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广东省广州市花都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114刑初2396号公诉机关广东省广州市花都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杨新波，男，1978年7月29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专科，户籍所在地吉林省吉林市龙潭区。曾因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0年8月16日被山东省文登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2012年1月18日被假释，假释考验期至2013年7月3日。现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5月26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日被逮捕。现被羁押于广州市花都区看守所。辩护人徐震烁、钟建春，均为广东誉理律师事务所律师。广州市花都区人民检察院以穗花检公刑诉[2019]232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新波犯集资诈骗罪，于2019年11月1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并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州市花都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朱梅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杨新波及其辩护人徐震烁、钟建春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广东省广州市花都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7月份，同案人李某1成立广州枫业爱芯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爱芯公司）；同年8月份，同案人李某1成立广州枫叶养生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枫叶公司），上述两公司的人员架构相同，法定代表人均为同案人李某1。2016年8月至2016年11月期间，被告人杨新波伙同同案人李心、王忠月（另案处理）在彼时位于广州市花都区花城街三东村第九村民小组庄北原公信园之一的广州枫叶养生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内，在未经国家金融管理部门批准的情况下，以爱芯公司名义对外宣传发布“枫叶养老养生投资项目”。其中，同案人李某1负责提供场地、产品和前期资金，王某1负责召开宣传会及具体项目的实施，被告人杨新波负责平台开发与维护。枫叶公司通过召开宣讲会、口口相传、微信等形式发展会员购买保健品并承诺限期返利的方式进行宣传，且虚构该公司有养老院、保健馆等盈利性项目，采用购买产品产生利润分红大量发展会员，人民币2200元购买一套保健产品，15周内全部返利并分红（其中1-5周每周返450积分,6-15周每周返1500积分，总计返3750积分,1积分可兑换1元人民币，提现须扣5%手续费）为诱饵，吸引不特定社会公众投资该项目。2016年11月，该公司的资金链断裂，无法支付会员的返利，被告人杨新波、同案人李某1、王某1均从公司逃匿。根据司法会计鉴定，从2016年8月至11月间，爱芯公司向某凤某、张某2、高某1、傅某等多名被害人吸收投资共计人民币21239649元，除已返还被害人共计人民币12554571元外，造成被害人实际损失共计达人民币8685078元。2019年5月26日，民警在北京火车站出站口抓获被告人杨新波。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供了书证材料、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鉴定意见、辨认笔录等证据。认为被告人杨新波以非法占有目的，使用诈骗方法非法集资，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集资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建议本院结合被告人杨新波集资诈骗8685078元、累犯的量刑情节，对其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以上十五年以下，并处罚金。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杨新波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没有意见，但提出其没有非法占有的故意，其行为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辩解意见。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杨新波的行为不构成集资诈骗罪，应当认定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理由如下：被告人杨新波没有非法占有的故意，被告人杨新波听信同案人的陈述自己也有大量投资；枫叶、爱芯公司日常运作是正常，被告人没有看到虚假交易等欺诈行为；没有实质证据证明杨新波参与公司平台维护、管理、宣讲、过高许诺的行为，指控的被告人杨新波是合伙人证据不充分的。