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连云港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7民终113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魏宗干，男，1956年12月24日出生，汉族，住连云港市赣榆区。上诉人（原审原告）：王秀花，女，1958年5月13日出生，汉族，住连云港市赣榆区。两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永峰、金雨，江苏连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丰亚楠，男，1986年4月2日出生，汉族，住连云港市赣榆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西飞，江苏衡信达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徐浩，男，1974年11月26日出生，汉族，住连云港市海州区。原审第三人：魏范通，男，1982年10月18日出生，汉族，住连云港市海州区。原审第三人：丰培培，女，1985年1月8日出生，汉族，住连云港市海州区。上诉人魏宗干、王秀花因与被上诉人丰亚楠，原审第三人徐浩、魏范通、丰培培返还财产纠纷一案，不服连云港市赣榆区人民法院（2019）苏0707民初366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魏宗干、王秀花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丰亚楠向上诉人返还170万元；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1、涉案钱款系上诉人所有。第一，一审中，上诉人提交了银行详细流水，涉案钱款在取出之前早已在上诉人的账户内，有的是定期存款、有的是理财、有的是活期存款，最后一并取现，徐浩当时也在场。第二，上诉人的小儿子魏范选至少向上诉人转账985720.39元，一审判决却认定为714233.98元。更耐人寻味的是，一审法院居然要求上诉人举证其他款项来源，完全违背民事诉讼法的举证规则。第三，一审法院只看到了魏范通有资金流向上诉人，却对上诉人有资金流向魏范通视而不见，推断上诉人取出的款项中包含魏范通的款项明显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第四，魏范通和丰培培夫妻俩均明确表示上诉人账户内的钱款系上诉人所有，魏范通相关款项已于2016年之前赠与上诉人。2、上诉人与丰亚楠之间系保管合同关系，丰亚楠有义务返还上诉人的款项。第一，一审庭审中，丰亚楠认可收到徐浩转账的430万元以及从魏宗干处拿了20万元现金，共计450万元。根据丰亚楠和丰培培的庭审陈述，上述钱款除了给律师4万元、退还丰培培151万元，丰亚楠银行卡消费33万元外，丰亚楠至少还有近260万元没有返还。即使算上丰亚楠与魏范通、丰培培协议中的50万元，也还有近200万元没有返还。鉴于丰亚楠与魏范通、丰培培之间的保管款项已经达成协议处理完毕，剩下尚未返还的200万元理应返还上诉人，上诉人只主张返还170万元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第二，丰亚楠与魏范通、丰培培之间的对账具结协议与上诉人无关。魏范通、丰培培均陈述与丰亚楠之间的对账仅限于他们双方之间的钱款，与上诉人钱款无关，三人均陈述未得到上诉人的授权。因此，无论对账具结协议是否有效，与本案均无关联性。况且对账具结协议中只显示50万元的款项，并未列出具体的对账明细，一审判决认定具结范围为450万元，并包括徐浩汇入丰亚楠账户的430万元，明显系主观臆断。第三，丰亚楠自认知道徐浩所汇款项中有上诉人的钱款，并承认自己买房钱中有上诉人的钱款，还承认魏宗干曾经要求其返还款项。但是，丰亚楠至今不予返还，其行为涉嫌侵占犯罪，上诉人保留进一步追究其刑事责任的权利。第四，一审法院利用魏范通与上诉人的关系来认定本案系表见代理，但魏范通早已结婚生子并分家生活多年，在法律上属于独立的个体。