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辽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辽10刑初2号公诉机关辽宁省辽阳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林良，男，1983年4月1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双鸭山市宝清县，住上海市闵行区。因本案于2018年3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9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辽阳市看守所。辩护人王海文，辽宁泽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辛强，男，1986年7月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辽宁省灯塔市铧子镇中心街3138号，住辽宁省灯塔市铧西新区55号楼4单元203号。2014年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因本案于2018年3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9日被逮捕,2020年3月13日被取保候审。指派辩护人李海霞，辽宁法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峻华，男，1990年7月25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中铁十九局集团第二工程有限公司职工，户籍所在地辽宁省灯塔市，住广东省梅州市梅县区佘江镇工业园区。因本案于2018年4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4日被逮捕。2019年6月15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7月16日被监视居住。辩护人张洋，辽宁诚信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邹晓赫，男，1996年2月20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辽宁省灯塔市，住址。因本案于2018年3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9日被依法逮捕。2019年5月13日被监视居住。2020年7月15日被取保候审.指派辩护人白明刚，辽宁泽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林良贩卖毒品，被告人张峻华、辛强、邹晓赫非法持有毒品一案，由辽宁省辽阳市人民检察院于2019年1月4日以辽市检公诉刑诉[2018]36号起诉书向本院提起公诉，1月30日以辽市检公诉刑变诉[2019]1号变更起诉决定书。本院于2019年3月26日作出(2019)辽10刑初1号刑事判决,以犯贩卖毒品罪判处被告人林良，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以非法持有毒品罪判处被告人辛强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以非法持有毒品罪判处被告人张峻华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以非法持有毒品罪判处被告人邹晓赫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对查获的毒品、供犯罪所用的工具及违法所得依法没收（林良违法所得67478元）。被告人辛强、张峻华、邹晓赫服判,被告人林良不服，提出上诉。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9月16日作出（2019）辽刑终301号刑事裁定，认为原判认定上诉人林良贩卖毒品罪、原审被告人辛强、张峻华、邹晓赫犯非法持有毒品罪部分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本院受理后，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8月2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辽宁省辽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石磊出庭支持公诉，各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辽宁省辽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1月末2月初，被告人林良以300元至400元的价格通过上家宋某贩卖给山西省阳泉市王某11克冰毒，几天后，林良再次通过上家宋某以1200元的价格贩卖给山西省阳泉市王某13克冰毒。2018年3月16日，林良通过上家宋某贩卖给山西省阳泉市王某1净重195.8克冰毒，公安机关于2018年3月19日将王某1抓获。2018年3月1日左右，被告人辛强和被告人张峻华联系表示想要购买毒品，张峻华联系到林良，林良将20克冰毒以5000元的价格通过天天快递贩卖给辛强。事后，辛强给了张峻华1000多元的好处费。2018年3月6日左右，辛强联系林良购买毒品后一直未发货，辛强让张峻华帮忙问下，张峻华联系林良后，林良以5000元的价格贩卖给辛强20克冰毒。2018年3月10日左右，辛强准备以先发货后付款的形式从林良手里购买麻古293粒（净重：29.7克），但林良没有同意，辛强通过张峻华和林良说以先发货后付款的形式购买麻古，致使辛强以45元一粒商定的价格从林良手里购买麻古293粒。2018年3月14日，被告人邹晓赫明知辛强让其去天天快递取的包裹内装有毒品，并且帮助辛强去天天快递领取装有毒品的包裹（该包裹内有293粒麻古，净重：29.7克），邹晓赫当场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2018年3月13日左右，林良以事先商定每克260元的价格通过天天快递贩卖给辛强净重28.93克冰毒。