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晋中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晋07民终195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太原市晋起机械设备有限公司，住所地太原市万柏林区玉河街****。法定代表人：申静涛，该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韩军，北京德恒（太原）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乔佳莉，北京德恒（太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凤琴，女，1970年7月15日生，汉族，灵石县××镇××村村民，现住本村。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玉梅，灵石县翠峰镇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原审被告：王立宏，男，1972年12月24日生，汉族，太原市小店区居民，现住小店区。原审被告：刘俊庭，男，1954年5月2日生，汉族，太原市杏花岭区居民，现住太原市小店区。上诉人太原市晋起机械设备有限公司因与被上诉人王凤琴、原审被告王立宏、刘俊庭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灵石县人民法院（2019）晋0729民初104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太原市晋起机械设备有限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全部诉讼请求。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且庭审程序错误。一、王立宏并非上诉人的法定代表人，也不是上诉人的实际控制人或控股股东，也并非有上诉人的授权委托书等有效证明身份及权限的文书，所以王立宏对外签订合同的行为不能直接代表上诉人，依法不应当由上诉人承担还款责任。1.经一审庭审，被上诉人王凤琴没有任何证据可以证明王立宏是上诉人的实际控制人或是法定代表人，可以直接代表公司对外签订协议。另外，上诉人当庭向法庭提交了一份上诉人公司的工商信息查询单，该证据可以证明上诉人的法定代表人为申静涛，大股东也不是王立宏（该案起诉前王立宏也不是公司的股东了），对此一审判决“王立宏作为太原市晋起机械设备有限公司的实际控制人”的事实认定，无证据支持。2.王立宏不具有代表太原市晋起机械设备有限公司作出行为的天然身份，被上诉人亦未提交太原市晋起机械设备有限公司授权王立宏签订合同的授权代表书，王立宏与被上诉人王凤琴等签订了三份合作协议，仅为他们之间的单个项目合作协议，属项目股。一审法院在事实部分未区分清楚哪些为公司行为，哪些为个人行为，属事实认定不清。二、一审中认定上诉人为债务人，系认定基础法律关系错误，导致认定主体错误，以至于法律适用错误。一审法院判决结论的主要证据是债权确认书、欠据，但是根据被上诉人王凤琴提交的证据，签字各方为被上诉人王凤琴与王立宏、刘俊庭之间的协议，具体为王立宏为借款人、刘俊庭为担保人，太原市晋起机械设备有限公司并不在其中，而一审法院却直接认定借款人为上诉人太原市晋起机械设备有限公司，王立宏、刘俊庭为担保人，此属基础事实认定错误，主体责任划分错误，法律适用错误。三、一审当庭对被上诉人证据突袭所提交的证据予以采信，但对上诉人针对该证据提起的公章及笔迹鉴定的申请，却以超过举证期限为由予以驳回，未给予上诉人延长相应的举证期限，违反法定程序，损害上诉人合法权益。被上诉人王凤琴于一审庭审中当庭提出了收据等有关证据，被上诉人在一审庭审中存在证据突袭的行为，对于该证据当庭予以采纳，客观上一审应对被上诉人的举证期予以延长，但是却未相应延长上诉人的举证期，上诉人对其所提交的收据等关键证据中公司公章及法定代表人的签字当庭申请鉴定，一审以“超过举证期限”为由，当庭予以驳回该申请，而对上诉人提交的证据却以“未在举证期限内提交，而无据采纳”予以认定，由此可见，一审法院不仅偏向被上诉人王凤琴，而且程序违法，直接侵犯当事人的诉讼权利。四、一审判决认定案件受理费全部由上诉人及二原审被告承担违反法律规定，损害了上诉人合法权益。