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1民终1477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刘泉英，女，1954年9月29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麦嘉欣，北京观韬中茂（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徐志雄，男，1969年11月3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徐志杰，男，1974年3月11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荔湾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钟秋儿，女，1979年6月2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荔湾区。三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林欢，广东纬韬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刘泉英因与被上诉人徐志雄、被上诉人徐志杰、被上诉人钟秋儿相邻关系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法院（2019）粤0106民初3262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刘泉英向本院上诉请求：1.撤销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法院（2019）粤0106民初32623号民事判决第一项，改判刘泉英向徐志雄、徐志杰、钟秋儿支付房屋修复及物品损坏修复费用5901.6元；2.徐志雄、徐志杰、钟秋儿依法承担本案原审鉴定费18000元及评估费用5000元；3.刘泉英律师费6000元由徐志雄、徐志杰、钟秋儿承担；4.本案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徐志雄、徐志杰、钟秋儿承担。事实和理由：1.原审庭审中，徐志雄、徐志杰、钟秋儿明确表示刘泉英对天花板掉落只需承担80%的责任，且《房屋损坏纠纷鉴定报告》并未对天花板产生空鼓的原因进行认定，原审法院认定刘泉英对天花板的损坏承担全部责任属于认定事实错误，应予改判。2.鉴定费的承担规则局限于举证责任，应由提出申请的当事人负责，徐志雄、徐志杰、钟秋儿对其主张负有举证责任，其未了证明天花板掉落与刘泉英有关而申请鉴定与评估，应当支付相关费用，且徐志雄、徐志杰、钟秋儿自始至终并未主张由刘泉英支付鉴定费。3.根据规定，刘泉英支出的律师费及其他诉讼费用应由徐志雄、徐志杰、钟秋儿承担。本案中，刘泉英为了良好邻里关系一直与对方进行沟通，在徐志雄、徐志杰、钟秋儿提出天花板掉落问题后立即去打扫205房、赔礼道歉并提出为徐志雄、徐志杰、钟秋儿修复好天花板且支付赔偿金，对于其要求民警、居委会介入也一直尽力配合，已经尽到了邻居应尽的义务。但是徐志雄、徐志杰、钟秋儿对自己提出的赔偿协议不断反悔且一直提高赔偿金额要求，导致本案诉讼，最终原审判决天花板修复及物品损坏修复费用实际低于刘泉英一开始提出的赔偿金额，但是刘泉英却因徐志雄、徐志杰、钟秋儿滥用诉讼权利的行为被迫支付高昂的诉讼费用、鉴定费用、评估费用和律师费，对刘泉英极不公平，严重违反优化司法资源、提高司法效率、促进司法公正的原则。被上诉人徐志雄、徐志杰、钟秋儿辩称，不同意刘泉英的全部上诉请求，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1.最终责任已由鉴定报告确定。2.过错方责任应按照鉴定报告为依据。3.律师费的事实与理由缺乏依据。徐志雄、徐志杰、钟秋儿向原审法院起诉请求：1.刘泉英赔偿徐志雄、徐志杰、钟秋儿修复受损房屋（包括天花、墙面等）的费用15000元；2.刘泉英赔偿徐志雄、徐志杰、钟秋儿因天花剥落造成家具、电器损坏的修复费用8000元；3.