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湘01民终725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浏阳市六顺引线制造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南省浏阳市枨冲镇新南桥村。法定代表人：兰绍辉，系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陈志强，浏阳市正义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莫耀新，男，1973年7月1日出生，汉族，住广西桂平市。委托代理人杨帆，北京君永（长沙）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浏阳市六顺引线制造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六顺引线公司）因与被上诉人莫耀新劳动争议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浏阳市人民法院（以下称一审法院）（2020）湘0181民初205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5月2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六顺引线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本案一、二审受理费由莫耀新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认定莫耀新的入职时间与实际入职时间不符。在劳动仲裁时，莫耀新在劳动仲裁申请书中自认的入职时间为2015年3月。六顺引线公司在劳动仲裁审理时予以认可。但在一审中，莫耀新又称是2015年4月左右入职，一审法院并确认入职时间为4月27日。入职时间关系到莫耀新受伤前的工资标准，与本案处理的结果有重大关系。仲裁中的自认应作为法院认定事实的依据。在劳动争议中，劳动仲裁是前置程序，当事人对于仲裁裁决不服的，可以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仲裁裁决不发生法律效力，但是仲裁阶段当事人自认的事实，在无胁迫和其他证据足以推翻的情况下，可以作为人民法院认定事实的依据。一审时，莫耀新否认了其在仲裁阶段自认的在2015年3月入职的事实，但在其未就其改变原有陈述做出合理解释并提交充分证据的情况下，法院对其主张应当不予采信，应确认莫耀新的入职的时间是2015年3月1日。莫耀新一次性伤残补助金差额，长期伤残津贴差额，所适用工资标准错误。莫耀新应享受的一次性伤残补助金，应按缴费工资标准计算。在受伤前，莫耀新在职时间是7.5个月，根据其总收入24950.4元计算，月平均工资为3326.72元，低于缴费工资。因此不存在差额。另外，六顺引线公司在工伤保险中心领取的一次性伤残补助金为70056元，如莫耀新认为计算错误，应由莫耀新直接向工伤保险中心主张。长期伤残津贴差额，只有当用人单位按照本单位职工工资总额缴纳时，方存在差额。六顺引线公司是按本单位职工工资总额缴纳的，且经征缴部门审核，而且本案莫耀新的实际工资与缴费工资并无负差。莫耀新之停工留薪期工资，所适用工资标准错误。停工留薪期工资应按本人实际工资标准的月平均工资为3326.72元计算，为39920.64元。《社会保险法》第三十五条规定，用人单位应当按照本单位职工工资总额，根据社会保险经办机构确定的费率缴纳工伤保险费。六顺引线公司在缴纳社保时，其按本单位职工工资总额进行缴纳的，因六顺引线公司内部工种不同，工资标准不一，但相对每一员工而言，所缴纳的保险费是一致的，其间或有差异，但并不违法违规。《工伤保险条例》第六十四条规定：本条例所称工资总额，是指用人单位直接支付给本单位全部职工的劳动报酬总额。本条例所称本人工资，是指工伤职工因工作遭受事故伤害或者患职业病前12个月平均月缴费工资。在缴纳工伤保险时，用人单位都是先缴纳后员工再上岗，因此相对计件工资制员工而言，在缴纳工伤保险时，不能确定其工资数额，所以只能按缴纳时上期本单位全部职工的劳动报酬总额来确定缴纳基数。且必须取得征缴部门审查认可。因此，工伤保险部门按莫耀新的缴费工资确定其工伤伤残津贴，符合法律规定，用人单位也不存在对缴费工资与实发工之差额进行补偿。莫耀新答辩称：1、双方签订调解协议确定入职时间为2015年4月份，根据劳动法第六条规定，入职资料应当由用人单位掌握，公司没有向法院提供入职相应证据，所以认定2015年4月份。一审法院的庭审过程中要求六顺引线公司提供莫耀新缴纳工伤保险的社保证明，但是公司拒绝提供，用人单位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2、关于工资标准，六顺引线公司承认支付莫耀新24950.4元工资，故一审法院认定的莫耀新月平均工资是正确的。