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凭祥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桂1481刑初144号 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凭祥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艳英，男，1983年3月10日出生于湖北省武穴市，汉族，小学文化，经商，户籍所在地武穴市，现住广西壮族自治区凭祥市。因涉嫌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于2019年7月2日被崇左市森林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9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崇左市看守所。 辩护人冯旭，广西广为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麻春，广西诚耀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云国，男，1967年9月23日出生于湖北省武穴市，汉族，小学文化，经商，户籍所在地武穴市，现住云南省瑞丽市。因涉嫌非法收购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于2019年7月6日被崇左市森林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9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崇左市看守所。 辩护人李建新，广西欣和（防城港）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袁兴扬（绰号二哥），男，1976年10月4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凭祥市，汉族，初中文化，经商，户籍所在地凭祥市，现住凭祥市。因涉嫌非法运输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于2019年7月2日被崇左市森林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2日被崇左市森林公安局取保候审。 辩护人江天德，广西昌益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苏尚遥，广西志遥律师事务所律师。 凭祥市人民检察院以凭检刑诉〔2019〕13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艳英、李云国、袁兴扬犯非法收购、运输、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于2019年11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于2020年7月1日以凭检刑变诉[2020]2号变更起诉决定书对查明事实部分进行更正。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凭祥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曦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艳英、李云国、袁兴扬及辩护人冯旭、李建新、江天德、苏尚遥到庭参加诉讼。经凭祥市人民检察院建议，本案延期审理二次，现已审理终结。 凭祥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李艳英长期从事收购、出售野生动物制品生意。2019年6月，李艳英告知被告人李云国有犀牛角出售，李云国表示同意购买。李艳英随后将从越南“阿水”（另案处理）处购进的3块犀牛角拿到被告人袁兴扬经营的特产店内，让袁兴扬帮忙把犀牛角装入一个装着越南威化饼干的铁盒内，并混入越南特产中装到一纸箱内打包好。之后李艳英让妻子廖某1（另案处理）将包裹寄到云南省瑞丽市给李云国。同年7月1日，李云国到快递公司领取包裹时被公安民警抓获。民警当场从包裹内查获疑似犀牛角制品3块。经过称，被查获的疑似犀牛角净重共742克。经鉴定，均为犀牛角，价值人民币185500元。 同年7月1日，森林公安局民警对李艳英位于凭祥市凭祥镇连全村的家中进行搜查，在其家中查获疑似犀牛角粉末1箱、穿山甲鳞片2片，在其房间的保险柜内查获疑似犀牛角制品9块、疑似象牙手镯4个、吊牌1个、项链1条。在李艳英妻妹廖某2（另案处理）的卧室内查获其存放的白色泡沫塑料箱2个，内有疑似犀牛角皮3块、疑似犀牛角手镯2个、制品2个、茶壶小茶杯各壹个，戒指1个、吊牌2个、疑似鹿膏8块、疑似熊某12个、疑似犀牛角工艺品2个、犀牛角1块、犀牛角雕刻件1个、犀牛角丝1包、穿山甲鳞片1袋、象牙笔筒1个、疑似犀牛角碎片与珠子1包、象牙珠子1包、疑似盔犀鸟工艺品1个等制品。