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辽02民终631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大连市旅顺口区科技和工业信息化局，住所地大连市旅顺口区新城大街1号。负责人：李忠民，该局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苏亚、刘聪，辽宁法大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辽宁省大连市旅顺口区水师营街道办事处小南村村民委员会，住所地大连市旅顺口区水师营街道小南村。法定代表人：解麟海，该村委会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魏军，男，该村委会工作人员。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吉权，辽宁海通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大连市旅顺口区科技和工业信息化局（以下简称旅顺科技局）因与被上诉人辽宁省大连市旅顺口区水师营街道办事处小南村村民委员会（以下简称小南村村委会）土地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大连市旅顺口区人民法院（2020）辽0212民初216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9月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旅顺科技局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查清事实后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起诉；2.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原审判决对“案涉租地协议签订及履行主体以及案涉土地租金应付主体”的认定存在根本性错误，请二审法院依法予以纠正。本案中，案涉租地协议签订、履行主体以及案涉土地租金应付主体，均应为阳光园区而非上诉人，上诉人仅系阳光园区的主管部门，案涉土地租金不应由上诉人承担支付责任。理由如下：其一，租地协议的签署时间为1998年8月24日，协议甲方为大连市旅顺口区水师营街道办事处小南村村民委员会，乙方为旅顺工厂化高效农业科技示范区，而阳光园区设立日期为1998年11月6日，因租地协议签署当时阳光园区尚在设立阶段，没有印章，作为主管部门，当时由大连市旅顺口区科学技术委员会（注：此后更名为大连市旅顺口区科学技术局）在协议乙方“旅顺工厂化高效农业科技示范区”的字样上代阳光园区加盖了印章，但在阳光园区注册设立后，租地协议的实际签署及履行主体均为阳光园区。这一事实，从上诉人、被上诉人原审时共同提交的《谅解备忘录》所述内容中亦可证实，此《谅解备忘录》的会议议题为：“阳光农业科技园区租用水师营小南村（三里桥）土地租费解决办法”，正文第一段更是明确载明：“阳光农业科技园区隶属旅顺科技局，其原以旅顺工厂化高效农业科技示范区于1998年8月24日与水师营小南村签订租用土地61.77亩协议书……。”其二，阳光园区设立后，由于经营不善出现对外负债情况（包括拖欠银行贷款、工程款等问题），上诉人作为阳光园区当时的主管部门，为扶持阳光园区，代其向部分债权人支付了部分欠款，但以上款项的性质仅作为主管部门的扶持帮助款，上诉人并非债务人，这一事实，从另案大连市旅顺口区人民法院（2005）旅民房初字第××号民事判决书中的相关认定，亦可得到证实。其三，仅仅从《谅解备忘录》所述内容来看，上诉人于2013年9月2日签署《谅解备忘录》时，上诉人的身份仅仅是作为阳光园区的主管部门在协调处理土地租金支付事宜，纵观整份《谅解备忘录》内容，上诉人从未承诺由其向小南村支付土地剩余租金。其四，阳光园区的企业性质系全民所有制企业，该企业具有独立的诉讼主体资格，且该企业的主体资格目前仍然存续，鉴于此，本案的适格被告理应是阳光园区，而绝非本案上诉人。综上，对于案涉租地协议签订及履行主体以及案涉土地租金应付主体的认定，原审判决存在根本性错误，恳请二审法院对此节事实予以明察，并依法对此根本性错误予以纠正。二、原审判决在“本院经审理认定本案的事实如下”中相关认定，存在严重错误。其一，原审判决“P8倒数第5行-P9正数第3行”认定：1998年8月24日，原告小南村委会和水师营镇政府一同与被上诉人（当时为大连市旅顺口区科学技术委员会）签订了关于旅顺工厂化高效农业科技示范园区征、租用水师营镇小南村土地的协议书，协议内容：“为保证国家工厂化高效农业示范工程项目的顺利实施，经甲方（水师营镇、小南村，以下简称甲方）与乙方（旅顺工厂化高效农业科技示范园区，以下简称乙方）共同协商决定，就项目租用甲方所属土地有关事宜达成如下协议：……。”