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铁力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黑0781民初1010号原告：宋波，男，1964年3月15日出生，住黑龙江省铁力市。原告：武绍军，男，1952年11月10日出生，住黑龙江省铁力市。二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炳棣，1949年12月7日出生，现住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香坊区。被告：刘敏，男，1965年7月12日出生，户籍地辽宁省大连市中山区，现住黑龙江省铁力市。被告：伊春森工桃山林业局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黑龙江省铁力市桃山镇。法定代表人：林宏伟，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志天，该公司棚改办副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鄢冬梅，北京岳成（黑龙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黑龙江远望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道里区新阳路****。法定代表人：赵兴，职务总经理。原告宋波、武绍军与被告刘敏、伊春森工桃山林业局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森工桃山公司”）、黑龙江远望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远望工程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7月6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宋波、武绍军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炳棣，被告刘敏、森工桃山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志天、鄢冬梅到庭参加诉讼，远望工程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本案现已缺席审理终结。宋波、武绍军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要求刘敏立即给付拖欠的红砖款1,133,026.00元，延付违约金439,829.43元，合计1,572,855.43元；2.要求刘敏给付拖欠的防盗门安装款355,000.00元本金，延付违约金159,750.00元，合计514,750.00元；3.要求森工桃山公司、远望工程公司对宋波、武绍军的诉求承担连带责任；4.刘敏、森工桃山公司、远望工程公司承担诉讼费和诉讼代理费用。事实及理由：宋波、武绍军与刘敏双方于2016年5月30日签订了《红砖买卖协议》和《防盗门安装协议》。《红砖买卖协议》约定，宋波、武绍军作为乙方向刘敏供应红砖1600万块，每供应100万块结算一次，单价每块0.6元，每400,000.00元为一次结算结点。但刘敏未按约定如期付款，因此原告不得不停止供应红砖。此间，刘敏于2016年6月30日出具欠货款欠据203,272.00元；于2016年10月11日出具欠据500,000.00元，于2016年10月28日出具欠据624,754.00元,后偿还部分款项后，尚欠红砖款1,133,026.00元。按合同约定，应当40万元为每次付款期，因此在2016年5月至11月间，也就是黑龙江的黄金施工期内，宋波、武绍军按合同供应了上述红砖，但刘敏未支付红砖款，故应付红砖款的期限为2016年11月1日至今。刘敏对上述欠款应支付延期付款违约金按月1.5%计算37个月，即628,829.43元。红砖的买卖过程中，2016年10月份刘敏因欠款出具了欠条，经双方协商，以当时在建的住宅楼4套抵顶部分红砖款，刘敏承诺：如再无现款可付，此房即按每平方500元抵顶部分欠款和利息。故刘敏所给房产共计258平方米，抵顶欠款129,000.00元，之后又陆续给付现金60,000.00元，因为是2016年10月以后抵顶欠款，视为给付延付违约金，应从延付违约金628,829.43元中扣除，故延付违约金应为429,829.43元。2017年8月刘敏同意宋波、武绍军为自己隶属的安康、周天城二建筑施工队安装防盗门，并签署防盗门安装合同。合同约定防盗门安装款纳入刘敏的项目投资成本，同意最终由刘敏为宋波、武绍军负责结算。刘敏于2019年8月15日出具了355,000.00元的欠条。但事实是2017年宋波、武绍军先后为刘敏安装防盗门，该款2017年11月份应当付清。