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京03民终224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恒天创业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京顺东街**院**楼****。法定代表人：周腊权。委托诉讼代理人：何巍，北京市浩天信和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秀芬，北京市浩天信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龙普华（天津）货运代理有限公司，住，住所地天津市经济技术开发区/div>法定代表人：杨颖，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葛宜宾，男，龙普华（天津）货运代理有限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静，北京道信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恒天创业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恒天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龙普华（天津）货运代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龙普华公司）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2018）京0105民初3048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月2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并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恒天公司之委托诉讼代理人何巍、刘秀芬，被上诉人龙普华公司之委托诉讼代理人葛宜宾、刘静，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恒天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法院判决，改判驳回龙普华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或发回重审。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在未查明龙普华公司所主张的费用是否确已实际发生、是否已经支付、是否应由恒天公司支付的情况下，仅依据龙普华公司的单方说法就直接判决恒天公司承担责任，存在认定事实不清、认定事实错误和法律适用错误的情况。一、67票自营货物费用，恒天公司共计支付6233612．45元，全部费用均已结清，不存在欠付费用。1．龙普华公司主张的费用，存在大量费用无对应发票及支付凭证、发票上无提单号、发票与提单号不符的情况；2．一审法院认定应由恒天公司支付的各项费用，实际均不应由恒天公司承担，其中转栈费、堆存费已包含在恒天公司支付的包干费中，已经全部支付；滞箱费系因龙普华公司操作滞后造成，恒天公司基于双方合作关系及谈判结果共承担滞箱费2981569．03元，龙普华公司无权再主张恒天公司支付；恒天公司支付的3252043．42元港杂费，包含了除滞箱费以外的全部费用，故双方之间关于67票自营货物的费用本已全部结清；按照双方《进口货物口岸代理协议》及龙普华公司的报价函，吊费、短倒费、服务费均非恒天公司承担范围，且短倒费完全无发票和支付凭证，不能证明费用实际发生，龙普华公司主张的吊费，存在无发票、发票无提单号、发票提单号与67票货物的提单号不符等各种自相矛盾的情况；滞纳金、搬移费等费用，但未提供任何证据证明是因“单据原因”产生的费用，不应由恒天公司承担。3．本案中不存在恒天公司需要另行支付的费用，龙普华公司提交的“恒天自营进口DDGS未付款明细”系其单方制作，不能作为裁判依据。4．龙普华公司并未提供任何证据证明费用的产生是基于“单据晚到”的事实，一审法院对此也未进行任何审理查明，更未要求龙普华公司补充相关证据，一审法院直接基于龙普华公司的单方说法认定全部费用均系单据晚到产生的费用，系事实认定错误，且龙普华公司也不能证明其他新产生的费用已取得恒天公司的同意，其要求恒天公司承担没有任何依据。二、按照恒天公司、龙普华公司及收货方的约定，46票代理货物的费用应当由收货方直接与龙普华公司进行结算，龙普华公司无权直接向恒天公司主张支付款项。1．