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6民终567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涛，男，1987年8月27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佛山市禅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宁会桥，广东至高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卓方，广东至高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廖志杰，男，1994年4月24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佛山市禅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周伟锋，广东禅信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陈淑仪，女，1993年9月2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佛山市禅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周伟锋，广东禅信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李涛因与被上诉人廖志杰及原审被告陈淑仪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佛山市禅城区人民法院（2019）粤0604民初3456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6月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李涛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改判廖志杰向李涛偿还借款本金283976.94元及利息（利息从2019年6月16日起按月利率2%计算，暂计至2020年2月20日为止共49274.52元）；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廖志杰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不予认定2019年3月20日80000元借条中现金支付部分的17500元及2019年5月10日借条中的60000元，属于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不正确。（一）关于2019年3月20日现金支付部分17500元的认定。一审法院以李涛提供的其他拍摄视频或照片，在有现金交易时会要求廖志杰手持现金拍摄，但该次借款李涛未提供廖志杰手持现金的现场拍摄视频或照片，故不予认定现金交付的真实性，是认定事实错误。首先，一审法院并未考虑到2019年3月20日的借款为廖志杰向李涛出借的第一笔款项，李涛并非职业放贷人员，法律意识欠缺，案涉借款也是基于李涛与廖志杰之间的朋友关系而出借，李涛在首次出借款项时没有意识到要廖志杰手持现金拍照。根据主体、法律意识、所处阶段的不同，民间借贷关系本来就存在不同的形式及风险，李涛也是在廖志杰多次借款后，随着借款方式的不同及金额的增加，才意识到相应的风险。一审法院以一个时期的证明标准来认定不同时期的借款的真实性，显属不当。其次，本次借款中李涛已通过银行转账支付大部分金额（62500元）予廖志杰，现金支付部分仅为17500元，该部分现金并非大额现金。李涛要求廖志杰书写了借条、收据，并要求廖志杰在收据中注明了收取借款的具体方式及金额，还要求廖志杰按捺指模并与收据合照，应认定李涛已尽到了相应的注意义务。再次，收据作为一种履约证据，其与借条即立约证据所载明的借款金额一致，在廖志杰无相反证据推翻的情况下，应认定借条与收据上载明的金额为借款本金，即2019年3月20日出借的金额应为80000元，扣除廖志杰当天返回的9500元后，实际出借本金70500元。（二）关于2019年5月10日现金支付的60000元借款。廖志杰在一审中提供的微信交易情况表，交易日期为2019年5月16日的备注信息记载：“签订5.15日的108000元借条后，转款40000元给李涛（用于偿还4.10借条的4万元），再转款40000元给李涛（用于偿还5.10日借条的6万元部分），余28000元，再扣除8000元作为本108000元借款利息。”廖志杰在该证据中自认收到李涛2019年5月10日所出借的60000元。但一审法院罔顾事实，以李涛提供的视频中没有显示现金交付情况为由不予认定借款交付的事实，明显属于认定事实错误。2019年5月10日借款60000元，扣除已偿还的40000元后实际出借本金为20000元。二、一审法院认定2019年5月15日借条实际出借本金是20000元是错误的。首先，根据廖志杰提供的微信交易情况表，廖志杰转回的80000元应认定为用于偿还2019年4月10日借条及2019年5月10日借条的款项，不应在本次借款中扣除。