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赣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赣07民终259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钟某2，男，1954年3月7日生，汉族，住赣州市章贡区。上诉人（原审被告）：卢某，女，1954年2月3日生，汉族，住赣州市章贡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曾德旭，赣州市章江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谢某，女，1987年2月27日生，汉族，住赣州市章贡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钟某1，男，2015年11月11日生，汉族，住赣州市章贡区。法定代理人：谢某，女，1987年2月27日生，汉族，住赣州市章贡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夏沅大，江西公仁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饶勤，江西公仁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钟某2、卢某因与被上诉人谢某、钟某1法定继承纠纷一案，不服赣州市章贡区人民法院（2018）赣0702民初603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7月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以询问调解方式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钟某2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曾德旭、被上诉人谢某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夏沅大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钟某2、卢某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二、三、四项，并发回原审法院重审。2.或改判以下三笔款项不是被继承人钟上剑与被上诉人谢某的夫妻共同财产，应认定为应该返还给上诉人钟某2及案外人钟晓娇、钟海的融资款：即被继承人钟上剑在建设银行62×××16账户存款441594.95元、被上诉人谢某在被继承人钟上剑病故后转入其父谢良洲账户603271.43元、上诉人钟某2在被继承人钟上剑病故后转入其微信、支付宝账户共计615381元。3.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错误且严重违反法定程序。一、原审法院对该案裁定中止审理后，却又草率、仓促作出一审判决，所以该判决存在程序严重违法情形。1.2018年7月9日钟上剑病故，其生前曾向上诉人钟某2及钟晓娇、钟海融资的购房款合计1830561.4元。钟上剑病故后，上诉人钟某2通过微信转账、支付宝或消费至其账户计615381元，用于钟上剑归还上诉人钟某2及钟海融资的购房款，剩余所有融资购房款1215180.4元，经上诉人钟某2与被上诉人谢某协商未果，于2018年9月11日诉至章贡区人民法院。同年9月13日被上诉人谢某与上诉人钟某2、卢某继承纠纷一案诉至章贡区法院。上诉人钟某2及案外人钟晓娇诉谢某民间借贷两案在审理期间。章贡区法院认为，上述民间借贷纠纷两案所涉款项的性质及处理与本案遗产范围的确定存在关联，故裁定中止继承纠纷一案的诉讼。2018年11月24日，一审判决驳回钟某2及钟晓娇的诉讼请求，2019年6月24日，二审维持原判判决。2019年9月，上诉人钟某2又以不当得利纠纷将谢某诉至章贡区法院，此案现正在诉讼之中。2018年12月20日本案已裁定中止，此后一审又不管不顾，草率、仓促作出原判决，故上诉人认为该判决系程序严重违法，导致上诉人钟某2与谢某不当得利纠纷一案无法正常审理，甚至误导该案的审理。2.谢某占有上诉人及钟晓娇、钟海的上述财产而拒不返还，属于典型的不当得利。本案严重违反法定程序，本案三笔款项是否为谢某与钟上剑的夫妻共同财产，还是属于谢某不当得利，尚在诉讼中。上述51万元、996789.2元、323772.2元财产归属与本案原审认定的继承财产。钟上剑病故后，上诉人钟某2转账至其账户计615381元，具有法律上的直接因果关系，根据民事诉讼法的规定，本案应继续中止诉讼而没有中止诉讼。二、关于上诉人位于章贡区的两处房屋拆迁后，上诉人及其子女、胞弟获得拆迁款的情况。根据签订的八份《房屋拆迁补偿款协议书》，钟上剑获得1259006.70元（按1030788.70元＋228212元计算），上诉人获得138183元及一套120平方米安置房，钟上锋获得1106839.2元，钟晓静获得1106839.2元，钟晓娇获得1106839.2元，钟海获得323772.2元，钟民获得839020.2元。三、关于上诉人钟某2及钟晓娇及钟海通过银行账户转入1830561.4元至钟上剑银行账户情况。1.上诉人获得房屋拆迁款后，于2018年5月30日分别转入钟上剑银行账户20万元、20万元、11万元，共计51万元，融资给钟上剑购房。