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黑02刑终151号原公诉机关黑龙江省富裕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清涛，男，1964年7月15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富裕县，汉族，高中文化，无职业，住富裕县。2019年4月4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齐齐哈尔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王小翠，黑龙江嵩岩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温连志，男，1978年11月15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富裕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富裕县。2015年5月14日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被取保候审，2016年5月13日解除取保候审，2019年4月16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齐齐哈尔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张延安，黑龙江嵩岩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姜丽娟，女，1982年6月24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富裕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富裕县。2019年6月4日被取保候审，同年7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齐齐哈尔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王颖，黑龙江弘信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安旭亮，男，1982年2月13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富裕县，达斡尔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富裕县，现在黑龙江省六三监狱服刑。2018年8月14日因犯诈骗罪，被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建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2019年6月27日因涉嫌犯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被富裕县公安局从黑龙江省六三监狱解回富裕县看守所。现羁押于齐齐哈尔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杨晓棠，黑龙江文辞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杨柏华，男，汉族，1965年7月11日出生黑龙江省甘南县，汉族，本科文化，无职业，住黑龙江省富裕县。2019年4月11日因涉嫌犯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被富裕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7月30日被富裕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2020年4月15日被富裕县人民法院监视居住。指定辩护人宋丽融，黑龙江文辞律师事务所律师。黑龙江省富裕县人民法院审理富裕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刘清涛、温连志、姜丽娟犯诈骗罪，安旭亮、杨柏华犯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一案，于2020年1月22日作出（2019）黑0227刑初168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刘清涛、温连志不服，提出上诉。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一审判决认定，一、2014年5月份左右，被告人刘清涛以杨柏华的名义，使用已经抵押给他人的孵化设备做抵押，在被害人柴某1处骗取人民币54000元（本文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二、2014年5月8日，被告人刘清涛、温连志、姜丽娟三人，使用被告人安旭亮伪造的《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做抵押，在被害人刘某1处骗取现金180000元。三、2014年6月15日，被告人温连志、姜丽娟使用被告人安旭亮伪造的《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做抵押，在被害人李某处骗取现金47000元。四、2014年7月18日，被告人刘清涛、温连志二人使用温连志伪造的《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做抵押，在被害人张某1处骗取现金60000元。五、2014年7月23日，被告人刘清涛、温连志、姜丽娟三人，使用刘清涛伪造的《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做抵押，在被害人魏某1处骗取现金40000元。