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冀01刑终625号 原公诉机关河北省石家庄市长安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何明照，男，1968年12月6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户籍及住所地河北省石家庄市裕华区。2015年6月25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刑事拘留，同日被取保候审，2016年6月23日被监视居住，2016年12月26日经石家庄市长安区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由石家庄市公安局长安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石家庄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李永华，北京市盈科（石家庄）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彭素丽，女，1968年7月12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户籍及住所地河北省石家庄市裕华区。2015年7月15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刑事拘留，同日被监视居住，2016年1月14日被取保候审，2016年12月26日经石家庄市长安区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由石家庄市公安局长安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石家庄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李俊青、王萌，河北冀华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欢欣，女，1978年1月9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无业，户籍地河北省石家庄市新华区，捕前住石家庄市桥西区。2018年7月23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石家庄市公安局长安分局刑事拘留，次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6月28日经长安区人民法院决定，同日由石家庄市公安局长安分局执行逮捕。 辩护人程晓甜，河北英洛智永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张乾，国浩律师(石家庄)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青，曾用名刘青与，女，1971年8月12日出生，汉族，大学文化，系务工人员，户籍地河北省石家庄市正定县，捕前住河北省正定县。2018年10月23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石家庄市公安局长安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11月26日经石家庄市长安区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由石家庄市公安局长安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石家庄市第二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吴琼，男，1986年1月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系务工人员，户籍地河北省保定市涞水县，捕前住石家庄市。2019年3月7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石家庄市公安局长安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4月8日经石家庄市长安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由石家庄市公安局长安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石家庄市第二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刘树杰，男，1989年12月1日出生，汉族，大学文化，系务工人员，户籍地河北省石家庄市桥西区，捕前住石家庄市裕华区。