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周口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16民终3895号上诉人（原审原审、反诉被告）：刘俊鹏，男，汉族，1989年12月16日出生，身份证号码：4127271989********，住周口市淮阳区白楼镇刘庄**。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振华，系河南浩盈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李某，女，汉族，1987年5月13日出生，住，住周口市淮阳区/div>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永伟，北京安理（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言言，北京安理（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刘俊鹏与上诉人李某同居关系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周口市淮阳区人民法院（2020）豫1626民初150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20年9月1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刘俊鹏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振华到庭，上诉人李某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永伟、王言言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刘俊鹏上诉请求：1、请求撤销河南省周口市淮阳区人民法院（2020）豫1626民初1506号民事判决，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为：被上诉人李某返还上诉人刘俊鹏彩礼款216000元、戒指一枚和项链一条（价值20000元），索要的及付款58000元、工资12015.44元几利息；驳回被上诉人李某对上诉人刘俊鹏的一审反诉请求；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1、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和错误，李某向刘俊鹏索要的彩礼款为216000元，同时又给付款58000元，另有戒指一枚和项链一条，且李某取走上诉人刘俊鹏工资12015.44元，以上情况均属实，一审法院应予以认定。刘俊鹏一方提供的证据能够证明双方约定的彩礼款是170000元。且刘俊鹏的父亲也在事后将170000元的彩礼款转入了交给李某的银行账户内。2、由于刘俊鹏、李某实际共同生活时间不到一个月，上述第一项的财产应全部返还。根据刘俊鹏所提供的证人证言及租赁合同，能够证明双方实际上共同生活时间不足一个月。另外，根据刘俊鹏提交的抖音视频，能够证实导致同居关系解除的过错在于被上诉人李某。3、对于李某的反诉不成立，应依法驳回李某的所有反诉请求。第一，李某所主张的嫁妆已经全部拉走。第二，李某主张支付婚庆费用不属实，且刘俊鹏以提供证据证明该36000元的费用已由刘俊鹏一方支付。第三，李某转账15000元根本不存在。第四，李某主张的青春损失费、精神抚慰金没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4、一审法院在事实认定错误的基础上，错误适用法律，让上诉人待有证据后另行主张，严重侵害了上诉人的合法权益。针对上诉人刘俊鹏的上诉请求及理由，李某一方辩称，一、一审法院判决第三项及反诉部分被答辩人返还答辩人15000元，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法应予以维持。1、关于彩礼170000元、工资12015.44元的部分。第一，彩礼款通常通过订婚仪式给付，而本案中根据被答辩人提供的银行卡交易信息，被答辩人及其父亲没有任何一张银行卡内在订婚之前或当日有170000元，即是说答辩人在订婚时不可能受到被答辩人的彩礼款。至于订亲之后的消费均是被答辩人及其家属的消费，与答辩人无关。第二，被答辩人称答辩人取走其银行卡内的工资不属实。被答辩人从没有将其银行卡交给答辩人。第三，被答辩人所提供的证据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刘某1、张某、刘某2称双方是2018年9月27日订婚不属实，实际上是2018年10月7日。