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省海口市中级人民法院   行政判决书   （2020）琼01行终166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海口龙华龙泉翔生源石材加工厂。经营场所：海南省海口市龙华区龙泉镇市井村委会昌盛村。注册号：460106600287643。   经营者：梁钊，男，1978年11月13日出生，汉族，住海南省海口市龙华二横街24号。公民身份号码：×××。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某，北京德和衡（海口）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邢某，北京德和衡（海口）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海口市龙华区生态环境局。机构地址：海口市金园路2号金园办公区204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1460103MB0U02724F。   负责人：周某，系该局局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潘某，男，该局科员。公民身份号码：×××。   委托诉讼代理人：吕某，海南瑞来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海口龙华龙泉翔生源石材加工厂（以下简称龙泉翔生源加工厂）因与被上诉人海口市龙华区生态环境局(以下简称龙华环境局）环境保护行政管理（环保）行政处罚一案，不服海口市琼山区人民法院（2020）琼0107行初38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20年7月2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2020年2月14日龙泉翔生源加工厂因不服龙华环境局于2019年8月21日作出的海龙环罚﹝2019﹞20号《行政处罚决定书》（以下简称20号处罚决定书），起诉至原审法院，请求：1.撤销20号处罚决定书；2.龙华环境局承担本案受理费。   原审查明，2019年6月26日，龙华环境局依法对龙泉翔生源加工厂进行现场检查，发现龙泉翔生源加工厂经营的石材加工生产项目需要配套建设的环境保护设施未经验收，就擅自投入生产，并根据《建设项目环境保护管理条例》第二十三条的规定，于2019年7月12日作出海龙环责改字﹝2019﹞30号《责令改正违法行为决定书》，责令龙泉翔生源加工厂三个月内完成建设项目环境保护设施竣工验收手续。2019年7月12日，龙华环境局作出海龙环罚告字﹝2019﹞21号《行政处罚事先告知书》，拟作出的处罚决定即罚款32万元，并告知龙泉翔生源加工厂有权进行陈述、申辩及要求听证的权利。龙华环境局均在龙泉翔生源加工厂的住所地即海口市龙华区龙泉镇市井村委会昌盛村，分别直接送达上述《责令改正违法行为决定书》、《行政处罚事先告知书》，签收人均是“陈德璞”，陈德璞在送达回证中写明与受送达人的关系为员工。2019年8月21日，龙华环境局以龙泉翔生源加工厂违反《建设项目环境保护管理条例》第十九条关于建设项目需要配套建设的环境保护设施未经验收为由,依据《建设项目环境保护管理条例》第二十三条以及《海南省生态环境行政处罚裁量基准规定》中第5项和《海南省生态环境行政处罚裁量基准适用规则（试行）》第12条的规定，作出20号处罚决定书，对龙泉翔生源加工厂作出罚款32万元。同时告知其有权申请行政复议或提起行政诉讼。2019年9月9日，龙华环境局将该20号处罚决定书粘贴在龙泉翔生源加工厂办公室门口旁的墙壁上，并进行拍照，同时在送达回证中注明“留置送达”，龙泉镇政府的两名工作人员亦在送达回证上签名。庭审中，龙泉翔生源加工厂陈述：2019年9月11日左右，陈德璞看到办公室门口粘贴的20号处罚决定书后，就拍照通过手机发送给龙泉翔生源加工厂的经营者梁钊，2020年2月14日，龙泉翔生源加工厂向原审法院提起本案诉讼。   原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是：一、20号处罚决定书依据的事实是否调查清楚、证据是否充分。二、20号处罚决定书适用法律、法规是否正确。三、20号处罚决定书程序是否合法。   关于争议焦点一，龙泉翔生源加工厂主张其在2017年8月10日前已主动拆除厂房和设备，但根据龙华环境局现场调查时所拍摄的照片可以看出，龙泉翔生源加工厂场地内有一台石材破碎生产设备，设备进料口残留部分石块原料，出料口及传送带底部有已完成加工的石子成品，该设备旁边堆放有部分石子成品及大量石块原料，当时还有一辆装有石块原料的大卡车在场地内准备卸货，龙泉翔生源加工厂场地内还建有办公室，办公室内悬挂龙泉翔生源加工厂的工商营业执照，龙泉翔生源加工厂亦认可项目场地是其租赁的，同时认可龙华环境局现场检查时场地中的碎石设备、传送带及场地内留有的石块是龙泉翔生源加工厂的，由此可以证实，龙泉翔生源加工厂主张的与现场反映的客观事实不符。