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民权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豫1421刑初54号公诉机关民权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蔡风密，男，1981年7月4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快递员，住河南省开封市兰考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6月19日被民权县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19年7月2日被民权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11月23日被民权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20年3月2日被本院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何淑通，河南宇博律师事务所律师。民权县人民检察院以民检一部刑诉[2020]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蔡风密犯诈骗罪，于2020年3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民权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史振华到庭参加诉讼，被告人蔡风密及指定辩护人何淑通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民权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10月以来，被告人朱嘉立、刘国辉、韩会鹏、陈闯、付振华、朱艳红、朱静静(均另案处理)等人注册成立郑州言之泰商贸有限公司。朱嘉立任董事长，并在郑州市高新区企业公园纽科科技城等地设立作案场所，该犯罪集团公司化运作，统一管理，分工协作。被告人蔡风密是郑州言之泰商贸有限公司治疗风湿膏药销售部的销售人员，2017年11月份至2018年8月份，被告人蔡风密在郑州言之泰商贸有限公司上班期间，利用言之泰商贸有限公司广告部将蔡风密的微信号推广到各大网站，被害人加上蔡风密微信后，蔡风密使用公司提供的话术用语，夸大膏药疗效，向顾客推销，销售治疗风湿的膏药。2017年11月份至2018年8月份，被告人蔡风密向170余人销售膏药，销售金额380770元。针对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交了相应证据予以证实，据此认为被告人蔡风密的行为已构成诈骗罪，请求依法判处。被告人蔡风密及辩护人对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被告人认罪态度较好，认罪认罚，在犯罪集团中的作用较小，系从犯。在此以前未受过任何刑事处罚，系初犯、偶犯，建议对其判处一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为了实施电信网络诈骗活动，被告人朱嘉立(另案处理）于2017年4、5月份首先注册成立了郑州鹿之鸣电子科技有限公司，实为广告公司(以下简称鹿之鸣公司)，公司法定代表人为蔡玉英（另案处理），主要业务是承接客户通过百度、搜狗、神马、360等平台搜素引撃推送广告。2017年6、7月份，朱嘉立租用医生史祥坤的资格证成立了德民堂中医馆，又叫郑州高新区史祥坤中医诊所，有崔留栓具体负责。2017年12月份，因网上对中医馆差评太多，朱嘉立将德民堂变更名为德欣堂(以下简称中医馆)。2017年8月份，朱嘉立安排刘孝壮通过股权转让方式受让郑州言之泰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言之泰公司)，法定代表人为刘孝壮(另案起诉)，刘国辉、韩会鹏、陈闯、付振华、朱艳红、朱静静(另案起诉)等人为名义上的股东。2017年10月份，朱嘉立收购郑州金手臂医药科技有限公司及郑州金手臂健康服务有限公司。随着业务量扩大，2017年11月份，朱嘉立又注册成立了郑州立南电子商务有限公司，法定人代表人为吴亚鹏，夭亚南为总经理。2017年12月份，注册成立郑州信本康医药科技有限公司，法定人代表人为刘军。2018年5月份，注册成立郑州迈特威医药科技有限公司，法定人代表人刘国辉。2018年7月份，注册成立郑州昊威医药科技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为付振华。