2.钟晓娇于2018年5月27日向钟上剑银行账户转款996789.2元，融资给钟上剑购房。3.钟上剑生前叫叔叔钟海将其邮政银行卡交给钟上剑，钟上剑从卡中取款323772.2元融资购房款。四、关于钟上剑病故后，上诉人钟某2从钟上剑账户转款615381元至其账户的情况。上诉人通过钟上剑微信转账333046元至其微信账户，通过钟上剑支付宝账户向其转账282335元，钟某2收到615381元后，将其中的323772.2元归还了钟海，剩余291508.8元属于自身的。五、一审法院认为“钟上剑病故后在银行存款余额441594.95元；2018年7月20日谢某从其账户转入其父亲谢良洲账户603271.43元（160000元、443271.43元），应属于夫妻共同财产”系认定错误，该款属于钟上剑生前向钟某2、钟晓娇、钟海融资的购房款。六、一审认为“钟上剑病故后，上诉人钟某2分别通过钟上剑的微信转账333046元、支付宝账户或消费共计282335元，应视为钟上剑与谢某夫妻共同财产”系认定错误，该款属于钟上剑归还上诉人钟某2及其叔叔钟海融资的购房款。七、一审判决遗漏了上诉人钟某2、卢某及被上诉人谢某应收的债权：1.钟上剑生前与李有为在南康区合伙（钟上剑投资35万元，占比12%的股份）承租了整栋公寓，现每月有9000元收益（有每月分红明细）。2.钟上剑生前借给钟亮25万元（有转账记录）。3.钟上剑生前于2017年10月21日借给李有为10万元（有转账记录），判决中未作处理。现上诉人要求查明事实及金额后按法律规定处理。谢某、钟某1辩称，一、原审法院依法审理，基本事实认定清晰，判决合法合理，并无违反法定程序之处。原审法院在长达一年多的时间里一直在对该案进行调查取证以查清案件事实以作出更加合理合法的判决，故上诉人辩称原审法院仓促、草率作出判决纯属无稽之谈。关于该笔上诉人辩称的购房融资款项，被上诉人在钟某2及案外人钟晓娇在2018年9月11日就以民间借贷纠纷为由诉至章贡区人民法院，且经过一审、二审，最终在2019年6月24日由赣州中院作出终审判决，判决驳回起诉维持原判，对该笔款项已有定性，章贡区人民法院在该判决之后对本案作出一审判决，恰恰是遵循《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150条第1款第5项之规定作出的合法合理判决。二、原审法院将钟上剑病故后在银行的存款余额及被上诉人谢某从其账户上转入其父亲谢良洲账户款额以及钟上剑病故后钟某2通过钟上剑个人支付宝微信转账、消费产生的各项钱款认定为夫妻共同财产并无错误，上诉人辩称缺乏事实依据，不符合法律规定。1.上诉人辩称钟上剑死后账户上留存余额是上诉人及案外人钟晓娇以及叔叔借给钟上剑的购房融资款，但缺乏证据材料支持其观点，且上诉人在另案所提起的关于该笔款项的有关诉请也被依法驳回，该笔款项已在另案中得到定性。2.对于被上诉人所转给她父亲账户上的钱，因在被上诉人账户内流入的钱来自于钟上剑的个人账户，而钟上剑个人账户的钱款定性已在另案作出，因此原审法院将该笔款项认定为夫妻共同财产符合常理，并无不妥。3.上诉人通过支付宝、微信账户将钟上剑的财产进行转移，其辩称是代其归还钟上剑的融资购房款，但该行为是否为钟上剑真实意思表示已无从考究，上诉人也无法提供证据支持其辩称。原审法院在查清案件事实的基础上将该笔款项认定为夫妻共同财产是符合客观事实和情理的。三、上诉人称原审法院在原审判决中遗漏上诉人钟某2、卢某及被上诉人谢某的应收债权，但本案一审审理过程中，无论是原审原告或原审被告在该案审理过程中均未提及有关应收账款的事情，不属于遗漏案件事实。综上，请求维持原判，驳回上诉。谢某、钟某1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依法分割被继承人钟上剑遗留的遗产：广汽菲亚特牌小型轿车一辆，价值约60000元；银行存款441615.52元的50%；被告隐匿侵吞的被继承人夫妻共同财产615381元；2.请求依法判决被告少分被继承人遗产；3.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告谢某与钟上剑系夫妻关系，双方于××××年××月××日在赣州市章贡区民政局登记结婚。原告钟某1系原告谢某与钟上剑之子，被告钟某2、卢某系钟上剑父母。2018年7月9日，钟上剑因感染性休克在赣州市第五人民医院治疗无效死亡，后双方因继承产生纠纷，原告遂起诉来院。另查明，2014年6月，钟上剑购置了赣Ｂ×××××广汽菲亚特牌小型轿车一辆，现该车在两被告处，双方一致认可现存价值约30000元左右。截止2018年9月5日，钟上剑在中国建设银行的62×××16账户银行存款现有余额为441594.95元，原、被告均要求对该款按法律规定进行继承。2018年4月23日至2018年5月29日，钟上剑通过其62×××16建行账户向谢某62×××22建行账户转账共计103200元。2018年5月27日，钟某2与钟上剑等人居住的水西镇黄沙村大水垄组房屋因105国道改线项目被征收，钟某2、钟上剑、钟海、钟民、钟晓娇等人分别与章贡区水西镇人民政府签订《房屋拆迁补偿协议书》，其中钟上剑共获得补偿228218元，钟某2获得补偿款138183元及120㎡的安置房一套；钟海获得补偿款323772.2元；钟晓娇获得拆迁补偿款1106839.2元。2018年5月31日，钟晓娇转账996789.2元至钟上剑账户。2018年5月30日，被告钟某2通过其工行62×××96账户向钟上剑62×××16建行账户分别转入200000元、200000元、110000元，共计510000元。