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江门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7民终278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江门锦桥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江门市蓬江区*********办公楼第三层302室自编之一。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12154K。法定代表人：吴竟图，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唐玉连，广东义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健宁，男，1981年2月6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恩平市******************。公民身份号码：440************818。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郑丽娟，女，1980年5月12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恩平市******************。公民身份号码：440************823。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健宁（郑丽娟的丈夫），男，1981年2月6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恩平市******************。公民身份号码：440************818。上诉人江门锦桥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锦桥物业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陈健宁、郑丽娟物业服务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恩平市人民法院（2019）粤0785民初141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6月1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锦桥物业公司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锦桥物业公司主张的2015年1月至2016年6月期间的物业费已超过诉讼时效，属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1.请求给付物业费的诉讼时效应当从最后一笔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算，锦桥物业公司的请求未超过诉讼时效。物业服务合同属于继续性合同，物业服务期间内产生的物业费系同一合同项下具有整体性和关联性的定期给付之债。定期发生之债基于同一合同约定，具有同一性质，且债权债务关系具有连续性，因此，请求给付履行定期给付之债请求权的诉讼时效应从最后一笔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算。双方之间具有长期的稳定的物业服务合同关系，锦桥物业公司没有及时追索和主张，并非怠于行使权利，而是基于维护双方之间良好的合作关系以及对陈健宁、郑丽娟的信任和谅解。锦桥物业公司要求陈健宁、郑丽娟支付的物业费并不是因为单次交易而产生的单个债务，而是一个连续计算的整体债务，如果从每一期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分别计算诉讼时效，则割裂了同一笔债务的整体性。物业服务合同具有整体性、持续性的特点，是一个不能割裂的整体。锦桥物业公司也不可能因为部分业主拒绝缴纳物业费而停止提供服务，损害全体业主的权益。结合锦桥物业公司退出锦城御苑小区的前期物业管理的时间，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九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五条的规定，本案诉讼时效应当自2019年6月1日才开始起算。2.本案存在多次诉讼时效中断的情形，因诉讼时效中断，诉讼时效期间重新计算，锦桥物业公司主张的物业费均未超过诉讼时效。经锦桥物业公司多次催促，陈健宁、郑丽娟曾于2016年1月27日向锦桥物业公司交纳了2014年整年的物业费，对于2015年的物业费陈健宁、郑丽娟故意拖欠不交。根据相关法律规定，锦桥物业公司于2016年1月向陈健宁、郑丽娟提出履行支付2014年至2015年两年期间物业费的请求，自2016年1月起发生诉讼时效中断的效力，诉讼时效期间重新计算。2018年7月31日，锦桥物业公司通过发送短信的方式，请求陈健宁、郑丽娟支付拖欠的2015年1月至2017年12月三年期间的物业费。2018年7月诉讼时效再次发生中断，诉讼时效期间自2018年8月1日开始重新计算。2019年3月19日，锦桥物业公司通过拨打电话的方式向陈健宁、郑丽娟催收物业费。诉讼时效又因此发生中断，需重新起算。2019年6月，锦桥物业公司向恩平市人民法院提起诉讼。2019年7月5日，恩平法院出具《受理案件通知书》，本案正式立案。根据相关法律规定，结合锦桥物业公司提供的证据，本案存在多次诉讼时效中断的情形，故诉讼时效期间重新计算，锦桥物业公司主张的物业费均未超过诉讼时效。