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绥化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黑12民终55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李朝铃，女，1959年7月22日出生，汉族，退休工人，住绥化市北林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栾云，黑龙江孟繁旭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佟岩，黑龙江孟繁旭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邵宪春，男，1953年8月22日出生，汉族，个体业主，住绥化市北林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都书贤，女，1952年12月26日出生，汉族，个体业主，住绥化市北林区。邵宪春、都书贤委托诉讼代理人：邵喜玲（系邵宪春、都书贤女儿），女，1978年1月19日出生，汉族，住绥化市北林区。邵宪春、都书贤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洪亮，黑龙江贵诚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绥化市分公司，住所地：绥化市北林区北二东路**。负责人：张立国，职务总经理。上诉人李朝铃因与被上诉人邵宪春、都书贤、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绥化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民财险绥化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黑龙江省绥化市北林区人民法院（2018）黑1202民初71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4月2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李朝铃上诉请求：请求撤销原判，予以改判或发回重审，一、二审诉讼费由二被上诉人负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1．一审判决没有对事故责任划分作出正确判断，盲目采信绥化市北林区交警大队作出的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李朝铃承担事故主要责任，导致事实认定错误。发生交通事故时邵宪春无证驾驶，为了逃避公安交警部门的处罚，逃避对上诉人的损失赔偿，驾驶摩托车逃离现场，致使交通事故责任无法认定，肇事时人身损害状况无法在第一时间固定，导致事实认定错误。从视频中可见上诉人驾驶车辆已完成了左转弯的全部动作行为，车辆已进入顺车道正常缓慢行驶状态。被上诉人驾驶摩托车没有采取任何制动措施高速撞击上诉人行进车辆，撞击上诉人车辆的右后轮处，上诉人车辆在前进状态中无法预见和知道车辆后部被撞，继续向前行进后停车符合正常行车常识。上诉人停车后立即报警已完成报警义务，交警部门20多分钟不出现场，上诉人第三次报警有录音记录，接警民警已明确上诉人可以离开现场，对事故后果不担责。被上诉人离开现场一是无证驾驶、二是无牌照和检车、三是需赔偿上诉人车辆损害修复损失、四是害怕无证驾驶罚款、五是无证驾驶需给予行政拘留。被上诉人逃逸四个多小时后报案与本起事故无关联性。北林区交警大队事故责任认定包庇交通肇事逃逸者邵宪春。从邵宪春两次询问笔录看，北林区交警大队枉法认定，邵宪春第一次询问笔录说摩托车撞在上诉人前方，当看到视频后改口为撞在车后方，北林区交警大队对事故真实性没有查清，依据两次不一致的笔录作出事故责任认定不能作为证据采信。损失数额认定错误，都书贤被评定十级伤残不具有合理性，应当对都书贤伤残及邵宪春成伤机制重新鉴定，上诉人在一审时已经提出，一审法院未支持违反法律规定。2.被上诉人驾驶摩托车载人行为存在违法性，应当承担相应过错责任。一审法院依据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认定事实错误。二、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七条规定，公安交警部门制作的交通事故认定书，人民法院应依法审查并确认其相应的证明力，但有相反证据推翻的除外。依省交警总队《执法监督决定书》，应认定邵宪春肇事逃逸，绥化市北林区交警大队违法重新认定书无证明力，法院不应采信。《道路交通事故处理程序规定》第61条规定：当事人发生道路交通事故后逃逸的承担全部责任，有证据证明对方有过错的可以减轻责任，但故意破坏现场的全责不予减轻。《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九十二条规定：发生交通事故后当事人逃逸的，逃逸的当事人承担全部责任。但是，有证据证明对方当事人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责任。