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中原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102刑初169号公诉机关郑州市中原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宋玉川，男，1990年5月10日出生于河南省唐河县，汉族，大专文化，无业，住郑州市高新技术开发区（户籍地：河南省唐河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1月7日被郑州市公安局须水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2月3日经郑州市中原区人民检察院决定批准逮捕，于次日由郑州市公安局帝湖分局执行逮捕。辩护人李辉，河南郑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胡天亮，男，1995年6月17日出生于河南省开封县，汉族，大专文化，无业，住郑州市高新技术开发区（户籍地河南省开封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1月7日被郑州市公安局须水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2月3日经郑州市中原区人民检察院决定批准逮捕，于次日由郑州市公安局帝湖分局执行逮捕。辩护人杜淑荣，河南千业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段静静，河南千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耿帅帅，男，1997年10月15日出生于河南省宜阳县，汉族，高中文化，无业，住郑州市北三环文化路天伦水晶城**楼****（户籍地河南省宜阳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1月7日被郑州市公安局须水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2月3日经郑州市中原区人民检察院决定批准逮捕，于次日由郑州市公安局帝湖分局执行逮捕。辩护人王远征，河南兆维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党娟，河南兆维律师事务所律师。郑州市中原区人民检察院以郑中检一部刑诉（2020）8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宋玉川、胡天亮、耿帅帅涉嫌犯诈骗罪，于2020年8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8月25日、2020年9月2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郑州市中原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司亚方、侯旭红、检察官助理黄天宇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宋玉川及辩护人李辉，被告人胡天亮及辩护人杜淑荣、段静静，被告人耿帅帅及辩护人王远征、党娟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郑州市中原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自2019年6月份以来，被告人宋玉川、胡天亮在郑州市高新技术开发区长椿路与金菊街翰林国际孟园小区2号楼3001室，组织业务员耿帅帅、王延龙等人通过微信拉客户，让客户在海明互娱商城客户购物后参与抽奖活动，利用后台程序提前控制中奖结果不断引诱客户抽不中，共诈骗人民币179749元，其中耿帅帅诈骗34600元，王海全诈骗26000元。被告人宋玉川、胡天亮、耿帅帅于2019年11月6日被公安机关在郑州市高新技术开发区长椿路金菊街翰林国际孟园2号楼3001室抓获归案。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下列证据：被告人宋玉川、胡天亮、耿帅帅供述，同案犯陈稳、王海全、王延龙的供述，被害人周某、谷某、李某、陈某的陈述，证人宋某、胡某1、胡某2的证言，扣押物品、文件清单，奖金制度及话术、微信聊天记录、宋玉川提供业绩明细、商城连接截图、情况说明、到案经过、户籍证明、前科查询表、无犯罪记录证明等书证。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宋玉川、胡天亮、耿帅帅共同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诈骗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宋玉川、胡天亮、耿帅帅自愿认罪认罚，建议对宋玉川、胡天亮分别判处有期徒刑四年零六个月至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万元；对耿帅帅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至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万元。