朱嘉立为这些公司及中医馆的实际控制人。该犯罪集团实行公司化运作统一管理，分工协作，言之泰公司为总公司，具体实施诈骗活动，其他公司为言之泰公司实施过帐、开户，鹿之鸣公司为言之泰公司推送广告，中医馆为言之泰公司网上销售的线下实体店。言之泰公司下设多个部门，分别在郑州市高新区企业公园、纽科科技城等地设立多个作案场所。人事部负责招募人员和销售人员考勤管理。财务部对销售情况进行统计汇总。鹿之鸣公司负责广告，由员工武东海、李翰星、刘子辉(另案处理)在网上搜集治疗骨病、哮喘、痛风、乳腺等疾病的术语，编写虛假康复病例，制作虚假宣传网页，把公司销售的保健品食品宣传成有治疗效果的药品，并将各部门销售人员的微信号制作在网页上。广告竟价员将广告推送到百度、搜狗、神马、360网络搜索引擎平台上，让点击网页的患者加上销售人员的微信。发货部负责进货、发货及仓库保管。骨病、便秘、哮喘、痛风、乳腺等多个销售部门负责销售。期间朱嘉立招募雇佣不懂医学知识的社会青年进行短期岗前“话术”培训后，冒充康复老师或中医，并以“德欣堂中医馆”门诊及坐诊医生为幌子，使用公司提供的“话术”随意对客户进行虚假诊治，骗取客户信任后，以保健品等充当药品对客户进行虛假治疗，夸大疗效，让被害人将食品、保健品当药品购。销售成功后，销售人员使用公司“企业袋鼠”软件进行下单，发货部根据订单信息进行发货，主要采取顺丰速运物流代收货款，财务部收到货款后，用于股东分红、销售人员工资等，销售利润销售小组长占10％，部门经理和董事长各占45％。其中被告人蔡风密2017年11月份至2018年8月份，共向174人销售膏药，销售金额388620元。被告人蔡风密违法所得共计37817元。上述事实，有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告人蔡风密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7年11月份，其妹夫朱嘉立让其到郑州他的公司上班，主要是销售治疗风湿关节炎的膏药。朱嘉立交给其一份话术给其说让其先看看，公司的刘国辉给其说这膏药是保健品，并说轻微的风湿能治，严重的风湿病不能治，但在后期销售膏药的过程中，其给客户说的都是多么严重的风湿病都能治疗，其到公司有五、六天，朱嘉立给其租了的房子，让其自己在那干。其的具体工作就是公司首先通过广告部在百度、搜狐、神马等这些平台上出现公司的公告页画，搜索引擎上推送广告页面，并附有销售人员的微信号，顾客加上其的微信号之后，其就冒充德欣堂中医馆的医生根据公司制定的相应的话术与顾客进行聊天销售产品，其销售的主要是治疗风湿和关节炎方面的膏药，和顾客谈好后其在网上企业袋鼠系统上给顾客下单，下单后有发货部专门发货，货到付款，货款都是有快递公司代收的。工资、提成是直接打到其办的中国银行卡上的，其没有医疗、医药方面的资格证。2、另案被告人朱嘉立（又名刘广雷）的供述，证实其于2017年注册成立郑州言之泰商贸有限公司,其是实际控股人。言之泰商贸公司成立了几个分公司,有郑州市立南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信本康医药有限公司、德欣堂中医馆(又叫郑州市高新区史祥坤诊所)，言之泰是总公司。德欣堂是公司线下销售实体店,实体店销售的产品与线上销售的产品不一样。其任言之泰公司的董事长,刘孝壮是法定代表人,股东有刘国辉、韩会鹏、陈闯等人,股东参与公司利润分配,每个股东都有相应的负责部门,每个部门下面都有员工，股东占其负责部门股份的50%。言之泰公司下设几个部门,有骨病部1-6个部、哮喘部、中医馆、便秘部、痛风部、乳腺部、财务部、技术部、发货部、广告部等。痛风部、乳腺部有刘国辉负责。言之泰公司以及下面的分公司都是通过网上销售,主要是通过微信销售产品。通过网上搜素引擎百度、搜狗、UC等做推广销售、宣传。客户通过搜索知道了其公司,然后知道其公司的产品,搜索引擎上都有其公司员工的微信号,公司员工的微信号都是固定的昵称，客户看到产品后会加员工的微信号。公司各部门负责人制定一套专门的话术,新员工入职后经过培训,学会话术,就向客户介绍说明公司的产品,说服他们购买产品。根据员工所在的部门,制定微信昵称,比如骨病的员工的微信昵称就是“骨病科某某老师”。公司员工都不用自己的真实名字,公司要求员工向客户介绍身份时,要称是某某康复中心指导老师,自称大夫的会受到惩罚。各部门负责自己的销售和售后。话术是业务部门研制出来的,公司使用“企业袋鼠”电子系统,这个系统用于汇总客户信息,方便发货,后台在每个部门负责人处。每个员工都自己的账号,各个部门的负责人统计自己部门的报表,最后汇总给刘卫,由其审核。公司利润其占总公司的50%,其他股东根据他们负责部门的业绩分润,占部门总盈利的50%,每月月初分利润。各部门的负责人对他的员工奖惩,员工销售越多,提成越高,每月销售3万元以下提2%,3-5万提5%,5万元以上提7%。