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延安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20)陕06民终1423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XX城支公司。住所地：陕西省渭南市XX城县。负责人：党军，系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马林杰，陕西赛高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杨军洋。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杨远平。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小峰。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马延军。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河津市国祥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河津市。法定代表人：卫军芳，系该公司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津支公司。住所地：山西省运城市河津市以西。负责人：**，系该公司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XX城县铭鑫汽贸有限公司。住所地：陕西省渭南市XX城县正街九路南烟厂停车场。法定代表人：郑红刚，系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杜昌昌，宜川县法律援助中心律师。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XX城支公司与被上诉人杨军洋、杨远平、李小峰、马延军、河津市国祥运输有限公司、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津支公司、XX城县铭鑫汽贸有限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陕西省宜川县人民法院(2020）陕0630民初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9月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XX城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马林杰、被上诉人杨军洋、李小峰、XX城县铭鑫汽贸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杜昌昌到庭参加了诉讼。被上诉人杨远平、马延军、河津市国祥运输有限公司、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津支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XX城支公司的上诉请求：一、依法撤销（2020)陕0630民初8号民事判决书第二项，改判上诉人不承担被上诉人杨军洋各项损失共计158912.53元。二、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本案重审适用法律错误，应当依法撤销并改判。二、被上诉人李小峰在驾驶车辆陕 EC6603 号车辆发生事故时不具备驾驶半挂牵引车的资质，上诉人不应当承担应由马延军、李小峰承担的赔偿责任。1、重审认定上诉人向XX城县铭鑫汽贸有限公司履行明确说明义务，因XX城县铭鑫汽贸有限公司非赔偿主体，从而对免责不予确认，加重了上诉人的义务，也违反法律规定。2、重审以《机动车驾驶证申领和使用规定》为部门规章为由，否认A2实某某不得牵引挂车的规定，曲解《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22条规定，本案应当撤销并改判。综上所述，原审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2020)陕0630民初8号民事判决书，改判上诉人不承担被上诉人杨军洋各项损失共计158912.53元。被上诉人杨军洋辩称：维持原判。被上诉人李小峰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驳回上诉人的诉讼请求，依法维持原判。被上诉人XX城县铭鑫汽贸有限公司辩称：一、根据《保险法司法解释（二）》第九条“保险人提供的格式合同文本中的责任免除条款、免赔额、免赔率、比例赔付或者给付等免除或者减轻保险人责任的条款，可以认定为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规定的“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的规定，上诉人保险条款中责任免除情形之一的“实某某内驾驶被保险机动车牵引挂车”属于“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二、上诉人无充分的证据证明其对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尽到了提示和明确说明义务。1、根据铭鑫汽贸和马延军签订的《分期付款买卖车辆合同》约定，铭鑫汽贸只是代马延军办理投保业务，车辆实际使用人、投保义务人、保费交纳等均为马延军，上诉人未对免责条款对实际投保人马延军进行过提示和明确说明。