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本溪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辽05刑终94号 原公诉机关本溪市明山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韦雷，男，1986年8月4日出生，汉族，捕前住本溪市明山区。2019年11月因犯寻衅滋事罪被判处拘役六个月，缓刑六个月。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6月10日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年7月6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8月12日被取保候审；因涉嫌犯敲诈勒索罪、非法拘禁罪、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2月13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7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本溪市看守所。 辩护人孟跃进，辽宁凡杰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鹿林，男，1984年3月1日出生，汉族，捕前住本溪市明山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6月10日被监视居住，同年12月10日被取保候审；因涉嫌犯敲诈勒索罪、非法拘禁罪、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2月13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7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本溪市看守所。 辩护人肖延伟，辽宁平正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关伟，男，1963年3月2日出生，汉族，捕前住本溪市明山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6月21日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年6月25日被取保候审；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2月13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8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本溪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吴翼多、赵岩，辽宁湘辉律师事务所律师。 本溪市明山区人民法院审理本溪市明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的原审被告人韦雷犯敲诈勒索罪、非法拘禁罪、寻衅滋事罪、被告人鹿林、关伟犯敲诈勒索罪一案，于2020年6月30日作出（2020）辽0504刑初45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韦雷、鹿林、关伟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通过阅卷，讯问上诉人韦雷、鹿林、关伟，听取了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 被告人韦雷、鹿林、王某4（另案处理）于2018年3月合伙从事小额贷款行业，在本溪市明山区高峪新鑫家园小区一门市成立门店，但未办理正规的工商营业执照等相关手续。三人共同负责向外放贷，其中韦雷和王某4同时负责催收债务，鹿林同时负责协调执法部门及起诉等工作。放贷资金由三人平均出资，利润平均分配，同时雇佣被告人邓某、王某5（均另案处理）、关伟负责验点、催收工作。至此，逐渐形成了以被告人韦雷、王某4、鹿林为纠集者，被告人关伟、邓某、王某5为固定成员的恶势力团伙。 2018年3月至同年12月间，被告人韦雷、王某4、鹿林纠集被告人关伟、邓某、王某5，为谋取非法债务和高额利某，假借民间借贷之名，以“无息低息、无抵押、无担保、放款快”等为诱饵吸引被害人借款，并以“手续费”等名目减少实际支出本金，用仅需偿还约定的借款金额为诱饵，欺骗被害人签订双倍借款金额的借款协议，任意设定需至少支付2期以上利某方可偿还本金等还款规则，肆意认定被害人违约并通过分期方式恶意垒高借款金额，在被害人无力偿还非法债务的情况下，以拘禁、谩骂恐吓、扬言传播疾病、纠缠滋扰、发朋友圈恶意诋毁、砸门堵锁眼、喷漆等手段向被害人及家属施压，使被害人产生恐惧的心理从而偿还远高于实际借款的本金和利某，共计非法获利人民币119251元（以下币种相同）。