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沪02民终743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郑桦，女，1961年6月12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黄浦区。上诉人(原审被告)：孙建明，男，1961年3月19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黄浦区。上诉人(原审被告)：孙颐，女，1989年9月18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黄浦区。上列三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靖雯，上海君赛律师事务所律师。上列三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蔡超，上海君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郑鸣，男，1957年9月15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静安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马海燕，上海市申房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郑性康，男，1932年1月20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普陀区。上诉人郑桦、孙建明、孙颐因与被上诉人郑性康、郑鸣共有、法定继承纠纷一案，不服上海市静安区人民法院(2020)沪0106民初300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8月1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郑桦、孙建明、孙颐上诉请求：撤销上海市静安区人民法院(2020)沪0106民初3002号民事判决，发回重审或驳回郑鸣的一审诉讼请求，改判上海市静安区威海路XXX弄XXX支弄XXX号XXX室房屋(以下简称“系争房屋”)征收补偿利益5，308，168.49元归郑桦、孙建明、孙颐所有。事实与理由：郑桦作为系争房屋产权人之一，与静安区住房保障和房屋管理局签订了《上海市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补偿协议》，享有征收补偿利益5，308，168.49元。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部分错误。1．一审法院认定“1994年，系争房屋户籍人员为郑性康、戴荷叶、郑桦、孙颐，经同住成年人协商一致购买系争房屋产权”、“系争房屋为郑性康及被继承人戴荷叶夫妻共同财产”，该部分事实认定遗漏了根据94方案购买系争房屋时，郑桦不仅是系争房屋的同住成年人，也是系争房屋50％的房款(5，000元)出资人的事实。2．一审法院未对郑桦提供的由郑性康签字确认收到系争房屋房款的《收条》进行确认。该证据不仅证明郑桦是出资人，从购房款的支付比例，即郑性康、戴荷叶夫妇与郑桦各支付50％的房款(总购房款为9，775元)共同印证了双方已经就系争房屋的产权归属达成一致意见，由郑桦支付系争房屋50％的房款。1994年8月12日，根据上海市出售公有住房的“94方案”(以下简称“94方案”)购买系争房屋时，郑性康系同住成年人及工龄人、郑桦系同住成年人及出资人、戴荷叶系原承租人，上述三人均系具有购房资格。受94方案关于产权证仅能登记一人作为产权人的限制，上述三人协商一致后，决定以郑性康的名义购买系争房屋，系争房屋一半产权归郑桦所有，一半产权归郑性康与戴荷叶夫妻共同共有，因此由郑桦支付的系争房屋50％的房款(5，000元／9，775元)，郑性康与戴荷叶夫妻支付系争房屋剩余房款。故系争房屋于1994年10月29日登记为产权房，产权人为郑性康。郑桦作为购房时同住成年人，具有购房资格，并且支付了50％的房款，其享有系争房屋产权份额属于当然共有。无论郑桦在1994年后是否进行加名确权，郑桦都享有系争房屋的产权份额，加名行为仅具有对外公示效力，并不影响系争房屋内部产权份额归属。一审中，郑桦向法庭提交了由郑性康签字确认的系争房屋房款的收条及郑桦与郑性康之间的录音、录音整理稿，证明郑性康确认收到了郑桦支付的系争房屋50％的房款。郑性康签字确认收到系争房屋50％房款的行为，也证明了郑桦与郑性康、戴荷叶夫妻曾就系争房屋的产权归属达成一致意见。此外，在一审第一次庭审中，法庭向郑性康询问系争房屋的产权情况，郑性康确认郑桦享有系争房屋一半份额，郑性康享有一半份额，也确认家庭内部对系争房屋的份额达成过一致。一审法院在事实认定中，回避了郑性康第一次庭审时经法庭询问后的回复确认，属事实认定不清。3．