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周口市川汇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豫1602民初5109号原告：周口明浩科技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周口市大庆路中段。组织机构代码：78505438-2。法定代表人：金利萍，系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子勇，河南法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周口市广播电视台，住所地：周口市东新区庆丰街东段**。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2411700418585157Q。法定代表人：杜发光，系该台台长。委托诉讼代理人：何俐，河南鲲之鹏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秦九灵，河南锦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周口市广播电视职业中等专业学校，住所地：周口市建设路西段。法定代表人：王森，系该校校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国锋，河南团结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周口分行，住所地：周口市川汇区工农路**。法定代表人：刘玉山，系该行行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国轩，该行法律顾问。原告周口明浩科技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原告）诉被告周口市广播电视台、周口市广播电视职业中等专业学校（以下简称周口广电中专学校）、第三人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周口分行（以下简称中国工商银行周口分行）借款合同纠纷一案，周口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09年7月28日作出（2009）周民初字第13号民事判决（原告为周口明浩科技服务有限公司，被告为周口市文化广电新闻出版局），被告周口市文化广电新闻出版局不服该判决，向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后又申请撤回上诉，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0年1月19日作出（2010）豫法民二终字第3号民事裁定，准许撤回上诉。（2009）周民初字第13号民事判决已发生法律效力。周口市文化广电新闻出版局不服该判决，向检察机关申请抗诉。河南省人民检察院于2010年9月10日以豫检民抗（2010）64号民事抗诉书，向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抗诉。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0年10月9日作出（2010）豫法民抗字第100号民事裁定，指令周口市中级人民法院再审本案。再审过程中，原告申请追加周口市广播电视职业中等专业学校、周口国安广播电视网络传输有限公司、周口广播电视台为被告参加诉讼，周口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9月29日作出（2011）周民再字第51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撤销周口市中级人民法院（2009）周民初字第13号民事判决，本案由周口市川汇区人民法院审理。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子勇，被告周口市广播电视台委托诉讼代理人何俐、秦九灵，周口市广电中专学校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国锋，第三人中国工商银行周口分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国轩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另本院在审理过程中，原告申请撤回对被告周口市文化广电新闻出版局、被告周口国安广播电视网络传输有限公司的起诉，被告周口市广播电视职业中等专业学校申请追加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周口分行为第三人参加诉讼。