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哈密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新22民终535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哈密市汝嘉汽车租赁有限公司，住所地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哈密市伊州区迎宾大道1号院三段15#底商住宅。   法定代表人：姜文晶，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曹妍，新疆恒生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王永伟，男，1982年3月12日出生，汉族，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阿克苏地区沙雅县。   上诉人（原审被告）：王学军，男，1961年5月30日出生，汉族，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哈密市。   上诉人（原审被告）：张勇，男，1976年6月3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南阳市镇平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杜文涛，男，1986年5月3日出生，汉族，住甘肃省山丹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杨华，男，1987年2月8日出生，汉族，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哈密市。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霖国，男，1986年12月9日出生，汉族，住甘肃省山丹县。   上诉人哈密市汝嘉汽车租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汝嘉公司）、王永伟、王学军、张勇因与被上诉人杨华、杜文涛、王霖国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哈密市伊州区人民法院（2019）新2201民初211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7月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9月1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汝嘉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姜文晶及委托诉讼代理人曹妍，王永伟，王学军，张勇到庭参加诉讼。杜文涛、杨华、王霖国经公告送达开庭传票，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汝嘉公司上诉请求：请求改判支持汝嘉公司诉讼请求或将本案发回重审。事实与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首先，杨华系租赁合同的相对方，应当履行合同义务。即使杜文涛与杨华之间是雇佣关系，也仅仅是二人之间的内部关系，不能因此否认汝嘉公司与杨华的租赁合同关系，因此杨华应当履行合同义务。其次，一审判决认为因租赁物被他人占有，导致租赁合同不能履行，故租赁合同在2013年12月1日终止错误。本案双方签订的租赁合同合法有效，未解除前对合同双方均有约束力，租赁合同的相对方应当继续承担支付租金的义务，因此汝嘉公司请求的租赁费应当支持。二、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二十七条规定：“承租人无正当理由未支付或者迟延支付租金的，出租人可以要求承租人在合理期限内支付。承租人逾期不支付的，出租人可以解除合同。”本案杨华、杜文涛未及时支付租赁费，符合合同解除条件。双方签订的租赁合同应当解除，欠付的租赁费应当支付。王永伟、王学军、张勇作为无权占有人，应当承担返还车辆的义务。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支持汝嘉公司的上诉请求。   王永伟、王学军、张勇辩称，汝嘉公司与王永伟等三人没有任何关系，案涉皮卡车是杜文涛交付给王永伟等三人的，因为杜文涛欠付王永伟等三人的钱，杜文涛将案涉皮卡车留下就走了。后来一直联系不到杜文涛。王永伟、王学军、张勇并不想要皮卡车，只想要回欠款。   王永伟、王学军、张勇上诉请求：依法撤销新疆哈密市伊州区人民法院(2019)新2201民初2115号民事判决第二、三项，改判王永伟、王学军、张勇不承担责任。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审理程序违法，诉讼主体错误，应当发回重审。