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京03民终717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娄锋，男，汉族，1991年10月1日出生，住北京市通州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立广，北京圣伟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符绍丰，男，汉族，1979年4月13日出生，户籍地黑龙江省林口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明明，北京市京师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符桂荣，女，汉族，1973年3月10日出生，户籍地黑龙江省林口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明明，北京市京师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娄锋、符绍丰因与被上诉人符桂荣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北京市通州区人民法院（2019）京0112民初27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7月7日立案后，依法由审判员邓青菁独任审判，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娄锋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立广，上诉人符绍丰与被上诉人符桂荣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明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娄锋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支持娄锋的一审全部诉讼请求227319元，其中不服金额为39529元。关于一审法院未确认的供货单金额，其中有符桂荣签字的发票是连续的，整本提供给法院的，娄锋不会作假，符桂荣提出的笔迹鉴定申请是错误的，是为了恶意逃避债务，故意拖延诉讼时间，因此一审法院核减金额是错误的。关于送货单上有“符”签字的单据，一审法院对此认定核减亦是错误的。在一审期间，娄锋认可仅有“符”签字的单子并非均为符桂荣所签，而是由其代签，现符桂荣违背诚实信用原则，否认送货事实。娄锋不会向陌生人送货，这不符合基本常识，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查清事实。关于无签字以及案外人签字的送货单，这些送货单并不是孤立的，而是从编号中完全可以看出，这些单子虽没有签字却是连续的，娄锋不可能作假，娄锋本身就是微利，一审法院未认定39529元，造成娄锋合法利益受损，故请求二审法院依法予以改判支持娄锋的上诉请求。符绍丰辩称，不同意娄锋的意见，娄锋提交的单据上签字的真伪无法核实。同时符绍丰亦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驳回娄锋全部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1.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娄锋供货对象系土狼诱惑（北京）餐饮有限公司与北京晋乡情缘餐饮有限公司，并非是符绍丰个人。符绍丰是上述两家公司的职员，负责在娄锋处采购货物，其行为属于职务行为，在与娄锋沟通送货事宜时，均告知娄锋符绍丰是以公司员工的身份在进行沟通，要求娄锋向朝阳区北苑路凯旋城D座以及顺义区宏远航程广场两个地点送货，这两个地点并非是符绍丰个人的地址。土狼诱惑的营业执照上经营注册地即为顺义区南法信镇金穗路2号院1号楼1层101，即娄锋提交的宏远航程广场的供货地址。上述地址餐厅内部均在明显位置刮油工商登记的营业执照和信息登记，因此在娄锋明知道供货对象是案外两家公司的情况下，符绍丰显然是履行职务行为。在娄锋提交的供货单上也存在其他案外人的签字，这些人都是餐饮公司的员工，签字行为符绍丰的签字行为性质是一致的，符绍丰未以个人名义签订任何的书面合同，所有货物都用于餐厅的经营，并未是符绍丰个人使用。因此本案符绍丰并非是本案适格被告。2.一审判决法律适用有误。根据法律规定，公司员工代表公司行使职务行为时，其行为后果应当由公司承担。娄锋所称的购买行为是符绍丰的履职行为，发生在工作时间、工作地点以公司职工名义进行公司餐厅购买生产经营必须的货物，其后果应当是由公司承担。