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6刑初32号 公诉机关福建省漳州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蔡国星，男，1963年10月1日出生，汉族，文盲，居住地和户籍所在地均为福建省石狮市。因涉嫌犯走私普通货物罪，于2020年3月18日被漳州海警局取保候审。 福建省漳州市人民检察院以漳检二部刑诉〔2020〕1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蔡国星犯走私普通货物罪，于2020年8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9月2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漳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艳、检察官助理杨军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蔡国星到庭参加诉讼。审理期间，本院依法告知被告人蔡国星享有的诉讼权利和认罪认罚可能导致的法律后果。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漳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 2020年3月10日，被告人蔡国星以每月10000元价格向邱某租用“永兴60号”船舶用于走私成品油。2020年3月14日15时许，被告人蔡国星担任船长，伙同其雇请的蔡某2、蔡某3、蔡某1、陈某四名船员，驾驶“永兴60号”船舶，从石狮市祥芝镇中心渔港出发，航行至东经118度45分、北纬23度48分台湾海峡附近海域，接驳无合法手续成品油106.48吨运输入境。2020年3月15日20时许，该批成品油运抵漳州诏安头南面附近海域，被漳州海警局执法人员当场查获。经海关部门计核，涉案106.48吨成品油偷逃应缴税额人民币239347.99元。被告人蔡国星到案后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扣押在案的成品油、船舶等物证；2.户籍证明、过磅单等书证；3.证人陈某等4人的证言；4.被告人蔡国星的供述与辩解；5.海关核定证明书等鉴定意见；6.漳州海警局制作的现场勘验、辨认笔录等。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蔡国星违反海关法规，逃避海关监管，伙同他人非法运输成品油106.48吨入境，偷逃应缴税款人民币239347.99元，数额较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走私普通货物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蔡国星认罪认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规定，可以从宽处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 针对量刑，公诉机提出了以下书面量刑意见：建议对被告人蔡国星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四万元至三十万元，如预缴足罚金，符合社区矫正条件，可适用缓刑，建议缓刑一年六个月。 被告人蔡国星对公诉机关起诉指控其构成走私普通货物罪的罪名、事实及量刑建议均无异议，请求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2020年3月10日，被告人蔡国星以每月10000元向邱某租用“永兴60号”船舶用于走私成品油。后被告人蔡国星担任船长，雇佣蔡某2、蔡某3、蔡某1、陈某等四名船员，于2020年3月14日15时许驾驶“永兴60号”船舶，从石狮市祥芝镇中心渔港出发，航行至东经118度45分、北纬23度48分台湾海峡海域，接驳无合法手续成品油运输入境。2020年3月15日20时许，该批成品油运抵漳州诏安头南面附近海域，被漳州海警局执法人员当场查获。查获的涉案成品油重量106.48吨，经海关部门计核，偷逃应缴税额人民币239347.99元。被告人蔡国星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在本案审理期间，被告人蔡国星向本院预缴了相关款项人民币25万元，表示该款项用于抵扣本案的罚金刑。石狮市司法局于2020年8月25日出具的社会调查评估报告，认为被告人蔡国星具备社区矫正条件，建议适用社区矫正。 认定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书证 （1）受案表、立案决定书、传唤证等，证实：漳州海警局执法人员于2020年3月15日20时在诏安头南面附近海域查获一艘涉嫌走私成品油船舶1艘，该船舶名为“永兴60号”。现场抓获船长蔡国星，船员蔡某2、蔡某3、蔡某1、陈某；2020年3月17日传唤到案询问，当天立案侦查。 （2）到案经过，证实：2020年3月15日20许，漳州海警局在诏安头南面附件海域查获一艘涉嫌走私成品油船，船名“永兴60号”，抓获船长蔡国星，船员陈某、蔡某2、蔡某1和蔡某3等人，船载成品油106.48吨。漳州海警局于2020年3月17日立案侦查。 （3）证据保全决定书及证据保全清单，证实：保全钢制船舶一艘，悬挂“永兴60号”，长约30米，宽约6米；保全成品油一船，油样呈淡蓝色。 （4）过磅单，证实：“永兴60号”船载成品油重量为106.48吨。 （5）扣押决定书及扣押清单，证实：扣押船舶一艘、导航仪二台、雷达一台、成品油106.48吨。 （6）中石化森美（福建）石油有限公司漳州分公司物品寄存清单，证实：罚没“永兴60号”油品106.48吨寄存在该公司。 （7）漳州海警局关于核查“永兴60号”船舶情况的函和福州市地方海事局复函及该船舶登记簿、内河船舶检验证书簿、船舶所有权登记证书电子版等材料，证实：“永兴60号”船舶系在福州市地方海事局登记，该船舶所有人为黄玉新与邱某共同共有，黄玉新占51%、邱某占49%，黄玉新为船东代表；船舶经营人为福州航丰运输有限公司；船舶种类为一般液货船，总吨位为142吨，船舶国籍证书有效期自2016年1月29日至2021年1月28日止等情况。 （8）漳州海警局关于商请协助核实涉案船舶违法行为的函及关于调取蔡国星等5人户籍及前科材料证明的函，证实：漳州海警局于2020年4月28日向厦门海关缉私局商请协查涉案船舶违法情况及2020年3月20日向石狮市公安局祥芝边防派出所调取蔡国星等5人户籍信息的发函情况。 （9）户籍证明及前科劣迹查询情况，证实：蔡国星、蔡某3、蔡某1、陈某、蔡某2的身份信息，蔡国星等人均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其中陈某、蔡家祝、蔡某1、蔡国星4人无违法犯罪前科，蔡某2于2018年5月4日因赌博被石狮市公安局祥芝派出所处罚款300元。 （10）漳州海警局于2020年3月20日、7月29日出具的《情况说明》和厦门海事局指挥中心于2020年7月29日出具的《关于海上坐标距离的说明》，证实：蔡国星驾驶的“永兴60号”向加油船接驳成品油位置在东经118度45分、北纬23度48分附近海域，该接驳位置距离我国领海基线以外34海里。接驳完成品油后在位于诏安头南面附近海域被当场抓获。 （11）取保候审决定书、被取保候审义务告知书、保证人身份证复印件、收入证明及取保候审保证书、漳州海警局出具的情况说明、解除取保候审决定书、行政处罚决定书、告知书、中国工商银行现金存款凭证等，证实：蔡国星、蔡某2、蔡某3、蔡某1、陈某等5人于2020年3月18日被采取取保候审强制措施。因蔡某2、蔡某3、蔡某1、陈某系普通船员，仅从事劳务性活动，且认罪态度较好，作用小，漳州海警局认为情节显著轻微、危害不大，不认为是犯罪，于2020年7月24日作出解除取保候审决定。后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海关行政处罚实施条例》对蔡某2等4人予以罚款3000元的行政处罚，2020年7月28日将款项存入中国人民武装警察部队海警总队福建支队漳州大队的银行账户。 （12）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漳州海警局依法告知蔡国星涉案成品油鉴定价格、油品质量、核定偷逃税款。 （13）认罪认罚具结书，证实：被告人蔡国星自愿认罪认罚，并签署具结书。 （14）调查评估意见书，证实：石狮市社区矫正管理局经调查，于2020年8月25日出具狮矫评估（2020）37号意见书，评估蔡国星具备社区矫正监管条件。 （15）代保管款专用收据，证实：蔡国星于2020年8月5日已向本院预先缴交相关款项人民币25万元。 2.证人证言 （1）陈某的证言，证实：2020年3月14日上午9时许，在村里遇见蔡国星，蔡国星提出一起出海加油，每天工资300元，其答应了。当天下午2时许接到蔡国星电话，就到码头集合。后蔡国星带其上了“永兴60号”船，随后其他三名船员也到。蔡国星就驾驶“永兴60号”船从祥芝中心渔港码头出发。出发前船为空载状态，出海人员共5人，蔡国星是船长，其与蔡某2、蔡某1和蔡某3都是船员。2020年3月15日凌晨4时许，海面上开来一艘加油船，蔡国星用对讲机与该加油船联系，并将船停靠在该油船的左舷，后其帮忙带缆绳，对方油船扔过来绑着4根油管的小绳子，其中2根粗、2根细。其与蔡某3拉了1根粗和1根细的油管到油舱里面开始加油。约1小时后，其与蔡某3在船后解收缆绳，蔡某1与蔡某2在船前面解收缆绳，后蔡国星驾船向西航行。2020年3月15日下午2时许，蔡国星将船停航在海上漂流。下午5时许，蔡国星又驾船向西航行。当天晚上8时许，就被海警局查获。“永兴60号”船长约30米，船宽约4米，船身蓝色，驾驶台蓝色，船上中间有8个油舱，后面有1个油舱。对方加油船是黑色，驾驶台是白色，船长约70-80米，船宽12-13米，不清楚加了多少吨柴油、结算费用、过驳具体位置和是否有提供齐全手续。 （2）蔡某1的证言。证实：2020年3月14日下午2时许，蔡国星电话询问是否一起出海接走私油，工资每天300元，其答应了。当天下午3时许，蔡国星电话通知到祥芝中心渔港码头集合。到达时，蔡国星和陈某已经在码头，后其和蔡某2、蔡某3就上了“永兴60号”船。15时30分许，蔡国星驾驶“永兴60号”船舶驶出祥芝镇中心渔港去海上加油。出发前该船为空载状态，出海人员共有5人，船长是蔡国星，船员是陈某、蔡某2、蔡某1和蔡某3。2020年3月15日凌晨3-4时许，蔡国星用电台联系对方加油船，对接后就将船停靠在对方油船的左边。该油船把油管绑在小绳子，后扔了4根油管，其中2根粗、2根细，其与蔡某2就将油管拉过来，与蔡某2把油管拉到油舱里面开始加油。半个多小时后，对方油船就把油管拉回去，其与蔡某2就在船头收缆绳。后蔡国星驾船离开，当天下午2时许，船停航在海上漂流。下午大约3-4时许船又往回航行，晚上8时许就被海警局查获。“永兴60号”船加完油后没有把油过驳给其他船只，该船长20-30米，船宽6-7米，船身蓝色，驾驶台蓝色，船中间有4个大油舱，大油舱里面每个分2个小油舱口，后面1个小油舱。