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咸宁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鄂12民终112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咸宁市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咸宁市温泉银泉大道611号元信花园3号楼第11层。法定代表人：余致权，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余琴，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马军，该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定四华，女，回族，1962年9月19日出生，住赤壁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宗晓林，男，汉族，1968年3月7日出生，住赤壁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赤壁市公共交通有限公司，住所地赤壁市赤壁大道391号。法定代表人：洪耀华，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薇，湖北文喆律师事务律师。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咸宁市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人寿财保咸宁中心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定四华、宗晓林、赤壁市公共交通有限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湖北省赤壁市人民法院（2019）鄂1281民初285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人寿财保咸宁中心支公司上诉请求：1.请求依法改判上诉人在一审判决上减少78019元的赔偿，即只赔付152737.41元；2.依法判令本案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赔偿定四华按照北京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及误工费与事实不符；该起交通事故发生时，定四华在湖北省××市，定四华并没有提供其在北京居住满一年，收入来源于北京，在北京缴纳社保及完税证明等相关证据支持其在北京居住，适用于北京标准。且杨京华提交的误工证明在证据形式上不合法。依据证据规则，该证人需到庭接受双方的询问。一审庭审时，定四华并未提供其在北京工作的劳务合同、工资流水及纳税证明。无法证明其真实收入数额是否来源于北京。定四华辩称，交通事故前一直在北京做月嫂，因月嫂工作性质比较特殊，接单灵活，都是做满单期后结账走人，故没有合同。付款形式灵活，支付现金比较多，故银行流水较少。在北京做月嫂期间，吃住都在客户家，在北京租房太贵，休息时在家政公司住几天或回赤壁老家，因工作性质没有必要租房，故未办理暂住证。交通事故后不能再做月嫂了，以后上万的月薪与我无缘了，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定四华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宗晓林、赤壁公共交通有限公司连带赔偿定四华损失共计196000.94元（不含赤壁公共交通有限公司垫付的医疗费用47310.3元）；2.请求判令人寿财保咸宁中心支公司对上述损失承担保险赔偿责任；3.本案诉讼费由宗晓林、赤壁公共交通有限公司、人寿财保咸宁中心支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8月1日11时07分，宗晓林驾驶鄂Ｌ×××××大型客车沿赤壁河北大道至天骄门口路段时，与行人定四华刮撞，造成定四华受伤的交通事故。湖北省赤壁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对该起事故作出事故认定书，认定宗晓林负此次事故的全部责任，定四华无责任。事故发生后，定四华被送往赤壁市人民医院于8月1日至22日治疗21天，出院诊断为：L1椎体骨折。2019年3月6日至4月9日定四华在赤壁市人民医院第二次住院治疗34天，出院诊断为：陈旧性腰椎骨折；腰椎间盘突出症；气胸。2019年5月27日至6月13日定四华在赤壁中医医院第三次住院治疗17天，出院诊断为：L1椎体骨折水泥成型治疗术后。人寿财保咸宁中心支公司对定四华三次住院伤情与本案交通事故的关联度提出异议，并于2019年12月29日向一审法院递交书面《关联度鉴定申请书》。2020年1月15日，湖北天佑法医司法鉴定所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作出鉴定意见：1.被鉴定人定四华2018年8月1日发生交通事故后三次住院的伤情（腰部疼痛）均属于本次外伤导致的后遗综合征；2.外伤与后遗综合体征存在直接或完全因果关系（参与度91%-100%）；3.第二次住院中出现的气胸体征属于医源性所致，与交通事故所致外伤无因果关系。据此，人寿财保咸宁中心支公司对于定四华主张的第二次住院费用不予认可。对此，定四华于2020年3月25日以书面形式变更医疗费诉讼请求金额为7565.46元，表示自行承担第二次住院34天的8153.17元医疗费。宗晓林、赤壁公共交通有限公司、人寿财保咸宁中心支公司对此无异议。综上，定四华因本起交通事故受伤住院38天，其中医疗费7565.46元由定四华支付。赤壁公共交通有限公司支付了定四华门诊费304.3元、第一次住院费39006元、请武汉专家费用8000元；合计54873.76元。2019年8月28日，赤壁楚南法医司法鉴定所出具鉴定意见为：1.定四华的伤构成十级伤残，赔偿指数为10%；2.建议误工休养时间150天、护理时间75天、营养时间75天（皆从伤日计算）。定四华支付鉴定费1410元。定四华登记为非农业家庭户口，系北京优贝佳家政服务有限公司员工。北京优贝佳家政服务有限公司系自然人投资的有限责任公司，所在地为北京市海淀区，该公司法定代表人杨京华出具证明证实自2014年5月2日起定四华被聘从事月嫂工作，双方没有签订书面劳务合同，月工资为12800元至15800元，以现金方式发放，自定四华回家休假发生交通事故后在其休息期间公司停发其工资。定四华家庭成员有父亲定正显（身份证号码：）、母亲王友珍（身份证号码：），双方育有子女共计6人。鄂Ｌ×××××大型客车登记所有人××××市公共交通有限公司，宗晓林系赤壁公共交通有限公司员工，其驾车为职务行为。