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中市汉台区人民法院   刑事判决书     (2020)陕0702刑初93号     公诉机关汉中市汉台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王路，男，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河南省洛阳市。2016年8月29日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汉中市公安局汉台分局网上追逃，2019年7月3日被河南省洛阳市新安县公安局仓头派出所抓获，并于同日被临时羁押于河南省新安县看守所，2019年7月5日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汉中市公安局汉台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8月9日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经汉中市汉台区人民检察院批准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汉中市汉台区看守所。   辩护人张东，河南广文律师事务所律师。   汉中市汉台区人民检察院以汉区检二部刑诉（2020）1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路犯集资诈骗罪，向本院提起公诉。   本院审查后，认为符合法定开庭条件，决定开庭审判，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汉中市汉台区人民检察院检查员瞿瑞出庭履行职务，被告人王路及其辩护人张东到庭参加诉讼。经合议庭评议并报审判委员会研究决定，现已审理终结。   汉中市汉台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2014年3月28日，被告人王路出资在汉中市汉台区石马路御景名都1200号1号楼1层9号注册成立了汉中市乾丰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乾丰公司），王某某为公司挂名法定代表人，公司成立至2014年6月，由王某（另案处理）管理、经营公司的具体事物，王路实际管控公司资金流转。2014年7月，王某离开公司后，被告人王路全面控制和管理乾丰公司。该公司自成立以来，被告人王路在明知没有取得《经营金融业务许可证》的情况下，虚构向洛阳华彩涂料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彩公司）和洛阳鹏云农业科技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鹏云公司）两个项目投资的事实，以可获得1.1%-1.5%不等的高额月利息为诱惑，通过招聘的业务员以公开发放彩页、口头宣讲等方式向社会不特定对象进行宣传，并与集资参与人签订已加盖伪造的华彩公司或鹏云公司印章的借款投资担保合同。其所集资金除用于给乾丰公司业务员发放提成、工资和给部分集资参与人兑付本息外，其余资金均偿还了王路个人借款。经陕西润新会计师事务所鉴定，鉴定意见为：乾丰公司自成立以来至2016年1月26日非法集资总额4415600元，未给集资参与人兑付资金总额2448181.6元。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路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以虚构资金用途的诈骗方法非法集资，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集资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其法定刑为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庭审中，被告人王路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但对公诉机关起诉其“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犯罪行为属集资诈骗罪的罪名不同意，其认为乾丰公司融资700多万，退还了500多万，可知并不是以占有为目的，且这些年一直和客户联系退钱，只是资金链断裂，没有能力兑付。其辩护人张东提出的辩护意见是，王路的路行为不符合集资诈骗罪的犯罪构成要件，应当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其刑事责任。1、王路不具有非法占有为目的的主观构成要件。被告人王路只是公司经营不善，致使客户的投资款无法及时收回，故不应该以不能及时偿还集资款项就据此认定王路具有非法占有为目的；且王路并没有将集资款用于违法犯罪活动。2、王路没有使用“诈骗方法”，骗取客户信任。借款协议中借款主体是真实存在的；王某经营乾丰公司时已经在使用盖有印章的合同；该枚印章的来源王路并不清楚，且涉案两公司负责人与王路之间存在资金往来。可得出上述两公司是明知并同意被告人王路使用印章；王路所称项目及项目所涉及企业都是真实存在的，未作虚假宣传，根据两公司法定代表人的笔录及提供的资金流水来看，在王路实际经营乾丰公司之前，王路与两法定代表人就存在大量经济往来；王路在实际经营公司期间，存在将乾丰公司吸收的存款转入两公司法定代表人或者其指定的第三人账户的情况，由此可得出王路并没有捏造事实、虚构集资项目，只是企业经营不善，无力履行借款投资担保合同；3、被告人王路集资数额的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充分。关于王路的犯罪数额，应当减去王某在公司经营期间吸收的135万元，该部分犯罪数额应当由王某承担相应责任；另，证据显示金自立集资款已经退还了3万元，也应当予以从犯罪数额中扣减；根据王某出具的四份借条可知，在乾丰公司成立前，王某多次向王路借款，其中部分借款用于筹措成立乾丰公司，由此可见，王某和王路之间只存在债权债务关系，并非合伙或者王路实际控制乾丰公司。因此，2014年7月前，乾丰公司吸储的资金应当由王某单独承担。综上，起诉书对被告人王路的指控不能成立，恳请法院查明事实变更罪名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   经审理查明，2014年3月28日，被告人王路出资在汉中市汉台区石马路御景名都1200号1号楼1层9号注册成立了汉中市乾丰投资有限公司，王某某为公司挂名法定代表人，公司成立至2014年6月，由王某（另案处理）管理、经营公司的具体事物，王路实际管控公司资金流转。2014年7月，王某离开公司后，被告人王路全面控制和管理乾丰公司。该公司自成立以来，被告人王路在明知没有取得《经营金融业务许可证》的情况下，虚构向洛阳华彩涂料有限公司和洛阳鹏云农业科技集团有限公司两个项目投资的事实，以可获得1.1%-1.5%不等的高额月利息为诱惑，通过招聘的业务员以公开发放彩页、口头宣讲等方式向社会不特定对象进行宣传，并与集资参与人签订已加盖伪造的华彩公司或鹏云公司印章的借款投资担保合同。