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娄底市娄星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湘1302刑初626号公诉机关湖南省娄底市娄星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胡秋香，女，1959年7月15日出生于湖南省娄底市，汉族，高中文化，务农，住湖南省娄底市娄星区。因涉嫌犯故意毁坏财物罪，2019年7月1日被娄底市公安局娄星分局取保候审。2019年10月28日由本院决定取保候审。辩护人张莲花，湖南泰涟律师事务所律师，由娄底市娄星区法律援助中心。湖南省娄底市娄星区人民检察院以娄星检公诉刑诉［2019］57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胡秋香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一案，于2019年10月2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2月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娄底市娄星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敬琦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胡秋香及其辩护人张莲花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湖南省娄底市娄星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2月7日16时许，被告人胡秋香来到娄星区李某夫妇居住的家中讨账，该房屋和房屋里的物品系肖俊毅的父亲肖某1所有。因肖俊毅、李某夫妇一直没有回家，胡秋香认为肖俊毅、李某夫妇故意躲避、心怀不满，从肖某1家拿起锄头等工具砸坏了肖某1家的门、玻璃、洗衣机、电视机等物品。其后，双方都来了一些人并发生口角、肢体冲突。之后，胡秋香又拿起肖某1家的铁灰斗将肖某1的雷诺车前挡风玻璃、倒车雷达等物品砸坏。经鉴定，肖某1家被损坏的物品价值合计10335元。2019年6月25日，被告人胡秋香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该院认为，被告人胡秋香无视国家法律，在追讨债务期间为泄愤而故意毁坏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应当以故意毁坏财物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胡秋香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从轻处罚，诉请法院依法判处。被告人胡秋香对公诉机关指控的故意毁坏财物犯罪事实无异议，请求法院从轻处罚。被告人胡秋香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辩称，一、对于本案的鉴定价值有异议，因此本案雷诺倒车雷达以及相关损失应当予以扣除；二、被告人具有自首情节，系初犯、偶犯，是丧偶多年的老人，一贯表现很好，遵纪守法；三、本案的起因在于被告人有正当理由去讨债，由于被害人及家属不积极配合，且有过激的言行，才导致被告人毁坏了被害人家的财物，针对被告人的本次行为，基于讨债的正当理由，对于本案没有危害性，应当对被告人从轻处罚。被告人的犯罪动机并不是要故意去毁坏财物，是基于被害人的言行及不积极履行还款义务。