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邯郸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冀04民终3193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王新兰，女，1969年1月2日出生，汉族，住邯郸市丛台区。 上诉人（原审被告）：韩紫璇，女，1993年11月4日出生，汉族，住邯郸市丛台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亮，河北鼓山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安成元，男，1945年5月9日出生，汉族，住邯郸市丛台区，系韩紫璇的外公。 上诉人王新兰、韩紫璇因不当得利纠纷一案，不服邯郸市丛台区人民法院（2019）冀0403民初489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7月2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王新兰，上诉人韩紫璇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亮、安成元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王新兰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丛台区人民法院（2019）冀0403民初4896号民事判决，改判：1、判决韩紫璇支付上诉人王新兰照顾韩紫璇父亲韩建文所支出的医疗费、外购药费、康复费、针灸费、理疗法、营养费、护理费等共计195000元；2、判令韩紫璇支付韩建文丧葬费86000元。事实和理由：一、原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严重违反法定程序，二审法院依法应予纠正。根据邯郸市丛台区人民法院（2018）冀0403民初2997号判决书所确认的事实：“韩建文与韩紫璇于2018年9月20日签订的《赡养纠纷调解协议书》，并不涉及本次诉讼。故依法判决韩紫璇支付王新兰照顾韩紫璇父亲韩建文所支出的医疗费、外购药费、康复费、针灸费、理疗法、营养费、护理费等共计195000元”。本事实已经生效的法律文书所确认。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十条的规定，本案一审法院对上述生效法律文书所确认的事实于不顾，自行认定“依法判决韩紫璇承担的医疗费和赡养费195000元均发生在签订该协议书之前，该协议书中约定的原告（韩建文）放弃和撤销内容，应当包含这部分费用”这与邯郸市丛台区人民法院（2018）冀0403民初2997号判决书所查明的事实“韩紫璇与韩建文于2018年9月20日签订的赡养纠纷调解协议书，并不涉及本次诉讼”的事实完全不符。 上诉人（甲方）同意放弃撤销（2016）冀04民终2997号民事判决书，赡养费18万元和25万元的赡养费，还有每月500元的生活费，赡养调解协议书中写到尚未起诉胜诉的协议是指放弃签订协议以后的赡养费，不再起诉，在2018年5月份起诉的是2016年8月-2018年8月的赡养费，甲方没有放弃这段时间的赡养费，所以丛台区法院（2018）冀0403民初2997号民事判决书所确认的事实：“韩紫璇与韩建文于2018年9月20日签订的赡养纠纷调解协议书，并不涉及本次诉讼，也认定了韩紫璇承担19.5万元的赡养费，2018年9月20日签订赡养纠纷协议不包括本次诉讼。一审法院属于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严重违反法定程序。二审法院应当予以纠正；王新兰在2016年8月-2018年的8月所借的欠条都用在韩建文的治病和生活上产生的，有借条时间为证。一审判决丧葬费不合理，二审应该让韩紫璇合理合法承担韩建文的丧葬费。二、王新兰所起诉的诉求是已生效法律文书所确定的事实为基础，并符合不当得利的构成要素，韩紫璇应当将本属于自身的义务却由王新兰代为承担的利益部分返还给韩紫璇，丧葬费系合理合法支持，二审法院应当予以支持。 根据（2018）冀0403民初2997号民事判决书所判决的韩紫璇支付王新兰照顾韩紫璇父亲韩建文所支出的医疗费、外购药费、康复费、针灸费、理疗法、营养费、护理费等共计195000元。这195000元实际上都是系王新兰自己独立支出承担，韩建文当时是植物人没有任何经济来源，所以该笔195000元既然判决由韩紫璇承担，虽然韩建文去世，但韩紫璇也应当将该笔195000元返还给王新兰。根据不当得利的要素规则，本案中韩紫璇构成不当得利，依法应当将该财产返还给王新兰。1、双方当事人必须一方为受益人，他方为受害人。