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 行 政 判 决 书 （2020）宁01行终75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银某，住所地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金凤区。 经营者邢建明，男，1979年12月9日出生，汉族，住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兴庆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银川市市场监督管理局金凤区分局，住所地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兴庆区。 法定代表人黄某，局长。 行政机关出庭负责人刘维军，该局副局长。 委托代理人王辉，系该局知识产权广告监管科干部（特别授权）。 委托代理人杨璞，宁夏天器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银川市市场监督管理局，住所地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兴庆区。 法定代表人马少红，局长。 行政机关出庭负责人李静珍，该局二级调研员。 委托代理人金总利，系该局政策法规科副科长（特别授权）。 委托代理人杨璞，宁夏天器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 上诉人银某（以下简称佳美超市）因与被上诉人银川市市场监督管理局金凤区分局（以下简称银川市市监局金凤分局）、银川市市场监督管理局（以下简称银川市市监局）行政处罚一案，不服银川铁路运输法院（2019）宁8601行初507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一审法院审理查明，2018年8月13日，任建民向银川智慧城市管理指挥中心12345一号通平台投诉称，原告佳美超市销售的大米和火腿过期。同日，银川市市场监督管理局金凤区分局通达市场监管所（以下简称银川市市监局金凤分局通达所）执法人员根据银川智慧城市管理指挥中心办理工单（编号C2018081300111）对位于银川市××区综合楼的原告进行检查、取证，并制作现场笔录，未发现超过保质期的大米和火腿。将检查结果反馈投诉人后，投诉人于2018年8月14日向银川市市监局金凤分局通达所提供了其于2018年8月11日在原告处购买的过期食品、购物小票、结账时拍摄的视频音频、投诉人证词证言等材料，其中五张购物小票载明的时间均为2018年8月11日，具体时间分别为上午9点36分、10点04分、10点05分、10点19分、10点30分。2018年8月17日，被告银川市市监局对上述投诉事项立案调查。2018年8月19日，银川市市监局金凤分局通达所询问原告经营者邢建明并制作询问笔录，邢建明确认销售小票系原告出具、投诉人任建民提供的视频音频资料为原告收银台场景、投诉人到原告购买大米销售行为成立以及销售货值总计356.50元的事实，但称“不存在（销售了超过保质期的大米），我不知道投诉人从哪拿到下架大米；...（吉祥红乡村香肠1根）销售小票是我超市出具，火腿肠的确超过保质期，但火腿肠不是我超市销售出去的。”2018年9月3日，银川市市监局金凤分局通达所询问原告收银员吴玉侠并制作询问笔录，吴玉侠确认投诉人购买的大米系原告售出且售出时已过期、投诉人提供小票系原告出具。2018年10月18日，银川市市监局金凤分局通达所询问投诉人任建民并制作询问笔录，任建民称2018年8月11日，其与吉小林、高飞三人分五次在原告佳美超市购买物品，购买物品中包括牛鸡肉方肠1个、红双赢富硒珍珠香米1袋、红双赢稻花香生态软包大米3袋已过期食品，且其在选购时已发现超过保质期，选购时过期大米和未过期大米并未分开放置。2018年10月25日，原告向被告提交《关于积极退换过期大米的情况陈述》，其中载明：“自2018年8月开业以来，临期大米已先后更换了11批次。2018年8月红双赢厂家更换送货员，新配送员不了解情况，在厂家库房配货时，把厂家库房里过期的4袋大米（最早有2016年3月的大米）装错配送到我店。我店收货时发现其已经过期，就和厂家配送员沟通，因厂家已经做出库账，配送员说下次配送时给更换。此4袋大米就被我店收货员放到“过期食品存放点”……2018年11月7日，银川市市监局金凤分局通达所再次询问邢建明并制作笔录，邢建明称吴玉侠所述情况属实，原告销售了过期大米。2018年12月13日，被告银川市市监局金凤分局以案情复杂为由申请延长办案期限，经负责人集体讨论决定，同意延期8个月。原告于2018年11月20日向被告银川市市监局金凤分局提交申辩书，就该事项进行申辩，再次称“将过期大米存放到过期食品存放点”。被告银川市市监局金凤分局于2018年11月26日向原告发出银监金听告字9号《行政处罚听证书》，告知原告有陈述、申辩和要求举行听证的权利。因原告提出延期审理申请，要求延期举行听证，后被告银川市市监局金凤分局又于同年12月3日向原告发出银市监听字[2018]金01号《行政处罚听证通知书》，告知原告决定于2018年12月11日举行听证。2019年1月3日银川市市监局向原告发出银市监听字[2019]金01号《行政处罚听证通知书》，告知原告决定于2019年1月11日举行听证。2019年1月10日，在原告向银川市市监局提交的《申辩书》中载明：“...对有临期商品问题的食品全部进行下架并存放在下架商品存放区（我店1、2楼的楼梯间是一个一楼南北两面有门的封闭式空间，既是我店的收货通道也是下架商品存放区，一般非收货时间门都是关闭的...”。2019年1月11日银川市市监局就原告销售过期食品案举行听证，原告进行了申辩，认为虽然涉案食品是从原告处流通出去的，但食品存放于下架区，原告没有销售过期食品的故意，客观上也没有销售过期食品的行为。