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西丰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辽1223刑初134号公诉机关辽宁省西丰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曲庆泽，男，1967年12月6日出生于辽宁省铁岭市，满族，大学本科文化，原系铁岭市XXXXXX中心副主任，捕前住辽宁省铁岭市银州区XX路XX小区X号楼X单元XXX室，因本案于2019年2月27日被铁岭县监察委员会采取留置措施，同年5月24日被刑事拘留，5月31日被逮捕，因疫情现羁押于调兵山市看守所。辩护人黄军，北京市富睿康道律师事务所律师。辽宁省西丰县人民检察院以辽铁西检公诉刑诉（2019）11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曲庆泽犯滥用职权罪、受贿罪，于2019年10月2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审查后，于同日立案。辽宁省西丰县人民检察院于2019年11月5日以辽铁西检公诉刑追诉（2019）3号变更起诉决定书，向本院变更起诉；因对案件补充侦查，于2020年2月17日建议本院延期审理；因新型冠状肺炎疫情扣除审理期限4个月，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西丰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翁英健、黄显中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曲庆泽及其辩护人黄军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辽铁西检公诉刑诉（2019）114号起诉书指控：一、滥用职权罪2015年8月至2016年9月，被告人曲庆泽利用担任铁岭市XXXXXX中心新城区办事处副主任的便利，在负责公积金贷款审批和发放工作中，徇私舞弊，接受陈某1、刘某某1、周某、刘某某2等人请托，采取虚列挂靠单位、一次性补缴公积金、指定房产评估价值等违法手段，导致113户不符合公积金贷款条件的贷款户获得公积金贷款。至立案时，被告人曲庆泽违法发放的公积金贷款共4159.652461万元未偿还，公共财产遭受重大损失，情节特别严重。为追缴逾期公积金贷款，铁岭市XXXXXX中心向铁岭县人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共支付诉讼费用2.469万元。二、受贿罪2015年10月至2016年9月期间，被告人曲庆泽利用担任铁岭市XXXXXX中心新城区办事处副主任的便利，在负责公积金贷款审批和发放工作中，接受陈某1、刘某某1、周某、刘某某2、杨某、刘某请托，采取虚列挂靠单位、一次性补缴公积金、指定房产评估价值等违法手段，导致113户不符合公积金贷款条件的贷款户获得公积金贷款，非法收受上述六名请托人给予的钱款合计59.99万元。2019年2月27日，被告人曲庆泽到铁岭市监察委员会接受组织谈话并于当日被采取留置措施。被告人曲庆泽在被采取留置措施后，如实供述了调查机关还未掌握的受贿犯罪事实。案发后，贷款户共偿还贷款228.50826万元。吴某某返还被告人曲庆泽受贿的赃款15.8万元。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贷款户公积金贷款档案、贷款户借记卡历史明细清档等；证人杨某、刘某某2、周某、刘某某1、刘某、陈某1、陈某1某等人证言；被告人曲庆泽的供述与辩解；铁岭市华诚会计师事务所司法鉴定意见书等证据。认为被告人曲庆泽的行为构成滥用职权罪、受贿罪。受贿罪构成自首。应当数罪并罚要求对被告人曲庆泽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七条一款、第三百八十五条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二款、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处罚。辽铁西检公诉刑变诉（2019）3号起诉书指控：适用的法律变更为：被告人曲庆泽徇私舞弊，违反规定审批和发放公积金贷款，致使公共财产遭受重大损失，情节特别严重。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七条第二款、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滥用职权罪、受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曲庆泽在被采取留置措施后，如实供述调查机关还未掌握的受贿犯罪事实。