综上，请求二审法院依法予以改判。符桂荣辩称，同意符绍丰的上诉意见，不同意娄锋的上诉意见。符桂荣认可是本人签字的部分。一审中娄锋自认不是符桂荣的签字，无论送货单是否连号，与其本人均无关。没有签字的无法确认是否收到货，因此娄锋上诉的货款，符桂荣均不认可。娄锋针对符绍丰的上诉意见辩称，娄锋仅与符绍丰、符桂荣联系，不知道符绍丰所称的公司信息，之前结算均是符桂荣、符绍丰负责的。娄锋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符绍丰、符桂荣给付货款227932元；2．判令符绍丰、符桂荣支付逾期付款利息损失（以227932元为基数，自2018年6月11日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计算）；3．诉讼费用由符绍丰、符桂荣承担。一审法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娄锋称，其经人介绍认识符绍丰，并与符绍丰建立了买卖合同关系，受符绍丰指示向符绍丰经营的北京市朝阳区北苑路凯旋城D座、以及北京市顺义区宏运航程广场两家餐馆送货，并由其工作人员符桂荣、李江通、王守民、陆振民、闫军虎、王荣等签字收货。娄锋提交其向凯旋城送货的送货单，显示：2018年6月11日送货单二张，编号：0018161、0018162，金额878元、1987元，共计2860＋5元，均有“符桂荣”签字字样；2018年6月12日送货单三张，编号：0018163、0018164、0018165，金额655元、1381元、2178元，共计4148＋36＋30=4214元，编号0018164号送货单无签字，其余均有“符桂荣”签字字样；2018年6月13日送货单二张，编号0018166、0018167，金额843元、2240元，共计3421元（删除）下方另写3083元-30=3053元，均有“李江通”签字字样；2018年6月14日送货单三张，编号：0018168、0018169、0018170，其中，编号0018168送货单上有“王”字字样，编号0018170送货单载明共计3867元，编号0018169、编号0018170送货单上均有“王荣”签字字样；2018年6月15日送货单一张，编号0018172，金额1396元＋10元，上有“王荣”签字字样；2018年6月17日送货单二张，编号：0018173、0018174，金额565元、1075元，共计1640元，均有“符桂荣”签字字样；2018年6月18日送货单二张，编号：0018175、0018176，金额1142元、1958元，共计3100元＋16元，均有“符桂荣”签字字样；经核算该两张送货单金额合计3116元；2018年6月19日送货单二张，编号：0018177、0018178，金额1911元、589元，共计2500元，均有“符桂荣”签字字样；2018年6月20日送货单二张，编号：0018179、0018180，金额1187元、2447元，共计3634元＋150元，均有“符桂荣”签字字样；经核算该两张送货单金额合计3784元；2018年6月21日送货单四张，编号：5704159、5704160、5704161、5704162，金额472元、953元、1429元、791元，共计3645元，均有“符桂荣”签字字样；2018年6月22日送货单一张，编号：5704163，金额1653元，有“符桂荣”签字字样；2018年6月24日送货单三张，编号：5704164、5704165、5704166，金额543元、524元、2325元，共计3382元＋10元=3392元，均有“李江通”签字字样；2018年6月25日送货单三张，编号5704167、5704168、5704169，金额845元、1760元、746元，共计3351元，均有“符桂荣”签字字样；2018年6月26日送货单三张，编号5704170、5704171、5704172，金额700元、1159元、1835元，共计3694元，均有“符桂荣”签字字样；2018年6月27日送货单三张，编号：5704173、5704174、5704175，共计3444元，均有“符桂荣”签字字样；2018年6月28日送货单三张，编号：5704176、5704177、5704178，共计3695元，均有“符桂荣”签字字样；2018年6月29日送货单二张，编号：1648612、1648613，共计1812元，均有“符桂荣”签字字样；2018年7月1日送货单四张，编号1648614、1648615、1648616、1648617，金额5703元、5688元，均有“符桂荣”签字字样；经核算明细，该四张送货单金额总计5703元；2018年7月2日送货单三张，编号1648618、1648619，1648620金额共计4048元，均有“符桂荣”签字字样；2018年7月3日送货单三张，编号1648621