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枣庄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鲁04民终249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金传义，男，1937年4月4日出生，汉族，住滕州市。上诉人(原审原告)：邱洪连(系金传义之妻)，女，1941年8月15日出生，汉族，住址同上。二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金开龙（系金传义次子），住滕州市北辛街道后屯居民委员会。二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金开华（系金传义长子），住滕州市北辛街道后屯居民委员会。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滕州市北辛街道后屯居民委员会。负责人：张后梅，主任。上诉人金传义、邱洪连因与被上诉人滕州市北辛街道后屯居民委员会（以下简称后屯居委会）财产损害赔偿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滕州市人民法院（2019）鲁0481民初704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金传义、邱洪连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金开龙到庭参加诉讼，后屯居委会经本院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金传义、邱洪连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支持金传义、邱洪连的诉讼请求；2.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后屯居委会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金传义、邱洪连持有的第10860号《林权证》是原滕县人民政府1982年颁发的，将案涉0.498亩林地划归金传义、邱洪连使用，该宗地内房屋、院墙、树木等归金传义、邱洪连所有。第10860号《林权证》虽被滕州市林业局授权滕州市人民政府委托予以变更，但变更没有报国务院审批，因此，变更是违法的，不能产生实际合法变更的法律后果，不能改变金传义、邱洪连对该宗林地享有合法使用权的事实。对滕州市人民政府的违法变更，金传义、邱洪连已经进行一系列诉讼，要求予以撤销。一审判决认为金传义、邱洪连已不再合法享有10860号林地使用权是错误的。后屯大队的五保户许沈氏于1983年去世，遗留房屋、院墙、树木等，住宅归二生产队集体所有,10861号《林权证》为二生产队集体持有。许沈氏去世后，二生产队以106元的价格将第10861号《林权证》范围内的房屋、院墙、树木等转让给金传义、邱洪连；将第10861号《林权证》交给金传义、邱洪连持有。1983年起，金传义、邱洪连一直实际占有和使用该处住宅。由于当时实施的《中华人民共和国森林法(试行)》没有林权证及其变更的规定，未进行林权证的变更手续，但并不能否定金传义、邱洪连享有合法使用权。第10861号《林权证》第三条规定：划定的土地归持证者长期使用。现有和今后栽植的树木归己所有，允许继承，并受法律保护。一审判决认为金传义、邱洪连对该宗林地的使用权未得到主管部门的确认，认为金传义、邱洪连不合法享有该宗林地使用权是错误的。二、后屯居委会强行侵占金传义、邱洪连的合法的林地、强行拆除金传义、邱洪连的合法住宅，毁坏财产，应当承担法律责任，一审判决在认定后屯居委会行为违法的同时，却判决驳回金传义、邱洪连的诉讼请求错误。《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三条规定：民事主体的人身权利、财产权利以及其他合法权益受法律保护，任何组织或者个人不得侵犯。第一百七十九条规定：承担民事责任的方式主要有：(一)停止侵害；(五)恢复原状；(八)赔偿损失。《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四条规定：国家、集体、私人的物权和其他权利人的物权受法律保护，任何单位和个人不得侵犯。《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条规定：被侵权人有权请求侵权人承担侵权责任。以上法律规定可以看出，我国法律对于公民的合法的私有财产是予以平等保护的，对于侵害公民财产的行为均应当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原审没有判决后屯居委会的违法责任，明显违反我国的法治精神。(一)基于后屯居委会违法强行将金传义、邱洪连两处住宅拆除，毁坏私有财产等事实，金传义、邱洪连向一审法院诉求后屯居委会停止侵犯金传义、邱洪连的合法的土地使用权，诉求后屯居委会为金传义、邱洪连建造约83平方米的房屋，于法有据、合理合法的。(二)案涉土地使用权及土地上的房屋、院墙、树木等均是金传义、邱洪连的合法财产，受法律保护。一审中，金传义、邱洪连要求后屯居委会赔偿各项财产损失共计32.8401万元，并列出赔偿明细。由于案发时间距离现在已经20多年，已不具备鉴定条件，金传义、邱洪连按照合理方式计算财产损失数额。