在得知辛强被公安机关抓获的情况后，于2018年3月14日将冰毒通过天天快递拦截返回。2018年3月15日，葫芦岛张某1以一万元的价格从林良手里购买冰毒50克，但林良告知上家宋某给辽宁省葫芦岛市张某1发净重192.78克冰毒。2018年3月16日，被告人林良通过快递贩卖给苏州市相城区周某20克冰毒，同时通过上家宋某贩卖给周某净重196.02克冰毒，总价6200元。2018年3月17日，被告人林良从上家宋某手中购进674.45克冰毒。经鉴定，上述毒品均含有甲基苯丙胺成分。公安机关在林良住处查获一盒内白色晶体净重153.09克，白色透明塑料袋内白色晶体净重0.81克，白色粉末净重15.55克。经辽宁省公安厅刑事技术总队鉴定，可疑白色晶体中含有甲基苯丙胺成分，可疑白色粉末中含有氯胺酮成分。综上，被告人林良贩卖毒品1551.13克；被告人张峻华非法持有毒品29.7克；被告人辛强、被告人邹晓赫非法持有毒品29.7克。林良、辛强、张峻华、邹晓赫均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为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如下证据：手机、银行卡、平板电脑等物证；抓捕经过、微信记录、判决书等书证；证人刘某1证言；鉴定意见；勘验、检查、辨认等笔录；宋某、王某1、张某1等另案被告人的供述；各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视听资料。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林良明知是毒品而进行贩卖，数量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的规定，应当以贩卖毒品罪追究林良的刑事责任；被告人张峻华、辛强、邹晓赫明知毒品而持有，数量较大，三人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八条的规定，应当以非法持有毒品罪追究三人的刑事责任。被告人林良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无异议，对犯罪事实有异议。其表示3月17日以后发到上海的674.45克毒品及贩卖给苏州周某的196.02克毒品、贩卖给山西王某1的195.8克毒品、贩卖给葫芦岛张某1的192.78克毒品，均是其被抓捕后为配合公安机关办案而向上家要的，不应算在其贩卖的数量中。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对本案犯罪定性无异议，同意被告人对犯罪事实的异议。因林良被抓之前这些毒品并未发货，其为配合公安机关办案，没有暴露被捕信息，与上线积极联系，催促发货并汇款，上线才将四份毒品发出，使公安机关得以查获毒品，并抓获三名下线。另外上述四份毒品虽达成合意，但并未进入交易环节，林良不配合警方，宋某就不会发货，故这四份毒品不应计入林良贩卖数量。即使警方以后查明此事，也应当认定为犯罪未遂；被告人林良构成坦白，积极配合警方办案协助抓捕张峻华、王某1、张某1、周某具有立功表现。林良协助公安机关抓获上线宋某，构成重大立功，应减轻处罚；被告人林良无前科劣迹，系初犯，积极认罪悔罪，且属于以贩养吸的贩毒人员，量刑时请酌情考虑。被告人辛强对起诉书指控罪名及犯罪事实均无异议。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辛强自被采取强制措施后积极配合公安机关破案，对办案机关抓捕林良、张峻华起到了至关重要的作用；积极认罪、悔罪，如实供述，构成坦白,请法庭依法判处。被告人张峻华对变更起诉书指控的罪名无异议，对原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无异议。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张峻华只是单纯居间介绍的中间人,其行为应认定为非法持有毒品罪;被告人张峻华属初犯、偶犯，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请依法对其从宽处罚。被告人邹晓赫对起诉书指控罪名及犯罪事实均无异议。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邹晓赫构成坦白，且系初犯、偶犯，在犯罪过程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从轻、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8年1月末2月初，被告人林良以400元人民币（以下币种同）的价格通过上家贩卖给山西省阳泉市王军（另案处理）甲基苯丙胺（俗称“冰毒”）1克，几天后，林良再次通过上家以1200元的价格贩卖给王某1甲基苯丙胺3克。王某1分别于2018年2月15日、22日、23日通过微信向林良合计转账9177.77元。2018年3月16日，林良通过上家贩卖给王某1净重195.8克甲基苯丙胺，公安机关于2018年3月19日将正在取包裹的王某1抓获，并当场扣押包裹内甲基苯丙胺净重195.8克。2018年3月1日左右，被告人辛强和被告人张峻华联系表示想要购买毒品，张峻华联系到林良，林良将20克甲基苯丙胺通过天天快递贩卖给辛强。辛强通过微信向林良转款8000元。2018年3月6日左右，辛强联系林良购买毒品后一直未发货，辛强让张峻华帮忙问下，张峻华联系林良后，林良贩卖给辛强20克甲基苯丙胺。辛强通过微信向林良转账8000元。2018年3月10日左右，辛强准备以先发货后付款的形式从林良手里购买甲基苯丙胺片剂（俗称“麻古”）293粒（净重：29.7克），但林良没有同意。辛强通过张峻华和林良说以先发货后付款的形式购买麻古，后辛强以45元一粒商定的价格从林良手里购买甲基苯丙胺片剂293粒。2018年3月14日，被告人邹晓赫明知辛强让其去天天快递取的包裹内装有毒品，而帮助辛强去天天快递领取包裹。邹晓赫、辛强在天天快递公司取包裹时被当场抓获，公安机关当场扣押甲基苯丙胺片剂293粒，净重29.7克。被告人张峻华于2018年4月16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2018年3月13日左右，林良以事先商定每克260元的价格通过天天快递贩卖给辛强净重28.93克甲基苯丙胺。