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肇源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黑0622刑初10号公诉机关黑龙江省肇源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闯关，男，1979年4月28日出生，蒙古族，高中文化，出租车司机，住黑龙江省肇源县。2010年8月31日，因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吉林省前郭尔罗斯蒙古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2011年11月24日刑满释放。2019年9月10日因涉嫌寻衅滋事被肇源县公安局行刑事拘留；2019年10月17日因涉嫌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经肇源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当日由肇源县公安局执行，现羁押于大庆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陈树民，黑龙江竭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向泽，男，1968年4月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中共党员，出租车司机，住黑龙江省肇源县。2018年5月23日，因殴打他人被肇源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并处人民币五百元罚款。2019年9月10日因涉嫌寻衅滋事被肇源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0月17日因涉嫌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经肇源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当日由肇源县公安局执行，现羁押于大庆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曹云凌，黑龙江杨志律师事务所律师。肇源县人民检察院以黑源检诉刑诉（2020）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闯关、李向泽组织非法聚集罪，于2020年1月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肇源县人民检察院分别于2020年4月3日和2020年7月31日，建议本院延期审理。本院分别于2020年5月3日和2020年8月10日恢复审理。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肇源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树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闯关及辩护人陈树民，被告人李向泽及辩护人曹云凌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肇源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9月3日，被告人王闯关建立“肇源县出租车聊天群”，借交通局给答复之名，号召广大出租车司机在西南支线集结。9月4日，被告人王闯关、李向泽等人因对交通局答复不满意，在未经有关部门批准的情况下，开始组织肇源县内出租车司机在肇源县拉菲公馆东门鼎元大道路两侧，同一时间，统一停放罢运，李向泽在现场负责登记参与罢工人员，对不参与罢工者通过打电话的方式劝说共同参与罢工，向参与罢工人员许诺补偿其车份子钱，9月9日李向泽还组织上百台出租车前往大庆讨说法，行至瓦房店后有队友给其打电话说政府要给说法而中途返回。自2019年9月4日至9月9日出租车停运期间，给肇源县内居民的正常生产、生活秩序及公共交通秩序造成严重影响。针对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宣读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及辩解、同步录音录像光盘等证据。