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陕01民终 338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船重工中南装备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湖北省宜昌市西陵区青岛路 21 号 。法定代表人：蔡新祥，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朝霞，湖北楚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 代某乙，男，1982 年 10 月 18 日出生，汉族，陕西省泾阳县XX镇XX村XX组村民，住咸阳市秦都区XX街道XX村。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某某，女，1986 年 3 月 8 日出生，汉族，陕西省咸阳市秦都区XX镇XX村村民，住咸阳市秦都区XX街道XX村。委托诉讼代理人：代某乙，男，1982 年 10 月 18 日出生，汉族，陕西省泾阳县XX镇XX村XX组村民，住咸阳市秦都区XX街道XX村，系刘某某之夫。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代某甲，男，2018 年 5 月 28 日出生，汉族，住咸阳市秦都区XX街道XX村。法定代理人：代某乙，男，1982 年 10 月 18 日出生，汉族，陕西省泾阳县XX镇XX村XX组村民，住咸阳市秦都区XX街道XX村，系代某甲之父。原审第三人：郑州找电驴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住所地：郑州市金水区文化路 68 号数码港 1501-54 号。法定代表人：冯雷冲，经理。上诉人中船重工中南装备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中船公司”），被上诉人代某乙、刘某某、代某甲与原审第三人郑州找电驴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郑州找电驴公司”）侵权责任纠纷一案，因不服西安市未央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20）陕0112民初37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7月2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中船公司上诉请求：1、请求依法撤销（2019）陕0112民初378号民事判决，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一审判决在没有证据证明涉案蓄电池组系上诉人生产、没有证据证明涉案蓄电池组存在缺陷的情况下，认定上诉人为侵权责任主体并判决上诉人承担赔偿责任；一审判决在本案有明确的侵权责任主体的情况下，不判决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的主体承担民事赔偿责任，是明显的枉法裁判，依法应当予以改判。一、一审法院将涉案电动车内部安装的蓄电池组认定为上诉人生产，没有任何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1、对涉案电动车电池生产厂家究竟为谁这一待证事实，原告并未举证证明，根据举证规则应当由其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在一审过程中被上诉人仅凭西安市XX队XX大队“火灾事故认定书”这一孤证来证明上诉人为责任主体，但该份证据并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该证据未指明涉案电动车内部安装的蓄电池组的生产者为上诉人。2、上诉人在一审时要求对涉案蓄电池组是否为上诉人生产进行确认，因客观原因未能实现。在没有对涉案蓄电池组生产厂家进行确认，也没有相关鉴定报告的情况下，本案一审判决仅以上诉人与杭州找电驴公司之间存在买卖关系为由，认定上诉人是涉案蓄电池组的生产者，违背基本的逻辑关系。3、综合全案证据来看，第三人与上诉人所举证据并不能形成完整的证据链证明涉案蓄电池组系上诉人生产。