经鉴定，在李艳英家中及廖某2家中查获的野生动物制品中，有犀牛角产品、象牙制品、盔犀鸟制品、羚羊角、黄羊角、狮犬齿等，均属于国家保护动物的制品，经核算价值共计人民币168.6333万元人民币。 对于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在法庭上出示了书证、物证、证人证言、辨认笔录、鉴定意见、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并据此认为被告人李艳英、李云国、袁兴扬违反国家重点保护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的管理制度，非法收购、运输、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其中李艳英情节特别严重，李云国、袁兴扬情节严重，三人的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一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收购、运输、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追究被告人李艳英的刑事责任；以非法收购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追究被告人李云国的刑事责任；以非法运输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追究被告人袁兴扬的刑事责任。李艳英、李云国系主犯；袁兴扬系从犯，比照主犯从轻处罚。被告人李云国、袁兴扬认罪认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被告人李艳英涉案金额为187.1833万元，认罪但不认罚，建议判处十二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李云国涉案金额18.55万元，认罪认罚，建议在有期徒刑五年至八年内量刑，并处罚金；袁兴扬涉案金额18.55万元，系从犯，自首且认罪认罚，建议在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至三年内量刑，适用缓刑，并处罚金。 被告人李艳英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都没有异议，但辩称李云国转账过来的十万多元不是出售这三块犀牛角所得款。且未向本院提供任何证据。 辩护人冯旭对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有异议，提出以下意见：公安办案人员当场查扣李云国疑似犀牛角物品及在李艳英、廖某2家中查获的疑似野生动物制品均没有按法定程序和规定在24小时内移交涉案财物管理人员进行保管，违反法定程序。2019年7月1日在李艳英、廖某2家中查扣的物证，在7月6日2时才在崇左市森林公安局做物证称重和提取送检，于7月9日、15日、23日才陆续送交鉴定机构。而称重人员不具有法定测量重量的资质，称重天平也未经国家质检部门认定为合格，程序上违法。物证提取笔录中明确由民警钟某、覃珍送检，但实际上有些物证却是覃珍和曹展维送检，民警之间也无移交手续，导致物证在送检前是否存在损毁、更换等物证污染情况，无法保证查扣的涉案物证是否与鉴定报告的物证具有同一性。另外，广西区森林公安物证鉴定所不具有物证DNA鉴定资质，无法定相关设备和鉴定人员资格，鉴定报告结论不具有客观性和关联性，不能作为本案定案依据。云南濒科委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已明确，由于送检资料中未提供检材的净重、清晰照片及检材的其他信息，故无法核算其价值，本报告仅出具相应动物制品计算方法，仅供参考。因此，公安机关以该动物制品计算方法自行核算出的涉案物证价值180多万元不能作为定案依据。 综上，本案证据在物证移交、保管、物种鉴定、价值鉴定等环节存在违法性，没有形成刑法意义上的完整证据链，本着疑罪从无原则，依法判决被告人李艳英无罪。 被告人李云国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都没有异议，且未向本院提供任何证据。 辩护人李建新对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但提出以下辩护意见：李云国系初犯、偶犯，认罪认罚，自愿缴纳罚金依法应从轻处理。公诉人依据的二十年前的司法解释具有滞后性，关于走私野生动物制品的司法解释已经修改，希望合议庭予以综合考虑对李云国从轻处罚。 被告人袁兴扬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都没有异议，且未向本院提供任何证据。 