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依法判令被告共同偿还原告款3000000元及利息；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1999年12月9日，周口市广播电视局所属的周口广电中专学校向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周口分行川汇支行借款2400000元，约定利率千分之5.85，期限一年，借款期限内，该学校分两次偿还本金120000元，余款2280000元到期后又展期一年，之后分文未还。2005年3月份，周口有限电视台就周口广电中专学校该笔债务出具保证书一份。2005年7月，该笔债权转让给了中国长城资产管理公司郑州办事处，2009年元月，原告从中国长城资产管理公司郑州办事处受让了该笔债权。原告受让该笔债权后得知周口广电中专学校为周口广播电视剧开办，已停办多年，但作为主管及开办单位周口市广播电视局不对该学校进行清算，导致该校财产流失。原告向保证单位周口有限电视台主张权利，发现周口市广播电视局已将周口有线电视台的财产处理完毕，办公用楼也过户到周口市广播电视局名下，致原告无法主张债权，应负赔偿责任。被告周口市广播电视台辩称，答辩人不是本案适格被告，不应承担还款责任，周口广电中专学校具有独立法人资格，并且该校尚没有注销，仍具有诉讼主体资格，对其应当承担的债务应承担清偿责任，答辩人未接收学校任何财产，并非本案适格被告，不承担清偿责任。被告周口广电中专学校辩称，一、本案涉诉债权转让已超诉讼时效，依法不应受法律保护。债权银行中国工商银行周口分行在《周口日报》刊登催款公告的时间是2003年10月17日，中国工商银行周口分行与中国长城资产管理公司郑州办事处在《河南商报》上联合发布公告、将本案债权转让的事实通知被告学校的时间是2005年11月29日。涉诉债权转让时显然已超过2年的诉讼时效，依法不应受到法律保护，因此两次债权转让行为也当然无效。二、退一步讲，本案涉诉借款本金实为1561417元，已还1386825.59元，实欠174591.41元，被答辩人诉请2280000款借款没有事实依据。应债权银行中国工商银行周口分行要求，答辩人在银行分别开设收款、还款两个账户，答辩人在周口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时已提供证据证明两个账户放贷、还贷履行情况，针对实际放款、还款数额，被答辩人若否认，应提供相反证据予以证明，也可以向债权银行核实，或申请人民法院委托会计事务所进行核算，为便于本案顺利解决，答辩人也对此提出了司法会计鉴定。债权银行隐瞒放款、还款事实，以借款合同上载明数额进行转让的2280000元严重不实，属虚假转让，被答辩人诉请的2280000元借款根本没有完全履行，因此其诉请没有事实依据。三、合同签订后，债权银行中国工商银行周口分行不足额放贷，存在严重违约行为，给答辩人造成极大经济损失。根据《合同法》第八十二条“债务人接到债权转让通知后，债务人对让与人的抗辩，可以向受让人主张”的规定，被答辩人应当对此予以赔偿或抵销。四、被答辩人诉请利息计算期间错误，利息计算应计算至第一次债权转让时止。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印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金融不良债权转让案件工作座谈会纪要》的通知第九条的规定：“关于受让人收取利息的问题，会议认为，受让人向国有企业债务主张不良债权受让日后发生的利息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本案中，答辩人是隶属周口广播电视台（现隶属市委宣传部）的二级机构，属于国有事业法人，因此也应使用上述通知精神。利息计算应计算至中国工商银行与中国长城资产管理公司郑州办事处第一次债权转让时止，而不能计算到本案被答辩人受让债权时止。综上，本案涉诉债权已超诉讼时效，依法不受法律保护。退一步讲，答辩人仅欠债权银行本金17459.41元，被答辩人诉请2280000元借款本息没有事实依据，请依法驳回被答辩人的诉讼请求。第三人中国工商银行周口分行辩称，1、被告追加我单位作为第三人违反法律规定；2、涉案借款已经由我单位转让给中国长城资产管理公司郑州办事处，为了查明案情，法院应依职权或原被告追加中国长城资产管理公司郑州办事处为被告。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上述本院确认的证据，综合认定如下案件事实：1999年12月9日，被告周口广电中专学校（原周口地区广播电视职业中等专业学校）与第三人中国工商银行周口分行川汇支行签订《人民币短期借款合同》，合同编号为1999-中州房贷字01号。合同约定的主要内容摘要：1、借款金额和期限、用途，借款金额为2400000元，借款期限，自1999年12月9日起至2000年12月8日止。