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龙岩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8民终1214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龙岩市分公司，住所地龙岩市新罗区九一南路**保险大厦，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800857830281Q。 负责人：邓斌，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连滨艳，女，1979年1月7日出生，汉族，该公司员工，住龙岩市新罗区。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蔡流明，男，1967年12月14日出生，汉族，个体户，住龙岩市新罗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金木，福建正廉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万金，男，1983年6月18日出生，汉族，务工，住龙岩市新罗区。 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龙岩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保公司”）因与被上诉人蔡流明、张万金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人民法院（2020）闽0802民初209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8月2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人保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连滨艳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蔡流明、张万金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人保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并依法改判。事实和理由:1.上诉人对于一审法院被扶养人生活费部分:被上诉人蔡流明的伤残等级虽构成十级伤残，并不能因此认定被上诉人蔡流明丧失了部分劳动能力。事实上，十级伤残对被上诉人蔡流明的劳动能力并不会产生影响，原审法院以被上诉人蔡流明构成十级伤残为由判决支持被扶养人生活费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2.上诉人对于一审法院不支持上诉人不承担非医保费用2423.59元的判决不服，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支持上诉人无需赔偿被上诉人蔡流明非医保部分的费用请求。理由是:从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张万金之间的机动车交强险及商业险保险合同条款（《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第19条及《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第36条的约定)中均已明确约定上诉人只在国家基本医疗保险标准范围内承担伤者医疗费用，而目前医疗系统用药清单对伤者用药采用医疗保险标准及自费标准两部分，既然上诉人只在国家基本医疗保险标准范围内承担伤者医疗费用，那么自付部分的医疗费即为超出国家基本医疗保险标准部分的非医保部分，与保险条款的约定内容不相冲突，并非一审法院所述“并未约定保险人不予赔偿非医保费用”因此该非医保应当属于上诉人不理赔的费用，上诉人在一审也提供了该非医保费用的鉴定的证据，因此上诉人要求不予以承担该项费用完全符合法律的规定及合同的约定。综上，请求二审依法改判上诉人无需赔偿被上诉人非医保部分的费用及被扶养人生活费。 蔡流明、张万金均未进行答辩。 蔡流明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二被告赔偿原告医疗费17616.27元（含外购药费用220元、医用固定带费用6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700元（50元/天×14天）、营养费2000元、护理费5550元（150元/天×14天+150元/天×46天×50%）、误工费20670元（上一年度批发零售业工资标准195元/天×106天）、交通费500元、残疾赔偿金91240元（45620元/年×20年×10%）、被扶养人生活费30946元(父亲蔡祥昌30946元/年×5年×10%÷4人+母亲郭冬娣30946元/年×9年×10%÷4人+儿子蔡家正30946元/年×7年×10%÷2人+女儿蔡美琴30946元/年×6年×10%÷2人)、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鉴定费1800元，共计176022.27元，扣除已支付的953.92元，还应赔偿175068.35元，其中被告人保公司应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及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保险赔偿不足部分由被告张万金承担赔偿责任。 