虽然上诉人提交的证据显示其与杭州找电驴公司之间存在蓄电池组买卖关系，其生产的蓄电池组有流入西安市区域；第三人提交的证据显示其与杭州找电驴公司之间存在委托销售、租赁关系，被上诉人代某乙与第三人之间存在租赁关系，但并不能由此推论出涉案蓄电池组就是上诉人生产的蓄电池组。因为基于全国市场的流通性，蓄电池生产行业的广泛性，市场主体合作关系的多边性和易变性。杭州找电驴公司在蓄电池组领域的采购对象并非只有上诉人，即杭州找电驴电动车安装的蓄电池组并非全部来源于上诉人；第三人并非只与杭州找电驴公司存在销售、租赁关系即第三人出租给被上诉人的电动车并非全部来源于杭州找电驴公司；从上诉人生产的蓄电池组到被上诉人起诉的蓄电池组之间介入了杭州找电驴公司、第三人两方市场主体，杭州找电驴公司与上诉人之间的买卖，与第三人之间的委托租赁两层交易关系，因此被上诉人所诉的蓄电池组与上诉人生产的XX组XX市场交易主体、多层交易关系，因此并不能排除涉案蓄电池组的生产厂家为其他市场主体，此时的证据链接并不完整，不能排除合理怀疑以达到证明被上诉人所诉蓄电池组即为上诉人生产的蓄电池组这一证明目的。一审判决错误适用举证规则，将上诉人与第三人所举证据进行拆分拼凑，对于关键事实——涉案蓄电池组的生产主体到底是谁这一问题利用中间证据搭建桥梁强行认定涉案蓄电池组系上诉人生产的蓄电池组，从而加责于上诉人，违背法律基本规定和基本的职业道德。二、一审判决在没有任何证据的情况下，将涉案蓄电池组内部短路等同于产品缺陷，既违反基本的日常生活常识，也违反基本的证据规则。1、被上诉人提交的西安市XX队XX大队“火灾事故认定书”不完整，该份证据还有相应的询问笔录、火灾痕迹物品提取清单、现场勘验笔录、陕西长安大学机动车物证司法鉴定中心的鉴定意见书、现场照片、现场平面图、现场方位图，但被上诉人不知出于什么目的未提供，一审法院也未依职权调取。2、引起蓄电池组内部短路的原因，可能是蓄电池组产品缺陷引起的，也可能是使用的充电方式错误，也可能是充电电压过高或电流过大引起的，也可能是蓄电池组内部不慎进水引起的，XX组XX组产品缺陷引起的。一审判决在没有对蓄电池组内部短路的原因进行鉴定的情况下，XX组XX组产品缺陷，是十分荒谬的，是没有基本的日常生活常识和法律意识的体现。3、一审判决在没有专业鉴定机构出具的鉴定意见为依据的前提下，将产品质量问题归咎于电动车成品的内部零部件——蓄电池组没有任何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原告所举证据——“火灾事故认定书”不能作为认定涉案缺陷产品即为蓄电池组的定案依据。公安消防支队作为处理消防事宜的行政机关其并不具有对产品是否存在质量缺陷作出判断的专业能力，更不具有相应的鉴定资质，其所记载的起火部位与起火原因系对事故发生现象的表述和浅层次分析，与某个产品是否存在质量缺陷属于两个领域的问题，公安消防支队出具的认定书系基于现象作出的推断，而产品质量缺陷属于一种法律判断，因此不能将此份证据直接作为认定蓄电池组存在质量缺陷的定案依据。产品是否存在质量缺陷，是要有专业的鉴定机构对照合同约定和国家标准、行业规范用专业的手段认定的，而本案自始至终没有出现专业鉴定机构对产品质量的鉴定。三、被上诉人向上诉人请求侵权赔偿责任没有提供基本证据。被上诉人未就案件基本事实进行举证。产品质量侵权纠纷作为特殊侵权在举证责任分配上实行举证责任倒置，但被上诉人作为起诉主体必须就案件的基本事实：明确缺陷产品生产者或销售者，存在损害结果，损害结果与缺陷产品之间存在关联性等问题尽到相应的举证责任后，举证责任才转移至产品生产者名下，而根据以上第一、二点论述可知涉案蓄电池组的生产厂家到底是谁、涉案蓄电池组是否存在质量缺陷，这两大基本案件事实原告并未举证证明，因此在原告没有完成举证责任明确责任的前提下举证责任并没有发生转移。被上诉人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四、一审法院明知本案中有确定的侵权人的情况下，完全无视上诉人提供的证据和质证意见，判决不是本案侵权人的上诉人承担侵权责任，纯属枉法裁判。1、本案的侵权人是明确的。本案的基本事实是：被上诉人代某乙向郑州找电驴信息技术有限公司承租电动车，该电动车的生产者是杭州找电驴科技有限公司。代某乙承租的是电动车，而不是电动车上的蓄电池组。涉案产品的生产者是杭州找电驴科技有限公司，出租者是郑州找电驴信息技术有限公司，杭州找电驴科技有限公司应当确保出厂车辆质量符合国家标准和行业标准，安全可靠；郑州找电驴信息技术有限公司应当确保出租的车辆质量符合国家标准和行业标准，安全可靠，而且要指导承租人正确使用车辆，包括车辆充电、停放的安全要求。如果产品经鉴定存在缺陷导致被上诉人损害，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一条、第四十二条的规定，应当由杭州找电驴科技有限公司、郑州找电驴信息技术有限公司承担侵权责任。