对方加油船是一艘钢制油船，驾驶台白色，没有船名和船号。 （3）蔡某2的证言，证实：2020年3月14日下午，在村里遇到蔡国星，蔡国星询问是否愿意当水手，工资每天300元，其答应了。蔡国星通知到祥芝中心渔港码头等候。当天下午3时，其就到了祥芝中心渔港码头。船员陆续到齐后，蔡国星就驾驶“永兴60号”钢制油船从祥芝中心渔港向南出发，出发前为空载状态，出海时共有5人，船长是蔡国星，其与陈某、蔡某1、蔡某3是船员。该船大概行驶10个小时，就被蔡国星叫起来准备加油。其与蔡某1在船头扔缆绳给对方油船，对方油船扔了2根粗和2根细绑着油管的绳子过来，其与蔡某1就在前面拉油管到油舱加油，大概40分钟后，就和蔡某1去前面收缆绳，后蔡国星驾驶“永兴60号”钢制油船往西南方向行驶。2020年3月15日下午1时许，船停航在海上漂流。下午4时许，蔡国星又向西航行。当晚8时许，就被海警局查获。“永兴60号”船长30米，船宽约5米，船身蓝色，驾驶台蓝色，船上中间有4个油舱，大油舱里面每个分2个油舱口，后面1个小油舱，出发前为空载状态。对方加油船船身是黑色的，驾驶台白色。不清楚谁指使蔡国星驾驶“永兴60号”船去海上加油。 （4）蔡某3的证言，证实：2020年3月中旬，其电话咨询蔡国星是否有工作可以从事，蔡国星说需要一个水手，工资每天300元，其就答应了。2020年3月14日下午3时许，按蔡国星要求到祥芝中心渔港，登上了蔡国星的油船，后蔡国星驾驶油船往外海域航行，具体往哪方向不清楚。次日凌晨4时许，蔡国星驾驶油船靠到一大船边，对方的船就扔了4条油管过来，2条粗，2条细。其与另外3名船员帮忙到甲板上拉油管，其负责把一条细的油管拉到油舱加油。接驳后，对方的船就开走，蔡国星也驾船离开，具体往什么方向不清楚。2020年3月15日晚8时许就被海警部门查获。蔡国星驾船出发时，船上共有5人，船是空载，知道是出去接驳走私油，蔡国星是船长，其他人是水手。蔡国星驾驶的油船船名船号情况、接驳柴油地点、与对方船舶如何联系、从对方船舶接驳柴油数量及对方船舶情况、柴油有无相关合法手续等情况均不清楚。 （5）邱某的证言，证实：“永兴60号”钢制货船系其与黄玉新共有，船舶挂靠在福州航丰运输有限公司。2020年3月10日，以每月10000元将“永兴60号”船出租给蔡国星。租船时，蔡国星提出每月租金10000元，其觉得租金过低，就先将船舶借给蔡国星试用，待蔡国星出海回来后再签订租赁合同，不清楚蔡国星租船有何用。 3.被告人蔡国星的供述与辩解 证实：2020年3月14日下午3时许从祥芝镇中心渔港空船出海，欲通过购买走私油转卖其他渔船，从中获取差价。出海时船上共有5人，其是船长，负责开船，陈某、蔡某1、蔡某3、蔡某2是雇佣船员，负责从事搬运缆绳、接通油管等船务，每天工资300元，均还没结算，航行时船有开启导航。3月15日凌晨4时许，在东经118度45分、北纬23度48分附近海域，对讲机开在“111”频道喊加油船，与接驳成品油的加油船联系并谈妥价格后，对方就要求将船靠近，对方船员扔过来2根粗和2根细的4条油管，陈某等船员就拉到油舱开始加油，大概40分钟就接驳了100吨柴油。后其把装在黑色袋子30万元现金系在绳子上，对方船员就把绳子拉回去。15日凌晨5时许，其驾船向西航行，后在海面上漂流。因风浪较大，没有看见欲购油的船只。当晚8时许，大约在东经117度19分、北纬23度33分海域，就被海警局执法人员查获。2020年3月10日，其以每月10000元向石狮市东店镇的“阿厅”租用“永兴60号”钢制油船，双方没有签订合同，该船长30米，宽约6米，船身和驾驶台上半部呈天蓝色，下半部呈红色，驾驶台2层，共10个油舱口，实际是3个大油舱。对方船舶是钢制油船，船长约45米，驾驶台白色，船身灰色，船上有6人负责拉油管解缆绳，对方的油没有相关手续。出海时“永兴60号”船除自用油舱有油外，其他油舱是空的，至被查获时，没有将接驳成品柴油卖给其他船只。听同镇的出海人说过，在东经118度45分、北纬23度48分附近海域用对讲机开在“111”频道喊加油船，就能以30万元购买100吨走私柴油。 4.现场勘验笔录、现场照片、海图指认及辨认笔录 证实：（1）2020年3月17日漳州海警局执法人员对查获走私成品油的船舶“永兴60号”进行现场勘验，涉案船长30.9米、船宽5.9米。船上共有15个船舱，其中6个水舱、9个油舱，9个油舱内运载一批成品油，以及对船上的导航仪、雷达等进行勘验，并由蔡国星进行现场指认。同时，蔡国星指认接驳成品油位置和被查获位置等情况。（2）蔡国星辨认蔡某2、蔡某3、蔡某1、陈某系“永兴60号”船的船员。蔡某2、蔡某3、蔡某1、陈某辨认蔡国星系“永兴60号”船的船长。 5.鉴定意见 （1）漳州市产品质量检验所出具的检验报告、漳州市产品 质量检验所检验检测机构资质认定证书、检验人员上岗证、福建鑫八闽价格鉴定评估有限公司关于“永兴60号”船舶运载无合法齐全手续的成品油市场批发单价评估意见书、福建鑫八闽价格鉴定评估有限公司职业登记证书及价格鉴证师职业登记证书，证实：漳州海警局于2020年3月15日查扣涉案“永兴60号”船运载无合法手续的成品柴油约106.48吨，该批成品油价格评估基准日即2020年3月15日的市场批发单价为每吨人民币5330元。漳州市产品质量检验所、福建鑫八闽价格鉴定评估有限公司及检测、鉴定人员均具有法定的鉴定资质。 （2）东山海关涉嫌走私的货物、物品偷逃税款海关核定证明书，证实：涉案走私货物、物品应缴税额共计人民币239347.99元；已缴纳税款0元；核定偷逃税款共计人民币239347.99元。 