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西双版纳傣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云28民终112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刘忠荣，男，1952年12月26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云南省勐腊县。委托诉讼代理人：何维飞，云南泰华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赵瑞，云南泰华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特别授权代理。上诉人（原审被告）：唐双荣，男，1970年10月25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四川省内江市东兴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正遥，云南方向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罗和平，男，1975年12月5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贵州省赤水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毅，云南法泽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原审被告：中交第一航务工程局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港保税区跃进路航运服务中心8#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200001030610685。法定代表人：王洪涛，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赵锦，该公司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原审被告：李国华，男，1969年1月25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重庆市忠县，现住重庆市渝北区。原审被告：唐雄飞，男，1965年9月19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重庆市大足区。原审被告：重庆杰磊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沙坪坝区大水井76号6-9-1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1063049366259。法定代表人：黄永建，总经理。上诉人刘忠荣、唐双荣因与被上诉人罗和平及原审被告中交第一航务工程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交一航局）、李国华、唐雄飞、重庆杰磊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杰磊劳务公司）合同纠纷一案，不服云南省景洪市人民法院（2018）云2801民初258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7月1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8月1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刘忠荣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何维飞、上诉人唐双荣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正遥、被上诉人罗和平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毅、原审被告中交一航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赵锦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李国华、唐雄飞、杰磊劳务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刘忠荣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改判为刘忠荣对罗和平的490200元劳务费不承担支付责任；2.一、二审诉讼费用全部由罗和平承担。