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浚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621刑初118号公诉机关浚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耿豹，男，1984年6月6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河南省开封市通许县，住开封市通许县。因犯抢劫罪，于2007年9月24日被通许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2010年11月30日刑满释放。因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非法拘禁罪、寻衅滋事罪、敲诈勒索罪，于2018年12月26日被尉氏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因涉嫌非法拘禁，于2019年5月28日被浚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非法拘禁罪，2019年6月6日经浚县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被浚县公安局执行逮捕。指定辩护人梁保红，河南达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园园，男，1989年11月5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河南省开封市尉氏县，住开封市尉氏县。因犯诈骗罪、招摇撞骗罪，于2009年2月25日被尉氏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因犯盗窃罪、诈骗罪，于2009年12月28日被尉氏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零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因犯盗窃罪，于2010年4月20日被尉氏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合并原判决后，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因犯强奸罪，于2015年7月10日被尉氏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2016年7月2日刑满释放。因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寻衅滋事罪、聚众斗殴罪、开设赌场罪、盗窃罪，于2018年12月26日被尉氏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三万五千元。因涉嫌非法拘禁，于2019年5月23日被浚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非法拘禁罪，2019年6月6日经浚县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被浚县公安局执行逮捕。辩护人梁新华，河南达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高海洋，男，1993年1月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河南省开封市开封县，住开封市开封县。因涉嫌非法拘禁罪，于2018年4月20日被浚县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于2019年4月19日被浚县公安局决定监视居住；因涉嫌非法拘禁罪，2019年7月2日经浚县人民检察院决定，次日被开封市祥符区公安局执行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19年9月18日被开封市祥符区公安局执行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王连山，河南达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徐飞跃，男，1995年10月1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河南省开封市开封县，住开封市开封县。因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2月1日被汝州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2019年3月18日刑满释放。因涉嫌非法拘禁，于2019年3月18日被浚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非法拘禁罪，2019年3月28日经浚县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被浚县公安局执行逮捕；2020年1月17日经本院决定，于同日被开封县公安局执行监视居住；2020年7月20日经本院决定，于同日被开封县公安局执行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栗彩涛，河南达剑律师事务所律师。浚县人民检察院以浚检一部刑诉[2019]8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耿豹、王园园、高海洋、徐飞跃犯非法拘禁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审理后，于2020年1月17日作出（2019）豫0621刑初273号刑事判决。被告人耿豹、王园园提起上诉，鹤壁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后，于2020年7月3日作出（2020）豫06刑终45号之二刑事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本院受理后，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8月19日公开开庭审理。浚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莉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耿豹及其辩护人梁保红、被告人王园园及其辩护人梁新华、被告人高海洋及其辩护人王连山、被告人徐飞跃及其辩护人栗彩涛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浚县人民检察院指控称，2018年1月16日16时许，被告人耿豹为索取债务，纠集被告人王园园、高海洋、徐飞跃等人驾车来到浚县卫溪办事处将军墓村路口李某6经营的牛厂，王园园、耿豹先后对被害人李某6及其妻子王某喷射辣椒水并伙同高海洋、徐飞跃等人采取按压、拉拽等暴力手段强行将二被害人抬上车，后带至淇县工业区耿豹找好的养殖场内。王园园、高海洋等人负责看管李某6夫妇，耿豹趁机以李某6养殖的牛抵债。次日凌晨1时许，李某6、王某被放回。案发后，高海洋亲属与李某6达成民事调解协议并已履行。为证实上述事实的成立，公诉机关提供了被告人耿豹、王园园、高海洋、徐飞跃的供述与辩解，被害人李某6、王某的陈述，证人证言，视听资料，户籍证明等相关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耿豹伙同王园园、高海洋、徐飞跃为索取债务，采取暴力手段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二十五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拘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其中，王园园在刑罚执行完毕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应当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第一款。