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吉林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吉02民终199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张庆云，女，1964年3月8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吉林省磐石市。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丰，吉林鑫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吕春生，男，1972年3月30日出生，汉族，个体工商户，住吉林省磐石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果立环，女，1971年5月10日出生，汉族，个体工商户，住吉林省磐石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吕长生，男，1968年4月21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吉林省磐石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万英，女，1967年4月6日出生，汉族，无职业，住吉林省磐石市。原审被告：顾忠义，男，1981年12月14日出生，汉族，无职业，住吉林省磐石市。原审被告：磐石市隆顺公交有限公司，住所地吉林省磐石市。法定代表人：王强，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浩宇，男，该公司工会主席。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吉林市分公司，住所地吉林省吉林市。负责人：毕胜，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梅林，男，该公司法律顾问。上诉人张庆云与被上诉人吕春生、果立环、吕长生、李万英，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吉林市分公司(以下以下简称人保财险吉林分公司)、顾忠义、磐石市隆顺公交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隆顺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吉林省磐石市人民法院（2020）吉0284民初107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9月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张庆云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二项，从赔偿总金额中少赔付167,548.82元；上诉费由吕春生、果立环、吕长生、李万英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一）吕春生与果立环在梅河口市涉案小区涉案室居住时间未达到一年以上，社区证明是依据租赁协议出具，而租赁协议中的租赁期限为一年，且明确写明吕春生与果立环不常居住，故一审认定吕春生与果立环自2018年起居住该承租房屋错误。吕春生与果立环的赔偿标准应按照农村标准进行计算。（二）吕长生与李万英于2020年3月16日登记结婚，证明吕长生在李万英的房屋居住时间是从2020年3月16日开始，之前吕长生居住在磐石市涉案镇涉案村涉案社，社区证明错误。吕长生应按照农村标准计算赔偿金额。二、一审判决计算赔偿金额错误。（一）吕春生：精神抚慰金过高，应当按照磐石市生活水平认定1000元；伤残赔偿金应当按照农村标准计算为13,748元×20年×10％=27,496元，多计算32,848元；被扶养人生活费不应当支持2,799.25元。（二）果立环：精神抚慰金过高，应当按照磐石市生活水平认定1000元；伤残赔偿金应当按照农村标准计算为13,748元×20年×10％=27,496元，多计算32,848元；被扶养人生活费不应当支持1,399.63元。（三）吕长生：误工工资应当按照农村工资标准，月工资3,199.75元，日工资为147.11元，误工费为3,199.75元×4＋147.11元×21=15,888.31元，一审判决多计算1,600.54元；精神抚慰金过高，应当按照磐石市生活水平认定3000元，多计算4000元；伤残赔偿金应当按照农村标准计算为13,748元×20年×24％=65,990.40元，多计算：78,835.2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不应当支持6,718.20元。（四）李万英：精神抚慰金过高，应当按照磐石市生活水平认定1000元，多计算2,000元；眼镜款500元没有依据，不应当赔偿。吕春生、果立环辩称，吕春生与果立环自2017年就在梅河口市居住，2017年居住在宾馆，因为费用太高而改为租房，在事故发生后才回磐石居住。吕长生、李万英辩称，虽然吕长生与李万英于2020年才登记结婚，但自2017年起就居住在磐石市涉案镇涉案街涉案小区，街道社区和邻居均可以证明上述事实。人保财险吉林分公司述称，一审判决适用法律正确，认定事实清楚，请求驳回张庆云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顾忠义述称，同意张庆云的上诉请求。隆顺公司述称，同意张庆云的上诉请求。一、吕春生、果立环、吕长生为农村户口，其提交的社区证明对异地居民居住没有效力，异地居民长期居住应出具公安机关的居住证予以证明。二、吕春生、果立环提交的梅河口市房屋租赁协议为一年，协议中明确表示不经常居住，足以证明其在该房屋不经常居住。三、吕春生、果立环从事园艺业，也就是树苗、花卉种植，种植地在磐石。城市景观绿化属于季节性工作，种植属于长期性工作，可以推定吕春生、果立环在磐石市居住时间长于梅河口市。