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日照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鲁11民终162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孙某1，男，1947年9月9日出生，汉族，居民，住山东省日照市东港区。上诉人（原审原告）：潘某，女，1955年4月20日出生，汉族，居民，住山东省济南市市中区。以上两上诉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继合，日照东港华夏法律服务所法律服务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孙某2，男，1973年6月21日出生，汉族，居民，住山东省日照市东港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孙某3，女，1970年2月22日出生，汉族，居民，住山东省日照经济技术开发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赵某，女，1944年10月14日出生，汉族，居民，住山东省日照市东港区。以上三被上诉人委托诉讼代理人：崔为朋，山东世纪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孙某4，女，1954年8月14日出生，汉族，居民，住山东省日照市东港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孙某5，女，1956年11月9日出生，汉族，居民，住山东省日照市东港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孙某6，男，1960年1月3日出生，汉族，居民，住山东省日照市东港区。以上三被上诉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兆焱，山东世纪星律师事务所律师。以上三被上诉人委托诉讼代理人：梅桂红，山东世纪星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孙某7，男，1961年7月25日出生，汉族，居民，住辽宁省大连市沙河口区。上诉人孙某1、潘某因与被上诉人孙某2、孙某3、赵某、孙某4、孙某5、孙某6、孙某7法定继承纠纷一案，不服日照市东港区人民法院（2019）鲁1102民初799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7月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不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孙某1、潘某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2.上诉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判决结果完全错误。上诉人曾在(2016)鲁1102民初5682号、(2018)鲁1102民初9963号、(2019)鲁1102民初7997号案件中向法庭提供了7份证据，证实了本案的民事法律关系，同时该证据也明确界定了被继承人的遗产范围、状况及子女情况、遗产为五间房屋，房屋拆迁补偿款为835400元，其中付款凭据中注明被继承人孙敬奎房屋拆迁补偿835400元，被上诉人孙承元代支418000元。这一事实和证据已达到高度盖然性的证据标准。而被上诉人于2019年12月6日提供的日照街道七里一村村民委员会证明和孙顺文的调查笔录，却被一审法院采信和认定，显然有法不依、有据不查，歪曲事实。被上诉人在2019年12月6日提供的七里一村村委出具的证明和法院调查村支部书记孙顺文的证词笔录中，被继承人孙敬奎生前有三间房屋、另两间房屋是谁盖的，什么时间、在什么环境下建设，是新建还是修缮、哪个行政部门批准，均无充分证据证实。由于涉案房屋名下的宅基地为五间，根据房屋与土地不可分割的原则，日照街道七里一村是对被继承人五间合法宅基地作出的补偿，系对房屋与宅基地作为一个整体作出的补偿，依照日照市房屋拆迁政策及孙顺文的陈述，四间以内房屋拆迁标准每间是一样的，以四间为基础，超过四间房屋的每间补偿五万元。故即使涉案三间房屋系遗产，其补偿计算方式应为(835400元-50000元)÷4×3=589050元，而不是一审认定的501240元。