2017年11月9日，该车在人寿财保咸宁中心支公司投保了为期一年的交强险及保险限额为50万元且不计免赔的商业三者险。一审法院认为，定四华因交通事故受伤理应得到相关赔偿。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三条第一款“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在全国范围内实行统一的责任限额。责任限额分为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医疗费用赔偿限额、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以及被保险人在道路交通事故中无责任的赔偿限额。”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第三十五条“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接受劳务一方承担侵权责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自己受到损害的，根据双方各自的过错承担相应的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二款“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第三十五条“本解释所称“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职工平均工资”，按照政府统计部门公布的各省、自治区、直辖市以及经济特区和计划单列市上一年度相关统计数据确定。“上一年度”，是指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的规定，故定四华请求参照相关标准赔偿相关项目损失的主张予以支持。人寿财保咸宁中心支公司抗辩其不应承担鉴定费的主张，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四条“保险人、被保险人为查明和确定保险事故的性质、原因和保险标的的损失程度所支付的必要的、合理的费用，由保险人承担。”的规定，不予支持。定四华系北京优贝佳家政服务有限公司员工，2014年5月2日起定四华被北京优贝佳家政服务有限公司聘用从事月嫂工作，双方没有签订书面劳务合同，月工资为12800元至15800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定四华按照鉴定意见150天减去第二次住院34天合计116天计算误工费应予支持。定四华受伤前有固定收入来源，且高于定四华主张的按照北京市2019年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67990元）的误工收入计算标准，故原告的误工费请求金额21607.36元（67990元∕年÷365天×116天）在合理范围内，予以支持。定四华受伤后需要护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的规定并结合本案实际情况，定四华按照鉴定意见的75天减去第二次住院的34天合计41天计算期间的护理费损失4368.96元（106.56元/天×41天）属合理范围，应予支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第二十三条第一款“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并参照相关国家机关差旅费管理办法的规定，定四华主张住院伙食补助费按50元/天计算未超过相关标准，属合理范围，应予支持，即其住院伙食补助费为1900元（38天×50元/天）。定四华主张交通费1000元，虽说其未提供相关票据，但其支付费用客观存在，综合其住院时间、地点及相关公交车票价等因素，其主张1000元交通费属合理范围，应予支持。定四华主张15元/天计算按照鉴定意见的75天减去第二次住院的34天合计41天期间的营养费属合理范围，应予支持，即其营养费为615元（41天×15元/天）。定四华属赤壁城镇居民，自2014年5月2日起被北京优贝佳家政服务有限公司聘用从事月嫂工作至原告因事故受伤之日，期间定四华经常居住地为北京市。《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第一款“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第三十条“赔偿权利人举证证明其住所地或者经常居住地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高于受诉法院所在地标准的，残疾赔偿金或者死亡赔偿金可以按照其住所地或者经常居住地的相关标准计算。被扶养人生活费的相关计算标准，依照前款原则确定。”依据上述规定并结合案件事实，定四华主张按照北京市2019年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67990元）计算残疾赔偿金135980元（20年×67990元/年×0.1）依法应予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二十一条第一款“父母对子女有抚养教育的义务；子女对父母有赡养扶助的义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规定，定四华主张依照湖北省2019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23996元）计算被扶养人父亲定正显（身份证号码：）、母亲王友珍（身份证号码：）的生活费予以支持，应为3999.33元[23996元/年×5÷6×0.1×2]。定四华构成十级伤残，且无过错，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第一款“精神损害的赔偿数额根据以下因素确定：（一）侵权人的过错程度，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二）侵害的手段、场合、行为方式等具体情节；（三）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四）侵权人的获利情况；（五）侵权人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六）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的规定并参照当地司法实践中统一适用的标准，定四华主张5000元的精神损害抚慰金属合理范围，应予支持。