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南昌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赣01民初289号 原告：江西国力汽车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西省南昌市东湖区洪都北大道889号十一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6000074429921X3。 法定代表人：蔡雅雯，系该公司董事长。 原告：江西国力机动车智能化考试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西省南昌小蓝经济技术开发区江涤大道288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60121309291272P。 法定代表人：游敏，系该公司董事长。 以上二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邬舒羽，江西求正沃德律师事务所律师。 以上二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黄佳佳，江西求正沃德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南昌市公安局交通管理局，住所地江西省南昌市西湖区中山路104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1360100014510714J。 法定代表人：赵和平，系该局局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秦志斌，南昌市公安局交通管理局车辆管理所副所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程子怡，江西撼唐律师事务所律师。 第三人：南昌市公安局交通管理局车辆管理所，住所地：南昌市志敏大道89号。 法定代表人：伍忠庆，系该所所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秦志斌，南昌市公安局交通管理局车辆管理所副所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程子怡，江西撼唐律师事务所律师。 第三人：南昌市洪安服务总公司，住所地江西省南昌市西湖区中山路104号17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60100705569918D。 法定代表人：徐远明，系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邹晨，江西撼唐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龚小武，江西撼唐律师事务所律师。 第三人：兴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南昌分行，住所地江西省南昌市红谷滩新区红谷中大道1568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600007872868220。 法定代表人：蒋少强，系该行行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谌旭，系该行员工。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静华，系该行公司律师。 原告江西国力汽车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国力集团）、江西国力机动车智能化考试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国力考试服务公司）与被告南昌市公安局交通管理局（以下简称南昌市交管局）合同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因南昌市公安局交通管理局车辆管理所（以下简称南昌市车管所）、南昌市洪安服务总公司（以下简称洪安公司）、兴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南昌分行（下称兴业银行）与本案有利害关系，本院依法追加其为第三人参加诉讼。