46票代理货物的合同双方是龙普华公司和收货方，无论是根据法律规定，还是根据合同约定或者交易习惯，代理货物直接由收货方与龙普华进行费用结算，恒天公司参与结算，没有支付义务；2．“收费确认”表不包含费用结算金额，仅是对某票货物应由谁进行结算的说明，其中不包含任何一项费用的具体金额，也不包含任何一项费用应是由恒天公司支付的表述，恒天公司并未确认费用，进一步说明代理货物应由收货方和龙普华公司直接进行结算的事实，聊天记录中提到的“新洋明、纺联、鼎轩”均系恒天自营货物，故该聊天记录不能作为恒天公司承担责任的依据；3．由于代理货物是龙普华公司和收货方直接结算的，在未通知收货方参与本案诉讼的情况下，一审法院未查清46票代理货物的费用支付情况，仅仅依据龙普华公司单方制作的“恒天代理进口DDGS未付款明细”，笼统地认定46票代理货物的应收费用为6885928元、已付费用为5239965元、未付费用为1645963元，存在明显的事实认定不清问题；4．龙普华公司主张其要求恒天公司支付的46票代理货物的费用系单据晚到造成，但未提供证据证明，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三、销毁处理费不应由恒天公司承担，根据双方约定，销毁处理费用应由龙普华公司承担，货物销毁后，龙普华公司一直未要求恒天公司承担销毁费用，结费单中也不包含该项费用，说明销毁处理费不应由恒天公司承担，龙普华公司提交的销毁处理费发票仅为52000元，其中还包含订单尾号为8241的代理货物的销毁费用，代理货物的费用不应向恒天公司主张。四、龙普华公司主张的黑DD**仓储费用173500元仅是其单方计算的数额，其未提供任何支付凭证证明该笔费用实际发生，其提交的出库单中载明的出库数额与其计算公式也明显不符。五、一审法院判决恒天公司支付违约金没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龙普华公司主张支付的款项均不能成立，恒天公司不存在迟延付款情况，也不存在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的问题，双方协议中并未约定违约金的计算方式，一审法院按照6．525%的标准支持龙普华公司的违约金请求没有任何依据，龙普华主张的违约金计算的基数都没有存在的基础。龙普华公司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恒天公司的全部上诉请求。一、恒天公司应支付龙普华公司垫付的67单自营业务所产生的各项费用。1．龙普华公司在一审中提供了充分的证据证明自己的诉求，恒天公司本次庭审中认可报价单约定内容，恒天公司不能提供证明反驳龙普华公司的主张，龙普华公司一审提交的《表一》中列明的已支付的包干费和部分其他费用，能与恒天公司一审提交的证据1以及本次庭审提交所列金额一一对应，单据错误、晚到及海关检疫检验政策等综合原因导致，龙普华公司就上述费用已经进行垫付并提供发票等凭证，合作期间双方的近百封邮件中大量存在沟通、核对以及询问恒天公司是否缴纳滞纳金、滞箱费的记录足以证明龙普华公司的垫付行为是在恒天公司指示下完成的，且根据双方协议约定上述费用应由恒天公司承担；2．龙普华公司主张的款项是根据发票统计出的实际金额，可以与恒天公司委托龙普华公司进行清关的DDGS货物对应，即便龙普华公司提交的个别发票或金额略有差距，对本案基本事实的认定并不能构成实质的影响。二、恒天公司应支付龙普华公司垫付的46票代理业务所产生的各项费用。1．龙普华公司一审提交的证据报关单为恒天公司提供且加盖其公章、且恒天公司一审当庭自认46票代理货物是龙普华公司接受恒天公司委托，依据双方签署《进口货物口岸代理协议》等协议约定，付款义务人为恒天公司；2．龙普华公司按恒天公司要求进行相关费用的支付以及收款，龙普华公司不能在没有事先约定下向第三人放货，第三方提货需持有恒天公司的提货证明，龙普华公司亦不能私自向第三人收取任何费用；3．QQ聊天记录及《收费确认》是恒天公司工作人员确认填写发送龙普华公司的，证明在为恒天公司提供通关服务过程中，需要由其通知龙普华公司如何结费，恒天公司未事先通知、告知需由第三人支付的费用，理所应当由恒天公司支付。三、销毁处理费是基于恒天公司进口货物检疫出禁止进口的成分，必须进行销毁而产生的必要费用，为龙普华公司履行合同时，为维护恒天公司利益所支付的合理费用，恒天公司应予以支付。四、针对恒天公司称仓储费已经支付完毕一事，仓储费用是基于龙普华公司无法将恒天公司后期付款金额与未结项目具体的费用进行一一对应，就恒天公司已支付的款项金额，已在总欠费金额中进行了冲抵，龙普华公司已进行说明。五、口岸代理协议中虽未约定违约金，龙普华公司主张按同期贷款利率水平上浮50％后所得利率计算违约金，合理合法，理应得到支持。六、二审中恒天公司提交之“新证据”，不属于法律确定的二审新证据，应不予采信。七、货物通关是在一个阶段期间完成的，各种费用也是陆续产生，因此存在陆续结算问题，在付款事宜上，龙普华公司与恒天公司处于不平等地位，提交结算单后，何时能收到款项，龙普华公司处于被动地位。