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孝感市孝南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鄂0902民初4916号原告：湖北省新华书店（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北省武汉市硚口区发展大道33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20000698024732C。法定代表人：邱从军，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宗毅、马伟佳，湖北锡爱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一般代理。被告：湖北金鹏电器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北省孝感市长征路2号（格力空调金鹏电器）。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209007739274811。法定代表人：梁嘉麟，该公司总经理。被告：湖北麦芒商贸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北省孝感市乾坤大道乾坤阳光43号楼1层101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20900343532252B。法定代表人：饶晓东，该公司总经理。以上两被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红新，系以上两公司法务。代理权限：代为承认、放弃、变更诉讼，进行和解等。被告：饶晓东，男，1973年1月3日出生，汉族，湖北省孝感市人，住孝感市孝南区。原告湖北省新华书店（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华书店）与被告湖北金鹏电器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鹏公司）、湖北麦芒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麦芒公司）、饶晓东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1月12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7月2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因“新冠”××疫情防控扣除审限，原告新华书店的委托代理人李宗毅、马伟佳，被告金鹏公司、麦芒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红新到庭参加诉讼。被告饶晓东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新华书店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金鹏公司向原告立即支付拖欠的房租、水电费共计70.5237万元，并赔偿资金被占用利息损失（从2014年4月17日起按拖欠时间、金额分段计算至实际偿还之日，利率标准：2019年8月20日前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此后按市场贷款报价利率计算）；2.判令被告麦芒公司立即向原告交付520万元营业款，并赔偿占用期间的利息损失（其中第一笔200万元从2018年10月15日、第二笔200万元从2018年12月20日、第三笔120万元从2019年6月27日开始分别计算至实际偿还之日止；利率标准：2019年8月20日前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此后按市场贷款报价利率计算）。被告金鹏公司、饶晓东对被告麦芒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3.判令三被告连带赔偿原告因追款聘请律师代理费用15.6万元；4.本案的诉讼费、保全费用由三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3年12月1日，原告与被告金鹏公司签订《合作协议》，合同有效期三年（自2013年12月1日至2016年11月30日），合同约定：设立金鹏电器格力新华形象店，由甲方提供位于槐荫××××号门店场地，乙方提供格力电器系列产品并销售，乙方保底销售额为400万元；乙方销售的商品由甲方统一收款，进入原告收银POS系统；甲方按乙方在连锁店销售额的9%提成，若乙方未完成保底销售额，甲方则仍按保底销售额的9%提取收益；按实销实结的原则，每三天结算一次，结算时乙方提供同等金额的增值税发票，甲方在收到确认后的《联营结算单》和乙方开具的与《联营结算单》金额一致的增值税发票后7个工作日内，将乙方应得货款支付给乙方。