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威海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鲁1092刑初94号 公诉机关山东省威海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姜海洋（别名“涛子”、“姜涛”），男，1988年9月10日出生于山东省乳山市，汉族，中专文化，原系烟台市芝罘区锦绣新城阿楠全羊火锅店服务员，户籍所在地威海市环翠区，捕前住烟台经济技术开发区。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9年6月21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9日被逮捕。 辩护人张健，山东泰祥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吕鸣鹄（曾用名吕鸣虎），男，1972年5月6日出生于山东省平阴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现住户籍所在地威海市环翠区。因吸食毒品，于2010年11月30日被威海市公安局环翠分局处以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二千元；因吸食毒品，于2016年8月14日被浙江省杭州市公安局余杭区分局处以行政拘留十五日；因吸食毒品，于2016年10月11日被威海市公安局临港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处以行政拘留十五日，并处罚款二千元；因吸食毒品，于2016年10月27日被威海市公安局环翠分局处以行政拘留十五日，并处罚款二千元；因吸食毒品，于2018年5月9日被威海市公安局环翠分局处以行政拘留十五日，并处罚款一千元；因吸食毒品，于2019年4月1日被威海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处以行政拘留十五日；因吸食毒品，于2019年8月13日被威海市公安局文登分局处以行政拘留十五日，并处罚款二千元；因吸食毒品，于2017年12月11日、2019年4月16日两次被威海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决定强制戒毒。因吸食毒品、非法持有毒品，于2017年12月8日被威海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处以行政拘留二十日；因吸食毒品、非法持有毒品，于2018年2月9日被威海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处以行政拘留二十日；因吸食毒品、非法持有毒品，于2019年2月20日被威海市公安局火炬高技术产业开发区分局处以行政拘留二十日，并处罚款四千元。因犯流氓罪于1991年9月18日被威海市环翠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03年10月30日被威海市环翠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因犯盗窃罪于2016年12月7日被威海市环翠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四个月，缓刑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19年10月8日被威海市环翠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19年12月10日被威海火炬高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与前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20年5月29日被威海市文登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与前罪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因涉嫌犯非法持有毒品罪、贩卖毒品罪于2017年4月6日、2018年3月8日被取保候审，后于2019年3月8日解除取保候审，因涉嫌犯非法持有毒品罪于2019年8月21日被取保候审。本院于2020年9月23日决定逮捕。 辩护人张华建、于肖颖，北京市盈科（威海）律师事务所律师。 威海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以威经检公刑诉〔2020〕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姜海洋、吕鸣鹄犯贩卖毒品罪，于2020年4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因新冠肺炎疫情防控需要，本案于2020年4月8日中止审理，后于2020年8月14日恢复审理。威海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于丽君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姜海洋及其辩护人张健，被告人吕鸣鹄及其辩护人于肖颖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威海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一、被告人姜海洋贩卖毒品事实 （一）自2018年11月以来，被告人姜海洋在烟台市等地多次向吕鸣鹄、邹某贩卖冰毒累计32.5克，获利17500元。 1.2018年11月，被告人姜海洋在烟台，向吕鸣鹄贩卖冰毒10克，获利5000元。 2.2019年2月中旬，被告人姜海洋在烟台加油站，向吕鸣鹄贩卖冰毒20克，获利10000元。 3.2019年5月9日11时30分许，被告人姜海洋在烟台市芝罘区芝水小区门口向邹某贩卖冰毒1.5克，获利1400元。 4.2019年6月18日0时许，被告人姜海洋在烟台市芝罘区芝水小区门口向邹某贩卖冰毒1克，获利1100元。 （二）2019年6月中旬，被告人姜海洋与于某（另案处理）合谋，由姜海洋出资，于某到河南省新蔡县于某姨夫李某处，以每克330元的价格购买冰毒用于贩卖，姜海洋承诺事后给于某1000元作为跑腿费。为筹措毒资，被告人姜海洋将其朋友姜某2的本田牌轿车抵押得款3万元；6月19日花费3000元租赁鲁Ｆ×××××大众牌轿车给于某作为交通工具，将余款27000元现金交给于某，其中25000元用于购买冰毒，另2000元作为路费。6月20日，于某找到王蓬勃（另案处理）一起出发，当晚在河南省新蔡县成功购买冰毒128.67克，其中80克冰毒是姜海洋所购买。后于某、王蓬勃在河南省新蔡县警方抓获，毒品被查获。经公安机关检验，自查获的毒品中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 针对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手机、手机卡等物证，租赁信息表、户籍信息等书证，证人邹某、于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姜海洋的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检查、辨认笔录，视听资料，电子数据等予以证实。 