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4民终261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箫某，女，1935年10月15日出生，汉族，住常州市钟楼区。上诉人（原审被告）：戴某1，女，1992年7月4日出生，汉族，住常州市钟楼区。上述两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汤微娜，江苏高枫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包某1，男，1973年3月5日出生，汉族，住常州市钟楼区。原审被告：华某1，女，1993年2月18日出生，汉族，住常州市经济开发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包某2，女，1968年12月5日出生，汉族，住常州市天宁区。上诉人箫某、戴某1因与被上诉人包某1、原审被告华某1被继承人债务清偿纠纷一案，不服常州市钟楼区人民法院（2019）苏0404民初520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7月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箫某、戴某1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常州市钟楼区人民法院（2019）苏0404民初5202号民事判决，依法驳回被上诉人在一审中的全部诉讼请求。2.本案的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因此作出了错误的判决，严重侵害了二上诉人的合法权益。1.本案是被上诉人与已故的戴某2之间的纠纷，二上诉人是作为戴某2的法定继承人而参加诉讼的，被上诉人的亲姐姐包某2是戴某2的前妻，如果本案的债务存在，那么作为亲姐姐的包某2不可能不知道，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的债务，应当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而一审法院认为该款项未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属于戴某2的个人债务是对事实的认定不清，因此，本案的债务如存在，则也是夫妻共同债务。2.事实上，本案的债务根本不存在，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做出了错误的判决。一审法院认为原告出示了转账凭证已经完成了初步的举证责任，二上诉人主张是其他的借款或债务，但未能提供证据予以证明，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但是事实上，二上诉人已向一审法院提到了戴某2与包某2的离婚协议，离婚协议上明确了夫妻关系存续期间无共同债务，本案的被上诉人是包某2的亲弟弟，如果该债务存在，包某2不可能不在离婚协议中写明，离婚协议书表明了本案的债务不存在。戴某2已经去世，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中二上诉人的法律地位等同于戴某2，但是，法律地位等同于不代表二上诉人直接等于戴某2，二上诉人在一审时向法庭解释过，戴某2生前作为一个老板，与他人有经济往来很正常，戴某2在生前提到过被上诉人是包某2的弟弟，曾经向戴某2借过款，二上诉人有理由认为涉案款项是偿还之前的借款，二上诉人已经说明了可能的情况，并且提到了离婚协议书，证明了无夫妻共同债务的情况，二上诉人毕竟不是戴某2本人，因此，在本案中二上诉人已经最大限度尽到了提供证据的举证责任。本案中，被上诉人只有一份距今4年多的转账记录，没有借条，没有任何催款记录，如果债务真实存在，被上诉人为何不在戴某2在世时催要？为何四年之间没有任何催要记录？没有借条、没有催要记录加上二上诉人的说明及离婚协议书，足以说明本案的债务根本不存在。如果被上诉人要主张该转账是借款，则应当负进一步的举证责任，证明双方之间的借贷合意、借款事实。否则仅凭4年多前的一笔转账记录，在没有借条，没有催要记录的情况下主张是借款是严重缺乏证据的。一审法院作出这样的判决，不考虑本案当事人之间的特殊关系，不认可离婚协议可以证明的事实，明显是加重了二上诉人的举证责任且减轻了被上诉人的举证责任，在二上诉人已经提出合理的理由及离婚协议书后，被上诉人仍应就借贷关系的成立承担举证证明责任，被上诉人凭一张4年多前的转账记录，不需借条，不需其他证据，就能被认定为借款，对二上诉人是不公平的，一审法院在不要求被上诉人承担进一步的举证义务的情况下作出判决，是对法律的适用不清，是对事实的认定不清，这样的判决的错误的。如果仅凭一条转账记录就能以借款的案由起诉一个已故的人，那么这样的判决就成了一个法律的空子，只要知道哪个人去世了，任何在其去世前与其有过转账往来的人就可以通过起诉的方式去分得其财产。