其所集资金除用于给乾丰公司业务员发放提成、工资和给部分集资参与人兑付本息外，其余资金均偿还了王路个人借款。经陕西润新会计师事务所鉴定，鉴定意见为：乾丰公司自成立以来至2016年1月26日非法集资总额4415600元，未给集资参与人兑付资金总额2448181.6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并经当庭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真实有效，相互印证，足以认定，予以采信。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本案于2015年10月27日受案登记，2016年1月26日立案侦查。   2、抓获经过。证明被告人王路系抓获归案。   3、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王路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4、无犯罪前科证明。证明被告人王路无违法犯罪前科。   5、羁押证明。证明被告人王路于2019年7月3日至7月5日临时羁押于河南省新安县仓头派出所。   6、立案决定书、逮捕证。证明涉案人员王某已因另一起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案被逮捕。   7、承诺书。证明2015年9月1日，被告人王路承诺有三百余万元投资款未按时给投资人返还。   8、乾丰公司收支表和员工工资表。证明：乾丰公司部分收支情况。   9、乾丰公司账目及借款合同和借条。证明：①乾丰公司的部分进出账情况；②2014年4月11日，王某某借王某甲1千万元；2013年至2014年期间，王某某以借条形式多次向王路借款共474万元。   10、经济往来汇总表、银行明细、对账单、发货单等。证明王某某和王路之间的经济往来情况。   11、华彩涂料公司的抵押借款合同。证明2014年4月25日，华彩涂料公司以厂房为抵押向徐前进、王路等人借款780万元。   12、扣押清单及接受证据清单。证明公安机关依法将周某提交的乾丰公司的宣传彩页、营业执照等涉案材料进行扣押，将杨某某提交的乾丰公司进出帐记录笔记本予以扣押。   13、汉中市乾丰公司的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和工商登记档案等。证明汉中市乾丰投资有限公司成立于2014年3月28日，属自然人独资公司，经营范围为房地产项目投资、投资，矿山项目投资，农业项目投资，工业项目投资，酒店项目投资，文化旅游项目投资。（仅限自有资金投资），黄金销售。（上述经营范围涉及许可经营项目的，凭许可证明文件或批准证书在有效期内经营，未经许可不得经营）。时任股东王某，100%持股，投资额3000万元。   14、乾丰公司的宣传彩页、公司门面照片。证明汉中市乾丰投资有限公司以宣传彩页、门面招牌等形式向公众宣传吸收存款业务。   15、洛阳华彩涂料有限公司、洛阳鹏云农业科技集团有限公司工商登记档案。证明洛阳华彩涂料有限公司、洛阳鹏云农业科技集团有限公司的相关情况。   16、投资人员情况登记表及投资合同。证明汉中乾丰投资有限公司所吸公众资金情况（初步统计存款人为53人，投资金额为2745600元）。   17、洛阳华彩涂料有限公司、洛阳鹏云农业科技集团有限公司的公章及相关法人的私章图样。与证人董某甲、王某某和王某戊、王某已的证言相印证，综合证明汉中市乾丰投资有限公司借款投资担保合同中乙方（洛阳华彩涂料有限公司、洛阳鹏云农业科技集团有限公司）章系伪造。   18、王路银行账户信息。证明被告人王路名下银行卡的可用余额仅1000余元。     19、证人王某的证言。   主要内容：汉中乾丰投资有限公司是我2014年在陕西汉中成立的，该公司于2014年3月28日成立，2014年5月开始做业务，当时我用的是我叔父王某某的身份证，公司法定代表人登记的是王某某，他只是挂名，公司的营业地址在陕西省汉中市汉台区石马路御景名都1200号1号楼1层9号，当时租的陈汉荣的房子，签订的也有合同，该公司登记时的经营范围主要是房地产、矿山、农业等项目的投资。   2014年3月我打算在汉中开投资公司，没有钱，我就给堂哥王某辛，他说可以由他出钱，让我在汉中注册，所以我在3月28日注册成立了汉中市乾丰投资有限公司，因为我是公职人员，所以借用我叔父王某某的身份证开设了这家公司，而公司成立所需要的钱都是由王路交给杨某某，由他跟着一块到了汉中并由杨某某负责公司财务方面的事，我主要负责公司业务方面的工作，可是因为杨某某在，所以我掌握不了公司财务方面的事，于是我就在2014年5月份左右把我的朋友王某乙带过来，让他负责公司财务方面的事，杨某某不高兴就离开了公司，剩下我和王某乙两人在具体负责，但是王路还是经常给我打电话问情况，比如公司有无进账，业务开展如何等。有时一想钱是王路投的，我们之间如何共同来经营公司以及公司的利益如何分配等都没有协议合同，我这样搞没意思，所以就让给王某辛我不想搞了。于是到2014年7月中旬，王路带着杨某某一起到汉中亲自经营公司，当时公司还有130余万元是从老百姓吸收的资金没有兑付，除过房租、装修以及公司人员员工工资等其他收入等其他支出，其余的都是通过杨某某和王某乙的银行卡按照王路的指示转走了。他们一直经营到2015年5月份左右，因为资金链断裂无法再经营下去，王路就安排我到汉中成立了高晟公司，营业地址还是乾丰公司地址，但主要是销售涂料，以便能够赚钱给大家兑付，但是后来因为生意不行也经营不下去了，我们就都离开汉中了。   乾丰公司成立至2014年6月底，公司的具体管理和经营都是我在负责，但都是要给王路汇报，所以他是实际负责人，只是通过我来管理和控制乾丰公司。我们一般都是电话联系，业务方面是我在具体负责，乾丰公司的出账都是要经过王路同意，所以不管是杨某某在财务还是王某乙在财务，遇到往出去转钱的话我都要给王某辛，或者由杨某某或王某乙给他说，在征得他同意后钱才能转出去。在这期间，我给刘青河、孙红伟、张**等人转钱，是因为我和他们有纠纷，所以是我给他们的还款，不过这些钱转出去的钱王路都知道，也是经过他同意后才转出的。而刘某某是王路的妻子，也是我嫂子，所以给她转的钱都是按照王路的指示和安排转出的，具体用途情况我不清楚。给中汇电子支付有限公司备用金专用户的专款我不清楚。2014年4月期间，杨某某一共取现金26万元的具体用途我不清楚，我只知道乾丰公司都是王路出资成立的，杨某某也是他安排到公司财务工作的，起初杨某某所开的银行卡里的钱也都是王路转过来用于乾丰公司经营支出的。   乾丰公司主要开展吸收老百姓资金的业务，因为当时河南开这种公司很多也采取这种模式，所以王某壬决定出资，想拉我一把，由我注册公司开展业务。我走的时候这些业务合同一并交给了王路他们。   乾丰公司印制的宣传单和合同都是王路他们提供的模板，然后由公司财务进行打印的。乾丰公司与客户签订的投资合同中所盖的“董某甲印”、“洛阳华彩涂料有限公司”这两个印章的来历是：起初公司的合同都是盖好印章的，也都是王路给提供的，后来我就给他提到过如果合同不够了怎么办，财务上虽然有模板，但是盖不了章子，所以王路就让我去西安找王新峰，让我从他那拿盖章的合同，但是王新峰没有给我，让我去找王路，我就又给王某辛了这个情况，王路就让我按照合同上面的印章刻了一个，在公司使用，后来我离开公司以后我就将印章都给王某癸。   