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20）陕01民终9152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王某某，女，2008年12月4日出生，汉族，学生，住西安市。   法定代理人：赵某，女，1987年8月18日出生，汉族，无业，住西安市。系王某某母亲。   法定代理人：王某某，男，1976年8月17日出生，汉族，无业，住西安市。系王某某父亲。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宋某，女，1976年4月17日出生，汉族，自由职业，住西安市。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某，男，1981年7月7日出生，汉族，自由职业，住西安市。   上诉人王某某因与被上诉人宋某、李某饲养动物损害责任纠纷一案，不服西安市莲湖区人民法院（2019）陕0104民初462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6月2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王某某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原判，对本案进行重审改判；2、明确狗主人的归属，以及两被上诉人造成损害的侵权比例和赔偿比例；3、判令被上诉人赔偿医疗费32418.8元、伙食补助费800元、护理费3000元、营养费1500元、残疾赔偿金61620元、精神损害赔偿金2000元，西京医院医疗费1263元；4、本案诉讼费、鉴定费、律师费、公告费由被上诉人承担；5、蓝图鉴定中心退回上诉人出庭作证费600元。事实与理由：1、一审认定事实不清，程序违法。本案原审中上诉人自行委托陕西伯美司法鉴定所所做鉴定报告程序合法，结论客观公正。后被上诉人庭审中仅主张因系自行委托鉴定，口头申请重新鉴定，并未提供证据证实。但原审法院同意被上诉人重新鉴定的申请，违法了有关法律规定。因此第二次鉴定报告程序违法，结论不正确，不具备证明力。2、违反法律规定，剥夺当事人辩论权利。2019年7月2日被上诉人补交的书面重新鉴定书，上诉人至今未见，也未经双方质证。2019年11月15日鉴定人员出庭作证时，原审法院以鉴定人员还有其他事要处理为由让他们提前离开法庭，致使辩论被迫中断，违法了法律规定。3、根据民事诉讼证据规定三十九条的规定，蓝图鉴定中心应退回出庭费600元。   宋某辩称，请求维持原判。上诉人主张的三万余元医疗费票据均没有公章，也无交通费等证据证明其实际治疗。因做了两次伤残鉴定都没有鉴定出来，所以不赔偿伤残赔偿金。   李某同宋某的答辩意见。   王某某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宋某、李某赔偿王某某医疗费32418.8元(截至2018年3月31日，此后产生的医疗费另行主张)、伙食补助费800元、护理费3000元、营养费1500元、残疾赔偿金61620元、精神损害赔偿金2000元；2、本案诉讼费、鉴定费、公告费、律师费12000元由宋某、李某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即2017年6月6日下午王某某放学途经西安市潘家村小学南区报刊栏处时，被无人管理独自留于此处的秋田犬咬伤，该犬的养犬登记证所登记养犬人为宋某，事发时该犬已送李某。2017年6月18日，因宋某违反规定在禁止区域内饲养大型犬，被西安市公安局莲湖分局处以500元罚款处罚。上述事实有王某某所提交证据①-1、本院(2017)陕0104民初6612号案质证笔录；证据①-2、（2018）陕0104民初995号案质证笔录；证据①-3、西安市公安局莲湖分局出具《当场处罚决定书》；证据①-4、西安市公安局莲湖分局询问笔录；证据①-5、养犬登记证及本院之庭审笔录在卷佐证。对当事人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王某某向本院提交证据②-6、西京医院诊断证明住院病案；证据②-7、照片4张；证据②-8、腾讯、大秦网2017年6月8日新闻；证据②-9、华美医院的收费票据，门诊病历；证明因宋某、李某的侵权行为致王某某被秋田犬咬伤，住院8天；因王某某面部严重受损有必要整形治疗皮肤瘢痕以及治疗费用，包括医疗费、住院伙食费、护理费、营养费等均应由宋某、李某承担。宋某、李某质证认可证据②-6、7的真实性，愿意并已承担西京医院住院期间的全部费用；对证据②-8、9的真实性及证明目的均不认可。王某某向本院提交证据③-10、陕西佰美法医司法鉴定所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据③-11、鉴定费发票，证明因宋某、李某侵权行为导致王某某十级伤残，宋某、李某应支付伤残赔偿金及承担鉴定费840元。宋某、李某质证称证据③系王某某自行委托鉴定，故不认可。王某某向本院提交证据④-12、公告费票据2张；证据④-13、律师费票据2张，证明宋某、李某应承担王某某本案所支付的公告费、律师费。