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   刑事裁定书   （2020）藏刑终39号   原公诉机关西藏自治区拉萨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忠，男，1968年12月20日出生，江西省上饶市余干县人，汉族，初中文化，无业，在本市无固定住址。因涉嫌犯运输毒品罪，于2019年5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拉萨市公安局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张冬岩，西藏南桥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赵安金，男，1979年2月17日出生，四川省内江市隆昌县人，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本市。因涉嫌犯运输毒品罪，于2019年5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拉萨市公安局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李武玲，西藏法鉴律师事务所律师。   指定辩护人张晶，西藏法鉴律师事务所律师。   西藏自治区拉萨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拉萨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王忠、赵安金犯运输毒品罪一案，于2020年7月28日作出（2020）藏01刑初17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王忠、赵安金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后，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9年5月14日23时许，被告人王忠、赵安金合谋从重庆购买毒品运输到拉萨。后赵安金于5月21日14时10分独自乘机从重庆返回拉萨。当日15时许，王忠搭乘韦某（另案处理）驾驶(×××)黑色东风日产轿车，将藏匿于车内的毒品从重庆大足区运输至本市。公安机关从王忠右裤包内搜出一包用蓝色塑料袋包装后包裹在白色卫生纸内的毒品疑似物，从王忠挎包内搜出六包毒品疑似物。经称重，冰毒共净重227.55克，麻古共净重38.5克，总净重266.05克。公安机关在本市××宿舍内将赵安金抓获。   上述犯罪事实有抓捕经过，鉴定意见，书证，证人证言以及被告人供述等证据在案证实。   原判认为，被告人王忠、赵安金明知是毒品而共谋将毒品从重庆市大足区运输至本市，其行为已构成运输毒品罪，依法应予惩处。二被告人共同故意实施运输毒品行为，系共同犯罪。其中王忠为毒品的直接运输者，赵安金为王忠提供运输工具，在共同犯罪中二人作用相当，故不予区分主、从犯。公诉机关指控二被告人犯运输毒品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准确，指控罪名成立，予以支持。为严厉打击毒品犯罪，维护社会管理秩序，保护公民身心健康，根据被告人王忠、赵安金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以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九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以被告人王忠犯运输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三万元；以被告人赵安金犯运输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三万元；涉案手机六部、毒品266.05克，依法予以没收。   