乾丰公司投资的项目，我知道的只有洛阳华彩涂料有限公司，公司老板我认识叫王某某，但这个项目是由王路负责联系的。我在公司的时候都是通过杨某某、王某乙的银行卡，按照王路的指示打款，但是具体打给谁了我不清楚。我和王路交接的时候，不存在我和王路之间有转让的事情，更不存在王路给我补偿的情况，我只是原封不动地将公司交给了王路，未兑付的合同由王路负责，公司和我没有任何关系，王路也同意。   乾丰公司和我知道的洛阳华彩涂料有限公司的项目有没有签订相关招商引资合同或者协议我不清楚，这个项目是王路联系的，我只是对外宣传。我们吸收来的公众存款都是按照王路的指示来转款，但是后来有没有投入，以及怎么投入到这个项目上我就不清楚了。除过乾丰公司日常经营活动的开支，以及给客户兑付本金和利息的支出外，其余都是按照王路的指示转走了，具体用途我不知道。   我当时离开公司时，尚有从老百姓吸收的130余万元资金没有兑付，连同剩余的1.5万元现金都由王某乙一并交给杨某某和王路，但具体给了谁我不清楚。乾丰公司没有经营金融业务许可证，公司的经营范围也没有规定我们公司可以开展向老百姓吸收资金的业务，王路也知道这个情况。   证明由被告人王路出资，王某具体负责，于2014年3月28日在汉中成立了乾丰公司。至2014年7月，以电话汇报等形式由王路实际控制，王某直接管理的模式经营乾丰公司。2014年7月后，王路直接控制和管理乾丰公司。期间，被告人王路在明知没有取得《经营金融业务许可证》的情况下，以投资洛阳华彩涂料有限公司等项目可获定期高额利息为诱饵，使用伪造的项目方印章，招聘业务员向社会不特定公众发放宣传彩页、公开宣讲等，并与前来投资的集资参与人签订借款投资担保合同，以此非法集资。其所集资金除用于乾丰公司日常经营活动和给客户兑付本息外，其余资金均按王路指示转走。   20、证人杨某某的证言。     主要内容：乾丰公司成立于2014年3月份，地址位于陕西省汉中市汉台区是马路御景名都门口，公司是王某开设的，但公司的法人是王某的叔叔王某某。我在乾丰公司经营期间，没有见到过王某某。乾丰公司主要通过向当地老百姓宣传投资，然后从老百姓手中吸收资金，给老百姓付一定的利息，再把这些钱投资到企业当中，企业给乾丰公司更高的利息。乾丰公司在赚取中间的利息差额，2015年4月底，乾丰公司无力给客户兑付利息及退本金，公司停止运营，我离开了公司。   这个公司成立后，刚开始的实际控制人是王某，王某从2014年3月份一直经营到2014年7月份。（后于2019年8月7日的证言称“我是在乾丰公司成立的时候就去了，当时王路主要派我过去监督装修等情况，毕竟乾丰公司的实际出资人和实际负责人是王路，乾丰公司自2014年3月底正式成立后，我就按照王路的要求待在公司的财务上主要目的是为了监督资金情况，防止王某乱用，有什么事情我都要给王某辛，我也是按照王路的指示转钱，慢慢地王某就和我有了矛盾。在2014年过完五一后，王某找到王某乙并让他到财务接手财务工作，我又待了一个月左右在2014年6月就离开公司回河南了。后于209年10月16日的证言称“乾丰公司自成立至2014年6月底具体负责管理和经营的是王某，当时王路在洛阳，但是公司有什么事情王某都要给王某辛，也是听从王路的指示，尤其是公司的资金流转都是王某辛了算。2014年7月以后一直到公司关门主要都是王路在负责，由担任总经理的时某某再具体实施）   王路具体管理和控制公司是：每天公司财务进出账的情况我都要给王路发信息说，然后王路会给王某丑，然后王某会给我说，让我按照王路的指示转钱，后来到了2014年5月，王某就找了王某乙到财务上工作，我又在公司待了一段时间于2014年6月分左右离开乾丰公司回到洛阳，一直到2014年7月份和王路、时某某才回到公司。在我离开公司的这一个时间里，王路还在管理和控制乾丰公司，因为我回到洛阳以后和他也吃过几次饭，经常听到他说乾丰公司的情况，而且也给他继续再转款，说明他还是通过王某在管理乾丰公司，而且对乾丰公司的情况也很清楚。总而言之，乾丰公司是王路出资成立，所以乾丰公司的大小事情王某都要给王路汇报，在王路的指示下具体经营乾丰公司。所以乾丰公司从成立到2015年5月我们离开，都是王路在管理和控制，只不过在具体经营商他是通过王某和时某某在管理。   乾丰公司成立之初公司的具体负责人是王某，财务上工作的人是我和王某乙。自2014年7月以后王路就通过我和时某某来具体管理乾丰公司。我是财务经理，主要负责财务方面的工作，具体负责人员工资发放，给投资客户兑付本金和利息，并且按照王路的指示转款，我每天要将公司的余款情况给王路汇报，如果当天吸收的存款多的话，就会按照王路的要求留下少部分用于公司的经验，大部分就按他的指示转走了，但是后来具体用途我不清楚。乾丰公司主要使用的就是我的银行卡。期间还使用了王某乙的银行卡，王路没有让我给上述两个项目直接转过任何款。   2014年7月份，我到汉中乾丰公司上班，每月给我2000元工资，包吃住。2014年10月26日，乾丰公司正式开业后，我工资涨到2500元一个月。我在乾丰公司叫杨某乙，身份证上叫杨某某。   2014年7月，我洛阳工作的老板王路告诉我他的堂弟王某在陕西汉中开了乾丰投资公司，试营业没多久开不下去了，想让王路接手，王路同意。他带着我和时某某去了汉中接手乾丰公司。当时乾丰公司有20多个客户，135万资金没有到期，这些资金也没有给客户退还，王某只给我们留下了一万多元现金。王路当时认可说这135万由他们来给客户退还。我们接手乾丰公司后王某离开了。王路接手公司后，任命时某某为乾丰公司总经理。2014年9月份，王路带着公司部分人员到河南洛阳考察了洛阳鹏云农业科技集团有限公司和洛阳华彩涂料有限公司。   王路很少来汉中，差不多一个月左右来一回，他只是掌控钱，我每天要负责把公司的经营款打给他，日常事务都由时某某负责，是王路要求我每天把公司的收入开支情况以短信的形式汇报给他，一个月左右来汉中一次检查一下公司的运营情况，核实一下公司的开支情况，给公司人员开会，鼓励公司的员工多做业务，多拉资金，而且公司的印章这些都保管在王路手中，他每次来汉中的时候就会给公司印制好的一些空白合同上盖章，并把这些合同交给我，印章由他自己保管，给投资客户退还本金的时候都要向王路提前汇报，让他给钱才能退款。这些合同都是王路盖好项目方的章子以后带过来的，我只需要再加盖乾丰公司的印章，遇到合同不够时我也会给他说，他后来就把华彩涂料厂以及董某甲章子放在财务上，方便出具合同。但是这些章子具体怎么来的我不清楚，一共给了哪些章子我也不清楚，后来我们离开乾丰公司的时候都放在财务上了。投资合同快用完时，我会给王某辛，然后王路再给安排并提供合同。遇到到期的投资合同乾丰公司也都销毁了。在2015年5月份我们离开时，王路让我们把没用的合同以及未到期的合同全部都用碎纸机销毁了。至于账目当时是我在保管，也就是那一个笔记本上的账目，之前已交给公安机关。   公司一般的业务上的事，时某某都决定，不用汇报给王路，主要是一些额外的开销，时某某给王总汇报后，王路同意才能实施。比如公司要开展业务回馈老客户，买一些米面油之类的礼品，时某某就决定了。再比如公司员工晚上想聚餐需要花销，这些额外开支都要由时某某请示王路后才能决定是否可以实施。   对外宣传的项目主要有两个，都是王路介绍和引进的，也都是真实存在的。一个是洛阳华彩涂料厂项目，还有一个是洛阳鹏云农业科技有限公司项目。2014年7月以前只宣传了华彩涂料厂项目；2014年7月以后王路又引进的鹏云农业科技有限公司项目，后来这两个项目都在做。这两个公司都是王路给王某介绍的，和客户签订的合同也是我们后期所用的合同。   