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3民终1141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王桂君，女，汉族，1969年5月8日出生，身份证住址河北省遵化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陈雪媚，广东宝源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市分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罗湖区罗芳路**南方大厦********，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3008923058611。负责人：李振平。委托诉讼代理人：颜昭雄，广东君言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魏慧园，广东君言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邓建文，男，汉族，1984年6月2日出生，身份证住址广东省五华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比亚迪汽车工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坪山新区坪山横坪公路，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坪山新区坪山横坪公路**738553L。法定代表人：王传福。上诉人王桂君与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保公司）、被上诉人邓建文、被上诉人比亚迪汽车工业有限公司因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均不服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人民法院（2019）粤0305民初2685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王桂君上诉请求：1、请求依法对（2019）粤0305民初26858号民事判决书进行改判，其中应增加误工费9231元；护理费105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700元；交通费损失3780元。2、上诉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关于误工费。一审法院称上诉人提交的营业执照只能证明其从事的行业，不足以证明上诉人因本次事故而造成收入实际减少，属于认定错误。上诉人是遵化市九色鹿慢餐店、遵化市坤泰商贸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及股东。上诉人的收入根据公司的收益分红，并不是每月领取固定工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规定，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关于广东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标准的纪要》粤高法【2018】39号规定，被侵权人无法举证其有固定收入的，按照无固定收入计算误工费。无固定收入的城镇居民按照“广东省城镇私营单位就业人员上一年度年平均工资”计算。上诉人在一审中主张按照上一年度餐饮业、零售业在岗职工的平均工资52103元、72690元计算，符合法律规定。关于误工天数，上诉人在《赔偿项目明细清单》中有详细列明，并且提交的病历及疾病诊断证明书予以佐证。故上诉人认为被上诉人应向上诉人支付误工费9231元。二、关于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因上诉人损伤需紧急处理及南山医院专科无床位等原因，医院急诊科让上诉人留院观察七日。留院观察期间一日24小时均在医院接受观察并且17日及18日均有实施手术。在急诊科的留院观察实际与在专科住院是同一性质的。一审法院简单地以上诉人未住院，就不支持上诉人的住院伙食补助费不符合事实及法律规定。同理，上诉人被撞后晕倒在地、17日及18日实施手术，术后风险提醒处有上诉人丈夫刘明波的签字同意。护理费也是实际而且是必须产生的。故上诉人在一审中主张的护理费105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700元应予以支持。详细的病历记载如下：2018年7月17日急诊初诊病历中载明：就诊时间19:05，车祸致全身多处外伤疼痛1小时，伤后头晕。4床、手外伤清创术、门急诊留观诊查费1日。2018年7月18日急诊复诊病历载明：就诊时间00:16，局麻下行清创肌腱修复＋高分子夹板外固定术、门急诊留观诊查费1日、术后风险提醒处有上诉人丈夫刘明波的签字同意。第3页手写部分还有医生在7月18日、19日7:30、23:40对上诉人测量血压、心率的记录。2018年7月19日急诊复诊病历载明：就诊时间13:40,留观第3天，仍有头晕头痛，门急诊留观诊查费1日。三、关于交通费损失。上诉人在一审中主张的是两部分，第一、2018年7月17日上诉人及丈夫刘明波因本案事故无法如期乘坐飞机返回天津导致的退票损失1290元。