肇源县人民检察院据此认为：被告人王闯关、李向泽多次组织出租车司机在肇源县拉菲公馆东门鼎元大道路两侧聚集的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条第四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组织非法聚集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王闯关当庭自愿认罪，但辩解其参与聚集的行为是否构成犯罪当时并不清楚。辩护人陈树民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认为被告人王闯关具有法定和酌定从轻处罚情节。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王闯关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全部犯罪事实，应从轻处罚；2.被告人王闯关虽触犯刑法，主要是因为对法律的无知所致，其组织出租车司机非法集会的主要目的是引发政府重视，解决因出租车公司收取的出租车承租费过高，出租车司机不盈利，生存难的问题，并没有其他恶意，主观恶性不深；3.本次出租车非法集会的行为，仅给乘客带来不便，并没有造成重大损失；4.公安机关没有及时采取措施致使被告人王闯关未能及时认识到自己的行为涉嫌违法犯罪。综上，被告人王闯关非法集会的目的仅是为了维护相关权益而采取不当手段，犯罪后及时认识到自己的错误，确有悔改之心和悔罪之情等从轻处罚情节，请求对其从轻判处。被告人李向泽当庭自愿认罪，但辩解其参与聚集的行为是否构成犯罪当时并不清楚。辩护人曹云凌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认为被告人李向泽具有法定和酌定从轻处罚情节。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李向泽不是罢工停运的发起人，在本案中仅起到辅助、次要作用，系从犯，对其应从轻、减轻处罚；2.被告人李向泽归案后能够认识到自己的危害性，有深刻的悔罪表现，具有坦白情节，且当庭自愿认罪，具有从轻处罚情节；3.被告人李向泽系初犯、偶犯，主观恶性较小，社会危害性不大，具有酌情从轻处罚情节。经审理查明：2019年9月3日，被告人王闯关建立“肇源县出租车聊天群”，借交通局给答复之名，号召广大出租车司机在西南支线集结。2019年9月4日，被告人王闯关、李向泽等人因对交通局答复不满意，在未经有关部门批准的情况下，开始组织肇源县内出租车司机在肇源县拉菲公馆东门鼎元大道路两侧，同一时间，统一停放罢运，现场李向泽负责登记参与罢工人员，对不参与罢工者通过打电话的方式劝说共同参与罢工，向参与罢工人员许诺补偿其车份子钱。2019年9月9日李向泽还组织上百台出租车前往大庆讨说法，行至瓦房店后有队友给其打电话说政府要给说法而中途返回。自2019年9月4日至9月9日出租车停运期间，给肇源县内居民的正常生产、生活秩序及公共交通秩序造成严重影响。2019年9月9日19时许，肇源县公安局治安三队民警在肇源县转盘道附近将被告人李向泽抓获；2019年9月9日20时许，肇源县公安局治安一队民警在肇源县将被告人王闯关抓获。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书证（1）案件来源、抓获经过、破案经过。证实2019年9月7日19时许，肇源县公安局治安四队在工作中发现，肇源县鼎元大道路两侧出租车群体，存在涉嫌寻衅滋事违法犯罪行为。该队于2019年9月7日受案，于2019年9月10日立案侦查。经侦查，自2019年9月4日晚开始，肇源县天顺、莲花、源运三家出租车公司的部分车主为了达到减少出租车份子钱、两证合一的目的，组织200余台出租车在肇源县拉菲公馆东门鼎元大道路两侧，统一停放罢运，且阻止其他出租车的正常运行，以上街打双闪、风挡玻璃张贴自用标识等方式区别是否参与停运，给居民的正常生产生活秩序及公共交通秩序造成严重影响。在此次事件过程中，王闯关、李向泽负责组织并实施以上违法犯罪行为。2019年9月9日19时许，肇源县公安局治安三队民警在肇源县转盘道附近将李向泽抓获；2019年9月9日20时许，肇源县公安局治安一队民警在肇源县将王闯关抓获。（2）指认照片及情况说明。证实李向泽指认其微信名为ZU173的微信号及其在“肇源县出租车聊天群”“车主自己的群”发言记录，9月9日的微信记录，李向泽召集停运出租车在西南支线集合，坚持不让出车，并监督未停运的出租车到大广工业园区集合，组织集合的出租车到大庆上访，具体安排行进计划。（3）指认照片。证实王闯关指认其微信名为“王闯”微信号及其在“肇源县出租车聊天群”“车主自己的群”。2019年9月3发言记录，王闯关组织成立“肇源县出租车司机维权群”，目的是要求进群的人多拉出租车司机好友进群，准备通过告状方式解决纠纷，并具体安排停运出租车在西南支线集合，组织停运人员听从他的指挥调动。（4）公安机关情况说明。证实肇源县公安局治安大队对李向泽手机进行技术提取，2019年9月3日下午王闯关（微信名“王闯”）与李向泽（微信名“ZU173”）添加微信。附二人聊天记录文字转换件一份。