被告人所毁坏财物不多，社会危害性不大。被告人年老体弱，把自己的养老钱借给了被害人，通过很多年的维权，至今本金都没有收回。从被告人的女婿写的承诺，被告人毁坏财物的价值可以从执行款中抵扣。综上，建议对被告人构罪免刑或者判处罚金。经审理查明：被告人胡秋香之女谢某与被害人肖某1儿媳李某系同学，2013年6月8日李某向谢某借款，谢某便以卞志超名义借款20万元给李某。借款到期后，谢某多次催讨，李某仍未按时归还。2016年2月7日16时许，被告人胡秋香来到娄星区李某夫妇居住的家中讨账，该房屋和房屋里的物品系肖俊毅的父亲肖某1所有。因肖俊毅、李某夫妇一直没有回家，胡秋香认为肖俊毅、李某夫妇故意躲避、心怀不满，从肖某1家拿起锄头等工具砸坏了肖某1家的门、玻璃、洗衣机、电视机等物品。其后，双方都来了一些人并发生口角、肢体冲突。之后，胡秋香又拿起肖某1家的铁灰斗将肖某1的雷诺车前挡风玻璃、倒车雷达等物品砸坏。经鉴定，被害人肖某1家被损坏的物品价值合计10335元。2016年4月1日，卞志超向娄底市娄星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李某、肖俊毅还款。娄底市娄星区人民法院于2016年5月23日作出民事判决书判决李某、肖俊毅履行还款义务。李某、肖俊毅未履行，卞志超申请强制执行。2017年2月15日肖某1要求公安机关对被告人胡秋香故意毁坏财物立案。娄底市公安局娄星分局于2017年3月21日受理该案件，于2017年3月24日立案进行侦查。2017年5月3日，卞志超、谢某、李某、肖俊毅在石井派出所在公安民警及法院执行人员的主持下达成执行和解协议，双方约定的主要内容为：李某、肖俊毅分期偿还借款，李某、肖俊毅应协调好肖某1在石井镇派出所胡秋香涉嫌故意毁坏财物案，撤回该案，并保证不再向胡秋香主张任何权利，其中胡秋香与肖某1家中的财产经娄星分局鉴定损失为10355元以及李某、肖俊毅与卡志超双方的家人因2016年2月17日发生冲突所造成的医疗费用均由双方自行承担等内容。事后被害人肖某1夫妇知晓该协议表示认可。后李某、肖俊毅未按该协议履行，不申报财产被法院行政拘留十五日后仍不执行生效判决，娄底市公安局娄星分局于2018年10月23日以拒不执行判决罪对李某立案侦查，并刑事拘留。2019年11月29日娄底市娄星区人民法院做出对李某犯拒不执行判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的刑事判决。2019年6月25日，被告人胡秋香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另查明，被告人胡秋香将赔偿款10,335元交至本院。以上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以下证据予以证明：1、户籍资料，证明被告人胡秋香犯罪时已年满十八周岁，具备刑事责任能力的事实；2、到案经过，证明2019年6月25日下午3时许，被告人胡秋香接到民警电话后主动到石井派出所投案自首，并如实供述了自己违法行为的事实；3、执行和解协议，证明被告人之女谢某与李某、肖俊毅于2017年5月3日达成和解协议，约定1、由被执行人李某、肖俊毅共向申请人偿还壹拾捌万元整，其中李某转入法院的壹仟元以及法院于2017年3月27日扣划李某的肆仟叁佰元直接支付给申请人，不计入应偿还的壹拾捌万元，两被执行人李某、肖俊毅的具体还款计划为：2017年12月31日之前，李某、肖俊毅向申请人偿还贰万元，且自2017年8月起，每月偿还申请人款项不低于贰仟元；2018年度由李某、肖俊毅偿还申请人叁万元，且2018年每月偿还申请人款项不低于贰仟元；2019年度由李某、肖俊毅偿还申请人肆万元，每月还款不低于贰仟元；2020年度由李某、肖俊毅偿还肆万元，每月还款金额不低于贰仟元；2021年度由李某、肖俊毅偿还伍万元，且每月还款金额不低于贰仟元。