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舞钢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481民初1176号原告：杨某，男，1979年3月9日出生，汉族，住舞阳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国选，舞阳县光明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告：舞钢市湖滨老年公寓，住所地舞钢市。法定代表人：靳眯眯。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某某，男，1984年6月25日出生，汉族，住舞钢市。第三人：吴某某，男，1955年2月2日出生，汉族，住平顶山市卫**。原告杨某与被告舞钢市湖滨老年公寓、第三人吴某某生命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6月4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20年6月29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杨某及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国选、被告舞钢市湖滨老年公寓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某某、第三人吴某某到庭参加诉讼。后因双方当事人争议较大，本案转为普通程序于2020年7月24日再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杨某及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国选、被告舞钢市湖滨老年公寓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某某、第三人吴某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杨某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赔偿原告医疗费5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100元、营养费5520元、护理费71418元，生活辅助用品费用11678元，死亡赔偿金446238.66元，丧葬费1700元、精神损失30000元、交通费2500元，共计591454.66元；2.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原告母亲樊书枝，身体不灵活，生活不能完全自理，需要有人照顾，因原告家人都有工作，对其照料很不方便，听说舞钢市湖滨老年公寓专门接收老年人入住，原告父亲多次找时任被告主管的第三人详细咨询被告接收老人的入住条件，服务情况及收费标准，第三人根据原告母亲的身体状况，经过面试，定为介护等级，每月应交2500元费用，沟通后于2014年7月26日入住，情况一直都很顺利。2019年6月26日被告称早晨5时40分左右，工作人员发现原告母亲晕倒，在厕所昏迷过去，被告将其送往职工医院抢救治疗，急诊拍片后诊断为颅脑出血，当原告与父亲、妹妹一家人赶到医院时，发现老人面部右侧大面积跌伤瘀血，病人已极度昏迷，没有生理反应，为了方便照料，急诊室花费900元转入舞阳县人民医院抢救治疗，经过多次治疗，病人一直呈植物人状态，没有一线希望得到好转，为了减少亲友往来麻烦，根据医生建议，于2019年8月6日把病人接回家继续保守治疗。××人一直没有任何生理反应，照料十分繁琐，病人臀部褥疮大面积溃烂，流水不止，无休止换尿裤护理垫，原告及其家人受尽煎熬，万分悔恨不该将母亲入住被告公寓，原告母亲于2019年12月26日去世，历时六个月。综上，××人日常生活部分自理和轻度思维障碍的身体状况，出现原告母亲在厕所跌伤，等发现时已没有生理反应，足以说明被告没有按照介护标准按时巡查、督促和提醒，协助入厕排便，××人在没人协助的情况下自己入厕跌伤造成的颅脑出血，没有及时发现使颅内出血时间太长过多，失去最佳抢救治疗时间，××人死亡。原告不理解的是被告自原告母亲跌伤到死亡一直没有看望和慰藉过，使原告老少及亲友都悲痛万分，无奈才诉至贵院，望贵院审理查明后，判如所请。庭审过程中原告变更诉讼请求为：医疗费5768.01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100元，营养费5400元，护理费75146元，生活补助用品费10040元，死亡赔偿金478813.58元，埋葬费27998.5元，精神损失费3万元，交通费2500元，合计637590.09元。