2.被告人杨新波在本案中是从犯。被告人杨新波未参与设计、策划，没有参与管理工作，并非涉案公司的核心成员，在本案中盈利最少。且主动赔偿被害人，其自身的投资款不应该认定为本案的犯罪金额。综上，建议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定罪量刑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左右。经审理查明：2015年7月份，同案人李某1成立广州枫业爱芯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爱芯公司）；同年8月份，同案人李某1成立广州枫叶养生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枫叶公司），上述两公司的人员架构相同，法定代表人均为同案人李某1。2016年8月至2016年11月期间，同案人李心、王忠月经商量后在位于广州市花都区花城街三东村第九村民小组庄北原公信园之一的枫叶公司内，以爱芯公司名义对外宣传发布“枫叶养老养生投资项目非法募集资金。同案人李某1负责提供场地、“养生产品”和前期资金，同案人王某1负责召开宣传会及具体项目的实施，并召集被告人杨新波负责平台开发与维护，通过召开宣讲会、口口相传、微信等形式发展会员购买保健品并承诺限期返利的方式进行宣传，虚构该公司有养老院、保健馆等盈利性项目，采用购买产品产生利润分红大量发展会员，以人民币2200元的价格购买一套保健产品，15周内全部返利并分红（其中1-5周每周返450积分,6-15周每周返1500积分，总计返3750积分,1积分可兑换1元人民币，提现须扣5%手续费）为诱饵，吸引不特定社会公众投资该项目，募集资金并未实际用于生产经营。2016年11月，因同案人李某1、王某1资金链断裂，无法支付会员的返利，被告人杨新波、同案人李某1、王某1均从公司逃匿。经查，从2016年8月至11月间，同案人李某1、王某1伙同被告人杨新波等人向某凤某、张某2、高某1、傅某等多名集资参与人吸收投资共计人民币16364072.83元，除已返还被害人共计人民币12554571元外，实际诈骗各集资参与人的金额为3809501.83元。2019年5月26日，民警在北京火车站出站口抓获被告人杨新波。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集资参与人的陈述1.集资参与人尤某的陈述，证实其在2016年8月通过朋友认识王某1和李某1，王某1介绍李某1是加拿大华侨，在花都区经营枫叶养生馆并说李某1在广东经营多家公司。王某1自称在枫叶养生馆担任后勤等事宜。王某1说有一个投资返还的项目，并赠送养生产品，最低投资人民币2200元一份，十六周连本返还，其投资了该项目，郭某、尤永箭、董秀英、秦某通过其投资该项目，其收到转账后到达枫叶养生馆帮他们投资了，到2016年9月底其等人没有收到返还，10月12日当天秦某收到返还，但其他人没有收到，11月初其等人到枫叶养生馆找到李某1和王某1，李某1称枫叶养生馆没有和其等人合作投资这个项目，称杨新波最清楚（枫叶养生馆后台维护员），其找到王某1，王某1说和李某1商量，他们互相推搪，最后王某1联系不上了，找到李某1，李某1不予理睬，现在其等人也联系不上李某1。其等人一共投资580800元，尚有255000元没有返还。2.集资参与人张某2的陈述，证实其被枫叶公司以投资养生产品获取高额返利的名义诈骗了14400元的投资款。2016年9月上旬的时候，王某5向其推荐了枫叶公司的养生产品投资项目，投资2200元购买一套公司主打保健产品，第一周至第5周每周返还450积分，第6周至第15周每周返还150积分，共计返还3750积分，1积分等于1元人民币。其在2016年9月12日通过中国建设银行卡转账33000元给王某5，由王某5帮其将投资款转账到枫叶公司的银行账户上。当时王某5给了其一个网址：××进行返利提现，其一共投资了33000元，收取了18600元，还有14400元的投资款没有收回。其介绍朋友侯国志投资该养生项目，侯国志转账33000元给其用于投资该养生项目，已收回8200元投资款，还有24800元没有收回。3.集资参与人高某1的陈述，证实2016年8月中旬的时候，刘某4向其推荐了并带其来到花都参观了枫叶公司，参观期间，李某1、王某1均有向其推荐该投资项目。其分二次投资39600元到该项目，收加9次返利共计24600元，还有15000元没有收回。其去枫叶公司找李某1询问，李某1说该投资项目是枫叶公司平台维护员杨新波搞出来的，杨新波又把这事往李某1身上推，现在杨新波和李某1都联系不上了。4.集资参与人刘某3的陈述：2016年9月，王某4向其推荐枫叶公司的投资项目，其以其本人及女儿刘某2的名义共投资169400元，杨新波是这个公司是后台数据管理员。其购买的收据在王某4那里。该公司有宣传广告、网络宣传片还安排专人在枫叶公司讲课。5.集资参与人王某4的陈述，证实其经沈某介绍得知枫叶公司投资有高额回报，并将情况告诉王某2、刘某3、刘某2，他们将投资款交给其处理投资。当时其妹夫李永辉投资13200元、王某2投资22000元、刘某3投资46200元、刘某2投资46200元、其自己投资24200元，后其追加投资26400元。枫叶公司给其14800元的投资回报。其知道法人代表是李某1，公司有两个高管一个名叫杨新波，另一个名叫王某1。其只见过杨新波，2017年4月19号在吉林长春，当时杨新波请其和枫叶公司的投资人吃饭商量报案事宜。6.集资参与人张某4的陈述，证实2016年9月底，田某介绍并推荐枫叶公司的投资项目，后来枫叶公司邀请田某和王井春实地考察，考察完后田某称枫叶公司情况不错，有养生馆、山庄、游泳池等项目。其通过朋友傅某投资198000元，收到投资回报13000元。其是通过一个网站的后台进行提现的，后台的帐户和密码是在其投资后由田某提供给其。枫叶公司主要经营养生馆、养老院、山庄、游泳池等养生为主的业务。杨新波在2016年9月底曾经跟投资人开过会说公司前景还有各种项目，让其等人放心投资。