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阳市和平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辽0102民初10407号原告：赛红丹，女，1979年9月21日出生，汉族，住辽宁省盖州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武凤娟，系辽宁住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中国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住所地沈阳市和平区南京北街155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2210000410581610Y。法定代表人：尚红，系该院院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姜曼，系北京隆安（沈阳）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赛红丹与中国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医疗损害责任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武凤娟，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姜曼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诉讼请求：一、请求被告赔偿原告医疗费87420.03元、营养费6000元（60天×100元/天）、护理费9000元（60天×150元/天）、误工费23400元（180天×130元/天）、住院伙食补助费7100元（71天×100元/天）、交通费1606.5元、伤残赔偿金93572元（46786元/年×20年×0.1）、精神抚慰金10000元；被抚养人生活费：长子王皓巍34137元/年×（18-13）/2×0.1=8535元、父亲赛序强34137元/年×【20-（68-60）】/3×0.1=13654.8元、母亲雷秀艳34137/年×【20-（65-68）】=17068.5元。外购药物3579.2元、复印费56.8元、鉴定费用18000元，各项损失的40%，即119596.83元。二、本案诉讼费用被告按责任比例承担。事实与理由：2018年4月20日，原告在海城市中医院行MRI影像检查，疑似动脉瘤。经盖州市中心医院以“脑动脉瘤？左叶动静脉畸形，进一步治疗”转被告医院检查。5月2日，被告以“颅内动脉瘤”收入院治疗。入院后，专科检查“左上肢近端肌力V级，远端肌力V级；左下肢近端肌力V级，远端肌力V级；右上肢近端肌力V级，远端肌力V级；右下肢近端肌力V级，远端肌力V级；Babinski征（L:-R:-)”确定诊断“额叶动静脉畸形”。于5月3日10:00分许对原告行“脑血管造影术”。术后，原告出现不适“头晕、恶心、言语不清、肢体麻木”临床表现。遂即，家属找医生反映。医生观察后想家属交待“这是术后的正常反应”。12:30分许，原告出现“喷射状呕吐，言语不清，肢体麻木”等症状加重，家属又向医生反映仍交代是正常反应。13:30分，原告出现第二次呕吐，呕吐液为黄绿色。患者症状持续加重。15:00分许，被告助理医师到病房在没有对原告详细查体的情形下，向家属交待“这可能是碘剂反应，观察观察再说”。19:00分家属见原告症状加重，认为不应该是正常反应这么简单。向被告要求进行头CT检查，在家属强烈要求下，被告才给予行头CT检查发现大面积脑梗，又行头MRI影像检查。于5月4日00:00分急行“血管闭塞取栓+血管造影术”后，又行支架，造成原告“左侧面瘫，手功能完全丧失，上肢运动障碍”。被告脑外科对申请人未采取特殊治疗。后于5月16日转被告康复科治疗至2018年7月12日止。出院医嘱：出院后加强护理，预防跌倒，避免疲劳，于门诊继续康复训练。依赖波立维、拜阿司匹林支持治疗。现原告尚在康复治疗中。综上所述，被告系三级甲等医疗机构。被告对原告诊断“额叶动静脉畸形”行全脑造影术前，虽然交代了可能术后产生并发症的告知，但没有对病情评估，制定个体化治疗方案；绕开或避免并发症的发生；被告未尽危险“谨慎注意”义务。被告对原告行全脑血管造影时，造影剂用量多达150ml，是操作规范用量的3倍之多，违背手术操作技术规范。术后1小时，出现喷射状呕吐未引起重视。术后14小时，才诊断“急性血管闭塞”，取栓术，被告对病情变化认识不清，观察不细，懈怠。在原告家属多次要求督促才行脑CT检查，已错过最佳治疗时机；脑内原有疾病不仅没有得到治疗，却又造成“中枢性面瘫，非肢体瘫运动障碍”，被告与原告人身损害存在因果关系。