、1648622，1648623金额共计3169元，均有“符桂荣”签字字样；2018年7月4日送货单三张，编号1648624、1648625，1648626金额共计3991元，均有“符桂荣”签字字样；2018年7月5日送货单三张，编号1648627、1648628、1648629，金额共计3816元，编号1648628送货单有“符桂”字迹，其余均有“符桂荣”签字字样；2018年7月6日送货单二张，编号1648572、16488573，金额共计1505元，编号1648572送货单有“符桂”字迹，编号16488573送货单有“符桂荣”签字字样；2018年7月8日送货单五张，编号1648574、1648575、1648576、1648577、1648578，金额共计6609元，均有“符桂荣”签字字样；2018年7月9日送货单二张，编号1648579、1648580，金额共计2015元，均有“符桂荣”签字字样；经核算编号1648579号送货单金额共计832元；2018年7月10日送货单四张，编号1648581、1648582、1648583、1648584，金额562元、1665元、1037元、1499元，共计4763元，均有“符桂荣”签字字样；2018年7月11日送货单二张，编号1648585、1648586，金额共计1663元，均有“符桂荣”签字字样；2018年7月12日送货单四张，编号1648587、1648588、1648589、1648590，金额455元、1589元、1781元、815元，共计4640元-10元=4630元，均有“符桂荣”签字字样；2018年7月13日送货单二张，编号0028022、0028023，金额749元、2440元，共计3189元，均有“符桂荣”签字字样；2018年7月15日送货单三张，编号0028024、0028025、0028026，金额749元、2483元、761元，共计3993元，均有“符”字迹；2018年7月16日送货单二张，编号0028027、0028028，金额1743元、1396元，共计3139元，均有“符桂荣”签字字样；2018年7月17日送货单三张，编号0028029、0028030、0028031，金额657元、2020元、608元，共计3285元，均有“符桂荣”签字字样；2018年7月18日送货单三张，编号0028032、0028033、0028034，金额825元、1922元、1686元＋330元，共计4763元，均有“符桂荣”签字字样；2018年7月19日送货单三张，编号0028036、0028037、0028038，金额720元、1782元、1354元，共计3856元-10元=3846元，均有“符桂荣”签字字样；2018年7月20日送货单二张，编号0028039、0028040，金额1741元、2967元，共计4700元，均有“符桂荣”签字字样；2018年7月21日送货单二张，编号0019983、0019984，金额696元、1188元，共计1884元，均有“符桂荣”签字字样；2018年7月23日送货单三张，编号0019985、0019986、0019987，金额1032元、1704元、1632元，共计4368元，均有“符桂荣”签字字样；2018年7月24日送货单三张，编号0019988、0019989、0019990，金额955元、1589元、742元，共计3286元，均有“符桂荣”签字字样；2018年7月25日送货单三张，编号0019991、0019992、0019993，金额994元、2196元、2608元，共计5798元-40元=5758元-10元=5748元，均有“符桂荣”签字字样；2018年7月26日送货单三张，编号0019994、0019995、0019996，金额1002元、2110元、949元，共计4061元-10元=4051元-70元=3981元，均有“符桂荣”签字字样；2018年7月27日送货单一张，编号0019997，共计1905元，有“李江通”签字字样；2018年7月29日送货单四张，编号0019998、0019999、0020000、0020001，金额691元、1714元、1765元、1254元，共计5424元，均有“符桂荣”签字字样；2018年7月30日送货单二张，编号0028041、0020002，金额共计3772元，均有“符桂荣”签字字样；经核算明细，该两张送货单金额总计3272元；2018年7月31日送货单二张，编号0028162、0028163，金额1098元、2534元，共计3632元-10元=3622元，均有“符桂荣”签字字样；2018年8月1日送货单三张，编号0028164、0028165、0028166，金额735元、2074元、1518元，共计4327元，均有“符桂荣”签字字样；2018年8月2日送货单三张，编号0028167、0028168、0028169，金额673元、2084元、1938元，共计4695元，均有“符桂荣”签字字样；2018年8