由此计算延付违约金的时间为2017年11月开始至今30个月，按月利率1.5%计算，即159,750.00元。因刘敏一直未付货款，故诉至本院，请求依法判如所请。刘敏辩称：宋波、武绍军诉求的事实和理由不清，金额数量与事实不符。事实与理由如下：1.宋波、武绍军诉请的红砖货款是以2016年5月30日签订的买卖合同为依据，但该合同是为金玉华城和金玉俪城（宁尚志承包）的工地供应红砖签订的，由于该工地没有开工，合同未履行，所以该合同为无效合同。宋波、武绍军实际是向周天成、安康、王权、贾宝林四个工地供应的红砖，而且宋波、武绍军向安康、周天成、王权工地供应砖没有合同，是双方自行协商确定的价格、交货方式及结算依据。红砖款的结算是按照原告持各工地出具的欠条由其给宋波、武绍军出具总欠条，经核对，宋波、武绍军向四个工地供应红砖总货款是719254.00元。现已支付给宋波、武绍军140,000.00元现金及价值486,242.00元的房屋4套，另外，宋波欠房屋的入户费12016.00元，刘敏代替宋波支付运费2600元，尚欠宋波、武绍军的红砖款金额为78,396.00元。2.关于50万元红砖款的欠据，该欠款不存在，事实是2016年10月10日，其与宋波、武绍军（为向贾宝林工地供应红砖150万块）签订了红砖买卖协议，为保证及时供货，第二天其向武绍军出具欠款50万元的欠据提供保障，但宋波、武绍军未按合同约定供应红砖和支付运费。3.关于红砖供应问题，宋波、武绍军与周天成、安康、王权没有红砖买卖合同，贾宝林虽然有合同，但合同中也没有约定延付违约金，不存在支付延付违约金的问题。4.防盗门买卖及安装合同是宋波、武绍军与安康、周天成签订的，其不是该合同的签约主体，双方约定由刘敏拨款时一次性拨款给宋波，其本人不同意，并且已支付给30,000.00元，故不应该承担违约金。森工桃山公司辩称：1.森工桃山公司并非本案适格被告，不应承担给付义务。根据买卖合同的相对性可知，依法成立的买卖合同仅能约束合同双方，对合同主体以外的其他主体没有约束力。本案中宋波、武绍军是基于在2016年10月10日与刘敏签订的《红砖买卖协议》及2017年8月19日与安康、周天成签订的《防盗门购买安装合同》所主张的债权，宋波、武绍军作为合同的当事人，不得突破合同的相对性，向刘敏及案外人主张权利，其向公司主张权利与法无据。2.宋波、武绍军要求森工桃山公司承担连带责任无法律依据，《红砖买卖协议》及《防盗门购买安装合同》，根据宋波、武绍军提供的证据内容，均未约定答辩人需要对本案买卖合同的债权承担连带责任，公司也从未作出过涉案买卖关系所付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承诺，故请求贵院依法驳回宋波、武绍军要求森工桃山公司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讼请求。远望工程公司未到庭，未答辩，亦未提交证据。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对于双方当事人没有争议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对当事人有争议事实认定如下：1.宋波、武绍军举证的2016年5月签订的红砖买卖协议一份，拟证明向刘敏供红砖1600万块，约定400,000.00元结算一次，刘敏违约，至今还欠砖款未付。刘敏的质证意见为：这份红砖买卖协议是真实的，履行买卖协议没有供货没有接收人，这份合同是武绍军提供的。因工地都没有开工，合同没有履行，不存在违约。森工桃山公司质证意见为：宋波、武绍军与刘敏因买卖合同形成的法律关系，与桃山林业局无关，不能证明桃山林业局应承担连带给付责任。本院认为，刘敏对宋波、武绍军签署协议真实性未提出异议，故对该协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2.宋波、武绍军举证的2017年8月签订的安装防盗门协议两份（复印件）和2019年8月15日，刘敏出具的防盗门安装款欠据一份（复印件），拟证明宋波、武绍军为刘敏施工楼房安装防盗门，欠防盗门安装款355,000.00元，刘敏违约未付款。刘敏的质证意见为：防盗门购买合同是安康、周天成二人与宋波、武绍军签订的合同，货款也是他们之间结算的，防盗门买卖合同遗漏当事人安康和周天成，其对防盗门安装款355,000.00元没有异议，出欠条的理由是武绍军要去林业局要钱，所以就给其出的欠条。森工桃山公司的质证意见为：从证据内容、证明问题充分证明是宋波、武绍军与刘敏及案外人安康、周天成发生的买卖合同的法律关系，与桃山林业局无关，不能证明桃山林业局是本案的适格主体和应承担连带给付责任。本院认为，刘敏对防盗门购买安装合同及进行施工的真实性未提出异议，且刘敏向宋波出具欠条的行为可视为双方对买卖和安装防盗门结算的行为，足以证明双方之间防盗门买卖安装的合同关系成立，故对该买卖合同和欠条的真实性予以确认。3.宋波、武绍军举证刘敏出具的三张红砖款欠据，分别为2016年6月30日出具，金额203,272.00元，2016年10月11日出具，金额500,000.00元及2016年10月28日出具，金额624,754.00元，拟证明刘敏欠砖款金额。