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黔01民终643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贵州新源科技交通设备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贵州省清镇市站街工业园区七号路。法定代表人：王红军，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开春，贵州贵达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娇，贵州贵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潘仕功，男，1979年7月14日出生，壮族，住广西壮族自治区田东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农利万，广西桂臻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贵州新源科技交通设备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贵州新源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潘仕功劳务合同纠纷一案，不服贵州省清镇市人民法院（2020）黔0181民初65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贵州新源公司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贵州省清镇市人民法院（2020）黔0181民初656号民事判决，改判驳回潘仕功的全部诉讼请求；2、依法判决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由潘仕功承担。事实和理由：一、2018年1月27日的结算清单载明的总金额203157.72元，扣除贵州新源公司不应支付的部分，应支付的劳务款为27275.72元。项目完工后经仔细核算，贵州新源公司做了“沥青拌合站应扣项目”统计表发给潘仕功，载明代租铲车、铲车司机生活费以及在项目实施过程中潘仕功向贵州新源公司借款50790元等费用应在贵州新源公司应付的款项中扣除，贵州新源公司将统计发给潘仕功核实，潘仕功于2020年1月8日通过微信将核实情况反馈给贵州新源公司，对统计表部分认可。结合实际，应扣除的部分为“汤青拌和站应扣项目”统计表中的1、2、3、5、7、8、9、10项，一审潘仕功提交的2017年度（务川丰乐和沿河官舟工地）加工费结算清单中载明的总费用203157元，扣除应扣除的“沥青拌合站应扣项目”统计表对应的部分，剩余为57995.72元。另，因潘仕功提供加工的沥青，每20吨少了2吨，经统计后有约6300吨的误差，每吨的人工费2.2元以及装载费2.2元的费用共计27720元，不应由贵州新源公司支付，扣除该部分，贵州新源公司应向潘仕功支付的款项为27275.72元。二、一审潘仕功提交的2018年1月23日的结算清单上载明的款项为283250元，应依法扣除贵州新源公司已经垫付的53500元，且283250元的债务，经潘仕功同意已经转移至他人。因案涉项目工地，实际是由潘仕功以及案外第三人段某、吴玉龙作为合伙人共同管理，合伙期间因潘仕功向段某借款未还，经协商后，贵州新源公司对潘仕功的债务已经转移至段某，将由贵州新源公司直接支付给案外第三人段某，故该部分款项贵州新源公司不应再向潘仕功支付。综上一、二两点，2017年度（务川丰乐和沿河官舟工地）加工费结算清单，贵州新源公司应付金额为27275.72元，2018年1月23日的2017年度（务川丰乐工地）乳化沥青加工结算清单，贵州新源公司已经垫付共计53500元，扣除已经垫付的部分，则实际贵州新源公司已经超额支付26224.28元。三、因潘仕功一直不配合办理结算，在本项目中发生的其他应由潘仕功承担的部分和贵州新源公司不应支付但已支付的部分款项，贵州新源公司保留主张的权利。潘仕功辩称，双方于2018年之后就没有债权债务关系，已经结算完毕，贵州新源公司上诉的事实理由与事实不符，其上诉请求于法无据，请求二审驳回上诉。潘仕功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决贵州新源公司支付潘仕功劳务费386407元；2、判决贵州新源公司支付逾期利息36198.82元（以386407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从2018年1月28日起计算至2020年1月7日）；3、本案诉讼费由贵州新源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潘仕功于2017年4月15日与贵州新源公司签订一份租赁合同，该合同约定潘仕功向贵州新源公司承包位于沿河及务川的工地。