在这个电子支付、银行支付方式高度发达的时代，每个人一生涉及到的转账、银行往来是非常多的，银行卡也往往有多张，如果按照本案一审判决，那么每个人在去世前都应当去把所有的流水都打出来，然后逐笔告知亲人是什么往来，什么用处，并且每笔都给亲人提供好证据，否则无法谈什么继承。任何一个可能的人都可以凭借转账记录来分割遗产，只要一口咬定是借款，只要继承人不能提供直接的证据无法说清就可以得到支持。很显然，这样的情况对继承人是不公平的，也会打乱经济社会的秩序，助长不诚实守信的歪风，给耍小聪明的人制造机会。因此，本案中戴某2已经去世，对于二上诉人来说能说明情况并提出离婚协议书上的内容，就已经完成了相应的举证责任，被上诉人应当举出更多的更有证明力的证据来证明借款的事实，否则就应当承担证据不足的不利后果。3.本案的被上诉人不是第一次起诉，在2018年时已经起诉过一次且主张的金额为8万元，但是不知什么原因，又自行撤诉，现又一次起诉，前后证据和主张不一致，被上诉人的姐姐包某2也曾经以民间借贷的案由起诉过戴某2，被上诉人姐弟二人的这种前后不一、自相矛盾的行为也足以令人怀疑被上诉人所诉债务的真实性。综上，一审法院在没有充分查明事实，没有根据本案的实际情况要求被上诉人提供更有证明力的证据证明双方之间存在借贷合意的情况下就作出判决，这样的判决是错误的，严重损害已故的戴某2及戴某2的法定继承人的合法权益的。一审判决不合法、不合理，不公平公正，请二审法院查明事实，正确适用法律，依法支持二上诉人的诉讼请求。二审中，上诉人提出申请法院依职权调取一审时的庭审视频，华某1的代理人包某2频繁地为被上诉人发言、解释事情，本案从包某2第一次起诉到现在，即使原告不是包某2，包某2均到庭。上诉人有合理理由怀疑，本案是被上诉人与原审被告华某1恶意串通的虚假诉讼，由包某2一手操作，目的就是为了已故的戴某2的钱，捏造不存在的债务，从而损害上诉人的合法权益。包某1辩称，1.戴某2是我姐夫，以前借过钱，包某2知道的，但这次不清楚包某2是否知道，我没有和包某2联系；2.我经济上还可以，从来没有向戴某2借过款,也没有任何业务经济往来；3.对于借条，我只知道当时戴某2在青海西宁做工程，2015年5月4日下午，戴某2给我打电话要借15万元，我只说想想办法。5月15日上午，戴某2又打电话说工地上急用，有人要跳楼了，让我赶快汇15万元借他。因为是姐夫，我也相信他的，自己的银行卡上有钱，8点多钟从工商银行卡上转15万元给他，戴某2当时在西宁，不可能写借条，又因为是姐夫，我手上有转账单的条子，所以没有写借条；4.关于催要，2015年借的8万和这次转的15万，每次年初二吃饭我和包雪松都当面催过，他一直说工地上结到账就还。戴某2生病住院，我和包雪松一同去医院看他，每人送给他5000元，我们知道他得了肺癌，但还是向他要，问借的钱怎么还，戴某2说现在没钱，有一套拆迁房回购了，你们去分分吧；5.第一次起诉的案件，开庭时法官当场打电话给戴某2，他在医院里说上午挂盐水，不能来，要推迟，但没有任何否认，法官同意推迟两个星期开庭，但只过了一个星期，戴某2就去世了，这个案件就要变更被告为戴某2的继承人，所以才撤诉。因为戴某2没有住房和其他财产，又离婚了，只有拆迁房回购这点钱，而且他另有很多债务，所以我只考虑我从银行转给他的这部分应还我；6.我们后来才知道，戴某2在青海市是打工的，不是他承包工程，钱主要是赌博和赌百家乐输掉了，我们也不知道他的具体情况。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人的请求，一审、二审诉讼费由上诉人承担。华某1委托诉讼代理人包某2述称，上诉人提到的8万元是2013年4月11日包某2和戴某2向包某1借的，8万元是现金送到我家的，后2013年7月27日戴某2补写的借条给我，我和戴某2都知道的，和后来15万元的起诉不是一个案件。包某1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箫某、戴某1、华某1在继承戴某2的遗产范围内向包某1偿还借款人民币150000元。2、判令箫某、戴某1、华某1在继承戴某2的遗产范围内，以借款本金150000元为基数，按照同期银行贷款利率的标准，从本案起诉之日起向包某1支付利息至本息还清之日为止。3、本案案件受理费，由箫某、戴某1、华某1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包某1系案外人包某2的弟弟。箫某系被继承人戴某2的母亲。戴某2与前妻吴某结婚后，生育戴某1一个女儿，戴某2与吴某离婚时，约定戴某1归戴某2抚养。包某2与华某2结婚后，于××××年××月××日生育华某1一个女儿。2003年4月30日包某2与华某2在常州市钟楼区民政局办理协议离婚手续，约定华某1归包某2抚养。××××年××月××日包某2与戴某2登记结婚，婚后未生育子女，华某1与戴某2形成具有抚养关系的继子女关系。2004年4月10日常州市钟楼区西林街道房屋征收与补偿服务中心（以下简称西林征收办）与戴某2订立常州市钟楼区房屋拆迁安置协议1份，约定常州市西林乡朱夏墅村委七房村18号房屋被拆迁，拆迁款为84262.64元，安置统建房座落于西林小区，建筑面积123平方米作价58117.5元，差价26145.14元已被戴某2领取。