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苍南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浙0327民初3163号原告：陈礼瑞，男，1953年12月28日出生，汉族，住龙港市。法定代理人:钱大绿（陈礼瑞之妻），女，1960年5月7日出生，汉族，住苍南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守格，浙江越人(平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郑继群，男，1970年1月19日出生，汉族，住苍南县。被告：杨志吼，男，1963年12月23日出生，汉族，住龙港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杨仲波，浙江思勤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苍南支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9133032767615873X7，住所地:龙港市西城路123号一层、125号一层、127号一层、129号一层。代表人:黄吕孟，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郑义志、吕高，浙江六和（温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陈礼瑞与被告郑继群、杨志吼、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苍南支公司（以下简称阳光财险苍南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6月9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陈礼瑞的法定代理人钱大绿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守格、被告郑继群、被告杨志吼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仲波、被告阳光财险苍南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吕高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陈礼瑞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郑继群、杨志吼赔偿原告医疗费277821.21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6500元、营养费6060元、后续治疗费45000元、护理费46034元、长期护理费930020元、误工费39494元、残疾赔偿金698586元、康复费350000元、精神抚慰金50000元、交通费5000元、鉴定费10150元、其他费用135元，共计2474800.21元,交强险限额项下赔付120000元，超出部分按6:4责任分摊后需赔付941920.08元，合计需赔付1061920.08元；2.判令阳光财险苍南支公司在强制险及商业险的保险范围内对原告的损失承担先行赔付责任，精神抚慰金在交强险内先行赔偿；3.本案诉讼费由三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9年7月17日12时40分许，原告陈礼瑞驾驶温州防盗备案号ＣＮ012316二轮电动车（车上乘坐钱大绿）,由苍南县龙港镇驶往钱库镇方向,沿龙金大道由北往南行驶至苍南县××道××镇××路××,左转弯红灯进入路口往文鑫路方向行驶时,遇被告郑继群驾驶制动性能差的浙ＢＬ××××中型普通客车沿龙金大道由北往南进入路口,两车发生碰撞,造成陈礼瑞、钱大绿受伤及两车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经交警部门认定：陈礼瑞负主要责任，郑继群负次要责任，钱大绿无责任。浙ＢＬ××××中型普通客车系被告杨志吼所有，该车辆在阳光财险苍南支公司投保强制险及商业险。事故发生后，各被告拒不赔偿原告经济损失，故提起本案诉讼。被告郑继群辩称，其系受被告杨志吼雇佣驾驶浙ＢＬ××××中型普通客车发生本案交通事故，请依法判决。被告杨志吼辩称：一、被告郑继群是其雇佣的驾驶员，原告对交通事故的发生具有重大过错，被告杨志吼最多愿意承担20%的赔偿责任，理由如下：1.原告驾驶的是超标电动车，属机动车范畴，本案是机动车之间发生的交通事故，原告未取得驾驶证驾驶机动车，属无证驾驶；2.原告驾驶电动车没有靠右侧通行，而是靠左侧通行，违反了交通安全法规定的道路通行原则；3.原告闯红灯，没有按照交通信号灯指示通行；4.原告驾驶的电动车违法载人；5.原告驾驶电动车未有效佩戴头盔。二、根据司法鉴定意见，原告自身存在基础性疾病，交通事故与原告受伤之间的损伤参与度只有70%，计算赔偿金额时应当计算损伤参与度。三、赔偿项目方面。医疗费应按照医疗费发票计算，并剔除其中应归入住院伙食补助费范畴的伙食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按照实际住院天数计算，营养费按照司法鉴定意见评定的营养期限计算，后续治疗费应当在实际发生后再行主张，护理费应区分住院期间的护理和出院后的护理，长期护理费不宜一次性支付，建议暂计算四到五年，原告已年满六十周岁，不应计算误工费，残疾赔偿金应计算12年，康复费没有实际发生，无法予以认定，精神损害抚慰金应当考虑原告的过错，交通费应按照实际发生酌情认定。三、被告杨志吼就浙ＢＬ××××中型普通客车在被告阳光财保苍南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应当先由保险公司进行赔偿。