库尔勒铁路运输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新7102民初5号 原告：芦秀荣，女，1962年3月1日出生，汉族，个体工商户，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大成，新疆燎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周能，男，1968年4月17日出生，汉族，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卫东，北京盈科（乌鲁木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乌鲁木齐君盛劳务有限公司，住所地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经济技术开发区深圳街**。 法定代表人：周能，该公司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卫东，北京盈科（乌鲁木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中铁十一局集团第三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北省十堰市茅箭区武当路** 法定代表人：任继红，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郑植，男，汉族，该公司员工。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子林，湖北经立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芦秀荣与被告周能、乌鲁木齐君盛劳务有限公司、中铁十一局集团第三工程有限公司铁路修建合同纠纷发回重审一案，乌鲁木齐铁路运输中级法院依法将本案发回重审。本院于2020年1月7日立案受理后，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芦秀荣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大成，被告周能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卫东，乌鲁木齐君盛劳务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周能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卫东，中铁十一局集团第三工程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郑植、张子林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芦秀荣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中铁十一局集团第三工程有限公司喀和铁路S1标第一项目部与乌鲁木齐君盛劳务有限公司2009年2月14日签订的《劳务分包合同》无效；判令周能与芦秀荣2009年2月3日签订的《劳务分包合同》无效；2．请求判令被告周能、被告乌鲁木齐君盛劳务有限公司承担给付原告工程款5,353,771.7元及利息2,848,920.36元（利息按照人民银行现行贷款利率6.14%，自2010年1月27日起计至2018年9月26日），合计：8,202,692.06元，中铁十一局集团第三工程有限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事实和理由：2009年2月3日，原告与被告周能签订了《劳务分包合同书》，被告周能将喀什至和田铁路DK1-DK10路段工程分包给了原告芦秀荣，双方就合同的项目名称、工程地点、工程单价等进行了约定。原告芦秀荣施工完成了被告周能承揽的××路段工程。2009年2月14日被告周能与被告中铁十一局集团第三工程有限公司喀和铁路S1标第一项目部签订了《路基土石方劳务分包合同》，并且被告中铁十一局集团第三工程有限公司喀和铁路S1标第一项目部给被告周能出具了《喀和铁路S1标第一项目部路基二队竣工结（决）算计价汇总表》，证明工程款总金额为22,532,203元。