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9民终264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丁顺桃，男，1969年12月28日出生，汉族，居民，住江苏省盐城市城南高新区。上诉人（原审被告）：刘国珍，女，1967年12月27日生，汉族，居民，住江苏省盐城市城南高新区。两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勇，江苏司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元祝，男，1956年4月22日出生，汉族，居民，住江苏省盐城市城南高新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卞珍林（系李元祝之妻），女，1958年1月10日出生，汉族，居民，住江苏省盐城市城南高新区。两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倪同珠，江苏意莱文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丁顺桃、刘国珍因与被上诉人李元祝、卞珍林房屋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盐城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2019）苏0991民初98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7月1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丁顺桃、刘国珍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驳回李元祝、卞珍林的诉讼请求或将本案发回重审。事实与理由：1.本案诉争的不动产在协议签订时处于“影子房屋”状态，同时由于安置房的位置属于盐城市城市规划区域原盐城城南新区境内，故本案应当适用《城市房地产管理法》第三十八条的规定，案涉两份协议书违反法律规定。2.李元祝、卞珍林在一审过程当中未明确按照哪份协议书中的内容主张相关的民事权益。3.关于公证协议书是否有效的问题，公证书是否有效也需要人民法院进行审查。4.关于李元祝、卞珍林在确权诉讼中主张违约金的问题，丁顺桃、刘国珍认为一审法院在确权诉讼中一并处理违约金是错误的。违约金的处理，只有在李元祝、卞珍林主张的履约诉求中才能够审理。5.有关本案的诉讼时效问题，李元祝、卞珍林没有提交相应的证据证明丁顺桃、刘国珍同意其领取过渡安置费或者其领取过渡安置费具有正当性和合法性。另丁顺桃、刘国珍按选房通知单的要求选房的行为与李元祝、卞珍林没有丝毫关联性，故李元祝、卞珍林在长达六年多的时间内采取了放任的方式，没有依法对丁顺桃、刘国珍主张任何权利，显然超过了诉讼时效。6.一审审理程序违法。一审判决书认定的部分事实没有经过庭审质证。李元祝、卞珍林在一审诉讼过程中变更诉讼请求，一审法院没有依法重新确定举证期限剥夺了丁顺桃、刘国珍的合法举证权。7.案涉房屋具有身份性质。丁顺桃、刘国珍认为该两套房产属于产权置换性质，在经房产登记机关确权为丁顺桃、刘国珍所有后才转化为普通商品房，按照登记机关为确认前置换后的房屋还是具有农村宅基地房屋的身份性质。在本院二审过程中，丁顺桃、刘国珍补充上诉意见如下：1.根据公证法第三十二条规定，公证书自出具之日起生效，而该份公证书在2013年出具，实际发生法律效力，公证书里的协议也应当发生法律效力。故李元祝、卞珍林请求确认公证书涉及的转让协议及同日形成的协议书合法有效，没有依据。因为公证书已经确认了转让协议的效力，不应当再由人民法院再行确认两份转让协议的效力。丁顺桃、刘国珍不认为除公证书中的转让协议，后双方签订的协议书为单独独立的协议，双方后签的协议也只是公证协议的有关条款的约定不明的补充约定，不发生独立协议效力，故李元祝、卞珍林在一审起诉要求人民法院确认第二份协议书的有效性，法院不应当受理。2.丁顺桃、刘国珍之所以和李元祝、卞珍林签订房屋征收收益转让协议和协议书是受到伍佑拆迁办的胁迫，违背丁顺桃、刘国珍的意愿，加上丁顺桃、刘国珍自身没有经验才签订了这样的一份协议。李元祝、卞珍林辩称，1.李元祝、卞珍林与丁顺桃、刘国珍于2013年1月22日签订的两份协议是房屋买卖协议，丁顺桃、刘国珍是卖方，李元祝、卞珍林是买方，在合同法律意义上，可以证实丁顺桃、刘国珍在2013年1月22日向某祝、卞珍林发出了案涉房屋买卖的要约，李元祝、卞珍林审查后接收了丁顺桃、刘国珍的要约，后与丁顺桃、刘国珍签订合同并履行了合同。因此，该两份合同是合法有效的。丁顺桃、刘国珍在上诉状中声称该房屋是抽象的，该房屋是因拆迁而得到的，因此认为该房屋不能买卖，没有法律依据。该房屋虽然是农村房屋拆迁而来，但是该房屋在被拆迁后已经转化为不具有特定身份属性的财产。2.