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罗源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123民初977号 原告:杨虹，女，1979年3月12日出生，汉族，住辽宁省辽阳市白塔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狄建萍，福建宽达（自贸区福州片区）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林城，男，1988年9月13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罗源县。 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福州中心支公司，住所地福建省福州市华林路212号鑫满大厦一、二、四层。 负责人：王志超，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秋兰，该公司工作人员。 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福州市分公司，住所地福建省福州市鼓楼区湖滨路60号。 负责人：李雄，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郑泽建，福建汇城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杨虹与被告林城、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福州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联合保险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福州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民保险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5月1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杨虹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狄建萍、被告林城、人民保险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郑泽建到庭参加诉讼，被告联合保险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杨虹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林城赔偿杨虹各项经济损失346672.95元，扣除联合保险公司已经支付的交强险120000元，尚应赔偿杨虹226672.95；2.判令联合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已实际赔付120000元）；3.判令人民保险公司在商业第三者险责任范围内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事实与理由：2019年8月1日8时33分，林城驾驶闽Ａ×××××号小型轿车,由罗源县松山镇滨海新城海洋世界往松山镇松岐路方向行驶，途径罗源县滨海新城观音广场路段，车辆右转驶出道路时与由罗源县松山镇滨海新城海洋世界往松山镇松岐路方向行驶的由杨虹驾驶的无牌二轮电动车相碰，造成杨虹受伤及两部车局部损坏的交通事故。当即，杨虹被送至罗源县医院进行救治。经诊断：1.右肱骨大结节撕脱性骨折；2.右肩关节脱位；3.颜面部皮肤挫裂伤；4.左侧额部、双侧颌面部皮下血肿；5.脑震荡；6.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同年8月5日，罗源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林城负本次事故的全部责任，杨虹不负本事故责任。 2019年12月12日，杨虹经与联合保险公司协商，双方就交强险部分达成赔偿协议，并已履行完毕。杨虹多次与人民保险公司协商商业三者险部分的理赔事宜，均未达成一致意见。为此，杨虹为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特提起诉讼。 林城辩称，对本事故发生过程及交警部门作出的责任分担均无异议，但杨虹住院期间已垫付医疗费29,288.9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000元，要求予以返还。 联合保险公司书面辩称：一、我司并非本案侵权人，诉讼费我司不予承担。二、本起事故案涉车辆仅在我司投保交强险，我司仅在交强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三、事故发生后，我司已经向杨虹支付交强险赔偿款120,300元（包括电动车损失300元），我司的交强险赔偿责任已履行完毕。 人民保险公司辩称：一、本起事故案涉车辆仅在我司投保商业三者险（保额100万元附加不计免陪），杨虹的合理损失超出交强险的部分才由我司承担。二、杨虹自行委托评定九级伤残，该伤残鉴定时机不合理，鉴定结论不客观，申请对杨虹的伤残等级进行重新鉴定。三、杨虹主张的各项损失不合理，应当依法扣减，具体如下：1.医疗费应扣减非医保费用6437.79元，非医保费用不属于保险赔付范围；2.误工费，杨虹未提供工作收入证明、收入损失证明，其主张误工费缺乏依据，即使应当支付误工费，也不应超过福州市最低工资1720元/月的标准，误工天数不超过定残前一天，为127天；3.护理费，杨虹住院27天，应按照居民服务业标准165元/天计算，为4455元，出院后护理依赖程度明显低于住院期间，酌情认可2640元（33天×80元/天），合计7095元；4.住院伙食补助费，应按30元/天计算，为810元（30元/天×27天）；5.营养费酌情认可1000元；6.交通费，无交通费票据，酌情认可300元；7.精神损害抚慰金应当根据重新鉴定评定的伤残等级进行核定；8.残疾赔偿金也应当根据重新鉴定的结论进行核定；9.被扶养人生活费，无证据证明杨虹丧失劳动能力，不应支持，杨虹提供的证据也无法证明被扶养人情况；10.鉴定费不属于保险赔付范围。 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9年8月1日8时33分许，林城驾驶闽Ａ×××××号小型轿车，由罗源县松山镇滨海新城海洋世界往松山镇松岐路方向行驶，途径罗源县滨海新城观音广场路段，车辆右转驶出道路时与由罗源县松山镇滨海新城海洋世界往松山镇松岐路方向行驶的由杨虹驾驶的无牌二轮电动车（属普通二轮摩托车范畴）相碰，造成杨虹受伤及两部车局部损坏的交通事故。