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二款之规定，系自首，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曲庆泽系犯有滥用职权罪，又犯有受贿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曲庆泽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当庭表示认罪，提出其如实交代了自己的问题，主动坦白、自首，认罪、悔罪并积极配合办案工作人员，系初犯，没有犯罪记录。请求合议庭综合考虑其真诚悔罪的态度，对其从轻处罚。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曲庆泽滥用职权罪、受贿罪的犯罪性质及罪名无异议，对起诉书认定被告人使公共财产遭受重大损失的金额和计算方式提出异议，提出如下辩护意见：一、起诉书指控滥用职权造成公积金贷款损失4159.652461万元与事实不符。113户贷款户中有六户贷款合乎规定，应该扣除合理贷款的户数及数额；公诉机关指控的滥用职权造成贷款损失4159.652461万元应扣除案发后贷款户共偿还的228.508263万元，根据卷宗材料和贷款户合同记载以及被告人当庭供述，涉案113户贷款户有的正在陆续偿还贷款，至开庭审理前贷款公积金是否又有收回或抵押物是否又有收回的情况应予以核查并扣除，公积金贷款有抵押物的，应通过人民法院诉讼或强制执行，住房公积金应该依法清收，所以不能以现有数额认定为滥用职权造成公积金贷款损失4159.652461万元。二、铁岭市住房公积金管理中心向铁岭县人民法院起诉支付的诉讼费用2.469万元不应该列为本案被告人滥用职权造成的损失。三、被告人曲庆泽受贿罪构成自首，依法可减轻处罚。四、被告人曲庆泽到案后如实交代自己的问题，供述稳定，系初犯，无前科劣迹，能够深刻认罪、悔罪。综上，请求对被告人曲庆泽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一、滥用职权的事实：经审理查明，2015年8月至2016年9月，被告人曲庆泽利用担任铁岭市XXXXXX中心新城区办事处副主任的便利，在负责公积金贷款审批和发放工作中，徇私舞弊，接受陈某1、刘某某1、周某、刘某某2等人请托，采取虚列挂靠单位、一次性补缴公积金、指定房产评估价值等手段，共向113户不符合公积金贷款条件的贷款户发放公积金贷款人民币4503.9万元，截止至2019年2月27日立案时止，尚有贷款本金人民币4110.854726万元未还。为追缴逾期公积金贷款，铁岭市XXXXXX中心向铁岭县人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共支付诉讼费用人民币2.469万元。另查明，立案后至2020年8月24日，贷款户共偿还贷款人民币337.437414万元。二、受贿的事实：2015年10月至2016年9月期间，被告人曲庆泽利用担任铁岭市XXXXXX中心新城区办事处副主任的便利，在负责公积金贷款审批和发放工作中，接受杨某、刘某某2、周某、陈某1、刘某某1、刘某请托，采取虚列挂靠单位、一次性补缴公积金、指定房产评估价值等违法手段，导致113户不符合公积金贷款条件的贷款户获得公积金贷款，非法收受请托人杨某人民币7万元、刘某某2人民币3.7万元、周某人民币1万元、陈某1人民币27.99万元、刘某某1人民币20万元、刘某人民币3,000.00元，合计人民币59.99万元。2019年2月27日，被告人曲庆泽到铁岭市纪委监委综合保障中心接受组织谈话，并于当日被铁岭县监察委员会采取留置措施，曲庆泽在被采取留置措施后，如实供述了调查组尚未掌握的受贿犯罪事实。案发后，监察机关追缴被告人曲庆泽受贿赃款人民币22.5万元。本院确认的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及附带民事诉讼当事人提交，并经当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一、滥用职权事实的相关证据：证人杨某、刘某某2、周某、陈某1、刘某某1、刘某、陈某1某关于其通过找曲庆泽帮忙，曲庆泽为不符合公积金贷款的条件的孙某某、张某、曹振荣、刘某某3、陈某2等人通过虚列挂靠单位、补缴公积金或指定房产评估价值等方式办理了公积金贷款的时间和具体经过的证言；证人李某某、石某某等人关于通过中介公司购买房屋，其不符合公积金贷款条件，中介公司找到曲庆泽帮忙，通过挂靠在未实际工作的公司、一次性补缴公积金余额、房产高评估的方式在铁岭市XXXXXX中心新城区办事处办理了公积金贷款的证言；证人郭某、郎某某等36人关于通过中介公司购买房屋，其不符合公积金贷款条件，中介公司找到曲庆泽帮忙，通过挂靠在未实际工作的公司、补缴公积金的方式在铁岭市XXXXXX中心新城区办事处办理了公积金贷款的证言；证人马某、卜某某等11人关于通过中介公司购买房屋，其不符合公积金贷款条件，中介公司找到曲庆泽帮忙，在房产高评估的情形下在铁岭市XXXXXX中心新城区办事处办理了公积金贷款的证言；证人张某关于通过中介公司购买房屋，其不符合公积金贷款条件，中介公司找到曲庆泽帮忙，通过挂靠在未实际工作的公司、房产高评估的方式在XXXXXX中心