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京03民终820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肖鸿彬，男，1967年11月8日出生，住北京市丰台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西铭，北京市京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北京市光环电信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安翔路2号。法定代表人：田国祥，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冷玉峰，北京英弘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肖鸿彬因与被上诉人北京市光环电信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光环电信公司）挂靠经营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2019）京0105民初8662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7月2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肖鸿彬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西铭，被上诉人光环电信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冷玉峰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肖鸿彬上诉请求：1.判决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光环电信公司支付肖鸿彬工程款1172132.88元。2.一、二审诉讼费由光环电信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以2019年1月29日的对账作为判决根据是错误的。首先，光环电信公司要求在对账时必须出具肖鸿彬的书面授权委托书，故2019年1月17日对账时，王某某出具了肖鸿彬的书面授权委托书，该授权的期限截止于2019年1月20日；其次，2019年1月29日对账，没有肖鸿彬的授权，一审法院以肖鸿彬没有在合理期限内曾就对账结果提出异议，而认定2019年1月29日的对账结果，没有任何根据；第三，肖鸿彬在对2019年1月29日对账结果提出异议无果后，于2019年2月准备诉讼并到丰台区法院诉讼，一审法院认定肖鸿彬未在合理期限提出异议没有根据，一方面肖鸿彬很快提出了诉讼，另一方面只要肖鸿彬起诉没有超过诉讼时效，一审法院没有理由认定肖鸿彬对对账的默许；第四，2019年1月29日《沟通结果》并非双方的一致意见，如果双方形成一致意见，应当是双方在《沟通结果》上签字确认，而非各自对手写确认的内容签字，互相持有对方的签字。二、肖鸿彬主张的不合理扣款确实发生在2019年1月29日之前，证据充分，一审法院不予采信没有根据。肖鸿彬作为实际施工人，光环电信公司没有根据扣款不应当得到支持，光环电信公司仅根据武某施工队施工人口头主张欠工资就进行扣款且不与肖鸿彬核实，明显不合法。三、本案的争议主要在定泗路项目的费用支出。定泗路项目的工程造价是818万元，扣除10%管理费后，实际可支配工程款为736.2万元，由肖鸿彬雇佣的一个施工队和武某雇佣的李某施工队施工，在工程基本相当的情况下，武某以各种名义领取的费用共计为5114894元，去掉武某自认的赔补费支出260万元，武某领取工程款约2514894元，这些钱应当是用来支付李某施工队工资和费用的，而李某施工队的总费用为124万元，故武某多领取了约127万元，且没有用于工程费用支出，故其以欠李某工资为由要求光环电信公司支付工程款没有任何根据，而光环电信公司在不清楚事实，并未经肖鸿彬同意的情况下，擅自向武某、李某支付工程款，没有任何根据。四、光环电信公司多支付李某工资并在结算时予以扣除没有根据。肖鸿彬已通知光环电信公司自2018年4月起不再支付李某工资，但光环电信公司未经其同意仍然支付李某工资、缴纳社会保险至2018年12月，合计30792.98元，责任应当由光环电信公司承担，不应当在肖鸿彬结算款中予以扣除。光环电信公司辩称：不同意肖鸿彬的上诉请求，同意一审判决，请求法院维持原判。首先，2019年1月17日，肖鸿彬的妻子王某某持肖鸿彬的授权书到光环电信公司进行肖鸿彬项目部所有项目清理、账务清理及核查事项。经过双方2019年1月17日、2019年1月22日、2019年1月29日，三次对账核算，最终形成了2019年1月29日的对账结果。