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冀02刑终305号 原公诉机关河北省遵化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于新桧，男，1994年1月6日出生，汉族，农民，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及现住址遵化市。2019年10月15日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被遵化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0日经遵化市人民检察院批准，当日由遵化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遵化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张微微、高文韬，河北三和时代（唐山）律师事务所律师。 河北省遵化市人民法院审理河北省遵化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于新桧犯贩卖毒品罪一案，于2020年7月14日作出(2020)冀0281刑初104号刑事判决。判后，原审被告人于新桧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经审理查明：2019年8月至9月期间，被告人于新桧多次向刘某、李某等人贩卖毒品。具体事实如下： 一、被告人于新桧多次向刘某等人贩卖毒品的犯罪事实。 2019年8月11日，刘某通过微信转账给被告人于新桧300元，用于购买毒品，后双方在本市汽车站附近交易；2019年8月24日，刘某通过微信转账给于新桧300元，用于购买毒品，后双方在遵化市交易；2019年8月25日，刘某通过微信转账给于新桧500元，用于购买毒品，后双方在遵化市附近交易；2019年9月17日，刘某通过微信转账给被告人于新桧1100元，用于购买冰毒，后双方在遵化市新天奕超市附近一日租房内将部分毒品吸食，被告人于新桧将剩余毒品卖给他人，并向刘某转账500元。 2019年9月22日凌晨1点左右，被告人于新桧明知刘某贩卖毒品而为其居间介绍，在遵化市医院附近，向手机号136××××2066的实际使用人（身份未查清）贩卖0.6克毒品，后被告人于新桧向刘某微信转账850元；9月22日22时左右，刘某在被告人于新桧的居间介绍下，在遵化市大桥附近向一人微信昵称“我心永恒”（身份未查清）贩卖500元毒品，被告人于新桧向刘某转账200元，赊欠刘某200元。 2019年10月30日，遵化市公安局民警对刘某和被告 人于新桧进行尿检，结果均呈冰毒阳性。被告人于新桧作案工具vivo手机一部，现扣押于遵化市公安局。 另查明，2019年10月15日，被告人于新桧被遵化市公安局抓获归案。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一）被告人于新桧的供述 1.2019年9月30日主要供述：今天上午大约9点半，其被警察传唤到公安局刑警大队。还有前两三个月，其和胡子在假日酒店开房吸毒被警察罚款处理。对尿液呈冰毒阳性没有异议。其最后一次吸食冰毒是2019年9月29日是在处和刘某一起吸的。 2019年10月15日主要供述：其因为在小河村吸毒被遵化市公安局治安拘留的，在拘留证上其没签字。其揭发遵化市建明镇刘某吸毒。 2019年11月11日主要供述：其和刘某是朋友关系，其欠刘某6500元钱，是分几次借的。其和刘某大概在今年9月30日在遵化市的地方一起吸毒，就是因为那天吸毒被逮住的，后被公安拘留了。在今年的8月11日，刘某给其转账300元，是向刘某借的钱；在今年的8月24日，刘某给其转账500元，是其向刘某借的钱。在今年的9月17日刘某向其转账1100元，是其向刘某借的钱。其没给刘某买过冰毒。 2019年12月13日主要供述：其的手机号是176××××1769，昵称是木马人，微信号×××。