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周口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16民终384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周口分公司。住所地：周口市黄河路中段陈州办事处牛营社区1层、2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1600099163108D。负责人：李华鹏，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秦宏伟，河南明辩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马亚昆，河南明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徐公成，男，汉族，1957年4月15日出生，住河南省太康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郭修建，男，汉族，1983年5月5日出生，住河南省太康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耿东阳，男，汉族，1995年6月16日出生，住河南省太康县。上诉人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周口分公司（以下简称太平财险周口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徐公成、郭修建、耿东阳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太康县人民法院（2020）豫1627民初301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9月1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太平财险周口公司上诉请求:上诉人不服太康县人民法院(2020)豫1627民初3013号民事判决,现依法提起上诉,不服金额暂定10000元。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扣除被上诉人要求的不合理费用,无法律及事实依据的赔偿或发回重审;2、二审的案件受理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应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一、被上诉人徐公成系1957年4月15日生人,年龄已经达到法定退休年龄,原审判决支持其误工费实属错误。本案发生交通事故时,依据我国相关法律规定,被上诉人徐公成明显已超过法定退休年龄。根据《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关于印发河南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计算标准和主要情形)通知》关于误工费的规定是:1、事故生时受害人未成年或者已经达到法定退休年龄的,一般不计算误工费,但其举证证明确有劳动收入的除外,在本案中徐公成针对其是否有劳动能力,没有提供任何证据证明确有劳动收入,针对该事实,徐公成明显举证不足,原审法院判决支持该费用明显错误。二、一审法院判决精神抚慰金过高,请二审法院依法予以扣减。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精神损害的赔偿数额根据以下因素确定:(一)侵权人的过错程度,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二)侵害的手段、场合、行为方式等具体情节;(三)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四)侵权人的获利情况;(五)侵权人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六)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又根据周口市中级人民法院《关于侵权责任法实施中若干问题的座谈会纪要》周中法(2010)130号文件中关于精神损害赔偿的适用范围及赔偿数额的限定可知,九、十级伤残的精神损害赔偿金的数额原则上在1万元以下5000元以上。具体到本案,一审判决精神抚慰金8000元明显高于法律规定及审判实践,应依法予以扣减。综上,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支持上诉人的诉请。上诉状中的不服金额暂定为10000元，改为不服金额为10000元。徐公成辩称，1、徐公成是在家务农，其承包的还有别人的地，还养猪，农闲的时候还到工地上干活，虽然达到了法定的退休年龄，但其是农民，以种地为生，收入来源于农村，所以应当支持徐公成的误工费用。2、关于精神抚慰金，没有超过10000元，8000元并不高。郭修建辩称，应当支持徐公成的误工费，徐公成的精神抚慰金不高。耿东阳辩称，同意保险公司的上诉意见。徐公成、郭修建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请：1、依法判决耿东阳、太平财险周口公司赔偿徐公成各项损失256208.09元；赔偿郭修建各项损失27147.33元。2、诉讼费由耿东阳、太平财险周口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耿盼盼作为投保人，将豫Ａ×××××号轻型普通货车向太平财险周口公司投保交强险、第三者责任保险、不计免赔险。