7.集资参与人傅某的陈述，证实其被枫叶公司骗取310200元的投资款，公司法定代表人是李某1，财务是王某1，网站后台主管是杨新波。2016年9月底，田某到枫叶公司实地考察，回来后称李某1是华侨，公司主要从事养老养生的产业，值得投资。然后，其于2016年9月27号转账332200元到枫叶公司帐户,这332200元当中有110000元是张某4让其帮她投资的，剩下的222200是其自己投资的；2016年10月05号，其转账176000元到枫叶公司，这176000元当中有88000元是张某4让其帮她投资的，剩下的88000是其自己投资的。这两次投资其自己一共310200元，帮张某4投资一共198000元。其收到投资回报23000元，损失了287200元。枫叶公司的杨新波邀请其去吉林省蚊河红叶谷旅游，并在此处开过会，杨新波是网站后台的主要管理人，会上杨新波跟其讲解他们公司的情况和各种产业情况等，让其等人放心投资。8.集资参与人刘某1的陈述，证实其被枫叶公司骗取88000元投资款。枫叶公司法定代表人是李某1，总经理是王某1，副总经理是王景春，2016年8月底，王景春向其介绍枫叶公司投资项目并约其到公司参观，之后其和王某3、池某参观了枫叶公司里的养生馆，参观完之后其觉得可以试着投资，然后投资了88000元(其以妻子闰风英的名义投资44000元，以儿子刘伟的名义投资了22000元,以本人名义投资22000元）。其共投资88000元，收回17600元。杨新波是后台数据维护员，其他情况不了解。9.集资参与人张某1的陈述，证实其被枫叶公司李某1、王某1诈骗了451000元，其以张某1的名义投资180400元、以张小新（其姐姐）的名义投资180400元、以张晓天的名义投资90200元，其中张某1的三周内返了六次共73600元，张小新的三周返了六次共66100元，张晓天的三周返了四次共34900元。（二）书证1.抓获经过，证实2019年5月26日18时许，民警在北京站出站口抓获被告人杨新波。2.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杨新波的出生年月日等基本身份情况。3.刑事判决书、假释证明书，证实被告人杨新波于2010年8月16日因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山东省文登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2012年1月18日假释，假释考验期至2013年7月3日。4.工商登记资料、企业设立登记基本信息，证实爱芯公司于2015年7月21日成立，法定代表人为李某1，枫叶公司于2015年8月17日成立，法定代表人为李某1。期间变更过住所、办公地址。5.广东银保监局筹备组关于经营资格认定的复函，证实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银行业监督管理法》第十九条规定，枫叶公司、爱芯公司不是经其批准设立的银行业金额机构，不具备吸收公众存款的资格。6.宣传单，证实投资2200元购买一套公司主打保健产品，拥有消费理财和推广的权利，消费理财方案，第一至五周返450积分，合计2250积分，第六至第十五周返150积分，合计1500元，15周总合计3750积分，1积分可兑换1人民币。同案人李某1、王某1、被告人杨新波对上述宣传单均进行了签认。7.集资参与人的身份证复印件、报案书、银行转账记录、收据、POS签购单等材料，证实集资参与人尤某投资266200元、董秀英投资46200元、郭某投资66000元、尤永箭投资110000元、秦某投资50600元、张某2投资66000元（其中侯国志投资33000元）、王某4投资160600元（其中刘某3投资44000元、刘某2投资44000元、王某2投资22000元、李光辉投资13200元）、傅某投资508200元、刘某1投资88000元（其中以闫凤英名义投资44000元、以刘伟名义投资22000元）、张某1投资45100元（其中以张小辉名义投资、以张晓天名义投资）、李玉兰投资288200元（其中李玉兰投资110000元、李玉范投资68200元、杨秀玲投资110000元）、惠冬梅投资24200元、张民贤投资68200元、吕秀荣投资110000元、李东海投资22000元、王玲投资22000元、王萍投资22000元、李有投资44000元、李虹霖投资24200元。另李虹霖收到返还10700元、李有收到返还21600元、王萍收到返还9200元、王玲收到返还11100元、李东海收到返还9000元、刘某2收到返还31000元、傅某收到返还26800元、张某4收到返还16200元、刘某3收到返还46200元、高某1收到返还24800元、张某2收到返还33000元、秦某收到返还23700元、尤永箭收到返还35600元、郭某收到返还40000元、董秀英收到返还17700元、尤某收到返还264300元、张某1（含张小辉、张晓天）收到返还178200元、杨秀玲收到返还29500元、李玉苑收到返还20000元、侯国志收到返还8200元。8.银行卡信息、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证实调取涉案中国农业银行卡账号62×××70（户名何某）、账号62×××78（户名王某1）、账户62×××73（户名张某3）、账号62×××73（户名李某1）、账号62×××63（户名杨新波）、账号62×××11（户名杨新波）的开户资料以及银行交易记录；调取中国银行卡账号69×××82（户名江某）的开户资料以及银行交易记录；调取中国工商银行卡账号62×××79（户名李某1）的开户资料以及银行交易记录；调取商户编号821440159982412，终端编码04480000的移动POS机绑定的银行账户以及银行交易记录；调取中国建设银行卡账号44×××08（户名爱芯公司）的开户资料以及银行交易记录；调取中国农业银行卡账号44×××95（户名爱芯公司）的开户资料以及银行交易记录，显示涉案投资款项流转及返还款项明细情况，其中用于收取会损投资款的是中国银行卡账号62×××82（户名李某1）、中国农业银行卡账号62×××73（户名李某1）、中国银行卡账号62×××97（户名爱芯公司）、中国农业银行卡账号44×××95（户名爱芯公司）。