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墨江哈尼族自治县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云0822刑初93号 公诉机关墨江哈尼族自治县（以下简称墨江县）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邓某，男，1981年7月15日生，汉族，云南省墨江县人，初中文化，个体户，户籍所在地墨江县下坝伞组**，现住墨江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鲍志霞，云南乾楷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兰华明，男，1982年10月1日生，彝族，云南省墨江县人，初中文化，农民，住墨江县**。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2019年11月28日被墨江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20年5月25日被墨江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20年6月23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被告人何云伟，男，1983年2月6日生，彝族，云南省墨江县人，小学文化，农民，住墨江县**。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2019年11月28日被墨江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20年5月25日被墨江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20年6月23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被告人何梅忠，男，1981年6月6日生，彝族，云南省墨江县人，初中文化，农民，住墨江县**。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2019年11月28日被墨江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20年5月25日被墨江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20年6月23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墨江县人民检察院以墨检一部刑诉〔2020〕8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兰华明、何云伟、何梅忠犯故意伤害罪，于2020年6月2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邓某于2020年7月16日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8月1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墨江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云芬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邓某及其委托代理人鲍志霞、被告人兰华明、何云伟、何梅忠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墨江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11月25日17时许，被告人兰华明、何云伟、何梅忠与李某、邓某在墨江县何梅忠家喝酒。期间，兰华明、何云伟与邓某发生口角，兰华明先打了邓某一巴掌，后兰华明、何云伟、何梅忠将邓某推搡至何梅忠家客厅外面的厦子处并将邓某摔倒在地。随后，兰华明、何云伟、何梅忠用脚踢打邓某，后被旁人劝开。经墨江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邓某的人体损伤程度达轻伤一级。 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户户口证明、法犯罪经历查询记录、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人身检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物证照片、鉴定文书、鉴定意见通知书、证人李某、施某、胡某、何某等人的证言、被害人邓某的陈述、被告人兰华明、何云伟、何梅忠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兰华明、何云伟、何梅忠故意伤害他人身体健康，致一人轻伤，三人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应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刑事责任。三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作用相当，不区分主从犯。三被告人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是坦白，可以从轻处罚；三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事实，愿意接受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建议对被告人兰华明、何云伟、何梅忠在有期徒刑六个月以上十个月以下幅度内量刑。