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临清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鲁1581民初2181号原告：奥飞娱乐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汕头市澄海区文冠路中段奥迪工业园。法定代表人：蔡东青，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陶雨生，山东知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聊城市宝库物资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聊城市东昌府区嘉明工业园嘉明路33号。法定代表人：付东臣，总经理被告：付东臣，男，1964年2月28日生，汉族，“聊城市宝库物资有限公司”唯一股东，住山东省聊城市东昌府区。二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朱波，山东众成清泰（聊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聊城市东昌府区华盛商店四店。经营场所：山东省聊城市东昌府区建设西路鸿顺宜家家具经营公司。经营者：王焕荣。委托诉讼代理人：谢峰，男，1979年1月26日生，聊城经济开发区。被告：聊城经济开发区华盛超市十一店。经营场所：山东省聊城经济开发区御润财富城B区6号。经营者：王焕荣。委托诉讼代理人：谢峰，男，1979年1月26日生，该超市业务经理。原告奥飞娱乐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奥飞公司”）与被告聊城市宝库物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宝库物资公司”）、付东臣、聊城市东昌府区华盛商店四店（以下简称“华盛四店”）、聊城经济开发区华盛超市十一店（以下简称“华盛十一店”）著作权侵权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奥飞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陶雨生，被告宝库物资公司、付东臣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朱波，被告华盛十一店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谢峰到庭参加了诉讼，华盛四店经本院依法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奥飞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立即停止生产销售侵犯原告《超级飞侠》系列美术作品著作权的产品；2.判令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及合理开支共计人民币20万元；3.判令被告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奥飞娱乐股份有限公司是中国最具有实力和发展潜力的动漫文化产业集团公司之一，产业链涵盖动漫内容制作、图书发行、玩具等衍生产品开发制造、形象授权等。《超级飞侠》系原告历经三年重金打造的一部全新儿童3D动画作品，自2015年在中央电视台少儿频道等多家电视台及爱奇艺、乐视等多家视频播放平台播出后，深受广大观众的喜爱，剧中“乐迪-Jett”、“小爱-Dizzy”“多多-Donnie”等卡通形象更是受到观众的追捧。目前《超级飞侠》已经在全球90多个国家和地区播出，创造国产动画进入欧美主流儿童频道最多的记录，国内全网点击量超过140亿次，相关消费品全球销售额已逾10亿美元。至今《超级飞侠》系列已有《超级飞侠第一季》、超级飞侠第二季》、《超级飞侠第三季》、《超级飞侠第四季》、《超级飞侠帮帮忙》、《超级飞侠大百科》等电视剧在各大卫视热播。剧中卡通形象经系列电视剧及电影的推广已具有相当的公众影响力、消费者吸引力，相应的线下衍生产品也一直热销。原告于2013年已对“玩具—Jett(飞机形态)”、“玩具—Jett(机器人形态)”、“玩具—Dizzy(飞机形态)”、“玩具—Dizzy(机器人形态)”、“玩具—Donnie(飞机形态)”、“玩具—Donnie(机器人形态)”“LOGO—超级飞侠”等美术作品进行了著作权登记，并在服装、玩具、图书、影音及电子设备等多个领域将其授权给合作公司使用，已取得了良好的市场效益及经济效益。