用于返还投资款的是中国农业银行卡账号62×××70（户名何某）、账户62×××73（户名张某3）。其中被告人杨新波尾号0463银行流水显示2016年8月15日收到王某1尾号6478账号转账430000元、8月30日收到转账225000元、9月14日收到李某1尾号0673账号转账200000元、9月15日收到何某尾号6270账号转账20000元、9月22日收到张某3赫尾号6973转账8400元、10月2日收到何某尾号6270账号转账15000元、10月10日收到转账200000元、10月12日转账50000元到何某尾号6270账号、2017年2月21日收到李某1尾号0673账号转账1850元。杨新波尾号3611账号于2016年9月28日转账10万元、9月29日转账20万元给何某尾号6270账号、8月31日转账147000元给李某1尾号0673账号。（三）辨认笔录1.对被告人杨新波的辨认笔录，证实被害人刘某1指认被告人杨新波是枫叶公司后台负责人。证人江某指认被告人杨新波就是投资平台的数据维护员。同案人王某1、李某1指认被告人杨新波就是参与养生项目管理并开发投资平台的人。2.对同案人王某1的辨认笔录，证实被害人张某1、高某1、尤某指认同案人王某1。同案人李某1指认同案人王某1。被告人杨新波指认同案人王某1就是李某1的合伙人。3.对同案人李某1的辨认笔录，证实被害人张某1、高某1、尤某指认同案人李某1。同案人王某1指认同案人李某1。被告人杨新波指认同案人李某1是枫叶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爱芯公司董事长及养生项目的管理者。（四）广东泽信会计师事务所粤泽信鉴字【2019】第80066号鉴证报告，证实（1）2016年8月至2016年12月期间，广州枫叶爱芯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和李某1等人共收到公众个人资金22780149.01元（已剔除8个账户内部互转资金25973121.42元，及银行存款利息等收入16967.89元）。其中，收到张某3其他账户转入资金827200元，收到杨新波转入资金350000元，收到何某其他账户转入资金37800元，收到王某1其他账户转入资金200000元，收到江某转入资金125500元。（2）2016年8月至2016年12月何某银行账户（农行6270结尾）转至其他个人账户8656030元；2016年8月至2016年12月张某3银行账户（农行6973元）转至其他账户3898541元。另证实集资参与人投资返还情况，其中王某4返还15600元、张民贤返还12800元、吕秀荣返还36500元、李玉兰返还31900元、惠冬梅返还10900元、李永辉返还、王某2返还、王某4返还、刘某1返还（含刘伟、闫凤英）、李虹霖收到返还10700元、李有收到返还21600元、王萍收到返还9200元、王玲收到返还11100元、李东海收到返还9000元、刘某2收到返还31000元、傅某收到返还26800元、张某4收到返还16200元、刘某3收到返还46200元、高某1收到返还24800元、张某2收到返还33000元、秦某收到返还23700元、尤永箭收到返还35600元、郭某收到返还40000元、董秀英收到返还17700元、尤某收到返还264300元、张某1（含张小辉、张晓天）收到返还178200元、杨秀玲收到返还29500元、李玉苑收到返还20000元、侯国志收到返还8200元。（五）证人江某的证言：枫叶公司及爱芯公司的老板都是李某1，员工都是同一批人，其于2016年6月份至2017年6月份期间在枫叶公司担任会计人员，主要负责管理枫叶公司的财务情况。爱芯公司的财务也是由其负责的。其刚开始入职枫叶公司的时候，公章、印鉴等物品都是由李某1保管,从2016年7月份开始，李某1将枫叶公司和爱芯公司的公章、印鉴等物品锁到财务室保险柜里面，保险柜的钥匙只有其和李某1有，如果其需要使用公章或者印鉴会向李某1请示，经他同意后再使用，除此之外，枫叶公司的项目负责人王某1、王某1聘请的财务何某也会过来要求使用公司公章，然后其会请示李某1，李某1同意后再给王某1、何某使用。王某1和李某1是合作关系，何某是王某1请回来的财务，杨新波是王某1请回来的数据维护员。王某1和李某1在2016年7月23日签订合作协议的，内容大概为王某1被任命为公司执行总裁，可以以公司名义开展公司所有产品的销售活动，而李某1无偿将位于广东省广州市花都区平步大道东的枫叶养生管提供给王某1使用，在2016年8月3日，王某1与李某1又签订了一份合作补充协议。李某1供应保健品给王某1，并将枫叶养生馆、爱芯公司的公章等提供给王某1使用，王某1通过搞平台、搞会员制以及消费返利等方式销售保健品，销售保健品。王某1以爱芯公司的名义对外吸收会员，宣称购买保健品可以返利，具体为会员购买保健品，2200元为一单，购买没有上限，会员消费后可立即获得同样价格的保健品，且每周还可以获得返利，总共需要返还约3个月，每周返利金额为投资金额的10%,即投资2200元，最后总共可以获得约3520元而且还可以获得价值2200元的保健品。同时，杨新波开发了一个平台，用于记录会员的投资返利情况，平台登录网址为××,所有会员的返利在平台中都是以积分的形式体现，1积分等于1元人民币，积分可以提现，但是要扣除3%或5%的手续费，现在这个平台已经打不开了。介绍他人成为公司会员并投资，有提成的，具体提成多少其不知道，都是平台后台计算的。李某1是知情的，因为会员投资是需要给收据并且盖公司公章的，而每次使用公章都需要李某1的同意，而且运营投资返利项目的相关费用支出以及转账给王某1用于发放会员返利也需要告知李某1，同时，王某1需要将销售保健品的三成利润，即会员投资款的三成交给李某1的。会员投资返利不需要签订合同或者协议，但是公司会开具收据给会员，上面盖有爱芯公司的财务专用章。