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石嘴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裁定书（2020）宁02刑终52号原公诉机关宁夏回族自治区石嘴山市大武口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谢某，出生于宁夏石嘴山市，住石嘴山市。2019年9月21日因涉嫌犯伪造身份证件罪被内蒙古乌审旗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4日延长拘留期限至三十日。2019年10月28日因涉嫌犯伪造国家机关印章罪、伪造事业单位印章罪被内蒙古乌审旗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于同日由内蒙古乌审旗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石嘴山市看守所。辩护人王某1，宁夏宁正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曾某1，出生于湖南涟源市，住石嘴山市。2019年9月21日因涉嫌犯伪造身份证件罪被内蒙古乌审旗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12月27日由石嘴山市大武口区人民检察院重新办理取保候审。辩护人薛某，宁夏信援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曾某2，出生于湖南涟源市，住石嘴山市。2019年9月21日因涉嫌犯伪造身份证件罪被内蒙古乌审旗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4日延长拘留期限至三十日。2019年10月28日因涉嫌犯伪造国家机关印章罪、伪造事业单位印章罪被内蒙古乌审旗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于同日由内蒙古乌审旗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石嘴山市看守所。宁夏回族自治区石嘴山市大武口区人民法院审理宁夏石嘴山市大武口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谢某、曾某2、曾某1犯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印章罪，伪造事业单位印章罪，伪造、买卖身份证件罪一案，于2020年7月15日作出（2020）宁0202刑初56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谢某、曾某1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通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判经审理查明，1.2018年5月份至2019年6月份期间，被告人曾某2以非法获利为目的，通过微信号×××办理假证的人买卖各种证件从中获利，具体由曾某2联系需要办理各种假证的人，将办理假证需要的信息收集好，通过微信发给微信号×××办理假证的人，微信号×××办理假证的人将假证制作好后，一部分是按照需要假证的人提供的地址邮寄出去，一部分是通过曾某2将制作好的假证转给需要办理假证的人，同时将制作假证的印章寄给曾某2。2019年6月左右，被告人曾某2与微信号×××办理假证的人失去联系，后其找到制作假证的亲戚谢某、曾某1夫妇给其制作假证。被告人曾某2买卖的假证种类有，机动车驾驶证、机动车行驶证、各类院校毕业证、特种行业各类操作证、出生医学等各类医院证明，其中给余某、程某、李某1、刘某1、王某2等人办理各类身份证件。案发后，公安机关从其位于大武口平安佳苑的家中扣押各类国家机关印章39枚，各类企事业单位印章54枚。2.2018年9月份至2019年6月份期间，被告人谢某、曾某1以非法获利为目的开始买卖各类假证从中获利，通过路边办证小广告联系到制作假证的人开始买卖各类假证，从中非法获利。2019年6月份左右开始，被告人谢某、曾某1夫妇因买卖各类证件获利较少，开始着手自己制作假证出售获取更大的利益。被告人谢某、曾某1夫妇制作假证的材料都是从先前给其制作假证的老板处购买，至谢某、曾某1夫妇被抓获时已经制作大量各类假证。被告人谢某在制作假证期间因制作假证需要加盖相应单位公章，其先后自刻41枚各类印章用于制作假证，其中23枚系国家机关印章。被告人曾某1在谢某制作假证件、接受客户信息、收取费用等方面起到直接帮助作用，其给郭某、“王琦”、李某2、王某3、王新刚等人办理各类身份证件。案发后，公安机关从其位于大武口区湖畔家园的家中扣押各类国家机关印章380枚，各类企事业单位印章600余枚。上述事实，有石嘴山市大武口区人民检察院当庭提交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物证1.各类证件、印章，证实公安机关从被告人谢某、曾某1位于××区的家中扣押的各类印章、证件；从被告人曾某2位于××区的家中扣押的各类印章、证件。二、书证1.移送案件通知书、受案登记表、抓获说明，证实被告人曾某2、谢某、曾某1系被抓获归案，均无自首、立功情节。2.户籍信息，证实被告人曾某2、谢某、曾某1涉嫌犯罪时已达刑事责任年龄。3.羁押证明，证实被告人谢某因涉嫌伪造、变造身份证件罪于2019年9月21日至2019年11月26日被关押在内蒙古乌审旗看守所，于2019年11月26日移交至石嘴山市公安局大武口区分局。