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昆明市盘龙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云0103民初11902号原告：李某1，男，1972年1月31日出生，汉族，云南省昆明市人，住云南省昆明市盘龙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董智勇，云南大韬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告一：范某1，男，1943年12月14日出生，汉族，云南省昆明市人，住云南省昆明市盘龙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华辉，云南云典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告二：范某2，女，1983年5月1日出生，汉族，云南省昆明市人，住云南省昆明市盘龙区。被告三：李某2，女，1970年3月4日出生，汉族，云南省昆明市人，住云南省昆明市盘龙区。被告四：范某3，女，1971年8月29日出生，汉族，云南省昆明市人，住云南省昆明市盘龙区。原告李某1与被告范某1、范某2、李某2继承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11月7日立案后，于2019年5月9日作出（2016）云0103民初6532号民事判决，被告范某1、范某2不服该判决上诉，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11月20日作出（2019）云01民终6002号民事裁定，以原审中遗漏当事人，违反法定程序为由，裁定如下：一、撤销昆明市盘龙区人民法院（2016）云0103民初6532号民事判决；二、本案发回昆明市盘龙区人民法院重审。2019年12月9日本案重审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另组合议庭，追加范某3为被告，于2020年6月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李某1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董智勇、被告范某1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华辉、被告范某2、被告李某2、被告范某3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李某1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请求依法确认被继承人名下的下列财产份额为遗产，并依法予以分割（各继承人平均分割）：1.昆明市联盟镇张官营丽水20Ａ01（面积112.05）房屋的四分之一权益（价值为25万元）；2.昆明市迎海路听涛雅苑小区紫薇苑3单元101号（面积为46.91）房屋的二分之一权益；江岸小区三期2组团2幢1单元401号（面积76.64）房屋的二分之一权益（合计人民币62万元，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3.马忠英所有的挂在昆明市新星旅游汽车有限公司，名下出租车权益的二分之一；4.马忠英持有昆明市新星旅游汽车有限公司百分之二十股权的二分之一的权益；二、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被继承人马忠英和前夫李乡助育有本案当事人李某2和李某1，后于1977年1月29日依法解除婚姻关系。后于1982年与范某1再婚，并育有本案当事人范某2。虽然原告由其生父抚养，但其与被继承人关系甚好，尤其是原告成年后，在昆明工作居住期间，母子俩在工作生活方面互相照顾，往来频繁，原告对母亲一直尽着力所能及的赡养责任。被继承人马忠英于2015年5月24日医治无效死亡，住院期间，原告对其母亲进行细心照顾，并与其他家属共同办理了丧葬事宜。现因被继承人生前未留下遗嘱，各继承人对遗产分割存在争议，为妥善处理家庭纠纷，诉至本院，查清案件事实，依法对被继承人遗产进行分割。被告范某1辩称：第一、二项请求要求先分割夫妻共同财产部分，剩余部分按照继承分割；第三项请求的出租车在马忠英在世时就已经达成协议，已经归范某2所有；第四项的请求没有依据，既然要继承遗产也要承担相应的债务。被告范某2辩称：其意见与范某1辩称意见一致。对原告主张的第三、四项诉讼请求，被告不同意，母亲生前对该部分财产已做分割，有一份协议为据（李某2与父母亲所签）。被告李某2辩称：原告诉请的房屋两处（昆明市迎海路听涛雅苑小区紫薇苑3单元101号（面积为46.91）房屋、江岸小区三期2组团2幢1单元401号（面积76.64）房屋属于马忠英的个人财产，该房屋没有相应的共有人，被告认为该两处房屋不属于夫妻共同财产，请法庭对遗产依法进行分割。