2018年6月26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石家庄市公安局长安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7月27日经石家庄市长安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由石家庄市公安局长安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石家庄市第二看守所。 石家庄市长安区人民法院审理长安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何明照、彭素丽、刘树杰、王欢欣、刘青、吴琼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一案，于2020年6月30日作出(2017)冀0102刑初240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何明照、彭素丽、王欢欣、刘青、吴琼不服，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案件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查明，被告人何明照与被告人彭素丽系夫妻。河北天健土木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健公司）成立于2001年2月，公司住所地为石家庄市裕华区国际商住城48-3-902，法定代表人何明照，股东为彭素丽、何明照，经营范围为工业与民用建筑工程施工、室内装饰装修工程施工等。石家庄何东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何东公司）成立于2008年4月，公司住所地为石家庄市裕华区，法定代表人彭素丽，股东为何明照、彭素丽，经营范围为房地产开发与经营。2011年左右，被告人何明照、彭素丽在石家庄市长安区，在未经有关部门依法批准的情况下，通过口口相传等方式，向社会公开宣传，以天健公司、何东公司的名义，以开发房地产为名目，通过签订借款协议、借款合同等形式，许予集资参与人高额回报，向社会公众吸收资金。其中被告人刘树杰、王欢欣、刘青、吴琼均在被告人彭素丽的组织下为天健公司和何东公司向社会公众吸收资金。 参照河北中瑞司法会计鉴定中心出具的[2016]技鉴字第007、00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司法鉴定意见补正书》及集资参与人侦查阶段询问笔录、银行转账记录、借款合同等，截至2020年6月9日：何东公司涉案金额为151784253元，根据现有银行流水显示返还金额51251269.05元，造成集资参与人损失100532983.95元；天健公司非法吸收资金150601926元，根据现有银行流水显示返还金额101602009.9元，造成集资参与人损失48999916.1元。其中被告人刘树杰非法吸收资金10200000元，涉及集资参与人6名；被告人王欢欣非法吸收资金14340000元，涉及集资参与人10名；被告人刘青非法吸收资金20580000元，涉及集资参与人62名；被告人吴琼非法吸收资金8464338元，涉及集资参与人28名。 被告人何明照、彭素丽的女儿系何鹏、儿子系何鹏蛟。何鹏蛟与集资参与人张树强于2017年4月21日达成偿还承诺书、谅解书，张树强对何明照、彭素丽表示谅解。2017年4月22日通过徐宗涛银行卡转账给集资参与人张树强光大银行卡30万元。何鹏蛟于2017年4月22日通过徐宗涛银行卡转账给张雅希（集资参与人张风仙侄女、王杏甫女儿）银行卡5万元，2017年4月24日至5月7日通过李欢银行卡转账给张雅希建设银行卡69.7万元，王杏甫出具谅解书，对何明照、彭素丽表示谅解。何鹏蛟与集资参与人底瑞英于2017年4月21日达成偿还承诺书、谅解书，底瑞英对何明照、彭素丽表示谅解。2017年4月22日通过徐宗涛银行卡转账给底瑞英建设银行卡25万元。2017年4月23日何鹏蛟通过徐宗涛银行卡转账给集资参与人邬彦新银行卡40万元，同日邬彦新出具结清证明、谅解书，邬彦新对何明照、彭素丽表示谅解。2017年4月22日何鹏蛟通过徐宗涛银行卡转账给周静（集资参与人齐翠英女儿）银行卡5万元。同日齐翠英于出具结清证明、谅解书，齐翠英对何明照、彭素丽表示谅解。2017年4月23日何鹏蛟通过陈华彬银行卡转账给彭雪萍（集资参与人张炳海妻子）农业银行卡5万元，同日张炳海出具结清证明、谅解书，张炳海对何明照、彭素丽表示谅解。集资参与人梁路森根据石家庄市新华区法院民事判决书，执行拍卖何鹏名下房产获得钱款2639400元。 另查明，1、侦查机关现扣押（1）石家庄市长安区育才街56号九派大厦Ａ-1-2001，所有权人彭素丽，房产证号13××42，于2009年9月登记购买。（2）石家庄市裕华区育才街170号中悦大厦2-601，所有权人何明照，房产证号53××95，于2013年12月12日登记购买。（3）石家庄市裕华区，所有权人何明照，房产证号53××94，于2013年12月12日登记购买。（4）石家庄市裕华区育才街170号中悦大厦2-603，所有权人何明照，房产证号53××96，于2013年12月12日登记购买。（5）石家庄市裕华区槐北路196号中悦华府5-1-101，所有权人何明照，房产证号53××74，于2014年1月16日登记购买。