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瑞安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浙0381民初3460号 原告：温州市名欧电器有限公司管理人。 诉讼代表人：阮臣娒。 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双节。 被告：张万熔。 被告：张万勇。 被告：金培银。 被告：胡永杰。 四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程翔龙、林榆煊，浙江玉海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温州市名欧电器有限公司管理人（以下简称名欧公司管理人）与被告张万熔、张万勇、金培银、胡永杰与破产有关的纠纷一案，原告于2020年4月24日提起诉讼。本院于同日立案后，适用简易程序。后因案情复杂，转为适用普通程序并依法组成合议庭。本院于2020年6月1日、6月22日两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双节、被告张万勇及四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程翔龙均两次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名欧公司管理人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四被告连带赔偿温州市名欧电器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名欧公司）全体债权人债权和相关破产费用105148884.98元及利息损失（从2019年12月21日起至实际偿还日止，按年利率5.6%计算）并归入破产财产；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名欧公司于2008年11月21日经原瑞安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注册登记设立，现注册资本508万元，登记的股东为金培银和胡永杰二人；张万熔担任公司经理职务，为企业法人代表，金培银任执行董事，胡永杰任监事；公司住所地在瑞安市××街道工业园区，经营范围是地源热泵、机电设备、暖通设备、空调设备、制冷设备、家用电器产品销售、安装、设计、维修。名欧公司因不能清偿到期债务，且明显缺乏清偿债务能力，瑞安市人民法院于2018年9月6日作出（2018）浙0381破申149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受理对名欧公司破产清算的申请，并于2018年9月14日作出（2018）浙0381破192号决定书，指定瑞安融信联合会计师事务所担任管理人。接受指定后，管理人依法接管公司的破产清算事务，并要求有关人员配合工作。被告虽然向管理人移交了财务账册，但经审核发现，名欧公司提供的会计账册，存在资料不完整、记录混乱、缺乏有效原始凭证、随意调整篡改等现象，不符合会计制度的规定，不能公允反映企业的财务状况，且将公司大宗财产登记在个人名下无法追收，至今仍无法说清公司真实的财产状况，导致债务人财产状况不明。管理人只收到15100元的破产财产。截止目前，经申报审查核查、你院裁定确认的债权人有6位，债权总额为100046484.29元，已分配948.30元，尚欠债权100045535.99元。尚需支付法院的破产案件受理费283013.46元，管理人报酬4820335.53元。名欧公司应付未付的债权和各项费用合计105148884.98元。作为名欧公司股东、经营管理人员，在人民法院受理名欧公司破产清算申请后，没有向人民法院提交财产状况说明、债务清册、债权清册、有关财务会计报告以及职工工资的支付和社会保险费用的缴纳情况等资料；经通知、公告，四被告也未向管理人提供合法有效的会计核算资料，导致债务人财产状况不明，致使管理人无法执行清算职务，给债权人利益造成损害，应当承担损害赔偿责任。综上，为切实维护债权人及相关单位的合法利益，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印发《全国法院民商事审判工作会议纪要》的通知（法〔2019〕254号）等规定，管理人特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相关规定向你院提起诉讼，请依法立案并判准如诉请求。 四被告共同辩称，1.本案管理人已经尽到管理职责我们认可，且本案已经经法院裁定书尚欠债权1亿余元也是明确的，但本案名欧公司破产是因为互联网电商经济的发展对实体企业造成的巨大冲击，在这个冲击过程中我们的盈利能力明显下降以及企业成本大幅增加，本案也存在着商业地产的大幅贬值以及银行抽贷等原因，不是股东滥用了自己权益转移财产，而是大时代下的情况造成公司困境。2.本案大宗财产登记到个人名下，当时我们是实体经营，购买现由大润发超市租用的房产就是为了企业自用。由于种种原因我们就将相关地产租给大润发；我们坐落于天怡花园的房产也是用于自身电器销售的，为何会登记在个人名下也是为了减少企业的成本，个人名下不需要房产税，在相关股东会决议及财务账册可以看出该份财产都是公司购买。