此外，如龙泉翔生源加工厂主张的其从2017年8月10前已停产，现场内的设备、石块原料是库存，未及时搬走的事实成立，但从龙华环境局现场调查时间即2019年6月26日至龙泉翔生源加工厂主张的停产时间看，在露天存放的设备、成品、石块原料在时隔近两年的时间，理应陈旧、霉变，但从现场勘验检查的照片中可以看出系石块干燥、设备较新，故龙泉翔生源加工厂的主张有悖客观常理。因此，龙泉翔生源加工厂尚未停产，亦未搬离，且其项目所需配套建设的环境保护设施未经验收，龙华环境局作出的20号处罚决定书调查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   关于争议焦点二，龙泉翔生源加工厂经营的石材加工项目属于须编制环境影响报告表类建设项目，根据《建设项目环境保护管理条例》第十九条第一款规定，编制环境影响报告书、环境影响报告表的建设项目，其配套建设的环境保护设施未经验收或者验收不合格，不得投入生产或者使用，第二十三条第一款规定，违反本条例规定，需要配套建设的环境保护设施未经验收即投入生产或者使用的，由县级以上环境保护行政主管部门责令限期改正，处20万元以上100万元以下的罚款。龙泉翔生源加工厂的石材生产加工项目配套建设的环境保护设施未经验收即投入生产，违反了《建设项目环境保护管理条例》第十九条第一款的规定。龙华环境局依据《建设项目环境保护管理条例》第二十三条第一款、《海南省生态环境行政处罚裁量基准》（建设项目类）、《海南省生态环境行政处罚裁量基准适用规则（试行）》的规定，对龙泉翔生源加工厂作出32万元的罚款，是在其自由裁量权范围内，且在作出该处罚决定前，已给予龙泉翔生源加工厂改正违法行为的期限，而非直接进行处罚，龙华环境局依法作出32万元罚款的处罚决定，其适用法律法规正确，处罚数额相当。   关于争议焦点三，龙华环境局经过立案调查，确认违法事实后，作出《责令改正违法行为决定书》，责令龙泉翔生源加工厂3个月内改正未验先投的违法行为，并依法作出行政处罚事先告知书，告知龙泉翔生源加工厂拟作出的违法事实、理由及处罚依据，并告知了其依法享有进行陈述、申辩和听证的权利。后龙华环境局作出了20号处罚决定书，该决定书也告知了龙泉翔生源加工厂有申请行政复议或提起行政诉讼的权利。现龙泉翔生源加工厂认为其未收到龙华环境局作出的法律文书，也未委托任何单位或个人代为领取法律文书。根据龙华环境局提供的证据显示，龙华环境局系在龙泉翔生源加工厂的住所地也是生产经营地以直接送达方式送达上述《责令改正违法行为决定书》和《行政处罚事先告知书》，陈德璞现场在送达回证签字，并自行备注系龙泉翔生源加工厂的员工，由此可以认定陈德璞系龙泉翔生源加工厂系员工，龙泉翔生源加工厂主张陈德璞不是其员工仅系单方辩解，原审法院不予采纳，故龙华环境局已依法送达上述决定书和告知书，履行了法定的行政处罚告知程序。虽龙华环境局将20号处罚决定书在龙泉翔生源加工厂无人在场的情况下，以留置送达的方式送达20号处罚决定书，但龙华环境局亦将该处罚决定书粘贴在龙泉翔生源加工厂的办公室门口墙壁上，龙泉翔生源加工厂的员工陈德璞看到墙壁上的20号处罚决定书后，拍照通过手机发送给龙泉翔生源加工厂的经营者梁钊，即龙泉翔生源加工厂已知晓该处罚决定书的内容，并提起本案诉讼，龙泉翔生源加工厂的诉权是得到实质保障。因此，虽龙华环境对20号处罚决定书的送达程序存在瑕疵，但并未严重影响龙泉翔生源加工厂权益。综上，龙华环境局作出的20号处罚决定书的程序符合《中华人民共和行政处罚法》第三十一条、第三十二条的相关规定，程序合法。   综上，龙华环境局作出的20号处罚决定书认定的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判决：驳回龙泉翔生源加工厂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元，由龙泉翔生源加工厂负担。   龙泉翔生源加工厂不服原审判决上诉称，一、原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一）原审法院认定龙泉翔生源加工厂存在建设项目且有未验先投的违法行为属事实认定错误。龙泉翔生源加工厂在2017年受到处罚后便已主动拆除了昌盛村的石材加工厂厂房及设备，不再进行生产，龙华环境局调查时场地也并未处于运营状态，现厂房原址为一片空地，仅存在一间小办公室存放营业执照及未搬出的桌椅，不存在建设项目。原审法院认定龙泉翔生源加工厂存在建设项目且有未验先投的违法行为属事实认定错误。（二）原审法院认定龙华环境局程序合法错误。1.龙华环境局未依照法定程序向龙泉翔生源加工厂送达法律文书，剥夺龙泉翔生源加工厂陈述申辩及听证的权利，程序严重违法。龙华环境局龙华区龙泉镇市××村送达《责令改正违法行为决定书》、《行政处罚事先告知书》中签收人为“陈德璞”，送达回证上写明“陈德璞”为龙泉翔生源加工厂的员工。