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常德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湘07民终134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彭小杯，男，1967年11月16日出生，汉族，居民，住湖南省澧县。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志辉，湖南悦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承凡，男，1950年2月6日出生，汉族，居民，住湖南省澧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彭海波，澧县澧浦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万毅，男，1978年12月5日出生，汉族，居民，住湖南省澧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澧县支公司，住所地湖南省澧县澧阳街道办事处新河居委会澧阳北路735号。主要负责人：朱世慧，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阮方，湖南开旗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彭小杯因与被上诉人王承凡、万毅、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澧县支公司(以下简称大地保险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澧县人民法院（2020）湘0723民初49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7月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彭小杯上诉请求：1、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二项，依法改判大地保险公司赔偿王承凡各项损失共计106839.43元。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王承凡、万毅、大地保险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大地保险公司未按《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要求在保险单附上格式条款，亦未在保险单上作出任何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保险中介机构未向投保人送达保险合同条款，提示的载体完全不存在，大地保险公司提交的所谓商业保险条款上无投保人签字、来源不明。一审法院认定大地保险公司已履行“提示和明确说明义务”错误。二、投保人向大地保险公司投保了一份《公路货物运输定期定额保险附加第三者责任险》，即便假设大地保险公司对商业三者责险拒赔成立，但也应在该附加第三者责任保险的限额内对涉案损失予以赔付。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大地保险公司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王承凡述称，认可彭小杯的上诉理由。万毅述称，同意彭小杯的上诉理由。王承凡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彭小杯、万毅、大地保险公司赔偿王承凡各项损失共计244176.7元，其中精神损害抚慰金在交强险限额内优先赔付；2.案件受理费由彭小杯、万毅、大地保险公司承担。2019年11月21日17时05分许，彭小杯驾驶车牌号为鄂Ｄ×××××重型半挂牵引车、鄂Ｄ×××××重型普通半挂车在Ｇ207湖南省澧县马锅烧烤对面路段，与王承凡驾驶的湘Ｊ×××××三轮载货摩托车相撞，造成湘Ｊ×××××车辆侧翻，王承凡受伤，两车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经澧县公安局交警大队认定，彭小杯超载并在超车时未与前车保持安全距离是引发事故的主要原因，承担事故主要责任；王承凡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证，驾驶未按规定进行安全技术检验的车辆上道路行驶，且机动车载货长度、宽度、高度超过规定，是引发事故的次要原因，承担事故次要责任。王承凡受伤后入澧县人民医院急诊，医院完善相关检查后建议于专科医院就诊，遂于当晚21时10分转院至常德骨科医院治疗，同年12月23日出院，期间花费门诊医药费用1440.9元，住院医疗费用91254.15元，转诊救护车相关费用900元。2020年2月25日经常德市澧州司法鉴定所鉴定，王承凡的伤情构成两处八级伤残、一处十级伤残，误工180日，护理60日，营养90日。事故造成王承凡车辆维修损失1200元。另查明，鄂Ｄ×××××重型半挂牵引车、鄂Ｄ×××××重型普通半挂车登记所有人为万毅。车辆交强险、商业三责险及不计免赔率险的保险期间为2019年10月18日至2020年10月17日。2019年10月14日，万毅为鄂Ｄ×××××重型半挂牵引车投保商业险时手写“保险人已明确说明免除保险人责任条款的内容及法律后果”，并签名确认收到商业保险条款及免责事项说明书。大地保险公司在其提供的商业保险条款中将责任免除、免赔率等内容标记为加黑加粗字体。再查明，彭小杯的机动车驾驶证在有效期内，其准驾车型为Ａ2，但无道路运输从业资格证。鄂Ｄ×××××重型半挂牵引车、鄂Ｄ×××××重型普通半挂车行驶证均在检验有效期内。事故发生后，大地保险公司垫付医药费10000元，彭小杯垫付11000元。王承凡因本案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经审查核定如下：一、伤残赔偿类：177747元。1．护理费：根据司法鉴定确定的护理期60日，结合王承凡的伤情及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核定为150元／天×60天＝9000元；2．误工费：王承凡未举证证明实际从事的行业及收入情况，按常德市最低工资标准1380元／月，结合王承凡主张误工时间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计算，核定为1380元／月÷30天×96天＝4416元；3．交通费：结合王承凡就医、转院治疗的客观事实及120救护车费用收据，酌定为2900元。4．残疾赔偿金：王承凡的伤情经鉴定为两处八级伤残、一处十级伤残，按照2019年度湖南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9842元／年计算，核定为39842元／年×10年×（30%＋4%＋2%）＝143431元。5．精神损害抚慰金：酌定为50000元×（30%＋4%＋2%）＝18000元。二、医疗费用赔偿类108395.05元。6．医药、诊疗、住院费：依据常德骨科医院病历记录、诊断证明书、住院医疗发票及费用汇总单、澧县人民医院门诊收费票据，核定为92695.05元（住院费91254.15元＋门诊费1440.9元）；7．住院伙食补助费：住院32天，参照湖南省省直机关工作人员出差伙食补助标准100元／天，核定为100元／天×32天＝3200元；8．营养费：根据医嘱及司法鉴定意见，酌定为50元／天×90天＝4500元。9．后续治疗费：根据鉴定意见，核定为8000元。三、财产损失赔偿类：依据维修费发票，核定为1200元。四、鉴定费：依据鉴定费收据，核定为2200元。上述损失共计289542.05元。