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陕01民终917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陕西垚鑫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陕西省西安市阎良区北。法定代表人：杨建文，该公司董事长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媛，陕西丰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田晶杰，陕西丰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朱有良，男，1969年12月16日出生，汉族，住陕西省商洛市山阳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茹，陕西权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徐科，男，1985年9月7日出生，汉族，现住陕西省咸阳市秦都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陕西隆邦建设有限公司，住所地：。法定代表人：王新彦，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雨涛，陕西唐烽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范可，陕西唐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西安高新区市政配套建设有限公司，住所地：西安市高新区。法定代表人：卫志民，该公司董事长。上诉人陕西垚鑫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垚鑫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朱有良、徐科、陕西隆邦建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隆邦公司）、西安市高新区市政配套建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高新市政公司）劳务合同纠纷一案，不服西安市雁塔区人民法院（2019）陕0113民初19780号民事判决书，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6月2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垚鑫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梁波（庭审结束后垚鑫公司将委托诉讼代理人由梁波变更为王媛、田晶杰）、被上诉人朱有良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茹、被上诉人徐科、被上诉人隆邦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范可到庭参加诉讼。高新市政公司经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垚鑫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西安市雁塔区人民法院( 2019)陕0113民初19780号民事判决，将本案发回重审；2.追究朱有良伪造证据的法律责任；3.本案的费用由朱有良、徐科、隆邦公司、高新市政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原审开庭审理适用的是独任审理，但判决出现得却是合议制审理，违犯了法律规定。二、朱有良与垚鑫公司是个人与法人间关系，应属劳动合同纠纷，所以本案不属于人民法院直接受案范围。三、在一审中，朱有良出示了伪造的证据。四、依照个人雇佣纠纷，本案中朱有良无直接请求权。五、朱有良无资质进行劳务，与垚鑫公司不存在劳务施工合同。审理中，垚鑫公司补充理由为徐科挂靠垚鑫公司，其与徐科已经结清了所有款项。朱有良答辩称，一审在审理过程中，将审理程序由独任制转为合议庭审理，已经法定程序向当事人告知，故审理程序不违反法律规定。朱有良一审已经提供了合同、工程量确认单，本案是劳务合同纠纷，不是劳动合同，属于人民法院的受案范围。