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8）京行终373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桂林飞宇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原企业名称为：桂林飞宇电子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广西壮族自治区桂林市。法定代表人：魏承赟，总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法定代表人：申长雨，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郭晓立，国家知识产权局审查员。委托诉讼代理人：谭颖，国家知识产权局审查员。原审第三人：廖易仑，住广西壮族自治区桂林市。委托诉讼代理人：范志平，北京信远达知识产权代理事务所专利代理人。上诉人桂林飞宇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简称桂林飞宇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国家知识产权局、原审第三人廖易仑实用新型专利权无效宣告行政纠纷一案，不服北京知识产权法院（2016）京73行初3473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7月2日受理本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北京知识产权法院查明：本专利是专利号为201520047346.7，名称为“一种运用手机拍摄的手持三轴云台”的实用新型专利，本专利的申请日为2015年1月23日，授权公告日为2015年7月1日，专利权人为桂林飞宇公司。本专利授权公告时的权利要求如下：“1.一种运用手机拍摄的手持三轴云台，包括手持部和三个在空间中呈正交分布的电机，三个电机分别为控制俯仰运动的X轴电机、控制横滚运动的Y轴电机，控制航向轴运动的Z轴电机，Z轴电机的定子与手持部连接，Z轴电机与Y轴电机通过第一连接臂连接，Y轴电机与X轴电机通过第二连接臂连接，其特征在于：还包括手机夹具，手机夹具上设有姿态板，姿态板与X轴电机连接。2.根据权利要求1所述的运用手机拍摄的手持三轴云台，其特征在于：所述手机夹具包括弹簧、第一夹具主体和第二夹具主体，第一夹具主体由L形平面和与平面的垂直边相连接的两个第一空心圆柱组成，第二夹具主体由一个平面和垂直设在平面上的两个第二空心圆柱组成，第一空心圆柱的内径上端小下端大，呈凸台形，第一空心圆柱的上端内径与第二空心圆柱相等，第二空心圆柱套入第一空心圆柱内，再将弹簧分别从第一空心圆柱的下端套设在第二空心圆柱上，第二空心圆柱的底部设置螺钉，阻止弹簧掉出。3.根据权利要求2所述的运用手机拍摄的手持三轴云台，其特征在于：所述第一夹具主体上设有姿态板连接块，固定连接姿态板。”本专利说明书“背景技术”部分记载：云台是用以实现目标载体的固定、调节目标载体的姿态（例如：方向、横滚和俯仰）和使稳定保持在确定的姿态上，从而实现目标载体的稳定、流畅且多角度拍摄。目前，目标载体有摄像机和照相机。现在手机越来越普遍，手机拍摄方便快捷，却很少有运用于手机拍摄的云台。本专利说明书“实用新型内容”部分记载：一种运用手机拍摄的手持三轴云台，包括手持部和三个在空间只能够呈正交分布的电机，与现有技术不同的是：还包括手机夹具，手机夹具上设有姿态板，姿态板与X轴电机连接。X轴、Y轴、Z轴电机分别与其控制板相连接，控制板的电源线等隐藏在连接臂中，手机固定在夹具上，控制板通过对三轴的检测和控制以及手机夹具姿态信息的检测来稳定和控制手机，从而是实现手机稳定、流畅和多角度拍摄。本实用新型的有益效果是结构简单、紧凑，可将手机固定在云台上进行拍摄。