枫叶公司和爱芯公司的主要收入来源就是销售保健品，公司因为通过投资返利的方式销售保健品到了2016年10月份就开始出现问题，无法进行返利，然后有会员过来枫叶养生馆投诉。公司不定时会召开宣传会，差不多一个星期一次，邀请会员参与，每次开会主要是王某1上台介绍公司前景、产品效果以及投资模式等内容，李某1和杨新波有时也会上台介绍，其中李某1主要是介绍公司前景好，来自加拿大，产品效果好等内容，偶尔也会介绍投资返利的模式，如几样产品合计2200元，购买这些产品同时还可以收到返利，每周可以收到多少多少钱之类的。公司通过4个银行账户收取会员投资款，包括李某1名下的中国银行账户（卡号：62×××82)、李某1名下的农业银行账户（卡号：62×××73)、广州枫业爱芯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的对公账户（卡号：62×××97,开户行：中国建设银行花都龙珠路支行）、广州枫业爱芯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的对公账户（卡号：44×××95，开户行：中国农业银行花都名门十八支行），其中，公司主要是通过李某1名下的中国银行账户(卡号：62×××82)收取投资款的，因为李某1名下的中国银行账户绑定了公司的POS机，大部份会员通过刷公司POS机的方式投资的。上述卡号分别为：62×××82、62×××73、62×××97、44×××95的四个银行账户均只用于爱芯公司及枫叶公司的公司业务。公司在2016年8月份至2016年11月份期间，公司共计收到了约1600万元的投资款。按照合同约定，其中的约350万元转到了李某1名下的另一张中国银行账户（卡号：62×××07)，但是李某1将其中的约170万元给回了公司用于发放会员返利，所以李某1实际收到了约179万元；约20万元转给了杨新波作为奖金；约670万元转给了王某1名下的农业银行账户（卡号：62×××78)用于发放会员返利；约119万元转给了张某3名下的农业银行账户（62×××92)用于发放会员返利；约620万元转给了何某名下的农业银行账户（卡号：62×××70)用于发放会员返利。保健品进货的费用每月需要多少这个其不清楚，因为保健品进货方面都是李某1亲自管理的，其有问过李某1，李某1不告诉其。（六）同案人的供述1.同案人李某1的供述，证实枫叶公司和爱芯公司是同一批人，其是法定代表人和实际经营者，财务是江某，经营地址广州市花都区平步大道东枫叶公交站100米左右的枫叶养生馆。枫叶公司及爱芯公司有从事投资返利的项目。2016年8月份，王某1提出与其合作一起销售保健品，通过设立会员制度、奖励制度来销售保健品，其同意了，投资返利的模式其所知道的是投资养老养生项目，通过举办宣传会的方式吸引会员，并在宣传会上及枫叶养生馆的展示厅内有相关保健品的图片及价格，会员投资后可以获得等值的保健品，而且还可以获得奖励，投资越多获得的保健品和奖励就越多。王某1为了实施会员制度及奖励制度，专门找了杨新波开发了一个平台，以爱芯公司的名义吸收会员，平台里面记录了会员的情况及购买保健品的情况，大概就是如果有客户过来购买保健品，那么就可以持续收到返利，如果介绍其他人过来购买保健品，也可以有提成收。江某按月向其汇报枫叶公司和爱芯公司的财务收支情况，统计整个投资返利项目的收支情况。其和王某1合作模式是以爱芯公司的名义宣传的投资返利项目，其供应保健品给王某1，王某1再将保健品给会员，其中保健品售价的三折作为收益给回其。其从中收取了3514177.56元的收益，其将全部收益转到其名下另一张中国银行账户，之后其于2016年9、10月份将其中的1721640元转给了王某1用于继续给会员发奖励，其实际收到了1792537.56元。公司财务江某有向其汇报投资项目的收支情况，其中公司通过总共收取会员投资款16364072.83元。其中6781198.86元转到王某1名下的银行账户（转给王某1的钱款已经包含了其交给王某1用于继续给会员发奖励的钱款，具体是哪个银行账户其不记得了）、1195700元转到张某3名下银行账户（卡号其不知道）；6257000元转到何某名下银行账户；200000元转到杨新波名下银行账户；剩下3514177.56元就转给其了。必须有新的会员继续投资，才能继续给之前的会员发奖励，投资返利项目才可以继续下去，如果没有新会员来投资，那么很快这个投资返利项目就会做不下去了，所以当时王某1提出要其给钱发会员奖励并保证可以找到更多新会员过来投资，其就从收到的收益中拿出1721640元用于发会员奖励，但是最终也维持不下去，所以到2016年年底就结束了。同案人李某1签认的涉案项目总体情况表，证实总收入16364072.83元，支付到王某1、张某3、何某、杨新波账户合计********.86元，支付到李某1账户3514177.56元，李某1返还1721640元。2.同案人王某1的供述，证实爱芯公司和枫叶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及实际经营者均是李某1，公司财务江某。2016年6月其认识李某1之后，和李某1签订协议，约定李某1以零售价三折的价格将保健品交给其销售，其按零售价5折的价格销售保健品，所得利润中，其拿其中的40%，李某1拿其中的60%，例如保健品卖出去50元，其分得20元，李某1分得30元，但是其并没有拿到这些钱。实际上，销售保健品的钱一部分拿来发会员返利，一部分李某1拿来进货了，并没有剩余。而销售保健品是通过发奖金的方式销售的，也叫做投资养生项目，即会员购买一套保健品是可以收到返利的，连本带息可以获得超过当时购买保健品的价格的。投资养生项目即会员投资2200元公司购买一套公司主打保健产品即可以产生利润分红，分红以积分的形式体现，1积分等于1元人民币，会员第一周至第五周每周可以获得450积分，第六周至第十五周每周可以获得150积分，合计3750积分，利率约为70.4%，会员可以发起提现，提现扣除5%手续费，最后一周扣网络服务费50积分，会员可通过平台或者直接来到枫叶养生馆投资，直接来到枫叶养生馆投资的会员可以收到一张盖有爱芯公司财务专用章的收据。