月3日送货单二张，编号0028170、0028171，金额1135元、721元，共计1856元，均有“符桂荣”签字字样；2018年8月5日送货单二张，编号0028172、0028173，金额583元、3180元，共计3763元，均有“符桂荣”签字字样；2018年8月6日送货单三张，编号0028174、0028175、0028176，金额985元、2150元、766元，共计3901元，均有“符桂荣”签字字样；2018年8月7日送货单三张，编号0028177、0028178、0028179，金额1075元、2220元、2554元，共计5849元，均有“符桂荣”签字字样；2018年8月8日送货单二张，编号0028180、0028181，金额1493元、2083元，共计3576元，均有“符桂荣”签字字样；2018年8月9日送货单三张，编号0028342、0028343、0028343，金额1028元、1857元、2277元，共计5162元，均有“符桂荣”签字字样；2018年8月10日送货单二张，编号0028344、0028348，金额1056元、1586元，共计2642元-65元=2577元，均有“符桂荣”签字字样；2018年8月12日送货单三张，编号0028349、0028350、0028351，金额1057元、1431元、1766元，共计4254元，均有“李江通”签字字样；2018年8月13日送货单三张，编号0028352、0028353、0028354，金额816元、2533元、2198元，共计5547元，均有“符桂荣”签字字样；2018年8月14日送货单三张，编号0028355、0028356、0028357，金额765元、2138元、2093元，共计4996元，均有“符桂荣”签字字样；2018年8月15日送货单三张，编号0028358、0028359、0028360，金额693元、2059元、2088元，共计4840元，均有“符桂荣”签字字样；2018年8月16日送货单三张，编号0028102、0028103、0028104，金额498元、2225元、1613元，共计4336元-300元=4036元，均有“符桂荣”签字字样；2018年8月17日送货单二张，编号0028105、0028106，金额509元、1964元，共计2473元，均有“符桂荣”签字字样；2018年8月18日送货单一张，编号0028107，金额988元，上有“符桂荣”签字字样；2018年8月19日送货单三张，编号0028108、0028109、0028110，金额932元、2963元、581元，共计4476元，均有“符桂荣”签字字样；2018年8月20日送货单三张，编号0028111、0028112、0028113，金额807元、2163元、1155元，共计4125元，均有“李江通”签字字样；2018年8月21日送货单三张，编号0028114、0028115、0028116金额905元、1808元、801元，共计3514元＋41元=3555元，上有“符”签字字样；2018年8月22日送货单，编号0028117，金额984元，上有“符”签字字样；2018年8月22日送货单，编号0028118，金额1780元，上有“符”签字字样；2018年8月22日送货单，编号0028119，金额1620元，共计4384元，上有“符”签字字样；2018年8月23日送货单，编号0028122，金额772元，上有“符”签字字样；2018年8月23日送货单，编号0028123，金额1809元，上有“符”签字字样；2018年8月23日送货单，编号0028124，金额2753元，共计5334元，上有“符”签字字样；2018年8月24日送货单，编号0028125，金额909元，上有“符”签字字样；2018年8月24日送货单，编号0028126，金额2390元，上有“符”签字字样；2018年8月24日送货单，编号0028127，金额702元，共计4001元，上有“符”签字字样；2018年8月26日送货单三张，编号0028128、0028129、0028130，金额683元、1537元、2098元，共计4318元，均有“李江通”签字字样；2018年8月27日送货单，编号0028131，金额844元，上有“符”签字字样；2018年8月27日送货单，编号0028132，金额2108元，上有“符”签字字样；2018年8月27日送货单，编号0028133，金额515元，共计3467元＋33元=3500元，上有“符”签字字样；2018年8月28日送货单，编号0028134，金额1176元，上有“符”签字字样；2018年8月29日送货单二张，编号0028135、0028136，金额806元、1965元，共计2771元，均有“符桂荣”签字字样；2018年8月30日送货单三张，编号0028137、0028138、0028139，金额1171元、1802元、744元，共计3717元，均有“符桂荣”签字字样；2018年8月31日送货单二张，编号0028140、0028141，金额1755元、389元，共计2144元，均有“符桂荣”签字字样；2018年9月2日送货单三张，编号0028082、0028083送货单，金额884元、3052元，均有“李江通”签字字样；编号0028084送货单无签字。