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信丰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赣0722刑初143号公诉机关江西省信丰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刘启，男，汉族，1974年9月11日出生，高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江西省赣州市章贡区，住章贡区。因涉嫌串通投标罪于2016年12月30日投案自首，同日由赣州市公安局取保候审。因涉嫌串通投标罪于2017年8月27日被赣县区公安局刑事拘留，2017年9月20日由赣县区公安局取保候审。因涉嫌串通投标罪于2019年9月5日被信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19年9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在信丰县看守所。委托辩护人廖万廉，江西赣信律师事务所律师。信丰县人民检察院以信检刑诉[2020]12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启犯串通投标罪，于2020年6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7月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信丰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邓诗丙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启及其辩护人廖万廉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6年以来，被告人刘启伙同杨斌、邹冬冬、谢长勇、黄某3、邹某3（均另案处理）、杨诚（已判刑）等人为在公路建设招投标工程项目中提高中标概率达到中标目的，经过合谋商议，采取组织、联系符合工程项目投标要求的多家公司，通过支付公司资质费、提供保证金或支付保证金利息等方式，组织、联系、控制多家公司按照杨斌、杨诚、刘启等人商议制定的投标报价和要求，一起参与对政府公共资源交易网发布的公路改建工程项目进行串标、围标。中标后由杨诚、杨斌等人将中标项目工程按中标价9－13%卖给他人施工，通过卖标获取非法利益。审查查明，刘启伙同他人实施串通投标犯罪事实如下：1、2016年4月，被告人刘启伙同杨斌、邹冬冬（另案处理）、谢长勇（另案处理）通过联系、组织、挂靠湖北清江路桥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等40余家符合投标要求的公司，对赣州市公共资源交易网发布的信丰县谷山生态旅游度假区道路建设工程项目串通投标。犯罪嫌疑人刘启、杨斌等人分别与联系的公司商定支付2至5万元不等的公司资质费用，投标保证金由刘启等人提供或支付2至3分利息由投标公司垫资。由杨斌、刘启等人统一制定投标报价，各公司按照杨斌、刘启等人统一制定投标报价制作标书参与投标。该工程项目于2016年5月18日开标，被告人刘启联系的湖北清江路桥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29816578元的价格中标，中标后杨斌将该标的以330余万元的价格卖给张某、梁某（已判刑）等人施工。被告人刘启从中获利40余万元。2、2016年10月份，被告人刘启伙同杨斌、杨诚、邹冬冬、黄某3等人通过联系、组织安徽金路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等十余家符合投标要求的公司对赣州市信丰县Ｘ066线西牛至正平（西牛-白兰段）公路改建工程项目进行串通投标、围标。刘启和杨诚等人分别支付各公司2至5万元不等的资质费，刘启联系借用的杨某3、曾某2（已判刑）代理的公司并提供投标保证金；各公司按照杨诚等人统一制定投标报价和要求制作标书投标。该工程项目于2016年10月20日在赣州市公共资源交易中心开标，重庆川东路桥工程有限公司以31700873元的价格中标，中标后杨诚将该项目以340余万元卖给张某、梁某等人施工。刘启从中非法获利48万元。3、2016年11月份，被告人刘启伙同杨诚、杨斌、邹某3、钟某5、邹冬冬等人采取同样的方法和手段，联系、组织安徽金路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等二十余家公司对赣州市公共资源交易网发布的信丰县Ｘ063线崇仙至小江公路县升级改造工程项目串标、围标。刘启联系借用的杨某3、曾某2代理的公司并提供投标保证金。该工程于2016年11月28日在赣州市公共资源交易中心开标，江西中煤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32743386元的价格中标该项目二标段。之后杨诚将该项目二标段以350余万元卖给张某、梁某等人进行施工。刘启从中非法获利33万元。4、2016年7月，被告人刘启伙同谢长勇、杨斌、邹冬冬、温英明、刘金斌、刘洪泉、钟南（均另案处理）等人采取同样的方法和手段，通过联系、组织江西景泰路桥工程有限公司共82家公司对赣州市公共资源交易网发布的Ｇ358安远县虎岗至和务段公路改建工程项目串通投标围标。支付各公司3至5万元不等的资质费用，各公司按照提供的投标报价制作标书参与投标。该工程于2016年7月27日在赣州市公共资源交易中心开标，刘启联系的江西省路桥隧道工程有限公司以1.096亿余元的价格中标，之后杨斌、谢长勇等人将该标的卖给安远县的廖某1进行施工，非法获利1420万元。刘启组织、联系了江西省路桥隧道工程有限公司等15家公司采用杨斌统一制定的报价参与对该项目串通投标。项目中标转卖获利后，刘启获利291万元，支付借用公司资质费用64万元。5.2016年9月，被告人刘启伙同谢长勇、杨斌、邹冬冬、杨长禄、陈思银、杨衍铭、刘洪泉（均另案处理）等人采取同样的方法和手段，组织、联系江西省宏发路桥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等44家公司对赣州市公共资源交易中心发布的Ｇ105国道信丰县境内Ｋ2185＋500---Ｋ2201＋100段北澳线绕城改造工程项目串通投标、围标。由杨长禄统计所联系公司名称及个数，并联系黄某2、宋某1等人编制统一报价和投标文件；再由各公司参与投标。该项目定于2016年9月29日开标，2016年9月28日晚，赣州市公安局在章贡区杨长禄经营的格物公司办公点将正准备商议合伙串通投标的部分相关涉案人员抓获归案，查封、扣押投标保证金共计3680万元。9月29日经有关部门决定，该项目因此而暂缓开标。在Ｇ105项目串通投标案中，刘启组织、联系了江西省路桥隧道工程有限公司等11家公司，与杨长禄、谢小华、谢长勇、邹冬冬等人组织的其他公司对该项目串通投标。6、2016年2月，被告人刘启伙同谢长勇、邹冬冬、杨斌、彭玉萍、李某4（均已另案处理）等人采取同样的方法和手段，通过联系、组织江西天丰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等多家公司对赣县交通局发布Ｓ219沙龙线公路改造工程项目Ｃ标段串通投标，2016年2月28日晚上由邹冬冬统一制定好报价，再将投标报价通知各自联系好投标公司参与投标。2016年2月29日，Ｓ219沙龙线公路改造工程项目Ｃ标段开标，刘启联系杨某3代理的安徽金路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46630768元的价格中标，中标后该项目由彭玉萍、李某4作为总承包人负责工程施工。刘启从中非法获利80万元。被告人刘启伙同杨斌、杨诚等人串通投标、围标，中标后出卖工程项目施工权（卖标），非法获利共计3000余万元，刘启个人非法获利计400余万元；公安机关追缴湖北清江路桥建筑有限公司等12家公司违法所得共73.44万元；刘启在赣州市章贡区检察院、赣县区公安局、信丰县人民检察院退缴犯罪所得95万元、59万元、50万元、20万元。公诉机关提供了：1.受案登记表、人口信息查询、前科查询、到案经过、工程项目招投标资料、银行流水明细、财政专户现金缴款书、情况说明、刑事判决书等书证。2.证人李某1、杨某1、刘某1、王某1、张某、梁某、何某等人的证言。3.被告人刘启及涉案人杨斌、杨诚、谢长勇、邹冬冬、黄某3、邹某3、钟某5、杨某3、曾某2等人的供述和辩解。4.辨认笔录。5.视听资料：同步录音录像光盘1张。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刘启目无国法，多次伙同他人相互串通投标、围标，严重扰乱我国社会主义市场经济秩序，损害招标人和其他投标人利益，造成恶劣影响，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三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串通投标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刘启及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定性没有意见。但辩解称，在数个项目围标过程中，刘启没有主动发起，是受同案人邀请。刘启在其中没有起主导作用，既没有定标价，也没有卖标，应认定刘启是从犯。案发后，刘启和家人已经退赃200余万元，刘启同意再退赃，但家里生活确实困难。经审理查明，2016年以来，被告人刘启伙同邹冬冬、杨斌（均另案处理）、谢长勇、杨诚（均已判刑）等人为在公路建设招投标工程项目中提高中标概率达到中标目的，经过合谋商议，采取借用公司资质，支付公司资质费，支付公司垫付保证金利息的方式；或者采取与其他有投标资质的公司联合，中标后共同分配卖标利润的方式以及给公司“好处费”叫公司不要参与投标的方式，对政府公共资源交易网发布的公路改建工程项目进行串标、围标。中标后将中标项目工程按中标价9－13%卖给他人施工，通过卖标获取非法利益。其中，被告人刘启伙同他人实施串通投标的犯罪事实如下（以侦查机关立案的先后顺序为序）：一、串通投标国道G105北澳线信丰县境内K2185+500——2201+100段绕城改建工程（以下简城G105工程）2016年3月，赣州市公共资源交易中心发布Ｇ105工程招标公告，该工程分Ａ、Ｂ、Ｃ、Ｄ四个标段，总造价3.62亿元。杨衍铭（已判刑）欲承建该工程，出资要谢长勇组织、联系公司去投标。谢长勇组织了江西通威公路建设工程集团公司等3家公司投标，后流标。2016年9月初，赣州市公共资源交易中心就Ｇ105工程发布第二次招标公告。杨衍铭出资再次要谢长勇联系公司投标，谢长勇便与被告人刘启及同案人邹冬冬、杨斌、陈思银（另案处理）、杨长禄、刘洪泉、谢小华、温英明、钟南（均已判刑）等人采取借用公司资质、联合其他公司的方式，组织、联系江西省宏发路桥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等47家公司对该工程围标。其中，被告人刘启组织、联系了江西省路桥隧道工程有限公司等11家公司围标。由谢小华联系黄某2、宋某1、曾某1等人编制投标文件。