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云25刑终457号原公诉机关云南省金平苗族瑶族傣族自治县（以下简称“金平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瑞，男，1984年10月8日生，傣族，云南省金平县人，初中文化，农民，住金平县。因本案于2020年1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月21日被逮捕。现押于云南省金平县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彭衡，男，1986年4月6日生，傣族，云南省金平县人，小学文化，农民，住金平县。因本案于2020年1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月21日被逮捕。现押于云南省金平县看守所。辩护人姜奎梦琪，云南贞元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陶小云，男，1980年1月6日生，苗族，云南省金平县人，小学文化，农民，住金平县。因本案于2019年10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8日被逮捕。现押于云南省金平县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刀民军，男，1984年1月12日生，傣族，云南省金平县人，小学文化，农民，住金平县。因本案于2019年10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8日被逮捕。现押于云南省金平县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云进，曾用名李强，男，1976年9月23日生，彝族，云南省景谷县人，小学文化，农民，住景谷县。因本案于2019年10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8日被逮捕。现押于云南省金平县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罗青松，曾用名罗环轮，男，1986年7月18日生，傣族，云南省金平县人，初中文化，农民，住金平县。因本案于2019年10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8日被逮捕。现押于云南省金平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刀付辉，男，1985年12月10日生，傣族，云南省金平县人，初中文化，农民，住金平县。因本案于2019年10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8日被逮捕。现押于云南省金平县看守所。云南省金平县人民法院审理金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王瑞、彭衡、陶小云、刀民军、李云进、罗青松、刀付辉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物品罪一案，于2020年8月10日作出（2020）云2530刑初58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王瑞、彭衡、陶小云、刀民军、李云进、罗青松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审查并提讯被告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对本案不开庭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9年10月21日上午，姓叶的广西老板（待查）打电话给被告人王瑞，让王瑞帮忙将一批冻品从越南马鹿塘操作到中国昆明，该批货物操作进入中国境内后，王瑞联系被告人彭衡来具体办理。2019年10月22日11时许，王瑞、彭衡邀约被告人刀付辉、罗青松、李云进、刀民军到金平县勐哩傣乡，押运事先联系好由被告人陶小云驾驶的云Ｇ×××××号货车及韩小陶（在逃）驾驶的云Ｇ×××××号货车所载冻品到昆明，其中，由李云进驾驶云Ｇ×××××号江铃牌皮卡车载罗青松押送陶小云驾驶的云Ｇ×××××号货车，由刀民军驾驶云Ｇ×××××号荣威牌小型轿车载刀付辉押送韩小陶驾驶的云Ｇ×××××号货车，由彭衡驾驶车辆在前面带路。出发后各被告人所驾乘车辆沿二级路驶往昆明方向，并走老路绕开三家寨检查站。2019年10月22日16时许，所驾乘车辆行至阿得博老中学岔路口附近小路上时被民警查获，韩小陶弃车逃走，陶小云、刀付辉、罗青松、李云进、刀民军被民警当场查获，并从陶小云驾驶的云Ｇ×××××号货车上查获重约8.3吨的冻品牛肉，从韩小陶驾驶的云Ｇ×××××号货车上查获重约11.18吨的冻品牛肉。经价格认定，被告人陶小云运输的冻牛肉市场价值人民币50.63万元，韩小陶运输的冻牛肉市场价值人民币69.198万元，共计价值人民币118.828万元。被告人彭衡、王瑞于2020年1月6日分别在被民警抓获归案。庭审后被告人王瑞、彭衡的家属分别缴纳罚金人民币45000元，被告人罗青松的家属缴纳罚金人民币40000元，被告人刀付辉、刀民军的家属分别缴纳罚金人民币10000元。原判根据前述事实，认为被告人王瑞、彭衡、陶小云、刀付辉、罗青松、李云进、刀民军违反海关法规，逃避海关监管，受邀约为他人在陆路边境运输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物品，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物品罪。在共同犯罪中，七名被告人受邀约参与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系从犯，被抓获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并当庭自愿认罪认罚，被告人王瑞、彭衡、罗青松主动缴纳全部罚金，被告人刀付辉、刀民军主动缴纳部分罚金，依法予以从轻处罚。对于随案移送的云Ｇ×××××号荣威牌小型轿车一辆、车钥匙一把、云Ｇ×××××号乘龙牌中型自卸货车一辆，系作案工具，依法予以没收。根据各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悔罪表现以及社会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三款、第一百五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一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走私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王瑞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物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45000元（罚金已缴纳）；（二）被告人彭衡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物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45000元（罚金已缴纳）；（三）被告人刀付辉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物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零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0元（罚金已缴纳10000元，尚未缴纳的30000元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缴纳）；（四）被告人陶小云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物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