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和浩特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0）内01民终202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新城区加禾坊汽车维修服务行。经营者：李红梅，女，1965年3月11日出生，住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新城区青城巷26号楼3单元12号。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慧，内蒙古上都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梅正红，内蒙古上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华润电力风能内蒙古巴音锡勒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田震，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磊，男，该公司员工。原审被告：华润电力投资有限公司北方分公司。负责人：李向阳，该分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史宏磊，男，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涛，男，该公司员工。原审第三人：李磊，男，住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原审第三人：张彦军，男，住内蒙古自治区乌兰察布市。原审第三人：牛海军，男，住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原审第三人：王光远，男，住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原审第三人：段巍巍，男，住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原审第三人：吕鹏，男，住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原审第三人：付旭东，男，住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原审第三人：曾启荣，男，住内蒙古自治区乌兰察布市。原审第三人：王欣，男，住内蒙古自治区乌兰察布市卓资县。原审第三人：姚青，男，住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上诉人新城区加禾坊汽车维修服务行（以下简称加禾坊）因与被上诉人华润电力风能内蒙古巴音锡勒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润巴音锡勒公司）、原审被告华润电力投资有限公司北方分公司（以下简称华润北方分公司）、原审第三人李磊、张彦军、牛海军、王光远、段巍巍、吕鹏、付旭东、曾启荣、王欣、姚青修理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呼和浩特市新城区人民法院（2019）内0102民初947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7月2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调查和询问上诉人加禾坊的经营者李红梅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慧、梅正红，被上诉人华润巴音锡勒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磊，原审被告华润北方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史宏磊，原审第三人李磊依法不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审第三人张彦军、牛海军、王光远、段巍巍、吕鹏、付旭东、曾启荣、王欣、姚青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加禾坊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支持加禾坊的全部诉讼请求；2.本案的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华润巴音锡勒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对部分事实认定错误。加禾坊的一审诉讼请求为判令华润巴音锡勒公司、华润北方分公司、华润新能源（乌兰察布）风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润乌兰察布公司）共同向其支付修车、洗车机更换配件等服务费474968元。庭审中，华润巴音锡勒公司承认加禾坊为其提供车辆维修服务的事实，对加禾坊请求的全部维修金额表示认可，明确表示所有的维修费用均应由其承担。在华润巴音锡勒公司自认的情况下，一审判决片面按加禾坊提供的维修单据中显示的购货单位名称认定华润巴音锡勒公司仅欠维修服务费414677元，并仅支持这部分费用及相应的利息，对维修单据中显示以华润乌兰察布公司名义修车产生的60291元及利息予以驳回，属于认定部分事实错误。二、一审法院违反法定程序，影响案件正确判决。本案庭审结束后，华润巴音锡勒公司称华润乌兰察布公司因与其他公司合并而注销。根据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五十条第三款的规定，作为一方当事人的法人或者其他组织终止，尚未确定权利义务承受人的，应中止诉讼，待查清权利义务承受人后恢复法庭审理。一审法院并未中止诉讼而驳回加禾坊对华润鸟兰察布公司的起诉。经加禾坊查证，华润乌兰察布公司已由华润巴音锡勒公司吸收合并。加禾坊主张的60291元及利息，如应由华润乌兰察布公司承担，在该公司已经注销的情况下，华润巴音锡勒公司作为其权利义务承受主体，根据民法总则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以及合同法第九十条的第一款的规定，应当由华润巴音锡勒公司对华润乌兰察布公司欠付加禾坊的全部费用承担付款责任。华润巴音锡勒公司辩称，华润巴音锡勒公司对加禾坊的主张无任何异议，希望加禾坊可以在利息方面做出让步，可以按原合同价款支付。华润北方分公司述称，本案应由华润巴音锡勒公司向加禾坊独立承担责任。李磊述称，同意华润巴音锡勒公司的意见。张彦军、牛海军、王光远、段巍巍、吕鹏、付旭东、曾启荣、王欣、姚青等九人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向本院提交书面意见。加禾坊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华润巴音锡勒公司、华润北方分公司、华润乌兰察布公司共同向其支付修车、洗车及更换配件等服务费用共计474968元；2.判令华润巴音锡勒公司、华润北方分公司、华润乌兰察布公司按同期银行贷款利息的标准（4.74%年）从2017年12月1日起向其支付逾期付款的利息，直至付清服务费止；3.