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20）豫01行初713号原告辛爱，女，1959年1月22日出生，汉族，住郑州市中原区。委托代理人辛爱亭，女，1962年9月2日出生，汉族，住郑州市管城回族区。被告郑州市管城回族区人民政府，住所地郑州市商城路217号。法定代表人张艳敏，区长。委托代理人张**，该单位工作人员。委托代理人余艳艳，河南聚铭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郑州市人民政府，住所地郑州市中原西路。法定代表人王新伟，市长。委托代理人李建军、余晓龙，郑州市行政复议中心工作人员。原告辛爱不服被告郑州市管城回族区人民政府（以下简称管城区政府）政府信息公开答复及郑州市人民政府（以下简称郑州市政府）行政复议决定一案，于2020年6月24日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于同日立案后，依法向被告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及应诉通知书。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8月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辛爱及其委托代理人辛爱亭，被告管城区政府的委托代理人张**、余艳艳，被告郑州市政府的委托代理人李建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辛爱诉称：2019年5月6日，原告通过邮寄的方式向被告管城区政府申请公开如下信息：“关于郑州市管城区政府夕阳楼片区项目（一期）房屋征收，所涉的南学街66号院门面房的分户初步评估结果在征收范围内向被征收人公示的具体时间、地点和内容以及相关文件和资料。”2019年5月23日，管城区政府作出〔2019〕012号《关于辛爱政府信息公开申请的答复》，答复称“夕阳楼片区项目所涉的分户初步评估结果（包括南学街66号院门面房）已于2016年11月28日在征收范围内张贴公示，并提供了《通知》1份、南学街66号商业用房分户初步评估结果表2张、分户初步评估结果在征收范围内公示的照片4张。”但此答复内容与事实不符，事实是2016年11月28日，在征收范围内张贴公示的夕阳楼片区项目所涉的分户初步评估结果，并不包括南学街66号院门面房。因为管城区政府提供的《通知》和分户初步评估结果在征收范围内公示的照片的时间是2016年12月5日，而且原告的房地产评估报告的时间也是2016年12月5日。原告不服此答复，于2019年7月18日向郑州市政府提出行政复议申请，请求：“1.撤销管城区政府〔2019〕012号《关于辛爱政府信息公开申请的答复》；2.责令被申请人对申请人提出的信息公开事项依据事实重新如实地进行答复。”行政复议期间，管城区政府于2019年7月30日提出书面答复，称：“夕阳楼项目（一期）国有土地是房屋征收分户初步评估结果已经依法于2016年11月28日在征收项目范围内进行了公示，申请人的商业用房的分户初步评估结果也在此次的公示当中。由于公示后发现商业部分有两户地址有误（非申请所涉房产），该轻微瑕疵并不影响整体的评估结果，评估公司将更正后的评估结果重新打印一份留档保存，所以落款日期为2016年12月5日。”行政复议机关认为管城区政府的答复内容时间顺序明显不合理，其并未对此作出合理解释，且把涉案房屋的地址由南学街66号院写成了南关街66号院，所以于2019年11月16日作出郑政（行复决）〔2019〕589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决定撤销被申请人作出的信息公开答复，责令其依法重新作出答复。2019年11月27日，管城区政府作出〔2019〕012号《关于辛爱政府信息公开申请的重新答复》，重新答复称“夕阳楼片区项目所涉的分户初步评估结果（包括南学街66号院门面房）已于2016年11月28日在征收项目范围内张贴公示，并提供了《通知》1份、南学街66号商业用房分户初步评估结果表2张、分户初步评估结果在征收范围内公示的照片4张。注：夕阳楼项目（一期）国有土地是房屋征收分户初步评估结果于2016年11月28日在征收项目范围内进行了公示，公示后发现商业部分有两户地址有误（两处地址错误不涉及您的信息），评估公司将更正后的评估结果重新打印一份留档保存，落款日期为2016年12月5日。”此次重新答复的内容和依据的理由都是上次答复时被行政复议结果撤销和否定的，被告管城区政府是重复作出了答复而不是重新作出了答复，而且涉案房屋的地址依然是南关街66号而没有改为南学街66号。