当事人故意破坏现场的，承担全部责任。黑龙江省交警总队的《执法决定书》应当执行，北林区交警大队出具的事故认定书与上级决定相悖，不能作为证据采信，法院应当依据上级决定书审理此案。三、一审判决程序违法。1.上诉人对都书贤的十级伤残标准不认可申请重新鉴定，一审法院未支持，程序违法。2.成伤机制认定错误，上诉人申请对邵宪春成伤机制重新进行鉴定，一审法院未支持程序违法。3.因果关系认定程序违法，在未经法定程序的前提下，交警大队调查报告中认为邵宪春没有二次受伤的可能性没有法律依据，该报告缺乏科学性，违背常识。四、因果关系认定错误。被上诉人的伤情在黑龙江省交警总队的执法监督决定书第一页载明：被上诉人的伤是否是交通事故所形成，如果被上诉人受伤达到二级残，是如何在事故现场驾驶摩托车行驶10多公里回家的，路途中是否发生2次伤害，司法鉴定未结合事故现状和疾病成因直接认定有关联性违法。从邵宪春的病历可见绥化市医院诊断为：右额颞多发脑挫裂伤，事发八个多小时才手术。哈尔滨医科大学一院诊断：多发性大脑挫裂伤，硬膜下血肿，蛛网膜下腔出血，手术后颅骨缺失，颅底骨折，肋骨骨折，左侧第7-11肋骨骨折等局部肿胀肋骨骨折后常伴有骨折端分离或者错位，骨折端会伴有不同程度的出血，临床表现为局部肿胀。呼吸困难多见于严重的肋骨骨折、多发性肋骨骨折伴有气胸、肺挫裂伤，其他胸闷、咳嗽等。邵宪春上述症状不存在，从北林区交警大队提供的邵宪春现场视频和逃逸回家路途的全部视频看，邵宪春语言表达、行走及骑摩托车逃离现场过程状态无任何受伤迹象。本案的关键点在于邵宪春从视频中消失后的两个多小时，北林区交警大队和鉴定中心一没到现场，二没有调查邵宪春在事故后消失两个多小时发生了什么，北林区交警大队在报告中对交通事故与损害事实存在因果关系的认定无法达到高度盖然性程度。《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零八条规定,对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确信待证事实的存在具有高度可能性的,应当认定该事实存在。本案中邵宪春在现场行动自如逃逸,时隔4个多小时称去了重症监护室,说明二次受伤存在具有高度可能性,应当认定该事实存在,属于因果关系认定错误。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程序违法，因果关系认定错误，请求二审法院予以改判或者发回重审。邵宪春、都书贤辩称，一、一审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程序合法，应予以维持。二、一审判决采信北林区交警大队的事故责任认定书合理合法，且有事实及法律依据，通过交警部门调取的绥化市一中南侧、华丰加油站监控录像显示，能够看出上诉人系左转弯时抢道，且加速行驶，导致本次事故发生。依据道路交通安全法及其实施条例的规定，如现场被破坏后，不能确定事故原因的，以破坏现场或者逃逸人承担全部责任，首先移动现场的是上诉人。其次，通过监控录像显示能够看出本案事故发生的原因，能够确定事故责任，所以北林区交警大队所作的事故认定书合法，能够作为证据采信。三、黑龙江省交警总队的监督执法决定书是内部流程所需要的一种监督，并不能代替交警部门对外作出的交通事故责任认定。法律规定交通事故认定书是证据的一种，并不属于行政机关听从上级决定而作出的，北林区交警大队通过现场勘查、调取监控、组织听证后，认定由上诉人承担事故主要责任，符合道路交通安全法及相关法律的规定，不能因黑龙江省交警总队的监督执法决定而改变本案的事实，以及交警部门独立认定事故的权利义务。四、关于邵宪春的成伤机制，经过北林区交警大队委托及专家会诊后，对其成伤机制进行了鉴定，该鉴定符合法定程序，而且没有第二处伤情，通过交警部门调取的监控录像可以看出，在发生事故时，邵宪春是左侧着地摔伤，而且通过路途过程中的监控显示，邵宪春左眼受伤，头部左侧头顶部受伤，足以认定邵宪春的伤情是一次形成的。如上诉人认为有其他情形发生，该举证责任应当由上诉人承担，而不是由被上诉人承担举证责任。交警部门调取的监控显示邵宪春自事故现场到家中的诊断过程中没有发生二次事故，专家鉴定意见也是一次性形成的伤情，所以根据证据规则规定，邵宪春所提供的证据足以形成证据优势，足以认定其成伤的原因是本次事故形成。五、关于上诉人所称邵宪春的伤残以及都书贤的伤情鉴定，在一审中一是经过法院委托，鉴定机构有鉴定资质，上诉人并没有提供证据证明该鉴定程序违法，或者有相反证据证明鉴定结论不符合法律规定，在一审中也没有申请该两个鉴定机构的鉴定人员出庭接受质询。上诉人请求鉴定人员出庭接受质询不符合法律规定，原审没有重新鉴定程序合法。六、一审中二被上诉人的各项诉讼请求合理合法，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七、关于上诉人提出申请鉴定人出庭接受质询，因在一审时没有提出，在二审时提出不符合法律规定。上诉人申请证人苑某出庭，其在庭前并没有申请。上诉人所提的上诉请求以及申请均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绥化市分公司未答辩。