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宿迁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13民终220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刘明，男，1968年5月9日出生，住江苏省沭阳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勇，江苏正伍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劲松，江苏正伍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叶涛，男，1972年7月14日出生，住江苏省沭阳县。委托诉讼代理人：仲波，江苏序阳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程飞，江苏序阳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陈秀玲，女，1970年8月9日出生，住江苏省沭阳县。上诉人刘明因与被上诉人叶涛、原审被告陈秀玲民间借贷及追偿权纠纷一案，不服江苏省沭阳县人民法院（2019）苏1322民初1421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6月28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刘明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勇、被上诉人叶涛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仲波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陈秀玲经本院通知，未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刘明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发回重审，或者依法改判驳回叶涛的一审诉讼请求。事实与理由: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严重错误。本案系民间借贷和追偿权两种法律关系。第一，借款部分。1.2013年2月28日孙某出借给刘明的22600元，叶涛主张系2009年8月28日借款10000元形成，不属实，叶涛所说的本息之和也不属实，完全是在凑数。刘明确实向孙某借过16000元，但该款已经清偿，借条已经作废。刘明怀疑该借条系叶涛在强行占据刘明家期间落入叶涛手中。2.对2011年8月11日叶涛出借给刘明的62500元借款，叶涛主张原系刘明向其同事周某所借，实际上刘明从未向周某借过钱。叶涛主张该笔借款系其给付高息后要求刘明出具的借条，但一审判决认定系刘明直接向叶涛借款，认定错误。3.对2011年8月2日的200000元借款。叶涛主张系刘明向陈某借款，但事实上刘明未有向陈某借过钱，该事实有生效的（2014）沭开民初字第1884号判决书确认。该判决书中陈某陈述2009年3月2日、2010年9月22日叶涛分别向陈某借款200000元和100000元。本案却认定刘明于2008年9月2日向叶涛借款，明显与叶涛陈述不一致。叶涛一审提交的借条及保证函可以证明该笔借款不是叶涛直接向刘明出借，而是刘明向陈某借款，叶涛也未对该笔借款提供担保，即便其偿还此款，也不能产生追偿权。4.对2011年8月2日的245000元借款，意见同上。二、追偿权部分。1.2012年11月13日叶某1出借刘明100000元，叶涛担保而形成的追偿刘明认可。2.2011年4月25日邵某成出借刘明200000元问题。刘明根本不认识邵某成，从未向其借过钱。借条系叶涛对刘明谎称给人高利息，让刘明出具的。3.2011年8月10日蒲某出借的150000元、2011年8月15日顾某出借的50000元，意见同上。4、叶涛关于644400元条据形成的陈述系胡编乱造。5.章某纲借款的借条上担保人叶涛被划掉，且备注此笔借款与叶涛无关，叶涛杜撰的肖某伟刘明不认识，与本案无关。刘明向徐某4借款50000元的事实也不存在。