如果只依靠父子、母子关系就认定为表见代理，岂不是赤裸裸地剥夺了父母的合法权利。3、一审法院存在超期审理案件的情形。一审于2019年4月12日立案受理，直到2020年1月10日才发送判决书，明显超期近三个月。丰亚楠辩称，1、2016年12月份之前，魏范通在上诉人处有大量存款，根据公安机关委托的审计报告显示，上诉人名下的账户均由魏范通实际控制。虽然相关账户名称为上诉人，但不能改变存款属于魏范通实际持有的事实。2、丰亚楠保管的钱款已经分批向魏范通、丰培培进行了返还，并且签订了具结书，证明本案款项已经结算完毕。即使本案款项中有上诉人的份额，上诉人也应与魏范通、丰培培进行结算，与丰亚楠无关。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准确、结果公正，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徐浩辩称，其受委托向丰亚楠转账430万元，其后怎么处理其不清楚，其已经完成了委托事项，请求二审法院依法判决。魏范通辩称，丰亚楠占用上诉人的钱款去买房，请求二审法院依法判决。丰培培辩称，涉案钱款中有200万元系上诉人所有，请求二审法院依法判决。魏宗干、王秀花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丰亚楠返还170万元，并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魏范通、丰培培系夫妻关系，是魏宗干、王秀花的儿子和儿媳妇。丰亚楠与丰培培系姐弟关系。2016年7月13日，魏范通因涉嫌集资诈骗罪被河南省灵宝市公安局刑事拘留，魏宗干及丰培培委托徐浩作为其代理人。2016年12月28日、29日，魏宗干、王秀花及丰培培将从各自银卡取出钱款及部分现金共计750余万元交给徐浩。2017年1月份，徐浩代魏范通向灵宝市公安局交纳100万元，其余款项仍由其持有。2017年2月22日，经魏宗干及丰培培追要，徐浩将330万元款项退还二人，应魏宗干及丰培培要求，其将上述款项汇入丰亚楠的江苏银行账号。2017年11月23日，徐浩又将100万元汇入丰亚楠的江苏银行账号。同日，丰培培与魏宗干向徐浩出具证明一份，载明：“今证明魏宗干、丰培培存放在徐浩处的钱今日全部归还，无纠纷，所有录音全部作废，特此证明，收款人丰培培，魏宗干，证明人王某、张某，2017年11月23日。”2018年8月23日，魏范通因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灵宝市人民法院判处有其徒刑二年，并处罚金30万元，退缴违法所得2467065元。2018年12月22日，魏范通刑满释放，其于2019年3月11日向连云港市海州公安分局刑警大队报案，称其钱都被徐浩拿走了，找其要钱不给，所以就来报案。魏范通报案后，徐浩又退还190万元至魏宗干的帐号。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一审法院认定如下：一、徐浩汇给丰亚楠的430万元款项的归属。丰培培认为魏宗干、王秀花不是其收到的430万元款项的实际所有人，该款项实际归魏范通、丰培培所有，并提交如下证据：1、鉴定意见告知笔录复印件一份，证明魏宗干、王秀花银行帐号上的资金来源于魏范通。笔录内容系灵宝市公安局在委托三门峡市中和会计事务所对魏范通相关支付宝账号和银行账户的交易情况进行司法会计鉴定后，将鉴定意见告知魏范通，鉴定意见为：自2015年3月14日至2016年6月15日魏范通用“林某、黎某、姚某”等12个支付宝账号收取陈某资金2476965.66元，收取其他人4441924.96元。支出161700元，从淘宝网站上面购买张景权的程序源代码，支出151691元至郑州普科信息技术有限公司租用服务器和维护网站，支出134780元用于服务器防入侵，支出80543元用于视频、广告等其他用途。其余资金（6390176.62元）先转到魏范通和魏某2的支付宝账号和银行账号，再由支付宝账号转账或直接提现到魏范通、丰培培、魏宗干、王秀花的银行账号，最后大部分资金从银行提现。2、魏宗干和丰培培向徐浩要钱的谈话录音一份。录音中魏宗干称：“七八百万块给你封死死的，她家所有的这一分钱都动不了”，丰培培称：“你叫我去银行提钱，把钱都提给你，七八百万块钱，叫我把车过给你我也没有说活，只要听你话”。