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福泉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黔2702刑初46号 公诉机关贵州省福泉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杨远飞，男，1970年4月2日出生于贵州省遵义县，汉族，小学文化，务工，住贵州省遵义市播州区。因涉嫌犯非法经营罪于2019年9月3日被福泉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执行逮捕；同年12月20日被贵州省福泉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本院于2020年4月2日继续对其取保候审。现在家候审。 辩护人盛晟，贵州藏拙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黄勇飞，男，1980年5月5日出生于贵州省习水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贵州省习水县。因涉嫌犯非法经营罪于2019年9月3日被福泉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执行逮捕；同年12月20日被贵州省福泉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本院于2020年4月2日继续对其取保候审。现在家候审。 辩护人马骏，贵州煜众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熊应辉，男，1976年1月28日出生于贵州省遵义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农，住贵州省遵义市汇川区。因涉嫌犯非法经营罪于2019年9月11日被福泉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0日被取保候审。本院于2020年4月2日继续对其取保候审。现在家候审。 指定辩护人冯文举，贵州煜众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德星，男，1974年1月10日出生于贵州省遵义县，汉族，小学文化，务工，住贵州省遵义市汇川区。因涉嫌犯非法经营罪于2019年9月3日被福泉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执行逮捕；同年12月20日被贵州省福泉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本院于2020年4月2日继续对其取保候审。现在家候审。 辩护人徐贤芳，贵州大智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罗义海，男，1981年2月1日出生于贵州省遵义县，汉族，初中文化，驾驶员，住贵州省遵义市播州区。因涉嫌犯非法经营罪于2019年9月3日被福泉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执行逮捕；同年12月20日被贵州省福泉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本院于2020年4月2日继续对其取保候审。现在家候审。 辩护人杨永，贵州于道律师事务所律师。 贵州省福泉市人民检察院以福检刑诉〔2020〕8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远飞、黄勇飞、熊应辉、陈德星、罗义海犯非法经营罪，于2020年4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审理期间，贵州省福泉市人民检察院以需要补充证据为由申请延期审理一次。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贵州省福泉市人民检察院指派副检察长彭建华出庭支持公诉，五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均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9年8月上旬至2019年9月2日期间，被告人杨远飞、黄勇飞、陈德星、熊应辉四人商量合伙出资收购烟叶销售获利，共计收购烟叶24000余斤，请被告人罗义海运输，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1.2019年8月上旬，被告人杨远飞、黄勇飞、熊应辉和徐小华（另案处理）四人到云南省曲靖市收购烟叶，通过当地烟农王某2介绍收购烟叶7000余斤，烟叶收购价7万余元。后杨远飞联系被告人罗义海，以8000元的运输费让罗义海运输烟叶2603．6斤至岑巩县客楼镇，通过客楼镇烟农陈某、钟某的合同卖到客楼镇烟叶站，销售价53614．83元；剩余部分烟叶雇请云南当地驾驶员将烟叶运输至遵义市汇川区松林镇，销售给当地烟农邵某。 