罗源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于同年8月5日出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林城应负本事故全部责任；杨虹不负本事故责任。事故发生后，杨虹被送往罗源县医院住院治疗27天。出院诊断为:1.右肱骨大结节撕脱性骨折；2.右肩关节脱位；3.颜面部皮肤挫裂伤；4.左侧额部、双侧颌面部皮下血肿；5.脑震荡；6.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出院医嘱为：患肢行功能锻炼，避免负重及剧烈活动，定期复查（术后第3.6.9.12个月复查Ｘ片），1年后视骨折愈合情况取出内固定装置，门诊随访。2019年11月25日，福建晟蓝司法鉴定所受杨虹委托对其伤残程度及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进行鉴定，并于同年12月6日作出《司法鉴定意见书》，认定杨虹因发生道路交通事故致右肱骨大结节骨折伴右肩关节脱位，遗留右肩关节功能丧失达60.9%，为九级伤残；误工期270天、护理期90天、营养期90天。人民保险公司对杨虹自行委托鉴定作出的伤残评定有异议，申请对杨虹的伤残等级进行重新鉴定。本院于2020年6月19日，依法委托福建正方圆司法鉴定所对杨虹伤残等级进行重新鉴定，该鉴定所于同年7月23日作出《司法鉴定意见书》，认定杨虹的损伤构成九级伤残。 闽Ａ×××××号小型轿车的所有人为林城，该车辆在联合保险公司投保交强险，在人民保险公司投保商业三者险100万元（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保险期间内。杨虹育有两个子女，长女林星彤出生于2004年2月20日，长子林子鉴出生于2014年3月18日。 另查明，本起交通事故发生后，林城先行垫付杨虹医疗费29288.9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000元。2019年12月12日，杨虹与联合保险公司签订《交通事故交强险赔偿协议》，约定由联合保险公司赔偿杨虹本事故交强险项下的损失共计120,000元，协议项下的款项支付完毕后，双方就本协议项下的交强险赔偿纠结一事终结，不得以任何理由向联合保险公司主张任何权利；之后，联合保险公司已经支付给杨虹交强险限额内的赔偿款计120,300元（包括电动车损失300元）。 对杨虹的各项损失，本院依法分析核定如下： 1.医药费，杨虹主张32188.95元，有医疗费票据和费用清单相互印证，予以确认；人民保险公司辩称应扣减非医保费用6437.79元，但未能提供证据证明非医保部分中有不必要的医疗费开支，其辩解缺乏依据，不予采纳。 2.住院伙食补助费，杨虹主张1350元（50天×27元/天），人民保险公司有异议。事故发生之前，杨虹居住在罗源，且在当地县医院住院治疗，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出差伙食补助标准30元/天计算，其住院伙食补助费应为810元（30天×27元/天），超出部分，不予支持。 3.营养费，杨虹主张4500元（90天×50元/天），人民保险公司有异议，仅认可1000元。结合杨虹的伤情、医嘱及住院治疗情况及营养期等情况，本院酌定营养费为2700元。 4.误工费，杨虹主张51,030元（189元/天×270天），人民保险公司有异议。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20条第2款的规定，人民保险公司辩称杨虹的误工天数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按127天计算，理由成立，予以采纳。误工费赔偿的系受害人因伤无法工作造成的实际损失，应根据受害人的收入状况确定，杨虹仅提供其丈夫在罗源县滨海新城注册的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无法证明其实际收入损失，故本案误工费应按当地政府公布的最低工资标准1720元/月计算，为7281元（127天×1720元／月÷30天），超出部分，不予支持。 5.护理费，杨虹主张18,000元（90天×200元/天），根据司法鉴定意见，护理期为90天，杨虹主张住院期间的护理费标准并未超过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予以支持，为5400元（27天×200元/天）；出院后，结合杨虹的伤情、医嘱及出院时恢复情况等，足以认定杨虹出院之后的护理依赖程度明显低于住院期间，该期间的护理费标准酌定按住院期间的50%计算，为100元/天，即出院后的护理费应为6300元[（90天-27天）×100元/天]，故本案的护理费为11,700元，超出部分，不予支持。 6.残疾赔偿金，杨虹主张182,480元。根据杨虹提供的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可以认定杨虹事故发生前一年随丈夫在城镇生活，结合其伤残等级程度,按照福建省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本案残疾赔偿金为182,480年（45620元/年×20年×20%），故其该项主张未超出法定标准，予以支持。 7.精神损害抚慰金，结合杨虹的伤残等级程度、治疗情况等综合考虑，杨虹主张10,000元较为合理，予以支持。 8.被抚养人生活费，杨虹主张43,324元。杨虹经常居住地在城镇，其主张子女抚养费可按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生活消费支出30,946元/年计算；杨虹主张,事故发生时其长女已年满16周岁，长子已年满6周岁，子女抚养费为43,324元（30,946元／年÷2人×2年×20%+30,946元／年÷2人×12年×20%），并未超出法定标准，予以支持。 9.交通费，杨虹主张2000元。虽未能提供正式票据，但鉴于其住院治疗、定期复查及伤情鉴定等情形，必然产生相应的交通费用，酌情认定500元。 12.鉴定费，杨虹主张1800元，有票据证明，予以确认。 以上各项合计292,783.95元。 本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应当受到法律保护。罗源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林城应负本事故全部责任，事实清楚，程序合法，予以确认。本事故给杨虹造成的经济损失，应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之约定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由侵权人依法予以赔偿。