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宁化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424民初257号 原告：战泽华，男，1964年1月24日出生，汉族，居民，住福建省三明市梅列区。 原告：余素贞，女，1962年5月21日出生，汉族，居民，住福建省三明市梅列区。 原告：吴彩雄，男，1962年6月7日出生，汉族，居民，住福建省三明市梅列区。 原告：沈赞劬,男，1951年10月30日出生，汉族，居民，住福建省三明市梅列区。 原告：钟岸柱，男，1963年4月15日出生，汉族，居民，住福建省三明市三元区。 原告：糜万福，男，1962年9月11日出生，汉族，居民，住福建省三明市梅列区。 原告：陈达顺，男，1955年11月20日出生，汉族，居民，住福建省三明市三元区。 原告：林乐亮，男，1963年11月9日出生，汉族，居民，住福建省三明市梅列区。 以上八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培金，男，福建威明律师事务所律师。 以上八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春莲，女，福建威明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告：宁化县自然资源局，住所地福建省宁化县翠江镇南大街**。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1350424MB18869074。 法定代表人：潘良珍，局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周荣华，男，福建清宁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吴秀华，男，福建清宁律师事务所律师。 第三人：福建省坤元包装材料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宁化县翠江镇中环南路世界客属文化交流中心****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424073224152D。 法定代表人：雷华根，总经理。 原告战泽华、余素贞、吴彩雄、沈赞劬、钟岸柱、糜万福、陈达顺、林乐亮与被告宁化县自然资源局、第三人福建省坤元包装材料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坤元包装公司）债权人代位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3月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战泽华、余素贞、吴彩雄、沈赞劬、钟岸柱、糜万福、陈达顺、林乐亮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培金、被告宁化县自然资源局委托诉讼代理人周荣华、第三人福建省坤元包装材料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雷华根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战泽华、余素贞、吴彩雄、沈赞劬、钟岸柱、糜万福、陈达顺、林乐亮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确认宁化县自然资源局解除2013年11月5日《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合同》的土地出让行为无效；2.宁化县自然资源局给付战泽华、余素贞、吴彩雄、沈赞劬、钟岸柱、糜万福、陈达顺、林乐亮应当由坤元包装公司承担的所有债务，共计657215元；3.案件受理费由宁化县自然资源局负担。立案时，本院以撤销权立案，诉讼过程中，经本院释明，战泽华、余素贞、吴彩雄、沈赞劬、钟岸柱、糜万福、陈达顺、林乐亮明确诉讼请求为:行使代位权，判决宁化县自然资源局给付战泽华、余素贞、吴彩雄、沈赞劬、钟岸柱、糜万福、陈达顺、林乐亮应当由坤元包装公司承担的所有债务，共计657215元。事实和理由：2012年以来，案外人邱加林、罗春红以发展业务需要资金为由，向战泽华、余素贞、吴彩雄、沈赞劬、钟岸柱、糜万福、陈达顺、林乐亮共8人借款。经双方对账确认，截止2014年8月13日，尚欠300000元，约定月利率为2%，坤元包装公司为该借款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但该借款一直未还。战泽华、余素贞、吴彩雄、沈赞劬、钟岸柱、糜万福、陈达顺、林乐亮于2014年12月25日向三明市梅列区人民法院对案外人邱加林、罗春红、坤元包装公司等起诉。2015年5月12日，梅列区人民法院作出（2015）梅民初字第68号民事调解书，案外人邱加林、罗春红应偿还给战泽华、余素贞、吴彩雄、沈赞劬、钟岸柱、糜万福、陈达顺、林乐亮借款本金300000元及利息42000元（该利息以300000元为基数，按月利率2%从2014年5月1日起计算至2014年12月1日止），此后利息按上述标准计至调解书确定的还款之日，从2015年8月开始每月12日前返还85000元至2015年12月12日前将剩余款项全部还清。