事实和理由：1.罗和平所诉的工程费用产生在刘忠荣与唐雄飞、唐双荣合伙终结之后，与刘忠荣及合伙事务无关。2016年6月6日李国华与唐雄飞签订《石子、机制砂采购合同》《拌合站建设经营合同》，李国华将其承包的中交一航局玉磨铁路第19标曼么2号隧道拌合站的建设以及拌合站碎石、机制砂加工工程分包给唐雄飞。2016年6月10日唐雄飞邀约刘忠荣、唐双荣签订《中交一航局玉磨铁路第19栋曼么2号隧道拌合站石料合作联营协议》，合伙经营唐雄飞分包的全部工程。2017年1月，李国华与唐雄飞因承包工程价款发生纠纷，双方终止了合作。2017年2月20日李国华与唐雄飞共同委托司法鉴定所，就唐雄飞一方实际完成工程量及工程造价进行司法鉴定。截止到2017年2月，刘忠荣与唐雄飞、唐双荣的合伙事务已经终止。期间，罗和平的劳务费414687元在州劳动监察大队的监督下，李国华委托中交一航局予以了全部支付。因此，原审法院将罗和平发生在刘忠荣的合伙事务结束之后的工程款认定为刘忠荣与唐雄飞、唐双荣合伙期间产生的债务错误。2.原审法院错误地将李国华退场时间等同于刘忠荣合伙事务终结的时间，导致错判。2017年2月李国华与唐雄飞就已完成工程量及造价委托鉴定，事实上就是对刘忠荣与唐雄飞、唐双荣完成的工程量进行结算。从委托鉴定之日起，刘忠荣与唐雄飞、唐双荣三人就已经退场，合伙事务就已经终结。但李国华与中交一航局的工程承包合同并没有终止，李国华还在继续履行其与中交一航局的承包协议。刘忠荣与唐雄飞、唐双荣退场的时间是2017年2月做鉴定之前，李国华退场的时间是2017年12月12日中交一航局与李国华签订《玉磨铁路19标曼么二号隧道劳务队伍退场协议》，原审法院将李国华退场的时间点错误认定为刘忠荣合伙事务完成的终结点，导致错判，错误地将罗和平2017年6月15日至7月31日所产生的工程量及价款判决由刘忠荣及其他合伙人连带承担。3.唐双荣不仅在刘忠荣合伙中具有合伙人身份，同时还是李国华所有承包工程的工程技术人员。唐双荣2017年12月8日为罗和平工程结算签字确认，其签字时合伙事务已经终结，唐双荣身份已经不是合伙人，其代表的应该是李国华。综上，原审法院对案件的基本事实认定错误，导致错判。请求二审法院在查明事实的基础上依法改判。被上诉人罗和平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唐雄飞、唐双荣与刘忠荣三人在合伙期间产生的对罗和平的债务，应当由三人向罗和平支付，刘忠荣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请求驳回上诉。唐双荣陈述称，认可刘忠荣的上诉请求。中交一航局陈述称，不认可刘忠荣的上诉请求。上诉人唐双荣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二项，改判驳回罗和平一审要求唐双荣退还47万元保证金的诉讼请求；2.一、二审诉讼费由罗和平承担。事实和理由：1.一审法院认定罗和平提交的通话录音、银行转账清单，系罗和平与唐双荣的对话，能够证实罗和平向唐双荣支付保证金47万元，该认定错误。罗和平称47万元系劳务保证金，但唐双荣未与罗和平签订过任何劳务协议；通话记录的视听资料内容并不具备证据的证明资格，且证据形式收集也不符合证据规则，证据类型单一无证明能力；罗和平诉称47万元保证金中40万元通过现金支付给唐双荣，但通过银行明细记录来看只能证明2016年8月6日罗和平从自己卡上取过40万元，是否在当时交付给唐双荣，罗和平是否用于其他事宜都未排除，且2016年8月6日的取款事实与唐双荣有何关联性也存疑。一审法院单凭罗和平提供的2018年4月20日的一次通话记录就认定唐双荣在2016年收取40万元保证金欠妥。另外7万元罗和平称系2016年9月13日唐双荣指定打给名为安华的银行卡账户上，该事实罗和平更没证据证明。2.唐双荣系李国华承包项目聘请的工程技术施工人员，同时也系与唐雄飞、刘忠荣一起合伙项目的合伙人之一，是以技术出资入伙，占合伙份额5%，按合伙占有份额，本质上唐双荣也只是打工的，对外所签字的相关资料也系代表他人的行为，其本身不具备对外独立签订合同的条件，所以罗和平所称唐双荣收取劳务保证金的事实与唐双荣的实际情况不相符。综上，一审认定唐双荣收取了罗和平47万元保证金的事实有诸多疑问及不合理之处，一审查明的法律事实有错误，导致一审错误判决。被上诉人罗和平辩称，唐双荣多次承认收到47万元的保证金，其中40万元是现金，7万元是转账到唐双荣指定的李国华妹妹李安华账户，一审中唐雄飞也陈述知道唐双荣收到罗和平保证金的事，唐双荣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请求驳回上诉。刘忠荣陈述称，47万元保证金与其无关，对于唐双荣是否收到47万元其不知情。中交一航局陈述称，不认可唐双荣的上诉请求。李国华、唐雄飞、杰磊劳务公司未陈述意见。罗和平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中交一航局、李国华、唐雄飞、刘忠荣、唐双荣、杰磊劳务公司向罗和平连带支付劳务费490200元及逾期付款利息（利息从2017年12月8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欠款付清之日止）；2.