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吐鲁番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新21民再5号 再审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吉木萨尔县支公司，住所地新疆维吾尔自治区昌吉州吉木萨尔县文化西路城镇工商所大厅三楼。 法定代表人：李鸿涛，系该支公司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娜，新疆仕诚律师事务所律师。 再审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奇台县支公司，住所地新疆维吾尔自治区昌吉州奇台县城健康路。 法定代表人：王晓明，系该支公司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娜，新疆仕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米日古丽·克热木，女，1974年3月5日出生，维吾尔族现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吐鲁番市。 被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艾尼瓦尔·阿地力，男，1995年2月3日出生，维吾尔族，现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吐鲁番市。 被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木卡代斯·阿地力，女，1999年1月1日出生，维吾尔族，现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吐鲁番市。 被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穆某，女，2012年7月12日出生，维吾尔族，现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吐鲁番市。 被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吐尔地汗·吾甫尔，女，1944年5月15日出生，维吾尔族，现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吐鲁番市。 艾尼瓦尔·阿地力、木卡代斯·阿地力、穆某、吐尔地汗·吾甫尔共同法定诉讼代理人：米日古丽·克热木，1974年3月5日出生，维吾尔族，现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吐鲁番市。 被申请人（原审被告）：木垒县方盛运输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新疆维吾尔自治区昌吉州木垒县胡杨路东侧。 法定代表人：李得江，该公司总经理。 被申请人（原审被告）：许友河，男，1965年4月23日出生，汉族，现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阜康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强，新疆航迪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张军，男，1986年2月12日出生，回族，现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焉耆县。 原审被告：新疆四运集团公司物流信息中心，住所地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库尔勒市铁门关路东侧。 法定代表人：王建祥，该中心主任。 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巴音郭楞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库尔勒市人民路东侧库尔勒市广场路2号百川商务大厦6楼。 法定代表人：何浩，该公司总经理。 原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利辛县支公司，住所地安徽省亳州市利辛县嘉和阳光城25号南大门。 法定代表人：焦剑，该支公司经理。 再审申请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吉木萨尔县支公司（以下简称：吉木萨尔县中华联合财保公司）、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奇台县支公司（以下简称：奇台县中华联合财保公司）因与被申请人米日古丽·克热木、艾尼瓦尔·阿地力、木卡代斯·阿地力、穆某、吐尔地汗·吾甫尔、木垒县方盛运输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方盛公司）、张军、新疆四运集团公司物流信息中心（以下简称：四运集团物流中心）、许友河、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利辛县支公司（利辛县人寿财保公司）、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巴音郭楞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巴州平安财保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吐鲁番市高昌区人民法院（2017）新2101民初890号民事判决及本院（2017）新21民终332号民事判决，向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9月9日作出（2019）新民申1093号民事裁定，指令本院再审。