丰亚楠认可由于录音太长，其对录音进行了剪辑。3、一审法院依丰亚楠的申请调取了灵宝市公安局委托三门峡市中和会计事务所有限公司所作出《司法会计鉴定意见书》，该鉴定意见书中对魏范通及其12个虚假支付宝账户以及王秀花、魏某1支付宝账户的交易情况进行司法鉴定。鉴定意见为：2015年6月16日至2016年7月30日，“林某、黎某、姚某”等12个支付宝账号收取陈某资金2476965.66元，收取其他人4441924.96元，共计6920792.42元。支出6718298.94元，其中3931672.88元转到魏范通的支付宝账号，1021837.15元转到魏某2的支付宝账号。魏范通支付宝账号又转到王秀花的支付宝账号924024.77元，转到丰培培的支付宝账号648386.84元，转到魏宗干支付宝账号52493.41元，转到王秀花的工商银行账号194109元，转到丰培培的农业银行账号168100元。魏某2的支付宝账号转到魏宗干的支付宝账号487496.35元，转到丰培培的支付宝账号392195.82元，转到王秀花的支付宝账号279950.78元。此外，魏范通的银行卡与魏宗干、王秀花、丰培培、魏某2的支付宝账号均有款项往来。魏宗干、王秀花对上述证据的质证意见如下：证据1系复印件，对真实性不予认可；证据2来源不合法，没有原始载体，且被剪辑过了，对其三性均不予以认可，且通过录音，只能证明徐浩拿了丰培培及魏宗干、王秀花的钱；对证据3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只能证明魏范通与魏宗干、王秀花之间存在经济往来，不能证明魏宗干、王秀花银行卡里的钱款就是魏范通转入的，即使魏宗干、王秀花的钱款中有魏范通的部分钱款，也是魏范通赠与给魏宗干、王秀花的，应属于魏宗干、王秀花所有。魏宗干、王秀花为证明款项系其所有的事实，提交如下证据：4、王秀花的中国农业银行账号明细清单一份及魏范选的中国农业银行账号明细清单一份，证明王秀花于2016年12月28日从自己账号取款2016515.85元的事实及其中部分款项来自于魏范选的事实。两份清单显示，自2016年4月6日至11月18日，魏范选共计向王秀花的账号汇款714233.98元。2016年12月28日通过“大额销户”方式入账的1114018.89元，魏宗干、王秀花未提供款项来源。5、魏宗干的中国银行账号交易明细清单两份，证明其于2016年12月28日、29日从自己账号取款2140608.51元的事实及款项来源于其自己账号的事实。清单显示，魏宗干的中国银行账号于2016年12月28日通过“CD赎回”的交易模式进帐1118610.27元和1020667.78元。“CD”为大额存单。6、徐浩出具的收条、情况说明，证明徐浩曾收到魏宗干、王秀花和丰培培的现金共计750余万元的事实，及徐浩认可其转给丰亚楠的430万元应当系魏宗干、王秀花和丰培培的钱，并同意配合魏宗干、王秀花二人要求丰亚楠返还钱款。丰亚楠对上述证据的质证意见如下：对证据4、5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辩称仅依据款项存在魏宗干、王秀花名下的事实不足以证明款项就系魏宗干、王秀花所有，魏宗干、王秀花系农村居民，收入有限，不可能在短期内有巨额收入；对证据6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辩称仅能证明汇入其账号的430万元款项中有魏宗干、王秀花和丰培培的钱，并不能证明该430万元就是魏宗干、王秀花账号取出的款项。魏范通、丰培培对双方提交的上述证据的质证意见如下：对证据1、3的真实性无异议。并称魏宗干、王秀花账号的款项中，不排除有其多年来孝敬魏宗干、王秀花及赠与魏宗干、王秀花的钱款。对证据2的来源有异议，并认为录音不能证明钱就是其二人的，但对录音中丰培培与魏宗干的声音予以认可。对证据4、5、6的真实性均无异议。一审法院经审查认为，丰亚楠取得的430万元来源于徐浩的汇款，徐浩取得的款项来源于魏宗干、王秀花及丰培培。证据4和5可以证明魏宗干、王秀花的款项来源于其各自银行账号的取款，在无相反证据证明的情况下，魏宗干、王秀花所取款项应归其各自所有。