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邢台经济开发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冀0591刑初50号 公诉机关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邢台经济开发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孙占考，男，1973年9月8日出生，汉族，群众，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及捕前住河北省沙河市，务农。2019年12月17日，因涉嫌非法采矿罪被邢台市公安局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2020年1月23日，经邢台经济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批准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邢台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委托代理人禹永红、杜素芳，河北乐晓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纪良的，男，1957年11月3日出生，汉族，群众，高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及捕前住河北省沙河市，务农。2018年12月24日，因盗采河砂被邢台市公安局开发区分局行政拘留五日；2019年5月23日，因盗采砂子被邢台市公安局开发区分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并处罚款五百元；2019年9月26日，因犯交通肇事罪被沙河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2019年12月17日，因涉嫌非法采矿罪，被邢台市公安局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2020年1月23日，经邢台经济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批准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邢台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委托代理人侯书平，河北万**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纪现国，男，1965年12月25日出生，汉族，群众，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及捕前住河北省沙河市，务农。2019年12月17日，因涉嫌非法采矿罪被邢台市公安局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2020年1月23日，经邢台经济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批准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邢台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委托代理人侯艳茹，河北万**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董俊国，男，1978年10月8日出生，汉族，群众，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及捕前住河北省沙河市，务农。2019年12月17日，因涉嫌非法采矿罪被邢台市公安局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2020年1月23日，经邢台经济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批准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邢台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委托代理人张英，河北领航律师事务所律师。 邢台经济开发区人民检察院以邢开检公诉刑诉[2020]3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孙占考、纪良的、纪现国、董俊国犯非法采矿罪，于2020年6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公益诉讼起诉人邢台经济开发区人民检察院于2020年7月9日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公益诉讼。