且退一步讲，锦桥物业公司向法院提起诉讼的时间为2019年6月，并非一审法院所认定的2019年7月5日，锦桥物业公司主张的2016年6月的物业费、车位管理费也未超过诉讼时效。3.双方并未书面约定物业费用的交纳时间，对于未约定履行期限的，诉讼时效应当自锦桥物业公司催告陈健宁、郑丽娟履行义务但其拒绝履行义务之日起算。2018年7月31日锦桥物业公司向陈健宁、郑丽娟请求支付其所拖欠的2015年1月2017年12月的物业费，陈健宁、郑丽娟未履行，故诉讼时效的起算时间应为2018年8月。二、一审法院认定锦桥物业公司主张的2016年1月至2016年6月期间的摩托车位管理费已超过诉讼时效，属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首先，如前所述，锦桥物业公司为锦城御苑小区提供前期物业管理服务期间，摩托车位管理费的收取具有整体性、持续性的特点，锦桥物业公司请求给付摩托车位管理费的诉讼时效应当从最后一笔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算，锦桥物业公司的请求未超过诉讼时效。其次，2018年7月31日以及2019年3月19日，锦桥物业公司通过发送短信和拨打电话的方式催收摩托车位管理费，摩托车位管理费诉讼时效期间存在多次中断事由，中断后诉讼时效重新计算。综上所述，本案锦桥物业公司主张的摩托车位管理费均未超过诉讼时效，恳请二审法院依法改判。三、一审法院不支持锦桥物业公司主张的电梯费及逾期付款损失，依据不足，认定事实不清。电梯属于建筑物的附属设施，电梯的有无以及使用性能的好坏关系到对应建筑物全体业主的利益。每户业主都应当按照一定比例分摊电梯费用。陈健宁、郑丽娟作为锦城御苑小区8幢电梯住宅业主，有义务按一定比例分摊缴纳8幢住宅的电梯费用。锦桥物业公司在一审时已提供锦城御苑小区8幢电梯费用台账，该台账已包括8幢全体业主2012年至2018年期间应分摊电梯电费、年审费及保养费的具体金额，并且记载了8幢所有业主具体缴纳电梯费用的时间。根据锦桥物业公司提供的证据以及证据所反映的8幢第5层楼业主已缴纳的电梯费用金额，足以证明陈健宁、郑丽娟应当分摊的电梯费用具体金额。一审法院认为锦桥物业公司提供的证据不足，不支持锦桥物业公司主张的电梯费用以及逾期付款损失，属认定事实错误，恳请二审法院依法改为支持锦桥物业公司的该项诉讼请求。陈健宁、郑丽娟辩称，陈健宁、郑丽娟与锦桥物业公司没有合同关系，本案的合同纠纷不成立。如锦桥物业公司认为陈健宁、郑丽娟恶意拖欠物管费，锦桥物业公司需提交双方签订的合同作为证据并证明物管费的收取标准。锦桥物业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陈健宁、郑丽娟支付拖欠的物业服务费9358.74元以及支付2015年1月1日至2019年5月31日期间的逾期付款损失1182.78元给锦桥物业公司，并自2019年6月1日起至陈健宁、郑丽娟清偿全部物业服务费之日止,继续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为基础，参照逾期罚息利率计付所欠物业服务费的逾期付款损失给锦桥物业公司；2.判令陈健宁、郑丽娟支付拖欠的摩托车位管理费123元以及支付2016年1月1日至2019年5月31日期间的逾期付款损失30.36元给锦桥物业公司，并自2019年6月1日起至陈健宁、郑丽娟清偿全部摩托车位管理费之日止,继续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为基础，参照逾期罚息利率计付所欠摩托车位管理费的逾期付款损失给原告锦桥物业公司；3.判令陈健宁、郑丽娟支付拖欠的杂物房管理费95元以及支付2017年11月1日至2019年5月31日期间的逾期付款损失10.85元给锦桥物业公司，并自2019年6月1日起至陈健宁、郑丽娟清偿全部杂物房管理费之日止,继续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为基础，参照逾期罚息利率计付所欠杂物房管理费的逾期付款损失给锦桥物业公司；4.判令陈健宁、郑丽娟支付拖欠的电梯费1004元以及支付自2019年1月1日起至2019年5月31日期间的逾期付款损失30元给锦桥物业公司，并自2019年6月1日起至陈健宁、郑丽娟清偿全部电梯费之日止，继续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为基础，参照逾期罚息利率计付所欠电梯费的逾期付款损失给锦桥物业公司；5.本案全部诉讼费用由陈健宁、郑丽娟承担。（暂计至2019年5月31日，上述第1项、第2项、第3项、第4项诉讼请求合计11834.73元）。一审法院判决：一、陈健宁、郑丽娟应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共同支付锦城御苑8幢502号房屋2016年7月至2019年5月期间的物业费6165.60元并支付逾期付款损失（2019年8月19日前的逾期付款损失以实际拖欠的物业费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2019年8月20日起的逾期付款损失以实际拖欠的物业管理费为基数，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给江门锦桥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二、陈健宁应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支付锦城御苑E051号车位2016年7月至2019年5月期间的物业费105元并支付逾期付款损失（2019年8月19日前的逾期付款损失以实际拖欠的物业费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2019