该项目拟定于2016年9月29日开标，2016年9月28日晚，邹冬冬、杨斌等人在章贡区杨长禄经营的格物公司商议围标的具体事项时，被赣州市公安局当场抓获。次日，该项目暂缓开标。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一）书证1.立案决定书，证实：赣州市公安局于2016年9月25日对G105工程串通投标案立案侦查。2.赣州市公安局关于暂缓退还投标保证金的函、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缴款书，证实：赣州市公安局扣押了参与投标的江西省宏发路桥建筑有限公司等46家公司的投标保证金，每家公司80万元，合计3680万元。3.犯罪嫌疑人、其他涉案人退缴非法所得清单，证实：赣州市公安局扣押了涉案人员黄某1等18人退缴的非法所得213.78万元。4.G105工程招投标资料，证实：G105工程有A、B、C、D四个标段，招标价合计3.62亿元。2016年9月29日第一次开标时有47家公司报名投标，2016年10月19日第二次开标时有48家公司报名投标，每家公司需缴投标保证金80万元。5.常住人口信息，证实刘启的出生时间及住址等信息。（二）证人证言1.易某的证言，易某是宜春市交通公路工程建设有限公司的经营部部长，他证实：2015年12月8日，刘启与公司签订了《经营承包合同》，刘启承包经营该公司在赣州设立的分公司。2016年9月，刘启以该公司名义投标Ｇ105工程。2.杨某5、卢晓慧等14人的证言，证实：分别借了江西省路桥隧道工程有限公司等11家公司资质给刘启投标Ｇ105工程。大多数公司的投标保证金由公司垫付，刘启承诺给付每家公司2—2.4万元的垫资利息。少部分公司的投标保证金由刘启解决。刘启承诺另支付每家公司出借资质的费用10—20万元。标书由公司制作，标价由刘启提供。这次流标了，刘启没有支付借用资质的费用和垫资利息。3.刘某2的证言，刘某2是刘启的哥哥，他证实：他在刘启公司做事。2016年9月28日下午，刘启留了一个11家公司名称的纸条给他，要他发给钟南。他发给钟南后，钟南要他把这11家公司交保证金的确认单发给钟南。他分别与这11家公司的相关人员联系，并将这11家公司交投标保证金的截图发给了钟南。当晚10时30分许，他联系不上刘启。当晚12时许，11家公司问他要投标报价，他就让公司自己解决。次日一早，一个姓杨的人将投标报价送给了他。他与这11家公司联系，多数公司自己上传了标价，少数公司接受了他送的标价。4.证人黄某1、陈某1等25人的证言，其中：（1）黄某1、贺舒胜等4人证实：他们将江西省宏发路桥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等3家公司资质出借给邹冬冬投标Ｇ105工程，投标保证金由公司垫付，邹冬冬支付每家公司15—35万元不等的借用公司资质的打包费用。（2）陈某1、杨昌英等9人证实：他们将浙江正方交通建设有限公司等6家公司资质出借给刘洪泉投标Ｇ105工程，投标保证金由公司垫付，刘洪泉支付每家公司2万元的垫资利息，另支付每家公司10万元的借用资质费。（3）陈某2、林某1证实：他们将江西省通威公路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资质出借给谢长勇投标Ｇ105工程，投标保证金是谢长勇解决的，公司得了出借资质费30万元。第二次开标后，公司以1.2亿多元中标，中标后是公司在承建。（4）邹某3、刘海龙等10人证实：他们将安微新锐公路工程有限责任公司等6家公司资质出借给杨斌投标Ｇ105工程，投标保证金由公司垫付，杨斌支付每家公司垫付保证金的利息1.6—2.4万元，另支付每家公司出借资质的费用10—15万元。5.邹某1的证言，邹某1是江西四通路桥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经营部长，他证实：2016年1月，公司与杨某2签订《协议书》，由杨某2承包公司驻赣州分公司的招投标业务。杨某2上交公司管理费每年10万元。2016年9月，杨某2持公司资质投标Ｇ105工程。6.杨某2的证言，证实：2016年9月初，Ｇ105工程招标后，杨长禄、谢小华、陈思银、温英明找公司投标这个项目。杨长禄查询了公司名单，他看了一下，江西四通路桥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他比较熟悉，就提出他去开这家公司的介绍信，算在杨长禄名下。杨长禄同意了。他和这个公司的王威联系，商量好开介绍信费用5万元，保证金由他解决。另外，经他牵线，谢小华和杨衍铭商量合作围标。7.杨俊等9人的证言，证实：他们将河南省光大路桥工程有限公司等5家公司并在杨长禄名下投标G105工程，其中，有出借公司资质的，谈好借资质费用每家公司10—18万元，也有与杨长禄联系的其他公司联合投标的。8.刘晓勇等11人的证言，证实：他们将江苏嘉隆工程建设有限公司等6家公司资质出借给谢小华投标G105工程，谢小华支付每家公司资质费10—30万元，如果是公司垫付保证金，谢小华还会出利息。9.杨某6、柳奇辉等4人的证言及柳奇辉的辨认笔录，证实：他们将湖南省湘平路桥建设有限公司等4家公司资质出借给温英明投标Ｇ105工程，由温英明出保证金的利息和借用资质的费用。10.温某、陈某3、彭某、邓某的证言，证实，他们将江西省宜春公路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的资质开给了温英明投标Ｇ105工程，温英明付了借用资质费用的定金6万元（每个标段2万元）和保证金的利息1.6万元给公司。11.刘某3、钟某1、文某的证言，证实：他们将河南泉隆路桥工程有限公司的资质出借给陈思银去投标Ｇ105工程，双方谈好出借资质的费用是15万元，投标保证金由公司垫付，陈思银支付垫资利息2.4万元。开标前一天，公安局的人抓了围标的人，这些费用没有付。12.刘某4、朱某1的证言，证实：他们将江西赣基公司赣州分公司的资质出借给钟海生投标Ｇ105工程，投标保证金由公司垫付，双方商定，借用资质的费用和垫付保证金的利息开标后按行情支付。9月28日晚上，陈思银、邹冬冬等人被抓后，公司自己投标，被告知暂停开标。13.黄某2的证言，证实：谢小华叫他做4个公司投标Ｇ105工程的标书，他年纪大了，只做了两家。双方没有谈费用的事。14.宋某1的证言，证实：谢小华叫他做10多个公司投标Ｇ105工程的预算报价（标书），他忙不过来，叫曾某1做七、八家，他自己做七、八家，每份标书1000元。因案发，谢小华没有给做标书的费用，他将标书删除了。15.曾某1的证言，证实：宋某1叫他做了七、八家公司投标Ｇ105工程的标书，因为案发，他将标书删除了。（三）被告人及同案人的供述与辩解1.刘启的供述与辩解，2016年9月初，赣州市公共资源交易网发布了信丰G105项目招标公告，第二天，邹冬冬联系他，要他帮忙联系公司投标。他联系了江西省路桥工程集团有限公司等11家公司，其中有直接开介绍信的，开介绍信的费用是每家公司15万元；有帮忙组织协调的；有合并过来的，合并过来的公司，他们不出介绍信的费用，也不负责投标保证金，但是投标报价应听他们的，中标后，并过来的公司按比例分红。这些公司投标保证金确认单，他发给了钟南。他和邹冬冬约定，钟南把投标报价发给他，再由他告诉这11家公司。9月28日晚上，他听说邹冬冬被抓了，就关机不与公司相关人员联系。2.杨长禄的供述与辩解，2016年9月初，Ｇ105工程招标公告出来后，他与谢小华、陈思银、温英明、杨某2商议合作围标这个项目。他占15%，谢小华占35%、陈思银占25%、温英明占15%、杨某2占10%。谢小华统筹事务，前期出资，他负责查公司资料，其他人负责联系公司，借用公司资质。他们五个人是一方，邹冬冬叫了一些人为另一方。他从谢小华、邹冬冬处拿到95家公司资料，经查询有45家公司资质符合投标要求。他将这45家公司名单给谢小华，谢小华安排人联系这些公司、借用公司资质和打投标保证金的事，每家公司资质费15万元左右。谢小华这方联系了16家公司，其中，他联系了福建交建公司和江西四通公司两家公司，福建交建公司的资质费和保证金利息是16万元，他报给杨某2是18万元，他从中赚取了差价2万元。2016年9月28日晚上，他们准备在公司开会商议明天怎么去围标Ｇ105工程时，被公安局抓获。3.陈思银的供述与辩解，2016年9月初，Ｇ105工程的招标公告发布后，他老板谢小华想做这个工程，就打算去投标，为了提高中标率，谢小华召集他和杨长禄、温英明、杨某2商量去开公司介绍信来围标。谢小华占35%、他和杨长禄各占20%、温英明占15%、杨某2占10%。他们商量好每家公司开介绍信的费用是15—20万元，他们这边联系了7家公司。抚州市恒通路桥工程公司是温英明联系的，他向担保公司借的投标保证金，就算在他联系的公司名下。刘某3联系的河南泉隆公司、钟海生联系的江西赣基公司并在他们这边参与围标。因为他们这边联系的公司少，谢小华还联系了“敖面”（姓杨）、邹冬冬、杨斌等人联合起来围标。2016年9月28日晚上，他们在杨长禄公司开会商讨明天如何去围标时，被公安局抓获。4.谢长勇的供述与辩解，G105工程发了三次招标公告，前两次都流标了。第一次是2016年3、4月份，杨衍铭想做这个工程，找到他，约定由杨衍铭出资，他联系公司围标。他找了江西通威公路建设工程集团公司等3家公司，杨衍铭付了每家公司借用介绍信的费用40万元、三家合计120万元给他，杨衍铭另出了江西通威公司的投标保证金96万元。他实际付给三家公司借用介绍信的费用是每家公司30万元。2016年9月，G105工程第二次招标，杨衍铭叫他和邹冬冬联系公司围标，愿意出每家公司开介绍信费用20万元。杨衍铭给了他270万元作为联系公司的费用，他给了100万元邹冬冬、给了杨斌30万元。他找了江西通威、赣州城通、江西安源、江西洪建、鹰潭公司等五家公司介绍信给邹冬冬汇总，由邹冬冬统一协调安排报价。他找的这五家公司，支付介绍信的费用有10万元的、也有20万元的，出10万元的是叫公司不要去投标，也不要将介绍信开给他人投标。5.邹冬冬的供述与辩解，G105工程在2016年3月份招标了一次，杨衍铭想做这个项目，叫谢长勇帮忙联系公司围标，谢长勇联系了宏发路桥等3家公司，出了四、五十万的资质费，后来被举报，流标了。2016年9月初，G105工程第二次招标，杨衍铭还想做这个工程，叫谢长勇继续联系公司围标。谢长勇找到他，说第一次亏了，第二次多拉几家公司要中标。双方谈妥，每找到一家公司，杨衍铭出开介绍信的费用和中介费用20万元。他就找了刘洪泉、杨斌、贺舒胜等人去开公司的介绍信。他找了宏发路桥公司，开介绍信的费用是15万元；刘洪泉帮他找了浙江正方等6家公司，由公司出保证金，他出利息，每家公司开介绍信的费用是15万元；贺舒胜帮他联系了3家公司，这3家公司是并过来的，不要出资质费，保证金也是公司自打。谢长勇给了他100万元联系公司的费用，他给了杨斌30万元、刘启20万元、付了15万元开介绍信的费用给宏发公司，余35万元他用于还个人债务。他知道谢小华联系了30多家公司去围标，但只报了17家公司的介绍信，另外没有报的公司是出钱叫这些公司不要参与投标。2016年9月28日晚上，他们在杨长禄的公司汇总统计公司数量和确定投标报价时，被公安局的抓获。6.杨斌的供述与辩解，2016年9月初，Ｇ105工程的招标公告出来后，谢长勇叫他、邹冬冬、刘启联系公司围标，买介绍信的费用谢长勇会出。他联系了安徽新锐等6家公司，投标保证金由公司垫付，他会按市场行情给利息，其中安徽新锐、河北翔达、德通建设三家公司是邹某3帮他联系的，谢长勇给了邹某3买这三家公司介绍信的费用合计50万元。