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濮阳市华龙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902刑初547号公诉机关河南省濮阳市华龙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何为洋，男，1999年2月15日出生，汉族，出生地河南省濮阳县，初中文化，农民，捕前住濮阳县刘关寨村。2017年8月23日因犯盗窃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七千元；2018年10月15日又因犯盗窃罪被本院判处拘役三个月，并处罚金三千元，撤销缓刑，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2019年1月4日刑满释放。2020年3月2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濮阳市公安局中原分局取保候审，同年7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30日经濮阳市华龙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被执行逮捕。辩护人薛峰，河南濮水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陈振飞，河南濮水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玉豪，男，1998年5月1日出生，汉族，出生地河南省濮阳县，高中文化，农民，住濮阳县。2019年9月6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抓获，次日被濮阳市公安局大庆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6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4月22日被本院以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2020年2月27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濮阳市公安局中原分局取保候审，同年7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30日经濮阳市华龙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被执行逮捕。辩护人李素茶，河南依言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豆大振，男，1998年6月15日出生，汉族，出生地河南省濮阳县，初中文化，农民，捕前住濮阳县公桥镇豆占村。2020年7月21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濮阳市公安局中原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30日经濮阳市华龙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被执行逮捕。辩护人袁萌，河南濮水律师事务所律师。濮阳市华龙区人民检察院以濮华检未检刑诉（2020）3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何为洋犯聚众斗殴罪、寻衅滋事罪，被告人王玉豪、豆大振犯寻衅滋事罪，于2020年9月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濮阳市华龙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霄婕出庭支持公诉。何为洋及其辩护人薛峰、陈振飞，王玉豪及其辩护人李素茶，豆大振及其辩护人袁萌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濮阳市华龙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3月份至2019年2月份，被告人何为洋、王玉豪、豆大振伙同蔡某、岳某、钟某、时某、齐某、郭某等人，为牟取经济利益，形成以蔡某为首的恶势力犯罪集团，在濮阳市城区进行寻衅滋事、聚众斗殴犯罪活动。具体事实如下：一、聚众斗殴罪2018年3月8日22时许，被告人何为洋伙同蔡某、岳某、钟某在濮阳市金堤路益民路交叉口处，因故持械将被害人史某殴打致伤。二、寻衅滋事罪1、2017年12月2日晚23时许，被告人何为洋伙同来广振、史德帅、孙昌洲、孙知恒等人，在濮阳县城关镇上亿广场夜未央酒吧门口处，无故将被害人谢某、鲁某、谷某2殴打致伤，经鉴定三被害人的伤情均评定为轻微伤。2、2018年夏天，被告人何为洋伙同蔡某、钟某等人在濮阳市黄河路汉庭宾馆附近一早餐店门口处，借故对被害人吴某实施殴打。3、2018年6月10日21时许，被告人豆大振伙同岳某、时某、齐某、郭某等人在濮阳市京开大道希悦愉舍宾馆门口处，借故持械将被害人王某2殴打致伤。4、2019年2月2日凌晨，被告人王玉豪伙同岳某、时某、齐某、郭某等人在濮阳市益民路战云台球厅门口处，借故持刀将被害人王某3、李某殴打致伤。针对上述指控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并出示了被告人供述、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书证、鉴定意见、视听资料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何为洋持械聚众斗殴，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之规定，应当以聚众斗殴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何为洋、王玉豪、豆大振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三被告人的刑事责任。