证人刘某1、张某只是听说银行卡内有170000元。证人刘某1、刘某2在作证时一直照着提前写好的纸条念，内容一模一样，明显是与被答辩人串通后照本宣科的行为，而非如实陈述客观事实。证人刘某2的陈述自相矛盾，刚开始时称给李某的银行卡是刘俊鹏的建行卡，后在被答辩人代理人的诱导下又陈述是农村信用社的卡。另外，根据证人刘某1、张某、刘某2在原审中的证言，该170000元在交付给李某银行卡时已存在，但被答辩人刘俊鹏在上诉状中又称事后转账，明显相矛盾。2、关于给付款58000元的部分。第一，根据被答辩人刘俊鹏的父亲刘某2在原审中的证言，其将58000元交给了刘俊鹏，未见到刘俊鹏将钱交给李某。第二，被答辩人刘俊鹏父亲的取款记录是其自己的消费行为，与答辩人李某无关。综上，被答辩人关于此款项的诉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3、关于答辩人向被答辩人转账的15000元部分，事实清楚，应予以维持。二、一审法院判决第一项、第二项、第四项，认定事实错误，应当依法撤销并改判。1、一审判决认定事实确有错误。对于彩礼款46000元的认定以及共同生活时间均与事实不符。第一，一审中，被答辩人刘俊鹏仅提供了与其有利害关系证人证言，在无其他证据证明的情况下，被答辩人刘俊鹏所举证据不足以证实其给付答辩人彩礼款46000元。第二，被答辩人的邻居邓元杰、徐杰及其同事朱建光不具有证人资格，其证言均是主观上的推断，其证言并不成立。实际上，答辩人李某一方提供的双方聊天记录能够充分证明双方在共同生活期间有充分的沟通和交流。2019年9月，李某提前和刘俊鹏说由于工作原因要出差一段时间，后因疫情原因在外无法回来。因此，至被答辩人刘俊鹏起诉之日，双方已共同生活一年以上。第三，被答辩人在恋爱期间，为增进双方感情送给答辩人的戒指、项链应认定为赠与，答辩人不应返还。2、被答辩人刘俊鹏应返还李某的嫁妆、婚庆费用56800元，以及赔偿李某的青春损失费、精神损失费。上诉人李某上诉请求：1、依法维持河南省周口市淮阳区人民法院（2020）豫1626民初1506号民事判决第三项；2、依法撤销河南省周口市淮阳区人民法院（2020）豫1626民初1506号民事判决第一、二、四项，在查清事实的基础上依法改判支持李某的反诉请求（不服金额170980元）；3、本案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1、一审判决对于彩礼款的认定及共同生活时间的认定事实确有错误。第一，一审中，被上诉人提供的证人刘某1、刘某2与被上诉人有利害关系，且证人作证时一直照着提前写好的纸条念。故在无其他证据证明的情况下，被上诉人刘俊鹏所举证据不足以证实其给付答辩人彩礼款46000元。第二，被上诉人的邻居邓元杰、徐杰及其同事朱建光不具有证人资格，其证言均是主观上的推断，其证言并不成立。实际上，上诉人李某一方提供的双方聊天记录能够充分证明双方在共同生活期间有充分的沟通和交流。2019年9月，李某提前和刘俊鹏说由于工作原因要出差一段时间，后因疫情原因在外无法回来。因此，至被上诉人刘俊鹏起诉之日，双方已共同生活一年以上。第三，被上诉人在恋爱期间，为增进双方感情送给上诉人的戒指、项链应认定为赠与，上诉人不应返还。2、被上诉人刘俊鹏应返还李某的嫁妆、婚庆费用56800元，以及赔偿李某的青春损失费、精神损失费。第一，被上诉人提交了婚前购买嫁妆的明细及相关凭证，且被上诉人刘俊鹏当庭认可，但一审法院以当事人未提供嫁妆明细未有不予支持错误，应予以纠正。第二，在筹办婚礼过程中，刘俊鹏多次诉苦称没有钱，李某不忍心并为了维系两个人的感情，李某出钱支付了婚庆费用共计56800元。为此，上诉人提供了证据予以证明。一审法院仅以“与当地风俗习惯不符”为由不予支持是错误的。第三，双方按照当地风俗举行订婚和结婚仪式并同居生活，虽没有进行结婚登记，但乡邻已知上诉人已经结婚，现由于被上诉人的过错，双方解除同居关系。这给李某身心造成严重伤害。另外，被上诉人刘俊鹏明智自己身体患有××，却故意音盲自己患有性功能障碍、抑郁症，给上诉人李某造成了巨大的精神伤害。因此，上诉人李某要求被上诉人支付青春损失费、精神抚慰金50000元的诉求应予以支持。针对上诉人李某的上诉请求及理由，刘俊鹏辩称，1、被答辩人李某的第一部分上诉请求及理由不能成立。按照被答辩人李某的陈述，刘俊鹏、李某二人结婚没有任何彩礼明显与当地风俗不符。2、关于同居时间，在一审庭审过程中，答辩人刘俊鹏已提供证人证言双方同居时间不足两个月。一审法院认定双方同居三个月以上一年以下明显错误。3、被答辩人李某的嫁妆已拉走。4、婚庆费用由被答辩人支付与当地风俗不符，且答辩人刘俊鹏在原审中已提供证据证明该项费用是答辩人一方支付的。5、被答辩人主张的青春损失费、精神抚慰金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刘俊鹏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依法解除原、被告的同居关系。