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霸州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冀1081民初711号原告:李亚军，女，1972年7月5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固安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吕宝羽，男，1970年2月5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固安县，与原告系夫妻关系。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巍，河北瀛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霸州市云海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霸州市106国道西侧，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31081060473926P。法定代表人：高吉伟，男，1970年2月23日出生，汉族，住廊坊市广阳区，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邵丹丹，河北律绎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春雷，男，1983年8月14日出生，汉族，住址黑龙江省富裕县。被告：一汽—大众汽车有限公司，住所地：吉林省长春市东风大街，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220000605120697F。法定代表人：徐留平，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向发友、汤健翔，北京大成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李亚军与被告霸州市云海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云海公司）、被告一汽—大众汽车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一汽大众公司）为产品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7月29日作出（2018）冀1081民初3139号民事判决，被告霸州市云海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不服，向廊坊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廊坊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11月26日作出（2019）冀10民终5173号民事裁定，撤销本院（2018）冀1081民初3139号民事判决，发回本院重审。本院于2020年1月15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李亚军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吕宝羽、张巍，被告云海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邵丹丹、张春雷，被告一汽大众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向发友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李亚军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要求被告霸州市云海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将出售给原告的宝来轿车退货，解除原告与被告的买卖合同；2、要求被告霸州市云海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支付原告损失119463元；3、诉讼费由被告负担。后原告将第二项诉讼请求变更为：要求被告霸州市云海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和被告一汽—大众汽车有限公司按车辆销售价格的三倍赔偿原告的经济损失317400元、鉴定费22000元和其他经济损失24670元（保险11000元、附加费9600元、拖车费800元、上牌费270元、交通费3000元）。