六、2014年8月9日，被告人刘清涛以张某2的名义，使用被告人杨柏华伪造的《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做抵押，在被害人魏某1处骗取现金40000元。综上，被告人刘清涛诈骗五次，共计374000元。被告人温连志诈骗四次，共计327000元。被告人姜丽娟诈骗三次，共计267000元。被告人安旭亮伪造国家机关证件二本。被告人杨柏华伪造国家机关证件一本。被告人刘清涛于2019年4月4日被公安机关在富裕县抓获。被告人温连志于2019年4月16日被公安机关在大庆市抓获。被告人姜丽娟于2019年6月4日被公安机关传唤到案。被告人安旭亮于2019年6月27日被公安机关从黑龙江省六三监狱解回。被告人杨柏华于2019年4月10日被公安机关在富裕县抓获。上述事实，有物证伪造的《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书证抓获经过、到案经过、借款合同、设备转让手续、土地承包合同等，证人杨某、张某2、宋某等人证言，被害人柴某1、刘某1、李某、张某1、魏某1陈述，被告人刘清涛、温连志、姜丽娟、安旭亮、杨柏华供述及辩解等证据证实。一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刘清涛、温连志、姜丽娟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多次以虚假的《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诈骗他人钱财款，数额巨大，其行为均构成诈骗罪。被告人安旭亮、杨柏华伪造《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其行为构成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本案系共同犯罪，刘清涛、温连志在共同的诈骗中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姜丽娟在共同诈骗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关于指定辩护人刘阳提出被告人温连志系坦白；辩护人马丽英提出被告人姜丽娟有自首情节，且是从犯的辩护意见；指定辩护人车丽红被告人安旭亮系坦白，认罪认罚的辩护意见；指定辩护人柏立国提出被告人杨柏华系坦白的辩护意见，符合相关法律规定，本院予以采纳。各辩护人其他辩护意见在量刑时予以考虑。被告人刘清涛对2014年7月23日诈骗魏某1案自愿认罪，本可对其从轻处罚，但其拒绝承认其他犯罪，故应当予以严惩。被告人温连志到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且认罪认罚，可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姜丽娟主动归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认罪认罚，且系从犯，应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安旭亮、杨柏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且认罪认罚，可对二人从轻处罚。被告人安旭亮曾因犯诈骗罪被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建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罚执行完毕以前，本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实行数罪并罚。因被告人安旭亮、杨柏华实施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的犯罪发生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修正案（九）》颁布实施之前，法律修改之前没有并处罚金的规定，依照“从旧兼从轻”的原则，本案对被告人安旭亮、杨柏华不判处罚金。公诉机关对各被告人的量刑建议适当，予以采纳。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一款、第二百八十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九条和第七十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刘清涛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二、被告人温连志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七万元；三、被告人姜丽娟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四万元；四、被告人安旭亮犯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与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建华区人民法院（2018）黑0203刑初164号刑事判决中被告人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五、被告人杨柏华犯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六、涉案物品《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五本，依法予以没收；七、被告人刘清涛、温连志、姜丽娟违法所得人民币220000元。被告人刘清涛、温连志违法所得人民币60000元。被告人温连志、姜丽娟违法所得人民币47000元。被告人刘清涛违法所得人民币94000元，依法予以追缴，责令予以退赔。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刘清涛不服，以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量刑过重，其仅参与第五起犯罪为由，提出上诉，请求二审法院从轻处罚。