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大地保险公司是否应在商业三责险责任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大地保险公司以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载明，驾驶人驾驶出租机动车或营业性机动车无交通运输管理部门核发的许可证书或其他必备证书，保险人不负赔偿责任为由，主张在商业三责险责任限额内免责。对此，《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运输条例》第二十二条规定，从事货运经营的驾驶人员，应当符合下列条件：（一）取得相应的机动车驾驶证；（二）年龄不超过60周岁；（三）经设区的市级道路运输管理机构对有关货运法律法规、机动车维修和货物装载保管基本知识考试合格。《道路运输从业人员管理规定》第六条规定，国家对经营性道路客货运输驾驶员、道路危险货物运输从业人员实行从业资格考试制度。从业资格是对道路运输从业人员所从事的特定岗位职业素质的基本评价。经营性道路客货运输驾驶员和道路危险货物运输从业人员必须取得相应从业资格，方可从事相应的道路运输活动。本案中，驾驶人彭小杯未取得道路运输从业人员资格而驾驶货运车辆，符合大地保险公司主张的免责条款约定情形。而大地保险公司是否应当在商业三责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则取决于该免责条款是否产生法律效力。《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规定：“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一条规定：“保险合同订立时，保险人在投保单或者保险单等其他保险凭证上，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以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文字、字体、符号或者其他明显标志作出提示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履行了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规定的提示义务。保险人对保险合同中有关免除保险人责任条款的概念、内容及其法律后果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常人能够理解的解释说明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保险人履行了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规定的明确说明义务。”第十三条第二款规定：“投保人对保险人履行了符合本解释第十一条第二款要求的明确说明义务在相关文书上签字、盖章或者以其他形式予以确认的，应当认定保险人履行了该项义务。但另有证据证明保险人未履行明确说明义务的除外。”本案中，大地保险公司提交的商业保险条款显示，其就案涉免责条款已以字体加黑加粗的方式将其区别于其他保险条款，投保人万毅亦自书“保险人已明确说明免除保险人责任条款的内容及法律后果”，并签名确认收到商业保险条款及免责事项说明书，故可认定大地保险公司在订立案涉保险合同时就相应免责条款对投保人履行了提示和明确说明义务。综上，案涉免责条款依法产生法律效力，大地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责险责任限额内不负赔偿责任。此外，王承凡未举证证明事故车辆所有人万毅对损害的发生存在过错，故对其要求万毅共同承担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依法不予支持。王承凡因本案交通事故造成损失共计289542.05元，应先由大地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伤残类损失110000元、医疗费用类损失10000元、财产损失1200元，合计121200元，扣除已垫付的医药费10000元，还应赔偿王承凡111200元；不足部分168342.05元，按照事故认定书对主次责任的划分，由侵权行为人彭小杯负担70%，赔偿王承凡117839.43元，扣除已垫付的11000元，还应赔偿106839.43元，王承凡自行负担30%的损失50502.62元。遂判决：一、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澧县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内赔偿王承凡各项损失共计111200元（已抵扣垫付款10000元）；二、彭小杯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王承凡各项损失共计106839.43元（已抵扣垫付款11000元）；三、驳回王承凡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4962元，减半收取2481元，由王承凡负担744元，彭小杯负担1737元。本院二审期间，为了证明自己的主张，彭小杯提交了一份新证据，系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公路货物运输定期定额保险保险单，拟证明投保人投保了货运定额保险及附加第三者责任险，大地保险公司对免责任条款未尽任何说明及提示义务，也没有投保人的任何签名。王承凡、万毅对上述证据予以认定。大地保险公司质证认为，对证据的真实性不持异议，但对证据关联性有异议，该险种是一种货物运输险，第三者责任险是附加险，不应对人身损害赔偿。本院认为，附加险条款明确约定，在保险期间内，在保险货物运输过程中，因为过失造成第三者人身伤亡或财产直接损毁，保险人按照本附加险合同的约定负责赔偿。因此，该保险与本案存在关联性，本院认定证据有效。王承凡、万毅、大地保险公司均未提交新的证据。二审查明，鄂Ｄ×××××重型半挂牵引车、鄂Ｄ×××××重型普通半挂车登记所有人为万毅。车辆购买了交强险、商业三责险，同时还购买了公路货物运输定期定额保险及第三者责任附加险。购买交强险、商业三责险的投保人万毅一审未出庭应诉，在二审中否认在投保人声明上的签名是本人签名。法庭向大地保险公司示明，七天内可向法庭提交笔迹鉴定申请书申请笔迹鉴定，但大地保险公司一直未提交。公路货物运输定期定额保险及第三者责任附加险的保险单上，没有投保人万毅的手书签名，大地保险公司也未对免责条款进行特别说明。还查明，鄂Ｄ×××××重型半挂牵引车、鄂Ｄ×××××重型普通半挂车由万毅转卖给彭小杯，但没有进行过户登记。一审法院认定的其他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大地保险公司是否应当对第三者责任险承担赔付责任。本案中，彭小杯具有本案肇事车辆的准驾A2证，但无道路运输从业资格证。大地保险公司保险免责条款中约定“驾驶出租机动车或营业性机动车无交通运输管理部门核发的许可证书或其他必备证书”为免赔条款，并以此予以拒绝赔偿。本院认为，道路运输资格证属于行政机关进行规范性管理范畴，不是技术要求和标准，与交通事故的发生没有必然联系，不存在增加事故发生的概率，因此，彭小杯虽无道路运输从业资格证，并不能成为大地保险公司免除保险责任的事由。况且肇事车辆同时在大地保险公司投保了公路货物运输定期定额保险及第三者责任附加险。经本院审查，该保险虽是对货物毁损进行赔付的一个险种，但其附加第三者责任险是对第三者受人身及财产损失后进行赔付的保险。该保险的投保单上，不仅没投保人的手书签名，也没有大地保险公司对该保险的免责条款进行提示及说明。因此，上诉人彭小杯上诉理由经审查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上诉人彭小杯承担赔偿王承凡的损失117839.43元由大地保险公司代位赔偿。