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吉林市船营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吉0204刑初378号 公诉机关吉林市船营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尚勇，公民身份号码：×××，住吉林市。 辩护人栾凤云，吉林耘鼎律师事务所律师。 吉林市船营区人民检察院以吉船检一部刑诉〔2020〕13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尚勇犯危险驾驶罪，于2020年6月1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在审理过程中，吉林市船营区人民检察院又以吉船检一部刑诉〔2020〕32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尚勇犯聚众斗殴罪，于2020年9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因两案件涉及一人犯数罪，本院将两案合并审理，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吉林市船营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任英、张海涛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尚勇及其辩护人栾凤云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吉林市船营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尚勇于2020年3月9日酒后驾驶×××白色“思域”牌小型轿车行驶至吉林市船营区沙河子转盘处被民警查获。经吉林市公安交通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告人尚勇静脉血液酒精含量为85.34mg/100ml。 2020年3月9日晚，陈某（已起诉）与姜某（已起诉）因琐事发生争吵，之后双方约定在吉林市××区沙河子转盘附近斗殴。当日23时许，被告人尚勇在明知姜某、陈某等人在电话中约架，要聚众斗殴的情况下，仍开车拉载姜某、王某、孙某等人前往约定地点，陈某、韩某、赵某（上述三人已起诉）一方持砍刀与姜某、孙某、王某（上述三人已起诉）一方互殴。经法医鉴定，陈某右眼外伤，损伤程度构成轻微伤；韩某头部外伤，损伤程度构成轻微伤；孙某头部外伤，损伤程度构成轻微伤。案发后，尚勇被公安机关传唤到案，并如实供述所犯罪行。 为证明上述指控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了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证人证言，出示了案件提起和到案经过、常住人口登记表、驾驶人信息查询结果单、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前科劣迹查询结果单、截获经过、当事人血样提取登记表、尿检信息、行政处罚决定书、照片、技术检验报告、受案登记表、破案经过、抓捕经过、常住人口数据查询详细信息、刑事判决书、电话查询记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光盘等相关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尚勇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醉酒无证驾驶机动车，其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之一之规定，构成危险驾驶罪；被告人尚勇出于不正当目的，明知他人纠集多人进行殴斗，仍积极参与，破坏公共秩序，其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之规定，构成聚众斗殴罪。请求法院对其依法判处。 被告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均无异议。 