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宁市中级人民法院执 行 裁 定 书(2020)鲁08执复191号复议申请人(申请执行人)：张利霞，女,1975年5月4日生，汉族，住济宁市。被执行人：山东济宁迪拓路面养护机械有限公司，住济宁任城区经济开发区山博路8号。法定代表人：戴建国，经理。被执行人：何亚军，女，1962年11月29日生，汉族，住济宁市。被执行人：戴建国，男，1959年年10月10日生，汉族，住济宁市。复议申请人张丽霞对济宁市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20)鲁0891执异1号执行裁定不服，向本院申请复议。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查，现已审查终结。济宁市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在执行申请执行人张利霞与被执行人山东济宁迪拓路面养护机械有限公司、何亚军、戴建国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中,异议人（申请执行人)张丽霞称,(2018)鲁0891执恢68号之六执行裁定书违反《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严格规范终结本次执行程序的规定》第一、三、四条的规定。一、被执行人何亚军仍有可供执行的财产并符合处置条件。贵院查封何亚军所有的位于高新区菱花南路中段路东综合楼第三房从南至北第一间建筑面积486.5平方米的房产(以下简称涉案房产)，虽贵院(2018)鲁0891民初3222号民事判决书中认定涉案房产尚不具备分割转让的条件，但该理由针对的只是协助何亚军办理涉案房产产权变更登记的诉求,不能作为不能执行的依据。根据(2018)鲁0891民初3222号民事判决书查明的事实(【判决书第5页】：“2006年3月18日何亚军向筑意工贸公司转款758490元。涉案房产建设完成后何亚军自2007年起实际占有使用该房屋”)、房产证登记所有权人山东筑意拍卖有限公司在该案中的答辩状、贵院对何亚军询问笔录等证据证实,何亚军已付款1137980元购得涉案房产,并于2007年起实际占有使用,涉案房产登记所有权人山东筑意拍卖有限公司对此予以书面认可,并明确承诺在具备办理房产分割条件时配合办理房产过户手续。因此,在涉案房产所有权人和何亚军均认可涉案房产归何亚军所有并同意用此房产偿还申请执行人债务的情况下,贵院应继续执行该房产,并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城镇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和转让暂行条例》第二十五条规定发函涉案房产管理机关,得到批准后依法处置。即便涉案房产不宜分割，不宜采取上述方式强制执行，但并非法律禁止拍卖、变卖、作价抵偿债务的财产，也应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第四百九十二条规定人民法院可以将涉案房产交付申请执行人抵偿债务，或者交付申请执行人管理，使案件继续得到执行，而不应终结本次执行程序。ニ、本案未穷尽财产调查措施。根据贵院查封时的录像、照片等证据证实,涉案房产在首次采取张贴公告和封条的方式查封时处于何亚军合法的、实际占有状态,即何亚军在购房付款、验收后对涉案房产进行了规整安装简易门等，而后被第三人公然撕毁公告和封条,非法占有、对涉案房产装修后出租至今。这些行为明显违反《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民事执行中查封、扣押冻结财产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款。申请执行人发现后第一时间拍照取证并反映到执行局要求查处。执行局工作人员也到场核实,但只是予以口头警告,非法占有一直处于持续状态,且第三人对法院后续多次查封仍然采取公然撕公告和封条的方式非法占有和出租,获取巨额非法利益。申请执行人也多次向贵院提出以下申请：“1、对撕封条、强占并出租涉案房产的拒执行为进行查处；2、提取第三人从贵院查封至今、非法出租何亚军涉案房产所得租金,偿还所欠债务；3、依法对租房户进行清除,恢复到查封时的状态,或在追回涉案房产原房租后提取今后应交房租。”