零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0元（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缴纳）；（五）被告人刀民军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物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零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0元（罚金已缴纳10000元，尚未缴纳的30000元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缴纳）；（六）被告人李云进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物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零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0元（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缴纳）；（七）被告人罗青松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物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零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0元（罚金已缴纳）；（八）金平县公安局查获依法扣押的19.48吨冻品，由相关职能部门依法处置；（九）对于随案移送的云Ｇ×××××号荣威牌小型轿车一辆、车钥匙一把、云Ｇ×××××号乘龙牌中型自卸货车一辆，依法予以没收上缴；移送的云Ｇ×××××号福达牌轻型自卸货车一辆、车钥匙一把，退还被告人陶小云，云Ｇ×××××号江铃牌轻型栏板货车一辆、车钥匙两把，退还所有人为魏红梅。上诉人王瑞上诉提出，冻品的运输均由彭衡具体操作，其未参与运输冻品，且冻品未流入社会造成危害，原判对其量刑过重，要求二审从轻处罚。上诉人彭衡上诉提出，其受王瑞邀约参与犯罪，作用、地位较之王瑞小；涉案冻品的价格认定过高，原判量刑畸重，要求二审从轻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其辩护人姜奎梦琪提出相同理由的辩护意见。上诉人陶小云上诉提出，其受彭衡邀约参与运输冻品，且其运输的冻品为8.3吨，仅应就所运输的冻品承担刑事责任，原判量刑过重，要求二审从轻处罚。上诉人刀民军上诉提出，其是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参与犯罪，其在案中所起作用较小，属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所驾驶车辆不是作案工具，不应予没收；原判量刑过重，要求二审改判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上诉人李云进上诉提出，其在案中作用较小，属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原判量刑过重，要求二审予以改判。上诉人罗青松上诉提出，其是在彭衡的邀约、指挥下参与犯罪，作用较小，是从犯，原判量刑过重，要求二审改判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9年10月21日上午，王瑞接受一叶姓广西老板的邀约，帮忙将一批冻品从越南马鹿塘走私到中国昆明，该批货物进入中国境内后，王瑞联系彭衡来具体办理运输事宜。2019年10月22日11时许，王瑞、彭衡邀约刀付辉、罗青松、李云进、刀民军、陶小云、韩小陶到中越边境金平县勐哩傣乡，由李云进驾驶云Ｇ×××××号江铃牌皮卡车载罗青松押送陶小云驾驶的云Ｇ×××××号货车，由刀民军驾驶云Ｇ×××××号荣威牌小型轿车载刀付辉押送韩小陶（在逃）驾驶的云Ｇ×××××号货车，彭衡驾驶车辆在前面带路，运载走私冻品驶往昆明方向。当日16时许，陶小云等人行至阿得博老中学岔路口附近小路上时被民警查获，韩小陶弃车逃走，陶小云、刀付辉、罗青松、李云进、刀民军被民警当场查获。经称量评估，陶小云驾驶的云Ｇ×××××号货车上查获冰冻牛肉重约8.3吨，价值人民币50.63万元，从韩小陶驾驶的云Ｇ×××××号货车上查获的冰冻牛肉重约11.18吨，价值人民币69.198万元的冻品牛肉，共计价值人民币118.828元。彭衡、王瑞于2020年1月6日分别在被民警抓获归案。上述事实，有经一审庭审质证、认证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户口证明、前科证明、抓获经过、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及清单、辨认照片、称量笔录及照片、过磅单、金发改价认〔2019〕156号价格认定结论书、辨认笔录及照片、行政处罚决定书、车辆信息查询结果单、禁止从动物疫病流行国家／地区输入的动物及其产品一览表、金平县公安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人熊某、刀明庭、罗某1、张某、罗某2的证言；被告人王瑞、彭衡、陶小云、刀付辉、刀民军、罗青松、李云进的供述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瑞、彭衡、陶小云、刀民军、李云进、罗青松，原审被告人刀付辉无视国家法律，明知他人从事走私活动而提供运输，在陆路边境运载国家禁止进出口的冰冻牛肉19.48吨，价值人民币118.828万元，其行为均已构成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物品罪，且情节严重，依法应予惩处。在共同犯罪中，上诉人王瑞、彭衡作用、地位相当，陶小云、刀民军、李云进、罗青松，原审被告人刀付辉作用、地位次于王瑞、彭衡。各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并非涉案货物的货主，均系受邀约参与共同犯罪，系从犯，被抓获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并自愿认罪认罚，被告人王瑞、彭衡、罗青松主动缴纳全部罚金，被告人刀付辉、刀民军主动缴纳部分罚金，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本案系共同犯罪，上诉人王瑞在接受他人邀约后又邀约彭衡并由彭衡邀约陶小云、刀民军、李云进、罗青松，原审被告人刀付辉共同前往同一目的地运输走私冻品，王瑞规划了运输的路线，形成共同的主观犯意，应对共同犯罪的后果承担法律责任。上诉人王瑞关于其未实际参与实施运输活动，陶小云关于仅应对所运输的8.3吨走私冻品承担刑事责任的上诉理由均与事实及国家法律规定不符，依法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在卷证据证实各上诉人明知是运输冻品而参与，上诉人刀民军关于在不明知的情况下参与犯罪的辩解不能成立。涉案冻品价值由有合法鉴定资质的国家机关依法作出，上诉人彭衡及其辩护人姜奎梦琪关于涉案冻品价格认定过高的上诉理由依法无据，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车辆信息查询表证实上诉人刀民军所驾驶的云Ｇ×××××号荣威轿车权属系其个人所有，且用于实施犯罪行为，系作案工具，依法应予没收，故上诉人刀民军关于其所驾驶车辆不是作案工具，不应予没收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原审根据本案犯罪事实、情节、社会危害程度对上诉人王瑞、彭衡、陶小云、刀民军、李进云、罗青松，原审被告人刀付辉作出的判处并无不当。上诉人王瑞、陶小云、李云进关于原判量刑过重，彭衡及其辩护人姜奎梦琪关于请求二审从轻判处其有期徒刑五年，刀民军、罗青松关于改判其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唐 凡审判员 伍朝芬审判员 刘 莉二〇二〇年九月十六日书记员 王兴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