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尚勇系从犯、初犯，认罪、悔罪态度好，主观恶性不深，其参与仅出于希望阻止双方斗殴行为，建议法院对尚勇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2020年3月9日晚，陈某（另案处理）与姜某（另案处理）电话中因琐事发生争吵，双方约定在吉林市××区沙河子转盘附近斗殴。姜某将与陈某约斗一事告知被告人尚勇等人。当日23时左右，被告人尚勇在无驾驶资格的情况下，酒后驾驶×××白色“思域”牌小型汽车拉载姜某、王某、孙某（另案处理）等人到达约定地点。在出发前，为避免事态扩大，被告人尚勇将姜某随身携带的一把菜刀夺下。当双方人员到达约定地点后，韩某（另案处理）手持陈某准备的单刃长刀和陈某、赵某（另案处理）与姜某、孙某、王某互殴。尚勇将韩某长刀夺下，并阻止他人继续使用刀具。双方互殴过程中，造成六人不同程度受伤。经鉴定及诊断，陈某右眼外伤，损伤程度构成轻微伤，右上臂挫伤；韩某头部外伤，损伤程度构成轻微伤；孙某头部外伤，损伤程度构成轻微伤，全身多处外伤；姜某右手外伤，赵某鼻部挫伤，王某右手小指擦皮伤。 案发后，被告人尚勇等人离开现场。在尚勇驾驶车辆拉载同行人员返回沙河子转盘处寻找遗落的衣物时被接警赶到现场的民警抓获。被告人尚勇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并表示认罪认罚。经吉林市公安交通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尚勇静脉血液中酒精（乙醇）含量为85.34mg/100ml。 另查明，被告人尚勇2013年4月26日因饮酒后驾驶机动车被行政处罚。 上述事实，有在庭审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吉林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正大国际医院门诊病历及受伤图片证实，陈某右眼外伤，损伤程度构成轻微伤、右上臂挫伤；韩某头部外伤，损伤程度构成轻微伤；孙某头部外伤，损伤程度构成轻微伤、全身多处外伤；王某右手小指擦皮伤；赵某鼻部挫伤；姜某右手外伤。 2、吉林市公安交通司法鉴定中心技术检验报告证实，尚勇静脉血液中检出酒精（乙醇）含量为85.34mg/100ml。 3、扣押清单证实，案发后，公安机关将案发时韩某使用的一把单刃长刀予以扣押，将姜某持有的菜刀予以扣押。 4、驾驶人信息查询结果单、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证实，被告人尚勇系无证驾驶×××号思域牌小型汽车。 5、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2013年4月26日尚勇因饮酒后驾驶机动车被行政处罚，2020年3月20日因本案驾驶机动车时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资格被行政处罚。 6、案件提起和到案经过、破案经过、抓捕经过、截获经过证实，2020年3月9日23时许，公安机关接警称沙河子转盘附近有两伙人持砍刀打仗。民警赶到现场，将尚勇等人当场抓获。并在车内搜出管制刀具，民警将尚勇等人口头传唤至公安机关。尚勇到案后对饮酒后驾驶×××号白色思域牌小轿车及双方约架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民警将尚勇醉驾一案移送至交警大队事故科处理。 7、常住人口数据查询详细信息、常住人口登记表证实，被告人尚勇的自然情况。 8、前科劣迹查询结果单证实，尚勇无其他前科劣迹。 9、光盘三张。 10、证人赵某证实，2020年3月9日23点左右，我、陈某、小二（即韩某）与姜某、王某、尚勇、小龙（即孙某）、姜某媳妇打仗了。当天22点多，陈某给我打电话说他跟姜某吵架要打仗，让我去沙河子转盘，我问用不用叫上小二，他说叫吧，这样，我找来了小二，告诉他到了看情况，尽量别动手。双方人员到现场后，陈某和姜某用拳脚厮打。小龙说没咱们事别管。王某和尚勇撕扒小二，小二手里拿着刀。过一会儿，小龙也去撕扒小二，不知道尚勇怎么把刀拿去了。之后，王某和小龙就用拳脚打小二，我就打小龙，小龙也打我。王某和小二互相打对方。打了一会儿，有人说警察要来了就散了。姜某媳妇骂我，我要打她，被姜某用拳头打坏了鼻子，我也打了姜某几下，之后，我就离开了。我没看见尚勇打人。 11、证人陈某证实，2020年3月9日22点左右，我、赵某、韩某与姜某、王某、尚勇、小龙（即孙某）、姜某媳妇在船营区沙河子转盘附近打仗了。起因是当天18点多，我和朋友吃饭时，姜某给我打电话，说话带脏字，我当时把电话挂了。22点多，我喝完酒回家，越想越生气，给姜某打电话，我俩发生口角，我约他打仗，他同意了，我俩约定在沙河子打仗。我找赵某帮我打仗，赵某又找来了韩某。