被告阳光财险苍南支公司辩称：1.被告承担责任比例在20%至30%之间较为合理，超出交强险部分应当按照70%的参与度计算赔偿费用；2.赔偿项目方面。医疗费中应当剔除630元伙食费，剔除非医保金额41558.92元，对住院伙食补助费金额无异议，对营养费金额没有异议，后续治疗费应在实际产生后再行主张，票据金额记载的护理费金额过高，且不是正式发票，原告主张的长期护理费应当分期计算，第一期计算三年为宜，原告已过法定退休年龄，误工费不应支持，残疾赔偿金计算合理，康复费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原告过错较大，精神损害抚慰金应予以调整，其他费用135元与本案关联性不足，交通费过高，鉴定费不属于保险公司赔偿范围。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9年7月17日中午，原告陈礼瑞驾驶温州防盗备案号ＣＮ012316二轮电动车（钱大绿乘坐在后座）由苍南县龙港镇驶往钱库镇方向，当天12时40分许，沿龙金大道由北往南行驶至苍南县××道××镇××路××，左转弯红灯进入路口往文鑫路方向行驶时，遇被告郑继群驾驶制动性能差的浙ＢＬ××××中型普通客车沿龙金大道由北往南进入路口，两车发生碰撞，造成陈礼瑞、钱大绿受伤及车辆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经苍南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陈礼瑞负事故主要责任，郑继群负事故次要责任，钱大绿无责任。原告受伤后，随即被送往温州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温州市中医院、平阳县长庚医院等地住院治疗，累计住院165天，经诊断为“（双）脑挫裂伤、（左）创伤性硬膜下血肿、创伤性脑疝、创伤性脑室积血、脑干损伤、双眶骨骨折、（右）肺挫伤、（右）创伤性血气胸、多发性肋骨骨折、左上肢浅表损伤、右锁骨骨折、多出挫伤、创伤性脑梗死、肺部感染、脑畸形血管伴出血、双下肢静脉血栓形成、颈椎病”。2020年3月3日，浙江千麦司法鉴定中心温州（律政）所作出法医精神病鉴定意见：1.陈礼瑞因脑外伤致精神障碍（极重度智能缺损）；2.交通事故与本次外伤存在因果关系，参与度为70%左右；3.陈礼瑞目前无民事行为能力。2020年3月9日，浙江千麦司法鉴定中心温州（律政）所作出法医临床鉴定意见：1.陈礼瑞因2019年7月17日道路交通事故致双侧脑挫裂伤、左侧创伤性硬膜下血肿、创伤性脑疝等，其双侧脑挫裂伤、脑畸形血管伴出血、多发性肋骨骨折等损伤与本次外伤存在直接因果关系；其意识障碍、四肢运动功能障碍、语言功能障碍、吞咽功能障碍等神经系统后遗症与本次外伤存在主要因果关系；其颈椎病、动脉粥硬化等为自身疾病与本次外伤无关。2.陈礼瑞目前处于极重度智能缺损，日常生活完全不能自理及外伤后行开颅清除挫裂伤脑组织的伤残等级综合评定为一（1）级伤残。3.陈礼瑞后续治疗费用难以评估，建议按实际合理发生为准。鉴定机构在该项分析说明时认为：鉴于陈礼瑞外伤后行开颅术，术后左侧额颞顶部颅骨尚未回纳，必要时建议在专科医生指导下择期行颅骨修补术，因各大医院治疗方案、用药等不同，费用存在较大差异，其后续治疗费难以具体评估（预计左侧颞顶部颅骨修补术费用约为35000-45000元，不包括手术并发症和风险费用，后续治疗费评估仅作参考），建议按实际合理发生为准；陈礼瑞目前类植物状态，长期卧床，今后尚需进一步的康复治疗，费用难以具体评估（为维持其基本生命费用预计每年至少需15000-25000元），建议以实际发生费用为准。4.陈礼瑞损伤后的误工期限拟为217日，护理期限拟为202日，营养期限拟为202日。5.陈礼瑞的护理依赖程度评定为完全护理依赖。另查明：1.浙ＢＬ××××中型普通客车登记所有人为被告杨志吼，使用性质为营转非，该车辆在被告阳光财险苍南支公司处投保了交强险、商业三者险、不计免赔率险，保险期间均自2018年12月29日起至2019年12月29日止，其中商业三者险赔偿限额为50万元，交强险分项赔偿限额为：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2000元；2.本案中，被告郑继群受被告杨志吼雇佣驾驶浙ＢＬ××××中型普通客车发生交通事故；3.审理过程中，本案交通事故另一伤者钱大绿表示同意交强险、商业三者险由陈礼瑞优先享受；4.2019年浙江省全社会单位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为72078元，2019年浙江省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为48377元，2019年浙江省全体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49899元。本院认为，交通事故责任者应当按照所负交通事故责任承担相应的损害赔偿责任。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制作的交通事故认定书，人民法院应依法审查并确认其相应的证明力，但有相反证据推翻的除外。本案中，苍南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出具了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郑继群负事故主要责任，原告陈礼瑞负事故次要责任，在没有相反证据能够推翻的情况下，该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具有证明力，能够作为确定交通事故各方责任的依据。