原告不服此答复，于2020年1月3日向郑州市政府提出行政复议申请，请求：“1.撤销管城区政府〔2019〕012号《关于辛爱政府信息公开申请的重新答复》；2.依法确认被申请人重新答复内容与原答复内容相同或基本相同的行为违法；3.依法确认被申请人提供虚假信息的行为违法；4.责令被申请人对申请人提出的信息公开事项依据事实重新如实地进行答复。”郑州市政府于2020年2月22日作出郑政（行复决）〔2020〕15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决定“撤销被申请人于2019年11月27日作出的《关于辛爱政府信息公开申请的重新答复》，责令其依法重新作出答复。”行政复议机关认为原告申请公开的是南学街66号院门面房的分户初步评估结果的相关信息而不是南关街的，管城区政府在重新答复中未作更正明显不当；但对于答复内容和提供的文件材料时间顺序明显不合理的问题，认为管城区政府在重新答复时已经予以解释，基本合理。2020年3月7日，管城区政府作出〔2019〕012号《关于辛爱政府信息公开申请的重新答复》，重新答复称：2019年11月27日作出的《关于辛爱政府信息公开申请的重新答复》中将涉案房屋地址由“南学街66号院”写成“南关街66号院”系工作人员工作疏忽，正确为“南学街66号院”，但不影响作出的整体答复意见，并提供了资料《通知》1份、南学街66号商业用房分户初步评估结果表2张、分户初步评估结果在征收范围内公示的照片4张。注：夕阳楼项目（一期）国有土地是房屋征收分户初步评估结果于2016年11月28日在征收项目范围内进行了公示，公示后发现商业部分有两户地址有误（两处地址错误不涉及您的信息），评估公司将更正后的评估结果重新打印一份留档保存，落款日期为2016年12月5日。此答复虽然将涉案房屋地址由南关街66号院改为正确的南学街66号院，但对于涉案分户初步评估结果在征收范围内张贴公示的时间是2016年11月28日和其提供的分户初步评估结果表落款日期是“2016年12月5日”相矛盾的问题却未予纠正，做出的解释不能令人信服。其一，此次答复提交的材料南学街66号商业用房分户初步评估结果表的最后一页最下面没有落款署名和日期，更没有应该在署名和日期上盖的公章，而提交的分户初步评估结果在征收范围内公示的照片上的分户初步评估结果表的最后一页最下面有落款署名和日期，还有公章，且管城区政府第一次、第二次答复时提交的南学街66号商业用房分户初步评估结果表的最后一页最下面有落款署名和日期，还有公章，很显然是被申请人为了弥补第一次答复时落款日期相矛盾的错误，为了做出合理解释而又一次弄虚作假犯下的又一个错误；其二，南学街66号商业用房分户初步评估结果表横格的格数和分户初步评估结果在征收范围内公示的照片上的分户初步评估结果表横格的格数不一致；其三，分户初步评估结果在征收范围内公示的照片上的公示地址不是涉案房屋的地点，涉案房屋是七层高的楼房，照片上的房屋是平房。原告不服此答复，于2020年4月27日向被告郑州市政府提出行政复议申请。经补正后申请：“1.撤销管城区政府于2020年3月7日作出的〔2019〕012号《关于辛爱政府信息公开申请的重新答复》；2.依法确认被申请人提供虚假信息的行为违法；3.责令被申请人对申请人提出的信息公开事项依据事实重新如实地进行答复。”郑州市政府于2020年6月10日作出郑政（行复决）〔2020〕187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决定维持被申请人于2020年3月7日作出的〔2019〕012号《关于辛爱政府信息公开申请的重新答复》。原告认为，被告管城区政府虽然对原告所提起的信息公开申请作出了答复，但其答复内容与事实不符，答复内容与其提供的相关文件和资料相悖，为了营造虚假信息的合理性不惜提供更假的文件和资料，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六条的规定。被告郑州市政府对于原告针对不实的政府信息公开答复内容所提起的行政复议申请，第一次裁决因答复内容时间顺序明显不合理和未对此做出合理解释予以撤销；第二次对于相似的答复内容和材料却认为做出了解释，基本合理；第三次对于相似的答复内容和更假的材料文件甚至裁决维持，实则是复议力度不够，监管能力不强，没有发挥上级行政机关应有的监督职能作用。原告不服，提起本案行政诉讼，请求：1.撤销郑州市政府于2020年6月10日作出郑政（行复决）〔2020〕187号行政复议决定书；2.撤销管城区政府于2020年3月7日作出的〔2019〕012号《关于辛爱政府信息公开申请的重新答复》；3.