公司销售的产品都是“河南省万仁药业有限公司”提供的,其公司更换包装和更改产品名称。公司销售五种产品,其中“通酸安风宁(冲剂)”属于食品,有批号,其公司注册的商标,万仁公司负责生产,销售定价权归其公司,这个产品由刘国辉负责销售。乳洛通(膏贴),有备案号的，也由刘国辉团队销售。膏药都是一个进价,100元10盒,其公司卖898元10盒,“安风宁”进价100元1盒,卖798元。公司没有对销售人员进行医疗知识的培训,也没有医学相关的执业资格。客户一般都是通过微信转账给销售员支付少量定金,下剩款由快递公司(顺丰、圆通、邮政)代收,发货地址是“德欣堂中医馆”，公司成立以来销售二千万,利润有五、六百万,其自己分得二、三百万元。3、另案被告人蔡玉英（蔡巧英的妹妹）的供述，证实2017年四、五月份,其姐姐蔡巧英和姐夫朱嘉立说想开一个广告公司,让其当法定代表人,后来注册成立了郑州鹿之鸣电子科技有限公司,成立一个月左右,朱嘉立说他和别人合伙卖东西,利用广告公司在平台上推送广告,广告公司就是为了卖产品服务的。后来蔡巧英怀孕了，朱嘉立对广告公司全权负责，其带着广告公司的人干活，有问题直接向朱嘉立汇报，广告公司有开户组、竟价组、技术组、会计组。技术组就是修改广告页面，添加微信号，鹿之鸣公司以郑州复康中医院的名义进行推广，推广有骨病、便秘、哮喘、乳腺炎、风湿、妇科、痛风等。每一则广告上都有微信号，鹿之鸣公司员工的工资是由其发放的。推送广告的目的是让患者看到广告后添加下面的微信号，这个微信号是朱嘉立公司销售人员的微信号。郑州言之泰公司是姐夫朱嘉立注册成立的，董事长是朱嘉立，言之泰公司下设多个部门。4、另案被告人吴亚鹏的供述，证实其是在2017年七、八月份到言之泰公司上班的，是发货部的经理，负责仓库保管进货、发货。当时知道公司是网上销售药品和保健品，通过微信以老师、医生助理的身份和客户聊天，销售公司产品。公司设有几个部门，都有负责人。发货部都是通过公司袋鼠系统，把物流信息打印出来，然后装箱，物流把货拉走，公司有两个发货部，一个是由其负责，员工有孟振开、刘孝班，另一个的负责人是娄龙逃，一个员工是赵航，他们两个由其管理。仓库里面有药品和保健品，物流都是通过顺丰、圆通、邮政发货，代收货款都是财物部门直接与物流对接，发货地址统一使用郑州市康复中心，发货人员就是销售人员，其每月工资4000元左右，公司的销售人员配有电脑、手机，根据患者提供的资料使用话术，以此来销售公司的产品。5、另案被告人文静的供述，证实其是在2017年11月份到言之泰公司上班，主要负责公司人员的招聘工作及日常办公用品的采购、发放、水电费的缴纳，检查内务卫生。公司招聘是在智联人才网上发布招聘信息，并留下其的电话，用于招聘销售人员和客服，公司通过微信在网上销售食品、保健品和药品。言之泰公司实际负责人朱嘉立，法人代表刘孝壮，言之泰公司还有几个分公司，一个广告部，还有一个实体店，言之泰公司下设几个部门，都有负责人，新员工都会培训，都是各部门小组长负责培训，业务指导话术，并证明了公司的销售、发货流程。销售人员使用的微信号，是销售部门领导统一命名的。6、另案被告人刘卫的供述，证实其是在2017年3月份进入鹿之鸣公司做统计，同年10月份进入言之泰公司担任财务部负责人，主要负责企业袋鼠的审批、各部门费用报销，进货款的支出，售货的收入，员工工资，药品入库的核实，红利分红。公司每月的利润总表由其拍照发给朱嘉立，报销通过他同意，但他不签字，物流代收的货款都转到其的邮政银行卡和工商银行卡上，微信收款是蔡玉英的账号，支付宝是其的账号，公司朱嘉立和各部门经理平均分配该部门当月的盈利，如果有小组长的，小组长占10％，朱嘉立和部门经理各占45％，销售人员的微信名都是“某某康复老师”，目的是为了销售药品。另案被告人张勇的供述，证实其在郑州德欣堂中医馆坐诊，主要是给病人诊断，开处方，中医养生保健。其有中西医结果医师资格证，资格证与德欣堂执业范围不同，有些病人都是业务员事先推销成功的，病人害怕上当就来诊所实地拿药，和业务员不认识，都是一个老板基本工资每月5000元。8、另案被告人孔娜的供述，证实其是2017年6月2日来到德欣堂工作，负责抓药、煎药。到了2018年1月份就开始干收银工作。在德欣堂工作的共七个人，大夫两人是王培龙、张勇，其负责收银，何美兰和马田田是导医并且负责抓药，李秋鸽是按摩师，贺娇是会计。病人来到德欣堂后，由导医何梅兰和马田田领着病人到医生问诊室，如果她俩在抓药忙的话，其也会领着病人到医生问诊室，医生给病人开完药后，找其去划价、缴费，然后其拿着处方交给何美兰和马田田抓药。9、另案被告人付振华的供述，证明2016年9月份的时候，朱嘉立让其去他公司做技术方面的东西。2017年10月左右，公司更名为言之泰商贸有限公司，其继续负责技术这块，还是骨病二部的负责人。2018年春节前后，其又负责哮喘市场部和骨三市场部。朱嘉立除了让其负责言之泰的广告和技术项目，还让其办理互联网药品信息服务证，还要求做一个网络商城，现在还没运作。