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20）内02民终1827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王文永，男，1968年10月27日出生，住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   上诉人（原审原告）:王岛，男，1993年10月18日出生，个体工商户，住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   二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克杰，内蒙古天原律师事务所律师。   二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宇锟，内蒙古天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蒋涛，男，1969年4月13日出生，住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女，1976年3月19日出生，住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   二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志强，内蒙古义源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王文永、王岛因与被上诉人蒋涛、王**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青山区人民法院（2019）内0204民初465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王文永、王岛不服一审判决，上诉请求：1、撤销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青山区人民法院（2019）内0204民初4654   号民事判决，并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的一审诉讼请求；2、3、一、二审诉讼费用、保全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认定案件事实错误，并未查清事实并依法裁判，被上诉人应当退还上诉人货款2191940元。首先，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因本案的诉争标的，已于2019年9月24日由包头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内02民终1481号民事判决书，该判决书已经生效，案由为不当得利纠纷，关于本案诉争标的2191938元（实为2191940元）的基本事实已经由包头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终审认定，依照我国民事诉讼法的有关规定，该生效判决查明的事实应当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其次，依据包头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内02民终1481号民事判决书所查明的事实（判决书第六页）：“原告王岛、王文永与被告蒋涛对在包头供电建筑有限责任公司与河北金力电缆有限公司包头分公司买卖合同中由蒋涛负责联系支付货款事宜，王文永给付货款26%作为报酬的事实予以认可，本院予以确认”。该事实经一审及二审两级法院确认，足以证明双方之间达成口头协议，并且结合王文永、王岛与蒋涛三方对口头协议履行的真实情况，已经达到我国《合同法》第十条规定的以“口头形式”成立的合同，由此引发的纠纷应为“合同纠纷”。再次，包头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内02民终1481号民事判决书虽然撤销了原一审“不当得利”的判决书，并驳回上诉人的诉讼请求。但是在说理部分表明：“认定案件事实基本清楚，但适用法律错误”。驳回的理由为本案的法律关系错误，而非事实不清，并且也说明：“王岛、王文永应当从其他法律途径解决纠纷”。最后，上诉人王岛、王文永与被上诉人之间的债权债务纠纷为合同之债，该债务的形成日期为2014年4月15日签订顶账《购房合同》之前，被上诉人王**当时与蒋涛之间存在婚姻关系，并且王**签订了《购房合同》，原意承担债务，作为夫妻共同债务已经由生效判决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为此其应当履行还款义务。根据生效法律文书以及被上诉人自认的事实，该《购房合同》并未实际履行，被上诉人也早已将房屋对外出售，双方最终未能达成房屋顶账的合意，仅是对双方债权债务达成一种确认，故二被上诉人应当按照合同之债对上诉人履行还款义务。综上，请求二审人民法院查明案件事实，撤销一审判决并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的全部诉讼请求。   蒋涛、王**辩称，上诉人与答辩人之间是合伙关系，并非合同关系，上诉人并没有多打款给答辩人。上诉人所提交的录音材料以及在包头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内02民终1481号案件的审理过程中所提交的证据，可以证明职教园区以抵顶房屋的方式向上诉人和答辩人给付了货款3316383元，该房屋属于上诉人与答辩人共同所有，具体份额应在双方结算后认定。王岛、王**与王文永和蒋涛之间的合伙纠纷没有关系，对于26%的合伙份额答辩人认可，但是应当按照总货款1800多万的数额进行计算，上诉人所说的212万元货款虽然是其通过仲裁的方式收回，但是该笔款项所涉及的合同签订和挂账均由蒋涛完成，所以这部分货款也应当计算26%的报酬。   王文永、王岛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二被告退还原告货款2191940元；2、判令二被告承担欠款期间的利息，从2014年4月15日起按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今利息为146860元，直至欠款付清时止；3、本案诉讼费、保全费由被告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王岛与王文永系父子关系，王文永是王岛的父亲。