本案中，王新兰系死者韩建文的法定妻子，韩紫璇系死者韩建文的亲生女儿，双方都有抚养死者的义务，但韩紫璇从未支付过一分钱的赡养费，一直都是王新兰独立抚养韩建文，直至韩建文去世为止。据此可知，王新兰多支付了本属于执行的那份赡养费，王新兰应为受害人，韩紫璇为受益人；2、韩紫璇取得利益与王新兰遭受损害之间有因果关系。判断韩紫璇取得利益，并非单纯是指其实际支出的财产，若其应当支付的财产没有实际支付,应当减少的财产没有减少也应当认定为取得利益,本案中韩紫璇作为韩建文的亲生女儿应当支付赡养费,但却没有实际支付,实际上都是王新兰在单独抚养韩建文,即韩紫璇本应支付赡养费,但没有实际支出,应当认定韩紫璇取得实际利益;而韩紫璇与王新兰双方之间没有任何关系,王新兰却支付了本属于韩紫璇的那份赡养费,至此韩紫璇取得利益与王新兰遭受损害之间有因果关系;3、韩紫璇取得利益没有合法根据。韩紫璇取得的利益既没有法律上、也没有合同上的根据，韩紫璇应当在得知自己的收益没有合法根据或得知合法根据已经丧失依据，且有足够的证据能够予以证实，二审法院依法应予支持。 韩紫璇辩称，1、邯郸市丛台区人民法院（2018）冀0403民初2997号民事判决书没有发生法律效力；2、王新兰与韩紫璇于2018年9月20日签订赡养费纠纷调解书中，上诉人韩紫璇放弃窦庄小区7-4-12房产，上诉人王新兰放弃和撤销已胜诉和尚未起诉胜诉的案件，这19.5万元是否有无证据支持，均包含在调解协议的范围内。 韩紫璇上诉请求：1、请求撤销邯郸市丛台区人民法院（2019）冀0403民初4896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依法改判；2、请求判令韩紫璇承担一、二审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1一审判决韩紫璇向王新兰支付人民币9095元，属于认定事实错误。1、王新兰提交的3200元西服费票据是白条收据，不是合法票据且在票据抬头购物单位的栏目中，明确显示与本案和死者韩建文无关，既没有合法性和真实性，也没有与本案和死者韩建文的关联性；2、王新兰提交的办理丧事借款3600元的借据，是她对已提交丧事票据费用的重复费用，且没有其他相应丧事票据佐证和本案没有关联性；3、王新兰提交的其他1590元的票据，均与本案不当得利案没有关联性。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支持上诉请求。 王新兰答辩，一、本案中韩紫璇构成不当得利，依法应当将将该财产返还给王新兰。1、双方当事人必须一方为受益人，他方为受害人；2、王新兰取得利益与上诉人遭受损害之间有因果关系；3、韩紫璇取得利益没有合法根据。二、赡养调解协议书中的内容不涉及2016年8月至2018年8月间的赡养费。1、邯郸市丛台区人民法院（2018）冀0403民初2997号民事判决书确定的赡养费是2016年8月1日至2018年8月1日期间两年的赡养费，不包括赡养调解协议内容中的费用。同时，一审法院在本案查明中已经明确认定上述事实。2、赡养调解协议书所列明的需要撤销且邯郸市丛台区人民法院（2018）冀0403执恢359号执行裁定书终结的是已经胜诉的内容，实质分别指邯郸市丛台区人民法院（2013）丛民初字第1631号民事判决书确定的18万元和（2015）丛民初字第3066号民事判决书所确定的25万元两个胜诉判决书的内容；邯郸市丛台区人民法院（2013）丛执499号执行裁定书所终结的是邯郸市窦庄小区7-4-12房产放弃强制执行，不再要求并彻底放弃邯郸市窦庄小区7-4-12房产。3、尚未起诉、胜诉的内容应作全面而准确的理解，本案的一审赡养纠纷是在2018年5月起诉立案的，而签订该赡养协议书是在2018年9月20日，尚未起诉、胜诉内容是指在签订该赡养调解协议之后尚未起诉的费用应当受到约束，王新兰从未放弃该赡养纠纷协议签订之前2016年8月至2018年8月期间要求支付赡养费的诉讼权利，韩紫璇也没有任何证据证明王新兰放弃上述权利，应由韩紫璇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韩紫璇在赡养纠纷协议中，所列明的事实已经认可不包括2016年8月期间要求支付赡养费的客观情况；三、王新兰所依据的起诉事实是根据生效法律文书（2018）冀0403民初2997号民事判决书所确认的。（2018）冀0403民初2997号民事判决书生效后，虽然韩紫璇提起了上诉，本案发生了二审，但二审只是终结二次诉讼，并未改判或者撤销一审判决，实际上（2018）冀0403民初2997号民事判决仍然发生法律效力。本案中，王新兰所起诉的事实和请求均由生效的（2018）冀0403民初2997号民事判决书查明的事实和判决结果为基础。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的相关规定第九条，当事人无需举证。四、原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严重违反法定程序，二审法院依法应予纠正。