2019年1月29日的《沟通结果》是2019年1月17日、2019年1月22日对账核算的延续，同时该对账内容范围与肖鸿彬的授权范围一致，故即便2019年1月29日超过了肖鸿彬的授权期限，王某某也构成了表见代理，故肖鸿彬所称王某某无授权、不认可最终的《沟通结果》，与事实不符。其次，肖鸿彬提供的王某某银行转账记录仅能证明肖鸿彬向武某支付80万元工程款，其中50万是肖鸿彬本应向张某某支付的工程款。该交易记录证明王某某一直参与肖鸿彬项目部的经营管理，故肖鸿彬所称王某某不了解肖鸿彬项目部资金往来，王某某签署的2019年1月29日的《沟通结果》无效，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再次，刘某某本人承诺，不再就肖鸿彬欠其施工队工资向光环电信公司主张权利。肖鸿彬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光环电信公司支付工程款1172132.88元；2.判令光环电信公司承担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8月16日，武某向肖鸿彬发送电子邮件，附件《光环定泗路工程费统计》载明：定泗路管道总长11562.6米，结算价8180000元。实收7749000元。2014年6月25日收到预付款4980000元，支出安全费4万元，交纳10%管理费49.4万元；2015年3月3日收到预付款1644000元，交纳10%管理费164400元；2015年10月28日收到预付款1125000元，交纳10%的管理费112500元。庭审中，肖鸿彬主张光环电信公司在不清楚事实且未经肖鸿彬同意的情况下向武某、李某支付工程款没有依据。光环电信公司称双方已经对账，且于2019年1月24日形成对账结果。为证明双方对账过程及结果，光环电信公司提交电子邮件、往来明细及对账结果等为证：2019年1月14日，光环电信公司向肖鸿彬发送电子邮件，载明：请查收项目明细表供参考，请整理好相关资料于本周三（2019年1月16日）上午9：00-9：30到光环（安翔路2号702室）来核对。附件《肖鸿彬项目明细》中载明了15个项目的合同款、定案值、付款及尾款支付情况。授权委托书载明：本人肖鸿彬兹委托王某某代表本人全权处理与光环集团现存全部项目清理，账务清理及核查事项。此委托自2019年元月17日至2019年元月20日终止。下附肖鸿彬与王某某身份证件。肖鸿彬和光环电信公司称双方在2019年1月17日开始对账，未果，后于2019年1月29日再次对账。肖鸿彬称该授权委托书系针对2019年1月17日对账出具。《2019年1月29日沟通结果》载明：2019年1月29日王某某第三次来光环针对账目问题进行沟通，王某某全权代表肖鸿彬作出以下决定：与其他人员的经济纠纷由肖鸿彬协调解决，与光环无任何关系。王某某认可账面列支的材料费69857.01元，同意从账内扣除，后续退库工作委托光环办理。丰台区小屯路、万科紫苑西路新建通信管道工程验收费用1万元同意支付。目前账面余额为449850.43元。肖鸿彬处持有的《沟通结果》上有光环电信公司员工张丽荣手写内容：本人提供肖鸿彬目前在光环账面余额为449850.43元。光环电信公司处持有的《沟通结果》上有王某某手写内容：本人同意材料费支出69857.01元，工程验收费用1万元，共计79857.01元。肖鸿彬称王某某并不清楚具体项目状况，肖鸿彬不拖欠武某民工工资，且已于2018年4月解雇李某，光环电信公司不应向其发放工资，肖鸿彬提交电子邮件为证：2018年4月16日，肖鸿彬向光环电信公司发送电子邮件，内容为：我跟武某共同负责定泗路项目的实施，本人于武经理相互之间经济往来，你们不明就里，有待详细对账。另外，李某自怀孕期间至国家法定孕产期间承担应付费用，余外需经我和武经理协商完毕才有具体数额，前日已和武经理协商完毕，自2018年4月起停发李某所有工资费用，也望集团知悉。光环电信公司提交委托书、承诺书、刘某某出具的《说明》等证据，证明2019年1月29日对账前扣款的合理性。光环电信公司称肖鸿彬承诺不拖欠工人工资，工人工资优先在项目款中支付，故在工人到光环电信公司索要工资时，其以肖鸿彬项目款支付工资。2017年1月20日，肖鸿彬出具《承诺书》一份，载明：1.我项目部保证每月及时足额支付施工人员工资，并接受光环电信公司的监督检查。2.一经发现我项目部存在拖欠参加施工人员工资行为，我项目部保证无条件筹集资金立即发放所拖欠工人工资；3.我项目部将无条件将工程项目的进度款优先支付给工人，并承诺不因任何原因拖欠农民工工资导致或唆使出现农民工讨薪、罢工或闹事等恶劣事件。2018年2月5日，肖鸿彬作为授权人与委托人刘某某签订《授权委托书》载明：肖鸿彬所负责实施的移动工程……由刘某某带领民工施工，目前有170万元民工工资肖鸿彬尚未支付给刘某某。经双方协商，肖鸿彬在光环账面上可支取的工程款有135万元，换成劳务费现金后为126.9万元，此现金在肖鸿彬不在场的情况下同意授权光环将现金支付给刘某某，由刘某某支付给民工工长王某，支付给刘某某时王某必须在场，同时提供民工亲笔签字的工资表。