第二、2018年9月份，上诉人因本案纠纷到深圳被上诉人处调解及到医院复查产生的机票费用2490元。两笔机票费用均系因事故给上诉人造成的直接财产损失，从事实常理上看，上诉人发生交通事故，上诉人丈夫刘明波固然也需退票，到医院照顾上诉人。对于刘明波的退票损失及2018年9月的机票费用，也应予以支持。综上所述，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维护上诉人的合法权益。上诉人人保公司答辩称，一审法院未支持王桂君主张的误工费9231元、护理费105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700元、机票损失3135元，该处理正确。误工费是对收入减少损失的赔偿，法律区分了有实际就业和有劳动能力但未实际就业的情形，王桂君不属于第二种情形，其应举证证明收入实际减少，但王桂君并未提交相关的收入减少的证明。王桂君主张的本人机票改签费用和其配偶的改签费用以及陪同来深圳的相关费用都不属于法律规定的交通费。被上诉人邓建文答辩称，我不同意王桂君的上诉意见。上诉人人保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2019)粵0305民初26858号民事判决书的第一项判决;2.改判上诉人无需向被上诉人王桂君赔付29465元；3.上诉费由被上诉人共同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直接认定事故中的手镯即为票据记载的手镯，无事实依据，事实认定错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一条的规定，王桂君应就其权利受到妨害，民事权益受损，承担举证证明责任。上诉人一审在答辩状已抗辩，“原告（王桂君）未提交证据证明手镯形状、质地和颜色等，以证明手镯价值，原告提交的票据并非发票，不能证明与本案有关”。事实上，王桂君提交的票据记载的客户名称并非王桂君。在质证时，上诉人再次强调王桂君应证明事故中的手镯即为王桂君所主张的购买的手镯。但一审判决直接认定事故中的手镯即为票据记载的手镯，该认定无事实依据，也违反一般侵权案件的举证责任分配原则。二、退一步而言，手镯票据并非发票，不足以认定手镯购买价格；一审根据购买价格认定财产损失，也无法律依据。王桂君仅提交一张票据，该票据并非发票。在无转账凭证佐证的情况下，单凭票据不足以认定手镯购买价值。假使事故手镯确为票据手镯，同时票据记载金额为真，一审根据购买价格直接认定财产损失，也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九条的规定，根据人大法工委相关释义，所谓“其他方式”，限于“该财产没有在市场上流通，没有市场的对应价格”。案涉手镯并非没有市场价，也非唯一物，王桂君应举证证明手镯在“损失发生时的市场价格”。一审判决认为“以市场评估价值为准的抗辩意见没有可操作性”失之武断，法律适用也存在错误。三、王桂君相关医嘱未要求加强营养，一审支持其营养费主张无事实依据。四、王桂君主张的机票退票损失不属于人身损害赔偿中的交通费，一审支持赔偿机票退费损失无法律依据。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的规定，王桂君主张的机票退费损失不属于法定赔偿项目。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第二款和第十五条，机票退票损失也不属于该解释所规定的“财产权益”。实际上，因机动车交通事故所造成的机票退费，属于“纯粹经济损失”，理论和司法实践中一般认为，对于纯粹经济损失，原则上不在赔偿范围，例外的是，如果故意侵害的，“鉴于加害人明知而为之，责任范围可得预见”，才承担赔偿责任。因本案属过失侵权，该损失不属于法定赔偿范围。综上，一审事实认定和法律适用错误，请二审法院依法改判。上诉人王桂君答辩称，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足以证明，因本案交通事故造成上诉人王桂君受伤，手镯损害的事实，被上诉人邓建文在一审中也确认上诉人王桂君当场晕倒，手镯破碎，因大家都着急送王桂君到医院，没有注意到有无捡起手镯，关于手镯的价值，上诉人王桂君提交了2012年云南旅游时的购买票据，价值28600元，并在一审中提交了该票据上公司的企业信息予以证明。被上诉人邓建文答辩称，我认为损失应该由人保公司赔偿。被上诉人比亚迪汽车工业有限公司未到庭，但提交了书面答辩意见，答辩内容为：比亚迪汽车工业有限公司是涉案车辆的登记所有人，该车辆已经交付给案外人使用。涉案车辆在人保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保险，本次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应由保险公司赔偿王桂君的各项损失。驾驶员单位与比亚迪汽车工业有限公司没有关系，比亚迪汽车工业有限公司不是侵权人，在本案交通事故中也没有过错，综上，请求驳回王桂君对我方的全部诉讼请求。上诉人王桂君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邓建文、比亚迪汽车工业有限公司、人保公司赔偿其损失43581元(手镯损失28600元、复查费80元、护理费105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700元、营养费140元、误工费9231元、交通费3780元）；2、邓建文、比亚迪汽车工业有限公司、人保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一审法院查明，2018年7月17日18时30分许，邓建文驾驶粵B7P7S8号小型客车在南山区前海路星语雅园小区内倒车时，车尾与行人王桂君身体发生碰撞，造成王桂君受伤及手镯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王桂君被送往深圳市南山区人民医院治疗。