隆邦公司已经向垚鑫公司支付了全部的工程款，朱有良提供的仅是劳务，垚鑫公司应当向朱有良支付劳务费。朱有良一审从未提供任何的伪造证据，反而是垚鑫公司在庭审中做虚假陈述妨碍法院审理案件，应当承担法律责任。垚鑫公司在一审陈述徐科为其员工，二审中又说是挂靠，  自相矛盾且无法做出合理解释，在庭审中做的虚假陈述影响审判，应承担相应法律责任。    徐科答辩称，其既是垚鑫公司员工又挂靠垚鑫公司。朱有良的钱款由徐科个人承担，但徐科对一审判令的朱有良的劳务费金额有异议。隆邦公司答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应予维持。高新市政公司未到庭亦未提交书面答辩状。朱有良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徐科向朱有良支付工程款274535元，逾期付款利息自2018年12月3日起计算至实际履行之日止，暂计12354元（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利息计算）；2.垚鑫公司、隆邦公司对上述工程款及利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高新市政公司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承担责任；3.诉讼费由徐科、垚鑫公司、隆邦公司、高新市政公司承担。一审经审理查明，西安沣惠渠生态廊道景观工程提升项目一标段的建设单位为高新市政公司，施工单位为隆邦公司。2018年11月1日，隆邦公司（发包方）与垚鑫公司（承包方）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合同》，将西安市高新区沣惠绿道项目部工程的劳务分包给垚鑫公司，劳务作业内容为：砌围墙、路面硬化、项目部给排水、厨房、浴室、卫生间等；承保方式为乙方包工及辅材，主材由甲方提供。经询，垚鑫公司称，徐科为其公司的员工，系其派往施工现场的负责人，负责项目管理和人员对接，全权负责施工内容，具体施工工队由徐科负责。徐科称，其系垚鑫公司的员工，是垚鑫公司派到现场的负责人，工人的劳务费由垚鑫公司支付。朱有良主张其与徐科建立劳务合同关系，为了证明其主张提交《西安沣惠渠水生态廊道景观工程》合同、工程量确认单、2019年7月24日庭审笔录、徐科与王某某签订《劳务分包合同》2份（其中1份仅有首页）、王某某出具的书面《证明》等证据。其中，《西安沣惠渠水生态廊道景观工程》合同为手书，在首部甲方处有“徐科”签名并标注电话号码，乙方处由“朱有良”签字，内容为：“甲乙双方商定，甲方将西安沣惠渠生态工程水泥C30垫层厚度15cm，中间含钢筋网22元每平米。甲方负责放线、税款（总长度28KM）宽度5m。垫层路两边有50角铁焊按加焊不锈钢铁皮25元每道米（不含税款），外围关系又甲方协调，由于外围关系导致乙方停工，甲方按照乙方的正常日工资赔付。围墙砖混，大约100米两边粉刷，其余内外不粉，工料价520元每米（及2平方）含普票”；该合同无落款时间和落款签章。经询，朱有良称，该合同系2018年10月25日签订。工程量确认单载明：“项目部地面：（18.5+15.6）/2×91米；32.2×5.4。墙：12.9+91.4+15.6 （注墙头带瓦）2.8-3.2高；散水：1.5宽×长54.8；八字角门卫南：20米；餐厅、卫生间、淋浴八字角：8.1×5+13.6；门卫室八字角：18米；老朱支模：195米（+22米），切缝：26+38道（5.2米宽）；天谷七-八路：203米，80米 5.2宽，120米 5.4宽 六路：135米 2.2宽 化粪池 2个；八路切缝 109米 ”；该确认单中有杨琦和徐科的签字。2019年7月24日庭审笔录中，法院询问“原告给你干活，你与原告就沣惠渠项目有没有签订合同”；徐科回答“没有，只是口头约定了单价，大概是基础路面23元/平方，项目部的地面8元/平方，砌墙、化粪池的材料是我买的，只能给原告计工费”；朱有良回答“基础路面23元/平方，项目地面9元/平方、围墙260元/平米，砌墙墙上的琉璃瓦是120元/米，化粪池一个2万元，一个2.2万元，材料都是我买的，散水50元/平方”。王某某未出庭作证。经询，朱有良称，徐科与王某某签订《劳务分包合同》系王某某代替其与徐科签订。徐科称，《西安沣惠渠水生态廊道景观工程》首部甲方处“徐科”的签名及电话系其所签，内容非其所写，朱有良只是经人介绍到工地做劳务；工程量确认单中“徐科”的签名系其所签，杨琦是垚鑫公司在涉案工地负责现场的施工人员；对2019年7月24日庭审笔录的真实性认可；其与王某某确实签订过《劳务分包合同》，但最终未能实际施工。