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锦州市凌河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辽0703民初944号原告：某某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某某分行，住所地辽宁省锦州市凌河区。负责人：孔吗，该行行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某某、李某，该行职员。被告：义县公路某某段，住所地辽宁省锦州市义县。法定代表人：邵强，该段段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岳某某，辽宁某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义县宜通路桥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辽宁省义县。法定代表人：郑某某，该公司经理。被告：锦州市交通运输保障中心，住所地辽宁省锦州市古塔区。法定代表人：张某某，该中心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某，该单位职员。原告某某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某某分行（以下简称某某银行）与被告义县公路某某段（以下简称义县公路段）、义县宜通路桥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路桥公司）、锦州市交通运输保障中心（以下简称运输中心）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6月10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某某银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某某、李某、被告义县公路段的法定代表人邵强及委托诉讼代理人岳某某、被告路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郑某某、被告运输中心法定代表人张某某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某某银行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法院依法判令第一被告义县公路某某段立即归还借款本金人民币24000000元、暂算至2020年5月27日的到期利息58541.81元、罚息300000元、复利1761.23元(实际支付按合同约定计算至实际本息清偿日止），拖欠本金加利息合计24360303.04元；2.判决被告义县宜通路桥工程有限责任公司、锦州市交通运输保障中心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判决原告就被告义县公路某某段名下位于辽宁省锦州市义县建设街33号等44处房产申请人民法院拍卖、变卖后所得价款进行受偿；4.本案诉讼费用、保全费用及原告为实现债权支付的合理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6年12月9日，原告与第一被告义县公路某某段（后更名为义县公路某某段）签署了编号为JZ0210120160012《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约定1.被告义县公路某某段向原告借款24000000元，借款期限三年;2.采用固定利率的方式计收利息，执行年利率6%。按月结息，每半年偿还贷款本金1000000元，剩余贷款本金到期一次性偿还；3.被告不按合同约定的还款期限偿还到期（含提前到期)应付的贷款本金，自逾期之日起，按本合同约定的利率加收50%作为罚息利率，计收逾期利息；被告在贷款期限内不能按期支付的利息，应按本合同约定的贷款利率计收复利；贷款逾期后仍未支付的利息，应按本款约定的罚息利率计收复利。2017年1月18日，原告与被告义县公路某某段签署了编号为JZ0210120170001《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约定1.被告义县公路某某段向原告借款6000000元，借款期限三年；2.采用固定利率的方式计收利息，执行年利率6%。以按月结息、到期还本的方式归还贷款；3.被告不按合同约定的还款期限偿还到期（含提前到期）应付的贷款本金，自逾期之日起，按本合同约定的利率加收50%作为罚息利率，计收逾期利息；被告在贷款期限内不能按期支付的利息，应按本合同约定的贷款利率计收复利；贷款逾期后仍未支付的利息，应按本款约定的罚息利率计收复利。2016年12月9日，原告与被告义县宜通路桥工程有限责任公司，签署了编号为JZ02(高保）20160004《最高额保证合同》，被告同意为原告与第一被告所签订的编号为JZ0210120160012、JZ0210120170001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项下合计30000000元债权向原告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担保的范围为主债权本金30000000元及利息、逾期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汇率损失（因汇率变动引起的相关损失）以及鉴定费、评估费、拍卖费、诉讼费、仲裁费、公证费、律师费等乙方为实现主债权而发生的合理费用以及其他所有主合同债务人的应付费用。