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贺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桂11刑终136号 原公诉机关昭平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信哲，男，1998年10月20日出生于山西省沁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山西省沁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1月17日被昭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昭平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洧瀚，男，1998年4月17日出生于山西省沁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山西省沁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1月17日被昭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昭平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超，男，1998年12月26日出生于山西省沁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山西省沁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1月17日被昭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昭平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李海江，男，1998年3月21日出生于山西省沁县，汉族，高中文化，农民，住山西省沁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1月17日被昭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4日被逮捕。2020年8月25日被昭平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曹敏洁，男，1997年6月19日出生于山西省沁县，汉族，中专文化，农民，住山西省沁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1月17日被昭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4日被逮捕。2020年8月25日被昭平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曹向阳，男，1997年7月14日出生于山西省沁县，汉族，中专文化，农民，户籍地山西省沁县，现住山西省沁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1月17日被昭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4日被逮捕。2020年8月25日被昭平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王禹蕴，男，1999年4月21日出生于山西省沁县，汉族，中专文化，无业，户籍地山西省沁县，现住山西省沁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1月26日被石家庄市公安局新华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4日被昭平县公安局逮捕。2020年8月25日被昭平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昭平县人民法院审理昭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张信哲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和容留他人吸毒罪，原审被告人张洧瀚、李海江、杨超、曹敏洁、曹向阳、王禹蕴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一案，于2020年8月25日作出（2020）桂1121刑初44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张信哲、张洧瀚、杨超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审阅本案卷宗材料，讯问上诉人张信哲、张洧瀚、杨超，核实全案证据，认为本案不属于依法必须开庭审理的案件，决定不开庭审理。在本院审理过程中，上诉人张信哲、张洧瀚申请撤回上诉。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一、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 2019年6月，被告人张信哲将自己的银行卡账号提供给韩某（另案处理），韩某在他人诈骗所得的赃款转入张信哲的银行卡后通知张信哲，由张信哲通过扫描韩某给的二维码将钱转出，或者到附近的ATM取款机取出赃款再存入韩某指定的账号，从中获取好处费。张信哲的银行卡陆续被冻结后，张信哲于6月下旬开始用其女友陈某3（另案处理）的银行卡转移赃款，由陈某3转账或者取出赃款存入指定账户，张信哲从中获取好处费用于二人生活开支。张信哲于7月叫被告人李海江加入，于8月底叫被告人张洧瀚加入；张信哲叫李海江找人加入，后李海江于10月中旬叫被告人曹敏洁加入，于10月底先叫被告人曹向阳、杨超加入，后叫被告人王禹蕴加入。李海江加入后，将本人的银行卡账号、微信账号、支付宝账号提供给张信哲和韩某，用于转移赃款，从中获取好处费。李海江的银行卡陆续被冻结后，李海江用其女友李某3的银行卡账号转移赃款，由李海江实际操作并从中获取好处费。