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焦作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8民终260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国网河南省电力公司焦作供电公司，住所地：河南省焦作市塔南路299号。负责人：王璟，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牛草萌，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素玲，河南达成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焦作市光源电力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焦作市新区永兴路与建业路交叉口东南角。法定代表人：任多奇，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程楠，河南达成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赵雅婕，河南达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焦作市厚海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焦作市山阳区太行路2069号。法定代表人：刘晓莉，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周胜利，河南新潮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国网河南省电力公司焦作供电公司（以下简称国网供电公司）、焦作市光源电力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光源公司）因与被上诉人焦作市厚海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厚海公司）委托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焦作市山阳区人民法院（2020）豫0811民初163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国网供电公司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厚海公司对国网供电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厚海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国网供电公司不应承担任何返还垫付费用责任。一、厚海公司通过挂牌出让须知,明知竞得人具有竞得土地使用权后的附着物权属及拆除义务。涉案土地的挂牌出让须知第三条第六项明确规定:“因该宗地地上附着物未拆除完毕,国网供电公司必须在挂牌出让成交前自行拆除完毕地上附着物,如若未拆除完毕，视为国网供电公司自动放弃地上附着物权属,由竞得人自行处置。”挂牌文件中也对其进行明示并用黑体加粗。厚海公司在明知上述规定依然选择参加竞买并最终竞得涉案土地使用权,足以证实厚海公司认可涉案土地上的附着物竞得土地使用权后,由竞得人即被上诉人自行处置的方式,即附着物权属及拆除义务在竞得土地使用权后自行转移至厚海公司。二、厚海公司作为竞得人通过与焦作市国土资源局签订《出让合同》,明确交付土地使用权为现状交付,而现状为地上附着物仍未拆除,厚海公司负有拆除义务。焦作市国土资源局作为出让人与厚海公司作为受让人签订《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合同》该合同第六条约定,出让人同意在2014年12月26日前将出让宗地交付给受让人,出让人同意在交付土地时该宗地应达到本条第(二)项规定的土地条件:即现状。而焦政土〔2014〕188号文及相关文件中也明确了出让地块现状为部分建筑物和构筑物需拆迁。上述事实足以证实,涉案宗地挂牌成交后,涉案宗地上建筑物及附着物的权属已经转至厚海公司,厚海公司取得涉案宗地土地使用权后,实际实施了拆除并取得相应拆除残值利益。该行为与光源公司毫无关联性,也不存在委托合同法律关系。三、厚海公司与国网供电公司之间不存在委托合同法律关系。国网供电公司为厚海公司出具的《拆迁委托书》名为委托书,内容并未体现委托的法律关系,只能称其为拆迁告知书,与挂牌须知文件要求具有一致性。厚海公司所提交的《拆迁委托书》中确认:“靳录广个人占用土地并建设房屋的拆迁事宜,拆迁费用总计不超180万元,拆迁费用由焦作市厚海置业有限公司支付”。在该委托书中明确确认了厚海公司承担对靳录广支付拆迁费的义务而非垫付义务,结合厚海公司提供的证据,厚海公司是涉案土地的拆迁义务主体,承担对靳录广支付拆迁费的义务并且已实际履行完毕,故厚海公司要求国网供电公司支付其已承担且应承担的费用于法无据。