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孝感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鄂09民终108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武汉东楚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北省武汉市汉南区纱帽街绿苑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20113555046993Q。法定代表人：徐培忠，该公司经理。上诉人（原审被告）：武汉东楚物流有限公司江夏分公司。住所地：湖北省武汉市江夏经济开发区两湖大道阳光海岸7幢3单元301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20115568354389T。主要负责人：毛在元，该公司经理。以上两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宋丽杰，湖北广众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代为承认、放弃、变更诉讼请求，进行调解、和解，代为签收法律文书等。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先保，女，1961年6月24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汉川市。系受害人刘望华之妻。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亮亮，男，1985年8月13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汉川市。系受害人刘望华之子。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兰，女，1987年6月8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汉川市。系受害人刘望华之女。以上三被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涂梅桥，湖北横空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一般代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焦书阳，男，1978年5月11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枣阳市。原审被告：陈利平，男，1969年11月23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应城市。原审被告：武汉惠发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北省武汉市蔡甸区蔡甸街新农彭家山村。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2011466348718XT。法定代表人：王传爱，该公司总经理。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武汉市分公司。住所地：湖北省武汉市汉阳区鹦鹉大道136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201007551344883。主要负责人：夏学东，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雷雪峰，湖北彰卓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一般代理。上诉人武汉东楚物流有限公司、武汉东楚物流有限公司江夏分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李先保、刘亮亮、刘兰、焦书阳及原审被告陈利平、武汉惠发物流有限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武汉市分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湖北省应城市人民法院（2019）鄂0981民初46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8月3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武汉东楚物流有限公司、武汉东楚物流有限公司江夏分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湖北省应城市人民法院（2019）鄂0981民初464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依法改判武汉东楚物流有限公司、武汉东楚物流有限公司江夏分公司不与焦书阳承担事故的连带赔偿责任；2.一、二审诉讼费全部由李先保、刘亮亮、刘兰、焦书阳承担。事实与理由：焦书阳与武汉东楚物流有限公司江夏分公司签订了《车辆挂靠经营合同书》，根据合同约定，武汉东楚物流有限公司、武汉东楚物流有限公司江夏分公司不承担本次事故的责任；武汉东楚物流有限公司江夏分公司作为分公司，不具有承担民事责任的法律资格，因此武汉东楚物流有限公司、武汉东楚物流有限公司江夏分公司不应与焦书阳承担事故的连带赔偿责任。综上，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特提出上诉。被上诉人李先保、刘亮亮、刘兰辩称，1.武汉东楚物流有限公司江夏分公司与焦书阳之间存在车辆挂靠关系，焦书阳驾驶的车辆造成李先保、刘亮亮、刘兰家属死亡，武汉东楚物流有限公司江夏分公司作为被挂靠公司应当承担连带责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以挂靠形式从事道路运输经营活动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当事人请求由挂靠人和被挂靠人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一审判决武汉东楚物流有限公司江夏分公司与焦书阳承担连带责任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2.