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虞城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1425民初1655号原告：徐思友，男，汉族，1985年6月16日出生，住安徽省阜南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徐付忠，系安徽颍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河北垛偌光伏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北省石家庄市长安区贤良9号安联新青年广场3号楼2804室。法定代表人：刘永升，系该公司执行董事。被告：中石化工建设有限公司东方分公司。住所地：河北省石家庄市高新区珠峰大街180号珠峰花园3-4-301。负责人：韩兴光，系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永，系河南君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中石化工建设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北省石家庄市丰收路128号。法定代表人：孙建国，系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永，系河南君盟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徐思友与被告河北垛偌光伏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垛偌公司）、被告中石化工建设有限公司东方分公司（以下简称东方公司）、被告中石化工建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化公司）建筑工程分包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4月30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徐思友及委托诉讼代理人徐付忠、被告东方公司及中化公司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永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垛偌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徐思友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依法判令三被告共同向原告支付劳务工程款288988元，并从起诉之日起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向原告支付利息；2、本案诉讼费由三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8年，原告通过被告垛偌公司业务员介绍，与被告垛偌公司从被告东方公司处总承包位于河南省××100ＭＷＰ光伏发电项目的部分劳务，原告组织人员按时完成约定的工程。双方于2019年1月3日就工程量、工程款进行结算确认，原告完成的工程总价款为701538元。因原告个人无相关资质，被告东方公司为解决原告的付款问题，经与被告垛偌公司协商，三方均同意对原告的付款均通过转入被告垛偌公司账户后，由其向原告支付。被告东方公司把原告的部分劳务费转入被告垛偌公司账户后，被告垛偌公司并没有全额支付给原告。到目前为止，原告仅得到412550元，被告垛偌公司与被告东方公司仍下欠原告工程款288988元。经多次催要，被告垛偌公司与被告东方公司互相推诿，拒不付款。另，被告东方公司是被告中化公司的分公司，被告东方公司不具有独立法人资格，被告中化公司应承担共同付款责任。被告垛偌公司未提交答辩状。被告东方公司及中化公司共同辩称，原告诉请不成立，依法应驳回其诉请。理由如下：一、被告与徐思友不存在工程或劳务分包关系；徐思友所干项目是从垛偌公司分包的，与垛偌公司存在分包关系。二、因垛偌公司未按合同约定履行义务，致使其承建的工程未按合同约定进行工程竣工验收和工程款结算，不满足合同约定的劳务费的支付条件，被告有权拒绝支付，并有权利扣除税费及其他相关费用。三、虞城县人民法院对垛偌公司起诉被告东方公司、中化公司及第三人徐思友、徐如松劳务合同纠纷一案中作出的（2019）豫1425民初6072号民事判决书，对该判决书，被告东方公司已提起上诉，被告与垛偌公司的劳务费问题并没有解决。并且该判决书对垛偌公司自认应转款的54.6万元直接认定为徐思友收到的劳务费，徐思友理应对该判决认定事项提起上诉，而不是另行提起本案诉讼。