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3民终731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李波，男，1971年1月12日生，汉族，江苏宗锦矿山工程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住徐州市泉山区。上诉人（原审被告）：江苏宗锦矿山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徐州市解放南路科技城软件市场2#-0128、0228、0028室。法定代表人：李波，该公司经理。二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小龙，江苏青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金鑫鑫，男，1977年11月15日生，汉族，徐州市盛天物业管理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住徐州市泉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韩岩，江苏淮海正大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孟惠静，女，1978年11月23日生，汉族，无业，住徐州市泉山区。上诉人李波、江苏宗锦矿山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宗锦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金鑫鑫、原审被告孟惠静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江苏省徐州市泉山区人民法院(2019)苏0311民初451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李波、宗锦公司上诉请求：一、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二、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及理由：一、一审法院对借款本金认定错误。上诉人对金鑫鑫出借给李波45.5万和3万元借款本金无异议，但并未出借29万元借款，29万元借条产生的基础是双方之间的车辆买卖合同关系，出具借条的行为并不能认定将买卖欠款关系转化为借贷关系，买卖关系与本案系不同的法律关系，不同的法律事实，不能一并审理，金鑫鑫应另行主张权利。另外金鑫鑫开走李波一辆丰田海狮牌轿车（价值10万元），并拿走的LV包（价值6万元）一个，应抵扣借款。二、一审法院关于利息认定错误。上诉人在一审时明确表示在出借时双方并未约定利息，借条中也未明确利息，因此本案不应认定利息。一审法院采用推理的方式倒推利息错误，依据上诉人2018年12月26日出具的承诺书写明利息为3分及转款45.5万元，认定双方出借时约定了利息错误。三、一审法院关于违约金认定错误。首先，上诉人李波承认双方约定了违约金，在2019年4月26日，上诉人李波出具的承诺书中明确约定“如不还款壹佰万违约金”，根据《合同法》第114条第1款规定，违约金上限是不超过实际损失的30%。因此本案约定100万违约金无效，法院可以调整，但只能按照实际损失的30%来调整，一审法院按照年利率24%以借款本金为基数计算违约金，并不符合事实。且一审计算违约金的起算点错误。四、一审法院认定宗锦公司应承担还款责任错误。涉案借款发生在金鑫鑫与李波之间，宗锦公司不是借款合同相对人，对借款事实并不知情，也没使用。宗锦公司认可承诺上的公司公章是宗锦公司的，但章是李波盖的，宗锦公司并未作出借款或为李波还债的意思表示，且最后一个承诺上宗锦公司并未盖章，视为金鑫鑫放弃宗锦公司盖章行为所应承担的义务。宗锦公司是自然人独资公司，一审法院不能仅因此就认定宗锦公司有还款义务。五、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金鑫鑫本案中主张违约金，未主张利息。利息与违约金是两个不同的法律名词，一审法院错误认定违约金的计算方式，错误适用《合同法》第207条、民间借贷司法解释第30条。综上，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支持二上诉人的上诉请求。金鑫鑫答辩称，二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及理由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不应得到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二上诉人的上诉，维持原判。一、29万元借款不是车辆买卖，而是借款，一审法院对这一事实认定正确。根据民间借贷司法解释第15条的规定，当事人对基础法律关系提出抗辩的，应当提供证据证明。1、从形式要件来看，2018年10月24日条子的名称为借条，借到的也是现金29万元，借期是一个月。2、从实际履行情况来看，该笔借款产生的基础事实并非车辆买卖合同，而是借款，双方并无买卖车辆的合意。上诉人也并未取得车辆所有权。3、根据上诉人出具本借条以及其他两笔借款到期后一并结算，进而出具总的债权凭证的事实，可以印证一审判决认定金鑫鑫出借该笔借款的事实，虽然二上诉人对于基础法律关系提出抗辩，但是其并未就车辆买卖的标的物信息、交付方式等提供相应证据证实。