原告国力集团和国力考试服务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邬舒羽、黄佳佳，被告南昌市交管局及第三人南昌市车管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程子怡、秦斌，第三人洪安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邹晨、龚小武，第三人兴业银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谌旭、杨静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国力集团、国力考试服务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被告支付两原告考试服务费11880410元；2、请求判令被告向两原告支付利息3193850元整（利息以本金11880410元为计算基数，年利率6%计算，自2015年12月1日起至还清全部欠款之日止，现暂计算至2020年5月1日）；3、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09年12月14日，原告国力集团和被告南昌市交管局，就国力集团承包经营南昌机动车驾驶员驾培中心及投资建设和管理南昌市车管所考试中心事宜签订《合作框架协议书》。2010年2月11日，在《合作框架协议书》基础之上，原告国力集团分别与被告授权的洪安公司签订《承包经营驾培中心合同》，与南昌市车管所签订《投资建设经营车管所考场合作合同》，合同中约定：“甲方：南昌市车管所，乙方：国力集团。3.1.2为保障日常费用开支，甲方每月按实际考试人数即桩考15元/人次、场考15元/人次的标准给乙方补助考场管理维护费用（乙方承包经营的驾培中心本校考生除外）。甲方补助乙方的考场管理维护费用从乙方承包经营的驾培中心需向甲方交纳的考生驾驶证考试规费款项中抵销相应数额。考场管理维护费用不足部分由乙方承担。”2013年1月25日，《南昌市公安局交通管理局办公会议记录摘要（1期）》中明确表示：同意将科目二、科目三的考场维护费调整为50元/人。2019年6月27日，南昌市车管所向南昌市交管局出具《关于国力考试服务公司应收交管局考试服务费的情况说明》明确，截至2019年5月31日，被告南昌市交管局未付原告考试服务费总计17610559元（其中2015年11月之前未付11880410元）。2019年7月3日被告南昌市交管局在向兴业银行出具的《应收账款债权质押通知书》及《回执》中确认了上述应付款项。截至目前，被告南昌市交管局尚欠11880410元考试服务费未支付给两原告，为依法维护自身的合法权益，特依据相关法律规定，向贵院提起民事诉讼，恳请贵院依法判决如上所请。 后原告将诉讼请求变更为：1、请求判令被告支付两原告考试服务费10260850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原告承担。事实和理由：根据2020年6月11日达成的结算备忘录“第一条：经双方核对一致，确认此次诉讼涉及的南昌市交管局尚欠国力公司考试服务费由1188.041万元调整为1026.085万元。超出部分的161.956万元不列入此次诉讼范围内，另行处理。第二条：关于本次诉讼主张的尚欠考试服务费产生的利息损失，国力公司明确表示放弃关于利息方面的诉讼请求。”故原告申请变更诉讼请求。 被告南昌市交管局辩称，对原告起诉的金额无异议，但无力履行。 第三人南昌市车管所述称，我方意见与被告意见一致。 第三人洪安公司述称，与我方无关，我方只是为了衔接原、被告的合作才在相关合同上盖章。 第三人兴业银行述称，我们对原告的起诉没有异议。 原告国力集团、国力考试服务公司为证明其诉请，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 证据一、国力集团《营业执照》（副本）；证据二、国力考试服务公司《营业执照》（副本）；证据三、南昌市交管局身份证明。证明目的：原、被告双方主体适格。 证据四：2009年12月14日签订的《合作框架协议书》；证据五、2010年2月11日签订的《投资建设经营车管所考场合作合同》；证据六、2010年2月11日签订的《承包经营驾培中心合同》；证据七、2013年1月25日《南昌市公安局交通管理局办公会议记录摘要（1期）》；证据八、2015年11月16日南昌市车管所大车考试考场服务项目《合作协议书》。证明目的：合同约定每月按实际考试人数30元/人次的标准给原告补助考场管理维护费用，该费用从2013年2月，从30元/人调整到50元/人，2015年之后的考场管理维护费用也延续了此项标准。 证据九、2017年《应收账款债权出质情况通知书》及回执；证据十、2019年《应收账款债权出质情况通知书》及回执；证据十一、国力考试服务公司未结考试费明细表；证据十二、南昌市车管所洪公交管车〔2019〕11号文件；证据十三、《结算备忘录》、书面说明。