聊天主要内容表明王闯关、李向泽通过微信群安排出租车停运，该二人是出租车聚集停运的主要组织者。（5）肇源县信访局提供的县长热线、市长热线电话记录、肇源县交通局情况说明、大庆市市长公开电话受理中心限期办结案件情况简表。证实肇源县出租车罢工期间，有市民向县长、向市长热线打电话反映出租车罢工且拒载情况，市长热线将情况反馈给肇源县政府，政府将情况移交肇源县信访局，交通局向信访局说明已与当事人电话形式沟通，进行调查核实，因当事人不在肇源县境内并且没有说明车辆号码、车辆颜色及拒载地点，工作人员已对投诉者进行详细解答说明情况。（县长热线8条、市长热线74条）（6）出租汽车单车承包经营合同书及实施细则。证实承包者每日向出租方交纳85元承包费；出租方享有发包车辆的经营权和所有权、承租方享有使用权和收益权；承包者不得驾驶承包车辆参与上访、滋事、集会、罢运；营运中的出租车不得拒载。（7）2019年8月19日肇源县交通运输局关于郭晓滨等人信访事项处理意见书（交通局正规文件）及送达回证。证实逯继全、郭某3因出租车实现两权合一和出租汽车签署新老合同相关问题、签订霸王合同曾经上访。交通局答复：1.依据《大庆市政府办公室关于印发2014年大庆市出租汽车经营权配置实施方案的通知》(庆政办发[2014]9号)、《肇源县交通运输局出租汽车经营权授让合同》规定，出租汽车公司经考核合格后，政府将经营权无偿授让给各公司。出租汽车经营权隶属于出租车公司，经营主体也是出租车公司，从没有过个人经营的形式，产权关系清晰，全部出租汽车也是各公司全额出资购买，其实际出资人也是各出租车公司。根据交通部[2014]16号文件要求，国家鼓励出租汽车实行规模化、集约化、公司化经营，所以出租汽车公司化经营是行业发展的必然趋势，对经营出租车主体也有明确要求，必须有固定的经营场所、有健全的经营管理制度、安全生产管理制度和服务质量保障制度，并根据《出租汽车服务质量信誉考核办法》规定的出租汽车经营者服务质量信誉考核等级，审核出租汽车经营者的服务质量信誉考核结果，对出租车企业配置车辆经营权，由此可以看出，驾驶员要求所谓的“确权”与国家要求的经营模式背道而驰。2.承租价格由县政府同交通、物价、法制办等相关部门一同确定车辆承租费每日85元。信访人逯继全不同意。（8）2019年9月5日肇源县交通运输局关于郭某3等人上访事件的答复。（称不属实信访事项）证实1.关于肇源县出租车确权实现两证合一一事，肇源县自2004年成立第一家出租汽车公司开始，由县级以上地方人民政府出租车行政主管部门无偿授让给出租汽车公司，依据《肇源县交通运输局出租汽车经营权授让合同》经营权隶属于出租车公司。依据大庆市[2014]9号文件要求，出租汽车实行规模化、集约化、公司化经营。经营主体为三家出租汽车公司，对经营出租车主体也有明确要求，由出租汽车公司全额出资购置符合规定标准的车辆及设施、有固定的经营场所、有健全的经营管理制度、安全生产管理制度和服务质量保障制度，并根据《出租汽车服务质量信誉考核办法》规定的出租汽车经营者服务质量信誉考核等级，审核出租汽车经营者的服务质量信誉考核结果，对出租车企业配置车辆经营权。如承租人认为行政机关的行政行为侵害了自身合法权益，可依据《中华人共和国行政许可法》，《巡游出租汽车经营服务管理规定》等相关法律法规，向上一级行政管理部门提请行政复议或行政诉讼。2.关于出租车签署新老合同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相关规定，按照承租人的意愿设立、变更、终止民事合同法律关系。由承租人就有关事项与出租汽车公司协商解决，协商不成可依据合同向人民法院提请法律诉讼解除合同。（9）肇源县交通局情况说明。证实2019年9月4日上午10:00在交通运输局大会议室由交通运输局出租车管理办公室及出租车公司相关人员，接待了出租车上访人杨某3、逯继全、郭某3等二十多人。在详细解答了上访人所提出的诉求时，有人说了给出解答不满，我们将继续上访的话语。同时在出租车罢运期间，县政法委书记、县政府主管县长、交通运输局局长及信访局局长在县信访局调解中心接待4次出租车上访人，听取上访人的诉求。在出租车罢运期间交通运输局接到了县信访局转办的市长投诉热线反映出租车罢运、拒载的群众来访来电。（10）公安机关情况说明。证实黑龙江巡视组在肇源县驻扎期间，省巡视组上访记录未发现出租车团体相关记录。（11）公安机关情况说明。证实肇源县集会、游行审批备案工作，由肇源县公安局治安一队负责审批备案。在2019年9月份期间，肇源县公安局治安一队未收到关于出租车集会的报备申请。（12）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2019年9月10日李某1、迟某、杜某、马某1、宋某、杨某1、孟某1、褚某、刘某1因参与罢运均被行政拘留15日。（13）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李向泽2018年5月23日因殴打他人被行政拘留10天。（14）刑事判决书及吉林省白城监狱狱政管理科情况说明。