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京01民终617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北京开联商通数码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知春路51号慎昌大厦5层5058室。法定代表人：余洪，董事长。上诉人（原审原告）：开联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知春路51号慎昌大厦5246室。法定代表人：余洪，董事长。二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伟，男，开联信息技术有限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北京市高航航空客货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东城区王府井大街57号（王府井大饭店1层）。法定代表人：李春哲，总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春哲，男，1974年8月18日出生，住朝阳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春澍，男，1977年5月18日出生，住朝阳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高芸芝，女，1949年4月15日出生，住朝阳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沈玥，女，1975年10月5日出生,住北京市朝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树军，北京培宁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北京开联商通数码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开联商通公司）、开联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开联信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北京市高航航空客货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高航航空公司）、李春哲、李春澍、高芸芝、沈玥服务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2014）海民初字第0763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8月1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因无新事实、新证据，不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开联商通公司、开联信息公司共同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判令高航航空公司偿还我公司为其垫付的机票款本金4419000元、服务费14999．99元；以及以4433999．99元为基数，以日千分之一为利率计算至实际付款日的逾期付款违约金。判令李春哲、李春澍、高芸芝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还款保证责任。判令沈玥以其名下位于朝阳区彩虹路6号银枫家园2号楼C门101号（京房权证朝私07字第XXXX号）房产为高航航空公司在合同编号为KS/HHE201043的《政企差旅服务合同》项下所欠本金1500000元，服务费14999．99元、及以1514999．99元为基数、日千分之一为利率计算至实际付款日的逾期付款违约金承担抵押担保责任，如高航航空公司逾期未履行判决，两上诉人有权就上述房产拍卖、变卖后的价款在其抵押权范围内优先受偿。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按照银行利息支付，金额明显低于上诉人的实际损失，一审认为违约金过高无法可依。李春哲、李春澍一审只对合同提异议，提出鉴定属于无理要求，一审法院硬性指定鉴定机构，一审法院程序违法，李春哲、李春澍承担个人无限担保责任。沈玥的担保实际是以房屋价值的40%作为担保，房产价值在变化，一审判决120万范围内担保不公平。案件审理时间长，上诉人损失扩大。高航航空公司辩称，不同意一审判决，不同意开联商通公司、开联信息公司的上诉请求和理由。李春哲辩称，同意一审判决，不同意开联商通公司、开联信息公司的上诉请求和理由。李春澍、高芸芝辩称，不同意一审判决，不同意开联商通公司、开联信息公司的上诉请求和理由。