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京02民终796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常明，男，1982年12月3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廊坊市固安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国亮，男，1987年6月8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房山区。原审被告：唐颖栋，男，1964年4月25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廊坊市固安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郜凤东，河北敬民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刘磊，男，1956年11月5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东城区。原审被告：北京天晓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甘露园22号。法定代表人：刘磊，经理。上诉人常明因与被上诉人张国亮及原审被告唐颖栋、刘磊、北京天晓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晓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北京市房山区人民法院（2018）京0111民初1913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8月2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常明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将本案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免除常明的担保责任；2．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用由张国亮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一审判决错误地对2017年7月11日签订的《担保借款合同》（以下简称2017年担保合同）的效力予以确认。常明认为，张国亮出示的2017年担保合同是无效的。首先，唐颖栋、常明均提供了当天没有与张国亮签订过该合同的证据。唐颖栋一审当庭提出，该合同签订时间不是2017年，除2015年12月11日签订的《担保借款合同》（以下简称2015年担保合同）外没有再签订任何担保合同。一审法院以鉴定机构没有技术能力为由没有进行鉴定就认定2017年担保合同有效是错误的。其次，从履行情况看，2017年担保合同并未实际履行。虽然张国亮称，2017年担保合同是对2015年担保合同的补充，但从2017年担保合同内容上看，没有是对2015年担保合同补充的陈述。2017年担保合同应该是一份完全独立的担保合同，并且张国亮起诉时也从未陈述过有此份合同。按照法律规定，张国亮应提供证据证实借款已经实际发生，但是直到一审辩论结束，张国亮都没有提供相对应的汇款凭证。而按照2015年担保合同，常明的担保责任已经免除，不应再承担担保责任。最后，常明申请对2017年担保合同文字形成时间进行司法鉴定，是行使正当的诉讼权利。一审法院只是找了两家没有鉴定能力的机构，就直接认定2017年担保合同有效，属于主观臆断。二、一审判决对《还款承诺书》的认定是错误的。《还款承诺书》的借款人已经不是郑晓京（已去世），后变更为天晓公司。常明、刘磊的签字是因为天晓公司登记的法人是常明，实际经营人是刘磊。常明实际上是代表天晓公司签字而不是个人签字。合同主体的变更，是对《担保借款合同》的整体变更，是一个完全独立于2015年借款的新的借贷关系。三、一审法院对借款还款事实的认定也是错误的。一审庭审中，张国亮认定常明已经偿还借款本金162万元，要求常明再归还38万元借款本金及利息。双方以此为基准进行了多次调解。而一审法院却自行认定，常明归还的大部分是利息，违背了张国亮的真实意思。一审法院计算的利息已经超过国家法律的允许的范围。四、常明一审庭审时多次提出应查明张国亮的出借能力以及在一审法院起诉的案件情况，一审法院对此置之不理。张国亮辩称，不同意常明的上诉请求和理由，同意一审判决，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一审判决认定2017年担保合同有效是正确的。该合同是针对2015年担保合同的延期，四个担保人的签字也证明是借款合同的延续。一审法院因为技术条件限制无法组织进行鉴定。一审庭审中，四个担保人称2017年没有签订过担保合同，但没有证据证明。二、《还款承诺书》是真实有效的。一审判决对借款、还款事实认定正确。三、张国亮有出借能力，是出于朋友情谊才出借案涉款项。唐颖栋述称，不服一审判决，同意常明的上诉理由。刘磊、天晓公司述称，同意常明的上诉理由。