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溧阳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481民初7347号原告：王卫新，男，1962年4月7日生，汉族，江苏溧阳市人，住江苏省溧阳市。被告：中国建筑第七工程局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0000169954619U，住所地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城东路**。法定代表人:方胜利，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白明会，女，1987年5月26日生，汉族，江苏南京市人，住江苏省南京市玄武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郝洪磊，男，1983年2月27日生，汉族，山东威海市人，住山东省威海市环翠区。原告王卫新与被告中国建筑第七工程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建七局）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9月12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9年12月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4月2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王卫新、被告中建七局委托诉讼代理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王卫新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立即归还借款本金363749.57元；2、被告偿付原告利息损失：（1）以垫付购车款280169.57元为基数，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计算自2013年7月22日至判决生效之日止的利息；（2）以垫付宿舍租金10800元为基数，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计算自2013年4月1日至判决生效之日止的利息；（3）以垫付资料整理费9000元为基数，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计算自2014年9月18日至判决生效之日止的利息；（4）以垫付工资63780元为基数，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计算自2013年8月2日至判决生效之日止的利息。事实及理由：2012年1月6日，被告中建七局与案外人泗阳县雨润中央购物广场有限公司签订《泗阳雨润广场施工合同》，而成为泗阳雨润广场工程的总承包商。中建七局下属的华东公司安装事业部将前述工程中的1＃、2＃、3＃、7＃商住楼、Ｓ商业楼及地下室工程分包给上海浦朝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后该公司更名为：上海中呈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呈公司），而中呈公司将分包工程交由挂靠人王卫新，也就是本案原告实际施工。后中呈公司与中建七局、溧阳市万远电力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万远公司）签订《合同主体变更三方协议》，将上述分包合同中的中呈公司的权利义务变更给万远公司，但实际施工人王卫新不变。在施工过程中，中建七局多次以各种付费名义向王卫新个人借款，合计363749.57元。具体如下：1、中建七局向王卫新借款285000元，用于购买其用车。王卫新同意，遂用妻子彭晓兰的银行卡于2013年7月22日向被告指定的徐中勋银行账号中汇款，后购车（车牌号为：皖×××**轿车）实际花费280169.57元，被告以现金将购车款的余额归还了王卫新。2015年6月26日，工程结算时，由被告工作人员徐中勋、江细生、杨士雷、张东出具情况说明一张，说明上述借款事实。王卫新以该款项系工程款的一部分，多次催款未果，故委托万远公司在与被告的诉讼［是指江苏省泗阳县人民法院（2015）泗民初字第2191号一案］中主张该款，经过一、二审的判决，法院认为上述款项属于王卫新的个人借款。2、原告还于2013年4月1日代付中建七局泗阳项目部租房房租10800元，用于被告项目上派驻人员的宿舍。3、原告还于2014年9月18日替中建七局垫付被告项目竣工资料整理费9000元。