辩护人江天德对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但提出以下意见：袁兴扬属从犯，且系自首，作用非常小，没有任何获利，应减轻处罚；初犯、偶犯，主观恶意小，认罪认罚，可从轻处罚，建议适用缓刑。 辩护人苏尚遥对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但提出以下意见：袁兴扬是从犯、自首，且认罪认罚，建议在公诉人建议的最低量刑判处。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李艳英长期从事收购、运输、出售野生动物制品生意。2019年6月，李艳英欲将从越南“阿水”（另案处理）处购进的3块犀牛角出售给李云国，李云国同意购买，并通过转账支付给李艳英人民币十万零九百元。为了逃避公安检查，李艳英将3块犀牛角拿到被告人袁兴扬经营的特产店，让袁兴扬帮忙把犀牛角装入一个装着越南威化饼干的铁盒内，并混入越南特产中装到一纸箱内打包好。之后李艳英让妻子廖某1（另案处理）将包裹寄到云南省瑞丽市给李云国。同年7月1日，李云国到快递公司领取包裹时被公安民警抓获。民警当场从包裹内查获疑似犀牛角制品3块。经过称，被查获的疑似犀牛角净重共742克。经鉴定，均为犀牛角，价值人民币185500元。 同年7月1日，森林公安局民警对李艳英位于凭祥市凭祥镇连全村的家中进行搜查，在其家中查获疑似犀牛角粉末1箱、穿山甲鳞片2片，在其房间的保险柜内查获疑似犀牛角制品9块、疑似象牙手镯4个、吊牌1个、项链1条。在李艳英妻妹廖某2（另案处理）的卧室内查获其存放的白色泡沫塑料箱2个，内有疑似犀牛角皮3块、疑似犀牛角手镯2个、制品2个、茶壶小茶杯各1个、戒指1个、吊牌2个，疑似鹿膏8块、疑似熊某12个、疑似犀牛角工艺品2个、犀牛角1块、犀牛角雕刻件1个、犀牛角丝1包、穿山甲鳞片1袋、象牙笔筒1个、疑似犀牛角碎片与珠子1包、象牙珠子1包、疑似盔犀鸟工艺品1个等制品。经鉴定，在李艳英家中及廖某2家中查获的野生动物制品中，有犀牛角产品、象牙制品、盔犀鸟制品、羚羊角、黄羊角、狮犬齿等，均属于国家保护动物的制品，经核算价值共计人民币168.6333万元人民币。 案发后，被告人袁兴扬在接到公安机关传唤后，自动到公安机关接受调查，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在庭审上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受理案件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证实本案的发案、立案及破案经过，即本案由崇左市森林公安局在工作中发现，并根据线索于2019年7月1日在云南省瑞丽市天天快递公司将接收快递的被告人李云国抓获，并从包裹中查获犀牛角制品。之后根据李云国的供述抓获被告人李艳英，在李艳英家中查获大量野生动物制品。崇左市森林公安局于2019年7月1日对本案立案侦查，随后陆续抓获被告人李艳英、李云国，后经传唤袁兴扬，袁兴扬接到父亲电话后回家并接受公安机关调查。 2.证人岳某的证言,证实其和李艳英是生意上的熟人。2012年10月9日上午8时许，其应李艳英要求驾驶车牌号为桂Ｆ×××××小轿车到他家去帮运一件工艺品到南宁，运费是1000元，先支付200元，当时是李艳英的弟弟（以下均为李某1）把装有那件工艺品的纸箱放到其的车尾箱，并跟车一起前往南宁市。期间，其送玫瑰宝石样品到龙州县学陆家财后，就从龙州沿二级公路至崇左再去南宁。当车途经崇左市江州区龙州路口（卜寨加油站）附近时被公安人员检查。公安人员当场打开其车尾的那件工艺品纸箱，发现纸箱里面有一张虎皮。其并不知道帮运输的工艺品是什么货物，被查获时才知道是虎皮。 其不知李艳英弟弟的名字，平时叫他“小李”。 3.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2012年10月某日上午8时许，在凭祥市龙里村李艳英的家里，李艳英把一个用绿色编织袋装有虎皮的纸箱交给其，叫其到凭祥市搭乘岳某驾驶的车辆去南宁，然后再找一家物流快递公司将虎皮寄出去，并答应事成后付给其2000元报酬。后其在百花路把装有虎皮的纸箱放进岳某的小轿车后尾箱，并乘坐岳某驾驶的车一起到龙州县，从龙州县走二级路去崇左市。当车途经崇左市江州区时被执勤民警拦下检查，发现箱子里的老虎皮。之后其就被带到公安机关调查。 4.证人廖某1的证言，证实其丈夫李艳英的弟弟叫李某1，他大概是2014年被关在柳州那边的监狱，至于为什么被关在监狱里，其问过李艳英，但他没有告诉。 5.证人廖某2的证言，证实其是廖某1的妹妹。公安机关在其房间查获的象牙项链及8片穿山甲片是他人送的，而其旧房卧室床底下的2个塑料箱是李艳英放进去的，清点的时候其与廖某1、李艳英均在场。 6.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实其是廖某2的丈夫。在其房间卧室内的床底下查获的两箱东西都是李艳英放进去的。其曾帮李艳英到浦寨拿过包裹，事后才听李艳英说是虎牙，之后也曾帮李艳英寄出过包裹，但包裹都包装好了，不知道里面是什么东西。 7.