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许昌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河南省许昌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0）豫10民终218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富德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中心支公司，住所地郑州市上街区济源路与金华路交叉口德宝城墅**楼商铺。负责人：王成，该支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崔红涛，系公司职工。上诉人（原审被告）：朱浩飞，男，1992年11月11日出生，汉族，住禹州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尹卫宾，河南金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孙妞，女，1947年3月24日出生，汉族，住禹州市，系受害人徐二温妻子。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徐学寄，男，1972年8月19日出生，汉族，住禹州市，系受害人徐二温次子。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徐红军，女，1968年5月1日出生，汉族，住禹州市，系受害人徐二温女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徐学义，男，1970年8月14日出生，汉族，住禹州市，系受害人徐二温长子。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朱红雨，男，1970年8月25日出生，汉族，住禹州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尹卫宾，河南金泰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富德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富德财险郑州支公司）因与上诉人朱浩飞，被上诉人孙妞、徐红军、徐学寄、徐学义、朱红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禹州市人民法院（2019）豫1081民初548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9月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富德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中心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崔红涛，上诉人朱浩飞和被上诉人朱红雨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尹卫宾，被上诉人徐学寄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孙妞、徐红军、徐学义经本院传票传唤未到庭，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朱浩飞上诉请求：1、请求撤销禹州市人民法院（2019）豫1081民初5480号民事判决书，即不服赔偿金额为141621.62元，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2、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徐二温的死亡与本案交通事故无直接因果关系，不排除徐二温死亡有其他原因。本案中所涉及的交通事故发生于2017年4月18日，事故发生后，徐二温被送至禹州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并于2017年5月30日出院，支出医疗费共计30459元。徐二温住院病历记载：××1年及多发脑梗塞”；出院情况中明确写明徐二温出院时声明体征平稳，且徐二温住院期间的相关费用已由禹州市人民法院于2017年10月30日作出（2017）豫1081民初3381号民事判决书，徐二温等人的各项损失已经赔偿完毕，该事故早已审理终结，被上诉人时隔多天再次起诉显然违反法律规定。通过庭审材料可知，在2018年3月份许昌钧州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和2018年4月份××司法鉴定所均作出了不予受理的通知，均退回了徐二温的伤残司法鉴定，说明被上诉人徐二温的伤情构不成伤残。本案原告诉称，徐二温于2018年12月31日死亡，死亡后其家属随即对其进行土葬，未第一时间通知禹州市公安交警事故处理部门对徐二温进行尸检，至今无法确定徐二温的死亡原因。事故发生之日为2017年4月28日，徐二温死亡时间为2018年12月3日，从事故发生之日至死亡已有20多个月，××变等其他因素导致的死亡，比如自杀、食物中毒、或其他意外致其死亡，因而，一审法院判决上诉人承担赔偿责任，明显证据不足。一审法院计算错误，精神抚慰金应当先在交强险限额内计算。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规定，因侵权造成的损害包括物质损害和精神损害，因此，保险公司应承担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赔偿责任。