4、被告外聘魏玉成作为涉案工程的项目经理，应付魏玉成的工资63780元，由原告于2013年8月2日替中建七局垫付。上述借款，王卫新曾请求万远公司在向中建七局追讨建设工程款诉讼即（2015）泗民初字第2191号案件中代为催讨，经法院认定上述款项为王卫新的个人借款，未能以建设工程纠纷判处中建七局支付。后，原告向中建七局发出催讨函，但其未予理睬，故请求法院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中建七局辩称，1、认可购车款280169.57元，但利息计算时间错误，应从2015年6月26日开始计算，本案购车款是彭晓兰转账，由于转账凭证看不清收款人是谁，该转账单是彭晓兰与某个人发生的债权债务关系，与被告无关。通过原告提交的证据关于皖×××**车辆的情况说明可以看出于2015年6月26日被告部分员工签字认可购车事实，因此计算日期应从2015年6月26日开始。2、关于垫付宿舍租金10800元，被告不予认可，该租赁合同中承租人为王飞，而且王飞又因租金的支付为原告出具证言，由此看出二人存在利害关系，证言不可信，而且原告从未向被告主张过该费用，早已超过诉讼时效。3、垫付资料费9000元，与我方无关，证人王飞的证言表明二者存在利害关系，而且王飞从未向被告报过该笔账款，原告也未向被告主张过，真实性不予认可，已超过诉讼时效。4、垫付工资63780元，被告不予认可。魏玉成并非被告员工，我方不认可其出具的证明，而且原告主张该金额的结账单反映的是付款人王卫新与收款人魏玉成二者的关系，不能证明原告所称的代被告支付，也看出二者存在利害关系，原告从未向我方主张过该款项，超出诉讼时效。经审理查明，2012年1月6日，承包人中建七局与发包人泗阳县雨润中央购物广场有限公司签订《泗阳雨润广场施工合同》，中建七局成为泗阳雨润广场工程的总承包商。中建七局下属的华东公司安装事业部将前述工程中的1＃、2＃、3＃、7＃商住楼、Ｓ商业楼及地下室工程分包给上海浦朝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后该公司更名为：上海中呈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呈公司），中呈公司将分包工程交由挂靠人王卫新施工，即本案原告为实际施工人。后中呈公司与中建七局、溧阳市万远电力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万远公司）签订《合同主体变更三方协议》，约定将上述分包合同中的中呈公司的权利义务变更给万远公司，实际施工人王卫新不变。原告认为，在施工过程中，中建七局曾多次以各种付费名义向原告个人借款，合计363749.57元。具体如下：1、中建七局向王卫新借款285000元，用于购买其用车。王卫新遂用妻子彭晓兰的银行卡于2013年7月22日向被告指定的徐中勋银行账号中汇款285000元，购车（车牌号为：皖×××**轿车）实际花费280169.57元，被告以现金将购车款余额归还了原告。2015年6月26日，被告工作人员徐中勋、江细生、杨士雷、张东出具情况说明一张，证明借款事实。2、王卫新于2013年4月1日代付中建七局泗阳项目部租房房租10800元，用于被告项目上派驻人员的宿舍租金。3、王卫新还于2014年9月18日替中建七局垫付泗阳雨润项目竣工资料整理费9000元。4、被告外聘魏玉成作为涉案工程的项目经理，应付魏玉成的工资63780元，由王卫新于2013年8月2日替中建七局垫付。上述借款，王卫新曾请求万远公司在向中建七局追讨建设工程款诉讼即（2015）泗民初字第2191号案件中代为催讨，后经法院认定上述款项为王卫新的个人借款，法院未以建设工程纠纷判处中建七局支付。因原告多次向被告催讨未果，引起本案诉讼。审理中，原告为证明其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供以下证据。1、（2015）泗民初字第2191号判决书及相关的一审庭审笔录、（2017）苏13民终1430号判决书（证据一）。以证明中建七局系涉案工程总承包商，中呈公司是分包商，实际施工人为王卫新。2、中建七局经办人王飞的《证明》（证据二）。以证明（1）涉案工程施工期间王飞在中建七局华东公司的任职情况；（2）王卫新是涉案工程的实际施工人和垫款人；（3）中建七局外聘经理魏玉成的工资由王卫新代为支付；（4）在涉案工程中项目部租房的租金由王卫新垫付；（5）在涉案工程中的安装竣工资料整理费由王卫新垫付。3、关于皖×××**车辆的情况说明（证据三），以证明：2013年7月，被告为工作方便，向实际施工人王卫新借款280169.57元买车的全过程。王卫新通过妻子彭晓兰的银行账户向中建七局工作人员徐中勋付款285000元。4、2013年4月1日《房屋租赁协议》、中建七局宿舍房房租的支付收据和发票（证据四）。以证明中建七局委托王飞签订项目宿舍用房的租赁协议，产生10800元的租金，由王卫新垫付。