被告范某3辩称：范某3尽到了一名继子女应尽的赡养义务。范某3自2000年开厂以来，与继母马忠英一起共同生活。新星汽车公司的办公地点就在范某3开设的工厂里面，彼此生活在一起直至其病故。原告向法庭提交如下证据：第一组证据：原告身份证复印件、被告常住人口登记卡3份、民事调解书1份。证明：原被告的诉讼主体资格，被继承人马忠英与前夫李乡助于××××年××月结婚，婚姻期间生育一女李某2和一子李某1，马忠英与李乡助离婚后与范某1再婚，婚后生育一女范某2。第二组证据：死亡原因证明书存根。证明：被继承人马忠英于2015年5月24日在昆明医学院第二附属医院去世。第三组证据：房屋登记簿查阅摘抄表复印件3份、调取证据申请书、昆明市新星旅游汽车有限公司内资企业登记基本情况表。证明：丽水天锦北区Ａ幢20Ａ01的房屋登记的所有权人为被继承人马忠英和范某2；江岸小区三期2组团2幢1单元401号房屋和听涛雅苑3单元101号房屋登记的所有权人为被继承人马忠英；车牌为云Ａ×××**、云Ａ×××**、云Ａ×××**、云Ａ×××**的出租车登记的所有权人为被继承人马忠英；被继承人马忠英在昆明市新星旅游汽车有限公司的持股比例为20%。第四组证据：李某2出具的证明。证明：李某1和李某2系姐弟，父母离异后，李某2、李某1由其父抚养，几年后李某2变更为母亲马忠英抚养，李某1成年后，与母亲关系密切，工作生活互相照顾，母亲住院期间，精心照顾，母亲去世后和家人共同处理丧葬事宜。被告范某1、范某2共同向法庭提交如下证据：第一组证据：补发婚姻登记证审查处理表、声明书3份、户籍证明。证明：被告范某1与被继承人马忠英系夫妻。第二组证据：死亡证明书证明：被继承人马忠英已于2015年5月24日去世。第三组证据：房屋档案摘抄表。证明：昆明市迎海路听涛雅苑小区紫薇苑3单元101号房屋、江岸小区三期2组团1单元401号房屋系范某1与马忠英的夫妻共同财产，位于联盟镇张官营丽水房屋系范某1、马忠英、范某2的共有财产。第四组证据：收据3张、发票、销货清单2张、照片10张。证明：范某1和马忠英去世前一直与范某2共同生活，由范某2照顾父母的起居生活，母亲马忠英生病期间是范某2为其支付医疗费、去世为其操办后事并支付办后事的费用；范某2所支付医疗费和办母亲生后事所产生的费用应当在母亲马忠英遗留下的财产中扣减。第五组证据：（77）中民初字第1号、（82）民上字第486号民事调解书、（82）盘法民字第450号民事判决书、房屋档案摘抄表2份、车辆登记信息2份。证明：李某1与李某2系马忠英与李乡助所生的子女，马忠英和李乡助离婚后，李某2由马忠英抚养，李某1由李乡助抚养；马忠英生前已经为李某1购买了房产和车辆的事实。第六组证据：借条18张、收条20张、身份证复印件9张、驾驶证复印件、营业执照、协议、昆明新星旅游汽车有限责任公司年收入支出明细表。证明：马忠英生前对外所欠债务767.8万元，马忠英去世后其女儿范某2代为归还债务713万元，尚有52万元未能归还；昆明新星旅游汽车有限责任公司一直亏损，2012年1月至2016年10月亏损金额为133355.5元。第七组证据：企业民间借贷合同2份、收据2份、昆明昊威企业营销策划有限公司购货合同5份、收款收据5份、云南丰琦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企业民间借贷合同、收据、通海县傲雄蔬菜农民专业合作社合同5份、收据5份、入社协议书、出资协议书、收据2份、合资合作协议书、收据、借款协议书、收据、产品购销合同、收据、有限合伙企业合伙人出资入伙协议书、出资协议书、收据、有限合伙企业合伙人出资入伙协议书、出资协议书、收据、云南瑞保健康产业有限公司贵宾消费卡认购合同出资入伙入股权管理委托协议书、借条4份、金年创富合同书、收据3张、康沃安易贷出借服务协议书、产品购销合同、收据、借款合同（借款云南立志环保能源有限公司）、收据、借条、保费自动转账收费凭证、发票、保全业务受理单、都市时报（2011年11月9日）。证明：范某1、马忠英生前的支出为867.218万元，所有投资款均未能收回的事实。第八组证据：云ＡＴ63**车辆的注册登记信息、昆明挂靠出租汽车产权证明。证明：云ＡＴ63**车辆产权人是张琴，该车辆涉及案外人的财产，在本案中不宜处理。第九组证据：云Ａ×××**车辆的注册登记信息、昆明挂靠出租汽车产权证明、收条、车辆转让协议、车辆租赁协议（全包）、车辆租赁协议（夜班）。证明：云Ａ×××**车辆已经于2015年5月27日转让给范某2，所以该车辆是范某2的个人财产，不属于遗产。第十组证据：云Ａ×××**车辆的注册登记信息、营运资格申请书、营运服务协议书、车辆租赁协议（全包）、登记表3份、昆明挂靠出租车汽车产权证明。证明：云Ａ×××**车辆的产权是马忠英，所以该车辆是属于马忠英的财产，是遗产的一部分。第十一组证据：2015年退驾驶员违约保证金和押金情况。证明：违约金由范某1收取，驾驶员退出行业时由范某1退还，其中云Ａ×××**车辆的押金由马忠英收取，但是退还押金时马忠英已经过世，所以该笔押金由范某1退还，一共48张车辆退还金额为82万元。