其和刘某微信转账记录是其向他借的钱，一共借了六七千元，都平时零花了。十月一左右，刘某妈妈住院了，他朝其要钱，其说没处借钱，他举报的其。 2020年2月10日主要供述：其听刘某说过他手中有东西。在2019年9月份的一天晚上12点左右，其从刘某手中买的冰毒，是通过微信聊天联系的，其给刘某转了850元钱。刘某把冰毒放好后给其发的小视频，其和朋友开车到的汤泉道口道北的线杆子下面取得冰毒，冰毒放在一个烟盒里面。其取完后就回遵化了，在日租房抽了，大约六七分。 2020年4月17日主要供述：2019年9月22日，其从刘某手中购买冰毒850元，刘某把冰毒放在了堡子店去汤泉路边电线杆下面一个烟盒里边了。当时其是让朋友徐春雨取的，这些东西其自己抽了，也就是六分。 （二）证人证言 1.证人杨某主要证言：朋友刘某在其租住的遵化市一个三楼房间待着时，跟其说他吸毒了。其问是谁卖给他的毒品，刘某说是于新桧卖给他的，说于新桧的小名叫小五。其感觉吸毒太害人了，想让刘某把毒品戒掉，就让他跟着其来公安局自首了，举报于新桧贩毒。其见过于新桧这个人，大约二十七八岁，身高一米七八左右，听说他是遵化市侯家寨乡片石峪村人。他有一辆黑色新款的普桑车牌号是冀Ｂ，具体车牌号码没注意记，住哪儿也不清楚。其没看见于新桧向刘某卖毒品，没见过刘某吸毒。 辨认笔录及照片：证人杨某辨认出10号照片就是于新桧。 2.证人刘某的证言 （1）2019年9月30日主要证言：其外号叫小崽儿。其和于新桧认识半年了，一起吸食过冰毒，于新桧欠其8000多元钱。其妈住院呢，因为需要钱，多次找他要，他也不给其。昨天晚上十点多钟，其和杨某喝酒后在公司待着说起还钱的事儿，杨某挺生气，也不愿意其吸毒，让其打电话实名举报于新桧吸毒贩毒，杨某和其就先后打电话报警了。其也吸毒，于新桧卖给过其毒品。于新桧是侯家寨乡人，具体哪村儿的不清楚，电话176××××1769。其手机中有他的微信，他的微信昵称木马人，微信号×××。其的证据就是在他手中买过几次冰毒，具体几次不清楚了，于新桧的毒品是哪来的不清楚。其在他手中买毒品，有时是他当面给其，有时是他把毒品放在哪儿，让其去取。买毒品的钱，有时是微信转账，有时是现金。于新桧卖给其的是冰毒，没有买过足克的，每次都是买二三百元钱的。其不知道于新桧是否向其他人卖过毒品。其吸冰毒有半年了，最后一次吸毒距离现在大约有两个星期了。是一天晚上，于新桧给其的冰毒，其在杨某公司用冰壶吸食的冰毒，冰壶让其扔了。对其的尿液结果呈冰毒阳性没有异议，不提出实验室检测。 （2）2019年11月11日主要证言：其和于新桧是通过朋友介绍认识的，从于新桧手中购买过大约1000元到2000元的冰毒，是按每克1000元的价格购买的。其从于新桧的手中购买冰毒大约有10来次，有记录的大约有5、6次。从于新桧的手中购买冰毒，每次最低是买300元的，300元的也就给一分多一点。其微信有记录的是从2019年的8月份开始，8月11日是在遵化市汽车站附近给的冰毒，其是通过微信转账给于新桧300元，这些冰毒其是在公司自己吸食了。在8月24日，其从于新桧的手中购买了300元的冰毒，是去遵化市小河村找的于新桧，也是通过微信转账的方式给的于新桧，冰毒也是其自己吸了。8月25日是在遵化市，其找的于新桧，于新桧在车上将冰毒给了其，其也是微信转账的方式将钱给了于新桧，这次其买500元的冰毒。后来其出门了一段时间，就没有在于新桧的手中购买冰毒。在9月15日，于新桧微信和其联系的朝其借500元，已还其200元，其余的300元还欠着其呢。9月17日于新桧和其说有好东西，其说要一个，通过微信转账给于新桧1100元。于新桧买回来东西后，在遵化市，其和于新桧抽了一点。于新桧将剩余的冰毒卖给了别人了，具体卖给谁不清楚，后来于新桧转账给其500元。后来因为其母亲有病，一直朝于新桧要借的钱，他也不还，就没什么往来了。在有微信记录之前，其在他手中还买了大约五、六次的冰毒，每次也就是300元，有的是通过微信转账的方式给于新桧，还有的是给于新桧现金，于新桧给其送永辉超市的出租房内，其都是自己吸食了。