交强险及第三者责任保险的保险期间均为：2019年4月18日00时至2020年4月17日24时止。2019年9月25日13时许，耿东阳驾驶右胫骨上段骨折术后骨性愈合”，支出医疗费2497.58元，住院4天，出院时医嘱：“1、患肢不负重4-6周，定时换药，继续功能锻炼；2、继续口服活血药物治疗；3、定期复查，不适随诊；4、患肢适当功能锻炼，预防下肢血栓形成”。2019年11月15日徐公成因病情在太康县高贤乡卫生院门诊购买西药、中成药支出医药费125.52元。2020年2月20日、2020年3月11日徐公成因病情需要在太康县济民骨科医院门诊购药支出143.13元、购买特效膏药支出医药费180元。2019年12月3日、2020年1月12日、1月26日、2月19日、3月9日，徐公成分别在太康县高西卫生所输液治疗外伤，分别支出治疗费46元、46元、43元、73元、79元。郭修建入院诊断为：“1、急性颅脑损伤；2、右耳外伤；3、面部挫伤；4、颈部外伤；5、右膝外伤；6、右踝外伤；7、左手外伤；8、右肩外伤”，支出医疗费用7772.17元，住院13天。住院时医嘱：“1、院外注意休息；2、病情变化时随诊；3、定期复查”。2019年10月15日，徐公成因病情需要自购轮椅一辆，支出348元；拐杖一副，支出65元，便椅一个，支出50元。2019年10月24日，徐公成购买小米手机一部价值1099元；2018年10月1日在太康县高贤乡一金车业购买电动三轮车，购买时价格为5960元。豫Ａ×××××右胫骨上段骨折术后骨性愈合”，支出医疗费2497.58元，住院4天，出院时医嘱：“1、患肢不负重4-6周，定时换药，继续功能锻炼；2、继续口服活血药物治疗；3、定期复查，不适随诊；4、患肢适当功能锻炼，预防下肢血栓形成”。2019年11月15日徐公成因病情在太康县高贤乡卫生院门诊购买西药、中成药支出医药费125.52元。2020年2月20日、2020年3月11日徐公成因病情需要在太康县济民骨科医院门诊购药支出143.13元、购买特效膏药支出医药费180元。2019年12月3日、2020年1月12日、1月26日、2月19日、3月9日，徐公成分别在太康县高西卫生所输液治疗外伤，分别支出治疗费46元、46元、43元、73元、79元。郭修建入院诊断为：“1、急性颅脑损伤；2、右耳外伤；3、面部挫伤；4、颈部外伤；5、右膝外伤；6、右踝外伤；7、左手外伤；8、右肩外伤”，支出医疗费用7772.17元，住院13天。住院时医嘱：“1、院外注意休息；2、病情变化时随诊；3、定期复查”。2019年10月15日，徐公成因病情需要自购轮椅一辆，支出348元；拐杖一副，支出65元，便椅一个，支出50元。2019年10月24日，徐公成购买小米手机一部价值1099元；2018年10月1日在太康县高贤乡一金车业购买电动三轮车，购买时价格为5960元。号轻型普通货车沿太康县高芝公路由西向东行驶至右胫骨上段骨折术后骨性愈合”，支出医疗费2497.58元，住院4天，出院时医嘱：“1、患肢不负重4-6周，定时换药，继续功能锻炼；2、继续口服活血药物治疗；3、定期复查，不适随诊；4、患肢适当功能锻炼，预防下肢血栓形成”。2019年11月15日徐公成因病情在太康县高贤乡卫生院门诊购买西药、中成药支出医药费125.52元。2020年2月20日、2020年3月11日徐公成因病情需要在太康县济民骨科医院门诊购药支出143.13元、购买特效膏药支出医药费180元。2019年12月3日、2020年1月12日、1月26日、2月19日、3月9日，徐公成分别在太康县高西卫生所输液治疗外伤，分别支出治疗费46元、46元、43元、73元、79元。郭修建入院诊断为：“1、急性颅脑损伤；2、右耳外伤；3、面部挫伤；4、颈部外伤；5、右膝外伤；6、右踝外伤；7、左手外伤；8、右肩外伤”，支出医疗费用7772.17元，住院13天。住院时医嘱：“1、院外注意休息；2、病情变化时随诊；3、定期复查”。2019年10月15日，徐公成因病情需要自购轮椅一辆，支出348元；拐杖一副，支出65元，便椅一个，支出50元。2019年10月24日，徐公成购买小米手机一部价值1099元；2018年10月1日在太康县高贤乡一金车业购买电动三轮车，购买时价格为5960元。太康县右胫骨上段骨折术后骨性愈合”，支出医疗费2497.58元，住院4天，出院时医嘱：“1、患肢不负重4-6周，定时换药，继续功能锻炼；2、继续口服活血药物治疗；3、定期复查，不适随诊；4、患肢适当功能锻炼，预防下肢血栓形成”。2019年11月15日徐公成因病情在太康县高贤乡卫生院门诊购买西药、中成药支出医药费125.52元。2020年2月20日、2020年3月11日徐公成因病情需要在太康县济民骨科医院门诊购药支出143.13元、购买特效膏药支出医药费180元。2019年12月3日、2020年1月12日、1月26日、2月19日、3月9日，徐公成分别在太康县高西卫生所输液治疗外伤，分别支出治疗费46元、46元、43元、73元、79元。郭修建入院诊断为：“1、急性颅脑损伤；2、右耳外伤；3、面部挫伤；4、颈部外伤；5、右膝外伤；6、右踝外伤；7、左手外伤；8、右肩外伤”，支出医疗费用7772.17元，住院13天。住院时医嘱：“1、院外注意休息；2、病情变化时随诊；3、定期复查”。2019年10月15日，徐公成因病情需要自购轮椅一辆，支出348元；拐杖一副，支出65元，便椅一个，支出50元。2019年10月24日，徐公成购买小米手机一部价值1099元；2018年10月1日在太康县高贤乡一金车业购买电动三轮车，购买时价格为5960元。徐村街内路段时，与徐公成骑行的临时停放的三轮电动车相碰，造成徐公成、郭修建受伤及两车损坏的交通事故。徐公成、郭修建受伤后，当天即被送至太康县人民医院进行治疗。徐公成入院诊断为：“1、出血性休克；2、头皮剥脱伤；3、眼外伤（1）左眼眶骨折；（2）左上颌窦壁骨折；（3）创伤性左侧鼻道、左侧上颌窦内积液或积血；4、肺挫伤；5、右侧胫骨骨折；6、右侧股骨头及股骨粗隆间低密度线影”。支出医疗费用25428.10元，住院6天。出院时医嘱：“转上级医院继续治疗。