根据（2018）冀0403民初2997号民事判决书所确认的事实：“韩建文与韩紫璇于2018年9月20日签订的赡养纠纷调解协议书，并不涉及本次诉讼。故依法判决韩紫璇支付王新兰照顾韩紫璇父亲韩建文所支付医疗费、外购药费等共计19.5万元”。（2018）冀0403民初2997号民事判决生效在先，本案一审在后，二审法院应当予以纠正。五、原审法院将原审中王新兰提交的证据遗失，并未提交至二审法院，致使原审和二审开庭极不顺利，原审法院严重违法程序，严重影响了本案正确庭审认定，损害了王新兰的合法权益，望二审查明事实，维护王新兰合法权益。六、王新兰所提交的证据是严格按照医生医嘱和诊断证明所确定的治疗项目和方案进行的各项支付，虽未有正式发票，但都是收据，韩紫璇要求上诉人提交正式发票是强人所难。丧葬费所提交的数据已经是王新兰目前竭尽全力能提交的一切，是为了安葬韩建文所支出的合理的必要的费用，是客观存在的。其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符合相关法律规定，依法应予确定。综上所述，一审认定事实错误，违反法定程序，请求二审查明事实，支持上诉人请求。 王新兰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韩紫璇支付王新兰照顾韩紫璇父亲韩建文所支出的医疗费、外购药费、康复、针灸、理疗、营养费、护理费等共计195000元；2、判令韩紫璇支付韩建文丧葬费86000元；3、案件受理费和其他费用由韩紫璇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9月20日，原告（甲方）与被告（乙方）签订了一份《赡养纠纷调解协议书》，其内容为：1、乙方同意放弃和撤销乙方已经胜诉的窦庄小区号房产返还案，以换得甲方同意放弃和撤销甲方已经胜诉和尚未起诉胜诉的赡养案。2、甲方对已经属于乙方，但尚未过户、仍在甲方名下、仍在甲方使用中的窦庄小区7-4-12号房产，当乙方同意本协议第1条款，放弃要求返还该房款以后，甲方将同意放弃和撤销甲方已经胜诉和尚未起诉胜诉的赡养案。 ，本院作出的（2018）冀0403民初2997号赡养纠纷一案的民事判决书判决内容为：韩紫璇在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支付韩建文医疗费、外购药费、医疗器械费、康复、针灸、理疗、营养费、护理费等共计195000元。该案在二审审理期间，由于韩建文病故，河北省邯郸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定本案终结诉讼。 另查明，，韩建文病逝。王新兰主张的韩建文的丧葬费为86000元，其中有票据的为14590元。王新兰为办理韩建文的丧事借款3600元，以上合计18190元。 王新兰称，其在平安银行贷款194000元，每月偿还7400元。为了给韩建文治病、生活、康复向他人借款，并出具了借条7份，共计借款25万元。韩紫璇对此不予认可，韩紫璇称，王新兰诉请的195000元是指在2016年8月到2018年8月期间产生的费用，借条上有三笔借款的时间是在2016年8月之前，所以，这三张借条与本案无关。同时这些借条无法证明借款的用途，且王新兰、韩紫璇已就韩建文赡养费达成过协议，即使该借款用于韩建文治疗也与本案无关。王新兰出具的借条所产生的借款均未偿还。 一审法院认为，王新兰、韩紫璇于2018年9月20日签订的《赡养纠纷调解协议书》，是双方在平等、自愿、协商一致的基础上达成的，是其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应受法律保护。该协议签订后，双方均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本案中，王新兰主张的要求韩紫璇承担的医疗费和赡养费195000元均发生在签订该协议书之前，该协议书中约定的“原告放弃和撤销”的内容，应当包含这部分费用。所以，现王新兰主张要求韩紫璇承担的这部分费用，不符合协议的约定和法律的规定，依法不予支持。 关于王新兰主张的要求韩紫璇承担的丧葬费的问题，韩建文系韩紫璇的父亲，韩建文病逝后，韩紫璇应当为父亲韩建文出资办理丧事。韩紫璇应当支出的费用而未支出，势必会给王新兰造成财产损失，所以，王新兰要求韩紫璇支付的丧葬费，符合法律规定，依法予以支持。根据王新兰提交的证据，王新兰为韩建文办理丧事所产生的实际费用为18190元，王新兰和韩紫璇应各自承担一半的费用，即每人承担9095元。王新兰主张的其他部分的丧葬费，没有事实依据，依法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1、韩紫璇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王新兰支付人民币9095元；2、驳回王新兰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516元，减半收取2758元，王新兰负担2708元，韩紫璇负担50元。 