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恩施土家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鄂28刑终72号原公诉机关恩施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成卓，男，1972年6月30日出生于湖北省恩施市，汉族，大学文化，原系恩施土家族苗族自治州环境保护局党组成员、副局长，住恩施市。因涉嫌犯受贿罪，于2018年11月24日被恩施土家族苗族自治州监察委员会留置，2019年5月23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6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恩施市看守所。辩护人万珏，湖北领汇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周锐，湖北领汇律师事务所律师。恩施市人民法院审理恩施市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原审被告人李成卓犯受贿罪、串通投标罪一案，于2019年12月19日作出（2019）鄂2801刑初440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李成卓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恩施市人民法院经审理查明：（一）受贿罪2012年底至2016年底，被告人李成卓在任中共巴东县委委员、常委、宣传部部长、县委统战部部长、中共政协巴东县委员会党组成员及副书记、中共巴东县野三关镇委员会委员及书记、中共巴东经济开发区工作委员会委员及书记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利益。共计收取他人财物142.8万元，其中100万元未能实际获得。具体事实如下：1.农历2013年腊月底，被告人李成卓在家中，收受其管理单位巴东县文化体育局党组成员、副局长、县文化市场综合执法大队大队长张某2以拜年名义所送现金人民币1万元，对张某2工作，职务升迁予以关照。2.农历2012年、2013年腊月底，被告人李成卓在巴东县委大楼三楼办公室，先后二次收受巴东县委宣传部副部长、巴东县新闻中心主任曾某以拜年名义所送人民币共计1万元，为曾某的工作提供支持与关照。3.农历2014年腊月底，被告人李成卓在巴东县城一餐馆内，收受巴东县公安局工作人员、巴东兴华驾校原法定代表人（实际控制人）宋某以拜年名义所送人民币1万元，李成卓为宋某所开设驾校在野三关镇选址等事宜提供协调与帮助，为宋某谋取利益。4.农历2015年底的一天，被告人李成卓在野三关镇宿舍内，收受湖北银行巴东支行行长张某1所送人民币0.3万元，以感谢李成卓主持巴东经济开发区、野三关镇工作期间，为湖北银行巴东支行向李成卓所管辖的厚德公司发放1亿元的贷款所作协调工作，为张某1个人及单位提升业绩提供帮助。5.2012年，被告人李成卓调巴东县任县委常委、宣传部长后，巴东县烟草专卖局职工（恩施州双诚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技术负责人）田某，通过他人介绍与李成卓相识。田某为了与李成卓建立感情，寻求李成卓利用职权为其谋取利益，于农历2012年底到2017年底，以拜年给压岁钱、探病的名义给李成卓送钱，共计6.5万元，李成卓予以收受，用于个人生活消费。6.2015年2月，被告人李成卓在巴东县环保局宿舍楼下，田某为感谢李成卓帮助其以恩施双诚公司和三一八公司的名义中标野三关老街改造工程，田某将现金人民币30万元装于水果箱内，放到李成卓车上，并特意告知系土特产，不要忘记拿取。李成卓回到恩施市航空路乐园小区家中，打开水果箱，清点水果箱内有30万元现金人民币。李成卓将该款存放在家中一段时间后，觉得款放在家中不安全，遂打电话给田某，在恩施市华龙村大酒店将款交给田某，告知田某将款先存放于田某处，今后需要使用再找田某拿取。2017年上半年，李成卓的情人周某找李成卓要钱，田某遂应李成卓的要求，将30万元人民币转到李成卓指定的周某的妹妹周玲玲的账户中。2017年10月，李成卓见周某欲与其前夫复婚，要求周某将30万元转回田某。周某根据李成卓的要求将30万元转回田某处。2018年5月，周某再次以投资为名要求李成卓为其筹款，李成卓找到田某，要田某给其筹款30万元。田某在恩施酒店门前，将现金人民币5万元交给李成卓。随后，李成卓要求田某将余下的25万元转给其提供的账号。田某通过其子田乾的账户向李成卓提供的户名为吴敏的账号转款25万元，李成卓收受田某所送人民币共计30万元。7.2015年2月，被告人李成卓在中共巴东县野三关镇委员会委员、书记、中共巴东经济开发区工作委员会委员、书记，主持巴东经济开发区、野三关工作期间，李成卓与马某相识。马某任湖北宗某市政工程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马某为求得李成卓关照，先后以拜年、探病等理由，给李成卓送现金人民币3万元。同时为感谢李成卓关照其承接野三关镇工业园区工程，马某承诺支付李成卓中标感谢费100万元，直到案发，100万元李成卓尚未收到。具体如下：2014年底，被告人李成卓在恩施市航空路银河新村乐园小区家中，收受马某、黄某夫妇以拜年的名义所送现金人民币1万元及烟酒等物。