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郴州市北湖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湘1002刑初386号 公诉机关湖南省郴州市北湖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龙某，男，1979年10月16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经商。因涉嫌犯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20年3月11日被郴州市公安局北湖分局取保候审，同年7月28日经本院决定被逮捕，现羁押于郴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李美静，湖南福城律师事务所律师。 湖南省郴州市北湖区人民检察院以郴北检刑检刑诉[2020]31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龙某涉嫌犯销售伪劣产品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8月1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湖南省郴州市北湖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鑫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龙某及辩护人李美静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郴州市北湖区人民检察院指控称：2020年1月下旬，新冠肺炎疫情爆发，人们急需口罩用于防疫。在郴州市北湖区从事玩具销售的被告人龙某，为谋取利益，向微信昵称“创意玩具精品厂”购买一次性口罩101件。2020年1月26日、27日口罩经顺丰快递到达郴州后，龙某明知是伪劣产品，还销售给万某、李某1等多人，销售金额17万多元。随后已销售的部分口罩被查获，经国家劳动保护用品质量监督检验中心（武汉）检验，过滤效率和标识不符合该标准规定的要求，判定为不合格。 被告人龙某到案后自愿如实供述了上述事实，2020年3月11日向郴州市公安局北湖分局退缴18万元。 公诉机关为证明上述事实，向本院提交了物证、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线索移送函、扣押清单、快递记录单、被害人胡某1和李某1等人的陈述、提取笔录、抽样笔录、辨认笔录、检验报告、微信聊天记录及转账记录、银行交易明细、监控视频、被告人龙某的供述及户籍资料等证据予以证明。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龙某在预防和控制突发新型冠状病毒传染病疫情期间，销售伪劣产品，应当以销售伪劣产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建议本院对被告人龙某在法定刑内依法从轻量刑。 被告人龙某及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龙某有自首、主观恶性不大、积极退赃并愿意缴纳罚金、初犯、偶犯、认罪认罚的量刑情节，建议对其从宽处罚，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2020年1月下旬，新冠肺炎疫情爆发，人们急需口罩用于防疫。在郴州市北湖区从事玩具销售的被告人龙某，为谋取利益，向微信昵称“创意玩具精品厂”购买一次性口罩101件。2020年1月26日、27日口罩经顺丰快递到达郴州后，龙某明知是伪劣产品，还销售给万某、李某1等多人，销售金额17万多元。随后已销售的部分口罩被查获，经国家劳动保护用品质量监督检验中心（武汉）检验，过滤效率和标识不符合该标准规定的要求，判定为不合格。 被告人龙某到案后自愿如实供述了上述事实，2020年3月11日向郴州市公安局北湖分局退缴18万元。 另查明，被告人龙某在公诉阶段认罪认罚，签具《认罪认罚具结书》。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接报案登记表、郴州市市场监督管理局涉嫌犯罪线索移送函、营业执照、市场监督管理局调查笔录、立案决定书证明：龙某涉嫌“1.26”销售伪劣口罩案，由郴州市市场监督管理局于2020年2月17日14时将案件线索移送至郴州市公安局北湖分局。该局经过审查，于2020年3月2日立案进行侦查。 2、户籍资料证明：龙某犯罪时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3、到案经过证明：龙某于2020年3月11日被抓获归案。 