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哈密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新22民终539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新疆冶金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经济技术开发区（头屯河区）卫星路**秦基大厦**。   法定代表人：**，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钟晓玉，上海兰迪（乌鲁木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红卫，男，1966年3月28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濮阳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郑茂冉，山东汇贤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冶建工业设备安装公司，住所，住所地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新市区西环北路**div>   法定代表人：吴刚，董事长。   原审被告：新疆星宏业建材检测有限公司，住所地新，住所地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新市区西环北路**v>   法定代表人：陈邦华，执行董事长。   原审第三人：伊吾广汇矿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新疆维，住所地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哈密市伊吾县淖毛湖镇兴业路**   法定代表人：韩士发，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建林，该公司员工。   上诉人新疆冶金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冶建公司）因与被上诉人王红卫、原审被告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冶建工业设备安装公司（以下简称冶建安装公司）、新疆星宏业建材检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星宏业公司），原审第三人伊吾广汇矿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广汇公司）劳务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伊吾县人民法院（2019）新2223民初22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7月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9月1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冶建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钟晓玉，被上诉人王红卫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郑茂冉，原审第三人广汇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建林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冶建安装公司、星宏业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冶建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伊吾县人民法院（2019）新2223民初226号民事判决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事实和理由：一、原审法院没有按照王红卫诉讼的主体法律关系裁决。王红卫的诉求主体与法院裁决主体法律关系不一致。冶建公司不是本案的诉讼主体。二、原审适用法律有误。双赢公司与王红卫之间存在劳务分包关系，且与冶建公司无关。1．原审法院认定冶建公司与王红卫之间系实际劳务分包合同关系，不符合法律规定。2．王红卫是涉案合同的实际施工人，其与双赢公司存在承包、分包关系，所以其对应的劳务费也应向双赢公司主张。三、原审认定冶建公司应支付王红卫劳务费和维修费的依据是冶建公司员工田军、李建章签字认可的结算证明，但冶建公司并未授权田军、李建章相关结算的权利，且田军在签字结算时已经离职，原审基于此认定冶建公司应按照田军和李建章签字的说明向王红卫支付劳务费及维修费的行为不符合事实及法律规定。1.2014年7月8日，冶建公司下发了【2014】35号文件，文件名称为《关于干部任免的通知》，通知内容为当日解除田军等人的职务。原审认定的王红卫一审出具的2014年12月17日田军签字确认还欠付王红卫工程款670573.32元的情况说明系田军离职后作出，我公司并未授权其有结算工程的权利，故原审认定冶建公司向王红卫支付劳务费不符合事实。2．