龙普华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要求恒天公司支付合同款3281727．03元；2．恒天公司支付截至2018年9月18日的逾期付款违约金915094．04元，并以3281727．03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上浮50%标准，支付自2018年9月19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的逾期付款利息。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3年5月31日，甲方恒天公司与乙方龙普华公司、丙方天津亿源达报关行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亿源达公司）签署编号2013B-0531的《进口货物口岸代理协议》，约定：甲方在货物抵港前两个工作日向乙方提供清关所需的全套正本有效单证，并保证所提供单证的真实、合法性。甲方在提供全套清关单证时如归类属非海关监管证件下的物资，应提供进口货物的中文品名及HS编码（商品税号）以便乙方顺利办理清关手续。甲方为进口货物关税、增值税的义务缴税人，甲方务必在货物抵港后及时将相关税款款项汇入乙方账户或银关通专用账户，以便乙方及时向海关缴税，尽快使货物放行。如甲方税款延误，由此产生的额外费用及相关滞纳金由甲方承担。对海关征收的税款、保证金，甲方如有异议，应按照《海关法》第四十六条办理。先缴纳后申请减免或者退费。如因甲方单据等原因导致不能及时通关，所产生的额外费用由甲方实报实销。货物清关后，甲方作为货物的所有人，以固定版本的书面形式通知乙方办理货物的相关流向。乙方必须严格按照甲方的书面指令办理相关手续。在收到甲方提供的全套报关单证后，乙方应在第一时间内落实船期，并认真核对全套单证。发现问题及时通知甲方。乙方应及时将甲方全套报关单据交与丙方进行报关操作，如因乙方操作原因导致货物清关滞后，所产生的额外费用由乙方承担。货物清关后，货权属于甲方，乙方应严格按照甲方加盖贸管部专用章的固定版本的书面指令办理货物的流向事宜。乙方应在清关后及时向丙方索要所有的报关单证、税单、票据等并及时交予甲方指定人员。如因乙方过失将报关单、税单等单据遗失，由此造成甲方的损失由乙方承担。收到乙方转交的甲方全部报关单据后丙方应在货物抵港后第一时间妥善快捷地办理报检、报关等通关手续。如因丙方操作原因导致货物清关滞后，所产生的额外费用由丙方承担。丙方应在清关后及时将所有的报关单证、税单、票据等交予乙方指定人员。如因丙方过失将报关单、税单等单据遗失，由此造成甲方的损失由丙方承担。口岸操作代理服务费按照附件中所列明的种类、费率结算标准执行。在清关过程中产生的乙方代理服务费所列项目以外的合理费用，乙方应向甲方提供国家有关部门的收费标准及原始发票，甲方予以实报实销。甲方在乙方办理清关手续前将海关关税、增值税等款项汇入乙方账户或银关通专用账户以免延误货物清关。双方商定，口岸操作代理服务费采取月结算方式，甲方每月应在5个工作日内予以确认，并在确认后5个工作日内将所确认的款项汇入乙方账户。本协议三方都要依照国家相关法律规定进行口岸操作和报关操作，丙方是乙方选定并使用的报关行，对于因丙方过失产生的一切责任乙方负有连带责任。本协议约束三方自2013年5月31日至2014年5月31日内的每一批进口货物的委托代理报关行为。2014年5月31日，甲方恒天公司与乙方龙普华公司签署编号2014B-0531的《进口货物口岸代理协议》，协议抬头载明丙方为亿源达公司，但亿源达公司未在协议中盖章确认。协议约定内容与2013B-0531号《进口货物口岸代理协议》一致，并约定协议约束三方自2014年5月31日至2014年12月31日内的每一批进口货物的委托代理报关行为。2014年10月20日，甲方恒天公司与乙方龙普华公司、丙方天津永高报关行有限公司签署编号2014B-1020的《进口货物口岸代理协议》。协议约定内容与2013B-0531号《进口货物口岸代理协议》一致，并约定协议约束三方自2014年10月23日至2015年12月31日内的每一批进口货物的委托代理报关行为。2015年12月21日，甲方恒天公司与乙方龙普华公司、丙方北京京信达报关行天津分行签署编号15-08-1221LPH的《进口货物口岸代理协议》。协议约定内容与2013B-0531号《进口货物口岸代理协议》一致，并约定协议约束三方自2016年1月1日至2016年12月31日内的每一批进口货物的委托代理报关行为。2014年4月至2014年8月，恒天公司向龙普华公司支付包干费、仓库包干费、堆存费、检疫费、二次换单费、转栈费、修洗箱费、搬移费、进口附加费、代理费、太平洋提箱费、海关查验费、压车费共计3252043．42元。