证明目的：2017年至2019年之间，被告多次确认两原告的债权，至2019年5月31日为止，被告共计欠付两原告考场管理维护费11880410元整（其中本案主张1026.085万元，161.956万元另行处理）。 证据十四、《应收账款最高额质押合同》；证据十五、《商业汇票银行承兑合同》、《电子银行承兑汇票》。证明目的：《应收账款最高额质押合同》项下实际发生的债权余额为700万元整。 南昌市交管局对证据一、二、三、四、五、六、七、八均无异议。证据九、十、十一、十二与我方无关，不清楚。证据十三结算备忘录加盖的南昌市交管局公章无异议，对国力考试服务公司出具的书面说明没有意见。证据十四、十五与我方无关，不发表意见。第三人南昌市车管所、洪安公司的质证意见与南昌市交管局相同。兴业银行对原告的所有证据均没有异议。 兴业银行向本院提交一组证据：《中国人民银行征信中心动产担保登记证明——初始登记》。证明目的：质权已经登记，已经发生物权效力。其余各方对该证据均无异议。 其余各方均未向本院提交证据。 经审理查明，2009年12月14日，原告国力集团和被告南昌市交管局，就国力集团承包经营南昌机动车驾驶员驾培中心及投资建设和管理南昌市车管所考试中心事宜签订《合作框架协议书》。2010年2月11日，在《合作框架协议书》基础之上，原告国力集团分别与南昌市车管所签订《投资建设经营车管所考场合作合同》，合同中约定：“甲方：南昌市公安交通管理局车辆管理所，乙方：国力集团。……3.1.2为保障日常费用开支，甲方每月按实际考试人数即桩考15元/人次、场考15元/人次的标准给乙方补助考场管理维护费用（乙方承包经营的驾培中心本校考生除外）。甲方补助乙方的考场管理维护费用从乙方承包经营的驾培中心需向甲方交纳的考生驾驶证考试规费款项中抵销相应数额。考场管理维护费用不足部分由乙方承担……2013年1月25日，《南昌市公安局交通管理局办公会议记录摘要（1期）》中明确表示：同意将科目二、科目三的考场维护费调整为50元/人。 2020年6月1日，南昌市交管局召开了关于国力考试服务公司与南昌市交管局考试服务费诉讼事宜[案号（2020）赣01民初289号]的协调会。南昌市交管局党委委员、副局长邓志勇，装财处喻靓，纪委许红兰，法制案审大队胡仁军、严思源，车管所秦志斌、屈国强，法律顾问邹晨律师，国力公司全资股东国力集团总裁方小安，委托代理律师邬舒羽、黄佳佳等人参加会议。会议研究了南昌市交管局与国力公司考试服务费诉讼相关事宜，并对此次诉讼涉及的款项金额进行了核对与结算。备忘如下：一、经双方核对一致，确定此次诉讼涉及的南昌市交管局尚欠国力公司考试服务费金额由1188.041万元调整为1026.085万元。超出部分的161.956万元不列入此次诉讼范围内，另行处理。二、关于本次诉讼主张的尚欠考试服务费产生的利息损失，国力公司明确表示放弃关于利息方面的诉讼请求。被告南昌市交管局及第三人兴业银行对该内容无异议。 另查明，《应收账款最高额质押合同》（编号：兴银赣桃苑应收高质字第2019001号）载明，质权人为兴业银行，出质人为国力考试服务公司，合同签订时间2019年7月3日。质押额度有效期为2019年7月3日至2022年7月3日。 兴业银行向南昌市交管局发出《应收账款债权出质情况通知书》（编号：兴银赣桃苑债权出质字第2019001号），该通知载明，申请人国力考试服务公司因经营发展需要，拟于2019年5月31日，将其与南昌市交管局签署的下述商务合同项下的应收账款以及就该部分应收账款所享有的全部债权及债权的从属权利等相关权益质押给兴业银行：应收账款账面金额为壹仟柒佰陆拾壹万零伍佰伍拾玖元整。请南昌市交管局履行上述应收账款项下的付款义务，并将应收账款付至下述账户：户名为江西国力机动车智能化考试服务有限公司；账号为50×××25；开户行为兴业银行南昌桃苑支行。南昌市交管局2019年7月3日的回执显示，其已收到上述通知书，现确认同意其内容。 《中国人民银行征信中心动产担保登记证明——初始登记》（编号：06143266000728667461）显示：1、登记期限为3年，登记到期日2022年7月2日；2、主合同号码：兴银赣桃苑流字第2019007号，最高债权额为20000000元，债务履行期限为2019年7月3日至2020年7月3日；3、质押合同号码：兴银赣桃苑应收高质字第2019001号，质押财产价值：17610559元。《兴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南昌分行关于应收账款质押和转让登记的查询报告》显示：登记证明编号：06143266000728667461，登记时间：2019年7月3日，登记到期日：2020年7月2日，登记种类为初始登记。