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汕尾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15民终31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沈阳腾越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辽宁省沈阳市于洪区********。法定代表人：李秋成，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颜永胜，广东毅隽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深圳市恒信建材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龙岗区*************工业区2#厂房1楼103。法定代表人:吴荣芳，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松，广东方万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广东腾越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佛山市顺德区**********。法定代表人：杨某1。上诉人沈阳腾越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沈阳腾越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深圳市恒信建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恒信建材公司）及广东腾越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广东腾越公司）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陆河县人民法院(2020)粤1523民初38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7月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和询问当事人，不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沈阳腾越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2019)粤1523民初386号民事判决书第二、三、四项判决，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或发回重审；2.判决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1.原审判决程序违法。涉案工程实际施工承包人是廖光瑞和庄昭阳，《租赁合同》的实际承租人是廖光瑞和庄昭阳。廖光瑞和庄昭阳作为涉案当事人，不但在《租赁合同》的承租人处签了名，而且在合同中也约定了由廖光瑞负责收货和结算。从被上诉人提供的送货单、结算单等证据均是由廖光瑞或其雇请的员工签名，可以证明合同实际履行是廖光瑞和庄昭阳。上诉人之所以在合同中盖章及有支付部分款项的行为，是基于廖光瑞和庄昭阳与上诉人之间的《内部承包合同》的约定，需借用上诉人公司名义承接工程及完成施工。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的轮扣租赁合同，承租方除了盖有上诉人的印章之外，分别有张晓东、廖光瑞、任云树、庄昭阳、徐旺辉等五人在承租方处签字，徐旺辉是庄昭阳聘请的，五人签字中，只有张晓东是我方员工，另外四人都不是，廖光瑞跟庄昭阳是涉案工程的实际承包人，也是本案的实际承租人，任云树和徐旺辉是廖光瑞和庄昭阳聘请的员工。如果不将廖光瑞和庄昭阳列为本案当事人，可能导致廖光瑞和庄昭阳与被上诉人合谋故意将债务做大，从而损害上诉人的合法权益。原审法院不依法追加廖光瑞和庄昭阳为本案当事人，属于程序违法。2.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原审法院未审查廖光瑞和庄昭阳与上诉人之间的法律关系，却认可廖光瑞和庄昭阳签署的送货单或结算单并确定欠款金额，缺乏依据。上诉人已经提供了证据证明是按照廖光瑞的指示付款和签署合同，对于合同的具体履行一概不知。从被上诉人提供的证据显示有廖光瑞签名确认的结算单尚欠款项只有10几万元，送货单有很多不是《租赁合同》中约定指定的人签名，既然结算单、送货单等未有合同中指定的人签收，单凭被上诉人单方私自制作的计算表不能证明被上诉人的主张。3.原审适用法律错误。退一万步讲，即使上诉人与廖光瑞和庄昭阳之间属于借用资质的挂靠关系，上诉人也是在廖光瑞和庄昭阳承担责任的基础上承担补充责任，原审法院直接判决由上诉人承担责任违反法律规定。假设上诉人与廖光瑞和庄昭阳属于分包关系，上诉人也无需承担付款责任。所以，上诉人与廖光瑞和庄昭阳之间的法律关系是必须查明的事实，而不是像原审法院所述认为与本案无关。恒信建材公司辩称，1.关于案涉合同关系，一审法院已作出清晰认定，轮扣租赁合同，明确载明承租人为上诉人，上诉人在合同首页、尾页及骑缝章处均加盖印章，并有代表人张晓东等人签字，上诉人确认其印章的真实性，并确认张是其公司员工。因此，合同合法有效，权利义务关系明确，上诉人就是合同的承租方。2.