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无锡市滨湖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211民初7129号原告：端木婷婷，女，1987年3月28日生，汉族，住无锡市滨湖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杨钟明、杜音（实习人员），江苏双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张亮，男，1992年2月28日生，汉族，住无锡市滨湖区。被告：杨洁，女，1990年11月18日生，汉族，住无锡市滨湖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江雷，上海明伦（无锡）律师事务所律师。受被告张亮、杨洁共同授权委托。原告端木婷婷与被告张亮、杨洁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9月18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端木婷婷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杨钟明，被告张亮、杨洁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江雷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端木婷婷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要求判令：1.张亮、杨洁归还其借款人民币（以下币种同）788000元及该款自起诉之日即2019年9月18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年利率6%计算的利息；2.本案诉讼费用由张亮、杨洁承担。事实和理由：2016年10月至2019年7月，张亮、杨洁以家庭购房、炒二手房等理由分多次向其借款，根据双方相互转账记录，期间其通过农业银行、江苏银行、中国银行转账给张亮计3652000元，通过支付宝转账给张亮计31×××00元，通过微信转账给张亮计32980元，通过支付宝转账给杨洁计42××××0元，通过微信转账给杨洁计47233元，合计4087153元；张亮转账给其农行、工商银行、建行账户计2841097.2元，通过微信、支付宝转账给其计531910.13元，杨洁通过微信、支付宝转账给其17××××9.4元，合计3390476.73元。该3390476.73元中有802757.13元属于张亮借用其支付宝进行网商贷借款走账和在其家店铺的消费及张亮让其代为向他人还款的本金、利息，扣除该款张亮和杨洁实际还款2587719.6元，故张亮和杨洁应结欠其借款1499433.4元。2019年7月22日，张亮、杨洁出具借款协议，该借款协议是从2016年10月26日至2019年7月22日，其大约有一百多次通过银行转账、微信转账、支付宝转账和现金，借给张亮、杨洁借款，其中，张亮、杨洁也有还款;后来经双方对账，张亮、杨洁确认至2019年7月22日结欠其借款788000元。但至今未予归还。因张亮、杨洁系夫妻关系，整个借款及还款过程中，张亮、杨洁的财产混同，而且出具的借条上也是由张亮、杨洁共同签署，张亮、杨洁应承担连带还款责任。为此，其诉请要求张亮、杨洁归还其借款以788000元结算，该788000元与上述1499433.4元之间的差额款其不再向张亮、杨洁主张。审理中，端木婷婷陈述杨洁自2015年至2019年期间，曾经在其经营的深水埗奶茶店上班；并陈述其放弃上述802757.13元不属于张亮、杨洁归还其借款的主张，认可上述802757.13元也为张亮、杨洁转账付给其的还款。被告张亮、杨洁辩称，1.双方之间非民间借贷关系，应属于合作经营关系。原、被告双方共同经营资金放款生意，由端木婷婷提供资金，张亮寻找客户放贷，给客户提供房贷等过桥资金，属于利润相互分成、风险相互承担的法律关系，上述款项已经出借案外第三人，现张亮也无法回收上述资金，所以上述款项不应该由张亮、杨洁单方承担，用途也并非借给张亮、杨洁进行购房和炒二手房。2.借款协议是对双方之间从2016年10月26日至2019年7月22日汇款和还款的总结账后形成的一个借款协议。借款协议上签名是张亮、杨洁所签，但对于借款金额788000元，双方并无明确对账，借条内容说用于家庭购房与事实不符。端木婷婷是明知张亮做资金生意，将上述资金转账给张亮性质应该是认定为共同合作经营关系。端木婷婷提供的借款协议和银行流水不能一一对应，而且银行流水、支付宝、微信转账也不能等同于借款，因为端木婷婷与杨洁存在劳务关系以及端木婷婷与张亮、杨洁存在汽车租赁等等。具体金额788000元是端木婷婷要求张亮、杨洁写的，张亮、杨洁并没有经过核算。张亮、杨洁认可欠端木婷婷四、五十万元是有的，但借条上的788000元是在端木婷婷增加了高额利息后要求张亮、杨洁写下的。3.确认张亮、杨洁转给端木婷婷款项：张亮通过银行汇给端木婷婷计2841097.2元,通过微信、支付宝汇给端木婷婷计531910.13元,杨洁通过微信、支付宝汇给端木婷婷计17××××9.4元,合计3390476.73元。