在一审审理中，李元祝、卞珍林提交了双方于2013年1月22日签订的房屋征收收益转让协议书和补充协议书，这两份协议是具有关联性的，一审法院对两份协议进行审查，并不矛盾。3.公证书是公证机关对当事人的行为的自愿性、合法性进行审查，并依法予以公证，公证只是一个合同的形式，法律上并没有强制要求所有的合同必须经过公证方可生效。合同不管是否经过公证，只要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而且是建立在合法自愿的基础上签订的，不进行公证也发生法律效力。公证书的生效，并非代表公证书中的内容是合法的，因此丁顺桃、刘国珍在上诉状中称用公证法来推定本案所涉的公证书是不合法的，不符合法律规定。在一审判决后，丁顺桃、刘国珍已经向公证机关的主管部门进行了申诉，要求对该公证书进行撤销，公证机关也依法调取了李元祝、卞珍林持有的相关资料，但公证机关的上级部门对该公证书是否合法或是否应当撤销并未作出明确的结论，对此丁顺桃、刘国珍应当当庭向法庭陈述公证机关的意见。4.合同双方当事人只要在合同中约定了违约金，在履行中谁违约就应当承担违约责任，在本案中丁顺桃、刘国珍已经严重违约，一审法院判决其承担违约责任是正确的。5.关于诉讼时效问题，李元祝、卞珍林和丁顺桃、刘国珍接到房屋所在地的街道办事处的通知选房的时间是2018年12月20日，丁顺桃、刘国珍接到通知后拒不配合，同时也阻拦李元祝、卞珍林某，其违约行为应当从2018年12月20日起，根据法律规定的规定，诉讼时效为三年，诉讼时效应当在2021年12月19日届满，因此李元祝、卞珍林的起诉未超过诉讼时效。6.一审法院审理程序并未违法，而且在庭审中对双方所提供的所有证据进行了举证质证。综上，本案发生的原因是丁顺桃、刘国珍在和李元祝、卞珍林签订合同后，案涉房屋发生了价格上涨的原因，从而导致了丁顺桃、刘国珍企图用所谓的合法的理由终止合同，这种行为是一个不诚信的行为，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李元祝、卞珍林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丁顺桃、刘国珍所取得的盐城市城南高新区伍佑街道新盐道8号鹏润花园小区6幢102室及车库54-2号、103室及车库58-2号房屋，依双方所签《房屋征收收益转让协议书》的约定归李元祝、卞珍林所有；2.判令丁顺桃、刘国珍向某祝、卞珍林支付违约金人民币50000元（2020年3月16日，李元祝、卞珍林变更第1项诉讼请求为：确认李元祝、卞珍林和丁顺桃、刘国珍于2013年1月22日签订的《房屋征收收益转让协议》及李元祝与丁顺桃于同日签订的《协议书》有效）。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1年3月9日，丁顺桃与刘国珍签订一份离婚协议书并各自领取离婚证书。2012年3月23日，伍佑街道办事处（拆迁人、甲方）与丁顺桃、刘国珍（被拆迁人、乙方）签订一份《盐城市房屋拆迁协议书（产权调换）》，约定（摘要）：甲方因龙湖项目建设工程需要，实施拆迁，乙方房屋在拆迁范围内，现就拆迁补偿有关事宜订立如下协议：一、拆迁概况：乙方房屋坐落于伍北居委会，私有，房屋总面积439.1㎡（其中合法面积220㎡）；二、拆迁补偿费用：……甲方应补偿乙方各项费用合计人民币869998元；三、补偿安置方式：乙方自愿选择的补偿安置方式为产权调换。12月28日，盐城市城南新区伍佑街道办事处伍北居民委员会、拆除公司、拆迁指挥部拆除组共同出具《伍佑街道伍北五期房屋拆除现场验收单》，载明：伍北村丁顺桃被拆迁户主房、厨房、猪厕、附房等房屋，于2012年12月28日下午经现场验收，已被拆除公司全部拆除清场，请予结算该户补偿资金（凭此单到财政所兑付）。2013年1月4日，丁顺桃在原盐城市亭湖区财政所签字领取了预扣了安置房购房款后的拆迁补偿款人民币514998元。2013年1月22日，丁顺桃、刘国珍（甲方）与李元祝、卞珍林（乙方）签订一份《房屋征收收益转让协议》，约定：甲方位于盐城市亭湖区伍某伍北居委会16号房屋因亭湖区伍某龙湖项目工程建设需要被征收，现甲方将该房征收应取得部分收益（盐城市亭湖区伍某伍西村境内安置房90平方米和70平方米两套）转让给乙方，双方就有关事项协议如下：一、甲方转让的征收收益是指房屋征收补偿款、征收奖金、过渡费及所享受的购买安置房的权利，转让后由乙方取得上述房屋的全部征收收益并由乙方享有选购安置房的权利及取得所选安置房所有权。二、转让价款双方另行商定，乙方给付转让款的同时，甲方出具收款收据给乙方，此后，甲方上述房屋征收收益即归乙方所有，并由乙方享有上述所选购的征收安置房的所有权（乙方购买安置房的总价款与征收协议补偿款的差额部分均归乙方所有，不足部分由乙方承担）。三、转让后，甲方同意将征收协议被征收人变更为乙方，甲方应协助乙方商谈、核算、签订征收协议并取得全部征收安置收益，同时应协助乙方选购安置房（安置房由乙方自行选购）及与开发商签订购房合同。四、甲方保证上述征收收益无争议，无其他共有人。五、违约责任：甲乙双方如有一方违约，需承担违约金人民币伍万元整，并继续履行上述协议。