原告经调查，发现被告未经原告许可，擅自生产、销售涉案侵权产品，构成对原告享有的著作权的侵害，给原告造成了经济损失，原告为维护合法权益，故依据《著作权法》的相关规定，提起诉讼，望贵院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宝库物资公司、付东臣辩称：第一、原告起诉已经超过诉讼时效，依法应当驳回其诉求。根据原告提交的公证书等证据，原告从华盛超市十一店等处购买涉嫌侵犯其著作权的产品的时间为2018年5月29日、2018年5月30日，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28条规定，侵犯著作权的诉讼时效为二年，自著作权人知道或应当知道侵权行为之日起计算。本案中，原告怠于行使诉讼权利，提起诉讼时间明显超过诉讼时效。被诉侵权产品早已不在华盛超市销售，华盛超市也已没有相关产品，因此，对于原告的诉求不应得到支持。第二、原告提交的用以证明答辩人存在侵权行为的《公证书》无效，不能作为认定事实的依据。1.原告提交的公证书是山东省济南市长清区公证处出具的189号、191号、199号、206号、207号公证书。该几份公证书均载明“申请人济南鲁盟知识产权代理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成洪杰于二○一八年五月二十八日来到我处称……”，但根据原告提交的《公证书》及证据清单，均没有原告委托济南鲁盟知识产权代理有限公司代为进行证据保全的合法授权书，亦没有济南鲁盟知识产权代理有限公司委托代理人成洪杰的代理手续。因此，上述几份公证书无效，不应作为定案依据。2.《中华人民共和国公证法》第二十五条规定，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申请办理公证，可以向住所地、经常居住地、行为地或者事实发生地的公证机构提出。本案中，原告所在地为广东省汕头市澄海区，原告申请公证代理人的所在地为济南市历下区，涉嫌侵权行为所在地为聊城市东昌府区，原告提出证据保全的公证处为济南市长清公证处，显然，济南市长清公证处不是办理本案证据保全的合法公证处，该公证处出具的《公证书》因严重违反法定程序也应当认定为无效。3.即使涉案产品侵害了原告的著作权，但没有造成严重损失，原告诉求高达20万元的经济损失没有事实根据。答辩人系位于聊城本地经营普通五金、办公设备的自然人独资企业，认缴注册资本为101万余元，经营范围为钢材、水泥、纸张、建筑机械、五金电料、机电产品、塑料制品销售；建筑机械租赁；办公用品、办公设备等五金、小家电企业。即使原告诉称的涉案产品侵害了原告的著作权，但因侵权产品仅为普通儿童玩耍的粘土玩具，销售价格低廉，购买对象单一，并没有给原告造成实质性严重损失；反之从原告的维权表现来看，时隔两年后向法院提起诉讼，反映出原告并不急于制止答辩人的涉嫌侵权行为，也可以得出，答辩人的涉嫌侵权行为并没有给原告造成实质性的严重损失。因此，原告诉求答辩人赔偿20万元经济损失和合理开支没有事实根据。综上，原告诉求没有任何事实和法律根据，请求人民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华盛四店未答辩。华盛十一店辩称，原告起诉的所谓的侵权产品，我公司于2019年9月19日在聊城市中级人民法院已经打包处理，已经和解解决，所有的店共给付12万元，原告不应对相同的产品要求第二次赔偿。原告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以下证据:证据一：广东省广州市海珠公证处出具的（2018）粤广海珠第12901号公证书，内容为粤作登字-2013-F-00004089号作品登记证书，用以证明广东奥飞动漫文化股份有限公司系美术作品“玩具-Jett（机器人形态）”的著作权人。证据二：广东省广州市海珠公证处出具的（2018）粤广海珠第12606号公证书，内容为粤作登字-2013-F-00004112号作品登记证书，用以证明广东奥飞动漫文化股份有限公司系美术作品"玩具--Donnie（飞机形态）"的著作权人。证据三：国家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的打印页一份，显示广东奥飞动漫文化股份有限公司于2016年3月8日名称变更为奥飞娱乐股份有限公司，用以证明上述美术作品的著作权人为原告。证据四：山东省济南市长清公证处出具的（2018）鲁济南长清证经字第189号公证书及封存的产品实物，用以证明被告的侵权事实成立。证据五：山东省济南市长清公证处出具的（2018）鲁济南长清证经字第191号公证书及封存的产品实物，用以证明被告的侵权事实成立。证据六：山东省济南市长清公证处出具的（2018）鲁济南长清证经字第199号公证书及封存的产品实物，用以证明被告的侵权事实成立。