刘敏对2016年6月30日其出具欠条的质证意见为：该证据是2016年6月30日出具的，是对之前6月3日至26日期间供砖的数量价格阶段性的结算。对2016年10月11日其出具欠条的质证意见为：这份证据是为了给贾宝林工地供砖的担保。对2016年10月28日其出具欠条的质证意见为：该证据是其对宋波供砖总款结算出具的欠据，包括周天成工地248,454.00元、安康工地218,600.00元加运费2,600.00元、王权工地48,000.00元、贾宝林工地211,600.00元，以上四笔砖款计715,294.00元减去刘敏已付宋波的100,000.00元现金及垫付的运费，尚欠624,754.00元，此数额包括2016年6月30日和2016年10月11日欠据中所欠红砖款金额。森工桃山公司的质证意见是：证据内容、证明问题充分证明是宋波、武绍军与刘敏发生的买卖合同的法律关系，与桃山林业局无关，不能证明桃山林业局是本案的适格主体和应承担连带给付责任。本院认为刘敏对上述3份欠据真实性无异议，故对该组证据真实性予以确认，刘敏质证称3张欠据的金额中存在包含与被包含的关系，但未能提交证据予以证明，对其质证意见不予采纳。4.宋波、武绍军举证2016年9月用楼房抵红砖款说明一份，拟证明刘敏以四套房共258平方米抵欠红砖款等，应按照合同中约定的每平米500.00元计算价款，但刘敏坚持按市场价格1,768.00元计算，该项诉求的房屋单价由法院判定。刘敏的质证意见为：有三套房子是宋波和武绍军正常购买，与抵顶砖款无关，只有一套房子是宋波抵顶给砖厂砖款的房子。价格应以房屋销售开出的三联单票据金额为准，面积以伊春天利房屋测绘有限责任公司测绘面积为准。森工桃山公司的质证意见为：从证据内容、证明问题充分证明是宋波、武绍军与刘敏发生的买卖合同的法律关系，与桃山林业局无关，不能证明桃山林业局是本案的适格主体和应承担连带给付责任。本院认为刘敏对上述收据真实性无异议，故对该组证据真实性予以确认，对待证事实，将结合其他证据予以认定。5.宋波、武绍军出示御景花园工程承包人孙钢锋的书面证言，拟证明宋波交付30多万块多孔砖但没有结算，故出现了2016年6月30日的欠据。刘敏的质证意见为：其没有向孙钢锋提供过砖，是安康向孙钢锋提供的砖，安康给宋波出具的收条，注明了丁字道的用砖金额和数量。森工桃山公司的质证意见为：按照民事证据规则规定，证人应当出庭作证，证人未出庭的情况下，证人证言不能作为证据使用，请求法庭不予采信。本院认为证人无正当理由未出庭接受质询，本院对该证人证言，不予采信。6.刘敏举证四个工地的收砖的单据（其中包括周天成的父亲出据欠据一份248,454.00元、贾宝林欠宋波款欠据217,100.00元，安康出具的收条两份，一份金额86,800.00元，另一份丁字道用砖131,800.00元。宋波提供铁力市人民政府便签517,782.00元，有砖数和钱数，有王权和周天成的运费，有王权的48,000.00元的收据）。拟证明宋波给四个工地供应红砖的具体金额和数额。宋波、武绍军的质证意见为：这些流水单据只证明某一车或某一批砖的运转过程，不能成为结算砖款的准确主证据；刘敏没有否认其出具的3个欠据真实性，且刘敏出具送砖所谓的签证单不具备证据效力。森工桃山公司的质证意见为：该证据内容、证明问题均与桃山林业局无关，不予质证。本院认为，该组证据无法证明原告供应红砖的准确数量和金额，亦不能反驳刘敏出具的欠据，故本院不予采信。7.刘敏举证的其与宋波、武绍军2016年10月10日签订的红砖买卖协议一份、贾宝林出庭证言一份。拟证明该合同是为贾宝林供砖所签订的合同，别的工地没有用合同，第二天宋波、武绍军不供砖，刘敏给武绍军写的500,000.00元的欠条，待供砖结束后结算，多退少补。宋波、武绍军质证意见为：对红砖买卖协议的真实性无异议，认为贾宝林的证言对案件的性质关系不大，该证据不能推翻原有出示的证据效力。森工桃山公司质证意见是：该证据内容、证明问题均与桃山林业局无关，不予质证。本院认为，红砖买卖协议的真实性双方未提出异议，故对该协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对贾宝林的证人证言，因贾宝林自述：“听刘敏说给武绍军出具的50万元的欠条，具体出没出条我不知道”，证言材料也是在刘敏书写好的证言上签字，该单一的证人证言不能证明本案的相关事实，故本院不予采信。8.刘敏出具的红砖送货小票，拟证明宋波、武绍军给贾宝林供红砖数量和价值。宋波、武绍军质证称，与本案无关联性。本院认为，该组证据不能反驳刘敏给宋波、武绍军出具的三张红砖欠据，故对该组证据不予采信。本院依据采信的证据及庭审中当事人陈述一致的内容，认定案件事实如下：2016年5月30日，刘敏（甲方）与宋波、武绍军（乙方）签订《红砖买卖协议》，协议内容为乙方向甲方供应红砖1600万块，乙方每供应红砖100万块为一个结算点，即由甲方支付红砖款肆拾万（40万）元，红砖单价为每块0.60元。如甲方不予支付，乙方视为甲方违约，乙方有权对甲方停止供货。红砖到达工地后由甲方负责卸车，并承担卸车费。