在其部门都是安排老员工带新员工话术，其负责的骨部卖“椎体康复帖”和“软骨修复贴”，这种产品是膏药，主要缓解颈腰、肩的疼痛，“菲得欣”提高肺部免疫力。广告推送出去，有客户加员工，公司要员工重新注册一个微信号码，名字要求是“某某康复某某老师”，员工与客户聊天的时候，自称某某康复老师，有些员工也自称是万良印教授的助理或者学生，根据客户说的病情，公司制定有相应的话术，员工按照话术进行回答就行了，客户相信员工之后，员工再向客户推销产品，其这边的员工都没有行医资格证和医学方面的知识。公司销售的产品有保健品的手续，宣传的产品夸大了效果。公司有个袋鼠系统是记录订单信息、发货时用的，客户订购了以后，通过袋鼠系统发送到仓储部，仓储部通过快递发给客户，快递直接收款，然后汇给财务部。10、证人万某的证言，证实2001年其创办了河南万仁药业有限公司。2013年公司法人更改为刘建军，股东换为万良学、刘建军、田雪梅。公司主要经营保健用品、医疗器械、消毒用品。产品有万仁筋骨祛痛贴、热敷贴等保健贴。保健食品有菲得欣、亿新舒中丸、锌仁泰口服液、袋泡茶、软黄金等。2017年初，一个自称“刘广雷”的人到其公司商谈合作事宜，和其公司签订了合同，合同上面的具体内容其记不清了。其公司和刘广雷商量的是，刘广雷提供包装，药品还是其公司的药品，只卖给刘广雷，不销售给其他人。11、被害人郑某能的陈述，证实其因患有风湿病，通过网上广告加蔡风密的微信，对方谎称老中医说能根治其的病，向其推销药膏及口服的药片（药名其忘了），其购买使用后没有效果。12、被害人张某的陈述，证实2018年7月份，其朋友蔡玉英说他哥（蔡风密）在卖治疗颈椎病的药，她把她哥的微信推荐给了其，因其父亲有颈椎病，其就和蔡风密联系，其通过微信转给蔡风密600元，没过几天膏药就到了（膏药叫啥名其忘了），其父亲使用后没有效果。13、被害人王某的陈述，证实2017年底，因有风湿病，其在百度网上搜索治疗风湿病的药物，通过微信加了一个自称郭氏骨科的专家，对方说使用他的药可治愈。其就先买了900元的药丸，后来又买了几个疗程的药，其用过没有效果。14、物流销售清单，证实被告人蔡风密共销售174单，涉案金额共计388620元。15、被告人蔡风密工资发放明细，证实被告人蔡风密违法所得共计37817元。16、户籍信息及前科查询证明，证实案发时被告人蔡风密系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有犯罪前科。以上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蔡风密应聘郑州言之泰商贸有限公司微信销售员职位后，明知该公司在销售保健品等产品过程中让销售人员假冒医生、老师，故意夸大推销的物品功效，误导被害人，为了赚取薪金仍然听从公司主管人员安排，按照公司的销售欺骗话术，欺骗被害人高价购买其推销的并无所称特效的产品，帮助公司实际控制人骗取被害人的财产，被告人蔡风密涉案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蔡风密属于底层人员，所骗取的钱款悉数交至公司实际控制账户，在犯罪集团中仅起到帮助作用，其相对公司实际控制人来说，属于从犯，应当减轻处罚。其属初犯，主观恶性不大，能够主动上缴违法所得，有悔罪表现，且认罪认罚，可以酌定从轻处罚。辩护人关于被告人属于从犯、初犯，应予减轻处罚等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其所领取的工资、奖金等属于违法所得，应予没收。被告人蔡风密对所骗取的财物没有非法占有，在本案中不宜追缴，应另案责令郑州言之泰商贸有限公司实际控制人朱嘉立依法退赔被害人。综合被告人蔡风密涉案金额、在犯罪集团中所起作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六条第二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蔡风密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已缴纳）。（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二、被告人蔡风密违法所得共计37817元，依法予以没收（已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商丘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蔡 伟审 判 员  王雪峰人民审判员  段 华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三日书 记 员  卢佳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