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榆林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陕08民终308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永文，男，汉族，1950年12月1日出生，甘肃省民勤县人，现住内蒙古巴彦津尔市，系死者李强父亲。上诉人（原审原告）：李玉英，女，汉族，1954年5月5日出生，甘肃省民勤县人，现住内蒙古巴彦津尔市，系死者李强母亲。二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龙，男，1976年9月25日，汉族，住内蒙古乌海市海勃湾区，系上诉人之子。二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建生，男，1974年8月15日，汉族，住内蒙古巴彦淖尔市。上诉人（原审被告）：贾东东，男，汉族，1982年2月2日出生，系陕KXX1、陕KYY1挂重型半挂牵引车车辆所有人，住内蒙古包头市。委托诉讼代理人：董猛，内蒙古宇庭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董帅，内蒙古宇庭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榆林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榆林市高新技术产业园区桃李路南建业大道西莱德大厦10楼。负责人：侯永利，系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程杰，陕西东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榆林市皓海欣源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榆林市高新技术产业园区东环路国土资源局家属院4号楼3单元201室。法定代表人：李向军，男，1966年8月27日出生，汉族，住榆林市榆阳区,系该公司经理。上诉人李永文、李玉英、贾东东、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榆林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平安财保榆林支公司”)与被上诉人榆林市皓海欣源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皓海欣源公司”)劳务合同纠纷一案，不服陕西省榆林市横山区人民法院(2020)陕0803民初22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20年8月1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李永文、李玉英上诉请求：1、请求撤销陕西省榆林市横山区人民法院(2020)陕0803民初225号民事判决，依法改判上诉人李永文、李玉英的损失医疗费224元、死亡赔偿金721960元、丧葬费37496.5元、停尸费16320元、死者李强亲属处理事故误工费4305元、交通住宿费300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203788元、精神抚慰金50000元，共计1037093.5元。由被上诉人平安保险赔偿200000元，由被上诉人贾东东、榆林浩海欣源运输公司共同赔偿837093.5元（已付30000元在执行中予以扣除，包含贾东东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公司包头市分司为李强投保的人身意外伤害险50000元），被上诉人浩海欣源公司承担连带责任。（争议金额为474230.8元）；2、一审二审诉讼费由三被上诉人承担。上诉人李永文、李玉英变更诉讼请求为：1、请求依法撤销陕西省榆林市横山区人民法院(2020)陕0803民初225号民事判决中第四项，改判被上诉人榆林市浩海欣源运输公司承担连带责任；2、一审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被上诉人公告在2017年12月29日载明解除挂靠关系，但在2018年2月11日为贾东东的该车办理了车辆道理运输证，并且在2019年3月26日经过估计年检，贾东东向公司交了相关费用，当时的户名登记仍然是浩海欣源公司，以上事实足以证明挂靠关系实际存在，登报是为了逃避责任。上诉人贾东东上诉请求：1、请求依法撤销陕西省榆林市横山区人民法院（2020）陕0803民初225号民事判决书；2、依法改判上诉人贾东东承担事故的次要过错责任，其次驳回被上诉人李永文、李玉英诉请赔偿的停尸费、误工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交通住宿费或发回重审；3、一审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负担。事实与理由:1、上诉人贾东东应对本次事故承担次要的过错责任；首先从事故责任认定书可以证实，李强驾驶的车辆时因操作不当使车辆发生侧翻是造成本次事故的直接原因，同时李强并未按照约定维修、养护车辆，还不听车友的劝告，被上诉人之子李强是在本次事故中存在非常大的过错，故应承担主要的责任。