鞍山市千山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辽0311民再8号 再审申请人（原审被告）：刘某某，男，1976年9月21日出生，汉族，现住上海市杨浦区。 再审申请人（原审被告）：吴某某，女，1952年8月25日出生，汉族，现住上海市杨浦区，与刘某某系母子关系。 再审申请人（原审被告）：上海某某国际贸易有限公司，地址:上海市闵行区。 法定代表人：徐某某，系该公司经理。 再审申请人（原审被告）：上海某某国际物流有限公司，地址：上海市宝山区 法定代表人：徐某某，系该公司经理。 共同委托代理人：刘荣庆，上海共识久久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申请人（原审原告）：孙某某，男，1968年1月21日出生，汉族，住辽宁省海城市。 被申请人（原审被告）：黄某，男，1986年3月23日出生，汉族，户口所在地：辽宁省海城市。 委托代理人：里民，辽宁钢城正大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施某，女，1976年9月15日出生，汉族，住址：上海市黄埔区。 再审申请人（原审被告）刘某某、吴某某、上海某某国际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积台公司）、上海某某国际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某某公司）诉被申请人（原审原告）孙某某、被申请人（原审被告）黄某、（原审被告）施某进出口代理合同纠纷一案，经本院（2012）鞍千千初字第703号民事判决后，被告刘某某、吴某某、积台公司、某某公司向鞍山中级人民法院申诉，经（2017）辽03民申66号民事裁定书将此案指令我院再审。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了本案。再审申请人刘某某、吴某某、积台公司、某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刘荣庆、被申请人孙某某、被申请人黄某的委托代理人里民参加了诉讼。原审被告施某经本院依法送达开庭传票，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故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原告孙某某诉称：我是从事氧化镁销售的个体业主,2011年2月28日至同年4月6日期间，我向韩国销售一批氧化镁产品，我原来就经营过这类产品，而且知道黄某有能力办理这类业务，我就委托被告黄某办理前期业务，再由黄某委托被告积台公司代理出口业务。被告黄某与积台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刘某某(现已更名徐某某)及其妻子被告施某洽谈该业务，他又先后多次委托营口鲅鱼圈专门从事海船运输的在物流公司工作的金日彩进行港口装船。在这期间我和韩国的李某某签订了买卖2592吨镁产品的合同，货物从海城市买出，然后刘某某等接收，由于刘某某等在办理内贸转外贸时出现不正当的报批程序，其不尽应尽的代理义务，用欺诈和慌言将所有的货物侵吞，使我受到了极大的经济损失，我的货物损失是181.44万元。请法院判令上述各被告返还或者赔偿我的货物损失及因诉讼产生的费用损失。 原审被告黄某辩称：原告说的没错，整个过程都对，上海的刘某某和他老婆施某就是用欺诈等手段将原告的镁产品2592吨侵吞了。由于我没有代理进出口业务的资质，所以我在网上认识了有代理出口资质的刘某某，他是上海人，开了两个公司，在这之前我和刘某某做过多笔类似的生意，可能是数量小的原因，他都没有骗我，钱都给我打过来了。但这次数量太大了，他看够口了，就用欺诈手段骗取原告和我的信任，我觉得这批货物和原告的损失应该由上海的刘某某、施某、吴某某、积台公司、某某公司来赔偿。 原审被告刘某某、施某、吴某某、积台公司、某某公司辩称：刘某某、施某、吴某某、积台公司、某某公司未提交答辩状。 原审查明：原告孙某某是从事氧化镁销售的个体业主，原告孙某某与被告黄某认识，在孙与黄一次闲谈中，孙将卖与韩国人氧化镁的想法说出来后，被告黄某遂有意帮助联系准备促成这项生意的想法。同时二人约定，每次销售完毕后，按每吨10元给黄某好处费。黄某偶然在互联网上看到了上海的刘某某所开的积台公司有代理进出口贸易业务的资质，黄某遂与刘某某取得了联系并口头约定了此项业务将长期合作的想法，刘某某满口答应。黄某还多次亲自去上海与刘某某和施某见面，双方取得了足够的信任和伙伴关系，期间，黄某已多次委托刘某某并进行了该项业务的往来。 2011年1月2日孙某某与案外人李某某(韩国人)签订了一份简易的购销合同，依合同约定，李某某购买孙某某2590吨的氧化镁产品。 2011年2月28日至同年4月6日期间，原告孙某某又委托被告黄某，由黄委托上海的刘某某向韩国销售这批氧化镁产品，该批货物每吨700元，总计向上海港通过海运发货2592吨，价值人民币合计181.44万元，双方还约定了待出口代理业务完毕后，原告依约运输的货柜量给付刘某某代理费，每个货柜代理出口费为12000元，代理费由刘某某从韩国的货款回款中扣除。