原告芦秀荣实际施工了喀和铁路S1标中铁十一局喀和铁路项目部DK1-DK10路基工程，工程总土方价款16,062,475.62元、喀和铁路S1标中铁十一局喀和铁路项目部DK1-DK10段路基处理工程价款为1,580,047.79元，共计：26,353,771.71元，被告周能给原告芦秀荣已支付了部分款项17,000,000元，5,353,771.7元工程款至今未付。另查明，该工程系被告中铁十一局集团第三工程有限公司所承建，中铁十一局集团第三工程有限公司将部分工程转包给被告周能，周能又将该工程转包给原告芦秀荣施工，依照相关法律规定，中铁十一局集团第三工程有限公司喀和铁路S1标第一项目部与乌鲁木齐君盛劳务有限公司2009年2月14日签订的劳务分包合同无效；周能与芦秀荣2009年2月3日签订的《劳务分包合同》无效；中铁十一局集团第三工程有限公司应当对被告周能所欠工程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现原告多次向被告索要，被告均不予支付，为维护原告合法权益，诉至法院，请求依法判决。 被告周能、乌鲁木齐君盛劳务有限公司辩称，原告的诉讼请求不能成立。1．原告芦秀荣对涉案的诉讼已经超过法定诉讼时效。2010年年初工程完工后已完成工程结算和支付，原告的诉状十分明确，利息也是从2010年1月27日开始计算的；2．周能是乌鲁木齐君盛劳务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在涉案合同签订及履行过程中，是代表公司履行职务的行为，产生的法律责任和后果由乌鲁木齐君盛劳务有限公司承担；3．原告芦秀荣不是中铁十一局集团第三工程有限公司与乌鲁木齐君盛劳务有限公司2009年2月14日签订《劳务分包合同书》的相对人，其无权要求确认合同的效力。该《劳务分包合同书》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已实际履行完毕，且合同相对人对此均无异议，是合法有效的。该合同不存在恶意串通损害芦秀荣利益的内容；4．根据原告诉状上自认的工程款数额和已付数额，加上另外两个工程队付款数额和施工中领用的油料款计算，我公司已向芦秀荣超付工程款；5．原告诉讼请求中关于利息的计算没有事实依据，且采用的利息标准也是错误的。综上，原告诉讼请求已经超过法定诉讼时效，且其诉请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应当依法予以驳回。 中铁十一局集团第三工程有限公司辩称，1．被告中铁十一局集团第三工程有限公司与原告不存在合同关系，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告无权请求被告中铁十一局集团第三工程有限公司承担责任；2．被告中铁十一局集团第三工程有限公司与乌鲁木齐君盛劳务有限公司签订的分包合同是合法有效的，原告诉请该合同无效没有法律依据；3．被告中铁十一局集团第三工程有限公司与被告乌鲁木齐君盛劳务有限公司已办理了工程结算，且工程款已结算完毕，故被告中铁十一局集团第三工程有限公司不应当承担付款责任。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 一、原告提供的证据： 1．原告提供2009年2月3日周能与芦秀荣签订的《劳务分包合同书》，用来证实：（1）本案被告周能将喀什至和田铁路DK1-DK10路基土石方工程全部交由原告芦秀荣承包：（2）承包合同的第三大项里所有内容以及相应的单价全部交由芦秀荣承包；（3）第五项约定凡是乌鲁木齐君盛劳务有限公司与中铁十一局集团第三工程有限公司签订的劳务合同均适用于此承包合同，该约定无效。因为中铁十一局集团第三工程有限公司喀和铁路S1标第一项目部与乌鲁木齐君盛劳务有限公司签订的《劳务分包合同》在后，且该合同周能没有给芦秀荣，也没有告知具体内容，故该约定无效；（4）这份合同是再转包合同，该合同的发包方是周能，不是乌鲁木齐君盛劳务有限公司，签字也是周能签的，乙方是芦秀荣。合同中的承诺书证明该合同变成了周能和乌鲁木齐君盛劳务有限公司的混同：（5）该合同约定的相关内容是要约束原告芦秀荣，所以原告有权主张确认合同效力。 2．原告提供的中铁十一局集团第三工程有限公司喀和铁路S1项目经理部与周能、乌鲁木齐君盛劳务有限公司签订的《劳务分包合同》，用来证实：本案工程是中铁十一局集团第三工程有限公司承建，并转包给乌鲁木齐君盛劳务有限公司，乌鲁木齐君盛劳务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周能又将工程转包给原告芦秀荣。 3．原告提供的企业信用征信报告，用来证实：乌鲁木齐君盛劳务有限公司是自然人周能投资的公司，乌鲁木齐君盛劳务有限公司与周能是混同关系，乌鲁木齐君盛劳务有限公司没有相应的资质承包涉案工程。 4．