本次庭审中，原告对第一项诉请补充为：或者由被告依法为原告更换一辆同一型号的宝来牌汽车。事实及理由：原告李亚军于2017年11月14日，在被告霸州市云海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购买宝来牌轿车一辆，原告按约定履行了各项交费义务，但该车买回几天后，安全带卡扣出现损坏现象，原告找到被告处，被告工作人员讲卡扣不属于易损件，需要等两周后再给予更换。12月份，原告又发现轿车玻璃升降系统出现故障，再次找到被告，被告两次修理后没有消除故障。2018年4月28日，该车在行驶途中突然抛锚，原告只得租赁拖车予以拖回。经查，该车汽油表未设置报警灯，导致汽油用尽。综上，被告出售的车辆不属于易损件的配件短时间内损坏，玻璃升降器出现故障，经两次修理未予修复，同时还缺少必要的功能设置，质量存在严重问题和缺陷，给原告驾驶造成严重的安全隐患，不能实现合同目的，同时还给原告造成不必要的经济损失，原告多次与被告协商未果。为维护原告合法权益，诉至法院。被告云海公司辩称：1、答辩人与被答辩人之间就涉案车辆的买卖合同关系依法成立并生效，答辩人作为出卖方，已经按照合同约定向被答辩人交付合格车辆，被答辩人已实际使用涉案车辆至今，即使以车辆存在质量问题为由提起诉讼后，依然实际使用车辆，涉案合同目的已实现。因此，被答辩人要求解除合同并退车，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2、涉案车辆系合格车辆，答辩人将车辆及合格证交付被答辩人，完成上牌，并由被答辩人实际使用。答辩人作为销售者，在销售过程中并不存在欺诈行为；被答辩人主张产品存在使用性能缺陷，无事实依据。因此被答辩人主张三倍赔偿及相关损失，于法无据。综上，涉案车辆买卖合同已实际履行完毕，车辆系合格车辆，本身不存在质量问题，被答辩人主张产品存在缺陷，却一直使用该车，本身自相矛盾。望贵院查明事实，维护我方当事人合法权益。被告一汽大众公司辩称：1、原告要求解除合同的诉请没有法律依据。2、原告要求一汽—大众公司承担欺诈的三倍赔偿责任没有事实基础和法律依据。3、原告要求一汽—大众公司承担连带责任没有依据。4、涉案车辆在案件审理期间发生交通事故，不符合退货情形。在案件审理过程中，原告驾驶车辆于2019年10月6日发生交通事故，该事故的发生必然对车辆价值及正常使用产生影响，涉案车辆属于事故车辆，不符合退货的情形。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原告李亚军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1、原告身份证复印件，证明原告的诉讼主体身份。2、涉案车辆三包凭证及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证明2017年11月14日，原告在被告霸州市云海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购买涉案汽车一辆，价值105800元。3、霸州市工商局行政管理局消费者申诉案件终止调解书一份，证明2018年5月21日，原告配偶吕宝羽因涉案车辆质量问题向消协申诉的情况。4、完税证明一份，证明2017年11月15日，原告缴纳涉案车辆的购置税7650元；5、2018年4月27日，固安县牛驼镇畅速汽车维修服务部出具的拖车费收据一张，金额800元。6、2017年12月6日，友缘汽车服务中心出具的高隔热防爆膜收据一张，金额1500元。7、强制险保单和商业险保单各一份，证明2017年11月14日，强制险保费1000元，商业险保费4883.3元。8、涉案车辆使用说明书一份、照片一张、视频二段，证明该说明书P138页，明确标明燃油即将无油时指示灯会点亮，但涉案车辆至今燃油指示灯没有点亮的功能，不符合该产品说明的功能。9、车辆抛锚照片8张及2019年10月8日，固安县固安镇讯通汽车救援服务公司出具的高速公路救援费发票一张，金额300元，证明车辆多次因没有指示灯而导致燃油耗尽而抛锚。10、视频2段、2019年12月份吕宝羽与被告云海公司销售卢燕超谈话录音一段，证明原告的多次报修，但是被告云海公司并没有进行维修记录，而且涉案车辆至今玻璃升降问题没有解决。11、廊坊市庞大大众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出具的维修清单一份，证明2019年9月26日，涉案车辆因车窗升降问题引发驾驶员操作不慎，发生交通事故，现车辆已完全修复，恢复原有价值。被告云海公司质证意见为：对证据1、2、4、7没有异议；对证据3真实性予以认可，但不能实现原告的证明目的，该证据只能证明原告认为车辆存在问题，而进行过投诉。