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20）京02行终839号上诉人（一审原告）李宝顺，男，1957年3月20日出生，汉族，北京市大兴区瀛海镇乡村医生退休，住北京市大兴区。委托代理人李胜虎（李宝顺之子），1981年2月2日出生，汉族，无业，住北京市大兴区。被上诉人（一审被告）北京市大兴区卫生健康委员会，住所地北京市大兴区黄村西大街33号。法定代表人李爱芳，主任。委托代理人王峥，北京市大兴区社区卫生服务管理中心工作人员。委托代理人纪磊，北京市华卫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李宝顺因诉北京市大兴区卫生健康委员会（以下简称大兴卫健委）要求履行法定职责一案，不服北京市大兴区人民法院（以下简称一审法院）所作（2020）京0115行初13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2019年11月27日，李宝顺向大兴卫健委提出申请，请求大兴卫健委按照《关于完善大兴区乡村医生岗位人员社会保障政策的通知》（京兴政卫计发〔2018〕97号，以下简称97号文）规定落实政策，认可李宝顺符合老年乡村医生养老生活补助对象的标准，并协助配合李宝顺获得老年乡村医生养老生活补助。2019年12月11日，大兴卫健委作出《关于李宝顺申请享受老年乡村医生养老生活补助的答复》，载明：经大兴卫健委调查，李宝顺原为瀛海镇四海一村乡村医生，2008年趸缴了乡村医生社会养老保险，2012年7月，大兴区瀛海镇四海一村为李宝顺办理建设征地农转非社会保险。李宝顺于2017年3月办理退休，自2017年4月起选择享受基本养老保险养老金（最低标准）。1.北京市人民政府关于印发《北京市城乡居民养老保险办法》（京政发〔2008〕49号，以下简称49号文）第十七条规定，“城乡居民养老保险待遇由个人账户养老金和基础养老金两部分组成。享受其他社会养老保障待遇的人员不得享受基础养老金”。2.北京市卫生局、北京市劳动和社会保障局、北京市财政局联合签发的《关于乡村医生纳入新型农村社会养老保险制度有关问题的通知》（京卫农〔2008〕8号，以下简称8号文）中规定，“已享受机关、事业单位退休费、退职费；基本养老保险待遇和工伤保险定期待遇；建设征地超转人员生活补贴待遇的乡村医生，不纳入统计范围，同时不享受乡村医生社会养老保险待遇”。3.大兴区依据北京市卫计委、北京市财政局、北京市人社局联合签发的《关于完善本市乡村医生岗位人员社会保障政策的通知》（京卫基层〔2017〕17号，以下简称17号文），制定的97号文中规定“二、（一）补助对象同时满足以下条件方可享受老年乡村医生养老生活补助。1.已参加城乡居民基本养老保险（此特指参加原乡村医生养老保险）并已领取待遇。2.退出乡村医生岗位人员”。综上所述，大兴卫健委认为李宝顺不符合享受原乡村医生养老保险待遇的条件，不能够享受老年乡村医生养老生活补助。李宝顺向一审法院诉称：2018年6月，北京市大兴区卫生和计划生育委员会、北京市大兴区财政局、北京市大兴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联合下发97号文。该文件规定：二、增设老年乡村医生养老生活补助，提高原乡村医生退出岗位的养老待遇。（一）补助对象。同时满足以下条件方可享受老年乡村医生养老生活补助。1.已参加城乡居民基本养老保险（此特指参加原乡村医生养老保险）并已领取待遇。2.退出乡村医生岗位人员。李宝顺2005年开始缴纳乡村医生社会保险，并于2008年按规定趸缴乡村医生社会养老保险（后合并为城乡居民养老保险）。2017年，李宝顺按规定向户籍所在地社保所提交领取城乡居民养老保险待遇所有材料，经确认后次月开始按月领取待遇。事实证明，李宝顺已参加城乡居民养老保险（此特指参加原乡村医生养老保险），并已领取待遇。依据97号文规定，属于符合享受老年乡村医生养老生活补助的对象标准。大兴卫健委至今没有按文件规定落实政策，严重损害了李宝顺利益。为保护李宝顺合法权益不受侵害，特提起诉讼。