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南京市雨花台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114民初2499号原告：张子悦，住内蒙古通辽市科尔沁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顾成军，江苏显明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登豹，江苏显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南京捷特普智能科技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01147937072407，住所地在南京市建邺区嘉陵江东街********。法定代表人：林金山，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周长民，江苏华旦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朱龙，江苏华旦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告张子悦与被告南京捷特普智能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捷特普公司）特许经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6月1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张子悦委托诉讼代理人顾成军、王登豹，被告捷特普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周长民、朱龙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张子悦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令解除双方签订的《区域合伙人服务协议书》；2.依法判令被告捷特普公司返还原告张子悦服务费142000元以及资金占用利息（利息计算：自起诉之日至实际返还之日止，以返还服务费为本金，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3.判令被告捷特普公司支付原告张子悦经济损失50000元；4.诉讼费由被告捷特普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2019年5月10日，原告张子悦与被告捷特普公司签订《区域合伙人服务协议书》，确定就“精巧荣宝互动”AR奇幻儿童乐园项目在内蒙古通辽市科尔沁区进行运营和管理服务的合作，同时赋予其合作区域内的代理权，合同约定合作期限为自2019年5月10日起至2020年5月9日，同时原告张子悦共计支付服务费144000元，因原告张子悦与被告捷特普公司之间成立的是商业特许经营合同关系，被告未如实披露其特许经营的相关信息，未进行商业备案，不具备两年一店的条件，不具有成熟的经营模式，且在推广和宣传活动中存在众多欺骗、误导行为，合作项目市场反馈不好。原告张子悦门店于2019年10月1日开业，但被告捷特普公司运营服务不及时、不到位，产品无法得到市场认可，原告张子悦一直处于亏损状态，使得原告张子悦合同目的无法实现。为维护原告张子悦合法权益，故特诉至法院。被告捷特普公司辩称：1.原告张子悦签订案涉合同的目的是使用被告捷特普公司的“精巧荣宝互动AR奇幻儿童乐园项目”及被告捷特普公司拥有的游戏软件开店经营，原告张子悦已于2019年9月顺利开店，合同目的已经实现，被告捷特普公司已经履行完毕合同的主要义务。2.原告张子悦在店铺的经营中使用了被告及特普公司的经营资源，且原告张子悦的涉案店铺至今仍然在业，仍然在使用被告捷特普公司“精巧荣宝互动”AR奇幻儿童乐园名称及相关项目游戏软件。3.原告张子悦店铺尚在经营，在履行案涉合同过程中，被告捷特普公司并无违约行为，被告捷特普公司员工均在积极履行合同义务。4.原告张子悦要求赔偿损失并未提供相关证据，系原告张子悦自行经营产生的成本，不能归咎于被告捷特普公司。