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永兴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湘1023民初1137号 原告（申请执行人）：曹素菱，女，1974年9月20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永兴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邓观景，湖南途顺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案外人）：深圳市铁汉生态环境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龙岗区坂田街道雪岗路2018号天安云谷产业园一期3东B座20层2002单元。 法定代表人：刘水，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有梅，女，该公司法务。 第三人（被执行人）：郴州市林意园林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南省郴州市苏仙区飞天山镇排塘村杨家组。 法定代表人：马鹏，该公司经理。 原告曹素菱诉被告深圳市铁汉生态环境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铁汉环境公司）、第三人郴州市林意园林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林意园林公司）申请执行人执行异议之诉一案，本院于2020年6月12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7月2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曹素菱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邓观景，被告铁汉环境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有梅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林意园林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曹素菱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撤销（2020）湘1023执异16号裁定书，准许（2020）湘1023执57号执行通知书的执行，即准许执行被告（案外人）对第三人（被执行人）的债务105万元。事实和理由：曹素菱根据已生效的（2019）湘1023民初1559号、（2019）湘1023民初1560号、（2019）湘1023民初1561号、（2019）湘1023民初1562号民事判决书向永兴县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永兴县人民法院于2020年1月7日立案执行。根据第三人林意园林公司提供的财产申报表，永兴县人民法院于2020年1月5日下达了冻结裁定书，冻结林意园林公司在铁汉环境公司的工程款收入105万元，并要求铁汉环境公司主动报告林意园林公司在其公司的所有工程情况。铁汉环境公司称工程未结算，却未提供任何依据。2020年4月14日，永兴县人民法院向铁汉环境公司下达（2020）湘1023执57号执行通知书“自收到本通知后的十五日内向申请执行人曹素菱履行对被执行人林意园林公司到期债务105万元，不得向被执行人林意园林公司清偿”。铁汉环境公司收到该执行书后提出执行异议，认为其对林意园林公司不存在到期债权。永兴县人民法院于2020年5月26日作出（2020）湘1023执异16号裁定书：停止湖南省永兴县人民法院（2020）湘1023执57号通知书的执行。曹素菱认为铁汉环境公司提出的执行异议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根据林意园林公司提供的财产申报表及工程分包合同等，铁汉环境公司应该向曹素菱履行对林意园林公司的到期债务105万元。因此，请求法院支持曹素菱的诉讼请求，恢复对铁汉环境公司的执行。 铁汉环境公司辩称：经答辩人核实，答辩人已足额支付了林意园林公司应付工程款，林意园林公司在答辩人处不存在到期债权，被答辩人要求答辩人支付其到期债权无事实和法律依据。答辩人与林意园林公司的业务合作、经济往来具体为：(1)临湘市长安河沿线开发及环境综合治理项目码头专业分包工程累计完成产值159451.56元，进度款支付比例为80%，应支付工程进度款金额127561.25元，已于2018年2月支付;(2)临湘市长安文化创意园PPP项目景观区园建专业分包工程累计完成产值930709.19元，其中主合同803875.81元，进度款支付比例为80%，应付工程进度款643100.64元，补充协议126914.39元，进度款支付比例为70%，应付工程进度款88840.07元，故应付进度款731940.71元，已于2019年1月完成支付；(3)高青天鹅湖国际慢城PPP项目主题活动区园建工程、水电工程机绿化工程，累计完产值18903058.71元，进度款支付比例为80%，应付工程进度款15122446.4元，实际已支付工程进度款15973407.05元。