2015年4月，被告人李成卓因烧伤住院，在恩施市州中心医院中医部，李成卓收受马某、黄某夫妇以探病的名义所送现金人民币0.5万元。2015年底，被告人李成卓在恩施市航空路银河新村乐园小区家中，收受马某、黄某夫妇以拜年名义所送现金人民币1万元。2016年底，被告人李成卓母亲生病住院，在恩施州中心医院中医部，李成卓收受马某、黄某夫妇以探望其生病母亲的名义，所送人民币0.5万元。2015年，被告人李成卓同意由马某推荐的恩施市百通招标代理有限公司代理巴东经济开发区青龙桥（位于野三关镇）工业园电子工业城（工业园）厂房的招标代理工作。李成卓通过给招标代理公司打招呼，马某中标工业园D标厂房建设工程。2016年6月，马某在李成卓的关照下，再次中标工业园E栋厂房建设。2016年下半年，马某向李成卓表示给付感谢费100万元。之后李成卓以借为名等方式，多次试探马某，希望给付上述款项，直到案发，马某一直未予支付。审理中，李成卓的亲属代其上缴违法所得1万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予以认定的任职文件、账证资料、招投标文件等书证，证人张某2、宋某、曾某、张某1、田某、马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李成卓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证实。（二）串通投标罪被告人李成卓在任中共巴东县野三关镇委员会委员及书记、中共巴东经济开发区工作委员及书记，主持巴东经济开发区及野三关镇工作期间，作为招标方主要领导，多次与投标代理人、投标人串通，投标人中标金额达4114.226724万元。具体事实如下：1.2014年11月，被告人李成卓任中国巴东县野三关镇委员会委员及书记、中共巴东经济开发区工作委员会委员及书记，主持巴东经济开发区及野三关镇工作期间，巴东经济开发区、野三关镇进行野三关镇老街（劝农亭社区千年老街）改造。该工程分二个标段进行招标。田某得知信息后，找到李成卓，要求李成卓帮助其中标。李成卓安排时任野三关镇负责该项目开标工作的镇纪委书记覃文化、业主方评委镇党政办主任李某，在开标时推荐田某所要求的恩施市双诚公司、湖北三一八公司中标。之后，二公司顺利中标。其中湖北三一八公司中标第一段工程，中标金额为540.254638万元。恩施双诚公司中标二标段，中标金额为539.804105万元。2.2015年8月，被告人李成卓等人赴浙江、福建考察招商回到野三关，拟在野三关修建电子工业园厂房，李成卓将此信息告诉马某，马某表示想做上述工程，并向李成卓推荐恩施百通招标代理公司代理该工程的招标代理工作，得到了李成卓的同意。马某得到李成卓的同意后，找到恩施百通招标代理公司法定代表人陈某2，表示如果能够保证马某推荐的公司中标施工工程，其可以让恩施百通公司代理工业园厂房的招标代理业务，陈某2表示同意。随后，马某带陈某2面见李成卓，李成卓表示同意让马某中标工程。马某借用湖北益某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益某公司）、恩施州名锟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湖北万某建筑安装有限公司的名义投标，开标之前，马某告诉陈某2其借用多个公司参与投标，此次要以益某公司的名义中标，并将益某公司技术标的第一页复印后交给陈某2。通过陈某2在开标现场分发标书时给评委暗示的手段，让评委给益某公司打出高分。2015年12月31日开标，2016年1月6日收到中标通知书，马某以益某公司的名义，中标巴东工业园区D栋厂房工程。中标金额为1261.260345万元。3.2016年3、4月份，巴东经济开发区工业园E栋厂房建设进入招标程序，马某与陈某2再次找到李成卓，表示想中标E栋厂房建设工程，李成卓告知陈某2，让马某继续搞。马某借用恩施自治州翔宇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翔宇公司）、荣某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湖北宗某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恩施州名锟建筑安装工程集团有限公司的名义投标该工程，开标前夕，马某告诉陈某2借用多个公司参与投标，此次要以翔宇公司的名义中标，并将翔宇公司技术标第一页复印给陈某2。通过陈某2在开标现场分发标书时给评委暗示的手段，让评委给翔宇公司打出高分，2016年6月12日开标，2016年6月18日收到中标通知，马某以翔宇公司的名义中标E栋厂房建设工程。中标金额为1772.907636万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予以认定的工程招投标文件、账证资料、任职文件等书证，证人田某、马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李成卓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证实。李成卓在恩施市看守所在押期间，协助稳控一级风险在押人员于某，表现突出。