于2019年9月30日入住郑州大学第一附属医院，支出转诊租车费2200元，诊断为：“1、多发伤；2、头面部外伤；3、右侧胫骨近端及胫骨平台粉碎性骨折。”支出医疗费用83607.77元，住院13天，出院医嘱：“1、回当地医嘱继续治疗，外固定架继续护理，眼科、口腔科继续随诊；2、戒烟酒、合理饮食；3、注意休息，避免劳累、刺激、再次损伤；4、3月后来我院复查；5、不适随诊。”于2019年10月13日再次入住太康县人民医院，支出转诊租车费1600元，诊断为：“1、右胫骨平台粉碎性骨折术后并外固定架遗留；2、右侧髋臼骨折；3、右侧上颌窦外侧壁骨折、右侧眼眶下壁、左侧上颌窦前壁、左侧眉弓骨折；4、上颌窦、筛窦积血；5、头面部外伤；6、右下肢肌间静脉血栓。”支出医疗费用14443.80元，住院29天，出院医嘱：“1、继续右下肢制动；2、继续肌肉功能锻炼；3、加强营养，继续巩固治疗，继续钉道护理；4、定期复查1次/月，不适随诊”。于2019年12月20日再次入住太康县人民医院诊断为：“右侧陈旧性胫骨骨折”支出医疗费1119.64元，住院1天，住院时医嘱：“1、补钙药物应用；2、不适随诊”。于2020年3月2日入住太康县济民骨科医院诊断为：“右胫骨上段骨折术后骨性愈合”，支出医疗费2497.58元，住院4天，出院时医嘱：“1、患肢不负重4-6周，定时换药，继续功能锻炼；2、继续口服活血药物治疗；3、定期复查，不适随诊；4、患肢适当功能锻炼，预防下肢血栓形成”。2019年11月15日徐公成因病情在太康县高贤乡卫生院门诊购买西药、中成药支出医药费125.52元。2020年2月20日、2020年3月11日徐公成因病情需要在太康县济民骨科医院门诊购药支出143.13元、购买特效膏药支出医药费180元。2019年12月3日、2020年1月12日、1月26日、2月19日、3月9日，徐公成分别在太康县高西卫生所输液治疗外伤，分别支出治疗费46元、46元、43元、73元、79元。郭修建入院诊断为：“1、急性颅脑损伤；2、右耳外伤；3、面部挫伤；4、颈部外伤；5、右膝外伤；6、右踝外伤；7、左手外伤；8、右肩外伤”，支出医疗费用7772.17元，住院13天。住院时医嘱：“1、院外注意休息；2、病情变化时随诊；3、定期复查”。2019年10月15日，徐公成因病情需要自购轮椅一辆，支出348元；拐杖一副，支出65元，便椅一个，支出50元。2019年10月24日，徐公成购买小米手机一部价值1099元；2018年10月1日在太康县高贤乡一金车业购买电动三轮车，购买时价格为5960元。徐公成对其伤残等级、误工、护理、营养期限及后期医疗费申请鉴定，2020年5月22日周口三川司法鉴定所做出周口三川司鉴所【2020】临鉴字第35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被鉴定人徐公成伤残程度就目前检验所见：其面部愈合瘢痕应评定为十级伤残，其目前所遗留的右侧膝关节功能障碍亦应为十级伤残。三期期限评估意见书做出评估意见：自受伤之日起建议给予被鉴定人徐公成误工期限180日，护理期限90日、营养期限90日，徐公成支出鉴定、检查费2700元。太康县交警大队事故中队于2019年10月12日做出了第411627120190000398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耿东阳负该起交通事故的全部责任，徐公成、郭修建无责任。另查明，涉案车辆豫A85MZ9号小型普通客车的所有人及投保人耿盼盼与耿东阳系姐弟关系，耿东阳在徐公成、郭修建住院期间向徐公成垫付医疗费15000元，向郭修建垫付医疗费7800元。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及财产权受法律保护。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和财产损失的，如机动车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的，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各方当事人对太康县公安交通警察大队事故中队做出的耿东阳负全部责任、徐公成、郭修建无责任的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无异议，该事故认定程序合法，责任划分适当，一审法院对该事故认定书予以采信，可以作为定案依据。因事故中耿东阳驾驶的豫A85MZ9号小型普通客车，在太平财险周口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保险”且本次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太平财险周口公司应当首先在“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替代耿东阳对徐公成、郭修建进行赔偿。仍有不足部分由耿东阳承担赔偿责任。太平财险周口公司辩称对徐公成的财产损失因没有进行评估也没有相关的维修发票不予认可，徐公成提交有电动车购买时的票据显示购买时间为2018年10月1日，距离事故发生时间仅不到一年时间，现该电动三轮车已报废，徐公成的电动三轮车损失酌定为3000元，对徐公成主张的小米手机损失，因事故认定书中没有认定事故造成徐公成手机损坏，故对该项损失依法不予支持。对太平财险周口公司辩称应当扣除非医保用药问题，因其未提供相应证据予以佐证，故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对太平财险周口公司辩称徐公成已经年满63周岁，未提交相应的工作证明及收入证明，徐公成的误工费不应当予以支持，因徐公成事故发生前身体健康一直从事农业种植和打零工，农村很多居民在从事务农劳动没有退休年龄的限制，故徐公成主张的误工费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其误工费应按上一年度河南省农林牧渔标准计算。