襄阳市樊城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鄂0606刑初703号公诉机关襄阳市樊城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冯四清，男，1966年4月17日，住武汉市。因涉嫌犯国有公司人员滥用职权罪，2019年3月22日被襄阳市樊城区监察委员会留置，因涉嫌犯受贿罪、国有公司人员滥用职权罪，2019年8月23日被襄阳市公安局樊城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襄阳市襄州区看守所。辩护人肖江云，湖北春园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樊灿，湖北春园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襄阳市樊城区人民检察院以鄂樊城检刑诉〔2019〕69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冯四清犯受贿罪、国有公司人员滥用职权罪，于2019年10月18日向本院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襄阳市樊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汉军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冯四清及其辩护人肖江云、樊灿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一、受贿罪2011年6月至2014年春节前，被告人冯四清担任襄阳市X土地开发经营有限公司（以下称X公司）总经理期间，利用职务之便收受襄阳市X物业有限公司法人代表刘某2和李某1（均另案处理）等人财物共计人民币58万元，为刘某2、李某1等人谋取利益。1、2011年上半年，刘某2为了承租X公司管理的X还建项目房产开办酒店，先后找到襄阳X实业有限公司负责人张某，X酒店老板万某等人商量合伙成立湖北X商业管理有限公司经营酒店，后刘某2找到李某1，请其帮助协调X公司酒店项目房屋租赁事宜，二人多次找到被告人冯四清，冯表示可以提供帮助。2011年6月左右的一天晚上，刘某2、李某1在被告人冯四清位于襄城宿舍院内，刘某2将装有人民币50万元现金的袋子送给了冯四清，冯将该款收下。2012年4月，在冯四清的帮助下，刘某2等人最后以年租金451万元价格拍得该酒店项目房产15年租赁经营权。2、2013年5、6月的一天，李某1在被告人冯四清办公室，将装有人民币5万元现金的牛皮纸档案袋交给了冯四清，并提出在刘某2承接X制衣厂拆迁拍卖业务上给予关照，冯四清表示同意，并将此款5万元收下。3、2013年1月，X写字楼、酒店、地下停车场等商业项目拟招标一家物业管理公司提供物业管理服务。为了能承接该物业管理项目，李某1、徐某、谢某三人商议后决定合伙以X物业公司资质参与招投标，2013年3月一天，为了确保X物业公司中标，李某1出面到被告人冯四清办公室送给冯人民币2万元，冯四清将该款收下。之后，在冯四清的帮助下，X物业公司顺利通过了招标。4、2014年春节前一天，为了感谢被告人冯四清对X物业公司的关照，李某1到冯四清办公室，以春节拜年名义送给冯人民币1万元，冯四清将该款收下。二、国有公司人员滥用职权罪1、2011年3月，X公司开始接管X商业、酒店、写字楼等还建项目房产。2011年8月，为了给以后拍卖房产租赁权提供依据，X公司委托武汉X地产信息开发有限公司对房产租赁经营权进行了评估，其中酒店项目房产租赁经营权评估结果为年租金最低人民币489万元。在此期间，刘某2等人为了请被告人冯四清提供帮助租下酒店部分房屋，送给了冯四清人民币50万元现金。评估结果出来后，李某1向冯四清提出将酒店项目房屋租赁经营权评估价格降为人民币450万元，冯四清表示同意，后X公司确定以人民币450万元作为此次拍卖的底价。在拍卖前，冯四清又将确定的450万元拍卖底价信息私下透漏给刘某2等人。在冯四清的帮助下，刘某2等人最终以年租金人民币451万元竞得15年租赁权。从2013年6月至2019年6月，6年间造成X公司共计人民币228万元国有资金损失。2、2011年下半年，被告人冯四清认识了湖北X拍卖有限公司负责人黄某，后在未按照公司摇号规定程序进行摇号的情况下，被告人冯四清就擅自同意委托湖北X拍卖有限公司对X还建房酒店项目房产租赁经营权进行拍卖。2012年3月，冯四清安排X公司拟定了一份《委托拍卖合同》并向市建设公司报批，但该合同第五条“委托人应在交割之日起7日内向拍卖人支付成交价的3%的佣金”与第十一条“委托人应按成交总额的3%向拍卖人支付佣金”，两者关于佣金支付标准前后表述存在矛盾，造成支付佣金标准是按拍卖成交价3%还是按拍卖成交总额3%含糊不清，存在歧义。2012年3月28日，时任市建投公司总经理陈某1在审阅此《委托拍卖合同》后，对请示材料进行修改，签批意见明确为“同意按拍卖成交价的3%给佣金”，即按一年租金的3%支付。事后，冯四清并未按陈某1的签批意见进行修改，就与湖北X拍卖公司签订了《委托拍卖合同》。2012年4月27日，湖北X拍卖公司委托将X还建项目酒店部分房产15年租赁经营权进行了对外拍卖，万某、刘某2等人借X酒店管理（中国）有限公司襄樊第二分公司资质以年租金451万成交价竞得。在完成拍卖工作后，黄某以双方签订的《委托拍卖合同》约定按拍卖成交总额3%支付佣金为由，向X公司按15年租金总额3%标准收取佣金，双方因此发生纠纷并诉讼至襄阳市中院，二审至湖北省高院。