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信宜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983刑初52号公诉机关广东省信宜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远辉，男，1995年2月26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440************812，汉族，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广东省茂名市电白区************，住茂名市电白区**************。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19年8月9日被抓获，2019年8月10日被信宜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9月16日被信宜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信宜市看守所。辩护人梁信庆，广东鸿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杨晓晖，男，1995年12月7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440************475，汉族，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广东省茂名市电白区，住茂名市电白区************。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19年8月9日被抓获，2019年8月10日被信宜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9月16日被信宜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信宜市看守所。辩护人余文强，广东泰的律师事务所律师,由信宜市法律援助处指派。广东省信宜市人民检察院以信检一部刑诉［2020］3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远辉、杨晓晖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20年1月2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广东省茂名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20年2月19日作出（2020）粤09刑内20号指定管辖决定书，指定信宜市人民法院对该案进行审理。广东省信宜市人民检察院于2020年3月25日向本院提交信检一部刑变诉[2020]1号变更起诉决定书;并于2020年5月11日建议对本案延期审理，本院于2020年5月12日作出（2020）粤0983刑初52号决定书，对本案延期审理。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东省信宜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舸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远辉及其辩护人梁信庆、被告人杨晓晖及其辩护人余文强均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7年9月开始，被告人王远辉在未取得兽药生产经营许可证件的情况下，在茂名市电白区**************其家中设立加工场，生产“阿莫西林”、“硫酸庆大霉素粉”、“氟苯尼考兽用抗生素”等多种假兽药，然后通过淘宝网店“英海药业”、微信等途径进行销售。被告人杨晓晖自2019年3月起受王远辉的雇请在加工场工作，负责假冒兽药的包装、快递，获取工资报酬共约12500元。经统计，2017年9月至2019年8月期间，王远辉生产假兽药的销售金额共计3933404.19元，其中通过淘宝网店销售的金额共计3740098.1元，通过微信销售的金额共计193306.09元；2019年3月至8月期间，杨晓晖生产假兽药的销售金额共计1902852.79元。2019年8月9日，被告人王远辉、杨晓晖被抓获归案，民警在王远辉家中查获生产假兽药的原材料、包装材料和半成品等物品一批。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查获的假兽药原材料、包装材料和半成品等物证；2.微信聊天交易记录、淘宝交易记录、指认照片、茂名市电白区****局复函等书证；3.被告人王远辉、杨晓晖的供述与辩解；4.现场勘验笔录、辨认笔录。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远辉生产、销售假兽药，销售金额3933404.19元；杨晓晖受王远辉的雇请参与生产、销售假兽药，销售金额1902852.79元，两人的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杨晓晖受雇请参与生产、销售假兽药，犯罪情节较轻，是从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的规定，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王远辉、杨晓晖在归案后能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王远辉辩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金额有意见，该金额包含了淘宝刷单的数额，我没有实际销售那么多。