针对本专利，廖易仑于2015年11月4日向原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复审委员会（简称专利复审委员会）提出了无效宣告请求，其理由是本专利权利要求1不具备《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简称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二款规定的新颖性；权利要求1-3不具备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请求宣告本专利全部无效。同时，廖易仑提交了证据1-3。证据1，申请公布日为2014年09月17日，申请公布号为CN104049440A的中国发明专利申请公布说明书复印件，公开了一种运动相机稳定器及其稳定控制方法，并具体公开了如下内容：俯仰电机的电机轴的前端固连在相机固定架1的横向侧壁上。俯仰横滚电机连杆呈L形，该俯仰横滚电机连杆的一端固连在俯仰电机的侧壁上，另一端则固连在横滚电机的电机轴的前端。横滚航向电机连杆呈L形。横滚电机的侧壁固连在该横滚航向电机连杆的一端，航向电机的电机轴的前端固连在该横滚航向电机连杆的另一端。固定连接杆10呈中空柱状，航向电机的侧壁直接固定在固定连接杆的上端。陀螺仪传感器2固定在相机固定架1的横向侧壁上。证据2，申请公布日为2014年09月03日，申请公布号为CN104019348A的中国发明专利申请公布说明书复印件；证据3，申请公布日为2013年12月25日，申请公布号为CN103465191A的中国发明专利申请公布说明书复印件。专利复审委员会受理了廖易仑的无效宣告请求。在指定答复期内，桂林飞宇公司于2015年12月22日提交了意见陈述书及反证1：广西壮族自治区桂林市公证处出具的（2015）桂证民字第16563号公证书的原件，其内容为苹果公司在中国、日本、美国、香港等国家及地区的官方网站的页面，页面显示型号为“feiyutechg4”的手持式三轴稳定器作为苹果手机的配件在上述各国家和地区销售。专利复审委员会于2016年2月24日进行了口头审理。2016年4月7日，专利复审委员会作出被诉决定：宣告本专利权利要求1无效，在权利要求2、3的基础上继续维持本专利有效。该决定认为：1.审查基础鉴于在本案的审理过程中，桂林飞宇公司未对本专利的权利要求书作出修改，故本决定以本专利授权公告的权利要求书作为审查基础。2.证据认定证据1-证据3均为专利文献复印件，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鉴于证据1-证据3的公开日均早于本专利的申请日，因此其公开的技术内容可作为现有技术来评价本专利的创造性。反证1为公证书原件，对反证1的真实性予以认可。3.关于权利要求是否具备创造性（1）关于权利要求1证据1公开一种运动相机稳定器及其稳定控制方法，并公开了“航向电机的侧壁直接固定在固定连接杆的上端”，本领域中电机侧壁与电机定子通常是固定为一体的，并且桂林飞宇公司在口头审理过程中明确了“定子与手持部相连就是定子的外壳与手持部相连”，因此证据1公开了权利要求1中的特征“Z轴电机的定子与手持部连接”。证据1公开了“陀螺仪传感器2固定在相机固定架1的横向侧壁上”，因此证据1公开了权利要求1中的特征“手机夹具上设有姿态板”。本专利权利要求1与证据1相比，区别在于：①本专利的三轴云台用于手机，包括手机夹具；而证据1的稳定器用于相机，包括相机固定架。②权利要求1明确限定了“三个在空间中呈正交分布的电机”；而证据1未记载三个电机是否呈正交分布。③权利要求1限定了“姿态板与X轴电机连接”；证据1对此没有明确记载。对于区别技术特征①，本专利的手机和证据1的相机均属于便携式拍摄设备，在手机的摄像功能已经普及的情况下，将用于稳定相机拍摄画面的稳定器应用于手机是本领域技术人员容易想到的。在将相机稳定器应用于手机时，自然需要将适合夹持相机的相机固定架替换为用于夹持手机的手机夹具，这种简单的变换对本领域技术人员而言是显而易见的。对于区别技术特征②，证据1公开了一种对运动相机进行三维自适应控制的稳定器，从证据1的附图4中可以看出俯仰电机、横滚电机和航向电机的电机轴基本呈正交分布，本领域技术人员在证据1公开的利用三个电机在空间中的三个维度上控制相机姿态的技术方案的基础上，结合其所具备的技术常识，能够想到将三个电机的电机轴呈正交布置。