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津03刑初20号公诉机关天津市人民检察院第三分院。被告人唐伟，男，1974年11月14日出生于天津市，汉族，研究生文化。住天津市蓟州区，户籍地天津市蓟州区。2019年4月29日，因涉嫌职务违法问题被留置，2019年10月25日，因涉嫌犯受贿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未成年人看守所。辩护人张艳青，北京翱翔（天津）律师事务所律师。天津市人民检察院第三分院以津检三分院三部刑诉［2019］1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唐伟犯受贿罪，于2019年12月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天津市人民检察院第三分院指派检察员李国安、赵炜、检察官助理赵忠新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唐伟及其辩护人张艳青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天津市人民检察院第三分院指控：2013年1月至2016年11月，被告人唐伟任天津市公安局蓟县分局巡（特）警支队支队长；2016年11月至2018年9月，唐伟任天津市公安局蓟州分局巡（特）警支队支队长，负有对蓟州区娱乐场所行政管理职责。2015年至2019年间，唐伟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或利用职务上形成的便利条件，非法收受或索取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不正当利益，共计人民币17万元（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具体犯罪事实如下：1、2015年12月至2016年2月间，被告人唐伟接受涉嫌开设赌场罪的李某1的请托，向时任天津市公安局蓟县分局刑事侦查支队七大队大队长王某2说情、打招呼，索取李某1现金6万元。2、2017年中秋节至2019年春节间，被告人唐伟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四次收受蓟县龙城岁月歌厅经营者尹某送给的现金共计7万元。3、2017年12月，天津市公安局蓟州分局巡（特）警支队办理蓟县999足浴会馆治安案件期间，被告人唐伟收受该足疗店经营者王某5之子王某3送的现金2万元。此后，唐伟于2018年中秋节间、2019年春节间，两次收受王某3送给的现金共计2万元。2019年4月29日，天津市宁河区监察委员会对唐伟采取留置措施，唐伟到案后主动交代调查机关尚未掌握的受贿犯罪事实。唐伟家属退回涉案受贿款17万元。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唐伟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或利用职权、地位形成的便利条件，为他人谋取不正当利益，非法收受、索取他人财物共计17万元，数额较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八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受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索贿情节应从重处罚。唐伟到案后如实供述监察机关尚未掌握的受贿犯罪事实，系自首，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之规定，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的规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在法庭主持下，公诉人就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讯问了被告人唐伟，并向法庭提供了证人证言、书证、被告人供述等证据，以证实所诉犯罪成立。庭审中，辩护人就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对被告人唐伟进行了发问。被告人唐伟及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证据均无异议，但唐伟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唐伟收受李某1的6万元钱款系李某1承诺兑现的，唐伟不具备索贿情节的主动性，不构成索贿。2、唐伟具有自首、积极退缴赃款、自愿认罪认罚等情节，且曾获得多次嘉奖，主观恶性较小，社会危害不大，请求对其予以酌情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3年1月至案发，唐伟先后担任天津市公安局蓟县分局巡（特）警支队支队长、天津市公安局蓟州分局巡（特）警支队支队长职务，负有对蓟州区娱乐场所行政管理职责。2015年至2019年间，唐伟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或利用职权、地位形成的便利条件，通过其他国家工作人员职务上的行为，为请托人谋取不正当利益，非法收受或索取他人财物，共计17万元。2019年4月29日，天津市宁河区监察委员会对唐伟采取留置措施，唐伟到案后主动交代调查机关尚未掌握的受贿犯罪事实，并退缴全部违法所得。具体犯罪事实及证据分述如下：一、唐伟收受李某16万元钱款的事实2015年至2016年2月间，被告人唐伟利用担任天津市公安局蓟县分局巡警（特警）支队支队长形成的便利条件，接受李某1的请托，为涉嫌开设赌场罪的犯罪嫌疑人李某1办理取保候审事宜向时任天津市公安局蓟县分局刑事侦查支队七大队大队长王世刚东说情打招呼，并索取李某1现金6万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明：其经营捷安特自行车店时与唐伟相识。2015年10月份，因其涉嫌赌博犯罪，请托时任蓟县巡警支队支队长的唐伟帮其运作办理取保候审。2016年初的一天，唐伟给其打电话称同案包括其在内6个人，一个人交1万元，共6万元办理取保候审用。其委托王某1从其经营的自行车店中取了6万元现金送与唐伟。2016年2月3日，其按照唐伟的意思主动去七大队投案，当天被办理取保候审。2017年2月25日，其被蓟州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于当日被收监。另，其曾委托唐伟帮忙聘请律师，并给予唐伟2万元用来支付律师费。2．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明：其系李某1的姨兄，唐伟是其同学。