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川01刑终129号 原公诉机关成都市成华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谢小娃，男，1985年4月23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四川省资阳市乐至县。2011年6月17日因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成都市金牛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2012年8月28日因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成都市郫都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2014年12月5日因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成都市郫都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2016年3月17日刑满释放。2018年4月12日因涉嫌犯盗窃罪被成都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8日经成都市人民检察院批准，由成都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新津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谢娜，北京盈科（成都）律师事务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方文，男，1991年12月1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肇东市。2017年4月11日因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成都市新都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2017年10月1日刑满释放。2018年6月10日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成都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6日经成都市人民检察院批准，由成都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成都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周瑜，四川新开元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孙建，男，1991年7月22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新疆沙湾县。2018年7月23日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成都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9日经成都市人民检察院批准，由成都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成都市看守所。 辩护人王志贞，北京京师（成都）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方刚，男，1989年5月12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肇东市。2018年6月10日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成都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6日释放并于同年7月17日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经成都市人民检察院批准，2018年9月5日由成都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成都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谭焱，四川新开元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谢俊林，男，1987年5月2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成都市青白江区。2002年10月因犯抢劫罪被成都市青白江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2009年3月因犯盗窃罪被成都市青白江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2009年11月30日刑满释放。2013年4月24日因犯贩卖毒品罪被成都市青白江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因容留他人吸毒罪被成都市青白江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两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二个月，2016年10月6日被刑满释放。2018年4月12日因涉嫌盗窃罪被成都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8日经成都市人民检察院批准，由成都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双流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杨国杰，男，1989年9月4日出生，藏族，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四川省小金县。2018年4月12日因涉嫌犯盗窃罪被成都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8日经成都市人民检察院批准，由成都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新津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泽郎，男，1983年8月21日出生，藏族，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四川省阿坝县。2009年因犯盗窃罪被德阳市旌阳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2016年1月19日刑满释放。2018年4月12日因涉嫌犯盗窃罪被成都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8日经成都市人民检察院批准，由成都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双流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辜应成，男，1991年11月30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四川省广汉市。