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8）京行终475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阿尔弗雷德??凯驰两合公司，住所地德意志联邦共和国温嫩登市。法定代表人：哈姆特??简娜，行政董事。法定代表人：马库斯??阿什，行政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陈业胜，广东翰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住所地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市海淀。法定代表人：申长雨，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周佳凝，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审查员。委托诉讼代理人：袁丽颖，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审查员。原审第三人：宁波埃玛电器制造有限公司，住所地中华人民共和国浙江省宁波市。法定代表人：朱进平，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原审第三人：宁波市威优特电器有限公司，住所地中华人民共和国浙江省宁波市。法定代表人：周豪威，执行董事兼总经理。上诉人阿尔弗雷德·凯驰两合公司（简称凯驰公司）因与被上诉人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简称国家知识产权局），原审第三人宁波埃玛电器制造有限公司（简称埃玛公司）、宁波市威优特电器有限公司（简称威优特公司）发明专利权无效宣告行政纠纷一案，不服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知识产权法院（简称北京知识产权法院）（2015）京知行初字第4928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8月17日受理本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北京知识产权法院查明：本专利系名称为“便携式硬表面抽吸装置”的第200880123709.3号发明专利，申请日为2008年12月18日，优先权日为2008年1月11日，授权公告日为2012年11月7日，专利权人为凯驰公司。本专利授权公告时的权利要求书如下：“1.便携式硬表面抽吸装置，所述硬表面抽吸装置具有抽吸嘴和抽吸机组以及分离装置和脏液体箱，所述抽吸机组与所述抽吸嘴流动连通，以用于从硬表面吸取液体空气混合物，所述分离装置用于从所述液体空气混合物中分离液体，所述脏液体箱用于容纳被分离的所述液体，其特征在于，在所述抽吸嘴(45)和所述抽吸机组(16)之间的流动路径中布置了分离室(33)，所述分离室容纳分离装置(40、57)，并且所述分离室通过抽吸管道(47)与所述抽吸嘴(45)的吸入口(48)流动连通并且通过低压管道(60)与所述抽吸机组(16)流动连通，并且所述分离室通过流出口(67)与所述脏液体箱(23)连接，其中所述抽吸管道和所述低压管道(47、69)的入口区域(51、61)在所述分离室(33)内部沿圆周方向至少部分地由用于被分离的液体的中间存储区域(71、72、73)所包围。2.按权利要求1所述的硬表面抽吸装置，其特征在于，所述分离装置在所述分离室(33)内部构成挡壁(40)，所述挡壁布置在所述抽吸管道和所述低压管道(47、60)的所述入口区域(51、61)之间。3.按权利要求2所述的硬表面抽吸装置，其特征在于，所述挡壁(40)向所述抽吸管道(47)的所述入口区域(51)的方向凸形地弯曲。4.按权利要求2所述的硬表面抽吸装置，其特征在于，所述挡壁(40)覆盖所述低压管道(60)的流入口(63)。5.按权利要求1所述的硬表面抽吸装置，其特征在于，与所述抽吸管道(47)的流入口(52)间隔开地布置有挡板(57)。6.按权利要求5所述的硬表面抽吸装置，其特征在于，所述挡板(57)被构造成平坦的，并且相对于所述抽吸管道(47)的纵轴线(55)倾斜地定向。7.按权利要求1所述的硬表面抽吸装置，其特征在于，所述抽吸管道(47)的所述入口区域(51)沉入伸入所述分离室(33)中的容纳井(43)中，其中，所述容纳井(43)和所述分离室(33)的至少一个外壁(36、37)确定了至少一个中间存储区域(71、72)。8.按权利要求1至6中任一项所述的硬表面抽吸装置，其特征在于，所述低压管道(60)的所述入口区域(61)由伸入所述分离室(33)的管件(62)形成。9.按权利要求1所述的硬表面抽吸装置，其特征在于，所述低压管道(60)的所述入口区域(61)在所述分离室(33)的内部沿圆周方向由环形的中间存储区域(73)包围。10.按权利要求7或9所述的硬表面抽吸装置，其特征在于，至少一个中间存储区域(71、72、73)向所述分离装置(40)的方向扩展。11.按权利要求1至6中任一项所述的硬表面抽吸装置，其特征在于，所述低压管道(60)穿过所述硬表面抽吸装置(10)的把手(12)。12.按权利要求1所述的硬表面抽吸装置，其特征在于，所述硬表面抽吸装置(10)具有容纳所述抽吸机组(16)的基本壳体(14)，并且所述分离室(33)能够与所述基本壳体(14)以能松开的方式进行连接。13.