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泰安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鲁09民终2653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宁阳县军浩畜禽养殖专业合作社，住所地:宁阳县东庄镇东崔村。 法定代表人：崔恒浩,负责人。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婕，山东求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苏凡臣，男，1960年1月10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宁阳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杜荣彬，宁阳华丰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上诉人宁阳县军浩畜禽养殖专业合作社（以下简称军浩合作社）与被上诉人苏凡臣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宁阳县人民法院（2019）鲁0921民初436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7月1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上诉人军浩合作社上诉请求：请求撤销原审判决，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二审中，其明确上诉请求为：1.上诉人按照合同约定公鸡和母鸡都按5.2元每斤计算，除去鸡苗、药费和饲料的钱，剩余的就是支付给对方的8004.2元（公鸡19558斤乘以5.2加上母鸡2673斤乘以5.2，总价款是115596元，总价款减去鸡苗2.4万元、药款4419元减去饲料款79178元等于8004.2元）。已付的两万付超的款项应当由被上诉人返还11995.8元；2.要求按照被上诉人赔偿应得的利益损失23900元；3.利息和违约金不应由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1.一审法院认定部分事实错误，判决错误。首先，双方在签订合同时，明确表示签订该合同的目的时在平等互利的基础上签订本合同，由甲方提供6000只雏鸡，甲方提供饲料药品，最后该批鸡由甲方回收。双方又在合同的最后确保乙方的权利不低于5.2元回收养殖的鸡。这就限制了最低价格，保证了乙方的利益，但是并没有约定按照出售的原价给予乙方，如果按照甲方出售的原价给予乙方养殖的价格，那么甲方投鸡苗，买药品，买饲料最后啥利益也没有得到，这不符合市场交易的规则和合同签订的目的。所有限制最低价格不等于该合同履行支付给乙方的利益就得按照出售价给予乙方。本合同系委托养鸡合同，甲方购买雏鸡，提供饲料和药品，由乙方代为饲养，饲养时间共计60天左右，那么本案争议的第一个焦点就是谁享有该批鸡的所有权，根据合同约定，乙方只是帮甲方饲养，甲方回收，并没有约定该批雏鸡共计6000只就是卖给了乙方。所以甲方对该批鸡享有所有权。既然享有所有权就等于拥有该批鸡对处分权、收益权、等权利。通俗来讲就是甲方与乙方签订该合同的目的就是为来赚钱。但是一审法院没有意识到甲方与乙方签订合同的目的，没有考虑到甲方也是为了赚钱来出来做生意，才将雏鸡委托给乙方养殖，是为来赚点生活费。所以一审法院判决时没有查清合同签订目的，一审法院直接将甲方到可得利益判给了乙方。甲方的利益没有得到公平的对待，双方互利的目的没有得以实现，违背市场交易规则，违反公平原则；2.一审法院总结了两个焦点问题：第一是合同结算到利润如何计算，第二是被告到反诉请求能不能得到支持。上诉人认为法院到最后判决和总结的焦点问题缺少关键的一项就是利润应该如何分配。双方及一审法院均体现公鸡的斤数，公鸡每只按4.5斤，母鸡按每只4斤计算。并确定：第一车公鸡为8992斤除以4.5是1998只鸡，第二车公鸡为5787斤除以4.5是1286只鸡，第三车公鸡为4779斤除以4.5是1062只鸡。公鸡共计4346只公鸡。第一车母鸡是785斤除以4斤是196只，第二车是457斤除以4是114只，第三车是1431斤除以4是357只，共计母鸡是667只，公鸡和母鸡的总共只数就是5013只鸡。合同中的雏鸡是6000只，实际交给乙方大约是60120只，双方约定回收98%就是5880只，现在根据合同约定和三方确定数计算卖出的只数是5013只，5880减去5013是867只，根据合同约定短缺的只数按照每只25元由被上诉人支付给上诉人，计算得出被上诉人应支付给上诉人21675元，上诉人反诉请求中虽然高出来实际计算的结果，但是并不影响该事实存在也不影响事实计算得出的结果，一审法院直接驳回上诉人的反诉请求没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而且剥夺了上诉人的权利，损害了上诉人的利益，反诉请求可以根据计算出的事实依据判决，但不能直接驳回。3.本案关键问题是利润如何分配。根据合同及双方提交证据计算：甲方购买雏鸡6000只花来24000元，购买饲料花了79178元，购买药款花了4419元。