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喀什地区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新31民终1193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燕赵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石家庄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河北省石家庄市。负责人：何志军，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全民，北京盈科（乌鲁木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吾布里卡司木·买买提吐逊，男，维吾尔族，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喀什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周东锋，男，汉族，住河北省石家庄市赵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元氏县元博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北省石家庄市。法定代表人：李现军，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牛立民，该公司员工。上诉人燕赵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石家庄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燕赵保险石家庄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吾布里卡司木·买买提吐逊、周东锋、元氏县元博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元博汽车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喀什市人民法院（2019）新3101民初126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9月7日立案以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完毕。上诉人燕赵保险石家庄支公司上诉请求：撤销喀什市人民法院（2019）新3101民初1263号民事判决，将本案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审理程序违法。燕赵保险石家庄支公司在2019年8月7日收到一审法院的应诉通知书，并在举证期限内向2019年8月15日一审法院传票上载明该案件的审判员XXX邮寄了肇事车辆×××重型半挂牵引车商业保险单复印件、投保单和投保提示复印件（合计6页）、《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2014版）》和×××号江铃牌货车重新鉴定申请书。本案为简易案件适用独任审判，传票上已经载明审判员为XXX，燕赵保险石家庄支公司邮寄以上证据和重新申请鉴定书后，其代理人一直和XXX法官沟通车辆重新鉴定事宜，XXX法官并未提出异议，后一审法院更改审判员，在未向燕赵保险石家庄支公司发出书面或者口头通知的情况下径行开庭，一审法院未尽到告知义务且剥夺了燕赵保险石家庄支公司重新鉴定的权利，审判程序严重违法，请求二审法院依法审查。二、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1．燕赵保险石家庄支公司对于投保人已经尽到了提示告知义务。肇事车辆×××重型半挂牵引车在其处投保了机动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称交强险）和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以下称商业三者险），根据燕赵保险石家庄支公司在庭前向一审法院提交的由其和元博汽车公司签订的《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2014版）》第二十六条第一款及中保协颁布的交强险条款第十条规定，明确了保险人不负责赔偿或免除保险人责任的规定，且元博汽车公司已经在投保提示单、投保单、投保人声明上盖章确认其已经收到并且已经知道责任免除条款及法律后果，其对免责条款已经尽到了提示和明确告知义务。一审法院判决未依法审查其提交的证据直接判决，属于认定事实和法律错误；2．吾布里卡司木·买买提吐逊自行委托鉴定机构对其停运损失进行评估鉴定，鉴定结果为29670元且主张维修费52215元，对于以上损失，燕赵保险石家庄支公司都已向法庭递交了书面答辩意见，且提交重新鉴定申请书，表示对上述两项损失不认可。一审判决燕赵保险石家庄支公司支付停运损失及维修费，违反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十六之规定，鉴定机构应当由双方协商选定，协商不成由人民法院指定，一审法院直接采用吾布里卡司木·买买提吐逊自己委托的鉴定机构做出鉴定结论明显违反了规定，且对吾布里卡司木·买买提吐逊主张的维修费损失未经过质证，不得作为证据采纳；3．原告主体不适格。×××号江铃牌货车车辆行车本显示该车辆车主为喀什金桥运输公司所有，吾布里卡司木·买买提吐逊未提交其主体资格证据，燕赵保险石家庄支公司不认可其作为原审原告参加诉讼；4．一审法院判决鉴定费由燕赵保险石家庄支公司承担、诉讼费由周东锋、元博汽车公司及燕赵保险石家庄支公司承担，该两项损失属于间接损失不属于保险人承担范围。