经查，邢台经济开发区人民检察院于2020年5月6日公告了准备提起民事公益诉讼的相关情况，公告期内未有法律规定的机关和有关组织提起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邢台经济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光、李士宁出庭履行职务，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孙占考、纪良的、纪现国、董俊国，辩护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委托代理人禹永红、杜素芳、侯书平、张英、侯艳茹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邢台经济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冬，被告人孙占考在徐某2（另案处理）、纪文考（另案处理）夫妇的帮助下，组织纪良的、纪现国、董俊国等人以每亩15000元的价格分别租用黄青考（另案处理）占有的1亩土地非法采砂。此外，孙占考还组织马某（另案处理）董云超（另案处理）、黄志波（另案处理）、王自社（另案处理）、张青霞（另案处理）、周丰军（另案处理）等六人通过徐某2、纪文考以每亩15000元的价格从黄青考处租用土地非法采砂，车国强通过徐某2、纪文考联系也以每自15000元的价格租用黄青考土地非法采砂。上述人员中，除张青霞租用2亩、车国强租用3亩土地之外，其他人各租用1亩土地采砂。待上述人员全部支付租地款后，孙占考组织纪良的、董俊国、纪现国等人一起测量划分黄青考的土地。待分配土地后，上述人员共同出资修建运输砂子的道路、赔偿地邻损失和支付通行费。在非法采砂过程中，孙占考、纪良的、纪现国、董俊国等十一人互相配合，安排专人望风放销，同时使用对讲机通风报信逃避检查。2019年2月至案发，孙占考、纪良的、董俊国、纪现国等十一人在各自租用的土地上非法采砂。2019年5月23日，纪良的、马某等人正在非法采砂时被邢台市公安局开发区分局民警当场查获。截至案发形成了大面积不规则的采坑。 采坑位于河北省邢台经济开发区，北距邢台市区约14ｋｍ，南距沙河市约4ｋｍ，西距南阳村中心2.5ｋｍ，采坑位于大沙河北岸河堤内侧，紧邻河堤。经邢台市国土资源测绘中心现场勘测，采坑地块总面积为6917.18平方米（合10.37亩），采砂量约为22134.98立方米；经河北省地矿局第九地质大队出具砂坑建设用砂认定报告认定，该采坑内的砂子符合三类建设用砂标准。经邢台市价格认证中心认定，本案非法开采22134.98立方米三类建设用砂在基准日价格为人民币1106749元。 公诉机关对指控的事实，庭审中提供了如下证据：对讲机、农用三轮汽车、铁锁等物证；砂坑宗地图、沙河市土地利用总体规划图、土地利用现状图、到案经过、收款收条、行政处罚决定书、刑事判决书、证据保全清单、被告人指认现场照片、盗砂现场照片，被告人指认作案工具照片、被告人户籍证明、办案说明、涉案人员指认矿坑宗地图等书证；证人毛某、张某、黄某1、樊某1、董某、徐某1、黄某2、樊某2、车为国等人的证言；被告人孙占考、纪良的、纪现国、董俊国的供述和辩解；同案犯黄青考、马某、董云超、黄志波、王自社、周丰军、张青霞、徐某2、纪文考等人的供述和辩解；5邢台市价格认证中心关于建设用砂价格的认定结论书、河北省地矿局第九地质大队砂坑建设用砂认定报告（附岩矿鉴定报告、砂子检测报告）；现场勘验笔录（附现场图、照片）,孙占考、董俊国、纪良的、马某、徐某2等人的辨认笔录。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孙占考、纪良的、纪现国、董俊国等人的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三条的规定，应当以非法采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起本院依法判处。 公益诉讼起诉人邢台经济开发区人民检察院向本院提出如下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孙占考、纪良的、纪现国、董俊国共同将采砂造成的10.37亩砂坑恢复原状，不能恢复原状的，连带承担砂坑修复费用610416元；2.判令被告孙占考、纪良的、纪现国、董俊国共同承担生态环境损害赔偿评估费2000元；3.判令被告孙占考、纪良的、纪现国、董俊国在邢台市市级媒体公开赔礼道歉。 被告人孙占考辩称，认罪认罚，但其不是组织者，也没有和其他人相互分工，相互配合，谁干谁的，互不干涉。对其他指控没有异议。对附带民事公益诉讼部分，其愿意把其造成的重大经济损失主动弥补。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第一，对被告人无证非法采矿的行为不持异议。第二，本案不应认定为共同犯罪，不能认定孙占考组织和领导他人进行买地采砂，不是共同犯罪中的主犯，其犯罪情节不属于特别严重，各被告人买地后都是各自开采各自收益。第三，孙占考有如下应当或可以减轻或从轻情节。1.被告人孙占考属于自首，依法应从轻处理；2.被告人主观恶性较小；3.被告人犯罪前表现良好，无违法犯罪记录，是初次犯罪；4.被告人有悔罪表现，认罪态度较好，认罪认罚，依法从轻处罚。请求法庭从轻判决。 被告人纪良的辩称，其是自首到案。马某采砂当场被抓，给其装车的也被抓了，其就去挖砂现场，到现场后，公安民警吴超峰说其是自首。其没有参与联系人员、修路，是马某联系的。其拉住砂是盖村里庙和厕所用了，盖庙用砂没要钱，其没有往外卖砂。认可买地事实。2019年5月23日以后其没有再拉过砂，都被别人偷了。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不构成非法采矿罪。被告人尽管因非法采矿受到处罚，但没有再次实施犯罪。由于地质大队鉴定程序违法，不能认定涉案砂子为三类建设用砂。测绘中心不具备鉴定资质，导致数据不能作为定案依据。认证中心价格认定砂的价值不能确定，而且也不能按公安机关笔录中说的10.37亩采砂面积的总价值进行平均，说被告人涉案价值是五万多元，这是推定。