邵宪春、都书贤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法院判令被告给付原告都书贤各项损失33,065.21元（其中医疗费29,865.21元，伙食补助费2,700.00元，交通费500.00元），给付原告邵宪春各项损失246,584.40元（其中医疗费234,896.4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9,100.00元，交通费2，588.00元）；2、营养费、再行医疗费、残疾赔偿金、护理费、误工费、鉴定费待司法鉴定后再行追加，全部赔偿首先由保险公司在交强险分项限额内赔偿，不足部分由商业险赔偿，仍不足部分则由被告李朝铃按照事故责任比例承担；3、诉讼费由各被告负担。后邵宪春、都书贤变更诉讼请求，要求李朝铃赔偿邵宪春、都书贤各项损失共计1,476,198.50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8月9日8时49分许，被告李朝铃驾驶黑Ｍ×××**号小型轿车沿绥化市北林区康庄路由南向北直行准备去第一中学南侧中国石化加油站加油左转弯驶入对向机动车道内，适有原告邵宪春驾驶的黑Ｒ×××**号两轮摩托车由北向南直行，摩托车的前部撞击轿车的右侧，造成车辆受损、驾驶摩托车的邵宪春和乘坐摩托车的都书贤受伤的交通事故。事故发生时，原告邵宪春、都书贤被撞倒在地，被告李朝铃将车停稳后下车查看二原告受伤情况，后回到其驾驶的MA0933号小型轿车内将车辆进行了挪动，并拨打122进行报警。大约9时26分左右，一辆小型轿车驶到现场，将受伤的原告都书贤接走救治。原告邵宪春扶起摩托车后与被告李朝铃沟通一会儿后驾驶摩托车离开现场返回自己家中。被告李朝铃又拨打122要求撤警，后驾车离开。原告邵宪春离开现场后大约9时37分左右，监控录像显示邵宪春进入其居住的小区，一个多小时后被家人发现病重被送往医院治疗。当日13时46分，二原告女儿邵喜玲拨打122报警。2017年10月25日，绥化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北林区大队北公交认字（2017）第00185号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李朝铃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原告邵宪春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原告都书贤不承担责任。被告李朝铃不服，向上级公安机关申请复核，2017年11月30日，绥化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做出绥公交复字（2017）第20170068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复核结论，维持了北林大队的认定。被告李朝铃仍不服，向黑龙江省公安交通管理局、交通警察总队信访，2018年2月11日，黑龙江省公安交通管理局、交通警察总队做出执法监督决定书一份，认为该事故存在部分事实不清楚、证据不充分、适用法律错误的问题，决定撤销绥化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做出的绥公交复字（2017）第20170068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复核结论和北林大队做出的北公交认字（2017）第00185号事故认定书认定，要求重新做出认定。2018年5月17日绥化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北林大队做出第231202120180000001号道路交通事故重新认定书，该认定书认为李朝铃驾驶车辆由南向北直行左转弯驶入向对方机动车道内，是发生此次事故的主要原因；邵宪春持已注销摩托车驾驶证，未按规定佩戴安全帽是发生事故的次要原因。认定李朝铃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邵宪春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都书贤不承担责任。原告邵宪春受伤后，绥化市第一医院急救住院一天，经诊断为：创伤性脑出血；2017年8月10日至2017年9月15日在哈尔滨医大二院急救住院36天，经诊断为：多发性大脑挫裂伤、硬膜下血肿、手术后颅骨缺失、颅底骨折、肺挫伤、蛛网膜下腔出血、胸腔积液、肋骨骨折、肺部感染；2017年9月15日至2017年9月30日在黑龙江省农垦总医院康复住院15天，诊断为：颅脑损伤术后、肋骨骨折；2017年10月9日至2017年10月27日在绥化市第一医院康复住院18天，诊断为：偏瘫、脑外伤后综合症；2017年11月13日至2017年12月4日在哈尔滨医大二院二次手术住院21天，诊断为：手术后颅骨缺失；2017年12月14日至2018年1月23日在黑龙江省农垦总医院二次康复住院40天，诊断为：颅脑损伤术后、颅骨修补术后、肋骨骨折。原告共支付医疗费237,229.90元，其中医院正规票据款236,698.40元，原告没经过医嘱外购药的费用2,119.50元。后原告于2018年7月12日至2018年7月23日在绥化市第一医院康复住院11天。