徐某1的借款，叶涛主张承担担保责任，但未有提供徐某1的收款凭证，故叶涛对该笔借款无追偿权。6.2010年12月30日丁洪某出借的150000元，刘明认可，但当时丁洪某扣除了第一季度的利息。叶涛对该笔借款是否偿还、偿还多少，刘明不清楚，故叶涛未有取得追偿权。7.2010年1月11日崔某的100000元借款属实，但也扣除了第一季度的利息，叶涛是否偿还、偿还多少，刘明不清楚。其提供的收条是否崔某书写不能确认，刘明对此不予认可，但一审法院据此作出判决，错误。三、关于利息。1.本案11笔借款基本不属实。2014年的借条完全系刘明凭叶涛单方面陈述出具，没有事实依据，条据上载明的“另按以上借款时间按月息叁分计息另付”是针对丁洪某、崔某的两笔借款约定的。但叶涛一贯以介绍人、担保人名义向刘明索款，其认为只要是其介绍或者担保，均有权向刘明索要。当时刘明的经营因为资金出现问题，条据满天飞，叶涛系刘明的同学，且系公务员，故刘明对叶涛有求必应，导致出现多张借条。本案均为追偿权纠纷，且有部分借据叶涛并非担保人。一审判决仅凭叶涛的杜撰即判决刘明承担几百万元的利息，刘明无法接受。叶涛答辩意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程序合法，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陈秀玲未有到庭陈述意见。叶涛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依法判决刘明、陈秀玲归还叶涛借款2054000元及利息暂计1500000元（并以2054000元为本金，自2014年7月25日起按年利率24%计算至还清款之日止）。一审法院查明事实：2009年12月28日，刘明由刘某1、叶涛担保从叶某1处借款100000元，后因刘明未按时归还，叶某1于2011年6月24日诉至一审法院，要求担保人刘某1、叶涛归还借款本息。一审法院于2011年9月19日作出（2011）沭民初字第2545号民事判决书，后经执行，2012年11月13日，叶涛支付执行款60000元，其中50000元为借款本金，10000元为利息，并交纳了执行费700元，共支付60700元。2009年8月28日，刘明从叶涛妻子孙某处借款10000元，约定月利率为3%，截至2011年4月28日本息合计16000元。由刘明向叶涛出具了16000元借条，之后仍然以10000元本金为基数，按照月息3分计息，至2013年3月28日，本息共计22600元。2011年4月25日，刘明由叶涛担保从邵某成处借款200000元，双方约定月利率为5%。2011年7月25日，叶涛向邵某成支付本金200000元及三个月的利息30000元，共计230000元。2011年3月11日，刘明从叶涛处借款50000元，口头约定月利率为5%。截至2011年8月11日，本息合计62500元。2010年4月10日，刘明由叶涛、张某付担保从蒲某处借款150000元，双方约定月率4%，一年后由叶涛向蒲某归还本金75000元及利息36000元，共计111000元，由刘明向叶涛出具111000元的借据一张。双方仍以75000元为基数，按月利率4%计算至2011年8月10日，本息结算为123000元。2010年5月4日，叶涛作为刘明的担保人向债权人顾某归还借款50000元，并按双方约定的月息5%支付了6000元的利息。2010年4月5日、5月31日、6月6日、6月14日、7月7日、7月10日、8月4日、9月4日、10月4日、10月15日、10月30日，刘明分别欠叶涛之前利息12000元、20000元、17500元、24000元、30500元、19500元、38500元、30500元、12500元、6000元、24000元；2011年1月12日、2月2日、2月14日、2月28日，刘明分别欠叶涛之前利息51500元、12500元、5000元、24000元，上述借款及利息笔共计384000元，以各笔欠款为基数，按月利率5%从各欠时间计算至2011年4月15日，息为526950元。双方结算时取整数，刘明向叶涛出具了527000元条据，加之后叶涛又为刘明垫付利息10000元，共欠叶涛537000元，以537000元基数，按月利率5%计算4个月的利息，本息合计为644400元。2008年9月2日，刘明从叶涛处借款200000元。2011年8月2日双方经结算，刘明认可借叶涛200000元及该笔借款利息245000元。