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曲靖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云03民终190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曲靖市供销资产管理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云南省曲靖市麒麟区紫云南路182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0302052226562D。法定代表人：吕勇纲。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育庆，云南天志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开显，男，1968年2月3日生，汉族，住曲靖市麒麟区麒麟南路158号三楼。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云南金色乡村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住所地云南省曲靖市麒麟区麒麟南路158号三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030206982346XJ。法定代表人：陈开显。陈开显、云南金色乡村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廖官平，云南泽典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上诉人曲靖市供销资产管理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供销资产管理公司）与被上诉人陈开显、云南金色乡村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色商务公司）房屋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曲靖市麒麟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20）云0302民初142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7月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供销资产管理公司法定代表人吕勇纲及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育庆，被上诉人陈开显、金色商务公司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廖官平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供销资产管理公司上诉请求：1.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曲靖市麒麟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20）云0302民初1425号民事判决并依法改判；2.一、二审的诉讼费用由两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1.一审法院确认上诉人和被上诉人不存在房屋租赁关系属事实认定错误。2013年5月20日，被上诉人陈开显为设立“云南金色乡村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以个人的名义与上诉人签订了《房屋租赁合同》，《房屋租赁合同》签订后上诉人将房屋提供给第一被上诉人使用，被上诉人利用《房屋租赁合同》注册了金色商务公司，同时在上诉人提供的房屋里一直办公。一审中两被上诉人均认可签订了《房屋租赁合同》，且一直使用上诉人提供的房屋，那就说明房屋租赁真实存在，至于后来没有续签合同并不影响双方合同实际履行，双方已经形成了不定期的租赁合同关系，上诉人随时都可以向被上诉人主张权利。同时一审法院认可《房屋租赁合同》能够证明案件事实并予以采信，但又认为上诉人和被上诉人不具有租赁关系是矛盾的，所以做出的认定是错误的。2.上诉人对涉案房屋具有租赁权。该合同中约定上诉人将位于曲靖市麒麟区租赁给被上诉人使用，租金为每年28800.00元，卫生治安费每年200.00元，房屋租赁期限从2013年5月30日至2014年5月30日止。房屋租赁期限到期后双方虽未续签《房屋租赁合同》，但二上诉人在未缴纳租金等费用情况下依然从2014年5月31日一直使用上诉人房屋至今，已形成了事实上的租赁合同关系，其租赁性质为不定期租赁关系，该合同出租人随时可以主张到期。