证据七：山东省济南市长清公证处出具的（2018）鲁济南长清证经字第206号公证书及封存的产品实物，用以证明：被告的侵权事实成立。证据八：山东省济南市长清公证处出具的（2018）鲁济南长清证经字第207号公证书及封存的产品实物，用以证明：被告的侵权事实成立。证据九：山东省济南市长清公证处出具的（2018）鲁济南长清证经字第185号公证书及封存的产品实物，用以证明：被告的侵权事实成立。证据十：山东省济南市长清公证处出具的（2018）鲁济南长清证经字第186号公证书及封存的产品实物，用以证明：被告的侵权事实成立。当场拆封封存的产品实物七份，均为袋装粘土，原告作出产品描述：1.“玩具-Jett（机器人形态）”（中文名：乐迪），整体是一架红色飞机，做了拟人化的处理，充满活力，积极乐观，乐于助人；整体上被红白两色分为上中下三部分，上部包括机翼、头面部、眼睛、鼻子及肩膀，机翼在头部顶端，是平直的；中部包括嘴巴、胳膊及大腿部，下部包括小腿和脚部；机翼、头面部、肩膀、前臂、小腿及脚部为红色，眼周、嘴部、大臂及大腿部为白色，眼睑为浅蓝色，眼睛、鼻子及手指为黑色。2.“玩具-Donnie(飞机形态）”（中文名：多多），“超级飞侠”中的优秀工程师，是一架黄色飞机，整体以黄色为底，辅以蓝色边框的飞行眼镜、蓝色的鼻头以及端部为蓝色的机翼，机翼位于机身顶部两侧，端部翘起，两侧机翼中部均有一微型螺旋桨及灯，前视镜系眼睛，浅蓝色的眼睑，鼻头下方有一嘴巴。被控粘土上所使用的两个形象，不过系在原告上述作品基础上的细微改动，通过比对可以看出，二者相对应部分的美术元素基本相同，尽管在细节方面存在些许差异，但依相关公众的视觉感知，均可辨识二者是同一卡通形象，仍然构成实质性相似，侵犯了原告的著作权。被告宝库物资公司、付东臣对原告提交的证据一至证据三无异议，对证据四至证据十真实性提出异议，认为公证书没有济南鲁盟知识产权代理有限公司的合法授权书，也没有鲁盟知识产权代理有限公司代理人程洪杰的代理手续，不能作为原告认为我公司存在侵权行为的证据，并且济南长清公证处不是原告申请证据保全的合法公证处，公证书应是无效的。对于产品实物，被告认可涉案产品由被告公司生产，但被告公司仅在2018年生产了少量该批次产品，被告公司在该产品上使用的卡通图案，与原告陈述保护的卡通图案经过比对存在以下不同：被告公司的卡通图案机翼存在比较大的弧度，原告的乐迪机翼是平的；被告公司使用的卡通图案的嘴巴是月牙型、黑色，原告的乐迪产品是白色的；被告公司使用的浅黄色的卡通图案，车轮与身体的接触点颜色是一体的，都是浅黄色，原告的产品接触点颜色为黑色。综上，被告公司使用的卡通图案并没有落入到原告卡通图案的保护范围内，该产品没有侵犯原告的著作权，更没有造成原告严重的经济损失。被告华盛十一店对原告提交的证据无异议，但认为证据四至证据十的公证书所列举的侵权行为已经聊城中院达成和解协议。被告宝库物资、付东臣提交聊城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鲁15民初308号民事判决书、（2019）鲁15民初393号民事判决书，下载于裁判文书网，拟证明因原告没有证据证明其具体的经济损失，法院根据作品类型等情节综合判定判决书中各被告分别赔偿原告经济损失及合理开支共计7000元。被告华盛十一店对于以上文书无异议。原告奥飞公司认为，从判决书的格式看并非来源于裁判文书网，故对其真实性、关联性不认可，从内容看，所涉被告仅为销售者，其责任相对于生产者显著较小，故法院判决由其承担较轻的责任于法有据，于理也说的通，对本案被告宝库物资并无任何参考价值。奥飞公司还认为，被告宝库物资是生产厂家，即侵权的源头，侵权的公证书有七份，其销售地域广泛，应当从重判罚，请求适用法定赔偿判令其赔偿20万元，被告付东臣对其承担连带责任。被告华盛十一店称，被告华盛四店是华盛十一店的一个分店，华盛十一店是总店，华盛四店使用的POS机是华盛十一店的。2019年9月19日，华盛十一店与原告公司代理人江建峰律师（山东德鼎律师事务所律师）达成和解协议，约定针对原告的“铠甲勇士”、“超级飞侠”达成协议，约定调解之后原告不得再向法院提起诉讼，如果在2019年9月19日之后再违反，不在这次和解范围内。涉案侵权纠纷已经处理完毕，原告不应再次起诉我方。提交：奥飞公司与华盛十一店于2019年9月19日签订的《和解协议》二份、广东原创动力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与华盛十一店于2019年9月19日签订的《和解协议》二份、收款收据两张。被告宝库物资公司、付东臣对于以上证据无异议。原告奥飞公司对于被告华盛十一店提交的证据提出如下质证意见：甲方为“广东原创动力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的两份和解协议及收款收据，都与本案原告无任何关联。