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贵阳市白云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黔0113民初2693号原告：贵阳蓬莱城乡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贵州省贵阳市白云区七一路****负****，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201130590792002。法定代表人：赵勇，系该公司董事长。原告：贵阳市白云区农业园区办公室，住，住所地：贵州省贵阳市白云区牛场乡蓬莱村神农庄园内一社会信用代码：12520113MB0Q44568W。法定代表人：张亦雷，系该办公室主任。二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代小涵，女，贵州商同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201202011189636。代理权限：特别代理。二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徐伟铭，男，贵州商同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实习证号：2301190511356。代理权限：一般代理。被告：贵州金羽皇菊种植发展有限公司，住，住所地：贵州省贵阳市白云区蓬莱仙界管理委员会办公室一社会信用代码：91522731347104132B。法定代表人：鲍秋鞠，系该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航，男，1968年6月11日生，汉族，贵州省贵阳市人，系该公司技术人员，住贵州省贵阳市云岩区。代理权限：一般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波，男，贵州福万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201201710235503。代理权限：特别代理。第三人：贵阳小河区金海农业科技开发有限公司，住，住所地：贵州省贵阳市经济开发区金竹镇金山村一社会信用代码：9152011475015827X5。法定代表人：周朝军，系该公司总经理。原告贵阳蓬莱城乡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称蓬莱公司）、贵阳市白云区农业园区办公室（以下称农业园区办）诉被告贵州金羽皇菊种植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称金羽皇菊公司）土地租赁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5月14日立案受理后，依法追加贵阳小河区金海农业科技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称金海农业公司）为本案第三人参加诉讼，并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蓬莱公司、农业园区办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代小涵、徐伟铭，被告金羽皇菊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鲍秋菊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航、李波，第三人金海农业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周朝军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蓬莱公司、农业园区办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令被告金羽皇菊公司立即向原告蓬莱公司支付从2013年3月1日起至2020年4月1日期间的土地承包经营权流转费用391646.63元；2、判令被告支付原告为实现上述权利而承担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等。