上诉人是曲靖市供销合作社的资产管理公司，是经曲靖市人民政府批准设立的公司，上诉人对曲靖市供销合作社的资产有管理、处分、收益的权利，在一审时上诉人提交的曲供发（2011）4号文件和曲供发（2012）2号文件能够证实上诉人是曲靖市供销合作社的资产管理公司，故上诉人有出租的权利。在一审时因上诉人一方现有工作人员对曲靖市供销社的房屋构成不清楚（一审后上诉人找曲靖市供销社的老员工核实得知曲靖市麒麟区房屋已于2013年年底拆除，被上诉人实际一直使用的是麒麟南路158号10幢3楼两间房屋），即《房屋租赁合同》里曲靖市麒麟区房屋并未使用，实际使用房屋是曲靖市麒麟区麒麟南路158号10幢3楼两间房屋，一审时被上诉人已认可一直使用着现住的案涉房屋。由于上诉人一方工作人员的变动和对曲靖市供销社房屋的现状不清楚，加之被上诉人实际使用房屋的情况，上诉人在一审时提供的房屋所有权证书就是被上诉人真正使用的案涉房屋，请求二审法院在二审时予以查清。3.两被上诉人应当将涉案房屋归还于上诉人并支付相关费用。被上诉人陈开显作为“云南金色乡村电子商务有限公司”的发起人，其基于设立“云南金色乡村电子商务有限公司”的目的以个人的名义与上诉人签订了《房屋租赁合同》，该合同中所涉房屋亦是用于该公司办公所用。该公司成立后陈开显为该公司股东、法定代表人，故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二条第一款之规定被上诉人陈开显应对该合同承担责任。金色商务公司在成立后已实际使用了该房屋，实际享受了该《房屋租赁合同》中的权利，已构成对本案中所涉合同进行了确认，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二条第二款之规定，金色商务公司应当对该合同承担连带责任。一审判决中，上诉人是被上诉人的实际出资人属事实认定错误。综上，上诉人有权利要求被上诉人归还案涉房屋并支付其一直使用该房屋所产生的房租费、卫生治安费和逾期滞纳金。被上诉人陈开显辩称，上诉人与被上诉人金色商务公司签过租赁合同，但这份合同是虚假意思表示的合同，属无效合同。被上诉人金色商务公司使用房屋的来源是曲靖市供销社帮他公司入驻的，提供无偿使用。除了支付必要的水电费外，并不需要支付任何的租赁费用，双方之间不存在任何的房屋租赁关系。原审认定的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人的所有上诉请求。金色商务公司辩称，答辩意见与陈开显意见一致。供销资产管理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由二被告将位于曲靖市麒麟区房屋归还于原告并将房屋内全部物品搬离；2.由二被告连带支付自2014年5月30日起至2019年5月30日止的租金144000元、卫生治安费1200元、逾期滞纳金43800元（以上所欠金额计算至全部债务完毕止）；3.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3年5月20日，曲靖市金色乡村资产管理有限公司（甲方）和被告金色商务公司（乙方）签订《房屋租赁合同》，约定：甲方自愿将位于曲靖市麒麟区方居住，租金为每月2400元（其中200元为房屋维修费），卫生治安费每年200元；乙方需交租房押金8000元，房屋到期乙方退房时，经甲方检查后无赔偿事宜，甲方退还乙方租房押金。乙方自行妥善保管押金收据，退房时请出示收据单，若单据遗失，甲方不再退还押金；房屋年租金为28800元，乙方一次性交清28800元租金。从2013年5月30日起至2014年5月30日止；若乙方租房到期后不再续租，应提前一个星期告知甲方，并在房租到期前两天搬出乙方的所有财物，且交回属于甲方的所有财物和房门钥匙。若房屋到期后乙方仍需租用甲方住房，应在房屋到期前一个星期交付下一年租金。如有逾期不办理交接手续的按月房租1%交纳每天的滞纳金。曲靖市金色乡村资产管理有限公司成立于2012年8月30日，于2017年1月18日变更为供销资产管理公司。被告陈开显系被告金色商务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中，虽然原告和被告金色商务公司确实于2013年5月20日签订了《房屋租赁合同》，约定原告将位于曲靖市麒麟区房屋租给被告金色商务公司居住，租期自2013年5月30日起至2014年5月30日止，并约定了相应的租金和滞纳金，但自租期届满即2014年5月30日至起诉之日，长达近六年之久，原告和被告金色商务公司之间竟未再签订其它的租赁合同，也未有租赁费用的收取，更未有原告对被告金色商务公司权利义务的主张；另被告提交的证据证实原告对案涉房屋不具有所有权；再原告提交的证据亦不能证实原告对案涉房屋具有租赁权；综合以上，确认原告和被告金色商务公司之间对案涉房屋不存在租赁关系，故对原告要求被告金色商务公司搬离房屋及支付所欠租金的主张，不予支持。对原告要求被告陈开显承担责任的主张，于法无据，不予支持。判决：驳回原告曲靖市供销资产管理有限责任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4080元（原告已预交），由原告曲靖市供销资产管理有限责任公司承担。