邹冬冬联系了10家公司、刘启联系了11家公司。杨长禄、谢小华、温英明那边联系了17家公司，合计44家公司围标。9月28日下午，公司陆续打保证金。谢长勇安排他统计公司名称和数量及打投标保证金的事，他就安排钟南去收集公司打投标保证金的截图，钟南收集好后发给他，有20家。晚上，他们在杨长禄公司商议投标事项时，被公安局抓获。7.温英明的供述与辩解，Ｇ105工程的招标公告出来后，他帮陈思银、杨长禄、谢小华联系了抚州恒通等7家公司围标。给了他15万元定金，他付给抚州恒通、东乡赣东两家公司负责人黄小红买介绍信的费用10万元；付给华盟路桥公司的石某2万元，作为买介绍信的定金；付给杨某62万元，作为买江西宏鹰、河南万通介绍信的定金；自留1万元。8.杨衍铭的供述与辩解，2016年3月，Ｇ105工程第一次招标，他要谢长勇帮他联系公司去投标，费用由他出。谢长勇帮他联系江西通威公司等3家公司，他付给谢长勇开介绍信的费用120万元（每家公司40万元）、投标保证金96万元。第一次流标了，资质费用和保证金没有退回他。2016年9月初，Ｇ105工程第二次招标，他找了谢长勇、邹冬冬，由邹冬冬、谢长勇联系公司去投标，他答应每家公司出佣金20万元，如果中标，他出9个点买这个标。谢长勇、邹冬冬要他先付部分费用，他转了270万元给谢长勇提供的账户；转了150万元给邹冬冬的提供的账户，其中邹某3账户转了50万元，刘启账户转了100万元。9.谢小华的供述与辩解，2016年9月初，Ｇ105工程的招标公告发布后，他想做其中一个标段，于是联系杨长禄、陈思银、温英明、杨某2五人合伙找公司投标。他占35%、陈思银、杨长禄各占20%、温英明占15%、杨某2占10%。他们五人联系了7家公司，其中，他自己找了江西省路桥公司等3家公司，支付了投标保证金，还支付借用资质费用45.5万元，另有15万元未付。他们五人还找了10家公司并在他们名下一起围标Ｇ105工程。他们知道，邹冬冬等人找了28家公司投标，于是他和邹冬冬商量联合起来投标，中标后，卖一个标段给他做。就在他们商量时，被公安机关抓获。10.刘洪泉的供述与辩解，2016年9月上旬，G105工程招标公告发出后，邹冬冬要他去买公司资质，给他买公司资质的钱是每家15万元，公司打投标保证金，邹冬冬会出利息；如果公司资质只符合投一个标段，邹冬冬出买资质的费用是每家公司3万元。他联系了浙江正方交通建设有限公司等6家公司，其中有3家公司资质可以投4个标段，他与这这三家公司谈的买资质的费用是每家公司10万元，另有3家只能投一个标段，他与这3家公司谈的买资质的费用是每家公司3万元。投标保证金由公司出，利息是每家公司1.6—2.4万元。开标前一、二天，邹冬冬被抓了，所谈的费用没有付。11.钟南的供述与辩解，他是邹冬冬的司机，邹冬冬参与了投标Ｇ105工程、Ｇ358工程。Ｇ105工程他帮谢长勇查有投标资质的公司资料；Ｇ358工程他帮邹冬冬查有投标资质的资料。另外，Ｇ105工程，杨斌安排他收集打了投标保证金的公司名称，他与刘启的哥哥刘某2等人联系，收集了20家打了投标保证金的公司截图，然后发给了杨斌。（四）辨认笔录，证实：1.邹冬冬辨认出被告人刘启及同案人杨衍铭、谢长勇；2.杨斌辨认出被告人刘启及同案人谢长勇；3.温英明辨认出被告人刘启及同案人谢长勇；4.谢小华辨认出同案人谢长勇、杨衍铭。上述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来源合法，内容真实，与本案有关联，能互相印证，被告人刘启及其辩护人无异议，可以确认。二、串通投标G358安远县虎岗至和务段公路改建工程（以下简称G358工程）2016年7月，被告人刘启伙同谢长勇、杨斌、邹冬冬、温英明、刘金斌（已判刑）、刘洪泉、钟南等人采取同样的方式，通过联系、组织江西省路桥隧道工程有限公司等100家公司对赣州市公共资源交易中心发布的Ｇ358工程串通投标围标。其中，被告人刘启组织联系了江西省路桥隧道工程有限公司等16家公司围标，投标保证金有的是刘启解决，有的是由公司垫付，由刘启支付每家公司垫资利息1.6—2万元；刘启另支付每家公司借用公司资质的费用1.5—5万元。标书由公司制作，标价由杨斌制定，然后由刘启等人将标价分别送至各自联系的公司。2016年7月27日，Ｇ358工程在赣州市公共资源交易中心开标，刘启联系的江西省路桥隧道工程有限公司以109628468元中标。中标后，杨斌、谢长勇等人将该工程卖给安远县的廖某1施工，非法获利1420万元，非法所得由被告人刘启与同案人杨斌、谢长勇等人瓜分。案发后，被告人刘启在赣州市公安局退缴非法所得95万元，在章贡区检察院退缴非法所得59万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一）书证1.立案决定书，证实：赣州市公安局于2016年11月7日对G358工程串通投标案立案侦查。2.被告人及涉案人员退缴非法所得清单，证实：被告人刘启在赣州市公安局退缴非法所得95万元，同案人谢长勇、邹冬冬、杨斌、温英明、刘金斌、刘洪泉在赣州市公安局分别退缴非法所得95万元、207.6万元、95万元、26万元、80万元、23万元，合计621.6万元；扣押了姚某等50人退缴的非法所得307.2万元。3.江西省政府非税收入一般缴款书，证实：刘启退缴的95万元已由赣州市公安局缴至赣州市财政局。4.业务回单，证实：2018年3月26日，刘启向赣州市章贡区人民检察院退缴非法所得59万元。5.G358工程招投标资料，证实：G358工程有100家公司报名投标，每家公司需缴纳投标保证金80万元，2016年7月27日开标，江西省路桥隧道工程有限公司以109628468元中标。（二）证人证言1.杨某5、李淑芳等19人的证言，证实：他们分别将江西省路桥隧道工程有限公司等16家公司资质借给刘启投标Ｇ358工程，刘启支付每家公司借用资质费3万元。投标保证金，公司垫付的，刘启支付每家公司垫资利息1.6—2.4万元。也有的是费用包干每家公司11万元。标书由公司做，标价由刘启提供。开标后，是江西省路桥隧道工程有限公司以109628468元中标。2.曾卫洲、叶芳等16人的证言，证实：他们分别将鹰潭公路工程公司等17家公司资质借给谢长勇投标G358工程，每家公司投标保证金80万元，大部分公司的投标保证金是由公司垫资，由谢长勇支付每家公司垫资利息2—2.4万元，少部分公司的保证金由谢长勇解决。谢长勇付给每家公司3—5万元不等的资质费。标书由公司做，标价由谢长勇提供。（其中证人曹泽民证实将榆林市长盛集团路桥工程建设有限公司资质借给罗涛投标G358工程，而罗涛证实将此公司资质转借给谢长勇投标。）3.石某、朱某2等17人的证言，证实：他们分别将江西省古月工程有限公司等16家公司资质借给邹冬冬投标Ｇ358工程（其中黄璐等人联系了3家），每家公司的投标保证金80万元，有公司垫付的，也有邹冬冬解决的。公司垫付的，邹冬冬支付每家公司1.6—2.4万元的垫资利息。邹冬冬还支付每家公司借用公司资质的费用3—4万元。投标报价由邹冬冬提供。（其中证人雷致富、蒋志敏证实将武汉东交路桥工程有限公司、江苏嘉隆工程建设有限公司资质借给刘洪泉投标Ｇ358工程。而刘洪泉供述将这两家公司转借给邹冬冬投标。）4.杨俊、魏震飞等16人的证言，证实：他们分别将江西省宜春公路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等10家公司资质借给邹冬冬投标G358工程，其中杨俊等人5家、吴羽峰等人3家、钟国强等人2家。投标保证金由公司垫付，邹冬冬支付每家公司1.6—2.4万元的垫资利息。邹冬冬支付每家公司2—4万元的借用资质费。有少部分是支付打包费用每家公司10万元。标书由公司做，标价由邹冬冬提供。5.李某2、汤某等13人的证言，证实：他们分别将江西省现代路桥工程集团有限公司等13家公司资质借给杨斌投标Ｇ358工程。投标保证金，有的是公司垫付，杨斌支付每家公司垫资利息1.6—2万元；有的是杨斌自己解决。杨斌支付每家公司借用资质的费用2—3万元。标书由公司做，标价由杨斌提供。（其中证人李某2、王某2证实将江西省现代路桥工程集团有限公司、福建省华明路桥建设有限公司资质借给温英明投标Ｇ358工程，而温英明供述将这家公司资质转借给杨斌投标。）6.刘某5、王某3的证言，证实：2016年7月，杨斌与他联系，要他将金光道环境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的资质借给杨斌去投标Ｇ358工程，投标保证金由公司出，杨斌答应支付利息1.6万元、资质费2万元。他将公司资质借给了杨斌。开标后，利息和资质费杨斌均未付给公司。7.赖登林、王涛等9人的证言，证实：他们分别将永安市宏盛工程有限公司等8家公司资质借给刘金斌投标Ｇ358工程。投标保证金，有的是刘金斌自己解决；有的是公司垫付，刘金斌支付每家公司1.6—2万元的垫资利息，刘金斌另支付每家公司借用资质费1.5—5万元。由公司做标书，刘金斌提供标价。（其中证人李某3证实还将中交隧道公司的资质借给杨斌投标，公司得垫付保证金的利息2万元、出借资质费3万元。）8.廖某1的证言，证实：Ｇ358工程开标前，他想做这个工程，和谢长勇就买标的事进行了初谈。开标后，杨斌他们先将这个工程卖给了潘某，潘某转卖给他，是按中标价的13个点卖给他的，他付了1420万元（含付给潘某先前支付给杨斌的定金150万元）给杨斌、邹冬冬、谢长勇他们。付款后，他就和中标的江西省路桥隧道工程有限公司签订承建合同，上交公司1.5%管理费，然后于2016年8月开工建设。9.潘某的证言，证实：邹冬冬、老谢是投标、卖标的。他想做Ｇ358工程，开标前和邹冬冬、老谢谈过买标的事，但没谈定。老谢还向他借了150万元说是交投标保证金。开标后，邹冬冬、老谢他们介绍廖某1与他认识，廖某1说，其以13个点买了这个工程，其帮老谢还150万元借款给他，还预付了工程沥青材料款20万元。（三）被告人及同案人的供述与辩解1.刘启的供述与辩解，2016年7月初，G358工程出了招标公告后，他和谢长勇、杨斌、邹冬冬、刘金斌联系了80余家公司去投标，其中，他自己联系了6家公司，这6家公司的投标保证金是他自己解决的，5家公司的资质费每家3万元，有一家公司他是负责人，不需要资质费。另外，李淑芳联系了4家、叶斌联系了3家、王松波联系了2家、卢晓慧联系了1家计10家公司挂在他名下。挂在他名下的10家公司的投标保证金和资质费是怎么解决的，他不清楚。他不清楚是谁牵的头，也不清楚是谁定的标价，他这边公司的标价是钟南送过来的。开标后，他联系的江西省路桥隧道工程有限公司以1亿多元中标，中标后，他没有参与卖标，不知道谁卖的，也不知道卖给了谁。卖标后，参与投标的每家公司分得11万元，他分得290万元，这其中包括江西省路桥隧道工程有限公司的履约保证金80万元，这笔钱是他向别人借的，已还给别人，实际获利只有210万元。除外，他还付了借公司资质的费用和连过来的公司分红款等合计80万元。2.谢长勇的供述与辩解，他是江西省洪建交通工程有限公司、阿拉善盟云峰道桥有限责任公司在赣州办事处的负责人。2016年7月，Ｇ358工程的招标公告发布后，杨斌牵头，他和邹冬冬、杨斌、刘启、温英明、刘金斌、刘洪泉各自联系公司投标，他联系了崇仁县智达路桥工程有限公司等19家公司（含姚凯联系的2家公司挂在他名下）参与投标，他付给每家公司资质费3—4万元，投标保证金由公司垫付，他支付每家公司垫资利息2.4万元。标书由投标公司做，投标报价由杨斌制定，由杨斌手下钟南报给他，他再报给每家公司。开标后，由刘启联系的江西省路桥隧道工程有限公司以1.06亿元中标。中标后，以中标价的13个点卖给廖某1施工，但廖某1只付了1280万元卖标款，他获利200余万元。3.