一审判决载明：第三人郑州找电驴信息技术有限公司实际上已经向被上诉人支付了各项费用11万元，已超过一审判决认定的被上诉人的损失76665.26元，被上诉人的损失已从侵权责任主体郑州找电驴信息技术有限公司得到充分赔偿，第三人和一审法院都明知本案有明确的侵权人和侵权责任主体。2、上诉人不是本案的侵权人。上诉人既不是本案涉案电动车的生产者，也不是销售者，也没有证据证明上诉人是涉案电动车蓄电池组的生产者，上诉人不是本案侵权人，依法不能承担侵权责任。本案一审时，上诉人行使举证权利证明其生产的同类产品在投入流通领域时不存在缺陷，不仅排除了涉案蓄电池组为上诉人生产的这一可能性，而且就产品质量侵权中生产者的免责事由进行了举证。上诉人在一审中提交了上诉人生产蓄电池组的整个采购、出厂等环节的证据及蓄电池组检验规范，上诉人生产的蓄电池组内部组成材料质检合格，生产过程严格受控，出厂时依据相应合规的检验合格后方可出厂，因此从该角度而言，上诉人也不是本案的责任主体。3、被上诉人越过电动车的出租车、成品产品生产者、销售者直接单独起诉零部件生产者，混淆了基本的法律关系。虽然只要产品有足以引起人身危险和财产损害的危险存在，即可认定该产品存在质量缺陷，但此针对的为成品产品，因为无论是成品产品的哪个部位存在缺陷，只要起诉成品产品生产者均可以将缺陷部位产品包括在其中，而且成品产品生产者承担责任后，还可以向缺陷零部件生产者行使追偿权，最终的责任承担者是存在缺陷的产品生产者，并未侵犯成品产品生产者的合法权益。结合本案而言，被上诉人直接单独起诉的是未经证实的电动车零部件生产者而非电动车产品出租车、生产者，将应由电动车出租者、生产者或销售者承担的侵权责任转嫁到未经证实的零部件生产者，混淆了被上诉人与电动车出租者、生产者、销售者之间的侵权法律关系和电动车出租者与生产者、销售者的合同法律关系以及电动车成品`生产者与电动车零部件生产者之间的合同法律关系。本案中，被上诉人应当起诉的是电动车的出租者郑州找电驴信息技术有限公司；郑州找电驴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依法赔偿后，再向电动车生产者杭州找电驴信息技术有限公司追偿，杭州找电驴科技有限公司依法赔偿后，再依据合同和相关证据向电动车零部件生产者主张权利。本案中，假设一审判决生效，上诉人向被上诉人支付了赔偿款，那么被上诉人从第三人郑州找电驴信息技术有限公司获得的11万元赔偿款是否退还第三人呢？如果不退，则被上诉人获得了双份赔偿；如果退，实际上是被上诉人越过多重法律关系，代替郑州找电驴信息技术有限公司、杭州找电驴信息技术有限公司向上诉人主张权利，明显违背法律规定。4、              一审法院完全无视上诉人提供的证据和质证意见。一审时，上诉人提交的第六组证据“电池使用说明”第五条明确要求：上诉人生产的电池应使用找电驴专用锂离子电池充电器充电，严禁使用铅酸电池充电器充电，使用铅酸电池充电器充电会导致锂电池损坏。“电池使用说明”粘贴在电池的显著位置。第七组证据“录音摘录及录音光盘“证明被上诉人代某乙在第三人郑州找电驴信息技术有限公司的指导下，违反电池使用说明的要求，用铅酸电池充电器充电。如果本案涉案电池是上诉人生产的，那么被上诉人代某乙的违规操作，可能是导致电池起火的根本原因，其责任应由被上诉人代某乙和第三人郑州找电驴信息技术有限公司承担，而不应由电池的生产者承担。一审时，上诉人提交的第八组证据2017年12月29日公安部《关于规范电动车停放充电加强火灾防范的通告》第三条明确规定：公民应尽量不在个人住房内停放电动车或为电动车充电；确需停放和充电的，应当落实隔离、监护等防范措施，防止发生火灾。如果被上诉人代某乙和第三人郑州找电驴信息技术有限公司落实了公安部通告的要求，本案三位被上诉人就不会遭受人身损害和财产损失，起火最多导致涉案电动车烧毁。综上所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不当，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原审判决并驳回被上诉人的全部诉讼请求。被上诉人代某乙、刘某某、代某甲答辩称，上诉人说我们没有专业的机构鉴定原因，我这有份火灾认定书，经销商给我支付了一部分医疗费，那是我给人家打了欠条，相当于借的钱，之后是需要还的，一审提供的证据大部分都是中船重工公司内部提供的，也没有章子。刘某某到现在还在治疗每月要打针，孩子头上现在有疤不长头发。同意一审判决。