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1民终1064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河南茗鸿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郑州市管城回族区紫辰路**河南文化大厦**。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0100684626839U。法定代表人王反修，总经理。上诉人（原审被告）王反修，男，1969年11月26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郑州市管城回族区。二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王玉珍、孙英豪，河南睿策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郑州花园路支行，住所，住所地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纬五路**社会信用代码91410100X147108392。负责人李峰，行长。委托代理人赵金虎，男，1964年1月20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系该行员工。委托代理人陈利娟，北京德和衡（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都胜让，男，1988年5月7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安阳市滑县。原审被告陈晓英，女，1987年7月26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安阳市滑县。上诉人河南茗鸿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茗鸿公司）、王反修因与被上诉人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郑州花园路支行（以下简称工行郑州花园路支行）及原审被告都胜让、陈晓英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人民法院（2020）豫0105民初1134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王反修及其与上诉人茗鸿公司共同的委托代理人王玉珍、孙英豪，被上诉人工行郑州花园路支行的委托代理人陈利娟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都胜让、陈晓英经本院依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工行××花园路支行的一审诉讼请求为：1、判令都胜让、陈晓英立即偿还其贷款本金119540.33元、积欠利息230.93元（暂计算2020年6月5日）及自2020年6月6日起的费用（利息、违约金等应收费用）按《中国工商银行信用卡购车专项分期付款合同》等约定计算至实际清偿日，以上暂合计119771.26元；2、确认工行××花园路支行对抵押车辆丰田牌小型轿车（车牌号为豫Ｅ×××**，车架号：LFMGSE725FS092326）折价、或者拍卖、变卖所得价款有优先受偿权；3、茗鸿公司、王反修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还款责任。原审法院审理查明：2017年6月28日，都胜让作为主申请人向工行××花园路支行提交的个人汽车信用卡专项分期申请表载明：申请分期品种为自用车分期，分期金额为280000元，分期期限为3年，还款方式为按月等额本息。都胜让在主申请人处签字捺印。陈晓英在主申请人配偶处签字捺印。2017年7月3日，都胜让向工行××花园路支行出具一份同意抵押声明载明：都胜让同意以自己名下的车辆为上述借款提供抵押担保。2017年8月24日，工行××花园路支行与都胜让签订一份《信用卡购车专项分期付款合同》，主要载明：都胜让向茗鸿公司购买汽车，车辆总价40万元，都胜让自行支付首付款12万元，剩余购车款，都胜让申请通过其在工行××花园路支行申办的购车专项分期付款业务以透支方式支付，透支金额为28万元。都胜让在此不可撤销地授权工行××花园路支行将上述透支资金划入都胜让指定的汽车销售商茗鸿公司账户。都胜让使用用于消费分期付款的中国工商银行信用卡透支支付购车消费款后，以按月分期等额方式向工行××花园路支行偿还透支的资金，分期还款共分36期，首期偿还金额9181元，以后每期偿还金额9177元，分期付款手续费28247.15元。都胜让违反合同第八条的有关约定的，工行××花园路支行有权要求都胜让立即清偿透支款项、利息、手续费、滞纳金、超限费、实现债权的费用等全部债务等。同日，工行××花园路支行（抵押权人）与都胜让（××）签订一份《信用卡购车抵押合同》，主要载明：为了确保工行××花园路支行债权的实现，都胜让自愿以所购买车辆向工行××花园路支行提供抵押担保。都胜让所担保的主债权为工行××花园路支行为其办理的中国工商银行信用卡购车专项分期付款业务而形成的债权，抵押担保的范围包括但不限于透支本金、利息、手续费、滞纳金、超限费、实现债权的费用。