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裁 定 书 （2020）皖13民终2161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暨原告）：解爱民，男，1960年5月5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砀山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彭永康，安徽宏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暨被告）：砀山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住所地安徽省砀山县砀城镇砀郡路与旭日路交叉口，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1341321003194226H。 法定代表人：从平，该局局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春雷，安徽序力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解爱民因与被上诉人砀山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以下简称砀山住建局）劳动争议一案，不服安徽省砀山县人民法院（2020）皖1321民初14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7月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解爱民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砀山住建局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1.一审法院认定“解爱民的工资及放假待岗期间的生活费也是有砀山县经济适用房开发有限公司发放”，无证据证明，与实际不符。解爱民提供的砀山县国家机关、事业单位工作人员晋升职务工资审批表，一九九九年度机关、事业单位工作人员正常晋升职务工资档次审批表、砀山县国家机关事业单位工作人员正常晋升工资档次个人表，证实至2004年5月10日解爱民的工资均由砀山县住房制度改革办公室同意，由砀山县人事局审批，通过砀山县财政局发放。至2019年年底，解爱民的所谓放假待岗期间的生活费也是由砀山县财政局发放。砀山县经济适用房开发有限公司作为独立的企业法人，其应当有自己的财务制度，有自己独立工资发放结算制度，不可能通过砀山县财政局来发放职工工资。解爱民与砀山县经济适用房开发有限公司无身份关系，唯一联系就是解爱民是该公司实际控制人砀山县住房制度改革办公室的工作人员。一审中砀山住建局也未提供证据对此予以证明，解爱民的工资标准及支付与砀山县经济适用房开发有限公司无关；2.一审法院认定“解爱民在该两单位（砀山县房地产价格评估所和砀山县经济适用房开发有限公司）工作期间从事的劳动并非砀山县住房制度改革办公室的业务组成部分，即解爱民与砀山县住房制度改革办公室之间不具有劳动关系的表征”，与事实不符。根据解爱民提供的1994年10月干部介绍信，全民所有制机关、事业单位增加人员审批表，国家机关、事业单位跳入人员确定工资审批表。证实解爱民是经砀山县人事局出具干部介绍信分配到砀山县住房制度改革领导小组办公室设立的砀山县房地产价格评估所工作的，其身份是干部。解爱民在参加工作期间，均系服从砀山县住房制度改革办公室的安排，无论是被安排在评估所或是砀山县经济适用房开发有限公司，解爱民的工作均是该两单位与砀山县住房制度改革办公室的业务联系工作。砀山县改革办公室从未对解爱民进行过辞退或者开除，解爱民本人也从未提出辞职过。这一点从工资的发放和2004年之后的所谓“生活费”均是由砀山县人事局支付的事实印证。因此，解爱民系服从砀山县住房制度改革办公室的工作安排，从该单位分配的工作，接受该单位发放的工资报酬，双方是管理与被管理的关系，符合劳动关系的基本表征。二、一审法院对同一事实存在相互矛盾的认定结果，严重损害了上诉人的合法权益。一审法院(2019)皖1321民初2488号民事裁定认定：砀山县住建局是本案适格被告，而一审法院在本案民事判决中认定：解爱民与砀山住建局之间不具有劳动关系，该院就同一法律关系作出相互矛盾的裁判，损害了解爱民的合法权益。 砀山住建局辩称，一、其与解爱民不存在劳动关系。1.根据解爱民提供的干部介绍信、工作审批表以及年度考核表及工作履历（如果该上述材料属实的话），可证实双方不存在劳动关系。以上资料可说明解爱民的工作履历如下：1994年10月27日砀山县人社局向砀山县房改办公室出具“干部介绍信”，安排解爱民到砀山县房地产价格评估所工作。1994年10月27日砀山县房地产价格评估所进行审批，并由该评估所主管部门砀山县住房制度改革办公室予以审批。截至1999年3月1日前，解爱民一直在砀山县房地产价格评估所工作；1999年3月1日后，解爱民在砀山县经济适用房开发有限公司工作。可证实解爱民是砀山县经济适用房开发有限公司的员工，其与该公司存在劳动关系，与砀山住建局不存在劳动关系。2.解爱民不是砀山县住房制度改革办公室的工作人员。经了解，该办公室没有解爱民的人事编制。另外，根据解爱民提供的信访材料，其要求解决人事编制问题，至今未得到相关部门的认可，可证实解爱民不是该行政部门的行政编制人员。