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北川羌族自治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川0726刑初14号 公诉机关北川羌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苟华乔，男，1983年11月15日出生，羌族，四川省北川羌族自治县人，初中文化，农民，住北川羌族自治县康家坪安置点4号1栋3单元3楼2号。因涉嫌犯非法采矿罪，于2019年5月5日被北川羌族自治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3日被该局取保候审，2020年5月30日经本院决定继续取保候审。 指定辩护人杨静洲，四川石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刘兴友，男，1963年9月29日出生，汉族，四川省北川羌族自治县人，初中文化，农民，住北川羌族自治县青林村7组21号附1号。因涉嫌犯非法采矿罪，于2019年5月20日被北川羌族自治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8日被该局取保候审，2020年6月16日经本院决定继续取保候审。 指定辩护人陈智，四川智东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吴祖贵，男，1977年12月7日出生，汉族，四川省北川羌族自治县人，初中文化，农民，住北川羌族自治县双埝村2组192号。因涉嫌犯非法采矿罪，于2019年5月16日被北川羌族自治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20年5月13日经本院决定继续取保候审。 指定辩护人王丹丹，四川石泉律师事务所律师。 北川羌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以北检诉刑诉〔2020〕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苟华乔、刘兴友、吴祖贵犯非法采矿罪，于2020年3月1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同年5月26日检察机关以北检刑诉变诉[2020]3号变更起诉决定书对指控事实作了变更起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先后两次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北川羌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刚出庭支持公诉。三被告人及其指定辩护人到庭参加了诉讼。期间,检察机关两次建议补充侦查,本院决定延期审理后于同年9月21日恢复审理,控辩双方均未提交新的证据,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北川羌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8月至2019年5月期间，被告人苟华乔、刘兴友、吴祖贵在未取得采矿许可证的情况下在都坝河流域陈家坝河道内的拦坝、桥梁等多处禁采区擅自采砂售卖。苟华乔售卖砂石共计人民币(以下币种相同)17.8768万元,吴祖贵售卖砂石共计15.524万元,刘兴友售卖砂石共计12.6638万元。公诉机关认为，三被告人未取得采矿许可证在禁采区、禁采期擅自采矿，应当以非法采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苟华乔、吴祖贵、刘兴友对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均认罪认罚，请求从轻处罚。三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苟华乔具有坦白情节，被告人刘兴友、吴祖贵具有自首情节，且三被告人均认罪认罚；2.三被告人均系初犯,家庭困难,且刘兴友肢体残疾,已退大部分违法所得,吴祖贵、苟华乔也退缴部分违法所得，并愿意继续退赃，建议对三被告人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2018年8月至2019年5月期间，被告人苟华乔、刘兴友、吴祖贵在未取得河道采砂许可证的情况下在北川羌族自治县都坝河流域陈家坝河道内的拦坝、桥梁等多处禁采区擅自采砂售卖,具体事实如下： 1.2018年8月至2019年5月，被告人苟华乔在北川羌族自治县河道、青林沟一拦河坝处河道内挖沙售卖。2018年12月、2019年4月，苟华乔与被告人刘兴友合伙在陈家坝车站下河道内、青林沟口河道内两次挖沙售卖。 