娄锋提交其向顺义区宏运航程广场店送货单，显示：2018年6月11日送货单三张，编号：0018401、0018402、0018403，金额628元、652元、381元，共计1661元，均有“高宪坤”签字字样；2018年6月12日送货单二张，编号：0018404、0018405，金额433元、1744元，共计2177元，均有“高宪坤”签字字样；2018年6月13日送货单一张，编号：0018406，金额共计603元，上有“陆振民”签字字样；2018年6月14日送货单三张，编号：0018407、0018408、0018409，金额378元、1243元、568元，共计2189元，均有“高宪坤”签字字样；2018年6月15日送货单二张，编号：0018410、0018411，金额441元、894元，共计1335元，均有“高宪坤”签字字样；2018年6月16日送货单一张，编号：0018412，金额共计700元，上有“高宪坤”签字字样；2018年6月17日送货单一张，编号：0018413，金额共计512元，上有“陆振民”签字字样；2018年6月18日送货单一张，编号：0018414，金额共计1445元，上有“高宪坤”签字字样；2018年6月19日送货单三张，编号：0018415、0018416、0018417，金额826元、583元、152元，共计1561元，均有“高宪坤”签字字样；2018年6月20日送货单二张，编号：0018418、0018419，金额295元、1410元，共计1705元，均有“陆振民”签字字样；2018年6月21日送货单二张，编号：5705259、5705260，金额326元、1042元，共计1368元，均有“高宪坤”签字字样；2018年6月22日送货单一张，编号：5705261，金额共计861元，上有“陆振民”签字字样；2018年6月23日送货单一张，编号：5705262，金额共计583元，上有“高宪坤”签字字样；2018年6月24日送货单二张，编号：5705263、5705264，金额696元、452元，共计1148元，均有“高宪坤”签字字样；2018年6月25日送货单一张，编号：5705265，金额共计1050元，上有“高宪坤”签字字样；2018年6月26日送货单二张，编号：5705266、5705267，金额791元、251元，共计1042元，上有“高宪坤”签字字样；2018年6月27日送货单三张，编号：5705268、5705269、5705270，金额共计1608元，均有“高宪坤”签字字样；2018年6月28日送货单一张，编号：5705271，金额共计1112元，上有“高宪坤”签字字样；2018年6月29日送货单三张，编号：5705272、5705273、5705274，金额共计1492元，均有“高宪坤”签字字样；2018年7月1日送货单三张，编号：5705275、5705276、5705277，金额共计1376元，均有“陆振民”签字字样；2018年7月2日送货单一张，编号：5705278，金额共计942元，上有“陆振民”签字字样；2018年7月3日送货单二张，编号：5705219、5705220，金额共计1438元，均有“高宪坤”签字字样；2018年7月4日送货单二张，编号：5705221、5705222，金额共计1602元，均有“高宪坤”签字字样；2018年7月5日送货单二张，编号：5705223、5705224，金额共计1100元，均有“王守忠”签字字样；2018年7月6日送货单二张，编号：5705225、5705226，金额共计1493元，均有“高宪坤”签字字样；2018年7月8日送货单二张，编号：5705227、5705228，金额共计1326元，均有“闫军虎”签字字样；2018年7月9日送货单二张，编号：5705229、5705230，金额共计1262元，均有“闫军虎”签字字样；2018年7月10日送货单二张，编号：5705231、5705232，金额共计1197元，均有“闫军虎”签字字样；2018年7月11日送货单二张，编号：5705233、5705234，金额共计893元，均有“闫军虎”签字字样；2018年7月12日送货单三张，编号：5705235、5705236、5705237，金额共计1566元，均有“闫军虎”签字字样；2018年7月13日送货单二张，编号：0028042、0028043，金额共计1731元，均有“闫军虎”签字字样；2018年7月15日送货单二张，编号：0028044、0028045，金额共计1742元，均有“高宪坤”签字字样；2018年7月16日送货单二张，编号：0028046、0028047，金额共计828元，均有“高宪坤”签字字样；2018年7月17日送