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一、事故发生概况：2019年8月8日12时43分，被告张万金驾驶闽Ｆ×××××号小型普通客车沿龙岩市新罗区行驶至谢洋桥头倒车时，与原告蔡流明驾驶的正常直行的无牌二轮摩托车发生碰撞，造成原告受伤及两车损坏的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原告即被送往龙岩市医院门诊治疗，花去医疗费673.92元，经该院ＣＴ检查，原告的伤情为：左侧第7肋骨折，医生建议随访复查除外隐匿性骨折。2019年8月14日，原告因胸痛6天至龙岩市医院门诊复查，同日因伤情需要外购活血止痛片、云南白药酊和医用固定带共花去280元。2019年8月19日及20日，原告因胸痛11天至龙岩市医院门诊复查，花去医疗费789.04元，经该院ＣＴ检查，原告的伤情为：右侧第4-6及左侧4-7肋骨折。2019年8月22日，原告以“外伤致胸部疼痛十余天”为主诉至龙岩市医院住院治疗，共住院14天（2019年8月22日至2019年9月5日），花去医疗费13951.75元。经该院诊断，原告的主要伤情为：双侧多发肋骨骨折（左右侧第3-7肋骨折）合并肺挫伤、肺部感染。出院医嘱为：注意休息，避免剧烈运动，定期复查，如有不适，随时就诊。2019年9月18日，原告至龙岩市医院门诊治疗，花去医疗费442.77元，经诊断为：左侧输尿管结石。2019年11月11日及11月12日，原告至龙岩人民医院门诊治疗，花去医疗费1314.53元。2019年12月2日，原告至龙岩人民医院门诊治疗，花去医疗费164.26元。2019年11月22日，经福建闽西司法鉴定所鉴定，原告蔡流明因外伤致左、右前胸部分共十根肋骨骨折，评定蔡流明已达十级伤残；误工期为120天、护理期为60天、营养期为60天。原告为此花去伤残鉴定费1000元，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鉴定费800元。 二、龙岩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新罗大队的责任认定结果：张万金负事故全部责任；蔡流明不负事故责任。 三、受害人概况及近亲属情况：原告提供的营业执照、食品经营许可证、房屋租赁合同、小学生素质报告册、居住证能够形成证据锁琏，证明原告的经常居住地属城镇（住龙岩市新罗区），原告职业系个体工商户，经营“新罗区鑫流食品店”（经营范围为食品零售、日用品的批发零售）的事实，予以采信。庭审中，原告陈述月均收入为10000元-30000元，但未向法院提供证据予以证明。蔡祥昌（1944年4月6日出生）系原告的父亲，郭冬娣（1948年10月7日出生）系原告的母亲，二人共生育四名子女（含原告在内）。蔡美琴（2007年5月7日出生）系原告的女儿，蔡家正（2008年10月25日出生）系原告的儿子。 四、车主、车辆投保及其他情况：闽Ｆ×××××号小型普通客车的车主为被告张万金，该车的检验有效期至2020年5月，被告张万金持有Ａ2Ｅ型机动车驾驶证。闽Ｆ×××××号小型普通客车在被告人保公司投保交强险，以及含不计免赔率、限额为1000000元的商业三者险，保险期限自2019年5月12日起至2020年5月11日止，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保险条款约定：保险人不负责赔偿超出《道路交通事故受伤人员临床指南》和国家基本医疗保险同类医疗费用标准的费用部分。诉讼过程中，被告人保公司未向法院提供投保单证明已就上述约定向投保人张万金尽到提示或明确说明义务。 五、受害人获赔情况：事故发生后，被告张万金已支付原告953.92元。 六、非医保情况：根据被告人保公司提供的福建益科司法鉴定所的鉴定意见书，原告在医院治疗费用15190.88元中的非医保费用为2423.59元。被告人保公司未提供证据证明上述非医保费用超过基本医疗保险同类医疗费用标准。 七、其他情况：诉讼中，原告要求精神损害抚慰金在交强险内优先赔偿，并要求本案的赔偿款汇入原告指定的账户中，即户名为：蔡流明，开户行为：中国建设银行龙岩北城支行，账号为：62×××49。 根据上述事实，结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福建省人身损害赔偿有关数据，以及原告的诉讼请求等具体情况，一审法院对原告的损失核定如下：一、医疗费：根据原告提供的门诊病历、ＣＴ检查报告单、出院记录，原告双侧多发肋骨骨折的伤情与本事故存在关联性，据此，原告因治疗肋骨骨折所花的医疗费共计15694.71元（含外购药口费用280元），予以确认。对于2019年9月18日原告至龙岩市医院门诊治疗所花去的医疗费442.77元，该费用系原告治疗左侧输尿管结石所花去的费用，原告未提供证据证明该费用与事故的关联性，对该医疗费，不予确认。对于2019年11月11日、11月12日、12月2日原告至龙岩人民医院门诊治疗所花去的医疗费1478.79元（1314.53元＋164.26元），因该费用原告未提供证据证明与事故的关联性，对该医疗费，亦不予确认。 二、住院伙食补助费：原告共住院14天，主张住院伙食补助费700元（50元/天×14天）符合法律规定，予以确认。 三、营养费：结合福建闽西司法鉴定所的鉴定意见、原告的伤情及所花去的医疗费情况，酌情确定原告的营养费为1500元。 四、护理费：原告共住院14天，结合原告的伤情、住院天数、出院医嘱，参照福建闽西司法鉴定所关于原告的护理期为60天的鉴定结论，一审认为原告主张护理费5550元（150元/天×14天+150元/天×46天×50%）合理，予以确认。 五、误工费：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最长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原告的误工期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为106天，原告主张误工期按106天计算，予以支持。