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岱山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浙0921刑初97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岱山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罗含，男，1983年12月2日出生，瑶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广西壮族自治区都安瑶族自治县，捕前住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青秀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20年5月2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同年6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岱山县看守所。 辩护人殷洪兵，重庆中钦国彦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吴海鋆，男，1995年10月1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广东省茂名市茂南区，捕前住广西壮族自治区玉林市玉州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20年4月26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同年6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岱山县看守所。 被告人梁康振，男，1999年1月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广西壮族自治区博白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20年4月29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同年6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岱山县看守所。 被告人谢居，曾用名谢君，男，1988年5月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广西壮族自治区玉林市玉州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20年3月30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同年4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岱山县看守所。 岱山县人民检察院以岱检一部刑诉〔2020〕69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罗含、吴海鋆、梁康振、谢居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20年8月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案在审理期间，因出现不能抗拒的原因致使案件在较长时间内无法继续审理，本院于2020年8月20日裁定中止审理，后因不能抗拒的情形消失，于2020年9月4日恢复审理，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岱山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毛卓俊、检察官助理余良任出庭支持公诉，上列被告人及辩护人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岱山县人民检察院指控： 2019年10月下旬至2019年12月5日期间，朱永明（另案处理）伙同被告人罗含组织被告人谢居、梁康振、吴海鋆及庞剑波、冯祥钰、杨海波、梁展浩、覃广武（均另案处理）等人，收集各类银行卡、ＰＯＳ机、支付宝、微信账户等，在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玉林市和防城港市，对上家安排转入银行卡内来路不明的资金进行ＰＯＳ机刷卡、微信、支付宝和银行卡之间转账、ＡＴＭ机取现等操作后，将资金“洗白”交给朱永明再交给上家，并获得相应提成。其中，被告人罗含共同参与转移资金人民币1537100元，非法获利人民币6200元；被告人谢居、吴海鋆共同参与转移资金人民币712300元，分别非法获利为人民币700元、1000元；被告人梁康振共同参与转移资金人民币671200元，非法获利人民币6000元。 案发后，四被告人均被抓获归案。 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和出示了四被告人的供述，同案犯庞剑波、冯祥钰、杨海波、梁展浩的供述，被害人刘某1、金某、王某1、张某1、何某1、谢某、袁某1、袁某2、赵某、何某2、潘某、魏某、张某2、严某、卢某、吕某、舒某、王某2、冯某1、陈某、佘某、肇颖、冯某2、何某3、徐某、王某3、晏某、殷某、梁某、张某3、华某、汤某、刘某2的陈述，刑事辨认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手机）刑事检查笔录，立案决定书，涉案银行卡、ＰＯＳ机交易明细，资金流向图，被害人提供的ＱＱ聊天记录截图、银行卡转账记录，电子证据检查工作记录，监控视频，到案经过说明，四被告人户籍材料等证据。 据以上事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罗含、吴海鋆、梁康振、谢居明知是犯罪所得而予以转移进行掩饰、隐瞒，情节严重，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罗含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六条之规定，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谢居、吴海鋆、梁康振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之规定，系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罗含、谢居、梁康振认罪认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可以从宽处理；据此，建议在退出违法所得及履行罚金义务的情况下对被告人罗含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不适用缓刑。建议对被告人梁康振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不适用缓刑，在退出违法所得及履行罚金义务的情况下，建议对被告人梁康振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不适用缓刑。建议对被告人谢居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不适用缓刑。另鉴于被告人吴海鋆认罪，系初犯，建议对吴海鋆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不适用缓刑。 被告人罗含、谢居、梁康振对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无异议并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表示认罪认罚，请求从轻处罚；被告人吴海鋆对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无异议，自愿认罪，但认为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偏重，请求从轻处罚。 被告人罗含的辩护人对指控罗含的犯罪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无异议，表示罗含愿意履行退赃和缴纳罚金义务。 经审理查明：2019年10月下旬至2019年12月5日期间，朱永明（另案处理）伙同被告人罗含组织联系了被告人谢居、梁康振、吴海鋆及庞剑波、冯祥钰、杨海波、梁展浩（均另案处理）等人，收集各类银行卡、ＰＯＳ机、支付宝、微信账户等，在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玉林市和防城港市，对上家安排转入银行卡内来路不明的资金进行ＰＯＳ机刷卡、微信、支付宝和银行卡之间转账、ＡＴＭ机取现等操作后，将资金“洗白”交给朱永明再交给上家后获得相应提成。