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沪01民终955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马莉莉，女，1977年12月10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普陀区。上诉人（原审被告）：周佩琴，女，1952年2月7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普陀区。上诉人（原审被告）：马夏林，男，1952年4月25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普陀区。上列二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晔，上海市白玉兰律师事务所律师。上列二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宇璐，上海市白玉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潘佳艳，女，1989年12月4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浦东新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洁，上海市海华永泰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韩晖，上海市海华永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郁老虎，男，1950年12月26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金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袁雯卿，上海市锦天城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施炯，上海市锦天城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马莉莉、周佩琴、马夏林因与被上诉人潘佳艳、郁老虎债权人撤销权纠纷一案，不服上海市长宁区人民法院（2019）沪0105民初1859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20年9月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马莉莉、周佩琴、马夏林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被上诉人一审全部诉讼请求或将本案发回重审。事实和理由：王某一人进行巨额借款不合常理，其通过借款方式恶意转让婚内财产。上海市普陀区XX路XX弄XX、XX号XX幢XX室房屋及地下1层车位108（以下简称涉讼房屋）为马夏林、周佩琴于2006年出资购买，虽然登记为马莉莉与马夏林、周佩琴共同共有，但马莉莉并未实际出资。即使登记在马莉莉名下也应视为马夏林、周佩琴对马莉莉的赠与，根据我国《合同法》192条的规定，在被赠与人有扶养义务而不履行时，赠与人有权撤销赠与。马夏林及周佩琴已经年老需要照顾，马莉莉没有履行赡养老人的义务，马夏林、周佩琴有权撤销赠与，要求马莉莉返还财产。马莉莉将涉讼房屋的产权返还给马夏林、周佩琴，并不属于无偿转让或以明显不合理低价转让财产，不适用债权人撤销权。同时，上诉人认为其对郁老虎撤诉不知情，一审合并审理（2019）沪0105民初18596号及18595号案件时未将其在郁老虎撤诉案件中提交的证据在本案中提交，影响其权利。被上诉人潘佳艳辩称：不同意上诉人的上诉请求，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被上诉人郁老虎辩称：马莉莉是否出资，系三上诉人取得涉讼房屋时的内部资金安排，非物权变动的生效要件，不能产生物权变动的法律效力。马莉莉夫妻与郁老虎的民间借贷纠纷已经生效判决确认，再审申请也被驳回。马莉莉对外负有巨额债务，其名下两套房屋已被查封超过十轮，已无力清偿债务。在此情况下，马莉莉无偿赠与涉讼房屋的行为，损害了被上诉人的权益，一审判决撤销转让行为并支持行使撤销权的必要费用，于法有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潘佳艳、郁老虎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撤销马莉莉将上海市普陀区XX路XX弄XX、XX号XX幢XX室房屋及地下车位108无偿转让给周佩琴的行为，恢复房屋登记至马莉莉、周佩琴、马夏林按份共有状态，马莉莉、周佩琴、马夏林各享有三分之一;2.