综上，请求法院驳回原告张子悦的全部诉讼请求。根据原、被告双方当庭陈述及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9年5月10日，原告张子悦（乙方、被授权方）与被告捷特普公司（甲方、授权方）签订《区域合伙人服务协议书》，约定乙方为其在特定区域内经营甲方的“精巧荣宝互动”AR奇幻儿童乐园一事，达成协议：1.1甲方为品牌所有人，依照本协议约定，授予乙方品牌使用经营权；1.2乙方作为品牌被授予人，获准在内蒙古通辽市科尔沁区作为甲方区域合作人，乙方在此区域内享有独家经营管理权，甲方不得授权在该范围内除乙方外的其他人再次合作；2.1本协议期限为1年，自2019年5月10日起至2020年5月9日止；3.1一次性品牌使用费为140000元，系甲方为乙方所作营业整体规划之费用，应在本协议签订后当日，由乙方向甲方一次性全额支付，品牌使用费系乙方为获得品牌经营权而向甲方支付的一次性费用，作为获得甲方相关行业经验、商品经验、门店经营经验、技术经验等综合性经营技术的对价，故无论基于何种原因解除或终止协议的，品牌使用费一概不予退还；3.2本协议保证金为2000元，在协议签订当日由乙方一次性向甲方全额支付，保证金用于保证乙方严格执行甲方的营运标准，使品牌店顺畅营业，如乙方在本协议项下所约定的任何违规、违约行为，甲方将按照实际发生的金额从保证金中扣除，如有不足部分乙方应在7日内补足，未能按时补足的，甲方有权追究乙方违约责任；3.3管理费为2000元/年，合计2000元整，系甲方为乙方提供的各项服务之费用，管理费交三年送一年，管理费应在乙方店铺落实好、装修设计前，由乙方向甲方一次性全额支付；4.1本协议有效期内及终止后任何时间，乙方、与乙方有关联的公司、个人及其雇员、代理人未经甲方书面同意，不得披露、使用或允许他人使用其所掌握的甲方的商业秘密；5.1乙方应当按照甲方的要求使用甲方的注册商标，不得以任何形式和方法扩大注册商标的使用范围，乙方如果需要以任何形式使用甲方所有的任何商标时，必须经过甲方事先书面同意；6.1甲方特为加盟商编写了培训教程，该内容是甲方多年成功经验的总结，因此乙方必须重视整个培训过程，并且保证培训内容不外泄；6.2甲方将从产品技术、店面选址、店铺经营、商品陈列、货物管理、服务流程、开业布置、促销策划、装修设计、物流运输、商品配置、客诉处理、人员管理、财务管理异常情况处理等方面对乙方及乙方工作人员进行系统教育和实际操作训练；7.2甲方将根据自己的经验，对乙方的选址提供必要的协助和指导，甲方对乙方提供有偿上门选址服务，或者提供相关选址指导，但必须按照甲方的选址工具填写并提供相关的照片和视频。原告张子悦在该协议中签名，被告捷特普公司在该协议中加盖公司公章。《精巧荣宝互动AR奇幻儿童乐园乐园开店须知》中载明了开店的相关要求，但上述须知中仅有对接人的签名，原、被告双方均未签名、盖章。2019年5月10日，原告张子悦通过支付宝向被告捷特普公司工作人员转账2000元，向江苏南京云科创智能科技有限公司转账2000元、18000元；2019年5月11日，原告张子悦向被告捷特普公司工作人员转账120000元。上述金额合计142000元，被告捷特普公司于2019年5月11日出具收据，载明原告张子悦支付品牌使用费140000元，保证金2000元2019年8月6日，原告张子悦向案外人郭庆荣支付176800元用于购买开店经营的设备，被告捷特普公司认可收到该笔款项。被告捷特普公司对该设备款予以认可。2019年8月15日，原告张子悦为开设案涉特许经营加盟店租赁相应的场地，其与通辽市科尔沁区金丰商贸中心签订《租赁经营协议书》一份，合同约定甲方同意提供二层304.9平方米的经营面积作为经营场地，乙方经营品类为儿童乐园，经营品牌为爱幼精巧荣宝互动乐园，本协议有效期为24个月，即2019年9月1日至2021年8月31日止，第一年租金标准为45元/平米/月，第二年租金标准为47.25元/平米/月，租金逐年递增5%，甲乙双方确认，乙方租赁场地在本合同签定时须向甲方缴纳6个月租金，共计82323元，原告张子悦在合同上签名予以确认，通辽市科尔沁区金丰商贸中心在合同上盖章予以确认。另外，原告张子悦为开店经营，与中国电信集团有限公司通辽分公司签订《互联网专线业务服务合同》，由其为原告张子悦提供互联网专线业务。合同履约日期为2019年9月20日-2020年9月19日。