花卉种植属于农业，因此吕春生、果立环、吕长生的误工费应按照农林牧副渔业计算，伤残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应当按农村居民人均收入标准计算。吕春生、果立环、吕长生、李万英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本案交通事故造成吕春生如下损失：医疗费16,024.17元、误工费12,030元（200.50元／天×60天）、护理费6,801.06元（161.93元／天／人×42天）、伙食补助费4200元（100元／天×42天）、鉴定费2648元、交通费5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伤残赔偿金60,344元（30,172元／年×20年×10％）、拖车费2500元、车辆损失费105,00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2,799.25元（22,394元/年×5年）/4×10％，合计217,871.23元。本案交通事故造成果立环如下损失：医疗费17,525.75元、误工费12,030元（200.50元／天×60天）、护理费6,801.06元（161.93元／天／人×42天）、伙食补助费4200元（100元／天×42天）、鉴定费2648元、交通费5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伤残赔偿金60,344元（30,172元／年×20年×10％）、案件受理费12,08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1,399.63元（22,394元／年×5年）／8×10％，合计122,528.50元。本案交通事故造成吕长生如下损失：医疗费94,921.53元、误工费18,045元（200.50元／天×90天）、护理费9,068.08元（161.93元／天／人×56天）、伙食补助费5,600元（100元／天×56天）、鉴定费3,892.30元、交通费1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伤残赔偿金144,825.60元［30,172元／年×20年×（20％＋2％＋2％）］、后续治疗费29,000元、救护车费2010元（包含过路费13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6,718.20元（22,394元／年×5年）／4×（20％＋2％＋2％），合计325,080.71元。本案交通事故造成李万英如下损失：医疗费78,893.76元、误工费18,045元（200.50元／天×90天）、护理费9,068.08元（161.93元／天／人×56天）、伙食补助费5600元（100元／天×56天）、鉴定费1980元、交通费1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伤残赔偿金60,344元（30,172元／年×20年×10％）、救护车费2010元（包含过路费130元）、眼镜损失费1280元，合计183,220.84元。以上损失先由人保财险吉林分公司在交强险、商业第三者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吕春生、果立环、吕长生、李万英，不足部分，由顾忠义、张庆云、隆顺公司承担赔偿责任。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顾忠义驾驶吉B涉案号大型普通客车在人保财险吉林分公司投保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险（限额50万元）。吉B涉案号大型普通客车系营运车辆，张庆云挂靠隆顺公司雇佣顾忠义驾驶吉B涉案号大型普通客车从事旅客运输。吕春生与果立环系夫妻关系，自2018年起承租涉案小区涉案室，梅河口市涉案街道涉案社区证明吕春生、果立环居住于上述地址。2020年3月16日，吕长生与李万英登记结婚。2020年3月12日，磐石市涉案镇涉案社区出具证明，证实吕长生、李万英居住于磐石市涉案镇涉案社区涉案小区一年以上。2015年10月23日，李万英购买磐石市涉案镇涉案社区涉案小区涉案号，并办理了房屋登记。张庆云为吕长生垫付医疗费15,000元。吕春生所有的吉B涉案号车辆经人保财险吉林分公司定损，车辆损失为100,000元。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侵害公民身体造成伤害的，应当赔偿受害人的医疗费、护理费等损失。本次事故发生后，公安交警部门对事故发生经过、成因、过错及责任作出认定，予以确认。对于本次事故赔偿责任比例，确定为顾忠义承担100％责任，吕春生无责任。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的，应先由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仍不足部分，由侵权人按照责任比例予以赔偿。本案中，顾忠义驾驶吉B涉案号大型普通客车在人保财险吉林分公司投保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险。因此，吕春生、果立环、吕长生、李万英的合理损失应当由人保财险吉林分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人保财险吉林分公司在商业险范围内予以赔偿，仍不足部分，由顾忠义予以赔偿。顾忠义受张庆云雇佣从事运输活动，张庆云作为雇主应当与顾忠义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规定：“以挂靠形式从事道路运输经营活动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当事人请求由挂靠人和被挂靠人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本案中，张庆云挂靠隆顺公司从事旅客运输，在运输过程中造成吕春生、果立环、吕长生、李万英损失，隆顺公司应当与张庆云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关于吕春生、果立环、吕长生、李万英误工费问题，根据法律规定，误工费应当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受害者有固定收入的，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最近三年平均收入的，可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前一天。