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第四中级人民法院行 政 裁 定 书（2020）渝04行终13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杨再平，女，苗族，1963年2月28日出生，住重庆市酉阳土家族苗族自治县。上诉人（原审原告）马勇，男，土家族，1984年1月3日出生，住重庆市酉阳土家族苗族自治县。共同委托代理人孙先嘉，重庆市酉阳县桃花源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酉阳土家族苗族自治县规划和自然资源局，住所地重庆市酉阳土家族苗族自治县钟多街道桃花源大道中路203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1500242MB1D79349P。法定代表人石化军，局长。委托代理人石帅，该局法规监察科负责人，公职律师。原审第三人马明建，男，土家族，1952年8月17日出生，住重庆市酉阳土家族苗族自治县。委托代理人彭德高，重庆渝法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杨再平、马勇因与被上诉人酉阳土家族苗族自治县规划和自然资源局(简称酉阳县规资局)及原审第三人马明建房屋行政登记一案，不服酉阳土家族苗族自治县人民法院（简称酉阳县法院）作出的(2020)渝0242行初44号行政裁定，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9月2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9月10日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杨再平、马勇的共同委托代理人孙先嘉，被上诉人酉阳县规资局的委托代理人石帅，原审第三人马明建及其委托代理人彭德高到庭参加了诉讼。因出现新证据，2020年9月2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马勇及杨再平、马勇的共同委托代理人孙先嘉，被上诉人酉阳县规资局的委托代理人石帅，原审第三人的委托代理人彭德高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审理查明，杨再平与马勇系母子关系，马勇的父亲（已故）与马明建系兄弟关系。马勇的爷爷、奶奶去世后，马勇的父亲、马明建、马明志共同继承了位于酉阳土家族苗族自治县（简称酉阳县）龙潭镇梅树村4组的一栋木房。之后，马明志将自己继承的房屋转让给马勇的父亲。2012年酉阳县进行新一轮农村土地房屋登记时，杨再平、马明建分别向原酉阳土家族苗族自治县国土资源和房屋管理局（简称酉阳县国土房管局）提出登记申请。该局受理后，经现场勘丈，于2012年9月6日向马明建颁发了315房地证20XX字第01XXX9号《房地产权证》，于2012年9月9日向杨再平颁发了《房地产权证》，马明建的《房地产权证》及附图载明“土地使用面积61.69平方米，房屋建筑面积39.49平方米，附属设施面积29.06平方米，房屋长度7.45米”；杨再平的《房地产权证》及附图载明“土地使用权面积53.29平方米，房屋建筑面积25.09平方米，偏房面积20.67平方米，房屋长度5.3米”。2020年5月12日，杨再平、马勇认为酉阳县规资局向马明建颁发的315房地证20XX字第01XXX9号《房地产权证》侵犯其权益，向酉阳县法院提起行政诉讼，请求撤销315房地证20XX字第01XXX9号《房地产权证》。2016年2月5日，杨再平以其居住的房屋系危房为由，向酉阳土家族苗族自治县龙潭镇人民政府（简称酉阳县龙潭镇政府）申请危房重建，2016年2月18日，酉阳县龙潭镇政府批准杨再平实施危房重建。马明建以酉阳县龙潭镇政府的审批行为侵犯其合法权益为由诉至酉阳县法院。2019年8月10日，酉阳县法院作出（2019）渝0242行初30号《行政判决书》，确认酉阳县龙潭镇政府2016年2月18日批准杨再平实施危房重建的行为违法，并于2019年8月22日以公告送达的方式向杨再平送达了（2019）渝0242行初30号《行政判决书》。原审法院认为，马勇的父亲继承了位于龙潭镇梅树村4组的部分房屋，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六十二条农村村民一户只能拥有一处宅基地的规定，马勇之父系以家庭为单位享有所继承房屋的宅基地使用权，与家庭成员杨再平、马勇共同享有该房屋的宅基地使用权。马勇的父亲去世后，该房屋的宅基地使用权由杨再平、马勇以家庭为单位继承，且该房屋登记时是以杨再平为户主登记在杨再平户名下，根据房地一体的基本原则，该房屋属于其家庭共同所有。《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四十六条规定，“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直接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的，应当自知道或者应当知道作出行政行为之日起六个月内提出。