事实和理由：自2013年3月1日起，贵阳市白云区牛场布依族乡蓬莱村民委员会（以下简称“蓬莱村委会”）将位于贵阳市白云区亩土地（以下简称“蓬莱仙界神农庄园土地”）的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以出租的方式流转给原告蓬莱公司，土地流转的期限为2013年3月1日起至2031年2月28日止，土地流转费（单价）标准为水田基准价825元／亩／年、土地基准价770元／亩／年，以后每三年递增10%，每三年支付一次。由于诸多原因，双方一直未能签订书面的《土地流转合同》，但土地承包经营权已由“蓬莱村委会”实际流转给原告蓬莱公司使用，且原告蓬莱公司已实际于2013年、2016年、2019年分别向“蓬莱村委会”支付了2013年3月1日至2020年3月1日期间的土地流转费用，双方已成立事实上的土地流转合同关系。对前述情况，“蓬莱村委会”于2019年11月26日出具《关于蓬莱仙界神农庄园土地流转的情况说明》予以说明，且原告与“蓬莱村委会”于2019年11月28日签订了《蓬莱仙界神农庄园内土地承包经营权流转协议》。贵阳市白云区政府于2007年3月19日成立白云区现代农业科技示范园区服务管理办公室（以下简称“白云区现代农业管理办”）负责园区内企业的引进、管理等。按照政府工作安排，原告蓬莱公司自2012年12月18日涉及即协同白云现代农业管理办共同管理蓬莱仙界的相关事项。2015年4月20日，贵阳市白云区政府决定成立“贵阳市白云区农业园区办公室”，撤销“白云现代农业管理办”独立建制，“白云现代农业管理办”的人员及相应职能编入新成立的“白云区农业园区办”，且为了加强对蓬莱仙界的管理，贵阳市白云区政府于2015年12月3日成立“蓬莱仙界管理委员会”，由包含二原告在内的各级政府成员组成。2016年7月7日，贵阳市白云区政府调整原告农业园区办的隶属关系，进一步明确原告负责蓬莱仙界建设的统筹协调工作等。“蓬莱村委会”将前述蓬莱仙界神农庄园土地的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以出租的方式流转给原告蓬莱公司后，蓬莱公司将其中66.83亩土地（以下简称“标的土地”）流转给第三人使用，流转情况具体如下：1、2013年2月25日，“白云区现代农业管理办”（甲方）与金海农业公司（乙方）签订《投资合作框架协议书》，引进金海农业公司建设精品果树展示园项目，按照双方签订的协议内容及政府工作安排，2013年3月1日起至2017年2月20日期间，蓬莱公司将“标的土地”的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以出租方式流转给金海农业公司使用，在此期间，金海农业公司未向二原告支付过任何土地流转费用，但金海农业公司实际于“标的土地”上进行种植等农业生产经营活动，原告蓬莱公司与金海农业公司之间成立土地流转的事实合同关系。2、2017年2月20日，金海农业公司与被告之间签订《转让协议》，约定金海农业公司将标的土地的承包经营权以转让的方式流转给被告，被告对转让前“标的土地”上的债权债务负全责，由被告向“白云现代农业管理办”支付金海农业公司已欠付的相应土地流转费用，且后续由被告与“白云现代农业管理办”签订《土地流转合同》，完善土地流转的相应手续。“白云现代农业管理办”认可金海农业公司与被告之间的《转让协议》，并按照政府工作安排，同意后续由被告与蓬莱公司签署相应的《土地流转合同》，因此，2017年7月20日至2020年4月1日期间蓬莱公司将“标的土地”实际交付给被告使用，被告实际使用“标的土地”进行种植菊花、果树等农业生产经营，蓬莱公司与被告之间形成土地流转事实合同关系，但后续被告一直未与蓬莱公司签订书面的《土地流转合同》，未向蓬莱公司支付任何土地流转费用，因此，蓬莱公司以多种方式通知、催促被告向蓬莱公司支付相应的土地流转费用，要求完善书面《土地流转合同》的签署，但被告均不予理会，且与二原告均不再协商，沟通并失去联系。按照政府工作安排，原告农业园区办将土地流转的相关事项交由蓬莱公司管理，原告蓬莱公司履行了“标的土地”的承包经营权交付义务，被告和金海农业公司接受交付的土地并实际于“标的土地”上进行了农业生产经营活动。为此，根据《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流转管理办法》第21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36条、第37条之规定，原告蓬莱公司与被告金羽皇菊公司，原告蓬莱公司与第三人金海农业公司之间的土地流转事实合同成立，应由金海农业公司及被告向原告蓬莱公司履行支付土地流转费用的义务。由于金海农业公司与被告之间签订协议确认由被告承担金海农业公司所有应支付的土地流转费用，对此原告均实际予以认可，因此，被告金羽皇菊公司应履行向原告蓬莱公司支付“标的土地”2013年3月1日至2020年4月1日期间的全部土地流转费用的义务。