在得知辛强被公安机关抓获的情况后，其于2018年3月14日通过天天快递将该毒品截回。2018年3月15日，辽宁省葫芦岛市张某1以1万元的价格从林良手里购买甲基苯丙胺50克，但林良告知上家给张某1发净重192.78克甲基苯丙胺。张某1于2018年2月2日至3日通过微信向林良转账23000元，于3月11日通过微信向林良转账300元。张某1于2018年3月22日被葫芦岛公安机关获归案，在张某1收到的快递包裹内查获甲基苯丙胺净重192.78克。2018年3月16日，被告人林良通过快递贩卖给江苏省苏州市相城区周某20克甲基苯丙胺，同时通过上家贩卖给周某净重196.02克甲基苯丙胺。周某于2018年3月6日通过支付宝转账给林良19000元。周某于2018年3月20日被苏州市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在周某包裹内查获甲基苯丙胺净重196.02克。2018年3月11日至15日，被告人林良与上家通过微信多次联系购买毒品，后林良确定从上家购买甲基苯丙胺1000克，每克180元。林良归案后，主动配合公安机关联系上家，要求上家交付毒品。2018年3月26日，公安机关在上海市公安局闵行分局华漕派出所，对上家后邮寄到上海明梓货运代理有限公司快递单号为630658611878的可疑包裹进行检查，当场扣押甲基苯丙胺净重674.45克。公安机关于2018年3月17日将被告人林良抓获归案，在林良住处查获一盒内白色晶体净重153.09克，白色透明塑料袋内白色晶体净重0.81克，白色粉末净重15.55克。经辽宁省公安厅刑事技术总队鉴定，可疑白色晶体中含有甲基苯丙胺成分，可疑白色粉末中含有氯胺酮（俗称“K粉”）成分。综上，被告人林良贩卖甲基苯丙胺1505.88克、甲基苯丙胺片剂29.7克、氯胺酮15.55克；被告人辛强、张峻华、邹晓赫非法持有毒品29.7克。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案件来源、抓捕经过证明：2018年3月14日上午9时许，辽阳市公安局禁毒支队接到电话举报称，近期有人疑似通过快递收寄违禁物品。当日12时许，禁毒支队在灯塔市四方小区北门的天天快递点内,将前来取包裹的被告人邹晓赫抓获，现场查获包裹一个，在包裹内搜出可疑药片293粒。同时在该快递点门前马路上将被告人辛强抓获。公安机关于2018年3月17日12时20分左右，在上海市闵行区宁虹路1101弄39号902室将被告人林良抓获。于2018年4月16日上午，在梅州市梅县区将被告人张峻华抓获。2、证人刘某1证言:我是上海闵行区天天速递公司的快递员。快递单号为888669137811541819的快递包裹是我揽收的。2018年3月13日左右，曲某（林良）用手机尾号6161给我打电话邮寄的，该快件寄出第二天，曲某就给我打电话让拦截，我告诉客服把这个快件拦截了。曲某微信号是×××，微信名“五谜彡噵”。他让我取件的地址总在闵行区院里。2018年3月26日，辽阳警方给我打电话，让我找一个快递单号为888669137811541819的包裹。当天晚上我问公司其他人包裹里有违禁品能怎样，他们说公司会停业整顿，还得罚款，我也要被开除。我怕被开除就自己做了一个差不多的包裹，现场打的快递单，快递单号为668436366328，里面我用塑料袋装了2、3两的大米封装好，放在寝室了。第二天我将这个包裹拿到仓库，就把这个包裹给了辽阳警方。原来的包裹退回后，我将包裹放在仓库里了，由于联系不上寄件人曲某，我就将这个包裹放置在九韵城北门2号快递柜，这个快递柜只有我能打开。天天快递668436366328快递号和圆通快递的888669137811541819快递号是一个包裹的两个快递单。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证人刘某1能够辨认出本案被告人林良即是发件人。3、另案被告人宋某（林良上线）供述：我的微信号码是×××，微信名叫带劲。其对与自己有关的全部犯罪事实均予以否认。4、另案被告人王某1供述：2018年3月19日下午15时许，我从阳泉市新澳城打车到融尚国际门口取中通快递包裹时被公安机关抓获。快件是从四川寄来的，快递的单号在手机上有照片。包裹里装的是冰毒，这些毒品我没给对方钱，我们商量好将这些冰毒卖了后给钱。我从一个微信名称为“五谜彡噵”的人购买过五次毒品。第一次购买3克，通过微信扫码付给他1200元钱。第二次购买10克，通过微信给他2600元钱。第三次购买了15克，通过微信扫码付给他4000元钱。第四次是2018年2月24日左右，我向他购买了10克左右的冰毒，通过微信付给他3000元钱。第五次就是我被抓获这次，暂时没付钱。我购买毒品用来自己吸食，也卖给别人。我没见过向我贩卖毒品的人。我与四川寄毒品的人有时打电话有时用微信聊天。我微信名称一个是“小臭”，以前有“不经沧桑的男人”，另一个微信号忘了。对方的微信名称是“五谜彡噵”，寄给我毒品的那个人的手机尾号是8599，在我手机通话记录里有，男性，东北口音，其他的我不清楚。我最后一次向“五谜彡噵”购买毒品是2018年3月15日左右，就是我被抓的前三、四天。当时我用“不经沧桑的男人”联系“五谜彡噵”，说要购买冰毒，因当时我没有钱，“五谜彡噵”说看着给我发，我也不知道发了多少，最后公安机关查获后称量是195.8克冰毒。5、另案被告人张某1供述：我有两个微信号，一个是atyan1314minxut,微信名字：宇。第二个是×××,微信名字：汆，厂懂莪。第一个是我注册使用的，第二个号是葫芦岛市连山区新台门镇一个叫“琳琳”的女子给我用的。我和“五谜彡噵”通过QQ兴趣部落认识，聊天中我知道“五谜彡噵”卖毒品，于是我就加“五谜彡噵”为微信好友。我用微信号×××与“五谜彡噵”联系。我也用171××××2688与“五谜彡噵”手机号码171××××6161联系过。我被抓获前5、6天，我俩定好每克220元。“五谜彡噵”说10000元钱不到50克冰毒，差不多48克这样，并提出先汇款后发货，我同意了。“五谜彡噵”用微信将他的微信收款二维码发给我，我通过微信扫二维码向“五谜彡噵”付了10000元钱，并告诉了“五谜彡噵”我的收货姓名是张某2，电话171××××2688，收货地址是辽宁省葫芦岛市连山区民安步行街中段。我付完钱两天后，“五谜彡噵”用微信发给我快递包裹单号，并说快递到葫芦岛之后他会联系我。3月21日我对象刘子瑜在给我取快递时，公安机关在该包裹内查获了我从“五谜彡噵”购买的毒品。3月22日下午，我在家中被公安机关抓获。单号为63658611993的中通快递包裹照片，包裹上的收货人姓名、收货人地址、收货人电话和我告诉“五谜彡噵”的一样。公安机关在我快递包裹内查获冰毒192.78克，但我向上家只买了48克，他没有告诉我邮寄了这么多冰毒。