按权利要求12所述的硬表面抽吸装置，其特征在于，所述脏液体箱(23)能够与所述基本壳体(14)以能松开的方式进行连接。14.按权利要求1至6中任一项所述的硬表面抽吸装置，其特征在于，所述抽吸嘴(45)能够与所述分离室(33)以能松开的方式进行连接。15.按权利要求1至6中任一项所述的硬表面抽吸装置，其特征在于，在所述流出口(67)上布置有流出漏斗(68)，用于将被分离的液体从所述分离室(33)转移到所述脏液体箱(23)中。16.按权利要求1至6中任一项所述的硬表面抽吸装置，其特征在于，沉入所述脏液体箱(23)中的换气通道(27)伸入所述分离室(33)中。17.按权利要求1至6中任一项所述的硬表面抽吸装置，其特征在于，流出通道(26)伸入所述脏液体箱(23)中，通过所述流出通道将所述脏液体箱(23)与所述分离室(33)连接。”针对本专利，埃玛公司于2014年7月8日向原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复审委员会（简称专利复审委员会）提出无效宣告请求，同时提交了相关证据，其中：对比文件1：公开日为2005年11月29日，专利号为US6968593B1的美国专利文献及中文译文。对比文件1公开了一种手持式深度吸尘器，显然可用于硬表面的抽吸，具体公开了（参见其中文译文下标第3页左栏第8-10行、下标第7页左栏第14行-下标第9页右栏第11行，附图1-14）：吸入嘴208，真空马达54和叶轮隔室66内的叶轮总成268；参见附图3，液体空气混合物从吸入嘴208，穿过前面通道206，进入空气-液体分离器总成内部隔室212，穿过导管222，直至叶轮隔室66和排气出口76；空气液体混合物被导流板196向下转向，气流与水和其他污物相分离，进入工作空气入口223，而水和其他污物将会与空气分离并在空气-液体分离总成36内部隔室212底部沉淀下来，然后通过矩形开口232排至回收箱186，工作空气通过导管222后进入叶轮总成268。根据附图3可知，导流板196相当于本专利中的分离装置，而液体空气混合物是在内部隔室212以及其导流板196面对空气液体混合物的空间内进行分离，这部分空间位于吸入嘴208与真空马达54和叶轮隔室66内的叶轮总成268形成的抽吸机组之间，通过通道206与吸入嘴208的吸入口流动连接，并且通过导管222与叶轮隔室66和排气出口76流动连接。由上述内容可知，内部隔室212通过矩形开口214与回收箱186连接。对比文件1中导流板196的作用是将沿通道206的入口开口217进入的空气液体混合物转向，使得水和气流分离，且相对于导管222的入口方向存在弯折，避免了从吸入嘴208进入的空气液体混合物经过入口开口217而直接与导管222的入口223直接相对，导致液体未经收纳而直接排出，也起到了阻挡液体的作用，除该导流板196之外，由附图3可知，导流板196位于前面通道206和导管222的入口区域之间，且导管222具有外壁221，且该外壁221具有进一步使空气流偏转的延伸结构。对比文件2：公开日为1990年1月23日，专利号为US4894882号美国专利文献及中文译文。对比文件2公开了一种便携式真空吸尘器，具体公开了（参见其中文译文全文，附图1-7）：污垢和水随着空气，通过吸嘴18被吸入，在通过吸入管17时，吸入集尘室15的水和污垢下降或与水井21相撞，污垢和水与空气分离，并从吸入管17的后端开口或水井21落入集尘室15，吸入管17的后端开口根据所要收集的水量向后延伸，主体外壳1前倾而吸入管17下倾时，在水位L到达吸入管17的后端之前，水将不会回流入吸入管17，由此不再需要为吸入管17提供挡板阀等安全装置。虽然对比文件2中的吸入管17后端延伸，但其本身将污水导入集尘室15，并且吸入管17的后端使得集尘室15在倾斜状态下仍能保持储存一定水位的污水。此外，对比文件2还公开了（参见其中文译文第4页右栏倒数第6行-第5页左栏第6行，附图1）：扁平挡板20可以有效阻止集尘室15中的水在集尘室15的某些位置或方向流动；由于扁平挡板20伸出吸入管17的后端（相当于本专利中的抽吸管道的流入口）之外，影响通过吸嘴18吸入的空气和水的自由流动，阻止相对较重的水直接流入通孔28。专利复审委员会受理上述无效宣告请求后，凯驰公司于2014年10月20日提交了意见陈述书，并提交了权利要求书修改替换页，其中将授权公告文本中的权利要求1、2删除，将权利要求3、4合并为新的权利要求1，并对权利要求5-17的引用基础和顺序编号进行相应修改，同时将权利要求1中的“低压管道(47、69)”改为“低压管道(47、60)”。修改后的权利要求共14项，专利权人认为修改后的权利要求1-14具备新颖性、创造性，其中修改后的独立权利要求1如下：“1.便携式硬表面抽吸装置，所述硬表面抽吸装置具有抽吸嘴和抽吸机组以及分离装置和脏液体箱，所述抽吸机组与所述抽吸嘴流动连通，以用于从硬表面吸取液体空气混合物，所述分离装置用于从所述液体空气混合物中分离液体，所述脏液体箱用于容纳被分离的所述液体，其特征在于，在所述抽吸嘴(45)和所述抽吸机组(16)之间的流动路径中布置了分离室(33)，所述分离室容纳分离装置(40、57)，并且所述分离室通过抽吸管道(47)与所述抽吸嘴(45)的吸入口(48)流动连通并且通过低压管道(60)与所述抽吸机组(16)流动连通，并且所述分离室通过流出口(67)与所述脏液体箱(23)连接，其中所述抽吸管道和所述低压管道(47、60)的入口区域(51、61)在所述分离室(33)内部沿圆周方向至少部分地由用于被分离的液体的中间存储区域(71、72、73)所包围，其中所述分离室（33）内部构成挡壁（40），所述挡壁布置在所述抽吸管道和所述低压管道（47、60）的所述入口区域（51、61）之间，其特征在于，所述挡壁（40）向所述抽吸管道（47）的所述入口区域（51）的方向凸形地弯曲，所述挡壁（40）覆盖所述低压管道（60）的流入口（63）。”