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邓某诉称，被告人兰华明、何云伟、何梅忠三人无故对其实施殴打，致其受伤，为治疗伤患其支出了医疗费13106.93元，治疗、修养期间无法正常经营生意，也让其遭受了巨大经济损失，三被告人应当对其损失承担赔偿责任。请求法院判令三被告人向其赔偿医疗费13106.93元、误工费16307元［198407元／年÷365天×（16天＋14天）］、护理费3000元［100元／天×（16天＋14天）］、营养费3000元［100元／天×（16天＋14天）］、、住院伙食补助费1600元100元／天×16天）、交通费4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元，以上共计43013.93元。 被告人兰华明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附带民事部分，兰华明表示愿意全额承担医药费，但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邓某对本案的发生存在过错，故其余合理合法的损失应由原告人自行承担30%的责任。 被告人何云伟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附带民事部分，何云伟表示愿意全额承担医药费，但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邓某对本案的发生存在过错，故其余合理合法的损失应由原告人自行承担40%的责任。 被告人何梅忠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附带民事部分，何梅忠对医药费金额无异议，但认为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的计算标准过高、计算时间过长，交通费数额过高，且没有证据支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邓某的合理合法损失，应由人民法院依法认定。因邓某对于本案的发生存在过错，三被告人对其全部损失承担60%的责任，其自己承担40%的责任。 经审理查明，2019年11月25日17时许，被告人兰华明、何云伟、何梅忠与李某、邓某在墨江县何梅忠家喝酒、聊天。期间，兰华明、何云伟与邓某发生口角，兰华明先打了邓某一巴掌。接着，兰华明、何云伟、何梅忠将邓某推搡至何梅忠家客厅外面，将邓某推倒在地，并对邓某实施殴打，后被旁人劝止。经墨江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邓某的人体损伤程度达轻伤一级。 另查明，邓某受伤后先后到墨江县人民医院、云南省第一人民医院、墨江通关大于医院治疗，其中在云南省第一人民医院住院治疗5天，在墨江通关大于医院住院治疗11天，支出医疗费共计13099元；邓某系个体经营户，主要从事太阳能热水器的零售及安装。 上述事实有经法庭举证、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报案记录、受案登记表、到案经过、立案决定书，证实2019年11月25日17时20分许，，家住墨江县通关镇新武社区的李某向墨江县公安局110指挥中心报案称其朋友邓某在墨江县何梅忠家被人打了，请民警帮忙处理。接报后，指挥中心随即指令墨江县公安局通关派出所调查处理。同日18时54分，民警到何梅忠家展开调查，何梅忠已醉酒休息。经询问何梅忠家属得知，何梅忠与兰明华、何云伟一起殴打邓某的情况属实，兰明华、何云伟二人已驾车离开。现场勘查结束后，民警继续寻找兰明华、何云伟的行踪，同日19时56分，民警在孔明城组**许祖云家找到二人。经询问，兰明华、何云伟当场承认殴打邓某的事实，民警遂将二人传唤至通关派出所进行讯问。墨江县公安局于2019年11月26日对本案立案侦查。同日13时许，民警再次到何梅忠家将何梅忠传唤到案。 2.户户口证明、法犯罪经历查询记录，证实被告人兰华明、何云伟、何梅忠的基本身份信息及三人在辖区内无违法犯罪经历的事实。 3.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证实民警于2019年11月25日对案发现场墨江县何梅忠家进行了勘查，拍摄了现场照片，制作了现场笔录，记录了案发现场的具体地理位置、客观环境、现场概貌以及在何梅忠家大门口提取一根木棍的事实。 4.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物证照片，证实墨江县公安局于2019年11月26日依法扣押了在何梅忠家大门口提取的木棍。 5.人身检查笔录、检查照片，证实2019年11月25日20时51分许，民警在通关派出所执法办案区检查室对被告人何云伟进行人身安全检查，何云伟胸部、腰部有擦伤痕，其余部位未见异常。 6.初见说明、墨公司鉴（伤）字［2020］0022号鉴定书、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墨江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于2019年11月25日对被害人邓某的伤情进行初步检验，认为伤情已达轻伤二级以上。2020年3月11日，根据法医学检查结合病历资料综合分析，墨江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将邓某此次人体损伤鉴定为轻伤一级。 7.证人证言 （1）李某证实，2019年11月25日，其和邓某到孔明城组干活，干完活返程期间到何梅忠家买烟，见“兰二”（兰华明）和何梅忠在客厅喝酒，二人还邀请李某，李某就过去和他们一起喝，邓某也跟了过去。李某把邓某介绍给兰华明和何梅忠认识后，大家开始喝酒、聊天。当时，何伟（何云伟）也在现场，但他是在沙发上睡觉。由于邓某在聊天时说话口气大，显摆他有钱，兰华明看不惯就与邓某发生争吵，此时，何云伟也醒来与兰华明一起骂邓某，双方都在贬低对方。