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宜宾市南溪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川1503刑初40号 公诉机关四川省宜宾市南溪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王可，男，1980年12月18日出生于四川省资阳市雁江区，汉族，大学文化，宜宾临港开发区御尚足浴服务部法定代表人，户籍所在地资阳市雁江区，现住宜宾市翠屏区。因本案于2019年6月14日被抓获，同日被宜宾市公安局南溪区分局刑事拘留，经宜宾市南溪区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9年7月19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宜宾市南溪区看守所。 辩护人姚德华，四川宏成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张弦，四川琴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赵兴伟，男，1989年7月12日出生于四川省泸州市纳溪区，汉族，初中文化，宜宾临港开发区御尚足浴服务部店长，户籍所在地泸州市纳溪区，现住宜宾市临港区。因本案于2019年6月12日被宜宾市公安局南溪区分局刑事拘留，经宜宾市南溪区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9年7月19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宜宾市南溪区看守所。 辩护人刘茂文，四川宏成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江珊，四川乐伯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某，男，1989年4月15日出生于四川省长宁县，汉族，初中文化，宜宾临港开发区御尚足浴服务部经理，户籍所在地宜宾市长宁县，现住宜宾市叙州区。因本案于2019年6月12日被宜宾市公安局南溪区分局刑事拘留，经宜宾市南溪区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9年7月19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宜宾市南溪区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郭霞，四川甲海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梁某，男，1985年11月16日出生于四川省高县，汉族，初中文化，宜宾临港开发区御尚足浴服务部经理，户籍所在地宜宾市高县。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1年1月6日被浙江省宁波市北仑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因本案于2019年6月12日被宜宾市公安局南溪区分局刑事拘留，经宜宾市南溪区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9年7月19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宜宾市南溪区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王旭，四川甲海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周某，男，1996年10月23日出生于四川省宜宾市翠屏区，汉族，初中文化，宜宾临港开发区御尚足浴服务部经理，住宜宾市翠屏区。因本案于2019年6月12日被宜宾市公安局南溪区分局刑事拘留，经宜宾市南溪区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9年7月19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宜宾市南溪区看守所。 辩护人谢红梅，四川戎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蒋某，女，1990年7月12日出生于四川省资阳市雁江区，汉族，大专文化，宜宾临港开发区御尚足浴服务部出纳。户籍所在地资阳市雁江区，现住宜宾市叙州区。因本案于2019年6月27日被宜宾市公安局南溪区分局刑事拘留，于2019年7月16日被宜宾市公安局南溪区分局取保候审。本院于2020年3月25日继续对其取保候审。 辩护人彭超，四川宏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某，女，1988年9月11日出生于四川省高县，汉族，初中文化，宜宾临港开发区御尚足浴服务部营销员，户籍所在地高县，现住宜宾市翠屏区。因本案于2019年6月12日被宜宾市公安局南溪区分局刑事拘留，于2019年7月19日被宜宾市公安局南溪区分局取保候审。本院于2020年3月25日继续对其取保候审。 指定辩护人曹远文，四川甲海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某，女，1980年10月7日出生于四川省高县，汉族，初中文化，宜宾临港开发区御尚足浴服务部营销员。户籍所在地高县，现住宜宾市下江北金凤凰Ｂ区。因本案于2019年6月12日被宜宾市公安局南溪区分局刑事拘留，于2019年7月19日被宜宾市公安局南溪区分局取保候审。本院于2020年3月25日继续对其取保候审。 指定辩护人徐其文，四川甲海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罗某，女，1989年7月25日出生于四川省宜宾市叙州区，汉族，中专文化，宜宾临港开发区御尚足浴服务部营销员，户籍所在地宜宾市叙州区，现住宜宾市叙州区。因本案于2019年6月12日被宜宾市公安局南溪区分局刑事拘留，于2019年7月19日被宜宾市公安局南溪区分局取保候审。本院于2020年3月25日继续对其取保候审。 指定辩护人黎英，四川甲海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罗某1，女，1996年1月6日出生于四川省宜宾市叙州区，汉族，初中文化，宜宾临港开发区御尚足浴服务部营销员，户籍所在地宜宾市叙州区。因本案于2019年6月12日被宜宾市公安局南溪区分局刑事拘留，于2019年7月19日被宜宾市公安局南溪区分局取保候审。本院于2020年3月25日继续对其取保候审。 指定辩护人周云，四川周云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某，女，1994年9月26日出生于四川省宜宾市叙州区，汉族，初中文化，宜宾临港开发区御尚足浴服务部营销员，户籍所在地宜宾市叙州区。因本案于2019年6月12日被宜宾市公安局南溪区分局刑事拘留，于2019年7月19日被宜宾市公安局南溪区分局取保候审。本院于2020年3月25日继续对其取保候审。 指定辩护人张琦，四川周云律师事务所律师。 四川省宜宾市南溪区人民检察院以南检诉刑诉[2020]2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可、赵兴伟、王某、梁某、周某犯组织卖淫罪，被告人蒋某、李某、张某、罗某、罗某1、陈某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20年3月2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在庭审中，四川省宜宾市南溪区人民检察院当庭将被告人王某、梁某、周某罪名变更为协助组织卖淫罪。四川省宜宾市南溪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徐群、检察员助理王敏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可、赵兴伟、王某、梁某、周某、蒋某、李某、张某、罗某、罗某1、陈某及其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在审理过程中，经四川省宜宾市南溪区人民检察院建议，本院对该案延期审理一个月，现已审理终结。 四川省宜宾市南溪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王可于2018年6月27日登记注册了“宜宾临港开发区尚水御足服务部”，该服务部位于宜宾市临港区，招牌为“尚水御足休闲足浴会所”（以下简称“尚水御足”）。“尚水御足”从2018年8月至2019年6月营业期间，除开展正常足浴项目，先后招募邹某梅、党某飞、何某燕、陶某敏、薛某萍等10余名妇女为该场所“养生技师”，通过对“养生技师”进行培训考试后，组织“养生技师”以“口交”、“波推”、“手淫”的方式在此提供“半套养身”有偿性服务，并为“养生技师”提供食宿和卖淫工具。