原告张子悦于2019年10月1日开店，于2020年1月15日第一次起诉至本院，但由于管辖问题并未立案，后经本院释明，原告张子悦前往南京市玄武区人民法院起诉被告捷特普公司，南京市玄武区人民法院于2020年3月10日向被告捷特普公司邮寄了传票及证据副本，被告捷特普公司于2020年3月13日收到原告张子悦的起诉状及证据副本等材料。另查明：1、被告捷特普公司于2006年9月28日登记成立，该公司于2017年6月6日首次发表《精巧荣宝互动LOGO》；2、被告捷特普公司于2018年10月19日对《精巧荣宝互动LOGO》办理了著作权登记，登记号为苏作登字-2018-F-00187867；3、被告捷特普公司于2019年6月7日取得“精巧荣宝互动”商标专用权，注册/申请号为33871577，商标国际分类为41类，专用权期限为2019年6月7日至2029年6月6日；4、被告捷特普公司于2020年3月14日取得“精巧荣宝互动”商标专用权，注册/申请号为39874116，商标国际分类为35类，专用权期限为2020年3月14日至2030年3月13日。对上述事实，因各方当事人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相关证据亦在卷佐证。原告张子悦主张被告捷特普公司无商标权、信息披露不全以及存在宣传欺诈及误导，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商标查询记录、商务部查询记录，证明被告捷特普公司跨省经营未经特许经营备案，无两店一年信息，且在协议签订时，商标并未实际取得，被告捷特普公司的信息披露不全、不实。被告捷特普公司对该证据真实性予以认可，但对关联性不予认可，在原告张子悦打印该份证据时，被告捷特普公司的相关商标正处于审查期，现在相关商标已经注册成功，被告捷特普公司正积极向商务部进行备案，且被告捷特普公司早于2017年获得了“精巧荣宝互动LOGO”的著作权。2、宣传材料，证明被告捷特普公司在宣传中存在欺诈和误导，被告捷特普公司在宣传中表示“软件安装速度快，1-2天完成升级”、“正常运营零影响、无需经验照样赚大钱、选个好地方”、“每台设备日赚钱百元，在家躺着也能赚钱”、“周末可以做到日赚万元，工作日也可日赚四、五千”，该宣传违反广告法的相关规定，明示无风险、保收益，并对未来收益作出承诺。被告捷特普公司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不认可关联性，原告张子悦无法证明是因为看到了该份材料进行的签约，宣传材料并不必然导致双方签订案涉合同，该份广告收益型的内容是被告捷特普公司对市场的预估，并非保底承诺，不构成虚假宣传。被告捷特普公司主张其并未违约，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商标注册信息及著作权登记信息，证明被告捷特普公司拥有“精巧荣宝”商标所有权以及于2017年就取得了“精巧荣宝”的著作权，且被告捷特普公司亦拥有儿童乐园中其他项目的使用权。原告张子悦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不认可证明目的。被告捷特普公司无法证明其向原告张子悦如实披露知识产权的相关情况，且商标系在涉案合同签订后获得。2、被告捷特普公司与其他加盟商的微信聊天信息，证明其他加盟商经营状况良好，被告捷特普公司的项目市场认可度高。原告张子悦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无法确认，与本案无关联性，且截取的部分聊天记录不具代表性。3、原告张子悦与被告捷特普公司微信聊天记录，证明被告捷特普公司为原告张子悦完成了对接店铺选址服务、设计完成店铺平面图、设计完成店铺效果图、设计海报、提供定价方案，原告张子悦出具的客户调查表显示对服务非常满意。原告张子悦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关联性、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被告捷特普公司提供的服务不符合相应标准，其不具有特许人的资格，其提供的服务是劣质的。原告张子悦出具的客户调查表仅仅针对安装设备等服务评价，不涉及其他内容。4、德邦物流快递信息、设备报价单、店铺效果图、施工图，证明被告捷特普公司向原告张子悦发送了15件设备，原告张子悦实际使用了被告捷特普公司的8项软件，具体为互动多媒体、互动砸球、互动滑梯、互动蹦床、互动沙滩、互动涂鸦、AR音乐、舞蹈教育系统。