如果一审法院认为金传义、邱洪连提出赔偿数额不合乎法律规定，那么可以依据自由裁量权进行调整，而不应驳回诉讼请求。(三)金传义、邱洪连所持有的《林权证》所确认的林地使用权，现仍然被后屯居委会强行侵占中，其违法行为一直处于持续状态。金传义、邱洪连要求后屯居委会停止侵权、建造房屋、赔偿损失等，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请求二审法院支持金传义、邱洪连的上诉请求。后屯居委会未作答辩。金传义、邱洪连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后屯居委会给金传义、邱洪连建造约83平方米房子；2.判令后屯居委会停止侵犯金传义、邱洪连至今持有滕县人民政府颁发的载有“地名：宅子”的林权字第10860号《林权证》划定的0.498亩土地使用权(该宗土地属于后屯二组农民集体所有)；3.判令后屯居委会停止侵犯金传义、邱洪连至今持有滕县人民政府颁发的载有“地名：宅子”的林权字第10861号《林权证》划定的0.1亩土地使用权(该宗土地属于后屯二组农民集体所有)；4.判令后屯居委会赔偿损坏金传义、邱洪连的院墙、大门、林木等赔偿金共计32.8041万元；5.判令后屯居委会返还掠走的一幅“祖传字画”；6.判令后屯居委会赔偿邱洪连的医药费1841元；7.诉讼费由后屯居委会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1996年2月1日，屯居委会(原后屯村委会)发布“关于96年村庄规划的具体规定”，规定：…。四、在现有规划线上，地理位置，以路说话，以前往后挤，如一位宅基占有米数多数，挤走少数，老房不在村庄规划线的，但也不影响他人建房的，如影响他人建房的，按村庄规定一律拆除。…后金传义、邱洪连金传义以后屯居委会拆除其房屋两间、院墙及厕所等建筑，到原滕州市城郊人民政府等部门反映情况，要求处理。后金传义、邱洪连诉来一审法院，要求后屯居委会恢复房屋的原状。金传义、邱洪连为支持其请求，向一审法院提交证据：证据一、2019年5月7日，后屯居委会出具的居住在二组的金传义和邱洪连是夫妻关系的《证明》一份。证明：金传义和邱洪连是合法的夫妻。证据二、1988年1月，金传义的《常住人口登记表》第2页及第1页一份。证明：1988年1月，金传义从八一矿退休后因无住处，只好投靠到其妻邱洪连居住的城郊乡后屯大队第二生产队农民集体13号即后屯组农民集体13号居住。证据三、2019年9月，后屯二组、三组的《后屯居二组、三组人民医院占地社保金分配公示榜》一份。证明：2019年9月因人民医院新址项目后屯居被征地面积57.513亩。其中，征收属于二组农民集体所有的土地39.4亩、征收属于三组农民集体所有的土地18.13亩。社保补贴金额：115.026万元。其中，二组农民集体给每个组员缴纳了1807.77元，即二组农民集体每个组员个人应缴纳的部分，共缴纳了630911.73元：给二组农民集体每个组员补贴451.94元，共补贴了157727.06元。其中，三组农民集体给每个组员缴纳了895.66元，即三组农民集体每个组员个人应缴纳的部分，共缴纳了289298.18元：给三组农民集体每个组员补贴223.91元，共补贴了72322.93元。参保人数：673人。其中，后屯二组农民集体成员序号1至序号349，即《滕州市被征地农民参加居民养老保险花名册》第2页至第9页的第1行至第39行，共349人；其中，后屯三组农民集体成员是，序号：350至672，即《滕州市被征地农民参加居民养老保险花名册》第9页的第40行至第45行至第17页，共323人。证据四、2019年9月，后屯二组、三组的《滕州市被征地农民参加居民养老保险花名册》一份。证明：后屯二组农民集体给每个组员缴纳社保是，“个人缴纳：1807.77元；区财补贴：451.94元；合计：2259.71元”。后屯三组农民集体给每个组员缴纳社保是，“个人缴纳：895.66元；区财补贴：223.91元：合计：1119.57元。名册中有邱洪连，个人缴纳：1807.77元：区财补贴：451.94元；合计：2259.71元”；也证明邱洪连是后屯二组农民集体组员之一，居住在后屯二组农民集体所有的土地上。名册的第4页有：“序号：103：姓名：武士平；身份证号码：。个人缴纳：1807.77元：区财补贴：451.94元；合计：2259.71元”：也证明武士平是后屯二组农民集体组员之一，居住在后屯二组农民集体所有的土地上。2019年9月，后屯二组、三组的《滕州市被征地农民参加居民养老保险花名册》的第9页有：“序号：335：姓名：金鹏：身份证号码：370481198811121253个人缴纳：1807.77元：区财补贴：451.94元；合计：2259.71元”；也证明金鹏是后屯二组农民集体组员之一，居住在后屯二组农民集体所有的土地上。证据五、2019年的《后屯二组人民医院征地人员分配明细表》一份。证明：滕州市人民政府建设新人民医院征收了属于二组农民集体所有的土地39.4亩，属于二组农民集体所有的土地39.4亩被征后获得的补偿金，应分配给二组农民集体成员中在该明细表中的成员。其中二组农民集体成员武士平位于第4页第四行第十九列。其中二组农民集体成员金鹏位于第4页第四行第二十列。其中二组农民集体成员邱洪连位于第三页第三行第五列。证据六、金传义和邱洪连夫妻二人至今共同持有滕县人民政府颁发的载有“地名：宅子”的林权字第10860号《林权证》一份。证明：金传义和邱洪连夫妻二人至今共同持有滕县人民政府颁发的载有“地名：宅子”的林权字第10860号《林权证》。