张国亮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唐颖栋、常明、刘磊、天晓公司向张国亮偿还借款本金180万元并支付利息（以180万元为基数，按照月利息2%的标准，自2018年10月10日起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2．唐颖栋、常明、刘磊、天晓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保全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12月11日，张国亮作为出借人（甲方），郑晓京作为借款人（乙方），唐颖栋、常明、刘磊、天晓公司作为保证人（丙方）签署《担保借款合同》，约定张国亮向郑晓京提供借款200万元，借款期限1个月，自2015年12月11日起至2016年1月10日止，借款利息为月利率2．5%，还利息日为每月10日，借款人以转账方式将借款汇入郑晓京指定的开户名为常明的中国工商银行账户内，保证人对借款人的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保证期间自借款之日起至借款到期后二年，保证范围包括借款本金、利息、滞纳金、违约金和出借人实现债权的费用。借款人未按期归还利息时，按照实际使用款项月利息的2‰/日计收滞纳金；借款人未按期归还本金时，按照合同利率上浮20%/日计收违约金；借款人未按期归还本金并且未按期归还利息时，按照每月应付违约金的2‰/日加收滞纳金。2015年12月11日，张国亮委托案外人杜方倩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向常明银行账户支付200万元；同日，郑晓京出具《收款凭条》，载明已收到2015年12月11日签署的《担保借款合同》项下的200万元借款。一审庭审中，张国亮提交2017年7月11日郑晓京作为借款人（乙方），唐颖栋、常明、刘磊、天晓公司作为保证人（丙方）签署《担保借款合同》，约定出借人向借款人提供200万元的借款，借款期限2个月，自2017年7月11日起至2017年9月10日止，借款利息为月利率3%，保证期间自借款之日起至借款到期后二年，保证范围包括借款本金、利息、滞纳金、违约金和出借人实现债权的费用。张国亮称2017年担保合同是对2015年担保合同的续签。唐颖栋、常明、刘磊、天晓公司均对上述2017年担保合同的落款时间不予认可，唐颖栋于2019年7月11日提出鉴定要求：对2017年担保合同落款处“唐颖栋”的签字字迹形成时间与落款日期是否一致，是否早于2017年7月11日进行司法鉴定。一审法院依据唐颖栋申请先后启动了两次司法鉴定程序，法大法庭科学技术鉴定研究所于2019年9月19日出具《情况说明》，载明“经我所对鉴定材料进行审查，此鉴定事项超出我所技术条件或者鉴定能力，无法受理该案”；北京长城司法鉴定所于2019年12月5日出具《不予受理通知书》，载明“鉴定事项超出我所鉴定业务范围，故我所无法受理此案。”故对于唐颖栋的申请事项本案无法进行检验鉴定。2017年10月31日，张国亮与天晓公司、常明、刘磊签署《还款承诺书》，载明：“2015年12月11日借款人郑晓京向张国亮借款（大写）贰佰万元整人民币，并签订了《担保借款合同》，现因借款人郑晓京已辞世，因此向出借人出具此《还款承诺书》，我公司向出借人承诺：2018年2月28日之前将该笔借款本金及利息等一并偿还给出借人，由担保人北京天晓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常明、刘磊作为我方偿还此笔借款的连带担保责任人。”天晓公司、常明、刘磊在《还款承诺书》落款担保人处签字。一审庭审中，双方均认可户名为董文玉的银行账户系该笔借款的还款账户。常明在一审庭审中提交银行交易清单，显示2015年12月11日借款当日，常明向董文玉支付6万元，常明主张6万元系张国亮预先扣除的本案借款利息，实际借款本金应为194万元。另，常明、刘磊提交银行交易明细主张其分别于2015年12月29日偿还24．2万元、2016年1月10日偿还6万元、2016年1月29日偿还29．6万元、2016年2月29日偿还23万元、2016年3月10日偿还6万元、2016年3月29日偿还22．4万元、2016年4月28日偿还21．8万元、2016年5月10日偿还6万元、2016年5月28日偿还21．2万元、2016年6月8日偿还6万元、2016年7月11日偿还6万元、2016年8月10日偿还6万元、2016年9月10日偿还6万元、2016年10月10日偿还6万元、2016年11月10日偿还6万元、2016年12月10日偿还6万元、2017年1月10日偿还6万元、2017年2月10日偿还6万元、2017年3月10日偿还6万元、2017年4月7日偿还6万元、2017年5月10日偿还6万元、2017年6月9日偿还6万元、2017年7月10日偿还6万元、2017年8月10日偿还6万元、2017年9月10日偿还6万元、2018年3月2日偿还借款6万元、2018年3月6日偿还借款18万元。张国亮一审当庭陈述，针对该笔借款的还款情况，其认可自2016年1月10日至2018年3月2日，借款人和保证人每月按照合同约定按期偿还借款利息6万元及2018年3月6日，保证人刘磊偿还借款18万元。另，针对常明、刘磊举证主张的2015年12月29日24．2万元、2016年1月29日29．6万元、2016年2月29日23万元、2016年3月29日22．4万元、2016年4月28日21．8万元、2016年5月28日21．2万元的上述6笔还款，唐颖栋、常明、刘磊、天晓公司均认可系偿还的本案借款；张国亮提交2015年9月30日的担保借款合同、2015年9月30日银行转账交易记录、2015年9月30日的还款计划书、2016年7月28日郑晓京出具的借款合同履行完毕的告知书，主张除其中2016年1月29日29．