随后，原告分公司又与被告金鹏公司签订《合作协议补充协议》，目的是为了进一步明确租金及其支付办法规范“新华形象店”中乙方经营行为。合同到期后，双方又续签了为期一年的合作协议。2019年7月23日经金鹏公司书面对账，其下欠原告租金及水电费70.5237万元未付。合作再次期满后，原告根据被告金鹏公司时任法定代表人杨鹏的请求，从2018年4月16日起与其指定的被告麦芒公司合作，与麦芒公司签订了为期两年（2018年4月16日至2020年4月16日）的《合作协议》，合作设立麦芒公司的新华形象店。合作协议明确约定：（1）乙方提供格力电器系列产品并组织销售，乙方年保底销售额为400万元;(2)合作模式：甲方提供所属连锁店一定面积区域作为双方合作的经营场所，乙方提供产品、人员、经营柜台设施及促销等相关服务，双方按销售额保底提成的方式进行联合经营合作；合作经营过程中，乙方不向甲方转移商品所有权，甲方代乙方向消费者完成交付，甲方代收乙方商品销售货款，通过销售提成方式收取场地费用；（3）商品收款和结算付款：乙方销售的商品由甲方统一收款，进入原告收银POS系统；甲方按乙方在连锁店销售额的9%提成，若乙方未完成保底销售额，甲方则仍按保底销售额的9%提取收益，按实销实结的原则，每三天结算一次，结算时乙方提供同等金额的增值税发票，甲方在收到确认后的《联营结算单》和乙方开具的与《联营结算单》金额一致的增值税发票后7个工作日内，将乙方应得货款支付给乙方。然而，在合同履行过程中，被告麦芒公司将《联营结算单》记载的销售货款进入自己的账户，未按约定进入原告收银POS系统，却凭《联营结算单》和开具的增值税发票到原告处请款，基于对被告金鹏公司的信任，原告在被告麦芒公司作出口头承诺将及时交付销售款的情况下，按《联营结算单》分别于2018年10月15日、12月20日、2019年6月27日向被告麦芒公司汇款182万元、182万元、136.5万元，共计500.5万元。然而被告麦芒公司不守承诺，除于2019年7月22日交付销售款30万元外，余款520万元销售款至今未交付。故此原告新华书店诉至本院。被告金鹏公司辩称，1、本案原告起诉的主体、案由是两个法律关系，被告金鹏公司下欠的房租、水电费70.5237万元，金鹏公司愿意支付此费用，与原告的第二项诉请不属于同一法律事实和法律关系，不应在本案中一并审理；2、原告起诉被告金鹏公司对麦芒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因金鹏公司与麦芒公司不属于同一公司，金鹏公司对麦芒公司的经营款不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告麦芒公司辩称，1、原告所主张的要求返还经营款的诉请，我方承认原告所诉事实，但考虑我方的经营情况，没有现金支付此款，为了兑付合作关系，承诺分期分批支付；2、双方之间属于合同关系，不存在资金占用之说，原告请求利息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被告饶晓东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视其为放弃举证、质证、辩论及答辩等相关诉讼权利。本案当事人围绕其诉讼主张依法提交了相关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被告金鹏公司、麦芒公司对原告新华书店提交的第一组证据无异议，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被告金鹏公司、麦芒公司对原告新华书店提交的第二组证据、第三组证据、第四组证据、第五组证据有异议，原告新华书店对被告金鹏公司、麦芒公司提交的证据一、二有异议。对上述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原告提交的第二组证据证明了原告与被告麦芒公司签订《合作协议》，双方对其合作的事宜进行了约定，同时原告根据合同的约定，将500.5万元汇至被告麦芒公司账户，而被告麦芒公司却没有将联营的520万元营业款进入原告的账户事实，对该证据本院依法予以采信；第三组证据证明了原告与金鹏公司签订的《合作协议》，被告金鹏公司下欠原告租金及水电费共计70.5237万元的事实，对该证据本院依法予以采信；第四组证据证实了被告金鹏公司的工作人员代替被告麦芒公司与原告签订协议、财务结算等事宜，对该证据本院依法予以采信；第五组证据证明被告麦芒公司将原告汇至其账户的资金转入被告饶晓东的账户的事实，对该证据本院依法予以采信。被告金鹏公司、麦芒公司提交的证据一证明原告与被告麦芒公司签订了《合作协议》，双方对权利和义务进行了约定，对该证据本院依法予以采信；证据二证明了被告麦芒公司向原告出具增值税发票的事实，对该证据本院依法予以采信。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8年4月16日原告新华书店（甲方）与被告麦芒公司（乙方）签订了一份《合作协议》（该协议由被告金鹏公司的原法定代表人杨鹏作为被告麦芒公司一方负责洽谈），合作设立麦芒公司的新华形象店（网点地址为孝感市槐荫××××号），合作期间为两年（2018年4月16日至2020年4月16日）。