林权字第10860号《林权证》：载明了“户主：金传义”“地名：宅子”、“面积：0.498”、“现有树种、株数：树9”、“3、划定的土地归持证者长期使用。现有和今后栽植的树木归己所有，允许继承，并受法律保护。”等。该处“宅子”上的房屋、林木等是金传义和邱洪连夫妻二人共有的合法的私有财产，受法律保护。证据七、2000年4月12日的(1999)滕郊民初字第218号《民事判决书》一份。在该《民事判决书》第3页的第4行至第5行有“一审法院认为，金传义、邱洪连虽持有原滕县人民政府颁发的第10860号林权证”的合法事实。证明：滕州市人民法院认定了居住在后屯二组的金传义和邱洪连夫妻二人，至今共同持有滕县人民政府颁发的载有“地名：宅子”的林权字第10860号《林权证》。也就认定了，林权字第10860号《林权证》划定的0.498亩土地上的房屋、林木等是金传义和邱洪连夫妻二人共有的合法的私有财产，受法律保护。证据八、1983年，“二队(后屯第二生产队农民集体即后屯二组农民集体)卖给金传义伍保房子财物106.00元：合计：一百零陆元整；证明人：李光远、李光红、李光义、李恩起、李丙金、李恩香；经手人：庆观”的《字据》一份。证明：1983年，后屯第二生产队(即二队)农民集体五保许沈氏去世后，其遗留给第二生产队农民集体的房子、财物等卖给金传义，这样金传义和邱洪连夫妻二人共同合法取得了以上房子、财物等，成为夫妻二人共有的合法的私有财产；与此同时，其遗留给第二生产队即二队农民集体持有的滕县人民政府颁发的载有“地名：宅子”的林权字第10861号《林权证》，第二生产队即二队农民集体也转给了金传义和邱洪连夫妻二人共同持有，金传义和邱洪连夫妻二人对该宗宅基地取得了合法的使用权。证据九、金传义和邱洪连二人至今共同持有滕县人民政府颁发的载有地名：“宅子”的林权字第10861号《林权证》一份。证明：金传义和邱洪连至今共同持有的滕县人民政府颁发的载有“地名：宅子”的林权字第10861号《林权证》。林权字第10861号《林权证》载明了：“户主：许沈氏”、“地名：宅子”、“面积：0.1“四至界限东一李光武西一金传义南一金永文北一金传义”、“现有树种、株数树3”、“3、划定的土地归持证者长期使用。现有和今后栽植的树木归己所有，允许继承，并受法律保护”等。该处“宅子”上的房子、林木等是金传义和邱洪连共有的合法财产。证据十、(2001)滕民初字第2172号民事一案，2001年7月5日，金永文的《民事答辩状》一份(2001)滕民初字第2172号民事一案中，后屯居委会金永文即现金高升的《民事答辩状》第1页第11行至第14行有，“金传义、邱洪连所诉称的10861号林权证是后屯村五包户许沈氏所持有，因为她是五保户，她的宅基地使用权及其林木属村集体所有财产”。证明：许沈氏在1983年去世，其去世后，遗留的房子、林木等属于农民集体所有，宅基地使用权属于农民集体使用。但是，事实上，后屯二队五保许沈氏在去世前，是后屯第二生产队即二队农民集体成员，其得到的供养、医疗等是第二生产队农民集体提供的。1983年，二队五保许沈氏去世后，其后事也是第二生产队即二队农民集体料理的。其遗留下的房子、林木等就属于二队农民集体所有，并不是后屯村集体所有：二队五保许沈氏去世后，遗留下的滕县人民政府颁发的载有“地名：宅子”的林权字第10861号《林权证》由二队农民集体持有；其去世后，遗留的宅基地也由二队农民集体使用。1983年，第二生产队即二队农民集体料理完本队五保许沈氏的后事后，把属于二队农民集体五保房子、财物等卖给了金传义和邱洪连夫妻二人，并把二队农民集体持有的林权字第10861号《林权证》，转给了金传义和邱洪连夫妻二人共同持有。证据十一、1999年4月2日，滕州市林业局受滕州市人民政府委托作出的滕林便字(1999)2号《关于城郊乡对第10860号林权证变更申请的批复》一份。该《批复》有“因村庄规划需用原滕县人民政府1982年确权林权字第10860号宅基0.498亩”。证明：金传义和邱洪连夫妻二人至今共同持有滕县人民政府颁发的载有“地名：宅子”的林权字第10860号《林权证》。林权字第10860号《林权证》划定的土地0.498亩是宅基地。滕州市林业局受滕州市人民政府委托作出的滕林便字(1999)2号《关于城郊乡对第10860号林权证变更申请的批复》有“授滕州市人民政府委托，我局经过研究同意对林权证第10860号进行变更”，证明：滕州市林业局授滕州市人民政府委托作出的滕林便字(1999)2号《关于城郊乡对第10860号林权证变更申请的批复》是滕州市人民政府的行政行为。证据十二、2000年3月24日，被滕州市人民法院行政庭的李某某，强行修改金传义起诉滕州市人民政府的《行政起诉状》一份。2000年3月24日，金传义递交到滕州市人民法院的《行政起诉状》，被滕州市人民法院行政庭的李某某强行修改多处，其中有“后屯居委会：滕州市人民政府”被强行修改成“后屯居委会：滕州市林业局”的事实。滕州市林业局受滕州市人民政府委托作出的滕林便字(1999)2号《关于城郊乡对第10860号林权证变更申请的批复》有“授滕州市人民政-8-府委托，我局经过研究同意对林权证第10860号进行变更”的事实。所以，在该案中，适格的后屯居委会是“滕州市人民政府”。证明：滕州市林业局授滕州市人民政府委托作出的滕林便字(1999)2号《关于城郊乡对第10860号林权证变更申请的批复》是滕州市人民政府的行政行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二十六条第四款之规定“行政机关委托的组织所作的行政行为，委托的行政机关是后屯居委会。”