恩施市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李成卓身为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他人谋取利益，非法收受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中100万元为犯罪未遂）；被告人李成卓与投标人串通投标，损害国家、集体、他人合法权益，其行为分别构成受贿罪、串通投标罪。被告人李成卓应当承担刑事责任，其违法所得应当予以没收。公诉机关起诉书中指控李成卓犯受贿数额较大，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相关规定，本案李成卓犯受贿罪数额应为巨大，对公诉机关起诉书中指控该错误予以纠正。被告人及其辩护人辩称被告人李成卓具有自首情节和立功表现，无证据证实，不予采信。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成卓收受他人财物142.8万元中，100万元为犯罪未遂，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李成卓在羁押期间表现突出。被告人李成卓虽然在公诉机关签订了认罪认罚具结书，但未积极主动退其违法所得和缴纳罚金，认定为自愿认罪。综上，决定对被告人李成卓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百二十三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四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成卓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万元；犯串通投标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1万元；数罪并罚，合并后，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1万元。二、依法没收被告人李成卓违法所得人民币42.8万元，上缴国库（已追缴1万元）。原审被告人李成卓以如下理由提出上诉：原判量刑过重；其具有自首情节；其具有重大立功表现，在羁押期间，被公安机关选派稳控一级风险在押人员；其具有举报他人犯罪的立功表现。目前线索正在核查之中。上诉人李成卓提出如下自行辩护意见：没有为马某投标提供帮助，没有收受其贿赂。其有罪供述是在办案人员威胁、恐吓之下作出的，与事实不符，应当予以排除。收受张某21万元不应当认定为受贿，系人情往来。其具有自首、立功情节。请求二审法院依法予以改判。上诉人李成卓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本案不排除上诉人在某种压力之下作出不实陈述；本案重要证据缺失，没有上诉人相关供述的同步录音录像资料在案；马某供述的贿赂款从30万元，逐步提升到50万元，最后提高到100万元，只有马某供述，李成卓对此始终有异议，不能排除马某虚假陈述的可能。请求二审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原判相同。经审核，原判列举确认的各项证据经庭审质证属实，且证据来源及形式合法，证据内容具有客观性，证据与待证事实之间具有关联性，能够证明案件事实，本院均予以确认。关于上诉人李成卓所提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以及其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本院评判如下：经查，2018年11月14日，恩施土家族苗族自治州监察委员会根据掌握的李成卓利用职务之便为马某谋取利益，并约定收取感谢费等问题线索，对李成卓违纪违法问题进行初步核实，同年11月23日，恩施土家族苗族自治州监察委员会决定对李成卓涉嫌受贿立案调查，该决定书于次日向李成卓宣布，并对其采取留置措施。在接受调查期间，李成卓坦白了办案机关已经掌握的问题，主动交代了办案机关尚未掌握的其他违法犯罪问题，并有检举揭发行为。本院审理期间，亦将李成卓向本院提交的其检举揭发他人违法犯罪相关线索材料移送相关机关，但其检举揭发情况尚未经相关机关查证属实。此外，恩施土家族苗族自治州监察委员会向检察机关移送案件时，也没有说明李成卓有自首或者立功情节，并移交相关证据材料。依照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职务犯罪案件认定自首、立功等量刑情节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一条、第二条的规定，上诉人李成卓的行为不构成自首，目前亦不能认定其行为构成立功。故，上诉人李成卓所提其具有自首、举报他人犯罪的立功表现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经查，2018年11月13日，马某陈述，2016年下半年的一天，李成卓问他青龙桥D栋厂房、E栋厂房工程项目约定的2%的感谢费具体要给他多少，他提议一起给李成卓50万元，李成卓当时就同意了。2018年12月21日，马某供述，2016年年底，他告诉李成卓，青龙桥D栋厂房、E栋厂房工程中标价3000万元左右，按照3%的比例干脆给李成卓100万元作为感谢费，李成卓说可以，就搞100万。