邹冬冬的供述与辩解，2016年7月，Ｇ358工程出了招标公告后，他和谢长勇、杨斌、刘启四人商议各找公司来投标。他们总共联系了90多家公司来投标，其中，他找了江西景泰路桥工程有限公司等15家公司，杨俊找了5家公司、刘晨光和吴羽峰找了3家公司、黄璐找了3家公司、钟国强找了2家公司挂在他名下，这样，他联系的和挂在他名下的公司有28家。由公司制作标书，投标保证金，部分由公司垫付，部分由他安排，投标报价由杨斌、谢长勇制定。开标后，是江西省路桥隧道工程有限公司以1.09亿元中标，中标后，谢长勇联系以1200多万元卖给了廖某1，每家公司分得11—12万元，他分得330多万元，除去资质费、垫资利息等费用外，他实际获利208万元。4.杨斌的供述与辩解，他承包了南昌旭日公路桥梁工程有限公司赣州办事处的招投标业务，每年交15万元给公司。2016年7月，Ｇ358工程出了招标公告后，他和邹冬冬、刘启、谢长勇、刘金斌各找公司来投标，谢长勇叫他统计公司的名称和制定投标报价。他们总共找了90多家公司，其中，他找的和别人找的挂在他名下的公司有18家。他这18家公司，由公司制定标书，投标保证金80万元，有部分是公司垫付，他承担利息，有部分是他自己解决，他付给每家公司2—4万元不等的资质费用。开标后，由刘启联系的江西省路桥隧道工程有限公司以1.09亿元中标。中标后，谢长勇以1380万元将标卖给了廖某1，钱是打在钟南指定的账户。这个工程，他分得280万元。5.温英明的供述与辩解，他联系了2家公司给刘金斌、联系了3家公司给杨斌去投标G358工程。开给刘金斌的2家公司的投标保证金由公司垫付，刘金斌给每家公司垫资利息2万元、资质费5万元，2家公司计得14万元。开给杨斌的3家公司，每家公司资质费3万元，杨斌付给他12万元。6.刘金斌的供述与辩解，2016年7月，他和谢长勇谈Ｇ358工程投标的事，谈时邹冬冬、杨斌在场。谈好中标后将工程以中标价的8%交给他来承建。他自己找了4家公司、温英明帮他联系了3家公司，王涛帮他联系1家公司计8家公司去投标。投标保证金是公司垫付，他付给每家公司垫资利息2万元、资质费是2—3万元。他联系的8家公司的标书由公司做，标价是杨斌叫人送过来的。开标后，他们没有把这个工程卖给他，卖给了廖某1。他很生气，和谢长勇吵架，并要他们付损失。后来，他们付了80万元给他，他也不知道这是损失还是包括他联系的8家公司参与投标的分红。7.刘洪泉的供述与辩解，他介绍了浙江正方交通建设有限公司等4家公司资质给邹冬冬去投标G358工程，邹冬冬答应每家公司资质费、垫付保证金的利息等费用约7万元。由公司制作标书，邹冬冬送的标价。开标后，邹冬冬付了30万元给他。8.钟南的供述与辩解，他是邹冬冬的司机，帮邹冬冬开车、跑腿、打杂。G358工程开标后，由于谢长勇、邹冬冬、杨斌他们互不信任，所以卖标款1280万元打到他姐夫账上，他按照谢长勇的指示，将钱转到邹冬冬、杨斌、谢长勇、刘启、卢晓慧、刘金斌账上。另给了谢长勇现金135万元、刘金斌30万元、邹冬冬10万元。9.刘某1的供述与辩解，他是河南恒通公路桥梁建设有限公司江西办事处的负责人，负责江西地区的招投标业务。2016年7月，杨斌借用公司资质投标Ｇ358工程，支付借用资质费3万元给他，投标保证金由杨斌解决。公司制作标书，杨斌提供标价。他还将河南泉隆公司推荐给杨斌，杨斌给了他资质费3万元，他将这3万元转给了河南泉隆公司的汤某。杨斌另给了他介绍这两家公司的辛苦费2万元。上述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来源合法，内容真实，与本案有关联，能互相印证，被告人刘启及其辩护人对证据无异议，可以认定。三、S219沙龙线赣县梅街至枫树坳段公路改建工程C标段（以下简称S219工程）2016年2月3日，赣州市公共资源交易中心发布Ｓ219工程的招标公告，招标金额约4913万元。彭玉萍（已判刑）、李某4欲承建该工程，联系了3家公司投标。为确保能承建，经谢长勇引荐，彭玉萍与邹冬冬协商投标及中标后买卖标的事宜。达成初步意向后，邹冬冬即安排被告人刘启及同案人谢长勇、杨斌、温英明、刘某1、钟南等人采取支付借用资质费、支付垫付保证金利息的方式联系了46家公司投标，由邹冬冬制定投标报价。为了确保中标，邹冬冬、谢长勇、杨斌、刘启等人还采取支付公司“好处费”的形式，叫50余家公司不要参与投标。2016年2月29日，Ｓ219工程开标，由被告人刘启联系的安徽金路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46630768元中标。中标后，邹冬冬以584万元的价格将标卖给彭玉萍、李某4承建。彭玉萍、李某4支付了490万元买标款给邹冬冬。此款由邹冬冬、谢长勇、杨斌、刘启四人瓜分。案发后，被告人刘启向赣县区公安局退缴非法所得50万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一）书证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S219线串通投标案，赣县区公安局于2017年8月25日立案。2.拘留证、取保候审决定书等，证实：刘启于2017年8月27日因涉嫌串通投标被赣县区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17年9月20日被取保候审，羁押25天。3.调取证据通知书、李某4银行账户交易明细及付款回单，证实：2016年2月25日，李某4打了两笔，一笔100万元，一笔120万元，合计220万元至钟南账上。2016年3月2日打了170万元至钟南账上。2016年3月13日打了100万元至钟南账上。4.调取证据通知书、钟南银行账户的交易明细，证实：1.钟南账户收到李某4转入的4笔款项计490万元；2.钟南收款后，于2016年2月25日转30万元至刘启账上，于2016年3月2日转50万元至刘启账上。5.调取证据通知书、刘启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证实：刘启收到钟南转入的两笔款项计80万元。6.刘启账户个人活期明细信息，证实：刘启支付部分其联系公司的借用资质的费用和支付公司垫付投标保证金的利息。7.移送案件通知书、随案移送清单，证实：2018年9月5日，赣县区公安局将刘启串通投标案移送信丰县公安局。8.S219工程招投标资料及开标后业主与施工单位签订的合同、施工单位与彭玉萍签订的施工合作协议书等，证实：S219工程由安徽金路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46630768元中标，中标后与赣县交通运输局签订了《施工合同》，彭玉萍与中标单位签订的《施工合作协议书》。9.行政处罚决定书、缴款书、票据等，证实：Ａ、安徽金路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将工程违法转包给彭玉萍、李某4，受到行政处罚；Ｂ、涉案的公司、人员退缴涉案款。10.赣县区公安局情况说明、江西省政府非税收入票据、缴款书，证实：刘启哥哥刘某2向赣县区公安局退缴的赃款50万元，已由赣县区公安局缴至赣县区财政局。（二）证人证言1.杨某3的证言，证实：他是安徽金路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江西办事处的负责人，负责江西范围内的招投标业务。2016年2月初，Ｓ219工程Ｃ标段招标公告发布后，他开公司介绍信给刘启去投标，投标保证金80万元，刘启出了30万元，他出了50万元，刘启付开介绍信的费用及保证金利息计3万元给他。他制作标书，按刘启提供的报价投标。开标后，该公司中标。中标后，和刘启一伙的杨斌告诉他，彭玉萍会和他联系工程上的事。后来公司就与业主赣县区交通局签订了施工合同，这边与彭玉萍、李某4签订了承包合同，Ｓ219工程就由彭玉萍、李某4实际承建，公司派了两个工程师监督。彭玉萍、李某4按中标价的1.5%上交公司管理费。除Ｃ标段外，Ｓ219工程还有Ａ、Ｂ两个标段，彭玉萍还想做，叫他去投标，这两个标段，他得了彭玉萍3万元好处费。2.谌某的证言，证实：他开了兴国县交通公路桥梁有限公司的介绍信给刘启投标Ｓ219工程，刘启支付了2万元费用。投标保证金是刘启解决的。公司制作标书，刘启提供标价。3.王某1的证言，证实：他开了福建海瑞工程建设有限公司（原龙岩市永顺路桥工程有限公司）的介绍信给刘启投标Ｓ219工程，公司垫付投标保证金，刘启支付费用3万元。公司制作标书，刘启提供标价。4.陈某4的证言，证实：她将江西宏鹰工程有限公司的介绍信开给刘启投标Ｓ219工程，刘启支付开介绍信的费用3万元，公司垫付了保证金，刘启支付利息2.4万元，合计得5.4万元。公司制作标书，刘启提供标价。5.林某2、肖某的证言，证实：他们将井冈山市博达公路施工有限公司的介绍信起初开给了彭玉萍，后来转给了邹冬冬投标Ｓ219工程，邹冬冬支付费用4.6万元，投标保证金公司垫付，邹冬冬支付利息2.4万元，合计得了7万元。6.钟某2的证言，证实：他将江西有色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的介绍信起初开给彭玉萍，后来转给了邹冬冬投标Ｓ219工程，邹冬冬支付介绍信费用4万元、报名差旅费用1055元，公司垫付的保证金，邹冬冬支付垫资利息2.4万元，合计得65055元。7.韩某的证言，证实：他将江西省宏发路桥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介绍信开给邹冬冬投标Ｓ219工程，邹冬冬支付费用3万元。投标保证金由邹冬冬解决，标书由公司制作，标价由邹冬冬提供。8.姚某的证言，证实：她将江西景泰路桥工程有限公司的介绍信开给了邹冬冬投标Ｓ219工程，邹冬冬支付费用3万元。投标保证金是公司支付的，标书公司制作，标价邹冬冬提供。9.许某的证言，证实：他开了江西天丰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的介绍信给邹冬冬投标Ｓ219线，投标保证金是公司出的，邹冬冬支付了开介绍信的费用4.4万元、保证金利息2.4万元，合计6.8万元。公司制作标书，邹冬冬提供标价。10.欧某的证言，证实：他开了湖南省交建工程集团有限公司的介绍信给邹冬冬投标Ｓ219工程，投标保证金公司出，邹冬冬支付开介绍信的费用3.2万元、利息2.4万元，合计5.6万元。公司制作标书，邹冬冬提供标价。11.石某的证言，石某是江西古月工程有限公司驻赣州办事处的负责人，他证实：他开了公司的介绍信给邹冬冬投标Ｓ219工程，邹冬冬支付开介绍信的费用3万元，公司垫付了投标保证金，邹冬冬支付利息2.4万元，合计得5.4万元。邹冬冬还叫他联系华盟路桥建设有限公司、广西新里路桥工程有限公司，叫这两家公司不要参与投标，邹冬冬付了每家公司好处费3万元给他，由他转给这两家公司。邹冬冬另付了6000元好处费给他。12.朱某2的证言，证实：他将江西赣基集团工程有限公司的介绍信开给邹冬冬投标Ｓ219工程，邹冬冬支付费用3万元。投标保证金邹冬冬解决，标书由公司做，标价由邹冬冬定。13.刘某6的证言，证实：他将湖南佳林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的介绍信开给邹冬冬投标Ｓ219工程，公司出投标保证金和制作标书。邹冬冬支付开介绍信的费用3万元、利息2.4万元，合计5.4万元。标价由邹冬冬定。14.陈某1的证言，证实：他将浙江正方交通建设有限公司的介绍信开给刘洪泉，由刘洪泉提供给其朋友（邹冬冬）投标Ｓ219工程，公司出的保证金，收到开介绍信的费用3万元和利息2.4万元。