所以，金传义提起行政诉讼适格的后屯居委会应是“滕州市人民政府”而非“后屯居委会：滕州市林业局”。证据十三、2000年8月30日，滕州市人民法院作出的(2000)滕行初字第25号《行政裁定书》一份。1999年8月25日，滕州市人民法院城郊法庭开庭审理(1999)滕郊民初字第218号民事一案庭审中，金传义知道了滕州市林业局受滕州市人民政府委托，于1999年4月2日作出的滕林便字(1999)2号《关于城郊乡对第10860号林权证变更申请的批复》。《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四十三条规定，本法自1999年10月1日起施行。证明：(2000)枣行终字第21号行政裁定中不是审理适格的“后屯居委会：滕州市人民政府”，而是审理了不适格的“后屯居委会：滕州市林业局”。该裁定违反了行政复议法第四十三条的规定，把发生在行政复议法施行前即1999年4月2日的滕州市人民政府行政行为被强行适用行政复议法，但是，行政复议法没有溯及力的规定。证据十五、2001年8月16日，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01)鲁行监抗字第7号《行政裁定书》一份。该行政裁定书“裁定：一、本案指令枣庄市中级人民法院另行组成合议庭再审；二、再审期间，中止原判决的执行。”证明：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指令枣庄市中级人民法院再审(2000)枣行终字第21号行政裁定；再审期间，中止(2000)枣行终字第21号行政裁定的执行。证据十六、2002年1月13日(被枣庄市中级人民法院涂改成“2002年6月13日”)枣庄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02)枣行再终字第2号《行政裁定书》一份。该行政裁定有“裁定如下：维持一审法院(2002)枣行终字第21号行政裁定”的事实。证明：枣庄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结的是“一审法院(2002)枣行终字第21号行政裁定”，不是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2001)鲁行监抗字第7号行政裁定指令再审2000年11月30日作出的(2000)枣行终字第21号行政裁定案。证明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2001)鲁行监抗字第7号行政裁定指令再审2000年11月30日作出的(2000)枣行终字第21号行政裁定一案至今没有审结。证据十七、2001年3月2日，金传义用国内特快专递第ED8776015CN号，向枣庄市人民政府邮寄《行政复议申请书》的《国内特快专递邮件详情单》一份。证明：金传义对滕政土字(2000)41号《滕州市人民政府关于城郊乡南侯庄等49个村农民建设住宅使用土地的批复》，不服批准后屯三组农民集体组员金永河建设住宅，使用后屯二组金传义和邱洪连夫妻二人至今共同持有滕县人民政府颁发的第10860号《林权证》划定的0.498亩土地的一部分行政行为。邱洪连是二组农民集体组员。居住在二组的金传义和邱洪连夫妻二人，至今共同持有第10860号《林权证》，该《林权证》划定的0.498亩土地是属于后屯二组农民集体所有的土地。2001年3月3日，枣庄市人民政府收到了金传义邮寄的《行政复议申请书》。证据十八、2001年5月23日，金传义收到了枣庄市人民政府法制办用全球邮政特快专递第EG876770059CN号，邮寄来的[2001]枣政复决字08号《枣庄市人民政府复议决定书》的《国内特快专递邮件详情单》一份。证明：2001年5月23日，金传义收到了[2001]枣政复决字08号《枣庄市人民政府复议决定书》：枣庄市人民政府法制办邮寄的时间是2001年5月22日。证据十九、2001年5月23日，金传义收到的[2001]枣政复决字08号《枣庄市人民政府复议决定书》一份。2001年3月2日，金传义用国内特快专递第ED8776015C5N号，向枣庄市人民政府邮寄《行政复议申请书》的《国内特快专递邮件详情单》。金传义在滕州市邮政局查询该邮件得知，枣庄市人民政府收到金传义邮寄的《行政复议申请书》的时间是2001年3月3日。2001年5月23日，金传义收到了[2001]枣政复决字08号《枣庄市人民政府复议决定书》。以上事实证据证明：[2001]枣政复决字08号《枣庄市人民政府复议决定书》有“于3月25日向枣庄市人民政府申请复议”是虚假的事实。行政复议法规定行政复议期为六十日，即枣庄市人民政府复议金传义的行政复议申请期是2001年3月3日至2001年5月8日，在此期间的2001年5月1日至2001年5月7日是国家的法定节假日，2001年5月8日正式上班。但是，枣庄市人民政府复议金传义的行政复议申请期超过了行政复议法规定的行政复议期六十日。滕州市人民法院的(2001)滕民初字第2172号民事一案的案卷有绘制于1985年9月的《(后屯村规划图》，《后屯村规划图》中标有“后屯官区”和“金永河”。“后屯官区”。位于北环路以南，即现在的红荷大道以南；“金永河”位于“后屯官区”以南。证明：[2001]枣政复决字08号《枣庄市人民政府复议决定书》有“批准金永河的宅基地位于北环路以北，属中心城区外”是虚假的事实。[2001]枣政复决字08号《枣庄市人民政府复议决定书》有“申请人如不服本决定，可在收到复议决定书之日起15日内向人民法院起诉”。