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京03民终1079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张某1，女，2007年9月12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北京市顺义区，住北京市顺义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孙振杰，北京市青天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原告兼张某1法定代理人）：赵某，女，1978年12月14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北京市顺义区，住北京市顺义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孙振杰，北京市青天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张家才，男，1958年6月26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北京市顺义区，住北京市顺义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涛，北京浩云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杨伟婷，四川韬世（天津）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王桂兰，女，1956年12月2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北京市顺义区，住北京市顺义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涛，北京浩云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杨伟婷，四川韬世（天津）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张利伟，男，1982年11月29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北京市顺义区，住北京市顺义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涛，北京浩云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杨伟婷，四川韬世（天津）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张立松，男，1988年5月12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北京市顺义区，住北京市顺义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涛，北京浩云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杨伟婷，四川韬世（天津）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张某1、赵某因与上诉人张家才、王桂兰、张利伟、张立松分家析产纠纷一案，不服北京市顺义区人民法院（2018）京0113民初2602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赵某、张某1上诉请求：1．撤销北京市顺义区人民法院（2018）京0113民初26024号民事判决第四项内容；2．依法改判张家才、王桂兰、张利伟、张立松按照市价补偿其占用的属于张某1、赵某的25．06平米购房指标；3．本案一、二审诉讼费均由张立松、张利伟、王桂兰、张家才负担。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张家才、王桂兰、张利伟、张立松按照开发商回购价补偿张某1、赵某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拆迁安置房为定向安置房，安置家庭自取得房屋产权证或契税完税凭证之日起，5年内不得上市交易。