借款用于学校教学楼、宿舍楼投资；2、借款利率与计息，本合同项下借款利率根据国家有关规定，确定为月息千分之5.85；本合同项下借款，自贷款方放款之日起计息，按日计息，按季结息，借款到期还清本息；3、担保，本合同项下借款本息和可能发生的违约金、实现债权的费用由周口广播电视中专向贷款人提供质押和抵押方式的担保，并另行签订合同编号为99中州字011的担保合同。同日，借款人即本案被告周口广电中专学校向第三人书写借据一份，该借据第一联显示：1999年12月9日借款人向第三人借款2400000元用于学校基建，贷款利率5.85‰，借款期限为1999年12月9日至2000年12月8日，第三人同意该笔借款并有其公章及“宋东风印”字样的签章。另该借据下方显示：2000年9月18日偿还金额100000元，未还金额2300000元；2000年11月3日偿还金额20000元，未还金额2280000元，且每笔还款有记账盖章。该借据右下方有借款人周口广电中专学校法人代表王森的签字印章。2001年11月7日借款人周口广电中专学校法人代表王森向第三人书写回执单一份，该回执单载明：“中国工商银行周口分行，我单位已于2001年11月7日收到贵行1999年12月9日贷给我单位住房贷款2400000元（借款合同编号1999-中州房贷字01号）的还本付息通知书，经研究，将积极筹措款项按期归还贷款本息。止2001年11月7日贷款余额为2280000元。法定代表人（签字）王森。”2000年11月20日，借款人周口广电中专学校出具一份贷款展期申请，该展期中载明：为了保证新建学校各项建筑按时竣工，学校自筹资金1300000元，职工筹资300000元，银行贷款1800000元，建筑方垫资400000元，合计3800000元，已投入到工程建设中。2000年11月28日。借款人周口广电中专学校与第三人签订借款展期申请审批书及协议书，编号为2000年周工银川汇房贷展字第001号，该展期主要内容为：1、展期理由，由于部分资金未能及时到位等原因，致使该校新建教学楼不能完工，影响该校正常招生，导致贷款未能偿还；2、原借款金额2400000元；3、原借款期限自1999年12月9日至20000年12月8日止；4、原借款月利率5.85‰；5、展期借款金额2280000元；6、展期借款利率月利率5.85‰；7、展期期限：至2001年12月8日止。2002年3月31日，第三人向借款人周口广电中专学校出具一份中国工商银行催收逾期贷款本息通知书，编号为2002-01，该通知书主要内容为：周口地区广播电视中等专科学校，截止2002年3月31日，贵单位共积欠我行贷款本息合计2540000元，其中本金2280000元，利息260000元，请尽快筹措资金，尽快偿还。否则，我行将采取相应措施。贷款人公章一栏有“中国工商银行周口分行”字样的签章，贷款人公章下方日期为2002年3月31日；借款人公章一栏有“周口地区广播电视中等专科学校”字样的签章，签收人签字一栏有“王森”字样的签字，其下方日期为2002年4月2日。2002年7月2日，第三人向借款人周口广电中专学校出具一份中国工商银行催收逾期贷款本息通知书，编号为2002-02，该通知书主要内容为：周口地区广播电视中等专科学校，截止2002年6月30日，贵单位共积欠我行贷款本息合计2590000元，其中本金2280000元，利息310000元，请尽快筹措资金，尽快偿还。否则，我行将采取相应措施。贷款人公章一栏有“中国工商银行周口分行”字样的签章，贷款人公章下方日期为2002年7月2日；借款人公章一栏有“周口地区广播电视中等专科学校”字样的签章，签收人签字一栏有“王森”字样的签字，其下方日期为2002年7月5日。2002年10月9日，第三人向借款人周口广电中专学校出具一份中国工商银行催收逾期贷款本息通知书，编号为2002-03，该通知书主要内容为：周口地区广播电视中等专科学校，截止2002年9月30日，贵单位共积欠我行贷款本息合计2640000元，其中本金2280000元，利息360000元，请尽快筹措资金，尽快偿还。否则，我行将采取相应措施。贷款人公章一栏有“中国工商银行周口分行”字样的签章，贷款人公章下方日期为2002年10月9日；借款人公章一栏有“周口地区广播电视中等专科学校”字样的签章，签收人签字一栏有“王森”字样的签字，其下方日期为2002年10月11日。2003年10月17日，第三人中国工商银行周口分行在《周口日报》刊登包括涉案借款的到、逾期贷款和对贷款债权及担保债权主张权利的公告；2005年7月19日，中国工商银行河南省分行作为甲方，中国长城资产管理公司郑州办事处作为乙方，双方签订编号为周064号的债权转让协议，甲方将该笔债权本息转让给乙方；2005年11月29日，中国工商银行与中国长城资产管理公司郑州办事处在《河南商报》联合发布公告，将该笔债权由中国工商银行转让给中国长城资产管理公司的事实通知债务人，并且要求债务人立即向中国长城资产管理公司郑州办事处履行义务；2007年10月15日，中国长城资产管理公司郑州办事处再次在《河南商报》发布公告。2009年1月21日，中国长城资产管理公司郑州办事处与周口明浩科技服务有限公司（即本案原告）签订了债权转让协议，将该笔债权（账面本金2280000元，账面利息195.028067万元，本息合计423.028067万元）转让给周口明浩科技服务有限公司（即本案原告），并于2009年3月2日联合在《周口日报》上发布公告，将该笔债权转让给周口明浩科技服务有限公司（即本案原告）的事实公告通知债务人。