（6）石家庄市裕华区槐北路196号中悦华府5-1-201，所有权人何明照，房产证号53××73，于2014年1月16日登记购买。（7）石家庄市裕华区国际商住城48-3-902，所有权人：彭素丽，房产证号53××92，于2010年1月登记购买。（8）石家庄市桥西区胜利南街169号华城绿洲4-2-1102，所有权人：彭素丽，房产证号23××39，于2010年3月25日登记购买。（9）河北省承德市兴隆县兴隆镇十四倾村（兴变国用【2013】第038号），面积50亩。（10）河北石家庄市鹿泉区何东比邻居项目，共11套房产（2号楼2单元102室；3号楼1单元101室；3号楼1单元202室；3号楼2单元102室；3号楼2单元103室；3号楼2单元603室；5号楼1单元1002室；6号楼1单元302室；6号楼1单元1602室；6号楼1单元1702室；6号楼1单元1802室）。 2、（1）石家庄市裕华区育才街170号中悦大厦2-601、2-602、2-603有三套房屋，配有六个车位，（分别为E区17号、18号、19号、20号、21号、22号）没有产权。2015年8月7日侦查机关对石家庄德鸿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进行了告知，要求对该六个车位不予办理出售、转让、抵押等手续。（2）中悦华府5-1-101、5-1-201有两套住宅，配有三个车位(A-12、A-13、-14)没有产权，侦查机关对石家庄德鸿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进行了告知，要求对该三个车位使用权不予办理更名手续。(3)河北省承德市兴隆县兴隆镇十四顷村约150亩地（京建线路界以南，分别为200-250-300米以内。四至：东至花果山山庄，西至王继祥地界，南至分别为李长付、王立兵、王宝春和花果山地界，北至公路，土地面积为144.590亩，山场面积6.823亩，甲方集体所有的土地及地上附着物）。2015年8月11日侦查机关对兴隆县兴隆镇十四顷村村民委员会告知，要求对以上土地使用权不予办理出售、转让、抵押等手续。（4）2012年5月4日河北宜照投资有限公司（该公司法定代表人为何明照）与兴隆县兴隆镇南土门村村民委员会签订《借款协议》，南土门村尚有1205万元人民币未还河北宜照投资有限公司。2015年8月11日侦查机关对兴隆县兴隆镇南土门村村民委员会告知，要求对该款项不得私自归还给何明照、彭素丽，也不得给第三债务方。 3、侦查机关现扣押被告人何明照款项20万元，扣押被告人彭素丽款项10万元。 4、被告人刘树杰实际取得违法所得7万元，被告人王欢欣实际取得违法所得2万元，被告人刘青实际取得违法所得7.7万元，被告人吴琼实际取得违法所得4万元。 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质证、认定的下列证据证实： 1、被告人供述与辩解 （1）被告人何明照的供述：天健公司是2008年7月成立的，办公地点在石家庄市长安区，注册资金5000万元，法人代表是我本人，股东是我和彭素丽，经营范围是土木工程。另一个公司是何东公司，2008年成立的，办公地点在石家庄市长安区，注册资金6000万元，法人代表是彭素丽，股东是我和彭素丽，经营范围是房地产开发。这两个公司用一套人马，公用一个办公场所，除了我们两个人，总工办有两个人，吴国华、张定宏，财务部有三个人，林某、赵瑞峰、孙美宅，办公室有一个人叫刘艳琴。2010年4月，何东公司与承德市兴隆县十四倾村、南土门村签订了购地合同用于开发承德市兴隆县精华艺术人基地项目和承德市兴隆县乐仁居养生养老基地项目，在这两项目上我们公司要用钱，这样我们就向社会上开始集资了，主要是用天健公司的名义与投资人签订《借款合同》来集资，期限为六个月，20-23%的利息。到了2012年用何东公司的名义与投资人签订《何东比邻居预订房协议》，同时也用天健公司的名义与投资人签订《借款合同》来集资，也就是投资人先交预付房款然后给利息，这些事情都由彭素丽来操作，具体情况我也不清楚。我们在社会上集资没有金融部门的批准，投资人都是通过朋友介绍来的，大部分人我们都不认识，我们没有做过宣传。到目前为止有大约三百多人来参与集资，一共收到集资款有一个亿左右。集资的款项主要用于何东比邻项目和承德市兴隆县精华艺术人基地项目、承德市兴隆县乐仁居养生养老基地项目，另外部分用于给投资人打息。投资人的投资款主要是打到我和彭素丽的个人账户上。天健公司、何东公司与投资人签订的相关合同还有相关的财务账都在公司放着，由彭素丽来保管。何东比邻项目在鹿泉市珠江啤酒厂东南角，有四栋楼房，五证齐全现已经封顶了。 （2）被告人彭素丽的供述：何东公司是2008年4月成立的，办公地点在石家庄市长安区，注册资金6000万元，法人代表是我本人，股东是我和何明照。经营范围是房地产开发。另一个公司是天健公司，2002年成立的，2005年左右从别人手里转过来的，办公地点也在石家庄市长安区，注册资金5000万元，法人代表是何明照，股东是我和何明照，经营范围是建筑、钢材、道路施工等，两个公司用一套工作人员，一个办公场所，除了我们两个人还有财务部三个人，林某、赵瑞峰、孙美宅（辞职），办公室的叫李宁、刘艳琴，总工办有两个人，吴国华、张定宏，司机张勇。集资是2010年，何东公司与承德市兴隆县十四倾村、南土门村签订了购地合同用于开发承德市兴隆县精华艺术人基地项目和承德市兴隆县乐仁居养生养老基地项目，在这两个项目上我们公司要用钱，这样我们就向社会上开始集资了，主要集资是通过朋友向朋友借款，有一部分是社会上的，主要是用天健公司的名义与投资人签订《借款合同》来集资，期限为六个月，18%左右的利息。