证明：不告诉金传义向哪一级人民法院起诉。证据二十、2001年5月10日，金传义用国内特快专递第EB817397469CN号向枣庄市中级人民法院邮寄《行政起诉状》的《国内特快专递邮件详情单》一份。证明：金传义对滕政土字(2000)41号《滕州市人民政府关于城郊乡南侯庄等49个村农民建设住宅使用土地的批复》，不服批准后屯三组农民集体组员金永河建设住宅，使用后屯二组金传义和邱洪连夫妻二人共同持有的第10860号《林权证》划定的0.498亩土地的一部分行政行为。邱洪连是二组农民集体组员。居住在二组的金传义和邱洪连夫妻二人，至今共同持有第10860号《林权证》划定的0.498亩土地，是属于后屯二组农民集体所有的土地。2001年5月11日，枣庄市中级人民法院收到了《行政起诉状》。证据二十一、2001年5月11日枣庄市中级人民法院收到了金传义特快专递第EB817397469CN号《国内特快专递邮件》邮寄的《行政起诉状》一份。证明：2001年5月11日，枣庄市中级人民法院收到金传义对滕政土字(2000)41号《滕州市人民政府关于城郊乡南侯庄等49个村农民建设住宅使用土地的批复》，不服批准后屯三组农民集体成员金水河建设住宅，使用后屯二组金传义和邱洪连夫妻二人，至今共同持有滕县人民政府颁发的载有地名：“宅子”的林权字第10860《林权证》划定的0.498面土地的一部分行政行为。枣庄市人民政府复议金传义的行政复议申请期是，2001年3月3日至2001年5月8日，在此期间，2001年5月1日至2001年5月7日是国家的法定节假日，2001年5月8日正式上班，即行政复议法规定的行政复议期六十天。到2001年5月8日行政复议期满，由于没有收到枣庄市人民政府的《行政复议决定书》，根据行政复议法和行政诉讼法的规定，因此，金传义向枣庄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邮寄了《行政起诉状》。金传义在滕州市邮政局查询得知，枣庄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01年5月11日收到了《行政起诉状》证据二十二、2001年5月20日，金传义用国内特快专递第EB817611290CN号《国内特快专递邮件》，向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邮寄《行政起诉状》的《国内特快专递邮件详情单》一份。证明：金传义对滕土字(2000)41号《滕州市人民政府关于城郊乡南侯庄等49个村农民建设住宅使用土地的批复》，不服批准后屯三组农民集体组员金永河建设住宅，使用后屯二组金传义和邱洪连夫妻二人的第10860号《林权证》划定的0.498亩土地的一部分行政行为。2001年5月20日，金传义用国内特快专递第EB81761290CN号《国内特快专递邮件》，向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邮寄了《行政起诉状》。2001年5月21日，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收到了该《行政起诉状》。2001年5月10日，金传义用国内特快专递第EB817397469CN号《国内特快专递邮件》，向枣庄市中级人民法院邮寄了《行政起诉状》：由于枣庄市中级人民法院在7日内没有立案，也没有作出不予受理的裁定，根据行政诉讼法的规定，所以，金传义向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邮寄了《行政起诉状》。证据二十三、2001年5月21日，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收到了金传义用国内特快专递第EB817611290CN号《国内特快专递邮件》，邮寄的《行政起诉状》一份。综上，证据1-2证明邱洪连和金传义夫妻二人住在后屯二居13号。证据3-4证明滕州市人民政府征收二组农民集体所有土地39.4亩，征收三组农民集体所有土地18.113亩。两金传义、邱洪连至今持有的滕县人民政府颁发的载有地名：宅子的林权字第10860和10861号林权证，从而证明10861号林权证划定的0.1亩土地和10860号林权证划定的0.498亩土地属于二组农民集体所有。金传义、邱洪连还提交了1997年2月1号的精神病防治医院的诊断证明书及滕州市东郭医院的诊断证明(日期不明)。医疗费单据、交通费单据一宗，认为由于后屯居委会把邱洪连所住房屋拆除，毁坏财产，双方争执吵架生气，造成邱洪连精神失常，××而产生的费用，连同护理费交通费总计1841元。金传义、邱洪连提交了1997年至1999年支出医药费的单据25张，金额为1486.60元、交通费票据42张，合计金额为172元。庭审之后，2020年2月3日金传义、邱洪连向一审法院邮寄了“共同诉讼人邱洪连请求赔偿医药费等申请书”，要求后屯居委会赔偿邱洪连医药费1486.60元、乘车费172元、生活补助及营养费805元(每天35元，计23天)、误工费667元(每天39元，计23天)、护理费1909元(每天83元，计23天)，总计金额为5039.60元。金传义、邱洪连还主张后屯居委会还掠走了其一幅“祖传字画”，要求后屯居委会予以返还，但金传义、邱洪连对其主张未提供相关证据证明。另查明，1999年3月22日滕州市人民政府下发滕政字【1999】4号“滕州市人民政府关于林权证变更问题的批复”，内容为：市林业局：你局《关于林权证变更问题的请示》收悉。