事实上，“陈德璞”并不是龙泉翔生源加工厂员工，龙泉翔生源加工厂也从未授权“陈德璞”代为签收以上文书，龙泉翔生源加工厂从未收到过龙华环境局作出的任何法律文书，且龙华环境局在未履行告知龙泉翔生源加工厂作出行政处罚的事实、理由、依据义务的法定职责下剥夺龙泉翔生源加工厂的陈述、申辩和听证的权利，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处罚法》第四十一条“行政机关及其执法人员在作出行政处罚决定之前，不依照本法第三十一条、第三十二条的规定向当事人告知给予行政处罚的事实、理由和依据，或者拒绝听取当事人的陈述、申辩，行政处罚决定不能成立”之规定，龙华环境局作出[2019]20号《行政处罚决定书》程序严重违法，其所作出的[2019]20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应依法确认无效，或依法应予撤销。2.[2019]20号《行政处罚决定书》送达程序严重违法。依照《海南省行政执法规则》第三十四条“直接送达受送达人”、“留置送达到受送达人住所”或是“委托其他行政机关或者其他组织代为送达”等送达的程序规定，龙华环境局在作出[2019]20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后，在龙泉翔生源加工厂未在场的情况下，即在四周无人办公、无人生产的情况下将[2019]20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张贴于海口市龙华区龙泉镇市井村委会昌盛村废弃厂址中的小办公室墙壁上，严重侵害龙泉翔生源加工厂的权利，属无效送达。综上，原审法院认定龙华环境局程序合法错误。   二、原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龙华环境局所作的[2019]20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且程序严重违法，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条之规定，撤销海龙环罚[2019]20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原审法院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驳回龙泉翔生源加工厂的诉讼请求属法律适用错误。   鉴于此，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未能彰显公平正义。龙泉翔生源加工厂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依法向贵院提起上诉。恳请贵院撤销（2020）琼0107行初38号行政判决书，依法改判撤销海龙环罚[2019]20号《行政处罚决定书》。综上，请求：1.撤销（2020）琼0107行初38号行政判决书，依法改判撤销海龙环罚[2019]20号《行政处罚决定书》；2.由龙华环境局承担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用。   龙华环境局辩称，海口市琼山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20）琼007行初38号行政判决书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法规正确，依法应予维持。龙华环境局作出的海龙环罚【2019】20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法规正确。一、龙华环境局的具体行政行为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1.本案，通过现场勘察、检查，调取身份证复印件、营业执照、企业机读档案信息等调查取证工作，龙华环境局查实：龙泉翔生源加工厂经营的该石材加工厂生产项目主营石料加工的生产经营活动，项目配备有石材破碎生产设备，并建设有办公室，办公室内存放有龙泉翔生源加工厂的工商营业执照。现场检查时，该建设项目的石料破碎生产设备的进料口残留有部分石块原料，出料口及传送带底部有已完成加工的石子成品，项目场地内并堆放有部分石子成品及大量石块原料。现场检查时，一辆装有石块原料的货车正进场准备进行卸货，龙泉翔生源加工厂明显存在近期生产的迹象。龙泉翔生源加工厂未能提供相关环保手续材料。根据《环境建设项目环境影响评价分类管理名录》项目类别第51项之规定，龙泉翔生源加工厂的石材加工厂项目属于应编制环境影响报告表的建设项目。根据《建设项目环境保护管理条例》第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该项目须配套建设的环境保护设施经验收合格后方可投入生产使用，未经验收或者验收不合格的，不得投入生产、使用。但根据龙华环境局的上述调查结果可明确确认，龙泉翔生源加工厂在其建设项目须配套建设的环境保护设施未经验收的情况下即擅自投入生产、使用。龙泉翔生源加工厂的行为违反《建设项目环境保护管理条例》第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以上事实有立案审批表、现场勘查笔录、现场照片、工商营业执照、经营者身份证复印件等证据为证，足以证实。