中交一航局、李国华、唐雄飞、刘忠荣、唐双荣、杰磊劳务公司立即向罗和平连带返还劳务保证金470000元；3.本案诉讼费由中交一航局、李国华、唐雄飞、刘忠荣、唐双荣、杰磊劳务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6月6日，李国华作为甲方与作为乙方的唐雄飞签订《石子、机制砂采购合同》，约定“一、生产地点：勐腊县勐仑镇曼么大寨；二、生产量：约50万立方米，以实做实收结算；三、单价：石子55元/立方米，机制砂50元/立方米，以上为包干单价；四、加工毛石所需的设备由乙方采购并承担费用，乙方应指令设备供货方将设备运至毛石加工地点。采购设备所需的款项由乙方转入甲方账户，由“中交一航局”代付货款；五、生产内容……3.1乙方应负责开采毛石至加工地点，并负责将毛石生产为合格的碎石产品；3.2加工所需的地点、场地由甲方提供并承担费用，甲方确保对该场地及周边道路享有的完整的管理权和使用权，因甲方权利瑕疵导致无法加工碎石的，甲方应向乙方支付停工损失；六、货物价款：1、已加工完成的碎石产品，由甲方自行安排运输、使用……”，同时对运输、交付地点、交付方式、价款结算及支付等问题进行了约定。2016年6月10日，唐雄飞与刘忠荣签订《中交一航局玉磨铁路第19栋曼么2号隧道拌合站石料合作联营协议》，内容为：“1、合作项目地点：勐腊县勐仑镇曼么大寨；2、合作内容：中交一航局玉磨铁路第十九标曼么2号隧道唐雄飞承包的劳务工作内容（拌合站、石料厂、隧道、临建、临便道）；3、合作时间：2016年6月6日至2019年6月止；总投入800万元；4、股权分配：唐雄飞占50%、刘忠荣45%、唐双荣5%；5、股权分别比例按占股份出资：（唐双荣的股权为技术股）唐双荣工资参照注册一级建造师标准执行，每月按时发放工资12800元；6、财务管理：双方各出一名会计、出纳：唐雄飞负责会计1名，刘忠荣负责出纳一名；7、项目管理：唐雄飞负责协调资金回收宏光管理、财务审批；刘忠荣负责现场管理，项目施工过程中的资金使用联调配合（含工程款管理）……”，并由唐雄飞、刘忠荣、唐双荣签字和捺印。2016年8月6日，唐双荣向罗和平收取工程保证金40万元；2016年9月13日、9月14日再次向罗和平收取工程保证金5万元、2万元，共计47万元。唐雄飞、刘忠荣、唐双荣合伙购买碎石机械设备后，由罗和平安装、调试，结算清单载明2017年6月15日至2017年7月31日期间共计产生费用490200元，由唐双荣签字确认。经罗和平多次催收未果，诉至一审法院。另查明，李国华挂靠于杰磊劳务公司与中交一航局之间存在劳务分包关系。2017年12月12日，李国华与中交一航局签订《玉磨铁路19标曼么二号隧道劳务队伍退场协议》，约定中交一航局将应付给李国华的5400万元（不含税）中，直接支付给唐雄飞、刘忠荣、唐双荣等400万元整，用以代为偿还李国华向唐雄飞、刘忠荣、唐双荣等的欠款。一审法院认为：一、关于唐双荣、唐雄飞、刘忠荣是否应当向罗和平支付劳务费490200元及逾期付款利息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条“个人合伙是指两个以上公民按照协议，各自提供资金、实物、技术等，合伙经营、共同劳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47条“全体合伙人对合伙经营的亏损额，对外应当负连带责任；对内则应按照协议约定的债务承担比例或者出资比例分担；协议未规定债务承担比例或者出资比例的，可以按照约定的或者实际的盈余分配比例承担。但是对造成合伙经营亏损有过错的合伙人，应当根据其过错程度相应的多承担责任。”及第48条“只提供技术性劳务，不提供资金、实物的合伙人，对于合伙经营的亏损额，对外也应当承担连带责任；对内则应当按照协议约定的债务承担比例或者技术性劳务折抵的出资比例承担；协议未规定债务承担比例或者出资比例的，可以按照约定的或者合伙人实际的盈余分配比例承担；没有盈余分配比例的，按照其余合伙人平均投资比例承担。”之规定，本案中，2016年6月10日，唐雄飞与刘忠荣签订《中交一航局玉磨铁路第19栋曼么2号隧道拌合站石料合作联营协议》，约定了唐雄飞、刘忠荣、唐双荣之间的合伙份额。唐雄飞、刘忠荣、唐双荣合伙购买碎石机械设备后，由罗和平安装、调试，结算清单载明2017年6月15日至2017年7月31日期间共计产生费用490200元，由唐双荣签字确认。一审法院认为，唐雄飞、刘忠荣、唐双荣之间已成立合法有效的合伙关系，在合伙期间共同购买碎石机械设备后由罗和平负责安装、调试，产生的债务应当属于合伙债务，应当由唐雄飞、刘忠荣、唐双荣共同承担，据此，罗和平主张唐雄飞、刘忠荣、唐双荣连带支付劳务费490200元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对于唐雄飞、刘忠荣、唐双荣内部分额应如何承担的问题，因其辩称各方份额有所改变，但在法庭指定的期限内未提供相应的证据予以证明，为保护其合法权益，一审法院在本案中不予划分。