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昭通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2020）云06刑终278号原公诉机关云南省鲁甸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高，男，1989年9月9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云南省昭通市昭阳区人，住昭通市昭阳区。曾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8年10月9日被云南省昭通市昭阳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2018年11月6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9年4月6日被昭通市公安局昭阳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昭通市昭阳区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洪刚，男，1975年9月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云南省昭通市昭阳区人，住昭通市昭阳区。因本案于2019年4月6日被昭通市公安局昭阳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昭通市昭阳区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洪文，男，1974年8月20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云南省昭通市昭阳区人，住昭通市昭阳区。因本案于2019年5月9日被昭通市公安局昭阳分局逮捕。现羁押于昭阳区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正芬，女，1954年11月29日出生，汉族，文盲，云南省昭通市昭阳区人，住昭通市昭阳区。因本案于2019年4月6日被昭通市公安局昭阳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8日被昭通市公安局昭阳分局依法执行逮捕。2020年6月30日被鲁甸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范某，女，1982年1月18日出生，云南省昭通市昭阳区人，住昭通市昭阳区。原审被告人刘声和，男，1950年2月28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云南省昭通市昭阳区人，住昭通市昭阳区。因本案于2019年4月6日被昭通市公安局昭阳分局刑事拘留，同月17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1月19日鲁甸县人民法院决定对其监视居住。云南省鲁甸县人民法院审理云南省鲁甸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刘高、刘洪刚、刘洪文、陈正芬、刘声和犯寻衅滋事罪及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范某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20年6月30日作出（2020）云0621刑初10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刘高、刘洪刚、刘洪文、陈正芬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并讯问被告人，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被告人陈正芬、刘声和系夫妻关系，生有其子刘洪文、刘洪刚、刘高。被告人刘高于2016年8月担任昭通市昭阳区组长，2017年3月至2019年2月，被告人刘高、陈正芬、刘声和、刘洪文、刘洪刚一家人在刘高担任组长期间，长期在昭通市昭阳区姓，先后实施了多起寻衅滋事违法犯罪活动，严重扰乱社会秩序，形成以刘高为纠集者，以陈正芬、刘声和、刘洪刚、刘洪文为成员的恶势力犯罪团伙，造成恶劣的社会影响。具体事实如下：一、2016年5月25日，被告人刘高与黄某的女婿郭祥波签订修房合同，约定：一切建筑材料由刘高负责，郭祥波负责组织人员施工，每平方米单价166元；建造层高一楼（二层半）按板面面积计算；若出现质量问题，由郭祥波负责，墙体垂直不得超出五公分等。之后郭祥波便组织岳父黄某、岳母耿某等人帮刘高家修建。2017年3月份的一天，因被告人刘高及其父母刘声和、陈正芬认为房屋有质量问题，要求黄某家重新修并拒付剩余款项，为此黄某的妻子耿某向刘高讨要工程款时发生争吵，进而黄某被刘高殴打，次日早上，被告人刘声和、陈正芬以黄某没有把房子修好为由到黄某家里辱骂黄某。之后黄某、耿某、郭祥波等人到刘高家道歉，刘高家要求拿860元的红包钱给他家，黄某家便包了860元的红包拿给刘高家，尔后，耿某因修房没有得到工钱，家庭经济困难等因素而离家出走至今未归。二、2017年6月24日下午，被告人刘高组织村民在自己家中召开精准扶贫收入及财产摸底调查群众会，会后，刘高以同村残疾人邝应会和王天学多次向相关部门举报其在评选建档立卡户过程中优亲厚友为由，刘高与陈正芬、刘声和、刘洪刚，将王天学和邝应会拦截在其家中进行辱骂、威胁长达半个小时。三、2017年6、7月份的一天，刘高、刘声和在未经任天龙家任何人许可的情况下，将任天龙家的一棵刨果树用电锯锯走。四、被告人刘高、刘声和、陈正芬、刘洪刚、刘洪文一家人与季某1一家人因本村二十四组“对门梁梁”的一块土地发生争议，该土地自1979年以来一直是季某1家耕种，2017年年初，刘高一家人以该土地属自家的为由，刘洪刚遂用挖机将该土地挖了由刘声和、陈正芬耕种，后经村三委调解未果。2019年2月9日下午，被告人陈正芬、刘声和与季某1在该块争议的土地处发生争吵，辱骂季某1霸占该土地几十年，在争吵过程中，刘声和以季某1要拿斧子砍他为由并大声呼喊，被告人刘高、刘洪刚、刘洪文等一家人闻讯赶来便与季某1争吵。随后季某1前儿媳妇范某闻讯赶来，被告人刘高、陈正芬、刘洪文等与范某发生抓打，造成范某受伤，案发后，范某到昭通市第一人民医院住院治疗33天，用去医疗费合计26922.32元，诊断为:左侧下尺桡关节脱位；右手中指近端指尖间关节桡侧副韧带损伤；右手环指皮肤挫裂伤；全身多处皮肤软组织钝挫伤；头部外伤等,经昭通市昭阳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范某的损伤为轻伤二级。之后，刘高一家以季某1霸占该土地等事项为由，向云南省公安厅举报季某1。被告人刘高、刘洪刚、刘声和、陈正芬于2019年4月5日被民警在其家中抓获，2019年4月6日被刑事拘留；刘声和因身体原因于2019年4月17日被昭阳区公安局昭阳分局取保候审；刘洪文于2019年5月9日被执行逮捕。