上述证据，均经庭审举证、质证，查证属实，来源合法且能相互印证，可以作为本案定案依据，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蔡国星违反国家法律法规规定,逃避海关监管,雇佣他人走私成品油106.48吨，偷逃应缴税额人民币239347.99元，数额较大，已构成走私普通货物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被告人蔡国星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自愿认罪认罚，确有悔罪表现，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蔡国星经审前社会调查评估，具备社区矫正监管条件。根据本案犯罪事实、犯罪性质、情节和社会危害程度，依法对其适用缓刑并实行社区矫正。公诉机关提出的量刑建议适当，予以采纳。被告人蔡国星自愿预缴的相关款项人民币25万元用于执行本案罚金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一款、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走私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蔡国星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五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二、扣押在案的成品油106.48吨予以没收,由暂扣单位依法处理。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俞志凌 审 判 员 苏雅冰 审 判 员 谢旭耀 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四日 法官助理 陈佳臻 书 记 员 严怡芳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五十三条走私本法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一百五十二条、第三百四十七条规定以外的货物、物品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 （一）走私货物、物品偷逃应缴税额较大或者一年内曾因走私被给予二次行政处罚后又走私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偷逃应缴税额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罚金。 （二）走私货物、物品偷逃应缴税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偷逃应缴税额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罚金。 （三）走私货物、物品偷逃应缴税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偷逃应缴税额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 对多次走私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走私货物、物品的偷逃应缴税额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走私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六条走私普通货物、物品，偷逃应缴税额在十万元以上不满五十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偷逃应缴税额较大”；偷逃应缴税额在五十万元以上不满二百五十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偷逃应缴税额巨大”；偷逃应缴税额在二百五十万元以上的，应当认定为“偷逃应缴税额特别巨大”。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 第二百零一条对于认罪认罚案件，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判决时，一般应当采纳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和量刑建议，但有下列情形的除外： （一）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或者不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的； （二）被告人违背意愿认罪认罚的； （三）被告人否认指控的犯罪事实的； （四）起诉指控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的； （五）其他可能影响公正审判的情形。 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量刑建议明显不当，或者被告人、辩护人对量刑建议提出异议的，人民检察院可以调整量刑建议。人民检察院不调整量刑建议或者调整量刑建议后仍然明显不当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