5、2014年9月16日的收条2张（证据五）。以证明在涉案项目中，中建七局应支付水电安装资料整理费6000元以及资料整理费3000元，合计9000元，由王卫新垫付。6、2019年7月20日魏玉成情况说明、2017年10月13日魏玉成情况说明、魏玉成的身份证复印件、2013年8月2日结账单（证据六）。以证明魏玉成为涉案项目中建七局聘用的安装部项目经理，由于安装部资金紧张，中建七局要求原告先行垫付。2013年8月2日，王卫新代支付魏玉成工资63780元。7、2012年7月项目部职工伤亡事故情况月报表、2012年8月项目部职工伤亡事故分类月报表、2012年9月安全生产隐患排查治理统计表、2012年12月项目部职工伤亡事故情况月报表、2013年3月项目部职工伤亡事故分类月报表、2013年6月项目部职工伤亡事故情况月报表、2013年7月项目部职工伤亡事故分类月报表（证据七）。以证明（1）报表均是涉案项目中建七局制作的工作表格；（2）魏玉成以中建七局审核人的身份在表格中签名；3、王飞以中建七局的制作人在表格中签名。8、2018年8月1日催讨函及邮寄凭证（证据八）。以证明王卫新就上述垫付款项向中建七局发函催讨，其未予答复。被告中建七局质证意见：对证据一，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王卫新在该项目实际施工。对证据二，2018年1月31日王飞出具的证明“三性”有异议，该证据为证人证言，但证人并未出庭，故不予认可。证人王飞并非安装商务经理，被告未出具过任命书，其证言中（1）关于配电箱付款，是经中建七局安装事业部与王卫新（上海浦朝公司）与配电箱供应商三方共同认可的代付行为，即由王卫新代中建七局安装事业部向配电箱供应商付部分货款，而非证言中表述的“理应七局付款而叫王卫新个人付款”，由此看出王飞对该项目情况并不了解，证言陈述不属实；（2）魏玉成并非我方员工，王卫新付其工资行为非我方委托，属于王卫新个人行为，证人所述并非事实；（3）关于租赁费，承租人为王飞，而证人王飞称租金由王卫新支付，可见二人存在利害关系，证人若作为项目商务经理应当知晓房屋租赁后应向七局报账，而证人从未向七局报过账目，王卫新也未向我司主张过该款项，证人所述并非事实；（4）关于竣工资料整理费，王卫新从未向我方主张过，证人也未向我司报过账，所以证人所述并非事实。对证据三，购车金额280159.57元认可，但利息计算应从2015年6月26日开始，理由同答辩意见。对证据四、证据五、证据六，不予认可，理由同答辩意见。对证据七，原告证据清单中的15-22，报表时间段为2012年7月至2013年8月，魏玉成签字的笔迹明显不一致，而且与第六组证据中的证人签字笔迹也不相同，被告不予认可。清单中的23“三性”不予认可，王飞只是商务安装人员，并非负责人。清单中的24是复印件，“三性”不予认可，而且张东签字与清单编号27、28的签字明显非一人所签。清单中的25“三性”不予认可，王飞在安装项目经理栏、安装商务经理栏签字，但其并无相关的职位授权，不能证明王飞负责人的身份。清单中的26责任书“三性”不予认可，该责任书应当是安装事业部与所属各项目部签订的内部管理文件，王卫新非被告员工，其签署的该份文件，主体与该文件反映的内容不符，一份无效的文件不能证明原告的主张。清单中的27、28为复印件“三性”不予认可，其中张东的签字与22中明显非一人所签。清单中的29为复印件“三性”不予认可。清单中的30、31、32也为复印件，不能反映出任职时间。清单33“三性”不予认可，百度贴吧任何人都可以登录编写内容，其不具有权威性和真实性，不能作为证据。对证据八，“三性”不予认可，2018年8月2日我方收到了王卫新发的催款函，但并未收到中呈公司寄出的债权转让通知，中呈公司也从未向我方主张过该权益，已超诉讼时效。原告质证意见：王飞找安装事业部要钱租房子，安装事业部没钱，当时安装事业部的领导打电话给原告，我碍于面子也不好意思拒绝。我曾电话口头催要，并不是没有催要，领导说这点钱算什么，到时候一下子给，还会让你吃亏吗？实际施工人这么多钱在你们这里，敢得罪你们吗？房租费10800元、资料费9000元，是被告领导同志王飞叫原告垫付的，手续是由王飞办的。魏玉成经被告华东公司安装事业部招聘面试合格，到泗阳项目部负责安装担任安装项目经理，被告华东公司安装事业部领导打电话给王卫新，称安装事业部资金紧张，叫我帮忙垫付每个月工资5000元，简单代他们办一个协议。魏玉成有华东公司安装事业部盖章在上面的，是你们委派的，我凭什么付他的钱？王飞是正式职工，你们不同意，他能在这个位置上签字吗？工程竣工后，整个资料费档案局要收几万元，是安装事业部要求王卫新垫付的。关于案涉款项，中呈公司也发过转让通知给七局，是7月9日发的转让通知。庭审中，原告方的证人王飞出庭证词称：1、2012年到2014年底期间。我是中建七局安装事业部的商务经理。我是预算员，当时说的时候就相当于商务经理，因为给甲方报进度款都是我一个人。报结算、报进度款就我一个人，开始是吴军洪，他是我们安装的项目经理，吴军洪之后就是魏玉成，魏玉成之后是王振华。