判令马莉莉、周佩琴、马夏林向潘佳艳支付律师费人民币80,000元，保全费5,000元，担保费4,000元；3.判令马莉莉、周佩琴、马夏林向郁老虎支付律师费50,000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如下：周佩琴、马夏林系夫妻，马莉莉系两人之女。涉讼房屋原登记在马莉莉、周佩琴、马夏林名下，马莉莉、周佩琴、马夏林共同共有。2019年7月12日，马莉莉、周佩琴、马夏林提交上海市不动产登记申请书，申请将涉讼房屋登记至周佩琴、马夏林名下按份共有，该申请书随附“变更房地产共有关系协议书”一份，马莉莉、周佩琴、马夏林确认将涉讼房屋原共同共有变更为等额按份共有，即马莉莉、周佩琴、马夏林各三分之一；“赠与书”一份，显示赠与人为马莉莉，将涉讼房屋赠与周佩琴；“受赠书”一份，显示周佩琴接受马莉莉就涉讼房屋的赠与。2019年7月17日，涉讼房屋产权核准登记至周佩琴（2/3）、马夏林（1/3）名下按份共有。后潘佳艳提起诉讼，为此支付律师费80,000元，保全申请费5,000元，保全保险费4,000元。郁老虎随后起诉来院，经申请，一审法院追加其为本案原告参加诉讼，郁老虎为此支付律师费100,000元。郁老虎陈述，该费用系两个案件的律师费，故分别主张50,000元。（2019）沪0105民初17829号民事判决书查明如下事实：马莉莉、案外人王某系夫妻关系，经上海A有限公司介绍向潘佳艳借款。潘佳艳与马莉莉、案外人王某签订两份《不动产借款抵押合同》，分别约定借款本金为6,300,000元、1,500,000元，借款期限自2019年6月28日起至2019年7月28日止……两份合同还分别约定马莉莉、案外人王某以名下位于本市普陀区XX路XX弄XX号XX室房屋、位于本市长宁区XX路******房屋为债务提供抵押担保，但未办理抵押登记手续。2019年7月2日，潘佳艳通过其名下中国农业银行账户（尾号4362）转入王某名下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账户（尾号4995）900,000元。2019年7月8日，潘佳艳通过其中国农业银行账户（尾号4362）转入王某名下浙江稠州商业银行账户（尾号2022）4,900,000元、2,000,000元，合计6,900,000元。王某分别于2019年7月11日、7月17日通过其中国工商银行账户（尾号9828）转入潘佳艳中国农业银行账户（尾号4362）4,500元、78,000元，合计82,500元。等。该案于2020年3月26日作出一审判决，马莉莉、案外人王某归还潘佳艳借款本金7,800,000元，并支付利息、律师费等。马莉莉不服该判决提起上诉，因未缴纳上诉费，该案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该案审理中，马莉莉在2019年8月28日证据交换时陈述，2019年7月11日，马莉莉、案外人王某和双方父亲一共4人去了上海A有限公司，马莉莉看了7,800,000元的借条、收条、6,900,000元的汇款凭证。马夏林在本案审理中陈述，确曾前往上海A有限公司，但仅为了解房产证抵押及银行贷款情况，并未了解马莉莉及王某的债务多少。（2019）沪0115民初72828号民事判决书查明如下事实：案外人王某与马莉莉于2018年12月21日以资金周转为由共同向郁老虎借款6,200,000元，并签署借款合同，约定月利率2%，还款日为2019年1月20日，逾期还款违约金为日千分之二……郁老虎于2018年12月21日以银行转账方式转给王某2,000,000元，又于2018年12月28日以银行转账方式转给王某2,950,000元。上海B有限公司及胡威于2019年6月13日签署连带担保承诺书，愿意就借款合同上约定的借款金额6,200,000元及借款人为实现债权而发生的相关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财产保全费、交通费、律师费、评估费、处理该房产的费用，以及可能产生的出借人代垫的费用等）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等。该案经审理后于2019年12月4日作出一审判决，要求马莉莉、案外人王某归还郁老虎借款4,950,000元，支付利息、律师费，上海B有限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等。判决后马莉莉不服该判决，提起上诉，后于2020年5月7日申请撤回上诉，本院于2020年5月18日裁定准许。一审法院另查明，上海市普陀区XX路XX弄XX号XX室房屋建筑面积131.42平方米，登记权利人为马莉莉、案外人王某；截至2020年6月12日，该房屋上设有抵押权人为浙江稠州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行的最高额抵押，最高债权数额10,050,000元，债权发生期间2019年4月8日至2024年3月23日，另有一审法院、上海市青浦区人民法院、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等11个司法查封。