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永新县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赣0830刑初165号 公诉机关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永新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人彭九生，男，1954年9月13日出生于江西省永新县，汉族，小学文化，务农，系永新县。户籍所在地和案发前住永新县。因涉嫌犯非法毁坏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罪于2019年7月2日被永新县森林公安局取保候审；2020年6月10日被永新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20年9月1日被本院取保候审；现在家。 指定辩护人陈泯，永新县法律援助中心律师。 永新县人民检察院以永新检刑诉［2020］17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彭九生犯非法毁坏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罪，于2020年9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并以永新检民公诉［2020］1号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书向本院提起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要求被告人彭九生承担因其非法毁坏国家重点保护植物所造成的生态环境修复费用等。本院于当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9月1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永新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彭浩出庭支持公诉，指派检察员王志军、李高平、助理检察员罗智出庭履行公益诉讼起诉人的职责，被告人彭九生及其指定辩护人陈泯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永新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彭九生家房屋后有多棵樟树，其中距离彭九生家房屋最近的樟树约5米。因附近樟树生长过于茂盛，影响彭九生家房屋采光，彭九生遂想毁坏最近的那棵樟树。2017年6月，被告人彭九生使用柴刀在樟树主干离地30厘米处剥掉樟树树皮，环形切割高约50厘米樟树表皮。2018年底，被告人彭九生使用同样手法毁坏附近另外两棵樟树。2019年6月24日，经江西吉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涉案被毁坏的3棵樟树均为香樟，属国家二级重点保护野生植物，立木蓄积6.0965立方米，起源均为野生；3棵樟树均丧失再生能力，已不具备正常生长条件，最终导致樟树死亡。2020年6月17日经实地调查，距离彭九生房屋最近的那棵樟树仍处于正常生长状态，另外两棵樟树未见任何生长成活迹象。 针对上述事实，公诉机关为支持其指控向法庭提供了相关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彭九生违反国家有关植物资源保护法律法规，未经林业部门批准，持柴刀切割三株樟树表皮，导致其中两株樟树无任何生长成活迹象。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四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毁坏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彭九生接受林业公安派出所调查时就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彭九生作案动机是因为樟树阻挡其房屋的光线，且无犯罪前科，系初犯，主观恶性较小；当庭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罚；建议判处被告人彭九生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是否适用缓刑，由法院根据被告人彭九生是否具有悔罪表示，庭审后能否提交切实可行的生态环境修复方案依法作出判决。 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认为，被告人彭九生的环割樟树皮行为致使三棵国家二级野生保护植物香樟树受损，为此应当依法追究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人彭九生的民事侵权责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检察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五条之规定，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人彭九生毁坏香樟树的行为已造成了生态环境破坏，损害了社会公共利益，经委托吉安司法鉴定中心依法鉴定，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人彭九生的行为已造成生态损失，若要修复需要62920元生态修复费用。同时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环境民事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第二十条第一款及第二款、第二十二条之规定，由于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人彭九生的毁坏行为造成了生态环境受损，依法须承担修复生态环境的责任，并承担鉴定费用2000元。 被告人彭九生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并当庭表示认罪认罚，对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提出的诉讼请求亦无异议，当庭表示愿意承担生态环境恢复责任并缴纳鉴定费，但由于年老体弱，家庭经济十分困难，对于全额赔付生态环境修复费用实在没有经济能力，需要和其子女商量后再拿出切实可行的生态修复方案，同意其指定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希望法庭从轻处罚并对其适用缓刑。 