公司做的标书，刘洪泉提供标价。15.孙某的证言，证实：Ｓ219工程招标公告出来后，刘洪泉找了她，付了4.4万元好处费给她，要她所在的公司——浙江联顺道路筑养科技有限公司不要去投标。16.陈某5的证言，证实：他将江西赣东路桥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的介绍信开给了贺舒胜，由贺舒胜给其朋友（邹冬冬）投标Ｓ219工程，公司出的投标保证金，公司收到挂靠资质费4.2万元、利息2.4万元，合计6.6万元。17.杨某4的证言，证实：她将湖北中南路桥有限责任公司的介绍信开给贺舒胜，再由贺舒胜给其朋友（邹冬冬）投标Ｓ219工程，公司出的保证金，公司得了资质费4.2万元、利息2.4万元，合计6.6万元。18.宋某2的证言，证实：他将宜春通达路桥建设有限公司的介绍信开给了贺舒胜，再由贺舒胜转给其朋友（邹冬冬）投标Ｓ219工程，公司出的保证金。贺舒胜付了4.2万元的挂靠费、2.4万元利息给他。19.邹某2的证言，证实：2016年2月的一天，邹冬冬打电话给他，说其在投Ｓ219工程，要他与福建恒通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河南中原水利水电有限公司联系，叫这两家公司不要参与投标，邹冬冬付了118300元费用给他。20.薛某的证言，证实：她将河南同济路桥工程技术有限公司的介绍信开给了刘某1，帮其朋友（邹冬冬）投标Ｓ219工程，刘某1支付开介绍信的费用3.2万元；投标保证金是公司垫付，刘某1支付利息2.4万元。21.徐某的证言，证实：他开了河南泉隆路桥工程有限公司的介绍信给刘某1，帮其朋友（杨斌）投标Ｓ219工程，刘某1支付开介绍信费用2.6万元；公司垫付了投标保证金，刘某1支付利息2.4万元。22.袁某1的证言，证实：河南恒通公路桥梁建设有限公司的介绍信开给了刘某1，帮其朋友（杨斌）投标Ｓ219工程，公司得了47535元费用。23.高某的证言，证实：他将金光道环境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的介绍信开给了刘某5，帮其朋友投标Ｓ219工程，刘某5付了5.4万元给他，其中3万元是挂靠资质费、2.4万元公司垫付保证金的利息。24.钟某3的证言，证实：他将赣州博达公路有限公司的介绍信开给了谢长勇投标Ｓ219工程，公司出的投标保证金，谢长勇付了开介绍信的费用2万元，保证金利息2.4万元。25.刘某7的证言，证实：他将赣州诚通路桥工程有限公司的介绍信开给了谢长勇投标Ｓ219工程，公司出的投标保证金，谢长勇付了开介绍信的费用3万元，保证金利息2.4万元。26.王某4的证言，证实：魏震飞将河南省光大路桥工程有限公司的介绍信开给了谢长勇投标Ｓ219工程，公司出的投标保证金，谢长勇付了开介绍信的费用3万元，保证金利息2.4万元。27.李某4的证言，证实：2016年元月底，彭玉萍找他合伙做Ｓ219线，彭玉萍负责联系公司去投标，他负责出钱。2016年2月3日，Ｓ219工程发布招标公告后，彭玉萍只联系了3家公司。为了能拿到这个工程，彭玉萍找了邹冬冬、谢长勇、杨斌等人商量买标的事。邹冬冬那边的人说肯定能中标，但要他们先付定金，他打了220万元至钟南的账上。2016年2月29日开标，是邹冬冬那伙人联系的安徽金路建设有限公司中标。3月初，彭玉萍带他与邹冬冬、谢长勇、杨斌商谈买卖中标的具体事项，是邹冬冬和彭玉萍两人在谈，其他人在喝茶。商谈的结果是按中标价4600万元的13%计598元卖给他们，考虑到他们也找了3家公司投标，有损失，扣减了14万元，卖标款是584万元。谈妥后，邹冬冬要他们付款才让他们与中标公司对接。他又打了270万元至钟南账上。随后，他们就与中标公司谈合作承建工程的事。这个工程是2016年8月开工的。（三）被告人及同案人的供述与辩解1.刘启的供述与辩解，S219工程招标公告出来后，邹冬冬要他联系公司去投标。他告诉邹冬冬他联系了20多家公司，邹冬冬就付了80万元费用给他。实际上他只联系了安徽金路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等8家公司去投标，其中宜春市交通公路工程建设有限公司赣州办事外是他承包的。他付给除他承包这家公司外的7家公司费用是30万元，他自己获利50万元。开标后，是他联系的安徽金路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4600余万元中的标，邹冬冬将标卖给了彭玉萍。2.彭玉萍的供述与辩解，Ｓ219工程在发布招标公告前，他和李某4商量各占50%合伙承建，他负责联系公司投标，李某4负责投标费用。2016年2月3日，招标公告出来后，他只联系到3家公司。为了能拿到这个工程，他联系了做围标的谢长勇，经谢长勇引荐，他、李某4、谢长勇、邹冬冬、杨斌商量买卖标的事情。商量的时候，刘启过来坐了一会儿走了。双方商定以中标价的11.5%卖给他和李某4，但开标前要先付一半的订金。2016年2月25日，李某4打了220万元至钟南账上。在开标前，他和邹冬冬、谢长勇、杨斌还商谈一次，邹冬冬拿出一份名单给他看，他看了一下有99家公司。邹冬冬说有40多家公司去投这个标就够了，去的公司每家给5—7万元费用，不去的公司每家给个3—4万元费用。他还将他联系的3家公司报给邹冬冬，由邹冬冬安排投标。2016年2月29日，Ｓ219线开标，邹冬冬他们联系的安徽金路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中标。中标后，邹冬冬要以中标价的13%卖给他和李某4，他就和邹冬冬协商，最后商定以584万元卖标，即按13%计598万元再减14万元。谈妥后，李某4又分两次打了270万元至钟南账上，前后共付490万元。他们和安徽金路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签订了承包合同，上交该公司管理费及建造师、工程师的工资计70万元左右。3.杨斌的供述与辩解，他和邹冬冬是瑞金老乡也是多年的朋友。Ｓ219工程的投标主要是邹冬冬、彭玉萍在操作，他和刘启协助邹冬冬投标。2016年2月10日左右的一天，邹冬冬带着他和谢长勇找到彭玉萍商量投标的事，邹冬冬拿出一份写有100多家公司名称的纸条给彭玉萍看，邹冬冬提出这次去投标不要去那么多公司，有三、四十家公司就可以，不去的公司也给点费用。邹冬冬打了1083755元给他，叫他去联系公司。他共联系了17家公司：参与投标的有5家，刘某1帮他联系了河南省泉隆路桥工程有限公司等2家公司，他支付费用97535元，温英明帮他联系了永安市宏盛工程有限公司等2家公司，他支付费用258000元，刘某5帮他联系金光道环境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他支付费用及还刘某5借款101755元；不参与投标的有12家，其中温英明帮他联系了河南广瑞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等5家公司，他支付费用15万元，黄珍珍帮他联系了3家公司，他支付费用15万元，刘游帮他联系了2家公司，他支付费用10万元，李爱民帮他联系了崇仁县智达路桥工程有限公司，他支付费用3万元，杨业帮他联系了江西中川公路工程有限公司，他支付费用68300元。以上总计费用955590元。这次投标是邹冬冬提供的标价，他再提供给他所联系的公司。开标后，是刘启联系的安徽金路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中标。4.谢长勇的供述与辩解，2016年元月底还是2月初的一天，彭玉萍问他能不能拿下S219线工程，他说一个人搞不定，要找邹冬冬。2016年2月10日左右的一天，邹冬冬带着他和杨斌到彭玉萍开的百丰公司协商投标的事，主要是彭玉萍和邹冬冬两人在协商。协商后，邹冬冬问他能联系到多少家公司，他说有20多家。邹冬冬说去投标的公司给3万元开介绍信的费用，投标保证金有公司出，按月利率3分计算利息。不去投标的公司也给3万元的好处费。邹冬冬给了他86万元联系公司的费用。他联系了20多家公司，其中赣州博达公司等6家公司参与投标，参与投标的公司的标书由公司制作，标价由邹冬冬提供。他付给这6家公司借用资质的费用和垫付保证金的利息合计31.4万元。不参与投标的有安徽省创联路桥工程有限公司等10多家公司，他付给这10多家公司的好处费合计30万元。杨斌、刘启也参与了联系公司投标这个工程。5.邹冬冬的供述与辩解，彭玉萍想做Ｓ219工程，经谢长勇介绍认识了他。他就和彭玉萍商量投标的事。他有100家左右的公司，为了减少成本，提出用40家左右的公司投标，彭玉萍同意了，但提出其要分20家公司的利润。双方商定：以40家公司去投标，彭玉萍按中标价4600万元的11.5%出投标费用，彭玉萍分20家公司的利润，但彭玉萍必须打10家公司的投标保证金，中标后，工程给彭玉萍做。商量好后，他就安排谢长勇、杨斌、刘启去找公司。他自己联系了20多家公司参与投标，投标的公司有2家没有垫付保证金，其余的都由公司垫付了投标保证金，他出2.4万元垫付利息，另给了每家公司报名费、资质费、差旅费计3—5万元。另外，他还联系了10多家不要参与投标的公司，给了每家公司2—3万元的好处费。谢长勇、杨斌各自也联系了20多家、刘启联系了10家公司参与投标。这些参与投标的公司的标价是他制定的，制定后给了谢长勇、杨斌、刘启。开标前几天，彭玉萍没有打投标保证金，在他催促下，彭玉萍安排李某4打了220万元到他指定的钟南账上。开标后，刘启联系的安徽金路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46630768元中标。中标后，因为彭玉萍没有按约定打保证金，双方商定按中标价4600万元的13%计598万元减14万元即584万元来计算投标的费用。随后，李某4又打了270万元到钟南账上。彭玉萍、李某4付的490万元，他分得1656245元、谢长勇分得86万元、刘启分得80万元、杨斌分得1583750元。这个工程由彭玉萍、李某4与安徽金路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联系承建的事情。6.温英明的供述与辩解，他是做工程的，和一些建筑公司熟悉，杨斌是他多年的朋友，知道他手中掌握一些公司的资源。2016年2月，S219线招标时，杨斌让他联系公司去投标，投标的公司杨斌支付每家公司资质费用及利息5.4万元，不参与投标的公司每家付2万元好处费。他帮杨斌联系了6家公司，其中2家公司投标，4家公司不投标。杨斌付给他18.7万元费用，他付给这6家公司费用14.8万元，自己得了3.9万元。投标公司的标书由公司做，标价由杨斌提供。7.钟南的供述与辩解，他是邹冬冬的司机，邹冬冬、谢长勇、杨斌、刘启参与了围标Ｓ219工程。邹冬冬用他的账号收卖标的钱。2016年2月间，他账号收到李某4转来买标的钱计490万元，他按邹冬冬的吩咐转给了邹冬冬、谢长勇、杨斌、刘启。不是平均分配的，谁联系的公司多，谁转入的多。8.刘某1的供述与辩解，他是河南恒通公路桥梁建设有限公司的职员，负责江西范围内的招投标业务。2016年2月，他开了公司的介绍信给杨斌投标Ｓ219工程，得费用47535元。他还开了河南泉隆路桥工程有限公司的介绍信给杨斌，给了该公司徐某5万元。介绍了河南同济路桥工程技术有限公司给邹冬冬，他给了该公司薛某5.6万元。上述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来源合法，内容真实，与本案有关联，能互相印证，被告人刘启及其辩护人无异议，可以确认。