原告系个体工商户，从事批发和零售业，诉讼过程中原告未提供证据证明其收入情况，现主张误工费按上一年度批发和零售业在岗职工的工资标准195元/天计算、误工费为20670元（195元/天×106天）合理，予以确认。 六、交通费：交通费属于必然发生的费用，结合原告就医的实际情况，酌情确定原告的交通费为180元。 七、残疾赔偿金（含被扶养人生活费）：原告因本事故致十级伤残，原告的经常居住地属城镇，职业系个体工商户（从事批发零售业），主张残疾赔偿金91240元（45620元/年×20年×10%）合理，予以确认。原告因本事故致十级伤残，丧失部分劳动能力。原告的父亲蔡祥昌（1944年4月6日出生）、母亲郭冬娣（1948年10月7日出生）在原告定残时已满60周岁，属被扶养人；原告的女儿蔡美琴（2007年5月7日出生）、儿子蔡家正（2008年10月25日出生）在原告定残时均未满18周岁，亦属被扶养人。原告主张父亲、母亲、儿子的被扶养人生活费21662.2元(30946元/年×5年×10％÷4+30946元/年×9年×10％÷4+30946元/年×7年×10％÷2)合理，予以支持。经计算，原告女儿的被扶养人生活费计算年限为5年6个月，即被扶养人生活费为8510.15元[30946元/年×(5+6/12)年×10％÷2]。综上，原告的残疾赔偿金（含被扶养人生活费）为121412.35元（91240元＋30172.35元）。 八、精神损害抚慰金：原告因本起交通事故致十级伤残，给原告造成严重的精神损害，原告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合理，予以确认。 九、鉴定费：原告主张鉴定费1800元，有原告提供的鉴定费发票为证，其中关于误工期的鉴定意见，不予采纳，相应鉴定费266.67元（800元×1/3）应由原告自行负担，故原告的合理鉴定费为1533.33元（1800元－266.67元）。 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为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案件，龙岩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新罗大队认定被告张万金负事故全部责任、原告蔡流明不负事故责任，该认定可作为本案当事人划分责任的依据。同时投保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的约定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依照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本案肇事车在被告人保公司投保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故原告的损失，先由被告人保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被告人保公司根据商业三者险合同的约定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由被告张万金承担赔偿责任。原告的损失有：医疗费15694.71元、住院伙食补助费700元、营养费1500元、护理费5550元、误工费20670元、交通费180元、残疾赔偿金（含被扶养人生活费）121412.35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鉴定费1533.33元，共计172240.39元。诉讼过程中，原告要求精神损害抚慰金在交强险内优先赔偿，该要求合理，予以支持。据此，被告人保公司应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原告120000元（含精神损害抚慰金），并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赔偿原告52240.39元（172240.39元-120000元）。保险条款约定：保险人不负责赔偿超出《道路交通事故受伤人员临床指南》和国家基本医疗保险同类医疗费用标准的费用部分。诉讼过程中，被告人保公司未向法院提供投保单证明已就上述约定向投保人尽到提示或明确说明义务，且该条款仅约定保险人不负责赔偿超出《道路交通事故受伤人员临床诊疗指南》和国家基本医疗保险同类医疗费用标准的费用部分，并未约定保险人不予赔偿非医保费用，被告人保公司虽有举证证明原告的医疗费中含有非医保费用2423.59元，但未提供证据证明该非医保费用超过基本医疗保险同类医疗费用标准，故被告人保公司提出不予赔偿非医保费用，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被告人保公司主张鉴定费不予赔偿，没有依据，不予采纳。诉讼费是根据“谁败诉，谁负担”的原则予以确定，与保险赔偿范围无关，被告人保公司以诉讼费不在保险赔偿范围以及没有过错为由拒绝承担诉讼费，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因原告的损失均在保险赔偿范围，故被告张万金在本案中无需支付赔偿款。事故发生后，被告张万金已支付原告953.92元，该款应视为被告张万金为被告人保公司垫付，被告张万金可另行向被告人保公司主张。