宋某、李某质证认可证据④-12的真实性，不认可证据④-13的真实性，对证据④的证明目的均不认可。宋某、李某向本院提交证据⑴、王某某住院期间和出院以后宋某与赵某的微信聊天及微信转账670元记录，证明王某某住院期间所有的壹万多元医疗费都是我们出的，对孩子住院我们尽心尽力，还告诉他们去其它医院看病、买药要和我们商量，我们认可后一起去医院或将费用转给他。王某某质证认可证据⑴的真实性，不认可证明目的，称住院期间费用大部分是他们支付，还有医疗费1263元没付，后来还有买药，这些费用没有在本次诉讼请求中。此外双方并没有对孩子看病协商，这不是协商的事。提交证据⑵、西安北方中医皮肤病医院百度百科截图，证明赵某就在此医院工作，给孩子看病更方便，没有必要舍近求远到郑州的私人承包医院治疗；提交证据⑶、网络关于郑州华美医院的负面评价截图，证明郑州华美医院被承包出去，也不治疗瘢痕，只治疗皮肤病白癜风等。王某某质证认可证据⑵的真实性，称赵某已经从该医院辞职，去郑州华美医院也是别人介绍有好医生，不认可证据⑶的真实性。提交证据⑷、王某某的照片，照片来源是刷抖音时候看到的，证明王某某状态很好，很健康。王某某质证认可证据⑷的真实性，称照片拍摄时间不清楚，且受伤部位是脸部，不是胳膊、腿，看不出来伤情，不认可证明目的。   经合议庭评议，认可王某某所提交证据②-6、7、8；证据③；证据④的真实性，认可王某某对证据②-6、7、8的证明目的；认可宋某、李某对证据③、④的质证意见，王某某因受伤治疗的合理费用，均应由损害责任人宋某、李某承担，但未经合理程序自行安排的司法鉴定及其相关费用，以及由此而产生的公告费、律师费，均应自行承担。认可宋某、李某对王某某所提交证据②-9的质证意见，郑州华美医院门诊病历、医疗费票据缺少印章，难以认定真伪。本院认可宋某、李某所提交证据⑴、⑷的真实性及证明目的，而证据⑵、⑶与本案无关；王某某对证据⑴、⑷证明目的的质证意见，缺少事实依据，不予支持。   2019年6月27日庭审时宋某、李某向本院口头提出鉴定申请，并于2019年7月2日递交书面鉴定申请书，请求依法指定鉴定机构对王某某是否构成伤残进行鉴定。受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委托，2019年9月29日陕西蓝图司法鉴定中心出具陕蓝司法鉴定中心【2019】临鉴字第189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被鉴定人王某某右面部及右耳部狗咬伤经治疗，遗留面部瘢痕及右耳后侧皮肤色素减退，依据《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标准，不构成伤残。”王某某收到鉴定意见书后对鉴定结论提出异议，并申请鉴定人员出庭作出相关说明。2019年11月15日本院组织双方当事人对司法鉴定意见书进行质证，并通知陕西蓝图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人曹卜、温书贤出庭作证，就王某某所提出的异议进行答复。鉴定人当庭未能就司法鉴定意见书中所载查体人员是否确定为曹卜与温书贤二人作出合理解释。宋某、李某对司法鉴定意见书没有异议，并作为证据⑸向法庭提交，以证明王某某不构成伤残。2019年11月27日王某某提交重新鉴定申请，申请法院委托专门机构依法对王某某的伤残等级进行鉴定。本院考虑王某某所提异议的合理部分，再次通过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委托陕西公正司法鉴定中心对王某某的伤残等级进行重新鉴定。2019年12月30日，陕西公正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终止鉴定告知书，说明“因王某某监护人（其父亲）申请放弃本次鉴定，表示王某某面部瘢痕正在进行分段治疗，且瘢痕经治疗有效果”，根据鉴定原则。“我中心本次不对其进行伤残等级评定”。另，陕西蓝图司法鉴定中心于2019年11月25日出具（编号）2019-189司法鉴定意见补正书，称：“我中心现发现该司法鉴定意见书存在以下不影响鉴定意见原意的瑕疵，现予以补正：鉴定意见书第2页第10行‘查体人员：曹卜、温书贤’，应为‘查体人员：曹卜、李峰’。特此更正”。2020年4月8日，本院组织双方当事人对陕西公正司法鉴定中心所出具终止鉴定告知书及陕西蓝图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补正书进行质证。王某某质证认为，对终止鉴定告知书，因鉴定之前王某某刚做了一次面部瘢痕治疗，因此鉴定人建议放弃本次鉴定，基于鉴定人员建议而做出的放弃本次鉴定。并提出现王某某已暂停面部瘢痕治疗，申请伤残和后续治疗费鉴定。对司法鉴定意见补正书的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鉴定过程中已出现程序错误，不能补正原来的鉴定。宋某、李某质证表示认可终止鉴定告知书及司法鉴定意见补正书。综合权衡全部鉴定过程，本院确认证据⑸的真实性及证明目的，确定王某某右面部及右耳部狗咬伤经过治疗后不构成伤残。