威优特公司于2014年8月18日也针对本专利向专利复审委员会提出了无效宣告请求。专利复审委员会于2015年3月5日合并举行了口头审理。专利复审委员会于2015年5月13日作出第26057号无效宣告请求审查决定（简称被诉决定），该决定认定：1.关于创造性权利要求1与对比文件1相比区别在于：（1）所述抽吸管道和所述低压管道的入口区域在所述分离室内部沿圆周方向至少部分地由用于被分离的液体的中间存储区域所包围；（2）所述挡壁向所述抽吸管道的所述入口区域的方向凸形地弯曲；所述挡壁覆盖所述低压管道的流入口。上述区别特征（1）的作用是尤其在硬表面抽吸装置倒置或平躺时利用中间存储区域存储液体，避免液体从抽吸嘴的吸入口流出；上述区别特征（2）的作用是挡壁通过向抽吸管道的入口区域方向凸形弯曲的形状分离液体气体混合物、对分离后的液体进行导流，并防止液体空气混合物进入低压管道。关于上述区别特征（1），虽然对比文件2中的吸入管17后端延伸，但其本身将污水导入集尘室15，并且吸入管17的后端使得集尘室15在倾斜状态下仍能保持储存一定水位的污水。可见，对比文件2通过吸入管17向集尘室15内部的延伸，使得吸入管17的管壁与集尘室15的壁部之间形成了容纳空间，给出了在便携式真空吸尘器集尘室15内沿圆周方向围绕吸入管17的周围配置污水存储区域，以免真空吸尘器倒置或倾斜工作时污水从吸嘴18流出的启示，本领域技术人员根据该技术启示，可以显而易见地在空气流路径当中，通过设置管状延伸结构与其周围容器或机器壁部之间形成容纳空间来解决容纳液体的问题。在此基础上，为了避免对比文件1中的污水流出吸入嘴，本领域技术人员容易想到将对比文件2中在吸入管后端形成污水存储区域的结构应用到对比文件1中，从而在使用该手持式吸尘器的过程中，即使倾斜该吸尘器且吸入嘴208处于该吸尘器最下端时，进入该吸尘器内部的污水也不会流出吸入嘴208，并不需要付出创造性劳动。关于上述区别特征（2），虽然对比文件1的附图3中导流板196位于导管222的右侧，并未直接且全部覆盖在导管222的入口上方，但是导流板196客观上起到了遮挡导管222入口，避免液体空气混合物进入导管222的作用，而且导流板的导流方向面向回收箱186的开口232，客观上也具有向容纳液体的空间进行导流的作用。由此，对比文件1给出了利用导流板196遮挡导管222入口并进行导流的技术启示，本领域技术人员在该启示下，可以根据不同的内部结构，如吸尘器的吸入口与低压通道入口相对的情况下，容易想到将挡壁设置在覆盖低压通道流入口的位置以更好地避免液体空气混合物进入低压管道并将导流方向朝向液体容纳空间。至于将挡壁的形状设置为向抽吸管道的入口区域的方向凸形地弯曲，这也是本领域技术人员为了更好地实现液体与空气的分离和导流，容易想到根据抽吸通道与挡壁的位置与角度等实际需要对二者之间的相对位置和结构进行调整，并不会带来任何预料不到的技术效果。因而，本领域技术人员在对比文件1的基础上结合对比文件2从而得到本专利权利要求1的技术方案是显而易见的。因此，权利要求1不具备创造性，不符合2000年8月25日第二次修正的《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简称2000年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的规定。从属权利要求2引用权利要求1，其特征在于“与所述抽吸管道的流入口间隔开地布置有挡板”。从对比文件2的附图1可以看出，扁平挡板20间隔地设置在吸入管17的后端。可见，对比文件2给出了在吸入管后端间隔地设置扁平挡板用以进行液体和气体分离的技术启示。本领域技术人员在此启示下，容易想到在便携式硬表面抽吸装置的抽吸管道的流入口间隔地设置挡板进行液体和气体分离，这并不会带来任何预料不到的技术效果。因而，本领域技术人员在对比文件1、2的基础上从而得到本专利权利要求2的技术方案是显而易见的。因此，当所引用的权利要求1不具备创造性时，权利要求2也不具备创造性，不符合2000年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的规定。权利要求8引用权利要求1至3中的任一项，其特征在于“所述低压管道穿过所述硬表面抽吸装置的把手”，但该特征是本领域技术人员根据实际需要对低压管道设置位置的常规技术选择，为了达到吸尘器整体的小型化，本领域技术人员容易想到尽可能将各个部件合理排布，从而充分利用外壳内部空间。因此，当所引用的权利要求1至3不具备创造性时，权利要求8也不具备创造性，不符合2000年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的规定。权利要求9引用权利要求1，其特征在于“所述硬表面抽吸装置具有容纳所述抽吸机组的基本壳体，并且所述分离室能够与所述基本壳体以能松开的方式进行连接”。对比文件1公开了（参见其中文译文第8页左栏最后一段）：真空马达54位于外壳22（相当于本专利的基本壳体）内的内部隔室67内。将分离室与基本壳体以能松开的方式连接，这是本领域为了便于模块化装卸各个部件的常用技术手段。因此，当所引用的权利要求1不具备创造性时，权利要求9也不具备创造性，不符合2000年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的规定。权利要求10引用权利要求1，其特征在于“所述脏液体箱能够与所述基本壳体以能松开的方式进行连接”。