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津02民终86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天津市现代家园装饰工作室，经营地天津市河西区大沽南路895号（登发装饰基地2Z-017号）。经营者：佟晓魁，男，1971年5月22日出生，汉族，住天津市河西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席蕊，北京炜衡（天津）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吴金金，北京炜衡（天津）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赵伏虎，男，1971年5月20日出生，汉族，住天津市河西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景文军（系赵伏虎之妻），住天津市河西区。上诉人天津市现代家园装饰工作室因与上诉人赵伏虎装饰装修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天津市河西区人民法院（2019）津0103民初14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4月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询问当事人，依据法律规定，不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天津市现代家园装饰工作室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赵伏虎向天津市现代家园装饰工作室支付装修工程款60756元、增项款40798元及逾期付款违约金31000元；2.一、二审案件受理费、鉴定费由赵伏虎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有误。一审法院对装修款计算方式的认定缺乏事实依据，不认可按照约定工程价款的50%进行结算。天津市现代家园装饰工作室未按期完成工程的原因是赵伏虎未按期将工程所需的瓷砖提供给上诉人；且在赵伏虎在贴砖过程中指定的胶强度不高，造成墙砖脱落，导致工期延误；同时，在装修过程中，赵伏虎要求必须在其本人或配偶在场的情况下，才允许施工，因其及配偶存在出门较长时间，装修工程因此停工；最后，赵伏虎在未通知天津市××室的情况下，更换房屋钥匙，造成天津市现代家园装饰工作室无法按照合同约定继续履行装修义务。故装修工程未能按期完工的主要原因系赵伏虎造成的，不应由天津市现代家园装饰工作室承担责任，不同意赔偿赵伏虎主张的公证费、瓷砖损失费、房屋租金等。赵伏虎辩称，不同意天津市现代家园装饰工作室的上诉请求，天津市现代家园装饰工作室在涉诉工程中存在两次违约行为，其施工的墙面瓷砖均发生掉落，未能保质保量地完成全部工程。赵伏虎并不存在任何违约行为，在施工期间及时按照工程进度付款，配合工程进度提供相关主材。天津市现代家园装饰工作室在第二次违约未完成工程施工后，就不再进场施工了，根据双方在补充协议中约定的违约责任，涉诉工程款即应按照约定价款的50%进行结算。因天津市现代家园装饰工作室未按时完成涉诉装修工程，导致赵伏虎无法正常入住使用该房屋，且为确定其工程情况必然需要进行公证，因此公证费、房屋租金等均系赵伏虎的实际损失，天津市现代家园装饰工作室应予赔偿。赵伏虎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三项、第四项，改判天津市现代家园装饰工作室赔偿赵伏虎瓷砖掉落损失29349元、房屋租金损失36000元；2.一、二审案件受理费及鉴定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对于赵伏虎提出的反诉部分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有误。在涉诉装修工程施工期间，天津市现代家园装饰工作室存在多次拖延工期及重大质量问题的违约行为，给赵伏虎造成诸多损失，赵伏虎主张的购买瓷砖的钱及在外租房的费用，均系赵伏虎因天津市现代家园装饰工作室违约行为导致的实际损失，应获得相应的赔偿。天津市现代家园装饰工作室辩称，不同意赵伏虎的上诉请求，瓷砖掉落的原因系赵伏虎指定的粘合剂强度不够造成的，且在瓷砖掉落后，天津市现代家园装饰工作室把瓷砖码好，相关瓷砖未损坏。且涉诉工程延期，并非天津市现代家园装饰工作室的责任，系赵伏虎自身因素导致。天津市现代家园装饰工作室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赵伏虎支付装修工程款60756元、增项款40798元；2.判令赵伏虎支付逾期违约金31000元；3.本案诉讼费3376元、鉴定费5400元由赵伏虎承担。赵伏虎向一审法院反诉请求：1.