6、另案被告人周某供述：去年11月份我在网上认识了一个微信名叫“五谜彡噵”的人，他说他在上海，我用手机加了他微信。2018年1、2月份，我在微信上问他冰毒价格，他说240元每克。我跟他说买10克，他发了一个二维码给我，我把二维码发给我朋友，我朋友扫描二维码付了2400元给他，然后我把钱给了我朋友。“五谜彡噵”把冰毒装在一个纸盒子里快递给我的，这些冰毒都被我吸食了。第二次大概几天前，我微信联系“五谜彡噵”买冰毒，因为之前我通过支付宝借给他19000元，我就跟他说把冰毒寄给我价格从欠的钱里扣，差不多就20克。刚开始他跟我说他那边没货，但可以让四川那边直接给我发货，我说可以。后来过了一两天，他跟我说他给我发了20克冰毒，四川那边也发了，而且发了200克，我说不要这么多，把多出来的给你退回去，他说不用，就先放你那，我说放我这可以，但是得算一下钱吧。然后我就给他算了一下价格，最后算下来我欠他43000元。后来上海那边寄来的20克我已经拿到了，但是四川那边寄来的200克我没有拿到。这两个快递我留的地址和电话都是我家附近一家理发店老板的，理发店叫品尚理发店，老板叫沈冬阳。我留的收件人名字是龙五。一是因为是寄的冰毒，我不敢留自己的电话和地址；二是因为跟理发店的老板比较熟，经常去他店剪头发，我跟他说有快递寄到他那边，让他帮忙签收一下。我有三个微信，一个叫赤炼，一个叫执念，一个叫无敌老六，前两个正常用的，无敌老六是卖冰毒用来收款的。7、公诉机关当庭出示手机六部（林良三部、辛强一部、张峻华一部、邹晓赫一部），林良平板电脑一台、快递包三个（林良）、U盾一个（林良）及银行卡七张、分装袋、身份证两个、吸毒工具若干。经各被告人当庭辨认，上述物品系实施犯罪或吸食毒品所用工具。8、搜查检查笔录、扣押移送清单、毒品抽样称量笔录（1）搜查、检查笔录证明：2018年3月17日，公安机关对被告人林良位于上海闵行区宁虹路1101弄39号902室住处进行了搜查，现场查获装有可疑白色晶体透明塑料盒一个；2018年3月14日，公安机关对邹晓赫人身及所取快递包裹进行检查并扣押疑似甲基苯丙胺片剂293粒的情况，天天快递单号668430836028；2018年3月26日，公安机关在上海市公安局闵行分局华漕派出所，对上海明梓货运代理有限公司快递单号为630658611878的可疑包裹进行检查，依法扣押涉案疑似毒品的过程（林良674.45克）；2018年3月27日，公安机关对证人刘某1所持668436366328快递包裹进行检查和扣押的过程，箱内有白色透明塑料袋装大米一袋（被快递员调包的包裹）；2018年3月26日，公安机关对上海彧美物流有限公司持有的快递单号为3944015352642快递包裹进行检查，从包裹中查出吸毒工具若干，对上述物品依法扣押；2018年4月16日，公安机关对张峻华住处进行搜查，未发现类似毒品等可疑物质。（2）扣押、移送清单证明：公安机关对搜查、检查过程中发现的涉案物品进行了依法扣押、移送。（3）毒品抽样称量笔录证明：2018年3月19日，公安机关对从林良家中查获疑似毒品进行称量，疑似甲基苯丙胺分别净重153.09克、0.81克，疑似氯胺酮（俗称K粉）净重15.55克，公安机关从中分别提取了2.76克、0.81克、0.80克作为检材。2018年3月14日13时10分，公安机关对邹晓赫包裹内疑似甲基苯丙胺片剂进行称量，净重29.7克，从中提取0.9克作为检材。2018年3月26日，公安机关在上海市公安局闵行分局华漕派出所，对上海明梓货运代理有限公司包裹内疑似毒品进行称重，疑似毒品共7份，共净重674.45克，公安机关分别提取部分疑似毒品作为检材。2018年3月28日，公安机关对快递员刘某1持有的林良邮寄包裹内疑似毒品进行称量，净重28.93克。9、毒品照片证明：公安机关扣押的包裹、毒品及称重情况。10、电子物证勘验、检查工作记录（1）（辽）公（刑）鉴（电子）字[2018]0032号证明：对被告人林良持有的三部手机及IPAD进行电子检验，获取相关信息后生成文件夹并刻录光盘。（2）（辽）公（刑）鉴（电子）字[2018]0035号证明：对被告人张峻华持有的一部vivo手机进行电子检验，获取相关信息后生成文件夹并刻录光盘。（摘自3P88-94）（3）（辽）公（刑）鉴（电子）字[2018]0031号证明：对被告人辛强持有一部手机（黑色直板OPPO）进行电子检验，获取相关信息后生成文件夹并刻录光盘。（摘自3P95-101）（4）（辽）公（刑）鉴（电子）字[2018]0043号证明：对被告人邹晓赫持有一部手机进行电子检验，获取相关信息后生成文件夹并刻录光盘。11、鉴定意见、相关检测报告（1）辽宁省公安厅刑事技术总队（辽）公（刑技）鉴（理化）字（2018）41号检验报告证明：在辛强、邹晓赫处查获可疑片剂中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2）辽宁省公安厅刑事技术总队（辽）公（刑技）鉴（理化）字（2018）42号检验报告证明：从林良处查获的可疑白色晶体两包中含有甲基苯丙胺成分，白色粉末中含有氯胺酮成分。（3）辽宁省公安厅刑事技术总队（辽）公（刑技）鉴（理化）字（2018）43号检验报告证明：公安机关在上海查获的快递包裹内可疑白色晶体7袋均含有甲基苯丙胺成分。（4）上海市毒品检验中心沪毒检字（2018）722号报告证明：送检的刘某1可疑白色晶体中检测出甲基苯丙胺成分。（5）辽宁省公安厅刑事技术总队（辽）公（刑技）鉴（DNA）字（2018）0162号检验报告证明：公安机关对装有674.45克甲基苯丙胺的透明塑料袋1个，塑料袋7个作为检材进行DNA检验，与被告人林良血样进行比对。检验结果：其中4个检材未获得常染色体STR多态性检验结果，另外4个获得混合常染色体STR多态性检验结果。（6）现场检测报告书及告知笔录证明：经毒品尿样检测，被告人林良、张峻华、邹晓赫呈阳性，被告人辛强呈阴性。（7）电子称鉴定证书证明：上海浦春计量有限公司对灯塔市公安局禁毒大队使用的电子天平进行检验，检定结果为合格。12、通话记录、微信聊天记录（1）、张峻华与林良通话记录证明：张峻华在2018年3月15日、17日、19日、4月15日与林良（17171916161）进行了手机通话。（2）林良与山西王某1微信聊天记录证明：林良以“五谜彡噵”微信与王某1（微信号不经沧桑怎男人）于2018年3月13日至2018年3月14日微信聊天情况，内容涉及到买卖毒品，聊天中有快递物流信息截图。2018年3月15日，林良向王某1（沧海横流）发“山西省阳泉市融尚家居，王某217129212199”、“山西省阳泉市融尚家居，王某217163523433”及中通快递单630658611892截图。