王文永系河北金力电缆有限公司包头分公司的负责人。包头供电建筑有限责任公司在承建包头市职教基地10KV配电网工程项目时，与河北金力电缆有限公司包头分公司签订订货合同，由河北金力电缆有限公司包头分公司向包头供电建筑有限责任公司提供电缆。蒋涛系包头市职教基地工程项目的工地负责人。2017年9月20日，包头供电建筑有限责任公司与河北金力电缆有限公司包头分公司经过对账尚欠货款2124492.5元，双方经过仲裁程序，包头市满都拉电业有限责任公司（包头供电建筑有限责任公司系其子公司）已将货款2124492.5元付清。2017年10月23日，王文永与蒋涛对账，确认总货款为18448555元，已付款13361983元，未付款为5086572元。原告陈述：原、被告之间的合同关系为原告给包头供电建筑有限责任公司供货，被告蒋涛负责给原告从包头供电建筑有限责任公司结款，原告给被告蒋涛26%的佣金；原告陆续向蒋涛转款17628029元，上述款包括原告给蒋涛26%的佣金4244256元，走账款（具体数额原告称不清楚）及原告多转给蒋涛的款项2191940元。被告称蒋涛与王文永之间是合伙关系，双方的合伙账务未经过结算；被告认可原告已向其转款17628029元，但称上述款包括走账款（具体数额被告称不清楚），蒋涛出资以后应得的货款（具体数额被告称不清楚），以房抵债的款项1200000元，蒋涛应得分红款（具体数额被告称不清楚）。关于走账款，原告称走账款为原告的货款和被告蒋涛26%的佣金，被告称走账款为在职教园区其他施工队的款项，通过王文永账户走一下账，然后原告将款项转给蒋涛，再由蒋涛进行处理，原告的转账行为只能证明给付行为，是否超额，超出多少均没有证据证明。原告还称，2017年10月23日，王文永与蒋涛签订对账单1张，对账单内容为：“建筑公司与金力电缆.双方账目已对完，无任何异议.总货款：18448555，已付款为：13361983，未付款为5086572，实际款为3764063，双方签字并加盖公章为准，建筑公司项目经理：蒋涛，金力电缆分公司法人：王文永，2017年10月23日。”对账单确认河北金力电缆有限公司包头分公司还有5086572元货款未实际收到，其中河北金力电缆有限公司包头分公司自行通过仲裁向包头供电建筑有限责任公司索要回货款2124492元，该笔费用不应向被告蒋涛支付报酬，剩余2962080元原告已转至蒋涛账户，核减应付蒋涛的报酬770140元，剩余2191940元，系王文永多向蒋涛支付的款项。因此，蒋涛及其妻子王**与王文永及其妻子陶玉满签订《购房合同》1份，蒋涛、王**将其共有的保利花园金蕊苑6-904号房屋折款2200000元抵给王文永、陶玉满，后蒋涛及王**并未履行该《购房合同》，也未向原告支付该笔款项。被告对对账单的真实性无异议，但称对账单没有加盖公章，不生效，且总货款为王文永提供，蒋涛不知情；原、被告签订房屋买卖合同不是原告所述的抵顶欠款，实际是蒋涛经王文永同意由蒋涛索要包头供电建筑有限公司的剩余货款，将本案涉及的房产抵顶给王文永，剩余的工程款归蒋涛所有，实际合同签订后双方前往公证处公证，因为当时房屋不具备过户的条件，故无法公证，因此购房合同没有履行，事后包头供电建筑有限公司已向河北金力电缆有限公司包头分公司付款，被告无理由再以房抵款。庭审中，原、被告均认可：王岛与蒋涛、王**之间不存在合同关系，王**与王文永之间亦不存在合同关系；但原告认为，案涉债务系蒋涛与王**的共同债务。   一审法院认为,原告主张原、被告间存在被告蒋涛为原告索要货款，原告向被告蒋涛支付佣金的合同关系，原告向被告蒋涛多支付款项2191940元，为此原告提供了对账单、银行明细、购房合同等证据，欲证明原告与被告蒋涛之间存在合同关系，原告向被告蒋涛共转款17628029元的事实及对账单中剩余2962080元原告已转至被告蒋涛账户，核减应付被告蒋涛的报酬770140元，剩余2191940元，系原告多向被告蒋涛支付的款项。上述证据，不足以证明原告与被告蒋涛间存在被告蒋涛为原告索要货款，原告向被告蒋涛支付佣金的合同关系，亦不足以证明原告向被告蒋涛支付款项的性质及原告向被告蒋涛超额支付款项，故对原告的诉讼请求，证据不足，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王文永、原告王岛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5510元、保全费5000元（原告王文永、原告王岛均已预交），均由原告王文永、原告王岛负担。   本案二审期间，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相一致，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问题是：王文永、王岛主张蒋涛、王**返还其多支付的货款2191940元并支付利息，是否有相应的事实及法律依据。王文永与蒋涛约定，在包头供电建筑有限责任公司与河北金力电缆有限公司包头分公司买卖合同中由蒋涛负责联系支付货款事宜，王文永给付蒋涛货款26%作为报酬。后河北金力电缆有限公司包头分公司实际供货的货款数额为18448555元。王文永二审期间陈述除了河北金力电缆有限公司包头分公司向包头供电建筑有限责任公司供应货物外，蒋涛个人也向包头供电建筑有限责任公司提供过货物，货款也是打给河北金力电缆有限公司包头分公司，但具体金额其不清楚。蒋涛对于王文永、王岛向其转账17628029元的事实予以认可，但不认可存在多支付货款的情形。王文永、王岛二审中陈述向蒋涛转账的17628029元中既包括按照货款26%计算所给付的佣金，也包括蒋涛个人向包头供电建筑有限责任公司供应货物所得的货款，但是对于蒋涛个人供货的具体货款数额无法说明。同时，通过王文永、王岛所提交的对账单、银行明细、购房合同等证据也不足以证明其所主张的向蒋涛多支付货款的情形。王文永、王岛的上诉理由缺乏相应的事实及法律依据，对其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上诉人王文永、王岛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25510元，由上诉人王文永、王岛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王雪冰   审判员 贺 静   审判员 李雅滨     二○二○年九月十四日   书记员 韩梦婷   附：本判决所适用法律条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