另外，解爱民在砀山县经济适用房开发有限公司从事的劳动并非砀山县住房制度改革办公室的业务组成部分，即解爱民与砀山县住房制度改革办公室不具有劳动关系的表征，其主张是该办公室的工作人员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3.解爱民与砀山县经济适用房开发有限公司存在23年的事实劳动关系。其在民事起诉状及仲裁申请书均自认，自1997年到该公司上班，2002年该公司宣布放长假且至今一直从该公司领取生活费，由此可证实解爱民与该公司不存在解除劳动关系的情况，一直存在劳动关系。另外，砀山县经济适用房开发有限公司的工商注册信息证实该公司为独立的自然经济主体，根据公司法的相关规定，其具有对外独立承担民事责任的能力，独立开展业务、独立核算、自负盈亏。且解爱民在仲裁时也自认没有与该公司解除劳动关系，基于该公司的独立主体资格，以及其连续长达23年之久的事实劳动关系，且至今未解除。因此，其主张与砀山住建局存在劳动关系不成立。二、解爱民与砀山县经济适用房开发有限公司形成了无固定期限的劳动关系，至今未解除。解爱民经仲裁机构释明后，表示不再以人事编制为由主张权利，并主张劳动关系。基于其自认及仲裁或诉讼权利及救济途径的选择，解爱民自1997年到砀山县经济适用房开发有限公司工作，其之前的工作关系（无论该工作关系是否属实）包括劳动关系已自然解除，其已与新的用人单位即砀山县经济适用房开发有限公司形成事实劳动关系。另外，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十四条规定，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是指用人单位与劳动者约定无确定终止时间的劳动合同。用人单位与劳动者协商一致，可以订立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有下列情形之一，劳动者提出或者同意续订、订立劳动合同的，除劳动者提出订立固定期限劳动合同外，应当订立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一）劳动者在该用人单位连续工作满十年的；（二）用人单位初次实行劳动合同制度或者国有企业改制重新立劳动合同时，劳动者在该用人单位连续工作满十年且距法定退休年龄不足十年的；（三）连续订立二次固定期限劳动合同，且劳动者没有《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九条和第四十条第一项、第二项规定的情形，续订劳动合同的。用人单位自用工之日起满一年不与劳动者订立书面劳动合同的，视为用人单位与劳动者已订立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结合上述法律规定，以及解爱民在砀山县经济适用房开发有限公司至今已保持长达23年的劳动关系事实也未予解除的事实，可证实解爱民与该公司属于无固定期限的劳动合同。其主张与砀山住建局具有事实劳动关系及其他请求，均不成立。三、一审法院不存在对同一事实存在相互矛盾的认定结果。1.（2019）皖1321民初2488号民事裁定，是基于解爱民以人事编制为基础法律关系为由，诉讼主张“确认解爱民与砀山住建局的工作关系，恢复正式编制，发放工资；判决砀山住建局为解爱民办理机关事业单位的养老保险、医疗保险、住房公积金等福利待遇手续，并补齐各种费用”等，一审法院认定“本案解爱民与砀山县住建局之间的要求恢复编制的争议，属于事业单位工作人员与事业单位之间有关人事任免的问题。不属于劳动法及相关法规调整的范围和对象，其诉请不属于人民法院受理劳动争议案件的受案范围”，因此驳回解爱民的起诉。（2020）皖1321民初l4l号民事判决，是基于解爱民以劳动法律关系为由，诉讼主张“确认其与砀山住建局之间自1994年至2019年存在事实劳动关系，判令砀山住建局依法补发自2002年2月份以来的停发工资1266279元；判令砀山住建局为其缴纳自2002年2月份以来的各项社会保险等”，一审法院根据解爱民的诉讼主张和理由及相关证据，以基础的事实法律关系即劳动关系，认定解爱民与砀山住建局不存在事实劳动关系，并驳回其诉讼请求。上述裁决因解爱民的诉讼请求及主张的法律关系不同，一审法院作出裁判，不存在事实认定相互矛盾的情况。四、如人民法院认定该争议属劳动争议并予审理，解爱民的仲裁申请己超过一年的仲裁时效。《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二十七条规定：劳动争议申请仲裁的时效期间为一年。仲裁时效期间从当事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权利被侵害之日起计算。解爱民于2012年、2013年、2014年多次通过信访方式要求解决恢复编制等问题，由此可证明解爱民早在7年前认为与相关单位存在人事编制和劳动关系为由进行信访，时至其提起劳动争议仲裁申请，已超过一年的仲裁时效。请二审法院驳回解爱民的上诉请求。 砀山住建局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确认解爱民与砀山住建局不存在劳动关系；2.砀山住建局无需为解爱民办理及补交社会保险费；3.本案的诉讼费用由解爱民负担。 解爱民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确认解爱民与砀山住建局自1994年至2019年存在事实劳动关系；2.判令砀山住建局补发解爱民自2002年2月份以来停发的工资1266279元；3.判令砀山县住建局依法为解爱民交纳自2002年2月份以来的各项社会保险（五险一金），数额为300000元。 