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106民初26800号原告：曹某1，男，1953年12月20日出生，汉族，蓓蕾汽车租赁公司退休职工，住北京市西城区。原告：曹某2，男，1982年9月2日出生，汉族，北京中医院医生，住北京市西城区。原告兼原告曹某1、曹某2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某，女，1954年5月14日出生，汉族，北京市铁路局通州车务段退休职工，住北京市西城区。原告：曹某3，女，1982年1月23日出生，汉族，无业，住北京市西城区。四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屈炜，北京市赵晓鲁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曹某4，女，1958年8月25日出生，汉族，东城副食品公司退休职工，住北京市顺义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袆袆（曹某4之女），住北京市顺义区。被告：朱某1，女，1969年1月18日出生，汉族，北京市三露厂退休职工，住北京市丰台区。被告：朱某2，男，1998年12月28日出生，汉族，北京交通大学学生，住北京市丰台区。二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国林，北京市安衡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赵某、曹某1、曹某2、曹某3、曹某4与被告朱某1、朱某2分家析产、继承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7月1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赵某、曹某3及原告赵某、曹某1、曹某2、曹某3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屈炜，原告曹某4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袆袆，被告朱某1、朱某2及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国林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赵某、曹某1、曹某2、曹某3、曹某4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分割位于北京市丰台区大红门西路35号院10号楼6单元403号房屋（以下简称“403号房屋”），赵某、曹某1、曹某2取得该房屋所有权，给付其他原、被告补偿款，其他原、被告配合办理房屋过户登记手续；2.朱某1、朱某2按照房屋析产继承份额给付五原告自2014年7月29日至实际腾房之日止的房屋占有费，按照每月4000元标准计算。事实与理由：赵某与曹某1于1980年7月10日在北京市登记结婚，婚后居住在赵某位于北京市东城区义学胡同13号的一间平房内。随后，曹某1将其户口从父母（父亲曹成之，1927年11月6日出生；母亲任雅芹，1931年8月1日出生）家（位于东城区东四十三条乙74号）迁往该处，与赵某组成一户，户主为赵某。1982年9月2日曹某1与赵某之子曹某2出生，也落户于此。1991年10月，义学胡同拆迁，赵某、曹某1、曹某2一家三口被安置在西城区复兴门内北顺城街32号平房两间（简称“北顺城房屋”）。赵某因听说此处过几年也要拆迁，经拆迁人员同意，在迁户口时将赵某的婆婆任雅芹的户口从东四十三条74号迁至北顺城房屋。拆迁人员在办理户口迁入时，误将户主登记为任雅芹，赵某登记为其女，曹某1为其女婿，曹某2为其外孙。1991年底，曹某1单位分了位于广安门的房屋，曹某1夫妇就在广安门和北顺城两边住。1992年9月，曹某2由铁三小转到北顺城街小学上学，其爷爷曹成之为曹某2做午饭，平日就和曹某2一家三口一起居住在北顺城房屋，周日回到东四十三条房屋居住。