其次，根据廖志杰提供的微信交易情况表记载内容，廖志杰在2019年5月15日没有通过微信向李涛转账8000元，而是在2019年5月16日向李涛微信转账8000元，但该8000元一审法院已计算在廖志杰通过微信向李涛偿还的金额当中，此处不应重复计算。综合上述，2019年5月15日借条实际出借的借款本金应为108000元。也就是说，李涛与廖志杰有借条对应的借款，实际借款本金应为303000元。三、一审法院错误解读贷款居间合同的内容，以该合同不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为由，不予支持李涛主张的居间费用、中介费、上门费等费用，属于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不正确。（一）虽然贷款居间合同约定的事项为“……甲方（廖志杰）因购房需要向金融机构贷款委托乙方作为居间人促成甲方（廖志杰）与金融机构签订贷款协议”，但不能据此直接认定双方签订该居间合同不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事实上，由于合同主体对法律认识上的偏差，直接套用合同范本的情形并不少见。对于合同性质的认定，不能仅凭合同条款中的某一个“字词”（购房）而定，而应根据合同内容（主要条款）约定的权利义务确定合同的性质。案涉贷款居间合同是李涛套用的合同范本签订的，虽然合同中有购房需向金融机构贷款的内容，但根据后期李涛在履行合同过程中所发挥的作用和合同实际履行情况，足以证明案涉合同签订时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是廖志杰为了偿还外债而出售自有房屋，由于该房屋办理了抵押登记，需找垫资方（金融机构）融资以解除房屋抵押登记后方可出售，同时由于融资金额较大（1200000元），且廖志杰因欠外债太多导致征信极差，无法自行寻找到愿意贷款的垫资方，为此廖志杰委托李涛代为寻找，并签订了贷款居间合同。李涛的合同义务就是为廖志杰引荐垫资方，并促成垫资方垫付廖志杰解押房屋所需资金，至于李涛是购房还是卖房并不能影响到双方签订合同时的真实意思表示。根据一审期间李涛提供的其与廖慧玲（李涛引荐的垫资方）2019年5月5日至6日的微信聊天记录，可以清晰反映李涛已完成了合同约定的义务，李涛引荐的垫资方廖慧玲委托史文俊于2019年5月5日向廖志杰尾号为1977农业银行账户转款1000000元，该事实与廖志杰一审提供的农业银行个人明细对账单相对应。但由于廖志杰解押房屋所需资金为1200000元，为此李涛也代为垫资了200000元作为解押资金，并根据贷款居间合同的约定代廖志杰向廖慧玲垫付了利息28000元、上门费3000元、手续费1800元，合计32800元。李涛于2019年5月6日通过林梦君尾号为4516的兴业银行卡向廖慧玲支付了上述款项。廖志杰在2019年5月28日收到二手房款1350000元后，便于同日向廖慧玲转账归还垫资款1000000元。上述事实与李涛所述第一点内容相互印证，可以证明廖志杰委托李涛代为寻找垫资方解押房屋并出售。2019年3月19日至5月6日李涛与廖志杰的微信聊天记录可以清晰反映，李涛在此期间为促使廖志杰能顺利融资解押，与廖志杰紧密沟通签订合同、获取征信报告、办理同贷书、融资方等事宜，期间还帮助廖志杰向陈靓（廖志杰将拟出售的房产抵押给陈靓，廖志杰通过李涛融资归还了陈靓的款项，解押了拟出售的房产）沟通还款事宜，甚至对廖志杰尚欠陈靓的250000元款项提供了连带担保。李涛为履行居间合同付出了大量的工作，收取居间费用96000元，合法合理，该费用不应当作为廖志杰的还款予以抵扣。综上，贷款居间合同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李涛也已履行完毕居间合同约定义务，廖志杰依法应向李涛支付居间合同约定的居间费用96000元（1200000元×8%）、垫资款利息、上门费和手续费等32800元、中介费等22000元，合计150000元。一审法院认定廖志杰向李涛支付的150000元为偿还借款属于认定事实错误。请二审法院依法查明事实后予以改判。廖志杰辩称：一、廖志杰没有收到包含17500元（2019年3月20日借条）、60000元（2019年5月10日借条）在内的所有借条中所记载的现金。所谓的现金借款实际上是一系列违约金、超高的利息所产生的伪债务。廖志杰在一审时已针对2019年3月20日、2019年5月10日两份借条进行了质证和作出详细的说明。廖志杰提供的《微信交易情况表》中，2019年5月16日的备注并非对收到4月10日借条40000元和5月10日借条60000元的确认。当时是因为李涛称上述共100000元债务（主要由高额的违约金、利息构成）已经全部到期，必须立刻偿还，所以李涛在2019年5月15日出借的108000元中直接抵扣80000元（廖志杰收到李涛转账的108000元后向李涛回转80000元）。李涛所称的现金交付均为摆拍，并非真实借款，廖志杰与李涛早在2018年12月就已经通过银行转账往来资金，在往后的交易中，李涛通过现金交割是不符合之前双方的交易习惯和常理的。李涛利用廖志杰不想让家人知道借款且廖志杰不懂金融融资等计算方式，告知廖志杰迟延还款产生了高额的违约金及利息，从而欺骗廖志杰签下一张又一张的现金借条，形成高额的虚假债务。二、所谓的房屋交易实际上是李涛教唆廖志杰进行的，目的是套取银行资金用于偿还李涛声称廖志杰所欠的债务，双方并没有约定进行居间服务，贷款居间合同并非廖志杰的真实意思表示。