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宁波市海曙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浙0203民初14033号 原告：李其伟，男，1980年9月10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阜阳市颍东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罗建冬，北京炜衡（宁波）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李凯，男，1989年5月10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安徽省颍上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琤瑾，宁波市海曙区正和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波市鄞州支公司。住所地：浙江省宁波市鄞州区首南街道泰安中路177号、天健巷70号（1楼、3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212747380144R。 代表人：陈杰。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贝贝，北京盈科（宁波）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李其伟与被告李凯、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波市鄞州支公司（以下简称平安财险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1月14日立案后，依法由审判员刘先霞适用简易程序，于2020年8月2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李其伟及其委托的诉讼代理人罗建冬、被告李凯及其委托的诉讼代理人王琤瑾、被告平安财险公司委托的诉讼代理人王贝贝到庭参加诉讼。审理过程中，本院依被告平安财险公司申请，委托宁波市精神病医院司法鉴定所对原告李其伟有无精神或智能障碍、具体伤残等级、与交通事故之间的因果关系进行重新鉴定；委托宁波天童司法鉴定中心对原告李其伟的伤残等级、劳动能力、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进行重新鉴定。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李其伟以其因交通事故受伤，被告未依法足额支付赔偿款为由，诉请判令：一、被告李凯赔偿原告李其伟各项损失共计438012.24元；二、被告平安财险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及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其中精神损害抚慰金要求在交强险范围内优先赔付）。 被告李凯答辩称：一、对事故发生经过及责任认定无异议；二、涉案车辆在被告平安财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保险金额为500000元的商业三者险及不计免赔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三、事故发生后，已为原告支付护理费2850元、医疗费50000元，其驾驶的浙Ｂ1××××号车辆在事故中受损，产生修理费2960元，要求在本案中一并处理；四、原告主张的部分赔偿项目不合理：1.医疗费发票中包含了营养费，相应金额应予剔除；2.住院伙食补助费应按30元／日的标准计算；3.住院期间护理费应按原告已支付的190元／日的标准计算，出院后应按80元／日的标准计算；4.误工费不认可；5.交通费认可500元；6.伤残等级无异议，但残疾赔偿金应按农村标准计算；7.被扶养人生活费不认可；8.精神损害抚慰金过高；9.鉴定费及财产损失无异议；10.后续治疗费建议按照原告最近几个月的购药发票进行折算；五、对原告超过交强险的损失愿意承担30%的赔偿责任，对非医保医疗费35278元愿意按照责任比例负担。 被告平安财险公司答辩称：一、对事故发生经过及责任认定无异议。二、浙Ｂ1××××号车辆投保情况属实，愿意在保险范围内赔偿原告合理损失，对原告超过交强险的损失愿意承担30%的赔偿责任。三、事故发生后，已为原告支付医疗费60000元，要求在本案中一并处理。四、原告部分赔偿项目不合理，具体如下：1.医疗费中的非医保金额35278元不属于保险范围，治疗癫痫的费用与本案无关；2.误工费标准过高，认可120元／日；3.护理费认可住院期间120元／日，出院后60元／日，且需扣除ＩＣＵ期间的护理费；4.交通费过高，认可500元；5.住院伙食补助费过高，认可30元／日，且需扣除ＩＣＵ期间的伙食费；6.被扶养人生活费不认可；7.精神损害抚慰金过高，2500元为宜；8.财产损失认可1000元；9.后续治疗费不认可，癫痫与交通事故无关；10.鉴定费不属于保险范围。 本院经审理认定如下事实：2018年8月7日早上，被告李凯驾驶浙Ｂ1××××号轻型厢式货车从望春工业园区出发驶往古林镇陈横楼村方向。05时17分许，该车沿云林中路由西往东行驶至段梅线路口遇绿灯直行时，与同方向右侧行驶至该路口遇红灯向左转弯的由原告李其伟驾驶的无号牌电驱动轻便二轮摩托车发生碰撞，造成原告李其伟受伤以及两车不同程度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后宁波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局海曙大队出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原告李其伟驾驶车辆与驾驶证载明的准驾车型不相符合，未按规定戴安全头盔且驾驶没有公告目录不能申领登记机动车号牌的电驱动轻便二轮摩托车上路行驶，通过划有导向车道交通信号灯控制的交叉路口未按所需行进方向驶入导向车道，通过路口未按交通信号灯规定通行；被告李凯驾驶制动不符合技术标准的机动车上路行驶，通过事故路口时超过限速标志标明的最高时速行驶，未确保安全。二人分负事故主要责任和次要责任。当日，原告被送至宁波明州医院住院治疗70日，于同年10月16日出院，出院诊断为：1.双侧额颞顶创伤性硬膜下血肿；2.多发脑挫裂伤；3.创伤性蛛网膜下腔出血；4.枕骨及右颞骨骨折；5.颅底骨折；6.头皮血肿；7.右肺挫伤；8.右侧第5肋骨骨折；9.脾脏挫伤；10.多处挫伤；11.右额颞顶硬膜下积液。期间在ＩＣＵ病区治疗7日，行“颅内血肿清除术”、“右额颞顶硬膜下积液钻孔引流术”及“颅骨修补术”。2018年11月1日，原告又因“重型颅脑损伤术后2月余，再发行走困难半月”至宁波明州医院住院治疗43日，于同年12月12日出院，入院诊断为颅内损伤后遗症，出院诊断为颅内损伤后遗症及继发性帕金森综合征。2019年6月13日，宁波市康宁医院依原告李其伟妻子王明玲委托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认定原告脑外伤至精神障碍（轻度智能损害），目前精神状态与车祸导致的脑外伤存在直接因果关系，构成人体损伤八级伤残。