孙某2、孙某3、赵某辩称，日照市东港区日照街道七里一村村民委员会出具的付款凭据及2016年8月9日出具的证明，明确了日照市东港区日照街道七里一村村民委员会是对被继承人孙敬奎作出的拆迁补偿，该拆迁补偿款为835400元。此时，被继承人的财产已经转化为金钱。各继承人分配的是835400元，而不是房屋。因此，本案应当以被继承人孙敬奎房屋拆迁补偿款835400元为标准予以法定继承分割。因涉案房屋原系草房、土坯房，屋顶腐烂、漏雨，年久失修，随时都有倒塌的可能。答辩人之父孙承和对房屋进行了重大修缮，换了屋檩。翻修成了瓦房。答辩人之父对涉案房屋进行了重大修缮，并使房屋能够持续存在，应当在分割财产时多分。本案一审时，各继承人对答辩人的主张都予以认可，无需再提供证据证明。但一审判决却认定“但未提供证据证明”，显然属于错判。应当予以改判。退一步讲，即使只考虑三间或五间房屋遗产的事实，一审法院亦认定错误。依据日照市房屋拆迁政策及孙顺文在一审法院调查时关于拆迁补偿政策陈述，四间以内房屋赔偿标准每间是一样的，以四间房屋为基础，超过四建房屋的，每间补偿五万元。故本案中即便是认定3间房屋为遗产，按照三间房屋的补偿金额继承，那么三间房屋的补偿计算标准为（835400元-50000元）÷4×3=589050元，而不是一审认定的501240元。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及适用法律确实错误，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查明事实，发回重审或者依法改判。孙某4、孙某5、孙某6辩称，一审法院认定孙敬奎遗留的遗产为三间房屋，认定事实清楚，孙敬奎死亡后遗留三间房屋，后两间房屋系孙某6等人后来添置，不属于孙敬奎的遗产，涉案为遗产继承纠纷，法院审理的是孙敬奎的遗产范围及孙敬奎的法定继承人范围。对于上诉人所主张的另外两间房屋因不是孙敬奎的遗产，所以不是法院审理的范围，为此，上诉人上诉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恳请二审法院驳回上诉人的上诉。孙某7未作答辩。孙某1、孙某7、潘某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依法分割被继承人孙敬奎位于日照市东港区的房屋拆迁安置补偿款835400元；2.诉讼费由对方当事人负担。孙某1、孙某7、潘某曾将日照市东港区村委会列为第三人，要求其配合对方当事人在欠付拆迁补偿款范围内履行交付义务，开庭审理前孙某1、孙某7、潘某申请撤回该项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依法予以准许。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一审法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孙某1、孙某7、潘某提供如下证据：证据1.日照街道七里河子一村村民委员会于2016年8月9日出具的证明一份，证明被继承人孙敬奎已去世，在本村有五间房屋，其子有孙成玉、孙承和、孙某1、孙某6、孙承玲，其女有孙某4、孙某5、孙成桂。其中孙承玲于2018年11月8日经法院宣告死亡；证据2.日照街道七里河子一村村委会出具的拆迁补偿款的收据一份，证明该房产的补偿款为835400元，已支付给孙某6418000元；证据3.（2018）鲁1102民初9963民事裁定书一份，证明被继承人与继承人的民事主体关系；证据4.四川省峨眉山市公证处于2016年10月8日出具的公证书一份，证明孙成桂与潘智生是夫妻关系，并生育子女潘胜利、潘胜起、潘荣珍、潘某，潘胜利、潘胜起、潘荣珍放弃继承孙敬奎遗产权利，由潘某继承；证据5.四川省峨眉山市公证处于2019年5月28日出具的公证书一份，证明孙成桂是孙敬奎遗产的法定继承人，孙成桂死亡，其继承权利转给其法定继承人，潘胜利、潘胜起、潘荣珍放弃继承权；证据6.潘智生生前同事李振亭、高广莲的证明一份，证明潘智生的父母在战乱中死亡及两位证人的身份证复印件。证据7、（2018）鲁1102民特84号民事判决书一份，证明被继承人的儿子孙承玲于2018年11月8日被宣告死亡。孙某4、孙某5、孙某6经质证对证据1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孙敬奎有五间房屋有异议，孙敬奎去世时仅有三间房屋。该证明遗漏了宣告死亡的孙承玲。所以该份证明的出具人对孙敬奎的遗产范围及子女状况均不了解，达不到证明目的。对证据2无异议，但其中包含着孙某4、孙某5、孙某6出资建设的两间。