但至今未果。因此,贵院应依职权解除第三人占有或者排除其妨碍,通过裁定冻结涉案房产产生的房租收益、拍卖何亚军合法并已实际占有涉案房产的租赁权,用房产收益偿还所欠债务。故,本案仍存在未穷尽财产调查措施的情形。综上所述，敬请贵院撤销(2018年)鲁0891执恢68号之六执行裁定书。被执行人山东济宁迪拓路面养护机械有限公司、何亚军、戴建国未提交答辩意见。济宁市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查明，申请执行人张利霞与被执行人山东济宁迪拓路面养护机床有限公司、何亚军、戴建国借款合同纠纷一案，张丽霞于2013年年11月27日向本院提起诉前保全申请，本院受理后于2013年年12月4日查封了涉案房产。2013年年12月18日申请执行人张利霞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于2013年年12月25日立案受理并于2014年年2月11日作出(2014)济高新区商初字第28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山东济宁迪拓路面养护机械有限公司、被告何亚军、被告戴建国共同向原告张利霞偿还借款本金2996500元及利息150717元【2013年年10月22日至2013年11月22日，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的四倍计算，即3080000元×(5.6%×12)×4=57493元；2013年12月23日至本判决之日，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的四倍计算，即2996500元×(5.6%×360×50天)×4=93224元。本判决生效前按此标准】。由于何亚军、戴建国、山东济宁迪拓路面养护机械有限公司未按生效判决履行相应义务。2014年3月31日张利霞依据上述生效判决书向本院申请了强制执行,案号为：(2014)济高新区执字第157号。在本案的执行过程中,本院向各被执行人发出执行通知书、报告财产令并继续查封了涉案房产。2014年5月30日本院强制执行了被执行人何亚军300000元购房首付款并将该款项支付给张丽霞。2015年11月25日本院终结该案本次执行程序。2018年1月31日经张利霞申请,本院恢复(2014)济高新区执字第157号案件的强制执行，执行案号为:(2018)鲁0891执恢68号。在恢复执行过程中本院通过网络查控及线下查控方式查控到山东济宁迪拓路面养护机械有限公司、何亚军、戴建国名下有多个银行账户及网络资金账户；何亚军有购买的济宁市筑意工贸有限公司的涉案房产，有退休工资收入及在济宁任城区仙营街道办事处的拆迁补偿款收入；戴建国名下有位于济宁市阜桥辖区浣笔泉北路市第一干休所3号宿舍楼东二单元三层西户房产。随后本院采取了以下执行措施：1、本院强制执行了何亚军在济宁市任城区仙营街道办事处的拆迁补偿款收入607549.65元,并将该款项发放给申请执行人张利霞。2、本院依法冻结了山东济宁迪拓路面养护机械有限公司、何亚军、戴建国的多个银行账户及何亚军工资发放账户,并多次扣划何亚军、戴建国账户资金共计169651元,将其中10000元作为案件执行费,剩余159651作为案款分批向张利霞发放。3、本院到济宁不动产登记中心轮候查封了戴建国名下济宁市阜桥辖区浣笔泉北路市第一干休所3号宿舍楼东二单元三层西户房产。4、对于何亚军购买的济宁筑意工贸有限公司的涉案房产本院进行了公告续查封并到济宁不动产登记中心对该房产亦进行了查封。5、2018年4月17日、5月9日本院对山东济宁迪拓路面养护机械有限公司、何亚军、戴建国采取了限制高消费措施。另查明，第一、涉案房产登记在山东筑意拍卖有限公司的名下。第二、本案(2014)济高新区执字第157号、(2018)鲁0891执恢68号)执行过程中曾有杨峰、谢显雷等多名案外人对涉案房产提出执行异议，但异议均不成立。第三、本院(2018)鲁0891民初3222号生效民事判决书仅判决何亚军同济宁市筑意工贸有限公司签订的关于涉案房产的《房屋销售协议》系有效合同。济宁市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认为，该执行异议案件的争议焦点在于，第一、涉案房产能否再进行处置。第二、申请执行人张利霞提出的“所谓第三人非法出租何亚军的涉案房产所得租金”本院是否可提取。针对争议焦点一，本院认为涉案房产是否能进行处置，前提是该房产应登记在被执行人名下。