本案死亡伤残赔偿项下的经济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182,480元、护理费11,700元、交通费500元、误工费7281元、被抚养人生活费43,324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合计255,285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项下的经济损失包括医疗费32,188.9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810元、营养费2700元，合计35,698.95元。故联合保险公司应在交强险项下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杨虹110,000元；在交强险项下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赔偿杨虹10,000元；人民保险公司应在商业三者险赔偿限额内赔偿杨虹超出交强险项下的经济损失170,983.95元。另，案涉鉴定费1800元属于为查明案件损失所支付的必要的、合理的费用，依法应由承保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按应赔付比例负担，即人民保险公司负担1058元，其关于鉴定费不属于保险责任赔付范围的抗辩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综上，综合本院经审查认定的事实，杨虹与联合保险公司于2019年12月12日签订的《交通事故交强险赔偿协议》为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对双方当事人均有约束力，且该协议项下的赔偿款，联合保险公司已经履行完毕，现杨虹再请求联合保险公司承担交强险责任限额内的赔偿责任，于法无据，不予支持。人民保险公司应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支付杨虹赔偿款170,983.95元，并支付鉴定费1058元,合计172,041.95元，杨虹诉请超出部分，于法无据，不予支持。因林城已垫付款合计30,288.95元，该款应在人民保险公司应支付的赔偿款中予以扣除，故人民保险公司尚应支付给杨虹的各项赔偿款合计141,753元（172,041.95元-30,288.95元）。另，林城要求返还的代垫款30,288.95元，由人民保险公司径付给林城。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判决如下： 一、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福州市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杨虹商业三者险赔偿款及鉴定费合计141,753元； 二、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福州市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林城代垫款30,288.95元； 三、驳回杨虹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4700元，减半收取计2350元，由杨虹负担782.5元，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福州市分公司负担1567.5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员  陈 婉 二〇二〇年九月四日 法官助理  李圣笛 书 记 员  谢 雅 附：本案适用的主要法律条文及申请执行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根据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第四十八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 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 （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 交通事故的损失是由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故意碰撞机动车造成的，机动车一方不承担赔偿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 第六十四条保险人、被保险人为查明和确定保险事故的性质、原因和保险标的的损失程度所支付的必要的、合理的费用，由保险人承担。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 （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 （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 （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第十八条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 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请求权，不得让与或者继承。但赔偿义务人已经以书面方式承诺给予金钱赔偿，或者赔偿权利人已经向人民法院起诉的除外。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 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 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 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 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 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受害人因伤致残但实际收入没有减少，或者伤残等级较轻但造成职业妨害严重影响其劳动就业的，可以对残疾赔偿金作相应调整。 第二十八条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 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 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