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达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川17刑终147号原公诉机关四川省渠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碧华，男，生于1968年3月20日，汉族，四川省渠县人，初中文化，无业，住渠县。2019年7月16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渠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6日被渠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20年4月1日因涉嫌犯敲诈勒索罪、寻衅滋事罪、强迫交易罪，由渠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对其逮捕，但因身体原因未能执行，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辩护人袁雄先，四川天仁和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永全，小名“刘伍儿”，男，生于1952年1月15日，汉族，四川省渠县人，文盲，无业，住渠县。2019年7月16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渠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8月21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敲诈勒索罪，由渠县人民检察院批准，由渠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达州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罗泽文，四川天仁和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中明，男，生于1972年7月18日，汉族，四川省渠县人，初中文化，无业，住渠县。2019年7月16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渠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8月21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敲诈勒索罪，由渠县人民检察院批准，由渠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渠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李婷婷，四川天仁和律师事务所律师。四川省渠县人民法院审理四川省渠县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被告人杨碧华犯寻衅滋事罪、敲诈勒索罪、强迫交易罪，被告人刘永全、陈中明犯寻衅滋事罪、敲诈勒索罪一案，于2020年7月10日作出（2020）川1725刑初85号刑事判决。杨碧华、刘永全、陈中明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审查证据材料，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四川省渠县人民法院判决认定，被告人刘永全早年曾任xx村xx社社长，与陈中明、杨碧华为同村村民。刘永全与陈中明系邻居，陈中明与杨碧华系老表关系，三人经常相互走动、同行赶场，在一起吃饭、喝茶、打牌，长期纠集在一起。为了获取非法利益，在本村内多次共同或分别实施违法犯罪活动，形成三人相互纠集的恶势力犯罪团伙。从2016年至2018年期间，被告人刘永全、陈中明、杨碧华为获取非法利益，在xx村内以炮损房屋赔偿问题、唐某欠钱为由，带头或邀约人员无事生非、起哄闹事，以暴力、威胁、恐吓等手段阻拦该村新农村、茶场厂房、异地扶贫搬迁等项目建设，强行阻拦他人林木砍伐、运输，勒索他人财物，扰乱了xx村的正常生产、生活秩序，造成了恶劣的社会影响。被告人刘永全、陈中明、杨碧华恶势力犯罪团伙犯罪事实：（一）寻衅滋事的事实。2017年1月，唐某承包了xx村茶山，将修建茶厂厂房的工程交由杨某、蔡某、王某承建，并签订施工合同。被告人刘永全、杨碧华、陈中明得知情况后，在施工方安排工人平整茶厂场地期间，刘永全通过电话联系杨碧华，杨碧华通过电话联系陈中明，并邀约杨某1等人借唐某欠钱要求给钱为故，先后于2017年1月上旬、2月中旬和2月下旬左右，多次到施工现场阻拦施工，其中刘永全手持木棒和篾刀在现场阻拦工人施工。