若未按上述期限还款，战泽华、余素贞、吴彩雄、沈赞劬、钟岸柱、糜万福、陈达顺、林乐亮有权就全案未履行标的申请执行，坤元包装公司对该借款承担连带保证责任。该调解书现已发生法律效力。因案外人邱加林、罗春红以没有偿还能力为由拒不履行法律生效调解，坤元包装公司也以无能力偿还借款为由不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导致战泽华、余素贞、吴彩雄、沈赞劬、钟岸柱、糜万福、陈达顺、林乐亮不能实现法院调解的既定权利，经济损失继续扩大。截止2019年3月31日，邱加林、罗春红及坤元包装公司应偿还战泽华、余素贞、吴彩雄、沈赞劬、钟岸柱、糜万福、陈达顺、林乐亮借款本息654000元及代垫的诉讼费用3215元，合计657215元。2018年7月28日，梅列区人民法院就宁化县国土资源局（现更名为宁化县自然资源局）执行异议作出（2016）闽0402执异37号执行裁定。从该裁定书认定的事实和宁化县国土资源局提交的证据材料中得知，宁化县国土资源局2013年10月23日挂牌出让土地公告（宁国土资综［2013］98号），坤元包装公司拍得位于宁化县东侧9997平方米土地，并于2013年11月5日与宁化县国土资源局签订一份《成交确认书》，并签订一份合同编号：3504242Ｏ13ｌｌＯ5ＧＯ25号《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合同》，合同标的为18570000元，坤元包装公司已支付第一期土地出让金11189712元。2014年11月10日，肖平均以原告名义向梅列区人民法院申请对邱加林、罗春红、坤元包装公司等价值2600000元财产进行保全并提供坤元包装公司在宁化县物流地块拥有国有土地使用权的保全线索，梅列区人民法院依法作出（2014）梅民初字第3048-1号民事裁定书并要求宁化县国土资源局协助查封坤元包装公司位于宁化县上述地块的国有土地使用权。宁化县国土资源局对法院协助执行裁定不服，向梅列区人民法院提出执行异议。2014年12月16日，宁化县召开县委常委（扩大）会议，听取了宁化县国土资源局关于解除边贸路快递物流地块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的情况汇报，同意解除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合同，收回该地块并扣除定金3800000元，退还“受让人”坤元房地产公司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价款7389712元。2018年7月28日，梅列区人民法院作出（2016）闽0402执异37号执行裁定书，梅列区人民法院经审查认为“案涉土地使用权的挂牌出让公告由宁化县国土资源局发出，竞买手续到宁化县国土资源局办理，《成交确认书》及《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合同》也是宁化县国土资源局与坤元包装公司签订的，坤元包装公司将保证金及第一期土地出让金11189712元转入宁化县土地收储中心的银行账户系按照宁化县国土资源局发出的《宁化县国土资源局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挂牌出让公告》的要求转款”。之后，宁化县国土资源局事先未征求坤元包装公司是否同意解除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合同的前提下，单方解除土地出让合同，宁化县国土资源局擅自解除合同行为非法，应判定为无效。宁化县国土资源局在单方扣除定金3800000元后，将第一期土地出让金的7389712元转款给坤元房地产公司，该款项已被挪为他用。宁化县国土资源局没有任何事实和合同依据可以和坤元房地产公司解除合同，更没有任何理由将第一期土地出让金转款给坤元房地产公司。在宁化县国土资源局提出执行异议审查期间，坤元包装公司向案外人以借款形式筹措了2600000元资金返还肖平均借款。但该款并没有为战泽华、余素贞、吴彩雄、沈赞劬、钟岸柱、糜万福、陈达顺、林乐亮得到任何的补偿，使战泽华、余素贞、吴彩雄、沈赞劬、钟岸柱、糜万福、陈达顺、林乐亮的合法权益受到侵害。坤元包装公司与宁化县国土资源局签订的土地出让合同被非法解除后，宁化县国土资源局重新对该宗土地进行挂牌拍卖，最后被另一家企业以高价拍得。综上，战泽华、余素贞、吴彩雄、沈赞劬、钟岸柱、糜万福、陈达顺、林乐亮认为，债权人的代位权是指债务人怠于行使自己的到期债权，因此对债权人造成损害时，债权人为保全自己的债权，可以诉请法院以自己的名义行使债务人对第三人享有的债权。根据本案事实，坤元包装公司是案件的债务人，并经法院调解认定生效，债权人战泽华、余素贞、吴彩雄、沈赞劬、钟岸柱、糜万福、陈达顺、林乐亮对债务人坤元包装公司的债权合法。坤元包装公司在未得到事先通知并同意的情况下，宁化县国土资源局擅自解除未履行完毕的土地出让合同行为违法，宁化县国土资源局单方解除的行为不发生法律效力应依法认定为无效。而坤元包装公司在明知宁化县国土资源局行为违法而怠于行使相应权利，是对债权人战泽华、余素贞、吴彩雄、沈赞劬、钟岸柱、糜万福、陈达顺、林乐亮的损害，但又拒不履行人民法院的生效调解。