第十二组证据：车辆报废更新定金款被马忠英挪用情况。证明：2014年12月19日至2015年6月23日期间，马忠英挪用定金24万元，挪用的定金由范某1和范某2用个人存款进行清偿。第十二组证据：（2015）盘法民初字第1100号民事判决书，证明范某1承担了马忠英生前借款32万元的偿还义务，因此该部份还款应做为共同债务来承担。第十二组证据：昆明市盘龙区人民法院（76）盘法民字第105号民事判决书、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76）民一上字第81号民事判决书，证明范某3系范某1的女儿。被告李某2向法庭提交如下证据：第一组证据：民事调解书1份。证明：被告李某2系被继承人马忠英的女儿，被继承人将被告李某2抚养成年，被告系合法继承人。第二组证据：房屋登记摘抄表、销售协议及房屋平面图一份。证明：被继承人另行向昆明忠房现代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购买了21.71平方米房屋的使用权，丽水天锦北区Ａ幢20Ａ01号房屋的建筑面积共计133.76平方米。第三组证据：借条7份。证明：被继承人尚有2351000元的债权属于遗产。第四组证据：照片2张。证明：被继承人死亡时，范某1将其与被继承人的夫妻共同财产转移了646202.28元。第五组证据：出租车租赁协议5份、通话录音2份。证明：云Ａ×××**、云Ａ×××**、云Ａ×××**、云Ａ×××**、云Ａ×××**的出租车属于被继承人的遗产。第六组证据：汽车销售合同、机动车销售发票、银行刷卡小票、完税证、支付保险费收据及保险粘贴标志、车辆上牌收款收据、增值税发票、从业人员变更表、出租车白天承包协议。证明：云Ａ×××**由被告丈夫赵德国购买挂靠在昆明新星旅游汽车有限公司名下，属于被告李某2一家所有，不属于被继承人的遗产。第七组证据：房屋摘抄表、住宅搬迁协议、购买搬迁合同、交接房清单、私房安置费用计算表、房屋所有权证及收款收据。证明：江岸小区三期2组团2幢1单元401号房屋系被继承人用祖产即位于珠玑街6号附4号的房屋搬迁置换后取得房屋所有权，该房产属于被继承人的个人财产，不属于夫妻共同财产。第八组证据：出租汽车资质许可证。证明：昆明新星旅游汽车有限责任公司具有经营出租汽车业务的资质，其经营收益属于遗产。第九组证据：房屋查询结果通知书2份、公证书。证实：被告名下唯一住房已经出售还债，被告已经无房居住。第十组证据：结婚证。证明：李某2和赵德国系夫妻关系。第十一组证据：房屋登记摘抄表1份、公证书1份。证明：江岸小区三期2组团2幢1单元401号房屋系被继承人用其祖上遗留的房屋即原位于昆明市的房屋搬迁置换取得，因此，江岸小区三期2组团2幢1单元401号房屋属于被继承人的个人财产。第十二组证据：协议一份，证明云Ａ×××**、云Ａ×××**、云Ａ×××**、云Ａ×××**、云Ａ×××**、云Ａ×××**、云Ａ×××**的出租车属于被继承人的遗产。被告范某3未向法庭提交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对以上证据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当事人对于自己所主张的事实都有义务提交证据加以证实。任何一项证据要成为定案依据，必须具备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三个特征。针对原告、被告提交的证据，是否能够证明其待证目的，本院在后综合评判。经审理，本院确认案件事实如下：被继承人马忠英生前与范某1系夫妻关系，马忠英于2015年5月24日病逝。被继承人马忠英和前夫李乡助育有本案当事人李某2和李某1，被继承人马忠英和前夫李乡助于1977年1月29日依法解除婚姻关系，后于1982年与范某1再婚，并育有本案当事人范某2。范某1和前妻张德珍育有两女儿范某3、范某4，双方于1977年1月20日解除婚姻关系，范某3、范某4由张德珍负责抚养。范某1称范某3从十多岁就跟随范某1、马忠英生活，与范某4没有联系，对范某4的情况不清楚。座落于昆明市联盟镇张官营丽水20Ａ01（面积112.05）房屋一套，产权登记所有权人为马忠英，共有人为范某2，该房评估价值为1025258元；座落于昆明市，产权登记所有权人为马忠英，该房评估价值为974790元；座落于江岸小区****团******（面积76.64）房屋一套，产权登记所有权人为马忠英，该房评估价值为575796元，该套房屋中有34平方米面积系被继承人祖产，有8平方米增加安置面积，有10平方米优惠购买（每平方米单价600元），24.64平方米系商品房购买（每平方米单价1300元），该房屋取得时间是被继承人马忠英与范某1婚姻存续期间。上述三套房屋价值评估鉴定费为14900元。本院于2016年8月15日作出（2015）盘法派民初字第1100号民事判决，该判决书（已生效）载明：马忠英生前向赵轩借款30万元，因该笔债务产生于马忠英与范某1夫妻关系存续期间，遂判决由范某1向赵轩偿还借款30万元。