辩护人梁信庆的辩护意见：一、对公诉机关指控王远辉构成生产伪劣产品罪没有异议，但对销售金额有异议。公诉机关凭淘宝店销售记录汇总清单指控本案的销售金额为3740098.1元，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公安机关提取该淘宝交易数据汇总清单时，没有搜查、检查、勘验、提取笔录等，也没有提取电子数据的见证人签名，同时该电子数据的原始存储介质没有扣押、封存，该份证据不具有合法性。此外，根据王远辉的供述和辩解，其淘宝销售兽药全部是刷单，并非真实交易，公安机关未能查明刷单的数额。辩护人认为公安机关未能提供其统计的依据，且案卷没有买家的证言、交易金额对应的收款记录、发货物流等证据予以佐证。王远辉是初犯，且真心认罪、悔罪，其生产的虽为假兽药，但没有给社会造成恶劣的影响，其人身危险性较小。二、对王远辉构成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有异议，认为王远辉的行为构成非法经营罪更为恰当，具体理由如下：1.公诉机关仅凭王远辉个人供述认定王远辉于2016年开始至案发时生产经营的产品为伪劣产品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根据案卷证据材料，仅有王远辉个人比例供述其于2016年开始经营伪劣兽药，但案卷没有任何被害人（买家）指证王远辉生产销售的是伪劣产品，公安机关也没有提供任何证据证实王远辉在2016年至案发时在网上销售的产品就是伪劣产品。公诉机关指证王远辉在网络上销售的390多万元的产品均为伪劣产品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另，根据刑事诉讼法第四十六条“只有被告人供述，没有其他证据的，不能认定被告人有罪和处以刑罚”的规定，法院也不能仅仅依据王远辉的供述就认定王远辉构成生产伪劣产品罪。2.王远辉在未经许可的情况下生产兽药，依法认定其构成非法经营罪更为恰当。根据有关法律的规定，生产兽药需国家的特殊许可。本案当中，王远辉至案发时没有生产兽药的许可，属于无证生产，根据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未经许可经营专营、专卖物品或其他限制买卖的物品，买卖进出口许可证、进出口原产地证明以及其他法律、行政法规规定的经营许可证或者批准文件，以及从事其他非法经营活动，扰乱市场秩序，情节严重的行为”的规定，本案被告人王远辉更符合非法经营罪的构成要件，依法应认定为非法经营罪。被告人杨晓晖辩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意见，我是王远辉雇请的工人，2019年3月才到那里工资，销售的没有那么多数额。辩护人余文强的辩护意见：1.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杨晓辉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的定性有异议，应当定性为非法经营罪。王远辉是未经许可擅自生产、销售特定产品，已经销售了的产品是否属于伪劣产品罪，除了王远辉的供述外，没有其他的证据相互印证，属于孤证，根据疑罪有利于被告原则，只能认定为非法经营罪。2.杨晓晖的定罪金额应当从2019年3月31日开始计算到被拘留之日。3.杨晓晖是起到帮助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4.杨晓晖在本案中只是获利一万多元，与王远辉相比，如果以王远辉相近的量刑，将会违反罪行相适应原则。5.杨晓晖参与时间短，获利少，情节相对较轻，可以从轻处罚。6.杨晓晖在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构成坦白，可以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7年9月开始，被告人王远辉在未取得兽药生产经营许可证件及符合经营兽药条件的场所的情况下，在茂名市电白区**************其家中设立加工场，生产“阿莫西林”、“硫酸庆大霉素粉”、“氟苯尼考兽用抗生素”、“强力霉素”等多种假兽药，然后通过淘宝网店“英海药业”、微信等途径进行销售。被告人杨晓晖自2019年3月起受王远辉的雇请在加工场工作，负责假冒兽药的包装、快递，获取工资报酬共约人民币12500元。经统计，2017年9月至2019年8月期间，王远辉生产假兽药的销售金额共计人民币3933404.19元，其中通过淘宝网店销售的金额共计3740098.1元，通过微信销售的金额共计人民币193306.09元；2019年3月至8月期间，杨晓晖参与生产假兽药的销售金额共计人民币1902852.79元。2019年8月9日，被告人王远辉、杨晓晖被抓获归案，民警在王远辉家中扣押了强力霉素8盒、氟苯尼考8盒、袋装粉末一批、包装四方盒9箱、桶装药物1批、封口机1台、玫瑰金OPPO手机1部、红色苹果7P手机1部、现金人民币2400元、银行卡12张、存折1本、电脑主机1台、资料1份；扣押了杨晓晖持有的黑色华为手机1部。