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黑龙江省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黑01民终97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程文霞，女，1968年10月6日出生，黑龙江省方正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退休职工，住哈尔滨市香坊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黑龙江方正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黑龙江省方正县中央大街429号。法定代表人：李浩然，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索锦亮，方正县匡义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上诉人程文霞因与被上诉人黑龙江方正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方正农商行）劳动争议纠纷一案，不服黑龙江省方正县人民法院（2019）黑0124民初291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6月2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采取阅卷、调查和询问当事人的形式进行了审理。上诉人程文霞，被上诉人方正农商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索锦亮接受了法庭询问。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程文霞上诉请求：依法撤销黑龙江省方正县人民法院(2019)黑0124民初2914号民事判决，并依法改判。事实与理由：一、一审违反法定程序，不应适用简易程序。根据民诉法第一百五十七条规定：“基层人民法院和它派出的法庭审理事实清楚、权利义务关系明确、争议不大的简单的民事案件，适用本章规定。”所谓“事实清楚”，是指双方当事人对争议的事实陈述基本一致，并能提供可靠的证据，即可判明事实、分清是非。所谓“权利义务关系明确”，是指谁是责任的承担者，谁是权利的享有者，关系明确，争议不大，即当事人对案件的是非、责任以及诉讼标的争执无原则分歧。而本案中，双方各执一词，权利义务关系有原则分歧，并非简单、争议不大的民事案件，而是比较特殊少见的劳动争议，特别是庭审中，没有进行法庭辩论，违反了适用简易程序也应当保障当事人陈述意见的权利的规定，影响对本案的公正审理。二、一审对证据审核认定有误。民诉法规定：审判人员应当依照法定程序，全面、客观地审核证据，依照法律的规定，遵循法官职业道德，对证据独立进行判断，并公开判断的理由和结果。一审判决：“本院认为，原告的证据三、四，即被告出示的系列文件，系黑龙江省方正农村信用社联合社制作、颁发，其内容符合相关法律规定，具有证据的客观性、合法性、关联性，故本院确认有效。根据以上文件的规定，原告的证据一、二并非从事金融类工作所应取得的职业资格证书类别，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证据五系原告自行制作，没有法律根据和政策依据，故对原告的证据一（国家一级高级技师、享受国务院政府特殊津贴等）、二（2003至2017年荣获国内外大奖)、五(按照国家专业技术人员基本工资标准计算的)，本院不予采信。”程文霞认为：1、程文霞出示的证据三，是中办、国办发[2006]15号《关于进一步加强高技能人才工作的意见》、[2018]16号《关于提高技术工人待遇的意见》文件，并非一审认定的方正农商行单位内部文件。2、程文霞出示的证据四，是黑农信联发[2007]49号、[2012]39号、[2014]54号、[2016]57号《关于黑龙江省农村信用社员工薪酬制度改革指导意见》等系列文件，并非一审认定的“黑龙江省方正农村信用联社制作、颁发的内部文件”，而是黑龙江省农村信用联社制作、颁发的文件，一审认定证据主体有误，这是不应出现的低级错误，如何保证审判结果的公正。3、一审认定程文霞的证据三(中办、国办发[2006]15号、[2018]16号文件）、证据四(黑农信联发[2007]49号、[2012]39号、[2014]54号、[2016]57号）系列证据“具有证据的客观性、合法性、关联性，本院确认有效。”程文霞的证据一、二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证据五系程文霞自行制作，没有法律根据和政策依据，都不采信。程文霞认为，作为证据的“三要素”，“客观性”是否应为“真实性”更准确、更规范?根据一审采信的三性原则：（1）程文霞证据一、二具有的真实性：国家一级高级技师证书(由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和社会保障部、中国轻工业联合会人事教育部、职业技能鉴定（指导)中心联合颁发的）、享受国务院政府特殊津贴证书及荣获国际国内大奖证书。