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进贤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赣0124民初158号原告：付洪涛，男，汉族，1977年9月12日出生，住江西省南昌市进贤县。委托诉讼代理人：胡耀明，江西法剑法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一般代理。被告：詹弘，男，汉族，1963年6月15日出生，住江西省南昌市西湖区。被告：焦璨，女，汉族，1987年8月4日出生，住江西省南昌市进贤县。被告：江西省腾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西省南昌市进贤县民和镇人民大道新贤城**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601245736246382。法定代表人：焦璨，公司董事长。上述三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德莲、罗词荣，上海市锦天城（南昌）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第三人：桂军林，男，汉族，1962年5月3日出生，住江西省南昌市西湖区。原告付洪涛与被告詹弘、焦璨、江西省腾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腾泰公司”）、第三人桂军林债务转移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4月25日作出（2019）赣0124民初526号民事判决书，被告詹弘、焦璨、腾泰公司不服该判决，向江西省南昌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江西省南昌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12月19日作出（2019）赣01民终1775号民事裁定书，撤销本院判决，发回本院重审。本院立案后，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付洪涛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胡耀明，被告詹弘、焦璨、江西省腾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德莲、罗词荣已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桂军林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付洪涛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请求判决被告詹弘、被告焦璨立即向原告归还借款人民币400万元整，并按月息2%承担该款自2016年4月28日起至还清时止的利息，该利息暂算至2019年元月28日止为人民币264万元，合计人民币664万元整；二、判令被告滕泰公司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本案诉讼费由三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第三人桂军林系被告腾泰公司的原股东，2015年8月下旬第三人以被告腾泰公司开发房地产项目急需资金为由，向原告提出借款人民币400万元，并约定借款利息为月息6%。2015年8月28日原告将400万元人民币转入第三人的银行账户，同日第三人向原告出具了相应的借条。此后第三人陆续向原告归还了该借款利息96万元，但该借款本金及剩余利息经原告多次催收均未再归还。2018年5月10日第三人将自己原持有的被告腾泰公司50.06%的股权转让给被告詹弘及被告焦璨，并签订了相应的股权转让协议。在该股权转让协议中，第三人将包括对原告400万元借款本息在内的8600万元民间借贷债务本金及利息作为该股权转让的对价之一，全部转让给被告詹弘及被告焦璨，同时被告腾泰公司作为其担保人，自愿同意就该债务承担保证责任。2018年8月初第三人将该债务转让的事实告知了原告，原告也同意该债务转让的事实。2018年8月10日原告到被告腾泰公司处要求其履行债务，被告腾泰公司承诺在2018年11月前先向原告归还借款200万元，但时至今日都未还款。故为保护自己的合法权益，特向法院提起诉讼，提出如前诉请。