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6月20日左右，其曾开电动车搭乘李云国去快递公司领取了一个包裹，但不知道包裹内是什么东西。 8.证人马某的证言，证实其曾与李艳英购买过20斤虎骨，但该批骨头已被其磨成粉末吃掉，而其以200个狼牙、1200个小的猞猁爪和240个大的猞猁爪作为购买虎骨的价格寄出去给李艳英。 9.搜查证、搜查笔录及扣押物品清单各一份，证实侦查人员依法对李云国的人身、领取的包裹和住处进行搜查，在包裹内的铁罐内查获疑似犀牛角制品3块，在住处内查获两部手机等物品，并依法将上述物品扣押的事实。 10.搜查证、搜查笔录及扣押物品清单，证实侦查人员依法对李艳英位于凭祥市凭祥镇连全村委龙里屯37号的住处进行勘查，在其家中客厅、二楼房间卧室的保险柜、衣柜等处查获疑似犀牛角制品、疑似象牙制品等若干，并依法扣押；对李艳英存放野生动物制品的龙里屯旧瓦房进行勘查，在廖某2房间的床底发现两个白色塑料箱，在箱子内发现有犀牛皮、犀牛角制品、穿山甲鳞片、盔犀鸟工艺品、象牙制品、动物爪等物品。 侦查人员依法将上述物品扣押，过称拍摄了照片，并制作了同步录音录像。 11.搜查证、搜查笔录各二份、扣押物品清单二份，证实侦查人员依法对廖某2位于凭祥市凭祥镇连全村委龙里屯旧房房间进行搜查，查获以下物品：在主卧室抽屉内查获疑似象牙手镯2个、象牙吊坠1根、项链散件1件；在其床底查获2个塑料箱。其中编号为1号的箱子内查获：疑似犀牛皮3张、疑似犀牛角手镯2个、手链2串、戒指1个、吊牌2块、工艺品小茶壶1个、小茶杯1个，疑似鹿膏8块、疑似熊某12个，动物牙4颗；编号为2号的塑料箱查获：疑似犀牛角工艺品1个、工艺品1块、边角料10块、犀牛角1块、雕刻件1个犀牛角丝（粉）1包、疑似穿山甲鳞片1袋、疑似盔犀鸟工艺品1件、疑似马骨2块、疑似动物牙3颗、爪1颗。 侦查人员依法将上述物品扣押，过程拍摄了照片，并制作了同步录音录像，李艳英及廖某1有签字确认。 12.提取可疑物品送检笔录，证实侦查人员经依法对李云国被查获的疑似犀牛角制品进行过称，分别净重294.5、289.5克、158克，并依法封存送检。 13.提取可疑物品送检笔录，证实侦查人员依法对从李艳英家中、廖某2家中查获的野生动物制品进行称量，并依法封存送检。附有同步录音录像。 14.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证实袁兴扬向警方提供了天天快递存根3张，便携式打印机一台、苹果手机1部。公安机关依法予以扣押。 15.情况说明一份及扣押清单，证实公安人员依法扣押了李艳英持有的三星平板1部、华为监控视频1个、奔驰轿车1辆、纳智捷SUV1辆、手机5台。 16.李艳英工商银行的流水清单，证实2019年6月26日，李艳英账户收到李云国转进来的十万零九百元。 17.李云国银行流水清单，证实李云国账户与李艳英账户有资金流转，2019年6月26日有十万零九百元转入李艳英账户。 18.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李艳英、李云国、袁兴扬案发时均已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19.李艳英手机微信聊天记录截图，证实李艳英有与他人谈论野生动物制品交易的内容，并有买卖的转账记录。结合李艳英之前在公安机关所做的供述，称家里查获的野生动物制品系用于出售的供述相吻合。 20.司法局社会调查一份，证实经司法局调查，建议对袁兴扬适用社区矫正。 21.认罪认罚具结书，证实李云国、袁兴扬自愿签署具结书。 22.辨认笔录，证实袁兴扬对其为李艳英利用越南特产打包的现场进行辨认，现场位于凭祥市北大路1支3号如意珠宝店铺面，与其供述的相吻合。李艳英对搜查现场、被查获的物品均进行了指认。李云国对搜查现场、及被查获的物品进行了辨认。 23.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照片及同步录像，证实：（1）侦查人员依法对李艳英位于凭祥市凭祥镇连全村委龙里屯37号的住处进行勘查，在其家中客厅、二楼房间卧室的保险柜、衣柜等处查获疑似犀牛角制品、疑似象牙制品等若干，并依法扣押；（2）对李艳英存放野生动物制品的龙里屯旧瓦房子进行勘查，在廖某2房间的床底发现两个白色塑料箱，在箱子内发现有犀牛皮、犀牛角制品、穿山甲鳞片、盔犀鸟工艺品、象牙制品、动物爪等物品。 侦查人员依法将上述物品扣押，过程拍摄了照片，并制作了同步录音录像。 24.广西壮族自治区森林公安物证鉴定所出具的鉴定书5份，证实经鉴定：从李云国收取的包裹内查获的犀牛角制品，均为黑犀所有；从李艳英家中及廖某2旧房内查获的大量野生动物制品中，除少部分无法检测出生物特征外，查获的疑似象牙制品均属于亚洲或非洲象所有、疑似犀牛角制品为犀牛所有、疑似盔犀鸟制品属于盔犀鸟头骨。鉴定意见已告知被告人。 25.云南濒科委司法鉴定中心濒司鉴（动）字[2019]1760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因送检材料中未提检材的净重、清晰照片及检材的其他信息，故无法核算其价值，故出具计算相应动物制品的计算方法，供参考。