武汉东楚物流有限公司江夏分公司与焦书阳签订的《车辆挂靠经营合同书》中关于武汉东楚物流有限公司江夏分公司不承担本次事故责任的约定，对李先保、刘亮亮、刘兰是无效的。《车辆挂靠经营合同书》是武汉东楚物流有限公司江夏分公司与焦书阳之间的内部协议，该协议中规避法律、损害他人利益的条款是非法和无效的，本案中武汉东楚物流有限公司江夏分公司不得以该条款进行抗辩；3.因武汉东楚物流有限公司江夏分公司是武汉东楚物流有限公司设立的分公司，该分公司不具有独立的法人资格，可以作为诉讼主体参加诉讼，但不能独立承担民事责任。根据公司法第十四条“公司可以设立分公司。设立分公司，应当向公司登记机关申请登记，领取营业执照。分公司不具有法人资格，其民事责任由公司承担。”的规定，明确了分公司民事责任的归属，即分公司不能独立承担民事责任，其一切行为的后果及责任由隶属公司承担。因此，本案中一审判决武汉东楚物流有限公司江夏分公司和武汉东楚物流有限公司共同对焦书阳给李先保、刘亮亮、刘兰造成的损害承担连带责任是正确的。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判决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被上诉人焦书阳未向本院提交书面答辩状。原审被告陈利平述称，服从一审判决。原审被告武汉惠发物流有限公司未向本院提交书面陈述意见。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武汉市分公司述称，原审判决合法，依法应予维持。我公司已按一审判决履行了赔偿义务。李先保、刘亮亮、刘兰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焦书阳、武汉东楚物流有限公司、武汉东楚物流有限公司江夏分公司、陈利平、武汉惠发物流有限公司赔偿其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死亡赔偿金、丧葬费、护理费、误工费、精神损害抚慰金、交通费等总计人民币909614.65元；2.判令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武汉市分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对陈利平、武汉惠发物流有限公司给李先保、刘亮亮、刘兰造成的损害承担保险赔偿责任；3.判令焦书阳、武汉东楚物流有限公司、武汉东楚物流有限公司江夏分公司、陈利平、武汉惠发物流有限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武汉市分公司承担案件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1月12日19时10分许，在长化公路应城市长江埠办事处上房村下房湾路段，焦书阳驾驶载乘刘望华的鄂Ａ×××××号重型仓栅式货车沿长化公路由北向南行驶至事故地点时，因未保持安全车速，与前方路边陈利平停驶的鄂Ａ×××××号重型自卸货车相撞，造成刘望华受伤和鄂Ａ×××××号重型仓栅式货车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2018年1月18日，应城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应公交认字【2018】第0112003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焦书阳驾驶机动车在道路上行驶时未遵循夜间行驶或者在容易发生危险的路段行驶，应当降低行驶速度的规定是造成此次事故的主要原因，应承担此次交通事故的主要责任，陈利平未遵循在道路上临时停车的，不得妨碍其他车辆和行人通行的规定是造成此次交通事故的另一原因，应承担此次交通事故的次要责任，刘望华无责任。2018年2月7日，孝感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作出孝公交复字【2018】第15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复核结论》，维持应城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应公交认字【2018】第0112003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鄂Ａ×××××号重型仓栅式货车登记所有人为武汉东楚物流有限公司江夏分公司，焦书阳与武汉东楚物流有限公司江夏分公司签订《车辆挂靠经营合同书》，双方之间为挂靠关系。鄂Ａ×××××号重型自卸货车登记所有人为武汉惠发物流有限公司，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武汉市分公司承保交强险和500000元商业三者险及不计免赔率险。交强险的保险期间为2017年9月14日9:30时起至2018年9月14日9:30时止；商业三者险及不计免赔率险的保险期间为2017年11月18日0:00时起至2018年11月17日24:00时止。刘望华出生于1959年6月14日，为农业户口。李先保系刘望华的妻子，二人于1985年登记结婚；刘亮亮、刘兰系刘望华的子女，均为非农业户口；李先保于1995年3月28日、2008年7月21日取得位于湖北省仙女山街道办事处西门桥社区龙家西塔88号的土地使用权证和房屋所有权证，并在该社区居住生活。事故发生当日，刘望华被送往应城市人民医院住院抢救治疗至2018年1月13日出院，住院1天。应城市人民医院24小时内入出院记录记载：“入院诊断多处损伤：颅脑损伤，胸腹腔损伤，创伤性休克，呼吸衰竭、肋骨骨折？创伤性血气胸？髋和大腿多处开放性损伤，股骨多发性骨折，多处皮肤浅表损伤”，已行“胸腔闭式引流术”。应城市人民医院收款凭证医疗费10268.96元、600元，救护车费1000元。2018年1月14日，刘望华被转往华中科技大学同济医学院附属协和医院治疗至2018年1月22日出院，住院8天。华中科技大学同济医学院附属协和医院最后诊断：“1.创伤性休克；2.Ⅲ级脑外伤；3.右颧骨骨折；4.蛛网膜下腔出血；5.弥漫性轴索损伤；6.多发肋骨及胸骨骨折；7.双侧气胸伴肺不张；8.胸腔闭式引流手术后；9.呼吸衰竭；10.右股骨骨折；11.右下肢广泛软组织损伤，清创人工皮覆盖”。华中科技大学同济医学院附属协和医院收款凭证医疗费118421.89元。2018年1月22日，刘望华被转往汉川市人民医院治疗至2018年2月2日经抢救无效因呼吸循环衰竭死亡，住院11天。