廖志杰在出售房产给罗润镜前已经认识李涛，因廖志杰欠小额贷款公司的款项，经由李涛介绍认识了案外人陈靓。廖志杰向陈靓借款用于偿还小额贷款公司的款项，因李涛是借款的担保人之一也认识陈靓，所以廖志杰欠陈靓的借款一直由中间人李涛催收，陈靓出借的借款本金实际到手的款项比合同约定的少得多，廖志杰无法按时还款，李涛声称需要支付大额的违约金、利息等款项并建议廖志杰找资金方垫资给陈靓就可以解押房产，房产解押后转卖给罗润镜，然后再将房产抵押给银行套取资金用于偿还所有的欠款。双方当时并无约定中介服务和中介费，签署《贷款居间合同》时，李涛根本没让廖志杰仔细查看，并称李涛是廖志杰的朋友也是借款担保人之一，所签的文件只是用于办理手续之用廖志杰不必细看。廖志杰信以为真，按照李涛的安排签订相关文件和办理相应手续，但所谓的购房款均被李涛取走。另，根据《广东省中介服务收费管理办法实施细则》第三条的规定，中介机构或者个体经纪人必须依法办理注册登记，以机构名义收取中介费，并开具发票，李涛为自然人并没有依法进行注册登记，不具备从事中介服务的资质，而且贷款居间合同所约定的中介费明显高于合理水平，李涛收取的中介费缺乏法律依据，贷款居间合同应属无效。三、李涛收取了陈啟耀为廖志杰偿还的250000元及罗润镜为廖志杰偿还的290000元，但李涛均否认为本案的还款。2019年5月，因为廖志杰无力偿还高额的违约金和利息，李涛让廖志杰以他人名义贷款套取资金偿还债务。廖志杰按照李涛安排向陈啟耀贷款，所得的250000元均转给了李涛。2019年7月至8月，因为廖志杰转让房产给罗润镜后，银行贷款金额比预期要少，所以李涛建议廖志杰劝说朋友罗润镜配合，由李涛及案外人招耀辉、邓国威安排罗润镜开设信用卡用于办理装修贷款，贷款金额290000元。该290000元由招耀辉在佛山市佰得淘韵工艺店刷卡套取现金后，转到李涛指定的收款人林梦君处（林梦君的平安银行佛山文华支行账户62305********706055的2019年8月14日的流水中有体现）。综上，李涛虚增借款本金，违法收取高额的利息、手续费及违约金，违反了法律规定。廖志杰支付给李涛的金额已远超其合法所得，请二审法院查明事实依法裁判。陈淑仪述称，案涉债务不属于陈淑仪与廖志杰的夫妻共同债务，陈淑仪不应承担还款责任。李涛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廖志杰向李涛支付借款本金472894元以及到实际清偿日止的利息（本金388000元的利息按月利率2%计算，本金84894元的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从起诉之日起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2.判令陈淑仪对廖志杰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本案诉讼费由廖志杰、陈淑仪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3月至2019年9月，廖志杰陆续向李涛借款，廖志杰向李涛出具了借条、收据等合计十三笔，该部分借款实际支付的金额经认定为合计217500元，李涛还通过微信转账等方式向廖志杰出借款项，该部分金额经统计合计为55150元。廖志杰借款后陆续通过银行转账，微信转账等方式向李涛还款，经统计合计还款金额为231710元。陈淑仪与廖志杰是夫妻关系，案涉债务发生在陈淑仪与廖志杰夫妻关系存续期间。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为民间借贷纠纷。本案的焦点问题：一、实际支付的借款本金认定及利息的计算；二、陈淑仪的责任承担。一、实际支付的借款本金认定及利息的计算本案中双方之间的借款呈现持续性，借款支付方式多样性，借款还款往来笔数众多，部分出具了借条，但借款实际支付的金额有不能与借条载明金额对应的情况，也存在借款实际支付当日或者次日廖志杰就转回部分款项的情形。根据民间借贷法律关系的基本特征，应当以实际支付的借款金额作为借款本金认定，且对于借款支付后又马上返回的款项应当从借款本金中直接扣除。对于本案的借款本金，一审法院按照二类情形予以逐项分析。第一类，存在借条的借款本金的认定。1.2019年3月20日的借条，涉及金额80000元，李涛有证据证实通过银行转账支付了其中的62500元，李涛称现金支付了17500元，廖志杰对现金部分予以否认。一审法院认为，对于现金支付部分，虽然在收据中载明收到现金17500元，还提供了廖志杰拿着借条、收据的照片，但是照片中并未出现廖志杰收取现金的情形。对比李涛提供的其余现场拍摄视频或者照片的情况，在有现金交易时，李涛会要求廖志杰手持现金拍摄，且本案李涛借款次数众多，借款金额较大，绝大多数采取转账交付，同时也实际存在李涛要求廖志杰在借款当时即返还部分款项的情况，故李涛应当提供充分证据证明现金交付的真实性，结合本案的实际情况，一审法院对该部分17500元现金交付的真实性不予认定。转账支付的62500元，其中2019年3月9日转给廖志杰25000元，2019年3月16日转给廖志杰37500元，但廖志杰举证证实2019年3月16日当天廖志杰即返还了9500元，该返回款项具有明显的对应性，实际就是李涛扣减了部分支付的借款本金，故该借条实际出借本金应为53000（80000-17500-9500）元。2.2019年3月22日的借条15000元，李涛举证实际转账支付了15000元，但廖志杰举证证实当日通过微信转回了5000元，故该借条实际出借本金应为10000（15000-5000）元。