其辩护人提出本案诈骗的起因源于温连志对刘清涛的欺骗，第二起事实中，刘清涛不知温连志提供的土地证系假证，一审判决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对刘清涛减轻处罚。原审被告人温连志不服，以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量刑过重、程序违法为由，提出上诉，请求二审法院从轻处罚。其辩护人提出温连志具有从轻处罚情节，请求二审法院对温连志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安旭亮服判，未上诉。其辩护人提出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维持原判。原审被告人姜丽娟服判，未上诉。其辩护人提出姜丽娟具有自首、从犯等从轻处罚情节，请求二审法院改判姜丽娟缓刑。原审被告人杨柏华服判，未上诉。其辩护人提出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维持原判。经二审审理查明：一、2014年5月份左右，被告人刘清涛以杨柏华的名义，使用已经抵押给他人的孵化设备做抵押，在被害人柴某1处骗取现金54000元。二、2014年5月8日，被告人刘清涛、温连志、姜丽娟三人，使用被告人安旭亮伪造的《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做抵押，在被害人刘某1处骗取现金180000元。三、2014年6月15日，被告人温连志、姜丽娟使用被告人安旭亮伪造的《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做抵押，在被害人李某处骗取现金47000元，后偿还两个月利息6000元。四、2014年7月18日，被告人刘清涛、温连志二人使用温连志伪造的《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做抵押，在被害人张某1处骗取现金60000元。五、2014年7月23日，被告人刘清涛、温连志、姜丽娟三人，使用刘清涛伪造的《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做抵押，在被害人魏某1处骗取现金40000元。六、2014年8月9日，被告人刘清涛以张某2的名义，使用被告人杨柏华伪造的《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做抵押，在被害人魏某1处骗取现金40000元。综上，被告人刘清涛诈骗五次，共计374000元。被告人温连志诈骗四次，共计321000元。被告人姜丽娟诈骗三次，共计261000元。被告人安旭亮伪造国家机关证件二本。被告人杨柏华伪造国家机关证件一本。被告人刘清涛于2019年4月4日被公安机关在富裕县抓获。被告人温连志于2019年4月16日被公安机关在大庆市抓获。被告人姜丽娟于2019年6月4日被公安机关传唤到案。被告人安旭亮于2019年6月27日被公安机关从黑龙江省六三监狱解回。被告人杨柏华于2019年4月10日被公安机关在富裕县抓获。上述事实，有原公诉机关提交，经一审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一)物证伪造的《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五本，证实被告人使用伪造的《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做抵押的事实。（二）书证1.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刘清涛、温连志、姜丽娟、安旭亮、杨柏华均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2.抓获经过、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刘清涛于2019年4月4日被公安机关在富裕县抓获。被告人温连志于2019年4月16日被公安机关在大庆市抓获。被告人姜丽娟于2019年6月4日被公安机关传唤到案。被告人安旭亮于2019年6月27日被公安机关从黑龙江省六三监狱解回。被告人杨柏华于2019年4月10日被公安机关在富裕县抓获。3.借款合同、设备转让手续，证实被告人刘清涛以杨柏华的名义在柴某1处借款60000元，刘清涛用其在富裕牧场七队院内的孵化厂设备做抵押，上述设备已迁移到莫旗孵化公司院内。4.厂房及机器设备等买卖协议、买卖协议，证实因刘清涛欠刘春生债务，2013年9月6日，刘清涛将自有厂房和机器设备等出售给刘春生折抵欠款，双方约定自合同签订当日刘清涛撤出厂房，并将厂房及附属机器等交于刘春生保管。2014年4月6日刘春生又以600000元的价格将厂房及附属机器卖给了刘某2的情况。5.刘某1提供的借据、土地承包合同、介绍信、身份证复印件，证实2014年5月8日刘清涛向刘某1借款200000元，温连志、姜丽娟作为担保人，并约定用温连志名下一处房产和温连志名下的64.8亩土地做抵押，2014年5月10日温连志、姜丽娟又跟刘某1签订了土地承包合同，约定温连志、姜丽娟将自有的64.8亩责任田转包给刘某1，约定时间为2014年9月10日至2027年12月31日，金额为10万元，支付方式用刘清涛欠刘某1的200000元欠款支付。借款时温连志向刘某1提供了一份介绍信，证明自己有64.8亩地的情况和刘清涛、温连志、姜丽娟三人的身份证复印件。6.李某提供的土地租赁合同、收条、《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介绍信、身份证复印件，证实温连志在李某处借款5万元，温连志向李某提供了自己的《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登科村的介绍信、温连志和姜丽娟的身份证复印件，李某与温连志、姜丽娟签订了土地租赁合同，温连志和姜丽娟收到前后向李某出具的收条。7.