运费由甲方承担，以每块砖0.20元计算，并且一车一结算运费。如果甲方不能按时支付红砖款，甲方同意以新建住宅楼抵偿红砖款，住宅楼位置为振兴大街以南，一校东道口以东邻街第**，楼层为**，具体位置由乙方自选，住宅楼价格按每平方米500.00元计算。刘敏于2016年6月30日给原告出具多孔砖欠据一份，载明欠款金额203.272.00元；于2016年10月11日出具欠据一份，载明“今欠宋波、武绍军红砖款（50万元整），大写伍拾万元整”；于2016年10月28日，出具欠据一份，载明“今欠宋波、武绍军砖款陆拾贰万肆仟柒佰伍拾元整”。2017年8月19日周天成（甲方）与宋波（乙方）签订一份防盗门购买及安装合同，合同约定甲方将6、7号楼防盗门楼宇门三阳门交由乙方购买及安装。2017年8月19日安康（甲方）与宋波（乙方）签订一份防盗门购买及安装合同，合同约定甲方将19、20、21号楼防盗门楼宇门三阳门交由乙方购买及安装。2019年8月15日刘敏出具欠条一份，内容载明“今欠宋波安装6号楼、7号楼防盗门、入户门门款171,500.00元，欠宋波安装19#20#21#防盗门、入户门门款174,000.00元，以上二项门款人民币叁拾伍万伍仟元整”。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1.关于1600万块的红砖供应合同是否履行，刘敏尚欠宋波、武绍军红砖款数额是多少；2.刘敏已支付的货款数额是多少，房屋抵顶货款数额应如何计算；3.防盗门安装费用已付金额及尚欠金额各为多少；4.桃山林业局是否为适格的主体。本案所涉及的红砖合同系宋波、武绍军与刘敏协商后自愿签订，双方订立的买卖合同是双方真实的意思表示，合同内容不违反法律及行政法规的规定，应确认为合法有效。刘敏于2016年6月30日向宋波、武绍军出具203.272.00元多孔砖欠据；2016年10月11日向宋波、武绍军出具500，000.00元欠据；2016年10月28日向宋波、武绍军出具624，754.00元欠条。以上事实清楚，权利义务关系明确。宋波、武绍军履行了交付货物的义务，刘敏未按约定付清货款，应承担支付货款及赔偿损失的民事责任。上述红砖欠款合计1，328，026.00元。关于红砖货款支付情况，刘敏辩称红砖款已经给付140,000.00元，并在庭审后提供中国农业银行业务凭证三份，证明2016年9月22日转账付给宋波100,000.00元、2018年1月7日转账付给宋波10,000.00元、2019年6月11日转账付给武绍军10,000.00元。宋波、武绍军对刘敏辩解的支付红砖款100，000.00元不予认可，称此款是刘敏偿还宋波的借款。对两笔10,000.00元和另外给付宋波的20，000.00元（没有证据）表示认可，但表示上述40,000.00元已包括在原告自认的已给付红砖款60,000.00元当中。本院认为，2016年9月22日刘敏转账付给宋波的100,000.00元，刘敏在宋波、武绍军举示的第三组证据的质证中自认已在2016年10月28日出具的欠条中扣除，故该笔转账本院不予采信。宋波、武绍军自认刘敏已给付60,000.00元本院应予认定。关于刘敏给付房屋抵顶红砖货款数额应如何计算问题，刘敏在2016年9月以每平方1，768.00元交付给宋波、武绍军的四套楼房（合计258平方米）宋波、武绍军已接收，应认定双方达成了以楼房抵顶红砖款的协议，故房屋抵顶红砖货款数额应为456,144.00元（258平方米×1，768.00元/平方米）。综上，刘敏尚欠红砖款应为811，882.00元（1,328，026.00元－60,000.00元－456,144.00元）。防盗门购买及安装合同虽然是宋波、武绍军分别与周天成、安康签订，但刘敏于2019年8月15日出具欠条载明所欠宋波安装6、7、19、20、21号防盗门入户门款355,000.00元，双方已形成防盗门买卖安装合同关系，故刘敏理应支付该笔防盗门安装款。宋波、武绍军自认该欠款刘敏已经给付10，000.00元，故尚欠345,000.00元。宋波、武绍军提出自欠款日2016年11月1日起计算37个月（经计算至2019年11月30日）的红砖款逾期付款违约金的主张未超过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但其要求按月利率1.5%计算逾期付款违约金不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不予支持。因为原被告双方未约定违约事宜，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第四款之规定，该逾期付款违约金的计算方式应为，以红砖欠款811，882.00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上浮50%，自2016年11月1日起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从2019年8月20日起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同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上浮50%计算至2019年11月30日。