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娄底市娄星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湘1302刑初32号公诉机关湖南省娄底市娄星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长清，男，1996年4月13日出生于湖南省涟源市，汉族，初中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湖南省涟源市，住湖南省双峰县。因涉嫌犯妨害信用卡管理罪，于2019年3月13日被娄底市公安局娄星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9日经娄底市娄星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娄底市公安局娄星分局执行。现羁押于娄底市看守所。辩护人李建业，湖南晨晖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陈雄根，男，1996年6月13日出生于湖南省双峰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湖南省娄底市双峰县。因涉嫌犯妨害信用卡管理罪，于2019年3月13日被娄底市公安局娄星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9日经娄底市娄星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娄底市公安局娄星分局执行。现羁押于娄底市看守所。辩护人曾星球、彭芳，湖南晨晖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杨志祥，男，1997年10月6日出生于湖南省双峰县，汉族，本科文化，无业，住湖南省娄底市双峰县。因涉嫌犯妨害信用卡管理罪，于2019年3月13日被娄底市公安局娄星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0日变更为取保候审。2020年1月13日经本院决定取保候审，次日由双峰县公安局执行。2020年8月28日经本院决定逮捕，同日由娄底市公安局娄星分局执行。现羁押于娄底市看守所。辩护人刘京，湖南娄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陈威龙，男，1997年9月26日出生于湖南省双峰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湖南省娄底市双峰县。因涉嫌犯妨害信用卡管理罪，于2019年3月13日被娄底市公安局娄星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9日经娄底市娄星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娄底市公安局娄星分局执行。现羁押于娄底市看守所。辩护人彭宏伟，湖南民声律师事务所律师。湖南省娄底市娄星区人民检察院以娄星检公诉刑诉〔2019〕84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长清、陈雄根、杨志祥、陈威龙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20年1月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6月18日、2020年8月28日、2020年9月18日三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湖南省娄底市娄星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华出庭支持公诉，第一次庭审时被告人王长清及其辩护人李建业、被告人陈雄根及其辩护人彭芳、被告人杨志祥及其辩护人刘京、被告人陈威龙及其辩护人彭宏伟均到庭参加诉讼，第二次庭审时被告人王长清及其辩护人李建业、被告人杨志祥及其辩护人刘京、被告人陈威龙及其辩护人彭宏伟均到庭参加诉讼，第三次庭审时被告人王长清及其辩护人李建业、被告人陈雄根及其辩护人曾星球、被告人杨志祥及其辩护人刘京、被告人陈威龙及其辩护人彭宏伟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湖南省娄底市娄星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8月到2019年3月期间，被告人王长清为赚取非法利益，在明知其所取的资金系违法犯罪所得的赃款的情况下，受“曾争”（待查）的安排，使用自己名下的6张银行卡及亲朋好友的6张银行卡帮“曾争”在娄底市娄星区各家银行的多个营业点进行现金提取的犯罪活动，并于2018年11月底，承诺给予好处费，纠集王赛（另案处理）帮忙在娄底市娄星区各家银行取款。