富裕县公安局调取的借条、民事调解书，证实温连志、刘清涛于2014年7月18日向张某1借款79600元，杨柏华、王某2为担保人，还款时间为2014年11月17日，后张某1于2014年11月24日起诉王某2让其承担担保责任，后张某1与王某2达成调解协议的情况。8.魏某1提供的借款协议、耕地使用权转让协议、汇款凭证、身份证复印件、介绍信，证实温连志、姜丽娟于2014年7月23日向魏某1借款50000元，刘清涛为担保人，提供了温连志、姜丽娟、刘清涛的身份证复印件、登科村的介绍信和温连志的《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后温连志、姜丽娟跟魏某1签订了耕地使用权转让协议，魏某1向温连志转款5万元的情况。9.魏某1提供的借款协议、耕地使用权转让协议、汇款凭证、身份证复印件、介绍信、收入证明、婚姻登记记录证明、离婚登记、杨柏华的工作证复印件、张某2的户口本复印件，证实魏某1与张某2于2014年8月9日借款协议，张某2向魏某1借款50000元，杨柏华为担保人。张某2向魏某1提供了张某2、杨柏华的身份证复印件、五星村的介绍信、张某2的《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杨柏华的收入证明和工作证、张某2的婚姻状况和户口信息，后张某2与魏某1签订了耕地使用权转让协议，张某2将自有的65亩土地转让给魏某1，转让费50000元。10.富裕县富海镇五星村出具的介绍信二张，证实张某2共有土地26亩，五星村没有给张某2发放过富裕县农地承包权（2009）第350317号的《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11.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安旭亮2018年8月14日因犯诈骗罪，被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建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三）证人证言1.证人杨某证言，证实2014年5月份，刘清涛到我经营的信源中介公司借钱，我联系柴某1借给他60000元钱，用刘清涛在富裕牧场的孵化设备做的抵押，杨柏华是担保人，他们签了第二次合同，情况我就不知道了，后来柴某1就找不到刘清涛了。2.证人刘某2证言，证实我表侄刘春生和他有经济上的来往，在2011年刘春生借给刘清涛1000000元，但一直没还上，到2013年9月刘清涛把他在富裕牧场七连的搞养殖的厂房和孵化设备等抵给刘春生了，他们俩之间还签订了一份《厂房及机器等买卖协议》。但到2014年春天富裕牧场土地科提出来厂房属于违章建筑，而且土地是刘清涛以前租的，也已经到期了，于是我在富裕牧场十一连买了一块地，在那里建了一个厂房，把机器设备等从原来的地方挪过去了，因为刘春生在河南，没有时间，这些事都是我给他办的，我们拆迁的时候来了一伙人，说设备已经抵押给他们了，为了防止阻止我们拆迁，我跟刘春生写了一份买卖协议，我们从2014年4月份开始拆迁到7月份。3.证人仪志泽证言，证实2014年5月份，我朋友刘某1借给刘清涛200000元，钱现在还没还上，当时刘某1借给刘清涛钱的借据是我给写的，刘清涛借钱的时候拿的登科村温连志的房子以及温连志在登科村的64.8亩土地做的抵押，并且刘清涛把温连志的房产证、《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原件给刘某1了。4.证人刘某3证言，证实刘清涛2014年开春的时候向我借过钱，我没有借给他。刘某1把钱借给了刘清涛，这笔钱刘清涛没有还给刘某1。5.证人张某2证言，证实我是通过刘清涛认识的魏某1，我帮宋玉涛在他手里借了50000元钱，当时我跟魏某1签订了一份耕地使用转让协议，一份借款协议，还提供了一份《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借钱的时候，刘清涛、杨柏华领着我去的，土地证是刘清涛拿出来的，杨柏华写的内容，当时是在我家楼下刘清涛的车里写的，杨柏华问我，我家的地都是挨着谁家，我就和杨柏华说了，然后杨柏华写的，写完之后我们就去的魏某1家。刘清涛说他借钱养大鹅用，后来我听宋玉涛说刘清涛用了35000元，宋玉涛自己用了15000元。6.证人朱某证言，证实我跟刘清涛是朋友关系，我领着刘清涛去魏某1的小额贷款公司办理过贷款。2014年夏天的时候，刘清涛朝我借钱合伙和温连志养大鹅，我没有钱，我就介绍他去魏某1的小额贷款公司，后来我领着刘清涛和温连志去魏某1那咨询办理借款的流程，当时是刘清涛、温连志和魏某1谈的，我也在场。第二天魏某1给我打电话让我上他的小额贷公司当个证明人，我到的时候，刘清涛、温连志、温连志媳妇已经到了，他们之后签订的协议，后来我就走了。7.证人宋某证言，证实我从2012年1月至今一直担任登科村的会计，村里的介绍信都是我负责开的，2014年5月8日开具的介绍信是我开的，上面写的温连志家的承包地亩数不对，他家只有34亩，没有64.8亩,当时是温连志拿着《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来的，我就给他按照上面的数给他开的。后来我看了这个《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是假的，不是我们村给开的，后来有人来问过温连志的土地情况，当时我们村的干部就告诉他们了，那个土地经营权证是假的。8.证人张某3证言，证实我1999年11月至2014年12月是富裕县友谊乡登科村的村长，现在是村里的支委，温连志是我们村的村民。2014年7月，温连志给我打电话说他要将他在登科村的土地办理贷款，需要签一份土地使用权转让协议，这份手续上还需要我签字，并且盖村里的章，因为乡里说尽量不让我们参与村民土地的事，当时我就没答应他，过了一两天，我一个朋友给我打电话让我帮签字并盖章，我这个朋友说实际是刘清涛要管别人借钱，用温连志的土地做担保，之后温连志和他媳妇找的我，我签的字，后来我领着他们去乡里盖的章。9.证人张某4证言，证实我是张某2的哥哥，他家现在有十三亩的土地，这块地承包给我们村的人了，我们村没有办理过《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张某2家也没有65亩地。10.