2009年11月6日，刘明由刘某1、刘某2、叶涛、仲某平担保从章某纲处借款200000元，后因刘明未归还该笔借款，经章某纲与担保人协商，由每个担保人归还50000元，叶涛于2011年1月25日向章某纲归还了50000元；刘明从徐某4处借款50000元，因刘明没有归还，由叶涛代为偿还；2009年12月4日，刘明由叶涛、孙某1、张某喜担保从徐某1处借款200000元，后因刘明未归还该笔借款，经徐某1与担保人协商，由每个担保人各承担66000元。以上三笔款项共计166000元，2011年3月28日双方进行结算，以166000为基数，按月利率5%计2个月，本息合计为182600元。4个月后，2011年7月28日，双方结算该笔款本息为215800元。2010年12月30日，刘明由叶涛担保从丁洪某处借款150000元，后因刘明未归还该笔借款，该款由叶涛代为归还。2010年1月11日，刘明由叶涛担保从崔某处借款100000元，后因刘明未归还该笔借款，由叶涛向崔某归还了65000元。基于上述欠款，2014年7月25日，刘明向叶涛出具借据一份，借据载明：“①.2012.11.13借60700元、②.2013.2.28借22600元、③.2011.7.25借230000元、④.2011.8.11借62500元、⑤.2011.8.10借123000元、⑥.2011.8.15借644400元、⑦.2011.7.28借200000元、⑧.2011.8.2借245000元、⑨.2011.7.28借215800元、⑩.2010.12.30借150000元、⑪.2010.1.11借100000元崔‖总计2054000元。以上前九笔借款时间及金额真实有效。刘明。今借到叶涛人民币（本金）（2054000）贰佰零伍万肆仟元正（2054000），其中含丁洪某借款15万元，崔某借款10万元。另按以上借款时间按月息叁分计息另付。刘明2014.7.25”。一审法院另查明，刘明、陈秀玲于2006年1月11日登记结婚，2006年1月13日登记离婚。一审法院认为，刘明欠叶涛借款及叶涛作为刘明保证人为刘明代偿借款本息事实，由刘明出具给叶涛的借据予以证实，依法予以认定。叶涛请求刘明归还借款本息、代偿款及利息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依法予以支持。双方虽经结算，但超过法定利息部分，依法不予支持。刘明虽然于2014年7月25日向叶涛出具了关于上述借条中11笔款项共计2054000元的借据给叶涛，并约定月息按3分计算，但该11笔款项中，部分为借款本金，部分为叶涛为刘明代偿款、部分为高于月利率2%计算的利息，对其中高于法定利率计算的利息及复利，叶涛要求刘明支付，无法律依据，依法不予支持。2012年11月13日的60700元，其中50000元为借款本金，10000元为利息，700元为执行费。刘明应向叶涛支付60700元及利息，利息应以50000元为基数，从2012年11月13日起按月利率2%计算。2013年2月28日的22600元系由2009年8月28日刘明从叶涛妻子孙某处借款10000元，约定月利率为3%计算的本息所得，故刘明应向叶涛支付借款10000元及利息，利息应以10000元为基数，从2009年8月28日起按月利率2%计算。2011年7月25日的230000元，系2011年4月25日刘明由叶涛担保从邵某成处借款200000元，双方约定月利率为5%。2011年7月25日，叶涛向邵某成支付本金200000元及3个月的利息30000元，共计230000元，故刘明应向叶涛支付借款200000元及利息，利息应以200000元为基数，从2011年4月25日起按月利率2%计算。2011年8月11日的62500元，系2011年3月11日，刘明从叶涛处借款50000元，按约定月利率5%计算至2011年8月11日所得，故刘明应向叶涛支付借款50000元及利息，利息应以50000元为基数，从2011年3月11日起按月利率2%计算。2011年8月10日的123000元，系2010年4月10日刘明由叶涛、张某付担保从蒲某处借款150000元，双方约定月利率4%，一年后由叶涛向蒲某归还本金75000元及利息36000元，共计111000元，双方仍以75000元为基数，按月利率4%计算至2011年8月10日所得，故刘明应向叶涛支付借款75000元及利息，利息应以75000元为基数，从2010年4月10日起按月利率2%计算。