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保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云05民终85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赵某1，女，2006年4月12日生，汉族，保山市隆阳区人，住隆阳区。法定代理人：赵某2，男，1975年10月15日生，汉族，保山市隆阳区人，住隆阳区。系赵某1父亲。法定代理人：杨某，女，1981年3月25日生，汉族，保山市隆阳区人，住隆阳区。系赵某1母亲。委托诉讼代理人：胡珀，云南大韬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保山中心支公司。住所地：云南省保山市隆阳区兰城街道太保南路易乐上苑润苑B18-D。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05027972377766。负责人：葛鑫，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斌，云南德天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杨振樱，女，1992年10月6日生，汉族，保山市昌宁县人，住昌宁县，现住保山。委托诉讼代理人：谢飞，云南春裕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一般授权。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霍团祖，男，1971年12月27日生，汉族，保山市隆阳区人，住隆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凯瑞，云南凌云（保山）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保山中心支公司。住所地：保山市隆阳区兰城街道九龙路351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0502662601905E。负责人：邓钦，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杜芸，女，1985年9月5日生，汉族，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上诉人赵某1、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保山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平安保险保山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杨振樱、霍团祖、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保山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阳光保险保山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保山市隆阳区人民法院（2020）云0502民初156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9月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因本案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款规定的可以不开庭审理情形，故不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赵某1的法定代理人赵某2、杨某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胡珀，上诉人平安保险保山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斌，被上诉人杨振樱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谢飞，被上诉人霍团祖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凯瑞，被上诉人阳光保险保山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杜芸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赵某1上诉请求：1.改判上诉人赵某1残疾赔偿金按城镇标准计算，即468832元；2.改判残疾辅助器具费更换年限计算至赵某175周岁；3.改判赵某1住院期间的护理费按223元／天计算，即130901元；4.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及理由：1.上诉人赵某1寄宿就读的保山市实验中学位于，根据《保山市2007-2020年规划》，地处区域位于城镇区划。根据《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若干问题的会议纪要》，农村居民在城镇上学，残疾赔偿金、死亡赔偿金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保山市实验中学属城镇中学，根据规划属城镇。2.残疾辅助器具费作为物质性损失，应当一次性向赵某1赔偿。我国人均寿命为75岁，赵某1必须依靠辅助器具才能行动、生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当前民事审判工作中的若干具体问题》，赵某1残疾辅助器具费应当一次性解决。3.赵某1受伤后有329天在昆明的医院住院治疗，其父母在昆明对其进行护理，按昆明消费水平开支，应按2018年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81648元（日均工资223元）标准计算护理费。平安保险保山支公司上诉请求：撤销原判第一项、第五项并依法改判；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及理由：1.一审认定赵某1医疗费389992.76元与事实不符。本案医疗费应为：杨振樱垫付302468.19元，平安保险保山支公司2019年1月29日向医院垫付10000元，同日直接转账至赵某2账户47287.9元中的28776.67元，合计341244.86元。