六、以上协议系双方自愿签订，经双方签字后生效，任何一方均不得反悔，协议一式四份，甲乙双方及公证处及征收部门各执一份。当日，江苏省盐城市亭湖公证处出具（2013）盐亭证民内字第122号《公证书》：兹证明丁顺桃、刘国珍夫妇与李元祝、卞珍林夫妇于于二〇一三年一月二十二日自愿签订了前面的《房屋征收收益转让协议》，双方当事人的签约行为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五十五条的规定，协议上双方当事人的签名、捺指印属实。当日，丁顺桃又与李元祝签订一份《协议书》，约定：经公证处公证，丁顺桃将在伍北居委会一组房屋拆迁安置的90㎡、70㎡两套安置房转让给李元祝，经双方协商转让价为2330元/㎡，合计金额372800元，大写叁拾柒万贰仟捌佰元，另外，丁顺桃预交房款多交的62200元由李元祝承担，总计交给丁顺桃金额435000元，大写肆拾叁万伍仟元整，一次性付清，以后，丁顺桃的房屋过渡费、交房结算由李元祝负责结算所有，与丁顺桃无关。双方签字后生效，本协议一式两份，双方各执一份。次日，李元祝通过中国农业银行向丁顺桃指定的收款人柏某的银行卡中转款人民币435000元。同日，丁顺桃出具收条一份：今收到李元祝房款肆拾叁万伍仟元整。2018年12月17日，盐城市城南新区伍佑街道办事处伍北居委会向丁顺桃发出《选房通知书》：根据上级部门统一部署，伍北社区的分房工作已经开始，你户按照时序于2018年12月20日上午7:30进行选房，请你户接到通知书后，迅速到社区领取选房通知等手续，按时参加选房，如有违背责任自负，特此通知。后李元祝、卞珍林与丁顺桃、刘国珍为选房发生争议，李元祝、卞珍林遂于2019年5月诉至本院。一审法院认为，合法的民事权益受法律保护。一、关于2013年1月22日李元祝、卞珍林与丁顺桃、刘国珍签订的《房屋征收收益转让协议》及李元祝与丁顺桃签订的《协议书》是否有效的问题。上述《房屋征收收益转让协议》及《协议书》均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其内容不违反法律和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均属有效，对双方当事人均具法律拘束力。丁顺桃、刘国珍辩称，征收收益是抽象的，是丁顺桃、刘国珍使用的农村宅基地被征收后获得的补偿，具有身份性质，是附着在丁顺桃、刘国珍主体身份之下的，丁顺桃、刘国珍在任何时候均有权拒绝转让。《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三十三条规定：“民事法律行为是民事主体通过意思表示设立、变更、终止民事法律关系的行为。”第一百三十六条第二款规定：“行为人非依法律规定或者未经对方同意，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民事法律行为。”依此规定，丁顺桃、刘国珍通过书面协议形式作出转让房屋拆迁收益的意思表示，成立有效的民事法律行为，该民事法律行为非依法律规定或者取得对方当事人的同意，不得擅自解除或变更。此外，丁顺桃、刘国珍原被拆迁房屋虽系农村房屋，但被拆迁后已转化为不具有身份属性的财产利益，法律并未明确禁止该种财产性利益的转让。因此，丁顺桃、刘国珍的该辩称理由无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依法不予采纳。李元祝、卞珍林要求确认案涉两份协议书有效于法有据，一审法院依法予以支持。二、关于丁顺桃、刘国珍主张的违约金5万元诉求应否支持的问题。2013年1月22日，丁顺桃、刘国珍与李元祝、卞珍林双方签订的《房屋征收收益转让协议》约定“甲乙双方如有一方违约，需承担违约金人民币伍万元整，并继续履行上述协议。”本案中，丁顺桃、刘国珍未按约履行协助李元祝、卞珍林选购安置房及与开发商签订购房合同的义务，显属违约，应当承担违约责任。但李元祝、卞珍林未就其具体损失提供相应证据，综合协议内容、履行情况、当事人的过错程度，一审法院酌情确定被告支付李元祝、卞珍林违约金25000元，故对李元祝、卞珍林该项诉求合理部分予以支持。三、关于本案诉讼时效是否已超过的问题。一审法院分述如下：1.李元祝、卞珍林主张的确认协议书的效力是否超过诉讼时效。关于协议效力的确认，当事人在任何时候均可提出，人民法院也有权主动审查协议或合同效力，时间的经过并不能改变合同效力的法律性质。确认合同的效力为确认之诉，不属于诉讼时效的客体范围，不适用诉讼时效。因此，丁顺桃、刘国珍的抗辩不能成立。2.李元祝、卞珍林主张的违约金是否超过诉讼时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规定：“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三年。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诉讼时效期间自权利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权利受到损害以及义务人之日起计算。