对证据3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据4公证书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公证书中潘胜利、潘胜起、潘荣珍没有明确表示放弃涉案遗产继承权。对证据5无异议。对证据6真实性存有异议，需出具证明的证明人出庭质证后发表意见，否则难以确认系其本人的真实意思表示。综合以上孙某1、孙某7、潘某提供的六份证据，孙某1、孙某7、潘某还遗漏了孙成桂的丈夫潘智生是否建在，因潘智生也是孙成桂的继承人。对证据7没有异议，但孙成玉于1994年去世，孙某1、孙某7、潘某没有出示孙成玉妻子及子女状况情况的相关证据。孙某2质证后对证据1真实性无异议，虽然遗漏了孙承玲，但因孙承玲长期在外，不影响继承范围的认定。对证据2真实性无异议，该证据系对证据1的补充，进一步明确该拆迁补偿款系被继承人孙敬奎所有，明确了被继承人继承的范围，且有部分款项由孙某6私自支取。对证据3真实性无异议，能够证明孙某1、孙某7、潘某所证明的证明事项。对证据4、证据5真实性无异议，均能证明孙某1、孙某7、潘某所证明的证明事项。对证据6证明内容无异议，但该签字是否系本人所签需要进一步核实确认。证据7无异议。孙某3、赵某的质证意见同孙某2质证意见。孙某4、孙某5、孙某6提供证据照片四张，证明孙某5、孙某6、孙某4在涉案遗产三间房东侧，于2016年上半年建造房屋两间。孙某1、孙某7、潘某质证后对该证据不予认可，认为该证据不能证明孙某4、孙某5、孙某6投资所建。孙某2对该四份证据的来源有异议，认为该证据并不能直接证明孙某4、孙某5、孙某6所证明的事项，该证据不符合证据规则中的合法性、关联性、客观性，涉案被继承的五间房屋系一个整体，具有不可分割性，都应当作为继承的范围，孙某4、孙某5、孙某6如需证明其证明事项，需要提供有关部门的审批手续。孙某3、赵某的质证意见同孙某2质证意见。孙某7庭后向一审法院提供了韩玉英放弃继承权的“证明”和孙成玉、韩玉英只生育孙某7一个孩子的独生子女证明。孙某4、孙某5、孙某6对韩玉英出具的“证明”的真实性及内容无异议，对于证身份证复印件、独生子女复印件、户口本复印件请法庭予以与原件核实。孙某2对上述证明均无异议。孙某3、赵某同孙某2质证意见。孙某6、孙某5、孙某4庭后向一审法院提供日照街道七里河子一村村民委员会于2019年12月6日出具的“证明”，该证明载明“在七里一村孙敬奎名下的拆迁房屋，有3间是孙敬奎在世时的房屋，有2间是在去世后建设的，共计拆除了5间房屋”。孙某1、孙某7、潘某对该证明不予认可，因该证明未明确载明案涉2间房屋的具体建设以及修缮时间，且孙某1、孙某7、潘某在（2016）鲁1102民初5682号庭审中向东港区法院提供了七里河子一村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证明被继承人孙敬奎有在该村中有5间房屋，孙某6、孙某5、孙某4在该次庭审中也予以认可，本案中，孙某6、孙某5、孙某4提供的上述证据与事实不符、前后矛盾，请求法庭不予采信。孙某2质证后，对被继承人孙敬奎生前的房屋是3间还是5间的状况有异议。因日照市东港区出具的证明前后矛盾，根据孙某1、孙某7、潘某提供的日照市东港区出具的付款凭证，是对被继承人孙敬奎5间房屋进行的补偿，应当是孙敬奎的财产，因此，应当认定被继承人为5间房屋。退一步讲，由于涉案房屋名下的宅基地为5间房屋的宅基地，其中3间房屋建造较早，建造时已经把其余两间建设好了墙，加了个临时的房顶，因此即便是继承人对房屋进行了改造，也不过是对房屋予以了修缮，不存在另行建造房屋，不存在另行拥有所有权。根据房随地走，涉案房屋中，房屋与土地是一个整体，具有不可分割性，性质上拆迁主要是对地上建筑物的补偿，但实质上是房屋使用的宅基地，因为农村房屋名下的宅基地具有福利性质，不是任何人都能得到的。日照市东港区是对被继承人的房屋作出的补偿，是基于被继承人拥有合法的宅基地基础上作出的，应当将房屋与宅基地作为一个整体，其具有不可分割性，是对被继承人的房屋作出的补偿。孙某3、赵某同孙某2质证意见。因日照街道七里河子一村村民委员会对孙敬奎的房产先后出具了内容不一致的证明，一审法院依法向日照市东港区党支部书记孙顺文就案涉房屋的情况进行了调查，孙顺文称孙敬奎夫妻在世时只有房屋3间，另2间是在孙敬奎夫妻去世后其子女盖的，具体谁盖的、怎么盖的不清楚，当时是孙某6向村里提出要求把另两间盖上。孙某1、孙某7、潘某对调查笔录真实性无异议，对调查内容不予认可，认为在2016年8月9日该村委会已经出具证据证明了被继承人在世时有5间房屋，认为孙顺文的陈述不属实，孙敬奎的房屋情况应以该村委会最先出具的证明为准。