被告人何为洋、王玉豪、豆大振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何为洋一人犯数罪，应数罪并罚；其在寻衅滋事犯罪中起次要和辅助作用，系从犯；其具有自首情节，可以从轻处罚；建议分别以聚众斗殴罪、寻衅滋事罪判处何为洋有期徒刑二年又五个月、有期徒刑七个月，合并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又九个月。王玉豪在缓刑考验期内发现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应当撤销缓刑，数罪并罚；其具有自首情节，可以从轻处罚；建议以寻衅滋事罪判处王玉豪有期徒刑一年，原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撤销缓刑，合并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又六个月。豆大振系初犯，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建议以寻衅滋事罪判处豆大振有期徒刑一年又二个月。被告人何为洋、王玉豪、豆大振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三被告人的辩护人均辩护认为：三被告人并未共同作案，三被告人与蔡某、岳某等人只是间断、偶然在一起，本案指控犯罪事实均系偶发矛盾引起，并未事先预谋，不应认定三被告人系犯罪集团成员。被告人何为洋辩护人另辩护认为：何为洋在聚众斗殴中并非挑起事端之人，作用较小，应认定从犯；何为洋具有自首情节，在寻衅滋事第一起犯罪中没有动手，系从犯，自愿认罪认罚，请求对其减轻处罚。被告人王玉豪的辩护人另辩护认为：王玉豪具有自首情节，自愿认罪认罚，请求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豆大振的辩护人另辩护认为：豆大振无犯罪前科，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自愿认罪认罚，积极赔偿被害人损失，并取得被害人的谅解，请求对其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7年12月份至2018年6月份，被告人何为洋、王玉豪、豆大振经常与蔡某、岳某、钟某、时某、齐某、郭某（均为同案被告人，已判刑）等人纠集在一起，在濮阳市城区内多次实施寻衅滋事、聚众斗殴等违法犯罪活动，逐步形成以蔡某为首要分子的恶势力犯罪集团。三被告人参与的具体犯罪事实如下：一、聚众斗殴罪2018年3月8日22时许，岳某因故与被害人史某（又名白思豪）在电话中发生口角，二人约至濮阳市金堤路与益民路交叉口处见面，后被告人何为洋伙同蔡某、岳某、钟某等四人携带砍刀、棒球棍到达约定地点，将史某殴打致伤。上述事实，被告人何为洋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均无异议，且有被害人史某陈述，证人蔡某、岳某、钟某、吴某、申某、张某证言，濮阳市公安局中原分局人口基本信息、到案证明、被害人伤情照片、视听资料、辨认笔录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二、寻衅滋事罪1、2017年12月2日晚23时许，被告人何为洋与岳某、齐某、钟某、郭某、李兵（另案处理）、来广振、史德帅（同案被告人，已判刑）等人在濮阳县城关镇上亿广场夜未央酒吧娱乐时，因李兵看被害人谢某不顺眼，指使众人将谢某及被害人鲁某、开车准备送谢某回家的被害人谷某2殴打致伤。经濮阳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鉴定，三被害人伤情均评定为轻微伤。殴打过程中，何为洋未动手。上述事实，被告人何为洋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均无异议，且有被害人谢某、鲁某、谷某2陈述，证人金某、梁某证言，濮阳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鉴定书，濮阳县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濮阳市公安局中原分局提取的监控视频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2、2017年夏天，因被害人吴某的女朋友与蔡某的女朋友发生矛盾，蔡某伙同钟某、被告人何为洋将吴某叫至濮阳市黄河路汉庭宾馆附近一早餐店内，借故对吴某实施殴打。上述事实，被告人何为洋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均无异议，且有被害人吴某陈述，证人蔡某、钟某、谷某1证言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3、2018年6月10日21时许，岳某因与被害人王某2（案发时十七周岁）有矛盾，伙同时某、齐某、郭某、被告人豆大振等人携带砍刀、木棍在濮阳市京开大道希悦愉舍酒店门口处，将王某2殴打致伤。其中，豆大振、岳某持刀，时某和齐某持棍，郭某未持械，豆大振用拳头殴打王某2。本案审理期间，豆大振赔偿王某2各项损失共计1万元，王某2对豆大振的行为表示谅解。上述事实，被告人豆大振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均无异议，且有被害人王某2陈述，证人岳某、时某、齐某、郭某证言，濮阳市公安局中原分局到案经过、辨认笔录，濮阳市人民医院门诊病历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4、2019年2月2日凌晨，被告人王玉豪伙同岳某、时某、齐某、郭某等人在濮阳市益民路战云台球厅娱乐时，与被害人王某3、李某发生口角，后齐某持刀、其他人拳打脚踢，将二被害人殴打致伤。上述事实，被告人王玉豪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均无异议，且有被害人王某3、李某陈述，证人蔡某、岳某、时某、齐某、郭某、王某1证言，濮阳市公安局中原分局到案经过、辨认笔录，濮阳市人民医院门诊病历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另查明：2020年2月27日、3月2日，被告人王玉豪、何为洋经侦查人员电话传唤到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2019年9月6日，王玉豪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抓获，次日被濮阳市公安局大庆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6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4月22日被本院以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共羁押三十一日。