爱芯公司的财务专用章由江某保管的，如果需要使用就直接去找江某。2016年9月份的时候，其找了何某、张某3，客户需要在平台上注册成为会员，然后进行投资，平台的网址为：http://www.gzfyax.com/xtdl/gsgl/Default.aspx,客户注册会员需要提供手机号码，姓名，银行账号等信息。平台是杨新波搞出来的，开发平台的钱是李某1出的，平台里面记录了会员的个人信息及投资返利情况。会员投资不需要与公司签订相关合同或者协议，会员的投资款都是打入李某1名下的中国银行账户、农业银行账户及爱芯公司的对公银行账户内。投资养生项目除了有返利之外，还有代理奖、董事奖、见点奖。收取会员的投资款后，公司财务江某会将部分投资款转账给其、何某、张某3名下的中国农业银行账户用于发放会员返利，2016年10月份开始公司资金链就断裂了，无法继续返利，平台也一并关停了。其和杨新波、李某1等人就各自离开了公司，其回到了黑龙江了，把手机号码也换了。投资养生项目的宣传其有在微信群中推广过，还有通过召开宣传会的方式介绍投资养生项目。宣传会都是在枫叶养生馆里面以爱芯公司的名义召开的，有很多会员参加，宣传会主要介绍公司前景、保健品，在台上李某1有介绍过投资返利模式，私底下也会有讲师向在场会员介绍投资返利模式，其只参加过两次宣传会。杨新波通知会员召开宣传会消息。开始何某通过平台了解每天需要返利的金额，然后向其汇报，其再告诉江某，江某向李某1汇报后将钱转给其或者何某或者张某3名下的农业银行账户，后来何某直接告诉江某需要返利的金额。江某将钱转过来之后，如果转至其名下的中国农业银行账户，其会将钱转给何某或者张某3，最后给会员返利的是由何某或者张某3名下的农业银行账户来操作的。杨新波从中获利约62万元（这62万元是杨新波的提成），其中42万元是其农业银行账户转给杨新波了，剩余20万元是何某转给杨新波的。爱芯公司唯一的收入来源就是保健品销售。其开始参与管理这个养生项目觉得很风光，个个都叫王总，后来其听会员提起这个项目会产生经济泡沬，其才醒悟过来，这个项目是很难长久下去的。同案人王某1签认转账20万元是被告人杨新波的提成并对杨新波发给其的平台网址账号、密码的微信截图均进行签认。（七）被告人杨新波的供述，证实枫叶公司经营地址广州市花都区，那里有一间枫叶养生馆，公司法定代表人李某1，王某1是李某1的合伙人、王某1的女儿负责财务结算、报单审批，何某是王某1弟妹负责给会员转款，燕某是李某1请回来的人，小柯负责发货。枫叶公司主要从事保健品销售生意。2016年7月份，其经朋友介绍认识王某1，王某1请其去枫叶公司设计软件，后其和李某1、王某1等人一起进行讨论，李某1、王某1承诺每单给其180元的提成。发奖金的模式在其来之前李某1、王某1已经定好了，其只是将具体的发奖金数据计算出来，经过李某1、王某1同意后就开始了。具体模式为：每2200元为一单，会员投资一单后可以获得2200积分（1积分等于一元人民币），第一周至第五周每周返还450积分，第六周至第十五周每周返还150积分。十五周后会员一共可以获得3750积分，积分可以提现，但是提现要扣除5%服务费，除此之外，最后一周提现还要扣网络服务费50积分。有其他奖励方式的，除了发奖金模式之外，公司还有市场推广方案，市场推广方案包括代理奖、董事奖和见点奖，会员通过刷POS机或银行转账的方式进行投资，用李某1名下的银行账号收钱收取投资款，用王某1女儿名下的银行账户及何某名下的中国农业银行账户发奖金，这是李某1和王某1一早已经定下来的了。其知道枫叶公司有通过开宣传会的方式宣传发奖金的模式。其有一次在台下坐了四五分钟就走了，当时李某1就在台上介绍过枫叶公司的背景以及发奖金的模式，而且枫叶养生馆有一个保健品展示区，李某1平时也在保健品展示区向会员介绍投资模式。枫叶公司一共有4个团队，其中两个是其找来的，团队长分别是刘某4、刘某5，另外两个团队是王某1找来的，在枫叶公司投资的会员有约300至400名，投资多少钱其不知道了，其知道的会员有尤某、沈某、刘某1、王某5、高某1、张某4、傅某、田某、王某4、袁某、刘某3、姚某等等。银行账号为62×××63（开户人杨新波）的银行账户一直由其持有并使用。王某1、李某1转给其的钱中有部分是其的提成，还有部分是刘某4、刘某5的提成。还有何某于2016年10月10日转给其20万元是因为其之前转了20万元给何某用于发奖金，后来其了解到李某1他们没有出钱，所以又问何某要回来的。剩余何某、张某3转给其的钱则是其投资的返利。其在枫叶公司用王某6、庄某、高某2、唐某、李某2等人的名义陆续投资了约100万元。其实际收到了约20、30万元的提成。被告人杨新波对微信聊天记录截图显示的软件信息、其收取的钱款的银行转账记录等均进行了签认。针对公诉机关、被告人及辩护人提出的焦点意见，本院评判如下：一、关于本案的定性问题。经查：被告人杨新波在公安机关的供述证实其跟李某1、王某1等人讨论，最终将发奖金的模式定为每单2200元，并找人设计了软件，其每单获取180元提成。其参加过宣传会，知道公司有通过开宣讲会的方式宣传发奖金的模式，公司一共有4个团队，其中2个是其找来的；同案人李某1、王某1的供述证实平台是杨新波负责设计开发的；证人江某的证言证实公司宣传会主要是王某1上台介绍公司前景、产品效果以及投资模式，李某1和杨新波有时也会上台介绍；张某4、傅某等集资参与人的陈述证实杨新波曾跟投资人开过会，介绍爱芯公司前景及项目，让大家放心投资。上述证据及本案书证能够相互印证证实，被告人杨新波与同案人李某1、王某1对外宣传“枫叶养老养生投资项目”，虚构、夸大枫叶公司、爱芯公司有养老院、养生馆等实体盈利性项目，采用购买产品产生利润分红的为诱饵面向社会不特定公众大量发展会员，吸引投资的事实。集资参与人的陈述、同案人李某1、王某1的供述及被告人杨新波的供述相互印证证实同案人李某1、王某1合作计划中并未有生产经营项目，且非法募集的资金未用于生产经营活动，在资金链断裂无法返利后被告人杨新波及同案人李某1、王某1均从公司逃匿。银行转账记录及证人江某的证言、同案人李某1的供述等证据证实涉案“投资项目”吸收的资金均转入同案人李某1个人账户，一部分用于向会员返利，另一部分归同案人李某1、王某1，其中杨新波亦从中获利。