被告詹弘、焦璨、腾泰公司书面答辩意见如下：1、因桂军林涉嫌非法集资犯罪，付洪涛系职业放贷人，故本案债务转移的基础法律关系即桂军林与付洪涛之间的民间借贷法律关系因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而无效，答辩人对原告不承担清偿债务的义务；本案中桂军林因无效借贷关系取得财产为400万元，扣除已归还的96万元，桂军林仅需承担304万元；2、答辩人与桂军林之间就付洪涛这笔债务达成的转让协议范围和内容仅限于400万元，对于超出部分，不属于债务转移的范围，答辩人没有清偿义务。答辩人与桂军林达成债务转移合意时经过双方清算确认为《民间借贷明细表》“未还款”一列载明的数额8600万元，不包含原告所述称的利息，对于付洪涛的债务“未还款”一列所载明的就是“400万元”，答辩人接受转让的范围仅为400万元。原告诉称本案的借款是第三人桂军林的个人借款，与被告詹弘、焦璨、腾泰公司无关，且本案借款是违反法律规定的高利贷，借款利息不受法律保护，原告毫无任何事实与法律根据主张本案借款的利息。另外，本案的借款与滕泰公司股东的股权转让行为没有法律上的关联性，被告詹弘、焦璨作为被告滕泰公司的股东依法以滕泰公司独立的财产承担滕泰公司的债务，而无义务以个人的财产承担滕泰公司的债务，因此请求人民法院依法驳回原告起诉。第三人桂军林书面答辩意见如下：1、答辩人因经营需要于2015年8月28日向原告借款人民币400万元并约定月利率6%是事实。当时答辩人要求借款的时间短，故约定的利息较高，后因答辩人经营不善，导致无法偿还借款，但答辩人已通过出纳周小琴分别于2015年9月22日、10月26日、11月25日、2016年1月5日分四次分别向原告偿还借款利息24万元，共计96万元；2、答辩人对原告付洪涛的上述借款本息债务已依法转移至被告詹弘、焦璨并由被告腾泰公司担保，三被告依法应向原告偿还该借款本息。2018年5月10日答辩人与被告詹弘、焦璨签订了《股权转让协议》，答辩人将其持有的被告腾泰公司50.06%的股权转让给被告詹弘、焦璨，转让价格含原告在内的原民间借贷借款本金人民币8600万元及相应利息，并附有双方签字确认的《民间借款明细表》，被告腾泰公司作为担保人在《股权转让协议》上盖章确认，并随后办理了股权变更登记。2018年8月初答辩人将该债务转移的事实告知了原告，原告也同意该转让。后原告也多次找腾泰公司偿还其债务。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四条、第八十六条之规定，被告詹弘、焦璨受让答辩人的上述债务并取得答辩人的股权后，理应偿还本案的借款本息，被告腾泰公司作为担保人也应承担连带偿还责任，答辩人不应承担本案的还款责任。原告付洪涛围绕诉讼请求提交以下证据：证据1，原告身份证复印件，被告詹弘、焦璨的户籍信息，被告滕泰公司的企业信息。证明原被告主体身份情况；证据2，借条及银行流水、中国建设银行客户交易详细信息。证明第三人桂军林于2015年8月28日向原告借款人民币400万元并约定月息6%，原告委托李某将400万元转让第三人桂军林银行账户，第三人桂军林向原告支付借款后的前四个月利息，每个月利息24万元，共计还利息96万元；证据3，《股份转让协议书》、《民间借款明细表》复印件各一份。证明（1）第三人桂军林已将对原告的债务作为对被告詹弘、焦璨受让第三人持有的被告滕泰公司50.06%股权的对价之一转让给被告詹弘、焦璨，并由被告滕泰公司承担担保责任。（2）民间借款明细表已确认原告债权本金为人民币400万元，月息6%。（3）第三人桂军林于2018年8月初将《股份转让协议书》、《民间借款明细表》复印件交给了原告，并告知其对原告的债务已经转让被告詹弘、焦璨，且被告滕泰公司已担保的事实，原告也同意该债务转让的事实。《股份转让协议书》第二条，被告詹弘、焦璨受让第三人桂军林借贷债务本金8600万元，另外还有利息及诉讼费，第三人桂军林不承担任何法律责任；证据4，企业变更信息。证明第三人桂军林于2018年6月11日将自己原来持有的被告滕泰公司50.06%的股权变更登记到被告詹弘、焦璨名下，履行了上述《股份转让协议书》中的义务；证据5，进贤县人民法院判决书两份。证明法院认定事实，包括本金与利息及相关证据材料；证据6，申请证人李某出庭作证。证明原告委托李某将400万元人民币转到第三人桂军林账户的事实。经庭审质证，被告詹弘、被告焦璨、被告腾泰公司对原告提交的证据1、4的“三性”无异议；对证据2形式上的真实性无异议，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目的有异议，借条反映的借款并非原告账户转出，无法证明系原告借出的款项，与本案事实款项无关；借贷关系涉及非法集资犯罪，借贷关系无效，无效产生的法律后果应当是各自返还财产；对证据3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原告提交的两份复印件，无法证明其获得该证据的来源，达不到原告所说的第三人2018年8月初将该两份证据复印件交给原告，原告可在诉讼阶段起诉之前其他途径获得。《股权转让协议》第二条，丙方8600万元本金，利息及相关诉讼费用，整个股权转让对价仅限于8600万元，超过部分有包括，如果包括8600万元以外的本金利息诉讼费用应当是8600万元本金及其相应的利息和相关的诉讼费，所以股权转让协议转让的范围是8600万元。