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鸡西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黑03民再1号抗诉机关：黑龙江省人民检察院。申诉人（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贾某，女，1985年9月25日出生，汉族，鸡西矿业（集团）东山煤矿工资科职工，住黑龙江省鸡西市鸡冠区。被申诉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陈某1，男，1982年11月2日出生，汉族，鸡西矿业（集团）东山煤矿生产科职工，住黑龙江省鸡西市恒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立群，黑龙江圆缘律师事务所律师。申诉人贾某因与被申诉人陈某1离婚后财产纠纷一案，不服本院（2015）鸡民终字第413号民事判决，向黑龙江省人民检察院申诉。黑龙江省人民检察院作出黑检民（行）监[2019]23000000360号民事抗诉书向黑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抗诉。黑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11月27日作出（2019）黑民抗204号民事裁定，指令本院再审本案。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8月12日开庭审理了本案。黑龙江省人民检察院委派鸡西市人民检察院检察员牟青婷、纪俊华出庭。申诉人贾某、被申诉人陈某1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立群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黑龙江省人民检察院抗诉认为，有新的证据足以推翻鸡西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鸡民终字第413号民事判决。黑龙江省镝森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镝森房开公司）向检察机关出具了陈某1购买福地洞天小区5号楼15号车库的购买协议书、交款收据及证明证实了陈某1于2011年10月11日购买福地洞天小区5号楼15号车库并交款381000元的事实。陈某1向法院提供的福地洞天小区5号楼15号车库的房屋买卖合同是为了办理产权证照要求镝森房开公司另行出具，该合同在购房时间和购房金额上均不真实。上述新的证据足以证明本案诉争的车库是在2011年10月11日以381000元购买的事实，该时间是贾某与陈某1复婚后的婚姻关系存续期间。贾某称，1.福地洞天5号楼15号车库并非2009年购买，而是2011年10月购买。陈某1原审提交的购房合同中购房时间不真实；2.梨树区梨光小区B区3单元502室住宅和4号车库是双方共同财产，虽然未到房产部门办理产权证照，但哈尔滨市共乐物业管理有限公司鸡西分公司的物业管理费发票能够证实该房屋的产权人为陈某1；3.陈某1母亲张桂芹遗留财产有牡丹江市门市房和鸡西市房产三处，小恒山矿房产和门市房及车库各1户，山东省荣城市、乳山市住宅、车库各一户，银川市住宅、车库各一户，首饰（项链、手链、手镯、金条）应平分；4.陈某1故意隐瞒和转移财产，应追究责任，婚生女生活费用及所有费用均应由陈某1支付。请求：1.撤销鸡西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鸡民终字第413号民事判决和恒山区人民法院（2015）恒民初字第269号民事判决；2.依法分割双方共同财产福地洞天小区5号楼15号车库、梨树区梨光小区B区3单元502室住宅和4号车库、广州本田飞度轿车（黑Ｇ×××××、张业文名下）、斯巴鲁轿车；3.判令陈某1自××××年××月起每月支付婚生女陈某2抚养费2000元；4.将碧苑春小区1号楼5单元402室判归婚生女陈某2所有；5.依法分割陈某1母亲张桂芹遗产。陈某1辩称：1.福地洞天小区5号楼15号车库、梨树区梨光小区B区3单元502室住宅、4号车库均是陈某1的父亲陈俊勤出资为其购买，与贾某无关；2.广州本田飞度轿车（黑Ｇ×××××）的所有权人是张业文，与贾某和陈某1均无关联；3.本案案由是离婚后财产纠纷，抚养费的请求与本案没有关联性；4.斯巴鲁轿车是陈某1的婚前个人财产，与贾某无关；5.陈某1对其母亲张桂芹是否留有遗产不清楚，也没有得到遗产份额。请求维持原判。陈某1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决陈某1、贾某离婚；2.家庭财产归陈某1所有；3.婚生女陈某2由贾某监护，陈某1承担抚养费的50%；4.由贾某承担案件受理费。一审法院于2014年9月18日作出（2014）恒民初字第283号民事判决：1.