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南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豫13刑终669号原公诉机关河南省南阳市宛城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熊四朗(曾用名熊四海),男,1965年6月8日出生，小学文化,苗族,农民,住湖南省张家界市武陵源区。因犯寻衅滋事罪于1996年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6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6日被执行逮捕。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黄龙玉,女,1969年3月2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四川省成都市青自江区，户籍地四川省成都市青自江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6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6日被执行逮捕。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范慧敏,女,1996年2月1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云南省宣威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5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3日被执行逮捕。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黄济飞,男,1986年9月16日出生，壮族,中专毕业,农民,住广西壮族自治区钦州市。因涉嫌犯诈骗于2019年5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3日被执行逮捕。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马银堂,男,1989年2月15日出生，彝族,初中文化,农民,住云南省丽江市永胜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5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3被执行逮捕。原审被告人黄海霞,女,1998年2月5日出生，汉族,中专毕业,农民,住江西省安远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5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3日被执行逮捕。原审被告人黄力林,男,1992年9月23日出生，壮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广西壮族自治区钦州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5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3日被执行逮捕。原审被告人李义青,男,1984年1月11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无业,住四川省大竹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5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3日被执行逮捕。原审被告人康立进,男,1985年4月21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农民,住湖北省襄阳市襄城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5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3日被执行逮捕。原审被告人张开洪,男,1977年3月12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云南省会泽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5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3日被执行逮捕，2020年8月8日被被南阳市宛城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王博,男,1991年1月4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广西壮族自治区玉林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5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3日被执行逮捕，2020年8月7日被被南阳市宛城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刘庆飞,男,1991年6月14日出生，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湖南省宜章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5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3日被执行逮捕，2020年8月7日被被南阳市宛城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杨杰权,男,1998年10月20日出生，苗族,小学文化,农民,住云南省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弥勒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5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3日被执行逮捕，2020年8月8日被被南阳市宛城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王明禹,男,1963年4月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云南省宣威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5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3日被执行逮捕，2020年8月8日被被南阳市宛城