1994年前后，原本与父母共同居住在东四十三条房屋的曹成之三儿子曹锡锐（1958年8月12日出生，2014年11月4日死亡），未经父亲同意，私自将“十三条”房屋转让给他人（说这样就能分房子了），把家搬到三里屯一处与他人合住的二居室，大概几个月后，就说不能住了。至此，曹成之搬到北顺城房屋和曹某2一起居住，曹锡锐居无定所，有时也到北顺城房屋暂住。任雅芹和四女曹某4到大儿子曹锡钊（1949年1月9日出生，2002年5月29日死亡，曹某3之父）家居住。1995年4月左右，北顺城房屋拆迁，当时拆迁按户口进行安置，政策原则是，一个户口内，夫妻二人分一间，孩子满13岁可多分一间，祖孙不同性别可多分一间。赵某想为婆婆家争取一套房子，多次向拆迁人北京市金融街建设开发公司（后改名为“北京金融街西环置业有限公司”，简称“金融街公司”）协商，拆迁人仅同意将户口并未在北顺城房屋的曹成之列为被安置人（原则上仅以户口上的人为被安置人），并没有增加居室数量或面积。安置地址为：丰台区西马场l号楼6单元403号三居室住房一套（现已改楼号为：大红门西路35号院10号楼6单元403号）。1997年10月安置房屋建成交付，赵某一家三口和任雅芹曹成之夫妇办理入住手续。虽然公婆均认可房屋是赵某的，但因北顺城房屋的户主就是任雅芹，户口都早己冻结无法更改，故拆迁房屋的拆迁、入住手续（拆迁协议、公租房本）填写的被拆迁人和承租人都是户主任雅芹，所有手续都是以任雅芹名义办理。此后，曹成之与任雅芹就居住在403号房屋，赵某和曹某1夫妇在广安门房屋居住，周末回大红门看望老人。1999年，曹成之因照看孙子朱某2（朱某1与曹锡锐之子）忙不过来，遂和赵某商量，让曹锡锐和朱某1夫妇搬到403号房屋暂时居住。赵某表示同意，但同公公说好，这房子还是赵某的。曹成之表示让赵某放心，说“曹锡锐有房，现在主要为带孩子，暂时让他们住过来，将来孩子大点了就让他们搬走，等你们退休了就搬回来和二位老人一起住，曹某2以后结婚在广安门住。”2011年初，403号房屋的产权人金融街公司为从金融街（包括北顺城房屋）拆迁过来的租户，办理房屋产权过户手续，但前提是将此前的房租和采暖费交齐。曹成之看到有不少人都办了房产过户手续，就和赵某商量是否也要办过户手续。赵某和曹某1商量后，先让老人按金融街公司的要求把手续办了，但房屋一直是父母和曹锡锐一家在居住，租金和采暖费不应当由赵某补齐。后来听说曹成之补齐了费用，到金融街公司办理了房屋过户手续，等着下发房本。2011年3月26日曹成之突然去世，任雅芹和曹某1均身患疾病，经常需要入院治疗。赵某再无暇顾及房屋事宜，一边照顾曹某1，一边和曹锡锐夫妇共同照料任雅芹。2014年7月28日任雅芹去世，2014年11月4日曹锡锐去世。此后，朱某1以没有地方住为由，一直占据403号房屋，且于2015年下半年，将403号房屋租给他人进行收益，未给予各原告分配。原告方认为，403号房屋原本是由赵某在义学胡同的房屋通过二次拆迁而来，即便任雅芹作为户主和被拆迁人，对取得403号房屋三居室有贡献，也仅享有相应份额的所有权。因为拆迁安置是按照户口（4个户籍人口）而分配房间数（如果没有异性祖孙同在一户，按照拆迁政策赵某一家三口只能分两居室），故北顺城的房屋按拆迁安置原则而按份共有。故403号房屋产权即便不归赵某所有，也应为任雅芹、曹成之和赵某、曹某1、曹某2共同共有，其中，任雅芹和曹成之共有份额为25％，赵某和曹某1共有份额为50％，曹某2共有份额为25％。即403号房屋的25％共有份额，作为曹成之夫妇的遗产，由本案当事人按照法定规定继承。即曹某1、曹某4、曹某3和朱某1、朱某2应各享有房屋l／16的继承份额，并由曹某1给予相应的补偿款。现因多次与朱某1商议对403号房屋进行分割和继承，朱某1均以其母子应享有全部房屋所有权或者大部分所有权为由予以拒绝，同时独自占据房屋使用和收益。双方因无法就房屋分割和继承和处分等事宜达成一致，为早日定纷止争，明确财产关系，赵某、曹某1、曹某2、曹某3、曹某4无奈诉至法院。