被告黄某与刘某某及其妻子施某在上海见面后口头确定了该笔业务，双方约定了由刘某某指定或确定在上海港的接货方式和货物运到后的存储地点，被告黄某又将从鲅鱼圈港运至上海港的装船业务委托给了鲅鱼圈物流公司工作的金日彩，金日彩将该批货物以“苦土粉、宜家家居镁砂、白云石”等货物名称先后由营口某某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恒华物流)、营口某某船务代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营口某某)、营口某某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营口某某)三家物流公司做为托运人，先后以某某集装箱运输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某某公司)、宁波某某某某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某某公司)、上海某某某某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某某某某公司)、中国某某某某某某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某某某公司)等四家公司做为船务公司将该批货物运抵上海各港，其中某某公司80个箱柜，货物吨数为2000余吨，某某公司为8个箱柜，吨数为200余吨，某某某某公司为10个箱柜，吨数为250余吨，某某某公司为13个箱柜，吨数为125余吨，上述货物共计装了111个货柜，共计2592吨的镁砂矿运至上海港。上海方面收货方均由被告刘某某指定，他有时指定的是“上海某某国际物流有限公司”接货，有时是“安徽省某某某某某照明电器有限公司”接货，在货物到上海港后均由上述两家公司收货后再由刘某某委托了上海某某集装箱运输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某某公司)办理提箱业务(因某某公司具有提箱资质)，而后由被告刘某某再委托运输车队进行运输，将货物运至其所有的某某公司的库内保管。 货物运抵达上海港一个月后，被告刘某某告知黄某说首批的500吨镁砂矿在从内贸转外贸时被上海海关缉私局扣留；又过了一个月，被告刘某某又告知黄某说第二批的500吨镁砂矿又被上海海关缉私局扣留。被告黄某和原告孙某某遂去上海，发现在某某公司的大库里还有约1500吨的货物，二人要求将剩余货物运回鞍山，而被告刘某某又向原告索要50万元，否则不予放行。在无其它解决办法后孙某某和黄某回鞍山到市公安局经侦支队报案，未果，二人再回上海后，某某公司的大库内己空无货物。 再查：在“水路集装箱货物运单”体现的收货人有的为“上海某某国际物流有限公司”，有的为“安徽省某某某某某照明电器有限公司”，具体收货人员有的为“金日彩”，有的为“张雷”，有的为“刘某某”，张雷，别名“张金雷”是当时刘某某所雇佣的员工，现已和刘某某合伙开设另一公司。 再查：某某公司成立于2004年12月，投资人为吴某某和刘某某，其中吴某某占股权80%，刘某某占20%，注册资金为500万元，该公司的经营范围为：国际海上运输代理服务；国际公路运输代理报务；国际水上运输代理服务。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为吴某某，后更名为刘某某，现更名为徐某某。 积台公司成立于2006年3月，先期投资人为被告刘某某、阮园。刘某某占该公司股份的60%，阮园占该公司的40%，公司注册资金为100万元,2007年4月28日吴某某从阮园手里以现金40万元买到阮园的40%的股权，又被任命为执行董事，法定代表人为吴某某，后更名为刘某某,2012年8月现更为徐某某。该公司的经菅范围为从事货物及技术的进出口业务，日用百货、纸制品、五金交电等……。2007年5月，该公司还在上海闸北区设立了分公司。 上述事实的确认，有原告的陈述，证金某采李某普的证言、上海天鼎集装箱运输有限公司、上海洋经港等的证实，海城镁矿耐火材料总厂产品销售价格表、上海某某公司和积台公司的工商登记档案二册、运输的船务公司出示的箱货数量、营口某某、营口某某、营口某某三家公司的海运单、与韩国人李某某签订的购销合同、交通费住宿费发票、身份证复印件、照片等证明材料在卷佐证，这些证明材料已经开庭质证和本院的审查，所证事实足资认定。 原审认为：本案双方当事人虽然没有签订书面的进出口代理合同，但经过多次口头协商，双方当事人已用事实和行为证明双方存在进出口代理合同关系，双方应按口头约定和进出口代理合同相关法律规定履行双方应尽的义务。本案原告孙某某委托被告黄某代理进出口业务，因为该项业务的资质具有特殊性，被告黄某是自然人，其没有资质代理该业务，黄某遂将该代理业务又委托给上海具有代理资质的刘某某所开的公司即积台公司，原告孙某某己将货物发往上海，上海的刘某某亦收到了该批货物，被告刘某某等理应按约定履行承诺，以诚信为宗旨，依约履行将货物发往韩国李某某处。相反，其在收到货物后不但未能按约定履行代理出口义务，且又拒绝返还货物，致使原告不能履行与他人签订的买卖合同，造成原告货物及经济损失。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406条规定：“有偿的委托合同，因受托人的过错给委托人造成损失的，委托人可以要求赔偿损失……”，故原告主张要求被告积台公司返还货物氧化镁2592吨，如被告不能返还应按约定的价款每吨700元赔偿原告损失，原告的此项诉讼请求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支持。 