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东营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鲁05刑终122号 原公诉机关东营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金卫方，男，汉族，1980年12月27日出生于浙江省海门市，小学文化，户籍地浙江省临海市。因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于2019年6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东营市看守所。 辩护人刘德高，山东顺周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毕帅琪，男，汉族，1995年1月8日出生于山东省东营市，大学文化，户籍地东营市东营区，住东营经济技术开发区。因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于2019年6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9日被逮捕，同年12月27日被取保候审。现取保候审于家中。 原审被告人张冲，男，汉族，1984年3月23日出生于山东省肥城市，研究生文化，系浙江自贸区优斯达能源有限公司实际控制人。户籍地山东省肥城市，住泰安市。因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于2019年10月14日被取保候审。现取保候审于家中。 原审被告人郭永光，男，汉族，1981年2月8日出生于山东省东营市，专科文化，户籍地东营市东营区，住东营经济技术开发区。因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于2019年6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9日被逮捕，2020年1月16日被取保候审。现取保候审于家中。 原审被告人杨学良，曾用名杨凯强，男，汉族，1990年10月2日出生于山东省利津县，初中文化，户籍地利津县，住东营市河口区。因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于2019年11月26日被取保候审。现取保候审于家中。 原审被告人张振军，男，汉族，1968年3月18日出生于山东省东营市，初中文化，山东神黄石油化工有限公司实际控制人。户籍地东营市垦利区，住东营经济技术开发区。因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于2019年10月11日被取保候审。现取保候审于家中。 东营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审理东营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金卫方、毕帅琪、张冲、郭永光、杨学良、张振军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犯一案，于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三日作出（2020）鲁0591刑初6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毕帅琪、张冲、郭永光、杨学良、张振军服判不上诉，原审被告人金卫方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和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该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查明： （一）2019年5月，在没有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被告人金卫方联络被告人毕帅琪收购增值税专用发票，毕帅琪通过被告人张冲实际控制的浙江自贸区优斯达能源有限公司向硕泓堂国际贸易（上海）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36份，价税合计39000129.7元，税额4486740.62元。以上增值税专用发票均已认证抵扣。张冲从中获取开票费507000元，毕帅琪获取好处费117000.39元。 原审认定的上述事实有被告人金卫方、毕帅琪、张冲的供述，证人王某、李某、张某1、朱某的证言，辨认笔录，搜查笔录及扣押物品、文件清单，国家税务总局上海浦东新区税务局第二十八税务所进项认证抵扣证明，浙江自贸区优斯达能源有限公司向硕泓堂国际贸易（上海）有限公司开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浙江自贸区优斯达能源有限公司在中国农业银行对公账户19×××75交易流水、毕帅琪支付张冲开票费用的银行转账回单等证据证实，且金卫方、毕帅琪、张冲在庭审中均无异议。 （二）2019年5月，在没有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被告人金卫方联络被告人毕帅琪收购增值税专用发票，毕帅琪通过被告人张振军实际控制的山东神黄石油化工有限公司向硕泓堂国际贸易（上海）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259份，价税合计29150716.4元，税额3353622.82元。以上增值税专用发票均已认证抵扣。张振军从中获取开票费408100元。 原审认定的上述事实有被告人金卫方、毕帅琪、张振军的供述，以上事实，证人张某2、衣丽萍、朱某的证言，搜查笔录及扣押物品、文件清单，进项认证抵扣证明、山东神黄石油化工有限公司企业信息、记账凭证、该公司与硕泓堂国际贸易（上海）有限公司之间的账户交易明细回单、山东神黄石油化工有限公司中国农业银行账户15×××50交易明细、山东增值税专用发票等证据证实，且金卫方、毕帅琪、张振军在庭审中均无异议。 （三）2019年5月，在没有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被告人金卫方联络被告人郭永光收购增值税专用发票，经郭永光联系介绍，被告人杨学良通过东营市康顺博化工有限公司向硕泓堂国际贸易（上海）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379份，价税合计36525851.51元，税额4202088.66元。以上增值税专用发票均已认证抵扣。杨学良从中获取开票费507400元，郭永光获取好处费73000元。 