朱有良主张其有部分零工，其提交与徐科的微信聊天截图、《证明》（张**、李文龙签字）、零工确认单、录音，证明经杨琦确认有82个零工。微信截图中徐科在2018年12月4日称“把你的零工单原始单拿着过去找杨琦补签正式零工单，把你完成的工程量也跟杨琦对量”；《证明》有“张**”、“李文龙”签字载明：项目部已确认82个工。零工确认单中无人员签字。朱有良提交其与杨琦的录音中，杨琦表示“我现在没有那个单子，我啥都没有……我给你签不成，那事你俩弄去”。徐科对微信的真实性认可，称朱有良在施工工地干活，其二人聊过天；零工确认单其未见过，杨琦是帮其管理工地的人员，没有权利替其签字，该零工单也没有向其汇报过；对《证明》的真实性不予认可，称张**、李文龙均在施工期间与其发生争议，后退出项目。垚鑫公司的质证意见同徐科，并称杨琦、张**、李文龙均不是其公司员工。朱有良主张其有部分垫付的材料费，提交《收条》、《收款收据》6张，证明其购买材料经徐科签字确认共计12430元。《收条》、《收款收据》6张均系在复印件中有“徐科”签字，金额共计12430元。徐科对该组证据不予认可，称朱有良施工内容不包含材料，朱有良购买材料是其自行返工。朱有良主张其有误工损失，提交清单一份，系朱有良的工人所书写的证明，证明其误工损失6000元。徐科、垚鑫公司均对该证据不予认可。朱有良提交法院2019年8月23日的《调查笔录》一份，高新市政公司在沣惠渠水生态廊道景观提升项目负责人向法院工作人员陈述，一标段的建设单位系高新市政公司，施工单位是隆邦公司；垚鑫公司与隆邦公司有分包合同，朱有良是为垚鑫公司干活的。隆邦公司提交其与垚鑫公司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合同》、《结算单》、付款凭证，证明其与垚鑫公司已经根据实际工作量进行结算并付清劳务费。垚鑫公司对该组证据均予以认可。庭审中，朱有良明确其诉讼请求的费用明细如下：1、项目部地面：（1）地面：依据其提交的工程量确认单中（18.5+15.6）/2×91米，主张其与徐科口头约定单价9元计算，13963.95元。（2）延伸路：依据其提交的工程量确认单中32.2×5.4，主张按照徐科与王某某签订的劳务分包合同约定的单价23元计算，3999.24元。2、围墙：（1）按照其提交的工程量确认单中“12.9+91.4+15.6”，按照高3米计算，共计359.7平方米，依据《西安沣惠渠水生态廊道景观工程》合同中约定“520元每米（及2平方）”，按每平米260元计算，93522元。（2）墙头带瓦的玻璃瓦围墙，其主张长119.9米（未提供事实依据），单价系其与张**的口头约定为120元计算，14388元。    3、散水：依据其提交的工程量确认单中“散水：1.5宽×长54.8”计算82.2平方米，依据其与徐科口头约定的每平方80元，6276元。徐科不认可原告所称双方就该项口头约定的价格。4、八字角：依据其提交的工程量确认单中“八字角门卫南：20米；餐厅、卫生间、淋浴八字角：8.1×5+13.6；门卫室八字角：18米”，长度共计92.1米，宽度为50厘米，依据其与徐科口头约定的单价按50元计算，2302.5元。徐科不认可原告所称双方就该项口头约定的价格。5、支模：依据其提交的工程量确认单中“老朱支模：195米（+22米）、（5.2米宽）”面积为1128.4平方米，单价为15元，16926元。其称，双方在《西安沣惠渠水生态廊道景观工程》合同约定22元，徐科与王某某签订的劳务分包合同中约定为23元。    6、切缝：依据其提交的工程量确认单中“26+38道（5.2米宽）；八路切缝 109米”，切缝单价4元每米，按照徐科与王某某签订《劳务分包合同》中约定计算，1767.2元。7、路面硬化：按照其提交的工程量确认单中“天谷七-八路：203米，80米 5.2宽，120米 5.4宽”80×5.2+123×5.4=1080.2平方米、“六路：135米 2.2宽”135×2.2=297平方米，依据徐科与王某某的《劳务分包合同》单价23元计算，31675.6元；但其与徐科签订在《西安沣惠渠水生态廊道景观工程》合同约定22元。8、化粪池：朱有良主张数量共计2个，称与徐科、张**、王某某的口头约定，一个22000元、一个20000元。徐科不认可原告所称双方就该项口头约定的价格。9、零工：其主张共计使用零工152个，微信聊天截图、《证明》（张**、李文龙签字）、零工确认单，按照与徐科约定每个零工200元计算，30400元。10、垫付材料款：其依据《收条》、《收款收据》6张，证明其仅提供劳务，不包括材料，故12430元材料费应由被告承担。11、误工费：依据其自己工人书写的清单。经法院释明，朱有良称，对其上述陈述口头约定的单价不申请司法鉴定，请求人民法院结合垚鑫公司与隆邦公司的结算单、单价酌情认定单价。    