《租赁合同》的内容如下：务川丰乐工地租赁合同王红军负责租赁生产管理1500型沿河工地：每吨2.00元，每年保5万吨，负责人：潘仕功2000型务川工地：每吨1.8元，每年保６万吨，负责人：邵献月、宫伟、木晓东500型稳定土务川工地：每方0.8元，每年何7万方，负责人：邵献月、左鹏1000型丰乐工地：每吨2.20元，每年保5万吨，负责人：潘仕功1500型惠水工地：烧煤每吨202.元，改成燃油的2.0元，每年保5万吨，负责人：王洪斌、宋金泉1200型六枝工地，每吨2.50元每年保５万吨，负责人：王小查以上设备公司每个工地发两人工资每人3000元，水稳机发一个人工资，每个工地配备一部手机，公司交保底话费超出的自行交。两个人如工地没有事可调到其他工地用或公司车间用的话另补每天50元。小工工资、工地吃住行以及费用公司不管，有车的工地公司每年补１万元。车的其他费用公司不负责，自行负责。每个工地负责人可根据工地情况，联系活路，自己找活。但要汇报公司，另外设备上没有乳化沥青可自己购买，加工出的每吨乳化沥青1—200吨公司收取管理费每吨200元。200－400吨公司收取管理费每吨300元，400吨以上收取管理费每吨400元。（要根据工地要求），装载机由公司负责。每个工地上要按客户要求去做。如沥青站出现花料、老化料、废料。水稳站出现水泥不够或配比调错，第一次警告，第二次按客户扣取公司的总数，公司按百分之十扣取，第三次按百分之二十扣取，第四次自行负责。每台设备生产前公司把设备调好、工具配好移交到你们手里。设备上坏的配件如是工地没有按时保养，维修费用自行负责。哪个工地设备需要维修的让售后人员过去的话，费用由哪个工地支付，如特殊情况特殊处理。年底设备、工具要按要求移交回公司。每台设备每月要汇生产报表和设备情况到公司。负责人每天的工地情况要写流程，每月低（底）交到公司。年底公司将租赁部所有工地生产的沥青料总产量按每吨0.6元水稳料每元按0.2元作为租赁部的奖金。由租赁部按工作量及工地情况酌情进行发放。特此要注意生产安全。每个工地除工作外，联系业务的提成分类（注：每个工地要以公司为主，不得损坏公司利益及形象。）1、如自己联系业务的，没有让公司出面的，每吨提2.5元/吨。但要负责要回款项2、如自己提供信息的每吨提0.5元/吨。租赁部签字：工地负责人签字：潘仕功2017.4.15贵州新源科技交通工程设备有限公司。2018年1月23日，贵州新源公司向潘仕功出具一份2017年度（务川丰乐工地）乳化沥青加工结算清单，结算部门为租赁部潘仕功（2017－2－23至2018－1－31），结算金额为283250元。该结算清单上有贵州新源公司法定代表人王红军签名及签字“属实”，并注明“工地对方王洪鑫签字认可”。2018年1月27日，贵州新源公司出具一份2017年度（务川丰乐工地和沿河官舟工地）加工结算清单，结算部门为租赁部潘仕功（2017－2－23至2018－1－31），结算金额为203157.72元。该结算清单上有贵州新源公司法定代表人王红军签名及签字“已确认”，有黄绅签名及签字“以上属实部分已确认”。该结算清单中第10项金额10000元，备注“丰乐2017.3月至10月份的报账单15185元”；第11项金额4297元，备注“丰乐2017.11－12月份的报账单4297元”，该两项备注后均打有“？”号。一审法院认为，贵州新源公司将务川丰乐及沿河官舟两处工地租赁给潘仕功管理经营，双方按照签字的《租赁合同》对劳务等费用进行了结算，贵州新源公司向潘仕功出具结算清单两份，虽然该两份清单为复印件，但贵州新源公司在庭审中对其真实性予以认可，仅对结算的金额持有异议；但从两份《结算清单》的内容来看，2018年1月23日的结算清单，有贵州新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王红军签字“已确认”，故该份结算清单上的结算金额283250元予以认定；对于2018年1月27日的结算清单，因该份《结算清单》中黄绅最后的签字为“以上属实部分已确认”，说明贵州新源公司仅对该《结算清单》中第十、第十二项两项金额持有异议并不予认可，故一审法院认定该份《结算清单》上金额为188860.72元。潘仕功陈述贵州新源公司已向其支付了100000元，故贵州新源公司还应支付潘仕功劳务费共计应为372110.72元。对于潘仕功诉请要求贵州新源公司自2018年1月28日起按同期银行利率支付逾期，因双方在《租赁合同》及结算清单中均未约定支付时间，亦未对逾期支付利息进行约定，故对该诉请，不予支持。对于贵州新源公司提出已将结算的款项支付仅剩3万元左右的辩论意见，因贵州新源公司未提交相关证据证实其支付潘仕功相关款项的事实，故对该辩论意见，不予采信。