原告进行对该份证据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原告张子悦购买了软件并支付了对价。5、项目安装维护单、设备保修单、设备维护手册，证明被告捷特普公司2019年9月18日派员工为原告张子悦将设备安装完毕。原告张子悦对该份证据真实性予以认可，但原告张子悦额外支付了合理费用，并非合同当中被告捷特普公司提供的服务。对于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本院予以认可，对于其证明目的，本院将结合原、被告双方提供的证据及原、被告双方当庭陈述进行综合认定。本院认为，特许经营是指拥有注册商标、企业标志、专利、专有技术等经营资源的企业，以合同形式将其拥有的经营资源许可其他经营者使用，被特许人按照合同约定在统一的经营模式下开展经营，并向特许人支付特许经营费用的经营活动，本案双方当事人签订的《区域合伙人服务协议书》具有特许经营合同的性质。一、关于涉案合同能否解除的问题。本案中，双方当事人约定的有效期为一年，自2019年5月10日至2020年5月9日。原告张子悦于2019年10月1日开店，其第一次起诉至本院时间为2020年1月，但本院并未受理，后诉至南京市玄武区人民法院，被告捷特普公司正式收到起诉状、证据副本的时间为2020年3月13日，在原告张子悦没有提供其他证据证明其向被告捷特普公司主张解除合同的情况，应当认定以被告捷特普公司收到原告张子悦的起诉状、证据副本的时间为原告张子悦主张解除合同通知到达被告捷特普公司的时间，即2020年3月13日，此时据案涉合同期限届满仅剩2个月不到。原告张子悦自订立合同至实际开店期间均未表示解除合同，现已经开店成功，掌握并使用了被告捷特普公司的特许经营资源，即使被告捷特普公司在合同签订及履行过程中存在瑕疵，但原、被告双方合同的主要义务均已经履行完毕，被告捷特普公司的瑕疵行为并未达到合同目的不能实现的程度，原告张子悦主张解除合同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加之目前案涉合同期限已经届满，解除合同已无实际意义，故对于原告张子悦主张解除合同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二、关于是否应当退还服务费及资金占用利息的问题。对于该问题应当综合考虑被告捷特普公司的特许经营资质，以及原、被告双方合同的履行情况综合认定。1、被告捷特普公司能够作为特许经营人从事相关活动。被告捷特普公司成立于2006年，经营至今，有一定数量的加盟商与其签订特许经营合同，从其提供的聊天记录中亦可反映部分加盟商经营状况良好，处于盈利状态。被告捷特普公司于2012年至2019年期间取得多项软件著作权，于2017年取得《精巧荣宝互动LOGO》的著作权，其与原告张子悦签订合同时虽未取得“精巧荣宝互动”商标专用权，但法律并未禁止他人将未注册的商标作为经营资源许可他人使用，但被告捷特普公司在案涉合同签订后已经取得了相应的注册商标专用权。因此，被告捷特普公司的作为特许经营的主体，其经营模式具有一定的可复制性，且具备相应的特许经营资源，能够作为特许经营的主体从事特许经营活动。2、被告捷特普公司在案涉特许经营合同订立及履行过程中存在瑕疵。《商业特许经营管理条例》第七条规定：“特许人从事特许经营活动应当拥有成熟的经营模式，并具备为被特许人持续经营之道、技术支持和业务培训等服务的能力。特许人从事特许经营活动应当拥有至少2个直营店，并经营时间超过1年。”《商业特许经营管理条例》第二十二条、二十三条规定了特许人的信息披露义务及披露信息的内容。特许人与被特许人在特许经营合同订立过程中信息并不对称，特许人应当详细、真实的向被特许人披露《商业特许经营管理条例》第二十二条规定的信息内容，该条款中的信息内容足以影响被特许人是否与特许人订立相关特许经营合同，且足以影响合同目的的实现。被告捷特普公司当庭陈述其并没有相关直营店，且未披露相关财务会计报告和审计报告摘要，其在案涉《区域合伙人服务协议书》订立过程中并不满足“两店一年”的条件，且披露的信息并不完整，被告捷特普公司在案涉《区域合伙人服务协议书》订立过程中存在瑕疵。