退一步讲,即使国网供电公司承担拆迁费用,也应扣除180万元。四、厚海公司主张的垫付款中向王斌支付的费用已超过了诉讼时效,其第一次起诉前从未向国网供电公司进行过任何形式的主张。供电公司于2016年4月25日向厚海公司出具的《证明》,厚海公司于2016年4月27日向王斌支付了人民币20万元2016年4月29日又向王斌支付了人民币2000元,而厚海公司于2019年5月26日才向焦作市山阳区人民法院起诉,法院于2019年6月5日立案,在这三年两个月内从未向厚海公司主张过该笔款项。五、对厚海公司主张的拆迁费以外的其他费用非涉案土地拆迁必要性支出,依法不应予以支持。根据厚海公司提供的《同和春天项目拆迁费用清单》,除去拆迁费外,还有拆迁施工影响、旧房测绘、旧房评估、旧房拆除、垃圾搬运费。从支付的内容看,厚海公司支付给冯治国的费用是为了解决阻挠施工支出的费用,其性质不可能是拆迁必要性支出,而其他的各项费用也都不是拆迁必要性支出。对于涉案土地上的附属物如何处置及拆迁义务人已有相应的公示和合同予以确认，对于这些拆迁非必要性支出,也不能由国网供电公司承担。光源公司对国网供电公司的上诉无异议。厚海公司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厚海公司并未取得涉案宗地上建筑物及附属物的权属，拆除地上附着物是上诉人国网供电公司的义务，厚海公司接受其委托拆除搬迁产生的费用依法应由国网供电公司承担。1.挂牌出让须知载明的国网供电公司应该在挂牌出让成交前自行拆除完毕地上附着物的部分是有效的，如果国网供电公司违约没有拆除完毕，依据合同法应承担继续履行的违约责任。2014年2月13日焦作市土地收购储备中心与国网供电公司签订的《国有土地使用权有偿收购合同》第五条约定，甲方支付第一期补偿费后，乙方负责在90日内将建筑物、附属物拆除完毕，向甲方交付完整的土地使用权。2014年3月18日国网供电公司给焦作市国土资源局出具的承诺书第二条国网供电公司向国土局承诺的是土地挂牌出让后，若宗地内的建筑物、附属物未清除完毕，国网供电公司将按照收购合同的约定和土地竞得人的要求，继续负责完成消除工作。国土局在没有生效的仲裁裁决书和法院判决书以及政府征收决定书的情况下径行宣布供电公司放弃包括靳录广、王斌在内的建筑物权属，违反了《物权法》第二十八条规定的消灭物权的法定要件，国土局也无权赋予竞得人拆除他人建筑物的非法权力，该部分内容依法不产生效力。国网供电公司应该按照《国有土地使用权有偿收购合同》第五条约定和2014年3月18日其给国土局承诺书第二条的约定，按要求继续负责完成地上建筑物和附属物的消除工作。2.出让合同约定的“现状”并未免除国网供电公司的“消除”义务，此处的“消除”不仅包括拆除在内，还包括对靳录广和王斌等其他权利主体建筑物权利的消除补偿工作在内。焦政土（2014）188号文件仅是对办证程序和规划条件的规定，并没有免除国网供电公司的拆除义务。二、国网供电公司与厚海公司之间是明确的委托合同法律关系。在消除拆除地上建筑物这一事项上，厚海公司是权利方，不是义务方。依据国网供电公司2014年3月18日给国土局的承诺书第二条，作为该宗土地的竞得人，有权要求国网供电公司按照要求，继续完成该宗地上建筑物附属物的消除拆除工作。在2014年3月18日上诉人给国土局的承诺书第一条已经明确指出国土局未按收购合同约定期限支付国网供电公司补偿款的背景下，其因无钱支付补偿款而严重违约，为了避免损失扩大，厚海公司只好接受国网供电公司的委托，先行垫付费用消除补偿拆除靳录广、王斌的建筑物。三、厚海公司主张权利并未超过诉讼时效。委托拆迁的事项涉及整个北郊仓库地上建筑物附属物的消除、补偿、拆除等整体事项，旷日持久，完成拆除的时间在2017年3月27日，支付拆除和垃圾清运费用的时间在2017年5月12日，国网供电公司至今未与厚海公司结算，诉讼时效从何谈起。从2016年4月27日国网供电公司出具的王斌垫付款说明中，明确说明垫付款后期从国网供电公司应付款总额中扣除，而终审判决厚海公司不应支付国网供电公司1500万元的时间在2019年，所以厚海公司起诉要求国网供电公司另行支付垫付款，根本不存在诉讼时效的问题。光源公司是国网供电公司的下属企业，光源公司也和厚海签订了该宗地块联合开发协议并承担拆除义务，后海公司通过反映和信访等方式向国网供电公司和光源公司主张权利，光源公司的复函也可以代表国网供电公司的意思表示，一审对此认定是正确的。光源公司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厚海公司对光源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2.本案上诉费用和一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光源公司不应承担任何返还垫付费用责任。一、厚海公司通过挂牌出让须知,明知竞得人具有竞得土地使用权后的附着物权属及拆除义务。涉案土地的挂牌出让须知第三条第六项明确规定:“因该宗地地上附着物未拆除完毕,国网供电公司必须在挂牌出让成交前自行拆除完毕地上附着物,如若未拆除完毕，视为国网供电公司自动放弃地上附着物权属,由竞得人自行处置。”挂牌文件中也对其进行明示并用黑体加粗。