被告朱某1、朱某2辩称，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一、403号房屋登记在任雅芹名下，是任雅芹和曹成之的夫妻共同财产，应按法定继承并参考赡养义务履行依法分割，任雅芹夫妇有子女四人，二子曹某1健在，赵某、曹某2非法定继承人，起诉主体不适格；二、403号房屋多年来一直由任雅芹、曹成之、曹锡锐、朱某1、朱某2五人居住，赵某、曹某1、曹某2的户口并不在403号房屋，也从未在该房屋居住;三、朱某1、朱某2对被继承人尽到较多赡养义务，继承遗产时应当多分;四、赵某无证据证明北顺城街32号公房为义学胡同私产房拆迁而来;五、北顺城街32号房屋拆迁安置的系公租房，现403号房屋产权来源于西马物业公司的赠与，归任雅芹所有，赵某依据拆迁协议要求分割，没有依据;六、安置协议有多处与事实不符，且经过多次涂改，涂改的地方没有法人盖章，这样的合同不生效，没有法律效力，不应被采用作为证据，赵某有意隐瞒了更改面积的补偿；七、403号房屋大约自2015年12月开始出租，每月租金3800元左右。朱某1、朱某2不同意支付房屋使用费，朱某1、朱某2自1998年5月与被继承人共同居住403号房屋，被继承人未提出异议，也从未表示403号房屋有赵某等人份额，现朱某1、朱某2居住403号房屋合理合法，明确份额之后才同意分割使用费。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经审理本院认定事实如下：曹成之与任雅芹系夫妻关系，婚后育有子女四人，即曹锡钊、曹某1、曹锡锐、曹某4。曹锡钊与张国庆系夫妻关系，婚后育有一女曹某3。曹某1与赵某系夫妻关系，婚后育有一子曹某2。曹锡锐与朱某1系夫妻关系，婚后育有一子朱某2。曹成之于2011年3月26日去世，任雅芹于2014年7月28日去世，曹锡钊于2002年5月29日去世，曹锡锐于2014年11月4日去世，以上去世时均未留有遗嘱。北京市金融街建设开发公司名称先后变更为北京金融街建设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北京西环置业有限公司、北京金融街西环置业有限公司。1991年7月23日，孙金亮与任雅芹签订换房协议书：孙金亮，人口3人，互换住房地点西城顺城街32号，面积21.1，产别为公房，2间；任雅芹，人口4人，互换住房地点东城和平里义学胡同13号，面积19.7，产别为公房,2间。1992年2月29日，任雅芹取得西城区顺城街32号房6-7公有住宅租赁合同。五原告认为上述证据可以证明北顺城房屋来源于义学胡同13号房屋。二被告表示，上述证据表明北顺城街房屋为公房，来源于任雅芹义学胡同的公房，与赵某无关。1995年4月29日，拆迁人（甲方）北京市金融街建设开发公司与被拆迁人（乙方）任雅芹签订《北京市城市住宅房屋拆迁安置补助协议书》，内容为：“甲方因建设需要对乙方使用的房屋进行拆迁，根据《北京市实施细则》和有关文件规定，甲、乙双方经协商达成协议如下：……二、乙方住址北顺城32#，在拆迁范围内有正式住房2间，居住面积22平方米。有正式户口4人。应安置人口5，分别是（亲缘关系及年龄）：户主65（夫69）女41女婿41外孙12。三、安置：2、临时过渡：地址5636162赵某，房屋2间，过渡期限自95年4月29日至97年3月31日。过渡期满后安置到丰台西马场1号楼6单元4层3号，房屋叁间，建筑面积72.53平方米，居住面积32平方米，其中楼房门厅或起居室计入居住面积7平方米。”协议下方有甲方盖章、乙方任雅芹及其委托代理人赵某签字确认。五原告主张被安置人是任雅芹、赵某一家三口，任雅芹对大红门安置房的贡献最多为25%，其至多应按份享有该房25%的所有权份额，且任雅芹与赵某之间婆媳关系错写为母女关系。二被告质证表示上述协议有更改，真实性不认可；关联性不认可，北顺城房屋拆迁安置的公租房，2014年开发商将产权赠与任雅芹，公租房变为个人产权房。2011年1月17日，甲方北京西环置业有限公司、乙方北京市西马物业管理有限责任公司、丙方任雅芹签订《协议书》，内容为：“鉴于：1、1995年4月29日甲方与丙方签署《北京市城市住宅房屋拆迁安置补助协议书（以下简称“拆迁协议”），甲方将丙方安置到丰台区西马场1号楼6单元403号（现为丰台区大红门西路35号院10号楼6单元403号，以下简称“该房屋”），且甲方在拆迁协议中约定的义务已全部履行完毕。该房屋原产权人为甲方，乙方为该房屋的物业管理单位。2、为使乙方更好地履行后续物业管理义务，2005年3月17日该房屋产权由甲方转移至乙方名下。