只有遇到特殊情况，确需在5年内转让的，可由开发商按照原销售价格回购。由此可知，开发商回购价是为了解决遇到特殊情况确需要在5年限制期内转让安置房的政府价格上市交易，并且不补交土地收益，这是张某1、赵某已经确定的利益。限制交易期内，张某1、赵某并没有遇到确需转让安置房的特殊情况，作为理性人张某1、赵某也不会在限制期内以远低于市价的标准转让安置房。开发商回购价是在签订拆迁补偿协议时由开发商与被拆迁人签订的协议价，只适用于开发商回购被拆迁人安置房的情况，不能当然适用本案分家析产一案。一审法院判决张家才、王桂兰、张利伟、张立松按照开发商回购价对张某1、赵某进行补偿，使张某1、赵某非因自己过错而遭受既得利益上的巨大损失，使张家才、王桂兰、张利伟、张立松因自己的过错而获得巨大的不当利益。张家才、王桂兰、张利伟、张立松针对张某1、赵某的上诉辩称，不同意张某1、赵某的上诉请求以及相应的事实理由。一审涉案的原房屋拆迁的所有权与对方无关，本案中原宅基地上的所有权和使用权是张家才及其夫人的，拆迁只是对原宅基地上的房屋的产权，家庭户口不享有拆迁利益，张某1、赵某的主张没有法律依据以及拆迁政策依据。购房的指标、购房面积和购买资格在一审并没有查清，本案所涉及的被拆迁人经过认定只有张家才是唯一的，张某1、赵某并不是认定的被拆迁人。至于其户口在宅院内，根据相应拆迁方面的规定，张某1、赵某仅仅具有购买资格。张家才、王桂兰、张利伟、张立松上诉请求：1．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张某1、赵某一审全部诉讼请求，或将本案发回重审；2．本案全部诉讼费由张某1、赵某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一审认定本案所涉房屋是共有权不成立，没有法律依据。一审对于本案法律关系没有查清，经过拆迁获得是补偿款，不是直接获得安置房，这是两个法律关系，一审以合同关系的基础上处理本案的物权超过了相应的合同相对性。一、本案所涉宅基地、房屋权利人为张家才，拆迁所得全部拆迁利益归张家才所有，张某1、赵某不应享受该房屋拆迁所得的任何拆迁利益。二、根据购房手册，购房人为《拆迁货币补偿协议》内确定的被拆迁人，张家才为被拆迁人，张家才为购房权利人。三、安置房屋是拆迁人针对宅基地及房屋的所有权人，因其原有房屋被拆迁所进行的实物性补偿。安置房屋的所有权应当与被拆迁宅基地、房屋的所有权一致。四、安置房的实际权利人应为签订购买协议的买受人，张某1、赵某并非买受人，其不享有相应权利。张某1、赵某针对张家才、王桂兰、张利伟、张立松的上诉辩称：张家才、王桂兰、张利伟、张立松上诉请求及事实理由张某1、赵某均不认可，除了张某1、赵某上诉请求的内容外，一审其他判决内容张某1、赵某予以认可，请求驳回张家才、王桂兰、张利伟、张立松的上诉请求。张某1、赵某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法院析出张某1、赵某对登记在张家才名下的位于顺义区后沙峪地区宅院的拆迁应得补偿款及优惠购房指标；2．诉讼费由张家才、王桂兰、张利伟、张立松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张家才与王桂兰系夫妻关系，张利伟与张立松系二人之子。赵某与张利伟于2006年5月17日登记结婚，二人于2007年9月12日育有一女张某1。双方婚后因琐事经常发生纠纷，2018年6月，赵某带着女儿张某1离开原住处，单独居住。后赵某向该院提出离婚。该院受理此案后，经审理于2018年12月28日作出（2018）京0113民初26025号判决书，判决：“一、准予赵某与张利伟离婚；二、婚生女张某1由赵某抚养……”。被拆迁的宅院位于后沙峪地区。该宅院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权登记在张家才名下。2011年12月3日，张家才（乙方）作为被拆迁人与北京盟科置业有限公司（甲方）签订《房屋拆迁货币补偿协议书》，该协议约定：一、项目情况：甲方因顺义区西白辛庄村拆迁项目建设，需要拆迁乙方在拆迁范围内的顺义区后沙峪镇宅基地及其上房屋和附属物。二、被拆迁宅基地及其上房屋：乙方在拆迁范围内的宅基地面积为352．16平方米，其中：宅基地面积控制标准为267平方米，超控制标准面积为85．16平方米。