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黑龙江省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黑01民终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林顺乐，男，1973年1月1日出生，汉族，个体，住福建省福清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洪波，北京德和衡（哈尔滨）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福州中胜建筑工程劳务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州市台江区广达路68号金源大广场西区22层01-02单元。法定代表人：连玉兰，职务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林逢胜，北京德和衡（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肖冰，北京德和衡（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胡春生，男，1971年8月27日出生，汉族，个体，住常州市武进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季华，江苏常武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中国建筑第七工程局有限公司。住所地：郑州市城东路116号。法定代表人：陈颖，职务董事长。上诉人林顺乐、福州中胜建筑工程劳务有限公司因与被上诉人胡春生，原审被告中国建筑第七工程局有限公司劳务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哈尔滨市呼兰区人民法院（2018）黑0111民初15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月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福州中胜建筑工程劳务有限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林逢胜、陈肖冰，林顺乐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洪波，被上诉人胡春生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季华，到庭参加诉讼，中国建筑第七工程局有限公司经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林顺乐上诉请求：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驳回胡春生的诉讼请求，诉讼费用由胡春生承担。事实和理由：1.一审法院认定的林顺乐已经给付胡春生的工程款数额有误。一审法院没有将94.5万元的工程款计入林顺乐已支付的工程款数额系对案件事实的错误认定，应予纠正。2.收尾工程另行发包是由于胡春生未完工情况下撤场并拒绝继续施工造成，所产生的另行发包的工程款共计84.049万元应由其承担，一审法院对此未予认定是错误的。3.一审法院未对胡春生施工期间存在的质量问题及施工不规范问题产生的应扣款项予以认定是错误的，未完工程部分扣款56.1132万元，施工人员违规操作的行为罚款18.7万元，共计74.8132万元。4.在胡春生施工过程中，其雇佣的班组工人发生工伤事故，总费用共计42万元，按照胡春生与林顺乐之前的约定，胡春生应承担28万元，该款应在其工程款中予以扣除。胡春生辩称，认为一审法院查明了案件事实，适用的法律正确，请求依法驳回林顺乐的全部上诉请求。福州中胜建筑工程劳务有限公司辩称，认为林顺乐和胡春生的工程款，以双方的结算为准，福州中胜建筑工程劳务有限公司不是合同的当事人。福州中胜建筑工程劳务有限公司认可林顺乐班组在施工过程中存在未完成的施工部分以及未进行安全文明施工，福州中胜建筑工程劳务有限公司与林顺乐已经就双方的工程款进行结算并付清工程款。中国建筑第七工程局有限公司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福州中胜建筑工程劳务有限公司上诉请求：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三项，发回重审或改判福州中胜建筑工程劳务有限公司不承担连带责任。事实和理由：1、本案系胡春生与林顺乐的劳务合同纠纷，本案的双方应当是胡春生与林顺乐。2、一审法院判令福州中胜建筑工程劳务有限公司对林顺乐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没有法律依据，明显错误。3、一审法院未对福州中胜建筑工程劳务有限公司与林顺乐工程款结算情况进行认定，导致本案事实不清。