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平顶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4民终253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柴淑芳，女，汉族，1968年7月5日出生，现住。委托诉讼代理人：郑惠军，河南金豫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太平人寿保险有限公司，住所地中国（上海）自由贸易试验区银城中路488号太平金融大厦2801、2883A、2804室，29-33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10000710928436A。法定代表人：程永红，总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太平人寿保险有限公司河南分公司，住所地河南自贸试验区郑州片区（郑东）金水东路51号楷林商务中心北区二单元10层、11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00007507372558。负责人：董义堂，总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太平人寿保险有限公司平顶山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河南省平项山市新华区凌云路与园林路交叉口九绿墅园二期商务楼六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040077510936XQ。负责人：王志杰，总经理。三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杜迎霞，女，1986年10月10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叶县廉村镇邵庄1号，系太平人寿保险有限公司平顶山中心支公司工作人员。三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郭磊，河南博识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柴淑芳因与被上诉人太平人寿保险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太平寿险公司）、太平人寿保险有限公司河南分公司（以下简称太平寿险河南分公司）、太平人寿保险有限公司平顶山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太平寿险平顶山支公司）劳动争议一案，不服平顶山市新华区人民法院（2019）豫0402民初338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8月2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柴淑芳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郑惠军，被上诉人太平寿险公司、太平寿险河南分公司、太平寿险平顶山支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杜迎霞、郭磊，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柴淑芳上诉请求：依法改判太平寿险公司、太平寿险河南分公司、太平寿险平顶山支公司按照《太平人寿保险有限公司企业年金方案实施细则》之规定，支付柴淑芳70000元赔偿。事实和理由：一、一审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一审认定：在2014年1月1日《企业年金方案实施细则》开始施行时，柴淑芳虽在太平寿险平项山支公司工作，但当时柴淑芳的社会保险关系在平顶山市石龙区城乡建设和交通运输局且养老保险金处于拖欠状态，直至2014年12月份才由太平寿险平顶山支公司为其补缴，后经平顶山市石龙区机关事业单位养老保险中心同意柴淑芳的养老保险关系自2015年元月转出，柴淑芳在2014年1月1日并未按规定参加基本养老保险并履行缴费义务，故不符合《企业年金方案实施细则》第五条参加细则的条件，而未能参加大平人寿平顶山职工公司的企业年金，故柴淑芳不能证明其符合《企业年金方案实施细则》“中人”补偿标准。一审既然认定2014年12月柴淑芳与太平寿险平顶山支公司共同补交了拖欠的社保金，根据现行相关社保法律法规及政策，补缴社保金视为连续缴费，应当享受同等待遇，同理，柴淑芳与太平寿险平顶山支公司共同补缴社保的行为，符合《太平人寿保险有限公司企业年金方案实施细则》第五条第（一）项“按规定参加基本本养者保险并履行费义务”及第（二）项“在本方案实施有效期内，与本单位签订劳动合同，并正在履行劳动合同中所规定的全部义务”的条件，且2014年12月19日柴淑芳填写《职工参加企业年金申请表》，2015年1月30日太平寿河南分公司人力资源部同意柴淑芳加入企业年金计划。