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再审申请人吉木萨尔县中华联合财保公司、奇台县中华联合财保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娜，被申请人米日古丽·克热木，被申请人艾尼瓦尔·阿地力、木卡代斯·阿地力、穆某、吐尔地汗·吾甫尔的共同代理人米日古丽·克热木，被申请人方盛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李得江、被申请人许友河的委托代理人李强到庭参加了诉讼，原审被告巴州平安财保公司、张军、四运集团物流中心、中国利辛县人寿财保公司，经本院传唤未到庭，本案依法缺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吉木萨尔县中华联合财保公司、奇台中华联合财保公司申请再审称，请求撤销吐鲁番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新21民终332号民事判决及吐鲁番市高昌区人民法院（2017）新2101民初890号民事判决第三、第四项，予以改判或发回重审。事实和理由：首先，本案责任车辆×××号车在再审申请人公司投保了商业险，但涉案交通事故的发生系因肇事司机阿地力·托合提酒后驾驶机动车辆造成。该事实已经吐鲁番市高昌区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做出的吐市公(交)认字(2015)第499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及吐鲁番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做出的(吐市)公(刑技)鉴(理)字【2015】362号《乙醇检验意见书》认定。依据双方签订的保险合同约定：“被保险人酒驾，无有效驾驶证或驾驶无有效驾驶证的车辆期间不予赔偿”，故再审申请人在本案中不应当承担保险理赔责任。其次，再审申请人所提交的吐鲁番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做出的(吐市)公(刑技)鉴(理)字【2015】362号《乙醇检验意见书》，系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奇台县人民法院出具的调查令，前往吐鲁番市高昌区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调取，并该证据已经被奇台县人民法院予以认定采信，做出生效判决书。依据《民事证据规则》之规定，再审申请人所提交《乙醇检验意见书》为有效证据。第三，在一、二审庭审中，再审申请人己向法院提交证据证明，再审申请人作为保险人已经向投保人履行了责任免除条款的提示说明义务，投保人在购买涉案保险时己签章确认其对责任免除条款的明知。因酒后驾驶机动车辆本身为违法行为，商业保险合同就违法行为不承担保险理赔责任，不应受是否履行了责任免除条款提示说明义务的限制。第四，本案涉及《人身意外伤害保险》，案由应认定为保险合同纠纷。故一、二审法院认定没有相应证据证明被保险人存在酒驾行为，并认为再审申请人在投保单客户声明栏内未对免责条款做出具体解释，即对责任免除条款未尽提示说明义务，根据《保险法》第十七条之规定，认定责任免除条款对投保人不发生效力，缺乏依据，适用法律错误，程序违反法律规定。故申请本案再审。 被申请人米日古丽·克热木、艾尼瓦尔·阿地力、穆某、木卡代斯·阿地力、吐尔地汗·吾甫尔辩称，不同意再审申请人的意见，希望维持一、二审判决。 被申请人方盛公司辩称，再审申请人的再诉不能成立，原审适用法律正确，判决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再审申请人诉求，维持一二审判决。 被申请人许友河辩称，保险的免除责任没有明确告知驾驶员，乙醇鉴定意见书一审中曾要求重新鉴定，但交警大队不鉴定，请求再审能调查驾驶员阿地力以前是否喝酒，在事故发生后，曾经到居民处了解，大家反映驾驶员阿地力不饮酒，也不排除因吃了含有乙醇的食物被验出喝了酒。再审申请人的再诉不能成立，原审适用法律正确，判决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再审申请人诉求，维持一二审判决。 原审被告张军、新疆四运集团公司物流信息中心、利辛县中国人寿财保公司、巴州平安财保公司未到庭答辩。 米日古丽·克热木、艾尼瓦尔·阿地力、穆某、木卡代斯·阿地力、吐尔地汗·吾甫尔一审的诉讼请求：1、依法判令各被告在交通事故中所产生的经济损失835286元，其中由巴州中国平安财保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10000元，利辛县中国人寿财保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10000元，奇台县中华联合财保公司在商业险范围内赔偿50000元，吉木萨尔县中华联合财保公司在意外险范围内赔偿40000元，剩余部分由其他被告和挂靠公司承担连带责任；6、诉讼费和其他费用由被告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如下：被告奇台县中华联合财保公司和吉木萨尔县中华联合财保公司均称死者阿地力·托合提属于酒后驾驶，但未提供相应的证据予以证实，仅以公安交通管理部门所适用的法律依据作出推断，故对死者阿地力·托合提酒驾的事实不予采信；对原告及其家人虽然是农业户口，但原告米日古丽·克热木的丈夫生前2011年至2014年和家人居住在乌鲁木齐市，并在城市打工。2015年回吐鲁番后，一直从事汽车驾驶工作，受雇于许友河，许友河也予以了认可。故可以确认原告及家人居住于城镇，主要生活也来源于非农业劳动。 一审审法院认为，本案是道路交通事故责任纠纷，应依法按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相关法律规定处理。即首先应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其次由常保商业险的保险公司按照合同约定在责任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不足部分则由责任人按过错责任大小依法承担赔偿责任。本案争议的主要焦点一是原告的起诉是否超过诉讼时效；二是原告的赔偿标准应按照城镇居民还是农村居民标准计算相关赔偿费用。本案是道路交通事故责任纠纷，因该案当事人的复杂性，事故涉及车辆及保险公司较多，基本都在外地，原告主张权利困难。从原告原始诉讼状来看，其在2016年就开始主张赔偿事宜，只是因各责任人基本信息不宜查清等原因，导致于2017年4月份才提起诉讼，故不宜简单认为已超过诉讼时效；原告及其家人长期在城镇居住，靠原告开车维持家庭生活。故应按照城镇居民来认定相关收入的数额标准来计算损失。对原告主张的具体赔偿项目及数额依法认定如下：一、关于死亡赔偿金，按照2016年度城镇居民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20年计569260元。二、关于误工费，因原告未能提供相应证据证明误工损失，一审法院不予认定。