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长春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吉01民终479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常熟路8号。负责人：陈雪松，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潘红，吉林睿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宋立波，女，1985年4月18日出生，汉族，住长春市绿园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正臣，男，1966年11月28日出生，汉族，住长春市绿园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东春，男，1969年11月14日出生，汉族，住长春市二道区。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以下简称平安保险上海分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宋立波、王正臣、王东春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长春市绿园区人民法院（2020）吉0106民初69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9月2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平安保险上海分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并依法改判；2.依法改判我公司不承担律师费、鉴定费，（异议金额为17300元）；3.一、二审诉讼费由宋立波、王正臣、王东春承担。事实和理由：依据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第二十六条的约定，律师费、鉴定费及诉讼费属于间接损失，不属于保险赔付范围，且本案诉讼的产生非由保险人拒赔产生，由平安保险上海分公司承担此几项间接损失的费用显失公平，应由真正的侵权人承担更为合理，让侵权人承担适当的赔偿责任有利于良好交通秩序的形成，降低事故发生几率，故三费判决平安保险上海分公司承担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综上，请求依法改判并支持平安保险上海分公司的上诉请求。宋立波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判令平安保险上海分公司、王正臣、王东春赔偿宋立波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伤残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后续治疗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交通费、鉴定费、复印费，共计人民币215118.14元，按照责任比例划分后实际赔偿金额为182915.99元。二、判令平安保险上海分公司在交强险以及商业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其中精神损害抚慰金在交强险限额内优先赔付，不足部分由原告王正臣、王东春连带承担。三、判令本案诉讼费及律师费由平安保险上海分公司、王正臣、王东春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8月4日，王正臣驾驶×××号大众牌小型轿车沿西安大路由东向西行驶至春城大街路口处时，将由南向西横过道路的宋立波、赵忠芹撞倒，至车辆损坏，宋立波、赵忠芹受伤的交通事故。经长春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绿园区大队认定，王正臣负事故主要责任，宋立波、赵忠芹负事故的次要责任。事故发生后，宋立波被送往吉林大学第二医院住院治疗25天，宋立波支付医疗费是74727.87元。诊断为，左侧桡骨粉碎性骨折，双侧桡腕关节损伤，面部挫伤等。宋立波对其伤情自行委托吉林公正司法鉴定中心作出鉴定结论为，宋立波构成十级伤残、护理期60天、营养期60天、后续治疗费需19000.00元。本次事故有两名伤者，另一名伤者赵忠芹已经另案告诉，两名伤者均同意在平安保险上海分公司交强险110000.00元限额项下按的50%比例各分摊55000.00元，该交强险项下医疗费10000.00元已经支付给另一伤者赵忠芹。另查明：×××号车所有人为王东春，发生交通事故时王正臣为驾驶员，有合法的驾驶资格。该车辆在平安保险上海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险，商业第三者限额为20万元，并投有不计免赔特约险本次事故发生在投保期限内。一审法院认为，宋立波在本次事故中受伤的事实，宋立波、平安保险上海分公司、王正臣、王东春均无异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器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及相关司法解释的规定，宋立波合法的经济损失应当得到赔偿。一、关于宋立波合法经济损失数额的认定：1.医疗费74727.87元，本次事故宋立波共发生医疗费74727.87元，有医院病案及医疗费票据为凭，依法应予支持；2.伤残赔偿金60344.00元，经鉴定，宋立波的伤情构成十级伤残，其主张伤残赔偿金60344.00元（30172.00×20×10%），依法应予支持；3.护理费9715.80元，经鉴定，宋立波护理期为60天，应按照《吉林省高级人民法院关于二〇一八年度人身损害赔偿执行标准的通知》的规定，以居民服务业标准计算为9715.80元（161.93元×60天），依法应予支持；4.