对比文件1公开了（参见其中文译文下标第10页左栏第6-9行）：通过按压弹性臂242直至突出物247脱离凸缘256，然后围绕法兰260向下旋转回收箱总成186直至回收箱总成186从外壳22上移除。可见，对比文件1公开了权利要求10的附加技术特征。因此，当所引用的权利要求1不具备创造性时，权利要求10也不具备创造性，不符合2000年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的规定。权利要求11引用权利要求1至3中的任一项，其特征在于“所述抽吸嘴能够与所述分离室以能松开的方式进行连接”。以能松开的方式连抽吸嘴与分离室，是本领域便于模块化装卸各个部件的常用技术手段。因此，当所引用的权利要求1至3不具备创造性时，权利要求11也不具备创造性，不符合2000年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的规定。权利要求13引用权利要求1至3中的任一项，其特征在于“沉入所述脏液体箱中的换气通道伸入所述分离室中”。通常，在液体容器的液体入口较小的情况下，会发生液体在入口积存的问题，为避免因为液体的积存、容器内部气体无法排出而导致排气不畅、影响液体继续流入的问题，在液体容器中设置一端沉入其中的换气通道，并将该换气通道的另一端设置为高于液体容器的液体入口，以使得该换气通道能够避免被流入液体堵住，从而随着液体不断流入容器而顺畅排气，平衡脏液体箱内的气压，这是本领域的常用技术手段。而将这种常用技术手段应用于抽吸装置中，则必然形成沉入脏液体箱中的换气通道伸入分离室中的结构，并且不会带来任何预料不到的技术效果。因此，当所引用的权利要求1至3不具备创造性时，权利要求13也不具备创造性，不符合2000年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的规定。综上所述，专利复审委员会认为，本专利权利要求1-14均不具备创造性，不符合2000年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的规定，据此作出被诉决定，宣告本专利权全部无效。凯驰公司不服被诉决定，于法定期限内向北京知识产权法院提起行政诉讼。北京知识产权法院认为：一、本专利权利要求1是否具备创造性凯驰公司认为对比文件1中的导流板并未给出本专利权利要求1中挡壁的技术启示，因此，本专利权利要求1具备创造性。技术启示的判断需要考虑相关技术特征在不同技术方案中的技术效果，但需要强调的是，对于产品专利而言，因其保护的客体是技术方案，而非技术效果，故在技术启示的判断中无需考虑区别特征的全部技术效果，只要本领域技术人员基于对比文件相关技术特征的一个或几个技术效果可得到本专利的相应技术特征的技术启示即可，至于本专利相关技术特征可能具有的其他技术效果是否在对比文件中有所涉及则在所不问。本案中，凯驰公司主张本专利的挡壁可以起到导流、气液分离、有利于倒置使用、防止液体进入气体通道等效果，而对比文件1中则并不具有全部上述效果。但无论对比文件1是否具有其他技术效果，至少可以肯定的是对比文件1中的导流板具有被诉决定中所认定的导流及气液分离的作用。基于此，如果本领域技术人员从上述技术效果出发，无需付出创造性劳动即可得到本专利挡壁这一技术特征，则即便本专利的挡壁确实具有凯驰公司所主张的除上述技术效果之外的其他效果，亦不能认定其具有创造性。对于本领域技术人员从对比文件1中的导流板中是否可以获得挡壁这一区别技术特征的技术启示，被诉决定的相应表述为，“虽然对比文件1的附图3中导流板196位于导管222的右侧，并未直接且全部覆盖在导管222的入口上方，但是导流板196客观上起到了遮挡导管222入口，避免液体空气混合物进入导管222的作用，而且导流板的导流方向面向回收箱186的开口232，客观上也具有向容纳液体的空间进行导流的作用。由此，对比文件1给出了利用导流板196遮挡导管222入口并进行导流的技术启示，本领域技术人员在该启示下，可以根据不同的内部结构，如吸尘器的吸入口与低压通道入口相对的情况下，容易想到将挡壁设置在覆盖低压通道流入口的位置以更好地避免液体空气混合物进入低压管道并将导流方向朝向液体容纳空间。至于将挡壁的形状设置为向抽吸管道的入口区域的方向凸形地弯曲，这也是本领域技术人员为了更好地实现液体与空气的分离和导流，容易想到根据抽吸通道与挡壁的位置与角度等实际需要对二者之间的相对位置和结构进行调整，并不会带来任何预料不到的技术效果。因而，本领域技术人员在对比文件1的基础上结合对比文件2从而得到本专利权利要求1的技术方案是显而易见的”。上述分析理由充分，法院并无更为进一步的意见，故对上述认定予以确认。基于此，对于被诉决定有关本专利权利要求1不具备创造性的认定，亦予以确认。凯驰公司有关本专利权利要求1具备创造性的主张不能成立，不予支持。二、本专利权利要求2是否具备创造性被诉决定认定对比文件2中的扁平挡板具有气液分离的作用，但凯驰公司认为本专利的“挡板”既有利于后续气液分离，同时亦可以减少对挡壁冲击力，二者的技术效果并不相同，因此，对比文件1与2不具有结合启示。正如前文中所述，技术启示的认定无需考虑本专利相关特征所具有全部技术效果。对比文件2中的扁平挡板即便不具有减少对挡壁冲击力这一效果，但其至少具有气液分离的技术效果，本领域技术人员从上述技术效果出发，无需创造性劳动即可想到本专利中挡板这一技术特征。据此，被诉决定有关权利要求2不具备创造性的认定正确，凯驰公司的相关主张不能成立，不予支持。三、本专利权利要求8是否具备创造性凯驰公司主张权利要求8中“把手”这一附加技术特征的作用在于保证产品结构紧凑并保持平衡，该技术特征对于本领域技术人员而言并非容易想到。