2.2019年8月25日，被告人杨远飞、黄勇飞、陈德星、熊应辉四人通过烟农周某1（另案处理）、何某1（另案处理）、罗某（另案处理）介绍，在福泉市收购烟叶2271斤，购烟款合计20888元，将收购烟叶运输至遵义市汇川区松林镇，以30650元销售给当地烟农邵某。 3.2019年8月27日，被告人杨远飞、黄勇飞、陈德星、熊应辉四人通过烟农周某1、何某1、罗某介绍，在福泉市收购烟叶3054斤，烟款合计29799元，后将收购烟叶运输至遵义市汇川区松林镇，以46610元销售给当地烟农祁某。 4.2019年8月29日，被告人杨远飞、黄勇飞、陈德星、熊应辉四人在瓮安县建中镇太文村收购烟叶4497斤，烟款合计43000元。后联系被告人罗义海，以2700元的运输费让罗义海将收购的烟叶运输至遵义市汇川区松林镇，以49184元销售给当地烟农祁某。 5.2019年9月1日，被告人杨远飞、黄勇飞、陈德星、熊应辉四人通过烟农李某在福泉市收购烟叶7885．8斤，合计烟款90872元。后联系罗义海，谈好以2500元（未支付）运费让罗义海将收购烟叶运输至遵义市汇川区松林镇，9月2日凌晨运输至福泉市处被福泉市烟草专卖局查获。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杨远飞、黄勇飞、熊应辉、陈德星未经许可经营法律规定的专卖物品，收购烟叶销售获利；被告人罗义海明知是他人非法收购的国家专卖品烟叶予以运输，五被告人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之规定，应当以非法经营罪追究五被告人的刑事责任。被告人杨远飞、黄勇飞、熊应辉三人五次收购烟叶销售，非法经营数额为287316元，属于情节特别严重；被告人陈德星参与收购烟叶销售四次，非法经营数额为217316元，属于情节严重；被告人罗义海运输烟叶三次，非法经营数额为193670．83元，属于情节严重。被告人杨远飞、黄勇飞、熊应辉、陈德星合伙出资购买烤烟销售，约定盈利均分，四被告人在犯罪中地位作用相当，不区分主从；被告人罗义海运输烟叶，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被告人杨远飞、黄勇飞、陈德星、熊应辉有自首情节，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罗义海系从犯，应当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五被告人认罪认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建议判处被告人杨远飞、黄勇飞、熊应辉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判处被告人陈德星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判处被告人罗义海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 被告人杨远飞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 辩护人盛晟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对指控被告人杨远飞涉嫌的罪名和事实不持异议，对公诉机关认定被告人杨远飞有自首情节无意见；被告人配合相关部门支付了烟农的部分烟款，被告人具有立功情节；被告人系初犯、偶犯；被告人家庭经济困难，负担过重；综上请合议庭综合考虑被告人的情节，对被告人杨远飞予以量刑。 被告人黄勇飞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 辩护人马骏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对于指控被告人黄勇飞的基本犯罪事实、罪名不持异议。对公诉机关认定被告人黄勇飞有自首情节无意见。被告人黄勇飞主要是记账，作用较小，应当认定为从犯。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五起犯罪事实，交易尚未完成，该起事实中烟叶7885.80斤的涉案价值90872元不应当计入犯罪金额，即使计入犯罪金额，该起犯罪事实也属于“犯罪未遂”。被告人黄勇飞所涉的犯罪属于经济犯罪，人身危险性和社会危害性不大，被告人黄勇飞无任何犯罪前科，系初犯、偶犯，其主观恶性小，对自己的犯罪行为有深刻的认识，愿意改过自新且自愿认罪认罚。对公诉机关提出的量刑建议无异议。 被告人熊应辉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 指定辩护人冯文举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熊应辉的罪名和事实不持异议。被告人熊应辉具有自首情节，应当对被告人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公诉机关举证的遵义市公安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能证实被告人熊应辉具有立功表现，可以对其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熊应辉等人在相关部门的见证下支付了烟农的烟款，缓解了社会矛盾，在一定程度上对社会治安作出了贡献，请合议庭酌定从轻处罚；被告人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认罪悔罪表现良好。