合作协议约定：（1）乙方提供格力电器系列产品并组织销售，乙方年保底销售额为400万元;(2)合作模式：甲方提供所属连锁店一定面积区域作为双方合作的经营场所，乙方提供产品、人员、经营柜台设施及促销等相关服务，双方按销售额保底提成的方式进行联合经营合作；合作经营过程中，乙方不向甲方转移商品所有权，甲方代乙方向消费者完成交付，甲方代收乙方商品销售货款，通过销售提成方式收取场地费用；（3）商品收款和结算付款：乙方销售的商品由甲方统一收款，进入原告收银POS系统；甲方按乙方在连锁店销售额的9%提成，若乙方未完成保底销售额，甲方则仍按保底销售额的9%提取收益，按实销实结的原则，每三天结算一次，结算时乙方提供同等金额的增值税发票，甲方在收到确认后的《联营结算单》和乙方开具的与《联营结算单》金额一致的增值税发票后7个工作日内，将乙方应得货款支付给乙方。在合同履行过程中，原告在被告麦芒公司没有按约定将《联营结算单》记载的销售营业款550万元进入原告的POS系统的情况下，却先行按《联营结算单》和被告麦芒公司出具的增值税发票，分别于2018年10月15日、12月20日、2019年6月27日向被告麦芒公司支付了销售营业款182万元、182万元、136.5万元，共计500.5万元，按协议约定，原告支付销售营业款500.5万元，被告麦芒公司应有550万元的销售营业款进入原告的账户（原告按销售额的9%提取收益）。然而被告麦芒公司，除于2019年7月22日交付销售营业款30万元外，余款520万元至今未交付，以致成讼。本案在审理过程中，经本院审查认定，本案存在两个不同的法律关系，只能选择其中一个法律关系进行审理。经庭后询问原告意见，原告表示坚持要求一并审理，若法院认定本案为两个法律关系，原告选择主张第二项、第三项、第四项的诉请；其第一项请求判令被告金鹏公司向原告立即支付拖欠的房租、水电费共计70.5237万元，并赔偿资金被占用利息损失（从2014年4月17日起按拖欠时间、金额分段计算至实际偿还之日，利率标准：2019年8月20日前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此后按市场贷款报价利率计算）的诉讼请求，将另案予以主张。另查明，2013年12月1日被告金鹏公司与原告签订的《合作协议》中的条款和被告麦芒公司与原告签订的《合作协议》中的条款大体一致，其经营的场地均为孝感市槐荫××××号，经营的品牌均是格力电器商品。被告金鹏公司的财务人员姚晶，同时也是被告麦芒公司的财务人员，被告金鹏公司的财务人员陈琼办理了被告麦芒公司案涉协议的联营款、销售清单的确认以及负责向原告出具了被告麦芒公司的增值税票据。被告麦芒公司成立于2015年7月24日，其注册资金为100万元，被告饶晓东为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持公司股比例为60%。2018年10月16日被告麦芒公司将原告汇至其账户的资金182万元，通过网络转账的方式转入被告饶晓东的账户；2018年12月21日被告麦芒公司将原告汇至其账户的资金182万元，通过网络转账的方式转入湖北金鹏工贸发展有限公司的账户；2019年6月28日被告麦芒公司将原告汇至其账户的资金136.5万元，通过网络转账的方式转入被告饶晓东的账户，以上被告麦芒公司共计向被告饶晓东转账318.5万元。本院认为，本案系合同纠纷。原告新华书店与被告麦芒之间签订的《合作协议》是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的表示，且不违反法律及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协议合法有效。综合分析各方当事人的诉辩主张、出示的证据及本案查明的事实，本院归纳以下争议焦点问题：1、关于被告麦芒公司是否应该向原告支付联营营业款520万元及利息的问题；2.关于被告金鹏公司对被告麦芒公司的上述债务是否承担连带责任的问题；3、关于被告饶晓东对被告麦芒公司的上述债务是否承担连带责任的问题；4、关于原告在本案中支出的律师费用是否由被告方承担的问题。一、关于被告麦芒公司是否应该向原告支付联营营业款520万元及利息的问题原告新华书店与被告麦芒公司签订的《合作协议》约定，被告麦芒公司在原告处（孝感市槐荫××××号）销售格力电器产品，销售商品的营业款由原告收款，进入原告的收款账户后，由双方共同确认《联营结算单》，再由原告凭被告麦芒公司出具的增值税发票（扣除销售额9%的原告方的联营收益）以及《联营结算单》，向被告麦芒公司支付相应的款项。而本案中原告在被告麦芒公司未按协议约定，将联营营业款550万元支付到原告账户中的情况下，先行按协议的约定向被告麦芒公司给付了500.5万元（550万元*91%）。