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原告徐思友向本院提交的证据材料有：一、原告身份证复印件1份，证明目的：原告的身份信息。二、工程通知单1份、整改通知单1份、工人工资结算表1份，证明目的：原告从被告中石化工建设有限公司东方分公司处承包河南省虞城县的虞城100MNP光伏发电项目的部分劳务并组织施工的事实。三、工程付款审批表1份，证明目的：经过原告与被告东方公司结算，原告完成施工的工程量总劳务费用为701538元，而其通过被告垛偌公司向原告累计付款金额与原告实际收到金额不符，被告垛偌公司与被告东方公司仍下欠原告工程款288988元。四、河南省虞城县人民法院判决书1份，证明目的：原告与被告东方公司之间存在劳务合同关系；被告东方公司已向被告垛偌公司支付546000元用于支付原告劳务费，但被告垛偌公司并没有足额支付给原告，对于未足额支付的部分，被告垛偌公司与被告东方公司应共同承担支付责任。五、河南省商丘市中级人民法院(2020）豫14民终2138号判决书1份，证明目的同证据4。被告垛偌公司未向本院提交证据材料。被告东方公司及中化公司向本院提交的证据材料有：一、建设工程劳务合同1份，证明目的：1、2018年，被告东方公司与被告垛偌公司签订《建设工程劳务分包合同》。垛偌公司施工范围为涉案项目的安装和电器的劳务作业；2、合同十四条竣工结算第一款明确约定了竣工验收合格后关于最终结算的相关规定，并在第二款的明确约定，发包人审核的工程进度预算仅为当月进度款支付的参考不作为工程结算依据；在合同第四条、第五条及附件一合同价款及付款方式明确约定，工程进度款支付前双方的权利业务。根据合同约定，垛偌公司并没有按照合同约定履行工程款支付前应负有的义务以及竣工验收义务。工程款支付条件不成就。3、原告徐思友与被告2、3均没有签订过分包合同，双方不存在劳务或者工程分包关系，原告所干工程为垛偌公司分包，不是被告2分包。二、1、打款明细，附银行转账17页；2、增值税发票32张；3、工程付款审批表（含工程进度申报表）一份；4、徐如松收徐思友施工费转账记录一份；5、徐思友委托代发工资授权书2份；6、徐思友签字的协议书一份；证明目的：1、2、3、5、6项证据东方公司提供，4项为垛偌公司起诉被告东方公司、中化公司及第三人徐思友、徐如松劳务合同纠纷一案（2019）豫1425民初6072号中垛偌公司一审提供的证据材料。证明目的：1、根据工程进度申报表，原告施工项目与垛偌公司施工项目是相同的。徐思友施工队伍为垛偌公司的一安装施工队伍，其工程量和工程款进度统计的也是统一到垛偌公司名下，因此，原告所干工程为垛偌公司分包，原告与垛偌公司存在分包关系；2、原告向垛偌公司及垛偌公司认可的人员支付工程款共计312万元，垛偌公司向被告东方公司开具税票318.6万元，被告东方公司及中化公司与原告不存在直接付款和开票的权利义务关系；3、原告委托垛偌公司代发工资授权书和其签字的协议书，完全能够说明原告是从垛偌公司承包的部分安装劳务工程，与垛偌公司存在分包关系。4、垛偌公司提供的徐如松收徐思友施工费共计52.7万元的转账记录显示，徐思友的施工费大部分由徐如松代收和指示支付；被告2项目负责人付保明向徐如松的转款凭证上显示的支付垛偌公司款项的备注，结合原告认可收到的劳务费应大部分从徐如松手中收到的这一事实，能够认定徐如松为垛偌公司认可的能够代替和决定收取徐思友施工费的人员，因此，被告2项目负责人付保明向徐如松的付款应为向垛偌公司付款。综合以上证据，能够证明原告与被告2、3不存在劳务或工程分包关系，原告所干工程为垛偌公司分包。因垛偌公司未按合同约定履行义务，致使其承建的工程未按合同约定进行工程竣工验收和工程款决算，不满足合同约定的工程款支付条件，被告2有权拒绝支付，并有权利扣除税费及其他相关费用。虽然虞城县人民法院对垛偌公司起诉被告东方公司、中化公司及第三人徐思友、徐如松劳务合同纠纷一案作出的（2019）豫1425民初6072号民事判决书，但被告2、3对该民事判决书已提起上诉，与垛偌公司（包含徐思友）的工程欠款问题并没有解决。并且该判决书对垛偌公司自认应转款的54.6万元（自认实际给付徐思友52.7万元）直接认定为徐思友收到的劳务费，徐思友理应对该判决认定事项提起上诉，而不是另行提起本案诉讼。因此，原告要求被告2、3支付劳务工程款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三、1、情况说明；2、工程付款审批表五份；证明目的：根据与垛偌公司签订的合同工程进度申报表不是双方最终的结算依据，仅能说明其实际施工的一个大约数，因此，工程付款审批表也不应作为双方的实际未付款项。根据提供的原告施工队和垛偌公司刘永升施工队应扣费明细，以及王怀军作为刘永升的下属施工队之一，对其应扣费明细进行签字确认，扣费金额为19122.24元，以及徐思友在施工中损坏的电器组件和领的出库材料，即显示有其下属人员尹艳伟签字，又有数量，这些材料费用依据合同应予扣除，因此，在应扣除费用未结算之前，公司有权利在工程款支付条件未成就的情况下，有权拒绝支付并有权扣除税费；工程付款审批表和工程进度申报表这五份材料更能够说明公司是支付给垛偌公司劳务费，而不是直接支付给原告，并且在公司支付给垛偌公司一笔184000元的款项是通过付保明汇款给徐如松支付的，这说明，徐如松有权利代垛偌公司领取工程款。