（1）一根未加工象牙的价值为25万元，由整根象牙雕刻而成的一件象牙制品，应视为一根象牙，价值为25万元；由一根象牙切割成数段象牙块或者雕刻称数件象牙制品的，这些象牙块或者象牙制品总合，也应视为一根象牙，其价值为25万元；（2）无法确定是否属于一根象牙切割或雕刻成象牙块或象牙制品，根据重量核定，单价为41667元/千克；（3）每千克犀牛角的价值为25万元，实际交易高于上述价值的按照实际交易价执行；……；（5）1个完整盔犀鸟头骨制品的价值为20万元；……；（7）1颗狮的犬齿价值为1/4×15000元/只×5倍×20%=3750元；（8）1支完整高鼻羚羊角（不带头骨）价值为：1/2×20000元/只×10倍×20%=20000元；（9）1支完整的黄羊角（不带头骨）价值为：1/2×5000元/只×5倍×20%=2500元。 26.云南濒科委司法鉴定中心出具情况说明一份，证实本案被查获的白犀粉末为2175克，其经济价值为543750元。而因公开资料中没有整张犀牛皮的参考重量价值，检材中也没有送检犀牛皮的重量信息，因此该中心无法出具涉案犀牛皮的价值。 27.崇左市森林公安局根据濒司鉴（动）字[2019]1760号司法鉴定意见书核算情况，证实经核算：①李云国被查获的快递包裹内查获的3块犀牛角制品（重量742克），价值共计人民币18.55万元；②在廖某2家中查获的象牙制品分别为810克，价值3.3750万元和85克，价值人民币0.3542万元和70克，价值0.2917万元，共计4.0209万元；③盔犀鸟头骨，价值人民币20万元；④在廖某2床底盒子内查获的犀牛角制品1块，重640克，价值16万元；手镯等犀牛角工艺品10个共重570克，价值14.25万元；犀牛角制品10块，共重1340克，价值33.5万元；1袋犀牛角工艺品169.5克，价值4.2375万元；在李艳英家中储物柜查获的犀牛角粉末，重2175克、价值54.375万元，保险柜内查获的9块犀牛角制品共重1135克，价值20.375万元；⑤李艳英保险柜内和廖某2家床底箱子查获的羚羊角共3个，价值6万元、廖某2家床底箱子查获的黄羊角1个，价值人民币0.25万元，李艳英家中和廖某2床底盒子内查获的狮犬齿共5颗，价值人民币1.875万元。上述鉴定意见及价值已告知被告人，被告人均无异议。 28.崇左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出具的《检验报告》二份，证实由技术人员依法对李艳英被查获的手机数据进行恢复，并依法将数据刻录后存放在光盘和U盘中随案移送，过程合法。与李艳英的微信聊天和转账记录相吻合。 29.讯问同步录像、过称、提取过程同步录像，证实上述侦查活动过程合法。 30.被告人李艳英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其平时用手机或者微信跟一名叫“阿水”的越南男子联系购买野生动物制品，然后再出售给国内的客户。“阿水”通常是将动物制品送到中越边境后，其就驾车到凭祥市怀中越边境接收这些野生动物制品，并拉回龙里屯其家中和小姨子廖某2住的其老房子存放。 2019年6月，其以每克100元左右的价格将犀牛角制品出售给李云国并寄往云南瑞丽市给对方。为了逃避公安侦查，其先到朋友袁兴扬经营的店铺购买越南特产后，将犀牛角制品藏匿在特产中，并交由袁兴扬帮忙包装好，后由其妻子廖某1拿到天天快递公司寄给李云国，发货人是廖某1，但妻子当时并不知道寄的是什么货。因李云国没有给其详细地址，所以其在寄给李云国的快递单上收件地址、寄件人和收件人均是乱编的，寄件人和收件人名字都是写“李某3”，手机号码填的是其本人的156××××5968，收件地址云南省瑞丽市珠宝街北门。7月1日中午13时左右，快递员打电话来说包裹到了，于是其用微信给李云国打电话，告诉他网点在哪里，让他到这个网点去取货。李云国通过工商银行给其转账汇款的，其的工商银行卡号是62×××24。 公安人员在其老房子查获的野生动物制品有犀牛皮、穿山甲鳞片、象牙手镯手链、象牙牌子、象牙笔筒、象牙貔貅、熊某、犀牛角、犀牛角工艺品等，这些均是其的，也只有其一人知道。搜查时其均在场，公安人员在其面前将这些野生动物制品提取过秤其也没有异议。另外，公安人员在其住处搜查出来的犀牛角、象牙制品、穿山甲片等是上个月其以六万元人民币购买的。 公安人员告诉其广西区森林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对从其处查获的三块疑似野生动物制品进行鉴定，鉴定意见是检材01201907094J01、012019070904J02均为犀科（Rhinocerotidae）黑犀（Dicerosbicornis）所有。其听清楚了，对鉴定意见没有异议，不需要重新鉴定或补充鉴定。 其笔录里提到的“李三”就是李云国，因为李云国是其堂三哥，李云国与李清奇是亲兄弟，李清奇是大哥，因此其习惯性地称呼他为“李三”或“三哥”。 平时其使用两个手机号码，一个是156××××5968，另外一个是136××××5333。微信昵称叫“下山虎”的是绑定156××××5968电话，这个电话号码是用谁的名字注册不记得了。越南人“阿水”的具体名字不清楚，他大概四十岁左右，身高一米六多，住在越南河内附近。“阿水”的微信名在其手机上标注为“阿花”。 