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京03民终515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段某，男，1986年11月14日出生，汉族，北京市顺义区居民，住北京市顺义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翟继现，山东金正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孟某1，女，1967年8月24日出生，汉族，北京市西城区居民，住北京市朝阳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孟某2，女，1970年4月14日出生，汉族，北京市西城区居民，住北京市丰台区。上诉人段某因与被上诉人孟某1、孟某2法定继承纠纷一案，不服北京市顺义区人民法院（2019）京0113民初1371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段某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一、二项，改判驳回孟某1、孟某2一审诉讼请求，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用由孟某1、孟某2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关于804房屋，一审法院混淆了选房优惠指标与财产所有权的本质内涵，关于904房屋，一审法院对于段某与孟某1、孟某2就该房产继承问题已经处理完毕一事没有作出认定。二、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关于804房屋，段某提交的证据已经能够证实为段沛联个人财产，与被继承人张淑媛无关，而段沛联在去世前写有遗嘱，该房产归段某所有，关于904房屋，该房间虽然含有被继承人的财产份额，但被继承人已经于生前就被继承财产部分进行了口头分配，并且有两名与各方均没有利害关系的证人在场，应当视为是被继承人订立了口头遗嘱，对于该房间中属于被继承人张淑媛的财产份额也应当适用遗嘱继承的相关法律规定。三、一审法院对证据的采信标准不公平。四、一审法院对于证明责任的分配不均。孟某1、孟某2辩称，同意一审判决，不同意段某的上诉请求和事实理由。孟某1、孟某2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孟某1、孟某2各继承张淑媛遗产位于北京顺义区马坡镇佳和宜园×号楼904房屋的四分之一的份额，段某给付孟某1、孟某2折价款各64万元；2.判令孟某1、孟某2各继承张淑媛遗产位于北京顺义区马坡镇佳和宜园×号楼804房屋的八分之一的份额，段某给付孟某1、孟某2折价款各333856元；3.诉讼费由段某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张淑媛系顺义区马坡镇向阳村村民，于2015年4月13日去世。张淑媛之父张殿如于1995年2月17日去世，之母赵淑珍于1996年10月7日去世。张淑媛与孟庆和原系夫妻关系，二人育有长女孟某1、次女孟某2，后二人离婚。1982年，张淑媛与段沛联（2017年11月27日去世）登记结婚，婚后育有一子段某。张殿如在顺义区马坡地区向阳村水沟路14号有一处宅院，宅基地证号为461，张殿如、赵淑珍生前分别于1995年2月15日、1996年5月24日立公证遗嘱将家庭财产属于张殿如、赵淑珍自己的份额确认在二人去世后全部归张淑媛所有。张殿如的遗嘱内容为：……我立遗嘱将我家庭财产属于我的份额百年之后给三女儿张淑媛。赵淑珍的遗嘱内容为：……我完全自愿立本遗嘱，愿将我家庭财产中属于我的份额在我死后全部归我三女儿张淑媛所有，他人无权干涉。2007年7月18日，张淑媛就该水沟路14号宅院签订《北京市集体土地房屋拆迁货币补偿协议书》，获得拆迁补偿补助款共计611300元，并取得45平方米优惠购房面积及9平方米调剂面积的选房资格。