货单二张，编号：0028048、0028049，金额共计1668元，均有“闫军虎”签字字样；2018年7月18日送货单二张，编号：0028050、0028051，金额共计2222元，均有“高宪坤”签字字样；2018年7月19日送货单二张，编号：0028052、0028053，金额共计1090元，均有“高宪坤”签字字样；2018年7月20日送货单二张，编号：0028054、0028055，金额共计1441元，均有“高宪坤”签字字样；2018年7月21日送货单一张，编号：0028056，金额共计828元，上有“闫军虎”签字字样；2018年7月23日送货单三张，编号：0028057、0028058、0028059，金额共计1833元，均有“高宪坤”签字字样；2018年7月24日送货单三张，编号：0028002、0028003、0028004，金额共计2078元，编号0028002、0028004号送货单均有“陆振民”签字字样；2018年7月25日送货单二张，编号：0028005、0028006，金额共计1432元，均有“闫军虎”签字字样；2018年7月26日送货单二张，编号：0028007、0028008，金额共计1086元，均有“高宪坤”签字字样；2018年7月27日送货单二张，编号：0028009、0028010，金额共计2376元，均有“高宪坤”签字字样；2018年7月29日送货单二张，编号：0028011、0028012，金额共计1493元，均有“高宪坤”签字字样；2018年7月30日送货单一张，编号：0028013，金额共计1102元＋39元=1142元，均有“高宪坤”签字字样；经核算，金额为1141元；2018年7月31日送货单二张，编号：0028014、0028015，金额共计1287元，均有“陆振民”签字字样；2018年8月1日送货单一张，编号：0028016，金额共计920元，上有“高宪坤”签字字样；2018年8月2日送货单二张，编号：0028017、0028018，金额共计1384元，均有“高宪坤”签字字样；2018年8月3日送货单二张，编号：0028019、0028020，金额共计1995元，均有“高宪坤”签字字样；2018年8月5日送货单二张，编号：0028202、0028203，金额共计774元，均有“高宪坤”签字字样；2018年8月6日送货单二张，编号：0028204、0028205，金额共计1562元，均有“高宪坤”签字字样；2018年8月7日送货单一张，编号：0028206，金额共计1053元，上有“高宪坤”签字字样2018年8月8日送货单二张，编号：0028207、0028208，金额共计2185元，均有“高宪坤”签字字样；2018年8月9日送货单二张，编号：0028209、0028210，金额共计1769元，均有“高宪坤”签字字样；2018年8月10日送货单二张，编号：0028211、0028212，金额共计1539元，均有“高宪坤”签字字样；2018年8月11日送货单二张，编号：0028213、0028214，金额共计1770元，均有“陆振民”签字字样；2018年8月12日送货单二张，编号：0028215送货单金额540元，上有“高宪坤”签字字样，编号0028216送货单无签字；2018年8月13日送货单二张，编号：0028217、0028218，金额共计2101元，均有“高宪坤”签字字样；2018年8月14日送货单二张，编号：0028219、0028220，金额共计2491元，均有“高宪坤”签字字样；2018年8月15日送货单二张，编号：0030982送货单无签字；编号0030983送货单载明金额共计2970元-113元，上有“高宪坤”签字字样；2018年8月16日送货单一张，编号：0030984，金额共计1324元，上有“高宪坤”签字字样；2018年8月17日送货单二张，编号：0030985送货单金额494元，上有“高宪坤”签字字样；编号0030986送货单无签字；2018年8月19日送货单一张，编号：0030987，金额共计1007元，上有“高宪坤”签字字样；2018年8月20日送货单二张，编号：0030988送货单金额441元，上有“高宪坤”签字字样；编号0030989送货单无签字；2018年8月21日送货单一张，编号：0030990，金额766元，上有“高宪坤”签字字样；2018年8月22日送货单二张，编号：0030991、0030992，金额共计1289元，均有“高宪坤”签字字样；2018年8月23日送货单一张，编号：0030993，金额共计1547元，上有“高宪坤”签字字样；2018年8月24日送货单三张，编号：0030994、0030995、0030996，金额共计2618元，均有“高宪坤”签字字样；2018年8月26日送货单三张，编号：0030997、0030998、0030999，金额共计2808元，上有“高宪坤”签字字样；经核算金额共计2807元；2018年8月27日送货单二张，编号：0031000、0031001，金额共计2901元，上有“高宪坤”签字字样；2018年8月28日送货单一张，编号：0028062，金额共计1962元，上有“高宪坤”签字字样；2018年8月29日送货单二张，编号：0028063、0028064，金额共计2375元，上有“陆振民”签字字样；2018年8月30日送货单二张，编号：0028065、0028066，金额共计2152元，上有“高宪坤”签字字样；2018年8月31日送货单一张，编号：0028067，金额共计1687元，上有“高宪坤”签字字样；2018年9月2日送货单一张，编号：0028068，金额共计1366元，上有“高宪坤”签字字样。