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天水市秦州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甘0502刑初110号 公诉机关天水市秦州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于海波，男，住吉林省公主岭市。因涉嫌犯非法销售窃听、窃照专用器材罪于2018年10月15日被羁押，10月19日被押解回天水，同日被刑事拘留，11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水市秦州区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周志会，甘肃吉乾律师事务所律师。 天水市秦州区人民检察院以天秦检公诉刑诉（2019）19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于海波犯非法销售窃听、窃照专用器材罪于2020年7月2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20年8月3日立案，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并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9月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天水市秦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萍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于海波，指定辩护人周志会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天水市秦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以来，被告人于海波在QQ、微信上发布出售可秘密拍摄试卷并传出考场外的“艾尔麦斯”品牌的窃照器材。具体行为如下： 1.2018年7、8月份，被告人于海波以5500元的价格给李某（另案处理）出售2套“艾尔麦斯”四代窃照器材。后因其中1套设备有问题，李某将该套设备寄回于海波处维修，并向于海波支付维修费用2000元； 2.2018年9月，被告人于海波以每套27000元的价格向成某1（另案处理）出售三套“艾尔麦斯”六代窃照器材。后因其中一套无法使用，成某1退回于海波，于海波退给成某119700元。 3.2018年9月，被告人于海波以5000元价格给刘某某出租一套“艾尔麦斯”六代窃照器材。 4.2018年10月4日，被告人于海波从成某1处以18000元价格购进70套窃听、窃照专用器材后，以25000元的价格销售给漆某，从中获利6000余元。 针对指控的事实，公诉人当庭出示了相关证据予以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于海波以营利为目的，非法销售窃听、窃照专用器材，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三条的规定，且系情节严重，应当以非法销售窃听、窃照专用器材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于海波的辩解意见是，1.他没有向李某出售“艾尔麦斯”四代窃照器材，器材是李某提供给他让他帮忙维修的；2.只给成某1租赁过一套“艾尔麦斯”六代设备，没有向其销售；3.给刘某某租赁的价格是3500元；4.他只是作为中间人将漆某介绍给了成某1，具体交易是他们二人进行，他仅是收取了1000元介绍费。 指定辩护人周志会的辩护意见是，1.指控于海波向李某销售两台“艾尔麦斯”四代窃照器材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2.于海波给刘某某租赁窃照器材的价格应为3500元，指控5000元的证据不足；3.