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大庆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黑06民终128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李凤云，女，1969年1月13日出生，汉族，大庆市让胡路区西城物业公司退休职工，住大庆市让胡路区。上诉人(原审原告)：董经天，男，1985年8月3日出生，汉族，大庆油田有限责任公司建设集团油建二公司职工，住大庆市让胡路区。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思晨，女，1979年3月7日出生，汉族，大庆油田有限公司物资公司职工，住大庆市让胡路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大庆立天唐人创业城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大庆市让胡路区西苑街2-1号206室。法定代表人：童云峰，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孙瑞刚，男，1970年10月16日出生，汉族，该公司法务人员，住大庆市萨尔图区。上诉人李凤云、李思晨、董经天因与被上诉人大庆立天唐人创业城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立天唐人公司）房屋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黑龙江省大庆市让胡路区人民法院（2019）黑0604民初609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7月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本院现已审理终结。李凤云、李思晨、董经天上诉请求：一、撤销原审判决第一项，依法改判被上诉人返还上诉人办证费3835元及相应贷款利息损失26075.3元（以10726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7.5325%的标准，自2016年6月7日起算至2019年8月28日止)。二、撤销原判决第三项，依法改判被上诉人承担商服燃气管线入户费用14392元（入户安装费11392元、设计费3000元）。三、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本院二审期间，李凤云、李思晨、董经天增加上诉请求：请求判决被上诉人承担商服室外管线费用、施工费用共4000元以及因商服燃气安装支付的全部费用。事实与理由：原审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理由是：一、2016年6月7日交房时上诉人按被上诉人要求缴纳办理房屋产权登记及契税等税费共计107260元，而被上诉人于2019年8月29日才按照合同约定履行相关办证义务，逾期办证的原因在于被上诉人。被上诉人明知所售房屋抵押贷款未还清不能按期办证，也不能向各办证单位缴纳费用，却没有将办证费用先行返还给上诉人，而是被其占有挪用四年。根据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以及双方签订的商品房买卖合同约定，确定不能办理产权证是由于开发商的原因的情况下，可以向开发商主张已付房款的同期银行利息的违约金及由此产生的额外费用。本案签订合同时间为2014年7月11日，应在2015年9月30日交房，实际交房时间为2016年6月7日，实际办证时间为2019年8月29日。此外，因上诉人是按揭贷款购房，上诉人缴纳的办证费用也是贷款取得，四年里一直按照贷款利率偿还利息。因此，贷款利息损失赔偿应以107260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7.5325%，自2016年6月7日起算至实际办理产权登记日2019年8月28日止利息应为26075.3元。二、上诉人认可原审判决被上诉人给付11392元燃气入户安装费的判项，同时要求被上诉人给付设计费3000元。按照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签订的《商铺合同补充协议》第五条第7款约定：被上诉人(甲方)负责燃气管线在该商品房交付时敷设到户，设计费应由被上诉人承担。然而，在涉诉商品房交付时，燃气管线没有敷设到户，遂在协商无果的情况下，只得自行与燃气公司签订协议，实际发生费用为：入户安装费11392元、设计费3000元，共计14392元（有燃气公司出具的相关证明）。三、2016年黑龙江燃气管理条例以及黑龙江省11个部门联合出的新规中规定，清理规范新建房屋销售和进户环节、收费行为，燃气入户安装进户费用一律进入新建房屋开发建设总成本，不得在房价外向购房者另行收取，所以我方实际发生的所有关于燃气的费用都应该由开发商立天唐人公司承担。立天唐人公司辩称，不同意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对于上诉人的主张根据双方合同约定并非我公司应承担的费用。