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驻马店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17知民初93号原告：上海冠生园食品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奉贤区惠阳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10120607375028C。法定代表人：吴坚，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曾建林，该公司工作人员。被告：驻马店市驿城区张会霞干果糖果店，经营场所驻马店市驿城区浙江商城义乌小商品市场******。经营者：张铭，男，汉族，1986年12月15日出生，住址河南省汝南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会霞，女，汉族，1987年3月15日出生，住址同上。原告上海冠生园食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冠生园公司）与被告驻马店市驿城区张会霞干果糖果店（以下简称张会霞干果店）不正当竞争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4月2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5月2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冠生园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曾建林，被告张会霞干果店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会霞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冠生园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停止销售擅自使用原告“大白兔-百花牌”花生牛轧糖特有包装、装潢相近似的包装装潢的商品；2、判令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2万元及制止侵权开支5千元；3、判令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原告是中华老字号企业，创造了“大白兔”、“百花”等诸多具有中国民族特色的品牌，享誉国际国内市场。原告拥有的第214653号“百花”商标早在1984年就申请注册成功，国家商标局1993年7月8日认定“大白兔”商标为驰名商标。自上世纪八十年代至今，大白兔百花牛轧糖荣获多项荣誉称号，在国内占据了较大的市场份额。经过持续推广和销售，大白兔百花牌花生牛轧糖已经成为被市场及消费者接受的知名商品，其两边蓝白相间棋盘格、中间两枚“入”字状花生壳的包装、装潢在消费者心中留下了深刻的印象，成为识别产品来源的标志。2019年1月21日，在公证人员的监督下，原告对被告销售的“小蜜蜂”花生牛轧糖进行了证据保全。被告销售的被控产品包装装潢与原告大白兔百花花生牛轧糖的装潢及原告的第214653号“百花”商标近似，极易使普通消费者产生误认。综上，被告擅自使用与原告知名品牌近似的包装装潢，构成不正当竞争，给原告造成巨大的经济损失和商誉损害，请求依法判决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张会霞干果店答辩称，销售的糖是从正规厂家进的，有合格检验，都有合格证。名称、包装、装潢都是来自厂家，被告没有侵权。原告2019年1月份从我店里买的糖，2019年3月份已经销售完了，现在店里没有这个厂家的糖了。店里的糖都是合格产品，没有违法。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冠生园公司为支持其诉讼请求，提交了以下证据：第一组证据，1、（2017）沪黄证经字第1807号公证书；2、（2018）沪黄证经字第2811号公证书；3、原告2010年前后使用的花生牛轧糖装潢平面照片；4、（2018）京73民终1251号民事判决。证明原告拥有第273338号、第214653号注册商标，“百花”牛轧糖市场占有率高，消费者广泛认可。第二组证据，5、上海世博会大白兔系列产品广告宣传图；6、（2018）湘邵庆证字第7958号公证书，档案机读材料，准予变更（备案）登记通知书，企业名称预先核准通知书，上海大白兔广告有限公司股东决定，与星尚传媒公司签订的合作合同，与上海经贸广告有限公司签订的广告投放合同书，与星尚传媒公司签订的合作合同，与星尚传媒公司签订的补充协议，与上海经贸广告有限公司签订的广告投放合同书，与晋伟公司签订的地铁数字大屏媒体策划制作及发布合同，与上海外经贸广告有限公司签订的广告投放合同书，与晋伟公司签订的互联网广告发布合同，与晋伟公司的《LED》及千县电视台广告发布合同及联播清单；7、湘邵庆证字第7956号公证书，2010年上海世博会赞助合同；8、（2018）湘永潇证字第1170号公证书，与上海酷媒有限公司签订的户外广告发布合同，与上海东创文化传媒公司签订的停车亭广告发布合同，与上海德峰广告传媒公司签订的广告发布合同，广告费支付发票。