其在于新桧的一个大哥叫国华的手中购买过冰毒五、六次，每次大约是500元左右，这些冰毒都是其自己抽了。其在于新桧手中购买冰毒，有微信记录的，大约也就是2克，1100元那次是一克；没有微信记录的，大约在他手中买了五、六次，也就是2克左右。其没有向别人贩卖过毒品。 （三）书证 1.搜查、扣押等笔录及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清单。证实2019年9月30日上午，被告人于新桧驾驶冀Ｂ×××××桑塔纳车停靠在遵化市胡同内路旁，侦查员将其抓获，对其驾驶的车辆左侧驾驶门的储物格内，发现一个玻璃锅子，两个塑料吸管，一个塑料红色盖子等吸毒工具组件；另发现一塑料袋，内有73个小型塑封袋，并予以扣押。 2.被告人于新桧的微信界面照片。证实其微信昵称“木马人”，微信号×××。 3.尿检报告及照片。证实被告人于新桧的受检尿样呈冰毒阳性。 4.遵化市公安局行政处罚决定书及河北省罚款统一收据。证实2019年9月30日因被告人于新桧在“大剑”租房处吸食冰毒，罚款1800元，行政拘留十五日，收缴一组吸毒工具组件。 5.遵化市公安局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2019年7月5日因被告人于新桧在本市凯歌儿假日酒店处吸食冰毒，罚款500元。 6.遵化市公安局吸毒成瘾认定书及告知书。证实2019年9月30日，遵化市公安局对被告人于新桧作出该认定书。 7.遵化市公安局责令社区戒毒决定书。证实2019年10月2日，遵化市公安局对被告人于新桧作出该决定书。 8.证据保全决定书。证实2019年9月30日对刘某的华为手机进行扣押。 9.刘某与被告人于新桧的微信转账、聊天记录截图。证实被告人于新桧向刘某贩卖毒品及微信转账等情况。 10.刘某的尿检报告及照片。证实刘某的受检尿样呈冰毒阳性。 11.遵化市公安局不予处罚决定书。2019年9月30日，遵化市公安局因刘某检举被告人于新桧贩毒，故对其吸毒作出不予行政处罚决定。 12.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9年12月13日9 时许，民警王宏在对被告人于新桧讯问时，被告人于新桧向民警举报刘某曾贩卖毒品。经民警核实，刘某确有贩卖毒品的重大嫌疑。2020年4月13日，被告人于新桧向遵化市公安局建明派出所举报刘某向其贩卖毒品。遵化市公安局于2020年4月13日受案，4月15日决定立案侦查。 13.情况说明。证实遵化市公安局建明派出所依法将贩卖毒品的犯罪嫌疑人刘某立案侦查，并多次查找传唤犯罪嫌疑人刘某，其均未到案。 14.户籍证明。证实刘某，男，1993年5月23日出生，遵化市建明镇刁庄子村人。于新桧，男，1994年1月6日出生，遵化市侯家寨乡房山沟村。 15.抓获情况说明。证实2019年9月29日，遵化市公安局接举报于新桧贩卖毒品，后立即展开侦查。2019年9月30日上午9时许，在遵化市小河村将被告人于新桧传唤至遵化市公安局刑警大队。2019年9月30日，被告人于新桧因吸毒被遵化市公安局行政拘留。2019年10月15日，被告人于新桧因贩卖毒品被遵化市公安局刑事拘留。 16.扣押物品、文件清单。证实被告人于新桧作案工具vivo手机一部，被遵化市公安局扣押。 （四）视频资料 1.搜查光盘。证实2019年9月30日上午，侦查员在遵化市胡同内将被告人于新桧抓获后，对其驾驶冀Ｂ×××××桑塔纳车搜查过程。 2.刘某手机电子数据及支付交易记录光盘。证实刘某通过微信联系分别于2019年8月11日、8月24日、8月25日、9月17日向被告人于新桧购买300元、300元、500元、1100元（9月18日转给刘某500元）毒品，9月22日刘某在被告人于新桧居间介绍下向手机号136××××2066的实际使用人和一微信昵称“我心永恒”贩卖毒品等情况。 二、被告人于新桧向吸毒人员李某贩卖毒品的犯罪事实。 2019年9月29日，李某通过微信转账给被告人于新桧300元用于购买毒品，双方在人民公园将毒品交易，当晚李某再次微信转账给被告人于新桧1260元，用于购买0.7克冰毒，被告人于新桧获利230元。