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双鸭山市中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20）黑05行终2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张北平，女，1971年2月8日出生，汉族，黑龙江省友谊县建设乡卫生院康复主治医师，现住黑龙江省友谊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友谊县卫生健康局，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1230522352171073，住所地黑龙江省友谊县友谊镇邮政街。法定代表人殷凤莉，该局局长。行政机关负责人张新民，该局副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敬英，黑龙江田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友谊县人民政府，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1230522001763608J，住所地黑龙江省友谊县友谊镇挹娄大街99号。法定代表人蔡纯意，该县县长。行政机关负责人景国栋，该县副县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姚振伟，友谊县司法局副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祥文，黑龙江田野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黑龙江省友谊农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230522772619188C，住所地黑龙江省友谊县友谊镇友谊路广场街。法定代表人刘化莲，该场场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廷友，黑龙江太宗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张北平与被告友谊县卫生健康局（以下简称县卫健局）、友谊县人民政府（以下简称县政府）撤销医师资格初审通知及行政复议决定一案，不服宝清县人民法院（2019）黑0523行初31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查明，原告张北平从业于友谊县建设乡卫生院，于1992年7月15日医士专业中专毕业，1994年分配在分场医院工作，1996年11月20日由县卫生局颁发聘任证书（上岗合格证）聘任职务为代医士。1997年2月16日，张北平在吉林医学院医疗系临床医学专业专科学习三年结业，1999年9月1日取得省人事厅颁发的医士资格证书。因未通过国家医师资格统一考试，2019年3月1日原告向被告县卫健局书面申请“确认张北平的医师资格并签署初审意见，逐级上报到黑龙江省卫生行政部门认定张北平的执业医师资格。并办理医师执业注册的相关手续”同时提交个人身份证明及相关证书材料。县卫健局经初审查认为，按照1998年6月26日通过并于1999年5月1日起施行的《执业医师法》规定，取得医师资格的途径只有两条：一是通过国家医师资格统一考试，二是依法由卫生行政部门认定。按《执业医师法》第四十三条及319号办法规定，申请卫生行政部门认定医师资格的前提条件是申请人在1998年6月26日《执业医师法》颁布之前已经按照国家有关规定取得医学专业技术职称和医学专业技术职务。因原告张北平提供的1999年9月1日的医士专业技术职务任职资格证书系1998年6月26日《执业医师法》颁布之后取得，而根据117号通知关于”老人老办法“的政策性补充规定，对符合限定条件的人员可以认定医师资格的前提条件，亦是1998年6月26日前取得处方权或医学专业技术职务任职资格，而无医学专业技术职务任职资格、具有国家承认的中等以上医学院校医学专业学历的，须经省级卫生行政部门组建的医学专业技术职务任职资格评审委员会认定的符合执业医师或执业助理医师条件的，才予以认定医师资格。因张北平取得医学专业技术职称和医学专业技术职务在1998年6月26日之后，而按照“老人老办法”的政策性补充规定，1998年6月26日之前，其没有处方权，没有经省级卫生行政部门组建的医学专业技术职务任职资格评审委员认定是符合执业医师或执业助理医师条件。2019年3月19日县卫健局作出的《关于张北平申请确认医师资格初审查意见的通知》，结论为张北平不符合认定执业医师资格条件。张北平不服该通知，2019年3月29日向被告县政府申请行政复议。被告县政府经审查认为，被告县卫健局作出的通知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适用依据正确，程序合法，内容适当。于2019年5月20日作出友政复决［2019］4号《行政复议决定书》，维持县卫健局作出的决定，驳回张北平的复议申请。张北平不服，向市中院提起行政诉讼，市中院依据级别管辖规定，将本案裁定移送至本院。张北平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撤销被告县卫健局2019年3月19日作出的“关于张北平申请确认医师资格初审查意见的通知”并判令其依据319号办法履行签署初审意见的法定职责。