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冀01民终7859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刘惠芳，男，1956年11月9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平山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鹏霄（刘惠芳之女），1984年12月22日生，汉族，住河北省平山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军肖，女，1971年3月27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平山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军海，男，1967年3月25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平山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军强，男，1975年1月20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石家庄市桥西区。 上列三被上诉人委托诉讼代理人：宋辉，河北乔烽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刘惠芳因与被上诉人刘军肖、刘军海、刘军强所有权确认纠纷一案，不服河北省平山县人民法院（2020）冀0131民初1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8月1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刘惠芳及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鹏霄,被上诉人刘军肖、刘军强及委托诉讼代理人宋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刘惠芳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河北省平山县人民法院（2020）冀0131民初13号民事判决书第二、三、四项判决。2、依法改判上诉人享有楼前土地通行使用权，且被上诉人不得干预。3、依法改判上诉人按份占有、使用楼前后院落及其范围内的必需附属设施水管厕所。4、依法改判被上诉人赔偿因侵权而造成上诉人停业损失10000元。5、诉讼费用被上诉人负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书认定的房屋地基南北宽16米、东西长12.5米，并以此为据进行的土地范围计算（16-8.1-4.5）错误。涉案房屋占地位置为二库北侧石闫新公路北侧。四至为：东至郜增亮，西至郜玉廷，南至公路界，北至大同渠。东西长16米，南北宽12.5米，共计0.3亩。房产证载明楼房南北宽8.1米，楼房北边到楼梯向北40公分处4.4米，为行政审批文件及集体土地使用证载明的0.3亩土地。二、一审判决书认定上诉人对楼前土地无土地使用权的事实错误。1、双方签订的《合伙筹建经营商品服务楼协议书》第一条载明，甲方以土地和资金入股，占股份的60%。乙方以资金入股占股份的40%。《协议书》所指的入股土地范围为《批准建设用地许可证》所载明的东至郜增亮，西至郜玉廷，南至公路界，北至大同渠的土地。南至公路包括了楼前20.56米的范围。楼前所谓“空闲地”是规划部门根据国家公路管理法律法规划定的建筑控制区，是商品服务楼不可分割的一部分。在申请建楼前，该“空闲地”与批准建设部分已经一并兑换完成。没有楼前建筑控制区作为通道，政府部门不可能批准该楼申请，商品服务楼也不能实现经营的目的。上诉人也不会在没有出行通道的情况下，投资和刘兰锁共同建楼。2、《合作筹建经营商品楼协议书》是签订履行至三被上诉人的母亲刘新琴2017年农历三月三日过世，23年来从没有因为房前屋后土地的使用发生过纠纷，这说明上诉方楼前土地的通行使用权以及楼后扩建院落的按份占有权，被上诉方一直是认可的，也是一直按此履行的。因此，一审判决上诉人给付被上诉人一年2000元的土地使用费是无事实和法律依据的。三、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对楼后扩建院落无临时占用权的事实错误。1、2011年之前，刘兰锁是以合伙主持人身份主持租房等事宜。2004年租占大同渠协议书是刘兰锁以合伙人主持身份与大同渠签订的。2、楼房必需的附属设施水管和厕所均修建在大同渠扩建院落的范围内，双方一直共同使用，由此可见，对于大同渠扩建的院落，上诉人一直是有临时占用权的。3、2011年双方与邢新兵签订的三方租赁协议写明，在大同渠扩建院落搭建的大棚、小棚出租中，我方收取了租金，且一直持续到其退租。由此足以证明，上诉人对大同渠扩建院落的临时占有权是无异议的。