进度款不需要魏玉成签字，我们整个项目的经理是王晓东，只需要王晓东签字就可以了，但是魏玉成在一些工程资料、联系函上有签字。2、安装事业部租的房子用于职工宿舍，宿舍第一年2012年到2013年是安装事业部付的钱，第二年2013年到2014年是原告支付的。中建七局没有打钱过来，房租到期了，房东要求交房租，就由王卫新垫付了房租。我汇报过，我们项目都有备用金，但一直没有给打备用金，就没有钱。我隐约记得当时跟江总（江细生）说过这个事情，他说房租暂时由王卫新付，因有人付钱，我们能正常上班，我也没管这个事情。3、竣工资料折叠由档案馆专业人员折叠，是1、2、3号楼的竣工图纸和档案资料。折叠费的钱是原告垫付的。正常情况下，竣工资料不仅仅包括分包的竣工图纸，作为总包的施工单位包括一些验收表、资料都需要统一整理汇总、打码、编码，如果分包单位去打码是没有用的，必须要总包单位打码。原告方的证人魏玉成出庭证词称：1、我到安装事业部面试，是被告江总（江细生）面试的，第二天江总就把我送到泗阳项目部。江总跟我谈的，说到泗阳安装部做项目经理工资5000元/月、电话费100元/月，费用都由王卫新垫付给我。2、2012年7月到2013年7月31日，我在中建七局泗阳项目部任安装项目经理，任职期间为七局安装事业部项目部工作，我负责安装工程的质量，包括对分包单位施工材料进行检测、资料对接，我将资料拿去盖章检测。我的工资应该由七局支付，王卫新垫付了我上班期间的工资，七局应归还王卫新。因父母身体不好，我提前离开了，当时该工程尚未完工。原告方的证人刘飞出庭证词称：1、2012年4月到2014年12月，我任泗阳项目1、2**楼安装工程王卫新水电班组的安装负责人，属于王卫新手下负责安装的现场负责人。在2012年7月至2013年7月31日间，我与中建七局泗阳安装项目部魏玉成经理进行工作对接，魏玉成在工作上对我下达工作任务。魏玉成在项目上抓质量安全进度。2、当时被告安装公司一个经理过来，说以后有什么事就跟魏玉成对接。我们有事做不了肯定是找项目经理，魏玉成这个项目未做到结束，其离任后又换了一个叫王振华的人。魏玉成任职期间，晚上住宿与王飞同住在七局安装事业部租的房子里面。被告质证意见，针对王飞证人证言可以看出资料费和租赁费在交付之后，原告一直未向被告主张过，而且从证言中也可以了解到，这些费用有可能以其它方式给予了处理，在原告没有其它证据佐证的情况下，被告对证人证言真实性不予认可，而且费用也已超过了诉讼时效。针对魏玉成的证人证言，可以看出其自始至终知道工资发放主体，知道公司未给其制作考勤、工资表，而且自始至终魏玉成没有出具任何关于项目管理的书面文件、指示等，可以看出其并不是被告员工，也无实质性的与被告相关的工作内容，该证人证言不能证明原告的诉讼请求。关于刘飞的证人证言，其只是对现场有所了解，对于被告方的项目管理及相关的负责人并不清楚，该证人证言不能证明原告的诉讼请求。综上，原告主张的宿舍费、资料费、工资，一方面超过诉讼时效，另一方面证据不足，故不予认可。庭审中，原告发表意见，1、被告立即归还借款本金363749.57元，被告偿付原告利息损失以垫付汽车款280169.57元为基数，按现行民间借款利率从2013年7月22日至判决生效之日止的利息；以垫付宿舍租金10800元为基数，按现行民间借款利率计算自2013年4月1日至判决生效之日的利息；以垫付资料整理费9000元为基数，按现行民间借款利率计算自2014年9月18日至判决生效之日止的利息。被告聘用魏玉成在单位就职，没有与其办理合同，没有给予授权，但魏玉成在中建七局安装事业部1、2、3号楼任职，由被告的红头文件为依据，同时由证人王飞、魏玉成、刘飞作证，魏玉成为被告解决工作上的问题，在任职期间与业主、施工队负责安装质量进度一系列工作是事实，由于被告安装事业部当时资金紧张，委托原告垫付魏玉成的工资，被告与魏玉成不签合同、不做工资表、不办理劳动保险，是被告的管理责任，中建七局应归还王卫新此款及利息。2、关于租房费10800元，第一次租房，是吴军洪支付的，是安装事业部的备用金，吴军洪离任后，安装事业部的职工魏玉成、王飞还需要住宿，租房子是为项目部职工住房，中建七局找我垫付租房费10800元，租房手续是王飞办的，是我垫付的租房费，中建七局理应归还王卫新。至于手续的委托和管理，是被告企业内部的职责，我给被告垫付的租房费是事实，证人王飞、魏玉成在此证明。3、关于资料费，是中建七局的资料，隶属对接规划局、住建委、设计院、档案局归档资料，分包单位提供的竣工资料递交给被告项目部已经完成，整体资料归档不是分包单位王卫新的职责，有些资料为了保密性也不允许王卫新看到，档案局归档、折叠的资料费9000元实际发生，应该由中建七局承担。4、魏玉成任项目经理，是经被告安装项目部江总面试合格后直接送到泗阳项目部，并通知施工现场，魏玉成是项目经理，江总跟我打过招呼，说中建七局没钱，让我垫付工资，王飞、魏玉成在任职期间，后期的所有费用都是我支出的，安装事业部没有备用金。我问江总，他说今后一起算。