指控于海波从成某1处购买70套窃听、窃照器材后向漆某销售，从中赚取差价6000元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指控不能成立。综上，于海波的行为不构成情节严重，建议对于海波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7年底，被告人于海波了解到买卖考试作弊器材能够赚钱后，遂在网上发布销售“艾尔迈斯”品牌窃照器材的信息，在未取得许可的情况下，非法向他人销售窃照器材，具体行为如下： 1.2018年7、8月，李某（另案起诉）欲组织考试作弊，遂通过网络购买作弊器材。李某通过微信联系到被告人于海波，向其购买了两套销售“艾尔迈斯”四代窃照专用器材，并通过支付宝转账的方式向于海波支付货款5500元。后李某在试用过程中发现其中一套设备传输距离较短，遂联系于海波并将该套设备寄回于海波处进行维修，因其中一套设备有问题，李某将该套设备寄回于海波处维修，并向于海波支付维修费用2000元； 2.2018年9月上旬，成某1（另案起诉）在网络销售窃听、窃照器材时，因有买家需要购买“艾尔迈斯”窃照器材，成某1遂从网上联系被告人于海波，并从于海波处以每套27000元的价格购买了三套“艾尔麦斯”六代窃照器材，后成某1又将该三套艾尔迈斯”设备分别销售给程某某和王某。后程某某发现其中一套无法使用，遂退还成某1，成某1又退回于海波，于海波退给成某119700元。 3.2018年9月底，被告人于海波为赚取差价，得知漆某需要购买70套接收器和4套发射器等考试作弊的器材后，遂联系成某1询问是否有相应的器材，成某1表示可以售卖。后于海波将情况告知漆某后，向漆某收取了3000元定金，约定在湖北省武汉市从成某1处提货并向其支付余款。2018年10月4日，漆某与朋友陈某某驾车前往武汉从成某1处提货，并支付剩余货款22200余元。破案后，公安机关从陈某某租住的甘肃省定远县后街房屋内查获69套接收器、4套发射器及73条接收器数据连接线。 另查明，2018年9月，被告人于海波将1套“艾尔迈斯”六代窃照器材以5000元价格租赁给刘某某使用。 破案后，公安民警从于海波驾驶的车牌号为吉AHG9**黑色奔腾B70轿车内查获并扣押“艾尔迈斯”六代3套、“艾尔迈斯”五代2套、橡皮接收器45个、模块发射器2个、模块18个、模块电池7个、手持金属探测器1个、罗美图传模块1套、天线26根、文字转语音橡皮接收器15个、图传1个、电池连接线10根、天线延长线10根、“艾尔迈斯”外壳112个、“艾尔迈斯”图传设备1个、模块外壳6个、充电器49个、卫星接收天线1套、GPS天线1根、天线吸盘1套、USB现1根、卫星接收天线延长线1根、中国工商银行卡4张、招商银行卡2张、中国建设银行卡1张、中国银行卡1张、中国光大银行卡2张、中心银行卡1张、苹果6PULS手机1部、金色小米手机1部、招商银行U盾一个。 经公安部鉴定：天水市公安局秦州分局在侦办“4.21”组织考试作弊案过程中，查获扣押考试作弊器材一批，成某1、漆某等人有非法生产、销售考试作弊器材嫌疑，查获扣押考试作弊器材一批，送检的蓝色外壳的疑似窃照专用器材1套，属窃照专用器材;送检的表面贴着写有“联想笔记本陈洲”字迹标签的ThinkpadT440笔记本电脑1台，记为检材1，表面贴有贴着写有“51”、“成某1”、“8”字迹标签的无线发射器1台，记为检材2、橡皮擦状接收器1个，记为检材3，检材1、检材2、检材3为配套使用，其中检材3系以伪装方式使用，并符合“能够获取无线通信信息的电子接受器材”的技术标准，属于窃听专用器材。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当庭示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案件系4.21考试作弊案，并于2018年5月29日对4.21考试作弊案立案侦查。 2.指定管辖决定书，证实2018年6月21日经甘肃省公安厅决定将“4.21”考试作弊一案指定天水市公安局管辖，天水市公安局于2018年5月28日将“4.21”组织考试作弊案件指定秦州公安分局管辖。 3.证人李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2018年7、8月份，我通过昵称为“海洋-反清复明”（以前还叫“海洋”、“修行”）的微信从东北的一个微信名叫“文华科技”的人手里以5500元的价格买了两套“艾尔麦斯”四代密拍设备。