依据第三者利益保护原则及保险分担风险原则，交强险是为第三人利益而设立的保险，其目的是为了保护第三人的利益，从性质上来讲已突破了合同的相对性原则，它承担的侵权责任，而非合同责任，因此，保险公司应承担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而且《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机动车交通事故强制责任保险赔偿限额中物质损害赔偿和精神损害赔偿次序问题的批复》中，明确规定：人身伤亡所造成的损害包括物质损害和精神损害，保险公司应该赔偿。故本案中被上诉人请求的精神抚慰金应当先在交强险限额内予以计算，超出部分在商业内限额内进行计算。一审法院赔偿项目表中交强险限额内应赔偿的损失不含精神抚慰金，属于明显错误。综合以上理由，被上诉人未提供任何证据证明徐二温的死亡与2017年的交通事故存在因果关系，且在2017年徐二温治疗终结后已经回家，在没有排除其他死亡原因的情况下，被上诉人的现有证据无法证明2018年12月徐二温的死亡与2017年交通事故具有关联性，故、被上诉人的一审诉求根本不能成立，上诉人在本案中不应承担赔偿责任。又，一审法院在徐二温没有尸检报告的关键证据下，单纯依据徐二温出院病情判令上诉人承担50％的责任，不但违反法律的规定，同时也违背了民事法律的基本原则。上诉人富德财险郑州支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不服金额103564元）。2、本案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及理由：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判决缺乏法律依据。本次事故发生在2017年4月28日，徐二温于2017年5月30日出院，徐二温伤情较为严重，但并没有证据证明有致死的可能。根据民事诉讼法的举证规则，徐二温近亲属应当举证证明徐二温的死亡与本案交通事故存在因果关系，徐二温的近亲属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徐二温的死亡与本案交通事故存在因果关系，徐二温死亡时没有通知上诉人和肇事方，也未依法进行尸体检验，庭审中也未申请法院对徐二温死亡原因进行司法鉴定，以上是导致徐二温死亡原因无法查清的原因，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上诉人朱浩飞和被上诉人朱红雨的答辩意见同上诉人富德财险郑州支公司。被上诉人徐学寄辩称，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徐二温的死亡与交通事故存在因果关系。1、本案虽然无直接证据证明徐二温的死亡与交通事故有直接因果关系，但交通事故导致徐二温严重受伤，却是一个不争的事实。从禹州市人民法院诊断证明上，可以明确地看出，徐二温诊断为急性内开放性重型颅脑损伤、多发颅骨骨折，多发脑挫裂伤，脑室出血，脑肿胀及其他部位多处骨折，且徐二温从禹州市人民法院出院后至死亡期间，一直在乡镇卫生室进行治疗，这些足以说明本案交通事故有导致徐二温死亡的高度可能性。2、在之前的鉴定书通知上面，明确的表示出“徐二温因急性内开放性重型颅脑损伤遗留外伤后遗症”而无法鉴定，这些也足以证明徐二温伤情过重，且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国家安全部发布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结合徐二温的诊断证明及其受伤后的症状来看，其肢体是有可能构成二级甚至是一级伤残的。而上诉人朱浩飞在上诉状提到，2018年3、4月份的两份鉴定，证明徐二温无法构成伤残，明显是对相关规定及事实的严重曲解。3、根据我国民事诉讼高度盖然性证明标准，结合到本案，原审法院依据双方证据，结合庭审查明的事实，认定上诉人对徐二温承担50%赔偿责任是合法合理的。二、原审法院将精神损害抚慰金直接判由朱浩飞承担并无不当。根据法律规定，精神损害赔偿的目的，在于通过物质赔偿，填补受害人或其近亲属所遭受的精神痛苦，抚慰受害人或其近亲属心灵上的伤害，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的规定，精神损害的赔偿数额应根据侵权人的过错程度，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等确定，可见法院在确定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赔偿数额时，已经充分考虑了受害人自身及侵权人的过错，在数额认定之后，不应再按事故责任划分进行二次折价，结合到本案，原告主张精神抚慰金5万元，而法院未采纳，本诉认定的数额为2.5万元，那么该数额是不宜再纳入人身损害赔偿的总基数中分摊，否则将导致受害人重复承担过错责任，有违公平原则，因此针对精神损害抚慰金的数额，原审法院认定后从总赔偿数额中分离出来，有实际侵权人单独承担，完全符合法律规定。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被上诉人孙妞、徐学寄、徐红军、徐学义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三被告赔偿原告因交通事故造成徐二温死亡的各项损失（死亡赔偿金、丧葬费、精神损害抚慰金、交通费等）共计443243.23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4月28日20时30分许，被告朱浩飞驾驶借用被告朱红雨所有的豫Ｋ×××**号小型普通客车，由南向北行驶至禹州市褚河镇吕不韦路段时，与头南尾北原告孙妞驾驶停在路边的电动三轮车相撞，造成两车损坏、徐二温与原告孙妞受伤的交通事故。后禹州市公安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禹公交认字［2017］第0488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朱浩飞驾驶机动车未按照操作规范安全驾驶且未保持安全车速，应负此事故主要责任，原告孙妞在道路上临时停车妨碍其他车辆通行，应负此事故次要责任，徐二温无责任。