2016年12月，湖北省高院根据该合同，判定拍卖成交总额就是拍卖标的15年租赁经营权，拍卖成交价款为6765万元。按15年租金总额6765万元的3%计算，X公司应支付湖北X拍卖有限公司佣金202.95万，比按1年租金451万元的3%支付佣金13.53万元，X公司多支付佣金189.42万元。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冯四清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求利益，数额巨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三百八十三条之规定，被告人冯四清身为国有公司工作人员，滥用职权造成公司严重损失，致使国家利益遭受重大损失，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六十八条之规定，应当以受贿罪、国有公司人员滥用职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建议判处被告人冯四清有期徒刑二年至五年，并处罚金。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银行明细、合同等书证材料；证人张某、刘某1、陈某1等人的证言，被告人冯四清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证实。被告人冯四清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的主要辩护意见是对指控被告人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被告人冯四清主动交代调查机关尚未掌握的受贿事实，具有自首情节，依法应减轻处罚。被告人冯四清对滥用职权的犯罪事实具有坦白情节，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冯四清及其家属在侦查阶段就积极主动退还了全部赃款，是真诚悔过认罪的表现，在量刑时，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冯四清认罪伏法，在检察院审查起诉阶段就出具了认罪认罚具结书，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冯四清平时表现一贯良好，无犯罪前科，系初犯偶犯，犯罪情节较轻，可以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被告人有积极的悔罪表现，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建议对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襄阳市建设投资经营有限公司（简称“市建投公司”），即现汉江国有资本投资集团有限公司，为市属国有独资企业，2006年6月至2017年12月与市土地储备供应中心合署办公。襄阳市X土地开发经营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X公司”，现襄阳建投资产经营管理有限公司）为市建投公司（市土地储备供应中心）的全资子公司。被告人冯四清于2011年1月至2015年3月被聘任为襄阳市X土地开发经营有限责任公司总经理。在其担任X公司总经理期间，工作内容包括：1.市建投公司总经理领导下、在分管领导的具体安排下，做好X公司的经营管理工作；2.负责做好国有资产的保值、增值、处置及土地前期开发、平整土地利用等业务；3.负责对国有资产进行接管，并建立台账、影像资料；4.对已接管资产拟定经营管理及处置方案、经业务会讨论，对建筑物、场地的租赁价格提出具体意见，报领导批准后实施；5、在宗地接管后，制定管理措施，负责对储备土地及地上建（构）筑物、附着物、水、电设施及现场情况进行管理；6、负责对已收储土地前期开发平整工作，达到土地“三通一平”的供地条件，为储备土地出让打好基础；7、完成市建投公司总经理及分管领导交办的其他工作和任务；8.对市土地储备供应中心收储的土地及地上附着物以及欣月城房地产公司开发的房屋，做好租赁经营及物业管理工作。在任职期间，被告人冯四清存在受贿、滥用职权的情形。（一）受贿事实2011年6月至2014年春节前，被告人冯四清在担任X公司总经理期间，利用职务之便收受襄阳市X物业有限公司法人代表刘某2和李某1（均另案处理）等人财物共计人民币58万元，为刘某2、李某1等人谋取利益。具体事实如下：1、2011年上半年，刘某2为了承租X公司管理的X还建项目房产开办酒店，先后找到襄阳X实业有限公司负责人张某，X酒店老板万某等人商量，后刘某2找到李某1，请其帮助协调X公司酒店项目房屋租赁事宜，二人多次找到被告人冯四清，冯四清表示可以提供帮助。2011年6月左右的一天晚上，刘某2、李某1在被告人冯四清位于襄城宿舍院内，刘某2将装有人民币50万元现金的袋子送给了冯四清，冯四清将该款收下。2012年4月，在冯四清的帮助下，刘某2等人最后以年租金451万元价格拍得该酒店项目房产15年租赁经营权，挂牌“襄阳市X城市酒店”。2013年1月24日，刘某2与张某、万某等人合伙成立合伙成立湖北X商业管理有限公司经营管理襄阳市X城市酒店。