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井陉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冀0121刑初104号 公诉机关井陉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贾某某，绰号江江，男，1967年7月15日出生，汉族，群众，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河北省石家庄市井陉县，住井陉县。2015年4月10日，因故意伤害罪被井陉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现因涉嫌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12月2日被刑事拘留，于2019年12月12日被逮捕，2020年1月3日被井陉县公安局监视居住。 辩护人刘二勇，河北元朔律师事务所律师。 井陉县人民检察院以井检一部刑诉〔2020〕3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贾某某犯故意伤害罪，于2020年6月2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8月1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井陉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永久、岳勇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贾某某及其辩护人刘二勇、被害人于某1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井陉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贾某某于2018年8月17日在对被害人于某1进行撕扯、殴打，致使被害人于某1左手无名指骨折。具体情况如下： 2018年8月17日上午9时许，在井陉县上，被告人贾某某因以往矛盾与被害人于某1发生争执，并对被害人于某1进行撕扯、殴打，致使被害人于某1左手无名指骨折。经井陉县司法医学鉴定中心鉴定，被害人于某1的伤情属于轻伤二级。经人调解，2019年11月20日，被告人贾某某赔偿被害人于某1医疗费、误工费等损失共计50000元，被害人于某1对被告人贾某某表示谅解。 公诉机关向法庭出示以下证据：1、书证：受案登记表、于某1的住院病历复印件、被告人贾某某归案说明、被告人贾某某的户籍及前科证明、刑事判决书、和解协议、谅解书、派出所办案说明等；2、被害人于某1的陈述；3、证人齐某1、于某2、贾某1、于某3、贾某2、梁某、齐某2、于某4的证言；4、被告人贾某某的供述与辩解；5、井陉司法医学鉴定中心鉴定意见书；6、现场勘查图。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贾某某故意伤害他人，致一人轻伤二级，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贾某某能够主动投案自首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主动赔偿受害人取得原谅，并且认罪认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可以从宽处理。被告人贾某某在缓刑期满后五年内再犯新罪，为酌定从重情节。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的规定，建议以故意伤害罪判处被告人贾某某有期徒刑七个月。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贾某某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无异议，认罪认罚。