我开车往沙河子转盘去了，去的时候我在家里拿了一把刀。我到沙河子转盘时，韩某和赵某已经到了。韩某看见了我副驾驶有刀。姜某他们到场后，韩某拿着刀就下车了，我也下车了。姜某啥也没说，上来抓我脖领子，我俩就干起来了。我俩打了一会儿就停了。韩某跟王某打在一起，赵某跟小龙打在一起。他们打累了就停了。之后，大家都到车旁边聚在一起。姜某媳妇骂了赵某，赵某也骂姜某媳妇，姜某、王某、我又打赵某了。后来，有人喊报警，我说别打了，赶紧走吧，就开车回家了。我没让韩某拿着刀。尚勇没参与打仗，他没打人。 12、证人韩某证实，2020年3月9日，赵某打电话找我，说陈某和姜某打电话吵起来了，陈某让赵某去沙河子找陈某。赵某怕打仗，让我跟去看看。我们到现场上了陈某的车，我看见车内有把30-40厘米的刀。我问陈某怎么有刀，他说他和姜某骂起来，姜某来打他，有刀可以防身。姜某等人到现场后，我拿陈某车内的刀下车了。陈某、姜某打到一起。王某、尚勇和三四个不认识的人撕扒我，我用肩膀撞开他们，和他们吵。他们撕扒我，我踢了王某肚子一脚。尚勇是陈某亲戚，他过来向我拿刀，我认为他不能坑我们，就主动把刀给他了。姜某、王某、和不认识的男人抢尚勇手里的刀，尚勇将刀藏起来了。之后，他们五人上来推我撕扒我，他们中有人用拳脚打我，我也和他们对打。期间，王某和不认识的人用石头打我，我不知道打到我没有。姜某埋怨我为什么帮陈某。就这样来回撕扯、吵吵和用拳脚互相打……这个过程大概持续了半小时。后来，陈某开车走了。赵某说姜某媳妇，被姜某媳妇打了一嘴巴，姜某和不认识的人对赵某拳打脚踢把赵某鼻子打出血了。我拿刀没砍人。赵某和不认识那个人互相用拳脚打了。姜某最后也打了赵某。 13、证人王某证实，2020年3月9日23点左右，姜某、孙某、尚勇、我和陈某、赵某、小二（即韩某）在吉林市船营区沙河子转盘打仗了。去打仗上车之前，尚勇从姜某手里抢走一把菜刀，顺手扔车里了，之后，尚勇开车拉我们几个去的。到现场后，双方都下车了，我看见小二手里拿把砍刀。陈某和姜某见面什么也没说就打到一起。我和小二说，陈某和姜某的事咱们别管了，小二直接用刀看我头部一下，一脚将我踢倒。我就和小二用拳脚打一起了。尚勇把小二的刀抢下来了。赵某和孙某也打起来了。后来，姜某媳妇把我和小二拉开了。我拿起砖头砸小二没砸到，就又和小二打到一起。后来，我们打累了。我回到车前尚勇身边，想抢尚勇之前从小二手里抢的刀去打小二，但尚勇一直没给我。我看见孙某从地上捡起根棒子，就从抢走他手中的棒子要去打小二，结果我发现棒子是纸棒子，就扔了。后来，我们局都停手了，互相谈事。陈某就走了。我们跟小二、赵某吵吵，过了一会儿，我们也走了。车刚开走，我发现衣服落在现场，就会现场取衣服，被警察带至公安机关。现场的车是尚勇开来的，他喝酒了，但没动手，就是抢了小二的刀，之后就一直拉仗。 14、证人孙某证实，我们打仗要上车时，尚勇把姜某后腰别着的菜刀抢下来，不让姜某带。之后，尚勇开车拉着我们往市里走。到现场后，姜某跟陈某打起来，小二（即韩某）用脚踹了王某一脚，右手还握着刀，我就和尚勇去拦小二，我推小二，小二回手打我肩膀两下，我也打小二两下，之后，我拽着小二左手，尚勇抢下小二手里的刀放起来了。小帅打我，我和小帅（即赵某）就打一起。小二和王某也打一起。我跟小帅打一会就停了。我在地上捡起根棒子，王某就抢过去要打小二，但棒子是塑料的，王某就扔了。他跟小二又打起来了，我也打了小二两下。后来打累了大家就都停了。姜某媳妇说陈某，小帅就要打姜某媳妇，姜某就打小帅，我也打了小帅几下。陈某开车走了。小二跟王某又骂骂咧咧几句，我们就开车走了。王某说衣服没穿，我们又绕回转盘去现场取衣服，正好警察就到了现场，把我们带回派出所了。尚勇没动手。尚勇当天喝酒了。 15、证人姜某证实，打仗时，我方有王某、大龙（即孙某）、尚勇和我，对方是陈某、赵某、小二（即韩某）。我让尚勇开车拉我们去沙河子转盘打仗的。到现场后，我看到小二右手拎把刀奔我们这边砍过来。我直接冲向陈某，我质问他啥意思，陈某用拳头打我头部一下，我也还手跟陈某打一起。大龙也帮我打陈某，过了一会儿，就变成我和陈某一对一互殴了。等我跟陈某打完，我看见小二跟大龙拳脚互打，尚勇把小二手中的刀抢下来了。赵某骂我媳妇，还伸手打我媳妇一嘴巴子，我给了赵某两炮子。赵某还手没打到我。小二、大龙、王某还在打。我推开小二，陈某偷摸开车走了。我告诉他们都别打了。赵某喊有人报警了，我说都走吧，就上车走了。我们会现场取王某落在现场的衣服时，被警察带到公安机关了。这些人是小二先动的手，他拿刀砍向王某了。尚勇一直在拉仗。我们都喝酒了。车是尚勇开来的，他也喝酒了。 16、证人刘某，小勇（即尚勇）和小笛在车上说不打陈某，就打陈某和姜某打电话时陈某那边骂骂咧咧那个人。下车后，我看到小二拿把砍刀。我老公姜某跟陈某已经打起来了。小笛劝小二不让他参与，小二说跟你有什么关系，就用刀砍了小笛头部一下，还将小笛踢倒，小笛就跟小二打起来了。