孙某4、孙某5、孙某6对真实性及内容无异议，能够证实孙敬奎死亡时遗留下的遗产为房屋三间是客观的、实事求是的，孙某1、孙某7、潘某主张孙敬奎死亡时遗留下的遗产为五间房屋与事实不符，该主张法庭应不予支持。孙某2对于被继承人孙敬奎生前的房屋是三间还是五间的状况，有异议。根据孙某1、孙某7、潘某提供的日照市东港区出具的付款凭证，本凭证是对被继承人孙敬奎五间房屋进行的补偿，应当是孙敬奎的财产，因此，应当认定被继承人为五间房屋。对于调查笔录中的房屋拆迁补偿政策及标准的陈述无异议，认可笔录中的内容。孙某3、赵某孙某2的质证意见。对上述双方无异议的证据，一审法院予以确认。对双方有异议的证据，一审法院结合其他证据及审理查明的事实予以综合认定。上述证据均在案佐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一审依法认定事实如下：被继承人孙敬奎及其妻先后于2006、2007年去世，生前育有五子三女，分别为子孙某1、孙某6、孙承和、孙成玉、孙承玲，女孙某4、孙某5、孙成桂，其中孙成玉、孙成桂、孙承和已去世，孙承玲被宣告死亡。孙成玉的法定继承人为其妻韩玉英、其子孙某7；孙承和的法定继承人为其妻赵某、其子孙某2、其女孙某3；孙成桂的法定继承人为其丈夫潘志生（已去世）、其女潘某、潘荣珍及子潘胜利、潘胜起；孙承玲无法定继承人。法定继承人韩玉英、潘胜利、潘胜起、潘荣珍均放弃继承权。被继承人孙敬奎及其妻去世时有房屋3间，坐落于日照市东港区。后由孙某6向该村提出要求，经村委会同意，在原3间房屋的基础上，又加盖2间。2016年，该村进行旧村改造，如房屋拆迁进行货币补偿的话，按照4间房屋补偿楼房170平方米/4000元计68000元，另在规定时间签署协议奖励15000元、在规定时间腾空房屋奖励15000元、搬迁奖励1000元、残值2500元、临时过渡安置3900元、装修34000元、政府奖励34000元、超出4间的房屋每间补偿50000元，共计835400元。案涉房屋5间，已由孙某6与该村签订货币补偿协议，得补偿款835400元，并已支取418000元。孙某2抗辩其父对案涉房产进行了重大修缮及保管，但未提供证据证明。对被继承人孙敬奎的赡养情况，双方未提交证据予以证明。另，经一审法院调阅（2016）鲁1102民初5682号卷宗，在该次庭审中，孙某4、孙某5、孙某6对孙某1、孙某7、潘某提交的日照市东港区村委会出具的被继承人在世时有五间房屋的证明不予认可。另查明，被继承人孙敬奎于2006年去世。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问题是：一、遗产的范围；二、继承人的范围；三、继承人享有的遗产的份额。针对双方争议的焦点，一审法院根据查明的案件事实分析确认如下：一、关于遗产范围的问题。被继承人孙敬奎去世时遗留房屋3间，应为其遗产，后加盖的2间房屋，是在其去世后由他人建造，故不属于其遗产范围。房屋坐落的村委会给予的房屋拆迁安置补偿款，包括奖励、临时过渡安置等款项，均是基于对5间房屋的拆迁而产生，并未作其他对应区分，因此，对拆迁补偿款835400元，应当平均分配至5间房屋之上，每间房屋为167080元，被继承人孙敬奎的遗产份额为501240元。二、关于继承人范围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十条规定:“遗产按照下列顺序继承：第一顺序：配偶、子女、父母。第二顺序：兄弟姐妹、祖父母、外祖父母。继承开始后，由第一顺序继承人继承，第二顺序继承人不继承。没有第一顺序继承人继承的，由第二顺序继承人继承。本法所说的子女，包括婚生子女、非婚生子女、养子女和有扶养关系的继子女。本法所说的父母，包括生父母、养父母和有扶养关系的继父母。本法所说的兄弟姐妹，包括同父母的兄弟姐妹、同父异母或者同母异父的兄弟姐妹、养兄弟姐妹、有扶养关系的继兄弟姐妹。”本案中，被继承人孙敬奎及其妻已死亡，其生前育有子女8人，分别为子孙某1、孙某6、孙承和、孙成玉、孙承玲，女孙某4、孙某5、孙成桂，均为第一顺序继承人，有权继承案涉房屋遗产。继承人孙承玲被宣告死亡后，无第一顺序继承人，其应得份额由第二顺序的继承人孙某1、孙某6、孙承和、孙成玉、孙某4、孙某5、孙成桂继承。继承人孙成玉死亡，其法定继承人为韩玉英、孙某7，韩玉英明确表示放弃继承权，故继承人孙成玉应得份额由孙某7继承。继承人孙承和死亡，其合法继承人为孙某2、孙某3、赵某，孙承和应得份额由孙某2、孙某3、赵某继承；孙成桂及其丈夫潘志生已去世，其合法继承人为潘某、潘胜利、潘胜起、潘荣珍，潘胜利、潘胜起、潘荣珍明确表示放弃继承权，故孙成桂应得份额由潘某继承。三、关于各继承人继承遗产的份额。《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十三条规定：“同一顺序继承人继承遗产的份额，一般应当均等。