2016年年初的一天，李某1打电话让其去自行车店里拿6万元送与唐伟，并让其马上办。其取了钱后联系唐伟在蓟县中昌路与南外环交口处将6万元现金交给唐伟。3．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明：2016年初经李某1交代，姨兄王某1经手从捷安特自行车店支取现金6万元，该钱款为该店日常收入。4．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明：2013年2月至2016年5、6月，其担任公安蓟县分局刑侦支队七大队大队长，与唐伟是同学。在此期间唐伟曾因七大队正在查办的李某1涉嫌开设赌场一案向其说情打招呼，请托其对李某1从轻处理，办理取保候审，其让李某1尽快投案。后因检察院对该案同案人员做出不批准逮捕的决定，李某1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遂亦被采取取保候审措施。具体办案流程是按照程序走的，与唐伟说情打招呼无关。唐伟没有明确提过要送其财物，其本人及七大队未收取任何人财物。5．证人刘某的证言证明：其系天津惠予达律师事务所律师，2016年6月，唐伟介绍其代理李某1开设赌场一案，并给予了其2万元律师费。6．王某2基本情况、主体身份材料证明：王某2的任职情况。7．受案登记表、提请批准逮捕书等李某1开设赌场案件卷宗综合证明：李某1等人开设赌场一案的刑事侦查、起诉及审理情况。8．被告人唐伟的供述证明：李某1经营捷安特自行车商行，因其在店中买车二人相识，其与李某1表兄王某1是同学。2015年年底，李某1曾因涉嫌赌博犯罪的事请托其帮忙办理取保。其联系时任刑侦支队七大队大队长王某2并请托王某2帮忙运作，后其以运作关系需要花钱为由向李某1索要现金人民币6万元，并对李某1说：“案子到检察院批捕科了，那些人要是逮捕了，你也得进去”，还说“一人拿一万，拿六万块钱，得抓紧”。当天王某1在蓟县中昌路与南外环交口处给其6万元现金，之后其将该部分钱款用于个人花销。另证明，李某1曾给予其2万元用于聘请律师，其全部用于支付刘某的律师费。二、唐伟收受蓟县999足浴会馆王某34万元贿赂的事实2017年12月，天津市公安局蓟州分局巡警（特警）支队在办理天津市蓟县××足浴会馆治安案件期间，被告人唐伟明知王某3请托其在蓟县999足浴会馆案件办理中提供帮助，收受王某3送给的现金2万元。此后，唐伟接受王某3请求帮助蓟县999足浴会馆在巡警（特警）支队日常检查中予以关照的请托，于2018年中秋节期间、2019年春节间，两次收受王某3送给的现金共计2万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证人王某3的证言证明：2015年其父亲王某5投资注册成立的蓟县999足浴会馆，其堂弟王某4担任经理，其也经常过去。2017年12月初，因蓟县巡警支队在检查中发现该会馆存在违规留宿情况，要对该店进行治安处罚，其听说张某认识该队支队长唐伟，便找到张某，托他将2万元现金送与唐伟，请托唐伟对该店从轻处理。后张某带其到唐伟的办公室与唐伟见面，客气几句后，张某让其出去等待，不一会，张某出来说唐伟已经将2万元钱款收下并答应在该事上帮忙看看。后违规留宿这事没有闹大，其觉得是因为给唐伟送钱起了作用。2018年中秋节前以及2019年春节前，其又分别给予唐伟现金1万元，共计2万元。并在给钱时向唐伟表示感谢，请托唐伟在日后对该店予以关照。2．证人张某的证言证明：其与唐伟曾因工作相识，王某3与其系朋友关系，2017年12月某天，王某3因蓟县999足浴会馆夜间擅自留宿客人一事请其帮忙联系时任蓟州分局巡警支队支队长唐伟，想花钱托唐伟对此事轻点处理。其让王某3带着2万元随其一起去唐伟在蓟州分局巡警支队的办公室见了唐伟，并将王某3介绍给唐伟。其单独将王某3事先备好的装有2万元现金的信封放在了唐伟的桌子上，并请托其在足疗会馆违规留宿这事上轻点处理，唐伟收下了该款并答应帮忙看看。3．证人王某4的证言证明：其系王某3的表弟。2017年12月，其曾因擅自留宿客人，受到行政拘留五日的行政处罚，后因其身体原因未被执行。其不知道王某3是否曾送钱给别人用来打点关系。4．市场主体基本信息、情况说明证明：天津市蓟县999足浴会馆的经营主体情况以及999足疗在巡警支队三大队日常管理范围之内。5．娱乐场所检查记录表、桑拿洗浴按摩场所检查记录表证明：天津市公安局蓟州分局巡警支队三大队对999足浴会馆的日常检查情况。6．公安行政处罚审批表等行政案件相关书证证明：999足浴会馆中王某4因未获公安许可擅自留宿客人而被行政处罚的过程及情况。7．被告人唐伟当庭供述的其利用职务便利，收受王某3给予的钱款的事由、经过、数额等与上述证据相吻合，且与王某3等人的证言相一致。并证明，其将收受的王某3给予的4万元钱款随后混着自己的钱用于个人及家庭开销了。三、唐伟收受龙城岁月歌厅经营者尹某7万元贿赂的事实2017年至2019年间，被告人唐伟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接受行政管理对象天津市蓟县龙城岁月歌厅的经营者尹某在巡警（特警）支队日常检查中予以关照的请托，于2017年下半年，2018年春节、中秋节，2019年春节间，四次收受尹某送给的现金共计7万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证人尹某的证言证明：2014年其投资经营天津市蓟县龙城岁月歌厅，2017年治安管理支队划归到巡特警支队后，其经营的歌厅便归蓟县分局巡警支队管理检查。2017年中秋节之后，时任蓟县分局巡警支队支队长的唐伟带队来该歌厅例行检查时二人相识。两三天之后其以表达心意为由在人防大厦附近给予唐伟现金2万元，并请求唐伟对其经营的龙城岁月歌厅给予关照。2018年春节前的一天、2018年中秋节前的一天、2019年春节前的一天，其又分别给予唐伟现金2万元、1万元、2万元。其共给过唐伟现金7万元。后巡警支队对该歌厅只是例行检查。2．营业执照、娱乐经营许可证、市场主体信息证明：天津市蓟县龙城岁月歌厅的经营者是尹某，类型为个体工商户，经营范围为歌舞娱乐场所。3．情况说明、娱乐场所检查记录表证明：天津市蓟县龙城岁月ＫＴＶ在天津市公安局蓟州分局巡警支队管理范围以及天津市××队对龙城岁月ＫＴＶ的日常检查情况。4．被告人唐伟当庭供述的其利用职务便利，收受龙城岁月歌厅经营者尹某的7万元钱款的事由、过程、数额与尹某的证言能够相互印证，并表示，其将收下的钱款随后混着自己的钱用于个人及家庭开销了。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还有：1．留置决定书、到案经过等证据证明：2019年4月22日，天津市监察委员会将反映唐伟的问题线索指定天津市宁河区监委管辖。同年4月29日，宁河区监委对唐伟涉嫌职务违法问题立案调查并采取留置措施。经查，监察机关掌握的针对其涉嫌受贿的犯罪事实不成立，唐伟主动交代了其涉嫌受贿的本案全部犯罪事实。2．拘留决定书等证据证明：被告人唐伟被采取强制措施的情况。3．《干部任免审批表》《证明》《任职通知》等证据证明：2013年1月至2016年11月，唐伟任天津市公安局蓟县分局巡警（特警）支队支队长；2016年11月起，唐伟任天津市公安局蓟州分局巡警（特警）支队支队长。