2011年8月15日的644400元，系刘明2010年5月4日借叶涛50000元及之前借款按月利率5%计算出的利息，按双方的约定及结算结果，其他利息[（384000元-50000元+10000元）×2/5=137600元]，故刘明应向叶涛支付之前利息137600元及50000元本金及利息，利息应以50000元为基数，从2011年8月15日起按月利率2%计算。2011年7月28日的200000元及2011年8月2日的245000元，分别系刘明于2008年9月2日从叶涛处借款200000元本金及双方对该笔借款结算的利息，故刘明应向叶涛支付借款200000元及利息，利息应以200000元为基数，从2008年9月2日起按月利率2%计算。2011年7月28日的215800元，系2009年11月6日刘明由刘某1、刘某2、叶涛等担保从章某纲处借款200000元，后因刘明未归还该笔借款，经章某纲与担保人协商，由每个担保人归还50000元，叶涛于2011年1月25日向章某纲归还了50000元。刘明从徐某4处借款50000元，因刘明没有归还，由叶涛代为偿还。2009年12月4日，刘明由叶涛、孙某1、张某喜担保从徐某1处借款200000元，后因刘明未归还该笔借款，经徐某1与担保人协商，由每个担保人承担66000元。以上三笔款项共计166000元，2011年3月28日，以166000元为基数，按月利率5%计算所得，故刘明应向叶涛支付借款166000元及利息，利息应以166000元为基数，从2011年3月28日起按月利率2%计算。2010年12月30日的150000元，系2010年12月30日刘明由叶涛担保从丁洪某处借款150000元，后因刘明未归还该笔借款，该款由叶涛代为归还，故刘明应向叶涛支付借款150000元及利息，利息应以150000元为基数，从2010年12月30日起按月利率2%计算。2010年1月11日的100000元，系刘明由叶涛担保从崔某处借款100000元，后因刘明未归还该笔借款，由叶涛于2012年2月5日向崔某归还了65000元形成。故刘明应向叶涛支付借款65000元及利息，利息应以65000元为基数，从2012年2月5日起按月利率2%计算。上述债务均非发生在刘明与陈秀玲的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未得到陈秀玲的追认和认可，叶涛要求陈秀玲承担还款责任，无法律依据，依法不予支持。刘明的辩解，叶涛不予认可，刘明也未提供相关证据予以证明，且与其出具的借据相矛盾，故对刘明的辩解不予采纳。陈秀玲经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不影响本案的正常审理。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一审判决：一、刘明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叶涛归还1164300元及利息（其中以50000元为基数，从2012年11月13日起按月利率2%计算；以10000元为基数，从2009年8月28日起按月利率2%计算；以200000元为基数，从2011年4月25日起按月利率2%计算；以50000元为基数，从2011年3月11日起按月利率2%计算；以75000元为基数，从2010年4月10日起按月利率2%计算；以50000元为基数，从2011年8月15日起按月利率2%计算；以200000元为基数，从2008年9月2日起按月利率2%计算；以166000元为基数，从2011年3月28日起按月利率2%计算；以65000元为基数，从2012年2月5日起按月利率2%计算，以上利息均计算至还清款之日止）；二、驳回叶涛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54329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59329元，由叶涛负担26000元，刘明负担33329元。二审中，刘明陈述其在一审判决作出后，以叶涛涉嫌套路贷为由，向沭阳县公安局刑警大队报案。根据刘明的申请，本院依职权调取了相关证据材料：刘明、叶涛、章某纲、庄某、徐某2、叶某2、顾某、徐某3（徐某4）的谈话笔录及叶涛的银行流水、转账凭证。刘明质证意见：对顾某、徐某3、章某纲、庄某的谈话真实性认可，叶涛的谈话中有很多不实之处。一审判决认定第四笔借款62500元是叶涛出借给刘明的，笔录中叶涛则陈述是刘明从其朋友周某处借款，相互矛盾。