我公司对于商服房屋根据设计要求燃气管线敷设到户，具备接入条件，并非上诉人所讲的铺设入户并具备使用条件。因为商服房屋在业主没有接房前不确定是否需要开通使用燃气以及具体使用的要求包括安装的位置及用量等情况，燃气公司在没有接到使用人的书面申请时不会批准将燃气管线直接入户，否则会有安全隐患，对于业主日后实际使用要求也没有益处。因此我公司在商服房屋的屋顶敷设燃气管线并预留接入阀门以及在每一户屋面预留入户的接入口，不会造成业主需要接入时发生额外的费用。但是本案上诉人安装较早，根据2019年以前国家相关规定，燃气公司是收取了初装费，该费用鉴于已经实际发生，我方同意承担，2019年以后该项费用已经不允许燃气公司收取，因此不存在需要我公司承担的费用。李凤云、李思晨、董经天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立天唐人公司偿还李凤云、李思晨、董经天剩余代办证费3835元并支付利息损失26075.3元（以107260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7.5325%计算，自2016年6月7日起计算至2019年8月28日止）；2、立天唐人公司承担李凤云、李思晨、董经天燃气管线入户费用39892元；3、赔偿李凤云、李思晨、董经天延期办证违约金203.71元；4、诉讼费用由立天唐人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4年7月7日，立天唐人公司、李凤云、李思晨、董经天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及补充协议，李凤云、李思晨、董经天（乙方）购买立天唐人公司（甲方）开发的位于大庆市让胡路区和安东街62唐人生活广场B14-3号楼外商业31号，合同约定房屋总价款为2037072元，建筑面积109.42平方米，李凤云、李思晨、董经天系贷款购买，出卖人应当在2015年9月30日前将房屋交付买受人使用，补充协议约定乙方以按揭贷款方式购买房屋，则该房屋的产权登记手续及抵押登记手续必须委托甲方或者甲方指定代办单位统一办理，乙方应于办理交付手续时向甲方或者甲方指定代办单位出具委托办理该房屋产权证及抵押登记手续的《授权委托书》及其他资料，并要求预留相关证件复印件，预交契税、公共维修基金、测绘费、产权代办费等费用。出卖人在房屋交付使用后360日内，将办理权属登记需由出卖人提供的资料报产权登记机关备案，如因出卖人的责任，买受人不能在该房屋交付后360日取得房屋权属证书的，买受人不退房，出卖人按已付购房款的万分之一向买受人支付违约金。合同签订后，立天唐人公司于2016年6月7日将房屋交付李凤云、李思晨、董经天使用，因房屋延期交付并存在面积差，故应给付李凤云、李思晨、董经天逾期交房违约金及面积差价款，抵扣李凤云、李思晨、董经天应预交的代办证费用，经过核算，立天唐人公司收取李凤云、李思晨、董经天代办证费共计102872元。2019年8月29日，李凤云、李思晨、董经天办理了不动产权证书，各项税费共计103424.6元，剩余3835元。2016年10月10日，李凤云、李思晨、董经天接通天然气，交纳了天然气入户安装费11392元、设计费3000元、计量箱16000元、报警器8000元、电磁阀1500元，共计39892元。现李凤云、李思晨、董经天诉至法院，要求立天唐人公司退还其代办证费用3835元并给付利息，立天唐人公司支付其安装天然气的各项费用39892元等。一审法院认为，双方签订的《商品房买卖合同》及补充协议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为合法、有效的合同，双方应当按照合同约定履行各自义务。关于李凤云、李思晨、董经天主张的退还代办证费用3835元的诉讼请求，因立天唐人公司对此无异议，一审法院依法予以认定，关于立天唐人公司主张的按照立天唐人公司收取的代办证费用107260元为基数支付利息的请求，根据《商品房买卖合同》及补充协议的约定，李凤云、李思晨、董经天系贷款购房，李凤云、李思晨、董经天应向立天唐人公司预交办理不动产权证书的各项契税及费用，立天唐人公司也应当按照合同约定日期按时为李凤云、李思晨、董经天办理不动产权证书，而本案立天唐人公司应当在2015年9月30日前将房屋交付李凤云、李思晨、董经天使用，应在交付房屋后360日为李凤云、李思晨、董经天办理不动产权证书，即立天唐人公司最迟应当在2016年9月24日前为李凤云、李思晨、董经天办理不动产权证书，立天唐人公司在此日起即可以明确计算出李凤云、李思晨、董经天办理不动产权证书的各项契税及费用，而对于多收取的各项费用应当退还，逾期退还的，应当给付相应的利息损失，一审法院依法按照立天唐人公司应退还的代办证费用3835元为基数，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及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保护李凤云、李思晨、董经天利息损失，自2016年9月24日起至2019年8月28日止，经计算为542.64元。