被告人宋玉川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与罪名均无异议。辩护人李辉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谷某金额不能计入本案指控书额；2．其他受害人应扣除提现金额后认定；3．宋玉川是坦白、初犯，具有认罪认罚的情节。建议对其判处三年至三年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被告人胡天亮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无异议。辩护人杜淑荣、段静静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公诉机关指控数额证据不足，特别是被害人谷某、李某数额不准确；2．胡天亮在共同犯罪中作用较轻，应定为从犯。3．胡天亮到案后如实供述罪行，自愿认罪认罚，无犯罪前科；4．胡天亮愿意积极退赃。建议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被告人耿帅帅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无异议。辩护人王远征、党娟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关于本案的指控数额，周某受到的损失应为24600元。2．对罪名无异议，耿帅帅主观恶性小，参与时某短，无获利。3．到案后如实供述，认罪认罚，悔罪态度好，无犯罪前科。建议宣告缓刑。经审理查明，自2019年6月份以来，被告人宋玉川、胡天亮在郑州市高新技术开发区长椿路与金菊街交叉口附近的翰林国际孟园小区2号楼3001室，组织业务员被告人耿帅帅等人使用事先编辑的“话术”，通过微信添加“好友”，再将“好友”发展为投资客户，谎称在海明互娱商城平台购物能够获得高额回报，诱使客户在平台上充值投资，在客户充值购物参与抽奖活动后，利用平台的后台程序控制客户中奖结果，骗取多名被害人钱财。根据现有证据，已查明共骗取四名被害人充某人民币171749元（其中被告人耿帅帅骗取数额为34600元）。四名被害人的损失数额分别为：被害人周某34600元，被害人谷某119149元，被害人李某10000元，被害人程某18000元。2019年11月6日，被告人宋玉川、胡天亮、耿帅帅于案发现场被公安机关抓获。上述事实，有当庭出示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谷某的陈述，证明2019年7月初，有一个微信名叫“像风一样”的人（王延龙）申请添加其为微信好友。后来这个人与其聊天，说他是做商城生意的，还说在他的这个商城里做生意比较挣钱，一天能挣一二千元，并举例说如果在这个商城里买24元的东西，可以返还客户36元，如果没有返钱，可以兑换积分，积分可以购买商品。其就开始在这个商城里按照他的要求进行充值购买物品，一开始有些返利，当其充值增加至1万元以上时，这个人就将其拉进一个叫“商城增值财富vip5”的群，这个群里还有一些老师带人来做生意，但是其还是之前“像风一样”的人带其做生意。期间其赔钱了，其又加了一个微信名叫“空白”的人（王延龙），他说他之前也赔过钱，但是找一个老师带着做就能把赔的钱再回来，这个人就把一个微信名“刘老师”的人推荐给其，但其仍然赔钱。“刘老师”的微信号有两个，一个是“liusiansheng823”，另一个是liuxiansheng407。从2019年7月5日至2019年8月8日其一共投入200500元，这些钱都转给了广平县启航贸易有限公司支付宝账户。其于2019年8月18日又提现2798元，通过查看银行流水明细，其一共损失了119149元。附谷某行交易明细，证明被害人谷某陈述中所投入的资金数额与时某，与被害人陈述相印证。其中谷某投入十九次共200500元，对方返回九次共78553元。对方的名称是广平县启航贸易有限公司。2．被害人李某的陈述，证明2019年7月17日，一个微信名“雨中花香”的网友（王海全）给其发信息说有投资项目，是促销增值投资，对方给其发了一个商城链接，说里面有很多标价商品。其买的红茶和绿茶，游戏机制是其买完红茶五分钟之后如果开出来的结果是红茶，其就赢了，就会有返利，如果输了，输的钱会变成积分，积分可以兑换商城里的商品。其买过几次之后，对方把其拉进一个微信群里，说有教授老师在操作，让其跟着老师操作，老师会帮其赚钱。其从2019年8月份开始玩这个游戏，一共充值10000余元，是分六笔转账充值的，后来这个链接就无法登录了。因为其之前退出过支付宝账户，记录已经删除了，无法提供转账记录。老师的微信名是“刘先生”，微信号是：×××。其每次充值都是充到支付宝上，对方的名称是广平县启航贸易有限公司。3．被害人周某的陈述，证明2019年10月份，有一个人通过微信群聊添加了其微信，后此人向其推荐一个海明互娱的商城，说在这个商城里面充值购物，可以获得返利，其相信了对方，先后充值数万元，但所有积分返利都无法提现。