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民再351号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反诉被告，二审上诉人)：余姚市振森物资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余姚市城区铁路西货站A3地块。法定代表人：洪建森，该公司总经理兼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郭玉梁，福建彬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请人(一审被告、反诉原告，二审被上诉人)：太康县亚军煤炭购销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太康县商贸路中段。法定代表人：陆敬福，该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志华，河南李宜霖律师事务所律师。再审申请人余姚市振森物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振森公司）因与被申请人太康县亚军煤炭购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亚军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周口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豫16民终424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作出（2020）豫民申445号民事裁定，提审本案。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再审申请人振森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郭玉梁，被申请人亚军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陆敬福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志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振森公司申请再审称，1.亚军公司交货才会产生业务费，没有发货不产生业务费，原审按照合同约定的供货数量计算业务费错误。2.振森公司在合同履行期间除了支付业务费109360元外，还向亚军公司支付货款3830000元。亚军公司仅向振森公司供应煤炭3307吨，价值3283397.68元，扣除每吨40元业务费总计132280元外，尚有523682.32元货款没能发货。亚军公司的行为已构成违约，振森公司不存在违约。3.振森公司起诉主张亚军公司返还50万元货款，原审未予审理属于遗漏诉讼请求。请求：撤销二审判决，改判支持振森公司的一审诉请，驳回亚军公司的反诉请求。亚军公司辩称，1.根据合同约定，振森公司应当先支付合同约定的全部货款，亚军收到全部货款后再向振森公司供应煤炭。振森没有按照合同约定支付全部货款，已构成违约。合同约定2016年振森公司购买煤碳6000吨，每吨40元业务费，亚军公司应得业务费240000元。因此，原审对业务费的处理正确。2.截止起诉前，亚军公司又向振森公司供应煤炭612.94吨，价值520999元，亚军公司已按振森公司所付货款供应全部煤炭，不存在尚有货款未发货的事实。综上一、二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及判决结果正确。请求驳回振森公司的再审请求，维持原判。振森公司向太康县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1.判令解除振森公司与亚军公司签订的《产品购销合同》；2.判令亚军公司向振森公司返还货款546602.32元并承担相应资金占用费（以546602.32元货款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贷款利率标准上浮50%，自起诉之日计至实际还款之日止）。诉讼中，振森公司明确表示请求判令解除的是2016年3月5日振森公司与亚军公司签订的《产品购销合同》。亚军公司向本院提出反诉请求：1.依法驳回振森公司的本诉请求；2.振森公司支付亚军公司2016年、2017年应得业务费454396.68元。太康县人民法院一审查明事实：2015年11月20日亚军公司与焦作煤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签订合同编号为HNCCJM2016205010的煤炭买卖合同，约定有效期为2016年1月1日-2016年12月31日，焦作煤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分别供应亚军煤炭特优洗中块3600吨、2#洗中块3600吨、洗小块3600吨、洗粒煤3600吨，到站余姚西。2015年11月20日亚军公司与河南焦煤能源有限公司签订合同编号为HNCCJN2016205022的煤炭买卖合同，约定有效期为2016年1月1日-2016年12月31日，河南焦煤能源有限公司分别供应亚军公司特优洗中块12000吨、2#洗中块12000吨、洗小块12000吨、洗粒煤4800吨，到站余姚西。2016年4月21日亚军公司与永煤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签订合同编号为HNCCYM2016205049的煤炭买卖合同，其中该合同约定有效期为2016年4月21日-2016年12月31日，永煤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分别供应亚军公司到站余姚西一级洗中块5400吨、一级洗小块1080吨、一级洗小粒1080吨。