严重影响被害人正常生活、工作，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一、敲诈勒索罪 （一）2018年3月，被害人王某1在被告人韦雷、鹿林、王某4（另案处理）处借款10000元，扣除“手续费”等费用实际得款9200元，约定周息1500元，被告人韦雷以“行规”、“仅需偿还约定的借款金额”为由诱骗其签署金额为26000元的借款协议。在王某1按期偿还一个月利某6000余元后，其向韦雷提出欲延后几日结清债务，遭到被告人韦雷拒绝且被要求继续偿还利某。在王某1未能按期支付高额利某的情况下，被告人韦雷多次以到法院起诉且执行其收入相威胁，通过电话辱骂、发微信朋友圈影响其声誉、威胁去其单位闹事、扬言传播肺结核疾病等手段，强迫其陆续偿还10000余元。2018年7月，王某1再次提出少还些本金结清债务，被告人韦雷、鹿林商议后未同意且认定其违约，并要求其按照26000元的本金还款，并在被告人韦雷的逼迫下王某1同意分24期、每期还2000元的还款计划，随后偿还了11期共22000余元。被害人王某1总计还款38280元，被告人韦雷、鹿林、王某4非法获利29080元。 （二）2018年3月，被害人王某2在被告人韦雷、鹿林、王某4（另案处理）处借款5600元，扣除“手续费”等费用实际得款5000元，约定周息750元，被告人韦雷以“行规”、“仅需偿还约定的借款金额”为由诱骗其签署金额为17000元的借款协议，并约定还一个月利某后方可偿还本金。在王某2偿还一个月利某3000元后，其先还款3000元本金，并需按照周息500元继续偿还利某，后其无力继续偿还利某。被告人韦雷在多次电话威胁催款后，于2018年8月带领王某5、邓某（均另案处理）到位于本溪满族自治县王某2父母住处砸门、寻衅闹事，在王某2被迫重新签订一张金额为17000元的借款协议后离开，次日，王父给韦雷银行转账利某和油费共计1350元。此后未能按期支付利某，被告人韦雷、王某5、邓某于2018年9月再次到王某2父母住处以堵锁眼、撕对联等滋事手段催债，并与王父发生冲突，后经公安机关调解，王父继续偿还18900元。被害人王某2及家属共计偿还33625元，被告人韦雷、鹿林、王某4非法获利28625元。 （三）2018年3月，被害人廉某通过王某5（另案处理）在被告人韦雷、鹿林、王某4（另案处理）处借款5500元，约定周息750元，被告人韦雷以“行规”、“仅需偿还约定的借款金额”为由诱骗其签署金额为11000元的借款协议。在廉某偿还一个月利某3000元后未按期还款，被告人韦雷认定其违约，要求其按照11000元偿还本金并通过电话辱骂、威胁去其家里闹事等恐吓手段逼迫其继续偿还利某2000元。2018年4月，在被告人韦雷的强迫下，廉某同意分期偿还至17500元（连本带利）为止的还款计划。因其未按期还款，2018年5月至同年8月间，被告人韦雷在多次电话威胁催款后，带领王某5、邓某又两次到廉某母亲住处通过砸门踹门、喷漆、堵锁芯等滋扰方式进行讨债，廉某被迫还款1000元后又偿还了7期共计17500元。被害人廉某共计偿还23500元，被告人韦雷、鹿林、王某4非法获利18000元。 （四）2018年4月，被害人吴某在被告人韦雷、鹿林、王某4（另案处理）处借款人民币3000元，扣除“手续费”等费用实际得款2600元，约定周息450元，被告人韦雷以“行规”、“仅需偿还约定的借款金额”为由诱骗其签署金额为6000元的借款协议。在吴某已偿还一个月利某1800元后，其向韦雷提出欲延后几日结清债务，遭到韦雷拒绝。在吴某未按期继续支付高额利某的情况下，被告人韦雷、王某4多次通过电话辱骂、威胁去其孩子学校闹事、扬言传播肺结核疾病等恐吓、滋扰手段强迫其还款，并在韦雷逼迫下吴某同意分30期、每期还300元的还款计划，但其并没有偿还能力，被告人韦雷遂以到其家中烧纸相威胁，吴某被迫一次性偿还2900元结清债务。被害人吴某总计还款21700元，被告人韦雷、鹿林、王某4非法获利19100元。 （五）2018年4月至同年5月间，被害人汪某1分三次在被告人韦雷处借款共计3500元，扣除“手续费”等费用实际得款3300元。在汪某1无力还款的情况下，被告人韦雷将其约至店内扣留，持械具殴打其背部数下后又用拳脚进行殴打，逼迫其下跪并录制视频，同时用脚踹其身体和头部，强迫其电话筹钱还款。当晚，被告人韦雷要求汪某1总计再分十期偿还7000元即可，汪某1在被迫同意并偿还了2期共1400元后未再偿还。 （六）2018年6月，经王某5（另案处理）介绍，被害人罗某1在被告人韦雷、鹿林、王某4（另案处理）处借款7000元，扣除“手续费”等费用实际得款6500元，约定每十天利某1000元，被告人韦雷以“行规”、“仅需偿还约定的借款金额”为由诱骗其签署金额为14000元的借款协议。在罗某1已偿还一个月利某3000元后，其向王某4提出欲延后几日结清债务，遭到王某4拒绝。在罗某1未按期支付高额利某的情况下，被告人韦雷、王某4多次通过电话辱骂、发朋友圈说其是“坐台女”、扬言传播肺结核疾病、录制辱骂视频在网上传播等恐吓、滋扰手段进行催债，并强迫其同意分26期、每期还500元的还款计划，罗某1被迫又偿还6期共计3000元。被害人罗某1总计还款17246元，被告人韦雷、鹿林、王某4非法获利10746元。 （七）2018年9月，被害人孟某在被告人韦雷、鹿林、王某4（另案处理）处借款5000元，扣除“手续费”等费用实际得款4500元，约定周息750元，被告人韦雷以“行规”、“仅需偿还约定的借款金额”为由诱骗其签署金额为10000元的借款协议，并约定还不上本金就一直偿还利某。