到了2012年有一部分是用何东公司的名义与投资人签订《何东比邻居预订房协议》，同时也用天健公司的名义与投资人签订《借款合同》来集资，也就是投资人先交预付房款然后给利息，这些事情都由我本人来操作。我们在社会上集资没有金融部门的批准，当时我们也不懂这些，投资人都是通过朋友介绍来的。到目前为止大约有三百多人来参与集资，一共收到集资款有一个亿左右。另外部分用于给投资人打息。投资人的投资款有的是交现金，有的是转账，投资人的转账款主要是打到我的个人账户上。朋友介绍投资的，给利息高一部分，半年达到19%，其中的1%签在合同里面，有可能客户自己就给了我朋友，也有可能朋友不要这些钱。我给客户还利息或本金的时候，一般都是转账，是用我的建行和农行的卡给对方转。签订合同以后3个月就转一次利息。最早是从2010年左右开始的。天健公司、何东公司与投资人签订的相关合同还有相关的财务账都在公司放着呢，如果客户的本金和利息全部还清了，公司就把这些相关的合同销毁了，财务账应该全在。我们公司没有在别的地方设置过投资点，投资人来投资基本上都在九派大厦2001室签订，我负责跟客户签订合同。何东比邻项目在鹿泉市珠江啤酒厂东南角，有四栋楼房，五证齐全，现已经封顶了，这些房子大概卖了有一半左右。业务员的工资或提成直接从投资人投资的现金里面提取了，有极少的几个使用过银行账号将提成转账给业务员。 （3）被告人刘树杰的供述：2013年10月份，我的朋友乔松鹏在天健公司做业务员，乔松鹏介绍我到这个公司做业务，我的上级就是乔松鹏，我不跟公司直接接触，所有的业务都是通过乔松鹏交到公司。我给这个公司介绍了6个客户大概1000万的业务量投资，投资人一般是半年12%-15%，金额越大，收益越高，我的提成是乔松鹏给我，一般是给我转账，但是转账也没有用乔松鹏的卡。一般给我提业务量的1.5%，1000万大概提成15万左右，但是在公司出事期间有4万左右没有拿到。这期间我拉客户还给客户返点，基本是给客户1%，我到手的钱没多少，大概7、8万元（部分客户的返点在后期因公司没有给提成，也没有给客户返成）。我告诉客户是一个房地产需要用钱，半年期限，收益多少，客户决定投资多少直接转账到彭素丽的账号，拿转账回执单找我跟彭素丽签借款合同，后来也签《商品房买房合同》。借方一般是何明照的名（天健公司），我签订的都是约定每个月15号返还一次利息，一般投资多少钱就签多少的借款，借款合同上体现借款的利息、还款的方式等。这些签订《买房合同》的不是真正的买房，投资人主要还是为了利息。我获利的这些钱基本上是花在我自己的日常开销上。2014年10月到2015年初的时候，我直接跟何明照、彭素丽联系，帮着何明照找投资公司，主要目的是解决投资人的部分本金问题，这段时间没有新的业务，公司也没有给我发工资。 （4）被告人王欢欣的供述：2010年开始我到天健公司、何东公司做业务，不是公司的正式员工，没有在公司拿过任何除了提成以外的费用。我目前记得通过我签过程江红、高雪鹏、孔淑芬、赵耀忠（夫妻）、郑邯丽、曹梦会、雷艳菊、唐浩增九人，大概涉及到多少金额我记不清了。程江红是我一个关系很好的干姐妹，认识几十年了；高雪鹏、孔淑芬是程江红的朋友，唐浩增、郑邯丽是夫妻，郑邯丽续签一开始找彭素丽投资，彭素丽没有时间，彭素丽安排我做的业务，后来唐浩增直接找的我；曹梦会我没有见过面，他跟我银行的一个朋友认识，我把银行的这个朋友介绍给何明照了，但是签合同的时候我帮助签了；雷艳菊是做直销的，她为了推销产品，主动找我投资的。给我的那些提成我基本上都投进去了，程江红、高雪鹏、孔淑芬这三人我基本上没有拿过她们的提成，有时候程江红给我三五百元算是我的跑腿、加油费，这些提成基本上是经过我的卡给了程江红，她们具体怎么分我不清楚，有些提成我转账给了程江红，是否给过现金我记不清了。唐浩增、郑邯丽她们的投资我记得应该是续签，之前不是我签的，彭素丽口头承诺我2个点的提成，一直没有给我；曹梦会的提成我大概留了三五千，其他有几万全部给我银行的朋友李晓红了；赵耀忠夫妻是我直接认识来投资的，大概有三千元左右；雷艳菊投资的提成大概有多少我记不清了。一般是去客户家里或者在外面签合同，我从公司拿着有公司印章的空白合同去，一般情况客户把给彭素丽、何明照转账小票给我，我再跟合同一起拿到公司去。客户通过我投资，我没有单独给客户返点的情况，我基本是把返点直接算到客户的利息中。客户投资的时候，一般就是给彭素丽的账户转账。我介绍的客户投资签订的天健公司的《借款合同》，曹梦会印象中是《购房合同》，借方一般是何明照的名（天健公司），签订的是半年的投资合同，约定的利息一般是13%-20%之间，投资多少钱就签多少的借款，借款合同上体现借款的利息，还款的方式等，印象中也有上打息的情况（就是投资金额已经把利息直接减了）。签订《买房合同》的不是真正的买房，投资人主要还是为了利息，拿着房源做抵押。《买房合同》上面有具体的房号，这些房号一般都是彭素丽给提供，具体的房源是否存在我没有核实过，我只知道这两个公司在鹿泉有房地产项目。我获利的这些钱，有一部是通过雷艳菊买了保健品，大概有二万元。我以我家人的名义投资了大概120万左右，其中包含着60万欠条。 （5）被告人刘青的供述：2013年初开始，我在正定介绍我的朋友往何东公司和天健公司集资，钱大部分直接转给彭素丽和何明照的账户上，有一小部分通过我的账户转给彭素丽和何明照。