综合以上，请考虑以上情节对被告人予以量刑，依法作出裁判。 被告人陈德星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 辩护人徐贤芳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陈德星的罪名和犯罪事实无意见，被告人具有以下从轻和减轻处罚的情节：被告人陈德星有立功表现，收购烟农的烟叶虽然违反了烟草专卖法的相关规定，案发后被告人陈德星支付了1万元的款项给烟农，为国家和社会稳定发展做出了贡献，按照立功的相关规定，应当认定被告人有立功表现，依法从轻处罚；对公诉机关认定被告人有自首情节无异议；被告人犯非法经营罪的社会危害性较小；被告人平时表现良好，愿意缴纳罚金。建议判处被告人陈德星有期徒刑一年零八个月，适用缓刑，并处罚金。 被告人罗义海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 辩护人杨永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对指控被告人罗义海的罪名、犯罪事实和量刑建议均无意见，因罗义海系从犯，获取的利益较小，另外罗义海的家庭经济困难，两个子女还小，请合议庭在考虑罚金的时候予以考虑。 经审理查明，2019年8月上旬至2019年9月2日期间，被告人杨远飞、黄勇飞、熊应辉、陈德星四人商量合伙出资收购烟叶销售，并约定获利及亏损均分，共计收购烟叶24000余斤，并雇请被告人罗义海运输，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1.2019年8月上旬，被告人杨远飞、黄勇飞、熊应辉和徐小华（另案处理）四人到云南省曲靖市通过当地烟农王某2介绍收购了烟叶7000余斤，烟叶收购价7万余元。后杨远飞联系被告人罗义海，以8000元的运输费让罗义海运输烟叶2603．6斤至贵州省岑巩县，通过客楼镇烟农陈某、钟某的合同卖到客楼镇烟叶站，销售价共计53614．83元；剩余部分烟叶雇请云南省当地驾驶员将烟叶运输至贵州省遵义市汇川区松林镇，销售给当地烟农邵某。 2.2019年8月25日，被告人杨远飞、黄勇飞、熊应辉、陈德星四人以支付每斤烟叶好处费、运费2元的方式通过周某1、何某1、罗某（三人另案处理）介绍，在贵州省福泉市收购烟叶2271斤，购烟款共计20888元，后将所收购烟叶运输至遵义市汇川区松林镇，以30650元销售给当地烟农邵某。 3.2019年8月27日，被告人杨远飞、黄勇飞、熊应辉、陈德星四人以支付每斤烟叶好处费、运费2元的方式通过周某1、何某1、罗某介绍，在福泉市收购烟叶3054斤，烟款共计29799元，后将所收购烟叶运输至遵义市汇川区松林镇，以46610元销售给当地烟农祁某。 4.2019年8月29日，被告人杨远飞、黄勇飞、熊应辉、陈徳星四人在贵州省瓮安县收购烟叶4497斤，烟款共计43000元。后联系被告人罗义海，以2700元的运输费让罗义海将所收购的烟叶运输至遵义市汇川区松林镇，以49184元销售给当地烟农祁某。 5.2019年9月1日，被告人杨远飞、黄勇飞、熊应辉、陈德星四人商议收购烟叶销售获利，后被告人杨远飞、黄勇飞、陈德星驾车至福泉市通过烟农李某收购了烟叶7885．8斤，烟款共计90872元，并支付了部分烟款。后联系被告人罗义海，谈好以2500元（未支付）运输费准备让罗义海运输,装烟叶过程中因运输的车辆装不完，有部分烟叶未装入车辆。9月2日凌晨，被告人杨远飞、黄勇飞、陈德星及烟农何某2元驾车与被告人罗义海驾驶的装有收购烟叶的货车一同前往福泉市，准备将收购的烟叶运输至遵义市汇川区松林镇售卖，后被告人杨远飞、黄勇飞、陈德星及烟农何某2元驾车先行上高速，被告人罗义海与二名烟农驾车至福泉市处时被福泉市烟草专卖局执法人员查获。因被告人杨远飞、黄勇飞、陈德星驾车已先行上高速，途中通过杨远飞的电话联系不上罗义海后，被告人杨远飞、黄勇飞、陈德星怀疑被告人罗义海被执法部门查获，遂找最近的高速路口下站后调头开往牛场查看情况，准备到场接受处理，被告人杨远飞、黄勇飞、陈德星及烟农何某2元从瓮马高速下站后即被福泉市烟草专卖局执法人员及派出所民警查获。被告人杨远飞、黄勇飞、陈德星、罗义海被查获后，在烟草机关调查期间主动协助、配合调查，烟草机关完成调查取证后告知四被告人，案件已移送福泉市公安局，四被告人可以回去等候福泉市公安局的通知，但四被告人仍未离开，仍继续留在烟草机关等候处理。2019年9月3日，福泉市公安局通知当事人到福泉市接受调查处理，福泉市烟草专卖局执法人员将被告人杨远飞、黄勇飞、陈德星、罗义海带至福泉市公安局，该四被告人到案后如实供述了其罪行。被告人熊应辉在接到福泉市公安局民警电话通知后于2019年9月11日主动到案，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 另查明，2019年9月2日，福泉市烟草专卖局对查获被告人杨远飞、黄勇飞、熊应辉、陈德星收购的烟叶进行过磅称重，净重为3.62吨（3620千克），后经鉴定为烟草专卖品。