因此应当视同柴淑芳从2014年1月1日加入企业年金计划；故柴淑芳符合《太平人寿保险有限公司企业年金方案实施细则》“中人”享受标准，太平寿险公司、太平寿险河南分公司、太平寿险平顶山支公司应当支付柴淑芳企业年金70000元整。二、太平寿险公司、太平寿险河南分公司、太平寿险平顶山支公司应当承担过错责任。一审查明柴淑芳“2005年4月5日与太平人寿保险有限公司平顶山中心支公司签订劳动合同”，但是养老保险关系2015年元月才转入太平寿险平顶山支公司处，柴淑芳认为太平寿险公司、太平寿险河南分公司、太平寿险平顶山支公司的做法存在重大过错。一是根据《社会保险法》第五十八条规定用人单位应当自用工之日起三十日内为其职工向社会保险经办机构申请办理社会保险登记。太平寿险公司、太平寿险河南分公司、太平寿险平顶山支公司未及时为柴淑芳办理社保并缴纳社保金，其本身存在重大过错。二是一审庭审中太平寿险公司、太平寿险河南分公司、太平寿险平顶山支公司提供《签报表》以此证明未办理社保转入手续的责任是因为柴淑芳的原因，该证据系太平寿险公司、太平寿险河南分公司、太平寿险平顶山支公司单方所做，不能证明责任在柴淑芳。同时太平寿险公司、太平寿险河南分公司、太平寿险平顶山支公司辩称其劳资部门多次催促柴淑芳办理转出手续，但并没有提供相关书面证据予以证明，因此，太平寿险公司、太平寿险河南分公司、太平寿险平顶山支公司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三是即使如太平寿险公司、太平寿险河南分公司、太平寿险平顶山支公司所述未办理社保转入手续的责任在柴淑芳，而太平寿险平顶山支公司作为用人单位，在法律意识、政策把握及运用比劳动者占优势，在明知柴淑芳的做法不符合法律规定的情况下，采取放任或默许态度，未能及时为柴淑芳办理社保并缴纳社保金的，其行为不仅违反了《社保征缴暂行条例》的规定，破坏了国家的社保征缴秩序，同时也侵犯了劳动者获得社会保障的合法权利和权益，如果柴淑芳不能得到企业年金，那么太平寿险公司、太平寿险河南分公司、太平寿险平顶山支公司应当承担过错责任，应支付柴淑芳应当享有的70000元。综上，一审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判决显失公平。太平寿险公司、太平寿险河南分公司、太平寿险平顶山支公司辩称，一、柴淑芳不符合公司企业年金规定中的“中人”标准，原因在于其未依法缴纳保险，而造成未交纳保险的原因，是由柴淑芳本人贪图小利，在从原单位转入我公司时，让其父亲顶替其在原单位上班，造成原单位为其缴纳保险金，但柴淑芳没有想到的是，在其转出原单位两年之后，原单位了解事实之后，于2006年4月份就停止为其继续缴纳社会保险，造成了最终其不符合公司规定的企业年金中的“中人”标准，因此该过错的原因在于其本人，应当由其本人承担相应的不利后果。二、一审对上述事实已经查明，且证据充分，适用法律并无不当，因此应当予以维持。柴淑芳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依法判令太平寿险公司、太平寿险河南分公司、太平寿险平顶山支公司支付柴淑芳企业年金70000元，并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柴淑芳于1988年8月1日参加工作，原来在平顶山市石龙区城乡建设和交通运输局工作。2005年4月5日，柴淑芳与太平寿险公司平顶山支公司签订劳动合同，一直在该公司工作至2018年8月21日退休。2014年1月1日太平寿险公司平顶山支公司开始实施《企业年金方案实施细则》，因柴淑芳的养老保险关系在平顶山市石龙区城乡建设和交通运输局，故柴淑芳当时未能参加太平人寿平顶山职工公司的企业年金。关于柴淑芳的养老保险关系未在2014年1月1日前转至太平寿险平顶山支公司的原因：柴淑芳主张系因太平寿险平顶山支公司没有告知其需要办理养老关系转移及如何转移，直到其要办理退休手续，太平寿险平顶山支公司2014年1月份才把办理转移的表格交付给她，故原因在太平寿险平顶山支公司；太平寿险平顶山支公司主张是因柴淑芳担心养老保险关系转至太平寿险平顶山支公司处自己就需要多缴纳费用而拒不转出之个人原因所致，可以从柴淑芳养老保险关系调转表及太平寿险平顶山支公司上呈分公司《签报表》、及滞纳金由柴淑芳自己缴纳这一事实来印证。2015年1月份太平寿险平顶山支公司上呈分公司《签报表》显示：太平寿险平顶山支公司会签意见为柴淑芳于2005年4月5日入司，但基本养老保险关系在原单位，2014年该公司再三督促后才予以办理转出，太平寿险河南分公司意见为该事项全部由柴淑芳本人造成，产生的利息全部由本人承担。柴淑芳养老保险关系调转表显示：柴淑芳在平顶山市石龙区城乡建设和交通运输局养老保险缴费至2006年4月，2014年1月14日调入太平寿险公司平顶山支公司，2014年12月9日平顶山市石龙区机关事业单位养老保险中心同意柴淑芳的养老保险关系自2015年元月转出。太平寿险公司平顶山支公司为柴淑芳补交了2006年5月至2014年12月的基本养老等保险，柴淑芳承担了利息部分。2014年12月19日，柴淑芳填写《职工参加企业年金申请表》。2015年1月30日，太平寿险河南分公司人力资源部同意柴淑芳参加企业年金计划。