2019年7月15日，被告银川市市监局金凤分局对原告作出银市监金罚字[2019]17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并送达，该决定书载明：“……当事人的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三十四条第一款第（十）项‘禁止生产经营下列食品、食品添加剂、食品相关产品：……（十）标注虚假生产日期，保质期或者超过保质期的食品、食品添加剂；……’的规定，构成经营超过保质期食品的违法行为，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一百二十四条第一款第（五）项‘违反本法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尚不构成犯罪的，由县级以上人民政府食品安全监督管理部门没收违法所得和违法生产经营的食品、食品添加剂，并可以没收用于违法生产经营的工具、设备、原料等物品；违法生产经营的食品、食品添加剂货值金额不足1万元的，并处5万元以上10万元以下罚款；货值金额1万元以上的，并处货值金额10倍以上20倍以下罚款；情节严重的，吊销许可证：……（五）生产经营标注虚假生产日期、保质期或者超过保质期的食品、食品添加剂。’的规定。本局决定对当事人给予以下行政处罚：一、没收违法所得356.50元；二、罚款50000元。两项合计共执行罚没款50356.50元。……”原告于2019年7月22日向被告银川市市监局提起行政复议，要求撤销该行政处罚决定书。同日，被告银川市市监局作出《提出答复通知书》，要求被告银川市市监局金凤分局答辩。2019年8月6日，被告银川市市监局金凤分局作出行政复议答复书。被告银川市市监局于2019年9月10日作出银市监行复决字[2019]4号《行政复议决定书》，载明：“本机关认为，本案中申请人销售过期食品，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三十四条第一款第（十）项规定，其违法行为事实清楚、证据确凿。被申请人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一百二十四条第一款第（五）项程序合法，适用法律依据正确、处罚适当。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本机关决定：维持被申请人作出的《行政处罚决定书》（银市监金罚字[2019]17号）的具体行政行为……”。原告对上述行政处罚决定书及行政复议决定书均不服，诉至法院，请求依法判令：1、撤销银川市市场监督管理局[2019]4号行政复议决定书；2、撤销银川市市场监督管理局金凤区分局银市金罚字[2019]17号行政处罚决定书；3、本案诉讼费由二被告承担。 一审法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等相关法律、法规的规定，被告银川市市监局金凤分局有对本辖区内经营超过保质期食品的违法行为进行处罚的职权，被告银川市市监局对不服银川市市监局金凤分局的处罚决定有进行复议的职权。被告银川市市监局金凤分局在本案处罚过程中对相关案件事实进行了调查，并根据原告的听证申请组织了听证，保障了原告陈述、申辩权，并告知了原告依法享有复议及诉讼的权利，程序合法。本案争议焦点在于被告对原告的处罚事实是否清楚，证据是否充分。原告认为投诉人从原告处购买的4袋过期大米来源于超市下架区，从原告处购买的吉祥红乡村香肠并非原告经营的物品，故被告对原告的处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对此，本院认为，根据庭审的相关证据可以证明案涉食品均通过原告的收银台结账销售，故案涉食品销售行为已经完成。原告2019年1月10日出具的《申辩书》中称其下架商品存放区系封闭式空间，且案涉购物小票的时间跨度自当日上午9时36分至10时30分，故原告认为案涉大米系投诉者从其下架商品存放区取得的主张不能成立。原告认为投诉者从其超市购买的吉祥红乡村香肠并非原告经营的物品的主张亦不能成立。综上，被告银川市市监局金凤分局作出银市监金罚字[2019]17号《行政处罚决定书》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被告银川市市监局根据原告的复议申请依法作出银市监行复决字[2019]4号《行政复议决定书》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综上，原告的诉讼请求不能成立，依法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原告银某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元，由原告银某负担。 宣判后，佳美超市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要求，上诉人和所有供应商签订了供货协议，协议约定上诉人如有临期、过期和有问题商品，供应商均免费进行更换，客观上上诉人并无销售问题商品的动机。一、任建民职业索赔团伙常年干扰企业的正常经营，对商家进行敲诈勒索，严重损害商家的合法权益，扰乱市场秩序。职业索赔人任建民一伙在上诉人处购买商品时录音录像，并坚决拒绝退换，只要求赔偿，以上行为异于普通消费者，是典型的牟利性购买行为。根据相关司法解释，牟利性购买行为并不受《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的保护。二、银川市市监局金凤分局通达所对此事调查时，上诉人积极配合调查，提供所需资料，并进行深刻检讨，完善不足，积极整改。被上诉人银川市市监局金凤分局受理职业索赔团伙的投诉，在未调查清楚事实的情况下，仍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的规定，对上诉人进行行政处罚。其做法与国家立法本意不符。