上述财物均存放于信宜市公安局。此外，信宜市公安局冻结了被告人王远辉在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茂名市树仔镇营业所的存款共886228.81元；在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茂名滨海支行的存款1504137.98元。经广东省农产品质量安全中心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兽药典（2015年版）》一部检验，扣押的强力霉素、氟苯尼考的鉴别、含量测定结果均不符合规定，含量测定结果均为0。另查明，被告人王远辉在庭审中确认其因销售兽药获利约人民币35万元。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物证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信宜市公安局扣押王远辉人民币2400元、手机2部、银行卡12张、存折1本、电脑主机1台、资料1份；杨晓晖手机1部。2.书证（1）抓获经过、指定管辖决定书、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2019年8月9日，信宜市公安局联合茂名市公安局统一行动，在茂名市电白区树仔镇抓获多名涉嫌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的嫌疑人，其中包括被告人王远辉、杨晓晖。茂名市公安局于2019年8月9日决定把杨日方等人生产、销售伪劣产品案指定信宜市公安局管辖。信宜市公安局于同日对王远辉等人生产、销售伪劣产品案立案侦查。常住人口个人信息表：证实被告人王远辉、杨晓晖已达刑事责任年龄。茂名市电白区****局关于协查涉案人员是否具备生产销售兽药城所和资质的复函：证实经该局核查，王远辉、杨晓晖没有在该局取得兽药经营许可证及符合经营兽药条件的场所。杨晓晖和王远辉使用的微信号、从杨晓晖微信提取的微信聊天记录和转账记录、记录单据和假兽药包装袋照片：证实经杨晓晖指认，微信记录是他和王远辉的微信聊天记录以及转账工资记录，记录单据是王远辉每天安排他包装假兽药生产数量的单据，包装袋是王远辉通过物流寄回来的假兽药包装袋。王远辉与杨晓晖的微信聊天交易记录：证实经王远辉指认，其中的转账记录是他给杨晓晖的工资记录王远辉通过微信销售假兽药的聊天交易记录共54页、王远辉在微信销售假兽药的汇总表：证实经王远辉指认，54张记录都是他通过微信销售假兽药的交易记录。经对上述54页记录的交易金额进行汇总统计，王远辉通过微信销售假兽药的总金额为193306.09元。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王远辉的淘宝店“英海药业”的交易记录共749页：证实公安机关依法调取了王远辉的淘宝店“英海药业”的交易记录，该淘宝店销售商品均为兽药，销售总金额为3740098.1元。王远辉签名进行了确认。3.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1）王远辉的供述：2016年下半年开始，我在网上购买兽药原材料，然后在继父杨荣进家里加工成假兽药，我上网查询各类牌子的兽药，然后用葡萄糖和使用色素调成对应的颜色，再从网上的彩印公司帮我打印各类牌子的包装袋，然后将假兽药装进各类牌子的包装袋，再用封口机封好，冒充京新、中牧兽药公司的产品，之后通过淘宝网店“英海畜牧药业”销售阿莫西林、硫酸庆大霉素粉、氟苯尼考兽用抗生素原粉等二十多种兽药。我们是一个家庭作坊式生产、销售的，我哥哥王秋辉、嫂子林春霞、弟弟王安辉、继父杨荣进这几个人都和我在我继父的家里大量生产假兽药，但是我和我哥哥大嫂他们分开做的，再各自通过网络销售。我没有销售兽药的资质和国家批号，我淘宝网店上的兽药经营许可证是我从网上花钱买来的。我聘请几个工人帮我生产、销售，汪某负责帮我生产假产品，每月工资2000元左右，已经为我打工7个月。杨晓晖负责帮我发快递，每月工资2000元，已经支付他三个月工资。经民警核查我的微信，我通过微信上向微信名为“快乐”、“杨”等40人销售假兽药的总金额达到234571.09元，全部属实，这些人都是通过淘宝网店联系到我的，因为微信交易方便，我从中赚取的利润大约有百分之四十。我在淘宝注册的网店店名是“英海畜牧药业”，淘宝会员名是“英海药业”，我对公安机关提取的关于“英海药业”自2017年9月14日至2019年8月9日总计为3740098.10元的销售交易记录没有异议，但是这一数据有部分是交易成功后客户申请退款了的，还有一部分是刷单的，并非实际交易，退款和刷单的金额无法统计。王远辉在补充侦查期间的笔录：我一开始是向杨日方（外号“老表”）购买兽药的，两次都在我家路口的国道边以现金交易，具体时间忘记了，不记得向他购买了多少兽药。（问：能否提供淘宝刷单的证据）我都不记得了，过了很长时间，我忘记那些刷单的人的信息了。（2）杨晓晖的供述:2019年3月初，我堂叔王远辉打电话叫我回来树仔帮他生产销售假药，之后我就在他工场打杂，主要是做假兽药的封口、包装和快速。王秋辉、王远辉、王安辉三兄弟都是家庭作坊式生产假兽药，都是独自经营的，工场在他们的家里。我第一次帮王远辉假兽药工场打工是2015年年底，当时只做了两个月，王秋辉请了杨某，王安辉请了个我不认识的工人。他们三兄弟自己从网上购买淀粉、葡萄糖、硫酸镁等作为原料，然后按照配方对着正品颜色拌匀就算成品了。他们都是无牌无证经营的，我平时帮王远辉做工，他也不给我知道网店和采购、销售的情况。