3.2019年4月4日的借条20000元，李涛举证证实实际转账给廖志杰20000元，廖志杰举证证实当日通过微信转回1500元，廖志杰还主张向李涛指定的案外人账户转回了6000元，但廖志杰无法证实该收款案外人确系李涛指示，故该部分6000元返还款项一审法院不予认定，故该借条可以认定的借款本金金额为18500元。4.2019年4月10日借条40000元，李涛举证转账支付了20000元，其余李涛主张现金交付，廖志杰对现金交付部分予以否认，李涛提供了现金交付给廖志杰的视频予以佐证，可以认定，故认定该借条实际出借本金金额40000元。5.2019年5月10日借条60000元，李涛主张全部为现金支付，李涛提供了视频记录，但该视频记录中并没有显示现金交付的事实，一审法院对李涛的主张不予认定。6.2019年5月15日借条金额108000元，李涛提供了银行转账记录，证实实际支付了108000元，但廖志杰举证收到款项后立即通过银行准账转回给李涛80000元，通过微信转回给李涛8000元，上述款项回转具有明显的对应性，故一审法院认定该笔借条实际出借本金是20000（108000-88000）元。7.2019年5月17日借条10000元，李涛主张通过微信支付了款项，但没有提供证据予以证实，廖志杰自认该借条对应的是案外人招耀辉在2019年5月17日、5月20日代李涛向廖志杰支付的合计6000元，一审法院对廖志杰的该项自认予以认定，故该借条实际支付借款本金6000元。8.2019年5月21日借条30000元，双方对实际收到了借款本金没有异议，且实际李涛通过微信当日转账了17900元，通过银行转账了18000元，但廖志杰举证证实当日通过微信向李涛转回了21000元，故该借条实际支付借款本金14900元。9.2019年5月22日借条12000元，李涛主张该12000元系现金交付，李涛仅提供了照片一张，但该照片并没有显示现金交付的情形，不能认定。廖志杰自认该借条实际李涛通过微信在当日转账了三笔合计11900元，该自认与微信转账记录印证，时间发生也与借条时间一致，廖志杰的主张符合一般常理，廖志杰还举证当日通过微信转回了3000元给李涛，故该借条实际出借本金金额为8900（11900-3000）元。10.2019年5月30日借条20000元，李涛主张该笔借款现金交付，李涛提供了能够显示现金交付情况的视频予以证实，一审法院对该笔借款本金20000元予以认定。11.2019年5月31日借条10000元，李涛主张该笔借款现金交付，李涛提供了能够显示现金交付情况的视频予以证实，一审法院对该笔借款本金10000元予以认定。12.2019年6月8日借条15000元，李涛主张该笔借款现金交付，但李涛提供的视频不能反映现金交付的情况，一审法院不予认定。廖志杰自认该笔借款李涛实际在当日通过微信支付了15000元，但廖志杰还举证证实当日通过微信返还了6000元，廖志杰的自认与微信转账记录能够印证，符合一般常理，一审法院认定该笔借款本金实际支付本金9000（15000-6000）元。13.2019年6月15日借条8000元，双方对实际收到微信转账8000元没有异议，但廖志杰举证证实其于当日通过微信转回800元，故一审法院认定该笔借款实际支付本金7200（8000-800）元。综合上述论证，李涛与廖志杰之间有借条对应的借款，实际借款本金应当为217500元，李涛诉请的超出部分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第二类，只有支付凭证的借款认定。本案中李涛除了上述有签订借条的款项外，还通过微信转账、银行转账等方式向廖志杰支付过部分借款。在排除上述第一类款项中用于支付有借条对应的借款本金的部分后，对于其余款项支付情况统计如下：1.2019年3月通过李涛微信合计支付1000元；2.2019年4月通过李涛微信合计支付2800元；3.2019年5月通过李涛微信合计支付11730元；4.2019年6月通过李涛微信合计支付9000元；5.2019年7月、8月通过李涛微信合计支付7300元；6.2019年5月28日通过转账支付了20元；7.2019年3月至9月通过林梦君微信向廖志杰支付了合计23300元。另需说明，廖志杰主张2019年4月30日李涛通过林梦君微信转给廖志杰3000元，廖志杰当即转回给李涛3000元，并非实际借款，廖志杰的主张与微信转账记录印证，符合当即转款的对应性，一审法院对该两笔往来不予认定为借款与还款。以上合计支付借款本金55150元。关于廖志杰的还款认定。1.廖志杰主张的2019年5月15日案外人陈啟耀通过银行账户转账给李涛250000元系本案还款，廖志杰的该主张只提供了一份银行流水，没有其他证据佐证，不能形成证据链，无法证明该笔款项系陈啟耀代廖志杰向李涛的还款，一审法院对该项主张不应采信。2.廖志杰主张2019年5月28日通过银行转账350000元到林梦君账户系还款。经查，廖志杰的该账户在2019年5月6日收到林梦君账户转来的200000元，该款项李涛主张系为廖志杰出售房屋的临时借款，廖志杰转账的350000元其中200000元即归还该笔款项，李涛的该项主张与银行转账记录可以印证，廖志杰也承认确收到了200000元借款，一审法院对李涛该项主张予以采信。其余的款项150000元，李涛主张其中96000元是为作为廖志杰借款的居间人收取的居间费用，其余为中介费、上门费等费用，廖志杰予以否认。