2016年12月9日，原告与被告锦州市公路管理处（后更名为锦州市交通运输保障中心）签署了编号为JZ02(高保)20160005《最高额保证合同》，被告同意为原告与第一被告所签订的编号为JZ021012160012、JZ0210120170001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项下合计30000000元债权向原告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担保的范围为主债权本金30000000元及利息、逾期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汇率损失（因汇率变动引起的相关损失）以及鉴定费、评估费、拍卖费、诉讼费、仲裁费、公证费、律师费等乙方为实现主债权而发生的合理费用以及其他所有主合同债务人的应付费用。上述合同签订后，原告于2016年12月9日为第一被告发放中期流动资金贷款24000000元，到期日2019年12月6日，用于支付公路改造工程项目工程款；于2017年1月18日为第一被告发放中期流动资金贷款6000000元，到期日2019年12月6日，用于支付公路改造工程项目工程款。被告于2017年5月21日、2017年11月21日、2018年5月21日、2018年11月21日、2019年5月21日、2019年11月21日分别偿还借款本金1000000元，合计偿还本金6000000元。剩余贷款到期前，根据被告方申请，在与借款人、保证人签订了展期协议后，我行为其办理了贷款展期，约定贷款到期日延长至2020年4月7日。贷款到期后，第一被告未能按合同及展期协议约定履行还款义务。经原告反复催促，第一被告表示拒绝偿还借款。而另两被告也未能引起重视，拒绝履行其担保责任。恳请人民法院依法查明事实真相后支持原告全部诉讼请求。义县公路段辩称，1.原告所述借款还款事实无异议，但不同意承担罚息和复利；2.不同意原告第三项诉讼请求，要求判决拍卖义县公路某某段44处房产的请求，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44处没有做抵押登记，人民法院不应予以支持；3.第三被告保障中心欠本案第一被告七千余万元，造成被告无力偿还原告贷款，故要求第三被告直接偿还原告借款本息承担保证责任。路桥公司辩称，对借款事实无意见，不同意偿还复利、罚息，对签订的最高额保证没有意见。我方为担保方，第一被告的资产已经被查封，资产值40000000元至50000000元，不应查封我们的账户，造成我方职工不能开资，不能缴纳社会保险、医疗保险，农民工工资的保证金交不了。运输中心辩称，一、请求法院认定原告与锦州市公路管理处、第三被告签订的贷款展期担保合同无效，根据担保法第九条，学校、幼儿园、医院等公益为目的事业单位、社会团体不得为保证人，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解释（法释（2000）44号）第三条：国家机关和以公益为目的的事业单位、社会团体违反法律规定提供担保的，担保合同无效。因此给债权人造成损失的，应当根据担保法第五条第二款规定处理。第十六条：从事经营活动的事业单位、社会团体为保证人的，如无其他导致保证合同无效的情况，其所签订的保证合同应当认定为有效的规定，原锦州市公路管理处以及现锦州市交通运输保障中心均属以公益为目的的事业单位，其均不从事经营活动。原锦州市公路管理处是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路法》设立的市级公路管理机构，是具有行政职能的参公事业单位，负有锦州市范围内普通公路建设管理养护职责，对上承接省级公路管理机构的拨款，对下承担对县级公路管理拨款的职能，拨付的款项均列入省级财政预算的公路建设专用资金，不存在任何经营的性质。事业单位改革后，锦州市交通运输保障中心不再具有行政管理职能，是以普通公路建设养护事业和为行政机构提供技术支持为主的公益性事业单位，也不再具有承接和承担对上对下拨款的职能，人员工资和日常运转经费由省级财政转移支付负担。因此，原锦州市公路管理处、现锦州市交通运输保障中心依法均不具备保证人主体资格，原告与其签订的保证合同依法应认定无效。二、在与原告签订担保合同中锦州市公路管理处、锦州市交通运输保障中心均无过错。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法释（2000）44号第三条：国家机关和以公益为目的的事业单位、社会团体违反法律规定提供担保的，担保合同无效。因此给债权人造成损失的，应当根据担保法第五条第二款的规定处理，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五条第二款：担保合同被确认无效后，债务人、担保人、债权人有过错的，应当根据其过错各自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的规定，原锦州市公路管理处、锦州市交通运输保障中心均无过错，因此，也无需承担民事责任。理由如下：1.本案主合同为原告与义县公路某某段签订的《流动资金贷款合同》，义县公路某某段是依据《公路法》设立的县级公路管理机构，并不从事经营活动，也不需要流动资金。但由于历史原因，我市县级公路管理机构与其作为法人独资举办公路建设企业法人长期事企不分，并由公路管理段代替企业经营。因此，县级公路管理段一直需要大量流动资金，在向某某银行锦州分行发放此笔贷款前就长期向其他银行贷款。原告作为专业的金融机构应该十分清楚义县公路段与其下属公司混同的法律事实和其中的风险，特别是原告在开展此项业务时是以优惠条件竞争力获得的是其对利益与风险充分评估后的风险自行行为。2.锦州市公市路管理处与原告签订担保合同是充分考虑了县级公路管理机构的现状和原告在锦州地区开展业务需要的善意行为。