新城区办事处办理了公积金贷款的证言；证人李某某关于通过中介公司购买房屋，其不符合公积金贷款条件，中介公司找到曲庆泽帮忙，通过一次性补缴公积金余额、房产高评估的方式在铁岭市XXXXXX中心新城区办事处办理了公积金贷款的证言；证人于某某关于通过中介公司购买房屋，其不符合公积金贷款条件，中介公司找到曲庆泽帮忙，通过挂靠在未实际工作的公司的方式在铁岭市住房公积金管理中心新城区办事处办理了公积金贷款的证言；证人孙某关于曲庆泽任铁岭市XXXXXX中心新城区办事处副主任期间，通过帮助他人一次性补缴公积金，联系评估公司高评估再按照评估数额进行审批等方式办理了多笔公积金贷款的证言；证人赵某某关于其在铁岭市XXXXXX中心新城区办事处任主任，2015年3月份以后因身体原因曲庆泽作为副主任主持工作，期间曲庆泽使用其电子印章，以其名义进行审批贷款的证言；证人杨某关于其在铁岭市XXXXXX中心新城区办事处工作，其在工作中发现铁岭实地评估公司出具的评估报告中房屋评估价值一般较高，询问曲庆泽后，曲庆泽均让其办理贷款的情况的证言；证人马某某、张某某关于曲庆泽负责铁岭市XXXXXX中心新城区办事处公积金贷款的审批工作，办事处存在申请金额明显高于房价和新房用评估报告贷款审核通过的情形，均是曲庆泽让通过贷款的情况的证言；证人刘某关于企业不适用定额补缴公积金，其给一些公司办理过定额补缴，都是曲庆泽要求办理的情况的证言；证人张某关于曲庆泽任铁岭市XXXXXX中心新城区办事处副主任期间，存在私营公司、企业一次性补缴六个月公积金然后做成连续缴存公积金的情况的证言；证人佟某某关于曲庆泽通过打电话或者写字条方式给其介绍房屋评估业务，曲庆泽让其评估的金额都比正常合理价格高的情况的证言；证人张某某关于关某、吴某某、赵某某等人一次性补缴住房公积金，挂名在其开的房管家中介，除了赵某某其他人都没在公司上过班，其没给赵某某交过公积金的情况的证言；被告人曲庆泽关于其作为铁岭市XXXXXX中心新城区办事处负责全面工作期间，通过帮助他人挂靠单位开立公积金账户、一次性补缴公积金、联系评估公司高额评估和审批等方式，帮助杨某、陈某1、刘某某1等人办理公积金贷款的时间、数额和具体经过的供述；贷款人公积金贷款档案和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铁岭市住房公积金关于刘某某3、陈某2、卜某某等人贷款超过最高审批额度的情况说明；金房房地产公司、有巢氏公司、董某某银行卡交易明细；住房公积金贷款保证协议书、贷款划拨方式的情况说明；铁岭华诚会计师事务所司法鉴定意见；被告人曲庆泽户口证明；监察机关关于案件来源和被告人到案经过的说明等；二、受贿事实的证据：证人杨某关于其找曲庆泽帮忙，曲庆泽为不符合公积金贷款条件的孙某某等人办理了公积金贷款，其送给曲庆泽好处费计7万元的证言；证人刘某某2关于其找曲庆泽帮忙，曲庆泽为不符合公积金贷款条件的张川等人办理了公积金贷款，其送给曲庆泽好处费计3.7万元的证言；证人周某关于其找曲庆泽帮忙，曲庆泽为不符合公积金贷款条件的曹某某等人办理了公积金贷款，其送给曲庆泽好处费1万元的证言；证人陈某1关于其找曲庆泽帮忙，曲庆泽为不符合公积金贷款条件的刘某某4等人办理了公积金贷款，其送给曲庆泽好处费约28万元的证言；证人刘某某1关于其找曲庆泽帮忙，曲庆泽为不符合公积金贷款条件的石某某等人办理了公积金贷款，其送给曲庆泽好处费计20万元的证言；证人刘某关于其找曲庆泽帮忙，曲庆泽为不符合公积金贷款条件的刘某办理了公积金贷款，其送给曲庆泽好处费3,000.00元的证言；证人吴某某关于曲庆泽共给其15.8万元的时间、地点、原因及经过的证言；被告人曲庆泽关于其作为铁岭市XXXXXX中心新城区办事处副主任负责全面工作期间，帮助杨某、陈某1、刘某某1等人违规办理公积金贷款，收取杨某、陈某1、刘某某1、周某、刘某某2、刘某好处费计59.99万元，好处费用于投资生意和给吴某某等人一部分，其余用于日常花销的相关情况的证言；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辽宁省罚没款收据等；三、综合证据：被告人曲庆泽XXXXXX中心工作简历情况、干部任免审批表及参照公务员法管理机关（单位）工作人员登记表；铁岭市XXXXXX事业单位法人证书；《关于调整铁岭市XXXXXX中心内设机构的批复》；《铁岭市XXXXX个人贷款管理办法》、《铁岭市职工购买住房政策性抵押贷款办法实施细则》、《关于发展XXXXX个人住房贷款业务的通知》、《辽宁省人民政府办公厅关于进一步促进全省房地产市场平稳健康发展的通知》、《关于提高XXXXX贷款规模相关政策的通知》、《关于成立市XXXXXX中心的通知》；诉讼费票据和民事起诉书、民事裁定书及情况说明；铁岭市伍捌房产中介、铁岭市房管家房屋中介、铁岭市胜科医疗器械公司、铁岭市幸福之家房产服务公司、铁岭市创艺装饰有限公司、铁岭市凡河新城满堂红房屋中介公司、铁岭市凡河新城马上有房房产中介企业机读档案登记资料；指定管辖决定书等。