一审法院查明事实：解爱民于1981年7月毕业于山东艺校，分配到山东省单县文化馆工作。1994年9月，解爱民经组织部门调至砀山，经砀山县人事局出具干部介绍信分配到砀山县住房制度改革领导小组办公室设立的砀山县房地产价格评估所工作。解爱民调入后，工资待遇及正常晋升职务工资档次经主管部门砀山县住房制度改革办公室及砀山县人事局审批。1997年，解爱民调入砀山县经济适用房开发有限公司工作，后因国家政策调整，自2002年起单位通知放假并停发工资，解爱民在家待岗至今，生活费由砀山县经济适用房开发有限公司按月发放至今。之后，解爱民多次到信访部门反映要求解决其工作编制及工资待遇问题，均未能得到解决。2019年5月18日，解爱民向砀山县劳动人事争议仲裁院申请仲裁，要求：1.确认解爱民与砀山县住建局的工作关系，恢复解爱民的正式编制；2.请求砀山县住建局给解爱民依法办理机关事业单位养老保险、医疗保险、住房公积金等福利待遇手续并补齐各种费用；3.赔偿损失、补发工资。该仲裁委于2019年5月22日作出砀劳人仲案字（2019）第59号《不予受理通知书》，认为解爱民与砀山县住建局的争议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二条，《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办案规则》第二条规定的受案范围，决定不予受理。解爱民不服该决定，于2019年5月27日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请求：1.确认解爱民与砀山县住建局的工作关系，恢复解爱民的正式编制，发放工资；2.请求砀山县住建局给解爱民办理机关事业单位的养老保险、医疗保险、住房公积金等福利待遇手续并补齐各种费用；3.补发解爱民停发的工资及相关福利待遇；4.赔偿解爱民停发工资以来的经济损失。一审法院审理后作出（2019）皖1321民初2488号民事裁定，驳回了解爱民的起诉。2019年9月，解爱民再次向砀山县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请求：1.确认解爱民与砀山住建局自1994年至2019年存在事实劳动关系；2.请求砀山住建局补发解爱民自2002年2月份以来的停发工资1266279元；3.裁定砀山住建局为解爱民交纳自2002年2月份以来的各项社会保险（五险一金），数额30万元。该仲裁委员会经审理作出（2019）砀劳人仲裁字111号仲裁裁决：一、解爱民与砀山住建局自2002年至今存在劳动关系；二、解爱民主张的补缴社会保险事宜，在裁决书生效后十五个工作日内由砀山住建局向社会保险行政部门进行依法申报，是否符合补缴社会保险的条件，由社会保险行政部门依法核定；三、驳回解爱民的其余请求。解爱民、砀山住建局均不服该裁决，先后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另查明，砀山县住房制度改革办公室隶属于砀山住建局，系原砀山县建设局的二级机构。砀山住建局系于2010年12月18日由原砀山县建设局变更而来；砀山县房地产价格评估所系砀山县住房制度改革办公室申请设立的股级事业单位，人员所需经费实行自收自支；砀山县经济适用房开发有限公司系砀山县住房制度改革办公室（独资）出资设立的有限责任公司，从事按照国家房地产开发的有关规定承担经济适用房的开发经营业务。 一审法院认为，解爱民系通过砀山县人事局干部调动分配调入砀山县住房制度改革办公室设立的砀山县房地产价格评估所，后又调入砀山县经济适用房开发有限公司工作，并领取报酬、及放假待岗期间的生活费，事实清楚、证据充分，予以确认。解爱民前述工作期间，未享受正式国家干部待遇。关于解爱民要求确认其与砀山县住建局之间建立有劳动关系的问题。审理认为，解爱民系通过砀山县人事局干部调动调入砀山县住房制度改革办公室，分配到该单位设立的砀山县房地产价格评估所，后又经砀山县住房制度改革办公室调入砀山县经济适用房开发有限公司工作，至今尚未调出或解除双方之间的工作关系。解爱民放假待岗期间的生活费也是由砀山县经济适用房开发有限公司发放。砀山县房地产价格评估所系股级事业单位，砀山县经济适用房开发有限公司系国有资产出资设立的有限责任公司，该两单位均具有独立的法人资格及用工主体资格，解爱民在该两单位工作期间从事的劳动并非砀山县住房制度改革办公室的业务组成部分，即：解爱民与砀山县住房制度改革办公室之间不具有劳动关系的表征。因此，解爱民要求确认其前述工作期间应与砀山住建局形成劳动关系的请求，缺乏相关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解爱民的其余诉讼请求，亦缺乏相关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关于解爱民的仲裁申请是否经过仲裁时效期间的问题。本案证据材料显示，解爱民的工作调动、工资正常晋升等均有砀山人事局批准，其劳动报酬亦未间断，该期间并不能视为解爱民已经知道其权利被侵害。解爱民自2012年以来不间断的信访，向有关部门不间断的主张自己的干部编制工资待遇等问题，应视为其不间断的主张权利。砀山住建局主张解爱民的仲裁申请已经超过仲裁时效期间的意见，不予采纳。本案中，解爱民先后两次提起的仲裁请求，其所依据的事实和法律关系及主张均不同，非同一事由的重复请求，亦未违反一事不再理的原则。砀山住建局的该意见，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规定，判决：一、砀山住建局与解爱民之间不存在事实劳动关系；砀山住建局无需为解爱民办理参加社会基本养老保险手续及补缴纳社会养老保险费；二、驳回解爱民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元，由砀山住建局负担5元、解爱民负担5元。 