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温州市瓯海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浙0304刑初582号公诉机关浙江省温州市瓯海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程平，男，1990年1月25日出生，汉族，江西省鄱阳县人，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江西省鄱阳县，因犯盗窃罪于2008年9月10日被江西省鄱阳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1000元；因帮助卖淫于2018年4月20日被浙江省长兴县公安局处行政拘留十三日；因涉嫌危险驾驶罪于2020年3月31日被浙江省杭州市公安局余杭区分局立案侦查，同年4月5日因情节显著轻微被决定撤销案件。因本案于2019年6月12日被抓获，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2日被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20年9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温州市瓯海区看守所。被告人王智朋，男，1990年8月4日出生，汉族，江西省鄱阳县人，初中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江西省鄱阳县，因本案于2019年6月12日被抓获，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2日被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20年9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温州市瓯海区看守所。被告人高意，男，1993年7月25日出生，汉族，江西省鄱阳县人，初中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江西省鄱阳县，因本案于2019年6月12日主动到案，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2日被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20年9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温州市瓯海区看守所。辩护人朱浙宁、陈减加，浙江震瓯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余泽明，男，1990年11月25日出生，汉族，江西省鄱阳县人，初中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江西省鄱阳县，因本案于2019年6月12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2日被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20年9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温州市瓯海区看守所。辩护人李静，浙江八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平文，男，1993年2月18日出生，汉族，江西省鄱阳县人，初中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江西省鄱阳县，因本案于2019年6月12日主动到案，同日被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20年9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温州市瓯海区看守所。被告人乔志超，男，1994年2月28日出生，汉族，江西省鄱阳县人，初中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江西省鄱阳县，因本案于2019年6月12日主动到案，同日被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20年9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温州市瓯海区看守所。辩护人肖琳、王江宁，浙江君安世纪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姚兆，男，1993年9月23日出生，汉族，安徽省桐城市人，初中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安徽省桐城市，因本案于2019年6月12日被抓获，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2日被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20年9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温州市瓯海区看守所。被告人蒋建阳，男，1990年8月16日出生，汉族，江西省鄱阳县人，初中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江西省鄱阳县，因本案于2019年6月12日被抓获，同日被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20年9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温州市瓯海区看守所。温州市瓯海区人民检察院以瓯检未检刑诉[2020]96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程平、王智朋、高意、余泽明、王平文、乔志超、姚兆、蒋建阳犯组织考试作弊罪，于2020年8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并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温州市瓯海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杨勤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程平、王智朋、高意、余泽明、王平文、乔志超、姚兆、蒋建阳及辩护人陈减加、李静、肖琳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经审理查明，2019年5月，王秋萍、张羽祺（已被判刑）在全国二级建造师执业资格考试中，通过陈某1等多人（均另案处理）介绍、组织浙江省温州市瓯海区、龙湾区、永嘉县及杭州、绍兴、台州等地的考生，到杭州的考点参加考试，利用无线电设备播报答案的方式进行考试作弊，并从中牟利。其间，王秋萍、张羽祺指使王国金（已被判刑）到设在杭州科技职业技术学院的考点外放置并看守用于考试作弊的无线电设备，并指使王斌（已被判刑）雇佣被告人程平、王智朋、高意、余泽明、王平文、姚兆、蒋建阳及李园园、王志光（均另案处理），王志光、李园园又分别纠集被告人乔志超及王再花（另案处理），到设在浙江商业职业技术学院、浙江大学城市学院、浙江大学西溪校区等处的考点外放置并看守用于考试作弊的无线电设备。同年5月25日，全国二级建造师执业资格考试开考，通过陈某1等人介绍、组织的考生邵某、钱某、朱某1、张某2、王某1等人在杭州科技职业技术学院等考点使用无线电接收设备作弊被现场查获，相关考试作弊器材亦被缴获。经查，王秋萍、张羽祺通过陈某1等人介绍、组织的考生在考试前已领取作弊设备94人以上，其中在考试中使用作弊设备55人以上；王秋萍、张羽祺以“押金”名义向每名考生收取人民币3000元至5000元，并约定考试通过后再收取人民币10000元至15000元不等的费用，至案发时已收取“押金”共计人民币280000元以上；被告人程平、王智朋、高意、王平文、余泽明、乔志超已分别获取报酬人民币1300元、1500元、1000元、1200元、300元、300元。