虽然本院(2018)鲁0891民初3222号生效民事判决书判决被执行人何亚军与济宁市筑意工贸有限公司签订的关于涉案房产的《房屋销售协议》系有效合同，但这并不能产生物权变动的法律效果，涉案房产依然是登记在案外人山东筑意拍卖有限公司名下，系案外人山东筑意拍卖有限公司所有，而非被执行人何亚军所有。故，涉案房产目前暂不宜进行处置。针对争议焦点二，本院工作人员曾于2020年7月1日到涉案房产处调查，并给涉案房产目前的占有人山东虾王国际贸易有限公司送达了执行裁定书、协助执行通知书扣留何亚军在涉案房产处的租赁费300万元。2020年年7月3日邵华(身份证号：)来到本院，针对给山东虾王国际贸易有限公司送达了执行裁定书、协助执行通知书扣留何亚军在涉案房产处的租赁费300万元的事项向本院提出异议。其认为涉案房产非何亚军所有，是自己这一方的，不存在任何租金问题。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第五百零一条规定，法院执行被执行人对他人享有的到期债权可以做出冻结债权的裁定，并通知该他人向申请执行人履行。该他人对到期债权有异议,申请执行人请求对异议部分强制执行的,法院不予支持。故,对申请执行人张利霞提出的提取“第三人非法出租何亚军的涉案房产所得租金”之请求,本院不予执行。其可通过其他合法途径依法解决。综上所述，本院对(2018)鲁0891执恢68号案件终结本次执行程序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第五百一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严格规范终结本次执行程序的规定(试行)》第一条、第二条、第三条、第九条规定。异议人要求撤销(2018)鲁0891执恢68号之六执行裁定书的请求不应得到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第五百零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一十二条规定裁定如下：驳回异议人(申请执行人)张利霞的异议请求。复议申请人张利霞复议请求：1、依法撤销济宁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2020)鲁0891执异1号执行裁定书和(2018)鲁0891执恢68号之六执行裁定书。2、依法裁定对济宁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2014)济高新区商初字第28号民事判决书继续执行。事实和理由：一、涉案房产能够依法处置，应继续执行。济宁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以下简称济宁高新区法院)认为涉案房产目前暂不宜进行处置无事实和法律依据。虽然涉案房产目前整体登记在山东筑意拍卖有限公司名下，但实际归何亚军和戴建国所有，具备继续执行的法定条件。2019年7月23日，济宁高新区法院出具(2018)鲁0891民初3222号民事判决书，判决确认原告何亚军和被告济宁市筑意工贸有限公司签订的《房屋销售协议》系有效合同。根据(2018)鲁0891民初3222号民事判决查明的事实(【判决书第5页】：“2006年3月18日，何亚军向筑意工贸公司转款379470元，2006年12月9日，何亚军再次向筑意工贸公司转款758490元。案涉房屋建设完成后，何亚军自2007年起实际占有使用该房屋”)、庭审笔录、房产证登记的所有权人山东筑意拍卖有限公司在该案中的答辩状、济宁高新区院对被执行人何亚军询问笔录等证据证实，被执行人何亚军已经付款1137980元购得该房产，并于2007年起实际占有使用，房产证登记的所有权人山东筑意拍卖有限公司对此予以书面认可，并明确承诺在具备办理房产分割条件时配合办理房产过户手续。因此，在房产登记所有权人和被执行人均认可该房产实际归何亚军所有并同意用此房产偿还复议申请人债务的情况下，贵院应继续执行该房产，并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城镇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和转让暂行条例》第二十五条的规定发函该房产的管理机关，得到批准后依法处置，偿还所欠债务。退一步讲，即便该房产不易分割，不宜采取上述方式强制执行，但并非法律禁止拍卖、变卖、作价抵偿债务的财产。