二、依法判令被告返还原告：1、彩礼款216000元；2、戒指1枚和项链1条（价值20000元）；3、索要的给付款58000元；4、原告的工资12015.44元；上述共计286015.44元。三、本案诉讼费用依法由被告承担。李某在一审法院反诉请求：一、1、请求法院依法判令原告刘俊鹏返还被告的嫁妆（价值36180元）；2、判令原告返还被告支付的婚庆费用56800元；3、原告返还被告转账款项15000元；上述三项合计107980元。二、判令原告赔偿被告青春损失费、精神损失费计50000元。三、本案反诉费用由刘俊鹏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被告于2018年9月27日（农历8月18日）按农村风俗订婚，2018年11月19日（农历10月12日）“看好”时，原告给付被告礼金20000元，2018年12月12日（农历11月6日）双方举行婚礼时原告给付被告“上车礼、下车礼”各为10000元，另有“改口费”6000元，上述“看好”及举行婚礼时给付被告的礼金共计46000元。举行婚礼后双方即开始共同生活，但至今未办理结婚登记手续。原告以双方缺乏全面了解,感情一直不好、长期分居、无法继续共同生活等理由起诉来院。诉讼中，原告诉称订婚当天给付被告银行卡1张（户名为原告刘俊鹏本人），卡内有订婚礼金170000元，并提供河南省农村信用社交易明细清单3份（其中2份系原告刘俊鹏本人户名，另一份系原告之父刘某2户名），并提供证人刘某1（原告伯父）、张某、刘某2（原告之父）到庭证明该事实，其中刘某1证明是其在订婚当天亲自将存有礼金170000元银行卡（用红布包裹）交付给被告聘请管事人，请求被告返还订婚礼金；被告对此否认订婚当天收到原告交付的银行卡，并认为：该3份河南省农村信用社交易明细清单交易明细清单未显示订婚当天或订婚当天之前有170000元的银行卡余额信息，并认为三位证人证言均不属实，证人刘某2对银行卡种类的陈述前后矛盾，被告否认订婚当天收到银行卡及卡内礼金，认为订婚当天170000元的订婚礼金是不存在的；对此，上述三位证人均承认在交付被告银行卡时未核实卡内款项余额信息情况；原告也未补充证据证明其主张。此外，原告诉称被告曾从其银行卡中取其工资12015.44元，依法应予以返还；被告对此也予以否认；原告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另，证人刘某1、刘某2还证明：原、被告订婚时另给付被告价值8200元的礼品礼物，举行婚礼时另给付被告价值3800元的礼品礼物。诉讼中，原告请求被告应返还价值20000元的金戒指一枚和金项链一条；被告对此承认收到该金戒指和金项链，但辩称系双方恋爱期间给付，系属于赠与性质，依法不应返还。诉讼中，原告诉称在双方在举行婚礼之前另外给付被告现金58000元的“给付款”，请求被告予以返还；被告对此否认收到该款；原告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其主张。诉讼中，原告诉称被告对于涉案同居关系的解除具有过错，并提供“抖音”视频录像2份予以证明；被告辩称视频中的男女是正常的普通朋友关系，仅是为了拍摄视频，被告不存在超越道德底线以及法律底线等问题；原告未补充证据予以证明。诉讼中，原告诉称双方的实际同居时间不足1个月；被告对此予以否认，并提供证人王某作证，证人王某证明：大概2019年3月底，因原、被告生气了，其曾到原告家中劝解，证明双方一直共同生活。另，被告承认因原告家中的房屋拆迁，原、被告最后一次见面时间是2019年10月份。诉讼中被告反诉请求：原告应返还其放置在原告家中的价值36180元的嫁妆；原告对此辩称被告的嫁妆除一个“四件套”床上用品外，其余均由被告拉回其娘家；对此，被告未提供其嫁妆明细清单，原告未提供证据证明其主张。诉讼中被告反诉请求：原告应返还其支出的婚庆费用56800元，并提供证据证明该款项的详细支出情况；原告对此辩称双方举行婚礼的婚庆费用其已经支付，被告主张自己支付该费用与本地风俗习惯不符、也不符合常理，不应支持该反诉请求。此外，原告提供的证人刘某1、刘某2证明：原、被告举行婚礼时原告承担婚庆费用36000元。诉讼中被告反诉请求：原告应返还其转账款项15000元，并提供支付宝转账截屏一份，证明其于2018年10月4日19:04分及同日19:06分两次给原告转账10000元和5000元，两项共计15000元；原告对此认为系因转账换钱、不应支持该请求;原告对其主张未提供充分证据予以证明。诉讼中，被告指责原告隐瞒其不宜结婚的生理疾病，反诉要求被告赔偿其青春损失费、精神损失费50000元，但未举出充分证据予以证明。诉讼中，被告辩称双方的订婚时间是2018年10月7日（农历8月28日），提供“喜书”1份证明；原告则认为该书证不真实，并提供证人刘某1、张某、刘某2证明双方订婚的时间是2018年9月27日（农历8月18日）。