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宿迁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13民终128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男，1967年11月1日出生，住江苏省泗洪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兆豹，江苏远大弘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陈刚，男，1976年9月3日出生，住江苏省南京市建邺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学明，江苏多德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马凡舒，江苏多德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江苏新秀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泗洪县城东汽车站对面明德紫郡售楼处。法定代表人：许青，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保华，江苏盈科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李波，男，1971年6月19日出生，住江苏省泗洪县。上诉人**因与被上诉人陈刚以及原审被告江苏新秀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秀公司)、原审第三人李波股东出资纠纷一案，不服泗洪县人民法院（2019）苏1324民初475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4月28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本案，并分别于2020年5月18日、2020年8月10日组织双方当事人进行了公开听证。上诉人**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兆豹，被上诉人陈刚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学明、马凡舒，原审被告新秀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保华，原审第三人李波参加了听证。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驳回陈刚对**的诉讼请求；一、二审诉讼费用由陈刚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关于陈刚与李波之间的出资数额，是投资占股还是陈刚与李波之间的借贷关系，一审判决对该基本事实未予查清，导致判决错误。1.2013年1月22日，新秀公司注册成立，注册资本2000万元，其中李波出资700万元，占股35%。2.陈刚称初始投资450万元，而李波对新秀公司出资700万元，陈刚讲出资450万占新秀公司5%很显然在股份占比上存在矛盾。3.李波在一审中陈述：对陈刚注册时出资100万元无异议，后350万元是借款。而陈刚持有的2013年1月28日“投资说明”印证李波的陈述，且投资说明中明确：各自按所占股份上款分成，同进同出。4.**对陈刚与李波之间出资数额及借款事实不清楚。同时，一审中，新秀公司对此也不知道，“投资说明”虽有公司章，其是李波担任法定代表人期间所盖，并不代表公司知道。所以，一审判决对此案件基础性事实即投资款和借款数额给予合理认定，其必然导致对整个案件事实认定错误。二、**不是本案合格的被告主体，故陈刚对**的诉请不能成立，请求驳回陈刚对**的诉讼请求。1.根据公司法司法解释四第十三条规定，股东请求公司分配利润案件，应当列公司为被告。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其他股东基于同一分配方案请求分配利润并申请参加诉讼的，应当列为共同原告。第十四条规定:股东提交载明具体分配方案的股东会或者股东大会的有效决议，请求公司分配利润，公司拒绝分配利润且其关于无法执行决议的抗辩理由不成立的，人民法院应当判决公司按照决议载明的具体分配方案向股东分配利润。第十五条规定:股东未提交载明具体分配方案的股东会或者股东大会决议，请求公司分配利润的，人民法院应当驳回其诉讼请求，但违反法律规定滥用股东权利导致公司不分配利润，给其他股东造成损失的除外。本案中，陈刚可以持2013年1月28日“投资说明”向新秀公司和李波主张权益，其向**主张权益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2.**与陈刚之间不存在显名股东和隐名股东关系。就此主要事实，陈刚没有提供证据予以证实。而新秀公司和李波存在推诿责任的行为，因为与案件有利害关系，或者可以讲他们就是责任承担主体。三、新秀公司注册资本从2000万元变更为1亿元，随后不久，又从1亿元变更为2000万元。其中的8000万元差额不是真实投资，而是利用“过桥借款资金”完成的注册资本运作行为，其目的是为了向他人借款，后因为新秀公司没有借到钱款，所以，又从10000万元变更为2000万元。四、陈刚与李波存在恶意串通行为，且隐瞒案件重要事实。2013年3月20日、2014年4月8日，新秀公司两次以现金方式汇款给李波700万元，陈刚得到其中的100万元，陈刚、李波隐瞒了上述事实，影响本案事实的认定。