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1民终1396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魏磊，男，1979年1月1日出生，蒙古族，住广州市从化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孙艳丽，广东纵横天正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孔健颖，广东纵横天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樊智刚，男，1964年11月7日出生，汉族，住广州市越秀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杨琳，广东广信君达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魏磊因与被上诉人樊智刚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法院（2019）粤0106民初3785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6月30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魏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孙艳丽、孔健颖，被上诉人樊智刚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琳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魏磊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樊智刚向魏磊赔偿损失费359478.889元；2.一、二审诉讼费由樊智刚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案件事实有误。（一）魏磊诉请的“进场费”不同于寻常案件中未发生、金额难以确定的预期收益，而是实际已经发生、魏磊已实际取得、只因樊智刚违约拆铺导致魏磊被迫退赔的实际损失，依法应予以支持；（二）一审混淆了樊智刚恶意违约前提下魏磊遭受的经济损失与次承租人阮可军所遭受的经济损失互不重叠、互不成立的事实。（2018）粤01民终21635号民事判决偿付的164000元意在弥补因樊智刚违约致魏磊无法继续转租商铺而产生的经营损失；而80000元是次承租人阮可军因商铺被强拆、无法继续经济所遭受的货物损坏、装修毁损及后续经营损失而主张、法院酌定判决的。二者本质不同，不应覆盖折抵；（三）、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引起包括本案在内纠纷的直接责任人及实际违约人是樊智刚，是樊智刚出尔反尔、拒绝和解，还拖延解决问题诱发转租户起诉，魏磊才要承担额外上万元的诉讼费支出。二、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经审理查明包括本案在内的樊智刚强拆商铺直接违约事件可知，樊智刚是清楚知悉魏磊转租商铺获取利润的。根据《合同法》第一百一十三条规定，樊智刚强拆商铺承担的违约赔偿责任，应该包括其明知范围内的魏磊应对次承租人承担的违约赔偿责任。一审法院引用《合同法》第五条驳回魏磊全部诉讼请求属于适用法律错误。综上，请求二审法院予以改判。樊智刚答辩称：不同意魏磊提出的上诉请求，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魏磊向阮可军退还的是进场费，且这是退还，而非赔偿。根据魏磊与樊智刚签订的租赁合同第十条第三款约定，涉案房屋是不得转租他人的，因此对于魏磊转租涉案商铺给案外人并获取高额进场费的收益，并非是魏磊在签署涉案租赁合同时可以预见的。根据合同法第一百一十三条规定，樊智刚不应承担魏磊在签署租赁合同根本无法预见的因合同解除所造成的间接损失，故樊智刚认为魏磊要求樊智刚承担该部分间接损失是没有合同以及法律依据的。无论魏磊所主张的是赔偿费用，还是进场费用，该两笔款项魏磊均已在前案中主张过，因此魏磊的起诉构成了重复起诉。樊智刚已经在前案中承担了16.4万元的赔偿款项，已经远超于魏磊在本案中所主张的8万元，因此有关的损失魏磊均已在前案中得到了解决，魏磊就该事项提起本案诉讼已构成重复起诉，请二审法院予以驳回。