2010年9月27日，张淑媛依据上述选房资格购买了涉诉佳和宜园×号楼904号房屋，并签署《优惠商品房选房确认单》：房屋建筑面积76.31平方米，其中以优惠价购买的面积45平方米，单价2230元/建筑平方米，共计100350元；以超出整户优惠建筑面积指标20%以内（含20%）的建筑面积9平方米，单价3980元/建筑平方米，共计35820元；以超出整户优惠建筑面积指标20%以外的建筑面积22.31平方米，单价5880元/建筑平方米，共计131182.8元；装修减款3500元，折合装修减款后总房款为263853元。2010年9月27日，该房屋开发商北京顺义新城建设开发有限公司为张淑媛出具房款263853元的发票一张。2011年1月1日，张淑媛与北京顺义新城建设开发有限公司就该房屋签订《北京市商品房现房买卖合同》。2011年12月8日，该房屋登记在张淑媛个人名下，登记地址为顺义区佳和宜园×号楼9层904。段沛联名下在顺义区马坡地区向阳村亦有宅院一处，登记的地址是该村东大街南二条5号，宅基地证号为583。2007年7月24日，段沛联就该宅院签订《北京市集体土地房屋拆迁货币补偿协议书》，确定该拆迁宅基地上家庭人口共2人，即段沛联与段某，拆迁共计获得拆迁补偿补助款550000元，段沛联与段某各取得45平方米优惠购房面积及9平方米调剂面积的选房资格。2010年9月29日，段沛联签署编号为0000912的《优惠商品房选房确认单》，选购了涉诉佳和宜园×号楼804号房屋，选购房占用段某优惠面积指标45平方米，段沛联优惠面积指标31.31平方米，房屋建筑面积76.31平方米，其中以优惠价购买的面积76.31平方米，单价2210元/建筑平方米，共计168645.1元；装修减款：单套建筑面积90平方米以内（含90平方米）共计人民币3500元，折合装修减款后总房款为165145元。该房屋认购后，该户已享受优惠购房指标76.31平方米，剩余优惠购房指标13.69平方米，剩余超出优惠建筑面积指标20%以内的（含20%）建筑面积18平方米。2010年9月29日，该房屋开发商北京顺义新城建设开发有限公司为段沛联出具房款165145元的发票一张。2011年1月3日，段沛联与北京顺义新城建设开发有限公司就涉诉804房屋签订《北京市商品房现房买卖合同》。该房屋现登记在段沛联名下。2010年10月7日，段沛联签署编号为0000912的《优惠商品房选房确认单》，选购了涉诉佳和宜园×号楼×单元502号房屋，选购房占用段沛联优惠面积指标13.69平方米以及段沛联、段某的调剂面积各9平方米，该房屋建筑面积48平方米，折合装修减款后总房款为193066元。该房屋认购后，该户已享受优惠购房指标90平方米，剩余优惠购房指标0平方米，剩余超出优惠建筑面积指标20%以内的（含20%）建筑面积0平米。2010年10月8日，该房屋开发商北京顺义新城建设开发有限公司为段沛联出具房款193066元的发票一张。2013年12月21日，段沛联与案外人卢欢签订《北京市存量房屋买卖合同》，以95万元的价格将该502房屋卖与卢欢。2014年3月15日，段沛联通过中国建设银行账户向孟某2、孟某1分别转款25万元。2017年10月19日，段某以法定继承纠纷为由将段沛联诉至一审法院，要求判令涉诉904房屋归段某继承。一审法院于2017年11月22日作出（2017）京0113民初21812号民事调解书，调解内容为：一、被继承人张淑媛名下位于北京顺义区佳和宜园46号楼9层904号房屋归段某所有；二、案件受理费二千一百五十元，由段某负担（已交纳）。该调解书于当日生效。后段某将该904房屋过户至其名下。2018年1月21日，段某将涉诉904房屋以256万元的价格卖与案外人李素玉、王玉剑，并已履行完毕。段某主张该房屋出售价格为100万元，家具家电和装饰装修156万元，总计256万元，该房屋为张淑媛与段沛联共有，张淑媛去世后该房屋的二分之一份额由段沛联、段某及孟某1、孟某2继承，每人继承八分之一份额即32万元，张淑媛与段沛联已经给付孟某1、孟某2各35万元，双方对张淑媛的遗产已经继承完毕。