交通费355.20元，系宋立波入院、复查时产生的交通费，有票据为凭，依法应予支持。宋立波另外主张的交通费，证据不充分，依法不予支持；5.误工费12995.19元，依据宋立波入院至其评残前一日时间，宋立波的误工期应确定为105天（3个月零15天），按照《吉林省高级人民法院关于二〇一八年度人身损害赔偿执行标准通知》的规定，以居民服务业标准计算为宜，即12995.19元（3522.08元/月×3个月＋161.93元/日×15天），依法应予支持；6.精神抚慰金5000.00元，宋立波的伤情构成十级伤残，依法支持精神抚慰金5000.00元为宜；7.住院伙食补助费2500.00元，依据住院病案，宋立波因此次事故到医院治疗25天，宋立波要求住院伙食补助费2500.00元（100.00元×25天），依法应予支持；8.营养费6000.00元，依据鉴定意见，宋立波营养期为60天，宋立波要求营养费6000.00元（100.00元×60天），依法应予支持；9.后续治疗费19000.00元，依据鉴定意见，宋立波后续治疗费为19000.00元，依法应予支持；10.鉴定费3700.00元，宋立波为鉴定伤情支付鉴定费3700.00元，有票据为凭，依法应予支持；11.律师代理费13600.00元，有票据为凭，依法应予支持；12.复印费294.00元，有票据为凭，依法应予支持。以上宋立波经济损失共计208232.06元。二、关于各被告的责任。此次事故王正臣承担主要责任，其驾驶的×××号大众牌小型轿车在平安保险上海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平安保险上海分公司应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原告经济损失55000.00元，具体为：伤残赔偿金26933.81元、护理费9715.80元、误工费12995.19元、交通费355.20元。因×××号大众牌小型轿车在平安保险上海分公司投保限额20万元的商业三者险，并投保不计免赔特约险，此次事故王正臣承担主要责任，责任比例按70%赔偿较为合理，故宋立波剩余的经济损失153206.06元，具体为：伤残赔偿金33410.19元、医疗费74727.87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500.00元、营养费6000.00元、复印费294.00元、律师代理费13600.00元、鉴定费3700.00元、后续治疗费19000.00元。共计153232.06的70%为107262.44元，应当由平安保险上海分公司承担，关于平安保险上海分公司承担鉴定费、律师代理费、诉讼费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四条“保险人、被保险人为查明保险事故的性质、原因和保险标的的损失程度所支付的必要的、合理的费用，由保险人承担”的规定，宋立波支付鉴定费是为查明、确定保险事故的性质和损失数额，因而鉴定费应当承担由平安保险上海分公司。关于诉讼费、律师代理费，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六条“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因给第三者造成损害的保险事故而被提起仲裁或者诉讼的，被保险人支付的仲裁或者诉讼费以及其他必要的、合理费用，除合同另有约定外，由保险人承担。”的规定，宋立波因此次事故进行诉讼所支付的诉讼费、律师代理费属于必要的合理费用，平安保险上海分公司，应当承担诉讼费、律师代理费。因宋立波的各项经济损失、交强险及商业险均已赔付完毕，故王正臣、王东春在本案中不承担赔偿责任。综上，原审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四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及相关司法解释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在承保的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原告宋立波经济损失55000.00元；二、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在承保的商业险限额内赔偿原告宋立波经济损失107262.44元；三、驳回原告宋立波的其他诉讼请求。以上条款于本判决生效后立即执行。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979.00元，由原告宋立波负担79.00元，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负担1900.00元。（与前款一并执行）本院二审查明事实与一审认定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本案中，平安保险上海分公司主张不承担鉴定费、律师代理费、诉讼费。欲解决上述三项费用由谁负担问题，应审查保险合同订立时，保险人是否向投保人送达保险条款并是否针对保险条款中的免责条款对投保人尽到明确解释及说明义务。一审庭审及二审审理过程中，平安保险上海分公司对此未提交相关证据，且二审审理过程中，平安保险上海分公司亦陈述保险条款的免责条款中没有明确写明鉴定费项目免责。因此，结合本案事实及现有证据不能支持平安保险上海分公司的上诉主张。根据上述论述及当事人所举证据等进行分析评判，原审判决平安保险上海分公司承担鉴定费、律师代理费、诉讼费及确定律师代理费数额并无不当。综上所述，平安保险上海分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33元，由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高云燕审 判 员 曾范军审 判 员 张 聪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八日法官助理 韩易轩书 记 员 李艳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