判令终止双方签订的装修合同及补充协议，判令天津市现代家园装饰工作室向赵伏虎赔偿截至反诉之日因其严重违约造成的损失，损失包含：墙瓷砖掉落造成的损失29349元、公证费1505元、完成现代家园装饰工作室未完成的装修工作支出的施工费100000元、因现代家园装饰工作室未完成施工导致赵伏虎迟延入住房屋所支出的2016年1月1日至2016年6月30日房屋租金36000元、因现代家园装饰工作室未完工导致赵伏虎迟延入住房屋所支出的2015年10月3日至2015年12月31日及2016年7月1日至2017年11月13日房屋租金95846元，以上五项共计262700元；2.反诉费由天津市现代家园装饰工作室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坐落于天津市河西区××路××道××室房屋，权利人为景文军。赵伏虎与景文军系夫妻关系。2015年10月3日，赵伏虎与天津市现代家园装饰工作室签订《天津市住宅装饰装修工程施工合同》，合同约定，赵伏虎是发包方，天津市现代家园装饰工作室是承包方，由天津市现代家园装饰工作室承包坐落于天津市河西区××道××（房屋产权证地址为天津市河西区××路××道××房屋装修工作，装修面积200平方米，承包方式为包工包料，不含合同附件约定赵伏虎提供的材料；工程价款为现代家园装饰工作室一次性包死总价155000元，装修内容具体见合同附件1颐贤里7-3-601工程装修预算表等23大项，因工程设计重大变更造成工程量增加或赵伏虎原因（天津市现代家园装饰工作室严重质量问题赵伏虎要求整改除外）造成工期延误的除外，工程量和工程内容无论是否有增项，均包括在装修总价中；工程期限为85天，自2015年10月5日起至2015年12月30日止；工程款支付方式为分四次支付，第一次为签订合同生效进场支付20%，第二次为水电完工并经赵伏虎确认支付合同款20%，第三次为瓦木工完成后付30%，第四次为竣工验收合格，支付剩余款项；如赵伏虎未按照合同约定付款，每逾期一天按工程总价款的千分之二支付违约金。同时，双方签订颐贤里装修半包预算表、材料单、施工进度表作为合同附件。合同签订后，赵伏虎于2015年10月4日向天津市现代家园装饰工作室支付装修款31000元（含装修材料折价14000元）。2015年10月5日，天津市现代家园装饰工作室进场施工。2015年11月29日，赵伏虎向天津市现代家园装饰工作室支付工程款32000元。至2015年12月30日，工程期限届满，天津市现代家园装饰工作室未能如期完工。2016年3月19日，赵伏虎与天津市现代家园装饰工作室签订《装修工程补充协议》，补充协议约定，1.天津市现代家园装饰工作室自2016年3月20日起派遣赵伏虎认可的瓦工3人以上同时进场施工，天津市现代家园装饰工作室保证自2016年3月20日起20日内完工（以下简称“瓦工完工日”）并交付赵伏虎认可，逾期超过瓦工完工日未完成，双方同意自约定的瓦工完工日双方同意终止装修工程施工合同，且天津市现代家园装饰工作室同意自瓦工完工日撤离工程现场，另外天津市现代家园装饰工作室撤出工程现场后，双方同意天津市现代家园装饰工作室按装修工程施工合同附件1：预算单约定的工程相应价格降价50%基础上结算或继续延期10日完成，且自2016年3月20日起2年后由赵伏虎支付相应款项；2.天津市现代家园装饰工作室自2016年3月25日起派遣赵伏虎认可的油工3人以上同时进场施工，天津市现代家园装饰工作室保证自2016年3月25日起20日内完工（以下简称“油工完工日”）并交付赵伏虎认可，逾期超过油工完工日未完成，双方同意按本补充协议第1条办法处理；3.前1、2两项如均没有完工及其他工程没有完工，天津市现代家园装饰工作室保证于2016年5月5日前完成全部装修工程并交付赵伏虎认可，如未完工，则双方终止合同，天津市现代家园装饰工作室撤离工程现场，双方按装修工程施工合同附件1：预算单约定的工程相应价格降价50%基础上结算或继续延期10日完成，且2年后支付相应价款。补充协议签订后，天津市现代家园装饰工作室继续施工。2016年4月7日，赵伏虎向天津市现代家园装饰工作室支付工程款10000元。截至2016年5月5日工期展期届满，天津市现代家园装饰工作室并未全部完成装修工程。2016年6月18日，天津市现代家园装饰工作室所贴一层两个卫生间墙砖脱落。该瓷砖系赵伏虎方采购，支出29349元。2016年6月30日，赵伏虎向天津市现代家园装饰工作室发出终止合同通知书，告知天津市现代家园装饰工作室终止合同，双方自2016年6月29日起终止履行《天津市住宅装饰装修工程施工合同》及补充协议。2016年7月1日，天津市现代家园装饰工作室收到终止合同通知书。2016年6月29日，赵伏虎方向天津市北方公证处申请对涉诉房屋内部现状进行证据保全公证。2016年7月8日，天津市北方公证处出具公证书，公证处公证员姜某、张某与景文军、拍照人樊某对房屋内当时现状进行拍照，拍摄照片102张，后将洗印照片粘连在公证书后，与公证书相粘连的照片102张为现场拍照所得，与当时实际情况相符。为此，景文军支付公证费1200元，照片冲扩费306元。2016年9月13日，赵伏虎委托北京市时代市政工程有限公司继续对涉诉房屋进行补充装修，为此，赵伏虎支付装修工程费100000元。装修期间，赵伏虎在外租房居住，每月支出房屋租金。一审诉讼中，根据天津市现代家园装饰工作室申请，一审法院委托天津市广夏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对坐落于天津市河西区环湖东路与体院北道交口蕴逸园7-3-601（合同地址为天津市河西区××道××）房屋已完成装修工程量进行造价鉴定。