沈玥辩称，不同意一审判决中承担连带责任，不同意开联商通公司、开联信息公司的上诉请求和理由。开联商通公司、开联信息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判令高航航空公司偿还我公司为其垫付的机票款本金4419000元；2．判令高航航空公司向我公司支付服务费14999．99元；3．判令高航航空公司向我公司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2546936．39元（暂算至2013年1月5日，并按照欠款总额的日千分之一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4．判令被告李春哲、李春澍、高芸芝对上述1-3项诉讼请求承担连带还款保证责任（以上各项截至2013年1月5日总计6980936．38元）；5．判令沈玥以其名下位于朝阳区彩虹路6号银枫家园2号楼C门101号（京房权证朝私07字第XXXX号）房产为高航航空公司在合同编号为KS／HHE201043的《政企差旅服务合同》项下所欠本金1500000元，服务费14999．99元、逾期付款违约金842024．99元（暂算至2013年1月5日，并按照欠款总额的日千分之一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以上三项截止至2013年1月5日总计2357024．98元）承担抵押担保责任，如高航航空公司逾期未履行判决，开联商通公司、开联信息公司有权就上述房产拍卖、变卖后的价款在其抵押权范围内优先受偿；6．由对方承担本案诉讼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第一、开联商通公司主张其公司与高航航空公司之间签订了两份《政企差旅服务合同》，合同编号分别为KS/HJF201115和KS/HHE201043。《政企差旅服务合同》（合同编号为KS/HJF201115）合同第一部分“定义”第3款约定，T+N账期：T为甲方为乙方垫付资金发生日，N为垫付资金天数。甲方T日向乙方垫付的机票款，乙方不迟于T+N日（到期日遇法定节假日顺延）向甲方归还垫付的机票款。合同第二部分“合作内容”第1款约定，甲、乙双方合作开展政企差旅服务业务，乙方充分运用自身的专业服务技能及资源优势，为客户提供政企差旅服务的销售工作；甲方利用自身航易通系统向乙方提供机票票款垫付服务。该部分第3款第（3）项结算服务：按照合同约定向乙方提供机票票款垫付服务；按照合同约定的时间向乙方收取垫付款项和服务费。如乙方延期付款，甲方将按合同约定向乙方收取违约金。第三部分“双方的权利和义务”第1款“甲方的权利和义务”部分第（6）项约定，甲方有权根据本合同约定获得票款垫付服务费，并按本合同约定收取乙方逾期未向甲方支付垫付款项而产生的违约金。该部分第2款“乙方的权利和义务”中第（8）项约定，乙方应按合同约定的期限和垫付额度向甲方清偿并支付服务费。第四部分“结算”约定，1．甲方依据乙方的交易数据形成《支付确认单》，乙方于T日对《支付确认单》进行确认，甲方不迟于T+1日将机票款垫付至航空公司或其他机票供应商、乙方BSP直接借记账户或乙方银行存款账户。2．甲方为乙方提供机票票款垫付服务，乙方按如下约定的账期时间和费率，向甲方归还垫款、支付服务费：账期：T+15，服务费率0．8%，支付模式：支付供应商模式、支付BSP模式、支付代理商模式。第五部分“合同有效期、效力及终止”约定本合同确定的合作期限为1年，自本合同签署之日2011年1月3日起至2012年1月12日止。该合同第六部分“违约责任”：第（1）款约定如乙方未按本合同约定的账期时间向甲方归还垫付机票款，每逾期一个自然日，乙方须向甲方支付垫付机票款金额1‰的违约金，同时甲方有权决定随时停止垫付服务。该合同乙方落款处盖有高航航空公司的公章并载有李春哲的签名。第二、《政企差旅服务合同》（合同编号为KS/HHE201043）。合同第一部分“定义”第3款约定，T+N账期：T为甲方为乙方垫付资金发生日，N为垫付资金天数。甲方T日向乙方垫付的机票款，乙方不迟于T+N日（到期日遇法定节假日顺延）向甲方归还垫付的机票款。合同第二部分“合作内容”第1款约定，甲、乙双方合作开展政企差旅服务业务，乙方充分运用自身的专业服务技能及资源优势，为客户提供政企差旅服务的销售工作；甲方利用自身航易通系统向乙方提供机票票款垫付服务。该部分第3款第（3）项结算服务：按照合同约定向乙方提供机票票款垫付服务；按照合同约定的时间向乙方收取垫付款项和服务费。如乙方延期付款，甲方将按合同约定向乙方收取违约金。第三部分“双方的权利和义务”第1款“甲方的权利和义务”部分第（6）项约定，甲方有权根据本合同约定获得票款垫付服务费，并按本合同约定收取乙方逾期未向甲方支付垫付款项而产生的违约金。该部分第2款“乙方的权利和义务”中第（8）项约定，乙方应按合同约定的期限和垫付额度向甲方清偿并支付服务费。第四部分“结算”约定，1．甲方依据乙方的交易数据形成《支付确认单》，乙方于T日对《支付确认单》进行确认，甲方不迟于T+1日将机票款垫付至航空公司或其他机票供应商、乙方BSP直接借记账户或乙方银行存款账户。2．甲方为乙方提供机票票款垫付服务，乙方按如下约定的账期时间和费率，向甲方归还垫款、支付服务费：账期：T+10，服务费率0．