被告辩称，一、本案在诉讼过程中已经过北京天平司法鉴定中心鉴定，鉴定意见认为被告存在一定医疗过失，应承担次要责任，请法院根据原告病情状况，结合司法实践，确定被告应承担的具体责任比例。二、鉴定意见明确认定原告仅有口角轻度右偏构成十级残，左上肢肌力差并未构成伤残，被告认为口角轻度右偏导致的伤残后果不会影响劳动能力，造成收入减少，故不应支持被扶养人生活费。三、原告已经进行伤残鉴定并主张伤残赔偿金，说明原告已经治疗终结，鉴定意见也明确认定原告不构成医疗依赖和护理依赖，因此原告无权再主张后续治疗费。综上，请人民法院作出公正判决。经审理查明，原告在海城市中医院检查报告单记载:2018年4月18日CT检查报告单:1.左侧额部占位××变,2.左侧外侧裂区占位,血管××变？2018年4月20日磁共振检查报告单:左额叶动静脉畸形;左外侧裂池内类圆形异常信号,考虑动脉瘤。原告在被告医院住院病历记载：住院时间2018年5月2日-2018年7月12日。主诉:头迷3个月,检查发现额叶占位20天。初步诊断:额叶动静脉畸形。2018-5-3手术记录：手术名称全脑血管造影。16:38患者造影术后返回病房,出现头晕,恶心呕吐,请示血管组主治医师后,暂予观察,于下午2点30分出现头晕头痛加重,恶心呕吐,左侧肢体活动差,言语不清,予补液及激素治疗后症状缓解,16点30分再次出现头晕,恶心呕吐,言语不清,查体神志清楚,语言欠流利,双瞳孔等大正圆,光反射灵敏,左侧肢体肌力4级,右侧肢体肌力5级,请示主治医师,指示考虑脑血管造影术后痉挛可能大,予补液治疗及尼莫同泵控静点,心电监护,吸氧,密切观察患者意识状态及肢体活动情况,必要时复查头CT及DWI。2018-5-321:50今晚19:00患者呕吐,呕吐为胆汁,约20m1。查看患者:神志尚清,问话可答,双瞳孔等大正圆,直径3.0mm,光敏,无颈强直。左前臂肌力III级,余肢体肌力V级,双侧babinski征阴性。心电监护示:心率80次/min,血压105/70mmHg,血氧100%。予患者急查头CT、颅脑磁共振,CT回报未见出血,DwI提示右顶颞叶高信号,ADC同位置低信号,提示急性脑梗死。请示血管组上级医师,考虑急性血栓形成,拟急诊行脑血管造影及介入取栓。2018-5-45:00术后病程记录：手术方式:急性血管闭塞取栓+脑血管造影术。2018-5-49:55病人术后1天,一般状态良好,神志清楚,问答合作,语言欠流利,左侧眼裂以下面瘫,暂禁食水,留置导尿。查体:生命体征平稳,神志清楚,查体问答合作,语言欠流利,双瞳孔等大正圆,d=3mm,光反射灵敏,左上肢近端肌力3级,远端肌力1级,左下肢肌力4级,右侧肢体肌力5级。2018-5-1610:58转入记录入院诊断:额叶动静脉畸形。诊疗经过:入院后完善相关检查,行脑血管造影术,术后患者出现言语不清,左上肢活动差,急诊行急性血管闭塞取栓+脑血管造影术,术后予尼莫同抗血管痉孪治疗,阿司匹林及波立维抗凝治疗,营养神经、降颅压、抗炎等对症治疗。2018-7-119:09今日看患者,精神状态可,情绪稳定,康复治疗配合良好,无发热,无咳嗽、咳痰等不适,夜间睡眠可,饮食正常。主任医师床旁听取病史汇报,对病史无补充。分析及处理意见:患者目前诊断为:偏瘫(左侧);急性脑卒中(急性血管闭塞取栓+脑血管造影术);额叶动静脉畸形;血脂异常;良性阵发性位置性眩晕。处理意见:现患者病情好转,请示上级主任医师后,准予明日出院,注意观察病情变化。出院时情况:现患者神志清楚,查体合作,言语流利,左上肢近端肌力4+级,屈肘及伸肘肌力4级,屈腕及伸腕肌力3级,左手肌力2级,左下肢及右侧肢体肌力正常,四肢肌张力可。左面部、左侧肢体麻木,口角轻度右偏,Brunnstrom分期:左手2期。ADL:80分。出院诊断:额叶动静脉畸形;偏瘫(左侧);急性脑卒中(急性血管闭塞取栓+脑血管造影术);良性阵发性位置性眩晕;血脂异常。出院医嘱：加强护理、避免疲劳等。以上治疗过程，原告共住院71天，其中一级护理6天，二级护理65天。原告个人支付医疗费70549.2元。经原告申请和本院委托，由北京天平司法鉴定中心对原、被告争议的诊疗行为进行鉴定，2019年3月25日作出鉴定意见：被告医院的诊疗行为存在过失,与被鉴定人赛红丹的损害后果存在一定程度的因果关系,为次要原因。赛红丹一侧部分面瘫构成十级伤残，无医疗依赖，无护理依赖。误工期为90-180日，护理期为30-60日，营养期为30-60日。鉴定意见书分析说明如下：1.被鉴定人赛红丹头迷3个月,外院颅脑CT检查提示左侧额部占位××变,颅脑磁共振检查提示左额叶动静脉畸形,具有行颅内血管造影的指征,被告医院告知了相关风险,予行全脑血管造影,符合诊疗常规。2.于2018年5月3日10时至11时30分对被鉴定人行全颅血管造影,术中操作符合医疗常规,造影剂使用未超出常规使用剂量。3.