汉川市人民医院收款凭证医疗费52752.80元。2018年2月7日，孝感明镜法医司法鉴定所出具鄂孝明镜【2018】病鉴字第19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被鉴定人刘望华符合生前因交通事故致胸部外伤，血气胸、肺部感染致呼吸循环衰竭死亡”。2019年1月31日，李先保支付案件受理费2400元。一审法院另认定，2018年1月13日，焦书阳为刘望华支付应城市人民医院输血费1872元及应城市疾病控制中心疫苗费380元。2018年1月14日、15日，焦书阳为刘望华支付华中科技大学同济医学院附属协和医院医疗费11128.74元，并另支付现金2000元。2018年1月16日，陈利平垫付医疗费20000元，由刘亮亮收取。2018年1月22日，焦书阳在刘望华被转往汉川市人民医院治疗支付现金2000元。2018年1月30日，焦书阳与刘兰签字确认“协和医院医疗费118421.89元焦书阳支付61000元”。2018年6月29日，焦书阳犯交通肇事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上述焦书阳支付的医疗费收款凭证及收据证明等原始凭证收集在刑事卷宗；本案诉讼中，经刘亮亮、刘兰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质证认可焦书阳已支付78380.74元。一审法院认为，本案是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的相关规定予以调整。经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认定，焦书阳应承担此次交通事故的主要责任，陈利平应承担次要责任，刘望华无责任，当事人均未提出异议并提交相反证据推翻，依法予以确认其证明力。本案属机动车之间发生的交通事故，刘望华的损失由机动车驾驶人焦书阳按主要责任即70%、陈利平按次要责任即30%的比例承担。案涉鄂Ａ×××××号重型仓栅式货车登记所有人为武汉东楚物流有限公司江夏分公司，焦书阳与武汉东楚物流有限公司江夏分公司为挂靠关系，该公司为分公司不能独自承担相应民事责任，故应由设立该分公司的武汉东楚物流有限公司承担相应民事责任。李先保、刘亮亮、刘兰要求焦书阳与武汉东楚物流有限公司江夏分公司、武汉东楚物流有限公司共同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相关规定，依法予以支持。焦书阳与武汉东楚物流有限公司江夏分公司签订的《车辆挂靠经营合同书》，属内部协议，在双方之间具有约束力，但该免责协议不能对抗第三人，武汉东楚物流有限公司江夏分公司、武汉东楚物流有限公司以此内部免责协议辩称该公司不承担民事赔偿责任，于法无据，不予采纳。案涉鄂Ａ×××××号重型自卸货车登记所有人为武汉惠发物流有限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武汉市分公司承保了鄂Ａ×××××号重型自卸货车交强险和500000元商业三者险及不计免赔率险，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依法应当在交强险医疗费、死亡伤残责任限额内先行承担赔偿责任包括精神损害抚慰金；对超出交强险范围的损失，应由陈利平和武汉惠发物流有限公司承担的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武汉市分公司予以理赔。关于李先保、刘亮亮、刘兰主张的各项损失，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确定的赔偿项目，参照2019年5月1日开始执行的《湖北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标准》，结合本案事实确定如下：1.医疗费。刘望华受伤后在应城市人民医院、华中科技大学同济医学院附属协和医院、汉川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支出医疗费196424.39元，有相关医疗机构出具的收款凭证以及入院记录、手术记录、住院病案、在院病情证明、出院记录、死亡记录等相关证据证实，依法予以确认；2.护理费。刘望华受伤后在医院住院治疗20天，参照2019年5月1日开始执行的《湖北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标准》中其他服务业年平均工资38897元计算，护理费2131.34元（38897元/年÷365天/年×20天×1人）；3.住院伙食补助费。刘望华受伤后在医院住院治疗20天，参照湖北省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出差伙食补助每人每天50元计算，刘望华的住院伙食补助费1000元；4.丧葬费。参照2019年5月1日开始执行的《湖北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标准》中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60561元标准，以六个月计算，刘望华的丧葬费30280.50元（60561元/年÷12个月/年×6个月）；5.死亡赔偿金。刘望华虽然为农业户口，但其1985年与非农业户口的李先保结婚，婚后于1995年、2008年取得位于湖北省仙女山街道办事处西门桥社区龙家西塔88号的土地使用权证和房屋产权证，并在该社区居住生活，故李先保、刘亮亮、刘兰主张刘望华的死亡赔偿金按城镇居民赔偿标准计算，依法予以支持。参照2019年5月1日开始执行的《湖北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标准》中城镇居民年人均可支配收入34455元计算，刘望华的死亡赔偿金689100元（34455元/年×20年）；6.精神损害抚慰金。刘望华因本起交通事故死亡，焦书阳已经承担刑事责任，李先保、刘亮亮、刘兰主张要求焦书阳、武汉东楚物流有限公司、武汉东楚物流有限公司江夏分公司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不予支持；但李先保、刘亮亮、刘兰主张要求陈利平、武汉惠发物流有限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武汉市分公司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予以支持。