厚海公司在明知上述规定依然选择参加竞买并最终竞得涉案土地使用权,足以证实厚海公司认可涉案土地上的附着物竞得土地使用权后,由竞得人即被上诉人自行处置的方式,即附着物权属及拆除义务在竞得土地使用权后自行转移至厚海公司。二、厚海公司作为竞得人通过与焦作市国土资源局签订《出让合同》,明确交付土地使用权为现状交付,而现状为地上附着物仍未拆除,被上诉人负有拆除义务。焦作市国土资源局作为出让人与厚海公司作为受让人签订《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合同》该合同第六条约定,出让人同意在2014年12月26日前将出让宗地交付给受让人,出让人同意在交付土地时该宗地应达到本条第(二)项规定的土地条件:即现状。而焦政土〔2014〕188号文及相关文件中也明确了出让地块现状为部分建筑物和构筑物需拆迁。上述事实足以证实,涉案宗地挂牌成交后,涉案宗地上建筑物及附着物的权属已经转至厚海公司,厚海公司取得涉案宗地土地使用权后,实际实施了拆除并取得相应拆除残值利益。该行为与光源公司毫无关联性,也不存在委托合同法律关系。三、光源公司与厚海公司签订的《房地产联合开发协议》已经被本院生效再审判决认定无效,而一审判决主观臆断“生效判决仅认定双方关于支付税后1500万元的约定无效,并不影响其余内容的效力”认定《房地产联合开发协议》部分有效,该认定与生效判决认定相互矛盾。四、一审判决对光源公司认定显示公平,有违常理。光源公司在《出让合同》中享有的回购办公用房的权利是基于收储、出让的特别约定,其中光源公司除了回购办公用房的权利,不存在任何搬迁、拆迁义务。而《房地产联合开发协议》是与《补充协议》密切相关的,约定“光源公司负责仓库的拆迁和搬迁工作”,同时约定厚海公司向光源公司支付1500万元。生效再审判决认定“双方关于支付税后总额1500万元的约定无效”，光源公司失去向厚海公司主张该权利的同时,必然丧失履行“负责仓库的拆迁和搬迁工作”的义务。五、一审判决对返还垫付的款项也存在认定错误。厚海公司所主张的2074910元不仅包括其拆迁涉案宗地上仓库所产生的费用也包括王斌、靳录广的房屋拆迁费,以及因拆迁施工影响、旧房测绘、旧房评估、旧房拆除、垃圾搬运费。从其支付的原因看,原告支付给王斌、靳录广的房屋拆迁费并非合同中描述的“仓库拆迁和搬迁”，而冯治国的费用则是为了解决阻挠施工支出的费用，其性质不是拆迁的必要性支出,而其他的各项费用也都不是拆迁必要性支出,应当予以扣除。国网供电公司对光源公司的上诉无异议。厚海公司辩称，一、一审判决认定联合开发协议中经本院生效判决认定的1500万元部分约定无效，其余内容因生效判决并未涉及无效的观点是正确的。依据《合同法》第五十六条，合同部分无效，不影响其他部分效力的，其他部分仍然有效的规定，光源公司设定自己的拆除义务并不违反法律的强制性效力性规定，而且考虑到其与供电公司的隶属关系，其承诺负责国网供电公司应按照收购合同和承诺书第二条应承担的仓库整体拆除和搬迁工作，完全是基于其与供电公司的内部工作安排而对外做出的承诺义务，合情合理合法。二、厚海公司垫付费用实施的是“拆迁”任务，而不是“补偿”任务，厚海公司为了完成拆迁委托任务，要进行必要的拆迁标的物的测绘、评估、拆除、垃圾清运、施工秩序等工作，否则不可能完成受托任务，所以这些活动也都是拆迁任务的必要组成部分。其他答辩意见同其对国网供电公司的答辩意见。厚海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二被告立即返还原告拆迁垫付款2074910元及损失（以2074910元为基数，从2017年7月8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借款利率计至2019年8月19日，从2019年8月20日起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至款项实际付清之日止）；2．由二被告承担全部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被告国网供电公司从焦作市土地收购储备中心处收购位于焦作市××××28.15亩，国有土地使用权有偿收购合同约定建筑物和附属物由国网供电公司负责拆除（需保留围墙、大门）。被告国网供电公司于2014年3月18日就涉案宗地向焦作市国土资源局出具承诺书，部分载明：在该总土地补偿费未到位的情况下，同意市政府将该宗土地挂牌出让，我公司从现在开始着手清除宗地内的建筑物及附属物。土地挂牌出让后，若上述建筑物、附属物未清除完毕，我公司将按土地收购合同约定和土地竞得人的要求，继续负责完成清除工作。2014年10月13日，原告竞得涉案宗地，2016年8月22日，被告国网供电公司出具拆迁委托书，委托原告处理涉案土地房屋拆迁事宜。后被告未履行涉案土地拆迁及搬迁义务，原告代为履行上述事宜，截至2017年7月7日，原告现金或以房屋补偿等形式支付拆迁补偿款、杂费等共计2074910元，原被告就上述款项返还事宜协商未果，原告诉至原审法院。一审法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双方具有约束力，当事人应按合同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等违约责任。