上述证据，证与证、证与供、供与供相互印证，证据之间形成证实体系，所证实的内容客观真实，证据来源合法，均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曲庆泽身为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徇私舞弊滥用职权，致使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重大损失，其行为已构成滥用职权罪。根据本案被告人曲庆泽向多名不符合公积金贷款条件的贷款户发放公积金贷款达4503.9万元，截止立案时止尚有贷款本金4110.854726万元未偿还的案件事实、情节，结合本案有贷款户陆续偿还贷款及贷款有房产抵押的具体情况，依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渎职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一条：国家机关工作人员滥用职权或者玩忽职守,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九十七条规定的“致使公共财产、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重大损失”第二款第（五）项“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规定，认定被告人曲庆泽滥用职权罪属“情节特别严重”。被告人曲庆泽身为国家工作人员，接受杨某等人请托，利用职务便利，为他人谋取利益，收受杨某等人给予的财物，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被告人曲庆泽因滥用职权罪到案后，如实供述办案机关尚未掌握的受贿事实，系自首，可以从轻处罚。关于辩护人提出的113户贷款户中有约六户贷款合乎规定，应该扣除合理贷款的户数及数额的意见，经查，被告人曲庆泽为周某、陈某2等11户贷款户发放贷款过程中虽不存在虚列挂靠单位和一次性补缴公积金情形，但均违反了最高贷款限额规定，采用公积金贷款发放数额超过抵押房款全额的方式发放贷款，不属于合理发放情况，故不应在贷款数额中扣除；关于辩护人提出的公诉机关指控曲庆泽违法发放公积金贷款未偿还数额应扣除案发后至今贷款户陆续偿还的贷款数额的意见，经查，人民法院在审判过程中，对于行为人滥用职权，致使公共财产、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的损失计算至侦查机关立案之时。立案以后，判决宣告以前追回的损失，作为量刑情节予以考虑。故本案对立案后贷款户陆续偿还的贷款数额不予扣除，本院在量刑时综合予以考量；关于辩护人提出的铁岭市XXXXXX中心向铁岭县人民法院起诉支付的诉讼费用2.469万元不应该列为本案被告人滥用职权造成的损失的意见，经查，依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渎职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八条规定：“经济损失”是指渎职犯罪或者与渎职犯罪相关联的犯罪立案时已经实际造成的财产损失，包括为挽回渎职犯罪所造成损失而支付的各种开支、费用等。故铁岭市XXXXXX中心为挽回损失向铁岭县人民法院起诉支付的诉讼费用2.469万元应认定为经济损失。综上，对辩护人提出的以上辩护意见均不予采纳，被告人曲庆泽及其辩护人提出其他辩解及辩护意见符合事实及法律规定，均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七条第二款、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二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渎职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一条第二款第（五）项、第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曲庆泽犯滥用职权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七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万元（限判决生效的第二日起十日内缴纳）。（刑期从判决生效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2月27日起至2026年8月26日止）二、没收被告人曲庆泽违法所得人民币22.5万元，由监察机关上缴国库；继续追缴被告人曲庆泽违法所得人民币37.49万元，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辽宁省铁岭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梁晓莉审判员赵春利人民陪审员张莹莹二〇二〇年九月十四日法官助理杨超书记员王梓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