结合徐思友在诉状中陈述的收到款项金额为四十多万，以及垛偌公司出具的支付给徐思友的施工费转账记录，能够说明徐思友仅从垛偌公司收取款项为6.1万元，支付给工人工资款为13.3万元，其中包括徐如松指令支付工人工资，徐如松代为收取徐思友的款项为33.3万元，能够说明徐思友实际从徐如松直接领取的款项为二十多万元，进而说明徐如松也有权利代表徐思友从垛若公司领取款项。被告中化公司未向本院提交证据材料。被告东方公司及中化公司对原告提交的证据一无异议；对证据二工程通知单、整改通知单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该证据并不能证明原告证明目的，从证据上显示内容均是对施工的整改，原告无法提供原件也说明原告不是被告东方公司及中化公司分包给原告的，说明原告所承接工程不是被告东方公司及中化公司，对工人工资结算单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其内容不能证明原告的证明目的，该证据仅能证明原告在涉案工地进行过工程施工；对证据三工程付款审批表真实性无异议，但该表属于被告东方公司公司内部，根据垛诺公司所提供的工程进度呈报表，所实施的一种内部审批，从该审批表上明确显示申请单位为垛诺公司，原告仅是该公司下面一个施工队，并且根据被告东方公司与垛诺公司签订的合同，明确约定工程进度预算（即工程进度申报表）仅为当月进度款支付的参考不作为工程结算的依据，因此所形成的工程付款审批表不应作为确定工程价款和工程款支付的最终结算结果，更不能作为原告提起本案诉请金额的依据；原告提交的工程付款审批表虽然是原件，但该表仅为被告东方公司公司内部审批的流程所印制的，原告不应该持有该表，对于该表的来源存在疑点；对证据四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该判决书被告东方公司及中化公司已提起上诉，该判决书并未生效，并且该判决书在事实认定上直接将垛诺公司自认的应代为转款54.6万元给徐思友作为徐思友的劳务费的金额，原告对该判决书的认定，因在事实上与原告存在利害关系实际为有独三，理应提起上诉而不应另案起诉，并且在本次诉讼中原告提交的证据除证据2的工人工资结算表及证据4判决书外，与另案完全一致，不能证明其诉讼主张。判决书并未生效，判决事项不能作为生效的法律事实认定，并且关于546000的款项认定，在被告东方公司与垛诺公司存在直接的利害关系，因此无论是546000元还是原告主张的实际收到412550元，均有直接的利害关系；对证据五商丘市中院（2020）豫14民终2138号判决书有异议，认为该判决认定事实错误。原告徐思友对被告东方公司提交的对证据一有异议，该证据为被告东方公司与被告垛偌公司之间所签订的分包合同，该合同仅约束合同的当事人，原告不是合同主体，该合同对于原告没有约束，原告与被告东方公司没有实际签订书面的分包合同，但双方存在事实上的劳务关系，该劳务关系通过原告提交证据能够得到证明；对证据二有异议，打款明细和银行转账为被告东方公司与被告垛偌公司之间劳务费之间的交易，原告对其交易的数额不知情，因原告所提供的劳务与被告垛偌公司所提供的劳务相互独立，因此被告东方公司所支付的款项除被告垛偌公司为被告东方公司代付的数额之外均与原告没有关系，打款明细为被告东方公司单方制作并没有原告及其他接受打款人的签字确认，对增值税发票系被告垛偌公司与被告东方公司之间的就被告垛偌公司所施工的工程开出的与原告无关联性，对工程付款审批表进一步认证了原告提交的真实性，该审批表原告与被告东方公司各有一份，证明原告为向被告东方公司主张劳务费的主体，对徐如松代收的施工费并没有其签字确认，该转账记录仅为被告东方公司单方制作，对委托代发工资授权书真实性无异议，但该授权所收取的款项原告在起诉时已经统计在已收到款项的数额中，被告提供的该授权书进一步证明被告东方公司与原告之间存在劳务关系，且该劳务关系与被告垛偌公司没有关联，如果原告是从被告垛偌公司处分包工程，该授权书应有被告出具而不应有徐思友出具，对协议书进一步印证了徐思友与被告东方公司之间系单独的劳务关系与他人无关，该协议书也明确原告单独施工的项目及工程款项，综上被告东方公司所提供的证据能够与原告提交证据相印证证明原告与被告东方公司之间存在劳务关系，原告为单独施工且就工程款项与被告东方公司单独交涉，被告东方公司所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已向原告支付的劳务费数额，被告东方公司存在举证不能的责任。