原审基于李建章2012年12月23日出具的《工程量确认证明》来要求冶建公司向王红卫承担维修费33400元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根据冶建公司在一审提出的证据即李建章在劳动监察大队所做的《询问笔录》可以看出，李建章在公司的职务为司机，其无权对项目工程量进行确认，确认工程量的行为是李建章个人行为，不能将此行为产生的行为后果由冶建公司承担。四、即使认定冶建公司应当向王红卫承担相关劳务费，冶建公司也已经在2012年12月31日以后向王红卫以及吴建光支付了570000元劳务费，故原审判定冶建公司需支付王红卫670573.32元属认定错误。原审认定的2014年12月17日田军签字的情况说明中显示“至2012年12月31日，在扣减相关挂账后，冶建公司还应支付王红卫和吴建光670573.32元”，冶建公司在二审中提出的新证据，证明自2012年12月31日以后，冶建公司又向王红卫以及吴建光支付了570000元劳务费，以及根据原审判决书中称，吴建光在涉案工程的劳务费应由王红卫主张，故原审认定冶建公司还需向王红卫支付670573.32元事实有误。   王红卫辩称，本案劳务合同实际是我与冶建公司之间履行的，这是冶建公司自认的事实。2016年冶建公司劳务分包人向伊吾县劳动保障监察大队投诉，当时冶建公司向伊吾县劳动保障监察大队提交了两份说明，均明确说明该工程由冶建煤建分公司自营施工，由劳务队王红卫、李如兵、向贤金三家劳务分包。另经法庭审理查明，田军、李建章、候照贯、党文军均系冶建公司的工作人员，新疆双赢联合劳务有限公司任何人员没有参与劳务合同的履行，劳务工作有冶建公司工作人员安排，工程款由冶建公司直接以现金形式发放。因此，冶建公司合同实际相对人，应当承担本案的合同义务。田军等现场管理人员签字确认的《关于新疆广汇新能源有限公司伊吾县白石湖煤矿外部玻璃输水管道安装工程施工及资金管理情况说明》也证明冶建公司直接将本案的工程分包给了我。本案的工程发包人是原审第三人伊吾广汇矿业有限公司，冶建公司是工程承包人，非工程发包人。田军、李建章、候照贯均是冶建公司的现场管理人，不论是工程价格的协商确定、工程量的确认，还是工程款的结算，资金的二次分配，均是他们主导完成。2012年12月31日后，我下属的吴建光没有收到过冶建公司支付的工程款。即使我与新疆双赢联合劳务有限公司之间存在劳务合同关系，鉴于冶建公司作为新疆双赢联合劳务有限公司的控股股东和新疆双赢联合劳务有限公司其他股东的股东，在明知与我存在债务纠纷的情况下，未经依法清算即将新疆双赢联合劳务有限公司注销，是明显的恶意逃避债务的行为。综上，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处理正确，应依法驳回冶建公司的上诉。   第三人广汇公司述称，广汇公司并不是适格当事人，王红卫与冶建公司、冶建安装公司、星宏业公司之间的纠纷属于劳务纠纷，并非由因为广汇公司引起，本公司对此不存在过错。因此，广汇公司不应该作为适格第三人参加本案诉讼。   冶建安装公司未到庭参加诉讼，也未提交书面答辩状。   星宏业公司未到庭参加诉讼，也未提交书面答辩状。   王红卫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判令冶建公司、冶建安装公司、星宏业公司共同支付给王红卫劳务费及维修费830573.32元及逾期付款滞纳金（自2016年1月1日开始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息罚息计算至判决生效之日止）。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1年，冶建公司从新疆广汇新能源有限公司伊吾县煤矿处承包了涉案工程。2012年1月10日，冶建公司煤炭建设工程部与王红卫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合同》，合同中的工程承包人为冶建公司煤炭建设工程部，劳务分包人为新疆双赢联合劳务有限公司，王红卫在合同中尾部劳务分包人处签字，劳务分包人处加盖有新疆双赢联合劳务有限公司印章，合同对劳务分包内容，计价方式等事项作了约定，并约定劳务报酬暂定为980000元。合同签订后，王红卫又将部分劳务转包给吴建光。2012年1月至2013年12月，王红卫、吴建光组织人员进行了施工。在王红卫施工期间，冶建公司数次临时安排王红卫对管道进行维修，产生维修费33400元，冶建公司煤炭建设工程部现场工作人员李建章等人向王红卫出具工程量确认书和证明。2014年12月18日，冶建公司煤炭建设工程部负责人田军对王红卫、吴建光劳务队完成工程量及付款情况进行确认，确认王红卫、吴建光施工队完成工程的劳务费为1318466元（其中包括吴建光劳务费256900元），已支付647892.68元，剩余劳务费为670573.32元。2016年5月，因冶建公司未向包括王红卫在内的施工队支付劳务费，王红卫等人向伊吾县劳动保障监察大队投诉，伊吾县劳动保障监察大队分别于2016年6月1日、2016年12月22日作出劳动保障监察限期改正指令书，要求冶建公司向王红卫等人支付农民工工资1525000元（另维修费160000元），冶建公司分别于2016年8月15日、2016年12月29日向伊吾县劳动保障监察大队出具涉案工程拖欠农民工工资的情况说明，认可与王红卫存在劳务分包关系，欠付王红卫劳务费186489元。因双方对欠付劳务费数额存在争议，王红卫提起诉讼。涉案工程的发包人新疆广汇新能源有限公司伊吾县煤矿已于2016年9月7日注销，其债权债务由广汇公司继受。2017年11月14日，冶建公司就涉案工程未支付工程款267665.03元起诉广汇公司，经原审法院主持调解，广汇公司向冶建公司支付工程款267665.03元，该案已履行完毕。双赢公司由股东冶建公司、冶建安装公司、星宏业公司设立，该公司已于2018年2月5日注销。冶建公司原名称为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冶金建设公司，于2018年12月27日变更为冶建公司。