2010年1月28日因犯盗窃罪被四川省绵竹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2013年2月17日刑满释放。2018年4月12日因涉嫌犯盗窃罪被成都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8日经成都市人民检察院批准，由成都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双流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黄辉虎，男，1995年4月20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四川省小金县。2018年4月12日因涉嫌犯盗窃罪被成都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8日经成都市人民检察院批准，由成都市公安局执行逮捕。2019年12月11日经成都市成华区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段文虎，男，1995年9月25日出生，藏族，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四川省小金县。2018年4月12日因涉嫌犯盗窃罪被成都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8日经成都市人民检察院批准，由成都市公安局执行逮捕。2020年1月11日经成都市成华区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薛良波，男，1980年10月2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四川省郫县。2014年因犯故意伤害罪被成都市郫都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2017年1月11日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成都市新都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2017年5月6日刑满释放。2018年4月12日因涉嫌犯盗窃罪被成都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8日经成都市人民检察院批准，由成都市公安局执行逮捕。2020年1月11日经成都市成华区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王志刚，男，1983年7月21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四川省小金县。2018年4月12日因涉嫌犯盗窃罪被成都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8日经成都市人民检察院批准，由成都市公安局执行逮捕。2019年11月11日经成都市成华区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林志龙，男，1988年7月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成都市青白江区。2007年4月3日因犯盗窃罪被成都市青白江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2018年1月因吸食毒品被成都市公安局青白江区分局行政拘留五日。2018年4月12日因涉嫌犯盗窃罪被成都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8日经成都市人民检察院批准，由成都市公安局执行逮捕。2019年11月11日经成都市成华区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 成都市成华区人民法院审理成都市成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谢俊林、泽郎、辜应成、黄辉虎、段文虎、林志龙犯盗窃罪以及被告人谢小娃、谢俊林、王方文、杨国杰、孙建、辜应成、薛良波、王志刚、王方刚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一案，于2019年11月7日作出(2019)川0108刑初312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谢小娃、王方文、孙建、王方刚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一）关于涉及马自达汽车和两辆白色东风日产奇骏牌汽车的盗窃及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的事实。 2018年3月25日，被告人谢俊林、泽郎经共谋，至成都市新都区新繁镇白鹤街123号门口路边，由泽郎撬开车门并用解码器配置钥匙、谢俊林望风的方式，将王某停放在此的一辆白色马自达牌汽车盗走。后谢俊林联系泽郎，由后者带被告人辜应成一起于2018年3月30日23时许在青白江区人民医院路边将该车低价出售于被告人林志龙。公安民警于2018年4月11日在成都市新都区泰兴镇泉山旅社旁的民房将该上述车辆查获，经鉴定，该被盗车价值人民币137165元，车辆经公安机关扣押后进行发还。 2018年4月10日、4月11日凌晨，被告人谢俊林、泽郎和辜应成经事先共谋，分别在四川省广汉市南兴镇人和街55号服装店门口路边和成都市青白江区城厢镇绣水兰庭外的公路边，采取用自制工具撬开车门并由泽郎用解码器配置车钥匙的方式，将张某的一辆白色东风日产奇骏牌汽车和何某的一辆白色东风日产奇骏牌汽车盗走。2018年4月11日，谢俊林将配置的上述两辆被盗车钥匙交于事先联系到成都来帮助其运输被盗车辆至阿坝州的被告人黄辉虎、段文虎。公安民警在四川省广汉市飞行学院附近蓝天幼儿园旁的空地查获并扣押了何某被盗汽车，在谢俊林带领下在成都市青白江区三西路一路边停车场查获并扣押张某被盗汽车，上述车辆均已经发还。经鉴定，两辆汽车共计价值人民币276210元。 另查明，案发后被告人泽郎的家属代其向被害人张某、何某进行了一定赔偿并取得上述被害人谅解。 （二）关于涉及黑色雅阁汽车和白色尼桑奇骏汽车的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的事实 2017年12月，被告人王方文向被告人谢小娃提出购买被盗车，后被告人谢小娃、谢俊林将赵某某被盗的一辆黑色雅阁汽车(经鉴定，价值人民币86289元)出售给王方文。后王方文伙同谢俊林、被告人王方刚将该车辆运输到黑龙江省肇东市。2018年3月份，被告人王方文从他人手中购买杨某某被盗的一辆白色尼桑奇骏汽车(经鉴定，价值人民币157950元)，并将该车从四川成都运输至黑龙江肇东市，后借与王某明使用。公安民警从王方文处扣押了赵某某被盗汽车；从王某明处扣押了一辆杨某某被盗汽车，上述车辆均已经发还。 （三）关于涉及白色本田XRV轿车、白色本田思威型号CRV越野车、两辆白色东风日产奇骏牌汽车的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的事实 2017年12月22日，经王方文介绍，被告人谢小娃、杨国杰将胡某某被盗的一辆白色本田XRV小轿车（经鉴定，价值人民币115701元)和万某被盗的一辆白色本田思威型号CRV越野车(经鉴定，价值人民币157900元)卖给曹洪强(已判决)。