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京01民终487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乔某1，女，1954年5月7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石景山区。上诉人（原审被告）：李某1，女，1999年11月17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石景山区。上诉人（原审被告）：李某2，女，1973年12月3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石景山区。上诉人（原审被告）：乔某2，男，1971年9月28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石景山区。上诉人（原审被告）：赵某1，男，2000年3月1日出生，满族，住北京市石景山区。上诉人（原审被告）：纪某，女，1974年1月7日出生，满族，住北京市石景山区。上诉人（原审被告）：罗某1，女，2004年7月27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石景山区。上诉人（原审被告兼罗某1法定代理人）：罗某2（罗某1之父），1978年3月13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石景山区。上诉人（原审被告）：赵某2，男，1970年4月1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石景山区。九上诉人委托诉讼代理人：范翔，北京范翔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陈某，女，1976年11月10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石景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和雪莲，北京市凯诺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彤彤，北京市凯诺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罗某2、罗某1、赵某2、赵某1、纪某、乔某2、李某2、李某1、乔某1因与被上诉人陈某析产、继承纠纷一案，不服北京市石景山区人民法院（2019）京0107民初90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7月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和询问，当事人没有提出新的事实和证据，经当事人同意，不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罗某2、罗某1、赵某2、赵某1、纪某、乔某2、李某2、李某1、乔某1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驳回陈某的全部起诉请求。事实和理由：1.罗某2按照拆迁部门要求的格式所做的说明无效；2.陈某与罗某2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未出资翻建过北京市石景山区礼王坟村1号院房屋，大部分房屋都建造于二人婚前，2007年、2009年建房也都是乔某1出资的；3.罗某2仅是代表乔某1签署的两份拆迁协议，所有拆迁利益归乔某1所有；4.陈某虽然是拆迁协议在册人口之一，但此次拆迁与户口无关，陈某不享有任何拆迁补偿经济利益。陈某辩称，同意一审判决，不同意上诉人的上诉意见。陈某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分割罗某2与北京市土地整理储备中心石景山区分中心签订的《北京市住宅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北京市拆迁定向安置房选房协议》、《北京市住宅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北京市拆迁定向安置房选房协议》中属于陈某和罗某2利益的50%归陈某所有。