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濮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豫09刑终152号原公诉机关河南省濮阳市华龙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毕海远，男，1997年2月8日出生，汉族，出生地河南省泌阳县，初中文化，无业，捕前住泌阳县。曾因犯诈骗罪于2018年12月25日被河南省濮阳市华龙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又二个月，并处罚金五万元。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9月29日被濮阳市公安局建设分局从河南省豫北监狱押至濮阳市看守所。辩护人张建恩，河南依言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永亮，男，1985年9月13日出生，汉族，出生地河南省平舆县，初中文化，无业，捕前住平舆县。曾因犯拐卖妇女罪于2009年10月21日被广东省东莞市第三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剥夺政治权利一年，2015年5月5日刑满释放；曾因犯诈骗罪于2018年12月25日被河南省濮阳市华龙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又七个月，并处罚金五万元。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9月29日被濮阳市公安局建设分局自河南省平原监狱押至濮阳市看守所。辩护人管泽超，河南尊严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韩刚强，男，1980年9月20日出生，汉族，出生地河南省商水县，初中文化，无业，捕前住浙江省桐乡市。曾因犯诈骗罪于2013年7月31日被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额敏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七万元，2016年11月28日刑满释放；曾因犯诈骗罪于2018年12月29日被黑龙江省伊春市南岔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二十万元，剥夺政治权利三年。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8月28日被濮阳市公安局建设分局从黑龙江省佳木斯监狱押至濮阳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韩记光，男，1989年7月2日出生，汉族，出生地河南省商水县，初中文化，无业，捕前住浙江省桐乡市。曾因犯诈骗罪于2018年12月29日被黑龙江省伊春市南岔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又八个月，并处罚金二十万元，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8月28日被濮阳市公安局建设分局从黑龙江省佳木斯监狱押至濮阳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李武华，男，1989年7月6日出生，汉族，出生地江西省抚州市，初中文化，无业，捕前住抚州市临川区。曾因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妨害信用卡管理罪于2018年12月25日被河南省濮阳市华龙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又四个月，并处罚金四万五千元。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9年9月30日被濮阳市公安局建设分局从河南省新乡监狱押至濮阳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张保林，男，1998年8月16日出生，汉族，出生地河南省泌阳县，初中文化，无业，捕前住泌阳县。曾因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8年12月25日被河南省濮阳市华龙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二万元。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9年9月29日被濮阳市公安局建设分局从河南省豫中监狱押至濮阳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潘国升，男，1995年9月5日出生，布依族，出生地贵州省册亨县，初中文化，无业，捕前住册亨县。曾因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8年12月25日被河南省濮阳市华龙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又二个月，并处罚金一万五千元。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9年9月30日被濮阳市公安局建设分局从河南省郑州市监狱押至濮阳市看守所。河南省濮阳市华龙区人民法院审理河南省濮阳市华龙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韩刚强、毕海远、李永亮、韩记光犯诈骗罪，原审被告人李武华、张保林、潘国升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一案，于2020年6月28日作出（2020）豫0902刑初107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毕海远、李永亮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通过审阅本案卷宗材料和上诉人的上诉状，认为本案不属于依法应当开庭审理的案件，决定不开庭审理。本院依法讯问了上诉人并听取了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核实了本案相关证据，对原审认定的事实和法律适用进行了全面审查。