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杨开云，男，1988年1月4日出生，苗族,小学文化,无业,住云南省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蒙自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5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3日被执行逮捕，2020年8月8日被被南阳市宛城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陆泽有,男,1991年4月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广西壮族自治区崇左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5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3日被执行逮捕，2020年8月8日被被南阳市宛城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于立泉,男,1997年1月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山东省海阳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5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3日被执行逮捕，2020年8月8日被被南阳市宛城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肖亚强,男,1991年5月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江西省宁都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5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3日被执行逮捕，2020年8月8日被被南阳市宛城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河南省南阳市宛城区人民法院审理南阳市宛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熊四朗、黄龙玉、黄海霞、范慧敏、黄力林、黄济飞、李义青、康立进、张开洪、马银堂、王博、刘庆飞、杨杰权、王明禹、杨开云、陆泽有、于立泉、肖亚强犯诈骗罪一案，于2020年7月13日作出（2020）豫1302刑初1572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熊四朗、黄龙玉、范慧敏、黄济飞、马银堂不服，分别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原审被告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8年下半年以来,被告人熊四朗、黄龙玉与其二人的上级陈功武(另案处理)、向庆府(另案处理)、陈艳梅(另案处理)等人在组织传销期间,指使下级传销窝点主任--—被告人黄海霞、范慧敏、皮志鹏(另案处理)等人组织各自在南阳地区传销窝点内的普通传销人员被告人黄力林、黄济飞、李义青、康立进、张开洪、马银堂、王博、刘庆飞、杨杰权、王明禹、杨开云、陆泽有通过电信网络,以微信聊天谈男女朋友等手段取得对方信任,编造各种理由诈骗对方财物。在骗取对方钱款后,逐层级上交并按比例提成留用，共计诈骗166275.5元。其中,在被告人黄海霞管理的传销窝点人员中,被告人黄济飞诈骗被害人罗某25000元、白某15410元,共计40410元;被告人黄力林诈骗被害人王某13190元、周成10000元,共计23190元;被告人康立进诈骗被害人刘某19055.5元,诈骗其他人员9700元,合计18755.5元;被告人马银堂诈骗被害人范某9000余元、价值2199元手机一部及其它财物,合计12000元;被告人王博诈骗他人10810元;被告人刘庆飞诈骗他人7260元。在被告人范慧敏及范开统(另案处理)共同管理的传销窝点人员中,被告人李义青诈骗被害人刘某2人民币18000元、价值1538元的手机一部及其它财物,共计21000元、张某1人民币3000元及其它财物共计5000元,合计26000元;被告人张开洪诈骗他人财物,合计5510元;被告人陆泽有诈骗他人财物6340元;被告人杨杰权诈骗被害人杨某12000余元、价值3499元手机一部及其它财物,共计6000余元;被告人王明禹诈骗被害人魏某3000余元、价值1700元手机一部及其它财物,共计5000余元;被告人杨开云诈骗被害人杨某23000元和价值1699元的手机一部及其它财物共计5000余元。另一传销窝点的被告人于立泉诈骗被害人来某820元和价值1999元的手机一部共2919元、张某21338元,合计4257元,将诈骗钱款自用。另一传销窝点的被告人肖亚强诈骗他人4000元，将诈骗钱款自用。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一审庭审中经质证确认的户籍证明、到案经过、转账记录截图、银行交易明细、聊天记录截图、记账本等书证，被害人罗某、范某、刘某2、杨某1、张某1、刘某1、魏某、杨某2、来某、白某、王某、张某2的陈述等证据证实。各被告人亦供认。足以认定。依据以上事实和证据，河南省南阳市宛城区人民法院判决：一、被告人熊四朗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二、被告人黄龙玉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三、被告人黄海霞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四、被告人范慧敏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0元。五、被告人黄力林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六、被告人黄济飞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0元。七、被告人李义青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八、被告人康立进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元。九、被告人张开洪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十、被告人马银堂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6000元。