关于李凤云、李思晨、董经天主张的燃气管线入户费用39892元，虽然双方合同中未就燃气管线是否到户、入户进行明确约定，但燃气管线属于开发商建房时的基础配套设施，是为了保证房屋能够正常使用的基本条件，因此虽然合同中无具体约定，但楼房整体的建设设计标准应该是相同的，故本案应参照其他商品房买卖合同的相关约定进行统一处理。根据其他商品房买卖合同的相关约定，燃气管线敷设到户，买受人自行申请开通并承担费用，现立天唐人公司施工设计的燃气管线在李凤云、李思晨、董经天商服二楼楼顶，并未接通到李凤云、李思晨、董经天室内，立天唐人公司作为房屋开发商，应当按照合同约定，在交付房屋时将燃气管线接通至李凤云、李思晨、董经天室内，现立天唐人公司未完全履行合同义务，构成违约，应当对李凤云、李思晨、董经天的燃气入户安装费用承担给付责任，故一审法院对李凤云、李思晨、董经天产生的天然气入户安装费11392元予以支持。对于李凤云、李思晨、董经天主张的设计费3000元、计量箱16000元、报警器8000元及电磁阀1500元，是燃气入户后产生的费用，每个住户各不相同，应由李凤云、李思晨、董经天自行承担，对该部分请求，不予支持。关于李凤云、李思晨、董经天主张的延期办证违约金，因符合双方合同约定，且立天唐人公司无异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大庆立天唐人创业城置业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五日内返还李凤云、董经天、李思晨代办证费用3835元及利息542.64元、延期办证违约金203元，共计4580.64元；二、大庆立天唐人创业城置业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给付李凤云、董经天、李思晨燃气入户安装费11392元；三、驳回李凤云、董经天、李思晨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775元（已由李凤云、董经天、李思晨预交），由李凤云、李思晨、董经天承担598元，由立天唐人公司承担177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李凤云、董经天、李思晨提交了如下证据：一、视频光盘一份（张清河于2020年7月22日用手机拍摄的案涉房屋），证明：立天唐人公司没有按照合同履行燃气管线铺设到户的义务，李凤云、董经天、李思晨一方自己找人设计并施工完成这部分燃气安装，室外部分的管材及施工费用应该由立天唐人公司承担。立天唐人公司质证称：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证据本身并不能看出与本案上诉人所主张的请求有关联性，即使发生室外材料费用，被上诉人认为应当包含在一审判决支持的由燃气公司收取的相关费用中，上诉人另行主张由我方承担材料费没有事实根据，我方不同意。录像显示的燃气安装内容不能证实上诉人主张的费用金额，而且这些费用是上诉人应当自行承担的。本院认为，对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但欲证明的问题系针对李凤云、董经天、李思晨二审期间新增加4000元部分的诉讼请求，立天唐人公司不同意就该新增加的诉讼请求由二审一并处理，依照民事诉讼法司法解释的相关规定，李凤云、董经天、李思晨可就该部分费用另行起诉，故对证据证明的问题本案中不予评述。二、安装费发票复印件一份，证明：从接口到案涉屋里所需的费用。立天唐人公司质证称：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与本案无关。本院认为，发票显示的购买方为案外人祝春辉，无法证明与本案具有关联性，不予采信。三、网页截图一份，证明：2015年5月黑龙江省十一部门联合出新规定，规定燃气、入户、安装等费用均应由开发商承担。收据一份、证明：实际接房时间为2016年6月7日。立天唐人公司质证称：对网页截图的关联性、合法性、真实性均有异议。该截图显示百度的相关内容并不能支持上诉人的主张。关于燃气初装费是在2019年开始燃气公司不再向购房人收取，这笔费用与被上诉人无关，一审判决燃气公司收取上诉人的燃气初装费实际并不应由被上诉人负担，但考虑上诉人属于个案，我公司并没有就此提出上诉，相关燃气法规规定的内容我公司在实际施工中已严格遵守，各项费用计入了建设成本，国家停止向购房人收取相关费用是对政策的调整，被上诉人不能据此主张双方合同约定的燃气入户开通等二次设计安装费用全部由被上诉人承担，这也不是相关燃气法规规定的立法本意。对于接房时间无异议。本院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李凤云、董经天、李思晨对一审中出示的合同补充如下意见：在商品房买卖合同附件三，第六条厨房这一项中写明：具备燃气接入条件，业主自行向燃气主管部门审批部门申请开通。所谓的正常开通就是具备条件，我们向燃气公司提出申请，交完钱就能直接使用，不是向被上诉人诉说的我们自己去安装燃气，自己铺设，然后自己再申请开通使用。商品房买卖合同第十四条出卖人关于基础设施、公共配套建筑正常运行的承诺部分约定，水电、供暖、电话通信、有线电视、网络等都是敷设到户。在接房后的正常使用过程中，我们都是向相应的水电、供暖等部门进行申请开通，即达到使用条件。唯独燃气这一项不能够实现。商铺合同补充协议第五条第七款约定，被上诉人负责的燃气管线，在商品房交付的时候，应当铺设到户，然而在商品房交付时，燃气管线并没有铺设到户。