2019年9月3日，魏磊向一审法院提起本案诉讼，请求判令：1、樊智刚赔偿魏磊的损失费359478.889元（包括向租户退赔的进场费268888.889元、赔偿金80000元、租户诉讼案件的受理费10590元）及利息（以359478.889元为本金，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标准，从起诉之日即2019年9月3日起计至实际给付之日止）；2、樊智刚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7年，魏磊就其与樊智刚之间租赁涉案商铺的纠纷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诉请法院判令：1、樊智刚返还魏磊的租赁保证金164000元；2、樊智刚赔偿魏磊预期租金利润损失783000元；3、樊智刚赔偿魏磊商铺装修残值损失328000元；4、樊智刚赔偿魏磊应季商品的价值损失98000元；5、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由樊智刚承担。樊智刚亦在该案中提起反诉。一审法院后作出（2017）粤0106民初13608号（以下简称“13608号案”）民事判决书。该判决书查明包括但不限于如下事项：一、涉案商铺的《村镇宅基地使用证》显示的使用人是樊智刚。2015年1月19日，案外人樊智慧（出租方，甲方）与魏磊（承租方，乙方）签订《租赁合同》，约定：乙方承租甲方的涉案商铺，经营项目为百货；租赁期由2015年9月1日至2018年8月31日止；每月租金82000元为税前租金，乙方应于公历每月五号之前缴付当月租金……；乙方须在签定本合同并向甲方支付164000元作为租赁保证金，租赁期内，保证金由甲方保管，租赁期满后如乙方续租，则该保证金作为下一期的保证金，如乙方不再续租，甲方则在乙方退出租物业及缴清所有费用之日计起十天内退还全部保证金予乙方；在租赁期内，乙方有权在不改变房屋结构的条件下，根据需要对房屋进行装修……；承租方不得将房屋转租他人，不得改变原有的经营项目，如违约视为自动放弃租约，甲方有权收回房屋，保证金不退回；租约期满或本合同提前终止时，除双方另签订合同外，乙方在合同期间添置的固定镶嵌物不得拆走，其他添置的装置，机器、设备、广告招牌及商标之装饰材料可搬走，但不影响出租房屋的安全结构，而在乙方退出原出租房屋和缴清各项费用时，一次性结清所有款项等。同日，樊智慧向魏磊出具《收据》确认收到魏磊承租涉案商铺的保证金164000元。二、魏磊为证明樊智慧对其转租涉案商铺一事予以协助，向一审法院提交如下证据：1、广州市天河区龙洞军宇化妆品店的企业信用信息[显示经营者为案外人阮可军，经营场所为广州市天河区龙洞环村南街11号一楼8号2房（以下简称“2号房”），注册日期为2014年10月21日]；2、显示由阮可军与樊智慧就2号房签订的《广州市房屋租赁合同》（载明租赁期限自2014年9月2日至2015年9月1日）；3、显示由广州市天河区龙洞街道办事处（以下简称“龙洞街道办”）于2014年9月4日出具的《临时经营场所使用证明》（载明阮可军使用的2号房樊智慧房屋，可临时作为生产经营性场所使用等）。在该案中，双方确认上述2号房即涉案商铺。经质证，樊智刚对证据1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对证据2的真实性不予确认，对证据3不予确认。关于魏磊提交的上述证据3的备案情况，一审法院工作人员根据魏磊的申请前往龙洞街道办进行调查，该处向一审法院出具了办理上述证明时阮可军、樊智慧所提交的身份证复印件（均加盖有“此复印件与原件核对无异”章）、办理现场对阮可军、樊智慧所拍摄的照片及出具该证明的《天河区房屋租赁登记备案审批表》。经一审法院工作人员询问，该处工作人员表示办理上述证明须出租屋的权属人本人或其授权委托人与承租人共同到场办理，双方均需提供各自的身份证原件供核对，同时提交出租屋权属证明的复印件方可进行办理。魏磊为证明其承租涉案商铺后进行转租收益，因樊智刚强拆导致其无法转租商铺获取租金利益，提交显示由魏磊（甲方）与阮可军（乙方）签订的转租合同（甲方同意乙方在甲方的涉案商铺经销商品，合作期限自2015年9月1日至2018年8月31日，2016年9月1日至2017年8月31日的每月租金为120750元等）及中国农业银行已销户活期账户明细清单予以证明。经质证，樊智刚对上述证据不予确认。三、在该案中，樊智刚提交广州市天河区龙洞娇兰佳人分店的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显示经营者为魏磊，经营场所为涉案商铺，发照日期为2013年8月30日），拟证明涉案商铺由魏磊自行经营，不存在租金利润损失。经质证，魏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确认，但表示其曾经营过该店，但2014年10月开始该营业执照所显示的场所已由案外人阮可军经营，樊智慧并协助办理了经营牌照。四、在该案中，双方均确认现涉案商铺已被拆除。五、另查明，2017年樊智慧以魏磊欠付涉案商铺的租金、水电费、租赁税费为由诉至一审法院要求魏磊向其支付欠费等。2017年5月12日，一审法院就上述案件作出（2017）粤0106民初3580号民事裁定（以下简称“3580号裁定”），认定因樊智慧受樊智刚委托以自己名义与魏磊签订《租赁合同》，而魏磊在订立该合同时已知悉樊智慧与樊智刚之间的代理关系，故《租赁合同》应直接约束樊智刚和魏磊，樊智刚对樊智慧与魏磊于2015年1月19日签订的《租赁合同》享有权利并承担义务。13608号案判决书作出包括但不限于如下认定：一、一审法院已发生法律效力的3580号裁定已认定《租赁合同》直接约束樊智刚和魏磊，本案对此不再赘述。