事故发生后，徐二温、原告孙妞被送往禹州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32天。徐二温出院时被诊断为急性内开放性重型颅脑损伤（左颞顶部头皮挫伤、多发颅骨骨折、右侧额颞顶部硬膜下血肿、多发脑挫裂伤并出血、脑室出血、蛛网膜下腔出血、弥漫性脑肿胀、外伤性气颅）、胸部闭合性损伤（左侧多发肋骨骨折、左肺挫伤、左侧胸腔积液）、左锁骨骨折、左腓骨骨折、多发腰椎右侧横突骨折、左侧面神经损伤、双下肢多发皮肤软组织损伤、××、多发脑梗塞，××危，给予重症监护、降颅压、脱水、止血、神经营养、抑酸等药物治疗，病情有所好转，症状有所减轻，但出院时仍危重，处于朦胧状态。出院时医嘱：院外继续用药治疗；低盐低脂饮食；休息，循进肢体功能锻炼，必要时到骨科治疗多发骨折；半月后复查。徐二温出院后，由其村第一卫生室派人到其家里进行输液继续治疗，其久卧在床，病情一直反复，于2018年12月31日死亡。徐二温曾向原审法院提出关于其伤残程度等事项的司法鉴定申请，经原审法院委托进行鉴定后，因徐二温系急性内开放性重型颅脑损伤遗留外伤后遗症，病情复杂，鉴定机构鉴定能力有限，2018年3月和4月，××司法鉴定所、许昌钧州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均作出了不予受理的通知。豫Ｋ×××**号小型普通客车在被告富德财险郑州支公司投有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本案交通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另查明：2017年5月15日原审法院立案受理原告徐二温、孙妞诉被告朱浩飞、朱红雨、富德财险郑州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审理后依法作出的（2017）豫1081民初3381号民事判决书已生效，确定被告富德财险郑州支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用、死亡伤残赔偿项下赔偿原告徐二温、孙妞损失分别为1万元、6436元；徐二温于1947年6月6日出生，原告孙妞系其妻子，两人共生育有二子一女，即长子徐学义、次子徐学寄、女儿徐红军，徐二温死亡时为71周岁；上一统计年度，河南省城镇居民年人均可支配收入为34200.97元，河南省城镇非私营单位就业人员年平均工资为67268元。本案各项赔偿费用如下：1、医疗费3000元，一审法院不予认定；2．死亡赔偿金307808.73元（34200.97×9），一审法院认定307808.731元；3．丧葬费27998.50元（55997÷12×6），一审法院认定27998.50元（按67268÷2计算，以原告请求数额认定）；4．被扶养人生活费49436元（21971.57×9÷4）一审法院不予认定；5．精神损害抚慰金5万元，一审法院认定25000（酌定）；6．交通费5000元，一审法院认定1000（酌定）；交强险内应赔偿的损失为103564元（不含精神损害抚慰金，11万元-6436元），被告朱浩飞应赔偿的损失141621.62元［（361807.23-103564-25000）×50％＋25000］。原告主张的损失总计为443243.23元，一审法院认定361807.23元，交强险内应赔偿的损失为103564元，被告朱浩飞应赔偿的损失103564141621.62。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生命权和健康权受法律保护。被告朱浩飞驾驶借用的机动车与原告孙妞驾驶停放的电动三轮车相撞，被告朱浩飞负事故主要责任，原告孙妞负事故次要，受害人徐二温无责任，该事故造成受害人徐二温严重受伤，徐二温住院治疗32天后出院，之后在家继续治疗，久卧在床，病情一直反复，最终于2018年12月31日死亡。基于本案侵权行为发生原因、损害后果、徐二温死亡时间与案涉交通事故发生时间的时间跨度、被告朱浩飞在事故中的过错程度，结合徐二温事发前自身患有疾病情况及其死亡后未进行尸体检验的实际，原审法院酌定被告朱浩飞作为侵权人对徐二温受伤后死亡发生的损失应承担50％的赔偿责任，原告自行承担50％的损失。被告富德财险郑州支公司作为被告朱浩飞驾驶车辆投保交强险的保险人，应当在交强险剩余责任限额内代其赔偿除精神损害抚慰金之外的四原告的相应损失，被告朱浩飞应赔偿四原告精神损害抚慰金及按50％计算的交强险不足赔偿的其他损失。被告朱红雨不是本案侵权人，原告也未举证证明其对本案事故的发生存在过错，故其依法不负赔偿责任。原告请求的被扶养人生活费，没有充分有效的证据佐证，原审法院不予认定和支持；原告请求的交通费，根据本案受害人出院治疗、死亡及陪护的实际，原审法院酌定为1000元。对受害人徐二温因事故受伤后死亡发生的损失，经原审法院认定共计361807.23元，被告富德财险郑州支公司应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四原告103564元，被告朱浩飞应赔偿四原告141621.62元。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六条、第四十八条、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七条至第二十九条、第三十五条，规定，判决如下：一、对受害人徐二温因事故受伤后死亡，限被告富德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中心支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赔偿原告孙妞、徐学寄、徐红军、徐学义各项损失共计103564元；二、对受害人徐二温因事故受伤后死亡，限被告朱浩飞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赔偿原告孙妞、徐学寄、徐红军、徐学义各项损失共计141621.62元；三、驳回原告孙妞、徐学寄、徐红军、徐学义的其他诉讼请求。