诉讼请求：判令大兴卫健委按照97号文规定落实政策，认可李宝顺符合老年乡村医生养老生活补助对象的标准，并协助配合李宝顺获得老年乡村医生养老生活补助。大兴卫健委向一审法院辩称：一、李宝顺原为大兴区瀛海镇四海一村乡村医生，于2008年按照8号文相关规定参加“新农保”（后并轨为城乡居民养老保险）。2012年，大兴区瀛海镇四海一村因建设征地整建制农转居，李宝顺办理建设征地农转非社会保险补缴手续，补缴基本养老保险15年。自2014年7月至2016年8月期间李宝顺继续缴纳基本养老保险，并于2017年3月在职工基本养老保险办理了退休手续。自2017年4月开始，按月领取基本养老保险养老金，金额为每月1714元（2017年北京市基本养老保险的最低养老金标准），之后领取金额根据北京市情况调整。2019年4月15日，李宝顺到大兴卫健委处现场咨询乡村医生养老补助的相关政策及瀛海镇不设村卫生室等问题。大兴卫健委解释：因瀛海镇自然行政村全部已拆迁完毕，瀛海镇政府决定不再设置村卫生室；并解读了97号文精神，告知李宝顺其不符合领取乡村医生养老补助的条件，李宝顺当时未提出异议。2019年4月29日，李宝顺之子李胜虎通过12345热线反映，对李宝顺因超转不能享受老年乡村医生养老生活补助的事情不认可。大兴卫健委通过电话向李胜虎解读了老年乡村医生养老生活补助政策，并解释了李宝顺不符合相关补助的原因，李胜虎对大兴卫健委的解释不认可。2019年5月5日，李宝顺之子李胜虎到大兴卫健委处咨询老年乡村医生养老生活补助相关政策。大兴卫健委再次向其解读了老年乡村医生养老生活补助政策和李宝顺不符合相关补助的原因，李胜虎仍然对解释不认可。同日，大兴卫健委收到关于李胜虎为其父亲申请认定符合大兴区老年乡村医生养老生活补助条件的区级信访件。大兴卫健委在信访事项处理意见书中答复了其父亲不符合相关补助条件的原因，并于2019年7月1日将信访事项处理意见书送至李胜虎本人手中。2019年8月，大兴卫健委接到北京市卫生健康委员会（以下简称市卫健委）关于李胜虎为其父亲申请认定符合大兴区老年乡村医生养老生活补助条件的京卫信访复查〔2019〕7号《信访事项复查意见书》。市卫健委认为大兴卫健委关于申请人的信访请求作出的办理意见，政策解释清楚，适用依据正确，决定维持大兴卫健委处理结果。2019年11月27日，大兴卫健委接到李宝顺寄来的关于认定符合领取老年乡村医生养老生活补助标准条件的申请，内容与之前其子反映情况内容及依据基本相同。大兴卫健委12月11日对其书面签复，告知其不符合相关补助的原因，并于当日将意见邮寄给李宝顺。二、李宝顺不符合老年乡村医生养老生活补助对象条件，大兴卫健委的认定处理无误。李宝顺认为，根据97号文，其属于符合领取老年乡村医生养老生活补助的条件。根据该文件规定，大兴区领取老年乡村医生养老生活补助的补助对象需同时满足以下条件“1.已参加城乡居民基本养老保险（此特指参加原乡村医生养老保险）并已领取待遇。2.退出乡村医生岗位人员”。此处“原乡村医生”的定义，根据17号文规定，明确“原乡村医生”特指参加原乡村医生养老保险（不再享受政府购买服务补贴）、按月享受城乡居民基本养老保险待遇的人员。2012年7月，因大兴区瀛海镇四海一村建设征地整建制农转居，李宝顺办理了建设征地农转非社会保险，并于2017年3月办理了北京市基本养老保险退休手续，从4月开始选择享受城镇职工基本养老保险待遇，金额为1714元，是大兴区人保局经审核认定的基本养老保险最低养老金标准。李宝顺之所以能在城乡居民养老保险个人账户养老金中按月领取918.49元，是依据《关于城乡居民养老保险与基本养老保险衔接政策有关问题的通知》（京人社居发〔2011〕107号，以下简称107号文）“允许建设征地农转工人员在领取基本养老保险最低养老金的同时，按月领取城乡居民养老保险个人账户养老金”规定领取的，49号文第十七条规定，城乡居民养老保险待遇由个人账户养老金和基础养老金两部分组成。李宝顺只领取个人账户养老金，领取标准固定（918.49元）且无调整，基础养老金领取标准为0元，其领取个人账户养老金并不是完全意义上的在城乡居民养老保险制度中享受待遇的人员。