4、楼后大同渠的扩建发生在2004年，即双方共同经营商品楼期间，双方签订的《合伙筹建商品楼协议书》第四条中明确写明，双方共同经营期间设施更新，双方仍按股份投资。在双方共同经营期间，被上诉人单方扩建后院院落不仅违背了协议书的约定，而且有违常识。因此，一审判决判定上诉人对楼后大同渠扩建院落没有临时占用权，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且一审判决未明确扩建院落范围内楼房必须附属设施水管和厕所的使用情况，这不仅会大大增加双方以后使用中的矛盾，也是对上诉人所分经营房屋使用价值的剥夺。如果没有这些必要附属设施，所分房屋将不能实现其经营价值。一审判决第二条判决上诉人有房屋北面向北4.5米往南至楼边北边范围内的土地，但是备注不能在该范围内搞任何建筑，此判决超出了上诉人的诉讼请求。四、一审判决认定出租房屋未约定使用的事实错误。一审法院根据房屋约定的使用现状判令上诉人经营从东往西数第三间和第四间房屋，同时又判定房屋未约定使用，由被上诉人堆沙、挖坑等行为造成上诉人的损失不予赔偿。此两判决互相矛盾。2011年之前房屋均是由刘兰锁以合伙主持人身份与出租人签订出租协议，出租后按协议第五条约定分红。2011年开始由双方共同与出租人签订租房协议，由出租人向双方支付租金，2016年11月30日出租五间门市到期后，被上诉方将楼房从东往西数第一间，第二间和第五间门市续租给了邢新兵，并单独收取的租金。剩余的从东向西数第三间、第四间，经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协商，由上诉人出租，房屋在空置几个月后，于2017年3月10日由上诉人单独出租出去。至此，双方事实上已约定分开经营自己所占份额的房屋。自2016年12月至今，三被上诉人一直管理、经营房屋从东向西第一间第二天第五间的房屋，却在上诉人经营的从东向西第三年第四年房屋前堆土、挖坑，导致上诉人房屋无法出租，一直闲置，由此造成损失，被上诉人应给予赔偿。 刘军肖、刘军海、刘军强答辩称，答辩人认为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法院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1、一审法院判决充分保护了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双方作为合伙人，各自在合伙区域内应享有的权益，无论是1994年上诉人与答辩人父亲决定合伙时签署的合伙筹建商品楼协议书，还是1994年答辩人父亲签署的占用耕地协议书以及后期平山县政府颁发的平山县土地管理局批准建设用地许可证和房产证，均显示双方合伙区域所涉占地面积为200平米及0.3亩，南北宽16米，东西长12.5米。一审法院在充分审查上述证据的基础上，另行通过实地勘验的方法完成了对本案整个事实部分的认定并正确适用法律，最终做出上诉人在合伙期200平米0.3亩范围内按照合伙协议约定比例享有权益的一审判决。2、合伙区域之外非合伙区域及楼前楼后土地上的权益系答辩人单独享有，上诉人不享有。对于该合伙区域之外的非合伙区域土地及楼前空地和楼后区域系答辩人父亲刘兰锁在合伙协议签订时间的，1978年后单独通过支付对价而获得，而获得对该部分区域的使用权益，该部分权益跟上诉人无关，上诉人当然不享有该部分区域的权益，该部分区域也不可能因为答辩人父亲与上诉人曾经就合伙区域存在合伙关系，就将合伙权益自然延伸至答辩人父亲日后通过支付对价后所获得的其他土地区域。至于后期虽上诉人使用或利用过该部分区域，但那也只是因为双方因存在亲属关系的前提不代表上诉人享有必然权益，答辩人对非合伙区域使用权有做出是否继续允许上诉人使用以及如何使用的权利。3、一审法院判决在正确适用法律同时做到了兼顾公平原则，为照顾上诉人在分开经营后实现商业权的最大化，一审法院判决允许上诉人通行争议楼房以南非合伙区域土地也系判决，要求答辩人一方提供相应便利，为了兼顾公平考虑角度出发，应答辩人要求最终判决上诉人使用该部分该部区域土地相关权益的同时，判令其支付相应费用的判决内容，真正体现了其依法判决又兼顾公平。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三被告是刘兰锁、刘新琴夫妇的儿女，刘新琴是原告刘惠芳的亲姐姐。1994年原告与刘兰锁口头约定合伙筹建商品楼，1996年楼房完工。1997年原告与刘兰锁在康玉堂的主持下补签了《合伙筹建经营商品楼协议书》，该协议书落款时间1994年元月，主要内容：甲方刘兰锁，乙方刘惠芳，采用股份制形式，甲方以土地和资金入股，占60%，乙方以资金入股，占40%，建筑物甲乙双方共有，甲方占60%，乙方占40%，其中合同首部写明“甲乙双方议定合伙在平山县粮食局直属二库北侧筹建商品楼（二层上下共十间，付带小院一个）。