原告提供的《喀和铁路S1标第一项目部路基二队竣工结算计价汇总表》复印件，《路基土石方及桥涵工程劳务分包项目及综合单价表》复印件，《甲供料约定损耗系数表》复印件，用来证实：被告中铁十一局集团第三工程有限公司给被告周能确认喀和铁路S1标第一项目部路基二队也就是原告芦秀荣的施工队结算金额22,532,203元，乙方的管理人员都是原告自己的人员。 5．原告提供的原告自己的技术员依据《新建铁路喀什至和田施工图路基诸表》及原告芦秀荣与被告周能双方约定的工程单价所计算后得出的数据，用来证实：原告在涉案路段所施工的实际工程量和劳务分包合同单价计算出原告应付工程款共计26,353,771.71元。 6．原告提供的记账单七张、交易明细十张，用来证实：三被告给原告芦秀荣施工队付过工程款，芦秀荣是实际施工人。 7．原告提供的谢志军、马文华的证明两份，用来证实：谢志军和马文华是给芦秀荣干工程的，工程施工地点在喀和铁路DK1-DK10，在芦秀荣给周能出具付款手续后，被告周能将部分工程款结算给谢志军。芦秀荣是实际施工人； 8．原告提供的《乙方管理人员及技术人员名单现场》，用来证实：原告芦秀荣有自己的施工队，上面所有人员都是芦秀荣的人，只是挂了被告乌鲁木齐君盛劳务有限公司的名字而已。 9．原告申请证人陈强胜出庭作证证词，用来证实：工程施工地点在喀和铁路DK1-DK10，涉案工程的实际施工方是原告芦秀荣。 10．本院原审期间向新疆建力工程项目管理公司出具的鉴定委托书、新疆建力工程项目管理公司出具的鉴定费收据、原审法官所做鉴定委托笔录。证实本院原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已经确定鉴定机构；原审期间已经委托鉴定机构对原告施工工程量进行鉴定；原告向鉴定机构交纳鉴定费100,000元；原审法官已将鉴定所需工程档案资料交与鉴定机构；原审法官叫停鉴定是违反法律程序的。 11．原告当庭提交工程造价鉴定申请，要求恢复原审叫停的工程造价鉴定。 二、被告周能、乌鲁木齐君盛劳务有限公司提供的证据： 1．乌鲁木齐君盛劳务有限公司营业执照，用来证实：周能是乌鲁木齐君盛劳务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在劳务分包合同签订及履行中是代表公司履行职务的行为，且乌鲁木齐君盛劳务有限公司是有土石方施工劳务承包施工资质。 2．《路基土石方及桥涵工程劳务分包合同书》及附件《工程安全生产管理协议书》、《承诺书》、附表1《路基土石方及桥涵工程劳务分包项目及综合单价表》、附表2《甲方供应材料名称及单价表》、附表3《甲供材约定损耗系数表》、附表4《乙方现场人员及技术人员名单》、附表5《主要机械设备表》共36页，提交复印件；证实：中铁十一局三公司与君盛公司之间就案涉工程存在劳务分包施工合同关系；双方就劳务分包工作地点、工作内容、劳务分包项目及综合单价、乙方现场人员、甲供材领取、工程计价计量等进行约定；该合同经双方签字、盖章而成立、生效，且已履行完毕。 3．《劳务分包合同书》及承诺书。证实：承诺书是和《劳务分包合同书》同时签订的；芦秀荣与君盛公司（周能）于2009年2月3日签订《劳务分包合同书》；双方就劳务作业施工分项项目及单价有明确的约定、且原告也认可。工程量计量等进行约定；工程量计算以中铁十一局三公司给君盛劳务公司的工程量计量数量为准；该合同签订成立且已实际履行。第二组和第三组形成的时间，证据二签订的时间2009年2月14日，但是双方就合同相关内容已经商定时间是在2009年1月，由于中铁三公司签订合同需要审批流程，商定在先，签订在后。所以形成了签订先后的时间。我们与十一局签订的附表1中劳务各分项名称和描述是一致的，因此2月3日签订的合同完全是依据十一局和君盛劳务公司签订的内容，而不是原告所陈述的没有根据的后签的问题。 4．中铁十一局集团第三工程有限公司提供的竣工结算计价汇总表，竣工结算计价表，土石方工程竣工收方汇总表，工程验收单，证实：各部门负责人对君盛公司完成劳务作业内容的评价意见：工程数量正确，质量已经验收，同意结算；施工领用油料款5,791,699元；劳务作业工程价款结算金额为22,532,203元。 5．《喀和铁路S1标第一项目经理部路基二队（周能）与芦秀荣竣工结（决）算计价表》，依据中铁十一局三公司喀和铁路S1标第一项目部与君盛公司对实际完成的各项工程的验收计量数量，按双方2009年2月3日签订《劳务分包合同书》的约定分项单价，计价汇算而成。耿海俊于2009年9月10日书面出具《收条》。《乌鲁木齐市中级人民法院（2013）乌中民四初字第121号民事判决书》。