2016年3月5日振森公司、亚军公司签订一份《产品购销合同》，约定：1.2016年3月至12月，振森公司购买亚军公司的煤炭6000吨，其中焦作特优2号2000吨（包括运费、含税票结算1107元/吨）、焦作洗小块2000吨（包括运费、含税票结算1077元/吨）、焦作粒煤2000吨（包括运费、含税票结算842元/吨），交货时间2016年3月至12月；2.质量按振森公司提供的样品；3.交（提）货方式、地点为亚军公司负责铁路发到余姚西货站(包括运费）；4.验收标准、方法为按振森公司提供的样品要求；5.结算方式、期限为货到验收合格，以承兑汇票付款方式；6.解决合同纠纷的方式为双方协商解决；7.如焦煤集团煤炭价格调整，亚军公司必须相应调整。2016年3月5日振森公司、亚军公司签订一份《补充协议》，由亚军公司负责发运焦煤集团演马矿特优2号、洗小块粒煤，业务费40元/吨，振森公司付给太康陆敬福；两公司2016年3月5日前账已全部结清；业务费亚军公司每月开票数结清，3月7日汇太康公司账150000元是15年账，所有15年煤款、业务费、运费全部结清。双方的交易习惯为振森公司先支付煤炭款，亚军公司收到货后再向振森公司供应煤炭。2016年3月17日、2016年3月30日、2016年5月6日、2016年5月7日、2016年5月16日、2016年5月27日、2016年5月27日、2016年6月7日、2016年6月7日、2016年6月12日、2016年6月12日、2016年6月17日、2016年8月22日、2016年8月22日、2016年9月10日、2016年9月10日、2016年10月14日、2016年10月14日、2016年10月14日、2016年10月14日、2016年10月14日振森物资分别向亚军煤炭汇煤炭款200000元、400000元、200000元、100000元、600000元、300000元、300000元、100000元、200000元、200000元、100000元、30000元、30000元、80000元、50000元、50000元、130000元、30000元、50000元、50000元、130000元，合计3330000元，2016年3月5日至2016年12月31日亚军公司共计向振森公司供应煤炭3307吨，计款3283397.68元。至2016年12月31日振森公司在亚军公司尚有46602.32元的煤炭款，亚军煤炭尚未供应相应煤炭。2016年4月26日、2016年6月3日、2017年4月15日振森公司通过周琴娜账户分别给付亚军公司业务费7480元、29560元、67320元，2017年4月16日振森公司给付亚军公司业务费5000元，合计109360元。2016年4月19日至2019年2月11日亚军公司向振森公司开具的河南增值税专用发票分别为：1.开票日期2016年4月19日、票号04021722、数量122吨+65吨=187吨、金额201399元；2.开票日期2016年5月30日、票号04021723、数量122吨+313吨=435吨、金额427518元；3.开票日期2016年5月30日、票号04021724、数量304吨、金额255664元；4.开票日期2016年7月1日、票号04021730、数量756吨、金额797580元；5.开票日期2016年7月1日、票号04021731、数量305吨+439吨+183吨=927吨、金额810775元；6.开票日期2016年9月7日、票号04031965、数量65吨+65吨=130吨、金额120250元；7.开票日期2016年11月8日、票号04031966、数量130吨+130吨+126吨=386吨、金额457840元；8.开票日期2017年4月19日、票号00473418、数量121吨、金额135599.86元；9.开票日期2017年12月29日、票号00473419、数量61吨、金额76771.82元；10.开票日期2019年2月11日、票号00473422、数量612.94吨、金额520999元。2016年12月6日亚军公司与永煤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签订合同编号为HNCCYM2017205023的煤炭买卖合同，其中该合同约定有效期为2017年1月1日-2017年12月31日，永煤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分别供应亚军公司到站余姚西一级洗中块3600吨、一级洗小块3600吨、一级洗小粒3600吨。2017年3月份振森公司、亚军公司签订一份《产品购销合同》，约定：1.振森物资购买亚军煤炭的煤炭，其中焦作特优6000吨、焦作小块5000吨、焦作粒煤6000吨、焦作2号7000吨，交货时间2017年3月至12月；2.质量按振森公司提供的样品；3.交（提）货方式、地点为亚军公司负责铁路发到余姚西货站、蜀山站；4.验收标准、方法为按振森物资提供的样品要求；5.结算方式、期限为货到验收合格，以承兑汇票付款方式；6.解决合同纠纷的方式为双方协商解决。该合同签订后振森公司分别于2017年3月3日、2017年4月21日向亚军煤炭支付货款400000元、100000元。上述事实，有当事人所举书证、庭审笔录在卷为证。一审法院认为，买卖合同是出卖人转移标的物的所有权于买受人，买受人支付价款的合同。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给对方造成损失的损失赔偿额应当相当于因违约所造成的损失，包括合同履行后可以获得的利益，但不得超过违反合同一方订立合同时预见到或者应当预见到的因违反合同可能造成的损失。2016年3月5日振森公司与亚军公司签订的《产品购销合同》和《补充协议》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双方的交易习惯为振森公司先支付货款，亚军公司收到货款后再向振森公司供应煤炭，根据振森公司向亚军公司支付煤炭款、业务费的时间、金额（2016年3月5日至2016年12月31日振森公司仅向亚军公司支付煤炭款3330000元，2016年4月26日至2017年4月16日振森公司仅给付亚军公司业务费109360元），振森公司明显存在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合同约定，现振森公司请求解除2016年3月5日振森公司与亚军公司签订的《产品购销合同》，亚军公司亦同意解除该《产品购销合同》，对振森公司的该项诉讼请求，予以支持；至2016年12月31日振森公司在亚军公司尚有46602.32元的煤炭款，亚军公司尚未供应相应煤炭，对振森公司要求亚军公司返还46602.32元的煤炭款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对振森公司要求亚军公司承担资金占用费的诉讼请求，因双方的交易习惯为振森公司先支付煤炭款，亚军公司收到煤炭款后再向振森公司供应煤炭，振森公司明显存在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合同约定，故不予支持。