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孝感市孝南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鄂0902民初1120号原告：湖北晨勇置业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孝感市长征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209006622822038。法定代表人：刘朝勇，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广兴，北京市奕明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全权代理立诉讼、诉讼、调解，承认、放弃、变更诉讼请求，提出上诉、撤销，代为申请执行，签收法律文书等特别授权代理事项。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斯敏，北京市奕明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代理权限：全权代理立诉讼、诉讼、调解，承认、放弃、变更诉讼请求，提出上诉、撤销，代为申请执行，签收法律文书等特别授权代理事项。被告：湖北华云电气股份有限公司。住。住所地孝感市长兴三路**一社会信用代码：91420900790552693X。法定代表人：周云华，该公司董事长。被告：三亚旅程投资有限公司。住。住所地海南省三亚市吉阳区迎宾路川北巷******一社会信用代码：91460200798713076E。法定代表人：操天城，该公司执行董事。被告：周立，男，1988年3月9日出生，汉族，湖北省孝感市人，户籍地湖北省孝感市孝**，被告：操竞东，男，1965年3月1日出生，汉族，海南省三亚市人，户籍地海南省三亚市，被告：周云华，男，1959年5月20日出生，汉族，湖北省孝感市人，户籍地湖北省孝感市孝**，上列五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志国、龚先砦，湖北熠耀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为调查收集证据，代为起诉、上诉，进行举证、质证和辩论，参加和解、调解，代为签收法律文书。原告湖北晨勇置业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晨勇公司）诉被告湖北华云电气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云公司）、三亚旅程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三亚公司）、周立、操竞东、周云华合资、合作开发房地产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5月14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审理，并于2020年8月2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晨勇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广兴、吴斯敏和被告华云公司、三亚公司、周立、操竞东、周云华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志国、龚先砦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晨勇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被告华云公司、被告三亚公司立即向原告偿还投资本金325万元，同时判令被告周立、操竞东、周云华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还款担保责任；2、请求判令被告华云公司立即向原告偿还投资本金150万元和利息417.7466万元，合计567.7466万元，同时判令被告周云华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还款保证责任；3、请求判令被告华云公司向原告支付投资本金利息200.8273万元（其中950万元投资本金自2019年3月9日至2019年10月11日期间的利息134.926万元，475万元本金自2019年10月12日至实际付清之日止的利息，按年利率24%的标准计算，暂时计算至2020年5月10日），同时判令被告周云华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4、请求判令被告立即向原告支付逾期偿还本金的违约金65.9013万元（以475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的标准，从2019年10月12日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暂时计算至2020年5月10日），同时判令被告周立、操竞东、周云华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以上四项合计1159.4753万元。