截止本案诉状提交之日，被告均未能向原告支付任何费用，已实际构成违约，按照相关法律规定，原告有权请求被告金羽皇菊公司继续支付土地流转的费用，赔偿原告受到的损失。按照“蓬莱村委会”流转给原告的费用标准计算，“标的土地”2013年3月1日至2016年3月1日期间的土地流转费用为770元／亩／年×66.83亩×3年＝154377.3元；2016年3月1日至2019年3月1日期间的土地流转费用为770元／亩／年×（1＋10%）×66.83亩×3年＝169815.03元；2019年3月2日至2020年4月1日期间土地流转费用为770元／亩／年×（1＋10%）×（1＋10%）×66.83亩×13月÷12月＝67454.3元，合计391646.63元。原告蓬莱公司就“标的土地”按上述标准实际向蓬莱村委会支付了土地流转费用，因此，被告金羽皇菊公司应按上述标准向原告蓬莱公司支付土地流转费用391646.63元，且原告蓬莱公司为向被告追偿上述费用实际支付的案件诉讼费和律师费，应由被告承担。为此，原告特提起诉讼，请求判决支持如前诉讼请求。被告金羽皇菊公司辩称，一、农业园区办是否具有本案原告的诉讼主体资格，需要原告举证证明；二、我公司与金海农业公司法定代表人周朝军虽然签订了《转让协议》，其中协议约定由周朝军配合签订合同，合同签订后才由我们履行各项责任和权利，但目前该协议一直未签订，按照第8条约定，第三人金海农业公司对转让之前的行为负有全部责任，现土地使用权一直没有转让给我公司，故我公司不应当承担责任；三、没有签订合同的原因在农业园区办，且我公司实际使用的土地没有66.83亩。综上，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第三人金海农业公司述称：我公司将案涉土地66.83亩以960,000余元的价格转让给被告金羽皇菊公司，双方签订了《转让协议》，该协议就转让所涉及的相关内容进行了约定。案涉土地转让给被告金羽黄**公司时我们多次与原告对接，确定我公司前面所欠原告的租金由金羽皇菊公司支付及后面协议的签订等内容，至于后面的事情我公司只是配合，我公司对后面的土地使用及租金的具体支付情况并不清楚。因此，我公司不应承担本案责任。原告为支持自己的主张，向本院提供了如下证据：第一组证据：原告公司营业执照、事业单位法人证书、原告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书、身份证、被告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证明各方当事人的身份信息和诉讼主体适格的事实。第二组证据：1、原告向“蓬莱村委会”支付土地流转费用的凭证，证明原告持续向“蓬莱村委会”支付了2013年至2022年期间的土地流转费用，“蓬莱村委会”已将土地实际流转给了蓬莱公司；2、《关于蓬莱仙界神农庄园土地流转的情况说明》，证明原告与“蓬莱村委会”之间发生土地流转的事实；3、《蓬莱仙界神农庄园内土地承包经营权流转协议》，证明原告与“蓬莱村委会”成立土地流转合同关系的事实。第三组证据：《关于成立贵阳市白云区的通知》《关于成立白云区的通知》《关于成立蓬莱仙界管理委员会的通知》《关于调整白云区隶属关系的通知》，证明白云现代农业管理办现编制属于原告农业园区办公室。按照贵阳市白云区政府工作安排，二原告共同管理蓬莱仙界建设的相关事宜。第四组证据：《投资合作框架协议书》，证明原告的前身“白云区现代农业管理办”（甲方）引进金海农业公司（乙方）在甲方境内投资建设“精品果树展示园”项目的事实。第五组证据：第三人金海农业和被告金羽皇菊公司签订的《转让协议》，证明金海农业公司于2017年7月20日将案涉土地的承包经营权转让给被告，由被告承担金海农业公司应付的土地转流费用的事实。第六组证据：“标的土地”现场照片，证明被告使用“标的土地”进行农业产生经营的现状。第七组证据：证人易某、杨某的证言，证明原告从“蓬莱村委会”流转来的土地，由蓬莱公司支付流转费用。2017年7月，被告金羽皇菊公司开始使用原告向“蓬莱村委会”流转的土地，在被告使用案涉土地之前该土地由第三人承租的事实。为了确定被告现实际使用的土地面积。2020年7月20日，原告根据我院要求委托有资质的贵州黔正测绘有限公司对被告现实际使用的土地进行了测绘，其测绘结论为被告现实际使用的土地为43.97亩。被告向本院提交了国土资发（2014）第127号文件，证明按照文件规定，招商引资要提供配套使用的土地。该文件明确要求租赁土地需要提供配套土地。第三人对自己的主张，未向本院提交证据。经审理，本院认为原告提供的证据，其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根据原告、被告、第三人的陈述及其提交的经本院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的事实如下：2013年2月25日，白云区现代农业科技示范园区服务管理办公室（以下简称甲方）与第三人金海农业公司（以下简称乙方）签订《投资合作框架协议书》，约定乙方在甲方境内投资建设“精品果树展示园”项目。