2018年6月2日至2018年6月5日，钟上剑通过其62×××16建行账户分四次向谢某62×××22建行账户、62×××53工行账户转账65000元、300000元、300000元、100000元，共计765000元，后谢某于2018年6月5日转账100000元至其6217856500＊＊＊＊＊8684账户，于2018年7月20日通过其建设银行账户转入其父亲谢良洲账户160000元，通过其工商银行账户转入其父亲6212261510＊＊＊＊＊1761账户443271.43元。2018年9月，钟某2、钟晓娇分别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判令谢某分别向钟某2归还借款本金240000元及利息，向钟晓娇归还借款本金996789.2元及利息等。2018年11月5日，一审法院作出一审判决，判决驳回钟某2及钟晓娇的诉讼请求。后钟某2、钟晓娇不服，向赣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该院认为钟某2、钟晓娇提交的证据使诉争的两笔款项是否系借款的法律事实处于真伪不明的状态，遂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再查明，钟上剑病故后，钟某2于2018年7月16日至2018年7月19日通过钟上剑的微信转账333046元至其微信账户，2018年7月10日至2018年7月18日通过钟上剑的支付宝账户向其转账或消费共计282335元，钟某2称上述款项用于归还钟上剑所欠其及钟晓娇的款项，并在其与谢某不当得利纠纷案中予以核减。被继承人钟上剑生前在中国人寿投保了三份保险，分别为2017年3月15日购买国寿如意随行两全保险一份，保额5万、2017年8月23日购买了国寿福终身寿险一份，保额25万元、2017年8月24日购买了国寿康悦医疗保险一份，保额60万元。现谢某已领取了国寿如意随行两全保险理赔款2987.5元，国寿福终身寿险（至尊版）理赔款250000元。一审法院认为，遗产是公民死亡时遗留的个人合法财产，公民依法享有财产继承权。本案中，原、被告均是被继承人钟上剑的第一顺序法定继承人，同一顺序继承人继承遗产的份额，一般应当均等。如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共同所有的财产，除有约定的以外，如果分割遗产，应当先将共同所有的财产的一半分出为配偶所有，其余的为被继承人的遗产。本案争议的焦点为被继承人钟上剑遗产范围的确定。对此，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佐证，没有相关证据或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经庭审查明的事实，一审法院对双方所争议的被继承人钟上剑的遗产逐一评析如下：1.被继承人钟上剑名下的赣Ｂ×××××号广汽菲亚特汽车，该车系钟上剑婚前购置，应属其个人合法财产，故在钟上剑去世后，应由各继承人均等继承。现案涉车辆由被告钟某2占用，而双方一致确认车辆现有价值为30000元，故一审法院考虑到车辆的现状，确认车辆归钟某2所有，钟某2分别支付谢某、钟某1、卢某7500元。被告辩称钟上剑在病故前将案涉车辆已赠与给了钟某2，但并未提交证据证实，故一审法院不予采纳；2.关于钟上剑的银行存款问题。截止2018年9月5日，钟上剑在中国建设银行的62×××16账户银行存款现有余额为441594.95元，该部分应属夫妻共同财产，其中的220797.47元应归原告谢某所有，剩余的220797.48元应为被继承人钟上剑的遗产，由原、被告四人均分。关于原告谢某于2018年7月20日通过其建设银行账户、工商银行分别转入其父亲谢良洲账户160000元及443271.43元的性质认定，原告主张上述款项用于支付钟上剑的医疗费、办理丧事及归还债务，但并未提交证据证实，故一审法院不予认定。上述两笔款项系钟上剑去世后遗留，虽存于谢某账户，但从资金流向来看，该款项系从钟上剑账户转入，亦属夫妻共同财产，故对其中的一半301635.715元应作为钟上剑的遗产，由原、被告四人继承。因谢某在钟上剑病故后将上述款项转至其父亲名下，故应当由其对另外三位继承人进行支付。3.关于钟上剑投保的国寿如意随行两全保险理赔款2987.5元，国寿康悦医疗保险理赔款250000元是否属于其遗产范畴。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四十二条规定：“被保险人死亡后，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保险金作为被保险人的遗产，由保险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的规定履行给付保险金的义务：（一）没有指定受益人或者受益人指定不明无法确定的；（二）受益人先于被保险人死亡，没有其他受益人的；（三）受益人依法丧失受益权或者放弃受益权，没有其他受益人的。”本案中，钟上剑名下的保险合同未指定受益人，受益人均为法定继承人，其法定继承人均是保险合同的受益人，故对其理赔款应由原、被告四人均等分配；4.关于钟上剑的支付宝及微信余额。钟上剑病故后，钟某2通过钟上剑的微信转账333046元至其微信账户，通过钟上剑的支付宝账户向其转账或消费共计282335元。被告钟某2辩称上述款项系用于归还钟上剑所欠其及钟海的借款，亦向一审法院提起了民间借贷之诉，但案件经一审、二审后，判决驳回了其诉讼请求，故对其该项辩称，一审法院不予采信，上述款项亦应视为钟上剑与谢某的夫妻共同财产。