综上，定四华的总损失为230756.41元，其中医疗费54875.76元（定四华自付7565.46元、赤壁公共交通有限公司垫付47310.3元），误工费21607.3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900元，营养费615元，护理费4368.96元，交通费1000元，残疾赔偿金13598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被扶养人父亲定正显、母亲王友珍的生活费3999.33元，鉴定费1410元。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四条，《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三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八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第三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一、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咸宁市中心支公司赔偿定四华损失183446.11元[医疗费7565.46元，误工费21607.3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900元，营养费615元，护理费4368.96元，交通费1000元，残疾赔偿金13598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被扶养人父亲定正显（身份证号码：）、母亲王友珍（身份证号码：）的生活费3999.33元，鉴定费1410元]，给付赤壁公共交通有限公司垫付的医疗费47310.30元；以上款项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一次性支付；二、驳回定四华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761元，按规定减半计收2380.5元，由赤壁公共交通有限公司负担。二审中，定四华提交了证据1.多份证人证言；证据2.北京一卡通复印件；证据3.首都医科大学附属北京安贞医院的体检报告；证据4.银行流水。拟证明其在北京生活并从事月嫂工作。人寿财保咸宁中心支公司质证认为：证据1、田玉、李丽，王明霞没有身份证复印，无法核实其身份住址，只能证明2016年、2017年7、8、11月份从事月嫂工作，事故是2018年，并未提供在2018年在北京从事工作，根据证据规定，证人是要出庭接受询问的，对其他三份证人证言的证明目的也有异议；社区的证明，没有社区经办人和社区盖章，未附身份证复印件，签字人员是否属于社区没有提供相关证据，就算在社区也不能证明定四华从事月嫂工作。根据证据规定，证人是要出庭接受询问的。其他月嫂的证明，对其证明目的持有异议，只能证明其有职业技能，并不能证明定四华的工作情况，对其证明目的不予采纳。证据2、该证据属于复印件，无法证明所有人属于定四华。证据3、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该项证据时间是2014年7月28日，不是事故发生一年的情况，仅一次体检报告单，不能证明其在北京工作、生活。证据4、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目的无异议，客户名单是定四华爱人，2015-2018，打款的雇主只有五个，不能说明每个月在北京从事月嫂工作，事故发生一年的时间只有2个人打款，事故发生时在赤壁，不能证明其在北京居住生活、收入来源于北京，不够连续，达不到其证明目的。赤壁公共交通有限公司质证意见以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咸宁市中心支公司质证为准。本院经审查认为，证据1多份证人证言，因证人未出庭作证，接受当事人的询问，对其真实性无法认定；证据2北京一卡通复印件未提供原件，对其真实性无法认定；证据3首都医科大学附属北京安贞医院的体检报告、证据4银行流水，对其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对其关联性可结合其他证据予以认可。本院结合二审庭审举证质证情况，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关于一审法院认定的残疾赔偿金及误工费是否正确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规定：“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第二十五条规定：“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本案中，定四华虽未提供其在北京工作的劳务合同、工资流水及纳税证明，但根据定四华提供的北京优贝佳家政服务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可知定四华从2014年5月2日被北京优贝佳家政服务有限公司招聘从事月嫂工作的事实，该证明显示月工资为12800元至15800元，且定四华还提供了高级母婴护理师的证书，以证明其具有月嫂资质，能够对北京优贝佳家政服务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进行佐证。北京优贝佳家政服务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显示，定四华工资收入远高于北京市2019年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定四华要求按照北京市2019年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计算其误工费和残疾赔偿金，一审法院结合庭审中各方当事人的陈述以及现有证据认定的事实对误工费和残疾赔偿金的标准予以调整，采纳了定四华提出要求，并无不当，本院继续予以支持。人寿财保咸宁中心支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780元，由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咸宁市中心支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 宏审判员 涂海兰审判员 汤兆光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三日法官助理余慧微书记员柳铁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