原审原告代某乙、刘某某、代某甲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支付医疗费16990.4元、住院伙食补助费930元、营养费2700元、后续治疗费2.3万元、误工费9700元、护理费9000元、交通费5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4000元、鉴定费2880元、财产损失20000元，合计89700.4元；2、承担本案诉讼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郑州找电驴公司系杭州找电驴公司全资子公司。2018 年 1 月 1 日，杭州找电驴公司与郑州找电驴公司签订《委托销售/租赁协议》，杭州找电驴公司将其所购买的电动车/电池委托郑州找电驴公司销售/租赁，期限 5 年，郑州找电驴公司销售一台电动车/电池按照销售额分成 100 元、出租一台电动车/电池按照销售额分成 30 元等。2018 年 4 月 8 日，杭州找电驴公司与中船公司签订《锂电池采购协议》，约定：杭州找电驴公司从中船公司采购电池，具体型号、规格以采购订单为准，预计采购 20 万组，协议签订当年内不低于 5 万组等。中船公司按杭州找电驴公司指示将部分电池直接发至西安市区经营网点。2018 年 7 月 12 日，代某乙从郑州找电驴公司处租赁电动车一辆，租期一个月，租金 360 元每月。代某乙与刘某某为夫妻关系，系代某甲父母。2018 年 8 月 4 日凌晨 2 时 08 分许，在西安市未央区凤城一路南康村 368 号代某乙租住房内，正在充电过程中的电动车爆炸引发火灾致刘某某、代某甲受伤，屋内财产被烧毁。2018 年 9 月 7 日，西安市XX队XX大队作出的火灾事故认定书认定起火原因为充电过程中蓄电池组内部电路短路所致。事发当日代某甲被送往西安市儿童医院救治。次日，刘某某入住西安市中心医院，被诊断为双上肢、背部火焰烧伤 10%二度，吸入性损伤，因代某甲年幼随刘某某住院治疗未另行办理住院手续，刘某某住院 11 日，住院医疗费 9233.64 元。2018 年 8 月 21 日，代某乙外购湿润烧伤膏 97元。事发当日，刘某某在西安市中心医院治疗费为 480 元；2018年 10 月 11 日，刘某某在西安市中心医院烧伤整形外科治疗费为2484 元；2019 年 2 月 23 日，刘某某外购烧伤膏 540 元。2018 年 8月 11 日，代某甲在西安市中心医院门诊治疗花费 2295 元。2018年 12 月 3 日，代某甲在西安市第三医院检查双肺纹理增重，花费 455.06 元。2018 年 12 月 4 日，代某甲因小儿毛细支气管炎、轮状病毒性肠炎入住泾阳县妇幼保健计划生育服务中心治疗，住院 7 日，医疗费为 1891.06 元。本案审理过程中，刘某某、代某甲申请司法鉴定，经陕西佰美法医司法鉴定所鉴定，刘某某误工期90 日左右、护理期 60 日、营养期 60 日、后续治疗费 2 万元，代某甲护理期 30 日、营养期 30 日、后续治疗费 2000-3000 元，刘某某、代某甲鉴定费合计 2880 元。庭审中，代某乙主张为处理事故误工期为 7 日，代某甲提供2018 年 9 月 29 日、2018 年 10 月 8 日在西航集团职工医院就诊的医疗费票据 68 元但未提供相关病例材料，代某乙、刘某某、代某甲表示医疗费数额以法庭核实数字为准；代某乙主张财产损失为 2万元申请调取火灾直接财产损失申报统计表及现场照片，事发后代某乙申报损失合计 12435 元、统计损失总计 7039.5 元。中船公司申请事发后其公司派往西安处理事故的谢彪出庭作证并提供录音资料一份，证明代某乙违规使用铅电池充电，且违规将电动车放在室内充电加重了损害后果。郑州找电驴公司称事故发生后垫付各项费用 11 万元，代某乙、刘某某、代某甲与郑州找电驴公司均表示就垫付费用本案不予处理。代某乙、刘某某、代某甲坚持诉讼请求，中船公司坚持答辩意见，郑州找电驴公司坚持述称意见。庭审调解，因各方当事人坚持己见未果。一审法院认为，代某乙承租的电动车在充电过程中因蓄电池组内部电路短路爆炸引发火灾致代某乙、刘某某、代某甲受伤及财产受损，因代某乙承租的电动车电池系中船公司生产，故中船公司作为电池的生产者应对此次事故造成的人员及财产损失承担赔偿责任，考虑代某乙违规将电动车放置在室内充电对损害后果的发生有一定过错，一审法院酌定由代某乙自行承担 10%的责任。