准予陈某1、贾某离婚；2.婚生女陈某2由贾某抚养，陈某1每月支付抚养费800元至其独立生活时止；3.陈某1所有的85平方米房屋一户、双方共同财产登记在陈某1名下黑Ｇ×××××号森林人牌吉普车均归贾某所有。贾某、陈某1均不服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5年3月19日作出（2015）鸡民终字第13-1号民事裁定：本案按贾某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同时作出13-2号民事裁定：一、撤销鸡西市恒山区人民法院（2014）恒民初字第283号民事判决；二、发回鸡西市恒山区人民法院重审。一审法院重审认定，陈某1与贾某于××××年××月××日登记结婚，××××年××月××日婚生一女陈某2。2008年11月12日陈某1、贾某在民政部门登记离婚，××××年××月××日双方再次登记结婚。现陈某1以双方感情不和，分居已达二年以上为由起诉要求离婚，贾某同意离婚，但对财产分割存在分歧。就双方的分歧，陈某1在庭审中提供了三份证据：1、陈某1购买的斯巴鲁轿车发票，购买时间是2009年9月1日，在双方登记复婚之前，陈某1认为是婚前财产；2、陈某1购买的鸡西市福地洞天小区车库的购房合同原件，购买时间是2009年4月2日，陈某1称是父亲陈俊勤出资购买，合同登记在陈某1的名下，是婚前财产；3、陈某1的工资条，每月1500元左右。对陈某1提供的三份证据，贾某认可1和3，对购房合同不认可，称购房合同是伪造的，但不能提供证据予以证明。故对陈某1提供的三份证据及证明目的予以采信。贾某没有提供证据。庭审中贾某列举的“鸡西市梨树区的房产和鸡西市恒山区小恒山百货的房产”要求按夫妻共同财产分割，经调查房产部门没有登记这两处房产的档案。另外贾某所称陈某1母亲去世后留下的金银首饰亦没有证据，陈某1称对贾某所说的这些金银首饰不知情，无法予以认定。另查明，陈某1于2003年11月11日办理产权登记，由其个人所有的一处85平方米房屋，产权人因笔误记载为“陈志峰”。一审法院认为，陈某1与贾某离婚后又复婚，双方理应更加珍惜家庭，互敬互爱、共同持家。但复婚后双方由于较长时间分开居住，缺少沟通交流，影响夫妻感情。现陈某1坚持要求离婚，贾某同意离婚并要求抚养女儿，可视为夫妻感情确已破裂，故对陈某1离婚的诉讼请求予以准许。庭审中，陈某1、贾某一致同意婚生女随贾某共同生活；陈某1（月工资平均1500元）给付婚生女陈某2每月700元的抚养费，不违反法律规定，予以准许。鉴于贾某辩称陈某1母亲去世后留下的财产较多，没有进行继承分割，法院已向贾某释明，就此部分财产可另行诉讼。本次庭审中贾某没有提供证据，对其要求分割的财产无法认定，故对本次诉讼中贾某辩称中的五项财产分割诉求不予支持。一审法院作出（2015）恒民初字第269号民事判决：1.准予陈某1、贾某离婚；2.婚生女陈某2由贾某抚养，陈某1每月支付陈某2抚养费700元，至其独立生活时止；3.驳回贾某的其他诉讼请求。贾某不服一审判决，上诉请求撤销原判，依法分割夫妻共同财产。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二审认为，本案系贾某与陈某1离婚纠纷，其要求分割陈某1母亲名下的财产不属于本案审理范围。关于其女儿陈某2的抚养费问题，因贾某认可陈某1的月工资为2000余元，一审判决陈某1每月给付陈某2抚养费700元并无不当。关于贾某提出的陈某1与他人以夫妻名义同居并育有一子的问题，因其没有提供证据证实，陈某1予以否认，故对该上诉理由不予支持。关于贾某提出的福地洞天小区车库的问题，因一审时陈某1提供的证据证明该车库的购买时间是2009年4月，当时双方已离婚尚未复婚，贾某没有反驳证据，故对贾某的该点上诉理由不予支持。关于贾某提出的车牌号7788的斯巴鲁轿车问题，因贾某一审提供的机动车注册登记显示该车的购买时间也是在2009年，当时双方尚未复婚，故对贾某的该点上诉理由不予支持。关于贾某提出的调查取证申请，因一审法院已经调查，故对该申请不予支持。综上，贾某的上诉请求没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贾某不服，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于2016年7月27日作出（2016）黑03民申26号民事裁定，驳回贾某的再审申请。围绕当事人的再审请求，本院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认定如下：再审中，贾某提交证据一、户名为贾某、62×××31号银行卡交易明细、开户信息各一份，证明梨树区梨光小区4号楼3单元502室住宅是从其名下银行卡于2011年11月9日、10日共计取款16万元购买；证据二、户名为张恒清、账号60×××56存折流水一份，证明购买福地洞天小区车库款项381000元，是贾某经手于2011年10月11日从陈某1姨母名下存折中支付，该款是其与陈某1的共同财产。