首先，本案所有能将基本事实陈述清楚的被告均以公告的形式送达并且缺席审理，直接导致了本案的基本事实无法查明，严重损害了王永伟、王学军、张勇及未到庭当事人的各项权利。故本案审理程序错误，应当发回重审。其次，案涉车辆是由杜文涛交付给王永伟等人，应由杜文涛作为原告提起诉讼，汝嘉公司不具备诉讼主体资格。二、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适用法律错误。首先，王永伟、王学军、张勇与汝嘉公司之间没有任何合同关系，案涉租赁合同双方是汝嘉公司与杜文涛等人，与王永伟、王学军、张勇无关，该三人不应承担责任。其次，王永伟、王学军、张勇与汝嘉公司之间没有任何交付行为，也没有建立其他法律关系。一审法院判决王永伟、王学军、张勇承担责任没有法律依据。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支持王永伟、王学军、张勇的诉讼请求。   汝嘉公司辩称，1.一审程序合法，王永伟、王学军、张勇是本案适格被告。根据经侦大队的笔录，其三人知道案涉车辆不属于杜文涛所有，而将车辆非法占有，导致车辆报废，失去使用价值，其三人应当承担责任。2.汝嘉公司与王永伟、王学军、张勇之间虽然没有合同关系，但其三人至今占有车辆，应当承担车辆占用期间租赁费损失及返还车辆的责任。   汝嘉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解除汝嘉公司与杨华、杜文涛、王霖国于2013年9月6日签订的《汽车租赁合同》；2.判令六被告返还汝嘉公司×××皮卡车一辆，如不能返还折价赔偿50000元；3.判令六被告支付租赁费253000元；4.判令六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3年9月6日，汝嘉公司与杨华、杜文涛、王霖国签订《汽车租赁合同》一份，约定杨华、杜文涛向汝嘉公司租赁×××皮卡车一辆，自2013年9月6日交付杨华、杜文涛，租期包月5500元／月，王霖国对杨华、杜文涛在本合同项下的全部内容，向汝嘉公司承诺承担连带责任保证。杨华、杜文涛全部责任解除之时，王霖国保证责任终止。合同签订当日，汝嘉公司向杨华、杜文涛交付车辆，杨华、杜文涛向汝嘉公司支付押金5000元，并填写汽车租赁登记表一份，载明：启租时间：2013年9月6日，租期：包月，下次付款日：每月6日前。2013年10月31日，杨华向汝嘉公司支付租赁费5500元。此后，杨华、杜文涛再未向汝嘉公司支付过租赁费，也未返还租赁物，引起诉讼。一审另查，2013年12月，汝嘉公司与杨华、杜文涛、王霖国失去联系，遂于2014年4月2日向哈密市伊州区公安局报案，哈密市伊州区公安局经侦大队接到报案后，分别向汝嘉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姜文晶、杨华、杜文涛、王永伟、王学军、张勇制作询问笔录。其中杨华陈述：“2013年9月，杜文涛承包中铁一局在哈密红星四场铁路栅栏安装工程，我给杜文涛干活，王霖国和杜文涛是朋友，和我是亲戚。2013年9月6日。杜文涛提出从汝嘉公司处租赁皮卡车一辆，用于工程中接送工人，为此，我们三人与汝嘉公司签订租赁合同，并向汝嘉公司支付租赁费5000元。2013年10月，杜文涛给我转账5500元，由我交给汝嘉公司。此后，因杜文涛欠案外人王永伟货运车租赁费，王永伟将车辆扣留后，停放在哈密市的停车场。2013年10月，汝嘉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姜文晶多次给我打电话询问车辆下落，我就告诉她，车辆被王永伟等人扣留。”杜文涛陈述：“2013年9月，我承包哈密市红星四场烟墩处兰新高铁防护栏安装工程，想从汝嘉公司处租赁皮卡车一辆，用于接送工人，因汝嘉公司要求租车者必须有驾驶执照，我没有驾驶执照，我就让杨华帮我签订租车合同。我一共向汝嘉公司支付过两次租赁费，一次5000元，一次5500元。我在工程施工期间，联系了王永伟的板车为我运输材料，欠付王永伟工资23000元。2013年11月，王永伟强行将皮卡车钥匙拿走。后来，多次联系王永伟，告诉他车辆是我租赁的，但是他一直不同意将车还给我”。王永伟陈述：“我有一辆福田货车，2013年9月17日，杜文涛联系我，让我开车到哈密市红星四场兰新高铁项目工地干活，之后，我就和王学军、张勇一起在杜文涛的工地干活至2013年10月27日。此后，我们与杜文涛结算，杜文涛欠付我们各项费用21000元。2013年11月底，我们发现杜文涛的皮卡车（车牌号为×××）停在哈密市八一路口，我们就向杜文涛追要欠款，杜文涛说他没有钱，暂时把皮卡车留给我们，等有钱了再说，因此，我们把皮卡车停放在了哈密市陶家宫至今”。王学军陈述：“2013年10月12日至2013年10月27日，我在杜文涛的工地干活，杜文涛欠我5300元。2013年11月底，我和王永伟、张勇一起找杜文涛要钱，杜文涛说没有钱，把皮卡车（车牌号为×××）留给我们，等有钱了再来拿。因此，我们就将皮卡车停在了陶家宫”。张勇陈述：“2013年9月26日，杜文涛找我到工地干活，我和王永伟、王学军一起干到2013年10月27日。此后，杜文涛和我结算，欠付我6000元。2013年11月底，我们三人向杜文涛要钱，杜文涛称没有钱，先将皮卡车（车牌号为×××）留给我们，等有钱了再来取，因此我们将皮卡车停放在了陶家宫”。