如李某、肖俊毅按上述约定按时支付了相应款项，则申请人卞志超放弃其他的实体权利，且李某、肖俊毅应协调好肖某1（系肖俊毅之父）在石井镇派出所胡秋香涉嫌故意毁坏财物案，撤回该案，并保证不再向胡秋香主张其他任何权利，其中胡秋香与肖某1这中的财产经娄星分局鉴定损失为10335元和李某、肖俊毅与卞志超双方的家人因2016年2月7日发生冲突所造成的医疗费用均由双方自行承担，不得再向对方主张，且胡秋香不得影响被执行人及其家人的正常生活，且不得对外宣传此调解协议。二、如李某、肖俊毅未能按上述还款方案偿还其中的任一款项，则申请人可以向法院申请按判决书的内容要求李某、肖俊毅履行。三、该协议自双方签字后生效。卞志超、谢某、李某、肖俊毅均在该协议上签字的事实；4、调查笔录、湖南天和雷诺维修项目增加项确认单，证明娄底市价格鉴定中心市场调查的情况，雷诺科雷傲2488CC前挡风玻璃正品雷诺膜在价格认定基准日市场价格为380元/块、雷诺科雷傲倒车雷达线在价格认定基准日的市场价格为1,400元/根、雷诺科雷傲倒车雷达探头在价格认定基准日的市场价格为1,228元/个、三洋液晶电视机在价格认定基准日已停产，其本地二手交易市场价格为1,280元/台的事实；5、关于被损坏的物品的价格认定结论书、关于娄价认定［2017］48号价格认定结论书的补充认定，证明经娄底市价格认证中心鉴定对于胡秋香损坏的雷诺车前挡玻璃、倒车雷达、电视机显示屏、门、洗衣机等进行了价格鉴定，价格合计为10,335元的事实；6、检查笔录、肖某1家物品被损坏明细表、照片，证明民警现场提取胡秋香所用的工具锄头及铁灰斗的事实；7、被害人肖某1的陈述，证明2016年2月7日下午其妻子刘某打电话称胡秋香在儿子肖俊毅住的那边砸东西，挂了电话后其马上开车往家里赶，到家后胡秋香坐在其住的这边的客厅里，看到电视机和进家的木门被砸坏，胡秋香看到其开车回来后，就走到门口拿着一个铁灰斗，将车子的前挡风玻璃砸坏，然后又走到车子后面将车子的倒车雷达砸坏，其就一直在劝胡秋香，但胡秋香不听，这时二儿子肖某2、小儿子肖俊鹏还有一个外甥彭东都回来了，胡秋香的儿子谢志昕、女儿谢某等人也来到了其家，随后派出所的人也来到了现场，他们双方又在推推搡搡，在推推搡搡的过程中谢志昕将刘某推倒在地上，还在刘某的身上打了几下（后经医院检查，刘某背部压缩性骨折），在劝的过程中其脸上被谢志昕打了一下，当时就肿起来了，随后他们双方就没有动手了，大家都在商量，谢志昕在他们不注意的时候拿着扫把上的木棍在二儿子肖某2的头上打了几下后，就跑着离开了家以及在2019年5月14日笔录中对肖俊毅、李某与对方于2017年5月3日达成的协议，其与刘某都知晓该协议的事实；8、被害人刘某的陈述，证明2016年2月7日下午4时许（那天是大年三十），胡秋香来到家门口问其大儿媳李某在家不，其跟胡秋香讲李某在房子那一边的二楼，你过去找她是的。胡秋香就到李某住的那边去找她了，过了一会，李某到其住的这边来说同学的母亲来了，要拿点水果去招待，她拿着水果过去了。没过多久，其搞完卫生出来倒垃圾时，看到胡秋香在李某住的那边搬着一个台式电脑出来，大儿子肖俊毅站在门前的坪里，这时来了一个白色小车（肖俊毅是不是跟小车一起回来的其不知道），没多久那个白色小车和肖俊毅都走了（肖俊毅是不是跟小车一起走的其也不清楚），胡秋香还在坪里，其就跟肖俊毅讲，胡秋香可能要把台式电脑搬走，肖俊毅就说随便她，然后其看到李某住的那边的门是开着的，其就把李某住的那边的门关了，就又回到其住的那边做事了。