后，柴淑芳因企业年金待遇及住房公积金待遇与太平寿险平顶山支公司产生纠纷，于2018年11月7日向平顶山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该委做出平劳人仲案字［2018］0121号《不予受理通知书》，以该纠纷不属于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受案范围为由，决定不予受理，柴淑芳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一审法院于2019年3月28日作出（2019）豫0402民初144号民事判决书，驳回了柴淑芳的诉讼请求，柴淑芳不服，提起上诉，在平顶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过程中，柴淑芳自愿撤回上诉，平顶山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6月10日作出（2019）豫04民终1478号民事裁定书，准许柴淑芳撤回上诉，一审判决自该裁定送达之日起发生法律效力。2019年6月14日，柴淑芳又就其与太平寿险公司、太平寿险河南分公司、太平寿险平顶山支公司企业年金待遇问题产生的纠纷向平顶山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该委平劳人仲案字［2018］0121号《不予受理通知书》，以该纠纷不属于规定的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受案范围为由，决定不予受理，柴淑芳向一审法院提起本次诉讼。《企业年金方案实施细则》第二条第三项规定：单位及其职工通过集体协商确定建立企业年金并制定企业年金方案，职工自愿选择是否参加。第四条规定：本细则适用于中国太平保险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下属太平寿险公司。第五条规定：符合以下条件的职工，可参加本细则。（一）按规定参加基本养老保险并履行缴费义务；（二）在本方案实施有效期内，与本单位签订劳动合同，并正在履行劳动合同中所规定的全部义务；（三）集团系统内累计工作满一年。第六条规定：职工参加本细则的程序符合上述参加条件的职工填写《职工参加企业年金申请表》，经本单位审核通过后参加本细则。……第十一条规定：单位缴费及分配……补偿范围为：本计划建立后10年内退休的员工；补偿缴费分配办法为：内勤人员参照本单位职工代表大会通过的“中人”补偿标准执行；外勤人员按照以下公式进行计算：（10×12-距离退休月份）×3％×参加年金计划首年职工个人月缴费基数；补偿缴费划入职工个人账户的方式为：职工退休后一次性划入。补偿结束后，单位应根据实际情况调整单位缴费分配办法，本方案第三十三条规定程序后实施。第三十八条规定：本细则自2014年1月1日起开始实施。第三十九条规定：因订立或者履行企业年金方案实施细则发生争议的，根据《集体合同规定》处理。另，企业年金“中人”补偿人员范围为企业年金建立时在职的、且建立后10年内退休的员工。企业年金建立时间是指企业年金缴费的起始时间，太平寿险公司为2014年1月1日。一审法院认为，民事主体依照约定和法律法规的规定享受民事权利，承担民事义务。企业年金是一种补充养老保障制度，是指企业及其职工在依法参加基本养老保险的基础上，自主建立的补充养老保险制度。本案中，柴淑芳与太平寿险平顶山支公司签订劳动合同，一直工作到退休。期间，太平寿险公司依据《企业年金方案实施细则》为所属企业职工缴纳企业年金。柴淑芳认为其符合《企业年金方案实施细则》规定及职工代表大会通过的“中人”补偿标准而起诉太平寿险公司、太平寿险河南分公司、太平寿险平顶山支公司，要求支付70000元企业年金，实际是双方就履行《企业年金方案实施细则》之间产生的争议。根据《企业年金办法》第三十条“因订立或者履行企业年金方案发生争议的，按照国家有关集体合同的规定执行”及《劳动法》第84条第2款“因履行集体合同发生争议，当事人协商解决不成的，可以向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对仲裁裁决不服的，可以自收到裁决书之日起15日内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之规定，本案属于劳动争议受案范围，且与柴淑芳与太平寿险公司劳动争议一案的前诉与后诉的当事人不尽相同，并不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七条规定的重复起诉的范围，不违反“一事不再理”原则，故对太平寿险公司、太平寿险河南分公司、太平寿险公司平顶山支公司相关辩解意见没有依据，不予采信。《企业年金方案实施细则》是太平寿险公司与其职工通过集体协商确定的，柴淑芳自愿参加该企业年金计划，应当按照该方案实施细则的规定执行。《企业年金方案实施细则》第三十八条规定，本细则自2014年1月1日起开始实施。《企业年金方案实施细则》第五条规定：符合以下条件的职工，可参加本细则。（一）按规定参加基本养老保险并履行缴费义务；（二）在本方案实施有效期内，与本单位签订劳动合同，并正在履行劳动合同中所规定的全部义务；（三）集团系统内累计工作满一年。