2018年8月16日我通过昵称为“一生干你千百回”的支付宝账号给昵称为“林枭”的支付宝账户转款5500元。过了几天，“文化科技”给我邮寄了一套“艾尔麦斯”四代密拍设备，发货地址是吉林长春，收到设备我试验后发现传输范围只有20米，并未达到对方承诺的100米，我就将设备邮寄给“文华科技”让他维修，维修后“文华科技”将设备寄还给我，我于2018年8月19日通过支付宝给他支付了2000元维修费。2018年9月中旬，“文华科技”有给我邮寄了另一套“艾尔麦斯”四代密拍设备，并送我了两套设备外壳。我用这些设备给我组织作弊的考生发送答案。并辨认出于海波就是在“文华科技”出售“艾尔麦斯”设备时显示视频中的人。 4.证人成某1的证言，2018年6月4日，我服刑期满后，因为家中缺少经济来源，我就又开始在网上卖考试作弊器材，并注册了号码为37745808，昵称为“康康”，还注册了一个昵称为“再现江湖”的微信号用于联系业务。我通过在QQ群里发布求购作弊器材的信息后，与销售作弊器材的人通过QQ联系购买，我将购买到的作弊器材又在QQ群里发布出售信息，有需要购买的人就会通过QQ联系我，我们商量好价格后就会将作弊器材通过快递物流邮寄给对方，购买者会微信转账的方式将钱转到昵称为“再现江湖”的微信上。除此之外，我还从“文华科技”那里提“艾尔麦斯”品牌设备赚取差价。其中在2018年9月，一个昵称为“大王”的人向我购买两台“艾尔麦斯”六代，价格6万元，我们在武汉见面并以现金支付方式交易，并且他还将自己的一套坏的“艾尔麦斯”四代设备让我维修，我借给他了一台好的同型号设备。销售给“大王”的两台“艾尔麦斯”六代设备是我从“文华科技”那里调来的，当时他的售价是27000元一台，两台我赚取差价6000元。当时“大王”让我维修的“艾尔麦斯”四代设备我交给了“文华科技”维修，但是无法维修他又邮寄返还给我了。销售给“大王”的两台六代设备中一台不能使用，我就退还给“文华科技”了。2018年9月8日至14日左右，一个微信昵称“大冰哥”向我购买了一台“艾尔麦斯”六代窃照器材、一台F3发射器，还有20套模块，价格一共是37600元，我派我弟弟成某2去长春与“大冰哥”与交易的。其中“艾尔麦斯”六代是我从“文华科技”那里以27000元调来的，给“大冰哥”卖价28000元，赚取了1000元差价，自己的发射器和模块一共价值9600元。在2018年国庆节期间，微信昵称“文华科技”的人通过微信联系我购买了70台N8+模块配套米粒儿鸡和四台F6+发射器，这次是购买作弊器材的人自己开车过来取货，我雇人给对方送货的，收到了货款19000余元。 5.证人程某某的证言，2017年我在上大学的时候因为学习不好，就和同学合伙买了台“艾尔麦斯”拍题设备用于偷拍答案。这台设备使用后一直由我保存，后来出现了故障。2018年8月我准备报告吉林省经济技术开发区管理委员会，我就通过网络搜索到了一个开头为171的手机号码，联系后对方表示修我的“艾尔麦斯”四代设备需要5000元，而且称现在五代价格27000元，六代价格30000元，我考虑后决定买一台新设备，对方建议我买两台，当时约好在武汉见面交易，2018年9月4日我携带6万元现金来到武汉，在一个宾馆附近有两个男子过来和我交易，其中高个子男子给我演示了设备后离开了，我就给对方一个小个子了6万元现金，他给了我两套“艾尔麦斯”六代，交易完成后我们添加了微信，他的微信昵称是“再现江湖”。我还把我的坏的“艾尔麦斯”四代交给他维修，并让他借给我了一套好的“艾尔麦斯”四代。我回长春后，又联系这个人买了发射器和接收盒，这次是通过邮寄的方式寄给我的，还包含借给我的“艾尔麦斯”四代。后来我测试的时候发现有一台“艾尔麦斯”六代无法传送，我就将这台有问题的设备给这个人邮寄回去了，当时说好给我返还24000元，剩余6000元作为租金，但是一直也没有给我退还。 6.证人王某的证言，2018年9月份我通过程某某介绍，联系了一个微信昵称为“再现江湖”的人购买考试作弊设备，他介绍称“艾尔麦斯”拍照设备28000元一台，2台发射，20套接收设备共计9600元，我同意购买后，约定“艾尔麦斯”拍照设备在长春见面交易，发射器和接收设备邮寄，但需要我提供机票，我通过微信向其转了机票钱1500元。