证实王闯关2010年8月31日因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吉林省前郭尔罗斯蒙古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1年6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2011年10月24日刑满释放。（15）吸毒现场检测报告。证实王闯关、李向泽尿检呈阴性。（16）党员身份证明。证实王闯关系头台镇瓦房村村民，非头台镇党员；李向泽1989年7月1日入党，党组织关系属于肇源县二站镇裕民村支部委员会。（17）户籍证明。证实王闯关、李向泽的自然情况。2.证人证言（1）证人杜某（出租车车主）证言。证实我是2019年9月4日参与罢运的，并加入一个叫“肇源县出租车车主维权群”的微信群，在群内看到通知到拉菲公馆对面罢运，之后我就去拉菲公馆对面签字报到了。所有的出租车车主全到拉菲公馆对面马路聚集。不参与罢运的出租车，我们通过打电话劝说他们参与罢运。我在参与罢运的过程中，看到有一辆要去营运的出租车被我们参与罢运的司机围住了，我就去这辆出租车旁边看看，在看的过程中这辆出租车突然启动，将我的左脚压了。我没有拦截这辆出租车不让它离开。我被压的左脚医院诊断结果是软组织挫伤。（2）证人杨某1（出租车转租人）证言。证实我是通过微信扫码进群，但因车租出去了，我给租车人打过电话告诉白天别往县里开，但实际情况我不知道，此外我在微信群里说过去大庆上访没用，只有停运才有用，什么时候政府将事情解决了，而且必须当面解决，签订红头文件后，咱们再开始营运。（3）证人孟某1（出租车车主）证言，证实出租车打双闪，群里微信昵称叫“zw375”的人最早发的，这个人的真实姓名我不知道。之后群里面昵称叫“zu125”的人提议说在复印社打印出自用字样，粘在前后风挡上。8人到交通局听答复回来告诉大伙让继续等，李向泽提出罢工，后王闯关、李向泽在群内发消息在西南支线聚集停运。停运这件事我就知道是“肇源出租车聊天群”的群主组织的，我没有见过这个人，我就知道微信名叫“王闯”，群昵称叫“王闯黑Ｅ×××××”，还有群昵称叫“野狼173”的人，这个人的真实姓名叫李向泽。停运的时候主要是通过“肇源出租车聊天群”这个聊天群联系的，群主“王闯”和“野狼173”通知大家在什么时间、在什么位置集合，告诉我们司机在停车的时候一定要有秩序什么的，就是告诉我们具体怎么做。停运期间，“野狼173”和“王某8”组织人在街里拦截在营运的出租车。我被李向泽拦过、有人因被拦车报过警、黑Ｅ×××××被拦过。群里很多人都发视频和车牌号，告诉大家哪些车还在营运，我也发过。我在群里说“***9月20日到大庆，大家都坚持住，别听这个那个瞎说”之类的话，这句话是其他人说的，我就重复他说的话。我就是想让大家坚持住，通过停运把我们的诉求达成。2019年9月9日上午在西南支线聚集时，交通局领导来了，问我们诉求，之后说回去研究，没过一会交警就来了，将我们遣散了，之后“野狼173”就在微信群里说：油满、气满，大广工业园区集合，他的意思就是让我们准备好，不行就准备去大庆。在去大庆过程中我不知道是谁给“野狼173”打电话，他就带着他们回来了。（4）证人褚某（出租车车主）证言。证实进群后有人说罢运维权，自愿参加，在群里听到有人说出租车公司都是有钱人办的，我听别人说有县领导参与开出租车公司，我也就跟着说出租车公司是县领导的，经理都是给他们打工的。我还骂了那几台没有参与罢运停运的出租车几句。我在群里的说过“坚持住就是胜利”意思就是坚持这次罢运停运，给县政府施加压力，好让出租车公司给我们减负。2019年9月7日，在肇源县鼎元大道附近，我当时听王闯关说在等等答复先解散罢工队伍，然后王闯关领我离开的。（5）证人马某1（出租车车主）证言。证实这次罢工组织者是王闯关、杨某4、逯继全，在十多天之前王闯关、杨某4、逯继全在莲花出租队群里发了他们三人在大庆参加党风行风热线的视频。9月3日上午11点左右，王闯关给我打电话和我说他是莲花出租车公司王闯关，明天早上9点左右到西南支线集合，大庆市交通局会给答复。给我打完电话后王闯关就创建了一个微信群，微信群名称是肇源县车租车聊天群，接着王闯关就拉进一部分人，并在群里发语音通知让先进群的这些人把身边开出租车的这些人都拉进群内，这个群的人数陆续就在增加，最后就达到了500人。我从2019年9月4日开始一直到2019年9月9日下午一点左右都参与罢工停运，我们把出租车停在肇源县西南支线（拉菲公馆小区及丽江府第小区门口）道路的两侧。2019年9月9日下午一点多我们把出租车停放在肇源县英联燃气的道路两侧，下午三点多我们把车开走了。这两个地方是我们的微信群主选择的地点，群主给我打电话的时候自称叫王闯关。王闯负责联系群内一些维权意识较强的司机，然后我们会在群内发一些鼓励大家坚持维权的言论，有的人发的是文字，有的人发的是语音。我在群里通知过集合的时间、地点，还说过很多过激的话。之所以选择在临近国庆节这个时间节点进行罢工停运，是为了引起更多人的注意。（6）证人迟某（出租车车主）证言。