对亚军公司反诉要求振森公司给付2016年3月5日至12月240000元业务费的诉讼请求，因振森公司明显存在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合同约定，给亚军公司造成了损失，合同解除后，亚军公司有权要求振森公司赔偿损失，振森公司履行该《产品购销合同》和《补充协议》后，亚军公司可以获得业务费240000元（6000吨×40元/吨），因亚军公司已供应振森公司煤炭3307吨，应得业务费132280元，振森公司已给付亚军公司业务费109360元，尚欠亚军公司业务费22920元，亚军公司的实际损失为107720元，所以对亚军公司反诉的该项诉讼请求仅应支持振森公司再给付亚军公司业务费22920元及损失107720元。对振森公司辩称的亚军公司不是反诉的适格主体，补充协议当中明确业务费的收款主体是陆敬福，不是亚军公司；因陆敬福是亚军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向振森公司供应煤炭的主体是亚军公司，补充协议中约定的“业务费由需方付给太康陆敬福”，陆敬福的行为应为职务行为，故不予采纳。因振森公司明确表示要求解除的是2016年3月5日振森公司与亚军公司签订的《产品购销合同》，对振森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和亚军公司反诉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不予审理，振森公司、亚军公司可另行主张。一审据此作出（2019）豫1627民初1896号民事判决：一、解除2016年3月5日振森公司与亚军公司签订的《产品购销合同》；二、亚军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7日内返还振森公司煤炭款46602.32元；三、振森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7日内给付亚军公司业务费22920元，并赔偿亚军公司损失（业务费）107720元；四、驳回振森公司、亚军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9262元，由振森公司负担8297元，亚军公司负担965元。反诉案件受理费4058元，由亚军公司负担2602元，振森公司负担1456元。振森公司不服，向周口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二、三、四项,改判亚军公司向振森公司返还货款546602.32元并承担相应资金占用费(以546602.32元货款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贷款利率标准上浮50%,自起诉之日计至实际还款之日止),驳回亚军公司的反诉请求。周口市中级人民法院二审认定，振森公司在上诉状中认可2017年交付有182吨煤炭是在履行2016年的合同义务。故针对2016年3月5日的《产品购销合同》，截止2017年底，振森公司在亚军公司尚有46602.32元的煤炭款，亚军公司未供应相应煤炭。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二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1.2017年3月双方签订的《产品购销合同》是否应予审理。2.亚军公司应返还的煤炭款为多少。3.一审法院是否超诉请判决。针对以下焦点，分析如下：1.一审认定2016年3月5日和2017年3月振森公司和亚军公司分别签订有《产品购销合同》，振森公司向一审法院明确表示要求解除的是2016年3月5日签订的《产品购销合同》，并记录在庭审笔录中。二审时振森公司虽然辩称2017年3月签订的《产品购销合同》是为让亚军公司与煤矿签订合同使用，因缺少合同实质要件而无效，但不否认存在该份合同，且在一审时明确表示不主张解除该合同。因此，针对2017年3月签订合同的效力及履行等问题，该院不予审理，振森公司可另行主张。2.针对2016年3月5日签订的《产品购销合同》，双方均认可的事实是：振森公司付款333万元，亚军公司供货3307吨，计款3283397.68元，尚余46602.32元款项未交付货物。振森公司要求解除合同，一审判决合同解除，亚军公司返还振森公司煤炭款46602.32元，并无不当。3.亚军公司反诉请求的是振森公司支付亚军公司2016年应得的业务费24万元。一审法院认定2016年振森公司已付业务费109360元，并在解除合同基础上，判决振森公司给付亚军公司业务费22920元，并赔偿亚军公司损失（业务费）107720元，并未超出亚军公司的诉请。一审判决并无不当。综上所述，余姚市振森物资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虽有瑕疵，但适用法律正确，裁判结果正确，应予维持。二审法院据此作出（2019）豫16民终4247号民事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9753元，由余姚市振森物资有限公司承担。本院再审认定的事实与原审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再审认为，本案再审争议焦点为：原审对货款和业务费的认定及处理是否正确。1.关于货款的认定及处理问题。2016年双方合同约定，2016年3月至12月振森公司购买亚军公司煤碳，交货时间为2016年3月至12月。