被告人耿豹的辩解意见：我是自首，不是漏罪。被告人王园园的辩解意见：我不属于漏罪，也不应按累犯对待。被告人高海洋、徐飞跃对起诉书的指控均没有异议。被告人耿豹的辩护人辩护意见：1.对起诉书指控没有异议。2.耿豹具有自首情节。3.对此次犯罪不应按漏罪处理。4.耿豹自愿认罪。4.被害人欠账不还，自身存在过错。请依法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王园园的辩护人辩护意见：1.对起诉书指控没有异议。2.王园园当庭自愿认罪。3.王园园具有自首情节。4.对此次犯罪不应按漏罪处理。5.被害人有一定的过错。请依法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高海洋的辩护人辩护意见：1.对起诉书指控没有异议。2.高海洋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3.高海洋能够积极赔偿被害人，取得被害人的谅解。4.高海洋自愿认罪，无前科。请依法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徐飞跃的辩护人辩护意见：1.对起诉书指控没有异议。2.徐飞跃系从犯。3.徐飞跃具有坦白情节。4.徐飞跃无前科，自愿认罪。请依法对其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8年1月16日16时许，被告人耿豹为索取债务，纠集被告人王园园、高海洋、徐飞跃等人驾车来到浚县卫溪办事处将军墓村路口李某6经营的牛厂，王园园、耿豹先后对被害人李某6及其妻子王某喷射辣椒水并伙同高海洋、徐飞跃等人采取按压、拉拽等暴力手段强行将二被害人抬上车，后带至淇县工业区耿豹找好的养殖场内。王园园、高海洋等人负责看管李某6夫妇，耿豹趁机以李某6养殖的牛抵债。次日凌晨1时许，李某6、王某被放回。案发后，高海洋亲属与李某6达成民事调解协议并已履行。上述事实，有以下经当庭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1、被告人耿豹的供述。证实耿豹、李某5、李某6存在三角债关系，耿豹为向李某6索债，纠集王园园、高海洋、小飞（徐飞跃）等人强行把李某6从其牛场带至淇县某地，耿豹、王园园使用催泪喷雾剂喷射李某6夫妇，耿豹、王园园、高海洋、小飞将李某6夫妇强行抬上车，高海洋驾车，耿豹、王园园等人控制李某6夫妇，并到淇县李某4的牛场继续看管，后用李某6牛场的牛抵债的事实。2、被告人王园园的供述。证实耿豹、李某5、李某6存在三角债关系，为索债，耿豹伙同王园园、高海洋、徐飞跃等人到李某6牛场强行将李某6夫妇抬上车带到淇县李某4的牛场内进行看管，后李某6以牛抵债被放回。事前，耿豹与王园园预谋将李某6控制在办公室强行拉牛抵债，王园园使用催泪喷雾剂喷射李某6并伙同耿豹等人将其夫妇俩制伏抬上车带至淇县看管。耿豹使用催泪喷雾剂喷射二被害人，伙同高海洋、徐飞跃等人制伏李某6夫妇（按压、拉拽）并强行带至淇县伙同高海洋等人继续看管后以牛抵债将二人放回。高海洋、徐飞跃被耿豹纠集并伙同王园园等人将二被害人强行抬上车。3、被告人高海洋的供述。证实事发前，耿豹告诉高海洋到浚县要账，徐飞跃拉拽李某6妻子并伙同他人将其抬上车。高海洋伙同耿豹、王园园等人将李某6夫妇强行带至淇县看管。王园园夺走李某6手机、使用催泪喷雾剂喷射李某6。耿豹使用催泪喷雾并伙同王园园等人将李某6夫妇制伏。在淇县牛厂里，在耿豹的指使下，高海洋伙同王园园等人看管李某6夫妻。4、被告人徐飞跃的供述。证实徐飞跃帮助耿豹、王园园等人强行将牛场老板夫妇带离牛场，事前明知，事中帮助控制牛场老板妻子并将其抬上轿车。5、同案人彭园涛的供述。证实耿豹在淇县牛厂交代彭园涛等人看管李某6夫妻。6、被害人李某6的陈述。证实耿豹、王园园等人对李某6夫妻实施暴力（喷射催泪剂、按压、拉拽）被强行带至淇县一养殖场后拘禁在此，后耿豹等人用李某6牛场的牛来抵欠李某5的债务，夫妻二人被放回。7、被害人王某的陈述。证实王某与丈夫李某6被人实施暴力（喷射催泪剂、按压、拉拽）并非法拘禁在淇县，后耿豹等人用牛场的牛抵销李某6欠李某5的债务，被放回后报警。8、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耿豹与王园园曾经营一家百货公司，业务主要是资产置换，公司维持二个月左右。9、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实事发当天下午有人到李某6牛厂拉牛，王某在电话中表示对拉牛的事知情。10、证人刘某的证言。证实有人到李某6牛场拉牛，王某在电话中表示知道有人拉牛的事情且表示无奈。11、证人冯某、郭某、张开敏、张某的证言。证实按照客户要求到浚县一个牛场拉走三车牛。12、证人李某3的证言。证实李某3从李某1处购买39头牛支付了29万元。13、证人孙某、李某4的证言。证实李某1让找车拉牛，并在其牛场放了40多头牛。14、证人李某5的证言。证实李某6曾有45万元欠款没有清偿；其欠耿豹20万元欠款没有偿还。15、辨认笔录。证实经高海洋辨认出在案徐飞跃系其笔录中提到的“小飞”；李某6辨认出耿豹、王园园是向其喷射催泪剂的人；王某辨认出王园园对她进行撕拽的人。16、人口信息查询单、户籍证明。证实耿豹、王园园、高海洋、徐飞跃犯罪时均已达到负完全刑事责任年龄。17、河南省尉氏县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开封市通许县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开封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裁定书、汝州市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证实耿豹、王园园、徐飞跃曾经因犯罪受到刑事处罚情况。18、到案情况。证实耿豹、王园园服刑期间被浚县公安局民警押解至浚县看守所并刑事拘留；徐飞跃刑满释放当日被浚县公安局刑事拘留；高海洋于2018年4月19日主动到浚县公安局卫溪派出所投案。19、民事调解协议、撤诉书、领取条。证实高海洋的亲属于2018年4月16日与李某6就民事赔偿达成调解协议且已履行，被害人对高海洋予以谅解。20、视听资料以及提取证明。证实浚县公安局侦查员于2018年1月19日在淇县工业区一牛厂内提取李某6被拘禁监控视频，证实耿豹、王圆圆、高海洋等人非法限制李某6夫妻人身自由的过程。21、浚县公安局情况说明。证实本案发生后，公安机关根据李某5的证言，锁定实施非法拘禁犯罪的耿豹，并于2018年1月19日决定对耿豹刑事拘留并上网追逃。2018年2月24日，耿豹被开封市尉氏县公安局抓获，2018年3月24日，浚县公安局民警对耿豹进行讯问。在对耿豹长达3小时26分的讯问中，对耿豹做了大量思想工作，耿豹才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但对李某6奶牛的买主不供述，对除王园园、高海洋之外的其他犯罪嫌疑人不供述。上述证据均经当庭举证、质证。经审查认为，证据的取得来源合法，证据形式完备，符合证据的合法性要件，且各证据均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耿豹伙同王园园、高海洋、徐飞跃为索取债务，采取暴力手段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三款之规定，构成非法拘禁罪。公诉机关对被告人耿豹、王园园、高海洋、徐飞跃的指控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耿豹伙同王园园、高海洋、徐飞跃共同实施非法拘禁被害人的犯罪行为，系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耿豹、王园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高海洋、徐飞跃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高海洋虽自动投案，但对主要犯罪事实未能及时如实供述，直至审查起诉阶段方如实供述，依法不构成自首，其行为构成坦白，可以酌情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徐飞跃到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系坦白，可以酌情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高海洋与被害人达成调解协议并已履行，被害人对高海洋予以谅解，可以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耿豹、王园园、徐飞跃实施本次非法拘禁犯罪系漏罪，应当与前罪数罪并罚。