证实：工程量数量，根据《劳务分包合同书》的约定，工程量计算以中铁十一局三公司给君盛公司的工程量计量为准；计价单价系双方2009年2月3日签订《劳务分包合同书》第三条约定；芦秀荣劳务队（也包括其他两队）完成劳务作业工程的竣工结算价为20,328,033.86元；以上喀和铁路S1标第一项目部工程劳务并非芦秀荣施工队单独完成，在施工期间，由于芦秀荣劳务队施工进度缓慢，为保证工程按期完成，有以下两个劳务队进行了该段的部分施工，具体为：1．奎屯强盛公司610,000元，在与奎屯强盛公司的诉讼判决中已经查明（其施工段位于DK4）；2．耿海俊劳务队1,100,000元（其施工段位于远方钢材市场附近的砖厂DK7）；原告工程劳务作业的竣工结算价为20,328,033.86元；而其中奎屯强盛公司610,000元、耿海俊劳务队1,100,000元。故，芦秀荣劳务队完成劳务作业的竣工结算价为18,618,033.86元，在扣减其施工领用油料款5,791,699元后，其完成的工程劳务结算价款为12,826,334.86元。芦秀荣在诉状中称周能已支付款项为17,000,000元，两者相加，其结果表明芦秀荣超领劳务价款为4,073,665.14元。 6．被告周能、乌鲁木齐君盛劳务有限公司提供的《劳务分包合同书》、乌鲁木齐市中级人民法院（2013）乌中民四初字第121号民事判决书、新疆高级人民法院（2015）新民二终字第81号民事判决书，用来证实：奎屯强盛公司与乌鲁木齐君盛劳务有限公司、周能就劳务分包合同的履行、结算、支付进行诉讼案件与本案有雷同，其诉请基本一致，对本案有参考意义。 7.2009年2月5日-2010年2月8日收条39份，证实：收条是芦秀荣及其丈夫、儿子和技术员等书写的，合计金额为15,627,671元。被告周能、乌鲁木齐君盛劳务有限公司已向芦秀荣支付工程款15,627,671元。 三、被告中铁十一局集团第三工程有限公司提供的证据： 1．《劳务分包合同》，（1）竣工结（决）算计价汇总表；（2）竣工结（决）算计价表；（3）土石方工程竣工收方汇总表；（4）工程验收单；（5）合同外用工（机械）费用表；（6）合同外临时工程施工费用表；（7）土石方填方收方方量计算表；（8）借土增运工程量统计表，劳务作业承包竣工结（决）算协议书；证实：我们和君盛劳务公司已经进行工程价款决算。 2．三公司付款情况表、借据、建行转账支票存根、建设银行进账单、收据、建设银行单位客户专用回单。证实：中铁三公司付清了乌鲁木齐君盛劳务有限公司的工程款22,532,203元。 双方证据的分析认定： 原、被告均提供芦秀荣与周能于2009年2月3日签订的《劳务分包合同》以及2009年2月14日中铁十一局集团第三工程有限公司与乌鲁木齐君盛劳务有限公司签订的《劳务分包合同》，可以证实中铁十一局集团第三工程有限公司将喀什至和田铁路DK0-DK30工程全部交由乌鲁木齐君盛劳务有限公司承包，乌鲁木齐君盛劳务有限公司又将DK1-DK10路基土石方工程交由原告芦秀荣施工。原告提供的证据4和被告周能、乌鲁木齐君盛劳务有限公司提供的证据3、4，被告中铁十一局集团第三工程有限公司提供的证据2、3、4，均可以证实乌鲁木齐君盛劳务有限公司工程竣工结算款为22,532,203元，中铁十一局集团第三工程有限公司已经将该笔款项付清，以及该工程于2010年竣工验收。 经审理查明：2009年2月3日原告芦秀荣与被告周能签订《劳务分包合同书》，约定芦秀荣承包喀什至和田铁路DK1-DK10路基土石方工程，凡是乌鲁木齐君盛劳务有限公司与中铁十一局集团第三工程有限公司签订的合同条款对于芦秀荣同样生效，工程单价以此合同为准。2009年2月14日中铁十一局集团第三工程有限公司喀和铁路S1标第一项目经理部与乌鲁木齐君盛劳务有限公司签订《路基土石方及桥涵工程劳务分包合同》，将喀什至和田铁路S1标段第一项目部工程分包给乌鲁木齐君盛劳务有限公司施工。2010年1月27日，中铁十一局集团第三工程有限公司喀和铁路S1标第一项目部与乌鲁木齐君盛劳务有限公司进行结算，签订喀和铁路S1标第一项目部路基二队竣工结算计价汇总表和中铁十一局集团第三工程有限公司喀和铁路S1标第一项目部与乌鲁木齐君盛劳务有限公司签订的劳务作业承包竣工结算协议书。经结算，乌鲁木齐君盛劳务有限公司工程竣工结算款为22,532,203元，扣除施工领用油料款5,791,699元，该工程款款已经结清。 2009年2月5日-2010年2月8日乌鲁木齐君盛劳务有限公司向原告芦秀荣支付的工程款15,627,671元。2009年6月8日-2010年9月28日乌鲁木齐君盛劳务有限公司向原告芦秀荣支付的工程款7笔合计3,990,000元。 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原告芦秀荣与被告周能签订的分包合同和中铁十一局与被告乌鲁木齐君盛劳务有限公司签订劳务合同是否合法有效；2.本案所诉争的芦秀荣实际施工的工程，S1标段DK1-DK10工程量应以什么为标准计算；3.