龙普华公司主张在上述清关项目中，因有些费用单据晚到，恒天公司欠付转栈费、堆存费、滞箱费、滞纳金、服务费、搬移费、短倒费、太平洋费、海关查验费、吊费共计4701292．89元。为证明上述费用，龙普华公司提供的证据包括报关单、结费单及发票等。经一审法院审查，发票中载明了费用明细、提单号等信息，其中提单号与恒天公司已付费的提单号能够对应，费用明细与龙普华公司主张的欠付费用能够对应。2014年6月至2014年8月，因恒天公司代理青岛农慧牧业有限公司、青岛中益佳农进出口有限公司、天津柯兰诺国际贸易有限公司、淄博农昌生物技术有限公司的进口业务，委托龙普华公司办理清关手续，上述公司向龙普华公司支付包干费、仓库包干费、堆存费、检疫费、二次换单费、转栈费、修洗箱费、搬移费、进口附加费、代理费、太平洋提箱费、海关查验费、换单费、商检查验吊箱费共计5239965．72元。龙普华公司主张在上述清关项目中，因有些费用单据晚到，恒天公司欠付转栈费、堆存费、修洗费、滞箱费、滞纳金、搬移费、短倒费、换单费、吊费共计1645963．17元。为证明上述费用，龙普华公司提供的证据包括报关单、结费单及发票。经审查，发票中载明了费用明细、提单号等信息，其中提单号与已付费的提单号能够对应，费用明细与龙普华公司主张的欠付费用能够对应。此外，通关手续中盖有恒天公司公章。一审庭审中，龙普华公司称其受恒天公司委托办理上述第三方公司的清关业务，并依据恒天公司的指令向第三方公司收款，但由于龙普华公司与上述第三方公司之间并无直接合同关系，故龙普华公司无权向第三方公司直接主张未付费用，上述费用应当由恒天公司承担。根据龙普华公司员工“小宋”与恒天公司员工李昭的聊天记录，李昭在聊天记录中称：“我们和新洋明又沟通了一下，现在定下来仓库的费用也是我们来结，新洋明、纺联、鼎轩的仓库包干也是我们的，但是由对方结仓储费用”……小宋：“你好，CHI412069400*525．066是哪一家的？”李昭：“柯兰诺”。小宋：“LGBTSN004451重量484．769吨，是谁家的啊？”小宋：“农慧”。小宋：“李昭帮忙填一下收费确认然后给我转过来”。李昭接收了小宋发送的离线文件“收费确认8-4．xlsx”。此外，龙普华公司主张其支付减免滞箱滞纳处理费188640元、销毁处理费103900元、加急报检处理费40000元、黑DD**仓储费173500元，上述费用应由恒天公司负担。关于减免滞箱滞纳处理费188640元，龙普华公司提交结费单、费用明细、电子邮件及龙普华公司向第三方付费的银行对账单。上述证据中，无恒天公司对滞箱处理费的确认信息，也无法看出龙普华公司向第三方付费的费用系为处理恒天公司滞箱费而发生。关于销毁处理费，龙普华公司提交了销毁处理费明细、中华人民共和国天津出入境检验检疫局出具的《检验检疫处理通知书》、天津卫技天马出海处理技术服务有限公司出具的销毁处理结果报告单和发票。其中，销毁处理费明细中无恒天公司确认信息。检验检疫处理通知书的被通知人为恒天公司，时间分别为2014年7月21日和2014年10月15日，内容为：经对恒天公司进口的玉米酒糟粕（转基因）（散装）检验检疫，因检出Mir162须做销毁处理。销毁处理结果报告单载明货主名称为恒天公司，销毁货物名称为玉米酒糟粕（转基因）。发票涉及销毁处理费、熏蒸费合计52000元、运费11900元。此外，龙普华公司主张其应就每个集装箱收取服务费1万元，一共4个集装箱，恒天公司应向其支付4万元。关于加急报检处理费，龙普华公司称2014年7月25日，恒天公司的10单业务需办理报检，但是恒天公司的许可证已经没有报检余量，而又缺少报检核销许可证所需其他单据，不能按照正常手续办理海关检疫核销，故由龙普华公司出具保函，提供担保并办理了报检手续。龙普华公司提交了《打保报检业务统计》《报检预核销单》和《结费单》。上述证据中，无恒天公司对加急报检处理费的确认信息，也无法看出实际发生了相关费用。关于黑DD**仓储费，龙普华公司提交2014年5月28日的《DDGS报价》，载明甲方为恒天公司，乙方为龙普华公司。甲乙双方经友好协商，就集装箱DDGS价格达成以下协议：1．港口直提包干费58元/吨（箱量较少货物结费另议）包括：报关费、报检费、换单费、文件费、保安费、集装箱检疫费、港口建设费、港务费、集装箱回空费、商检查验费、堆存费、转栈费。2．仓库灌包包干费75元/吨。（包括拖车、拆箱、码垛、装车、过地磅、限平板车、集装箱装车费另加收200元/车）自入库堆存费0．3元/吨/天，超过两个月后为0．5元/吨/天封顶。同时甲方承担货物因自然属性出现货损的风险。3．THC费、检验检疫费、修洗箱费、转基因检测费、海关信息传输费实报实销。4．如果发生海关查验，海关验货费实报实销。5．对于船公司新增的费用，必须事先征得甲方同意后方可交纳。6．箱使用（免箱期）根据贵司向船公司申请的期限而定，发生超期由责任方承担。7．未能在船到港前提供正本单据或遇节假日，产生的转栈费及搬移费实报实销。8．场站堆存费、海关滞报金、如发生亦责任方承担。9．入库货物，需要加贴标签，如果委托我司印刷及加贴，另加收5元/吨，如果只加贴，加收2元/吨，以实际入库货物数量结算。10．