上述工程进度款的支付依据是由答辩人成本控制部门出具支付建议，按实际完成工程量支付，实际工程量由第三人申报，答辩人审核确认为准。答辩人已经足额支付林意园林公司应付工程款，且案涉工程采用下浮结算方式，第三人最终结算价是依照答辩人与业主最终审定结算价按约定的下浮率计算。且业主对案涉工程验收和办理结算，根据合同约定第三人实施的部分工程未到结算的节点和条件。因此，林意园林在答辩人处没有到期债权。且林意园林公司未向答辩人处就工程款的支付向答辩人提出异议，如答辩人与林意园林公司间的债权债务存在争议，应由答辩人与林意园林公司对接，或通过民事诉讼程序另行解决，综上，请求法院驳回被答辩人的诉讼请求。 林意园林公司未进行答辩，也未向本院提交证据。 经审理查明：经郴州市北湖区诚意民间资本服务有限公司介绍，曹素菱与林意园林公司签订三份《民间资本借贷合同》，约定林意园林公司向曹素菱借款共计270000元，并约定了借款利息、逾期罚息。因林意园林公司到期未偿还借款本息，曹素菱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于2019年9月11日作出（2019）湘1023民初1559号民事判决书，限林意园林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后10日内偿还曹素菱借款本金270000元，利息3780元，罚息9302元，2019年7月25日后的利息按月利率14‰计算至借款还清之日止，支付曹素菱律师费18000元。林意园林公司不服上诉后，湖南省郴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12月5日作出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的判决。因曹素菁、周明翰、曹素华分别向本院提起诉讼要求林意园林公司偿还到期借款本息，法院分别裁判林意园林公司限期偿还曹素菁、周明翰、曹素华借款本息。因林意园林公司逾期未履行生效判决所确定的义务，曹素菱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曹素菁、周明翰、曹素华均委托曹素菱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本院于2020年1月7日立案执行。根据林意园林公司的财产申报，本院于2020年1月15日下达冻结裁定书，冻结被执行人林意园林公司在案外人铁汉环境公司工程款收入，并要求案外人铁汉环境公司主动报告林意园林公司在其公司所有的工程情况。铁汉环境公司主动向本院报告了临湘市长安文化创意园等情况。后曹素菱向本院申请执行该到期债权。2020年4月14日，本院向铁汉环境公司下达了（2020）湘1023执57号通知书，要求铁汉环境公司自收到本通知后的十五日内向曹素菱履行对林意园林公司到期债务1050000元，不得向林意园林公司清偿。铁汉环境公司对该通知不服，向本院提起书面异议。本院经审查，于2020年5月26日作出（2020）湘1023执异16号执行裁定，停止湖南省永兴县人民法院（2020）湘1023执57号通知书。2020年6月12日，曹素菱提起本案诉讼。 2017年10月20日，铁汉环境公司（甲方）与林意园林公司（乙方）签订《高青县天鹅湖国际慢城PPP项目主体活动区园建工程、水电工程及绿化工程专业分包合同》约定：甲方将高青县天鹅湖国际慢城PPP项目主体活动区园建工程、水电工程及绿化工程分包给林意园林公司，承包范围为总包合同范围内B标段主体活动区/区块，按照功能分为水车、雁湖丽色、水上栈道、丑小鸭乐园、林下花海、露天营地，标段内主要包含专业有小品工程、雕塑工程、绿化工程，其中以园建工程、小品工程为主，面积约为47万平方米。开工时期2017年9月10日，完工日期2019年8月20日，合同工期总日历天数710天，具体以甲方项目部实际要求为准。承包合同价款采用下浮率结算方式计价，暂定合同总价为人民币柒仟万元整（甲方成本控制部门出具的支付建议作为进度款支付依据，详见附件清单），最终结算承包价为本合同工程范围内乙方最终完成工程量（含工程量变更签证增加或减少部分）按甲方与业主的工程结算价下浮作为最终结算价，水电部分下浮35%，绿化部分下浮40%，绿化部分下浮25%。付款方式：1、进度款的支付：甲方与发包人预算价审定前按下列第（1）条执行，甲方与发包人预算价审定后按下列第（2）条执行。进度款支付中实际完成工程量以甲方成本控制部门出具或确认的审核量为准。（1）甲方与发包人预算价审定前，每月支付上月完成的工程量的80%，扣除上月甲方代支费用；工程完工经甲方验收合格，支付至工程量的85%。