争吵过程中，邓某把桌上的杯子拨倒在地上（不清楚是否是故意），兰华明就打了邓某一巴掌，并与邓某推搡拉扯。后兰华明将邓某拖到客厅外，把邓某摔趴在地上，接着，兰华明、何云伟、何梅忠三人一起用脚踢打邓某，李某和在场的其他人赶忙上前劝阻。三人停手后，邓某起身往外跑去，何云伟被他妈拉住了，兰明华追了出去，李某随后也跟了出去。来到何梅忠家外面时，李某见兰华明用一根木棍打了邓某的腰部一下，邓某就从车上拿了一把水管钳，与兰华明对峙。一段时间，邓某说他不打了，他认输，兰华明才罢手。之后，邓某到何梅忠家清洗血迹，清洗好后就开车带着李某离开，期间，李某向公安机关报案。 （2）施某证实，2019年11月25日，其丈夫何梅忠和兰华明、何云伟三人在其家中喝酒，15时许，李某和一个男子（邓某）也来到施某家和何梅忠等人一起喝。17时许，施某和其婆婆在茶叶加工房干活，期间，施某听见家中客厅外面有人吵架，就和婆婆前去查看情况，发现何梅忠、何云伟、兰华明围在邓某旁边，当时，邓某趴在地上，头部还在流血。施某见何梅忠、何云伟、兰华明还要继续殴打邓某，就上前把何梅忠拉开，同时，何云伟也被施某的婆婆劝阻。后来，施某见邓某从他的皮卡车上拿了一个扳手，兰华明从施某家门口拿了一根木棍相互对峙。期间，施某听到兰华明和邓某在大声争吵，但没听清楚争吵内容。一会儿后，兰华明把邓某带到施某家清洗伤口。清洗好伤口后，李某和邓某离开现场。 （3）胡某证实，事发当天12时许，其到儿子何梅忠家帮忙装茶叶，当时，何梅忠、何云伟、兰二（兰华明）三人在喝酒，由于担心何梅忠喝酒误事，胡某就把酒壶拿走，不让三人再喝，三人就在客厅休息，胡某和施某到旁边的茶叶加工房干活。同日17时许，孙女何某跑到茶叶加工房说何梅忠、何云伟他们好像在闹事，胡某和施某就前去查看情况。来到客厅时，见何云伟、何梅忠、兰华明三人正跟李春领来的那个小伙子（邓某），不时发生推搡，像是在打架，胡某随即上前把何云伟拉开，施某则把何梅忠拉开。当时，邓某的头上沾着血，胡某就叫李某赶紧把邓某带离现场，但李某回答称他也没办法带走邓某。之后，胡某听见兰华明在门外吼叫，就出去查看，见兰华明手里拿着一根棒在路上，邓某手里拿着一把扳手，双方正在争吵，胡某又劝阻。后来，二人停止争吵，兰华明带着邓某进了厨房一下，接着李某和邓某就离开。 （4）何某证实，2019年11月25日，其父亲何梅忠、叔叔何云伟和兰二哥（兰华明）三人在其家中喝酒，下午的时候（具体时间记不清），小春叔叔（李某）和一个陌生男子（邓某）来其家中和父亲何梅忠他们一起玩。大概一个小时后，何某见何梅忠、何云伟、兰华明三人推搡邓某，看着像是要殴打邓某，就赶忙去把情况告诉叫妈妈（施某）和奶奶（胡某）。何某返回现场时，邓某已经躺在地上，双手抱着头，其余人团团的围着他。接着，何某听见“啪”的一声响，胡某就去拉何云伟，施某去拉何梅忠。后邓某站起身跑到对面的空地上，从车上拿出一个扳手，在停车的空地上来回走动，兰华明见状，不知从哪里拿了一根木棒朝男子走去，后二人发生争吵。何某感到害怕就带着弟弟去找外婆，等她再次返回家里时，李某和邓某已经离开。 8.被害人邓某陈述，2019年11月25日17时许，其和李某到何梅忠家买烟，当时，何梅忠、兰华明二人在客厅喝酒，何云伟在沙发上睡觉。因李某与何梅忠他们相识，他叫邓某和他一起去跟何梅忠他们玩一下，邓某就跟着坐了下来。期间，邓某喝了两小杯大概一公两不到的白酒，李某喝的更多了。大概一个半小时后，邓某站起身来说准备走了，兰华明就质问邓某是什么意思，并打了邓某两巴掌。邓某反问兰华明为何要打自己，并与兰华明发生推搡，争执过程中把桌子上的酒杯拨掉在地上，兰华明就从对面绕过桌子来拉着邓某的手，把邓某往客厅外面拖拽，邓某随即被拉倒在地面上，头部不知磕在什么地方，当时就破流血了。之后，兰华明、何梅忠、何云伟三人就围着邓某用脚踢打，后见邓某头部受伤流血，三人才停手。邓某站起来以后就朝停车处走去，走到车子旁边时李某也出来到了，到了停车处后邓某发现手机忘记拿了，就回去拿手机，何云伟又跑过来用拳头打了邓某脸部两下，邓某也还手把他拨倒在地。邓某就没有继续找手机，返回停车处，此时，兰华明拿起一根木棒追打过来，邓某就从车上拿了一个扳手自卫，但双方并未继续打斗。之后，邓某欲驾车离开，兰华明说满脸是血的难看，就拉着邓某到何梅忠家厨房进行清洗，清洗完毕后，邓某和李某离开，途中李某打电话报的警。 9.被告人供述的供述与辩解 （1）兰华明供述，2019年11月25日早上8时许，兰华明、何梅忠、何云伟三人在何梅忠家开始喝酒，吃过午饭后休息了一会，三人又接着喝酒。17时许，李春（李某）和一个陌生人（邓某）何梅忠家买烟，见兰华明他们在喝酒，二人也来和他们一起喝。期间，邓某说话没有礼貌，老是显摆他很有钱，还用言语挑衅、辱骂兰华明，兰华明一气之下打了邓某脸部一下，邓某想要还手，兰华明就绕到邓某身旁去拉他，把他朝门外拉，邓某随即被兰华明拉倒在客厅门外的地上，何云伟和何梅忠也来到那个男子身旁站着。此时，何云伟的母亲前来阻止何云伟，何梅忠的妻子也把何梅忠拉开。接着，邓某起身往外跑，兰华明跟了出去，后见邓某从车上拿出一把扳手欲反击，兰华明就从门外的地上捡起一根木棒与邓某对峙、争吵。过了一会儿，兰华明见邓某头部流血较多，就停止与邓某争执，并将邓某带到何梅忠家厨房清洗血迹。之后，邓某和李某离开现场。 （2）何梅忠供述，2019年11月25日，他和兰华明、何云伟在家中喝酒。15时许，李某和一名男子（邓某）到何梅忠家买烟，因李某与何梅忠他们相识，李某就带着邓某和何梅忠他们一起喝。喝酒聊天过程中，因邓某炫耀自己如何有钱，有车有房之类的，让兰华明很反感，兰华明与邓某发生争执。后兰华明把邓某拉到客厅外，邓某摔倒在地上，何梅忠和何云伟就去劝邓某不要和兰华明闹，但邓某不听，何梅忠踢了邓某的臀部几脚。一会儿后，何梅忠的母亲和妻子前来劝架，其被妻子拉到了一旁。没多久，兰华明带着邓某来清洗伤口，清洗完后邓某就走了。 （3）何云伟供述，2019年11月25日12时许，其到何梅忠家和兰华明、何梅忠喝酒，后因酒醉，他在客厅沙发上睡觉。不知多久后，何云伟就听到李某在客厅外大声的叫，何云伟就醒了过来，然后就去质问李某在囔囔什么。此时，一个陌生男子（邓某）就拉扯何云伟，何云伟随即打了邓某脸颊一巴掌。这时，何云伟的母亲上前把何云伟拉到厨房内，制止他与邓某争执。之后，李某和邓某离开。何云伟还供述，由于当天出于酒醉状态，具体事发经过其记不清楚。 10.