经研究，同意由你局具体办理林权证的变更事宜。……1999年4月2日滕州市林业局作出滕林便字(1999)2号“关于城郊乡对第10860号林权证变更申请的批复”，内容为：城郊乡政府：你乡报来后屯村，因村庄规划需用原滕县人民政府1982年确权林权字第10860号宅基0.498亩。……。受滕州市人民政府委托，我局经过研究同意对林权证第10860号进行变更。2000年2月18日，城郊乡政府以滕郊政发(2000)土管字1号文件，向滕州市政府土地管理部门提出了《城郊乡人民政府关于南侯庄等49个村农民建住宅的申请》，同年5月22日滕州市人民政府以滕政土字(2000)41号文对城郊乡49个村农民建住宅使用土地进行批复，同意49个村320户村民使用非耕地建住宅，其中含后屯村村民金永河建住宅用地196平方米(金传义、邱洪连的10860号林权证上的部分土地)。2000年2月19日金传义、邱洪连金传义向滕州市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请求撤销滕林便字(1999)2号“关于城郊乡对第10860号林权证变更申请的批复”。滕州市人民法院以复议前置为由以(2000)滕行初字第25号行政裁定，裁定驳回金传义的起诉。金传义不服该裁定，上诉至枣庄市中级人民法院。枣庄中院于2000年11月3日以(2000)枣行终字第21号行政裁定，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2001年5月16日山东省人民检察院以(2000)滕行初字第25号行政裁定、(2000)枣行终字第21号行政裁定适用法律错误为由，向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提起抗诉。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以(2001)鲁行监抗字第7号行政裁定书，裁定：本案指令枣庄市中级人民法院另行组成合议庭再审；二、再审期间，中止原判决的执行。2002年6月13日，枣庄市中级人民法院以(2002)枣行再终字第2号行政裁定，裁定维持一审法院(2002)枣行终字第21号行政裁定。金传义不服滕州市人民政府“滕政土字(2000)41号”文批准的金永河建设用地行政决定书，于2001年3月25日向枣庄市人民政府申请复议。2001年5月16日枣庄市人民政府作出【2001】枣政复决字08号复议决定书，维持滕州市人民政府滕政土字(2000)41号《滕州市人民政府关于城郊乡南侯庄等49个村农民建住宅使用土地的批复》的具体行政行为。金传义、邱洪连称10861号林权证的部分土地已被金永文建房占用。1997年9月9日金传义对滕州市城郊乡人民政府给金永河颁发97489号村镇规划选址意见书的行政行为不服，向一审法院提起行政诉讼。滕州市城郊乡人民政府辩称1997年批准金永河建房时并不知道金传义、邱洪连对该宗土地享有使用权，得知后于1998年12月10日(立案前)以滕郊政发(1998)60号文撤销97489号村镇规划选址意见书，未给金传义、邱洪连造成损失。一审法院审查后认为，金传义、邱洪连所诉撤销滕州市城郊乡人民政府颁发97489号村镇规划选址意见书行政行为的诉讼请求，滕州市城郊乡人民政府已于诉前主动撤销。金传义、邱洪连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根据。于1999年3月10日以(1999)滕行初字第1号行政裁定书，裁定驳回金传义的起诉。一审法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三条规定：民事主体的人身权利、财产权利以及其他合法权益受法律保护，任何组织或者个人不得侵犯。金传义、邱洪连主张其房屋、院落等被后屯居委会强行拆除，后屯居委会答辩时认可此事实，只是认为是村统一规划，并非只拆除金传义、邱洪连一家。后屯居委会未经金传义、邱洪连许可，其行为违法，对金传义、邱洪连的损失应承担赔偿责任。但金传义、邱洪连应对其具体损失及因果关系承担举证责任。金传义、邱洪连的房屋、院落因后屯居委会村庄规划被拆除后，该房屋、院落所占用的部分土地已被规划给后屯居委会其他村民建造房屋，已无法恢复原状。《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五十九条：乡镇企业、乡(镇)村公共设施、公益事业、农村村民住宅等乡(镇)村建设，应当按照村庄和集镇规划，合理布局，综合开发，配套建设；。第六十二条：农村村民一户只能拥有一处宅基地，其宅基地的面积不得超过省、自治区、直辖市规定的标准。农村村民建住宅，应当符合乡(镇)土地利用总体规划，并尽量使用原有的宅基地和村内空闲地。农村村民住宅用地，经乡(镇)人民政府审核，由县级人民政府批准；……。金传义、邱洪连要求判令后屯居委会给其建造约83平方米房子，无法律依据，对金传义、邱洪连该诉请，不予支持。金传义、邱洪连要求判令后屯居委会停止侵犯金传义、邱洪连至今持有的滕县人民政府颁发的第10860号《林权证》划定的0.498亩土地使用权及第10861号《林权证》划定的0.1亩土地使用权。金传义、邱洪连原持有的第10860号《林权证》，因村庄规划建设需占用该林地，已经滕州市林业局对该林权证进行了变更，该林权证中的196平方米已规划给同村村民金永河。金传义、邱洪连虽对林业局及滕州市人民政府的行政行为不服，但经过相关诉讼、复议程序，金传义、邱洪连已不再享有第10860号《林权证》中的土地使用权。