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民权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豫1421刑初140号公诉机关民权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武志田，男，汉族，1971年2月19日出生于安徽省亳州市，高中文化，住安徽省亳州市谯城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4月2日被民权县公安局监视居住（指定居所），同年9月27日被民权县公安局刑事拘留，于同年10月8日被民权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依法逮捕。指定辩护人张丙宇，河南宇博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王征，河南益仟律师事务所律师。民权县人民检察院以民检二部刑诉（2020）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武志田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20年4月2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审理。民权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明建、鲁冲出庭支持公诉，庞海南、柴某、吕某、孙某申请作为被害人出庭，被告人武志田、辩护人张丙宇、王征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民权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6月份至2018年9月份，被告人武志田在民权县小乔酒店以推销小乔酵素为由，组织、领导传销活动，要求参加者以每盒1000元的价格购买小乔酵素产品为前提，进入“联创之家平台”进行投资分红，以提取直接发展下线人员投资额的5％，提取间接发展下线人员的3％为计酬，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下线骗取钱财。该组织发展至7个层级，总人数超过60余人，被告人武志田收取产品钱款162.1万元。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交了相应证据，认为被告人武志田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为由，要求参加者购买商品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的顺序组成层级，以发展人员的投资额作为计酬、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活动，其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告人有自首情节，可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自愿认罪认罚，并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可从宽处理。建议判处一年至一年六个月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被告人武志田自愿认罪认罚，请求从轻处罚。辩护人彭业圣发表的辩护意见是，对本案定性没有异议，但被告人犯罪主观恶性较小，社会危害性较小，没有造成严重后果；被告人有自首情节，认罪态度较好，有悔罪表现；被告人系初犯偶犯，自愿认罪认罚，建议从轻处罚。辩护人王征发表的辩护意见是，对罪名没有异议，但被告人已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认罪悔罪，态度良好，按照认罪认罚相关法律规定，对被告人应减轻处罚；被告人领导、组织传销的时间较短，从领导、组织传销到被刑事拘留仅2个多月，社会危害性较小，并且根据侦查机关结果来看，被告人武志田系初犯、首次犯罪。被告人犯罪的原因很大程度上是对传销行为的刑事违法性认识错误，被告人没有将传销所得的财物据为己有，反而自身产生了巨大损失。被告人没有限制其他人员的人身自由，而是用报销来往车费、管吃管住来吸引下线投资者，没有胁迫行为，更没有造成他人人身伤害及其他恶劣影响，其行为也没有造成严重社会后果。被告人有自首情节，符合减轻处罚条件。建议判处一年二个月有期徒刑。经审理查明，2018年6月份至2018年9月份，被告人武志田在民权县小乔酒店以推销小乔酵素为由，组织、领导传销活动，要求参加者以每盒1000元的价格购买小乔酵素产品为前提，进入“联创之家平台”进行投资分红，以提取直接发展下线人员投资额的5％、提取间接发展下线人员的3％计酬，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下线骗取钱财。该组织发展至7个层级，总人数超过60余人，被告人武志田收取参加人员投资款、产品钱款162.1万元。上述事实，由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被告人武志田的供述和辩解，证明河南乔之联商贸有限公司2018年6月份办公地点搬到民权小乔国际酒店，主要经营小乔酵素和在联创之家互联网平台投资理财业务。其和李宣文上网查找理财方式，找到一家软件开发公司员工张鹏举，制作了“联创之家”投资理财平台。河南乔之联商贸有限公司的人员有其和李宣文、瞿光华、庞海南、王小迪、吴春琴、张苗苗、武夕媛、孙毛毛、申其元、田波、陈立、贺渤伦等，李宣文是市场总监，有时也讲课，瞿光华、贺渤伦负责策划讲课，庞海南是公司行政助理，王小迪、吴春琴、张苗苗、武夕媛、孙毛毛负责后勤和前台，他们都归庞海南领导。其是实际控制人，主要负责财务管理。并供述了发展下线人员及成为会员必须购买1000元或2000元的小乔酵素，才可进入联创之家平台投资理财的事实。李宣文发展有张某1等多人。傅向东发展的孙某，孙某发展的有十来人，薛文娜发展的人员就几个。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明2018年7、8月份其开始在“联创之家”平台上投资，共投资9万元，分红5万元。其发展的人员有其妹妹张格格、买小翠、邹春生、霍某、雷长华这五个人。公司的负责人是武志田，公司设在民权县小乔国际酒店21楼。证人孙某的证言，证明2018年6月份的一天，其朋友傅向东介绍小乔集团非常有实力，正召开一个新项目，就是购买小乔酵素后可以购买公司的期权进行分红。2018年6月24日到公司考察，傅向东介绍，先投资2000元成为公司的合伙人，就可以购买公司的期权分红，周期7日，每投资10000元，1到6日返利是30％，到第7日是2000元封顶。第二天，武志田开车拉着其和傅向东、武夕媛、申其元，还有五六个人，到小乔酵素饮料厂、葡萄园基地考察。其感觉还可以，当天就投资2000元成为公司的会员，又投资了10000元期权股，傅向东在其手机上下载了一个联创之家平台，进入这个平台就显示健康财富、然后按照系统提示操作投钱。