认罪认罚具结书，证实被告人兰华明、何梅忠、何云伟三人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并签订了认罪认罚具结书。 11.墨江县人民医院门诊收费票据（11张）、云南省第一人民医院医疗证明书、住院费用汇总清单、门诊收费票据（2张）、住院收费票据（1张）、出院记录（出院证）、墨江通关大于医院出院证、住院收费收据（1张），证实邓某此次损伤的受伤情况，以及其受伤后先后到墨江县人民医院、云南省第一人民医院、墨江通关大于医院治疗，其中在云南省第一人民医院住院治疗5天，在墨江通关大于医院住院治疗11天，支出医疗费共计13106.93元。 12.营业执照，证实邓某系个体经营户，从事太阳能热水器零售及安装。 上述证据，本院予以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兰华明、何云伟、何梅忠故意损害他人身体健康，致一人轻伤，三被告人的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应予依法惩处。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被告人兰华明、何云伟、何梅忠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作用相当，不区分主从犯。被告人兰华明、何云伟、何梅忠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有坦白情节，认罪认罚并签字具结，依法可从轻处罚。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 被告人兰华明、何云伟、何梅忠的故意伤害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邓某造成了损失，三被告人应对邓某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根据查明的事实，本案是由兰华明先动手殴打邓某所引发，虽然事前邓某存在言语不得体，向众人炫耀自己财富的行为，但该行为不足以认定其存在过错，因此，被告人兰华明、何云伟、何梅忠应承担全部赔偿责任。 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精神损害抚慰金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的受理、赔偿范围，故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邓某提出的该项诉请，本院不予支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出的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费等五项诉请，本院予以支持。 根据查明的事实，本院确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邓某的合理损失为：1.医疗费13099元（实际金额13098.8元，取整数记为13099元）；2.误工费4672元（邓某系个体经营户，无固定收入，亦不能提供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误工费按2019年职工平均工资标准计算，即每天106514元÷365天＝292元；结合墨江通关大于医院出院证、云南省人民医院出院记录、医疗证明书，认定误工期为16日天，则误工费为292元／天×16天＝4672元）；3.护理费4672元（参照误工费标准计算，即292元／天×16天＝4672元）；4.营养费800元（根据邓某的伤情，本院酌情支持营养费每日50元，即50元／天×16天＝800元）；5.住院伙食补助费16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按每天100元计算即100元／天×16天＝1600元）；6.交通费700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虽未提交相应证据，但异地治疗必然产生交通费，结合实际情况，酌情支持700元），以上共计人民币25543元，应由三被告人连带赔偿。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二款，《最高人民法院》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兰华明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二、被告人何梅忠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三、被告人何云伟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四、由被告人兰华明、何云伟、何梅忠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连带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邓某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交通费、、住院伙食补助费等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二万五千五百四十三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云南省普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温清彪 审 判 员  高健辉 人民陪审员  李忠强 二〇二〇年九月十七日 书 记 员  黄思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