原审判决在此处表述直接断定“原告小南村委会和水师营镇政府一同与被告（当时为大连市旅顺口区科学技术委员会）签订了关于旅顺工厂化高效农业科技示范园区征、租用水师营镇小南村土地的协议书”，严重不符合本案事实，大连市旅顺口区科学技术委员会（注：此后更名为大连市旅顺口区科学技术局）作为主管部门，当时仅仅在协议乙方“旅顺工厂化高效农业科技示范区”的字样上代阳光园区加盖了印章，被告并非租地协议签署主体。其二，原审判决“P9倒数第3行-P10正数第1行”认定：协议签订后，被告将承租的土地交给其隶属的旅顺阳光高科技农业开发园区进行使用，双方在履行协议过程中，被告共向原告支付了66,000元土地租金，至2013年8月23日租期届满，被告尚欠原告土地租金953,205元未付，……。原审判决“P10倒数第1行-P11正数第1行”认定：后因动迁事宜未能实现，被告对欠原告的953,205元土地租金亦一直未给付原告，……。原审判决此2处表述亦直接断定“租地协议的履行主体、应付租金及欠付租金的主体均是被告”，也严重与本案事实不符。三、一审判决对于“阳光园区租赁的案涉61.77亩土地中的6178平方米已征为国有，并于2003年6月13日划拨给阳光园区”这一事实，根本未予审查甚至也根本没有追加阳光园区参加本案诉讼以查清此节事实，原审法院此行为存在严重错误。本案中，上诉人作为阳光园区的主管单位，根据自身掌握的阳光园区的土地情况，在一审庭审时曾向法院提交了《土地使用权证》，用以证明“大连市旅顺口区规划和国土资源局于2003年已将案涉租赁61.77亩土地上的6178平方米征为国有，且已于2003年6月13日划拨给阳光园区，此部分土地因早已不再属于小南村所有，在计算阳光园区应付租金时应将对应部分101,973元予以扣除(计算方式为：6178平方米*0.0015亩*1100元/亩*10年=101,937元)。”但是，对于此节事实，原审法院根本未予审查，甚至也没有追加阳光园区参加本案诉讼以查清此节事实，原审法院此种做法，无论是程序上还是在事实认定上均属严重错误。小南村村委会辩称，不同意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本案事实清楚，上诉人的上诉观点只是政府内部管理职责的变化或分工变化，不存在所谓的主体错误。上诉人的历任领导对欠款事实并无异议，并且双方有备忘录予以确认，仅仅是因为动迁事由发生变化，导致被上诉人始终未获得相应土地租金款项。本案上诉人所陈述的有关主体问题及有关土地征用问题都是政府行政规划行为，与本案无关。小南村委会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支付土地租金人民币953,205元，并从2013年9月2日起支付逾期利息；2、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被告大连市旅顺口区科技和工业信息化局曾经的名称为大连市旅顺口区科学技术局，大连市旅顺口区科学技术委员会。1998年8月24日被告以旅科发【1998】第10号文件向旅顺口区水师营镇政府发送关于国家工厂化高效农业示范工程项目申请用地的函，内容为“水师营镇政府：为加快国家工厂化高效农业示范工程在旅顺口区的实施，根据项目的要求，座落在小南村三里桥居民组的高效农业科技示范园区，还急需要再用地50亩，建提高型温室15个，用于农作物栽培生产示范，具体申请如下：一、所用土地在现有8亩联栋温室大棚北面，连片五十余亩，小地名为：刘文生房后。二、根据区领导主持召开的有关协调会精神和参加会议的水师营镇领导的表态意见：该部分土地主要用于建温室大棚进行农作物的栽培生产。具体用地事宜由旅顺国家工厂化高效科技示范园区与小南村居民委员会协商，并签订用地协议。三、因为时间紧迫，恳请水师营镇政府早日批复为盼。特发此函。”同日，大连市旅顺口区水师营镇人民政府负责人即签字“同意区科委关于国家工厂化高效农业示范工程项目用地申请，关于用地具体内容请即刻与小南村居民委员会协商签定”。并加盖政府的公章。1998年8月24日，原告小南村委会和水师营镇政府一同与被告（当时为大连市旅顺口区科学技术委员会）签订了关于旅顺工厂化高效科技示范园区征、租用水师营镇小南村土地协议书，协议内容为：“为保证国家工厂化高效农业示范工程项目的顺利实施，经甲方（水师营镇、小南村，以下简称甲方）与乙方（旅顺工厂化高效农业科技示范园区，以下简称乙方）共同协商决定，就项目租用甲方所属土地有关事宜达成如下协议：一、乙方根据国家项目要求，提出征、租用甲方所属土地共61.77亩，主要用于建温室大棚，从事农作物栽培生产。租用土地使用期限为十五年。二、甲方同意乙方的需求，将甲方现有土地61.77亩，交付乙方使用。其中租用土地61.77亩，该地小地名：大甲地刘文生房后，其四至为：东至盐道边，西至寺沟路边，南至公路边，北至河沟边。三、甲乙双方共同商定：该地块国家正常的土地税金从签字日起，由土地租用单位上缴，乙方每年同时还要上缴土地有偿使用费每亩100元，还要付给三里桥每亩土地租金1000元，此两项费用在每年1月10日前交清，九八年度的土地有偿使用费和土地租金按半年使用期计算，在签字后交清。乙方在实施项目过程中，优先使用甲方所属的劳动力。