2、关于被扶养人生活费，一审法院依据的是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它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虽然二被上诉人李永文、李玉英系李强的父、母亲，但是被上诉人在一审中并未提供出自己既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相关证据，一审认定被扶养人生活费明显存在适用法律不当，认定事实错误。另外，一审法院即使支持该项费用，计算被扶养人生活费用时也应按农村居民消费性支出标准计算。3、关于一审法院认定支持被上诉人的停尸费是错误的，因为已经支持了被上诉人丧葬费用，而丧葬费用就已经包括了处理尸体的所有的费用。依据《人身损害赔偿司法解释》中也并未规定有停尸费用的项目。4、关于一审法院认定的处理丧葬事宜人员的误工损失是过高，因为被上诉人未能提供出合法有效的参与处理丧葬事宜人员的实际误工证据；故应按照3人5天，以居民服务行业标准计算。5、交通、住宿费标准认定过高，因为被上诉人未能提供出支持该项费用的相关有效合法证据。综上所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不当恳请二审依法判决。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榆林中心支公司上诉请求：1、请求撤销原审判决，驳回被上诉人全部诉讼请求（争议金额200000元）；2、判决被上诉人承担本案的案件受理费。事实与理由：本案中发生事故时，驾驶员李强准驾车型为B2，属于准驾不符，李强也无运管部门合法准驾相符的从业资格证。事故发生时涉案车辆超过审验期。依据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合同条款属于保险公司免责条款约定情况。我公司已向一审提供了由投保人盖章的保单、投保人声明、保险条款，足以证明上诉人不仅本就该免责条款向投保人履行了提示业务，同时也对该条款向投保人作出了常人能理解的解释说明，被上诉人浩海欣源公司也当庭认可，因此对本案被上诉人的损失为公司不承担赔偿责任。上诉人李永文、李玉英答辩：1、针对贾东东：原审认定事实基本清楚，本案没有模糊内容，责任划分清楚，符合法律规定，没有要发回重审的理由。2、针对保险公司：在一审中已查明涉案车辆没有投三者险，其中车上有人员险、责任险为20万元，并投保不计免赔，另外有浩海欣源公司应贾东东保险的记录以及浩海欣源公司的公章，能够证明保险公司应当承担20万的人员责任险限额，本案也符合人员险的基本特征，原审认定没有错误。3、针对皓海欣源公司的答辩同上诉意见一致。上诉人贾东东答辩称：1、保险公司，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李强事发时具有资格证以及驾驶证，一审庭审时提供的投保人申明是在开庭前两天加盖的皓海公司的章，不能证明提示告知义务。2、李永文，一审认定皓海不承担责任是正确的因为已经解除挂靠关系，依法驳回上诉请求。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榆林中心支公司答辩称：综合答辩，根据事实以及提供的证据依法判决认定。被上诉人浩海欣源运输有限公司答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判决正确，依法应予以维持。被答辩人声称挂靠关系没有解除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应依法驳回。挂靠关系已于2017年12月29日等保公告解除，通知已经送达贾东东，双方的挂靠关系实质上已经解除，之后的行为，答辩人依法不承担责任。李永文、李玉英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一、依法判令被告贾东东、皓海欣源运输公司共同赔偿原告医疗费224元、丧葬费37496.5元、死亡赔偿金72196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211626元、停尸费16320元、遗体火化费700元，骨灰盒1550元、处理交通事故、办理丧葬事宜期间的交通费、住宿费、误工费10000元，共计人民币1049876.5元；二、依法判令被告平安财产保险榆林支公司在保险责任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三、依法判令本案的诉讼费用均由三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二原告之子李强(已故)是被告贾东东雇佣作为陕KXX1、陕KYY1挂重型半挂牵引车的驾驶员从事运输活动。在2019年11月18日，被告贾东东驾驶实际所有登记在被告皓海欣源运输公司的陕KXX1、陕KYY1挂重型半挂牵引车沿横山区朱家峁煤矿路段由南向北行驶，行驶至S204线横山区波罗镇凯静小学门口路段时因操作不当使车辆发生侧翻，致该车受损、李强死亡的单方道路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榆林市公安局横山分局交通警察大队于2019年11月29日作出横公交认字[2019]第24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结论为：当事人李强承担此次事故的全部责任。