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辽02民终496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程振发，男，汉族，1963年12月20日生，住所地辽宁省大连市旅顺口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戴卫祥，辽宁东亚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国川，辽宁东亚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王澜，女，汉族，1966年4月22日生，住所地辽宁省大连市旅顺口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广杰，辽宁正垒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许长滨，男，汉族，1965年8月15日生，住所地辽宁省大连市旅顺口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杨纪东，辽宁健坤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程振发因与上诉人王澜、被上诉人许长滨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大连市旅顺口区人民法院（2019）辽0212民初206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7月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程振发上诉请求：1.请求撤销大连市旅顺口区人民法院（2019）辽0212民初2068号民事判决书第一项和第二项判决；2.依法改判上诉人王澜、被上诉人许长滨共同偿还上诉人借款本金500，000元，并按照年利率24%自2015年1月1日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支付利息。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判决被上诉人许长滨、上诉人王澜共同偿还上诉人程振发借款本金437,882.01元，而未支持诉请的借款本金500,000元（差额62,117.99元），此项判决属于法律适用错误。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规定“债务人除主债务之外还应当支付利息和费用，当其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顺序抵充：（一）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二）利息；（三）主债务。”故，本案货物抵充债务应按照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利息、主债务的法定顺序依次进行。而原审法院认定货物应优先抵顶本金属于法律适用错误，上诉人王澜、被上诉人许长滨应共同偿还上诉人程振发借款本金500,000元。二、一审法院判决上诉人王澜、被上诉人许长滨从2019年6月12日（起诉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向上诉人程振发支付利息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此项判决关于利息的计算存在利率和起算时间错误，利息应自逾期之日（非起诉之日）起按年利率24%给付至实际支付之日止。2014年3月被上诉人许长滨向上诉人程振发借款时，均书面约定借期壹个月，月息10%，故利息应按原诉请即按照24%年利率自2015年1月1日起支付至实际给付之日止。即使按照2016年5月30日被上诉人许长滨出具的总借条约定，借款借期壹个月，借款届满期限亦应为2016年6月29日。利息依法应自2016年6月30日起按24%年利率给付至实际支付之日止。上诉人认为一审第一项判决以起诉之日2019年6月12日起按6%年利率计算利息是错误的。王澜辩称，不同意程振发的上诉请求。上诉人程振发所述的事实是错误的，案涉借款是许长滨的个人行为，并未用于家庭共同生活，具体答辩意见与我方上诉意见一致。许长滨辩称，不同意程振发的上诉请求。案涉公证委托书系上诉人王澜委托购买房屋的手续，而非授权个人借贷的手续。所借款项用于与韩国人签订合同购买化妆品、纸尿裤，没有用于家庭生活。王澜上诉请求：1.依法请求撤销原审判决，依法改判该债务由被上诉人许长滨承担。2.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原审判决对夫妻共同债务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1.上诉人程振发提供的名下大连银行账户明细，仅能证明其在银行的自提款金额与提款次数，无法证明该提款是出借给许长滨的。原审认定王澜对借款金额无异议，该认定也是错误的。王澜对借款的详细金额是不清楚的，法院的记录有误，只是原审法院不允许对错误笔录更改而产生的误解。