特别是2017年2月下旬这次，刘永全、陈中明、杨碧华等人在阻拦施工过程中，与出面协调的唐某1（唐某哥哥）发生争执继而发生抓打，致唐某1受伤住院。后报警经渠县三汇派出所出警调解，由陈中明赔偿唐某2千元钱。三人组织并实施的阻拦行为，造成工期延误等相关损失，致修建茶厂厂房另选他址。（二）敲诈勒索的事实。2018年7月4日，刘某与唐某签订了唐某私人承包林场柜桉树砍伐协议，并办理了相关手续。被告人杨碧华、刘永全、陈中明得知要砍树的情况后，便商量好不管谁来砍树，只要唐某不给他们钱，就不准砍树。因刘某是外地人，便委托刘某1安排工人于2018年8月5日进场作业。当天下午，被告人杨碧华电话与刘某1联系，提出不解决好他们三人的问题，砍树可能砍不下来。刘某1便找被告人杨碧华解决，杨碧华要求给刘永全、陈中明和自己2万元，刘某1未同意。杨碧华又要求刘某1给他们三人1.2万元，否则不让工人砍树，刘某1与刘某等人电话联系后，认为是敲诈，就没有给付。刘永全、陈中明、杨碧华便相互电话联系，借唐某欠钱为故，开始组织他人阻拦工人砍树。2018年8月23日，刘永全电话联系陈中明，一起与冉某、王某1等人来到砍树现场采取用摩托车拦、用木材堵路、抢夺砍树油锯等方式阻拦工人砍树，后刘某向公安机关报案。经xx乡及xx村干部参加，组织双方调解未果，刘某被迫给了刘永全1万元、陈中明2万元。陈中明分给冉某2千元，分给王某1千元，借给杨某1.3万元。因杨碧华之前就告之其亲属，砍树到家后面时要及时通知他，后杨碧华得知砍伐树木已至其家后面时，即从柏林返回与陈中明一起邀约他人到砍树现场阻拦，再次要求刘某向其支付2万元，刘某不答应，杨碧华、陈中明及其邀约的人员便阻拦工人砍伐、搬运，导致砍树无法继续进行而超过砍伐期限，大量木材无法运出。被告人刘永全、陈中明、杨碧华恶势力犯罪团伙违法事实：（一）2016年，渠县xx乡xx村进行支部换届选举，被告人刘永全、陈中明二人赶到选举现场大吵大闹，阻止选举进行，与劝说的村干部发生争执。经在场的乡上干部制止、教育，并说要报警处理后，被告人刘永全、陈中明二人才离开现场。（二）2018年4月，刘某1承包了xx村异地扶贫搬迁建设工程。施工期间，被告人刘永全借与唐某之间的矛盾纠纷为故，安排陈中明、杨碧华将各自年老的父亲陈某、杨某2带到施工现场，阻挠工程施工，同时还煽动其他村民到施工现场阻拦施工。被告人刘永全、杨碧华单独实施寻衅滋事、敲诈勒索、强迫交易等犯罪行为的事实：（一）寻衅滋事的事实。2013年7月，王某2承包了渠县xx乡xx村村级公路的硬化工程，被告人刘永全借唐某没有支付以前所欠工资以及没有先修自己社公路之故，与妻子一起多次阻拦施工。其中一次拦路、不准水泥车倒水泥，导致三车混凝土凝固无法使用而直接损失2250元，增加打三车混凝土人工费3500元，工程无法进行。后经xx乡政府、三汇派出所以及xx村村委组织人员调解，由刘永全赔偿王某2损失3千元，但刘永全未实际履行。2013年8月1日，xx村村委代替刘永全向王某2赔偿损失40870元。（二）强迫交易的事实。2014年5月，唐某2、弋某、刘某1承包建设了渠县xx乡xx村新村聚居点工程，在施工期间，被告人杨碧华为了达到让自己车队货车拉货的目的，组织车队人员杨某1、林某、黄某1、黄某2等人采取将货车停在工地外堵路不准外来车拉材料或停车下货的方式，排挤外来车辆运输，强迫承建方让自己的车拉货，且在以往的基础上要求承建方每匹砖增加0.04元，每吨水泥增加20元，承建方被迫答应杨碧华等人的要求导致承建成本增高4.8万余元。（三）敲诈勒索的事实。2015年，唐某2找到何某承建xx村新村聚居点修建项目。何某组织人员施工期间，被告人杨碧华称给弋某承包的工程运水泥共有十多万欠账未收到，弋某走了无法要账，便要唐某解决给付，不然要到工地阻拦施工。何某将情况告知唐某后，唐某不同意，后杨碧华在该项目工地把铲车、搅拌机等设备挡住不允许作业，导致工地停工。何某和唐某怕延误工期，为减少麻烦，便同意给杨碧华2万元。后由工地的王会计将2万元取出后在达州市xx小区交给杨某1（杨碧华之子）。杨某1收钱后，杨碧华未再对项目施工进行阻拦。同时查明，被告人杨碧华、刘永全、陈中明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7月15日经渠县公安局传唤到案接受讯问。案件侦办过程中，被告人杨碧华及涉嫌共同实施强迫交易犯罪行为的同案人员主动退出赃款10880元；冻结陈中明尾号为2279的农业银行账户。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被害人唐某、刘某、唐某2等人的陈述，证人黄某3、张某、王某3等人的证言，现场勘验、检查笔录，木材采伐协议、山林承包协议、房建工程承包合同、损失情况说明，xx村工作记录、调解意见，收条、xx乡xx村新村聚居点建设工程协议书、xx村新村聚居点建设工程文件、乡村公路劳务人工合同、身份信息以及被告人杨碧华、刘永全、陈中明的供述等。