龙泉翔生源加工厂的环境违法行为事实清楚，证据充分。2.龙泉翔生源加工厂在称其早已拆除、不存在建设项目之上诉理由无任何事实依据，亦无任何证据佐证。根据本案的现场勘查笔录、现场照片、营业执照等证据可明确，至龙华环境局现场检查时，龙泉翔生源加工厂的该建设项目仍旧存续，并配备有办公室及石料加工的破碎生产设备，办公室内备有桌椅等办公设备，悬挂有龙泉翔生源加工厂的工商营业执照，碎石生产设备的进料口残留有部分石块原料，出料口及传送带底部有已完成加工的石子成品，而项目场地内堆放有大量石块原料及已经加工完成的石子成品，检查当时并有载有石块原料的货车进入项目场地进行卸货。本案的证据足以证实至龙华环境局现场检查时，龙泉翔生源加工厂的石材加工厂项目仍旧在生产经营过程中，且并有生产之行为。龙泉翔生源加工厂称其早已拆除，不存在建设项目之理由无任何依据。同时，从现场情况可明确，该项目场地内的石块原料及石子成品均干燥、崭新，设备亦比较新，明显系新加工新生产，不存在任何露天存放两年之久而自然发生的霉变、陈旧等客观自然现象，龙泉翔生源加工厂所谓的现场石块及石子是2017年残留之理由，悖离客观和自然规律，且无任何事实依据和证据佐证，依法不能成立。本案原判对于该部分的法理分析事实清楚，采信证据充分。   二、龙华环境局的具体行政行为程序合法。龙华环境局在对龙泉翔生源加工厂的违法行为进行调查时，均依法定程序表明了身份并出示了相应的证件，执法活动均由两名以上执法人员完成。在核实确认龙泉翔生源加工厂的违法行为后，2019年7月10日，龙华环境局经集体会审讨论决定，拟依据《建设项目环境保护管理条例》第二十三条之规定，对龙泉翔生源加工厂“未验先投”之环境违法行为拟依法作出责令其在3个月内改正违法行为，办理完毕环保设施的竣工验收手续，并处罚款人民币32万元之行政处罚。2019年7月12日，龙华环境局作出海龙环责改字[2019]30号《责令改正违法行为决定书》，责令龙泉翔生源加工厂在3个月内改正违法行为。2019年7月17日，龙华环境局将该《责令改正违法行为决定书》依法送达给龙泉翔生源加工厂。2019年7月12日，龙华环境局作出海龙环罚告字【2019】21号《行政处罚事先告知书》，2019年7月17日，龙华环境局向龙泉翔生源加工厂送达了该《行政处罚事先告知书》，依法告知龙泉翔生源加工厂拟作出的处罚内容及所依据的事实、理由，并同时告知其依法享有的陈述申辩权及听证权利。该告知书由龙泉翔生源加工厂的员工陈德璞签收，并有签收送达回证。2019年8月21日，龙华环境局作出海龙环罚【2019】20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对龙泉翔生源加工厂作出罚款32万元的行政处罚。2019年9月9日，龙华环境局依法将该处罚决定书送达给龙泉翔生源加工厂。据上可知，在处罚程序中，龙华环境局已依法向龙泉翔生源加工厂送达了行政处罚事先告知书，送达程序合法，该事实有送达回证为证。龙华环境局已充分保障了龙泉翔生源加工厂的陈述申辩和听证的权利。龙泉翔生源加工厂所谓的陈德璞不是其员工之理由系其单方辩解，无任何事实依据，依法不能成立。而处罚决定书亦依法送达龙泉翔生源加工厂，送达程序合法。且龙华环境局并在处罚决定书上明确告知其享有的行政复议、行政诉讼的权利。一审程序中，龙泉翔生源加工厂当庭确认其收到并知晓龙华环境局于该日送达的海龙环罚【2019】20号《行政处罚决定书》。由此可明确，本案龙泉翔生源加工厂的任何权利均未收到损害，且均被充分保障，龙泉翔生源加工厂的上诉理由依法不能成立。本案，龙华环境局的涉诉具体行政行为程序合法。   三、龙华环境局作出涉诉具体行政行为适用法律法规正确。根据《环境建设项目环境影响评价分类管理名录》项目类别第51项之规定，龙泉翔生源加工厂的石材加工厂项目属于应编制环境影响报告表的建设项目。根据《建设项目环境保护管理条例》第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该项目须配套建设的环境保护设施经验收合格后方可投入生产使用，未经验收或者验收不合格的，不得投入生产、使用。但根据龙华环境局的调查结果，确认龙泉翔生源加工厂在其建设项目须配套建设的环境保护设施未经验收的情况下即擅自投入生产、使用。龙泉翔生源加工厂的行为违反上述法律之规定。龙华环境局依据《建设项目环境保护管理条例》第二十三条之规定依法作出行政处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   综上，龙华环境局的涉诉具体行政行为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法规正确，处罚适当。原判依据本案的事实与证据，依法作出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采信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依法应予维持。龙泉翔生源加工厂之上诉理由无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依法应予驳回。