关于原告索要因诉讼产生的费用损失一节，因被告未能依合同履行义务，导致原告诉讼而发生的相关费用应由被告承担，符合法律规定，故本院予以支持。 关于被告刘某某、吴某某应以股东资格对该案承担连带责任一节，刘某某和吴某某系母子关系，双方曾在某某公司、积台公司成立之初就担任董事、监事或者法定代表人之职，而且同一人兼任或者互兼两个企业的法定代表人，虽然二人在日常经济往来中可能用不同的私章，分别代表不同的企业法人。经查证某某公司和积台公司工商注册档案材料，在审查和处理该案的查封帐户过程中，均造成了对两个公司和股东被看成一体的错觉，既有财务混同，又有人员混同，既有联系方式混同，又有公司人格混同的情形，故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3条的规定，本院对原告诉被告刘某某吴某某对本案承担连带责任予以支持。 关于某某公司和积台公司对本案均应承担连带责任一节，因积台公司具有代理进出口资质的公司，而某某公司具有运输资质的公司，且某某公司是在上海港接受该案标的物的公司，也就是说没有某某公司的取货、提货，从辽宁营口鲅鱼圈港是不能将涉案标的物发往上海港的，而在整个案件中两个公司给原告产生了一个感觉就是其都是与刘某某开的公司发生业务往来，这样就出现了两个关联公司在业务关系中存在身份混同的事实，两个公司之间构成了共同的承接关系，其实质是构成公司人格混同，损害了原告人的合法权益，对于某某公司和积台公司丧失公司独立人格的表现，构成公司人格混同。关联公司人格混同，严重损害权利人利益的，关联公司相互之间对外部债务要承担连带责任。故某某公司和积台公司应承担连带的法律责任，对此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 关于原告起诉被告黄某在该案承担责任中应承担连带责任一节，经查，被告黄某只是原告初始委托代理之人，但因被告黄某再次委托有资质代理进出口业务的刘某某等被告，且货物已经发往上海积台公司和刘某某等，被告黄某己经依约完成自己应履行的义务，其没有给原告造成损失，因此，对于原告所诉黄某应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讼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原告起诉被告施某在该案承担责任中应承担连带责任一节，经查，施某与刘某某虽是夫妻关系，被告黄某虽多次去上海与刘某某会面、洽谈业务，施某也同时在场，但尚不能证明施某在洽谈业务中的所起作用是职务行为代表公司，因此，对于原告所诉其应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10条、第60条、第107条、第112条、第396条、第397条、第406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3条、第5条、第20条第3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4条，最高人民法院《人民法院诉讼费收费标准》第6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144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刘某某、吴某某、上海某某国际贸易有限公司、上海某某国际物流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立即将原告孙某某的2592吨镁砂矿产品返还，如不能返还，应按货物的原价181.44万元赔偿给原告，四被告互负连带责任。 二、被告刘某某、吴某某、上海某某国际贸易有限公司、上海某某国际物流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立即给付原告孙某某因该案产生的邮寄费、交通费等其它诉讼费用共计26732元(四次去上海办案)，四被告互负连带责任。 三、驳回原告孙某某要求被告黄某、施某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 如未按判决指定期间履行给付义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253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利息。 案件受理费21129元，保全费5000元由被告刘某某、吴某某、上海某某国际贸易有限公司、上海某某国际物流有限公司共同承担。 刘某某、吴某某、积台公司、某某公司在鞍山中院申请再审称，一是有新的证据足以推翻原判决。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2017)苏刑终100号刑事裁定确定孙某某、黄某犯走私罪被依法判刑，上海外高桥港区海关收缴清单能够证明孙某某、黄某的货物涉嫌走私，被依法收缴；二是原审认定的事实缺乏证据证明，原审认定孙某某黄某发往上海港的所有货物均被刘某某或积台公司、某某公司接收，但无相关证据予以证明；三是孙某某、黄某不惜假道上海港出口镁砂矿，但货物名称以“苦土粉”、“宜家家居”、“白云石”等品名发货，就是为了掩盖其走私镁砂矿的真实目的，进而导致相关货物被海关查扣，刘某某及积台公司、某某公司不应该为此承担责任。四是原审程序违法，没有通知当事人应诉。