现甲、乙、丙三方经协商，就丙方要求办理该房屋产权事宜，达成协议如下：一、乙方同意为丙方办理该房屋产权过户手续，丙方同意将其所居住的该房屋办理为丙方名下的产权房屋，产权性质为按经济适用住房产权管理。二、甲、乙、丙三方同意在不变更拆迁协议甲方主体的情况下，由乙方履行该房屋产权由乙方转移至丙方的义务。三、在办理产权转移过程中，该房屋公共维修基金，印花税、产权登记费等税费由丙方按规定交纳。”甲方北京西环置业有限公司、乙方北京市西马物业管理有限责任公司盖章、丙方任雅芹签字确认。2011年4月26日，403号房屋登记在任雅芹名下，房屋性质为按经济适用住房管理。二被告主张依据三方协议取得房屋产权，403号房屋是任雅芹、曹成之的夫妻共同财产，403号房屋与1995年的拆迁安置协议无关。五原告质证表示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认可，但是产权登记错误，403号房屋应登记在赵某名下。另查，1978年8月29日户籍登记，曹成之、任雅芹、曹某4、曹锡锐、曹某1、曹锡钊户口登记于东四十三条乙74号。1991年9月2日任雅芹户籍从东四十三条乙74号迁入北顺城街32号。1991年10月15日，赵某、曹某1、曹某2户籍地为由义学胡同13号迁入北顺城街32号。1992年4月15日，任雅芹（本人）、曹某1（之女婿）、赵某（之女）、曹某2（之外孙）户口登记于北顺城街32号。2004年7月5日，任雅芹户籍迁出至403号房屋。同日，曹某1、赵某、曹某2户籍迁出至宣武区南运巷7号楼1008号。2004年7月21日，曹成之、曹某4户籍从西城区复兴门内北顺城街32号迁至403号房屋。庭审中，五原告提交曹锡锐手写字条“他们谁爱说什么就说什么，房子是你的……”证明曹锡锐在临终住院期间，向赵某“说”房子是你的，表明其认可403号房屋为赵某所有，并非遗产。二被告质证表示真实性不认可，关联性不认可，合法性不认可。五原告提交1988年编号为东字第14472号《房屋产权登记书》，证明义学胡同13号房屋赵某享有三分之一所有权份额，北顺城房屋系上述房屋拆迁安置而来。《房屋产权登记书》显示产别为私产，产权人为赵国华、赵国庆、赵某各三分之一。二被告质证表示关联性不予认可。二被告提交任雅芹户口本、北京市西马小区联合筹建处物业部出具的《准住证》、北京市西马物业管理有限责任公司房屋经营部出具的《西马物业管理公司房屋准住证》，证明依据拆迁安置协议安置的是公租房，每年房租809元，且原告等人也并未在该房内居住，户口也不在此处。原告质证表示真实性待法院核实，关联性不认可，证明目的认可，安置时确实是公房，五原告是否居住与所有权没有关系。二被告提交《房屋租赁契约》，证明位于西城区顺城街32号北房2间承租人为任雅芹，起租日期为1991年8月1日。被告质证表示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此房为拆迁安置房，不能证明被安置人是任雅芹一人。二被告提交任雅芹医疗费负担说明、诊断证明书、住院票据一组，证明被告为任雅芹支付大量医疗费，尽赡养义务较多，可以多分遗产。五原告质证表示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不能证明有实际花费金额，亦不能证明上述费用由二被告支付，任雅芹夫妇为退休职工，均有退休工资和社保，均享受医保报销，即使有非医保医疗费，任雅芹夫妇也能够支付。二被告提交其从北京金融街西环置业有限公司调取的北顺城街32号房屋拆迁档案，认为：1.该房屋档案材料未填写页数，公章不清楚，无经办人签字或签章，材料不全，有明显漏洞；2.档案材料显示，任雅芹先后签订两份安置协议，但档案中没有第二次的安置协议，而是在第一次协议上进行了三处涂改；3.涂改后安置面积减少，且不但没有补偿，还要另补交费用750元，可以证明另有其他安置；4.档案中第二份补偿协议中任雅芹的签字非本人字迹；5.拆迁安置协议中，赵某一家三口未在北顺城街32号实际居住，属于空挂户，其要求按人口分割被安置房屋，没有法律依据。五原告质证认为：1.被拆迁房屋虽然户主是任雅芹，但房屋所有权属于赵某，只是办理拆迁手续时必须写户主的名字，才以任雅芹名义拆迁，实际手续均为赵某办理，任雅芹及家人均未参与；2.拆迁安置房原计划顶层为复式，面积大于一般三居室，后实际房屋没有复式，故重新选择房屋，更改拆迁协议安置房面积并根据相应规定减少补偿费用；3.