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龙岩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8民终1192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卢俊，男，1990年2月7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抚州市乐安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小云，福建瀛坤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游淑玲，福建瀛坤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龙岩市分公司，住所地龙岩市九一南路65号保险大厦，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800857830281Q。 负责人：邓斌，职务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罗鹏，福建正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彬，男，1990年3月16日出生，汉族，住厦门市湖里区，现住龙岩市新罗区。 上诉人卢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龙岩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保财险龙岩分公司）因与被上诉人王彬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福建省上杭县人民法院（2020）闽0823民初97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8月2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卢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小云、游淑玲，上诉人人保财险龙岩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罗鹏，被上诉人王彬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卢俊上诉请求：撤销原判，依法改判被上诉人赔偿上诉人各项损失219719.05元（请求改判项目为被扶养人生活费21662.2元，鉴定费2600元），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诉辩的事实和理由：1.上诉人已通过司法鉴定确认丧失劳动能力，符合法定应当支付被扶养人生活费的条件，且上诉人在本次事故中已构成十级伤残，造成工作能力降低，故一审认为上诉人主张被扶养人生活费没有事实依据，系认定事实错误。2.一审法院错误认定上诉人丧失劳动能力的鉴定与案件无关联性，故对鉴定费不予支持错误。3.上诉人的伤情经司法鉴定为十级伤残，一审判决支持残疾赔偿金正确。4.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21条第3款规定，护理期最长为20年，并非人保财险龙岩分公司认为的护理期为90天。一审依据卢俊住院期间124天计算护理期正确。鉴定费系卢俊为查明事故损失必然支出的费用，应当予以赔偿。 人保财险龙岩分公司上诉请求：撤销原判中有关上诉人承担卢俊残疾赔偿金91420元及护理费20556.72元、鉴定费1800元的判决，并依法改判。事实和理由：1.卢俊的伤情未达到十级伤残，上诉人在一审申请重新鉴定未获准许，请求二审法院对卢俊的伤情重新鉴定后再行计算残疾赔偿金。2.卢俊的伤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人身损害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评定规范》规定，护理期最高为90天，一审支持124天护理期不合理。3.一审判决上诉人承担鉴定费没有依据。4.卢俊的上诉理由缺乏法律依据，不予支持。 王彬辩称，同意一审判决。 卢俊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人保财险龙岩分公司在机动车交强险限额内优先赔偿原告经济损失合计120000元，并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按责任比例优先赔偿原告经济损失合计115020.8元（精神抚慰金和非医保在交强险限额内优先赔付，详见附后计算清单）；2.判令被告王彬对被告人保财险龙岩分公司赔偿不足部分承担赔偿责任；3.判令由二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以上金额合计235020.8元。2020年6月2日庭审中，卢俊变更诉讼请求为：1.判令被告人保财险龙岩分公司在机动车交强险限额内优先赔偿原告经济损失合计120000元，并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按责任比例优先赔偿原告经济损失合计115820.8元（精神抚慰金和非医保在交强险限额内优先赔付，详见附后计算清单）；2.判令被告王彬对被告人保财险龙岩分公司赔偿不足部分承担赔偿责任；3.判令由二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以上金额合计235820.8元。