2015年5月15日，包某1在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常州薛家支行通过卡卡转账的方式，将其卡号为62×××65的银行卡上款项150000元，转账汇入戴某2名下卡号为62×××83的银行卡账户。2016年9月22日西林征收办与戴某2订立回购安置房协议1份，约定由西林征收办回购戴某2安置在西林小区的120平方米安置房1套，回购金额为468000元，回购款本息分四年付清，具体为：2017年9月22日前支付利息28080元，2018年9月22日支付本息262080元，2019年9月22日前支付利息14040元，2020年9月22日前支付本息248040元，本息合计552240元。2017年9月22日戴某2家人领取了房屋回购款28080元，剩余房屋回购款524160元尚未领取。2018年6月28日包某2与戴某2在常州市钟楼区民政局办理协议离婚手续，离婚协议书中约定夫妻关系存续期间无共同债务，如有债务则各自名下的债务由各自承担。2018年10月14日戴某2因病死亡，戴某2生前未订立遗嘱。戴某2的父亲早于戴某2死亡，故戴某2的第一顺序法定继承人为母亲箫某、女儿戴某1、具有抚养关系的继子女华某1。2019年9月18日包某1向一审法院起诉，要求判如所请。法院另查明2019年7月3日法院受理了（2019）苏0404民初3843号原告华某1诉被告箫某、戴某1、第三人包某2分家析产纠纷一案，并于2019年11月21日作出民事判决，内容为华某1、包某2各享有戴某2安置房回购款155347.5元利益。该判决已发生法律效力。据此，法院认定戴某2在西林征收办尚留有遗产213465元。以上事实，有原、被告提供的常州市公安局西林派出所出具的户籍资料2页、华某1的常住人口登记卡复印件1页、2003年4月30日包某2与华某2在常州市钟楼区民政局办理协议离婚手续时签订的离婚协议书复印件1份，2004年4月10日西林征收办与戴某2签订的常州钟楼区房屋拆迁安置协议复印件1份、2004年4月12日箫某与戴某2签订的房屋析产协议书复印件1份、2004年4月13日常州市公证处作出的（2004）常证民内字第1253号公证书复印件1份（主要是公证房屋析产协议书的真实性）、2015年10月15日包某1汇款150000元给戴某2的中国工商银行汇款凭证1份、2016年9月22日西林征收办与戴某2签订的回购安置房协议复印件1份、2018年6月28日戴某2、包某2在常州市钟楼区民政局办理协议离婚手续时订立的离婚协议书复印件1份、戴某2的户口注销证明1份、（2019）苏0404民初3843号民事判决书复印件1份及庭审笔录等证据予以证明，法院予以认定，并将这些证据依法在卷佐证。审理中，包某1委托诉讼代理人龚福根提出：1、包某1系包某2的弟弟，在常州从事五金加工业务。包某2与被继承人戴某2曾经存在婚姻关系，所以包某1与戴某2曾经存在亲戚关系。2、戴某2打电话给包某1，说在青海省做工程急需资金周转，向包某1借款。包某1通过工商银行将150000元款项电汇给戴某2后，戴某2没有向包某1出具借条。后包某1多次向戴某2要款，但戴某2没有及时归还。3、箫某、戴某1、华某1作为戴某2的第一顺序法定继承人，应在继承戴某2遗产的范围内清偿戴某2生前的债务。4、箫某、戴某1、华某1如果认为本案的150000元款项是包某1偿还戴某2之前借款或者其他债务，则箫某、戴某1、华某1应当提出证据予以证明，现箫某、戴某1、华某1未提供这方面证据，法院应支持包某1的诉讼请求。箫某、戴某1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汤微娜提出：1、如果本案债务存在，则该债务产生于戴某2与包某2的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应认定为戴某2、包某2的夫妻共同债务。2、戴某2生前作为一个老板，与他人有经济往来很正常。戴某2生前提到包某1是包某2的弟弟，以前包某1向戴某2借过款项，是戴某2将款项交付给包某2，由包某2转交给包某1，或者由包某2直接将夫妻共同存款交付给包某1。箫某、戴某1有理由认为涉案款项是包某1向戴某2偿还之前的借款。3、2018年6月28日戴某2、包某2在常州市钟楼区民政局办理协议离婚手续时签订的离婚协议书中载明夫妻关系存续期间无共同债务，表明离婚时戴某2、包某2无夫妻共同债务。如果存在本案的债务，在离婚协议书中不可能不予以注明，离婚协议书表明本案的债务不存在。4、包某1诉请的依据是2015年10月15日的转账凭证，距今已有四年之久，而且没有借条，也没有戴某2还款的记录。包某1与戴某2之间是否有其他经济往来，在戴某2死亡后，已经无法说清。包某1提供的证据完全不充分。综上所述，箫某、戴某1要求法院驳回包某1的诉讼请求。华某1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包某2表示同意包某1的意见。因原、被告意见不一，致使本案调解不成。一审法院认为，继承遗产应当清偿被继承人依法应当缴纳的税款和债务，缴纳税款和清偿债务以他的遗产实际价值为限。