叶涛没有提供刘明向周某借款及为其向周某还款的依据。一审判决认定第七笔和第八笔借款系叶涛出借给刘明的款项，但该询问笔录中叶涛陈述是其从陈某处借款，与刘明之间没有关联性。对第三笔借款，刘明不认识邵某成，公安机关也没有找到这个人，故该询问笔录对邵某成的借款无法得到印证。对庄某的笔录，其陈述并没有收到叶涛的相关款项，而且刘明也未委托庄某收取叶涛的借款。顾某的询问笔录能印证一审判决对第六笔借款的认定缺乏依据，刘明从没有向顾某借过相关款项，而且顾某也不认识刘明。对第九笔章某纲的借款，其中50000元认可。对于徐某3的50000元借款，徐某3在笔录中明确陈述刘明的妻子陈秀玲还了大几万元，超过50000元，叶涛也没有任何证据证明向徐某3偿还过相关款项。对徐某1的借款，叶涛没有证据证明偿还66000元。对丁洪某和崔某的借款，公安机关没有找到相关人员，叶涛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向出借人偿还款项的具体时间、方式等，一审判决认定追偿权成立没有依据。崔某的收据事实上是在一审起诉后才打的，性质为证人证言，他们没有到公安机关接受谈话，相应的借款未有发生。叶涛质证意见：对刘明的第一份谈话笔录的“三性”不认可，对第二份谈话笔录的“三性”认可，公安机关已经明确告知刘明其控告叶涛的犯罪事实不存在，刘明对此也没有异议。庄某的谈话笔录部分不真实，其称叶涛从来没有转钱到其账户，但叶涛已经向公安机关提供了向庄某转账的相关证据。对徐某3的谈话笔录，其提到刘明借过几次钱，借过多少钱记不清楚了，陈秀玲的还款与本案无关。对章某纲、徐某2、叶某2、顾某几个人的谈话笔录认可。对相关银行流水、存款凭证等证据没有异议。刘明向公安机关控告的理由是叶涛涉嫌套路贷，但是经过公安机关侦查，叶涛不存在违法犯罪事实，刘明对此也予以认可，故上述证据达不到刘明的证明目的。陈秀玲未有到庭发表质证意见。本院认证意见：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关联性结合本案事实及其他证据综合认定。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依法予以确认。二审另查明，2020年7月10日，沭阳县公安局刑警大队向刘明告知，其举报的叶涛违法犯罪线索，经过调查，叶涛无犯罪行为。刘明表示对该调查结果无异议。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是：涉案借款的本金和利息分别如何认定。本院认为，合法有效的债权债务关系受到法律保护。本案中，叶涛主张其因直接向刘明借款及作为担保人为刘明代偿借款，与刘明之间形成债权债务关系，对此提供刘明向其出具的借据加以证实，刘明对所有借据系其本人出具均无异议，应予认定。对第一笔借款，即2012年11月13日的60700元，刘明对叶涛主张的款项组成无异议，应予认定。对第二笔借款，即2013年2月28日的22600元，叶涛主张系刘明向其妻子孙某借款10000元后本息结算形成，并提供刘明向孙某出具的16000元借条加以证实。诉讼中，叶涛对22600元的形成作出了合理解释。刘明在一审中先认可曾向孙某借款16000元，后又改变陈述，主张该16000元全部系利息，前后矛盾。刘明还主张已经分三次向孙某还款15000元，对此并无充分的证据，均不应得到采信。结合双方结算时刘明出具的条据中对该笔借款的真实有效性予以了认可，一审判决对该笔10000元借款予以认定并无不当。对第三笔借款，即2011年7月25日的230000元，叶涛主张本金为200000元，系经其担保由刘明从案外人邵某成处所借。为此叶涛提供刘明于2011年4月25日向其出具的借条加以证实。叶涛关于230000元形成的解释亦具有合理性，结合双方结算时刘明出具的条据及刘明在该结算条据中的备注“前九笔借款时间及金额真实有效”，一审判决对该笔200000元借款予以认定并无不当。刘明称备注内容系“前几笔”，而非“前九笔”，显然与事实不符，不予采信。对第四笔借款，即2011年8月11日的62500元，叶涛主张本金为50000元，系刘明从案外人周某处所借。为此叶涛提供刘明于2011年3月11日出具的借条加以证实。叶涛关于50000元形成的解释亦具有合理性，结合双方结算时刘明出具的条据及刘明在该结算条据中备注的“借款时间及金额真实有效”，一审判决对该笔50000元借款予以认定并无不当。对第五笔借款，即2011年8月10日的123000元，叶涛主张本金为150000元，系经其及张某付担保从案外人蒲某处所借。