虽然李涛出示了其与廖志杰签订的贷款居间合同，但该居间合同约定的居间事务是因廖志杰购房需要向金融机构贷款，事实上廖志杰在当时从未办理过购房事务，李涛也从未帮助廖志杰向金融机构签订过任何贷款协议，显然该居间合同不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的结果，廖志杰事后也未予以追认，李涛显然不能依据该居间合同收取廖志杰的款项，李涛的该项主张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廖志杰主张该150000元系还款，一审法院予以支持。3.廖志杰还通过微信向李涛偿还过部分款项，具体为：2019年3月12日25700元（李涛主张的第一笔借款实际支付时间是2019年3月9日的25000元故该笔还款应当计入还款总额），2019年3月20日550元，2019年4月27日2000元，2019年4月30日15000元，2019年5月16日8000元，2019年5月24日2000元，2019年6月24日2000元，2019年7月4日2000元，2019年7月12日5660元，2019年7月15日2500元，2019年7月16日2000元，2019年7月23日1000元，2019年8月27日4000元，2019年9月19日7500元。通过上述论证，结合本案实际还款情况，及计算的方便，一审法院对于李涛非借条出借金额主要通过微信多次支付的借款，对应以廖志杰通过微信陆续归还的款项进行偿还，对该部分借款双方并未约定利息，故可采用总计差额的方式计算。但2019年3月12日的还款25700元，应属于对应2019年3月9日的借条出借金额25000元的还款，此外2019年5月28日认定还款的150000元，视作对借条出借金额的还款。计算截至2019年5月28日借条出借款项及还款情况如下：到期本金（单位元）计息期间该期间利息（利率月息2%）还款金额尚欠利息还本金25000二〇一九年三月九日二〇一九年三月十二日6625700-63425000280002019年3月16日2019年3月16日06340634273662019年3月17日2019年3月21日91091373662019年3月22日2019年4月3日32304140558662019年4月4日2019年4月9日22306370958662019年4月10日2019年5月14日22360287301158662019年5月15日2019年5月21日5400341301247662019年5月22日2019年5月28日582039950上述计算的是截至2019年5月28日有约定利息的借条借款，再加上双方借条中未约定利息的已认定借款2019年5月17日的6000元，2019年5月21日的14900元，计算可知截至2019年5月28日借条借款本金合计145666元，利息3995元，廖志杰该日偿还了150000元，故截至2019年5月28日，廖志杰全部清偿了借条部分借款对应的本金及利息，尚有余额339元，该部分余额可以在2019年5月30日的借款本金20000元中予以抵扣，即2019年5月30日借款本金实际应为19661元。其后的借款2019年5月31日10000元，2019年6月8日9000元，2019年6月15日7200元，均按双方约定从借款之日按月息2%计算利息至实际清偿之日止，尚欠的该部分借款本金为45861元。经前述统计2019年3月19日至2019年9月21日，李涛通过微信等方式陆续向廖志杰出借款项，金额合计为55150元，廖志杰从2019年3月20日起至2019年9月19日陆续还款（已除去认定的对应借条当日还款金额）金额总计54210元，故可以认定该部分廖志杰尚欠李涛借款本金940元，该部分借款未明确约定利息，可以按年息6%计算资金占用期间的费用，李涛诉请按照同期银行贷款基准利率计算，系李涛对其诉讼权利的处分，在不超过年利率6%的情形下一审法院予以照准，故该部分本金应从起诉之日即2019年11月4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二、陈淑仪的责任承担李涛主张案涉借款是陈淑仪与廖志杰的夫妻共同债务。经查，2018年12月17日陈淑仪确用其账户收取了借款12574元，收取后随即转给了廖志杰，该笔借款可以认定陈淑仪与廖志杰存在借款合意，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但是廖志杰举证证实了该笔借款之后至2019年3月5日，廖志杰陆续偿还给李涛的款项合计远远超出12574元，故该笔债务可以认定清偿完毕。其后廖志杰从2019年3月9日开始陆续向李涛借款，部分借款签订了借条，但并没有证据证实陈淑仪与其后的借款存在共债共签或共同合意，廖志杰的借款合计金额较大，已经明显超出日常生活的需要，也没有证据证实陈淑仪与廖志杰有共同经营行为，综上2019年3月9日之后的借款不符合夫妻共同债务认定，不属于夫妻共同债务，李涛诉请陈淑仪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为此，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的规定第三条，判决:一、廖志杰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李涛偿还借款本金合计46801元及利息（其中借款本金19661元的利息从2019年5月30日起，借款本金10000元的利息从2019年5月31日起，借款本金9000元的利息从2019