胡春生辩称，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适用的法律均是正确的，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福州中胜建筑工程劳务有限公司的二审上诉请求。林顺乐辩称，同意福州中胜建筑工程劳务有限公司的上诉主张，在福州中胜建筑工程劳务有限公司与林顺乐进行结算时，确实因胡春生未完全施工，福州中胜建筑工程劳务有限公司对施工中未完工工程部分扣款，对未能达到文明施工标准及施工人员违规操作的行为、罚款，总计扣款和罚款产生的金额是74.8132万元。中国建筑第七工程局有限公司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胡春生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要求林顺乐给付劳务费300万元；给付利息从2014年10月31日起按年利率6%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福州中胜建筑工程劳务有限公司对林顺乐给付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中国建筑第七工程局有限公司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中国建筑第七工程局有限公司承建了义乌城商业城工程。中国建筑第七工程局有限公司对福州中胜建筑工程劳务有限公司在义乌城商业B区、C区工程进行了劳务分包。福州中胜建筑工程劳务有限公司与林顺乐签订劳务分包协议。2014年7月15日，林顺乐将其承包的义乌城商业B区、C区工程中的瓦木钢土建劳务分包给胡春生。胡春生(甲方）与林顺乐（乙方）签订了《劳务分包协议》，协议约定：“胡春生承包义乌城商业区B区、C区图纸范围内瓦木钢土建劳务，不含附属工程（另行结算），其中瓦工包括该工程施工图纸及变更图纸中标注的所有涉及瓦工工种分部分项均属于乙方承包施工内容等；工程质量等级为合格，达到本工程的质量目标，且观感得分率大于80%。如乙方原因造成本工程达不到所承诺的质量等级，则乙方同意从劳务分包中扣除3元/㎡（建筑面积）。每道工序结束必须进行自检，经多方检查发现达不到质量验收要求时，乙方必须立即整改，如乙方不及时整改，造成第二次或二次上验收时，按每增加一次验收罚款乙方500元。乙方在施工时控制好垂直度、平整度，拆模后砼成品出现蜂窝、麻面、漏振等超出设计及规范验收要求时，则每发现一处将处罚乙方200元。乙方施工原因造成砼成品报废，报废造价由乙方负责承担；工期为2015年8月底内全部完工；图纸范围内及现场变更中涉及瓦工、木工、钢筋工劳务、小型机械综合单价为295元/平方米。若在施工中乙方的施工进度不能满足工程及甲方进度要求时，甲方有权增加人员施工，乙方承担增加人员所产生的费用。其增加人员费用按上述标准从乙方所需的劳务费中扣除。其中建筑面积按国家现行标准执行；本工程所有材料、临时设施及用电设施、搅拌机、垂直运输机械（塔吊、施工电梯）均由甲方材料供应；负一层地下室出±0.00时支付完成工作量的工程款70%，2014年10月31日前支付完成工程量的工程款90%，余款在2015年底全部完工交付时支付工程款100%；乙方必须确保人工工资按时支付，如发现拖欠人工工资闹事等情况，按每人每次5000元进行处罚；乙方违反甲方或建设单位制度，罚款均由乙方承担；因乙方原因未达到承诺的文明施工等级，乙方承担3元/m2（建筑面积）的罚款，若达到文明施工等级，奖励2元/m2；职工安全事故按保险理赔后不足部分，甲乙双方各半分摊；乙方施工人员不戴安全帽者将对其罚款50元/次，安全帽不系帽带者将对其罚款30元/次，本工程所有罚款由甲方负责人、质量检查员、安全员执行”。《劳务分包协议》后，胡春生组织了施工，林顺乐提供2016年2月3日向林顺东出具委托书复印件“兹有哈尔滨义乌城土建工程的劳务由胡春生承包施工，现关于人工费支付情况，根据劳务总包方要求，直接支付给各班组负责人，分包胡春生同意按总包方要求，所有尾款直接由总包支付给泥工班长项支元、木工班长张泽松、钢筋工班长姚继虎”。该工程已投入使用。林顺乐在解决该工程涉及农民工劳务费上访期间，向劳动主管部门出具了书面材料，主要内容为“胡春生承包工程工程价款为2604.85万元；2015年11月26日前工程借款2009.5万元；2016年2月6日支付泥工班组项支元50万元，支付木工班组张泽松100万元；2016年6月份支付张泽松14万元，支付项支元（两次）44.5万元，合计2218万元。剩余工程款386万元。2016年代付项支元、张泽松结算尾款203万元，余款183万元。应扣2016年工程收尾费用：支付室内楼梯198万元；支付高亮扫尾工资款14.7万元；支付搅拌机、电线、电箱等杂费2.6万元；支付大师傅一组人工资184890元；支付老刘组瓦工、电镐工、杂工等人工资262600元；支付项支元扫尾工程人工工资23万元；支付管理人员工资10万元，余款68.15万元。扣款项：工伤事故医疗费误工费赔偿42万元，应当承担28万元；主体预留钢筋编位造成二次植筋费用22万元；文明施工费，按合同约定未达到要求应按建筑88300平方米×3元/平方米为264900元或承担公司安全文明施工的罚款单18.5万元；没有施工部分地面找平、天棚抹灰按建筑面积扣除6元/平方米×88300平方米为529800元。以上结算的分项数据均可查询，请劳动仲裁部门酌情裁决”。