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1民终1185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张红林，男，1986年4月10日生，汉族，住河南省鄢陵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文龙，天津行通（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国电荥阳煤电一体化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荥阳市城关乡国电大道**，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0182789150216G。法定代表人：朱国庆，系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宁，河南阳光国基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培蕊，女，1985年7月30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系该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电建集团山东电力建设第一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济南市高新区汉峪金融商务中心****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7000016304450X1。法定代表人：王守民，系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乔振方，男，1996年6月21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迁安市，系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士吉，因未提交身份证复印件，身份信息不详，系该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山东军辉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泰安市肥城市仪阳工业园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70983766663684M。法定代表人：李军英，系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姜宁，男，1992年2月27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肥城市，系该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彭国亚，男，1972年3月13日生，汉族，住河南省平顶山市卫**。委托诉讼代理人：邱国仁，河南金豫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朱军峰，男，1969年3月15日生，汉族，住河南省襄城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邱国仁，河南金豫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张红林因与被上诉人国电荥阳煤电一体化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荥阳煤电公司）、中国电建集团山东电力建设第一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山东电建公司）、山东军辉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军辉公司）、彭国亚、朱军峰承揽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荥阳市人民法院（2020）豫0182民初215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9月11日立案后，依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适用普通程序，由审判员独任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张红林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文龙，被上诉人荥阳煤电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培蕊、孙宁，山东电建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乔振方，军辉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姜宁，彭国亚、朱军峰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邱国仁，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张红林上诉请求：1、撤销河南省荥阳市人民法院(2020)豫0182民初2155号民事判决书;2、依法改判荥阳煤电公司、山东电建公司、军辉公司、彭国亚、朱军峰支付张红林劳务费327580元及逾期利息（利息以327580元为本金，执行LPR利率，从2018年11月18日计算至实际支付完毕之日止）（不服金额为183269.5元）；2、本案上诉费和一审诉讼费由荥阳煤电公司、山东电建公司、军辉公司、彭国亚、朱军峰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判决张红林分担消缺款项105000元、伙食费76500元、组装床及搬运费1200元、生活用品1680元、房屋租金4500元、垃圾清运费25900元等合计214780元属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一、张红林不应分担军辉公司支付给郑州路阳电力技术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路阳公司）的105000元。