4.搜查笔录、扣押清单，证实内蒙古××旗侦查人员对被告人谢某位于××区的家中进行搜查，并对依法查获的制作假证的电脑、打印机、大量印章、部分空白证件及部分制作假证资料予以扣押（详见清单）；对被告人曾某2位于××区的家中进行搜查，并对依法查获的假公章、假证书予以扣押（详见清单）。5.基本情况、查获经过、归案情况说明，证实2019年9月17日，鄂尔多斯市公安局交通管理支队乌审旗大队民警郭志忠与其同事张军、高东在乌审旗图克镇呼吉尔村附近执勤的过程中，对一辆沿大五线由东向西行驶的车牌号为×××号黑色华泰圣达菲牌小型普通客车例行检查的过程中，发现车辆驾驶人余某出示的驾驶证系伪造的。6.微信红包记录，证实微信昵称为一切随缘的账号（系佘志祥的账号）于2019年9月16日向微信昵称为湘妹诚信赢天下的账号（系被告人曾某2的账号）转账100元，与余某的供述相吻合。7.关于余某所持有的机动车驾驶证为伪造的机动车驾驶证的说明、驾驶人信息查询结果单，证实经公安机关查询，未查到余某驾驶人机动车驾驶证的相关记录。8.公安交通管理行政强制措施凭证、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余某因无证驾驶机动车、使用伪造的机动车驾驶证驾驶机动车于2019年9月17日被乌审旗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9.谢某手机内的微信聊天记录截图，证实其给微信昵称为“过去”、姓名为“王琦”的人办了一张假的C1驾驶证及身份证。10.调取证据清单及照片，证实被告人伪造的印章与各单位的实际印章的对比照。11.微信聊天记录打印照片，证实谢某、曾某2、曾某1办理假证的微信聊天记录、转账记录。三、证人证言1.证人余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9月10日的时候，其在大武口区文安小区附近认识了办理假证的微信名为“湘妹”（曾某2）的人，后通过其办理了一张准驾车型为C1的机动车驾驶证并支付了50元现金、100元微信转账共计150元的费用，后于2019年9月17日，其驾驶×××黑色华泰圣达菲越野车在乌审旗附近，路遇执勤民警时出示伪造的驾驶证被处罚。2.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实2019年8月份，王某2通过微信名为“湘妹”（曾某2）的人将宁建斌名下的房产信息及户口信息改为宁某，办理了假的房产证和假的户口本。3.证人宁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8月份，宁某为了让王某2给其儿子办理城关八小的入学手续，将其哥哥家的房产证及自己家的户口本一起给了王某2并给了其500元钱，后王某2没有办成宁某儿子的入学手续，在给宁某退资料的时候，其发现王某2办理了假的房产证和户口本。4.证人李某3的证言，证实2019年6月份左右，其通过微信群里面的小广告添加微信之后办理了一张假的货运从业资格证。5.证人孙某1的证言，证实2019年8月份，孙某1通过墙上张贴的小广告添加了对方的微信号后办理了一张假的高中毕业证。6.证人田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8月份，田某通过朋友圈内发的办理假证件的小广告，添加对方微信后，以240元钱的价格办理了一个假的阿訇证。7.证人陶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夏天的时候，陶某通过广告添加对方好友之后，以120元钱的价格让对方帮其弟弟的孩子办了一个假的出生证明。8.证人李某4的证言，证实2019年6月份，李某4在平罗县步行街广告牌上看到了办理假证的小广告，后添加对方为好友，让对方帮忙制作了一份假的平罗县回民高级中学的高中毕业证。9.证人马某1的证言，证实2019年5月份的时候，马某1通过联系路边办假证的小广告上留的电话号码后，让对方帮其制作了一个假的石嘴山市第三中学的高中毕业证。10.证人杨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8月份的时候，杨某在一个函授大专的微信群内添加了一个办假证的微信号，后以150元钱的价格让对方办了一个海原一中的高中毕业证。11.证人孙某2的证言，证实2019年9月份，孙某2通过一个教育局的老师给的一个电话号码联系到了一个制假证的人，后通过添加对方好友（微信昵称，诚信赢天下）后以150元钱的价格让对方帮其制作了一个假的光明中学的高中毕业证。12.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实2019年8月份，刘某2在××区门口找到了办假证的小广告，后通过添加对方为好友，以200元钱的价格让对方制作了一个假的平罗中学的高中毕业证。13.证人王某3的证言，证实2019年9月份，王某3和王新刚的老板李某2联系了一个办假证的人，后王某3将其身份信息发给王新刚，王新刚跟这个办假证的联系，后为王某3办理了一个假的特种行业操作证，为王新刚办理了一个假的B2驾驶证。14.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实2019年7月份，李某2通过街上的办假证的小广告联系到办假证的人，然后为王新刚办理了一张B2机动车驾驶证，为王某3办理了一张矿山特种行业作业证。15.证人李某5的证言，证实2018年的时候，李某5通过邱军联系到一个制假证的人，后以200元钱的价格让其帮忙制作了一个假的普通货车资格证。16.