2、上诉人也无充分的证据证实其对代办人铭鑫汽贸对免责条款进行过提示和明确说明。据铭鑫汽车贸负责人陈述，其公司投保流程是公司的车辆需要代办投保业务，其工作人员先向上诉人业务员通过微信发送行驶证，上诉人业务员核算保费，公司工作人员通过微信转账交纳保费，上诉人公司业务员将出好的保单送到公司，上诉人公司业务员拿公司的公章在需要盖章的地方盖章。公司工作人员没有给上诉人公司签过字、盖过章，盖章、签字都是保险公司业务员自己盖、自己签，保险公司从未给其公司对免责条款进行过提示和明确说明。3、上诉人虽然提供了投保人声明，但该声明上的盖章、签名系上诉人业务自己盖、自己签的，且该段声明的内容并没有对争议条款的具体内容作出明确的解释，该条款不能发生相应的法律效力。三、驾驶证实某某包含增驾实某某系部门规章规定，并不属于《保险法司法解释二》第十条的“禁止性规定”，上诉人并未对保险合同中免责条款中实某某是否包含增驾实某某对铭鑫汽贸作出明确解释，使铭鑫汽贸对实某某的理解和上诉人不一致，那么应当作出不利于上诉人的解释，即实某某不包含增驾实某某。综上所述，上诉人在一审中未能提供充分的证据证实其对免责告示尽到了提示和明确说明义务，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判决公平公正，应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杨远平未到庭，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马延军未到庭，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河津市国祥运输有限公司未到庭，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津支公司未到庭，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被上诉人杨军洋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各被告赔偿原告医疗费46154.23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500元，共计47654.23元；2.判令各被告赔偿原告残疾赔偿金、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后续治疗费、被扶养人生活费、鉴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等费用（具体数额以鉴定为准）；3.以上费用先由平安保险河津支公司在晋MXXXXX（晋MXXXX挂)号重型半挂车交强险无责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不足部分由财保XX城支公司在陕EXXXXX号（陕EXXXX挂）重型半挂车商业车上人员责任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原告，还有不足部分由被告李小峰、马延军、铭鑫汽贸公司承担赔偿责任；4.案件受理费由各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2月20日19时00分，被告李小峰驾驶陕EXXXXX（陕EXXXX挂）号重型半挂车由陕西省宜川县向山西省河津市方向行驶途中，行至309国道1319KM+200M处时，与被告杨远平驾驶的晋MXXXXX(晋MXXXX挂)号重型半挂车相撞，造成陕EXXXXX号（陕EXXXX挂）号重型半挂车驾驶人李小峰、乘车人原告杨军洋受伤及两车部件受损的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原告杨军洋被送往宜川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原告自2019年2月20日至2019年4月11日在该院共计住院50天，经诊断为，1.左胫骨骨折；2.左腓骨近端骨折；3.左下肢软组织损伤。2019年3月6日，宜川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作出第610630120190000024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李小峰承担本起事故的全部责任，杨远平、杨军洋不承担责任。经原告申请，2019年7月25日，陕西西安中恒法医司法鉴定所作出陕中恒司鉴所[2019]临鉴字29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该鉴定书的鉴定意见为，1.被鉴定人杨军洋此次交通事故损伤致左胫骨骨折、左腓骨近端骨折，左踝关节功能丧失66.5%属十级伤残；2.被鉴定人杨军洋后续治疗费约需人民币壹万贰仟元（￥12000.00元）；3.被鉴定人杨军洋的误工期建议为180日；4.被鉴定人杨军洋的护理期建议为90日；5.被鉴定人杨军洋的营养期建议为90日。在原告杨军洋住院治疗期间，被告马延军向原告垫付医疗费6000元；2019年10月10日，被告平安保险河津支公司给原告支付了11000元。另查明，案涉晋MXXXXX（晋MXXXX挂）号车系被告杨远平从被告国祥运输公司分期付款购买，事故发生时，被告杨远平具备驾驶资格（准驾车型A2），晋MXXXXX（晋MXXXX挂）号车手续合法，该车在被告平安保险河津支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12.2万元）和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主车限额100万元、挂车限额5万元），保险期间均自2018年8月28日11时起至2019年8月28日24时止。