天津广厦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出具鉴定报告及鉴定复议报告的鉴定结论为：1.确认已完项目133756元，1.1双方无争议项目69942元，1.2被告方提出争议项63814元；2.原告方提出争议项40798元（合同外）；3.公证书确认未完项目21407元。经向鉴定人了解，鉴定结论所列数字以调整后金额为准；依据补充协议降价50%结算的约定，“根据合同补充协议”所列表二中所有数字均为“根据合同价格”所列表一中所有数字的一半。一审诉讼中，经天津市现代家园装饰工作室和赵伏虎双方确认，天津广厦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出具的评估报告中，“双方无争议项目”为天津市现代家园装饰工作室已施工完成的装修工作价款69942元，其中有部分系天津市现代家园装饰工作室未完成的工作，价值2000元。双方调整确认，天津市现代家园装饰工作室实际已施工完成的装修工作价款为67942元。评估报告中“被告方提出争议项”为被告赵伏虎认为天津市现代家园装饰工作室未做项目及已施工完成但不合格的项目共计63814元，经天津市现代家园装饰工作室和赵伏虎双方确认，其中天津市现代家园装饰工作室未做项目价款为5509元，已施工完成的装修工作价值800元，双方争议项目为榻榻米价值2505元、水电价值55000元。评估报告中“原告方提出争议项40798元”为天津市现代家园装饰工作室认为合同外的增项价值38418元及未完成工程的剩余材料价值5080元并扣除减项价值2700元。评估报告中“公证书确认未完项目21407元”，其中包含减项价值2700元。依据评估报告结论及双方共同确认，合同内天津市现代家园装饰工作室实际已施工完成的装修工作价值为67942元+800元=68742元；天津市现代家园装饰工作室未完成的装修工作价值为21407+2000元+5509元=28916元；双方争议项目为榻榻米价值2505元、水电价值55000元，未完成工程的剩余材料价值5080元及合同外增项价值38418元。一审庭审过程中，天津市现代家园装饰工作室承认，根据公证书及鉴定报告结果显示17大项工程价值21407元，截至2016年5月5日天津市现代家园装饰工作室未全部完成双方协议约定的工作内容。一审法院认为，赵伏虎与天津市现代家园装饰工作室签订的装饰装修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相关内容未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该合同合法有效。双方均应严格、全面地履行合同义务。合同签订后，天津市现代家园装饰工作室进场对涉诉房屋进行装修，赵伏虎依照合同约定按时向天津市现代家园装饰工作室支付工程款。合同到期后，天津市现代家园装饰工作室未能如期完成装修工作。后双方签订补充协议，该补充协议系双方在互谅互让基础上的真实意思表示，相关内容未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该补充协议合法有效。补充协议签订后，天津市现代家园装饰工作室应于2016年5月5日前完成全部装修工作。首先，在一审庭审过程中，天津市现代家园装饰工作室承认其逾期未完工，但主张逾期未完工的原因系赵伏虎造成，对此应由天津市现代家园装饰工作室承担举证责任，天津市现代家园装饰工作室未能向一审法院提交证据予以证明，应由天津市现代家园装饰工作室应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关于天津市现代家园装饰工作室的上述主张，一审法院不予采信。其次，从天津市北方公证处出具的公证书及天津广厦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出具的评估报告可以看出，截至2016年7月8日涉诉房屋内尚有部分装修工作未完成，价值21407元；再次，天津市现代家园装饰工作室为赵伏虎装修的两个卫生间壁砖于2016年6月18日脱落，后经确认该两个卫生间壁砖脱落系因粘贴墙砖工艺不符合要求所致；综上可以认定，天津市现代家园装饰工作室未能依照合同约定在施工期限内完成装修工作。关于增项。依据双方合同约定，工程价款天津市现代家园装饰工作室一次性包死总价155000元，装修内容为装修预算表等所列23大项，因工程设计赵伏虎重大变更造成工程量增加或因赵伏虎造成工期延误的除外，工程量和工程内容无论是否有增项，均包括在装修总价中。本案中，工程设计未变更，亦无证据证明赵伏虎造成工期延误，且天津市现代家园装饰工作室未向一审法院提交充足有效的证据证明存在增项的事实。故关于天津市现代家园装饰工作室主张存在增项的事实，一审法院不予采信。关于装修工程款的计算。天津市现代家园装饰工作室未依照合同约定在施工期限内完成装修工作，属于违约行为，应当承担违约责任。依据双方签订的补充协议约定，如天津市现代家园装饰工作室装修逾期未完工，则双方终止合同，天津市现代家园装饰工作室撤离工程现场，双方按装修工程施工合同附件1：预算单约定的工程相应价格降价50%进行结算。即按155000元的50%为77500元结算，扣除天津市现代家园装饰工作室未完工部分28916元的50%，即14458元，赵伏虎应向天津市现代家园装饰工作室支付装修工程款63042元。