原告受让该笔债权后，因无法实现债权，诉至法院。另查明，被告周口广电中专学校于1996年成立，是原周口市广播电视局开办的独立法人单位，人员由周口市广播电视局任命，2001年不再招生。2012年12月24日，周口市委机构编制委员会下发周编[2012]33号文件，撤销周口广电中专学校，其人、财、物由周口广播电视台接收，债权债务由周口广播电视台承担。2013年2月4日，周口市人民政府办公会议纪要意见，因周口广电中专学校债务纠纷较多，待条件成熟后，再按市编委会意见落实到位。周口广电中专学校一直未进行清算。再查明，被告周口广电中专学校向本院提供26份中国工商银行现金支票存根，该存根上主要显示出票日期、收款人（本单位即被告周口广电中专学校）及金额，该26份存根分别为：时间1999年11月23日，金额10000元，票号00516226；时间1999年11月23日，金额30000元，票号00516227；时间1999年11月23日，金额13000元，票号00516228；时间1999年11月23日，金额20000元，票号00516229；时间1999年11月25日，金额10000元，票号00516230；时间1999年11月29日，金额40000元，票号00516231；时间1999年12月2日，金额2000元，票号00516232；时间1999年12月6日，金额4005元，票号00516233；时间1999年12月8日，金额3400元，票号00516234；时间1999年12月8日，金额7900元，票号00516235；时间1999年12月10日，金额200000元，票号00516236；时间1999年12月13日，金额49000元，票号00516237；时间1999年12月13日，金额100000元，票号00516238；时间1999年12月13日，金额200000元，票号00516239；时间1999年12月14日，金额45000元，票号00516240；时间1999年12月14日，金额39592元，票号00516241；时间1999年12月15日，金额32520元，票号00516242；时间1999年12月15日，金额40000元，票号00516243；时间1999年12月16日，金额100000元，票号00516244；时间1999年12月21日，金额30000元，票号00516245；时间1999年12月23日，金额200000元，票号00516246；时间2000年1月24日，金额100000元，票号00526529；时间2000年1月31日，金额48000元，票号00526531；时间2000年1月31日，金额90000元，票号00526532；时间2000年2月23日，金额29000元，票号00526534；时间2000年3月10日，金额100000元，票号00526530；合计1543417元。另查明，被告周口广电中专学校向本院提供17份其通过账号20×××85与中国工商银行的银行流水，分别为：1999年10月10日现金缴款单回单一份，款项来源学费，人民币100000元；1999年10月10日现金缴款单回单一份，款项来源其他，人民币100000元；1999年11月15日现金交款单回单一份，款项来源其他，人民币600000元；1999年12月13日中国工商银行特种转账借贷方传票一份，房贷利息收入，人民币91472.78元；1999年12月13日中国工商银行工业贷款还款凭证一份，人民币170000元；1999年12月13日中国工商银行特种转账借贷方传票一份，房贷利息收入，人民币12795元；1999年12月21日中国工商银行河南省分行贷款利息回单一份，房贷利息收入，人民币6084元；2000年1月21日中国工商银行河南省分行贷款利息回单一份，房贷到息收入，人民币14508元；2000年2月21日中国工商银行河南省分行贷款利息回单一份，房贷利息收入，人民币14508元；2000年3月20日中国工商银行河南省分行贷款利息回单一份，活期利息支出，第1季度利息人民币1979.12元；2000年3月21日中国工商银行河南省分行贷款利息回单一份，房贷利息收入，人民币13572元；2000年4月21日中国工商银行河南省分行贷款利息回单一份，房贷利息收入，人民币14508元；2000年6月20日中国工商银行河南省分行贷款利息回单一份，活期利息支出，第2季度利息人民币772.23元；2000年6月21日中国工商银行河南省分行贷款利息回单一份，房贷利息收入，人民币14508元；2000年9月18日中国工商银行特种转账借贷方传票，人民币100000元，转账原因扣贷款（借据号0001号）；2000年10月26日中国工商银行特种转账借贷方传票，人民币26237.30元，转账原因根据（2000）市执字第486号；2000年9月20日中国工商银行河南省分行贷款利息回单一份，活期利息支出，第3季度利息人民币389.16元；2000年11月3日偿还金额20000元（借据记载）。该17份银行流水中，共3份现金缴款单，合计800000元；共4份特种转账借贷方传票，合计230505.08元；共1份工业贷款还款凭证，合计170000元；共9份贷款利息回单（三份季度利息支出，合计3140.51元），合计80828.51元。