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皖13刑终421号 原公诉机关安徽省宿州市埇桥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程小楼，男，1975年7月18日出生于安徽省宿州市，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宿州市埇桥区。因涉嫌犯强奸罪于2019年12月6日被宿州市公安局埇桥分局刑事拘留，同月20日经宿州市埇桥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当日被宿州市公安局埇桥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萧县看守所。 辩护人丁霄，安徽君光律师事务所律师。 安徽省宿州市埇桥区人民法院审理宿州市埇桥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程小楼犯强奸罪一案，于2020年8月6日作出（2020）皖1302刑初434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程小楼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7年底，被告人程小楼明知程某（2004年3月10日出生）不满十四周岁，在宿州市桃园镇桃南村程庄组西湖农田强行与程某发生性关系一次。至案发，被告人程小楼在宿州市桃园镇为民宾馆、宿州市火车站附近长虹宾馆及其家中，多次强行与程某发生性关系。被告人程小楼于2019年12月6日被宿州市公安局埇桥分局传唤到案。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一、书证 （一）户籍信息证明，被害人程某2004年3月10日出生。 （二）安徽省宿州市中医院门诊病历证明，2019年12月4日被害人程某到该院就诊，主诉：被他人多次性侵。其中2017年12月、2018年8月，一周前至今日上午有多次被他人性侵。 二、被害人程某陈述，她和程小楼是一个庄的，程小楼知道她什么时候出生的。第一次与程小楼发生性关系是2017年12月的一天晚上八九点钟，程小楼打电话说找她有事，叫她到西湖地里，刚开始她不愿意去，程小楼硬让她去，最后她同意去了。她到约定的地点等程小楼半小时，程小楼到后把她带到地里隐蔽的地方，说想和她发生性关系，她拒绝了，程小楼就直接把她按在地上，脱她的裤子，脱自己的裤子，程小楼带上避孕套，趴在她身上，用生殖器进入她的生殖器，做了大约十几分钟，在这个过程中她一直推程小楼，一直叫程小楼走开，由于程小楼的力气太大，她推不动。事情结束后，他们穿好衣服，程小楼塞给她80元钱，她一直不愿意要，程小楼硬是塞给她，最后她收下了，然后各自回家。第二次发生性关系是2019年七八月份，程小楼给她发短信，叫她去程小楼家，她去了。程小楼说再来一次，她没有同意，然后她就进程小楼家了，程小楼的手受伤了，她中午给程小楼做饭，从她进程小楼家程小楼就一直说再做一次。她一直说不行，吃完饭她坐在程小楼家床上，程小楼把门关上，开始解她的腰带，想脱她的裤子，她就用脚踢程小楼，因为程小楼力气太大，她反抗不过程小楼，程小楼把她的裤子脱到膝盖位置，然后把自己的裤子脱到屁股下面，压在她身上，用生殖器进入她的生殖器，持续了大约十几分钟，刚开始她一直用脚蹬，后来用手推，由于程小楼力气大，她反抗也没有用，最后程小楼射精了，射在了外面，她在程小楼家玩一会手机就回家了。接下来就是十来天前，她和爷爷生气离家出走期间，前三天在程小楼大哥家住，后来她朋友在宿州市埇桥区北杨寨为民宾馆开了个房间，她就住在为民宾馆了，住两天后的下午三点多，程小楼发微信问她在哪，要来找她，她就把位置告诉程小楼。