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兰州市红古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甘0111刑初30号公诉机关兰州市红古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贺海龙，男，汉族。2019年10月29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兰州市第三看守所。辩护人周利军，系甘肃可兰律师事务所律师。兰州市红古区人民检察院以红检一部刑诉〔2019〕4号起诉书、红检一部刑诉〔2020〕2号变更起诉决定书指控被告人贺海龙犯招摇撞骗罪，于2020年4月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审查后，认为符合法定开庭条件，决定开庭审理，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兰州市红古区人民检察院指派副检察长柯昭辉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贺海龙及其辩护人周利军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兰州市红古区人民检察院指控：1、2016年6月份，在甘肃省永靖县，被害人陈某某搭乘被告人贺海龙车辆时，被告人贺海龙隐瞒自己的真实身份，谎报年龄，向被害人陈某某自称是兰州市红古区某派出所民警马伟，并向陈某某出示警官证证件，主动要求添加陈某某微信，骗取该陈好感及信任。自2016年8月至2017年8月交往期间，被告人贺海龙以家庭突遭变故，需要帮助为由，先后在红古区××镇、永靖县刘家峡镇、兰州市××以借款为名多次骗取被害人陈某某钱款。被害人陈某某通过银行、支付宝转账的方式向被告人贺海龙名下工商银行账户6222××××6550转账共计29.12万元。被告人贺海龙于2016年12月31日骗取被害人陈某某浦发银行信用卡，将总信用额度2.4万元全部恶意透支。被害人陈某某于2017年4月2日至同年6月1日期间进行索要，该贺共计退还41576元，共计骗取被害人陈某某钱款273624元。所得赃款已被其全部用于购买汽车及个人消费挥霍。同时，被告人贺海龙骗取该陈多次发生性关系。2020年7月28日，兰州市红古区人民检察院以红检一部刑变诉（2020）2号变更起诉决定书将指控数额由273624元更为253624元。2、自2018年12月份开始，被告人贺海龙隐瞒自己的真实身份，谎报年龄，谎称是兰州市公安局红古分局民警马伟，以此为名骗取天水籍女子刘某某信任及好感，多次与其发生性关系。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以下证据，以支持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害人陈某某报案及陈述材料、被害人刘某某陈述材料；到案经过；辨认笔录及照片；证人付某某、包某某、查某某、钟某某、巴某某、周某某、贺某某、魏某某证言；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调取证据通知书、银行卡交易明细；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个人信用报告；旅客住宿查询信息；证明；办案说明、手机信息截图；情况说明；户籍证明；现场检测报告书；视听资料；被告人贺海龙供述材料。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贺海龙冒充人民警察，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同时，被告人贺海龙骗取被害人陈某某、刘某某信任及好感，多次与两名被害人发生性关系。