如义务人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7949元，由原告孙妞、徐学寄、徐红军、徐学义负担2971元，被告朱浩飞负担4978元。本院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均未向本院提供新证据。经审理，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一致。本院认为，本案各方当事人的争议焦点是：本案徐二温的死亡与涉案交通事故是否存在因果关系；一审判决朱浩飞承担的赔偿费用是否正确。关于徐二温的死亡与涉案交通事故是否存在因果关系的问题，本院认为，徐二温因涉案交通事故受到伤害住院治疗，徐二温出院时被诊断为急性内开放性重型颅脑损伤（左颞顶部头皮挫伤、多发颅骨骨折、右侧额颞顶部硬膜下血肿、多发脑挫裂伤并出血、脑室出血、蛛网膜下腔出血、弥漫性脑肿胀、外伤性气颅）、胸部闭合性损伤（左侧多发肋骨骨折、左肺挫伤、左侧胸腔积液）、左锁骨骨折、左腓骨骨折、多发腰椎右侧横突骨折、左侧面神经损伤、双下肢多发皮肤软组织损伤、××、多发脑梗塞，××危，给予重症监护、降颅压、脱水、止血、神经营养、抑酸等药物治疗，病情有所好转，症状有所减轻，但出院时仍危重，处于朦胧状态。出院时医嘱：院外继续用药治疗；低盐低脂饮食；休息，循进肢体功能锻炼，必要时到骨科治疗多发骨折；半月后复查。根据一审被上诉人徐学寄等提供的证据，证明徐二温出院后，由其村第一卫生室派人到其家里进行输液继续治疗，因其久卧在床，病情一直反复，于2018年12月31日死亡。徐二温曾向一审法院提出关于其伤残程度等事项的司法鉴定申请，经一审法院委托进行鉴定后，因徐二温系急性内开放性重型颅脑损伤遗留外伤后遗症，病情复杂，××司法鉴定所、许昌钧州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均作出了不予受理的通知。一审根据徐二温发生交通发生时的伤情、年龄、住院及出院后的治疗情况、治疗时间跨度、司法鉴定及自身患病情况、上诉人朱浩飞在交通事故中存在的过错等因素，认定徐二温的死亡与涉案交通事故存在一定的因果关系，并判决上诉人朱浩飞对徐二温死亡所产生的各项损失费用承担50%的赔偿责任，已充分考虑了本案的各种因素，兼顾了各方当事人的利益，符合本案实际，并无不当。至于精神抚慰金，在上诉人富德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中心支公司所承保的交强险已用尽的情况下，一审判决上诉人朱浩飞承担精神抚慰金并无不当。综上所述，上诉人富德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中心支公司和上诉人朱浩飞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371元、3132元分别由上诉人富德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中心支公司、朱浩飞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孙根义审判员  朱雅乐审判员  李艳伟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张 标执行催告通知书履行义务人：根据2016年9月25日中共中央办公厅、国务院办公厅印发的《关于加快推进失信被执行人信用监督、警示和惩戒机制建设的意见》，你方应在生效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主动履行判决确定的义务。如果有财产拒不履行，你将承担如下法律责任：1、增加执行成本。未在指定期间履行的，支付迟延履行金或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承担执行费用。如实报告财产，否则罚款，拘留。2、消费行为限制。限制乘坐一等以上动车、高铁、飞机、入住星级宾馆、酒店、旅游度假、上夜总会、高尔夫球场、新建、扩建、装修房屋、出境。3、经商立项限制。限制设立金融类公司、社会组织、发行债券、股票、终止股权行权、从事不动产、国有资产交易、使用国有自然资源、获得政府补贴、政策支持、海关认证、从事药品、食品等行业及房地产、建筑企业资质、授信。4、就业就学限制。限制招录（聘）为公务员或事业单位工作人员、担任国企高管、金融机构高管、事业单位法定代表人、社会组织负责人、党代表、人大代表、政协委员、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5、评先受奖限制。不得评为道德模范、获得慈善类奖项，已获得的予以撤销。单位或其领导成员成为失信被执行人的，不得参评文明单位，已取得文明单位的撤销。6、控制资金财产。查封、扣押、冻结、划拨、变价、扣留、提取、拍卖、变卖可供执行的存款、债券、股票、基金、收入及财产。7、追回债权抵债。对你享有到期债权的第三人发履行到期债务通知，追讨你担保、与他人共有、第三人占有的财产。8、拘传拘留罚款。对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场的拘传，拒不履行的处十五日以下拘留，个人罚款十万以下，单位罚款五万以上一百万以下。9、刑事自诉追究。申请执行人对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的被执行人，在公安、检察机关不予追究刑事责任的情况下，可以提起刑事自诉。10、刑事责任承担。有能力而拒不执行法院判决、裁定，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邮编：461000地址：许昌市魏都区前进路与魏文路交叉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