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鞍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辽03刑再4号现公诉机关：辽宁省鞍山市人民检察院。原审被告人刘忠志，男，1975年3月23日出生，汉族，辽宁省营口市人，初中文化，无业，捕前住营口市站前区。因本案于2003年9月26日被逮捕。2004年3月26日被营口市站前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于2006年3月25日被减刑释放。辩护人李义，辽宁坤言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害人武波，男，1975年8月1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工人，住营口市站前区。营口市站前区人民法院（以下简称站前区法院）审理营口市站前区人民检察院（以下简称站前区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刘忠志犯故意伤害罪一案，于2004年3月26日作出（2003）站刑初字第229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认定原审被告人刘忠志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原审被告人刘忠志不服，提出上诉。辽宁省营口市中级人民法院（以下简称营口中院）于2004年6月24日以（2004)营刑终字第105号刑事附带民事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裁定发生法律效力后交付执行。刘忠志不服，向营口中院提出申诉，营口中院于2004年9月1日以（2004）营刑监字第22号驳回申诉通知书，驳回了原审被告人刘忠志的申诉。原审被告人刘忠志不服，向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以下简称省高院）提出申诉。省高院于2005年8月30日以（2004）辽立刑监字第190号函示营口中院复查，营口中院收到省高院函示意见后，于2006年3月8日作出（2006）营刑监字第8号决定，决定对本案进行再审，并于2007年5月10日以（2006)营刑再终字第4号刑事附带民事裁定书，维持营口中院（2004)营刑终字第105号刑事附带民事裁定和站前区法院(2003)站刑初字第229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刘忠志仍不服，再次向省高院提出申诉，省高院于2010年4月6日作出（2009）辽审刑提字第2号刑事裁定：一、撤销营口中院（2006）营刑再字第4号刑事附带民事裁定、（2004）营刑终字第105号刑事附带民事裁定和站前区法院（2003）站刑初字第229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二、发回站前区法院重审。站前区法院于2011年3月29日作出（2010）站刑再字第0001号刑事判决书。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刘忠志不服，上诉至营口中院，营口中院于2011年7月5日作出（2011）营审刑再终字第2号刑事裁定书，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原审被告人刘忠志不服，继续向营口中院申诉。营口中院于2015年8月19日作出（2015）营立二刑监字第00003号再审决定书，决定再审本案，营口中院于2016年11月16日作出（2015）营审刑终再字第00009号刑事判决书，维持该院（2011）营审刑再终字第2号刑事裁定书。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原审被告人刘忠志不服，向辽宁省人民检察院提出申诉，辽宁省人民检察院于2018年5月29日作出辽检公二审刑抗（2018）5号刑事抗诉书，抗诉至省高院，省高院于2018年8月23日以（2018）辽刑再14号再审决定书，指令本院再审本案。本院于2018年12月21日作出(2018)辽03刑再4号刑事裁定：一、撤销营口中院（2015）营审刑终再字第00009号刑事判决书、（2011）营审刑再终字第2号刑事裁定书、站前区法院（2010）站刑再字第0001号刑事判决书；二、发回站前区法院重新审判。后经省高院建议，本案经本院院长发现程序对本案进行再审，本院于2020年4月24日作出（2020）辽03刑监5号再审决定书，由本院再审本案。