案涉陕EXXXXX(陕EXXXX挂)号车系被告马延军从被告铭鑫汽贸公司分期付款购买，被告李小峰系马延军雇佣的驾驶员，事故发生时，被告李小峰的驾驶证载明其准驾车型为A2，其驾驶证副页载明“增驾A2，实某某至2019年3月21日”，事故发生时，李小峰的驾驶资格为增驾实某某；该车在被告财保XX城支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40万元的车上人员责任险（乘客），强制保险的保险期间自2018年9月6日0时起至2019年9月5日24时止，车上人员责任险（乘客）的保险期间自2018年9月7日0时起至2019年9月6日24时止。原告杨军洋母亲冯二女出生于1960年XX月XX日，现健在，原告杨军洋父母共生育杨军洋及杨军发兄弟二人，原告杨军洋与其妻共生育两个女儿，长女杨静茹出生于2006年XX月XX日，次女杨静怡出生于2010年XX月XX日，冯二女、杨静茹、杨静怡均系陕西省宜川县XX乡XX村村民。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应为被告财保XX城支公司在签订案涉保险合同时是否明示过免责条款；增驾实某某能否作为被告财保XX城支公司免除赔偿责任的事由？经查，在财保XX城支公司提供的投保单中的投保人声明处确实加盖有铭鑫汽贸公司的印章及该公司股东郑进军的签字确认，但案涉车辆系以分期付款形式购买，被告铭鑫汽贸公司并非本案的赔偿主体，在无其他证据印证的情况下，对加盖了铭鑫汽贸公司印章及有郑进军签名的投保单中的投保人声明的证据效力，本院不予确认。虽然，被告财保XX城支公司向法庭提交的保险条款复印件责任免除部分第二十四条第一款第5项载明了“实某某内驾驶公共汽车、营运客车或者执行任务的警车、载有危险物品的机动车或牵引挂车的机动车”，但，对于增驾实某某不得驾驶牵引挂车的机动车，应当首先区分其是否属于法律、行政法规中的禁定性规定情形。从具体规定来看，《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属于行政法规，该条例第二十二条明确规定实某某仅指初次申领驾证证后的12个月，并不包括增驾实某某，《机动车驾驶证申领和使用规定》第七十四条虽规定实某某包含增加准驾车型后的12个月，但该规定是公安部制定的部门规章，并非全国人大及其常委会制定的法律、以及国务院制定的行政法规，因此“增驾实某某内不得驾驶牵引挂车的机动车”的规定并不属于《保险法》司法解释（二）第十条的“禁止性规定”；且，A2驾驶证所对应的准驾车型为牵引车，准驾车辆为重型、中型全挂、半挂汽车列车，既然公安交通管理机关向驾驶人颁发了准驾车型为A2的机动车驾驶证，说明驾驶人已经取得了驾驶与 A2准驾车型相符车辆的资格。而实某某的主要目的就是为了使驾驶人熟悉相应车型的性能、运行等驾驶情况，如在实某某内不能驾驶准驾车型车辆，就失去了实某某设立的目的和意义。同时，驾驶人于增驾实某某内驾驶牵引车仅是违反了《机动车驾驶证申领和使用规定》的部门规章，其后果是受到相应的行政处罚，如果以此作为免责事由，则变相减轻了保险人的责任，对被保险人明显不公平。本案被告财保XX城支公司的证据，并不能证明其就免责条款中“实某某”适用何种解释向被告铭鑫汽贸公司作了明确说明，故相应免责条款在本案中依法应认定为无效。保险人对于保险合同中的免责条款具有提示和明确说明义务，即,除了在保险单上提示投保人注意外,保险人还应当对有关免责条款的概念、内容及其法律后果等，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或其代理人作出解释，以使投保人明确理解保险条款的真实含义和法律后果；且有关“实某某”是否包括“增驾实某某”的理解易产生歧义，因此，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的说明义务应当较之其他免责条款更为“明确、详尽”，即保险人应将保险条款中的“实某某”到底系何种含义向投保人或被保险人作出明确说明，否则，相应免责条款在本案场合中不具法律约束力。《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二十二条规定，“机动车驾驶人初次申领机动车驾证证后的12个月为实某某”，显然并未规定“增加准驾车型后的12个月为实某某”，被告财保XX城支公司未对此向投保人或被保险人作出明确的说明，亦未就实某某的含义等向被告铭鑫汽贸公司作出说明，该免责条款对原告及被告铭鑫汽贸公司不产生法律效力，故对被告财保XX城支公司的辩称意见本院不予采信。据此，被告铭鑫汽贸公司与被告财保XX城支公司之间的保险合同关系依法成立，双方权利、义务应受到法律的保护和约束，被告财保XX城支公司应在车上人员责任险（乘客）限额范围内对原告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根据陕西省高级人民法院关于印发《关于在全省机动车事故责任纠纷案件中统一适用城镇居民人身损害赔偿标准的意见（试行）》的通知精神，原告的残疾赔偿金应按照陕西省XX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原告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应按照陕西省XX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标准计算。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公民、法人由于过错侵害他人人身的应当承担民事责任。