原审被告人王忠上诉提出，1.原判定性错误，应认定为非法持有毒品罪；2.量刑过重；3.同案犯赵安金捏造事实、故意陷害；4.韦某既是证人也是同案犯，要求其出庭作证。   其辩护人提出，1.原判认定王忠构成运输毒品罪定性错误，应认定为非法持有毒品罪；2.原判量刑过重，本案毒品未流入社会、王忠始终如实供述、认罪态度好，恳请从轻处罚。   原审被告人赵安金上诉提出，1.对其量刑过重；2.其未参与毒品运输；3.在此次犯罪中起次要作用；4.其系残疾人。请求二审从轻处罚。   其辩护人提出，1.对于原判认定赵安金构成运输毒品罪不持异议，但部分证据存在瑕疵；2.赵安金具有坦白、认罪悔罪情节，且毒品未流入社会，建议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9年5月14日23时许，上诉人王忠与上诉人赵安金合谋从重庆购买毒品运输到拉萨。后赵安金得知好友韦某（另案处理）将独自驾车返回拉萨，便联系韦某告知其好友王忠也要回拉萨，二人可同行相伴并邀请韦某先到王忠家玩耍，后韦某驾车前往并与王忠相识。期间，赵安金让韦某驾驶王忠的车辆前往成都，而韦某的车辆钥匙交由王忠保管。待赵安金与韦某返回王忠住处后，赵安金于5月21日14时10分独自乘机从重庆返回拉萨。当日15时许，王忠搭乘韦某驾驶(×××)黑色东风日产轿车，将藏匿于车内的毒品从重庆大足区运输至拉萨市。公安机关对涉案车辆及人员全程布控并尾随。2019年5月23日6时许，王忠与韦某通过拉林检查站后，王忠便联系赵安金会合处相见，赵安金将王忠与韦某带入其住处，从王忠处拿毒品进行拆分，并与韦某在其住处吸食，之后，王忠携带毒品独自乘坐出租车离开赵安金住处至本市八一北路如家快捷酒店处时被公安机关当场抓获。从其右裤包内搜出一包用蓝色塑料袋包装后包裹在白色卫生纸内的毒品疑似物，从其挎包内搜出六包毒品疑似物。经称重，冰毒共净重227.55克，麻古共净重38.5克，总净重266.05克。与此同时公安机关在本市爱尚纯K楼下抓获韦某、在该处楼上员工宿舍内将赵安金抓获。   经鉴定，从上诉人王忠身上搜出的毒品，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分别为18.2%、78.6%。另经检验，赵安金尿液中均验出甲基安非他明成分，王忠尿检呈阴性。   上述犯罪事实有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的以下证据证实：   1.拉萨市公安局禁毒支队受案登记表、抓捕经过证实，2019年5月22日侦查人员根据掌握的线索得知，有一名叫赵安金的男子欲将毒品通过汽车从重庆运输至拉萨。经侦查机关核实，线索属实。2019年5月23日凌晨4时许，侦查人员对王忠和韦某驾驶的车辆布控。当日凌晨5时30分，侦查人员从拉林检查站开始对二人驾驶的车辆（××××）进行跟踪，最后锁定车子一直到太阳岛西藏宇拓国际大酒店旁边停靠约3分钟，接着车辆继续行驶至本市爱尚纯K楼下停靠，赵安金从该处楼上下来进入车内，随后三人驾车至太阳岛汉庭酒店停靠约10分钟，期间赵安金准备在汉庭酒店开房，因客满未能开房，三人便驾车前往爱尚纯K楼下停车，下车后三人一同上楼前往赵安金住处。侦查人员为了准确打击赵安金故未立即实施抓捕，期间为防止犯罪嫌疑人驾车逃离，侦查人员对韦某的车辆实施手段。当日8时45分许，王忠与韦某一同下楼，王忠从韦某的车内拿了行李后搭乘一辆出租车离开，侦查人员分两组，一组尾随王忠出租车至本市八一路如家快捷酒店处见王忠下车将其抓获，并带至本市禁毒支队，当场从王忠右裤包内搜出一包用蓝色塑料袋包装后包裹在白色卫生纸内的毒品疑似物，从其挎包内搜出六包毒品疑似物；另一组在布控时见韦某更换车胎遂将其抓获，同时在爱尚纯K六楼员工宿舍内将赵安金抓获。   