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一百一十三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给对方造成损失的，损失赔偿额应当相当于因违约所造成的损失，包括合同履行后可以获得的利益，但不得超过违反合同一方订立合同时预见到或者应当预见到的因违反合同可能造成的损失。”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之规定，判决：一、被告贵州新源科技交通设备工程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潘仕功劳务费372110.72元；二、驳回原告潘仕功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820元，原告潘仕功负担457元，被告贵州新源科技交通设备工程有限公司负担3363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查明如下：二审中，贵州新源公司向本院提交了三组证据，并申请证人段某出庭作证。第一组证据为：《2017年度（务川丰乐和沿河官舟工程）加工费结算清单》复印件一份及《沥青拌合站应扣项目》照片打印件两张（但该两张《沥青拌合站应扣项目》均无潘仕功的签字），欲证明：①每吨沥青加工人工费2.2元，装载费2.2元；②《沥青拌合站应扣项目》表中的1、2、3、5、7、8、9、10项的费用应扣除，结合《2017年度（务川丰乐和沿河官舟工程）加工费结算清单》中载明的总费用203157元，扣除后剩余为54995.72元；③潘仕功提供加工的沥青，每20吨少了2吨，经统计后有约6300吨的误差，每吨的人工费2.2元以及装载费2.2元的费用共计27720元，不应由贵州新源公司支付，扣除该部分，对于《2017年度（务川丰乐和沿河官舟工程）加工费结算清单》部分，贵州新源公司应向潘仕功支付的款项为27275.72元。第二组证据为：《2017年度（务川丰乐工地）乳化沥青加工结算清单》、《2017-2-23至2018-1-31（务川丰乐工地）乳化沥青设备加工费收入结算清单》、《Ｓ204省道施工装载机加柴油统计表》、无函头列表、借条复印件各一份，欲证明：①潘仕功与段某、吴玉龙是涉案项目的合伙管理人，合伙期间因潘仕功向段某借款未还，经协商后，潘仕功放弃对《2017年度（务川丰乐工地）乳化沥青加工结算清单》上的结算金额（即283250元），将由贵州新源公司直接支付给案外第三人段某，贵州新源公司不应再向潘仕功支付；②贵州新源公司已经垫付乳化剂普通及乳化剂感性共计53500元，结合上一组证据（即《2017年度（务川丰乐和沿河官舟工程）加工费结算清单》），贵州新源公司只应支付2725.72元，贵州新源公司已经超额支付26224.28元，潘仕功应当退还。其中，《Ｓ204省道施工装载机加柴油统计表》载明的日期为2016.7.20至2017.7.7，且末尾有“经手人：潘仕功2017.11.20”的手写签名字样，无函头列表载明的日期为2017年9月24日至2017年11月18日，末尾处有“生产经手人：潘仕功2017.11.20”的手写签名字样。第三组证据为：潘仕功与段某2020年6月14日23时0分57秒的通话录音及潘仕功与吴玉龙2020年8月6日15时50分28秒的通话录音光碟、录音内容文字版各二份，欲证明：潘仕功与段某、吴玉龙是涉案项目的合伙管理人，合伙期间因潘仕功向段某借款未还，经协商后，潘仕功放弃对《2017年度（务川丰乐工地）乳化沥青加工结算清单》上的结算金额（即283250元）,将由贵州新源公司直接支付给段某，贵州新源公司不应再向潘仕功支付，潘仕功无权再向贵州新源公司主张该部分债权。而出庭证人段某到庭陈述称，其与潘仕功在乐丰项目工地负责管理，系合伙关系，当时是委托潘仕功进行对接，但整个项目的资金都由段某出资，而潘仕功已将28万余元的债权都转给段某，贵州新源公司的账由段某对接。经质证，对于第一组证据，潘仕功称其认为该证据不属于新证据，贵州新源公司在一审没有提交已经超过举证期限，该证据不能成为本案的定案依据，且即便二审法院认为是新证据，潘仕功对该证据的三性均有异议，该证据的形成时间是在2018年之前，不能对抗结算单；对于第二组证据，潘仕功称其与之前的质证意见一致，且有两份证据是潘仕功一方之前提交的，潘仕功坚持一审的意见；对于第三组证据，潘仕功称对该两段通话录音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该两段通话录音的合法性、关联性有异议，并称吴玉龙与潘仕功的通话只能证明三人之间有某种关系（合伙？转包？分包？民间借贷？），前述通话录音，不能证明潘仕功同意将劳务款让与段某，段某与潘仕功之间没有存在债权转让的事实，如段某主张债权，应另案处理，且潘仕功与吴玉龙的通话是庭审结束后形成，虽潘仕功承认通话内容，但亦超过举证期限，故不能作为定案证据使用，而贵州新源公司一审时对两份结算单的三性均无异议，且贵州新源公司在结算单出具后向潘仕功支付10万元，足以证明结算单的效力，段某、吴玉龙及潘仕功之间的关系由他们另案处理符合法律规定。