上海市长宁区XX路XX弄XX号XX室房屋建筑面积35.01平方米，登记权利人为马莉莉、案外人王某，截至2020年6月12日，该房屋上设有一审法院、上海市青浦区人民法院、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等12个司法查封。一审审理中，经双方当事人同意，一审法院就上海市普陀区XX路XX弄XX号XX室房屋、上海市长宁区XX路XX弄XX号XX室房屋的市场价格进行询价，询价结果为，上海市普陀区XX路XX弄XX号XX室房屋在2019年6月到10月期间买卖单价为78,000元，上海市长宁区XX路XX弄XX号XX室房屋在2019年6月至10月期间的买卖单价为83,000元。双方对曹杨路房屋的价格无异议，同时一致认可延安西路房屋的市场价格应为3,500,000元。周佩琴、马夏林另提供“父母女儿关于XX国际房产的协议书”一份，载明周佩琴、马夏林在2006年12月2日购有上海市XX路XX弄XX号楼XX单元房产，该房产由周佩琴、马夏林出资购买，但在办理房产证手续时把女儿马莉莉名字也作为房主之一，为此双方约定该房产归属马夏林、周佩琴个人所有不作为马莉莉的共同财产。落款处有马莉莉、周佩琴、马夏林及马莉莉前夫签字捺印，落款时间为2008年2月6日。对于该协议书潘佳艳、郁老虎不予认可。马莉莉无异议。对该份协议书，马莉莉、周佩琴、马夏林均予以确认，但该协议书约定的产权归属与产权登记情况不一致，属于当事人合意，不产生物权变动的效力，对潘佳艳、郁老虎不具有法律约束力，故一审法院不认可其证明力。一审庭审中，经法庭询问，潘佳艳、郁老虎确认，如撤销权成立，涉讼房屋产权登记要求恢复至马莉莉、周佩琴、马夏林等额按份共有状态，若无法恢复为按份共有，则要求恢复为马莉莉、周佩琴、马夏林共同共有状态。一审法院认为，双方争议焦点在于，一、潘佳艳、郁老虎的债权的合法性。潘佳艳、郁老虎对马莉莉享有的债权已经生效法律文书确认，马莉莉、周佩琴、马夏林的该项抗辩意见，缺乏依据，一审法院难以采信。二、马莉莉转让涉讼房屋产权份额的行为是否对潘佳艳、郁老虎的债权构成侵害。依据合同法的规定，债务人无偿转让财产对债权人造成损害的，债权人可以行使撤销权。涉讼房屋产权原登记为马莉莉、周佩琴、马夏林共同共有，马莉莉系涉讼房屋登记的权利人之一。虽然马莉莉、周佩琴、马夏林之间就涉讼房屋产权归属另有协议，但该协议系权利人内部约定，不具有对抗善意第三人的效力。马莉莉在前案审理中陈述，马夏林曾于2019年7月11日陪同其前往案外人处，马莉莉称查看了相应的借款凭证，2019年7月12日马莉莉、周佩琴、马夏林即办理了涉讼房屋的产权移转手续，应当认为马莉莉、周佩琴、马夏林在办理产权变更时对马莉莉夫妻对外存在大额债务的事实是知晓的。从目前查询的作为债务担保的两套房屋的抵押、司法查封情况看，马莉莉、案外人王某除本案所涉债务外，可能存在其他债务，无法确定该两套房屋足以清偿潘佳艳、郁老虎的债权。马莉莉向周佩琴无偿赠与涉讼房屋产权，客观上减少了马莉莉名下财产，导致其债务履行能力减损。故马莉莉无偿处分涉讼房屋产权份额，构成对潘佳艳、郁老虎债权的损害。潘佳艳、郁老虎要求撤销马莉莉的转让行为，于法有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三、债权人行使撤销权的法律后果。依法撤销的债务人处分行为自始无效，涉讼房屋产权应恢复登记至马莉莉、周佩琴、马夏林名下。关于潘佳艳、郁老虎就涉讼房屋应恢复登记为马莉莉、周佩琴、马夏林按份共有的主张，一审法院认为，涉讼房屋原有登记状态为马莉莉、周佩琴、马夏林共同共有，在2019年7月12日产权申请变更登记过程中，马莉莉、周佩琴、马夏林对产权份额进行明确后再行赠与。应当认为，对共有份额的确认系共同共有产权人处分共有物时的必要程序，该份额的确认并未实现过产权登记，是马莉莉处分行为的一部分，故马莉莉处分行为撤销后，涉讼房屋产权应当恢复登记为马莉莉、周佩琴、马夏林共同共有。关于潘佳艳、郁老虎律师费，于法有据，尚属合理，应当由马莉莉、周佩琴、马夏林承担，其中马莉莉承担70%，周佩琴、马夏林承担30%。马莉莉、周佩琴、马夏林虽抗辩律师费用过高，但并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一审法院难以采信。关于保全保险费，属于申请财产保全所产生的必要费用，应当由马莉莉、周佩琴、马夏林承担，其中马莉莉承担70%，周佩琴、马夏林承担30%。