张洧瀚、杨超、曹敏洁、曹向阳、王禹蕴加入后，分别将自己的银行卡账号等提供给张信哲，由张信哲提供给韩某，韩某与张信哲单线联系，如有钱转入银行卡时便告知张信哲，并指示张信哲取出后存入指定的账号，或充值到微信账号或支付宝账号再转账至指定的账号。于是被告人银行卡有钱转入后，张信哲让持卡人将赃款充值到持卡人本人或者其他被告人的微信或支付宝再转账至指定的账号，之后指使张洧瀚、李海江陪同持卡人去附近的ATM取款机将赃款取出并存入指定账号。张洧瀚、李海江、杨超、曹敏洁、曹向阳、王禹蕴等人每转账一万元，张信哲给予转账人100-200元的好处费，张洧瀚、李海江陪同持卡人去取款则给予200元的好处费。张信哲负责记账或者安排李海江记账。张信哲、张洧瀚、李海江、杨超、曹敏洁、曹向阳、王禹蕴及李某3、陈某3等人租住在山西省太原市小店区学府逸居A座2609号房，约定房租由李海江、张洧瀚、曹敏洁负责，物业费、生活开支由张信哲负责。 被告人张信哲组织、安排张洧瀚、李海江、杨超、曹敏洁、曹向阳、王禹蕴及李某3、陈某3等人将自己的银行账号提供给他人用作转移诈骗所得赃款，后转账取出存到指定账户，七被告人从中获取好处费。该团伙多次实施了转移赃款的行为，具体事实如下： 1．2019年6月20日至21日，湖南省宁乡市白马桥街道人福大厦的被害人刘某1接到自称是云南安益互联网金融交易有限公司业务员刘某4的电话称可以网上贷款，刘某1在下载了“宜信贷”App后，以需要支付手续费、保证金、购买保险的名义，一共被骗43900元，其中向陈某3的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账号62×××12分两次转账共13000元（8000元、5000元）。赃款转入到陈某3的银行账户后，张信哲指使陈某3将钱充值到微信账户后再转入指定账户。 2．2019年6月26日至27日，贵州省开阳县紫兴社区的被害人周某在一个叫“易信宝”App上办理贷款被骗12900元，在“360借条”App上被骗4600元。其中在“易信宝”，周某用微信转账的方式分三次向陈某3的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账号62×××12转账共1200元（400元、400元、400元）。赃款转入到陈某3的银行账户后，张信哲指使陈某3将钱转入指定账户。 3．2019年6月27日，安徽省太和县赵庙镇的被害人贾某添加了一个自称是安益金融公司可以帮办理贷款的高总，下载“易信宝”App后，转账十一次共被骗88300元，其中向陈某3的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账号62×××12转账3000元。赃款转入到陈某3的银行账户后，张信哲指使陈某3将钱转入指定账户。 4．2019年7月25日，广东省广州市增城区新塘镇沙埔创兴制衣厂的被害人陆某从“抖音”App上的一条贷款广告申请贷款，之后下载“顺大易贷”App，以需要表明偿还能力和保证金的名义，一共被骗5788元，其中向被告人李海江的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账号62×××89转账1788元，向被告人李海江的交通银行账号62×××69分两次转账共4000元（2000元、2000元）。赃款转入到李海江的银行账户后，张信哲指使李海江将钱充值到微信账户后再转入指定账户。 5．2019年8月30日至9月2日，广东省广州市番禺区的被害人梁某在朋友圈内看见推销一个买卖期货的平台，下载“艾德证券期货”App，一共被骗346446.65元，其中向被告人李海江的中国银行账号62×××75转账10000元；向李海江的中国农业银行账号62×××78分两次转账共30000元（10000元、20000元）。赃款转入到李海江的银行账户后，张信哲指使李海江将钱充值到支付宝账户，之后取现再转入指定账户。 6．2019年9月17日至18日，山东省聊城市经济开发区的被害人张某1在微信群里看到一条刷单赚取佣金的广告，下载“聊天宝”App，以刷单的形式一共被骗28296元，其中向被告人张洧瀚的兴业银行账号62×××88分四次转账共28296元（1200元、3099元、7999元、15998元）。赃款转入到张洧瀚的银行账户后，张信哲指使张洧瀚将钱充值到微信账户后再转入指定账户。 7．2019年9月18日，广西壮族自治区贺州市昭平县昭平镇的被害人李某1在微信“昭平中通商业生鲜美食对接群”了解到刷单挣钱方式，通过添加微信下载了“聊天宝”App，以刷单的形式一共被骗12178元，其中向被告人张洧瀚的交通银行账号62×××46分三次转账共12178元（1080元、3099元、7999元）。赃款转入到张洧瀚的银行账户后，张信哲指使张洧瀚将钱充值到微信账户、支付宝账户后再转入指定账户。 8．2019年9月21日，山东省泰安市岱岳区马庄镇的被害人武某1在微信群看见一个“招聘全职兼职刷单”的消息后，通过添加微信下载了“聊天宝”App，以刷单的形式被骗1200元，其中向李某3的中国农业银行账号62×××79转账1200元。赃款转入到李某3的银行账户后，张信哲指使李海江将钱充值到微信账户后再转入指定账户。 9．2019年9月29日，福建省漳州市台商投资区角美镇的被害人郭某在微信群看到刷单的广告，通过添加微信，以刷单的形式一共被骗28754元，其中向被告人张洧瀚的中国工商银行账号62×××32分三次转账共12756元（1080元、3677元、7999元）；向张洧瀚的中国农业银行账号62×××76转账15998元。赃款转入到张洧瀚的银行账户后，张信哲指使张洧瀚将钱转入指定账户。 10．2019年10月18日，湖南省湘潭市雨湖区的被害人李某2通过微信群下载“超信”App后，以刷单赚取佣金的形式一共被骗13028元，其中向被告人曹敏洁的中国民生银行账号62×××39分三次转账共13028元（1288元、3760元、7980元）。赃款转入到曹敏洁的银行账户后，张信哲指使曹敏洁将钱充值到微信账户后再转入指定账户。 11．2019年10月19日至21日，云南省曲靖市麒麟区的被害人陈某1通过微信群了解到刷单的信息，添加微信并下载了“聊天宝”App，以刷单的形式一共被骗82343元，其中向李某3的交通银行账号62×××79转账12000元。赃款转入到李某3的银行账户后，张信哲指使李海江将钱充值到微信账户和支付宝账户后提现再转入指定账户。 12．2019年10月21日，广东省惠州市大亚湾经济技术开发区敏华厂的被害人张某2在“淡水大亚湾常做兼职群”看到有成员说有刷单的活动，通过添加对方微信并下载“百度Hi”App，以刷单的形式一共被骗37249元，其中向被告人曹敏洁浦发银行账号62×××25分两次转账共14902元（7451元、7451元）；向被告人张洧瀚的中国银行账号62×××25分两次转账共13168元（6584元、6584元）。