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中，认定“郑性康、郑桦委托孙建明办理除领款外的征收事宜”，也从另一方面印证了郑性康与郑桦对系争房屋的份额及征收补偿利益达成过一致。一审法院查明，郑性康委托孙建明在授权范围内代理房屋征收事宜，后续郑性康又签署征收款领款收据，结合其在录音中确认收到郑桦支付的房屋50％房款，第一次庭审时确认房屋份额是郑桦一半，郑性康一半，以及结合郑性康从未就征迁补偿利益提起诉讼的情况，足以确认就征迁补偿利益，郑桦与郑性康已经达成一致协议，一审法院在郑性康未能推翻其对孙建明授权的情况下，未考虑前述因素，直接认定郑桦与郑性康之间就征迁补偿利益未达成一致协议，显属事实认定错误。二、一审法院本院认为部分错误。1．一审法院认为“视为郑桦已放弃对系争房屋的共有产权，于2009年加名行为应属无效”，属事实认定不清，适用法律错误。其次，根据94方案，在诉讼时效内可确认房屋产权共有的权利人是购房时的购房人、工龄人、职级人、原公房的同住人及具有购房资格的出资人，郑桦购房时就获得了主张系争房屋产权共有的权利，该物权上的请求权是基于94年购买系争房屋时其系同住成年人及出资人，其主张系争房屋产权共有的权利不因其之后因居住困难获增配而消失。一审法院混淆了可申请共有产权的权利人和公房征收款中“同住人”两个完全不同的概念，在认定郑桦加名行为是否有效过程中，将郑桦购房时是否具有申请产权共有人的权利与是否符合公房征收中“同住人”资格相等同，认定加名时郑桦不符合公房征收中“同住人”规定，直接认定郑桦的确权行为无效，属于事实认定不清，适用法律有误。2．一审法院认定“郑桦、孙建明、孙颐家庭自鞍山七村房屋套配至灵山路房屋”过程中，遗漏了郑桦因居住困难，在1997年套配上海市灵山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以下简称“灵山路房屋”)时，是扣除了系争房屋面积后进行增配的情况。一审法院在无法律规定因居住困难套配房屋即不得享有系争房屋共有产权的情况下，直接认定郑桦“已经放弃对系争房屋的共有产权”，认定其加名行为无效，亦属事实认定不清，适用法律错误。郑鸣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维持一审判决。事实与理由：一、郑桦提供的由郑性康签字确认的系争房屋房款的收条并非原件，上面的字都是打印的，也没有日期，只有郑性康的签名。郑性康签名的位置很奇怪，在中间位置，一审法院要求出示原件，但直至案件审结也没有出示原件，所以不认可收条的真实性。退一步讲，即使郑桦当年是出资人，其在1997年享受了福利性分房，也丧失了对系争房屋的确权资格。二、郑桦主张就征迁补偿利益与郑性康已经达成一致协议，但郑性康只是委托孙建明去签约，至于征收款项怎么分割是没有书面意见的，即使有也侵犯了郑鸣的合法权益，因为郑鸣对征收补偿利益是有份额的，并未征得郑鸣同意。三、高院关于可以确权的规定，必须是从系争房屋增配出去的，才可以确权，但很明显郑桦主张的套配是从另外一处房屋套配的，是福利性分房，丧失了对系争房屋进行确权的资格。四、郑桦加名的行为发生在戴荷叶过世以后，之前系争房屋登记在郑性康一人名下，属于其和戴荷叶的夫妻共同财产。戴荷叶过世后，存在遗产继承问题，郑鸣对系争房屋享有权利。郑桦加名没有经过郑鸣的同意，郑鸣对此事完全不知情，这种情况下，即使从侵犯共有人合法权益的角度来讲也是无效的。郑性康辩称：不同意郑桦、孙建明、孙颐的上诉请求，赞同一审判决。事实与理由：录音与郑桦之后支付5，000元房款、郑性康支付余款存在矛盾。对于9，000元怎么算，今后系争房屋怎么分，录音中没有讲，实际上郑桦没有付过5，000元。郑桦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依法分割系争房屋征收补偿利益，确认征收补偿利益的二分之一为被继承人戴荷叶的遗产，由郑鸣、郑性康及郑桦各继承其中的三分之一，即由郑桦取得1，594，836.42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郑性康与戴荷叶(2008年7月10日报死亡)系夫妻，两人生育郑鸣、郑桦。郑桦与孙建明系夫妻，两人生育孙颐。系争房屋原为戴荷叶承租的公房。1994年，系争房屋户籍人员为郑性康、戴荷叶、郑桦、孙颐，经同住成年人协商一致购买系争房屋产权，产权人登记郑性康一人。2009年12月，郑性康、郑桦向上海市静安区房地产交易中心申请“房改售房，增加同住成年人，共同共有”。2018年12月14日，系争房屋被纳入征收范围。征收时，郑性康、郑桦、孙建明、孙颐户籍在册。郑性康、郑桦委托孙建明办理除领款外的征收事宜。2019年1月12日，上海市静安区住房保障和房屋管理局(甲方)、上海市静安第一房屋征收服务事务所有限公司(房屋征收实施单位)、孙建明(被征收人郑性康、郑桦的代理人)签订《上海市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补偿协议》(征收编号J-Z0249-108)，系争房屋性质为售后，房屋用途居住，认定建筑面积51.17平方米。系争房屋征收价格补贴系数为0.3，套型面积补贴15平方米，计算居住困难货币补贴的折算单价为25，000元／平方米(建筑面积)。