他是诚心给李成卓送这100万元，李成卓也多次找他催要这100万元。2018年11月25日，李成卓主动供述，2015年的一个周末，马某与陈某2找到他，马某说想从事野三关青龙桥D栋厂房项目，他给陈某2打过招呼，要他按照程序规定能帮就帮一下，最终马某也顺利中标了青龙桥D栋厂房项目。2018年12月4日，李成卓主动向办案机关自书供认：“E栋厂房开标结束后不久，马某找到我说，感谢我帮忙，他会好好的谢我，待两栋厂房工程完工结算后，而且比较平稳了他再谢我，他跟我说肯定会让我满意，他口头承诺给我一套买房子的钱，100万元，我当时说，你自己用，太吓人，但我心里表示默认，时至今日我没拿这笔钱”。2019年1月6日，李成卓供述，2017年初，马某对他说打算在“九尊上苑”项目入股1600万元，给他和易某某分别入股100万元，他说那可以，又问马某，入股了到时候分红怎么算？马某说第四期开发结束后，可以“翻个滚”。2018年5月，他给马某发信息，当时想试探一下马某，让马某对之前答应给他的100万元感谢费给个说法，也想让他尽快把答应给的100万元感谢费给自己。至一审庭审结束，李成卓对马某承诺给其感谢费100万元之一事实的供述一直稳定。尽管马某在接受监察委调查之初陈述给李成卓50万元好处费，但自2018年12月21日至2019年1月21日期间，马某均能够一致供述他是诚心给李成卓送100万元，李成卓也多次找其催要这100万元。证人陈某1的相关证言也能够与马某、李成卓对这100万元贿赂款的相关供述相互印证，且没有证据反映陈某1的相关证言和马某、李成卓的相关供述是虚假的。故应当认定李成卓为马某谋取不正当利益，马某因此承诺给李成卓100万元感谢费，李成卓对此默认，之后，又寻机向马某讨要该款项。上诉人李成卓的该行为构成受贿罪，但属犯罪未遂。受贿数额应当认定为100万元。经查，上诉人李成卓于2019年1月7日供述，农历2013年腊月底，张某2给他打电话说到他寝室坐一下，二人聊了一个多小时，张某2就离开了，随后，张某2给他打电话讲给其烤火桌下放的东西要他拿一下，他在烤火桌下一摸，发现一个信封，里面装了现金1万元人民币，他心里明白张某2给他送钱，是为了与其进一步拉近距离，搞好关系，让其在张某2职务提拔中予以关照。2019年3月19日张某2陈述，农历2013年腊月底，他到李成卓寝室坐了一会儿，趁李成卓不注意将一个装钱的信封放在烤火桌下面，他离开后就给李成卓打电话讲给他烤火桌下放了点东西。他以拜年名义给李成卓送钱是为了进一步与其搞好关系，希望李成卓在他职务升迁、级别解决上帮忙。他与李成卓之间有人情往来，2015年李成卓住院他送了2000元人情，同年自己女儿考上大学，李成卓送了1000元或2000元人情。除此之外与李成卓没有人情往来了。上述证据来源合法有效，所证明内容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认定李成卓收受张某210000元贿赂款。故，上诉人李成卓辩称收受张某210000元不应当认定为受贿，系人情往来的辩解与事实不符，该辩解意见不能成立。经查，上诉人李成卓在羁押期间，被公安机关选派协助稳控一级风险在押人员于某，并较好地完成了任务，在羁押期间表现突出。但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的规定，该行为不能认定为“其他有利于国家和社会的突出表现”。故，上诉人李成卓的上述行为不构成立功，但能够证明其确有悔罪表现，可以酌定从轻处罚。对此，原判已予以认定，并对上诉人李成卓酌定从轻处罚。上诉人李成卓在留置期间，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在检察机关审查起诉阶段，自愿认罪认罚，接受了检察机关的量刑建议，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在一审庭审中，自愿认罪，对检察机关当庭出示的指控其犯受贿罪、串通投标罪的证据均无异议。经审查，上诉人李成卓的有罪供述客观、真实，供述自然，且与其他在案证据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认定。故，上诉人李成卓所提其有罪供述是在办案人员威胁、恐吓之下作出的，没有事实依据，该辩护意见亦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上诉人李成卓的辩护人所提本案不排除李成卓在某种压力之下作出不实陈述，不能排除马某虚假陈述的可能的辩护意见，均属主观臆断，没有提供相应证据予以证实，且与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对该辩护意见亦不予支持。本院认为，上诉人李成卓身为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副处级领导干部，利用职务之便，为他人谋取利益，非法收受他人财物，数额巨大；与投标人串通投标，损害国家、集体、他人合法权益，其行为分别构成受贿罪、串通投标罪，应受刑罚处罚，并应对其数罪并罚。其违法所得应当予以没收。其上诉理由、辩护意见及其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宋祖军审判员  罗远彪审判员  杨 红二〇二〇年九月三日法官助理田永松书记员李敏刘仁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