对于区别技术特征③，证据1公开了陀螺仪传感器2固定在相机固定架1的横向侧壁上，相机固定架1与俯仰电机的电机轴的前端固连，从证据1的附图3中可以看到，陀螺仪传感器2位于俯仰电机与相机之间。在证据1公开内容的基础上，本领域技术人员容易想到，可以将陀螺仪传感器与俯仰电机连接。因此，在证据1公开内容的基础上进一步结合本领域常规设计手段能够显而易见地获得本专利权利要求1所要求保护的技术方案，权利要求1不具备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由于桂林飞宇公司没有提交其他证据证明“feiyutechg4”手持式三轴稳定器获得苹果公司认可是由于产品本身的特点直接导致的，也未证明“feiyutechg4”手持式三轴稳定器与本专利权利要求1的技术方案之间具有对应的关联性，因此反证1不足以证明本专利权利要求1的技术方案在商业上取得了成功。鉴于基于证据1即可否定本专利的创造性，故对廖易仑针对权利要求1提出的其他理由和证据，专利复审委员会不再进行评述。（2）关于权利要求2、3尽管本专利与证据3在夹持原理上有类似之处，然而两者所采用的具体结构存在较大差异，本领域技术人员在证据3公开内容的基础上不能显而易见地获得权利要求2限定的具体方案。本专利权利要求2采用与证据3不同的结构实现了类似的功能，具有有益的技术效果。因此权利要求2具有实质性特点和进步，因而具备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在权利要求2具备创造性的基础上，引用权利要求2的从属权利要求3也具备创造性。桂林飞宇公司不服被诉决定，于法定期限内向北京知识产权法院提起行政诉讼。桂林飞宇公司在原审诉讼过程中提交了如下3份证据：补充证据1为陀螺仪传感器、姿态传感器、电子罗盘、三轴加速传感器的百度百科介绍；补充证据2为feiyutechg4三周手持式稳定器产品图片；补充证据3为本专利的实用新型专利证书及授权公告文本。专利复审委员会在原审诉讼过程中提交了如下5份证据：申请公布日为2014年09月17日，申请公布号为CN104049440A的中国发明专利申请公布说明书复印件，即被诉决定中的证据1；申请公布日为2014年09月03日，申请公布号为CN104019348A的中国发明专利申请公布说明书复印件，即被诉决定中的证据2；申请公布日为2013年12月25日，申请公布号为CN103465191A的中国发明专利申请公布说明书复印件，即被诉决定中的证据3；本专利的无效宣告请求口头审理记录；本专利的授权公告文本。北京知识产权法院认定：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本专利权利要求1是否具有创造性。具体而言，主要有如下几点：一、证据1中的附图标注错误是否影响本领域技术人员对证据1所公开技术方案实质内容的理解。对此法院认为，证据1的附图4示出了由三个在空间上呈正交分布的电机构成的三轴电机相机稳定器，本领域技术人员通过附图可以明晰该稳定器的相应结构组成及相互的连接关系。另外，证据1文字部分本身的描述是清楚的，虽然证据1说明书文字记载内容中的附图标记与附图4标注的附图标记存在部分不对应之处，但通过将文字描述部分的附图标记和附图4的附图标记进行对照，本领域技术人员容易发现这种不对应且能够得知具体错误之处。在此情况下，对本领域技术人员而言，忽略掉错误的附图标记而通过文字描述和附图所示内容能够对技术方案进行正确的理解，并不会造成技术方案实质内容理解上的障碍。二、本专利权利要求1中的三轴云台与证据1中的三轴云台在空间结构上是否具有实质性区别。对此法院认为，两种三轴云台在空间结构上是否具有实质性区别主要体现在本专利航向电机即Z轴电机是否可以360度任意旋转。首先，Z轴电机是否可以进行360度的任意旋转在本专利权利要求1中没有明确限定；其次，本专利中Z轴电机是否可以进行360度旋转与三轴云台整体结构部件的设置位置相关，例如控制航向的Z轴电机和控制横滚运动的Y轴电机之间的连接臂的高度，以及手机夹具的高度等，而在本专利权利要求1中并没有对相关结构进行限定。此外，本专利中Z轴电机是与手持部连接的电机，从连接关系来看，证据1中与固定杆连接的电机可以对应于本专利的Z轴电机，而从证据1附图4中的三轴电机及各连接部件设置的空间结构来看，与固定杆连接的电机也可以实现360度的旋转，因此本专利权利要求1中的三轴云台与证据1中的三轴云台在空间结构上不存在实质性区别。