王远辉生产的兽药种类很多，主要都是大品牌市场又热销的，只要客户想要什么都可以生产，贴个包装上去就行了。我们一般发快递都是百世快递或者中通快递，统一用“王经”的姓名发出去的。王远辉每月给我2400元工资，都是微信转账给我的，我共得工资约12500元。4.鉴定意见广东省农产品质量安全中心出具的检验报告两份，证实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兽药典（2015年版）》一部检验，在王远辉家扣押的强力霉素、氟苯尼考的鉴别、含量测定结果均不符合规定，含量测定结果均为0。5.勘验、检查、侦查实验等笔录（1）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证实民警对王秋辉房屋及周边的现场勘查情况，在王秋辉住宅西面的蓝色帐篷内、房屋东面的铁皮仓库南面和北面、住宅一楼东面的三个房间内均发现有涉嫌生产假兽药的原材料、包装材料和半成品一批。（2）王远辉的辨认笔录：其辨认出杨某，辨认出苏某是他大嫂雇请的工人。杨晓晖的辨认笔录：其辨认出王安辉。6.《杨日方、王秋辉等人在淘宝、天猫交易明细记录数据》光碟一张。上述证据，经过庭审出示并质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王远辉、杨晓晖在未取得兽药生产经营许可证件及符合经营兽药条件的场所的情况下，生产、销售不符合兽药质量规定的兽药，以假充真，其中王远辉生产假兽药的销售金额共计人民币3933404.19元，杨晓晖参与生产假兽药的销售金额共计人民币1902852.79元，其行为均已构成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根据查明的事实和相关证据，对本案综合评判如下：一、关于辩护人辩称本案的定性应为非法经营罪的问题。经查，被告人王远辉、杨晓晖在未取得兽药生产经营许可证件及符合经营兽药条件的场所的情况下，进行兽药生产、销售，且案发时在王远辉家中扣押的兽药成品，经广东省农产品质量安全中心检验不符合兽药质量规定的事实，有被扣押的物品、茂名市电白区****局出具的复函、两被告人的供述、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广东省农产品质量安全中心检验报告等证据相互印证证实，事实清楚，证据充分，足以认定。因此，对被告人王远辉、杨晓晖生产、销售的兽药，应予认定为假兽药及伪劣产品。两被告人生产、销售伪劣产品，金额均超过五万元，其行为已构成了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两被告人在没有取得兽药经营许可证的情况下经营兽药的行为也符合非法经营罪的构成要件，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生产、销售伪劣商品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的规定，实施生产、销售伪劣商品犯罪，同时构成侵犯知识产权、非法经营等其他犯罪的，依照处罚较重的规定定罪处罚。而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的处罚明显较非法经营罪要重，因此，本案应以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定罪处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定性准确，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辩护人的该项辩护意见，不符合法律规定，故本院不予采纳。二、关于被告人王远辉及其辩护人均辩称公诉机关指控的淘宝网店销售金额中未剔除刷单的数额的问题。经查，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远辉通过淘宝网店销售兽药的金额共计人民币3740098.1元的事实，是从向支付宝（中国）网络技术有限公司调取的王远辉在“淘宝”“天猫”等平台交易数据明细中，对标注为“交易成功”的数据统计而得，且经被告人王远辉确认；而被告人王远辉及其辩护人未能提供相关的证据证实上述统计数据中包含了刷单的情形。故对被告人王远辉及其辩护人的该项辩称，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在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的共同犯罪中，被告人王远辉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按照其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杨晓晖受王远辉的雇请在其加工厂工作，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被告人王远辉、杨晓晖归案后均如实供述其主要犯罪事实，依法可从轻处罚。本院对辩护人有关上述从轻或减轻量刑情节的意见予以采纳。对被告人王远辉的违法所得人民币35万元、被告人杨晓晖的违法所得人民币12500元，均予以追缴，没收上缴国库。对扣押被告人王远辉持有的封口机1台、玫瑰金OPPO手机1部、红色苹果7P手机1部、电脑主机1台，均属作案工具，予以没收，依法处理。对扣押的被告人王远辉持有的强力霉素8盒、氟苯尼考8盒、袋装粉末一批、包装四方盒9箱、桶装药物1批、资料1份，均予以没收，依法处理。