诉讼中，原告申请保全并提供财产担保，本院作出“（2020）豫1626民初1526号”民事裁定书，冻结了被告名下的银行账户。一审法院认为，原、被告举行婚礼后、未办理结婚登记手续即夫妻名义同居生活，其同居关系不受法律保护。关于双方在缔结婚姻过程中原告给付被告的各项礼金，本院查明的有：“看好”时20000元，举行婚礼时26000元，合计46000元；考虑双方共同生活的时间是三个月以上又不满一年，以被告返还原告50%即23000元较妥。关于原告要求被告返还价值20000元的金戒指一枚和金项链一条，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原告要求被告返还订婚礼金170000元的请求，被告对此否认收到原告亲属（即原告的伯父刘某1）交付的银行卡，原告提供的证据又不足以证明订婚当天原告所称的银行卡内有余额170000元的订婚礼金，故对该项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原告如有新证据，可另行主张权利；关于原告要求被告返还“给付款”58000元及要求被告返还其工资12015.44元的两项请求，也因证据不足，本院均不予支持，原告如有新的证据，同样可另行主张权利。关于被告反诉请求原告返还支付宝转账15000元，证据充分，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被告反诉请求原告返还嫁妆，因被告未提供嫁妆明细清单，被告可另行主张权利；关于被告反诉请求原告支付婚庆费用56800元，因该费用已消费完毕，且与本地风俗习惯不符，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被告反诉要求原告赔偿其青春损失费、精神损失费计50000元请求，于法无据，本院也不予支持。关于原、被告双方其他请求及辩称，合理合法部分，本院予以支持和采纳，其余均不予支持和采纳。综上所述，被告应返还原告礼金23000元-15000元=8000元，被告还应返还原告价值20000元的金戒指一枚和金项链一条。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李某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返还原告刘俊鹏礼金8000元整。二、被告李某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返还原告刘俊鹏金戒指一枚和金项链一条(两项价值合计为20000元整)。三、驳回原告刘俊鹏不合理的诉讼请求。四、驳回被告李某不合理的反诉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2795.12元，财产保全费1520元，反诉费1729.50元，共计6044.62元,由原告刘俊鹏承担5544.62元，由被告李某承担500元。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刘俊鹏提交了微信聊天记录一份，以此证明：刘俊鹏在订婚时交给李某的农村信用社的银行卡在2019年9月16日时仍有李某保管并支出，刘俊鹏主张的170000元彩礼款及工资款12015.44元属实。对此，上诉人李某一方质证认为，1、对证据的真实性有异议，该证据是刘俊鹏片面截取的，不能客观真实反映双方之间的真实情况。2、从时间上看，该聊天发生在2019年9月份，说明双方仍在共同生活。3、从聊天内容看，李某不知该银行卡的密码。综上，该份证据不能达到上诉人刘俊鹏的证明目的。本院分析认为，由于上诉人李某认可这是其与刘俊鹏的聊天记录，故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认定。根据该聊天记录的时间和内容看，能够证实李某不知道刘俊鹏的银行卡密码。故该份证据不能达到上诉人刘俊鹏的证明目的。综上所述，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查明的事实相一致。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之规定，二审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根据该项审理原则，本院对本案的争议焦点分析认定如下：一、关于彩礼款的数额及返还比例问题1、关于原审法院认定46000元彩礼部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原审依据上诉人刘俊鹏在原审中提供的证据认定：刘俊鹏在2018年11月19日（农历10月12日）“看好”时给付礼金20000元，2018年12月12日（农历11月6日）双方举行婚礼时给付“上车礼、下车礼”各为10000元，另有“改口费”6000元。