本院2020年5月1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7月22日经公开开庭审理，辽宁省鞍山市人民检察院派员万威力、张某支持公诉，原审被告人刘忠志及辩护人李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公诉机关站前区检察院指控：2002年3月5日晚19时许，被告人刘忠志同林某、被害人武波在营口市附近的星月歌厅唱歌，后被告人刘忠志打电话让葛某（已判刑）到歌厅来唱歌，在唱歌喝酒过程中，葛某因小事与武波发生争吵；被告人刘忠志指使葛某打被害人武波，随后葛某到歌厅的厨房拿来一把刀扎被害人武波一刀，将其脾部扎伤。经营口市公安局法医鉴定所鉴定，被害人武波所受损伤属重伤。被告人刘忠志对原审认定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有异议。被告人刘忠志辩解没有指使葛某去伤害武波,葛某举报自己是为了立功减刑,确实因此得到了减刑。与本案没有利害关系的证人林某能够证明自己没有指使行为。且葛某和武波的陈述前后矛盾，不应采信。即使如原审判决认定的刘忠志有指使行为，指使“打他”也不等于用刀扎,公安机关侦查程序违法,诱导性询问当事人。故被告人刘忠志认为自己不构成故意伤害罪。站前区法院（2003）站刑初字第229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认定基本事实如下：2002年3月5日晚19时许，被告人刘忠志同林某、被害人武波在营口市附近的星月歌厅唱歌，后被告人刘忠志打电话让葛某（已判刑）到歌厅来唱歌，葛某到歌厅后与被告人刘忠志等三人共同唱歌，在唱歌喝酒过程中，葛某因小事与武波发生争吵；被告人刘忠志指使葛某打被害人武波，随后葛某到歌厅的厨房拿来一把刀扎被害人武波一刀，将其脾部扎伤。经营口市公安局法医鉴定所鉴定，被害人武波所受损伤属重伤。另查，被害人武波受伤后，于2002年3月5日至2002年4月11日在营口市第二人民医院治疗37天，经营口市第二人民医院转诊到营口市中心医院就诊，后又到中国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就诊，共发生医疗费11825.86元、误工费853.05元、伙食补助费555元、护理费（二人）895.4元、交通费121.5元（去沈阳）、鉴定费（二次）700元、十级伤残补助费（按照辽宁省年度道路交通事故城镇居民年生活费）为9308元。总计人民币24258.81元。（应包括被告人刘忠志已支付的2500元，同案犯葛某支付4000元）。原公诉机关指控犯罪的证据主要有:１、同案犯葛某供述证实，2002年3月5日经被告人刘忠志电话相约其到位于大庆路星月歌厅唱歌,在唱歌喝酒过程中，受被告人刘忠志指使将被害人武波扎伤，经营口市公安局法医鉴定为重伤的事实及经过；２、被害人武波陈述证实：2002年3月5日下午,其与被告人刘忠志、林某去歌厅唱歌，中间被告人刘忠志约葛某到歌厅一起唱歌,在唱歌、喝酒过程中被告人刘忠志指使葛某，后葛某用刀将我扎伤，经营口市公安局法医鉴定为重伤的事实及经过;3、证人林某证言证实:2002年3月5日与被告人刘忠志、被害人武波去歌厅唱歌，中途被告人刘忠志约葛某来歌厅，在唱歌喝酒过程中,葛某与武波因小事发生口角，只看见葛某向武波扎了一下，但刀没有看见，后葛某要用刀扎我，被被告人刘忠志抱住，后被害人武波经营口市公安局鉴定为重伤的事实及经过；４、营口市公安局法医鉴定书,证实被害人武波被刀扎后属重伤的鉴定结论;５、同案犯葛勇因故意伤害罪于2003年9月23日经站前区法院以（2003）站刑初字第168号刑事判决书,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并赔偿刑事附带民事原告人武波经济损失人民币4000元的事实；６、营口市第二人民法院医院住院费收据、营口市中心医院治疗费收据、中国医科大学附属第一人民医院治疗费收据等治疗费用收据,证实被害人武波因伤住院的医疗费情况;７、营口市第二人民医院诊断书及出院收据，证实被害人武波的住院时间；8、沈阳市道路交通客票，证实被害人武波交通费情况；9、被告人刘忠志供述2002年3月5日下午与武波、林某共同到歌厅唱歌,约同案犯葛某到歌厅唱歌，其根本没有指使葛某将被害人武波扎伤。站前区法院（2003）站刑初字第229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认为，被告人刘忠志无视国家法律规定，指使他人伤害他人身体，造成严重的后果，其行为已构成共同故意伤害罪，且被害人武波及同案犯葛某始终证实本案为被告人刘忠志指使，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成立，予以支持。对被告人刘忠志的辩解和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因没有充分的证据予以佐证，不予支持。因被告人刘忠志的指使行为给被害人武波造成的经济损失，应由被告人刘忠志共同负责赔偿。关于被害人武波提出今后的继续治疗费用，因缺乏相关的证据予以佐证，不予支持。