我在乾丰公司工作期间，从没有给这两个项目的对公账户转过款，也没有给这两个项目的法定代表人王某某以及王某已转过款，这点我能确定，我都是按照王路的指示进行的转款。乾丰公司对外宣传的彩页都是王路联系的王某甲在西安成立的盛康投资公司（具体名字记不清了）要的模板，修改后在汉中找地方印刷的。   乾丰公司所有的进账都是到我的银行卡上，然后我根据王路的指示将钱打给他提供的账户上，王路没有银行卡，他大多数情况都让我把钱转给他哥哥王某寅的账户，还有他指定的账户，但是王路有没有把钱投资到华彩涂料厂或鹏云公司我不清楚，但是我知道华彩公司老板王中喜欠王路好几百万元。鹏云公司老板王某已欠王路100万元左右的资金。   我在乾丰公司担任财务经理的时候，把公司开支大概情况记到笔记本上，但是没有建立财务账目，在笔记本上清楚的记了乾丰公司从2014年4月到2015年4月所有投资人的姓名、投资时间、投资额、投资期限、投资利率，其中2014年4月到2014年7月20日之间的投资人数据是我从王某乙那里抄来的，应该是准确的，总共有135万元没有退，还有我给王某寅、王新峰等人打款的记录，还有公司后期给客户无法退款了，王路也没钱给客户退。我通过朋友了解到这种投资公司无法给客户退款后，如果被公安机关调查，财务也是要负责任的，我很害怕，就向我姐姐、爸爸借钱给乾丰的客户退款，加上我自己的钱，我总共帮乾丰公司给客户退款104万元，王路给我打了一个104万元的借条。   公司和客户签订的投资合同都被王路带走了，他问我要我记录的账目，我没有给他。   证明2014年3月28日，由被告人王路实际控制，王某具体负责，成立了乾丰公司。2014年7月后，王路直接控制和管理了乾丰公司。至2015年5月期间，王路在明知没有取得《经营金融业务许可证》的情况下，以投资洛阳华彩涂料有限公司和洛阳鹏云农业科技有限公司两个项目可获定期高额利息为诱饵，招聘业务员向社会不特定公众发放宣传彩页、公开宣讲等，并与前来投资的集资参与人签订由王路提供的已盖好项目方公司印章的借款投资担保合同，以此非法集资。其所集资金除用于乾丰公司日常经营活动和给客户兑付本息外，其余资金均按王路指示转走，但未转账至华彩涂料公司和鹏云农业公司。   21、证人王某乙的证言。   主要内容：乾丰公司是在2014年成立的，法定代表人是王某某，我从来没见过他，他也没参与乾丰公司管理经营。我去乾丰公司上班的时候总经理是王某，财务上的工作是杨某某负责，我去了几天后，杨某某就回洛阳了。后来在2014年7月，王路就带着杨某某及另一个我不认识的人到了乾丰公司彻底接管，当时我按照王某的吩咐和他们交接了账目后就离开了。乾丰公司后面的情况就不清楚了，还有一些业务员的具体名字及情况我记不清了。其他情况我就不清楚了。公司和投资客户签订的投资合同哪里来的我不知道。杨某某走的时候公司财务上还留有很多盖好“洛阳华彩涂料公司”及“董某甲”章子的空白合同，一直到我离开乾丰公司时那些合同都还没有用完，这点我能确定。对外宣传的洛阳华彩涂料公司这个项目是真实的，但是具体情况我不清楚。乾丰公司和华彩公司有无合作我不清楚。我在财务上工作时没有见过乾丰公司和华彩公司之间的合作合同或者协议，这点我能确定。   乾丰公司自成立到2014年6月都是王某在具体管理，但是公司的实际负责人是王路，王某也只是听从王路的指示和安排。我虽然没有见过王路到乾丰公司来管理和经营，但是有时转账前王某会对我说这是老板让转的账，我问他老板是谁？他说是王路，其实他和我一样都是打工的。所以我才知道王某是听从王路的指示和安排。乾丰公司吸收的资金除过给公司员工发放工资、提成，给老百姓兑付利息、本金以及公司正常的经营费用外，其他的都按照王路指示转走了，当时我记得还有几笔大额的都是在王某听从王路的安排下转款给王路的妻子。我在乾丰公司工作期间，乾丰公司没有向华彩公司以及其法人王某某或者该公司其他人员转过款，这点我能确认。我具体都是听从王某的指示进行的转款，不过有些转款王某也告诉过我是按照王路的指示办理的，但他们具体怎么沟通和商量的我就不清楚了。   起初，王路是通过王某在管理公司，但是他具体和王某怎么商量的我不清楚，从2014年7月以后王路就带着杨某某和另一人来到公司具体经营和管理了。我离开公司时，当时有100多万元客户投资的钱没有兑付。其他经营都正常。      证明：2014年3月，由被告人王路实际控制，王某具体负责，成立了乾丰公司。2014年7月后，王路直接控制和管理了乾丰公司。至2015年5月期间，王路在明知没有取得《经营金融业务许可证》的情况下，以投资洛阳华彩涂料有限公司等项目可获定期高额利息为诱饵，招聘业务员向社会不特定公众发放宣传彩页、公开宣讲等，并与前来投资的集资参与人签订由王路提供的已盖好项目方公司印章的借款投资担保合同，以此非法集资。其所集资金除用于乾丰公司日常经营活动和给客户兑付本息外，其余资金均按王路指示转走，但未转账至华彩涂料公司，其中部分资金转至了王路妻子刘某某名下。   22、证人周某的证言。   主要内容：我是乾丰公司的人事主管，主要负责公司人事招聘上班制度的监督考勤。在我上班期间，公司业务员不在，我接待了四个客户，总共投资15万元，我是2014年8月底通过网上发的求职信息到乾丰公司上班的，一直到2015年4月底，工作了差不多八个月时间。乾丰公司的法人是王某某，我从来没见过。公司的总经理是时某某，负责公司日常全盘事务。公司财务经理是杨某乙，我是人事经理，两个投资部长，一个叫郝某某，一个叫连某某。杨某乙主要负责财务管账，但是乾丰公司实际的主要掌控人是王路，所有的人都是听王路安排，王路是河南人，乾丰公司成立时主要是王路出的钱，前期装修是王某来汉中管理，公司装修成立起来之后是王路来汉中实际掌控。王路当时从河南带来了时某某、杨某乙，在乾丰公司的日常运营中都是王路做的约定，我们这些人落实。   杨某乙只对王路负责，不听其他人的。乾丰公司的资金流的权限是王路在管理，不管是乾丰朝河南打钱，还是河南朝汉中打钱，都是王某辛了算的。因为汉中乾丰公司所有资金都是王路在掌控，王路平常在河南，所以乾丰的钱都是打到河南。我在公司就见王路三四次的样子，乾丰公司有事情都是时某某和杨某乙给王路打电话汇报情况后做决定。乾丰公司吸收老百姓的钱，全部都是王某辛了算的，王某壬有最终的决定权。   2015年8月，我、郝某某、连某某，还有几个客户一起到洛阳找到王路，王路给我们说钱都是投资在厂子里，去了之后，我们拿出合同，人家不认，说他们只认王路，合同怎么签只有王路清楚，之后和厂家发生矛盾，打了起来，当地派出所进行调解，调解后厂子说因为其他事情欠的王路的钱，给王路写了一张欠条，王路又给我们写了300多万的欠条。   所有的客户来乾丰公司投资都是给的现金，公司的pos机是因为说不能用，收费高，然后财务给客户出的是收据和合同。收据上面写的是利息的钱，本金全部是写在合同上，合同上面的钱全部是客户投资的钱，不包含利息。   2015年9月乾丰公司就关门了，当时王路跑了，联系不上业务员，业务员就把钱分公司里面的东西全部给卖了，把留下的章子、营业执照让我保管。后来陆续有客户到公安机关进行报案，我将这些物品提交给公安了。   证明：被告人王路实际控制和管理没有《经营金融业务许可证》的乾丰公司，以投资洛阳华彩涂料有限公司和洛阳鹏荣农业科技集团有限公司两个项目三个月可获利息1.3%，半年可获利息1.4%，一年可获利息1.5%为诱饵，招聘业务员向社会不特定公众发放宣传彩页、公开宣讲等，并与前来投资的集资参与人签订借款投资担保合同，以此非法集资。   23、证人郝某某的证言。   