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固原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裁定书（2020）宁04刑终94号原公诉机关宁夏回族自治区隆德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周某，重庆市开州区人，捕前住重庆市渝中区。指定辩护人董某，宁夏学仕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冉某，重庆市万州区人，捕前住重庆市九龙坡。2019年7月22日因涉嫌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诈骗罪被隆德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8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固原市看守所。宁夏回族自治区隆德县人民法院审理宁夏回族自治区隆德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冉某、周某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一案，于2020年6月30日作出（2020）宁0423刑初25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周某不服，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审阅本案卷宗材料和上诉人的上诉状，认为本案事实清楚,不属于依法必须开庭审理的案件，决定不开庭进行审理。合议庭依法讯问了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审阅检察机关和辩护人的书面意见,核实了全案证据，对一审认定的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了全面审查。现已审理终结。原判查明，2018年5月、6月，被告人冉某、周某先后进入重庆市新中融科技有限公司工作，冉某负责系统开发，周某负责销售“流量”（公民个人信息）业务，二人与同事王伟（另案处理）合伙，利用职务便利，将公司出售过的公民个人信息重复出售牟利。2018年9月5日，被告人冉某注册成立了重庆尘世间科技有限公司。同年11月，被告人冉某使用重庆尘世间科技有限公司名下“cqwod.com”的域名，用周某153开头的手机号在阿里云注册了服务器，将新中融公司的“实时流量系统”修改后开发出了“流量系统”软件，该“流量系统”包含“渠道管理”、“报表管理”等子系统。并将新中融公司“实时流量系统”中的十三万余条公民个人信息复制保存到其“流量系统”软件“报表管理”中的“流量池数据”。2019年2月、5月，被告人周某、冉某先后从新中融公司离职。同年6月，二人决定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并出售牟利，冉某负责技术工作，周某负责联系客户。除“流量池数据”中原有的十三万余条公民个人信息外，冉某从贷款类微信群里找到贷款平台及“渠道商”，让“渠道商”协助利用“H5链接”使申请贷款的人在“流量系统”注册个人信息，每注册一条个人信息给“渠道商”十元至十八元不等的报酬，借此收集公民个人信息。同时，被告人冉某利用王伟注册的重庆汨宇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与杭州存信数据科技有限公司的服务协议，以每查询一次扣去0.1元的费用，私自使用杭州存信公司授予汨宇公司的账号和密码充值了5000元，利用“H5链接”提交杭州存信公司收集公民个人信息并保存。共通过“渠道商”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4149条，其中2696条是通过杭州存信公司链接获取的包含公民个人信息、社交信息等内容的“运营商报告”。2019年7月，被告人冉某通过徐飞先后以三万元购买公民个人信息4265条。2018年11月至2019年7月，被告人冉某、周某将上述获取的公民个人信息非法出售，总计获利55524元，其中冉某获利31166元，周某获利24358元。其中出售给阮某、吴某的公民个人信息被阮某、吴某等人用于实施电信诈骗。案发后，被告人周某协助侦查机关抓捕了被告人冉某，有立功表现。被告人冉某、周某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另查明，被告人冉某、周某被隆德县公安局在网上追逃后，被重庆市公安局渝中区公安分局大溪沟派出所于2019年7月19日8时许抓获。上述事实，有原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当庭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冉某持有的小米牌MI8黑色智能手机一部、台式组装电脑二台、台式电脑硬盘一个、笔记本电脑硬盘一个、金斯顿U盘一个，证实被告人冉某利用该作案工具非法获取、存储、出售公民个人信息；2.周某持有的深色MEIZU手机一部、蓝色360手机一部、台式组装电脑二台、银色acer牌笔记本电脑一台、粉色联想牌笔记本电脑一台，证实被告人周某用该作案工具联系客户销售“流量”，出售公民个人信息；3.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案件来源系隆德县公安局在侦办1.17黄亚军被诈骗案时，发现阮某实施诈骗时使用的公民个人信息是重庆市人周某提供。