县级公路建设管理不规范，事企不分的问题至今仍然存在，县级公路管理段需要流动资金是客观需要，原告在锦州地区开展业务是企业发展的现实需要，锦州市公路管理处从保证县级公路建设养护需求出发，从支持原告在锦州地区发展的大局出发，经慎重请求上级主管部门同意从完善手续的角度为原告与第一被告的主合同提供担保的行为纯属善意与担保作为。而原告作为金融企业对锦州公路管理处的事业单位性质、不从事经营、不具备清偿能力的事实十分清楚的，其在明知原锦州市公路处不具备保证人资格情况下仍与其签订担保合同，应认定为企业风险自担的经营行为。3.锦州市交通运输保障中心是在主合同到期不能正常履行的情况，为防止发生事业单位违约引发风险，同时也为双方解决问题赢得时间的情况下，从大局出发为主合同的展期提供保证，这是尊重和积极解决历史遗留问题的担当行为，不存在任何过错。综上所述，锦州市交通运输保障中心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判定原告与锦州市公路管理处、与锦州市交通运输保障中心签订的金融贷款保证合同无效，同时判定锦州市公路处、锦州市交通运输保障中心在签订合同过程中无过错，不承担连带责任。为维护国家利益和社会主义经济秩序，请人民法院依法予以判决。三、我中心基本账号已被法院查封，严重影响事业单位正常运转，公路管理职能只是我中心的部分职能，现已影响中心各项其他工作的开展和社保基金的缴纳和人员工资的开资。原告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如下证据：1.义县公路某某段营业执照（事业单位法人证书）、法定代表人身份证、借款人上级单位同意其借款的批复、信贷业务申请书，证明第一被告按其管理体制履行了融资事项内部审批程序，向原告提供了批复文件，并于2016年11月10日向原告申请借款；2.义县公路某某段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合同号：JZ0210120160012、JZ0210120170001)提款申请书，证明原告与被告义县公路某某段(后更名为义县公路某某段)签订两份《流动资金借款合同》，本金24000000元的借款期限为2016年12月9日至2019年12月6日，本金6000000元的借款期限为2017年1月18日至2019年12月6日，借款金额合计为30000000元。采用固定利率的方式计收利息，执行年利率6%。贷款担保方式为保证，担保合同由各担人与原告方另行签订。被告不按本合同约定的还款期限偿还到期(含提前到期)应付的贷款本金，自逾期之日起，按本合同约定的利率加收50%作为罚息利率，计收逾期利息；被告在贷款期限内不能按期支付的利息，应按本合同约定的贷款利率计收复利；贷款逾期后仍未支付的利息，应按本款约定的罚息利率计收复利；3.义县公路某某段借款凭证、某某银行放款通知书，证明被告2016年12月9日向原告出具借款凭证一张，借款金额24000000元，年利率6%，放款日期2016年12月9日，借款到期日至2019年12月6日，对应的借款合同号JZ0210120160012。被告2017年1月18日至2019年12月6日，向原告出具借款凭证一张，借款金额6000000元，年利率6%，放款日期2017年1月18日，借款到期日至2019年12月6日，对应的借款合同号JZ0210120170001；4.义县公路管理存款金额交易明细查询、欠息清单截屏两张，证明义县公路某某段在贷款到期前曾分笔偿还部分本金及利息，至2020年5月27日欠款本息数额；5.义县宜通路桥工程有限责任公司营业执照、法定代表人身份证、红盾网查询截屏14页、股东决议、股东签字样本、信贷担保承诺书、授信担保核保书，证明第二被告于2016年12月8日按公司章程召开股东会议，履行了内部表决程序，形成了决议，其同意为被告义县公路某某段在原告借款30000000元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6.义县宜通路桥工程有限责任公司《最高额保证合同》(合同号：JZ02(高保)20160004)，证明2016年12月9日，原告与被告义县宜通路桥工程有限责任公司签订《最高额保证合同》，第二被告同意为原告与第一被告所签订的编号为JZ0210120160012、JZ0210120170001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项下的债权向原告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保证担保的范围为主债权本金30000000元及利息、逾期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汇率损失(因汇率变动引起的相关损失)以及鉴定费、评估费、拍卖费、诉讼费、仲裁费、公证费、律师费等原告为实现主债权而发生的合理费用以及其他所有主合同债务人的应付费用。被告方保证期间为自主合同约定的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两年；7.锦州市交通运输保障中心营业执照、法定代表人身份证、保证人上级单位同意其为借款人贷款提供担保的批复、信贷担保承诺书、授信担保核保书，证明被告按其管理体制履行了对外担保的内部审批程序，向原告提供了批复文件，其同意为被告义县公路某某段在原告借款30000000元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8.