对此，孟某1、孟某2不予认可，并主张该房屋为张淑媛个人所有，之前的70万元与此无关。现段某居住在涉诉804房屋。2018年6月，孟某1、孟某2以法定继承纠纷为由，将段某起诉至一审法院，均要求继承张淑媛名下涉诉904房屋的四分之一份额。在该案中，段某提交一审法院（2017）京0113民初21812号民事调解书，孟某1、孟某2对此提出异议，后该案撤诉。2018年10月17日，孟某1、孟某2向一审法院提起第三人撤销之诉，请求撤销一审法院（2017）京0113民初21812号民事调解书。在该第三人撤销之诉案件审理中，段某提交了一份2018年9月13日的村委会证明一份，内容为：向阳村村民张殿如、赵淑珍夫妻二人均已故。夫妻二人在自家原有的宅基地上有五间正房系夫妻共同财产。夫妻二人的三女儿张淑媛与本村村民段沛联于1982年再婚。再婚后，段沛联、张淑媛夫妻又在该宅院内建东西厢房、南房共计12间，该部分财产为段沛联、张淑媛夫妻共同所有。张殿如、赵淑珍夫妻共同财产即原有的五间正房已分别做了公证处置（宅基地证号为：马坡镇向阳村水沟路×号）。特此证明。针对该份村委会证明，孟某1、孟某2不予认可，但在庭审中表示该宅院除了张殿如、赵淑珍原有的老房五间，还有西厢房、东厢房各二间，后又加盖五六间，这五六间是孟某1、孟某2出资盖的，这些房屋均是在张淑媛与段沛联结婚之前盖的。段某不认可孟某1、孟某2的陈述，坚持以村委会证明上的建房内容为准。一审法院于2018年12月20日作出（2018）京0113民撤15号民事判决：撤销一审法院（2017）京0113民初21812号民事调解书。后孟某1、孟某2以诉称事实将段某诉至一审法院。庭审中，段某表示向阳村东大街南二条5号宅基地上房屋是段沛联于1975年建造，婚后不存在改建或者扩建；涉诉804房屋是段沛联的宅基地拆迁后以段某和段沛联二人的指标购买，与张淑媛在本质上没有关联，502房屋是拆迁利益的转化，是段沛联的婚前财产，只是在财产形态上发生变化不改变所有权的归属；涉诉904房屋系张淑媛父亲的宅基地拆迁并以张淑媛所得指标购买，在夫妻存续期间取得，段沛联依法享有二分之一的份额；涉诉804房屋与502房屋是段沛联用拆迁款支付的，904房屋是张淑媛用拆迁款支付的；段沛联在生前留有遗嘱，已经明确写明804房屋归段某所有，904房屋涉及张淑媛遗产的部分，已经通过502房屋的售房款给付孟某1与孟某2各25万元，加上之前拆迁时给付二人每人10万元，共计70万元，孟某1与孟某2在接受70万元后也承诺放弃张淑媛其他遗产的继承，且二人与段沛联没有形成继父母子女关系，没有经济往来也没有一起居住生活，孟某1与孟某2只是看望张淑媛，段沛联有厂子，有小卖部，不需要孟某1与孟某2照顾，也不认可孟某1与孟某2主张的帮助过租房和在孟某2处居住的事实，段沛联没有理由向其二人给付70万元；张淑媛在生前已经表示804和904房屋归段某所有，但是只是口头的，没有书面遗嘱，临终前曾向段士联、段淑英等五人表示涉诉904房屋和804房屋给段某，跟孟某1与孟某2已经说好，该给的都给了，在第三人撤销之诉中也申请了赵忠、李仲祥出庭作证，证人亦表示2014年串门时张淑媛曾表示给了孟某1与孟某2各35万元，房子归段某，张淑媛不止一次表示过此前已经就分割其名下财产做出了分配方案并执行完毕；段沛联对张淑媛尽到了主要扶养义务，应当予以多分，孟某1与孟某2没有支付过赡养费等费用，也从未与被继承人共同生活，应当予以不分或少分。段某提交2019年11月11日村委会证明及段沛联手写遗嘱予以证明，该遗嘱内容为：“我叫段沛联……我完全自愿立本遗嘱，愿将我名下的房产佳和宜园×号楼804房屋和×号楼904房张淑媛的房产中我的份额在我去世后全布（部）归我儿段某所有，他人无权干涉。立遗嘱人段沛联（手写签名及捺印），2017年7月20日”。对村委会证明及遗嘱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证明目的，孟某1、孟某2均不予认可，并表示从遗嘱中可以看出段沛联认可904及804房屋有张淑媛的份额。经一审法院释明，孟某1、孟某2申请对该份遗嘱落款处段沛联的签名进行笔迹鉴定，经法院摇号确定北京民生物证科学司法鉴定所为本案鉴定机构，后在鉴定过程中，孟某1、孟某2没有缴纳鉴定费并明确表示对上述遗嘱不再申请笔迹鉴定。