“养生技师”每次以598元、558元、528元不等的价格提供有偿性服务，服务所得统一由吧台收取，“养生技师”每次按220元、240元不等的比例提成。被告人王可高薪聘请被告人赵兴伟为店长，协助被告人王可对整个会所日常管理，招聘管理人员、招募足浴、养生技师，安排人员对养生技师进行培训、考试等，定期组织管理人员及养生技师开会，审核工资并向王可汇报等，除开工资外被告人赵兴伟另有绩效奖金收入。被告人王某2019年2、3月应聘到尚水御足任技师部经理，负责技师的招聘、培训、考试、点名、安排技师提供服务等工作。被告人梁某2019年5月应聘到尚水御足任前厅经理，负责管理收银人员、营销人员、技师以及处理投诉等工作。被告人周某2019年4月应聘到尚水御足任督导、主管，负责监督员工及技师日常规范、保洁等工作。被告人李某、张某、罗某、罗某1、陈某应聘为尚水御足营销人员，负责迎宾接待、为来消费的男性客人介绍服务项目、引导办理会员卡，并按不同比例提成。被告人蒋某2018年6月任尚水御足出纳，蒋某以其卡号为62×××87的四川省农村信用社银行卡管理尚水御足所有资金，负责收取营业款现金、采购物资、支付日常开支以及发放员工工资等，被告人蒋某除开工资外每月另有报酬。尚水御足营业期间，被告人王可将尚水御足的营业款多次以银行转账及手机银行转账的方式，向被告人蒋某转款共计800万余元，尚水御足营业额达人民币1000万余元。 2019年6月11日22时左右，公安机关对尚水御足进行检查时，当场查获陶某敏、邹某梅正在为李某钰、谢某波提供有偿性服务。 案发后，被告人王可的亲属向公安机关退缴违法所得100万元。 公诉机关随案移送的证据有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与辩解、辨认笔录、检查笔录等。 指控认为：被告人王可、赵兴伟组织他人卖淫，卖淫人员累计达10人以上，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组织卖淫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王某、梁某、周某、蒋某、李某、张某、罗某、罗某1、陈某协助组织他人卖淫，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四款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协助组织卖淫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王可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赵兴伟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规定处罚。被告人王某、李某、张某、罗某、罗某1、陈某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坦白，可以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规定处罚。 出庭检察员认为，被告人王某、梁某、周某、李某、张某、罗某、罗某1、陈某自愿认罪认罚，并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建议判处王某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并处罚金；判处梁某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判处周某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判处李某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判处张某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判处罗某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判处罗某1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判处陈某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 被告人王可对公诉机关指控其构成犯罪无异议，对犯罪情节严重有异议。其辩护人提出辩护意见是：1.公诉机关借以认定“卖淫人员累计达10人以上，情节严重”的相关证据无法排除合理怀疑，不能认定本案犯罪情节严重；2.王可作为经营者开设“宜宾临港开发区尚水御足服务部”仅仅是为自愿从事色情服务的违法人员提供场所，并未有“管理”或者“控制”违法人员提供色情服务的组织行为，因此，王可等人实际应当以容留卖淫罪定罪处罚；3.王可虽然对于自己罪名存在异议，但王可在法庭审理中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并且在侦查阶段已经向侦查机关退还了违法所得100万元，同时其主观恶性及其行为的社会危害性较小，法院在具体量刑时应当予以从轻处罚；4.根据本案的犯罪事实与法律根据，建议对王可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以上六年以下，并处罚金。 被告人赵兴伟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其辩护人提出辩护意见是：1.从赵兴伟的角色、定位及作用力大小等因素来看，对赵兴伟应以协助组织卖淫罪定罪处罚；2.公诉机关借以认定“卖淫人员累计达10人以上，情节严重”的相关证据无法排除合理怀疑，不能认定本案犯罪情节严重；3.赵兴伟认罪认罚，到案后及庭审中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同时系初犯、偶犯，主观恶性、行为的社会危害性均较小，希望法院对赵兴伟量刑时酌情予以从轻处罚。 被告人王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其辩护人提出辩护意见是：王某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自愿认罪认罚，且系初犯、从犯，希望法院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梁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其辩护人提出辩护意见是：对罪名及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无异议，请法庭考虑梁某仅上班十余天对其公正量刑。 被告人周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其辩护人提出辩护意见是：周某具有认罪认罚，系初犯、偶犯、从犯，犯罪行为社会危害小的量刑情节，希望法院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蒋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有异议，提出其不知道会所存在卖淫行为。其辩护人提出辩护意见是：蒋某主观方面不具有协助他人组织卖淫的协助故意，对王可等人组织卖淫的行为不明知，客观方面从事的是一般性、劳务性的工作，仅领取正常薪酬，因此不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应当依法判决无罪。 被告人李某、张某、罗某、罗某1、陈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五被告人的辩护人均提出被告人认罪认罚，具有坦白的量刑情节，主观恶性和社会危害性较小，系初犯，建议从轻处罚并处以少量罚金。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王可于2018年6月27日登记注册了“宜宾临港开发区尚水御足服务部”，该服务部位于宜宾市临港区，招牌为“尚水御足休闲足浴会所”（以下简称“尚水御足”）。“尚水御足”从2018年8月至2019年6月营业期间，除开展正常足浴项目，通过“58同城网”、散发传单等方式公开招募邹某梅、党某飞、何某燕、陶某敏、薛某萍等10余名妇女为该场所“养生技师”，通过对“养生技师”进行培训考试后，组织“养生技师”以“口交”、“波推”、“手淫”的方式在此提供“半套养身”有偿性服务，并为“养生技师”提供食宿和卖淫工具。“养生技师”每次以598元、558元、528元不等的价格提供有偿性服务，服务所得统一由吧台收取，“养生技师”每次按220元、240元不等的比例提成。被告人王可高薪聘请被告人赵兴伟为店长，协助被告人王可对整个会所日常管理，招聘管理人员、招募足浴、养生技师，安排人员对养生技师进行培训、考试等，定期组织管理人员及养生技师开会，审核工资并向王可汇报等，除开工资外被告人赵兴伟另有绩效奖金收入。