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因不动产提起诉讼的案件自行政行为作出之日起超过二十年，其他案件自行政行为作出之日起超过五年提起诉讼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酉阳县法院于2019年8月22日向杨再平（杨再平户户主）公告送达（2019）渝0242行初30号《行政判决书》，杨再平及其家庭成员马勇最迟应当于2019年10月21日知道315房地证20XX字第01XXX9号《房地产权证》，应于2019年10月21日之后的六个月内向人民法院主张权益，但杨再平、马勇在2020年5月12日才提起诉讼，在本案审理过程中也未提供相关证据证明其存在因不可抗力或不属于自身原因而耽误起诉期限，其起诉已超过法定起诉期限，依法应予驳回。据此，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裁定：驳回杨再平、马勇的起诉；杨再平、马勇预交的案件受理费50元予以退回。上诉人杨再平、马勇上诉称，一、原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根据（2019）渝0242行初30号行政判决查明的事实和2018年3月19日马明建民事起诉状认可的事实，杨再平之夫与马明建系兄弟关系，马明建的父母去世后，杨再平之夫、马明建及其大哥马明志共同继承了父母遗留的三间木房，大哥马明志将自己继承的房屋转让给了杨再平、马勇，由此可见，杨再平、马勇拥有二间木房，马明建的房屋至今还保持原样，对该事实原审法院未查明。二、本案未超过起诉期限。2018年3月19日，马明建向酉阳县法院起诉杨再平、马勇排除妨碍，后因在该案审理过程中发现存在酉阳县龙潭镇政府2016年2月18日批准杨再平、马勇实施危房改造重建的行政许可，马明建遂于2019年3月26日对该行政许可提起行政诉讼，酉阳县法院2019年8月10日作出（2019）渝0242行初30号行政判决，该判决于2019年10月21日发生法律效力。该判决生效后，酉阳县法院受理了（2020）渝0242民初75号马明建诉杨再平、马勇排除妨碍之诉，在该案2020年5月7日的庭审中杨再平、马勇才知道酉阳县规资局向马明建颁发的315房地证20XX字第01XXX9号《房地产权证》。本案无论从（2019）渝0242行初30号行政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的时间计算，还是从（2020）渝0242民初75号案件审理期间算，扣除2020年1月22日新冠肺炎疫情封城至2020年3月12日复工复产所耽误的时间，本案未超过法定起诉期限。三、酉阳县规资局向马明建颁发的315房地证20XX字第01XXX9号《房地产权证》中（南面2.92*9.2m）即26.864平方米查明事实不清，应当撤销。马明建父母遗留木房三间，杨再平户与马明志、马建明各继承一间，后马明志将其继承的房屋转让给杨再平户，杨再平户危房改造后，从大哥马明志处受让的房屋还剩余部分面积，酉阳县规资局颁发315房地证20XX字第01XXX9号《房地产权证》时没有认真核查马明建与杨再平户的房屋面积，将杨再平户从马明志处受让的房屋登记在马明建的《房地产权证》中，属认定事实不清。综上，原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不当，杨再平、马勇的起诉未超过起诉期限，请求撤销原审裁定，并指令原审法院继续审理本案。被上诉人酉阳县规资局辩称，一、原审裁定认定事实清楚准确。2012年，杨再平、马勇与马明建均申请了对该处房屋进行登记，且2019年8月22日，酉阳县法院向杨再平、马勇公告送达了（2019）渝0242行初30号行政判决。以上事实说明，在2019年10月21日之前，杨再平、马勇已经知道该行政行为的存在，其2020年5月12日才提起本案诉讼，超过了法定起诉期限，原审法院认定其起诉超过起诉期限是准确的。二、原审法院适用法律正确。鉴于杨再平、马勇的起诉超过起诉期限，原审法院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驳回起诉正确。三、杨再平、马勇的上诉理由不成立。因本案未进入实体审理，原审法院不用、也没必要查清杨再平、马勇认为应当查清的事实。综上，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原审第三人马明建述称，原审以超过起诉期限为由驳回起诉正确。在2016年2月18日马明建与杨再平、马勇因屋基发生争执时，马明建已经将其房地产权证拿给杨再平、马勇看了，因杨再平、马勇仍然认为其享有马明志转让的房产，双方发生打架，马明建涉及故意伤害被判处刑罚。在2017年1月4日梅树村就涉案宅基地纠纷调解时，马勇、马明建均参加了调解，马明建再次将被诉房地产权证拿给调解人员和马勇查看。从以上事实看，杨再平、马勇的起诉早就超过起诉期限，且早于原审裁定认定的知道行政行为的时间。原审时，酉阳县规资局举示了如下证据：1.