同年11月7日，福泉市扣押查获的烟叶；因烟叶不易保存，福泉市公安局于2019年11月11日委托福泉市烟草专卖局变卖涉案烟叶。2019年9月10日，福泉市扣押了被告人黄勇飞持有的烟叶收购款人民币32850元；被告人熊应辉在取保候审期间，在其居住辖区协助公安机关破获一盗窃行政违法案件。 综上，被告人杨远飞、黄勇飞、熊应辉参与收购烟叶销售五次，非法经营数额为287316元；被告人陈德星参与收购烟叶销售四次，非法经营数额为217316元；被告人罗义海非法运输烟叶三次，非法经营数额为193670．83元。 针对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下列证据证实： 一、书证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拘留证、取保候审决定书等程序性文书，证实本案程序合法。 2.人员基本信息，证实五被告人的基本身份信息。 3.到案经过、现场查处过程情况说明、到案情况说明，证实2019年9月2日02时12分，福泉市烟草专卖局执法人员在福泉市瓮马高速牛场站检查时，查获无烟草专卖品准运证运输烟叶的罗义海，并将其通讯工具控制，向其询问货主情况，罗义海口述，货主有三人，驾驶车牌号为粤Ｓ×××××的车辆已上高速，02时32分，该局执法人员发现该车从瓮马高速牛场站下站，该局执法人员与牛场镇派出所民警依法将该车拦截，出示证件、表明身份、说明来意后，将车上人员（杨远飞、黄勇飞、陈德星及一名烟农何某2元）带至福泉市烟草专卖局进行询问。被告人杨远飞、黄勇飞、陈德星、罗义海被查获后，在烟草机关调查期间主动协助、配合调查，烟草机关完成调查取证后告知四被告人，案件已移送福泉市公安局，四被告人可以回去等候福泉市公安局的通知，但四被告人仍未离开，仍继续留在烟草机关等候处理。2019年9月3日，福泉市公安局通知当事人到福泉市接受调查处理，福泉市烟草专卖局执法人员将被告人罗义海、黄勇飞、陈德星、杨远飞带至福泉市公安局。被告人熊应辉系福泉市公安局民警电话通知后于9月11日主动到案。 4.福泉市烟草专卖局案件移送函、移送的相关涉案材料，证实福泉市烟草专卖局于2019年9月2日将本案涉案材料及相关证据移送至福泉市公安局。 5.扣押决定书、清单、照片、过磅单、委托函，证实2019年9月2日，福泉市烟草专卖局查获黄勇飞等人收购的烟叶，经过磅净重为3.62吨（3620千克）；同年11月7日福泉市扣押查获的烟叶。因不易保存，福泉市公安局于2019年11月11日委托福泉市烟草专卖局变卖涉案烟叶。2019年9月10日，福泉市扣押被告人黄勇飞持有的购烟款人民币32850元。 6.调取证据清单、烟叶收购合同查询结果、烟叶站烟叶收购凭证、高速路出入记录，证实：①被告人杨远飞、黄勇飞、陈德星、熊应辉等四人收购的部分烟叶通过烟农邵某、祁某合同售卖到松林烟叶站。②被告人杨远飞、黄勇飞等四人从云南曲靖收购的部分烟叶通过烟农陈某、钟某合同售卖到贵州省岑巩县烟叶站，其中用陈某合同共计卖了不同品种烟叶1987.75公斤，共计41848.07元，用钟某合同卖了615.85公斤，共计11766.76元。③周某1所有的贵Ｊ×××××号车在2019年8月25日至26日期间、黄勇飞所有的粤Ｓ×××××号车在2019年8月25日至9月2日期间，罗义海所有的贵Ａ×××××号车在8月10日至8月30日期间出入高速公路福泉北站、牛场站等站情况。 7.接受证据清单、情况说明、微信转账截图、微信聊天截图、手工账目等书证，证实被告人杨远飞等四人通过烟农邵某、祁某、陈某、钟某合同出售烟叶后所得烟叶款，支付在云南收购的烟叶款，在瓮安、福泉收购烟叶具体数量、支付何某1、罗义海运输费用等情况。 8.罗义海与杨远飞的电话通话记录，证实杨远飞181××××6659的手机号码与罗义海188××××2397的手机号码在2019年8月1日至2019年9月4日通话记录情况。其中在9月2日凌晨01时23分至02时04分有三次通话记录。 9.遵义市公安局汇川区分局松林派出所出具的取保候审人员熊应辉协助破获摩托车被盗案的情况说明，证实熊应辉取保候审期间协助当地派出所查获涉嫌盗窃违法行为的违法人员，并已对违法人员作出行政处罚。 10.《认罪认罚具结书》、量刑建议调整书，证实五被告人在审查起诉阶段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公诉机关申请延期审理后，在延期审理期间，根据补充证据情况，查实被告人杨远飞、黄勇飞、陈德星有自首情节，又与五被告人重新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建议判处被告人杨远飞、黄勇飞、熊应辉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判处被告人陈德星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判处被告人罗义海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 二、证人证言 1.证人周某1的证言，证实2019年8月25日，陈德星等四人通过一个遵义嫁到福泉的女子找到他（当时何某1、罗某也在场），和陈德星等人商量好让他负责帮忙带到烟农家收购烟叶，价格陈德星等人自己谈，然后由他们运输到遵义卖，每斤给2元的好处费、运费。