针对涉诉904房屋，孟某1、孟某2主张按照段某的出售价格256万元进行折价，针对涉诉804房屋不申请价值评估，请求按照3.5万元/平方米的市场价进行折价。孟某1、孟某2称马坡地区向阳村东大街二条5号宅基地登记在段沛联名下，但是段沛联与张淑媛结婚后，对该宅院房屋进行了改扩建，之后才形成了拆迁协议中体现的建筑面积和地上附属物，该宅基地上的建筑属于段沛联和张淑媛夫妻关系存续期间的共同财产；张殿如宅基地的被拆迁人是张殿如，协议上标注张殿如已故，协议签署人是张淑媛，公证书确定的是归张淑媛个人所有；涉诉502房屋张淑媛生前表示归我们所有，剩下的804房屋与904房屋是段某的，但是张淑媛和段沛联将502房屋出售了，所以跟我们协商给每人25万元，给段某40万元，但是没有说过给完钱，804房屋和904房屋就和我们没有关系了，此前刚拆迁时张淑媛给了孟某1、孟某2各10万元，但是就该10万元没有做任何说明，张淑媛与段沛联生前给付我们的70万元与本案无关；我们在张淑媛与孟庆和离婚时判归孟庆和抚养，在孟某1十八岁之前段沛联和张淑媛没有抚养过我们，之后我们才与段沛联和张淑媛联系，寒暑假和周末会来张淑媛家，当时孟某1与孟某2已经自立，都是我们照顾他们，后来他们的房屋翻建我们也有出资，当时段某还小，都是我们帮忙，2008年拆迁，段沛联和张淑媛去租房是孟某1给租的房子，后来回到顺义滨河小区租房，再后来2014年6月至12月在孟某2处居住，之后段某将他父母接走，张淑媛2015年查出患有肺癌，我们给段某打电话，张淑媛才见到段某，因为相信段某的话，我们把看病的东西都给了段某；现孟某1、孟某2要求继承张淑媛的遗产就涉及涉诉804和904两套房屋即诉讼请求的内容，除此之外没有其他财产需要继承了。一审法院认为，遗产按照下列顺序继承：第一顺序：配偶、子女、父母。同一顺序继承人继承遗产的份额，一般应当均等。对被继承人尽了主要扶养义务或者与被继承人共同生活的继承人，分配遗产时，可以多分。夫妻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共同所有的财产，除有约定的以外，如果分割遗产，应当先将共同所有的财产的一半分出为配偶所有，其余的为被继承人的遗产。遗产在家庭共有财产之中的，遗产分割时，应当先分出他人的财产。本案争议焦点一张淑媛的遗产范围。涉诉904房屋系张淑媛与段沛联在夫妻关系存续期间以张淑媛所分安置平米数购得，应属夫妻共同财产，双方各占一半份额，涉诉804、502房屋系张淑媛与段沛联在夫妻关系存续期间以段沛联及段某所分安置平米数购得，其中804房屋利用段沛联安置平米数购得的面积应当属于段沛联与张淑媛的夫妻共同财产，804房屋利用段某安置平米数购得的面积应当属于段某个人所有，502房屋利用段沛联安置平米数购得的面积应当属于段沛联及张淑媛夫妻共同财产，各占一半份额，利用段某安置平米数购得的面积应当属于段某个人所有。关于孟某2、孟某1主张904房屋系张淑媛个人财产，段某主张804房屋中段沛联的份额系段沛联个人财产，与张淑媛无关，根据审理查明情况，双方之主张均依据不足，一审法院均不予采纳。涉诉502房屋在张淑媛及段沛联在世期间以95万元的价格出售，对此段某亦知情且无异议，出售的钱款分给了孟某1及孟某2各25万元，段某表示二人收钱后曾表示不再继承张淑媛遗产且张淑媛亦有口头遗嘱其遗产均归段某继承，对此孟某1、孟某2不予认可，段某对其主张未提供充足的证据予以证明，一审法院不予采信。张淑媛去世后，其在涉诉904房屋及804房屋中享有的份额，均可作为遗产由其继承人段沛联、段某、孟某2、孟某1继承。争议焦点二关于段沛联遗产的继承。段沛联在上述904房屋及804房屋享有的份额，在其去世后亦可由其继承人继承，因孟某1、孟某2系由孟庆和抚养，并未与段沛联、张淑媛共同生活，二人亦未能举证证明与段沛联之间形成继父女关系，且段沛联留有自书遗嘱将其遗产均确认由段某一人继承，虽孟某1、孟某2对遗嘱的真实性予以否认，但未能提供证据证明，故结合本案实际情况，一审法院确认该遗嘱真实有效，故段沛联在上述房屋中享有的份额均由段某继承。