证人王某1证言，证实我是2009年末开始在五星村当村会计的，张某2是我们村的村民。2014年8月，张某2上村里找的我，他说要去邮政办贷款，我就给他开的证明，他家实际没有65亩地，他跟我说按他说的租地的情况开的。张某2这个65亩的《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不是我发的，我们村的证都是2009年之前发的，这个是2009年2月26日，并且连第号都没有。11.证人温某证言，证实我是温连志的父亲，我家有五口人，每口人有二亩的口粮田，包括温连志一口人的，我现在联系不上温连志了，他借钱的事我也不知道，我家有《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上面写的是34亩地，其中有温连志的2亩地，现在证让温连志拿走了，说是用这个证借款，现在这本证也没拿回来，我听说在一个叫多立军的手里，温连志当时说是借了100000元，钱是别人用的，具体谁用的我不知道。12.证人徐某证言，证实我是开出租车的，我认识刘清涛，他曾经包过我的车，2009年至2014年之间，刘清涛只要用车就让我给他出车。刘清涛2009年的时候在富裕牧场养大鹅了，2013年11月份的时候，刘清涛养大鹅赔了，鹅厂就黄了，就不养了，但是刘清涛对外还宣称饲养大鹅。刘清涛以养大鹅为幌子，经常去齐齐哈尔和富裕找小额贷款公司贷款，他的鹅厂黄了之后，他仍然宣称在饲养大鹅，就是为了骗得他人信任借给他钱。我拉着刘清涛去刘某1那里借了200000元钱。刘清涛还让一个姓王老师给他当担保借钱了。刘清涛拿着的土地经营权证都是新的，里面是不是空白的我不知道，我拉着刘清涛去塔哈乡、友谊乡去搜集《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看有没有缺钱的，有缺的就让对方出《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合伙借款。刘清涛养大鹅赔了不少钱，他养大鹅的时候也借了不少钱，突然借钱就是还贷款，拆东墙补西墙。有很多借款刘清涛和他人合伙借钱，让合伙人做借款人，他连字都不签，但是借出的钱都是他和合伙人共同花。13.证人多立军证言，证实我和温连志是朋友关系，温连志一共在我这借了两次钱，一共十三、四万元，当时温连志抵押给我了《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还有我和他父母签的土地承包合同书、收条。温连志没有还我钱。14.证人王某2证言，证实我是通过朋友认识的刘清涛，2014年7月，我曾经给刘清涛做过担保人向富裕县的张某1借过钱，因为之前我曾经帮刘清涛向富路镇一个叫贾某的人借过钱，我让刘清涛把贾某的钱还上，就给他当担保人在张某1那借了70000元，借条是写的是79000元，我跟杨柏华做的担保人，刘清涛和温连志在借款人处签的字，后来因为刘清涛还不上钱，张某1就去法院把我起诉了，我就把刘清涛借张某1的钱还上了，温连志拿的《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我不知道是真的还是假的。（四）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柴某1陈述，证实2014年4月，刘清涛向我借了60000元钱，并且以他在富裕牧场七连的孵化设备作为抵押，约定一个月，现在也没还我钱，我也找不到他了，我是通过杨某认识的刘清涛，我们签了两次合同，第一次是4月29日签的，到期后他还不上我钱，6月10日又重新签订的合同，签订合同的时候我、刘清涛和杨柏华在场，扣除利息我给了刘清涛54000元，为了稳妥，我让有工作的担保人杨柏华在借款人处签的字。刘清涛一分钱都没还过我。2.被害人刘某1陈述，证实我是通过刘某3认识的刘清涛，2014年5月初刘清涛向我借200000元搞孵化养殖，并且用土地和房产证做抵押，我觉得挺可靠的，于是就在5月8日借给刘清涛200000元，我把4个月的利息扣了，实际就给他180000元，刘清涛在借款人处签的字，温连志和他妻子姜丽娟在担保人出签的字，用温连志的《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和房产证作为抵押，到八月份的时候我就找不到刘清涛和温连志了。3.被害人李某陈述，证实我是通过别人认识的温连志，2014年6月初的时候，温连志给我打电话说要借钱种地，他需要50000块钱，用地做抵押，2014年6月15日我就带着50000元钱去温连志家了，温连志和他媳妇领着我去看的地，看完地之后，我们去村里找的会计开的证明，会计说他家有64.8亩地，开完证明后，我们在温连志家签的合同，当时签的是土地租赁合同，签完之后我给了温连志47000元，温连志和他媳妇给我出的收条，当时温连志把他和他媳妇的身份证复印件给了我，还把《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给我了。到期后我就去找温连志要钱，一开始他找各种理由搪塞，后来就找不到他了，后来我去村里问，才知道他给我的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是假的，我就意识到被骗了。借完我钱之后温连志又给了我两个月的利息6000元钱。4.被害人张某1陈述，证实我是通过温连志认识刘清涛的，2014年7月份左右，温连志、杨柏华、王某2、还有一个40多岁的男的来到我家，经温连志介绍我才知道是刘清涛，刘清涛对我说他养大鹅要用钱，因为没钱买饲料了，管我借钱，就这样刘清涛、温连志把他们的身份证复印件都给了我，刘清涛和温连志给我出具了一张79600元的借据，杨柏华、王某2为担保人，另外温连志提供了他的《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还款期到了后我就找他们要钱，他们就搪塞我，我就把他们给起诉了，后来我去村里才知道，这个《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是假的，我问过温连志，温连志说是刘清涛买的空白的，内容是他们自己后填上去的。5.