4、提取笔录及物证口罩、抽样笔录证明：2020年2月17日民警从何某处提取一次性口罩16盒共计640片。外包装盒上都是英文ＦＡＣＥＭＡＳＫＳＵＲＧＩＣＡＬＤＩＳＰＯＳＡＢＬＥ50ＰＣＳＭＡＤＥＩＮＣＨＩＮＡ,一次性口罩外层是蓝色，内层是白色。随即抽取50片进行封存。 5、鉴定聘请书、检验报告证明：2020年2月27日国家劳动保护用品质量监督检验中心（武汉）出具的WH0206-2020号检验报告中过滤效率实测结果最低值13%，无名称、商标或其他可辨别制造商或供货商的标注，无标注号与年号，无中文标注，无生产日期，根据GB2626-2006《呼吸防护用品自吸过滤式防颗粒物呼吸器》对该样品进行检验，过滤效率和标识不符合该标准规定的要求，判定为不合格。 6、扣押决定书及清单证明：2020年3月11日，郴州市公安局北湖分局扣押龙某现金18万元。 7、龙某手机相册照片证明：龙某手机相册中大纸箱内有NON-WOVENFACEMASK3PLYEARLOOPTYPE,部分大纸箱上有钰鑫森，内有小盒包装。 8、龙某支付宝交易记录证明：龙某支付宝账号576×××＠ｑｑ.ｃｏｍ,2020年1月26日付款给陈某1妮9600元。1月27日13:03收钱码收款来自＊某妮9600元，1月28日17:23收钱码收款来自＊某妮1800元。 9、龙某手机通讯录号码证明：2020年1月27日，龙某手机号码138××××4040与史某、易某、邓总XXXX、邱某、肖某五完小、谢某1附小、胡某2宜章、李某2附小、许某、李某3、谢某2、兴隆书社、邓某等多人有通话。 10、微信聊天记录及转账截图证明：（1）龙某微信昵称“淘淘玩具龙某138××××4040”，微信号“×××”，与昵称“创意玩具精品厂”、微信号是×××的聊天记录证实：2020年1月22日晚上，“创意玩具精品厂”向龙某发微信说口罩有货，并发了口罩的图片和外包装（无中文），一次性680元2000个，折叠式1500元1000个，并发了一次性与折叠的照片。龙某支付2860元购买一次性2件、折叠一件。23日凌晨龙某支付1360元购买一次性2件，（还没发货的情况下），9:31“创意玩具精品厂”说一次性涨价900元一件2000个，12:01龙某支付3600元发李某1，接着又支付1200元，又支付4800元，在龙某大量要口罩后对方发了陈某1农行4470，工行0173、邮政3574的账号，龙某转账15000元到陈某1农行4470，接着龙某又支付3000元，谈好发31件，31件ｘ900＝27900元，接着龙某又支付5000元，接着又支付10000元，23:50对方发101Ｘ900＝90900-15000＝75900元，接着支付10000元、5000元，转账5万元、25900元到陈某1农行4470账户。1月24日支付10000元、1000元、2200元，对方说共103件，对方明确告诉龙某没有合格证，龙某说工商会查，三无，不能摆出来卖，只能找渠道搞掉。1月26日龙某支付9600元，没货。1月28日龙某与对方说一盒少5个，少了2万个口罩。29日对方要龙某及客户删除记录，龙某发微信给对方“我主要就是担心你那一次性的三无，怕出问题”。 （2）龙某与微信号×××,旺旺书店宜章的聊天记录证明：1月25日对方要求发一件一次性的口罩到其妹妹那里，龙某说没货。26日龙某发微信给对方4000个一次性190个，刚好5900元。 （3）龙某与易某的微信聊天及转账记录证明：2020年1月26日，龙某收取易某购买口罩转账1550元。 （4）龙某与欧阳某某的微信聊天及转账记录证明：2020年1月26日，龙某收取欧阳某某购买口罩微信红包共计3500元。 （5）龙某与陈某2的微信聊天及转账记录证明：2020年1月26日，龙某收取陈某2购买口罩的微信红包共计3492元。 （6）龙某与胡某1世杰的微信聊天及转账记录证明：2020年1月25日，龙某收取对方购买口罩的微信转账1000元。 （7）龙某与许某的微信聊天及转账记录证明：2020年1月26日，龙某收取对方购买口罩的微信转账共计1000元。 （8）龙某与刘XX店邱姑娘的微信聊天及转账记录证明：2020年1月25-26日，龙某收取对方购买口罩的微信转账共计4000元。 （9）龙某与谢某2桂阳的微信聊天及转账记录证明：2020年1月26日，龙某收取对方购买口罩的微信红包（未显示金额）。 （10）龙某与邱某的微信聊天及转账记录证明：2020年1月25-26日，龙某收取对方购买口罩的微信转账共计2300元。 （11）龙某与段某的微信聊天及转账记录证明：2020年1月26日，龙某收取对方购买口罩的微信转账共计5000元。 （12）龙某与李某4的微信聊天及转账记录证明：2020年1月25-26日，龙某收取对方购买口罩的微信转账共计2500元。 （13）龙某与李某3优品生活2500的微信聊天及转账记录证明：2020年1月23-26日，龙某收取对方购买口罩的微信转账共计3500元。 （14）龙某微信账单截图证明：①龙某向段某、万某1等人收款共计191642元。②多次转发顺丰快递运费。 