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指定办理通知书、立案决定书，被告人冯四清的供述，证人刘某2、李某1、陈某2、张某、万某1、李某2、王某1、刘某3、刘某1、陈某1、冯某1、王某2的证言，情况说明、武汉市商品房买卖合同、武汉市房屋产权登记信息查询单、销售不动产统一网络发票、湖北省非税收入一般缴款书、税收缴款书、银行交易明细清单，搜查笔录、扣押财物、文件清单、收条、银行个人业务凭证、记账明细、银行贷款剩余还款计划，银行交易流水明细、银行卡取款凭条，转账明细、汇兑支付来帐凭证，暂予扣留、封存涉案款物登记表、中国建设银行客户回单，人口基本信息表，干部任免审批表，汉江国有资本投资集团有限公司人力资源部说明、任职文件、聘用合同书，襄阳市建设投资经营有限公司文件，湖北X商业管理有限公司文件、分红明细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2、2013年上半年，襄阳市建设投资经营有限公司安排X公司接管X制衣厂的土地和厂房后将厂房进行拆除，净地出让。刘某2和李某1二人找到冯四清表明想承接X制衣厂的拆迁拍卖业务。2013年5、6月的一天，李某1到被告人冯四清办公室，将装有人民币5万元现金的牛皮纸档案袋交给了冯四清，并提出在刘某2承接X制衣厂拆迁拍卖业务上给予关照，冯四清表示同意，并将此款5万元收下。上述事实除已列举的证据外，还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被告人冯四清的供述，证人李某1、刘某2的证言，文件处理笺、函、评估报告书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3、2013年1月，X写字楼、酒店、地下停车场等商业项目拟招标一家物业管理公司提供物业管理服务。为了能承接该物业管理项目，李某1、徐某、谢某三人商议后决定合伙以X物业公司资质参与招投标。2013年3月的一天，为了确保X物业公司中标，李某1出面到被告人冯四清办公室送给冯人民币2万元，冯四清将该款收下。之后，在冯四清的帮助下，X物业公司顺利通过了招标。4、2014年春节前一天，为了感谢被告人冯四清对X物业公司的关照，李某1到冯四清办公室，以春节拜年名义送给冯人民币1万元，冯四清将该款收下。上述事实，除已列举的证据外，还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被告人冯四清的供述，证人李某1的证言，拟文处理笺、请示、合同拟文意见表、专家评审组成员名单、评标记录表、招标评标会议纪要、情况报告、现场考评确认书、物业管理服务合同等文件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另查明，2019年3月22日，襄阳市樊城区监察委员会对冯四清采用留置措施进行调查。在涉嫌工作渎职问题被调查期间，冯四清如实交代办案机关尚未掌握的受贿事实。冯四清将收受的赃款50万元用于购房支付首付款和偿还房贷，其他款项，用于个人和生活支出。案发后，已退缴全部赃款58万元。（二）国有公司人员滥用职权事实1、2011年3月，X公司开始接管位于万达广场对面X商业、酒店、写字楼等还建项目房产。2011年8月，为了给以后拍卖房产租赁权提供依据，X公司委托武汉X地产信息开发有限公司对房产租赁经营权进行了评估，其中酒店项目房产租赁经营权评估结果为年租金最低人民币489万元。在此期间，刘某2等人为了请被告人冯四清提供帮助租下酒店部分房屋，送给了冯四清人民币50万元现金。评估结果出来后，李某1向冯四清提出将酒店项目房屋租赁经营权评估价格降为人民币450万元，冯四清表示同意，后X公司确定以人民币450万元作为此次拍卖的底价。在拍卖前，冯四清又将确定的450万元拍卖底价信息私下透漏给刘某2等人。在冯四清的帮助下，刘某2等人最终以年租金人民币451万元竞得15年租赁权。从2013年6月至2019年6月，6年间造成X公司共计人民币228万元国有资金损失。上述事实，除已列举的证据外，还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被告人冯四清的供述，证人刘某2、李某1、张某、李某2、王某1、刘某3、刘某1、陈某1、郭某的证言，委托拍卖标的物成交通知书、拍卖总结、拍卖签到表、拍卖公告、拍卖会拍卖规则、价格明细表、拍卖活动备案通知书、授权委托书、拍卖成交确认书、拍卖总结，底价单、授权委托书、竞买协议、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税务登记证、中国银行结算业务申请书、中国银行电汇凭证、竞买登记表，X公司关于签订X小区酒店部分房屋租赁合同的请示、房屋租赁合同，万达商业广场还建安置房宾馆、写字楼及商业裙楼市场定位研究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2、2011年下半年，被告人冯四清认识了湖北X拍卖有限公司负责人黄某，后在未按照公司摇号规定程序进行摇号的情况下，被告人冯四清就擅自同意委托湖北X拍卖有限公司对X还建房酒店项目房产租赁经营权进行拍卖。2012年3月，冯四清安排X公司拟定了一份《委托拍卖合同》并向市建设公司报批，但该合同第五条“委托人应在交割之日起7日内向拍卖人支付成交价的3%的佣金”与第十一条“委托人应按成交总额的3%向拍卖人支付佣金”，两者关于佣金支付标准前后表述存在矛盾，造成支付佣金标准是按拍卖成交价3%还是按拍卖成交总额3%含糊不清，存在歧义。2012年3月28日，时任市建投公司总经理陈某1在审阅此《委托拍卖合同》后，对请示材料进行修改，签批意见明确为“同意按拍卖成交价的3%给佣金”，即按一年租金的3%支付。