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一）被告人于新桧的主要供述：其没有贩卖毒品行为，其就是帮人家找冰毒。2019年9月29晚上其接到他的电话，让其找冰毒。这个人叫啥不清楚，是个二十五六岁的男的，遵化小杨庄村人。他有一辆白色现代，手机号是183××××4400，微信号是×××。其说找到了，对方给其转账1260元。其微信给一个叫虎子的男人转账1000元，虎子让一个20多岁的南蛮子在口给其送的货，虎子的手机号是189××××2277。当晚其朋友就在人民公园小河村路口那等着，其拿到冰毒后直接向南走几步就把冰毒交给这个朋友了，具体多重其不清楚。小杨庄的朋友微信给其的1260元，给虎子1000元，那260元在其给他冰毒后，他又要回去30元，剩下的230元其自己消费了。 辨认笔录：被告人于新桧辨认出10号男子就是其说的虎子。 （二）证人李某的证言 1.2019年10月9日主要证言：其手机号183××××4400。其在一个微信叫木马人的手买过两三次毒品。在好几年前，其在港陆钢铁有限公司同事的车上吸过几口冰毒，后来一直没有吸食过冰毒，最近是在9月开始吸冰毒的。在9月中旬的时候，其在微信昵称木马人的手中买了大约300元或400元的冰毒，是通过微信转账的方式给他的，冰毒是在人民公园正门的4个大字那里给其的，在一个拇指指甲盖的透明塑料袋里装着冰毒，这些冰毒其在公园南面道上自己车上用买的冰壶吸了。9月底的时候，其和微信昵称“木马人”的人通过微信联系在公园见的面，从他手中买了300元的冰毒，那个人又给了其现金，让给发红包，连买冰毒的钱，一共给他转账600元。当天晚上其又和微信昵称木马人的人通过微信联系在他手中买了1260元的冰毒。后来其的手机欠费了，让他给其发了30元的红包。9月底买的这两次冰毒，300元的就一口，1260元的冰毒，微信昵称木马人说有7分。最后一次吸食冰毒，其是在三实小的西面老热电厂附近其的车上。微信昵称木马人叫什么，其不知道。他年龄大约30左右岁，本地人，圆脸，头发不长，身高1米65左右，偏胖。其手机有他的微信，微信昵称木马人，微信号×××，电话号码是176××××1769。其的手机是ｉＰｈｏｎｅ5，正面是白色的，背面是金色的，手机号码183××××4400，微信号×××，微信昵称“.”，绑定的是其的手机号183××××4400。其没在别人手中购买过冰毒，没有向别人出售过冰毒，也没有和别人一起吸过冰毒。 2.2019年10月22日主要证言：其想了想在微信昵称为“木马人”的人手中一共买过四、五次冰毒。第一年是在今年的七、八月份，通过联系在开元的永辉超市门口交易的300元冰毒，不知道是通过微信转账还是给他现金了，他给了其一分左右的冰毒，在回堡子店家中的道上自己吸了。在9月中旬，其在微信昵称“木马人”的人手中买了300元的冰毒，是通过微信转账的，在一个透明塑料袋里面装着冰毒面，大约是一分左右，其在公园南面的道上用买的冰壶自己吸了。在9月底的时候，其和他通过微信联系的，傍晚的时候在公园南面道边见得面，从微信昵称“木马人”的人手中买了300元的冰毒，那个人又给了其300元现金让给发红包，连买冰毒的钱一共转账600元。当天晚上，其又和微信昵称“木马人”的人通过微信联系，在他的手中买了1260元的冰毒，这些冰毒也就是7分左右，都自己抽了。微信昵称为“木马人”在其手中借过两次钱，每次借多少记不清了，一共借了400元。 （三）书证 1.扣押决定书。证实2019年10月9日对李某的手机进行扣押。 2.微信转账记录。证实李某于2019年9月29日向微信昵称“木马人”购买毒品的微信转账情况。 3.刘春虎吸食冰毒相关材料。证实刘春虎系吸毒人员及被行政处罚等相关情况。 4.被告人于新桧的微信界面照片。证实其微信昵称“木马人”，微信号×××。微信好友微信号×××,手机号183××××4400。虎子手机号189××××2277。 （四）视频资料 1.辨认录像光盘。证实李某辨认出被告人于新桧过程。 2.李某手机电子数据光盘。证实2019年9月29日晚，李某通过微信联系向被告人于新桧购买300元和1260元毒品过程及李某向被告人于新桧追要之前购买未给付毒品等情况。 