8%，支付模式：支付供应商模式、支付BSP模式、支付代理商模式。第五部分“合同有效期、效力及终止”约定本合同确定的合作期限自本合同签署之日2010年12月16日起至2012年6月15日止。该合同第六部分“违约责任”第（1）款约定如乙方未按本合同约定的账期时间向甲方归还垫付机票款，每逾期一个自然日，乙方须向甲方支付垫付机票款金额1‰的违约金，同时甲方有权决定随时停止垫付服务。该合同乙方落款处盖有高航航空公司的公章并载有李春哲的签名。对上述二份证据，高航航空公司、李春哲、李春澍、高芸芝不予认可，认为高航航空公司的印章不是公司盖章，但未申请公章一致性的鉴定。沈玥对上述两份证据认为与其无关，不予认可。第三、开联信息公司与高航航空公司签订的《航易通支付服务合同》在该合同中约定了双方依据签订的政企差旅服务合同中实际交易的机票款，先由甲方（开联信息公司）向乙方（高航航空公司）支付一定比例资金，然后乙方按照双方约定的结算时间，向甲方支付机票款及服务费。如乙方未按照本合同约定时间想甲方支付结算款项，须按约定赔付甲方一定数额的资金。双方在合同中约定的合作期限自本合同签署之日起至2011年3月31日止，期满前30日若甲、乙双方都没有提出异议，本合同自动续展1年。合同到期后，双方没有提出异议，合同视为续展一年。第四，航易通业务对账单，内容为：截止2012年7月3日，高航航空公司尚欠开联商通公司代付的机票款本金4473000．00元、服务费人民币14999．99元及滞纳金人民币1707146．40元；滞纳金=（尚欠本金+尚欠服务费）*逾期天数*0．1%。落款处有高芸芝签字，并加盖高航航空公司公章。对此证据，高航航空公司不予认可，李春哲、李春澍、高芸芝称，其当时因儿子李春哲病重，精神状态受到很大刺激，且在开联公司人员一边哄骗一边威胁的前提下，对具体往来数额未认真核对即签字确认，认为其签字应属无效。沈玥对该证据的真实性认可，但认为与自己无关。2012年7月4日，高芸芝出具的保证承诺函，内容为：“保证人高芸芝承诺以全部个人财产为被保证人北京高航航空客货服务有限公司对债权人开联商通公司所发生的全部债务（包括往来合同所产生的债务）承担无限连带保证责任。保证期限截至被保证人的全部债务得以清偿为止。本保证承诺为不可撤销的连带保证承诺。如因被保证人与开联公司合同纠纷或本《保证承诺函》有关的争议，需要本保证人承担责任，本保证人同意按被保证人与开联公司签订合同约定的管辖，将有关争议提交到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保证人处有高芸芝的签名，并加盖有北京高登航空服务有限公司公章，签署日期为2012年7月4日。2010年3月5日，李春哲、李春澍向开联信息公司出具保证承诺函，内容为：保证人李春哲、保证人李春澍为保证被保证人企业名称（空白）履行与贵公司2010年3月5日签订的编号为（空白）《政企差旅服务合同》项下的全部相关义务，特此向贵公司出具本保证承诺函。保证人以其全部财产为被保证人提供连带保证担保，并承诺对被保证人依《政企差旅服务合同》而发生的对贵公司的全部债务（下称债务，包括被保证人应承担的违约责任以及逾期履行而发生的滞纳金）承担无限连带保证责任。保证期限截至被保证的全部债务得以清偿。该保证承诺为不可撤销的保证承诺。签名处载有李春哲、李春澍的签名，并盖有高航航空公司的公章。2010年3月25日，李春哲、李春澍向开联信息公司出具保证承诺函，主要内容为：保证人李春哲、保证人李春澍为保证被保证人高航航空公司履行与贵公司签订的《航易通支付服务合同》项下的全部相关义务，特此向贵公司出具本保证承诺函。保证人以全部财产为被保证人提供连带保证担保，并承诺对被保证人依《航易通支付服务合同》而发生的对贵公司的全部债务（下称债务，包括被保证人应承担的违约责任以及逾期履行而发生的滞纳金）承担无限连带保证责任。保证期限截至被保证的全部债务得以清偿。该保证承诺为不可撤销的保证承诺。该保证承诺函的保证人签名处均载有李春哲、李春澍的签名，并盖有高航航空公司的公章。2010年12月22日，沈玥与开联商通公司签订《房地产抵押合同》（合同编号：KS/HDB201002），沈玥用北京市朝阳区彩虹路6号银枫家园2号楼C门101号房产土地使用权抵押给开联商通公司，为开联商通公司与高航航空公司签订的《政企差旅服务合同》（KS/HHE201043）项下的债务担保，双方于2011年1月12日办理抵押登记。抵押履行期限为2010年12月16日至2012年6月15日。经双方确认该房产价值为300万元人民币，已经为其他债权设定抵押金额180万，开联商通公司同意用该房产剩余抵押担保债权作抵押。且双方约定“抵押期限自2011年1月12日至合同权利义务履行完毕之日起5个工作日内”。落款处沈玥与开联商通公司分别签名盖章。李春哲、李春澍对于2010年3月5日和2010年3月25日签订的两份保证承诺函中的李春哲和李春澍的签字不予认可，并申请对二人的实际笔迹进行鉴定，开联商通公司和开联信息公司对李春哲和李春澍请求的笔迹鉴定不予同意，认为在本案一审审理期间，李春哲和李春澍对保证承诺函的真实性并未提出异议，在本案件重审期间，两人已丧失了提出证据异议的权利。