为了维护国家法律尊严，保护公民的人身权利不受侵犯，打击刑事犯罪，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三十六条第一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六条第二款、第一百一十九条之规定，据此判决：一、刘忠志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03年9月26日起至2007年3月25日止）；二、被告人刘忠志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武波各种经济损失人民币24258.81元（应包括被告人刘忠志已支付人民币2500元，同案犯葛某已支付人民币4000元）。此款项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由被告人刘忠志支付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武波。营口中院（2004)营刑终字第105号刑事附带民事裁定认为，此案发生于2002年3月5日。案发后站前区法院受理站前区检察院指控，于2002年10月25日作出（2002）站刑初字第46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认定被告人葛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赔偿被害人武波人民币14250.81元。宣判后，刑事附带民事原告人武波及原审被告人葛某均不服，提出上诉，均向法院指证刘忠志为指使人，要求增列刘忠志为被告。营口中院受理此案后，于2003年3月17日以（2003）营行终字第37号刑事附带民事裁定书作出撤销站前区法院（2002）站刑初字第46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重新审理的裁定。此后，站前区法院于2003年9月23日以（2003）站刑初字第168号刑事判决书，判决被告人葛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民事赔偿部分，武波与葛某达成调解，由葛某赔偿武波人民币4000元。站前区法院又于2004年3月26日以（2003）站刑初字第229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认定被告人刘忠志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赔偿武波经济损失24258.81元（包括刘忠志已支付的2500元，同案犯葛某已支付的人民币4000元）。综上所述，此案经站前区法院三次审判，营口中院二次审理，原判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审判程序合法，定罪准确，量刑适当。鉴于刑事附带民事原告人武波已同刑事被告人葛某就其民事赔偿达成协议，其余部分判归另一刑事被告人刘忠志承担，对武波提出今后治疗费用，不予支持。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八十九条（一）项之规定，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营口中院于2006年3月8日作出（2006）营刑监字第8号决定，经复查该院认为，原裁定认定被告人刘忠志故意伤害案的证据需进一步核查。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三条、第二百零四条之规定,决定如下：一、本案由该院另行组成合议庭进行再审。二、本案在再审期间不停止原裁定的执行。营口中院于2007年5月10日作出（2006)营刑再终字第4号刑事附带民事裁定书。经审理查明，再审认定的事实和证据,与原审认定的事实和证据一致。该院认为,原审上诉人刘忠志无视国法,唆使他人,伤害他人身体,其行为触犯了法律,构成了故意伤害犯罪。原一、二审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六条和第一百八十九条一项的规定，裁定：维持营口中院（2004)营刑终字第105号刑事附带民事裁定和站前区法院(2003)站刑初字第229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省高院2010年4月6日作出（2009)辽审刑提字第2号刑事裁定书认为，原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二条第四项之规定，裁定：一、撤销营口中院(2006)营刑再终字第4号刑事附带民事裁定、（2004)营刑终字第105号刑事附带民事裁定和站前区法院（2003)站刑初229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二、发回站前区法院重审。站前区法院于2011年3月29日作出（2010)站刑再字第0001号刑事判决书。