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20）京行终450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中国科技出版传媒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东城区。法定代表人：林鹏，董事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法定代表人：申长雨，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侯文健，国家知识产权局审查员。上诉人中国科技出版传媒股份有限公司（简称科技出版公司）因商标申请驳回复审行政纠纷一案，不服北京知识产权法院（2019）京73行初14982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8月27日受理本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北京知识产权法院查明：一、诉争商标1.申请人：科技出版公司。2.申请号：30764620。3.申请日期：2018年5月8日。4.标志5.指定使用商品（第16类1605；1607群组）：书籍；印刷出版物；连环漫画书；带有电子发声装置的儿童图书；印刷品；书画刻印作品。二、引证商标（一）引证商标一1.注册人：湖北中烟工业有限责任公司。2.注册号：1340471。3.申请日期：1998年4月20日。4.专用期限至：2029年12月6日。5.标志6.核定使用商品（第16类1607；1611；1613群组）：广告画；文具盒（文具）；箱用封印；编号装置。（二）引证商标二1.注册人：浙**丰纸业集团有限公司。2.注册号：3370030。3.申请日期：2002年11月15日。4.专用期限至：2028年1月23日。5.标志6.核定使用商品（第16类1601-1602；1604；1607；1609群组）：羊皮纸；砂管纸；钢板原纸；制图纸；牛皮纸板；瓦楞原纸（纸板）；防水纸板；仿羊皮纸（防油纸）；沙管纸板；仿瓷贴花纸；复写原纸；铝箔衬纸；防油纸；电力电缆纸；转移印花纸；防粘原纸；印刷纸；记录用纸；字典纸。（三）引证商标三1.注册人：浙**丰纸业集团有限公司。2.注册号：271831。3.申请日期：1986年3月7日。4.专用期限至：2026年12月9日。5.标志6.核定使用商品（第16类1601-1602；1604-1605；1609群组）：水松纸；糊墙原纸；电传用纸；静电复印纸；电脑用纸；载体纸板；电磁线纸；移花吸水纸；白版纸；普通箱纸板；卷心纸版；茶版纸；牛皮瓦楞纸；防锈原纸；糖果包装纸；牛皮纸；鸡皮纸；邮封纸；防潮纸；打字纸；书写纸；无炭复写纸；政文纸。（四）引证商标四1.注册人：上海金丝猴食品股份有限公司。2.注册号：4998243。3.申请日期：2005年11月14日。4.专用期限至：2029年4月20日。5.标志6.核定使用商品（第16类1602-1603；1605-1607；1609；1611；1614；1617；1619群组）：复印纸（文具）；纸巾；笔记本；书籍；图画；包装纸；文具；书写工具；数学教具；绘画材料。三、其他事实2019年10月30日，国家知识产权局作出商评字[2019]第259074号关于第30764620号图形商标（即诉争商标）驳回复审决定（简称被诉决定），认为诉争商标在“书籍”等全部复审商品上与各引证商标分别构成2013年修正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简称2013年商标法）第三十条规定的使用在同一种或类似商品上的近似商标，决定对诉争商标在全部复审商品上的注册申请予以驳回；科技出版公司未提交证据证明诉争商标经实际使用可使相关公众将之与各引证商标相区分。科技出版公司不服被诉决定，在法定期限内向北京知识产权法院提起行政诉讼。原审诉讼过程中，科技出版公司提交了诉争商标与引证商标档案打印件、科技出版公司及龙门书局所获荣誉等证据，用于支持其诉讼请求。此外，科技出版公司明确认可诉争商标指定使用的商品与各引证商标核定使用的商品构成同一种或类似商品。北京知识产权法院认为，诉争商标与各引证商标构成使用在同一种或类似商品上的近似商标；科技出版公司与各引证商标所有人所处的行业、实际提供的商品不能作为诉争商标与各引证商标共存于市场是否会造成相关公众混淆误认的考量标准；商标申请驳回案件为单方程序，科技出版公司提交的使用及知名度证据无法予以考虑。北京知识产权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驳回科技出版公司的诉讼请求。科技出版公司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及被诉决定。其主要上诉理由为：一、诉争商标与各引证商标在组成要素、文字内容、呼叫、图形及整体视觉效果等方面存在明显区别，不构成近似标志；二、审查诉争商标与各引证商标共存于市场能否造成相关公众的混淆，应从诉争商标指定使用的商品和各引证商标核定使用的商品出发，并结合各自所从事的行业及经营范围综合考虑；三、科技出版公司在原审诉讼中提交了诉争商标的大量使用证据，足以证明诉争商标已经具有较高的知名度和影响力，并与科技出版公司建立了稳固的一一对应关系，足以与各引证商标相区分。国家知识产权局服从原审判决。经审理查明：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属实，且有被诉决定、诉争商标档案、各引证商标档案、各方当事人在行政程序和诉讼程序中提交的证据，以及当事人陈述等在案佐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诉争商标是否属于2013年商标法第三十条规定的情形。2013年商标法第三十条规定：“申请注册的商标，凡不符合本法有关规定或者同他人在同一种商品或者类似商品上已经注册的或者初步审定的商标相同或者近似的，由商标局驳回申请，不予公告。”判断是否构成2013年商标法第三十条规定的使用在同一种或类似商品或服务上的近似商标，应当结合诉争商标与引证商标所指定使用的商品或服务的关联程度、引证商标的显著性、诉争商标与引证商标的近似程度等因素，以是否易使相关公众对商品或服务的来源产生误认或者认为其来源与引证商标有特定联系为判断标准。本案中，鉴于科技出版公司对诉争商标指定使用的商品与各引证商标核定使用的商品构成同一种或类似商品并未明确提出异议，本院经审查予以确认。诉争商标由龙的图形构成，引证商标一由龙的图形及文字“红金龙”构成，引证商标二、三均由龙的图形及文字“龙牌”上下排列构成，引证商标四由龙的图形构成。诉争商标与各引证商标的显著识别部分均为经过设计的龙的图形，且上述图形在构图元素、设计风格、整体视觉效果等方面较为相近，在此基础上，若将诉争商标与各引证商标共同使用在同一种或类似商品上，易导致相关公众对商品的来源产生误认，或者认为其来源与上述各引证商标存在特定联系。故原审判决认定诉争商标与各引证商标构成使用在同一种或类似商品上的近似商标并无不当，本院予以支持。科技出版公司的相关主张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科技出版公司主张应考虑诉争商标与引证商标权利人的行业及经营范围的问题，如前所述，判断诉争商标是否构成2013年商标法第三十条规定的情形及相关公众是否易产生混淆误认应考虑诉争商标与引证商标指定使用商品的关联程度、引证商标的显著性、诉争商标与引证商标的近似程度等因素，而与诉争商标及引证商标权利人的行业及经营范围并无法律上的必然关联。故科技出版公司的该项主张缺乏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科技出版公司主张诉争商标经过大量使用已获得较高知名度和影响力，足以与各引证商标相区分的问题，商标授权案件为单方程序，在该程序中，难以充分考量各引证商标的使用证据，故仅依据诉争商标的知名度而作出相应的裁判，将有违程序公正且可能导致实体不公。据此，科技出版公司主张的上述事由缺乏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科技出版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对其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二审案件受理费各一百元，均由中国科技出版传媒股份有限公司负担（均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王东勇审 判 员 郭 伟审 判 员 吴 静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八日法官助理 王媛媛书 记 员 刘 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