《租赁合同》未违反法律和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为合法有效，樊智刚和魏磊均应依约切实履行。二、双方均确认涉案商铺现已拆除，《租赁合同》已实际解除。关于合同解除的责任承担问题。《租赁合同》已实际解除，樊智刚以魏磊擅自转租且逾期交租等主张没收保证金依据不足，因此樊智刚应向魏磊退还租赁保证金164000元。三、关于魏磊主张的预期租金利润损失，因该租金利润损失并未实际产生，故对于魏磊该项诉请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故判决：一、樊智刚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魏磊返还租赁保证金164000元；二、樊智刚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魏磊赔偿装修损失164000元；三、驳回魏磊的其他诉讼请求；四、驳回樊智刚的反诉请求。13608号民事判决书作出后，魏磊、樊智刚均不服，向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其中魏磊的上诉请求为：1、撤销一审判决第二项，改判樊智刚向魏磊赔偿装修损失328000元；2、撤销一审判决第三项，改判樊智刚向魏磊赔偿合同履行期满的利益损失783000元；3、本案诉讼费用全部由樊智刚承担。二审法院后作出（2018）粤01民终21635号（以下简称“21635号案”）民事判决书。该判决书作出如下事实认定：一、经二审审查，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无误，本院予以确认。二、二审诉讼中，魏磊提交其与阮可军之间的租赁合同纠纷一案【案号：（2017）粤0106民初22956号，以下简称“22956号案”】民事判决书，该案判决魏磊退还阮可军保证金、进场费，赔偿装修损失36476元，支付赔偿金80000元等，拟证明一审法院在适用法律上对于一方违约不能保证租赁房屋使用至约定的合同期满，判决赔偿的责任标准不一。樊智刚对上述证据质证称：确认真实性、合法性，对关联性不予确认。进场费是魏磊与阮可军之间的约定，与樊智刚无关，且该进场费金额明显高于合理范围。该案判决魏磊向阮可军赔偿的装修损失数额仅有36000元，与魏磊主张的装修损失164000元相差巨大，所以该判决证明即使要樊智刚赔偿魏磊装修损失，也只能赔偿36000元。该案判决第四项的赔偿金是基于魏磊与阮可军的约定，一审法院酌情判决魏磊向阮可军赔偿80000元，与樊智刚无关，本案双方的《租赁合同》并没有该约定。阮可军诉请魏磊赔偿其预期可得利益损失820000元，被一审法院驳回，也证明魏磊要求樊智刚赔偿其预期可得利益损失不应支持。三、本院另查明，二审期间，双方均陈述魏磊最早是从2004年、2005年开始承租涉案商铺；魏磊陈述其承租涉案商铺使用了几个月后转租给阮可军。21635号案判决书作出包括但不限于如下认定：魏磊一审起诉主张的“预期租金利润损失”与二审上诉主张的“合同履行期满的利益损失”本质上并无不同，实际均是指因樊智刚未能继续履行《租赁合同》给魏磊造成的损失。双方《租赁合同》约定的租期至2018年8月31日止，但因樊智刚违约导致《租赁合同》无法继续履行，樊智刚应向魏磊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由于《租赁合同》对此种情形的违约责任未作约定，但魏磊因合同目的无法实现确有损失，故本院酌情认定樊智刚应向魏磊赔偿等同于保证金的金额164000元。魏磊上诉主张樊智刚应向其赔偿783000元，缺乏充分的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故判决：一、维持13608号案民事判决第一项；二、撤销13608号案民事判决第三、四项；三、变更13608号案民事判决第二项为樊智刚应于本判决送达之日起十日内，向魏磊赔偿装修损失36476元；四、樊智刚应于本判决送达之日起十日内，向魏磊赔偿未能继续履行《租赁合同》的损失164000元；五、驳回魏磊的其他诉讼请求；六、驳回樊智刚的其他反诉请求。另查，2017年阮可军就其与魏磊之间转租涉案商铺的房屋租赁合同纠纷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诉请法院判令：1、魏磊返还阮可军保证金294000元以及承担赔偿金294000元；2、魏磊返还阮可军剩余租赁期的合作进场费268888.889元（440000元÷36个月×22个月=268888.889元）；3、魏磊支付阮可军店铺的装修费损失59688元，展柜费用损失75285.09元；4、魏磊赔偿阮可军货物损失233760.8元，固定资产损失30579元；5、魏磊赔偿阮可军可得利益损失821434.955元（参照关店前一年的利润计算：448055.43元÷12个月×22个月=821434.955元）；6、魏磊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经审理，一审法院作出22956号案民事判决书。