2.2018年8月至2019年5月，被告人吴祖贵在北川羌族自治县后面河道内挖沙售卖;同时又与吴某（另案处理）合伙在陈家坝供水站后面河坝内、红岩村索桥下游500米处挖沙售卖。2018年12月、2019年4月吴祖贵与刘兴友合伙在陈家坝纪念碑后面的河道内、青林沟一拦河坝上面河道内挖沙售卖。 3.2018年12月至2019年5月，被告人刘兴友在坝的河道内挖沙售卖。 综上,被告人苟华乔售卖砂石共计17.8768万元，被告人吴祖贵售卖砂石共计15.524万元，被告人刘兴友售卖砂石共计12.6638万元。 另查明，2019年5月4日,公安机关在采砂场将被告人苟华乔挡获,同年5月8日、5月20日，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被告人吴祖贵、刘兴友先后主动到案接受调查。案发后，被告人刘兴友退缴违法所得12.6638万元，被告人吴祖贵退缴违法所得15.524万元，被告人苟华乔退缴违法所得13万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一）书证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拘留证、取保候审决定书，证实案发时间、地点及对三被告人采取强制措施的情况。 2.户籍证明、违法犯罪前科记录查询，证实被告人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及无违法犯罪前科等。 3.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苟华乔被挡获归案及被告人刘兴友、吴祖贵电话通知到案的情况。 4.转款凭证及缴款单据、微信转款及聊天记录等，证实各买受人向三被告人的转款情况、三被告人资金流水情况及三人退缴款项等。 5.北川羌族自治县人民政府通告、河道管理通知、绵阳市水务局关于通口河采砂规划批复、北川公路管理所关于桥梁技术汇总表、北川农业农村局证明等，证实涉案河道属禁采区，且属禁采期内采砂等。 （二）现场勘验、辨认、检查笔录及照件，证实案发现场的具体位置、客观情况。 （三）证人证言 1.证人魏某的证言：他与赵康林等人组织了一个车队，二人联系货源，并由赵康林负责销售。从2019年2月份开始一直到2019年5月3日期间，在双埝村的吴祖贵和刘兴友经营的采砂场购买砂石运往外地销售。先后转款9万余元（有转款记录）。 2.证人王某1的证言：2018年12月至2019年1月期间，他在青林沟刘兴友和苟华乔经营的砂场，购买3000多方砂石，约2.4万元。之后又分三次通过手机银行向刘兴友转款1.7万余元。2019年4月14日至5月4日期间，他在苟华乔和刘兴友经营的采砂场买砂，先后通过微信转账方式向苟华乔转款1.6万余元,给刘兴友转款2千余元。另,先后三次给吴祖贵转款2千余元。 3.证人张某1、李某1、张某2证言：2019年3月13日，张某1在吴祖贵经营的陈家坝大桥200米处的采砂场拉了9车砂共315方,通过微信向吴祖贵转款4千余元。之后又先后三次向吴祖贵购买6千余元砂石。李某1于2019年4月在苟华乔经营的采砂场拉砂折抵债款，并在吴祖贵、刘兴友经营的砂场购买砂石，先后七次给二人转款2万余元。张某2于2019年4月先后在苟华乔、吴祖贵砂场买砂石，其通过微信分别给二人各转款1.4万余元和3千余元。 4.证人林某证言：2018年12月15日至2019年1月10日期间，他与吴祖贵、刘兴友合伙在下的河道内采挖砂石售卖，经营挖砂，他负责砂场的场务和出纳，扣除机械费后，利润由3人平分。期间，通过微信向他转付的砂款共计23笔合计3万余元，他先后通过微信给刘兴友、吴祖贵各转款6千余元，并向吴祖贵转机械费1.4万余元。期间，政府执法人员曾到现场制止过。另，苟华乔在小河桥上游100多米处和下游50多米处采砂,母李某2在小河桥下面的河道内采砂。 5.证人方某、严某、石某1、石某2、伍某、肖某1、陈某1、叶某、张某3、杨某1、肖某2的证言：上述人员在苟华乔经营的采砂场购买砂石，通过微信等方式转款。期间，肖某1曾在吴祖贵经营采砂场购买500余方砂石，并通过微信转款等。 6.证人刘某的证言：他是刘兴友之子。他于2019年5月1日至5月4日帮其父亲在陈家坝青林沟大坝上面负责砂场场务和管理，挖砂的机械是他代其父从江油雇佣的，300元／天，他通过微信收到售卖的砂款合计4千余元，对刘兴友销售砂石的具体金额他不清楚。 7.李海宁、伍波、王森林、巩胜、李勇的证言：李海宁于2019年3月至4月先后3次在吴祖贵处购砂售卖，分三次向吴祖贵微信转款5千余元。伍波与其父伍某于2019年4月26日在吴祖贵处买了3车砂，共计1千余元。同年4月，伍波在苟华乔处购买了6、7车砂，砂款由伍某转给苟华乔。2019年5月1日,王森林购买吴祖贵在大桥下河道内采砂场的砂石,并通过微信向吴祖贵转款8千余元。2019年1月7日，巩胜在吴祖贵处购砂售卖，先后分两次通过微信转款向吴祖贵支付1千余元砂款。2019年4月30日，李勇找了三个货车司机开车到陈家坝吴祖贵的砂场买砂，通过微信向吴祖贵支付2千余元砂款。 