2.拉萨市公安局禁毒支队搜查笔录、提取笔录、扣押物品清单证实，2019年5月23日9时许，侦查人员在本市八一北路如家快捷酒店附近抓获王忠，当场从王忠右裤包内搜出一包用蓝色塑料袋包装后包裹在白色卫生纸内的毒品疑似物、红色手机一部；从王忠挎包内搜出六包毒品疑似物（一包用蓝色塑料袋包装后包裹在白色卫生纸内，再用保鲜膜包裹的毒品疑似物；三包用透明塑料袋包装后包裹在白色卫生纸内，再用保鲜膜包裹的毒品疑似物；两包用透明塑料袋包装后包裹在白色卫生纸内的毒品疑似物）及手机二部（紫色、绿色oppo直板手机）及透明塑料袋若干。侦查人员从赵安金处扣押白色iphone手机一部、黑色直板vivo手机一部、白色oppo手机一部；从韦某处扣押白色vivo手机一部。   3.西藏自治区计量测试报告、检验意见书、拉萨市公安局禁毒支队称重笔录及取样笔录证实，2019年5月23日22时许，侦查人员当着王忠、赵安金、韦某的面对毒品疑似物进行称重同时减去原包装，从王忠右裤包内搜出的一包白色卫生纸内毒品疑似物编号1号净重18.16克；从王忠随身携带的挎包内搜出的六包毒品疑似物分别编号为2号净重20.34克、3号净重49.02克、4号净重48.06克、5号净重33.90克、6号净重48.83克、7号净重47.74克、总净重266.05克。上述过程拍照固定、全程录音、录像。   4.拉萨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研究所出具的（拉）公（刑）鉴（理）字（2019）×××号毒品检验报告及拉萨市公安局拉公（禁）鉴通字（2019）×××号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在案扣押送检的检材分别编号1号至7号上述检材中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该内容公安机关向王忠、赵安金告知。   5.公安部物证鉴定中心公物证鉴字（2019）×××号检验报告证实，送检的王忠、赵安金、韦某涉嫌运输毒品一案涉案毒品：1.红色片剂（原编1号），留检重量18.50克，编为1号检材；2.白色晶体（原编2号），留检重量10.51克，编为2号检材；鉴定要求甲基苯丙胺定量检验。检验结果从1号检材中检出甲基苯丙胺、咖啡因成分，其中甲基苯丙胺含量为18.2%；从2号检材中检出甲基苯丙胺含量为78.6%。   6.拉萨市公安局拉公禁未检（2019）字×××号尿液检测报告书证实，赵安金、韦某尿液中均验出甲基安非他明成分，王忠尿检呈阴性。   7.拉萨市公安局禁毒支队出具的证明证实，本市八一北路如家快捷酒店破获王忠、赵安金、韦某运输毒品一案所缴获的毒品（冰毒总净重227.55克、麻古总净重38.5克）由拉萨市禁毒大队统一保管。   8.涉案机动车辆信息及现场指认照片证实，王忠、韦某对本案查获毒品的车辆（×××，日产黑色轿车），藏匿毒品处及王忠对毒品数量分别进行指认并签字捺印。机动车所有人为韦某。   9.航班信息及各检查站身份证登记轨迹证实，赵安金于2019年5月14日11时40分乘坐飞机从拉萨前往重庆；同年5月21日14时10分乘坐飞机从重庆返回拉萨。王忠与证人韦某于2019年5月22日12时15分50秒经过芒康县公安局如美镇派出所；14时35分28秒经过左贡县公安局治安大队城东检查站；17时11分08秒经过八宿县公安局邦达镇公安检查站；21时23分27秒经过八宿县然乌一级公安检查站；22时23分58秒经过波密县公安局玉普一级公安检查站；5月23日6时11分26秒经过拉萨市公安局城关分局拉林高速公路拉萨段一级公安检查站。   10.