2014年8月15日开始我不再介绍新朋友和新资金集资了，这期间我总共介绍集资了2000多万元。2013年初开始，彭素丽对我宣传说，她有两个项目，一个是鹿泉，一个是兴隆，需要资金，让我向亲戚朋友找点钱，按照合同上10%的利息返还，但实际给每个客户高于10%的利息，高出部分利息我和客户按不同比例进行分配。我大概获利30万左右，这些钱有欠条，我也没有投到何东和天健公司里面去。我自己一家人共投了800、900多万。 （6）被告人吴琼的供述：我和何明照、彭素丽是2011年底左右朋友介绍认识的，知道他们是做建筑和房地产生意的。2013年初，何明照跟我说他们公司缺钱，让我帮助他找点钱，我就把需要投资的朋友、同学介绍给公司，公司一般给我三点，他投资额的3%左右，一般不超过4个点。通过我投资的大概有二十人，具体数我记不清楚了，投资半年时间给客户13%-15%的利息。我只是帮他们介绍客户，不算他们公司的正式员工，他们没有给我发过工资。提成部分没有规定时间什么时候给，一般就是我自己没钱的时候找他们要。我看到何东公司在珠江啤酒厂对面的项目是五证齐全的，当时现场也已经动工了，因为我做过销售，这种情况一般比较稳妥，就给有投资意向的客户介绍公司的项目，说公司是五证齐全，项目已经开工，带客户去鹿泉现场看看，同时给有投资意向的客户介绍在承德兴隆的一些项目，也宣传说项目比较合适，半年周期就能取。合同一般就是在石家庄市长安区跟彭素丽签，投资人的钱一般都是转账，数额小的也有现金直接交给彭素丽的。我从中获利大概四、五万元人民币。我没有帮这个公司在公园或小区等公共场所进行过集资宣传，我介绍的客户投资有时候签订的天健公司的《借款合同》，也有签订何东公司的《预定房合同》。一般投资多少钱就签多少的借款，借款合同上体现借款的利息，还款的方式等。这些签订《预定房合同》的不是真正的买房，投资人主要还是为了投资挣利息。签订《预定房合同》上面有具体的房号，这些房号一般都是公司给提供，真假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是不是单一的房号，但是没有去过房管局备案过。我的提成都是去公司拿现金，每次都是彭素丽给我钱，从彭素丽领取钱基本是没有记录。我获利的这些钱基本上是花在我自己的日常开销上。我是在2019年3月6日晚上被桥西公安局东华路刑警队抓获的，我关机是怕公安机关找我，也怕投资人找麻烦 2、证人证言 （1）证人林某证言：我是2011年10月底被聘用到该公司工作的，在该公司一直是会计。何东公司的法人是彭素丽，天健公司的法人是何明照，何东公司和天健公司是同一套人马同一地址的两套公司注册手续，何明照和彭素丽是夫妻关系。这两个公司的账目我都管着，我负责该公司的日常支出、采购、税务等正常财务流程，但是我不管钱，我只是见票做账，彭素丽管钱。财务部不给客户开具收据或者其他单据，那些单据哪开的我不清楚，收据也不往财务部交，客户投资或者买房的资金不向财务部交，都交给彭素丽。开始我不知道公司存在融资行为，大概2014年10月份，有好多群众到公司要借给公司钱，我才知道我公司存在向老百姓借钱给高利息的事。我不清楚公司是以何种方式向群众借钱并支付利息的。彭素丽和何明照个人名下的账户不在财务部管理。我没有介绍他人，自己也没参与投资，除了工资之外，我没有提成，我工资是4500元，公司欠我7个月工资没有发放了，公司收到投资款的去向我不清楚。 （2）证人路某证言：我是何东公司副经理，2013年4月何明照在中悦大厦写字楼购买了第6层一整层，中悦生活小区5号楼1单元101和201房产、中悦生活小区地下车位3个、中悦地下车位6个，这些房产花费将近3000万元，何明照4月份购买这些房产交的50万元的定金，是借的我的，后面的尾款是用公司的集资款交齐的，经办人是彭素丽和公司林会计。 （3）证人肖某证言：2013年初我在天健公司投资，后来也介绍其他人在这个公司投资。2013年初，我投资5万左右，当时这个公司给钱特别痛快，我在这一共投资了350万元，其中20万左右是我挣的提成，到目前为止一直没有给我钱。期间我就跟彭素丽认识了，开始帮她介绍投资的人，我总共介绍了五六个人、集资了300万元左右，约定返还利息一般是半年12、13个点。我和彭素丽、何明照没有什么关系，一般是跟朋友一起吃饭的时候说这个公司投资理财可以，返息也比较及时，我介绍的投资人都是我的朋友，介绍成功以后，一般给我1至2个点。从彭素丽处介绍投资以来，彭素丽一共给我中介费大概有20万元左右，但都是欠条从来没有给过我现金，我只是帮他们介绍客户，不算他们公司的正式员工，他们没有给我发过工资。合同一般就是在九派大厦办公室跟彭素丽签，有的时候我带着朋友去，有的时候他们自己去，自己去签的合同有的时候彭素丽能算上我的业绩，有的时候算不上。我记得有付晋明，其他的想不起来了。客户投资的时候，一般就是给彭素丽的账户转账，彭素丽名下有好几个银行的账户。我没有在公园或小区等公共场所进行过集资宣传，我介绍客户签订的《借款合同》。 3、集资参与人证言 （1）集资参与人李保存证言：我的介绍投资人是刘树杰，投资天健公司450万元，返还28.4万元。 另有邬彦新、朱元春、刘占权、裴暖、张英杰等集资参与人陈述，向何东公司或天健公司投资。 （2）集资参与人宋冰证言：我母亲韩某通过王欢欣介绍在天健公司投资136万，返息20700元还欠本金1339300元。 另有曹梦会、王喜珍、高雪鹏、程江红等集资参与人陈述，向何东公司或天健公司投资。 （3）集资参与人刘振霞证言：我在天健公司投资了10万元，现在该公司无法兑现我本息了。