另抵押物清单载明：汽车抵押，车牌号码为豫Ｅ×××**，厂牌型号SCT6482E5TR，车架号：LFMGSE725FS092326，购车款40万元。陈晓英向工行××花园路支行出具一份配偶同意抵押声明载明：同意配偶都胜让以其所购车辆为上述借款提供抵押担保。2017年7月13日，王反修向工行××花园路支行出具一份担保函，主要载明：如借款人都胜让未按主合同约定履行偿付借款本息和相应费用的义务，本人即向工行××花园路支行承担连带担保责任，无条件地偿付因借款人未按主合同约定所应支付的任何款项，包括但不限于借款本金及利息、复利、手续费、违约金、诉讼费、律师费及借款人应付的所有其他费用。对工行××花园路支行提出的索赔要求不以任何理由拒付，并放弃一切抗辩和追索的权利。本人承担保证责任的期限为自主合同确定的借款到期之日次日起两年。茗鸿公司向工行××花园路支行出具一份担保函，主要载明：本担保函的担保范围为借款人都胜让与贵行签订的借款合同项下的贷款本息及相关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贷款本金；贷款金额本金所发生的利息、逾期利息、复利、违约金和损害赔偿金；甲方为实现债权而发生的相关费用，包括但不限于案件受理费、保全费、执行费、评估费、拍卖费、公告费、公证费、律师代理费及其他有关费用。本担保函的担保方式为保证金担保和连带责任保证担保。保证金账户（户名：河南茗鸿汽车销售有限公司，账号：17×××70，开户银行：郑州花园路支行）为贷款金额提供担保。担保期间为自主合同项下的借款期限届满之次日起两年。工行××花园路支行提交机动车登记证书载明：机动车所有人为都胜让，机动车登记编号为车牌号为豫Ｅ×××**，抵押权人名称为工行××花园路支行，抵押登记日期为2017年8月24日。工行××花园路支行另提交的账户存贷利息查询凭证载明：姓名为都胜让，交易日期为2020年6月5日，账户余额为-119540.33元，贷款利息230.93元，昨日最优还款额119540.33元，本息合计-119771.26元。另查明，都胜让与陈晓英于2010年10月7日登记结婚。原审法院认为：涉案《信用卡购车专项分期付款合同》、《信用卡购车抵押合同》均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原审法院予以确认。工行××花园路支行如约履行了发放贷款的义务，都胜让未依约履行还款义务，构成违约。工行××花园路支行诉请都胜让偿还贷款本息，依据充分，原审法院予以支持。本案借款行为发生在都胜让、陈晓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陈晓英在个人汽车信用卡专项分期申请表上签字，应视为对该笔借款有共同的意思表示，属于夫妻共同债务，应当承担共同还款责任。都胜让自愿以其名下（车牌号：豫Ｅ×××**）丰田牌汽车为抵押物，并办理了抵押登记。工行××花园路支行诉请对上述抵押车辆予以折价或拍卖、变卖所得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于法有据，原审法院予以支持。根据相关规定，未经监督管理部门批准，汽车经销商、汽车销售服务商等相关机构不得经营汽车消费贷款担保业务，已开展的业务应当妥善结清。茗鸿公司未经相关监督管理部门批准经营汽车消费贷款担保业务，担保合同应属无效。债权人及担保人均有过错，茗鸿公司应承担债务人不能清偿部分的二分之一的责任。王反修出具的担保函明确约定如借款人未按主合同约定履行偿付借款本息和相应费用的义务，本人即向工行××花园路支行承担连带担保责任，无条件地偿付因借款人未按主合同约定所应支付的任何款项，如工行××花园路支行提出的索赔要求不以任何理由拒付，并放弃一切抗辩和追索的权利等。王反修辩称债权人应当先就物的担保实现债权，依据不足，原审法院不予采信。故工行××花园路支行诉请王反修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依据充分，原审法院予以支持。都胜让、陈晓英经原审法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放弃了答辩和质证的权利，不影响根据现有证据及查明的事实依法作出裁判。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都胜让、陈晓英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工行××花园路支行贷款本金119540.33元及利息230.93元（利息暂计至2020年6月5日，之后的利息按照合同约定计算至债务清偿之日）；二、工行××花园路支行对都胜让名下（车牌号为豫Ｅ×××**，车架号：LFMGSE725FS092326）丰田牌汽车进行折价、拍卖、变卖所得的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三、茗鸿公司对判决第一项确定的义务中债务人不能清偿部分承担二分之一的责任；王反修对判决第一项确定的义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王反修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都胜让、陈晓英进行追偿；四、驳回工行××花园路支行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1348元，由都胜让、陈晓英、茗鸿公司、王反修共同负担。