31.被告人李云国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9年6月底，李艳英通过微信将3块重约500克的犀牛角照片发给其，并说110元1克。其看了之后就决定要买。于是6月26日当天其去中国工商银行柜台将十万零九百元人民币的货款转给李艳英，其是用中国工商银行卡号是62×××93把钱转到李艳英工商银行卡上的，他的银行卡号是62×××24。6月27日下午，李艳英给其发了一个天天快递的单号，证明货已经发出。7月1日中午，李艳英通过微信跟其说快递到了，并把快递员的手机号码发给其。于是其联系快递员，跟他说其朋友“李某3”的快递要其帮取，然后其就自己过去取货。到了瑞丽市天天快递总部仓库的时候，其刚领了那箱快递，随后就被公安民警当场抓获了。民警当着其的面打开了那个快递包裹，在快递包裹里的一个铁罐里发现三块犀牛角。 被查获的装运犀牛角的包裹是一个白色的大泡沫箱，里面装有很多越南的零食，包裹上贴有一张快递单号，写着寄件人是廖某1，手机号码是155××××6602，寄件地址是广西凭祥市凭祥镇连城路416号，收件人是“李某3”，收件电话是156××××5968，收件地址是云南省德宏州瑞丽市珠宝街北。犀牛角是被藏在一个装饼干的小圆铁盒子里，并用一个袋子装。被查获的犀牛角有3块，是长条块状的，外观呈黑色，带有点白。李艳英说这3块犀牛角大约有500多克，因未称量，具体重量其还不清楚。李艳英用这种特殊的方法寄货给其是为了躲避边防和公安的搜查，寄给其的物品是用越南特产为掩饰，然后将犀牛角制品夹在中间包装好，一并寄过来。 其购买这些犀牛角是为了拿到缅甸去出售获取利润的。其知道交易犀牛角是违法的，但为了生活换点钱，所以才收购出售犀牛角制品的。 经广西区森林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对从其处查获的三块疑似野生动物制品进行鉴定，鉴定意见是检材01201907094J01、012019070904J02均为（Rhinocerotidae）黑犀（Dicerosbicornis）所有。其已清楚了，没有意见，不需要重新鉴定或补充鉴定。 其和李艳英是同乡，其认识并见过他人，但平时都是通过微信联系的，他的微信网名叫“下山虎”。 32.被告人袁兴扬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9年6月份中旬，李艳英到其开的珠宝店让其帮打包用快递寄犀牛角。当时他叫其把三块不规则犀牛角放在一个纸箱掺杂在那些菠萝干等越南特产里，用那些菠萝干和一些越南特产打掩护将犀牛角寄出去给他人。开始其不同意帮他打包邮寄，但他说有什么事由他负责后，其就决定帮他打包货物了。于是其就把一罐铁盒包装的威化饼干给清理干净，将犀牛角装进去，然后再将装有犀牛角的铁罐掺杂在菠萝干等越南特产当中，最后用一个纸箱打包。打包好后，李艳英就叫人拿去寄出去了。后李艳英通过手机微信将880元费用转给其。其帮他打包寄快递没有任何利益，只是赚他跟其买的越南特产的利润的钱。其店铺位于广西凭祥市，店名为如意珠宝铺。 以上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有关联并能形成完整的证据锁链，证实了以上认定事实的存在，因此本院对上述证据予以采信。 针对辩护人冯旭提出的辩护意见，根据本案的事实和证据，本院评判意见如下： 1.针对辩护人冯旭认为，公安机关在查扣、保管及移送鉴定机构的过程违法，无法保证所查扣的物证与鉴定报告中的物证具有统一性的辩护意见，经查，公安侦查人员依法当场查扣李云国涉案的野生动物制品，并依法对该野生动物制品进行称量、封存和保管，扣押清单上均有被告人李云国、见证人、保管人签字确认，提取送检合法，查扣、过称及提取均有同涉录音录像佐证；公安侦查人员依法对李艳英居住房屋和廖某2居住的房屋进行搜查，有被告人李艳英和廖某2及见证人在场。查获的野生动物制品均分类过称、拍照并经被告人李艳英和廖某2指认及签名封存，过程合法；公安侦查人员对查扣涉案的野生动物制品均制作了搜查笔录及扣押清单、提取送检笔录。扣押清单上均有被告人李艳英、廖某2、见证人及保管人签字确认。提取笔录上均有李艳英、廖某2及见证人签名。搜查、扣押、过称、提取送检均依法进行，过程均制作了同涉录音录像，程序合法。因此，对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2.针对辩护人冯旭认为，广西区森林公安物证鉴定所和鉴定人员无鉴定资质，所作出的鉴定报告不能作为定案依据的辩护意见，经查，广西区森林公安物证鉴定所具有对野生动物及其制品进行鉴定的资质，鉴定人员资质合法，鉴定过程及方法符合法律规定，应予采纳，对辩护人的上述意见不予采纳。 3.针对辩护人冯旭认为，云南濒科委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已明确，本报告仅出具相应动物制品计算方法，仅供参考。因此，公安机关以该动物制品计算方法自行核算出的涉案物证价值180多万元不能作为定案依据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野生动物保护法》第五十七条规定的，本法规定的猎获物价值、野生动物及其制品价值的评估标准和方法，由国务院野生动物保护主管部门制定。