根据双方的过错、赔偿能力及当地的平均生活水平等因素，酌定由陈利平、武汉惠发物流有限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武汉市分公司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15000元；7.交通费。李先保、刘亮亮、刘兰主张交通费3000元，虽然提供有正式票据846元及救护车票据1000元，但其中806元为定额发票，难以反映真实的时间、次数、人数，其证明力较低；另有乘车人刘兰40元票据时间为2018年4月9日，明显不是发生在住院期和丧葬期。救护车票据1000元为医疗机构出具的票据，已经计入医疗费，再计入交通费，属重复计算，依法酌情认定交通费806元；8.办理丧葬事宜的误工损失。李先保、刘亮亮、刘兰作为刘望华亲属，在丧葬期间必然产生一定的误工损失，因李先保、刘亮亮、刘兰并未提供证据证明处理事故人员的误工时间及收入证明，参照2019年5月1日开始执行的《湖北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标准》中最低的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34280元，酌情计算7天，李先保、刘亮亮、刘兰的误工损失1972.27元（34280元/年÷365天/年×7天×3人）。上述1-8项费用合计936714.50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武汉市分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责任限额内赔偿医疗费10000元，在死亡伤残责任限额优先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以及死亡赔偿金110000；上述1-8项费用交强险不足赔付的部分245014.35元（816714.50元×30%），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武汉市分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予以理赔；焦书阳、武汉东楚物流有限公司、武汉东楚物流有限公司江夏分公司连带赔偿571700.15元（816714.50元×70%），扣减焦书阳已经支付的78380.74元，还应当赔付李先保、刘亮亮、刘兰493319.41元。李先保支付的案件受理费2400元，由焦书阳、武汉东楚物流有限公司江夏分公司、武汉东楚物流有限公司负担1680元，陈利平、武汉惠发物流有限公司负担720元。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武汉市分公司应实际赔偿李先保、刘亮亮、刘兰人民币365014.35元。李先保、刘亮亮、刘兰获得上述保险赔偿款后，应予返还陈利平为刘望华垫付的医疗费20000元；扣减陈利平、武汉惠发物流有限公司应负担的案件受理费720元，李先保、刘亮亮、刘兰应实际返还陈利平19280元。驳回李先保、刘亮亮、刘兰的其他诉讼请求。焦书阳、武汉惠发物流有限公司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依法可以缺席判决。据此，判决：一、焦书阳、武汉东楚物流有限公司、武汉东楚物流有限公司江夏分公司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十日内连带赔偿李先保、刘亮亮、刘兰因刘望华死亡的各项损失人民币493319.41元；二、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武汉市分公司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十日内赔偿李先保、刘亮亮、刘兰因刘望华死亡的各项损失人民币365014.35元；三、李先保、刘亮亮、刘兰获得上述保险赔偿款后十日内返还陈利平人民币19280元；四、驳回李先保、刘亮亮、刘兰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400元，由焦书阳、武汉东楚物流有限公司江夏分公司、武汉东楚物流有限公司负担1680元并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十日内支付给李先保，陈利平、武汉惠发物流有限公司负担720元已在上述判项中扣减，李先保交纳的案件受理费2400元不退还。如付款义务人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二审中，当事人均未向本院提交新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属实。本院认为，焦书阳驾驶的鄂Ａ×××××号重型仓栅式货车登记在武汉东楚物流有限公司江夏分公司名下，焦书阳与武汉东楚物流有限公司江夏分公司签订了《车辆挂靠经营合同书》。虽然该合同第十三条约定，合同期内，焦书阳若发生交通事故，处理事故所需费用由焦书阳承担，但该合同系焦书阳与武汉东楚物流有限公司江夏分公司之间的内部约定，不能对抗第三人。武汉东楚物流有限公司江夏分公司系武汉东楚物流有限公司设立的分公司，不能独立承担民事责任，一审判决武汉东楚物流有限公司、武汉东楚物流有限公司江夏分公司与焦书阳承担本案连带赔偿责任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四条的规定。武汉东楚物流有限公司、武汉东楚物流有限公司江夏分公司上诉称武汉东楚物流有限公司江夏分公司与焦书阳签订了《车辆挂靠经营合同书》，其不应承担本次事故的责任，一审判决武汉东楚物流有限公司、武汉东楚物流有限公司江夏分公司与焦书阳承担连带责任适用法律错误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综上所述，上诉人武汉东楚物流有限公司、武汉东楚物流有限公司江夏分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735元，由上诉人武汉东楚物流有限公司、武汉东楚物流有限公司江夏分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胡艳华审判员  龚 敏审判员  喻富林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二日书记员  王 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