因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十一条、第十九之规定并鉴于宁化县国土资源局事实上已非法解除土地出让合同的事实，战泽华、余素贞、吴彩雄、沈赞劬、钟岸柱、糜万福、陈达顺、林乐亮主张宁化县国土资源局应从坤元包装公司的第一期土地出让金11189712元给付战泽华、余素贞、吴彩雄、沈赞劬、钟岸柱、糜万福、陈达顺、林乐亮由坤元包装公司承担的所有的债务。 宁化县自然资源局辩称，1.战泽华、余素贞、吴彩雄、沈赞劬、钟岸柱、糜万福、陈达顺、林乐亮起诉确认宁化县自然资源局解除2013年11月5日《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合同》的土地出让合同行为无效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2.战泽华、余素贞、吴彩雄、沈赞劬、钟岸柱、糜万福、陈达顺、林乐亮起诉要求宁化县自然资源局给付战泽华、余素贞、吴彩雄、沈赞劬、钟岸柱、糜万福、陈达顺、林乐亮应当由坤元包装公司承担的所有债务，共计657,215元的诉讼请求，也是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3.本案已经超过了一年的除斥时间。 坤元包装公司述称，具体情况不清楚。 战泽华、余素贞、吴彩雄、沈赞劬、钟岸柱、糜万福、陈达顺、林乐亮为证明自己主张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 战泽华、余素贞、吴彩雄、沈赞劬、钟岸柱、糜万福、陈达顺、林乐亮等人的身份证复印件、三明市梅列区人民法院(2015)梅民初字第68号民事调解书复印件1份、三明市梅列区人民法院（2015）梅执字第1001号执行裁定书复印件1份、宁化国土资源局宁国土资源[2013]98号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挂牌出让公告复印件、合同编号35042420131105G025号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合同复印件、中共宁化县委会议纪要[2014]40号县委常委（扩大）会议纪要复印件、宁化国土资源局宁国土资[2014]46号宁化国土资源局关于解除边贸路快递物流地块《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合同》的通知复印件、2014年12月30日中国建设银行单位客户专用回单№3387、№3386及2014年12月31日成功村镇银行业务凭证复印件、梅列区人民法院（2016）闽0402执异37号执行裁定书复印件、三明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闽04执复22号执行裁定书复印件、宁化县国土资源局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拍卖出让公告复印件、国内特快专递单复印件、宁化县人民法院（2019）闽0424民初1892号民事裁定书复印件。 宁化县自然资源局为反驳对方主张提供了以下证据： 宁化县自然资源局的统一社会信用代码证书复印件、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法定代表人身份证复印件、2013年11月5日成交确认书复印件、合同编号35042420131105Ｇ025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合同复印件、2013年12月27日关于办理宁化县快递物流地块《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合同变更协议》的请示复印件、2013年12月27日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合同变更协议复印件、2014年2月25日№00220568福建省政府非税收入票据复印件、2014年5月13日宁化县土地收储中心宁地储［2014］7号宁化县土地收储中心关于催缴“宁化县快递物流地块”土地出让金迟延交纳的函复印件、2014年8月25日宁化县土地收储中心宁地储［2014］27号宁化县土地收储中心关于再次催缴“宁化县快递物流地块”土地出让金迟延交纳的函复印件、2014年9月23日宁化县土地收储中心宁地储［2014］32号宁化县土地收储中心关于继续催缴“宁化县快递物流地块”土地出让金迟延交纳的函复印件、2014年11月30日坤元房地产关于要求终止履行合同退还土地的报告复印件、中共宁化县委会议纪要［2014］40号县委常委（扩大）会议纪要复印件、宁化国土资源局宁国土资［2014］46号宁化国土资源局关于解除边贸路快递物流地块《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合同》的通知复印件。 对以上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双方对对方提交的证据真实性均无异议，上述证据来源合法，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并在卷佐证。