5、请求依法责令被告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2017年5月2日原告与被告华云公司、三亚公司签订《“云天”项目合作开发协议书》，双方就合作开发“云天”项目事宜进行了约定。2018年9月18日原告与被告华云公司、三亚公司经过协商一致签订《解除协议书》，同时约定：1、被告华云公司、三亚公司在2019年3月1日前支付原告在2017年5月2日至2018年9月18日期间垫付的项目调研、规划、设计、策划、员工工资等合计230万元，其中50万元由被告华云公司、三亚公司直接付给被告周立，剩余180万元于2019午3月1日前支付给原告；2、被告华云公司、三亚公司在2019午3月1日前向原告退还投资本金800万元，由被告周立、操竞东、周云华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保证期限为五年；3、被告华云公司在2019年3月8日向原告退还剩余投资本金150万元及支付950万元本金产生的利息，自原告付款之日起至被告还款之日止按月息百分之二计算利息，由被告周云华承担连带责任，保证期限五年；4、被告逾期支付款项，除应支付逾期款项外，还应按逾期支付额的月2%的标准向原告支付违约金。2019年3月1日，原告同诸被告就协议约定的1、2项签订《确认书》，确认被告华云公司、三亚公司欠原告本金800万元、欠相关费用180万元，被告周立、操竞东、周云华作为上述债务的保证人，承担连带还款的保证责任；2019年3月8日原告同被告华云公司、被告周云华就协议约定第3项签订《确认书》，确认被告三亚公司另欠原告本金150万元及利息417.7466万元（以欠款950万元从欠款之日至2019年3月8日的利息），被告周云华作为保证人，承担连带还款的保证责任。后因被告到期没有履行，原告委托湖北律之心律师事务所向被告华云公司、三亚公司发出律师函，要求被告在7日内支付协议约定款项。直到2019年10月11日，被告三亚公司才向原告支付项目调研、规划、设计、策划、员工工资等费用180万元、向原告归还投资本金475万元以及逾期付款违约金145万元。原告多次向被告催要剩余款项，被告一直以各种理由拖欠不付。为此，原告提起诉讼。被告华云公司、三亚公司、周立、操竞东、周云华共同辩称，一、本案案由定为合资、合作开发房地产合同纠纷为宜。基于原告提供的证据目录证据二的证明目的第一点，人民法院立案所定案由及本案基础法律关系，本案案由定为合资、合作开发房地产合同纠纷为宜。二、原告诉讼请求1中投资本金325万元、诉讼请求3中475万元投资本金及诉讼请求4中以475万元为基数等诉请，无事实及相关法律依据，不应支持。1、案涉2018年9月18日《解除协议书》中230万元调研、规划、设计、策划、员工工资等费用无证据证明已实际发生，且无对账明细，该款项不应支持。2、原告收到的800万元是孝感市孝南区人民政府代被告三亚公司退还的项目保证金，原告主张先扣减180万元费用和解除合同经济损失或违约金不能成立。其一、孝感市孝南区人民政府退还的800万元保证金系被告三亚公司于2013年5月7日交纳，被告三亚公司的800万元债务系原告受让“云天”项目95%的股份中已承担950万元保证金演变而来，故孝感市孝南区人民政府代被告三亚公司向原告退还的800万元抵扣800万元债务合乎情理，更不应当扣减180万元费用和解除合同经济损失或违约金。其二、依照2018年9月18日案涉《解除协议书》第五条的约定，三亚公司只应承担退还800万元的义务，因180万元费用无证据证明实际发生和无对账明细而在此不考虑，剩余150万元及950万元产生的损失或违约金三亚公司不承担，故本案已支付800万元不应先抵扣其他费用及解除合同经济损失或违约金。3、按原告诉请，其计算违约金或经济损失的基数也错误。退一万步讲，依原告的陈述，孝感市孝南区人民政府退还的800万元扣减180万元费用、归还投资475万元、付违约金145万元，剩余欠款应当325万元(800万元-475万元=325万元)，而原告主张以475万元为基数，明显错误。（注：该段仅是对原告计算错误的说明，不视为答辩人对该事实的承认）三、原告同时主张解除协议的损失及逾期付款的违约金，诉请明显过高，且没有提供相应的证据证明其实际损失，其主张依法仅应参照同期人民银行贷款利率或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LPR)计算。l、原告有关解除协议损失按月利率2%计算的主张依法不应支持。案涉950万元从支付之日起至返还之日止按月利率2%计算的约定属于解除协议所造成的损失，该损失应当以其实际存在为基础，因原告不能提供证据证明实际发生月利率2%的经济损失，故其主张按月利率2%计算不应支持。2、原告同时在诉请2、3、4中主张解除协议的利息损失及逾期付款的违约金等多重违约责任，主张重复，依法应当调整。依照2017年5月2日签订的《“云天”项目合作开发协议书》的约定，原告提出解除合作协议，并签订了2018年9月18日的《解除协议书》，约定了解除协议的损失责任及逾期付款的违约责任，同时主张既属重复主张，必然导致诉请明显过高，应当依法调整。3、不管本条第1、2款是解除协议的经济损失，还是逾期付款的违约责任，均属违约责任范畴，均应以实际损失为基础，原告不能提供证据证明其存在实际经济损失，二者的总和仅应参照同期人民银行贷款利率或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LPR)计算。