经询问，上诉人对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没有异议。被上诉人陈开显、金色商务公司表示，对事实没有异议，但是租金、押金是合同约定的，事实上从来就没有支付过租金、押金，这个合同本身是不需要履行的，合同签过我们是认可的，从签订合同到起诉之前，对方都从来没有主张过支付租金和押金，是服务供销社的，所以在一审时提交了和供销社合作的协议，是招商引资进去的，他们安排公司住所地。上诉人提出，在上诉过程中提供了工商登记信息，主要证实上诉人并非被上诉人金色商务公司的实际出资人。针对被上诉人一审中提交的第四组证据，其证明内容和工商登记信息是不符的，金色商务公司如何设立应该以工商登记为准，而不是曲靖供销社和陈开显共同设立。二审中，上诉人提供以下证据：第一组：供销资产管理公司营业执照复印件，欲证明上诉人诉讼主体资格。第二组：曲靖市供销合作社国有土地使用证、房屋所有权证，欲证明证实曲靖市供销合作社系租赁房屋的所有权人。第三组：曲靖市供销合作社文件、曲靖市供销合作社关于将社有资产移交至供销资产管理公司名下进行管理的通知，欲证实上诉人系曲靖市供销合作社成立并且曲靖市供销合作社将社有资产全部移交给上诉人进行管理的事实。第四组：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欲证实金色商务公司实际出资人和股东为云南金色乡村实业有限公司和陈开显的事实。第五组：交电费收据、催收电费通知、2017年至2018年6月供销资产管理公司水电费清单，欲证实金色商务公司租赁房屋交水电费依据及原告催收被告所欠水电费的事实。第六组：金色商务公司办公室照片，欲证实金色商务公司一直占用租赁房屋的事实。第七组：情况说明一份，欲证实证据来源是曲靖供销社联合社出具，供销资产管理公司对涉案房屋的租赁及使用收益的来源及享有的权利的说明，金色商务公司从成立至今一直使用的房屋是158号10幢3楼3号房屋。两被上诉人质证意见：根据法律规定，二审新证据应该是在一审结束后，二审开始前产生的才能视为新证据，上诉人提交的证据都是一审中能够提交的，这些证据都不属于新证据。第二组证据，真实性予以认可，证明目的予以认可，这个证据更能证明双方签订的租赁合同是虚假的，并不是当时的房屋所有权人和租赁权人签订的；第三组证据中的移交通知，真实性予以认可，对内容进行说明，这份文件的发出日期是2013年6月10日，而在一审中上诉人提交的租赁合同是2013年5月20日，提前了一个月，在移交的通知下达之前，房屋所有权人已经把房屋移交给了被上诉人使用，能证明租赁合同是虚假的，也能证明该份通知对涉案房屋的处置是没有涉及到我们占用的房屋，通知的第二页，移交是要过户的但到一审时我们去房产登记部门查看的信息显示，没有任何一幢房屋过户到上诉人，这份通知虽然下发了但并没有实际履行；第五组证据，交电费的收据我们认可，两份催收电费通知我们是没有收到的，水电费清单我们认为不是一份证据，没有形式的合法性，是对方单方制作的，不能视为有效证据，三性均不予认可；第六组证据，照片予以认可，我们是在使用这个房屋，但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这个房屋并不是租赁得来而是供销社无偿提供；第七组证据，该组证据存疑，我们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不予认可。第四组证据需要就对方的证明内容进行说明，曲靖市供销社全资设立上诉人，曲靖市供销社又与宋云龙是股东，他占49%的股份，设立了曲靖金色乡村实业有限公司，公司设立后，实业公司又出资占股51%，被上诉人陈开显占股49%成立了现在的金色商务公司。被上诉人金色商务公司实际的出资有很大一部分是曲靖市供销社的，上诉人间接持有了被上诉人股份，上诉人是曲靖金色乡村实业公司的大股东，这个公司的设立是供销社发起先成立实业公司，通过他们（实业公司）和我共同成立了金色商务公司，是先有实业公司后有金色商务公司。上诉人认为，一审中，对方提供了《合作投资协议》是复印件，上面注明了供销集团公司投入资金51万和对方说的不一致的，无论公司是如何设立，合作协议并未表明与房屋有关，对方占用我们的房屋是合作的基础或是合作标的物，合作经营公司是另外的法律关系，和本案无关。被上诉人提交四份文件作为证据：1.曲靖市供销合作社文件会议纪要，明确通知我们公司参加会议；2.授权委托书，曲靖市供销社直接委托我们代供销社向淘宝网办理事项；3.曲靖市供销社文件，明确我们公司需要做什么事情，提供什么服务；4.曲靖市人民政府的文件，明确供销社需要做电子商务公司，这也就是我们公司成立的前提。欲证明被上诉人使用供销社提供的房屋，是供销社要求搬过去办公，公司成立后一直服务于供销社，房屋租赁合同签订后没有任何的履行行为及主张权利的行为，双方都没有认可涉案合同。