四、信丰县谷山生态旅游度假区道路建设工程（以下简称谷山道路工程）2016年4月14日，赣州市公共资源交易中心发布谷山道路工程的招标公告，同案人张某、梁某（已判刑）欲承建该工程，联系上杨斌，双方商定，杨斌中标后将标卖给张某、梁某施工，但张某、梁某必须先付部分投标公司的投标保证金。随后，杨斌联合被告人刘启及同案人邹冬冬、谢长勇等人联系了湖北省清江路桥建筑有限公司等45家公司对该工程围标，杨斌制定标价。2016年5月16日，谷山道路工程开标，被告人刘启联系的湖北省清江路桥建筑有限公司以29816578元中标。中标后，杨斌将该项目工程以327万元卖给张某、梁某等人施工。案发后，被告人刘启在信丰县人民检察院退缴非法所得20万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一）书证1.受案登记表，证实：信丰县公安局于2018年4月4日对谷山道路串通投标案立案侦查。2.招投标资料，证实：2016年4月14日，谷山道路工程发布招标公告，工程总投资约3146万元，投标保证金60万元。有45家符合条件的公司报名投标。2016年5月18日开标，湖北省清江路桥建筑有限公司以29816578元中标。3.信丰县人民法院（2019）赣0722刑初343号生效刑事判决书，证实：张某、梁某与刘启、杨诚等人共谋串标、围标，犯串通投标罪被判刑的事实。4.信丰县人民法院（2018）赣0722刑初285号生效刑事判决书，证实：杨某3将安徽金路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资质借给刘启投标谷山道路工程，犯串通投标罪被判刑的的事实。5.抓获经过，证实：2019年8月30日，中山市公安局坦洲分局在坦洲镇××路壹加壹商场抓获被告人刘启。6.广东省中山市看守所出具的证明，证实：刘启自2019年8月31日0时至2019年9月4日15时临时羁押在广东省中山市看守所。7.犯罪嫌疑人违法犯罪活动情况说明，证实：刘启因串通投标于2016年12月被赣州市公安局取保候审，后又因串通投标于2017年9月20日被赣县区公安局取保候审。8.现金缴款书，证实，2020年6月1日，刘启哥哥刘某2在信丰县人民检察院代刘启退缴非法所得20万元。（二）证人证言1.黄某3的证言，证实：他是湖北省清江路桥建筑有限公司江西区的负责人。刘启向他借了湖北省清江路桥建筑有限公司的资质投标谷山道路工程，支付了1万余元给他。投标保证金是刘启解决的，标书是公司制作的，标价刘启提供。开标后，他所在的公司以2981万元中标。刘启他们将标卖给张某、梁某做。张某、梁某与他们公司签订了合同，公司收取中标价1.5%的管理费，计44.7万元。2.杨某3的证言，杨某3是安徽金路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江西负责人，负责江西的投标业务。他证实：2016年5月，他将公司资质出借给刘启投标谷山道路工程，刘启支付借用资质费1.5万元，投标保证金刘启解决。刘启还借用了宜春市交通工程有限公司的资质投标这个工程。3.谌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6年4月，谷山道路工程的招标公告出来后，他将兴国县交通公路桥梁工程有限公司的资质出借给刘启投标，投标保证金60万元由公司垫付，刘启现金支付资质费2万元、垫付保证金利息1.8万元。标书由公司做，标价由刘启提供。他还向刘启介绍了福建海瑞工程建设有限公司。4.王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6年4月，经谌某介绍，他将福建海瑞工程建设有限公司（原龙岩市永顺路桥工程有限公司）的资质借给刘启投标谷山道路工程，投标保证金由公司垫付，刘启现金支付资质费2万元、垫付保证金利息1.8万元。标书由公司做，标价由刘启提供。5.熊某的证言及其提供的资料，证实：2015年12月8日，宜春市交通公路工程建设有限公司与刘启签订了《分公司经营管理承包合同》，由刘启负责公司在赣州范围内的招投标业务。6.杨某5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6年4月底，刘启借用了江西省路桥隧道工程有限公司的资质投标谷山道路工程，刘启现金支付资质费2万元，投标保证金由刘启解决。公司制作标书，刘启提供标价7.廖某2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6年4月，他将河南乾坤路桥工程有限公司的资质出借给杨斌投标谷山道路工程，杨斌开标前现金支付借用资质费1.5万元，投标保证金由公司垫付，杨斌支付利息1.8万元。标书由公司制作，标价由杨斌提供。8.刘某1的证言，证实：2016年4、5月间，他将河南恒通公路桥梁建设有限公司、河南驻马店公路工程有限公司的资质出借给杨斌投标谷山道路工程，杨斌提供投标保证金和标价，杨斌支付每家公司资质费1.5万元，是从返回的保证金中扣除的。他给了1.5万元河南驻马店公路工程有限公司的汤某。9.汤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5月，他将河南驻马店公路工程开发有限公司资质借给刘某1，再由刘某1借给其朋友投标谷山道路工程，投标保证金和标价是刘某1提供的，公司得了1.5万元的资质费。10.钟某3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6年5月初，谢长勇借了赣州博达公路有限公司的资质投标谷山道路工程，投标保证金由公司垫付。开标前谢长勇现金支付了资质费1万元、垫付保证金利息1.5万元给公司财务。公司制作标书，谢长勇提供标价。11.杨某6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6年5月初，谢长勇借了江西宏鹰工程有限公司资质投标谷山道路工程，投标保证金和投标报价由谢长勇提供，谢长勇支付资质费1.5万元。12.吴某1的证言，证实：2016年5月初，谢长勇借了安徽创联路桥工程有限公司资质投标谷山道路工程，谢长勇提供投标保证金和投标报价，并现金支付1.5万元资质费给公司。13.李某5的证言，证实：谢长勇借了江西亿嘉路桥工程有限公司资质投标谷山道路工程，支付给公司资质费1.5万元。标书由公司制作，标价由谢长勇提供。14.石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4月，他将江西古月工程有限公司资质出借给邹冬冬投标谷山道路工程，投标保证金是公司出的，邹冬冬付了2万元资质费和1.8万元利息。15.黄某4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6年4月底，陈思银借了吉安市交通工程建设有限公司的资质投标谷山道路工程，支付了2万元资质费。投标保证和投标报价是陈思银提供的。16.候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4月，他将湖南省交建工程集团有限公司（原湖南省宇通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资质出借给刘某3投标谷山道路工程，投标保证金由公司筹集，刘某3转账支付1.5万元资质费、1.2万元利息给公司。标书由公司做，标价刘某3提供。17.钟某4的证言，证实：他认识杨斌、杨诚、张艳林。2016年7、8月间，应张艳林要求，他将自己的建行卡6236682120001549554给了张艳林使用。2017年7、8月间，张艳林说此卡给了杨诚使用。（三）被告人及同案人的供述与辩解1.刘启的供述与辩解，他与宜春市交通公路工程建设有限公司签订了合作协议，由他负责该公司在赣州地区的招投标业务，每年上交公司管理费15万元。2016年5月，谷山道路工程发布招标公告后，杨斌组织他、邹冬冬、谢长勇、杨俊、陈思银联系了45家公司围标，其中他联系了7家公司，付给除宜春市交通公路工程建设有限公司外的6家公司资质费每家2万元。投标保证金60万元，由投标公司支付，他支付每家公司利息1.8万元。标书由投标公司制作，标价由杨斌提供给他，他再给这7家公司。开标后，是他联系的湖北省清江路桥建筑有限公司以2900多万元中标，中标后，杨斌按中标价的9%卖标，得款260多万元，每家公司分得5.8万元，他联系了7家公司，分得40.6万元。2.邹冬冬的供述与辩解，谷山道路工程开标前，杨斌就和张某谈好以中标价的11个点卖标。谈好后，杨斌就找到他、杨诚、刘启联系了41家公司围标，其中，他联系了11家，刘启联系了5家、谢长勇8家、杨斌17家。另外，杨斌、刘启还找了一些公司，叫这些公司不要投标。开标后，湖北省清江路桥建筑有限公司以2981万元中标。中标后，杨斌按中标价的9%计268万多元卖给张某施工。他分得50多万元的卖标款。3.谢长勇的供述与辩解，2016年4月底，谷山道路工程的招标公告发布后，杨斌叫他和刘启、邹冬冬联系公司去投标。他找了8家公司，借了这8家公司资质，付给每家公司借用资质费2万元。投标保证金由公司垫付，他支付每家公司1.5—1.8万元利息。杨俊联系了3家公司挂在他名下。杨斌联系了8家公司、邹冬冬联系了10家公司、刘启联系了8家公司。投标公司的标价是杨斌制定的。开标后，刘启联系的湖北省清江路桥建筑有限公司中标。中标后，杨斌卖标，他分得卖标款50余万元，扣除联系公司的费用28万余元，还了杨斌、邹冬冬的债后还余3—5万元。4.杨斌的供述与辩解，2016年4月，谷山道路工程的招标公告出来后，邹冬冬介绍他认识了张某、梁某。他和张某、梁某商量谷山道路工程中标后卖给张某、梁某施工的事情。他们同意该工程中标后卖给张某、梁某，但张某、梁某要出投标公司的保证金。然后，他和邹冬冬、谢长勇、刘启联系了30多家公司投标。其中，他联系了8家、邹冬冬联系了9家、谢长勇联系了8家、刘启联系了4家公司，还有几家公司不知是谁联系的。他联系的8家公司，他支付每家公司资质费2万元。投标保证金由公司垫资，他给每家公司垫资利息1.5—1.8万元。标书由投标公司制定，标价由他统一制定。他将5、6家公司的账号发给张某、梁某，要他俩打投标保证金每家公司60万元，他俩打了300多万元。开标后，是刘启联系的湖北省清江路桥建筑有限公司以2981万元中标。中标后，他们将标卖给了张某、梁某施工。在投标的过程中，他使用了杨诚、张艳林、钟斯、钟南、杨某8、钟某4的银行卡。2016年10月，他因串通投标被抓后，这些卡就由杨诚使用。杨诚原来是跟着他做事的，他被抓后，杨诚自己做投标。（四）邹冬冬的辨认笔录，证实：1.邹冬冬辨认出和他一起围标谷山道路工程、X063线工程的同案人杨斌；2.邹冬冬辨认出和他一起围标谷山道路工程、X066线工程、X063线工程的同案人刘启；3.邹冬冬辨认出和他一起围标X066线工程、X063线工程的同案人杨诚。上述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来源合法，内容真实，与本案有关联，能互相印证，被告人刘启及其辩护人无异议，可以确认。五、信丰县Ｘ066线西牛至正平公路（西牛—白兰段）县升级改造工程（以下简称Ｘ066线工程）2016年9月30日，赣州市公共资源交易中心发布Ｘ066线工程招标公告，同案人张某、梁某欲承建该工程，找到同案人杨诚，双方商定，杨诚中标后将工程卖给张某、梁某施工，张某、梁某预付部分投标费用。随后，杨诚组织被告人刘启及同案人邹冬冬、杨斌等人联系了重庆川东路桥工程有限公司等14家公司对该工程围标。