被告人王某2019年2、3月应聘到尚水御足任技师部经理，负责技师的招聘、培训、考试、点名、提供服务等工作。被告人梁某2019年5月应聘到尚水御足任前厅经理，负责管理收银人员、营销人员、技师以及处理投诉等工作。被告人周某2019年4月应聘到尚水御足任督导、主管，负责监督员工及技师日常规范、保洁等工作。被告人李某、张某、罗某、罗某1、陈某应聘为尚水御足营销人员，负责迎宾接待、为来消费的男性客人介绍服务项目、引导办理会员卡，并按不同比例提成。被告人蒋某2018年6月任尚水御足出纳，蒋某以其卡号为62×××87的四川省农村信用社银行卡管理尚水御足所有资金，负责收取营业款现金、采购物资、支付日常开支以及发放员工工资等。尚水御足营业期间，被告人王可将尚水御足的营业款多次以银行转账及手机银行转账的方式，向被告人蒋某转款共计800余万元，尚水御足营业额达人民币900余万元。 2019年6月11日22时左右，公安机关对尚水御足进行检查时，当场查获陶某敏、邹某梅正在为李某钰、谢某波提供有偿性服务，并查获违法所得11017.50元。 案发后，被告人王可的亲属向公安机关退缴违法所得100万元。 另查明，1.被告人王某、梁某、周某、李某、张某、罗某、罗某1、陈某自愿认罪认罚，并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四川省宜宾市南溪区人民检察院建议判处王某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并处罚金；判处梁某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判处周某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判处李某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判处张某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判处罗某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判处罗某1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判处陈某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2.本案扣押了被告人王可的手机2部，扣押了被告人王某、梁某、周某手机各1部。3.被告人蒋某，现系怀孕妇女。庭审后向本院出具了《悔过书》，认识到自己犯了罪，会在以后的生活与工作中改正，希望法院从轻处罚。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依法予以确认： 1．受案件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涉黄线索交办通知，证实2019年6月11日20时许，宜宾市公安局南溪区分局接宜宾市公安局异地用警指令，查处“宜宾临港开发区尚水御足服务部”组织卖淫的犯罪行为。同日21时许，宜宾市公安局南溪区分局在该服务部发现60余名涉嫌卖淫嫖娼人员，同日宜宾市公安局南溪区分局立案侦查。 2.抓获说明、归案情况说明，证实王可于2019年6月14日被宜宾市公安局叙州区分局蜀南大道派出所传唤办理尚水御足经营管理人员违反安全规定一案时，被该派出所民警发现属南溪区分局网上追逃人员，故被抓获。蒋某于2019年6月27日被宜宾市公安局南溪区分局治安管理大队传唤到办案中心接受调查，其对在尚水御足服务部协助组织卖淫的行为拒不配合调查。赵兴伟、王某、梁某、周某、李某、张某、罗某、罗某1、陈某于2019年6月11日21时许，被宜宾市公安局南溪区分局突击检查尚水御足服务部时现场抓获。 3.拘留证、拘留通知书、变更羁押期限通知书、释放通知书、取保候审决定书、释放证明书，证实2019年6月12日宜宾市公安局南溪分局对赵兴伟、王某、梁某、周某、李某、张某、罗某、罗某1、陈某予以刑事拘留。2019年6月14日宜宾市公安局南溪区分局对王可予以刑事拘留。2019年6月27日宜宾市公安局南溪区分局对蒋某予以刑事拘留。蒋某于2019年7月16日被宜宾市公安局南溪区分局取保候审，李某、陈某、罗某、张某、罗某1于2019年7月19日被宜宾市公安局南溪区分局取保候审。 4.呈请追缴违法所得报告书、呈请没收违法所得报告书、发票证实：王可退缴违法所得100万元，宜宾市公安局南溪区分局在尚水御足服务部现场共计查获11017.50元。 5.基本情况、户籍证明证实：王可、赵兴伟、王某、梁某、周某、蒋某、李某、张某、罗某1、罗某、陈某犯罪时已达完全刑事责任能力年龄。 6.扣押清单，证实扣押王可手机2部，王某、梁某、周某手机各1部，尚水御足棕色保险柜内现金8998元。 7.刑事判决书，证实梁某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1年1月6日被宁波市北仑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 8.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张某英、薛某萍、吴某楠、陶某敏、刘某梅、刘某1、邹某梅、刘某2、党某飞、何某燕、曾某玉、李某钰、谢某波被宜宾市公安局南溪区分局处以行政拘留。 9.银行交易明细，证实王可通过其中国农业银行账号62×××78转款6425200元到蒋某账户62×××87上，王可通过手机银行转账1894370元给蒋某。 10.医院检查报告单、医院住院证，证实蒋某目前系怀孕孕妇。 11.现场勘验笔录、图片，证实2019年6月11日宜宾市公安局南溪区分局对宜宾临港开发区尚水御足服务部（“尚水御足”）突击检查时的现场情况。在5号抽屉内查获人民币2019.50元，并查出的“项目代码价格表”反映出各个项目价格，其中精品SPA项目价格为，现金788元，贵宾卡598元，铂金卡558元，钻石卡528元，并在该项目下书写注明“输钟时数量为2，其他项目都是1，工号50以上都是SPA技术，122#除外”，在3号、6号、7号抽屉内查出的“当次消费结算统计”字样的消费单据，反映出6月8日至6月11日，技师工号为91号、53号、98号、88号、61号、60号、81号、66号、51号、66号、95号、82号、58号、88号、99号多次提供消费项目为“SPA299”的服务；抽屉内“每天统计6.11”，反映出该天有SPA35个，SPA加钟有4个；墙上张贴的一张“尚水御足足浴会所员工考勤表”上写有“养生”姓名栏写有“95、58、60、61、80、99、88、98、66、53、85、89、91、51、82、81”1-31日的出勤情况；“营业执照”反映出经营场所名称为宜宾临港开发区尚水御足服务部，类型为个体工商户，经营者为王可，组织形式为个人经营，经营范围为足浴服务。 12.尚水御足临港店2019年4月工资表6张，反映出尚水御足该时段内提供了精油SPA896个（220元/个），点加钟SPA396个（240元/个），优指9个（120元/个），点钟优指4个，点钟足浴3个，由工号50至工号118号的共计23个技师提供，每个技师均提供了精油SPA服务，其中50签名为“王某1”、53签名为“刘某1”、60号签名为“薛某萍”、61签名为“王某1”、98签名为“叶某”、99签名为“陈某1”，另显示加班费360、老师培训费500、保证金1000、风险金3000、罚款500等。 13.证人证言及辨认笔录 （1）证人张某英的证言，证实张某英于2019年3月上旬到尚水御足会所上班，从事养生技师服务，是店长赵兴伟应聘的，工号为82号。尚水御足提供足浴198元、中式按摩298元、精油ＳＰＡ398元、养生ＳＰＡ即半套服务又称为高项目价格为598元（598元是会员价，普通顾客收费要高点），分别提成40元、80元、120元、220元（点钟240元）。半套服务是为客人提供按摩、调情、口交等服务。张某英一共上班30天左右，共计做了90个半套服务，领取了12000元工资收入，均是提成，剩余的工资压在公司。2019年4月技师工资表上的82号“张某1”就是张某英，其使用“张某1”为化名，领取了460元的工资。养生技师有十一二人，工号大于50，其中98号是吴某楠，60号是薛某萍，88号不知道名字。王某是管理技师的经理，营销人员有李某、罗某1、张某、罗某，服务员有刘某。 张某英辨认出店长（赵兴伟）、法定代表人王可、王某2经理（王某）。 （2）证人薛某萍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薛某萍于2019年4月左右在尚水御足会所从事养生技师服务至案发，技师工号为60。尚水御足有编号为50、51、52、55、58、60、61、66、80、81、82、86、88、89、91、98、99等的养生技师。61号是刘某2，82号是张某英，98号是吴某楠（又名叶某）。养生技师提供优指和精油ＳＰＡ服务，优指是指手淫，精油ＳＰＡ指口交，口交服务即半套服务，口交服务含有波推、手推、口交，因为做服务会用手和乳房来给客人服务，收费是598元，上钟（钟房排技师）提成220元，点钟（客人点技师）提成240元，半套服务是尚水御足组织提供的。王某负责管理技师，梁经理负责管理前厅。会所营销人员有罗某、罗某1、李某、张某、陈某、李某1，收银人员有母某1。