1、军辉公司与路阳公司签订的《1#机组大修项目B标段消缺及标准化整改工作协议》,合同价款290000元,一审法院判决张红林分担105000元无任何法律和事实依据。该105000元是彭国亚、朱军峰提出的,但为什么是105000元而不是其他数额,这个比例有什么依据,彭国亚、朱军峰没有任何解释。2、《1#机组大修项目B标段消缺及标准化整改工作协议》中第一部分工作范围中明确说明,“辅机的解体检修工作不包含在范围内”。而本案张红林所承接的工程内容恰是辅机的解体检修工作。所以《1#机组大修项目B标段消缺及标准化整改工作协议》与张红林无关,军辉公司委托路阳公司所进行的项目部不涉及张红林承揽的部分。3、《1#机组大修项目B标段消缺及标准化整改工作协议》合同价款为290000元,军辉公司在庭审中只提交了协议,却没有提交相应的付款记录或发票,也未对该290000元的支付时间和支付方式进行任何陈述,而一审法院竟然在无任何证据的前提下在判决书中直接认定了290000的支付时间和支付方式。4、假设军辉公司确实支付给路阳公司290000元。但张红林已经对自身未施工的部分承担过196800元的责任,双方对该数额和事实均没有异议,张红林在起诉和庭审中也已经明确说明不要求军辉公司及其他被告支付未施工部分的196800元工程款。一审判决也对该事实进行了确认。既然张红林已经对未施工部分承担过不利后果,就没有理由再分担山东军辉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支付给路阳公司的款项。二、一审法院判决张红林承担伙食费76500元、分担组装床及搬运费1200元、生活用品1680元、房屋租金4500元、垃圾清运费25900元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在一审庭审中,彭国亚、朱军峰并没有提交任何其实际支出伙食费、组装床及搬运费、生活用品、房屋租金、垃圾清运费的相关证据。其无法证明其实际支出的金额,甚至无法证明其实际支出过上述费用。其提交给法庭的所谓证据有且只有一张由彭国亚手写的明细表,该明细表由彭国亚单方出具,没有经过双方对账确认,张红林在一审庭审中就对此证据就提出过异议。根据谁主张谁举证的原则,被上诉人应当对其举证不能承担不利后果。但一审法院却径行采纳了彭国亚的主张,完全按照彭国亚所说的数额判决张红林承担这些费用。综上所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张红林不应承担、分担上述214780元。荥阳煤电公司辩称，第一，荥阳煤电公司与张红林没有任何合同关系，与军辉公司、彭国亚、朱军峰也没有任何合同关系，只与山东电建公司签订了施工合同的金额是6364500元。第二，荥阳煤电公司与山东电建公司签订的合同已经全部履行完毕。综上所述，荥阳煤电公司与张红林没有任何关系，不应当承担张红林起诉所要求的支付金额。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一审判决正确无误，应驳回上诉。山东电建公司辩称，一、山东电建公司与军辉公司依法签订了施工专业分包合同，并按照约定完成了结算及付款。山东电建公司与军辉公司于2018年8月15日签订施工专业分包合同，承包范围从检修准备到检修竣工移交的全过程，合同含税总价为5994568元，不含税价5167731元，工期60天。2018年11月17日验收合格，2019年2月12日山东电建公司与军辉公司办理竣工结算，最终结算金额4762956元（含税价款）并且山东电建公司已经全部支付完毕该竣工结算款。二、山东电建公司与张红林之间不存在任何合同关系。根据合同的相对性，山东电建公司对于张红林的诉讼请求不承担责任。综上所述，山东电建公司与军辉公司签订了专业分包合同并严格按照合同约定履行了支付义务，不存在拖欠工程款情形，应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军辉公司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在一审中张红林承认未将分包的劳务工程完全施工完毕，也未进行最终的施工结算。后军辉公司与路阳公司签订的消缺及整改工作协议，该协议是对军辉公司与山东电建公司签订合同的全面整改。消缺是对于已完成施工工程量工作量的不合格进行重整施工。一审法院认定由张红林承担10.5万元，符合法律及事实依据。一审法院判决张红林承担伙食费费用及其分摊组装床及搬运费、生活用品、房屋垃圾清运费符合事实、适用法律正确，应依法维持。彭国亚、朱军峰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张红林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应当依法对一审判决予以维持。第一，张红林认为军辉公司支付给路阳公司的分摊10.5万元，不应当由张红林承担。关于消缺部分，实际上是对涉案工程项目已完成的工作量不符合项目进行整改的相关合同约定29万元。一审中彭国亚、朱军峰代表军辉公司已经交相关的支付凭证提交法庭。而10.5万元也是张红林和彭国亚、朱军峰以及山东电建公司的项目负责人进行结算时所列举的具体额度。因此，一审判决认定10.5万元由张红林自行承担，有明确的事实和法律依据。第二，张红林认为其不承担伙食费，分担搬运组装成费用、生活用品费用以及房屋租金、垃圾清运费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案事实完全相违背。张红林以上费用的承担，符合建筑行业的交易习惯，符合双方合同约定。关于相关数目、数额都在一审中张红林当庭自行认可其与彭国亚、朱军峰以及山东电建公司进行结算时，对于相关的数额的额度，均在相关的结算单上进行了相应的确定，故张红林的上诉理由和主张的事实是不成立的。