经重审查明：2002年3月5日晚19时许，被告人刘忠志同林某、被害人武波在营口市附近的星月歌厅唱歌，后被告人刘忠志打电话让葛某（已判刑）到歌厅来唱歌，葛某到歌厅后与被告人刘忠志等三人共同唱歌，在唱歌喝酒过程中，葛某因小事与武波发生争吵；被告人刘忠志指使葛某打被害人武波，随后葛某到歌厅的厨房拿来一把刀扎被害人武波一刀，将其脾部扎伤。经营口市公安局法医鉴定所鉴定，被害人武波所受损伤属重伤。上述犯罪事实有如下证据证明：１、同案犯葛某供述证实：2002年3月5日，经刘忠志电话相约其到位于大庆路星月歌厅唱歌，在唱歌喝酒过程中，受被告人刘忠志指使将被害人武波扎伤，经营口市公安局法医鉴定为重伤的事实及经过；２、被害人武波陈述证实：2002年3月5日下午，其与刘忠志、林某去歌厅唱歌，中间被告人刘忠志约葛某到歌厅一起唱歌，在唱歌喝酒过程中被告人刘忠志指使葛某，后葛某用刀将我扎伤，经营口市公安局法医鉴定为重伤的事实及经过；3、证人林某证言证实：2002年3月5日，其与被告人刘忠志、被害人武波去歌厅唱歌，中途被告人刘忠志约葛某来歌厅,在唱歌喝酒过程中,葛某与武波因小事发生口角,只看见葛某向武波扎了一下,但刀没有看见，后葛某要用刀扎我，被被告人刘忠志抱住，后被害人武波经营口市公安局鉴定为重伤的事实及经过；４、营口市公安局法医鉴定书，证实被害人武波被刀扎后属重伤的鉴定结论；５、同案犯葛勇因故意伤害罪于2003年9月23日经营口市站前区人民法院以（2003）站刑初字第168号刑事判决书,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并赔偿刑事附带民事原告人武波经济损失人民币4000元的事实；６、被告人刘忠志供述2002年3月5日下午与武波、林某共同到歌厅唱歌，约同案犯葛某到歌厅唱歌，其根本没有指使葛某将被害人武波扎伤。站前区法院（2010)站刑再字第0001号刑事判决书认为，被告人刘忠志无视国家法律规定，指使他人伤害他人身体，造成严重的后果，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成立，该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刘忠志的辩解和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因没有充分的证据予以佐证，该院不予支持。该院为了维护国家法律尊严，保护公民的人身权利不受侵犯。打击刑事犯罪，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被告人刘忠志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营口中院（2011）营审刑再终字第2号刑事裁定书认为，上诉人刘忠志无视国法，唆使他人，伤害他人身体，其行为触犯了法律，构成了故意伤害犯罪，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八十九条第一项之规定，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营口中院（2015）营立二刑监字第00003号再审决定书认为，申诉人刘中志的申述，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四十二条第二项之规定，决定：本案由该院另行组成合议庭再审。营口中院（2015）营审刑终再字第00009号刑事判决书经再审审理查明:2002年3月5日晚19时许，被告人刘忠志同林某、被害人武波在营口市附近的星月歌厅唱歌，后被告人刘忠志打电话让葛某（已判刑）到歌厅来唱歌，葛某到歌厅后与被告人刘忠志等三人共同唱歌，在唱歌喝酒过程中，葛某因小事与武波发生争吵；被告人刘忠志指使葛某打被害人武波，随后葛某到歌厅的厨房拿来一把刀扎被害人武波一刀，将其脾部扎伤。经营口市公安局法医鉴定所鉴定,被害人武波所受损伤属重伤。另查，2005年12月26日，被告人刘忠志服刑期曾表示认罪伏法，并提出书面减刑申请。营口中院于2006年1月30作出（2005）营刑执字第1920号刑事裁定书，对刘忠志减刑一年。营口中院再审认为，原审上诉人刘忠志唆使他人对被害人实施伤害行为，造成被害人重伤的后果，对此原审上诉人刘忠志应负刑事责任，构成故意伤害罪，经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一款(三)项之规定，判决:维持该院（2011）营审刑再终字第2号刑事裁定书。2018年5月29日,辽宁省人民检察院向省高院提出辽检公二刑抗（2018）5号刑事抗诉书，经依法审查，本案的事实如下：2002年3月5日15时许，被告人刘忠志与朋友林某、武波午饭后到营口市附近的星月歌厅来唱歌，后被告人刘忠志打电话找朋友葛某（已判刑）到歌厅来唱歌，葛某到歌厅后与被告人刘忠志等三人共同唱歌，在唱歌喝酒过程中，葛某因琐事与武波产生矛盾,林某见状就让被告人刘忠志去结账，此时包厢内只有林某、武波、葛某三人，葛某与武波说了几句话后，拿刀扎武波腹部一刀，武波立即走出包厢，葛某持刀扎向林某，被林某躲开，再次扎向林某时被结账返回的刘忠志抱住，林某与武波一起离开去医院治疗，后被告人刘忠志与葛某一起离开歌厅，途中葛某还要找武波、林某，被被告人刘忠志阻止，葛某生气用刀将自己头部砍伤，被告人刘忠志陪其到医院包扎后，葛某离开。