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赣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赣07民撤3号原告：周某，男，1971年1月15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于都县。原告：钟某，男，1970年10月13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于都县。二原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洪丽芳，江西雩山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罗某，女，1976年6月6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于都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邓爱枫，江西同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肖某，男，1972年4月4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于都县，现住江西省于都县。原告周某、钟某因罗某与肖某离婚纠纷一案，不服本院2019年12月26日作出的（2019）赣07民终412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第三人撤销之诉。本院于2020年8月7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9月1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当事人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周某、钟某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撤销本院（2019）赣07民终4123号民事判决第二项；2.请求将于都县地块编号为ＤＢＭ2015050上的第四层房屋（约168㎡）判决由周某、钟某使用，被告肖某、罗某协助办理权属登记、转移手续；3.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周某、钟某分别于2015年出借资金给肖某。因肖某没有按约归还借款，周某到于都县人民法院起诉肖某，于都县人民法院作出了（2019）赣0731民初412号民事判决，由肖某偿还周某借款本金35万元，并从2018年1月21日起按月利率2%计算利息。判决生效后，肖某没有按判决履行义务，周某申请于都县人民法院强制执行。经执行法官协调，肖某与周某、钟某达成了以物抵债协议，肖某将其位于于都县㎡的房屋，一楼一个25㎡车库、九楼一套25㎡一居室的房屋共作价98万元，抵偿周某和钟某的借款本息，周某于2019年10月16日向于都县人民法院递交执行结案证明。2020年1月，周某、钟某与案外人汤正月达成房屋转让协议，将肖某以房抵债的房屋转让给汤正月。2020年5月1日，汤正月搬入该房居住，5月11日双方补签了《房屋转让协议书》。2020年6月9日，罗某持赣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赣07民终4123号民事判决书要求汤正月腾房，汤正月遂要求原告负责协调处理。原告认为涉案房屋已经由肖某以房抵债给原告，原告有理由相信签订《房屋转让协议》是肖某和罗某的共同意思，且该房屋已交付原告占有，原告取得该房屋的所有权。赣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赣07民终4123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判决该房屋归罗某损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应予撤销。罗某辩称，原告的起诉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１．赣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赣07民终4123号民事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罗某与肖某离婚纠纷一案，一审法院作出准予离婚的（2019）赣0731民初1923号民事判决，并对夫妻共有财产进行了分割，肖某不服一审判决提出上诉。