2005年经刘兰锁申请，房管部门给刘兰锁核发了房屋所有权证，共有人一栏空白，原告提出异议并诉至一审法院，一审法院于2012年8月10日作出（2012）平民一初字第256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争议房产属刘惠芳、刘兰锁共有，其中刘惠芳占40%的股份、刘兰锁占60%的股份，刘兰锁上诉，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2年11月15日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后争议楼房的房屋所有权证登记的共有人变更成了刘兰锁、刘惠芳。对于争议楼房占用的土地，刘兰锁于1994年5月与中白楼村委会签订《占用非耕地协议书》，并向城建、土地行政主管部门申请办理审批手续。《占用非耕地协议书》显示刘兰锁占用中白楼村非耕地0.3亩做为经营场地，占地位置为二库北侧、石闫新公路北侧，东至郜增高，西至郜玉廷地，南至公路界，北至大同渠，东西宽12.5米，南北长16米。申请办理的行政批文载明刘兰锁占用的中白楼位于石闫公路新线北侧的土地面积为200平方米或者0.3亩。2004年9月15日刘兰锁办理了集体土地使用证，土地使用权人登记为刘兰锁，2013年9月11日，土地使用权人变更为刘军海，两本集体土地使用证均显示该土地南至公路（石闫路），北至大同渠，南北宽12.5米，东西长16米。2017年农历3月，刘新琴去世。同年5月22日刘兰锁诉至一审法院，要求确认刘惠芳所持的2011年11月15日的《协议书》无效，该协议书甲方刘兰锁、刘新琴，乙方刘惠芳，内容主要是商品楼及楼前空地及楼后院落由双方共同使用，厕所、楼梯、水管双方共同使用，对外租赁楼房必须双方签字认可。一审法院经审理认为，刘兰锁否认自己及刘新琴名字上的签名和指纹是本人所为，刘惠芳不能证明协议书上刘兰锁、刘新琴的名字及指印是刘新琴所为，刘惠芳又不申请鉴定，因此刘惠芳所持的《协议书》不成立，原告要求该协议书无效，不能支持，于2017年7月8日作出（2017）冀0131民初1326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了刘兰锁的诉讼请求，刘惠芳上诉，石家庄中级人民法院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刘惠芳又向河北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被裁定驳回再审申请。2004年5月8日，刘兰锁与大同渠签订协议书，约定刘兰锁在县面粉厂北边公路北侧建门市因面积不够需占下游红土岗段渠道一段，共计面积289平方米，刘兰锁每年出清淤误工费、占地使用费共计287元，只有临时占用权，所有权和使用权均属大同渠，大同渠何时使用刘兰锁无偿交还，绝不允许在此范围内搞固定建筑。该协议约定范围内的土地位于争议楼房以北，于协议签订之后被围墙围起，建有厕所和水管，原告称其在占用大同渠的土地上自2004年与大同渠签订协议至2017年给付大同渠的费用由刘兰锁按原告应付比例在租赁费中进行了扣除，且出资购买了砌墙用的所有砖块，并参与了扩建过程中的所有劳动，但未提供相关证据。刘兰锁于2019年农历3月4日去世。争议楼房共两层，每层五间，上下两层共10间,每间之间有隔墙或者大梁，楼前即楼南隔一段空闲地方为石闫公路，楼后即楼北有一院落，通向二楼的楼梯在楼北院落的西侧。2015年前，一直由刘兰锁对外整体出租后，双方按各自所占房产的份额比例分配租金，但被告称是在首先扣除原告的土地使用费之后再分配租金，且2016年刘兰锁将东边两间和西边一间出租和原告分配了租金，原告自己出租了中间两间却拒绝分配租金，也不出土地使用费，所以2017年被告再次出租中间两间后，被告在这两间房屋门前挡过土，原告则称自己从来没有出过土地使用费，且仅在2017开始向外出租中间两间，却因为被告挡土挖坑被退租。现争议楼房从东往西数，第1间、第2间由被告对外出租，进行了吊顶、刮墙、贴壁纸、更换门窗等简单装修，第3、第4间由原告锁着，两间房屋中间无隔墙，向北留有出入后院的门，第5间由被告锁着。庭审中原被告均认可双方于1997年签订《合伙筹建经营商品楼协议书》所载“付带小院一个”是指争议楼房北边的院落，小院以北是占用大同渠的土地，但原告主张小院北至楼梯向北40公分处，被告则称仅是楼梯部分的区域。被告在对一审法院（2019）冀0131民初1601号民事判决书提起上诉时，在上诉状中写明，该判决书判决将最西边一间和最东边两间交给三被告经营必然会导致三被告以管理和经营上的不便，不利于双方和平共处，应当判决将最西边三间判决由被告经营，东边两间由原告经营，但发回重审期间，被告称上诉状内容仅适用于上诉期间，重审期间有权对之前的主张进行变更，要求依照历史现状和惯例继续由原告实际占用东数第三间、第四间房屋。经一审法院勘验，现在争议楼房南边到石闫路北边20.56米，楼房南北宽8.1米，楼房北边到楼梯向北40公分处4.5米，到楼北院落的北边16.1米，双方控制的地基南北宽度共计44.76米。 一审法院认为，三被告是原告的亲外甥、外甥女，属于很近的亲属关系，应当妥善处理财产关系。生效判决书和房屋所有权证均可说明，对争议楼房原告享有40%的份额，被告享有60%的份额，现在双方产生矛盾，不能共同出租分割房屋租金，原告要求分开经营，可以支持。