对甲方为原告的协议真实性认可，但是从协议内容看，并不包含本案所涉侵权产品及涉案公证书，与本案不具有任何关联。奥飞公司认为，被告华盛四店、华盛十一店应在3万元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根据原告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广东省版权局对广东奥飞动漫文化股份有限公司申请的美术作品“玩具-Jett（机器人形态）”、“玩具-Donnie（飞机形态）”予以登记，作品登记日期均为2013年9月16日，作者为李信业，登记号为粤作登字-2013-F-00004089、粤作登字-2013-F-00004112。2016年3月8日,广东奥飞动漫文化股份有限公司变更为奥飞娱乐股份有限公司。济南鲁盟知识产权代理有限公司根据授权于2018年5月28日向山东省济南市长清公证处提出证据保全的申请，申请对涉嫌侵犯《超级飞侠》作品中“乐迪”“小爱”等美术作品著作权的行为进行保全公证。2018年5月29日、5月30日，公证员李某、工作人员贾聪聪与济南鲁盟知识产权代理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成洪杰前往了山东省聊城市东昌府区建设西路华盛超市鸿顺花园店N0.4、向阳路华盛超市颐馨园店、东昌路当代购物中心一楼华盛超市开发区当代店、东昌东路星美家居华盛超市星美店、振兴东路华盛超市锅炉厂店、昌润南路华盛超市望湖小区NO.8、站前街华盛超市一诺西湖店，共七家店铺，购得“造梦坊超轻粘土”等文具、玩具若干，对上述购买的行为，山东省济南市长清公证处均出具公证书，共计7份。经当庭比对，被控侵权粘土外包装上印刷的卡通形象图案，在整体造型、色彩组合、身体各部分比例等与原告享有著作权的美术作品“玩具-Jett（机器人形态）”、“玩具-Donnie（飞机形态）”构成实质性相似，侵犯了原告著作权。另查明，被告聊城市宝库物资有限公司系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独资），法定代表人为付东臣，成立日期为2010年2月25日。被告聊城市东昌府区华盛商店四店系个体工商户，经营者为王焕荣，注册日期为2008年11月26日，经营场所为聊城市东昌府区建设西路鸿顺宜家家具经营公司。被告聊城经济开发区华盛超市十一店系个体工商户，经营者为王焕荣，注册日期为2014年12月23日，经营场所为聊城经济开发区御润财富城B区6号。本院认为，本案的焦点问题是:1.本案原告起诉是否超过诉讼时效；2．被告是否侵犯了原告美术作品“玩具-Jett（机器人形态）”、“玩具-Donnie（飞机形态）”的著作权;3.被告应否承担原告主张的赔偿责任。关于焦点问题一，被告宝库物资、付东臣认为原告起诉已经超过诉讼时效；原告认为根据民法总则的规定，诉讼时效为三年，根据最高院的相关司法解释，三年诉讼时效适用于本案，故被告的抗辩理由不成立。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规定“民法总则施行后诉讼时效期间开始计算的，应当适用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关于三年诉讼时效期间的规定。当事人主张适用民法通则关于二年或者一年诉讼时效期间规定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民法总则施行之日，诉讼时效期间尚未满民法通则规定的二年或者一年，当事人主张适用民法总则关于三年诉讼时效期间规定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民法总则的生效时间为2017年10月1日。本案中，奥飞公司的取证时间为2018年5月，起诉时间为2020年6月，故根据上述规定，本案并未超出诉讼时效期间。关于焦点问题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根据原告提交的作品登记证书，可证明其系涉案美术作品的著作权人，其有权禁止他人擅自使用该美术作品。原告提交了山东省济南市长清公证处出具的公证书，对原告从被告华盛四店、华盛十一店处购买被控侵权商品的过程进行了公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经过法定程序公证证明的法律事实和文书，人民法院应当作为认定事实的依据，但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公证证明的除外。涉案公证书系对公证过程及相关事实的客观描述，异地公证行为对公证证据本身的证明效力也并无影响，在被告宝库物资、付东臣没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公证证明的情形下，应当采信公证认定的事实。