原审未向吴某某直接、邮寄或公告送达开庭传票、应诉通知书等法律文书，造成原审缺席判决，损害了再审申请人的合法权益。综上，请求依法再审。 依申请人的申请，鞍山中院依法调取了上海外高桥港区海关收缴清单和连云港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卷宗材料，能够证明上海外高桥港区海关依法收缴了部分镁砂矿货物的事实，孙某某、黄某因走私犯罪被依法处理的事实。 鞍山中院经审查认为，关于申请人所提有新的证据足以推翻原判决。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2017)苏刑终100号刑事裁定确定孙某某、黄某犯走私罪被依法判刑，上海外高桥港区海关收缴清单能够证明孙某某、黄某的货物涉嫌走私，被依法收缴一节。经查2012年6月15日，上海外高桥海关依法对其扣留的箱号为CCLL2502150、CCL3259342、CCL3798046、CCLU3934374、CCLU3451695、CCLU3625694、CCLU3706163、CCLU3887521、CCLU2698464、DFSU2062577共计239500千克氧化镁予以收缴，该批货物与被申请人孙某某主张的其于2011年3月26日运抵上海港、收货人为安徽省某某某某某照明电器有限公司张雷的货物箱号一致。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2017)苏刑终100号刑事裁定认定孙某某、黄某犯走私罪，被依法处理。故对申请人的该项主张予以支持。 关于申请人所提原审认定的事实缺乏证据证明，原审认定孙某某、黄某发往上海港的所有货物均被刘某某或积台公司、某某公司接收，但无相关证据予以证明一节。经查，原审据以认定被申请人孙某某发往上海的货物接收人有的为张雷、安徽省某某某某某照明电器有限公司，其与刘某某、积台公司、某某公司的关系，有待于进一步查实。故对申请人该项主张予以支持。 关于申请人所提孙某某、黄某不惜假道上海港出口镁砂矿，但货物名称以“苦土粉”、“宜家家居”、“白云石”等品名发货，就是为了掩盖其走私镁砂矿的真实目的，进而导致相关货物被海关查扣，刘某某及积台公司、某某公司不应该为此承担责任。经查，孙某某、黄某的犯罪事实已经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2017)苏刑终100号刑事裁定确定，孙某某、黄某以走私为目的，故意改变所发货物的品名，进而被海关查扣，孙某某、黄某应对自己的犯罪行为负责，故对申请人的该项主张予以支持。 关于申请人所提原审程序违法，没有通知当事人应诉。原审未向吴某某直接、邮寄或公告送达开庭传票、应诉通知书等法律文书，造成原审缺席判决，损害了再审申请人的合法权益。经查，原审有相关的送达记录和送达回证，能够证明相关法律文书已经送达，故对申请人的该项主张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申请人的再审申请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规定的条件。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四条、第二百零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九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裁定如下： 一、本案指令千山区人民法院再审； 二、再审期间，中止原判决的执行。 再审申请人（原审被告）刘某某、吴某某、积台公司、某某公司诉称：同中院申诉内容。 被申请人（原审原告）孙某某：对原审判决没有异议，要求维持原审的判决。 被申请人（原审被告）黄某：维持原审的判决。至于申请人说的走私行为货物，有一部分已经被扣留，与事实不符，一审判决确定的货物是2011年双方进行了业务往来，而连云港的判决的货物是2012年7月16日到2013年5月13日是在连云港，而本案的货物是在上海，所以在时间和地点上都没有交际，所以与本案没有关系。申请人说本案与刘某某的母亲没有关系，那么我们同意一审判决的意见。当时黄某找到被告的时候协商进出口事物很正常，因为黄某没有资质，所以找到被告是正常的，说当时是走私行为不正确，当时不是运输货物。走私行为应该是由国家法律去确定，而且黄某如果知道走私行为他是不能干的。黄某没有这种行为，只是申请人认为的，如果刘某某知道这个是走私行为，但是不证明黄某是有这个走私行为的。在一审的事实与理由中没有提到没有收到货物，而在一审中申请人已经自认了收到了货物。 （原审被告）施某：未参加庭审，未提交口头或书面答辩意见。 本院再审查明事实：同原一审认定事实基本一致。 另查：孙某某、黄某因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被依法处理。 另查：刘某某，施某于2014年2月22日登记离婚。 以上事实由原审卷宗、刑事裁定书、刘某某离婚证及庭审笔录为证，上述证据经本院审查，所证事实足资认定，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再审认为：关于孙某某、黄某因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被依法处理与本案的关系。根据查明事实及（2015）连刑二初字第00007号刑事判决书、（2017）苏刑终100号刑事裁定书的内容，本案涉案货物非上述刑事法律文书涉案货物，本案涉案货物也未计入该刑事案件范围。 