以上17份银行流水及借据记载还款合计1301333.59元。本院认为，本案中由原债权银行即本案第三人与被告周口广电中专学校签订的《人民币短期借款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规定，系有效合同。合同签订后，本案第三人应按照合同约定向被告周口广电中专学校支付借款，但是其未提供银行转账流水等相关证据能够足以证实其已经实际履行了支付借款的义务，而本案被告周口广电中专学校自认其收到借款1561417元并提供了相关的取款凭证（合计1543417元），故本院认可双方实际借款金额为1561417元。被告周口广电中专学校提供的还款流水共计1131333.59元，但其中四份还款流水系特种转账借贷方传票（共计230505.08元），九份贷款利息回单（合计80828.51元），以上款项（合计311333.59元）是用于被告周口广电中专学校支付其他单位的付款凭证及该校存款利息收入，该部分款项不能认为系其还款，即被告周口广电中专学校实际还款为990000元。综上被告周口广电中专学校至今下余573417元尚未还款。关于司法会计鉴定问题，本案中国工商银行周口分行实际放款及周口广电中专学校实际还款数额，根据证据的认定规则及与本案的关联性即可认定，相关证据能否采信是证据认定问题，并不涉及专门问题，进行司法会计鉴定并无必要，也会加大司法成本。对周口广电中专学校的司法会计申请不予准许。关于本案债权诉讼时效问题，原债权银行中国工商银行周口分行于2003年10月17日发布了催收公告，该笔债权转让发生于2005年7月19日，根据国家保护国有不良资产的精神，债权转让公告产生诉讼时效中断的效力向前溯及到签订债权转让协议之时，本案虽然首次债权转让公告时间为2005年11月29日，但债权转让协议签订于2005年7月19日，此时产生诉讼时效中断，该中断事由发生在两年诉讼时效期间内，本案债权并不超诉讼时效。关于利息计算，虽然双方合同约定借款利率为月息千分之5.85且自贷款方放款之日起计息，按日计息，按季结息，借款到期还清本息，但是因第三人并未实际足额放款，故利息计算也不应完全按照合同约定计算，利息应从中国工商银行周口分行实际完成放款之日起（即最后一笔放款时间2000年3月10日），按月息5.85‰计算，另根据相关法律规定精神，受让人主张利息的，利息计算至不良债权受让之日，本案原告于2009年1月21日受让债权，利息应计算至该日止，被告周口广电中专学校称利息只应计算至第一次债权转让之日即资产管理公司受让不良债权之日起没有法律依据，不能成立。周口广电中专学校辩称被告借款合同签订后，债权银行中国工商银行周口分行不足额放贷，存在严重违约行为，给造成极大经济损失。根据《合同法》第八十二条“债务人接到债权转让通知后，债务人对让与人的抗辩，可以向受让人主张”的规定，应当对此予以赔偿或抵销；因其未提供造成的实际损失金额证据，故其可以另案主张。被告周口广电中专学校虽长期停办并被下发文件撤销，但未进行清算，未被注销，仍具有诉讼状主体资格，对债务应当清偿。被告周口广播电视台作为被告周口广电中专学校的接收单位，对周口广电中专学校被撤销后负有清算清偿责任。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八十四条、第一百零六条、第一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二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周口市广播电视职业中等专业学校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原告周口明浩科技服务有限公司借款本金573417元及利息（自2000年3月11日起按月息5.85‰计算至2009年1月21日止）。二、被告周口市广播电视职业中等专业学校逾期未履行本判决第一项还款义务，被告周口广播电视台应于逾期之日起三十日内成立清算组对被告周口市广播电视职业中等专业学校资产进行清算，并以被告周口市广播电视职业中等专业学校资产清偿所欠原告周口明浩科技服务有限公司借款本金573417元及利息（自2000年3月11日起按月息5.85‰计算至2009年1月21日止）。三、驳回原告周口明浩科技服务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0800元，由被告周口市广播电视职业中等专业学校承担5887元，由原告周口明浩科技服务有限公司承担24917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代表人的人数提供副本，上诉于河南省周口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王俊杰审 判 员  连东超人民陪审员  李春华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王凤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