而野生动物保护主管部门国家林业局于2017年11月1日审议通过了《野生动物及其制品价值评估方法》（以下简称评估方法），并以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林业局令（第46号）公布，自2017年12月15日起施行。该评估方法第五条规定，野生动物制品的价值，由核算其价值的执法机关或者评估机构根据实际情况予以核算，但不能超过该种野生动物的整体价值。但是省级以上人民政府林业主管部门对野生动物标本和其他特殊野生动物制品的价值核算另有规定的除外。现本案涉案的野生动物制品已经经过有资质的鉴定部门鉴定，涉案制品均为国家保护的野生动物制品，在此基础上，执法机构根据实际情况依法对涉案制品予以核算出价值，并不违反法律规定，核算出的野生动物制品价值能作为本案定案依据。为此，对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艳英违反野生动物保护法规，非法收购国家重点保护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后再出售牟利，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收购、运输、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被告人李云国明知是野生动物制品仍然购买，其行为已构成收购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被告人袁兴扬明知是他人准备运输、出售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却代为夹藏包装，以逃避公安机关检查，其行为已构成运输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公诉机关指控三被告人罪名成立。对辩护人冯旭认为，被告人李艳英不构成犯罪的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被告人李艳英涉案数额特别巨大，其法定刑为有期徒刑十年以上，并处罚金；被告人李云国、袁兴扬涉案数额巨大，其法定刑为有期徒刑五年以上十年以下，并处罚金。三被告人为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过程中，被告人李艳英、李云国地位、作用较大，应为主犯，应按照其二人所参与的全部犯罪进行处罚；被告人袁兴扬属帮助行为，地位作用小，应为从犯，应减轻处罚。归案后，被告人李艳英基本如实供述，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李云国如实供述，且认罪认罚，可从轻处罚；被告人袁兴扬有自首情节，且认罪认罚，可减轻处罚；被告人李云国已缴纳了二万元罚金，可酌情从轻处罚。对被告人李艳英辩称李云国转账给其的十万零九百元不是出售涉案的三块犀牛角所得的款项的意见，经查，李艳英将三块犀角牛的重量及价钱告知李云国后，李云国表示购买，并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将钱转到李艳英名下账户内，随后李艳英即通过快递将三块犀牛角寄给李云国，该事实有被告人李艳英、李云国在公安机关所作的供述证实，因此对李艳英的辩解不予采纳。对李云国辩护人认为，李云国认罪认罚，自愿缴纳罚金依法应从轻处罚的意见，予以采纳。对袁兴扬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袁兴扬属从犯，且系自首，认罪认罚，可减轻处罚，建议适用缓刑的意见，予以采纳。公诉机关提出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辩护人的其他的辩护意见，本院已予考虑。继续追缴被告人李艳英违法所得人民币十万零九百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对扣押涉案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予以没收，由公安机关依法处理。 根据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社会危害后果及悔罪表现，结合司法局的社会调查评估意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一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及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及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及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