其理由如下：《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款规定：“约定的违约金低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增加；约定的违约金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适当减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七条规定：“当事人通过反诉或者抗辩的方式，请求人民法院依照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款的规定调整违约金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第二十九条规定：“当事人主张约定的违约金过高请求予以适当减少的，人民法院应当以实际损失为基础，兼顾合同的履行情况、当事人的过错程度以及预期利益等综合因素，根据公平原则和诚实信用原则予以衡量，并作出裁决”、《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十大争议问题的统一裁判标准》第七条：“除借款合同外，不能以民间借贷利率上限作为判断违约金是否过高的标准。……在确定违约金是否过高时，一般应当以造成的包括预期利益在内的损失为基础来判断。除借款合同外的双务合同，作为对价的价款或报酬给付之债，并非借款合同项下的还款义务，不能以民间借贷利率上限作为判断违约金是否过高的标准，而应当以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相关利率标准为基础，兼顾合同履行情况、当事人过错程度以及预期利益等因素综合确定……。民间借贷利率上限远高于银行贷款利率，依该标准确定违约金可能高于当事人的实际损失，有损债务人的利益。因此，明确以银行贷款利率为基础，综合考虑其他因素确定违约金，具有合理性”。本案中，原告既主张合同期内的违约金，又主张逾期付款的违约金，且均以民间借贷24%的上限或超过其上限为标准，而本案解除合同系客观原因造成，原告也未提供相关证据证明其解除之前或之后已发生了实际损失，故根据上述相关规定，违约金应以银行贷款利率或银业间同业拆借利率(LPR)为基础。四、因上述原告的主张不能成立，依法应当免除被告周立、操竞东、周云华相应的担保责任。综上所述，答辩人认为，对原告无证据佐证、无法律依据及违法部分的诉讼请求不应得到法院支持，恳请人民法院予以驳回。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原告晨勇公司向本院提交的证据二中的《“云天”项目合作开发协议书》、《解除协议书》被告对其真实性和关联性均无异议，予以采信；《确认书》均有被告华云公司、周立、周云华的盖章和签字，被告三亚公司亦以实际履行800万元予以确认，且与本案亦具有关联性，依法予以采信。原告提交的证据三中的《律师函》，被告对其真实性、合法性有异议，虽原告未提交相关送达给被告的证据予以佐证，但被告以该《律师函》作为证据提交，故该组证据应当予以采信；《收据》经庭审中与被告操竞东核实，其已实际收到该组收据，故予以采信。原告提交的补充证据二《湖北省人民政府建设用地批件（鄂政土批【2014】1260号）》、《云天项目修建性详细规划设计》(孝感市城乡规划建筑设计研究院)、《云天项目修建性详细规划设计》（中和股份）、《城南项目定位·营销策划报告》《晨勇时代广场·城南项目商业综合体》，因原、被告双方签订的《解除协议书》已明确约定原告对项目前期工作进行调研、规划、设计、策划等一系列准备工作，能够印证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和关联性，依法予以采信。原告提交的补充证据三《湖北省人民政府建设用地批件（鄂政土批【2018】1704号）》，被告对其三性及证明目的均有异议，本院将根据证据所载明的内容、证据来源的合法性和所证明的事实予以综合评定。被告华云公司、三亚公司向本院提交的证据一《“云天”项目合作开发协议书》、《“云天”项目合作开发协议书之补充协议（一）》、《补充协议（二）》、《补充协议（三）》、《解除协议》；证据二《原告收据（编号944748）》；证据三《湖北省行政事业单位资金往来结算票据（2张）》；证据四《律师函》；证据五《中国农业银行业务回执单》、《原告工商信息（变更记录）》。原告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仅对证明目的不予认可，本院将根据证据所载明的内容、证据来源的合法性和所证明的事实予以综合评定。被告周立、操竞东、周云华未提交证据。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的事实如下：2017年5月2日原告晨勇公司与被告华云公司、三亚公司签订《“云天”项目合作开发协议书》，双方就合作开发“云天”项目事宜进行了约定。2018年9月18日原告晨勇公司与被告华云公司、三亚公司签订了一份《解除协议书》，约定，被告华云公司、三亚公司在2019年3月1日前支付原告在2017年5月2日至2018年9月18日期间垫付的项目调研、规划、设计、策划、员工工资等合计230万元，其中50万元由被告华云公司、三亚公司直接支付给被告周立，剩余180万元于2019年3月1日前支付给原告；被告华云公司、三亚公司在2019年3月1日前向原告退还投资本金800万元，由被告周立、操竞东、周云华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保证期限为五年；被告华云公司在2019年3月8日向原告退还剩余投资本金150万元及支付950万元投资本金产生的利息（自原告付款之日起至被告还款之日止按月利率2%计算利息），由被告周云华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保证期限五年；被告逾期支付款项，除应支付逾期款项外，还应按逾期支付额的月2%的标准向原告支付违约金。