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10月28日8时59分许，王彬驾驶闽Ｆ×××××号小型普通客车沿国道358线从蛟洋方向往上杭方向行驶，行使至上杭县蛟洋镇华家村路段时未确保安全与对向由卢俊驾驶的闽Ｆ×××××号普通轻型货车发生碰撞，造成卢俊受伤及两车损坏的交通事故。2019年11月6日，上杭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作出第35082320192427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当事人王彬承担本事故全部责任；当事人卢俊不承担责任。事故发生当日，卢俊被送往龙岩市第一医院住院治疗。经诊断卢俊的伤情为：1.左侧髌骨骨折，2.左足第1近节趾骨粉碎性骨折，3.左膝部皮肤软组织挫擦伤等，住院12天，支出住院医疗费13383.12元。出院建议：1）注意休息，加强营养和护理；2）暂禁患肢负重行走，加强肢体功能锻炼，每个月返院复查Ｘ线了解骨折愈合情况，根据复查情况决定患肢负重时间及拆除内固定时间；3）左足趾克氏针2个月后，返院行克氏针拔出术、骨科门诊随访。2019年11月8日卢俊从龙岩市第一医院出院，当日到龙岩中医院住院治疗。经诊断卢俊的伤情为：1.左侧髌骨骨折术后，2.左足第1近节趾骨粉碎性骨折术后，3.左膝部皮肤软组织挫擦伤等，住院112天，支出医疗费26788.27元。出院医嘱：1）康复科门诊随访；2）定期复查左膝关节正侧位＋左足正斜位片；3）加强营养，注意补钙治疗。2020年3月9日，卢俊的伤情经福建鼎力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作出闽鼎［2020］临鉴字第Ｌ74号《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被鉴定人卢俊伤残等级为十级伤残，后续取内固定装置治疗费用约7000元。支出鉴定费用1800元。2020年4月2日，卢俊的劳动能力丧失程度经福建鼎力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作出闽鼎［2020］临鉴字第Ｌ156号《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被鉴定人卢俊的劳动能力丧失程度为部分丧失劳动能力，支出鉴定费用800元。事故发生后，王彬支付给卢俊41000元。因双方对赔偿事宜无法达成一致意见，卢俊诉至该院。另查明，一、闽Ｆ×××××号小型普通客车登记车主为王彬，在人保财险龙岩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不计免赔限额100万元商业险。事故时，发生在保险期间。 一审判决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人身、财产权利的，应承担由此产生的民事赔偿责任。本起交通事故经公安交通管理部门认定，王彬应承担本案事故的全部责任。该事故认定书认定事实清楚，分析原因全面,划分责任恰当，可作为认定本案当事人承担民事责任的依据。小型普通客车在保险公司交投了交强险，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应在交强险赔偿限额责任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对于超出交强险范围的剩余损失，应根据责任比例大小承担赔偿责任。就卢俊主张的损失，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相关规定，以及2019年度福建省人身损害赔偿有关数据，并结合本案的具体情况，该院认定卢俊的经济损失如下：一、医疗费：主张40171.39元。提供了病历、疾病证明书、出院小结、医疗发票、住院汇总清单等证实，合理有据，予以支持。人保财险龙岩分公司辩称不承担非医保部分医疗费2344.77元的赔偿，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认可。二、伤残赔偿金：主张91240元。诉请按城镇标准进行赔偿，提供了城乡代码、房产证、自来水收费清单、物业费收据、在校证明等证据予以证明，可以认定卢俊主要居住于城镇，应按城镇标准计算。其伤残等级为十级伤残，故伤残赔偿金为20年×45620元/年×10%=91240元。人保财险龙岩分公司以伤残鉴定系卢俊自行鉴定和鉴定检材未经质证为由申请对卢俊的伤残进行重新鉴定。人保财险龙岩分公司没有证据证明福建鼎力司法鉴定中心没有鉴定资质或鉴定的程序违法，亦或作出的结论与客观事实不相符，故人保财险龙岩分公司申请重新鉴定，不予支持。三、误工费：主张25990.39元。主张卢俊从事蔬菜批发经营，但未提供证据予以证实，不予认可。参照上一年度福建省农林牧渔业平均工资165.78元/天计算，于2019年10月28日受伤，于2020年3月9日定残，计算至定残前一日共计133天，误工费应为165.78元/天×133天=22048.74元，超出部分不予支持。四、护理费：主张20556.82元。卢俊在龙岩市第一医院住院12天，在龙岩中医院住院112天，合计住院124天。其自称住院期间由其妻子护理，未向本院提供其收入证明，推定为从事农业工作，参照上一年度福建省农林牧渔业平均工资165.78元/天计算，护理费应为124天×165.78元/天=20556.72元，超出部分不予支持。五、住院伙食补助费：主张7440元。住院124天，应按124天×50元/天=6200元计算，超出部分不予支持。六、交通费：主张3720元。卢俊在龙岩市第一医院住院治疗6天，在龙岩中医院住院112天，合计124天，虽未向该院提供交通费用票据，但交通费属必然发生的费用，应当就医地点、时间、次数和人数等因素进行综合考虑，酌定1240元，超出部分不予支持。七、营养费：主张7440元。根据卢俊的伤情和支出的医疗费等情况，该院酌情认定4000元，超出部分不予支持。八、精神损害抚慰金：主张8000元过高。