但在该3390476.73元之外，张亮、杨洁还通过微信、支付宝向端木婷婷支付了12笔计68176元，故张亮、杨洁实际转账给端木婷婷合计3458652.73元。因为所转的款项有通过微信、支付宝转账，也有银行卡转账，现张亮、杨洁大多数微信、支付宝的记录均没有了，张亮、杨洁的银行卡有的被法院冻结，银行流水拉不出，银行卡被注销；张亮、杨洁欠案外十几人钱，所以自己的账目很乱，也没有记账的习惯，所以不能核对出端木婷婷转给张亮、杨洁款项的总金额。但认为双方的银行卡转账基本是平账，支付宝、微信转账是一些利息的结算。关于端木婷婷通过支付宝、微信转账给杨洁的钱根本不是借款，而是端木婷婷给杨洁所发工资或者端木婷婷让杨洁出去购买东西的转账。4.借款协议中关于端木婷婷78000元支付宝网商贷有高利转贷行为；端木婷婷借款给张亮、杨洁涉嫌高利贷、套路贷和虚假诉讼，借款事实与借款协议不符合，存在虚增债务的嫌疑。请求法院驳回端木婷婷的起诉，移送公安机关审查，待公安机关确认不涉嫌套路贷等经济犯罪活动，端木婷婷再重新起诉，由法院再行审理此案。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于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2018年2月至2019年4月，端木婷婷通过其中国农业银行62×××76账户转账44笔至张亮平安银行62×××89账户计3467000元。审理中，端木婷婷主张另有1笔2018年11月18日，其将中国农业银行62×××76账户10000元充值至其本人支付宝账户，归还了网商贷39187.20元后，再将该39187.20元取出给张亮，属于借款10000元给张亮，但未提供充分有效证据证明。2018年4月20日、同年10月4日，端木婷婷通过其中国银行62×××03账户转账2笔分别为50000元、10000元至张亮平安银行62×××89账户计60000元。审理中，端木婷婷主张2018年4月20日其另通过中国银行62×××03账户ＡＴＭ取款2笔分别为5000元、10000元计15000元借给张亮。但未提供充分有效证据证明。2018年8月31，端木婷婷通过其江苏银行62×××84账户转账5笔均为20000元至张亮平安银行62×××89账户计100000元。2017年5月24日至2018年8月14日，端木婷婷通过其微信账户（微信号：×××）转款7笔至张亮微信账户（微信号：×××）计32980元。2017年7月11日至2019年3月15日，端木婷婷通过其支付宝账户（869×××＠ｑｑ.ｃｏｍ）转款7笔至张亮支付宝账户（285×××＠ｑｑ.ｃｏｍ）计31×××00元。2016年10月27日至2019年3月25日，端木婷婷通过其微信账户（微信号：×××）转款26笔至杨洁微信账户（微信号：×××、×××）计47233元，其中有2018年3月3日、同年6月4日2笔金额均为2600元计5200元，端木婷婷转账该2笔款时均在后备注“工资”。2016年10月26日至2018年3月3日，端木婷婷通过其支付宝账户（869×××＠ｑｑ.ｃｏｍ）转款13笔至杨洁支付宝账户（872×××＠ｑｑ.ｃｏｍ）计42××××0元。以上，端木婷婷通过三家银行转账给张亮平安银行款项计3627000元，通过微信、支付宝账户转账给张亮、杨洁计435153元，合计4062153元。2018年2月至2019年4月，张亮通过其平安银行62×××89账户转账73笔至端木婷婷中国农业银行62×××76账户计2782130元。2017年8月11日、2019年3月15日、2019年4月15日，张亮通过其平安银行62×××89账户分别转账30000元、10000元、10000元至端木婷婷中国建设银行62×××94账户计50000元。2019年4月15日，张亮通过其平安银行62×××89账户转账至端木婷婷中国工商银行62×××94账户计8967.2元。合计2841097.2元。2018年11月至2019年6月，张亮通过其支付宝账户（872×××＠ｑｑ.ｃｏｍ）转账9笔至端木婷婷支付宝账户（869×××＠ｑｑ.ｃｏｍ）计36×××83.13元；2016年12月至2019年5月，张亮通过其微信账户（微信号：×××）转账至端木婷婷微信账户（微信号：×××）计167427元，合计531910.13元。2016年10月至2019年4月，杨洁通过其微信账户（微信号：×××、×××）、支付宝账户（869×××＠ｑｑ.ｃｏｍ）转账至端木婷婷微信账户（微信号：×××）、支付宝账户（869×××＠ｑｑ.ｃｏｍ）计17××××9.4元。以上，张亮通过银行、支付宝、微信及杨洁通过支付宝、微信转账给端木婷婷合计3390476.73元。审理中，经端木婷婷与张亮、杨洁对双方往来转账款进行核对，双方对于张亮通过银行、支付宝、微信及杨洁通过支付宝、微信转账给端木婷婷合计3390476.73元的事实，予以确认。审理中，张亮、杨洁主张其转账给端木婷婷的总款项除上述3390476.73元之外，还有另外12笔款项通过微信、支付宝向端木婷婷转账计68176元，张亮、杨洁实际转账给端木婷婷应为3458652.73元。对此，端木婷婷陈述，张亮、杨洁所述该12笔款项，经其确认，其中有1笔2017年7月11日由张亮通过支付宝转账给其的1500元，其确实未计算入上述总款项3390476.73元之内，确认张亮、杨洁通过银行、支付宝、微信转账给其总款项应为3391976.73元；其余11笔的转账依据系审理中其与张亮、杨洁对账时提供给张亮、杨洁的，该11笔款项计66676元实际已包括在上述3390476.73元之中。