被告人刘忠志给林某打电话，得知武波受伤，随即去医院，后向公安机关报案。经营口市公安局法医鉴定所鉴定：被害人武波脾部被扎伤，所受损伤属重伤。该院认为，该判决认定事实有误，适用法律不当，理由如下：原审判决认定被告人刘忠志指使葛某打武波的犯罪事实，主要就是基于同案犯葛某的供述与被害人武波的证言：即刘忠志对葛某说“你瞅他（武波）来气就打他一顿”。而葛某几次供述前后存在矛盾，武波的证言又不完全一致，此二人的供、证与证人林某的证言、刘忠志的供述不能形成证据链条。因此，认定原审被告人刘忠志指使葛某故意伤害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共犯的证据不足。综上所述现有证据不足以认定原审被告人刘忠志犯有故意伤害罪，为维护司法公正，准确惩治犯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四十三条第三款的规定，对营口中院（2015）营审刑终再字第00009号刑事判决书提出抗诉，请依法判处。省高院（2018）辽刑再14号再审决定书认为，原判决认定事实不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四十三条第四款、第二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八十一条之规定，决定指令本院对本案进行再审。本院(2018)辽03刑再4号刑事裁定认为，原审判决认定被告人刘忠志犯故意伤害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八十九条第（四）项之规定，裁定：一、撤销营口中院（2015）营审刑终再字第00009号刑事判决书、（2011）营审刑再终字第2号刑事裁定书及站前区法院（2010）站刑再字第0001号刑事判决书；二、发回站前区法院重新审判。本院（2018）辽03刑再4号刑事案件由本院依据院长发现程序的法律规定进行再审，本案由本院再审，本案在再审期间不停止原判决的执行。本案经本院再审查明的事实与营口中院（2015）营审刑终再字第00009号刑事判决书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再审认为，原审被告人刘忠志唆使他人对原审被害人实施伤害行为，造成原审被害人重伤的后果，对此原审被告人刘忠志应负刑事责任，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原审营口中院（2015）营审刑终再字第00009号刑事判决书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本院对此予以维持。关于辽宁省人民检察院提出认定原审被告人刘忠志指使葛某故意伤害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共犯证据不足的问题。经查，原审被告人刘忠志虽始终未供认其指使葛某殴打武波，但原审被告人刘忠志服刑期曾表示认罪伏法，并提出书面减刑申请，营口中院于2006年1月30作出（2005）营刑执字第1920号刑事裁定书，对原审被告人刘忠志减刑一年，而且卷宗尚有葛某的供述及被害人武波的证言。因此，对检察机关的此项抗诉理由,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审被告人刘忠志及其辩护人提出“本案当事人之间的笔录相互矛盾，无法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证人林某没有证实刘忠志实施了指使葛某伤害武波的行为；刘忠志始终否认自己的罪行，应当依法改判刘忠志无罪”的辩护意见。经查，本案中原审被告人刘忠志指使葛某伤害武波的行为，有同案被告人葛某的多次供述，还有被害人武波的陈述，原审被告人刘忠志在减刑期间有认罪悔罪的亲笔供述，综合全案证据，可以认定原审被告人刘忠志实施了指使葛某殴打原审被害人武波的行为，原审被告人刘忠志及辩护人的辩解及辩护意见,因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二百四十四条、第二百五十六条之规定，裁定如下：一、撤销本院(2018)辽03刑再4号刑事裁定书；二、维持辽宁省营口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营审刑终再字第00009号刑事判决书。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梁常莉审判员  王延军审判员  李红兵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五日法官助理程继国书记员刘露（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