上诉人质证认为，会议纪要只能证实开过会，不能证实要用我们的场地，与本案无关；曲靖市人民政府文件，这是总的改革意见，并没有明确我们要用房屋交给被上诉人，和本案无关；供销社文件，这是工作总结和要点，可能会罗列电子商务公司承办的一些工作，但这是对方成立的经济行为和本案争议的房屋租赁是没有关系的；授权委托书是复印件，已经在第一次合同后的事情，只是委托电子商务公司代办开馆事宜，和本案争议的问题没有关系。本院认为，上诉人二审中提供的第一、二、三组证据能综合认定本案上诉人的诉讼主体资格，2013年6月10日曲靖市供销合作社的社有资产由曲靖市金色乡村资产管理有限公司经营管理。被上诉人提供的证据结合其他证据，能证实金色商务公司成立前的相关情况。根据双方当事人一、二审提供的证据，结合当事人的陈述，二审认定如下事实：2011年11月9日，曲靖市供销合作社根据《中共云南省委云南省人民政府关于深化改革推进供销合作社“二次创业”的意见》，作出关于成立曲靖市供销社金色乡村社有资产管理有限责任公司的决定的文件。曲靖市供销社党委于2011年11月8日研究决定：成立“曲靖市供销社金色乡村通宝社有资产管理有限责任公司”，作为市供销社直属公司，由市供销社作为独立出资人，共投入注册资金600万元，成立后主要负责对市供销社的社有资产进行公司化经营管理。2012年5月10日，曲靖市人民政府提出了关于深化供销社改革发展工作的实施意见，其中有“以市供销社为依托，联合全市供销系统龙头企业、农民专业合作社和其他有实力的企业参与，组建云南金色乡村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金色乡村集团公司）。”2012年8月25日，曲靖市供销合作社作出关于成立曲靖市金色乡村资产管理有限公司的决定的文件。曲靖市供销社党委于2011年11月8日研究决定：成立“曲靖市金色乡村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作为市供销社直属公司，由市供销社作为独立出资人，共投入注册资金600万元，成立后主要负责对市供销社的社有资产进行公司化经营管理。2012年8月30日，曲靖市金色乡村资产管理有限公司登记成立，其股东为曲靖市供销社，系曲靖市供销社出资设立的全资公司，2017年1月18日，曲靖市金色乡村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名称变更为曲靖市供销资产管理有限责任公司。2012年11月6日，曲靖市供销社提出组建金色乡村集团公司的请示并提出组建方案，方案中载明，公司名称为云南金色乡村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公司性质是在供销社和部分企事业单位基础上组建的社有企业，组建后，对其全资企业、控股企业、参股企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规范，注册资金1亿元以上，由曲靖市供销社社有资产累积现金，曲靖市供销社现有土地、房产评估价值，全市供销系统龙头企业、农民专业合作社和其他有实力的企业参股共同构成。金色乡村集团公司子公司是：1.曲靖市供销社金色乡村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2.曲靖市供销社金色乡村农产品经贸有限公司，3.曲靖市供销社金色乡村电子商务有限公司。2012年11月26日，曲靖市供销社与陈开显签订《合作投资协议书》，协商决定共同出资成立曲靖市金色乡村电子商务系统传媒有限责任公司，公司总股本为100万元，曲靖市供销集团公司现金投入资金51万元，作为公司注册资本，陈开显以公司多年来经营来的市场、以及无形资产、固定资产，折算为24.5万元，另加24.5万元现金注册入资，合计49%的股份方式，组建有限责任公司，公司法定代表人定为陈开显，公司性质为曲靖市供销社成立集团公司的下属子公司，自主经营，自负盈亏。2013年4月23日，云南金色乡村实业有限公司成立，其股东之一曲靖市金色乡村资产管理有限公司持有其股份42.67%。2013年5月20日，曲靖市金色乡村资产管理有限公司（甲方）和金色商务公司、陈开显（乙方）签订《房屋租赁合同》，约定：甲方自愿将位于曲靖市麒麟区方居住，租金为每月2400元（其中200元为房屋维修费），卫生治安费每年200元；乙方需交租房押金8000元，房屋到期乙方退房时，经甲方检查后无赔偿事宜，甲方退还乙方租房押金。乙方自行妥善保管押金收据，退房时请出示收据单，若单据遗失，甲方不再退还押金；房屋年租金为28800元，乙方一次性交清28800元租金。从2013年5月30日起至2014年5月30日止；若乙方租房到期后不再续租，应提前一个星期告知甲方，并在房租到期前两天搬出乙方的所有财物，且交回属于甲方的所有财物和房门钥匙。若房屋到期后乙方仍需租用甲方住房，应在房屋到期前一个星期交付下一年租金。如有逾期不办理交接手续的按月房租1％交纳每天的滞纳金。曲靖市金色乡村资产管理有限公司（甲方）和金色商务公司签订《房屋租赁合同》至今，金色商务公司未按该合同约定向曲靖市金色乡村资产管理有限公司支付租金等合同约定的义务。2013年5月30日，金色商务公司登记成立，住所为云南省曲靖市麒麟区麒麟南路158号三楼，注册资本100万，公司法定代表人陈开显，公司股东是云南金色乡村实业有限公司（持股比例51%）、陈开显（持股比例49%）。