证人党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2月份的时候，因工作超龄的问题，其通过民生小区大门口的小广告上联系到了制作假证的人，为其制作了一个假身份证。17.证人闫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5月，闫某因为年龄问题不好找工作，后通过办假证的小广告联系到了制作假证的人，为其制作了一个假身份证。18.证人季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5月份，季某在路边找到一个办假证的联系方式，后通过添加对方为好友，为其制作了一个假的矿山特种作业操作证。19.证人马某2的证言，证实2019年8月份，马某2经马某3的同意后通过联系办假证的人，让其为马某3办理了一个假的帝景花园的房产证。20.证人马某3的证言，证实2019年8月份，马某2给了马某3一本假的房产证后马某3才知道马某2找人做了假的房产证。21.证人程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8月，程某为了其女儿罗彤怡的上学问题，找到办假证的联系方式，后添加湘妹为好友，通过其办理了一个假户口，假户口上将其女儿罗彤怡的出生日期改大了。22.证人李某6的证言，证实2019年8月份，李某6为了解决孩子上学问题，通过添加其姑父推荐的昵称为湘妹的制假证的微信号后，让对方办理了一个假的城关四小的房产证。23.证人陈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7月份，陈某为了解决其儿子陈瑾瑜的入学问题，通过添加路边办假证人的微信（微信昵称为“湘妹”），后让对方制作了一个假的户口本将陈瑾瑜的户口改在陈某丈母娘家的户口本上。24.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2019年8月份，李某1通过添加微信昵称为湘妹的人的微信（曾某2），让对方帮其制作了一个假的A2驾驶证。25.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实2019年7月份，刘某1为了更好的就业，通过路边的小广告添加了制假证的人员微信，昵称为，湘妹（曾某2），后让对方帮其制作了一个假的身份证，将年龄改小了三岁。26.证人于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6月份，于某通过小广告找到了办假证的人，后通过添加对方为微信好友，让对方给其朋友康春娟办理了一个假的房产证。27.证人郭某的证言，证实郭某为了给其儿子入中国学籍，通过路边的小广告添加了办假证人员的微信后，让对方帮其制作了假的疫苗接种证、房屋所有权证、假户口。四、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1.被告人谢某的供述和辩解，证实自2018年9月份开始，被告人谢某从大武口区街上的小广告中找到了第一个制作假证的上家老板，后其将购买假证的人需要的相关假证的信息发给上家老板，后上家老板通过客车、黑车及快递方式将制作的假证送到买证人手中，其通过这种途径先后办理了300多个假证、获利1万余元，在2019年4、5月份的时候其通过相同的方式找到了第二个上家老板，采用同样的方式办理假证400-500多个，后其通过第二个上家老板提供的原材料、印章等开始自己制作假证，先后共计制作各类假证400多个，获利2万余元。其证实曾某1是在其和第二个老板合作制作假证的时候参与进来的，曾某1平时都是在家带孩子，也只是帮其打下手、贴照片、给顾客回复消息之类。同时证实其妻子对其制作假证的流程及事实是知情的并帮助其联系需要购买假证的人员，曾某2先后两三次通过曾某1找谢某购买过三张身份证。2.被告人曾某2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8年5月份开始，被告人曾某2通过联系办假证的人员然后再找需要假证的人的方式在办假证的过程中赚取中间差价，其先是通过李丽华介绍的一个老乡处制作假证，后其又找了姓曾的男子及曾某1帮助制作假证，其不知道谢某是否和曾某1一起制作假证；其通过曾姓男子制作的假证一般通过出租车运送，通过曾某1制作的假证会直接交给其本人，其通过制作假证先后获利3至4千元。3.被告人曾某1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9年3月份左右，其老公谢某开始在家里制作各种假证、假公章，这些事其都知情，其在家里负责做饭、带孩子，有时候谢某的手机响了其会帮助谢某回复顾客的消息，也会帮谢某在假证上贴一些照片，平时具体的制作假证、假公章、收取价格、给顾客送公章都是谢某自己负责的。公安机关从其家中搜出的假公章都是用于制作假证的，但这些假公章90%都是别人制作的。2019年8月份的时候，其让谢某给曾某2制作过假证。五、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公安机关组织被告人谢某对其私刻的印章进行辨认，其辨认出写有宁夏回族自治区机电工程学校、宁夏电力工业局评审委员会、甘肃石化工业学校等字样的印章共计41枚；公安机关组织佘志祥对办理假机动车驾驶证微信号为×××女子的确切身份进行辨认，其辨认出曾某2就是给其办理假机动车驾驶证的女子。六、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证实公安机关对石嘴山市大武口区平安佳苑小区和石嘴山市大武口区湖畔家园内的案发现场进行勘查的情况。