原告在医大二院抢救期间其中28天外请护工支出的护理费10,080.00元，整个治疗期间支付交通费2,518.50元元。原告邵宪春的受伤经黑龙江省公安厅法医鉴定中心进行鉴定，该鉴定中心作出（黑）公（刑技）鉴（法临）字（2018）87号鉴定书，鉴定意见：被鉴定人邵宪春头部损伤符合本次交通事故中撞击摔跌形成。原告都书贤受伤后入住绥化市第一医院治疗，经诊断为：锁骨骨折、肋骨骨折、颞骨骨折、硬膜外血肿、髋部挤压伤，原告住院治疗27天，支付医疗费29,865.21元。二原告因损害赔偿事宜与被告李朝铃协商未果，因李朝铃驾驶的黑Ｍ×××**号小型客车在被告人民财险绥化公司投保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200,000.00元且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二原告诉至法院，要求二被告进行赔偿。审理中，经绥化市中级人民法院委托绥化市第一医院司法鉴定所对二原告的损伤进行了鉴定，该鉴定中心对邵宪春作的（2018）临鉴字第74号鉴定书鉴定意见为：1、二级伤残；2、误工210日；3、护理120日，为2人护理；4、营养210日，每日人民币100元；5、康复费人民币每日200元，从受伤7个月后康复12个月或按照实际合理支出计算；6、为完全护理依赖，从受伤7个月后为1人护理至终生；7、配置防褥疮坐（靠）垫每个900元，最低使用年限5年，至终生。坐便椅，每只500元，最低使用年限3年，至终生。电动四轮轮椅车，每辆14,000.00元，最低使用年限4年，至终生。原告支付鉴定费4,510.00元。被告李朝铃对该鉴定意见有异议，经本院传唤鉴定人李某1到庭接受质询，被告李朝铃支付鉴定人出庭费1,000.00元。李某1承认该鉴定在鉴定程序存在瑕疵，本院经绥化市中级人民法院委托哈尔滨工业大学医院司法鉴定中心对邵宪春的损伤重新鉴定，该鉴定中心做出哈工大司鉴（2019）临司鉴字122号鉴定意见书一份，鉴定意见为：1、被鉴定人邵宪春颅脑损伤后左上肢手部肌群肌力2级，左肘关节肌群肌力3级，左肩关节肌群肌力2-3级，左下肢肌力3级，评定为肆级伤残。2、支持伤后误工期至本次鉴定前壹日。3、支持伤后护理期至至本次鉴定前壹日，其中住院期间贰人护理，出院后1人护理。4、支持伤后营养期玖拾日。5、支持防褥疮垫壹个，人民币玖佰元/个，最低使用年限伍年；支持坐便椅壹只，人民币伍佰元/只，最低使用年限叁年；支持瘫痪轮椅壹辆，人民币肆仟伍佰元/辆，最低使用年限肆年。6、支持大部分护理依赖。7、不需要康复医疗及费用。原告支付鉴定费4,500.00元。原、被告对该鉴定意见无异议。在重新鉴定期间，原告邵宪春支付交通费1,986.00元，按鉴定部门要求检查身体支付1,311.00元，同时进行康复治疗，支付医疗费1,575.99元。被告李朝铃对黑龙江省公安厅法医鉴定中心作出（黑）公（刑技）鉴（法临）字（2018）87号鉴定书的“被鉴定人邵宪春头部损伤符合本次交通事故中撞击摔跌形成”的鉴定意见有异议，认为邵宪春在2017年8月9日9时37分至11时12分期间没有证据证明邵宪春没有受到其他伤害，经本院传唤鉴定人李某2出庭接受质询，鉴定人说明根据医疗材料记载邵宪春头部损伤主要是左侧为重，表现是左眶软组织高度肿胀，颅内左额颞叶、硬膜出血，颅内右侧额颞枕叶脑组织，这些损伤特征都符合对冲撞击损伤，也称减速性损伤。该特征符合交通事故与车辆撞击后跌摔造成的特征，另外伤者根据病例记载，左侧有肋骨骨折。以上说明伤者头部损伤是外伤造成的，而不是疾病造成的。以上均符合交通肇事后跌摔造成的特点。分析说明中第2项：调查报告排除了被鉴定人二次受伤的可能性。该调查报告是办案单位出具的，是他们得出的结论排除了二次受伤的可能性，我们根据调查报告综合分析，所以认为交通事故撞击和撞击后跌摔可以形成。被告李朝铃仍坚持异议意见。另，绥化市第一医院司法鉴定所对都书贤做出的临鉴字第7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一份、鉴定意见为：1、十级伤残；2、误工180日；3、护理60日，其中住院期间2人护理，余为1人护理；4、营养90日，每日100元；5、再行医疗费捌仟元或按实际合理支出计算。原告都书贤支付鉴定费3,310.00元。被告李朝铃对该证据有异议，认为不构成伤残，营养期、误工期、护理期三期过长。经本院通知鉴定人员李某1出庭接受质询，鉴定人李某1对鉴定意见做了充某明，被告李朝铃未指出该鉴定意见在鉴定资质和鉴定程序上存在瑕疵。被告李朝铃对原告的医疗费票据、交通费票据等均有异议，同时认为原告邵宪春应当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不同意承担赔偿责任。因双方争议大，本院调解未果。另查明，邵宪春系1953年8月22日出生，都书贤系1952年12月26日出生，交通肇事发生时已年满60周岁，二人用其所有的位于绥化市××铁路××楼文化街××号房屋经营绥化市北林区宝龙小烧酒直销店。被告对此有异议，称原告在公安机关接受询问时称无职业。被告人民财险绥化公司在审理期间先行向二原告支付医疗费120,000.00元。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健康权受法律保护。