年8月20日起的逾期付款损失以实际拖欠的物业费为基数，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给江门锦桥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三、郑丽娟应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支付锦城御苑Z161号杂物房2016年11月至2017年10月期间的物业费95元并支付逾期付款损失（2019年8月19日前的逾期付款损失以实际拖欠的物业费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2019年8月20日起的逾期付款损失以实际拖欠的物业费为基数，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给江门锦桥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四、驳回江门锦桥物业管理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1.06元（已由江门锦桥物业管理有限公司预交），由江门锦桥物业管理有限公司负担23.6元，陈健宁、郑丽娟负担27.46元（江门锦桥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同意由陈健宁直接向其支付，应由陈健宁、郑丽娟在履行本判决时直接向江门锦桥物业管理有限公司支付受理费27.46元）。二审期间，锦桥物业公司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1.陈健宁、郑丽娟电梯费用金额计算明细，证明锦桥物业公司实际向陈健宁、郑丽娟收取的电梯费用构成明细；2.电梯保养合同、2015年至2019年8幢1座电梯保养费计算明细、2015年至2019年锦桥物业公司代缴电梯保养费发票凭证，证明电梯保养费先由锦桥物业公司代业主垫付缴交；8幢1座共一台电梯，每年的保养费为4200元，8幢1座共22户业主，因此陈健宁、郑丽娟每年应支付电梯费191元；3.2015年至2019年8幢1座陈健宁的电梯电费分摊计算明细表及锦桥物业公司代缴电梯电费发票凭证，证明电梯电费先由锦桥物业公司代业主垫付缴交，陈健宁、郑丽娟应按照锦桥物业公司缴费发票金额和8幢物业协议分摊比例计付电梯电费给锦桥物业公司；4.2015年至2019年8幢1座电梯年审费分摊计算明细表、发票凭证，证明电梯年审费先由锦桥物业公司代业主垫付缴交，证明陈健宁、郑丽娟应当按照锦桥物业公司每年缴费金额分摊计付垫付年审费给锦桥物业公司；5.锦城御苑8-501房业主交电梯费用凭证，证明同一楼栋同一阶段应计收相同电梯费用的楼层业主，锦桥物业公司向两户收取的电梯费用相同，其他业主意见按约支付费用给锦桥物业公司，陈健宁、郑丽娟应当向锦桥物业公司支付诉请的电梯费用；6.（2019）粤0785民初1416号民事判决书复印件一份，证明一审法院对于锦桥物业公司同时对同一小区业主提起的同类案件，该判决支持了电梯费，一审法院存在同案不同判的情形；7.收据两张，证明陈健宁、郑丽娟曾支付2014年及之前时间的电梯费的情况。陈健宁、郑丽娟均没有提交新的证据。本院组织了各方当事人进行质证。经审核，本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五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零一条、第一百零二条的规定，对上述证据综合予以认定。本院经审理，依法确认一审判决查明的基本事实。本院认为，本案系物业服务合同纠纷。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但一审判决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或者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他人合法权益的除外”的规定，本院二审诉讼过程中仅针对锦桥物业公司的上诉请求范围进行审查；对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综合双方当事人的上诉及答辩意见，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一、陈健宁、郑丽娟是否应当向锦桥物业公司支付涉案房屋2015年1月至2016年6月期间的物业费及逾期付款损失以及涉案车位2016年1月至2016年6月期间的物业费及逾期付款损失；二、陈健宁、郑丽娟是否应当向锦桥物业公司支付电梯费及逾期付款损失。关于陈健宁、郑丽娟是否应当向锦桥物业公司支付涉案房屋2015年1月至2016年6月期间的物业费及逾期付款损失以及涉案车位2016年1月至2016年6月期间的物业费及逾期付款损失的问题。虽然本案一审的立案时间为2019年7月5日，但锦桥物业公司已于2019年6月4日向一审法院提交了诉讼资料，一审法院也于2019年6月4日向锦桥物业公司出具《接收案件通知书》，涉案纠纷由该院调解中心进行诉前调解。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九十五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诉讼时效中断，从中断、有关程序终结时起，诉讼时效期间重新计算：（一）权利人向义务人提出履行请求；（二）义务人同意履行义务；（三）权利人提起诉讼或者申请仲裁；（四）与提起诉讼或者申请仲裁具有同等效力的其他情形”的规定，锦桥物业公司向陈健宁、郑丽娟主张物业费的诉讼时效在2019年6月4日中断，一审判决认定诉讼时效中断的时间为2019年7月5日不当，本院予以纠正。