哈密市伊州区公安局经过侦查后，认为汝嘉公司提出杨华、王霖国涉嫌合同诈骗案的控告，经审查不构成立案条件，并制作不予立案通知书。2012年11月21日，汝嘉公司购买车牌号为×××的皮卡车一辆，登记在汝嘉公司法定代表人姜文晶丈夫席雪平名下，价税合计66300元。2018年1月3日，因车辆长期没有审验，席雪平登报声明车辆报废，并办理相关注销手续。2015年5月6日，汝嘉公司在一审法院向杜文涛、杨华、王霖国、王永伟、王学军、张勇提起诉讼，要求六被告支付租赁费及返还车辆，后汝嘉公司撤回该案起诉。一审法院认为，汝嘉公司与杨华、杜文涛、王霖国签订的《汽车租赁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法律规定，属合法有效。一、根据哈密市伊州区公安局向杨华、杜文涛制作的询问笔录，杨华系杜文涛的雇佣人员，杨华在租赁合同中签字系履行职务行为，故杨华不应承担责任。王霖国在租赁合同中为杜文涛提供担保，汝嘉公司与王霖国对保证方式没有约定，应按照连带责任保证承担保证责任。租赁合同约定：王霖国承担保证责任直至杜文涛全部责任解除，属约定不明，保证期间应为租赁合同约定履行期届满后两年。杜文涛最后一次向汝嘉公司支付租赁费的时间为2013年10月31日，合同约定支付后期租赁费的时间为次月6日，即2013年11月6日。汝嘉公司于2014年4月2日向哈密市伊州区公安局报案，应视为汝嘉公司向王霖国主张保证责任，汝嘉公司在保证期间向王霖国主张承担保证责任，王霖国应对杜文涛在合同中承担的责任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二、2013年9月6日，汝嘉公司向杜文涛交付车辆，由杜文涛在其承建的工程中使用至2013年11月30日，该期间应由杜文涛按照合同约定向汝嘉公司支付租赁费，共计15400元，杜文涛已支付10500元，还应支付4900元。2013年12月1日后，因杜文涛与王永伟、王学军、张勇之间存在经济纠纷，王永伟、王学军、张勇将车辆扣留，汝嘉公司与杜文涛签订的租赁合同，因租赁物被他人占有，导致租赁合同不能继续履行，租赁合同终止。此后，应由杜文涛与王永伟、王学军、张勇共同承担占用车辆期间的费用，考虑到车辆的本身的性能、车辆占用的时间及车辆租赁市场的行情，一审法院酌情支持占用费50000元。三、汝嘉公司向杜文涛交付车辆，杜文涛应当妥善保管，并在租赁期满后向汝嘉公司返还，如不能返还应当予以赔偿。王永伟、王学军、张勇未合法占有涉案车辆，汝嘉公司有权主张王永伟、王学军、张勇返还车辆，如不能返还，应承担赔偿责任。故杜文涛、王永伟、王学军、张勇应承担向汝嘉公司返还车辆的责任，如不能返还应当折价赔偿，故对汝嘉公司主张赔偿其50000元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一审法院判决如下：一、杜文涛向哈密市汝嘉汽车租赁有限公司支付租赁费4900元；二、杜文涛、王永伟、王学军、张勇向哈密市汝嘉汽车租赁有限公司支付占用费50000元；三、杜文涛、王永伟、王学军、张勇返还哈密市汝嘉汽车租赁有限公司长城牌轻型货车（发动机号为1204294902）一辆，如不能返还，则向哈密市汝嘉汽车租赁有限公司赔偿购车损失50000元；四、王霖国对上述第一项、第三项中杜文涛承担的责任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五、驳回哈密市汝嘉汽车租赁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845元，由哈密市汝嘉汽车租赁有限公司负担2922元，杜文涛、王霖国、王永伟、王学军、张勇负担2923元，公告送达费920元，由杜文涛、王霖国、王永伟、王学军、张勇负担。   本院二审期间，经汝嘉公司与王永伟、张勇协商，其二人同意将案涉皮卡车返还给汝嘉公司，汝嘉公司同意接收，双方认可车辆已经报废失去使用价值，汝嘉公司接收车辆是为了办理车辆报废的相关手续。王永伟、张勇返还的车辆没有钥匙、行车证和车牌。   汝嘉公司认可杨华、杜文涛支付租赁费11000元。   本院认为，本院二审双方当事人争议的焦点问题是：1.汝嘉公司与杨华、杜文涛签订《汽车租赁合同》是否应当解除，及汝嘉公司主张的租赁费数额如何认定；2.杨华应否承担责任；3.王永伟、王学军、张勇应否承担责任。对上述争议焦点问题，根据已查明事实及相关法律规定分析认定如下：   一、关于汝嘉公司与杨华、杜文涛签订《汽车租赁合同》是否应当解除，及汝嘉公司主张的租赁费数额如何认定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二十七条规定：“承租人无正当理由未支付或者迟延支付租金的，出租人可以要求承租人在合理期限内支付。承租人逾期不支付的，出租人可以解除合同。”根据该条规定，杨华、杜文涛应当按照合同约定的时间、金额、方式向出租人支付租金，汝嘉公司作为出租人，出租车辆的目的就是收取租金。而杨华、杜文涛2013年9月6日与汝嘉公司签订《汽车租赁合同》后，仅支付11000元租金，剩余租金未支付，亦未向汝嘉公司返还皮卡车。即使车辆被王永伟、王学军、张勇实际占有，但杨华、杜文涛作为合同相对方，没有采取积极的方式解决纠纷，而是采取躲避的态度，其行为严重违反合同履行的诚实信用原则。