11、陈某1农行卡的明细证明:2020年1月23日，龙某通过尾号6058账户转入陈某1农行62×××70账户共支付了75900元。 12、顺丰快递龙某的邮寄记录证明：2020年1月23日龙某收到陈某1、郭某、王某等多人邮寄的口罩。 13、龙某在顺丰快递万华山庄网点的收件视频证明：2020年1月26日龙某收取口罩及就地销售的过程。 14、微信交易截图证明：（1）2020年1月26日万某1通过微信转给淘淘玩具龙某共计2万元。（2）2020年1月26日段某通过微信转账给淘淘玩具龙某共计23900元。 15、辨认笔录证明：（1）万某1辨认出龙某就是销售口罩给他的人。（2）万某2辨认出龙某就是销售口罩给他的人。（3）段某辨认出龙某就是销售口罩给他的人。（4）龙某辨认出万某1、李某1、胡某1、万某2是向他购买口罩的人。 16、收条证明:2020年1月27日段某出具收条一份，收到交警三大队口罩款3800元。 17、证人胡某1的证言证明：2020年1月26至27日，胡某1从龙某处购买了4件口罩，一件口罩2000个，每个口罩1.2元，共支付给龙某9600元。所有的一次性口罩每一盒的外包装上标有ＦＡＣＥＭＡＳＫ,用途的英文标注是ＳＵＲＧＩＣＡＬＤＩＳＰＯＳＡＢＬＥ，数量是50ＰＣＳ,每一盒里面有50片口罩，口罩外层是蓝色的，内层是白色的。外包装均无中文标示。没有厂名、厂址及产品检验合格证明，没有进货凭证及合格的检验报告。电视上播放有假口罩后，有人到店内退货，胡某1退了几百个口罩的钱给客人，但是口罩没要，要客人自行处理。胡某1的微信昵称Ａ兰兰《五号超市》，微信号×××,龙某的手机号码是138××××4040，微信昵称是：淘淘玩具龙某138××××4040，微信号：×××。 18、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明：2020年1月26日李某1在马家坪从龙某处购买了4件口罩，一件口罩2000个，每个口罩是以1元至1.2元价格买的，共支付给龙某8500元。大件封面上标注了英文，每一盒的外包装上标有ＦＡＣＥＭＡＳＫ,用途的英文标注是ＳＵＲＧＩＣＡＬＤＩＳＰＯＳＡＢＬＥ，数量是50ＰＣＳ,每一盒里面有50片口罩，口罩外层是蓝色的，内层是白色的。所有的外包装均无中文标示，没有厂名、厂址及产品检验合格证明，没有进货凭证及合格的检验报告。口罩李某1回到桂阳后就分给亲戚朋友了，有朋友跟李某1讲口罩质量不行。李某1的电话是185××××6533，微信昵称是：个有爱心的图案，微信号：×××。 19、证人万某1的证言证明：2020年1月26日10时许，万某2在微信朋友圈发龙某进的口罩到万华山庄旁顺丰快递点。万某1就开车赶到顺丰快递点，看到龙某在装货，龙某说2000元一件口罩，每件口罩40盒，每盒50个口罩。万某1当场就购买了10件口罩，万某1通过微信转账的方式支付了20000元钱给龙某。在装车的时候旁边的住户买了一些。赵某看到万某1在朋友圈发的出售口罩信息，就骑电动车赶到顺丰快递点买了20盒口罩。赵某通过微信支付的方式付款给万某1，后又有一些朋友看到万某1微信里的朋友圈广告，于是找万某1买口罩。万某1都是以1.2元一个口罩，60元一盒的价格出售。万某1总共到龙某那里进了25件口罩，通过微信支付了50000元给龙某。一次性口罩大件封面上标注了英文，每一盒的外包装上标有ＦＡＣＥＭＡＳＫ,用途的英文标注是ＳＵＲＧＩＣＡＬＤＩＳＰＯＳＡＢＬＥ，数量是50ＰＣＳ，每一盒里面有50片口罩，口罩外层是蓝色的，内层是白色的。所有的外包装均没有中文标示，没有厂名、厂址以及产品检验合格证明，没有进货凭证以及合格的检验报告。购买这批口罩时，龙某说商家讲是自己生产的。具体这些口罩具备什么功能万某1没有问。万某1的联系方式：135××××0999，微信昵称是：万某1135××××0999，微信号：×××。 20、证人万某2的证言证明：2020年1月26日，万某2去南岭大道万华山庄旁顺丰快递点发货，在顺丰营业点碰到了龙某，看到龙某在顺丰站点收货（口罩），万某2看到很多口罩，并且市场上口罩紧缺，自己也需要，就问龙某说买一盒，万某2又在微信上发了个朋友圈，消息一发出去，很多朋友在微信上要口罩，于是万某2找龙某买了12箱（一箱40盒，一盒50个），2000元一箱的价格购买的。分别以3笔转，一笔1000元，一笔4000元，一笔18900元，一共转了23900元给龙某。12箱口罩里每个纸箱里都装有40小盒口罩，每个小盒外包装上都有标识，有的纸箱里都装的是中文标识的小盒，有的纸箱里装的是英文标识的小盒。每个小盒里都有50片口罩，有些小盒里的50片口罩是用透明塑料薄膜包装在一起的。有些小盒里的50片口罩是没有任何包装的。有2箱口罩是外包装标注“钰鑫森”标识的口罩。不清楚这12箱一次性口罩是否有厂名、厂址以及产品检验合格证明，但是知道这批口罩跟市面上卖的一次性口罩相比质量上是有差距的，觉得戴了肯定比不戴要好，而且价格便宜，所以就把这些口罩给卖了。没人反映有产生严重后果。万某2的联系方式：×××，微信昵称：宇轩宇祺，微信号：×××。 