河北省遵化市人民法院认为，于新桧以牟利为目的，明知是毒品而予以向刘某等多人多次贩卖，属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依法应予以惩处。遵化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于新桧贩卖毒品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于新桧及其辩护人田军钢提出的未向刘某贩卖过毒品和2019年9月29日晚仅向李某贩卖过一次毒品等辩解及辩护意见，理据不足，不予采纳；但提出的被告人于新桧举报刘某贩卖毒品，属于立功，应从轻处罚等辩护意见，理据充分，予以采纳。被告人于新桧举报刘某贩卖毒品，属于立功表现，依法应从轻处罚。被告人于新桧虽当庭表示自愿认罪，但仅如实供述了2019年9月29日晚向李某贩卖1260元毒品的犯罪事实，可对该起犯罪事实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于新桧作案工具ｖｉｖｏ手机一部，依法应予以没收，上缴国库。被告人于新桧违法所得人民币2230元，依法应予以追缴，上缴国库。根据被告人于新桧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八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一条之规定，认定被告人于新桧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将被告人于新桧违法所得人民币2230元，予以追缴，上缴国库。将被告人于新桧作案工具ｖｉｖｏ手机一部，予以没收，由扣缴单位遵化市公安局上缴国库。 于新桧及其辩护人上诉、辩护主要提出，于新桧仅向李某贩卖毒品一次且数量较少，刘某、李某向于新桧支付的其他款项系于新桧向二人的借款。于新桧有立功表现，一审判决量刑过重。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且所依据的证据已经原审庭审质证、认证，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河北省遵化市人民法院认定原审被告人于新桧犯贩卖毒品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量刑及适用法律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对于于新桧及其辩护人所提于新桧仅向李某贩卖毒品一次且数量较少，刘某、李某向于新桧支付的其他款项系于新桧向二人的借款的上诉理由、辩护意见，经查，证人证言及刘某、李某手机电子数据、支付记录等证据足以证实原审被告人于新桧多次贩卖毒品和居间介绍刘某向他人贩卖毒品的事实，该上诉理由、辩护意见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对于于新桧及其辩护人所提于新桧有立功表现，一审判决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辩护意见，经查，原判在量刑时已考虑于新桧有立功表现的情节。原判根据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法对其量刑并无不当，故对该上诉理由、辩护意见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四十四条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陈冬玲 审判员  田银涛 审判员  段昕彪 二〇二〇年九月十四日 书记员  唐春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