七、电子数据检查笔录，证实公安机关对被告人谢某、曾某2持有的手机内的微信数据及通讯信息等以只读的形式予以导出，谢某使用其手机与办理假证的人联系并为需要假证的人办理假证，曾某2使用其手机与办理假证的人联系买卖假证。原判认为，被告人谢某、曾某1多次大量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印章，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印章罪；被告人曾某2多次大量买卖国家机关证件、印章，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买卖国家机关证件、印章罪；被告人谢某、曾某2、曾某1多次大量伪造事业单位印章，其行为均已构成伪造事业单位印章罪；被告人谢某、曾某1多次大量伪造、买卖身份证件，其行为均已构成伪造、买卖身份证件罪；被告人曾某2多次大量买卖身份证件，其行为已构成买卖身份证件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谢某、曾某2、曾某1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量刑建议适当，应予支持；被告人谢某与曾某2的辩护人关于对谢某、曾某2适用数罪并罚量刑过重，应从一重罪处罚的辩护意见，本案中被告人谢某、曾某2均有数个犯罪行为，触犯了数个独立罪名，不符合从一重罪处罚的规定，故此辩护意见不符合事实及法律规定，不予采纳；被告人曾某1的辩护人关于被告人曾某1触犯的三个罪名都属于情节一般的辩护意见，因本案中被告人曾某1多次且大量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印章、事业单位印章、身份证件等，其伪造、买卖的假证已被多人使用并导致了不良的社会后果，不宜认定为情节一般，故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其他辩护意见，符合案件事实及法律规定的，予以采纳。本案中，被告人谢某、曾某1系共同犯罪，被告人谢某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曾某1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谢某、曾某2、曾某1到案后能如实供述，且认罪认罚，依法可从宽处罚；三被告人均一人犯数罪，应实行数罪并罚。本院为保护社会管理秩序正常进行，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谢某犯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印章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犯伪造事业单位印章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元；犯伪造、买卖身份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数罪并罚，合并执行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4000元。二、被告人曾某2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印章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犯伪造事业单位印章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元；犯买卖身份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数罪并罚，合并执行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4000元。三、被告人曾某1犯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印章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元；犯伪造事业单位印章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元；犯伪造、买卖身份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元；数罪并罚，合并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四、对随案移交的印章、印章片等物品予以没收（详见随案移交物品清单）。宣判后，原审被告人谢某、曾某1均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上诉人谢某认为，原判部分事实认定不清，制作假证、刻制印章的数量，仅有谢某的供述，是孤证，不能据此认定谢某制作假证1200多个，各类国家机关印章380枚，各类事业单位印章600余枚，同时谢某认罪认罚，能如实供述，认罪态度好，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依法从轻改判。上诉人谢某的辩护人王某1的辩护意见同上诉人谢某的上诉理由。