21、证人段某的证言证明：2020年1月26日，段某及其妻子万某2去南岭大道万华山庄旁顺丰快递点发货时，遇见了龙某，看到龙某在顺丰站点收货（口罩），市场上口罩紧缺，自己需要，朋友圈也有很多人需要，于是找龙某买了12箱（一箱40盒，一盒50个），2000元一箱的价格购买的。万某2用段某的手机通过段某的微信分别以3笔转，一笔1000元，一笔4000元，一笔18900元。一共转了23900元给龙某。万某2跟龙某讲了一下价，龙某少收100元。段某和万某2把12箱口罩搬上了车子,然后挨家挨户的把口罩送给了订货的人，销售的价格不统一，基本是以120元／盒或者50-100元／盒卖的，有的就送给亲戚老师了（7、8盒左右）。最后送完后还剩下两箱多，段某以2200元一箱的价格卖了两箱给妻子的妹妹。段某联系方式：×××，微信昵称：段某，微信号：×××。龙某的联系方式：138××××4040，微信昵称：淘淘玩具龙某138××××4040，微信号：×××。 22、证人张某的证言证明：张某是郴州市XX支队X大队副大队长。2020年1月27日大队召开防控工作紧急会议，安排防控值班，因为口罩非常紧张大队提出看大队能自行采购到一些不，然后张某看到万某2在朋友圈发有大量口罩出售的微信，张某就跟万某2的丈夫段某联系，对方说要口罩的话给1.9元一个，一件40盒，每盒50个口罩，段某及其妻子万某2就开车一起送了3件一次性口罩到XX第X大队办公室，张某看到口罩很薄，觉得质量不是很好，但是队里一线交警口罩很紧张，所以张某决定先拿1件（一件2000个）一次性口罩应急。于是张某私人先垫付了3800元现金给万某2要1件货，为了报账张某让万某2开税票，但万某2讲暂时开不了年后再开，段某就开了一个收条。把剩下的2件口罩带走了。后张某立刻让办公室的文职把一次性口罩发下去了，购买的一次性口罩一个都没有剩下了。段某在万某2处购买的一次性口罩大件外包装上都是英文，小盒外包装上写有ＦＡＣＥＭＡＳＫＳＵＲＧＩＣＡＬＤＩＳＰＯＳＡＢＬＥ50ＰＣＳ英文字样，一次性口罩外层为蓝色内层为白色。这些一次性口罩都不是独立包装的（指不是用透明塑料薄膜包装的）。段某的微信昵称：段某，微信号：×××,联系电话：×××，万某2的微信昵称：宇轩宇祺，微信号：×××。 23、证人何某的证言证明：何某是北湖公安分局警务保障室主任。2020年1月21日接到新型冠状病毒肺炎疫情防控工作通知以来，局警务保障室迅速开展相关工作，为本单位采购相关医疗防护器材。因货源较紧，何某就发动同事，共同寻找货源。2020年1月26日中午，分局指挥中心同事黄某发微信告知何某，称一个朋友找到了销售一次性口罩的货源（此货源为一次医用性口罩，50片一盒，120元一盒），并转发了相关的图片及对方的联系方式给何某，对方电话是：×××。然后何某在电话里与一名女子沟通好，以120元一盒购买口罩40盒（40盒为一件，系2000个）。当天下午13时许，该女子与另一名男子，将此件口罩送到分局何某办公室，何某打开大包装后看到小盒包装上都是英文标示上面印的英文是ＦＡＣＥＭＡＳＫＳＵＲＧＩＣＡＬＤＩＳＰＯＳＡＢＬＥ50ＰＣＳＭＡＤＥＩＮＣＨＩＮＡ,再打开小盒看到里面的一次性口罩外层是蓝色，内层是白色。每件每小盒及每小盒里的口罩都没有用透明塑料薄膜封闭。何某看过后当场支付了4800元现金，对方未提供任何收据，也没有开具发票。2020年1月31日，在将此批一次性口罩发放给局属各单位后，有同事在微信同事群里说此批一次性口罩太薄，戴上有异味，又没有正规外包装，且外包装上全是英文，怀疑是假货。为此，何某立马通知各个单位将此批口罩上交，共回收16盒共计640个一次性口罩。然后何某就到市场监督管理局反映情况。 24、被告人龙某的供述证明：2020年1月22日，龙某通过微信向“创意玩具精品厂”购买101件口罩（一件40盒，每盒50片口罩，每件共2000片口罩），龙某支付了货款90900元。2020年1月26日97件口罩通过顺丰快递到了郴州，当天龙某以2000元一件卖给段某12件口罩，段某通过微信转账给龙某23900元；卖给万某126件口罩，通过微信转账给龙某52000元；胡某1购买了4件口罩，通过微信支付给龙某6800元；李某3购买了11件口罩，通过微信一共支付了17200元给龙某；剩下的口罩都被李某3带来的朋友买走了大部分，27日又到货4件口罩，又卖给了前一天拿货的那些人。26日和27日两天一共卖口罩收入大概170000元左右，其中微信收入160000多元，剩下卖口罩收入是以现金的方式收取的。 口罩大件所有的外包装均无中文标识，有一部分有“钰鑫森”标志。货到后龙某发现口罩的质量不行，当时因为市场急需这批货物，龙某也想赚钱于是就将这批口罩卖出去了。商家跟龙某说是他们自己生产的。具体这些口罩具备什么功能龙某也没有问。这批口罩是生产玩具的厂家生产的，据龙某了解生产玩具的厂家不生产口罩。因为龙某和生产玩具的厂家是长期合作购买玩具，当时新型冠状病毒感染肺炎疫情严重，市场对口罩的需求非常大，龙某为了赚钱就萌发了做口罩生意的想法，加上生产玩具的厂家有渠道弄到口罩。1月24日生产玩具的厂家向龙某推荐口罩时都加了“仿”字，龙某知道这些货都不是正规厂家生产的产品。