事实理由中急诊费900元更正为600元。舞钢市湖滨老年公寓辩称，樊书枝老人事件是自身高血压三级及开颅手术，是极为高风险人群，××不发作；老年公寓一直遵循按时巡查，每2个小时巡查一次，原告母亲发作那天，护理人员是在5点21分巡查无事，5点40分之前听到异响，陆续在起床，老人倒在的位置不是在厕所，是房门内侧门口，当时老人思维清晰，我们鉴于老人晕倒情况，立刻拨打120，家属是在5点40分接到通知，这显然证明我们尽到了按时巡查的责任。诉状中事实理由部分意见：1.原告入住老年公寓护理等级是介护，每月2500元属实，但在后期已经降为介助，月费用2100元，我们有原告母亲的入住费用予以佐证。2.老人事发地不认可，不是诉状中所说的厕所，是卧室往门口去的区域，没有任何证据证明是原告母亲是需要排便。3.巡查2小时一次；4.介助的标准和级别是没有责任和义务协助，假设原告母亲是介护，需要协助，安装的有呼叫器，护工进行协助，我们对老人尽心尽职；5.老人发病以后，我们亲自给老人送入医院，××，回来了还去我们那里，老人的丈夫和儿子都在场。后期主管领导和护工也多次给老人联系说送回来，其家属均不予理会。老人由于原告亲属照顾不周才造成褥疮，身体大面积溃烂，我们是完全按照要求进行护理。6.原告提交的病历中充分说明在舞阳入住时病人言语清晰，并非极度昏迷，出院时诊断三级高血压，脑出血后遗症，病历中显示完全可以看出老人并非植物人状态。7.老人的护理级别我们没有协助入厕义务，老人也没有呼叫要求协助排便，也不能证明老人是要去排便。我方自2019年经营老年公寓以来原告及其妹妹仅来院看望老人一次，从来都是不管不问，特别是从原告诉状中提出母亲接回家××褥疮大面积溃烂，××例中显示的状况，我们不难看出原告在儿女赡养老人的责任和义务上所做的如何，现如今拿母亲之死进行讹诈，此举于情于理于法都令人愤怒。我们致力于服务老人，弘扬敬老孝老文化是中华民族传统美德。要求原告对我院名誉损失费赔偿10万元，对原告这种行为给予制裁。吴某某辩称，湖滨老年公寓从组建到开业成立都是我设计的，后期运行我是主管，肖艳聘请的我。我们院的理念就是让老人开心，让家人放心。所有老人在我院入住体验3天后，全部留下。我从开业工作到2015年8月，樊书枝老人是我介绍入住的，我给其定的护理级别、收费标准，其体验入住三天之后非常满意。樊书枝老人后期出事我不知情，我在职的时候精神状态很好。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杨某提交的证据有：证据一-1、事发经过证明樊书枝材料一页及樊书枝身份证件一页，证明被害人在舞钢市湖滨老年公寓受伤的情况。证据一-2、吴某某出具的关于樊书枝入住舞钢市湖滨老年公寓的情况说明一份2页，证明受害人入住舞钢市湖滨老年公寓的事实。证据一-3、收据8张，证明受害人向被告缴钱的证据。证据一-4、照片3张，证明受害人当时受伤情况。证据二-1、舞阳县人民医院住院病案首页1页、病程记录2页、住院证一份、入院记录2页、放射线影像学报告1页，证明受害人的伤情和治疗情况。证据二-2、舞阳县人民医院诊断证明书1页，证明受害人受伤诊断结果。证据二-3、出院证1页，证明受害人住院时间及出院时病情情况。证据二-4、火化证1页，证明受害人死亡已火化。证据三-1、舞阳县人民医院住院收费专用票据1页，证明受害人住院个人承担的费用。证据三-2、常住人口登记卡4页，证明受害人与其丈夫系夫妻关系，原告与受害人系母子关系。证据三-3、劳动合同一份6页，证明原告与浙商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的劳动关系。证据三-4、停发工资证明一份，证明原告在护理母亲××保险公司停发工资。证据三-5、营业执照1页，证明受害人女儿杨柳青从事美容美甲经营。证明三-6、杨柳青身份证复印件1页，证明受害人女儿杨柳青的身份。证据四-1、亲属关系证明一份，证明原告父亲与继承人杨柳青系父女关系。证据四-2、舞阳舞泉镇人民政府北街村民委员会证明一份，证明原告及父亲杨保辰、杨柳青均系继承人。证据五、舞阳建军奶粉店收据3张，证明受害人营养补品的发票收据。证据六、舞钢市湖滨老年公寓护理级别及服务内容（3页），证明被告应当平均2小时值班巡查一次，应协助入厕排便，督促提醒并协助，被告没有尽到督促、提醒并协助责任。6月26日5:40分天已大亮，工作人员才发现，足以证明被告没有按照看护标准巡查，没有督促和提醒，更没及时发现。证据七、河南省2019年人身损害标准，证明2019年人身损害标准，行业年度平均工资。证据八、河南调查总队2019年主要调查数据，证明2019年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证据九、本案请求赔偿依据、证据及结算办法（3页），证明护理人杨某属于金融业，护理人杨柳青系服务业标准。