昆明市新星旅游汽车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为范某1，股东为范某1、马忠英、范某2，三人持股比例分别为20%、20%、60%。本次诉讼中范某1、范某2均明确放弃股东优先购买权。本次重审中诉讼争议的出租车：云Ａ×××**、云Ａ×××**、云Ａ×××**、云Ａ×××**、云Ａ×××**、云Ａ×××**，经查云Ａ×××**没有此牌照车辆，其余车辆所有人为昆明市新星旅游汽车有限公司。另昆明市出租汽车管理局2020年6月10日出具复函载明：未查询到车辆所有人登记为马忠英的出租汽车相关信息。2020年6月23日本院的询问笔录中，案涉各方当事人对范某3参加本次诉讼、参与继承马忠英的财产没有异议。2020年7月13日的询问笔录中，向各方当事人出示判决书昆明市盘龙区人民法院（76）盘法民字第105号民事判决书、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76）民一上字第81号民事判决书）后，李某1认为范某3在本案中没有继承权，李某2表示范某3在本案中有否继承权由法院判决，范某1、范某2认为范某3在本案中有继承权。案涉以上房屋的分割，涉及共有财产分割，本院释明先析产后继承，各方当事人无异议。李某1表示放弃产权，李某2表示自己无房居住，但无力支付房价款给其他继承人。范某2表示丽水天锦北区Ａ幢20Ａ01（面积112.05）房屋一套继承后登记在其名下，由其补房价款给其他继承人。范某1表示听涛雅苑小区紫薇苑3单元101号房屋一套、江岸小区三期2组团2幢1单元401号（面积76.64）房屋一套继承后登记在其名下，由其补房价款给其他继承人。一、本案争议焦点一：范某3是否是被继承人马忠英的继承人？《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条规定：遗产是公民死亡时遗留的个人合法财产。第五条规定：继承开始后，按照法定继承办理；有遗嘱的，按照遗嘱继承或者遗赠办理；有遗赠扶养协议的，按照协议办理。第十条规定：遗产按照下列顺序继承：第一顺序：配偶、子女、父母。第二顺序：兄弟姐妹、祖父母、外祖父母。继承开始后，由第一顺序继承人继承，第二顺序继承人不继承。没有第一顺序继承人继承的，由第二顺序继承人继承。本法所说的子女，包括婚生子女、非婚生子女、养子女和有扶养关系的继子女。本法所说的父母，包括生父母、养父母和有扶养关系的继父母。从本院查明的案件事实看，马忠英死亡后遗留的个人合法财产，按照法定继承，继承人为范某1、范某2、李某1、李某2。范某3系范某1的女儿，范某1与范某3的生母离婚后，范某3由其母亲抚养，与马忠英没有形成有扶养关系的继母女关系，基于范某3系范某1的女儿，双方有一定的来往亦属正常，范某3没有提交其成年后对马忠英生前尽过赡养义务的相关证据，故本院认为，范某3在本案中不享有继承份额。二、本案争议焦点二：马忠英的遗产、债务有哪些？《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二十六条规定：夫妻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共同所有的财产，除有约定的以外，如果分割遗产，应当先将共同所有的财产的一半分出为配偶所有，其余的为被继承人的遗产。遗产在家庭共有财产之中的，遗产分割时，应当先分出他人的财产。被继承人马忠英生前和本案被告范某2共同拥有座落于昆明市联盟镇张官营丽水20Ａ01房屋一套产权的50%、产权价值按照评估价计算为512629元（1025258元×50%＝512629元），根据上述法律规定，被继承人马忠英享有256314.5元（512629元×50%）；登记在被继承人马忠英名下，座落，座落于昆明市登记在被继承人马忠英名下，产权价值按照市场评估价为974790元，被继承人马忠英享有487395元（974790元×50%）；座落；座落于江岸小区****团******房屋**院查明的事实看，被继承人马忠英名下享有面积为34平方米＋【（24.64平方米＋10平方米）÷2】＋8平方米＝59.32平方米，产权价值按照市场评估价为575796元÷76.64平方米×59.32平方米＝445671元。被继承人马忠英、范某1对昆明市新星旅游汽车有限责任公司分别持有20%的股权，根据上述法律规定，则被继承人马忠英对昆明市新星旅游汽车有限责任公司持有20%的股权属于遗产范围。被继承人马忠英生前的债务，根据现有证据，本院依生效判决【（2015）盘法派民初字第1100号民事判决】确认被继承人马忠英生前的债务150000元。关于李某1、李某2主张的出租车权益，经查被继承人马忠英名下无出租车辆登记，李某1、李某2的诉讼主张，本院不予采信。关于范某2、范某1主张被继承人马忠英的其他债权债务、李某2主张被继承人马忠英的其他债权，一是继承人之间对此存在分歧，二是诉讼主张的继承人没有提供确凿证据，三是主张的债权债务涉及案外人的相关权益，此部分债权债务在本案中不予处理，可另行处理。