2019年11月6日，其发现无法登录这个海明商城网址，其一共损失34600元。加其微信的那个人微信昵称是方圆（耿帅帅）。附转账记录，证明被害人周某自2019年10月24日至2019年11月6日共转账给“福邻资本有限公司”账户共六笔，计34600元。4．被害人程某1的陈述，证明2019年10月29日，有个微信好友给其推荐一个“海明商城”的app，说她知道这个“海明商城”软件的漏洞，让其跟着她玩这个商城生意，每天可以挣点小钱，其表示同意。在她的指导下，其先后按照她的要求充了8000元，跟着她操作了几天，刚开始是有营利的，但之后这8000元都输光了。其以为是自己没有跟上她的操作才导致自己输钱，所以就没太在意。一个月之后，其接到来自河南民警的电话，才知道自己被骗了。附程某1银行交易明细，显示自2019年10月29日至2019年11月2日，程某1使用银行账户往“福邻资本有限公司”支付宝账户转账共六笔，共8000元（其中2019年11月2日一笔转账是1800元）。附辨认笔录，证明经同案犯王海全指认，从王海全使用的公司电脑中打印的部分被害人名单，其中显示被害人程某2的一笔充值数额为1800元。4．山东荣成市公安局、辽宁省大连市公安局、江西省上饶市公安局协查证明，证明相应公安机关接到办案机关协查函后对被害人李某、谷某、程某1的调查情况。其中谷某被骗119149元，程某1被骗8000元。（二）被告人供述1．被告人宋玉川的供述，证明其在郑州市高新区翰林国际孟园小区2号楼3001室开了一家“海明互娱商城”的公司，主要做网上业务，其是负责人，胡天亮是其合伙人，其负责后勤、维修，胡天亮负责销售业务。公司电脑上有一套话术，其招了几名业务员，让他们学习这些话术，然后在微信群上拉客户。这个商城里有三四百种商品，让客户进入商城充值购物，然后告知客户会有抽奖活动。通过后台操控，客户购买的金额越多猜中机率就越小，这样以来公司就可以挣钱。2．被告人胡天亮的供述与被告人宋玉川的供述相印证。证明自2019年6月至案发，其与宋玉川在郑州市高新开发区翰林国际孟园小区2号楼3001室开了一家网络开发公司，宋玉川是老板，其和他是股东。其与宋玉川都能通过这个商城后台编辑数据，来控制一个时某段猜红茶绿茶的输赢。编辑数据后，会把设定的数据截图发到员工群里，员工就会根据这个截图诱导客户多猜错，进而获利。其从2019年6月至2019年10月一共获利72000元左右。3．被告人耿帅帅的供述，证明其于2019年10月20日应聘至宋玉川公司上班。这个公司的微信公众号是海明互娱，这个公众号上销售一些商品，公司老板是宋玉川，主管是胡文龙（胡天亮）。公司通过促销猜奖的办法来引诱客户充值猜奖，客户是否中奖全由公司商城的后台控制，实际上是中奖机率不多。公司给其配发的微信账号是×××，微信名字是方圆。其一共成交了四个客户。其中有个客户（周某）的微信账户是：×××，微信名字：sun，她充了三万多元。4．同案犯陈稳、王海全、王延龙的供述与被告人耿帅帅的供述相印证。证明三人是公司的员工，公司的老板是宋玉川、胡天亮。公司给员工配发有微信号，公司员工使用微信号与客户聊天，使用话术欺骗客户充值，引诱他们在海明互娱商城平台购物猜奖、抽奖，并由公司后台操纵，使客户无法中奖，以此骗取客户钱财。其中，王海全另证明其有一个微信昵称是雨中花香，其使用“雨中花香”微信名诱使微信名“主要看气质”（李某）投资1万元。王延龙另证明其有三部手机，另一个公司给其配发的一部手机。其有五个微信号，昵称都有：“泰美”“空白”“后知后觉”“娜娜”“像风一样”。王延龙、王海全还供述了各自领取违法所得的情况。（三）书证、物证1．扣押物品、文件清单，证明民警从被告人宋玉川处扣押计算机九台。2．奖金制度及话术，证明宋玉川等人对诈骗所得进行分配的比例等情况。王海全指认从王海全使用的公司电脑中打印的诈骗客户购买商品并参与抽奖而提前编辑的语言文字（“诈骗话术”）。“话术”所载诈骗过程与本案被害人陈述相印证。商城连接截图，证明同案犯王海全指认向客户转发的“海明互娱商城”的链接地址。3．微信聊天记录，证明被告人耿帅帅及同案犯陈稳、王海全、王延龙等人指认被告人宋玉川、胡天亮在微信群里向公司员工发布“红茶绿茶中奖结果”，让员工提前知道，以便员工更有效地对客户进行诈骗。4．宋玉川提供业绩明细，证明宋玉川提供并指认公司员工自2019年7月至10月的业绩、提成等情况。5．情况说明，证明因疫情原因，侦查人员现无法调取网上商城诈骗金额的分析审计资料。公安人员经多方联系，目前仅联系到本案四名被害人，无法联系上其他受害人。6．退赃收据，证明被告人胡天亮新属、被告人宋玉川亲属分别于2020年8月29日、2020年8月31日各自代为退出违法所得各3万元。7．到案经过，证明本案被告人被抓获到案的经过。8．户籍证明，证明本案被告人的身份情况。前科查询表、无犯罪记录证明，证明经查询，本案三被告人无犯罪前科。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具备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特征，可以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证据使用。