微信转账截图证实，赵安金微信名“毫无意义”，微信号×××，于2019年5月14日23时38分转账给他人（赵安金供述称王忠的朋友贩毒人员）1万元；于2019年5月14日23时39分微信转账给他人（王忠的朋友贩毒人员）2000元；赵安金微信名“×××”，微信号×××，于2019年5月15日00时43分微信转账给王忠3000元；赵安金微信号×××于2019年5月15日00时45分微信转账给王忠微信号×××,1000元。2019年5月20日赵安金通过微信收王忠转入6000元、1000元；于2019年5月21日赵安金微信收王忠转入1000元。王忠微信名“×××”，微信号×××，于2019年5月20日微信转账给赵安金6000元、1000元；于2019年5月21日微信转账给赵安金1000元。   11.通话清单证实，韦某手机号181XXXXXXXX，分别于2019年4月18日至5月23日，与182XXXXXXXX赵安金手机有过多次联系。赵安金另一部手机号188XXXXXXXX，分别于2019年4月21日至5月23日与王忠手机号185XXXXXXXX多次联系；王忠所持手机号185XXXXXXXX，机主信息李亚芬，分别于2019年5月9日至5月23日与赵安金手机号188XXXXXXXX多次联系。王忠另一部手机号为158XXXXXXXX。   12.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实，王忠、赵安金的基本情况，二人均已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13.拉萨市公安局看守所入所体检表证实，王忠、赵安金入所前接受身体检查，无明显异常，符合收押条件。   14.××××××医院及村委会证明证实，赵安金家庭条件困难，其父亲年迈多病，母亲身患残疾，女儿年幼，家庭属贫困户。   15.证人韦某的证言及同步视听资料、辨认笔录证实，2019年5月18日前后，老赵（经韦某辨认照片后确认为赵安金）发来信息让韦某到重庆大足区××镇朋友家中玩耍，韦某同意便驾车前往二人见面后，老赵向韦某介绍这是你大哥，以后叫大哥（经韦某辨认照片后确认王忠），晚饭后韦某在附近一家宾馆入住。次日老赵让韦某陪同去成都一趟，因成都当日限号韦某的车辆开不了，老赵联系大哥不久大哥将另一辆车借给我们开，韦某将自己的车辆钥匙交给大哥保管。后韦某与老赵驾车前往成都东站接老赵的另一名朋友并前往成都某小区见该朋友的一名女子，之后老赵和该朋友在附近开了一间钟点房休息，该朋友离开后再次返回，期间韦某上厕所不知二人交谈内容，不久老赵与韦某驾车返回重庆大哥家，进屋后韦某见桌上放着吸毒工具便在客厅内吸食毒品，当时老赵和大哥在另一房间内，老赵出来后躺在沙发上休息至10时许，老赵醒来说他先回拉萨，让韦某和大哥一起驾车前往拉萨，并询问韦某路费多少，韦某答复到时再说，之后老赵离开，大哥让韦某休息。当日15时许，大哥从外面回来叫醒韦某让韦某将行李放到车上，不久二人便驾车前往拉萨，途中韦某和大哥除了吃饭和休息外，二人轮流驾车。2019年5月23日6时许，二人刚过拉林检查站，大哥联系老赵告知已到达拉萨并询问老赵在哪里，之后韦某接听电话得知老赵在本市太阳岛爱尚处便驾车前往，途经本市西部地处时大哥让韦某停车称，把前排内室灯罩打开里面有东西拿下来，当时韦某问大哥灯罩怎么拿下来，大哥答复一扣就可以，随后大哥从后排伸手拿了两包，韦某拿了三包交给大哥，东西用保鲜膜、黑色塑料袋、卫生纸包裹的。我们与老赵会面后老赵欲将我们安排在其住处旁边的汉庭酒店入住，因酒店客满老赵将我们带至其住处，当时老赵家中有一名女子在睡觉，韦某就上厕所洗漱从厕所出来时见老赵和大哥去厨房，期间韦某再次前去厕所时见老赵和大哥面前放着一个塑料盒子，盒子内放着冰毒，之后韦某返回客厅老赵从厨房出来拿一点冰毒给韦某吸食。不久老赵和大哥都从厨房内出来，老赵告知韦某下楼将车内的行李给大哥，随后韦某和大哥下楼大哥从车内拿了行李搭乘一辆出租车离开，韦某见车胎坏了，在换备胎时被警察抓获。