刘泉英赔偿钟秋儿被天花跌落致伤的医疗费用103.95元及精神抚慰金2000元；4.刘泉英赔偿徐志杰、钟秋儿避险需要的替代住宿费用9500元；5.刘泉英承担本案的诉讼费及评估等费用。原审法院认定事实：徐志雄是天河区员村四横路2号大院3号205房（以下简称205房）的登记产权人，现由徐志杰、钟秋儿及家人居住。刘泉英是天河区员村四横路2号大院3号305房（以下简称305房）的所有人。徐志雄、徐志杰、钟秋儿为证明刘泉英对305房进行装修导致205房的客厅、卧室的天花开裂、空鼓及脱落等问题，提供了照片、视频、报警回执等予以证明。上述照片显示：205房客厅、两个卧室的天花板均存在空鼓、脱落、裂缝，厨房天花出现空鼓现象；视频显示：305房装修时采用电镐施工。刘泉英质证认为视频未经刘泉英同意拍摄，其施工是正常的装修施工，不存在野蛮施工。对305房的照片真实性予以认可，对205房的照片真实性不予认可，不排除因205房自身装修质量问题导致脱落。刘泉英为证明205房和305房所在楼宇由于楼龄较长的原因导致楼顶天花、墙面掉落等现象，提供了照片、《广州市公有住房售价评估表》予以证明，提供装修工人证言证明其施工不存在暴力施工行为。上述照片显示：公用楼道天花板、墙壁存在裂缝、水迹、掉灰等现象。徐志雄、徐志杰、钟秋儿质证认为，照片显示为公共楼道部分的实际情况，没有专业物业公司维护，施工人员证言与案件有利害关系，不能采信。本案审理过程中，徐志雄、徐志杰、钟秋儿申请对205房的天花批荡脱落、空鼓现象与305房使用两台大功率电动工具（电镐）拆除水泥地面、墙面所产生的震动之间的关联性进行鉴定，同时申请对205房全屋天花修复、因天花跌落砸坏的智能手机、音箱、电视、吊灯、家具等修复费用进行评估。原审法院通过公开摇珠的方式确定广东合正建筑物鉴定检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合正公司）及广州市安衡价格事务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安衡公司）为鉴定和评估机构。原审法院组织原、刘泉英双方及鉴定人员于2019年12月5日到205房、305房进行现场勘查。合正公司经现场勘察后作出鉴定报告初稿后，于2020年3月23日作出合正鉴字[2020]0339《房屋完损性鉴定报告》（即定稿），其中“205房现场检查情况为：（1）大厅：顶板北侧局部抹灰层有空鼓现象；顶板抹灰层约1.4m×2.65m范围内出现脱落现象，脱落的抹灰层为粘土混合砂浆；南墙门洞上方有一条水平转竖向裂缝，缝通长，宽约0.1mm；北墙门洞上方有一条水平裂缝，缝长约0.9m，宽约0.1mm。（2）东北房：顶板东南角抹灰层约0.6m×1.0m范围内出现脱落现象，脱落的抹灰层为粘土混合砂浆。（3）厨房：顶板南侧拒不出现空鼓现象。（4）西南房：顶板东南侧抹灰层出现空鼓现象；顶板南侧抹灰层约1.2m×2.5m范围内出现脱落现象，脱落的抹灰层为粘土混合砂浆；顶板抹灰层出现有细微裂纹。”检查结果原因分析：据刘泉英提供的资料《证据清单》说明反映，2019年5月13日开始进行装修工程施工，2019年9月9日装修工程施工完成；据徐志雄、徐志杰、钟秋儿提供的资料《证据清单》照片及说明反映，2019年5月13日、6月25日205房大厅及房间顶板抹灰局部发生脱落。上述资料反映205房顶板抹灰脱落的时间与305房装修时间相吻合。305房5月13日装修时采用电镐将原楼面马赛饰面层凿除，采用电镐凿除过程必产生震动，且震动频率非常密，而205房顶板抹灰层是粘土混合砂浆，其粘结强度较低，在长时间重复震动作用下发生空鼓、脱落。6月25日205房顶板抹灰层再次发生脱落，期间305房也正在进行装修施工，装修期间也会产生一定的震动及随时间增加抹灰层在自重的作用下，导致原已空鼓部分再次发生脱落。鉴定意见：205房顶板抹灰脱落是305房采用电镐凿除地面饰面层产生震动所导致。”徐志雄、徐志杰、钟秋儿对该鉴定结论无异议，刘泉英两次质证认为鉴定报告忽略了房屋老旧的问题，305房装修并未发生长时间重复震动，且未排除205房天花空鼓、裂缝在305房装修前就已存在。为此，合正公司出具《复函》回复：“1、房屋竣工年限为1986年，但不是天花抹灰脱落的必然原因；2、震动频率非常密是指电镐工作时的机械震动频率非常密，凿除全屋楼面原饰面层不是在短时间内就能完成；……6、205房的天花板抹灰层在305房装修前是否已经存在空鼓、裂缝，现场检查时无法判断及查证。