唐雄飞、刘忠荣辩称唐双荣的行为系代表李国华的行为，应当由李国华承担责任的辩解，因其未提供相应的证据予以证明，一审法院不予采信。罗和平主张唐雄飞、刘忠荣、唐双荣承担逾期付款利息（利息从2017年12月8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欠款付清之日止）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二、关于唐双荣、唐雄飞、刘忠荣是否应当向罗和平返还劳务保证金47万元的问题。本案中，唐双荣向罗和平收取了劳务保证金47万元。一审法院认为，罗和平与唐双荣之间未以书面形式对该笔款项的性质进行约定，单凭罗和平提供的录音无法直接证明唐双荣收取劳务保证金的行为代表其他合伙人的行为，据此，劳务保证金47万元应当由唐双荣予以返还。罗和平主张唐雄飞、刘忠荣连带返还的诉讼请求，缺乏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三、关于李国华、杰磊劳务公司、中交一航局是否应当与唐双荣对劳务费490200元及劳务保证金47万元承担连带偿还责任的问题。本案中，李国华挂靠于杰磊劳务公司与中交一航局签订劳务分包合同；李国华与唐雄飞签订《石子、机制砂采购合同》。根据罗和平提供的证据，无法证明李国华、杰磊劳务公司、中交一航局与罗和平之间存在劳务关系，亦无法证明唐双荣收取劳务保证金47万元的行为授意于李国华、杰磊劳务公司、中交一航局，据此，罗和平主张李国华、杰磊劳务公司、中交一航局应当连带承担劳务费490200元及逾期付款利息、劳务保证金47万元的诉讼请求，因罗和平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观点，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47条、第48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一、唐雄飞、刘忠荣、唐双荣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向罗和平连带支付劳务费490200元；二、唐双荣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向罗和平返还劳务保证金470000元；三、驳回罗和平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3402元，由唐雄飞负担3000元，刘忠荣负担3000元，唐双荣负担7402元。二审中，刘忠荣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1.《司法鉴定意见书》；2.《拌合站建设经营合同》；3.刘忠荣与唐双荣2020年7月24日的通话录音。经质证，罗和平对证据1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不予认可；对证据2认为与罗和平无关，真实性、合法性无法核实，对证明内容不予认可；对证据3不予认可。唐双荣对刘忠荣提交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予以认可。中交一航局认为刘忠荣提交的证据均与其无关，证据三性无法确认，证据1、2不属二审新证据。唐双荣、罗和平、中交一航局均未提交新证据。李国华、唐雄飞、杰磊劳务公司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放弃举证、质证权利。本院认为，刘忠荣提交的证据1来源合法，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可证明2017年2月20日李国华、唐雄飞就玉磨铁路19标一号拌合站土建等项目已完工程委托司法鉴定所进行结算鉴定，该所于2018年1月22日作出瑜兴司鉴[2017]鉴终字第014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据2系李国华与唐雄飞签订的合同，唐雄飞对该合同予以认可，本院予以采信，可证明李国华、唐雄飞于2016年6月6日签订一份《拌合站建设经营合同》；证据3系当事人之间的通话录音，无其他证据证明通话中陈述的内容，本院不予采信。刘忠荣认为一审判决认定“唐雄飞、刘忠荣、唐双荣合伙购买碎石机械设备后，由罗和平安装、调试，结算清单载明2017年6月15日至2017年7月31日期间共计产生费用490200元”错误，且遗漏认定2017年2月三人的合伙已经终结；唐双荣认为一审对保证金的认定错误，其未收过47万元保证金，结算清单虽然是其签字，但因其并非合伙事务执行人，结算无效，不能代表合伙的另外两个人。罗和平、中交一航局对一审认定事实无异议。对当事人无争议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对刘忠荣、唐双荣提出的异议，将结合争议焦点综合评述。