被告人承认一天拉的数量及时间未达到犯罪数额，恳请法院依据刑诉法规定做出证据不足，不能认定被告人有罪的判决。 被告人纪现国辩称，其是自首到案。其没有参与联系人员、修路，是马某联系的。其拉砂是盖村里庙和厕所用了，盖庙用砂没收钱，没有往外卖砂。其认可买地事实。2019年5月23日公安机关抓住装车人员后，其没有再拉砂，剩余的砂被别人偷走了。被告人纪现国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对公诉机关提出的罪名无异议。辩护人认为纪现国等人非法采砂是个人违法行为，仅应对自己参与的采砂价值承担相应的责任，本案中被告人虽然和其他人通过同一个人买的同一个人的地，各自也是在同一场所采砂，但是各被告人在买地前各自出钱，各买各的地。买地以后也是通过抓阄确认自己买的地块。买地以后各自在各自地采砂，采的砂也是自己使用或者销售，销售款项各自所有。在买地之前没有共同预谋行为，买地之后没有共同开采行为，卖砂以后没有共同分赃行为。因此被告人不构成共同犯罪，不应对全案110多万元承担责任。如果法院认定被告人纪现国与其他被告人构成共同犯罪，纪现国在本次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应属于从犯，建议法院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纪现国应当依法认定为自首，并且从轻处罚。被告人当庭自愿认罪认罚，认罪悔罪态度较好，此次犯罪属于初犯、偶犯，社会危害性较小。纪现国自身患有××，行动不便，所采的砂量较少。请求法庭结合被告人在本案中作用以及获利多少并考虑其具有自首、自愿认罪认罚等情节做出相应的判决。 被告人的董俊国辩称，其认罪，也认罚。但前提是其买的和采砂的都是一亩地，其他人买地采砂不能算在他头上。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一、对被告人构成非法采矿罪没有异议。二、本案中，董俊国只应对自己实际采砂的数量和参与程度承担相应的责任。三、本起犯罪中，辩护人认为被告人董俊国应当认定为从犯，建议法院对其减轻处罚。四、被告人董俊国认罪认罚，依法建议对其从轻处罚。五、应当认定被告人董俊国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六、被告人董俊国没有前科，也没有违法记录。 经审理查明，2018年冬，被告人孙占考在徐某2（另案处理）、纪文考（另案处理）夫妇的居间联络下，自己并帮助纪良的、纪现国、董俊国等人以15000元／亩的价格分别租用黄青考（另案处理）占有的土地各1亩进行非法采砂。此外，孙占考还帮助马某（另案处理）、董云超（另案处理）、黄志波（另案处理）、王自社（另案处理）、张青霞（另案处理）、周丰军（另案处理）等六人通过徐某2、纪文考以15000元／亩的价格从黄青考处租用土地进行非法采砂。上述人员中，除张青霞租用2亩土地之外，其他人各租用1亩土地采砂。另，车国强通过徐某2、纪文考联系同样以15000元／亩的价格租用黄青考3亩土地进行非法采砂。2018年冬某晚，马某、董云超、黄志波、王自社、张青霞、周丰军通过被告人孙占考将租地费用交给徐某2，纪良的、纪现国、董俊国将各自土地租金与孙占考同时直接交给徐某2，徐某2将上述土地租金以现金形式交付给黄青考。待上述人员全部支付租地款后，各被告人及其他租地挖沙人员共同测量分割并通过抓阄确定各自非法采砂的土地。2019年2月至案发，孙占考、纪良的、董俊国、纪现国等十一人在各自租用的土地上非法采砂。在非法采砂过程中，上述人员共同出资赔偿地邻损失及支付通行费，并互相望风放哨，使用对讲机等方式通风报信逃避检查。2019年5月23日，纪良的、马某等人正在距离大沙河北坝六七十米的大沙河河道内侧非法采砂时被邢台市公安局开发区分局民警当场查获，被告人纪良的因盗采砂子被邢台市公安局开发区分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并处罚款五百元。截至案发形成了大面积不规则的采坑。 采坑位于河北省邢台经济开发区、北距邢台市区约14ｋｍ、南距沙河市约4ｋｍ、西距南阳村中心2.5ｋｍ，大沙河北岸河堤内侧，紧邻河堤，属于禁采区。经邢台市国土资源测绘中心现场勘测，采坑地块总面积为6917.18平方米（合10.37亩），采矿量约为22134.98立方米；经河北省地矿局第九地质大队出具砂坑建设用砂认定报告认定，该采坑内的砂子符合三类建设用砂标准。经邢台市价格认证中心认定，本案非法开采的22134.98立方米三类建设用砂，在基准日价格为人民币1106749元。邢台蒙兴港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受公益诉讼起诉人委托，对涉案砂坑的回填制定《预算与方案》，显示该砂坑的回填预算费用为610416元，公益诉讼起诉人支付评估费2000元。 上述事实，由公诉机关提供、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物证：对讲机、农用三轮车、铁锹（照片）证实，被告人非法采砂的工具。 书证 1.砂坑宗地图、沙河市土地利用总体规划图、土地利用现状图证实，被采砂坑的地理位置、规划用途和现状，被采砂坑采砂量为22134.98立方米。 2.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纪良的因非法采砂两次被邢台市公安局开发区分局行政处罚，第二次行政处罚与本案系同一行为，被行政拘留15日，并处罚款500元。 3.刑事判决书证实，2019年9月26日，纪良的犯交通肇事罪被沙河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 4.