同时，双方就相关的权利义务进行了约定。随后，从2013年3月起，白云区现代农业科技示范园区服务管理办公室按照政府的安排，委托原告蓬莱公司与“蓬莱村委会”就该村“蓬莱仙界神农庄园”约600亩土地签订相应的《土地流转合同》、支付土地流转费用、完善土地流转的相应手续等工作。土地流转的期限为2013年3月1日起至2031年2月28日止，土地流转费(单价)标准为水田基准价825元/亩/年、土地基准价770元/亩/年，以后每三年递增10%，每三年支付一次，但双方未签订书面的《土地租赁合同》。在此期间，第三人金海农业公司实际于“标的土地”上进行种植等农业生产经营活动，但金海农业公司未向二原告支付过任何土地流转费用。2015年4月20日，白云区政府决定成立“贵阳市白云区农业园区办公室”，撤销“贵阳市白云区现代农业科技示范园区服务管理办公室”独立建制，“贵阳市白云区现代农业科技示范园区服务管理办公室”的人员及相应职能编入新成立的“白云区农业园区办公室”。2015年12月，中共贵阳市白云区委办公室、贵阳市白云区人民政府决定成立“贵阳市白云区蓬莱仙界管理委员会”。2017年2月20日，第三人金海农业公司与被告金羽皇菊公司签订《转让协议》，约定第三人金海农业公司将“标的土地”面积为66.83亩的承包经营权以转让的方式流转给被告，转让费为360，097.2元，其中包括金海农业公司所欠付的2014年3月1日至2017年3月1日的土地流转费160，097.2元，由被告直接支付给白云现代高效农业示范园区，在被告与园区办签订合同后，被告再支付200，000元给金海农业公司；金海农业公司协助被告金羽皇菊公司与白云现代高效农业示范园区签订《土地流转合同》，并在签订《土地流转合同》后，被告直接对白云现代高效农业示范园区履行各项责任与权利；金海农业公司对转让前标的土地上的债权债务负全责。在上述协议的签订过程中，原告派员参与了合同内容的磋商并同意上述协议内容。协议签订后，第三人将案涉土地交付被告使用，被告也实际在案涉土地上种植了菊花等植物。2019年11月28日，原告蓬莱公司与“蓬莱村委会”签订《蓬莱仙界神农庄园内土地承包经营权流转协议》，约定原告蓬莱公司向“蓬莱村委会”流转土地529.35亩，流转期限为12年，自2019年3月1日起至2031年2月28日止。土地流转费（单价）标准为：从2013年3月1日起，水田基准价825元/亩/年、旱地（土）基准价为770元/亩/年，以后每三年递增10%，每三年支付一次。同时，双方对合同的相关内容进行了约定。原告蓬莱公司已经分别于2013年、2016年、2019年向“蓬莱村委会”支付了2013年3月至2020年3月期间的土地流转费用。由于被告金羽皇菊公司未向原告支付土地流转费用，原、被告双方为此发生争议，故原告诉来我院，请求判决支持如前诉讼请求。庭审中，因原、被告双方对实际交付的土地面积有争议，原告委托贵州黔正测绘有限公司对争议土地面积进行测绘，原告为此支付了测绘费用4,460.93元。2020年7月24日，贵州黔正测绘有限公司出具的测绘报告结论为被告金羽皇菊公司实际使用的土地面积为43.97亩，原、被告及第三人对该测绘土地面积予以认可。审理中另查明，原告为实现债权，委托专业律师进行诉讼，支付了律师费15,000元。本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双方当事人应当按照合同约定全面履行合同义务。本案中，原、被告的争议焦点为：一、原告的诉讼主体是否适格；二、原、被告是否成立土地租赁合同关系；三、被告应向原告支付的土地租金及相关费用的具体金额问题。关于原告的诉讼主体是否适格的问题，本院认为，2013年3月，原告农业园区办及前身“贵阳市白云区现代农业科技示范园区服务管理办公室”以其名义从“蓬莱村委会”处流转了土地600余亩，并委托原告蓬莱公司进行管理。同时由原告蓬莱公司支付流转费用，且原告蓬莱公司与“蓬莱村委会”于2019年11月签订了《土地流转合同》，现土地流转的主体实为原告蓬莱公司，因此，原告蓬莱公司及农业园区办与本案有直接的利害关系，为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起诉必须符合下列条件：（一）原告是与本案有直接利害关系的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之规定，应认定二原告的诉讼主体适格。关于原、被告是否成立土地租赁合同关系的问题，本院认为，原告农业园区办将从“蓬莱村委会”处流转的案涉土地流转给第三人金海农业公司，并约定了租赁期限及租金，第三人金海农业公司也实际使用了该土地，因此，第三人金海农业公司与原告农业园区办之间已经形成事实上的土地租赁合同关系。