赣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对该案进行了审理并到现场对涉案房屋进行了核查，作出了（2019）赣07民终4123号民事判决，将本案争议的房产分配给了罗某。２．周某、钟某与肖某之间的债务属于肖某个人债务。2015年罗某和肖某家庭资产充足，都没有任何理由对外借款，罗某有理由怀疑周某、钟某与肖某之间的借贷是虚假的。2016年至2018年间，肖某出售了多套夫妻共有的住房和店面，售房款数百万元均由肖某保管使用。肖某和罗某签订的《婚内财产协议书》也明确了双方的共同财产和债权债务，协议中并未提到周某、钟某的借款问题，罗某对他们的借款不知情，原告的借款不是肖某和罗某的夫妻共同债务。３．原告与肖某签订的以房抵债协议侵犯了罗某的合法权益。周某起诉肖某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中并未起诉罗某，生效判决也确定周某与肖某之间35万元的借款系肖某的个人债务。钟某与肖某之间的借款并未向法院起诉，借款真实性不能确定，即使存在借贷关系也是肖某的个人债务。在罗某与肖某离婚诉讼过程中，肖某私下与两原告达成以房抵债协议，将价值165万元的房屋低价抵给两原告，这是合伙侵占转移罗某财产的行为。2020年4月20日，罗某已申请于都县人民法院对生效离婚判决进行强制执行，2020年5月，两原告将涉案房产转让给案外人汤正月。肖某与两原告对上述房产虚假恶意转移严重侵害了罗某的合法权益，罗某保留追究其法律责任的权利。肖某辩称，肖某向周某、钟某借款属实，所借资金用于建设涉案房屋，该借款不是肖某的个人债务。一审离婚判决书中，已判决涉案房屋归肖某，而肖某确实欠周某和钟某的借款，所以双方就协商以房抵债，将涉案房屋作价抵偿给周某和钟某。罗某起诉肖某离婚一案，于都县人民法院作出了（2019）赣0731民初1923号民事判决：一、准予罗某与肖某离婚；二、婚生小孩肖子欢由肖某抚养；罗某每月向肖某支付抚养费1000元至小孩年满十八周岁止；三、夫妻共同财产于都县北侧（地籍证号：于国2017第**）的一套房屋（位于该栋房屋**，面积约：80㎡）、店铺一间（位于该栋房屋**，面积约：120㎡）归罗某所有；肖某在办理产权证后协助罗某办理产权登记转移登记手续；于都县（地块编号：ＤＢＭ2015050）建有168㎡的房屋一栋，该房屋四楼一套房屋归肖某所有。四、夫妻共同存款：肖某应向罗某支付赣州中海地产房屋和小汽车分割的财产折价款22.5万元；罗某房屋售卖结余款中的20万元，按婚内协议，属于罗某个人财产；五、肖某所欠周某借款35万元本息，属于肖某个人债务，由肖某负责偿还。肖某对一审判决中共有财产的分割及个人债务的认定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二审认为，肖某主张一审判决第三项中处理的于国用（2007）第1706号土地上并无店铺且该栋房屋全部已经归属于案外人，而现场查看该土地上的建筑物确实并无店铺，双方当事人申请到庭作证的证人（合作建房人）也陈述肖某在该栋房屋中分得的部分已出售他人，故一审判决将于国用（2007）第1706号土地上的店铺、第八层房屋分配给罗某确有不妥，本院予以纠正。根据查明的事实，肖某名下另有于国用（2007）第1702号土地，该处土地上的建筑物有店铺一间（系两间车库打通合并）并由肖某经手出租经营，第八层亦有约80㎡的建筑物，与双方婚内财产协议中约定共有房屋基本相符，故可以认定肖某在签订婚内财产协议时认可该财产属夫妻共同财产。肖某在二审中主张系其弟弟、侄子等其他亲属所建，但未提交证据证明，为防止与案外人发生纠纷，本院确定将该处财产权利分配给肖某，而将夫妻共有的另一处房屋分配给罗某，即位于于都县地块编号为ＤＢＭ2015050上的第四层房屋（约168㎡）由罗某使用，在具备办理权属登记条件后，肖某协助罗某办理权属登记及转移手续。关于夫妻共同债务的认定。生效的判决并未认定肖某向周某借款35万元的本息属夫妻共同债务，肖某也未提交证据证明该款项用于家庭生产、生活开支，其关于该债务属夫妻共同债务并要求罗某共同承担不予支持。本院作出（2019）赣07民终4123号民事判决：一、维持一审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二项、第五项；二、变更一审判决第三项为：夫妻共同财产，位于于都县地块编号为ＤＢＭ2015050上的第**房屋（约168㎡）由罗某使用，在具备办理权属登记条件后，肖某应协助罗某办理权属登记、转移手续；位于于都县北侧肖某名下土地（地籍证号：于国：于国用2007第**上建筑物等因肖某与他人合作建房产生的权利由肖某享有；三、变更一审判决第四项为：夫妻共同存款，肖某应向罗某支付赣州中海地产房屋和小汽车分割的财产折价款203824.5元；罗某房屋售卖结余款中的20万元，按婚内协议，属于罗某个人财产。