并不能证明涉案车辆是否存在质量问题；对证据5、6证据三性均不认可，该两份证据不能体现与本案的关联性，且证据5中原告当庭出示并陈述出具收据的主体是畅速公司，而在原一审卷宗中，原告主张该800元拖车费是由志国维修部出具，该两份收据无论真实与否，都不能证明是因为我公司销售车辆存在质量问题而导致的；对证据8中的使用说明书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照片不能证明是否是原告所购买车辆，通过照片可以显示出该车辆处于行驶状态，无任何问题。对视频真实性不予认可，无法证明是涉案车辆，我方交付给原告的车辆是合格车辆，且已经实际使用至今，原告拍摄的车辆油表是在行驶过程中拍摄的，与车辆刚打开点火开关油表指示报警不一致，且油表最后三小格会闪烁数秒并有声音提示，同时油表右下角会显示加注汽油汉字，而且原告提供的证据8图片中油表右下方有加注汽油四个汉字，与产品使用说明书相一致；对证据9真实性不予认可，且不能实现证明目的，虽然图片显示涉案车辆被救援，但不能证明涉案车辆被救援发生的具体原因及与我公司的关联性，通过该证据可以看出，2019年8月份原告依然在正常使用涉案车辆，如果车辆确实存在原告主张的相关问题且达到无法正常使用状态，则原告不应再继续使用该车辆，与原告的主张自相矛盾。该发票显示的时间是2019年10月8日，而原告提交的证据11中，体现的维修结算日期是2019年10月6日，既然原告主张经过庞大公司维修后车辆已经不能使用，且恢复原有价值，与其提交的拖车费发票相互矛盾；对证据10，真实性不予认可，该录音无法证明录音双方当事人身份及行程的时间和地点，不具有真实性，也不能实现原告的证明目的，如果是车辆正常到店检查及维修，都会有记录；对举证11真实性予以认可，但原告主张造成交通事故的原因是因为玻璃升降存在问题，与事实不符，且不符合常理，车辆因交通事故进行维修价值已经受到贬损，不符合车辆退换的条件，该份证据的背面原告书写“儿子开车拖底维修票据”由此可见，原告此次交通事故的原因与玻璃升降没有任何关系，且此次事故是由原告的儿子驾驶导致的，驾驶人是否具有驾驶资格，应由原告说明。被告一汽大众公司质证意见为：同意被告云海公司质证意见，补充：1、证据7中保险单是原告购买服务的行为，并且已经享受了相关服务，不能作为赔偿的证明；证据8中照片中的内容已显示加注汽油，该显示足以证明车辆的油表与使用说明书的陈述一致，而原告一直主张车辆油表存在问题，显然属于其个人的误解；证据9中照片不能证明车辆抛锚与车辆油表的因果关系；证据10是原告为本次诉讼制作的证据，不具有可信度；证据11升降器是否正常升降与车辆驾驶不当无因果关系，而原告提交的证据可以看出车辆发生交通事故是由车辆拖底造成的，且根据该维修票据可以看出，维修金额达24470元，结合车辆本身的价值，新车购买价为105800元，两者相比较，本次交通事故属于重大的交通事故，事故车显然不符合三包法规定的退换货情形。被告云海公司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1、涉案车辆维修历史记录打印件一份，是从一汽大众dms经销商管理系统中打印，证明涉案车辆自2017年11月14日李亚军购买之日起至今于2018年1月6日进行过一次到店检修，具体事项包括更换左前座椅安全带锁扣和检查右前门玻璃升降异常，由此可见，涉案车辆基于安全带卡扣维修一次，而对于右前门玻璃升降仅是进行检查，并无维修记录；2019年10月6日涉案车辆因交通事故进行第二次维修，维修事项与原告提交的证据11内容一致，并不包含玻璃升降问题，由此可见，涉案车辆自2018年1月6日以后，一直正常使用，并未再次出现玻璃升降异常的故障，综上，就原告主张的玻璃升降器问题，检查一次（2018年1月6日），我方认可上门维修一次（2018年2月6日），就安全带卡扣问题维修一次，不符合汽车三包法关于更换的法律规定；涉案车辆出现重大交通事故价值受损，不符合退换条件。原告李亚军的质证意见为：对于其提供的维修记录，真实性不予认可，很明显根据被告所认可的事实，玻璃升降检查一次，维修一次，在其提供的记录中没有上门维修记录的记载，故其提供的维修记录不能证实涉案车辆的全部维修检查情况，不能证明其被告的证明目的。被告一汽大众公司对被告云海公司提交的证据无异议。被告一汽大众公司未向本院提交证据。对于原告提交的证据，因原、被告对证据1、2、3、4、7、11的真实性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作证；对于原告提交的证据5、6、9，由于无法确认该两份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与关联性，本院不予确认；对于原告提交的证据8，不能实现其证明目的，本院不予采信；对原告提交的证据10以及被告提交的证据1，本院将结合本案的其他情况综合予以认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7年11月14日，原告李亚军在被告云海公司购买了一辆宝来轿车，价格105800元，原告交纳相关费税，办理了车辆登记手续，车牌照为冀Ｒ×××××。原告陈述：在购买后因安全带卡扣，玻璃升降器，油表指示灯等问题多次维修，其中玻璃升降器维修次数达到七次，现油表指示灯、玻璃升降器仍未修好。