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不当，应予撤销，并驳回陈刚对**的诉讼请求。陈刚二审辩称，一、根据新秀公司2013年1月18日章程记载，新秀公司设立时注册资本为2000万元，李波以货币方式实际出资为700万元，占注册资本的35%，其中包含陈刚5%的隐名出资100万元。2013年1月28日，新秀公司向陈刚出具投资说明，确认陈刚隐名在李波名下，占股5%。2013年4月15日，新秀公司召开第一届第二届股东会议，决议将公司注册资本由2000万元变更为1亿元，李波认缴出资额3500万元，其中货币认缴385万元，以债转股形式认缴2415万元，仍占新秀公司35%的股份，上诉人认缴出资额1500万元，占公司股份15%。根据公司法第103条第二款之规定，股东大会作出决议，必须经出席会议的股东所持表决权过半数通过，但是股东大会作出修改公司章程、增加或减少注册资本的决议。必须经出席会议股东所持表决权的三分之二以上通过。本案中。全体股东一致通过增资决议，故本案的债权已经转化为股权，投资说明系李波在担任法定代表人期间出具，其对外作出的的行为系新秀公司行为，且新秀公司在一审答辩中陈述，知晓李波将5%转给**的情况，故**与陈刚之间是代持股关系。二、新秀公司于2014年12月30日同时将投资款返还给股东，故本案争议款项系返还资本而非分配利润，不适用公司法解释第13条规定。新秀公司在减资后，将股东增资部分的投资以及收益款项返还**，虽然**与陈刚之间没有签订股权代持协议，但是**将新秀公司返还的投资款项以及收益以房抵款还给陈刚，视为**接受陈刚的代持，故双方存在事实上的股权代持关系，因此**应向陈刚返还余下的投资款项收益138万元，**作为本案被告主体适格。三、2014年8月25日，新秀公司维持注册资本1亿元不变的情况下，在公司章程中对公司股东出资额进行了变更，李波认缴出资额变更为700万元，**认缴出资额由1500万元增加至2000万元，占公司股份的20%。其中包含陈刚的5%股权，柏某认缴出资额增加至3800万元。从上述新秀公司增资后股东出资额变化看，李波增加的2800万元分别由柏某、**代持。李波陈述**代持的5%股权归陈刚所有，即李波已向**披露陈刚的信息，且**在已经获得公司投资以及收益款后，陈刚有权向显名股东行使隐名股东的请求权。四、根据新秀公司出具的证明，新秀公司已经向陈刚支付投资款总计2416.975万元。该款项中应该包含**代持**投资以及收益款项的相应份额，事实上**已经将新秀公司一方投资款项以以房抵款的方式向陈刚退还236万元，证明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系隐名股东和显名股东的关系。五、根据公司法第179条规定，公司增加或者减少注册资本应当向公司登记机关办理登记。本案中泗洪县工商行政管理局于2014年12月30日向新秀公司出具准予变更通过书，载明新秀公司由原来注册资本1亿元变更为2000万元，故新秀公司的减资符合法律规定。六、**主张陈刚与李波之间恶意串通没有事实依据，不存在隐瞒收到汇款100万元的事实。上诉人从陈刚投资450万元，新秀公司分两次向股东返还2000万元，其中李波得到700万元的事实，推定陈刚已经得到100万元，没有依据。即使存在该事实，也仅是新秀公司的运作方式，不能否认本案的法律关系以及在该关系下的权利义务关系。综上，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成立。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新秀公司二审述称，一、从主体上讲，新秀公司不应当作为本案被告，应当列李波为本案被告。二、从法律上讲，新秀公司不应当承担任何责任。三、从事实上讲，新秀公司知道李波转股给**，但是并不知道**代持陈刚的股份。虽然加盖了新秀公司的印章，但系李波利用职权加盖，不能代表新秀公司知情。综上，请求依法裁判。李波二审述称，新秀公司设立的时候，所有股东一共出了9000万元，其中2000万元作为注册资金。后来增资的时候，也是使用的之前的这9000万元。李波2014年11月6日离开公司，对于2014年12月份新秀公司减资不清楚。陈刚有5%的股份挂在李波名下。后来因为李波有官司，陈刚与新秀公司其他的股东都熟悉，就自己联系**挂在**名下了，另外两名股东也知道这个事情。李波与**之间没有债权债务关系。陈刚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返还陈刚投资款138万元及利息（计算方式：以138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6%，自2014年11月6日计算至实际履行完毕之日止）；2.新秀公司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新秀公司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3年1月18日，李波、许青、**、柏某签订新秀公司章程，出资设立新秀公司，公司注册资本为2000万元，其中：李波认缴出资额为700万元，占公司股份的35%，在设立时实缴出资额700万元；许青认缴出资额为700万元，以货币方式实缴出资额700万元，占公司股份的35%；**认缴出资额为300万元，占公司股份的15%，在设立时实缴出资额300万元；柏某认缴出资额为300万元，占公司股份的15%，在设立时实缴出资额300万元。公司经营范围为房地产开发及销售。2013年1月28日，李波向陈刚出具投资说明，其内容为：新秀公司明德紫郡项目，所占股份35%李波，其中陈刚占5%股份，各自按所占股份上款分成，同进同出。