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义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辽0727刑初209号公诉机关辽宁省义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赵大鹏，男，1972年2月1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辽宁省义县，现住义县。因本案于2018年10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7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8月12日被依法逮捕，2019年11月26日被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刘忠，辽宁秋铭律师事务所律师。辽宁省义县人民检察院以义检公诉刑诉〔2018〕24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赵大鹏、朱某2犯销售假药罪，于2019年3月1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同年3月14日，公益诉讼起诉人辽宁省义县人民检察院以义检民公〔2019〕21072700002号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书提起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在审理过程中被告人朱某2因病死亡，2019年7月1日经本院裁定本案指控被告人朱某2犯销售假药罪部分终止审理。2019年9月12日本院作出（2019）辽0727刑初45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人赵大鹏提出上诉，锦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11月26日作出（2019）辽07刑终267号刑事附带民事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本院重新审判。本院受理后，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8月2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辽宁省义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王某3、检察官助理任某出庭支持公诉。因一审中赵大鹏对本院公益诉讼部分判决未提出上诉，且其对公益诉讼起诉人提出的诉讼请求已全部履行完毕，公益诉讼起诉人经通知未出庭。被告人赵大鹏及指定辩护人刘忠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辽宁省义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5月至10月期间，被告人赵大鹏为了获取利益，通过物流货到付款的方式，从河南以每盒10元的价格购进无国药准字批号，只有虚假的“（豫）卫食证字（2009）第411301000038号”卫生许可证的医苑堂牌“仙草百痛康鹿血蛇蚁胶囊”210盒，以每盒15元、18元的价格销售给义县农村卫生室和个人。2018年9月至10月，被告人赵大鹏销售给被告人朱某2“仙草百痛康鹿血蛇蚁胶囊”35盒，被告人朱某2又销售14盒。锦州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认定该产品按假药论。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以下证据：1.物证：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清单、仙草百痛康照片；2.书证：户籍证明、办案说明、赵大鹏记录送药账本复印件；3.证人证言：证人崔某、赵某、张某1、刘某、陈某、高某、张某2、祁某、王某1、徐某、王某2、朱某1、汤某的证言；4.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被告人赵大鹏、朱某2的供述与辩解；5.鉴定意见：锦州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关于“仙草百痛康”等产品的鉴定函；6.锦州市市场监督管理局〔锦市监综稽发[2020]11号〕关于对“仙草百痛康”等产品进行认定的复函；7.辽宁省药品检验检测院（辽药检业函[2020]066号）关于“仙草百痛康”检验结果的函；8.其他证据：案件来源、立案决定书。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赵大鹏违反国家药品管理法规，明知是假药而销售，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一条第一款、第二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销售假药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提请法院依法判处。被告人赵大鹏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并当庭表示自愿认罪。其辩护人意见，对公诉机关指控没有异议，被告人的行为不是直接故意，属于间接故意。被告人赵大鹏本身对销售的药品成份不明知，所以是间接故意。被告人赵大鹏销售药品的行为没有给社会造成后果，且全部收回。赵大鹏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属于坦白，而且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有良好的认罪态度，应当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8年5月至10月期间，被告人赵大鹏为了获取利益，通过物流货到付款的方式，从河南以每盒10元的价格购进无国药准字批号，只有虚假的“（豫）卫食证字（2009）第411301000038号”卫生许可证的医苑堂牌“仙草百痛康鹿血蛇蚁胶囊”210盒，以每盒15元、18元的价格销售给义县农村卫生室和个人。2018年9月至10月，被告人赵大鹏销售给被告人朱某2“仙草百痛康鹿血蛇蚁胶囊”35盒，被告人朱某2又销售14盒。锦州市市场监督管理局认定“仙草百痛康”为掺入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的食品；辽宁省药品检验检测院检验结果为检出双氯芬酸纳（双氯芬酸）。2018年10月16日，被告人赵大鹏被传唤到案，经讯问，其对上述犯罪事实供认不讳。2019年7月8日赵大鹏在锦州晚报第六版声明道歉。义县公安局扣押“仙草百痛康鹿血蛇蚁胶囊”138盒，白某服用3盒，案发后赵大鹏追回69盒。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及被告人提供且经庭审质证、认证的如下证据：1、案件来源、立案决定书证实，案件揭发、侦破情况。2、赵大鹏记录送药账本复印件证实，被告人赵大鹏记录向农村诊所送药账本的具体情况。3、证人崔某、赵某、张某1、刘某、陈某、高某、张某2、汤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5月到10月期间被告人赵大鹏往他们诊所送过药品，数量在清单上有所体现的情况。4、证人祁某的证言证实，在七里河买到假药报案的情况。5、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实，向朱某2购买过两盒药品，王某1服用了药品的情况。6、证人徐某的证言证实，被告人赵大鹏往农村诊所送过仙草百痛康胶囊，后来配合收回。7、证人王某2、朱某1的证言证实，朱某2经营诊所是朱某1的名字，朱某2分两次从赵大鹏手里买了35盒。8、锦州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关于“仙草百痛康鹿血蛇蚁胶囊”等产品的鉴定函证实，仙草百痛康鹿血蛇蚁胶囊等产品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药品管理法》第四十八条第三款二项“依照本法必须批准而未经批准生产、进口，或者依照本法必须检验而未经检验即销售的，按假药论处”情形，应按假药论处。9、2020年2月28日辽宁省药品检验检测院〔辽药检业函[2020]066号〕关于“仙草百痛康”检验结果的函证实，参照国家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药品检验补充检验方法和检验项目批准件2009025进行检验，结果为检出双氯芬酸纳（双氯芬酸）。10、锦州市市场监督管理局〔锦市监综稽发[2020]11号〕关于对“仙草百痛康”等产品进行认定的复函证实，上述产品应定性为掺入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的食品。11、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清单5份、“仙草百痛康鹿血蛇蚁胶囊”的照片、2019年7月19日义县公安局食品药品犯罪侦查大队出具的办案说明一份证实，经依法搜查并批准共扣押138盒仙草百痛康鹿血蛇蚁胶囊。12、户籍证明材料证实，被告人赵大鹏的自然身份信息及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的情况。13、被告人朱某2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分两次从赵大鹏手里购买35盒仙草百痛康鹿血蛇蚁胶囊。14、被告人赵大鹏的供述与辩解证实，与庭审查明的事实一致。15、白某出具的书面证言证实，自己服用了三盒仙草百痛康鹿血蛇蚁胶囊的情况。16、2019年7月8日锦州晚报载明，被告人赵大鹏登报对自己的行为公开道歉。上述证据，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赵大鹏违反国家药品管理法规，明知是假药而销售，其行为已构成销售假药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坦白，且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有良好的认罪态度，应当从轻处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一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药品管理法》第九十八条第一款（二）项、《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药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赵大鹏犯销售假药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缴纳。）二、扣押在案的“仙草百痛康鹿血蛇蚁胶囊”予以没收，由公安机关依法处理；三、禁止被告人赵大鹏自刑罚执行完毕之日起从事药品销售相关行业，期限为一年。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辽宁省锦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邹国前人民陪审员  赵 慧人民陪审员  聂桂华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四日书 记 员  郑丽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