也就是说，在被告麦芒公司未履行先合同义务的情况下，原告已履行了后合同义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法》第一百零七条的规定，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故对原告请求由被告麦芒公司继续履行先合同义务，由其支付联营营业款520万元（实际联营营业款为550万元，已支付30万元）的诉讼请求，本院依法予以支持。被告麦芒公司未按期向原告履行上交联营营业款的义务，构成违约，应承担赔偿原告利息损失的违约责任。其利息损失的计算方法：以未支付联营营业款520万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档次贷款利率自2019年6月27日起计算至2019年8月20日;自2019年8月21日起至被告麦芒公司实际履行完毕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二、关于被告金鹏公司对被告麦芒公司的上述债务是否承担连带责任的问题本院认为，被告金鹏公司与被告麦芒公司系关联公司，存在人格混同，应对被告麦芒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理由如下：其一，被告金鹏公司、被告麦芒公司在与原告分别签订的协议内容大体相同，在本案中被告金鹏公司、被告麦芒公司共同使用原告的场地（孝感市槐荫××××号），经营相同的格力电器商品，其经营期具有相互重叠部分，存在着经营产品、经营场所混同的情形；其二，在被告麦芒公司与原告签订的协议过程中，是由被告金鹏公司的原法定代表人杨鹏与原告协商确定，被告麦芒公司无人员参与，被告金鹏公司实际控制着被告麦芒公司；其三，被告金鹏公司的工作人员姚晶，同时也是被告麦芒公司的工作人员，存在着人员混同的情形；其四，被告金鹏公司的财务人员陈琼处理被告麦芒公司的案涉财务事项，存在着财务混同的情形。综上，被告金鹏公司与被告麦芒公司存在着高度混同、系关联公司，致使两公司各自的财产无法区分，已丧失独立人格，构成人格混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第二十条第三款的规定，被告金鹏公司应当对被告麦芒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三、关于被告饶晓东对被告麦芒公司的上述债务是否承担连带责任的问题被告饶晓东系被告麦芒公司的股东及法定代表人。被告麦芒公司两次将原告汇入其账户共计318.5万元，于次日在没有合法依据的情况下，转账至被告饶晓东的账户，虽然不足以否定被告麦芒公司独立的人格，由被告饶晓东承担连带责任，但该行为在客观上转移并减少了被告麦芒公司的资产，降低了麦芒公司的偿债能力，且上述两笔转款超出了被告饶晓东向被告麦芒公司认缴的出资数额，根据举重以明轻的原则并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十四条关于股东抽逃出资情况下的责任形态的规定，被告饶晓东应对被告麦芒公司520万元及利息损失不能清偿的部分在318.5万元及利息范围内承担补充赔偿责任。其中利息以318.5万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档次贷款利率自2019年6月28日起计算至2019年8月20日；2019年8月21日起至饶晓东实际履行完毕补充赔偿责任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四、关于原告在本案中支出的律师费用是否由被告方承担的问题案涉《合作协议》约定，违约方应承担违约责任，并赔偿守约方全部损失，该损失包括但不限于赔偿金、和解费用、罚款罚金、仲裁诉讼费用、差旅费、合理的律师费用等。原告虽然主张律师费用15.6万元，但是原告没有提供相应聘请律师的代理合同、收取代理费用的票据，以及证实其已实际支付该款的证据，故对原告新华书店的该项诉请求，本院依法不予支持。被告饶晓东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可缺席判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湖北麦芒商贸有限公司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向原告湖北省新华书店（集团）有限公司支付联营营业款520万元（含9%的联营收益款）。二、被告湖北麦芒商贸有限公司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向原告湖北省新华书店（集团）有限公司支付利息损失（利息损失的计算标准：以未支付联营营业款520万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档次贷款利率自2019年6月27日起计算至2019年8月20日;自2019年8月21日起至被告湖北麦芒商贸有限公司实际履行完毕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三、被告湖北金鹏电器有限公司对被告湖北麦芒商贸有限公司依本判决书第一、二项所负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被告饶晓东对被告湖北麦芒商贸有限公司在本判决书第一、二项所负的520万元及利息损失债务不能清偿的部分在318.5万元及利息范围内承担补充赔偿责任。