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陈某与罗某2系夫妻关系，双方于2001年8月29日登记结婚，于2018年10月15日经法院判决离婚，婚生女罗某1由罗某2抚养。罗某2系乔某1和罗某3（2009年4月14日死亡）之子。赵某1系赵某2与纪某之子。李某1系乔某2和李某2之女。位于石景山礼王坟村1号院房屋及宅基地原系罗某2的父亲罗某3的祖遗产。1951年石景山区房屋土地管理局土地房产所有证存根载明户主罗天顺（罗某3的父亲）礼王坟村石板房三间、瓦房三间、灰房三间，共计九间。1989年5月，罗某3向居委会提出翻建申请，申请对礼王坟村1号院内1间房屋翻建（长5米、宽3.5米）。1994年3月25日，石景山区规划管理局私有房屋施工许可证及规划许可证载明：户主罗某3，地址礼王坟村1号，现住房间数6间，申请对4间北房翻建，面积75.6平方米，家庭成员罗某3、乔某1、罗某2（17岁、学生）。1995年12月12日，出租人为罗某3的房屋租赁许可证载明：礼王坟村1号平房间数9间，使用面积90平方米。1998年房主为罗某3的房屋租赁安全合格证载明：礼王坟村1号出租房屋11间，100平方米。2010年6月23日，乔某1作为被拆迁人与北京奥宸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就石景山礼王坟村1号院签订了协议编号为LNFZCQ-A1-11-014HB的《北京市住宅房屋拆迁货币补偿协议》。认定补偿房屋建筑面积128.70平方米；土地面积171.10平方米；在册人口1人，乔某1，拆迁补偿总款2315784元。乔某1签署的《具结保证书》中载明：被拆迁房屋建筑面积128.7平方米、占地面积171.1平方米归本人所有，无其他权利人，无任何权属争议。北京安居拆迁服务有限公司开具的证明载明：产权人乔某1，房屋坐落于礼王坟村1号，建筑面积128.7平方米、占地面积171.1平方米，本院属于独立院落，与其他相同门派无任何权属争议。2010年6月23日，乙方罗某2作为被拆迁人就石景山礼王坟村1号院与甲方北京奥宸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了协议编号为LNFZCQ-A1-11-016AZ的《北京市住宅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及拆迁安置补偿协议（续表），其中认定补偿房屋建筑面积93.89平方米；土地面积114.73平方米；在册人口3人，罗某2、陈某、罗某1。甲方支付乙方拆迁补偿款873289元，乙方意向选1套2居室。双方另行签订的编号为LNFZCQ-A1-11-015AZ的《北京市住宅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及《拆迁安置补偿协议（续表）》中，认定补偿房屋建筑面积为404.32平方米，土地面积476.22平方米，在册人口为6人，分别为罗某2、陈某、罗某1、赵某2、纪某、赵某1，常住人口为乔某2、李某2、李某1。甲方支付乙方拆迁补偿款3329188元，乙方意向选房3个两居室，2个3居室。罗某2签署的《具结保证书》中载明：被拆迁房屋404.32平方米，占地面积476.22平方米的房屋所有人归本人所有，无其他权利人，无任何权属争议。2010年6月23日，北京安居拆迁服务有限公司出具的《关于同一产权人多个院落的情况说明》载明：产权人罗某2，居住在石景山礼王坟村1号，该户有两个自然院落，土地面积分别是476.22平方米、114.73平方米，建筑面积分别是：404.32平方米、93.89平方米。经调查核实，上述两处院落为老宅基地，分别是罗某2与其父亲所有，罗某2父亲去世后，将属于自己的院落留给了罗某2，经大队同意，罗某2将房屋重新翻建，一直延续至今。2010年6月23日，罗某2的自书《说明》载明：本人罗某2居住在石景山礼王坟村1号。我有两个自然院，土地面积分别是476.22平方米、114.73平方米，建筑面积分别是404.32平方米、93.89平方米。上述其中一个院落为我父亲罗某3所有，父亲过世后将其院留给了我，因年久失修，经大队同意，本人将此院重新翻建。