8.证人杨某2、申某、任某的证言：杨某2先后于2019年4月22日、5月2日在刘兴友处购买砂石,并通过微信向刘兴友支付了1千多元购砂款。申某于2019年4月25日至26日在刘兴友处购买了3车砂石,并通过微信向刘兴友支付砂款。2019年任某在苟华乔处购1车砂石,支付砂款300元，并在刘兴友处购6车砂石,支付砂款2千多元。 9.证人吴某、冯某、王某2的证言：2019年1月中旬，吴祖贵邀约吴某合伙采挖砂石售卖，由吴祖贵出机械，吴某负责出纳，二人合伙采挖3天，共收砂款11万余元，向吴祖贵转款8万余元。冯某于2019年1月至5月期间曾在刘兴友和吴祖贵合伙经营的采砂场拉砂挣运费。2018年12月中旬和2019年4月，王某2曾介绍朋友在吴祖贵的砂场买8、9车砂石，通过微信转款3千余元，并证实2018年7月之后，刘兴友与吴祖贵合伙在桥下采挖砂石，苟华乔也在该处采挖砂石，刘兴友还在青林沟采挖砂石等。 10.证人杨某3、姜某、王某3、王某4、江某的证言：2019年3月2日至4月30日，杨某3受吴祖贵的邀请为其开挖机，他按照吴祖贵的指示先后在后面的河道内挖砂，还在陈家坝大桥至小河桥段及青林沟口和拦河大坝等地段采挖砂石。吴祖贵每月通过微信给其支付工资7千元，因为没有相关许可证，他们是晚上偷采盗挖，至4月底停止采挖。姜某于2019年4月21、22日受苟华乔邀约帮其采挖砂石，获款3千余元，另外，在陈家坝“偷采砂”售卖的还有刘兴友、吴祖贵等人。王某3于2018年10月份受苟华乔邀约在大桥周边采挖砂石。2019年4月24日，王某4先后在苟华乔的采砂场拉200方砂石。江某受其老板安排于2019年4月23日至5月4日在陈家坝共拉砂石12次，运至秀水镇加工后售卖。 11.证人禹某、田某、权某、郑某、程某的证言：2019年4月28日，禹某开挖机到陈家坝帮苟华乔采挖砂石，先后采挖约100方砂石。2019年4月，田某先后四次帮苟华乔在采挖砂石。2019年4月22日起权某帮苟华乔筛砂至案发。筛砂地点在从陈家坝小河桥搅拌站旁的河道内。期间，母李某2、刘兴友、吴祖贵、张某5等人也在陈家坝河道内采挖砂石。2019年4月至5月，郑某帮赵康林开车在陈家坝拉了39车砂石。其中，一个采砂场的老板叫“乔娃子”。2019年3月，程某先后在陈家坝刘兴友等人采砂场拉了50多次砂石。 12.证人杨某4、徐某、张某4、王某5、王某6、陈某2、王某7的证言：2018年开始，有货车在都坝河流域小河大桥下的河道内采挖拉砂石。2019年3月开始，刘兴友、吴祖贵、苟华乔、母李某2、张某5等人先后在都坝河流域的小河大桥河道内盗采砂石。期间，有大量货车出入，压坏公路，盗采作业噪声严重影响当地居民生活。 （五）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 1.被告人苟华乔的供述和辩解：2018年年底至2019年5月4日期间,他用自己的机械，聘用“禹某”等司机和“权大娃”、王某3、王某4等人，在安置点对面的李清泉搅拌站旁采砂石售卖。2019年3、4月份，北川水务局和乡镇工作人员曾制止他采沙。此后，他继续采挖至案发。期间,他先后两次与刘兴友合作在陈家坝河道内、青林沟口河道内采挖砂石售卖。他挖砂石共售款18万余元。 2.被告人吴祖贵的供述和辩解:2018年12月中旬至2019年1月10日，他与林某、刘兴友合伙挖砂售卖，由他出机械，刘兴友指挥铺路。约定售卖的砂石款扣除机械费、油钱后3人平分，后各分得1万元。2019年1月11日，他和吴某合伙在沟口挖砂售卖他得款8万多元。2019年2月至2019年4月，他在小桥付家沟采挖砂石，售卖砂款10多万元。期间，他曾与刘兴友合伙在青林沟大坝处采挖砂石售卖。他共获利5万余元。 3.被告人刘兴友的供述和辩解:他先后与苟华乔、吴祖贵在陈家坝河道及青林沟口河道采挖砂石售卖及其单独在青林沟口河道挖砂石售卖，共获利5.5万余元。 上述证据，经庭审查证属实，本院予以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苟华乔、吴祖贵、刘兴友违反矿产资源法的规定，在未取得河道采砂许可证的情况下擅自在河道的禁采区、禁采期内采砂，情节严重，三被告人的行为已构成非法采矿罪。公诉机关指控三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苟华乔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有坦白情节；被告人刘兴友、吴祖贵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后主动到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三被告人均认罪认罚，并退缴违法所得,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对辩护人提出的符合本案事实和法律规定的相关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 综上，为维护国家矿产资源管理制度，保护国家对矿产资源的所有权不受侵犯，惩罚犯罪，根据三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对其定罪量刑。