年6月8日起，借款本金7200元的利息从2019年6月15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月利率2%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其中借款本金940元从2019年11月4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但不得超过年利率6%）；二、驳回李涛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的，则需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的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4869元，由廖志杰负担1000元，李涛负担3869元。二审期间，廖志杰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1.署名为罗润镜出具的情况说明复印件、中国银行交易流水明细清单复印件、尾号为2222及1309的银行卡复印件、个人账户交易明细清单复印件各1份；2.署名为陈啟耀出具的情况说明、陈啟耀的身份证复印件各1份。李涛、陈淑仪均未向本院提交新的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经审查，廖志杰提交的证据1、证据2均属于证人证言，在证人未出庭作证且李涛对证据的真实性提出异议的情况下，本院对廖志杰提交的证据的真实性不予确认。本院经审理查明：2019年3月至9月期间，李涛向廖志杰出借了多笔款项。2019年3月20日、2019年3月22日、2019年4月4日、2019年4月10日、2019年5月10日、2019年5月15日、2019年5月21日、2019年5月22日、2019年5月30日、2019年5月31日、2019年6月8日、2019年6月15日，廖志杰针对12笔借款分别向李涛出具借条12份，上述12笔借款的借款金额分别为80000元、15000元、20000元、40000元、60000元、108000元、30000元、12000元、20000元、10000元、15000元、8000元，合计418000元。出具上述12份借条的当天，廖志杰另向李涛出具了收据或收款收据，确认收到上述12份借条项下的款项。其中，2019年3月20日、2019年4月4日、2019年4月10日、2019年5月10日、2019年5月22日、2019年5月30日、2019年6月15日的借条约定借期利息为月利率2%，其他借条均未约定借期利息。2019年3月22日的借条约定逾期须一次性支付借款金额12%的违约金，并以违约金后的总额开始每月计收2%利息；其他借条均未约定逾期利息。2019年5月17日，廖志杰向李涛出具借款收据一份，确认收到李涛出借的10000元，借款期限至2019年6月16日，借款收据手写备注“微信转账”。2019年3月至9月期间，李涛通过银行转账向廖志杰合计支付了243020元，通过微信转账向廖志杰合计支付了57730元；李涛另通过案外人林梦君向廖志杰合计支付了23300元，通过案外人招耀辉向廖志杰合计支付了6000元；李涛还主张向廖志杰交付了现金合计154500元。2019年3月至9月期间，廖志杰通过微信转账、银行转账向李涛合计支付了206710元；廖志杰另通过微信、银行转账向案外人林梦君合计支付了353000元，李涛确认收到廖志杰向林梦君支付的款项。李涛另主张廖志杰曾因出售房屋而向李涛借款200000元，廖志杰确认已收到该200000元借款。廖志杰和陈淑仪为夫妻关系，上述借款发生在廖志杰和陈淑仪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另查明一，廖志杰作为甲方和李涛作为乙方签订了贷款居间合同一份，合同约定甲方因购房需要向金融机构贷款委托乙方作为居间人促成甲方与金融机构签订贷款协议，合同同时明确“居间成功”是指金融机构出具同贷书或甲方与金融机构签订贷款合同，居间期限从2019年3月20日至2020年3月19日。乙方促成合同成立或同贷书出具的，报酬为促成合同成立金额的8%或者96000元，甲方应在合同成立后三日内支付报酬，未促成合同成立的，乙方不得要求支付报酬。双方另约定办理贷款的中间人费用、预付利息等所有费用由乙方先垫付，事成后甲方一起归还。另查明二，廖志杰在一审庭审中提交了一份微信交易情况表作为证据，廖志杰在微信交易情况表2019年5月16日微信转账给李涛8000元一栏处备注“签订5.15的108000元借条后，在转款40000元给李涛（用于偿还4.10借条的4万元），再转款40000元给李涛（用于偿还5.10借条的6万元部分），余28000元，再扣除8000元作为本108000元借款利息。”本院认为，本案为民间借贷纠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关于“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的规定，本院围绕李涛的上诉请求对本案进行审理。对双方二审争议的问题，本院分析如下：一、关于借款本金的认定。（一）关于存在借条的借款本金认定。1.2019年3月20日80000元的借条。李涛仅举证证实其通过银行转账向廖志杰交付了借款本金62500元，对于其余的17500元借款李涛并未提供交付的凭证。