没多久其听到外面有砸东西的声音，就出去看，看到胡秋香手里拿着锄头在砸李某住的那边的门，其以为胡秋香是要进去坐，其就去把李某那边的门打开（这时小儿子肖俊鹏和、外甥彭东就过来拉住胡秋香不让她进去，其就要他俩别管，他俩就也离开了现场出去玩了），打开门后其打电话告诉丈夫肖某1说胡秋香在砸大儿子住的那边的门，丈夫就在电话里说如果是砸大儿子住的那边就随便她砸，还说是因为大儿子肖俊毅不还人家的钱引起的，要其莫管，其就又回到其住的这边房里了，后来其又听到砸玻璃的声音，其就又过去了，看到胡秋香手里还是拿着那把锄头，其就劝胡秋香大过年不要再砸了，可胡秋香还是不听劝，又拿着锄头把大儿子二楼洗漱间的全自动洗衣机的一个盖子砸坏了，其看胡秋香不听劝也没理她，其就又回到其住的那边去了，在其住的这边其又听到了砸玻璃的声音（直到后来民警到现场拍照，其才知道其家二楼的几个窗户的玻璃和天井那个推拉门的玻璃都被胡秋香给砸坏了），等到大儿子住的那边没声音了其以为胡秋香走了，其就在自己这边的客厅里看电视，一会儿其又听到有人在砸其住的这边的门，其就把门打开了，胡秋香就拿着锄头又要往其住的这边房屋里进，其就跟胡秋香讲砸大儿子那边的东西我不管，其又没欠她家的钱不让她进其家，其挡住不让她进去并把锄头抢下放到一边，其还给丈夫肖某1和二儿子肖某2打电话说胡秋香开始砸他们住的这边了，这时胡秋香的儿子谢志昕和谢志昕的妻子过来了（其不知道谢志听妻子的名字），谢志昕就要胡秋香睡到其家去，其就挡住胡秋香，谢志昕过来将其拉开，胡秋香和谢志昕的妻子就进去了，进去后胡秋香的儿媳就拔电视机的插头，其就去拉胡秋香的儿媳，胡秋香就拿着电视机顶盒砸电视机（电视机显示屏当时被胡秋香砸了几条裂缝），在拉扯中谢志昕就把其弄倒地上，其就躺在地上骂她们凭什么到其家来，没多久丈夫肖某1和二儿子肖某2先后回家来，没多久丈夫肖某1和二儿子闰俊彬先后回来了，他俩就把胡秋香、谢志昕以及谢志昕的妻子推出家房外，双方就开始在坪里推搡，胡秋香看到其家那台雷诺越野车停在坪里，她就走到门口拿着一个铁灰斗在车子的前挡风玻璃砸了两下，然后又走到车子后面将车子的倒车雷达弄坏，丈夫就一直在劝胡秋香，但胡秋香不听，这时小儿子肖俊鹏、外甥彭东也回来了，随后胡秋香的女儿谢某、女婿卞志超也开车来了，再接着派出所的民警也来到了现场，他们双方因言语不和就又发生推搡打架，后来主要是儿子肖某2和对方的谢志昕在动手打架，好像谢志昕打伤了二儿子肖某2，肖某2也打伤了谢志昕，随后民警就把他们劝开了并在家门口协商说大过年的，双方又比较熟，又是因经济纠纷引起地说如果他们自己能处理，派出所就不介入，如果需要派出所处理到时再一起到派出所去以及在2019年5月28日的笔录中表示其知道2017年5月肖俊毅、李某与对方达成协议，其知道且后来没有谈好请求公安机关依法处理的事实；9、证人李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2月7日下午4时许，谢某的母亲胡秋香到家来向其要账（之前他们借了谢某的二十万元钱，已经还了几万，写的是谢某的丈夫卞志超的名字），其和胡秋香聊了一会儿后，其说卡上只有1800元钱，答应先给她1800元钱，还告诉她钱在银行要去银行取，然后其就一个人坐车去了娄底取钱，大约一个多小时后，其从娄底取钱回来就看到家里的门、窗、车子的玻璃等都被砸烂了，胡秋香、谢某、谢某的老公、谢某的哥哥谢志昕、谢某的嫂子等人在家坪里，谢某看到其后就直接喊其到楼上要其还她钱，其就跟谢某讲身上没有那么多钱，现在暂时还她1800元花钱，然后其就给了谢某1800元钱，谢某拿着钱就走了，其就一直待在楼上，后来民警就过来了的事实；10、证人肖某2的证言，证明2016年2月7日是大年三十，其中午在家里吃完饭后就去了岳母家，下午5点许，妈给其打电话说有人在家里砸东西，其就急忙跑回家，几分钟到家里后就看到他们住的这边客厅的电视机不知被谁砸坏了，妈就斜躺在他们住的这边客厅的电视机旁边，其把妈妈扶起来，然后上前跟胡秋香、谢某、谢某的丈夫卞志超、谢志昕等人理论，并质问他们为什么要砸家里的东西，还要打人，然后谢某就在那讲其哥哥肖俊毅借了她们的钱不还，还躲着不见面，其就跟对方讲是肖俊毅借她们的钱又不是爸妈借她们的钱，为什么要到爸妈住的这边来砸东西打人，其就要对方的人到房子外面去，然后他们双方就推推搡搡到了房子的外面，这时其就看到胡秋香在门口顺手拿起–个垃圾灰斗砸了爸爸那台车的前挡风玻璃一下，砸完后胡秋香又走到车子的后面用脚踢了几下，其看到胡秋香用灰斗砸爸爸的小车玻璃就更生气了，就开始用力推搡对方，然后对方就有一个人掐着其的脖子（因为当时人比较多，不确定是谁），其当时被掐的出不了气就用力打开了那个人的小手臂。