一审法院认为，建设工程转包、分包应当按照建筑法的规定进行。《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第二十九条第三款规定：“禁止总承包单位将工程分包给不具备相应资质条件的单位。禁止分包单位将其承包的工程再分包。”《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以下简称解释）第四条规定：“承包人非法转包、违法分包建设工程或者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与他人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人民法院可以根据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四条规定，收缴当事人已经取得的非法所得。”本案中，冶建公司将涉案工程劳务分包给王红卫，王红卫并无劳务施工资质，双方签订的劳务分包合同违反法律的强制性规定，应为无效。冶建公司主张其是与新疆双赢联合劳务有限公司签订的劳务分包合同，与王红卫并无合同关系，王红卫起诉其作为被告主体不适格。虽然涉案合同上加盖了新疆双赢联合劳务有限公司印章，但新疆双赢联合劳务有限公司并未参与合同的履行，冶建公司亦未提供证明双方履行该合同的证据，原审法院认定涉案合同主体为冶建公司与王红卫，对冶建公司的主张不予采纳。《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规定：“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王红卫提供的劳务已在涉案工程中转化为劳动成果，冶建公司亦因此从广汇公司取得工程款，冶建公司应向王红卫支付劳务费。王红卫将部分劳务转包给吴建光，按照合同相对性原则，吴建光在涉案工程中的劳务费应由王红卫向冶建公司主张。根据原审法院认定的证据，原审法院确定冶建公司欠付王红卫劳务费、维修费共计703973.32元。王红卫要求冶建安装公司、星宏业公司承担作为新疆双赢联合劳务有限公司股东违法清算的责任，向王红卫连带支付劳务费。新疆双赢联合劳务有限公司在本案中并未参与施工，亦非合同相对方，原审法院对王红卫的该项主张不予支持。王红卫要求支付自2016年1月1日至判决生效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罚息计算的滞纳金。解释第十七条规定：“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解释第十八条第二项规定：“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当事人对付款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下列时间视为应付款时间：（一）建设工程已实际交付的，为交付之日；”冶建公司与王红卫并未约定劳务费的付款时间和欠付劳务费利息的计付标准，涉案工程已于2013年12月完工，冶建公司未及时向王红卫支付劳务费，应向王红卫支付欠付劳务费的利息，王红卫主张滞纳金表述不准确，其主张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罚息利率计算不符合法律规定，因中国人民银行贷款基准利率标准已经取消，原审法院按照王红卫主张的利息起算时间，依法确定冶建公司自2016年1月1日至判决确定给付之日止，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向王红卫支付欠付劳务费的利息。冶建公司主张本案已经超过诉讼时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第一款规定：“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三年。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第一百九十五条第一项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诉讼时效中断，从中断、有关程序终结时起，诉讼时效期间重新计算：（一）权利人向义务人提出履行请求；”王红卫在2016年5月向劳动监察部门投诉，劳动监察部门分别于2016年6月1日、2016年12月22日作出劳动保障监察限期改正指令书，要求冶建公司向王红卫等人支付农民工工资，诉讼时效因此中断，王红卫于2019年6月13日提起诉讼，本案并未超过诉讼时效，对冶建公司的该主张原审法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冶建公司应向王红卫支付劳务费、维修费703973.32元及利息。对王红卫要求冶建安装公司、星宏业公司承担共同支付责任的诉讼请求，原审法院不予支持。遂判决：一、新疆冶金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支付原告王红卫劳务费、维修费703973.32元及利息（利息自2016年1月1日起至判决确定给付之日止，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二、驳回王红卫的其他诉讼请求。   本院二审期间，冶建公司围绕上诉请求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第一组证据：1．新疆双赢联合劳务有限公司收据5张，证明冶建公司作为发包人已经按照《建设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合同》约定向新疆双赢联合劳务有限公司支付完毕所有工程款，冶建公司不应支付王红卫工程款。