及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野生动物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五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李艳英犯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2日起至2031年7月1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向本院交纳，逾期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二、被告人李云国犯非法收购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零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6日起至2024年12月5日止。罚金已缴纳二万元，剩余四万元限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向本院交纳，逾期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三、被告人袁兴扬犯非法运输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一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向本院交纳，逾期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四、对扣押涉案的野生动物制品予以没收，由公安机关依法处理； 五、继续追缴被告人李艳英违法所得人民币十万零九百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崇左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 审 判 长  周君和 人民陪审员  马光和 人民陪审员  黄 云 二〇二〇年九月九日 书 记 员  陈艳艳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四十一条非法猎捕、杀害国家重点保护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的，或者非法收购、运输、出售国家重点保护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及其制品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 ……。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野生动物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刑法第三百四十一条第一款规定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包括列入国家重点保护野生动物名录的国家一、二级保护野生动物、列入《濒危野生动植物种国际贸易公约》附录一、附录二的野生动物以及驯养繁殖的上述物种。 第五条……。 非法收购、运输、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属于“情节特别严重”： （一）价值在二十万元以上的； （二）非法获利十万元以上的； （三）具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 第二百零一条对于认罪认罚案件，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判决时，一般应当采纳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和量刑建议，但有下列情形的除外： （一）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或者不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的； （二）被告人违背意愿认罪认罚的； （三）被告人否认指控的犯罪事实的； （四）起诉指控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的； （五）其他可能影响公正审判的情形。 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量刑建议明显不当，或者被告人、辩护人对量刑建议提出异议的，人民检察院可以调整量刑建议。人民检察院不调整量刑建议或者调整量刑建议后仍然明显不当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