本案中，吕春生、果立环、吕长生、李万英未举证证明最近三年平均收入，在城镇没有固定工作，按照其相近行业即居民服务业支持其误工损失。吕春生误工期间确定为定残前一日即4个月零20天（2019年9月18日至2020年2月10日），吕春生要求60天误工费12,030元，予以认可。果立环误工期间确定为定残前一日即4个月零21天（2019年9月18日至2020年2月11日），果立环要求60天误工费12,030元，予以认可。吕长生误工期间确定为定残前一日即4个月零21天（2019年9月18日至2020年2月11日），吕长生误工费为17,488.85元（3,522.08元×4个月＋161.93元×21天）；李万英误工期间确定为定残前一日即4个月零21天（2019年9月18日至2020年2月11日），李万英误工费为17,488.85元（3,522.08元×4个月＋161.93元×21天）。关于交通费合理支出问题，交通费应当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吕春生、果立环受伤后在磐石市医院住院检查、治疗，虽然吕春生、果立环提交的交通费票据与事实不符，但二人确有交通费损失，为了减少诉累，根据案件情况综合考虑认为支持吕春生交通费200元，果立环交通费200元。吕长生、李万英受伤后在吉林大学第二医院、磐石市医院住院检查、治疗，虽然吕长生、李万英提交的交通费票据部分与事实不符，但二人确有交通费损失，为了减少诉累，根据案件情况综合考虑认为支持吕长生交通费2010元（包括救护车费2010元），李万英交通费500元，关于精神抚慰金数额问题，根据法律规定，精神抚慰金数额应当根据侵权人的过错程度，手段，造成的后果等因素予以确定。本案中，吕春生十级伤残，本起事故中承担无责任，综合考虑支持吕春生精神抚慰金3000元。果立环十级伤残，本起事故中承担无责任，果立环精神抚慰金3000元。吕长生九级伤残一处，十级伤残两处，本起事故中承担无责任，综合考虑支持吕长生精神抚慰金7000元。李万英十级伤残，本起事故中承担无责任，李万英精神抚慰金3000元。关于伤残赔偿金标准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条规定：“赔偿权利人举证证明其住所地或者经常居住地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高于受诉法院所在地标准的，残疾赔偿金或者死亡赔偿金可以按照其住所地或者经常居住地的相关标准计算。”伤残赔偿金适用城镇还是农村标准应当根据受害人住所地、经常居住地、主要收入来源地、主要生活消费地等因素综合考虑。本案中吕春生、果立环虽然户籍地在农村，但向法院提交的租房协议书、梅河口市涉案街道涉案社区证明能够证明吕春生、果立环经常居住地在城镇，人保财险吉林分公司、顾忠义、张庆云、隆顺公司主张其二人在农村居住，未提交相关证据予以证明，对吕春生、果立环残疾赔偿金以城镇标准计算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吕长生虽然户籍地在农村，但磐石市烟筒山镇中和社区委员会证明能够证实吕长生与李万英经常居住地在城镇，人保财险吉林分公司、顾忠义、张庆云、隆顺公司主张吕长生在农村居住未提交相关证据予以证明，对吕长生残疾赔偿金以城镇标准计算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关于被扶养人生活费问题，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抚养人的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本案中吕春生母亲贾文琴77岁，果立环父亲果守让90岁，吕长生母亲贾文琴77岁均无劳动能力，吕春生、果立环、吕长生要求被扶养人生活费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关于李万英银镜损失问题，本次交通事故确实造成李万英眼镜损坏，但李万英提交的后补发票无法证实眼镜实际损失，为了减少诉累，酌情支持李万英眼镜损失500元。综上所述，吕春生、果立环、吕长生、李万英合理损失如下：吕春生部分，医疗费16,024.17元、误工费12,030元、护理费6,801.06元（161.93元／天／人×42天）、伙食补助费4200元（100元／天×42天）、交通费2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元、伤残赔偿金60,344元（30,172元／年×20年×10％）、拖车费2500元、车辆损失费100,00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2,799.25元（22,394元／年×5年）／4×10％，合计207,898.48元。果立环部分，医疗费17,525.75元、误工费12,030元、护理费6,801.06元（161.93元／天／人×42天）、伙食补助费4200元（100元／天×42天）、交通费2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元、伤残赔偿金60,344元（30,172元／年×20年×10％）、被扶养人生活费1,399.63元（22,394元／年×5年）／8×10％，合计105,500.44元。