三、关于丧葬费，按在岗职工平均工资收入二分之一计算，计32515元。四、关于交通费，因原告未能提供相应证据，一审法院不予认定。五、关于抚养费和赡养费，原告方两个未成年子女，一个16岁，一个是3岁，原告要求按照2016年度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分别计算至18周岁，再按一半比例计算，合计165027元。母亲赡养费按9年计算，其有六个子女（赡养义务人），按六分之一计14137元。六、关于精神损害赔偿金，原告主张5万元，对该数额，一审法院依法予以认定。综上，合计780939元。因本案原告对事故负全部责任，故按照法律规定及合同约定先由承保交强险的巴州平安财保公司赔偿1万元，由承保交强险的利辛县人寿财保公司赔偿1万元。因没有相应证据印证死者有酒驾行为，奇台县中华联合财保公司、吉木萨尔县中华联合财保公司仅从相关法律条款进行推断，缺乏依据，故奇台县中华联合财保公司按照车上人员（驾驶员）责任险约定赔偿5万元。吉木萨尔县中华联合财保公司按人身意外伤害保险合同约定赔偿4万元。对原告要求其他被告承担连带赔偿剩余损失，因本案事故是由原告米日古丽·克热木的丈夫引起，在事故中负全部过错责任。因此，除保险公司依法承担的赔偿费用外，原告方其他损失，只能由原告方自行承担。故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二条、第二十三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一、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巴音郭楞中心支公司向米日古丽·克热木等五名原告支付赔偿金1万元，于判决生效后15日内付清；二、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利辛县支公司向米日古丽·克热木等五名原告支付赔偿金1万元，于判决生效后15日内付清；三、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奇台县支公司向米日古丽·克热木等五名原告支付赔偿金5万元，于判决生效后15日内付清；四、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吉木萨尔县支公司向米日古丽·克热木等五名原告支付赔偿金4万元，于判决生效后15日内付清；五、驳回五名原告要求其他被告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 奇台县中华联合财保公司和吉木萨尔县中华联合财保公司不服一审判决，上诉要求：撤销高昌区人民法院(2017)新2101民初890号民事判决书第三、四项，改判两保险公司不承担赔偿责任。事实与理由：吐鲁番市高昌区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作出吐市公(交)认字(2015)第499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死者阿地力．托合提负事故的全部责任；认定死者阿地力．托合提驾驶机动车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二十二条第二款：“饮酒、服用国家管制的精神药品或者麻醉品，或者患有妨碍安全驾驶机动车的疾病，或者过度疲劳影响安全驾驶的，不得驾驶机动车”以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个人人身意外伤害保险合同第七条第(四)款和车上人员责任保险合同第六条第(五)款约定：“被保险人酒后驾车……保险人不负责赔偿。”因此，在本案中，驾驶人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禁止性规定，且投保单、保险条款可以证实投保人在投保人声明处签名确认，说明已对投保人尽到了明确告知义务，免责条款合法有效。所以，根据合同约定和法律规定，两保险公司不承担赔偿责任。 二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相同。 二审法院认为：上诉人认为死者阿地力·托合提是酒后驾驶，因逾期提供证据未说明理由且为复印件，故对其主张不予采信；由于上诉人在投保单“客户声明”栏内未对免责条款作出具体解释，即对责任免除条款未尽提示说明义务，根据《保险法》第十七条之规定，责任免除条款对投保人不发生效力，故上诉人主张不承担酒后驾驶机动车造成损失的免责事由因无事实依据，不予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二十六条，本案被保险人向保险人请求给付保险金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五年，故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并没有超过诉讼时效期间，上诉人的诉讼时效抗辩不能成立。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再审中，再审申请人提供了吐鲁番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吐市)公(刑技)鉴(理)字【2015】362号《乙醇检验意见书》复印件，证明死者阿地力·托合提有酒驾行为。被申请人米日古丽·克热木等、许友河、方盛公司对该证据认为复印件不认可，认为死者阿地力·托合提没有喝酒。 庭审中被申请人米日古丽·克热木承认其丈夫阿地力·托合提曾经在事故发生前一天喝了酒，但事故当天没有喝酒。 庭审后，利辛县中国人寿财保公司提供了书面答辩状，认为原一二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应当驳回再审申请人的再审请求。 再审查明，2015年7月24日21时30分，被申请人米日古丽·克热木的丈夫阿地力·托合提受被申请人徐友河的雇佣驾驶大货车沿S202线由北向南行驶，在十四公里桥的吐鲁番路口，占道与由南向北行驶的原审被告人张军驾驶的×××号小型轿车相撞后，继续占道行驶与由南向北行驶由夏立峰驾驶的×××号（挂皖KS645号）重型平板半挂车相撞，×××号车辆驶下东侧路基，×××号（挂皖KS645号）重型平板半挂车起火，×××号重型货车驾驶员阿地力·托合提当场死亡，×××号（挂皖KS645号）重型平板半挂车乘车人夏某和潘某轻微受伤。本次交通事故由吐鲁番市高昌区公安局交通大队做出吐市公（交）认字［2015］0499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阿地力·托合提负全部责任，其他人无责任。