被告李朝铃驾驶黑Ｍ×××**号小型客车由南向北行驶左转弯驶入对向车道与邵宪春驾驶黑Ｒ×××**号摩托车由北向南直行时相撞，该事故经绥化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北林区大队北公交认字（2017）第00185号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李朝铃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原告邵宪春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原告都书贤不承担责任。后绥化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做出绥公交复字（2017）第20170068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复核结论，维持了北林大队的认定。上述两份认定被黑龙江省公安交通管理局、交通警察总队做出执法监督决定书予以撤销。因肇事后原告邵宪春驾驶摩托车离开现场，被告李朝铃拨打122撤警，双方均未等待公安机关到现场进行勘察，后绥化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北林大队通过调查取证，做出了第231202120180000001号道路交通事故重新认定书，仍然认定被告李朝铃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邵宪春承担次要责任，都书贤不承担责任。该认定划分责任比例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关于邵宪春的损伤与本次交通事故有无因果关系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零八条规定，对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确信待证事实的存在具有高度可能性的，应当认定该事实存在。对一方当事人为反驳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所主张事实而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认为待证事实真伪不明的，应当认定该事实不存在。本案中，原告邵宪春与被告李朝铃对发生交通肇事的事实均无异议，原告的损伤经黑龙江省公安厅法医鉴定中心鉴定，认为“被鉴定人邵宪春头部损伤符合本次交通事故中撞击摔跌形成”，被告对该鉴定意见有异议，经本院传唤鉴定人李某2出庭接受质询，鉴定人充某明了原告邵宪春的损伤符合交通肇事后跌摔造成的特点。被告提出当日9时37分原告骑摩托车进入自家小区，一个多小时后被送到医院，期间不清楚原告是否还受到其他伤害，不能以此断定原告的损伤与被告有因果关系，但被告未提供原告在此期间第二次受到伤害的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被告李朝铃未能提供证据反驳原告主张的事实，本院应当认定原告的损伤与此次交通事故存在因果关系。关于原告邵宪春的合理损失问题，哈尔滨工业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哈工大司鉴（2019）临司鉴字122号鉴定意见书，原被告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该鉴定书的“五、分析说明。5、参照SF/ZJD103008-2015《人体损伤后续诊疗项目评定指南》标准之规定，根据被鉴定人的伤情，依照定残不治疗的原则，不支持康复医疗及费用”，故“鉴定意见。7、不需要康复医疗及其费用”，应理解为原告在2019年9月23日被评定伤残后，不再支持康复医疗费用。原告此前支付的康复费用应计算在赔偿范围内。原告邵宪春要求被告赔偿医疗费共计240,116.89元，因其中的2,119.50元是原告在没有医嘱的前提下外购药物费用，应当予以剔除，应认定为237,997.39元。原告共计住院142天，故伙食补助费应为14,200.00元。鉴定意见营养期为玖拾日，故营养费为9,000.00元。交通费扣除不合理支出，应为4,504.50元。原告评定肆级伤残时已年满66周岁，故残疾赔偿金应为29,191.00元/年X14年X70%=286,071.80元。原告的护理期限自2017年8月9日至2019年9月22日，共计775天，其中住院期间142天，其中28天聘用专业人员护理支付护理费10,080.00元，其余住院期间护理费114天X164.60元/天X2人=37,528.80元，出院期间护理费633天X164.60元/天X1人=104,191.80元，以上合计151,800.60元。误工费143.90元/天X775天=111,522.50元，被告对此有异议，认为原告邵宪春、都书贤均已年满60周岁，且在公安机关的询问笔录中称无职业，现又主张误工费，不应得到支持。但原告提供了营业执照予以证明二原告退休后一直在经营酒类直销生意，故本院对该事实予以认定，但考虑原告的年龄因素，原告都书贤的误工损失将不再支持。护理依赖14年X60,090元/年X80%=673,008.00元。