关于赔偿费用问题：1、医疗费，事故发生时代某甲出生仅两月有余，因爆炸吸入有毒气体，对呼吸系统造成损伤，故对于代某甲因双肺纹理增重、毛细支气管炎在西安市第三医院、泾阳县妇幼保健计划生育服务中心治疗的相关费用，一审法院予以认定，代某甲在西航集团医院就诊未提供相关病例材料无法判定所治疗的疾病是否与本次事故相关一审法院不予认定，故代某乙、刘某某、代某甲医疗费以票据为准合计17475.76 元；2、误工费，事发后代某乙虽未住院治疗但在妻子、儿子均受伤的情况下主张 7 日误工期并无不妥，刘某某误工期 90日，两人合计误工期 97 日按其主张每日误工费 100 元合计 9700元；3、住院伙食补助费，按刘某某、代某甲主张每日 30 元计算，刘某某、代某甲住院合计 29 日为 870 元；4、营养费，刘某某、代某甲营养期合计 90 日按每日 30 元计算为 2700 元；5、护理费，刘某某、代某甲护理期合计 90 日，参照本地护工工资每日 100 元计算 90 日为 9000 元；6、精神损害抚慰金，刘某某、代某甲伤情虽未构成伤残但考虑二人烧伤，一审法院酌定精神损害抚慰金为 4000元；7、财产损失，以统计损失数额 7039.5 元为准；8、后续治疗费，以鉴定报告为准，一审法院确定为 2.3 万元；9、鉴定费，以实际发生金额 2880 元为准；10，交通费，代某乙、刘某某、代某甲未提供相关证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上述费用合计 76665.26 元，代某乙承担 7666 元，中船公司承担 68999.26 元。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二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之规定，判决，被告中船重工中南装备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代某乙、刘某某、代某甲各项费用合计 68999.26 元；驳回原告代某乙、刘某某、代某甲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2042元（原审原告代某乙、刘某某、代某甲已预交），由原审原告代某乙、刘某某、代某甲承担200元，由原审被告中船重工中南装备有限责任公司承担1842元并于上述付款时一并给付原审原告代某乙、刘某某、代某甲。本院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依法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一条规定，因产品存在缺陷造成他人损害的，生产者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本案，2018年8月4日凌晨2时，因在充电过程中的电动车爆炸引发火灾致刘某某、代某甲受伤，财产烧毁。因西安市XX队XX大队已对起火原因明确为充电过程中蓄电池组内部电路短路所致。故上诉人作为引发爆炸火灾的电动车蓄电池的生产者，应当对被上诉人的损害承担侵权责任。上诉人提出应当向电动车的生产者和销售者主张赔偿的上诉意见，根据事故认定书，上诉人为最终责任承担者，被上诉人有权向其主张侵权责任，该上诉理由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上诉人遂提出了该蓄电池并不一定就是上诉人生产，爆炸的发生无证据证明为产品质量问题之上诉理由，但未提供充分的证据证明该爆炸的蓄电池为其他生产者生产，爆炸的发生是被上诉人使用不当，其应当承担举证不利的法律后果，根据杭州找电驴公司与中船公司签订《锂电池采购协议》、杭州找电驴公司与郑州找电驴公司签订《委托销售/租赁协议》以及代某乙从郑州找电驴公司处租赁电动车的事实，可以认定爆炸引发火灾的电动车中的蓄电池为上诉人生产的蓄电池。上诉人的该上诉理由，本院不予支持；上诉人称被上诉人已从郑州找电驴信息技术有限公司处获得赔偿，不应向其再主张赔偿之上诉理由，代某乙、刘某某、代某甲与郑州找电驴公司垫付的费用属另一法律关系，也均表示就垫付费用本案不予处理，该垫付的费用并不必然免除上诉人的赔偿责任，故上诉人的该上诉理由，本院亦不以支持。各方当事人均未对一审法院认定的损失数额提出异议，本院予以确认。综上所述，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525元（上诉人中船重工中南装备有限责任公司已预交），由上诉人中船重工中南装备有限责任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郝      卫审  判  员   刘      溪审  判  员  雷     雯 二Ｏ二Ｏ年九月四日书 记 员  范姗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