吐鲁番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于2015年8月14日做出的(吐市)公(刑技)鉴(理)字【2015】362号《乙醇检验意见书》：“经检在阿地力·托合提的血样中检出乙醇成分，含量为27.8lmg／l00ml”。此次交通事故中所涉的×××号在巴州中国平安保保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号（挂皖KS645号）车辆在利辛县中国人寿财保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号车辆在奇台县中华联合财保公司投保了车上人员责任险（驾驶员），在吉木萨尔县中华联合财保险公司投保了个人人身意外伤害保险，赔偿限额分别为5万元和4万元。×××号重型货车的车主系许友河，该车挂靠在方盛公司名下。米日古丽·克热木系死者阿地力·托合提的妻子，艾尼瓦尔·阿地力系死者阿地力·托合提的儿子，木卡代斯·阿地力、穆某系死者阿地力·托合提的女儿，吐尔地汗·吾甫尔系死者阿地力·托合提的母亲，于2020年5月20日去世。 另查明，再审申请人奇台县中华联合财保公司已按照一审判决向高昌区人民法院履行了5万元的车上人员（驾驶员）责任险赔偿款。 本院再审认为，因本案死者阿地力·托合提无视交通法规强制性规定，酒后驾车，发生交通事故，经交警部门责任认定，其对交通事故的发生承担全部责任。因死者阿地力·托合提驾驶的×××号车辆虽在奇台县中华联合财保公司购买了车上人员（驾驶员）责任险、在吉木萨尔县中华联合财保公司购买了个人人身意外伤害险，《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条规定：“保险人将法律、行政法规中禁止性规定情形作为保险合同免责条款的免责事由，保险人对该条款做出提示后，投保人、被保险人或受益人以保险人未履行明确说明义务为由主张条款不生效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死者酒驾行为本身违反了法律强制性规定，保险合同中对该行为免赔的约定，仅需提示，无需特别说明，故奇台县中华联合财保公司和吉木萨尔县中华联合财保公司依照合同约定拒绝赔偿，符合法律规定。原一、二审对此以奇台县中华联合财保公司和吉木萨尔县中华联合财保公司未尽到特别说明的义务，要求其承担责任的认定错误，本院予以纠正;巴州平安财保公司和利辛县人寿财保公司对原一、二审判决结果认可，并依照原判按照交强险约定向被申请人米日古丽·克热木各自履行了1万元赔偿款，故本院对原判的第一、二项判决结果予以维持；原一、二审判决对米日古丽·克热木等原审原告要求保险公司以外的其他当事人对剩余的责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原一、二审判决均认为保险公司以外的其余当事人无责任，并据此驳回了其诉讼请求，米日古丽·克热木等原审原告未予上诉和申诉，故本院对原判第五项予以维持。 综上，经本院2020年第十二次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条、第十一条、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二十二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二百零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高昌区人民法院（2017）新2101民初890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即：“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巴音郭楞中心支公司向米日古丽·克热木等五名原告支付赔偿金1万元，于判决生效后15日内付清”； 二、维持高昌区人民法院（2017）新2101民初890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即：“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利辛县支公司向米日古丽·克热木等五名原告支付赔偿金1万元，于判决生效后15日内付清”； 三、维持高昌区人民法院（2017）新2101民初890号民事判决第五项即：“驳回五名原告要求其他被告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 四、撤销高昌区人民法院（2017）新2101民初890号民事判决第三项即：“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奇台县支公司向米日古丽·克热木等五名原告支付赔偿金5万元，于判决生效后15日内付清”； 五、撤销高昌区人民法院（2017）新2101民初890号民事判决第四项即：“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吉木萨尔县支公司向米日古丽·克热木等五名原告支付赔偿金4万元，于判决生效后15日内付清”； 六、撤销吐鲁番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新21民终332号民事判决。 七、驳回再审被申请人米日古丽·克热木等五人（原审原告、被上诉人）针对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奇台县支公司、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吉木萨尔县支公司的诉讼请求。 一审案件受理费11696.5元，由被申请人米日古丽·克热木等（原审原告）负担的部分，予以免交；由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巴音郭楞中心支公司负担117元；由原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利辛县支公司负担117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850元，由再审被申请人米日古丽·克热木等（原审原告）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张     斌 审判员 万     彬 审判员 艾合买提·色提 二〇二〇年九月九日 书记员 吴  玉  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