长途运输价格另议。注：（1）海关规定减免表出证10个工作日，据此应于船到港前15日提供做减免表资料，进口单据复印件加盖公章。（2）太平洋码头提箱加收150元/箱，还箱加收150元/箱。（3）搬倒费、场站堆存费：场站免费堆存期为4天，超限大柜8元/天/柜，小柜4元/天/柜，10天一个搬倒（即港口疏港费）：大柜200元/柜，小柜100元/柜。（4）入库数量以货物在乙方仓库实际过磅和出库过磅数量比较合理损耗为0．3%，超出部分由乙方承担。（5）本协议属于代理协议的费用结算组成部分，传真件有效。龙普华公司提交2014年6月27日的《DDGS报价》，除港口直提包干费65元/吨、仓库灌包包干费80元/吨外，其他内容与2014年5月28日的《DDGS报价》一致。上述两份《DDGS报价》中均无恒天公司的确认信息，龙普华公司称其通过传真方式向恒天公司发送了上述两份《DDGS报价》，恒天公司不予认可。2015年8月6日，甲方青岛农慧牧业有限公司与乙方恒天公司、丙方龙普华公司签订《三方协议》，约定：经甲乙丙三方友好协商确认，对现有两票美国DDGS货物的结费方式进行如下规定：2015年8月6日前产生的所有相关费用（包括但不限于清关、仓储、滞箱、堆存所产生的费用）由甲方承担；自2015年8月6日起所产生的所有费用由乙方承担，甲乙双方各自承担的费用由丙方分别收取。以上内容所涉及的两票货物明细如下：1．提单号：MSCUUN056645，到港集装箱数：50个，提单重量：1280．775吨，入库集装箱数：50个，入库磅重：1276．390吨，甲方已提货：443．750吨，库余重量832．640吨。2．提单号MSCUUN062445，到港集装箱数：29个，提单重量：745．014吨，入库集装箱数：29个，入库磅重：742．855吨，甲方已提货：0吨，库余重量742．855吨。上述剩余库存中，于2016年1月28日提货787吨，库余788．495吨；2016年2月29日提货420吨，库余368．495吨；2016年7月4日提货368．495吨，库余0吨。另查，恒天公司分别于2014年8月15日向龙普华公司转账100万元，2014年12月26日转账120万元，2015年6月2日转账121569．03元，2016年1月25日转账9万元，2016年1月28日转账6万元，2016年2月29日转账8万元，2016年7月4日转账7万元。2017年5月22日，恒天公司通过第三方公司向龙普华公司代付36万元。龙普华公司称其将恒天公司的付款冲抵滞箱费220万元，恒天公司支付港口杂费781569．03元，此外，龙普华公司将第三方公司付款59万元冲抵了滞箱费，扣除上述费付款后，恒天公司尚欠龙普华公司货款3281727．03元。一审法院认为，龙普华公司与恒天公司签订的《进口货物口岸代理协议》均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范，合法有效。根据合同约定，龙普华公司为恒天公司提供清关服务，在清关过程中产生的代理服务费所列项目以外的合理费用，龙普华公司应向恒天公司提供国家有关部门的收费标准及原始发票，恒天公司予以实报实销。关于龙普华公司主张的恒天公司自营货物的费用，根据龙普华公司提供的报关单、结费单及发票，可以认定龙普华公司实际支出了相关费用。根据发票载明的提单号等信息，可以认定龙普华公司主张的费用属于恒天公司已付款所对应的清关项目项下发生的额外费用。现龙普华公司要求恒天公司支付相应费用，符合合同约定及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关于龙普华公司主张恒天公司代理第三方公司办理进口业务委托龙普华公司办理清关手续所发生的费用，首先，根据双方公司员工的聊天记录，可以看出龙普华公司办理上述清关手续是接受恒天公司指示，龙普华公司需要与恒天公司确认费用并按照恒天公司的指示向第三方公司收取费用，龙普华公司与第三方公司之间不存在直接的合同权利义务关系。故在第三方公司未付款的情况下，龙普华公司有权基于合同关系要求恒天公司付款。其次，根据龙普华公司提供的报关单、结费单及发票，可以认定龙普华公司实际支出了相关费用。根据发票载明的提单号等信息，可以认定龙普华公司主张的费用属于恒天公司所代理的第三方公司已付款所对应的清关项目项下发生的额外费用。现龙普华公司要求恒天公司支付相应费用，符合合同约定及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关于龙普华公司主张其支付减免滞箱滞纳处理费，龙普华公司提供的证据中没有恒天公司的确认信息，也无法看出龙普华公司向第三方付费的费用系为处理恒天公司滞箱费而发生，故一审法院对于龙普华公司的该项主张不予支持。关于龙普华公司主张的销毁处理费，龙普华公司提交的销毁处理费明细、《检验检疫处理通知书》、销毁处理结果报告单和发票形成了完整的证据链，可以证明实际发生了相关费用，一审法院对于其中有票据支持的63900元予以支持。