吕长生部分，医疗费94,921.53元、误工费17,488.85元（3,522.08元×4个月＋161.93元×21天）、护理费9,068.08元（161.93元／天／人×56天）、伙食补助费5600元（100元／天×56天）、交通费2010元（包括救护车费201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7000元、伤残赔偿金144,825.60元［30,172元／年×20年×（20％＋2％＋2％）］、后续治疗费29,00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6,718.20元［（22,394元／年×5年）／4×（20％＋2％＋2％）］，合计316,632.26元。李万英部分，医疗费78,893.76元、误工费17,488.85元（3,522.08元×4个月＋161.93元×21天）、护理费9,068.08元（161.93元／天／人×56天）、伙食补助费5600元（100元／天×56天）、交通费500元（包括救护车费201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元、伤残赔偿金60,344元（30,172元／年×20年×10％）、眼镜损失费500元，合计175,394.69元。经计算，吕春生、果立环、吕长生、李万英损失合计为805,425.87元（吕春生损失207,898.48元＋果立环损失105,500.44元＋吕长生损失316,632.26元＋李万英损失175,394.69元），吕春生损失占总损失比例为25.80％（吕春生损失207,898.48元÷总损失805,425.87元），果立环损失占总损失比例为13.10％（果立环损失105,500.44元÷总损失805,425.87元），吕长生损失占总损失比例为39.31％（吕长生损失316,632.26元÷总损失805,425.87元），李万英损失占总损失比例为21.79％（李万英损失175,394.69元÷总损失805,425.87元）。由于本案吕春生、果立环、吕长生、李万英的损失已经超出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险赔偿限额，故对吕春生、果立环、吕长生、李万英的各项损失不再分项判决。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规定，判决：一、人保财险吉林分公司自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险范围内赔偿吕春生160,476元［（交强险限额122,000元＋商业第三者险限额500,000元）×25.80％］，赔偿果立环81,482元［（交强险限额122,000元＋商业第三者险限额500,000元）×13.10％］、赔偿吕长生244,508.20元［（交强险限额122,000元＋商业第三者险限额500,000元）×39.31％］、赔偿李万英135,533.80元［（交强险限额122,000元＋商业第三者险限额500,000元）×21.79％］；二、顾忠义自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吕春生47,422.48元（吕春生损失207,898.48元-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险赔偿160,476元），赔偿果立环24,018.44元（果立环损失105,500.44元-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险赔偿81,482.00元），赔偿吕长生57,124.06元（吕长生损失316,632.26元-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险赔偿244,508.20元-张庆云垫付15,000元），赔偿李万英39,860.89元（李万英损失175,394.69元-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险赔偿135,533.80元）；三、张庆云对判决第二项承担连带给付责任；四、隆顺公司对判决第二项承担连带给付责任；五、驳回吕春生、果立环、吕长生、李万英其他诉讼请求。吕春生鉴定费2648元、果立环鉴定费2648元、吕长生鉴定费3,892.30元、李万英鉴定费1980元，由顾忠义、张庆云、隆顺公司连带负担；案件受理费12,080元，减半收取6040元，由吕春生、果立环、吕长生、李万英负担540元，由顾忠义、张庆云、隆顺公司连带负担5500元。二审中，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相关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张庆云的上诉主张不能成立。吕春生、果立环提供的租房协议以及社区证明可以证明其长期在城镇居住的事实。吕长生、李万英提供的社区证明亦足以确认其二人在婚前长期居住在李万英房屋的事实，故一审判决适用城镇标准计算赔偿金额符合法律规定。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一审判决依据当地生活标准以及审判实践支持吕春生、果立环、吕长生、李万英的精神损害抚慰金，符合法律规定。张庆云认为精神损害抚慰金过高，但未提供证明证明其主张的事实成立，故本院对张庆云的此主张不予支持。关于伤残赔偿金。如上所述，吕春生、果立环、吕长生、李万英应按照城镇标准计算损失数额，故张庆云关于伤残赔偿金过高的主张不能成立。关于被扶养人生活费。一审判决依据法律规定计算被扶养人生活费并无不当，张庆云认为不应支付被扶养人生活费的主张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李万英的眼镜损失。案涉交通事故造成李万英眼镜损坏，张庆云作为责任人，应当对李万英的此项损失承担赔偿责任，一审法院酌情支持李万英的该项损失并无不当。综上所述，张庆云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669元，由张庆云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 洁审判员 于福超审判员 孙 伟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四日书记员 杨重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