被鉴定人赛红丹在颅内血管造影术后出现头晕、恶心、呕吐、左侧肢体活动差,言语不清等,经急性血管闭塞取栓+脑血管造影术证实为右侧颈内血管闭塞,考虑符合造影剂刺激引起的血管痉挛所致,为血管造影术的手术并发症。4.2018年5月3日11时30分颅内血管造影结束,返回病房后出现头晕、恶心呕吐,下午2时30分头晕头痛加重,出现左侧肢体活动差、言语不清,直至20时10分许行头CT、磁共振检查,期间对于被鉴定人的病情变化医方未予及时行相关检查,存在过失。5.被鉴定人赛红丹目前遗有口角轻度右偏、左上肢肌力差的后果,考虑为右侧血管闭塞所致,与医方未及时完善辅助检查存在一定程度的因果关系,医方过失为次要原因。原告为鉴定共支付鉴定费18000元。另查明，原告育有子女一人（王皓巍），2006年2月2日出生。父母健在，农业户口，有承包土地、农村养老金。原告另提供暂住人口登记表一份，证明其居住地址为海城市。上述事实，有原、被告的当庭陈述笔录，户口簿、住院病案、鉴定费票据、司法鉴定意见书、其他收费票据、暂住人口登记表等证据在卷佐证，经庭审质证及审查，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患者在诊疗活动中受到损害，医疗机构及其医务人员有过错的，应由医疗机构承担赔偿责任。本案中，原、被告争议的诊疗行为经鉴定，意见为：被告医院的诊疗行为存在过失,与被鉴定人赛红丹的损害后果存在一定程度的因果关系,为次要原因。该鉴定意见，经原、被告质证，本院予以采纳。综合考虑本案中被告过错情况及患者在诊疗活动中受到的损害，本院酌定被告对原告损害承担30%的赔偿责任。关于本案中赔偿的具体数额，本院对原告主张的损害赔偿请求中合理部分，予以支持。具体如下：1、医疗费。原告个人支付医疗费70549.2元，被告应赔偿原告21164.76元（70549.2元×30%）。原告主张的外购药物3579.2元，因未提供正式发票，故不予支持；2、护理费。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原告住院期间一级护理6天，二级护理65天，另鉴定意见原告出院后护理期为30-60日，按照居民服务业标准计算，护理费为19783.18元（52707元/年÷365×137天），被告应赔偿护理费5935元（19783.18元×30%）。原告主张的3600元(9000元×40%)，系对自己权利的处分，本院予以认定，故被告赔偿原告护理费3600元。3、住院伙食补助费。法律规定按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计算，原告住院71天，产生的住院伙食补助费应为7100元（100元/天×71天），被告应赔偿2130元（7100元×30%）。4、司法鉴定费。系为进行本案司法鉴定所发生的必要费用，被告应按责任比例赔偿，鉴定费18000元，被告应赔偿原告司法鉴定费5400元（18000元×30%）。5、交通费。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原告提供交通费票据1606.5元，被告应赔偿原告交通费481.95元（1606.5元×30%）。6、复印费。依据原告提供的复印费票据，原告因此次医疗纠纷支付复印费56.8元，由被告赔偿17.04元（56.8元×30%）；7、误工费。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原告住院71天，鉴定意见出院后误工期为180天，按照居民服务业标准计算为36245.1元（52707元÷365×251），被告应赔偿护理费10873.5元（36245.1元×30%）。原告主张9360元(23400元×40%)，系对自己权利的处分，本院予以认定，故被告赔偿原告误工费9360元；8、营养费。法律规定，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原告医嘱中有半流食等特殊饮食，且经鉴定营养期为30-60日，本院酌定被告赔偿营养费2000元；9、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本案中，应按辽宁省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计算，原告伤残等级于2019年3月25日评定，十级伤残，赔偿指数为10%，残疾赔偿金应为74684元（37342元/年×20年×10%）。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原告育有子女一人，2006年2月2日出生，被扶养人生活费为6612元（26448元×5年×10%÷2）。以上共计81296元，被告应赔偿残疾赔偿金24388.8元（81296元×30%）。原告主张其父母的被扶养人生活费问题，因其父母具有其他收入，不符合法律规定，故不予支持。10、精神损害抚慰金。