（2）程文霞证据一、二具有的关联性与合法性：依据中办发(2006）15号文件的通知中第三条（九）规定：“对职业技能竞赛中涌现出来的优秀技能人才（我荣获国际国内大奖证书），在给予精神和物质奖励的同时，可按有关规定直接晋升职业资格或优先参加技师、高级技师考评”（我是国家一级高级技师职称证书)。第三条（十）条规定：“积极组织高技能人才技术交流活动。为高技能人才参与高新技术开发、同业技术交流以及科技人才交流、绝招绝技和技能成果展示等创造条件，挖掘和保护具有民族特色的民间传统技艺，实现代际传承，使之发扬光大。鼓励和支持高技能人才参与国际间职业技能交流活动。”(中国剪纸被列入世界级非物质文化遗产，是民族特色的民间传统技艺，代际传承，发扬光大)。依据中办发（2018）16号文件的通知：要求各地区各部门结合实际认真贯彻落实。第二条：以为国家作出突出贡献的高技能领军人才为重点支持对象，着力提高技术工人收入水平，完善工资正常增长机制，拓宽收入渠道，全面改善技术工人待遇水平。高技能领军人才其中包括享受省级以上政府特殊津贴的人员（我是享受国务院政府特殊津贴）。第三条（一）要求：突出“高精尖缺”导向，具有高超技艺技能和一流业绩水平，大力提高技能领军人才待遇水平（程文霞是国家一级高级技师—高超技艺技能和荣获国际国内大奖—一流业绩；享受国务院政府特殊津贴—技能领军（特殊）人才），协调落实相关待遇政策。提高高技能领军人才的经济待遇。依据黑农信联发[2007]49号、[2012]39号、[2014]54号、[2016]57号系列文件通知要求：非业务岗位人员，考取当地劳动部门技术等级证书的(程文霞是考取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和社会保障部的国家一级高级技师证书的），可享受相应的职称津贴。（3）程文霞证据五，是依照专业技术人员基本工资标准表计算的。以上程文霞的证据一、二、五都具有三性，而方正法院错误认为，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与没有法律根据和政策依据。这是程文霞提起上诉的事实与理由。4、本院认为：方正农商行单位机构并没有设置程文霞所获得的职称岗位，程文霞亦非方正农商行单位聘用的金融业高级技工人才，因此程文霞的诉讼请求，不符合政策规定，亦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因此，不应享受高职待遇。程文霞认为，程文霞符合政策规定、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1）根据有关规定，这类文件，不但内容应该合法，程序也应该合法。黑农信联发[2008]67号《关于黑龙江省农村信用社人力资源管理暂行办法》文件第一百二十三条已注明“此办法执行到2010年12月31日”，故此文件已自动失效，无执行力，不应认定为有效证据，与本案没有关联性。所以，黑农信联办[2008]67号文件第117条“需经本单位聘用后，方可取得初、中、高级专业技术职务”之规定同时自动失效。（2）依据中办发（2006）15号文件要求，第五条（十五）规定：“完善高技能人才社会保障制度。在进一步落实好高技能人才社会保障权益的同时，做好高技能人才在不同所有制单位、不同性质单位、不同行业和跨地区流动中社会保障关系的接续工作，逐步突破部、行业、地域和所有制限制。”正是根据这一政策规定，退休后承认程文霞的跨行业的高级职称的接续工作（我无需聘用），而金融业取得的高级资格证书国家不承认。（3）依据中办发（2018）16号文件要求，（三）提高高技能领军人才的经济待遇（程文霞是国家一级高级技师、享受国务院政府特殊津贴）。根据业绩贡献（2003至2017年获得国际国内各项大奖荣获证书，为国家、省、市及所在的金融单位争得了各项荣誉：享受国务院政府特殊津贴是程文霞因为发展我国的文化事业作出突出贡献）合理确定年资起点和工资级差，参照高级管理人员标准落实经济待遇。第七条要求：加强组织领导。密切跟踪技术工人待遇政策落实情况，加强督查检查，认真总结经验，推动各项政策措施落到实处。国有企业要带头落实本意见明确的各项政策措施。推动非国有企业结合实际，进一步完善提高技术工人待遇水平的措施。（4）依据黑农信联发[2007]49号等系列文件通知要求：必须具有经济、会计、法律、工程、政工等专业技术职务任职资格，并得到聘任。非业务岗位人员，考取当地劳动部门技术等级证书的，可享受相应的职称津贴。要求的很明白，程文霞是考取由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和社会保障部、中国轻工业联合会人事教育部、职业技能鉴定（指导)中心联合颁发的国家一级高级技师职称证书，不是本行业的资格证书，在单位从事工会工作，属非业务岗位人员，无需得到聘用。三、一审认定事实有误，适用法律不当，判决结果显失公正。“本院认为，劳动法规定，用人单位根据本单位的生产经营特点和经济效益，依法确定本单位的工资分配方式和工资水平。