本案中最大的一位债权人不同意将这个财产认定为公司财产，管理人也曾经提出在债权人会议上表决，由于他的不同意在债权人会议上未通过。但是事实上租房收入都是归入公司账册，且租金用于公司活动，收益也是归公司享有使用，我们出租是为了减少运营成本。在法院受理后，作为公司的名义股东或是实际控制人，均积极配合了管理人的清算工作，及时联系管理人，并移交相关账册，确实在移交的过程中一部分2015年的原始凭证掉了，其他账册我们都已经移交给管理人，企业在经营过程中涉及到零售、空调工程机等，我们分了三个账套，不同部门之间相互的三个独立的账册做起来，合并进行计算，公司下辖三个部门，各自立账进行了账册的汇总，是符合会计法的规定的。我们公司的财务账册总账还是在，能够相对清楚的反映公司基本的财务状况和信息的。本案中管理人提出随意篡改调整，其中涉及到大宗财产登记在个人名下，在入账过程中与管理人认识不同，当时入账是以个人资产入账，是经过股东会决议的，且真实情况就是财产是公司所有，不存在随意篡改、调整的事实，且这个也得到法院的认可。关于本案涉及原始凭证不齐，我们有解释过，确实是在送到管理人的时候掉了部分凭证，但是不影响整个账册的完整性，可以反映真实的财务状况。作为企业的经营，张万熔、张万勇是两兄弟，同时经营了温州繁荣电器有限公司，两个公司同属于格力空调在温州地区的总代理商，因为涉及零售和工程机，必须设立两个公司，且两个公司股东不可以一样，就找了两个亲戚金培银、胡永杰，这两位是名义上的股东，没有出资、没有参与经营，我们在登记时股东会决议也讲明了这个事情，这两个人实际上是被我们借用的名义上的股东，公司实际控制人还是被告张万熔、张万勇，金培银、胡永杰对公司实际情况也是不清楚的，这两位股东不存在任何过错。被告张万熔、张万勇在经营过程中，公司购置这两个房产将近7千来万，不是因为经营失败破产，而是商业地产价值贬值，加上互联网经济的发展，导致我们实体经营走下坡路，造成资金周转困难。被告张万熔、张万勇不存在过错，实际上是因为部分债权人不同意，相对而言如果抵押权实现，公司债权也是明显减少，股东和实际控制人不存在过错。管理人在起诉过程中涉及法院的破产受理费和管理人报酬、债权人后续利息损失的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驳回原告的所有诉讼请求。 原告为证明自己的主张，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 第一组证据： 证据1、人民法院裁定书、决定书； 证据2、会计师事务所营业执照； 证据3、组建管理人团队的决定； 第一组证据共同证明原告主体资格。 第二组证据： 证据4、名欧公司基本情况表、章程； 证据5、被告人身份证明； 第二组证据证明被告主体资格。 第三组证据： 证据6、公告通知资料； 证据7、谈话笔录。 第三组证据证明被告未履行法定义务、造成损害的事实。 第四组证据： 证据8、确认债权的民事裁定书； 证据9、民事裁定书（破产财产分配）； 证据10、破产费用计算表； 第四组证据证明诉请损失金额计算。 第五组证据： 证据11、资产负债表及差异情况一份，证明2015年年末的金额和2016年初的应该是相符的，但是实际上是完全不相符的，账面是不完整、随意篡改的。 四被告质证意见为：对第一组证据、第二组证据的三性无异议，对第三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无法证明管理人的待证事实。作为本案中的债务人，已经积极配合管理人的清算，也协助管理人对企业相关资产进行接收，根据第一次债权人会议中管理人提出的将张万勇名下的资产纳入公司财产，但是因为债权人不同意，因此没有形成决议，管理人也是看到两处房产确实是公司出资购买，且相关权益是归公司的，大宗财产登记到个人名下也是公司通常情况下减少经营成本的做法，从公司财产情况来看也是符合实体情况的。对第四组证据中的两份裁定书真实性无异议，对于损失金额包括我们的主债务和担保债务的事实不否认。破产费用计算表、资产负债表及差异情况，系原告方自行制作，未经过法定程序认定，对于本案而言是原告自书，证据不具有法定证明效力。除证据10因系原告自行制作不予认定以外，对其余证据的真实性均予以确认。除证据10不予确认以外，本院对其余证据予以采信。 四被告向本院提供如下证据： 证据一、协议书一份，证明张万熔、张万勇为名欧公司的隐名股东即为实际控制人。 证据二、股东会决议一份，证明股东以个人名义购置的房产实际上为名欧公司所有，2009年的时代大厦的店面和天怡花园的商业用房是经过股东会决议的，并由公司出资购买的，且在使用、收益过程中，租金收入均已入账。 证据三、名欧配件、销售、工程三个独立账（总账、明细账），证明名欧公司账册齐全，并不存在篡改。 证据四、专家证人证言（黄某，男，注册会计师、职称为高级会计师，现就职于浙江**明会计师事务所，任总经理助理）。黄某陈述：2020年6月10日到管理人处查看了账册。2015年企业的内部资金流水账册（四个账套），2016年-2018年6月的总账、明细账。从税法来说，一个公司可以设立很多分公司，但是这个公司对外的账套是一个的。外账也我看了，但是外账无法反映企业真实的资金流水。内账看了是能够真实反映企业资金情况。内账，也就是内部资金流水账册。从管理人那里拿到的是2015年一个账套，后来问是否有其他账套，管理人拿出了三个账套，说是刚移交的，我们对科目余额表进行合并，和2016年初的相符的，大概差了0.01元。我看了这么多资料，看不出随意调整账册的痕迹。从账册看，在2015-2018年度，名欧公司对于固定资产这列有将登记在股东个人名下的房产登记到企业固定资产之内，能够反映出来公司资金是用于购买资产。