鉴定报告检查结论是通过现场查勘现场情况、装修施工情况，结合各方提供的资料综合分析得出。若抹灰在刘泉英装修前确已有空鼓、裂缝，则在震动作用下容易发生脱落。”安衡公司经现场勘查后作出评估报告初稿后，于2020年3月5日作出穗安价鉴[2020]ZC007号《价格评估结论书（正稿）》，“价格评估结论：205房全屋天花修复费用及因天花跌落而砸坏的物品修复置换费用价格为人民币7821元。其中全屋天花修复费用包括：1.原天花饰面层铲除：60㎡×18元=1080元；2.原石石膏线铲除：41.78m×10元=418元；3.天花抹灰刷乳胶漆：60㎡×38元=2280元；4.重贴石膏线：41.7m×30元=1253元；5.吊灯（含拆装费用）：120元；6.成品保护：600元；7.装修余物清理费：700元，共计6451元。205房物品价格评估：1.荣耀6Plus1台：550元；2.亿力达音箱2个：60元；3.P-09Paize功放1台：150元；4.VKETAIDVD机1台：80元；5.画框1个：100元；6.夏普电视机32寸1台：350元，共计1290元。”徐志雄、徐志杰、钟秋儿质证认为“天花施工价格”报价偏低，无法达到修复所需，并提供了三家装修公司的施工报价作参考。刘泉英质证认为对205房套内面积认定为60平方米错误，该房建筑面积为59.2231平方米，已包含了分摊建筑面积5.7147平方米；另对智能手机评估单价过高，市面价仅100-150元。安衡公司函复：“对原告方质证意见：1.该评估结论是按损坏天花原有材料、施工工艺评估出来的市场平均价格，不将参考施工报价作为评估依据是合理的；2.评估结论单价包含了工具使用费，在房屋内进行墙面或天花修复工程使用木梯或木架之类的工具已可达到施工目的，并不需要一定用到脚手架；3.评估结论是按损坏天花原有材料、施工工艺以评估时点的市场平均造价进行，并非按当年的施工费用作评估。对刘泉英方质证意见：1.天花修复面积是根据现场勘查时实际丈量记录所得，包含室内天花和阳台天花，《广州市不动产登记查册表》里‘专有建筑面积/套内面积’没有包含阳台面积。2.手机价格评估是根据同类型物品于基准日在二手市场的平均价格水平评估所得，刘泉英所提供的价格信息没有显示对应的时点，不能作为价格参考依据。”徐志雄、徐志杰、钟秋儿为证实因刘泉英施工造成钟秋儿手肘受伤，提交了6月25日中山大学附属第六医院的医疗收费票据，含诊查费、治疗费共计103.95元，并提交了当天的报警回执、受伤照片予以证实。刘泉英质证认为该证据不能证明钟秋儿受伤与刘泉英有关。徐志雄、徐志杰、钟秋儿为证明避险需要产生替代住宿费用，提交了广州佳译酒店住宿费发票2张（开票日期2019年7月26日，费用共计5562元）、租期自2019年7月25日至2020年7月25日的租房合同（位于广州市天河区员村三横路松岗园6巷6号5楼501房，月租金1500元）、收款收据3张（日期与金额分别为：7月25日4660元、8月25日2113.5元、9月25日1859.5元）及上述时间和金额的中国工商银行交易凭证3张。刘泉英质证认为酒店住宿发票未载明入住时间、人员，租房合同及收据等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另205房经打扫具备居住条件，不需要额外租房。原审法院认为，205房和305房是上下毗邻的不动产，本案是因305房装修引发的相邻关系纠纷，本案的争议焦点主要在于205房损害的原因及依据徐志雄、徐志杰、钟秋儿的主张审查相关法律后果的处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三条规定：“不动产的相邻各方，应当按照有利生产、方便生活、团结互助、公平合理的精神，正确处理截水、排水、通行、通风、采光等方面的相邻关系。给相邻方造成妨碍或者损失的，应当停止侵害，排除妨碍，赔偿损失。”《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八十四条、九十二条亦有相关规定。根据合正公司出具的鉴定报告所述，205房顶板抹灰脱落是305房采用电镐凿除地面饰面层产生震动所导致。