指定辩护人陈泯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彭九生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辩称：1.被告人彭九生系自首，依法可以减轻处罚；2.被告人彭九生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罚；3.被告人彭九生愿意对受损的生态环境进行修复，依法可以从轻处罚；4.被告人彭九生文化水平低，毫无法律意识，存在认识上的误区，建议对其从轻处罚；5.被告人彭九生年老体病，家庭经济困难。综上，建议对被告人彭九生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彭九生家房屋后生长着多棵野生樟树（系同村村民彭某所有），其中距离彭九生家房屋最近的樟树约5米。因附近樟树生长过于茂盛，影响被告人彭九生家房屋采光，被告人彭九生遂想将其毁坏。2017年6月，被告人彭九生用柴刀在该棵樟树主干离地30厘米，环形切割高约50厘米樟树表皮。2018年底，被告人彭九生使用同样手法毁坏附近另外两棵樟树。2019年6月24日，经江西吉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涉案被毁坏的3棵樟树均为香樟，属国家二级重点保护野生植物，立木蓄积6.0965立方米，起源均为野生；3棵樟树均丧失再生能力，已不具备正常生长条件，最终将导致樟树死亡。2020年6月17日经实地调查，距离彭九生房屋最近的那棵香樟树仍处于正常生长状态，另外两棵香樟树未见任何生长成活迹象。 案发后，森林公安民警找到被告人彭九生了解情况，被告人彭九生就如实地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 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案发后经委托吉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认定被告人彭九生的行为已造成生态环境损失，如进行修复需62920元修复费用，鉴定共支付鉴定费2000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常住人口信息表、犯罪嫌疑人基本情况表，证实被告人彭九生的身份情况及其家庭情况。 2.归案情况说明，证实2019年7月1日，森林公安民警找到被告人彭九生了解情况，被告人彭九生主动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 3.永新县公安局文竹派出所出具的无违法犯罪记录证明，证实经查询公安网，未发现被告人彭九生有违法犯罪记录。 4.被告人彭九生的供述与辩解： （1）2019年6月19日被告人彭九生所作的供述与辩解：2017年5月，我家后门旁是彭某家的菜园，里面有几棵樟树树枝长到我家房子了，我就找到彭某，和他商量着怎么处理，他说随便我怎么处理。之后我用柴刀把他家菜园里靠近我家的3棵樟树的树皮剥掉了。其中一棵小的樟树是2017年6月剥的树皮，另外两棵大一些樟树是2018年底剥的树皮，三棵樟树被剥树皮的位置都差不多，离地面约30公分，环绕树身剥了约50公分高的树皮。我是用砍柴刀剥的樟树皮，柴刀在我家里，小的一棵樟树径级约20厘米，还有两棵樟树的径级约40厘米，我剥的樟树树皮在树下腐化了。我不知道他家的这几棵樟树是自然生长的还是他家种植的。 （2）2019年7月1日被告人彭九生所作的供述与辩解：我在2017年和2018年4月左右分两次把彭某家菜园里靠近我家的3棵樟树的树皮剥掉了，因为他家的樟树影响我家房屋的采光，我也怕樟树的枯枝掉落对我家人造成危险。离我家房子最近的樟树是在2018年4月左右剥的皮，另外两棵远的樟树是2017年4月左右剥的树皮。我剥树皮时没有别人在场，事后被我老婆看到了，我便告诉她了。彭某夫妇事后到菜园里干活时发现樟树被剥了皮，他们便找到了我，我当时就承认了是我剥的樟树皮，这3棵樟树我听说是彭某种植的，具体是野生的还是他家种的我不知道，江西吉安司法鉴定中心的司法鉴定意见书的鉴定结论是毁坏的3棵樟树是香樟，均是野生，属国家2级保护野生植物，立木蓄积6.0965立方米，对此我没有异议。 （3）2020年7月16日被告人彭九生所作的供述与辩解：我对江西吉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吉安司鉴中心【2020】环鉴字第0030号环境司法鉴定意见书的鉴定意见没有异议，不需要申请重新鉴定，经现场查看，毁坏的3棵樟树有一棵仍有绿色并有生存迹象的是1号樟树，我意识到了自己的错误，尽力恢复受损的生态环境。 5.证人彭某的证言：2018年年底，我家菜园有三棵樟树被同村的彭九生剥了树皮，现在樟树部分树叶也枯黄了，2019年端午节时我问了彭九生，他承认是他干的。樟树在我家菜园里，坐落在我们九陂村彭家组村彭九生家房子后面。三棵樟树被剥树皮的位置都差不多，离地面约50公分，环绕树身剥了约30公分高的树皮，这三棵樟树都是自然生长的，一直以来都是我家护理，树龄约50年，径级都是约40ｃｍ，剥落的树皮我不知道在哪里了，彭九生剥樟树皮时没有经过我同意，他是我们九陂村彭家组的村民，他家房子就建在我家菜园旁，但我没有他的联系方式。 6.证人段九妹的证言：我丈夫彭九生剥彭某家樟树树皮时我不在场，事后才知道。我家房子后面是彭某家的菜园，里面有几棵樟树，其中有一棵樟树（2号樟树），第三棵樟树离得远点（3号樟树），我知道这件事是在2017年4月份，但不记得哪天了。我到后院发现2号和3号樟树主树干的树皮被剥了，我找到我丈夫，问他，他说树皮是他剥的，2018年4月份，我又发现1号樟树主干树皮被剥了，我丈夫彭九生说是他用柴刀剥的。 7.指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9年6月20日，在永新县森林公安局文竹派出所民警的带领下，办案人员和被告人彭九生一起对樟树剥树皮现场进行了指认，被告人彭九生现场指认其剥樟树树皮的现场就是九陂村彭九组彭某家菜园，对三棵被其剥了树皮的樟树分别进行了指认，并指认了每棵樟树被剥树皮的具体位置。 8.现场勘验笔录及现场照片，证实2019年6月18日，这三棵樟树生长在永新县彭某家菜园里，樟树近处四至：东面为山场山脚，南面是菜地小树林，西面距彭九生家房子约5米，北面是菜地小树林。