同年7月15日，浙江中和司法鉴定中心依原告李其伟妻子王明玲委托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认定李其伟因交通事故致颅脑多发损伤等经开颅手术清除右颞部分脑组织等的致残程度为九级，目前为大部分丧失劳动能力，建议其误工期至本次鉴定前一日、护理期为120日、营养期为120日（上述期限均包括住院期间）。另认为李其伟需系统服用抗癫痫药物至少2年，癫痫药物服用遵医嘱，期间需定期复查肝肾功能、丙戊酸纳血药浓度，具体费用建议以实际发生为准。2020年6月8日，宁波市精神病医院司法鉴定所根据本院委托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认定原告李其伟因脑外伤致精神障碍（轻度智能损害），与车祸系直接因果关系，建议评定为人体损伤八级伤残。本次鉴定产生的鉴定费3120元由被告平安财险公司预付。2020年8月6日，宁波天童司法鉴定中心根据本院委托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认定原告李其伟因交通事故受伤致颅脑多发损伤，经行开颅术及清除右颞叶部分脑组织等治疗，其致残程度鉴定为九级。建议其伤后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分别为270日、120日、120日，另认定建议评定李其伟为大部分劳动能力丧失。本次鉴定产生的鉴定费4030元由被告平安财险公司预付。 另查明：浙Ｂ1××××号在被告平安财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保险金额为500000元的商业三者险及不计免赔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事故发生后，被告李凯已向原告支付了2018年8月31日至9月14日共计15日的护理费2850元、医疗费50000元，被告平安财险公司已为原告支付医疗费60000元。另被告李凯的车辆因本次事故产生修理费2960元，原告同意按照事故比例赔偿。 又查明：原告李其伟父亲李士彬出生于1941年2月2日，母亲李守英出生于1945年3月3日，二人共育包括原告李其伟在内的子女三人。原告女儿李心怡出生于2009年12月23日，儿子李俊怡出生于2013年5月15日。 本院对原告的经济损失认定如下： 1.医疗费：原告提供了金额为258348.32元的医疗费发票，上述发票真实有效，与原告伤情相符，本院予以确认。 2.后续治疗费：原告李其伟在第二次住院治疗时被诊断为“继发性帕金森综合症”，出院后出现癫痫间歇性发作，于门诊抗癫痫治疗，鉴定机构建议原告系统服用抗癫痫药物至少2年，癫痫药物服用遵医嘱，期间需定期复查肝肾功能、丙戊酸钠血药浓度，具体费用建议以实际发生为准。若原告产生相应费用，可另案主张。 3.住院伙食补助费：原告因伤住院共计113日，其中ICU治疗7日，上述治疗期间产生的费用中已包含住院伙食补助费，本院按照100元/天的标准确认住院伙食补助费为10600元。 4.营养费：鉴定机构根据原告的伤情，建议其营养期限为120日，本院按照30元/天的标准计算3600元。 5.护理费：鉴定机构根据原告的伤情，建议其护理期限为120日。住院期间113日，其中15日护理费2850元已由被告李凯实际支付，剩余住院98日，其中7日系ICU治疗，ICU治疗已包含护理费，本院不再另行支持护理费，其余91日，本院酌情按194元/日的标准支持护理费17654元；出院后尚余护理期7日，本院按照90元/日的标准支持出院后护理费630日。该项合计21134元。 6.误工费：根据宁波天童司法鉴定中心的鉴定意见，原告李其伟伤后误工期为270日，因原告未提供证据证明其事故发生前的确切收入，本院按照宁波市2019年度全社会在岗职工平均工资标准确认误工费为56427.78元。 7.残疾赔偿金（含被扶养人生活费）：原告因本次交通事故致一处八级伤残一处九级，据此主张残疾赔偿金415270.40元合理合法，本院予以确认。其父母、子女均需其扶养，本院按照宁波市2019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标准确定被扶养人生活费为173508.8元。该项合计为588779.2元。 8.交通费：交通费应当根据原告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治疗就医而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本院结合原告就医实际，酌情确定交通费为1000元。 9.精神损害抚慰金：原告因此次交通事故致一处九级伤残、一处十级伤残，本院根据其伤情、自身过错等因素酌定精神损害抚慰金为6000元。 10.财产损失：交通事故认定书确定载明原告骑行的车辆在事故中受损，但原告就具体损失未向本院提供任何证据，故本院酌定财产损失为1000元。 11.辅助用品费：原告因伤购买护理垫等辅助用品，支出284元，本院予以确认。 12.鉴定费：原告因伤自行进行司法鉴定，支出鉴定费6983元，本院予以确认。 上述经济损失合计为954156.3元。 以上事实由原告提供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住院病案、医疗费发票、住院费用清单、浙江中和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及鉴定费发票、宁波市康宁医院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及鉴定费发票、出生医学证明、阜阳市颍东区口孜镇花园居民委员会书面证明，被告李凯提供的收条、陪护费收据、修理费发票，被告平安财险公司提供的保险单、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本院出示的宁波天童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及鉴定费发票、宁波市精神病医院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及鉴定费发票以及原、被告在庭审过程中的陈述予以证明。 本院认为：同时投保交强险与商业险的机动车与非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与保险公司的，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超过保险限额的部分，由侵权人按照责任比例予以赔偿。根据本起事故的双方过错，对原告李其伟超过交强险的损失，本院酌定由被告李凯承担30%的赔偿责任。原告的经济损失为：1.医疗费258348.32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10600元；3.营养费3600元；4.误工费56427.78元；5.护理费21134元；6.残疾赔偿金（含被扶养人生活费）588779.2元；7.交通费1000元；8.精神损害抚慰金6000元；9.财产损失1000元；10.鉴定费6983元；11.辅助器具费284元。上述合计954156.3元。上述损失由被告平安财险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承担以下赔偿责任：医疗费用赔偿限额项下10000元（第1-3项）、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项下110000元（第4-8项，其中精神损害抚慰金优先赔付），财产损失限额范围内赔偿1000元（第9项），合计121000元。