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州市萧山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浙0109民初17254号 原告：深圳市博大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300192407998T，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振华路海外装饰大厦综合楼**A段第**1-12轴。 法定代表人：徐凯宏，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常宁，法务。 被告：徐勇，男，1970年10月25日出生，住浙江省象山县。 被告：杭州中道非融资性担保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10609760052XM，，住所地浙江省杭州市西湖区三墩镇申花路**** 法定代表人：章日翠，执行董事兼总经理。 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技、汪涛，浙江**盛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深圳市博大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诉被告徐勇因申请诉中财产保全损害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1月6日立案受理后，追加杭州中道非融资性担保有限公司为本案被告参加诉讼，由审判员戴永梅适用简易程序于同年12月1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深圳市博大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常宁，被告徐勇、杭州中道非融资性担保有限公司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技到庭参加诉讼。因新型冠状病毒肺炎疫情防控需要，本院于2020年1月31日作出（2019）浙0109民初17254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本案中止诉讼，后恢复审理。案经萧山区人民调解委员会调解未果。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深圳市博大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赔偿截至2019年10月31日因司法冻结给原告造成的资金利息损失290550元；2.判令被告赔偿自2019年11月1日起至原告冻结资金解封之日止的资金利息损失（按日息万分之二计算）；3.被告承担全部诉讼费用。原告当庭变更第二项诉讼请求：判令被告赔偿自2019年11月1日起至2019年11月11日止的资金利息损失9827.93元（4467242元×11天×2÷10000元）。事实与理由：被告徐勇曾因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将原告诉至杭州市萧山区人民法院，案号（2018）浙0109民初22894号，且向一审法院提出了财产保全申请，一审法院经审查，认为被告徐勇的申请符合法律规定，于2018年12月5日作出裁定查封、扣押、冻结了原告的资金4467242元，财产冻结日期为2018年12月10日。但该案件一审判决驳回了徐勇的诉讼请求。徐勇不服提起上诉，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受理该上诉案件（案号：2019浙01民终5261号）经审理后，驳回了徐勇的上诉，维持原判决。由于被告徐勇的申请，原告单位的资金4467242元被司法冻结了325天（截至2019年10月31日），致使原告无法使用巨额资金，只能另行募集资金，造成原告经济损失（利息损失）290550元（截至2019年10月31日），且由于该笔资金至今仍处于司法冻结状态，每天都在产生经济损失，原告实属无奈只得诉至法院，请求判如所请。2019年11月11日原告收到法院解封裁定，故第二项诉讼请求中的利息明确为9827.93元（4467242元×11天×2÷10000元）。 原告深圳市博大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为支持其主张的事实，在举证期限内向本院提供了下列证据材料：1.（2018）浙0109民初22894号民事判决书一份，证明被告徐勇于2018年12月3日将原告诉至杭州市萧山区法院，一审法院经审理，判决驳回被告徐勇对原告公司的全部诉请。2.（2019）浙01民终5261号民事判决书一份，证明被告徐勇不服一审判决上诉至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二审法院经审理，判决驳回被告徐勇对原告公司的全部诉请，维持原审判决。3.（2018）浙0109民初22894号民事裁定书一份，证明应被告徐勇的申请，杭州市萧山区人民法院经审查，认为被告徐勇的申请符合法律规定，于2018年12月5日作出裁定查封、扣押、冻结了原告的资金4467242元，财产冻结日期为2018年12月10日。4.原告单位兴业银行深圳华富支行的业务核算单一页，证明原告银行账户内资金4467242元于2018年12月10日被杭州市萧山区人民法院司法查控，且至今未解除查控。5.经济损失计算单一页，证明原告银行账户资金4467242元于2018年12月10日被杭州市萧山区人民法院司法查控所遭受的利息损失。6.（2018）浙0109民初22894号之一民事裁定书一份，证明原告被冻结的资金法院于2019年11月11日解除查封、扣押和冻结。 