证据保全清单、扣押物品清单及发还物品清单证实，公安机关曾对纪良的农用三轮车、铁锹进行证据保全，后予以发还；扣押马某对讲机一个。 5.被告人指认现场照片证实，被告人能够准确指认案发现场。 6.盗砂现场照片、被告人指认作案工具照片证实，案发现场情况。 7.被告人户籍证明信证实，各被告人身份信息。 8.办案说明证实，其他未到案嫌疑人在逃。 9.现场照片证实，在案发现场发现对讲机及三轮车。 10.涉案人员指认砂坑宗地图证实，各被告人认可宗地图确认的采砂区域。 11.到案经过证实，孙占考、纪良的、纪现国、董俊国于2019年12月17日被传唤到案。 12.证明、沙河朱庄水库坝下-高村段河道采砂规划报告、河北省水利厅文件关于“沙河朱庄水库坝下-高村段河道采砂规划报告”的批复、邢台市公安局开发区分局办理涉嫌非法采砂案件请求予以协助的复函证实，案发地点属于禁采区。 （三）证人证言 1.证人毛某证言证实，涉案砂坑所在土地是杜一村黄青考占的荒地。黄青考总共占用约17亩荒地，属沙地。 2.证人张某证言证实，其是杜一村村委会主任。涉案砂坑宗地图和土地利用总体规划图指向的土地有南阳村的地和杜村的地，是一块荒地，位于河道，村里没有管理和对外承包过，1996年发大水以后，杜一村村民开始占用案涉土地，谁占的就属谁的，不知道那块地谁占，没有采砂许可证。 2019年村里建公厕和广场承包给纪良的了，建公厕和广场用的砂是纪良的在村北河道拉来的。2019年翻盖庙用的砂是村民捐献的，村民从哪儿弄来的砂其不清楚。盖庙的事是会首董某管的。 3.证人黄某1证言证实，他的地在大沙河河道内，2019年4、5月份，地里被车压出了一条路，损坏了地里的麦苗，那儿经常有挖砂的开车拉沙从其地里过，把地压坏。有一天傍晚正好抓住了纪现国开着装满砂的三马车从他的地里过，一着急就把他拦下来，不让他过，让他赔偿损失，最后达成协议赔偿2000元。纪现国说这条路也不是自己一个人压的，他们这些拉砂的应一块儿赔，要回去和那些拉砂的人商量，一起赔钱。过了三、四天，纪现国去他家赔了他2000元现金，这2000元钱都是谁凑齐的纪现国没说，反正不止他一个人出的。说是赔他的青苗费，后来就让他们通行了。 他不清楚纪现国他们在谁的地上挖砂。 4.证人樊某1证言证实，他因为2019年5月23日在沙河市桥东办事处杜一村村北河道盗采河砂被邢台市公安局开发区分局行政拘留。被抓时黄青考地里的砂基本上挖完了。 他挖砂的地方是杜一村黄青考开荒占的地，不是黄青考组织人挖砂，黄青考把地卖了。不知道黄青考卖给几个人了，他知道的有纪良的、王自社、马某、黄志波、车国强、董云超、张青霞、孙占考。 纪良的、王自社、马某、黄志波、车国强、董云超、张青霞、孙占考等人都用对讲机应付各级检查，检查来的时候互相喊一声，还有就是有放哨的，有两个人放哨，他不认识。 5.证人董某证言证实，在杜一村大沙河河岸北侧的寺庙，现叫北大寺（音），他是寺庙负责的，因为盖寺庙需要用砂了，拉砂前一天他在街上碰到马某、纪良的等6、7个人，其他人记不清是谁了，他说村里盖寺庙需要用砂，谁想行善往那儿送几车砂，其中有人说村西头有砂，都说明天去拉吧，第二天他早起就去了，到那儿看到马某、纪良的、孙振堂在那儿。 马某、纪良的往寺庙送过几车砂记不清了。他们送砂的事他知道的就这一次，以前送没送过不知道。还有黄志波、王自社、纪现国、董俊国、周丰军等人可能往寺庙送过砂，他没看见，他不是一直在寺庙待着，不在的时候他们可能往那儿送过。翻盖寺庙都是用的他们行善主动送的砂，没有花钱。 他不知道马某、纪良的、黄志波、王自社、纪现国、董俊国、周丰军等人从哪儿拉的砂，只知道马某、纪良的是从大沙河北岸边河道挖的。 6.证人徐某1证言证实，她和孙占考是夫妻关系。她知道孙占考在村北河道非法挖砂的事，孙占考在买黄青考的地上挖砂，花了15000元买了不到一亩地。她不知道孙占考是如何买地的，也不知道孙占考是和谁商量买地的。 孙占考就是自己用铁锹、三马车挖砂的。她只知道挖的砂有一部分行善免费送到杜一村北的寺庙里，还有一部分给她哥孙进亮家盖房子用了，其他不知道。 7.证人黄某2证言证实，她和董俊国是夫妻关系。她只知道董俊国在村北河道挖砂了，不知道他是非法的，也不知道董俊国在谁的地上挖砂和怎么付费、怎么买地的。她们家去年盖房了但不知道盖房用砂是从哪儿来的。 董俊国都是什么时间去挖砂的，她没注意。 8.证人樊某2证言证实，她和纪现国是夫妻关系。她知道纪现国在村北河道非法挖砂的事。1996年发大水后黄青考在村北河道占了一块荒地，纪现国花15000元从黄青考那租或买了一亩地挖砂，不知道纪现国挖了多少地。 她只知道纪现国有天晚上到徐某2家交钱了，交的是现金。其他买地的事情不知道。纪现国把挖的砂子零星卖给村民建房用了。卖给谁、卖了多少钱她不知道。纪现国往村北寺庙送过砂，是做善事，不收费的。 纪现国说过他拉砂时经过别人的地，三马车把人家的地压了，赔了青苗费后，别人就让过了，不知道赔了多少青苗费，也不知道纪现国买地或租地前和谁商量过。 9.证人车为国证言，他是黄志波姐夫，他和孙占考是一个村的，认识孙占考。2018年冬某天，黄志波找到他说，想买块地挖砂，知道黄青考那儿有地卖，但和黄青考不熟，黄青考让他找孙占考。孙占考和车为国是同村的，黄志波先让车为国问问孙占考。他问了孙占考后，孙占考说给问问，后来就没有管。黄志波买地时有没有用手机给他转过账，他有没有给孙占考转过账，我记不清了。 （四）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 1.孙占考的供述和辩解 他曾和纪现国提出想买地挖砂，让纪现国帮着打听谁那有地要卖。纪现国打听到黄青考要卖地。他通过纪文考的媳妇徐某2（孙占考妻姐、黄青考妻子的舅母）向黄青考确认过真实性。2018年阴历十一月某天，同村马某、王自社、张青霞、周丰军、董志超找到他说杜一村黄青考的开荒地能卖地挖沙，因为他能和黄青考能联系上，让他出面给帮忙谈能否买黄青考的地挖沙。