其中，被告人刘启联系借用了安徽金路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等3家公司，支付每家公司1.5—2万元不等的借用资质费，投标保证由刘启解决。参与投标公司的标价由杨诚制定。2016年10月20日，Ｘ066线开标，排名第一的驻马店市公路工程开发有限公司弃标，排第二名的重庆川东路桥工程有限公司以31765415元中标。中标后，杨诚将该项目工程卖给张某、梁某施工。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一）书证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8年4月8日，信丰县公安局对X066线串通投标案立案侦查。2.招投标资料，证实：2016年9月30日，X066线工程发布招标公告，招标金额约3223.76万元，投标保证金60万元。有14家符合条件的公司报名投标。2016年10月20日开标，排第一名的驻马店市公路工程开发有限公司弃标，有排第二名的重庆川东路桥工程有限公司以31765415元中标。3.信丰县人民法院（2018）赣0722刑初285号生效刑事判决书，证实：杨某3、曾某2因将安徽金路建设集团有限公司、鲁山县永昌道桥有限公司、江苏四能路桥工程有限公司三家公司资质借给刘启投标Ｘ066线工程，犯串通投标罪被判刑的的事实。（二）证人证言1.杨某3的证言，证实，2016年10月，他将安徽金路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的资质出借给刘启投标Ｘ066线工程，刘启支付借用资质费用2万元，是中标后给的现金。投标保证金刘启解决，因为刘启投标Ｇ105国道工程出了事，出事后，刘启是通过他人的账户将投标保证金打给他，他打给公司，公司再转到招标账户。标书由公司制作，标价由刘启提供。他还向刘启介绍了鲁山县永昌道桥有限公司、江苏四通路桥工程有限公司，刘启支付他介绍费约3000元。这两公司的资质费由刘启与曾成义协商，投标保证金是刘启解决的。2.曾某2（又名曾成义）、谢某的证言，他俩证实：2016年10月，应杨某3要求，他将鲁山县永昌道桥有限公司、江苏四通路桥工程有限公司的资质出借给杨某3投标Ｘ066线工程，杨某3转账支付了借用资质费3万元（每家公司1.5万元）。投标保证金由杨某3解决，标书由公司制作，标价由杨某3提供。曾某2还证实：杨某3说，这两家公司资质开给刘启投标。3.黄某3的证言，证实：张某、梁某在做谷山道路工程时，告诉他Ｘ066线要招标了，要他联系公司去投标，中标后卖给他们做。他就联系了重庆海特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去投标，付给公司资质费1.5万元，付给该公司垫付部分保证金20万元的利息6000元。开标前，杨诚联系了他，说这个工程其和邹冬冬、杨斌等人早就准备好了10多家公司去投标的。既然他联系了一家公司，就叫他一起投标，算他一股。杨诚还和张某、梁某谈卖这个标的事情。杨诚要张某、梁某付一部分买标的定金来付投标保证金。他们协商好从他公司做谷山道路的工程款中走账180万元给杨诚指定的账户。参与投标公司的标价是杨诚定的。开标后，排名第一的驻马店公司因为是国有公司不能开设子公司而弃标，有排名第二的重庆川东公司以3170万元中标。中标后，杨诚按中标价的12%（含项目管理费）卖给张某、梁某施工。卖标款在扣除被没收的保证金等费用后，每家公司分得20余万元。他联系了一家公司分得约21万元。4.刘某1的证言，证实：2016年10月，他将河南恒通公路桥梁建设有限公司、河南驻马店公路工程有限公司的资质出借给杨诚投标Ｘ066线工程，杨诚现金支付资质费每家公司1.5万元，两家公司计3万元给他，他给了1.5万元河南驻马店公路工程有限公司的汤某。投标保证金和投标报价是杨诚提供的。5.汤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10月，他将河南驻马店公路工程开发有限公司资质借给刘某1，再由刘某1借给其朋友投标Ｘ066线工程，投标保证金和标价是刘某1提供的，公司得了1.5万元的资质费。开标后，公司以3170万元中标。中标后，一个姓张的老板与他联系说承接工程，要公司设子公司。因为是国有公司，不能设子公司，后来放弃中标。6.廖某2的证言，证实：2016年10月，他将河南乾坤路桥工程有限公司的资质出借给杨诚投标Ｘ066线工程，杨诚开标后现金支付借用资质费2万元，投标保证金和标价由杨诚负责，标书由公司制作。7.袁某2的证言，证实：重庆市实力公路开发有限公司、重庆川东路桥工程有限公司、安徽鸿宇路桥工程有限公司这三家公司江西办事处的负责人是魏文超，魏文超安排他对接这三家公司在赣州的投标业务。2016年10月，重庆实力公司、重庆川东公司将资质出借给杨某1参与Ｘ066线的投标，资质费用每家公司2万元。重庆实力公司的投标保证金是杨某1解决的，重庆川东公司的保证金是公司出的，杨某1出了1.8万元利息。投标报价是杨某1提供的。开标后，重庆川东公司以3170万元中标。中标后卖给张某、杨某7施工。8.杨某1的证言，证实，邹冬冬是他大舅子，他跟着邹冬冬做事。邹冬冬代理重庆市实力公路开发有限公司、重庆川东路桥工程有限公司、安徽鸿宇路桥工程有限公司等三家公司在赣州市范围内的投标业务。2016年9月底，根据他大舅子邹冬冬的安排，他以重庆市实力公路开发有限公司、重庆川东路桥工程有限公司的名义投标Ｘ066线工程。9月28日，邹冬冬被抓。10月初，杨诚与他联系，要他继续做好这两家公司的投标工作，并提供了一家公司的保证金，另一家公司的保证金由公司筹集。他支付每家公司资质费2万元，支付一家公司垫付保证金利息1.8万元。杨诚提供的标价。开标后，重庆川东路桥工程有限公司以3000多万元中标。这时，邹冬冬已取保候审出来，邹冬冬和杨诚商量卖标的事。9.候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9月，他将湖南省交建工程集团有限公司资质出借给刘某3投标Ｘ066线工程，投标保证金由公司筹集，刘某3转账支付1.5万元资质费、1.2万元利息给公司。标书由公司做，标价刘某3提供。10.杨某7的证言，证实：2016年10月，Ｘ066线工程由重庆川东路桥工程有限公司以3170万元中标，中标后，张某、梁某按中标价的13.5%计430万元买下这个标。然后，张某、梁某、谢祝松和他合伙承建。他、张某、梁某各占20%，谢祝松占40%。2016年11月开工，他在工地负责施工。11.杨某8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他和杨斌是同村小组人。2016年3、4月份，杨斌介绍他到金光道环境建设有限公司上班，跟着刘某5做事。过了没多久，应杨斌要求，他将自己建设银行卡62×××56给了杨斌使用。后来发现杨诚在使用这张卡。2018年2、3月份，他将卡从杨诚处取回，又转给了杨锋使用。（三）同案人邹冬冬的供述与辩解，Ｘ066线工程是杨诚组织他和杨斌、刘启联系了10多家公司去围标的，其中，他安排杨某1联系了2家，刘启联系了4家，杨诚联系了5家。由杨诚制定标价。开标后，排第一名的公司弃标，由他联系的重庆川东路桥工程有限公司以3170万元中标。中标后，杨诚按中标价的9%将标卖给张某施工，除去弃标公司被没收的保证金60万元，每家公司分得卖标款16万多元，他联系了两家公司，共分得约33万元。（四）辨认笔录1.杨某3的辨认笔录，证实：杨某3辨认出向他借公司资质投标谷山道路工程、Ｘ066线工程、063线工程的刘启；辨认出借鲁山县永昌道桥有限公司、江苏四通路桥有限公司资质投标Ｘ066、Ｘ063线工程的曾成义就是曾某2。2.谢某、曾某2的辨认笔录，证实：两人辨认出借用公司资质投标工程的杨某3。3.廖某2的辨认笔录，证实：廖某2辨认出向他借用公司资质投标Ｘ066线工程的杨诚。上述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来源合法，内容真实，与本案有关联，能互相印证，被告人刘启及其辩护人无异议，可以确认。六、信丰县Ｘ063线崇仙至小江公路县升级改造工程（以下简称Ｘ063线工程）2016年11月8日，赣州市公共资源交易中心发布Ｘ063线工程招标公告，工程分Ａ1、Ａ2两个标段，投标保证金69万元。公告发布后，被告人刘启伙同邹冬冬、杨诚、杨斌等人采取有偿借用公司资质的方式联系了27家公司对该工程围标，其中，被告人刘启联系了安徽金路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等3家公司，支付每家公司2—3万元不等的借用资质费，投标保证金由刘启解决。2016年11月28日，该工程开标，江西中煤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32743386元中标Ａ标段。中标后，杨诚将项目工程卖给张某、梁某施工。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一）书证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8年4月8日，信丰县公安局对X063线串通投标案立案侦查。2.信丰县公安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信丰县公安局在侦办谷山道路、Ｘ063线串通投标案中，涉案的公司退缴的违法所得计76.38万元，其中：湖北省清江路桥建筑有限公司黄某3退缴52万元（谷山道路工程项目管理费44.7万元和资质费7.3万元）；核工业南方工程总公司吴瑾瑾退缴1.5万元；赣州博达公路有限公司退缴2.5万元；江西宏鹰工程有限公司杨某6退缴1.5万元；鹰潭市旷鼎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退缴1.5万元；安徽创联路桥工程有限责任公司退缴1.5万元；江西亿嘉路桥工程有限公司退缴1.5万元；兴国县交通公路桥梁工程有限公司退缴3.5万元；龙岩市永顺路桥工程有限公司王某1退缴3.5万元；福建省三明市交通建设有限公司退缴3.38万元；江西省路桥隧道工程有限公司退缴2万元；吉安市交通工程建设有限公司退缴2万元。3.招投标资料，证实：2016年11月8日，X063线的招标公告发布，招标金额约7141.63万元，分A1、A2两个标段，每个标段投标保证金69万元。经审核有27家符合条件的公司参与投标，2016年11月28日开标，江西中煤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32743386元中标A2标段。4.赣州市公安局经侦支队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赣州市公安局应章贡区人民检察院建议，将被告人刘启涉嫌G105工程、G358工程串通投标的犯罪事实移送信丰县公安局侦办起诉。5.章贡区人民检察院建议函，证实：章贡区人民检察院建议赣州市公安局：将涉嫌串通投标的犯罪嫌疑人谢长勇、杨斌、邹冬冬、刘启、温英明、钟南撤回移送审查起诉，并入尚未侦结的公安机关继续侦查，剩余犯罪嫌疑人杨长禄、陈思银、刘金斌、杨衍铭、谢小华、刘洪泉留在该院继续审查起诉。6.信丰县公安局出具同案犯处理情况说明，证实：张某、梁某、杨诚已由信丰县人民法院判决；谢长勇由赣县区人民法院判决；邹冬冬案在于都县人民法院审理；杨斌案在信丰县人民检察院审查起诉。