卖出成品鸡得到155423元。(155423-24000-79178-4419=47826元)也就是说本案最后的利润是47826元，这个47826应该谁得，是全部给甲方还是全部给乙方。一审法院把这个利润全部判给了乙方，那么甲方花钱购买的雏鸡、饲料、药品最后就为了帮别人赚钱，不符合市场规律和逻辑。按照合同约定为5.2元一只，公鸡共计19558斤乘以5.2是101701.6，母鸡2673斤乘以5.2是13899.6元共计115601.2元。(115601.2-24000-79178-4419=8004元)，8004元是被上诉人得到的利润，而上诉人的利润是47826-8004元等于39822元，上诉人投资购买雏鸡让乙方养殖为的就是39822的利润，但是一审法院却将该部分利润直接判给了被上诉人，严重违背了公平原则。4.被上诉人投放雏鸡是6000只，98%就是5880只。实际卖出是5013只，公鸡4346只占5013的86.7%。母鸡667只占5013的13.3。如果5880只鸡那么按照这个占比公鸡应该是5097只(5097.6)，母鸡782只(782.35).公鸡应该卖的160555.5元，母鸡应该卖的18768元，合计应该卖的鸡价款179323.5元。现在只卖出了155423元，少得利益就是23900元。可得利益损失就应该是23900元。5.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一审法院在判决对合同性质对认定不够准确，该合同系委托养殖合同并非借款合同，不应当适用借款合同对利息来判决本案。在双方签订对合同中已经对违约责任作出来明确对约定，并没有约定利息计算及其利息计算方式。在被上述人的诉状中也没有明确要求按照利息计算方式承担责任，一审法院适用借款合同的规定在裁判本案属于超判。6.经营者对消费者提供商品或者服务有欺诈行为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的规定承担损害赔偿责任。该法条的运用并没有适用关于利息条款在本案中可以适用的规定，一审判决中“自2019年9月3日起至实际支付之日止，按照全国银行间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x150%计算”该计算的法院依据，而且根据拆借中心公布的每家银行的拆借利率是不一样的，没有明确的利率数额，再乘以150%计算没有发条规定。 被上诉人苏凡臣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适当，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苏凡臣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要求被告立即偿还肉鸡款36905元及违约金；2.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诉讼过程中，原告明确违约金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四倍计算，同时原告增加诉讼请求，要求被告按照合同约定以每只25元，支付死亡雏鸡638只的损失，共计15950元。 军浩合作社向一审法院提出反诉，要求苏凡臣赔偿其经济损失45118元，反诉费及代理费由反诉被告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军浩合作社系2007年12月19日依法登记成立的农民专业合作经济组织，法定代表人为崔恒浩。2019年6月18日，军浩合作社为甲方，苏凡臣为乙方，双方签订制式填充《肉鸡代养合同》一份，主要约定：本批次进雏鸡数量为6000只，饲养时间自2019年6月23日起，共60±5天；本批雏鸡每只价格4元，合计24000元；饲料全程价格为2950元/吨；乙方须购甲方兽药每只0.8元，超出或短缺部分按应用量数在乙方结算利润中扣除；成鸡按接雏时实际数量98%回收，超过部分按出栏当日市场价格回收，低于98%时按实际出栏数回收，短缺只数每只不提前上报者，每只扣款25元；甲方在成鸡回收后7日与乙方办理结算，结算利润；乙方应提前5天将出栏清单通知甲方，交货地点为乙方棚前，运输费用由甲方承担；因本合同发生争议，乙方应当承担甲方为此支出的诉讼费、律师费、交通费等各项费用；回收保底为5.2元。上述内容除雏鸡数量、饲养时间、雏鸡单价、合计价格、饲料及兽药单价、回收保底价为手写填充内容外，其余内容均为制式打印条款。原、被告均认可苏凡臣利润计算方式为：成鸡出售总价款（回收斤数×单价）-鸡苗款-饲料款-药款（含疫苗）。2019年6月23日，军浩合作社向苏凡臣供应雏鸡6000只，苏凡臣向军浩合作社出具欠到鸡苗6000只、鸡苗款24000元的欠条一份。饲养期间，军浩合作社向苏凡臣供应饲料价款共计79178元（671袋×118元/袋）、药款共计4419元。2019年8月21日、26日被告分三车到原告处回收成鸡，其中21日两车，26日一车。原告记录的过磅明细载明：8月21日第一车，公鸡净重8992斤、母鸡净重785斤，第二车，公鸡净重5788斤，母鸡净重455斤；公鸡总净重8992斤×7=103460元，母鸡总净重1240斤×6=7440元；8月26日，公鸡净重4779斤×7.4=35364.60元，母鸡净重1431斤×6.4=9158.40元；总价款155423元-费用107597元（79178元+24000元+4419元）=47826元。