上诉人提交的其与廖光瑞签署的施工合同与本案无关，被上诉人并非施工合同当事人，上诉人不能以此对抗被上诉人，上诉人一直在假设关系、怀疑，均属于无中生有，没有任何证据证明。恒信建材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解除恒信建材公司与沈阳腾越公司签订的《轮扣租赁合同》；2.判令沈阳腾越公司、广东腾越公司向恒信建材公司支付截至2019年8月20日止的租金506393.30元；3.判令沈阳腾越公司、广东腾越公司立即向恒信建材公司退还轮扣式脚手架12.245吨、顶托1615个，如不能退还，则应按轮扣式脚手架3700元/吨、顶托16元/个的标准进行赔偿，共计价值71146.50元，并支付自2019年8月21日起至上述器材返还之日或器材赔偿款付清之日止的后续租金；4.判令沈阳腾越公司、广东腾越公司向恒信建材公司支付截至2019年8月20日止的逾期付款损失119289.39元，并支付自2019年8月21日起至租金付清之日止的后续逾期付款损失(以欠付租金为基数，按年利率24%的标准计算）；以上暂合计为696829.19元；5.判令沈阳腾越公司、广东腾越公司承担本案受理费、保全费及财产保全担保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恒信建材公司作为出租方（乙方）与沈阳腾越公司作为承租方（甲方）签订《轮扣租赁合同》，双方主要约定：“1.租赁物资价格，轮扣式脚手架损耗赔偿价格3700元/吨，日租价4.0元/吨，顶托损耗赔偿价格16元/条，日租价0.02元/套。乙方将材料租给甲方使用，轮扣式脚手架和顶托的使用期限暂定为180天，使用时间不足180天按180天计取租金（无论物料的进场时间如何，每批次物料均按最短时间180天计取租金），超出180天按实际使用天数计取租金。2.预计用量：轮扣租赁数量暂定为：0.6-2.5米（横杆0.6米0.9米1.2米、立杆0.6米0.9米1.2米1.5米2.4米）1600吨。3.暂定总金额：￥80000元，最终以实际结算为准。4.预计承租日期自2017年8月25日至工程结束。……6.甲方根据现场实际情况向乙方提货，乙方将货品送到甲方现场后，经甲方指派为本合同所租用物品的合法收货人廖光瑞点数验收合格并在租赁单签字确认后视为领料。……20.本合同中约定的租赁物品在陆河碧桂园已标段总承包工程工地使用，使用期间租赁物品的维修保养工作由甲方负责，不得擅自切割轮扣式脚手架否则按照3700元/吨向乙方进行赔偿，一般损坏的物品，由甲方支付乙方该物品的维修费作为修理费用。严重损坏、自行无法维修的、锯断或丢失的脚手架，甲方须按损耗赔偿价赔偿给乙方，否则仍当租用，续收租金。……”签订上述合同后，恒信建材公司向沈阳腾越公司送货情况如下：2017年8月29日，顶托1750个，脚手架70.51吨；2017年9月9日，顶托2950个，脚手架68.75吨；2017年9月14日，顶托1780个，脚手架32.96吨；2017年9月19日，顶托2450个，脚手架26.69吨；2017年9月28日，顶托1440个，脚手架35.38吨；2017年11月14日，脚手架42.37吨；2017年11月25日，顶托700个，脚手架38.6吨；2017年11月29日，脚手架43.35吨；2017年12月4日，顶托900个，脚手架36.56吨；2017年12月10日，顶托3500个，脚手架9.81吨；2017年12月19日，脚手架28.59吨；2017年12月20日，顶托3150个，脚手架6.165吨；2017年12月31日，顶托2100个，脚手架28.76吨；2018年1月5日，脚手架11.91吨；2018年1月16日，脚手架47.66吨；2018年3月20日，顶托2100个，脚手架23.4吨。沈阳腾越公司向恒信建材公司退货情况如下：2018年3月18日脚手架33.98元；2018年4月18日，脚手架37.47吨；2018年4月30日，顶托1400个，脚手架34.32吨；2018年5月23日，脚手架44.22吨；2018年5月28日，顶托400个，脚手架40.19吨；2018年6月13日，顶托2750个，脚手架27.33吨；2018年6月28日，顶托1400个，脚手架33.67吨；2018年7月3日，顶托1600个，脚手架38.25吨；2018年7月8日，顶托400个，脚手架40.3吨；2018年7月15日，顶托1400个，脚手架32.98吨；2018年7月23日，顶托1780个，脚手架30.19吨；2018年8月11日，顶托2400个，脚手架30.89吨；2018年9月21日，顶托2096个，脚手架31.59吨；2018年10月20日，顶托1600个，脚手架37.57吨；2018年11月25日，脚手架23.92吨；2019年5月24日，顶托1152个，脚手架22.35吨。恒信建材公司提出沈阳腾越公司尚未退还顶托1615个，脚手架12.245吨，一审法院予以确认。双方结算租金情况如下：2017年8月29日至2017年9月30日，结算租金23036.88元；2017年10月1日至2017年10月31日，结算租金35481.36元，累计租金58518.24元；2017年11月1日至2017年11月30日，结算租金38353.16元，累计租金96871.4元；2017年12月1日至2017年12月31日，结算租金59869.68元，累计租金156741.08元；2018年1月1日至2018年1月31日，结算租金72471.02元，累计租金229212.1元；2018年2月1日至2018年2月28日，结算租金31590.26元，累计租金260802.36元；2018年3月1日至2018年3月31日，结算租金78452.94元，累计租金339255.3元；2018年4月1日至2018年4月30日，结算租金78456.28元，累计租金417711.58元。