宅基地范围内的建筑面积为270．54平米，宅基地范围外的建筑面积为27．06平方米。乙方家庭人员共6人，分别是户主张家才，之妻王桂兰，之次子张立松，之长子张利伟，之长子媳赵某，之孙女张某1。三、拆迁补偿补助款：甲方应支付乙方拆迁补偿补助款共计人民币1183668元，其中包括：1．宅基地区位补偿款：经评估机构评估，被拆迁地区的宅基地区位补偿价位每平米1755元，甲方应支付乙方的宅基地区位补偿款为513422元。其中：宅基地面积控制标准内区位补偿款为468585元，宅基地面积控制标准外区位补偿款为44837元。2．房屋及附属物重置成新价补偿款：经评估机构评估，甲方应当给予乙方房屋及附属物重置成新价补偿款为347685元。3．各项补助与奖励费：甲方应支付乙方的各项补助与奖励费共计322561元。其中包括：搬家补助费3000元，提前搬家奖2000元，工程配合奖52824元，房租补助奖64800元，季差补助费16200元，电话移机补助费235元，分体式空调拆装费2000元，空地补助费32648元，装修补偿费43835元，分户补偿款104619元，一次性停产停业损失补助费0元，其他400元。四、付款方式：甲方应当在乙方完成搬迁后7日内，将以上拆迁补偿补助款共计1183668元，一次性付给乙方。拆迁后，2018年7月1日，张家才作为买受人与出卖人北京市天竺房地产开发公司签订《顺义区定向回迁安置购房协议》以单价每平米2295元，总价189567元的价格购买了坐落于顺义区房屋（以下简称：702号房屋），房屋面积为82．6平方米。2018年6月29日，张家才、张立松作为买受人与出卖人北京市天竺房地产开发公司签订《顺义区定向回迁安置购房协议》以单价每平米2370元，总价194885．10元的价格购买了坐落于顺义区的房屋（以下简称：1001号房屋），房屋面积为82．23平方米。2018年7月2日，张家才、王桂兰作为买受人与出卖人北京市天竺房地产开发公司签订《顺义区定向回迁安置购房协议》以单价每平米2205元，总价182110．95元的价格购买了坐落于顺义区房屋（以下简称：401号房屋），房屋面积为82．59平方米。2018年7月3日，张利伟作为买受人与出卖人北京市天竺房地产开发公司签订《顺义区定向回迁安置购房协议》以单价每平米3084．82元，总价255854．70元的价格购买了坐落于顺义区房屋（以下简称：402号房屋），房屋面积为82．94平方米。关于选房情况，经询问，张家才、王桂兰、张利伟、张立松称：当时选房的时候我们叫赵某了，赵某在选房现场，赵某提出两套房子都写赵某的名字，她也没有说选房的方案，因为就赵某提出的方案发生争议了，赵某走了，她也没有签字，所以就写了别人的名字。我方家庭被拆迁人是六个人，每人54平米。我们家的指标放在一块选了，当时选房选了1001、702、401、402号共四套房屋。现402号房屋是空置的，没有装修。402室房屋写的是张利伟的名字，四套房屋基本上都是82平米左右，张利伟的房屋最大是82．94平米。对此，赵某称：选房过程是有的参加了，有的没有参加，具体哪次去了记不清了。另，经询问，张家才称：涉诉宅院北侧原有五间正房，是1990年建设我出钱建的；西厢房五间，也是1990年我出钱建的；东厢房五间是1991年年底我出钱建的。对此，赵某称：认可张家才所述。一审庭后，赵某向该院提交情况说明一份，载明：鉴于本案诉争房产中402室的房屋属于张家才、王桂兰、张利伟、张立松未实际占有的情况，故我方要求贵院将该处房产的所有权确认为我方所有，并向我方交付房屋钥匙、房屋发票、收据等，并待可过户时配合过户。但是，该房不够我方实际拥有的平米数，我方要求张家才、王桂兰、张利伟、张立松按照市场价格对我方进行补偿。对此，张家才、王桂兰、张利伟、张立松发表书面意见称：赵某所称402房屋实际面积为82．94平方米，房屋总价为255854．7元，该笔钱应当由赵某支付给张家才，张某1、赵某的平米数为108平米，即108-82．94=25．06平米，依照开庭时张某1、赵某、张家才、王桂兰、张利伟、张立松均认可的开发商回购价每平米8000元补偿给张某1、赵某，即25．06平米乘以8000元=200480元，由张家才、王桂兰、张利伟、张立松补偿给张某1、赵某。综上从房屋款255854．7元减去200840元为55374．7元，应当由张某1、赵某向张家才进行支付。另外，请求法庭判令赵某向张家才支付其与张利伟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因买车向张家才从拆迁款中借走的十二万和2014年开奶茶店从张家才手中借走的拆迁款十五万元。