茗鸿公司上诉称：一、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原审判决对工行××花园路支行主张的借款本金金额及利息、费用、违约金的计收标准认定不清。首先，根据工行××花园路支行提供的都胜让的银行流水显示：从2019年1月3日开始逾期至2020年6月1日期间都胜让应支付贷款本金174363元、手续费用10192元、因未按期付款产生的滞纳金6434.38元、贷款（透支）利息13939.8元，以上合计204929.18元；都胜让已偿还85388.85元。故工行××花园路支行主张的借款本金金额119540.33元（即204929.18元-85388.85元）已包含手续费用、滞纳金、贷款（透支）利息，并非全是本金，且不应再重复计算利息。其次，根据《信用卡购车专项分期付款合同》第六条、第七条约定，分期付款手续费（即费用）的费率是28.08%；被申请人按照《中国工商银行牡丹信用卡章程》以及《牡丹信用卡领用合约（个人卡）》规定计收透支利息、复利、滞纳金、超限费等。但，在庭审中工行××花园路支行并未提供都胜让签字《中国工商银行牡丹信用卡章程》以及《牡丹信用卡领用合约（个人卡）》。事实上，工行××花园路支行按照日万分之五即年利率18%计收的滞纳金、贷款（透支）利息。综上可知，工行××花园路支行计收的费用、滞纳金、贷款（透支）利息的标准已达46.08%，已明显超过法律规定的年利率24%。再次，根据《中国人民银行关于信用卡业务有关事项的通知》（银发【2016】111号）第4条的规定，已取消信用卡滞纳金，工行××花园路支行仍计收滞纳金无法律依据。但原审法院对上述问题并未进行审查，就全部支持了工行××花园路支行主张的金额，明显错误。二、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原审判决不认可“债权人应当先就物的担保实现债权”违法。首先，茗鸿公司向工行××花园路支行出具的《担保函》，并未约定主债权在既有物的担保又有人的担保的情况下，是优先对物的担保实现债权或优先由人的担保实现债权。根据物权法第176条的规定，没有约定或约定不明确的，债务人自己提供物的担保的，债权人应当先就物的担保实现债权。本案中的抵押物是债务人都胜让用自己的车辆提供的抵押担保，工行××花园路支行应当先就物的担保实现债权。其次，因茗鸿公司未经监督管理部门批准经营汽车消费贷款担保业务的，其对外担保合同无效，故该《担保函》是无效合同。根据最高法院关于适用《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7条的规定，茗鸿公司、工行××花园路支行均存在过错，茗鸿公司应承担的责任不超过抵押物评估拍卖所得价款清偿不足部分的二分之一。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第一项、第三项；2、改判第一项为偿还工行××花园路支行贷款本金108455.58元；3、改判第三项为茗鸿公司对本案抵押物拍卖变卖所得价款清偿后，债务人仍不能清偿部分承担二分之一的责任。二审庭审中，茗鸿公司放弃上诉请求第3项及相应的上诉理由。王反修上诉称：一、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原审判决不认可“债权人应当先就物的担保实现债权”违法。首先，王反修向工行××花园路支行出具的《担保函》，并未约定主债权在既有物的担保又有人的担保的情况下，是优先对物的担保实现债权或优先由人的担保实现债权。根据物权法第176条的规定，没有约定或约定不明确的，债务人自己提供物的担保的，债权人应当先就物的担保实现债权。本案中的抵押物是债务人都胜让用自己的车辆提供的抵押担保，工行××花园路支行应当先就物的担保实现债权。其次，《担保函》中虽有“如借款人未按主合同约定履行偿付借款本息和相应费用的义务，本人即向工行××花园路支行承担连带担保责任，无条件的偿付因借款人未按主合同约定所应支付的任何款项”、“对工行××花园路支行提出的索赔要求不以任何理由拒付，并放弃一切抗辩和追索的权利”的约定，这仅仅是王反修基于其是茗鸿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提供的附属连带责任担保履行的相关约定，是银行强制要求的，是银行发放贷款的前提条件，且该担保函是银行提供的格式合同，根据合同法第41条的规定，对格式条款的理解发生争议的，应当作出不利于提供格式条款一方的解释。再次，因茗鸿公司未经监督管理部门批准经营汽车消费贷款担保业务的，其对外担保合同无效，王反修作为茗鸿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提供的附属担保，当然无效。根据最高院关于适用《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7条的规定，王反修、工行××花园路支行均存在过错的，王反修应承担的责任不超过抵押物评估拍卖所得价款清偿不足部分的二分之一。二、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原审判决对工行××花园路支行主张的借款本金金额及利息、费用、违约金的计收标准认定不清。首先，根据工行××花园路支行提供的都胜让的银行流水显示：从2019年1月3日开始逾期至2020年6月1日期间都胜让应支付贷款本金174363元、手续费用10192元、因未按期付款产生的滞纳金6434.38元、贷款（透支）利息13939.8元，以上合计204929.18元；都胜让已偿还85388.85元。