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九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招摇撞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被告人贺海龙辩解称：我没有使用过马伟的名字，也没有冒充过人民警察，我与陈某某之间是借贷关系。辩护人周利军辩护意见：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贺海龙犯招摇撞骗罪罪名不当，卷内证据无法证明被告人贺海龙冒充人民警察，应认定被告人贺海龙犯诈骗罪。被告人贺海龙主动到公安机关说明情况，属自首，且系初犯、偶犯、当庭认罪，请法庭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1、2016年6月份，在甘肃省永靖县被害人陈某某搭乘被告人贺海龙车辆时，被告人贺海龙隐瞒自己的真实身份、谎报年龄，向被害人陈某某自称是兰州市红古区某派出所民警马伟，并向陈某某出示警官证证件，主动要求添加陈某某微信，骗取该陈好感及信任。自2016年8月至2017年8月交往期间，被告人贺海龙以家庭突遭变故，需要帮助为由，先后在红古区××镇、永靖县刘家峡镇、兰州市××以借款为名多次骗取被害人陈某某钱款。被害人陈某某通过银行、支付宝转账的方式向被告人贺海龙名下工商银行账户6222××××6550转账，且其名下信用卡被贺海龙骗取后恶意透支，上述金额共计295200元。2017年4月2日至同年6月1日期间，被害人陈某某向被告人贺海龙索要时，被告人共计退还41576元。被告人贺海龙共计骗取被害人陈某某钱款253624元，所得赃款已被其全部用于购买汽车及个人消费挥霍。同时，被告人贺海龙骗取该陈多次发生性关系。2、自2018年12月份开始，被告人贺海龙隐瞒自己的真实身份，谎报年龄，谎称是兰州市公安局红古分局民警马伟，以此为名骗取天水籍女子刘某某信任及好感，多次与其发生性关系。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1、被害人陈某某报案及陈述材料证实：2016年6月6日，我搭乘一辆帝豪轿车时认识了“马伟”，他说他是警察并给我看了他的警官证，说他父亲在嘉峪关开矿，母亲是临夏市某医院的大夫。之后每天下午2、3点“马伟”都会打电话找我聊一个小时左右，其余时间无法联系。2016年6、7月份他告诉我他舅舅在西宁市出车祸了，8月份他打电话向我借8万元钱，我当时拒绝了，后来他又以父亲的矿里死了4个人家属要赔偿为由每天给我打电话借钱，我想他这样的家庭应该有能力还上我的钱。8月13日我叫了我朋友付某某一起到海石湾镇，第二天中午他到宾馆又说起他父亲的事，让我借钱帮帮他，说他同学为了帮他把车抵押了8万元，他派出所的同事借给他3万元，家里的变故使他母亲得了××天天靠药品维持，我见他可怜就答应借钱给他。因银行取钱需提前预约，我在他的车上通过手机银行ＡＰＰ从我的兰州银行卡分两笔向他提供的户名叫贺海龙的工商银行卡转账10万元。我问贺海龙是谁，他告诉我这是他舅舅的银行卡。钱转给他后，我、我朋友与“马伟”吃饭时，他说他在海石湾镇执行扫黄任务，饭后把我们送到车站我们回了刘家峡。我回去后没几天“马伟”说他父亲被当地派出所拘留了，他要去嘉峪关没钱住宾馆，过了一段时间他又说他父亲去了看守所，他每天中午去给他父亲送饭。2017年元旦前后，“马伟”开车到刘家峡找我，当时在车上他没有和我提还钱的事，说快过年了想去看守所给领导送点礼但自己没钱，我看他可怜就将我名下一张24000元额度的建设银行信用卡给他了，他临走时说会在2017年过年前把之前借走的10万元钱还回来。他走之后不一会就用建设银行信用卡加了300元钱的油。2017年2月份“马伟”说他父亲要用钱，他将车抵押了，我通过支付宝给贺海龙的工商银行卡分别转账8000元、22000元。2月底他找我说他没钱吃饭，要照顾他妈，还要每天给他爸送饭，平时帮看守所民警整理资料，我就将一张额度11000元的浦发银行信用卡给他了，当天他在海石湾镇“福禄超市”刷卡好几次，说是给劳动局和公安局的领导送礼。3月份“马伟”又以他父亲重病为由和我借了3万元钱。