三、被继承人马忠英的遗产、债务如何分割？《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十三条规定：同一顺序继承人继承遗产的份额，一般应当均等。第二十九条规定：遗产分割应当有利于生产和生活需要，不损害遗产的效用。不宜分割的遗产，可以采取折价、适当补偿或者共有等方法处理。第三十三条规定：继承遗产应当清偿被继承人依法应当缴纳的税款和债务，缴纳税款和清偿债务以他的遗产实际价值为限。超过遗产实际价值部分，继承人自愿偿还的不在此限。继承人放弃继承的，对被继承人依法应当缴纳的税款和债务可以不负偿还责任。对于上述遗产，被继承人配偶、三个子女均属于第一顺序继承人应当按照法律规定依法、均等继承。结合继承人的分割意见，考虑到案涉房屋采取折价分割较妥。则本案中确认的被继承人马忠英的遗产、债务分割、分担如下：一、昆明市联盟镇张官营丽水20Ａ01房屋一套产权由被告范某2享有，根据本院查明的事实，由范某2分别向范某1、李某1、李某2支付被继承人马忠英享有的房价款各64079元（256314.5元÷4）；昆明市产权由被告范某1享有，根据本院查明的事实，由范某1分别向范某2、李某1、李某2支付被继承人马忠英享有的房价款各121849元（487395元÷4）；江岸小区三期2组团2幢1单元401号房屋一套，由被告范某1享有，根据本院查明的事实，由范某1分别向范某2、李某1、李某2支付被继承人马忠英享有的房价款111418元（445671元÷4）。二、本案确认被继承人马忠英生前的债务150000元，此债务由范某1偿还债权人（生效法律文书确认），由范某2、李某1、李某2各承担37500元。三、被继承人马忠英享有的昆明市新星旅游汽车有限责任公司20%的股权，由范某1、范某2、李某1、李某2按照各人四分之一份额继承，即每人继承昆明市新星旅游汽车有限责任公司5%的股权。案件受理费、房屋评估费依法判决。据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条、第五条、第十条、第十三条、第十五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及《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二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昆明市联盟镇张官营丽水20Ａ01房屋一套产权由被告范某2所有，由范某2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分别向范某1、李某1、李某2支付被继承人马忠英享有的房价款各64079元；昆明市产权由被告范某1享有，由范某1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分别向范某2、李某1、李某2支付被继承人马忠英享有的房价款各121849元；江岸小区三期2组团2幢1单元401号房屋一套，由被告范某1享有，由范某1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分别向范某2、李某1、李某2支付被继承人马忠英享有的房价款111418元；二、被继承人马忠英享有的昆明市新星旅游汽车有限责任公司20%的股权遗产，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由原告李某1、被告范某1、范某2、李某2按照各人四分之一份额继承，即每人继承昆明市新星旅游汽车有限责任公司5%的股权；三、本案确认被继承人马忠英生前的债务150000元，此债务由范某1偿还债权人（生效法律文书确认），由范某2、李某1、李某2各承担37500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分别向范某1支付（此债务可以抵扣上述债权）；四、驳回原告李某1的其它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2530元，房屋评估费用14900元，合计37430元由原告李某1、被告范某1、范某2、李某2各承担9357.5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双方当事人均服判的，本判决即发生法律效力，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本判决规定履行期限届满后法律规定的期限内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申请强制执行的期限为两年。审 判 长  刘学俭人民陪审员  孙翠鑫人民陪审员  农绍领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四日书 记 员  刘艳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