五被告人归案后均未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原审法院根据上述查证事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之规定，以寻衅滋事罪分别判处被告人刘高有期徒刑四年零六个月；被告人刘洪刚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被告人刘洪文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被告人陈正芬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被告人刘声和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对随案移送的ＯＰＰＯＲ15Ｘ手机、金色苹果牌Ａ1586手机、中国移动自有品牌Ａ3手机各一部，依法判决予以没收；判由被告人刘高、陈正芬、刘声和、刘洪刚、刘洪文连带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范某医疗费等经济损失人民币39630.32元；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范某的其他诉讼请求。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刘高、刘洪刚、刘洪文、陈正芬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刘高上诉称，1.在殴打范某一案中，季某1和范某对本案的引发有重大过错，其没有殴打范某，只是劝架，没有任何违法犯罪行为，该案应定性为故意伤害而非寻衅滋事。2.随意辱骂、拦截残疾人邝应会及王天学一案，应属情节轻微，不构成犯罪。其责问二人诬告其，只是想让二人给其道歉，因二人骂其，其才回骂的。3.任天龙家的树是其父砍的，是派出所的教导员对其说其父年纪大了，让其把这件事背了。4.黄某被辱骂、殴打一事，其才是受害者，证人证言多数是主观评价，黄某的陈述与证人证言不一致，系黄某诬告其。5.其是村民选举产生的村民小组长，其曾多次提出让大家重新选，是村委会做工作让其继续干，不存在以组长身份组织、策划、指挥犯罪活动。请求依法改判其无罪。刘洪刚上诉称，指控的第二起事实不清，其没有参与辱骂邝应会；第四起事实中，两家均没有承包经营权，不存在强占的行为，其没有参与犯罪；其不属于恶势力成员，证人都跟其有矛盾。请求公正判决。刘洪文上诉称，刘高担任组长期间，其一直在外打工，偶尔回家几天，没有欺压过任何老百姓，不属于恶势力成员，只是一般违法行为；2017年7月份其在攀枝花打工，没有参与骂邝应会；其家与季某1家既是邻里关系，又是亲戚关系，其听到季某1家与其父母发生争执，只是去劝架。请求从轻处罚。陈正芬上诉称，其没有与范某发生肢体接触，范某的伤是自己摔伤的，且事端是季某1挑起的，其不构成寻衅滋事罪；其没有辱骂、拦截邝应会、王天学；没有辱骂黄某，黄某之妻2018年樱花节还在渔洞卖凉粉，是因嫌弃黄某对家庭没有责任心才离家出走的，不存在2017年正月被其及老伴辱骂而离家出走。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2017年3月至2019年2月，原审被告人刘高担任昭通市昭阳区组长期间，与刘洪文、刘洪刚、陈正芬、刘声和长期欺压百姓，先后实施了多起寻衅滋事违法犯罪活动，严重扰乱社会秩序，形成以刘高为纠集者，以陈正芬、刘声和、刘洪刚、刘洪文为成员的恶势力犯罪团伙，造成恶劣的社会影响,二审查明的违法犯罪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的一致。且有受案登记表、立案登记书，户口证明，抓获经过、到案经过，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辨认笔录及照片，鉴定文书，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书，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在卷佐证。认定犯罪事实的证据，经一审庭审质证，证据来源合法，证明内容客观真实，且与本案事实相关联，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刘高、陈正芬、刘洪刚、刘洪文及原审被告人刘声和以家庭关系为基础，形成成员相对固定的家族恶势力，在刘高担任村民小组长期间，以暴力、威胁等手段在昭通市昭阳区多次实施寻衅滋事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社会生活秩序，造成恶劣的社会影响。形成了以刘高为纠集者，其余四名被告人为成员的恶势力团伙。被告人刘高、陈正芬、刘声和、刘洪刚、刘洪文借故生非、逞强耍横，随意辱骂、殴打他人，并致范某轻伤二级，情节恶劣，五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刘高、陈正芬、刘声和、刘洪刚借故生非、逞强耍横，随意辱骂残疾人邝应会、王天学，情节恶劣，四被告人的行为均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刘高、刘声和同时还具有故意毁坏任天龙家刨果树的违法事实，在量刑时应酌情从重处罚。原判根据各被告人实施的犯罪行为及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作用、犯罪时的年龄、前科、认罪态度等情节对各被告人作所的量刑适当。四上诉人所提不构成恶势力的上诉理由与审理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上诉人刘高所提季某1、范某对案件的引发有重大过错，没有殴打范某，没有砍任天龙家刨果树及没有辱骂、殴打黄某的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所提殴打范某一案应定性为故意伤害及辱骂邝应会、王天学不构成寻衅滋事的意见，与相关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上诉人刘洪刚所提其没有参与辱骂邝应会及没有参与范某被打一案，与审理查明的事实不符，在案证据能够证实刘洪刚参与上述两起犯罪。故其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上诉人刘洪文所提没有辱骂邝应会的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一致，原判亦未认定其参与本起犯罪。所提在范某被打一案中仅是去劝架的意见，经查，证人季某1、季某2、余某、董某等人均证实刘洪文用脚踢了范某，故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上诉人陈正芬认为范某的伤是自己摔伤的，无相关证据证实，认为其没有与范某发生肢体冲突，且事端是季某1挑起的，其行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的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及相关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原判审判程序合法，定罪准确，量刑适当，民事赔偿合理，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张雪峰审判员  张钦鹏审判员  吴 艳二〇二〇年九月九日法官助理范美在书记员张兴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