张红林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荥阳煤电公司、山东电建公司、军辉公司、彭国亚、朱军峰支付拖欠张红林的劳务费327580元及逾期利息（以327580元为本金，执行LPR利率，从2018年11月18日起算，计算至实际支付之日止）；2、本案诉讼费、保全费由荥阳煤电公司、山东电建公司、军辉公司、彭国亚、朱军峰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5月29日，荥阳煤电公司与山东电建公司签订《国电荥阳煤电一体化有限公司#1机组A级检修B标段（汽机部分）施工合同》。合同载明：荥阳煤电公司#1机组A级检修B标段（汽机部分）工程由山东电建公司承建，承包价款为6364500元，约定山东电建公司不得将本工程转包。2018年8月15日，山东电建公司与军辉公司于河北省石家庄市签订《国电荥阳煤电一体化有限公司#1机组A级检修B标段（汽机部分工程）施工专业分包合同》，合同约定工程名称为#1机组A级检修B标段（汽机部分）工程施工专业分包工程，承包范围包括从检修准备到检修竣工移交的全过程；承包方式为包工包料；合同为固定总价合同，工程含税总价为5994568元，其中不含税价为5167731元，增值税826837元；工程质量标准为：创建优质检修工程，检修项目完成率100％，项目优良率达到100％，主要项目完成后达到预期效果，检修后项目一次性启动成功，保证机组检修后连续安全运行180天，设备修后无泄漏、无缺陷等。工期60天，计划开工时间2018年8月20日，竣工时间为2018年10月20日。2018年11月17日，荥阳煤电公司、山东电建公司出具验收报告，涉案建设项目（汽机部分）通过竣工验收，质量合格。该公司#1机组于2018年10月29日并网发电。经过双方核算，结算价5627850.25元，荥阳煤电公司已经分四次全部支付完毕5627850.25元工程款。2018年9月26日，军辉公司授权朱军峰与张红林签订《协议书》一份。协议约定“第一条：工程概况工程名称荥阳煤电公司#1机组A级检修B标段（汽机辅机），主要内容为工程地点荥阳煤电公司，工期50天；第二条：承包范围附件一附件二；第三条：工程价款…保证金1本工程价款为160万元，2、付款方式按工程进度支付工程款，3、本工程质保金为工程价款的10％，质保期12个月，质保期内如发生质量问题，乙方应负责维修，如乙方不服从安排，甲方有权从质保金中扣除相应费用，待质保期满后甲方无息退还乙方。第四条：双方权利和义务（一）甲方责任权利和义务1、对工程的施工、质量、进度、技术、安全、消防等进行全面监督；2、协助乙方办理入场手续；3、为乙方提供未完成工作所需的有关图纸和资料以及各种接口文件；4、及时向乙方支付工程款。（二）乙方责任权利和义务1、乙方应遵从合同条款规定，细心认真的在规定时间内完成全部合同任务。在规定的保证期内，如果一方完成的工作出现缺陷，乙方应自费修理。2、根据双方约定的范围及工期，乙方保证安排足量合格检修人员，若因人手不足导致检修人员疲劳作业、施工质量和进度不符合甲方要求，将按照#1号机组大修A级检修管理考核办法执行。5、如乙方需要甲方在合同现场提供通信等公用设施，乙方应在工作结束离场前向甲方有关部门结清通讯费等，并确保其保持完好，如有未清款项或损坏，甲方有权从合同价款中扣除。7、乙方应严格按照甲方建设方安全文明生产管理制度做好施工现成的文明生产工作。8、乙方施工人员的食宿自理…12、合理及时支付材料款项、工人工资及费用…若因乙方不及时发放工人工资或支付材料设备费，导致工人或材料商到公司或建设方追收款项的，或者更为过激行为的，甲方有权先行支付款项给追讨人员，费用直接在乙方工程保证金或承包款中扣减，无须征得乙方同意。乙方还需按追讨的人数次数向甲方支付违约金，出现以上情况，甲方有权解除合同，扣留乙方工程款、质保金。”。张红林组织人员对承揽项目施工至2018年10月20日，期间张红林施工人员食宿费由彭国亚、朱军峰代为军辉公司支付；张红林认可从彭国亚处领取材料费25000元。双方认可涉案争议工程项目为荥阳煤电公司#1机组A级检修B标段汽机部分（汽机部分包含辅机、热工电器和化学处理，辅机只是其中的一项）中的辅机项目；认可在张红林向荥阳市劳动监察大队投诉后，山东电建公司项目负责人、彭国亚、朱军峰、张红林一起在荥阳市桐心酒店进行过工程款结算；认可建设方考核罚款59400元由山东电建公司项目负责人已经支付给张红林，彭国亚当庭表示这实际是张红林应当承担的罚款，不再要求张红林承担该罚款；认可张红林共收到军辉公司（含彭国亚、朱军峰个人支付）工程款873009.5元；认可张红林未向合同相对方出具工程款发票等。2018年10月20日，军辉公司与郑州路阳电力技术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路阳电力公司）签订《国电荥阳煤电一体化有限公司2X630MW机组#1机组大修项目B标段消缺及标准化整改工作协议》，该协议约定“一、工作范围甲方承接的#1机组A级检修B标段消缺及标准化整改工作，由乙方接手直至#1机组正常启动并通过168小时运行，具体工作包括大修B标段内的设备消缺工作；大修B标段内的设备文明卫生治理工作；大修B标段内的设备标准化整改工作。二、工期及付款方式2018年10月23日完成标准化整改工作，并通过业主验收，2018年10月25日完成设备消缺工作，消缺工作持续到机组并网并运行168小时，工程量总价为29万元，先期支付10万元，机组启动前支付剩余的19万元。三、协议生效与终止见证方、甲方、乙方各执一份，具有同等效力。四、工程质量在协议期间如乙方施工质量不能满足标准及业主方要求，乙方负责重新施工直至达到要求为止。五、争议的解决。见证方：荥阳煤电公司设备部宣文杰，山东电建公司李刚，郑州丰元电力工程设备有限公司（签章）段小康；甲方军辉公司（签章）；乙方路阳电力公司（签章）张路阳2018年10月20日”。2018年10月25日，彭国亚银行转支张路阳“6210812430017689312”账号50000元，2020年5月25日，军辉公司向路阳电力公司银行转账支付24万元。军辉公司共支付张红林工程款873009.5元，张红林未完成的工程量为196800元，张红林应当承担的耗材款为25000元，清淤费用96000元，税费为48000元，双方对以上款项均无异议。