4、5月份他说他父亲要打官司律师费得十几万，官司打完他父亲的矿就可以正常营业，我就又凑了4万元钱转到贺海龙工商银行卡上。我在建设银行ＡＰＰ上看到他一直用我的建设银行卡在红古海石湾“福禄超市”套现，我怕卡被封掉就将建设银行和浦发银行的信用卡要回来了。5月初“马伟”打电话说他和他姐夫搞装修，他姐给他买切割机的20000元钱被偷了，现在还需要6000元钱，我就又将6000元钱通过支付宝转账到了贺海龙的工商银行卡上。期间还有一次他因没钱吃饭我给他工商银行的卡里转了6000元钱。2018年2月份“马伟”说他干活受伤了，我去看他他不让，当时我和我现在的丈夫在谈恋爱，他陪着我来红古区的医院找“马伟”但没有找到，我打电话他不接，后来他说他在武威让我给他转1000元钱要去广州做手术。他知道我来红古找特别不高兴，态度特别差，我说：“你不是在公安局上班吗，我去公安局问问”，他带着威胁的口气硬生生跟我说：“我没说在哪个派出所，你上哪找我去”，我一听这口气就知道遇上骗子了，从这次之后他就将我拉黑了。2018年6月份我去海石湾在一家叫“温馨小卖铺”的店铺里找到“马伟”要钱，他说还不上钱我就走了。后来我和老公在电话里向他要钱，他一听是男的说话就再也不接电话了。我通过“马伟”的ＱＱ空间添加了一个叫“凯”的女的，她说是马伟的女朋友，马伟自称是警察，我向她要马伟的电话她将我删除了。后来我和我朋友去“温馨小卖铺”找马伟，当时铺子门关着，我朋友找到一家属楼住的一个女的，她说她很久没见过马伟了。我朋友刚下楼，马伟打电话给我与我发生了争吵。之后他还是不接电话，过了一段时间他的电话就停机了。马伟对我和QQ名叫“凯”的姑娘说他是1990年10月8号出生的，他只给我看过警官证，没有给我看过身份证，说他在公安局上班，长期熬夜比较显老，他的穿着不像50岁的人。我跟他发生过性关系，我想那个天水姑娘也被他骗财骗色了。2、被害人刘某某陈述证实：今年2、3月份有个女的加我QQ，告诉我马伟不是警察，还说马伟骗了她二、三十万，马伟已经结婚了。因马伟说他没有结婚，当时我给他打电话问他，他骂了我一顿，说那个女的是骗子，他没有拿过钱，还说那个女的之前喜欢他，让我不要和她联系。我和“马伟”是2018年12月份认识的，当时我在海石湾龙腾酒店当服务员，马伟来吃饭要了我的微信号。我们成了男女朋友后马伟告诉我他是警察，在红古公安局上班，27、28岁左右，单身，他爸爸是开煤矿的，他妈妈是个护士。他从微信上发来了他的警官证照片，我就相信了。他说自己长得丑是因为上班熬夜，但他穿的衣服比较时尚年轻，我没有发现他是51岁的人。我相信他是警察才跟他交往的，我们多次发生过性关系。3、到案经过证实：2019年10月29日被告人贺海龙主动到兰州市××队声称要说明其与陈某某的交往情况并接受讯问。4、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经被害人陈某某辨认，被告人贺海龙就是诈骗其钱款且自称马伟的男子；经被害人刘某某辨认，被告人贺海龙就是和她谈对象并自称是红古公安民警马伟的男子；经证人付某某辨认，被告人贺海龙就是自称在公检法部门上班的马伟；经证人查某某辨认，被告人贺海龙就是那名被大家叫做“光头”的男子；经证人巴某某辨认，被告人贺海龙就是其所说的叫“阿伟”的男子。5、证人付某某证言证实：2017年陈某某叫我陪她去红古区××镇，她说是因为钱的事情。我们到海石湾后她说她要找一个人，我和她分开后她打电话让我找个地方住下来明天再一起回。第二天中午11、12点，陈某某叫我去吃饭，我下楼看见陈某某和一陌生男子去马路对面饭馆吃饭。陈某某介绍说陌生男子是做生意的，在甘南、海石湾都有生意，我看那个男子脖子里带着大金链子、手指戴着黄金戒指，一身行头的确像做生意的。吃饭时那个男子说自己是公职人员，在公检法部门上班，具体在哪上班我没记清楚。之后我注意到这个男子脚上穿的袜子有些发黄，发黑、很脏，我想这个人应该不是有钱人，他这一身行头就是给别人看的，我觉得这个人不靠谱。吃完饭后我和陈某某就回刘家峡了，在路上陈某某告诉我那个男的叫马伟，之后我很少和陈某某联系。6、证人包某某证言证实：几年前贺海龙身份证丢了，他捡了一个叫马伟的身份证后就一直用马伟的身份信息。2017年贺海龙说他给海石湾派出所开车，他在银行贷了好多钱，他还不上银行天天逼他。