但提出其撕拽被害人于某1去台上澄清事实，但本意并无致伤被害人的故意。请求从轻处罚。 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撕拽拉扯被害人，故意伤害的主观故意并不明显，主观恶性不深；本案发生事出有因，被害人出具了不实材料导致被告人利益受损，被害人有过错；双方是亲友关系；被告人有自首、积极赔偿、多赔偿、取得谅解的情节，综上，请求对被告人从轻处罚，判处缓刑或者免予刑事处罚。 被害人当庭称，1、我与被告人贾某某之间上辈人和这辈人关系都不错，两家住的也不远，过年还互相拜年，互为亲友。自从我给贾焕文出具了证明，证明贾某某的猪圈和厨房是违法建筑后，贾某某才开始找我，我原来不知道贾焕文土地使用证确定的范围已经由村里批给贾兵小(贾某某父亲)，所以才依据贾焕文的土地证出具了证明。这件事我也有责任。2、我们两家往日无冤近日无仇，这是我们邻里之间的纠纷，也是朋友之间的纠纷。3、事发时，贾某某和我互相在拉扯，并没有想故意要弄折我的手指，我认为贾某某并不是故意的，是贾某某的过失造成的，且事后我认为我们两家可以化解矛盾，所以我也没有催促过派出所。4、贾某某知道我受伤的事实后，已经主动向我赔礼道歉，并多赔偿了我花费的费用，已经弥补了我的损失，我自愿对贾某某表示谅解。5、现在我的手指已经长好，没有残疾，不影响我的生活，为了更好地化解邻里矛盾，我作为被害人主动要求法院对贾某某免予刑事处罚。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贾某某因对被害人于某1出具过不实证明材料致使其权益受损而心存积怨，2018年8月17日上午9时许，在井陉县上，乘长峪村全体村民大会村委候选人演讲之机，被告人贾某某用手攥握撕拽、推搡被害人于某1，意欲迫使于某1向村民解释清楚所出具证明材料不实及如何欺负贾换文之事，且双方之间存在双手交叉、攥握、撕扭在一起相互用力推扯对方的情形，争执中，致使被害人左环指中节粉碎性骨折。经井陉县司法医学鉴定中心鉴定，被害人于某1的伤情属于轻伤二级。案发后，被告人贾某某于2019年12月2日到井陉县公安局吴家窑派出所投案自首。经调解，2019年11月20日，被告人贾某某赔偿被害人于某1医疗费、误工费等损失共计50000元，被害人于某1对被告人贾某某表示谅解。 上述事实，被告人贾某某在开庭审理过程中无异议，并自愿认罪认罚。且有公诉机关提供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书证 （1）受案登记表：2018年8月17日上午10时33分，于某1到井陉县吴家窑乡派出所报案，在2018年8月17日上午9时许，于某1在打伤。伤情为：左环指中节指骨粉碎性骨折，右手软组织损伤。 （2）于某1住院病历复印件，该证据主要内容：于某1因双手手指受伤于2018年8月17日14时入院治疗，于2018年9月22日8时出院。证明：于某1在2018年8月17日双手手指受伤的情况及治疗过程。 （3）赔偿协议书、刑事谅解书、收条。主要内容是：1、贾某某与于某1于2019年11月20日达成赔偿协议，由贾某某一次性赔偿给于某150000元，做为因其伤害于某1而赔偿给于某1的医药费、误工费等。2、于某1与贾卫兵达成赔偿协议后，基于贾某某的悔过表现及家庭情况，于2019年11月20日出具书谅解，不再追究贾某某的相关责任。3、于某1在2019年11月20日收到贾某某一次性赔偿费50000元的收条。该证据证明犯罪嫌疑人贾某某有酌定从宽情节。 （4）贾某某前科证明及刑判决书。主要内容是：贾某某曾于2015年4月10日因故意伤害罪被井陉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一月，缓刑一年六个月。该证据证明犯罪嫌疑人贾某某有酌定从重情节。 （5）贾某某户籍证明信，主要内容是：贾某某，男，汉族，出生日期1967年7月15日，身份证号码：1301211967××××××××。该证据证明了贾某某的主体身份。 （6）归案说明，主要内容是：贾某某与于某1互相推搡，期间二人相互叉着手，于某1手指被贾某某弄伤。2019年12月2日贾某某到吴家窑派出所投案。 （7）贾某某病历及个人表现。主要内容是：1、贾某某在被逮捕羁押期的病情及治疗情况；2、贾某某在矿区看守所的现实表现。 2.证人证言 （1）于会文证言 2018年8月17日上午我村换届前演讲，我就在家里，上午9点左右我在我家门口坐着，后我见贾某某和于某1两人生气了。 当天上午9点左右，我在我家门口南边路边坐着。过一会儿，我见贾某某（男，小名江江）开着货车过来了。贾某某停下车后，他和他媳妇（小名四闺女，大名好像叫贾某2）在车上下来，没有和我说话，直接去了我家东侧的小学里（当时我村的村民代表都在小学里召开村委换届选举人自荐演讲会）。时间不长，在学校开会的人就都出来了。贾某某嘴里骂骂咧咧的出来，走到他的货车跟前，于某1在他后边跟着。贾某某在车上拿出份证明信让于某1看，于某1看了后，说，还有呢。贾某某说：“我就这份，别的就没有了，今天回来就是打你哩。”于某1和贾某某面对面站着。说完，贾某某伸出一个手就去扇于某1的脸，于某1用手去挡，贾某某就手攥住于某1挡他手后，反向掰着于某1的手指头，接着贾某某就用另外一个手去扇于某1的脸，于某1也用另外一个手挡，贾某某还拿手攥着于某1挡他手后，反向掰着于某1的手指头。就这样，贾某某用左手去扇于某1时，于某1用右手挡，贾某某用左手抓住于某1的右手后，掰着于某1的右手手指头，用右手去扇于某1时，于某1拿左手挡，贾某某抓住于某1的左手后，掰着于某1的左手手指头，这样一直持续了很长时间。期间，贾某某的媳妇也在他们跟前站着，骂骂咧咧的。具体贾某某的媳妇当时都干什么了，因为他们生气的位置在北边，离我有点远，我没看清。于某2一直在往开拉他们。后来，他们是怎么分开的我不知道。我离得远只看见贾某某是反向掰于某1的手指了，具体是掰了一根还是好几根，掰的哪一根我都没有看清。 ｌｏｚ2ｌｏｚ齐某1证言 2018年8月17日上午9点左右，我们长峪村在旧小学进行换届选举自荐人的述职报告，我听见有人喊：“外边有人打架哩。”我就出去看怎么回事。在学校门口的小街上看见西边的十字路口处，也就是张书文（音，小名二文）家西南角的位置。贾某某和于某1正在生气，两人的胳膊都伸在胸前，贾某某用两只手攥着于某1的两只手，我就往他们跟前走，我距离他们有十八、九米远，我脑梗腿脚不方便，等我走到他们跟前，他们俩人的手就分开了。于某1和我说：“我左手疼的厉害。”贾某某说：“你就讹人吧，我也手疼。”说完这话贾某某骂骂咧咧地就往南走了，到了南边他家门口，他不知在哪里拿出张纸，就开始在那边大声的说话，具体说什么，纸上写的什么我都不清楚。于某1一直说他手疼，他叫着我一块来了派出所。报案后于某1还是说他手疼的厉害，然后我和于某1一块去了县医院旧院。下午2点左右，医生说于某1的手骨折了，需要住院，然后就办了住院手续。 当时我离他们有十几米远，只看见贾某某的左手攥着于某1的右手，贾某某的右手攥着于某1的左手，具体是怎么攥的我没看清。于某1的伤是贾某某弄的。但具体是怎么形成的，我记不清了。 （3）于某2证言 2018年8月17日上午9点左右，我在我家门口待着，看见贾某某（小名江江）开着一辆货车回来把车停到他家门口，他就下车了。贾某某看见于某1在离我不远的一根电根杆边站着，贾某某一边说于某1你可把我害惨了，一边走到于某1跟前。我见贾某某伸出手想打于某1，于某1就用手攥住贾某某打他的手。当时，他们两人面对面。贾某某拿左手想打于某1，于某1拿右手攥住贾某某的左手，贾某某拿右手想打于某1，于某1拿左手攥贾某某的右手。我怕他们打架，就过去往开拉他们。我把他们的手掰开后，把他们给拉开了。贾二才当时就在旁边站着，我还劝贾二才你怎么不往开拉他们。贾二才说：“我怎么拉啊，我还怕他们说我拉偏架。”于某1和贾某某分开后，他们两人一块往贾某某的车跟前走。我就回家了。当时没有见有人有明显的外伤。 （4）贾某1证言 2018年8月17日上午9点左右，我在家里待着时，于某1到我家里拿了一个东西就走了。我等着做开一壶水后，端着水我也从家里出去，见大街南边站着一群人。不一会儿，我见于某1从上边过来后，他一边甩着手，一边跟我说把他无名指的手指头弄着了，具体是哪个手他没说。然后，他就走了。当时，我出去后，离他们比较远，是谁我记不清了。只记得贾某某当时拿着材料让在场人看。具体怎么回事我没见。听现场老百姓说刚才他和贾某某生气了。 （5）于某3证言 2018年8月17日上午9点左右，我们长峪村在旧小学进行村委换届选举自荐人的述职演讲。当时，我在我家门口站着，还有一部分村民在小学前边的街道里站着。我刚出来没一会儿，就看见贾某某（小名江江）开着自己的蓝色货车由北向南过来了。贾某某把车停在他家门口后，就下车了。他一边往学校方向走，一边嘴里还骂于某1王八子的，干的什么事。贾某某走到于某2家门口时，于某2怕贾某某和于某1生气，还上去拦他，但是没有拦住。当时，于某1和贾二才在二文家（大名叫什么我不知道）北边的街口站着。贾某某走到于某1跟前，就用拳头杵于某1，于某1躲开了。贾某某就一边骂于某1，一边用拳头杵于某1。于某1是一边往后退，一边用两手挡，于某1大概退了有十几米，到了我家门口。贾某某又拿拳头杵于某1，于某1还是一边往后退，一边用两手挡。于某1退到于某2家门口后，贾某某的双手攥住了于某1的双手。这时候，贾某某的媳妇过来，用脚踹于某1的小腿，嘴里也是骂于某1。大约过了五分钟，贾某某才松开于某1的手。当时，于某1说我的手疼里。贾某某说：“你手疼，我的手还疼，你想讹我钱就讹，想告我就告吧！”后来，于某1和贾某某就都走了。 贾某某攥住于某1的手后，是否掰于某1的手我没看见。 我没有见有人有明显的外伤，贾某某松开于某1的手后，于某1说他的手疼。 ｌｏｚ6ｌｏｚ梁某证言 2018年8月17日，于某1和贾某某生气打架的事，我清楚。于某1和贾某某签定赔偿协议的事当时是我和于静江、于某4给他们协调处理的，赔偿协议书上还签了我们三个人的名字。赔偿协议的主要内容是贾某某一次性赔偿于某1医药费、误工费等费用共计50000元；于某1同意不再追究贾某某的相关法律责任。 ｌｏｚ7ｌｏｚ齐某2证言 当时是我给他们调解的。赔偿协议的主要内容是贾某某一次性赔偿于某1医药费、误工费50000元；于某1同意不再追究贾某某的民事责任和刑事责任。协议书上有贾某某、于某1，还有我、梁某、于某4的签名。 3.被害人陈述 （1）于某1的陈述 我来报案，刚才我在长峪小学内被贾某某和其媳妇把我打伤了。 2018年8月17日上午9点左右，我在长峪小学外的街道上做我村村委换届选举自荐人演讲，长峪村的贾某某和他媳妇啥也没说就来找我事，贾某某伸手要打我，我伸出双手拦住了贾某某，我俩手和手互相叉着。贾某某叉着我的手反关节掰我的手指，把我的左手无名指和右手中指的关节掰伤了。然后我俩分开后，贾某某和他媳妇就开始埋怨我在任长峪村书记时，给梁焕文开证明，证明贾某某现在的宅基地占用了梁焕文的宅基地。在争吵中，贾某某两口子就对我推搡，期间还他们还杵了我胸口几拳，贾某某杵了我左胸口两拳，他媳妇杵了我左胸口一拳。然后我直接开车到派出所报警了。 贾某某对我给梁焕文开的证明不满。贾某某和梁换文因宅基地存在纠纷。梁焕文找我开证明给井陉县国土资源局，证明贾某某盖好的房屋占用了梁焕文的一部分宅基地，我是按照梁焕文出示的证件开的证明，梁换文出示的一个证明宅基地的大红本证件，好像是宅基地使用证。贾某某就是对此事不满。 我身上没有啥外伤，现在就是左手无名指，右手中指的关节根部疼，手都握不住，其他的没什么事。 4.被告人贾某某的供述与辩解 我来投案自首。去年8月份，我和于某1生气时，期间于某1的手指受伤了，后来知道是骨折了。我和于某1经过协调，民事部分我赔偿了于某150000元，取得了于某1的谅解。 2018年8月17日，我们长峪村在小学召开全体村民大会，村委候选人演讲。当天上午8点左右，我和我媳妇贾某2开着自己家的货车从石家庄市回到长峪村，一是为了参加会议。二是为了找于某1理论他说我欺负贾换文的事。到长峪村我把车停在我家门口，正好看见于某1和贾二才在我家北边约60米处（贾保成家西南角）的街边站着。我走到于某1跟前说：＂于某1，今天正好开会，人比较多，你老是跟村里的老百姓说我欺负贾换文，走，咱们当着全村老百姓的面，把这事说说，你给我说清楚，我怎么欺负贾换文的。＂于某1说：＂不去。＂我就拽着他的胳膊往会场走，他挣扎着说不去。就这样我拽他，他挣脱，我俩撕扯起来。这时候，于某2从家里（贾保成的邻居）出来见我们正在互相撕扯，于某2过去把我们俩给拉开了。过了一会儿，于某1就离开了现场。贾二才一直旁边没有拉架。后来，我才听说当时于某1手指受伤了。我和于某1之间有矛盾。