李涛虽然持有廖志杰手持借条、收据、身份证拍摄的照片，但照片中并未显示廖志杰收取了李涛交付的现金，在廖志杰否认收到现金借款且李涛又未就交付情况进一步举证的情况下，一审法院未予认定李涛交付了现金借款17500元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因李涛转账借款本金当天廖志杰即向其返还了9500元，故80000元借条实际出借的本金为53000元。2.2019年5月10日60000元的借条。廖志杰虽在庭审中否认收到李涛交付的现金借款60000元，但廖志杰在其举证的微信交易情况表中却陈述2019年5月15日向廖志杰转款40000元是用于归还5月10日60000元借条的部分借款，再结合李涛提供的廖志杰手持2019年5月10日借条并口头确认收到借条项下60000元借款本金的视频录像，本院认为李涛事实上已交付了借条项下的现金借款60000元。3.2019年5月15日108000元的借条。李涛已举证证明其向廖志杰转账支付了108000元，廖志杰收到借款当天向廖志杰回转了80000元，故李涛实际交付的借款本金应为28000元。对于廖志杰于2019年5月16日通过微信向李涛支付的8000元，一审法院认定用于归还上述借条的借款本金，但李涛与廖志杰存在多笔借款关系，在借贷双方未有约定的情况下，该8000元不能当然指向用于偿还108000元借条项下的本金，而且，一审法院已将该8000元纳入李涛微信还款的金额之内，又将该8000元用于抵扣108000元借条项下的本金，属于重复扣减。因此，108000元借条项下的借款本金应认定为28000元。4.对于其余10份借条的借款本金的认定，因借贷双方均未提出异议，故本院不予重复审核。综上，李涛与廖志杰之间有借条对应的借款，实际交付的借款本金应为285500元。（二）关于只有转账凭证没有借条的借款本金认定。因借贷双方对一审法院认定的该部分借款金额没有提出上诉，故本院不重复审查认定，该部分的借款本金应为55150元。二、关于廖志杰的还款金额。（一）关于廖志杰于2019年5月28日向案外人林梦君转账的350000元。一审法院已认定其中200000元廖志杰是用于归还除案涉借款外廖志杰此前向李涛的借款，而双方当事人均未对此提出异议，故本院予以确认。对于另外的150000元，李涛上诉主张是廖志杰向李涛支付的居间费用。经查，李涛和廖志杰签订的贷款居间合同第一条中明确约定“‘居间成功’是指金融机构出具同贷书或甲方（廖志杰）与金融机构签订贷款合同”，第三条约定“未促成合同成立的，乙方（李涛）不得要求支付报酬”。李涛在本案中未能举证证明其已促成廖志杰与金融机构签订贷款合同或金融机构向廖志杰出具同贷书，故李涛要求廖志杰依据合同约定支付居间费用的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该150000元应认定是廖志杰的还款。（二）关于廖志杰通过微信归还的款项。一审法院经审核认定，廖志杰于2019年3月19日至2019年9月21日合共向李涛还款79910元，借贷双方均未对此提出异议，故本院亦不重复核算。三、关于廖志杰尚欠的借款本金及利息。（一）关于只有转账凭证没有借条的借款。因为李涛和廖志杰之间存在多笔借款，多笔借款和还款之间相互交叉，有部分借款约定了利息，有部分借款没有约定利息，诉讼中借贷双方亦未明确廖志杰的还款用于归还哪一笔借款，故本院根据李涛的出借情况以及廖志杰借还款情况，对于李涛主要通过微信出借且廖志杰没有出具借条的借款，对应以廖志杰微信还款予以抵扣（廖志杰2019年3月12日的还款25700元不计算在内），由于该部分借款双方没有约定利息，故采用差额抵扣的方式计算。如前所述，李涛只持有转账凭证没有借条所出借的款项为55150元，廖志杰通过微信归还的借款为54210元（79910元-25700元），故可以认定该部分借款廖志杰尚欠借款本金940元。由于该部分借款没有约定利息，李涛主张廖志杰从起诉之日起支付占用期间的利息合理，应予支持。因为从2019年8月20日起，中国人民银行贷款基准利率这一标准已取消，故一审法院认定从李涛起诉之日（2019年11月4日）起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利息，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二）有约定借期利息或逾期利息的借款。廖志杰于2019年3月12日归还的25700元、2019年5月28日归还的150000元用于抵扣该部分借款的本金和利息。截至2019年6月15日，廖志杰尚欠借款本金43780.05元及利息430.43元，具体核算如下：计息本金(元)计息起算时间计息结束时间月利率当期应还利息(元)已还款项（元）尚欠本金（元）尚欠利息（元）备注250002019-3-92019-3-122%66.672570000多还633.33元280002019-3-162019-3-162%0633.3327366.67027366.672019-3-172019-4-32%328.4027366.67328.445866.672019-4-42019-4-92%183.47045866.67511.8785866.672019-4-102019-4-242%858.67085866.671370.5495866.672019-4-252019-5-92%958.67095866.672329.21153366.672019-5-102019-5-212%1226.930153366.673556.14162266.672019-5-222019-5-282%757.2415000016580.05016580.052015-5-292019-5-292%11.05016580.0511.0536580.052019-5-302019-6-142%390.19036580.05401.2443780.052019-6-152019-6-152%29.19043780.05430.43上述尚欠的借款本金43780.05元，廖志杰应从2019年6月16日起按照合同约定支付月利率2%的利息。