2018年5月21日，原告李亚军的委托代理人吕宝羽向霸州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城区工商分局申诉，因为购买车辆后发现安全带卡扣和汽车玻璃升降器有问题，经过修理后仍有问题，后又发现汽车油表警示灯不亮，导致汽车在高速抛锚，要求退车。因调解未果，霸州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城区工商分局出具了消费者申诉案件终止调解书。原告李亚军于2018年5月31日起诉被告云海公司，要求与被告云海公司解除买卖合同，退还或更换涉案车辆，赔偿原告损失317400元、鉴定费22000元和其他经济损失24670元。后被告云海公司追加被告一汽大众为共同被告。在案件审理期间，原告在使用涉案车辆的过程中，于2019年10月6日发生交通事故，现该车辆已由案外大众4Ｓ店维修完毕。原告主张该次事故对涉案车辆价值无影响；二被告主张事故导致车辆贬值及正常使用产生影响，被告霸州市云海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认为该事故导致车辆贬值5000-8000元，涉案车辆属于事故车辆，不符合退货的情形。另原告陈述涉案车辆至今仍存在汽车右前侧玻璃升降异常情况。庭审结束后，被告霸州市云海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向本院提交鉴定申请书，要求对涉案车辆冀Ｒ×××××小型轿车因交通事故造成的价值贬损进行鉴定。原一审中，本院曾于2019年7月29日作出（2018）冀1081民初3139号民事判决，认为被告云海公司作为涉案车辆的销售方，应当依约按照汽车三包政策的要求履行己方的售后服务；判决被告霸州市云海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为原告李亚军退换与涉案宝来轿车同款车型一辆；更换车辆后产生的车辆附加费、上牌费、保险费等费用由原告李亚军自行承担。被告霸州市云海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不服，提起上诉,廊坊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11月26日作出（2019）冀10民终5173号民事裁定，认为应核实如下问题：1、李亚军购买涉案车辆后因安全带卡扣和汽车玻璃升降器等经过霸州市云海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维修次数；2、涉案车辆是否存在李亚军主张的汽车油表警示灯不亮问题；3、二审期间，李亚军主张曾于2019年10月6日发生交通事故，应查清李亚军购买的涉案车辆因何原因发生交通事故，因何原因未在霸州市云海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进行修理，该事故的发生对涉案车辆的价值及正常使用是否存在影响，是否符合退还之规定情形。据此，撤销本院（2017）冀1081民初3139号民事判决，发回本院重审。本院经重审认为，原告李亚军因对涉案宝来轿车的质量以及被告云海公司售后服务不满意，基于车辆买卖合同向本院提起诉讼，被告云海公司因案涉质量问题，将一汽大众追加为共同被告，已经转变为消费者、销售者、生产者三者之间的产品责任纠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第四十一条第一款规定“因产品存在缺陷造成人身、缺陷产品以外的其他财产损害的，生产者应当承担赔偿责任”。所谓产品缺陷，是指存在于产品的设计、原材料和零部件、制造装配或说明指示等方面的，未能满足消费或使用产品所必须合理安全要求的情形。原告认可购买涉案车辆时有合格证书，涉案车辆自购买以来一直在使用，在案件审理过程中未提交证据证明涉案车辆存在产品缺陷。通过庭审，原、被告能够达成一致的只限于涉案车辆更换了一个安全带卡扣和一个玻璃升降器。原告主张涉案车辆的汽油指示灯在车辆燃油不足时不具备提示功能，也只限于原告自己的陈述，没有证据予以证明。原告提交的证据不能证明涉案车辆存在产品缺陷，故本院不支持原告要求生产商被告一汽大众承担民事责任的主张。不支持原告要求二被告按照车辆购买时的价格予以三倍赔偿的主张。原告未提供证据证实其支出了鉴定费22000元，故原告要求被告承担鉴定费用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原告主张因车辆燃油灯指示灯问题导致其产生的拖车费以及交通费，因原告未能提交相应的证据证明车辆燃油指示灯存在质量问题，故本院不予支持。原告购买车辆后至今仍在使用，故涉案车辆保险费、附加费及上牌费等费用应由原告自行负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二十三条第三款规定：“经营者提供的机动车、计算机、电视机、电冰箱、空调器、洗衣机等耐用商品或者装饰装修等服务，消费者自接受商品或者服务之日起六个月内发现瑕疵，发生争议的，由经营者承担有关瑕疵的举证责任。”