综合当事人诉辩主张，本案二审争议的焦点是：1.刘忠荣是否应向罗和平支付劳务费490200元；2.唐双荣是否应向罗和平返还劳务保证金47万元。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法规标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制定机关最高人民法院效力等级司法解释公布日期2015.01.30时效性现行有效》第三百二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但一审判决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或者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他人合法权益的除外。的规定，二审案件的审理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本案中，唐雄飞、唐双荣对一审判决其与刘忠荣连带向罗和平支付劳务费490200元未提出上诉。刘忠荣上诉主张其不应向罗和平支付劳务费490200元。本院认为，刘忠荣对与唐雄飞、唐双荣系合伙关系予以认可，三人合伙的劳务项目内容为中交一航局玉磨铁路第十九标曼么2号隧道唐雄飞承包的劳务工作内容（拌合站、石料厂、隧道、临建、临便道）。唐雄飞与李国华虽于2017年2月20日就玉磨铁路十九标一号拌合站土建等项目已完工程委托司法鉴定所进行结算鉴定，但在2017年6月22日鉴定所的询问笔录中，双方明确说明破碎机图纸中的机械设备安装费不计算在鉴定造价中，且李国华陈述设备是唐雄飞等人自行采购、安装，设备安装费与其无关。从罗和平提交的结算清单内容来看，李国华委托中交一航局向罗和平支付的414687元包括：1.零星工程52418元；2.开采片石195465.88元；3.开采片石29473.6元；4.2号便道维修120000元；5.误工费（2016.9.11-12.23）141330元；6.误工费（2016.12.24-2017.3.19）110000元；合计648687.48元，已付234000元，余额414687元。唐双荣于2017年12月8日签字确认的结算清单款项包括：1.碎石机设备，机械部分安装工资23400元；2.碎石机设备，电器部分安装工资15400元；3.碎石机设备，电器部分安装辅助材料11960元；4.毛石开采及碎石生产设备、设施、工具123475元；5.设备调试、加工期间所产生的原材料、人工费、机械使用费（2017.6.15-2017.7.31）125845元；6.生活设施10400元；7.误工费179720元；合计490200元。两份结算单载明的内容并无重合部分。故对刘忠荣认为罗和平的劳务费已由李国华委托中交一航局全部支付完毕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合伙人对合伙的债务应承担连带责任，唐双荣签字确认的结算清单载明罗和平设备安装等劳务费用为490200元，一审判决刘忠荣与唐雄飞、唐双荣连带支付罗和平劳务费490200元，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唐双荣是否应向罗和平返还劳务保证金47万元的问题。本院认为，唐双荣在本案诉讼前与罗和平的通话中认可收取了罗和平的保证金47万元。一审时唐双荣经一审法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其在二审中虽否认收到47万元，但未对前后矛盾陈述作出合理解释。一审采信罗和平提交的通话录音及银行转账清单，认定唐双荣向罗和平收到工程保证金共计47万元并无不当。一审判决唐双荣向罗和平返还劳务保证金47万元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刘忠荣、唐双荣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缺席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2055元，由上诉人刘忠荣负担8653元，唐双荣负担13402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本判决送达后即发生法律效力。若负有履行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本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限届满后二年内向原审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审判长  臧翠玲审判员  陈 瑜审判员  徐艺华二〇二〇年九月九日书记员  孙羽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