赵某1监护人支付的28776.67元是平安保险保山支公司转账给赵某2的，该费用不能认定为赵某1家属自己支出的费用。2.一审依据2018年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81648元（日均工资223元）标准计算20年护理费813950元无事实及法律依据。赵某1伤残没有证据证明无法恢复，一审认定20年护理期证据不充分，护理费每天223元的计算标准不当，应认定护理期5-10年，护理费标准每天100元。3.一审以20年计算赵某1残疾辅助器具费不当。鉴定意见表明“对受伤状况检验结果只限于鉴定当时”，一审认定20年与事实相违背。4.一审判决50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属于重复计算，本案中已经计算了残疾赔偿金150752元，就不应再支持精神抚慰金。5.赵某1的损失除交强险赔偿范围外由平安保险保山支公司承担80%的责任、霍团祖承担20%的责任显失公平，应按70%和30%的比例划分责任。杨振樱辩称：《保山市2007-2020年规划》仅是规划性质，不能作为判定城镇或农村的依据。赵某1残疾赔偿金按城镇标准计算不能成立。护理费每天223元过高，应按每天100元的标准计算。霍团祖辩称：赵某1为农村户口，保山市实验中学位于，应按农村居民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同意平安保险保山支公司主张的各项费用计算标准。责任比例应按主要责任90%、次要责任10%来承担。阳光保险保山支公司辩称：请求法院依法判决。赵某1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杨振樱及霍团祖依据《交通事故认定书》责任划分，共同赔偿：医疗费28776.67元、后期医疗费6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4300元、营养费17150元、残疾赔偿金468832元、残疾辅助器具费220800元、护理费901851元、鉴定费3400元、交通费2213.8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共计1733323.47元；2.判令平安保险保山支公司为杨振樱应承担赔偿责任在交强险限额内对第一项诉讼请求进行赔偿，并优先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超出交强险限额部分由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进行赔偿，再有不足的由杨振樱承担；3.判令阳光保险保山支公司为霍团祖应承担的赔偿责任在交强险限额内对第一项诉讼请求进行赔偿，并优先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不足部分由霍团祖承担；4.判令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1月29日，杨振樱驾驶云Ｍ×××××号小型轿车沿保大线由隆阳城区方向往昌宁县方向行驶，当日16时08分许，车辆行驶至保大线Ｋ3＋200米处时与霍团祖驾驶的云Ｍ×××××号普通摩托车（后载案外人霍俊杰）相撞后，云Ｍ×××××号小型轿车又与行人赵某1相撞，造成赵某1受伤及车辆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赵某1分别被送往保山市附属医院、昆明平善骨科医院住院治疗共计343天。经综合诊断，此次事故造成赵某1重型颅脑损伤，左股骨内侧髁骨骨折，双侧气胸，左偏瘫，运动障碍、认知障碍、构音障碍，脑外伤；先后施气管切开术，右侧胸腔闭式引流术。伤后经鉴定，根据《云南正大法医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赵某1的伤残等级评定为四级；2.后期治疗费用评估为6000元；3.护理依赖程度评定为部分护理依赖（三级护理），时限为终身；《云南安的好残疾用具评估司法鉴定所残疾用具配置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原告所需配置的辅助器具为高靠背轮椅、防褥疮床垫、防褥疮坐垫；高靠背轮椅单价为1800元／辆，每三年更换一次；防褥疮床垫单价为6500元／个，每三年更换一次；防褥疮坐垫单价为1500元／个，每二年更换一次。2019年3月20日，保山市公安局隆阳分局交通警察大队出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第530502120190000007号），认定此次交通事故杨振樱因行径交叉路口超速且临危采取措施不当，对此事故承担主要责任，霍团祖行径交叉路口未确保安全、畅通原则下通行，对此事故承担次要责任，案外人霍俊杰、赵某1不承担此事故责任。肇事车辆云Ｍ×××××号小型轿车由平安保险保山支公司承保交强险及商业第三者险，肇事摩托车（云Ｍ×××××号）由阳光保险保山支公司承保交强险，事故发生时均在保险期限内。另，霍团祖当庭明确放弃了对其本人及女儿霍俊杰（系云Ｍ×××××号普通摩托车后载案外人）因本次事故受伤所支出的治疗费以及摩托车修理费合计1244.37元的主张。再查明，杨振樱在赵某1住院期间垫付的费用合计346928.19元（医疗费302468.19元＋住院期间陪床费1460元＋护理费43000元），平安保险保山支公司垫付赵某1医疗费57287.9元，赵某1自行支付医疗费28776.67元、支付鉴定费3400元，在治疗期间产生交通费2213.8元。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赵某1因此次交通事故造成的各项损失如何确定，各项损失的诉讼请求是否合法有据；二、承担赔偿责任的比例及如何赔付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之规定：“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规定：“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赵某1因此次交通事故造成的各项损失为：1.医疗费389992.76元（其中杨振樱已垫付303928.19元，平安保险保山支公司已垫付57287.9元，赵某1自行支付医疗费28776.67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按住院治疗时间343天，以100元／天计算为34300元；3.