原告仅依据金融机构的转账凭证提起民间借贷诉讼，被告抗辩转账系偿还双方之前借款或其它债务，被告应当对其主张提供证据证明。主张法律关系存在的当事人，应当对产生该法律关系的基本事实承担举证证明责任。主张法律关系变更、消灭或者权利受到妨害的当事人，应当对该法律关系变更、消灭或者权利受到妨害的基本事实承担举证证明责任。本案中，包某1与被继承人戴某2曾经存在亲戚关系，包某1已向法院提供证据，证明包某1于2015年10月15日将现金150000元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电汇给戴某2，包某1对于其与戴某2之间存在借款关系，已经完成了初步举证责任。现戴某2已经死亡，箫某、戴某1、华某1作为戴某2的第一顺序法定继承人，其法律地位等同于戴某2。庭审中，华某1同意包某1的意见，箫某、戴某1抗辩包某1的转账款项系偿还包某1与戴某2之前借款或其他债务，但未向法院提供证据予以证明，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戴某2与包某2办理协议离婚手续时，离婚协议书中约定夫妻关系存续期间无共同债务，如有债务则各自名下的债务由各自承担。这一约定并不排除本案债权债务的存在，而且戴某2收到的本案款项，并未用于戴某2、包某2的夫妻共同生活，本案的债务应属于戴某2的个人债务。包某1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相关规定，法院予以支持。箫某、戴某1的抗辩意见，与法不合，法院不予采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三十九条第一款、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一、箫某、戴某1、华某1在继承戴某2遗产的范围内，向包某1偿还借款本金150000元。该款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二、箫某、戴某1、华某1在继承戴某2遗产的范围内，以借款本金150000元为基数，从2019年9月18日开始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标准向包某1支付利息至本息还清之日为止。该款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一审案件受理费3300元，由包某1负担。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上诉人箫某、戴某1称本案债务并不存在，系被上诉人包某1偿还之前向戴某2的借款，且根据戴某2和包某2离婚协议书中“夫妻存续期间无共同债务”的约定，可以说明本案债务并不存在。还提出包某1之前曾起诉借给戴某280000元，包某1的姐姐包某2也曾经以民间借贷的案由起诉过戴某2，后均撤诉，姐弟两人的行为前后不一、自相矛盾，足以怀疑本案所诉债务的真实性。首先，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七条规定:“原告仅依据金融机构的转账凭证提起民间借贷诉讼,被告抗辩转账系偿还双方之前借款或其他债务,被告应当对其主张提供证据证明。被告提供相应证据证明其主张后,原告仍应就借贷关系的成立承担举证证明责任”。包某1主张其向戴某2出借150000元款项,提交了其向戴某2转账的银行转账凭证予以证明，箫某、戴某1认为是系包某1偿还戴某2借款，但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其主张，故箫某、戴某1应当承担不利后果。其次，戴某2和包某2所签订的离婚协议，载明“债务的处理：夫妻存续期间无共同债务，如有债务则各自名下的债务由各自承担”，该协议并不能证明戴某2与包某1之间的债务不存在。再者，本案中，包某1主张的是2015年5月15日的150000元借款，与之前包某1主张的80000元借款及包某2的诉讼并不冲突。箫某、戴某1上诉认为即使本案债务存在，亦是夫妻共同债务，但在二审中，箫某、戴某1并未提供证据证明该债务有夫妻共同意思表示或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包某1主张借给戴某2个人150000元，其作为债权人有权向戴某2继承人请求偿还。故上诉人的上诉理由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箫某、戴某1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300元，由箫某、戴某1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陈如霞审判员  龙孝云审判员  熊 艳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祁 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