经本院核对，确认该11笔款项计66676元系包括在上述3390476.73元之中。又查明，张亮与杨洁系夫妻关系。2019年7月22日，张亮、杨洁向端木婷婷出具《借款协议》一份，载明：兹有张亮（3202121992××××××××）向端木婷婷（3202041987××××××××）借款人民币柒拾捌万捌仟元整（¥：788000元），用于家庭购房，借款款项由端木婷婷的农业银行卡（62×××76）汇款给张亮的平安银行卡（62×××89），本人张亮承诺于＿年＿月＿日之前归还全部借款。附：上述金额包含端木婷婷的支付宝网商贷人民币柒万捌仟元整（¥：78000元）。借款人：张亮、杨洁（张亮与杨洁在此处签名捺手印），日期：2019.7.22。审理中，张亮、杨洁对于所提出下列主张，包括：1.双方之间非民间借贷关系，应属于原、被告双方共同经营放款生意资金的合作经营关系；2.因为端木婷婷与杨洁存在劳务关系以及端木婷婷与张亮、杨洁存在汽车租赁等等，端木婷婷提供的借款协议与银行流水不能一一对应，而且银行流水、支付宝微信转账也不能等同于借款，认为双方的银行卡转账基本是平账，支付宝、微信转账是一些利息的结算；关于端木婷婷通过支付宝微信转账给杨洁的钱根本不是借款，而是端木婷婷给杨洁所发工资或者端木婷婷让杨洁出去购买东西的转账；3.《借款协议》上欠款数788000元，张亮、杨洁并没有经过核算，而是在端木婷婷增加了高额利息后要求张亮、杨洁写下的；4.《借款协议》关于端木婷婷78000元支付宝网商贷有高利转贷的行为，端木婷婷借款给张亮、杨洁涉嫌高利贷、套路贷和虚假诉讼，借款事实与借款协议不符，存在虚增债务的嫌疑，等等，均未提供充分有效证据证明。以上事实，有身份证复印件、结婚登记审查处理表、《借款协议》、支付宝、微信转账记录、银行交易明细、无锡市公安局滨湖分局梅梁派出所询问笔录等证据及当事人陈述在卷佐证。本院认为：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既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夫妻双方共同签字或者夫妻一方事后追认等共同意思表示所负的债务，应当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本案中，端木婷婷提供的《借款协议》，内容不违反法律及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现亦无证据证明双方之间的借贷关系存在无效情形，故本院对双方的借贷关系予以确认。本案借款行为发生在张亮与杨洁夫妻关系存续期间，且二人在《借款协议》上共同签字，借款过程均能反映端木婷婷向二人转账资金，二人还款又将资金转账给端木婷婷，故应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应由二人共同偿还。审理中，张亮、杨洁主张双方之间非民间借贷关系，应属于原、被告双方共同经营放款生意资金的合作经营关系，但未提供充分有效证据予以证明，本院不予采纳。关于本案借款纠纷的出借金额和还款金额问题，根据端木婷婷向本院提供的证据并结合双方当事人的陈述可见，端木婷婷系通过银行、支付宝、微信等途径转账给张亮、杨洁的方式完成出借款项的交付，张亮、杨洁也系通过银行、支付宝、微信等途径转账给端木婷婷的方式完成借款归还。两者的差额即为本案张亮、杨洁借款未还金额。1.对于端木婷婷银行转账给张亮平安银行款项中，其中通过农业银行的44笔计3467000元，通过中国银行2笔计60000元，通过中国银行5笔计100000元，合计51笔金额3627000元，予以确认。对于端木婷婷所主张通过农行转账的另有1笔2018年11月18日，即其将农行账户10000元充值至其本人支付宝账户，归还了网商贷39187.20元后，再将该39187.20元取出给张亮，属于借款10000元给张亮，以及2018年4月20日其另通过中行账户ＡＴＭ取款2笔分别为5000元、10000元借给张亮，但均未提供充分有效证据证明，故对于端木婷婷主张的该三笔借款计25000元，不予认可。对于端木婷婷通过支付宝转账给张亮的31×××00元，通过微信转账给张亮的32980元，通过支付宝转账42××××0元给杨洁，均予以认可。对于端木婷婷通过微信转款26笔计47233元，其中有24笔至杨洁微信账户计42033元，予以确认；对于另外于2018年3月3日、同年6月4日2笔金额均为2600元计5200元，因端木婷婷转账该2笔款时均在后备注“工资”，考虑审理中端木婷婷陈述与杨洁曾有雇佣关系，对该2笔计5200元，不予认可。以上，本院确认端木婷婷通过银行、支付宝、微信转账给张亮计3971980元，通过支付宝、微信转账给杨洁计84973元，合计4056953元。2.对于张亮、杨洁通过银行、支付宝、微信等途径转账给端木婷婷的款项，审理中，经过双方对账一致确认张亮通过银行、支付宝、微信及杨洁通过支付宝、微信转账给端木婷婷合计3390476.73元，本院予以确认。另有1笔2017年7月11日张亮通过支付宝转账给端木婷婷1500元，因未予计入张亮、杨洁转账给端木婷婷总款项之中，应予计入。据此，本院确认张亮、杨洁通过银行、支付宝、微信等途径转账给端木婷婷款项合计为3391976.73元。