被害人魏某1陈述，证实我是通过我朋友朱某认识的刘清涛，2014年7月的一天，朱某给我打电话说有人要用钱，我就告诉他需要什么手续，第二天，刘清涛、温连志夫妇就来我的店里了，温连志把《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给我看了，我说只能借50000元钱，我拿出协议让他们签的字，因为是温连志拿《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做的抵押，我就让温连志夫妻俩在借款人处签的字，刘清涛在担保人处签的字，我让他们去村里开的证明，他们下午就把证明带来了，我就把钱给他们了，我扣了1万元钱的利息。过了几天，刘清涛给我打电话说还有人（张某2）要用钱，也是用《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做抵押，我就让刘清涛把张某2领来了，还有一个叫杨柏华的，因为刘清涛知道我需要什么手续，他们直接把《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和介绍信拿来了，我拿出协议他们签的字，杨柏华做的担保人，刘清涛没签字，为了保险，我还和张某2签订了一份耕地使用权转让协议。我还让张某2开了一份离婚证明，让杨柏华开一份工作证明，隔了一天或者是两天，刘清涛说手续全了，他们就到店来找我了，我就取了4万元给了他们，后来我就联系不上他们了，我才知道他们给我的《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都是假的。（五）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1.被告人刘清涛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4年5月，我通过东子（徐某）认识的宋玉涛，宋玉涛跟我说刘某1往外放钱，我就去找的刘某1，刘某1说借钱得有东西做抵押，温连志拿着房产证、《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村里的介绍信，我们一起在刘某1的车库签的字，当时刘某1给了180000元，我用了80000元。2014年7月，温连志跟我说他知道一个叫张某1的往外放钱，我俩当时也都需要用钱，我俩就一起找的张某1，我找的杨柏华、王某2担保，在张某1处借了60000元钱，我用了1万元。我记不清温连志给没给张某1《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了。因为高利贷要的紧，我着急用钱，温连志跟我说魏某1往外放钱，魏某1要抵押，温连志就拿着一本空的《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让我填，第二天我们就拿着我填写的《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去找的魏某1，魏某1说还需要村里开证明，温连志又去开的证明。2014年7月23日，手续全了，我们签的借据，我在担保人处签的字，这次温连志没给我钱。我记得2014年春天，徐某卡开车拉着我去塔哈乡要过一本空白的《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这本证让温连志拿走了。2014年4、5月份，我着急用钱还高利贷，我就找到一个姓杨（杨某）的，我找的杨柏华做担保人，因为杨柏华有公职，姓杨的提出来让杨柏华做借款人，然后我用养殖场的设备做抵押，后来给了我54000元，我才知道柴某1是放钱的人，钱我给了杨柏华20000元，到期后，姓杨的找我要钱，我当时没钱，姓杨的问我设备在哪，我说在莫旗蒙鹅公司，姓杨的就让我写了一份设备转让手续，注明柴某1可以把我拉到莫旗的设备拉回，我在向柴某1借钱时已经把养殖场的设备抵押给刘春生了，我和刘春生是2013年9月6日签的买卖协议，我用养殖场的设备还欠刘春生的钱了。我不知道张某2向魏某1借钱的事，我也不认识张某2。2.被告人温连志的供述和辩解，证实我伙同刘清涛利用虚假的《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抵押给他人进行借款。2014年5月到7月期间，我和刘清涛用假的《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分别向刘某1、魏某1、李某、张某1借款了。2014年5月，我朋友宋玉涛找我说刘清涛想让我用我家的房照和《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做担保，因为《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已经抵押给多立军了，我就和刘清涛做了一本假的《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去刘某1那借的钱，一共借了180000元，刘清涛给了我80000元。2014年6月份，刘清涛找我说还需要用钱，让我帮着借点，他知道李某往外放钱，他又整来一本空白的《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然后我让我朋友安旭亮填的内容。我和李某在我家做的手续，我和我媳妇在土地租赁合同上签的字，然后把合同、《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我和我妻子的身份证复印件给的李某，李某给了我47000元现金，我给了刘清涛25000元，我还垫付了两个月的利息6000元。2014年7月份中旬，刘清涛又找我说着急用钱还账，需要我拿《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做抵押，这次也是刘清涛给的我空白的，这次是我自己填写的，刘清涛拉着我和王某2去的张某1家，后来又找来的杨柏华做担保，这次借到手60000元，刘清涛就给了我500元。2014年7月，刘清涛去登科村找的我，他还是用钱还账，我答应帮他借钱，但是我得用一半，过了几天，刘清涛找到的魏某1，他又要了一本空白的《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这次谁填写的我不记得了，之后刘清涛拉着我和我妻子姜丽娟找的魏某1，因为是拿的《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做抵押，我和姜丽娟在借款人处签的字，刘清涛在担保人处签的字，魏某1怕我们还不上钱，我们又签了一份耕地使用权转让协议，我又在村里开的介绍信，这次借了40000元，我给了刘清涛20000元。