王赛使用他人的5张银行卡及自己名下的4张银行卡帮王长清取现，取到钱款后交由王长清或转至王长清指定的账户上，后王长清再将钱交给“曾争”。经统计，被告人王长清自己取款、安排王赛取款，资金金额为18155384元。2018年到2019年3月期间，被告人陈雄根受网名为“梁朝伟”的人指使，明知其所取的资金系赌博诈骗网站的赃款的情况下，使用自己名下的8张银行卡及他人名下的7张银行卡帮“梁朝伟”转移资金及进行取现，并安排被告人陈威龙帮忙取款，并将取得的钱交给“曾争”，从中获取非法利益。经统计，被告人陈雄根共取款9562870元。2018年12月到2019年3月期间，被告人杨志祥经王长清介绍认识了“曾争”，受王长清、“曾争”的安排，使用自己名下的7张银行卡及他人名下的9张银行卡帮王长清、“曾争”、王赛等人取款4190800元，自己从中获利。被告人王长清、陈雄根、杨志祥与王赛四人，为获取非法利益，在所持有的银行卡上互相转账，相互之间帮忙在娄底市娄星区各家银行进行取款。2019年1月到3月期间，被告人陈威龙受被告人陈雄根的指使，使用自己名下的3张银行卡在娄底市娄星区各家银行为陈雄根取款，后陈雄根再将取来的钱交给名号“曾哥”的人。经统计，陈威龙共帮陈雄根取款519900元。经公安机关侦查，四被告人银行卡内的资金来源于西安广竹名贸易有限公司、漯河汎柏商贸有限公司等多家公司账号，通过公安部电信诈骗案件侦办平台查询，上述涉案公司账号均已经被当地公安机关以诈骗罪立案并冻结。2019年3月8日，被告人王长清、陈雄根、杨志祥、陈威龙被公安民警抓获。2020年6月15日，被告人杨志祥举报并协助公安机关抓获网上在逃人员吴某某。该院认为，被告人王长清、陈雄根、杨志祥、陈威龙明知是违法犯罪所得而予以转移，情节严重，均应当以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追究刑事责任。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王长清、陈雄根、杨志祥均系主犯，被告人陈威龙系从犯。被告人王长清、杨志祥、陈威龙有自首情节，被告人陈雄根有坦白情节。被告人杨志祥有立功情节。诉请法院依法判处。被告人王长清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没有异议，且当庭认罪认罚，辩称其有自首情节。被告人王长清的辩护人辩称：1、被告人王长清是在被抓获后主动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具有自首情节；2、王赛在帮王长清取钱时还帮他人取过钱，该部分应从王长清的犯罪金额中予以剔除；3、被告人王长清等人不知道所取的钱是犯罪所得，所以都是按正常程序取的；4、被告人王长清到案后如实供述了其犯罪事实，系初犯、偶犯，愿意交纳罚金。综上所述，请求法庭从轻处罚。被告人陈雄根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没有异议，且当庭认罪认罚。被告人陈雄根的辩护人辩称：1、本案上游犯罪尚未侦破，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被告人陈雄根所取的956万元均是犯罪所得，根据公诉机关查证陈雄根名下银行卡的相关流水记录，账户与漯河汎柏商贸有限公司（李若男被诈骗案）、福州宛锁科技有限公司（陈建春被诈骗案）有资金交易，漯河汎柏商贸有限公司曾转入陈雄根的银行账户44.12万元，福州宛锁科技有限公司曾转入陈雄根的银行账户11.9万元，即使该两件诈骗案被查证属实，也只能证明56万元是诈骗的违法所得；2、被告人陈雄根主观上没有犯罪的直接故意，主观恶性较小，被告人陈雄根是在不明知所取款项是违法所得的情况下，受他人的诱骗和蒙蔽参与犯罪，与明知是犯罪所得而故意实施掩饰、隐瞒行为有着明显区别；3、被告人陈雄根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自愿认罪认罚，系初犯、偶犯。请求法庭从轻处罚。被告人杨志祥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没有异议，且当庭认罪认罚，辩称其有自首情节。被告人杨志祥的辩护人辩称：1、对公诉机关指控杨志祥取款4190800元全部认定为掩饰、隐瞒犯罪所得有异议，杨志祥不明知所取款项是犯罪所得，且根据杨志祥的行为不能推定明知，即使可以推定明知，杨志祥并不是一开始就明知，应当把明知之前所取的款项予以剔除，且本罪系下游犯罪，并未查实所取款项全部是犯罪所得，应当将未查实为诈骗的金额予以剔除；2、杨志祥的银行取款统计表和银行交易流水部分没有银行或办案单位盖章和办案人员签名，对该证据的合法性有异议；3、被告人杨志祥有自首情节，且认罪认罚；4、被告人杨志祥一贯表现良好，系初犯，且是一名在校大学生，家庭条件特殊，父亲患有癌症，并向法庭提交了湖南文理学院的毕业证、学位证书。请求法庭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被告人陈威龙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没有异议，且当庭认罪认罚。