法院认为，对于本案所涉的小型吸尘器而言，技术人员在追求整体小型化这一目标时，必然需要同时考虑整体结构的紧凑性并保证产品平衡，此为此类产品的基本要求，本案中所使用的对比文件中亦体现了这一特点。基于这一目的，本领域技术人员容易想到采用本专利权利要求8中的方式设置把手，据此，凯驰公司的相关主张不能成立，不予支持。四、本专利权利要求9-11是否具备创造性凯驰公司认为，此类设备如果采用可拆卸的方式，容易产生漏水漏气的情形，因此，本领域技术人员不易想到权利要求9-11中“能松开的方式”，上述权利要求的获得需要付出创造性劳动。但法院认为，本专利中仅限定了可以采用能松开的方式，对于通过何种方式解决凯驰公司所称漏水漏气情形却并未涉及。因此，即便此类设备做成可拆卸的方式的确存在上述技术问题，但凯驰公司在为解决该技术问题上亦并未付出创造性劳动，凯驰公司据此认为上述权利要求具备创造性的主张不能成立，不予支持。五、权利要求13是否具备创造性权利要求13中的“沉入所述脏液体箱中的换气通道伸入所述分离室中”这一技术特征，其实质在于换气通道的一端位于分离室中，另一端则伸入脏液体箱中。对于本专利所涉及的具有收集脏液体功能的吸尘器而言，如果其具有倒置使用或其他不同角度使用的需求，则必然需要脏液体箱的液体处于可流动状态，而这一需求的满足需要平衡脏液体箱内的气压，本专利的上述区别技术特征的技术效果亦在于此。对于本领域技术人员而言，无论是上述需求，还是满足该需求的上述手段，均为本领域公知常识，凯驰公司的相关主张不能成立，不予支持。在凯驰公司有关上述权利要求具备创造性的主张不能成立的情况下，其在此基础上认为本专利其他权利要求具备创造性的主张亦不能成立，不予支持。北京知识产权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凯驰公司的诉讼请求。凯驰公司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和被诉决定，并判令国家知识产权局重新作出决定。其主要上诉理由为：一、本专利中将挡壁40设置为附图1所示的“向所属抽吸管道的所述入口区域的方向凸形地弯曲”，除了起到分离气液混合物的作用外，还可以使得“吸取的空气能够以微小的流动损失绕流所述挡壁，从而到达低压管道的入口区域”（说明书[0010]段）。对比文件1的导流板196与本专利挡壁的结构弯曲方向相反，所覆盖的部件不同，不具有减少吸入空气流动损失的技术效果，因此不存在技术启示，不能否定权利要求1的创造性。二、根据说明书和附图可知，本专利挡板57与所述抽吸管道47的流入口52间隔地布置是指挡板57相对于流入口的纵轴线方向间隔的布置，而不是像对比文件2那样平行的设置。本专利挡板57与流入口52间隔开地设置，是为了更好地与挡壁40结合，起到气液二级分离的效果，对比文件2中扁平挡板20在结构和功能上均与本专利挡板57不同，且在对比文件1存在导流板196的情况下，缺乏将其与对比文件2结合的启示，不能否定权利要求2的创造性。三、对比文件2中的扁平挡板20与本专利中的挡板57不相同，对比文件3中的前挡板326与本专利挡板57设置的目的截然相反，在此前提下，不存在将对比文件3与对比文件1、对比文件2相结合以获得权利要求3技术方案的技术启示，不能否定权利要求3的创造性。四、对比文件2中吸入管17与集尘室15的外壁之间形成的存储污水的区域是唯一的水存储区域，不存在其他存储容器或空间，与本专利所限定的存储区域为中间存储区域不同，本领域技术人员在对比文件2的基础上不容易想到权利要求4的技术方案，不能否定权利要求4的创造性。五、权利要求8通过合理排布把手和抽吸系统，既保持了良好抽吸功能，又达到了缩小抽吸装置整体结构的效果。在没有其他公知常识证据，对比文件也未披露相关技术特征的情况下，主观推测断定其为常规技术手段的理由过于牵强，不能否定权利要求8的创造性。六、本专利中设置漏斗需要结合抽吸装置中的其他结构作出改进，其无法直接从常规公知的漏斗简单转用而来，本领域技术人员需要克服较多的技术障碍，不能否定权利要求12的创造性。七、尽管换气平衡气压是常规手段，但将换气通道伸入脏液体内的应用方式并不容易想到，该技术特征起到了防止脏液体流出的作用，不能否定权利要求13的创造性。八、基于对比文件1在回收箱186的形状、位置以及矩形开口214的结构特点，本领域技术人员在将本专利的流出通道26应用于对比文件1时，仍无法解决脏液回流的技术问题，当这种结合存在较多的技术障碍时，应当认为不存在结合的技术启示，不能否定权利要求14的创造性。国家知识产权局、埃玛公司、威优特公司服从原审判决。经审理查明：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属实，证据采信得当，且有被诉决定、本专利授权公告文本、对比文件1、对比文件2及当事人陈述等在案佐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另查明，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中央机构改革部署，专利复审委员会的相关职责由国家知识产权局统一行使。原审第三人威优特公司的企业名称于2017年8月16日由“奉化市威优特电器有限公司”变更为“宁波市威优特电器有限公司”。本院又查明，被诉决定还作出如下认定：权利要求3引用权利要求2，其特征在于“所述挡板被构造成平坦的，并且相对于所述抽吸管道的纵轴线倾斜地定向”。对比文件2公开了：扁平挡板20本身为平坦形状。