金传义、邱洪连称其购买了许沈氏的房屋财物，故享有了第10861号《林权证》的土地使用权，但该行为并未得到主管部门的确认，且金传义、邱洪连自认该土地使用权经村庄规划亦有所变更。故金传义、邱洪连要求后屯居委会停止侵害，理由不当，不予支持。金传义、邱洪连要求后屯居委会赔偿损坏院墙、大门、林木等赔偿金共计32.8041万元，金传义、邱洪连主张的损失数额无事实依据，不予以认定。金传义、邱洪连要求后屯居委会返还掠走的一幅“祖传字画”，亦未向一审法院提交证据证明，对金传义、邱洪连该主张，不予以认定。金传义、邱洪连要求后屯居委会赔偿邱洪连的医药费等1841元。庭审后，金传义、邱洪连向一审法院递交申请，增加诉讼请求为要求后屯居委会赔偿邱洪连的医药费、交通费、误工费等计5039.60元。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三十二条规定：在案件受理后，法庭辩论结束前，金传义、邱洪连增加诉讼请求，后屯居委会提出反诉，第三人提出与本案有关的诉讼请求，可以合并审理的，人民法院应当合并审理。金传义、邱洪连在法庭辩论结束后，才向一审法院提交申请，增加其诉讼请求，违反了上述规定，对其增加部分一审法院不予审理。金传义、邱洪连虽向一审法院提交了1997年2月1号的精神病防治医院的诊断证明书(诊断为：癫痫)及滕州市东郭医院的诊断证明(日期不明)。医疗费单据、交通费单据一宗，认为由于后屯居委会把邱洪连所住房屋拆除，毁坏财产，双方争执吵架生气，造成邱洪连精神失常。但邱洪连的该诊断结果与后屯居委会拆除其房屋的行为之间是否存在因果关系，金传义、邱洪连并未向本院提交证据证明。故邱洪连要求后屯居委会赔偿其医药费等损失，依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经一审法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驳回金传义、邱洪连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6220元由金传义、邱洪连负担。二审期间，金传义、邱洪连提交15组证据。证据1、滕州市人民政府滕政复不字（2019）19号《不予受理行政复议申请决定书》；证明金传义、邱洪连持有滕县政府颁发的合法林权字第10860号林权证、第10861号林权证。证据2、滕州市人民法院（2001）滕民初字第2172号民事判决书；证明金传义、邱洪连合法持有第10860号林权证。证据3、《滕州日报》、《滕州市城市总体规划1996-2010》(部分)。证明：滕县城郊乡后屯大队（一、二、三、四、五生产队于一九八四年，被滕县人民政府编制进《滕县县城总体规划》。一九八四年，总体规划经山东省政府以鲁政文（1984）312文批准实施；1988年撤县建设后，于1989年对原县城总体规划进行了修订。滕州政府于1990.5月设立滕州市城市规划区界碑，该界碑立于滕州市城郊乡后屯村与冯河村之间，由滕州市区通往滕州龙阳乡公路左侧。证据4、滕州市法院、滕州市检察院、滕州市林业局、滕州市公安局、滕州市监察局于1998年10月26日，联合发布滕林发（1998）28号《关于开展严厉打击破坏林业资源违法犯罪活动的通知》一份；证明根据该文件及国务院国务字国发明电（1998）8号文通知精神，1998年11月滕州林业局魏国华、王立华，到金开华家中，调查核实在1996年4月2日、1996年4月3日，以褚延库、李光民、周广喜、韩巨东等首要分子的后屯村党支部、村委会，非法入侵金传义、邱洪连持有第10860号、第10861号林权证划定的土地范围内的住宅，并进行砸抢，拆除合法住宅，破坏房屋、林木、院墙等财产，强行侵占被害人享有长期合法使用权的土地的犯罪事实。自1996年2月起，褚延库等首要分子非法入侵后屯村其他公民的合法住宅，并进行打砸抢，强行拆除后屯村其他合法住宅等犯罪事实。证据5、国务院1985年8月5日发布的《国务院关于保护森林资源制止毁林开垦和乱占林地的通知》一份；证明根据该文规定，滕州市政府委托滕州林业局于1999年4月2日作出滕林便字（1999）2号《关于城郊乡对第10860号林权证变更申请的批复》，批准城郊乡后屯村占用金传义、邱洪连持有的滕县政府颁发的载明地名：宅子的合法林权字第10860号林权证，划定的0.498亩林地，没有报国务院审批。滕州政府的该批复违法，应是无效的。证据6、滕州市公安局第000326号《治安管理处罚决定书》及《拘留期满证明书》；证明1996年4月2日金开龙为了使金传义、邱洪连的合法住宅免受正在进行的不法侵害，对实施不法侵害的褚延库等人采取正当防卫。当日晚上，滕州公安城郊派出所以寻衅滋事为由，对正当防卫的金开龙采取行政挽留15天的措施。证据7、滕州市法院（2000）滕民初字第768号第二次庭审笔录；证明该庭审笔录中实行代理人陈述，金传义、邱洪连有三间瓦屋、两间西屋、院墙、后屯二生产队农民集体于1983年卖给金传义、邱洪连五保房子财物等，实行所述都是金传义、邱洪连的合法私有财产。证据8、滕州市法院（2001）滕民初字第2172号第一次庭审笔录；证明该笔录中金高生陈述他们可以买卖五保户的房屋，但对于土地不能买卖，该合法事实证明，金高生认可后屯二生产队农民集体卖给金传义、邱洪连五保房子财物的合法事实。证据9、《后屯二组人民医院征地人员分配明细表（2019）》一份；证明邱洪连是后屯二小组成员。邱洪连得到后屯二小组农民集体人民医院占地社保金分配额1807.77元。证据10、《后屯三组征收地款发放明细2019》一份；证明：金生洪是后屯三小组农民集体成员，住在属于后屯三小组农民集体所有土地上。