针对民间借贷明细表最后一页手写部分以上所转移的债务必须是真实合法的，必须要有借款转账和凭证为依据，反映非法借贷关系不能成为债务转移的范围，民间借贷明细表未还款一栏，包含7800多万元的本金，还有85万元的利息，这与股权转让协议约定的8600万元债务范围是相印证的；股权转让协议是被告与第三人签订的，被告并没有与原告签订，本案债务必须有真实可靠的进账依据；对证据5真实性没有异议，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目的有异议，两份判决均未生效，本案所涉已经被撤销发回重审。两份判决反映第三人以自己的名义非法集资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涉及非法集资。原告与第三人之间的借贷关系无效，应当各自返还，各自处理；对证据6，400万元来源合法性有异议。被告詹弘、被告焦璨、被告腾泰公司提交了如下证据：证据1，中国裁判文书网上查询到的付洪涛涉及的民间借贷案件。证明付洪涛是职业放贷人，其与桂军林之间的民间借贷纠纷因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而无效；证据2,江西省滕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2017年10月8日作出的《股东会决议》一份，2018年5月10日詹弘、焦璨、桂军林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一份，桂军林制作提交的《民间借贷明细表》一份。证明2017年，桂军林对外负有巨额债务且被众多债权人提起诉讼要求清偿债务，但是桂军林均无力清偿。詹弘、焦璨为继续推进英伦壹品项目建设，维护债权人的利益，表示对桂军林对外约8600万负债进行处理。经过协商，桂军林向詹弘、焦璨出让其持有的滕泰公司50.06%股权，作为对价，詹弘、焦璨负责承担桂军林对外的包括本金、诉讼费等8600万元债务。桂军林与詹弘、焦璨进行了转移债务的清算，确定债务转移的范围和内容，桂军林制作提供的《民间借贷明细表》上确定的债务数额为人民币7949.3206万元（其中涉及本金7864.3206万元，利息85万元）；证据3，《协议书》、已经按照《民间借贷明细表》“未还款”一列载明的数额偿还了本金的债权人名单一份、与债权人达成的《协议书》三份、偿还证明（转款记录）一份。证明三被告受让的债务范围为《民间借贷明细表》“未偿还”一列载明的数额范围，滕泰公司按照该金额对相关债权人进行清偿，相关债权人都没有任何异议，均接受；证据4，《关于桂军林转移8600万元债务组成的情况说明》，有关于《民间借贷明细表》上载明的债务进入诉讼的案件统计表，发生了多少诉讼费、保全费、执行费，有关于《民间借贷明细表》上载明的债务被以物抵债而清偿的有多少，抵债物的信息、抵债金额有多少的统计表。证明三被告受让的债务范围就是8600万元，该8600万元由三个部分组成，第一部分是民间借贷明细表上载明的7949.3206万元，第二部分是针对桂军林的诉讼，需要支付的诉讼费，执行费，保全费，该债务共计48.9115万元；第三部分是以物抵债清偿债务的部分，该部分债务为602.7652万元，该三项共计人民币8600.9973万元，该数额与《股东会决议》写明的约8600万元债务是对应的。再一次表明，关于债务转移的范围和内容，并不包含每一笔债务对应的利息。超过8600万的债务，与被告无关。原告对三被告所举证据质证意见如下：对证据1“三性”均有异议，不能证明其证明目的；对证据2,《股东会决议》关联性有异议，不能证明其证明目的。对《股权转让协议》、《民间借贷明细表》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债务转移的范围不仅仅包括本金8600万元，还包括利息及诉讼相关费用；对证据3，关联性有异议，其他债权人与原告无关；对证据4，《关于桂军林转移8600万元债务组成的情况说明》是被告单方制作的，“三性”均有异议，关于民间借贷明细表的证明目的有异议，股权转让协议债务转让的范围是本金8600万元还有利息及其他相关费用。第三人桂军林提交了《股份转让协议书》、《民间借款明细表》。经庭审质证，原告对第三人桂军林提交证据的“三性”无异议。被告詹弘、被告焦璨、被告腾泰公司对第三人提交的证据质证意见同举证时证明目的一致。本院结合原、被告举证、质证意见，对原告证据认证如下：对证据1、4，被告无异议，予以认定；对证据2，真实性、关联性予以认定，合法性待后评定；对证据3，虽系复印件，但被告对其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本院予以认定；对证据5，两份判决书真实性予以认定，由于两份判决尚未生效，对原告证明目的不予认定；对证据6，证人证言与其他证据相互印证，予以认定。