该判决书查明包括但不限于如下事实：一、2015年5月30日，魏磊（甲方）与阮可军（乙方）签订《商铺合作合同》（以下简称“《合同》”），约定：甲方同意乙方在甲方的涉案商铺经销商品；甲乙双方约定，甲方提供商铺作为甲乙双方的经营场地但甲方不参与店铺经营，经营责任和风险由乙方全部承担；合作期限从2015年9月1日至2018年8月31日止；乙方于本合同签订之日向甲方交付合作保证金294000元，在乙方全部履行本合同各项条款规定和条款的情况下，合同期满，乙方不再续约，甲方应该在乙方准时撤场交还商铺时将合同保证金（不计利息）退还给乙方；如甲方不能保证乙方在合同期内的店铺正常使用，甲方要退还乙方保证金并最高赔偿294000元给乙方；甲方收取乙方合作进场费（不含税）440000元，如乙方中途不合作、转租、弃铺、违约或合同到期，此进场费甲方无需退还给乙方，如甲方不能保证乙方在合同期内的店铺正常使用该进场费按乙方使用的时间比例核算后退还乙方；在合作期限乙方如因使用需要对房屋、商铺进行扩建、加建、改建（甲方含改变间隔）、室内装修，必须事先向甲方提交方案，并经甲方书面同意，扩建、加建、改建（含改变间隔），须向政府部门申报同意；乙方如需对合作铺位进行装修，需向村公司提供装修设计图纸，符合甲方消防安全的装修材料（包括乙方所雇佣的电工的电工资格证书），征得村公司的书面同意并且向村公司每间铺位交纳保证金方可施工；合作期满后或因其它原因导致合同解除的，除双方另有约定外，乙方不得拆得其装修，甲方对乙方的装修不承担任何责任等。《合同》签订后阮可军向魏磊支付合作保证金294000元及合作进场费440000元，魏磊出具相应收据。二、关于涉案商铺的使用情况。阮可军称涉案商铺于2016年11月1日被围闭并被停水停电，其无法正常使用涉案商铺，2016年11月6日涉案商铺被拆除，阮可军称无法提交证据证明涉案商铺系被魏磊强行拆除。魏磊则表示系涉案商铺的业主樊智刚所拆除。魏磊已向一审法院起诉涉案商铺的业主樊智刚要求其赔偿拆除涉案商铺的损失等。一审法院以13608号案受理上述案件。三、另在本案中，阮可军明确其系基于合同纠纷提起本案诉讼。魏磊表示阮可军主张其赔偿294000元金额过高，其不同意赔偿。该判决书作出包括但不限于如下事实认定：一、魏磊作为涉案商铺的出租人，其应保证涉案商铺在租赁期限内符合《合同》约定的使用用途。现双方均确认涉案商铺于2016年11月被拆除，阮可军无法继续使用涉案商铺。《合同》因涉案商铺被拆除而实际解除，魏磊作为涉案商铺的出租人应对阮可军承担相关违约责任。根据《合同》的约定，魏磊应向阮可军退还保证金294000元，同时对于阮可军已支付的440000元进场费应按照阮可军使用的时间比例核算后予以退还。《合同》约定租期从2015年9月1日至2018年8月31日止，因涉案商铺于2016年11月被拆除，因此魏磊应退还阮可军进场费268888.889元（440000元÷36个月×22个月）。二、关于阮可军要求魏磊支付赔偿金294000元的诉请。《合同》约定：如甲方不能保证乙方在合同期内的店铺正常使用，甲方要退还乙方保证金并最高赔偿294000元给乙方。因魏磊不能保证阮可军在合同期内正常使用涉案商铺，阮可军根据上述约定诉请要求魏磊支付赔偿金并无不当。魏磊表示阮可军主张其赔偿294000元金额过高。鉴于阮可军并无证据证明涉案商铺为魏磊所拆除，且一审法院已判令魏磊向阮可军赔偿装修损失，阮可军亦可另循法律途径向侵权人主张展柜费用、货物损失和固定资产损失，综合本案举证情况从公平合理原则出发，一审法院酌情判令魏磊向阮可军支付赔偿金80000元，对于阮可军超出上述数额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故判决：一、魏磊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阮可军退还保证金294000元；二、魏磊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阮可军退还进场费268888.889元；三、魏磊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阮可军赔偿装修损失36476元；四、魏磊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阮可军支付赔偿金80000元；五、驳回阮可军的其它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23420元，由阮可军负担12830元，由魏磊负担10590元。魏磊为证明其已履行22956号案民事判决书确定的义务，向一审法院提交了《中国银行跨行人民币汇款凭证》（共4张；显示：魏磊于2018年9月至12月期间分次向阮可军支付款项合计689955元，其中5万元汇款的附言注明为“退款”，其余汇款附言均注明为执行款）。经质证，樊智刚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均不予认可，并认为其在21635号案中应向魏磊支付的款项已涵盖魏磊转租可能产生的所有赔偿金额，且樊智刚向魏磊支付的赔偿金额高于魏磊向阮可军实际支付的赔偿金额。