对证据2有异议，1、工程付款审批表是不同阶段工程结算审批，因工程各阶段进度不同所以每个阶段的结算数额各不相同，每份工程付款结算审批表只能证明到这个阶段审批结算的审批结算时间点，工程量及工程款的数额，而随着工程进度的推进，工程量和工程款会逐步增加，本案中被告欠原告的最终工程款应以最后一次结算为准，被告所提供的该组审批表所显示的各阶段审批结算时间分别为2019年9月18日（没有原告签字为被告单方制作）、2018年10月11日和2019年1月1日原告提供的工程付款审批表就是2019年1月1日的最后结算审批表与被告提供的相同，因此应以原、被告均认可的最后结算时间所产生的2019年1月1日工程付款审批表所认定的数额为依据，2、该证据证明徐思友的工程量、工程款等均是由被告单独列出，与垛偌公司的其他工程及刘永升所实施的工程无关，3、刘永升的三份审批表是单独列出与原告无关，因被告所举证据证明原告所实施的工程是单独列出单独核算与垛偌公司及刘永升无关，原告已经提供证据证明原、被告经最终结算后，被告尚欠原告工程款701538元，被告主张其已付工程款数额被告应承担举证责任，如不能完成该责任应以原告所认可的数额为准。对证据三有异议，1、被告提供的所有证据均为被告单方制作未与原告核对更没有得到原告的签字确认，所以该证据无法证明被告所陈述的有关施工费、工程量、扣减费用、破坏组件情况，原告从未收到被告所举证的工程通知单，且原告施工过程中更没有造成组件的损毁及浪费；2、该组证据反而证明被告在统计工程量、有关费用等项目时把徐思友所做的工程部分单独列开，徐思友为独立施工结算应独立结算；因此被告所举的以上二组证据不能达到被告证明目的。被告所提供破损组件单中垛偌公司的签字不能代表原告，而尹艳伟仅是受原告委托代领部分工资，原告并未授权其从事与被告实施其他任何行为，因此尹艳伟是否签字与原告无关；2、因涉案工程原被告的最终结算时间为2019年1月1日，而在结算时双方并未提及有需要扣减现象，根据通常的交易习惯和常识“算账如扫地”，原被告结算后证明双方不再有其他纠纷。被告垛偌公司庭审时缺席，视为其放弃质证权利。对原告徐思友提交的证据，被告东方公司、中化公司对其真实性未有异议，被告垛偌公司庭审时缺席，视为其放弃质证权利，以上证据来源及形式均合法，与本案有关联性，能够证明原告与被告东方公司实际存在着建设工程劳务分包关系，原告实际施工的被告东方公司承包的虞城100MWP光伏发电项目工程量劳务费总计701538元以及546000元劳务费经被告垛偌公司转账的事实，本院予以采信;对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被告东方公司提交的证据一原告有异议，因该证据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不能证明待证事实，且与被告东方公司在关联案件中的陈述相矛盾，故对其不予采信；对证据二中的工程审批单有关原告的部分，双方提供的证据一致，予以采信；对原告出具的协议书，相关佐证缺乏客观性，且涉案工程已竣工并投入使用，故达不到其证明目的；徐如松转账记录原告有异议，该证据不能达到被告东方公司要求的证明徐如松系被告垛偌公司及原告实际收款人的目的；其他证据与本案缺乏关联性或与被告东方公司在关联案件中的陈述相矛盾，故对其不予采信。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8年6月份，原告分包了被告东方公司总承包的“虞城县农村能源试点阿特斯100MW光伏发电项目张集+乔集60MW光伏区”项目安装和电器的部分劳务作业。2019年1月3日，原告与被告东方公司就原告承担的工程劳务的工程量进行结算，结论为701538元。涉案工程2019年1月18日投入使用。另查明，在施工过程中，被告东方公司经原告徐思友同意，将原告徐思友施工队的工程劳务费546000元转账给被告垛偌公司，垛偌公司支付原告412550元。垛偌公司因与东方公司、中化公司及徐思友、徐如松（二人在彼案系第三人）劳务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5月7日作出（2019）豫1425民初6072号民事判决书，判决由东方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给付垛偌公司工程劳务费731495.3元及占用期间的利息[从2019年12月31日起至付清工程劳务费之日止，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LPR)计付]；被告中化公司在被告东方公司不能够清偿上述债务的范围内承担补充清偿责任。东方公司、中化公司不服判决上诉，河南省商丘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20年8月14日作出（2020）豫14民终2138号判决书，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院认为，原告徐思友作为被告东方公司总承包的“虞城县农村能源试点阿特斯100MW光伏发电项目张集+乔集60MW光伏区”项目安装和电器的部分劳务作业分包人，参与涉案工程的实际施工并以垛偌公司徐思友施工队的名义与被告东方公司单独结算，与被告东方公司之间实际存在劳务分包关系，被告东方公司在工程完工并交付使用后，没有全部支付工程劳务费构成违约，原告主体适格，原告应得劳务费701538元，东方公司已经由被告垛偌公司向其转账支付546000元，以上事实业已经法院生效法律文书认定，尚欠的155538元被告东方公司依法应予支付原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七十四条规定，法人可以依法设立分支机构。