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的抗辩未达到法律所要求的证明标准，认定为借款关系完全正确。二、上诉人李波提出的车辆及包不应在借款金额中抵扣，其该项主张实为以物抵债，但是以物抵债应当具有双方合意，且对抵押物价值、抵偿金额等基本要素明确无异议。2019年4月11日承诺已约定如到期不还款，李波将其所属车辆无偿过户给金鑫鑫，该承诺系上诉人真实意思表示。无论从形式及内容上均不符合以物抵债的法律规定要件。李波称金鑫鑫拿走其LV的包，要求抵扣借款无事实法律依据，理由是1、该包经过一审庭审查明系李波无偿赠与金鑫鑫。2、该包系赝品，李波称价值6万元无事实依据。3、即便李波能够举证证明该包现在具备一定的价值，李波作为多案的失信被执行人，购买奢侈品，是违反限制高消费的失信行为。三、综合全案证据，案涉77.5万元借款本金存在利息应该没有争议。1、2018年9月13日50万元借款，实际交付45.5万元，说明双方出借时已达成合意，预扣三分月息，该三分利息是口头约定，该笔借款借期内月息三分的约定明确具体。承诺以及打款金额可以相互印证，金鑫鑫完成了证明盖然性这一标准。2、李波与金鑫鑫均系企业法人经营业主，对于商业主体间的资金融通行为，具有一定的交易经验及风险意识。双方之间借款是商业关系，而非亲属间的无偿帮助。二上诉人认为三张借条上未写利息，就应认定为无利息，这一观点不应予以采信。四、二上诉人混淆了违约责任的概念，本案双方当事人将借贷本息多次结算后，于2019年的4月出具了最终的债权凭证，并约定如不按期还款支付100万元违约金，是借贷双方自主合意契约精神的体现，对违约方具有严格的约束力。本案中二上诉人与金鑫鑫虽经结算重新出具借据，但结算的利率均超过了年利率24%，一审判决依据法律规定进行调整，有事实及法律有据。五、二上诉人应当承担连带还款责任。根据民间借贷司法解释23条，1、李波作为宗锦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对外代表公司，且其借款用途也系经营、筹措资金，其以签名并加盖公司公章的形式共同参与涉案借款，该行为对答辩人足以产生充分的信赖感及较强的公示效力。2、所有债权凭证均是在李波宗锦公司办公室出具，均是用宗锦公司的稿头纸书写，宗锦公司对外负债具有形式上的代表性。3、2019年4月11日重新结算后，出具的两份承诺书上均加盖宗锦公司印章，构成债务加入，宗锦公司应对涉案借款本金及违约承担连带责任。4、宗锦公司作为李波个人出资的一人独资公司，无论从承担方式上还是主体责任上，均可以认定为涉案借款为李波个人及公司的共同债务。综上，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二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原审被告孟惠静未到庭亦未提交书面意见。金鑫鑫一审诉讼请求：1、判令李波、宗锦公司、孟惠静共同偿还借款本金100万元及违约金（以100万元为本金，自2019年4月30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2、诉讼费、保全费等费用由李波、宗锦公司、孟惠静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如下：2018年9月13日，李波向金鑫鑫出具借条一张，载明：“今借金鑫鑫现金伍拾万元正，借期叁个月”。金鑫鑫于2018年9月13日和9月14日，累计向李波转账45.5万元。2018年10月24日，李波向金鑫鑫出具借条一张，载明：“今借金鑫鑫现金贰拾玖万元正（车款），借期壹个月”。2018年12月7日，李波向金鑫鑫出具借条一张，载明：“今借现金叁万元正（30000）借十天”。2018年12月26日，李波向金鑫鑫出具承诺书一份，内容为：“原借金鑫鑫款与(于)19年元月12日前付清，息3分，计叁万元，合计捌拾伍万元”。2019年2月3日，李波向金鑫鑫出具借条一张，载明：“原借金鑫鑫款订与（定于）2019年2月28日付清玖拾伍万元正，如不还本人拿房产抵押贷款还款。”2019年4月11日，李波向金鑫鑫出具承诺书一份，内容为：“原借金鑫鑫款项壹佰万元正订与（定于）2019年4月19（日）还清。本人答应借给金鑫鑫伍拾万使用。（从合伙利润中扣除伍拾万）”。当日，李波再次出具承诺书一份，内容为：“原借金鑫鑫款，李波自愿将苏Ｃ×××××车抵押给金鑫鑫，如4月19日不还款将车无偿给对方过户”。在上述两份承诺书中均加盖有宗锦公司印章。2019年4月26日，李波向金鑫鑫出具承诺书一份，内容为：“原借金鑫鑫款订与（定于）2019年4月29日还清壹佰万元正，如不还款壹佰万违约金”。2019年5月11日，李波向金鑫鑫出具承诺书一份，内容为：“本人承诺给金鑫鑫五月十四日不还款将中铁十五局西三环项目的决算款抵押给金鑫鑫，冲抵原欠款，十五局合同欠款与李波无关。”2019年6月14日，李波向金鑫鑫出具《债权转让》一份，内容为：“中铁十五局西三环项目部欠江苏宗锦矿山工程有限公司陆佰余万元债权全转让给金鑫鑫所有，2019年6月19日办手续。”上述款项出借后，李波通过案外人和自民、陈冲向金鑫鑫转款11万元。李波主张系偿还案涉借款，金鑫鑫则认为10万元系赔偿给金鑫鑫买房所产生的定金损失。另查明，孟惠静与李波系夫妻关系，案涉借款发生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宗锦公司系李波一人自然人独资公司。一审法院认为，债务应当清偿，金鑫鑫与李波之间存在借贷关系，李波应当承担还款责任。关于金鑫鑫出借金额的认定。