（2）甲方与发包人预算价审定后，原则上以发包人审定的工程预算价款作为工程款支付依据，但发包人审定的工程价款明显不真实、不客观或发包人逾期完成审价工作的，以甲方成本控制部门出具的支付建议为依据支付工程进度款。每月支付上月完成的工程量的70%；工程完工经甲方验收合格，支付至完成工程量的80%。2、工程款结算支付为工程完工经发包人验收合格且发包人结算价审定后，且甲、乙双方完成工程结算后60个工作日内支付至结算款的97%，余款3%于质保期满2年后60个工作日内无息支付。双方还就其他权利义务进行了约定。双方签订合同后，林意园林公司进场进行了施工。 铁汉环境公司与林意园林公司在该合同履行过程中共结算工程进度款10次。其中：1、2017年10月30日铁汉环境公司的工程采购支付表中载明：合同总金额70000000元，累计完成产值金额1129044.72元，本期产值1129044.72元，本期支付金额903235.78元，支付比例主合同80%，同年12月15日铁汉环境公司向林意园林公司支付该工程进度款903235.78元。2、2017年12月5日铁汉环境公司的工程采购支付表中载明:合同总金额70000000元，累计完成产值金额2650811.18元，本期产值1521766.46元，本期支付金额1217413.17元，支付比例80%。同年12月22日铁汉环境公司向林意园林公司支付该笔工程进度款1217413.17元。3、2017年12月29日铁汉环境公司的工程采购支付表中载明:合同总金额70000000元，累计完成产值金额7983879.06元，本期产值5333067.88元，本期支付金额4266454.3元，支付比例80%。2018年2月9日铁汉环境公司向林意园林公司支付工程进度款3400000；同年5月12日支付866454.30元。4、2018年1月6日铁汉环境公司的工程采购支付表中载明:合同总金额70000000元，累计完成产值金额8424101.88元，本期产值440222.82元，本期支付金额352178.26元，支付比例80%。2018年2月12日铁汉环境公司向林意园林公司支付该笔进度款352178.26元。5、2018年1月28日铁汉环境公司的工程采购支付表中载明:合同总金额70000000元，累计完成产值金额8880288.98元，本期产值456187.10元，本期支付金额364949.68元，支付比例主合同80%。2018年2月14日铁汉环境公司向林意园林公司支付工程进度款300000元；6、2018年3月20日铁汉环境公司的工程采购支付表中载明:合同总金额70000000元，累计完成产值金额8880288.98元，本期产值0元，本期支付金额64949.68元，支付比例主合同70%。同年4月18日铁汉环境公司向林意园林公司支付该笔工程进度款64949.68元。7、2018年4月12日铁汉环境公司的工程采购支付表中载明:合同总金额70000000元，累计完成产值金额9784571.01元，本期产值904282.1元，本期支付金额723425.68元，支付比例80%。同年4月28日铁汉环境公司向林意园林公司支付该笔工程进度款723425.68元。8、2018年5月11日铁汉环境公司的工程采购支付表中载明:合同总金额70000000元，累计完成产值金额15097093.69元，本期产值5322151.60元，本期支付金额4257721.28元，支付比例80%。同年5月22日铁汉环境公司向林意园林公司支付该笔进度款4257721.28元。9、2018年5月21日铁汉环境公司的工程采购支付表中载明:合同总金额70000000元，累计完成产值金额18789460.09元，本期产值3692367.00元，本期支付金额2953893.60元，支付比例80%。同年11月2日铁汉环境公司向林意园林公司支付工程进度款200000元；同年11月27日，铁汉环境公司向林意园林公司支付工程进度款800000元。10、2019年1月5日铁汉环境公司的工程采购支付表中载明:合同总金额70000000元，累计完成产值金额18903058.03元，本期产值103969.03元，本期支付金额83175.22元，支付比例主合同80%。同年1月8日铁汉环境公司用2000000元承兑汇票支付了林意园林公司2018年5月21日剩余未付的工程进度款。后铁汉环境公司发现已超付了林意园林公司工程进度款，遂用上述汇票剩余部分支付了林意园林公司申请的2019年1月5日的工程进度款46106.4元。在审理过程中，铁汉环境公司主动将剩余的37068.82元工程进度款汇至本院的执行兑现款账户。因林意园林公司向铁汉环境公司申请提前支付部分工程款，铁汉环境公司同意按前期确认产值的90%支付。2018年3月2日铁汉环境公司的工程采购支付表中载明:合同总金额70000000元，累计完成产值金额8880288.98元，本期产值0元，本期支付金额888028.9元。2018年3月13日，铁汉环境公司向林意园林公司支付该笔进度款888028.9元。 2017年12月14日，铁汉环境公司（甲方）与林意园林公司（乙方）签订《临湘市长安文化创意园PPP工程园建、房建专业分包合同》约定，甲方将临湘市长安文化创意园园建、房建工程分包给林意园林公司，承包范围为总包合同范围内文化商业区、文创生活区园建、房建工程。