至于挡板相对于抽吸管道的具体角度，对比文件3公开了一种回收箱组件，其具体公开了：前挡板326和后挡板324定位在底板300的出口孔308的外围，后挡板324几乎穿过出口孔308延伸，前挡板326外凸定向，后挡板324内凹定向，来自入口303的气流和水流冲击前挡板326，然后部分气流和水流转向后挡板324的中心，前挡板326和后挡板324和再循环有利于液体与空气分离，从附图16可见，前挡板326、后挡板324与入口303相距一端距离，内凹形状的后挡板324与气流和水流经通道形成一定的角度。由此，本领域技术人员为了进一步使得液体与空气分离，可以在对比文件3的启示下进一步调整挡板相对于抽吸管道的具体角度和位置，这并不需要付出创造性劳动。因而，本领域技术人员在对比文件1、2的基础上结合对比文件3从而得到权利要求3的技术方案是显而易见的。因此，当所引用的权利要求2不具备创造性时，权利要求3也不具备创造性，不符合2000年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的规定。权利要求4引用权利要求1，其特征在于“所述抽吸管道的所述入口区域沉入伸入所述分离室中的容纳井中，其中，所述容纳井和所述分离室的至少一个外壁确定了至少一个中间存储区域”。从对比文件2的附图1可以看出，吸嘴18的后端伸入吸入管17，吸入管17的后端伸入集尘室15内，由此可见，吸入管17相当于本专利中的容纳井，而吸入管17与集尘室15的外壁之间形成了存储污水的区域。在此基础上，本领域技术人员容易想到，在对比文件1中也相应设置容纳井以及在容纳井与分离室的外壁之间形成存储污水的中间存储区域，这并不需要付出创造性劳动。因此，当所引用的权利要求1不具备创造性时，权利要求4也不具备创造性，不符合2000年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的规定。权利要求5引用权利要求1至3中的任一项，其特征在于“所述低压管道的所述入口区域由伸入所述分离室的管件形成”。对比文件1中公开了（出处同上）：导管222的工作空气入口223（相当于本专利中的低压管道的入口区域）伸入内部隔室212的管件形成。可见，对比文件1公开了权利要求5的附加技术特征，因此，当所引用的权利要求1至3不具备创造性时，权利要求5也不具备创造性，不符合2000年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的规定。权利要求6引用权利要求1，其特征在于“所述低压管道的所述入口区域在所述分离室的内部沿圆周方向由环形的中间存储区域包围”。对比文件1的附图3和14可以看出，导管222的工作空气入口223在空气-液体分离总成36内，内部隔室212在圆周方向环形地包围导管222。参见前述关于权利要求1的评述，污物和水会在内部隔室212的底部沉淀下来，因此内部隔室212尤其是在吸尘器倾斜时具有临时存储污水的作用，对比文件1中的内部隔室212相当于权利要求6中的中间存储区域。可见，对比文件1公开了权利要求6的附加技术特征，因此，当所引用的权利要求1不具备创造性时，权利要求6也不具备创造性，不符合2000年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的规定。权利要求7引用权利要求4或6，其特征在于“至少一个中间存储区域向所述分离装置的方向扩展”。对比文件1的附图3可以看出内部隔室212向导流板196的方向扩展。可见，对比文件1公开了权利要求7的附加技术特征，因此，当所引用的权利要求4或6不具备创造性时，权利要求7也不具备创造性，不符合2000年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的规定。权利要求12引用权利要求1至3中的任一项，其特征在于“在所述流出口上布置有流出漏斗，用于将被分离的液体从所述分离室转移到所述脏液体箱中”。在脏液体箱上设置流出漏斗的结构对被分离的脏液进行汇集、导流而从分离室流入，这是本领域技术人员的常用技术手段。因此，当所引用的权利要求1至3不具备创造性时，权利要求12也不具备创造性，不符合2000年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的规定。权利要求14引用权利要求1至3中的任一项，其特征在于“流出通道伸入所述脏液体箱中，通过所述流出通道将所述脏液体箱与所述分离室连接”。关于上述附加技术特征，一方面，采用诸如管状的通道深入液体容器以实现将液体导入液体容器中是公知常识，而且针对抽吸装置或者吸尘器的脏液箱来说，其也是一种液体容器，因此为了将从分离室与空气分离的脏液导流到脏液体箱中，设置流出通道，并将其伸入到脏液体箱中，以将两腔室导通并起到导流作用是容易想到的。另一方面，如果在液体容器的入口处设置上述流出通道，在该容器倒置时，只要液面不高于伸入容器的流出通道端部，必然会起到避免液体流出的作用，这是由该结构自然而然带来的效果，也是本领域技术人员无需创造性劳动即可预见的。此外，将本专利的具有流出通道的脏液箱倒置时的结构与对比文件2进行对比不难发现，对比文件2公开了（参见其中文译文全文，附图1-7）：在集尘室15内吸入管17的后端开口根据所要收集的水量向后延伸，主体外壳1前倾而吸入管17下倾时，在水位L到达吸入管17的后端之前，水将不会回流入吸入管17。导流污水的吸入管17的后端客观上使得集尘室15在倾斜状态下仍能保持储存一定水位的污水。可见，对比文件2中，在便携式真空吸尘器的集尘室15内沿圆周方向围绕吸入管17的周围配置污水存储区域，避免了真空吸尘器倒置或倾斜工作时污水从吸嘴18流出，其采用的结构也是通道形式的吸入管17延伸一定距离，从而使得吸尘器倒置时，只要液面不高于吸入管17端部，便不会使液体回流的结构。