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州市椒江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浙1002刑初395号公诉机关台州市椒江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相运世（曾用名相有），男，1991年4月27日出生于安徽省涡阳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涡阳县。2020年4月5日因本案被福建省仙游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月6日被取保候审，同月15日被台州市公安局椒江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0日经台州市椒江区人民检察院批准被逮捕。现羁押于台州市看守所。辩护人杨帆，浙江利群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邱素灿，女，1988年9月24日出生于山东省郓城县，汉族，高中文化，务工，户籍地郓城县，现住郓城县。2020年4月15日因本案被台州市公安局椒江分局取保候审。辩护人孙茂隆，山东正翔律师事务所律师。台州市椒江区人民检察院以台椒检一部刑诉〔2020〕122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相运世、邱素灿犯诈骗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台州市椒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胡胜出庭支持公诉，上列被告人及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经审理查明：1.以高中用、文方怀、李朝林（均另案处理）、被告人相运世等人为老总和经理级主任、涂国龙（已判刑）为大主任级总管、何旭、原志颖（均已判刑）等人为主任的“传销”组织，先后在浙江省义乌市××福建省仙游县××，利用销售虚无的“广州倩彦化妆品有限公司-雅婷佳脂虫草润颜保湿系列”产品［每套售价2900元（人民币，下同）］发展成员并骗取成员财物，吸收秦海富、张元方、陈小飞、洪开文、邢晓雷、唐志军（均已判刑）等人为该组织的成员，并分别安排在不同的窝点进行管理和思想控制；同时教授窝点成员冒充女性或者以女性身份通过微信“摇一摇”或者其他交友ＡＰＰ等添加男性被害人为好友，以“没钱看病”、“没钱吃饭”等理由，骗取被害人钱款。该组织在浙江省义乌市××福建省仙游县的窝点成员骗取被害人钱款后，转账给涂国龙、原志颖、何旭等人，用于购买上述“产品”；涂国龙收到钱款后，转账给其上线李朝林，李朝林将部分钱款转账给上线高中用、文方怀、相运世等人，部分钱款用于个人开支，部分钱款转账发放给涂国龙作为组织成员生活费用等开支。2017年3月至2018年1月间，李朝林通过微信和银行账户转账给被告人相运世19.7338万元。另外，2017年3月12日至同年7月25日，相运世还通过微信账户收取其他窝点通过上述方式骗得被害人及窝点成员购买“产品”的钱款3.77万元。2.2015年下半年，王鹤、孙忠华、程世硕（均另案处理）等人组建网络兼职诈骗集团，以山东神豪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作掩护，开发语音、微聊等软件作为犯罪工具，利用网络招募推广、培训、急聘、任务讲师等人员，组建多个团队，下设外宣（推广）、培训等部，约定分赃比例，由推广人员在网络上发布虚假招聘兼职广告，以提供小额佣金任务的方式吸引被害人注册微信息等软件并交由培训人员诱骗被害人进行二次缴费，通过出售激活码、收取升级会员费的方式牟利，以达到非法占有被害人资金的目的。第1次培训缴费金额先后有99元、118元、159元等，第2次培训缴费金额先后有99元、98元等，推广人员分成55至75元不等，培训人员分成10至20元不等。该诈骗集团涉及被害人上百万人，其中台州市椒江区的被害人有陈某、黄某等人。2018年6月，被告人相运世由邱希颂（曾任推广队长，已判决）带领进入该诈骗集团，担任推广人员，自2018年6月24日至同年11月4日分成获利14.65万元（开始由邱希颂教授、协同从事推广活动，7月下旬后相运世独立运作分成获利9.4万元），期间参与诈骗金额30余万元。邱希颂在该集团任推广人员、推广队长期间借用被告人邱素灿的银行卡用于收取诈骗分成，2018年4、5月份开始，邱素灿利用空余时间协助邱希颂做推广，通过网络与被害人聊天，诱导被害人注册微信息等软件，2018年5月至案发，邱希颂利用邱素灿提供的银行卡收取诈骗分成共60.49万元。2020年4月5日，被告人相运世因第1节犯罪在山东省菏泽火车站进站口被抓获，同月6日被取保候审；经民警电话规劝，2020年4月14日，被告人相运世、邱素灿到台州市公安局椒江分局投案。被告人邱素灿在审查起诉阶段、被告人相运世在审理阶段，分别自愿认罪认罚并签字具结。公诉机关建议对被告人相运世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一万元；对被告人邱素灿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上述事实，二被告人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同伙邱希颂、孙忠华、程世硕、王鹤、郑善芝、阮婷、陈小飞、原志颖、文方怀、李朝林、涂国龙、何旭等人的供述和辨认笔录、被害人陈某、杨某、段某、黄某、张某、毛某、魏某等人的陈述和报案材料、同案犯刑事判决书、起诉书、协助查询通知书、提取笔录、银行交易流水、微信转账记录和账单、平台账户流水、网站后台提取电子数据、手机截图、户籍证明、人员身份信息、无前科证明、到案经过、认罪认罚具结书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相运世、邱素灿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结伙虚构事实、隐瞒真相，利用网络技术手段骗取他人财物，二被告人参与诈骗数额均属特别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支持。相运世参与本案第1、2两节犯罪，在第1节犯罪中有坦白情节，在第2节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且有自首情节，在审理阶段认罪认罚，依法予以减轻处罚、从宽处理。邱素灿参与第2节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是从犯且有自首情节，在审查起诉阶段认罪认罚，庭审中有悔罪态度，依法予以减轻处罚、从宽处理，并适用缓刑。被告人相运世的辩护人辩称：相运世是初犯；在第1节犯罪中没有直接管理下线人员，与直接管理控制下线人员的同案犯比较，情节较轻，到案后配合侦查，认罪态度较好；在第2节犯罪中是从犯，有自首情节；能够认罪认罚。综上，应当予以从轻减轻处罚。审理认为，所辩属实，予以采纳。被告人邱素灿的辩护人辩称：邱素灿有自首情节，是从犯，出借银行卡帮助邱希颂实施诈骗，犯罪主动性不强，系初犯，且认罪认罚具结，应从轻减轻处罚。审理认为，所辩属实，予以采纳，但邱素灿在出借银行卡的同时也有辅助邱希颂进行诈骗推广的行为，应综合评价。为了保护公民的财产权利不受侵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相运世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一万元；责令退赔赃款人民币三十八万一千五百三十八元，发还被害人（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〇二〇年六月十五日起至二〇二七年十二月十二日止。罚金和赃款限在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退）。二、被告人邱素灿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审 判 长  林 颂人民陪审员  刘志江人民陪审员  阮晓晔二〇二〇年九月九日书 记 员  周海燕?附件：本案判决所依据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第二百零一条对于认罪认罚案件，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判决时，一般应当采纳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和量刑建议，但有下列情形的除外：（一）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或者不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的；（二）被告人违背意愿认罪认罚的；（三）被告人否认指控的犯罪事实的；（四）起诉指控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的；（五）其他可能影响公正审判的情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