（三）有借条或收款收据但没有约定利息的借款。1.2018年5月15日借条项下的28000元，约定还款时间为2019年6月14日，则廖志杰应从2019年6月15日起支付逾期还款的利息。2.2019年5月17日收款收据项下的6000元，约定还款时间为2019年6月16日，则廖志杰应从2019年6月17日起支付逾期还款的利息。3.2019年5月21日借条项下的14900元，约定还款时间为2019年6月20日，则廖志杰应从2019年6月21日起支付逾期还款的利息。4.2019年5月31日借条项下的10000元，约定还款时间为2019年6月30日，则廖志杰应从2019年7月1日起支付逾期还款的利息。5.2019年6月8日借条项下的9000元，约定还款时间为2019年7月7日，则廖志杰应从2019年7月8日起支付逾期还款的利息。上述借款合计67900元。如前所述，上述借款未约定借期利息及逾期利息，故李涛主张按照中国人民同期银行贷款基准利率计算上述借款的逾期利息合理，但从2019年8月20日起，中国人民银行贷款基准利率这一标准已取消，故上述借款从2019年8月20日起应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利息。综上所述，李涛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广东省佛山市禅城区人民法院（2019）粤0604民初34564号民事判决；二、廖志杰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李涛偿还借款本金112620.05元及利息（利息计算方法：1.截至2019年6月15日应付利息430.43元；2.以43780.05元为本金，按月利率2%，从2019年6月16日起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3.以28000元为本金，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从2019年6月15日起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止；4.以6000元为本金，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从2019年6月17日起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止；5.以14900元为本金，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从2019年6月21日起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止；6.以10000元为本金，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从2019年7月1日起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止；7.以9000元为本金，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从2019年7月8日起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止；8.以67900元为本金，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从2019年8月20日起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9.以940元为本金，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从2019年11月4日起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三、驳回李涛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4869元，由李涛负担3709.40元，廖志杰负担1159.6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6298.77元，由李涛负担4851.47元，廖志杰负担1447.3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梁绮云审判员袁秋华审判员莫志恒二○二○年九月二十七日书记员杨翠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