对三被告所举证据认证如下：对证据1真实性予以认定，对其证明目的待后评定；对证据2，《股东会决议》的真实性，由于第三人桂军林未到庭，无法核实，不作认定。对《股权转让协议》及《民间借贷明细表》同前认证意见；对证据3，与本案无关，不作认定；对证据4，系被告方单方制作，不予认定。对第三人所举证据，同前认证意见。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第三人桂军林系被告腾泰公司的原股东。2015年8月，桂军林以急需资金为由向原告付洪涛借款。2015年8月28日，原告通过案外人李某的银行账户向第三人桂军林转账人民币400万元，同日第三人桂军林向原告出具一份《借条》，约定月利息6分。此后桂军林分别于2015年9月22日、10月26日、11月25日、2016年1月5日四次向原告指定的账户分别偿还借款利息24万元，共计96万元。2018年5月10日，焦璨（甲方）、詹弘（乙方）、桂军林（丙方）订了一份《股权转让协议书》，内容如下：“一、甲、乙、丙三方现是江西省腾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腾泰公司”）的股东，甲方现持股20%，乙方现持股29.94%，丙方现持股50.06%，甲、乙、丙三方经协商，一致同意，丙方将自己持有的50.06%腾泰公司股份全部转让给甲、乙两方，其中20%出让甲方，30.06%出让给乙方。……二、甲、乙受让丙方以上50.06%股份的对价是：1.丙方的民间借贷债务8600万元本金、利息及相关诉讼费用由甲、乙双方全部承担，丙方对该8600万元本息债务不承担任何法律责任。2、腾泰公司在进贤县农商银行贷款1.44亿元本息由甲、乙双方偿还，不再与丙方有关，丙方夫妻不再承担任何责任；3.具体的民间借贷债务由三方签字确认的债务清单为准，甲、乙双方负责承担和偿还清单上的债务；4.丙方必须确保债务清单上债务的真实性，全部借款必须有银行转账凭证；5、丙方担任腾泰公司法定代表人期间腾泰公司已用财富广场财产抵偿的债务，只要该借款有转账凭证真实可靠，甲、乙双方则认可该抵偿行为，并同意办理相关手续；……六、腾泰公司是甲、乙两方的担保人，为甲方双方清偿上述债务承担保证责任。七、本协议一式陆份，甲、乙、丙三方各执贰份，自甲、乙、丙三方及担保方签名盖章之日起成立，自丙方全部股份转让并变更登记到甲、乙双方名下之日起发生法律效力。本协议附甲、乙、丙三方身份证复印件一份及三方签署确认的债务清单一份。”被告腾泰公司在《股权转让协议书》“担保人”处加盖了公章。嗣后，第三人桂军林与被告詹弘、焦璨对《民间借款明细表》办理了交接，被告腾泰公司在《民间借款明细表》加盖了公章。该明细表上列明欠付洪涛的借款本金金额为400万元，月利率6分。2018年6月11日，上述股权变更登记完成，第三人桂军林不再持有被告腾泰公司股份，并在上述债务转移后获得了原告付洪涛的同意。由于原告向被告追索无果，原告遂向本院起诉，提出如上诉讼请求。本院认为,第三人桂军林与被告詹弘、焦璨之间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且已办理完成股权变更登记，应予以认可。第三人桂军林与被告詹弘、焦璨在该协议中约定的债务转移，获得了债权人原告付洪涛的认可，因此该债务转移合同关系成立并有效。本案争议焦点有以下几点：一、关于第三人桂军林是否涉嫌非法集资的问题。本院在审理李建华与詹弘、焦璨、腾泰公司债务转移纠纷一案中，于2019年7月8日将相关案件线索移送进贤县公安局，现仍未收到该局立案通知。二、关于付洪涛是否系职业放贷人的问题。《九民会议纪要》第53条规定“未依法取得放贷资格的以民间借贷为业的法人，以及以民间借贷为业的非法人组织或者自然人从事的民间借贷行为，应当依法认定无效。同一出借人在一定期间内多次反复从事有偿民间借贷行为的，一般可以认定为职业放贷人。民间借贷比较活跃的地方的高级人民法院或者经其授权的中级人民法院，可以根据本地区的实际情况制定具体的认定标准。”认定出借人为职业放贷人，需证明其向社会不特定对象提供资金以赚取高额利息，且其出借行为具有反复性、经常性，出借款项目具有营业性。《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司法部关于办理非法放贷刑事案件若干问题的意见》第1条规定“经常性地向社会不特定对象发放贷款，是指2年内向不特定多人（包括单位和个人）以借款或其他名义出借资金10次以上。贷款到期后延长还款期限的，发放贷款次数按照1次计算”。经查询，付洪涛自2017年至今，在本院共起诉5起民间借贷案件（包含本案），月利率3%－6%；关联人李某2019年至今，有2起民间借贷案件，月利率2%、3%。由于本省尚未出台职业放贷人的相关具体认定标准，本案认定付洪涛系职业放贷人缺乏依据。三、桂军林向詹弘、焦璨转移的债务是否包括原告付洪涛主张的利息。被告认为，《民间借贷明细表》中“未还款”金额包含本金7864.3206万元、利息85万元，只有在《民间借贷明细表》中列明的利息85万元才属于债务转移的范围。