营养费，赵某1提交的出院记录、出院医嘱等记载有“加强营养”，但医嘱中未对营养期予以明确，且定残后未对营养期进行鉴定，因此对于营养费，酌情以住院天数及每天30元的标准予以支持，即343天×30元／天＝10290元。4.交通费，赵某1主张的交通费为2213.8元，其提交的证据载明的时间、地点、次数等与治疗情况相符合且能作出合理解释，予以支持；5.护理费，赵某1住院期间的护理费，根据保山市附属医院、昆明平善骨科医院出具的《陪护证明》，结合其伤情，可认定住院343天中父母2人共同陪护244天，1人陪护99天，鉴于护理人员系赵某1父母，且没有证据证实其父母有固定的工作收入，故赵某1要求依据2018年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81648元（日均工资223元）标准计算护理费不予支持。赵某1住院期间护理费酌情按每天100元计算为58700元（244天×100元／天×2人＋99天×100元／天）；对于赵某1定残后的护理费，根据《云南正大法医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中护理依赖程度评定为部分护理依赖（三级护理），时限为终身，鉴于护理的级别和时限，赵某1依据2018年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81648元（日均工资223元）标准计算并无不妥，予以支持813950元，即223元／天×365天×20年×50%（部分护理依赖），以上护理费合计872650元（其中杨振樱已垫付43000元）。6.后续治疗费，根据《云南正大法医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中后期治疗费用评估为6000元，一审法院予以支持。7.残疾赔偿金，根据《云南正大法医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中赵某1的伤残等级评定为四级，赵某1为农村户口，且其就读的保山市实验中学位于保山市隆阳区，故其残疾赔偿金应按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计算为150752元（10768元／年×20年×0.7）。8.残疾辅助器具费，根据《云南安的好残疾用具评估司法鉴定所残疾用具配置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赵某1所需配置的辅助器具为高靠背轮椅、防褥疮床垫、防褥疮坐垫；高靠背轮椅单价为1800元／辆，每三年更换一次；防褥疮床垫单价为6500元／个，每三年更换一次；防褥疮坐垫单价为1500元／个，每二年更换一次。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残疾辅助器具费按照普通适用器具的合理费用标准计算。伤情有特殊需要的，可以参照辅助器具配制机构的意见确定相应的合理费用标准。辅助器具的更换周期和赔偿期限参照配制机构的意见确定”的规定，赵某1辅助器具赔偿期限因无配制机构的意见明确，一审暂以20年支持计算为70333元【1800×（20÷3）＋6500×（20÷3）＋1500×（20÷2）】，超过确定的辅助器具费给付年限的，赵某1可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二条“超过确定的护理期限、辅助器具费给付年限或者残疾赔偿金给付年限，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起诉请求继续给付护理费、辅助器具费或者残疾赔偿金的，人民法院应予受理。赔偿权利人确需继续护理、配制辅助器具，或者没有劳动能力和生活来源的，人民法院应当判令赔偿义务人继续给付相关费用五至十年”的规定，另行主张权利。9.精神损害抚慰金，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赵某1作为此次事故无过错一方，在此事故中致重型颅脑损伤，左股骨内侧髁骨骨折，双侧气胸，左偏瘫，运动障碍、认知障碍、构音障碍，脑外伤；行气管切开术，右侧胸腔闭式引流术，构成四级伤残，终身部分护理依赖且现休学在家的严重后果，造成严重精神损害，故其主张的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一审予以支持。10.司法鉴定费，赵某1提交的证据证实两次鉴定产生司法鉴定费用为3400元，予以支持。赵某1因此次交通事故造成的总损失为1589931.56元，扣除杨振樱已垫付的费用346928.19元及平安保险保山支公司垫付的医疗费57287.9元，合计404216.09元，一审支持赵某1损失金额共计1185715.47元。对于承担赔偿责任的比例及如何赔付的问题，根据《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中认定杨振樱在此事故中超速且临危采取措施不当，负事故的主要责任，霍团祖未确保安全、畅通原则下通行，负事故次要责任，案外人霍俊杰、赵某1不承担此事故责任及《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一审认为，结合本案实际及过错程度，对赵某1的损失由杨振樱承担80%的民事责任，霍团祖承担20%的民事责任。再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多辆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第三人损害，损失超出各机动车交强险责任限额之和的，由各保险公司在各自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及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赵某1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先由各保险公司在各自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并优先赔偿精神损害，具体为，由平安保险保山支公司、阳光保险保山支公司在各自交强险范围内赔偿医疗费10000元、伤残费用（含优先赔偿精神损害50000元）110000元（含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护理费、交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以上合计240000元。