（3）林良（五谜彡噵）与葫芦岛张某1微信记录证明：二人微信聊天中，涉及到与贩卖毒品相关的内容，并有四川发到葫芦岛的中通快递单截图（与宋某发给林良的图片一致），单号是公安机关后来查扣的包裹。（4）林良与江苏周某（龙五）微信记录证明：二人微信聊天中涉及买卖毒品的意思表示及数量和收货地址，并载有快递包裹截图。（5）林良被抓获后与张峻华微信聊天记录证明：2018年3月22日，二人微信聊天中张峻华称东西收到了，十五个左右，并和林良说有三人取快递时被抓了。（6）林良与辛强微信记录证明：2018年3月13日至2018年3月14日的二人微信聊天中，涉及买卖毒品的内容、数量、地址（P43、44），辛强被抓获后林良通过微信问辛强是否收到红的，什么时候给钱（46、47），以及物流信息截图。（7）辛强与张峻华QQ聊天记录证明：二人于2018年3月9日联系购买毒品的事。（8）辛强与张峻华微信聊天记录及聊天截图证明：2017年11月1日至2018年3月13日二人微信聊天中，涉及张峻华帮辛强联系购买毒品的相关内容。2018年3月14日11时20分至当天12时25分二人聊天中涉及贩卖毒品，辛强称快件到了去取货，提到2000元钱，但微信并未转钱。2018年3月14日17时后（辛强已被抓获），张峻华给辛强看其与林良聊天截图（内容是林良要毒品钱），并对辛强说：“你爱给不给，不给我给，你以后这方面事儿爱找谁找谁。”（9）邹晓赫与辛强微信聊天记录证明：2018年2月28日二人聊天中，涉及邮件地址：辽宁省辽阳市灯塔市烨西新区小王超市收，并有2018年3月14日的天天快递单截图，单号与公安查扣的一致。（10）林良与上家宋某微信记录证明：2018年3月11日至2018年3月15日，二人在微信聊天中，涉及林良与宋某达成买卖毒品600至700克合意的内容（P148、156），涉及到林良通过宋某给山西王某1、葫芦岛张某1、江苏周某发毒品的地址和数量（P137、163、164、167、168）。2018年3月17日18时许的聊天记录有发货的快递单截图四份（四川发上海（674.45克的截图）、葫芦岛、苏州、山西阳泉各一个）。2018年3月15日至3月17日10时56分林良被抓获前，其与宋某聊天中提到王某1、张某1、周某的地址，并称葫芦岛、山西今天晚上必须给我整出去，2018年3月17日10时56分，林良让宋某给其发单号。2018年3月17日12时林良被采取强制措施后，一直与上家宋某保持联系，二人聊天内容涉及到上海音响500、另外包200、50自用，其他五个地方每个200。13、转账记录（1）林良向宋某转款明细证明：2018年2月14日至2018年3月6日，林良向宋某转款37500元。2018年1月27日，林良向宋某转款900元。2018年2月15日，林良向宋某转款181.8元。2018年3月6日至15日林良通过尾号1955工商银行卡分七次向宋某尾号9165银行卡转款共7万元。（2）张某1向林良转款明细（银行卡）证明：2018年2月2日到2018年2月3日，张某1向林良微信转款23000元。（3）张某1向林良微信转款明细证明：2018年3月11日，张某1向林良转款300元。（4）林良向张峻华微信转款记录证明：2018年3月16日，林良向张峻华转款200元。（5）辛强向张峻华微信转款明细证明：2018年2月11日至2018年3月14日，辛强向张峻华转款8209.96元。（6）辛强向林良微信转款明细证明：2018年3月1日至2018年3月6日，辛强向林良转款16000元,其中3月1日8000元，3月6日8000元。（7）王某1向林良微信转款记录证明：2018年2月15日，王某1向林良转款177.77元。（8）王某1（小臭）向林良微信转款明细证明：2018年2月22日至2018年2月23日，小臭向林良转款9000元。（9）周某向林良支付宝转款明细证明：2018年3月6日周某向林良转账19000元。14、其他综合性书证（1）上缴毒品回执证明：涉案毒品已依法上缴。（2）邮单号确认证明：“天天快递”单号668436366328邮件经圆通快递公司转递后，在网上快递单号为888669137811541819。（3）租赁合同证明：林良在上海市闵行区宁虹路1101弄39号902室住处为承租陆建兴的房屋。（4）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林良、辛强、张峻华、邹晓赫的身份情况，均已达到刑事责任年龄。（5）刑事判决书、取保候审决定书证明：辛强于2014年因犯故意伤害罪被辽阳市白塔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审理期间被变更为取保候审强制措施。（6）宋某、王某1、张某1、周某四人刑事判决书证明：2018年11月21日宋某因犯非法持有毒品罪，被成都市青羊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2018年11月26日王某1因犯贩卖毒品罪，被山西省阳泉市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个财产十万元；2018年12月25日张某1因犯贩卖毒品罪，被葫芦岛市龙港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2018年11月30日周某因犯贩卖毒品罪，被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力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7）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邹晓赫因吸毒，于2014年5月24日被白塔区公安分局罚款2000元，行政拘留十五日行政处罚。邹晓赫因将人打伤，于2012年9月6日被灯塔市公安局行政拘留二十日，罚款1200元。因吸毒于2014年6月14日被灯塔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罚款2000元。因吸毒于2013年3月14日被灯塔市公安局行政拘留五日。因将人打伤，于2012年9月6日被灯塔市公安局行政拘留二十日，罚款1200元。被告人辛强因伙同他吸毒被辽阳市公安局文圣公安分局行政拘留十五日。（8）微信及IPAD截图证明：王某1微信“小臭”的具体定位（即山西阳泉华龙超市）。公安机关调取自林良IPAD、IPHONE的信息截图，显示了林良本人及其他联系人的微信名（账号）等相关信息。（9）手机信息记录证明：15181066789号码是扣押的林良小米手机中的一个号码。15、被告人林良供述：2018年3月17日12时许，我在上海租住的房子里被公安机关抓获。