基于上述技术启示，在对比文件1已公开的在水平和垂直状态下使用该清洁设备的情形下，为了在更多方向上使用对比文件1中的清洁设备，使其在如倾斜或倒置状态下等极端方向能够避免污水流出回收箱，本领域技术人员容易想到对对比文件1进行进一步改进，在其回收箱的入口设置伸入回收箱内的流出通道进行导流，利用回收箱内部包围该流出通道的空间作为清洁设备在倾斜或倒置状态下存储脏液的区域，而这并不会带来预料不到的技术效果。因此，当所引用的权利要求1至3不具备创造性时，权利要求14不具备创造性，不符合2000年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的规定。上述事实有被诉决定等证据在案佐证。本院认为：根据2000年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的规定，创造性，是指同申请日以前已有的技术相比，该发明有突出的实质性特点和显著的进步，该实用新型有实质性特点和进步。本案中，本专利权利要求1与对比文件1相比，区别在于：（1）所述抽吸管道和所述低压管道的入口区域在所述分离室内部沿圆周方向至少部分地由用于被分离的液体的中间存储区域所包围；（2）所述挡壁向所述抽吸管道的所述入口区域的方向凸形地弯曲；所述挡壁覆盖所述低压管道的流入口。上述区别特征（1），其作用是尤其在硬表面抽吸装置倒置或平躺时利用中间存储区域存储液体，避免液体从抽吸嘴的吸入口流出。对比文件2通过吸入管17向集尘室15内部的延伸，使得吸入管17的管壁与集尘室15的壁部之间形成了容纳空间，给出了在便携式真空吸尘器集尘室15内沿圆周方向围绕吸入管17的周围配置污水存储区域，以免真空吸尘器倒置或倾斜工作时污水从吸嘴18流出的启示。本领域技术人员根据该技术启示，为了避免对比文件1中的污水流出吸入嘴，容易想到将对比文件2中在吸入管后端形成污水存储区域的结构应用到对比文件1中，并不需要付出创造性劳动。上述区别特征（2）的作用是挡壁通过向抽吸管道的入口区域方向凸形弯曲的形状分离液体气体混合物、对分离后的液体进行导流，并防止液体空气混合物进入低压管道。对比文件1的导流板196客观上起到了遮挡导管222入口，避免液体空气混合物进入导管222的作用，而且导流板的导流方向面向回收箱186的开口232，客观上也具有向容纳液体的空间进行导流的作用，对比文件1给出了利用导流板196遮挡导管222入口并进行导流的技术启示，本领域技术人员在该启示下，根据不同的内部结构，容易想到将挡壁设置在覆盖低压通道流入口的位置以更好地避免液体空气混合物进入低压管道并将导流方向朝向液体容纳空间。将挡壁的形状设置为向抽吸管道的入口区域的方向凸形地弯曲，也是本领域技术人员为了更好地实现液体与空气的分离和导流，容易想到根据抽吸通道与挡壁的位置与角度等实际需要对二者之间的相对位置和结构进行调整，并不会带来预料不到的技术效果。因而，本领域技术人员在对比文件1的基础上结合对比文件2得到本专利权利要求1的技术方案是显而易见的，被诉决定和原审判决认定权利要求1不具备创造性并无不当。本领域技术人员为了更好地实现液体与空气的分离和导流，根据抽吸通道与挡壁的位置与角度等实际需要，将挡壁的形状设置为向抽吸管道的入口区域的方向凸形地弯曲是容易想到的，而减少吸入空气流动损失亦非预料不到的技术效果，凯驰公司认为权利要求1具备创造性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权利要求2引用权利要求1，其特征在于“与所述抽吸管道的流入口间隔开地布置有挡板”，对比文件2的扁平挡板20间隔地设置在吸入管17的后端，其给出了在吸入管后端间隔地设置扁平挡板用以进行液体和气体分离的技术启示，本领域技术人员在此启示下，容易想到在便携式硬表面抽吸装置的抽吸管道的流入口间隔地设置挡板进行液体和气体分离，因此，在权利要求1不具备创造性的情况下，被诉决定和原审判决认定权利要求2也不具备创造性并无不当。技术启示的认定无需考虑技术特征所解决的全部技术问题或所具有的全部技术效果，只要其中有一项所解决技术问题或所具有技术效果相通，即足以对本领域技术人员形成结合启示。权利要求2中挡板57是否还解决其他技术问题或具有其他的技术效果，均不影响本领域技术人员基于解决气液分离这一技术问题而从对比文件2扁平挡板20中获得相应的技术启示。对比文件2给出了在吸入管后端间隔地设置扁平挡板用以进行液体和气体分离的技术启示，而权利要求2也并未对挡板的位置和角度作出进一步具体限定，凯驰公司认为权利要求2具备创造性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权利要求3引用权利要求2，其特征在于“所述挡板被构造成平坦的，并且相对于所述抽吸管道的纵轴线倾斜地定向”。对比文件2公开了扁平挡板20本身为平坦形状，对比文件3公开了一种回收箱组件，其具体公开了前挡板326、后挡板324与入口303相距一端距离，内凹形状的后挡板324与气流和水流经通道形成一定的角度，本领域技术人员为了进一步使得液体与空气分离，可以在对比文件3的启示下进一步调整挡板相对于抽吸管道的具体角度和位置，故在对比文件1、2的基础上结合对比文件3得到权利要求3的技术方案是显而易见的。因此，当所引用的权利要求2不具备创造性时，被诉决定和原审判决认定权利要求3也不具备创造性并无不当。对比文件3中内凹形状的后挡板324与气流和水流经通道形成一定的角度与权利要求3中挡板相对于抽吸管道的纵轴线倾斜地定向所起到的作用是相同的，对比文件3能够提供相应技术启示，凯驰公司认为权利要求3具备创造性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权利要求4引用权利要求1，其特征在于“所述抽吸管道的所述入口区域沉入伸入所述分离室中的容纳井中，其中，所述容纳井和所述分离室的至少一个外壁确定了至少一个中间存储区域”。