这时派出所的民警过来了，其妈就一边跟民警介绍当时的情况一边要民警把被砸坏的东西拍照取证，其就还在那里跟对方争吵，对方的男男女女就一起上前过来抓其推其，并把其推到了墙边，推了几次后其就警告对方不要再动手，对方还是在那里推其，其就用力反抗并用头去顶对方，还挥手打了对方一个人（当时具体用头顶到了谁，挥手打了谁，有没有打伤谁都不确定），其只是看到谢志昕的嘴边出血了，这时民警又过来把他们劝开了，其就在现场跟民警介绍情况，谢志昕就往马路方向走，其以为谢志昕是走了，可在其没注意时，谢志昕突然拿着一个木棒子在其头上和手上打了几下后就跑了，然后对方的人紧接着就都离开了他们家，其当时感觉自己没哪里出血也没有蛮大的伤其就又去岳母家了的事实；11、证人谢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2月7日是大年三十，那天中午其是在妈妈家吃中饭，妈妈当时跟其讲肖俊毅、李某夫妇承诺的年前还2万元钱的事还没到位，她下午要去一趟肖俊毅家讨钱，吃完中饭其就和丈夫回家了。下午18时许，妈妈给其打电话说她在肖俊毅家被他家人打了，其就和丈夫卞志超一起开车去了肖俊毅家，他们到肖俊毅家后就看见妈妈坐在肖俊毅家的屋外台阶上，妈妈的头上有血迹，其就走到肖俊毅妈妈刘某她们住的这边的客厅，当时肖俊毅的爸爸肖某1、妈妈刘某、大弟弟（后来得知叫肖某2）都在，其就跟对方的家人理论其妈是怎么受伤的，为什么要打人，对方家人就跟其讲他们又没有借其家的钱，不管他们的事，然后就要他们出去，当他们走到房外时，其看到其哥哥谢志昕嫂子卢文姣和派出所的民警也到了现场（具体什么时间来的不确定），然后他们双方就在房子外面争吵，接着刘某就拿了一根锄头柄一样的棍子去打其嫂子（具体打没打到打了什么部位没注意），双方就开始互相动手了打对方，当时天有点黑现场又比较混乱，其没注意双方是怎么打的，紧接着民警就把他们双方给劝开了并且在那里给他们做工作，然后不知为什么对方的肖某2又开始打其哥哥，他们双方就又开始动起手了，没多久被民警给劝开了，然后民警说大过年的要他们双方先冷静处理，需要公安机关处理时再到石井派出所去，然后其和家人就先去娄底市骨伤医院给妈妈检查身体，后来就回家了的事实；12、被告人胡秋香的供述，证明因为肖俊毅、李某夫妇借了其和其女儿20万元钱一直未还，2016年2月7日下午4时许，其租了一辆摩托车送其到娄星区肖俊毅家。在他家坪里，其看到肖俊毅的母亲（后来得知叫刘某）和父亲“端伙”（后来得知叫肖某1）都站在坪里，其就上前跟他俩讲肖俊毅借了她家的钱什么时候能还给她们，肖俊毅的父母讲是肖俊毅和李某借的钱，跟他俩没关系，并要其去房子里面那一边找肖俊毅、李某夫妇讨钱，然后其就走到肖俊毅、李某夫妇住的那一边，当其走到肖俊毅、李某住的那个门时李某就从屋里走出来，她也没有跟其打招呼就直接出去了，没多久坪里来了一辆白色的小车，好像肖俊毅坐在车里，看到其后那个白色小车又开走了，其见肖俊毅和李某都在故意躲避其讨钱，其一生气就从房子外面拿了一把锄头把肖俊毅、李某夫妇住的那边一楼、二楼的一些门、窗户玻璃等东西砸坏了（具体砸坏了多少东西其也记不清了），然后其又把李某住的那边房里的一台电脑搬到了房子外面，这时肖俊毅的母亲就过来拉住其推推搡搡，说凭什么要拿走她家的东西并把其推倒在地上，其起来后就往肖俊毅父母住的这边走，并跟肖俊毅的母亲讲她把其打了要是再不还钱其就去他们家过年，肖俊毅的母亲就对其说房子是他们父母的，凭什么在她家过年，肖俊毅的母亲就回到他们自己住的房子里不让进门，其就拿着那把锄头砸了几下肖俊毅父母住的这边