卢俊的伤情达到十级伤残，结合侵权人的过错程度、侵权行为造成的后果、受诉法院所在地的平均生活水平，酌情确定卢俊的精神损害抚慰金为3000元。九、被扶养人生活费：主张21662.20元。结合卢俊的伤残情况，该项主张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十、鉴定费：主张2600元。伤残鉴定费1800元，提供了发票，予以支持；主张劳动能力丧失程度鉴定费800元，与本案卢俊经济损失的认定没有关联性，不予支持。人保财险龙岩分公司辩称不需承担伤残鉴定费的赔偿，但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中并无该项免责条款，不予采信。十一、后续治疗费：主张7000元，提供了福建鼎力司法鉴定中心的鉴定意见书予以证实，合理有据，予以支持。综上所述，卢俊的经济损失为：医疗费40171.39元、残疾赔偿金91240元、误工费22048.74元、护理费20556.7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6200元、交通费1240元、营养费4000元、精神抚慰金3000元，鉴定费1800元、后续治疗费7000元，以上合计197256.85元。人保财险龙岩分公司应当在交强险赔偿限额范围内赔偿卢俊医疗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费、护理费、误工费、残疾赔偿金、后续治疗费、精神抚慰金（全额3000元优先赔付）等各项经济损失合计120000元。人保财险龙岩分公司应当在商业险限额部分赔偿卢俊剩余医疗费（40171.39元-10000元=30171.39元）、住院伙食补助费6200元、营养费4000元、后续治疗费7000元、鉴定费1800元、交通费、护理费、误工费、残疾赔偿金（1240元+20556.72元+22048.74元+91240元-107000元=28085.46元）等各项经济损失合计77256.85元。王彬已赔偿卢俊41000元，应视为王彬为人保财险龙岩分公司的垫付，王彬可另行向人保财险龙岩分公司主张权利。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九条、第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规定，判决：一、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龙岩市分公司应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交强险赔偿限额范围内赔偿卢俊医疗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费、护理费、误工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抚慰金、后续治疗费等各项经济损失合计120000元；二、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龙岩市分公司应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赔偿限额范围内赔偿卢俊已扣除交强险已赔部分剩余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后续治疗费、交通费、护理费、误工费、残疾赔偿金、鉴定费等合计77256.85元；（执行时应扣除王彬已支付的41000元）三、驳回卢俊的其余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4837元，适用简易程序减半收取2418.50元，由卢俊负担395.50元，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龙岩市分公司负担2023元。 二审庭审中，各方未提交新证据。人保财险龙岩分公司向本院提交申请书两份，请求对卢俊的伤情及合理住院天数予以重新鉴定。 另查明，卢俊育有一子卢泽康，出生于2015年6月24日。 经审理查明，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并将另查明的事实一并作为二审的事实认定。 本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对于本案交通事故发生的经过、责任认定，各方当事人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根据上杭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的责任认定结果：王彬负事故全部责任，该责任认定可作为当事人承担民事责任的依据。因本案肇事车辆已在人保财险龙岩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故对因该车辆肇事而造成卢俊的合理损失，应先由人保财险龙岩分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超出交强险范围的剩余损失，由人保财险龙岩分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由王彬承担赔偿责任。各方当事人对卢俊因本起事故造成的损失除残疾赔偿金（含被抚养人生活费）、护理费、鉴定费之外的其他损失没有异议，本院予以确认。人保财险龙岩分公司上诉认为卢俊未构成十级伤残，对此申请重新鉴定，但其并未提交证据证明福建鼎力司法鉴定中心有关卢俊十级伤残的鉴定意见存在鉴定程序或内容违法，故对其申请重新鉴定本院不予准许。一审认定卢俊构成十级伤残并为此作出的残疾赔偿金计算正确。关于卢俊主张的被抚养人生活费是否应予支持。卢俊因本次交通事故构成十级伤残，且经福建鼎力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为部分丧失劳动能力，因此卢俊上诉认为应支持其被抚扶养人生活费有理，本院予以采纳。