被告徐勇辩称：一、不能仅以保全申请人的诉请是否得到人民法院的支持，就机械地确定申请人是否需要承担保全错误的责任。被告徐勇在（2018）浙0109民初22894号案件中申请财产保全主观上并无恶意，不应承担赔偿责任。1.徐勇在该案争议的开元广场低层住宅区外墙石材干挂项目的施工过程中，就该项目主张权利并无恶意。（2018）浙0109民初22894号案件是该案原、被告就开元广场低层住宅区外墙石材干挂项目的工程款结算问题产生的争议。从庭审证据来看，徐勇持有该案工程的三份合同、建设单位开元集团财务部的证明说明该案保证金由徐勇缴纳及其持有该项目的结算通知书、结算资料，也提供了送货地点即为案涉工程地的材料采购合同，并有多次代表施工单位即原告在竣工资料上签字的现场负责人田俊领出庭作证，证明徐勇就是工程的实际施工人。此外，（2018）浙0109民初22894号案件还认定徐勇还从原告所称的该项目的实际施工人蒋颖处领取了大量的工程款。上述事实说明，虽然人民法院没有采信上述全部证据，以证据不足为由驳回了徐勇的诉讼请求，但至少说明徐勇一方面客观上确实参与实施了案涉工程的施工以及结算，另一方面也从案涉工程的施工中取得了部分结算款，徐勇至少与本案的工程款结算存在着明显的利害关系，并非一个明显的“局外人”，徐勇提起诉讼并采取保全措施并无主观上的恶意。2.徐勇在该案件起诉前并不知道蒋颖和原告之间存在内部承包关系，而且若原告确实将工程违法转包给了蒋颖施工，原告的该违法转包行为也直接造成了该工程付款义务人的混乱，原告也存在过错，不应认定徐勇对错误保全错在恶意。（2018）浙0109民初22894号案件的最主要争议问题是，徐勇究竟是与原告产生了合同关系，还是与蒋颖产生了合同关系。被告徐勇认为，蒋颖与原告关联性极强，而且蒋颖与原告的案件中蒋颖的身份问题、与原告的关系问题，也因为案件的不同在不断地变化。如在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浙02民终2892号徐勇与深圳市博大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中，法院认定“蒋颖是深圳市博大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说明蒋颖是深圳市博大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的员工。又如在桐庐县人民法院作出的（2018）浙0122民初2628号董步安诉深圳市博大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中，与本案情况类似，深圳市博大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称其将工程转包给了蒋颖，董步安从蒋颖处取得了工程款，但人民法院依然判决深圳市博大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直接向蒋颖承担责任，未认可蒋颖的违法承包人身份。上述事实说明：蒋颖的身份问题、蒋颖与原告的关系问题，对外人而言具有极高的迷惑性，对于像徐勇这样的原告以外的人而言确实难以判断，况且本案原告是在徐勇起诉、保全实施后，在庭审中才提交证据称深圳市博大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与蒋颖之间存在违法转包关系，认为蒋颖才是实际施工人，徐勇在起诉时列原告为被告并无恶意。更何况，在建设工程施工的过程中，施工单位将工程转包给个人，本身是法律所禁止的，原告在对案涉工程中标后将工程违法转包给了蒋颖个人，蒋颖在与徐勇的另案工程中做过原告的代理人，但本案工程款又是由蒋颖直接向徐勇拨付，综合这些事实，也说明原告的违法转包行为、混乱管理是造成本案工程款支付主体存在争议、外人难以辨别的最主要原因，被告徐勇并无恶意，不应当承担赔偿责任。二、保全即便错误，申请人也只需依法赔偿直接损失，原告并未在案涉保全中受到直接损失，被告徐勇不应承担赔偿责任。1.根据民事诉讼法第105条的规定“申请有错误的，申请人应当赔偿被申请人因保全所遭受的损失”。本案中，人民法院虽然冻结了原告的资金，但原告并未举证证明在冻结期间，银行暂停就该笔资金计息，且根据《最高人民法院经济审判庭关于银行应否支付企业存款被冻结期间利息问题的复函》称“因而只要这笔存款是在计息账户的，银行应当按照存款付息的规定，按期计付利息”。被告徐勇认为，资金利息是资金本金的自然孳息，如果案涉资金在冻结期间未计算利息，资金确实受到自然损失，但既然案涉资金在本案冻结期间并未停息，且根据法律规定也应当计息，说明资金的自然损失并没有发生。2.原告称其损失来源于另行募集资金，但并没有对此提供相应证据，更没有对所谓的日万分之二的损失计算标准进行举证。3.另行募集资金也并非资金被冻结的必然后果，故即便存在另行募集资金的情况，另行募集资金所产生的成本不应视为保全错误带来的损失。至于原告所称的账户资金冻结，被告徐勇认为根据法律规定二审判决作出后，原告有权申请解除对该账户采取的保全措施，故原告的诉求本身也存在计算期间上的错误。综上所述，恳请法院查明事实，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 被告徐勇为支持其主张的事实，在举证期限内向本院提供了下列证据材料：（2017）浙02民终2892号、（2018）浙0122民初2628号民事判决书各一份，证明蒋颖做过原告的委托代理人，是原告的员工，在与本案情况类似的工程中，原告称其将工程转包了给蒋颖，董步安从蒋颖处取得了工程款，人民法院最终否定了原告主张的所谓的转包关系，仍判决原告向实际施工人支付工程款；蒋颖与原告并非毫无施工上的关联关系甚至代理关系，其身份对于向被告徐勇这样原告以外的人而言，确实难以辨别存在的争议，被告徐勇在本案中并无恶意。 被告杭州中道非融资性担保有限公司辩称：一、被告杭州中道非融资性担保有限公司完全同意被告徐勇的答辩意见。