关于刘泉英质证认为该鉴定结论未排除房屋楼龄老旧导致天花空鼓、脱落的问题，合正公司在复函中明确答复了房屋楼龄老旧不是天花抹灰脱落的必然原因，电镐的外力震动施工才是导致空鼓、脱落的原因。结合双方提交的照片、视频等证据，305房装修对整个地面原马赛克饰面进行凿除，使用了电镐等工具，其装修施工时间与205房天花发生脱落时间相吻合，故原审法院对合正公司出具的鉴定结论予以采信。另外，刘泉英并未提交证据证明205房天花在305房装修前就出现空鼓和裂痕，原审法院对其抗辩不予采信。关于房屋修复及物品损坏修复费用问题。根据安衡公司出具的评估结论所述，全屋天花修复费用及因天花跌落而砸坏的物品修复置换费用价格总计7821元。徐志雄、徐志杰、钟秋儿认为评估报告对天花修复报价偏低、刘泉英认为智能手机评估单价过高的问题，安衡公司均出具了复函进行答复，原审法院予以采信。至于刘泉英认为评估报告中天花修复面积是根据包含了阳台天花在内的建筑面积计算，不符合法律依据和事实情况。原审法院认为，205房天花脱落的面积主要在大厅、两个房间及厨房，阳台天花并未发生脱落等情况，刘泉英提出天花修复面积应按照套内面积53.5平方米计算，符合本案的实际情况，原审法院予以采纳。关于刘泉英对因天花跌落而砸坏的物品不排除此前已损坏，无证据证明由于刘泉英装修施工所导致的抗辩，原审法院认为，手机、电视机、音箱、画框确实在天花脱落范围内，与徐志雄、徐志杰、钟秋儿提交的照片及现场勘查情况相吻合，故原审法院对上述物品因天花跌落而砸坏予以采信。综上，原审法院认定205房全屋天花修复费用及因天花跌落而砸坏的物品修复置换费用如下：一、205房全屋天花修复费用包括：1.原天花饰面层铲除：53.5㎡×18元=963元；2.原石石膏线铲除：41.78m×10元=418元；3.天花抹灰刷乳胶漆：53.5㎡×38元=2033元；4.重贴石膏线：41.7m×30元=1253元；5.吊灯（含拆装费用）：120元；6.成品保护：600元；7.装修余物清理费：700元，共计6087元。二、205房物品价格评估：共计1290元。上述共计7377元。关于钟秋儿的医疗费及精神抚慰金问题。根据徐志雄、徐志杰、钟秋儿提交的医疗费收据、报警回执、照片来看，钟秋儿确实因205房天花脱落砸伤手肘，徐志雄、徐志杰、钟秋儿诉请刘泉英赔偿医疗费损失103.95元，原审法院依法予以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二条规定：“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规定：“因侵权致人精神损害，但未造成严重后果，受害人请求赔偿精神损害的，一般不予支持。”刘泉英房屋装修施工行为虽然导致了钟秋儿手肘受伤，但并未致其精神损害，更未达到严重程度，因此对徐志雄、徐志杰、钟秋儿诉请要求刘泉英赔偿钟秋儿精神抚慰金2000元，原审法院依法不予支持。关于避险需要的替代住宿费问题。庭审时刘泉英确认装修自2019年5月13日持续至9月底，根据鉴定结论及现场勘查情况，装修时凿除305房原有地面饰面时才会导致205房天花脱落及掉灰等现象。考虑到对205房进行修复会影响正常居住和修复装修对人体健康方面的影响等问题，原审法院综合305房装修凿除地面饰面的时间、205房天花修复时间等情况酌情判令刘泉英赔偿徐志雄、徐志杰、钟秋儿外出租房时间为3个月。根据刘泉英提供的租房合同及收据等证明，原审法院对刘泉英在同区域同地段的租房租金每月1500元予以认可，因此刘泉英应赔偿徐志雄、徐志杰、钟秋儿在房屋装修和修复期间的外出租房费用4500元。综上所述，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八十四条、第九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的规定，判决：一、刘泉英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10日内，向徐志雄、徐志杰、钟秋儿支付房屋修复及物品损坏修复费用7377元；二、刘泉英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10日内，向钟秋儿支付医疗费103.95元；三、刘泉英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10日内，向徐志雄、徐志杰、钟秋儿支付外出租房费用4500元；四、驳回徐志雄、徐志杰、钟秋儿的其他诉讼请求。