2016年3月17日至2016年10月14日，振森公司共向亚军公司支付货款3330000元。截止2016年12月31日，亚军公司共向振森公司供应煤碳3125吨，价值3071026元。振森公司于2017年3月3日、2017年4月21日又分别向亚军公司支付货款400000元、100000元，总计500000元。亚军公司2017年又两次分别向振森公司供应煤碳121吨、61吨，总计182吨，价值212371.68元，双方认可该182吨煤碳的供应仍是在履行2016年的合同。以上振森公司共计向亚军公司支付货款3830000元(3330000+500000)，亚军公司共计向振森公司供应煤炭3307吨(3125+182)，价值3283397.68元(3071026+212371.68)，下余546602.32元货款振森公司要求返还，理由正当，应当予以支持。原审对其中的500000元货款不予处理不当，予以纠正。至于振森公司主张的546602.32元货款的资金占用费问题，因双方未有约定，考虑到双方合同未完全履行等实际情况，本院对振森公司的该主张不予支持。亚军公司辩称，除上述3307吨价值3283397.68元的煤碳外，截止本案起诉前，其还向振森公司供应煤炭612.94吨，价值520999元，已按振森公司所付货款供应全部煤炭，不存在尚有货款未发货事实。亚军公司提出该主张的主要依据是其提供的出货单、收据等证据，但该出货单、收据均系亚军公司单方制作，无振森公司签字，且振森公司也不认可，上述证据不能证明亚军公司向振森公司供应煤炭612.94吨，价值520999元的事实。亚军公司的该主张证据不足，不予支持。2.关于业务费的认定及处理问题。双方合同约定的结算方式是“货到验收合格，以承兑汇票付款方式”。未约定先付货款，再发货。虽然双方的实际交易方式为振森公司先支付货款，亚军公司收到货款后再向振森公司供货。但不能由此推出振森公司应先付清合同约定的全部货款后，亚军公司才开始供货。原审采纳亚军公司的意见，认为振森公司未付清合同约定的全部货款已构成违约，并以此为基础计算亚军公司的业务费损失不妥。本案中，振森公司共计向亚军公司支付货款3830000元，亚军公司共计向振森公司供货3283397.68元，下余546602.32元货款未供货。因此，从合同的实际履行情况看，也不能认定振森公司存在违约行为。双方约定，业务费由买货方振森公司向卖货方亚军公司支付。对业务费是按合同约定的供货总数量计算还是按实际供货数量计算，本院认为在合同没有约定当事人又不能达成一致意见的情况下，按实际供货数量计算业务费较为妥当。理由是：第一、振森公司没有违约。第二、双方约定“业务费亚军公司每月开票数结清”，并未约定业务费按合同约定的供货总数量计算。第三、按实际供货数量计算业务费对双方都是公平的。第四、若亚军公司供货数量非常少，价值很低，振森公司仍需按照合同约定的供货总数量6000吨向亚军公司支付业务费240000元(6000×40)，由此说明按合同约定的供货总数量计算业务费对振森公司不公平。双方约定，业务费每吨40元业务费。亚军公司共向振森公司供货3307吨，每吨40元业务费，振森公司总计应支付业务费132280元(3307×40)，扣除已付的业务费109360元，还应支付22920元(132280-109360)。原审按照合同约定的供货总数量计算业务费错误，本院予以纠正。综上，振森公司的再审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原审判决对货款和业务费的认定及处理均存在错误，本院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周口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豫16民终4247号民事判决书；二、维持太康县人民法院(2019)豫1627民初1896号民事判决第一项“解除2016年3月5日余姚市振森物资有限公司与太康县亚军煤炭购销有限公司签订的《产品购销合同》”和第四项“驳回余姚市振森物资有限公司、太康县亚军煤炭购销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三、变更太康县人民法院(2019)豫1627民初1896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太康县亚军煤炭购销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7日内返还余姚市振森物资有限公司煤炭款46602.32元”为：太康县亚军煤炭购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7日内返还余姚市振森物资有限公司煤炭款546602.32元；四、变更太康县人民法院(2019)豫1627民初1896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余姚市振森物资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7日内给付太康县亚军煤炭购销有限公司业务费22920元，并赔偿太康县亚军煤炭购销有限公司损失（业务费）107720元”为：余姚市振森物资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7日内给付太康县亚军煤炭购销有限公司业务费22920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9262元，由余姚市振森物资有限公司负担；反诉案件受理费4058元，由太康县亚军煤炭购销有限公司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9753元，由太康县亚军煤炭购销有限公司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杜燕萍审判员  韦贵云审判员  肖贺伟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李文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