一审判决并未全部支持被上诉人的一审诉讼请求，被上诉人应当承担其诉讼风险，对于未支持部分相应的诉讼费应当由被上诉人自行承担，一审判决认定全部案件受理费均由上诉人及二原审被告承担明显偏袒被上诉人且不合法。被上诉人王凤琴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当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王凤琴与太原市晋起机械设备有限公司存在借贷关系，事实清楚，关系明确。2013年初，太原市晋起机械设备有限公司实际控制人王立宏以太原市晋起机械设备有限公司的名义，与厂房出租方申建平，签订了厂房租赁合同，并告知厂房用途是生产太重焊接件业务。同时雇佣申建平负责安全管理，还告诉申建平，申静涛负责采购业务。如果王立宏不是太原市晋起机械设备有限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兼股东，怎能有权决定太原市晋起机械设备有限公司录用工人和工资待遇情况。给王凤琴出具了欠据和保证书、债权确认书，足以说明王立宏是以太原市晋起机械设备有限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兼股东的身份行使的决策权、经营权。故太原市晋起机械设备有限公司应承担偿还欠款之责；2018年6月至8月期间，王立宏作为太原市晋起机械设备有限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兼股东，与王凤琴签订三份合作协议，协议上盖有太原市晋起机械设备有限公司的合同专用章，同时还给王凤琴出具65万元的收款收据，盖有太原市晋起机械设备有限公司的财务专用章。2018年12月6日，太原市晋起机械设备有限公司与王凤琴就财务监管召开过会议，有会议纪要。2019年2月，王立宏给王凤琴出具了债权确认书，内容包括还款期限、还款方式、欠款金额。2019年4月，王立宏就太原市晋起机械设备有限公司财务监管事宜与王凤琴、牛富林、刘俊庭达成了监管财务的协议，当时法定代表人变更为申静涛，说明申静涛也对太原市晋起机械设备有限公司欠王凤琴款项的事实予以认可。根据工商信息登记，2018年10月31日上诉人变更，前后王立宏都是管理身份，2019年8月26日变更前是王立宏和申静涛，变更后是牛富林和申静涛。太原市晋起机械设备有限公司应当承担清偿王凤琴欠款的责任，上诉人有不可推卸的责任。太原市晋起机械设备有限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兼股东王立宏、刘俊庭应当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按照年利率24%支付2019年2月17日至付清款项之日止的利息，一、二审案件受理费、保全费由上诉人和王立宏、刘俊庭共同承担。原审被告王立宏述称，事发时王立宏是股东，通过刘俊庭认识了被上诉人王凤琴。原审被告刘俊庭述称，刘俊庭认识王立宏时，王立宏就是太原市晋起机械设备有限公司的负责人。项目的起始投资人是王立宏，王立宏名义上占股49%，实际王立宏全额出资。接太重业务、签合同、工厂租赁都是王立宏，申静涛只是负责买材料。王凤琴起诉后，出问题了，申静涛不愿意承担责任。王立宏管财务、人事、对外业务，刘俊庭认为王立宏是实际控制人。2015年刘俊庭做消防工程认识王立宏。王凤琴起诉后，王立宏把股权转到牛富林名下。一审判决没有错。王立宏交牛富林时，刘俊庭就扣了U盾。当时觉得王立宏的项目不错，刘俊庭就和王凤琴说了下。一审原告王凤琴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太原市晋起机械设备有限公司立即偿还王凤琴借款人民币1511250元，并从2019年2月17日至还清借款之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利息；2.依法判令王立宏、刘俊庭对上述借款承担连带偿还责任；3.本案诉讼费用由太原市晋起机械设备有限公司、王立宏、刘俊庭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6月1日，经刘俊庭介绍王凤琴与王立宏认识，王凤琴作为甲方，王立宏代理的太原市晋起机械设备有限公司作为乙方，双方签订了关于太重焊接件业务的《合作协议》，协议约定：甲方出资650000元整，暂不参与经营管理，甲方的资金投入以半年为期结算，自2018年6月至2018年11月，回报率不低于50%；担保人刘俊庭参加经营，财务管理，监管财务签字；此协议生效后如乙方违约，承担一切法律责任，协议尾部王凤琴、王立宏、刘俊庭签名捺印，并加盖太原市晋起机械设备有限公司专用章。