2.王澜和许长滨离婚时没有处分的夫妻共同财产旅顺宇卉超市是王澜母亲聂福梅赠予给王澜的资产，该超市的一切与许长滨没有法律上的因果关系。许雪冰购买旅顺口区向阳街逸景园4-2号3层2号房屋的时间是2012年，而上诉人王澜、被上诉人许长滨借款是2014年，且该房屋早已不存在了，且该房屋与本案没有任何法律上的因果关系，原审法院以一个不存在的事实认定债务于法无据。二、原审法院对事实与证据的认定自相矛盾。1.原审法院对王澜提供的证据全盘否定，对程振发提供的证据全盘主观认定。同样的证据，却得出两个相反的结论，自相矛盾。2.原审法院就该债务是否属于夫妻共同债务问题的认定对证据的采纳是错误的。许长滨为与韩国人做生意负债累累，且该债务产生在上诉人王澜服刑期间，其女儿也有工作，王澜有超市收益，根本无须借款用于家庭生活。另案中（2018）辽民终133号生效的判决也认定了许长滨的借款不属于夫妻共同债务，没有用于家庭生活。同样的事实却得出相反的结论显然是错误的。三、原审法院程序违法。上诉人王澜、被上诉人许长滨之间恶意串通，许长滨为了达到借款投资目的，在房屋已经购买没有贷款、上诉人王澜的授权已经失去效力的情况下许擅自将无效的手续抵给上诉人程振发并擅自签署了上诉人王澜的名字。庭审中双方均认可对该签名鉴定，但原审法院却没有鉴定，程序违法。四、原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原审法院对事实的认定都是主观认定，根本没有证据，该认定违反了证据规则，均是违法的。五、有新的证据能够证明案件事实。综上所述上诉人认为原审对主要事实认定有误，法律关系不明确，程序违法，适用法律错误，判决则不可能正确。程振发辩称，不同意王澜的上诉请求，请求驳回其全部上诉请求。事实与理由：一、王澜、许长滨与程振发的借贷发生在二人夫妻关系存续期间。二、尽管许长滨签订借条的时间在王澜的服刑期间，但是在服刑期间王澜有专门的公证委托，委托许长滨办理三套房屋的所有手续，包括贷款、公积金、用其女儿许雪冰的名义购买向阳街的房子，而且公证书明确公证了王澜对许长滨的一切行为予以认可，而且在一审庭审过程中，王澜均认可上述事实，也承认了其银行卡交与许长滨管理还贷，并进行宇卉超市的经营和管理，与许长滨的借贷应在王澜的委托范围之内且用于家庭生活，王澜应该共同承担偿还责任。三、本案的证据、事实以及一审提交的银行流水，证明了许长滨与王澜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及王澜被采取强制措施乃至服刑的期间，包括王澜2014年出狱之后，双方均有多笔的资金往来和交易用于共同生活，所以应该由王澜和许长滨共同承担偿还责任。许长滨辩称，同意王澜的上诉请求，不同意原审判决。王澜在服刑期间，借款用于和韩国人做化妆品和婴儿纸尿裤的生意。因此，这笔债务和王澜没有任何关系。而且，王澜在公证书上写的公证事项是用于买房子，办理商业贷款，不是私人借款，和其他无关。因此，这笔债务是被上诉人个人债务，没有用于家庭生活。程振发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请求判令被告许长滨、王澜连带偿还原告借款本金500,000元，并按照年利率24%支付利息自2015年1月1日至实际给付之日止。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2年6月，王澜因刑事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刑期2011年11月20日至2014年11月19日止）。同年8月24日，王澜签署授权委托书，且经公证，《公证书》载明“我王澜与许长滨系夫妻关系，现有夫妻共同房产两处，分别为（1）坐落于大连市旅顺口区【房屋所有权证编号：大房权证旅私字××号】；（2）坐落于大连市旅顺口区【房屋所有权证编号：大房权证旅私字第××号】。具体事项如下：1.现拟将上述两处房产到银行办理抵押贷款，王澜全权委托许长滨代为办理一切相关手续；2.购买大连市旅顺口区向阳街逸景园4-2号3层2号后，将此房产用于办理公积金及商业贷款，我王澜全权委托许长滨办理一切相关手续。委托人在办理上述事项期间所签署的一切法律文件委托人均予同意。本授权为委托人真实意思表示，其引发产生的相应权利和义务由委托人承担。委托期限：自2012年8月24日起至上述委托事项办理完毕止。”同年9月19日，许长滨以其女儿许雪冰的名义与案外人姚连信签订合同，购得逸景园房屋，并登记在许雪冰名下，合同标价500,000元。2016年12月16日，许雪冰将该房屋卖给案外人徐东利并过户。2014年2月25日、3月4日、3月30日，被告许长滨为宇卉超市经营及其许雪冰购房款等家庭事务向原告程振发依次借款200,000元、100,000元、200,000元，将王澜签署的授权《公证书》原件及王澜名下房屋产权证原件（大房权证旅私字第××号）押与原告。原告分别于借款当日在大连银行旅顺支行提取现金交付许长滨，合计金额500,000元，许长滨分别出具借条。2014年8月30日，许长滨收回全部借条后给原告出具《承诺书》一份，承诺“本人借程振发的全部人民币现金如果还不清，本人同意变卖房屋和每月按20%的销售额提取现金。如不兑现，本人愿承担法律责任。另：房屋的房证已放在程振发手里，本承诺书直到还清款项为止一直生效。”许长滨在末端署名处捺印。