他通过纪文考问黄青考多少钱一亩地能卖，纪文考联系后，给他反馈说一万五一亩。他将价格和马某等五个人商量，都同意买。后来黄青考给徐某2说让他们去看一下地，他、马某、王自社、车国强、纪现国、黄青考、纪文考去要卖的那块地实地看了看四周范围，黄青考如果要地的话留一天时间准备钱。第二天准备交钱之前先和徐某2说了一下，徐某2问了黄青考后告诉他们，黄青考不愿意让许多人去找，怕影响不好，让晚上去徐某2家，只要现金，不要银行转账。马某买1亩、王自社买1亩、周丰军买ｌ亩、董自超买1亩，张青霞买2亩、孙占考本人买1亩，总共7亩，各人按每亩一万五的价钱把钱都给孙占考了，加上他自己的一万五千元一共105000元，由他送到徐某2家，他和纪良的、纪现国、董俊国相约一起去徐某2家送钱，黄志波在徐某2家门口等他，把买1亩地的钱15000元也给了他，他到后，纪现国、纪良的、董俊国也先后到了徐某2家，他共计拿了120000元送给徐某2，徐某2收钱后送到黄青考家。交钱后他们一起去丈量和划分了各自的地，平均划分14份，每份有1亩，进行编号后抓阄，抓到哪块算哪块，他抓到了4号就在4号地界开始挖沙。后来因为西头和南阳纠纷又分过地，到手的地就8分左右了。车国强买了两亩地，不是通过他买的，分地的时候给车国强在最西边留了三份，砂也挖完了。 挖沙从2019年3月初到5月23日被查，断断续续持续了三个月，砂基本都挖完了。挖的砂有的自家建房用，有的给村里义务建庙用，有的零卖给村里盖房用了。他除了收回买地的钱之外获利七八千元。大家都选择早起去，这时候各级单位都不上班，检查的少，如果拉砂遇到检查的，大家谁在路上碰见了就打电话通知其他挖砂的人，好让大家都不被抓住。 拉砂时路过别人家的地，别人要过赔偿，他知道杜一村黄社魁向周丰军要过赔偿，他协调过这件事，周丰军给黄社魁买了一条烟。还有一个他同村张文书（音）小舅子的媳妇要过赔偿，也是运砂车压了其家地里的路，为此他们一起给她出了2500元或3000元钱，这些钱是他们买地的人一起出的。 2.纪良的的供述和辩解 他和纪现国是邻居，他们经常在一起闲聊，2018年冬某天，纪现国对他说现在活不好干了，喂鸭子也挣不了钱了，想买地点挖砂挣点钱，他说他干工地，也需要砂，他也想买点地挖点砂。纪现国对他说黄青考那儿有地，纪现国问过他给留点，但不知道实不实，他们可以通过一个熟人问黄青考，纪现国说可以问问黄青考亲戚徐某2，看黄青考卖地实不实。徐某2对他们说不多了，可以给他们留点，开始说12000元／亩，要就准备钱。后来徐某2给他打电话说地涨价到15000元／亩了。他要了一亩。后来徐某2就通知他去交钱了，他就去了。 分地时徐某2通知他了，他去的迟，到那儿看到地已经分好了，当时孙占考、纪现国、董俊国和杜三村两个年轻孩子在那儿，纪现国对他说他的地在纪现国和孙占考中间。分好地后，各挖各的砂，挖的砂各自处理。 大家都选择早起去，这时候各级单位都不上班，检查的少，这个道理大家都懂，只要有一个带头去了，大家都跟着去了，如果拉砂遇到检查的，都互相通个气，好让大家都不被抓住。 挖砂的时候他和纪现国互相帮助过，他严重烧伤，行动不方便，有时他闲了就帮他挖挖。 杜二村张文书大舅子的媳妇说他们拉砂的把她家的地压坏了，不让他们过，他们这些买地的都出了钱，每个人出了200元左右，孙占考收了一起给了这个女的。这个女的让他们过了。 3.被告人董俊国的供述和辩解 他买的黄青考的地的位置位于杜一村村北约一点五公里处，在河道内，和南阳二村交界。就是公安机关工作人员给他出示的地图上的地。 因他家要盖房子，需要用沙，想买些沙用。因为买现成的沙贵，他知道村北有荒地可以挖沙，也便宜，他打听到那块荒地是同村黄青考的地，是发水之后黄青考开的荒。2018年冬某天他在大街上碰到黄青考，问黄青考地卖不卖，黄青考说不卖。后来，他听别人说孙占考管黄青考卖地的事，他就找到孙占考，问孙占考少要点地（挖砂）盖房子，孙占考说最少要1亩，他就说要1亩。2018年农历十一月某晚，孙占考给他打电话说一亩地15000元，抓紧时间准备现金，不交钱就没有了，凑好钱后去徐某2家交钱。他凑完钱就去徐某2家，在徐某2家见到了孙占考、纪良的、纪现国，孙占考让他把钱给徐某2，他把钱放在了徐某2家茶几上，还见茶几上还有两份钱，厚度和他的差不多，都是成百的现金。然后他们就离开了。 给钱后一个月左右，孙占考给他打电话说地已经买了，所有买地的都去分一下地。买地的各家都去人了，他认识有孙占考、纪现国、纪良的，量好地后，孙占考编号大家抓阄，抓到哪块地算哪块地，他抓到了是5号地。后来因为和南阳村地界有分歧的事又分了两次，参加分地的人都一样，地越分越少，到手的也就七、八分地。因为买地亩数与实得亩数不符他找孙占考说退钱的事，孙占考问了黄青考以后对他说，钱可以退，但现在不行，等沙拉完以后，把沙地平整好了以后再退钱，后来他们开始挖沙，拉完沙，把地平整了，但钱一直没有退。 他从2019年3、4月份至5月份断断续续在挖砂，挖了大概半亩地。所挖砂除了自己和兄弟建房用外，还买了一部分，除了收回买地的本钱还获利四五千元。 4.被告人纪现国的供述和辩解 2018年冬天，因为他因烧伤被评为伤残三级，找不到工作，想着通过买地挖砂挣点钱花。有一回和邻居纪良的闲聊，知道同村黄青考有沙地卖，虽和黄青考是同村，但关系不熟。他知道纪良的和孙占考是亲戚，孙占考和黄青考是亲戚，就叫纪良的给打听。后来孙占考来纪良的家，在路上碰到他，对他说：“你要不要（地）。”他说：“要一亩，多少钱一亩？”孙占考说：“15000元一亩，你今晚就把钱拿过来吧，到我担挑娥的（徐某2）家，不要转账，都是通过熟人介绍的，转账不好。”孙占考还告诉他买地分地以后，各挖各地，有其他情况他就不管了，挖的砂自己处理。还说到2019年中秋节之前必须把地里的砂挖完，拉不完地里的砂子就得还给地主。到晚上，他就把准备好的15000元现金带到娥的家，孙占考叫他把15000元给徐某2，再由徐某2转交黄青考。