经交警认定，邓建文负事故的全部责任事故，王桂君无责任。事故发生后，王桂君当即被送往深圳市第六人民医院门诊急诊治疗。7月18日，王桂君复诊时，医院开出了休息7天的《疾病诊断及休假证明书》建议王桂君休息至2018年7月24日。2018年10月10日，王桂君复诊，医院建议其休息7天至2018年10月16日。邓建文为王桂君垫付了其在深圳诊疗期间的医疗费约8-9000元。王桂君离开深圳后复诊支出医疗费80元。粤Ｂ×××**车登记车主为比亚迪汽车工业有限公司，邓建文于2018年5月2日向深圳市迪滴新能源汽车租赁有限公司承租了该车辆用于经营网约车，租期6个月。该车由深圳市迪滴新能源汽车租赁有限公司在人保公司处投保了交强险和保额为300000元的不计免赔的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事故发生时，上述保险均在有效期限内。王桂君为证明其主张的各项损失，另提交了以下证据：1、手镯购买票据，证明其手镯价值28600元。票据显示，客户名称为004，货品名称为翡翠手镯，价格为28600元，购买日期为2012年6月6日，收款人为云南朗玉珠宝有限公司。2、机票信息，证明其因本案事故导致原定于2018年7月18日的机票损失。机票信息显示，2018年7月17日下午19点，乘机人为刘明波和王桂君，由深圳飞往天津的两张机票退票成功。机票下单时间为2018年7月17日下午14:47分，机票价款为2128元，退回838元；9月27日，刘明波和王桂君从天津到深圳，两人机票合计1110元；2018年10月10日，刘明波和王桂君从深圳回天津，两人机票合计1380元。3、营业执照，证明王桂君系餐饮业经营者及公司法定代表人，其误工费应参照餐饮业及零售批发行业的标准计算。营业执照显示，王桂君系遵化市九色鹿慢餐店的经营者及遵化市坤泰商贸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邓建文和人保公司对上述证据的质证意见为：1、手镯购买票据不能证明事故的手镯即为王桂君所购买的手镯，且手镯的价值应以市场价值确定而非王桂君的购买价；2、王桂君主张的交通费实际是指其财产损失，不在侵权责任的赔偿范围，且其家属与事故无关；3、营业执照不能证明因其事故导致的实际减少。邓建文为证明其系涉案车辆的合法使用人，提交了其与比亚迪汽车工业有限公司签订的车辆租赁合同佐证。王桂君及人保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没有提出异议。庭审中，王桂君表示事物发生时，王桂君受伤晕倒，是邓建文确认王桂君当时确实晕倒了，手镯碎裂了，当时邓建文急着送王桂君去医院，故没有注意到有没有人捡到手镯。一审法院认为，关于王桂君的损失，1、手镯损失，涉案事故造成王桂君的手镯损坏，事故清楚，该损失属于事故给王桂君造成的直接财产损失，邓建文应予以赔偿。关于手镯价值的认定，事故发生后，王桂君当场晕倒被送往医院治疗，故其没有保留手镯的残片，符合常理，人保公司认为手镯应以市场评估价值为准的抗辩意见没有可操作性，一审法院不予采信。王桂君提交了手镯购买票据佐证受损手镯的原始价值，王桂君就手镯的价值已经完成举证。两被告不予认可，应举证予以反驳。但两被告没有推翻王桂君证据所证明的事实，故一审法院对两被告否认的质证意见不予采信，并据此认定王桂君手镯的价值为28600元。2、医疗费，王桂君复诊自行支出医疗费80元，有医疗费票据佐证，一审法院予以确认。3、护理费，王桂君该主张没有医嘱及鉴定意见支持，一审法院不予支持。4、住院伙食补助费，王桂君没有住院治疗，该项主张没有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5、营养费，王桂君因事故受伤，其主张营养费140元，属于合理的请求范围，一审法院予以支持。6、误工费，王桂君主张误工费，应当举证证明其因事故而实际减少的收入。但王桂君提交的营业执照只能证明其从事的行业，不足以证明事故造成王桂君实际收入的减少，故其主张误工费9231元，依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支持。7、交通费，依据相关法律规定，人事损害赔偿纠纷中的交通费通常指因就医治疗而实际发生的交通费用。王桂君主张的交通费用包括两个部分，一是王桂君和刘明波因王桂君受伤而取消的当天航班造成的机票退票损失，另一部分是王桂君和刘明波在2018年9月、10月期间从天津往来深圳的机票。第一部分的退票损失，不属于交通费，是王桂君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财产损失。该项费用虽不是交通费，但属于王桂君损失之一，被告仍应予以赔偿。王桂君当天退票的两张机票合计价款为2128元，退回838元，两张票实际损失为1290元，王桂君的机票损失为645元。王桂君将刘明波的退款损失亦计入其损失总额，没有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第二部分机票费用，这两张机票的交通费亦不是因事故给王桂君造成的财产损失，王桂君要求被告赔偿该部分机票款，没有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以上1、2、5、7项合计为29465元。