在2014年1月1日《企业年金方案实施细则》开始施行时，柴淑芳虽在太平寿险平顶山支公司工作，但当时柴淑芳的社会保险关系在平顶山市石龙区城乡建设和交通运输局且养老保险金处于拖欠状态，直至2014年12月份才由太平寿险平顶山支公司为其补缴，后经平顶山市石龙区机关事业单位养老保险中心同意柴淑芳的养老保险关系自2015年元月转出，柴淑芳在2014年1月1日并未按规定参加基本养老保险并履行缴费义务，故不符合《企业年金方案实施细则》第五条参加细则的条件，而未能参加太平人寿平顶山职工公司的企业年金，故柴淑芳不能证明其符合《企业年金方案实施细则》“中人”补偿标准，且证据显示柴淑芳系在2014年12月19日首次填表申请企业年金，其并不能证明其在企业建立年金制度时曾提出过申请，也无法明确其主张70000元企业年金的依据，综上，柴淑芳主张判令太平寿险公司、太平寿险河南分公司、太平寿险平顶山支公司支付柴淑芳企业年金70000元的依据不足，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三条、第十七条、第三十三条、第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柴淑芳的诉讼请求。本院二审期间，柴淑芳提交证据二份，证据一是平顶山市石龙区城乡建设局和交通运输局出具的关于柴淑芳社保关系转出经过证明，证明太平寿险公司、太平寿险河南分公司、太平寿险平顶山支公司承担柴淑芳未缴纳社保金的过错责任；证据二是企业年金交付明细及公司谢长河企业年金的交付明细、其退休公司的补偿金额、领取明细，证明7万元的计算依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太平寿险公司、太平寿险河南分公司、太平寿险公司平顶山支公司的质证意见为：对证据一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能证明柴淑芳的证明目的。柴淑芳在2014年5月才向原单位递交了辞职申请，明显过错在柴淑芳；对于证据二，并不能证明是公司企业年金“中人”补偿的计算标准，因为公司除“中人”还有正常的企业年金的领取部分，可以证明的是柴淑芳截止到目前，在公司正常给其缴纳的企业年金，没有申请领取，还在自己的账户上。按照年金补偿办法，柴淑芳属于缴纳企业年金的成员，但是不符合其中约定的中人标准。柴淑芳缴纳的企业年金还在她的账户里，可以申请领取，但是柴淑芳不属于中人，不能领取相关补偿的部分。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相一致。本院认为，柴淑芳于2005年4月5日与太平寿险平顶山支公司签订劳动合同，成立劳动关系，但柴淑芳的社会保险关系一直在原工作单位平顶山市石龙区城乡建设和交通运输局，没有转入太平寿险平顶山支公司，且2006年5月至2014年12月期间柴淑芳在原单位平顶山市石龙区城乡建设和交通运输局的基本养老保险账户处于停止缴费状态，直到2015年1月柴淑芳的社会保险关系转入太平寿险平顶山支公司，才由太平寿险平顶山支公司为柴淑芳补缴了该期间拖欠的社会保险费用。涉案《企业年金方案实施细则》自2014年1月1日起开始实施，且该《企业年金方案实施细则》第五条明确规定了职工按规定参加基本养老保险并履行缴费义务的参加条件，因此，在2014年1月1日该《企业年金方案实施细则》开始施行时，柴淑芳虽在太平寿险平顶山支公司工作，但当时柴淑芳的养老保险金处于停缴状态，因此，未能及时参加公司的企业年金，不符合《企业年金方案实施细则》规定的“中人”补偿标准。柴淑芳二审提交平顶山市石龙区城乡建设和交通运输局出具的关于柴淑芳社保关系转出经过证明一份，该证明内容显示由于柴淑芳一直未能提供工作关系调动的接收函，所以该单位一直未能办理社保关系转移，直到2014年5月柴淑芳向该单位递交了辞职申请，才将柴淑芳的社保关系转出到太平寿险平顶山支公司。该证据不能证明未能转移柴淑芳社保关系的过错责任在太平寿险公司、太平寿险河南分公司、太平寿险平顶山支公司，因此，本院不予采信。柴淑芳二审提供的其他证据，与本案处理结果没有关系，本院亦不予采信。柴淑芳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太平寿险公司、太平寿险河南分公司、太平寿险平顶山支公司在柴淑芳社会保险手续的办理上存在过错，其应当承担不利后果，因此，柴淑芳要求太平寿险公司、太平寿险河南分公司、太平寿险平顶山支公司支付70000元赔偿金没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故柴淑芳认为一审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综上，柴淑芳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盛华平审判员  朱海波审判员  石天旭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张丹阳附主要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