经侦查冉某使用“流量系统”软件秘密窃取公民个人信息，并通过复制、购买、交换等方式获取公民个人信息并出售获利，隆德县公安局于2019年7月22日将该案立为刑事案件侦查；4.户籍证明及无犯罪记录证明，证实被告人冉某、周某的身份信息及其已达到法定刑事责任年龄，具有刑事责任能力及二被告人在本辖区无违法犯罪记录；5.重庆市公安局渝中区分局大溪沟派出所出具的抓获经过，证实重庆市公安局渝中区分局大溪沟派出所协查发现，该辖区实际居住居民周某涉嫌诈骗，被隆德县公安局上网追逃，民警随后于2019年7月19日上午8时许在重庆市渝中区××号将被告人周某抓获，随后民警在重庆市九龙坡区××楼将同案人员冉某抓获；6.隆德县公安局关于犯罪嫌疑人周某立功的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周某协助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冉某，具有立功情节；7.隆德县公安局扣押决定书二份、扣押清单二份、扣押照片21张，证实隆德县公安局于2019年7月19日依法分别对冉某持有的金斯顿牌U盘一个、硬盘两个、小米牌黑色智能手机一部、组装台式电脑二台进行扣押；对周某持有的组装台式电脑二台、银色acer牌笔记本电脑一台、粉色联想牌笔记本电脑一台、深色MEIZU手机一部、蓝色360手机一部进行扣押，被告人冉某、周某在扣押决定书和扣押清单上签字确认；8.周某的“ONLYTL”微信账单一份，证实阮某使用的“华天科技”微信号于2018年12月向周某的微信转账3次共计300元，吴某使用的“余生有你”微信号于2018年12月向周某的微信转账1次300元；9.微信聊天记录截图11张、公民个人信息表2份，证实被告人周某用ONLYTL的微信号向阮某出售公民信息，向阮某发送过两份公民个人信息，周某还在微信聊天中向阮某提到“余生有你”（吴某微信昵称）购买公民个人信息后未付款；10.被告人冉某辨认其微信支付交易明细证明一份，证实冉某确认自2019年1月9日至2019年8月17日，其通过其SecretRan的微信号出售公民个人信息获利共31166元；11.被告人周某辨认其微信支付交易明细证明二份，证实周某确认自2018年6月20日至2019年6月19日，其通过其×××（昵称ONLYTL)的微信号出售公民个人信息获利共11140元，自2018年6月21日至2019年6月20日，其通过其TLloveZS的微信号共收取出售公民个人信息的款项9200元；12.被告人周某辨认其153XXXX****支付宝账号给冉某转账记录一份，证实周某确认其通过153XXXX****支付宝账号于2018年11月17日给冉某转账12873元系其与冉某、王伟在重庆市新中融科技有限公司工作期间合伙出售公民个人信息所得，于2019年1月2日至7月10日分三次给冉某转账4018元系其在重庆尘世间科技有限公司出售公民个人信息所得；13.冉某辨认“流量系统”数据卷宗二册、“运营商报告”信息卷宗八册，证实经被告人冉某确认其开发的“流量系统”的功能及其存储的公民个人信息、渠道商信息、运营商报告等数据信息；被告人通过“渠道商”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4149条，其中2696条是通过杭州市存信数据科技有限公司“H5”链接获取，“运营商报告”内容包括公民基本信息、通过记录、社交圈、消费情况等；14.重庆市渝中区看守所临时羁押证明两份，证实被告人冉某、周某被渝中区公安分局大溪沟派出所于2019年7月19日19时至7月21日18时临时羁押于重庆市渝中区看守所，2019年7月21日18时被隆德县公安局民警带离；15.证人阮某的证言，证实阮某从微信昵称“ONLYTL”（微信号为×××）的人处购买过公民个人信息，其将该信息用于诈骗，该微信由阮阳文介绍其，吴某从此人处也购买过个人信息；16.证人吴某的证言，证实吴某实施诈骗用的个人信息是通过阮某介绍的人购买的，此人的微信昵称是“ONLYTL”，吴某与此人联系用的微信是“余生有你”或者“爱在春天”，吴某记不清具体购买了多少条个人信息，都是通过微信支付；17.证人龚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6月冉某从重庆市新中融科技有限公司离职后，其和冉某、周某、杨某四个人签订了一个合作协议，协议内容主要是做互联网金融行业的流量平台，流量平台就是贷款超市，主要业务是推广贷款的APP，通过推广用户赚钱。四人的合作业务还没有开始运行。其知道冉某名下有个重庆尘世间网络科技有限公司；18.证人杨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6月，其和冉某、周某、龚某四个人签订了一个合作协议，其出资三万元用于流量平台、合伙人的生活等开销。流量平台就是搭建第三方平台，上挂金融类的APP，访问量越多赚钱就越多，其合作业务并未开展，其在重庆尘世间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没有股份；19.证人黄某的证言，证实其入职重庆尘世间科技有限公司一周时间还未领过报酬，平时公司只有其和冉某、周某三人，其工作职责就是通过微信、广告平台发布关于“流量”的信息。其曾登录过周某给她的一个系统，系统里面有公民个人的姓名、性别、电话、身份证号、电话号码、通话记录、下载软件情况等信息；20.被告人冉某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其承认自己有购买、收集公民个人信息并将获取的公民个人信息卖给他人的行为。