综合全案证据，被告人杨新波伙同同案人李某1、王某1共同集资诈骗，主观上存在非法占有的目的，客观上虚构事实以诈骗方法非法集资，其行为符合集资诈骗罪的构成要件，应当以集资诈骗罪追究刑事责任。故对被告人及辩护人提出不构成集资诈骗罪的辩解、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二、关于本案的犯罪数额认定问题，经查，会计鉴证报告统计涉案银行卡的数目扣除同案人、被告人之间互转、利息等得到21239649元的事实，但银行转账记录中部分转账未显示实际转入人，且在2016年11月、12月有转入的金额；证人江某的证言、同案人李某1的供述及同案人李某1签认的收支情况表证实非法集资金额为16364072.83元，另查明，根据银行转账记录、会计鉴证报告等证据证实被告人杨新波提出其以唐某、孙某、庄某、黄某等人的名义投资的款额已足额返还。综合全案根据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认定本案中非法集资金额为16364072.83元，扣除己返还各集资参与人金额为12554571元，集资诈骗金额为3809501.83元。本院认为：被告人杨新波无视国家法律，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以诈骗方法非法集资，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集资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杨新波集资诈骗的行为，依法应当对其适用“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的量刑幅度予以处罚。本案查明的量刑情节有：1.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杨新波负责软件平台开发，按单提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对其减轻处罚。2.被告人杨新波虽然对罪名提出辩解，但其如实供述基本犯罪事实，可酌情对其从轻处罚。3.被告人杨新波是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本院综合考量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地位、悔罪表现及社会的危害程度等，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第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杨新波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26日起至2026年5月25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后十日内一次性向本院缴纳，上缴国库）。二、继续追缴被告人杨新波的违法所得3809501.83元予以发还各集资参与人（已查实名单及金额详见附表）。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周卫英审 判 员  李 凤人民陪审员  姚炳钢二Ｏ二Ｏ年九月十八日审员代理书记员骆建豪何燕菲梅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诈骗方法非法集资，数额较大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诈骗方法实施本解释第二条规定所列行为的，应当依照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的规定，以集资诈骗罪定罪处罚。使用诈骗方法非法集资，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可以认定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一）集资后不用于生产经营活动或者用于生产经营活动与筹集资金规模明显不成比例，致使集资款不能返还的；（二）肆意挥霍集资款，致使集资款不能返还的；（三）携带集资款逃匿的；（四）将集资款用于违法犯罪活动的；（五）抽逃、转移资金、隐匿财产，逃避返还资金的；（六）隐匿、销毁账目，或者搞假破产、假倒闭，逃避返还资金的；（七）拒不交代资金去向，逃避返还资金的；（八）其他可以认定非法占有目的的情形。集资诈骗罪中的非法占有目的，应当区分情形进行具体认定。行为人部分非法集资行为具有非法占有目的的，对该部分非法集资行为所涉集资款以集资诈骗罪定罪处罚；非法集资共同犯罪中部分行为人具有非法占有目的，其他行为人没有非法占有集资款的共同故意和行为的，对具有非法占有目的的行为人以集资诈骗罪定罪处罚。第五条个人进行集资诈骗，数额在10万元以上的，应当认定为“数额较大”；数额在30万元以上的，应当认定为“数额巨大”；数额在100万元以上的，应当认定为“数额特别巨大”。单位进行集资诈骗，数额在50万元以上的，应当认定为“数额较大”；数额在150万元以上的，应当认定为“数额巨大”；数额在500万元以上的，应当认定为“数额特别巨大”。集资诈骗的数额以行为人实际骗取的数额计算，案发前已归还的数额应予扣除。行为人为实施集资诈骗活动而支付的广告费、中介费、手续费、回扣，或者用于行贿、赠与等费用，不予扣除。行为人为实施集资诈骗活动而支付的利息，除本金未归还可予折抵本金以外，应当计入诈骗数额。