尚水御足在青年城租有员工宿舍，薛某萍觉得宿舍较远就住尚水御足。薛某萍经过培训后上班，在2019年4月份的工资表上签了字，领取了7855元工资，在被拘留出来后在南岸西区领取了工资5000多元。 薛某萍辨认出店长（赵兴伟）、梁经理（梁某）、接待人员（周某）、半套技师（吴某楠）、管理技师的王某2（王某）。 （3）证人吴某楠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吴某楠于2019年4月1日起在尚水御足从事养生技师服务至案发，技师编号为98。吴某楠上班时王某让一个养生技师教吴某楠，新技师上岗前要考核，但吴某楠没有考核。养生技师提供的是ＳＰＡ服务，服务步骤中包含有波推、手推、口交等，服务收费500多元，单次提成220元，客人直接点编号提供服务提成为240元。编号50以上都是ＳＰＡ技师，吴某楠知道的ＳＰＡ技师有82号张某英，还有50、88、66、99这几个号的ＳＰＡ技师。管理人员有负责全店管理的赵兴伟，负责技师部和钟房管理的经理王某，负责前厅人员管理的经理梁某，负责巡房防止技师与客人发生性关系的督导周某。会计是赵姐。工作人员有收银员母某1、收银员雷婷婷、服务员刘某。吴某楠有一次因上班迟到要被罚款50元，她和王某沟通后，惩罚改为做十个下蹲。尚水御足设置有食堂，为员工提供早、中、晚三餐，且每天23时还提供宵夜，并租赁有房屋让员工居住。尚水御足每天有两个ＳＰＡ技师值班，还会对技师点名。2019年4月的技师工资表上吴某楠在领工资13875元时签了自己的小名“叶某”。 吴某楠辨认出领班人员（梁某）、店长（赵兴伟）、领班人员（周某）、管理人员（王某）。 （4）证人刘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刘某1于2019年4月底到尚水御足会所上班，是通过“58同城”上的招聘广告去的，应聘的是招聘广告上的指压技师即养生技师，提供手淫、波推、口交服务，工号为53。刘某1去上班是王某面试的，并安排了一个技师教她如何给客人做养生服务，培训后上的班。2019年4月刘某1的工资为1610元，是在2019年5月15日发放的，工资表上的签名是刘某1本人所签。养生技师编号是从50号往后排，包括50号，大概有十多养生技师，其中有91号党某飞、89号陶某敏、99号何某燕、95号刘某梅、50号邹某梅、60号刘某2、88号曾某玉，都在微信“姐妹群”里面，都要提供口交服务。王某负责每天晚上7点在尚水御足大厅里点名，迟到或者旷工要被罚款，罚款会在工资里面扣。尚水御足要求养生技师每月必须完成15个钟，如果少一个钟则扣5元。店长赵兴伟负责整个店子的管理，王某管理技师，营业执照登记的法定代表人是王可。尚水御足安排员工的吃住，吃是在店子里面吃饭，安排了早中晚三餐加夜宵，住是在地中海湾租了房子，也可以在店子里面住，刘某1是住在店子里。 刘某1辨认出排钟员（梁某）、服务员（刘某）、经理王某2（王某）、店长赵兴伟。 （5）证人刘某2的证言、辨认笔录及手机检查笔录、手机截图，证实刘某2于2019年2月底到尚水御足上班，系养生技师，工号为61号。养生技师服务的项目有“优指”和“精油SPA”，“优指”指给客人“打飞机”，“精油SPA”指给客人“波推”、“口爆”。技师按照排钟220元、点钟240元、加钟240元来提成，尚水御足要求养生技师每月必须完成15个钟，如果未完成则少一个钟扣5元，因有任务要求养生技师会加客人的微信。在发工资的时候，每个技师先核对工资表，看工资表上的钟点是否正确，确认后签字领钱，刘某2019年4月份的工资为19000元，是王某帮其领取的。刘某2去应聘接待她的是王某，因刘某2以前就做过养生技师，故未参加培训和考核。养生部技师的编号是从50号开始往后面记，不是挨着往后排，足浴部技师的编号是在50以前的号。尚水御足的养生技师还有99号何某燕、95号刘某梅、91号党某飞、50号邹某梅、60号薛某某、58号、80号、82号、92号、98号，都要做SPA服务。尚水御足的店长是赵兴伟，经理王某管理技师。王某每天晚上7点在尚水御足大厅的电梯旁边的卡座点名，迟到或者旷工要被罚款，罚款会在工资里面扣。尚水御足安排员工的吃住，吃是在店子里面吃饭，安排了早中晚三餐加夜宵，住是在地中海湾租了房子，也可以在店子里面睡。 刘某2辨认出店长赵兴伟、管理人员（周某）、钟工（梁某）、经理王某2（王某）、服务员（刘某）、技师党某飞、营销人员（张某）、工作人员梁某、营销人员李某、营销人员（罗某1）。 手机微信显示，刘某2的微信名为“我只想静静”，其中微信里加有三个客人的微信，刘某2以波推、手淫、口交的方式分别向这三个客人提供了几次服务。微信“姐妹群”是工作群，“姐妹群”显示包含有82、95、92、61、99、88、98、53、96、89、91字样的微信成员名称，并显示有“白班608151619153夜班6688558299989589”字样的图片。 （6）证人刘某梅的证言、辨认笔录及手机检查笔录、手机截图，证实刘某梅于2019年5月6日到尚水御足上班，从事养生技师服务，工号为95号。工资是每个月15日发放，刘某梅没有保底工资，按照提成领取工资，2019年6月应领取工资18000元左右。尚水御足负责安排员工的吃住，养生技师大概有八九人。刘某梅辨认出赵店长（赵兴伟）、王某2（王某）。 手机微信显示与招嫖人员的聊天信息以及赵店长和王经理的微信信息。 （7）证人邹某梅的证言、辨认笔录及手机检查笔录、手机截图，证实邹某梅于2019年4月到尚水御足上班，系养生技师，是通过编号为92号的技师介绍去的，工号为50号，于2019年6月11日在尚水御足为客人提供口交服务时被公安机关查获，在尚水御足隔三差五的上班，上班时间加起来有一个月左右，领取了半个月的工资有8000元左右，是王某通过微信转账支付的。养生技师服务的项目有“优指”和“精油SPA”，“优指”指给客人“打飞机”，“精油SPA”指给客人“波推”、“口爆”。提供口交服务的养生技师有80号陈某、92号、60号薛某萍等十多人，尚水御足有专门的人在上岗前进行培训。养生技师没有固定工资，都是提成，养生技师按照排钟220元、点钟240元、加钟240元来提成。邹某梅只领过1次工资是王某代领的，原来的50号还应领部分工资，领工资的时候是把前后50号的工资算在一起，王某领后按照邹某梅应领的工资数额分给了邹某梅。会所管理人员有王某、周某。尚水御足负责安排员工的吃住。王某转了6775元给邹某梅，是邹某梅2019年4月应领的工资。 邹某梅辨认出赵店长（赵兴伟）、半套服务的客人（谢某波）、从事色情服务的技师（曾某玉、刘某1、刘某2、何某燕）、管理人员周某、管理人员王某2（王某）。 手机上有2019年5月15日王某转了6775元给邹某梅的手机截图。 （8）证人何某燕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何某燕于2019年4月到尚水御足会所上班，从事养生技师服务，工号为99。养生技师没有固定工资，都是提成，养生技师按照点钟240元、排钟220元、加钟240元来提成。何某燕上班时王某安排了养生技师对何某燕进行培训，培训后何某燕开始单独上钟。何某燕在2019年5月15日领取了工资15395元，并在尚水御足临港店2019年4月技师工资表上签了字，签字时为了不让其他人知道她的名字，在签字时特意签名为“陈某1”，2019年6月11日案发被拘留后出来领取了工资两千多元。养生技师大概有十四五人。 何某燕辨认出营销人员（李某）、接待人员苟某、工作人员（罗某、张某、周某）、店长（赵兴伟）、经理（王某）、排钟员（梁某）。 （9）证人党某飞的证言、辨认笔录及提取笔录、手机截图，证实党某飞于2019年5月23日经其在尚水御足做养生技师的朋友刘某1介绍到尚水御足上班，系尚水御足的养生技师，工号为91，未领得工资。养生技师服务包括口交、打飞机，技师按照排钟220元、点钟240元进行提成。党某飞上班期间做了20来次服务，应领工资4000多元，党某飞的工资是在被拘留出来后在宜宾南岸西区领的。党某飞系由王某面试，通过老技师的培训后上班的，上班期间吃住都在尚水御足里面。尚水御足待钟室二楼有十多个养生技师。 党某飞辨认出工作人员（周某）、店长（赵兴伟）、管理人员王某2（王某）。 提取手机内容显示刘某1介绍党某飞到尚水御足上班及关于工作的聊天信息。 （10）证人陶某敏的证言，证实陶某敏于2019年5月19日到尚水御足会所上班，开始上班时从事足浴技师服务，工号为15号，从6月起从事养生技师服务，提供手淫、口交服务，工号为89号，提供养生技师服务的还有60号、61号、91号、98号。足浴技师和养生技师划分了区域，足浴技师不能到养生技师房间去，养生技师也不能到足浴技师房间去。尚水御足编号在50号以上的都是养生技师，提供口交、手淫服务。养生技师按照排钟220元、点钟240元进行提成。 陶某敏辨认出王经理（王某）、赵店长（赵兴伟）。 （11）证人曾某玉的证言，证实曾某玉是尚水御足的技师，技师编号为88号，尚水御足提供足浴、按摩、精油SPA服务。曾某玉称其从2019年6月8日在尚水御足进行培训。 （12）易某容的证言，证实易某容于2019年5月24号到尚水御足上班，技师工号为51。 （13）证人李某钰、谢某波、赵某峰、罗某友、兰某华的证言、辨认笔录及微信聊天截图，证实李某钰、谢某波、赵某峰、罗某友、兰某华曾分别在尚水御足消费，消费项目为半套服务，即手淫、口交服务，每次消费金额为598元。