其中利息以318.5万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档次贷款利率自2019年6月28日起计算至2019年8月20日；2019年8月21日起至饶晓东实际履行完毕补充赔偿责任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五、驳回原告湖北省新华书店（集团）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述应付款项，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4229元，保全费5000元，两项共计59229元，由原告湖北省新华书店（集团）有限公司负担9229元，由被告湖北麦芒商贸有限公司、湖北金鹏电器有限公司负担500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本判决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北省孝感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董劲松人民陪审员  李 胜人民陪审员  胡 静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五日书 记 员  黄思怡附相关法律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条第三款公司股东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逃避债务，严重损害公司债权人利益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十四条第二款公司债权人请求抽逃出资的股东在抽逃出资本息范围内对公司债务不能清偿的部分承担补充赔偿责任、协助抽逃出资的其他股东、董事、高级管理人员或者实际控制人对此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抽逃出资的股东已经承担上述责任，其他债权人提出相同请求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法庭辩论终结，应当依法作出判决。判决前能够调解的，还可以进行调解，调解不成的，应当及时判决。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附证据目录：原告湖北省新华书店（集团）有限公司证据目录：第一组证据：原告营业执照、两被告营业执照及法定代表人身份证复印件。拟证明原告及三被告的基本信息、诉讼主体资格。第二组证据：麦芒公司《合作协议》、《联营结账单》、增值税专用发票、银行转账凭证。拟证明1、原告与麦芒公司签订了为期两年的《合作协议》，被告麦芒公司两年应实现的保底销售额800万元，原告保底收益共72元；2、经原告与麦芒公司确认，两年共实现合作销售额550万元。原告根据合同约定，凭被告麦芒公司开具的增值税发票及联营结账单分三次向被告麦芒公司转款500.5万元，但麦芒公司却未将联营销货款550万元进入原告的收银系统，经催要，仅打款30万元，仍有520万元销货款未按约定汇入原告账户。第三组证据：《合作协议》（2013年12月1日）、《合作协议补充协议》、欠费明细表。拟证明1、原告与被告金鹏公司的合作期限至2020年4月16日止；2、从2018年4月16日起，被告金鹏公司以由其实际控制、实际关联的麦芒公司与原告合作；3、2019年7月23日，被告金鹏公司与原告孝感分公司办理合作期间财务结算，确认下欠原告水电费、收益款共计70.5237万元，其中包括2018年4月16日至2020年4月16日合作期间的被告麦芒公司应付款。第四组证据：微信截图、税务局实名认证信息、调查笔录、136.5万元的联营结账单、麦芒公司发货清单、增值税发票。拟证明金鹏公司与麦芒公司具有事实上的关联关系，表面上两个独立的法人，但实际上是人员混同、财务混同，属人格混同，应当对麦芒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第五组证据：企业活期明细信息、企业登记信息。拟证明1、饶晓东身为麦芒公司法定代表人，将公司银行存款转入个人账户，恶意转移公司资产，严重损害原告利益，个人与公司之间财物混同。被告湖北金鹏电器有限公司、湖北麦芒商贸有限公司证据目录：证据一：《合作协议》。拟证明自2016年后与原告经营的合同主体是被告麦芒公司，而不是金鹏公司。证据二：500.5万元的发票。拟证明麦芒公司收到原告的给的货款，同时出具了500.5万元的发票，其发票被原告抵扣了，属于整个经营合作期间的项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