经法院委托的北京盛唐司法鉴定所对李春哲和李春澍在保证承诺函上的签字进行鉴定，司法鉴定结论为：“检材中的‘李春哲’签字字迹与样本中的李春哲签名字迹不是同一人书写”、“检材中的‘李春澍’签字字迹与样本中的李春澍签名字迹不是同一人书写”。经庭审中对鉴定结论进行质证和认证，高航航空公司、李春哲、李春澍、高兰芝、沈玥均同意鉴定结论；原告开联商通公司和开联信息公司不同意鉴定结论，并坚持代理意见。另查，开联商通公司与开联信息公司系两个独立法人单位。两公司法定代表人均为余洪。一审法院认为：1．关于《政企差旅服务合同》是否有效及高航航空公司是否违约的问题。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高航航空公司、李春哲、李春澍、高芸芝对开联商通公司提交的两份《政企差旅服务合同》的真实性不予认可，主张合同上的公章并非高航航空公司的公章，但未就该项主张向法院提交证据，故法院对此不予采信。开联商通公司与高航航空公司签订的两份《政企差旅服务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且未违反国家法律和行政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应属有效。根据开联商通公司提交的航易通业务对账单、欠款明细等证据显示，开联商通公司依照合同约定应向高航航空公司的指定账户打款，为该公司垫付机票票款，而高航航空公司未按照合同约定账期向开联商通公司偿还垫付的机票款本金、服务费，应属违约，现开联商通公司要求高航航空公司偿还代付机票款本金4419000元、服务费14999．99元，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法院予以支持。关于双方的违约金约定过高，李春哲、李春澍请求降低，法院准许,具体违约金支付数额，因系高航航空公司逾期支付开联商通公司付款，可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标准支付逾期利息为宜。2．关于李春哲、李春澍、高芸芝是否应当承担连带保证责任。2010年3月5日，李春哲、李春澍就《政企差旅服务合同》项下的全部相关义务，向开联信息公司出具保证承诺函。由此可知，第一，《政企差旅服务合同》的订立系开联商通公司，而非开联信息公司，两者系独立法人单位；第二，经北京盛唐司法鉴定所鉴定结论“检材中的‘李春哲’签字字迹与样本中的李春哲签名字迹不是同一人书写”、“检材中的‘李春澍’签字字迹与样本中的李春澍签名字迹不是同一人书写”，故保证承诺函的真实性不足以认定系由李春哲、李春澍所为，且其两位的保证承诺函系对开联信息公司所为。故开联商通公司请求判令李春哲、李春澍承担连带保证责任，证据不足，法院不予支持。高芸芝系李春哲、李春澍之母，其称其在签订《航易通业务对账单》和《保证承诺函》时，均受高航航空公司公司职员误导、威胁，有乘人之危及受他人胁迫的嫌疑，但其对此未提供有力证据，其辩称不足以让合议庭认定其主张事实，故应当承担保证承诺函中保证责任，对高航航空公司对开联商通公司应支付款项承担连带保证责任。3．沈玥是否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庭审中，沈玥认可与开联商通公司存在抵押合同且办理了抵押登记，但对抵押权登记时，债权尚未形成，开联商通公司抵押权超过抵押期限等理由不同意对方的请求，法院认为沈玥与开联商通公司之间的房地产抵押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且已办理抵押登记，抵押登记时间的先后并不影响抵押权对于债权的行使，且基于双方约定“抵押期限自2011年1月12日至合同权利义务履行完毕之日起5个工作日内”，故沈玥应对高航航空公司逾期支付款项承担保证责任，但沈玥抵押权仅限120万元人民币。综上，高芸芝、沈玥应依照其承诺对上述欠款及滞纳金承担连带还款的保证责任。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五条之规定，判决：一、北京市高航航空客货服务有限公司于本判决书生效后30日内支付北京开联商通数码科技有限公司、开联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代付机票款4419000元、服务费14999．99元，合计4433999．99元。并于本判决生效后，北京市高航航空客货服务有限公司以4433999．99元作为本金，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为标准支付北京开联商通数码科技有限公司、开联信息技术有限公司逾期付款违约金,自2013年1月5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二、高芸芝、沈玥对北京市高航航空客货服务有限公司须向北京开联商通数码科技有限公司、开联信息技术有限公司承担的上述第一项判决付款义务承担连带还款的保证责任。