2010年6月29日，双方签订编号LNFZCQ-A1-11-016XF《北京市拆迁定向安置选房协议》及《补充协议》，乙方自愿购买了安置房：北京市石景山区刘娘府综合改造工程定向安置房小区：B2号楼2单元601室（72.97平方米），安置房总价款313771元。《补充协议》约定：经结算甲方对乙方拆迁安置的拆迁补偿总款为1200432元；乙方应向甲方支付购房总价款313771元。同日，双方另行签订的编号为NFZCQ-A1-11-015XF《北京市拆迁定向安置选房协议》及《补充协议》，约定乙方自愿购买位于北京市石景山区刘娘府综合改造工程定向安置房小区：C4号楼1单元504室（107.7平方米）、C3号楼2单元1302室（83.39平方米）、C3号楼2单元2002室（83.39平方米）、B5号楼3单元104室（91.97平方米）、B1号楼2单元901室（72.97平方米）共计5套安置房，总建筑面积438.79平方米，上述安置房合计价款1886797元。其中，《补充协议》约定：经结算甲方对乙方拆迁安置的拆迁补偿总价款4032236元；乙方应向甲方支付购房总价款1886797元。2013年8月16日，陈某起诉罗某2离婚，于2014年4月15日撤诉。2015年9月6日，罗某2起诉陈某离婚，2015年11月23日被法院判决驳回。2016年6月17日，罗某2起诉陈某离婚，2016年7月21日被法院判决驳回。2016年8月19日，乔某1以法定继承为由将罗某2诉至法院,请求分割拆迁利益。该案中，罗某2同意乔某1的诉讼请求，同意将拆迁安置的六套房屋及全部拆迁款给乔某1，罗某2称，被拆迁院落系乔某1和罗某3所有，罗某2没有参与翻建，罗某2代为乔某1签订的拆迁安置补偿协议，是将一个院落弄成三个院落签署的拆迁协议。2016年10月18日法院出具（2016）京0107民初6391号民事调解书：一、位于北京市石景山区西山奥园B区1号楼2单元901室归乔某1居住使用；二、位于北京市石景山区西山奥园B区2号楼2单元601室归乔某1居住使用；三、位于北京市石景山区西山奥园B区5号楼3单元104室归乔某1居住使用；四、拆迁补偿款2001909元归乔某1所有。2017年6月5日，陈某提起第三人撤销之诉即（2017）京0107民初13048号（一审法院误写为（2107）京0107民初13408号）案件，该案中，陈某主张其和罗某2参与了被拆迁院落翻建，礼王坟1号院分为前院、中院、后院三个院落，后院是乔某1的，前院和中院的拆迁利益属于陈某和罗某2的。乔某1称院落房屋均系乔某1夫妇所建，其中1999年北房翻建，前院房屋均是新建，建完后乔某1将房屋出租，2009年建设过房屋，之后未再进行过改扩建，2010年5月乔某1将原来房屋加顶。2017年9月15日，法院作出（2017）京0107民初13048号（一审法院误写为（2107）京0107民初13408号）民事判决书，判决撤销（2016）京0107民初6391号民事调解书，民事调解书被撤销后，若当事人就该民事调解书撤销范围内的民事权利义务存有争议的，可依法另行主张权利。乔某1、罗某2不服一审判决，提起上诉，2017年11月14日，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7）京01民终9090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其中已生效判决中查明：2014年4月15日，2014年陈某诉罗某2离婚庭审中，乔某1认可与罗某2未分过家；石景山礼王坟村1号院曾于2007年、2009年建过房；乔某1称有钱就盖点。乔某1与罗某2认可2009年5月院内加盖房屋的事实。乔某1表示建房罗某2未出过力。罗某2表示石景山礼王坟村1号院是乔某1夫妇的与罗某2没关系，院内没有罗某2财产。罗某2放弃了对罗某3遗产的继承，同意把财产给乔某1。陈某表示结婚后一直共同生活，前后院的改、扩建是共同出资，2004年、2006年、2009年石景山礼王坟村1号院有过扩建，具体出资情况说不清。法院已作出的生效裁判认定：乔某1与罗某2在（2016）京0107民初6391号调解书中处分的是石景山礼王坟村1号院的拆迁利益，而根据在案证据，2010年6月23日，罗某2作为被拆迁人就石景山礼王坟村1号院与拆迁公司签订了拆迁安置补偿协议，该行为发生在其与陈某夫妻关系存续期间，且陈某是拆迁协议在册人口之一；同时根据乔某1在之前案件庭审中陈述，乔某1与罗某2未分过家，石景山礼王坟村1号院在2009年进行过建房，建房时亦是罗某2、陈某夫妻关系存续期间。