在孟某已偿还11期利某8000余元后，其向韦雷提出偿还部分本金，遭到韦雷拒绝且被要求必须一次性偿还5000元本金否则需继续偿还利某。在孟某未按期支付高额利某的情况下，被告人韦雷多次通过电话辱骂、扬言传播肺结核疾病及指使被告人关伟上门索债等恐吓、滋扰手段，强迫其又偿还利某1500元。被告人韦雷拒绝孟某分两次偿还本金的要求，并通过电话以不还钱就起诉孟某并将其送进监狱威胁孟母，指使关伟上门找孟母商谈还款事宜。被害人孟某及其母亲分两次偿还了4000元，总计还款13500元，被告人韦雷、鹿林、王某4非法获利9000元。 （八）2018年11月，被害人丁某在被告人韦雷、鹿林、王某4（另案处理）处借款5000元，扣除“手续费”等费用实际得款4400元，约定周息750元，被告人韦雷以“行规”、“仅需偿还约定的借款金额”为由诱骗其签署金额为10000元的借款协议，并约定还不上本金就一直偿还利某。在丁某已偿还利某2100元后未按期支付利某，被告人韦雷通过电话对其进行威胁，并于2018年12月初的一天，带领被告人关伟、王某4、邓某（另案处理）到其位于本溪满族自治县的家楼下，扬言不还钱就让患有肺结核的被告人关伟到其家中居住。后丁某出钱让关伟居住在其家附近的旅店一周，由被告人关伟对丁某进行监视、索债，丁某被迫偿还7000元结清债务。被告人韦雷、鹿林、王某4非法获利共计4700元。 二、非法拘禁罪 2018年8月中旬的一天，被告人韦雷为追索债务，将被害人汪某1约至店内扣留，持械具殴打其背部数下后又用拳脚进行殴打，逼迫其下跪并录制视频，同时用脚踹其身体和头部，强迫其电话筹钱还款。后因韦雷担心会出事，方将其放回。被害人汪某1被非法拘禁约3个小时。 三、寻衅滋事罪 （一）2018年5月，被告人韦雷、王某5、邓某（均另案处理）在通过电话威胁债务人高广某的妹妹高某代为还款后，以催债为名，先后两次到高某住处通过喷漆、堵锁芯的滋扰手段进行讨债。 （二）2018年5月至同年8月间，被告人韦雷、王某5、邓某（均另案处理）以催债为名，先后两次到被害人廉某父母住处通过堵其母亲、砸门踹门、喷漆、堵锁芯等滋扰手段进行讨债。 （三）2018年8月至同年9月，被告人韦雷、王某5、邓某（均另案处理）以催债为名，先后两次到被害人王某2父母住处以寻衅、闹事等滋扰手段进行讨债，王某2被迫偿还20000余元。 被告人韦雷、鹿林于2019年6月9日被抓获归案，被告人关伟于2019年6月20日被抓获归案。被告人鹿林在审理期间主动退还全部涉案赃款。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主要证据有：证人王某3、高某等人的证言、被害人汪某1、王某2等人陈述、被告人韦雷、鹿林、关伟的供述与辩解及视听资料等证据。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韦雷伙同鹿林、关伟等人，多次敲诈勒索公民财物、数额分别达到巨大、较大情节，其行为已构成敲诈勒索罪；被告人韦雷非法拘禁他人，具有殴打、侮辱情节，其行为构成非法拘禁罪；被告人韦雷纠集他人多次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对三名被告人均应依法处罚。关于起诉书指控寻衅滋事罪中第四起犯罪与指控的敲诈勒索罪中第八起犯罪系基于同一犯罪事实实施犯罪行为，应依照处罚较重的敲诈勒索罪定罪处罚；被告人韦雷、鹿林、关伟共同故意实施恶势力犯罪，是共同犯罪，被告人韦雷、鹿林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关伟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韦雷实施的部分敲诈勒索犯罪，由于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该部分犯罪系犯罪未遂，对该部分犯罪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处罚；被告人韦雷犯数罪，应依法数罪并罚；被告人韦雷在缓刑考验期内发现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应当撤销缓刑，数罪并罚。被告人鹿林主动退还全部涉案赃款，具有悔罪表现，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关伟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四条、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三条、第六十九条、第七十条、第七十七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撤销本溪市明山区人民法院（2019）辽0504刑初118号刑事判决书对被告人韦雷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拘役六个月，缓刑六个月的缓刑部分；认定被告人韦雷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与前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拘役六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 认定被告人鹿林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认定被告人关伟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三千元；被告人鹿林退还的涉案违法所得款人民币十一万九千二百五十一元，发还各相应被害人。 