从重庆来拉萨的途中韦某闻到车内有麻古的味道，路上下雪韦某便拍摄雪景发给老赵，老赵看见视频来电告知专心开车，之后大哥开车时韦某给老赵发信息说，“大家（大哥）又带了红的过来，东西也是他把车开出去放的，不知道地那弄烂了，大哥我做事你还不放心吗？总比大哥带红的好嘛”，当时韦某想证实一下大哥是否带毒品，老赵回复让韦某“不要纠结这个话，等到了再慢慢聊这话题”，韦某回复“我知道，只是担心，我又怕”。在重庆大哥家时毒品用一透明塑料袋包装，到拉萨后从车内天窗旁灯罩处取出时用一个保鲜膜包裹，里面还有一坨还是两坨用黑色塑料袋包装还有用卫生纸包裹的，韦某来拉萨途中怀疑大哥带毒品，但未过问。大约在两个月前老赵问韦某是否认识贩毒人员，韦某当时回复，价格不一，质量要自己去看。老赵去年和今年均给过韦某毒品，用于自吸。   16.上诉人赵安金的供述、同步视听资料及辨认笔录证实，2019年5月12日，王哥（经赵安金辨认照片后确认王忠）打来电话询问赵安金在干什么，赵安金告知已购买机票准备回老家，王哥答复你可以到我这玩几天，赵安金同意并与次日前往重庆，当日王哥驾车到机场接赵安金到重庆大足区××镇王哥家玩。后来王哥告知赵安金其要买点毒品带到拉萨，赵安金便让王哥帮自己也买一点，王哥同意并联系朋友购毒，后王哥带着赵安金前往王哥朋友处，当时王哥的朋友拿了四个冰毒让赵安金尝一下，赵安金尝完后，王哥的朋友说一袋毒品1.2万元，赵安金告知对方其要两个并微信转款2万元。赵安金2019年5月14日23时38分通过“×××”微信名转账1万元给卖毒人员（王哥的朋友），用×××转账6000元，用×××微信转账2000元，然后2019年5月15日00时43分转给王忠3000元，还给了1000元现金。当时因微信转账限额赵安金告知王哥余款4000元，明日转给王哥由王哥再转给对方，当时王哥同意。不久赵安金见王哥单独给其朋友3万元现金。之后王哥将赵安金购买的毒品及王哥购买的毒品一同装在一个黑色塑料袋内驾车返回王哥住处。2019年5月20日赵安金的朋友刚某（经赵安金辨认照片后确认为韦某）打来电话说他要驾车回拉萨，赵安金告知刚某其有一名朋友也要回拉萨二人可同行，让刚子先到王哥处，当日14时许，刚子驾车来到王哥家经赵安金介绍二人相识，当晚我们三人在王哥家中吃饭。次日王哥问赵安金是否一同乘车前往拉萨，赵安金答复其已购买机票返回拉萨，当时王哥问赵安金钱够不够，赵安金答复不够，王哥用微信给赵安金转款1000元，并告知赵安金其购买的毒品王哥会帮忙带至拉萨，后赵安金前往机场乘机飞往拉萨。2019年5月23日6时许，王哥来电告知赵安金王忠与刚某已到拉萨，赵安金告知王哥到本市爱尚纯K处，三人会面后赵安金欲将刚某和王哥安排在汉庭酒店入住，因酒店客满赵安金将二人带至赵安金住处，期间王哥从衣服口袋内拿出三袋毒品拆开保鲜膜让赵安金尝一尝，赵安金取一点吸食，不久王哥将三袋毒品装入自己的包内告知赵安金，王哥先去找酒店休息，之后将赵安金购买的毒品交给赵安金，后王哥与刚某下楼离开，不久赵安金联系刚子咋还不回来，刚子告知车胎被扎在修车，随后赵安金被警察抓获，警察当场从赵安金手里缴获一把剪刀，从裤包内搜出一把水果刀。赵安金预审前六份供述承认与王忠合谋购毒。   17.上诉人王忠的供述、同步视听资料及辨认笔录证实，2019年5月21日16时许，王忠与师兄（经王忠辨认照片后确认赵安金）的朋友（经王忠辨认照片后确认韦某）二人从重庆大足镇一同驾车前往拉萨。2019年5月23日6时许，王忠与师兄的朋友到达拉萨，后王忠联系师兄询问住处，师兄让王忠将电话交给他朋友接听，后来我们前往本市太阳岛与师兄会面，师兄带我们到汉庭酒店开房，因客满无法入住师兄便带我们到其住处楼下，期间师兄的朋友从我们车内天窗处取下一个袋子交给王忠，之后我们到师兄家里洗漱休息，期间师兄让王忠把师兄朋友交给王忠的袋子给他，然后用剪刀剪开四、五包后倒在一个盒子里，王忠问师兄倒出来的是什么东西，师兄告知是冰毒和麻古，师兄就把一个东西喷在冰毒里并用剪刀搅拌，后师兄和他朋友拿了一点冰毒和锡箔纸吸食毒品。