马明建的重庆市土地房屋权属登记申请表，马明建的身份证复印件及常住人口登记卡。2.马明建的重庆市土地房屋权属登记审核表。3.马明建的土地房屋权属登记卡。4.马明建的土地房屋权属调查表。5.马明建的房屋墙界调查表。6.马明建的新一轮农村土地房屋登记发证入户摸底表。7.马明建的酉阳土家族苗族自治县农村村民建设用地申请呈报表。8.马明建的具结保证书。经原审质证，杨再平、马勇对酉阳县规资局举示的证据发表了如下质证意见：房屋登记表的图纸（第8页附图、第15页房屋墙界调查表），四至界限没有相邻权人的签字确认，对其余证据无异议。经原审质证，马明建对酉阳县规资局举示的证据无异议。原审时，杨再平、马勇举示了如下证据：1.（2019）渝0242行初30号《行政判决书》。2.马明建2018年3月19日的民事起诉状。3.照片一张。4.对马明珍的调查笔录。5.马明建的土地房屋权属登记卡（1）及附图。经原审质证，酉阳县规资局对杨再平、马勇举示的证据发表了如下质证意见：证据1，无异议，不能达到证明目的；证据2，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不能达到证明目的；证据3，无异议，不能达到证明目的；证据4，真实性有异议；证据5，无异议，不能达到杨再平、马勇所称其继承了房屋的事实，四至界限不是属于共有的，不需要相邻权人签字。经原审质证，马明建对杨再平、马勇举示的证据发表了如下质证意见：证据1-2，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不能达到证明目的，说明马明志转让给杨再平、马勇的房屋只有半间，并不是都转让给了杨再平、马勇；证据3，真实性无异议，照片是现在房屋的状况，杨再平、马勇继承的只有半间，是自己后来添置修建的，不能达到证明目的；证据4，部分内容不真实，与客观事实不符，没有其他证据证实，马明志住半间房屋的事实属实；证据5，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不能达到证明目的，房屋墙界调查表，均是自墙，并不需要相邻权人签字，不能证明酉阳县规资局的行为违法。原审时，马明建举示了如下证据：1.（2019）渝0242行初30号《行政判决书》。2.杨再平、马勇2016年向龙潭镇人民政府申请办理危房改建的申报表。经原审质证，杨再平、马勇对马明建举示的证据发表了如下质证意见：证据1，与酉阳县规资局举示的判决书质证意见一致；证据2，不能达到证明目的。经原审质证，酉阳县规资局对马明建举示的证据无异议。原审法院对经各方举证质证的证据作如下认证：酉阳县规资局举示的证据：证据1-8，客观真实，与本案待证事实相关联，予以确认。杨再平、马勇提交的证据：证据1-3、5，与本案待证事实相关联，予以确认，证据4，缺乏有效证据相印证，不予确认。马明建提交的证据：证据1-2，与本案待证事实相关联，予以确认。以上罗列的酉阳县规资局、杨再平、马勇及马明建向原审法院举示的证据，原审法院已随案移送至本院。经审查，原审法院对证据的认证，符合证据规则，予以支持。二审中，马明建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1.（2016）渝0242刑初134号《刑事判决书》复印件一份。旨在证明2016年2月18日22时许，马明建和马勇就屋基发生打架的事实，杨再平、马勇在此时早已知晓被诉房产登记的事实。2.梅树村人民调解委员会出具的人民调解协议书复印件一份，梅树村人民调解委员会的证明一份。旨在证明梅树村人民调解委员会2017年1月4日在马明建、马勇参加的情况下进行了调解，调解委员会认定马勇占用马明建宅基地的事实，要求恢复原状，在调解过程中，马明建再次将其持有的被诉房地产权证进行了出示，马勇此时知道了被诉行政行为，其起诉超过法定起诉期限。3.对孙海龙的调查笔录。旨在证明在调解过程中，马明建将被诉房产证进行了出示。4.孔庆武的自书证言。旨在证明2017年1月4日杨再平、马勇知晓了酉阳县规资局向马明建颁发被诉房产证的事实，杨再平、马勇的起诉超过起诉期限，本案起诉期限应从2017年1月4日起计算。酉阳县规资局对马明建举示的上述证据发表了如下质证意见：对证据1-4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杨再平、马勇对马明建举示的上述证据发表了如下质证意见：证据1，合法性无异议，没有关联性；证据2，真实性、合法性有异议，马明建申请村委会调解属实，村委会没有召集双方进行调解，马勇并未看到房产证，人民调解委员会2020年9月5日出具的证明，不能以证明的形式出具，只能出具情况说明；证据3，真实性、合法性有异议，证人应当出庭接受询问，调查笔录仅只有一份，系孤证，证人没有签名和签署日期，调查人和记录人没有签名，不具备调查笔录的要件；证据4，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形成时间是2020年9月24日，在本案第一次询问审理之后，人民调解协议并未载明马明建在调解时出具了房产证，证人证言不能与人民调解协议相互印证，且该证言未附证人身份证明，不能证明证人的身份。