但丰亚楠提交的证据1和3可以证明魏范通的资金至少有139.8万元流向了王秀花的支付宝账号和银行账号，至少有53.9万元流向了魏宗干的支付宝账号，魏范通对公安机关告知其资金流向的鉴定结论并无异议，因此，可以确定魏宗干、王秀花从银行取出的款项中包括了魏范通的款项，但并不能证明魏宗干、王秀花取出的全部款项均来自于魏范通。鉴于魏宗干、王秀花未能充分举证证明其所取款项的来源与魏范通无关，因此，对魏宗干、王秀花所取款项中有多少系其自有款项，一审法院不能确定。证据2系魏宗干与丰培培向徐浩追讨钱款时的录音，二人所说内容不排除系为了追讨钱款的一种说辞，仅凭录音不足以证明700余万元均系魏范通和丰培培的财产。证据6证明徐浩收取的750余万元中包含魏宗干、王秀花及丰培培的款项。综上，丰亚楠关于其收取的430万元均属于魏范通和丰培培所有的辩解不能成立，一审法院不予采信。二、丰亚楠是否已就第三人徐浩汇入其账号的430万元款项与魏范通、丰培培进行了结算。丰亚楠辩称其已就经手的款项与魏范通、丰培培进行结算，并提交如下证据：7、《具结书》一份，证明双方已于2019年3月24日进行了结算。具结书载明：“经魏范通和丰亚楠协商，丰亚楠须在（再）给魏范通人民币伍拾万元正，￥500000元。丰亚楠须在2019年3月3日前付给魏范通贰拾万元正，￥200000元，其余款项叁拾万元正￥300000元须在2019年12月31日前全部付清。双方须遵守以上具结协议，如任何一方不能按具结协议，另一方可按照法律规定向当地人民法院提起诉讼。注：此具结书含张某的账务一并具结。具结人：丰亚楠、魏范通、丰培培，证明人唐某，2019年3月24日。”8、证明人唐某的证言。证人唐某称2019年3月份，其与魏范通、丰培培在丰亚楠家吃饭，双方让其帮忙对账，当时魏范通和丰培培拿了张纸条子，数额是298万余元。对完账以后，还剩余70万余元，其在中间调解了一下，由丰亚楠再给魏范通50万，双方就算结清了，后来第一笔20万也是通过其给付的。证人称双方对账时的总金额为450万元。9、丰培培记录的账目明细复印件一份，证明其接手450万元款项后的支出情况，且支出都是经过丰培培同意的。明细记录的各项支出共计约298.15万元，另记录分二次退还给丰培培151万元。魏宗干、王秀花对上述证据的质证意见如下：对证据7、9的三性均有异议；对证据8的真实性表示无法确定，并认为丰亚楠与魏范通、丰培培的对账行为与其无关。魏范通、丰培培对证据7、9的真实性无异议，丰培培认可证据9虽系书写，但称内容都是其回娘家听父亲及丰亚楠讲的之后回来记的账，但支出是否真实其并不知情；对证据8的真实性有异议，认为与丰亚楠结算限于其自己的200余万元款项。关于徐浩收取的750余万元的组成，魏宗干、王秀花称其中包括二人银行取款400多万元和丰培培的银行取款200多万元，丰培培称还有50万元现金。后魏范通、丰培培又改称包括其银行取款178万元和现金200万元。关于徐浩退回款项及代交款项的归属，魏范通称徐浩在灵宝市公安机关代交的100万元属于其款项，徐浩退到魏宗干账号的190万元属于其款项。魏宗干、王秀花对此无异议。一审法院经审查认为，证据7由丰亚楠与魏范通、丰培培签字确认，并由证明人签名，因此，对其真实性及双方结算的事实一审法院予以采信。虽然魏范通、丰培培辩称双方具结的范围仅限于其自己的款项，但其自认已从徐浩处取得或徐浩代其交纳的款项共计290万元，再加上丰亚楠在结算前退还给丰培培的151万元，其在与丰亚楠结算前获得的款项已达441万元，已超过丰培培交给徐浩的款项数额（378万元），在此种情况下，该二人已无再与丰亚楠结算之余地，因此，对二人的辩解一审法院不予采信。证据8即证明人唐某的证言与证据9丰培培记录的账目基本吻合，因此，可以确认双方具结的范围为450万元，其中包括徐浩汇入丰亚楠账号的430万元。另，依魏宗干、王秀花申请，一审法院在诉讼过程中查封了丰亚楠购买的位于赣榆区房产，魏宗干、王秀花为此提供了相应的担保。一审法院认为，丰亚楠通过银行转账取得的430万元款项系魏宗干与丰培培在事先征得其同意的情况下，由徐浩汇入其银行账号。因此，魏宗干、王秀花关于徐浩私自将款项转给丰亚楠的主张不能成立，一审法院不予采信。丰亚楠在接受了魏宗干和丰培培的请托后，收取并保管了徐浩汇来的430万元款项，其与魏宗干和丰培培之间应形成保管合同关系。作为保管人，丰亚楠负有向被保管人返还标的物的义务。丰亚楠已就包括上述430万元在内的450万元款项与魏范通、丰培培进行了结算。关于具结书对魏宗干、王秀花效力的认定。