三、行政处罚应当遵循过罚相当原则。本案中商品价值仅为356元，并未造成任何实际危害后果，且在现场检查时未发现同类过期产品，也没有给社会造成不良影响。综上，请求二审法院：1、撤销银川铁路运输法院（2019）宁8601行初507号行政判决；2、撤销银市监行复决字[2019]4号《行政复议决定书》；3、撤销银市监金罚字[2019]17号《行政处罚决定书》；4、本案诉讼费由银川市市监局金凤分局承担。 被上诉人银川市市监局金凤分局辩称，一、被上诉人作出的银市监金罚字[2019]17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被上诉人接到任建民投诉后，于2018年8月13日前往上诉人处进行现场检查并调取了相关证据，并多次对投诉人、上诉人负责人及工作人员进行询问。结合询问情况、投诉人提交的证据以及上诉人书面申辩意见中自认的事实，被上诉人认定上诉人销售过期产品三袋红双赢稻花香生态软包、一袋红双赢富硒珍珠香米、一根吉祥红乡村香肠，涉案商品案值356.5元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调查过程中，因案情复杂，经负责人批准，被上诉人依法延长了案件办理期限。被上诉人于2018年11月27日向上诉人送达了《行政处罚听证告知书》，告知其享受陈述、申辩、听证的权利。上诉人于当日申请听证，被上诉人依法向上诉人送达《行政处罚听证通知书》并举行了听证，听证后经负责人集体讨论决定对上诉人作出处罚，于2019年7月15日向上诉人送达了案涉《行政处罚决定书》。被上诉人严格依照法定程序履行了立案、调查、告知、听证、处罚等程序，案涉《行政处罚决定书》程序合法。上诉人销售过期食品的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三十四条第一款第（十）项“……禁止生产经营下列食品、食品添加剂、食品相关产品：（十）标注虚假生产日期、保质期或者超过保质期的食品、食品添加剂；……”之规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一百二十四条第一款第（五）项“违反本法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尚不构成犯罪的，由县级以上人民政府食品药品监督管理部门没收违法所得和违法生产经营的食品、食品添加剂，并可以没收用于违法生产经营的工具、设备、原料等物品；违法生产经营的食品、食品添加剂货值金额不足一万元的，并处五万元以上十万元以下罚款;……（五）生产经营标注虚假生产日期、保质期或者超过保质期的食品、食品添加剂”。因案涉过期食品货值金额不足一万元，被上诉人按照法律规定的最低标准五万元对上诉人进行处罚，适用法律正确。二、关于案涉违法行为是否属于从轻、减轻处罚或不予处罚情形的问题。食品安全关乎国家安全，上诉人销售过期食品的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过期食品是否会给人身造成危害后果及造成危害后果严重性大小具有极大的不确定性和不可预测性，故被上诉人认为本案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处罚法》第二十七条第二款规定的情形。被上诉人按照法律规定的最低标准对原告罚款五万元，已经是从轻处罚的结果。三、关于职业打假人向市场监督管理部门提出的举报线索经查证属实是否应对违法行为人作出行政处罚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一条规定，“为了保证食品安全，保障公众身体健康和生命安全，制定本法。”《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制定的根本立法目的系通过保证食品安全，从而保障公众身体健康和生命安全。食品药品与普通商品相比具有其特殊性，食用过期食品会危害人身健康，严重的可能造成生命危险。故对食品药品投诉举报的调查处理与普通商品的消费纠纷处理应有本质区别，不能以赔偿、调解等手段替代行政处罚，不得因投诉举报人申请撤诉而放弃追责。不论本案违法行为的举报人系职业打假人亦或普通消费者，市场监督管理部门应当严格履行查处职责，最大限度保障食品安全，从而保障公众身体健康和生命安全。故上诉人认为职业打假人的举报不应作出行政处罚的主张不能成立。四、上诉人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案涉火腿肠系投诉人任建民夹带进入上诉人处，且上诉人称任建民购买过期食品后当即指出案涉食品已过期，上诉人也表示同意予以更换，证明上诉人对其销售过期食品的事实是认可的，且该销售行为已实际完成。同时，被上诉人在检查过程中也未发现上诉人处有下架区或过期食品存放区，上诉人店长也否认存在上述区域。综上，被上诉人作出的《行政处罚决定书》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人的诉讼请求。 被上诉人银川市市监局辩称，2019年7月22日，被上诉人银川市市监局收到上诉人的行政复议申请书，请求撤销被上诉人银川市市监局金凤分局作出的银市监金罚字[2019]17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被上诉人银川市市监局于当日受理，并依法向上诉人送达了《行政复议受理通知书》。被上诉人银川市市监局依法向被上诉人银川市市监局金凤分局送达了行政复议申请书及提出答复通知书，被上诉人银川市市监局金凤分局依法向被上诉人银川市市监局提交了《行政复议答复书》及证据、依据。经审查，被上诉人银川市市监局金凤分局作出的银市监金罚字[019]17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三十一条之规定，作出了维持的复议决定。