我的微信名叫“五谜彡噵”，手机号是17171916161。我曾卖给辽宁省灯塔市一个叫辛强的人四次毒品，我们是通过微信名叫“小小华”（张峻华）介绍认识的。2018年3月1日左右，辛强用微信给我转了5000元，我用天天快递给他邮了20克冰毒，每克260元，冰毒放在狗粮袋里。2018年3月6、7号，辛强在微信上又给我支付5000元，我还是用天天快递给他邮了20克冰毒。2018年3月13日左右，我给辛强邮了20多克290多粒麻古，大概价值1万元，因为上次的冰毒质量不好，这次他没先给我钱，等东西到了之后再付我钱。我把这些麻古用塑料袋装好后放到狗粮袋里，外包装用纸盒箱装好给他寄走了。邮走麻古后的第二天，我手里有冰毒，我问辛强要不要，他说买30克，后来我以每克260块钱给他邮了30克，货到付款。但后来因辛强没给我麻古钱，“小小华”说他联系不上辛强了，于是我就让快递员把30克的冰毒追了回来，货单号：888669137811541819。我是在豆豆论坛上认识的“小小华”，他叫什么名我不知道，手机号181××××4477，北方口音，我卖给辛强293粒麻古时谈到给他提成，但“小小华”至今没得到任何提成，不过我卖给辛强毒品的事他知道。前两次，我是和辛强联系的。小小华帮助辛强买293粒麻古那次，是辛强用微信问我有没有冰毒，我说就剩点麻古，他说他手里没有钱，让我先发货，我说不行。然后辛强通过小小华和我谈，小小华说：“辛强不给你钱，我给你钱。”我就将麻古给辛强邮寄过去了。我卖给辛强的毒品是从宋某处买的，他微信号：×××，微信昵称：带劲，男性，电话号17663956218。宋某给我邮寄的674克冰毒，是我被抓之前跟他要的，但是一直没有发货。2018年后，我记得是正月十五（2018年3月2日）以后，我从他手里买了一次，买了四五百克冰毒，冰毒不够，他用麻古给我凑的数。我当时给他发微信，我问他要买一公斤，算我180元一克，然后他给我发了个二维码，我用微信扫码分期支付，还通过62×××55工商银行卡转账给他的农业银行卡一共十八万元，其中银行卡转账大约七八万元钱，微信每次支付大约1万2万的。后来，他通过中通快递给我邮寄到上海市闵行区紫提纺自提柜，我自己去取的，用茶叶袋包装，我称重能有四五百克毒品，数量不够，还有三百多粒麻古。我微信问他，他说没有那么多，事后给我补上，他到现在也没有给我补上。另外2018年3月16日，我让四川上家宋某给山西省阳泉的王某2邮寄了约50克冰毒。山西警方查获的毒品将近200克，那是上家宋某为建立信誉多发的，也是为了扩大销路。这批毒品没给我钱，一般都是毒品到了之后，人家看了毒品的质量才定价。不算这次，王某2还从我手里买了两次毒品。第一次是二月末，王某2通过微信让我给他发1克毒品样品，我告诉上家四川的宋某给他发了1克，他用微信给我转了300或400元钱。过了3、4天，王某2又从我要了3或4克毒品，他通过微信给我转了大概1200元钱。我的IPAD有个单号为630658611915从四川发往苏州的快递，这个包裹里装的也是冰毒，具体装的多少我不知道。这个下家我没有见过面，收件人叫龙五，苏州的，微信名是赤练，微信尾号是001。2018年3月16日，龙五从我要50克冰毒，我给龙五发了20克冰毒。同时我通过上线宋志生给龙五发了200克冰毒，因为宋志生每个月出货需要达到一定的量，他的上家才给他毒品，所以他才发那么多。我还向葫芦岛下家贩卖过一次毒品，他的微信名叫氽、厂懂莪，微信号是×××。他给我的收件人名字是张某2，他联系电话171××××2688。我们是通过QQ兴趣部落聊天群认识的。2018年3月15日，他要买毒品，我俩当时定价每克220元，他说要一万元的，我把微信收钱二维码发给他，他扫描二维码给我付款一万元，我收到钱以后联系宋某，把收货地址转发他，并告诉他这是新客户，办事敝亮点。宋某为建立信誉就给多发了，他告诉我发了200克。四川上线发货后他把快递截图发给了我，我将这个快递截图转发给了葫芦岛买家。单号630658611993发往葫芦岛快递就是宋某寄出的。我被抓后为立功，把上家姓名和他本人照片给了警察，并和上家保持联系，为了不让上家怀疑，我就催上家要的毒品，出事的暗号我也没表露出来。我还和山西、葫芦岛、苏州的下家微信保持联系，不让他们知道我被抓获了，并且我将上家宋某给我的快递单号通过微信给他们发过去了。16、被告人辛强供述：2018年3月14日中午12点40分左右，我与邹晓赫在天天快递取邮包时被公安机关抓获。邮包里有290粒麻古，是从上海市邮来的。发货人姓名我不知道，他微信名叫“五谜彡噵”，手机号17171916161，是通过张峻华介绍认识的。张峻华是铧子的，在外地上班，微信号：×××，微信名：江湖人称小华某一帅，电话号码181××××5552。二十多天前我给张峻华打电话问他能不能买到便宜毒品。他说：“我给你发一个微信名片，你俩联系。”于是我就把“五谜彡噵”的微信号加上了。我从“五谜彡噵”那买过三次毒品。第一次是二十多天前，我从“五谜彡噵”那买了二十克冰毒，一共五千块钱。通过天天快递邮到灯塔市华西新区小王超市，收件人叫刘某2（是我编的名）。张峻华和“五谜彡噵”都给我发收款二维码了。经常跟我一起吸毒的孙泽飞给我微信转了5000元，我又通过微信给“五谜彡噵”转了5000元，是我和邹晓赫还有孙泽飞开车去取的。孙泽飞拿走了三分之二。第二次是头八、九天左右，我跟“五谜彡噵”联系买20克冰毒。这次是我从“五谜彡噵”手里买的，没有和张峻华联系。孙泽飞同样给我转了5000元，我又通过微信把这5000块钱给“五谜彡噵”转过去，货是三、四天前邮到天天快递公司，还是我们三个一起去取的，孙泽飞还是分了三分之二，给了邹晓赫2、3分。第三次是三、四天前，我问“五谜彡噵”有冰毒没，他说现在只有麻古，我问他有多少，他说有290粒麻古，45块钱一粒。我让“五谜彡噵”先发货后给钱，他拒绝了，我就给张峻华发微信让他帮我和“五谜彡噵”说说，张峻华说了后“五谜彡噵”就同意了。第一次买完冰毒后张峻华跟我借2000块钱，我和孙泽飞当时都明白张峻华是跟我要好处费。我从十多年之前就开始吸毒了，这两次我买回来的毒品都自己抽了。我的微信名叫时间，微信号是×××。辨认笔录证明：被告人辛强能够辨认出张峻华和邹晓赫。17、被告人张峻华供述：2018年2月底3月初，辛强让我帮他联系毒品上家买毒品。我通过微信跟一个微信名叫“五谜彡噵”微信好友说：“我好朋友想买东西，你卖多少钱一个？”“五谜彡噵”说：“先不谈钱，看你面子二百克、三百克我给他发，只要他能承受得起。”当时我对“五谜彡噵”说：“我先给钱，你后发货，不用多发。”最后我和“五谜彡噵”把价格定了下来，50到100克以内，200元每克。我把定价告诉了辛强。过了一个星期，辛强给我打电话说：“钱不够五十克，你和你朋友说能不能先发五十克，我有多少钱先给他。”