后屯三小组农民集体成员金生洪得到后屯三小组农民集体人民医院占地社保金分配额895.65元，金永河去世前的养子金生洪（金洪）是后屯三小组成员，金永河去世前是后屯三小组成员。证据11、金传义、邱洪连向枣庄中院邮寄的（2020）鲁04民终2496号一案的控告材料的《邮件交寄单收据》一份，单号：1168465983974；证明1996年4月2日起，褚延库等人非法入侵金传义、邱洪连住宅，其行为违法犯罪，应负刑事责任。2020年8月3日标准特快1168465982574《邮件交寄单》收据，证明金传义、邱洪连对其违法犯罪事实，向枣庄中院提出控告。证据12、金传义、邱洪连向枣庄中院邮寄的交寄单收据，单号：1168465781574。证明金传义、邱洪连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若干规定》第二条第二款规定，向枣庄中院申请调查收集滕州政府于2019年征收属于后屯二小组农民集体所有的土地38.459亩，征收属于后屯三小组农民集体所有的土地19.054亩，用于滕州市中心人民医院新址建设用地的征收文件及行政补偿协议。以证明金传义、邱洪连持有的合法林权字第10860号林权证划定的土地0.498亩，属于后屯二小组集体所有。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1998）》第43条规定，金永河去世前是后屯三小组农民集体成员，其建设住宅，无权使用后屯二小组农民集体成员金传义、邱洪连持有的地名宅子的合法林权字第10860号林权证，划定的属于后屯二小组农民集体所有的土地0.498亩的一部分。证据13、金传义户口簿第1.2页一份；证明金传义居住的滕州市城郊乡后屯二队13号即后屯二小组农民集体13号。证据14、滕州市法院（2001）滕民初字第810号民事判决书；证明金传义、邱洪连持有第10860号林权证。滕县城郊乡后屯大队于1984年，被滕县政府编制进《滕县县城总体规划》。于1984年该总体规划经山东省政府以鲁政字（1984）312文批准实施。1988年撤县建市后，于1989年对原县城总体规划进行了修订。对滕州市城市规划区内后屯村进行规划，必须遵守《中华人民共和国城市规划法》、《山东省实施办法》等法律、法规的规定。证据15、滕州市法院（2001）滕民初字第810号民事上诉状；证明金传义居住在属于后屯二小组农民集体所有土地上。金永河去世前是后屯三小组农民集体成员。滕州政府于1990年5月立滕州市城市规划区界碑，该界碑位于滕州市城郊乡后屯村与冯河村之间，由滕州市区通往滕州市龙阳公路左侧。滕州市政府于1999年2月9日，实施新一轮滕州市城市总体规划，对后屯村进行规划，必须遵守《中华人民共和国城市规划法》、《山东省实施办法》等法律、法规的规定。金传义、邱洪连持有的合法林权字第10860号林权证划定的土地0.498亩，属于金传义、邱洪连所在的后屯二小组农民集体所有，不属于金永河去世前所在的后屯三小组农民集体所有。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1998年）》第43条规定，金永河去世前建设住宅用地，经依法批准使用后屯三小组农民集体所有的土地，而无权使用后屯二小组农民集体成员金传义、邱洪连合法土地范围内。后屯居委会未进行质证。本院的认证意见为，金传义、邱洪连提交的证据与本案待证事实没有关联性，不作为本案证据使用。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与一审一致。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后屯居委会在一审答辩时，对强行拆除金传义、邱洪连住宅的事实予以认可，但辩称系村里统一规划，并非仅拆除金传义、邱洪连一家，对金传义、邱洪连的损失应当承担赔偿责任，但对其具体损失及存在因果关系仍应由金传义、邱洪连负有举证责任。金传义、邱洪连被拆除的房屋已由后屯居委会另行规划给其他村民建造房屋，金传义、邱洪连请求后屯居委会恢复原状已不具备条件，亦无法律依据。金传义、邱洪连要求后屯居委会停止侵犯其持有第10860号《林权证》划定的0.498亩土地使用权及第10861号《林权证》划定的0.1亩土地使用权。金传义、邱洪连原持有的第10860号《林权证》，已经滕州市林业局对该林权证进行了变更，林权证中的196平方米已规划给同村其他村民。经过相关行政诉讼、复议程序，金传义、邱洪连已不再享有第10860号《林权证》中的土地使用权。金传义、邱洪连称其购买了许沈氏的房屋财物，故享有了第10861号《林权证》的土地使用权，但该行为并未得到主管部门的确认。金传义、邱洪连要求后屯居委会赔偿其损失32.8041万元及返还“祖传字画”，因一、二审诉讼期间均未提交充分的证据予以证明，本院不予支持。综上，金传义、邱洪连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上诉请求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6220元，由上诉人金传义、邱洪连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 莹审判员 孙 晓审判员 单 伟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高文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