对于上述事实，上诉人李某虽提出异议，认为没有收到上述款项，但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自己的主张，也与当地的风俗不相符。故上诉人李某的此项上诉请求及理由不能成立，应不予支持。2、关于上诉人刘俊鹏主张的订亲时支付的170000元部分。根据上诉人刘俊鹏在原审中提供的证据，1、刘某1、张某称：订亲时给了李某一张银行卡，至于什么银行的卡不清楚，只是听刘俊鹏、刘某2称里面有钱，但其没有核实。2、证人刘某2在庭审中称给的是用刘俊鹏的名字办的建设银行的卡，给卡时里面有钱。后又称卡内是否有钱没有核实。而上诉人刘俊鹏在二审开庭审理时称给李某的是刘俊鹏的农村信用社的卡，且当时卡内并没有钱，是2018年10月26日刘俊鹏从其父亲刘某2账户内转的。对比上诉人刘俊鹏所提供的证人证言及其个人陈述，内容明显相矛盾。对此，上诉人刘俊鹏仅以“刘某2在庭审中紧张为由”进行抗辩明显不符常理。由于上诉人刘俊鹏在诉讼过程中虽提供了其卡号为62×××44的银行交易明细，但其所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实该卡在订亲时交给了李某，且其未提供证据证明是李某提取了该卡内的现金，结合上诉人刘俊鹏在二审庭审中提供的微信聊天记录的内容看，现有证据也不足以证明上诉人李某知道该银行卡的密码并支取了该卡内的现金。故原审依据现有证据不予认定该170000元彩礼款并无不当。上诉人刘俊鹏此项上诉请求及理由不能成立。综上，原审认定的彩礼款数额正确，并在认定事实清楚的基础上，结合双方同居的时间等因素，酌情判决上诉人李某返还上诉人刘俊鹏彩礼款23000元并无不当。上诉人李某诉求不应返还的请求不应支持。上诉人刘俊鹏诉求应全部返还的请求不应支持。二、关于上诉人刘俊鹏主张的58000元及工资款12015.44元的问题由于在诉讼过程中，上诉人刘俊鹏并未提供证据证明该58000元实际支付给了李某，也未提供证据证明李某提取了其工资款12015.44元，故根据谁主张谁举证的原则，上诉人刘俊鹏的此项上诉请求及理由不能成立，应不予支持。三、关于上诉人李某主张的15000元转款是否支持的问题根据上诉人李某在原审中提供的转账凭证，能够认定2018年10月4日，李某分两笔向刘俊鹏转账共计15000元的事实。对此，上诉人刘俊鹏虽对此提出异议，认为李某虽给其转账15000元，但应李某的要求，其给了李某15000元的现金,但刘俊鹏并未提供证据证明自己的主张。故上诉人刘俊鹏上诉称没有收到该款项的上诉请求及理由不能成立，应不予支持。四、关于嫁妆的问题上诉人李某虽要求返还嫁妆（价值36180元），但在诉讼过程中，上诉人李某岁提交了富安娜家纺淮阳专卖店出具的销售单，但该销售单较为模糊，且李某未明确价值的种类、数量，故现有证据无法认定李某的嫁妆的种类、数量。故原审对此不予判决并无不当。上诉人李某要求返还嫁妆的上诉请求及理由在本次诉讼中不应支持。五、关于上诉人李某主张的婚庆费用56800元的问题上诉人李某虽在诉讼过程中提供了淮阳县庆隆婚礼会所的营业执照、婚礼报价单及收据，但在诉讼过程中，李某一是陈述该款项现金支付一部分，转账一部分，但在诉讼过程中不能明确说出现金数额及转账数额，也未提交转账记录，故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上诉人李某实际支付了该款项。原审不予支持上诉人李某的此项诉求并无不当。六、关于上诉人李某主张的青春损失费、精神抚慰金的问题关于青春损失费，没有法律依据，原审不予支持并无不当。关于精神抚慰金，上诉人李某并未提供证据证明上诉人刘俊鹏有重大过错，也未提交证据证明其精神遭受严重伤害，故原审不予支持精神抚慰金并无不当。上诉人李某关于应支持青春损失费、精神抚慰金的上诉请求及理由不能成立，应不予支持。七、关于戒指、项链是否应予以返还的问题由于戒指、项链价值较大，且上诉人刘俊鹏的目的是为了维持婚姻关系。现由于婚姻关系无法维系，故依据公平原则，原审判决上诉人李某予以返还并无不当。上诉人李某上诉认为这是刘俊鹏的赠与不应返还的上诉请求及理由不能成立，应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刘俊鹏、李某的上诉请求及理由均成立不能成立，应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共计7983元，由上诉人刘俊鹏承担4264元，由上诉人李某承担3719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朱发亮审判员  张淮滨审判员  张建松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刘昱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