9月中旬，“再现江湖”联系我称其弟弟到长春了，并给了我一个电话号码，我联系后在长春火车站见面，我给他支付了37600元现金（包含“艾尔麦斯”设备、发射设备和接收设备的钱），请他吃饭时他给我了一个“艾尔麦斯”设备，回去后我测试了设备，发现部分是坏的，而且“艾尔麦斯”设备的接收距离不达标，我联系“再现江湖”时他称是电源问题，后来我再联系时就无法联系了。 7.证人成某2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2018年9月份，我哥成某1让我去一趟吉林省长春市，并让我用一张没用过的电话卡。9月上旬我一人乘坐飞机到达长春市，成某1电话联系我让我去长春火车站附近的万达广场取个东西，我到了万达广场后与一个30多岁，体型偏瘦的男子见面，该男子给我了一个白色塑料袋装的灰色纸盒子，我打开发现里面装着两三个黑色电子作弊设备，我便给成某1打电话称东西拿到了，成某1又给了我一个电话号码让我联系。第二天我给拨打那个号码联系对方，并约定在万达广场见面，我按照成某1的安排将取来的电子设备给了该男子，该男子给我了3万元。后我就回武汉了，将3万元给了成某1。辨认出于海波就是给其提供“艾尔麦斯”的人，王某就是从其处购买“艾尔麦斯”的人。 8.证人漆某的证言，因为我做生意欠款较多，就产生了通过组织考试作弊挣钱的想法。2018年9月底的一天，我通过网络购买电话卡的时候加了一个昵称为“文华科技”的微信号，对方的朋友圈里有考试作弊器材的图片介绍。我们聊天时对方称有考试作弊的设备器材，我便向他购买考试器材。当时和“文华科技”商量好69个模块接收器、配套的69个线圈，4个大的发射器（又称“砖”），还有耳机（数量不清），价格25000元，我便给“文华科技”通过支付宝转账的方式支付了3000元定金。“文华科技”称这些设备不能邮寄，需要我去武汉自提，2018年10月3日左右，我与朋友陈某某开车去武汉，到武汉后，我按照“文华科技”提供的电话号码联系了给货的人，在一个地铁口门口一个20多岁的男子给我一个箱子，我看了一下里面的考试作弊设备器材共69套，4套发射器，验完货后我给了该男子22000元女的现金，后我和陈某某便驾车返回兰州，将考试作弊设备放在了陈某某位于甘肃省榆中县定远镇后街的一个出租屋里面。 9.证人陈某某的证言，2018年8月的一天漆某称要从武汉进购一些考试作弊的设备，准备考试作弊用，2018年10月2日早上，漆某让我借一辆车载他去武汉，10月3日中午我们到达武汉后，按照漆某的指引将车开到了武汉郊区的一个地方，我在车上等着，漆某下去取了一大一小两箱东西，后我们就开车返回，大约是10月6日到达兰州，漆某将他买的东西放在我在定远镇后街的出租屋了。 10.证人刘某某的证言，我是在2017年年底从网上购买黑卡的时候与于海波取得联系的，一个叫“五哥”的人让我帮他租一套微型拍摄设备，我就联系了于海波，于海波称他跟前有这个设备，租赁费用每次5000元，我给“五哥”反馈称租金是8000元，“五哥”同意了，后我给于海波说“五哥”会给他8000元租赁费，有3000元是我的好处费，“五哥”和于海波当面交易的时候给于海波支付了30000元，于海波将3000元通过支付宝转给我了。后来因为设备不好用，我称会将钱要回来，我就将设备拿上回到长春后给了于海波，于海波退给我22000元，我将22000元及我的好处费3000元都还给了“五哥”。 11.被告人于海波的供述、现场指认笔录及照片， 2018年10月15日的供述：我以前在做中、高级工程师评审制的时候认识了一些人，2017年12月份考博士英语的时候有人联系我要考试作弊的设备，我就在QQ上搜索“考试作弊器材、短信橡皮、语音模块、无线耳机”等字样，出来QQ号后我添加了一个，对方将我拉进了一个专门买卖考试作弊器材的群里，我找到一个武汉的卖橡皮擦接收器的，我添加了他的QQ后购买了30多个橡皮擦接收器，还从一个河北沧州的卖语音模块接收器的人跟前购买了20个语音模块接收器。我还添加了一个卖“艾尔迈斯”作弊器材的人的QQ，对方称自己是深圳的，“艾尔迈斯”五代售价3500元，“艾尔迈斯”六代先结账是12000元一套，后结账是18000元一套，我就买了两套“艾尔迈斯”五代（7000元）和三套“艾尔迈斯”六代，约定六代后结账，对方通过快递将作弊设备发过来，并告诉我一个太原市姓张的人的联系方式。