李波于2018年9月13日向金鑫鑫出具了500000元的借条，金鑫鑫于9月13日、9月14日，累计共向李波转账455000元，预扣45000元，确认实际出借金额为455000元。李波于2018年10月24日所出具借条载明借款290000元，借条载明系车款，李波辩称所谓借贷实为金鑫鑫与李波之间的车辆买卖关系，系不同的法律关系，不能与本案并案处理。一审法院认为，案涉290000元借条所产生之基础事实是金鑫鑫与李波之间的车辆买卖关系，但李波向金鑫鑫出具借条的行为，已将买卖欠款关系转化为借贷关系，金鑫鑫有权要求李波承担借贷之还款责任。2018年12月7日，金鑫鑫向李波出借30000元，李波对此认可，予以确认。关于利息及违约金的认定。李波在2018年12月26日所出具的承诺书中约定借款利息为3分，计30000元，结合金鑫鑫在出借第一笔款项时预扣了45000元，能够确定金鑫鑫、李波之间约定有借款利息。此外，在李波所出具的承诺书中亦约定了违约金。金鑫鑫现按照年利率24%的标准主张，有相应合同依据且不违反法律规定，予以支持。关于李波所属车辆是否抵扣借款问题的认定。在2019年4月11日李波所出具的承诺书中约定如到期不还款，李波将其所属车辆无偿过户给金鑫鑫，李波在庭审中认为车辆并非无偿赠与金鑫鑫，应抵扣相应借款。因金鑫鑫与李波就所涉车辆未达成抵扣的合意，对是否为无偿赠与双方亦存在争议，所涉争议与本案亦非同一法律关系，故对此不予处理。如李波坚持车辆并非无偿赠与金鑫鑫，可另行解决。关于李波还款数额的认定。李波通过他人向金鑫鑫实际转款110000元，金鑫鑫虽称，其中100000元系补偿金鑫鑫买房的定金损失，但未能提供证据证实，对其主张，不予采信。故确认李波已还款数额为110000元。关于宗锦公司及孟惠静是否承担共同还款责任的认定。根据已查明事实，宗锦公司为自然人独资公司，股东及法人为李波，李波在其所出具承诺书中加盖宗锦公司公章的行为，应视为公司对于金鑫鑫与李波之间债务承担共同还款的意思表示，故宗锦公司应承担还款责任。另，案涉借贷关系虽发生在李波及孟惠静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但所涉债权凭证并未有孟惠静的签字确认，金鑫鑫亦无证据佐证所借款项系用于李波的家庭共同生活，所涉债务为夫妻共同债务，金鑫鑫对于孟惠静的诉请并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综上，一审法院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七条、第二百一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条之规定，判决：一、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李波偿还金鑫鑫借款本金775000元并支付违约金（其中455000元自2018年9月13日起至实际偿还之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290000元自2018年10月24日起至实际偿还之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30000元自2018年12月7日起至实际偿还之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应扣除李波已还款110000元）；二、宗锦公司对以上借款及违约金承担共同还款责任；三、驳回金鑫鑫对于孟惠静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4260元，减半收取7130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12130元，由李波负担（宗锦公司对此承担共同还款责任）。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均未向本院提交新证据。二审期间另查明，2019年3月28日，李波通过案外人和自民向金鑫鑫之妻秦芬转款共计10万元。2019年7月11日，李波通过案外人陈冲转给金鑫鑫1万元。本院经查询，未在套路贷虚假诉讼智能预警系统中查询到金鑫鑫的风险等级及2013年以来起诉的民间借贷纠纷案件的数量。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查明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案二审期间的争议焦点为：1、2018年10月24日的29万元的性质是否为民间借贷，是否应在本案中一并处理；2、案涉借款是否约定利息，如约定，本金数额和逾期利息（违约金）的标准及起算点应如何确定；3、宗锦公司在本案中是否应承担还款责任；4、二上诉人要求将给付金鑫鑫实物（包及车）折价作为已付款扣除的请求能否成立。本院认为，一、关于2018年10月24日的29万元性质是否为民间借贷的问题。上诉人李波主张29万元借条系与被上诉人之间存在车辆买卖合同关系而产生，不应在本案中处理。对此，本院认为，从该借条形式上看，该借条载明了借款的金额为29万元现金，虽然标注了车款，但李波亦未提供任何双方关于车辆买卖的证据，该借条亦标注了该笔借款的借期。李波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应当对其出具借条的行为承担相应的法律后果。因此，一审法院认定双方之间的29万元系为借贷关系，应在本案中一并处理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二、关于涉案借款本金如何确定的问题。