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大竹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川1724民初2312号原告：赖万微，女,1987年1月27日出生，汉族，农村居民，四川省大竹县人。原告：罗长兵，男,1976年1月21日出生，汉族，农村居民，四川省大竹县人。二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任华，大竹县周家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告：王虹霏，曾用名王辉，男,1992年3月20日，汉族，农村居民，四川省大竹县人。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李世俏，四川黎明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赖万微与被告王虹霏财产损害赔偿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7月9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20年7月28日进行第一次公开开庭审理。审理过程中，被告王虹霏要求罗长兵（本案原告）作为被告参加诉讼。本院审查后认为，原告赖万微与罗长兵系夫妻关系，涉案车辆系双方的共有财产，依照相关法律规定，罗长兵作为原告参与诉讼适格，遂通知其作为原告参加诉讼。同时，本院发现本案不宜继续适用简易程序进行审理，于2020年8月6日裁定本案转为普通程序，并于2020年8月25日公开开庭进行第二次开庭审理。原告赖万微、罗长兵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任华、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世俏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赖万微、罗长兵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令被告赔偿因其驾驶原告车辆造成的车辆修复损失费112315元；2.要求被告赔偿因其驾驶原告车辆造成的车辆折旧费1万元（已扣除其支付的2万元），以及交通费等损失5000元；3.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被告于2020年4月27日23时许驾驶原告所属的川SXXX**小型普通轿车从大竹县高明镇明滩村往周家镇方向行驶，当该车行驶至竹垫路1km（小地名：高明镇明滩粮站）附近时，由于操作不当，导致车辆撞到公路右边的电线杆上，致车辆受损。事故发生后，被告主动向原告承诺自愿承担全部损失，且被告当即联系拖车将事故车辆运送至修理厂。同时，双方口头协商，损坏车辆可不到4S店进行维修，但修理费由被告全部承担，被告自愿承担车辆折旧损失费4万元。但车辆被运送至被告自行联系的大竹县天缘汽修厂后，因其未向汽修厂支付定金导致车辆一直未得到维修。经原告多次催促，被告仅认可车辆维修费和折旧损失3万元，原告为了让车辆尽快得到维修，遂同意了被告的承诺。但被告向原告支付2万元车辆折旧损失费后，仍未履行修车和支付下欠剩余折旧费的义务。原告无奈自行向大竹县天缘汽修厂垫付3000元拖车费用后，将损坏车辆运送至大竹县金典成空汽修厂进行修理，为此支付维修费109315元。同时，原告多次要求被告履行修车义务和支付该车的维修费用，因而产生交通费5000元。至今被告未依约履行相关义务，还造成其他损失，应予赔偿。故原告提起诉讼，请求人民法院支持其诉讼请求。被告王虹霏辩称，1.原告诉称不实，2020年4月27日，因案外人唐大贵（原告罗长兵侄子，被告王虹霏朋友）之祖父去世，原、被告均前往高明镇唐大贵家吊唁。席间双方均有饮酒，结束后被告将自己的车辆交由他人驾驶，自己拟搭乘原告的车辆前往周家镇。出发时，原告罗长兵以饮酒不宜驾车为由，在明知被告饮酒的情况下要求被告帮忙驾驶车辆，被告碍于长辈面子，同意驾驶，导致事故发生。2.被告帮助原告驾车的行为构成义务帮工。3.原告罗长兵作为车辆共有人，当晚车辆的实际使用人，对事故的发生存在主要过错。4.被告从未向原告作出过愿意承担全部修理费用的承诺。5.原告主张的车辆折旧费于法无据，被告亦未对此进行过承诺，被告向原告支付的2万元为车辆的维修费，并非折旧费。6.原告车辆维修费过高，在大竹县天缘汽修厂的维修估价不超过9万元。7.交通费主张过高且于法无据，不应支持。本院组织双方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原告赖万微、罗长兵为支持其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如下证据：1.