责令管城区政府对原告提出的信息公开事项依据事实重新如实进行答复；4.依法追究管城区政府提供虚假信息的违法责任；5.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原告辛爱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房屋所有权证、国有土地使用证复印件一份；2.户籍关系复印件；3.死亡证明复印件；4.政府信息公开申请表；5.管城区政府于2019年5月23日作出的〔2019〕012号《关于辛爱政府信息公开申请的答复》；6.管城区政府于2019年11月29日作出的〔2019〕012号《关于辛爱政府信息公开申请的重新答复》；7.管城区政府于2020年3月7日作出的〔2019〕012号《关于辛爱政府信息公开申请的重新答复》；8.郑政（行复决）〔2019〕590号《行政复议决定书》；9.郑政（行复决）〔2020〕15号《行政复议决定书》；10.郑政（行复决）〔2020〕187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复印件一份；11.管城区政府于2019年5月23日作出的答复和2019年11月27日作出的重新答复中提供的《通知》复印件一份、分户初步评估结果在征收范围内公示的照片复印件一份（黑白照片），南学街66号商业用房分户初步评估结果表复印件两份，落款日期为2016年12月5日；12.管城区政府于2020年3月7日作出的重新答复中提供的《通知》复印件一份，分户初步评估结果在征收范围内公示的照片复印件一份（彩色照片），南学街66号商业用房分户初步评估结果表复印件两份，无落款署名日期；13.涉案房屋的全景照片；14.豫政豫建评字〔2016〕12001-xys007号《房地产分户评估报告》复印件一份；15.管城区政府《被申请人行政复议答复书》复印件一份；16.录音光盘及文字整理一份。原告提交了申请评估师出庭作证的申请书。被告管城区政府答辩称：一、答辩人履行了信息公开职责，程序合法。答辩人收到郑州市政府郑政（行复决）〔2020〕14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后，根据复议决定书要求，在法定期限内对申请人的申请内容及时作出重新答复，程序合法。二、答辩人信息公开内容符合申请要求，提供形式合法。答辩人在2020年3月7日作出的〔2019〕012号《关于辛爱政府信息公开申请的重新答复》中，已对原告提出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内容进行了详细的解释说明，答复内容是向该政府信息申请内容涉及单位区房屋征收与补偿办公室核实情况后作出的，区房屋征收与补偿办公室是该政府信息的制作与保存机关，我单位作出的政府信息公开答复均参照该部门给出的回复。故答辩人针对原告所作的答复内容完整且正确，不存在虚假提供信息的行为。综上，请求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管城区政府在法定举证期限内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辛爱《政府信息公开申请表》；2.编号1063484876926的邮寄单；3.2020年3月7日作出的〔2019〕012号《关于辛爱政府信息公开申请的重新答复》；4.《通知》一份；5.南学街66号商业用房分户初步评估结果表；6.分户初步评估结果在征收范围内公示的照片；7.关于辛爱申请区政府政府信息公开的情况说明。以上证据证明管城区政府已于2020年3月10日按照申请表内容进行答复，并将该答复以及相关材料邮寄给原告。8.郭靖信息公开行政复议答复书，证明管城区政府答复内容是向区征收办核实后作出，区征收办就同一类型的申请事项作出统一答复。征收办按其掌握的档案资料进行公开，无论公开几次，其内容均是一致的，并非作出新的具体行政行为。9.郑政（行复决）〔2020〕15号《行政复议决定书》；10.郑政（行复决）〔2020〕187号《行政复议决定书》，证明该申请事项经过行政复议。被告郑州市政府答辩称：被告所作〔2020〕187号《行政复议决定书》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行政复议审理期间，被告查明：一、原告于2019年5月6日通过邮寄方式向管城区政府提起政府信息公开申请，要求公开的内容为“关于管城区政府夕阳楼片区项目（一期）房屋征收所涉的南学街66号院门面房的分户初步评估结果，在征收范围内向被征收人公示的具体时间、地点和内容以及相关文件和材料”。