2015年3月30日，许长滨再次出具内容一致的还款《承诺书》，并于2015年至2016年间，两次给付原告利息共计20,000元。2016年5月30日，许长滨出具总借条，并在借条末端借款人处签名捺印，载明“今借到程振发人民币伍拾万元整（500,000元），期限壹个月”。2018年1月4日，原告将许长滨用于借款抵押的房证交还许长滨，许长滨交给原告一份写有二被告名字的“收条”载明“今收到王澜房证壹本，房证号码是（大房权证旅私字第××号）”。期间，二被告用宇卉超市货物抵顶原告借款，自2017年6月17日至2018年6月16日间陆续抵顶借款合计62,117.99元。另查，在王澜服刑期间，许长滨经营管理宇卉超市及家庭事务等，其中包括使用王澜银行卡代其偿还贷款、经营宇卉超市以及为其女儿购买逸景园房屋。自2013年1月30日至2017年3月31日，王澜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卡号62×××39几乎每月均有现金2,800元左右存入，供银行“收回贷款本息”2,788.42元。其中包括许长滨持卡期间的现金存入及2016年2月3日通过大连天津支行卡号62×××79向王澜卡号转款2,800元。2017年5月10日、6月8日、6月15日、10月29日、10月31日及2018年1月3日，王澜建行卡依次向许长滨名下账户转款20,000元、10,000元、50,000元、20,000元、3,500元及3,000元，累计转款106,500元。再查，被告许长滨、王澜于1991年登记结婚，婚生一女许雪冰（1992年12月26日出生）。2017年6月22日，二被告协议离婚。离婚协议中，二被告协议分配王澜名下的两处夫妻共同房屋财产归王澜所有，其中包括涉案“大房权证旅私字第××号”房屋。宇卉超市原系聂福梅（王澜母亲）以个人财产出资，于2001年5月10日成立，2015年7月27日变更登记为王澜个人独资企业，由二被告共同经营管理，许长滨被店员称作“老板”。离婚时，宇卉超市未予分割。庭审中，王澜表示其个人银行卡亦作宇卉超市经营使用。自称《公证书》中意购的逸景园房屋，已经在公证后由许长滨办理购买，购买资金不清楚，该房屋登记在许雪冰名下。对许长滨用宇弃超市货物抵顶涉案借款的事实，事后知情，记入许长滨个人欠账。不认可原告提交许长滨收条中的“王澜”名字为其本人书写。认可（2018）辽02民终133号许长滨辩称“这笔（指邱琳）借款发生时王不在家，我自己借的，用于我和别人做生意。当时两个超市不是王澜经营，王澜只是工作人员。”一审法院认为，依照民事诉讼证据规则，当事人的陈述应当保持一致，如要变更，应在法庭辩论终结前并经对方当事人同意，或者向法庭做出合理解释。否则，法院将采用结果对其不利的陈述作为定案依据之一。对不利于自己的事实予以确认则构成法律上的自认，当事人应承担不利后果。因此，原告自述许长滨还款金额，王澜认可借款金额、授权许长滨购得逸景园房屋、许长滨使用王澜银行卡办理还贷、知晓许长滨用宇卉超市货物抵顶借款以及认可（2018）辽02民终133号许长滨陈述，均构成法律上的自认，一审法院予以确认，并认定涉案借款500,000元真实发生。关于涉案借款是否为二被告夫妻共同债务的问题，首先，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夫妻双方共同签字或者夫妻一方事后追认等共同意思表示所负的债务，应当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第二条“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本案中,在王澜服刑期间,许长滨接管宇卉超市和王澜银行卡，符合家庭事务管理的常态。同期,发生许长滨筹措资金为其女儿许雪冰购得逸景园房屋、保障宇卉超市的正常经营以及家庭生活等必要支出,涉案借款发生在许长滨处理上述事务期间，且在王澜刑满释放、直至离婚后，二被告认可原告拿用宇卉超市货物抵顶借款。因此,在二被告未提供证据证明许长滨使用家庭自有资金购买逸景园房屋和经营宇卉超市下，应当认定涉案借款用于家庭事务,属于夫妻共同债务。对王澜辩称公证授权许长滨只是为了办理房贷手续的意见，从公证内容上看，未明确房屋价款、贷款金额以及还贷方式,甚至庭审时,王澜表示不知情,说明为购房的筹款及手续办理等事宜,王澜虽然不清楚具体过程,但完全同意承担许长滨自行处理的后果,包括借款和还款;对王澜辩称货物抵顶属于许长滨个人在宇卉超市欠账的意见，一审法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三）第3条的规定，“夫妻一方个人财产在婚后产生的收益，除孳息和自然增值外,应认定为夫妻共同财产。”据此,宇卉超市尽管系王澜个人独资企业,但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许长滨参与经营管理，故增值部分应属于夫妻共同财产。至于二被告之间如何约定,超市如何管理,均不能对抗原告,故一审法院对其抗辩,不予支持。其次,关于王澜银行卡的管理使用以及二被告相互转款行为的认定。经庭审查明,王澜银行卡也作宇卉超市经管使用,其个人财产与企业财产存在混同。许长滨持有使用王澜银行卡期间,至少保证了该卡每月有2,788.42元的还贷资金以及宇卉超市的正常支出和家庭开支,不仅说明许长滨筹借资金的使用情况,同时说明王澜银行卡上的资金并非其专有,而应属于其与许长滨及宇卉超市共有。