本案交通事故经交警部门做出认定，认定邓建文对事故负全部责任，王桂君无责任，各方当事人对事故认定结果均未提出异议，一审法院采信《交通事故认定书》的结论，确认邓建文对事故负全部责任。邓建文通过租赁取得对涉案车辆的使用权，比亚迪汽车工业有限公司作为登记车主亦未对邓建文取得车辆使用权提出异议，故邓建文为涉案车辆的合法驾驶人。因涉案车辆在人保公司处购买了交强险和保额为30万元的不计免赔的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依据《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和相关法律法规的规定，因本案交通事故给王桂君造成的损失应首先由人保公司在其承保的交强险及商业第三者责任险的赔偿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一审法院依据庭审查明的事实及各方举证、质证意见，确认王桂君损失的总额为29465元，该金额没有超出车辆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的赔偿限额，应由人保公司直接向王桂君赔付。比亚迪汽车工业有限公司经一审法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一审法院依法缺席判决。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强制保险和机动车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的赔偿限额内向王桂君赔付29465元；二、驳回王桂君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案件受理费444.76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负担300元，由王桂君负担144.76元。本院经二审查明，一审查明的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为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根据王桂君和人保公司的上诉意见，本案争议的焦点是：王桂君主张的手镯损失、机票损失、误工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和护理费应如何确定。关于王桂君主张的手镯损失，邓建文确认，王桂君的手镯在事故现场碎裂，因此，王桂君主张手镯损失有事实依据。人保公司虽然对王桂君提交的购买票据不予确认，但因手镯已经破碎且没有保留，现已无法对其价值进行评估，因此，一审结合王桂君提交的票据对其主张的手镯损失作出认定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关于王桂君主张的机票损失，本案交通事故造成王桂君受伤，因此，案外人刘明波的机票费用不属于本案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并无不当。关于王桂君的机票损失，王桂君在交通事故当天退票的损失是因本案交通事故造成的财产损失，人保公司应当赔偿，其第二次到深圳的机票并不是为治疗而支出的交通费，人保公司不应赔偿，一审法院对此认定正确。关于王桂君主张的误工费，王桂君主张，其作为遵化市九色鹿慢餐店和遵化市坤泰商贸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和股东，应按照上年度餐饮、零售业在岗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误工费。对此，本院认为，王桂君作为遵化市九色鹿慢餐店和遵化市坤泰商贸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和股东，其收入来源是其作为股东的分红收益，并不是固定工资，本案交通事故并不影响王桂君作为股东的收益，因此，一审法院对其主张的误工费不予支持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关于王桂君主张的营养费，王桂君因本案交通事故受伤，其主张的营养费140元不超过法定标准，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并无不当。关于王桂君主张的住院伙食补助费和护理费，根据王桂君提交的病历资料，王桂君没有住院，其受伤的部位是左手腕肌腱损伤，并不足以导致生活不能自理，上述病历资料中也没有注明王桂君需要陪护，故一审法院对王桂君主张的住院伙食补助费和护理费不予支持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综上，上诉人王桂君和上诉人人保公司的上诉请求均不成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处理正确，本院予以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受理费705.66元，由上诉人王桂君负担169.03元，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市分公司负担536.63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周  最  久审判员 张  士  光审判员 罗    巧二〇二〇年九月十八日书记员 陈静雯（兼）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