上述事实，被告人王玉豪、何为洋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均无异议，且有濮阳县公安局城关中心派出所抓获证明，本院（2020）豫0902刑初76号刑事判决书，濮阳市公安局中原分局户籍证明、到案证明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何为洋伙同他人持械聚众斗殴，其行为侵犯了社会公共秩序，犯有聚众斗殴罪。何为洋伙同他人随意殴打他人致三人轻微伤，王玉豪、豆大振伙同他人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三被告人行为侵犯了社会公共秩序和他人的身体健康权利，均犯有寻衅滋事罪。被告人何为洋、王玉豪、豆大振经常与蔡某、岳某、钟某、时某、齐某、郭某等人纠集在一起，实施聚众斗殴、寻衅滋事犯罪活动，为非作恶，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逐步形成了具有明显首要分子，重要成员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何为洋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何为洋在聚众斗殴共同犯罪中并非挑起事端之人，参与程度相对岳某较轻，可以认定罪责相对较轻的主犯；在寻衅滋事第一起事实中并未对被害人实施殴打，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处罚。王玉豪在缓刑考验期内发现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应当撤销缓刑，数罪并罚。王玉豪在寻衅滋事共同犯罪中并未持械，可以认定罪责相对较轻的主犯。何为洋、王玉豪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对何为洋可以减轻处罚，对王玉豪可以从轻处罚。豆大振的犯罪对象王某2系未成年人，可以酌情从重处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何为洋犯聚众斗殴罪、寻衅滋事罪，王玉豪、豆大振犯寻衅滋事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三被告人的辩护人均辩护认为：三被告人并未共同作案，三被告人与蔡某、岳某等人只是间断、偶然在一起，本案指控犯罪事实均系偶发矛盾引起，并未事先预谋，不应认定三被告人系犯罪集团成员。经查，被告人何为洋与蔡某、岳某、钟某等人经常纠集在一起，共同实施了三次聚众斗殴、寻衅滋事犯罪，应认定为犯罪集团成员。被告人王玉豪、豆大振与犯罪集团中的岳某、时某、齐某、郭某经常纠集在一起，并且参与了共同犯罪，符合犯罪集团成员认定标准，应认定为恶势力犯罪集团成员。故上述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何为洋、豆大振的辩护人关于“何为洋在聚众斗殴共同犯罪中应认定从犯，豆大振在寻衅滋事共同犯罪中应认定从犯”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二被告人在以上共同犯罪过程中态度积极、行为主动，所起并非次要、辅助作用，不应认定为从犯，以上辩护意见亦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三被告人的辩护人另关于“何为洋、王玉豪具有自首情节；豆大振无犯罪前科，积极赔偿被害人损失，并取得被害人的谅解；三被告人自愿认罪认罚，请求对何为洋减轻处罚，对王玉豪、豆大振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当庭查证属实，本院予以采纳。三被告人均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七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何为洋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又五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又九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一日起至二〇二三年四月二十日止。）二、被告人王玉豪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原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撤销缓刑，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又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折抵三十一日，即自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一日起至二〇二一年十二月二十日止。）三、被告人豆大振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又二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一日起至二〇二一年九月二十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濮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审 判 长 杨 慧人民陪审员 王 芸人民陪审员 刘军民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汤飞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