也应当按照最高法民诉法第492条：“被执行人的财产无法拍卖或变卖的，经复议申请人同意，且不损害其他债权人合法权益和社会公共利益的，人民法院可以将该项财产作价后交付复议申请人抵偿债务，或者交付复议申请人管理”的规定，作价交付复议申请人抵偿债务或者交付复议申请人管理，使该案继续得到执行，而不能终结本次执行。二、本案并不符合终结本次执行程序的条件，依法不应终结本次执行程序，应继续执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严格规范终结本次执行程序的规定(试行)》第一条规定“人民法院终结本次执行程序，应当同时符合下列条件：（一）已向被执行人发出执行通知、责令被执行人报告财产；(二)已向被执行人发出限制消费令，并将符合条件的被执行人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三)已穷尽财产调查措施，未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供执行的财产或者发现的财产不能处置；(四)自执行案件立案之日起已超过三个月；(五)被执行人下落不明的，已依法予以查找；被执行人或者其他人妨害执行的，已依法采取罚款、拘留等强制措施，构成犯罪的，已依法启动刑事责任追究程序。”本案并不符合终结本次执行程序的条件，具体体现如下：本案未责令被执行人报告财产。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严格规范终结本次执行程序的规定(试行)》第二条规定，济宁高新区法院未依法完成向被执行人发出报告财产令、对被执行人报告的财产情况予以核查、对逾期报告、拒绝报告或者虚假报告的被执行人或者相关人员，依法采取罚款、拘留等强制措施等工作。2、本案未穷尽财产调查措施。根据济宁高新区法院査封时的录像、照片等证据证实，该房产在首次采取张贴公告和封条的方式查封时处于被执行人何亚军合法的、实际占有状态，即何亚军在购房付款、验收后对房屋进行了规整，安装了简易门等。而后被第三人公然撕毁公告和封条，非法占有、对房屋装修后出租至今。这些行为明显违反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民事执行中査封、扣押、冻结财产的规定》第26条第2款:“第三人未经人民法院准许占有查封、扣押、冻结的财产或者实施有碍执行的行为的，人民法院可以依据申请执行人的申请或者依职权解除其占有或者排除其妨碍”的规定。申请执行人发现后在第一时间拍照取证并反映到执行局，要求查处。执行局执行人员李赟也到现场核实，但只予以口头警告，非法占有一直处于持续状态，且第三人对法院后续的多次查封，仍然采取公然撕毁公告和封条的方式非法占有和出租，获取巨额非法利益。申请执行人也多次向贵院书面提出以下申请：“(1)对撕毁贵院封条、强占并出租被査封房产的拒执行为进行查处。(2)提取第三人从贵院查封至今、非法出租被执行人何亚军房产所得租金，偿还所欠债务。(3)依法对租房户进行清除，恢复到查封时的状态，或者在追回原房租后，提取今后应交房租。”，但至今未果。因此，在被执行人何亚军合法的房产被他人非法占有出租收益的情况下，人民法院应依职权展开调査，并在査明以上事实后，采取：依职权解除其占有或者排除其妨碍，通过裁定冻结该房产所产生的房租收益、拍卖被执行人何亚军合法并已实际占有房产的租赁权等执行措施，用房屋收益偿还所欠债务。故本案仍存在未穷尽财产调查措施的情形。3、济宁高新区法院对妨害执行行为完全放任，未依法来取罚款、拘留等强制措施。济宁高新区法院在诉讼及执行过程中查封了位于济宁××路中段路东综合楼(王子酒店)第三层从南至北第一间的房产，张贴封条并进行了现场录像。但在有人蔑视法律权威、蔑视司法权力、屡次撕毁封条并强行入住涉案房产的情况下，济宁高新区法院听之任之并未采取罚款、拘留等任何强制措施，反而称“其(复议申请人)可通过其他合法途径依法解决”，严重违反法律规定且严重损害复议申请人的合法权益。4、济宁高新区法院称“不宜进行处置”属主观判断，违背事实和法律规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严格规范终结本次执行程序的规定(试行)》第四条规定，济宁高新区法院完全可以对位于济宁××路中段路东综合楼(王子酒店)第三层从南至北第一间的房产依法拍卖，拍卖不成复议申请人接受抵债。