故工行××花园路支行主张的借款本金金额119540.33元（即204929.18元-85388.85元）已包含手续费用、滞纳金、贷款（透支）利息，并非全是本金，且不应再重复计算利息。其次，根据《信用卡购车专项分期付款合同》第六条、第七条约定，分期付款手续费（即费用）的费率是28.08%；被申请人按照《中国工商银行牡丹信用卡章程》以及《牡丹信用卡领用合约（个人卡）》规定计收透支利息、复利、滞纳金、超限费等。但，在庭审中工行××花园路支行并未提供都胜让签字《中国工商银行牡丹信用卡章程》以及《牡丹信用卡领用合约（个人卡）》。事实上，工行××花园路支行按照日万分之五即年利率18%计收的滞纳金、贷款（透支）利息。综上可知，工行××花园路支行计收的费用、滞纳金、贷款（透支）利息的标准已达46.08%，已明显超过法律规定的年利率24%。再次，根据《中国人民银行关于信用卡业务有关事项的通知》（银发【2016】111号）第4条的规定，已取消信用卡滞纳金，工行××花园路支行仍计收滞纳金无法律依据。但原审法院对上述问题并未进行审查，就全部支持了工行××花园路支行主张的金额，明显错误。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第一项、第三项；2、改判第一项为偿还工行××花园路支行贷款本金108455.58元；3、改判第三项为王反修对本案抵押物拍卖变卖所得价款清偿后，债务人仍不能清偿部分承担二分之一的责任。工行××花园路支行针对茗鸿公司、王反修的上诉共同答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维持原判。王反修针对茗鸿公司的上诉陈述称：同意茗鸿公司的上诉意见。茗鸿公司针对王反修的上诉陈述称：同意王反修的上诉意见。本院经审理查明，都胜让所欠工行××花园路支行的贷款本金为108455.58元。其他事实与原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本案中，王反修向工行××花园路支行出具的《担保函》明确约定，如借款人未按主合同约定履行偿付借款本息和相应费用的义务，本人即向工行××花园路支行承担连带担保责任，无条件地偿付因借款人未按主合同约定所应支付的任何款项，对工行××花园路支行提出的索赔要求不以任何理由拒付，并放弃一切抗辩和追索的权利。王反修主张工行××花园路支行应先就物的担保实现债权，一审判决不予支持并无不当。王反修称其作为茗鸿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提供的担保为附属担保，茗鸿公司在本案中的担保合同无效，其提供的担保亦无效，王反修的该项主张没有法律依据，理由不能成立。关于本案欠款本金问题，本院经查为108455.58元，茗鸿公司、王反修要求改判为108455.58元的上诉请求成立，本院予以支持。王反修的其他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部分不清，本院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三）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人民法院（2020）豫0105民初11346号民事判决。二、都胜让、陈晓英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郑州花园路支行贷款本金108455.58元及利息230.93元（利息暂计至2020年6月5日，之后的利息按照合同约定计算至债务清偿之日）。三、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郑州花园路支行对都胜让名下（车牌号为豫Ｅ×××**，车架号：LFMGSE725FS092326）丰田牌汽车在上述判决第二项确定的债权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四、河南茗鸿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对上述判决第二项确定的债务中债务人不能清偿部分承担二分之一的责任。五、王反修对上述判决第二项确定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王反修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都胜让、陈晓英进行追偿。六、驳回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郑州花园路支行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1348元，由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郑州花园路支行负担125元，由都胜让、陈晓英、河南茗鸿汽车销售有限公司、王反修负担1223元。河南茗鸿汽车销售有限公司、王反修各缴纳上诉费2696元，由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郑州花园路支行负担500元，由河南茗鸿汽车销售有限公司、王反修各负担2446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员  张永军二〇二〇年九月十七日书记员  侯明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