产品瑕疵不同于产品缺陷，产品瑕疵是指产品不具备良好的特征和特性，不符合在产品或其包装上注明采用的产品标准，或者不符合产品说明、实物样品等方式表明的质量状况。原告2017年11月14日购买涉案车辆，2018年5月31日到本院起诉，虽然在原告起诉时时间已经超过6个月，但是涉案车辆的卡扣、玻璃升降器的维修问题确实发生在涉案车辆购买后6个月之内。原告提供的证据已经证明涉案车辆在售后出现瑕疵。国家质检总局2013年12月29日颁布（2013年10月1日生效）《家用汽车产品修理更换、退货责任规定》第二十一条规定，在家用汽车产品三包有效期内，因产品质量问题修理时间累计超过35天，或者同一产品质量问题累计修理超过5次的，消费者可以凭三包凭证、购车发票，由销售者负责更换。根据原告在庭审中的陈述，其报修玻璃升降器的次数已经达到7次。被告云海公司主张涉案车辆于2018年1月6日进行过一次到店检修，于2019年10月6日涉案车辆因交通事故进行第二次维修（在一汽大众其他4S店），并提交了涉案车辆维修历史记录打印件一份予以证实;另原告与被告云海公司均认可，云海公司曾于2018年2月6日上门为原告维修一次，但该次维修，未在被告云海公司提交的维修记录中体现，故本院认为被告云海公司提交的维修记录不完整，不能证实涉案车辆真实的维修情况，故本院对被告提交的维修记录的完整性不予采信。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七十五条：“有证据证明一方当事人持有证据无正当理由拒不提供，如果对方当事人主张该证据的内容不利于证据持有人，可以推定该主张成立”。被告云海公司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本院对原告有关汽车玻璃升降器的报修陈述予以认可。故本院对原告更换车辆的诉请予以支持。案件审理过程中，二被告主张原告使用车辆期间发生交通事故，导致涉案车辆贬值，被告霸州市云海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在庭审结束后要求进行鉴定，对此本院认为，涉案车辆在案件审理期间由原告保管使用，在此期间，由于原告使用不当，发生交通事故，虽原告主张涉案车辆业已由专业机构维修完毕，不影响车辆的使用；但被告霸州市云海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作为销售单位，涉案车辆更换后，可能对车辆的销售价格造成一定影响；现原告主张该次事故对涉案车辆价值无影响，被告主张被告霸州市云海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认为该事故导致车辆贬值5000-8000元，综合原被告的上述意见，本院酌定车辆更换后，由原告补偿被告霸州市云海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因原告使用涉案车辆发生交通事故导致车辆价值的贬损6000元。综上所述，被告云海公司作为涉案车辆的销售方，应当依约按照汽车三包政策及相关法规的要求履行己方的售后服务；原告作为消费者亦应就车辆使用不当承担一定的补偿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第四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霸州市云海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为原告李亚军更换与涉案宝来轿车同款车型车辆一辆。二、更换车辆后产生的车辆购置税、上牌费、保险费等税费用由原告李亚军自行承担。三、原告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补偿被告霸州市云海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因原告使用涉案车辆发生交通事故导致车辆价值的贬损6000元。四、驳回原告李亚军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6761元，由原告李亚军承担5416元，被告霸州市云海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承担1345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北省廊坊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朱卫强审 判 员  宋广楷人民陪审员  李 辉二〇二〇年九月八日书 记 员  王 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