残疾辅助器具费：1、防褥疮坐垫900元X3=2,700.00元；2、坐便椅500.00元X4=2,000.00元；3、瘫痪轮椅4,500元X3=13，500.00元；以上合计18,200.00元。鉴定费4,500.00元。精神抚慰金35,000.00元。原告主张车辆损失费，因该车所有人为湛庆福，且该车肇事后仍可以驾驶，原告未提供损失的合理证据，故本院对其车辆损失不予认定，原告邵宪春的损失合计1,545,804.79元。都书贤的合理损失问题，被告对原告都书贤的司法鉴定意见书有异议，经本院传唤鉴定人李某1到庭接受质询，被告未指出该鉴定意见在鉴定资质及鉴定程序存在瑕疵，故本院对该鉴定意见予以确认。原告主张医疗费30,156.71元，扣除不合理支出291.50元，本院对29,865.21元予以认定。原告主张的误工费，因其已超过60周岁，本院在评定原告邵宪春的误工费已经予以考虑，故不再支持其误工损失。原告都书贤的合理损失有：1、医疗费29,865.21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2,700.00元，3、营养费9,000.00元，4、残疾赔偿金29,191.00元/年X15年X10%=43,786.50元，5、护理费27天X164.60元/天X2人+33天X164.60元/天X1人=14,320.20元，6、再行医疗费8,000.00元，7、鉴定费3,310.00元，8、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0元，以上合计115,981.51元。原告邵宪春合理损失1,545,804.79元与原告都书贤合理损失115,981.51元相加，合计1,661,786.30元。因被告李朝铃驾驶的黑Ｍ×××**号小型轿车在被告人民财险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200,000.00元，故保险公司先在强制险范围内赔偿原告120,000.00元，商业险200,000.00元应在扣除强制险后再在被告李朝铃承担的责任范围内进行赔偿。二原告剩余损失1,541.786.30元应按3:7比例进行负担，被告应承担70%的赔偿责任，即1,079,250.41元，被告保险公司在商业险范围内按责任比例先行支付200,000.00元，余款879,250.41元由被告李朝铃予以赔偿，因原告邵宪春、都书贤系夫妻关系，二原告同意保险公司的赔偿款支付给邵宪春，本院予以准许。故保险公司赔付后，李朝铃还应赔偿邵宪春798,063.35元，赔偿都书贤81,187.06元。被告保险公司先行支付的120,000.00元应当予以扣除。故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六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绥化市分公司赔偿原告邵宪春损失320,000.00元，扣除先行支付的120,000.00元，余款200,000.00元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一次性履行完毕。二、被告李朝铃赔偿原告邵宪春损失798,063.35元，此款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一次性履行完毕。三、被告李朝铃赔偿原告都书贤损失81,187.06元，此款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一次性履行完毕。四、驳回二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8,085.00元，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绥化市分公司负担3,920.00元，被告李朝铃负担10,771.00元，二原告自负3,394.00元；保全费5,000.00元由被告李朝铃负担。二审中上诉人为证明其上诉主张向法院提交以下证据：证据一、哈尔滨工业大学医院司法鉴定中心终止鉴定告知书一份，证明因哈工大鉴定人员对邵宪春所提供的鉴定报告的诊断参考意见与其中的肢体肌力检查结果存在差异，鉴定人员对邵宪春的伤残等级未能形成一致意见，已经超过鉴定机构条件或者鉴定能力，因此，于2019年6月12日向北林区人民法院发出通知，终止鉴定程序，但因邵宪春及其家属不断的到鉴定中心威胁，因此，才最终作出该鉴定，该鉴定意见不具有真实性，不应予以采信。证据二、通话录音两份，证明事发当天上诉人两次拨打122报警电话，第一次上诉人叙述了事故发生过程要求出警，等待多时后交警没来，又因邵宪春逃逸，上诉人再次拨打电话告知122询问如何处理，接线民警告知因对方已经驶离，上诉人可以撤案并离开现场，可见邵宪春逃逸，应当认定其承担事故全责（已经当庭播放录音）。证据三、李朝铃修车票据，因其在一审时并没有主张，在二审时提出，二审法院不能对此进行审理，因此，当庭退回。根据民诉法解释第328条规定，告知上诉人可另行诉讼。证据四、黑龙江省农垦总医院出院评价记录一份，证明邵宪春于2018年1月23日出院后，医院认定其左下肢肌力四级可独立缓慢步行，因该鉴定意见与该出院评价记录不符，应当重新鉴定。证据五、邮政快递包裹查询单两份，证明上诉人在原审时提交过对邵宪春、杜书贤重新鉴定申请，一审法院未予答复属于程序违法。