2018年5月，其在重庆市新中融科技有限公司上班，负责系统开发，在工作过程中将新中融公司用的“流量系统”进行了修改。2018年11月开始，其调整了“流量系统”的管理员，并将“流量系统”收集到的个人信息卖给他人。2019年5月新中融公司将其辞退，其就想用自己熟悉的“流量系统”收集个人信息后卖给他人获利，因为周某是其在新中融公司的同事，有客户资料，其就联系了周某，双方约定由其负责技术、获取“流量”，周某负责“下线”，给客户卖“流量”；其找了另外两个人进行投资，其和周某共同享有获利的百分之五十，其分百分之三十七，周某分百分之二十八；2019年6月12日，其租了办公地点，开始使用“流量系统”收集个人信息，周某开始联系客户，其将所有的“流量”放在阿里云的数据库里，数据库由其管理。其承认现在的“流量系统”里面有十九万多条的个人信息，这些信息中有十二三万条是其在新中融公司时复制过来的。其共卖出了四五千条个人信息，具体可以从“流量系统”后台看到，其共获取三万多元；出售公民个人信息的钱是客户直接通过周某的微信、支付宝或者其自己的微信或支付宝收取的；21.被告人周某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其承认自己有非法出售公民信息的行为。2018年6月20日，其加入重庆市新中融科技有限公司，做了四个月的借条导流业务，实际上就是出售公民信息，信息里面包含了公民的姓名、电话、身份证号、照片、使用电话的运营商报告、通话记录、WIF连接记录、APP安装情况等。其从2019年6月10日开始在重庆尘世间科技有限公司上班，该公司也是从事“流量导流”的公司，还是出售公民信息业务，该公司是从2019年7月2日开始出售公民信息的，其通过公司的后台给商家提供贷款的客户信息，后台是冉某搭建的，含有借款客户资料也是冉某导入的；其自己大概出售了2000条公民个人信息，其第一月的收入是一万七千元、第二个月是一万多元；其承认在新中融公司上班的时候和冉某、王伟三个人合伙给客户偷偷出售过隔夜的公民信息，共获利两万元左右，被三人分了；22.隆德县公安局搜查证、搜查笔录三份、搜查照片八张，证实隆德县公安局办案民警于2019年7月19日对被告人冉某、周某的住处及办公室进行了搜查，查获其作案工具电脑、硬盘、手机等，并予以扣押；23.辨认笔录，证实2019年8月20日17时28分至46分，隆德县公安局办案民警组织被告人冉某对其开发使用的“流量系统”操作方法及该系统内部数据进行辨认的过程；24.固原市公安局网络安全支队电子证物检查工作记录，证实经隆德县公安局委托固原市公安局网安支队对被告人冉某、周某持有的手机、电脑、硬盘等物品检查，检查后依法对其中的电子数据进行勘验、固定，并制作全盘镜像。原判认为,被告人冉某、周某为追逐不法利益，违反国家有关规定，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并出售，获利55524元，其行为构成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情节特别严重，应追究其刑事责任。二被告人属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各有分工，互相配合，作用相当，不易区分主从犯。被告人冉某、周某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属坦白，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周某协助侦查机关抓捕了被告人冉某，属立功，可减轻处罚。二被告人能当庭自愿认罪，积极退缴违法所得，并交纳罚金，确有悔罪表现，可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第一款、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第一条、第四条、第五条第一款（七）项、第二款（三）项、第十二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冉某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五万元；二、被告人周某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五万元；三、被告人冉某违法所得31166元、周某违法所得24358元，共计55524元依法予以追缴，上缴国库；四、已扣押的被告人冉某作案工具小米牌MI8黑色智能手机一部、台式组装电脑二台、台式电脑硬盘一个、笔记本电脑硬盘一个、金斯顿U盘一个，周某作案工具深色MEIZU手机一部、蓝色360手机一部、台式组装电脑二台、银色acer牌笔记本电脑一台、粉色联想牌笔记本电脑一台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上诉人周某上诉提出,1.本案应区分主从犯，冉某应系主犯，周某系从犯；2.侦查机关从其家中扣押的一台红黑色台式组装电脑不是作案工具，应予以返还；3.原判量刑过重,本案系财产型犯罪，未对社会造成大的影响，社会危害性小，涉案金额不大，请求二审法院改判宣告缓刑。辩护人提出，1.上诉人周某有坦白、立功情节，依法可减轻处罚；2.本案系共同犯罪，根据上诉人周某供述及证人证言等证据，证明周某的具体行为是由冉某支配的，在实施行为时受到冉某的管理，依法应认定为从犯；3.上诉人周某自愿认罪认罚，有悔罪表现，且积极缴纳罚金和退还违法所得，可以酌定从轻处罚。建议二审法院判处上诉人周某二年六个月以下有期徒刑。原审被告人冉某提出侦查机关从原审被告人冉某处扣押的一个台式电脑硬盘、笔记本电脑硬盘不是作案工具，应予以返还的辩解意见。