陕西蓝图司法鉴定中心在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时存在瑕疵，但随后及时出具司法鉴定意见补正书做出补正，尤其本院根据王某某的质证意见，已经认可王某某申请重新进行司法鉴定，终因个人原因放弃鉴定，由此所产生的法律后果应由其本人承担。   一审法院认为，宋某、李某作为动物饲养人和管理人，违反规定在禁止区域内饲养大型犬致王某某受到伤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规定，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王某某受伤后即被送往西京医院治疗八天，住院期间宋某承担了全部医疗费用，结合西京医院住院病历记录及诊断证明，王某某现诉至本院，要求宋某、李某赔偿伙食补助费、护理费、营养费及精神损害赔偿金，理由正当，依法予以许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二十四条之规定，并结合本地实际，支持并确认护理费800元(100元/天)、伙食补助费640元（80元/天）、营养费900元（30元/天×30天）；因王某某尚未成年，加之被秋田犬咬伤面部，请求支付精神损害赔偿金2000元并无不当。至于医疗费用，根据本市医疗条件，王某某出院后是否需要继续治疗瘢痕，应当遵医嘱并就近寻找合适医院，而不应远涉外省到无资质医疗机构治疗，尤其所提交门诊病历及门诊收费票据，均缺少公章，真伪难辨，是否实际赴郑州治疗的车船住宿等票据也未提供，故王某某要求宋某、李某赔偿医疗费32418.8元，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依法不予认可，宋某、李某对此质证及抗辩理由成立，王某某所提交医疗费票据不属于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本案审理过程中，王某某明知处于本人申请的司法鉴定期间，仍旧私自去做面部瘢痕治疗，导致司法鉴定终止，对此应承担不利后果。现根据陕西蓝图司法鉴定中心补正后的司法鉴定意见书，本院确定王某某经过住院治疗后不构成伤残，故王某某起诉要求宋某、李某赔偿残疾赔偿金61620元，依法不予准许。陕西佰美法医司法鉴定所之鉴定费用系王某某个人所为，应自行承担；公告费、律师费及陕西蓝图司法鉴定中心之鉴定费用，应各自承担。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二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七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一款、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二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九条第三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被告宋某、被告李某共同支付原告王某某伙食补助费640元、护理费800元、营养费900元及精神损害赔偿金2000元，以上合计4340元。二、驳回原告王某某要求被告宋某、被告李某赔偿医疗费32418.8元及支付残疾赔偿金61620元之诉讼请求。三、驳回原告王某某要求被告宋某、被告李某支付鉴定费、公告费、律师费等其余所有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加倍支付的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包括迟延履行期间的一般债务利息和加倍部分债务利息，一般债务利息根据本判决确定的方法计算；加倍部分债务利息＝债务人尚未清偿的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除一般债务利息之外的金钱债务本金×日万分之一点七五×迟延履行期间)。诉讼费2327元(王某某已预交)，由王某某负担2000元，由宋某、李某负担327元。宋某、李某在执行本判决书第一项内容时一并支付给王某某327元。   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王某某提交两组证据：1、空军军医大学第一附属医院诊断证明；2、《美容外科学》第137至152页，证明蓝图司法鉴定所的结论是错误的，鉴定报告检查结果内第三行所写的1乘以0.2厘米不是色素改变区，而是疤痕。宋某质证对证据1真实性认可，对两组证据的证明目的均不认可，因为已经通过两次鉴定均未鉴定出伤残，蓝图的鉴定人员还出庭作证了。李某对证据1真实性认可，对两组证据的证明目的均不认可，认为不能以书本内容推翻鉴定结论。   因被上诉人均对证据1诊断证明的真实性予以认可，本院对诊断证明的真实性予以采信；关于证据2，本院对该证据真实性予以采信。因仅以该两组证据不能证明鉴定结论错误，因此本院依法对该组证据的证明目的不予采信。   