回家后，其觉得公司有实力，但还是不放心，就让其女朋友庞海南到公司上班。其共向河南乔之联商贸有限公司投资9万元，发展7个会员，实际上这7个会员的钱都是其出的，这7个人是庞海南、孙同领、柴某、吕某、柴雨晴、孙先进，还有一个是其用另外一个手机号注册的账号，这些都是一代会员。证人位家松的证言，其经黄某介绍在“联创之家”平台投资的。2018年7月到民权的，张某1找的车，接待地点是民权县小乔酒店21楼，李宣文、翟光华、武志田讲的课。在“联创之家”投钱，必须先购买公司1000元或2000元的小乔酵素，购买1000元的产品开一个账户，最多投资3000元，购买2000元的产品，最多可投资20000元，周期十天，成为会员后投资人经过上线人员后，在手机上下载一个APP，进入平台注册账号，购买派单币后，等平台匹配，匹配的时间是5天，平台匹配成功就要按照平台转发的信息往指定的账户打钱，五天后本息就能出来，红利是18％。如果发展新会员，可以提取直接发展人员投资额的5％，间接人员的3％。公司奖励制度是，完成业绩10万元，奖励智能手机一部，完成30万元业绩，奖励宝马车一辆首付10万元，完成100万元的业绩，奖励宝马车一辆。其投资27万元，还购买了2.6万元的小乔酵素。截至目前共从河南乔之联商贸有限公司分的红利3万元，这个平台20**年9月关闭了。其发展新会员位秀丽、韩某2、郭某1、许某2、位小密、王某2。5.证人魏某1的证言，证明2017年上半年，武志田开始从其民权小乔生物科技有限公司购买产品，他还租赁小乔国际酒店21楼。2018年8月底9月初客户找不到武志田。武志田在其经营期间，购买小乔酵素原液1500盒，每盒168元，易拉罐酵素50件，每件168元，共计260400元。按照合同租赁小乔酒店6个月，租金60万元，小乔酵素款260400元，2018年6月15日至9月10日住宿费共计261790元，会议室使用费25000元，合计1147190元，仍欠517190元。其没有参与过河南乔之联商贸有限公司的经营。6.证人万某的证言，证明其是张玲玲发展的，其和李波、韩某1一起去的小乔集团联创之家，小乔集团联创之家的员工陈丽招待的，其除了购买6000元的酵素外，其共投资4万元，其没有得到红利，现在公司的平台已经关闭了。7.证人韩某1、柴某、吕某、赵某1、张某1、黄某、王某1、王某2、位秀丽、位晓密、魏某2、韩某2、支某、王某3、许某1、郭某1、王某4、许某2、郭某2、智翠云、徐某、程某、王某5、霍某、许某3、罗某、王某6、秦某、付某、赵某2、赵车、李某1、倪某、陈某、范某、戚某、李某2、袁某、王某7、周某、单某、朱某、张某2、李某3的证言，证明被发展参与传销的事实。8.入住信息表，证明武志田于2018年6月8日22时48分入住小乔国际，于2018年6月15日16时39分退房。9.破案经过，证明2018年9月7日，由陈玲玲到民权县公安局报案，经侦查2018年9月10日立案，被告人武志田于2019年4月1日投案，2019年4月2日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10.情况说明五份、核查情况回复、工作情况汇报、核查通知单、工作说明，证明经各地公安机关协查，包括左洋洋、刘永红、孔祥芬、董伟笑、张粹荣、刘国林、李伟、董骏驰在内的当事人是否参与传销的情况。11.现场勘查笔录、随案移送清单、搜查证、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明对民权县东城区小乔国际酒店21楼诈骗现场“联创之家”勘验经过等。12.民权县经济侦察大队情况说明一份（九张照片），证明由魏某1提供小乔酵素实物，办案民警于当日将实物拍成照片。13.小乔集团情况说明、宾客名单，证明武志田住宿费共计26.179万元、会议费共计2.5万元、小乔酵素产品钱26.04万元、小乔酒店6个月的租金60万元，扣除武志田支付的63万元，武志田仍欠小乔集团51.719万元。14.租赁合同，证明2018年5月20日，民权县小乔酒店有限公司将小乔国际酒店第21层整体租赁给武志田，租赁期限自2018年6月1日至2019年5月31日止，共计一年，租金每年为120万元（每月10万元），租金以现金形式支付，使用前缴纳半年租金及押金80万元，其中20万元为物品水电押金，半年后续交下半年租金。15.租赁费收据6份，证明小乔国际酒店收到武志田9次缴纳21曾楼房费共计63万元。16.小乔酵素出库单，证明武志田向小乔集团购买小乔酵素及原液的情况。17.收据、收据复印件一份（住宿人员），证明河南乔之联商贸有限公司考察人员住宿情况、住宿押金。18.产品表、产品认领表、报销表一份、联创之家接待表、联创之家平台操作一份，证明考察人来河南乔之联商贸有限公司考察的报销情况、河南乔之联商贸有限公司营业期间考察人员购买小乔酵素款共计162.1万元。19.21个人微信转账记录及银行转账记录，证明在联创之家投资的事实。20.前台记录本1册、接人时间表1册、会议记录本1册、报销火车票、银行卡等物证，证明河南乔之联商贸有限公司报销住宿、路费及车接车送。21.前科查询证明，证明武志田无犯罪前科。22.人口信息单及照片，证明被告人武志田1971年2月19日出生于安徽省亳州市，住亳州市谯城区白果树街**。上述证据，客观真实，且相互印证，本院予以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武志田以推销商品为由，要求参加者购买商品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以发展人员的投资额作为计酬、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予认定，被告人武志田是组织、领导者，被告人武志田的行为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及量刑建议理由成立，予以支持。被告人主动到案，如实供述罪行，系自首，可从轻处罚。被告人武志田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从宽处理。庞海南、柴某、吕某、孙某虽以被害人的身份参加诉讼，但实质上四人属于传销人员，不是被害人，四人明知该传销组织行为非法，仍积极参加，故对其主张返还投资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武志田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万元（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扣除指定居所监视居住的折抵刑期89天，即自2019年9月27日始至2020年10月29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商丘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六份。审 判 长  孙 尚审 判 员  黄海涛人民陪审员  段 华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一日书 记 员  程 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