陈某1提交证据一、机动车登记证书复印件1份，证明黑Ｇ×××××本田飞度轿车车辆所有人为张业文，与贾某、陈某1均无关系，不是二人的共有财产；证据二、车库购销合同、买卖合同复印件各一份，证明梨树区梨光小区B区4号车库的购买时间为2012年4月19日，价款为146743元，购买人为陈某1，车库已于2018年8月22日出卖给郝成锟，价款为129000元；证据三、房屋购销合同复印件1份，证明梨树区梨光小区B区4号楼3单元502室的购买时间为2011年11月10日，购房款为162207元，购房人为陈某1；证据四、黑龙江省龙煤矿业有限公司梨树煤矿工资表复印件以及邮政银行交易明细共4页，证明陈某1的父亲陈俊勤2009年至2011年的效益分红工资以及正常工资情况，其中仅效益分红共计848666.77元，由此证明本案涉及的所有争议房屋（福地洞天车库、梨树区住宅及车库）均为陈俊勤出资为陈某1个人所购买；证据五、陈某1邮政银行个人存款账户2010年、2011年交易明细共5页，证明陈某1的收入没有能力购买案涉房屋（一个住宅和两个车库）；证据六、陈俊勤工商银行个人存款账户流水明细一份，证明2012年3月18日至3月31日，陈俊勤分三次向陈某1转账12万元，另给付现金1万元用于购买梨树区梨光小区B区4号车库；证据七、干部履历表一份，证明陈俊勤与陈某1为父子关系。检察机关出示镝森房开公司出具的证明1份、商品房购买协议书及交款收据各1份，证实陈某1于2011年10月11日购买福地洞天小区5号楼15号车库并交款381000元，该时间是贾某与陈某1复婚后的婚姻关系存续期间，车库系夫妻共同财产。陈某1原审中向法院提交的买卖合同是为了办理产权证照要求镝森房开公司另行出具，该合同在购买时间和购买金额上均不真实。本院认证意见：贾某提交的证据一取款时间和数额与梨树区住宅购买时间、数额基本吻合，能够证实待证目的，本院予以采信；证据二系案外人张恒清存折，经与张恒清核实，其称陈某1父亲陈俊勤怕陈某1乱花钱，因此用其名义开立账户。存折中钱款系陈俊勤的积蓄。因存折是以张恒清名义开立账户，应尊重本人陈述，且贾某无证据证实该款为其与陈某1的共同财产，故本院对“陈某1购买福地洞天小区车库款381000元系由贾某经手，从陈某1姨母张恒清名下存折转账至镝森房开公司”的事实予以采信，对款项为夫妻共同财产的证明目的不予采信。陈某1提交的证据一具有登记公示效力，贾某虽有异议，但未提交证据予以反驳，本院对该证据予以采信；证据二、三、六、七贾某认可，本院予以采信；证据四、五贾某提交其名下银行卡明细足以反驳，故对梨树区住宅系陈俊勤出资购买的证明目的本院不予采信。检察机关出示的证据，本院对双方认可的陈某1于2011年10月11日购买福地洞天小区5号楼15号车库并交款381000元的证明目的予以采信；对车库系夫妻共同财产的证明目的，因购房款系从第三人张恒清名下存折转账交付，贾某无证据证实该款系夫妻共同财产，故对该证明目的不予采信。本院再审查明，陈某1于2011年10月11日向镝森房开公司购买鸡西市福地洞天小区5号楼15号车库并交款381000元。该款系当日由贾某经手，从陈某1姨母张恒清名下存折转账至镝森房开公司。贾某称该款为陈某1母亲去世时收取的礼金，系其与陈某1共同存款；陈某1称该款为其父亲出资，并提交其父陈俊勤工资表及银行交易明细，欲证实2009年至2011年陈俊勤仅效益分红就高达848666.77元，以其与贾某的收入根本没有能力购买。争议车库尚未办理产权证照，陈某1称无钱办理。镝森房开公司出具的证明称2009年4月2日购房协议是陈某1为办理产权证照要求其另行出具。陈某1对此予以否认，称该协议系镝森房开公司为逃避税费为其出具，并非应陈某1要求。另查明，陈某1于2011年11月10日向鸡西市梨树区城荣投资有限公司购买梨树区梨光小区B区4号楼3单元502室住宅1户，购房款162207元。贾某称该房系其从名下62×××31号银行卡分别于11月9日、10日支出计16万元购买；陈某1对此予以否认，称系其父亲出资购买，并提交陈俊勤工资表及银行交易明细欲证实其与贾某的收入无购买能力。该房屋未办理产权证照。陈某1于2012年4月19日向鸡西市梨树区城荣投资有限公司购买梨树区梨光小区B区4号楼4号车库1户，购房款146743元。陈某1称该款系其父陈俊勤出资，并提交陈俊勤工商银行2012年3月18日至3月31日流水明细，以证实陈俊勤分三次向陈某1转账12万元，另给付现金1万元。同时，陈某1称该车库已于2018年8月22日以129000元的价格出卖给郝成锟。贾某当庭认可该车库系陈俊勤出资购买。又查明，贾某主张的本田飞度轿车（黑Ｇ×××××）登记所有权人为张业文，登记日期为2011年9月26日。本院再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二审认定事实一致。本院再审认为，本案争议焦点是鸡西市福地洞天小区5号楼15号车库是否双方婚姻关系存续期间购买，是否夫妻共同财产，应否予以分割，如何分割？鸡西市梨树区梨光小区B区3单元502室住宅和4号车库、广州本田飞度轿车（黑Ｇ×××××）、斯巴鲁轿车是否为夫妻共同财产，应否分割，如何分割？