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永丰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赣0825刑初107号 公诉机关江西省永丰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刘辉，绰号“弯脚”，男，1970年11月2日出生于江西省永丰县，汉族，小学文化，个体户，住江西省永丰县，因涉嫌虚开用于抵扣税款发票罪，于2019年7月2日被永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7月12日被永丰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20年2月19日被永丰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20年9月1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陈永珍，江西致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徐国爱，男，1962年3月18日出生于江西省永丰县，汉族，初中文化，个体户，住江西省永丰县，因涉嫌虚开用于抵扣税款发票罪，于2019年7月1日被永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7月20日被永丰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20年2月19日被永丰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20年9月1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徐必胜，江西瀛文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金文彪，男，1973年6月30日出生于江西省峡江县，汉族，初中文化，个体户，户籍所在地江西省峡江县，现住江西省永丰县，因涉嫌虚开用于抵扣税款发票罪，于2019年7月2日被永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7月15日被永丰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20年2月19日被永丰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20年9月1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陈英生，江西阳丰律师事务所律师。 江西省永丰县人民检察院以永丰检刑诉〔2020〕9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辉、徐国爱、金文彪犯虚开用于抵扣税款发票罪，于2020年9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永丰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邵杰、检察官助理黄美盼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辉及其辩护人陈永珍，被告人徐国爱及其辩护人徐必胜，被告人金文彪及其辩护人陈英生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5年之前，被告人徐国爱在永丰县亩栀子和鹿冈乡三处种植了上千亩栀子，但未注册公司。2015年7月16日，注册成立永丰县兴荣中药材种植专业合作社，其法定代表人为宋某2（另案处理），股东成员中有徐国爱，经营中药材、葡萄等加工及销售。2016年上半年开始，因栀子生意不景气，价格大跌，并且不肯多开增值税普通发票对方不肯要货，为此徐国爱找宋某2商量并经宋某2同意，商定在无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利用兴荣合作社虚开一些增值税普通发票卖点给他人获取利益弥补点亏损。因徐国爱和宋某2都不懂得如何操作，后徐国爱通过朋友找到被告人刘辉、金文彪共同参与。为了方便虚开增值税普通发票，金文彪于2016年6月12日注册成立永丰县祥汇中药材种植专业合作社，徐国爱于2016年6月22日注册成立永丰县鑫成中药材种植专业合作社，并取得一般纳税人资质。见有利可图，被告人刘辉于2017年2月27日私自用邓某的身份证注册成立永丰县红辉中药材种植专业合作社，刘辉系该合作社的实际控制人。四家合作社均有基地、厂房，二家有烤房。 2016年6月至2018年4月，在部分无真实货物交易情况下，上述四家合作社通过徐某2（另案处理）介绍认识向江西玉峡药业有限公司、江西顺福堂中药饮片有限公司、江西和瑞药业有限公司，通过宋某2介绍向芜湖税鑫生物科技有限公司、曲周县德安中药材种植有限公司等开具销售栀子的江西增值税普通发票，票面金额共计99461777.2元，虚开部分从中收取开票手续费获取利益。2017年3月，金文彪、宋某2主动退伙。刘辉、徐国爱等人非法所得668082元，四家合作社共缴纳税款167009.99元。峡江县公安局于2019年11月22日对受票方江西玉峡药业有限公司虚开用于抵扣税款依法暂扣956794.52元，于2020年4月17日对受票方江西顺福堂中药饮片有限公司虚开用于抵扣税款依法暂扣3318288.15元，并通过网上银行交款。 被告人刘辉与他人合伙利用永丰县兴荣中药材种植专业合作社以潘某名义开具收购栀子虚开江西增值税普通发票21张，票面金额为2092713元，抵扣税款272052.69元；与他人合伙利用永丰县祥汇中药材种植专业合作社以王某2名义开具收购栀子虚开江西增值税普通发票14张，票面金额为1378048元，抵扣税款179146.24元；与他人合伙利用永丰县鑫成中药材种植专业合作社以姜某、李某、潘某名义开具收购栀子虚开江西增值税普通发票分别为27张、53张、20张，票面金额总计为9910054元，抵扣税款1228986.7元；单独利用永丰县红辉中药材种植专业合作社以甘某名义开具收购栀子虚开江西增值税普通发票36张，票面金额为3871000元，抵扣税款477359.6元。被告人刘辉抵扣税款共计2157545.13元。 被告人徐国爱与他人合伙利用永丰县兴荣中药材种植专业合作社以潘某开具收购栀子虚开江西增值税普通发票21张，票面金额为2092713元，抵扣税款272052.69元；与他人合伙利用永丰县祥汇中药材种植专业合作社以王某2名义开具收购栀子虚开江西增值税普通发票14张，票面金额为1378048元，抵扣税款179146.24元；与他人合伙利用永丰县鑫成中药材种植专业合作社以姜某、李某、潘某名义开具收购栀子虚开江西增值税普通发票分别为27张、53张、20张，票面金额总计为9910054元，抵扣税款1228986.7元。