事后，冯四清并未按陈某1的签批意见进行修改，就与湖北X拍卖公司签订了《委托拍卖合同》。2012年4月27日，湖北X拍卖公司委托将X还建项目酒店部分房产15年租赁经营权进行了对外拍卖，万某、刘某2等人借X酒店管理（中国）有限公司襄樊第二分公司资质以年租金451万成交价竞得。在完成拍卖工作后，黄某以双方签订的《委托拍卖合同》约定按拍卖成交总额3%支付佣金为由，向X公司按15年租金总额3%标准收取佣金，双方因此发生纠纷并诉讼至襄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二审至湖北省高级人民法院。2016年12月，湖北省高级人民法院根据该合同，判定拍卖成交总额就是拍卖标的15年租赁经营权，拍卖成交价款为6765万元。按15年租金总额6765万元的3%计算，X公司应支付湖北X拍卖有限公司佣金202.95万，比按1年租金451万元的3%支付佣金13.53万元，X公司多支付佣金189.42万元。上述事实，除已列举的证据外，还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被告人冯四清的供述，证人陈某1、刘某1、李某3、郭某、赵某、冯某2的证言，襄阳市建设投资经营有限公司拟文处理笺、实施方案、X公司资产摇号拍卖工作流程，湖北X拍卖有限公司申报材料及相关文件，委托拍卖标的物成交通知书、拍卖总结、拍卖签到表、拍卖公告、拍卖会拍卖规则、价格明细表、拍卖活动备案通知书、授权委托书、拍卖成交确认书，委托拍卖合同，底价单、授权委托书、竞买协议、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税务登记证、中国银行结算业务申请书、中国银行电汇凭证、竞买登记表，请示，收据、进账单，房屋租赁合同，襄阳建投公司与湖北X拍卖公司拍卖合同纠纷一案一审、二审审判材料、执行案卷材料，湖北省襄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冯四清身为国有公司从事公务的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数额巨大；滥用职权，造成国有公司严重损失，致使国家利益遭受重大损失，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国有公司人员滥用职权罪。被告人冯四清犯数罪，依法应数罪并处罚。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冯四清如实交代办案机关尚未掌握的受贿事实，系自首，依法可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冯四清如实供述国有公司工作人员滥用职权的事实，构成坦白，且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冯四清已全部退赃，有一定的悔罪表现，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冯四清检举他人犯罪，未经查证属实，本院不予认定。其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冯四清主动交代调查机关尚未掌握的受贿事实，具有自首情节，对滥用职权的犯罪事实具有坦白情节，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冯四清及其家属在侦查阶段就积极主动退还了全部赃款，可以从轻处罚。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冯四清平时表现一贯良好，无犯罪前科，系初犯偶犯，犯罪情节较轻的辩护意见，符合本案事实，本院予以采纳。辩护人关于对被告人减轻处罚和建议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因被告人受贿数额巨大，滥用职权造成国有公司严重损失，对其辩护意见，本院不采纳。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一款，第九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十三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冯四清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万元；犯国有公司人员滥用职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9年3月22日起至2023年3月21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冯四清已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58万元，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湖北省襄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阮 桥审 判 员  万 蕊人民陪审员  夏丽娟二〇二〇年九月十八日书 记 员  闫亚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