一审法院审理后，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之规定，于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八日作出判决：一、撤销马莉莉将上海市普陀区XX路XX弄XX、XX号XX幢XX室房屋及地下1层车位108的产权份额无偿转让给周佩琴的行为；二、马莉莉、周佩琴、马夏林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将上海市普陀区XX路XX弄XX、XX号XX幢XX室房屋及地下1层车位108产权恢复登记为马莉莉、周佩琴、马夏林共同共有；三、马莉莉、周佩琴、马夏林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潘佳艳支付律师费损失80,000元（其中马莉莉负担56,000元，周佩琴、马夏林负担24,000元），保全保险费损失4,000元（其中马莉莉负担2,800元，周佩琴、马夏林负担1,200元）；四、马莉莉、周佩琴、马夏林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郁老虎支付律师费损失50,000元（其中马莉莉负担35,000元，周佩琴、马夏林负担15,000元）。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060元，由马莉莉负担2,142元，周佩琴、马夏林负担918元。保全申请费5,000元，由马莉莉负担3,500元，周佩琴、马夏林负担1,500元。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经审理查明，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无误，本院依法予以确认。二审另查明，郁老虎曾向一审法院起诉，要求撤销马莉莉将浙江省宁波市海曙区XX街XX弄XX号XX室房屋产权份额转让给马夏林的行为[（2019）沪0105民初22037号，以下简称22037号案]，该案中，马莉莉、马夏林提供个人住房贷款专用凭证以及12368截图。同时，郁老虎还要求撤销马莉莉将涉讼房屋赠与给周佩琴的行为[（2019）沪0105民初22051号，以下简称22051号案]，该案中马莉莉、马夏林以及周佩琴提供了协议书、XX协议以及忏悔书作为证据。后郁老虎撤回对前述两案的起诉，一审法院致电马莉莉、马夏林、周佩琴，告知郁老虎已经撤诉。后郁老虎以原告身份申请参与本案的审理。在本案审理过程中，上诉人提供了协议书、公证书、忏悔书等证据。本院认为，生效判决确认马莉莉及其丈夫王某应当向潘佳艳归还借款本金7,800,000元等。生效判决同时也确认马莉莉及王某应当向郁老虎归还借款4,950,000元等。马莉莉虽然对前述生效判决确认的债权有异议，但并未有相反证据能否认该节事实，至于王某借款的个人动机是否善意并不能改变生效判决已经确认的借款事实，故对上诉人所述债权不真实的意见不予采纳。潘佳艳与郁老虎作为马莉莉及王某的债权人，对马莉莉及王某享有超过1,200万元的债权，但至今可供执行的财产仅为马莉莉及王某名下已被法院超过十轮查封的两套房屋（2019年6月到10月的上海市长宁区XX路XX弄XX号XX室市场价为300万元左右，上海市普陀区XX路XX弄XX号XX室市场价为1,000万元左右），剔除优先受偿的浙江稠州商业银行最高额债权1,005万元后，潘佳艳与郁老虎的债权无法足额清偿。现马莉莉作为债务人，在未清偿债权前将其名下的涉讼房屋产权份额无偿赠与给周佩琴，致债权人的债权无法实现，损害了债权人的利益，债权人行使撤销权，于法有据，应予支持。上诉人认为马莉莉未对涉讼房屋出资过，仅是挂名而已，涉讼房屋实际并非马莉莉所有，变更登记仅是向原产权人周佩琴归还产权而已，对此，本院认为，物权的公示具有对抗效力，即使马莉莉确实未曾对涉讼房屋出资过，但涉讼房屋实际登记在马莉莉和马夏林、周佩琴名下，现无证据证明该登记系错误登记，故对外马莉莉应享有涉讼房屋的产权。上诉人认为登记在马莉莉名下的行为即使系马夏林、周佩琴对于马莉莉的赠与，该赠与也因马莉莉未履行对马夏林及周佩琴的扶养义务而撤销，马夏林及周佩琴有权要求马莉莉返还，对此，本院认为，即使涉讼房屋的产权登记在马莉莉名下系对马莉莉的赠与，现赠与行为已经完成，马莉莉以及王某对外多处欠债，目前也无证据证明马莉莉不履行扶养义务，依法不适用《合同法》第192条的法定撤销权，本院对上诉人的该项意见不予支持。至于上诉人对一审被上诉人其余诉讼请求的意见，一审法院已经详细阐明，本院不再赘述。综上，马莉莉、周佩琴、马夏林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结果正确，可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060元，由马莉莉、周佩琴、马夏林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金绍奇审判员  胡桂霞审判员  叶振军二〇二〇年九月三十日书记员  王 力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