第一次是8月25日，他和何某1开他的车将陈德星等四人收购的2000余斤烟叶运到遵义卖，得款4000元；第二次是8月26日，何某1、罗某驾驶何某1的新车将2000余斤烟叶运输至遵义，得款4000元。 2.证人何某1的证言，证实他帮周老九（周某1）联系的遵义烟贩子运输过两次烟叶。第一次是2019年8月25日，他和周老九一起运；第二次是8月28日，他和罗某一起运。两次都是运输的2000多斤烟叶，每斤运费2元，每次得款4000元。 3.证人罗某的证言，证实情况与何某1一致。 4.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8月31日，三个遵义口音的老板来他家买烤烟，并承诺给他每斤0.5元的好处费让他带路到其他烟农家收购烟叶，并护送上高速。2019年9月1日，这三个烟老板在他家购买了3682斤烤烟，单价13元一斤，合计47866元，在何某2能家收购了1万2千元的烤烟，付了1万元，在余某家收购了1万3千元的烤烟，付了1万元，在何某2元家收购了1万6千元的烤烟，付了1千元的定金。晚上24时左右，烟老板叫他们把烟装上车，并要求他们护送上高速后付清剩下的烟款，装完烟后，他、何某2能和货车驾驶员一起开车往牛场方向走，至被查获。 5.证人余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9月1日，寨子上的李某带了两个遵义口音的烟贩子，到她家收购了1000多斤烤烟，共计12930元。其中好的烤烟12元一斤，共700多斤，不好的烤烟6元一斤，共300多斤，烟款并未支付。 6.证人何某2元的证言，证实2019年9月1日,他们寨子上的李某带三个男子来他家收购烤烟,一共收购了1493斤（12元一斤），合计17916元。来买烟叶的人要求送上高速后再全部支付烟款给他,后买烟叶的一个男子共计支付他11000元，剩下的未支付。当日晚上约12点装烟叶的车开出去，李某和何某2能坐装烟叶的货车走后面，他坐买烟叶老板的轿车走前面，也就是在前面放哨，看是否有人查车，他们走前面没有发现查车的人，走到平定营，打不通拉烟叶货车驾驶员的电话，怀疑出事了，他们又开车回来，在牛场高速收费站被查获。 7.证人何某2能的证言，证实他种有17亩的烟叶，现在烟叶成熟了,又不能卖给烟叶站,所以前两天他大概卖了1479斤烟叶给寨子上李某带来的两个收烟老板,其中有734斤是10元一斤、有230斤是12元一斤、有515斤是4元一斤,总的收购价是12160元，支付了1万元给他，剩下的还未支付。 8.证人葛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8月，他老表介绍了一个姓熊的老板（能够辨认）到他家收购烤烟，当时是姓熊的和另一个男子一起来的，在他家收购了2000多斤烤烟，合计收购价1万多元，其中8元一斤的1500多斤，2元一斤的500多斤。 9.证人吴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8月，葛某的老表介绍几个收购烟叶的收购葛某家的烟叶，后来收购烟叶的人在他家收购了1000多斤（2元一斤）烤烟，收购价2000多元。 10.证人陈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8月，他的朋友杨老四（杨远飞）联系他，用他的烟叶合同卖烤烟到客楼镇烟叶站，由于他的合同不够，他还联系他的朋友钟某用钟某的合同帮杨老四卖了一部分烤烟。其中用他合同卖了两次（一次是8月13日，一次是8月20日），用钟某的合同卖了一次（8月13日），用他和钟某的合同共计卖了2600余斤烤烟，卖得5万多元，扣除每斤1元的烟叶站人工费后全部拿给杨老四了。 11.证人钟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8月，朋友陈某联系他，用他的烟叶合同帮陈某的朋友杨老四卖烤烟到客楼镇烟叶站，每斤烟叶给他0.5元，他同意之后，8月13日用他的合同卖了615.85斤烟叶，卖得10766.76元，他扣除615元，剩下的10150元支付给杨老四他们。 12.证人舒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8月18日，周老九（周某1）带2个遵义人来他家收烤烟，11元一斤，收了1000斤左右，总共得了1万多元。 13.证人周某2的证言，证实2019年8月份，周老九带两个遵义口音的人到他家收烤烟，4元一斤，收了400多斤烟，总共得款2000多元。 14.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实2019年8月份，周老九带两个外地人到他家收烟，10元一斤，收了1700多斤烟，总共17000元左右。 15.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实2019年8月，以前有绿化生意来往的贵州籍的男子老杨联系他，让他带老杨他们到寨子上收购烟叶，上高速之后再付烟款以及每斤给他2元的好处费，之后他就让寨子上的郭某带老杨他们到寨子上的烟农家收购烤烟，每天付给郭某100元。老杨他们一共收购了3吨多烤烟，价格在一元至二十元每公斤不等。老杨他们一共付给他8万余元（包括烟款及好处费），微信支付了54900元，现金支付了3万多元。 