一审法院认为，本案属于建筑工程分包合同纠纷，福州中胜建筑工程劳务有限公司将承包工程部分分包给林顺乐，林顺乐将其承包的瓦木钢土建劳务分包给胡春生，林顺乐、胡春生均没有劳务资质，劳动分包协议无效，但鉴于工程已竣工使用，依照法律规定，应当参照劳务分包协议进行结算。争执焦点为：1、林顺乐已给付工程款数额确定问题；2、工程是否完工、胡春生未完工程价款确定问题；3、工程是否存在质量问题和施工不规范问题、工程款扣付问题；4、福州中胜建筑工程劳务有限公司、中国建筑第七工程局有限公司是否承担连带责任。争议焦点1、林顺乐已给付工程款数额确定问题。林顺乐与胡春生对工程劳务费为26,048,500元，胡春生对林顺乐提供的支付劳务费票据认可2117万元，予以确认。项支元出具的50万元借资单上，2016年2月6日是在2015年2月6日改动，林顺乐无证据证明改动理由，应当视为2015年2月6日出据。2015年7月30日出据的5万元，2015年6月4日出具的44.5万元的借据，2015年7月27日出具的1.5万元收据，出具的日期均在2015年11月26日出具的总借资2009.5万元之前，林顺乐无证据证明上述款项发生在总借资2009.5万元之外，应当承担不利的后果，林顺乐主张从工程款扣除上述费用，不予以支持。争议焦点2.工程是否完工、胡春生未完工程价款确定问题。依据法律规定，当事人对工程量有争议的，按照施工过程中形成的签证等书面文件确认。承包人能够证明发包人同意其施工，但未能提供签证文件证明工程量发生的，可以按照当事人提供的其他证据确认实际发生的工程量。从本案当事人的言词对抗和认定的相关证据，应当认定胡春生尚有部分工程未施工完毕。林顺乐提供了租赁费的收据、高亮组结算单、钢结构植筋收据和证明、周环东协议书和结算单、王长惠领款收据、刘希武领款收据，主张收尾工程雇佣他人施工增加人工费1,038,490元；2018年2月14日项支元出具的93万元借据，并标注余款30万元。2016年11月14日林顺乐与项支元、张泽松结算工程帐尾款203万元，2018年6月2日，6月5日张泽松、项支元出具的123万元和80万元的收条，庭后胡春生认可支付此款，予以认定。2018年2月14日项支元出具的93万元借据，并在借据上标注余款30万元，发生在2016年11月14日签订收尾工程协议之后至2018年6月5日张泽松、项支元给付203万元之前，另借款93万元及注明尚欠余款30万元与给付的123万元数额相一致，故再主张此款，不予支持。2016年8月22日监理公司和奥特莱斯工程项目部分别出具的监理通知和通知之后，如出现工程未完工，依据法律规定，林顺乐应当通知胡春生进行施工，林顺乐在胡春生拒绝的情况下，可以另行组织施工，工程款由胡春生承担。林顺乐提供了租赁费的收据、高亮组结算单、钢结构植筋收据和证明、周环东协议书和结算单、王长惠领款收据、刘希武领款收据等证据，但未提供胡春生拒绝施工的证据，另林顺乐与胡春生的班组长张泽松、项支元签订劳务分包结算协议和向张泽松、项支元支付了收尾工程款，亦说明张泽松、项支元负责收尾工程，上述工程款支付均在支付给项支元、张泽松收尾工程款203万元之前，故对上述支付工程款的事实不予认定。胡春生认可承包工程中室内楼梯抺灰工程未完工，同意扣除周环东施工款19.8万元，予以从工程款中扣除。争议焦点3.工程是否存在质量问题和施工不规范问题及应否扣付工程款。林顺乐提供了与福州中胜建筑工程劳务有限公司的结算内容统计表及分包罚款台账，主张未完工程部分，福州中胜建筑工程劳务有限公司扣减给付林顺乐的人工费561132元和施工过程中存在未带安全帽、混凝土保护层蜂窝麻面及裸露苯板等问题被罚款187000元。该组证据是福州中胜建筑工程劳务有限公司与林顺乐之间的结算内容统计和分包罚款台账共计三页，而未提供完整的结算报告，缺乏真实性；另没有相应的工程签证和不符合施工要求进行罚款的证据相佐证，不予采信。争议焦点4.福州中胜建筑工程劳务有限公司、中建七局是否承担连带责任。胡春生在工程中承包的劳务费，福州中胜建筑工程劳务有限公司将工程违规分承包给不具备资质的林顺乐，林顺乐再分包给胡春生，依据相关法律规定，福州中胜建筑工程劳务有限公司对林顺乐承担连带责任，主张中建七局承担连带责任，缺乏法律依据，不予以支持。综上，林顺乐应当给付胡春生工程款2,650,500元（26,048,500元－2117万元－203万元－19.8万元）。胡春生主张支付逾期付款利息，从2014年10月31日起按年利率6%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不符合法律规定，不予支持。依据相关法律规定，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当事人对付款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下列时间视为应付款时间：(一)建设工程已实际交付的，为交付之日;……故胡春生主张逾期付款利息，确定以2650500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本案各方当事人没有明确施工结束时间，通过劳务费给付情况，酌定从2017年1月1日起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六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六条及有关规定，判决如下：一、林顺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胡春生工程款2650500元；二、林顺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胡春生逾期付款利息，以2650500元为基数，从2017年1月1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三、福州中胜建筑工程劳务有限公司对上述一、二款项承担连带责任;四、驳回胡春生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0800元，由胡春生负担800元，林顺乐承担30000元。