不足部分1346531.56元（不含鉴定费3400元），由杨振樱及其投保的平安保险保山支公司承担80%责任，即1077225.25元（1346531.56元×80%），具体为平安保险保山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1000000元，不足部分77225.25元（1077225.25元-1000000元）由杨振樱赔偿；由霍团祖承担20%的赔偿责任即269306.31元（1346531.56元×20%）。鉴定费3400元由杨振樱承担2720元（3400元×80%），霍团祖承担680元（3400元×20%）。因杨振樱垫付的费用已超出其应负赔偿数额，且涉及平安保险保山支公司仅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付，故杨振樱及平安保险保山支公司已垫付的费用一并在保险限额内予以处理，亦即扣除平安保险保山支公司已垫付的医疗费57287.9元及返还杨振樱已垫付的费用346928.19元外，平安保险保山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还应赔偿赵某1595783.91元（1000000元-57287.9元-346928.19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二十一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一、由平安保险保山支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赔偿赵某1各项损失120000元，在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限额内赔偿赵某1595783.91元，共计715783.91元，于判决生效后二十日内一次性付清。二、由阳光保险保山支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赔偿赵某1各项损失120000元，于判决生效后二十日内一次性付清。三、由杨振樱赔偿赵某1各项损失79945.25元，于判决生效后二十日内一次性付清。四、由霍团祖赔偿赵某1各项损失269986.31元，于判决生效后二十日内一次性付清。五、由平安保险保山支公司返还杨振樱垫付费用346928.19元，于判决生效后二十日内一次性付清。六、驳回赵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二审中，上诉人、被上诉人均未提交新的证据。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二审争议焦点是医疗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精神抚慰金计算及主次责任比例问题。关于医疗费。一审判决认定赵某1医疗费389992.76元，其中杨振樱垫付303928.19元（医疗费302468.19元、住院期间陪床费1460元），平安保险保山支公司垫付57287.9元，赵某1自行支付28776.67元。上诉人平安保险保山支公司在二审中提出医疗费为341244.86元，赵某1监护人支付的28776.67元系平安保险保山支公司支付的，不能认定为赵某1家属支出的医疗费的观点，与一审在案证据及双方陈述不符，本院不予采纳。一审认定医疗费数额正确。关于护理费。赵某1住院期间的护理费，一审判决根据医院陪护证明及伤情情况，按照每天（每人）100元标准计算恰当，即58700元。赵某1定残后的护理，鉴定意见中护理依赖程度评定为部分护理依赖（三级护理），时限为终身。一审根据鉴定意见及相关法律规定确定护理期限为20年恰当。对定残后护理费的计算，一审按每天223元，期限20年，又依据部分护理依赖赔付比例计算了50%的赔偿费用，即813950（223×365×20×50%）元。根据该计算方式，折合每日护理费为111.5元。结合赵某1伤情，该护理费数额未明显超出护理费赔偿标准范围，无明显不当，本院对一审认定的赵某1住院期间及定残后护理费872650元予以确认。关于残疾赔偿金。上诉人赵某1主张残疾赔偿金应按城镇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的计算标准，应根据案件的实际情况，结合受害人住所地、经常居住地、主要收入来源地等因素确定。《保山市2007-2020年规划》不能作为判断城镇或农村居民的依据。赵某1为农村户口，住所地及就读的保山市实验中学均位于保山市隆阳区，应按农村居民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上诉人赵某1主张残疾赔偿金按城镇标准计算不能成立。关于残疾辅助器具费。残疾辅助器具费是因伤致残的受害人为补偿遭受创伤的肢体器官功能、辅助其实现生活自理器具所需费用。一审根据赵某1伤情，结合鉴定意见确定残疾辅助器具费用标准及辅助器具的更换周期和赔偿期限20年恰当。上诉人赵某1主张应计算至75岁、上诉人平安保险保山支公司主张赔偿期限20年过高的观点均不能成立。关于精神抚慰金。赵某1确因本次事故造成了伤残，根据我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规定，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本次事故在给赵某1身体造成伤残、生活带来不便的同时，还使其精神上遭受伤害，一审根据其伤残情况判决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亦无不当。关于主次责任比例。关于赔偿比例应如何确定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对各种责任状态下的赔偿比例没有明确规定。一审根据双方过错程度，结合本案实际情况确定交通事故主要责任按照80%来承担，次要责任按20%承担，本院认为该项认定并无不当，依法予以维持。综上所述，上诉人赵某1、平安保险保山支公司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3048元，由上诉人赵某1负担5350元，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保山中心支公司负担7698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谢玲审判员古颖审判员田旭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邱     建     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