16.证人郭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8月份，王某2每天支付他120元，让他带几个贵州的男子到村里收购烟叶，他带这几个男子收购了3吨多烟叶。 17.证人邵某的证言，证实他和烟叶站签订了55亩烟叶收购合同，2019年8月中旬，熊应辉联系他，问他合同完成没有，他说还差一点，熊应辉说他有烟叶，后来他就收购了2000多斤烟叶，每斤7元，共付给熊应辉14000元；8月25日，他又从熊应辉处购买了2000多斤烟叶，共付给熊应辉29000元。 18.证人祁某的证言，证实因为熊应辉欠他媳妇帮工的4800元，熊应辉就说去收购烤烟，用他的合同卖还他家的钱，他就答应熊应辉。8月27日左右，熊应辉收购了一车烟叶，他卖了之后扣除4800元的工钱，支付给熊应辉32600元（27日支付2万元，29日支付12600元）；8月28日左右，熊应辉又收购了一车烟叶运来，他一共付给熊应辉等人4万多元。 三、被告人的供述 1.被告人杨远飞的供述，证实他和陈德星、黄勇飞、熊应辉商量合伙收购烟叶倒卖，平摊损失、获利均分，等烟叶售卖后再结算所有费用，由黄勇飞管钱和记账。他们一共收购了五次，一次是由他联系在云南曲靖收购烟叶7000多斤，花了8万多元，卖得79000元左右；有两次是在福泉云顶收购的烟叶，第一车烟叶2271斤，共计25430元，卖得30650元，收益5220元；云顶第二车收购了3054斤，共计35300元，卖得46610元，收益11310元；一次在瓮安收购一车4497斤，45700元，卖得49184元，收益3484元。在云南、瓮安及福泉最后被抓获的这次都是罗义海运输的，罗义海知道运输的是烟叶，运费比普通物品费用高。本案审理期间，公诉机关补充侦查后，又供述最后一次是在福泉收购烟叶7000多斤，付部分款21000元，装好烟后准备运往遵义市售卖，他和陈德星、黄勇飞及一个烟农坐着黄勇飞开的车走在装烟货车前面，一直和货车保持联系，确认货车开到什么位置了，直到他们上高速开了一段时间后，就联系不上货车了，他们就怀疑被有关部门收了，他们就从平定营站下高速，烟农下车了，他们就商量，黄勇飞说管他的，大家调头回去，确认下是哪个部门收他们的烟叶，如果真的被查了，也只能面对，因为驾驶员罗义海认识他们，他们也跑不掉，他们就从平定营调头开回牛场镇，刚下牛场镇就被查了。 2.被告人黄勇飞的供述，证实2019年7月底，杨远飞约他一起做烤烟生意，一起做生意的有他和陈德星、杨远飞、熊应辉四人，他们几人商量共同出资，谁有钱就多付一些，亏损大家一起平分。他们一共收购烟叶售卖五次，他负责记账、管钱。第一次是他和杨远飞、熊应辉、徐小华四人合伙在云南曲靖收购了86000元的烟叶（其中包含给姓王烟农16000元的好处费），烟叶卖到客楼镇、松林镇，这次每人亏了6940元。第二次是8月25日他和陈德星、杨远飞、熊应辉四人合伙在福泉云顶，通过周老九介绍，在云顶收购了烟叶2271斤，共计25430元，卖得30650元，收益5220元；第三次是也是在云顶收购了3054斤，共计35300元，卖得46610元，收益11310元；第四次在斤，共计45700元，卖得49184元，收益3484元。在云南、瓮安及福泉最后被抓获的这次都是罗义海运输的，罗义海知道运输的是烟叶，运费比普通物品费用高。在本案审理期间，公诉机关补充侦查后，又供述最后一次是在福泉通过一个姓李的烟农收购的烟叶，共收购7800多斤，付了部分烟款21000元，因为车装不下，少装了几百斤，烟装好后，罗义海带着两个烟农出发，陈德星驾驶他的小车（奥ＳＬ2Ｔ55）带着他和杨远飞以及一个烟农先行出发，当他们上高速后，杨远飞用手机拨打罗义海电话，由陈德星和罗义海通话，问他们货车开到什么位置了，当时罗义海说快要到牛场高速路了，开了5、6公里后，他们又打了罗义海电话，没人接，他们就有些担心，打烟农电话也打不通，还是没人接，他们就猜想这车烟叶多半被查了，他们三人就商量回去看看，一个是看下烟叶的具体情况，是否是货车车况出了问题，二个就是确认下是否被烟草或者公安机关查了，如果真的被查了，想着也跑不掉，就接受调查。他们就在最近路口调头开往牛场，刚下时，就被查了。 3.被告人陈德星的供述，证实2019年8月，杨远飞约他做烤烟生意，参与的还有熊应辉、黄勇飞。他们商量一人投资3万元，获利后大家平分。有一次他和杨远飞、熊应辉、黄勇飞、徐小华一起去云南收购烟叶，由于当地的烟叶价格太高，他就没有出钱参与，是杨远飞、熊应辉、黄勇飞、徐小华四人合伙收购的。他参与的四次是：在福泉云顶有二次，瓮安一次及最后在福泉收购烟叶被抓获这次。其中在瓮安和最后被抓获的这次帮他们运输烟叶司机是一名姓罗的男子。收购烟叶的收支具体情况与黄勇飞、杨远飞供述基本一致。在本案审理期间，公诉机关补充侦查后，又供述最后这次他们来福泉收烟叶后，准备运往遵义市售卖，计划从牛场镇上高速，他开着黄勇飞的车带着黄勇飞、杨远飞以及一个烟农先出发，驾驶员罗义海带着两个烟农坐货车在后面，一开始他们还和货车保持着联系，后来他们上了高速，跑了10多公里后，就联系不上货车了，他打了一个姓李烟农电话没人接，他又用杨远飞的电话打了罗义海的电话也没有接，他就说这车烟叶肯定被查了，于是他们就在最近高速路口平定营下了高速。下了高速，他们三个就商量，猜测烟叶肯定是被查获了，他们还是回去看一下，即使被查了他们肯定也跑不掉，所们他们就决定回去看下，真被查了，就接受处理。