被告人王园园实施本次非法拘禁犯罪系在2016年7月2日刑满释放后，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当对其从重处罚。被告人耿豹提出的“不是漏罪”及被告人王园园提出的“不是漏罪，不是累犯”辩解理由于法无据，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耿豹及其辩护人提出“耿豹具有自首情节”的辩解辩护意见，经查，耿豹在公安机关对其讯问中未能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不符合自首的构成要件，故该辩解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王园园的辩护人提出“王园园具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经查，王园园在公安机关对其讯问该起犯罪事实时，未能如实供述，且在一审庭审中避重就轻，未能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不符合自首的构成要件，故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耿豹的辩护人及被告人王园园的辩护人提出“对此次犯罪不应按漏罪处理”的辩护意见，《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七十条规定“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发现被判刑的犯罪分子在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的，应当对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后两个判决所判处的刑罚，依照本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决定执行的刑罚”，耿豹、王园园此次非法拘禁犯罪均属于漏罪，应当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七十条的相关规定，故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耿豹的辩护人及被告人王园园的辩护人提出“被害人欠账不还具有过错”的辩护意见，被害人欠李某5钱款可通过其他合法途径解决，这并不能成为被告人实施不法侵害的借口和理由，且被害人并不欠在案被告人钱款，故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耿豹、王园园、高海洋、徐飞跃的辩护人提出的其他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综合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情节、认罪态度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经合议庭评议，并报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七十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六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耿豹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与尉氏县法院（2018）豫0223刑初428号刑事判决书中“耿豹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非法拘禁罪、寻衅滋事罪、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一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2月25日起至2029年2月9日止。）二、被告人王园园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与尉氏县法院（2018）豫0223刑初428号判决书中“王园园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寻衅滋事罪、聚众斗殴罪、开设赌场罪、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三万五千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三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三万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2月8日起至2031年12月7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高海洋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四、被告人徐飞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与汝州市人民法院（2019）豫0482刑初87号刑事判决书中“徐飞跃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7月19日起至2019年11月18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之次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河南省鹤壁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审 判 长  付晨熙审 判 员  耿 萍人民陪审员  王**勤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一日法官助理杨雪峰书记员牛庆二本案引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非法拘禁他人或者以其他方法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具有殴打、侮辱情节的，从重处罚。第三款为索取债务非法扣押、拘禁他人的，依照前两款的规定处罚。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第六十五条第一款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第七十条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发现被判刑的犯罪分子在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的，应当对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后两个判决所判处的刑罚，依照本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决定执行的刑罚。已经执行的刑期，应当计算在新判决决定的刑期以内。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1）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