，一审法院无法确认刘春萍、冯亚杰参与打架的事实，故对阮福恒要求刘春萍、冯亚杰承担赔偿责任的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另，对于阮福恒在本案中申请对伤残等级、误工期、护理期、护理依赖、营养期进行鉴定，因事发后，北京市公安局怀柔分局出具的行政处罚决定书查明，阮福恒因打架事件构成轻微伤，且阮福恒的法定代理人刘秀桂在本案中拒绝就伤残后果与2016年8月12日打架事件之间是否存在因果关系进行鉴定，故一审法院认为其再次申请鉴定伤残等级、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护理依赖程度及人数缺乏必要性，一审法院不再启动鉴定程序。关于阮福恒遭受损失的数额，一审法院认定如下：医疗费，对于阮福恒所支出的医疗费，根据现有证据，一审法院难以认定阮福恒出狱后所支出的医疗费与打架事件存在因果关系，仅确认自事发后至其被采取强制措施前的费用，故根据相应医疗费发票，确认医疗费为24825.08元；住院伙食补助费，根据住院天数及当地伙食补助标准，确定为2000元；对于护理费，根据出院后医嘱证明，一审法院酌定为20日，确定护理费2400元；对于误工费、一审法院依据伤情、医院开具的假条，酌定误工期为34日，确定误工费4000元；对于营养费，因无相关证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对于就医交通费，根据阮福恒伤情及就医次数，酌定为1300元；阮福恒要求精神损害抚慰金，因现有证据无法证明阮福恒的伤残系由魏建生殴打所致，故对该项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上述损失共计34525.08元，根据一审法院确定的责任比例，由魏建生负担其中40%。综上所述，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之规定，判决：一、魏建生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阮福恒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误工费、交通费共计13810元；二、驳回阮福恒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院二审期间，阮福恒围绕其上诉请求依法向本院提交北京博大司法鉴定所（以下简称博大鉴定所）出具的【2020】临鉴字第2029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1.阮福恒构成六级伤残；2.阮福恒被打至颅脑损伤，目前有中度智能减退；3.与本次打架原因的参与度是10-20%；4.护理程度为部分护理依赖，误工期150天，护理期60天，营养期60天。魏建生、刘春萍、冯亚杰未向本院提交新的证据。经庭审质证，魏建生、刘春萍、冯亚杰对阮福恒提交鉴定意见书的关联性和证明目的均不认可，认为公安机关几次鉴定都认为和打架没有关系，不清楚该鉴定报告是如何作出的。对于阮福恒二审期间提交的鉴定意见书，本院将在本院认为部分结合本院查明的事实作出综合认定。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认定。另查明，阮福恒二审提交的博大鉴定所出具的鉴定意见书所附《中华人民共和国司法鉴定许可证（正本）》载明，博大鉴定所的业务范围为法医临床鉴定、法医病理鉴定。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三条规定“下列事实，当事人无须举证证明：（一）自然规律以及定理、定律；（二）众所周知的事实；（三）根据法律规定推定的事实；（四）根据已知的事实和日常生活经验法则推定出的另一事实；（五）已为人民法院发生法律效力的裁判所确认的事实；（六）已为仲裁机构生效裁决所确认的事实；（七）已为有效公证文书所证明的事实。前款第二项至第四项规定的事实，当事人有相反证据足以反驳的除外；第五项至第七项规定的事实，当事人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的除外。”本案中，阮福恒与魏建生打架互殴的原因、参与人员、责任主体及责任比例等事实已经刑事生效判决和民事生效判决确认，一审法院据此判决魏建生对阮福恒在被采取强制措施前产生的相关损失承担40%的赔偿责任并无不妥，本院予以确认。阮福恒上诉主张刘春萍、冯亚杰参与了打架应承担赔偿责任及本案不应以前案的比例划分责任，但其并未提供足以推翻生效判决认定事实的相反证据，故本院对阮福恒的此项上诉意见不予采纳。《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中，阮福恒主张其伤残系由魏建生殴打所致，先后诉至一审法院要求赔偿损失并申请鉴定，一审法院先后四次依法委托司法鉴定机构对阮福恒的伤残等级等事项进行鉴定，均被司法鉴定机构以“提交材料无法满足现有鉴定技术条件”“鉴定事项超过鉴定机构范围”为由退案，且在阮福恒法定代理人刘秀桂明确拒绝做成因鉴定并自愿承担不利后果的情况下，一审法院认为无必要再次启动伤残等级等鉴定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阮福恒上诉主张一审法院未再次批准鉴定申请错误的意见无依据，本院对此不予采纳。一审庭审结束后，阮福恒自行委托博大鉴定所就阮福恒伤残等级、因果关系等进行鉴定，博大鉴定所出具的鉴定意见书系阮福恒单方委托，且对方当事人对此不予认可，本院经审认为，博大鉴定所业务范围为法医临床鉴定和法医病理鉴定，本案阮福恒存在精神、智力损伤，需进行智力方面鉴定，属于法医精神鉴定事项，超出了博大鉴定所的鉴定业务范围，且在已有具有法医精神鉴定业务的鉴定机构无法鉴定退案处理、鉴定事项与事发时间相隔较远及事发后北京市公安局怀柔分局查明阮福恒因打架事件构成轻微伤的情况下，本院对博大鉴定所出具的鉴定意见书意见难以采信。现阮福恒提供的证据并不足以证明其伤残系由魏建生殴打所致，故本院对阮福恒上诉主张应按照博大鉴定所鉴定意见书判令魏建生应赔偿其相应损失的意见不予采纳。一审法院判决魏建生赔偿的数额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二审予以维持。综上所述，阮福恒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772元，由阮福恒负担（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员 杨淑敏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四日法官助理 魏 举法官助理 石艳明书 记 员 李星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