2018年5月29日，沈阳腾越公司通过转账方式支付租金96871.4元，2018年10月9日转账132340元，共计支付租金229211.4元。另，经核算，2018年5月1日至2018年5月31日租金75562.55元；2018年6月1日至2018年6月30日租金62602.56元；2018年7月1日至2018年7月31日租金52402.99元；2018年8月1日至2018年8月31日租金27738.03元；2018年9月1日至2018年9月30日租金23810.36元；2018年10月1日至2018年10月31日租金18726.39元；2018年11月1日至2018年11月30日租金13242元；2018年12月1日至2019年4月30日租金29066.29元；2019年5月1日至2019年5月31日租金8257.73元；2019年6月1日至2019年8月20日租金6484.21元。经核算，从2017年8月29日至2019年8月20日租金共计735604.69元，沈阳腾越公司已支付229211.4元，仍欠506393.29元。另查明，沈阳腾越公司与案外人庄昭阳、廖光瑞签订《建筑安装工程内部承包合同》，合同约定沈阳腾越公司将陆河碧桂园一标段总承包建设工程发包给庄昭阳、廖光瑞。廖光瑞于2018年9月29日委托沈阳腾越公司向恒信建材公司付款。再查明，本案在审理中，恒信建材公司向一审法院申请财产保全，一审法院于2019年11月12日作出（2019）粤1523民初386-1号民事裁定，裁定如下：一、冻结被申请人沈阳腾越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名下的银行账户存款（账号：303856331178，开户行：中国银行沈阳铁西支行）；二、冻结被申请人广东腾越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名下的银行账户存款（账号：444***********573，开户行：农业银行顺德北滘蓬莱支行）；三、利害关系人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东省分公司营业部在667440.34元范围内作担保。上述第一、二项冻结总限额在667440.34元范围内。一审法院认为，本案是租赁合同纠纷。恒信建材公司与沈阳腾越公司签订的轮扣租赁合同，其内容合法，意思表示真实，系有效合同，双方均应依约履行。恒信建材公司按约提供租赁物，沈阳腾越公司未按合同约定履行足额支付租金义务，已构成违约，现恒信建材公司请求解除合同及要求支付尚欠租金，予以支持。租金计算如下：截止至2019年8月20日止，租金为506393.29元；沈阳腾越公司尚未退还脚手架12.245吨、顶托1615个，沈阳腾越公司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予以退还，并按合同约定脚手架日租价4.0元/吨，顶托日租价0.02元/套的标准支付从2019年8月21日起的租金；如未按上述指定期限退还脚手架12.245吨、顶托1615个，应按双方约定损害赔偿顶托16元/个，脚手架3700元/吨的标准支付赔偿金共计71146.5元。恒信建材公司请求按年利率24%支付逾期付款损失，双方签订的合同未约定逾期付款损失，但恒信建材公司主张权利后沈阳腾越公司仍未支付租金必然对原告造成一定的损失，现恒信建材公司请求支付逾期付款损失，予以支持，但其请求过高且双方并未约定，一审法院调整为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从本案立案之日即2019年10月15日起算。恒信建材公司请求广东腾越公司与沈阳腾越公司承担共同清偿责任，因沈阳腾越公司和广东腾越公司均具有独立法人资格，对外应独立承担责任，且广东腾越公司并非合同当事人，不受合同约束，故对恒信建材公司该请求，没有依据，不予支持。沈阳腾越公司提出因其将陆河碧桂园其中的一标段发包给案外人廖光瑞、庄昭阳，并签订《建设安装工程内部承包合同》、《付款委托书》等，认为其二人是本案实际承租人，沈阳腾越公司不是本案适格主体的抗辩，一审法院不予采纳，理由如下：首先，经审查涉案轮扣租赁合同，系恒信建材公司与沈阳腾越公司双方签订，沈阳腾越公司在承租人一栏加盖公章，其系本案承租人；其次，至于沈阳腾越公司与案外人签订《建设安装工程内部承包合同》、《付款委托书》等，系其内部签订的合同，依法不得对抗第三人，如沈阳腾越公司认为需由廖光瑞、庄昭阳承担责任，可另行主张权利。广东腾越公司经一审法院依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视为放弃抗辩的权利，由此产生的不利后果，由其自行承担。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二百一十二条、第二百二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一、解除深圳市恒信建材有限公司与沈阳腾越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签订的《轮扣租赁合同》；二、沈阳腾越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给深圳市恒信建材有限公司截止至2019年8月20日止的租金506393.29元及相应利息（利息计算如下：以506393.29元为基数，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从2019年10月15日起计至本判决确定的还款之日止）；三、沈阳腾越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