被告人陈威龙的辩护人辩称：1、同意被告人陈雄根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2、被告人陈威龙系从犯；3、被告人陈威龙有正当职业，参与时间短，人身危险性小，文化程度低，法律意识淡薄。经审理查明：2018年8月至2019年3月期间，被告人王长清为赚取非法利益，在明知其所取的资金系违法犯罪所得的情况下，受“曾争”（待查）的安排，使用自己名下的6张银行卡及亲朋好友的6张银行卡帮“曾争”在娄底市娄星区各家银行的多个营业点进行现金提取的犯罪活动。2018年11月底，王长清承诺给予好处费，纠集王赛（已判决）帮忙在娄底市娄星区各家银行取款。王赛使用自己名下的4张银行卡及他人的5张银行卡帮王长清取款，取款后交由王长清或转至王长清指定的账户上，后王长清再将钱交给“曾争”。经统计，被告人王长清自己取款、安排王赛取款18155384元。2018年至2019年3月期间，被告人陈雄根受网名为“梁朝伟”的人的指使，明知其所取的资金系赌博诈骗网站的赃款的情况下，使用自己名下的8张银行卡及他人名下的7张银行卡帮“梁朝伟”转移资金及进行取现，并安排被告人陈威龙帮忙取款，再将取得的钱交给“曾争”，从中获取非法利益。经统计，被告人陈雄根共计取款9562870元。2018年12月至2019年3月期间，被告人杨志祥经王长清的介绍认识了“曾争”，受王长清、“曾争”的安排，使用自己名下的7张银行卡及他人名下的9张银行卡共计取款4190800元，自己从中获利。2019年1月至3月期间，被告人陈威龙受被告人陈雄根的指使，使用自己名下的3张银行卡在娄底市娄星区各家银行取款，后陈雄根再将取来的钱交给名号“曾哥”的人。经统计，陈威龙共计取款519900元。被告人王长清、陈雄根、杨志祥与王赛四人，为获取非法利益，在所持有的银行卡上互相转账，并互相帮忙在娄底市娄星区各家银行进行取款。经公安机关侦查，四被告人所持有的银行卡内的资金来源于西安广竹名贸易有限公司、漯河汎柏商贸有限公司等多家公司的银行账户，通过公安部电信诈骗案件侦办平台查询，上述涉案公司的银行账户均已经被当地公安机关以诈骗罪立案并冻结。2019年3月8日，被告人陈雄根在海南省三亚市被公安民警抓获，被告人王长清、杨志祥、陈威龙因与被告人陈雄根在一起被一并带至公安机关调查，被告人王长清、陈威龙在接受公安机关调查时主动供述了其犯罪事实，被告人陈雄根、杨志祥到案后如实供述了其犯罪事实。2020年6月15日，被告人杨志祥举报并协助公安机关抓获网上在逃人员吴某某。以上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户籍资料，证明被告人王长清、陈雄根、杨志祥、陈威龙犯罪时已年满十八周岁，均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的事实；2、抓获经过、到案情况说明，证明2019年3月8日，被告人陈雄根在海南省三亚市被公安民警抓获，被告人王长清、杨志祥、陈威龙因与被告人陈雄根在一起，一并被带至公安机关接受调查的事实；3、羁押证明，证明被告人陈雄根于2019年3月8日羁押于海南省三亚市第一看守所，2019年3月11日出所的事实；4、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文件清单，证明公安机关依法从王长清处扣押银行卡1张，从陈雄根处扣押银行卡3张，从杨志祥处扣押银行卡4张，从陈威龙处扣押银行卡3张，从王某1处扣押银行卡3张，从王赛处扣押银行卡9张、人民币285084元的事实；5、提取笔录、监控视频光盘、取款截图，证明公安机关依法提取了陈雄根、杨志祥、陈威龙、王赛等人在银行取款的监控视频并刻录成光盘予以固定的事实；6、取款金额统计表、涉案银行卡取款统计及银行交易流水，证明经统计，被告人王长清取款5717500元，被告人陈雄根取款9562870元，被告人杨志祥取款4190800元，被告人陈威龙取款519900元，王赛取款12437884元；王长清、陈雄根、杨志祥、陈威龙、王赛所使用的银行卡多次从西安广竹名贸易有限公司、漯河汎柏商贸有限公司等多个公司的银行账户接收资金并即刻取出或转出，且上述银行卡之间相互多次转账的事实；7、公安部电信诈骗案件侦办平台银行卡冻结详情、立案决定书、受案登记表、银行交易流水、询问笔录，证明户名为西安广竹名贸易有限公司、漯河汎柏商贸有限公司、福州宛锁科技有限公司、长春市帆明恒商贸有限公司、青岛馨怡卓祥软件科技有限公司、福州凯乐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沧州刘丁玻璃制品有限公司、洛阳练斌商贸有限公司、西安荆翟消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西安路海装饰工程有限公司、福州莫萃科技有限公司等多个公司的银行账户，经相关被害人报案，均被公安机关以涉嫌诈骗立案并冻结，上述账户分别与王长清、陈雄根、杨志祥、陈威龙、王赛所使用的银行账户有交易流水的事实；8、（2020）湘13刑终287号刑事裁定书，证明同案人王赛于2020年6月1日以