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中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粤20刑终499号原公诉机关广东省中山市第一市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小波，男，1990年10月17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四川省成都市青白江区***********。因本案于2019年1月11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9日被逮捕。现押于中山市看守所。委托辩护人江小春，广东上方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宇，男，1982年12月14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四川省荥经县******王家口组。因本案于2019年1月11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9日被逮捕。现押于中山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何沛銮，广东宪鼎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胡阳，男，1991年4月19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四川省射洪县**********。因本案于2019年1月11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9日被逮捕。现押于中山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陈秋霞，广东洋三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徐牟超，男，1989年6月18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四川省荥经县******王家口组。因本案于2019年1月11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9日被逮捕。现押于中山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温宇兰，北京市盈科（中山）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茂杰，男，1997年6月11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四川省荥经县******夏家湾组。因本案于2019年1月11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9日被逮捕。现押于中山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刘利芳，广东载信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波，男，1984年9月2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四川省荥经县******王家口组。因本案于2019年1月11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9日被逮捕。现押于中山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李凯，广东卓而立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周大云，男，1990年3月1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四川省内江市东兴区***********。因本案于2019年1月11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9日被逮捕。现押于中山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黄一娉，广东百昌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何宏，男，1991年1月28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四川省射洪县***********。因本案于2019年1月11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9日被逮捕。现押于中山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王智钢，广东励而德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舒波，男，1986年5月2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四川省安岳县*********。因本案于2019年1月11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9日被逮捕。现押于中山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叶兆飞，广东翰识锦行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尹碧强，男，1995年8月1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四川省三台县***************。因本案于2019年1月11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9日被逮捕。现押于中山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梁付明，男，1989年5月2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陕西省平利县**********（以上均为自报)。因本案于2019年1月11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9日被逮捕。现押于中山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吴汉锋，男，1992年10月1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四川省荥经县******王家口组。因本案于2019年1月11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9日被逮捕。