原审案件受理费550元，由徐志雄、徐志杰、钟秋儿负担450元，刘泉英负担100元；鉴定费18000元、评估费5000元，由刘泉英负担。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查明事实一致。本院另查明，刘泉英在诉讼前向徐志雄、徐志杰、钟秋儿进行了赔礼道歉并提出为徐志雄、徐志杰、钟秋儿修复好天花板且支付赔偿金，但由于双方在赔偿数额上未能达成一致，虽导致本案诉讼。本院认为，关于刘泉英请求改判其按原审认定的损失的80%向被上诉人支付房屋修复及物品损坏修复费用5901.6元的问题。本院认为，即便涉案房屋楼龄老旧导致天花空鼓，如果没有被上诉人因装修工程产生的外力震动，依常理涉案房屋天花亦不会自动脱落，所以刘泉英因装修工程施工产生的震动是涉案房屋天花坠落的直接原因，而支付房屋修复及物品损坏修复费用亦属于直接损失的范围，原审法院据此判令上诉人承担被上诉人的相关全部损失没有超出因果关系的范畴，合理合法，本院应予维持。上诉人的此项上诉请求缺乏法律依据，本院予以驳回。关于刘泉英请求判令徐志雄、徐志杰、钟秋儿承担本案原审鉴定费18000元及评估费用5000元的问题。本院认为，对于评估费用5000元的承担问题，因刘泉英不能证明当事人双方对于损坏物品的价值达成一致，故该评估费用属于确定损失的必要诉讼支出，依法应由造成损失的刘泉英承担。对于鉴定费用18000元的承担问题，本院认为，本案诉讼前刘泉英向徐志雄、徐志杰、钟秋儿进行了赔礼道歉并提出为徐志雄、徐志杰、钟秋儿修复好天花板且支付赔偿金的行为，表明刘泉英对于其装修行为造成涉案房屋天花坠落的直接原因予以认可，虽然在本案诉讼过程中，其主张天花老化也是坠落的原因之一，但其亦没有否认前述原因，在此情况下结合日常生活经验可以对于本案损害原因做出判断，没有必有再申请鉴定，尤其是在鉴定费用明显有可能大于直接损失情形下，相对于当事人而言鉴定费用的支出则属于扩大的损失，该费用支出造成了资源浪费，如由刘泉英一方单独承担不仅损害了司法公正而且还会造成邻里之间矛盾的进一步加剧，与法律所倡导的友善互助相邻关系格格不入，故本院认为本案鉴定费用不宜由认可损害原因的上诉人刘泉英一方单独负担，而应由其与申请鉴定的被上诉人徐志雄、徐志杰、钟秋儿平均分担，并籍此提醒当事人作为邻里应该善意相待、守望互助。至于刘泉英上诉主张律师费支出的问题，因其并非必要性支出，本院对其该主张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刘泉英关于鉴定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的上诉请求有合理之处，本院予以部分支持；其他上诉请求缺乏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原审法院的相关处理并无不当，本院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八十四条、第九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法院（2019）粤0106民初32623号民事判决；二、本案鉴定费用18000元由被上诉人徐志雄、徐志杰、钟秋儿及上诉人刘泉英各负担9000元；三、驳回上诉人刘泉英的其他上诉请求。原审案件受理费550元，由上诉人刘泉英负担100元，被上诉人徐志雄、徐志杰、钟秋儿负担450元；评估费5000元，由上诉人刘泉英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525元，由上诉人刘泉英负担362元，被上诉人徐志雄、徐志杰、钟秋儿负担163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韩 方审判员 丁阳开审判员 林旭群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八日法官助理吴煜伦书记员周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