开工时期2017年11月30日，完工日期2018年5月30日，共计180天，具体以甲方项目部实际要求为准。承包合同价款采用下浮率结算方式计价，暂定合同总价为人民币柒佰万元整（甲方成本控制部门出具的支付建议作为进度款支付依据，详见附件清单），最终结算承包价为本合同工程范围内乙方最终完成工程量（含工程量变更签证增加或减少部分）按项目所在地财审部门审定定额下浮，园建下浮25%，房建下浮15%。付款方式：1、进度款的支付：甲方与发包人预算价审定前按下列第（1）条执行，甲方与发包人预算价审定后按下列第（2）条执行。进度款支付中实际完成工程量以甲方成本控制部门出具或确认的审核量为准。（1）甲方与发包人预算价审定前，每月支付上月完成的工程量的80%；工程完工经甲方验收合格，支付至工程量的85%。（2）甲方与发包人预算价审定后，原则上以发包人审定的工程预算价款作为工程款支付依据，但发包人审定的工程价款明显不真实、不客观或发包人逾期完成审价工作的，以甲方成本控制部门出具的支付建议为依据支付工程进度款，每月支付上月完成的工程量的70%，工程完工经甲方验收合格，支付至完成工程量的80%。2、工程结算款支付为工程完工经发包人验收合格且发包人结算价审定后，且甲、乙双方完成工程结算后60个工作日内支付至结算款的97%，余款3%于质保期满两年后60个工作日内无息支付。2018年8月17日，铁汉环境公司（甲方）与林意园林公司（乙方）签订《临湘市长安文化创意园PPP工程园建、房建专业分包合同补充协议（一）》，约定甲方将总包合同范围内景观区中央水景管线、民宿区及靠107国道一侧雨污排水管工程。工期从2018年7月31日至2018年8月31日，具体以甲方项目部实际要求为准（完工日期不得晚于甲方与发包人签订的总包合同约定的时间）。合同价款采用下浮率结算方式计价，最终结算承包价为按本合同工程范围内乙方最终完成工程范围（含工程变更签证增加或减少部分）的最终业主审定下浮4.5%后的结算价再下浮26.7%，合同暂定含税总价为人民币（大写）伍拾万元整（甲方成本控制部门出具的支付建议作为进度款支付依据，详见附件清单）。付款方式：甲方与发包人预算价审定前按下列第（1）条执行，甲方与发包人预算价审定后按下列第（2）条执行。进度款支付中实际完成工程量以甲方成本控制部门出具或确认的审核量为准。（1）甲方与发包人预算价审定前，以甲方成本控制部门审定的预算价作为支付依据，每月支付上月完成的工程量的70%；工程完工经甲方验收合格，支付至累计完成工程量的80%。（2）甲方与发包人预算价审定后，以发包人审定的工程预算价作为工程款支付依据，但发包人审定的工程价款明显不真实、不客观或发包人逾期完成审价工作的，则以甲方成本控制部门审定的预算价为依据支付工程进度款，每月支付上月完成的工程量的70%，扣除上月甲方代支费用；工程完工经甲方验收合格，支付至累计完成工程量的80%。2、工程结算款支付为工程完工经发包人验收合格且发包人结算价审定后，且甲、乙双方完成工程结算后60个工作日内支付至结算款的97%，余款3%于质保期后60个工作日内无息支付。双方还就其他权利义务进行了约定。双方签订合同后，林意园林公司进场进行了施工。 2018年12月29日，林意园林公司向铁汉环境公司申请拨付工程进度款，在铁汉环境公司的工程采购支付表中载明：合同总金额7500000元，累计完成产值金额930790.19元，至期末累计支付金额731940.71元，本期产值338068.82元，本期支付金额257763.62元，支付比例主合同80%，补充协议支付比例70%。2019年1月30日，铁汉环境公司分公司向林意园林公司支付了257763.62元。 2018年1月24日，铁汉环境公司临湘分公司（甲方）与林意园林公司（乙方）签订《临湘市长安河沿线开发及生态环境综合治理建设项目工程》约定：甲方将临湘市长安河沿线开发及生态环境综合治理建设项目码头分包乙方，分包工程范围为总包合同范围内3个码头结构（杆起段西岸1个，立标段西岸1个，钓源段东岸1个）、混凝土示意性栏杆结构等工程，工期从2018年1月15日至2018年2月1日，具体以甲方项目部实际要求为准。承包合同价款采用下浮率结算方式计价，暂定合同总价为人民币叁拾万元整（甲方成本控制部门出具的支付建议作为进度款支付依据，详见附件清单），最终结算承包价为本合同工程范围内乙方最终完成工程量（含工程量变更签证增加或减少部分）按甲方与业主最终审定结算价下浮15%。付款方式：甲方与发包人预算价审定前按下列第（1）条执行，甲方与发包人预算价审定后按下列第（2）条执行。进度款支付中实际完成工程量以甲方成本控制部门出具或确认的审核量为准。（1）甲方与发包人预算价审定前，每月支付上月完成的工程量的80%；（2）甲方与发包人预算价审定后，原则上以发包人审定的工程预算价作为工程款支付依据，但发包人审定的工程价款明显不真实、不客观或发包人逾期完成审价工作的，则以甲方成本控制部门审定的预算价为依据支付工程进度款，每月支付上月完成的工程量的80%。1、进度款的支付为甲方与发包人预算价审定后按下列第2条执行，原则上以发包人审定的工程预算价款作为工程款支付依据，但发包人审定的工程价款明显不真实、不客观或发包人逾期完成审价工作的，以甲方成本控制部门出具的支付建议为依据支付工程进度款，每月支付上月完成工程量的80%。