证实我是肇源县莲花出租车公司司机。我在“肇源县出租车车主群”（495人）里，群主叫“王闯”（王闯关）。我在群里说过1052号车出来你小心挨砸，最好是在家待着，还说过有个源运172跑的挺欢，还骂人了，还喊柱哥（S176）说你能不能有点力度，看见谁的车拉活，给我砸他，我给出一半的钱。还在群里说，因为有几个出租车车主被抓了，我在群里骂了公安局，让群里的300多人都去公安局，还说过大家把现在还在拉活的出租车车主，把他们录下来，记到黑名单里，到时候有人收拾他。我没有阻止过营运，就是在群里说了哪个车在营运。（7）证人宋某（出租车车主）证言，证实打“双闪”就是不拉乘客的意思。有人发现有的车在街上跑不打“双闪”会在我们出租车的群里说这个车的车牌号，然后有认识这个车的就会联系出租车司机，劝这个出租车司机一起停运罢工，如果劝不了，那也没招了。我在群里说了“大庆近期马上来大人物了，路已经修好了，政府吃不了兜着走，加油”，“最好是有小年轻的，通过网络，快手播出去，这样政府压力大”，“一会去打印几张纸贴上”，“说啥都得停运，马上胜利了”这些话。（8）证人潘某1（出租车司机潘某2）证言。证实2019年9月份，我开过车牌号为黑Ｅ×××××的出租车，我是从于波手里包的，我包了大概10多天，每天80元钱。宋某给我打电话说我开的出租车被人拍下来发到出租车罢工停运的群里了，我当时跟他说我80元钱一天租的车，正常跑活，谁爱发到他们的群里谁就发呗，宋某当时也没说什么。宋某也没说让我停运罢工。（9）证人李某1（出租车车主）证言。证实我在群里发过还在营运的出租车的车号，在群里还说过让大家组织去大庆，还说过大家去北京，找运输交通部之类的话。（10）证人刘某1（出租车车主）证言。证实群主微信名叫王闯（王闯关），他是组织者，王闯在群里一般都是打字发言，让这些车主齐心，一起去西南支线罢运等。还有“野狼173”，在群里面组织大家一起到西南支线集合，包括我到西南支线集合后，我看见大家都在“野狼”那签到，我就过去也跟着签到了，“野狼”的车尾号是173，“野狼”在群里也说让大家打开双闪来证明自己没有拉客，还有的人在群里就是跟着附和。有很多人在群里骂过出车拉客的人，因为我们停运，他们还在拉客，我记得“野狼”骂过。（11）证人王某1（出租车车主）证言。证实我没参与停运被人拦截过，之后被人拉进群发现参与的人都在群里骂私自跑活的，还有人在街里转悠监督偷着跑活的出租车，我也担心继续开出租车被抓到，发生冲突，就没有敢出车，已好几天没出车了。（12）证人郭某1（出租车租主）证言。证实我进群后群里的一些车主都在群里骂私自跑活的，而且有人在路上开车监督偷着跑活的车，会把跑车的人车牌号发到群里，我觉得要是跑活被人发现发到群里挺不好的，就没再出车。出租车停运给我造成了经济损失，原来没停运之前每天至少也能挣100多元。（13）证人邱某（出租车车主）证言。证实2019年9月5日在西海加气站被两名男子劝说罢运，到丽江府邸小区门前李向泽许诺每天给我200元钱，到第三天还没给钱，我驾车要走时被一群出租车司机围住，并把杜某左脚压伤。（14）证人李某2（出租车车主）证言。证实我被人拉进群后，看到有车主开车出去监督看谁还在跑活，会把跑活的车牌号发到群里，引起了大家的议论，我看这种情况也没办法再出车了。出租车停运给我造成了经济损失，原来每天至少也能挣100多元。（15）证人应某（出租车车主）证言。证实2019年9月6日19时左右，由队友将我拉入肇源出租车车主二群，这个群发布去西南支线停运、罢运和向出租车公司讨要说法，拉进群后，我与队友用电台闲谈唠嗑的时候，队友们也都说这次罢工的组织者是杨某3和李向泽，还有2、3个组织者队友跟我说完后，我都没记住。在我没继续参与罢工营运后，微信昵称为“任我行”的将我车辆的车牌号发到群中，内容是：“害群之马”，微信昵称为“诺言”的人在群中发消息说：“我一会要出去看一看，遛一遛，看谁还在拉活。”在这两条信息之后，微信昵称为“旭日东升”的人在群中发小视频说：“还有车在营运。”微信昵称为“人走茶会凉”的人的群中发信息说：“别他（指的是让微信昵称为“旭日东升”的人别他）。我就知道昵称为“旭日东升”的人的真名姓名叫孙某2，其他人的姓名我都不知道。出租车罢工对我有影响，对以前总坐自己车的顾客服务不到位，就不打我们车了，给我造成经济损失。（16）证人王某2（出租车车主）证言。证实2019年9月6日晚上，我在肇源县东南城壕角营运过程中，我的出租车被一辆源运出租车拦住了，车牌号为尾数为192，对方是男的，我不认识，他告诉我不让营运了，我说我得养家糊口，他就走了。对方没有威胁恐吓我。对老百姓的影响很大，出行不方便了。（17）证人李某3（出租车车主）证言。证实群里通知出租车都统一停在肇源县拉菲公馆东侧路边，我一直都躲着他们，不敢往跟前走，他们没有抓到我，我听说有被抓到的被一顿骂。我虽然没有停运，但是也不敢正常载客，担心被抓到，直接影响大生意了，少赚了不少钱。（18）证人伊某（出租车车主）证言。证实因怕得罪这些在群内喊话的人，所以我就象征性的在那停了3次，每次都持续一个多小时，也给其他队友看看，待完一个多小时，然后我再继续开始营运。