魏宗干与丰培培均无证据证明在丰亚楠保管430万元款项前，其二人已向丰亚楠说明款项中包含了魏宗干、王秀花及魏范通、丰培培的钱款，丰亚楠若基于所保管的款项属于魏范通、丰培培所有的主观认识，而与魏范通、丰培培进行结算，其行为并无不当。若丰亚楠对其所保管的款项中包含了魏宗干、王秀花的款项知情，其基于魏范通与魏宗干、王秀花的关系，亦完全有理由相信魏范通有代魏宗干、王秀花与其进行结算的权利，双方结算的后果对魏宗干、王秀花产生约束力。因此，在案涉具结书未被依法确认无效或被撤销前，魏宗干、王秀花不得以丰亚楠取得其款项未有归还为由，要求丰亚楠承担返还责任。综上所述，魏宗干、王秀花的诉讼请求不能成立，一审法院依法不予支持。为此，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四十九条、第三百六十五条之规定，判决：驳回魏宗干、王秀花的诉讼请求。二审中，丰亚楠提交了魏范通的录音，证明目的为魏范通认可由丰亚楠保存其钱款，后要求丰亚楠返还。因魏范通主张录音中的钱款与上诉人的钱款无关，且上诉人亦不认可丰亚楠保管的钱款全部系魏范通所有，故本院对其证明目的依法不予采信。魏范通提交了其与丰亚楠母亲的录音，因录音中没有丰亚楠的言语，故本院依法不作确认。经本院审理查明，王秀花银行账户中部分款项系魏范选所汇。2019年3月24日丰亚楠与魏范通、丰培培签订具结书，并注明张某的帐务一并具结，但双方未明确具结范围及具结明细。一审期间，该具结书证明人唐某出庭作证，证明具结范围为450万元。但事实上，王某的账务未在该具结书中具结，故唐某的出庭证言与事实不符。一审判决认定的其他基本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返还财产是指侵占他人财产的，被侵权人有权请求侵权人返还财产。本案中，两上诉人和丰培培取现750余万元给徐浩后，徐浩受委托将其中的430万元汇给丰亚楠。其后，两上诉人与魏范通、丰培培多次向丰亚楠主张返还款项。2019年3月24日魏范通、丰培培与丰亚楠签订具结书，由丰亚楠付给魏范通50万元，但双方未明确具结范围与具结明细。丰培培认可收到丰亚楠返还的191万元，但对丰亚楠主张经丰培培许可向外支出147.5万元不予认可，另外丰亚楠还主张30万元系其母亲“养老钱”、50万元系其“跑腿费”。对于丰培培所写的所谓“日记”，作为记录人的丰培培主张并非表达其同意的意思，只是记录丰亚楠的表述，且该“日记”所载款项大部分用于送给亲戚朋友，缺乏证据佐证，亦不符合常理。再考虑到二审中丰亚楠自认用涉案款项中80余万元购置房产的情况，结合两上诉人与魏范通、丰培培均表示2019年3月24日具结书具结范围不包括两上诉人的主张，且一审出庭证人唐某的证言亦与事实不符，故本院认为该具结书具结范围不包括两上诉人。从各方陈述和提交的证据看，除去丰亚楠向丰培培返还的191万元、丰亚楠的合法合理支出以及具结书载明需付给魏范通的50万元以外，对高于170万元的款项，丰亚楠未能提交证据证明经授权使用或合法合理的用途。现两上诉人与魏范通、丰培培均主张由丰亚楠向两上诉人返还，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综上，魏宗干、王秀花的上诉请求依法能够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一审判决认定的部分事实有误，适用法律不当，本院依法予以纠正。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连云港市赣榆区人民法院（2019）苏0707民初3664号民事判决；二、丰亚楠于本判决送达之日起十日内返还魏宗干、王秀花1700000元。一审案件受理费20100元、保全费5000元，由丰亚楠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20100元，由丰亚楠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刘井鑫审 判 员 黄 宇审 判 员 张 奇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八日法官助理 宋继林书 记 员 王方洁法律条文附录《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