系争房屋价值补偿款计7，336，350.83元，其中包括评估价格5，024，945.17元、套型面积补贴1，297，297.66元、价格补贴1，014，108元，系争房屋装潢补偿51，170元。乙方不符合居住困难户的条件。乙方选择货币补偿。协议约定其他各类补贴、奖励费用：不予认定建筑面积残值补偿50，000元、搬家费补贴800元、设备移装费补贴2，500元、居住协议签约奖励401，170元、早签多得益奖50，000元、居住均衡实物安置补贴1，125，740元，合计1，630，210元。本协议生效后，征收居住房屋的，被征收人取得货币补偿款、产权调换房屋后，应当负责安置房屋使用人。本协议生效后，乙方搬离原址90日内，甲方应向乙方支付9，017，731元。协议外结算单增加发放：临时安置费13，815.90元、签约搬迁利息107，471.59元、居住搬迁奖励100，000元、居住提前搬迁加奖180，000元、预签约促签奖150，000元，合计551，287.49元。2019年4月28日，郑性康领取了4，260，850元的存单，郑桦领取了5，308，168.49元的存单。一审法院另查，1986年，系争房屋原由戴荷叶、郑性康、郑鸣、郑桦共同居住，为解决混居，包括照顾子女结婚，戴荷叶单位增配延长路房屋，后该房屋交由郑鸣居住使用，郑鸣户籍亦迁往延长路房屋。1997年，因鞍山七村XXX号XXX室房屋(以下简称“鞍山七村房屋”)拥挤困难，上海市公安局黄浦分局向郑桦、孙建明、孙颐套配灵山路房屋(居住面积33.3平方米)。一审法院再查，2019年11月8日，郑鸣向一审法院起诉要求判令郑性康、郑桦于2009年12月10日将系争房屋确认为共同共有的行为无效，将系争房屋恢复登记至郑性康一人名下，案号为(2019)沪0106民初52762号。但因系争房屋在起诉前已经被征收，故郑鸣撤回该案起诉，后提起本案诉讼。一审审理中，郑桦、孙建明表示2009年申请加名时系依法加名，不需要通知郑鸣，当时房地产交易中心的工作人员查验户籍时询问了戴荷叶的情况，其表示戴荷叶已经去世，房地产交易中心即办理了加名手续；关于征收补偿款的领取，双方并未签订书面的协议。一审审理中，双方当事人一致确认戴荷叶的第一顺序继承人为郑性康、郑鸣、郑桦，对于戴荷叶的遗产由三人均等继承。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郑桦是否有权取得系争房屋的产权；二、系争房屋的征收补偿利益如何分配。针对第一个争议焦点，系争房屋原系戴荷叶承租的公房，1994年按照上海市出售公有住房的94方案，以郑性康名义购买房屋产权。郑桦虽然在系争房屋购买产权时为同住成年人，然1997年上海市公安局黄浦分局为解决郑桦居住困难，将郑桦、孙建明、孙颐家庭自鞍山七村房屋套配至灵山路房屋，郑桦已经在他处获得福利性分房，其居住需求已经获得保障，应视为其已放弃了对系争房屋的共有产权。故郑桦于2009年加名的行为应属无效。郑桦另主张戴荷叶生前和郑性康均同意系争房屋的一半归其所有，然在戴荷叶生前双方始终未办理系争房屋的产权变更登记手续且戴荷叶未留有相关遗嘱，故郑桦未能基于赠与取得系争房屋的产权。综上所述，系争房屋应为郑性康及被继承人戴荷叶的夫妻共同财产。针对第二个争议焦点，系争房屋既然为郑性康及被继承人戴荷叶的夫妻共同财产，并且在被继承人戴荷叶去世后尚未分割，而戴荷叶的第一顺序继承人郑性康、郑鸣、郑桦均同意按照法定继承均等继承戴荷叶的遗产份额，为避免当事人诉累，就系争房屋征收补偿利益的分割及被继承人戴荷叶遗产份额的继承予以一并处理。因系争房屋为私房，被征收人应为郑性康、郑鸣、郑桦。孙建明、孙颐虽然户籍在册，然郑桦、孙建明、孙颐家庭已经享受过福利分房，在征收前孙建明、孙颐也不实际居住系争房屋，并且未被征收单位认定为被安置人，不应当享受征收利益。郑桦认为其与郑性康已经就征收补偿利益的分配达成一致，然未能提供相应的证据，且未能征得郑鸣的同意，故不予采信。综合考虑房屋来源、居住等因素，并结合法定继承的相关规定，认定郑鸣、郑桦分别应取得征收补偿利益1，594，836.42元，其余征收补偿利益均应归郑性康所有。鉴于郑桦已经领取了5，308，168.49元，故郑桦应当向郑鸣支付1，594，836.42元，向郑性康支付2，118，495.65元。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条、第十条、第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郑桦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郑鸣支付1，594，836.42元；二、郑桦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郑性康支付2，118，495.65元。