2019年6月11日，李某钰、谢某波分别在尚水御足包间内消费半套服务项目时被民警查获，在民警对查获人员点名时，李某钰认出为其提供半套服务的技师陶某敏、刘某梅。兰某华证实为其服务过的技师有58号、92号。李某钰辨认出为其提供口淫的刘姓女子（刘某梅）、陶姓女子（陶某敏）。谢某波辨认出为其提供服务的技师50号（邹某梅）、介绍色情（口交）服务的人（张某）。手机显示谢某波转款1400元给尚水御足服务部。赵某峰辨认出办会员卡并充值介绍养生技师的人（张某）。罗某友辨认出给其开通会员推荐半套服务并安排技师的人（张某）。微信聊天内容显示罗某友与张某联系到尚水御足消费的情况。兰某华微信截图显示为其提供服务技师的微信信息。 （14）证人魏某、吴某、覃某、范某、赵某1、张某、杨某1、何某、彭某1、李某1、李某2、彭某2、卢某、周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均系尚水御足足浴技师。杨某1辨认出督导（周某）、梁经理（梁某）、赵店（赵兴伟）、王经理（王某），赵某1辨认出王经理（王某）。 （15）吴某的证言，证实吴某于2019年3月8日通过朋友赵兴伟到尚水御足会所上班的，从事足浴技师工作，技师工号2号。赵兴伟系尚水御足店长。吴某于2019年4月15日应领取工资4100元，扣留500元保证金后，领取了3600元。5月15日应领取工资4000元，扣留500元保证金后，领取了3500元。 （16）证人母某1的证言、辨认笔录及手机检查笔录，证实母某1系尚水御足会所收银员，从2019年5月20日上班至案发，工资为2400元，另有全勤奖60元，无提成。尚水御足的法定代表人是王可，是从2018年下半年开始营业的，主要服务项目有洗脚、按摩、精油推背（即ＳＰＡ包括口交、波推、手淫）、梦幻优指（手淫），价格分别为198、298、598（788）、398。会所收银有母某1、杨某2、高某、饶某、玛某，收银时登记服务项目、金额，要在收据和电脑上登记，作为技师月底领取工资的依据，客人付钱的方式有现金、微信、支付宝、银行卡、信用卡等，收到的钱装入信封，网络支付的金额备注在信封上，信封投到保险箱里，赵兴伟第二天会对账。管理人员有店长赵兴伟，经理梁某管理前厅营销、服务员，经理王某管理技师，周某主管后勤。钟房的工作人员是梁某。管理收银的是赵姐，负责所有工作人员的工资计算，技师的提成计算，负责造表。蒋某负责收取营业款，发放技师提成员工工资。营销人员有李某、罗某、张某、陈某、李某1、王某3、罗某1，负责为客人介绍服务项目，通知钟房排技师上钟，帮助会员充值，营销人员手里有固定的会员。技师有30多人，技师都有工号，50号以下的技师从事一般的洗脚、按摩，50号以上的从事养生的。养生技师提成是按上钟220元、点钟240元提成。“当次消费结算统计”的单据是收银员在开具，单据上会显示开具单据的日期，计算开始上钟的时间，当天接待了多少个客人，客人消费的房间，客人来店消费使用的手牌（对应客人取鞋和结账使用），服务的技师工号，客人消费的具体项目等。“当次消费结算统计”的单据上书写的“ＳＰＡ、299”，ＳＰＡ是养生技师向客人提供口交的服务项目，299元是单据上记录的价格，实际输入电脑后，电脑里设置了乘以2的，即实际的价格为598元，养生技师按上钟220元、点钟240元提成。 母某1辨认出做口交服务的养生技师（薛某萍、何某燕、曾某玉、邹某梅）、营销员（罗某）、营销张某、营销员陈某、营销员李（李某）、营销员罗某1、钟房钟工（梁某）、法定代表人（王可）、管理营销的人（梁某）、管理后勤的人（周某）、管理培训技师的人（王某）、店长（赵兴伟）。 手机相册发现写有“开户行信息”、“今日收款金额”等不同字样照片7张。手机微信记录发现在与名为“小雨”的微信聊天内发现“尚水御足4月13日总人数105人，总钟数108个”、“尚水御足4月14日总人数90人，总钟数98个”等字样的聊天记录。 （17）证人杨某2的证言及手机检查笔录、微信聊天截图，证实杨某2于2019年2月到尚水御足会所上班，从事收银工作，工资为2600元每月，客人充值1000元还可提成30元。尚水御足提供养生服务，即“口爆”“胸推”，由养生技师提供，价格为会员598元，铂金卡会员558元，钻石卡会员528元。尚水御足老板是王可，店长赵兴伟管全面工作，主管周某负责后勤管理保洁和服务员，梁某是前厅经理管理收银和营销，王某经理管理和组织培训技师。营销负责接待和发展客人，引导客人到房间，推销介绍服务项目，并让客人办卡。收银员每天把账做好，然后将钱用信封包好，写上日期和班组，放入保险柜，由蒋某来取钱。尚水御足平均一天有营业额4万元。 杨某2与赵兴伟的微信聊天截图，显示：6月8日，总人数81人，总钟数83个，总加钟数2个，总批次54批，足浴28个，加钟0个，指压0个，加钟0个，优指0个，加钟0个，ＳＰＡ41个，加钟2个，中式推拿11个，加钟0个，经络1个，加钟0个。单住宿158元，主营业额31258元，会员刷卡28796元，会员存款35200元，会员取款0元，会员赠送0元，平均钟价447.30元，会员余额1087318元，辅助项目和买品536元，兑奖发票0元。实收现金消费2462元，合计37662元（其中ＰＯＳ34108元，美团消费0元，现金3554元）办卡7张，续充16张，废卡0张，技师在册35人，休假4人，实际上钟31人，操作员杨某2。另还有6月9日、5月19日、5月18日、5月13日、5月12日、5月11日、5月2日、4月25日、4月3日、4月2日、3月31日、3月30日、3月26日、3月25日的数据。 （18）证人赵某2的证言及工作电脑的检查笔录，证实赵某2于2019年4月在尚水御足从事会计工作至案发，领取了4月工资2760元。尚水御足的法定代表人是王可，出纳是蒋某，有足浴技师和精油ＳＰＡ、指压技师。足浴技师编号在50号以下。精油ＳＰＡ和指压技师编号在50号以上，有20多人，服务项目包括：“优指”、“点钟优指”、“精油ＳＰＡ”、“点钟ＳＰＡ”。2019年4月的工资表赵兴伟拿给赵某2看后，赵某2在工资表上签了字，共计有54万元左右的工资，其中精油ＳＰＡ、指压技师的总工资是28万多元。2019年5月份的工资表还没有开始做尚水御足就被查了。 对赵某2做账的电脑进行检查，点击桌面“鸿蜂生物技术管理系统”图标，电脑显示“您的软件使用期已到，请续费”，赵某2表示该系统系尚水御足的收银系统，平时做账就是在该电脑上做的，现在不能打开。 （19）证人李某3的证言、辨认笔录及手机检查笔录、检查照片，证实李某3于2019年3月到尚水御足会所上班至案发，职责端茶送水，工资为1800元每月。管理人员有店长赵兴伟、经理王某、主管周某、梁某、王某4、钟房姚某。营销人员有果果、悠悠、琪琪。会所养生技师提供精油按摩、手淫、口交，李某3在查房的时候看见过养生技师提供服务。营销人员有悠悠和果果。李某3苹果手机（号码17828845159）里保存有一段涉黄视频，是王某2在会所806包间外，通过窗口看到客人和女技师发生性关系用手机摄像然后通过微信发给李某3的，李某3保存时间为6月4日，拍摄时间大约是在2019年6月的一天晚上。 李某3辨认出主管周某、营销陈某2（陈某）、营销人员（李某）、收银员（母某1）、主管梁某、钟房人员（梁某）、店长（赵兴伟）、经理王某2（王某）。 （20）证人刘某的笔录，证实刘某于2019年5月中旬在尚水御足会所从事为客人送茶水的服务工作至案发，工资为1800元，有60元全勤奖。尚水御足提供有色情服务，名称为半套和全套，半套即波推、手淫、口交，价格为588元。尚水御足老板是王可，管理人员有大厅经理梁某，技师经理王某，督导王某2，主管周某，店长赵兴伟。梁某、周某、王某2管理大厅的服务员、收银员、保洁员、营销员，王某专门管技师。收银员有杨某2、罗某1、母某1。营销员有罗某、张某、陈某、李某。服务员有刘某、李某3。所有工作人员住的是公司在青年城租的两套房屋内，一套住男的，一套住女的。 刘某辨认出法定代表人（王可）、店长赵兴伟、经理王某2（王某）、梁某、周某、排钟员（梁某）、服务员李某3、罗某1。 （21）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实王某1是尚水御足厨房工作人员，负责为员工提供早中晚及夜宵的饭菜。 （22）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实王某2于2019年6月5日到尚水御足上班，系服务员。尚水御足有提供特殊服务的技师，每次特殊服务都包含了“波推”、“手淫”、“口交”等服务。正宗洗脚技师都是穿蓝色的工作服，特殊服务的技师都是穿的自己的衣服。王某2的工资待遇为包吃包住，每个月1800元钱。 （23）证人梁某的证言、辨认笔录，证实梁某在工作中大家称其为“钟房”，是通过在尚水御足上班的朋友谢建华介绍到尚水御足上班，和谢建华一起负责钟房工作，为技师排钟，上班时间为一个月左右，未领到工资。尚水御足的老板是王可，管理人员有店长赵兴伟、管理钟房和技师的经理王某2、前厅经理梁某、营销员李某、营销员“果果”、钟房谢建华、收银员杨某2。王某每周对所有技师按照上班的次数来进行排序，上班次数少的技师排在前面，排好后将技师编号交给钟房，由钟房来排序上班。技师除了钟房的排钟上班，还有点钟，即客人点技师上钟。排班表的技师分为足浴技师和养生技师，养生技师有十多人，足浴技师编号是前50号，服务项目为洗脚按摩；养生技师编号是50号以上含50号，服务项目为精品ＳＰＡ和梦幻优指，是给客人手淫和口交之类的，养生技师都要做口交服务。足浴技师和养生技师是分开休息的，足浴技师在楼下休息，养生技师在楼上休息。