叶涛代偿本金75000元及利息36000元，为此叶涛提供刘明于2011年4月10日出具的111000元借条加以证实。叶涛关于111000元形成的解释具有合理性。刘明否认其曾向蒲某借款，但是结合庄某在公安机关的谈话内容、刘明在结算时出具的条据及刘明在该结算条据中备注的“借款时间及金额真实有效”，一审判决对该笔75000元借款予以认定并无不当。对第六笔借款，即2011年8月15日的644400元，叶涛主张其中仅有本金50000元，系刘明向顾某所借，其为刘明代偿了本息合计56000元，其余款项均为利息。为此提供刘明于2011年4月15日出具的527000元借条加以证实。叶涛关于527000元形成的解释具有合理性。刘明否认其曾向顾某借款，但是结合顾某在公安机关的谈话笔录及刘明在结算时出具的条据及其在该结算条据中的备注“借款时间及金额真实有效”，一审判决对该笔50000元借款予以认定并无不当。对第七笔、第八笔借款，即2011年7月28日的200000元及2011年8月2日的245000元，叶涛主张200000元系本金，系刘明向陈某所借，245000元系双方结算的利息，为此提供刘明于2008年9月2日出具的200000元借条、2009年8月27日出具的保证函、（2014）沭开民初字第1884号民事判决书、陈某出具的收条等证据加以证实，上述证据可以相互印证，证实该笔借款系叶涛从陈某处所借，由刘明实际使用。刘明否认其曾向陈某借款，但无充分的证据推翻叶涛的主张，结合刘明在结算时出具的条据及其备注的“借款时间及金额真实有效”，一审判决对该笔200000元借款予以认定并无不当。对第九笔借款，即2011年7月28日的215800元，叶涛主张本金为166000元，其中50000元系刘明向章某纲借款（金额200000元），由叶涛、刘某1及刘某2担保，其为刘明代偿了其中的50000元；另50000元系刘明向徐某3所借，叶涛为其代偿；余款66000元系刘明向徐某1所借（金额200000元），由叶涛、孙某2、张某喜担保，叶涛代偿其中的66000元，为此提供刘明于2009年11月6日出具的借款借据、2011年3月28日出具的182000元的借条、肖某伟出具的收条和其在借款借据中的备注及徐某1出具并由孙某2备注的收条加以证实，可以相互印证。叶涛关于215800元形成的解释亦具有合理性，结合章某纲、徐某3在公安机关的谈话笔录及刘明在结算时出具的条据及其备注的“借款时间及金额真实有效”，一审判决对该笔166000元借款予以认定并无不当。对第十笔借款、第十一笔借款，即2010年12月30日的150000元和2010年1月11日的100000元，刘明均认可系其向丁洪某和崔某所借，该自认与其在结算条据上备注的“其中含丁洪某借款15万元、崔某借款10万元正”印证，应予认定。刘明主张未有收到全部借款，被预先扣除了部分利息，对此无证据加以证实。关于利息，在刘明出具的结算条据中，明确载明“另按以上借款时间按月息叁分计息另付”。刘明主张该备注仅指丁洪某、崔某两笔借款，并非本案全部借款，明显与事实不符，不应得到采信，应当认定双方当事人对本案全部借款均约定了利息。根据前文所述，涉案借款均系叶涛直接向刘明出借，或者由叶涛经手向他人借款后交由刘明实际使用，刘明就每一笔借款均分别向叶涛出具了借条。在叶涛在为刘明代偿款项后，刘明就所有借款和代偿款本息再次向叶涛出具了总的借据，故无论其是否知晓款项的来源，刘明的行为应视为对叶涛借款及代偿行为的追认，双方之间因此形成了新的债权债务关系，刘明在总借据中承诺支付利息，并不违反法律规定，应当予以支持。故刘明主张涉案借款中大部分款项系叶涛作为担保人为其代偿后向其追偿形成的债务，不应再支持利息依据不足，不予采信。综上所述，上诉人刘明的上诉请求不成立，不应得到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实体处理并无不当，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4329元，由上诉人刘明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刘芳芳审判员  王晓玲审判员  周栋才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廉 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