主要内容：我是2014年4月到乾丰公司上班，一直干到2015年9月乾丰公司关门。乾丰公司在2015年5月份没有做业务了。我在公司起初是业务员，后来担任了业务部长。   乾丰公司是2014年4月左右成立的，办公地址在陕西省汉中市汉台区石马路坡御景名都铁路医院正对面，公司法定代表人是王某某，但是从来没有见过。他也没有参与公司的管理和经营。公司下设总经理室、财务部门、业务部门、人事部门等机构。我去乾丰公司上班的时候，总经理是王某，财务上的工作人员是杨某乙（也就是杨某某）和王某乙。后来从2014年7月开始，公司的实际负责人王路任命时某某做总经理，杨某某做财务经理，通过他们两个来管理和控制全部公司，他们一直干到2015年5月左右离开公司。2015年5月份，王路他们离开公司以后，公司就没怎么营业了，一直到9月份彻底关门。   乾丰公司自成立到2014年6月份，都是王某在具体负责，但是他在管理时，我见到他给王路打电话汇报这边情况，王路也是该公司的实际出资人，杨某某也是王路安排过来在财务工作的，所以我觉得王路是真正的老板。从2014年7月开始，王路带着时某某和杨某某来了，王路具体参与到公司管理和经营。2014年7月份以前，我虽然没有见到王路到乾丰公司来管理和经营，但是见到过王某给王路汇报公司这边情况，而且2014年7月份之后，王某还组织大家开会，会上介绍说王路是乾丰公司的真正老板，所以我觉得王某是在王路的安排和指使下管理和经营乾丰公司的。   我知道王路具体管理是在2014年7月份开始，一直到2015年5月份离开。2014年7月之前王某经营的时间里，我感觉王路也是幕后真正的老板，王路起初是通过王某、杨某某等人在管理公司，但是他具体和王某怎么商量的我不太清楚。从2014年7月来到公司后，把公司安排妥当后离开，中间时不时来一下，2015年5月离开。杨某某是在乾坤公司成立后就在财务上工作，是王路安排过来的，中途有事回河南了一趟，时间不长。到2014年7月，他和王路又再次来到了乾丰公司，他主要在财务部门工作。2014年7月以前具体负责财务什么我不清楚，财务上是他和王某乙管理和操控，在2014年7月以后就是财务经理公司的进出账全由他具体操作和实施。公司的开销支付投资客户利息退还金等都是找他，所以公司的账目他最清楚，并且按照王路的指示办理和操作。   证明：老百姓在乾丰公司进行投资的流程和乾丰公司与投资老百姓签订的投资合同的内容等方面的证言和被告人供述、其他证人证言一致，与证人周某的证言一致，被告人王路实际控制和管理无《经营金融业务许可证》的乾丰公司，以投资洛阳华彩涂料有限公司和洛阳鹏荣农业科技集团有限公司两个项目三个月可获利息1.3%，半年可获利息1.4%，一年可获利息1.5%为诱饵，招聘业务员向社会不特定公众发放宣传彩页、公开宣讲等，并与前来投资的集资参与人签订借款投资担保合同，以此非法集资。   24、证人连某某的证言。   主要内容：乾丰公司从成立到2014年6月都是王某具体管理，但是公司由王路出资，2014年7月之后，王路直接带着时某某和杨某某来了，参与到了公司的管理和经营，王某和王某乙就离开公司。而当时公司的经营情况不错，王某的离开肯定是王路安排，所以我觉得乾丰公司自始至终都是王某辛了算。另外公司对外宣传的洛阳华彩涂料厂项目以及鹏云公司的项目也是王路联系，所以王路是真正的老板和实际负责人。2014年7月以前，我虽然没有见王路到乾丰公司来管理和经营，但是公司是王路出的资，而且对外宣传的项目也是王路联系，后来公司在正常经营一下，王路让时某某替代王某任总经理，让杨某某担任财务经理，所以我觉得王某是王路的安排和指示下管理和经营乾丰公司的。此外，我们还听说，王某辛过之前让王某管理公司，王某在胡整，好多账都没整清楚，意思是告诉我们责任是王某的，而换掉王某也是他安排的。我2014年6月份去的时候就已经有洛阳华彩涂料有限公司和洛阳鹏云农业科技集团有限公司两个项目。   证明：乾丰公司的非法集资业务开展情况以及给老百姓承诺的支付利息情况的证言均和证人周某、郝某某证言一致。被告人王路实际控制和管理无《经营金融业务许可证》的乾丰公司，以投资洛阳华彩涂料有限公司和洛阳鹏荣农业科技集团有限公司两个项目三个月可获利息1.3%，半年可获利息1.4%，一年可获利息1.5%为诱饵，招聘业务员向社会不特定公众发放宣传彩页、公开宣讲等，并与前来投资的集资参与人签订借款投资担保合同，以此非法集资。   25、证人丁某某的证言。   主要内容：我是乾丰公司的业务员。乾丰公司有宣传彩页，主要由我们业务员每天到汉中中心广场、兴州小区、农村村子里的老百姓多的地方发宣传彩页，并给老百姓讲解乾丰公司是投资河南华彩涂料公司和鹏云集团，资金雄厚，把钱投到乾丰公司，不但利息高，还有礼品赠送，一些老百姓看到宣传资料和通过业务员讲解后想投资就会留下电话，业务员经常给这些老的老百姓打电话，让他们把钱投到乾丰公司，也有的老百姓直接看了宣传材料，就把钱投到乾丰公司，还有主要给老百姓传达乾丰公司只是给中间做担保，如果用款方无法归还投资者的投资款，乾丰公司就给投资者归还投资款。   乾丰公司的经营金融业务许可证我没有见过。乾丰公司主要是融资，拉老百姓在乾丰公司投资，把钱拿来给乾丰公司，乾丰公司再给老百姓付高息，给老百姓讲解这些业务都是业务员来做的。   乾丰公司的实际掌控人是王路，时某某和杨某乙在汉中只是管理乾丰公司，时某某和杨某乙都是听王路的，王路主要是电话遥控指挥时某某和杨某乙来控制公司。公司从客户手中吸收的融资款也通过银行打给王路，公司财务主要由杨某乙负责，还有公司后期来了一个张鑫的河南人协助杨某乙工作。   乾丰公司的资金流的权限是王路在管理，不管是乾丰公司朝河南打钱，还是河南朝乾丰公司打钱，都是王某辛了算，杨某乙负责实施，杨某乙听王路的。   证明：乾丰公司具体开展业务的情况的证言和其他的证人，以及嫌疑人所述一致。被告人王路实际控制和管理无《经营金融业务许可证》的乾丰公司，以投资洛阳华彩涂料有限公司和洛阳鹏荣农业科技集团有限公司两个项目三个月可获利息1.3%，半年可获利息1.4%，一年可获利息1.5%为诱饵，招聘业务员向社会不特定公众发放宣传彩页、公开宣讲等，并与前来投资的集资参与人签订借款投资担保合同，以此非法集资。   26、另，李某戊、瞿某某、李夙斐等业务员的证言。   和以上证人证言均一致，证明了汉中市乾丰投资有限公司向公众非法集资的过程和该公司内部的工作分工。   27、证人王某某的证言。   主要内容：我没有去过汉中，大概在2015年10月份，王路给我说汉中乾丰公司是用我的身份证办理的证件，我才知道了乾丰公司，具体办理了哪些证件我不知道，我对这些不懂。我一直在家不出门，也用不上身份证，王某给我说拿我身份证在汉中办公司距我知道我身份丢已经有一年多时间了，所以王某卯身份证拿走的时候大概在2012年底。乾丰公司没有给过我一分钱。我对乾丰公司具体情况一点也不知道。《公司设立登记申请书》上面的签名不是我本人签字。   证明汉中市乾丰投资有限公司名义上的法人王某某对乾丰公司设立和经营事项不知情。   28、证人董某甲的证言。   主要内容：我于2013年8月和王某某合办了洛阳华彩涂料有限公司。我在2015年6月就已经退出这个公司，不在华彩公司任职了。我在任职华彩公司法人期间，没有委托其他公司向社会融资或借款，也不了解汉中市乾丰投资有限公司，只是听过王路这个名字，他和华彩公司的王某某认识，他们是一个村的，但没有听过王某这个名字。乾丰公司借款投资担保合同不属实，根本是虚构的，这份合同上我的印章也是假的，华彩合同的印章也是假的，华彩公司自成立后，包括我的印章和公司的印章都是带数字防伪码的，但这份合同上的印章和我们所用的不一致，我听王某某说，他已经把公司的私章和我的私章给你们提供了一份，你们可以对比。   