证明冠生园及大白兔百花花生牛轧糖的美誉。第三组证据，9、（2019）湘永潇证字第1498号公证书，2015年与南昌同利贸易有限公司购销合同，2015年与宁波丰大贸易有限公司购销合同，2015年与武汉金海迅食品有限公司合同，2015年与郑州天丰食品有限公司合同；10、（2019）湘永潇证字第1499号公证书，2016年与昆明百家利食品有限公司购销合同，2016年与昌同利贸易有限公司购销合同，2016年与南京新翰韵食品贸易有限公司经销合同，2016年与天津金达食品有限公司经销合同，2016年与武汉金海讯食品有限公司经销合同，2016年与郑州天丰食品有限公司经销合同，2016年与家乐福连锁超市全国44个连锁店经销合同；11、（2019）湘永潇证字第1500号公证书，2017年与常州市新丰食品有限公司经销合同，2017年与贵州新民贸易食品有限公司经销合同，2017年与杭州荣盛食品贸易有限公司经销合同，2017年与南昌同利贸易有限公司经销合同，2017年与武汉金海迅食品有限公司经销合同，2017年与郑州天丰食品有限公司购销合同；12、中华全国商业中心网页；13、大白兔糖果市场占有率证明；14、上海糖果市场占有率证明；15、冠生园产品价格表。证明百花牛轧糖市场占有率高。第四组证据，16、湖南省律联商标事务所有限公司营业执照；17、知识产权代理合同；18、制止侵权开支票据。证明原告制止侵权所花费的合理开支。第五组证据，19、全国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网页·被告）；20、（2019）湘永潇证字第873号公证书；21、比对意见及注册商标商品实物一包。证明被告实施了侵权行为。庭审中，原告提交公证封存的样品一份（在确认样品封存完好的情况下，原告对封存样品进行拆封，内装含“小蜜蜂”花生牛轧糖在内的糖果数颗、名片一张、销货单一张）拟证明被告销售的小蜜蜂花生牛轧糖与原告生产的大白兔百花牌花生牛轧糖装潢构成近似。对冠生园公司提交的上述证据，张会霞干果店的质证意见为：第五组公证书照片门头站在室外拍的，我不知道，名片和票据，顾客买东西会提供名片。对于包装装潢我不懂，我不知道厂家用的包装装潢和原告相同。张会霞干果店围绕其答辩意见，提交了以下证据：出库单一份、许昌盛鑫食品有限公司食品生产许可证、营业执照、检测报告、商标注册证、作品登记证书。证明其销售的涉案商品从许昌盛鑫食品有限公司进货，该公司享有盛鑫小蜜蜂商标权及著作权，生产的产品合格。对张会霞干果店提交的证据，冠生园公司质证意见为：证据均为复印件，不具有真实性。产品合格证检验报告与本案没有关联性，不能证明是涉案产品的检验。商标注册证与作品登记证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对各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关于证据规则的规定，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根据各方当事人的质证意见，结合其他证据综合予以认定。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1986年12月30日，上海冠生园食品厂经核准注册取得第273338号“大白兔”（图形+文字）注册商标，核定使用商品为第38类糖、糖果、南糖、蜂蜜、面包、饼干、糕点、茶食、属于本类的其他商品，并核准续展在商品国际分类第30类，有效期经续展至2026年12月29日。2012年5月27日，上海冠生园食品有限公司经受让取得该商标。1984年10月30日，上海华山糖果厂经国家工商行政管理局商标局核准取得第214653号“百花”（图形+文字）商标，核定使用商品为第38类花生牛轧，后经续展核准在商品国际分类第30类，经续展有效期至2024年10月29日。1989年11月，该商标经核准变更注册人名义为上海华山食品厂。1998年2月28日，冠生园（集团）有限公司受让取得该商标。2012年5月27日，冠生园公司受让取得该商标。百花牌花生牛轧糖曾被评为上海市名牌产品，1991年荣获第二届北京国际博览会金奖，1994年被推荐为全国食品行业优秀产品，1995年、1997年分别荣获全国焙烤食品糖制品行业优质名牌产品金奖、首届全国焙烤食品糖制品工业展览会金奖。2007年9月，大白兔牌糖果被国家质量监督检验检疫总局评为中国名牌产品，并成为2010年上海世博会指定糖果（含牛轧糖）。经中华全国商业信息中心企业联络部、全国连锁店超市信息网对其所属全国范围内的网员超市进行的零售终端商品监测，“大白兔”品牌糖果在2015年-2017年市场占有率分别为4.46%、4.59%、4.6%。经上海市东方世纪消费品发展促进中心调查，2015年-2017年，“大白兔”品牌糖果在上海同业市场上市场占有率均在15%以上，排行第一。