关于没有账套和原始单据的材料是否为账册，撇开来源，我认为前后的衔接性和合理性是存在的，我认为肯定是账册。企业的内账，理论上说凭证是有的，没有提供出来肯定是瑕疵，但是我看了一下资金的流动，包括科目的销售账、配件账套、工程账套，本身看上去就是有衔接性的。公司没有购买股东资产的原始记录，至于股东资产是否是公司资产的问题，首先，如果有股东会决议，或者其他能够佐证的资料，理论上说从实质重于形式的角度，可以看做公司资产，且租金收租情况能够作证，我认为应当是公司资产。至于原告提到的从正式的法律上说，如果从外在的角度看，是需要房产证、发票，我们的理解还是从内账的角度来看这个问题。 原告质证意见为：对证据一、二的三性无异议。证据三，上面显示的名欧配件、销售、工程账册我们对其进行了查看，三个账册和公司无关联性，其金额合计和公司报表也是不相符的，这三个账册也是只有2015年的，账册不齐全。证据四，证人仅仅翻看了明细账和总账，没有对应原始凭证来看。本院对证据一、二、三的三性予以确认；对证据四予以部分采信。 经审理本院认定以下事实：名欧公司于2008年11月21日经注册登记设立，注册资本508万元，登记的股东为被告金培银、胡永杰二人；被告张万熔担任公司经理职务，系公司法定代表人；被告金培银任执行董事，胡永杰任监事；被告张万熔、张万勇为公司实际控制人。名欧公司因不能清偿到期债务，且明显缺乏清偿债务能力，2018年9月6日，本院作出（2018）浙0381破申149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受理温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莘塍支行对名欧公司的破产清算申请，并于2018年9月14日作出（2018）浙0381破192号决定书，指定瑞安融信联合会计师事务所担任管理人。 在本院受理名欧公司破产清算后，被告仅向管理人移交了名欧公司2015年的配件、销售、工程各一份明细账，名欧公司2015年的销售、工程、配件各一份总账，其余年份的相应账册均未提供，导致无法进行清算。 2019年12月20日，瑞安市人民法院作出（2018）浙0381破192号民事裁定书，裁定确认温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莘塍支行等六户债权人的债权总计100046484.29元。现已分配债权948.30元，尚欠债权100045535.99元。 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第十五条规定：“自人民法院受理破产申请的裁定送达债务人之日起至破产程序终结之日，债务人的有关人员承担下列义务：（一）妥善保管其占有和管理的财产、印章和账簿、文书等资料；……前款所称有关人员，是指企业的法定代表人；经人民法院决定，可以包括企业的财务管理人员和其他经营管理人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债权人对人员下落不明或者财产状况不清的债务人申请破产清算案件如何处理的批复》[法释（2008）10号]规定：“……债务人的有关人员不履行法定义务，人民法院可依据有关法律规定追究其相应法律责任；其行为导致无法清算或者造成损失，有关权利人起诉请求其承担相应民事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依法予以支持。”上述司法解释中的“有关人员”，与《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第十五条中的“有关人员”的含义应为一致；作为名欧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被告张万熔应承担起公司经营管理之责，包括妥善保管公司财产、印章和账簿、文书等资料等职责，在其公司进入破产清算程序后，承担交付财产、印章和账簿、文书等资料的配合清算义务。尽管被告张万熔向管理人提交了公司部分账册，但因无完整的会计核算资料和账簿体系，无法对公司进行综合审计及进行破产清算。被告张万熔未能尽到该义务，造成他人债权损失，应承担侵权责任并赔偿债权人的损失，原告对此的诉讼请求理由成立，予以支持。被告张万勇虽系公司实际控制人之一，但非公司登记在册股东，在公司也中未担任任何职务，被告金培银、胡永杰虽登记为公司股东及分别为公司的执行董事、监事，但没有证据证明该三人占有和管理公司的财产、印章和账簿、文书等资料，不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第十五条规定的“有关人员”，不负有配合清算义务，因此原告要求被告张万勇、金培银、胡永杰赔偿债权人损失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原告的诉讼请求还包括破产案件申请费和管理人报酬，该两项费用的确定离不开债务人财产的确定，而债务人有关人员所承担的赔偿款应归入债务人财产。显然，在债务人财产尚未确定的情况下，原告请求被告赔偿破产案件申请费和管理人报酬没有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本案属侵权责任纠纷，在本判决生效之前，责任尚未确定，不存在计算利息损失的基础，因此，本院对原告提出要求被告赔偿利息的请求不予支持。