支付货款情况：2018年7月19日，符绍丰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向娄锋转账一笔1万元、一笔3万元；2018年7月28日，符绍丰向娄锋微信转账一笔5000元；2018年8月4日，符绍丰向娄锋微信转账一笔1万元；2018年8月9日，符绍丰向娄锋微信转账一笔1万元；2018年8月16日，符绍丰向娄锋微信转账一笔6000元；2018年11月1日，符绍丰向娄锋微信转账一笔4000元、一笔1000元；2018年8月17日，符绍丰通过POS机刷卡方式向娄锋支付三笔1万元、一笔4000元、一笔6000元；2018年8月18日，符绍丰通过POS机刷卡方式向娄锋支付五笔1万元。2018年8月19日，娄锋向符桂荣转账一笔3万元。娄锋认可2018年8月17日符绍丰通过POS机刷卡方式向其支付5万元，认可除上述付款外，符绍丰于2018年7月19日向其支付一笔5000元。娄锋另称，符绍丰在2018年8月19日刷卡10万元，但符绍丰当时承诺支付货款7万元，符绍丰要求娄锋收到10万元转账给符桂荣3万元，用于支付工人工资，娄锋认可符绍丰已付款金额为15.1万元。符桂荣认可收到娄锋3万元，称系符绍丰向娄锋刷卡10万元后，让娄锋转给符桂荣用于资金周转。娄锋提交其与符绍丰的微信聊天记录，部分内容显示：2018年10月28日，娄锋：“七哥月底能给我结多少。”符绍丰：“过两天团餐结款，再给你钱了。”2018年11月2日，娄锋：“啥时候还能给我点钱。”符绍丰：“我这几天和北苑要钱那他结了我再给你打。”符绍丰提交其与符桂荣的微信聊天记录，部分内容显示：娄锋：“让七哥给我点钱吧三姐。”本案审理过程中，符绍丰称，高宪坤、符桂荣系餐馆的采购，陆振民是店长，李江通系厨师，都是餐馆工作人员，符绍丰负责餐馆的运营。庭审中，符绍丰、符桂荣称，高宪坤、陆振民、王守忠均系土狼诱惑公司职员，李江通系晋乡情缘公司职员。符桂荣对于以下送货单中签字真实性不认可，并申请笔迹鉴定，包括：2018年7月1日送货单四张、2018年7月6日编号1648572送货单、2018年7月9日编号1648580号送货单、2018年7月11日送货单二张、2018年7月15日送货单三张、2018年7月23日编号0019986号送货单、2018年7月24日编号0019990号送货单、2018年7月25日编号0019991号送货单、2018年8月21日送货单三张、2018年8月22日送货单三张、2018年8月23日送货单三张、2018年8月24日送货单三张、2018年8月27日送货单三张、2018年8月28日送货单一张。娄锋认可该上述送货单中签字并非符桂荣本人签字。娄锋称其并不知晓土狼诱惑公司、晋乡情缘公司相关情况，系符绍丰要求其供货，并指示相关送货地点，符桂荣系符绍丰亲属，代替符绍丰收货，送货单上签字的高宪坤、陆振民、李江通、王荣、王守忠、闫军虎均为符绍丰的员工，系符绍丰让其供货并承诺结款，符绍丰并未向其陈述公司情况，坚持认为系与符绍丰建立的买卖合同关系。另查，娄锋于2018年11月29日向一审法院递交起诉状。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与娄锋建立买卖合同关系的相对方的认定。当事人订立合同，有书面形式、口头形式和其他形式。娄锋称，其与符绍丰口头订立合同，符绍丰、符桂荣均称，其系代表土狼诱惑公司、晋乡情缘公司与娄锋订立合同，系履行职务行为，但就其二人在订立合同之初，即向娄锋告知合同相对方主体系公司的情况，并未提交证据。且娄锋受符绍丰指示向两家不同的餐馆同时供货，娄锋可能无法准确获悉餐馆营业执照的主体情况，符绍丰并未代表公司与娄锋签订书面合同，在付款的过程中，均为其个人向娄锋付款，现有证据无法证明符绍丰在与娄锋订立、履行买卖合同的过程中，其已向娄锋告知其系代表两家公司与娄锋建立合同关系，为履行公司职务行为，故一审法院对于娄锋的陈述予以采信，认定与娄锋建立买卖合同关系的主体系符绍丰个人，对于符绍丰、符桂荣关于买卖合同关系主体系公司的抗辩意见，一审法院不予采信。娄锋自认，符桂荣系代符绍丰签收货物，故本案货款的付款主体应为符绍丰，娄锋主张符桂荣承担共同还款责任，证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采信。