根据双方合同约定张红林应当承担的食宿费，军辉公司根据张红林的班组人数和工作时间要求张红林承担伙食费76500元，根据行业惯例，被告要求张红林承担工地垃圾清运费25900元，由于张红林中途退场，军辉公司另将该标段的消缺及标准化整改工作交由路阳电力公司承揽，军辉公司为此支付了29万元的工程款，其要求张红林承担10.5万元。另军辉公司要求张红林承担胶皮板材费27170元，围档8015元，项目部费用分摊37415.5元，组装床及搬运费分摊1200元，生活用品分摊1680元，广告费用分摊12000元，房屋租金分摊4500元，地板砖损坏费用分摊11200元，耗材运费2100元，张红林对此有异议，双方产生纠纷。另张红林施工中考核不合格被罚款59400元，庭审中军辉公司表示自愿承担该罚款，不再向张红林主张。一审法院认为，荥阳煤电公司与山东电建公司之间签订的施工合同、山东电建公司与军辉公司签订的专业分包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及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均合法有效。涉案#1号机组A级检修B标段（汽机部分）检修项目已经通过荥阳煤电公司、山东电建公司竣工验收。军辉公司授权朱军峰和张红林订立《协议书》，可以确认朱军峰的行为系履行军辉公司的职务行为，其后果应当由军辉公司承担，朱军峰、彭国亚不承担民事责任，该协议书约定军辉公司将荥阳煤电公司#1号机组A级检修B标段（汽机辅机）检修项目交由张红林施工，双方为内部承包关系，各方当事人对《协议书》法律效力问题并未提出异议，可以认定该协议书系军辉公司与张红林的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及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双方的承揽合同关系合法有效。涉案#1号机组A级检修B标段（汽机部分）检修项目已经通过荥阳煤电公司、山东电建公司竣工验收，军辉公司应当支付劳务费。根据合同约定，涉案工程的价款为160万元，张红林未按约定履行全部合同义务，未施工部分经双方确认工程量为196800元，庭审中张红林表示同意承担的耗材款为25000元，清淤费用96000元，税费为48000元。因张红林中途退场，军辉公司另将工程交由路阳电力公司承揽并将遗留的质量问题解决，军辉公司支付了路阳电力公司29万元工程款，军辉公司要求张红林承担10.5万元的损失，因张红林在施工中存在诸多质量问题未解决，军辉公司另支付了29万元的消缺款项，张红林应当承担部分款项，该项请求合理，原审法院予以支持。合同中约定张红林应当承担食宿费，根据张红林所有的工人及工作天数，军辉公司要求张红林承担伙食费76500元，原审法院予以支持。军辉公司要求张红林组装床及搬运费分摊1200元，生活用品分摊1680元，房屋租金分摊4500元，耗材运费2100元，垃圾清运费25900元，共计35380元，该费用属于张红林在工作中的应当承担的费用，应当由张红林承担，军辉公司要求张红林承担胶皮板材费27170元，围档8015元，项目部费用分摊37415.5元，广告费用分摊12000元，地板砖损坏费用分摊11200元，该费用属于不合理请求，原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军辉公司尚欠张红林工程款144310.5元，军辉公司应当承担付款责任。因张红林和军辉公司系承揽关系，其作为受承包人雇佣从事承揽劳务的人员，并非实际施工人，故张红林要求山东电建公司和荥阳煤电公司承担付款责任，原审法院不予以支持。根据双方约定，本工程的质保金为16万元，质保期为12个月，质保期满，军辉公司无息返还张红林，故张红林要求军辉公司支付逾期付款利息，原审法院不予以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二百五十一条、第二百六十二条、第二百六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一、军辉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张红林劳务费144310.5元；二、驳回张红林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3107元，由张红林负担1514元。由军辉公司负担1593元。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院二审期间，山东电建公司提交了证据。本院依法组织各方当事人进行了质证。本院对一审查明的相关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按照合同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对自己的主张提供充分的证据予以证明，否则将承担不利的法律后果。当事人在法庭审理过程中对于已不利的事实表示承认的，对方当事人无须举证证明。本案中，张红林与军辉公司签订的协议书，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双方均应按照合同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该协议明确约定张红林应遵从合同条款的规定，细心认真地在规定时间内完成全部合同任务。在规定的保证期内，如张红林完成的工作出现缺陷，张红林应当承担相应的责任，以及张红林的施工人员的食宿自理等内容。一审法院根据张红林提交的协议书内容，综合各方提交的证据，结合张红林庭审陈述以及涉案项目施工情况，对军辉公司、彭国亚主张扣除消缺损失以及伙食费等费用予以支持，并无不当。综上所述，张红林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965元，由上诉人张红林负担（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员  徐勤焱二〇二〇年九月十六日书记员  张玉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