你们给我看的这个警官证是贺海龙的，人也是他本人，他拿这张警官证已经好几年了。我第一次见这个警官证是我们一起去银行，他拿出钱包取钱，我看见钱包内插着警官证问他哪来的，他说在这个部门上班的人都有，我问他这个东西是真是假，他只是笑一笑没有回答我。7、证人查某某证言证实：2017年在我经营的福禄超市进行消费的“光头”，他在红古区鑫海娱乐会所旁边开小卖铺，我不知道他的名字，我们没有深交，他在我店里进货用的是建设银行卡，卡号为6259××××0501，卡上的钱是他让我刷出来的，其中一部分支付货款，一部分套现。你们给我看的交易明细是他到我店里付款或者套现后他没有钱我代还的，我用我尾号为5495的工商银行卡给他还过2、3次，代还的钱之后用我店里的ＰＯＳ机再刷出来。8、证人钟某某证言证实：泽林小区老板给郭新霖支付工程款时顶了几套经济适用房，郭新霖委托我们物业帮他卖房，贺海龙买了其中一套，全款177000元左右，他把一部分钱给了郭新霖，其余的15万元房款于2017年6月27日用他名下工商银行账户6222××××6550向我名下工商银行账户6212××××0924转账支付，我又转账给郭新霖。贺海龙购买房子是泽林小区2期3号楼1单元501室，我们和贺海龙签有《购房合同》，他购买该套房子后和他媳妇、儿子一起居住。贺海龙说他在搞案子的部门上班，意思指的就是你们公安局上班，具体哪个部门我说不上。9、证人巴某某证言证实：我跟“马伟”是在足疗店认识的，店里的同事跟我说他是警察，他当时主动要了我微信，后来我们一起吃过一次饭，他到店里洗脚我接待了三次。之后他跟我朋友说要把我发展成为他的对象，但是我对他的具体情况不了解。10、证人周某某证言证实：我认识“马伟”时他说他是警察，2019年10月或者11月份，“马伟”到店里洗脚由我负责，当时就加了微信。马伟跟我说他喜欢我，要跟我发展成恋人关系，但我已经结婚了就拒绝了他。他当时给我打电话在电话里哭，说他以后会好好上班，让我不要不理他。他给我买过一件衣服，再没有其他的经济往来。11、证人贺某某证言证实：贺海龙是我父亲，我们很少联系，我不知道他在做什么，他的经济状况我不清楚，他有一辆车现在被公安机关扣押了。我母亲在南区一个早餐店内打工，我母亲现在住的泽林小区房子的具体情况我不知情。12、证人魏某某证言证实：我是兰州市公安局红古分局海石湾派出所的民警，是贺海龙的管段民警。贺海龙车上的多功能警用棉上衣是我的。2018年冬天我穿着那件多功能警用棉上衣坐了贺海龙的陆风SUV汽车，下车时那件多功能警用棉上衣落在了他的车上。13、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在被告人贺海龙驾驶的甘Ａ8××××号小型轿车内发现警官证外皮2件、纸质仿制警官证1张、多功能警用棉上衣1件（黑色）；对搜查到的上述作案工具及甘Ａ8××××号小型轿车进行扣押。14、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及照片证实：“马伟”打印照片2张；“马伟”的ＱＱ、微信、朋友圈主页截图3张；“凯”的ＱＱ主页、聊天记录12张；“凯”和陈某某短信记录2张。2017年4月14日、5月16日陈某某尾号为0501的建设银行信用卡在红古区××福禄超市消费24000元；2017年3月16日陈某某尾号为6313的中信银行信用卡在红古区××福禄超市消费6000元；2017年3月16日陈某某浦发银行在红古海石湾福禄超市消费11000元，5月6日还款之后，当天又刷出12000元。2016年至2017年陈某某向贺海龙工商银行6550卡号支付宝转账共计47500元。15、调取证据通知书、银行卡交易明细证实：2016年8月14日至2017年12月份期间，被告人贺海龙名下工商银行卡号为6222××××6550的银行卡共计收到被害人陈某某29万余元。16、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个人信用报告证实：贺海龙名下共计有三处房产，温馨超市由其经营。17、旅客住宿查询信息证实：被告人贺海龙、被害人陈某某于2017年2月27日登记入住兰州如家酒店708房。