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丽水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浙11刑终152号 原公诉机关浙江省青田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金花，女，1976年1月30日出生于安徽省宣城市宣州区，汉族，初中文化，经商，住安徽省宣城市宣州区。因本案于2019年5月17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6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在丽水市看守所。 辩护人管必合，安徽杰灵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金龙，男，1972年11月29日出生于安徽省宣城市宣州区，汉族，初中文化，经商，住安徽省宣城市宣州区。因本案于2019年4月5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5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在青田县看守所。 辩护人邹雨恒，浙江万申佳律师事务所律师，由丽水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原审被告人张可，男，1991年9月14日出生于河南省伊川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河南省伊川县。因介绍卖淫行为于2019年3月18日被青田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四日。因本案于2019年4月5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5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在青田县看守所。 浙江省青田县人民法院审理青田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杨金花、杨金龙犯组织卖淫罪、原审被告人张可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一案，于2020年7月20日作出（2020）浙1121刑初8号刑事判决。被告人杨金花、杨金龙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8年9月份起，孙建中组织卖淫人员在青田县侨乡国际大酒店从事卖淫活动，从中获利。被告人张可则通过微信发送招嫖信息的方式协助孙建中组织卖淫并从中获利。 2018年11月份起，被告人杨金花、杨金龙伙同孙建中等人接手经营位于青田县××街道××小区的森渡足浴店，组织店内技师（即卖淫人员）进行卖淫活动，从中牟利；杨金花负责对店内技师进行管理、在吧台看监控开门、接待客人、收银记账及发放工资等事项；杨金龙则负责招募技师并对技师进行管理，在店里接待客人、登记技师上钟情况等事项。经商议，杨金花、杨金龙等人在足浴店一楼大门安装了门禁系统，以防止检查人员检查，以统一安排吃饭住宿、发放技师工号、登记上钟情况以及由店里统一收取嫖资后再行结算技师工资等方式对店内技师进行组织管理，并在店内推出Ａ、Ｂ、Ｃ套餐类型的卖淫服务项目（其中Ａ套餐收费498元，技师提成200元；Ｂ套餐收费698元，技师提成300元；Ｃ套餐收费998元，技师提成450元）。2019年3月份起，被告人张可在森渡足浴店上班期间，通过微信发送招嫖信息等形式介绍嫖娼人员到森渡足浴店及侨乡国际大酒店进行嫖娼活动，并帮忙登记技师上钟情况，以此协助杨金花、杨金龙等人组织卖淫，并从中获利。 2019年4月3日晚上，青田县公安局民警在对森渡足浴店进行检查时，当场抓获被告人杨金龙、张可二人以及朴某某、景某某等10名女技师和嫖娼人员，并从杨金龙身上扣押vivo手机1部，从张可身上扣押oppo手机1部。在店内搜查扣押到避孕套50个、监控主机1个、授权委托书、店铺租赁协议、营业执照各1张、技师记钟表3张，经核对记钟表账目，森渡足浴店在4月2日、3日期间，共登记有工号为1、3、8、18、23、28、58、66、68、77、88号的11名技师上钟卖淫记录，上钟次数共计89次（其中备注A的1次、备注B的68次、备注C的20次），实际收取86人次嫖资共计人民币65228元。 2019年5月17日，被告人杨金花在安徽省宣城市××附近被抓获归案。经核对杨金花微信转账记录，在2018年11月22日至2019年4月3日森渡足浴店经营期间，杨金花通过其使用的账号为“×××33”的微信号转账收取嫖资88笔（其中金额498元的转账47笔、金额698元的转账33笔、金额998元的转账3笔），共计人民币49434元。另经核实，2018年9月份至2019年4月3日期间，被告人张可在协助组织卖淫活动中共计获得好处费人民币7000余元。 另查明，在本案审理期间，被告人张可主动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7000元。 原判据以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避孕套50个、手机2部，扣押决定书、人口信息查询单、到案经过、情况说明、行政处罚决定书、前科情况说明、授权委托书1张、店铺租赁协议1张、营业执照1张、扣押清单、照片、技师记钟表3张及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照片，证据保全决定书、清单及照片，调取证据通知书、银行流水交易明细、微信转账记录，青公（鹤）行罚决字［2019］50435至50449号行政处罚决定书、青田县疾病预防控制中心检验报告单，侨乡国际酒店旅客住宿登记表、住宿记录、情况说明，微信聊天记录截图、微信转账交易记录，证人陈某、朴某某、景某某、高某、刘某2、郑某某、汪某某、白某某、刘某1、唐某某、齐某某、王某、林某、洪某、赖某、董某、叶某、季某的证言及手机聊天记录、张敏燕、王得富、郑智渊、钟勋的证言、接受证据清单及手机微信截图，被告人杨金花、杨金龙、张可、同案人员孙建中的供述与辩解，青公（网）勘［2019］045号电子证物检查工作记录及光盘一张，检查证、检查笔录、检查照片、现场平面图、现场方位图等。 原审根据上述事实并依照相关法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杨金花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5万元；二、被告人杨金龙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8万元；三、被告人张可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万元；四、随案移送的物证避孕套50个、手机2部、被告人张可退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7000元，予以没收；五、继续追缴被告人杨金花、杨金龙共同违法所得人民币114662元。 被告人杨金花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1.杨金花没有招募、管理卖淫人员，没有参与利益分红，只拿工资，系协助行为，不构成组织卖淫罪。2.原判认定组织卖淫人数11人以上证据不足。请求改判。 被告人杨金龙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1.其没有合伙组织卖淫，其在微信上招揽客人是领工资、拿提成，股份分成并未收到。其发过招募技师信息，但没有负责招募和培训管理技师，不构成组织卖淫罪。2.原判认定组织卖淫人数10人以上证据不足。请求改判。 经审理，二审查明的事实与原判一致。原判中列明的经庭审举证、质证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具有合法性、客观性及关联性，二审仍作为定案依据予以确认。 经查：被告人杨金花以开办足浴店的的方式组织卖淫，被告人杨金龙与杨金花约定股份后积极实施发放工号、登记、记账、培训等管理行为，相关事实有物证、技师记钟表、银行流水交易明细、微信转账记录、微信聊天记录截图、电子证物检查工作记录及光盘，证人朴某某、景某某、高某、刘某1、刘某2、郑某某、汪某某、白某某、唐某某、齐某某证言证实，并与被告人杨金花、杨金龙的供述相印证。前述证据亦能证实二被告人组织卖淫人员为10人以上，二被告人就此提出的辩解不成立。 本院认为：被告人杨金花、杨金龙与他人合谋组织卖淫人员从事卖淫活动，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卖淫罪，系共同犯罪，且情节严重。被告人张可协助他人从事组织卖淫活动，其行为已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被告人杨金龙、张可归案后均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从轻处罚；被告人张可自愿认罪认罚，依法从宽处理；被告人张可主动退出全部违法所得，认罪态度较好，酌情从轻处罚。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综合本案事实及相关情节所作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被告人杨金花、杨金龙和辩护人请求改判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周小兰 审 判 员 王宏伟 审 判 员 章作添 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七日 代书记员 沈子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