济宁高新区法院未依法拍卖反而寻找不处置的种种借口，并称“涉案房产目前暂不宜进行处置”，能不能处置应根据案件事实，有足够证据证实涉案房产已出售给何亚军，登记所有权人山东筑意拍卖有限公司明确认可，也同意配合法院执行，且执行不损害其他第三人合法权益。“不宜进行处置”并不是不能处置，纯属主观判断，违背本案事实和法律规定，严重损害复议申请人的合法权益。5、本案系列案外人提起的执行异议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恶意阻却执行，本案执行不应受其影响。《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条第一款规定，执行异议不符合受理条件的，裁定不予受理；立案后发现不符合受理条件的，裁定驳回申请。涉案房产归何亚军和戴建国所有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且已经法院生效判决确认，案外人提起的执行异议不符合受理条件，依法不应受理，已经受理的，应裁定驳回申请，本案执行不应受案外人执行异议的影响。综上，为依法维护复议申请人的合法权益，请求济宁市中级人民法院依法撤销济宁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2020)鲁0891执异1号执行裁定书和(2018)鲁0891执恢68号之六执行裁定书，裁定对济宁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2014)济高新区商初字第28号民事判决书继续执行。本院查明的事实与高新区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另查明：高新区法院（2018）鲁0891民初3222号民事判决书查明事实中认定：济宁筑意拍卖公司认可筑意工贸公司与何亚军签订《房屋销售协议》，亦同意在具备办理房产分割条件时配合办理房产过户手续。山东筑意拍卖有限公司作为案外人对高新区法院查封、拍卖被执行人何亚军所有的位于济宁××新区××路中段，东综合楼（王子酒店）第三层从南至北第一间，建筑面积486.5平方米的房产提出案外人执行异议，高新区法院于2017年9月26日裁定驳回异议人山东筑意拍卖有限公司的异议申请。山东筑意拍卖有限公司提起执行异议之诉，高新区法院于2017年10月24日裁定本案按撤诉处理（原告提交撤诉申请）。2018年3月5日高新区人民法院作出执行裁定：拍卖被执行人何亚军所有的位于济宁××新区××路中段路东综合楼（王子酒店）第三层从南至北第一间，建筑面积486.5平方米的房产。本院认为，针对复议申请人的复议请求，本案争议的焦点问题是查封的房产能否继续执行。《最高人民法院、国土资源部、建设部关于依法规范人民法院执行和国土资源房地产管理部门协助执行若干问题的通知》第七条规定：登记在案外人名下的土地使用权、房屋，登记名义人（案外人）书面认可该土地、房屋实际属于被执行人时，执行法院可以采取查封措施。如果登记名义人否认该土地、房屋属于被执行人，而执行法院、申请执行人认为登记为虚假时，须经当事人另行提起诉讼或者通过其他程序，撤销该登记并登记在被执行人名下之后，才可以采取查封措施。根据上述规定，本案的房产依法查封符合法律规定。2018年3月5日高新区人民法院作出执行裁定：拍卖被执行人何亚军所有的位于济宁××新区××路中段路东综合楼（王子酒店）第三层从南至北第一间，建筑面积486.5平方米的房产。高新区法院应当继续执行本裁定，复议申请人申请恢复执行应当予以支持。原审法院驳回申请执行人张利霞的异议请求不当，应当予以撤销。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三条第一款（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案件立案、结案若干问题的意见》第六条第一款（三）项之规定，裁定如下：一、撤销济宁市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20)鲁0891执异1号执行裁定。二、本案由济宁市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恢复执行。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刘建国审判员  李 鹏审判员  李 贺二〇二〇年九月十四日书记员  宋 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