关于张雷、安徽省某某某某某照明电器有限公司，其与刘某某、积台公司、某某公司的关系。经工商网上查询，安徽省某某某某某照明电器有限公司已于2019年12月20日被涡阳县市场监督管理局列入经营异常名录，原因为通过登记的住所或者经营场所无法联系。原审已查明张雷，又名张金雷，系上海某某国际物流有限公司员工。张金雷与刘某某共同开办上海普帆克物流有限公司，张金雷为法人代表，持股5%，刘某某持股95%。本院认为，原审已查明本案货物均由刘某某指定接收，故上述当事人之间关系系另一法律关系，与本案无关。 关于刘某某、吴某某及积台、帛帆二公司对孙某某是否承担违约责任。刘某某等四方对孙某某承担违约的前提是，刘某某等四方作为合同的相对人是否履行了合同义务。原审中查明，刘某某经黄某委托将孙某某货物代为办理出口事宜。在（2015）连刑二初字第00007号刑事判决书第20页第（12）（节选）2010年10月份，黄某开始发货，货物运单上各种品名都有，其给黄某正本提单上品名是英文的氧化镁，报关行的人让其用氧化铁红订舱。（13）证人证言东毅王某方、张荣伟的证言笔录，证明其分别是上海中航狮威国际货运代理有限公司的报关员、上海市吉博国际物流有限公司的报关员和报关主管，2010年下半年至2012年，上海某某公司的刘某某通过东毅介绍找到上海吉博公司的报关王某方报关，货物出口品名是氧化铁红，但是被海关查验化验结果是轻烧镁，涉证涉税，海关最后认定货物属于走私收缴货物。另查：氧化镁，别称苦土，菱镁矿、白云石和海水是生产氧化镁的主要原料；轻烧镁，别名轻烧粉、苦土粉，轻烧镁是镁砂的一个分类，镁砂中的杂质来源于菱镁矿中的白云石等。由此可证，刘某某已收到涉案货物且是由刘某某办理报关出口的事实，苦土粉就是轻烧镁，白云石也是镁砂中的一部分，而刘某某报关货物出口品名是氧化铁红（氧化铁，别称铁红、氧化铁红，红色或深红色无定形粉末），刘某某是明知报关货物是镁砂类产品而以氧化铁红报关，因刘某某的违规操作，所以导致孙某某物货被海关查扣的事实。所以不能因为孙某某、黄某因为他案被追究刑事责任而免除刘某某等人的赔偿责任。在本案中，刘某某与吴某某、积台公司、某某公司既有财务混同，又有人员混同，既有联系方式混同，又有公司人格混同，而且刘某某方面与孙某某该笔业务实际上是由刘某某、吴某某、积台公司和某某公司四位一体统一运作，所以刘某某等四方作为责任人理应对孙某某承担返还或赔偿责任。原审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再审予以支持。 在（2015）连刑二初字第00007号刑事判决书中第28页第（20）项写明，从刘某某住处搜查扣押有关孙某某诉刘某某归还货款的法院传票、民事裁定书、起诉状、执行通知书等。由此可以说明，原审法院完成了对刘某某等人的送达，刘某某等放弃诉讼权利义务的后果应由其自负。 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10条、第60条、第107条、第112条、第396条、第397条、第406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3条、第5条、第20条第3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4条，最高人民法院《人民法院诉讼费收费标准》第6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144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再审申请人刘某某、吴某某、上海某某国际贸易有限公司、上海某某国际物流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立即将被申请人孙某某的2592吨镁砂矿产品返还，如不能返还，应按货物的原价181.44万元赔偿给孙某某，四再审申请人互负连带责任。 二、再审申请人刘某某、吴某某、上海某某国际贸易有限公司、上海某某国际物流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立即给付被申请人孙某某因该案产生的邮寄费、交通费等其它诉讼费用共计26732元(四次去上海办案)，四再审申请人互负连带责任。 三、驳回被申请人孙某某要求被申请人黄某、原审被告施某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 如未按判决指定期间履行给付义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253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利息。 案件受理费21129元，保全费5000元由申请人刘某某、吴某某、上海某某国际贸易有限公司、上海某某国际物流有限公司共同承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供副本，上诉于辽宁省鞍山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长  刘志华 审判员  宫德忠 审判员  张铁轮 二〇二〇年九月七日 书记员  刘一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