2019年8月26日，崔恒浩向苏凡臣出具单据一份，内容为：“2019.8.26崔恒浩公净：4779斤7.4元，母净：1431斤6.4元”。原、被告均认可回收成鸡为22230斤，苏凡臣称不清楚回收成鸡的数量，军浩合作社则主张成鸡每只约4.5斤，估算的数量为4940只。另查，2019年8月21日，军浩合作社向苏凡臣支付鸡款20000元，8月22日，军浩合作社曾安排车辆去苏凡臣处回收成鸡未果，苏凡臣则称系因死鸡赔偿问题未协商好而未让回收成鸡。军浩合作社称因此向刘永支付空车费6000元，军浩合作社提供了刘永出具的收据一份，苏凡臣对此不予认可。苏凡臣称根据自己的记录接到雏鸡后一共死亡了638只，并电话告知了被告，崔恒浩及鸡苗场的王季文曾去看过，最后未处理，后崔恒浩承诺支付2000元作为补偿。军浩合作社称不知道死亡鸡苗638只是怎么计算的，虽然曾经联系过鸡苗场的王季文，因为死亡的鸡太少了，没有说补偿或者赔偿的事。军浩合作社与宁阳磁窑法律服务所签订委托代理合同，军浩合作社为此支付代理费6000元。苏凡臣要求军浩合作社按照22230斤×7.4元/斤-成本费用107597元-已支付20000元的计算方式偿还下欠款项36905元并支付违约金。军浩合作社反诉要求苏凡臣返还已支超的鸡款15618元［（公鸡5.2元/斤×19558斤+母鸡4.2元/斤×2673斤）-费用（鸡苗款24000元+药款4659元+饲料款79886元）-已付款20000元］，赔偿成鸡短缺损失23500元［（鸡苗6000只×98%成活率-实际交付4940只）×25元/只］及空车损失6000元，以上共计45118元。 2019年9月16日，军浩合作社称起诉苏凡臣以本案合同履行中短缺成鸡1447只要求其支付违约金72350元，同年10月12日军浩合作社以证据不足为由向原审法院提出撤诉申请，原审法院同日作出（2019）鲁0921民初3446号民事裁定书准许军浩合作社撤诉。 一审法院认为，原告与被告签订的《肉鸡代养合同》系当事人真实的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该合同依法成立并有效，合同签订后，双方均应按照约定全面履行义务。根据原告起诉和被告答辩，综合案件庭审情况，本案争议的焦点为：一是合同结算利润应如何计算，具体为回收成鸡总价款应如何计算，二是被告的反诉请求是否应予支持。 关于第一个焦点问题。原、被告对于利润计算方式、回收成鸡斤数、已支付款项数额均无异议，依法予以确认，对于饲料款79198元、药款4419元，事实清楚，证据充分，亦依法予以确认。2019年8月26日，崔恒浩出具的单据中约定的单价具有约束力，依法予以确认，据此，8月26日回收的公鸡单价为7.4元，母鸡单价为6.4元。被告虽辩称该单据系在受胁迫情形下出具的，但未提供证据予以证实，对被告的该观点，依法不予采信。原告提供的过磅明细单中明确载明，2019年8月21日公鸡按7元/斤计算，母鸡按6元/斤计算，2019年8月26日公鸡按7.4元/斤计算，母鸡按6.4元/斤计算，共计155423元，这与崔恒浩出具的单据中的约定相互吻合，其记载的8月21日的公鸡和母鸡价格应当是高度可信的，应以公鸡单价7元，母鸡单价6元计算8月21日回收的成鸡价款。原告要求均按照7.4元计算成鸡价格，证据不足，理由不充分，依法不予支持。被告辩称按照公鸡单价5.2元，母鸡单价4.2元计算回收成鸡价款，证据不足，理由不充分，亦依法不予支持。据此，经计算回收成鸡总价款为155423元，原告应得利润为27826元。原告主张雏鸡死亡638只，被告对此不予认可，原告未对该主张举证证实，原告据此要求被告赔偿损失15950元，证据不足，理由不充分，依法不予支持。原告要求被告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四倍支付利息损失，于法无据，依法不予支持，其主张的利息损失可参照买卖合同案件逾期付款利息损失标准计算，即以27826元为基数，自逾期付款之日即2019年9月3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150%计算。 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基于第一个焦点问题的分析，被告反诉要求原告返还支超的鸡款15618元，与原审法院认定案件事实不符，依法不予支持。关于被告要求原告赔偿短缺成鸡损失的诉讼请求，被告主张回收成鸡数量为4940只，该数量系被告按照回收成鸡斤数估算的只数，未提供相关证据予以佐证，依法不予采信，同时，合同中明确约定“短缺只数每只不提前上报者，每只扣款25元”，从案件查明事实来看，原告曾向被告报告了死亡雏鸡，被告法定代表人崔恒浩也认可原告曾联系过鸡苗死亡的事情，但就现有证据来看，无法认定死亡鸡苗数量以及死亡鸡苗未提前上报，据此，被告反诉要求原告赔偿短缺成鸡损失的诉讼请求，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依法不予支持。被告要求原告支付空车费损失6000元，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亦依法不予支持。