对太平财险周口公司辩称面部后续治疗费是预期费用非实际消费，应以实际费用产生后为准，该部分辩称合理合法一审法院予以支持。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有关规定，核定徐公成损失如下：（1）“医疗费”，按徐公成实际支出医疗费127832.54元（25428.10元+83607.77元+14443.80元+1119.64元+2497.58元+125.52元+143.13元+180元+46元+46元+43元+73元+79元）；（2）误工费，徐公成诉请44314元／年÷365天×180天=21853.48元；（3）“护理费”，徐公成诉请45677元／年÷365天×90天=11262.82元；（4）“住院伙食补助费”，住院53天×50元／天=2650元；（5）“营养费”，营养期间90天×20元／天=1800元；（6）“交通费”，53天×20元／天=1060元；（7）残疾辅助器具费，轮椅348元+拐杖65元+便椅50元=463元；（8）“残疾赔偿金”，34200.97元/年×18年×11%=67717.92元；（9）精神抚慰金8000元；（10）鉴定、检查费2700元；（11）财产损失电动车酌定为3000元。徐公成以上各项损失共计248339.76元。核定郭修建损失如下：（1）“医疗费”，按郭修建实际支出医疗费7772.17元；（2）“误工费”，44314元／年÷365天×13天=1578.31元；（3）“护理费”，45677元/年÷365天×13天=1626.85元；（4）“住院伙食补助费”，住院13天×50元／天=650元；（5）“营养费”，营养期间13天×20元／天=360元；（6）“交通费”，13天×20元／天=260元，郭修建以上各项损失共计12147.33元。徐公成各项损失248339.76元，其中由太平财险周口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付医疗费共计10000元；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鉴定费、精神抚慰金、伤残赔偿金共计110000元；财产损失2000元。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鉴定费、精神抚慰金、伤残赔偿金、财产损失不足的126339.76元由太平财险周口公司在商业第三者保险限额内赔付。耿东阳在徐公成住院期间向徐公成垫付医疗费15000元，应当在徐公成应得的赔偿款中予以扣除，由太平财险周口公司支付给耿东阳。郭修建各项损失12147.33元，其中由太平财险周口公司在“商业第三者保险”限额内赔付。耿东阳在郭修建住院期间向郭修建垫付医疗费7800元，应当在郭修建的赔偿款中予以扣除，由太平财险周口公司支付给耿东阳，故郭修建的商业第三者保险赔偿款应为4347.33元（12147.33元-7800元）。因徐公成、郭修建各项损失已得到足额赔偿，耿东阳不再承担赔偿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三条、第六条、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第十六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二条、第三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之规定，一审判决：一、太平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周口分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徐公成损失共计233339.76元。二、太平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周口分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郭修建损失共计4347.33元。三、太平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周口分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耿东阳垫付款共计22800元。四、驳回徐公成、郭修建其他的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应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775元，由徐公成、郭修建负担158元，耿东阳负担2617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查明事实一致。本院认为，一、关于误工费是否应支持的问题。被上诉人徐公成虽然已经达到退休年龄,但仍有劳动能力，结合农村实际，如其误工损失得不到赔偿，其生活将会受到影响，故一审判决支持徐公成的误工费并无不当。二、关于精神抚慰金的问题。被上诉人徐公成在本次事故中无责任，结合徐公成的伤残程度及过错等因素，一审法院酌定精神抚慰金8000元，并无不当。综上所述，太平财险周口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周口分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刘 凯审判员 王久芳审判员 陈翠丽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八日法官助理张昊书记员张文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