二、管城区政府收到原告的上述申请后，于2019年5月23日作出答复，后送达原告。原告不服该答复，向被告提起行政复议申请，被告作出郑政（行复决）〔2019〕590号复议决定，撤销了管城区政府的答复，并责令其依法重新作出答复。三、2009年11月27日，管城区政府重新作出答复，后送达原告。原告不服该答复，向被告提起行政复议申请，被告作出郑政（行复决）〔2020〕15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再次撤销管城区政府的答复，并责令其依法重新作出答复。四、2020年3月7日管城区政府重新答复称：“2009年11月27日我机关作出的《关于辛爱政府信息公开申请的重新答复》中将涉案房屋地址由南学街66号院写为南关街66号院，系工作人员工作疏忽，正确为南学街66号院，但不影响我机关作出的整体答复意见。现向您提供以下材料：1.通知一份；2.南学街66号商业用房分户初步评估结果表；3.分户初步评估结果在征收范围内公示的照片。注：夕阳楼项目（一期）国有土地房屋征收分户初步评估结果于2016年11月28日在征收项目范围内进行了公示，公示后发现商业部分有两户地址有误（两处地址错误不涉及您的信息），评估公司将更正后的评估结果重新打印一份留档保存，落款日期为2016年12月5日。”后于2020年3月10日邮寄送达原告。原告不服该重新答复，向被告提起行政复议申请。被告认为，针对原告提交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对于管城区政府可以公开的，其已经向原告提供了该信息，并在法定时间内将涉案政府信息公开答复书送达原告。管城区政府的答复符合上述规定。综上，被告所作涉案郑政（行复决）〔2020〕187号《行政复议决定书》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正确。二、被告所作郑政（行复决）〔2020〕187号复议决定程序合法。原告不服管城区政府信息公开答复行为，于2020年4月27日提出行政复议申请，被告依法受理。2020年6月10日被告作出郑政（行复决）〔2020〕187号复议决定，并于2020年6月15日将复议决定邮寄送达原告，行政复议程序合法。综上，请依法驳回原告诉讼请求。被告郑州市政府在法定举证期限内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第一组证据，1.郑政行复办（复受通）〔2020〕187号通知书；2.郑政行复办（复答通）字〔2020〕187号通知书；3.郑政（行复决）〔2020〕187号《行政复议决定书》。该三份证据证明被告依法定程序作出行政复议决定。第二组证据，4.行政复议文书送达回证，证明被告在法定时限内作出复议决定并送达。第三组证据，5.原告作为行政复议申请人向被告郑州市政府提交的行政复议申请书及证据目录，证明原告曾向被告提起行政复议申请。第四组证据，6.管城区政府《行政复议答复书》及证据目录，证明行政复议期间被申请人依法答复并提交证据。本院对上述证据认证如下，原告提供的证据1-3与本案没有直接关联性，本院不予评判。原告的证据4-12、14、15，真实性被告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原告提供的证据13全景照片，未提供原始拍摄载体，无法核实真实性，本院不予采信。证据16录音证据，与本案待证事实没有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原告申请鉴定人出庭作证，与本案审查政府信息公开答复无关，本院不予准许。二被告提供的证据系原告向被告提供的申请材料、答复及其附件资料、复议决定书以及被告管城区政府在复议程序中递交的材料，与原告提供的证据互相印证，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上述采信证据的证明目的系本案争议焦点问题，将在本院认为部分予以综合评述。经审理查明，2019年5月6日，原告辛爱通过邮寄方式向被告管城区政府申请公开如下信息：“关于郑州市管城回族区人民政府夕阳楼片区项目（一期）房屋征收，所涉的南学街66号院门面房的分户初步评估结果在征收范围内向被征收人公示的具体时间、地点和内容以及相关文件和原始资料。”2019年5月23日，被告管城区政府作出〔2019〕012号《关于辛爱政府信息公开申请的答复》，答复称：“夕阳楼片区项目所涉的分户初步评估结果（包括南关街66号院门面房）已于2016年11月28日在征收范围内张贴公示。现向您提供以下材料：1.《通知》1份；2.