原、被告身份证明材料以及二原告结婚证；2.原告车辆行驶证；3.购车发票（412000元）；4.大竹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的交通事故证明一份；5.大竹县天缘汽修厂出具的施救证明以及材料单、工时单，拖车施救费用收据3000元；6.大竹县金典成空汽修厂车辆零件更换项目清单及车辆损失照片、修理费收据（109315元）；7.原告赖万微出具的情况说明；8.证人（赵发云、施传平）证明材料及其身份证复印件；9.原告罗长兵与被告王虹霏之间的谈话录音记录（光盘及书面呈现）。被告王虹霏质证认为，对原告提交的第1-3组证据无异议；对大竹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的交通事故证明真实性无异议，但原告自行到交警队作出的陈述，不能达到原告的证明目的；对5-6两组证据综合质证意见为，对原告的该项实际支出无异议，但两个修理厂列出的维修项目及费用不一致，应当以较低的大竹县天缘汽修厂的为准；原告赖万微出具的情况说明，与本案没有关联性；证人未出庭佐证，且证言相互矛盾，二证人并不认识被告，却证实被告“抢”原告的车钥匙，原告罗长兵作为一个成年人，除非他同意，否则不可能“抢”他车钥匙；通话录音并未反映出被告愿意承担全部责任，同时证明原告罗长兵喝了不少酒。被告王虹霏为其辩解举证如下：1.被告驾驶证复印件；2.大竹县交通警察大队询问原告罗长兵的笔录；3.调查笔录（刘永红）以及刻录光盘，主要证实原告罗长兵主动到被告王虹霏一桌饮酒，其知晓被告王虹霏饮酒后将车钥匙主动交予被告等事实。原告质证认为，对第1组证据无异议；第2组证据来源不合法，真实性不予认可；第3组证据因证人未到庭，真实性无法确认，不应采信。审理过程中，为查明案情，本院根据当事人的申请，依法对证人王兆波、李杨、颜海春、樊刘洋进行了询问。证人王兆波、李杨、颜海春主要证实事发后，被告王虹霏自述因其接打电话，注意力不集中导致事故发生，以及原告罗长兵与被告王虹霏进行协商，原告仅要求被告把车辆修好，被告亦承诺愿意承担全部修理费用等事实。证人樊刘洋主要证实，事发后原告仅要求被告将其车辆修好以及原告罗长兵与被告王虹霏一起饮酒等事实。原告质证认为，对人民法院依职权询问证人形成的笔录无异议，但樊刘洋的证实具有主观性，是否饮酒应当以公安机关检测为准。被告质证对王兆波、李杨、颜海春的证实合法性无异议，对其真实性、关联性有异议，对樊刘洋的证实无异议，是原告罗长兵主动叫被告为其开车。双方提交的上述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对双方当事人无争议的证据，本院依法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当事人有争议的证据，本院作如下综合认证，1.大竹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所出具的交通事故证明，被告质证认为系原告单方陈述，不应采信。但从该《证明》的内容、来源、形式上讲，《证明》得出王虹霏由于操作不当导致事故的结论并非仅仅基于原告的陈述，而是双方对事发经过的陈述，该证据来源合法、客观证实，与待证事实具有关联性，能够证明因被告王虹霏操作不当导致事故发生的事实，予以采信。2.原告提交的第5、6两组证据，被告对原告因维修车辆向大竹县天缘汽修厂支出拖车及施救费3000元，向大竹县金典成空汽修厂支出维修费109315元真实性并无异议，能够证明因此次事故给原告造成的施救、修车损失112315元的事实，予以采信。3.赖万微出具的情况说明，当视为原告在审理过程中所做的陈述，其陈述与车辆行驶证登记的情况不符，不予采信。4.证人（赵发云、施传平）证明材料，二人主要证明被告邀约原告罗长兵到周家饮酒聚餐，原告罗长兵以饮酒不便驾车为由推辞后，被告主动表示未饮酒，可帮原告罗长兵驾驶车辆等事实。因上述二证人均未到庭，其证明内容的真实性无法确认，其证明内容不予采信。5.原告罗长兵与被告王虹霏之间的谈话录音记录（光盘及书面呈现），原告认为被告向其作出了愿意承担全部维修费用且自愿支付3万元车辆折旧费用的承诺，已支付的2万元为车辆折旧费用。被告质证认为并未反映出被告愿意承担全部责任，同时证明原告罗长兵喝了不少酒。该谈话录音记录经双方确认，确系原告罗长兵与被告王虹霏之间通话记录，真实性、合法性可以确认。从内容看，双方就车辆的维修事宜进行磋商，但至今双方并未就损失赔偿问题达成一致协议，并不能证明原告主张的被告已向其承诺愿意承担全部维修费用和车辆折旧费用的事实，对其该证明目的不予采信。6.对被告提交的大竹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询问罗长兵的笔录扫描件，原告认为来源不合法，但并未说明原因，本院认为，该笔录系公安机关依法制作，来源合法、客观真实，但其并不能证明被告拟证明的事实，与待证事实关联性欠缺，不予采信。