综上，被上诉人银川市市监局作出的银市监行复决字[2019]4号《行政复议决定书》认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人的诉讼请求。 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向本院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上诉人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牛、鸡肉方肠的进存销数据在线打印件一份（该证据在上诉人和任建民民事案件中，因银川市金凤区人民法院在该案中没有退回，故上诉人没有在（2019）宁8601行初507号行政案件中提交。现由于该证据银川市金凤区人民法院已退回，所以在二审时向本院提交）。证明目的：任建民从上诉人处购买的牛、鸡肉方肠是其夹带进上诉人处的。 经二审质证，被上诉人银川市市监局金凤分局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目的均不予认可。认为该证据为打印件无法核实其真实性。即便该证据原件存放于银川市金凤区人民法院，上诉人作为该案件当事人可以在行政案件一审期间向银川市金凤区人民法院调取。但其在一审期间并未出示该证据，超过了法定的举证期限。且该证据为上诉人单方制作，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 被上诉人银川市市监局的质证意见与被上诉人银川市市监局金凤分局一致。 本院对上述证据认证如下：上诉人在二审中提交的证据，不属于《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行政诉讼证据若干问题的规定》中第五十二条规定的“新证据”的情形，本院不予采信。 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相同，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为被上诉人银川市市监局金凤分局作出的银市监金罚字[2019]17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和被上诉人银川市市监局作出的银市监行复决字[2019]4号《行政复议决定书》是否合法。 关于被上诉人银川市市监局金凤分局作出的银市监金罚字[2019]17号《行政处罚决定书》是否合法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三十四条第（十）项规定：“禁止生产经营下列食品、食品添加剂、食品相关产品：……（十）标注虚假生产日期、保质期或者超过保质期的食品、食品添加剂；……。”第一百二十四条第一款第（五）项规定：“违反本法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尚不构成犯罪的，由县级以上人民政府食品药品监督管理部门没收违法所得和违法生产经营的食品、食品添加剂，并可以没收用于违法生产经营的工具、设备、原料等物品；违法生产经营的食品、食品添加剂货值金额不足一万元的，并处五万元以上十万元以下罚款；货值金额一万元以上的，并处货值金额十倍以上二十倍以下罚款；情节严重的，吊销许可证：……（五）生产经营标注虚假生产日期、保质期或者超过保质期的食品、食品添加剂；……。”本案中，被上诉人银川市市监局金凤分局在本案处罚过程中对相关案件事实进行了调查，并根据上诉人佳美超市的听证申请组织了听证，保障了上诉人陈述、申辩权，并告知了上诉人依法享有复议及诉讼的权利，程序合法。根据庭审的相关证据可以证明案涉食品均通过上诉人的收银台结账销售，故案涉食品销售行为已经完成。且上诉人没有证据证明相关食品非上诉人销售的。故被上诉人银川市市监局金凤分局作出银市监金罚字[2019]17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适用依据正确，程序合法，内容适当。 关于被上诉人银川市市监局作出的银市监行复决字[2019]4号《行政复议决定书》是否合法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行政复议机关负责法制工作的机构应当对被申请人作出的具体行政行为进行审查，提出意见，经行政复议机关的负责人同意或者集体讨论通过后，按照下列规定作出行政复议决定:（一）具体行政行为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适用依据正确，程序合法，内容适当的，决定维持；……。”本案中，被上诉人银川市市监局受理上诉人的行政复议申请后，依照法定程序送达了相关文书，对证据进行了审查，并在法定期限内作出行政复议决定。故被上诉人银川市市监局作出的银市监行复决字[2019]4号《行政复议决定书》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 综上，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其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银某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丁 瑾 审判员 刘煜姗 审判员 王建玲 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八日 书记员 段思琦 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 第十一条人民检察院有权对行政诉讼实行法律监督。 第八十九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的，判决或者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