对于龙普华公司主张的每个集装箱收取服务费1万元，因缺乏合同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龙普华公司主张的加急报检处理费，因龙普华公司提交的证据中无恒天公司的确认信息，也无法看出实际发生了相关费用，故一审法院对龙普华公司的该项主张不予支持。关于龙普华公司主张的黑DD**仓储费，根据《三方协议》，可以确定库存实际存在及库存量（832．640+742．855=1575．795吨），龙普华公司提交的《DDGS报价》可以证明库存费用单价，恒天公司未就库存费用提供相反证据，一审法院对于龙普华公司主张的DDGS仓储费173500元予以支持。关于龙普华公司主张的逾期付款违约金，于法有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违约金的计算基数依据一审法院支持的金额予以相应调整。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五十九条之规定，判决：一、恒天创业投资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龙普华（天津）货运代理有限公司合同款3013087．03元，并支付截至2018年9月18日的逾期付款违约金915094．04元，并以3013087．03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上浮50%标准，支付自2018年9月19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的逾期付款利息；二、驳回龙普华（天津）货运代理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二审期间，恒天公司提交以下证据：1．恒天公司全部已付费用明细；2．恒天公司港杂费支付明细；3．港杂费发票；4．滞箱费发票；证据1-4拟共同证明：67票自营货物所产生的全部港口费用均已结清，恒天公司已按龙普华公司发出的结费单和发票将全部费用支付给龙普华公司，关于67票自营货物所产生的港口费用，港口、车队、船公司、海关商检等开具给龙普华公司的原始发票，均由龙普华公司持有并进行财务入账，龙普华公司对于恒天公司全部应付的费用另行开具发票给恒天公司，其中滞箱费开具的发票明细为“国际货运代理费”，除滞箱费以外的其他费用均放在一起统一开具“港杂费”发票，因此，即便是恒天公司已经支付了全部费用，龙普华公司仍然可以提供海关的原始发票向恒天公司重复主张权利；5．自营货物销售合同（新洋明1份，67票内）；6．自营货物销售合同（纺联2份，67票内）；7．自营货物销售合同（鼎轩2份，67票内）；8．自营货物销售合同（柯兰诺，67票内）；证据5-8拟共同证明：新洋明、纺联、鼎轩系恒天公司自营货物，一审判决第6页第1段将新洋明、纺联、鼎轩几票货物认定为代理货物，进而以恒天公司承担这几单货物的费用来推定恒天公司应当承担全部代理货物的费用，系事实认定错误，纺联对应67票提单尾号3740、0820、1220；新洋明对应67票提单尾号8220；鼎轩对应67票提单尾号9671、5700、9890、8500，龙普华公司的小宋与恒天公司的李昭的聊天记录，清楚显示纺联对应提单尾号1220，系自营货物，新洋明、纺联、鼎轩几票货物的交易模式与其他自营货物的交易模式完全一致，均是人民币结算，且合同中没有由买方承担相关港口费用和货物风险的约定，且均是由恒天公司直接出售给买方新洋明、纺联、鼎轩，而代理货物销售合同中还对买方再转售进行了约定；9．代理货物销售合同（中益佳农，46票内）；10．代理货物销售合同（农慧2份，46票内）；11．代理货物销售合同（柯兰诺1份，46票内）；证据9-11拟共同证明：46票代理货物的商业模式与自营货物的商业模式完全不同，对于代理货物，恒天公司仅收取渠道费，货物收益和风险均由第三方享有和承担，货物产生的港口费用也由第三方进行结算，与恒天公司无关，一审法院判决恒天公司承担代理货物费用，系事实认定错误和法律适用错误；代理货物，恒天公司仅向第三方收取8‰的渠道费（服务费），其他费用（包括关税在内）由第三方实报实销，恒天公司不承担相关费用，货款是以美元结算，由第三方实报实销，而自营货物则是以人民币结算，并且，因代理货物的港口费用直接由第三方与龙普华公司结算，所以代理货物的销售价格（2100-2200元/吨）要低于自营货物（2500元/吨），自营货物的港口费用由恒天公司自担并已加在销售成本里；代理货物系由第三方指定购买，货物质量风险由第三方承担，恒天公司不承担；代理货物产生的相关港口费用（包括滞箱费、堆存费等）均由第三方承担，恒天公司不承担，印证了关于代理货物费用不应由恒天公司承担的主张；代理货物产生的退运、销毁费用等，均由第三方承担，恒天公司不承担；代理货物转售产生的损失和收益均归第三方所有，而非恒天公司；12．青岛中益佳农进口有限公司《情况说明》（2020年7月22日）；13．