本案的案件受理费由华润巴音锡勒公司、华润北方分公司、华润乌兰察布公司共同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华润北方分公司、华润巴音锡勒公司承认加禾坊在本案中所主张的事实，但认为华润北方分公司虽然是在内蒙古实际主管业务，但只是华润巴音锡勒公司的控股公司，不应承担加禾坊所主张的维修费用。华润巴音锡勒公司认可加禾坊主张的维修费用414677元。一审法院认为，庭审中华润巴音锡勒公司承认尚欠加禾坊维修服务费414677元，并且对加禾坊所述维修服务的截止时间2016年12月底及最后一次付款时间2017年11月9日均予以认可，故对于加禾坊主张的事实予以确认，华润巴音锡勒公司应当向加禾坊支付维修费用并且承担因逾期付款而给加禾坊造成的损失。加禾坊主张华润北方分公司应当承担共同还款责任，对此华润北方分公司表示并未与加禾坊达成过任何协议，也未拖欠过加禾坊的任何费用。华润北方分公司只是华润巴音锡勒公司的股东之一，而华润巴音锡勒公司是能够独立承担民事责任的公司，因此加禾坊主张华润北方分公司共同承担还款责任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的规定，判决：一、华润巴音锡勒公司向加禾坊支付维修费用共计414677元，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付清；二、华润巴音锡勒公司以414677元为基数，自2017年12月1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按照年利率4.74%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向加禾坊支付逾期付款利息，直至实际付清之日止；三、驳回加禾坊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4613元，由华润巴音锡勒公司承担3760元。针对加禾坊向华润乌兰察布公司提出的诉讼请求，因华润乌兰察布公司已注销，其作为民事主体的民事诉讼权利能力与民事诉讼行为能力已经灭失，华润乌兰察布公司不具有诉讼主体资格，因此一审法院作出（2019）内0102民初9472号民事裁定，驳回加禾坊对华润乌兰察布公司的起诉，并退回加禾坊一审案件审理费853元。加禾坊未就该裁定提出上诉。二审中，加禾坊围绕争议焦点向本院补充提交两组证据。加禾坊提交的第一组证据为《明细表》四份、《庭审笔录》两份，拟证明：《明细表》证明华润乌兰察布公司名义到加禾坊进行洗车、装具、维修服务所产生的费用为60291元；2020年1月9的庭审笔录证明，华润巴音锡勒公司认可加禾坊为其提供车辆维修服务的事实，且在庭审中明确表示在双方进行对账后，对确认的全部款项均由华润巴音锡勒公司支付；2020年4月28日的庭审笔录证明华润巴音锡勒公司自认欠付加禾坊维修款项474968元的事实，即华润巴音锡勒公司认可华润乌兰察布公司的费用由其支付。华润巴音锡勒公司发表质证意见认为，对该证据的真实性认可，对其证明的问题认可。华润北方分公司发表质证意见认为，对该证据的真实性认可，对其证明的问题认可。李磊发表质证意见认为，对该证据的真实性认可，对其证明的问题认可。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因华润巴音锡勒公司、华润北方分公司、李磊均认可该证据所证事实，故对该组证据本院予以采信。加禾坊提交的第二组证据为《公司登记（备案）申请书》一份，《内蒙古日报》刊登的吸收合并公告一份、《关于华润电力风能内蒙古巴音锡勒有限公司吸收合并华润新能源（乌兰察布）风能有限公司、华润新能源（乌兰察布巴音）风能有限公司清偿债务及债务承担情况的说明》一份，《华润新能源（乌兰察布）风能有限公司第三届董事会决议【2019第3号】》一份、《华润电力风能内蒙古巴音锡勒有限公司吸收合并华润新能源（乌兰察布）风能有限公司和华润新能源（乌兰察布巴音）风能有限公司协议书》一份，拟证明华润乌兰察布公司已于2019年12月31日注销，并由华润巴音锡勒公司吸收合并，因此即使加禾坊主张的60291元维修费属华润乌兰察布公司所欠，也应由华润巴音锡勒公司承担付款义务。华润巴音锡勒公司发表质证意见认为，对该证据的真实性认可，对其证明的问题认可。华润北方分公司发表质证意见认为，对该证据的真实性认可，对其证明的问题认可。李磊发表质证意见认为，对该证据的真实性认可，对其证明的问题认可。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因华润巴音锡勒公司、华润北方分公司、李磊均认可该证据所证事实，故对该组证据本院予以采信。经审理，本院另查明：2019年12月31日华润乌兰察布公司作出董事会决议，同意其被华润巴音锡勒公司合并吸收。华润巴音锡勒公司认可华润乌兰察布公司被其合并吸收后注销的事实，亦认可其欠付加禾坊洗车、装具及汽车维修费用共计474968元的事实。本院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加禾坊主张华润巴音锡勒公司、华润北方分公司、华润乌兰察布公司共同向其支付修车、洗车及更换配件等服务费用474968并由华润巴音锡勒公司、华润北方分公司、华润乌兰察布公司按同期银行贷款利息的标准（4.74%年）从2017年12月1日起向其支付逾期付款的利息，直至付清服务费止有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案中，加禾坊与华润巴音锡勒公司已成立事实上的合同关系，华润巴音锡勒公司认可加禾坊为其提供洗车、汽车维修服务以及其向加禾坊购买汽车装具的事实，认可其欠付加禾坊上述服务费用和货款共计474968元的事实。加禾坊提交的证据能够证明华润巴音锡勒公司、华润乌兰察布公司欠付其服务费用474968元的事实。同时，因华润乌兰察布公司已注销，其权利义务由华润巴音锡勒公司承受，故加禾坊向华润巴音锡勒公司主张服务费用474968元的诉讼请求，应予支持。综上所述，加禾坊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三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呼和浩特市新城区人民法院（2019）内0102民初9472号民事判决；二、华润电力风能内蒙古巴音锡勒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新城区加禾坊汽车维修服务行支付维修费用474968元，并向新城区加禾坊汽车维修服务行支付逾期付款利息（以474968元为基数，自2017年12月1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按照年利率4.74%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四、驳回新城区加禾坊汽车维修服务行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二审案件受理费1308元，由华润电力风能内蒙古巴音锡勒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伏 春审判员 靳宝维审判员 李婷婷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八日法官助理 徐佳妮书记员 郜 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