本案中，被告杨远平驾驶晋MXXXXX（晋MXXXX挂）号重型半挂车与被告李小峰驾驶的陕EXXXXX(陕EXXXX挂)号重型半挂车相撞，对原告杨军洋造成侵害，原告杨军洋、被告杨远平均无责任，被告李小峰承担案涉事故的全部责任。故对原告的损失，应由被告平安保险河津支公司在晋MXXXXX（晋MXXXX挂）号重型半挂车的强制责任保险限额内承担无责赔偿责任，由被告财保XX城支公司在陕EXXXXX(陕EXXXX挂)号重型半挂车的车上人员（乘客）责任险限额范围内予以赔付。晋MXXXXX （晋MXXXX挂）号重型半挂车和陕EXXXXX(陕EXXXX挂)号重型半挂车分别采取分期付款方式购买，出卖方被告国祥运输公司和被告铭鑫汽贸公司均不应承担赔偿责任。被告李小峰系被告马延军雇佣的司机，其因劳务造成原告杨军洋受伤，被告马延军作为雇主，依法应承担赔偿责任。原告母亲冯二女未满60周岁，且原告未提供其母既无劳动能力又无生活来源的相关证据，故本院对原告诉求的被扶养人冯二女的生活费不予支持；原告主张的精神损害抚慰金无事实依据，本院亦不予支持。综上，原告杨军洋的各项损失应确认如下：医疗费45698.33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500元、营养费2700元、护理费9000元、误工费18000元、后续治疗费12000元、残疾赔偿金66638元、被抚养人生活费15376.2元（其中杨静茹5491.5元、杨静怡9884.7元），以上共计170912.53元。原告支出鉴定费2280元。 综上所述，对原告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部分支持。因被告国祥运输公司、被告平安保险河津支公司经依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应诉，视为其放弃了自己的诉讼权利，本院依据查明的事实依法缺席判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四条、第十七条、第三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第十六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九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由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津支公司在晋MXXXXX（晋MXXXX挂）号重型半挂车的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原告杨军洋医疗费1000元、残疾赔偿金11000元，共计12000元（此款已给原告实际支付11000元）；二、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XX城支公司在陕EXXXXX(陕EXXXX挂)号重型半挂车的车上人员（乘客）责任险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杨军洋医疗费44698.33元、残疾赔偿金71014.2元、护理费9000元、误工费18000元、后续治疗费12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500元、营养费2700元，共计158912.53元；三、由被告马延军支付原告杨军洋鉴定费2280元；四、由原告杨军洋向被告马延军返还垫付款6000元；五、驳回原告杨军洋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述第一、第二、第三、第四款项于本判决生效后15日内履行完毕。如果未按照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700元，由被告马延军负担。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上诉人是否应向被上诉人杨军洋赔偿158912.53元。根据《机动车驾驶证准驾车型及代号》规定，A2准驾的车型为牵引车，准驾车辆包括重型、中型全挂、半挂汽车列车。本案中，被上诉人李小峰驾驶的涉案车辆属于半挂汽车列车。虽然《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机动车驾驶人在实某某内，驾驶的机动车不得牵引挂车，但这里所谓“驾驶的机动车不得牵引挂车”应理解为在驾驶汽车列车时后方不得再牵引挂车，因此李小峰驾驶涉案挂半挂车并不违反该《条例》的规定。公安部《机动车驾驶证申领和使用规定》第七十五条第二款规定，驾驶人在实某某内驾驶机动车上高速公路行使，应当由持相应或者更高准驾车型驾驶证三年以上的驾驶员陪同。而本案中，李小峰驾驶涉案车辆发生事故是在309国道1319KM+200M处并非在高速公路。故李小峰的行为并不违反该规定。同时，上诉人的主张作为免责事由，则变相减轻了保险人的责任，扩大了免责的范围对被保险人明显不公平。综上所述，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446元，由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XX城支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周 海 龙审  判  员   李 欣 南审  判  员   樊    宁 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四日 法 官 助 理   刘 丹 媛书   记  员  王    霞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