青岛农慧牧业有限公司《情况说明》（2020年7月22日）；证据12-13拟共同证明：对于代理货物，第三方实际上是同时委托两家公司，委托恒天公司代理进口，委托龙普华公司代理通关，这是两个不同的合同关系，分别进行结算，代理货物因通关所发生的全部费用，均由第三方和龙普华公司直接进行谈判和结算，恒天公司不参与结算，龙普华公司无权向恒天公司主张，根据第三方的说明，目前代理货物所涉及的通关费用已经全部与龙普华公司结清；14．恒天公司与青岛农慧牧业有限公司签订的关于换货的《双方协议》（2015年8月6日），拟证明：恒天公司之所以与青岛农慧牧业有限公司、龙普华公司签署《三方协议》，同意承担青岛农慧两票货物2015年8月6日以后的仓储费，是因为龙普华公司疏忽把青岛农慧的两票货物放错了，青岛农慧找恒天公司和龙普华公司扯皮，恒天公司用自己的一票自营货物与青岛农慧的两票代理货物进行了互换，恒天公司承担互换后的仓储费用，从款项性质上来讲，还是承担的互换后的自营货物的仓储费，而非代理货物的费用，《三方协议》属于极端情况，仅此一例，不能扩大适用，也不能推定全部代理货物的费用由恒天承担。龙普华公司未提交新证据。本院组织双方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针对恒天公司提交的证据，龙普华公司发表质证意见如下：1．恒天公司证据1-4是其自行制作之表格，不属于证据，且表格数据是根据龙普华公司提供的已付款明细进行的统计列明，不是本案诉争的费用；2．恒天公司证据5-11为恒天公司与第三人签署之《销售合同》，龙普华公司非合同的当事人，无法核实其真实性，且龙普华公司提供的是清关服务，销售合同与龙普华公司更无关系，恒天公司提供龙普华公司开具的发票，属于已支付款项的发票，与本案诉争标的无关；3．对恒天公司证据12-13，恒天公司与案外人青岛中益佳农进口有限公司、青岛农慧牧业有限公司长期业务合作，存在利害关系，且情况说明内容与事实不符，通关是恒天公司委托的，本案诉争的113单通关货物的提单上均有恒天公司的公章，故对其真实性及证明目的均不予认可；4．对恒天公司证据14，恒天公司与任何第三方签署的协议，均没有龙普华公司参与，龙普华公司无法确认其真实性，基于合同相对性，恒天公司与第三方（即青岛农慧）约定的权利义务不约束龙普华公司，该证据与龙普华无关，对其证明目的不予认可。恒天公司提交的证据1-4仅能证明其已支付的款项，不能证明已付款项与龙普华公司本案主张的费用重复，故本院对其证明目的不予确认；证据5-11及证据14系恒天公司与案外人的之间的合同，本院对其证明目的不予确认；证据12-13实质上属于证人证言，证人未出庭，本院对此不予采信。另查：根据一审开庭笔录记载，龙普华公司在一审的诉讼请求为：1．判令恒天公司支付合同款3281727．03元；2．判令恒天公司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915094．04元（暂计算至2018年9月18日，之后以3281727．03元为基数，自2018年9月19日起至实际付款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上浮50%的标准计算）。二审审理期间，龙普华公司以书面方式表示放弃一审关于违约金的诉讼请求。本院经审理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一致。本院认为，由于双方合同中对于自营和代理类货物并未明确区分界定，本院仅根据当事人主张的自营或代理货物类别进行引述而已，不作为本院对此进行的区分认定。根据恒天公司的上诉意见及龙普华公司的答辩意见，本案二审期间的争议焦点为：一、龙普华公司所主张的自营货物因清关产生的相关费用应否由恒天公司承担；二、龙普华公司所主张的代理货物因清关产生的相关费用应否由恒天公司承担；三、关于销毁处理费及黑DD**仓储费的承担问题；四、龙普华公司主张的违约金应否支持。关于争议焦点一。根据双方所签《进口货物口岸代理协议》第一条第4项的约定，如因恒天公司单据等原因导致不能及时通关，所产生的额外费用由恒天公司实报实销；其中第四条第2项又约定，在清关过程中产生的龙普华公司代理服务费所列项目以外的合理费用，龙普华公司应向恒天公司提供国家有关部门的收费标准及原始发票，恒天公司予以实报实销。根据上述约定，额外费用的产生并不仅仅为单据原因，且对于代理服务费所列项目以外的合理费用，恒天公司亦应实报实销。本案中，就龙普华公司主张的自营货物因清关产生额外费用的原因，其提交了报检预核销单、农业转基因生物安全证书（进口）等证据。