29、证人王某某的证言。   主要内容：我现在是华彩公司的业务经理。2013年8月份，王路给我说他要在汉中给华彩做业务代理，我说那可以。王路就拿了一些华彩的宣传资料。到2015年8月老百姓来找我，我才知道原来王路是用华彩的宣传资料到汉中，给汉中的老百姓宣传，说乾丰公司有实体，实体公司就是华彩，所以老百姓才从汉中来找我要钱。华彩公司和汉中乾丰投资公司没有任何关系。《合同文本》上面乙方借款方为洛阳华彩涂料有限公司，这个不属实。首先我们公司没有委托汉中乾丰公司担保借款及向老百姓融资；其次，上面写的钱投入华彩涂料，也是不可能的，华彩涂料没有向乾丰借过钱；第三，这上面盖的公司章子和法人章子都是假的。   我和王路是一个村的，我是2013年5月18日从王路介绍的李新伟那通过工行转账借了93万元，当时扣除利息7万元，借条上写的是100万元钱，借条在王路那，实际上我从王路手上借钱给我是没有的，都是王路从中间介绍的，别人给我借的钱。王路介绍的李新伟借给我的这100万元钱是李新伟的工商银行卡转入我的银行卡93万元，后面这100万元的利息是每个月打入王路的建设银行卡上面的，每个月7万元利息。借条上写的也是借李新伟的钱，借条上王路是担保人。我现在大概给王路打了有70多万元的利息，钱目前还没有还清。   王路还给我介绍借过刘彦伟的钱，大概在2014年元月份王路介绍向刘彦伟借120万元钱，到2014年5月3日总共本金利息合计260万元，现在已经和刘彦伟清了，刘彦伟把账抵给另外一个人了，也是通过刘彦伟的工商银行转入我的工行，转了112万元，除开利息的。利息每月9万6千元，利息打给刘彦伟的老婆。乾丰公司向老百姓吸收的公众存款没有流入到华彩涂料公司。   我对乾丰公司的具体情况不清楚，但是在2015年的时候，在乾丰公司投资的部分老百姓到我华彩公司要账，我才知道乾丰公司用我们华彩公司作为项目方向汉中老百姓进行宣传吸收资金，当时我在接待者些老百姓的时候也给他们讲明白了，我是欠王路个人的钱，但是不欠你们的钱，而且乾丰公司也没有给我打过任何款项。华彩公司和乾丰公司没有合作过，2013年8月份的时候，王路给我说他在外面做涂料代理业务，我说可以，就从华彩公司拿走了一些宣传彩页，但是我并没有让他用华彩公司彩页进行宣传，更没有同意他以华彩公司作为项目方的名义对外进行宣传，华彩公司和乾丰公司从来没有签订任何的融资协议进行合作，乾丰公司也没有通过任何途径给我个人或者华彩公司打过款。   我在2013年的时候向王路借过钱，并支付了一定利息，我从他本人那总共借了2次，实际借款34万和30万元，共计64万元，这些账务都是发生在2013年10月10日和2014年1月29日，后来也给他还清了。此外还通过他向其他人借过款，起初也是通过他的账户进行还款，后来都是直接还款给出借人的。除了上述情况，我们再也没有其他经济往来，所以更不可能和乾丰公司有任何来往。   乾丰公司对外宣传的投资合同上的洛阳华彩涂料印章和董某甲印章我从来不知道，也没有允许他们去制作这些印章及使用。后来乾丰公司受损的老百姓到华彩公司闹，我才见到投资合同上盖的上述章子，我当时给王某辛这些章子谁刻的谁负责，因为我没允许他制作章子并使用，董某甲也不可能和王路及乾丰公司有过合作和任何经济来往。   王某甲是我同学，我和他当时签订了1000万的借款合同，担保人是王路，但实际我向王某甲借款200万，后来还了一部分，但没还完。王路从来没有替我向王某甲还过款。王路和王新峰之间有无经济往来不清楚，但和我没有任何关系。   我还用华彩公生产的价值394081元的涂料给王路抵过账。   与证人董某甲的证言一致，共同证明：洛阳华彩涂料有限公司未从汉中市乾丰投资有限公司处融资和借款。   30、证人王某戊的证言。   主要内容：我是洛阳市鹏云农业科技集团有限公司办公室主任，该公司法人是王某已。我从2014年11月至今一直在鹏云公司任职，我所说的话能代表王某已及鹏云公司。鹏云公司自2012年6月份成立以来至今没有通过一些投资公司、担保公司等企业向社会或个人融资、借款。我不了解乾丰公司，我老板王某已也不了解。我知道王路这个人，他和王某已是老乡关系，但对王某不了解。乾丰公司借款投资担保合同不属实。这个合同上面盖的公章明显是假的，我们公司的公章上有防伪码数字，而这个合同上没有。再者，这份合同上我们老板王某已的私章也是假的，我们老板王某已的私章和合同上的私章在名字的顺序上是相反的，而且我也向我们老板王某已求证过，他根本没有委托过汉中这个乾丰公司向社会大众借款。我不清楚王路和王某已是否有经济往来。     31、证人王某已的证言。   主要内容：2014年10月，王路告诉我乾丰公司搞了一个开业仪式，让我去捧场，我去了，并应他要求讲了话，同时介绍了我们鹏云公司的情况，我是照着王路写好的稿子讲话的，主要是给王路撑场面，但同时也是为了单方面宣传我们鹏云公司，但没有将鹏云公司作为乾丰公司的项目方对外宣传，更没有提和乾丰公司合作的事情，参加完活动我就离开了。   鹏云公司从未和乾丰公司开展过任何合作，更没有允许乾丰公司对外宣传鹏云公司。在2014年10月份乾丰公司开业以后我听说王路还带了一些人到我们公司基地去看过，但具体情况我不清楚。因为我和鹏云公司员工也都没有接待过他们。后来王路就找到我说想和鹏云公司开展合作，将鹏云公司作为项目方由乾丰公司对外宣传，我没同意。那时我才知道之前他带来参观基地的人是在乾丰公司进行投资的客户。再后来很多投资公司都出事情了，我怕王路私下以我们公司做宣传对我们有影响，为了保险起见，我和王路联系过，让他不能以鹏云公司的名义对外宣传并融资。   2013年9月份，我和王路有经济往来。因为鹏云公司部分股东退股，我需要资金回购，他就以个人名义借款给我375万元，后来在两个月内我陆续给他还完了。此后我们再没有其他任何经济来往，更不会和乾丰公司有过经济往来。   乾丰公司投资合同上的鹏云科技公司印章和王某已的印章我从来不知道，也没见过，更没允许他们去制作印章及使用。乾丰公司出现兑付困难后，王路通过我拉走过两批酒，第一批价值5万元，我当时做了担保，后来帮他还了。第二批价值7万余元，这些都是我出的钱，而上述酒王路都用于给汉中投资的老百姓兑付了。再加上他家里孩子上学等情况向我借的钱，合计有20余万元左右，所以，只有我给他转过款，但我从未收到他的转款。   与证人王某戊的证言一致，共同证明：洛阳市鹏云农业科技集团有限公司未从汉中市乾丰投资有限公司处融资和借款。   32、王某甲的证言。   主要内容：从2012年开始王路经常向我借钱，都是将钱打入他指定的账户中，总共借的有800万元左右。期间，他也给我还过钱，他都是通过转账的形式向我提供的王东阳及其他银行账户中转款（主要是王东阳的银行账户，也给我的银行账户中转过款），用于给我归还借款，截止到现在，他还欠我300多万没有还。我和杨某某没有经济往来和纠纷，都是王路给我还钱，他给我还款后都会问我收到没有，我就会查看，所以后来知道王路有些还款都是用的杨某某的银行卡。   我和王某之间也有经济往来和纠纷，从2013年起向我借过钱，后来还了一些，都是转到王东阳的账户中，现在他还欠我200多万元没还。我和盛康公司没有将洛阳华彩公司和洛阳鹏云公司的印章借给过王路或王某，也没有给他们过投资合同模板，这个模板在哪都能找到。他们俩也没有从我或盛康公司要过盖有上述两个项目印章的投资合同。王路没有以担保的名义给我还钱，他给我的还款都是他个人向我借的款，期间也给我还过钱，但是没有以担保的名义替王某某还款。