综合考虑原告在本案的过程、原告与蒋颖之间是否为员工关系、是否为工程违法转包关系的不确定性以及被告徐勇确实与案涉工程存在利害关系等事实，被告徐勇作为当事人尚无恶意，尚且无法对本案的争议事项作出精准的判断。被告杭州中道非融资性担保有限公司在提供担保时已经尽到了一般的注意义务和谨慎义务，同样不具有过错不应承担责任。二、原告的诉状上并没有将杭州中道非融资性担保有限公司列为被告，也没有要求杭州中道非融资性担保有限公司承担责任，本案是由人民法院通知被告杭州中道非融资性担保有限公司参加诉讼。被告杭州中道非融资性担保有限公司认为，根据不告不理的原则，既然原告仅向被告徐勇主张赔偿，本案无论如何都不应当判令被告杭州中道非融资性担保有限公司承担责任。 被告杭州中道非融资性担保有限公司未向本院提供证据。 经庭审质证，本院对原告深圳市博大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提供的证据认证如下：被告徐勇、杭州中道非融资性担保有限公司对证据1-3的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虽然诉讼经过一审、二审被告徐勇是败诉了，但不能证明被告徐勇在申请诉讼保全过程中存在过错。对证据4认为因系复印件，不符合证据的形式要求，故不予质证。对证据5认为系原告自行制作的清单，三性均不予认可。对证据6无异议。结合质证意见并经审查，本院认为证据1-3、6系生效法律文书，本院对证据1-3、6予以认定。对证据4的形式真实性予以认定。证据5系原告单方制作，且两被告有异议，本院对该证据的证明力不予认定。 本院对被告徐勇提供的证据认证如下：原告深圳市博大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蒋颖虽然在不同的项目中身份不同，但在（2018）浙0109民初22894号案件中由于被告徐勇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实际施工人，因此法院没有支持被告徐勇的诉请，无论蒋颖在其他项目中是什么身份，均与本案没有实际的关系，其他案件看上去类似，但肯定有不同之处。（2018）浙0109民初22894号案件经过二审均认为被告徐勇不是实际施工人，故驳回其主张，无论被告徐勇是善意还是基于其他原因对原告的财产进行保全，其结果都导致了原告的自有资金无法正常使用，客观上给原告造成了资金使用上的欠缺和损失，因此该组证据不能否认其保全行为给原告造成的损失。被告杭州中道非融资性担保有限公司对该证据认为同被告徐勇的意见。结合质证意见并经审查，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 本院依法出示证据：诉讼保全信息告知书一份、法院案件被执行人信息两份。原告对该组证据的三性予以认可。从该组证据中不难看出原告账户的冻结时间确实是2018年12月10日，被冻结金额为4467242元。账户资金实际解封时间为2019年11月11日，早于诉讼保全信息告知书上的时间（2019年12月9日）。从该组证据更加充分地证明了由于被告的行为，造成原告公司巨额资金在将近一年的时间内无法使用，所造成的直接、间接损失是很客观的，原告的损失虽然很大，但是原告仅仅向被告按一般的银行贷款利息主张损失，该诉求是完全合理合法的，所以原告的诉求希望能得到法院支持。被告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没有异议。但不能达到原告的证明对象：第一、该冻结行为是被告徐勇在履行正常的财产保全程序性权利，原告公司内部关系混乱，蒋颖在有的工程中代表原告签约，有的工程中又和原告存在转包关系，蒋颖和原告之间的职权边界不清，被告徐勇冻结原告账户本身并无恶意；第二、部分资金被冻结并没有给原告造成实际损失，不应以此作为赔偿的依据。结合原、被告的质证意见，本院对以上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 根据以上所确认的证据和双方当事人在庭审中的陈述，本院认定以下事实：原告徐勇诉被告深圳市博大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杭州开元世纪置业有限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12月3日立案受理，原告徐勇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深圳市博大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支付尚欠工程款3517513元，并支付自2013年1月1日起至2018年12月31日止的利息损失949729元（按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年4.5%计算），此后的利息损失按此标准支付至上述欠款付清时止，暂合计4467242元。2.判令被告杭州开元世纪置业有限公司在欠付工程款的范围内对被告深圳市博大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的上述应付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判令本案的诉讼费由被告承担。审理中，原告于2018年12月5日向本院提出财产保全的申请，要求对被告深圳市博大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的财产在4467242元限额内采取保全措施，并已提供担保。本院于同日作出（2018）浙0109民初22894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查封、扣押、冻结深圳市博大建设集团有限公司限额在4467242元内的财产。