师兄将拆开的毒品重新包装成三包同未拆开的三包共计六包毒品交给王忠，王忠就将六包毒品放入其黑色挎包内，不久师兄又把一包麻古交给王忠其直接放入裤兜内。师兄让王忠去休息，王忠告知其有朋友在本市×××上班就住附近酒店，随后离开搭乘出租车前往×××处，刚下车就被公安机关抓获。警察从王忠身上搜出一包白色卫生纸包裹的麻古和两部手机；从王忠的挎包内搜出三包用透明塑料袋包装后，用白色卫生纸包裹的再用保鲜膜包裹的冰毒，两包用透明塑料袋包装后用白色卫生纸包裹的冰毒；一包用蓝色塑料袋包装再用卫生纸再用保鲜膜包裹的麻古及一部手机。王忠处缴获的毒品均是师兄交给王忠保管的。2019年5月20日之前赵安金向王忠转账1000元钱，但王忠当时就用现金返还，至此王忠与赵安金无任何债务。2019年5月20日至21日赵安金向王忠借款8000元。   本院认为，上诉人王忠、赵安金明知是毒品而共谋将毒品从重庆市大足区运输至本市，二上诉人的行为构成运输毒品罪。二上诉人系共同犯罪，王忠为毒品的直接运输者，赵安金积极为王忠提供运输工具，在共同犯罪中二人作用相当，故不予区分主、从犯。关于王忠及其及辩护人所提原判定性错误，应当认定为非法持有毒品罪的上诉理由及辩解意见。经查，王忠系在运输毒品过程中被抓获，且抓捕经过、身份证登记轨迹证明等书证，证人证言、上诉人在预审阶段的供述均证实，王忠与赵安金共同预谋购买毒品，并以汽车运输的方式将毒品运输至拉萨市，王忠的行为符合运输毒品罪的构成要件，该上诉理由及辩解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关于王忠及其辩护人所提毒品未流入社会、王忠始终如实供述、认罪态度好，恳请从轻处罚的意见，原判已充分考虑；关于王忠所提韦某既是证人也是同案犯，要求其出庭作证的上诉意见。经查，在侦查阶段，韦某已多次作出证言，且证言已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该上诉理由不成立，不予采纳。关于王忠及其及辩护人、赵安金所提原判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本案涉案毒品净重266.05克，数量大，依照相关法律规定，运输毒品50克以上，应当判处十五年以上有期徒刑，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与法律规定相悖，不予采纳。关于赵安金所提其未参与毒品运输，在此次犯罪中起次要作用，请求二审从轻处罚的上诉理。经查，本案中，赵安金与王忠共同预谋、共同购买、共同运输，二上诉人分工配合，所起作用相当，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关于赵安金辩护人所提原判认定赵安金构成运输毒品罪部分证据存在瑕疵的辩护意见。经查，抓捕经过、鉴定意见、证人证言、上诉人供述等证据之间能够形成完整的证据链，足以认定二上诉人构成运输毒品罪，该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关于赵安金辩护人所提具有坦白、认罪悔罪情节，且毒品未流入社会，建议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原判也已充分考虑。   综上，原判认定上诉人王忠、赵安金犯运输毒品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赵 青 江  审 判 员 旦 珍  审 判 员 边巴次仁   二0二0年九月十八日   法 官 助 理 赵 华   书 记 员 尼玛曲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