小勇把小二的刀抢下来了。我拉着小笛跟小二。小龙跟对方一个男的也打起来了。小笛捡块砖头要打小二，但是没打。小龙打了小二几下，小笛也冲上去，双方又打一块。我喊道，出租车都报警了，要再打我就报警，他们就停手了。陈某开车走了。小二和一个男的跟我们这边的人吵吵，我说他们，一个男的说看我面子拉倒得了，我说没你在电话里吵吵也不能打起来，这个男的就骂我，我老公就给这个男的打了。这个男的跟我老公也打一起去了。后来，不打了，我们就开车走了。小笛衣服没了，我们回打仗的地方找。找衣服时，警察到现场就将我们回到派出所了。小勇开车来的沙河子转盘，他喝酒了。 17、被告人尚勇供述，2020年3月9日24时许，我酒后驾驶×××号思域牌小型轿车沿沙河子转盘逆时针驶至吉长北线入口马路中间，我下车给小笛取完衣服上车时，被民警查获。民警发现我喝酒拨打122联系交警，交警对我进行呼气酒精测试后将我带至三医院抽血。我没有机动车驾驶证。当天16时多，我开车拉着孙某、王某到桦皮厂姜某家吃饭。喝了一半，我们唠嗑谈到陈某，说陈某抠搜的，姜某打电话找陈某来喝酒，陈某听说我们喝一半了，就不来了。22时多，陈某给姜某打来电话，二人在电话里不知因为什么骂起来了，我把电话抢下来挂断了。我看电话号才知道是陈某。之后，陈某又打来电话，姜某与陈某又骂起来，陈某说不服干一仗，姜某同意。二人决定在沙河子转盘约仗。挂了电话，姜某说陈某跟他约架的事，王某和孙某说一起去，我怕姜某挨欺负，就要开车拉他们去。姜某媳妇听见了，姜某就让他媳妇也跟着我们去。我们出门上车时，姜某带把菜刀，我说拿菜刀干啥，别打出事，就把菜刀抢下来了，扔车主驾驶室旁边了。到现场后，我看见陈某开个路虎，赵某开个奥迪A4在那停着，我们就下车了。陈某跟姜某互相用拳头打起来，王某跟赵某也干起来，小二拿刀砍了王某头部一下，踢了王某一脚。我看见小二（即韩某）拿刀，怕发生别的事，就把刀抢下来，拿车里去了。小二、赵某跟王某、孙某达到一起，我拦没拦住。他们打了大概2分多钟，打不动了，就停止了。陈某和姜某也不打了，陈某开车走了。姜某和小二打到一起，后人有人说报警了，他们就停了。我们就开车走了。我们回打仗现场给王某取衣服时，警察就到了，将我们带回派出所。我们一起地方的都是好哥们，肯定比我跟陈某关系近，他们一心想打仗，我没办法必须去，要不在朋友那说不过去，再说我跟陈某有亲戚关系，我尽可能在中间调解一下。我在现场就是拉仗了，我没动手。我当天喝酒了，喝了六七瓶啤酒，我以为疫情期间没人抓酒驾，存在侥幸心理，就酒后驾车了。 本院认为，被告人尚勇明知他人相约在公共场所殴斗，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醉酒后驾驶机动车拉载人员积极参与聚众斗殴，破坏公共秩序，其行为已构成危险驾驶罪、聚众斗殴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尚勇与姜某等人系共同犯罪。考虑尚勇在事前把己方刀具夺下，避免事态扩大，到现场又将对方刀具夺下阻止对方使用刀具对在场人员造成严重伤害，且无证据证明尚勇本人在案发现场实施殴斗行为，可以认定被告人尚勇对本案斗殴有自动中止行为，但因其并未有效阻止斗殴发生，故其仍应认定为犯罪既遂。但应充分考虑其在犯罪中的地位和作用、应认定其为从犯。结合其到案后如实供述，认罪认罚，并积极提供财产刑担保之情节，本院决定对其从轻处罚。其无驾驶资格驾驶机动车及曾因酒后驾驶机动车受过行政处罚之情节本院在量刑时也将予以考虑。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予以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一百三十三条之一第一款第（二）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五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尚勇犯危险驾驶罪，判处拘役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9月10日起至2021年5月9日止。罚金已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吉林省吉林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刘晓英 人民陪审员  许艳文 人民陪审员  陈 强 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三日 书 记 员  闫俊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