现押于中山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潘俊杰，男，2000年12月2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四川省三台县******************。因本案于2019年1月11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9日被逮捕。现押于中山市看守所。广东省中山市第一人民法院审理广东省中山市第一市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王宇、陈小波、胡阳、徐牟超、吴汉锋、杨茂杰、杨波、舒波、梁付明、周大云、尹碧强、何宏、潘俊杰犯组织卖淫罪一案，于2020年7月10日作出（2019）粤2071刑初2551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陈小波、王宇、胡阳、徐牟超、杨茂杰、杨波、周大云、何宏、舒波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审阅案卷和上诉理由，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6年开始，被告人王宇、陈小波、胡阳等人各自成立卖淫工作室后组建“银河度假村”卖淫组织，利用网络组织卖淫女从中国大陆跨境到澳门实施卖淫活动。上述人员除直接管理各自卖淫女外，互相介绍嫖单，共同利用各自名下管理的卖淫女卖淫，并通过“行规”或安排人员跟随、陪护的方式对卖淫女进行管理、约束。具体事实如下：1.2016年2月开始，被告人王宇建立卖淫微信群，后陆续雇请被告人徐牟超、杨茂杰、杨波、舒波、吴汉锋作为“键盘手”并以四川省成都市新都区***********************为窝点，由“键盘手”负责通过安装插件的微信等软件招揽在澳门的嫖客，再将嫖单发送给王宇，由王宇组织王某霏、杨某杰、郭某红、文某、张某等卖淫女从中国大陆跨境到澳门约定的酒店卖淫。后卖淫女将嫖资的一半转给王宇，再由王宇将所得嫖资与徐牟超、吴汉锋、杨茂杰、杨波、舒波按约定分成。经统计，该工作室及下属卖淫女共计获利港币100余万元。2.2018年3月开始，被告人陈小波建立卖淫微信群，后陆续雇请被告人周大云、梁付明作为“键盘手”并以四川省成都市青羊区**************单1304房为窝点，由“键盘手”利用上述方式招揽嫖客后，再由陈小波组织蒋某露、吴某、王某艳、王某霜等卖淫女从中国大陆跨境到澳门约定的酒店卖淫。后卖淫女将嫖资的一半分给陈小波，再由陈小波将所得嫖资与梁付明、周大云按约定分成。经统计，该工作室及下属卖淫女共计获利人民币200余万元。3.2018年1月开始，被告人胡阳建立卖淫微信群，后陆续雇请被告人何宏、尹碧强、潘俊杰作为“键盘手”并以四川省成都市郫都县大丰镇博雅新城E区1栋1单元701房为窝点，由“键盘手”利用上述方式招揽嫖客后，再由胡阳组织周某、王某英、任某丽等卖淫女从中国大陆跨境到澳门约定的酒店卖淫。后卖淫女将嫖资的一半分给胡阳，再由胡阳将所得嫖资与尹碧强、潘俊杰、何宏按约定分成。经统计，该工作室及下属卖淫女共计获利人民币24万余元。2019年1月11日，公安人员在上述三处房屋内分别抓获被告人王宇、陈小波、胡阳、徐牟超、吴汉锋、杨茂杰、杨波、舒波、梁付明、周大云、尹碧强、何宏、潘俊杰等人，并缴获银行卡、手机等物品。归案后，上述被告人均如实供认其主要犯罪事实。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抓获及缴获经过、搜查笔录、扣押清单、扣押物品照片、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照片，微信及陌陌聊天记录截图、微信及支付宝账单资料、提取电子数据笔录、介绍卖淫情况统计表、港澳通行证复印件、户籍证明，证人王某霏、杨某杰、郭某红、文某、张某、蒋某露、吴某、王某艳、王某霜、周某、王某英、任某丽等人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被告人王宇、陈小波、胡阳、徐牟超、吴汉锋、杨茂杰、杨波、舒波、梁付明、周大云、尹碧强、何宏、潘俊杰的供述及辨认笔录等。原判认为，被告人陈小波、王宇、胡阳、徐牟超、杨茂杰、杨波、周大云、何宏、舒波、尹碧强、梁付明、吴汉锋、潘俊杰无视国家法律，结伙组织他人卖淫，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卖淫罪，依法应予惩处。作案工具应当予以没收。陈小波、王宇、胡阳在组织卖淫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徐牟超、杨茂杰、杨波、周大云、何宏、舒波、尹碧强、梁付明、吴汉锋、潘俊杰在组织卖淫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潘俊杰犯罪时不满十八周岁，依法应当从轻处罚。陈小波、王宇、胡阳、徐牟超、杨茂杰、杨波、周大云、何宏、舒波、尹碧强、梁付明、吴汉锋、潘俊杰归案后如实供述其主要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三）项、第（四）项、第（十三）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陈小波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百万元；二、被告人王宇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百万元；三、被告人胡阳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四、被告人徐牟超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五、被告人杨茂杰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六、被告人杨波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七、被告人周大云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八、被告人何宏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八万元；九、被告人舒波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十、被告人尹碧强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十一、被告人梁付明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十二、被告人吴汉锋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十三、被告人潘俊杰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十四、缴获的作案工具手机、银行卡等物（详见扣押清单）依法予以没收。（由扣押物品的中山市公安局板芙分局依法处理。）上诉人陈小波及其辩护人提出：1.