乙方成熟的技术优先提供给甲方使用。四、甲乙双方还共同商定：乙方所租用土地在使用期内，任何一方要改变土地使用性质，均需另行研究，统一意见后再按规定办理其他用地手续。五、甲方应积极支持工厂化高效农业示范工程建设，协助乙方解决建设中与区域内企业和居民产生的矛盾。六、本协议签字后即刻生效，甲乙双方均需共信守，不得违约。本协议未尽事宜，双方协商解决。”水师营镇政府的负责人和小南村村委会的负责人在甲方处签字并加盖大连市旅顺口区水师营镇人民政府和大连市旅顺口区水师营镇小南居民委员会的公章，乙方由大连市旅顺口区科学技术委员会的负责人在乙方处签字并加盖公章。协议签订后，被告将承租的土地交给其隶属的旅顺阳光高科技农业开发园区进行使用，双方在履行协议过程中，被告共向原告支付66,000元土地租金，至2013年8月23日租期届满，被告尚欠原告土地租金953,205元未付，为此，原告于2013年8月向大连市旅顺口区人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案号为（2013）旅民初字第1586号，要求被告给付土地租金。鉴于原告的诉讼，当时被告的相关负责人、大连市旅顺口区水师营街道办事处的相关负责人、原告的负责人及原告所属三里桥居民组的负责人就所欠土地租金一事进行协商，并于2013年9月2日达成一份《谅解备忘录》，该《谅解备忘录》的内容为：“议题：阳光农业科技园区租用水师营小南村（三里桥）土地租费解决办法。时间：2013年9月2日。地点：小南村委会。参加单位及人员：1、旅顺科技局：韩建武、王家良、李朝辉；2、水师营街道办事处：孙黎涛；3、小南村委会：解麟海；三里桥居民组：张明德、魏军。主持人：解麟海。内容为：‘阳光农业科技园区隶属旅顺科技局，其原以旅顺工厂化高效农业科技示范区于1998年8月24日与水师营小南村签订租用土地61.77亩协议书，每亩费用1100元，租期15年（至2013年8月23日）。租用期间，旅顺科技局分3次（1999年3万；2000年2万；2003年1.6万）共计6.6万元付给小南村三里桥租用土地费。龙河改造在即，并征用阳光园区10栋农业大棚及相关附属物。经几方商议结果如下：1、旅顺科技局与水师营街道达成动迁补偿协议并且补偿款到位后，优先付给小南村（三里桥）土地租费余额。2、水师营街道负责动迁补偿款到位事宜。3、小南村委会（三里桥）于2013年9月4日前到区法院撤诉。各单位要按此谅解内容执行。’”韩建武在旅顺科技局处签名，孙黎涛在水师营街道办事处位置签名，解麟海在小南村委会处签名，张明德在三里桥居民组处签名。原告对被告提起的民事诉讼案件申请撤诉。后因动迁事宜未能实现，被告对欠原告的953,205元土地租金亦一直未给付原告，故原告再次诉至法院。一审法院认为：原、被告双方签订的《关于旅顺工厂化高效科技示范园区征、租用水师营镇小南村土地协议书》系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是有效的协议，对双方均具有法律约束力，双方理应按协议约定的内容履行各自的义务，但被告未能按约定完全履行其给付土地租金的义务，被告应承担向原告支付未履行部分的给付义务，对原告要求被告给付土地租金953,205元的诉讼请求，因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对原告要求被告从2013年9月2日起支付逾期利息的诉讼请求，因2013年9月2日是双方负责人达成《谅解备忘录》的时间，该《谅解备忘录》只是对尚欠土地租金达成的履行意向，未约定具体给付日期，故对原告要求被告从2013年9月2日起支付逾期利息的诉讼请求，因无事实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但考虑原告于2020年6月11日就被告所欠土地租金向一审法院提起的民事诉讼中提出了利息的主张，一审法院确认被告应从2020年6月11起以953,205元为计算基数，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向原告支付至欠款付清日止的利息是比较适当的。关于被告提出的被告不是签订合同和履行合同主体的观点，因无事实依据，一审法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提出原告的诉讼请求已过诉讼时效的观点，从原、被告双方的负责人达成的《谅解备忘录》的内容就可以看出，双方约定的给付时间一直未成就，原告随时可以向被告主张，不存在超过诉讼时效的情形，故对被告的此项观点，因不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不予采纳。