一审法院认为，根据已生效的21635号案民事判决书可知，樊智刚与魏磊之间的《租赁合同》系因樊智刚违约导致解除；在该案中，法院判令樊智刚向魏磊返还租赁保证金164000元，赔偿装修损失36476元，赔偿未能继续履行《租赁合同》的损失164000元。而根据已生效的22956号案民事判决书可知，魏磊与阮可军之间的《合同》系因魏磊违约导致解除；在该案中，法院判令魏磊向阮可军退还保证金294000元，退还进场费268888.889元，赔偿装修损失36476元，支付赔偿金80000元，同时由魏磊承担该案的受理费10590元。现魏磊主张其在22596号案中向阮可军退还的进场费268888.889元，支付的赔偿金80000元，以及在该案中承担的受理费10590元应由樊智刚赔付。一审法院认为，因退还的进场费不属魏磊的实际损失；21635号案判令樊智刚向魏磊赔偿未能继续履行《租赁合同》的损失164000元也足以弥补魏磊向阮可军支付的赔偿金80000元；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诉讼方式也并非魏磊与阮可军解决《合同》争议的唯一方式，魏磊要求樊智刚承担其在22596号案中支出的受理费，缺乏必然的因果联系。综上，一审法院对魏磊要求樊智刚赔付上述款项及支付利息的诉讼请求均予以驳回。综上所述，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于2020年2月17日判决如下：驳回魏磊的全部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6690元，由魏磊负担。本院二审期间，魏磊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公证书（邮箱）、公证书（微信），拟证明樊智刚在《协议书》中承诺重建后交回商铺给魏磊继续使用，在此情况下樊智刚再以四个月的免租作为赔偿。樊智刚重建后未交回商铺给魏磊，而本案魏磊主张的赔偿费用就是因樊智刚再次违约所产生的实际损失。2.录音资料及录音文稿（节选），拟证明2016年11月8日樊智刚对上述《协议书》的内容进一步确认，樊智刚承诺重建后交回商铺给魏磊继续使用。樊智刚质证称：该两组证据已经在生效案件中提交并经法院确认过了，故我方对于该两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但对其合法性、关联性不予确认。对于该协议书双方并未签署，在生效判决中也并未以此作为我方的赔偿依据。经审查，双方当事人对一审查明事实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但一审判决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或者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他人合法权益的除外”。根据双方的上诉、答辩意见，本案二审争议的焦点为：魏磊主张樊智刚赔偿其损失359478.889元（包括向租户退赔的进场费268888.889元、赔偿金80000元、租户诉讼案件的受理费10590元）及利息是否合法有据，应否得到支持。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本院生效的21635号民事判决判令樊智刚向魏磊返还租赁保证金164000元，赔偿装修损失36476元，赔偿未能继续履行《租赁合同》的损失164000元。本案魏磊主张的向租户退赔的进场费268888.889元、赔偿金80000元、租户诉讼案件的受理费10590元系魏磊与次承租人阮可军之间因租赁合同无法继续履行而由另案判决确认的魏磊向阮可军退赔的金额及该案的案件受理费。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规定，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本案魏磊所主张的进场费费用，属于其退还给次承租人的费用，故一审法院认为该进场费不属魏磊的实际损失，并无不当。关于魏磊主张的赔偿金80000元，21635号案已判令樊智刚向魏磊赔偿未能继续履行《租赁合同》的损失164000元，该金额足以弥补魏磊向阮可军支付的赔偿金80000元。至于该案案件受理费，诉讼方式也并非魏磊与阮可军解决《合同》争议的唯一方式。综上，一审法院对魏磊的上述主张均不予支持，亦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至于魏磊二审提交的证据，不能证明其主张，本院不予采信。综上，上诉人魏磊的上诉请求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一审法院查明事实无误，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6690元，由魏磊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黄春成审判员  柳玮玮审判员  李 娜二〇二〇年九月十六日书记员  张 旭彭诗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