对比文件2的附图1中吸嘴18的后端伸入吸入管17（相当于本专利中的容纳井），吸入管17的后端伸入集尘室15内，吸入管17与集尘室15的外壁之间形成了存储污水的区域，在该技术内容的启示下，在对比文件1中也相应设置容纳井以及在容纳井与分离室的外壁之间形成存储污水的中间存储区域是本领域技术人员容易想到的，因此，当所引用的权利要求1不具备创造性时，被诉决定和原审判决认定权利要求4也不具备创造性并无不当。对比文件2中吸入管17与集尘室15的外壁之间形成的存储污水的区域是否为唯一的水存储区域不影响其能够提供的技术启示，凯驰公司认为权利要求4具备创造性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权利要求8引用权利要求1至3中的任一项，其特征在于“所述低压管道穿过所述硬表面抽吸装置的把手”，该特征是本领域技术人员根据实际需要对低压管道设置位置的常规技术选择，为了达到吸尘器整体的小型化，本领域技术人员容易想到尽可能将各个部件合理排布，从而充分利用外壳内部空间。因此，当所引用的权利要求1至3不具备创造性时，被诉决定和原审判决认定权利要求8也不具备创造性并无不当。在进行创造性判断时，应假设本领域技术人员能够利用常规技术选择对各个部件进行合理排布，凯驰公司认为权利要求8具备创造性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权利要求12引用权利要求1至3中的任一项，其特征在于“在所述流出口上布置有流出漏斗，用于将被分离的液体从所述分离室转移到所述脏液体箱中”，而在脏液体箱上设置流出漏斗的结构对被分离的脏液进行汇集、导流而从分离室流入是本领域技术人员的常用技术手段。因此，当所引用的权利要求1至3不具备创造性时，被诉决定和原审判决认定权利要求12也不具备创造性并无不当。本领域技术人员在将不同技术特征结合形成新的技术方案时，能够利用一般技术知识和常规技术选择作出基于实际需要的调整，凯驰公司认为权利要求12具备创造性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权利要求13引用权利要求1至3中的任一项，其特征在于“沉入所述脏液体箱中的换气通道伸入所述分离室中”。为避免因为液体的积存、容器内部气体无法排出而导致排气不畅、影响液体继续流入的问题，在液体容器中设置一端沉入其中的换气通道，并将该换气通道的另一端设置为高于液体容器的液体入口，以使得该换气通道能够避免被流入液体堵住，从而随着液体不断流入容器而顺畅排气，平衡脏液体箱内的气压，这是本领域的常用技术手段。将上述常用技术手段应用于抽吸装置中，形成沉入脏液体箱中的换气通道伸入分离室中的结构是容易想到的，因此，当所引用的权利要求1至3不具备创造性时，被诉决定和原审判决认定权利要求13也不具备创造性并无不当。凯驰公司认为权利要求13具备创造性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权利要求14引用权利要求1至3中的任一项，其特征在于“流出通道伸入所述脏液体箱中，通过所述流出通道将所述脏液体箱与所述分离室连接”。关于上述附加技术特征，采用诸如管状的通道深入液体容器以实现将液体导入液体容器中是公知常识，抽吸装置或者吸尘器的脏液箱也是一种液体容器，为了将从分离室与空气分离的脏液导流到脏液体箱中，设置流出通道，并将其伸入到脏液体箱中，以将两腔室导通并起到导流作用是容易想到的。如果在液体容器的入口处设置上述流出通道，在该容器倒置时，只要液面不高于伸入容器的流出通道端部，必然会起到避免液体流出的作用，这是由该结构带来的效果，也是本领域技术人员可预见的。此外，对比文件2中在便携式真空吸尘器的集尘室15内沿圆周方向围绕吸入管17的周围配置污水存储区域，避免了真空吸尘器倒置或倾斜工作时污水从吸嘴18流出，其采用的结构也是通道形式的吸入管17延伸一定距离，从而使得吸尘器倒置时，只要液面不高于吸入管17端部，便不会使液体回流的结构。基于上述技术启示，为使对比文件1中的清洁设备在如倾斜或倒置状态下等方向能够避免污水流出回收箱，本领域技术人员容易想到对对比文件1进行进一步改进，在其回收箱的入口设置伸入回收箱内的流出通道进行导流，利用回收箱内部包围该流出通道的空间作为清洁设备在倾斜或倒置状态下存储脏液的区域。因此，当所引用的权利要求1至3不具备创造性时，被诉决定和原审判决认定权利要求14也不具备创造性并无不当。本领域技术人员在将不同技术特征结合形成新的技术方案时，能够利用一般技术知识和常规技术选择作出基于实际需要的调整，对比文件1在回收箱186的形状、位置以及矩形开口214的结构特点等均不能构成阻碍技术特征结合的障碍，凯驰公司认为权利要求14具备创造性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凯驰公司的上诉请求及其理由缺乏根据，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二审案件受理费各人民币一百元，均由阿尔弗雷德??凯驰两合公司负担（均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焦 彦审判员 王东勇审判员 王晓颖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王 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