后上述两辆汽车在曹洪强运输转移过程中被公安机关查获并进行发还。 2018年4月10日晚，被告人杨国杰联系销售赃车的卖家、约定好购买地点，并伙同被告人谢小娃商量一起购买后再转卖获利，二人遂邀约被告人薛良波、王志刚帮助运输。四人一同前往成都市金牛区沙西线万达七中对面，从一陌生男子手中接到一辆刘某均被盗白色东风日产奇骏牌汽车（经鉴定，价值人民币128384元），该车由谢小娃、薛良波先行开走并藏匿于成都市新都区斑竹园镇铁门坎7巷47号路边；后杨国杰、王志刚又接到一辆侯某某被盗白色东风日产奇骏牌汽车（经鉴定，价值人民币107992元），二人将该车开走并藏匿于成都市新都区斑竹园镇文锦街38号路边。公安民警在成都市新都区斑竹园镇铁门坎七巷47号路边查获并扣押了刘某均被盗汽车；在新都区斑竹园镇文锦街38号路边查获并扣押了侯某某被盗汽车，上述车辆已经由公安机关发还。 （四）关于涉及白色本田缤智汽车、白色本田歌诗图汽车、三辆白色尼桑奇骏汽车的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的事实 2018年1月，被告人孙建经由曹洪强介绍找被告人王方文购买被盗汽车，王方文将孙建介绍给谢小娃，谢俊林、谢小娃将欧某某的一辆被盗白色本田缤智汽车（经鉴定，价值人民币103439元）低价售卖给孙建；同月下旬，谢小娃、谢俊林、王方文和王方刚一起将一辆刘某锐被盗的白色本田歌诗图汽车（经鉴定，价值人民币184055元）和一辆程某被盗的白色尼桑奇骏汽车（经鉴定，价值人民币131469元）低价出售给孙建，之后由孙建伙同王方刚将该两辆汽车从成都运输至陕西西安；同年2月底，谢俊林伙同他人将刘某阳被盗的白色奇骏汽车（经鉴定，价值人民币159170元）和谭某被盗的白色奇骏汽车（经鉴定，价值人民币122814元）低价出售给孙建，孙建将该两辆汽车运输至陕西西安，后将上述车辆全部运回新疆乌鲁木齐。公安机关从陈某1处查获并扣押了谭某、刘某锐、欧某某、刘某阳被盗车辆;在新疆乌鲁木齐市奔宝路捷汽车服务有限公司扣押了程某被盗汽车，公安机关对上述车辆进行了发还。 原审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案件来源及侦破经过，被告人的基本情况、户籍证明、辨认说明、情况说明、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本案被告人的身份信息情况以及前科情况，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及辩解等。 原判认为，被告人谢俊林、泽郎、辜应成盗窃他人车辆，其行为均已构成盗窃罪。其中，谢俊林、泽郎盗窃王某、张某、何某车辆，盗窃犯罪金额共计人民币413375元，犯罪数额特别巨大；辜应成参与盗窃张某、何某车辆，盗窃犯罪金额共计人民币276210元，犯罪数额巨大。 在盗窃犯罪中，被告人谢俊林、泽郎以及二人与辜应成分别成立共同犯罪，各被告人事先共谋、分工配合，作用积极，不宜区分主从犯，本院结合相应被告人的具体作用分别处以相应的刑罚。被告人谢俊林、辜应成如实供述盗窃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泽郎的家属代其向部分被害人进行一定赔偿并取得被害人谅解，对其可以酌定从轻处罚。 被告人谢小娃、谢俊林、王方文、孙建、王方刚、杨国杰、薛良波、王志刚、辜应成、黄辉虎、段文虎、林志龙明知是犯罪所得的车辆而予以销售、收购、转移或介绍买卖，其行为均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其中，谢小娃涉及车辆有欧某某、刘某锐、程某、胡某某、万某、赵某某、刘某均、侯某某被盗车辆，掩饰、隐瞒犯罪所得价值共计人民币1015229元，系情节严重；谢俊林涉及车辆有欧某某、刘某锐、程某、刘某阳、谭某、赵某某被盗车辆，掩饰、隐瞒犯罪所得价值共计人民币787236元，系情节严重；孙建涉及车辆有欧某某、刘某锐、程某、刘某阳、谭某被盗车辆，掩饰、隐瞒犯罪所得价值共计人民币700947元，系情节严重；王方文涉及车辆有欧某某、刘某锐、程某、胡某某、万某、杨某某、赵某某被盗车，掩饰、隐瞒犯罪所得价值共计人民币936803元，系情节严重；杨国杰涉及车辆有刘某均、侯某某、胡某某、万某被盗车辆，掩饰、隐瞒犯罪所得价值共计人民币509977元，系情节严重；辜应成涉及王某被盗车辆，掩饰隐瞒犯罪所得价值共计人民币137165元；薛良波、王志刚分别涉及刘某均、侯某某被盗车辆，掩饰、隐瞒犯罪所得价值分别为人民币128384元、107992元；王方刚涉及车辆有赵某某、刘某锐、程某被盗车辆，掩饰、隐瞒犯罪所得价值共计人民币401813元；黄辉虎、段文虎涉及张某、何某被盗车辆，掩饰、隐瞒犯罪所得价值共计人民币276210元；被告人林志龙涉及王某被盗车辆，掩饰、隐瞒所得价值共计人民币137165元。 在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中，在案各被告人分别实施销售、收购、介绍买卖、转移等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的一种或多种实行行为，均作用积极，不宜区分主从犯。被告人孙建、王方文、王方刚、黄辉虎、薛良波、王志刚、林志龙如实供述全部或主要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谢俊林到案后如实供述公安机关尚未掌握的不同种罪行，成立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黄辉虎、段文虎已经着手实施犯罪，因其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系犯罪未遂，依法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减轻处罚。 另外，在上述犯罪中，被告人谢俊林、辜应成均系一人犯两罪，依法应当进行数罪并罚。被告人谢小娃、谢俊林、薛良波、泽郎、王方文在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以后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均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辜应成、林志龙有犯罪前科，可以酌定从重处罚。被告人谢俊林协助公安机关指认、辨认相关被告人，使得公安民警得以将上述人员抓获，并对本案的延伸侦破起到重要作用，可以认定为立功，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 据此，原审判决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谢小娃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二、被告人谢俊林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三、被告人王方文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四、被告人杨国杰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五、被告人孙建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六、被告人泽郎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七、被告人辜应成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二千元。