综合以上事实可以认定石景山礼王坟村1号院的拆迁利益中有陈某的份额，现未经陈某同意，罗某2在与乔某1法定继承纠纷案件中通过调解方式将相应拆迁利益给予了乔某1，损害了陈某的权益。故对陈某提起的第三人撤销之诉予以支持。另，2018年1月31日，乔某1以物权保护纠纷诉至法院，请求确认罗某2就礼王坟1号院签署拆迁协议获得的利益归属乔某1。该案中乔某1述称，礼王坟1号院为前、中、后南向北三个院落，中院是2007年到2009年盖的，三个院落除乔某1夫妇居住外，其余房屋出租收益归属乔某1罗某2代表其母亲就中院、前院与拆迁单位签订拆迁协议，虽陈某与罗某2婚姻期间，乔某1在礼王坟1号院有小部分自建，但拆迁利益应全部归属乔某1所有，拆迁档案中虽没有委托书，但不表明拆迁利益归属罗某2所有。罗某2述称，礼王坟1号院部分房屋拆迁时的确以罗某2名义进行，当时罗某2仅仅是挂名，不能证实拆迁利益归属罗某2所有。2018年10月16日，乔某1撤回该案起诉。2018年10月15日，罗某2再次起诉离婚，法院作出（2018）京0107民初26053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双方离婚，婚生女由罗某2抚养。本案庭审中，罗某2陈述称，北京市石景山区西山奥园B区2号楼2单元601室及北京市石景山区西山奥园B区5号楼3单元104室房屋现由乔某1居住，北京市石景山区西山奥园B区1号楼2单元901室房屋由案外人乔某3居住。罗某2申请证人乔某3到庭作证，乔某3陈述称，礼王坟1号院内房屋均系乔某1夫妇在1997年之间建设，之后未再建设过，2009年6月份，乔某3出资4万元雇佣王某在院内建设房屋3间，该房屋系乔某3自己建设，未有批示。证人王某到庭陈述称，2009年6月，乔某3给其4万元建设了3间房屋。罗某2陈述称，礼王坟1号房屋是1982年、1994年建设，1997年修理的房顶，2009年乔某3建设了3间，与陈某婚姻期间未建设房屋。陈某陈述，罗某3去世后，2009年其与罗某2在前院新建3间房屋。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中，乔某1、罗某2共同主张基于罗某2所签署两份拆迁协议获得的拆迁利益均归属乔某1，陈某主张罗某2签署的拆迁协议获得的拆迁利益包含了陈某应享有的份额。根据在案证据及各方陈述意见，可以认定被拆迁院落分为前院、中院和后院，其中乔某1就后院房屋签署了拆迁安置补偿协议，罗某2就中院及前院房屋（诉争房屋）签署了拆迁安置补偿协议并获得了拆迁利益（诉争拆迁利益）。罗某2、乔某1虽主张诉争房屋均系乔某1与罗某3生前所建，所获得的拆迁利益均归属乔某1所有，但乔某1、罗某2认可礼王坟村1号院在2009年5月存在建房事实。庭审中，罗某2亦认可2009年6月中院有新建房屋的事实，但其与证人乔某3又共同主张系证人乔某3在中院建设的房屋，罗某2及证人的相关陈述与之前罗某2、乔某1关于房屋建设过程的陈述不仅前后矛盾、自相矛盾，且无证据予以佐证，法院不予采信。结合乔某1、罗某2认可存在2009年新建房屋的事实，以及罗某2所签署的《说明》、拆迁公司出具的《关于同一产权人多个院落的情况说明》载明的内容，现有证据材料能够形成完整证据链条，足以证实罗某2在罗某3死亡后对被拆迁院落的房屋存在翻建的事实。鉴于罗某2翻建房屋及签署拆迁安置补偿协议的事实均发生在与陈某双方婚姻存续期间，且罗某2、陈某均作为拆迁安置补偿协议的在册人员，故基于双方婚姻存续期间罗某2参与翻建房屋部分所转化的拆迁利益，应作为夫妻共有财产予以分割。陈某主张诉争房屋及诉争拆迁利益均属于其与罗某2婚姻存续期间取得的共有财产，但未能提交充分证据予以证实，法院不予采纳。罗某2主张系接受乔某1委托签署拆迁安置补偿协议，所获拆迁利益均归属乔某1的主张，亦缺乏充分的事实依据，法院亦不予采纳。陈某认可诉争房屋院落源于罗某3的祖遗产，罗某3死亡后，罗某2虽参与了诉争房屋的翻建，但鉴于乔某1与罗某2未进行家庭财产析产分割。故对罗某2翻建房屋中属于罗某3遗产部分对应的拆迁利益，应首先析出乔某1享有的份额。由于放弃继承是继承人基于特殊身份享有的合法权利，其行使无需征得配偶方同意。