于是他们就驾车开回牛场镇，刚下牛场镇的高速就被查了。 4.被告人熊应辉的供述，证实2019年8月，杨远飞约他做烤烟生意，参与的还有陈德星、黄勇飞，当时说每人出资三万元作本钱，由黄勇飞管钱和记账，盈利平分。不清楚售卖烤烟赚取了多少钱，因为是黄勇飞管的钱和账，他们还未结算。后因他们几人出的钱足够收购烤烟了，他就暂时没有出钱。他们一共收购烟叶五次。收购烟叶销售的具体供述与陈德星、黄勇飞、陈德星供述基本一致。 5.被告人罗义海的供述，证实他帮杨远飞等人运输过三次烤烟，第一次是8月10日到云南曲靖后，11号装了3000多斤烟叶，12号凌晨运输至客楼镇，得到8000元的运费；第二次是8月28日到牛场下高速，29日到瓮安装烤烟运输至遵义市，得到2700元的运费；第三次是9月1日到福泉龙昌下高速装烟叶，2日凌晨从福泉龙昌出发，后在处就被烟草专卖局的查获，谈好的2500元的运费并未得到。 四、鉴定意见 贵州省烟草质量监督检测站检验报告，证实经对查获烟叶取样后送检，经检测，抽取的烟叶均为烟草专卖品。 上述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相互之间能够印证本案的事实，符合证据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本院予以采信。 公诉机关还提供了贵州省福泉市烟草专卖局2020年6月29日出具的《关于黄勇飞案件支付烟农烟款情况说明》、收条，证实案发后，因涉案烟农李某等人要求福泉市烟草局与相关部门帮其追回被告人杨远飞等人未支付完毕烟款。在福泉市烟草局与熊应辉取得联系后，2019年10月8日经熊应辉筹集资金后分四笔支付了本案烟农烟款，分别支付何某2元3500元、何某2能1000元、张福荣8800元、李某26700元，共计4万元。经查，该组证据与本案的定罪量刑无关联性，本院不予确认。 被告人杨远飞的辩护人盛晟提供的证据如下：1.遵义市播州区枫香镇枫元村村民委员会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杨远飞母亲跟着其生活，由被告人照顾，其家庭经济困难。2、遵义市播州区中医院及遵义医学院附属医院出具的病历资料及检验报告单，证实被告人杨远飞患有疾病，需进行相关治疗。 被告人黄勇飞的辩护人马骏提供了习水县官店镇里狮村村民委员会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被告人黄勇飞有三个小孩，两个在读书，一个三岁，父母年纪高，其家庭经济困难。 被告人陈德星的辩护人徐贤芳提供了遵义市汇川区松林镇干堰村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证实被告人平时表现良好，父母年老多病，妻子有四级残废，不能胜任体力劳动，家庭情况困难，系贫困户。 上述证据因与本案无关联性，本院不予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杨远飞、黄勇飞、熊应辉、陈德星为获取非法利益，违反国家烟草专卖管理法律法规，未经烟草专卖行政主管部门的许可，非法经营烟草专卖品，其中被告人杨远飞、黄勇飞、熊应辉参与收购烟叶销售五次，非法经营数额为287316元，情节特别严重；被告人陈德星参与收购烟叶销售四次，非法经营数额为217316元，情节严重；被告人罗义海运输烟叶三次，非法经营数额为193670．83元，情节严重。被告人杨远飞、黄勇飞、熊应辉、陈德星的行为均已构成非法经营罪。被告人罗义海明知运输的烟叶是被告人杨远飞、黄勇飞、熊应辉、陈德星非法收购而给予运输，应以非法经营罪共犯定罪处罚。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 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杨远飞、黄勇飞、熊应辉、陈德星系相互邀约作案，且相互商量、共同出资、分工合作，积极收购和贩卖烟叶，均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罗义海为被告人杨远飞、黄勇飞、熊应辉、陈德星非法销售烟叶提供运输帮助，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 关于被告人杨远飞辩护人盛晟及被告人陈德星辩护人徐贤芳提出被告人杨远飞、陈德星在案发后又支付部分烟款给涉案烟农的行为应为立功的辩护意见以及被告人熊应辉指定辩护人冯文举提出熊应辉等人在案发后支付部分烟款给涉案烟农的行为应酌情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杨远飞等人支付部分烟款给涉案烟农的行为系其实施犯罪后的后续处理行为，且与本案无关联性，不符合立功及酌情从轻处罚的法律规定，对该部分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黄勇飞辩护人马骏所提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五起犯罪事实中的烟叶7885.80斤的涉案价值90872元不应当计入犯罪金额，即便计入犯罪金额，因没有实际完成交付，属犯罪未遂的辩护意见，经查，非法经营罪侵犯的客体是市场秩序,客观方面为未经许可经营专卖物品,收购