被告主张的代理费，虽然合同中对支付律师费等各项费用作出了明确约定，但基于本案被告反诉请求均未予以支持的事实，对其该主张亦依法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一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规定，判决：一、被告宁阳县军浩畜禽养殖专业合作社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苏凡臣款项27826元（成鸡回收总价款155423元-已付款20000元-鸡苗款24000元-药款4419元-饲料款79178元）及利息损失（以27826元为基数，自2019年9月3日起至实际支付之日止，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150%计算）；二、驳回原告苏凡臣的其他诉讼请求；三、驳回被告宁阳县军浩畜禽养殖专业合作社的反诉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诉案件受理费561元，由苏凡臣负担314元，军浩合作社负担247元。反诉案件受理费464元，由军浩合作社负担。 二审中，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一致，本院对此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二审当事人的争议焦点为：一、上诉人主张要求按照5.2元每斤（不分公鸡母鸡）的价格支付被上诉人8004.2元，并要求被上诉人返还超付的款项115601.2元，是否应予支持。二、上诉人要求被上诉人返还利益损失23900元，是否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三、上诉人主张不承担利息和违约金是否应予支持。 对于争议焦点一，崔恒浩于2019年8月26日向苏凡臣出具的单据中记载“公净：4779斤7.4元母净：1431斤6.4元。”对于该单据，崔恒浩对于日期、斤数和单价系本人书写认可，但辩称系受胁迫出具的，对于该辩称未提供证据证实，上诉人还主张签名非本人所写，一审时申请了笔迹鉴定，原审法院委托有资质的鉴定机构进行鉴定，鉴定机构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检材字迹与现有样本字迹是同一人所写，综上，原审法院认定上述单据具有约束力并予以确认并无不当，并且被上诉人提交的过磅明细单中载明，2019年8月21日公鸡按7元/斤计算，母鸡按6元/斤计算，2019年8月26日公鸡按7.4元/斤计算，母鸡按6.4元/斤计算，这与上述崔恒浩出具的单据中的约定相互吻合，故被上诉人记载的8月21日的公鸡和母鸡价格应当是高度可信的，原审法院以公鸡单价7元，母鸡单价6元计算8月21日回收的成鸡价款并无不当。上诉人一审中主张按照公鸡单价5.2元，母鸡单价4.2元来计算回收成鸡价款，其上诉又主张不分公鸡、母鸡均按照5.2元每斤计算回收成鸡价款，并要求被上诉人返还超付的款项115601.2元的上诉理由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对于争议焦点二，上诉人要求被上诉人返还利益损失23900元，对于该主张上诉人并未提供证据予以证实，原审法院不予支持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对于争议焦点三，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第四款规定，买卖合同没有约定逾期付款违约金或者该违约金的计算方法，出卖人以买受人违约为由主张赔偿逾期付款损失的，人民法院可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为基础，参照逾期罚息利率标准计算。《中国人民银行公告》〔2019〕第15号第一条规定，自2019年8月20日起，中国人民银行授权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于每月20日（遇节假日顺延）9时30分公布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公众可在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和中国人民银行网站查询。被上诉人在一审中主张逾期付款的利息损失，原审法院参照买卖合同案件逾期付款利息损失标准并依据上述规定判令上诉人以27826元为基数，自逾期付款之日即2019年9月3日其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150%计算并无不当，本院依法予以维持。 综上，上诉人军浩合作社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624元，由上诉人宁阳县军浩畜禽养殖专业合作社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李鸿雷 审判员  宋许科 审判员  张晓丹 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五日 书记员  许安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