4．《居民信息表》证明：唐伟系完全行为能力人。5．《天津市公安局蓟州分局主要职责内设机构和人员编制规定》证明：巡警支队（特警支队，社会治安管理支队）负责全区巡逻指挥、反恐排爆、处置突发事件；依法管理娱乐场所、大型活动、特种行业、危爆物品；负责保安业监管，对社会治安乱点问题进行治理；依法对吸毒、卖淫嫖娼、赌博等违法活动进行查处。6．缴款凭证等证明：唐伟的家属退还涉案受贿款17万元。上述经当庭质证的证据，具有客观性、合法性、相关性，均应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根据。经过当庭质证，本院总结控辩双方的争议焦点是唐伟收受李某16万元钱款是否构成索贿。经查，根据李某1、王某1等人的证言以及唐伟的供述等证据证明，唐伟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在李某1向其提出谋取非法利益时，以运作关系需要经费为由主动向李某1索要钱款6万元，并明示李某1如果不能立即给付，可能要承担不利后果，从而获得钱款，该钱款用于个人消费。唐伟的行为系索贿。本院认为，被告人唐伟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或利用职权、地位形成的便利条件，为他人谋取不正当利益，非法收受、索取他人财物共计17万元，数额较大，其行为已经构成受贿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唐伟犯罪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罪名成立，本院应予确认。被告人唐伟有索贿情节，应依法从重处罚。辩护人所提唐伟不构成索贿的辩护意见，无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唐伟到案后如实供述监察机关尚未掌握的受贿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从轻处罚。鉴于唐伟认罪悔罪、积极退缴赃款及罚金，依法可酌情从轻处罚。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于法有据，本院予以酌情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八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六十四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唐伟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元（罚金已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29日起至2020年10月28日止）二、在案的唐伟受贿所得赃款人民币170000元，依法没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天津市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刘建军审判员  路 诚审判员  车怡轩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一日法官助理魏源书记员李铁鑫附：本裁判文书所依据法律规定的具体条文1、《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他人财物的，或者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的，是受贿罪。第三百八十六条对犯受贿罪的，根据受贿所得数额及情节，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的规定处罚。索贿的从重处罚。第三百八十八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本人职权或者地位形成的便利条件，通过其他国家工作人员职务上的行为，为请托人谋取不正当利益，索取请托人财物或者收受请托人财物的，以受贿论处。第三百八十三条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一）贪污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较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对多次贪污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贪污数额处罚。犯第一款罪，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真诚悔罪、积极退赃，避免、减少损害结果的发生，有第一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有第二项、第三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2、《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贪污或者受贿数额在三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较大”，依法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第十八条贪污贿赂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依照刑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对尚未追缴到案或者尚未足额退赔的违法所得，应当继续追缴或者责令退赔。第十九条对贪污罪、受贿罪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的，应当并处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的罚金；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二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五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对刑法规定并处罚金的其他贪污贿赂犯罪，应当在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判处罚金。3、《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