待张某1、赵某将以上款项向张家才付清后，张家才同意402号房屋归张某1、赵某所有，张家才向张某1、赵某交付该房屋钥匙和现有的手续。一审法院认为，通过庭审，该院根据各方当事人诉辩基础中的要件事实，排除无争议事实后，确定本案的核心争议焦点有以下几个方面：涉诉定向安置房权属份额的确定问题以及案涉拆迁款的分割问题。关于案件争议焦点该院将从以下方面进行论述和分析。共有人可以协商确定分割方式。达不成协议，共有的不动产或者动产可以分割并且不会因分割减损价值的，应当对实物予以分割；难以分割或者因分割会减损价值的，应当对折价或者拍卖、变卖取得的价款予以分割。分家析产是指家庭成员按血缘、姻缘关系另组建家庭并对原家庭的共有财产进行分割，而家庭共有财产是指家庭成员在家庭共同生活存续期间共同创造、共同所得的共有财产。分家析产系是家庭成员对家庭共有财产进行分割。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就案涉拆迁补偿款的分割问题一节。根据庭审查明的事实，被拆迁房屋系张家才与王桂兰出资所建。房屋及附属物重置成新价补偿款347685元以及装修补偿费43835元应由张家才与王桂兰所有。针对宅基地区位价补偿款、空地补助费与分户补偿款，根据宅基地使用权情况以及共居关系情况，该院酌情分割。根据《房屋拆迁货币补偿协议书》内容可知，被拆迁家庭人口六人，户主张家才，之妻王桂兰，之次子张立松，之长子张利伟，之长子媳赵某，之孙女张某1。搬家补助费3000元、提前搬家奖2000元是针对拆迁家庭的，赵某、张某1各享有其中的六分之一。工程配合奖是对被拆迁家庭在搬迁期限内完成搬迁所给予的补偿，故工程配合奖52824元应为被拆迁家庭所有，赵某、张某1各享有其中的六分之一。房租补助奖64800元、季差补助费16200元是针对个人分发的，赵某、张某1各享有其中的六分之一。针对电话移机费235元、分体式空调拆装费2000元以及有线电视费400元，结合双方陈述，应当由张家才、王桂兰享有。综合上述分析，该院根据庭审查明的事实依法确定赵某与张某1应当享有的拆迁款的具体数额。本案涉诉的拆迁款由张家才领取，故此，应当由张家才向赵某与张某1支付其应得的拆迁款。涉诉定向安置房权属份额的确定问题。拆迁后，被拆迁人张家才、王桂兰、张立松、张利伟、赵某以及张某1每个人享有54平米的优惠购房指标。张家才作为买受人与出卖人北京市天竺房地产开发公司签订《顺义区定向回迁安置购房协议》购买了702号房屋，房屋面积为82．6平方米。张家才、张立松作为买受人与出卖人北京市天竺房地产开发公司签订《顺义区定向回迁安置购房协议》购买了1001号房屋，房屋面积为82．23平方米。张家才、王桂兰作为买受人与出卖人北京市天竺房地产开发公司签订《顺义区定向回迁安置购房协议》购买了401号房屋，房屋面积为82．59平方米。2018年7月3日，张利伟作为买受人与出卖人北京市天竺房地产开发公司签订《顺义区定向回迁安置购房协议》购买了402号房屋，房屋面积为82．94平方米。该院根据当事人所享有的优惠购房指标以及购房款的出资情况，综合确定402号房屋的所有权益归赵某、张某1享有。张家才应当将该房屋的房屋钥匙、购房发票等购房手续交付给张某1、赵某。关于张某1、赵某所提过户请求，待房屋能办理产权登记以及过户手续时，张家才、王桂兰、张利伟、张立松应当配合张某1、赵某办理房屋登记手续。另，402号房屋当时购买时的总价款为255854．7元，该款项由张家才支付给开发商，故应由张某1、赵某支付给张家才。按照当时的拆迁政策张某1、赵某共享有108平米的购房指标，402号房屋为82．94平方米，对于张家才、王桂兰、张利伟、张立松所占用的属于张某1、赵某的购房指标，应当由张家才、王桂兰、张利伟、张立松进行补偿，具体补偿标准和价格该院按照当时拆迁的相关规定，结合选房的相关具体事实情况酌情予以确定。关于张家才、王桂兰、张利伟、张立松所称要求赵某向张家才支付其与张利伟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因买车向张家才从拆迁款中借走的十二万和2014年开奶茶店从张家才手中借走的拆迁款十五万元一节，与本案非属同一法律关系，张家才、王桂兰、张利伟、张立松可另行主张解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一、张家才于判决生效之日起7日内向赵某与张某1支付拆迁补偿款263173元；二、坐落于北京市顺义区402房屋的所有权益归赵某与张某1享有，张家才于判决生效之日7日内，将该房屋的购房合同、发票等购房手续以及房屋钥匙交付给赵某；待上述房屋具备过户和产权办理条件之日起30日之内，由张家才、王桂兰、张利伟、张立松配合赵某、张某1办理产权办理过户登记手续；三、赵某于判决生效之日起7日内向张家才支付购房款255854．