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但是自权利受到损害之日起超过二十年的，人民法院不予保护；有特殊情况的，人民法院可以根据权利人的申请决定延长。”本案中，盐城市城南新区伍佑街道办事处伍北居委会通知丁顺桃、刘国珍于2018年12月20日上午7:30前去选房，但丁顺桃、刘国珍未按约协助李元祝、卞珍林某及与开发商签订买卖合同，则李元祝、卞珍林此时应知其权利受到侵害，诉讼时效开始计算，至2021年12月届满。2019年5月李元祝、卞珍林起诉，不超过三年的诉讼时效期间。丁顺桃、刘国珍的抗辩同样不能成立。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一百三十六条、第一百八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一审法院判决：一、确认李元祝、卞珍林与丁顺桃、刘国珍于2013年1月22日签订的《房屋征收收益转让协议》及同日李元祝与丁顺桃签订的《协议书》有效；二、丁顺桃、刘国珍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李元祝、卞珍林违约金人民币25000元。案件受理费13890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合计人民币18890元，由丁顺桃、刘国珍负担。在本院二审过程中，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对一审审理查明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在于：一、2013年1月22日李元祝、卞珍林与李元祝、卞珍林签订的房屋征收收益转让协议、协议书是否为有效合同；二、本案诉讼时效是否经过；三、丁顺桃、刘国珍是否构成违约，是否应当向某祝、卞珍林支付违约金及支付的数额如何认定；四、一审审理程序是否严重违法。本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本案中，李元祝、卞珍林与丁顺桃、刘国珍于2013年1月22日签订房屋征收收益转让协议和协议书，李元祝、卞珍林请求法院确认上述协议为有效协议，该诉讼为李元祝、卞珍林提起的确认合同有效的确认之诉，属于法院民事案件受理范围。关于争议焦点一，上述两份协议签订时丁顺桃、刘国珍均是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其认为上述协议不是其真实意思表示，但房屋征收收益转让协议经过公证，丁顺桃、刘国珍主张系受胁迫形成，但其未能提供充分的证据证明其主张，且双方签订协议后又继续履行了合同约定的部分内容，故本院认为上述两份协议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且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为合法有效合同。双方当事人均应按照合同约定全面履行各自的义务。关于争议焦点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条第一款规定：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三年。法律另由规定的，依照其规定。诉讼时效制度适用债权请求权诉讼，本案中，李元祝、卞珍林请求确认上述两份协议有效，其提起的诉讼为确认之诉，故不适用诉讼时效制度。关于李元祝、卞珍林提出的违约金的诉讼请求，因2018年12月17日后丁顺桃、刘国珍选房，李元祝、卞珍林知晓后认为其违约，并于2019年5月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故其起诉未超过法定的诉讼时效。关于争议焦点三，根据双方签订的房屋征收收益转让协议的规定，转让后，丁顺桃、刘国珍同意将征收协议被征收人变更为李元祝、卞珍林，协助李元祝、卞珍林选购安置房，但丁顺桃、刘国珍未予协助，且自行选购了房屋，违反了双方合同约定，一审法院综合协议内容、履行情况、当事人的过错程度酌定丁顺桃、刘国珍支付李元祝、卞珍林违约金2.5万元并无不当。关于争议焦点四，在一审过程中，李元祝、卞珍林变更其诉讼请求，一审法院当庭询问丁顺桃、刘国珍是否需要答辩期，其表示不需要，故其上诉称一审法院剥夺其举证权利没有依据，一审审理程序并不违法。综上所述，丁顺桃、刘国珍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3890元，由上诉人丁顺桃、刘国珍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迎付审判员  孙曙光审判员  郑娟娟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周亚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