2019年3月1日，原告同被告就协议约定的1、2项签订《确认书》，确认被告华云公司、三亚公司欠原告投资本金800万元、相关费用180万元，合计980万元，被告周立、操竞东、周云华作为上述债务的保证人，承担连带还款的保证责任；2019年3月8日原告同被告华云公司、被告周云华就协议约定第3项签订《确认书》，确认被告三亚公司另欠原告投资本金150万元及利息417.7466万元（此利息为欠款950万元从欠款之日至2019年3月8日产生的利息），被告周云华作为保证人承担连带还款的保证责任。后因被告到期没有履行还款义务，原告多次找被告催要协议约定款项。2019年10月11日，受被告华云公司、三亚公司委托，孝南经济开发区管理委员会以退还被告三亚公司保证金的形式向原告汇款800万元，原告于2019年10月11日向被告三亚公司开具收款收据三张，分别备注“退还本金475万元”、“《解除协议》中约定的费用180万元”、“《解除协议》中980万元逾期支付产生的款违约金145万元”，被告三亚公司收到上述收据以后没有提出异议。后因原告向被告索要剩余投资本金和其他违约金、利息、损失等无果，以致成讼。本院认为，原告晨勇公司在与被告华云公司、三亚公司签署项目合作开发协议以后，因为项目本身的原因导致合同目的无法实现的前提下，双方自愿解除合作协议的行为，系当事人真实意思的表示，且并不违反有关法律的强制性规定，双方基于合作开发协议解除的合意而签署的解除协议合法有效。被告周立、周云华作为被告华云公司的实际控制人，被告操竞东作为被告三亚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在解除协议中对被告华云公司、三亚公司的债务承担担保责任，符合当事人真实意愿和担保法的有关规定，依法应当在其各自承担的担保责任内承担连带担保义务。根据原、被告起诉与答辩、双方的举证和质证，结合已经查明的基本事实，本院归纳如下焦点并进行阐述：一、涉案《解除协议书》中230万元费用是否应予支付？二、被告三亚公司已经支付的800万元性质应当如何认定？三、五被告应该如何承担责任？一、涉案《解除协议书》中230万元费用是否应予支付？根据原告晨勇公司与被告华云公司、三亚公司2018年9月22日签署的《解除协议书》第二条“双方签署项目合作协议及其补充协议以后，乙方（晨勇公司）组织了项目班子，对项目的前期工作进行了调研、规划、设计、策划等一系列准备工作，协议解除以后，甲方（华云公司、三亚公司）认可并自愿支付给乙方在2017年5月2日至本协议签订当日期间发生的该项目调研、规划、设计、策划、员工工资等费用合计230万元”的约定，《解除协议书》中230万元的约定系被告华云公司、三亚公司认可原告工作的基础上给予的补偿性费用，且结合原告当庭提交的《云天项目修建性详细规划设计》(孝感市城乡规划建筑设计研究院)、《云天项目修建性详细规划设计》（中和股份）、《城南项目定位·营销策划报告》《晨勇时代广场·城南项目商业综合体》等资料显示，原告在签署《“云天”项目合作开发协议书》以后，至《解除协议书》签署时，确实开展了一系列的调研、规划、设计、策划等前期工作，在被告华云公司、三亚公司自愿补偿的前提下，应当尊重双方当事人的意思自治，相关费用凭证和明细不是是否应予支付的前提，故对被告以230万元没有实际支出、支付凭证不予认可的抗辩理由，本院不予采纳。二、被告三亚公司已经支付的800万元性质应当如何认定？经庭审查明，原、被告不仅在2018年9月22日签署《解除协议书》第二、三条明确约定了费用、利息、投资款的支付顺序，而且在《解除协议书》签署以后，孝南经济开发区管理委员会于2019年10月11日根据被告华云公司、三亚公司的《资金受托支付证明》，将应当退还给被告三亚公司的800万元保证金转付给原告指定的接受账户，原告于2019年10月11日向被告三亚公司开具了备注分别为“退还本金475万元”、“《解除协议书》中980万元逾期支付产生的违约金145万元”、“《解除协议书》中约定的费用180万元”的收据三张，并将收据交给被告三亚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即被告操竞东，被告操竞东对上述三项费用的支付亦未提出异议，故本着尊重协议履行的客观事实和当事人对还款顺序真实意思的表示，对被告认为孝南区政府退还800万元应当全额抵扣投资款的抗辩理由，本院不予采纳。三、五被告应该如何承担责任？关于投资本金。根据《解除协议书》第三条、第五条的约定，被告华云公司、三亚公司应当偿还原告的投资款本金为950万元，2019年10月11日孝南区政府以退还保证金的方式替被告三亚公司偿还了本金475万元以后，尚欠本金475万元，其中本金325万元根据《解除协议书》第三条以及被告于2019年3月1日签署的《确认书》的约定，应当由被告华云公司、三亚公司承担还款责任，被告周立、操竞东、周云华承担连带担保责任；本金150万元根据《解除协议书》第三条以及被告于2019年3月8日签署的《确认书》的约定，应当由被告华云公司承担还款责任，被告周云华承担连带担保责任。关于利息。