三、本专利权利要求1中的Z轴定子与手持部的连接方式与证据1中航向电机定子与连接杆的连接方式是否具有实质性区别。对此法院认为，本专利权利要求1中的相关描述为“Z轴电机的定子与手持部连接”，从该描述来看只是限定了将Z轴电机的定子与手持部连接，并没有限定具体的连接方向和连接位置。虽然本专利的附图所示出的是和电机定子底部连接，但是由权利要求所记载的技术方案并不必然排除从侧面进行连接的方式，且侧面连接也同样可以实现权利要求1的技术方案，因此本专利权利要求1中的Z轴定子与手持部的连接方式与证据1中航向电机定子与连接杆的连接方式未体现出实质性的区别。四、本专利权利要求1中的姿态板与证据1中的陀螺仪传感器是否具有实质性区别。对此法院认为，首先，在本领域中“姿态”通常用于描述物体在空间的加速度、角速度等位置、方向的运动信息。本专利中的姿态板安装在手机夹具上，用于获取手机夹具的姿态信息，证据1中的陀螺仪传感器用于采集固定架的三轴角速度和获取固定架的三轴角度偏移量，即固定架的空间姿态信息，因此二者的功能和作用在本质上是相同的。其次，通常意义的姿态传感器范围包括陀螺仪、加速度传感器、电子罗盘等运动传感器，姿态传感器系统可以由其中的一种或多种传感器构成，即陀螺仪传感器是姿态传感器的一种。另外，对于桂林飞宇公司所认为的本专利中姿态板还包括加速度测量器和电子罗盘，由于本专利中对于姿态板本身没有做进一步的限定，且从本专利技术方案的三轴云台的功能来看，主要是保持手持状态时在空间位置的稳定，对于其运动速度无必然需求，所以难以认定其必然含有桂林飞宇公司所称的加速度测量器和电子罗盘。因此本专利权利要求1中的姿态板与证据1中的陀螺仪传感器未体现出实质性的区别。五、本专利权利要求1的技术方案是否在商业上取得了成功。对此法院认为，以专利产品在商业上取得成功为由主张一项权利要求具有创造性时，首先，需要证明该专利产品在商业上取得了成功；其次，需要证明这种商业成功是由于专利产品本身的特点直接导致的；再次，需要证明该专利产品在商业上获得成功的主要技术要素以技术特征的方式记载在权利要求所要求保护的技术方案中，且不同于现有技术。本案中，首先，“商业成功”应综合考虑销售量、销售金额、销售范围、销售频率、销售评价等多种因素，桂林飞宇公司提交的证据仅能证明“feiyutechg4”手持式三轴稳定器作为苹果手机的配件在中国、日本、美国、香港等国家和地区销售的事实，说明苹果公司在一定程度上认可了该款产品，但这并不足以表明该产品已经取得商业上的成功；其次，取得商业成功可能是由于产品本身的特点直接导致的，亦可能是广告宣传等其他因素所致，而桂林飞宇公司提交的证据无法证明其获得苹果公司的认可是因为专利产品本身特点直接导致的；再次，桂林飞宇公司亦未提交证据证明“feiyutechg4”手持式三轴稳定器与本专利权利要求1的技术方案之间具有对应的关联性。故关于桂林飞宇公司主张的本专利权利要求1的技术方案在商业上取得了成功，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在证据1公开内容的基础上进一步结合本领域常规设计手段能够显而易见地获得本专利权利要求1所要求保护的技术方案，该权利要求1要求保护的技术方案不具有实质性特点和进步，不具有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被诉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及结论正确。北京知识产权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驳回桂林飞宇公司的诉讼请求。桂林飞宇公司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和被诉决定，并判令重新作出决定。其主要上诉理由为：一、证据1附图标记错误，本领域技术人员不可能充分理解其技术方案。证据1的权利要求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六条第四款的规定，描述不清楚，影响本领域技术人员对证据1公开的实质技术方案的理解。