根据龙普华公司提交的报关单、结费单、发票及收据，可以认定其实际支出了相关费用，且发票与提单号、法检号等信息能够基本对应，其主张的相关费用属于恒天公司已付款所对应的清关项目项下发生的额外费用，龙普华公司要求恒天公司支付该费用，有合同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对此予以支持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恒天公司主张双方约定了结算方式且已结清相关费用，龙普华公司属于重复主张，由于双方并未做最终结算确认，且恒天公司就其主张的已付款项与龙普华公司本案主张的费用重复之意见亦未提交充分证据予以证明，本院对其此项上诉意见不予采纳。经核对，龙普华公司就其主张的相关费用的发票、收据与法检号、提单号、电子报检回执能够基本对应，合并费用发票的解释亦符合常理，本院对恒天公司关于费用与票据不符的意见不予采纳。关于争议焦点二。龙普华公司所主张的代理货物因清关产生的相关费用即龙普华公司主张的恒天公司代理第三方公司办理进口业务委托龙普华公司办理清关手续所发生的费用，应否由恒天公司承担。由于龙普华公司与第三方公司之间就办理货物清关手续事宜并无直接的合同权利义务关系，根据双方公司员工的聊天记录亦可看出，龙普华公司办理上述清关手续是接受恒天公司指示，龙普华公司需要与恒天公司确认费用并按照恒天公司的指示向第三方公司收取费用。故在第三方公司未付款的情况下，龙普华公司有权基于双方之间的合同关系要求恒天公司付款。根据龙普华公司提供的报关单、结费单及发票，可以认定龙普华公司实际支出了相关费用。根据发票载明的提单号等信息，可以认定龙普华公司主张的费用属于恒天公司所代理的第三方公司已付款所对应的清关项目项下发生的额外费用。经核对，龙普华公司提交的发票、收据、收费明细与提单号、法检号、电子报检回执等能够基本对应，龙普华公司要求恒天公司支付相应费用，符合合同约定及法律规定，且有证据支持，一审法院对此项金额予以认定，本院不持异议。由于龙普华公司系按照恒天公司的指示办理第三方公司进口货物的清关手续，亦无充分证据证明龙普华公司与第三方公司之间存在合同关系，故恒天公司关于其主张的自营与代理业务的区分及恒天公司与第三方公司之间的合同约定内容、收费情况并不影响龙普华公司与恒天公司之间的合同权利义务关系的确定，恒天公司据此提出的上诉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如其与第三方公司之间存有争议，可以另行解决。对于争议焦点一中涉及的同样问题，本院不再赘述。关于争议焦点三。龙普华公司主张的销毁处理费，根据其提交的《检验检疫处理通知书》、销毁处理结果报告单、销毁处理费明细及发票，该费用包含销毁及相应运费，能够认定实际发生的了该费用，一审法院对此予以支持并无不妥。龙普华公司支出该费用系办理清关手续中因国家检验检疫部门要求且为恒天公司利益而为，亦无证据证明恒天公司事后对销毁提出过异议，故本院对其此项上诉意见不予采纳。关于龙普华公司主张的黑DD**仓储费，龙普华公司提交的《DDGS报价》可以证明库存费用单价，恒天公司亦认可实际按照该报价操作，一审法院根据《三方协议》确定库存实际存在及库存量，对于龙普华公司主张的DDGS仓储费予以支持处理并无不当。此项费用系因入库堆存所产生的仓储费，双方结算亦按照《DDGS报价》实际操作，且《三方协议》明确约定了费用负担主体，故本院对恒天公司就此提出的上诉意见不予采纳。关于争议焦点四。双方合同中并未约定违约金，龙普华公司要求恒天公司支付违约金并无事实依据，但鉴于龙普华公司在二审期间放弃其一审关于违约金的诉讼请求，此系其对自身权利的处分，本院对此不持异议。综上所述，恒天公司关于违约金的上诉请求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对于其他上诉请求，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本案因一审判决的违约金不当且龙普华公司在二审期间明确放弃违约金而应予改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2018）京0105民初30482号民事判决；二、恒天创业投资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支付龙普华（天津）货运代理有限公司合同款3013087．03元；三、驳回龙普华（天津）货运代理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33054元，由龙普华（天津）货运代理有限公司负担2706元（已交纳），由恒天创业投资有限公司负担30348元（于本判决生效后7日内交纳）。二审案件受理费30905元，由恒天创业投资有限公司负担（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张海洋审 判 员 高 贵审 判 员 张清波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八日法官助理 胡 婧书 记 员 屈赛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