锦州市公路管理处《最高额保证合同》(合同号：JZ02(高保)20160003)，证明2016年12月9日，原告与被告锦州市公路管理处(后更名为锦州市交通运输保障中心)签订《最高额保证合同》，被告同意为原告与第一被告所签订的编号为JZ0210120160012、JZ0210120170001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项下的债权向原告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保证担保的范围为主债权本金30000000元及利息、逾期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汇率损失(因汇率变动引起的相关损失)以及鉴定费、评估费、拍卖费、诉讼费、仲裁费、公证费、律师费等原告为实现主债权而发生的合理费用以及其他所有主合同债务人的应付费有用。被告方保证期间为自主合同约定的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两年；9.展期协议、机构整合文件，证明事业单位机构整合，锦州市交通运输保障中心同意为第一被告原债务提供连带责任担保；10.事业单位在线查询（事业单位法人证书），证明（市公路管理处）经费来源为经费自理没有财政拨款。上述证据除经费自理的含义第三被告有异议，质证意见是非锦州财政拨款是省财政拨款，其他三被告均没有意见，本院予以采信，并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6年12月9日原告与义县公路段签署了编号为JZ0210120160012《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约定：贷款金额为2400万元，借款期限三年，自2016年12月9日始至2019年12月6日止。按下列次序时间金额分期还本：2017年5月21日，金额1000000元；2017年11月21日，金额1000000元；2018年5月21日，金额1000000元；2018年11月21日，金额1000000元；2019年5月21日，金额1000000元；2019年11月21日，金额1000000元；2019年12月6日，金额18000000元。2017年1月18日，原告与义县公路段签署了编号为JZ0210120170001《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约定：贷款金额为6000000元，借款期限三年，自2017年1月18日始至2019年12月6日止，一次还清。两份同时约定：合同项下年利率为6%，利率不变，以按月结息、到期还本的方式归还贷款，付息日为每月的20日，最后一次付息日为合同到期日。不按合同约定的还款期限偿还到期（含提前到期）应付的贷款本金，自逾期之日起，按本合同约定的利率加收50%作为罚息利率，计收逾期利息；在贷款期限内不能按期支付的利息，应按本合同约定的贷款利率计收复利；贷款逾期后仍未支付的利息，应按本款约定的罚息利率计收复利。管辖争议解决，向乙方即某某银行所在地人民法院起诉。2016年12月9日原告分别与路桥公司、锦州市公路管理处签署了编号为JZ02(高保）20160004、JZ02(高保)20160005《最高额保证合同》，约定：路桥公司、锦州市公路管理处为原告与义县公路段所签订的编号为JZ0210120160012、JZ0210120170001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项下合计30000000元债权向原告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担保的范围为主债权本金30000000元及利息、逾期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汇率损失（因汇率变动引起的相关损失）以及鉴定费、评估费、拍卖费、诉讼费、仲裁费、公证费、律师费等乙方为实现主债权而发生的合理费用以及其他所有主合同债务人的应付费用，争议解决，向乙方即某某银行所在地人民法院起诉。上述合同签订后，原告依义县公路段提款申请于2016年12月9日为义县公路段发放中期流动资金贷款24000000元，于2017年1月18日为义县公路段发放中期流动资金贷款6000000元。义县公路段于2017年5月21日、11月21日、2018年5月21日、11月21日、2019年5月21日、11月21日分别偿还借款本金1000000元，合计偿还本金6000000元，剩余贷款24000000元。到期后，义县公路段以机构改革解决原公路处历史遗留问题为由，申请借款展期。2019年12月5日原告与义县公路段、路桥公司、运输中心签订了展期协议，约定贷款24000000元到期日延长至2020年4月7日，路桥公司、运输中心作为保证人，同意继续履行2016年12月9日签订的编号为JZ02(高保）20160004、JZ02(高保)20160005《最高额保证合同》，对原告在原合同和本展期协议项下的债权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保证期间至本协议项下借款展期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原合同项下贷款利率调整6%（年利率），罚息利率按借款合同约定的原则自动做相应变更。贷款到期后，义县公路段未能按借款合同及展期协议约定履行还款义务。经原告多次催促，义县公路段至今未能偿还借款，路桥公司、运输中心未能履行其担保责任。另查明，锦州市公路管理处为事业单位法人，经费来源为非财政补贴（经费自理）。2018年7月12日中共锦州市委办公室以《中共锦州市委办公室关于印发的通知》(锦委办发（2018）62号)，整合锦州市交通局所属公路管理处、公路运输管理处、民航管理办公室、出租车管理处、交通工程质量与安全监督处、市港口与口岸局及其所属锦州港引航站、航政管理处、水运工程质量与安全监督处、海洋与渔业局所属中华人民共和国辽宁省渔业船舶检验局锦州检验处9个事业单位，组建市交通运输保障中心，为市政府直属事业单位，承担陆运、水运、空运等交通运输服务保障职能。