宋波、武绍军主张防盗门买卖安装欠款的逾期付款违约金自2017年11月开始计算30个月，因未提交证据证明，本院不予支持，其要求按月利率1.5%计算逾期付款违约金不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不予支持。防盗门买卖安装欠款的逾期付款违约金应以345,000.00元为基数，自刘敏给宋波出具欠条之日2019年8月15日起计算至本案立案之日（2020年7月6日）止，从2019年8月15日至2019年8月19日计5天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上浮50%计算，从2019年8元20日至2020年7月6日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同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上浮50%计算。关于森工桃山公司是否应承担民事责任问题，本院认为，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合同只约束签订合同的双方当事人。本案中，宋波、武绍军与刘敏之间发生买卖合同法律关系，其应向刘敏主张支付红砖款和防盗门款，而不能向合同以外的第三人主张权利，其该项诉讼理由不能成立，其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关于远望工程公司作为被挂靠单位，在涉案欠条上未加盖公章，刘敏又非挂靠公司工作人员，故刘敏向宋波、武绍军购买材料不属职务行为，亦非表见代理。在不具备职务行为或表见代理的情形下，涉案买卖合同交易相对一方为实际施工人刘敏。基于买卖合同相对性，只能由实际施工人刘敏承担给付材料款的责任，远望工程公司作为被挂靠单位不承担买卖合同之债。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款、第十条第一款、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五十九条、第一百六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第四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刘敏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宋波、武绍军红砖货款811，882.00元及逾期付款利息（以811，882.00元为基数，从2016年11月1日至2019年8月19日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上浮50%计算；从2019年8月20日至2019年11月30日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同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上浮50%计算）；二、刘敏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宋波防盗门款345,000.00元及逾期付款利息（以345,000.00元为基数，从2019年8月15日至2019年8月19日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上浮50%计算；从2019年8元20日至2020年7月6日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同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上浮50%计算）；三、伊春森工桃山林业局有限责任公司、黑龙江远望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不承担民事责任；四、驳回宋波、武绍军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1,750.00元，由刘敏承担7,606.00元，由宋波、武绍军承担4,144.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伊春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高忠孝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四日书记员  王 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