协议签订后，王凤琴依约交付承兑汇票及现金转账共计650000元整，太原市晋起机械设备有限公司于2018年6月4日为王凤琴出具了收据。2018年7月25日，王立宏作为甲方，王凤琴作为乙方，双方就太原重工11006号合同，09018901-11号工作令合作事项达成《合作协议》，协议约定：王凤琴投资250000元，按净利润的30%享受分成。协议签订后，王凤琴将投资款250000元转入王立宏指定的路晓洁个人账户中。2018年8月28日，王立宏作为甲方，牛富林作为乙方，王凤琴作为丙方，三方达成《合作协议》，协议约定2018年9月1日至2018年11月1日期间共承揽太重焊接件业务330吨（成品)，其中乙方投资800000元，丙方投资200000元，甲方托底完成剩余投资，总利润约370000元。协议签订后，王凤琴将投资款200000元转入王立宏的个人账户中。上述三份《合作协议》签订后，王凤琴均按照协议约定履行了义务，共计支付投资款1100000元。协议约定的投资期限到期后，王凤琴要求太原市晋起机械设备有限公司履行支付本金及利润的义务，太原市晋起机械设备有限公司在2018年11月15日委托路晓洁向王凤琴还款100000元之后，再未付款。2019年2月15日，王立宏向王凤琴出具了债权确认书，该确认书载明：2018年6月1日由刘俊庭担保的王立宏和王凤琴签订的合作协议2018年6月至2018年11月的投资本金650000元，利润分成325000元，计975000元。2018年7月25日签订的合作协议中王凤琴的投资本金为250000元，利润分成50000元，计300000元。2018年8月28日签订的合作协议中王凤琴的投资本金为200000元，利润分成50000元，计250000元，三个合同共计1525000元，因合同到期王立宏未能支付王凤琴上述款项，现刘俊庭、王立宏对以上债务事项确认无误。2019年2月17日，王立宏向王凤琴出具了上述投资款计利润及利息96250元(从投资终止之日至2019年2月17日）欠据，欠据载明：“因向王凤琴个人借款，截止到2019年2月17日共计欠款金额1621250元。从出具本欠据之日起算利息，利率按照月利率2%计算，此款我保证于2019年7月31日前全部还清。刘俊庭（担保人)，本人自愿对上述欠款本息承担连带偿还责任，欠款人王立宏，担保人刘俊庭。”2019年2月17日之后，2019年3月28日太原市晋起机械设备有限公司委托路晓洁向王凤琴还款10000元，两次还款110000元，余款1511250元至今未付。现王凤琴认为因王立宏是太原市晋起机械设备有限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兼股东，且太原市晋起机械设备有限公司向王凤琴融资的行为都是由王立宏代理行使。因此，王立宏应与太原市晋起机械设备有限公司承担连带偿还王凤琴款项的责任；刘俊庭作为担保人应承担担保责任。王凤琴提供三份《合作协议》、收据、欠据等证据，太原市晋起机械设备有限公司对王凤琴提供证据认可无异议。太原市晋起机械设备有限公司辩称不同意王凤琴诉求，王凤琴无权要求太原市晋起机械设备有限公司承担还款责任。王立宏辩称，双方之间虽签订合作协议，实为民间借贷法律关系。一审法院认为，2018年6月至2018年8月期间，王凤琴与王立宏、太原市晋起机械设备有限公司、刘俊庭就太原市晋起机械设备有限公司所经营的太重焊接业务签订三份《合作协议》。该协议约定了王凤琴投资的款项数额、分红的金额，王凤琴也分别按照协议约定向太原市晋起机械设备有限公司支付了投资款，该事实有三份《合作协议》，王凤琴汇款凭证，太原市晋起机械设备有限公司出具的收据等证据在案佐证，事实证据清楚，该事实该院予以确认。现王凤琴依《合作协议》及太原市晋起机械设备有限公司出具的债权确认书为据，要求太原市晋起机械设备有限公司偿还投资款和利润分成及违约利息计1511250元。太原市晋起机械设备有限公司、王立宏则辩称，《合作协议》签订后，王凤琴并未参与经营管理，结算利润分成款项过高，有悖法律规定，要求核减。经庭审查明《合作协议》约定的内容，不符合收益共享、风险共担的合伙投资法律关系原则。本案双方之间名为投资，实为民间借贷法律关系。该《合作协议》中425000元保底利润实为双方对利息的约定，而该利润已经超出了法律允许的范围，故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将案涉借款利率调整为24%计息为妥。