虽然被告曾在上诉期间表示可以由被告方经营争议楼房从东往西数第1间和第2间，这样分割也便于今后双方对楼房的使用和管理，但该两间房屋已经由被告实际管理并向外出租，由租房户使用，且进行了简单装修，原告也实际掌管着从东往西数第3间和第4间房屋，如改变使用现状，容易给租房带来不便，也容易因是否装修等情况导致房屋价值折抵等诸多麻烦，所以仍以不改变使用现状为房产分割原则为宜，继续由原告经营从东往西数第3、4间、上下四间为宜，由被告经营第1、2、5间上下共计六间。虽然对原被告共建楼房占用土地的多个行政批文所载南至为石闫路北边，但因同时也标明了土地的南北长度，故对争议楼房所占土地的范围应综合四至及四边的长度来确定。双方共建楼房之初所签协议约定的建筑范围是“商品楼（二层上下共十间，付带小院一个）”，因双方均认可附带小院在争议楼房以北，但对北边边界均无证据证实，故以原告所主张的楼梯向北40公分处为北边界，又因行政审批文件及集体土地使用证所载合法使用的地基南北宽16米、东西长12.5米，一审法院实际勘验查明争议楼房南北宽8.1米，楼房北边到楼梯向北40公分处4.5米，所以一审法院认定，争议楼房北边向北4.5米往南、楼房向南3.4米（16-4.5-8.1）向北及楼房东西长12.5米范围内的地基系双方当初共建楼房时刘兰锁作为土地投资的，但因争议楼房由原被告共同建设按份共有，双方对该范围内的土地应均享有使用权。因双方争议的控制范围内土地南北长达44.76米，综合争议楼房位置及一审法院现场勘验结果，上述范围之外的土地可分为两块。第一块即楼房以北刘兰锁通过协议占用大同渠的土地，南北长应为16.1米-4.5米=11.6米，该范围内的土地由刘兰锁在原被告共建楼房建起后单方以协议方式从大同渠取得，双方对该块土地的使用权并未另行约定，原告也未提供证据证实继续进行了投资，故对其主张的被扣除部分租金抵顶了应付大同渠的使用费及出资购买了砖块不予认定，同时基于双方很近的亲属关系，在日常生活中相互帮忙也在情理之中，故即使刘惠芳参与了扩建过程中的劳动，也不能由之而自然获得土地使用权。第二块是争议楼房向南3.4米处至石闫路北边的土地，南北长20.56米-3.4米=17.16米，双方对该块土地的使用权也未进行约定，刘惠芳也无证据证实其对该块土地享有使用权。但因争议楼房系双方共建，刘惠芳又分得了从东往西数第3间和第4间上下共四间房屋，而出入通行必须经过争议楼房向南3.4米处至石闫路北边的土地，故被告应向原告提供使用该块土地的便利，又因原告不享有该块土地的使用权，一审法院对被告要求原告支付土地使用费的请求予以支持，综合考虑酌情认定以每年2000元为宜。由于双方对如何经营门市没有分割或约定，故原告要求被告赔偿未能出租从东往西第3间和第4间门市损失10000元的主张，一审法院不予支持。被告反诉要求原告赔偿损失10000元，没有提供证据证实，一审法院也不予支持。一审法院判决如下：一、原告刘惠芳经营争议楼房从东往西数第三间、第四间，上下共四间，被告刘军海、刘军肖、刘军强经营争议楼房从东往西数第一间、第二间和最西边一间，上下共计6间；二、允许原告刘惠芳通行争议楼房以南的土地，允许原告刘惠芳通行争议楼房以北院落的楼梯，允许原告刘惠芳使用争议楼房北边向北4.5米往南至楼房北边范围内的土地(但不得在该范围内搞任何建筑)，原告刘惠芳不享有争议楼房北边向北4.5米处以北所占用大同渠土地的使用权；三、从本判决生效之日当年开始，原告刘惠芳每年给付刘军海、刘军肖、刘军强土地使用费2000元，第一年的土地使用费于判决生效后20日内付清，以后的土地使用费于每年的3月1日前付清；四、驳回原告要求被告赔偿10000元损失的诉讼请求；五、驳回被告要求原告赔偿10000元损失的反诉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10元，原告负担90元，三被告各负担40元（判决生效后五日内交纳），反诉费25元，由三被告负担。 经审理查明，案涉房屋地基南北宽12.5米、东西长16米。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二审法院查明的其他事实同一审法院查明一致。 本院认为，关于上诉人主张的楼前土地通行使用权问题，依照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父亲1994年签订的《协议书》第二条约定，上诉人仅对建筑物和建筑物的土地享有使用权，并不包含楼前、楼后。且楼前土地为上诉人通过置换得来，与上诉人的合作经营协议无任何关联。一审法院出于相邻权权益保障的目的判决上诉人有偿使用楼前土地是对上诉人权力的保护，并无不妥。上诉人主张按份共有使用楼后院落及其必须附属设施水管厕所的诉求，未提供有效的共建证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刘惠芳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210元，由上诉人刘惠芳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靳建军 审判员  陈爱民 审判员  张 洁 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八日 书记员  苏立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