冠生园公司控股的上海冠生园食品供销有限公司在2015年-2017年间分别与南京、郑州、武汉、杭州等多家食品公司和大型超市签订供货协议，供应包含花生牛轧糖在内的大白兔牌糖果；且在2013年-2018年期间，原告全资设立的上海工微所科技有限公司（原企业名称为大白兔广告有限公司）为大白兔品牌投入大量广告宣传。冠生园公司称其生产的花生牛轧糖1996年至2010年世博会之前使用的包装、装潢为：糖纸上标明的厂名、厂址为上海冠生园食品有限公司，使用的商标是第214653号“百花”（图形+文字）商标、“生”字图形商标及第100285号商标；2010年世博会至今开始使用现有包装、装潢：即在原有包装、装潢基础上添加了273338号“大白兔”（图形+文字）商标。冠生园公司生产的花生牛轧糖现有包装、装潢为：糖体使用长方体砖式折叠包装；糖纸底色为白色，图形及文字均为深蓝色，整个糖纸系由第214653号商标（该标识分为左中右三部分，左右两侧为蓝白相间的棋盘格纹图案，中部为第100285号百花图文组合商标）作为主体，在中间空白区域添附有两颗相叠排成“入”字状的带壳花生和两粒花生仁图案、第273338号商标中的大白兔图形和文字、“PEANUTSnougat”、“花生牛轧糖”字样以及生产商“上海冠生园食品有限公司奉贤分公司”等内容。2019年1月20日，冠生园公司的委托代理人何友文向湖南省永州市潇湘公证处申请证据保全。2019年1月21日，潇湘公证处公证员邓某、公证员助理陈文随何友文来到位于驻马店市驿城区浙江商城义乌小商品市场东区1层1223号的会霞干果糖果，何友文以消费者的身份购得糖果一袋，其中一种糖果名为“花生牛轧（盛鑫小蜜蜂）”，外包装标示制造商为许昌盛鑫食品有限公司。何友文将微信付款的账单信息进行了截图保存。该门市出具的名片和货单由公证员邓某保存。上诉过程公证人员使用本人手机进行了拍照。上述人员回到潇湘公证处后，公证人员对购买的产品抓取部分样品连同取得的名片和货单进行封存拍照，封存后的封存包由何友文保管。庭审中，在确认冠生园公司提交的公证封存包封存完好的情况下，冠生园公司对封存包进行拆封，封存包内装含“盛鑫小蜜蜂”花生牛轧糖糖果数颗、名片一张、销货清单一张。经当庭比对，“盛鑫小蜜蜂”花生牛轧糖的包装、装潢为：糖体为长方体砖式折叠包装；糖纸底色为纯白色，图形及文字颜色为宝石蓝色，左右两侧为蓝白相间的方格状图案，整个糖纸不平均的分为上中下三部分：右侧为产品信息（品名、配料、保质期、产品标准号、生产日期等）；中间上方为鲜红色“盛鑫小蜜蜂”文字及图形，中部为花生牛轧字样及两颗相叠呈“入”形的带壳花生图案和两颗花生米；左侧为制造商信息，文字为宝石蓝色，显示为“许昌盛鑫食品有限公司”、“中度充气混合型糖果”等内容。张会霞干果店系个体工商户，于2018年11月8日注册成立，经营范围为预包装食品、散装食品批发兼零售。本院认为，根据2018年1月1日实施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六条第（一）项之规定，经营者不得擅自使用他人有一定影响的商品名称、包装、装潢或使用与他人有一定影响商品近似的名称、包装、装潢，造成和他人有一定影响的商品相混淆，使购买者误认，损害竞争对手。本案中，综合双方当事人的诉辩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冠生园公司主张权利的大白兔百花牌花生牛轧糖所使用的包装、装潢是否属具有一定影响的商品包装、装潢；2、张会霞干果店销售的“盛鑫小蜜蜂”花生牛轧糖包装、装潢与冠生园公司的大白兔百花牌花生牛轧糖包装、装潢是否构成近似，是否构成市场混淆行为的不正当竞争；3、张会霞干果店是否应当承担停止侵权行为、赔偿冠生园公司经济损失及制止侵权开支费用的侵权责任。关于本案第一个争议焦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不正当竞争民事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以下简称《解释》）第一条之规定，在中国境内具有一定的市场知名度，应当认定为反不正当竞争法规定的有一定影响的商品。认定具有一定影响的商品，应当考虑该商品的销售时间、销售区域、销售额和销售对象，进行宣传的持续时间、程度、地域范围，作为具有一定影响的商品受保护的情况等因素，进行综合判断。从冠生园公司提交的证据看，冠生园公司生产花生牛轧糖的历史悠久，自上世纪八十年代，“百花”、“大白兔”商标已问世并开始使用，花生牛轧糖销售持续时间长，销售的区域广，销量较高，并花费资金用于广告宣传。2010年世博会后，冠生园公司通过其控股的上海冠生园食品供销有限公司在2015年-2017年间分别与南京、郑州、武汉、杭州等全国多家食品公司和大型超市签订供货协议，在全国范围内供应包含花生牛轧糖在内的糖果；2013年-2018年期间，冠生园公司全资设立的上海工微所科技有限公司（原企业名称为大白兔广告有限公司）为其品牌投入大量广告宣传，冠生园公司的花生牛轧糖以其稳定的产品质量获得了良好的荣誉。另，冠生园公司的花生牛轧糖曾作为知名商品受到上海、杭州等地工商行政管理部门的行政保护；近年，冠生园公司发现市场上有与其“大白兔”、“百花牌”花生牛轧糖近似的包装、装潢的糖果，多次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对“大白兔”、“百花牌”花生牛轧糖包装、装潢进行司法保护，已获得支持。