虽然2018年9月13日借条载明借款金额为50万元，但金鑫鑫实际转账给李波款项的数额只有45.5万元，且无证据证明支付其他款项，因此，应以其实际给付的金额为准。故本院确认涉案借款的本金为45.5+29+3万元，共计77.5万元。关于涉案借款是否约定利息。首先，双方在2018年9月13日、2018年10月24日、2018年12月7日的借条中均未约定利息，故应视为借贷双方在借贷时没有约定利息。虽然2018年9月13日借条载明借款本金为50万元，实际支付45.5万元，但金鑫鑫未举证证明双方之间存在利息的约定，也不能据此反推出转账差额即为预扣的利息。其次，李波2018年12月26日出具的承诺书中载明“借金鑫鑫的款与（于）19年元月12日前付清，息三分，计叁万元”，据此，本院认为，该承诺书应视为双方对于之前利息的补充约定和追认。再次，关于利息的数额，根据李波2018年12月26日承诺其自愿支付涉案借款按照月息3%计算至2019年1月12日的利息3万元，不违法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鉴于李波于2019年3月28日向金鑫鑫支付10万元，故，2019年1月13日至2019年3月28日期间的利息按照上述标准计算为57350元。李波2019年3月28日偿还的10万元应首先抵扣利息，扣减3万元及57350元，剩余12650元应冲抵本金，本案中李波应返还金鑫鑫的本金数额为775000-12650=762350元。最后，李波在2019年4月26日出具的承诺中约定了违约金，鉴于其承诺的违约金数额过高，金鑫鑫自愿按照年利率24%的标准计算，不违反法律规定，一审法院对此予以采信亦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鉴于自2019年8月20日起，中国人民银行已经授权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于每月20日公布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中国人民银行贷款基准利率标准已取消，故，本案违约金应分段计算为：自2019年3月29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按年利率24%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4倍计算，扣除李波已偿还的1万元。三、关于宗锦公司在本案中是否应承担还款责任的问题。宗锦公司为李波个人独资公司，宗锦公司在李波2019年4月11日出具的两份承诺中加盖公章的行为，应视为宗锦公司对李波债务承担的意思表示，因此，一审法院判令宗锦公司承担共同还款责任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四、关于二上诉人要求将给付金鑫鑫实物（包及车）折价作为已付款扣除的请求能否成立的问题。金鑫鑫认可车牌号为苏Ｃ×××××的车和LV包都由金鑫鑫持有，但不认可车辆的所有权人为李波，车辆至今未过户，且不认可包的真实价值，认为包是李波无偿赠与，不同意在本案中予以抵扣。对此，本院认为，双方对于车辆和包的是否在本案中抵扣、对车辆和包的真实价值和所有权人、抵扣的金额等未能达成合意，且对于包是否为赠予亦存在争议，故，对于二上诉人要求折价抵扣的请求，本院暂不予理涉。李波如认为车辆和包并非无偿赠予，可另行主张权利。综上，上诉人李波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原审法院的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但金额计算不当，本院予以调整。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江苏省徐州市泉山区人民法院(2019)苏0311民初4512号民事判决第二、三项，即“二、江苏宗锦矿山工程有限公司对以上借款及违约金承担共同还款责任；三、驳回金鑫鑫对于孟惠静的诉讼请求”；二、变更江苏省徐州市泉山区人民法院(2019)苏0311民初4512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李波偿还金鑫鑫借款本金762350元并支付违约金（以762350元为本金，自2019年3月29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按年利率24%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4倍计算，扣除李波已偿还的10000元）”。三、驳回金鑫鑫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4260元，减半收取7130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12130元，由李波、江苏宗锦矿山工程有限公司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14260元，由李波、江苏宗锦矿山工程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郭 宏审 判 员  谢立华审 判 员  徐海青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八日法官助理  杨淑娴书 记 员  张军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