事发前，被告贾东东以被告皓海欣源运输公司名义在平安财产保险榆林支公司于2019年3月15日为登记在其名下的陕KXX1、陕KYY1挂重型半挂牵引车在投有商业三者险，其中车上人员责任险(司机)责任限额为20万元，并投保不计免赔，保险期间为自2019年3月24日00时起至2020年3月23日24时止(投保单两份、保单一份、告知单一份、投保人声明一份、提示书两份被告皓海欣源运输公司应被告贾东东和被告平安财产保险榆林支公司的要求在2020年6月12日盖章确认)，本次交通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事发后，榆林市公安局交通管理交通警察支队横山大队于2109年11月20日向原告方出具尸体处理通知书，告知原告于2019年11月30日办理尸体丧葬事宜。2019年11月25日，陕西榆林百信司法鉴定所作出陕榆百司所[2019]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陕KXX1陕汽牌重型半挂牵引车/陕KYY1挂辉煌腾达牌重型仓栅式半挂车制动系安全技术状态不符合GB7258-2017《机动车运行安全技术条件》7.2.6款的规定。事发后，被告贾东东预付原告丧葬费30000元。另查明，原告李永文、李玉英育有3个子女。还查明，被告皓海欣源运输公司于2017年12月29日在榆林日报第八版登报公告申明与挂靠在榆林皓海欣源运输有限公司公司所有实际车主解除挂靠关系。再查明，被告贾东东为李强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包头市分公司投保机动车驾驶人员意外伤害保险一份，保险责任限额为50000元。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问题是：1、李强是否存在重大过错问题，是否应当减轻对方赔偿责任；2、皓海欣源运输公司是否应当承担赔偿责任；3、保险公司对车辆的座位险是否承担赔偿责任。1、关于李强在本次事故当中是否存在重大责任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五条规定：提供劳务一方自己受到损害的，根据双方各自的过错承担相应的责任。本案中，根据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可以证明，发生交通事故的主要原因系李强驾驶机动车上路行驶未按照法律法规安全驾驶、驾驶机动车上路行驶前未对机动车的安全技术性能进行认真检查，故其存在明显的过错，应依法减轻被告的赔偿责任；2、关于皓海欣源运输有限公司是否应当承担赔偿责任问题。本案中，被告贾东东系涉案车辆的实际车主，购买保险、雇佣司机，对挂靠车辆享有实际支配地位，并从机动车的运营中享有权益，被告皓海欣源运输公司仅名义上是车辆的所有权人，李强和被告贾东东与被告皓海欣源运输公司之间是内部关系，受害人李强对挂靠是明知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意在强调对第三者受到伤害的保护。被告皓海欣源运输公司于2017年12月29日在榆林日报第八版登报公告申明与挂靠在皓海欣源运输公司所有实际车主解除挂靠关系，可以认定皓海欣源运输公司与被告贾东东解除了挂靠关系；被告皓海欣源运输公司在本案开庭前应被告贾东东的要求在投保单等中的盖章行为，不是皓海欣源运输公司的真实意思表示即不是对挂靠关系的追认，仅是为了保险理赔所用，故原告诉请被告皓海欣源运输公司承担责任，本院不予支持；3、被告平安财产保险榆林支公司对车辆的座位险是否承担赔偿责任。涉案车辆在被告平安财产保险榆林支公司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其中车上人员(司机)责任保险限额为20万元。本案，李强持有驾驶A2驾驶证，涉案车辆手续齐全，不具有法定和合同约定的免赔情形，故被告平安财产保险榆林支公司应承担保险金的赔付义务。为了减少诉累，本院对原告请求被告平安财产保险榆林支公司承担该保险金的赔付予以支持。关于原告的损失问题：(1)、关于赔偿标准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七条规定：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第二十八条规定：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第二十九条规定：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依据上述规定，原告李永文的抚养费为80542元{21966元/年×[20年-（69岁-60周岁）]÷3人}，原告李玉英的抚养费为109830元{21966元/年×[20年-（65岁-60周岁）]÷3}。原告请求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过高，因原告在本次事故当中存在一定的过错，故本院酌定为30000元；遗体火化费和骨灰盒包含在丧葬费当中，该两项费用系重复请求，应予剔除；李强死亡后至遗体火化共计10天，期间因尸检等必然产生一定的费用，结合本地区同行业的停尸费用，本院酌定为8000元。李强死亡后，原告方人员处理善后必然存在一定的误工损失，本院酌定以3人7天为限计4137元（3人×7天×197元/天），从内蒙古巴彦津尔市杭锦后旗双庙镇家属到榆林市横山区处理善后事宜必然产生一定的交通和住宿费用，本院酌定3000元。原告的损失为：医疗费224元、死亡赔偿金666380元（33319元×20年）、丧葬费35991.5元（71983元÷2）、停尸费8000元、误工费4137元、被扶养人生活费190372元、精神抚慰金30000元、交通住宿费3000元，共计938104.5元。