原告周某、钟某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交证据如下：1．原、被告的身份证复印件，证明当事人的诉讼主体资格。2．赣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赣07民终4123号民事判决书、于都县人民法院（2019）赣0731民初412号民事判决书、肖某出具给钟某的借条、原告与被告肖某签订的《房屋转让协议书》及该房屋的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成交确认书、被告肖某出具给原告的收据、周某申请执行肖某民间借贷纠纷案件（2019）赣0731执1004号执行案件的结案通知书、原告与案外人汤正月签订的《房屋转让协议书》复印件各1份，证明原告与被告有债权债务关系，双方签订以房抵债的事实和二被告离婚案生效判决第二项损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的事实。3．提交肖某与罗某于2018年4月2日签订的《婚内财产协议书》复印件1份、涉诉房屋的现场照片5张、涉诉房屋的水电费发票复印件2张、汤正月向原告支付购房款的转账记录3页，证明原告与被告肖某签订的关于诉争房产的《房屋转让协议书》合法有效，其效力对罗某也具有约束力。证明案外人汤正月向原告支付购房款的事实及涉诉房屋原告已于2020年5月11日交给案外人汤正月使用的事实，证明原告具备诉争房屋所有权的事实。被告肖某对原告提交的证据均予以认可。被告罗某对原告提交证据质证认为：1.对当事人身份证复印件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意见，但认为周某、钟某与肖某的债务系肖某个人债务，与罗某无关，罗某不是本案的适格被告。2.对（2019）赣07民终4123号民事判决书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是对证明内容有异议。认为二审法官现场查看争议房屋时该房屋空置，而两原告与肖某签订的《房屋转让协议书》是在二审诉讼之后发生的再次转移。3.对一审判决书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该份判决书证实了周某与肖某35万元的债务系肖某的个人债务。4.对肖某与钟某的借条和《房屋转让协议书》三性均有异议。5.对国有建设用地成交确认书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是对证明目的和关联性有异议。6.对收据的三性均有异议，周某通过法院判决确定了与肖某之间存在35万元的债务，但是钟某的债权债务关系未得到法律确认，原告以35万元的低价转让肖某价值160余万元的房产明显不符合事实和情理。7.对执行结案通知书三性无异议，但与本案无关联性。8.对两原告与汤正月的《房屋转让协议书》及水电费发票三性均有异议。房屋转让协议签订的时间是2020年5月11日，但罗某于4月20日已申请法院强制执行，不能证明两原告对该套房屋合法占有。9.对《婚内财产协议书》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该协议正好证明夫妻债务的约定情况。10.对涉诉房产现场照片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该房屋已经判给了罗某所有，对证据的合法性和关联性有异议。11.转账记录没有明确是购买本案房屋，看不出是汤正月向两原告购买房屋的转账款，且与本案无关联性。对原告提交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1．对当事人的身份证复印件予以确认。2.本院（2019）赣07民终4123号民事判决书、于都县人民法院（2019）赣0731民初412号民事判决书、于都县人民法院（2019）赣0731执1004号执行案件的结案通知书是法院作出的司法文书，本院予以采信。3.肖某出具给钟某的借条、《房屋转让协议书》、肖某出具给原告的收据复印件，肖某、周某、钟某均认可，对其真实性予以采信。4.对肖某与罗某签订的《婚内财产协议书》该证据已被生效判决所确定，予以采信。5.对原告与汤正月签订的《房屋转让协议书》、涉诉房屋的现场照片、汤正月缴交水电费发票、汤正月向原告支付购房款的转账记录，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肖某向法庭提交了以下证据：1.肖某与案外人2015年8月签订的《六人合伙置地建房协议书》复印件、《建筑工程施工承包合同》复印件，证明肖某向原告借钱的用途是为了做房子。2.提交短信记录截屏打印件2张，证明当时肖某与罗某夫妻感情破裂，做房子时罗某没有出钱。原告对肖某提交的证据均无异议。