在我营运的期间没有人或车辆别停我的车，但我在营运期间，如果碰到其他队友的话，其他的队友都会用一种异样的眼光看我，我心里挺不舒服的，心想正常营运还得偷摸拉乘客，就跟做贼似的，拉完乘客后我就会回西南支线（出租车罢运的位置）象征性的待一会儿，然后再继续营运。出租车停运给我造成经济损失了，原来每天至少也能挣100多元钱。（19）证人张某1（出租车车主）证言，证实出租车停运给我造成经济损失，街里的活不能跑了，我总跑乡下，没有人看见我跑活。（20）证人杨某2（出租车车主）证言。证实我是肇源县源运出租车公司的车主。我没见过王闯关，我俩通过几次电话。王闯关曾经不是“车主自己的群”的群主，是后来有人将群转让给他。（21）证人吴某（出租车车主）证言，证实我认识王闯关，他是我莲花出租车六队的队友，2019年9月7日，我在肇源县鼎元大道等出租车要确权的事。当时听王闯关说交通局三十天内给答复，王闯关让大伙先恢复营运，然后我离开。（22）证人王某3（出租车车主）证言。证实我认识王闯关，2019年9月7日，我在肇源县鼎元大道，我当时听王闯关说交通局三十天内给答复，让我们该营运营运，然后我离开的。（23）证人梁某（出租车车主）证言。证实我认识王闯关，他是我莲花出租车六队的队友，2019年9月7日，我当时把车停工会附近的家里，人去鼎元大道听听出租车的事怎么解决。我到现场后大家都走了，我听说散的原因是交通局三十日内给答复。（24）证人于某（出租车车主）证言。证实我认识王闯关，2019年9月7日，我在肇源县鼎元大道，没听说交通局三十日内给答复的事，我当时不知道，后来是听大家说的，我去时人已经走的差不多了。（25）证人王某4（出租车车主）证言。证实我认识王闯关，他是我莲花出租车六队的队友，2019年9月7日，我在肇源县鼎元大道，我听说了交通局三十日内给答复，要大家先把出租车恢复营运，王闯关说了，别人也和我说这事了，后来我就回家了。（26）证人常某（原运出租车公司经理）证言，证实邱某不参加罢运被五六个人围住，并把其中一个人脚压了。我了解到组织者是李向泽和另一个微信群主王闯关。罢运的出租车司机主要参与人员郭某3、王某9、张某2、李向泽、付国庆、任某。拦截出租车的有禄某、郭某3、张某2等。被拦截的车司机是邱某，另外一个被拦截的车辆当时报警了。2019年9月出租车在肇源县西南直线罢运的时候我去安抚工作时，李向泽在给罢运的参与者逮继全、郭某3、王闯关等人布置工作，李向泽给参与罢运的出租车司机安排路段、加气站去拦阻正在营运的出租车。我才确认杨某3、逮继全、郭某3、李向泽、王闯关为罢运的主要分子。（27）证人郭某2（莲花出租车公司经理）证言。证实参与停运罢工的出租车司机的诉求是确两权，降低日承租费。“确两权”具体指行车证和营运证。出租车车主想把出租车的行车证和营运证的所有人由“肇源县莲花出租汽车有限公司”更改成各自的车主。降低承租费用中所提到承租费是日承租费，是一辆车每天85元。日承租费每天85元的标准是由肇源县政府在2014年合成多部门，制定的这个价格。（28）证人孙某1（运管站工作人员）证言。证实出租车司机要求减免承包费用和租金不合理，因为出租车车主已经与他们所属的出租车公司签订合同，合同期限是8年，8年内的费用已经订好的。出租车司机要求行车证与营运证的“两权合一”不合理，因为国家没有出台正规文件，出租车司机所提供的文件是建议性文件。现在这些罢工的出租车司机就是停运，有一部分车主代表去交通局反映他们的诉求，还有一部分出租车停放肇源县拉菲公馆对面，还有一些出租车继续在肇源县县里行驶，但是他们都开着双闪，并在车后风挡玻璃贴“自由”的字样。（29）证人闫某（交通局出租车办公室主任）证言。证实煽动串联上访过程中，有几个积极的首要分子，分别是杨某3、逯继全、郭某3、李向泽、王闯关。杨某3是主要负责上访，和我们官方负责打交道，向主管部门讨要说法。逯继全、郭某3、李向泽主要是负责组织车辆营运，其中以李向泽为领导者，也是幕后组织者。王闯关为出租车驾驶员微信群群主，负责联系参与罢运的人员。对于出租车车主的信访诉求答复过两次。我们在回复信访诉求的过程中，他们当中曾经有人表示过，如果我们给出的答复他们不满意，他们就继续上访，直到达到他们的满意为止，否则他们就会组织罢运，然后给政府施压。在罢运期间，交通部门接到了大量的群众来访来电情况，反映出租车罢运、拒载，给群众的出行造成了严重的影响。我们都有相关投诉或者反馈记录的。另外罢运期间，还有其他未参加罢运的出租车驾驶员反映，这个群体的信访人员，阻止其他出租车驾驶员正常运营车辆，严重的影响到我县的正常出租车运营秩序。如果有出租车司机不同意他们的罢运想法，或者继续出车营运，他们就会安排具体人员进行阻挠。我知道的就有两次，分别是在丽江府邸小区门前的鼎元大道上（邱某那次），一次是在松江明珠商场门前，我听莲花出租车的郭经理向我转述的，应该是信访人郭某3组织人对当时正常营运的出租车进行阻拦的。在9月8日，莲花出租车的郭经理还跟我反映过他们公司的驾驶员接到李向泽等人的电话，威胁他们不让他们进行营运，让他们一起罢运。