由于被上诉人没按照合同履行义务，我们只能自行进行燃气的设计及入户安装。2019年出的新规是针对开发商取消燃气入户安装开口费，不是针对上诉人。立天唐人公司补充意见如下：燃气具备接入条件，不是具备使用条件，燃气铺设到户不是入户。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综合李凤云、董经天、李思晨的上诉请求、陈述意见以及立天唐人公司的答辩意见，并结合相关证据和事实，本案主要有两个争议焦点问题。本院逐一评述如下：一、关于利息损失的计算标准问题李凤云、董经天、李思晨与立天唐人公司之间签订的《商品房买卖合同》以及《商铺合同补充协议》合法有效，双方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各自的义务。《商铺合同补充协议》第六条约定，如买受人以按揭贷款方式购买房屋，则房屋的产权登记手续以及抵押登记手续必须委托甲方即立天唐人或者立天唐人公司指定代办单位统一办理，买受人应于办理房屋交付手续时出具委托办理该房屋产权证及抵押登记手续的授权委托书及其他资料，并按照要求预留相关证件等资料，预交产权代办费等费用。《商品房买卖合同》第八条约定，出卖人应当在2015年9月30日前向买受人交付房屋。《商品房买卖合同》第十五条以及《商铺合同补充协议》第六条第六项约定，买受人应当在该房屋交付后360日内取得房屋权属证书。本案中，李凤云、董经天、李思晨在办理房屋交付手续时即按照合同约定向立天唐人公司预交了产权代办费107260元，依据上述合同约定内容，立天唐人公司最迟应在2016年9月24日前办理完毕案涉房屋的权属证书。而实际上直至2019年8月29日才成功办理房屋权属证书。虽双方合同中并未有关于产权代办费利息的相关约定，但鉴于立天唐人公司在约定的办证期限内未能办理完毕的情况下至实际办证之日无正当理由占用代办费近三年之久，结合本案违约事实、违约时限、代办费的数额等实际情况，李凤云、董经天、李思晨关于立天唐人公司应当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损失的上诉请求，符合事实和常理，亦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该利息损失应以107260元为基数。关于利息的起算时间。根据双方约定，办理房屋交付手续时预交产权代办证费用属于买受人李凤云、董经天、李思晨应当依约履行的合同义务，故李凤云、董经天、李思晨主张自交付该笔费用之日便起算利息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利息的起算时间应以合同约定的办证期限届满的次日即2016年9月24日起算，至实际办证前一日即2019年8月28日为止。关于利息的利率标准。因双方未有关于利息计算方法的相关约定，立天唐人公司亦非李凤云、董经天、李思晨个人贷款合同的贷款人或者借款人，贷款合同中约定的贷款年利率7.5325%对立天唐人公司并无法律约束力，李凤云、董经天、李思晨一、二审期间亦未举证证明其交纳的代办费107260系以7.5325%的年利率取得或者因立天唐人公司占有该笔费用导致其实际损失的情况，故李凤云、董经天、李思晨关于按照年利率7.5325%计算利息损失的意见，本院不予支持，本院确定本案利率标准为：2019年8月20日前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2019年8月20日后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二、关于设计费、燃气设施费用的承担问题首先，李凤云、董经天、李思晨的上诉请求问题。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以下简称《民诉法》）及其司法解释的规定，原告于起诉时提出具体的诉讼请求和事实、理由后，仍有权在法庭辩论结束前增加诉讼请求。虽然《民诉法》第一百六十五条规定，上诉人所递交的是上诉状的内容应当包括上诉的请求和理由，但依照《民诉法》第一百七十四条关于第二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除依照二审程序的相关规定外，适用第一审普通程序的规定，不应将《民诉法》第一百六十五条关于上诉请求的规定理解为上诉状递交之时上诉请求即应固定而不得增加。当事人在法定期限内提起上诉后，一审判决并未发生法律效力，允许上诉人在不超出一审诉讼请求的范围内于二审庭审辩论结束前增加上诉请求，并不损害被上诉人的实体权利，且有利于实质性解决全案纠纷。本案中，李凤云、董经天、李思晨向一审法院起诉的其中一项诉请为判决立天唐人公司承担燃气管线入户安装费11392元、设计费3000元，计量箱费16000元，报警器费8000元，电磁阀费1500元，共计39892元。对于该项诉讼请求一审法院裁判仅支持入户安装费11392元，对28500元部分予以驳回。李凤云、董经天、李思晨上诉状关于该部分的上诉请求仅包括设计费3000元部分，对于计量箱费16000元，报警器费8000元，电磁阀费1500元，共计25550元并未包括在上诉状体现的上诉请求中。