尤其二被告离婚后,相互间仍发生多次转款行为,许长滨继续向王澜卡号转款还贷,充分印证二被告至今经济收入混同,经济关系紧密,因此具有共同承担案涉借款责任的事实和法律依据。对王澜辩称卡上资金为案外借款以及与许长滨之间系借贷关系的抗辩意见,因无据辅佐,一审法院不予支持。许长滨经一审法院合法传唤后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应诉,依法视其放弃抗辩权利,并不影响本案缺席审理。关于原告诉请金额的认定，涉案借款500,000元发生后，许长滨支付利息20,000元,之后给原告出具500,000元字据,故已付的利息本案不予考虑。2017年至2018年间,二被告用超市货物抵顶借款62,117.99元,应从本金中扣除,支持原告请求本金437,882.01元。对原告的利息请求,因无据证明双方约定借期利息，故利息应从起诉之日起算,并按照年利率6%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综上,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一条第一款、第二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九条第二款（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许长滨、王澜共同偿还原告程振发借款437,882.01元,并从2019年6月12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利息至实际给付之日止；二、驳回原告程振发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9,800元,公告费560元,保全费3,520元,合计13,880元,由被告许长滨、王澜共同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没有提交新的证据。本院对原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另，在本案审理过程中，上诉人程振发向本院申请撤回上诉。本院经审查认为，上诉人程振发撤回上诉的请求，符合有关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照准。本院认为，上诉人程振发与上诉人王澜、被上诉人许长滨间的民间借贷关系成立。合法的民间借贷受法律保护。1.在本案民间借贷的法律关系中，上诉人程振发系出借人，被上诉人许长滨系借款人，被上诉人许长滨与上诉人王澜借贷发生时系夫妻关系。虽然案涉借贷关系发生在上诉人程振发与被上诉人许长滨之间，但案涉借贷发生时，许长滨与王澜并未离婚，仍处于夫妻关系存续期间。一审亦查明案涉借款实际用于维持宇卉超市经营、偿还逸景园房屋贷款等家庭共同生活、共同经营，据此认定案涉债务属于夫妻共同债务，并无不当。虽然上诉人王澜向本院提起了上诉，但其未能提供相反证据证明案涉借款并未用于家庭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其事实主张负有举证证明责任，未能提供证据的应承担不利的后果，故上诉人王澜主张借款不属于夫妻共同债务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2.上诉人王澜提及原审法院对事实与证据的认定自相矛盾。双方提交的证据，均经过庭审质证，未被原审法院采纳的证据，存在证据瑕疵，无法证明待证的事实，不能否定被上诉人许长滨借贷以及将借款用于家庭共同生活、生产经营的事实。上诉人程振发已提供充足的证据证明，案涉借款被许长滨用于家庭共同生活、生产经营的事实，故上诉人王澜此项主张，本院不予支持。3.上诉人王澜认为原审法院未对被上诉人许长滨所用授权手续是否为其本人签名做出司法鉴定，属于程序违法。本院认为，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十五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申请鉴定，应当在举证期限内提出。因上诉人在举证期限内无正当理由未提出鉴定申请，应当对该事实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故上诉人王澜的该项主张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王澜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353元（程振发已预交），减半收取676.50元由上诉人程振发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9800元（王澜已预交），由上诉人王澜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隋广洲审判员  王良家审判员  李 军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四日书记员  浦丽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