二、本专利权利要求1具备创造性，应当予以维持有效。专利复审委员会、廖易仑服从原审判决。经审理查明：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属实，证据采信得当，且有本专利授权公告文本、被诉决定、当事人提交的证据材料及其陈述等在案佐证。本院另查明，根据中央机构改革部署，专利复审委员会的相关职责由国家知识产权局统一行使。本院认为，根据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的规定，创造性，是指同申请日以前已有的技术相比，该实用新型有实质性特点和进步。本案中，本专利权利要求1与证据1相比，区别在于：①本专利的三轴云台用于手机，包括手机夹具；而证据1的稳定器用于相机，包括相机固定架。②权利要求1明确限定了“三个在空间中呈正交分布的电机”；而证据1未记载三个电机是否呈正交分布。③权利要求1限定了“姿态板与X轴电机连接”；证据1对此没有明确记载。对于区别技术特征①，本专利的手机和证据1的相机均属于便携式拍摄设备，在手机的摄像功能已经普及的情况下，将用于稳定相机拍摄画面的稳定器应用于手机是本领域技术人员容易想到的。在将相机稳定器应用于手机时，自然需要将适合夹持相机的相机固定架替换为用于夹持手机的手机夹具，这种简单的变换对本领域技术人员而言是显而易见的。对于区别技术特征②，证据1公开了一种对运动相机进行三维自适应控制的稳定器，从证据1的附图4中可以看出俯仰电机、横滚电机和航向电机的电机轴基本呈正交分布，本领域技术人员在证据1公开的利用三个电机在空间中的三个维度上控制相机姿态的技术方案的基础上，结合其所具备的技术常识，能够想到将三个电机的电机轴呈正交布置。对于区别技术特征③，证据1公开了陀螺仪传感器2固定在相机固定架1的横向侧壁上，相机固定架1与俯仰电机的电机轴的前端固连，从证据1的附图3中可以看到，陀螺仪传感器2位于俯仰电机与相机之间。在证据1公开内容的基础上，本领域技术人员容易想到，可以将陀螺仪传感器与俯仰电机连接。因此，在证据1公开内容的基础上进一步结合本领域常规设计手段能够显而易见地获得本专利权利要求1所要求保护的技术方案，原审判决和被诉决定认定权利要求1不具备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并无不当，桂林飞宇公司认为本专利权利要求1具备创造性的上诉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在判断对比文件所公开的技术内容时，应当站在本领域技术人员的角度来进行，本领域技术人员基于一般的技术知识和理解能力，能够勘正对比文件中明显的笔误瑕疵进而获知其公开的实质技术内容。本案中，证据1说明书文字记载内容中的附图标记与附图4标注的附图标记确实存在部分不对应之处，但本领域技术人员通过将说明书文字描述与附图进行对照，能够发现这种不对应且能够得知具体错误之处，基于此，本领域技术人员能够在理解过程中勘正上述明显笔误瑕疵，进而正确理解证据1所公开的技术内容。桂林飞宇公司认为本领域技术人员无法理解证据1所公开实质技术内容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此外，证据1是否符合专利法第二十六条第四款的规定并非本案审理范围，桂林飞宇公司相关上诉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桂林飞宇公司的上诉请求及其理由缺乏根据，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二审案件受理费各一百元，均由桂林飞宇科技股份有限公司负担（均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焦 彦审判员 王东勇审判员 王晓颖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王 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