2019年6月12日，被告人程平、王智朋、余泽明、姚兆、蒋建阳被抓获，被告人高意、王平文、乔志超接到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后自动投案，各被告人归案后均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另被告人程平归案时被扣押作案工具“红米NOTE5”手机1部，被告人王智朋被扣押“OPPOA37M”手机1部，被告人高意被扣押作案工具“iphone”品牌手机1部，被告人余泽明被扣押作案工具“OPPOP9sk”品牌手机1部并被缴获作弊设备2套，被告人王平文被扣押“”VIVOX21”手机1部，被告人乔志超被扣押作案工具“iphoneX”手机1部，被告人姚兆被扣押作案工具“iphone6SPLUS”手机1部，被告人蒋建阳被扣押作案工具“iphone6S”手机1部等。上述事实，被告人程平、王智朋、高意、余泽明、王平文、乔志超、姚兆、蒋建阳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均无异议，且有证人陈某1、林某1、任某1、叶某1、凌某1、胡某、陈某2、陈某3、陈某4、高某1、郑某1、金某、陈某5、任某2、赵某、徐某1、陈某6、陈某7、杨某1、柯某、吴某1、齐某1、齐某2、张某1、凌某2、钱某、邵某、王某1、朱某1、张某2、余某1、高某2、黄某1达、林某2、徐某2、刘某、杨某2、叶某2、王某2、陈某8、李某1、邱某、张某3、朱某2、王某3、谷某、叶某3、周某1、潘某、谢某、滕某、周某2、徐某3、孙某1、李某2、王某4、王某5、王某6、林某3、应某、余某2、朱某3、吴某2、章某、傅某、黄某2、郑某2、施某、林某4、朱某4、王某7、陈某9、陈某10、林某5、林某6、马某、高某3、任某3、雷某、卢某、叶某4、蒋某、沈某、李某3、冯某、张某4、陈某11、孙某2、杜某1、黄某3、陈某12、周某3、张某5、姚某、何某、黄某4、林某7、张某6、林某8、詹某、陆某、童某、孙某3、许某、杨某3、杜某2、陈某13、林某9、韩某、倪某、李某4、叶某5、叶某6、林某10、麻某、林某11、陈某14等人的证言，同案犯张羽祺、王斌、王国金、王秋萍、李园园、王再花、王志光等的供述与辩解，辨认笔录及照片，搜查笔录，检查笔录，提取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接受证据材料清单，照片，调取证据通知书及清单，证据保全决定书及清单，租车单，房屋租赁合同，考生名单、准考证，考生信息，微信聊天记录及截图，微信转账记录，支付宝转账记录，手机通话详单，立案决定书和受案登记表等，情况说明，归案经过，人口信息，刑事判决书，行政处罚决定书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程平、王智朋、高意、余泽明、王平文、乔志超、姚兆、蒋建阳受他人纠集，结伙在法律规定的国家考试中组织他人作弊，并从中牟利，情节严重，各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组织考试作弊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程平有劣迹，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程平、王智朋、高意、余泽明、王平文、乔志超、姚兆、蒋建阳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被告人高意、王平文、乔志超在案发后能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有自首情节；被告人程平、王智朋、余泽明、姚兆、蒋建阳在归案后能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各被告人均自愿认罪认罚，结合具体案情，予以不同程度地从轻处罚。各辩护人提出与此相关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但提出适用缓刑的意见不予采纳。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四条之一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和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程平犯组织考试作弊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3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9月21日起至2021年4月19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王智朋犯组织考试作弊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3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9月21日起至2021年3月20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高意犯组织考试作弊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3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9月21日起至2021年2月17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四、被告人余泽明犯组织考试作弊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3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9月21日起至2021年2月17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五、被告人王平文犯组织考试作弊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3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9月21日起至2021年3月20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六、被告人乔志超犯组织考试作弊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3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9月21日起至2021年3月20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七、被告人姚兆犯组织考试作弊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3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9月21日起至2021年2月17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八、被告人蒋建阳犯组织考试作弊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3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9月21日起至2021年3月20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九、查获的作案工具手机、考试作弊设备等物（扣押于公安机关）予以没收。十、追缴被告人程平、王智朋、高意、王平文、余泽明、乔志超的违法所得分别为1300元、1500元、1000元、1200元、300元、300元，予以没收，上交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次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张 川人民陪审员  王秀芹人民陪审员  韩政权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一日代书 记员  娄彬彬?判决书援引法律条文内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四条之一：在法律规定的国家考试中，组织作弊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为他人实施前款犯罪提供作弊器材或者其他帮助的，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为实施考试作弊行为，向他人非法出售或者提供第一款规定的考试的试题、答案的，依照第一款的规定处罚。代替他人或者让他人代替自己参加第一款规定的考试的，处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