关于原告提出的被告存在转移财产，应该少分或不分的意见，一审法院认为，因钟上剑生前与两被告之间存在资金往来，原、被告双方之间就上述资金的性质存在争议并致多起诉讼，且原告谢某在钟上剑病故后亦将部分款项转至其父亲名下，故对原告主张两被告应不分或少分的意见，一审法院不予采纳。被告辩称被继承人钟上剑还存在其他遗产及债务，但未提交证据证实，且待明确后，当事人可另行主张解决。据此，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五条、第十条、第十三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四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一、被继承人钟上剑名下的广汽菲亚特牌赣Ｂ×××××小型轿车归被告钟某2所有，由被告钟某2支付给原告谢某7500元，支付给原告钟某17500元，支付给被告卢某7500元；二、被继承人钟上剑在中国建设银行的62×××16账户银行存款441594.95元，由原告谢某分得275996.84元，原告钟某1分得55199.37元，被告钟某2分得55199.37元，被告卢某分得55199.37元；三、原告谢某在被继承人钟上剑病故后转入其父亲谢良洲账户的603271.43元，由原告谢某分得377044.64元，由谢某支付给钟某175408.93元，支付给被告钟某275408.93元，支付给被告卢某75408.93元；四、被告钟某2在被继承人钟上剑病故后转入其微信、支付宝账户等共计615381元，由被告钟某2分得76922.63元，由被告钟某2支付原告谢某384613.13元，支付给钟某176922.62元，支付给卢某76922.62元；五、被继承人钟上剑生前在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投保的国寿如意随行两全保险（保单号：2017360715522015011245）、国寿福终身寿险（至尊版）【保单号：2017360715559015030790】的理赔款252987.5元，由原告谢某分得63246.88元，由谢某支付给钟某163246.87元，支付给钟某263246.88元，支付给卢某63246.87元；六、上述判决所确定的给付义务，限原、被告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完毕；七、驳回原告谢某、钟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4853元，由原告谢某、钟某1负担7426.5元，被告钟某2、卢某负担7426.5元。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钟某2、卢某提交了民事判决书（1300号、863号）、上诉状、缴费发票等证据的复印件，拟证明案涉财产存在争议尚在诉讼中，本案应当中止审理。被上诉人谢某质证称，对该纠纷钟某2等人提起过民间借贷诉讼已经二审终审，不同意中止本案审理。本院认为，该证据可以证明钟某2及案外人钟晓娇就案涉拆迁款对谢某提起了不当得利之诉。本院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二审主要争议焦点是，钟上剑死亡时其银行账户中的存款能否认定为钟上剑与谢某的夫妻共同财产，其中的50%是否属于钟上剑的遗产。根据我国继承法的规定，遗产是公民死亡时遗留的个人合法财产，认定遗产时，应当对公民死亡时拥有的财产进行认定。钟上剑中国建设银行的银行存款441594.95元、谢某在钟上剑病故后从银行账户转出的款项603271.43元、钟某2在钟上剑病故后通过微信、支付宝账户转出的款项615381元，上述三项财产均属于钟上剑死亡时其名下的银行存款，根据我国婚姻法及继承法的规定，被继承人钟上剑死亡后，上述财产应先分出50%归谢某所有，其余50%属于钟上剑的遗产，在没有遗嘱继承的情况下，由其第一顺序继承人依法分割。因此，一审判决对上述遗产的认定及处理正确，依法应予维持。相关款项是否属于钟上剑对外借贷而来，是否应当向相关权利人清偿，属于被继承人与本案当事人及其他案件人之间的其他法律关系，另案已作出终审判决，故不属本案的审理范围。上诉人钟某2、卢某关于一审未中止审理属违反法定程序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上诉人钟某2、卢某主张被继承人钟上剑仍有债权、对外投资等其他遗产要求分割，但未提交充分证据予以证明，本院无法查实，当事人可提供证据后依法另行主张。综上，钟某2、卢某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审判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9742元，由上诉人钟某2、卢某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宋玉玲审 判 员  沈象筠审 判 员  林 姗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八日代理书记员  徐兰芳代理书记员  管燕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