原审认定的上述事实有被告人金卫方、郭永光、杨学良的供述，证人张某3、郭某、朱某的证言，辨认笔录，搜查笔录及扣押物品、文件清单，进项认证抵扣证明、东营市康顺博化工有限公司企业信息、记账凭证、网上银行电子回单、山东增值税专用发票、东营市康顺博化工有限公司中国农业银行账号15×××29交易明细、牛学英中国农业银行账号31×××16账户明细等证据证实，且金卫方、郭永光、杨学良在庭审中均无异议。 原审法院另查明，2019年6月14日抓获金卫方、毕帅琪、郭永光。金卫方、毕帅琪、郭永光到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同年10月8日，张振军投案并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同年10月14日张冲投案，同年10月28日杨学良投案。张振军上交违法所得408100元，毕帅琪上交违法所得117000.39元，郭永光上交违法所得90000元，张冲上交违法所得507000元，杨学良上交违法所得507400元。 原审认定的上述事实有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发破案经过、上交违法所得说明及交款凭证、户籍信息等证据证实，且金卫方、毕帅琪、张冲、郭永光、杨学良、张振军均无异议。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金卫方、毕帅琪、张冲、郭永光、杨学良、张振军违反增值税专用发票管理规定，在无真实业务的情况下，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其中金卫方介绍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税额12042452.1元，毕帅琪介绍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税额7840363.44元，郭永光、杨学良介绍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税额4202088.66元，张冲为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税额4486740.62元，张振军为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税额3353622.82元，均数额巨大，其行为均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被告人金卫方、毕帅琪、张冲、郭永光、杨学良、张振军在交叉参与实施的犯罪中系共同犯罪，金卫方系犯意的发起者并联络实施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行为，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毕帅琪、张冲、郭永光、杨学良、张振军系从犯，依法减轻处罚。被告人金卫方、毕帅琪、郭永光被抓获归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张振军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毕帅琪、郭永光、张冲、杨学良、张振军自愿认罪认罚并签字具结，依法从宽处理。被告人毕帅琪、郭永光、张冲、张振军、杨学良主动上交违法所得，酌情从轻处罚。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被告人金卫方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三十万元。被告人毕帅琪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二十五万元。被告人郭永光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二十万元。被告人张冲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被告人杨学良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二十万元。被告人张振军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十五万元。被告人毕帅琪违法所得十一万七千元三角九分、被告人张冲违法所得五十万七千元、被告人郭永光违法所得七万三千元、被告人杨学良违法所得五十万七千四百元、被告人张振军违法所得四十万八千一百元，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金卫方以“系从犯，应减轻处罚；原审量刑重”为由提出上诉。辩护人提出与上诉理由相同的辩护意见，提出原审判决对上诉人金卫方的量刑重，建议从轻处罚。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相同。原审判决认定的证据已经一审庭审质证、认证，均合法有效，本院予以确认。 二审期间，上诉人金卫方及辩护人，原审被告人均未提供新的证据。 本院认为，上诉人金卫方，原审被告人毕帅琪、张冲、郭永光、杨学良、张振军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虚开的税款数额均巨大，其行为均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关于上诉人金卫方及辩护人提出的“系从犯，应减轻处罚”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审理认为，本案中，上诉人金卫方供述与原审被告人毕帅琪、郭永光的供述及辨认笔录等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证实上诉人金卫方在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过程中实施发起联络购票、提供走账工具及账户信息、支付点数费等行为,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与在案证据证实的内容不符,不能成立。关于上诉人金卫方及辩护人提出的“原审量刑重”的辩护意见，审理认为，原审判决根据查明的案件事实充分考虑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在犯罪中所起作用及分别存在的自首、坦白，认罪认罚，退赃等相关法定、酌定量刑情节依法判处相应刑罚，罪刑适应，量刑适当。故对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张晓宾 审 判 员 桑爱红 审 判 员 马梅元 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九日 法官助理 许福吉 书 记 员 杨延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