该公司在鹿泉有开发项目，是住宅小区，这个投资项目是公司业务员刘青介绍的，我和她以前都是太平洋保险公司同事，我10万元投资款是分4次投资的，都是在正定金河国际楼B座501室交给刘青现金，刘青说投资款都用于该公司开发楼盘了。刘青给我说客户介绍新客户投资，投资款的4%作为提成奖励。我共投资10万元，返还9000元利息，欠我9.1万元。 另有周喜娥、谷兆昱、郭士艳、焦卫平、秦卫国等集资参与人陈述，向何东公司或天健公司投资。 （4）集资参与人陈莉荣证言：我的介绍投资人是吴琼，投资何东公司10万元，返还15000元，损失85000元。 另有李丽霞、韩林英、樊欣、刘计山等集资参与人陈述，向何东公司或天健公司投资。 4、书证 （1）天健公司工商登记相关资料，证实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住所地等基本情况 （2）何东公司工商登记相关资料，证实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住所地等基本情况。 （3）石家庄市公安局长安分局广安街派出所出具的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清单及查封情况说明，证实查封、扣押情况。 （4）河北中瑞司法会计鉴定中心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及《司法鉴定意见补正书》及集资参与人侦查阶段询问笔录、借款合同、银行转账记录、收据等，证实天健公司、何东公司及被告人刘树杰、王欢欣、刘青、吴琼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具体数额。 （5）谅解书：部分集资参与人的谅解书 （6）集资参与人张树强、王杏甫（名为张风仙）、底瑞英、邬彦新、齐翠英、张炳海签订的偿还承诺书、谅解书、结清证明及相关转账记录，证实何鹏蛟替被告人何明照、彭素丽还款情况。 （7）关于集资参与人梁路森的石家庄市新华区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执行裁定书、京东拍卖截图、估价结果报告、拍卖成交确认书，证实梁路森已经通过石家庄市新华区法院拍卖何鹏名下房产获得钱款2639400元。 （8）河北鹿泉经济开发区管理委员会于2020年6月18日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天健公司和何东公司法定代表人将“何东比邻局”房地产项目后续工程委托给河北鹿泉经济开发区管理委员会垫资建设，签订了委托协议书，对于解决民生问题，化解社会矛盾起到了积极作用。 （9）石家庄市公安局长安分局广安街派出所出具的抓获经过、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何明照系被侦查机关传唤后主动到案；被告人彭素丽、刘树杰、刘青系自动投案；被告人王欢欣系抓获到案；被告人吴琼于2016年8月25日自动投案后，2018年4月24日被上网追逃，2019年3月6日被抓获到案。 另有辨认笔录、检查笔录、电子数据、何明照等六名被告人的户籍信息及现实表现等证据予以证实。 原判认为，被告人何明照、彭素丽、刘树杰、王欢欣、刘青、吴琼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石家庄市长安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六名被告人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 被告人何明照、彭素丽的辩护人提出本案系单位犯罪的辩护理由，本院认为公司作为独立的单位，应该具有规范的人事管理和财务管理制度，公司的财产和个人财产是分离的，公司的经营行为也是集体意志的体现，本案被告人何明照、彭素丽系夫妻，二人分别是何东公司、天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股东，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行为不是公司集体意志的体现而是被告人何明照、彭素丽夫妻二人的意志，虽然与集资参与人签订的借款合同等是用公司名义，但是集资款项均是打到二被告人个人账户上，故不能认定为单位犯罪。二被告人均为天健公司、何东公司的主要管理人员，应对两公司的犯罪数额承担全部责任。 被告人何明照、彭素丽的辩护人提出二公司应当按照实际收到款项的银行流水135908288.30作为吸收资金的总额，返还资金的数额应认定应认定为172270918.15元的辩护理由，经查，天健公司、何东公司非法吸收公众存款、返还资金的数额是依据集资参与人侦查阶段询问笔录、借款合同、现有的银行转账记录等由审计部门做出的综合认定，不能单独仅依据单一证据认定，故本院采纳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数额和返还数额。