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二款，第十八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二款、第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龙岩市分公司应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赔偿原告蔡流明120000元，扣除被告张万金为其垫付的953.92元，还应赔偿原告蔡流明119046.08元（履行办法：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龙岩市分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将该款汇入原告蔡流明在中国建设银行龙岩北城支行的账户中，账号为62×××49）。二、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龙岩市分公司应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限额内赔偿原告蔡流明52240.39元（履行办法：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龙岩市分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将该款汇入原告蔡流明在中国建设银行龙岩北城支行的账户中，账号为62×××49）。三、驳回原告蔡流明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3801元，减半收取为1900.5元，由原告蔡流明负担41.5元，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龙岩市分公司负担1859元。 在二审期间，围绕争议人保公司提供如下证据：交强险、商业险投保单一份及交强险、商业险条款各一份，证明投保时已经明确告知投保人的义务，且投保人已亲自签字确认，故上诉人已经履行了告知义务，非医保方面是不予赔偿的，交强险在19条，商业险在26条第6项，根据该规定是不予赔偿非医保费用。经审查本院认为，上述证据客观真实，与本案有关联，可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 经审理查明，对一审查明的事实，各方无异议，本院予以认定。 本案的争议焦点：被扶养人生活费能否支持，上诉人要求不予支持被扶养人生活费及非医保费用是否有合同依据和法律依据，一审判决是否正确。 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二款规定“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第二十八条规定“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本案中，蔡流明因交通事故致左、右前胸部分共十根肋骨骨折，且构成十级伤残，势必影响其劳动能力，且导致其收入的减少。一审根据蔡流明的伤残程度，酌情按照10%判决人保公司承担被扶养人生活费，并无不妥。人保公司以“蔡流明构成十级伤残并不能因此认定其丧失部分劳动能力”上诉主张一审计算被扶养人生活费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蔡流明发生交通事故受伤后送至龙岩市医院治疗住院治疗，如何用药、用什么药均是医院医生根据蔡流明的病情决定，人保公司并没有提供证据证明蔡流明的非医保费用2423.59元用药中有基本医疗替代药品，或医生对蔡流明的病情存在过度用药的情形，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三）》第十九条“保险合同约定按照基本医疗保险的标准核定医疗费用，保险人以被保险人的医疗支出超出基本医疗保险范围为由拒绝给付保险金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保险人有证据证明被保险人支出的费用超过基本医疗保险同类医疗费用标准，要求对超出部分拒绝给付保险金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人保公司上诉主张“根据其与张万金之间签订的《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第19条及《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第36条的约定，其只在国家基本医疗保险标准范围内承担伤者医疗费用，其不应承担蔡流明的非医保费用2423.59元”，与法不符，本院不予支持。一审以“并未约定保险人不予赔偿非医保费用”而判决驳回，理由不当，本院予以更正。综上所述，人保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予以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3801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龙岩市分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本案生效后，负有履行义务的当事人须依法按期履行判决，逾期未履行的，应向执行法院报告财产状况，并不得有高消费及非生活和工作必需的消费行为。本条款即为执行通知，违反本条规定的，本案申请执行后，人民法院可依法对相关当事人采取列入失信名单、罚款、拘留等强制措施，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 审 判 长 许培清 审 判 员 杨志炜 审 判 员 詹跃忠 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八日 法官助理 黄晓燕 书 记 员 邱艺梅 附注：引用的主要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