其中，被告人罗含共同参与转移资金人民币1537100元，非法获利人民币6200元；被告人谢居、吴海鋆共同参与转移资金人民币712300元，分别非法获利人民币700元和1000元；被告人梁康振共同参与转移资金人民币671200元，非法获利人民币6000元。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1.2019年10月30日至11月15日间，被告人罗含、梁康振伙同朱永明、冯祥钰、杨海波、梁展浩等人将被害人王某3等人被骗的资金转移，共计转移人民币671200元，并从中非法获利。 2.2019年11月25日至11月28日间，被告人罗含、谢居、吴海鋆伙同朱永明、庞剑波、冯祥钰、杨海波、梁展浩等人将被害人刘某1等人被骗的资金转移，共计转移人民币761900元，其中被告人谢居、吴海鋆共同参与转移人民币608300元，并从中非法获利。 3.2019年12月2日至12月5日间，被告人罗含、谢居、吴海鋆伙同朱永明、庞剑波等人将被害人徐某等人被骗的资金转移，共计转移人民币104000元，并从中非法获利。 2020年3月30日，被告人谢居被抓获归案；2020年4月26日，被告人吴海鋆被抓获归案；2020年4月29日，被告人梁康振被抓获归案；2020年5月2日，被告人罗含被抓获归案。 案在审理期间，被告人罗含亲属代为退赃人民币6200元，并代为预缴罚金人民币3000元，被告人谢居亲属代为退赃人民币700元，退缴款均暂扣本院。 案在审理期间，公诉机关调整对被告人谢居、梁康振、吴海鋆的量刑建议，建议对被告人谢居、梁康振均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不适用缓刑；建议对被告人吴海鋆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不适用缓刑。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与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和出示的证据一致，控辩双方无异议，上述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均可做定案证据，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罗含、吴海鋆、梁康振、谢居明知是犯罪所得而予以转移进行掩饰、隐瞒，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且系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罗含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吴海鋆、梁康振、谢居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减轻处罚。被告人罗含、谢居、梁康振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认罚，依法从宽处罚。被告人吴海鋆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自愿认罪，依法从轻处罚。公诉机关对被告人罗含的量刑建议以及对被告人吴海鋆、谢居、梁康振调整后的量刑建议适当，依法予以采纳。被告人罗含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据此，根据本案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以及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罗含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二○年五月二日起至二○二四年八月一日止；罚金已缴纳。） 二、被告人吴海鋆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二○年四月二十六日起至二○二二年三月二十五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至本院。） 三、被告人梁康振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二○年四月二十九日起至二○二二年二月二十八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至本院。） 四、被告人谢居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二○年三月三十日起至二○二二年一月二十九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至本院。） 五、责令被告人吴海鋆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1000元；责令被告人梁康振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6000元。 六、前述第五项被告人吴海鋆、梁康振应当退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7000元及被告人罗含、谢居扣押在本院的退赃款人民币6900元，并入本院（2020）浙0921刑初52号被告人冯祥钰、杨海波、梁展浩等人掩饰、隐瞒犯罪所得案中一并处理，发还被害人。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舟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石鹏超 审 判 员  余叶君 人民陪审员  徐 军 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八日 书 记 员  赵家乐 附：本判决依据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一十二条明知是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而予以窝藏、转移、收购、代为销售或者以其他方法掩饰、隐瞒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三条掩饰、隐瞒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严重”： （一）掩饰、隐瞒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价值总额达到十万元以上的； （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十次以上，或者三次以上且价值总额达到五万元以上的； （三）掩饰、隐瞒的犯罪所得系电力设备、交通设施、广播电视设施、公用电信设施、军事设施或者救灾、抢险、防汛、优抚、扶贫、移民、救济款物，价值总额达到五万元以上的； （四）掩饰、隐瞒行为致使上游犯罪无法及时查处，并造成公私财物重大损失无法挽回或其他严重后果的； （五）实施其他掩饰、隐瞒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行为，严重妨害司法机关对上游犯罪予以追究的。 司法解释对掩饰、隐瞒涉及机动车、计算机信息系统数据、计算机信息系统控制权的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行为认定“情节严重”已有规定的，审理此类案件依照该规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 第二百零一条对于认罪认罚案件，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判决时，一般应当采纳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和量刑建议，但有下列情形的除外： （一）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或者不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的； （二）被告人违背意愿认罪认罚的； （三）被告人否认指控的犯罪事实的； （四）起诉指控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的； （五）其他可能影响公正审判的情形。 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量刑建议明显不当，或者被告人、辩护人对量刑建议提出异议的，人民检察院可以调整量刑建议。人民检察院不调整量刑建议或者调整量刑建议后仍然明显不当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