7.被告提交的调查刘永红形成的笔录及光盘，因证人未出庭佐证，其证明内容真实性无法确认不予采信。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20年4月27日，因案外人唐大贵（原告罗长兵侄子，被告王虹霏朋友）之祖父去世，原、被告均前往高明镇唐大贵家吊唁。席间原告罗长兵、被告王虹霏均参与饮酒。临近结束时，被告王虹霏邀约原告罗长兵、樊刘洋等几人准备前往周家镇街道继续饮酒聚餐。被告王虹霏将自己的车辆交由樊刘洋驾驶先行前往周家镇，车牌号为川SXXX**宝马牌小轿车（未购买车损险）由被告王虹霏驾驶前往周家镇。当该车行至竹垫路1KM（小地名高明镇明滩粮站）附近时，因驾驶人王虹霏在驾驶机动车过程中操作不当导致车辆撞向路边的一处电线杆，造成车辆受损，无人员伤亡的交通事故。事发后双方即对损失的承担问题进行过协商，但未达成明确的一致意见。随即被告王虹霏联系大竹县天缘汽修厂派拖车将受损车辆运送至该厂，拟在该厂进行维修。随后大竹县天缘汽修厂对受损车辆需要维修的部位进行确认，对材料费及工时费等进行估价，预计需支付维修费9万余元。此后，因送修人王虹霏未向大竹县天缘汽修厂支付定金，该受损车辆一直未得到修理。原告多次催促未果后，于2020年5月17日，向大竹县天缘汽修厂支付3000元拖车及施救费用后，将该受损车辆运送至大竹县金典成空汽修厂进行维修，至2020年6月8日维修完成，原告罗长兵为此向大竹县金典成空汽修厂支付维修费用109315元。同时查明，受损车辆登记所有人为原告赖万微，原告赖万微、罗长兵系夫妻，该损失车辆为其夫妻共有，购于2018年9月17日，该车辆为非营运车辆，原告夫妻自用。修理期间，二原告主要在大竹县城居住、生活，出行范围主要亦限于大竹县城内。事发当晚该车辆由原告罗长兵实际控制、管理，事发时由被告王虹霏驾驶，原告罗长兵乘坐于该车副驾驶位。事发后双方多次就车辆维修事宜进行协商，至今未果。期间被告仅于2020年5月19日向原告转款2万元，至今未再支付任何款项。2020年7月9日原告赖万微、罗长兵诉至本院，请求人民法院依法支持其诉讼请求。审理过程中，本院向原告赖万微释明，罗长兵作为财产共有人参加诉讼，如果经审理查明，其对事故的发生具有过错，应当承担责任的情形出现，则可能需要用共同财产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原告赖万微明确表示，若出现人民法院释明的情况，应由原告罗长兵承担的责任其自愿放弃，或由二原告自行承担。本院认为，本案存在如下争议焦点。其一、双方之前的协商是否能够作为原告主张损失赔偿的依据。从证人王兆波、李杨、颜海春、樊刘洋的证实和当事人的陈述等证据来看，原告有不要求在4S店维修、仅要求被告将车辆修好并承担维修费用的意思表示，后又增加要求被告给付车辆折旧费的主张，而被告亦有表示承担全部修车费用的意思表示，双方反复磋商，但均未达成最终的赔偿协议，磋商的过程无法作为损失赔偿的依据。且原告主张赔偿亦是基于损害的事实及后果，而非双方协议的履行。至于被告向原告已支付的2万元，应为在磋商过程中被告在损失范围内先行支付的部分，在总的损失尚未确定的情况下，不宜区分支付资金的性质。关于原告主张的3万元车辆折旧费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五条关于财产赔偿范围的认定明确，因交通事故造成财产损失的范围，并不包含车辆折旧费。同时，根据侵权的补偿原则，财产损害应以实际发生为准，一般应以直接损失为限。交通事故造成车损后，针对受损车辆本身修复费用为直接损失，一般理解为修复车辆至正常使用产生的必要费用。本案中原告主张折旧费，主要基于对汽车修复后的价值与未发生事故前的价值跌落的心理评价，并非必然会产生的损失，故不属于直接损失。且车辆折旧费是车辆投资回收的财务表现形式，它是每年提取一定数额的资金，用于更新车辆，以维持运输再生产。在折旧比率一定的情况下，车辆折旧费的产生主要基于车辆的使用年限，而非车辆是否进行过维修。事故的发生与折旧费用的产生并不存在必然联系，故原告要求被告支付折旧费的主张，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其二、被告驾车行为是否构成义务帮工关系以及其行为后果。义务帮工系双方无法定或约定义务，帮工人无偿为被帮工人提供劳务的一种情谊行为，双方不产生法律上的权利义务关系。被告关于应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规定，认定双方形成义务帮工关系，并进一步认定应由被帮工人承担损失的辩解，本院在该解释中并未发现存在明确的法律规定。本案中，二原告系财产共有人，但原告罗长兵同时亦是导致财产损失的侵权人。原告罗长兵与被告王虹霏分别实施的侵权行为共同造成财产损失，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八条规定，应当承担连带责任。