综上所述，上诉人彭小杯的上诉请求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错误，应予改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三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二款、第十八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一、二款、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二款、第十条第一款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湖南省澧县人民法院（2020）湘0723民初495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即：（一）、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澧县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内赔偿王承凡各项损失共计111200元（已抵扣垫付款10000元）；二、撤销湖南省澧县人民法院（2020）湘0723民初495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即：（二）、彭小杯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王承凡各项损失共计106839.43元（已抵扣垫付款11000元）；三、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澧县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机动车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赔偿王承凡各项损失共计106839.43元，赔付彭小杯11000元；四、驳回王承凡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4962元，减半收取2481元，由王承凡负担744元，由彭小杯负担1737元。二审案件受理费2437元，由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澧县支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涂江波审判员  严钦华审判员  谭洪妮二〇二〇年九月九日法官助理汪媛媛书记员宋金灵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交通事故的损失是由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故意碰撞机动车造成的，机动车一方不承担赔偿责任。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交通事故的损失是由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故意碰撞机动车造成的，机动车一方不承担赔偿责任。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超过责任限额的部分，按照下列方式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责任；但是，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违反道路交通安全法律、法规，机动车驾驶人已经采取必要处置措施的，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责任。交通事故的损失是由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故意造成的，机动车一方不承担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订立保险合同，采用保险人提供的格式条款的，保险人向投保人提供的投保单应当附格式条款，保险人应当向投保人说明合同的内容。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第十七条订立保险合同，保险人应当向投保人说明保险合同的条款内容，并可以就保险标的或者被保险人的有关情况提出询问，投保人应当如实告知。投保人故意隐瞒事实，不履行如实告知义务的，或者因过失未履行如实告知义务，足以影响保险人决定是否同意承保或者提高保险费率的，保险人有权解除保险合同。投保人故意不履行如实告知义务的，保险人对于保险合同解除前发生的保险事故，不承担赔偿或者给付保险金的责任，并不退还保险费。投保人因过失未履行如实告知义务，对保险事故的发生有严重影响的，保险人对于保险合同解除前发生的保险事故，不承担赔偿或者给付保险金的责任，但可以退还保险费。保险事故是指保险合同约定的保险责任范围内的事故。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三条保险人对其履行了明确说明义务负举证责任。投保人对保险人履行了符合本解释第十一条第二款要求的明确说明义务在相关文书上签字、盖章或者以其他形式予以确认的，应当认定保险人履行了该项义务。但另有证据证明保险人未履行明确说明义务的除外。《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第十八条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请求权，不得让与或者继承。但赔偿义务人已经以书面方式承诺给予金钱赔偿，或者赔偿权利人已经向人民法院起诉的除外。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受害人因伤致残但实际收入没有减少，或者伤残等级较轻但造成职业妨害严重影响其劳动就业的，可以对残疾赔偿金作相应调整。《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因侵权致人精神损害，但未造成严重后果，受害人请求赔偿精神损害的，一般不予支持，人民法院可以根据情形判令侵权人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因侵权致人精神损害，造成严重后果的，人民法院除判令侵权人承担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等民事责任外，可以根据受害人一方的请求判令其赔偿相应的精神损害抚慰金。第十条精神损害的赔偿数额根据以下因素确定：（一）侵权人的过错程度，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二）侵害的手段、场合、行为方式等具体情节；（三）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四）侵权人的获利情况；（五）侵权人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六）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法律、行政法规对残疾赔偿金、死亡赔偿金等有明确规定的，适用法律、行政法规的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应当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经过阅卷、调查和询问当事人，对没有提出新的事实、证据或者理由，合议庭认为不需要开庭审理的，可以不开庭审理。第二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可以在本院进行，也可以到案件发生地或者原审人民法院所在地进行。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