6万元中，有6万元系偿还的本案借款利息外，上述6笔还款并非偿还本案借款，系按照还款计划书偿还的2015年9月30日的借款。一审法院另查，针对本案借款，张国亮于2018年9月25日诉至一审法院，要求唐颖栋、常明、刘磊、天晓公司偿还借款200万元，后以证据不足为由撤回起诉。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有三。争议焦点一，两份《担保借款合同》的效力认定。本案一审庭审中，双方对2015年担保合同均无异议，该合同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故2015年担保合同合法有效。对于2017年担保合同，张国亮主张2017年担保合同是对2015年担保合同的续签，系同一笔借款。唐颖栋、常明、刘磊、天晓公司均对2017年担保合同的落款时间不予认可，且一审法院依据唐颖栋申请先后启动了两次司法鉴定程序，但均因技术条件限制而无法检验鉴定。一审庭审中，唐颖栋、常明举证2017年7月11日郑晓京、唐颖栋、常明存在没有签订2017年担保合同的事由，但唐颖栋、常明提交的相关证据不能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故依据双方当事人提供的现有证据，一审法院对于2017年担保合同效力予以确认。依据上述两份担保借款合同的约定，张国亮向借款人出借款项，唐颖栋、常明、刘磊、天晓公司作为保证人，约定保证人对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保证期间自借款之日起至借款到期后二年，保证范围包括借款本金、利息、滞纳金、违约金和出借人实现债权的费用。上述两份担保借款合同约定的最后还款期为2017年9月10日，张国亮于2018年9月25日就涉案款项诉至法院要求唐颖栋、常明、刘磊、天晓公司承担保证责任，故张国亮可以要求保证人唐颖栋、常明、刘磊、天晓物业在合同约定的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争议焦点二，对于《还款承诺书》的性质认定。涉案借款人郑晓京去世后，天晓物业、常明、刘磊签订了《还款承诺书》，天晓公司、常明及刘磊在承诺书落款处签字盖章。常明、唐颖栋辩称，《还款承诺书》是对之前签订的《担保借款合同》内容的变更。一审法院认为，依据《还款承诺书》的内容，其应理解为保证人天晓物业、常明、刘磊对之前两份《担保借款合同》中关于担保责任的再次确认，唐颖栋虽未在《还款承诺书》上签字确认，但依据2017年担保合同的约定，并不影响其作为涉案借款的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故对于张国亮要求唐颖栋、常明、刘磊、天晓物业在合同约定的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予以支持。争议焦点三，本案借款本金和还款金额的确定。借款的利息不得预先在本金中扣除。利息预先在本金中扣除的，应当按照实际借款数额返还借款并计算利息。本案中，虽然担保借款合同中确定的借款金额为200万元，但张国亮在交付借款当日收到了借款人支付的6万元，张国亮实际出借的金额应为194万元。关于本案借款利息的核算，2015年担保合同中关于借款利息约定为月利率2．5%，且约定“借款人未按期归还本金时，按照合同利率20%/日计收违约金”，故在借款人未归还借款本金的情况下，借款利息核算为月利率3%，2017年担保合同关于借款利息约定为月利率3%，故上述两份《借款担保合同》中关于借款利息的约定均为月利率3%。依据刘磊、常明的举证及张国亮的当庭认可，一审法院认定本案借款还款金额及日期如下：2016年1月10日偿还6万元、2016年1月29日偿还6万元、2016年3月10日偿还6万元、2016年4月10日偿还6万元、2016年5月10日偿6万元、2016年6月8日偿还6万元、2016年7月11日偿还6万元、2016年8月10日偿还6万元、2016年9月10日偿还6万元、2016年10月10日偿还6万元、2016年11月10日偿还6万元、2016年12月10日偿还6万元、2017年1月10日偿还6万元、2017年2月10日偿还6万元、2017年3月10日偿还6万元、2017年4月7日偿还6万元、2017年5月10日偿还6万元、2017年6月9日偿还6万元、2017年7月10日偿还6万元、2017年8月10日偿还6万元、2017年9月10日偿还6万元、2017年10月10日偿还6万元、2017年11月10日偿还6万元、2017年12月10日偿还6万元、2018年1月10日偿还6万元、2018年2月10日偿还6万元、2018年3月2日偿还6万元、2018年3月6日偿还18万元。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债务人除主债务之外还应当支付利息和费用，当其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顺序抵充：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利息、主债务。综上，经一审法院核算，截止2018年3月6日，借款人尚欠借款本金为1634236．24元。关于利息部分的诉讼请求，依据两份《借款担保合同》的约定，现张国亮要求唐颖栋、常明、刘磊、天晓公司自2018年10月10日起按照月利率2%的标准支付利息，于法有据，一审法院不持异议。