同时，被告捷特普公司在宣传资料中提及“软件安装速度快，1-2天完成升级”、“正常运营零影响、无需经验照样赚大钱、选个好地方”、“每台设备日赚钱百元，在家躺着也能赚钱”、“周末可以做到日赚万元，工作日也可日赚四、五千”，该宣传存在一定夸大的成分，且与被告捷特普公司后期的服务不相匹配。因此，被告捷特普公司在后期合同的履行过程中亦存在一定的瑕疵。3、被告捷特普公司的上述瑕疵并未导致原告张子悦合同目的不能实现。原告张子悦于2019年5月10日签订合同，于2019年10月1日开店，期间经过五个月的时间。原告张子悦在该段时间内并未向被告捷特普公司主张适用“冷静期”的条款而单方解除合同，亦未提出因被告捷特普公司瑕疵履行导致合同目的不能实现而解除合同。原告张子悦作为具有市场经营能力的经营者，对被告捷特普公司单方宣传的经营模式、管理制度、产品经营状况等信息在签订之前负有审慎义务，其在充分考量后选择与被告捷特普公司继续履行合同。现原告张子悦在被告捷特普公司的协助下开设了相应的加盟店，且被告捷特普公司也提供了相应选址、店面设计、培训、节假日活动策划、设备安装等服务，并将被告捷特普公司掌握的游戏软件、“精巧荣宝互动”的商标权等特许经营资源供原告张子悦使用，被告捷特普公司已经履行完毕案涉合同约定的主要义务。因此，被告捷特普公司的在案涉《区域合伙人服务协议书》订立及履行过程中的瑕疵，并未使得原告张子悦合同目的不能实现，原、被告双方均按照案涉《区域合伙人服务协议书》约定履行了合同约定的主要义务。4、由于案涉《区域合伙人服务协议书》解除已经无实际意义，加之目前合同因期限届满而失效，合同权利义务相对终止，但并不影响合同中结算和清理条款的效力，原、被告双方应当对合同权利义务进行清算。综合考量原、被告双方在合同履行过程中的情况，被告捷特普公司已经履行了主要合同义务，原告张子悦已经享受到被告捷特普公司提供的服务，掌握并使用了被告捷特普公司的特许经营资源，考虑到被告捷特普公司在合同订立及履行过程中的瑕疵，本院酌定被告捷特普公司向原告张子悦返还服务21000元（占总服务费15%）。同时，案涉《区域合伙人服务协议书》存在2000元保证金，该保证金系履约保证金的性质，现合同已经履行完毕，故被告捷特普公司应当返还2000元保证金，上述费用合计23000元。对于该部分费用的资金占用利息，由于原、被告双方在合同履行完毕后并未实际进行权利义务的结算，故该部分资金占用利息自合同有效期满后合理期限2020年6月12日开始计算，以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为计算标准为宜。三、关于原告张子悦主张赔偿经济损失50000元的诉讼请求，本院认为，购买设备、租赁房屋所产生的费用均系原告张子悦的正常经营成本，原告张子悦作为正常的商业主体应当承担经营所产生的风险，故对其主张的该部分间接损失，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合同法》第九十八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南京捷特普智能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返还原告张子悦21000元服务费、2000元保证金，合计23000元，并承担自2020年6月12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以23000元为基数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支付利息至实际支付之日止；二、驳回原告张子悦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南京捷特普智能科技有限公司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180元，减半收取2090元，由原告张子悦承担1842元，由被告南京捷特普智能科技有限公司承担248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一式二份，上诉于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员  薛娟娟二〇二〇年九月九日法官 助理  顾正麟见习书记员  刘家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