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二百二十六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大连市旅顺口区科技和工业信息化局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原告辽宁省大连市旅顺口区水师营街道办事处小南村村民委员会土地租金953,205元；二、被告大连市旅顺口区科技和工业信息化局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辽宁省大连市旅顺口区水师营街道办事处小南村村民委员会利息（以953,205元为基数，自2020年6月11日始至欠款付清日止，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三、驳回原告辽宁省大连市旅顺口区水师营街道办事处小南村村民委员会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6666元，由被告负担。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中，被上诉人依据《关于旅顺工厂化高效科技示范园区征、租用水师营镇小南村土地协议书》要求上诉人支付土地租金，上诉人则主张其并非该协议签订主体，土地租金应由案外人阳光农业开发园区支付。本案争议的焦点为上诉人是否应按照协议约定承担土地租金的给付义务。根据庭审查明的事实，1998年8月24日，由“旅顺工厂化高效农业科技示范园区”作为协议乙方，与小南村村委会签订了土地租用协议。对于双方争议的土地租用协议责任主体，本院认为，第一，从协议签章的主体看，虽然该协议记载“旅顺工厂化高效农业科技示范园区”为合同乙方，但该示范园区在协议订立时未成立，并非独立的民事主体，且此后由旅顺科技局牵头成立的主体亦为“阳光园区”，并非该协议中约定的“旅顺工厂化高效农业科技示范园区”。因此，土地租用协议中乙方“旅顺工厂化高效农业科技示范园区”实际上从未成立，也并不存在。而土地租用协议系由上诉人在协议尾部乙方处加盖印章并由该单位负责人签字，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十二条关于“当事人采用合同书形式订立合同的，自双方当事人签字或者盖章时合同成立”之规定，应当认定上诉人系该合同当事人，上诉人依法应受该协议条款约束。第二，从协议履行的过程看，租用协议订立后，一直是由上诉人实际向被上诉人支付土地租金，即使在阳光园区成立以后，仍由上诉人继续向被上诉人支付土地租金，阳光园区从未向被上诉人支付过任何租金。上诉人虽主张其支付租金属帮扶性质，但在阳光园区成立并作为独立法人主体后，阳光园区依法具备对外独立行使权利、履行义务、承担责任的能力，但上诉人仍持续自行支付租金，上诉人所称内部帮扶不能作为其拒绝对外承担责任的合法理由。第三，从2013年谅解备忘录内容看，备忘录订立的背景系因上诉人欠付土地租金，被上诉人将上诉人诉至法院要求支付租金，经协商订立备忘录后，被上诉人撤诉。此时，阳光园区早已成立，如按照上诉人在本案诉讼期间的主张，土地租用协议由阳光园区订立、履行并承担付款责任，则上诉人作为阳光园区的上级主管部门，应要求或协调阳光园区作为责任主体与被上诉人商谈并形成和解内容，但2013年备忘录不仅仍由上诉人出面协商，且由上诉人单位相关负责人最终在备忘录中签字确认，备忘录同时约定“旅顺科技局与水师营街道达成动迁补偿协议并且补偿款到位后，优先付给小南村（三里桥）土地租费余额”，再次明确了土地租金的支付主体。因此，上诉人关于应由阳光园区承担土地租用协议租金给付责任的上诉理由缺乏充分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一审认定应由上诉人向被上诉人支付土地租金事实清楚、依据充分，本院予以维持。对于上诉人提出土地租用协议中部分土地已于2003年征为国有，相应土地租金应予扣除的主张，本院认为，上诉人对于部分土地征为国有的事实仅提供了一份土地使用权证复印件作为证据，在本案诉讼期间始终未能提供土地证的原件，无法核实上诉人主张土地权利的真实性。而且，从2013年订立的谅解备忘录来看，备忘录距离上诉人所主张土地征用已过去10年时间，但上诉人并未提出有关土地征用、扣减租金的主张，备忘录中仍记载“签订租用土地61.77亩协议书，每亩费用1100元，租期15年”，该内容与上诉人关于土地早已征用的主张不一致。同时，上诉人亦未能举证证明其主张征为国有的土地与案涉土地租用协议项下土地之间的重叠或包含关系，无据认定上诉人主张扣减租金的土地面积和具体四至。因此，由于上诉人未能对其主张的事实充分举证，本案现有证据不足以证实上诉人关于应扣除部分租金的上诉主张，本院对上诉人的该项上诉理由不予采纳。综上，大连市旅顺口区科技和工业信息化局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6666元，由上诉人大连市旅顺口区科技和工业信息化局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季 烨审判员 吕 瑛审判员 王 亮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杜玉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