梁某辨认出养生技师（刘某梅）。 （24）证人蒋某1的证言，证实尚水御足于2018年8月底开张，是王可一个人投资开的，王可系蒋某1姐姐蒋道蓉的儿子，因开店向蒋某1借了钱，蒋某1的女儿蒋某在尚水御足任出纳，店长是赵兴伟。王可偿还了蒋某1部分借款。蒋某1于2019年7月9日、16日以王可的名义向公安机关交纳了100万元的违法所得金。 （25）证人母某2的证言，证实母某2从2018年8、9月份开始向尚水御足会所提供布草，包括床单、被套、枕套、临时穿的衣服。 14.被告人的供述及辨认笔录 （1）被告人王可的供述、辨认笔录及手机检查笔录、手机截图，证实宜宾临港开发区尚水御足服务部注册日期为2018年6月27日，经营场所在宜宾市僰侯路一段177号恒旭金座三层2301号，经营范围为足浴服务，经营者为王可，类型为个体工商户，2018年9月份正式营业。该服务部由店长赵兴伟全面负责，王某为其中一个经理负责技师管理，另有一个经理，督导有几人，还有收银员（三四人）、派钟员（两三人）、营销员（六七人），其中王可认识的营销员有李某、罗某1、张某，另有足浴技师（不清楚多少人）、普通服务员（四五人）、保洁（六七人）、煮饭（三人），出纳蒋某、会计赵小华。员工工资由会计赵某2核算，赵兴伟审核，蒋某发放，王可知道工资的发放情况，工资每月15日发放上一个月的工资，以签字领取现金的方式发放，发放后记录由赵某2保管。在服务部刷卡、微信和支付宝等方式消费金额是转到王可账户，由王可再转给蒋某，现金由蒋某到店收取，2018年9月至2019年6月王可共计转营业款8319570元给蒋某，其中王可通过尾号为7478农业银行卡转款6425200元给蒋某，通过尾号为4975的农商银行转款1894370元给蒋某。王可辨认出蒋某。 手机显示转账情况及手机相册内有：“技师部绩效方案”、“营业执照”、“合同书”“尚水御足休闲足浴会所招聘”，该招聘上印有王可联系电话等。 （2）被告人赵兴伟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赵兴伟于2018年8月在尚水御足上班，由王可任店长，赵兴伟任副店长，后来赵兴伟任店长。尚水御足法人为王可，王某、梁某为经理，王某负责技师的管理和应聘，梁某负责前厅的管理，主管周某协助梁某对前厅的营销人员以及收银员、服务员进行管理。赵兴伟最开始保底工资为4000元，后来涨到8000元，加上其他奖金一个月有八千多元。王某2、梁某的保底工资为4000元。工资由会计在收银电脑做工资表，签名后交到赵兴伟处，赵兴伟审核签字后，由会计交到出纳蒋某处，蒋某在每个月15日下午取现金到店里发给员工，工资表在蒋某处。对“尚水御足临港店2019年4月前厅工资表”、“尚水御足临港店2019年4月离职技师工资表”、“尚水御足临港店2019年4月技师工资表”等6张表赵兴伟无异议，指出是尚水御足店2019年4月份员工工资表，赵兴伟在工资表上签了字，2019年4月总工资为545280元，其中养生技师288125元。网银支付的营业款是支付到王可银行账户上，由王可转给蒋某。经营项目主要是足浴、指压按摩、精油开背、SPA服务，王可授意店子提供手淫服务，对手淫服务技师培训和考试，王某、梁某、赵兴伟都清楚店子提供手淫服务，一般都有几个技师提供手淫服务。经络SPA之后，客人与技师商量好后技师会为客人提供用手或者胸部给客人手淫。养生技师按照排钟220元、点钟240元、加钟240元提成。营销人员有罗燕、张某、陈某、罗某1、李某。赵兴伟辨认出王可、梁某、周某。 （3）被告人王某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别人都称呼王某为王某2，于2019年2、3月到尚水御足上班，开始是主管后来升为经理。尚水御足的管理由王某、赵兴伟、梁某每天分三班轮候值班。赵兴伟是店长，王某主管技师部和钟房，梁某是前厅营销经理，负责管理营销人员、收银员、服务员、保洁员。尚水御足分为技师部、前厅（包括接待、收银、钟房）、服务员（端茶送水）、保洁、厨房。前厅负责接待和营销的有李某、罗某（绰号果果）、罗某1、李丽（绰号悠悠）、张某，引导客人换鞋，发放手牌介绍服务项目，并告诉钟房安排技师。周某开始是督导，负责前厅的纪律管理，开会点名，一个月后升为主管，负责值班和前厅的所有事务。梁某是排钟员，王某在星期天将下周上班的技师排好班，休息的不排，按编号从小到大排，足浴技师和养生技师分开排，排好后交到钟房，钟房梁某他们根据技师上班的上钟情况进行重排，把上钟少的技师排在前面，平衡技师的上钟量。赵某2做账是会计，蒋某管钱是出纳。管理人员、营销人员、技师都有技师招聘任务，网上技师招聘是赵兴伟安排的，赵兴伟教他们如何在58同城网上打电话给应招人员，一般是用前台的座机打电话给应招人员介绍尚水御足的经营项目和待遇等。尚水御足有色情服务项目即半套服务，服务项目名称为优指（手淫）、精油ＳＰＡ（口交）,价格分别为398元、598元，半套服务时技师上半身不穿衣服，客人全裸，由养生技师提供。尚水御足自己拍摄的有教学视频，内容是老技师相互做半套服务，新技师在旁边学习。新来的技师以前从事养生的技师不培训考试，考试就是把服务项目做一遍，一般长的漂亮的年轻养生技师都是赵兴伟或王可进行考试，王可没有当店长就没怎么参加考试了。足浴技师编号在50以下。养生技师编号在50以上，包含50号。尚水御足招聘广告上有王可的联系方式，平时王可和赵兴伟会安排服务员和营销人员到会所附近发放手传单，赵兴伟、王可说招聘广告上的指压技师就是养生技师。养生技师每天上班的有十四五人，没有固定工资，按提成算，排钟提成220元，点钟提成240元，加钟提成按点钟算。足浴技师大概有15人，养生技师（做半套服务的）有十五六人。半套服务不是向所有人提供，是向会员提供，充值1000元是会员，3000元是金卡会员，10000元是钻石卡会员。尚水御足每周开会和每个月15日要召开员工大会，每次会上赵兴伟都要强调养生技师除了手淫、波推、口交外不能和客人发生性关系，从2018年8月开业，每月大概营业额有七八十万元，养生技师每月工资有20多万元。客人消费的现金由前厅收银收到后放在保险柜里，由蒋某收取，支付宝、刷卡消费是转到王可银行账户上。50号养生技师以前是陈义群，她在2019年4月份离职，后来的50号养生技师是邹某梅，王某在2019年5月15日帮她们领过4月的工资。王某还帮61号养生技师刘某2领过工资。曾某玉是养生技师，王某在尚水御足上班时曾某玉已经在尚水御足上班了，只是曾某玉不是经常上班。尚水御足为方便管理，有四个微信群即足疗技师群、养生技师群、营销群、管理群。养生技师都要提供口交服务，刘某梅是养生技师还负责培训新的养生技师，曾某玉也是养生技师。 王某辨认出母总（母某2）、蒋某、赵会计（赵某2）、养生技师（刘某梅、曾某玉、张某英、邹某梅、何某燕、薛某萍）。 （4）被告人梁某的供述、辨认笔录及检查笔录、手机截图，证实梁某于2010年12月因故意伤害罪被浙江省宁波市白轮区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两年缓刑三年，从2019年5月15日在尚水御足上班，应聘经理，上班为主管，试用期1个月，工资为3000元每月，转正为4000元每月，本案发生时尚未领取过工资。经理或主管有梁某、王某、周某、王云生（森），日常管理由梁某、王某、周某、王云生轮班进行。王某负责技师的培训、考核、安排。梁某为值班经理，主要管理前台的迎宾，卫生、茶水和小吃，技师的安排王某不在时也由梁某管，主要还是技师部的排钟员安排。营销的工资构成是底薪1800-2000元，加上充卡提成，充值6万元以下提成2%，充值6万元以上提成3%。梁某被抓前几天知道尚水御足提供色情服务，因为上班的时候赵兴伟要求梁某把电梯控制在三楼，如果公安机关来检查，电梯在三楼就不容被查，赵兴伟也给梁某讲尚水御足有“打擦边球的东西”。周某主管服务员和保洁员。经检查梁某手机，梁某加入了尚水御足微信工作群两个“小姐妹群”和一个“保洁保安区服”群里。梁某辨认出尚水御足送茶水的服务员（李某3）、（刘某）、店长（赵兴伟）、后勤主管（周某）、法人（王可）。 手机内的微信群：2个“小姐妹群”、“保洁。保安。区服”的聊天内容。 （5）被告人周某的供述、辨认笔录及手机检查笔录、微信截图，证实周某于2019年4月13日由王某介绍到尚水御足做督导，2019年6月由赵兴伟升职为主管，工资为每月3700元，案发前领取了1500元工资。尚水御足由店长赵兴伟负责，前厅经理梁某、后厅经理王某，负责保洁和区服的主管周某，老板和法人是王可。迎宾的有陈某（悠悠）、罗某（果果）、李某及一个姓罗的女的，负责将客人领到房间内，向客人介绍服务的种类及价格，安排技师为客人服务。店内的服务有洗脚、中式按摩、精油推背、拔罐、刮痧、采耳。周某是由梁某面试来上班的。财务是赵姐，有四个收银员：母某、姚某1、杨某2及一个新来的女的。负责保洁的有5人，厨房有3个厨师，技师大概有十多个，都是女的，主要向客人提供足浴。尚水御足水吧由梁某负责，有服务员刘某、李某3、胡某，十天左右开一次会。尚水御足共有28间房，双人间11间，单人间14间，四人间1间。技师分为足浴技师和养生技师，由王某负责管理，足浴技师编号在50号以下，养生技师编号在50号以上，包括50号。每个星期和每月15日由赵兴伟召集员工开大会，全部员工都要参加，由赵兴伟点评工作。蒋某是出纳负责发工资和收钱以及店里的开支。