本院就此询问兴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南昌分行：“涉案质权登记材料显示：登记到期日为2020年7月2日，而质押额度有效期至2022年7月3日，日期的差异是怎么回事？如何处理？”兴业银行答复：“根据《担保法》第五十二条规定，上述登记到期后，我行会依法处理。” 2020年6月5日，出票人为国力集团，收款人为江西丰和汽车服务有限公司，金额为700万元人民币，承兑人开户行为兴业银行，承兑信息为本汇票已经承兑，到期无条件付款，承兑日期2020年6月5日。汇票到期日期：2021年6月5日，票据号为130942100207420200605653749690。 再查明，本案两原告于2020年9月16日到本院陈述，在10260850元款项的履行方式上：一是他们要求法院能够判决由被告直接付至如下账户：户名为江西国力机动车智能化考试服务有限公司；账号为50×××25；开户行为兴业银行南昌桃苑支行。二是要求被告在2021年6月6日（票据号为130942100207420200605653749690的电子银行承兑汇票的到期日次日）支付700万元；剩余款项被告须在2022年7月4日（即涉案质权届满次日）全部支付完毕。被告南昌市交管局对原告所主张款项的金额没有异议，其同意在上述时间节点将相关款项付至50×××25账号，其表示归还相关款项后，会对涉案质权进行相应的处理。 本案两原告及兴业银行共同确认，两原告在本案中所主张的款项金额全部包含在本案质权的范围内。就此问题，本院向兴业银行进行释明：“兴业银行，按照规定，你方对涉案债权享有优先受偿权。而二原告现向我院起诉被告，要求被告将相关款项付款至上述50×××25账号。你方是否同意两原告到本院提起诉讼？你方是否同意被告将原告所主张的相关款项付至50×××25账号？”兴业银行对此答复：“我方同意原告就被告的欠款问题到贵院提起诉讼，我方没意见。因原告要求将相关款项付至50×××25账号，而该账号也系我行通知被告履行付款义务的账号，故我行对原告的这一要求没有意见。我方确认，被告将相关款项付至50×××25账号，则视为其履行了基于质权的付款义务。我行会对被告质权所涵盖的金额进行相应的扣减。我方同意被告在2021年6月6日（票据号为130942100207420200605653749690的电子银行承兑汇票的到期日次日）向账号50×××25付入700万元；在2022年7月4日（即涉案质权届满次日）将剩余款项，即326.085万元付入账号50×××25。”本院向兴业银行释明：“既然你方同意被告将上述款项付至50×××25账号，你们应及时查控该款。否则，相应的风险由你方自行承担。”兴业银行答复：“好的。我方知道了。” 本院向兴业银行询问：“本案质权的期限是否已经届满？”“票据号为130942100207420200605653749690的电子银行承兑汇票到期日为2021年6月5日。《应收账款最高额质押合同》中载明质押额度有效期自2019年7月3日至2022年7月3日。上述日期是什么含义或法律意义？”兴业银行答复：“电子银行承兑汇票到期日为2021年6月5日，表明我行必须在2021年6月5日无条件付款。如相关偿付责任主体（包含担保人等）没有及时偿还我行基于上述票据所支付的款项，则我行可以在2021年6月5日的次日，即2021年6月6日向包含担保人在内的有关主体主张权利。被告如果在2021年6月6日向我行支付700万元，则刚好能涵盖上述票据的付款金额，故并不损害我行权益。另外，《应收账款最高额质押合同》中载明质押额度有效期自2019年7月3日至2022年7月3日，这表明最高额质权对应的主债权的最晚发生日为2022年7月3日。本案涉案的电子银行承兑汇票的发生日在上述期间内，故我行同意被告在2022年7月4日向账号50×××25付款326.085万元，故上述时间内付款并不损害我行权益。”本院向被告释明：“你方将款项付至50×××25账号后，应及时对涉案质权进行处理。否则，相关损失由你方自行承担。”被告答复：“好的。我方知道了。” 其余各方对两原告、被告、兴业银行的相关陈述没有异议。 本院释明：“因本案目前所涉及的质权以及电子银行承兑汇票（票据号为130942100207420200605653749690）并未到期，被告将相关款项付至50×××25账号后，各方应妥善处理相关款项的归还、查控以及因相关款项归还后的金额扣除、利息计算等各项事项。如因此发生纠纷，相关风险由各方相应承担。本院对此着重进行风险提示，各方应明确各自的风险，妥善予以处理。我院就此进行风险提示后，由此发生的风险与法院无关。”本案当事人答复：“知道了。” 本院释明：“《商业汇票承兑合同》（编号：MJZH20200605002758）涉及本案的质押，本案是否需要追加上述《商业汇票承兑合同》涉及的主体？”