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三万元的事实；9、立功材料，证明2020年6月15日，被告人杨志祥举报并协助公安机关抓获网上在逃人员吴某某的事实；10、证人林某的证言，证明2018年有人电话联系其代理注册公司，其帮对方注册了一个叫西安广竹名贸易有限公司，对方提供的身份证复印件名字叫叶怀义的事实；11、证人裴某的证言，证明其不知道自己的银行卡有大量的金额转账记录，除了其自己，杨志祥也用过其的银行卡，但其不清楚杨志祥拿其的银行卡做什么的事实；12、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明其与王长清于2018年5月份认识，其见过王赛几次，其在农业银行、工商银行、招商银行都办过银行卡，这些银行卡其放在王长清家里的事实；13、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明2018年（具体时间记不清楚），陈雄根找其借银行卡，其就把两张农业银行和工商银行的卡借给了陈雄根，并把密码告诉了陈雄根，后陈雄根一直没有将银行卡还给其，其不清楚该两张银行卡有大量转账记录的事实；14、证人杨某的证言，证明其系杨志祥的父亲，其分别在工商银行、农村信用社、农业银行办了三张银行卡给杨志祥在读大学期间用于存取生活费用，卡号分别是62×××76、62×××16、62×××75，该三张银行卡均归杨志祥使用的事实；15、证人周某的证言，证明其和老公谢某到农业银行办过两张银行卡，该两张银行卡已被谢某丢失的事实；16、证人谢某的证言，证明其和周某到农业银行办过两张银行卡，该两张银行卡已被其丢失，卡内的钱不是其的，其不知道银行卡内有大量资金转入转出的事实；17、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明其系王长清的母亲，其分别在农业银行、工商银行、建设银行以及农村信用社办过四张银行卡，四张银行卡都放在家里自己保管、使用的事实；18、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明2018年王长清向其借了一张农业银行的银行卡使用，其不清楚王长清借卡用途的事实；19、同案人王赛的供述，证明2018年11月29日，其接到王长清的电话称让其帮忙取钱，取一万元现金提成100元，王长清称这些钱是他在网上赌博赢的钱，其便答应了并将其名下的银行账户给了王长清，后面其陆续帮王长清取钱，每次都在不同的地点，每次取钱几万元到几十万元不等，有时一天要取二次甚至三次，后王长清就拿别人的卡给其取钱。2019年1月14日，其接到王长清的电话约其晚上0点到娄星区吉星路的农业银行取钱，并跟杨志祥在娄星区维也纳酒店见面，然后二人一起去取钱。其和杨志祥到农业银行的ATM机上取款，其用三张别人的卡各取了6万元，拿钱离开时被巡特警抓住，公安从其处扣押银行卡9张，其中5张是别人的，4张是其自己的，银行卡都是用来接收别人的钱。其银行卡与陈雄根、杨志祥银行卡相互转账，是为了取更多的钱的事实；20、被告人王长清、陈雄根、杨志祥、陈威龙的供述与辩解，与上述证据相互印证、吻合。本院认为，被告人王长清、陈雄根、杨志祥、陈威龙明知是犯罪所得仍予以转移，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王长清、陈雄根、杨志祥均系主犯，被告人陈威龙系从犯，对从犯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王长清、陈威龙在接受公安机关调查时主动供述了其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陈雄根、杨志祥到案后如实供述了其犯罪事实，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杨志祥到案后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在逃人员，系一般立功，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王长清、陈雄根、杨志祥、陈威龙均当庭认罪认罚，依法从宽处理。辩护人辩称被告人主观上不知道所取款项是犯罪所得。经查，《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洗钱等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规定“刑法第一百九十一条、第三百一十二条规定的明知，应当结合被告人的认知能力，接触他人犯罪所得及其收益的情况，犯罪所得及其收益的种类、数额，犯罪所得及其收益的转换、转移方式以及被告人的供述等主、客观因素进行认定。”本案中，各被告人没有正当理由，在短时间内持自己银行卡以及他人银行卡多次为他人取款，取款金额巨大，并且从中收取提成，其不可能不知道所取款项是违法犯罪所得，可以推定各被告人明知资金是或可能是犯罪所得，故对该观点，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辩称现有证据不能证明被告人所取的款项全部系犯罪所得。