被告杨志吼提交的车辆技术鉴定意见书未明确认定原告驾驶的电动车属机动车范畴，其主张本案按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确定各方责任比例的抗辩，缺乏事实依据，不予采纳。本案按照机动车与非机动之间发生交通事故处理，根据交警部门对本案事故责任的认定和本院所查明的事实，以被告郑继群承担40%的赔偿责任，原告陈礼瑞自负60%责任为宜。各被告主张仅承担20%的赔偿责任，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采纳。本案交通事故中，原告自身体质状况对损害后果的发生具有一定的影响，但不属于法律上规定的过错，各被告抗辩按损伤参与度减轻其相应赔偿责任，缺乏依据，不予采纳。我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五条规定，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接受劳务一方承担侵权责任。被告郑继群受被告杨志吼雇佣提供劳务而驾驶浙ＢＬ××××中型普通客车发生本案交通事故，根据上述法律规定，相应侵权责任应由被告杨志吼承担，故被告郑继群无须向原告承担赔偿责任。由于浙ＢＬ××××中型普通客车在被告阳光财险苍南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原告可以直接要求被告阳光财险苍南支公司承担民事赔偿责任，被告杨志吼在该范围内的赔偿责任可相应得以免除。根据有关法律规定和司法实践所掌握的标准，原告的合理损失确定如下：一、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疗费发票，结合病历、诊断证明，剔除非正式票据，剔除可归入住院伙食补助费处理的伙食费630元，确定数额为277058.91元。二、误工费，原告受伤时已年满六十周岁，达到法定退休年龄，其未提供证据证明尚有劳动收入，故对该项费用请求不予支持。三、护理费，1.定残前的护理费，参照鉴定机构出具的意见，确定定残前的护理期限为202日，护理人员确定为1人。原告出具的护理费收款数据属非正式票据，不能证明实际支出护理费数额，住院期间护理费参照2019年浙江省全社会单位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72078元的标准计算，出院后护理费参照2019年浙江省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48377元的标准计算，结合原告住院165天的事实，确定住院期间的护理费为32583.2元（72078元/年÷365日×165日），出院后的护理费为4903.97元（48377元/年÷365日×37日），定残前的护理费合计为37487.17元。2.定残后的护理费，参照鉴定机构出具的意见，原告的护理依赖程度为完全护理依赖，赔偿系数按100%确定，根据原告的年龄、健康状况，暂计算五年，参照2019年浙江省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48377元的标准计算，定残后的护理费确定为241885元（48377元/年×5年）。上述护理费合计279372.17元，超过判决确定的护理期限，原告仍然需要护理的，可另行主张。四、营养费，参照鉴定机构出具的意见，确定营养期限为202日，结合原告的伤残情况，酌情确定数额为6060元（30元/日×202日）；五、住院伙食补助费，原告住院165天，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确定数额为16500元（100元/日×165日）；六、交通费，根据原告就医地点、时间、次数等实际情况，酌情确定数额为2000元；七、残疾赔偿金，结合鉴定机构出具的意见，确定原告的伤残等级为一级，确定赔偿指数为100%，按2019年浙江省全体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49899元的标准计算，原告定残时年龄为66周岁，确定赔偿年限为14年，确定数额为698586元（49899元/年×14年）；八、精神损害抚慰金，原告因本案交通事故导致伤残，必然给其精神造成较大伤害，酌情确定数额为50000元；九、后续治疗费（包括原告主张的康复费），根据司法鉴定意见，酌情确定行左侧额颞顶部颅骨修补术费用为40000元，酌情确定后续康复治疗维持生命费用为每年20000元，暂计算五年，上述费用合计140000元；十、鉴定费，根据鉴定机构出具的正式发票，确定数额为9150元；十一、其他费用，原告主张的该项费用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上述费用合计1478727.08元。根据《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第八条的规定，本案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项下金额包括：残疾赔偿金698586元，护理费279372.17元，交通费2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合计1029958.17元，已超该分项下限额；医疗费用赔偿限额项下金额包括：已发生的医疗费277058.91元，营养费606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6500元、后续治疗费140000元，合计439618.91元，已超该分项下限额。原告主张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优先赔偿精神损害，本院予以采纳。