赃款转入到曹敏洁的银行账户后，张信哲指使曹敏洁将钱充值到微信账户后再转入指定账户。赃款转入到张洧瀚的银行账户后，张信哲指使张洧瀚将钱转入指定账户和将钱充值到支付宝账户后再转入指定账户。 13．2019年10月25日，江苏省常州市武进区的被害人陈某2在“聊天宝”App以刷单返现的形式一共被骗28898元，其中向被告人杨超的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账号62×××00分两次转账共4958元（1198元、3760元）。赃款转入到杨超的银行账户后，张信哲指使杨超将钱充值到微信账户后再转入指定账户。 14．2019年10月27日，河南省郑州市管城区的被害人刘某2在微信群看到兼职刷单的广告，通过添加微信后下载“潮信”App，以刷单的形式一共被骗39280元，其中向被告人曹向阳的招商银行账号62×××85转账7908元。赃款转入到曹向阳的银行账户后，张信哲指使曹向阳将钱转入指定账户。 15．2019年10月28日，河北省石家庄市新华区的被害人杨某通过添加微信群的人了解到可以刷单挣钱，在下载对方提供的“百度Hi”App后，以刷单的形式一共被骗51543元，其中向被告人王禹蕴的中信银行卡账号62×××40分三次转账共12364元（1288元、3188元、7888元）。赃款转入到王禹蕴的银行账户后，张信哲指使王禹蕴将钱转入指定账户。 16．2019年11月3日，广东省广州市珠海区土华村的被害人刘某3在刷单群里看到有人声称免费做兼职刷单不需要会费，于是添加对方微信并下载“聊天宝”App，以刷单的形式一共被骗32230元，其中向被告人杨超的中国工商银行账号62×××38分六次转账共31002元（899元、2508元、4999元、5394元、7524元、9678元）。赃款转入到杨超的银行账户后，张信哲指使杨超将钱转入指定账户。 17．2019年11月8日，四川省宜宾市翠屏区的被害人王某在微信群看到兼职刷单信息，添加对方微信并下载“聊天宝”App和“京东”App，以刷单的形式一共被骗39773元，其中向被告人曹向阳的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账号62×××01转账5000元。赃款转入到曹向阳的银行账户后，张信哲指使曹向阳将钱充值到微信账户后再转入指定账户。 综上，被告人张信哲参与转移赃款18次，数额为247746元；被告人张洧瀚参与转移赃款4次，数额为82396元；被告人李海江参与转移赃款4次，数额为58988元（其中打入李海江个人账户的赃款45788元，打入李某3个人账户的赃款13200元）；被告人杨超参与转移赃款2次，数额为35960元；被告人曹敏洁参与转移赃款2次，数额为27930元；被告人曹向阳参与转移赃款2次，数额为12908元；被告人王禹蕴参与转移赃款1次，数额为12364元。 另查明，被告人李海江的家属代为退出赃款58988元，被告人曹敏洁的家属代为退出赃款27930元，被告人曹向阳的家属代为退出赃款12908元，被告人王禹蕴的家属代为退出赃款12364元。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害人刘某1、周某、贾某、陆某、梁某、张某1、李某1、武某1、郭某、李某2、陈某1、张某2、陈某2、刘某2、杨某、刘某3、王某的陈述，证人陈某3、李某3的证言，监控视频截图，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户籍证明，人员详细信息，归案经过，抓捕经过，前科劣迹调查表，辨认笔录，搜查笔录，扣押清单、扣押决定书，转账记录，银行交易明细，个人账户对账单，聊天截图，记账本，资金往来结算票据，被告人张信哲、张洧瀚、李海江、杨超、曹敏洁、曹向阳、王禹蕴的供述和辩解等。 二、容留他人吸毒罪 2019年11月15日，被告人张信哲通过微信联系“连笑”，在“连笑”男朋友处购买了1包700元的甲基苯丙胺（俗称冰毒）。当晚，张信哲在其租住的山西省太原市小店区学府逸居A座2609号房卧室内容留张洧瀚、李海江、曹敏洁、曹向阳吸食冰毒。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证人张洧瀚、李海江、曹敏洁、曹向阳的证言，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照片，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行政处罚决定书，社区戒毒决定书，被告人张信哲的供述等。 原判认为，被告人张信哲明知是犯罪所得的赃款而予以转移，数额达到十万元以上，情节严重；被告人张洧瀚、李海江明知是犯罪所得的赃款而予以转移，次数为4次且总额达到五万元以上，情节严重；被告人杨超、曹敏洁、曹向阳、王禹蕴明知是犯罪所得的赃款而予以转移，七被告人的行为确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的规定，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告人张信哲提供场所容留他人吸食毒品，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四条的规定，构成容留他人吸毒罪。被告人张信哲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在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的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张信哲直接与上线联系，负责组织安排分工、指挥转账、分发好处费、负责生活开支；被告人李海江拉人加入、在张信哲的安排下记账和陪同其他被告人去ATM取款机取款转账至指定账户；被告人张洧瀚在张信哲的安排下陪同其他被告人去ATM取款机取款转账至指定账户，三人均是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杨超、曹敏洁、曹向阳、王禹蕴提供账号并转移赃款，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张信哲、张洧瀚、李海江、杨超、曹敏洁、曹向阳、王禹蕴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认罪态度较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