我和我村贾换文因为一片宅基地有纠纷，当时于某1是村支部书记，他认为这片宅基地应该是贾换文的，而我老去找贾换文说这片宅基地的事。他就说我欺负贾换文，并且他还向村里的许多老百姓说我欺负贾换文。我们之间的矛盾有六七年了。 我只记得我拽于某1的胳膊和衣服了，其他的不记得了。我不知道于某1的手指骨折是怎么造成的。于某1说他的手指受伤，是我弄的。他让我赔偿，我就赔了。我回忆起一些东西。当时我下车后，想让于某1跟我去长峪村小学，当着村民说一下我和贾换文之间的事情，于某1不去，不记得怎么得我俩发生了冲突，我跟他发生了撕扯，我记得我俩撕扯过程中手和手有接触，具体是互相叉着手还是攥着手，谁攥着谁，我都不清了。后来于某2把我们拉开了。拉开后，于某1说他的手疼，我说我的手也疼呢。然后我去车上拿了之前开的证明，再返回我俩撕扯的地方时人就多了，有人看了那证明就开始议论我和于某1的事。于某1才离开现场。 5.鉴定意见 井陉司法医学鉴定中心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于某1之伤情属人体损伤轻伤二级。 6.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等笔录 于某1被伤害现场图。该证据主要内容是：于某1被伤害的具体地点示意图。与被告人贾某某供述中案发地点基本一致。 上述证据，足以认定，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根据在案证据，被告人贾某某与被害人于某1之间存在双手交叉、攥握、撕扭在一起相互用力推扯对方，致使被害人手指粉碎性骨折，达到轻伤二级的程度，被告人应当意识到自己的强力攥扭可能导致伤害后果，其主观上有伤害故意，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井陉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贾某某犯故意伤害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贾某某曾因犯罪被判刑，本院在量刑时予以考虑。本案起因缘于被害人出具了不利于被告人的不实材料，致使被告人为此得到了不公正待遇，被害人存在过错，应减轻被告人的罪责。被告人在双手攥握、撕扯、扭推被害人过程中，致被害人手指骨折的伤害情形，与通常的故意伤害他人的行为，主观恶意性和行为暴力性明显较小，应对被告人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贾某某能够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主动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自愿认罪认罚并签字具结，可以从宽处理。被害人当庭到庭陈述被告人并非故意致其受伤，表示不追究被告人刑事责任，请求本院对被告人从轻处罚，判处缓刑或者免予刑事处罚。被告人贾某某所在社区同意对其实施社区矫正，故本院对被告人酌情从轻处罚，依法实行社区矫正。辩护人请求判处被告人缓刑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害人请求从轻处罚被告人请求判处缓刑的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井陉县人民检察院提出的量刑情节，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六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贾某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北省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张永生 审 判 员  叶志士 人民陪审员  王 平 二〇二〇年九月九日 书 记 员  付春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