莫耀新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六顺引线公司向莫耀新返还一次性伤残补助金76728元（3336元/月×23个月）；2、六顺引线公司向莫耀新支付一次性伤残补助金差额50784元〔（5544元-3336元）×23个月〕；3、六顺引线公司向莫耀新支付伤残津贴差额1766.4元/月；4、六顺引线公司向莫耀新支付住院伙食补助费49080元；5、六顺引线公司向莫耀新支付住院护理费98160元；6、六顺引线公司向莫耀新支付停工留薪工资133056元；7、六顺引线公司向莫耀新支付病假工资94248元；8、六顺引线公司向莫耀新支付交通费4330元；9、本案一审诉讼费由六顺引线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六顺引线公司系一家引火线生产的有限责任公司。莫耀新称其于2015年4月27日入职六顺引线公司处从事制作引线工作，六顺引线公司对莫耀新所述的入职时间不予认可，称莫耀新于2015年3月入职。双方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六顺引线公司为莫耀新缴纳了工伤保险，缴费基数为3336元。2015年10月16日，莫耀新在工作时因意外受伤，伤后莫耀新在浏阳市医院等医疗机构治疗，莫耀新共计住院818天，所花费的医疗费已全部由工伤保险基金支付。住院期间有莫耀新的家人自行护理。2015年10月28日，浏阳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将莫耀新2015年10月16日所受的伤认定为工伤。2018年7月6日，莫耀新的伤经长沙市劳动能力鉴定委员会鉴定为肆级伤残，达到部分生活自理障碍。莫耀新对上述鉴定不服，2018年10月12日，湖南省劳动能力鉴定委员会对莫耀新的劳动能力再次鉴定，结论为叁级伤残，符合部分生活自理障碍程度标准。2019年3月14日，经浏阳市枨冲镇人民调解委员会主持调解，莫耀新（乙方）、六顺引线公司（甲方）自愿达成《人民调解协议书》，主要内容为“乙方2015年4月入职甲方任制引工…甲方已支付乙方护理费、伙食费共计1569000。…甲、乙自愿达成如下协议：一、乙方保留劳动合同关系，退出工作岗位，由甲方按国家规定为其缴纳职工养老保险和职工基本医疗保险（缴纳15年），如公司转让或破产，则由个人继续按期缴纳；二、由甲方除已兑付的护理费、伙食费156900元外，再支付乙方停工留薪期工资65000元；三、上述款项65000元由甲方在本协议签订后15日内兑付30000元，余款35000元在公历2019年5月14日前兑付清。如到期未能支付，则需逐月按迟延金额5%支付违约金；四、甲方除履行上述义务外不再承担乙方工伤其他任何费用，余者概由乙方自理并向工伤保险中心申请落实待遇，乙方及其家属就此事不再向甲方主张其他任何权利”。因当事人双方均未按人民调解协议履行，2019年4月11日，莫耀新向浏阳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以下简称仲裁委）申请劳动仲裁，请求裁决：1.当事人保留劳动关系，莫耀新退出劳动岗位，六顺引线公司按国家规定为莫耀新缴纳养老保险及医疗保险，如果公司转让或者破产，则继续由法定代表人张圣祥继续购买，或者一次性支付剩余未买保险的同等金额给莫耀新；2.六顺引线公司依法支付莫耀新因工受伤的费用696626元，包括一次性伤残补助金76728元、一次性伤残补助金差额36662元、2018年11月至2019年9月的伤残津贴差额14027.2元，并自2019年10月起按月支付伤残津贴差额1275.2元至莫耀新办理退休手续止、住院伙食补助费49080元、住院护理费98160元、停工留薪期工资118320元、病假工资83810元、交通费4330元。仲裁委于2020年1月22日作出浏劳人仲字﹝2019﹞第321号仲裁裁决书，裁决：一、六顺引线公司支付莫耀新因工负伤的各项待遇20654元；二、莫耀新退出工作岗位与六顺引线公司保留劳动关系；三、驳回莫耀新的其他仲裁请求。另知，湖南省2017年职工月平均工资为5500元。另查明：1、莫耀新在六顺引线公司处系计件计算报酬，莫耀新在六顺引线公司处工作共领取了24950.4元。2、莫耀新受工伤后，六顺引线公司于2016年1月12日至2018年1月10日向莫耀新的妻子蔡丹婵支付伙食费、生活费、护理费等共计94900元。2015年11月21日，六顺引线公司向莫耀新的弟弟莫耀飞支付4200元，莫耀飞出具收条“今收到张圣祥4200元，莫耀飞帮张圣祥做工一个月”，六顺引线公司陈述因莫耀新雇请了其胞弟为其护理，该笔费用是支付给莫耀飞的护理工资，莫耀新对此不予认可。六顺引线公司另提交了收条，内容为“今自2018年1月20日至2019年2月4日共计收到六顺引线公司现金67000元”，六顺引线公司称此份收条系在枨冲镇人民调解委员会核算了六顺引线公司已向莫耀新支付156900元，因为部分支付的钱没有收据，遂由司法所工作人员出具了该张收条，由莫耀新本人签字捺印。3、2018年12月24日，六顺引线公司收到浏阳市工伤保险中心支付给莫耀新的一次性伤残补助金70056元，未转付给莫耀新。4、2019年4月23日、5月27日浏阳市工伤保险基金向莫耀新转入生活护理费和伤残津贴25912.8元、4318.8元。5、莫耀新提交了《防暑降温措施管理办法》，证明莫耀新在2015年7月29日至2015年9月3日期间休高温假，莫耀新实际工作的时间为4.5个月，六顺引线公司对此不予认可。