海江、曹敏洁、曹向阳、王禹蕴的家属代为退出被害人打入被告人账户的赃款，可以对被告人李海江、曹敏洁、曹向阳、王禹蕴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海江、曹敏洁、曹向阳、王禹蕴犯罪情节较轻，有悔罪表现，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可以宣告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五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项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张信哲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犯容留他人吸毒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二千元。二、被告人张洧瀚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六千元。三、被告人李海江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二千元。四、被告人杨超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五、被告人曹敏洁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六、被告人曹向阳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七、被告人王禹蕴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八、扣押在案的人民币120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九、依法扣押的被告人张洧瀚、曹敏洁、杨超及李某3的银行卡（银行卡清单详见附件），被告人张信哲OPPO牌手机、张洧瀚Iphone7手机、李海江OPPO牌手机、杨超OPPO牌手机、曹敏洁OPPO牌手机、曹向阳华为手机及李某3OPPO牌手机各壹台，笔记本两本，工商银行电子密码器一个（编1153000114169579），pos机两台，予以没收，存案备查。十、被告人李海江、曹敏洁、曹向阳、王禹蕴退出的赃款共112190元，依法分别发还被害人陆某5788元、被害人梁某40000元、被害人武某11200元、被害人李某213028元、被害人陈某112000元、被害人张某214902元、被害人刘某27908元、被害人杨某12364元、被害人王某5000元。 张信哲上诉提出一审判决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对其从轻处罚。在本院审理过程中，其自愿申请撤回上诉。 张洧瀚上诉提出一审判决量刑过重。在本院审理过程中，其自愿申请撤回上诉。 杨超上诉提出其认罪悔罪；其是从犯；其是初犯，一审判决量刑过重。 经审理查明，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判决认定的一致，本院依法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张信哲、张洧瀚及原审被告人李海江明知是犯罪所得的赃款而予以转移，其行为均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且已达情节严重；上诉人杨超及原审被告人曹敏洁、曹向阳、王禹蕴明知是犯罪所得的赃款而予以转移，其行为均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上诉人张信哲提供场所容留他人吸食毒品，其行为已构成容留他人吸毒罪。上诉人张信哲一人犯数罪，依法应当实行数罪并罚。在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共同犯罪中，上诉人张信哲、张洧瀚及原审被告人李海江积极实施犯罪行为，起主要作用，均是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上诉人杨超及原审被告人曹敏洁、曹向阳、王禹蕴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上诉人张信哲、张洧瀚、杨超及原审被告人李海江、曹敏洁、曹向阳、王禹蕴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李海江、曹敏洁、曹向阳、王禹蕴的家属代为退出被害人打入被告人账户的赃款，对其可以酌情从轻处罚。一审判决综合考量各原审被告人的具体犯罪事实、犯罪情节及其悔罪表现，对其判处相应刑罚，并无不当。上诉人杨超所提一审判决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理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及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上诉人张信哲、张洧瀚撤回上诉的申请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准许。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 项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零五条第一款、第三百零八条之规定，裁定如下： 一、准许上诉人张信哲、张洧瀚撤回上诉。 二、驳回上诉人杨超的上诉，维持原判。 昭平县人民法院（2020）桂1121刑初44号刑事判决自本裁定送达之日起发生法律效力。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黄 毅 审 判 员  黄伟高 审 判 员  龚 建 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四日 法官助理  罗鑫林 书 记 员  陈 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