对于出庭证人段某的证言，潘仕功称对证人证言不认可，且也不属于新证据。另查明，二审中，贵州新源公司向本院书面申请追加段某为本案第三人参加诉讼。还查明，2020年4月13日的一审庭审笔录第4页部分内容载明：“审（指一审承办法官）：开始法庭举证，原告方请围绕自己的主张进行举证。原代（指潘仕功的委托诉讼代理人）：1、租赁合同复印件2份（原件由被告保存），证明原告（指潘仕功，以下同）参与了被告（指贵州新源公司，以下同）承揽的务川县丰乐镇茶坪村委会皂角墩Ｘ350县道龙灯桥至道路扩建工程项目的混凝土加工劳务；2、加工费结算清单原件2份。被代（指贵州新源公司的一审委托诉讼代理人）：租赁合同无异议；结算单属实，金额无异议，钱我们已经给了，可能还欠2、3万没有付，我们要求原告与我们直接对接，原告一直没有来，所以具体金额不清楚。原告在做项目期间原告以我公司的名义在甲方处拿了钱。”此外，二审经审理查明的其余事实与原判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二审中，贵州新源公司向本院提供《2017年度（务川丰乐和沿河官舟工程）加工费结算清单》、《沥青拌合站应扣项目》照片打印件、《2017年度（务川丰乐工地）乳化沥青加工结算清单》、《2017-2-23至2018-1-31（务川丰乐工地）乳化沥青设备加工费收入结算清单》、《Ｓ204省道施工装载机加柴油统计表》、借条复印件、潘仕功与段某、潘仕功与吴玉龙的通话录音，并申请证人段某出庭作证，拟证明结算清单扣除贵州新源公司不应支付的部分、已垫付的部分，贵州新源公司已经超额支付潘仕功26224.28元，且潘仕功已经将载明款项为283250元的结算清单转让给段某，贵州新源公司不应再向潘仕功支付劳务费，但潘仕功不予认可。对此，因涉案的《务川丰乐工地租赁合同》系贵州新源公司与潘仕功于2017年4月15日签订，而潘仕功一审中提供的日期分别为2018年1月23日、2018年1月27日的《2017年度（务川丰乐工地）乳化沥青加工结算清单》、《2017年度（务川丰乐和沿河官舟工程）加工费结算清单》均有贵州新源公司法定代表人王红军的签字，扣除《2017年度（务川丰乐和沿河官舟工程）加工费结算清单》所列有争议的第9、10项的金额，并扣减黄绅已经支付的10万元，贵州新源公司应支付给潘仕功的款项合计：283250元＋203157.72元-（有争议的第九项）10000元-（有争议的第十项）4297元－（黄绅已支付的）100000元＝372110.72元，而贵州新源公司二审中提供的《沥青拌合站应扣项目》（复印件）无潘仕功的签字，且潘仕功不予认可，真实性无法核实，《Ｓ204省道施工装载机加柴油统计表》所列日期为2016年7月20日至2017年7月7日，另一张无函头的列表虽落款处有“潘仕功2017.11.20”的手写签名字样，但是该列表仅有数字未载明具体内容，而《务川丰乐工地1000型结算清单》载明的起止日期为2016年8月至2017年2月，但涉案的《2017年度（务川丰乐工地）乳化沥青加工结算清单》、《2017年度（务川丰乐和沿河官舟工程）加工费结算清单》的日期分别为2018年1月23日、2018年1月27日，上述两张结算清单的日期都在贵州新源公司二审提供的前述证据之后，故贵州新源公司二审中提供的证据均不能达到其主张的扣减结算清单金额的证明目的，至于贵州新源公司称潘仕功已将金额为283250元的《2017年度（务川丰乐工地）乳化沥青加工结算清单》转让给段某，申请追加段某为本案当事人参与诉讼的问题，因涉案的《务川丰乐工地租赁合同》系贵州新源公司与潘仕功于2017年4月15日签订，且《2017年度（务川丰乐工地）乳化沥青加工结算清单》、《2017年度（务川丰乐和沿河官舟工程）加工费结算清单》均载明“结算部门：租赁部潘仕功”，而段某与潘仕功之间的关系应为另一法律关系，故综合以上情况，本院对于贵州新源公司所提追加段某参与本案诉讼的申请不予支持，原判认定贵州新源公司应向潘仕功支付劳务费372110.72元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另，因双方当事人对原判有关利息的处理未明确提出异议，故本院对原判该项处理亦予以维持。综上所述，贵州新源科技交通设备工程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7640元，由贵州新源科技交通设备工程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邱兴权审判员  谌致华审判员  汤 萍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八日法官助理王一多书记员陈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