当时有孙占考、纪良的、董俊国在，他和纪良的、董俊国各给了徐某2现金15000元，都买了一亩地，孙占考交给了娥的一个白塑料袋，里面装的是厚厚一打百元人民币，不知道是多少钱，孙占考说是给好几个人买的地。他们几个人一直陪着娥的走到黄青考家过道口，他们4个人往南走回家了，徐某2进黄青考家把钱给了黄青考。 因为和南阳地界有纠纷，分了两回地，第一回他去了，孙占考通知的。他到场后看见纪良的、董俊国、王自社、周丰军，还有几个他不认识的人在场，孙占考组织的，当时大家一起分地，一起帮着量地，然后商量着抓阄决定谁买哪块地，这样大家都没意见。 然后他就开着三马车去挖沙，都是凌晨4点多去挖的，这个时间不上班，没人查。偶尔他妻子帮忙装砂，他们断断续续共挖了有六个月，把沙都挖完了，卖给村里人盖房子。 他知道买地的有纪良的、董俊国、王自社、孙占考、周丰军、马某、张青霞，还有人他不认识。挖沙时都碰到过纪良的、董进国、王自社、孙占考、周丰军、马某等人，还有几个人不认识，买地的人都是开着自己家的三马车用铁锹去挖的。他从2018年冬天开始去挖沙，一星期去个三四天，一天挖个三四车，一直到2019年5月有一天纪良的挖沙被公安查住了，从这以后他还去挖过砂子，但是去的次数就少了。 具体挖了多少砂不清楚了，他买的那个地就不到八分地，那个地跟南阳的交界有纠纷，黄青考让他们让出一点，实际他那个地就七分多不到八分。他挖了有五分地，剩下有两分地多不知道让谁挖走了。现在他买的那块地没有砂子了。砂层大概就是两米五厚。他挖砂总共获利两万二三千元。 挖砂前运砂的路是走的黄社魁和杜二村张文书小舅子媳妇的地，这二人经常来拦车不让过。后来挖砂的人就给了这俩人钱，他给了黄社魁370元，黄社魁是单个找人要钱的，别人给了黄社魁多少钱不知道。是孙占考联系的那个女的，总共给了她3000元，他出了七八十块钱，其他挖砂的出了多少钱我不知道。交了钱以后那个女的就不阻止他们拉砂了。 同案犯的供述和辩解 1.黄青考的供述和辩解 2018年冬某天，纪文考给他打电话说孙占考（纪文考挑担）想租块地挖砂，打听到他那儿有地，问卖不卖。他说卖，但不知道现在的行情，让孙占考自己问问多少钱租一亩。后纪文考给他打电话说孙占考问了说15000元／亩，他同意。当天徐某2也去他家找他问卖得实不实，他说实。过了没几天，孙占考、纪文考和他就去村北河道他开的荒地处看了地界，他对孙占考说西边和南阳交界处有3亩，杜一村地界有5亩都是他开的荒地，一共有8亩。他对孙占考说就这些地，他只管收钱，租期一年，到期了地还归他。孙占考同意。后来有一天晚上纪文考给我打电话说孙占考把120000元送过来了，让徐某2给送过来。晚上徐某2就用白塑料袋装着钱给他送去了。他们村租一亩地一年租金就1000元左右。孙占考等人租地是用来挖砂，实际是买的砂子钱，所以就贵了。他没有采砂许可证。 他出租土地所得120000元都用于家里零花了。砂坑挖完后，他通过徐某2叫孙占考把地回填了，孙占考找了个铲车把挖砂剩下的树桩推了推，花了1000元钱，后来徐某2以孙占考回填费用名义找他要了1000元。 他当时卖地时给孙占考说了，一共8亩地，不管卖给谁，他卖给孙占考一次性120000元。 2.马某的供述和辩解 2019年5月22日晚他同村村民董某碰见，董某说村里建庙需要用沙，用量挺大，叫他第二天早上拉几车沙送庙里。第二天早上5点多他就开着三马车去了，来到公里大沙河道内，他和董某等人用铁锹正往三马车上装砂就被公安民警查住了。 2019年过年他向同村孙占考买的9分地用来挖沙，花了15000元。孙占考知道他买这块地用来挖沙。他买的这块地没有办采矿证。 3.董云超的供述和辩解 他参与了村北河道内和南阳交界处荒地的砂子被挖一事，他是买沙河市杜一村村民黄青考的地挖沙。2018年十二月份某天，他在街上碰见其姑父马某，说想买块地挖沙盖房子，其姑父让其问问同村孙占考，说孙占考认识黄青考，黄青考那里有地，能买到沙地。第二天其找孙占考，让孙占考问问黄青考看是否有地，过了约两天，孙占考说15000元／亩。月底的一天晚上他到孙占考家给了孙占考15000元，没有给收据。过了10天左右，具体时间记不清了,孙占考给他打电话让去量地，他忙着放羊没去。当天晚上他打电话问孙占考，孙占考告诉他分的是西边第二块。然后他就开始挖砂。他开始挖沙的时候见过马某、王自社、周丰军、孙占考、黄志波在那里挖沙，才知道他们也买了地黄青考的地。他姑父马某给他说，他们都是通过孙占考买的黄青考的地，具体怎么给钱的不清楚。 他买到的地的面积没有一亩，因为这块地和南阳交界，有纠纷，实际上只有8、9分地，他实际上挖了有5分多地，零散挖了三四个月，都是开自己三马车用铁锹挖的，剩下的都被别人偷挖了。他挖的地沙层厚度深的地方2米多厚、浅的地方不到2米，平均厚度2米。 4.王自社的供述和辩解 他和孙占考是邻居，经常在一起吃饭。2018年冬天，他通过孙占考以15000元／亩的价格在村北河道内和南阳交界处黄青考的荒地上买了一亩地挖沙，买地钱是以现金形式给了孙占考。孙占考说等把钱给了黄青考，去地里量量地，再分地。又过了几天，孙占考打电话说事办好了，让他去地里分地。孙占考带着他到了村北河道内和南阳交界处黄青考的荒地，在那看到有纪良的、孙占考、马某、张青霞、黄志波、董志超，他与在场人员从东到西用木头桩分好份排好号，通过抓阄确定各自挖砂地点。 买到地以后，孙占考对他说，黄青考让转告他们这地和南阳交界处的地有纠纷，叫他们各自让一点，把那块地让出来，他们都让出来一点，实际上就剩下7分多地。他用自家的三马车在这块地上挖沙，有时是自己去挖，有时他媳妇也去帮忙，断断续续挖了四个月，挖了有四、五分地，具体挖了多少方记不清了，剩余的不知道被谁偷挖了，反正都被挖完了。他知道公安、水务等部门查挖砂，因为白天要上班，他一般都是早上去挖。 5.周丰军的供述和辩解 他和孙占考是邻居，2018年冬天，他为了家里盖房子用和卖砂挣钱，通过孙占考以15000元／亩的价格在村北河道内和南阳交界处黄青考的荒地上买了一亩地挖沙，买地钱是以现金形式给了孙占考。