而是政府为了更大限度的维护该群体人员利益，允许其在领取基本养老保险最低养老金的同时，在城乡居民养老保险制度里按月领取个人账户养老金，使其待遇水平能够叠加。故李宝顺虽然领取个人账户养老金，但属于国家特殊政策，没有同时完整领取账户中的基础养老金，不属于享受城乡居民养老保险待遇人员范围。8号文精神，在确认符合参加新型农村社会养老保险人员中，提出“已享受机关、事业单位退休费、退职费；基本养老保险待遇和工伤保险定期待遇；建设征地超转人员生活补贴待遇的乡村医生，不纳入统计范围，同时不享受乡村医生社会养老保险待遇”的规定，以及社会保险法的相关规定，社会保险待遇不能重复享受的精神，以及相关政策规定，大兴卫健委关于李宝顺不符合享受老年乡村医生养老生活补助的条件的认定是正确的，也得到市卫健委之前信访答复的认可。三、李宝顺的诉请不属于行政诉讼范畴。本案李宝顺起诉请求判令大兴卫健委认可其符合老年乡村医生养老生活补助对象的标准，并协助配合其获得老年乡村医生养老生活补助，系大兴卫健委依据国家政策、上级文件规定，进行落实、调整的一项具体工作，不属人民法院行政审判权限范围，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十二条有关行政诉讼受案范围的规定，因此请求驳回李宝顺的起诉。综上，李宝顺的诉请不符合行政诉讼受案范围，大兴卫健委对李宝顺是否符合领取条件的认定事实清楚，依据正确，解读充分准确。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其诉请，维护当事人的合法权益。2020年6月29日，一审法院作出（2020）京0115行初13号行政判决认为，参照17号文及97号文的规定，大兴卫健委有负责核定享受老年乡村医生养老生活补助对象资格的法定职权。49号文第十七条规定，城乡居民养老保险待遇由个人账户养老金和基础养老金两部分组成。享受其他社会养老保障待遇的人员不得享受基础养老金。8号文中规定，已享受机关、事业单位退休费、退职费；基本养老保险待遇和工伤保险定期待遇；建设征地超转人员生活补贴待遇的乡村医生，不纳入统计范围，同时不享受乡村医生社会养老保险待遇。107号文第一条规定，允许建设征地农转工人员在领取基本养老保险最低养老金的同时，按月领取城乡居民养老保险个人账户养老金。北京市大兴区卫生和计划生育委员会、北京市大兴区财政局、北京市大兴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联合下发的97号文规定，二、增设老年乡村医生养老生活补助，提高原乡村医生退出岗位的养老待遇。（一）补助对象。同时满足以下条件方可享受老年乡村医生养老生活补助。1.已参加城乡居民基本养老保险（此特指参加原乡村医生养老保险）并已领取待遇。2.退出乡村医生岗位人员。本案中，李宝顺原为大兴区瀛海镇四海一村乡村医生，于2008年参加“新农保”，于2012年7月办理建设征地农转非社会保险，于2017年3月以城镇居民的身份办理退休手续，并开始享受城镇居民养老保险待遇。依据社会保险法的相关规定，社会保险待遇不能重复享受。李宝顺在城乡居民养老保险中按月领取个人账户养老金，金额为918.49元/月是依据107号文“允许建设征地农转工人员在领取基本养老保险最低养老金的同时，按月领取城乡居民养老保险个人账户养老金”规定领取的，并不属于完全意义上的在城乡居民养老保险制度中享受待遇的人员。因而，李宝顺虽然领取城乡居民养老保险待遇个人账户养老金，但没有同时完整领取账户中的基础养老金，不符合97号文第二条规定的补助对象的要求。因而，大兴卫健委认为李宝顺不能够享受老年乡村医生养老生活补助，并作出《关于李宝顺申请享受老年乡村医生养老生活补助的答复》，属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李宝顺请求判令大兴卫健委按照97号文规定落实政策，认可李宝顺符合老年乡村医生养老生活补助对象的标准，并协助配合李宝顺获得老年乡村医生养老生活补助的诉讼请求，因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驳回了李宝顺的诉讼请求。