法院案件被执行人信息显示：（2018）浙0109执保332号，控制对象深圳市博大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裁定文书号（2018）浙0109执保332号之一，协执单位银行兴业银行，申请控制开始时间2018年12月10日，申请控制结束时间2019年12月10日，申请控制金额4467242元，开户账号3371××××5702，开户网点兴业银行深圳华富支行，措施开始日期2018年12月10日，实际控制金额513355.05元，账号余额2813355.05元，可用-3953886.95元。2018年12月10日，本院发出诉讼保全信息告知书：2018年12月10日，冻结被告深圳市博大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在兴业银行深圳华富支行开户的3371××××5702账户存款4467242元（实际冻结513355.05元），查封期限为12个月，至2019年12月9日止等内容。2019年5月15日，本院作出（2018）浙0109民初22894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徐勇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42538元，减半收取21269元，诉讼保全申请费5000元，合计26269元，由徐勇负担。徐勇不服，提起上诉，2019年9月9日，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浙01民终5261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2538元，由上诉人徐勇负担。2019年11月11日，本院作出（2018）浙0109民初22894号之一民事裁定书，裁定解除对深圳市博大建设集团有限公司限额在4467242元内财产的查封、扣押、冻结。法院案件被执行人信息显示：案号（2018）浙0109执保332号。控制对象深圳市博大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在兴业银行深圳华富支行开户的3371××××5702账户，申请控制金额4467242元，实际控制金额513355.05元，账号余额4869312.48元，可用余额4869312.48元，申请控制开始时间2019年11月12日，控制结果已解除冻结，措施开始日期2019年11月12日。 另查明：徐勇曾向浙江省余姚市人民法院提出起诉，请求：1.判令深圳市博大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支付工程款等6060925元（工程造价10504373元－4.5%税金管理费472697元－已付4815000元+履约保证金381424元+违约金410000元+预付诉讼费52825元），并支付自2015年3月21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的利息损失至实际给付时止；2.本案诉讼费由深圳市博大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承担。浙江省余姚市人民法院于2017年7月1日作出的（2017）浙0281民初2297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一、深圳市博大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支付徐勇工程余款3962484.02元，并支付自2015年1月4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损失至实际给付日为止；二、深圳市博大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返还徐勇履约保证金381424元、诉讼费52825元；三、驳回徐勇的其他诉讼请求。以上款项限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付清。案件受理费57764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62764元，由徐勇负担15824元，深圳市博大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负担46940元。深圳市博大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不服，提出上诉，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2月26日作出（2017）浙02民终2892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一、撤销浙江省余姚市人民法院（2017）浙0281民初2297号民事判决；二、深圳市博大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返还徐勇工程款632452.4元，并支付自2017年2月21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损失至实际给付日为止；三、深圳市博大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返还徐勇诉讼费52825元；四、驳回徐勇的其他诉讼请求。以上款项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三日内付清。一审案件受理费57764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62764元，由徐勇负担55672元，深圳市博大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负担7092元。