经查，《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规定“认定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罪，以上游犯罪事实成立为前提。上游犯罪尚未依法裁判，但查证属实的，不影响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罪的认定。”本案中，各被告人所持的银行卡内的资金来源于西安广竹名贸易有限公司、漯河汎柏商贸有限公司等多个公司的银行账号，通过公安部电信诈骗案件侦办平台查询，经相关被害人报案，上述涉案公司的银行账号均已被公安机关以涉嫌诈骗立案并冻结；银行卡交易明细也证明遭受了诈骗的被害人的银行卡账户的资金通过一些公司账户转账进入了被告人持有的银行卡账户内，足以认定各被告人所取款项系上游的犯罪所得，故对该观点，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王长清的辩护人辩称王赛在帮王长清取钱时还帮他人取过钱，该部分应从王长清的犯罪金额中予以剔除。经查，根据王赛的供述及其刑事裁定书、银行交易流水等证据，王赛共计帮王长清取款12437884元，故对该观点，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杨志祥的辩护人辩称被告人杨志祥的银行取款统计表和银行交易流水部分没有银行或者办案盖章和办案人员签名，对该证据的合法性有异议。经查，银行交易流水和取款统计表系公安机关依法调取、制作，且加盖有银行或者公安机关的公章，足以认定，故对该观点，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杨志祥及其辩护人辩称被告人杨志祥有自首情节。经查，被告人杨志祥在接受公安机关调查时没有主动供述其犯罪事实，不能认定自首，故对该观点，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杨志祥的辩护人辩称被告人杨志祥一贯表现良好，系初犯，且是一名在校大学生，家庭条件特殊，父亲患有癌症，并提交了湖南文理学院的毕业证、学位证书。经查，被告人杨志祥系初犯，一贯表现良好，犯罪时系在校大学生，但已于2019年6月大学毕业，被告人的家庭情况无证据佐证，且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故对该观点，本院予以部分采纳。被告人陈威龙的辩护人辩称被告人陈威龙有正当职业，参与时间短，人身危险性小，文化程度低，法律意识淡薄。经查，被告人陈威龙明知是犯罪所得仍帮助他人取款转移，短时间内取款51万余元，社会危害性较大，被告人的职业、文化程度等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故对该观点，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及各辩护人的其他辩护观点与审理查明的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五十二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长清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9年3月13日起至2024年9月7日止。）二、被告人陈雄根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9年3月13日起至2023年12月7日止。）三、被告人杨志祥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20年8月28日起至2024年7月14日止。）四、被告人陈威龙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9年3月13日起至2022年3月7日止。）上述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娄底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吴玉姣人民陪审员  钟艳群人民陪审员  彭耀清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申玉茜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明知是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而予以窝藏、转移、收购、代为销售或者以其他方法掩饰、隐瞒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中国刑事辩护网提供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