证据十、证明2份，证明本案继承人杨保辰、杨柳青放弃继承，不参与本案诉讼。证据十一、舞阳县人民医院神经内科医嘱单10页，证明受害人是一级二人护理，××危，饮食为流食，该部分为证据二中的病历中的一部分，第一次庭审时没有提交。舞钢市湖滨老年公寓与吴某某对上述证据的质证意见为：证据一-1系我公寓出具的，无异议；证据一-2第三人自述，我认为第三人不应该作为本案参与人员，因为公寓经营权自2019年3月就发生了变化；证据一-3不完整，没有显示出后期是按照2100元介助标准交付的；证据一-4照片属实，是医治时候的照片。证据二-1证据本身真实性无异议，其证明目的有异议，病程记录第一页倒数第三条出院情况显示患者神志清，精神正常，言语清晰，除左上肢胳膊不能动，其他正常，与诉状和事实不符，医院证明上也显示老人系高血压三级，极高危，脑出血后遗症，××，入院记录第二页也显示其以往病史；证据二-2、二-3、二-4无异议。证据三、四、五均无异议，但是与我们无关。证据六有异议，是2014年肖艳经营时的护理标准，现在我们2019年经营时候发生了部分变化，应该以新的为准，××发作，我们尽到了巡查义务。证据七、证据八系数据，与老年公寓无关。证据九与老年公寓无关。证据十也与老年公寓无关。证据十一是住院病情一部分，没有任何代表意义，不代表出院结果。舞钢市湖滨老年公寓向本院提交的证据有：证据一、巡查记录，证明老年公寓尽到了巡查义务。证据二、收费明细，证明老人月费用2100元，2020年1月11日退还其医疗备用金3000元，医疗备用金是每位老人入住时缴纳的，用于老人紧急医疗发病时使用。证据三、护理级别及服务内容。证明老年公寓的现在服务及费用标准。证据四、老人事发地图纸一份，证明老人事发是在门口区域。证据五、入住协议书六份，证明无论是自理、介助、介护、特护均使用的同样的合同，××或摔伤甲方不承担任何责任。杨某对舞钢市湖滨老年公寓提交的证据的质证意见为：证据一系被告自身制作，不真实，从装订形式上看6月28日后面是6月27日，6月26日装订正确，6月26日后面是6月15日，不能作为证据使用，其陈述5时21分巡视没有依据，靳眯眯出具的证明显示5时40分发现，我们不认可5点21分巡视，介护的标准是督促、提醒、协助，21分到40分只有20分钟，老人不可能在厕所跌倒。证据二、我们始终是介护等级，护理级别降低没有对我们告知。我们有2500元，有少于2500元，少的原因其受害人丈夫陈述称介绍其他老人入住可以减少自身费用。证据三是被告现在标准，我们依据的是当时的标准。证据四不真实，系被告自己制作的图纸，应该调取当时的录像。对于证据五被告没有提供受害人的入住协议，提供其他人的入住协议，与本案无关。××或摔伤甲方不承担责任，是一种不负责任的表现。我们把老人送到老年公寓就是要受到被告的照顾及保护，摔伤都不负责的话被告明显不尽职尽责。听杨某的父亲说，当时签字的时候第三人没有让细看合同，就直接让签字。吴某某对上述证据的质证意见为：当时老人入住的时候我制定的标准是介护，收费标准2500元，后来收费2100元是护理级别降低还是优惠了应该由双方核实。对被告提交的证据一至四无异议。对于证据五被告提交的入住协议上签名是我本人签名，是我给这些老人办理的入住，所有老人包括樊书枝老人的入住都是我办理的协议，当时是杨某的父亲找到我，我一一向他介绍了老年公寓的情况、护理等级等，向原告父亲讲的很清楚。自理老人就是老人自己完全自理，护理人员只帮助打扫卫生。护理的标准不同，交钱与享受的护理待遇是成正比的，被照顾的项目多。当时樊书枝老人入住时候头脑清晰，语言思维清晰，行走不方便，为了让老人享受好的待遇，给老人定的介护，对老人24小时不间断观察，有无需求，是否需要协助。吴某某未向本院提交证据。根据原被告当庭陈述及经庭审质证的各项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吴某某原系舞钢市湖滨老年公寓员工，2014年7月份，吴某某作为舞钢市湖滨老年公寓代表与樊书枝老人签订了入住协议书，约定樊书枝老人入住舞钢市湖滨老年公寓，由舞钢市湖滨老年公寓为其提供养老服务，护理等级为介护，入住费为每月2500元。其时，舞钢市湖滨老年公寓做出的护理级别及服务内容显示介护级别需提供督促提醒并协助的协助入厕排便服务，而介助等级则不包含此项服务；介护等级的收费标准为2000-2639元/月，介助等级的收费标准为1520-1999元/月。自2016年11月起，樊书枝老人的入住费按每月2100元的标准缴纳，舞钢市湖滨老年公寓称收费标准的调整是因为护理等级由介护调整为介助，同时口头通知了樊书枝老人的家属，但杨某对此不予认可。