原告的诉讼请求是否超过法定诉讼时效。本院认为，一、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规定：“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一）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的；（二）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的；（三）建设工程必须进行招标而未招标或者中标无效的。”本案中，芦秀荣与君盛劳务公司签订的名为《劳务分包合同》实为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因芦秀荣、君盛劳务公司不具备建设工程施工资质，芦秀荣与君盛劳务公司签订的《劳务分包合同》违反了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属无效合同。周能系君盛劳务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周能在本案中履行的均系职务行为。君盛劳务公司与中铁十一局第三工程公司签订的劳务分包合同是否有效不属于本案审理范围，本院不予处理。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规定：“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本案芦秀荣与君盛劳务公司签订的建设工程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已经验收合格并交付使用，应参照双方合同约定的结算方式据实结算。本案芦秀荣与君盛劳务公司的合同中明确约定：工程单价以双方签订合同约定的为准；工程量计算以中铁十一局第三工程公司项目部给君盛劳务公司的工程量计算为准。君盛劳务公司与中铁十一局第三工程公司项目部已经结算，芦秀荣认为君盛劳务公司与中铁十一局第三工程公司项目部在结算时存在少算和漏算的问题但不能提供充分证据证明。原告芦秀荣要求以现存喀和铁路相关档案资料对芦秀荣施工工程量进行鉴定，本院认为，现存档案不能反映当时施工的实际情况，故以此档案资料作为鉴定依据不符合事实。故本院对芦秀荣申请对工程量及工程造价进行重新鉴定的请求不予准许。涉案的铁路建设工程各项目的工程量应以君盛劳务公司与中铁十一局第三工程公司项目部的结算量为依据，工程单价按照芦秀荣与君盛劳务公司约定的单价予以计算，工程款合计为20,328,033.86元。根据被告君盛劳务公司提交的证据，其已向原告芦秀荣支付19,617,671元，加上施工领用油料款5,791,699元，君盛劳务公司已不欠付芦秀荣工程款。原告芦秀荣要求给付工程款及工程款利息诉讼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告的诉讼请求是否超过诉讼时效，本院认为，原告芦秀荣与周能签订的《劳务分包合同》对涉案劳务费结算方式及支付期限均无约定。结合案件情况，本案诉讼时效应以原告芦秀荣首次向一审法院起诉时起算。故对被告周能、乌鲁木齐君盛劳务有限公司关于本案原告的诉讼请求超过诉讼时效的辩称理由本院不予采纳。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 一、确认原告芦秀荣与被告乌鲁木齐市君盛劳务有限公司签订的《劳务分包合同》为无效合同； 二、驳回原告芦秀荣要求确认被告中铁十一局集团第三工程有限公司与被告乌鲁木齐市君盛劳务有限公司签订的《劳务分包合同》为无效合同的诉讼请求； 三、驳回原告芦秀荣要求被告乌鲁木齐君盛劳务有限公司、周能支付工程款5353771.7元及利息2848920.36元的诉讼请求； 四、驳回原告芦秀荣要求被告中铁十一局集团第三工程有限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69218.84元，由原告芦秀荣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乌鲁木齐铁路运输中级法院。 审 判 长 王       勇 审 判 员 祁   云   凯 人民陪审员 热孜完古丽·米吉提 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五日 书 记 员 王   晓   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