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王新兰为了支持自己主张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证明（一）号，证明王新兰是韩建文法定监护人；证据1-18号，证明赡养纠纷调解协议书内容不包括2016年8月至2018年8月的赡养费，所提交的证据来证明上诉人韩紫璇应当支付上诉人王新兰19.5万元。证据9-14号，证明家庭非常困难，无任何收入来源；证据15号证明韩建文有病时所借的钱银行流水作证明。证据16号，证明王景锋借给韩建文看病银行流水作证明。证据17号证明王志堂借款韩建文钱看病有银行流水证明；证据18号，证明王新兰贷款给韩建文看病银行流水。证据19-61号，证明韩建文治疗、康复、生活、护理等一切费用55万元，这也是（2018）冀0403民初2997号生效判决书所确定的花费。证据62号，证明一审判决书认定事实错误、程序违法、需要中原二审改判。证明63号，证据（2019）冀04民终1476号韩建文死亡终止。证据64-67号，证明借款看病。证明68号借款看病借条。证据70-76号韩建文所花费的丧葬费。证明70-77号，证明韩建文办丧事借张彬钱。注：韩建文治病花费55万元，丧葬费8.6万元。韩紫璇质证认为，在一审没提交的证据我们不予质证和本案无关联，在一审提交过的证据，同一审质证意见。对方开庭时提交的新证据中有以前使用过的并已作出排除的2万元属于重复报账。对于王新兰提交的丧葬费票据中的火化费230元、抬尸费50元，告别厅150元，清扫费20元花圈，用费350元，盖布费60元，殡葬一条龙服务9800元，男西服3200元，骨灰寄存300元，2019年4月2日在邯郸市邯山区爱饭天云会馆店，午餐饭费4000元，（烧纸、横幅、花圈冷藏）430元，黑布、白布816元，2019年4月2日，在海D名烟、名酒茗茶商店购买烟酒饮料6820元等有票据的19406元，和2020年4月1日，王新兰为韩建文办丧事借款3600元、办丧事用车1500元，以上共计等共计31326元。 本院认为，关于上诉人王新兰称韩紫璇应当支付其照顾韩紫璇父亲韩建文所支出的医疗费、外购药品等费用19.5万元的问题。王新兰称，2018年9月20日，双方虽然签订了《赡养纠纷调解协议书》，但本次诉讼提起的诉请并不包含在《赡养纠纷调解协议书》内容里面，应当依法支持诉求。对此韩紫璇不予认可，认为，调解协议内容中，包含了王新兰已经胜诉和尚未起诉、胜诉的案件，丛台区人民法院（2018）冀0403民初2997号民事判决并未生效，因此，不应当支持王新兰的请求。本案中，2018年12月29日，邯郸市丛台区人民法院作出（2018）冀0403民初2997号民事判决后，韩紫璇提起上，本案未生效，在二审审理过程中，韩建文去世，导致诉讼案件终结。即邯郸市丛台区人民法院作出（2018）冀0403民初2997号民事判决未有发生效力，既然未生效，王新兰此次的诉讼请求属于新的请求，就属于尚未起诉、胜诉的案件。那么双方就应当按照《赡养纠纷调解协议书》内容履行，故王新兰上诉请求不成立，本院不予认可。关于王新兰主张的赡养费的问题。经审核王新兰提交的符合法律规定的发票为31326元，本院予以支持，对于该费用，王新兰和韩紫璇均有义务安葬韩建文，韩紫璇应当承担安葬韩建文一半的费用即承担15663元。关于韩紫璇称其不应当承担一半丧葬费的问题。韩建文系韩紫璇的父亲，韩建文死亡后，发生的丧葬费承担费用是其应尽的义务，故上诉人的上诉不成立，本院不予。综上所述，王新兰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韩紫璇上诉不成立。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三项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邯郸市丛台区人民法院（2019）冀0403民初4896号民事判决第二项； 二、变更邯郸市丛台区人民法院（2019）冀0403民初4896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韩紫璇于本案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王新兰支付人民币15663元； 三、驳回王新兰的其他诉讼请求。 一审案件受理费5516元减半收取2758元，由王新兰负担2600，韩紫璇负担158元，二审案件受理费5566元，由王新兰负担5000元，韩紫璇负担566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贾梅录 审判员  刘海波 审判员  孙 佳 二〇二〇年九月三十日 书记员  孙 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