2.收条5张，证明2012年12月31日以后，王红卫已经确认收到57万元工程款，做为实际施工人在冶建公司已经支付完新疆双赢联合劳务有限公司款项的情况下，剩余未支付的款项其应当向新疆双赢联合劳务有限公司主张。   第二组证据，冶建党纪（2016）5号文件，证明在田军、候照贯任职期间，其所负责的项目存在虚拟工作的事实，王红卫的工作量部分虚高，新疆双赢联合劳务有限公司仅有少数工程款未付。2014年12月17日、18日的付款及工程量不属实。王红卫质证意见：对第一组和第二组证据的真实性及证明的问题均不予认可。原审第三人广汇公司质证意见：两组证据的真实性认可，关联性不予认可。本院对以上证据认定如下：对以上两组证据的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关联性不予确认。本院认为：第一组证据的五张收据只能证明冶建公司向新疆双赢联合劳务有限公司支付劳务费的一个凭证。不能证明向王红卫付清劳务费的事实，且王红卫亦不予认可。收条五张明细单上面虽然记载的王红卫的签名，但是该付款明细单到底是否涉案工程款的付款清单，在本案中无法确认。第二组证据，冶建党纪（2016）5号田军等人处理决定是属于冶建公司内部事项，与本案工程款处理无关，本院对该证据不予采信。   本院认为，本案主要争议焦点是：1．本案诉讼主体是否正确。2．冶建公司与新疆双赢联合劳务有限公司之间的法律关系问题。3．冶建公司应否向王红卫支付劳务费及维修费。   一、关于本案诉讼主体是否正确的问题。2011年，冶建公司从新疆广汇新能源有限公司伊吾县煤矿处承包了涉案工程。2012年1月10日，冶建公司煤炭建设工程部与王红卫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合同》，合同中的工程承包人为冶建公司煤炭建设工程部，劳务分包人为新疆双赢联合劳务有限公司，王红卫在合同中的劳务分包人处签字，劳务分包人处加盖有新疆双赢联合劳务有限公司印章，田军亦盖章。2014年12月18日，冶建公司煤炭建设工程部负责人田军对王红卫、吴建光劳务队完成工程量及付款情况进行确认，确认王红卫、吴建光施工队完成工程的劳务费为1318466元（其中包括吴建光劳务费256900元），已支付647892.68元，剩余劳务费为670573.32元。2014年12月18日田军对王红卫等人在白石湖各分包队完成实物工程量签字确认。2016年8月15日冶建公司对伊吾县劳动保障监察大队作出关于冶建公司配合伊吾县保障监察大队处理广汇新白石湖（露天）煤矿外部输水工程玻璃钢管道施工工程情况说明，确认王红卫等人的实际工程量及欠付情况。2016年12月29日冶建公司对伊吾县劳动保障监察大队作出关于冶建公司配合伊吾县保障监察大队处理广汇新白石湖（露天）煤矿外部输水工程拖欠民工工资的情况说明，确认王红卫等人的工程量及欠付情况。以上案件事实充分证明工程实际由冶建公司与王红卫之间履行。虽然涉案合同上加盖了新疆双赢联合劳务有限公司印章，但新疆双赢联合劳务有限公司并未实际参与合同的履行，冶建公司亦未提供证明双方履行该合同的证据。因此，可以认定王红卫完成的工程及维修的部分是属于冶建公司的工程。故冶建公司提出本案诉讼主体错误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二、关于冶建公司与新疆双赢联合劳务有限公司之间的法律关系问题。虽然2012年1月10日，冶建公司煤炭建设工程部与新疆双赢联合劳务有限公司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合同》上明确载明工程承包人是冶建公司煤炭建设工程部，劳务分包人是新疆双赢联合劳务有限公司，但是工程实际是冶建公司与王红卫之间履行，新疆双赢联合劳务有限公司未参与工程的实际施工。对此，由冶建公司向伊吾县劳动保障监察大队提交的说明书、2014年12月18日田军签字确认的情况说明以及当事人庭审陈述予以证实。因此，冶建公司与新疆双赢联合劳务有限公司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合同》未实际履行，双方之间不存在工程承包、劳务分包关系。   三、关于冶建公司应否向王红卫支付劳务费及维修费。2014年12月18日，田军就王红卫、吴建刚劳务队完成工程量及付款情况做了书面确认。一审确认王红卫、吴建刚施工队完成工程剩余劳务费为670573.32元正确。本院予以确认。冶建公司在二审提出，田军签字确认的付款说明书是田军、侯贯照的个人行为，冶建公司在与王红卫签署劳务合同时，都是由田军进行签署，并在合同期间实际对合同履行进行监督。田军的行为应是冶建公司的授权。冶建公司应当承担相应的责任。冶建公司关于不承担责任的上诉意见，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   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处理妥当。故对新疆冶金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的上诉请求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0840元，由新疆冶金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刘     刚   审  判  员   古 丽 合 尼 木 尼 牙 孜   审  判  员   阿不都如苏力达尔古西   二 〇 二 〇 年 九 月 二 十 五 日   法 官 助 理    阿 衣 古 丽哈斯木   书  记  员     车     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