7元；四、张家才、王桂兰、张利伟、张立松于判决生效之日起7日内向赵某、张某1支付房屋补偿款270480元；五、驳回赵某与张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结合当事人诉辩意见，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涉案回迁安置房权属份额确定及拆迁款分割问题。针对争议焦点，张家才、王桂兰、张利伟、张立松上诉称张某1、赵某不享受涉案房屋拆迁所得的拆迁利益，张家才为被拆迁人，以及被拆迁宅基地、房屋的所有权人，张某1、赵某并非买受人，其不享有相应权利。对此本院认为，共有人可以协商确定分割方式。达不成协议，共有的不动产或者动产可以分割并且不会因分割减损价值的，应当对实物予以分割；难以分割或者因分割会减损价值的，应当对折价或者拍卖、变卖取得的价款予以分割。本案中，赵某、张利伟自2006年至2018年期间作为夫妻共同生活，期间育有一女张某1，在《顺义区定向回迁安置购房协议》中张某1、赵某与张家才、王桂兰、张利伟、张立松共同作为家庭成员。张某1、赵某就家庭共同生活存续期间共同创造、共同所得的共有财产主张分割权益，具备事实和法律依据。张家才、王桂兰、张利伟、张立松上诉主张张某1、赵某不享受涉案房屋拆迁所得的拆迁利益，缺乏依据，本院不予采信。其中，针对涉案拆迁补偿款分割问题，因被拆迁房屋系张家才与王桂兰出资所建，一审结合本案事实情况认定房屋及附属物重置成新价补偿款、装修补偿费、电话移机费、分体式空调拆装费、有线电视费等，由张家才与王桂兰所有，并无不当，张某1、赵某对此亦未提出异议，本院依法予以确认。搬家补助费、提前搬家奖、工程配合奖、房租补助奖、季差补助费等系针对拆迁家庭及个人分发，赵某、张某1应各享有其中的六分之一。一审据此认定张某1、赵某应当享受的拆迁款数额，并判令由拆迁款领取人张家才向张某1、赵某支付，具备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予维持。针对涉案回迁安置房权属份额确定问题，拆迁后，被拆迁人张家才、王桂兰、张立松、张利伟、赵某以及张某1每个人享有54平米的优惠购房指标，与北京市天竺房地产开发公司共签订四份购房协议，一审根据当事人所享有的优惠购房指标以及购房款的出资情况，综合确定402号房屋的所有权益归赵某、张某1享有，并判令张家才应当将该房屋的房屋钥匙、购房发票等购房手续交付给赵某，符合共有物分割原则，亦具备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确认。待房屋能办理产权登记以及过户手续时，张家才、王桂兰、张利伟、张立松应当配合张某1、赵某办理房屋登记手续。此外，赵某应当将402号房屋购房款支付给张家才，赵某对此未提出上诉，本院对此予以确认。针对张家才、王桂兰、张利伟、张立松所占用的张某1、赵某享有的购房指标，应由张家才、王桂兰、张利伟、张立松进行补偿，一审法院按照拆迁政策规定的政府回购价确定补偿款，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张某1、赵某上诉要求按照市价进行补偿，缺乏依据，本院不予采信。综上所述，张某1、赵某、张家才、王桂兰、张利伟、张立松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法院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377元，由张某1、赵某负担4307元（已交纳），张家才、王桂兰、张利伟、张立松负担70元（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田 璐审 判 员  刘 茵审 判 员  李 淼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八日法官助理  张 禾书 记 员  崔浩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