买地一段时间后，孙占考通知地分好了让他到地里看。地是黄青考分成等份的，通过抓阄确定各自挖沙范围，他在现场见到认识的人有纪良的、孙占考、王自社、马某、张青霞，其他人不认识。他抓了1号地，就在1号地挖砂。 买到地以后，因为黄青考说和南阳交界处的地有纠纷，让他们各自让一点，实际上就剩下8分多地。他挖砂用的是自家的三马车，有时是自己去挖，有时他媳妇也去帮忙。他断断续续挖了两个月，挖了有五、六分地，具体挖了多少方记不清了，剩余的不知道被谁偷挖了，反正都被挖完了。他知道公安、水务等部门查挖砂，他都是选择吃过晚饭去挖，这样不会被查。 6.张青霞的供述和辩解 2018年冬天，因她知道杜二村的孙占考和黄青考认识，能通过孙占考买到黄青考的沙地，她多次找孙占考，以15000元/亩的价格在村北河道内和南阳交界处黄青考的荒地上买了二亩地挖沙，买地钱是以现金形式给了孙占考。孙占考收钱后说过两天给她打电话，因为她不能走路，她说现场分地的时候就不去了，分好后电话告诉她哪块。过了两天，孙占考打电话说她的地在孙占考和周丰军之间，她就开始雇人去她买的地里挖沙拉到家里盖房子用，她又往外卖了点，总共挖了有9分地，后面政府查的紧，她就没有再挖了。雇佣挖沙一车90元。 买到地以后，因为黄青考和孙占考说和南阳交界处的地有纠纷，叫他们各自让一点，把那块地让出来，让了以后实际上她买到的沙地还不到两亩。她断断续续挖了两个月，具体挖了多少方记不清了，剩余的不知道被谁偷挖了，反正都被挖完了。她知道公安、水务部门等部门都查挖砂，一般都是晚上雇人去挖，这样不会被查。 7.黄志波的供述和辩解 他参与了在村北河道内和南阳交界处黄青考的荒地买地挖砂一事。2018年冬，因孙占考和地主黄青考熟，他通过孙占考以15000元/亩的价格在村北河道内和南阳交界处黄青考的荒地上买了一亩地挖沙，钱是某天晚上在村里街上给的，有现金有微信转账。分地、量地的时候他都没有去。后来问孙占考地在哪，他说在村北河道内和南阳交界处那一带，东边数第二块或第三块，地块上边都插着树枝。后来他就在那开始挖沙。他买的地实际上面积有7分多，不够一亩地，他就挖了3分多地，还有一些被别人偷挖了。 他就见过张青霞的儿子在那挖过沙子，他们家应该在那儿买过地，别人就不知道有没有买地了。他不知道张青霞他们家在那儿买过多少地。 8.徐某2的供述和辩解 2018年冬的一天，孙占考来她家问她：“听别人说青考的地要卖，你问问他，看看他卖不卖。”她去黄青考家询问孙占考想买地的事情，黄青考答复说：“既然你来问了，又不是别人，卖就卖吧。”黄青考说叫她做个中间人，把买地人的钱收好后给他，说直接收钱怕影响不好。她回复孙占考说：“黄青考说卖，至于价钱的事你们自己商量，我就不管了。”后来还是冬天的一天晚上，孙占考、纪良的、纪现国、董俊国来我家把买黄青考地的钱交到我手中，孙占考先过来的，纪良的、纪现国、董俊国随后依次过来了，当时她丈夫纪文考没在家，他们在她家东边卧室数数好钱，用一个白塑料袋装好钱，她就去把钱交给黄青考了。给钱时孙占考等四人随她到黄青考家门口。纪良的、纪现国、董俊国买地之前没有找过她。 9.纪文考的供述和辩解 他和孙占考是担挑（二人的妻子是姐妹关系）。黄青考是他外甥女女婿。 黄青考卖地的事他知道，2018年农历11月份孙占考找他问过黄青考是否卖地。黄青考说卖，不能少于15000元/亩，黄青考不愿意别人找他，说最好找一个中间人，只收现金。 后他又让他媳妇去黄青考家问，确准后他就把黄青考给他说的话给孙占考传过去。孙占考让他当中间人，他和黄青考是亲戚，好说话。他同意。后来孙占考联系好了买地的人以后给他电话说钱准备好了，晚上去找他。他上班没在家，让孙占考等人们去找他媳妇，并给他妻子徐某2说让徐某2把钱接一下，给黄青考送过去。他回家以的问妻子钱是否送过去，一审妻子说送过去了。 分地的时候他没去过，但买地之前孙占考叫他和黄青考去地里看了看，在他村村北河道和南阳交界处，那块地是沙地，有十亩左右，有2米左右深度沙层，是黄青考以前开荒开的。 （六）鉴定意见 邢台市开发区留村镇南阳村东侧2km处砂坑建设用砂认定报告、邢台市价格认证中心关于建设用砂价格的认定结论书共同证实，邢台市邢台经济开发区留村镇南阳村东侧2km处砂坑内违法开采的砂经鉴定为三类建设用砂，基准日价格人民币壹佰壹拾万陆仟柒佰肆拾玖元（1106749元） （七）现场勘察笔录、辨认笔录 1.现场勘查笔录（附现场图、照片）证实，涉案采砂现场的情况。 2.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及同案犯之间相互辨认的情况。 本院认为，被告人孙占考介绍并伙同被告人纪良的、纪现国、董俊国各自从黄青考处租赁位于杜村村北河道内和南阳交界处位于禁采区的荒地，违反矿产资源法的规定，在未取得采矿许可证的情况下分别在各自租赁的的土地上非法采砂，造成矿产资源损失1106749元；在非法采砂过程中，互相望风放哨，使用对讲机等方式通风报信逃避检查，各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非法采矿罪。被告人孙占考、纪良的、纪现国、董俊国经传唤自行到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罪行，构成自首，依法减轻处罚。被告人孙占考、纪良的、纪现国、董俊国当庭自愿认罪悔罪，并愿意承担法律责任，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孙占考在整个买地挖砂过程中起组织帮助作用，相对其他人作用较大。