经费来源为财政补助。本案审理过程中，原告向本院申请财产保全，缴纳保全费5000元。本院于2020年7月3日作出（2020）辽0703民初944号民事裁定。后，义县公路段向本院提出申请，请求解除对其名下银行账号41×××09及路桥公司名下银行账号40×××12的600万元冻结，并提供经辽宁兴华房地产评估有限责任公司资产评估的其名下房产及土地作为担保。2020年8月6日本院作出（2020）辽0703民初944号之一民事裁定。上述裁定均已生效。本院认为，原告与各被告签订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最高额保证合同》系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依法应予保护，各方当事人均应当按照合同约定全面履行义务。现义县公路段未按《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的约定及时支付本金及利息属违约行为，应承担违约责任。故原告主张截止至2020年5月27日义县公路段尚欠借款本金24000000元、利息58541.81元、罚息300000元、复利1761.23元的诉讼请求，依法予以支持。且依据《最高额保证合同》约定，被告义县宜通路桥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对上述全部款项的清偿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关于被告运输中心提出签订的贷款展期担保合同无效的辩解意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九条“学校、幼儿园、医院等公益为目的事业单位、社会团体不得为保证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解释》第三条“国家机关和以公益为目的的事业单位、社会团体违反法律规定提供担保的，担保合同无效”，第五十三条“学校、幼儿园、医院等以公益为目的的事业单位、社会团体，以其教育设施、医疗卫生设施和其他社会公益设施以外的财产为自身债务设定抵押的，人民法院可以认定抵押有效”之规定，以公益为目的的事业单位和社会团体如果其财产或者活动与公益目的无关，相应的担保仍然应认定为有效。公益性事业单位、社会团体，通常不包含有从事经营活动的内容，其经费来源于国家拨款。本案中，运输中心按照《中共锦州市委办公室关于印发锦州市市直公益性事业单位优化整合方案的通知》由锦州市公路管理处等九个事业单位经过整合后组建设立，为市政府直属事业单位，承担陆运、水运、空运等交通运输服务保障职能，其资金来源为财政补助，非财政拨款，有部分经营活动职能。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解释》第十六条“从事经营活动的事业单位、社会团体为保证人的，如无其他导致保证合同无效的情况，其所签订的保证合同应当认定为有效”之规定，被告运输中心该辩解意见，依法不予支持。关于原告主张的就被告义县公路段名下位于辽宁省锦州市义县建设街33号等44处房产申请人民法院拍卖、变卖后所得价款进行受偿，因其未提供优先受偿的证据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告主张的诉讼费、保全费为实现债权的合理费用，应由被告承担。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六条、第十三条、第十四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解释》第十六条、第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义县公路某某段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原告某某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某某分行借款本金24000000元以及截止到2020年5月27日的利息58541.81元，罚息300000元，复利1761.23元；并以24360303.04元为基数，支付自2020年5月27日起至借款还清之日止按双方签订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约定的利率标准计算的利息；二、被告义县宜通路桥工程有限责任公司、被告锦州市交通运输保障中心对本判决的第一项给付内容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三、驳回原告某某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锦州分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63602元，诉讼保全费5000元，由被告义县公路某某段负担，被告义县宜通路桥工程有限责任公司、被告锦州市交通运输保障中心承担连带责任。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及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辽宁省锦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范思秋人民陪审员  孙春滟人民陪审员  毕秋颖二〇二〇年九月九日书 记 员  刘怀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