的门，肖俊毅的母亲还是不开门，这时有个年轻人从肖俊毅母亲住这边客厅出来把其弄倒在外面的地上，其当时头有点晕就坐在外面的坪里一台小车的旁边，然后其就给女儿谢某打电话要她过来接其，过了一段时间女儿谢某、女婿卞志超到了现场，然后他们的家人和对方的家人就又开始在外面吵，没多久儿子谢志昕、儿媳卢文姣也过来了，其就一边说肖俊毅的家人打了其，其要到他父母住的这边过年，然后其就走到了肖俊毅父母住的这边客厅，好像女儿、儿子、儿媳他们也进了客厅，然后他们在他父母住的客厅电视机旁边争吵，这时来了一个男青年（后来得知叫肖某2）过来把他们全部推到房屋外面去了，然后女儿女婿、儿子儿媳又在外面和对方争吵，其就趁他们都没注意时拿了个铁灰斗在那台小车前面玻璃上砸了一下（当时天色渐渐黑了，玻璃坏没坏没注意），没多久民警过来了，他们双方暂时也没吵了，然后肖俊毅的母亲就讲其砸坏她家的东西，在民警去拍照片时，儿子谢志昕、女儿谢某等人又跟肖俊毅的父母、弟弟等人互相推搡，只是双方没有什么大的伤，然后民警又过来及时制止了，并跟他们讲如果没什么大的伤情就先回家过年，双方谈不好再到公安机关来处理。然后他们就离开现场，后来因为双方一直断断续续在一起协商好了就没去公安机关要求民警处理了，再后来肖俊毅还是没有履行法院的那个和解协议，他们就又把肖俊毅、李某夫妇告到了法院，肖俊毅的父母就又到处告状要求公安机关对其当时砸坏他家的东西处理其的事实。本院认为，被告人胡秋香无视国家法律，在追讨债务期间为泄愤而故意毁坏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被告人胡秋香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具有自首情节，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胡秋香积极赔偿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将赔偿款10,335元交至本院，可酌情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胡秋香的犯罪情节与悔罪表现，以及本案事出有因的实际情况，本着教育与惩罚相结合的处罚原则，对其可免予刑事处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十七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胡秋香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免予刑事处罚；二、被告人胡秋香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赔偿被害人肖某1经济损失10335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娄底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周 敏人民陪审员  钟艳群人民陪审员  廖 瑛二〇二〇年九月十八日书 记 员  周 泉附本文书引用的相关《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五条故意毁坏公私财物，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三十七条对于犯罪情节轻微不需要判处刑罚的，可以免予刑事处罚，但是可以根据案件的不同情况，予以训诫或者责令具结悔过、赔礼道歉、赔偿损失，或者由主管部门予以行政处罚或者行政处分。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