6、莫耀新提交了2018年1月8日至2019年3月21日莫耀新及其家属蔡丹婵、莫耀飞的车票共计4330元。一审法院认为，六顺引线公司作为合法的用工主体聘请莫耀新从事制引工作，莫耀新在六顺引线公司的管理下从事六顺引线公司安排的有报酬的劳动，可以确认双方存在劳动关系。莫耀新在为六顺引线公司提供劳动过程中受伤，莫耀新的伤经浏阳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认定为工伤，六顺引线公司应当依法向莫耀新支付各项工伤待遇。莫耀新2015年10月16日发生工伤前，六顺引线公司共向莫耀新支付24950.4元工资，双方对莫耀新的入职时间存在争议，六顺引线公司作为用人单位对劳动者的工资事宜负有举证责任，六顺引线公司未就其陈述提交证据证实，应承担举证不利的法律后果，且双方签字的调解协议中亦确认了莫耀新于2015年4月入职的事实，故一审法院认可莫耀新的陈述，莫耀新系2015年4月27日入职，莫耀新主张2015年7月29日至2015年9月3日期间为高温假期，应在计算月平均工资时予以扣减，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故莫耀新2015年4月27日至2015年10月16日期间共领取了工资24950.4元，其月平均工资为4455.4元（24950.4元÷5.6个月）。六顺引线公司已实际支付给莫耀新161900元，有莫耀新或其家属的签字的收条予以确认，一审法院予以认可，为减少诉累，一审法院对六顺引线公司已付给莫耀新的工伤待遇161900元在本案一审中予以核减。六顺引线公司称支付给莫耀飞的4200元系支付给莫耀新的护理费，对此，莫耀新不予认可，从收条中亦无法看出与本案一审工伤待遇赔偿存在关联，故对六顺引线公司要求核减此项费用的主张，一审法院不予支持。莫耀新在六顺引线公司处所受工伤于2018年10月12日被评定为叁级伤残，符合部分生活自理障碍程度标准，按照《工伤保险条例》第三十四条、第三十五条的规定，莫耀新可按统筹地区上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的30%领取生活护理费，并享受23个月的一次性伤残补助金，还可以按本人工资的80%月领取伤残津贴直至达到退休年龄并办理退休手续止。综上，莫耀新2015年10月16日在六顺引线公司处工作时所受工伤的各项待遇，依据相关法律法规的规定及莫耀新的主张，核算如下：1.一次性伤残补助金102474.2元（23个月×4455.4元/月）；2.按月领取伤残津贴，伤残津贴为3564.32元/月（4455.4元/月×80%）自2018年10月12日起计算至莫耀新达到退休年龄并办理退休手续之日止，因工伤保险基金已经按照2668.8元/月（3336元/月×80%）的标准向莫耀新发放了伤残津贴，六顺引线公司未按莫耀新的实际工资缴费，应予以补足差额895.52元/月〔（4455.4元/月-3336元/月）×80%〕；3.住院伙食补助8180元（818天×10元/天），根据《湖南省工伤职工住院治疗工伤伙食补助费和到外地就医途中交通食宿费支付标准规定》第五条的规定，莫耀新住院治疗工伤的伙食补助费按每人每天10元发放；4、一审法院支持莫耀新住院期间的护理费，莫耀新主张按120元/天的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工资不违反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认可，莫耀新住院期间的护理费为98160元（818天×120元/天）；5、停工留薪期，一般不超过12个月，伤情严重或者情况特殊，经设区的市级劳动能力鉴定委员会确认，可以适当延长，但延长不得超过12个月，莫耀新的停工留薪期未经过劳动能力鉴定委员会确认延长，一审法院根据莫耀新的伤情，酌情认定为12个月，莫耀新的停工留薪期工资为53464.8元（4455.4元×12个月）；6、交通费4330元，有车票佐证，一审法院予以认可；7、病假工资，是指职工患病或非因工负伤治疗期间，在规定的医疗期间内由企业按有关规定支付其病假工资或疾病救济费。本案一审莫耀新系因工负伤，故莫耀新主张病假工资的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工伤保险条例》第三十四条、第三十五条，并参照《湖南省实施办法》第二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限六顺引线公司支付莫耀新一次性伤残补助金102474.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8180元、住院期间护理费98160元、停工留薪期工资53464.8元、交通费4330元，因六顺引线公司已向莫耀新支付161900元，应予以核减，还须支付104709元，限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10日内履行；二、六顺引线公司自2018年10月12日起支付莫耀新伤残津贴差额895.52元/月至莫耀新达到退休年龄并办理退休手续之日止，于每月20日前向莫耀新付清；三、驳回莫耀新的其他请求。