综合庭审举证、质证和认证情况，本院对本案事实认定如下： 1.2015年5月12日，梅列区人民法院对案外人邱加林、罗春红向战泽华、余素贞、吴彩雄、沈赞劬、钟岸柱、糜万福、陈达顺、林乐亮借款300,000元，坤元包装公司、福建省坤元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坤元房地产公司)为借款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纠纷一案作出（2015）梅民初字第68号民事调解书：一、邱加林、罗春红尚欠战泽华、余素贞、吴彩雄、沈赞劬、钟岸柱、糜万福、陈达顺、林乐亮借款本金300,000元，利息42,000元（该利息以300,000元为基数按月利率2%从2014年5月1日起计算至2014年12月1日止），此后利息按上述标准计至调解书确定的还款之日；二、以上款项邱加林、罗春红应于2015年8月开始每月12日前返还战泽华、余素贞、吴彩雄、沈赞劬、钟岸柱、糜万福、陈达顺、林乐亮85,000元，至2015年12月12日前将剩余款项全部还清；三、坤元包装公司、坤元房地产公司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四、若未按上述期限还款，战泽华、余素贞、吴彩雄、沈赞劬、钟岸柱、糜万福、陈达顺、林乐亮有权就全案未履行标的申请执行；五、调解案件受理费6,430元，减半收取3,215元，由邱加林、罗春红、坤元包装公司、坤元房地产公司承担。因邱加林、罗春红、坤元包装公司没有履行法律生效调解，战泽华、余素贞、吴彩雄、沈赞劬、钟岸柱、糜万福、陈达顺、林乐亮向梅列区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2015年12月23日，梅列区人民作出（2015）梅执字第1001号执行裁定书，终结本次执行程序。 2.2013年11月5日，坤元包装公司通过参与公开竞拍，竞得了宁化县国土资源局挂牌出让的位于边贸路北侧，西环路东侧，土地面积为9997平方米的宁化县快递物流地块的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并与宁化县国土资源局签订了编号为35042420131105Ｇ025号《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合同》，合同约定，该宗地的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价款为人民币18579425元，定金为3800000元，此款于2013年12月4日之前支付11189712元，2014年1月3日之前支付7389713元，同时，合同还约定，受让人（即坤元包装公司）应当按照合同约定，按时支付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价款。受让人不能按时支付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价款的，自滞纳之日起，每日按迟延支付款项的1‰向出让人（即宁化县国土资源局）缴纳违约金，延期付款超过60日，出让人有权解除合同，受让人无权要求返还定金，出让人并可请求受让人赔偿损失；受让人因自身原因终止该项目投资建设，向出让人提出终止履行本合同并请求退还土地的，出让人报经原批准土地出让方案的人民政府批准后，退还除本合同约定的定金以外的全部或部分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价款（不计利息），收回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该宗地范围内已建的建筑物、构筑物及其附属设施不予补偿，出让人还可要求受让人清除已建建筑物、构筑物及其附属设施，恢复场地平整等合同双方的权利与义务内容； 3.2013年12月3日，坤元包装公司成立了坤元房地产公司。2013年12月27日,坤元包装公司向宁化县国土资源局申请，要求将原竞得人“坤元包装公司”变更为坤元房地产公司，由坤元房地产公司承接《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合同》中规定的所有权利和义务；同日，宁化县国土资源局与坤元房地产公司签订了《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合同变更协议》，将坤元包装公司在《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合同》中规定的所有权利和义务承接人变更为坤元房地产公司； 4.2013年10月22日之前，宁化县土地收储中心收取了坤元包装公司定金3,800,000元（合同签订后转为土地出让金），2014年2月25日收取坤元房地产公司土地出让金7,389,713元，宁化县土地收储中心共收取土地出让金11,189,713元； 5.2014年5月13日、8月25日、9月23日，宁化县土地收储中心三次发函坤元包装公司，催缴土地出让金及违约金； 6.2014年11月30日，坤元房地产公司向宁化县国土资源局提交《关于要求终止履行合同退还土地报告》；2014年12月16日，宁化县召开县委常委（扩大）会议，听取了宁化县国土资源局关于解除边贸路快递物流地块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的情况汇报，同意解除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合同，收回该地块并扣除定金3,800,000元，退还坤元房地产公司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价款7,389,712元；2014年12月30日至31日期间，宁化县土地收储中心分三笔退还坤元房地产公司合计7,389,712元土地出让款； 7.2014年11月10日，案外人肖平均向梅列区人民法院申请对邱加林、罗春红、坤元包装公司等价值2600000元财产进行保全并提供坤元包装公司在宁化县物流地块拥有国有土地使用权的保全线索。