赵伏虎已付工程款73000元，超过了应付款，不应再向天津市现代家园装饰工作室支付工程款。综上，天津市现代家园装饰工作室要求赵伏虎支付装修款的诉讼请求，证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终止合同。依据双方签订的补充协议约定，终止合同的条件已经成就，故赵伏虎要求终止双方签订的装修合同及补充协议的诉讼请求，符合合同约定及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关于墙瓷砖掉落的损失。因天津市现代家园装饰工作室粘贴墙砖工艺不符合要求导致墙瓷砖掉落，且墙瓷砖脱落必然造成一定的经济损失，故赵伏虎要求天津市现代家园装饰工作室赔偿该项损失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但赵伏虎主张的该项损失数额偏高，一审法院予以调整；根据赵伏虎提交的公证书可以看出，墙瓷砖脱落并未造成全部墙瓷砖损毁，且赵伏虎未能向一审法院提交充足的证据证明该项损失的具体数额，考虑墙瓷砖脱落后可以继续使用等因素，一审法院酌定由天津市现代家园装饰工作室赔偿赵伏虎全部瓷砖货款的20%，即5869.80元。关于公证费损失。依据相关法律规定，当事人一方违约后，对方应当采取适当措施防止损失的扩大，当事人因防止损失扩大而支出的合理费用，由违约方承担。因天津市现代家园装饰工作室所贴墙砖脱落、逾期未完工等原因导致房屋不能居住造成损失，赵伏虎为正常使用涉诉房屋委托他人继续完成装修工作，及时止损，并采用公证方式保留证据，利于分清责任，方法合法、适当，其所支付费用形成损失应由天津市现代家园装饰工作室承担，故赵伏虎要求天津市现代家园装饰工作室支付公证费损失1506元（含照片冲扩费306元）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关于继续装修的施工费。该项费用系赵伏虎个人的选择和正常支出，且在双方补充协议中已经进行了约定，一审法院已经进行了处理，该项费用应由赵伏虎承担，故赵伏虎要求天津市现代家园装饰工作室赔偿因完成天津市现代家园装饰工作室未完成的装修工作所支出施工费的诉讼请求，于法无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租房损失。依据相关法律规定，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给对方造成损失的，损失赔偿额应当相当于因违约所造成的损失，包括合同履行后可以获得的利益，但不得超过违反合同一方订立合同时预见到或者应当预见到的因违反合同可能造成的损失。天津市现代家园装饰工作室自2016年5月5日起逾期未完工，影响赵伏虎家庭对涉诉房屋的正常使用，赵伏虎为正常使用涉诉房屋委托他人继续完成装修工作，期间不能正常使用涉诉房屋，赵伏虎需要另行租赁房屋解决居住问题而形成损失，该损失应由天津市现代家园装饰工作室承担。故赵伏虎要求天津市现代家园装饰工作室支付租房损失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但赵伏虎主张的房屋租金数额偏高，一审法院予以调整。考虑继续装修的实际情况、租赁房屋的客观需要及入住涉诉房屋赵伏虎应当预见到的空气质量问题，应由天津市现代家园装饰工作室承担赵伏虎2个半月的房屋租金，月租金酌定按4000元计算，合计10000元。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百一十一条、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判决：“一、原告（反诉被告）天津市现代家园装饰工作室与被告（反诉原告）赵伏虎签订的《天津市住宅装饰装修工程施工合同》及《装修工程补充协议》于2016年6月29日终止；二、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原告（反诉被告）天津市现代家园装饰工作室赔偿被告（反诉原告）赵伏虎公证费损失1506元；三、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原告（反诉被告）天津市现代家园装饰工作室赔偿被告（反诉原告）赵伏虎瓷砖损失5869.80元；四、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原告（反诉被告）天津市现代家园装饰工作室赔偿被告（反诉原告）赵伏虎租房损失10000元；五、驳回原告（反诉被告）天津市现代家园装饰工作室的其他诉讼请求；六、驳回被告（反诉原告）赵伏虎的其他反诉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376元，由天津市现代家园装饰工作室负担；反诉费2620.25元，由天津市现代家园装饰工作室负担117元，由赵伏虎负担2503.25元；鉴定费5400元，由天津市现代家园装饰工作室、赵伏虎各负担2700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系装饰装修合同纠纷，二审期间当事人的争议焦点为：1.