本案一审受理费10元，减半收取5元，由六顺引线公司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没有提交新的证据。经二审审理查明：1、二审程序中，双方当事人均表示不再按人民调解协议履行；2、根据本案仲裁裁决书记载，莫耀新在仲裁申请时称2015年3月入职，仲裁庭审中改称入职时间为2015年4月27日。本院二审审理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根据查明的事实及双方当事人的诉辩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莫耀新的入职时间及工资标准；二、六顺引线公司是否支付莫耀新伤残津贴差额。对此，本院分析如下：关于焦点一。经审查，对于莫耀新的入职时间存在当事人前后陈述和记载不一致的情形。双方签字认可的人民调解协议在纠纷概况中明确记载莫耀新于2015年4月入职。莫耀新在提起仲裁申请时称其于2015年3月入职，在仲裁庭审和诉讼程序中称于2015年4月27日入职。本院认为，双方对于案涉人民调解协议确定的权利义务虽不再履行，但记载的事实已经双方确认，可以采信。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规定:“因用人单位作出的开除、除名、辞退、解除劳动合同、减少劳动报酬、计算劳动者工作年限等决定而发生的劳动争议,用人单位负举证责任。”本案中，六顺引线公司作为莫耀新的用人单位，双方对莫耀新的入职时间存在争议，应由六顺引线公司负举证责任，现双方既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六顺引线公司又不能提供员工名册等其他证据证实莫耀新的具体入职时间，应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故一审法院采信莫耀新主张的入职时间为2015年4月27日并无不当。经审查，莫耀新入职后受伤前共领取工资24950.4元，故一审法院根据莫耀新的工作时间认定莫耀新的月平均工资为4455.4元正确，本院予以认定。关于焦点二。根据《工伤保险条例》第三十五条第一款规定:“职工因工致残被鉴定为一级至四级伤残的,保留劳动关系,退出工作岗位,享受以下待遇……;(二)从工伤保险基金按月支付伤残津贴,标准为:一级伤残为本人工资的90%,二级伤残为本人工资的85%,三级伤残为本人工资的80%,四级伤残为本人工资的75%。伤残津贴实际金额低于当地最低工资标准的,由工伤保险基金补足差额;……”及《湖南省实施工伤保险条例办法》第三十七条第二款规定：“用人单位参加工伤保险后未按规定足额缴纳工伤保险费,造成职工工伤保险待遇损失的,由用人单位补足差额。”本案中，莫耀新为三级伤残，应按月享受本人工资80%的伤残津贴，但六顺引线公司未按该标准缴纳工伤保险费，导致莫耀新工伤保险待遇损失，应补足差额，故一审法院判令六顺引线公司在莫耀新办理退休手续之前每月支付伤残津贴差额895.52元不违反法律规定，应予维持。综上所述，上诉人浏阳市六顺引线制造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浏阳市六顺引线制造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黎 藜审判员 孟宝慧审判员 廖雯娜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日书记员 李能峰附相关法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因用人单位作出的开除、除名、辞退、解除劳动合同、减少劳动报酬、计算劳动者工作年限等决定而发生的劳动争议,用人单位负举证责任。《工伤保险条例》第三十五条职工因工致残被鉴定为一级至四级伤残的，保留劳动关系，退出工作岗位，享受以下待遇：（一）从工伤保险基金按伤残等级支付一次性伤残补助金，标准为：一级伤残为27个月的本人工资，二级伤残为25个月的本人工资，三级伤残为23个月的本人工资，四级伤残为21个月的本人工资；（二）从工伤保险基金按月支付伤残津贴，标准为：一级伤残为本人工资的90%，二级伤残为本人工资的85%，三级伤残为本人工资的80%，四级伤残为本人工资的75%。伤残津贴实际金额低于当地最低工资标准的，由工伤保险基金补足差额；（三）工伤职工达到退休年龄并办理退休手续后，停发伤残津贴，按照国家有关规定享受基本养老保险待遇。基本养老保险待遇低于伤残津贴的，由工伤保险基金补足差额。职工因工致残被鉴定为一级至四级伤残的，由用人单位和职工个人以伤残津贴为基数，缴纳基本医疗保险费。《湖南省实施工伤保险条例办法》第三十七条用人单位未参加工伤保险或者无故停缴工伤保险费,其职工受到事故伤害或者患职业病的,经统筹地区社会保险行政部门认定工伤后,由用人单位依据《条例》和本办法规定的工伤保险待遇项目和标准承担职工的工伤保险责任。用人单位参加工伤保险后未按规定足额缴纳工伤保险费,造成职工工伤保险待遇损失的,由用人单位补足差额。《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