综合以上事实，冠生园公司的花生牛轧糖在全国具有一定的市场占有率，在全国范围内已具备了较好的知名度，在糖果行业内，可以认定为具有一定影响的商品。从冠生园公司花生牛轧糖的包装、装潢看，花生牛轧糖的糖果采用长方体砖体折叠式包装，包装后糖果整体分为左中右结构，两侧系蓝白相间的棋盘格纹图案，中间有两颗相叠排成“入”字状的带壳花生和两粒花生仁图案，以及“花生牛轧糖”字样。上述图案设计、位置排列、颜色搭配以及文字设计等均体现出一定的特色，构成显著的主体部分，形成特有的包装、装潢风格。虽然冠生园公司主张的包装设计与之前的设计有一定的变动，但延续使用两侧蓝白格纹图案、“入”字状的带壳花生和两粒花生仁图案、长方体包装等主要设计要素，该设计经过冠生园公司长时间使用和宣传，已足以使相关公众将上述包装、装潢的整体形象与冠生园公司花生牛轧糖联系起来，具有了识别商品来源的作用，符合有一定影响的商品包装、装潢的特质。关于本案第二个争议焦点，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六条第（一）项之规定，擅自使用与他人有一定影响的商品名称、包装、装潢等相同或者近似的标识，引人误认为是他人商品或者与他人存在特定联系的行为，应当认定为不正当竞争行为。本案中，经对冠生园公司大白兔百花花生牛轧糖与“盛鑫小蜜蜂”花生牛轧糖当庭比对，被控侵权商品“盛鑫小蜜蜂”花生牛轧糖的糖纸两侧同样采取蓝白间隔格子图案设计，中间标注“花生牛轧糖”和“入”字状的带壳花生和两粒花生仁图案，虽然被控侵权商品两边采用的是宝石蓝色蓝白相间格子图案，但经包装折叠后整体仍为长方体蓝白相间砖块造型，间隔图案与冠生园公司花生牛轧糖相比区别不明显，整体颜色搭配、排列位置、图案设计元素及包装后的长方体块状形象等显著特征部分近似，构成近似包装、装潢。据此，对冠生园公司关于被控侵权商品的包装、装潢与其大白兔百花牌花生牛轧糖的包装、装潢构成近似的主张予以支持。关于张会霞干果店是否构成不正当竞争，张会霞干果店作为糖果销售从业者，其理应知晓冠生园公司大白兔百花牌花生牛轧糖具有较高知名度，在其店铺中销售与冠生园公司案涉花生牛轧糖包装相近似的产品时，应当负有较高的注意义务。张会霞干果店未进行合理甄别，仍销售了案涉侵权花生牛轧糖商品，构成不正当竞争。张会霞干果店关于其销售“盛鑫小蜜蜂”花生牛轧糖不构成不正当竞争的答辩意见与审理查明事实不符，不予支持。关于本案第三个争议焦点，本案中，张会霞干果店销售侵权商品的行为构成不正当竞争，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六条的规定，冠生园公司可以请求被告停止侵权行为，故冠生园公司请求被告立即停止销售与原告“大白兔-百花牌”牌花生牛轧糖特有包装、装潢相近似的商品的诉讼请求，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予以支持。关于赔偿经济损失的诉讼请求，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十七条之规定，本案中，因张会霞干果店因侵权行为所获得的利益及冠生园公司因被侵权所受到的损失均难以确定，本院综合考虑涉案相关因素确定赔偿数额。具体而言，主要有以下几项涉案事实可以作为本案损害赔偿数额的酌定因素：1.冠生园公司的“大白兔”、“百花”商标及“大白兔-百花牌”花生牛轧糖的包装、装潢享有较好的市场知名度；2.冠生园公司为维权支出的购买被诉侵权商品费用、公证费并委托工作人员出庭等合理费用；3.张会霞干果店系个体工商户，考虑其所在位置、经营规模、其是否尽到合理的审查注意义务及当地经济消费水平。综上，本院酌定被告张会霞干果店的赔偿金额为人民币4000元（含制止侵权支出的合理费用）。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六条第（一）项、第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不正当竞争民事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驻马店市驿城区张会霞干果糖果店立即停止销售与原告上海冠生园食品有限公司的“大白兔—百花”牌花生牛轧糖包装、装潢相近似的商品；二、被告驻马店市驿城区张会霞干果糖果店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上海冠生园食品有限公司经济损失人民币4000元（含制止侵权支出的合理费用）；三、驳回原告上海冠生园食品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00元，由原告上海冠生园食品有限公司负担200元，被告驻马店市驿城区张会霞干果糖果店负担1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肖萌菊审判员  方丽平审判员  翟冰冰二〇二〇年九月十五日书记员  李佳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