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7年8月份，被告人毕海远、李永亮分别与被告人韩刚强及韩中华（另案处理）预谋，由韩刚强、韩中华联系实施诈骗的人员，由毕海远、李永亮提供银行卡，实施诈骗后，将诈骗所得打入该银行卡内，再由毕海远、李永亮安排被告人李武华、张保林、潘国升或他人接收、分流、提现诈骗资金。扣除22%左右的提成后，将剩余款项分别存入韩刚强、韩中华及实施诈骗人员指定的银行卡内。具体犯罪事实如下：1．2017年8月8日，韩中华、韩某（已判刑）冒充伊春市武警支队工作人员，谎称将训练场硬化工程交给黑龙江省伊春市城区的侯某1进行施工，以让其代购军用床、床垫为由，以定金名义骗取被害人侯某1向被告人毕海远、李永亮提供的银行卡转账326,250元。毕海远、李永亮通过POS机取现后转移给韩某等人。案发后，韩某退赔被害人损失58,000元，其余赃款未追回。上述事实，被告人毕海远、李永亮在开庭审理过程中无异议，且有证人韩某证言，被害人侯某1陈述，银行转账明细及刑事判决书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2．2017年9月22日至同年12月16日，韩记光（该部分犯罪事实已判刑）与张某1（已判刑）预谋后，由张某1伙同他人冒充消防大队主管采购人员，谎称将消防大队院内路面硬化工程交给被害人进行施工，以让其代购军用床为由，以定金名义让被害人转账至被告人毕海远、李永亮向韩刚强（该部分犯罪事实已判刑）提供的银行卡内。先后诈骗被害人张某2款146,000元、孟某50,000元、马某40,000元、王某2款70,000元、朱凤杰172,000元、王荣振50,000元、彭玉川80,000元、李某1款29,934元、李某2款85,999元、侯某2款100,000元、乔某60,000元、王贵海130,000元、王志军82,000元、户见华33,000元、边某150,000元、张某3款90,000元，共计1,368,933元。被告人李武华、张保林在明知是犯罪所得的情况下，仍在毕海远的安排下，将其中诈骗被害人张某2、孟某、马某、王某2、李某1、李某2、侯某2、乔某、边某、张某3的共计821,933元赃款取现，交由李永亮将该赃款存入韩刚强指定的银行卡账户内。毕海远另外指使他人将其中的547,000元赃款取现，存入韩刚强指定的银行卡账户内。案发后，赃款未追回。上述事实，被告人毕海远、李永亮、李武华、张保林在开庭审理过程中无异议，且有证人韩刚强、韩记光、张某1、刘某1、刘某2证言，银行转账记录及刑事判决书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3．2017年12月10日，被告人韩刚强、韩记光与“壳子”（另案处理）预谋后，由“壳子”冒充濮阳市消防支队领导，谎称让被害人李某3、刘某3提供音响设备，以让被害人代购自动烘干鞋柜为由，骗取李某3、刘某3分别转账70,000元、30,000元至毕海远、李永亮（二人该起事实已判刑）提供给韩刚强的银行卡内。案发后，赃款未追回。上述事实，被告人韩刚强、韩记光在开庭审理过程中无异议，且有证人毕海远、李永亮证言，被害人李某3、刘某3银行转账记录及刑事判决书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4．2017年12月12日，被告人毕海远将银行卡提供给被告人韩刚强，韩刚强提供给他人用于实施诈骗。实施诈骗人员冒充消防队工作人员，谎称购买音响、建设球场等，以让被害人代某、上下床等为由，骗取被害人陈某、周某、李某4分别转账50,000元、60,000元、44,800元至毕海远提供的银行卡内。案发后，赃款未追回。上述事实，被告人毕海远、韩刚强在开庭审理过程中无异议，且有被害人陈某、周某、李某4陈述，证人王某1、左某证言，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赃款去向说明，微信聊天记录，立案决定书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5．2017年12月16日，被告人毕海远、李永亮将银行卡提供给被告人韩刚强，韩刚强提供给他人用于实施诈骗。实施诈骗人员冒充消防队工作人员，谎称订购大量盒饭，以让被害人从某上代购为由，骗取被害人李某5转账58,000元至毕海远提供的银行卡内。被告人李武华、张保林明知是犯罪所得的情况下，仍听从毕海远的安排取现，并由李永亮存入韩刚强提供的银行卡内。案发后，赃款未追回。上述事实，被告人韩刚强、毕海远、李永亮、李武华、张保林在开庭审理过程中无异议，且有被害人李某5陈述，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赃款去向说明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6．2017年12月16日，被告人潘国升在广东省东莞市城区，在明知是他人犯罪所得的情况下，使用ATM机将120,000元赃款取现并转移。上述事实，被告人潘国升在开庭审理过程中无异议，且有证人张保林、李武华、毕海远证言及微信聊天记录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另查明，被告人毕海远曾因犯诈骗罪于2018年12月25日被濮阳市华龙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又二个月，并处罚金五万元。刑期自二〇一七年十二月十八日开始。被告人李永亮曾因犯拐卖妇女罪于2009年10月21日被广东省东莞市第三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剥夺政治权利一年，2015年5月5日刑满释放；因犯诈骗罪于2018年12月25日被濮阳市华龙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又七个月，并处罚金五万元。刑期自二〇一七年十二月十八日开始。被告人韩刚强曾因犯诈骗罪于2013年7月31日被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额敏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七万元，2016年11月28日刑满释放；曾因犯诈骗罪，2018年12月29日被黑龙江省伊春市南岔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二十万元，剥夺政治权利三年。刑期自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二十七日开始。