本次医疗事件造成原告身心一定伤痛，为补偿及抚慰受害人精神上造成的损害，赔偿义务人应当给予相应的精神损害赔偿。本院结合被告的过错程度、侵权行为造成的后果以及当地平均生活水平等因素，酌定被告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元。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五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中国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赔偿原告赛红丹医疗费21164.76元；二、被告中国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赔偿原告赛红丹护理费3600元；三、被告中国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赔偿原告赛红丹住院伙食补助费2130元；四、被告中国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赔偿原告赛红丹司法鉴定费5400元；五、被告中国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赔偿原告赛红丹交通费481.95元；六、被告中国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赔偿原告赛红丹复印费17.04元；七、被告中国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赔偿原告赛红丹误工费9360元；八、被告中国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赔偿原告赛红丹营养费2000元；九、被告中国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赔偿原告赛红丹残疾赔偿金（含被扶养人生活费）24388.8元；十、被告中国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赔偿原告赛红丹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元；上述款项，共计70542.55元，被告中国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给付原告赛红丹。十一、驳回原告赛红丹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向原告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49元（减半收取，原告预交），由被告中国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负担353元，原告赛红丹负担196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上诉于辽宁省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如在上诉期满后七日内未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判员  耿玉发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七日法官助理张琦书记员申杰本判决所依据的相关法律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第五十四条患者在诊疗活动中受到损害，医疗机构及其医务人员有过错的，由医疗机构承担赔偿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第十八条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受害人因伤致残但实际收入没有减少，或者伤残等级较轻但造成职业妨害严重影响其劳动就业的，可以对残疾赔偿金作相应调整。第二十八条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二款因侵权致人精神损害，造成严重后果的，人民法院除判令侵权人承担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等民事责任外，可以根据受害人的请求判令其赔偿相应的精神损害抚慰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