本案原告通过竞拍竞得涉案宗地，被告国网供电公司应将净地交付原告，后其出具委托书委托原告处理涉案土地上的拆迁及搬迁事宜，双方之间已构成委托合同关系，现原告起诉要求被告国网供电公司支付其因此支出的拆迁垫付款2074910元及利息，理由正当，予以支持。被告光源公司签订的房地产联合开发协议中承诺履行拆迁及搬迁义务，生效判决书仅认定双方关于支付税后总额1500万元的约定无效，并不影响其余内容的效力，现原告起诉要求被告光源公司承担还款责任，理由正当，应予支持。被告辩称原告竞得涉案土地后其上建筑物及附属物应由原告自行处置，该辩称意见不能成立，不予支持。被告辩称本案款项已过诉讼时效，因原告支出涉案款项的时间截至2017年7月7日，原告亦举证证明其曾于2019年8月26日就涉案款项与被告进行协商，故本案为未超诉讼时效。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国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之规定，判决：被告国网供电公司、光源公司应于该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厚海公司返还垫付费用2074910元并支付利息（以2074910元为基数，自2017年7月8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返还之日止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计11700元，由被告国网供电公司、光源公司负担。二审期间，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经本院审理查明的案件事实与原审法院认定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本案的主要争议焦点为：一、上诉人国网供电公司、光源公司对案涉地上建筑物及其附属物的拆除是否存在法定或约定的义务；二、一审判决对厚海公司拆迁垫付费用的认定是否正确。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依据上诉人国网供电公司与焦作市土地收购储备中心签订的《国有土地使用权有偿收购合同》、国网供电公司出具的《承诺书》以及国网供电公司所属的光源公司与厚海公司签订的《房地产联合开发协议》的内容，同时结合国网供电公司于2016年8月22日向厚海公司出具的《拆迁委托书》以及2016年4月27日出具的《关于由厚海公司垫付王斌拆迁补偿款的说明》，能够认定案涉地上建筑物和附属物的拆除义务系由国网供电公司一方履行，国网供电公司与厚海公司之间构成委托合同关系。而《JGT2014-10号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网上挂牌出让须知》第三条第六项并无免除国网供电公司该项义务的意思表示。故本院认定国网供电公司对案涉地上建筑物及其附属物的拆除存在约定的义务；依据光源公司与厚海公司签订的《房地产联合开发协议》的约定，应由光源公司负责仓库的拆迁和搬迁工作。而本院已生效的（2020）豫08民再5号民事判决仅认定光源公司与厚海公司签订的《补充协议》中关于支付税后总额1500万元的约定因违反相关法律规定，在上述判决中未予支持，并释明光源公司仍享有按4500元/平方米价格回购7094平方米营业办公用房的权利。光源公司主张该判决已认定案涉《房地产联合开发协议》为无效协议，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故本院认定光源公司对案涉地上建筑物及其附属物的拆除亦存在约定的义务，一审判决支持厚海公司起诉要求国网供电公司、光源公司承担返还拆迁垫付款的义务，并无不当。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依据厚海公司提交的关于案涉地上建筑物及其附属物拆迁费用的相关证据，包含靳录广、王斌的拆迁补偿以及拆迁施工影响、旧房测绘、旧房评估、旧房拆除、垃圾清理等费用均与案涉土地拆迁存在联系，且国网供电公司及光源公司亦未提交相应证据推翻上述证据，故一审认定厚海公司以现金或房屋补偿等形式支付拆迁补偿款、杂费等共计2074910元，亦无不当。另关于二上诉人主张的诉讼时效问题，一审判决已作合理释明，本院亦予确认，不再赘述。综上，国网供电公司、光源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3400元，由上诉人国网河南省电力公司焦作供电公司、焦作市光源电力集团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 军审判员 苏 杭审判员 米新秀法官助理刘成功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刘永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