法院认为，隆邦公司作为涉案项目的施工单位将其中劳务部分分包给垚鑫公司。朱有良主张徐科系挂靠在垚鑫公司，未能提交相应证据，法院依法不予采信。根据庭审中徐科和垚鑫公司的陈述，徐科系垚鑫公司的员工，系垚鑫公司派往施工现场的负责人，全权负责施工内容，故徐科在涉案工程中的行为应系职务行为。朱有良在涉案工地提供劳务施工，结合2019年8月23日的《调查笔录》，能够证明朱有良朱有良实际系为垚鑫公司提供劳务，双方形成劳务合同关系。朱有良主张徐科、隆邦公司承担付款责任，主张高新市政公司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承担责任，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法院依法不予支持。关于徐科辩称，朱有良诉讼主张的工程款并非其一人，朱有良不具有所有款项的请求权。朱有良与垚鑫公司建立劳务合同关系，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朱有良主体适格，对徐科的该项辩称，法院依法不予采信。朱有良提交的《西安沣惠渠水生态廊道景观工程》合同，该合同虽无落款时间和落款签章，但在首部已有“徐科”的签字，故应视为系朱有良与垚鑫公司的真实意思表示。徐科称，杨琦系垚鑫公司在涉案工地负责现场的施工人员，且在朱有良与徐科的微信聊天截图中，徐科称：“把你完成的工程量也跟杨琦对量”。朱有良提交的工程量确认单中经由杨琦、徐科的签字确认，故对《西安沣惠渠水生态廊道景观工程》合同约定施工单价及工程量确认单法院依法予以确认。   根据朱有良明确其诉讼请求的明细，法院认定如下：1、项目部地面：（1）地面：依据朱有良提交的工程量确认单中（18.5+15.6）/2×91米，工程量法院予以采信。朱有良主张其与徐科口头约定单价9元计算，徐科对该口头约定价款不予认可，但徐科在2019年7月24日庭审笔录中认可项目部地面约定单价为8元，故法院认定该部分单价为8元，即12412.4元。（2）延伸路：依据其提交的工程量确认单中32.2×5.4，工程量法院依法予以采信，关于单价，徐科在2019年7月24日庭审笔录中认可基础路面23元/平方，即3999.24元。2、围墙：工程量确认单中“12.9+91.4+15.6”，朱有良主张按3米高计算，工程量法院依法予以采信，单价按照《西安沣惠渠水生态廊道景观工程》合同约定260元/平方，法院依法予以支持，即93522元。（2）墙头带瓦的玻璃瓦围墙，朱有良主张长119.9米，在工程量确认单中并未载明该部分内容，朱有良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故对该部分工程量，本院依法不予支持。3、散水：朱有良提交的工程量确认单中“散水：1.5宽×长54.8”计算82.2平方米，法院依法予以采信。关于单价朱有良主张系与徐科口头约定80元，但徐科对该口头约定价款不予认可；朱有良在2019年7月24日庭审笔录中称“散水50元/平方”，朱有良就该部分的单价两次陈述均不一致，结合隆邦公司与垚鑫公司的结算单载明的单价35元，法院酌情认定单价以30元计算，即2466元。4、八字角：朱有良提交的工程量确认单中“八字角门卫南：20米；餐厅、卫生间、淋浴八字角：8.1×5+13.6；门卫室八字角：18米”，长度共计92.1米，朱有良主张宽度为50厘米，对该部分工程量法院依法予以采信。其称与徐科口头约定的单价按50元计算，徐科不认可朱有良所称双方就该项口头约定的价格；法院酌情认定单价为30元，即1381.5元。5、支模：朱有良提交的工程量确认单中“老朱支模：195米（+22米）、（5.2米宽）”面积为1128.4平方米，工程量法院依法予以采信。在《西安沣惠渠水生态廊道景观工程》合同约定22元，朱有良主张按单价为15元计算，法院依法予以支持，即16926元。6、切缝：朱有良提交的工程量确认单中“26+38道（5.2米宽）；八路切缝 109米”，工程量共计441.8米，法院依法予以采信。单价酌情认定4元/米，即1767.2元。7、路面硬化：朱有良提交的工程量确认单工程量共计1377.2平方米，法院依法予以采信。关于单价，按照《西安沣惠渠水生态廊道景观工程》合同约定22元计算，即30298.4元。8、化粪池：按照工程量确认单中化粪池2个，法院依法予以采信。徐科不认可朱有良所称双方就该项口头约定的价格。法院酌情认定两个化粪池共计40000元。9、零工：其提交的零工确认单中无人员签字；提交其与杨琦的录音中，杨琦未明示认可其零工的数量。其提交的《证明》系张**、李文龙签字，但在徐科与朱有良的微信聊天截图中，徐科明确陈述须朱有良持原始零工单找杨琦核算，故朱有良提交的证据无法证明其零工的工量，对该项诉请，无事实依据，法院依法不予支持。