天津市现代家园装饰工作室主张的工程款60756元、增项款40798元及逾期付款违约金31000元是否具有法律依据，能否得以支持；2.赵伏虎主张的瓷砖掉落损失29349元、房屋租金损失36000元及公告费损失1506元是否具有法律依据，能否得以支持。关于天津市现代家园装饰工作室主张的装修工程款及逾期付款违约金问题。本案中，天津市现代家园装饰工作室与赵伏虎在一审期间均认可涉诉装修工程一次性包死价155000元，同时根据天津广厦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出具的评估报告，双方确认天津市现代家园装饰工作室在合同约定施工范围内未完成的施工价值为28916元，故天津市现代家园装饰工作室已完成施工部分的工程款应为126084元。另，根据双方签订的《天津市住宅装饰装修工程施工合同》及《装修工程补充协议》的约定，天津市现代家园装饰工作室保证于2016年5月5日前完成全部装修工程并交付赵伏虎认可，如未完工，则双方终止合同，按装修工程施工合同预算单约定的工程相应价格降价50%进行结算。现天津市现代家园装饰工作室未在上述约定期限完成全部装修工程，其应按承诺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即工程价款按照50%进行结算。一审法院据此认定赵伏虎就涉诉装修工程应向天津市现代家园装饰工作室支付装修工程款63042元，其已付款超出该数额，无需再向天津市现代家园装饰工作室支付工程款，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天津市现代家园装饰工作室虽主张涉诉工程未能按期完工系因赵伏虎过错导致，工程款不应按照50%标准进行结算，但未能提供充分证据予以证明，其以此为由要求赵伏虎支付工程款60756元及逾期付款违约金31000元，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天津市现代家园装饰工作室主张的增项问题，其未能提交充足有效的证据证明涉诉工程存在增项，故其要求赵伏虎支付增项款40798元，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瓷砖损失问题。天津市现代家园装饰工作室为赵伏虎粘贴的墙面瓷砖发生掉落，给赵伏虎造成的损失应予赔偿。赵伏虎虽主张其购买的全部瓷砖均发生掉落且全部损坏，要求天津市现代家园装饰工作室赔偿其购买瓷砖的费用29349元，但未能提供充分证据予以证明，其要求赔偿全部瓷砖费用的主张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一审法院根据在案证据及当事人陈述，综合考虑部分瓷砖并未毁损等因素，酌定由天津市现代家园装饰工作室赔偿赵伏虎瓷砖损失5869.80元，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天津市现代家园装饰工作室虽主张瓷砖掉落，系因赵伏虎选用的胶不适合所致，但未能提供充分证据予以证明，其主张不承担赔偿责任，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房屋租金损失问题。因天津市现代家园装饰工作室存在逾期完工的违约行为，必然会影响赵伏虎对涉诉房屋的入住使用，故一审法院根据涉诉房屋继续装修的实际情况，综合考虑当事人的违约责任、损失程度及对涉诉房屋装修后使用的预见情况等，酌情认定由天津市现代家园装饰工作室赔偿赵伏虎2个半月的房屋租金损失10000元，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赵伏虎虽对此不予认可，主张应按每月租金6000元标准，赔偿其6个月的房屋租金损失，但未能提供充分证据予以证明，且其主张的2016年5月5日之前的房屋租金，系在双方补充协议约定的工程期限内发生的，不属于逾期完工造成的直接损失，故赵伏虎的上述主张，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公证费损失问题。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九条规定，因涉诉装修工程尚未完工，赵伏虎为继续完成涉诉房屋装修并尽早入住，采取公证方式对天津市现代家园装饰工作室撤场时的施工现场进行留存，属于防止损失扩大的合理行为，其支付的合理费用，应由违约方承担。故一审法院判决天津市现代家园装饰工作室赔偿赵伏虎公告费损失1506元，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综上，上诉人天津市现代家园装饰工作室、上诉人赵伏虎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992元，由上诉人天津市现代家园装饰工作室负担2955元，由上诉人赵伏虎负担1037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庞 艺审判员 曹 静审判员 薛 晨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苏彦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