我问辛强：“你现在有多少钱。”辛强说有五千。我对辛强说：“我这有两千，我借给你，就算七千。”我跟“五谜彡噵”说：“我朋友先给你转七千，欠你的三千过后给你”。最后我和“五谜彡噵”定下220元每克。我给辛强打电话说：“七千元钱，按220元每克给你发，货到了给钱。”辛强说行。“五谜彡噵”把微信收款码发给我，我转发给辛强。下午五点多钟，辛强说已经把钱转过去了，“五谜彡噵”说收到了七千，晚上或明天上午安排发货。过了两天，辛强给我打电话说货单号能查到了，又过了几天辛强说货收到了。当天中午，他给我转过来两千元。第二天辛强又把欠“五谜彡噵”的四千元给他转过去了。我的微信名叫江湖人称小华某”，用181××××5552注册的，我QQ号码是87×××21，名称咿呀咿呀呦。毒品上家真实姓名我不知道，微信名叫“五谜彡噵”。另外2018年3月份辛强和我联系说他想从上家“五谜彡噵”手里购买麻古，手里没有钱，想毒品邮寄到了再给钱，让我和“五谜彡噵”说下。我和“五谜彡噵”通过微信说，、辛强是我介绍的，辛强不给钱，我给钱。另外2018年3月6、7号，辛强第二次从上家“五谜彡噵”手里购毒品20克我知道，因为当时“五谜彡噵”一直没发货，辛强让我问问，我就问“五谜彡噵”辛强的毒品你什么时间发货，他说最近没货，不是收钱不发货。然后不到一个星期，辛强就收到冰毒了。辛强从“五谜彡噵”手里购买30克冰毒那次，是辛强自己联系的。当时我和辛强联系不上了，我就和“五谜彡噵”说辛强联系不上了，好像出事了。“五谜彡噵”就将毒品包裹给拦截了。18、被告人邹晓赫供述：2018年3月13日晚上，辛强通过微信（微信名叫“时间”)给我的微信（微信名“此号暂不用”微信号×××）发了一张快递单子的照片，就是今天公安机关扣押的包裹照片。3月14日10时许，我在网上查这个快递到灯塔了，辛强让我自己坐出租车过去，他坐朋友车也往那去。12点左右我坐出租车到天天快递取包裹，刚出来就被警察抓了。不算这次我还帮他取过两次。第一次是半个多月前，辛强给我打电话让我帮他取包裹，我跟辛强和孙泽飞一起开车去的，他俩没进快递门市里面，在外边等我，我取完快递包裹给辛强后就走了，我不知道包裹里面是什么。第二次是三四天前，辛强给我打电话让我帮他取快递，通过微信把快递单号照片发给我，还是我们三个人一起去天天快递取的，他俩在车里面等着，我取完包裹辛强在车里把包裹打开，快递包裹是一个小盒，里面装的狗粮，狗粮里装着一个白色透明自封袋，里面装的冰毒。另外我和张峻华见过一次面，他在十九局上班，辛强毒品哪来的我不清楚。辨认笔录证明：被告人邹晓赫能够辨认出张峻华和辛强。综合证据分析：关于被告人林良贩卖毒品的犯罪事实有证人刘某1的证言、被告人辛强、张峻华、另案被告人王某1、周某、张某1的供述、与被告人林良的供述相印证，并有各被告人之间的微信聊天记录、转款记录、快递包裹、毒品扣押清单、鉴定意见相佐证，证据确实充分，足资认定。关于被告人辛强、张峻华、邹晓赫非法持有毒品的犯罪事实有抓捕经过、毒品扣押清单、鉴定意见、各被告人之间的微信聊天记录等与各被告人之间的供述相印证，能够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充分证明上述犯罪事实。本院认为，被告人林良明知是毒品而进行贩卖，数量大，其行为构成贩卖毒品罪；被告人辛强明知是毒品而购买并持有，被告人张峻华、邹晓赫明知辛强购买毒品而帮助联系购买和取毒品，被告人辛强、张峻华、邹晓赫的行为构成非法持有毒品罪。公诉机关指控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予以支持。被告人林良、辛强、张峻华、邹晓赫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林良协助公安机关抓获三名下线贩毒案犯，具有立功表现，可依法从轻处罚。在非法持有毒品共同犯罪中，被告人辛强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张峻华、邹晓赫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可依法从轻处罚。关于被告人林良及其辩护人提出3月17日以后发到上海的674.45克毒品及贩卖给周某的196.02克毒品、王某1的195.8克毒品、张某1的192.78克毒品，均是其被抓捕后为配合公安机关办案而向上家要的，不应算在其贩卖的数量中的辩解和辩护意见。经查，林良在被抓获前多次与上家微信联系购毒事宜，并多次通过微信转账和工商银行卡向上家转款，与林良在公安机关的供述相印证，能够证明林良已与上家就毒品买卖一事已达成了合意，林良将购毒款十八万元转账给了上家，上家邮寄给林良三四百克毒品后，剩余部分一直未给付。林良被抓获后，为立功主动联系上家要求发毒品，上家并不知道林良已被抓获，继续发给林良674.45克甲基苯丙胺，属于双方约定买卖毒品数量的剩余部分，故该笔毒品数量应计算在其贩毒数量内。另，林良对上家分别发给王某1、周某、张某1的200来克甲基苯丙胺均是明知的，其供述中亦提到上家是为了以后建立信誉和扩大销路，对该三笔毒品应计算在其贩毒数量内。据此，故对被告人林良的辩解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林良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林良协助抓获上家，构成重大立功，应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林良被抓获后虽主动配合辽阳警方联系上线宋某，但宋某的抓获归案系由其他公安机关独立完成，林良并未起到作用，故对上述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林良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林良归案后具有坦白情节、协助抓获几名下线具有立功表现、无前科劣迹，系初犯，积极认罪悔罪，且属于以贩养吸的贩毒人员，量刑时请酌情考虑的辩护意见。经查属实，对上述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辛强的辩护人提出辛强归案后积极配合公安机关破案，主动认罪、悔罪，如实供述，构成坦白。