2013年4月15日，新秀公司以股东会决议，将公司注册资本由2000万元变更增加至1亿元，并修改公司章程，新增8000万元注册资本中：由李波认缴出资额为3500万元，其中以货币方式认缴385万元，以债权转股权方式认缴出资2415万元，占公司股份的35%；许青认缴出资额为3500万元，以货币方式认缴385万元，以债权转股权方式实缴出资额2415万元，占公司股份的35%；**认缴出资额为1500万元，以货币方式认缴165万元，以债权转股权方式认缴出资1035万元，占公司股份的15%；柏某认缴出资额为1500万元，以货币方式认缴出资165万元，以债权转股权方式认缴出资1035万元，占公司股份的15%。均于2013年4月16日前缴足。上述债权为公司经营中股东与公司产生的合同之债，经股东会及资产评估机构评估确认，合计6910万元。其中6900万元债权转增注册资本，股东李波将其与公司之间2425万元合同之债中的2415万元债权转为股权，其余10万元仍作为公司欠股东李波债务。2014年8月25日，新秀公司变更修改公司章程，公司注册资本为1亿元，股东出资变更为：李波认缴出资额为700万元，以货币方式实缴出资额700万元；柏某认缴出资额为3800万元，以货币、债权方式实缴出资额3800万元；**认缴出资额为2000万元，以货币、债权方式实缴出资额2000万元；许青认缴出资额为3500万元，以货币、债权方式实缴出资额3500万元。2014年12月30日，新秀公司将注册资本1亿元变更减少至2000万元，其中：李波认缴出资额为700万元，以货币、债权方式实缴出资额700万元；柏某认缴出资额为300万元，以货币方式实缴出资额300万元；**认缴出资额为300万元，以货币方式实缴出资额300万元；许青认缴出资额为700万元，以货币方式实缴出资额700万元。2019年1月29日，新秀公司退回**部分投资及收益款并出具证明，其内容为：“本公司股东**在明德紫郡项目投资款，本公司已退回投资总款的93.5%”。为此，陈刚以**应按代持股权比例返还其投资款138万元，双方因此成讼。一审法院归纳本案的争议焦点：一、陈刚能否以隐名股东身份向**主张投资权益；二、陈刚要求**返还其投资款138万元及利息损失有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三、陈刚要求新秀公司连带清偿责任是否符合法律规定。围绕第一个争议焦点，根据新秀公司章程记载，新秀公司在设立时的注册资本为2000万元，李波以货币方式实缴出资额700万元，占公司注册资本的35%，其中即包含原告5%的隐名出资100万元。2013年4月15日，新秀公司将公司注册资本由2000万元变更增加至1亿元，其中增资8000万元中，李波认缴出资额为3500万元，占公司股份的35%，**认缴出资额为1500万元，占公司股份的15%。2014年8月25日，新秀公司维持注册资本1亿元不变的情形下，在公司章程中对公司股东出资额进行了变更，李波认缴出资额由3500万元变更减少至700万元，**认缴出资额由1500万元增加至2000万元，占公司股份的20%，柏某认缴出资额由1500万元增加至3800万元。从上述新秀公司增资后股东出资额变化来看，即李波增资的2800万元股权分别由柏某代持2300万元，由**代持500万元。新秀公司在答辩中陈述对李波将5%股权转给**的情况知晓，李波陈述**代持的5%股权归陈刚所有，即李波向**披露了隐名股东陈刚的投资信息，且**在已获得公司投资及收益款后，陈刚享有向显名股东**主张隐名股东权利的请求权。**提出与李波存在3%的股份挂靠协议，但该股份挂靠协议形成于2014年3月21日，在新秀公司增资之前，且李波陈述与陈刚的隐名投资无关，故对**的该项抗辩主张，不予采信。围绕第二个争议焦点，根据新秀公司出具证明能够印证，新秀公司已向**支付投资总款2585万元的93.5%，即2416.975万元，该款项中应包含**代持陈刚投资及收益款的相应份额，陈刚主张新秀公司注册资本1亿元减资变更为2000万元，减少注册资本8000万元，陈刚按5%计算，**应给付陈刚投资款400万元，该主张并无不当，因新秀公司返还**投资及收益款的比例为93.5%，因此**应给付陈刚投资及收益款374万元，扣除陈刚认可已获得**支付的投资及收益款236万元，**应给付陈刚投资及收益款138万元。因**的迟延付款行为，客观上给陈刚造成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损失，但因无明确的付款约定，且双方对投资及收益款存在争议，故利息损失应以陈刚提起诉讼主张权利时起计算为宜。即以138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6%，自2019年4月28日起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围绕第三个争议焦点，新秀公司在增资后，于2014年12月30日将注册资本1亿元变更减少至2000万元，同时将投资款返还给股东，导致公司净资产的减损，形成实质性减资。公司减资的直接利害关系人是公司的股东和债权人，因此利害关系人有权主张因公司减资行为造成其损害的合法权益。本案中，新秀公司在减资后，已将股东增资部分的投资及收益款返还了名义股东，故陈刚要求新秀公司承担连带责任，无法律依据，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三十四条、第一百七十七条、第一百七十八条、第一百七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二十五条的规定，一审法院判决：一、**于判决生效后10日内给付陈刚投资及收益款138万元。二、**于判决生效后10日内给付陈刚投资及收益款利息损失，以138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6%，自2019年4月28日起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三、驳回陈刚对新秀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7400元，由**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为证明其主张，**提供如下证据：1.