被告人何明照、彭素丽的辩护人提出何鹏蛟替被告人何明照、彭素丽返还集资参与人张树强、王杏甫（名为张风仙）、底瑞英、邬彦新、齐翠英、张炳海钱款的辩护理由，有集资参与人偿还承诺书、谅解书、结清证明及相关转账记录予以证实，故上述返还数额应从集资参与人损失中扣除；其提出集资参与人梁路森集资款项已经通过法院执行部分钱款应扣除的辩护理由，有法院民事判决书、执行裁定书、拍卖成交确认书等证据予以证实，故上述返还数额应从集资参与人损失中扣除。 被告人王欢欣及其辩护人提出集资参与人曹梦会、马花英、王喜珍的集资数额不应计入王欢欣名下的辩护理由，根据集资参与人曹梦会、马花英、王喜珍的询问记录、被告人王欢欣在侦查机关的供述、被告人彭素丽的供述，综合认定该辩护理由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 被告人刘树杰、王欢欣、刘青、吴琼系天健公司、何东公司的兼职业务员，在犯罪过程中均起次要或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 被告人何明照被侦查机关传唤后主动到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何明照劝说同案犯彭素丽到公安机关投案，应认定为立功表现的辩护理由，无相关证据支持，本院不予认定。被告人彭素丽、刘树杰、刘青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吴琼到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吴琼的辩护人提出吴琼系自动投案的辩护理由，经查，被告人吴琼先期到公安机关自动投案，但之后为了逃避公安机关联系，将手机关机，致使公安机关将其上网追逃后抓获，故该辩护理由本院不予支持。 原审法院依法判决：一、被告人何明照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万元。二、被告人彭素丽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万元。三、被告人刘青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万元。四、被告人王欢欣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8万元。五、被告人刘树杰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8万元。六、被告人吴琼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两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万元。七、被告人刘青、王欢欣、刘树杰、吴琼的违法所得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八、侦查机关现扣押被告人何明照钱款人民币20万元，扣押被告人彭素丽钱款人民币10万元，依法予以收缴；侦查机关查封、扣押、冻结的被告人何明照、彭素丽名下的涉资产依法予以收缴；剩余涉案集资款项，依法予以追缴。上述资产均依法返还集资参与人。 原审被告人何明照上诉及其辩护人主要提出，本案吸收金额和损失金额错误，应认定为单位犯罪；何明照应构成立功；量刑过重。 原审被告人彭素丽上诉及其辩护人主要提出，本案吸收金额和损失金额错误，应认定为单位犯罪，请求从轻判处。 原审被告人王欢欣上诉及其辩护人主要提出，王欢欣不是涉案单位工作人员，指控其非吸金额错误，量刑和罚金过重，请求判处缓刑。 原审被告人刘青以量刑过重为由提起上诉。 原审被告人吴琼以其构成自首和量刑过重为由提起上诉。 二审期间，原审被告人何明照、彭素丽退赃100万元。 原审被告人刘青上诉后，向法院申请撤回上诉。 本院审理查明的其它事实与原审法院审理查明的事实一致，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认定。 对于原审被告人何明照、彭素丽上诉及其辩护人提出的本案吸收金额和损失金额错误的上诉、辩护意见，经查，原审判决依据审计报告对涉案金额作出认定，并认定已返还相关集资人款项、民事判决书认定款项从集资参与人损失中扣除，故对其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予支持。 对于原审被告人何明照、彭素丽上诉及其辩护人提出的本案应认定为单位犯罪的上诉及辩护意见，原审判决已作出驳辩、认定，本院予以支持，不作重复认定评价，对其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均不予支持。 对于原审被告人何明照上诉及其辩护人提出何明照应构成立功的上诉及辩护意见，经查，没有证据明实，对其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均不予支持。 对于原审被告人王欢欣上诉及其辩护人提出量刑和罚金过重的上诉及辩护意见，经查，原判已认定王欢欣系从犯并作出减轻处罚的量刑；认为指控其非吸金额错误，与查明的事实不符，对其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均不予支持。 对于原审被告人吴琼以其构成自首和量刑过重为由提起上诉的理由，经查，吴琼是在被网上追逃后抓获归案，不构成自首，对其上诉理由不予支持。 