在诉讼过程中，舞钢市湖滨老年公寓另行提交了一份《舞钢市湖滨老年公寓护理级别及服务内容》，称其为现行标准，《舞钢市湖滨老年公寓护理级别及服务内容》与杨某所提交的护理级别及服务内容一致，但介护等级的收费标准为2500-3000元/月，介助等级的收费标准为1520-2500元/月。樊书枝老人入住舞钢市湖滨老年公寓前曾存脑出血、高血压病史，曾行开颅手术及气管切开术，术后遗留有左侧肢体活动障碍。2019年6月26日5时许，樊书枝老人在其房间内晕倒，舞钢市湖滨老年公寓工作人员发现后将樊书枝老人送往舞钢公司总医院救治，并通知樊书枝老人家属，樊书枝老人家属赶到后，将樊书枝老人转往舞阳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经诊断为：蛛网膜下腔出血、高血压3级极高危、××、脑出血后遗症，樊书枝老人为此在舞阳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41日（2019年6月26日至2019年8月6日），××花费医疗22690.19元（杨某陈述该费用中自费部分为5768.01元），出院情况为：患者神志清，精神正常，言语清晰，高级智能均差，左上肢肌力0级，左下肢肌力4级，右侧肢体肌力正常；出院医嘱：1.院外康复锻炼及按指导用药；2.定期复查血常规、凝血、肝功肾功、血脂血糖；3.××饮食；4.注意休息、定时测血压，避免熬夜、情绪激动，避免受凉、发热；5.不适随诊。经当庭询问，樊书枝老人出院后未进行过复诊。2019年12月26日，樊书枝老人在家中去世。杨某作为樊书枝老人之子向本院提起诉讼，要求舞钢市湖滨老年公寓赔偿损失。另杨保辰系樊书枝老人配偶，杨柳青系樊书枝老人之女，在本次诉讼中杨保辰及杨柳青均向本院出具了放弃继承、不参与诉讼的证明。在庭审过程中舞钢市湖滨老年公寓称其常年尽到了夜间巡查义务，并为此提交了巡查记录2019年5月16日至2019年7月2日间的巡查记录表23份，但该巡查记录表日期存在间隔、且排列次序混乱，同时仅标准了巡查时间而未按照巡查记录说明进行相应的符号记录，而在樊书枝老人发病的2019年6月26日当日巡查记录表中仅有巡查人签名而无公寓负责人签名。舞钢市湖滨老年公寓与杨某已经就樊书枝老人入住××所产生的各项费用清算完毕。本院认为，本案系因樊书枝老人在舞钢市湖滨老年公寓入住××罹患××入院治疗并最终死亡而导致的纠纷，虽然原被告双方均未提供书面的养老服务合同，但原被告及第三人对樊书枝老人曾与舞钢市湖滨老年公寓之间签订书面合同的事实均未提出异议，故樊书枝老人与舞钢市湖滨老年公寓之间形成了养老服务合同关系。基于养老服务合同具有一定的特殊性，同时樊书枝老人曾存脑出血病史并进行过开颅手术，左侧肢体活动受限，舞钢市湖滨老年公寓作为专业养老机构在履行合同过程中应较一般的服务合同尽到更重的注意义务。本案中樊书枝老人发病首先是由于其自身身体原因引起的，舞钢市湖滨老年公寓在发现后及时将樊书枝老人送往医院进行救治并通知了家属，但是舞钢市湖滨老年公寓在履行养老服务合同过程中未能就护理等级的变动及时通知家属并留存相关凭证，其在夜间巡查及巡查记录表的填写过程存在不规范之处，可以证明舞钢市湖滨老年公寓在提供养老服务过程中存在一定的瑕疵，××进而死亡的后果应当承担一定的责任。另外需要指出的是，老年公寓等养老机构是经政府批准设立的为老年人集中居住和照料服务的机构，解决了社会的养老问题，提高了老年人的生活质量，应当取得社会的理解支持。樊书枝老人的家属在樊书枝老人出院后未依医嘱定期前往医院复查，亦存在一定的过错。本院综合考虑上述因素，酌定舞钢市湖滨老年公寓就樊书枝老人在舞钢市湖滨老年公寓入住××罹患××六个月后死亡的后果，向杨某赔偿20000元。杨某的其它诉讼请求，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舞钢市湖滨老年公寓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杨某赔偿20000元；二、驳回杨某的其它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176元，由杨某负担9876元，由舞钢市湖滨老年公寓负担3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南省平顶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杨兴华审 判 员  郑康乐人民陪审员  杨静霞二〇二〇年九月七日书 记 员  栗彩彩附相关法律条文1.《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根据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2.《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