中办国办发[2006]15号和中办国办发[2018]16号《关于提高技术工人待遇的意见》，系关于提高各行业技术工人待遇的指导性文件，但是被告单位机构并没有设置原告所获得的职称岗位，原告亦非被告单位聘用的金融业高级技工人才，因此原告的诉讼请求，不符合政策规定，亦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二款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程文霞认为：1、民诉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程文霞在一审中提供了五条证据有三条未被采信，不应视为没有提供证据。2、中办、国办[2006]15号文件第（十五）条“完善高技能人才社会保障制度。在进一步落实好高技能人才在不同所有制单位、不同性质单位、不同行业和跨地区流动中社会保障关系的接续工作，逐步突破部门、行业、地域和所有制限制。”正是根据这一政策规定，国家为程文霞办理退休后的社会保险时，仍然承认程文霞的跨行业的高级职称，顺利完成退休的社保接续工作。事实证明，程文霞的高级职称在何时、何地都是合法有效的。3、一审认为“中办、国办两个文件，系关于提高各行业技术工人待遇的指导性文件。程文霞的诉讼请求，不符合政策规定，亦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是对国家政策的曲解，程文霞的诉讼请求，符合政策规定，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不应无理驳回。4、中办、国办[2018]16号文件《关于提高技术工人待遇的意见》，并非单纯像一审认定“系关于提高技术工人待遇的指导性文件”，其中首先占一半篇幅讲的是“充分发挥政府、企业、社会的协同作用，重点突破，多措并举。以为国家作出突出贡献的高技能领军人才为重点支持对象。突出‘高精尖缺’导向，大力提高高技能领军人才待遇水平（提高服务保障、提高政治待遇、经济待遇、社会待遇)。高技能领军人才包括获得中华技能大奖、全国技术能手等荣誉以及享受省级以上政府特殊津贴的人员。”根据上述规定，程文霞不是普通技术工人，是享受省级以上政府特殊津贴人员（程文霞是享受国务院政府特殊津贴人员)，是一位名符其实的高技能领军人才，也根本不需“单位聘用”，也不需“与本人所学专业及从事岗位相一致”，按政策规定，应该享受应得的各项待遇。这样，既符合省农信联的“非业务人员不需聘任”的文件精神，也符合中办、国办文件精神。何谈”不符合政策规定，亦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5、中办、国办文件强调“充分发挥政府、企业、社会的协同作用”，表明方正农商行单位，既要正确执行劳动法（不是想给就给、不想给就不给），也要积极执行中办、国办文件精神，积极履行法定义务。四、因本案少见、特殊，法院可以参考最高院判例：最高法确认劳动关系纠纷、经济补偿金纠纷裁判规则:劳动合同的内容有岐义或与劳动法领域的法律、法规及规范性文件不一致时，适用有利原则对合同进行解释。在劳动争议领域，劳动关系双方当事人的约定、用人单位的单方承诺，在与劳动基准法或者其他劳动法律法规规定有冲突时，应当按照“有利原则”，选择适用对于劳动者有利的约定或规定作为裁判依据；若这些约定或规定的含义不明确时，应当作出对劳动者有利的解释。案号：（2014）京二中民终字第6751号来源：人民司法案例2015.4。最高法：确认劳动关系纠纷、经济补偿金纠纷裁判规则：用人单位规章制度是在本企业内部实施的、关于组织劳动过程和进行劳动管理的制度。法院应依法审查规章制度的合法性与合理性。如果用人单位的规章制度超越合理权限对劳动者设定义务，并据此属于损害劳动者的合法权益，用人单位应当依法支付赔偿金。来源：最高人民法院公报2014年第7期（总213期）。五、一审法律文书多处出现不应有的低级瑕疵。一审判决：“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后“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程文霞百思不得其解，一审既然驳回了程文霞的诉讼请求，并未判决程文霞有给付金钱义务，怎么会产生加倍支付迟延履行的债务利息呢?综上，恳请贵院依法公断，还程文霞公道。方正农商行辩称：1、依据黑龙江省农村信用社联合社文件黑农信联发[2008]67号关于印发《黑龙江省农村信用社人力资源管理暂行办法》的通知（以下简称67号通知）第七条，内设机构设置第（四）项县级联社内设机构为：办公室、人力资源部、负债业务部、综合业务部（授信管理部、信贷管理部）、财务会计部（核算中心）、稽核部、监察保卫部、网络中心。方正农商行是按照上述规定严格设定岗位，按照对应的岗位聘任对应的获得职称资格人员，以上岗位均没有对应程文霞所获得职称岗位。2、67号通知第116条规定：“根据行业管理和地方人事部门的有关要求，具备条件人员按照有关规定，考评初、中、高级专业技术职称资格。申请认定和评定的职称必须与本人所学专业及从事岗位相一致”。