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不当，请求依法查明事实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被上诉人吾布里卡司木·买买提吐逊辩称：1．车辆维修近1年，燕赵保险石家庄支公司未按时缴纳维修费，导致维修时间过长，保险公司应承担责任；2．停运损失的鉴定是通过正规有资质的评估公司评估的；3．车是其本人的，是挂靠在喀什金桥运输公司并租赁给该运输公司的，其是适格的原告。被上诉人元博汽车运输有限公司辩称：1．周东锋是通过分期付款从其处购买×××重型半挂牵引车，系该车实际车主，周东锋自主支配该车营运，并从中获得利益。其公司只是在周东锋未付清全部分期付款前保留车辆所有权的登记车主，事故发生时，周东锋尚未还清全部分期款，按照相关规定以运营支配权和运营利益归属分配来衡量，其公司不应作为事故赔偿主体对待，不应承担任何赔偿费用；2．根据法释【2000】38号规定其公司不承担民事责任；3.×××重型半挂牵引车在燕赵保险石家庄支公司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一份、商业第三者责任险100万元，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就本次事故吾布里卡司木·买买提吐逊的不合理合法损失应当先由燕赵保险石家庄支公司赔付，不足部分由实际车主周东锋承担。被上诉人周东锋的答辩意见与被上诉人元博汽车运输有限公司意见一致。原审原告吾布里卡司木·买买提吐逊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被告周东锋、元博汽车公司连带赔偿原告的经济损失；2．被告燕赵保险石家庄支公司在保险责任范围内补偿经济损失82070元：×××号江铃牌货车2017年8月16日至2017年11月16日停营运损失29070元；×××号江铃牌货车在道路交通事故中车辆损失（修理费、配件费）53000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8月16日，周东锋驾驶×××重型半挂牵引车，行驶至314国道远方物流港路口时，与吾布里卡司木·买买提吐逊驾驶的×××号江铃牌货车碰撞，造成两人受伤、车辆受损的交通事故。经喀什市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认定，周东锋负本次事故的全部责任，吾布里卡司木·买买提吐逊及乘客无责任。事故发生时，周东锋驾驶的车辆在被告燕赵保险石家庄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被保险人为被告元博汽车公司。其中，交强险保险期间为2017年6月21日起至2018年6月21日止，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为2000元；商业三者险保险期间为2017年7月5日起至2018年7月4日止，赔偿限额为1000000元。事故发生后，吾布里卡司木·买买提吐逊为维修车辆支付维修费52215元。后吾布里卡司木·买买提吐逊委托新疆天宇祥辉价格评估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天宇祥辉评估公司）对维修期间车辆停运损失进行评估并支付评估费1200元。经新天宇祥辉价评（2017）第120号价格评估报告确认，吾布里卡司木·买买提吐逊车辆停运损失为29670元，吾布里卡司木·买买提吐逊按29070元主张。一审法院认为，民事主体的财产权利受法律保护。本案中，吾布里卡司木·买买提吐逊与周东锋发生交通事故，经喀什市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认定，周东锋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故吾布里卡司木·买买提吐逊由此产生的合理的损失应由赔偿义务人依法赔偿。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以下简称《道交解释》）第十六条规定，同时投保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应当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本案中，被告燕赵保险石家庄支公司作为肇事车辆的保险人，应当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不足部分，在商业三者险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由侵权人予以赔偿。现肇事车辆交强险限额2000元、商业三者险限额1000000元、共计1002000元，因本次事故造成维修费损失52215元、停运损失29070元、评估费1200元，共计82485元，吾布里卡司木·买买提吐逊按82070元主张，该金额未超过保险限额，应由在燕赵保险石家庄支公司交强险2000元、商业三者险1000000元的限额内予以赔偿。综上所述，对吾布里卡司木·买买提吐逊要求燕赵保险石家庄支公司在保险责任范围内赔偿停运损失29070元、车辆损失53000元、共82070元的请求，该院予以支持。因燕赵保险石家庄支公司在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足以赔付吾布里卡司木·买买提吐逊各项损失，故周东锋、被告元博汽车不再承担赔偿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道交解释》第十五条、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被告燕赵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石家庄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向原告吾布里卡司木·买买提吐逊赔偿损失2000元，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范围内向原告吾布里卡司木·买买提吐逊赔偿损失80070元（82070元-2000元）。