18、兰州市公安局红古分局证明证实：经查证，被告人贺海龙不是该局民警。19、办案说明、手机信息截图证实：2019年10月30日在被告人贺海龙手机上发现警官证、体检表、公安机关训练及工作视频、枪支等照片。20、情况说明证实：甘肃公安警务综合平台未接到以贺海龙或马伟姓名涉嫌招摇撞骗警情的报警记录。21、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贺海龙，男，1968年10月1日出生，已达到刑事责任年龄，无违法犯罪记录。22、现场检测报告书证实：对被告人贺海龙进行现场吗啡、甲基安非他明、氯胺酮尿样检测，检测结果呈阴性。23、视听资料证实：公安人员押解被告人贺海龙对其驾驶的甘Ａ8××××进行搜查并拍摄视频。24、被告人贺海龙供述材料证实：我和陈某某是2014年8、9月份认识的，当时她拦了我的车去永靖县城并留了我的电话。大概一个多月左右后，她带了两条黑兰州、一斤茶叶到海石湾来找我，我们一起吃完饭我就让她回家了，她走了一会又给我打电话说在东方银座宾馆门前，让我过去有事和我说。她将我带到她登记的房间内，提出要我陪她一晚给我5万元，当晚我们就发生性关系了。第二天早上陈某某就拿着我的工商银行卡进了兰州银行给我转了5万元钱。我用这5万在私人手里买了一辆本田牌二手汽车，过了两个月又将车以4.4万元钱卖给别人。大概在这一周后，陈某某来海石湾找我，她说她要倒信用卡上的钱让我帮忙，我就将3万元给了她。一周后陈某某叫我去刘家峡说给我还3万元钱，我到之后，她让我再给她倒1万还信用卡，还进去再刷出来4万，后来在超市让老板刷4万出来，显示的是余额不足没有成功。陈某某让我留下来陪她，晚上发生5、6次性关系，一个月后再给我5万元钱，我没同意就走了。又一个星期，陈某某来海石湾找我，她在东方银座开好房间后，让我晚上陪她她给我5万元钱，我当时让她先还我之前的3万，她没有还我我就走了。第二天，她让我开车将她送到刘家峡就给我5万元钱，我送过去后她也没有给我钱，我就开车回了海石湾，陈某某打车追上我让我别生气，说让我陪她一晚就将5万元钱给我，我没有同意。之后半个月左右，陈某某又到海石湾找我开房，我没有同意将她送回了刘家峡，到之后她在新区开了一间房让我陪她，第二天给我5万元，我就和她进了宾馆的房间，当时陈某某接了一个电话就出去了，第二天我也回了海石湾。过了十天半个月左右，陈某某给我打电话叫我去了刘家峡，我去之后陈某某已经开好了房间，她让我上去陪她，我没有去就在马路上和她吵起来了，当天陈某某在我的车上用她的手机操作把5万元转到了我的工商银行卡上了。之后陈某某让我陪她去买大衣，最后买了一个羊毛大衣、两条裤子，总共花了4000多元钱，是我刷我的工商银行信用卡支付的。2017年2、3月份，陈某某说过生日让我去陪她，让我给她买礼物，我就在金海湾商厦梦金园花8000多元买了一个金手镯，4000多元购买了6个转运珠给陈某某。2017年7、8月份的时候，陈某某打电话威胁我说不和她发生性关系就不让我有好果子吃，所以我就将她的电话号码拉黑，将她的微信也删掉，再也没有联系过。我去给陈某某过生日的时候，她将我的工商银行信用卡要走过一段时间，我是在2017年6月份的时候将我的卡拿回来的。2017年6月27日我的工商银行卡向钟某某转账15万元钱是用来在红古区××小区××房的，钟某某的卡号是泽林小区物业公司工作人员给我的。我和陈某某刚认识的时候我就告诉她我叫贺海龙，在红古区搞装潢。我和刘某某是在2017年春节在××镇××号路口龙腾酒店吃饭的时候认识的，我们就是偶尔吃个饭的朋友，我们没有经济往来，认识她的时候我说我叫伟伟，是打工的。你们给我看的警官证那些我是在垃圾箱内捡的，在我车内后排座上搜查到的一件警用多功能棉衣是我一个朋友魏宏喜（音）的，他是兰州市公安局红古分局派出所的一名正式民警。上述证据，来源合法，证实内容客观、真实，本院予以确认。针对本案事实认定、被告人贺海龙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1、关于被告人贺海龙及其辩护人关于贺海龙未冒充人民警察的辩解、辩护意见。