李宝顺不服一审判决，上诉至本院，认为李宝顺已参加城乡居民养老保险（此特指参加原乡村医生养老保险）并已领取待遇，现已退岗退休，符合享受老年乡村医生养老生活补助标准。请求：1.撤销一审行政判决；2.依法改判支持李宝顺一审诉讼请求。大兴卫健委同意一审判决，请求予以维持。在一审审理期间，大兴卫健委在法定期限内向一审法院提交了如下证据：1.李胜虎信访投诉截图，证明李宝顺亲属之前曾就相同问题进行信访投诉；2.市卫健委京卫信访复查〔2019〕7号《信访事项复查意见书》，证明市卫健委针对李宝顺亲属相同投诉，认为大兴卫健委答复关于李宝顺不属于享受城乡居民养老保险待遇人员，故不享受养老生活补助的认定，政策解释清楚，适用依据正确，市卫健委决定维持；3.关于李宝顺此次投诉答复意见的邮寄送达记录截屏，证明大兴卫健委在接到李宝顺投诉意见后，在法定期限内作出答复，并邮寄当事人，行政行为合法；4.北京市基本养老保险待遇核准表，证明李宝顺以城镇居民身份，于2017年3月办理退休手续，开始享受城镇居民基本养老保险待遇；5.社保待遇支付明细，证明自2017年4月起，李宝顺开始领取城镇职工基本养老保险金，金额是大兴区人保局经审核认定的基本养老保险最低养老金标准，有调整；6.个人账户领取明细，证明根据政策规定，李宝顺自2018年1月开始，每月领取918.49元。城乡居民养老保险个人账户养老金，金额固定无调整，基础养老金金额为0，不享受城乡居民基本养老保险待遇；7.97号文，证明大兴区领取老年乡村医生养老生活补助的补助对象需同时满足以下条件“1.已参加城乡居民基本养老保险(此特指参加原乡村医生养老保险)并已领取待遇。2.退出乡村医生岗位人员”。领取待遇是必备条件；17号文，证明97号文中所指的“原乡村医生”，特指参加原乡村医生养老保险(不再享受政府购买服务补贴)、按月享受城乡居民基本养老保险待遇的人员；107号文，证明李宝顺之所以能在城乡居民养老保险个人账户养老金中按月领取918.49元，是政府为了更大限度的维护建设征地农转工人员利益，允许其在领取城镇基本养老保险最低养老金的同时，在城乡居民养老保险制度里按月领取个人账户养老金，是政策帮助，并非享受城乡居民养老保险制度待遇,其不符合领取乡村医生养老生活补助条件；49号文第十七条，证明同上；8号文，证明李宝顺不符合领取乡村医生养老生活补助条件。在一审审理期间，李宝顺在法定期限内向一审法院提交了如下证据：1.大兴卫健委《关于李宝顺申请享受老年乡村医生养老生活补助的答复》，证明大兴卫健委对李宝顺的申请作出了答复；2.97号文，证明李宝顺能够享受乡村医生补助的政策；3.城乡居民养老保险专用存折，证明李宝顺现在领取的城乡居民养老保险待遇；4.农村社会养老保险缴费证，证明李宝顺当时参加了乡村医生养老保险；5.录音1段（李胜虎和人社局石晓燕科长的录音），证明存折领取就是城乡居民养老保险的待遇；6.城乡居民养老保险待遇申请表（申请法院调取），证明李宝顺领取的就是城乡居民养老保险待遇。一审法院对上述经质证的证据材料作如下确认，李宝顺提交的证据1系本案被诉行政行为，不能作为证据使用；其他证据不足以证明其要证明的内容。大兴卫健委提交的证据系有效举证，予以采纳。一审法院已将上述证据材料全部移送本院，本院审查后认定，一审法院对李宝顺、大兴卫健委在一审诉讼期间提交的证据所作认证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行政诉讼证据若干问题的规定》的有关规定，经本院审查属实，亦予以确认。根据上述被认定合法有效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案件事实：李宝顺原为大兴区瀛海镇四海一村乡村医生，2008年趸缴了乡村医生社会养老保险。2012年7月，大兴区瀛海镇四海一村为李宝顺办理建设征地农转非社会保险，其于2017年3月在职工基本养老保险办理了退休手续，自2017年4月开始按月领取基本养老保险金，金额为每月1714元。李宝顺同时按月领取城乡居民养老保险中的个人账户养老金，金额为每月918.49元。