本院二审期间，燕赵保险石家庄支公司提交以下新证据：一、×××号江铃牌货车车辆损失照片一组，证明车辆损失情况及车辆车门的印刷字体表明车辆的所有权属关系；二、机动车保险车辆零部件费用清单一份及机动车保险事故损失情况确认书，证明车辆维修费26003元，已经理赔完毕；三、机动车辆保险投保单一份、提示单一份、投保人声明一份，均有元博汽车公司加盖公章，×××重型半挂牵引车行车证复印件一份，《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2014版）》第二章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六条第（一）款，证明燕赵保险石家庄支公司向被保险人人就免责条款尽到了提示说明义务，故不应承担停运损失。经质证，元博汽车公司对证据一至二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予以认可；对证据三，认为在买保险的时候从未见过投保单及保险合同，都是后续补的，燕赵保险石家庄支公司也未进行过提醒。周东锋对证据一至二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予以认可，对证据三不予认可；吾布里卡司木·买买提吐逊对证据一、证据三认可，对证据二不予认可，认为因燕赵保险石家庄支公司未按时交付维修金导致车辆停运时间过长，应当承担停运损失，车辆是在燕赵保险石家庄支公司制定的维修公司维修的，其垫付的车辆维修费52215元发票是以燕赵保险石家庄支公司的名义开具的，当时说好调解，所以才先前垫付的，分两批支付的。本院对证据一、证据三的真实性予以认定，对证据二不予认定。吾布里卡司木·买买提吐逊提交以下新证据：维修材料送货单清单三张，均加盖喀什市江扬汽车维修中心发票专用章，证明维修费合计52215元。经质证，燕赵保险石家庄支公司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认可，认为1．该送货单是单方出具的，没有收货单位（人）签字，而且也不是正规发票；2．该送货单所列材料细目与本次事故对车辆所有人所造成的损失无法律上的因果关系；3．无法证明该送货单所列材料细目都用于案涉车辆。元博汽车公司质证意见与燕赵保险石家庄支公司的意见一致。周东锋对该份证据予以认可。本院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周东锋提交以下新证据：微信截图及收条一份，证明前期垫付×××号江铃牌货车车辆维修配件采购定金5000元。元博汽车公司对该份证据认可。吾布里卡司木·买买提吐逊对该份证据不予认可，认为周东锋垫付5000元其不知情。燕赵保险石家庄支公司对该份证据认可，但认为与本案没有关联性。本院对该份证据予以认定。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基本一致，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号江铃牌货车挂靠在喀什金桥运输有限公司，车辆年检有效期至2018年7月。本院认为，根据诉辩双方的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是：一、吾布里卡司木·买买提吐逊是否为本案的适格主体；二、燕赵保险石家庄支公司是否应当承担×××号江铃牌货车的车辆损失53000元及停运损失29070元。针对争议焦点一。本院认为，2018年7月10日，喀什金桥运输有限公司出具的《通知》载明吾布里卡司木·买买提吐逊是×××车辆的所有人，车辆挂靠单位喀什金桥运输有限公司只是名义上的车主，其并不对挂靠车辆的运行具有支配和控制的权利，在喀什金桥运输有限公司怠于行使赔偿权的情况下，吾布里卡司木·买买提吐逊作为车辆所有人具有索赔权，是本案适格的原告。上诉人燕赵保险石家庄支公司主张×××号江铃牌货车行驶证显示该车辆车主为喀什金桥运输有限公司所有，吾布里卡司木·买买提吐逊作为原告参加本案诉讼主体不适格，不符合本案事实，本院不予采信。针对争议焦点二。《道交解释》第十五条第一项规定：因道路交通事故造成下列财产损失，当事人请求侵权人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一）维修被损坏车辆所支出的费用、车辆所载物品的损失、车辆施救费用。本案中，对于车辆的维修费，吾布里卡司木·买买提吐逊提交的喀什市江扬汽车维修中心以燕赵保险石家庄支公司名义开具的增值税发票合计52215元，与喀什市江扬汽车维修中心出具的送货单清单相互印证，均加盖发票专用章，本院予以采信。燕赵保险石家庄支公司作为肇事车辆×××重型半挂牵引车的保险人，其提交的机动车保险车辆零部件费用清单及机动车保险事故损失情况确认书，仅有自己的公章，被保险人及受损车辆所有人未进行签字确认，其也未能提交证据证明已经理赔完毕，故对其上述主张，本院不予采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四条规定：“保险人、被保险人为查明和确定保险事故的性质、原因和保险标的的损失程度所支付的必要的、合理的费用，由保险人承担。”本案中，评估费1200元是为确定×××号江铃牌货车停运损失的必要合理费用，应当由燕赵保险石家庄支公司承担。另，周东锋主张为维修×××号江铃牌货车前期垫付车辆维修配件采购定金5000元，但其未能提交证据证明该定金用于维修×××号江铃牌货车，本院认为该定金5000元与本案无关，不予采信。综上，吾布里卡司木·买买提吐逊向一审法院诉请维修费52215元，评估费1200元，共计53415元，其按53000元主张受损车辆所支出的费用并无不当，燕赵保险石家庄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向吾布里卡司木·买买提吐逊赔偿车辆损失2000元，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范围内向吾布里卡司木·买买提吐逊赔偿车辆损失51000元，合计53000元。对于停运损失。