第三人将所承租的土地转让给被告金羽皇菊公司，该转让得到了原告农业园区办的认可，为此，原告农业园区办与被告金羽皇菊公司成为事实的土地流转主体。2019年11月，原告蓬莱公司与“蓬莱村委会”签订《蓬莱仙界神农庄园内土地承包经营权流转协议》后，原告蓬莱公司便成为案涉土地的流转主体，其与被告金羽皇菊公司形成了事实上的租赁合同关系，因此，被告应向二原告支付案涉土地租金。关于被告应向原告支付的土地租金及相关费用的具体金额问题，本院认为，原告蓬莱公司与被告金羽皇菊公司虽未签订书面的《土地租赁合同》，但原告蓬莱公司已经将43.97亩土地交付给被告金羽皇菊公司使用，对此，被告金羽皇菊公司予以认可。同时，被告金羽皇菊公司与第三人签订《转让协议》，约定由被告金羽皇菊公司直接支付原告2014年3月1日至2017年3月1日的租金160,097.2元，该行为系被告自愿承接第三人债务的行为，并经过了原告的认可，因此，被告应向原告农业园区办支付2014年3月1日至2017年3月1日的租金160,097.2元。现被告实际使用了原告交付的土地43.97亩，故被告应按照第三人金海农业公司承租的单价847元/亩/年向原告支付自2017年3月2日至2019年3月1日期间的租金111,727.8元，自2019年3月2日至2022年3月1日按照847元/亩/年再递增10%即931.7元/亩/年向原告支付租金，故被告应向原告支付2019年3月2日至2020年4月1日租金共计为44,380.8元。对于原告诉请被告支付2013年3月1日至2014年3月1日的租金，因被告与第三人并未约定该租金由被告承担，因此，原告主张由被告承担该期间的土地租金，没有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被告应向原告支付的土地租金共计为156，108.6元，故原告诉请被告支付土地租金的合理部分，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原告主张的为实现债权而产生的律师费的问题，本院认为，因被告未履行向原告支付租金的义务，导致原告聘请专业律师进行诉讼而支付了律师费，该费用系原告的实际损失，应由被告承担，故对原告的该项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原告主张由被告承担的测绘费用4,460.93元的问题，本院认为，测绘费用系原告为证明其主张所产生的费用，系完成举证义务的支出，且原告主张交付给被告的土地面积为66.83亩，但实际测绘的面积为43.97亩，故该费用应由原告自行承担，因此，对原告诉请的该费用，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被告辩解原告交付的土地不能达到使用条件的问题，本院认为，被告已经实际使用了案涉土地，且原告与被告之间就案涉土地的租赁没有特别的约定，加之，被告亦未提交相应证据证明其主张，故对被告的该辩解主张，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一十二条、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二百二十六条、第二百二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由被告贵州金羽皇菊种植发展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原告贵阳蓬莱城乡发展有限公司、贵阳市白云区农业园区办公室支付2014年3月1日至2020年4月1日期间土地租金共计156,108.6元；二、由被告贵州金羽皇菊种植发展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原告贵阳蓬莱城乡发展有限公司、贵阳市白云区农业园区办公室支付律师费15，000元；三、驳回原告贵阳蓬莱城乡发展有限公司、贵阳市白云区农业园区办公室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587元（已减半计算，原告已预付），由原告贵阳蓬莱城乡发展有限公司、贵阳市白云区农业园区办公室共同负担2,080元，由被告贵州金羽皇菊种植发展有限公司负担1,507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贵州省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李政发二〇二〇年九月九日法官助理章振玺书记员魏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