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供新的证据。除“1997年，解爱民调入砀山县经济适用房开发有限公司工作，后因国家政策调整，自2002年起单位通知放假并停发工资，解爱民在家待岗至今，生活费由砀山县经济适用房开发有限公司按月发放至今”外，一审查明其他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1997年，解爱民被安排至砀山县经济适用房开发有限公司工作，2002年起该单位通知解爱民放假并停发工资，经有关部门处理后，其生活费由砀山县国库支付中心按月发放至今。 本院认为，解爱民提供的干部介绍信、国家机关、事业单位调入人员确定工资审批表（复印件）等证据显示，其于1994年调入到砀山县住房制度改革办公室房地产价格评估所工作，后虽然被安排到砀山县经济适用房开发有限公司工作，但工资或生活费至今仍由砀山县财政部门发放，且2004年解爱民的工资调整审批表仍经砀山县住房制度改革办公室审核同意后报砀山县人事局审批，一审认定解爱民的工作单位为砀山县经济适用房开发有限公司及工资由该单位发放，依据不足，予以纠正。 虽解爱民自1997年后在砀山县经济适用房开发有限公司工作，但其提供的证据反映2004年的工作及工资关系仍属砀山县住房制度改革办公室，现砀山县住房制度改革办公室已改制为砀山住建局，解爱民以砀山住建局为被告提起诉讼，主体适格，砀山住建局诉称其不是本案适格主体，不予采纳。鉴于解爱民在本案中主张其自1994年至2019年间与砀山住建局存在事实劳动关系，因劳动争议的主体是企业与职工之间，而解爱民是基于其系事业单位工作人员的身份及待遇问题产生纠纷，并非因辞职、辞退及履行聘用合同所发生的争议，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的规定，解爱民与砀山住建局之间的纠纷不属于人民法院受理劳动争议案件的受案范围，砀山住建局、解爱民的起诉应予驳回。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事业单位人事争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三十条规定，裁定如下： 一、撤销安徽省砀山县人民法院（2020）皖1321民初141号民事判决； 二、驳回砀山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及解爱民的起诉。 一审案件受理费10元，退回砀山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及解爱民各5元；上诉人解爱民预交的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予以退还。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解亚洁 审判员  丁 伟 审判员  朱珊珊 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八日 法官助理刘敏 书记员陈明明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1、《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 第二条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的企业、个体经济组织（以下统称用人单位）和与之形成劳动关系的劳动者，适用本法。国家机关、事业组织、社会团体和与之建立劳动合同关系的劳动者，依照本法执行。 2、《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事业单位人事争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 第一条事业单位与其工作人员之间因辞职、辞退及履行聘用合同所发生的争议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的规定处理。 3、《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劳动者与用人单位之间发生的下列纠纷，属于《劳动法》第二条规定的劳动争议，当事人不服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作出的裁决，依法向人民法院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受理： （一）劳动者与用人单位在履行劳动合同过程中发生的纠纷； （二）劳动者与用人单位之间没有订立书面劳动合同，但已形成劳动关系后发生的纠纷； （三）劳动者退休后，与尚未参加社会保险统筹的原用人单位因追索养老金、医疗费、工伤保险待遇和其他社会保险费而发生的纠纷。 4、《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三百三十条人民法院依照第二审程序审理的案件，认为依法不应由人民法院受理的，可以由第二审人民法院直接裁定撤销原判决，驳回起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