关于鸡西市福地洞天小区5号楼15号车库的问题，现双方对车库系陈某1于2011年10月11日以381000元价格购买均无异议，对款项系由贾某经手、从陈某1姨母张恒清名下存折转账至镝森房开公司的事实亦无异议，对购房款系夫妻共同财产还是陈某1父亲陈俊勤的财产有争议。因该款存于陈某1姨母名下，陈某1姨母称钱款系陈俊勤积蓄，贾某虽有异议，但未提供证据证实系其与陈某1夫妻共同财产，且结合陈某1、陈俊勤收入情况判断，该款应认定为陈某1父亲陈俊勤的财产。该房屋系以陈某1名义签订的不动产买卖合同，办理产权证照亦应登记在陈某1名下。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三）》第七条“婚后由一方父母出资为子女购买的不动产，产权登记在出资人子女名下的，可按照婚姻法第十八条第（三）项的规定，视为只对自己子女一方的赠与，该不动产应认定为夫妻一方的个人财产”的规定，应认定为陈俊勤对陈某1的赠与，为陈某1的个人财产，不能作为夫妻共同财产予以分割。关于鸡西市梨树区梨光小区××区××楼××单元××室住宅的问题，陈某1虽主张均系其父亲出资购买，但贾某提交其名下62×××31号银行卡分别于2011年11月9日、10日支出计16万元，取款时间和数额与购房时间（2011年11月10日）、数额（162207元）基本吻合，故应认定该房系用夫妻共同财产购买。双方议定该房屋价值为11万元。陈某1主张房屋所有权，且该房系以其名义购买，贾某不主张房屋所有权，故该房判归陈某1为宜。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三十九条第一款：“离婚时，夫妻的共同财产由双方协议处理；协议不成时，由人民法院根据财产的具体情况，照顾子女和女方利益的原则判决”的规定，结合本案实际情况，贾某可适当多分，故酌定陈某1给付贾某房屋分割款8万元。关于梨树区梨光小区B区4号楼4号车库的问题，贾某认可系陈某1父亲出资，又系以陈某1名义签订的不动产买卖合同，故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三）》第七条的规定，应认定为陈俊勤对陈某1的赠与，为陈某1的个人财产，不能作为夫妻共同财产予以分割。贾某要求分割一半车库价款的主张不应予支持。关于飞度轿车的问题，因未登记在贾某、陈某1名下，贾某亦无证据证实系夫妻共同财产，故对其要求分割的主张不予支持。关于斯巴鲁轿车的问题，因该车并非双方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购买，贾某虽称该车为促成夫妻复婚所购买，但未提供证据证实，故不能作为夫妻共同财产予以分割。关于贾某提出自××××年××月起增加婚生女陈某2抚养费以及将碧苑春小区1号楼5单元402室判归婚生女陈某2的请求，因不属本案离婚后财产纠纷案件的审理范围，经庭审释明，其可另行主张权利。关于贾某要求分割陈某1母亲张桂芹遗产的主张，因涉及其他继承人的继承权益，现贾某无证据证实继承人已对遗产范围和数额予以析产分割、陈某1已继承上述财产，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三）》第十五条：“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作为继承人依法可以继承的财产，在继承人之间尚未实际分割，起诉离婚时另一方请求分割的，人民法院应当告知当事人在继承人之间实际分割遗产后另行起诉”的规定，其要求予以分割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可待析产继承后另行主张权利。综上所述，有新的证据证实贾某的再审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予以支持。检察机关抗诉理由无证据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本院（2015）鸡民终字第413号民事判决；二、维持恒山区人民法院（2015）恒民初字第269号民事判决第一、二项；三、撤销恒山区人民法院（2015）恒民初字第269号民事判决第三项；四、位于鸡西市梨树区梨光小区B区4号楼3单元502室住宅归陈某1所有，陈某1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贾某房屋分割款8万元；五、驳回贾某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300元（陈某1已缴纳），二审案件受理费300元（贾某已缴纳），合计600元由陈某1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郭 瑛审判员 于广江审判员 周德艳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陈锴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