陈健宁、郑丽娟应向锦桥物业公司支付涉案房屋2016年6月至2019年5月的物业费6341.76元（1.20元/平方米×146.80平方米×36个月=6341.76元），涉案车位2016年6月至2019年5月期间的物业费108元（3元/月×36个月=108元），及相应的逾期付款损失。涉案房屋及涉案车位2016年6月前的物业费已经超过了三年的诉讼时效期间，一审判决驳回锦桥物业公司的该诉讼请求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物业费周期性交付，业主未按照约定交纳物业费，物业公司应进行催收，每笔物业费应系独立之债，诉讼时效应独立计算，锦桥物业公司主张物业费的诉讼时效从最后一笔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算，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另外，锦桥物业公司主张其分别于2016年1月、2018年7月31日以及2019年3月19日向陈健宁、郑丽娟催收过物业费，但未能提交足够证据予以证明，故对其关于诉讼时效在上述日期中断的主张，本院不予认可。关于陈健宁、郑丽娟是否应当向锦桥物业公司支付电梯费及逾期付款损失的问题。锦桥物业公司主张其代业主支付了电梯电费、年审费、保养费等电梯费，但其提交的《电梯保养合同》显示的保养电梯所在地与涉案房屋所在地不一致，提交的发票也未显示保养的电梯所在地；而其他业主自愿支付上述费用的行为也不足以认定锦桥物业公司已实际支付了上述费用。综合本案的证据，不足以认定锦桥物业公司已实际代陈健宁、郑丽娟支付了涉案房屋所在楼栋电梯电费、年审费、保养费等电梯费，故一审判决驳回锦桥物业公司的上述主张，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锦桥物业公司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第一百九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物业服务纠纷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广东省恩平市人民法院（2019）粤0785民初1418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二、撤销广东省恩平市人民法院（2019）粤0785民初1418号民事判决第四项；三、变更广东省恩平市人民法院（2019）粤0785民初1418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陈健宁、郑丽娟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共同支付锦城御苑8幢502号房屋2016年6月至2019年5月期间的物业费6341.76元并支付逾期付款损失（2019年8月19日前的逾期付款损失以实际拖欠的物业费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2019年8月20日起的逾期付款损失以实际拖欠的物业管理费为基数，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给江门锦桥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四、变更广东省恩平市人民法院（2019）粤0785民初1418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陈健宁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支付锦城御苑E051号车位2016年6月至2019年5月期间的物业费108元并支付逾期付款损失（2019年8月19日前的逾期付款损失以实际拖欠的物业费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2019年8月20日起的逾期付款损失以实际拖欠的物业费为基数，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给江门锦桥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五、驳回江门锦桥物业管理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51.06元（已由江门锦桥物业管理有限公司预交），由江门锦桥物业管理有限公司负担19.48元，陈健宁、郑丽娟负担31.58元（江门锦桥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同意由陈健宁直接向其支付，故由陈健宁、郑丽娟在履行本判决时直接向江门锦桥物业管理有限公司支付受理费31.58元）。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已由江门锦桥物业管理有限公司预交51.06元），由江门锦桥物业管理有限公司负担47.87元，陈健宁、郑丽娟负担2.13元（江门锦桥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同意由陈健宁、郑丽娟直接向其支付二审案件受理费，故由陈健宁、郑丽娟向江门锦桥物业管理有限公司直接支付案件二审受理费2.13元，本院向江门锦桥物业管理有限公司退回二审案件受理费1.06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梁宇俊审 判 员 谢敏忠审 判 员 徐 闯二〇二〇年九月十日法官助理 潘丽芳书 记 员 杨美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