证据六、最高法院案例一份，交通肇事后弃车逃逸离开现场无正当理由未报警构成逃逸，该案例发布在第21批指导性案例中，供在审判时参考。邵宪春、都书贤代理人对上诉人在二审时举示的证据质证意见如下：对证据一的真实性有异议，因该证据并没有加盖该鉴定中心的公章，是否真实无法核对，而该鉴定告知书与工大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鉴定意见书不一致，工大司法鉴定中心已经依法向北林区人民法院出具的关于邵宪春各项损伤原因的相关鉴定记录，所以该终止鉴定告知书不真实，不能证实发生过终止鉴定事宜。对证据二真实性无法核实是否是122报警台，但从录音内容可以看出，是上诉人自己主动撤案，上诉人在该录音中所陈述的内容与现场实际情况不符，通过北林区交警大队调取的视频监控录像以及在一审中已经播放的华丰加油站的监控录像可以看出，当时伤者都书贤一直受伤倒地，并且后期处于昏迷状态，是被人抬上松花江车送到医院的，并不是没有伤人。证据四不属于新证据，因为该证据是邵宪春病历中的一页。该证据只能说明邵宪春在住院期间所发生的一些情况，而后邵宪春又进行了二次手术，邵宪春的伤残程度等级是经过两个司法鉴定中心进行查体鉴定而作出的结论，不能以医院病历为依据来确定伤残等级，应以鉴定为准。对证据五邮政快递包裹查询单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证据中所附的其他申请书等真实性有异议。对邮政快递包裹中是否含有上述材料有异议，虽然可以证实在2019年10月15日和2019年11月2日上诉人曾经向北林区法院邮寄过快递，但不能证明快递中有上诉人所附的材料，而且本案在2019年11月12日第三次开庭审理已经结束，上诉人在庭审结束后邮寄各种申请书，不符合法定程序，北林区法院不予答复程序合法。在一审判决和三次庭审中，上诉人已经申请对都书贤进行鉴定的鉴定人员出庭接受质询，没有证据证实鉴定程序违法，原审认定鉴定合法符合法律规定。对证据六指导性案例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该案例只是说对于逃逸的认定和逃逸的处罚，与交警部门认定事故责任无关联性。道路交通安全法及实施条例规定，发生交通事故后，变动现场或者逃逸，导致事故责任不能查清的，由逃逸方承担全责，但本案在被上诉人答辩时已经阐明，根据交警部门的现场监控录像能够看出双方发生事故的真实情况，能够查清事故发生的原因。上诉人驾驶车辆左转弯，没有避让直行车辆且加速行驶，是导致事故的直接原因，对此可以播放录像。依上诉人申请，本院于2020年6月28日开庭审理时，哈工大司法鉴定中心的鉴定人员魏松滨、房宇宏出庭接受质询。庭前播放了对邵宪春的录像，证实邵宪春的现有身体情况等。通过鉴定机构鉴定人员出庭接受质询，鉴定人员魏松滨、房宇宏均具有鉴定资质，哈尔滨工业大学医院司法鉴定中心哈工大司鉴（2019）临司鉴字122号鉴定意见书不存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四十条规定应当重新鉴定的情形。本院对上诉人在二审时提交的证据认证认为：证据一哈尔滨工业大学医院司法鉴定中心终止鉴定告知书一份在一审卷宗内已经有记载，不属于新证据，对该终止鉴定告知书并不能否定该鉴定中心作出的（2019）临司鉴字122号鉴定意见书。证据二通话录音两份，对该两份通话录音的真实性无法确认，但即使是真实的也不能否定公安交警部门作出的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证据四黑龙江省农垦总医院出院评价记录一份，该证据不是新证据，因为在一审时被上诉人已经提交了该证据，即该医院的病志材料。证据五邮政快递包裹查询单两份及所附材料，对于邮政快递包裹查询单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所附的材料是否存在无法确定。是否邮寄了重新鉴定申请并不是重新鉴定的理由，是否应重新鉴定应当按照法律规定的程序进行处理。对证据六最高法院案例一份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但该案例并不能及于本案的处理结果。因此，本院对上诉人李朝铃在二审中提交的证据均不予以采信。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第一、关于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是否存在错误问题。该起交通事故发生后，绥化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北林大队作出的2017第00185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绥化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作出复议决定书、绥化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北林大队作出第231202120180000001号道路交通事故重新认定书，经过交警部门三次认定，邵宪春驾驶摩托车与李朝铃驾驶的轿车发生碰撞后，李朝铃应当承担事故主要责任，邵宪春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摩托车乘车人都书贤不承担责任。