10、垫付材料款：朱有良提交《收条》、《收款收据》6张，徐科已经在上述票据的复印件中签字。徐科称，系朱有良后期购买材料，系朱有良自行返工。但朱有良仅提供劳务，徐科却在朱有良自行购买材料进行返工的票据上签字，明显不符合日常生活法则，故对徐科该项辩称，法院不予采信，对朱有良诉请主张支付垫付材料款12430元，法院依法予以支持。11、误工费：朱有良仅提供其自己工人书写的清单，无垚鑫公司人员签字确认，该项诉请无事实依据，法院依法不予支持。上述费用共计215202.74元，应由垚鑫公司向原告朱有良支付。关于朱有良诉请主张的利息，双方未约定劳务费的支付期限及逾期支付劳务费的利息计算方式，故垚鑫公司支付以215202.74元为基数，自朱有良起诉之日即2019年9月26日起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的利息。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陕西垚鑫实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朱有良支付劳务费215202.74元及以215202.74元为基数，自2019年9月26日起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的利息。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二、驳回朱有良其余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603元，由朱有良承担1000元，由垚鑫公司承担4603元。鉴于朱有良已预交，故垚鑫公司在履行上述金钱义务时将其应承担的部分一并给付朱有良。二审经审理查明，一审查明事实属实。另查明，朱有良提供了另一案的庭审笔录，徐科在另案中对本案所涉工程量确认单进行过质证。该案2019年7月24日庭审笔录显示，徐科对工程量确认单的质证意见为认可真实性，并称是朱有良干的活，也是徐科的签字。一审法院于2020年4月21日作出（2019）陕0113民初19780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将独任制审理转为普通程序合议制审理。并向各方当事人送达了该裁定。二审中，垚鑫公司提交了垚鑫公司内部结算封面，以期证明2018年12月27日垚鑫已经向徐科付清款项。朱有良质证认为真实性有异议，认为隆邦公司2019年1月还在向垚鑫公司付款，垚鑫公司和徐科不可能在此之前付款。徐科认可该证据。隆邦公司对真实性、证明目的都不认可。本院认为，朱有良为案涉工程提供劳务，为了索要下欠的劳务费用，朱有良是与本案有直接利害关系的公民，有权以其名义提起本案诉讼。一审中，垚鑫公司、徐科均称徐科是垚鑫公司的员工，上诉时，垚鑫公司又认为其与徐科只是挂靠关系，而徐科则认为其既是垚鑫公司员工又挂靠该公司，其二者在二审中的意见不仅相互矛盾，也与一审的自认相互矛盾，故本院对其二审中的陈述不予确认。本案中，垚鑫公司是相关工程劳务内容的发包方，朱有良系承包方，双方是平等的民事主体，而非用人单位与劳动者。垚鑫公司认为本案属于劳动合同关系，法院无权受理之上诉理由，缺乏依据。垚鑫公司称朱有良在一审中提交了伪造的证据，但其针对证据并未提出过鉴定申请，其该项主张，不能成立。徐科虽在二审中提出工程确认单系伪造的，对一审认定的工程量、劳务费数额有误，但根据朱有良提供的另一案的庭审笔录，徐科对本案所涉工程量确认单并无异议，且在本案一审判决作出后，徐科亦未提出上诉，视为对一审判决的认可。最后，关于一审法院将独任制转为合议制普通程序的问题，一审法院已经作出书面裁定并送达给各方当事人，本案中并不存在民事诉讼法律、法规规定的应当发回重审的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情形。综上，垚鑫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一审法院事实查明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603元，由上诉人陕西垚鑫实业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李 雪 晴审 判 员  姬    钊审 判 员  蒋   瑜 二〇二〇年九月十五日                          书 记 员  张    茜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