即利息具体计息为2018年6月1日起至2019年2月17日止计261天，本金650000元，利息为111550.6元。2018年7月25日起至2019年2月17日止，计206天，本金250000元，利息33863元，2018年8月28日起至2019年2月17日止，计172天，本金200000元，利息为22619.2元。以上合伙协议履行期间利息合计为168032.8元。2018年11月15日，太原市晋起机械设备有限公司支付王凤琴利息100000元，王凤琴认可，该院予以确认。剩余未付利息，应根据《最高人民法院的规定》第二十八条规定，王凤琴、太原市晋起机械设备有限公司双方结算后可计入后期借款本金。故太原市晋起机械设备有限公司应归还王凤琴款项1168032.8元，而不是王凤琴诉求的1511250元。王凤琴、太原市晋起机械设备有限公司于2019年2月17日结算后，于2019年3月28日支付王凤琴利息10000元，王凤琴认可，该院予以确认。此款应在太原市晋起机械设备有限公司支付利息中予以剔除。对于太原市晋起机械设备有限公司辩称不承担法律责任的理由，经查本案三份合作协议所涉投资项目均在太原市晋起机械设备有限公司经营范围之内，第一份合作协议加盖太原市晋起机械设备有限公司合同专用章，归还王凤琴二次款项计110000元，是太原市晋起机械设备有限公司会计路晓洁，再者王立宏作为太原市晋起机械设备有限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兼股东代表太原市晋起机械设备有限公司与王凤琴签订协议，部分投资款通过其本人以及指定账户交付，事实清楚，故该公司应承担偿还责任。太原市晋起机械设备有限公司虽抗辩，但在举证期限内，未提交证据佐证，该院无据采纳。为此，太原市晋起机械设备有限公司辩称理由不予采纳。对于王凤琴要求王立宏、刘俊庭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偿还责任的请求，该院予以支持。刘俊庭经该院传票传唤未到庭，依法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一审判决：一、太原市晋起机械设备有限公司在判决书生效后十日内归还王凤琴欠款1168032.8元，并按照年利率24%支付从2019年2月17日起至付清款项之日止的利息(执行时剔除已付利息10000元)。二、王立宏、刘俊庭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驳回王凤琴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9292元、保全费5000元，由太原市晋起机械设备有限公司、王立宏、刘俊庭负担。本院二审中，被上诉人王凤琴提交厂房租赁合同和出租方申建平出具的证明各一份，证明当时太原市晋起机械设备有限公司的实际控制人是王立宏，其代表太原市晋起机械设备有限公司行使权利。上诉人太原市晋起机械设备有限公司质证称，对厂房租赁合同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认可，协议中没有太原市晋起机械设备有限公司的公章；申建平证明是打印的材料，申建平也未到场，对其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亦不认可。原审被告王立宏述称，租赁协议是其签的，申建平写的证明中部分属于事实，部分不是事实，租赁费是其交的，其余的话没和申建平说过。原审被告刘俊庭述称，其对租房事情知情，对证据不发表意见。此外，被上诉人王凤琴申请证人郤计文出庭作证，郤计文陈述：“2019年10月5日王凤琴到其经营的洗煤厂聊天，中途有人给王凤琴打电话说王立宏要过来和王凤琴谈太原市晋起机械设备有限公司的事情。打了电话没多久，王立宏就到了郤计文的洗煤厂，王立宏自己介绍是太原市晋起机械设备有限公司的控制人，当时王立宏同意将太原市晋起机械设备有限公司的51%的股份转给王凤琴。2019年10月28日王凤琴打电话叫郤计文和洗煤厂的会计一起去太原看太原市晋起机械设备有限公司的账，在场人有老牛、刘俊庭、申静涛、王立宏、太原市晋起机械设备有限公司的会计和洗煤厂的会计。刘俊庭以担保人的身份写了保证书。”上诉人太原市晋起机械设备有限公司对该证人证言不认可，理由：证人与被上诉人是朋友，存在利害关系；证人的表述和事实不符，看账肯定会有沟通和结果，对该证言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不认可。