因李强在本起事故当中有一定的过错，应酌情减轻被告的赔偿责任，原告的损失被告贾东东以60％赔偿为宜，上述损失由被告平安财产保险榆林支公司在座位险赔付外，剩余部分由被告贾东东承担。被告贾东东作为雇主，为雇员投保人寿伤害意外保险，旨在为了雇员发生意外事故后减轻自身的损失，可另行向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包头市分公司主张，如原告该部分主张不能实现，50000元的损失由被告贾东东承担；预付的丧葬费在计算赔偿总额时应予扣减。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六条、第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二条、第三十九条、第四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榆林中心支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座位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原告李永文、李玉英因交通事故致李强死亡的保险赔偿金200000元；二、被告贾冬冬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李永文、李玉英因交通事故致李强死亡的死亡赔偿金(含被扶养人生活费)、丧葬费、交通住宿费、医疗费、停尸费、误工费、精神抚慰金共计362862.7元{938104.5元×60％-200000元}。(已付30000元在执行当中予以抵扣，包含被告贾东东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包头市分公司为李强投保的人身意外伤害保险金50000元)。其余损失由原告自行承担；三、驳回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四、驳回原告对被告榆林市皓海欣源运输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6613元，由被告贾东东负担4700元，原告李永文、李玉英负担1913元。本院二审审理期间，当事人双方均未提交新证据。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主要焦点是1、皓海欣源是否应当承担连带责任；2、上诉人贾东东的责任比例以及赔偿金计算是否正确；3、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榆林中心支公司是否承担责任。上诉人李永文在开庭时变更部分上诉请求，本院予以支持，上诉人李永文的上诉请求以变更后的诉讼请求为准，相关诉讼费用按照变更后的诉讼标的计算。关于皓海欣源是否应当承担连带责任的问题。本案被上诉人皓海欣源运输公司于2017年12月29日在榆林日报第八版登报公告申明与挂靠在皓海欣源运输公司所有实际车主解除挂靠关系，通知送达贾东东，贾东东也承认解除挂靠关系，可以认定皓海欣源运输公司与被告贾东东解除了挂靠关系。皓海欣源运输公司在一审开庭前应贾东东的要求在投保单等中的盖章行为，不是对挂靠关系的追认，而仅是为了保险理赔所用，故上诉人李永文诉请皓海欣源运输公司承担连带责任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关于赔偿责任认定何赔偿计算的问题。本案中李强受雇于贾东东，双方之间形成雇佣关系。在雇佣关系中，雇员在雇佣工作中受伤的，雇主承担责任，但雇员由故意或者重大过错的，应当减轻雇主的责任。本案中，根据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可以证明，发生交通事故的主要原因系李强驾驶机动车上路行驶未按照法律法规安全驾驶、驾驶机动车上路行驶前未对机动车的安全技术性能进行认真检查，故其存在明显的过错，应依法减轻贾东东的赔偿责任。故一审法院认定李强承担40%、贾东东承担60％的赔偿比例并无不妥。关于赔偿计算标准，本案中有证据证明其被扶养人居住在城镇，以城镇收入为主要来源的，应当按照城镇标准计算，故贾东东提出按照农村标准计算的理由不能成立。本案中贾东东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包头市分公司为李强投保的人身意外伤害保险，2020年7月29日保险公司实际给付李永文40000元整，在执行东中应予以扣除。关于保险公司是否承担责任的问题。本案，涉事车辆在平安保险公司投有第三者责任险，限额为20万元，事发时在保险期限内。驾驶员李强持有驾驶A2驾驶证，涉案车辆手续齐全，不具有法定和合同约定的免赔情形，故平安财产保险榆林支公司应承担保险金的赔付义务。综上所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以维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5283元，由上诉人李永文、李玉英负担5443元，上诉人贾东东负担5540元，上诉人平安保险榆林中心支公司负担43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徐晓炯审 判 员 惠莉莉审 判 员 王 娟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四日法官助理 常良燕书 记 员 张 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