同时，该法第十四条规定：“连带责任人根据各自的责任大小确定相应的赔偿数额；难以确定责任大小的，平均承担赔偿责任。”被告王虹霏驾驶原告车辆的行为本身，即使构成义务帮工，但其明知自己在饮酒的情况下，仍驾驶他人车辆，且在驾驶过程中，违反机动车驾驶人操作规范，造成交通事故，具有重大过错，负有导致事故发生的直接责任。先前的情谊行为并不影响其在交通事故中作为侵权人应当承担的侵权责任。综上，被告的该辩解不能成立。而原告罗长兵作为受损车辆的财产共有人、事发当晚车辆的实际控制人，无论其是否知晓被告饮酒与否的状态，事发时其乘坐于副驾驶位，并未完全丧失对车辆的控制，有责任和义务对车辆及车辆的驾驶人进行管控。但事实上原告罗长兵并未尽到作为车辆共有人和实际控制人的管控责任和义务，其诉称的被告“抢”其车钥匙的主张，并无充分证据佐证，反而其乘坐于副驾驶的行为可视为其默许被告驾车的意思表示，至少未明确表示反对。原告该主张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认定。因此，原告罗长兵对事故的发生亦存在一定过错，应承担相应责任。综合本案中双方的过错程度，酌定在侵权法律关系中，由被告王虹霏承担80%赔偿责任，由原告罗长兵承担20%赔偿责任。其三、事故造成的直接损失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五条规定，因道路交通事故造成下列财产损失，当事人请求侵权人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一）维修被损坏车辆所支出的费用、车辆所载物品的损失、车辆施救费用；（二）因车辆灭失或者无法修复，为购买交通事故发生时与被损坏车辆价值相当的车辆重置费用；（三）依法从事货物运输、旅客运输等经营性活动车辆，因无法从事相应经营活动所产生的合理停运损失；（四）非经营性车辆因无法继续使用，所产生的通常性代替性交通工具的合理费用。原告诉请的车辆修复费、车辆施救费以及因无法继续使用，所产生的通常性代替性交通工具的合理费用符合上述司法解释的规定，应予支持。至于原告主张的车辆折旧损失费，前文已叙，在此不再赘述。被告虽提出大竹县天缘汽修厂报价仅9万余元，原告实际维修费用过高。本院认为，大竹县天缘汽修厂的报价，属预估性质，最终并未由其修理车辆，不能以此作为损失计算的依据。现原告提交材料报价单、工时报价单、收款收据等予以佐证，并已向大竹县金典成空汽修厂实际支出维修费109315元，向大竹县天缘汽修厂实际支出施救费3000元，该两笔支出的真实性被告亦进行确认，并无异议。虽被告认为实际维修费用过高，但并未提交相应的证据予以反驳，亦未申请对损失进行重新评估。综合以上情形，本院对维修费109315元、施救费3000元的损失予以认定。关于非经营性车辆因无法继续使用，所产生的通常性代替性交通工具的合理费用，即原告主张的交通费5000元问题。由于原告未提交相关票据，不能确定损失的具体数额。但被告怠于履行义务，造成原告在长达40余天的时间无法继续使用该车辆，其使用替代性交通工具必然产生相应的费用，综合原告的出行范围及本地的交通费用水平，酌定原告因无法继续使用该车辆，所产生的通常性代替性交通工具的合理费用为2000元。综上所述，原告的损失总计114315元，根据本院确定的责任比例及责任承担方式，被告王虹霏应承担91452元，扣除已支付的20000元，还应向二原告支付71452元。其他损失由二原告自行承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三条、第六条、第八条、第十四条、第十五条、第十九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王虹霏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赔偿原告赖万微、罗长兵车辆维修费、施救费以及原告因无法继续使用该车辆所产生的通常性代替性交通工具的合理费用共计71452元；二、驳回原告赖万微、罗长兵其他诉讼请求。如果当事人未按本判决指定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423元（原告已预交），由原告赖万微、罗长兵负担623元，由被告王虹霏负担8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四川省达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杨 俊审 判 员  陈 华人民陪审员  刘广国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陈万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