2019年11月27日，李宝顺向大兴卫健委提出申请，要求享受老年乡村医生养老生活补助。2019年12月11日，大兴卫健委作出《关于李宝顺申请享受老年乡村医生养老生活补助的答复》，同日，大兴卫健委将上述答复向李宝顺邮寄送达，李宝顺于次日签收。李宝顺对此不服，诉至一审法院。另查，2019年5月5日，李宝顺之子李胜虎向大兴区信访办反映，李宝顺为退岗乡村医生，依据97号文第二条第一款规定，李宝顺同时满足两项规定，应该被确认为补助对象，但多次向大兴卫健委反映，大兴卫健委告知李宝顺只领取了城乡居民养老保险个人账户的部分，不算“已领取待遇”，其要求大兴卫健委认定其父亲为补助对象，如不能认定，请书面回应。后，大兴卫健委向李胜虎作出京兴卫信答〔2019〕4号《信访事项处理意见书》，载明：李宝顺不符合享受原乡村医生养老保险待遇的条件，不能够享受老年乡村医生养老生活补助。李胜虎不服，向市卫健委提出复查请求。2019年8月2日，市卫健委作出京卫信访复查〔2019〕7号《信访事项复查意见书》，载明：本机关经复查认为，一、李胜虎父亲李宝顺原为人兴区瀛海镇四海一村乡村医生。于2008年按照8号文相关规定参加“新农保”（后并轨为城乡居民养老保险）。2012年，大兴区赢海镇四海一村因建设征地整建制农转居，李宝顺办理建设征地农转非社会保险补缴手续，补缴基本养老保险15年。自2014年7月至2016年8月期间李宝顺继续缴纳基本养老保险，并于2017年3月在职工基本养老保险办理了退休手续。自2017年4月开始，按月领取基本养老保险养老金，金额为每月1714元（最低养老金标准）。二、李胜虎提出其父亲李宝顺目前同时享受城乡居民养老保险待遇和城镇职工养老保险待遇的问题。按照社会保险法的相关规定，社会保险待遇不能重复享受。李宝顺在城乡居民养老保险中按月领取个人账户养老金，金额为918.49元/月是依据107号文“允许建设征地农转工人员在领取基本养老保险最低养老金的同时，按月领取城乡居民养老保险个人账户养老金”规定领取的，并不是完全意义上的在城乡居民养老保险制度中享受待遇的人员。而是政府为了更大限度的维护该群体人员利益，允许其在领取基本养老保险最低养老金的同时，在城乡居民养老保险制度里按月领取个人账户养老金，使其待遇水平能够叠加。因此，根据49号文第十七条“城乡居民养老保险待遇由个人账户养老金和基础养老金两部分组成”的规定，李宝顺不属于享受城乡居民养老保险待遇人员范围。三、2017年，市卫健委（原北京市卫生计生委）、北京市财政局、北京市人社局联合印发17号文，对享受城乡居民养老保险待遇并已退出岗位的老年乡村医生增设养老生活补助。因李宝顺不属于享受城乡居民养老保险待遇人员，故不享受养老生活补助。综上，办理机关大兴卫健委对申请人的信访请求作出的办理意见，政策解释清楚，适用依据正确，本机关决定维持。本院认为，参照17号文及97号文的规定，大兴卫健委有负责核定享受老年乡村医生养老生活补助对象资格的法定职权。本案争议焦点是李宝顺是否符合享受老年乡村医生养老生活补助的条件，一审法院对其认定已予充分论述，本院不持异议，不再赘述。大兴卫健委认为李宝顺不能享受老年乡村医生养老生活补助，并作出《关于李宝顺申请享受老年乡村医生养老生活补助的答复》，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一审法院判决驳回李宝顺的诉讼请求是正确的，本院依法予以维持。李宝顺的上诉请求，无事实根据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一审判决。一、二审案件受理费各五十元，均由李宝顺负担（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周建忠审 判 员 刘彩霞审 判 员 杨 波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八日法官助理 李 珊书 记 员 王 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