上诉人曾某1提出上诉人虽然在公诉机关审查起诉时已认罪认罚，且在一审庭审时没有对证据提出异议，但并非是上诉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上诉人的行为仅仅触犯伪造、买卖身份证件罪，公诉机关指控上诉人犯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据、印章罪，伪造事业单位印章罪证据不足，原判认定事实不清，且量刑畸重，同时自己家庭经济困难，公婆残疾，尚有年幼的三个女儿，请求二审撤销原判，发回重审。上诉人曾某1的辩护人薛某的辩护意见同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二审审理期间，二上诉人均未提交新的证据。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依法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谢某、曾某1多次大量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印章，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印章罪；原审被告人曾某2多次大量买卖国家机关证件、印章，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买卖国家机关证件、印章罪；上诉人谢某、原审被告人曾某2、上诉人曾某1多次大量伪造事业单位印章，其行为均已构成伪造事业单位印章罪；上诉人谢某、曾某1多次大量伪造、买卖身份证件，其行为均已构成伪造、买卖身份证件罪；原审被告人曾某2多次大量买卖身份证件，其行为已构成买卖身份证件罪。原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证据确实充分。关于上诉人谢某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判部分事实认定不清，制作假证、刻制印章的数量，仅有谢某的供述，是孤证，不能据此认定谢某制作假证1200多个，各类国家机关印章380枚，各类事业单位印章600余枚，同时谢某认罪认罚，能如实供述，认罪态度好，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依法从轻改判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本案中的被告人供述、证人证言、搜查笔录、扣押清单、各类证件、印章等物证已能充分证实上诉人谢某实施了多次大量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印章，多次大量伪造事业单位印章，多次大量伪造、买卖身份证件的犯罪行为，上诉人谢某对此事实亦供认不讳，同时原判查明事实并没有作出谢某制作假证1200多个，各类国家机关印章380枚，各类事业单位印章600余枚的认定，且原判在量刑时对谢某具有的如实供述、认罪认罚的情节已进行了考量，故此，上诉人谢某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曾某1及其辩护人提出其虽然在公诉机关审查起诉时已认罪认罚，且在一审庭审时没有对证据提出异议，但并非是自己的真实意思表示，自己的行为仅仅触犯伪造、买卖身份证件罪，公诉机关指控上诉人曾某1犯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据、印章罪，伪造事业单位印章罪证据不足，原判认定事实不清，且量刑畸重，同时自己家庭经济困难，公婆残疾，尚有年幼的三个女儿，请求二审撤销原判，发回重审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曾某1在原公诉机关审查起诉时已认罪认罚并自愿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其对公诉机关所指控的罪名及量刑建议是知情的，现上诉人曾某1翻供，不认可公诉机关所指控的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据、印章罪，伪造事业单位印章罪，但其并未提供新的事实和证据证实，同时，本案中被告人曾某1的供述、同案被告人的供述、证人证言、搜查笔录、扣押清单、各类证件、印章等物证、微信聊天记录打印照片等证据已能充分证实上诉人曾某1实施了与谢某多次大量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印章，多次大量伪造事业单位印章，多次大量伪造、买卖身份证件的犯罪行为，故上诉人曾某1该项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审判程序合法，量刑适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项、第二百四十四条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王丽娟审判员 陈浩峰审判员 吕晓芳 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王丽娜附：本判决适用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第二百四十四条第二审的判决、裁定和最高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都是终审的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