2．撤销被告县政府2019年5月31日作出的友政复决［2019］4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并判决其重新履行复议职责，限期重新作出行政复议决定。3.判决第三人承担评审原告1993年的医士资格，1997年的医师资格，2001年的主治医师资格等七项义务。依据黑人社发［2015］67号履行上报原告主任医师资格的义务。因第三人的行为原告没有享受到执业医师法的相关待遇。并请求一并解决没有履行评审义务由此造成的原告各种民事赔偿。原审认为，根据《执业医师法》第四十三条及319号办法第七条第一款规定，被告县卫健局具有受理原告张北平认定医师资格申请的法定职权。《执业医师法》于1998年6月26日颁布并于1999年5月1日起施行，对该法颁布前在医疗、预防、保健机构中的工作人员医师资格认定问题，卫生部等部门相继出台了319号办法及117号通知作为执行中的补充。因原告未能通过国家医师资格统一考试，关于县卫健局作出原告不符合认定执业医师资格条件的初审查行为是否合法，对原告提交的个人申请材料是否具有由卫生行政部门依法予以认定通过的条件，应审查以下内容：一是不符合《执业医师法》颁布前319号办法及117号通知的规定内容。1.319号办法第五条第（三）项明确申请医师资格认定的前提是《执业医师法》1998年6月26日颁布前取得县级以上卫生、人事行政部门授予的医学专业技术职务任职资格证明。原告取得医士专业技术职务任职资格证书的时间为1999年9月1日。2.117号通知第一条规定，在医院从事临床诊疗工作的人员认定医师资格应具备的四个必要条件为：1.1998年6月26前取得处方权；2.专业技术职务为教学和科研系列的人员；3.所在医疗机构提出聘用意见；4.省级卫生行政部门组建的医学专业技术职务任职资格评审委员会认定。原告属于二分场医院医疗机构工作人员，虽然曾于1996年11月20日取得县卫生局颁发的聘任职务为代医士的聘任证书（上岗合格证），但该聘任证书并非任职资格证明，不等同于医士资格及处方权，原告非教学和科研系列的人员亦未经过评审委员会认定。二是关于原告提出的法律依据适用主张不予支持。1.因《医疗机构管理条例实施细则》第二十五条第六项关于“医疗机构法定代表人或者主要负责人以及各科室负责人名录和有关资格证书、执业证书复印件”的要求，是对申请医疗机构执业登记必须提交的材料，与原告主张的认定个人医师资格无关联；2.原告主张的“老人老办法认定执业医师”依据的黑卫人［2000］90号《黑龙江省卫生厅关于做好具有医学专业技术职务任职资格人员认定医师资格和执业注册工作有关问题的通知》（下称黑卫人［2000］90号通知）和职改字［1986］第20号《中央职称改革工作领导小组关于转发卫生部〈卫生技术人员职务试行条例〉和〈实施意见〉的通知》（下称职改字［1986］第20号通知），因黑卫人［2000］90号通知的适用范围是“《执业医师法》颁布之日前，按照国家有关规定已取得医学专业技术职务任职资格的人员，根据不同情况可以申请执业医师资格认定，或执业助理医师资格认定及医生执业注册。”原告提供的申请材料不符合该文件的适用范围；职改字［1986］第20号通知第十二条明确“各级卫生技术职务，必须由行政领导在经过评审委员会评审的，符合相应条件的卫生技术人员中，按照限额进行聘任或任命。对未经评审委员会评审或评审认定不符合任职条件者，任何单位或任何人不得聘任或任命其担任卫生技术职务。”原告没有经过评审认定，不符合该通知规定，其提出的该通知第七条第1.2.3项是关于医（药、护、技）士的岗位职责，亦与初审认定无关。3.综上，《执业医师法》1998年6月26日颁布前原告未取得医士专业技术职务任职资格证书，其1999年9月1日取得的该证书，亦不符合319号办法第五条第（三）项规定申请医师资格认定的条件；虽然曾于1996年11月20日取得县卫生局颁发的聘任职务为代医士的聘任证书（上岗合格证），但该聘任证书并非任职资格证明，原告非教学和科研系列的人员亦未经过评审委员会认定，亦不符合117号通知第一条“在医院从事临床诊疗工作的人员认定医师资格应具备的四个必要条件”。原告虽提出应参照黑卫人［2000］90号、职改字［1986］第20号通知内容，但其提供的申请材料亦不符合该两份通知的适用范围。故其提出于1998年6月26日以前已取得医士资格及处方权、符合认定医师资格条件的主张不能成立。被告卫健局2019年3月19日作出《关于张北平申请确认医师资格初审查意见的通知》，初审认为张北平不符合执业医师资格认定条件的行为，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法规和当时相关政策规定正确，符合法定程序。被告县政府作出友政复决［2019］4号行政复议决定书，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符合法定程序。原告要求被告履行法定职责的理由不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张北平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元，由张北平负担。上诉人张北平上诉称，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都是行政许可的审查程序，与上诉人申请履行法定行政职责的申请不符，应该查清执业医师法实施以前、实施中、实施后，县卫健局的法定行政职责都是什么。