被告宝库物资、付东臣认可其生产、销售了被诉侵权商品，被告华盛四店、华盛十一店认可其销售了被诉侵权商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一)项规定: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表演、放映、广播、汇编、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经当庭比对，被诉侵权产品上的卡通形象在整体造型、色彩组合等与原告享有著作权的美术作品构成实质性相似。被告宝库物资公司生产、销售涉案侵权产品的行为侵犯了原告美术作品的复制权和发行权，依法应承担停止侵权、赔偿损失的法律责任。因付东臣为宝库物资公司唯一股东，而宝库物资公司是自然人独资有限责任公司，故在付东臣、宝库物资公司不能证明宝库物资公司财产独立于付东臣个人财产的情况下，付东臣对宝库物资公司的债权债务承担连带责任。被告华盛四店、华盛十一店未尽合理的注意与审查义务，销售印有与原告作品实质性近似图案的粘土，侵犯了原告的著作权，亦应当承担停止侵权、赔偿损失的民事责任。华盛十一店称其已与原告奥飞公司达成和解协议，不应赔偿原告，但未提交证据证明本案被诉侵权产品粘土包括在《和解协议》中，故对于华盛十一店的辩称理由，本院不予采信。关于原告要求被告赔偿的数额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第一款规定：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确定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第二款规定：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本案原告没有证据证明其损失或被告的获利，故根据作品类型、侵权行为性质、维权支出等情节综合确定，酌定被告宝库物资公司赔偿原告经济损失及合理开支共计50000元，付东臣对此承担责任；被告华盛四店、华盛十一店赔偿原告经济损失及合理开支共计7000元。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二款、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九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聊城市宝库物资有限公司立即停止生产、销售侵犯原告奥飞娱乐股份有限公司“玩具-Jett（机器人形态）”、“玩具-Donnie（飞机形态）”美术作品的粘土的行为。二、被告聊城市东昌府区华盛商店四店、聊城经济开发区华盛超市十一店立即停止销售侵犯原告奥飞娱乐股份有限公司“玩具-Jett（机器人形态）”、“玩具-Donnie（飞机形态）”美术作品著作权的粘土的行为。三、被告聊城市宝库物资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奥飞娱乐股份有限公司经济损失及合理开支共计50000元。四、被告聊城市东昌府区华盛商店四店、聊城经济开发区华盛超市十一店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奥飞娱乐股份有限公司经济损失及合理开支共计7000元。五、被告付东臣对判决第三项聊城市宝库物资有限公司的赔偿责任承担连带责任。六、驳回原告奥飞娱乐股份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执行期间为判决生效后自动履行期届满之日起二年以内。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2150元，由被告聊城市宝库物资有限公司、付东臣负担1200元，由被告聊城市东昌府区华盛商店四店、聊城经济开发区华盛超市十一店负担125元，由原告奥飞娱乐股份有限公司负担825元。如不服本判决，自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同时交纳上诉费，上诉于山东省聊城市中级人民法院。上诉期届满后七日内未交纳上诉费，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判员  刘文辉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一日书记员  张 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