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依法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根据已查明的事实及各方的诉辩意见，本案归纳的争议焦点为：1、本案是否可以蓝图司法鉴定中心的鉴定报告作为认定事实的依据；2、一审判决确定的赔偿责任承担主体是否正确。   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本案是否可以以蓝图司法鉴定中心的鉴定报告作为认定事实的依据。本案原一审中，王某某自行委托陕西伯美法医司法鉴定所进行了伤残等级鉴定，鉴定意见为十级伤残。本案一审中，2019年6月27日庭审中李某、宋某提出要求申请重新鉴定。2019年7月24日鉴定质证笔录中载明，宋某向一审法院递交了鉴定申请书，并当庭陈述了申请鉴定的事项和理由，其认为西京医院病历载明王某某康复出院，与王某某自行委托鉴定的十级伤残结论出入较大，且该鉴定机构不是法院指派或委托，也未经宋某认可；此外，王某某此前还两次就同一事实起诉，法院委托的鉴定机构认为不构成伤残而建议其不做伤残等级鉴定，后王某某同意不做鉴定而两次撤诉，故宋某认为该鉴定结果不具有证明力。该笔录中亦载明王某某收到了该份鉴定申请，随后双方进行了鉴定检材的质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四十一条规定：“对于一方当事人就专门性问题自行委托有关机构或者人员出具的意见，另一方当事人有证据或者理由足以反驳并申请鉴定的，人民法院应予准许。”据此，一审法院同意宋某关于对王某某的伤情是否构成伤残进行鉴定的申请并无不当。王某某上诉称原审法院同意宋某的鉴定申请不当、其未见到鉴定申请书等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依法不予采纳。   2019年9月29日经本院委托，陕西蓝图司法鉴定中心出具涉案鉴定意见书，认为王某某的伤情不构成伤残。随后因王某某提出异议，鉴定人员出庭对异议进行了答复。虽该鉴定意见书存在查体人员的书写瑕疵，但随后蓝图司法鉴定中心出具补正书对该瑕疵予以补正，该瑕疵也并不影响鉴定结论。退一步讲，一审法院还曾允许王某某进行重新鉴定，但王某某的法定监护人因正在治疗放弃了该次鉴定，系其个人行为，应当自行承担相应的法律后果。二审中王某某的法定监护人声称其并未申请放弃鉴定，但该说法与陕西公正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终止鉴定告知书不相符。经审查，陕西蓝图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补正后的鉴定意见书系通过本院依法委托，鉴定材料已经质证，鉴定程序合法，鉴定机构和人员具备相应的资质，且鉴定人员出庭对王某某的异议做出了合理答复，因此可以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因系王某某申请鉴定人员出庭，故出庭费用由其承担。上诉人王某某主张一审法院剥夺其辩论权利、鉴定结论不能适用、应退还鉴定人出庭费用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依法不予采纳。   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一审判决确定的赔偿责任承担主体是否正确。王某某上诉请求明确认定狗主人的归属，该事实已经在一审判决中做出明确认定，该秋田犬登记养犬人为宋某，事发时已送给李某。二审中宋某陈述前期其与李某均陪王某某看过病，其与李某均支付过治疗费用；王某某亦认可看病时宋某与李某均去过，宋某去的较多，钱是宋某与李某支付的。因此一审法院判决由宋某、李某作为动物饲养人和管理人，共同承担赔偿责任并无不当，上诉人该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依法不予采纳。   关于王某某上诉请求西京医院医疗费一节，超出其一审诉请范围，本案不予处理。关于王某某上诉请求第三项主张的各项赔偿费用，王某某该上诉请求并未载明上诉理由，一审法院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结合在案证据情况已经予以处理，故本院依法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上诉人王某某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2280元（王某某已预交），由王某某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唐    洁   审判员  郝    卫   审判员  刘    溪                         二○二○年九月十四日      书 记 员  白    润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