周某手机里有四个尚水御足的微信群，第一个“保洁、保安、区服”群，群主梁某，群里有21人，包括管理人员、保洁人员、保安人员和服务员；第二个“小姐妹群”，群主王某，群里有21人，包括管理人员和技师；第三个也是“小姐妹群”，群主王某，群里有13人，包括管理人员和技师；第四个“临港吃鸡游戏群”，群主王某，群里有4人，包括王某、赵兴伟、梁某、周某。周某辨认出梁经理（梁某）、赵店长（赵兴伟）、王可、王某2（王某）。 2019年11月11日对周某手机检查时，手机显示微信群：“保洁。保安。区服”、2个“小姐妹群”、“姐妹群”、“临港吃鸡游戏群”的聊天内容。其中备注为尚水王某2在“小姐妹群（21）”于2019年6月9日发有“白班398362812夜班3511020317161511”的信息，于2019年6月7日在“小姐妹群（13）”发有“今晚夜班10个养生技师你们懂得”的信息，于2019年6月9日在“姐妹群（26）”发有“白班608151619153夜班6688558299989589”的信息。 （6）被告人蒋某的供述，证实蒋某从开业起便在尚水御足上班，系其表哥王可喊到会所上班的，任出纳负责收取营业款和日常支出，工资为每月2500元。蒋某每隔两三天从尚水御足的保险柜里取走营业款存入其在农村信用社的卡里，只负责收现金，每月收取的营业款不够发工资，不足部分由王可通过银行转账转给蒋某，每月支付员工工资50万元左右，支付其他开支20多万元。蒋某从尚水御足开张到2019年6月11日，在公司收走现金营业款100万元左右，王可通过银行卡转了800多万元给蒋某，是转到蒋某尾号9187的农商银行卡上的，上述两笔都是尚水御足营业款。蒋某负责发放工资，对尚水御足2019年4月份的6张工资表，是蒋某经手的，2019年4月工资共计发放545288元，其中前厅工资总数155350元、技师工资389930元，技师工资表中有“优指”、“精油SPA”栏的技师工资有28万多元。蒋某发放工资的时候赵兴伟一般都在场，不用核实员工身份信息，王某有时会帮技师领工资。蒋某从2018年10月15日至2019年5月15日共计取现的391万元均用于发放工资，其中2019年5月15日取现55万元。 （7）被告人陈某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王可是尚水御足法定代表人，赵兴伟、梁某、王某、周某是管理人员，梁某是钟房排钟员。陈某、罗某1、罗某、张某、李某是营销人员，店里有人办卡有提成。技师分为足浴技师和养生技师，足浴技师工号为50号以内，养生技师工号为50号及50号以上，共有技师30人左右。养生技师提供半套服务，即手淫、波推、口交，做手淫服务提成低点，做口交服务提成高点，养生技师都要做口交服务。陈某手机微信加入了“小姐妹群”，该群是尚水御足的工作群，群里有管理人员和营销人员，内容为管理人员安排工作和营销人员帮客人订房方面的事情。开养生技师会和管理会会说养生技师的服务范围，具体是赵兴伟、王某在说。会员有普通会员、金卡会员、钻石卡会员。养生技师刘某梅工号是95号，是在陈某2019年3月份上班前就在尚水御足上班，曾某玉工号是88号，是在2019年5月份来尚水御足上班的。 陈某辨认出养生技师（刘某梅、曾某玉、吴某楠、陶某敏、邹某梅、何某燕）。 （8）被告人张某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张某于2018年8月11日至案发时在尚水御足会所上班，职务为前厅服务员，主要负责接待和营销，推销办卡有提成，大概5、6个点，其他前厅人员还有李某、罗某1、罗燕、陈某，张某的工资为底薪2000元加提成，一般有四五千元，最多有一万多元。王某负责管理技师，招聘、解聘及技师的培训考试；梁某负责前厅的营销、收银和厨房；周某负责前厅的营销、考勤和为客人提鞋、查房。尚水御足的工资发放是由会计赵姐造工资表，由员工签字，再在出纳蒋某处领取。尚水御足的服务项目有足浴、中式按摩、精油推背按摩和半套，半套又叫高项目，指口爆（口交）和胸推。半套服务的原价是788元，但从来不会按照这个价格来收取，因为该服务的对象必须是会员，普通会员价为598元，金卡会员价为558元，钻石卡会员价为528元。半套的技师为工号50和50以上工号的技师，工号为50以上至118，有一二十人，提供波推、手淫、口交服务。半套一般有七八人上班，多的时候有十多人。尚水御足的员工大会由赵兴伟召集和主讲，要强调养生技师不能突破底线，只能按养生服务流程给客人手淫、波推和口交，不能发生性交。尚水御足每天营业额有3万多，每个月有110万左右的收入。张某的收入每月有七八千元，业绩好点有一万多元。张某在尚水御足“小姐妹”群里，群里主要交流客人订的技师和房间避免冲突。 张某辨认出刘某、梁某、李某3、王某2（王某）、梁某2（梁某）、赵兴伟、王可、周某、吴某楠、张某英、陈某、母某1、罗某1、李某、蒋某、蒋某2（蒋某1）、母总（母某2）、赵会计（赵某2）、养生技师（刘某梅、曾某玉）。 （9）被告人罗某的供述、辨认笔录及手机检查笔录，证实蒋某是2018年9月以前就到店里上班了的。罗某于2018年8月底在尚水御足上班。尚水御足提供的服务有洗脚198元、中式按摩298元、经络推拿398元、SPA398元（实际是双倍收取）。SPA技师会给客人口交，服务的对象必须是会员，技师编号在50和50以上，其他服务技师编号在50以下，有十五个左右。前厅服务员有罗某、张某、陈某、罗某1、李某，赵兴伟、王某、梁某及前厅服务员都知道尚水御足提供口交服务。前厅服务员工资底薪2000元每月，客人充卡会有提成，提成按月结算，客人充值1000元成为尚水御足普通会员，充值3000元成为铂金会员，充值10000元成为钻石会员，充值3000元以上，可以向督导汇报，督导同意后可以转为钻石会员。梁某负责管理营销员和收银员，王某经理负责管理技师和钟房，周某和一个姓王的是督导，负责巡房处理客人投诉，代管服务员。蒋某负责管钱发工资。尚水御足每个月15号由赵兴伟召集召开员工大会，一般是赵兴伟在讲，主要强调卫生和一些注意事项，并强调养生技师不能突破底线和客人发生性关系。罗某在尚水御足“小姐妹”群里。尚水御足有28间房。 罗某辨认出周某、王可、赵兴伟、梁某、王某2（王某）、母某1、陈某、薛某萍、张某英、排钟员（梁某）、服务员（李某3）、刘某、老板母总（母某2）、蒋某、赵会计（赵某2）、老板蒋某2（蒋某1）、养生技师（刘某梅、曾某玉、吴某楠）。 手机视频发现两名女子赤裸上身并伴有“鼻尖漫游”、“胸沙”“我在教你”等语音的视频两端，以及一名女子为另一名全裸女子进行按摩的视频7段。在对微信记录检查发生与微信名为“彭敏”聊天记录发现“就是一个调情式的服务、用口”等内容的语音聊天，在名为“小姐妹群”群聊内发现“门口要有人哈”“注意安全”“夜班养生多放开安排还是注意点”等字样的聊天记录。 （10）被告人罗某1的供述、辨认笔录及手机检查笔录，证实罗某1于2018年通过朋友认识王可，于2018年11月到尚水御足上班，是法定代表人王可喊去上班的，其间休息了两三个月，上班至案发。尚水御足的管理人员有法定代表人王可，店长赵兴伟，经理王某、梁某，督导周某。王某负责管理技师，技师有二十多人。梁某负责管理前厅和服务员，周某负责日常检查，管理保洁人员。营销人员有罗某1、罗某、张某、李某、陈某、李某1、王某3，客人充卡会有提成，罗某1工资为底薪2000元加提成，充值金额达到3万元，提成1%，充值金额越多提成越高。客人充值1000元为普通会员，充值3000元为金卡会员，充值10000元为钻石会员。尚水御足提供有色情服务，项目为口交，会员才有这个服务，是由尚水御足养生技师提供的服务。罗某1的工资收入为2018年11月、12月6000元，2019年4月8000元。梁某是排钟员，负责排钟和安排技师到房间上钟，钟房安排技师知道有色情服务。蒋某是尚水御足出纳，负责收取店里的现金营业款，发放员工工资，从养生技师的收入说明其知道养生技师提供什么服务。罗某1在尚水御足“小姐妹”群里。 罗某1辨认出营销及前厅经理（梁某）、管理技师经理（王某）、排钟员（梁某）、督导（周某）、法定代表人（王可）、店长（赵兴伟）、出纳蒋某、赵会计（赵某2）、蒋某2（蒋某1）、母总（母某2）、养生技师（党某飞、曾某玉、吴某楠、陶某敏、何某燕、张某英、薛某萍、刘某2）。 手机相册发现写有“3万以上一个点”、“重视推拿”等字样的照片两张，以及写有“今天检查不能安排”等字样的手机截屏一张。在对手机微信记录发现微信内名为“小姐妹”的群内见“安排房间”等内容的手机截屏以及“六点开会”等字样的聊天记录。 （11）被告人李某的供述、辨认笔录及检查手机笔录，证实李某于2018年10月起在尚水御足上班至案发，工资无底薪按照客人充值的8%提成，每月大概有工资1万元左右，上班期间大概提成有56000元。尚水御足管理人员有店长赵兴伟，主管周某、梁某主要负责管理前厅服务员、保洁员、厨房工作人员，主管王某主要负责管理技师。营销有6人，分别是李某、张某、罗某1、罗某、陈某、还有一个才来几天。有足浴技师10余人，半套技师10余人。收银员有杨某2、母某1，出纳是蒋某，会计是赵某2。会所提供半套服务项目，即口交、打飞机、胸推，只对会员提供，充值1000元成为普通会员，充值3000元为金卡会员，充值10000元是钻石卡会员，会员半套价格分别为598、558、528，由养生技师提供半套服务。李某在会所办卡的资金数量大概50万元。李某在尚水御足“小姐妹”群里，群里有赵兴伟、王某、梁某、周某、张某、罗某1、罗某、陈某等人。养生技师都要提供口交服务，刘某梅是尚水御足养生技师，工号是95号。 