同时，根据三被告人的犯罪情节及悔罪表现，对其适用缓刑不致再发生社会危害，可以宣告缓刑。被告人退缴在案的违法所得,上缴国库,对被告人苟华乔未退缴部分,依法继续追缴。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三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非法采矿、破坏性采矿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项、第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苟华乔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二、被告人吴祖贵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三、被告人刘兴友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四、三被告人退缴在案款人民币41.1878万元,依法予以追缴,上缴国库;对被告人苟华乔未退缴的违法所得人民币4.8768万元,依法继续追缴。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四川省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 审 判 长 高国健 审 判 员 余 宁 审 判 员 廖 玲 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三日 法官助理 李 林 书 记 员 徐红丽 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四十三条违反矿产资源法的规定，未取得采矿许可证擅自采矿，擅自进入国家规划矿区、对国民经济具有重要价值的矿区和他人矿区范围采矿，或者擅自开采国家规定实行保护性开采的特定矿种，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违反矿产资源法的规定，采取破坏性的开采方法开采矿产资源，造成矿产资源严重破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非法采矿、破坏性采矿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四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未取得采矿许可证”：（一）无许可证的；（二）许可证被注销、吊销、撤销的；（三）超越许可证规定的矿区范围或者开采范围的；（四）超出许可证规定的矿种的（共生、伴生矿种除外）；（五）其他未取得许可证的情形。 第三条实施非法采矿行为，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四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严重”：（一）开采的矿产品价值或者造成矿产资源破坏的价值在十万元至三十万元以上的；（二）在国家规划矿区、对国民经济具有重要价值的矿区采矿，开采国家规定实行保护性开采的特定矿种，或者在禁采区、禁采期内采矿，开采的矿产品价值或者造成矿产资源破坏的价值在五万元至十五万元以上的；（三）二年内曾因非法采矿受过两次以上行政处罚，又实施非法采矿行为的；（四）造成生态环境严重损害的；（五）其他情节严重的情形。 ...... 第四条在河道管理范围内采砂，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符合刑法第三百四十三条第一款和本解释第二条、第三条规定的，以非法采矿罪定罪处罚：（一）依据相关规定应当办理河道采砂许可证，未取得河道采砂许可证的；（二）依据相关规定应当办理河道采砂许可证和采矿许可证，既未取得河道采砂许可证，又未取得采矿许可证的。 实施前款规定行为，虽不具有本解释第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情形，但严重影响河势稳定，危害防洪安全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四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严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