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第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债权人对人员下落不明或者财产状况不清的债务人申请破产清算案件如何处理的批复》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张万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温州市名欧电器有限公司管理人赔偿款100045535.99元，该款作为破产财产归入温州市名欧电器有限公司，款交本院转付； 二、驳回原告温州市名欧电器有限公司管理人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受理费567544元（缓交），由原告温州市名欧电器有限公司管理人负担27545元，被告张万熔负担539999元（原告、被告张万熔须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本院缴纳，逾期本院将强制执行）。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陈国洲 人民 陪 审员 王 肖 人民 陪 审员 狄吟雪 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一日 （代）书记员 宋天阳 附件一： 不履行裁判惩戒后果警示 1.【追究刑事责任告知】义务人拒不报告财产、虚假报告财产、违反限制消费令，义务人或其他相关人员拒不腾退涉案房屋、土地，或具有非法处置查封、扣押、冻结的财产、虚假诉讼、拒不交出执行标的或财产等抗拒执行行为的，法院将视情予以罚款、拘留；情节严重的，移送公安机关追究刑事责任。权利人在一定条件下，可以自诉追究行为人的刑事责任。 2．【报告财产义务、拒不履行后果告知】执行期间，义务人必须向执行法院如实报告财产，拒不报告又不履行的，法院将视情节轻重采取纳入失信名单、限制出入境、罚款、拘留等措施；义务人报告财产不实的，法院将予以罚款、拘留；单位为被执行人，可视情同时对该单位的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实际控制人予以罚款、拘留。 3.【交付车辆义务告知】义务人应当按照要求将指定的车辆等动产移交执行法院。拒不移交的，法院将予以罚款、拘留；确有正当理由无法移交的，义务人应当向执行法院书面报告车辆等动产的权属和占有、使用等情况。 4．【限制消费、强制执行措施告知】案件立案执行后，人民法院将对义务人采取限制高消费及非生活或者经营必需的有关消费措施（含禁止乘坐飞机、G字头高铁、在星级以上酒店消费、旅游度假、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等），并有权对义务人的财产采取查封、扣押、冻结、拍卖、变卖等强制性措施。 5．【特殊身份执行措施告知】义务人具有中共党员、人大代表、政协委员、公职人员等特殊身份，执行立案后拒不履行义务的，人民法院将向其所在单位及纪律监察部门、组织人事部门通报失信行为，并严格采取惩戒、制裁措施。 6．【迟延履行债务利息、执行费用告知】案件立案执行后，义务人除应当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债务外，还需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或迟延履行金，直至债务清偿完毕之日止，并应承担执行费和因执行程序产生的申请执行费、评估费、保管费等。 7．【强制执行信用污点告知】义务人未在法律文书确定的期限内自动履行，一旦案件立案执行，义务人的被执行信息将成为信用污点，并被人民银行征信系统、各级信用信息平台记录在案。 附件二： 执行风险告知书 1．【申请保全、提供线索告知】权利人在诉讼过程中可以申请对义务人的财产采取保全措施，并尽可能地调查了解义务人的财产状况以及下落情况，积极向法院提供义务人的财产、下落线索，以提高财产保全和送达效率，提升生效法律文书的实际执行效果。 2．【申请破产权利告知】权利人发现企业法人不能清偿到期债务，且资产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或者明显缺乏清偿能力的，可以直接向企业住所地法院提出破产重整或者破产清算的申请。 3．【权利人申请执行期限告知】义务人未按期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内容的，权利人应在法律文书生效之日或法律文书确定的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内向人民法院申请执行。 4．【执行不能风险告知】申请执行具有执行风险，权利人应当有执行风险意识。人民法院依照法定程序执行，如义务人已丧失履行法律文书确定义务的能力，且权利人又无法对义务人进行财产举证，将可能导致案件无法执行到位。这种后果是法院与权利人都不愿意发生的，但这是当事人商业风险、交易风险在执行阶段的继续，权利人应知悉并理解此类执行不能的风险。 注：义务人是指应当履行生效法律文书内容的债务人、被执行人；权利人是指享有生效法律文书赋予权利的债权人、申请执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