李某辨认出营销员罗某1、主管周某、营销人员陈某、店长王可、前厅部主管梁某、技师部经理王某2（王某）、排钟员（梁某）、店长赵兴伟、端茶送水服务员（刘某）、营销张某、端茶送水服务员（李某3）、收银员母某1、出纳（蒋某）、会计（赵某2）、店子老总母总（母某2）、店子老总蒋某2（蒋某1）、养生技师（刘某梅、张某英、曾某玉）。 手机中发现写有“技师排班表”字样照片8张、“消费项目列表”字样照片4张，在名为“11-微信”栏下发现一段从门外偷拍房间内一男子全身赤裸与一名女子做爱的视频，在名为“111”栏下发现23张不同女子的自拍照。在本机微信内名为A_A隔壁老李的搜索处输入“半套”可见：“你们那半套洗澡不”“就脱上衣对不”“你那儿有全套没得呢”“做胸推口爆口吹”等字样的聊天记录。 关于控辩双方的争议焦点，本院综合评判如下： 一、本案王可的罪名是组织卖淫罪还是容留卖淫罪。被告人王可登记注册“宜宾临港开发区御尚足浴服务部”，以“尚水御足休闲足浴会所”为招牌，通过“58同城网”、散发传单等方式公开招募卖淫“养生技师”，通过对技师培训考试、为技师提供食宿、组织技师开会、安排监督技师的服务等对卖淫人员进行管理，并按照一定比例提成给卖淫人员，制作工资表由会所向卖淫人员发放工资，王可招募卖淫人员为会所工作人员，通过培训并管理卖淫人员卖淫非法获利，定期向卖淫人员发放工资的行为构成组织卖淫罪。 二、本案是否属于卖淫人员累计达到10人以上符合组织卖淫罪规定的情节严重的情形。 1.被告人王某、周某、陈某、张某、罗某、罗某1、李某的供述、会所会计赵某2、收银员母某1、杨某2、服务员李某3、刘某、王某2、排钟员梁某及卖淫人员的证言证实“尚水御足休闲足浴会所”提供卖淫服务的人员为养生技师，且养生技师的工号均为50号以上（包含50号），提供卖淫服务的名称为“精油ＳＰＡ”（也称呼为“半套”、“高项目”），收取费用为普通会员598元、铂金（金卡）会员558元、钻石会员528元，养生技师按照排钟220元、点钟或者加钟240元的标准提成，同时证实会所的养生技师有十多人。 2、本案中有11位养生技师的证言、部分养生技师的辨认笔录及李某钰、谢某波的证言、“当次消费结算统计”消费单据，能够证实11位养生技师均提供了卖淫服务。 3、被告人周某、证人刘某2的手机微信“姐妹群”工作群聊天截图，反映2019年6月9日养生技师排班“白班608151619153夜班6688558299989589”，且本案中的11位养生技师其中10位在排班名单中，能够佐证养生技师有10人以上。 4、公安机关在检查“尚水御足休闲足浴会所”从抽屉内查出的大量“当次消费结算统计”消费单据、“每天统计6.11”、“尚水御足足浴会所员工考勤表”、“项目代码价格表”，反映出15个工号的养生技师多次提供卖淫服务的情况，其中包括本案中提供证言的养生技师，能够证实养生技师有10人以上。 5、“尚水御足临港店2019年4月工资表”6张，反映出“尚水御足”员工的工资情况，反映出有23个工号的养生技师，能够佐证养生技师有10人以上。 综上所述，上述证据足以认定“尚水御足休闲足浴会所”提供卖淫服务的养生技师有10人以上，属于卖淫人员累计达到10人以上符合组织卖淫罪规定的情节严重的情形。 三、被告人赵兴伟是否应认定为协助组织卖淫罪。赵兴伟在“尚水御足”作为店长，对会所进行全面管理，招募管理人员和卖淫人员，审核卖淫人员的工资发放情况，构成组织卖淫罪。 四、被告人蒋某是否构成犯罪。蒋某系王可表妹，从“尚水御足休闲足浴会所”开业起一直从事出纳工作，负责收取、保管营业款和发放工资、支付款项，清楚会所的支出明细，自己也供述从2018年10月15日至2019年5月15日共计取现的391万元均用于发放工资，理应知道会所的所有消费项目，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 本院认为，被告人王可、赵兴伟采用公开招募的方式招募卖淫技师，组织卖淫技师提供服务，卖淫人员累计达10人以上，已构成组织卖淫罪。被告人王某、梁某、周某、蒋某、陈某、张某、罗某、罗某1、李某协助组织卖淫已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四川省宜宾市南溪区人民检察院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王可在案发后，其亲属向公安机关退缴违法所得100万元，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赵兴伟在共同犯罪中，起到次要作用，系从犯，可减轻处罚。被告人王某、梁某、周某、陈某、张某、罗某、罗某1、李某在案发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自愿认罪认罚，并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可从轻处罚。被告人蒋某系怀孕妇女，在庭审后自愿悔罪，且已缴纳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可以适用缓刑。被告人王某、梁某、周某、李某、张某、罗某、罗某1、陈某自愿认罪认罚，并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四川省宜宾市南溪区人民检察院的量刑建议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王可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14日起至2029年6月13日止，罚金在判决生效第二日起三十日内向本院缴纳。） 二、被告人赵兴伟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12日起至2026年6月11日止，罚金在判决生效第二日起三十日内向本院缴纳。） 三、被告人王某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12日起至2022年2月11日止。已缴纳罚金五千元，剩余罚金一万元在判决生效第二日起三十日内向本院缴纳。） 四、被告人梁某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12日起至2020年12月11日止，罚金在判决生效第二日起三十日内向本院缴纳。） 五、被告人周某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12日起至2020年12月11日止。罚金已缴纳。） 六、被告人蒋某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二千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已缴纳罚金一万元，剩余罚金二千元在判决生效第二日起三十日内向本院缴纳。） 七、被告人李某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人民币罚金一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八、被告人张某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人民币罚金一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九、被告人罗某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十、被告人罗某1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十一、被告人陈某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十二、对被告人王可亲属上缴到公安机关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一百万元，及公安机关现场查获的违法所得一万一千零一十七元五角，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十三、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手机五部，予以没收，由公安机关依法处理。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宜宾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 审 判 长  况文静 审 判 员  杨小强 人民陪审员  罗 艺 二〇二〇年九月十六日 书 记 员  吕 会 附本案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五十八条组织、强迫他人卖淫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组织、强迫未成年人卖淫的，依照前款的规定从重处罚。 犯前两款罪，并有杀害、伤害、强奸、绑架等犯罪行为的，依照数罪并罚的规定处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