固原市人民检察院认为，原判认定上诉人周某及原审被告人冉某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周某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建议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经二审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周某及原审被告人冉某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的事实清楚，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且原判确认的证据予以证实，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相互关联印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周某和原审被告人冉某，为牟取非法利益，违反国家规定，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并出售，获利55524元，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构成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二人系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各有分工，互相配合，作用相当，不易区分主从犯。上诉人周某协助侦查机关抓捕了原审被告人冉某，属立功，依法减轻处罚。上诉人周某与原审被告人冉某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属坦白，依法从轻处罚。二人积极退缴违法所得，可酌情从轻处罚。关于上诉人周某及辩护人提出本案应区分主从犯，原审被告人冉某系主犯，周某系从犯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原审被告人冉某负责技术工作，通过网络平台收集或从他人手中购买公民个人信息，周某负责销售“流量”业务。2018年11月至2019年7月，周某、冉某将上述获取的公民个人信息非法出售，总计获利55524元，其中冉某获利31166元，周某获利24358元。其中周某联系出售给阮某、吴某的公民个人信息被阮某、吴某等人用于实施电信诈骗，造成的后果严重。在共同犯罪中，上诉人周某实施犯罪行为积极主动,其与原审被告人冉某只是分工不同,并不是起次要、辅助作用,应按照其犯罪行为科以刑罚。上诉人周某及其辩护人的该项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周某及其辩护人提出周某有坦白、立功情节，原判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经查，根据上诉人周某及原审被告人冉某的供述、手机电子证据数据、微信支付交易明细、支付宝支付交易明细等证据,可以认定冉某、周某出售公民个人信息的违法所得达55524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侵犯公民个人信息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的规定,应当认定为“情节特别严重”,依法应当在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判处。上诉人周某犯罪情节特别严重,具有较大的社会危害性，不宜宣告缓刑。原判根据上诉人周某犯罪的事实、性质,充分考虑其立功、坦白的法定减轻、从轻处罚情节，判处上诉人周某两年六个月有期徒刑，并处罚金五万元，已经在法定幅度内予以减轻处罚，原判量刑适当。上诉人周某及其辩护人的该项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周某提出从其家中扣押的一台红黑色台式组装电脑，原审被告人冉某提出扣押的一个台式电脑硬盘、一个笔记本电脑硬盘不是作案工具，应予以返还的上诉理由和辩解意见。经查，原审被告人冉某及上诉人周某利用电脑、硬盘获取、存储、出售公民个人信息，电脑和硬盘属于作案工具，且侦查机关提取了涉案数据，依法应予没收，原判处理并无不当。上诉人周某的上诉理由和原审被告人冉某的辩解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周某、原审被告人冉某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周某的上诉理由和辩护人的辩护观点及原审被告人冉某的辩解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固原市人民检察院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的意见成立，本院予以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姜丽华审判员 马亚妮审判员 赵 奇 二○二○年九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杨晓霞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