由于李凤云、董经天、李思晨在本院二审期间，提出关于案涉房屋接通设计安装燃气产生的所有费用均应由立天唐人公司承担的意见，经本院释明，李凤云、董经天、李思晨明确该部分上诉请求为判决立天唐人公司承担燃气管线入户安装的所有费用，也就是包括安装费11392元、设计费3000元，计量箱费16000元，报警器费8000元，电磁阀费1500元，共计39892元，增加上诉请求25550元。由于该部分增加的上诉请求并未超出一审所提诉请的范围，针对二审增加的上诉请求立天唐人一审已经进行过答辩，二审期间亦明确不再需要答辩以及举证期限，李凤云、董经天、李思晨已经就增加的上诉请求部分交纳了案件受理费，并不存在不予准许的明确依据，故本院对李凤云、董经天、李思晨增加诉请部分即计量箱费16000元，报警器费8000元，电磁阀费1500元的内容进行审理。其次，燃气设计、设施费用的具体负担问题。双方在《商铺合同补充协议》第七条约定：不得封闭室内煤气（或天然气）管线。燃气管理的相关规定中亦明确，新建房屋，应当配套建设管道燃气设施并预留接口，应当包括燃气泄漏报警和自动切断装置，与主体工程同步设计、同步施工、同步验收，管道燃气设施的建设费应当纳入房屋开发建设总成本，不得向燃气用户另行收取。本案中，立天唐人公司在建设案涉房屋时，并未将燃气管线设施接通到李凤云、董经天、李思晨房屋室内并保证具备燃气接入使用条件，而是将燃气管线敷设在商服房屋的屋顶，导致李凤云、董经天、李思晨因无法开通燃气而自行支付了相应的燃气安装费、设计费、燃气设施费等费用，立天唐人公司违反合同约定及相关法律规定，未能全面履行合同义务，应当承担违约责任，支付案涉房屋接通燃气产生的安装费、设计费以及燃气设施费用等所有费用。李凤云、董经天、李思晨主张的设计费3000元，计量箱费16000元，报警器费8000元，电磁阀费1500元，提供了相应证据予以证实，属于已经实际发生的合理费用，一审法院未予支持，存在不当，本院予以纠正。该部分费用共计28550元均应由立天唐人公司承担。三、关于李凤云、董经天、李思晨二审新增加4000元诉请部分的处理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二十八条规定：在第二审程序中，原审原告增加独立的诉讼请求或者原审被告提出反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可以根据当事人自愿的原则就新增加的诉讼请求或者反诉进行调解；调解不成的，告知当事人另行起诉。双方当事人同意由第二审人民法院一并审理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可以一并裁判。本案中，李凤云、董经天、李思晨主张的房屋燃气安装产生室外管线材料费以及设计费共计4000元，此笔费用并未包含在其一审期间所提处的诉请中，属于二审程序中新增加的独立的诉讼请求，对该新增加的诉讼请求立天唐人公司不同意调解亦不同意由第二审人民法院一并审理裁判，故依据前述司法解释的规定，李凤云、董经天、李思晨对于该部分内容可另行起诉解决，本案中不予处理。综上所述，李凤云、董经天、李思晨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一审判决存在不当。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黑龙江省大庆市让胡路区人民法院（2019）黑0604民初6099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二、变更黑龙江省大庆市让胡路区人民法院（2019）黑0604民初6099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被上诉人大庆立天唐人创业城置业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给付上诉人李凤云、董经天、李思晨逾期办证违约金203元，返还上诉人李凤云、董经天、李思晨代办证费3835元，并支付以107260元为基数自2016年9月24日起至2019年8月28日止计算的利息，2019年8月20日前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2019年8月20日后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三、变更黑龙江省大庆市让胡路区人民法院（2019）黑0604民初6099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被上诉人大庆立天唐人创业城置业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给付上诉人李凤云、董经天、李思晨燃气入户安装费11392元，设计费3000元，计量箱16000元、报警器8000元，电磁阀1500元，共计39892元”；四、驳回上诉人李凤云、董经天、李思晨的其他诉讼请求。一、二审案件受理费共计1720元，由被上诉人大庆立天唐人创业城置业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东辉审判员  金 玉审判员  战 剑二〇二〇年九月九日书记员  包 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