十一、被告人王博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十二、被告人刘庆飞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十三、被告人杨杰权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十四、被告人王明禹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十五、被告人杨开云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十六、被告人陆泽有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十七、被告人于立泉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十八、被告人肖亚强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十九、责令被告人熊四朗、黄龙玉、黄海霞、黄力林共同退赔被害人王某人民币13190元、周成人民币10000元，共计人民币23190元；责令被告人熊四朗、黄龙玉、黄海霞、黄济飞共同退赔被害人罗某人民币25000元、白某人民币15410元，共计人民币40410元；责令被告人熊四朗、黄龙玉、黄海霞、马银堂共同退赔被害人范某人民币12000元；责令被告人熊四朗、黄龙玉、黄海霞、康立进共同退赔被害人刘某1人民币9055.5元。共计人民币84655.5元。二十、责令被告人熊四朗、黄龙玉、范慧敏、李义青、共同退赔被害人刘某2人民币21000元、张某1人民币5000元，共计人民币26000元；责令被告人熊四朗、黄龙玉、范慧敏、杨杰权共同退赔被害人杨某1人民币6000元；责令被告人熊四朗、黄龙玉、范慧敏、王明禹共同退赔被害人魏某人民币5000元；责令被告人熊四朗、黄龙玉、范慧敏、杨开云共同退赔被害人杨某2人民币5000元。共计人民币42000元。二十一、责令被告人于立泉退赔被害人来某人民币2919元、张某2人民币1338元,共计人民币4257元。二十二、依法追缴被告人熊四朗、黄龙玉、黄海霞、康立进诈骗他人人民币9700元；依法追缴被告人熊四朗、黄龙玉、黄海霞、王博诈骗他人人民币10810元；依法追缴被告人熊四朗、黄龙玉、黄海霞、刘庆飞诈骗他人人民币7260元。共计人民币27770元，查明被害人身份后予以退赔。二十三、依法追缴被告人熊四朗、黄龙玉、范慧敏、张开洪诈骗他人人民币5510元；依法追缴被告人熊四朗、黄龙玉、范慧敏、陆泽有诈骗他人人民币6340元。共计人民币11850元，查明被害人身份后予以退赔。二十四、依法追缴被告人肖亚强诈骗他人人民币4000元，查明被害人身份后予以退赔。二十五、公安机关冻结的被告人熊四朗、黄龙玉、范慧敏人民币2429.14元，按比例退赔被害人。二十六、依法追缴被告人熊四朗违法所得人民币4000元、黄海霞违法所得人民币100元、范慧敏违法所得人民币500元、王博违法所得人民币500元，共计人民币510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熊四朗的上诉理由是：同案犯供述不属实，我的下线只有黄龙玉一个人，原判量刑过重。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黄龙玉的上诉理由是：我虽然是大主任，但并没有组织下线实施诈骗，也没有获得任何提成，不应该责令我退赔被害人，原判量刑重。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范慧敏的上诉理由是：我虽然是主任，但无实权，未组织下线实施诈骗，属于从犯，原判量刑过重。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黄济飞的上诉理由是：网上相亲被骗误入传销组织，认罪认罚，原判量刑过重。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马银堂的上诉理由是：原判量刑重。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原审相同，且证据经一审当庭出示、宣读、质证，查明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熊四朗、黄龙玉、范慧敏、黄济飞、马银堂以及原审被告人黄海霞、黄力林、李义青、康立进、张开洪、王博、刘庆飞、杨杰权、王明禹、杨开云、陆泽有、于立泉、肖亚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利用网络交友平台骗取他人钱财，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且系共同犯罪。其中，熊四朗、黄龙玉、黄海霞、范慧敏、黄济飞诈骗数额特别巨大，马银堂、黄力林、李义青、康立进、张开洪、王博、刘庆飞、杨杰权、王明禹、杨开云、陆泽有、于立泉、肖亚强诈骗数额较大。关于熊四朗所提同案犯供述不属实，其下线只有黄龙玉一个人，原判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经查，关于南阳传销团伙的架构，熊四朗及其他同案犯的供述均能够证实熊四朗是南阳传销团伙的“经理”，下线设“大主任”一个，由黄龙玉担任，“大主任”下设五个“主任”，“大主任”以下均受熊四朗的领导，传销团伙成员诈骗所得钱财逐级交给熊四朗，再由熊四朗交给上面的“高级经理”。熊四朗作为“经理”，对下线的所有诈骗所得均可获取所谓提成。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黄龙玉所提虽然是大主任，但并没有组织下线实施诈骗，也没有获得任何提成，不应该责令其退赔被害人，原判量刑重的上诉理由，经查，其本人的供述及同案犯的供述能够证实其被熊四朗骗到南阳做传销以后，跟着范开统学习在网上以恋爱名义诈骗他人钱财。2018年7月其当上“主任”以后，就将学习的诈骗方法教给下线，下线将骗来的钱交给其，其再交给熊四朗，传销团伙成员每诈骗2800元，其可以分得100元好处费。故其作为南阳传销团伙的领导者之一，应该对其本人以及下线的诈骗数额承担刑事责任。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范慧敏所提其虽然是主任，但无实权，未组织下线实施诈骗，属于从犯，原判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经查，其本人的供述以及同案犯黄龙玉、陆泽有等人的供述证实黄龙玉让其担任“主任”负责一个传销小组，该小组有6名成员，小组成员实施诈骗时，如果需要视频和语音聊天，都由其应对。被害人购买的女性衣服等都由其用了，小组成员每诈骗2800元，其作为“主任”可获得100元提成。故其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黄济飞、马银堂所提原判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经查，原判根据各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作用及诈骗数额，对各被告人的量刑适当、均衡，并无不当。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王立京审判员  王小军审判员  张 贺二〇二〇年九月十四日法官助理雷峥书记员刘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