一审法院依据绥化市北林区交警大队作出的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李朝铃承担事故主要责任并无不当。邵宪春驾驶摩托车无有效机动车驾驶证，驾驶人、乘坐人未按规定戴安全头盔，对此，公安交警部门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上已经载明并认定邵宪春承担此起事故的次要责任。一审法院依据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本案事实正确。第二、关于一审判决适用法律是否存在错误问题。该交通事故发生后，绥化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北林大队作出2017第00185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绥化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作出复议决定书，后黑龙江省交警总队作出《执法监督决定书》，将北林大队及绥化市交警支队两份认定书予以撤销。为此，绥化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北林大队经过调查后又重新作出第231202120180000001号道路交通事故重新认定书。黑龙江省交警总队《执法监督决定书》并不能等同于交通事故认定书，并不能以此作为认定交通事故责任的依据，也不能依据该《执法监督决定书》作为证据推翻交警部门作出的事故责任认定书。因此，一审法院采信绥化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北林大队作出的第231202120180000001号道路交通事故重新认定书对本案进行责任认定适用法律正确。第三、关于一审判决程序是否违法问题。在一审审理时上诉人对都书贤的十级伤残标准不认可申请重新鉴定，但因该鉴定结论意见并不存在重新鉴定的情形，因此，一审法院未重新鉴定程序合法。关于对邵宪春成伤机制是否应重新鉴定问题。绥化市公安交警支队北林大队于2018年5月10日委托黑龙江省公安厅法医鉴定中心对邵宪春的成伤机制进行鉴定，该鉴定中心于2018年5月14日作出（黑）公（刑技）鉴（法临）字（2018）87号鉴定书一份，鉴定意见为：办案单位《调查报告》排除了被鉴定人二次受伤的可能性。故综合分析认为，被鉴定人邵宪春颅脑损伤符合本次交通事故中撞击摔跌形成。在一审法院审理此案时，对该份证据进行了质证，李朝铃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认为法医鉴定结论载明被鉴定人邵宪春头部损伤符合本次交通事故中撞击摔击形成没有事实依据。其虽然提出重新鉴定申请，但所提重新鉴定理由不充分，因此，一审法院没有对成伤机制重新进行鉴定并不存在程序违法问题。第四、关于一审法院对因果关系认定是否存在错误问题。黑龙江省交警总队的执法监督决定书只是对下级交通警察部门作出的事故责任认定书进行监督，并不能代表事故责任认定书。该执法监督决定书下发后，绥化市北林区交警大队又重新作出了事故责任认定书。绥化市北林区交警大队及绥化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在作出事故认定书及复议书时，已经对邵宪春是否存在二次受伤情况进行了调查，并同时调取了邵宪春驾驶摩托车回家途中经过路段的监控录像，证实没有二次受伤形成。且黑龙江省公安厅法医鉴定中心对邵宪春的成伤机制进行了鉴定，鉴定被鉴定人邵宪春颅脑损伤符合本次交通事故中撞击摔跌形成。因此，一审法院认定邵宪春的成伤与李朝铃存在因果关系正确。第五、关于一审法院依据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李朝铃在本案中承担70%的赔偿责任及依据哈尔滨工业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六）鉴定意见（6）对邵宪春支持大部分护理依赖，一审法院按80%支持护理依赖是否合理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在本案中，依据交警部门作出的事故责任认定，李朝铃承担事故主要责任，一审法院按70%判决李朝铃承担责任适当。对于邵宪春护理依赖问题，因为鉴定意见支持大部分护理依赖，一审法院按80%支持邵宪春护理依赖并无不当。综上所述，李朝铃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2，593.00元，由上诉人李朝铃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赵 明审判员 姜再民审判员 杨晓涵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李 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