我收到作弊设备后就在QQ群里发布出售“艾尔迈斯”的广告，之后陆续有人添加我QQ，从我跟前租“艾尔迈斯”作弊设备，我以每套3500元的价格将“艾尔迈斯”五代租出去了两套，对方用完后就还给我了。“艾尔迈斯”六代没有出租过和卖过。另外还有人找我维修过“艾尔迈斯”设备，我每次都是联系太原姓张的这个人，维修费用每次300到500元不等，我从中抽取100元的介绍费，剩下的维修费我就转给了姓张的男子。 2018年10月24日的供述:2018年9月的一天，刘某某联系我称要租一套“艾尔迈斯”设备，当时约定在吉林农业大学大学生购物中心二楼的一个干果店见面，我拿了一套“艾尔迈斯”六代设备让他查看。过了几天刘某某联系我表示要租，我们在长春火车站附近交易，他测试完毕后他连押金给了我2万元（具体钱数记不清楚了）。过了两、三天左右，刘某某将设备还给我，我扣除了3500元租金后，将剩余的钱退还给刘某某了。2018年9月，一个QQ昵称“康”、微信昵称“再现江湖”的人和我联系称要租两套“艾尔迈斯”六代设备，租金每套3500元，他称马仔过来取货。我和这个人的马仔见面后，这个人又称只要一套设备，然后这个人的马仔就给了我租金和押金共计2万余元现金，我将设备交给了来取货的马仔。过了几天“康”联系我称设备不好用，将设备邮寄给我，我收到设备后扣除了3500元租金后将其余钱款通过ATM机存款的方式退还给了对方。 2018年10月25日的供述，我使用的微信号“gaopindiandao888”,昵称为“文华科技”，在我群名为“小小联盟”的微信群里，有一个微信名为“海洋-反清复明”、“修行”的人，我的QQ账号是29********，昵称为“艾尔迈斯专业拍图”。“修行”是山西省阳泉市人，2018年9月他称他的两套“艾尔迈斯”六代的外壳破了，让我帮他找4个壳子，我就找了厂家给我的4个“艾尔迈斯”给他发过两个“艾尔迈斯”的外壳，没有收钱。 2018年11月1日的供述：2018年8、9月份的时候，山西上阳泉市一个微信名叫“海洋”的人从我跟前购买了两套“艾尔麦斯”四代设备，售价大约是3、4千元，我通过顺丰快递发给“海洋”。 2018年12月21日的供述：2018年9月，一个微信昵称是“。。。。。。”的人通过微信问我是否有考试作弊用的接收器，我称可以帮他介绍卖家。我便联系了微信名为“再现江湖”的人，他说让我收取点定金，我就收取了1000元定金，是通过支付宝账户转账到了我昵称“杨林枭”的账户，交易是他们在武汉进行的，具体的数量不清楚。我最后收取了“再现江湖”给的20个模块作为好处费。2018年8、9月份的时候“海洋-反清复明”称他的一套“艾尔麦斯”四代坏了，传输距离太短，不能使用，让我帮忙维修，我收到他寄过来的东西后就寄给了山西太原的张盛维修，我收取了400元维修费用，给了张盛300元。 12.搜查笔录、扣押物品清单及照片，证实公安民警从于海波所驾驶的车牌号为吉AHG9**黑色奔腾B70轿车内查获并扣押“艾尔迈斯”六代3套、“艾尔迈斯”五代2套、橡皮接收器45个、模块发射器2个、模块18个、模块电池7个、手持金属探测器1个、罗美图传模块1套、天线26根、文字转语音橡皮接收器15个、图传1个、电池连接线10根、天线延长线10根、“艾尔迈斯”外壳112个、“艾尔迈斯”图传设备1个、模块外壳6个、充电器49个、卫星接收天线1套、GPS天线1根、天线吸盘1套、USB现1根、卫星接收天线延长线1根、中国工商银行卡4张、招商银行卡2张、中国建设银行卡1张、中国银行卡1张、中国光大银行卡2张、中心银行卡1张、苹果6PULS手机1部、金色小米手机1部、招商银行U盾一个。 13.鉴定文书，证实天水市公安局秦州分局在侦办“4.21”组织考试作弊案过程中，查获扣押考试作弊器材一批，送检的蓝色外壳的疑似窃照专用器材1套经公安部鉴定，属窃照专用器材;表面贴着写有“联想笔记本陈洲”字迹标签的ThinkpadT440笔记本电脑1台、贴着写有“51”、“成某1”、“8”字迹标签的无线发射器1台、橡皮擦状接收器1个，经公安部鉴定属于窃听专用器材；表面贴着写有“成某1”等字迹标签的无线发射器1台、无线信号接收器1个、米粒状入耳式无线耳机1个，经公安部鉴定属于窃听专用器材。 14.微信聊天记录截图，证实李某使用昵称“海洋-反清复明”与“文华科技”聊天中“文华科技”给李某发送了快递单和视频；成某1使用微信ID为“wxid_fif17jpy5cou22:711049440”与于海波使用微信ID为“wxid_nibtwbiylgvc22:3733377109”商量购买“艾尔麦斯”窃照设备的事实及向漆某销售70套作弊设备，成某1向于海波报价1.86万元，于海波已收取了定金。 