（30）证人李某4（美林方特酒店总经理）证言，证实停运对其酒店造成秩序不便、带来经济损失，给其个人出行带来不便，另外与一个出租车女司机发生争执，还报警了。（31）证人牛某（美林方特酒店电工）证言。证实出租车罢运对其酒店造成秩序不便，曾因此与出租车司机发生口角并报警，给酒店带来经济损失。（32）证人王某5（美林方特酒店后勤）证言。证实出租车罢运对其酒店造成秩序不便，曾因此与出租车司机发生口角报警，给酒店带来经济损失。（33）证人李某5（美林方特酒店后勤）证言。证实出租车罢运对其酒店造成秩序不便，曾因此与出租车司机发生口角报警，给酒店带来经济损失。（34）证人滕某1（中国燃气肇源加气站加气员）证言。证实这些出租车在加气站内停留了能有三四十分钟，在站内能有四五十台车，外面道边也停了四五十台。他们停留在此，主要影响其他加气车辆的进出。我知道这些出租车已经罢运五天了。（35）证人王某6（老船长海鲜加工坊的厨师长）证言。证实我们饭店来的客人没有地方停车，因为车位都被出租车占了，还有的客人喝完酒不能开车，想打出租车没有，对我们饭店的效益有影响。（36）证人王某7（肇源县欧某屋整装公司的老板）证言。证实出租车停在我公司门口，我们公司的员工上班没有停车位，公司的客户来我公司谈业务，没有停车位。影响我公司的形象，对我们公司的收益有一定影响。出租车罢工对我的日常出行有影响，出门着急打不着车。（37）证人冯某（小阳春饭店的老板）证言。证实饭店的停车位被出租车占了，客人的车进不来，还有客人吃完饭后打不到出租车，出租车不拉客，并且出租车里没人。因为来消费的顾客一看没地方停车，肯定就走了，给我们造成经济损失。（38）证人武某（大汉浴足堂的吧员）证言。证实客人来店做足浴，出租车停在路口，客人的车上来也没有车位，客人就走了，严重影响我店的效益。出租车罢工后，出门打不着车，对我们打工族来说很不方便，学生上学、放学打不到车只能坐公交，很不方便。（39）证人吕某（醉牛饭店的老板）证言。证实我们自己的车都没有地方停车，客人的车也没地方停放，我家的生意都受到了影响，客人吃完饭后打不到出租车，孩子一般上学都是打车，现在打不到车，无论多忙都得开车去送，打乱了我们的日常生活秩序。（40）证人刘某2（刘家小馆的老板）证言。证实出租车把饭店的入口，饭店门前的停车位都占用了，来饭店客人的车没有停车位，也上不来，对我饭店的效益有影响。对我日常出行有一定影响，有急事打不到出租车。3.被告人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王闯关供述。证实我是出租车司机。我参与出租车停运罢工了。我们出租车想通过停运罢工达到让公司减少份子钱，让份子钱的明细公开公示。我们两个月之前就开始上访诉求这件事。我们出租车从2019年9月5日开始停运，我停运持续两天，其他是从9月5日到9月9日。我们都是在聚集在肇源县西南支线。每天都是从早上8、9点钟开始，到晚上4、5点钟结束。“肇源县出租车聊天群”是我2019年9月3日中午建立。为了方便大家联络诉求的事。“车主自己的群”，现在群主是我，原来群主是别人，不知道是谁在我不知情的情况下，把群主让给我了。我没有组织停运罢工，我只在群内通知大家到西南支线把车停在西南支线，一起去交通局维权。因为我是群主，杨某4、老逯，还有我们车队的队友几个人让我通知有诉求的出租车去西南支线停着。2019年9月3日上午11时许，我在“肇源县出租车聊天群”说：“队友们，谁有好朋友都有咱们出租车微信的，都可以把这个出租车的车主往里拉，往咱们群里拉人。”2019年9月3日上午11时许，我在“肇源县出租车聊天群”说：“队友们，咱们这个群是出租车维权的群，希望进来的都是车主，都是为了自己的利益，大家一定要和，大伙要齐心协力，打赢这场仗。晚上的时候我在群里说：“队友们，明天上午八点半到九点我们在西南支线集合，大家先碰个头，希望大家都能参加”。2019年9月4日上午9时许，我在“肇源县出租车聊天群”说：“队友们，大家都把车停成一排”。我在“肇源县出租车聊天群”群里说这些话，就是想让大家心齐点，一起表达我们的诉求。（2）被告人李向泽供述。证实最开始是禄某、郭某4、王闯关去县里信访局因为出租车的事情上访。9月3日我和杨某4,禄某，郭某4，王闯关去交通局等答复，但交通局给我们答复，我们不满意。然后我们都返回了鼎元大道，当时很多车都在，到了之后，也不知道谁先说的停运，然后大家都说停运，从此就开始了停运罢运。在现场参与的有杨某4和禄某、郭某4等人，他们对我说，让我负责签到，我就拿着笔和本让大家按顺序签下姓名和身份证号，统计完,交给杨某4和王闯关、逯继全，然后交给政府。如果有车跑活，大家就将车主的电话号给我，我给车主打电话联系，让他罢工停运。我分别给松原朱某、松原马明、肇州的徐某打电话，还有别人我记不清了，大致内容就是现在咱们出租车正在维权，要求两证合一，最好让你租出去的出租车停下，给政府施工压，让政府尽快解决。后来对方也都同意。9月5日车牌号尾号为109等人将一辆跑活的黑Ｅ×××××出租车领到鼎元大道，大家让我和257的车主谈，大家都支持每天给257车200元钱，大伙一起出。