卢俊的儿子卢泽康（2015年6月24日出生）在其定残时未满十八周岁，属被扶养人，卢俊主张子女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为20501.72元（30946元/年÷12个月×159个月×10%÷2）。人保财险龙岩分公司认为卢俊的住院天数不合理，但对卢俊提交的住院相关证据没有异议，在一审也未申请对卢俊的住院合理天数进行鉴定，现二审提出申请，没有充分依据，本院不予准许。一审判决根据卢俊住院天数计算其护理费恰当，人保财险龙岩分公司认为护理费过高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信。鉴定费是卢俊为证明其因本起事故造成损失必然支出的费用，故对其丧失劳动能力鉴定产生的鉴定费800元应予支持，人保财险龙岩分公司认为不应承担鉴定费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卢俊因本起事故造成损失为：医疗费40171.39元、残疾赔偿金（含被扶养人生活费）为111741.72元（91240元＋20501.72元）、误工费22048.74元、护理费20556.7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6200元、交通费1240元、营养费4000元、精神抚慰金3000元，鉴定费2600元、后续治疗费7000元，以上合计218558.57元。人保财险龙岩分公司应当在交强险赔偿限额范围内赔偿卢俊医疗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费、护理费、误工费、残疾赔偿金、后续治疗费、精神抚慰金（全额3000元优先赔付）等各项经济损失合计120000元，在商业险限额部分赔偿卢俊剩余医疗费（40171.39元-10000元=30171.39元）、住院伙食补助费等各项经济损失合计98558.57元。王彬已赔偿卢俊41000元，应视为王彬为人保财险龙岩分公司的垫付，王彬可另行向人保财险龙岩分公司主张权利。 综上所述，卢俊的上诉理由成立，予以支持。人保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支持，应予驳回。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福建省上杭县人民法院（2020）闽0823民初973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三项，即：“一、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龙岩市分公司应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交强险赔偿限额范围内赔偿卢俊医疗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费、护理费、误工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抚慰金、后续治疗费等各项经济损失合计120000元；三、驳回卢俊的其余诉讼请求。” 二、撤销福建省上杭县人民法院（2020）闽0823民初973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即“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龙岩市分公司应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赔偿限额范围内赔偿卢俊已扣除交强险已赔部分剩余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后续治疗费、交通费、护理费、误工费、残疾赔偿金、鉴定费等合计77256.85元；（执行时应扣除王彬已支付的41000元）” 三、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龙岩市分公司应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赔偿限额范围内赔偿卢俊已扣除交强险已赔部分剩余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后续治疗费、交通费、护理费、误工费、残疾赔偿金、鉴定费等合计98558.57元；（执行时应扣除王彬已支付的41000元）。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二审案件受理费2934元，由卢俊负担362元，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龙岩市分公司负担2572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本案生效后，负有履行义务的当事人须依法按期履行判决，逾期未履行的，应向执行法院报告财产状况，并不得有高消费及非生活和工作必需的消费行为。本条款即为执行通知，违反本条规定的，本案申请执行后，人民法院可依法对相关当事人采取列入失信名单、罚款、拘留等措施，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 审判长 丁 斌 审判员 许虹菁 审判员 林 磊 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一日 书记员 林诗菁 附：主要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第二十八条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