原审被告王立宏、刘俊庭对证人证人证言亦不认可。二审期间上诉人太原市晋起机械设备有限公司向本院申请律师调查令，申请调取太原市晋起机械设备有限公司开立对公账户时所登记的银行账户实际控制人信息，本院予以准许。上诉人太原市晋起机械设备有限公司调取账户信息两份，拟证明上诉人实际控制人是申静涛而非王立宏，一审认定事实错误。被上诉人王凤琴质证称，对调查令没有异议，工商银行的回执只能证明申静涛是法定代表人，不能证明是实际投资人，王立宏在变更前后都是管理人员，对上诉人提供的证据不予认可。原审被告王立宏述称：“证据不用看了，陈述事实，房屋的租赁包括设备的投资所有的资金都是王立宏一个人拆借的。因为估计的有点乐观了，商业承兑在市面上贴现的时候就会耗掉12个点左右。实际操作过程当中，各种各样的费用出来的太多，所以造成了资金不足。王立宏用上诉人的钱把太重的合同也都履行完了。最后王凤琴起诉的时候，现在这个法定代表人申静涛也确实是踏踏实实的干了也付出了，现在钱没挣上，反而落了官司，所以对王立宏也很不满意。王立宏确实不是恶意造成这种状况，对这个利润预计可能是太高，想还原这个事实，所以这些证据觉得没有必要看。王立宏走的时候厂房的设备都在，半成品都在，挂账有几十万元也都在。”原审被告刘俊庭述称，证据是真实的，证据说明申静涛是法定代表人，但不能说明申静涛是实际控制人。还查明，太原市晋起机械设备有限公司的曾用名为太原市晋重工贸有限公司，成立于2008年3月11日，2018年10月31日股东由王立宏、张俊跃变更为王立宏、申静涛，2019年8月26日股东由王立宏、申静涛变更为牛富林、申静涛。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规定，二审法院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法律适用进行审查。本案中，王立宏自太原市晋起机械设备有限公司2008年3月11日成立至2019年8月26日，一直是该公司的股东及高级管理人员，其与王凤琴针对太原市晋起机械设备有限公司承揽的太重焊接业务签订协议，并在2018年6月1日签订的《合作协议》中两处加盖太原市晋起机械设备有限公司的公章以及在2018年6月4日出具的收据中加盖太原市晋起机械设备有限公司的财务专用章，使行为人王凤琴有合理的理由相信王立宏是代表太原市晋起机械设备有限公司作出相应行为，该行为后果依法依约均应由太原市晋起机械设备有限公司承担。太原市晋起机械设备有限公司坚持称，王立宏并非是太原市晋起机械设备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也不是该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并申请本院调取该公司开立的对公账户的实际控制人信息，但工商登记资料显示，2018年10月31日公司现法定代表人申静涛才成为该公司的股东，而案涉三份《合作协议》的签订时间是2018年6月至2018年8月期间，太原市晋起机械设备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事实和法律依据不足。此外，太原市晋起机械设备有限公司一审时未在法定期限内提起公章和笔迹鉴定申请，二审中亦未提出，仅作为上诉理由，本院无法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太原市晋起机械设备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审案件受理费19292元，诉讼保全费5000元，共计24292元，由王凤琴负担4382元，太原市晋起机械设备有限公司、王立宏、刘俊庭共同负担1991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9292元，由上诉人太原市晋起机械设备有限公司负担14910元，王凤琴负担4382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段 锋审判员 许 俊审判员 胡庆刚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李嘉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