《道交解释》第十五条第三项规定：“因道路交通事故造成下列财产损失，当事人请求侵权人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依法从事货物运输、旅客运输等经营性活动的车辆，因无法从事相应经营活动所产生的合理停运损失。”《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规定：“订立保险合同，采用保险人提供的格式条款的，保险人向投保人提供的投保单应当附格式条款，保险人应当向投保人说明合同的内容。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做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本案中，肇事车辆×××重型半挂牵引车在燕赵保险石家庄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燕赵保险石家庄支公司应根据保险合同约定承担相应赔偿责任。燕赵保险石家庄支公司依据《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2014版）》第二十六条第一项的约定，停运损失等间接损失不负责赔偿责任，提交了投保声明，该声明中投保人元博汽车公司加盖单位公章确认“保险人已明确说明免除保险人责任条款的内容及法律后果”，证明保险人在投保时燕赵保险石家庄支公司已将该保险合同条款交付给投保人元博汽车公司，并就免责条款向元博汽车公司尽到了明确说明义务，该免责条款对元博汽车公司生效。燕赵保险石家庄支公司主张其对吾布里卡司木·买买提吐逊的车辆停运损失不应承担责任的上诉理由成立，吾布里卡司木·买买提吐逊所有的×××号江铃牌货车的停运损失应由侵权人承担。侵权人周东锋系肇事车辆×××重型半挂牵引车的实际车主，其挂靠公司元博汽车公司经营，故应由周东锋和元博汽车公司对吾布里卡司木·买买提吐逊车辆的停运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吾布里卡司木·买买提吐逊车辆的停运损失为29070元，因周东锋在本次事故中负全责，因此，周东锋和元博汽车公司应承担吾布里卡司木·买买提吐逊的车辆停运损失29070元。另，《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十八条规定：“一方当事人自行委托有关部门作出的鉴定结论，另一方当事人有证据足以反驳并申请重新鉴定的，人民法院应予准许。”本案中，吾布里卡司木·买买提吐逊委托有鉴定资质的鉴定机构对车辆停运损失进行鉴定，燕赵保险石家庄支公司称对停运损失鉴定结论有异议并向一审法院提交重新鉴定申请，在本院审理中虽仍对鉴定提出异议，但未能提交证据证明鉴定机构或鉴定人员不具备相关的资质资格，或鉴定程序严重违法或鉴定结论明显依据不足等情形，经本院查询一审卷宗，其陈述与卷宗记载不符，故本院对燕赵保险石家庄支公司提出的异议不予采纳。综上，上诉人燕赵保险公司石家庄中心支公司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应予支持。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但适用法律错误，应予改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判决如下：一、变更喀什市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新3101民初1263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上诉人燕赵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石家庄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向被上诉人吾布里卡司木·买买提吐逊赔偿损失2000元，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范围内向被上诉人吾布里卡司木·买买提吐逊赔偿损失51000元，合计53000元；二、被上诉人周东锋、元氏县元博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共同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被上诉人吾布里卡司木·买买提吐逊赔偿停运损失29070元，并承担连带责任；三、驳回上诉人燕赵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石家庄中心支公司的其他上诉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851.75元，减半收取为925.88元，由上诉人燕赵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石家庄中心支公司负担592.56元，由被上诉人周东锋、云氏县元博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共同负担333.32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851.75元，由上诉人燕赵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石家庄中心支公司负担1185.12元，由被上诉人周东锋、云氏县元博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共同负担666.63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汤     超审  判  员   郭     斌审  判  员   帕提古丽艾则孜二 〇 二 〇 年 九 月 二 十 五 日书  记  员   姜  冠  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