程文霞获得的本科毕业是哈尔滨市委党校颁发的毕业证书，党校函授文凭属于内部培训的证明，不代表国民教育学历，程文霞提供的毕业证书没有中共黑龙江省委干部教育领导小组办公室毕业证书专业章，不是国家教育部认可的学历证书，程文霞获得的国务院证书是“文化艺术”类证书，所从事的岗位是金融业务类，学历证书、文化艺术类证书均与程文霞所从事的岗位不相一致。3、67号通知第117条“严格执行职称考评与聘任分离制度。获得初、中、高级专业技术职务资格的人员，需经本单位聘用后，方可取得初、中、高级专业技术职务”，第118条规定“省联社负责全省高级专业技术资格聘任管理工作，……”根据程文霞的条件，不符合67号通知117条的规定，不符合聘用条件，根据67号通知118条不在方正农商行聘任管理范围之内，故程文霞要求方正农商行按照高级职称兑现相关工资和享受待遇没有事实和政策依据。4、方正农商行给程文霞补贴8700元，不能认定为程文霞已经获得高级职称的批准，理应享受高级职称工资及相关待遇。2018年6月4日，因程文霞经常到市、省社咨询反映问题，方正农商行召开了关于程文霞工资补贴相关事宜会议，会上根据程文霞提交的各类证书进行了讨论，认为程文霞申请聘任高级职称岗位未获批准是因为专业技术和行业需求不一致的原因，但是鉴于程文霞多次到省市联社咨询，考虑其实际情况，研究决定给予适当的困难补贴，补贴金额为8700元。综上，程文霞的诉求没有法律和政策上的依据，请人民法院依法驳回其诉讼请求。程文霞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要求方正农商行补发程文霞2009年8月至2018年8月高职工资款差额573，819．96元、生活补贴260,739元、工作性津贴202,686元；2、要求方正农商行补交程文霞9年零3个月的养老保险、医疗保险、公积金、失业保险待遇；3、方正农商行承担此案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如下：程文霞系方正农商行单位职工，曾从事工会和综合业务岗位工作，2018年10月份退休。程文霞在岗期间，方正农商行按照《黑龙江省农村信用社人力资源管理暂行办法》第一百一十七条规定，严格执行职称考评与聘用分离制度。获得初、中、高级专业技术职务资格的人员，需经本单位聘用后，方可取得初、中、高级专业技术职务，方正农商行单位聘用权限只限聘用初级职称人员。程文霞于自2009年7月20日开始，曾先后取得“工艺品雕刻冰雕雪雕类国家一级高级技师资格及文化艺术类政府特殊津贴”等证书和荣誉。程文霞以获得以上证书和荣誉为由，认为依据中办国办发（2006）15号和中办发（2018）16号《关于提高技术工人待遇的意见》要求，应享受高职待遇故诉至一审法院。一审法院认为，劳动法规定，用人单位根据本单位的生产经营特点和经济效益，依法确定本单位的工资分配方式和工资水平。中办国办发（2006）15号和中办发（2018）16号《关于提高技术工人待遇的意见》系关于提高各行业技术工人待遇的指导性文件，但是方正农商行单位机构并没有设置程文霞所获得的职称岗位，程文霞亦非方正农商行单位聘用的金融业高级技工人才，因此程文霞的诉讼请求不符合政策规定，亦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二款规定，判决：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元，由程文霞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未提交新证据。本院二审对一审查明的相关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是用人单位方正农商行对劳动者程文霞取得的“工艺品雕刻冰雕雪雕类国家一级高级技师资格证书及文化艺术类政府特殊津贴荣誉”应否承担相应待遇补偿责任。程文霞系银行金融企业方正农商行的劳动者，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按劳取酬原则及双方当事人签订的劳动合同约定，各自履行了相应的权利义务，期间，程文霞取得了“工艺品雕刻冰雕雪雕类国家一级高级技师资格证书及文化艺术类政府特殊津贴荣誉”是双方不争的事实，但根据已查明的案件事实以及前述相关法律、法规、政策、行业规定，程文霞未举证证明其高级职称及特殊津贴相应的待遇属于双方劳动合同约定范畴并应由用人单位方正农商行给予待遇补偿，亦无强制性的法律、法规及政策规定依据，至于是否给予程文霞相应待遇补偿应属方正农商行企业自主权利范畴，故一审法院驳回程文霞的诉讼请求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综上所述，程文霞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程文霞负担（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焦崇升审判员  贾晋璇审判员  石 磊()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一日法官助理崔馨予书记员李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