正因为你们这样看得起我，什么钱都叫我垫付，才产生这种结果，有困难就王卫新上，被告的房租、工资包括项目部所有的费用都是我付的，安装项目部没有办公费用，有多少万元还没有手续。被告发表意见，被告作为国企，有一套完整的员工聘用流程，项目部有完整的管理流程，像原告所说的即便是以个人名义从事的某些行为，被告都会有后续的审批手续，而原告的诉求中除了购车一事有当时的审批，其他诉求均未经过被告审批，所以原告的诉求证据不足。此外，被告坚持答辩意见和庭审质证意见。本院认为，债是按照合同的约定或者是依照法律的规定，在当事人之间产生的特定的权利和义务关系。享有权利的人是债权人，负有义务的人是债务人。债权人有权要求债务人按照合同的约定或者是依照法律的规定履行义务。本案中,被告因购置汽车向原告借款280169.57元，原告履行了交付义务，被告也予以认可，本院予以确认。原告主张由被告履行清偿义务的诉请符合法律规定，被告还应当按照原告出借款项的时间起算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对被告抗辩此借款从2015年6月26日起算利息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在案涉工程施工中因其工作人员住宿产生的租房租金10800元，被告为完成案涉工程相关档案资料工作产生的资料费9000元，合计19800元，因该费用已由原告垫付，被告应当向原告返还该垫付款。对原告主张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本院确定从2018年8月1日起，即原告向被告发催款函的时间起算。关于利率问题，鉴于中国人民银行对贷款基准利率问题有新的规定，即在2019年8月20日之后应按照市场同业拆借利率计算，故其相关利息将参照相关的利率规定来进行处理。关于原告主张其为被告的临时用工人员魏玉成垫付的工资问题。因被告否认与魏玉成存在劳动合同关系，而且现有证据只是王卫新与魏玉成之间的工资报酬的交付手续。原告并没有足够的证据证明其垫付的魏玉成工资是受被告委托的行为，对原告的该项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本案的诉讼时效问题。本院认为，本案没有超过诉讼时效，理由是：王卫新是中建七局案涉工程的实际施工人，在该工程竣工后，施工方万远公司与中建七局为工程款纠纷提起诉讼，王卫新曾就案涉款项委托万远公司向中建七局主张权利，该案件经过一审、二审一直到2017年7月，原告才知道终审判决认定案涉款项系其个人与中建七局之间的债权债务纠纷，后原告于2018年8月1日向被告发书面催要函，但被告未予答复，原告遂提起本案诉讼，故应当认定本案没有超过诉讼时效。对被告认为本案已超过诉讼时效的抗辩意见本院不予采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二百零六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一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中国建筑第七工程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归还原告王卫新本金280169.57元及利息（以28016.57元为基数，分段计息：自2013年7月22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实际支付之日止）。二、被告中国建筑第七工程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归还原告王卫新垫付款19800元及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以19800元为基数，分段计息：自2018年8月1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实际支付之日止）。三、驳回原告王卫新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756元，由原告王卫新负担1149元，由被告中建七局负担5607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15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并向该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6756元。审 判 长  程冬年人民陪审员  马建耀人民陪审员  赵国勤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六日书 记 员  万俊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