本院认为，被告人宋玉川、胡天亮、耿帅帅以非法占用为目的，共同采用虚构事实的方法，利用电信网络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依法应予惩处，是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三被告人犯诈骗罪一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要求依法处罚的意见，予以支持。关于辩方提出的相关被害人的数额应从指控数额中扣除或者认定为诈骗数额证据不足的意见。经查，认定被害人周某、谷某、程某1的数额，有三被害人的陈述，三被害人提交的各自的转账记录，足以认定；对辩方的相应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被害人李某的被骗数额，李某没有提供转账交易记录，李某陈述其退出支付宝账户，相关交易记录被删除了，无法提供，但该陈述内容不能免除公诉机关的举证义务；李某陈述内容的其他方面虽然与本案其他被害人陈述相印证，但仅能证明李某被诈骗过程及方式、方法，不能作为认定李某被骗数额的依据；与李某被骗案的相关经办人同案犯王海全供述“主要看气质”（即李某的微信名）的损失金额为1万元。综上，根据现有证据，李某的被骗数额应认定为1万元。对辩方相应意见予以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规定，诈骗公私财物，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对三被告人应在该幅度内予以量刑。关于被告人胡天亮辩护人杜淑荣、段静静提出的胡天亮是从犯的意见与理由。经查，胡天亮与宋玉川在共同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参与实施的全部犯罪处罚。对上述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耿帅帅的辩护人王远征、党娟提出的对耿帅帅宣告缓刑的意见。经查，宣告缓刑条件是犯罪情节较轻，确有悔罪表现，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的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耿帅帅伙同他人利用电信网络实施诈骗，犯罪数额巨大；截至目前亦未能主动退赔被害人经济损失，不符合宣告缓刑的条件，故对上述意见不予采纳。在对各被告人量刑时，还综合考虑到以下情节：1．在共同犯罪中，从犯意的发起、犯罪行为的组织、对赃款的控制与分配等角度来看，被告人耿帅帅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2．三被告人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是坦白，可以依法从轻处罚。3．被告人宋玉川、胡天亮已退出部分违法所得，酌情从轻处罚。4．三被告人利用电信网络实施诈骗，酌情从重处罚。综上，对被告人宋玉川、胡天亮从轻处罚，对被告人耿帅帅减轻处罚。对控辩双方的相应意见予以采纳。对于扣押在案的计算机九台依法予以没收。对于被告人退出的违法所得依法发还被害人。对于被害人未追回的经济损失，继续责令被告人退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宋玉川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7日起至2024年5月6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缴纳。）二、被告人胡天亮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7日起至2024年5月6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缴纳。）三、被告人耿帅帅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7日起至2022年5月6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缴纳。）四、对于扣押的计算机九台（黑色、组装机），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五、对于被告人宋玉川退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30000元、被告人胡天亮退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30000元，依法发还被害人；对于尚未追回的违法所得111149人民币元，继续向被告人宋玉川、胡天亮、耿帅帅共同追缴（其中被告人耿帅帅承担限额为人民币346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七份。审 判 长  吕华红人民陪审员  江 红人民陪审员  张秀琴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芦 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