程小楼到她房间后就开始对她动手动脚，隔着衣服摸她一会，程小楼去洗了个澡，她在房间里看电视玩手机，程小楼洗完澡想和她发生性关系，她就绕着床躲，程小楼抓到她后就开始脱她裤子，她就踢、推程小楼，程小楼把她的裤子全部脱掉，趴在她身上，用生殖器进入她的生殖器，做了大约半个小时，把精液射到她生殖器内。在这个过程中她一直推程小楼，叫程小楼下去。完事之后程小楼没有走，第二天上午十点多走的。后来程小楼又到宾馆找她好多次，来时都给她带饭，他们又发生了两次性关系，这两次她也是不愿意的。程小楼带她到火车站附近长虹宾馆用她的身份证开房，程小楼付钱，他们就住进去了，在房间里程小楼一直对她动手动脚，她生气了，程小楼看她生气了就没有再动她，各自睡了。第二天早上，程小楼又抱她睡了一会，一直说想和她发生性关系，一直弄她的裤子，最后她自己把裤子脱了，程小楼戴上避孕套趴在她身上，和她发生了性关系。程小楼一共和她发生过六次性关系，她都不是自愿的。每次和程小楼发生性关系，她都用脚踢，用手推程小楼。第一次和程小楼发生性关系时，她年龄小，不知道报警，第二次和程小楼发生性关系时，程小楼告诉她不要和别人说，他就一直没有告诉别人，直到她离家出走，她爸报警找到她后，她才把程小楼强奸她的事告诉警察。 三、证人程某意证明，他是程某的父亲，程某是2004年3月10日出生。 四、辨认笔录证明，被害人程某从12张同年龄不同男性照片中辨认出7号（被告人程小楼）是对她实施强奸的男子。 五、被告人程小楼供述，程某和他是一个庄的，他在桃园街住，程某到他店里玩熟悉的。第一次和程某发生性关系是2017年11月份左右，程某到他店里玩向他要钱，他说要钱管，但要和他发生性关系。过了二三天的一个晚上，他们约到了西湖的地里见面，他到的时候程某已经在那里等他了，他们聊了一会，他带一个大厚褂子铺在地上，程某自己躺在大褂子上，他把程某的裤子脱到大腿位置，把自己的裤子脱到大腿位置，戴上避孕套，趴在程某身上，用生殖器插入程某的生殖器，几分钟后射精了，然后他们各自穿好衣服，他主动给程某80元，然后各自回家。第二次和程某发生性关系是2018年刚收玉米的时候，程某到他家给他做饭，他说想和程某发生性关系，程某同意，然后他把程某裤子脱到大腿位置，把自己裤子脱到大腿位置，他趴在程某身上用生殖器插入程某的生殖器，几分钟后他射精在体外，他们各自穿好衣服，程某在他家玩一会就走了。2019年11月26日，他去为民宾馆找程某，程某开门，他们聊会天，他开始摸程某，程某叫他去洗澡，他洗澡后在床上玩一会，他去脱程某的裤子，程某两手拽着裤子说别着急，然后他把程某的裤子脱到膝盖位置，他趴在程某身上把他的生殖器插入程某的生殖器，大概几分钟就把精液射到程某生殖器内，他们各自洗了洗，正好外面下雨，他说不走了，程某同意。在程某住为民宾馆的几天，他偶尔去给程某送饭，每次送饭之前他都问程某可做爱，程某不同意他就不去。一天早上他给程某送饭，程某去洗澡，他在床上，程某洗澡后上床，他亲摸了程某一会，把裤子脱掉，趴在程某身上把生殖器插入程某的生殖器内，做了几分钟把精液射到程某的阴道内。2019年12月3日，他叫程某回家，程某不愿意回去，他准备到淮北给程某找工作，他们在宿州市火车站旁边的长虹宾馆住下，程某登记的信息，他付的钱。在宾馆内他们发生了性关系后出去找工作。等回到宾馆时程某爸在宾馆，他们争执了一会，程某家人就到公安机关报警了。2019年11月26日在桃园为民宾馆和程某发生性关系时，程某不同意，程某在宾馆房间内跑，他在后面追，他去脱程某裤子，程某双手抓着裤子不让脱，裤子脱掉后就没反抗了。其他几次程某都没有反抗，他和程某发生性关系时，没有恐吓、威胁、殴打程某。程某在2018年的时候和他聊天时给他说过其十三四岁。 六、本案其他相关证据 （一）案发及抓获经过证明，2019年12月4日下午16时许，程某意带着女儿程某到宿州市公安局埇桥分局刑警大队报警称，程某在宿州市埇桥区桃园镇等多处被被告人程小楼多次强奸。2019年12月6日上午11时许，宿州市公安局埇桥分局刑警大队民警将涉嫌强奸的程小楼传唤至宿州市公安局埇桥分局桃园派出所，遂将其抓获。 （二）户籍信息证明，被告人程小楼1975年7月18日出生，身份证号码3422011975××××××××。 