肖鸿彬在光环账面上可取的安全生产费约为16.06万元，由刘某某提供财务认可的发票，转账给开票单位，安全生产费与开票单位的结算由刘某某全权负责，与光环无关。剩余欠款待满足移动支付工程款条件后，申请移动付款，光环收到工程款后，由肖鸿彬在光环账面的工程款内支付319149元，换成劳务费现金30万元，此现金在肖鸿彬不在场的情况下同意授权光环将现金支付给刘某某，由刘某某支付给民工工长王某，支付给刘某某时王某必须在场，同时提供民工亲笔签字的工资表。肖鸿彬签字处手写内容为：以上款项专款专用，用于支付民工费及安全生产费用，全部结款计壹佰柒拾万元。光环电信公司提交刘某某于2019年4月24日出具的《说明》一份，载明：2015年刘某某承接光环电信公司肖鸿彬项目部的5本中国移动公司管道工程。2015年至2017年10月肖鸿彬陆续给刘某某付款，由于2017年10月一直到2018年1月，肖鸿彬迟迟未付款，工人即将放假过年，资金较紧，刘某某来到光环电信公司进行催款，后经光环电信公司及肖鸿彬同意，由肖鸿彬账上余额先支付刘某某施工的工程项目人工工资126.9万元，后刘某某于2018年2月收到光环电信公司付款。刘某某提供发票领取支票金额160600元，于2018年6月自光环电信公司处领取支票。现除前述两笔款项结清外，肖鸿彬尚欠刘某某87万元未结清。关于李某工资支付的合理性，光环电信公司称李某系肖鸿彬和武某共同雇佣的人员，武某并未同意解雇李某。光环电信公司并申请证人武某、李某到庭作证。武某陈述称：定泗路工程是其和肖鸿彬同时施工，结算时一人一半利润。工程总价818万元，肖鸿彬已付给其贴补费260万元，过河费10万元和工程款110万元，双方并未结算完毕，肖鸿彬目前尚欠其民工工资50万元。武某称李某是其招聘来施工并支付其工资。定泗路工程中李某负责部分的工程款124万元，武某已付70多万。关于解雇李某一事，武某称并未和肖鸿彬协商一致。李某到庭陈述称：定泗路工程中是武某找他干活，工程款总共124万元，武某只支付了部分工程款，武某支付74万元，其余50万元由光环电信公司支付。肖鸿彬对武某的证言不予认可，认可李某收到170余万元的证言。光环电信公司认可武某的证言，认可李某证言中关于管道费用124万元的陈述。另查，北京市光环电信集团于2017年5月27日名称变更为北京市光环电信股份有限公司。庭审中，肖鸿彬称施工队人员由其与武某共同雇佣，光环电信所支付的工资款已由肖鸿彬支付给武某，故光环电信公司重复支付了工资。光环电信公司称目前肖鸿彬仍欠工人工资未付，扣除应付工资，肖鸿彬在光环电信公司的账款为-439298.57元。一审法院认为，光环电信公司与肖鸿彬虽未签订书面协议，但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及双方陈述合作模式，可确定光环电信公司与肖鸿彬系挂靠关系。根据庭审查明的事实，肖鸿彬授权其妻王某某与光环电信公司进行对账，双方于2019年1月29日就对账结果达成一致，即肖鸿彬目前在光环电信公司的账面余额为449850.43元。根据《沟通结果》文件载明，双方在形成最终意见前，进行了三次对账。王某某作为肖鸿彬之妻，手中持有《沟通结果》的文本，肖鸿彬并未举证在合理期限内曾就对账结果提出异议，故该《沟通结果》系双方对2019年1月29日前账目往来的有效对账结果。肖鸿彬主张光环电信公司存在的不合理扣款行为均发生于2019年1月29日双方对账之前，法院对其该项意见不予采信。光环电信公司主张肖鸿彬尚有工人工资未付，未予以充分举证，且《沟通结果》中明确载明“与其他人的经济纠纷由肖鸿彬协调解决”，故法院对其意见不予采信。光环电信公司应向肖鸿彬支付剩余款项449850.43元。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一审法院判决：一、北京市光环电信股份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肖鸿彬款项449850.43元；二、驳回肖鸿彬的其他诉讼请求。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诉辩主张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肖鸿彬提交了证据一、刘某某签字捺印的落款日期为2020年8月13日的证人证言及2020年8月18日王某某与刘某某通话录音记录2份，用以证明肖鸿彬和刘某某之间工程费用已经结清，不存在拖欠工资问题，光环电信公司提交的刘某某的证明和承诺书是不真实的。证据二、落款日期为2018年1月31日的与夏某某账务结清的证明一份、中信银行转账记录一页，用以证明工程款已经结清，不存在拖欠款的问题。证据三、落款日期为2018年2月3日的与张某某账务结清的证明一份、中信银行转账记录1页，用以证明工程款已经结清，不存在拖欠款的问题。光环电信公司发表质证意见如下：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证明目的均不认可，认为根据一审期间其提交的肖鸿彬签字的授权书证明，肖鸿彬欠付刘某某工程款，只是刘某某不向光环电信公司主张而已。