新秀公司于2020年5月11日出具的证明一份、新秀公司记账凭证七份，记账凭证系从新秀公司的财务账册中复印，证明新秀公司分别于2013年3月20日、2014年4月8日两次以现金退款方式向4名股东退款2000万元，其中李波700万元。按照李波陈述的持股比例，李波领取的700万元有100万元属于陈刚，该100万元应当从陈刚在新秀公司投资总额450万元予以扣除，也证明陈刚和李波存在恶意串通隐瞒案件事实的情形。2.新秀公司2013年4月10日股东会决议一份以及新秀公司财务凭证八份，上述证据均系从新秀公司调取，证明新秀公司于2013年4月进行增资，将注册资金从2000万元增加到1亿元以及增资8000万元的来源。该资金来源中的6900万元由公司四名股东以债转股方式增资，另有1100万元为过桥资金。增资后，过桥资金1100万元返还给案外人，并非股东的真实出资。新秀公司认可该事实，李波在一审庭审中也认可该事实。关于**提供的证据，陈刚发表质证意见：对于证据1，陈刚对新秀公司的财务状况不清楚，无法确定其真实性。即便真实，与本案陈刚所主张的款项没有关联性。关于证据2，同证据1的质证意见，其中证据2中的第三份、第四份财务凭证中备注的内容并非原始记载的内容。关于**提供的证据，新秀公司发表质证意见：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不持异议。关于**提供的证据，李波未发表质证意见。二审中，陈刚、新秀公司、李波未提供新的证据。本院认证意见：关于**提供的证据，新秀公司对其真实性不持异议，本院予以确认。结合新秀公司、李波的二审陈述，可以证明新秀公司增资8000万元过程中存在1100万元过桥资金。经审查，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二审另查明，李波认可**在一审诉讼中提供的《股权挂靠协议》中李波的签名属实。新秀公司二审陈述曾依据陈刚主张的股权向李波退还100万元。经双方当事人确认，本院归纳本案争议焦点：一、陈刚与**之间就新秀公司5%股份是否存在代持关系；二、如果双方存在股权代持关系，**是否应当向陈刚返还其从新秀公司领取的款项，如果应当返还，数额如何认定。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即陈刚与**之间就新秀公司5%股份是否存在代持关系的问题。本院认为，陈刚主张其就新秀公司5%的股份与**之间存在股权代持关系，**不予认可，故陈刚应当就其主张承担举证责任。首先，就陈刚主张的股权代持关系，陈刚认可并未与**之间签订过任何涉及股权代持的合同或协议。其次，从形式上看，案涉新秀公司5%的股份系由李波转让给**，李波陈述该5%的新秀公司股份实际为陈刚所有，**不予认可，并提供《股份挂靠协议》一份，主张李波出让的新秀公司5%股份系为其欠付**的债务提供的担保，并非陈刚与**之间达成股权代持关系。李波在本案二审中明确对股份挂靠协议上的签名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未能就股份挂靠协议的内容作出合理解释。本院认为，在李波与**之间可能存在债权债务关系且李波出让的新秀公司股份可能系为债务提供担保的情况下，仅凭李波单方陈述其出让的股份归陈刚所有，就认定由陈刚享有上述股份对应的全部民事权利，明显缺乏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另外，李波认可其在出让5%新秀公司股权之前，系代陈刚持有，故李波与陈刚之间存在新秀公司5%股份的代持关系。在李波、陈刚未能提供证据证明李波出让的5%的股份即为陈刚所有的情况下，且新秀公司二审陈述曾就陈刚主张的股份向李波退款100万元，故陈刚基于其持有新秀公司5%的股份所享有的相关权利，可以另行向李波主张。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即如果双方存在股权代持关系，**是否应当向陈刚返还其从新秀公司领取的款项，如果应当返还，数额如何认定的问题。本院认为，结合第一个争议焦点，陈刚提供的证据尚不足以证明其与**之间存在新秀公司5%股份的代持关系，故其主张**返还案涉款项，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因二审出现新的事实，造成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应予纠正。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成立，应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泗洪县人民法院（2019）苏1324民初3157号民事判决；二、驳回陈刚的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174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7400元，合计34800元，由陈刚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朱 庚审判员 仲召虎审判员 吴雪林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万 岩附录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