南关街66号商业用房分户初步评估结果表；3.分户初步评估结果在征收范围内公示的照片（4张）。”原告对该答复不服，申请复议。郑州市政府于2019年11月16日作出郑政（行复决）〔2019〕590号《行政复议决定书》，认定管城区政府在涉案信息公开答复中将原告要求公开“南学街66号院”的信息答复为“南关街66号院”，答复明显不准确，且管城区政府的答复中称2016年11月28日其已在征收范围内张贴公示南关街66号商业用房分户初步评估结果，而涉案《管城区政府夕阳楼片区项目（一期）南学街66号商业用房分户初步评估结果表》落款时间为2016年12月5日，时间顺序明显不合理，管城区政府未在答复中对此作出合理解释，郑州市政府决定撤销管城区政府作出的前述答复，并责令其依法重新作出答复。2019年11月26日，管城区政府第二次作出〔2019〕012号《关于辛爱政府信息公开申请的重新答复》，答复内容中注明：“夕阳楼项目（一期）国有土地房屋征收分户初步评估结果于2016年11月28日在征收范围内进行了公示，公示后发现商业部分有两户地址有误（两处地址错误不涉及您的信息），评估公司将更正后的评估结果重新打印一份留档保存，落款日期为2016年12月5日”，其他内容与第一次答复一致。原告不服，第二次申请复议。2020年2月22日，郑州市政府作出郑政（行复决）〔2020〕15号《行政复议决定书》，认定管城区政府的第二次答复中仍然存在将原告申请“南学街66号院”答复为“南关街66号院”问题，答复不准确；对于分户初步评估结果公示时间与分户初步评估结果表落款日期矛盾问题，管城区政府在重复答复时已予以解释，基本合理，决定撤销管城区政府的第二次答复，并责令管城区政府重新作出答复。2020年3月7日，管城区政府第三次作出〔2019〕012号《关于辛爱政府信息公开申请的重新答复》，答复称，“2019年11月27日我机关作出的《关于辛爱政府信息公开申请的重新答复》中将涉案房屋地址由‘南学街66号院’写为‘南关街66号院’，但不影响我机关作出的整体答复意见。”其他内容与第二次答复内容一致。原告不服，第三次申请复议。2020年6月10日，郑州市政府作出郑政（行复决）〔2020〕187号《行政复议决定书》，认定针对辛爱的信息公开申请，对于可以公开的，已经向辛爱提供了该政府信息；并在法定时间内将涉案政府信息公开答复书送达申请人，管城区政府的答复符合法律规定。最终决定维持管城区政府第三次作出的答复。原告对郑州市政府的第三次复议决定和管城区政府的第三次答复均不服，提起本案诉讼。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二条规定的政府信息，是指行政机关在履行行政管理职能过程中制作或者获取的，以一定形式记录、保存的信息。所谓政府信息公开，是对现有、既存的客观存在的信息载体体现的信息予以公开，信息公开主体并不承担信息所体现的行为合法性审查义务。针对原告的申请事项，被告管城区政府第三次重新答复中已经对南学街66号院分户初步评估结果公示时间进行了说明，并公开了公示通知、分户初步评估结果表及公示照片，已经履行信息公开义务。被告郑州市政府第三次复议决定予以维持，合法正确，并无不当之处。因管城区政府在前两次的答复中存在事实不清楚的问题，在复议机关撤销其答复后，管城区政府对有误部分予以纠正重新作出答复，并不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规定的重复作出行政行为情形。原告认为管城区政府答复内容与事实不符，实际是对征收过程中的分户评估报告公示及征收补偿中其他程序合法性提出的质疑，不是本案信息公开争议所解决的问题，故原告的诉讼请求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需要指出的是，管城区政府因为存在工作疏忽造成一个申请事项两次被复议机关撤销重作，引发当事人复议、诉讼，不但增加行政成本，而且增加当事人诉累，管城区政府应在以后的信息公开工作中进一步改进，避免引发不必要的争议。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辛爱的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原告辛爱承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赵军胜审判员  张 启审判员  徐 滢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冯月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