对生活有特殊困难的缺乏劳动能力的继承人，分配遗产时，应当予以照顾。对被继承人尽了主要扶养义务或者与被继承人共同生活的继承人，分配遗产时，可以多分。有扶养能力和有扶养条件的继承人，不尽扶养义务的，分配遗产时，应当不分或者少分。继承人协商同意的，也可以不均等。”本案中，被继承人孙敬奎的遗产份额为501240元。继承人孙某1、孙某6、孙承和、孙成玉、孙承玲、孙某4、孙某5、孙成桂均为第一顺序的继承人，因双方均未有证据证明存在上述应当照顾、可以多分、应当不分或少分的情形，故以上第一顺序的各继承人应对遗产501240元平均分配，为每人62655元。继承人孙承玲被宣告死亡，其无第一顺序继承人，应得份额由第二顺序的继承人孙某1、孙某6、孙承和、孙成玉、孙某4、孙某5、孙成桂继承，因各方均未有证据证明存在上述法律规定的应当照顾、可以多分、应当不分或少分的情形，故孙承玲应得份额62655元，由孙某1、孙某6、孙承和、孙成玉、孙某4、孙某5、孙成桂平均分配，为每人8950.71元。其中孙成玉应得的份额71605.71元，由孙某7继承；孙承和应得份额71605.71元，由孙某2、孙某3、赵某继承；孙成桂应得份额71605.71元，由潘某继承。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十条、第十三条之规定，判决：一、被继承人孙敬奎坐落于日照市东港区间房屋所得拆迁安置补偿款501240元（含继承人孙成玲应得份额），由孙某1、孙某6、孙某4、孙某5、孙承和、孙成玉、孙成桂，每人各享有份额71605.71元；二、潘某继承孙成桂应得份额71605.71元；三、孙某7继承孙成玉应得份额71605.71元；四、孙某2、孙某3、赵某继承孙承和应得份额71605.71元；五、驳回孙某1、孙某7、潘某本案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2154元，减半收取为6077元，由孙某1、孙某7、潘某负担2896.72元，由孙某6、孙某4、孙某5负担2385.21元，由被告赵某、孙某2、孙某3负担795.07元。二审中，上诉人提交日照市不动产登记中心查询结果证明复印件一份，用以证明涉案房屋系孙敬奎的遗产。孙某2、孙某3、赵某质证认为，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从该证据看被继承人孙敬奎遗留的财产应当作为一个整体，依据房随地走，地随房走的原则，应当将本案中对孙敬奎作出的房屋补偿作为一个整体予以分割。孙某4、孙某5、孙某6质证认为，对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能够证实孙敬奎死亡时遗留的房产系非成套住宅，该住宅为51.7平方米，与孙某4、孙某5、孙某6主张的孙敬奎死亡时遗留下房产为三间相吻合。本院认证，被上诉人对上诉人二审提交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对其证明目的本院将结合本案其他证据综合予以认定。另查明：上诉人二审中陈述：涉案房产证记载的内容与房子的实际情况一致，涉案房屋宅基地原系五间房场，由于经济困难，父母在世时只盖了三间房屋，另两间是一米左右的屋框。本院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根据一审法院对日照市东港区党支部书记孙顺文就涉案房屋情况所作的调查及当事人的陈述，能够认定孙敬奎夫妻在世时只有房屋3间，故一审认定被继承人孙敬奎去世时遗留的房屋3间为其遗产并无不当。涉案房屋已被拆迁，相应的财产权益已经转换为拆迁补偿利益。因涉案房屋拆迁安置补偿款包括奖励、临时过渡安置等款项，均是基于对5间房屋的拆迁而产生，并未作其他对应区分，故一审结合本案实际情况，认定被继承人孙敬奎的遗产份额为501240元亦无不当。孙敬奎去世后未留有遗嘱，其对涉案房屋所享有的份额应按照法定继承由其继承人继承，一审对此认定亦无不当。孙某1、潘某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信。综上所述，孙某1、潘某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2154元，由孙某1、潘某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 红审判员 王春燕审判员 刘丽艳二〇二〇年九月三日书记员 宋 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