257车主就不跑车了，连续两天没跑。但是我们一直没给他钱。257车找到我要钱，还骂了我。他开车走的时候还给杜某的脚压了。打双闪具体是谁提出的我不清楚,我的车一直在鼎元大陆停着了，没有参与打双闪，但是我知道打双闪就是为了区分参与罢运和继续跑活的人。张贴自用都是自己车主自己复印的，我不清楚怎么回事。9月9日下午1点半，我们在西南支线集合，加满油和气去大庆。到下午两点多,在西南支线集合了150多辆车，大家就都说赶紧走，之后我就站在道上指挥这些出租车按顺序往瓦房中方向开。后来黑Ｅ×××××给我打电话说，我们走的太慢，现在航拍在拍我们，后面还有警车跟着。然后我就在群里呼吁:大家都快点开，车速60到80，航拍咱们呢，都跟上，让大庆领导看看咱们到底多少台车停运了。过了几分钟之后，我又接到郭某4电话说，你们别去了，现在县里在协调解决这件事，你们回来吧，后来715和我说，现在交通局的局长、运管站站长等人来给解决问题了，让我们赶紧回来。然后我就开车到车队最前面，摆手让大家返回肇源，大家都听我的劝告，慢慢的返回了县内去了信访局，我找了王向军，邢猛，白某等几个人和我一起去信访局和于县长谈了话，各方领导都说好尽快解决。然后我们就又去鼎元大路停运罢运了。我们之所以又去鼎元大路聚集结合，因为我们觉得不满意。4.勘验、检查、辩认笔录：（1）电子数据检查工作记录及光盘4张。证实在李向泽手机中提取19379条微信群聊数据。在王闯关手机中提取3283条微信群聊数据。（2）刘某1辩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刘某1辩认出王闯关是2019年9月4日组织肇源县出租车在拉菲公馆聚集罢工的组织者及微信名为“肇源县出租车聊天群”的群主，刘某1辩认出李向泽是2019年9月4日组织肇源县出租车在拉菲公馆聚集罢工并让其签到的男子。（3）孟某1辩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孟某1辩认不出王闯关、能辩认出李向泽。（4）杜某辩认笔录及照片。证实杜某辩认出组织出租车罢运的为王闯关、积极参与罢运的为逯继全、李向泽。（5）邱某辩认笔录及照片。证实邱某辩认出李向泽为答应给200元让其罢工并组织出租车司机罢工的男子。（6）常某辩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常某辩认出李向泽是给邱某200元让邱某罢工并组织出租车司机罢工的男子。（7）马某1辩认笔录及照片。证实马某1辩认出9月3日上午给其打电话让其第二天9点到西南支线信合的人为王闯关。5.视频监控：（1）加汽站视频及照片。证实2019年9月9日李向泽组织出租车去往大庆前在英联加汽站集合的场景。（2）交通局提供出租车在西南支线罢运视频（出租车公司提供）。证实在西南支线停运的出租车及司机站路边的影响；源运、莲花、天顺出租车公司来人让罢运司机各去各公司谈判，无司机理会；9月7日王闯关、逯继权、杨某3到出租车公司服务大厅与相关负责人谈话，杨某3称已让现场罢工司机营运，但没人听他的，另外出租车公司下达与逯继权、杨某3解除合同通知。（3）王闯关等人参加党风、政风、航风节目视频及情况说明。证实代表肇源参加党风、政风、航风节目的人有逯继全、王闯关、杨某3，其他二人身份未查清。本院认为，被告人王闯关、李向泽为达到变更行车证、营运证主体和降低承租费的目的，多次组织出租车司机在肇源县拉菲公馆东门鼎元大道路两侧聚集，严重扰乱社会秩序，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非法聚集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王闯关具有前科，可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王闯关、李向泽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条第四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闯关犯组织非法聚集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刑期即自2019年9月10日起至2020年10月9日止。)二、被告人李向泽犯组织非法聚集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刑期即自2019年9月10日起至2020年9月9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黑龙江省大庆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李宇峰人民陪审员  张镁妍人民陪审员  徐国丽二〇二〇年九月九日书 记 员  陈启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