因为着急用钱，我们就用假的《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进行诈骗，我俩都没有偿还能力，才拆东墙补西墙的借钱用来还账。3.被告人姜丽娟的供述和辩解，证实我跟温连志是夫妻关系，温连志用假的《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向别人借钱，我知道，我跟着去了，还在手续上签字了。2014年5月至7月，分别向刘某1、魏某1、李某借款了，是温连志和刘清涛共同借的钱，借出来的钱也是共同使用了，当时我们欠了不少钱，借钱就是还以前的欠款了。2014年5月初，宋玉涛领着刘清涛来的我家，他说想让我们帮着他借钱，需要用我家的房照和《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我们一起到的刘某1家，刘清涛做借款人，我和温连志做担保，当时还把《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做抵押了，《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是温连志的名，是假的，我们家的《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实际是我公公温某的名。刘某1给了180000元给刘清涛，刘清涛给了我家80000元。这本假的《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是刘清涛提供的，我不知道他在哪整的。2014年6月，我听温连志说刘清涛还想一起合伙借钱，我同意了，这次联系的是一个叫李某的，刘清涛给我们提供了一个空白的《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温连志找安旭亮填的内容，李某看了我家的地，让温连志到村里开的证明，后来我们签的《土地租赁合同》，签完手续之后，李某给了我们4万多的现金，然后我们去找的刘清涛，给了他20000元，刘清涛给我出的借据，但是日期不知道为什么写错了。2014年7月，温连志给我说刘清涛又找他帮忙借钱了，这次刘清涛也找好放钱的人了，借出来我们也能用一部分，我就同意了。刘清涛拉着我和温连志去的魏某1那，在车上刘清涛给了温连志一本《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内容是填好的，也是写的温连志名。到了之后温连志把这个《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给魏某1看了下，魏某1说只能借50000元，因为是温连志的《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所以我和温连志在借款人处签的字，刘清涛在担保人处签的字。最后给了40000元，我们和刘清涛各用了20000元。因为当时我们家欠了不少外债，着急用钱还账，刘清涛当时能找到借款人，让温连志用假的《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做抵押借钱，借到后我们也能使用一部分。4.被告人安旭亮的供述和辩解，证实我2014年使用假的《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向人借钱，2018年8月因诈骗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五年。我和温连志是朋友关系，我给温连志填写过两次《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我记得温连志在2014年5月份左右找我给他填写的。内容是温连志告诉我的。当时他没跟我说干什么用，但是我心理知道他就是要找人借钱用。5.被告人杨柏华的供述和辩解，证实我帮助刘清涛向柴某1、张某1、魏某1借过钱，刘清涛向这些人借钱都是养大鹅为名借的，实际上借钱的时候刘清涛已经不养大鹅了，他就是借钱还以前的外债了。2014年5月份，刘清涛找我说他要去借钱，想让我做担保人，我后来知道这个人叫杨某，当时写借款合同的时候写的是柴某1的名字，我还以为他就是柴某1呢，原来是钱是柴某1让杨某帮着放的，因为我有公职，杨某提出来让我当借款人，刘清涛用他的养殖设备做抵押。做完手续，刘清涛去取的钱，他给我说取回来50000多，在借钱时，刘清涛已经把设备抵押给刘春生了。2014年7月份，刘清涛又来找我说找张某1借钱，还是让我做担保人，我同意了，我、刘清涛、温连志、还有王老师（王某2）我们一起去的，刘清涛和温连志是借款人，我和王某2是担保人，温连志还把他家的《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抵押给张某1了，借了60000元，钱让刘清涛和温连志花了，当时我不知道《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是谁的，刘清涛说是温连志家的。2014年7月，刘清涛和温连志向魏某1借过一次钱，这次借钱我没有参与，但是他们借钱时把我叫上了，我们一起去的魏某1的店，我没有下车，第一次没办下来，后来温连志又整的手续才借了40000元钱。我看见刘清涛有不少《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我问他是哪来的，他说找哥们要的也没和我说太细。2014年8月份，刘清涛找我说找魏某1借钱，想让我给做担保人，我同意了，我们找的张某2，张某2是宋玉涛联系的，是帮刘清涛借钱的，当时车里有一个档案袋，刘清涛在里面拿出来一个空白的《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让我帮填的内容，签完内容之后，我们就去魏某1的店里了，后来张某2提供了婚姻证明，我还提供了一份收入证明，这次借了50000元。我看见过刘清涛有好几本《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我问他哪来的，他没告诉我。