对扣押被告人王远辉持有的银行卡12张、存折1本；被告人杨晓晖持有的黑色华为手机1部，均不属涉案财物，也不属专门用于作案的工具，应发还给各被告人。对扣押的被告人王远辉的现金人民币2400元用于折抵相应的罚金。对冻结的被告人王远辉在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茂名市树仔镇营业所的存款共886228.81元；在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茂名滨海支行的存款1504137.98元，从中追缴相应的违法所得及折抵相应的罚金后，返还给被告人王远辉。综上，根据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生产、销售伪劣商品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远辉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百九十七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9年8月9日起至2034年8月8日止；罚金限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杨晓晖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9年8月9日起至2023年8月8日止；罚金限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三、对被告人王远辉的违法所得人民币35万元、被告人杨晓晖的违法所得人民币12500元，均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四、对扣押的封口机1台、玫瑰金OPPO手机1部、红色苹果7P手机1部、电脑主机1台，均予以没收，由公安机关依法处理。五、对扣押的强力霉素8盒、氟苯尼考8盒、袋装粉末一批、包装四方盒9箱、桶装药物1批、资料1份，均予以没收，由公安机关依法处理。六、对扣押的银行卡12张、存折1本，由公安机关发还给被告人王远辉；对扣押的黑色华为手机1部，由公安机关发还给被告人杨晓晖。七、对扣押的现金人民币2400元，用于折抵上述第一项判决的罚金。八、对冻结的被告人王远辉在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茂名市树仔镇营业所的存款共886228.81元、在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茂名滨海支行的存款1504137.98元，从中追缴上述第二项判决中被告人王远辉的违法所得及折抵上述第一项判决的罚金后，余款发还给被告人王远辉。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茂名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罗维斯审判员  陈达维审判员  陈飞龙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三日书记员  许英强附录法律条文内容如下：《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条生产者、销售者在产品中掺杂、掺假，以假充真，以次充好或者以不合格产品冒充合格产品，销售金额五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的，处二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销售金额百分之五十以上二倍以下罚金；销售金额二十万元以上不满五十万元的，处二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销售金额百分之五十以上二倍以下罚金；销售金额五十万元以上不满二百万元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销售金额百分之五十以上二倍以下罚金；销售金额二百万元以上的，处十五年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销售金额百分之五十以上二倍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生产、销售伪劣商品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刑法第一百四十条规定的“在产品中掺杂、掺假”，是指在产品中掺入杂质或者异物，致使产品质量不符合国家法律、法规或者产品明示质量标准规定的质量要求，降低、失去应有使用性能的行为。刑法第一百四十条规定的“以假充真”，是指以不具有某种使用性能的产品冒充具有该种使用性能的产品的行为。刑法第一百四十条规定的“以次充好”，是指以低等级、低档次产品冒充高等级、高档次产品，或者以残次、废旧零配件组合、拼装后冒充正品或者新产品的行为。刑法第一百四十条规定的“不合格产品”，是指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第二十六条第二款规定的质量要求的产品。对本条规定的上述行为难以确定的，应当委托法律、行政法规规定的产品质量检验机构进行鉴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