梅列区人民法院遂作出（2014）梅民初字第3048－1号《民事裁定书》，并于2014年11月14日向宁化县国土资源局发出（2015）梅民初字第3048－1号《协助执行通知书》，要求宁化县国土资源局协助查封坤元包装公司位于宁化县快递物流地块的国有土地使用权，该通知书于2014年11月14日由宁化县国土资源局盖章签收。2014年11月25日，梅列区人民法院再次向宁化县国土资源局发出（2014）梅民初字第3048－2号《协助执行通知书》，要求协助冻结坤元包装公司在宁化县国土资源局的土地出让金2600000元。2018年6月26日，梅列区人民法院致函宁化县国土资源局，确认收到梅列区人民法院责令宁化县国土资源局追回的土地出让金2600000元； 8.2019年10月8日,战泽华、余素贞、吴彩雄、沈赞劬、钟岸柱、糜万福、陈达顺、林乐亮以宁化县国土资源局为被告、坤元包装公司为第三人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经审查认为:战泽华、余素贞、吴彩雄、沈赞劬、钟岸柱、糜万福、陈达顺、林乐亮向本院起诉时，宁化县国土资源局已于2018年12月24日被撤销，战泽华、余素贞、吴彩雄、沈赞劬、钟岸柱、糜万福、陈达顺、林乐亮仍以宁化县国土资源局为被告提起诉讼，不符合法律规定,以（2019）闽0424民初1892号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战泽华、余素贞、吴彩雄、沈赞劬、钟岸柱、糜万福、陈达顺、林乐亮的起诉。2020年3月2日,战泽华、余素贞、吴彩雄、沈赞劬、钟岸柱、糜万福、陈达顺、林乐亮以宁化县自然资源局为被告,坤元包装公司为第三人再次向本院提起诉讼。 本院认为，战泽华、余素贞、吴彩雄、沈赞劬、钟岸柱、糜万福、陈达顺、林乐亮对第三人坤元包装公司享有到期债权的事实,有梅列区人民法院的生效判决予以佐证,本院予以确认。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三条第一款规定:“因债务人怠于行使其到期债权,对债权人造成损害的,债权人可以向人民法院请求以自己的名义代位行使债务人的债权,但该债权专属于债务人自身的除外”,也就是说债权人提起代位权诉讼,应当符合债权人对债务人债务合法;债务人怠于行使其到期债权,对债权人造成损害;债务人的债权已经到期;债务人的债权不是专属于债务人自身的债权四个条件。就本案而言,坤元包装公司对宁化县国土资源局是否享有到期合法债权及债权的具体数额,从战泽华、余素贞、吴彩雄、沈赞劬、钟岸柱、糜万福、陈达顺、林乐亮提供的现有证据证明了宁化县国土资源局与坤元包装公司之间因土地出让合同，双方于2014年12月31日前已自愿解除，而战泽华、余素贞、吴彩雄、沈赞劬、钟岸柱、糜万福、陈达顺、林乐亮与坤元包装公司的债权债务关系的确认是在2015年5月12日，也就是战泽华、余素贞、吴彩雄、沈赞劬、钟岸柱、糜万福、陈达顺、林乐亮与坤元包装公司的债权债务关系的确认是在宁化县国土资源局与坤元包装公司解除合同之后，故从现有证据无法证明坤元包装公司对宁化县国土资源局享有到期合法债权，故战泽华、余素贞、吴彩雄、沈赞劬、钟岸柱、糜万福、陈达顺、林乐亮主张宁化县自然资源局（原宁化县国土资源局）代第三人坤元包装公司就拖欠战泽华、余素贞、吴彩雄、沈赞劬、钟岸柱、糜万福、陈达顺、林乐亮的债务履行代位清偿义务的请求,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战泽华、余素贞、吴彩雄、沈赞劬、钟岸柱、糜万福、陈达顺、林乐亮的诉讼请求,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三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战泽华、余素贞、吴彩雄、沈赞劬、钟岸柱、糜万福、陈达顺、林乐亮的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10,372元，减半收取计5,186元，由战泽华、余素贞、吴彩雄、沈赞劬、钟岸柱、糜万福、陈达顺、林乐亮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三明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张红玲 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四日 书记员  巫凌凯 附：主要法律条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七十三条因债务人怠于行使其到期债权，对债权人造成损害的，债权人可以向人民法院请求以自己的名义代位行使债务人的债权，但该债权专属于债务人自身的除外。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 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