杨华、杜文涛拖延不付租金，汝嘉公司签订合同的目的已经不能实现，符合该条规定的合同解除条件。对于租赁费的数额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九条规定：“当事人一方违约后，对方应当采取适当措施防止损失的扩大；没有采取适当措施致使损失扩大的，不得就扩大的损失要求赔偿。”2014年4月2日汝嘉公司向哈密市伊州区公安局经侦大队报案时，已经联系不到杨华、杜文涛，哈密市伊州区公安局告知汝嘉公司该案件不属于刑事案件后，汝嘉公司应当积极通过其他方式解决纠纷，避免损失扩大。汝嘉公司于2015年5月6日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尚在合理期间内。但汝嘉公司起诉后又撤回，至本案再次起诉是2017年10月23日，因汝嘉公司怠于行使权利，导致损失扩大，故对扩大的损失汝嘉公司不得要求赔偿。2013年9月6日至2015年5月6日共20个月，每月租金5500元，合计110000元。扣除已经支付的11000元，还应支付99000元。   二、关于杨华应否承担责任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规定：“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本案《汽车租赁合同》的出租方是汝嘉公司，承租方是杨华、杜文涛，杨华作为合同一方当事人，应当承担合同责任。对于杨华与杜文涛之间的关系问题，仅有其二人在哈密市伊州区公安局所作的询问笔录中，二人陈述是雇佣关系，没有其他证据证实。即使杨华、杜文涛之间是雇佣关系，其二人之间的内部关系不能产生对抗合同相对方的效力，故杨华应当作为合同相对方承担责任。   三、关于王永伟、王学军、张勇应否承担责任的问题。本案汝嘉公司基于其与杨华、杜文涛之间的租赁合同关系，主张解除合同、赔偿损失并支付租赁费。汝嘉公司与王永伟、王学军、张勇之间没有合同关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二十一条规定：“当事人一方因第三人的原因造成违约的，应当向对方承担违约责任。当事人一方和第三人之间的纠纷，依照法律规定或者按照约定解决。”根据该条规定，虽然杨华、杜文涛因王永伟、王学军、张勇占有车辆的行为造成违约，但违约责任仍然由杨华、杜文涛承担。杨华、杜文涛与王永伟、王学军、张勇之间的纠纷与本案不属于同一法律关系，可依照法律规定或者按照约定另行解决。故一审判决王永伟、王学军、张勇承担责任依据不足。   另，案涉×××皮卡车已经办理注销手续，汝嘉公司已经登报声明车辆报废，该车辆已经失去使用价值。汝嘉公司与王永伟、张勇已经办理车辆交接手续，判决杨华、杜文涛返还车辆已无必要。但因杨华、杜文涛的原因导致车辆报废、失去使用价值，其应当赔偿损失，一审判决认定赔偿车辆损失50000元，各方当事人均未提起上诉，本院予以确认，按照一审判决处理。   综上所述，汝嘉汽车公司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王永伟、王学军、张勇的上诉请求成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但适用法律错误，本院予以纠正。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二十七条、第一百一十九条、一百二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哈密市伊州区人民法院（2019）新2201民初2115号民事判决；   二、解除哈密市汝嘉汽车租赁有限公司与杨华、杜文涛、王霖国于2013年9月6日签订的《汽车租赁合同》；   三、杨华、杜文涛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折价赔偿哈密市汝嘉汽车租赁有限公司损失50000元；   四、杨华、杜文涛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支付哈密市汝嘉汽车租赁有限公司租赁费99000元；   五、王霖国对上述第三项、第四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六、驳回哈密市汝嘉汽车租赁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5845元，由哈密市汝嘉汽车租赁有限公司负担3300元，杨华、杜文涛负担2545元。二审案件受理费4262元，由哈密市汝嘉汽车租赁有限公司负担2300元，杨华、杜文涛负担1962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朱      滢   审  判  员   黑 红 飚   审  判  员   张 晓 丽   二 〇 二 〇 年 九 月 二 十 四 日   法 官 助 理   依帕尔古丽尼亚孜   书  记  员   冯 培 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