四川省渠县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杨碧华、刘永全、陈中明经常纠集在一起，为非作恶、欺压百姓，共同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以及被告人刘永全、陈中明二人共同实施一次违法活动，严重扰乱了当地的正常生产、生活秩序，造成了恶劣的社会影响。被告人杨碧华、刘永全、陈中明借故生非，二个月内多次邀约村民在他人承包的工程项目施工现场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任意阻拦正常施工，情节恶劣，严重影响他人生产、经营；被告人刘永全借故生非，不但多次随意阻拦他人承包的工程项目施工，情节恶劣，而且在明知工地现场三车混凝土急需使用的情况下却肆意阻拦，造成三车混凝土凝固无法使用，直接损失二千元以上，严重影响他人生产、经营，三被告人的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杨碧华、刘永全、陈中明为获取非法利益，邀约村民对他人承包的林木砍伐项目施工、运输进行威胁、恐吓、阻拦，勒索他人财物五万元，数额巨大；被告人杨碧华为获取非法利益，对他人承包的工程项目施工进行威胁、恐吓、阻拦，勒索他人财物二万元，数额较大，三被告人的行为构成敲诈勒索罪。被告人杨碧华伙同他人以威胁、阻拦手段排挤外来车辆运输，迫使工程承包人接受自己车队运输服务，情节严重，其行为构成强迫交易罪。被告人杨碧华、刘永全、陈中明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杨碧华、刘永全、陈中明勒索他人财物五万元，其中二万元因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是犯罪未遂，依法可比照既遂犯从轻处罚。被告人杨碧华、刘永全、陈中明系共同犯罪，不宜区分主从，应以其在犯罪中的作用大小予以量刑。被告人杨碧华的亲属代为退出其实施强迫交易犯罪的违法所得五千元，对其犯强迫交易罪酌情从轻处罚。三被告人的违法所得及造成的被害人损失，应依法予以追缴或责令退赔。据此判决：被告人杨碧华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十个月，并处罚金四万元；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五万元；被告人刘永全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三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三万元；被告人陈中明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三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三万元；被告人的违法所得及造成被害人的损失，依法予以追缴或责令退赔。原审被告人杨碧华上诉称：1.杨碧华虽构成寻衅滋事罪，但其系从犯，且主观目的是为了要求唐某支付其应得的款项，主观恶性不大，原判量刑过重；2.杨碧华虽构成强迫交易罪，但其主观恶性轻微，原判量刑过重；3.杨碧华不构成敲诈勒索罪，其主观目的是要求唐某偿还债务，不具有勒索非法财物的主观目的；4.杨碧华的行为主要是针对村干部唐某，并未针对百姓，不属于恶势力犯罪。其辩护人除以相同的理由进行辩护外，还提出认定杨碧华强迫交易获取的非法利益数额不清。原审被告人刘永全上诉称：1.其不构成恶势力犯罪，没有欺压百姓、为非作恶；2.其不构成敲诈勒索罪，刘永全收取刘某1万元，是收取的唐某应付款项，不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系民事行为；杨碧华即便要求刘某1给2万元，但这也只是杨碧华的个人行为，没有证据证实刘永全与陈碧华、陈中明事先有共谋；3.认定刘永全在异地扶贫搬迁项目中安排、煽动他人阻拦施工证据不足；4.认定刘永全致伤唐某1的证据不足；5.其主动投案、当庭认罪、家庭困难，原判量刑过重。其辩护人除以同样的理由进行辩护外，还提出被害人唐某具有过错，刘永全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罪行，系自首。原审被告人陈中明上诉称：1.陈中明只是想让唐某把该拿的赔偿款拿出来，并非欺压百姓、为非作歹，不属于恶势力犯罪；2.陈中明不构成敲诈勒索罪，陈中明没有对刘某、唐某进行人身威胁，刘某垫付的钱将在支付唐某树款时予以扣除；3.认定陈中明在2016年选举中大吵大闹的证据不足；4.陈中明接到公安机关通知后主动到案，系自首，且系从犯、初犯、偶犯，原判量刑过重。其辩护人除以同样的理由进行辩护外，还提出陈中明在2017年1、2月阻止唐某茶山施工的主观意图是找唐某还钱，而不是无事生非；认定陈中明教唆其父亲在异地扶贫搬迁建设工程的施工现场阻拦施工的证据不足，且该行为也达不到寻衅滋事罪规定的情节恶劣，陈中明不构成寻衅滋事罪。