退还深圳市恒信建材有限公司脚手架12.245吨、顶托1615个，期间产生的租金按双方签订的《轮扣租赁合同》约定脚手架日租价4.0元/吨、顶托日租价0.02元/套计算，从2019年8月21日起计至本判决确定的退还之日止；四、如沈阳腾越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未按上述第三项规定履行退还租赁物义务，则应支付给深圳市恒信建材有限公司租赁物脚手架12.245吨、顶托1615个折价赔偿金71146.5元；五、驳回深圳市恒信建材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474.4元，由深圳市恒信建材有限公司承担899.01元，由沈阳腾越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承担9575.39元。保全费3857.2元，由沈阳腾越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承担。二审中，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沈阳腾越公司提交了海阳市恒华建筑劳务分包有限公司工资表、基本工资标准报备表、管理人员考勤表以及海阳市恒华建筑劳务分包有限公司工资汇总表作为证据。拟证明轮扣租赁合同上，承租方签名人任云树是庄昭阳和廖光瑞聘请的项目副经理，其工资考勤均由廖光瑞管理计发，陈其新也是廖光瑞聘请的物资采购。恒信建材公司经质证认为，上诉人提交新证据已过举证期限，所提交证据均无原件核对，对其真实性不认可。证据中显示的项目名称为陆河碧桂园三标段，涉案合同为陆河碧桂园一标段，与本案没有关联性。本院采纳恒信建材公司的质证意见，沈阳腾越公司提交的证据缺乏原件，且与本案没有关联性，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一审查明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系租赁合同纠纷。综合当事人的上诉和答辩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上诉人是否为《轮扣租赁合同》的承租方，本案是否遗漏必要共同诉讼参加人。本案各当事人对于恒信建材公司提供的案涉建筑设备租赁物在陆河碧桂园一标段总承包工程上使用并无异议。沈阳腾越公司上诉认为《轮扣租赁合同》的实际承租人为廖光瑞和庄昭阳，应追加廖光瑞和庄昭阳作为本案当事人。根据本案查明事实，首先，《轮扣租赁合同》所载承租方为沈阳腾越公司，承租方位置盖有沈阳腾越公司合同专用章，公司经理位置由张晓东签名，沈阳腾越公司对张晓东身份予以认可且确认其为公司代表。其次，虽然合同中现场负责人及经办人位置有廖光瑞、庄昭阳等人签字，沈阳腾越公司亦抗辩廖光瑞、庄昭阳为实际承租人，但从合同内容“6.甲方根据现场实际情况向乙方提货，乙方将货品送到甲方现场后，经甲方指派为本合同所租用物品的合法收货人廖光瑞……；点数验收合格并在租赁单签字确认后视为领料……”看，该内容系对廖光瑞作为现场负责人的身份的确认，与其在履行合同过程中在租金表上代表沈阳腾越公司确认签字的行为亦相互印证。再次，合同履行过程中，沈阳腾越公司已向恒信建材公司部分履行了付款义务，支付款项系由沈阳腾越公司账户向恒信建材公司账户完成支付。虽然沈阳腾越公司提交了《建筑安装工程内部承包合同》《付款委托书》等证据拟证明其已将陆河碧桂园一标段总承包工程分包给庄昭阳、廖光瑞，庄昭阳、廖光瑞系借用沈阳腾越公司名义签订合同，付款行为系受廖光瑞、庄昭阳委托而执行的。对此，本院认为，沈阳腾越公司与庄昭阳、廖光瑞是否存在内部承包约定是其二者之间的内部法律关系,不能对抗恒信建材公司与沈阳腾越公司实际签订的《轮扣租赁合同》，并不影响本案租赁合同承租方的认定。沈阳腾越公司作为《轮扣租赁合同》的承租方，理应严格按照合同约定履行合同义务。沈阳腾越公司关于承租方为庄昭阳、廖光瑞的上诉理由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对其上诉要求追加庄昭阳、廖光瑞为当事人参加诉讼的申请不予准许。至于沈阳腾越公司上诉认为庄昭阳、廖光瑞借恒信建材公司索取额外工程款损害其合法利益的主张,并无证据支持,本院亦不予采信。沈阳腾越公司虽对一审认定拖欠租金数额有异议，但未能提供证据反驳，一审法院结合恒信建材公司提交的租金表、送货单及退货单等证据，认定沈阳腾越公司仍拖欠的租金数额及未退还的器材数量并无不妥，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沈阳腾越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474.4元（上诉人已预缴），由沈阳腾越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黄仕泽审 判 员 张戊财审 判 员 朱小惠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五日法官助理 陈朝敏书 记 员 蔡继威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应当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经过阅卷、调查和询问当事人，对没有提出新的事实、证据或者理由，合议庭认为不需要开庭审理的，可以不开庭审理。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