7.赣州市公安局出具的同案犯处理情况说明，证实：杨长禄、陈思银、谢小华、杨衍铭、刘金斌、刘洪泉已被章贡区人民法院判决；谢长勇、温英明、钟南等被赣县区人民法院判决；魏文超、袁某2移送至于都县人民检察院；卢晓慧移送至经开区人民检察院；杨某2、刘某3移送至龙南县公安局侦办；涂涛涛、李称辉、吴羽峰、杨俊、李爱民、李淑芳、刘晨光移送至赣州市人民检察院。8.信丰县人民法院（2018）赣0722刑初285号生效刑事判决书，证实：杨某3、曾某2因将安徽金路建设集团有限公司、鲁山县永昌道桥有限公司、河北通阳路桥有限公司三家公司资质借给刘启投标Ｘ063线工程，犯串通投标罪被判刑的事实。（二）证人证言1.杨某3的证言，证实：2016年11月，他将安徽金路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的资质出借给刘启投标Ｘ063线工程，刘启支付借用资质费用3万元，是中标后给的现金。投标保证金刘启解决，因为刘启投标Ｇ105国道工程出了事，出事后，刘启是通过他人的账户将投标保证金打给他。标书由公司做，刘启提供标价。他还向刘启介绍了鲁山县永昌道桥有限公司、河北通阳路桥有限公司，刘启支付他介绍费约3000元。这两家公司的资质费由刘启与曾成义协商，投标保证金是刘启解决的。2.曾某2（又名曾成义）、谢某的证言，他俩证实：2016年11月，应杨某3要求，他将鲁山县永昌道桥有限公司、河北通阳路桥有限公司的资质出借给杨某3投标Ｘ063线工程，杨某3用现金支付了借用资质费4万元（每家公司2万元）。投标保证金由杨某3解决，标书由公司制作，标价由杨某3提供。曾某2还证实：杨某3说，这两家公司资质是开给刘启投标。3.黄某3的证言，证实：Ｘ063线工程是2016年11月份的项目。招标公告出来后，张某、梁某找到他，要他和杨诚说，中标后将标卖给他们施工。他找了杨诚，杨诚没有明确答应。他将湖北省清江路桥建筑有限公司的资质借给杨诚去投标，投标保证金杨诚解决，杨诚付给他2万元借用资质的费用。开标后，江西中煤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中标，中标后，杨诚将标卖给张某、梁某施工。4.钟某5的证言，证实：2016年11月初，Ｘ063线工程的招标公告出来后，邹某3要他联系公司去投标，他借了江西中煤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的资质给邹某3投标，保证金由公司垫付，他答应给公司资质包干费4万元。邹某3、杨诚、杨斌还联系了其他公司投标。开标后，是他联系的江西中煤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3274万元中标二标段。中标后，杨诚他们将标卖给张某、梁某在施工。卖标款327万元，每家公司可分得20余万元，邹某3说还没有结算，没有将卖标利润分给他。他也没有将资质包干费4万元给江西中煤建设集团公司。5.邹某3的证言，证实：他认识杨诚、杨斌、钟某5。2016年11月初，Ｘ063线工程招标公告出来后，他找了4家公司、钟某5找了2家公司去投标。他找的这几家公司的投标保证金是杨诚解决的。开标后，是钟某5联系的江西中煤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3270万元中标二标段。应杨诚要求，他将这个标交给杨诚去处理。杨诚将标卖给了一个姓张的人。卖标款至今未结算。6.袁某2的证言，证实：2016年11月份，重庆实力公司、重庆川东公司、安徽鸿宇公司将资质出借给杨某1投标Ｘ063线工程，每家公司资质费5万元。重庆实力公司、重庆川东公司的投标保证金是公司垫付的，每家公司得利息2.07万元。安徽宏宇公司的投标保证金是杨某1解决的。7.杨某1的证言，证实：2016年11月，根据他大舅子邹冬冬的安排，他通过袁某2，借了重庆市实力公路开发有限公司、重庆市川东路桥工程有限公司、安徽宏宇路桥工程有限公司的资质投标Ｘ063线工程，邹冬冬提供了一家公司的投标保证金，另两家公司的投标保证金是投标公司自筹的。邹冬冬提供了3家公司的标价。8.吴某2的证言，证实：2016年10月，他将核工业南方工程总公司的资质出借给罗涛投标Ｘ063线工程，罗涛付了1万元资质费给他。投标保证金是罗涛解决的。开标后，公司没有中标，保证金退回了罗涛。9.闻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11月，Ｘ063线发布了招标公告，一个姓杨的男子借用福建省三明交通建设有限公司的资质投标，支付公司资质费2万元，公司垫付投标保证金69万元，姓杨男子现金支付利息1.38万元。标书由公司做，标价由杨姓男子提供。10.曾某3的证言，证实：2016年11月，叶斌向他借了山西灵石交通工程有限公司的资质投标Ｘ063线工程，公司制作标书，叶斌提供投标保证金和标价。叶斌支付资质包干费6.45万元。11.向波的证言及提供的资料，证实：2016年11月，杨诚借了恩施自治州华泰交通建设有限公司的资质投标Ｘ063线工程，投标保证金杨诚提供。开标前，杨诚通过钟某4的银行账户转了资质费3万元。12.舒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11月份，邱海鹏借了鹰潭市旷鼎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资质投标Ｘ063线工程，支付资质费1.5万元。投标保证金69万元和标价由邱海鹏提供。13.候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11月，他将湖南省交建工程集团有限公司资质出借给一个姓杨的戴眼镜的男子投标Ｘ063线工程，投标保证金由公司筹集50万元，杨姓男子筹集19万元。杨姓男子支付2万元资质费、1.25万元利息给公司。标书由公司做，标价是杨姓男子提供。（三）被告人邹冬冬的供述与辩解，Ｘ063线工程是杨诚、杨斌组织他和刘启、钟谨联系了20多家公司去围标的，其中，他联系了3家，刘启联系了8家，杨诚、杨斌联系了6家，钟谨联系了1家，还有几家公司不知是谁联系的。他联系的3家公司，资质费每家公司5万元。投标保证金69万元，2家公司垫付，他出2.07万元利息，另一家公司由杨诚解决。杨诚、杨斌制定投标报价。开标后，由钟谨联系的江西中煤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3274万元中标。中标后，杨诚按中标价的9%计约294万元卖给张某施工。每家公司分得14万元卖标款，他联系了3家公司，分得42万元。上述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来源合法，内容真实，与本案有关联，能互相印证，被告人刘启及其辩护人无异议，可以确认。综上，被告人刘启参与串通投标6起，涉案总金额6.12584615亿元。其中，未遂1起，涉案金额3.62亿元；既遂5起，涉案金额2.50584615亿元。归案后，被告人刘启退缴非法所得224万元。本院认为，被告人刘启伙同他人串通投标报价，损害招标人或者其他投标人利益，情节严重，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三条的规定，构成串通投标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成立。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刘启不是串通投标的牵头组织者，所起作用相较于组织者而言较轻，但是刘启积极联系公司参与围标，在同案犯中只是分工不同而已，综观全案事实，不宜区分主、从犯，故被告人刘启及其辩护人认为其是从犯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刘启及同案人在串通投标G105工程时，由于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是犯罪未遂，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处罚。归案后，被告人刘启如实供述，其亲属积极退赃，可以从轻处罚。公诉机关建议适用认罪认罚制度，对被告人刘启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的量刑建议，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采纳。据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三条、第二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的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刘启犯串通投标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罚金100万元（已缴10万元）；（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刘启的刑期自2019年8月30日起至2021年4月4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二、被告人刘启在赣州市公安局退缴的非法所得95万元，在章贡区人民检察院退缴的非法所得59万元，在赣县区公安局退缴的非法所得50万元，在信丰县人民检察院退缴的非法所得20万元，合计224万元，予以没收，由各收缴机关上缴国库；三、继续追缴被告人刘启与同案人谢长勇、刘金斌等人在串通投标G358安远县虎岗至和务段公路改建工程项目中的剩余非法所得，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四、信丰县公安局在侦办谷山道路、Ｘ063线串通投标案中，涉案的公司退缴的违法所得计76.38万元，其中：湖北省清江路桥建筑有限公司黄某3退缴52万元（谷山道路工程项目管理费44.7万元和资质费7.3万元）；核工业南方工程总公司吴瑾瑾退缴1.5万元；赣州博达公路有限公司退缴2.5万元；江西宏鹰工程有限公司杨某6退缴1.5万元；鹰潭市旷鼎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退缴1.5万元；安徽创联路桥工程有限责任公司退缴1.5万元；江西亿嘉路桥工程有限公司退缴1.5万元；兴国县交通公路桥梁工程有限公司退缴3.5万元；龙岩市永顺路桥工程有限公司王某1退缴3.5万元；福建省三明市交通建设有限公司退缴3.38万元；江西省路桥隧道工程有限公司退缴2万元；吉安市交通工程建设有限公司退缴2万元；予以没收，由信丰县公安局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西省赣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刘红忠人民陪审员  李天生人民陪审员  刘景明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四日书 记 员  邱敏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