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六条“债务人转移义务的，新债务人应当承担与主债务有关的从债务，但该从债务专属于原债务人自身的除外”。利息应属借款的从债务，桂军林向詹弘、焦璨转移的债务是否包括利息，应结合《股份转让协议书》约定及《民间借贷明细表》综合认定。第三人桂军林对外民间借贷债务绝大部分包含利息，被告詹弘、焦璨应属知悉，根据《股份转让协议书》第二点：“丙方（第三人桂军林）的民间借贷债务8600万元本金、利息及相关诉讼费用由甲（焦璨）、乙（詹弘）全部承担，丙方对该8600万元本息债务不承担任何法律责任”，8600万元本金、利息及相关诉讼费用是并列关系，不是包含关系。如果按被告所述，第三人桂军林向其转移的民间借贷债务只是本金，不包含利息，那么桂军林对外仍应承担债权人的利息，与桂军林转让股权初衷不符，也与《股份转让协议书》桂军林对8600万元本息债务不承担任何法律责任的约定不符。同时《民间借贷明细表》对桂军林民间借贷债务是本金、利率分开所列，如按被告所述只含注明的利息85万元，则无需单独另注明其他借款的利率。综上所述，本院认定桂军林向詹弘、焦璨转移的债务包括原告付洪涛主张的利息。四、本案借款本金及利息应如何计算。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修订前）第二十六条“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第三人桂军林已归还的四笔利息扣除按年利率36%计算的利息外，其余应认定归还本金。经计算，截至2016年1月5日，剩余未还借款本金为353.678681万元。原告诉请利息按月利率2%计算，符合相关规定，本院予以支持。五、詹弘、焦璨、腾泰公司应承担的责任如何确定。根据桂军林与詹弘、焦璨签订的《股份转让协议书》，桂军林在腾泰公司50.06%股份其中20%受让给焦璨，30.06%受让给詹弘，且已完成股份转移变更登记手续，被告詹弘、焦璨取得桂军林股份对价包括了桂军林的民间借贷债务，故被告詹弘、焦璨应共同承担本案的还款责任。桂军林转让腾泰公司50.06%股份给詹弘、焦璨，腾泰公司实际股东为詹弘、焦璨两人，詹弘、焦璨作为腾泰公司股东，其一致同意腾泰公司为其受让桂军林腾泰公司50.06%股份应支付对价的担保人，不违反法律规定，应认定担保有效。《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九条“当事人对保证方式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按照连带责任保证承担保证责任”。据此，被告腾泰公司应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一款、第八十四条、第八十五条、第八十六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修订前）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詹弘、焦璨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共同支付原告付洪涛借款本金人民币3536786.81元及利息2638442.96元（以3536786.81元本金为基数，按月利率2%计算，自2016年1月6日起计算至2019年1月28日），合计人民币6175229.77元；此后利息以3536786.81元本金为基数，按月利率2%计算，自2019年1月29日起算至全部欠款还清之日止；二、被告江西省腾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对被告詹弘、焦璨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其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被告詹弘、焦璨追偿；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8280元，由被告詹弘、被告焦璨负担55026元，由原告付洪涛负担3254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西省南昌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邓建平审 判 员 刘贵娇审 判 员 黄定国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四日法官助理 余建敏书 记 员 袁海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