15.支付宝交易记录，证实李某使用昵称为“一生干你千百回”的支付宝账号给昵称为“林枭（杨林枭）”的支付宝账户分别于2018年8月16日转款5500元，8月19日转款2000元的事实。2018年10月13日，漆某给“*林枭”支付宝账户转款3000元。 16.到案经过、看守所临时羁押证明，证实被告人于海波于2018年10月15日在吉林省公主岭市范家屯被抓获，10月16日临时羁押在长春市第一看守所，18日被解出，19日被押解回天水刑事拘留。 本院认为，被告人于海波以牟利为目的，违反国家规定，非法销售窃听、窃照专用器材，其行为构成非法销售窃听、窃照专用器材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成立。关于公诉机关指控于海波多次销售窃听、窃照专用器材，属“情节严重”于法无据，不予认定。对辩护人所持上述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于海波及其辩护人所持指控于海波向李某、成某1、漆某销售窃听、窃照专用器材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经查，于海波通过网络从他人处购买了“艾尔麦斯”窃照专用器材后，在网上发布销售窃听、窃照专用器材的信息后，买家看到信息后与于海波取得联系，于海波向李某以5500元的价格销售“艾尔麦斯”四代窃照专用器材2套，向成某1销售“艾尔麦斯”窃照专用器材3套，帮助成某1向漆某销售70套，从中赚取差价3000元，上述事实有证人李某、成某1、漆某、成某2、王某、程某某的证言、支付宝交易记录、微信聊天记录等证据证实，能够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足以认定，故对被告人于海波及辩护人所持上述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于海波及辩护人所持于海波给刘某某租赁1套“艾尔麦斯”六代窃照专用器材的租赁费为3500元的辩解意见无事实依据，不予采纳。扣押的物品依法予以处理。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于海波犯非法销售窃听、窃照专用器材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并处罚金2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于海波的刑期自2018年10月15日起至2020年12月14日止。罚金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违法所得74800元依法予以追缴。 三、暂存于公安机关的“艾尔迈斯”六代3套、“艾尔迈斯”五代2套、橡皮接收器45个、模块发射器2个、模块18个、模块电池7个、手持金属探测器1个、罗美图传模块1套、天线26根、文字转语音橡皮接收器15个、图传1个、电池连接线10根、天线延长线10根、“艾尔迈斯”外壳112个、“艾尔迈斯”图传设备1个、模块外壳6个、充电器49个、卫星接收天线1套、GPS天线1根、天线吸盘1套、USB现1根、卫星接收天线延长线1根、苹果6PULS手机1部、金色小米手机1部，依法予以没收；查获扣押的中国工商银行卡4张、招商银行卡2张、中国建设银行卡1张、中国银行卡1张、中国光大银行卡2张、中心银行卡1张、招商银行U盾1个依法发还于海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甘肃省天水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王佳 审 判 员  张丹 人民陪审员  郑炜 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七日 法官 助理  王谦 书 记 员  李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