原判认为，被告人程小楼违背妇女意志，以其他手段强行与程某发生性关系，其行为已构成强奸罪。被告人程小楼奸淫不满十四周岁的程某，依法从重处罚。原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六十一条之规定，判决：被告人程小楼犯强奸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 程小楼上诉提出：一、原判认定他第一次与程某发生性关系的时间错误，不是2017年11月，而是2018年11月，由于公安机关诱导，导致他在被讯问时作出第一次发生性关系为2017年11月的不实陈述；二、程某自愿与程小楼发生性关系，收取程小楼支付的金钱，程小楼没有威胁行为，不构成强奸罪。其辩护人辩护提出：程小楼主观上没有强奸的故意，客观上没有实施暴力、胁迫等手段，双方发生性关系系自愿，程小楼不构成强奸罪。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与一审相同，本院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和证据予以确认。二审期间，上诉人程小楼及其辩护人均未提交新的证据。 关于上诉人程小楼提出原判认定他第一次与程某发生性关系的时间错误，不是2017年11月，而是2018年11月，由于公安机关诱导，导致他在被讯问时作出第一次发生性关系为2017年11月的不实陈述的上诉理由。经查，公安机关对程小楼的讯问笔录载明，侦查人员在讯问前依法向程小楼宣读并送达《犯罪嫌疑人诉讼权利义务告知书》，程小楼作为心智正常的成年人知悉自己供述的法律后果而作出供述，并对讯问笔录核实后签名、捺指印确认，且其供述第一次与程某发生性关系是2017年11月左右程某上小学六年级的时候，与被害人程某陈述第一次与程小楼发生性关系是在2017年12月她上小学六年级相互印证，依法能够作为定案依据，原判认定2017年底上诉人程小楼与被害人程某发生性关系并无不当。故上诉人程小楼此节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程小楼提出程某自愿与程小楼发生性关系，收取程小楼支付的金钱，程小楼没有威胁行为，不构成强奸罪及其辩护人提出程小楼主观上没有强奸的故意，客观上没有实施暴力、胁迫等手段，双方发生性关系系自愿，程小楼不构成强奸罪的上诉理由、辩护意见。经查，被害人程某陈述，程小楼和她发生过六次性关系，她都不是自愿的，每次和程小楼发生性关系，她都用脚踢，用手推程小楼；上诉人程小楼供述，2017年11月份左右，他与程某发生性关系，主动给程某80元，2019年11月26日在桃园为民宾馆和程某发生性关系时，程某不同意，在房间内跑，他在后面追，他去脱程某裤子，程某双手抓着裤子不让脱。上述证据与户籍信息、安徽省宿州市中医院门诊病历、辨认笔录等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认定上诉人程小楼违背被害人意志，多次以其他手段强行与程某发生性关系的事实，其行为符合强奸罪的构成要件。故上诉人程小楼及其辩护人此节上诉理由、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程小楼违背未成年女性意志，以其他手段强行与被害人发生性关系，其行为构成强奸罪，依法应予惩处。上诉人程小楼奸淫不满十四周岁的幼女，依法从重处罚。上诉人程小楼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王晓红 审判员  蔡玉良 审判员  徐 莉 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八日 法官助理黄延续 书记员尹峰峰 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