如未按上述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则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78，783元，由郑鸣负担13，130.50元、郑桦负担13，130.50元，郑性康负担52，522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没有提交新的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判决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四十三条规定，具备下列条件的民事法律行为有效：(一)行为人具有相应的民事行为能力；(二)意思表示真实；(三)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不违背公序良俗。本案中，郑桦于2009年的加名行为系基于1994年系争房屋按照94方案以郑性康名义购买为产权房时，其作为有购房资格的同住成年人的身份，该加名行为当时得到了系争房屋登记权利人郑性康的同意，而该加名行为并非是基于对戴荷叶遗产之继承，无须征得戴荷叶的另一继承人郑鸣的同意，故符合法律规定的民事法律行为有效之要件，应认定为有效。在郑桦已成为系争房屋登记共有权利人的情况下，仅依其嗣后曾在他处套配获得过福利性房屋，即认定加名行为无效，缺乏法律依据。鉴于系争房屋已被征收，考虑到系争房屋的来源等因素，本院对系争房屋的征收补偿利益酌情予以分配，由郑鸣取得征收补偿利益1，300，000元，郑桦取得征收补偿利益3，000，000元，其余征收补偿利益均应归郑性康所有。鉴于郑桦已领取5，308，168.49元，故郑桦应向郑鸣支付1，300，000元，向郑性康支付1，008，168.49元。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四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条、第十条、第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上海市静安区人民法院(2020)沪0106民初3002号民事判决；二、郑桦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郑鸣支付1，300，000元；三、郑桦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郑性康支付1，008，168.49元。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则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78，783元，由郑鸣负担10，703.07元、郑桦负担24，699.40元，郑性康负担43，380.53元。二审案件受理费36，506.66元，由郑鸣负担2，733.87元、郑桦负担22，692.16元，郑性康负担11，080.63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姚倩芸审判员  杨 俊审判员  范勇刚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闵嘉阳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十九条共有人约定不得分割共有的不动产或者动产，以维持共有关系的，应当按照约定，但共有人有重大理由需要分割的，可以请求分割；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按份共有人可以随时请求分割，共同共有人在共有的基础丧失或者有重大理由需要分割时可以请求分割。因分割对其他共有人造成损害的，应当给予赔偿。《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条遗产是公民死亡时遗留的个人合法财产，包括：（一）公民的收入；（二）公民的房屋、储蓄和生活用品；（三）公民的林木、牲畜和家禽；（四）公民的文物、图书资料；（五）法律允许公民所有的生产资料；（六）公民的著作权、专利权中的财产权利；（七）公民的其他合法财产。第十条遗产按照下列顺序继承：第一顺序：配偶、子女、父母。第二顺序：兄弟姐妹、祖父母、外祖父母。继承开始后，由第一顺序继承人继承，第二顺序继承人不继承。没有第一顺序继承人继承的，由第二顺序继承人继承。本法所说的子女，包括婚生子女、非婚生子女、养子女和有扶养关系的继子女。本法所说的父母，包括生父母、养父母和有扶养关系的继父母。本法所说的兄弟姐妹，包括同父母的兄弟姐妹、同父异母或者同母异父的兄弟姐妹、养兄弟姐妹、有扶养关系的继兄弟姐妹。第十三条同一顺序继承人继承遗产的份额，一般应当均等。对生活有特殊困难的缺乏劳动能力的继承人，分配遗产时，应当予以照顾。对被继承人尽了主要扶养义务或者与被继承人共同生活的继承人，分配遗产时，可以多分。有扶养能力和有扶养条件的继承人，不尽扶养义务的，分配遗产时，应当不分或者少分。继承人协商同意的，也可以不均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