赵某一家户口于1991年迁入北顺城街，孩子曹某2在北顺城街小学上学，赵某、曹某1夫妇在广安门和北顺城两边居住。庭审中，双方均认可403号房屋价值400万元。关于房屋分割，赵某、曹某1、曹某2主张房屋所有权。曹某3、曹某4主张房屋折价补偿款，朱某1、朱某2表示是否主张房屋取决于其所占份额。赵某、曹某1、曹某2表示三人之间的份额不需要法院进行分割。朱某1、朱某2表示二人之间的份额不需要法院进行分割。本院认为：家庭共有财产是家庭成员在共同生活期间共同创造所得的财产。本案中，403号房屋登记在任雅芹名下，来源于北顺城街32号房屋拆迁安置，被安置人为任雅芹、曹成之、赵某、曹某1、曹某2，拆迁依据为《北京市实施细则》和有关文件规定。《北京市实施细则》第二十八条规定“被拆除房屋使用人原住房严重拥挤不便，按原居住面积安置确有困难的，可以按被拆除房屋使用人家庭人口构成状况，适当增加安置面积予以照顾，但增加的安置面积部分，应按当地区、县人民政府关于住房制度改革的规定实行房改。无论按原居住面积安置或增加面积安置的，今后都要服从房屋产权单位的住房制度改革。适当增加安置面积的标准：被拆除房屋使用人家庭成员中年满13周岁以上的子女和其他单身成员，按异性分室、同性不分室的原则安置，13周岁以上的同性成员三个以上的，适当增加居室安置；两个以上不满13周岁的子女，与父母分室安置；男年满26周岁、女年满24周岁的未婚子女，分室安置。”结合《北京市城市住宅房屋拆迁安置补助协议书》约定的房屋面积等内容及上述规定，可以认定安置房屋面积考虑安置人口及年龄因素，故被安置的403号房屋应当属于被安置人共有。共有份额，本院综合考虑房屋来源，安置人口人员结构及产权办理情况酌情确定。其中曹成之、任雅芹份额为二人遗产，曹某1、曹某4作为第一顺位法定继承人，曹某3作为代位继承人，朱某1、朱某2作为转继承人，依法享有继承权。对被继承人尽了主要扶养义务或者与被继承人共同生活的继承人，分配遗产时，可以多分。朱某1、朱某2与曹成之、任雅芹共同生活，且二人提交医疗费负担说明、诊断证明书、住院票据一组证明其对被继承人尽了主要赡养义务，朱某1、朱某2要求多分遗产，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综上，结合双方当事人关于房屋价值、房屋分割的意见及双方份额，403号房屋归赵某、曹某1、曹某2所有，赵某、曹某1、曹某2给付曹某3补偿款56万元，给付曹某4补偿款56万元，给付朱某1、朱某2补偿款72万元。关于房屋占用费，五原告要求二被告支付，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五条、第十三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位于北京市丰台区大红门西路35号院10号楼6单元403号房屋归原告赵某、曹某1、曹某2继承所有，原告曹某3、曹某4、被告朱某1、朱某2于本判决书生效之日起七日内配合原告赵某、曹某1、曹某2办理房屋过户登记手续；二、原告赵某、曹某1、曹某2于本判决书生效之日起七日内给付原告曹某3补偿56万元，给付原告曹某4补偿款56万元，给付被告朱某1、朱某2补偿款72万元；三、驳回原告赵某、曹某1、曹某2、曹某3、曹某4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8800元，由原告赵某、曹某1、曹某2负担20952元（已交纳），由原告曹某3负担5432元（于本判决书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纳），由原告曹某4负担5432元（于本判决书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纳），由被告朱某1、朱某2负担6984元（于本判决书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张 莹人民陪审员  刘程宏人民陪审员  李宇航二〇二〇年九月十七日书 记 员  王 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