法律、行政法规规定分支机构应当登记的，依照其规定。分支机构以自己的名义从事民事活动，产生的民事责任由法人承担；也可以先以该分支机构管理的财产承担，不足以承担的，由法人承担。被告东方公司作为被告中化公司设立的分公司，被告中化公司对被告东方公司上述所负债务应在被告东方公司不能清偿范围内承担补充清偿责任。原告徐思友劳务费546000元由被告东方公司转账给被告垛偌公司，该事实已经法院生效法律文书认定，原告自认已接受被告垛偌公司转账412550元，其余133450元，被告垛偌公司应给付原告。关于原告诉请的利息。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规定，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第十八条规定，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当事人对付款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建设工程已实际交付的，为交付之日。该工程交付之日为2019年1月18日，原告诉请从起诉之日即2020年4月30日起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息，属于原告对自己权利的自由处分，不违反相关法律规定，据此，本院确定从原告起诉之日即2020年4月30日起至付清全部工程劳务费之日止，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LPR)计付利息。被告东方公司、中化公司辩称与徐思友不存在工程或劳务分包关系、徐思友所干项目是从垛偌公司分包的、与垛偌公司存在分包关系、因垛偌公司未按合同约定履行义务致使其承建的工程未按合同约定进行工程竣工验收和工程款决算不满足合同约定的劳务费的支付条件、答辩人有权拒绝支付并有权利扣除税费及其他相关费用、虞城县人民法院对垛偌公司起诉被告东方公司、中化公司及徐思友、徐如松（彼案系第三人）劳务合同纠纷一案中作出的（2019）豫1425民初6072号民事判决书对其与垛偌公司的劳务费问题并没有解决并且该判决书对垛偌公司自认应转款的54.6万元直接认定为徐思友收到的劳务费徐思友理应对该判决认定事项提起上诉而不是另行提起本案诉讼、应扣除材料费及其他费用等缺乏事实或法律依据或与其在（2019）豫1425民初6072号及（2020）豫14民终2138号案件中的陈述以及（2019）豫1425民初6072号及（2020）豫14民终2138号案件中查明的事实不符，依法不予支持；其要求扣除原告承担的材料费及其他费用可待有新证据后另行主张。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七十四条、第一百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中石化工建设有限公司东方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给付原告徐思友工程劳务费155538元及占用期间的利息（从2020年4月30日起至付清工程劳务费之日止，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LPR)计付）；二、被告中石化工建设有限公司在被告中石化工建设有限公司东方分公司不能够清偿上述债务的范围内承担补充清偿责任。三、被告河北垛偌光伏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给付原告徐思友工程劳务费133450元及占用期间的利息（从2020年4月30日起至付清工程劳务费之日止，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LPR)计付）；四、驳回原告徐思友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635元，由被告河北垛偌光伏科技有限公司承担2602元，由被告中石化工建设有限公司东方分公司、中石化工建设有限公司承担3033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南省商丘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张 涛审 判 员  张清泉人民陪审员  王 静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六日书 记 员  赵戈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