八、被告人黄辉虎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九、被告人段文虎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十、被告人薛良波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十一、被告人王方刚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十二、被告人王志刚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十三、被告人林志龙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十四、扣押在案的手机、信号屏蔽器、配置的车钥匙等涉案物品依法予以没收。 宣判后，原审被告人谢小娃、王方文、孙建、王方刚不服提出上诉。 上诉人谢小娃的上诉理由为，本案谢俊林应当认定为主犯，谢小娃没有参与曹红强购买的XRV和CRV那笔，不认识孙建，没有参与孙建有关的交易，4月10日杨国杰联系销售的赃车只有一辆而一审认定了两辆。谢小娃的辩护人提出，原审对谢小娃犯罪金额的事实认定不清楚，没有考虑谢小娃的坦白情节。 上诉人王方文的上诉理由为，王方文不应当对孙建购买的白色本田缤智车承担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的责任，原审量刑过重。王方文的辩护人提出孙建购买的白色本田缤智车不应计入王方文的犯罪金额，王方文在共同犯罪中其次要作用，应当认定为从犯。 上诉人孙建及其辩护人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为，孙建为自动投案，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应当认定为自首。 上诉人王方刚及其辩护人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为，王方刚仅仅是被喊来开车，其不知道所开车辆为被盗车辆，不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采信的证据与一审一致，本院依法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谢俊林、泽郎、辜应成盗窃他人车辆，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其中谢俊林、泽郎盗窃犯罪金额属数额特别巨大；辜应成盗窃犯罪金额属数额巨大。被告人谢小娃、谢俊林、王方文、孙建、王方刚、杨国杰、薛良波、王志刚、辜应成、黄辉虎、段文虎、林志龙明知是犯罪所得的车辆而予以介绍买卖、销售、收购及转移，其行为均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其中，谢小娃、谢俊林、孙建、王方文、杨国杰掩饰、隐瞒犯罪所得金额均属情节严重。 被告人谢俊林、辜应成如实供述盗窃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泽郎的家属代其向部分被害人进行一定赔偿并取得被害人谅解，对其可以酌定从轻处罚。被告人孙建、王方文、王方刚、黄辉虎、薛良波、王志刚、林志龙如实供述全部或主要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谢俊林到案后如实供述公安机关尚未掌握的不同种罪行，成立自首，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黄辉虎、段文虎已经着手实施犯罪，因其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系犯罪未遂，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减轻处罚。 被告人谢俊林、辜应成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谢小娃、谢俊林、薛良波、泽郎、王方文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均系累犯，依法从重处罚。谢俊林协助公安机关指认、辨认相关被告人，使得公安民警得以将上述人员抓获，并对本案的侦破起到重要作用，可以认定为立功，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 针对上诉人谢小娃及其辩护人对原审认定事实所提的异议，本院经审查认为，关于本田XRV、CRV汽车及两辆白色奇骏汽车的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的事实，有被告人谢俊林、王方文、杨国杰等人的供述，足以认定该笔事实由杨国杰与谢小娃等人一起购买后贩卖牟利；关于谢小娃所称不认识孙建，对于孙建有关的交易不知情的辩解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 针对上诉人王方文及其辩护人所提不应当对孙建购买的白色本田缤智车承担掩饰、隐瞒犯罪所得责任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本院认为，根据查明事实，孙建向谢小娃等人购买的白色本田缤智车由王方文介绍而来，故王方文应当对该笔事实承担责任，王方文及其辩护人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针对上诉人孙建及其辩护人所提孙建构成自首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本院认为，孙建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到案，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构成自首。原判未认定孙建构成自首，本院予以纠正，但鉴于孙建掩饰、隐瞒犯罪所得金额属刑法规定的情节严重情形，且原判认定孙建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已对其从轻处罚，综合全案事实及量刑情节，对孙建的量刑不作调整。 针对上诉人王方刚及其辩护人所提王方刚仅仅是被喊来开车，其不知道所开车辆为被盗车辆，不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本院认为，根据查明事实，案涉黑色雅阁车没有正常的点火开关，车门锁有破坏的痕迹，结合被告人王方文、谢俊林的供述，足以认定王方刚明知黑色雅阁车为被盗车辆，故王方刚及其辩护人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信。 综上，上诉人及其辩护人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量刑适当。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戈金梁 审判员  徐贵勇 审判员  王晓燕 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九日 书记员  叶运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