关于货款的金额认定。针对符桂荣提出异议的送货单，娄锋认可该部分送货单中签字并非符桂荣本人所签，故对于符桂荣的鉴定申请，一审法院不予同意。娄锋认可该部分送货单并非符桂荣本人所签，亦不能准确说明签字人员身份，对该部分送货单的真实性，一审法院不予确认，相应货款不应计算，但总计页有签字且符桂荣未提出异议的除外。剩余送货单中，签收人只在首页签字，未在总计页签字，一审法院对于无签字的送货单不予确认，相应货款不应计算。除上述两类不予确认之外，余下送货单真实性，一审法院均予以确认。经核算，一审法院确认的供货金额为338790元。关于付款情况，双方有争议的款项，即2018年8月19日的付款金额，结合娄锋及符桂荣的陈述，一审法院认定该笔付款金额为7万元，故付款总额为15.1万元。故对于娄锋主张符绍丰支付货款227932元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支持187790元，超出的部分，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娄锋主张支付逾期付款利息损失的诉讼请求，娄锋主张自2018年6月11日起算，缺乏证据，一审法院依法调整自2018年11月30日起算，计算基数调整为以尚欠货款187790元为基数，利息损失的计算标准，按照相关规定，自2019年8月20日起，计算标准应调整为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判决：一、符绍丰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给付娄锋货款187790元；二、符绍丰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给付娄锋逾期付款利息损失（以187790元为计算基数，自2018年11月30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三、驳回娄锋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院二审期间，符绍丰主张系土狼诱惑（北京）餐饮有限公司与北京晋乡情缘餐饮有限公司订货，其系履行职务行为，然而截至本案审理结束前符绍丰并未提交土狼诱惑（北京）餐饮有限公司与北京晋乡情缘餐饮有限公司订货的相关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其他事实与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事实一致。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综合双方诉辩意见，本案争议的焦点为：1.买卖合同缔结双方主体的认定；2.货款金额的认定问题。关于焦点一，综合本案现有证据，双方订货及结算的方式是：娄锋通过符绍丰、符桂荣口头订货，向土狼诱惑（北京）餐饮有限公司与北京晋乡情缘餐饮有限公司供货，符绍丰、符桂荣通过个人账户向娄锋支付货款。符绍丰虽上诉称，订货主体为土狼诱惑（北京）餐饮有限公司与北京晋乡情缘餐饮有限公司，其本人履行的是职务行为，然而土狼诱惑（北京）餐饮有限公司与北京晋乡情缘餐饮有限公司均未与娄锋签订有书面订货合同，并未以公司账户向娄锋支付过货款，现其亦未提交证据显示双方在履行合同过程中曾经就订货主体进行明确为餐饮公司，因此娄锋认为其买卖合同的相对方为符绍丰、符桂荣，符合常理，一审法院综合现有证据认定娄锋与符绍丰、符桂荣之间成立买卖合同，并无不当。符绍丰关于履职行为的抗辩意见，缺乏充分、有效证据佐证，本院难以采信。关于焦点二，娄锋自认部分送货单上并非是符桂荣签字，但称是出于送货便利由其店员或亲属签字，应当视为符桂荣的签收行为，现符桂荣并未对他人签收行为进行追认，而娄锋并未提交充分、有效证据证明他人签字的送货单系实际交付给符桂荣或符绍丰，因此娄锋要求符桂荣、符绍丰支付非其二人签字送货单上载明的货款，缺乏事实依据，一审法院对非符桂荣签字以及无签字的部分送货单相应货款未予认定，处理并无不当，该院结合本案现有证据认定符绍丰应支付款项金额并无不当，本院不持异议。综上所述，娄锋、符绍丰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845元，由娄锋负担789元（已交纳），符绍丰负担4056元（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员 邓青菁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八日法官助理 付 哲书 记 员 张 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