对马明建二审举示的证据，本院经审查认为，证据1，与本案无关联，不予采信；证据2-3，来源合法，与本案有关联，能互相印证，予以采信；证据4，未附证人身份证明，真实性存疑，不予采信。本院二审查明，2017年1月4日，龙潭镇梅树村人民调解委员会组织马明建、马勇进行调解，并制作了人民调解协议书，人民调解协议书载明：“1.马勇在没经任何一级，特别是在当事一方不在家的情况下，占用有争议之地有失偏颇；2.马勇审批的旧房改造，不能擅自扩大宅基地面积；3.在马勇修房过程中，在拆老房屋时将马明建的房屋造成了损失，应该恢复，确保房屋内的人生安全。”当事人马勇、马明建和调解员、记录人孔庆武、孙海龙在该协议上签字，但马明建同时注明“不同意”。本院二审查明的其余事实和原审法院查明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杨再平、马勇的起诉是否超过法定的起诉期限。《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四十六条第一款规定，“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直接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的，应当自知道或者应当知道作出行政行为之日起六个月内提出。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的解释》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行政机关作出行政行为时，未告知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起诉期限的，起诉期限从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知道或者应当知道起诉期限之日起计算，但从知道或者应当知道行政行为内容之日起最长不得超过一年。”第六十五条规定，“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不知道行政机关作出的行政行为内容的，其起诉期限从知道或者应当知道该行政行为内容之日起计算，但最长不得超过行政诉讼法第四十六条第二款规定的起诉期限。”第一百六十三条规定：“本解释自2018年2月8日起施行。本解释施行后，《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若干问题的解释》（法释〔2000〕8号）、《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若干问题的解释》（法释〔2015〕9号）同时废止。最高人民法院以前发布的司法解释与本解释不一致的，不再适用。”据此，行政机关作出行政行为时，告知了公民、法人或其他组织起诉期限的，公民、法人或其他组织提起诉讼的，应当在六个月内向人民法院提出；行政机关作出行政行为时，未告知公民、法人或其他组织起诉期限的，公民、法人或其他组织提起诉讼，应当在知道或者应当知道行政行为内容之日起一年内向人民法院提出。本案中，酉阳县规资局向马明建颁发被诉315房地证20XX字第01XXX9号《房地产权证》时并未告知杨再平、马勇该《房地产权证》的内容以及起诉期限，故杨再平、马勇对该《房地产权证》提起诉讼，依照上述规定应当在知道或者应当知道该《房地产权证》内容之日起一年内提出。二审中，马明建提交的人民调解协议书、人民调解委员会的证明、对孙海龙的调查笔录能够互相印证，能够证明2017年1月4日马明建在当地人民调解委员会组织调解时，向调解各方出示了被诉《房地产权证》，也即马勇已于2017年1月4日知道了被诉行政行为的内容。因此，从2017年1月4日马勇知道被诉行政行为内容之日起，到杨再平、马勇于2020年5月12日就315房地证20XX字第01XXX9号《房地产权证》向酉阳县法院提起本次诉讼，杨再平、马勇的起诉已经超过了上述司法解释规定的一年起诉期限，而且也超过已废止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十一条第一款规定的二年起诉期限，故杨再平、马勇的起诉应当依法驳回。需要说明的是，原审法院将2019年10月21日（2019）渝0242行初30号行政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的时间认定为杨再平、马勇知道被诉行政行为的最初时间系认定事实错误，其适用六个月起诉期限属适用法律错误，但鉴于原审法院裁定驳回杨再平、马勇起诉的结果正确，为减轻当事人诉累，节约司法资源，本院在指正后维持原裁定。综上所述，杨再平、马勇的上诉请求不成立，本院碍难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张红梅审 判 员 蒲开明审 判 员 黄 瑶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八日法官助理 刘津坤书 记 员 王丽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