被告人徐国爱抵扣税款共计1680185.63元。 被告人金文彪与他人合伙利用永丰县兴荣中药材种植专业合作社以潘某名义开具收购栀子虚开江西增值税普通发票21张，票面金额为2092713元，抵扣税款272052.69元；与他人合伙利用永丰县祥汇中药材种植专业合作社以王某2名义开具收购栀子虚开江西增值税普通发票14张，票面金额为1378048元，抵扣税款179146.24元；与他人合伙利用永丰县鑫成中药材种植专业合作社以姜某、李某名义开具收购栀子虚开江西增值税普通发票分别为27张、22张，票面金额总计为4849363元，抵扣税款630417.19元。被告人金文彪抵扣税款共计1081616.12元。 2019年7月1日，徐国爱在永丰县被抓获。次日上午，刘辉、金文彪得知徐国爱被抓后主动打电话给永丰县公安局经侦大队负责人准备去公安局投案自首，但打完电话不到一小时就被公安民警在永丰县蓝天物流有限公司抓获。归案后，被告人刘辉、徐国爱、金文彪各向公安机关缴纳非法所得25万元。 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常住人口信息、前科证明、抓获经过、江西省行政事业单位资金往来结算票据、永丰县祥汇中药材种植专业合作社、永丰县兴荣中药材种植专业合作社、永丰县红辉中药材种植专业合作社、永丰县鑫成中药材种植专业合作社统计表、银行交易明细、鉴证报告、调取证据通知书及清单、发票明细表、增值税纳税申报表、税款抵扣证明、江西增值税普通发票、记账凭证、出入库单、中药材购销合同、企业信息及营业执照、增值税一般纳税人申请认定表、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银行业务凭证及交易明细、峡江县公安局扣押决定书、江西银行网上银行电子回单、情况说明；证人王某1、徐某1、王某2、潘某、方某、甘某、李某、姜某、张某、陈某、曾某、谈某、邓某、童某、宋某1、肖某、艾某、刘某、宋某2、徐某2的证言；被告人刘辉、徐国爱、金文彪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刘辉、徐国爱、金文彪在无真实栀子交易情况下，虚开增值税普通发票进行抵扣，数额较大，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之规定，均应当以虚开用于抵扣税款发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鉴于被告人刘辉、徐国爱、金文彪均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理；被告人刘辉无前科、自首、积极退赃，建议判处其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被告人徐国爱无前科、坦白、积极退赃，建议判处其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被告人金文彪无前科、自首、积极退赃，建议判处其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 被告人刘辉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刘辉系自首；归案后积极主动缴纳违法所得，且自愿认罪认罚，希望法庭对被告人刘辉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徐国爱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自愿认罪认罚，无前科、坦白、积极退赃，建议法庭对被告人徐国爱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另被告人在共同犯罪过程中作用较小、主观恶性轻小，且被告人系残疾人，建议对其罚金适当减免。 被告人金文彪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金文彪系自首；认罪认罚，属初犯，无犯罪前科；积极退赃，建议对被告人金文彪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2015年之前，被告人徐国爱在永丰县塔下村种植了上千亩栀子，但未注册公司。2015年7月16日，注册成立永丰县兴荣中药材种植专业合作社，法定代表人为宋某2（另案处理），徐国爱为股东，经营中药材、葡萄等加工及销售。2016年上半年开始，因栀子生意不景气，为此徐国爱找宋某2商量，二人商定在无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利用永丰县兴荣中药材种植专业合作社虚开一些增值税普通发票获取利益弥补亏损。因徐国爱和宋某2都不懂得如何操作，后徐国爱通过朋友找到被告人刘辉、金文彪共同参与。为了方便虚开增值税普通发票，金文彪于2016年6月12日注册成立永丰县祥汇中药材种植专业合作社，徐国爱于2016年6月22日注册成立永丰县鑫成中药材种植专业合作社，并取得一般纳税人资质。被告人刘辉于2017年2月27日私自用邓某的身份证注册成立永丰县红辉中药材种植专业合作社，刘辉系该合作社的实际控制人。四家合作社均有基地、厂房。 2016年6月至2018年4月，在部分无真实货物交易情况下，上述四家合作社通过徐某2（另案处理）介绍向江西玉峡药业有限公司、江西顺福堂中药饮片有限公司、江西和瑞药业有限公司，通过宋某2介绍向芜湖税鑫生物科技有限公司、曲周县德安中药材种植有限公司开具销售栀子的江西增值税普通发票，票面金额共计99461777.2元，虚开部分从中收取开票手续费。2017年3月，金文彪、宋某2主动退伙。刘辉、徐国爱、金文彪、宋某2等人非法获利668082元，四家合作社共缴纳税款167009.99元。 另查明，被告人刘辉、徐国爱、金文彪利用永丰县兴荣中药材种植专业合作社以潘某名义虚开收购栀子江西增值税普通发票21张，票面金额为2092713元，抵扣税款272052.69元。被告人刘辉、徐国爱、金文彪利用永丰县祥汇中药材种植专业合作社以王某2名义虚开收购栀子江西增值税普通发票14张，票面金额为1378048元，抵扣税款179146.24元。被告人刘辉、徐国爱利用永丰县鑫成中药材种植专业合作社以姜某、李某、潘某的名义虚开收购栀子江西增值税普通发票分别为27张、53张、20张，票面金额总计为9910054元，抵扣税款1228986.7元；被告人金文彪利用永丰县鑫成中药材种植专业合作社以姜某、李某名义虚开收购栀子江西增值税普通发票分别为27张、22张，票面金额总计为4849363元，抵扣税款630417.19元。被告人刘辉利用永丰县红辉中药材种植专业合作社以甘某名义虚开收购栀子江西增值税普通发票36张，票面金额为3871000元，抵扣税款477359.6元。 