请贵院依法予以审理。   二审期间，龙泉翔生源石材厂提供证据：二审期间用手机拍摄的现场照片及视频，证明现场不存在所谓的生产设备、产品等，现状是空地。龙华环境局质证意见：对该份证据的合法性予以认可，但对真实性、关联性、证明力有异议。首先，视频和照片无法客观真实的反映项目场地的现状；另外，拍摄于二审审理期间，即使图片和视频反映的情况真实，这也是在行政处罚作出后龙泉翔生源加工厂的整改措施，但是无法否定龙泉翔生源加工厂的既成违法事实和违法行为，与本案行政处罚的合法性、合理性无关。本院认证意见：因为龙泉翔生源加工厂提供证据系二审期间拍摄的现场照片和视频，本院对其真实性、合法性予以确认，但该证据形成于本案行政处罚之后，无法证明行政处罚时的现场情况，本院对其关联性不予确认。龙华环境局未提供新证据。   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龙华环境局作出的20号处罚决定书是否有事实依据。二、龙华环境局作出的20号处罚决定书送达程序是否正确。   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本案中，龙华环境局进行了现场勘察、检查，调取身份证复印件、营业执照、企业机读档案信息等调查取证工作，根据龙华环境局现场勘查笔录、现场照片，可以看出龙泉翔生源加工厂主营石料加工的生产经营活动，并配备有办公室及石料加工的破碎生产设备，办公室内备有桌椅等办公设备，悬挂有龙泉翔生源加工厂的工商营业执照，碎石生产设备的进料口残留有部分石块原料，出料口及传送带底部有已完成加工的石子成品，而项目场地内堆放有大量石块原料及已经加工完成的石子成品，且该项目场地内的石块原料及石子成品均干燥、崭新，设备亦比较新，明显系新加工新生产，不存在任何露天存放两年之久而自然发生的霉变、陈旧等客观自然现象，龙泉翔生源加工厂的石材加工厂项目属于应编制环境影响报告表的建设项目。根据《建设项目环境保护管理条例》第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该项目须配套建设的环境保护设施经验收合格后方可投入生产使用，未经验收或者验收不合格的，不得投入生产、使用。但龙泉翔生源加工厂在其建设项目须配套建设的环境保护设施未经验收的情况下即擅自投入生产、使用。综上，龙华环境局对龙泉翔生源加工厂进行行政处罚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龙泉翔生源加工厂称调查时的厂房为一片空地，未处于运营状态与现场反映事实不一致，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龙华环境局在龙泉翔生源加工厂加工厂现场向自称龙泉翔生源加工厂员工的陈德璞送达《责令改正违法行为决定书》和《行政处罚事先告知书》；在龙华环境局作出20号处罚决定书后，在龙泉翔生源石材厂无人在场的情况下，又将处罚决定书张贴在龙泉翔生源加工厂的办公室门口，龙泉翔生源加工厂在原审已当庭认可陈德璞看到墙壁上的20号处罚决定书后牌照发送给龙泉翔生源加工厂的经营者，龙泉翔生源加工厂已实际知晓该处罚决定书的内容，并提起诉讼，虽然龙华环境局的上述送达行为存在瑕疵，但并未侵害龙泉翔生源加工厂的实体权利，本院对龙泉翔生源加工厂主张龙华环境局送达程序违法的意见不予采纳。   综上所述，20号处罚决定书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以维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海口龙华龙泉翔生源石材加工厂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刘思其   审判员 王小杰   审判员 范 晨      二Ｏ二Ｏ年九月二十八日   书记员 吴毓冰   速录员 杨建悦   附相关法律法规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   第八十六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应当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经过阅卷、调查和询问当事人，对没有提出新的事实、证据或者理由，合议庭认为不需要开庭审理的，也可以不开庭审理。   第八十九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的，判决或者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法规错误的，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   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需要改变原审判决的，应当同时对被诉行政行为作出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