2、工程结算款支付为工程完工经发包人验收合格且发包人结算价审定后，且甲、乙双方完成工程结算后60个工作日内支付至结算款的97%，余款3%于质保期满贰年后60个工作日内无息支付。双方还就其他权利义务进行了约定。双方签订合同后，林意园林公司进场进行了施工。 2018年2月1日，林意园林公司向铁汉环境公司申请拨付工程进度款，在铁汉环境公司的工程采购支付表中载明：合同总金额300000元，累计完成产值金额159451.56元，至期末累计支付金额127561.25元，本期产值127561.25元，本期支付金额127561.25元，支付比例80%。2018年2月12日铁汉环境公司分公司向林意园林公司支付工程进度款127561.25元。 另查明，经当庭询问，铁汉环境公司表示上述三个工程截至开庭之日尚未完工，铁汉环境公司与林意园林公司尚未最终结算。 上述事实有原、被告的身份信息、工商登记资料、原、被告的当庭陈述、执行裁定书、分包合同、补充协议、电子回单、工程采购支付审批表、电子商业承兑汇票、收据（2019）湘1023民初1559号民事判决书、（2019）湘10民终4130号民事判决书、（2019）湘1023民初1562号民事判决书、（2019）湘10民终4129号民事判决书、（2019）湘1023民初1561号民事判决书、（2019）湘10民终4128号民事判决书、（2019）湘1023民初1560号民事判决书、（2019）湘10民终4127号民事判决书等证据证明，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林意园林公司在铁汉环境公司处是否享有到期债权，铁汉环境公司是否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民事权益。到期债权是指被执行人不能清偿债务，但对案外的第三人享有的债权，人民法院可以依照申请执行人或被执行人的申请，对该第三人进行强制执行。债务人在案外人处享有到期债权是要求案外人向申请执行人履行偿还债务的前提。本案中，铁汉环境公司举证了其与债务人林意园林公司所签订劳务分包合同，该三份分包合同中分别对分包工程的合同价款计价方式、分包工程范围、进度款支付方式、工程款结算方式等进行了明确约定。铁汉环境公司并举证证明了三个分包合同中进度款的支付情况，从银行付款流水等证据来看，可知铁汉环境公司已按照三个分包合同的约定支付了工程进度款，工程进度款已达到了林意园林公司实际施工的工程量的70%或80%以上。在工程尚未完工，铁汉环境公司与业主方未结算，铁汉环境公司与林意园林公司未结算，且林意园林公司未向铁汉环境公司主张结算并支付剩余工程款的情况下，无法知晓林意园林公司尚有多少工程款在铁汉环境公司处。在本案下判前，上述三个工程尚未完工，铁汉环境公司与林意园林公司尚未结算，林意园林公司亦未向铁汉环境公司主张的情况下，从目前的证据来看，该剩余工程款尚未届履行期，故不属于债务人在案外人处的到期债权，因此，铁汉环境公司已完成林意园林公司在其公司不享有到期债权的举证责任。日后，如曹素菱能提供上述三个工程已完工结算或铁汉环境公司尚有其它应付款给林意园林公司等，可再另行主张权利。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一条、第三百一十三条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原告曹素菱的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80元，由原告曹素菱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南省郴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李翠霞 人民陪审员  宋永辉 人民陪审员  熊 蔓 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七日 书 记 员  谢玄玉 附相关法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 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三百一十一条案外人或者申请执行人提起执行异议之诉的，案外人应当就其对执行标的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承担举证证明责任。 第三百一十三条对申请执行人提起的执行异议之诉，人民法院经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案外人就执行标的不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的，判决准许执行该执行标的； （二）案外人就执行标的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的，判决驳回诉讼请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