二审中，当事人未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1、一审法院确认的林顺乐应给付的工程款数额是否应当扣除林顺乐已经给付项支元的94.5万元工程款；2、林顺乐应给付工程款数额是否应当扣除未完工程84.049万元；3、工程是否存在质量问题和施工不规范问题，工程款应否扣付；4、施工过程中雇佣工人发生工伤事故的费用，胡春生是否应当承担28万元的赔偿责任；5、福州中胜建筑工程劳务有限公司是否应当承担连带责任。关于林顺乐应给付工程款数额中是否应当扣除项支元出具借据的94.5万元的问题。项支元出具的50万元借资单上，2016年2月6日是在2015年2月6日改动，林顺乐无证据证明改动理由，应当视为2015年2月6日出据。2015年6月4日项支元出具的44.5万元的借据出具时间的问题，在二审庭审中，林顺乐自述给付的44.5万元中以现金方式支付6万余元，以其手机转账方式支付30余万元。林顺乐并未提交转账记录，不能证明支付时间为2016年6月4日。因此上述94.5万元借据的出具的日期均在2015年11月26日出具的总借资2009.5万元之前，林顺乐无证据证明上述款项发生在总借资2009.5万元之外，应当承担不利的后果，林顺乐主张从工程款扣除上述费用，一审法院不予以支持并不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关于林顺乐应给付工程款数额中是否应当扣除胡春生未完工程84.049万元的问题。林顺乐未提供胡春生拒绝施工的证据，且其与胡春生的班组长张泽松、项支元签订劳务分包结算协议，向张泽松、项支元支付了收尾工程款，说明张泽松、项支元负责收尾工程，上述工程款支付均在支付给项支元、张泽松收尾工程款203万元之前。故一审法院对上述支付工程款的事实不予认定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关于福州中胜建筑工程劳务有限公司对施工中未完工工程部分扣款56.1132万元以及施工人员违规操作的罚款18.7万元，共计数额74.8132万元是否应当扣除的问题。该组证据是福州中胜建筑工程劳务有限公司与林顺乐之间的结算内容统计和分包罚款台账共计三页，而未提供完整的结算报告，缺乏真实性；另没有相应的工程签证和不符合施工要求进行罚款的证据相佐证，一审法院不予采信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关于施工过程中雇佣工人发生工伤事故的费用，胡春生是否应当承担28万元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庭审中，林顺乐自述是双方口头约定雇佣工人发生事故后，由胡春生承担28万元，但林顺乐并未提交相关证据证明该事实的存在，应当承担不利后果，对于该项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福州中胜建筑工程劳务有限公司是否应当承担连带责任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第一款规定，实际施工人以转包人、违法分包人为被告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受理。本案中，福州中胜建筑工程劳务有限公司将承包工程部分分包给林顺乐，林顺乐将其承包的瓦木钢土建劳务分包给胡春生，林顺乐、胡春生均没有劳务资质，劳动分包协议无效。胡春生作为实际施工人，以违法分包人福州中胜建筑工程劳务有限公司为被告符合法律规定，福州中胜建筑工程劳务有限公司以其不是合同相对方不应作为本案被告的抗辩理由不能成立，一审法院认定福州中胜建筑工程劳务有限公司承担连带责任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福州中胜建筑工程劳务有限公司、林顺乐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60000元，由福州中胜建筑工程劳务有限公司负担30000元，由林顺乐负担300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董茂建审判员  王爱军审判员  王梦薇（）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九日法官助理刘向坤书记员刘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