这三棵樟树目测树高都在约20米（与彭九生家房子高度作参照），樟树胸径约30-40厘米，三棵樟树都是在樟树距地面约30厘米处被人环绕树身剥了高约50厘米的树皮，观察树皮的剥开口处，均有明显的柴刀类工具留下的刀痕，樟树被剥树皮处已干枯；三棵樟树的树叶均呈现不同程度的干枯、发黄现象。 9.永新县人民检察院公告，证实永新县人民检察院在履行职责中发现，2017年6月至2018年底期间，永新县高溪乡九陂村村民彭九生陆续用柴刀将位于同村彭某昌家菜园内的3棵樟树环形剥皮。经鉴定彭九生毁坏的3棵樟树为香樟，属国家二级野生保护植物，立木蓄积6.0965立方米，其行为最终将导致树木死亡。该行为已破坏了生态环境，损害了社会公共利益。拟提起事民公益诉讼。特发出公告，在发出公告三十日内将有关情况书面反馈本院。 10.江西吉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吉安司鉴中心【2019】林鉴字第0079号林业司法鉴定意见书及江西吉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吉安司鉴中心【2020】环鉴字第0030号环境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永新县村庄毁坏了3株樟树，也称香樟，在国家重点保护野生植物名录中属二级保护：立木蓄积6.0965立方米，起源均为野生。毁坏的方式是在从地面开始至50-70厘米长的树干上的树皮环割，深2厘米左右，已将树木的形成层组织完全毁坏。树木生长依靠树木的输导组织输送养分与水分，树体的输导组织被切断，无法供给树体生长所需的养分与水分，且形成层组织被破坏后树木已丧失再生能力，已不具备正常生长条件，最终将导致树木死亡；彭九生的行为已对生态环境造成破坏，恢复3株被毁坏樟树共需直接费用62920元。 11.江西增值税普通发票，证实永新县人民检察院委托鉴定的鉴定费2000元。 上述证据，经被告人彭九生及其指定辩护人陈泯质证后均无异议。本院认为，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客观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可以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本院依法予以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彭九生违反国家有关植物资源保护法律法规，未经林业部门批准，持柴刀切割三株樟树表皮，导致其中两株樟树无任何生长成活迹象。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毁坏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彭九生接受林业公安派出所调查时就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可以按自首论，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罚。公诉机关对被告人彭九生提出的量刑建议符合本案事实和法律，本院予以采纳。 由于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人彭九生毁坏香樟树的行为已造成了生态环境破坏，损害了社会公共利益，造成了生态环境损害，依法应承担生态环境修复和相应的民事赔偿责任，故永新县人民检察院作为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提起环境公益诉讼，要求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人彭九生承担修复生态环境责任，并承担鉴定费用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依法予以支持。 鉴于被告人彭九生有自首情节，认罪认罚，有悔罪表现，没有再犯罪的危险，提出了切实可行的生态环境修复方案，并取得了公益诉讼起诉人的认可，故对被告人彭九生宣告缓刑对其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可以适用缓刑。其指定辩护人陈泯的辩护意见与本案事实基本相符，故指定辩护人陈泯提出对被告人彭九生的量刑辩护意见，本院可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二款和第三款、第三十六条、第五十二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六条、第一百一十七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条、第六条、第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森林法》第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环境民事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第二十条第一款和第二款以及第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检察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第二款、第二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五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彭九生犯非法毁坏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 （缓刑考验期间，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之日缴纳至本院） 二、被告人彭九生协调好与被毁坏樟树所有人彭某的关系，并自缓刑执行之日起三年内在永新县村前村后及被告人彭九生的自留地和自留山上种植直径不少于五公分的樟树五十棵作为九陂村彭家组公益生态林，五十棵樟树种植成活后，被告人彭九生必须在公益诉讼起诉人和被毁坏樟树所有人彭某的监督下对所种植的樟树进行巡抚；三年巡抚期满，由公益诉讼起诉人聘请林业专业人员进行验收。