被告人韩记光曾因犯诈骗罪于2018年12月29日被黑龙江省伊春市南岔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又八个月，并处罚金二十万元，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刑期自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二十七日开始。被告人李武华曾因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妨害信用卡管理罪于2018年12月25日被濮阳市华龙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又四个月，并处罚金四万五千元。刑期自二〇一七年十二月十八日开始。被告人张保林曾因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8年12月25日被濮阳市华龙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二万元。刑期自二〇一七年十二月十八日开始。被告人潘国升曾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8年12月25日被濮阳市华龙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又二个月，并处罚金一万五千元。刑期自二〇一七年十二月十八日开始。濮阳市公安局建设分局扣押毕海远OPPO手机两部，李永亮华为手机、苹果手机各一部，李武华华为VIVO手机一部，张保林OPPO手机、苹果手机各一部，潘国升苹果手机一部。上述事实，有刑事判决书、扣押物品清单等证据证实。综上，被告人韩刚强参与诈骗3起，诈骗数额312,800元；被告人韩记光参与诈骗1起，诈骗数额100,000元；被告人毕海远参与诈骗21起，诈骗数额1,907,983元；被告人李永亮参与诈骗12起，诈骗数额1,206,183元；被告人李武华、张保林掩饰、隐瞒犯罪所得879,933元；被告人潘国升掩饰、隐瞒犯罪所得120,000元。根据上述事实和证据，濮阳市华龙区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毕海远、李永亮、韩刚强、韩记光以非法占有为目的，明知他人实施电信诈骗，仍事先提供银行卡等，帮助他人转账、取现，骗取他人财物，其中，毕海远、李永亮诈骗数额特别巨大，韩刚强、韩记光诈骗数额巨大，其行为侵犯了他人的财产权利，均已构成诈骗罪。被告人李武华、张保林、潘国升明知是犯罪所得而予以转移，情节严重，其行为侵犯了司法机关对刑事犯罪进行追究的活动，均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告人毕海远、李永亮、韩刚强、韩记光在部分诈骗事实中系与他人共同犯罪，毕海远、李永亮、韩刚强在与他人诈骗的共同犯罪中，罪责相对较轻，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韩记光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武华、张保林、潘国升在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中系共同犯罪，潘国升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减轻处罚。七被告人到案后，均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均可以从轻处罚。李永亮、韩刚强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毕海远、李永亮、韩刚强、韩记光、李武华、张保林、潘国升均在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发现本罪没有判决，系漏罪，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韩刚强、毕海远、李永亮、李武华、张保林均系多次实施犯罪，可酌情从重处罚。根据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七十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以被告人韩刚强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十万元；与前罪判处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二十万元，剥夺政治权利三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三年又二个月，并处罚金三十万元，剥夺政治权利三年。以被告人毕海远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又二个月，并处罚金二十五万元；与前罪判处的“有期徒刑四年又二个月，并处罚金五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三十万元。以被告人李永亮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又八个月，并处罚金二十万元；与前罪判处的“有期徒刑四年又七个月，并处罚金五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二年又三个月，并处罚金二十五万元。以被告人韩记光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又六个月，并处罚金三万元；与前罪判处的“有期徒刑十年又八个月，并处罚金二十万元，剥夺政治权利二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二十三万元，剥夺政治权利二年。以被告人李武华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又六个月，并处罚金八万元；与前罪判处的“有期徒刑五年又四个月，并处罚金四万五千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十二万五千元。以被告人张保林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又六个月，并处罚金八万元；与前罪判处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二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又三个月，并处罚金十万元。