王路给我还的款都用于陕西盛康投资担保有限公司了，大部门都给投资客户兑付本金和利息了，现在盛康公司也没有任何钱给老百姓兑付了。   证明王某甲与王路之间有个人借款、还款的事实。   33、被害人郭某某、李某甲、郑某某、殷某某、李某乙、谭某某、闵某某、董某乙、李某丙、周某乙、张某甲、高某某、李某丁、王某庚、张某乙、张某丙、郝某某、袁某某、王某庚等人的陈述。   证明了集资参与人在汉中市乾丰投资有限公司存款的具体过程和该公司的非法集资金额等情况。          34、被告人王路的供述与辩解。   主要内容：乾丰公司起初是我弟弟王某在经营，当时他使用的是他叔父王某某的身份证进行注册，但王某某只是挂名，没有参与乾丰公司的实际管理和经营。乾丰公司成立于2014年3月28日，营业地址在陕西省汉中市汉台区石马路御景名都1200号1号楼1层9号。公司下设总经理室，财务室，业务部门等，起初公司总经理是王某。后来河南那边要账的过来找他，他王某不想干了。2014年7月我就带着时某某、杨某某到了汉中，并任命时某某为公司总经理，杨某某负责财务工作，通过他们俩管理和控制乾丰公司直到公司出现问题以后。2014年7月中旬以后乾丰公司资金的流转都是我说了算，他们有什么事也是向我汇报，并向我负责。   2014年7月以前我没管理和控制公司，公司主要负责人是王某，当时因为我出资了，害怕王某胡搞最后钱拿不回来，而且公司刚成立，他那也没什么人帮忙，所以我就给王某丑了一声，让杨某某去帮他，所以起初是杨某某在财务上工作，我通过他掌握着公司财务，财务上的进出账他要给我说一声，有时王某往出去转钱，杨某某不转，所以就要给我说，我就说钱不能动，后来慢慢的就和王某有矛盾，所以2014年6月左右我就让杨某某回到河南。杨某某和王某要把转账等账目情况给我说的原因是毕竟我也出资了，而且我让杨某某在公司财务上主要也是监督下公司账目，不让王某乱用公司的钱，但是公司的实际经营以及具体指出都是由王某来负责，后来杨某某不按照王某的指示转钱，他们还吵过架，我就把杨某某叫回了河南。到2014年6月底，因为王某的河南债主到公司去找他要钱，影响了公司的经营，所以王某就让我去干，我就于2014年7月带着时某某和杨某某到了乾丰公司。   当时王某是公司的总经理，主要管理公司业务等全面工作，而财务上时由我掌控，起初王某是按照我的指示在转款。后来杨某某离开乾丰公司一直到2014年7月份期间，公司的全部事情都是由王某在负责，转款情况我就不清楚了。   （除王某乙到乾丰公司那一个多月是王某在全权管理公司以外，其余时期乾丰公司都是我说了算，我是公司的实际负责人。此外，公司从成立之初到2014年6月底期间都是王某在具体经营和负责，当时我也是为了防止他乱花钱，所以就安排杨某某到乾丰公司掌管着财务，公司起初的资金流转都是我说了算，也按照我的指示在办。后来王某就找了王某乙到乾丰公司工作，并且不让杨某某插手财务方面的工作，所以我就让杨某某回来了。）   乾丰公司主要就是开展吸收老百姓资金的业务，给投资客户承诺按期还本，并支付较高的利息，然后再将吸收的资金投入到对外宣传的项目中或者以借款的形式放贷给企业或者个人，从中收取更高的利息和管理费，赚取利息差进行盈利。   我们主要是通过招聘业务员人流量密集的地方向过往的老百姓发放公司自制的宣传彩页，或者通过公司员工向身边的亲朋好友及老百姓进行宣传，并支付高额的利息，鼓励老百姓来投资。乾丰公司在开展业务时对投资对象没有要求，只要是有钱并且愿意的都可以进行投资，我们与其签订投资合同。这些投资合同都是我联系好西安盛康投资担保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王某甲，然后从他那弄来的模板，然后我们做了修改后使用的。（其之前供述称：起初是王某通过我联系好洛阳华彩涂料有限公司的项目后，他自己从西安的王某甲那找到相关模板进行了修改制作，后来我接手公司以后，也是沿用他之前的合同模板和印章出具投资合同，而洛阳鹏云农业科技集团有限公司的投资合同是我自己制作好以后盖上项目方的印章给乾丰公司送过来的。）   乾丰公司和上述两个项目没有签过相关招商引资合同，但是口头和王某某、王某已说过，他们同意的。我在2014年10月26日搞了一次开业活动，当时王某已也来乾丰公司讲话，介绍他们公司。2014年8月左右，华彩涂料厂还派业务员王建涛来乾丰公司给员工推广涂料产品，让乾丰公司员工对外宣传。   投资合同中所盖的“洛阳华彩涂料有限公司”、“董某甲印”的印章我不清楚是咋回事。当时我帮王某联系了西安盛康公司取印章，但是后来什么情况我记不清了。后来在2014年7月份王某他们离开后我们也一直使用的这些章子。投资合同中所盖的“洛阳鹏云科技公司”、“王某已印”也是我联系的西安盛康公司提供的，因为他们那边已经不做这个项目了，我就一直把这两个章子留下来并放在财务上一直使用，后来不知道去哪了。我没用上述两个项目的印章，是因为只有一套印章，所以我就没有。当时我也知道王某甲他们公司和这两个项目有合作，也在做这两个项目，所以就给他说了。他也没多问就同意了。这两个印章都是假的，乾丰公司也一直在使用这些章子。（其之前供述称：“董某甲印”、“洛阳华彩涂料有限公司”这两个印章都是之前王某留下来的；”洛阳鹏云农业科技集团有限公司”、“王某已印”这两个印章都是王某已给我提供的。乾丰公司将投资合同交给项目方了，华彩涂料有限公司项目的投资合同都是在我离开之后带回河南交给王某某的，鹏云农业科技集团有限公司项目的投资合同我交给王某已了。）   乾丰公司向老百姓吸收的钱一部分是用来给老百姓兑付本金和利息了，一部分用于公司人员工资房租等日常经营上了，还有一部分用于归还我个人借款了，比如给王某甲还款了100万元左右，这些财务上都有账。乾丰公司没有给洛阳华彩公司和鹏云科技公司打过款，也未将钱给上述项目的法定代表人及相关人员打过款。之前我供述的给上述两个项目的投资时转款至王某某和王某已的情况不存在，因为乾丰公司自成立到停业整个经营期间，没有给上述两个项目以及王某某和王某已打过任何款项进行投资。如有不一致的地方以这次所说的为准。（其之前供述称：所吸来的钱其中一部分是转账的，其中，给洛阳华彩涂料公司的转账时通过杨某某转给我或者我老婆刘某某（以她名义开办的银行卡都是我在使用），然后我将款转给王某某的，此外没有转给任何人，这是在2014年7月份以后，一直到2015年5月份左右乾丰公司关门以后；给鹏云科技公司的转款也是杨某某转给我以后，用我的卡直接转给王某已，此外没有转给任何人，这是在2014年10月份以后，一直到2015年5月份左右乾丰公司关门以后。是我的哪些银行卡转的我记不清了。因为双方都没有使用对过账户，所以，我就把转款转给了个人。）我们给投资客户兑付后都将合同收回来销毁了，公司留存的未到期的投资合同在我们2015年5月最后走的时候都销毁了。   洛阳华彩涂料公司和洛阳鹏云科技公司均表示未委托乾丰公司进行融资，并且未提供给乾丰公司任何印章进行使用，这是因为现在出事了，他们都不承认了。以我个人名义给他们转过款进行过投资，那些也都是乾丰公司的钱，而且鹏云项目的两个印章就是王某已给我提供的，当时他说公司也要用印章，给我的这一套是没有备案的，让我们用着，至于华彩涂料项目的两个印章是王某弄得，具体怎么来的我不清楚。后来鹏云公司在2014年年底至2015年3、4月份把钱都还完了，也是王某已转款到我老婆刘某某的个人账户，然后我又用上述账户打给杨某某的银行账户中用于经营乾丰公司。   乾丰公司起初的财务使用账户我不清楚，2014年7月我亲自管理时，进账主要是通过杨某某的账户，并按照我的指示转出的，一般也给他账户上留一些钱用于公司的日常经营、发放利息等。