罗某对肖某提交的证据质证认为，对肖某购地建房的事实无异议，但认为当年肖某出售了多处房产，家庭资金充足，无需借钱，不能证明肖某向原告借钱用于建房。对短信截图三性均有异议，不能证明短信是谁发的，且导致双方感情破裂是因为肖某赌博，还有家庭暴力，该证据与本案无关。对肖某提交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对于肖某与他人合伙购地建房的真实性予以采信，但其主张与原告借款的关联性不属于本案的审理范围。短信截图与本案无关，不予确认。罗某向法庭提交了以下证据：1.罗某身份证复印件一份，证明罗某的诉讼主体资格。2.《婚内财产协议书》、于都县人民法院（2018）赣0731民初2747号、（2019）赣0731民初1923号民事判决书、赣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赣07民终4123号民事判决书、肖某与罗某离婚一案的民事上诉状、罗某强制执行申请书，证明《婚内财产协议书》明确罗某与肖某共同财产、债权债务。证明罗某起诉肖某离婚案的审理情况。3.不动产中心查询表、肖某与周京辉《房屋转让协议》复印件一份、于都县贡江镇于山大道5-1号地00060535号店铺产权证复印件、赣州市中海国际社区Ｂ18-2地块8号楼1604室产权证复印件、于都县贡江镇水果批发市场房屋产权证复印件。证明2015年至2018年，罗某与肖某出售了多处房产，出售金额数百万元。罗某与肖某家庭经济十分宽裕，无须对外借款或负债。4.罗某与肖某微信聊天记录3页、罗某报警记录照片2页。证明罗某不知晓肖某与周某债务情况，该笔债务与罗某无关。证明2019年肖某因高利贷、平台贷、套路贷导致催债公司严重影响罗某工作、生活。原告对罗某提交的证据质证认为，1.对罗某身份证复印件无异议。2.对二审判决书的关联性有异议，判项二损害了原告的权益。肖某的上诉状证明了肖某在离婚诉讼中曾经陈述过周某的债务是夫妻共同债务的事实。执行申请书可以证明原告提起本诉是在法律规定的期限内。3.对房屋转让协议的关联性有异议，不能证明被告在夫妻婚姻存续期间资金充足，仅仅证明二人出售了不动产，且不动产的出资多少、贷款多少、还款流水均没有体现。4.对微信聊天记录、照片的三性有异议，且与本案无关。肖某对罗某提交的证据质证认为，1.肖某和罗某的夫妻关系基本破裂，2018年涉案房子还在做，罗某不同意出钱，也不同意对外借钱，所以肖某要求将中海的房子出售。2.罗某逼迫肖某签订《婚内财产协议》，这份协议不是肖某的真实意思，而且协议里有的房产不是肖某的。3.因为罗某当时不肯签字贷款，所以是在被逼的情况下把房产处理了，出售房产是从2011年开始在不断滚动，没有现金，并且还了两笔贷款，一笔是邮政银行的40万元，还有一笔是农信社的20万元。4.聊天记录是罗某为了把夫妻感情破裂的责任推脱给肖某而捏造的，该证据不真实。对罗某提交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1.对罗某的身份证复印件、《婚内财产协议书》、法院的判决书、肖某的上诉状、执行申请书的三性予以确认。2.对不动产中心查询表、多处房产的《房屋转让协议》、产权证复印件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但与本案没有关联性。3.聊天记录、照片与本案无关联，不予确认。本院审理查明：涉案房屋位于于都县地块编号为ＤＢＭ2015050上的第四层（约168㎡），系肖某与他人合伙建设而分得的房屋。肖某等合伙人取得了该房屋《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成交确认书》，因建房违反规划没有办证。罗某与肖某离婚一案，罗某曾于2018年8月23日向于都县人民法院起诉，一审法院判决驳回罗某的诉讼请求。罗某于2019年5月24日再次向于都县人民法院起诉，一审法院于2019年8月16日作出（2019）赣0731民初1923号民事判决，准予罗某离婚，并对小孩的抚养和财产分割进行了处理。肖某对一审判决的共有财产分割和共同债务的认定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19年12月26日作出（2019）赣07民终4123号民事判决，将涉案房屋判给罗某使用。周某与肖某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于都县人民法院于2019年2月23日作出（2019）赣0731民初412号民事判决，由肖某偿还周某借款35万元，并按月利率2%从2018年1月21日起计算利息，案件受理费3852.5元由肖某承担。肖某于2015年4月21日向钟某出具了30万元的借条一张，约定利息每月6000元。肖某与周某、钟某是同一学校的老师。因肖某没有履行与周某民间借贷一案判决的义务，周某于2019年4月29日向于都县人民法院申请执行。