针对张亮、杨洁提出另外还有11笔款项计66676元也属于归还端木婷婷借款的主张，经审查，该11笔款项计66676元已包含在张亮、杨洁转账给端木婷婷总金额中，故其该主张不能成立。综上，本院确认张亮、杨洁结欠端木婷婷借款为664976.27元。因张亮、杨洁借款后未能归还前述借款，故应承担相应的还款责任。关于借款利息，端木婷婷主张自起诉之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年利率6%计算，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对于张亮、杨洁提出《借款协议》关于端木婷婷78000元支付宝网商贷有高利转贷的行为，以及端木婷婷借款给张亮、杨洁涉嫌高利贷、套路贷和虚假诉讼，借款事实与借款协议不符，存在虚增债务嫌疑的抗辩意见，经审查，对于双方所确认张亮、杨洁通过银行、支付宝、微信等途径转账给端木婷婷的款项合计为3391976.73元，端木婷婷并没有主张其中有部分款项属于借款利息，而是主张该款均为张亮、杨洁的本金还款，且张亮、杨洁也未提供充分有效证据证明端木婷婷的借款行为存在网商贷高利转贷、高利贷、套路贷、虚假诉讼及虚增债务等事实，故张亮、杨洁提出上述抗辩的理由不能成立。对于张亮、杨洁提出的其他抗辩意见，因未提供充分有效证据证明，本院均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第二百一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四条、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张亮、杨洁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日内归还原告端木婷婷借款本金664976.27元及利息（自2019年9月18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以664976.27元为基数按年利率6%计算）。二、驳回原告端木婷婷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张亮、杨洁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1720元、保全费4770元合计16490元，由原告端木婷婷承担1830元，由被告张亮、杨洁承担1466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无锡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张志龙人民陪审员  吴晓平人民陪审员  李福民二〇二〇年九月十六日书 记 员  方 芳本案援引法律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借款合同是借款人向贷款人借款，到期返还借款并支付利息的合同。第二百零五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支付利息。对支付利息的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借款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借款期间一年以上的，应当在每届满一年时支付，剩余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第二百零七条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第二百一十一条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对支付利息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视为不支付利息。《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四条具有下列情形之一，人民法院应当认定民间借贷合同无效：（一）套取金融机构信贷资金又高利转贷给借款人，且借款人事先知道或者应当知道的；（二）以向其他企业借贷或者向本单位职工集资取得的资金又转贷给借款人牟利，且借款人事先知道或者应当知道的；（三）出借人事先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借款人借款用于违法犯罪活动仍然提供借款的；（四）违背社会公序良俗的；（五）其他违反法律、行政法规效力性强制性规定的。第二十九条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未约定逾期利率或者约定不明的，人民法院可以区分不同情况处理：（一）既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夫妻双方共同签字或者夫妻一方事后追认等共同意思表示所负的债务，应当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