经查属实，对上述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张峻华的辩护人提出张峻华属初犯、偶犯，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请依法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属实，对上述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邹晓赫的辩护人提出邹晓赫构成坦白，且系初犯、偶犯，在犯罪过程中是次要地位，应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属实，对上述辩护意见予以采纳。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一）项、第三百四十八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六十七条三款、六十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林良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二、被告人辛强犯非法持有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3月14日起至2020年3月13日止。罚金在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三、被告人张峻华犯非法持有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4月16日起至2019年6月15日止。罚金在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四、被告人邹晓赫犯非法持有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3月14日起至2019年5月13日止。罚金在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五、对查获的毒品、供犯罪所用的工具及违法所得依法没收（林良违法所得67478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之次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审判长  刘姝娜审判员  李洪军审判员  邹国江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八日法官助理崔莹书记员王奕文附:本判决所依据的法律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无论数量多少，都应当追究刑事责任，予以刑事处罚。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五年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一）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一千克以上，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五十克以上或者其他毒品数量大的；（二）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集团的首要分子；（三）武器掩护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的；（四）以暴力抗拒检查、拘留、逮捕，情节严重的；（五）参与有组织的国际贩毒活动的。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二百克以上不满一千克、海洛因或甲基苯丙胺十克以上不满五十克或者其他毒品数量较大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不满二百克、海洛因或甲基苯丙胺不满十克或者其他少量的毒品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出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单位犯第二款、第三款、第四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负责人员，依照各该款的规定处罚。利用、教唆未成年人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的，或者向未成年人出售毒品的，从重处罚。对多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未经处理的，毒品数量累计计算。第三百四十八条非法持有鸦片一千克以上、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五十克以上或者其他毒品数量大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非法持有鸦片二百克以上不满一千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十克以上不满五十克或者其他毒品数量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两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七条对于被判处死刑、无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应当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在死刑缓期执行减为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减为有期徒刑的时候，应当把附加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改为三年以上十年以下。第五十九条没收财产是没收犯罪分子个人所有财产的一部或者全部。没收全部财产的，应当对犯罪分子个人及其扶养的家属保留必需的生活费用。在判处没收财产的时候，不得没收属于犯罪分子家属所有或者应有的财产。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