综上，被告人刘辉伙同他人或单独虚开增值税普通发票用于抵扣税款2157545.13元，被告人徐国爱伙同他人虚开增值税普通发票用于抵扣税款1680185.63元，被告人金文彪伙同他人虚开增值税普通发票用于抵扣税款1081616.12元。 2019年7月1日，被告人徐国爱被抓获归案。2019年7月2日，被告人刘辉、金文彪确已准备去投案时被公安机关捕获。案发后，被告人刘辉、徐国爱、金文彪各向公安机关缴纳非法所得25万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与辩解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刘辉、徐国爱、金文彪在无真实货物交易情况下，虚开增值税普通发票进行抵扣，数额较大，其行为触犯了刑律，构成虚开用于抵扣税款发票罪，应予依法惩处。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被告人刘辉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刘辉系自首；归案后积极主动缴纳违法所得，且自愿认罪认罚，希望法庭对被告人刘辉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此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徐国爱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自愿认罪认罚，无前科、坦白、积极退赃，建议法庭对被告人徐国爱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此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金文彪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金文彪系自首；认罪认罚，属初犯，无犯罪前科；积极退赃，建议对被告人金文彪适用缓刑，此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刘辉、徐国爱、金文彪在共同犯罪过程中作用相当，不区分主从犯，以一般共同犯罪论处。鉴于被告人刘辉、金文彪系初犯，有自首情节，可以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徐国爱系初犯，有坦白情节，可以从轻处罚；三被告人案发后积极缴纳违法所得，酌情从轻处罚。永丰县司法局作出的调查评估意见，同意对刘辉、徐国爱、金文彪适用社区矫正。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二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刘辉犯虚开用于抵扣税款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至三年期满止，罚金已缴纳。） 二、被告人徐国爱犯虚开用于抵扣税款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二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至三年期满止，罚金已缴纳。） 三、被告人金文彪犯虚开用于抵扣税款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至二年期满止，罚金已缴纳。） 四、没收被告人刘辉、徐国爱、金文彪等人违法所得人民币668082元，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西省吉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徐素华 人民陪审员  傅 萍 人民陪审员  肖海金 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八日 法官助理王涌森 书记员姜薇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零五条第一款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或者虚开用于骗取出口退税、抵扣税款的其他发票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虚开的税款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虚开的税款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单位犯本条规定之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虚开的税款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虚开的税款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 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或者虚开用于骗取出口退税、抵扣税款的其他发票，是指有为他人虚开、为自己虚开、让他人为自己虚开、介绍他人虚开行为之一的。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零一条对于认罪认罚案件，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判决时，一般应当采纳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和量刑建议，但有下列情形的除外： （一）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或者不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的； （二）被告人违背意愿认罪认罚的； （三）被告人否认指控的犯罪事实的； （四）起诉指控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的； （五）其他可能影响公正审判的情形。 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量刑建议明显不当，或者被告人、辩护人对量刑建议提出异议的，人民检察院可以调整量刑建议。人民检察院不调整量刑建议或者调整量刑建议后仍然明显不当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