超出交强险限额的损失833156.3元，由被告平安财险公司对其中790895.3元（已剔除鉴定费6983元及非医保医疗费35278元）承担30%的赔偿责任计237268.59元，非医保医疗费35278元，被告平安财险公司在与被告李凯签订保险合同时已释明对该部分医疗费免责，故由被告李凯承担30%的赔偿责任即10583.40元；鉴定费6983元，因不属于保险范围，亦由被告李凯承担30%的赔偿责任即2094.90元，上述合计为12678.30元。被告李凯的车辆修理费2960元，由原告李其伟承担70%的赔偿责任即2072元。被告李凯已支付的52850元，可在其应付金额中抵销，相互抵销后，原告尚应返还被告李凯42243.70元。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十九条、第二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波市鄞州支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李其伟经济损失合计121000元，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李其伟经济损失合计237268.59元，两项合计358268.59元，扣除已支付的60000元，尚须赔偿298268.59元，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完毕； 二、原告李其伟返还被告李凯42243.70元，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完毕； 三、驳回原告李其伟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及相关司法解释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加倍部分债务利息＝债务人尚未清偿的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除一般债务利息之外的金钱债务×日万分之一点七五×迟延履行期间）。 案件受理费7870元，减半收取3935元，由原告李其伟负担1100元，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波市鄞州支公司负担2835元；重新鉴定费用7150元，由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波市鄞州支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 本判决生效后，义务人应在判决确定的履行期限内自动履行。如义务人不履行本判决确定义务的，权利人可自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内申请法院强制执行。执行期间人民法院有权依法采取查封、扣押、冻结、搜查、拍卖、变卖义务人的财产等强制措施；依据情节限制义务人高消费、纳入失信名单，向社会公布并通报征信机构，依法予以信用惩戒；对拒不履行的义务人，人民法院可以采取罚款、拘留等措施，直至依法追究刑事责任。 审 判 员 刘先霞 二〇二〇年九月十六日 法官助理 徐漪波 代书记员 郭逸尘 本案引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第十九条侵害他人财产的，财产损失按照损失发生时的市场价格或者其他方式计算。 第二十六条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 第四十八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 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 《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 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第十八条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 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请求权，不得让与或者继承。但赔偿义务人已经以书面方式承诺给予金钱赔偿，或者赔偿权利人已经向人民法院起诉的除外。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 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 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 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 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 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受害人因伤致残但实际收入没有减少，或者伤残等级较轻但造成职业妨害严重影响其劳动就业的，可以对残疾赔偿金作相应调整。 第二十八条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四条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规定的“人身伤亡”，是指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侵害被侵权人的生命权、健康权等人身权益所造成的损害，包括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和第二十二条规定的各项损害。 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规定的“财产损失”，是指因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侵害被侵权人的财产权益所造成的损失。 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 （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 （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 （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 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八条第二款因侵权致人精神损害，造成严重后果的，人民法院除判令侵权人承担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等民事责任外，可以根据受害人一方的请求判令其赔偿相应的精神损害抚慰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