其中，沈玥的保证责任数额以120万元为限；三、驳回北京开联商通数码科技有限公司、开联信息技术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经审查，一审查明的事实正确，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开联商通公司为高航航空公司垫付机票票款，而高航航空公司未按照合同约定账期向开联商通公司偿还垫付的机票款本金、服务费，应属违约，高航航空公司逾期付款理应承担相应的违约损失，但双方约定的违约责任为“每逾期一个自然日，乙方须向甲方支付垫付机票款金额千分之一的违约金”，从开联商通公司垫付费用未获得清偿的损失而言，开联信息公司、开联商通公司并未提供证据证明因合同造成的实际损失情况，故该损失应视为高航航空公司占用该笔款项所产生的法定孳息，双方约定的违约金计算方式计算所得数额，属于《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九条第二款规定的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之规定，一审依法予以酌减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付违约金额，并未违反法律规定，鉴于自2019年8月20日起，中国人民银行贷款基准利率已经取消，本院对一审判决予以调整。关于李春哲、李春澍是否承担个人无限担保责任的问题，李春哲、李春澍对保证承诺函中的签字持有异议，其申请鉴定是其诉讼权利，法院依法指定司法鉴定机构进行司法鉴定，并无违反程序之处。经鉴定，检材中的“李春哲”、“李春澍”签字字迹与样本签名字迹不是同一人书写，故开联信息公司、开联商通公司要求李春哲、李春澍承担无限担保责任，并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信。关于沈玥的抵押担保数额问题，沈玥与开联商通公司签订《房地产抵押合同》载明，经双方确认该房产价值为300万元人民币，已经为其他债权设定抵押金额180万，开联商通公司同意用该房地产的价值大于已经抵押担保债权的余额部分作抵押，即该房产剩余抵押金额为120万元，双方约定的数额明确，并未出现约定房产价值的40%等表述。开联信息公司、开联商通公司上诉主张房产价值存在变化，应以房产价值的40%作为抵押担保数额的理由，不能成立。此外，本案历经重审，重审中组成合议庭并启动相关鉴定程序，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三条之规定，鉴定期间不计入审限。故本案审理程序并无违反法律规定之处，开联商通公司、开联信息公司此项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信。综上所述，开联商通公司、开联信息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但需对利息计算标准予以调整。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2014）海民初字第07631号民事判决；二、北京市高航航空客货服务有限公司于本判决书生效后30日内向北京开联商通数码科技有限公司、开联信息技术有限公司支付代付机票款4419000元、服务费14999．99元，合计4433999．99元。并于本判决生效后，北京市高航航空客货服务有限公司以4433999．99元作为本金，自2013年1月5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向北京开联商通数码科技有限公司、开联信息技术有限公司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向北京开联商通数码科技有限公司、开联信息技术有限公司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三、高芸芝、沈玥对北京市高航航空客货服务有限公司须向北京开联商通数码科技有限公司、开联信息技术有限公司承担的上述第二项判决付款义务承担连带还款的保证责任。其中，沈玥的保证责任数额以120万元为限；四、驳回北京开联商通数码科技有限公司、开联信息技术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鉴定费30000元，由李春哲负担15000元（已交纳），由北京开联商通数码科技有限公司负担15000元（于本判决生效后7日内交付）。一审案件受理费30333元，由北京市高航航空客货服务有限公司负担（于本判决书生效后七日内交纳）。二审案件受理费30333元，由北京开联商通数码科技有限公司、开联信息技术有限公司共同负担（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陈 伟审 判 员  张永钢审 判 员  丁少芃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八日法官助理  陈大林书 记 员  赵倬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