被告人纪良的曾因非法采砂被行政处罚，现再次因同样行为构成犯罪，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纪良的系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内发现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犯罪没有判决，故应当撤销缓刑，对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与前罪实行数罪并罚。被告人纪良的因同一行为，于2019年5月23日被邢台市公安局开发区分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并处罚款五百元，其中已经执行的部分应折抵相应的刑期及罚金。被告人在实施采砂行为时，系各自分别在自己租赁的土地上进行，给国家造成的矿产资源损失经鉴定为1106749元，因各被告人的主要犯罪行为均是分别实施，对于给国家矿产资源造成的损失应当按比例分别承担责任更为适宜。故各本案四被告人应当各自退赔国家矿产资源损失79053.5元。 关于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提出的诉讼请求，因各被告人在非法采砂时均是各自在自己租赁的土地上实施采砂行为，应当各自对自己采砂造成的生态损害承担法律责任。各被告人均同意对各自采砂破坏的地貌进行恢复，在不能恢复的情况下承担修复费用，并同意承担评估费和在市级媒体上公开赔礼道歉，本院予以支持。 综合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及对社会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三条、第四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一条、第七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处罚法》第二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第一百零三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非法采矿、破坏性采矿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款第（一）项、第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环境民事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检察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的规定，拟处理如下： 被告人孙占考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17日起至2022年2月16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 二、撤销河北省沙河市人民法院（2019）冀0591刑初196号刑事判决中对被告人纪良的宣告的缓刑；被告人纪良的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二万元，与原犯交通肇事罪判处的有期徒刑十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被告人纪良的于2018年因交通肇事罪被执行刑事拘留6日，2019年5月23日因本案违法行为被行政拘留15日，即自2019年12月17日起至2022年4月26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纪现国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17日起至2021年12月16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 四、被告人董俊国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17日起至2021年12月16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 五、责令告人孙占考、纪良的、纪现国、董俊国各自退赔矿产资源损失79053.5元，上缴国库； 六、被告人孙占考、纪良的、纪现国、董俊国在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将各自采砂造成的砂坑恢复原状；若不能恢复，则各承担修复费用43601元； 七、被告人孙占考、纪良的、纪现国、董俊国共同承担评估费2000元； 八、被告人孙占考、纪良的、纪现国、董俊国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在邢台市市级媒体就非法采砂的行为公开赔礼道歉。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北省邢台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 审 判 长  范增群 审 判 员  张文杰 审 判 员  安月光 人民陪审员  刘东娟 人民陪审员  李晓丹 人民陪审员  王若颖 人民陪审员  陈淑宁 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四日 书 记 员  杨辰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