如不承担上述生态修复义务，则由被告人彭九生支付因其非法毁坏国家重点保护植物行为造成的修复生态环境费用人民币62920元； 三、生态修复鉴定评估费人民币2000元由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人彭九生承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西省吉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左 友 人民陪审员  龙海棠 人民陪审员  左秋兰 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一日 书 记 员  宋小雯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四十四条违反国家规定，非法采伐、毁坏珍贵树木或者国家重点保护的其他植物的，或者非法收购、运输、加工、出售珍贵树木或者国家重点保护的其他植物及其制品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第三十六条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 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犯罪分子，同时被判处罚金，其财产不足以全部支付的，或者被判处没收财产的，应当先承担对被害人的民事赔偿责任。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 第一百零六条公民、法人违反合同或者不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承担民事责任。 公民、法人由于过错侵害国家的、集体的财产，侵害他人财产、人身的，应当承担民事责任。 没有过错，但法律规定应当承担民事责任的，应当承担民事责任。 第一百一十七条侵占国家的、集体的财产或者他人财产的，应当返还财产，不能返还财产的，应当折价赔偿。 损坏国家的、集体的财产或者他人财产的，应当恢复原状或者折价赔偿。 受害人因此遭受其他重大损失的，侵害人并应当赔偿损失。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四条侵权人因同一行为应当承担行政责任或者刑事责任的，不影响依法承担侵权责任。 因同一行为应当承担侵权责任和行政责任、刑事责任，侵权人的财产不足以支付的，先承担侵权责任。 第六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第十五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一）停止侵害；（二）排除妨碍；（三）消除危险；（四）返还财产；（五）恢复原状；（六）赔偿损失；（七）赔礼道歉；（八）消除影响、恢复名誉。 以上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可以单独适用，也可以合并适用。 《中华人民共和国森林法》 第四十四条违反本法规定，进行开垦、采石、采砂、采土、采种、采脂和其他活动，致使森林、林木受到毁坏的，依法赔偿损失；由林业主管部门责令停止违法行为，补种毁坏株数一倍以上三倍以下的树木，可以处毁坏林木价值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的罚款。 违反本法规定，在幼林地和特种用途林内砍柴、放牧致使森林、林木受到毁坏的，依法赔偿损失；由林业主管部门责令停止违法行为，补种毁坏株数一倍以上三倍以下的树木。 拒不补种树木或者补种不符合国家有关规定的，由林业主管部门代为补种，所需费用由违法者支付。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环境民事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八条对污染环境、破坏生态，已经损害社会公共利益或具有损害社会公共利益重大风险的行为，原告可以请求被告承担停止侵害、排除妨碍、消除危险、恢复原状、赔偿损失、赔礼道歉等民事责任。 第二十条原告请求恢复原状的，人民法院可以依法判决被告将生态环境修复到损害发生之前的状态和功能。无法完全修复的，可以准许采用替代性修复方式。 人民法院可以在判决被告修复生态环境的同时，确定被告不履行修复义务时应承担的生态环境修复费用；也可以直接判决被告承担生态环境修复费用。 生态环境修复费用包括制定、实施修复方案的费用和监测、监管等费用。 第二十二条原告请求被告承担检验、鉴定费用，合理的律师费以及为诉讼支出的其他合理费用的，人民法院可以依法予以支持。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一百零一条被害人由于被告人的犯罪行为而遭受物质损失的，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被害人的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 如果是国家财产、集体财产遭受损失的，人民检察院在提起公诉的时候，可以提起附带民事诉讼。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五十五条对污染环境、侵害众多消费者合法权益等损害社会公共利益的行为，法律规定的机关和有关组织可以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 人民检察院在履行职责中发现破坏生态环境和资源保护、食品药品安全领域侵害众多消费者合法权益等损害社会公共利益的行为，在没有前款规定的机关和组织或者前款规定的机关和组织不提起诉讼的情况下，可以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前款规定的机关或者组织提起诉讼的，人民检察院可以支持起诉。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检察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三条人民检察院在履行职责中发现破坏生态环境和资源保护、食品药品安全领域侵害众多消费者合法权益等损害社会公共利益的行为，拟提起公益诉讼的，应当依法公告，公告期间为三十日。 公告期满，法律规定的机关和有关组织不提起诉讼的，人民检察院可以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 第二十条人民检察院对破坏生态环境和资源保护、食品药品安全领域侵害众多消费者合法权益等损害社会公共利益的犯罪行为提起刑事公诉时，可以向人民法院一并提起附带民事公益诉讼，由人民法院同一审判组织审理。 人民检察院提起的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案件由审理刑事案件的人民法院管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