其中950万元投资本金自投资以来至2019年3月8日期间的投资款利息417.7466万元，根据《解除协议书》第三条和2019年3月8日签署的《确认书》，被告华云公司自愿承担，被告周云华自愿担保，且该利率标准并未超过最高人民法院适时有关司法解释的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对于950万元自2019年3月8日至2019年10月11日期间以及475万元剩余本金自2019年10月11日以后的利息计算，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新司法解释的规定，应当按照原告起诉时一年期贷款利率的四倍为限。关于违约金及损失。虽根据《解除协议书》第三条、第五条、第七条的约定，被告华云公司、三亚公司应当按照约定偿还原告投资本金，逾期不还则按逾期支付额的月2%的标准支付违约金，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新司法解释的规定，被告对原告承担的逾期利息、违约金总额应当按照《解除协议书》成立时一年期贷款利率的四倍为限，对其超出部分不予支持，且其损失并无证据证明，故对原告关于违约金及损失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修改《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的决定】第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湖北华云电气股份有限公司、三亚旅程投资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原告湖北晨勇置业有限责任公司投资本金325万元，被告周立、操竞东、周云华对上述还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二、被告湖北华云电气股份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原告湖北晨勇置业有限责任公司投资本金150万元，被告周云华对上述还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被告湖北华云电气股份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湖北晨勇置业有限责任公司支付截至2019年3月8日以投资本金950万元为基数的利息417.7466万元；支付以投资本金950万元为基数的自2019年3月9日至2019年10月11日期间的利息（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四倍计算）；支付以剩余本金475万元为基数的自2019年10月12日至实际还款之日的利息（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四倍计算），被告周云华对上述还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驳回原告湖北晨勇置业有限责任公司其他诉讼请求。上列应付款项，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诉讼费91369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96369元，由原告湖北晨勇置业有限责任公司负担16569元；被告湖北华云电气股份有限公司、三亚旅程投资有限公司、周立、操竞东、周云华负担798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北省孝感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李雪梅人民陪审员  高 崀人民陪审员  余 杨二〇二〇年九月九日书 记 员  梅嘉欣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当事人在保证合同中约定保证人与债务人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为连带责任保证。连带责任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第十九条当事人对保证方式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按照连带责任保证承担保证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修改《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的决定】二十二、将第二十九条修改为：“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是以不超过合同成立时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四倍为限。【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法庭辩论终结，应当依法作出判决。判决前能够调解的，还可以进行调解，调解不成的，应当及时判决。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