本案各方主体均答复：“因原告要求被告在2021年6月6日（票据号为130942100207420200605653749690的电子银行承兑汇票的到期日次日）支付700万元；剩余款项在2022年7月4日（即涉案质权届满次日）全部支付完毕。上述履行方式并不影响《商业汇票承兑合同》（编号：MJZH20200605002758）其他主体的权益，故无需追加《商业汇票承兑合同》涉及的相关主体。” 本院询问“本案合同的性质是民事协议还是行政协议？对本案的管辖有无异议？”本案各方均答复：“本案是民事协议，对本案管辖无异议”。 以上事实由《合作框架协议书》、《投资建设经营车管所考场合作合同》、各方陈述等证实。 本院认为，案涉《合作框架协议书》、《投资建设经营车管所考场合作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且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为有效合同，各方均应按照合同约定履行各自的义务。从《投资建设经营车管所考场合同》约定的内容来看，虽然签约一方为行政主体，但《考场合同》内容明确的是平等主体之间的权利义务关系。另外，《考场合同》实质上是南昌市交管局向原告购买服务使用社会考场的合同，依据《政府购买服务管理办法》第二十二条：“政府购买服务合同的签订、履行、变更，应当遵循《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的相关规定。”政府购买社会化服务的合同关系本质上即属于民事合同，原、被告及第三人均认可本案按民事案件处理，且相关规定明确该类合同适用合同法处理，故本院按照民事案件受理和审理。 本案中，虽然《应收账款最高额质押合同》项下涉及的质押权并未届满，但兴业银行同意并认可原告在本案中主张债权，且未在本案中提出优先受偿权的主张，故原告可以在本案中以诉讼方式向被告主张权利。根据原、被告双方于2020年6月11日出具的《结算备忘录》确认，被告南昌市交管局尚欠国力考试公司考试服务费1026.085万元，兴业银行对结算备忘录的内容并无异议。故对两原告主张被告应支付其考试服务费1026.085万元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两原告、被告南昌市交管局及兴业银行等方均同意被告将尚欠原告的上述款项付至：户名为江西国力机动车智能化考试服务有限公司；账号为50×××25；开户行为兴业银行南昌桃苑支行，且在付款时间节点上，原告、被告、兴业银行均同意被告在2021年6月6日支付700万元；在2022年7月4日支付326.085万元，上述内容系各方就被告付款方式的约定，予以支持。 因原告自愿承担本案诉讼费用，本案诉讼费用由原告承担。 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百一十四条、第二百一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南昌市公安局交通管理局于2021年6月6日向原告江西国力汽车集团有限公司、江西国力机动车智能化考试服务有限公司支付考试服务费700万元（付至：户名为江西国力机动车智能化考试服务有限公司；账号为50×××25；开户行为兴业银行南昌桃苑支行）； 二、被告南昌市公安局交通管理局于2022年7月4日向原告江西国力汽车集团有限公司、江西国力机动车智能化考试服务有限公司支付考试服务费326.085万元（付至：户名为江西国力机动车智能化考试服务有限公司；账号为50×××25；开户行为兴业银行南昌桃苑支行）。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12246元（江西国力汽车集团有限公司、江西国力机动车智能化考试服务有限公司预交），由江西国力汽车集团有限公司、江西国力机动车智能化考试服务有限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同时按照不服本判决部分的上诉请求数额，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户名：江西省高级人民法院；账号：143×××42-3；开户行：农业银行南昌市环湖支行，诉讼费缴纳时请在用途中注明“诉讼费”]，上诉于江西省高级人民法院。上诉期满后七日内仍未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 审 判 长 周治国 审 判 员 王宏瑞 审 判 员 罗锦戎 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四日 法官助理 李 思 书 记 员 张 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