原审被告人刘青上诉后，向法院申请撤回上诉，经审查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准许。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何明照、彭素丽、王欢欣、刘青、吴琼，原审被告人刘树杰违反国家金融管理制度，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均依法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对王欢欣、吴琼的上诉请求予以驳回。二审期间，何明照、彭素丽积极退赃，酌情从轻处罚。刘青申诉撤回上诉，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准许。原审被告人刘树杰因犯有其他罪行需要并案审理，撤销对其判决部分，发还重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三项，第二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驳回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欢欣、吴琼上诉。 二、准许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青撤回上诉。 三、维持石家庄市长安区人民法院(2017)冀0102刑初240号刑事判决第三项、第四项、第六项、第八项，即：“三、被告人刘青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万元。四、被告人王欢欣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8万元。六、被告人吴琼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两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万元。八、侦查机关现扣押被告人何明照钱款人民币20万元，扣押被告人彭素丽钱款人民币10万元，依法予以收缴；侦查机关查封、扣押、冻结的被告人何明照、彭素丽名下的涉资产依法予以收缴；剩余涉案集资款项，依法予以追缴。上述资产均依法返还集资参与人。”。 三、撤销石家庄市长安区人民法院(2017)冀0102刑初240号刑事判决第一项、第二项，第五项、第七项，即：“一、被告人何明照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万元。二、被告人彭素丽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万元。五、被告人刘树杰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8万元。七、被告人刘青、王欢欣、刘树杰、吴琼的违法所得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四、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何明照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零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共折抵1日。即自2016年12月27日起至2022年3月25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 五、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彭素丽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零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共折抵1日。即自2016年12月27日起至2021年9月25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 六、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何明照、彭素丽的退赃款100万元予以收缴，依法返还集资参与人。 七、对原审被告人刘树杰的犯罪事实部分发还石家庄市长安区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八、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青、王欢欣、吴琼的违法所得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杨占栓 审 判 员 张瑞征 审 判 员 侯于华 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一日 法官助理 蒋冬梅 书 记 员 郅 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