金色商务公司占用曲靖市供销社位于曲靖市麒麟区麒麟南路158号的部分房屋至今。2013年6月10日，曲靖市供销合作社作出决定，将曲靖市麒麟南路158号曲靖市供销合作社办公楼、曲靖市供销合作社院内2幢、3幢、4幢、5幢、6幢房屋等资产交由曲靖市金色乡村资产管理有限公司经营管理。本案争议焦点是：1.本案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是否存在房屋租赁关系？2.上诉人对涉案房屋是否具有出租的权利？3.上诉人的上诉请求能否成立？本院认为，首先，关于本案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是否存在房屋租赁关系的问题。本案查明，2012年8月30日，曲靖市供销社出资设立曲靖市金色乡村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公司名称于2017年1月18日变更为曲靖市供销资产管理有限责任公司），负责对其社有资产进行公司化经营管理。2012年11月26日，曲靖市供销社与陈开显签订《合作投资协议书》，约定共同出资设立曲靖市金色乡村电子商务系统传媒有限责任公司。2013年5月20日，上诉人曲靖市金色乡村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与金色商务公司发起人陈开显签订《房屋租赁合同》，将曲靖市供销社所有的位于曲靖市麒麟区房屋出租，后登记为金色商务公司的住所，且从《合作投资协议书》《房屋租赁合同》的签订时间看，均签订在金色商务公司成立前，同时，从上诉人主张的《房屋租赁合同》履行情况看，该合同自始并未发生实际的租金支付行为。综上，虽然上诉人与被上诉人陈开显签订过《房屋租赁合同》，但曲靖市金色乡村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与金色商务公司订立《房屋租赁合同》的行为属上诉人与陈开显以虚假的意思表示实施的民事法律行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四十六条“行为人与相对人以虚假的意思表示实施的民事法律行为无效。以虚假的意思表示隐藏的民事法律行为的效力，依照有关法律规定处理。”规定，应认定《房屋租赁合同》无效，即本案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不存在真实的房屋租赁关系。其次，关于上诉人对涉案房屋是否具有出租的权利。从查明事实看，案涉房屋的所有权人为曲靖市供销社，结合曲靖市供销合作社作出的决定，曲靖市金色乡村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对案涉房屋享有经营管理的权利，由此，本案上诉人对涉案房屋当然具有出租的权利。第三，关于上诉人的上诉请求能否成立。根据前述分析，本案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属无效合同，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无真实的房屋租赁关系，上诉人未能举证证实被上诉人占用曲靖市供销社的房屋系因双方之间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而取得，被上诉人金色商务公司法定代表人陈开显与曲靖市供销合作社之间曾签订过《合作投资协议书》，被上诉人对案涉房屋的占有使用存在因其他法律行为而占用的可能，故上诉人供销资产管理公司主张返还房屋的诉讼请求，依法不予支持。上诉人供销资产管理公司依据《房屋租赁合同》请求二被上诉人返还房屋，并连带支付自2014年5月30日起至2019年5月30日止的租金144000元、卫生治安费1200元、逾期滞纳金43800元缺乏产生该请求权的事实基础，依法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存在瑕疵，但裁判结果正确，二审纠正瑕疵后予以维持，故对上诉人供销资产管理公司的上诉请求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四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三百三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080元，由上诉人曲靖市供销资产管理有限责任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刘招银审判员  敖显外审判员  刘宗明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四日法官助理刘芳书记员唐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