故确定被告阳光财险苍南支公司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项下赔付原告110000元，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项下赔付原告10000元，合计120000元。超出交强险赔付部分1358727.08元（含鉴定费9150元），被告阳光财险苍南支公司提出鉴定费不在保险赔偿范围，理由正当，予以采纳。按照前述责任比例划分，被告阳光财险苍南支公司须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原告500000元（该款系商业三者险的全部责任限额），被告杨志吼须赔偿原告43490.83元（1358727.08元×40%-500000元）。综上所述，原告诉讼请求中的合理部分，予以支持，对过高及不合理部分，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条、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六条、第三十五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八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苍南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机动车强制保险责任限额内赔付陈礼瑞120000元；二、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苍南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责任限额内赔付陈礼瑞500000元；三、杨志吼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付陈礼瑞43490.83元；四、驳回陈礼瑞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14357元，减半收取7178.5元，由陈礼瑞负担1961元，由杨志吼负担5217.5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员 马显兵二〇二〇年九月九日代书记员 杨宗托相关法律条文链接：《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条被侵权人有权请求侵权人承担侵权责任。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器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第二十六条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第三十五条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接受劳务一方承担侵权责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自己受到损害的，根据双方各自的过错承担相应的责任。第四十八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保险人对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的损害，可以依照法律的规定或者合同的约定，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损害，被保险人对第三者应负的赔偿责任确定的，根据被保险人的请求，保险人应当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被保险人怠于请求的，第三者有权就其应获赔偿部分直接向保险人请求赔偿保险金。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损害，被保险人未向该第三者赔偿的，保险人不得向被保险人赔偿保险金。责任保险是指以被保险人对第三者依法应负的赔偿责任为保险标的的保险。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第二十七条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制作的交通事故认定书，人民法院应依法审查并确认其相应的证明力，但有相反证据推翻的除外。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第十八条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受害人因伤致残但实际收入没有减少，或者伤残等级较轻但造成职业妨害严重影响其劳动就业的，可以对残疾赔偿金作相应调整。《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精神损害的赔偿数额根据以下因素确定：（一）侵权人的过错程度，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二）侵害的手段、场合、行为方式等具体情节；（三）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四）侵权人的获利情况；（五）侵权人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六）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法律、行政法规对残疾赔偿金、死亡赔偿金等有明确规定的，适用法律、行政法规的规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