以被告人潘国升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又三个月，并处罚金一万五千元；与前罪判处的“有期徒刑二年又二个月，并处罚金一万五千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三万元。责令被告人毕海远与韩刚强、韩记光共同退赔以下被害人损失：张某2损失146,000元、孟某50,000元、马某40,000元、王某2损失70,000元、朱凤杰172,000元、王荣振50,000元、彭玉川80,000元、李某1损失29,934元、李某2损失85,999元、侯某2损失100,000元、乔某60,000元、王贵海130,000元、王志军82,000元、户见华33,000元、边某150,000元、张某3损失90,000元，共计1,368,933元，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责令被告人李永亮与毕海远、韩刚强、韩记光共同退赔以下被害人损失：张某2损失146,000元、孟某50,000元、马某40,000元、王某2损失70,000元、李某1损失29,934元、李某2损失85,999元、侯某2损失100,000元、乔某60,000元、边某150,000元、张某3损失90,000元，共计821,933元，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责令被告人韩刚强、韩记光与毕海远、李永亮共同退赔被害人李某3损失70,000元、刘某3损失30,000元，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责令被告人毕海远、李永亮与韩某共同退赔被害人侯某1损失268,250元，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责令被告人毕海远、韩刚强退赔被害人陈某损失50,000元、周某损失60,000元、李某4损失44,800元，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责令被告人毕海远、李永亮、韩刚强退赔被害人李某5损失58,000元，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濮阳市公安局建设分局扣押的毕海远OPPO手机两部，李永亮华为手机、苹果手机各一部，李武华华为VIVO手机一部，张保林OPPO手机、苹果手机各一部，潘国升苹果手机一部，由扣押机关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上诉人毕海远上诉称：毕海远对预谋诈骗不知情，上家韩刚强不是具体诈骗的人，未告知毕海远钱是如何来的，毕海远未参与预谋诈骗，对其应以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定罪。上诉人毕海远的辩护人辩称：毕海远没有虚构事实，也没有用隐瞒真相的方法，更没有接触涉案的被害人，毕海远就是将诈骗者骗到的钱予以转移、隐瞒、掩饰，没有实施诈骗的行为，也没有实施诈骗的直接故意，其不构成诈骗罪，而是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毕海远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行为，且犯罪时间较短，社会危害性较轻，应从轻或减轻处罚。上诉人李永亮上诉称：李永亮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原判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请求改判并从轻、减轻处罚。上诉人李永亮的辩护人辩称：李永亮的违法行为主要是提供银行卡、存款转账等，并没有参与到具体诈骗的过程中，对他人实施诈骗的情节均不知情；只是钱到账后通过转存多张银行卡安排人取现，没有事前商量如何诈骗，一审法院认定李永亮犯诈骗罪属于适用法律错误，应当以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定罪处罚。李永亮在整个犯罪过程中所起作用一般，系从犯。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及证据与原审一致，原判认定的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查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关于上诉人毕海远、李永亮的上诉理由及其各自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经查，毕海远、李永亮二人事先与犯罪分子预谋，由二人提供银行卡，他人实施诈骗，诈骗成功后，再由二人将犯罪所得取现后存入实施诈骗者指定的账户。上述事实有毕海远、李永亮在侦查阶段供述及证人韩刚强、韩记光、张某1等人证言予以相互印证，事实清楚，证据充分。毕海远、李永亮参与诈骗预谋、提供帮助、实施分赃，符合诈骗罪的构成要件，应以诈骗罪追究刑事责任；李永亮在诈骗过程中参与预谋提供银行卡，并实施存钱、平分赃款等行为，作用明显，不属于从犯，故二上诉人的上诉意见及各自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毕海远、李永亮及原审被告人韩刚强、韩记光以非法占有为目的，明知他人实施电信诈骗，仍事先提供银行卡，帮助他人转账、取现等，骗取他人财物，其中，毕海远、李永亮诈骗数额特别巨大，韩刚强、韩记光诈骗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原审被告人李武华、张保林、潘国升明知是犯罪所得而予以转移，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毕海远、李永亮、韩刚强在所参与的共同诈骗犯罪中，罪责相对较轻，可以酌情从轻处罚；韩记光在共同诈骗犯罪中系从犯，应予以从轻处罚；潘国升在掩饰、隐瞒犯罪所得共同犯罪中系从犯，应予以减轻处罚；毕海远等原审七被告人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均可以从轻处罚；李永亮、韩刚强系累犯，应从重处罚；毕海远等原审七被告人在判决宣告后、刑罚执行完毕前发现漏罪，应当数罪并罚。毕海远、李永亮的上诉理由及其各自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马英杰审判员  杨庆安审判员  田庆伟二〇二〇年九月十六日书记员  王亚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