诉讼中，罗某2明确表示放弃对罗某3遗产的继承，故罗某2对罗某3遗产部分的房屋翻建后转化的拆迁利益，应归属乔某1所有；罗某2所翻建房屋中不属于遗产部分转化的拆迁利益，应属罗某2、陈某婚姻存续期间取得的共有财产。鉴于婚姻存续期间罗某2未经陈某同意将属于夫妻共有财产中属于陈某份额通过调解方式予以转让，且陈某与罗某2已经由法院判决离婚。综合罗某2所签署拆迁安置补偿协议中货币补偿总数额及安置房屋数量、面积、在册人员以及各方关于诉争房屋翻建时间、数量及贡献等因素，法院酌定北京市石景山区刘娘府综合改造工程定向安置房小区C3号楼2单元2002室（即现北京市石景山区西山奥园刘娘府南街16号院H1栋2单元2002）使用权益由陈某享有。判决：一、位于北京市石景山区刘娘府综合改造工程定向安置房小区C3号楼2单元2002室（即现北京市石景山区西山奥园刘娘府南街16号院H1栋2单元2002）房屋的使用权益归陈某享有；二、驳回陈某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48426元，由陈某负担30426元（已交纳35元，其余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由罗某2负担18000元（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本院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经审查后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上述事实，有经一审法院质证的相关证据及双方当事人在法院的陈述在案佐证。本院认为，公民依法享有的财产权益受法律保护。本案中，2010年6月23日，罗某2自书《说明》，北京安居拆迁服务有限公司亦出具了《关于同一产权人多个院落的情况说明》，均系罗某2真实意思表示，具有法律效力。罗某2上诉称其作出的《说明》无效，但未对此提交充分证据予以证明，本院不予采信。陈某与罗某2于2001年8月29日登记结婚，于2018年10月15日经法院判决离婚。乔某1、罗某2均认可石景山礼王坟村1号院2009年存在新建房的事实，结合罗某2所做的《说明》内容，足以证实罗某2在罗某3死亡后对被拆迁院落房屋存在翻建的事实，对罗某2上诉称其与陈某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未出资翻建过石景山区礼王坟村1号院房屋的意见，缺乏事实根据，本院不予采纳。2010年6月23日，罗某2作为乙方与甲方北京奥宸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了两份拆迁补偿安置协议，罗某2上诉称其系代表乔某1签订了拆迁补偿安置协议，缺乏证据证明，本院不予采信，对罗某2上诉称所有拆迁利益归乔某1所有的意见，本院不予支持。罗某2翻建房屋及签署拆迁安置补偿协议的事实均发生在与陈某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且罗某2、陈某均作为拆迁安置补偿协议的在册人口，故基于婚姻关系存续期间罗某2参与翻建房屋部分所转化的拆迁利益，应作为夫妻共有财产予以分割。综合罗某2所签订的拆迁安置补偿协议中货币补偿数额、在册人口及安置房数量、面积，被拆迁宅院房屋的翻建时间、数量、贡献等因素，一审法院对拆迁利益所酌定的分割方案并无不妥，应予维持。罗某2、罗某1、赵某2、赵某1、纪某、乔某2、李某2、李某1、乔某1上诉要求驳回陈某的全部诉讼请求，依据不足，本院对此不予支持。综上所述，罗某2、罗某1、赵某2、赵某1、纪某、乔某2、李某2、李某1、乔某1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8426元，由罗某2、罗某1、赵某2、赵某1、纪某、乔某2、李某2、李某1、乔某1负担（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徐庆斌审 判 员 冯 哲审 判 员 谷世波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四日法官助理 赵旭涛书 记 员 杨梦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