附表：退赔名单及金额（单位：元）            序号              被害人              实际投入金额              返回金额              损失金额（退赔金额）                  1              李虹霖              24200              10700              13500                  2              李有              44000              21600              22400                  3              王萍              22000              9200              12800                  4              王玲              22000              11100              10900                  5              李东海              22000              9000              13000                  6              惠冬梅              24200              10900              13300                  7              王艳双              李永辉              13200              4100              9100                  8              王艳荣              22000              9700              12300                  9              刘万林（刘园）              92400              49800              42600                  10              王艳双              33000              15600              17400                  11              张亚芹              198000              16200              181800                  12              傅英              310200              26800              283400                  13              高玉敏              39600              24800              14800                  14              侯国志              33000              8200              20400                  15              张子玉              33000              18600              14400                  16              秦小哲              50600              23700              26900                  17              尤永箭              110000              35600              74400                  18              郭明              66000              40000              46000                  19              董秀英              46200              17700              28500                  20              尤凤萍              266200              264300              1900                  21              张博（张小新、张晓天）              451000              178200              272800                  22              张民贤              58200              12800              45400                  23              吕秀荣              110000              36500              73500                  24              刘光辉（刘伟、闫凤英）              88000              48000              40000                  25              李玉兰              杨秀玲              110000              29500              80500                  26              李玉兰              110000              31900              78100                  27              李玉苑              66000              20000              440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