另，针对常明、刘磊举证主张的2015年12月29日24．2万元、2016年1月29日29．6万元、2016年2月29日23万元、2016年3月29日22．4万元、2016年4月28日21．8万元、2016年5月28日21．2万元的上述6笔还款，张国亮提交2015年9月30日的担保借款合同、2015年9月30日银行转账交易记录、2015年9月30日的还款计划书、2016年7月28日郑晓京出具的借款合同履行完毕的告知书，主张除其中2016年1月29日29．6万元中，有6万元系偿还的本案借款利息外，上述6笔还款并非偿还本案借款，系按照还款计划书偿还的2015年9月30日的借款。对于张国亮的上述主张，一审法院不持异议。另，依据法律规定，连带责任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本案中，鉴于借款人郑晓京已逝，故对于追偿问题，可另行解决，本案不予处理。据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三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的规定，判决：一、唐颖栋、常明、刘磊、北京天晓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7日内就《担保借款合同》项下的借款本金1634236．24元及利息（以1634236．24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24%的标准，自2018年10月10日起计算至款项付清之日止）向张国亮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二、驳回张国亮的其他诉讼请求。二审中，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基于张国亮与唐颖栋、常明、刘磊、天晓公司签署的两份《担保借款合同》，表明双方之间成立关于案涉债务的担保法律关系，且该法律关系系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认为有效。又基于郑晓京作为主债务人并未按照合同约定履行偿还借款的合同义务的事实，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款，关于“连带责任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的规定，判令唐颖栋、常明、刘磊、天晓公司对上述案涉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具有相关事实和法律依据。常明上诉提出2017年担保合同并非签署于2017年，且作为一独立的合同并未实际履行，故该合同与本案无关。基于2015年担保合同的责任，因张国亮未在担保期间主张保证责任，故各保证人的保证责任应当予以免除。对此本院认为，首先，2017年担保合同的落款日期为2017年7月11日，常明等人均确认该合同的签章均为各当事人亲自完成，且常明没有充分依据证明该合同并非在该日期签署；其次，常明作为签署合同的一方当事人，不能就2017年担保合同何时签署、为何签署等给出充分、合理的说明。而张国亮则主张该合同即为2015年担保合同的续签，表明张国亮在担保期间内向各担保人提出承担保证责任的主张。故一审法院据此依法确认2017年担保合同的效力，并认定常明等担保人仍应对案涉债务承担担保责任，具有相关事实和法律依据。常明上诉提出双方当事人已通过签署《还款承诺书》，将借款人变更为天晓公司，常明、刘磊只是代表天晓公司签字，不再是案涉债务的担保人。一审法院对《还款承诺书》性质的认定是错误的。对此本院认为，从《还款承诺书》的内容来看，各方当事人首先对主债务内容做出明确说明，即“2015年12月11日借款人郑晓京向张国亮借款（大写）贰佰元整人民币，并签订了《担保借款合同》”，随后承诺“由担保人北京天晓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常明、刘磊作为我方偿还此笔借款的连带担保责任人”。上述内容所体现出的意思表示，与前述两份《担保借款合同》中各担保人所作承诺的内容一致。故一审法院认定该《还款承诺书》系各担保人对之前两份《担保借款合同》中关于担保责任的再次确认，并无不妥。常明上诉提出一审法院对借款还款事实的认定是错误的。然一审法院已将双方之间借款、还款的日期、金额在判决中做出清晰表述，并根据还款的事实，结合合同中关于利息的约定，并依照相关法律规定，核算出常明等保证人所应承担责任的金额。常明虽然提出该上诉理由，但并未提供相关事实依据，故本院对此不予采信。综上所述，常明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处理结果并无不当，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9508．13元，由常明负担（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邢 军审 判 员  种仁辉审 判 员  杨 光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八日法官助理  余周祺书 记 员  宋卫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