2019年6月15日，肖某与周某、钟某签订了以房抵债的《房屋转让协议书》，将涉案房屋和一楼25㎡的车库、九楼25㎡的一居室房屋作价96万元转让给周某和钟某。2019年10月16日，肖某向周某、钟某出具收条一张，收到周某、钟某房屋转让款96万元、家具款2万元，共计98万元。其中抵周某借款本金35万元、利息16万元、付现金10500元，共计520500元；抵钟某借款本金30万元、利息15万元、付现金9500元，共计459500元。2019年10月16日，周某向于都县人民法院出具同意执行结案证明，于都县人民法院于2019年10月16日出具了执行案件结案通知书。2020年4月28日，罗某向于都县人民法院申请执行本院（2019）赣07民终4123号民事判决，要求肖某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及对涉案房屋进行腾房。2020年5月11日，周某、钟某与案外人汤正月签订了《房屋转让协议书》，将涉案房屋以100万元转让给汤正月。另查明：在罗某与肖某离婚一案的诉讼过程中，肖某没有向法庭陈述涉案房屋已抵债给他人的事实，二审承办法官到现场核实争议房屋位置时，肖某也没有向承办法官陈述涉案房屋已抵债给他人的情况。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本院（2019）赣07民终4123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将涉案房屋判给罗某是否有错误、该判项是否损害了周某、钟某的民事权益。关于涉案判决第二项是否有错的问题。一、二审查明肖某、罗某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建设和购置了多处房屋，根据肖某、罗某签订的《婚内财产协议书》，结合二审法官现场核实的情况，可以认定肖某、罗某离婚时至少有二处房产，即本案诉争的房产和二审判决归肖某所有的于都县北侧的房产。虽然该二处房产未办理房屋产权证书，但该房屋系基于肖某的自建事实行为取得房屋所有权，该二处房产属于肖某、罗某的夫妻共有财产。在该案的一、二审诉讼过程中，肖某均未提出涉案房屋已以房抵债给他人的情况，本院二审根据共有房屋的实际情况，将涉案房屋判决归罗某，另一处房屋判决归肖某并无错误。关于涉案判决第二项是否损害周某、钟某民事权益的问题。我国合同法第五十一条规定，无处分权的人处分他人财产，经权利人追认或者无处分权的人订立合同后取得处分权的，该合同有效。物权法第一百零六条规定，无处分权人将不动产或者动产转让给受让人的，所有权人有权追回；除法律另有规定外，符合下列情形的，受让人取得该不动产或者动产的所有权：（一）受让人受让该不动产或者动产时是善意的；（二）以合理的价格转让；（三）转让的不动产或者动产依照法律规定应当登记的已经登记，不需要登记的已经交付给受让人。本案被告肖某明知涉案房屋为其与罗某的夫妻共同财产，为了偿还其个人债务，在诉讼过程中将其与罗某的共有房屋以房抵债给周某、钟某，肖某具有转移夫妻共有财产损害罗某合法权益的恶意。周某、钟某与肖某三人是同事，明知涉案房屋系罗某、肖某夫妻共有财产，明知肖某个人无权处分夫妻共有财产，为使其债权能够实现，未经罗某同意与肖某签订以房抵债协议，主观上不是善意；且周某、钟某与肖某签订《房屋转让协议书》后并未办理房屋产权登记手续，不能善意取得该房屋的所有权。罗某知道肖某与周某、钟某签订的《房屋转让协议书》后，并不追认，该《房屋转让协议书》无效。因此,本院（2019）赣07民终4123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并没有损害周某、钟某的合法权益。综上，本院（2019）赣07民终4123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处理正确，没有损害周某、钟某的合法权益，原告周某、钟某的诉讼请求不能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条第一款第三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周某、钟某的诉讼请求；受理费13800元，由原告周某、钟某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西省高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郭海平审判员  何树明审判员  钟华龙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邹 莉书记员  曹菁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