一审认定陈小波参与组建“银河度假村”卖淫组织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2.陈小波并未组织卖淫女跨境卖淫，是卖淫女自行前往；3.陈小波对卖淫女并未管理、约束；4.陈小波的行为构成介绍卖淫罪；5.一审量刑过重。上诉人王宇及其辩护人提出：1.本案仅涉嫌介绍、容留卖淫罪，原判定性错误；2.王宇没有组织卖淫女跨境卖淫，卖淫女是自行出境，微信聊天记录不能作为卖淫女人数超过十人的证据；3.王宇法律意识淡薄，是初犯、偶犯，无前科，到案后积极主动交代犯罪事实，认罪态度好，望二审查清事实，对王宇从轻或减轻处罚。上诉人胡阳及其辩护人提出：1.一审认定胡阳组织境内人员出境卖淫的证据不足，胡阳并未安排人员对卖淫女进行跟随、陪护、约束、管理；2.对胡阳在本案的犯罪行为，不宜评价为组织卖淫情节严重；3.对胡阳的处罚应轻于在大陆境内的一般组织卖淫；4.一审量刑过重，胡阳涉案时间短，合作卖淫女少，有坦白、认罪态度好、有悔罪表现、系初犯、犯罪情节较轻等从轻处罚情节，望对胡阳从轻处罚。上诉人徐牟超及其辩护人提出：1.一审量刑过重，徐牟超参与时间短，获利少；2.徐牟超具有坦白、从犯、初犯、无前科、有悔罪表现等从轻、减轻处罚情节，望对徐牟超减轻处罚。上诉人杨茂杰及其辩护人提出：1.杨茂杰不构成组织卖淫罪，应当按介绍卖淫罪定罪处罚；2.杨茂杰介绍成功的嫖单仅十几单，参与时间短，具有从犯、坦白、初犯、偶犯、无前科、认罪态度好、犯罪情节轻微、社会危害性不大等从轻、减轻处罚情节，望对杨茂杰减轻处罚。上诉人杨波及其辩护人提出：1.对一审认定杨波构成组织卖淫罪的定性无异议；2.杨波对案件所起作用小，事前并不知道王宇的作案方式，其不认识卖淫女，具有从犯、坦白、初犯、无前科、认罪态度好、社会危害性不大等从轻、减轻处罚情节，望对杨波减轻处罚。上诉人周大云及其辩护人提出，一审量刑过重，周大云从事违法犯罪活动时间较短，参与金额及获利少，所起作用小，望对周大云减轻处罚。上诉人何宏及其辩护人提出，一审量刑过重，何宏参与犯罪时间较短、获利较少，且非组织者，是从犯，有坦白情节，认罪悔罪，望对何宏从轻处罚。上诉人舒波及其辩护人提出，一审量刑过重，舒波在王宇处参与时间短，不认识卖淫女，是从犯、认罪态度好、有悔罪表现，望对舒波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陈小波、王宇、胡阳、徐牟超、杨茂杰、杨波、周大云、何宏、舒波、原审被告人尹碧强、梁付明、吴汉锋、潘俊杰犯组织卖淫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据以定案的证据均经一审庭审质证，本院予以确认。对各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综合归类评析如下：一、关于本案中上诉人陈小波、王宇、胡阳及其“键盘手”的行为定性以及是否构成组织跨境卖淫的问题。经查，陈小波、王宇、胡阳以“老板”身份，分别雇佣多名“键盘手”通过安装插件的微信等软件招揽在澳门的嫖客，然后组织、协调卖淫女跨境到澳门约定的酒店“驻点”并卖淫，且有安排专门人员陪护卖淫女，事后对嫖资进行分配，并利用“行规”约束卖淫女私自接单或同时接多个“老板”的嫖单，防止卖淫女任意更换“老板”等。本案卖淫女杨某杰、郭某红均辨认出上诉人徐牟超就是被“老板”安排在澳门负责全程跟随并收取嫖资的人员。综上，王宇、陈小波、胡阳等人对卖淫女及卖淫活动具有一定的组织性、管理性，一审认定组织卖淫罪并认定跨境组织卖淫情节准确，本院予以支持。“键盘手”明知“老板”组织内地卖淫女到澳门卖淫，为牟取非法利益提成，仍参与其中并负责招揽嫖客，提供嫖单，与各自“老板”具备共同犯意，均构成组织卖淫罪的共犯。二、对于上诉人王宇及其辩护人提出微信聊天记录不能作为认定卖淫女人数超过十人的证据的意见以及本案组织卖淫人数、共同犯罪的问题。经查，公诉机关指控及一审判决均认定陈小波、王宇、胡阳等“老板”组建“银河度假村”，“老板”之间互相介绍嫖单，上述人员均知自己及他人从事跨境组织卖淫行为，仍积极提供嫖单，构成组织卖淫的共同犯罪。即使各“老板”所雇“键盘手”并不直接认识其他“老板”，但对其“老板”为使其聊成的嫖单成交而向其他“老板”提供嫖单，在主观上是放任或积极追求的，相互之间亦构成共同犯罪。根据上述分析，本案被告人均为跨境组织卖淫的共犯，不论微信聊天记录所涉卖淫女及转账记录还是实际到案卖淫女的证言，足以认定王宇、陈小波、胡阳组织的卖淫女累计均在十人以上。四、对于部分上诉人、辩护人提出相应上诉人是初犯、偶犯、无前科、主观恶性及社会危害性小的意见，经查，本案上诉人均为初次构成犯罪，即无犯罪前科。刑法上通用的初犯表述，为初次实施犯罪行为的简称，而本案的全部上诉人基于包括网络招嫖等组织卖淫的犯罪故意，有预谋地在一定时间内持续多次实施犯罪行为，均非初犯、偶犯。本案上诉人有组织的参与组织十人以上内地女性跨境卖淫，非法获利一百万元以上，情节严重，已造成广泛、恶劣的社会影响，社会危害性重大，上诉人及辩护人的相关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五、关于本案的量刑问题。经查，本案上诉人陈小波、王宇、胡阳组织境内人员出境卖淫，累计达十人以上，非法获利一百万元以上，情节严重，依法应当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上诉人徐牟超、杨茂杰、杨波、周大云、何宏、舒波均为“键盘手”，在组织卖淫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一审根据各“键盘手”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作用及参与程度，分别判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罪责刑相适应，量刑均属适当，本院予以支持。本院认为，上诉人陈小波、王宇、胡阳、徐牟超、杨茂杰、杨波、周大云、何宏、舒波、原审被告人尹碧强、梁付明、吴汉锋、潘俊杰无视国家法律，结伙组织他人卖淫，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卖淫罪，依法应予惩处。作案工具应当予以没收。陈小波、王宇、胡阳在组织卖淫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徐牟超、杨茂杰、杨波、周大云、何宏、舒波、尹碧强、梁付明、吴汉锋、潘俊杰在组织卖淫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潘俊杰犯罪时不满十八周岁，依法应当减轻处罚。陈小波、王宇、胡阳、徐牟超、杨茂杰、杨波、周大云、何宏、舒波、尹碧强、梁付明、吴汉锋、潘俊杰归案后如实供述其主要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依照《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项、第（三）项、第（四）项、第十三条第一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萧志锋审判员  陆渊亮审判员  史国荣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杨海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