刘清涛是2014年年末就离开富裕了，之后我就联系不到他了。（六）鉴定意见齐齐哈尔市公安局刑事技术支队（齐）公（刑技）鉴（文检）字[2019]27号鉴定文书，证实1、检材上1-2上“承包方全称”“承包方代表姓名”“承包方式”栏内的字迹与样本1字迹是同一人（安旭亮）书写。2、检材上3上“承包方全称”“承包方代表姓名”“承包方式”栏内的字迹与样本2字迹是同一人书写（杨柏华）。3、检材上4上“承包方全称”“承包方式”栏内的字迹与样本3字迹是同一人书写（温连志）。4、检材上5上“承包方全称”“承包土地用途”“承包方式”栏内的字迹与样本4字迹是同一人书写（刘清涛）。上述证据来源合法，且客观真实、关联一致，本院均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刘清涛、温连志、原审被告人姜丽娟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多次以虚假的《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骗取他人钱财款，数额巨大，其行为均构成诈骗罪；原审被告人安旭亮、杨柏华伪造《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其行为构成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关于上诉人刘清涛、上诉人温连志及其辩护人提出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部分事实不应构成犯罪的上诉理由，经查，《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复印件、借据、土地承包合同、介绍信等书证、证人杨某、仪志泽、宋某、徐某等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等证据足以证实，刘清涛、温连志、姜丽娟在明知自己无还款能力的情况下，以虚假《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抵押或用已偿还他人的设备抵押骗取被害人借款后逃匿，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上诉人及其辩护人的该项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成立，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刘清涛、温连志及其辩护人、原审被告人姜丽娟的辩护人提出一审判决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一审判决根据上诉人刘清涛、温连志及姜丽娟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在法定刑幅度范围内量刑，并无不当，故对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温连志提出程序违法的上诉理由及姜丽娟的辩护人提出应改判姜丽娟缓刑的辩护意见，因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亦不予采纳。因上诉人温连志供述及被害人李某陈述均证实温连志曾支付李某两个月利息6000元，故本院在犯罪事实及追缴违法所得判项中予以纠正，但因一审判决总体量刑适当，故对其他判项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黑龙江省富裕县人民法院（2019）黑0227刑初168号刑事判决的第一、二、三、四、五、六项，即“一、被告人刘清涛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二、被告人温连志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七万元；三、被告人姜丽娟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四万元；四、被告人安旭亮犯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与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建华区人民法院（2018）黑0203刑初164号刑事判决中被告人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五、被告人杨柏华犯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六、涉案物品《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五本，依法予以没收”；二、撤销黑龙江省富裕县人民法院（2019）黑0227刑初168号刑事判决的第七项，即“被告人刘清涛、温连志、姜丽娟违法所得人民币220000元；被告人刘清涛、温连志违法所得人民币60000元；被告人温连志、姜丽娟违法所得人民币47000元；被告人刘清涛违法所得人民币94000元，依法予以追缴，责令予以退赔”；被告人刘清涛、温连志、姜丽娟违法所得人民币220000元；被告人刘清涛、温连志违法所得人民币60000元；被告人温连志、姜丽娟违法所得人民币47000元；被告人刘清涛违法所得人民币94000元，依法予以追缴，责令予以退赔”；三、对被告人刘清涛、温连志、姜丽娟违法所得人民币220000元；被告人刘清涛、温连志违法所得人民币60000元；被告人温连志、姜丽娟违法所得人民币41000元；被告人刘清涛违法所得人民币94000元，依法予以追缴，不足部分责令退赔。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芳审判员  潘书东审判员  商 旭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夏远超本裁定书所引用法律条文内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