乾丰公司对外宣传的项目有两个：一个是洛阳华彩涂料有限公司，一个是洛阳鹏云农业科技集团有限公司，这两个项目都是我介绍和引进的。截至目前，乾丰公司尚有200多万元的存款没有给老百姓兑付。杨某某管财务他应该清楚。王某在乾丰公司工作期间，具体吸收了多少存款我不清楚，但是在我接手时有135万元的资金无法给老百姓兑付。乾丰公司办理了工商营业执照等证据，但没有规定乾丰公司可以开展吸收公众存款的业务，也没有《经营金融业务许可证》，我就是想赚点钱，而且当时这种公司开的也很多，所以没想那么多。乾丰公司是在2015年4、5月份出现问题的额，无法给投资客户退本付息了，后来就关门了。   对于我转过账的韩军朋、刘某某、孟向前、王宝川等人我大部分都认识，只有有的不太熟。这是在我经营过程中，其中像韩军朋、刘某某、魏亚飞、王东阳这些人进行转款主要用于我个人还款。   证明：被告人王路的供述与辩解前后矛盾、逻辑错误，虽存在侥幸心理的部分辩解，但尚能如实供述主要案件事实，乾丰公司由被告人王路出资，王某具体负责，于2014年3月28日在汉中成立了乾丰公司。至2014年7月，王路管控公司资金流转，王某直接管理、经营公司。2014年7月后，王路直接控制和管理公司。期间，被告人王路在明知没有取得《经营金融业务许可证》的情况下，以投资洛阳华彩涂料有限公司等项目可获1.1%-1.5%的定期高额月利息为诱饵，使用伪造的项目方印章，招聘业务员向社会不特定公众发放宣传彩页、公开宣讲等，并与前来投资的集资参与人签订借款投资担保合同，以此非法集资。其所集资金除用于乾丰公司给部分客户兑付本息外，其余资金均偿还了个人借款。   35.辨认笔录。   证明辨认人均能够辨认出，达到了辨认的目的。   36.鉴定意见   陕西润新会计师事务所司法会计鉴定报告【润新会审字（2020）第002号】。   证明汉中市乾丰投资有限公司自成立以来至2016年1月26日非法集资总额4415600元，未给集资参与人兑付资金总额2448181.60元。非法集资金额中除给业务员发放提成、工资和给部分集资参与人退还本金和支付利息外，大部分资金偿还了个人借款。   本院认为，被告人王路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以虚构资金用途、伪造项目方印章与被害人签订虚假合同的诈骗方法非法集资，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构成集资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路犯集资诈骗罪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成立，应依法惩处。被告人王路被抓获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是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王路及其辩护人辩称，王路在本起犯罪不具有“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的主观构成要件。经查，被告人王路对外宣传将所集资金用于洛阳华彩涂料有限公司和洛阳鹏云农业科技集团有限公司两个项目的生产经营，但实际将所吸资金除用于乾丰公司的业务员提成、工资和给部分集资参与人兑本付息外，其余资金均偿还了王路个人借款，因此，致使2448181.6元的集资款未能返还集资参与人，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法释[2010]18号）第四条第二款第一项“集资后不用于生产经营活动或者用于生产经营活动与筹集资金规模明显不成比例，致使集资款不能返还的”之规定，可以认定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故对该项辩解意见不予采信。被告人王路的辩护人辩护称，王路没有使用“诈骗方法”，骗取客户信任。经查，被告人王路在没有经营金融业务资质的情况下，为能筹集到资金而对外宣传要将所集资资金投入洛阳华彩涂料有限公司和洛阳鹏云农业科技集团有限公司两个项目的生产经营，但实际上并未将所集资款项打入两公司账户，属于虚构集资资金用途。且虽然洛阳华彩涂料有限公司和洛阳鹏云农业科技集团有限公司的项目真实存在，但两公司均表示从未和乾丰公司开展过任何合作，更没有允许乾丰公司对外宣传过两公司，乾丰公司的借款投资担保合同不属实。而且乾丰公司与本案多名被害人所签订的借款投资合同上洛阳华彩涂料有限公司或洛阳鹏云农业科技集团有限公司的公司印章及法定代表人的印章均为伪造后加盖。故被告人王路以高额利息为诱，用盖有伪造印章的合同骗取集资参与人信任，进而进行投资，最终致使2448181.6元投资款未能返还兑付。故对辩护人的该项辩护意见不予采信。被告人王路的辩护人辩护称，对被告人王路集资数额的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充分。经查，被告人王路资金数额认定，根据陕西润新会计师事务所司法会计鉴定报告【润新会审字（2020）第002号】。可知，汉中市乾丰投资有限公司自成立以来至2016年1月26日非法集资总额4415600元，未给集资参与人兑付资金总额2448181.60元。结合相关证人证言及公司资金流向可知，乾丰公司从成立到2014年6月都是王某具体管理，但是公司由王路出资，所有的资金流动均由被告人王路做主，王某只是参与具体事务管理。2014年7月之后，被告人王路全面接手公司的管理和经营，结合公司自开业以来对外宣传的洛阳华彩涂料厂项目以及鹏云公司的项目均是由王路联系，可知王某壬是乾丰公司的实际控制人，依法应当承担乾丰公司对外行为所造成的法律后果。故对辩护人的该项辩护意见不予采信。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诈骗案件具体应用法律的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法释[2010]18号）第四条第二款第一项、第五条第一款、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若干问题的意见》（高检会[2019]2号）第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王路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5万元（限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3日起至2030年7月2日止）   二、依法继续追缴被告人王路的违法所得人民币2448181.6元，追缴到案后，按照集资参与人的集资额比例返还。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汉中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 索晓江   人民陪审员  王忠勇   人民陪审员  吴珊     二〇二〇年九月十九日     法官助理王慧婷   书记员 熊浴廷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