争议焦点三遗产分配。张淑媛去世后，涉诉904房屋被段某以256万元价格出售，孟某1、孟某2主张对904房屋享有继承权，段某私自出售应当按照256万元的标准及孟某1、孟某2享有的继承份额予以折价，综合该房屋的市场价及本案实际情况，一审法院对此不持异议。涉诉804房屋孟某1、孟某2不申请评估，一审法院亦综合该房屋的购买及实际使用情况并结合市场价格以及孟某1、孟某2享有的继承份额确定该房屋归段某所有，由段某折款给付孟某1、孟某2。同时在上述张淑媛遗产分配时综合考虑段沛联、段某与张淑媛共同居住生活，尽到主要扶养及赡养义务，应予以多分。综上，对于孟某1、孟某2请求的合理部分，予以支持，过高部分，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十条、第十三条、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之规定，判决：一、被继承人张淑媛在北京市顺义区佳和宜园×号楼904号房屋享有的遗产份额折款共计一百二十八万元，孟某1继承二十万元，孟某2继承二十万元，段某继承八十八万元，上述款项由段某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给付孟某1、孟某2；二、确认北京市顺义区佳和宜园×号楼804号房屋归段某继承所有，被继承人张淑媛在该房屋享有的遗产份额折款共计五十三万二千二百七十元，孟某1继承八万元，孟某2继承八万元，段某继承三十七万二千二百七十元，上述款项由段某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给付孟某1、孟某2；三、驳回孟某1、孟某2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院二审期间，段某提交段士联证人证言、段士联身份证复印件、向阳村村委会出具的证明，证明段士联参与了904房屋的分配，904房屋涉及张淑媛财产部分，所以在2014年时提前把孟某1、孟某2应当得到的份额支付给了孟某1、孟某2，孟某1、孟某2也明确认定收到了段某父亲交付的50万元及段某母亲交付的20万元，涉案904房屋已经解决完毕，不存在再次分割继承的问题。孟某1、孟某2对段某提交的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及证明目的均不予认可，证人证言所写内容并不属实，一审期间段士联全程陪同，但并未说过这些内容。孟某1、孟某2均未提交新的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事实一致。本院认为，公民、法人的合法权益法律保护。遗产系被继承人死亡时遗留的合法财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中，一审法院综合全案证据及各方当事人的陈述，确定被继承人张淑媛的遗产范围并无不妥。根据各方当事人的实际情况，确定的份额亦无不当。段某对被继承人张淑媛的遗产范围及案涉遗产分配提出的上诉主张，缺乏充分依据，本院难以支持。关于上诉人段某主张已经在被继承人张淑媛去世之前就给付了904号房屋折价款70万元的主张，因本案系遗产纠纷案件，对于被继承人去世之前发生的财产给付问题，不属于本案处理范围。一审法院现就案涉遗产进行的分配处理，已经充分考虑了案件的实际情况及证据情况。上诉人段某的上诉意见，依据不充分，本院难以采纳。综上所述，段某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9400元，由段某负担（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邓青菁审 判 员 高 贵审 判 员 张清波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九日法官助理 刘佳钰书 记 员 徐 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