二审案件受理费41974元，由徐勇负担37231元，深圳市博大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负担4743元。 原告董步安与被告深圳市博大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第三人蒋颖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浙江省桐庐县人民法院于2018年6月5日立案，原告董步安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工程款2318874元；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浙江省桐庐县人民法院于2019年5月27日作出（2018）浙0122民初2628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一、深圳市博大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董步安工程款2318870.63元；二、驳回董步安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0351元，减半收取计15175.5元，由深圳市博大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负担。 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条第一款规定人民法院对于可能因当事人一方的行为或者其他原因，使判决难以执行或者造成当事人其他损害的案件，根据对方当事人的申请，可以裁定对其财产进行保全、责令其作出一定行为或者禁止其作出一定行为；当事人没有提出申请的，人民法院在必要时也可以裁定采取保全措施。财产保全制度的设立目的是为了保证将来生效裁判文书得以执行和保护当事人的合法权益。另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五条规定，申请诉讼保全有错误的，申请人应当赔偿被申请人因保全所遭受的损失。财产保全损害赔偿属侵权损害赔偿，适用侵权责任基本归责原则即过错责任原则。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规定，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原告对自己主张的诉请所依据的事实负有举证责任，应当就徐勇在起诉被告深圳市博大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杭州开元世纪置业有限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申请诉讼保全中存在申请诉讼保全行为违法，申请诉讼保全存在主观过错、被申请人存在因诉讼保全遭受损失、申请人申请诉讼保全有错误与被申请人因保全遭受损失之间有因果关系进行举证证明。原告徐勇诉被告深圳市博大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杭州开元世纪置业有限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原告徐勇为证明其诉请成立提供了《杭州市萧山区开元世纪萧储（2009）27号地块开元广场项目低层住宅区H9号楼外墙石材干挂装饰工程施工合同》、《杭州市萧山区开元世纪萧储（2009）27号地块开元广场项目低层住宅区H7号楼外墙石材干挂装饰工程施工合同》、收款收据一份、开元财务部证明、《工程造价咨询报告书》、汇总表、工程结算初审通知书、萧山开元世纪广场工程3、7、9号楼收入账、《杭州市萧山区开元世纪萧储（2009）27号地块开元广场项目低层住宅区H3号楼外墙石材干挂装饰工程施工合同》、H7号楼现场施工记录、H3号楼现场施工记录、H9号楼现场施工记录开元广场低层住宅外墙石材干挂深圳市博大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进场管理人员配置一览表等证据，该案各方当事人争议较大，杭州开元世纪置业有限公司将案涉工程发包给深圳市博大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深圳市博大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自认其在承包案涉工程后又与案外人蒋颖签订了《承包协议书》，徐勇的诉请未得到法院判决支持。原告在本案庭审中的举证不能证明徐勇的诉讼行为及财产保全申请在主观存有恶意或重大过失，不能认定徐勇的申请诉讼财产保全行为错误。银行在诉讼保全期间对被实际控制金额513355.05元仍按照存款付息的规定按期计付利息，原告也未能提供证明因诉中财产保全另行募集资金造成其财产损失的证据。审理中，原告变更诉讼请求，本院予以准许。现原告以徐勇申请诉中财产保全错误为由要求被告徐勇赔偿资金利息损失300377.93元的诉讼请求，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深圳市博大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5658元，减半收取2829元，由深圳市博大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戴永梅 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五日 书记员  徐丽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