庭审查明：被害人陈某某、刘某某的陈述、证人包某某、钟某某、巴某某、周某某的证言均证实，被告人贺海龙声称自己叫马伟，系警察；被告人贺海龙手机相册中的照片、微信朋友圈图片、及从其驾驶的车辆中查获的警官证外皮及伪造的名为马伟，工作单位为兰州市公安局红古分局的警官证均证实被告人冒充了人民警察，上述证据证实被告人贺海龙冒充人民警察招摇撞骗的犯罪事实，证据间形成了完整的证据链条，故上述辩解、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2、被告人贺海龙的辩护人关于贺海龙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庭审查明：被告人贺海龙虽主动到公安机关说明其与陈某某交往情况，但并未如实供述其招摇撞骗的犯罪事实，依法不能认定为自首，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贺海龙系初犯、偶犯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贺海龙当庭自愿认罪，具有从轻处罚情节的辩护意见。庭审查明：被告人贺海龙冒充人民警察骗取被害人信任，继而骗取他人钱财，数额达253624元，且以人民警察身份多次与被害人发生性关系，庭审时被告人贺海龙当庭否认自己隐瞒真实身份、冒充人民警察的事实，对起诉书指控的253624元诈骗款项辩称为借款，并未认罪，故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3、关于犯罪数额。公诉机关指控时认定被告人贺海龙骗取被害人陈某某钱款273624元，后变更起诉认定为253624元。庭审查明：被害人陈某某通过银行、支付宝转账的方式向被告人贺海龙名下工商银行账户转账，且其名下信用卡被贺海龙骗取后恶意透支，上述金额共计295200元。2017年4月2日至同年6月1日期间，被害人陈某某向被告人贺海龙索要时，被告人共计退还41576元。被告人贺海龙共计骗取被害人陈某某钱款253624元，故犯罪数额应认定为253624元，公诉机关变更后的指控犯罪数额本院应予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贺海龙无视法律，冒充国家机关工作人员招摇撞骗，其行为符合招摇撞骗罪的构成要件，构成招摇撞骗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贺海龙犯招摇撞骗罪罪名成立。被告人贺海龙冒充人民警察招摇撞骗，依法从重处罚。被告人贺海龙招摇撞骗所得非法利益巨大，属情节严重，依法应当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公诉机关建议以招摇撞骗罪对被告人贺海龙判处有期徒刑七年至八年，对此量刑建议本院予以采纳。综合本案案情及被告人的认罪态度，本院认为以被告人贺海龙犯招摇撞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四个月为宜。本院为维护社会管理秩序，惩罚犯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九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贺海龙犯招摇撞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四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29日起至2027年2月28日止）二、违法所得253624元依法追缴，追缴后发还被害人。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甘肃省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 判 长  鲁长来人民陪审员  何万堂人民陪审员  赵 伟二〇二〇年九月十四日法官 助理  宋丽娟书 记 员  张彦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