上诉人在1992年时应该由上诉人的用人单位友谊农场成立的评审委员会评审为医士资格。用人单位评审之后，把材料报到县级卫生行政部门的职称办，县卫健局的职称办审核之后报县级人事部门，由人事部门发放医士资格证书，所以，上诉人在1997年时应该评审为医师资格，上诉人符合按“老人老办法”评审为医师资格，县卫健局应履行执业注册职责。上诉人在1992年时应被评审为医士资格，在1997年时应被评审为医师资格，由于县卫健局没有履行法定行政职责，所以，造成用人单位友谊农场没有履行评审职责，造成了上诉人没有按老人老办法认定医师资格,根源性问题就是第三人友谊农场没有履行评审义务造成的,县卫健局没有执行当时的文件政策造成的。县卫健局应履行法定职责确认上诉人的医师资格，并逐级上报省厅评审委员会，由省厅评审委员会认定上诉人的医师资格。上诉人自2000年一直通过各种途径维权至今，县卫生健康局也非常清楚上诉人符合按老人老办法认定医师资格，但就是不予上报上诉人的资料到省厅予以认定，目的就是不承担法律后果，一次次把上诉人逼到法院。原审判决书漏判了友谊农场的义务，上诉人在庭审时明确了友谊农场七项义务，友谊农场的义务不但与上诉人破格晋升职称有关联性,而且也是解决民事争议的依据。但一审法院没有判决第三人履行义务，属于判决漏项。县卫健局对上诉人的履行职责申请作出的通知行为属于程序违法，认定的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法院应予以撤销，县政府维持县卫健局的行为，拒不履行复议机关的纠错职责，法院也应一并撤销复议决定。友谊农场与本案有利害关系,与案件的处理结果也有利害关系，法院应判决履行义务。综上，请求二审法院：1.撤销宝清县人民法院(2019)黑0523行初31号行政判决;2.查清事实后依法改判或者是发回一审法院重审;3.判决第三人履行义务。被上诉人县卫健局答辩称，本案是因张北平对我局作出的具体行政行为不服引发的行政诉讼，张北平提出的事实和理由中，与我局作出此次具体行政行为无关的内容,都不是本案的审查范围。我局作出的具体行政行为合理合法。2019年3月1日，张北平递交的申请中并未提及其它问题，只要求按老人老办法认定其符合执业医师初审资格，取得医师资格的途径只有两条:一是通过国家医师资格统一考试;二是依法由卫生行政部门认定。张北平的申请是第二条途径，而根据张北平提交的材料和查明的事实来看,张北平不符合申请认定执业医师资格条件，根据1999年5月1日颁布的《执业医师法》第四十三条、卫医发1999第319号等规定，张北平申请医师资格认定,应当提交1999年5月1日执业医师法颁布以前取得县级以上卫生、人事行政部门授予的医学专业技术职务任职资格证明，而张北平提交的申请材料中并没有相关证明。张北平提交的申请材料中显示其于1999年9月才取得医士资格，明显在1998年6月26日前不具有处方权，而其本人也未能提供材料证明其具有处方权，且其是医院的普通工作人员，不承担教学及科研工作，故张北平不符合认定医师资格条件。张北平并非个体行医人员,且还没有经省级卫生行政部门组建的医学专业技术职务任职资格评审委员认定符合执业医师条件,张北平不符合认定医师资格条件。2019年3月18日，我局经过集体会议讨论认为,张北平医师资格初审审查为不合格，其不符合认定执业医师资格条件，我局作出的《关于张北平申请确认医师资格初审查意见的通知》认定事实清楚，并无不当。一审法院组织本案当事人对证据、相关法律依据进行举证、质证，并组织各方当事人对案涉行政行为是否合法等相关争议问题进行辩论,各方当事人均自由发表质证和辩论意见并自愿在各项法律文书上签字，一审是按法定程序进行的，作出的一审判决并无不当。假使依据张北平自行推断出的评审程序和评审依据，其符合条件也经过评审，根据其引用的文件上诉人也不会必然被聘任或任命为医士或医师。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张北平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依法维持原判。被上诉人县政府答辩称，因张北平取得医学专业技术职称和医学专业技术职务在1998年6月26日之后,而按照“老人老办法”的政策性补充规定,1998年6月26日之前，其没有处方权,没有经省级卫生行政部门组建的医学专业技术职务任职资格评审委员会认定符合执业医师或者助理医师条件。县卫生健康局作出的《关于张北平申请确认医师资格初审查意见的通知》认定事实清楚，结论正确。张北平不服,向县政府提出行政复议,县政府审查认为县卫健局作出的通知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适用依据正确,程序合法,内容适当。友政复决[2019]4号行政复议决定书不涉及友谊农场的权利义务,故友谊农场不在本案的审理范围。综上，县政府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并没有超越职权,亦不违法，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政策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张北平的上诉请求原审第三人友谊农场述称，与县卫健局和县政府答辩意见一致。友谊农场不是行政机关，是国有企业，涉案行政行为与友谊农场无关，友谊农场不应承担任何法律责任。