与销售均属于经营活动中的行为,行为人未经许可实施了其中一种行为,即构成非法经营;被告人杨远飞、黄勇飞等人为收购烟叶与烟农联系，又前往福泉市龙昌镇查看烟叶，对烟草收购价格、交易时间、交易方式达成协议，并安排罗义海运输烟叶准备运输至遵义，其非法经营行为已积极实施并已危害市场秩序，故该起事实的涉案金额应计入犯罪金额，且应认定为既遂，故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其所提被告人黄勇飞系从犯意见，与本案查明事实不相符，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熊应辉指定辩护人冯文举提出熊应辉有立功情节的辩护意见，经查，熊应辉在取保候审期间，在其居住辖区协助公安机关破获的是一行政违法案件，不符合立功的规定，但可酌情从轻处罚。 关于被告人杨远飞、黄勇飞、陈德星、熊应辉是否具有自首情节的意见，经查，在案证据中，被告人杨远飞、黄勇飞、陈德星供述在怀疑被告人罗义海被查获后，遂找最近的高速路口下站后调头开往牛场查看情况，准备到场接受处理，证人烟农何某2元也证实，在打不通被告人罗义海电话后，怀疑出事了，几人又开车返回，在牛场高速收费站被查获。三被告人从瓮马高速下站后即被福泉市烟草专卖局执法人员及派出所民警查获，在没有相反的证据证明其返回意图的虚假性时，且三被告人又确实有返回的客观行为，三被告人的行为可视为自动投案，后在烟草机关、公安机关对其询问、讯问时，三被告人均如实供述了其罪行，应系自首，且认罪认罚，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案发后，被告人熊应辉被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后直接到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且认罪认罚，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故对公诉机关及上述四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四被告人均构成自首的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罗义海到案后，如实供述其罪行，系坦白，且认罪认罚，可以从轻处罚。 根据五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及认罪、悔罪态度，结合本案实际，可对被告人杨远飞、黄勇飞、熊应辉减轻处罚，并宣告缓刑；可对被告人陈德星、罗义海从轻处罚，并宣告缓刑。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予以采纳。辩护人徐贤芳提出的量刑建议与被告人陈德星的罪行不相符，不予采纳。对福泉市公安局扣押的涉案烟叶3620公斤、烟叶收购款人民币32850元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一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非法生产、销售烟草专卖品等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五款，第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款第（一）项，第四条，第六条之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杨远飞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黄勇飞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熊应辉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四、被告人陈德星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六千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五、被告人罗义海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二千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六、对福泉市公安局扣押的三千六百二十公斤涉案烟叶、烟叶收购款人民币三万二千八百五十元，由福泉市公安局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贵州省黔南布依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吴荣仙 人民陪审员  王思琪 人民陪审员  王旭刚 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八日 书 记 员  徐 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