龙某是以销售普通防护口罩的名义销售这些一次性口罩的。龙某卖口罩的时候还跟客户讲清了这些是普通防尘口罩不是医用口罩。 本院认为，被告人龙某在预防和控制突发传染病疫情灾害期间，销售伪劣产品，其行为已构成销售伪劣产品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龙某到案后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属坦白，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龙某在预防、控制突发传染病疫情等灾害期间，销售伪劣产品，应依法从重惩处。 关于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龙某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经查，根据到案说明，以及被告人龙某的供述等证据证明，办案民警是到被告人龙某家里经口头传唤将被告人龙某带至办案机关，因此不能认定被告人龙某是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故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龙某有积极退赃、初犯、偶犯、认罪认罚的辩护意见，与本院查明的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公诉机关提出被告人龙某有在预防和控制突发传染病疫情等灾害期间故意犯罪、退赃18万元、认罪认罚的量刑情节，建议本院对被告人龙某在法定刑幅度内从轻处罚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综上，对被告人龙某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并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龙某犯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九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7月28日起至2021年7月27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后30日内缴清。） 二、公安机关扣押的十七万元违法所得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郴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罗红荣 审 判 员  田海斌 人民陪审员  欧安娜 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四日 法官助理周玉 书记员刘晓妍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四十条生产者、销售者在产品中掺杂、掺假，以假充真，以次充好或者以不合格产品冒充合格产品，销售金额五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的，处二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销售金额百分之五十以上二倍以下罚金；销售金额二十万元以上不满五十万元的，处二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销售金额百分之五十以上二倍以下罚金；销售金额五十万元以上不满二百万元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销售金额百分之五十以上二倍以下罚金；销售金额二百万元以上的，处十五年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销售金额百分之五十以上二倍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条在被告人最后陈述后，审判长宣布休庭，合议庭进行评议，根据已经查明的事实、证据和有关的法律规定，分别作出以下判决： (一)案件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依据法律认定被告人有罪的，应当作出有罪判决; (二)依据法律认定被告人无罪的，应当作出无罪判决; (三)证据不足，不能认定被告人有罪的，应当作出证据不足、指控的犯罪不能成立的无罪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