上诉人韦雷的上诉理由是：事实不符，刑期过重。 其辩护人提出：1、上诉人韦雷犯罪的主观恶性相对较小，社会危害性相对不大。2、上诉人在非法拘禁的犯罪过程中，有主动收敛犯罪行为的情节，依法可从轻判处。3、韦雷自愿认罪，可依法从宽处理。 上诉人鹿林的上诉理由是：刑期过重。 其辩护人提出：1、本案被告人虽有经常纠集在一起行为，但尚未形成“恶势力”违法犯罪组织。2、被告人鹿林具备适用认罪认罚从宽制度，量刑时应体现总体从宽。3、被告人鹿林在共同犯罪中罪责相对较小，人身危险性、主观恶性相对不大，能够真诚认罪悔罪，请二审法院改判被告人鹿林非监禁刑，给被告人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 上诉人关伟的上诉理由是：量刑过重。 其辩护人提出：1、关伟参与两起犯罪的获得金额应2600元，并非一审法院认定的13700元.2、关伟坦白、认罪认罚，属于共同犯罪中的从犯，应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3、关伟属于犯罪情节较轻身患疾病，年龄较大，没有再犯可能性，建议对关伟适用缓刑。 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对原判认定的事实和证据均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韦雷伙同鹿林、关伟等人，多次敲诈勒索公民财物、数额分别达到巨大、较大情节，其行为已构成敲诈勒索罪；上诉人韦雷非法拘禁他人，并具有殴打、侮辱情节，其行为构成非法拘禁罪；上诉人韦雷纠集他人多次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均应依法处罚。上诉人韦雷、鹿林、关伟共同故意实施恶势力犯罪，是共同犯罪，上诉人韦雷、鹿林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上诉人关伟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处罚；上诉人韦雷实施的部分敲诈勒索犯罪，由于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该部分犯罪是犯罪未遂，对该部分犯罪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处罚；上诉人韦雷犯数罪，应依法数罪并罚；上诉人韦雷在缓刑考验期内发现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应当撤销缓刑，数罪并罚。上诉人鹿林主动退还全部涉案赃款，具有悔罪表现，可酌情从轻处罚；上诉人关伟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对于上诉人韦雷的辩护人提出的上诉人韦雷的主观恶性相对较小，社会危害性相对不大，在非法拘禁的犯罪过程中，主动收敛犯罪行为的情节，认罪认罚，可从轻处罚的意见，经查，上诉人韦雷多次敲诈勒索他人财物、非法拘禁他人并具有殴打侮辱情节，寻衅滋事，多次从事违法犯罪活动，扰乱社会秩序，造成恶劣影响，其行为具有严重的社会危害性，故对辩护人提出的上述意见，不予采纳。对于上诉人鹿林的辩护人提出的尚未形成“恶势力”违法犯罪组织的意见，经查，上诉人韦雷、鹿林等人为获取非法利益，经常纠集关伟等人，以谩骂恐吓等手段，非法讨债，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扰乱社会经济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其行为足资构成恶势力犯罪团伙。故对辩护人的此点意见不予采纳。对于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诉人鹿林认罪认罚，返还全部涉案赃款，量刑时应体现从宽的意见，经查原判已经予以充分的考虑，本院不予重复考虑。对于上诉人关伟的辩护人提出的数额不对，应相应减少刑期的意见，经查，原判认定的数额，有被害人孟某、丁某的陈述、微信转帐记录等证据证实，与上诉人韦雷、关伟的供述能相互印证，认定数额正确，故对辩护人的此点意见不予采纳。对于其提出应对上诉人关伟适用缓刑的建议，经征求社区矫正管理办公室意见，不建议对关伟作为监外执行的对象，故对辩护人的此点意见不予采纳。原判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贾雪峰 审判员  沙丽敏 审判员  周佩麟 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八日 书记员  傅国帅 附：本裁定所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