经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判一致，原判所列举的证据均经一审当庭出示并质证，其来源合法，内容真实，与本案密切关联。经依法全面审查，本院对原判采信的证据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碧华、刘永全、陈中明借故生非，二个月内多次邀约村民在他人承包的工程项目施工现场起哄闹事、阻拦施工，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严重影响他人生产、经营。同时，刘永全明知他人工地有三车混凝土急需使用，仍肆意阻拦，造成三车混凝土凝固无法使用，造成他人经济损失二千余元，情节严重。三上诉人的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杨碧华、刘永全、陈中明为获取非法利益，邀约村民对他人承包的林木砍伐项目进行威胁、恐吓、阻拦，勒索他人财物5万元，数额巨大。杨碧华为获取非法利益，对他人承包的工程项目施工进行威胁、恐吓、阻拦，勒索他人财物2万元，数额较大。三上诉人的行为均已构成敲诈勒索罪。杨碧华伙同他人以威胁、阻拦手段排挤外来车辆运输，迫使工程承包人接受自己车队运输服务，情节严重，其行为构成强迫交易罪。杨碧华、刘永全、陈中明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杨碧华、刘永全、陈中明勒索他人财物五万元，其中二万元因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是犯罪未遂，依法可比照既遂犯从轻处罚。杨碧华、刘永全、陈中明在共同犯罪中，作用相当，不宜划分主从，应以其各自的罪责分别裁量刑罚。杨碧华的亲属代其退赔强迫交易犯罪中的违法所得5000元，对其犯强迫交易罪可酌情从轻处罚。三上诉人的违法所得及给被害人造成的经济损失，依法应予以追缴或责令退赔。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碧华、刘永全、陈中明及其辩护人提出三人不属于恶势力犯罪团伙。经查，三上诉人所主张的应获利益并无事实依据，且与直接侵害的对象并无债权、债务关系。三上诉人以炮损房屋赔偿、唐某欠钱为由，带头或邀约他人无事生非、起哄闹事，在xx村内多次共同或分别实施违法犯罪活动，扰乱了xx村的正常生产、生活秩序，造成了恶劣的社会影响，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提出不构成敲诈勒索罪，刘永全不应对杨碧华、陈中明向刘某索要2万元的事实承担刑事责任。经查，杨碧华、刘永全、陈中明以唐某欠钱为由，向刘某索要钱财于法无据，且杨碧华、刘永全、陈中明事先有共谋，杨碧华、陈中明向刘某索要2万元并未超出刘永全的共同犯罪故意，三上诉人均已构成敲诈勒索罪，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上诉人杨碧华、陈中明及其辩护人提出杨碧华、陈中明系从犯，经查，杨碧华、刘永全、陈中明在共同犯罪中，作用相当，不宜划分主从，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上诉人刘永全的辩护人提出刘永全系自首，上诉人陈中明及其辩护人提出陈中明系自首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上诉人刘永全及其辩护人提出认定刘永全在异地扶贫搬迁项目中安排、煽动他人阻拦施工，以及刘永全致伤唐某1的证据不足；上诉人陈中明提出认定陈中明在2016年选举中大吵大闹的证据不足；上诉人杨碧华的辩护人提出认定杨碧华强迫交易获取的非法利益数额不清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均不予采纳。上诉人刘永全的辩护人提出唐某有过错，经查，在本案中，并无证据证明唐某具有刑法意义上的过错，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三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判量刑过重，原判根据杨碧华、刘永全、陈中明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综合裁量刑罚，量刑适当，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原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余兴兵审判员  许 涛审判员  王天双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贺梦竹附：本裁定适用的相关法律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