证据三是在武某代肖鸿彬向张某某付款之后形成的。光环电信公司提交证据一、落款日期为2015年9月28日、载明收款人为张某某的收据一张，用以证明武某代肖鸿彬支付施工人员劳务费50万，进而证明肖鸿彬存在拖欠工人费用的问题。证据二、2019年1月17日会议记录1份，用以证明王某某参与肖鸿彬项目部经营管理，同时结合2019年1月29日《沟通结果》，用以证明2019年1月29日《沟通结果》是对2019年1月17日双方对账事宜的延续。王某某是肖鸿彬的妻子，结合其授权书，可以证明王某某有权代表肖鸿彬签订2019年1月29日的《沟通结果》，该《沟通结果》是在肖鸿彬认可涉案争议项目扣除后形成的。证据三、落款日期为2020年6月5日的刘某某出具的承诺书，用以证明肖鸿彬欠刘某某工程款，同时证明刘某某就该部分欠款不向光环电信公司主张权利。肖鸿彬发表质证意见如下：对证据一关联性不认可，真实性认可。该证据仅证明肖鸿彬和武某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不存在拖欠的相关事实。不认可证据二的证明目的，王某某只是对手写的部分内容进行了确认，其他内容没有确认，该证据不能证明2019年1月29日对账有相关授权。对证据三真实性不认可，肖鸿彬提交的通话录音可以证明，是光环电信公司草拟的承诺书让刘某某签字的，与本案没有关联性，且该承诺书不符合常理。二审期间，本院就刘某某出具的内容相左的证人证言、承诺书等对刘某某进行了询问。经询，刘某某表示其所述内容均以其2018年2月5日肖鸿彬向光环电信公司出具的授权委托书和2020年6月5日其本人向光环电信公司出具的承诺书内容为准。肖鸿彬、光环电信公司均对上述刘某某所述内容表示认可。二审中，本院补充查明事实如下：肖鸿彬与光环电信公司均认可双方系挂靠关系，双方对帐的依据为光环电信公司提交的工程款明细表等材料，对账方式为王某某依据上述材料与肖鸿彬进行核实。2019年3月20日，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法院立案受理了肖鸿彬与光环电信公司建设工程合同纠纷一案，后肖鸿彬撤回起诉。本院经审理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法院一致。本院认为，根据双方诉辩主张，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2019年1月29日的《沟通结果》是否对肖鸿彬发生法律效力。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二条规定：“行为人没有代理权、超越代理权或者代理权限终止后，仍然实施代理行为，相对人有理由相信行为人有代理权的，代理行为有效。”本案中，肖鸿彬授权其妻王某某与光环电信公司就肖鸿彬项目部所有项目清理、账务清理、核查事项进行对账，双方前后经三次对账，形成2019年1月29日的《沟通结果》。本院认为，虽然《沟通结果》的形成日期超出了肖鸿彬的授权期限，但王某某作为肖鸿彬之妻，手中持有《沟通结果》文本，且《沟通结果》载明的内容未超出肖鸿彬的授权范围，肖鸿彬在庭审中亦认可其对账形式为王某某根据光环电信公司提供的材料与其进行核对。肖鸿彬上诉主张其以诉讼的形式对《沟通结果》提出异议，但其并未能提供相应证据证明该诉讼系因该《沟通结果》发生争议提起的诉讼。综合考量上述因素，一审法院认定对账结果系双方沟通确认的有效对帐结果，应属正确，本院予以确认。肖鸿彬上诉认为，双方仅就各自手写内容载明的金额表示确认，对于《沟通结果》上其他内容并未确认。本院认为，双方各自持有的《沟通结果》中底部手写内容均系对方确认事项，与上半部机打文字所载的整体双方确认事项内容一致，与双方对账所依据的账目明细、金额等能相互印证，因此，双方互持载有对方手写内容的《沟通结果》共同构成对《沟通结果》所载事项的整体确认，故肖鸿彬相应上诉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肖鸿彬上诉主张的光环电信公司无权扣款的行为均发生在2019年1月29日之前，因《沟通结果》系对双方2019年1月29日前账目往来的有效对账结果，且其提供的相关证据并不足以推翻《沟通结果》的内容，故对肖鸿彬的相应上诉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肖鸿彬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5350元，由肖鸿彬负担（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王东军审 判 员 江 惠审 判 员 刘晓蕾二〇二〇年九月三十日法官助理 刘 栋法官助理 杨 琳法官助理 卢恺晨书 记 员 陈 猛书 记 员 高 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