二审期间，上诉人张北平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1.张北平向友谊县政府提交的行政复议申请书、县卫健局四份信息公开申请答复、友政复决[2020]4号行政复议决定书，证明县卫健局没有公开信息，推翻我上诉状中主张的事实；2.张北平向友谊县政府办公室提交的信息公开申请书、双政复决[2020]4号补正申请通知书、双政复不[2020]4号、5号、6号、7号、8号、9号不予受理复议申请决定书，证明国家出台的依法行政的文件和政策，二被上诉人没有执行和落实；3.张北平向市政府提交的行政复议申请书、张北平于2020年8月30日向友谊县政府提交的信息公开申请书、张北平于2020年9月9日向市政府提交的行政复议申请书，证明县政府对我的申请从未作出过书面结论，县政府从未有过依法行政的想法。针对上诉人张北平二审提交的证据，被上诉人县卫健局、县政府及第三人友谊农场质证认为，张北平提交的证据与本案没有关联性，不应采信。经庭审质证，上诉人张北平二审提交的证据，具有真实性、合法性，但与本案审查的被诉行政行为无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事实相同。另查明，认定医师资格工作已于2000年6月底结束。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二条第一款规定：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认为行政机关和行政机关工作人员的行政行为侵犯其合法权益，有权依照本法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根据上述法律规定，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认为行政机关的行政行为侵犯其合法权益，尽管有向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的权利，但行政行为是否侵犯了当事人合法权益，需要经人民法院依法审查后作出裁判。上诉人张北平对被上诉人县卫健局作出的《关于张北平申请确认医师资格初审查意见的通知》（以下简称医师资格初审通知）、被上诉人县政府作出的友政复决[2019]4号行政复议决定不服，向法院提起诉讼符合法律规定。行政诉讼是针对行政行为合法性进行审查的诉讼活动，行政诉讼中的诉讼标的永远恒定为行政行为，本案仅能针对被诉行政行为是否合法、是否侵犯张北平合法权益进行审查。故此，张北平提出的判决原审第三人友谊农场承担评审其1992年、1997年、2001年医师资格及承担民事赔偿的诉求，不属于行政诉讼受案和审查范围，本院不予审查。根据查明的事实，取得医师资格存在两种方式：一是通过国家医师资格统一考试；二是依法由卫生行政部门认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执业医师法》颁布之后，对于由卫生行政部门认定取得医师资格的情况，有关部门相继制定多个规定，目的是指导地方卫生行政部门做好医师资格认定工作，尽管制定了多部关于医师资格认定的规定，但相关规定都是以《中华人民共和国执业医师法》颁布之前，即1998年6月26日前取得卫生、人事行政部门授予医学专业技术职务任职资格证明为申请医师资格认定的时间和资格条件。就本案而言，张北平取得的医士专业技术职务任职资格证书在1998年6月26日之后，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执业医师法》及相关规定认定条件，而且按照卫生部《关于进一步做好医师资格认定工作的通知》（卫人发[2000]117号）的要求，认定医师资格工作在2000年6月底已经结束，被上诉县卫健局针对张北平提出的确认其医师资格并签署初审意见的申请，查明张北平不符合认定执业医师资格条件，对其作出的医师资格初审通知，属于依法履行了初审职责。被上诉人县政府针对张北平提出的行政复议申请，对县卫健局作出的医师资格初审通知进行了全面复议审查，其作出的友政复决[2019]4号行政复议决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程序合法。综上，上诉人张北平的上诉理由不成立，其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应予维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诉讼费50元，由上诉人张北平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祝玉付审判员  李景华审判员  杨 亮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李 娜附：本判决适用的相关法律依据1.《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的，判决或者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法规错误的，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需要改变原审判决的，应当同时对被诉行政行为作出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