二、被告人吕鸣鹄贩卖毒品事实 2018年2月至3月，被告人吕鸣鹄单独或者伙同其女友王某（另案处理）在威海经济技术开发区威海市环翠区向李某2、李某1、刘某等人多次出售冰毒获利，累计贩卖冰毒9.1克，获利2300元。 1.2018年2月的一个雨天，被告人吕鸣鹄向李某2出售冰毒1克，获利300元，吕鸣鹄指使牟光将冰毒送至威海经济技术开发区凤林新市场交给李某2。 2.2018年2月18日，被告人吕鸣鹄在其租住的威海市环翠区文峰一街8-16号向李某1出售冰毒0.4克，获利200元。 3.2018年2月20日，被告人吕鸣鹄在其租住的威海市环翠区文峰一街8-16号向李某1出售冰毒0.4克，获利300元。 4.2018年3月6日，在被告人吕鸣鹄的授意下，王晓晓在威海市环翠区文峰一街8-16号向李某1出售冰毒0.6克，获利500元。 5.2018年3月7日，在被告人吕鸣鹄的授意下，王某在威海市环翠区骨科医院病房内向刘某出售冰毒2克，获利1000元。 6.2018年3月7日19时许，民警在威海市环翠区骨科医院病房内抓获被告人吕鸣鹄及王某时，从王某的手提包内查获吕鸣鹄用于贩卖的冰毒4.7克。经公安机关检验，自查获的毒品中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 针对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冰毒、电子秤等物证照片，抓获经过、刑事判决书等书证，证人李某2、李某1等人的证言，被告人吕鸣鹄的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搜查、辨认笔录等证据予以证实。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姜海洋贩卖甲基苯丙胺50克以上，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一）项、第七款之规定，应当以贩卖毒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吕鸣鹄向多人、多次贩卖甲基苯丙胺不满10克，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七款之规定，应当以贩卖毒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吕鸣鹄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有立功表现，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吕鸣鹄在刑事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发现还有本罪没有判决，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七十条、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实行数罪并罚；被告人吕鸣鹄自愿认罪认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建议对其判处有期徒刑四年至六年，并处罚金。 被告人吕鸣鹄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 其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吕鸣鹄有重大立功情节；2、被告人自愿认罪认罚。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姜海洋辩称，仅向邹某贩卖两次毒品共计2.5克，其他指控未参与，理由如下：1、姜海洋向吕鸣鹄购买毒品，吕鸣鹄及王某转给他的钱是借款并非毒资；2、于某去河南购买毒品他知道，他因没钱出资就没有参与，当时只是问了邹某是否能凑钱，后来没给钱；3、他帮于某租车去河南只是为了以后交往上有好处；4、姜某2的车他只是帮着开回来，抵押不是他办的，指控毒资来源不属实。 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指控被告人姜海洋向吕鸣鹄贩卖毒品的证据不充分，无法证实毒资来源，且吕鸣鹄与王某的供述存在不一致的情况；2、指控姜海洋与于某合谋购买毒品不成立，姜海洋之前所作有罪供述是其处于毒瘾发作、意识模糊状态下形成，并非本人真实意愿，不能仅凭证人证言认定其有罪；3、于某的证言有转嫁姜海洋的目的，对于毒资的来源证据亦不充分。综上，被告人姜海洋对向邹某贩卖毒品的指控认罪认罚，系初犯，请求从轻、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一、被告人姜海洋贩卖毒品事实 （一）自2018年11月以来，被告人姜海洋在烟台市、烟台开发区芝水小区门口多次向吕鸣鹄、邹某贩卖冰毒，累计32.5克，获取毒资17500元。具体犯罪事实，分述如下： 1.2018年11月，被告人姜海洋在烟台，以5000元的价格向吕鸣鹄贩卖冰毒10克。 2.2019年2月中旬，被告人姜海洋在烟台加油站，以10000元的价格向吕鸣鹄贩卖冰毒20克。 3.2019年5月9日11时30分许，被告人姜海洋在烟台市芝罘区芝水小区门口，以1400元的价格向邹某贩卖冰毒1.5克。 4.2019年6月18日0时许，被告人姜海洋在烟台市芝罘区芝水小区门口，以1100元的价格向邹某贩卖冰毒1克。 （二）2019年6月中旬，被告人姜海洋与于某（另案处理）合谋购买冰毒后进行贩卖，商定由姜海洋出资，于某前往河南省新蔡县以每克330元的价格向于某的姨夫李某购买冰毒，姜海洋承诺事后给于某1000元跑腿费。6月19日，被告人姜海洋通过手机租车软件以3000元的价格租赁鲁Ｆ×××××大众朗逸轿车给于某作为交通工具，并交给于某购毒资金25000元、路费2000元。6月20日，于某与王蓬勃（另案处理）前往新蔡，购买冰毒128.67克，其中约75克系为姜海洋购买。交易完成后，于某、王蓬勃被当地警方抓获，毒品被查获。经检验，自查获的128.67克毒品中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物证 随案移送的被告人姜海洋的VIVO手机一部、银行卡3张、海航通信电话卡1张。 2.书证 （1）威海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提供的人口查询记录，证明被告人姜海洋已达到刑事责任年龄。 （2）北京神州汽车租赁公司烟台分公司提供的涉案车辆租赁信息及租赁人信息，证明姜海洋于2019年6月19日租赁了该公司的鲁Ｆ×××××大众朗逸轿车，还车时间为2019年6月21日。 （3）烟台北站派出所出具的抓获经过，证明姜海洋于2019年6月21日在烟台市芝罘区芝水小区被抓获。 （4）扣押笔录及扣押清单，证明公安机关依法扣押了姜海洋的手机、银行卡、电话卡等作案工具。 3.证人证言 （1）于某证明，他平时都叫姜海洋是“涛子”或“姜涛”。2019年6月17日前后，姜海洋打电话问他有没有冰毒，他问过他在河南的姨夫后，告诉姜海洋有货，姜海洋让他19号到烟台找他。他于19日从乳山坐公交车到烟台，姜海洋通过微信给他发了定位，他打车到了姜海洋说的小区，姜海洋给他27000元，让他买100克冰毒。他告诉姜海洋330元一克，开车加油、过路费得2000元，这些钱不够买100克，姜海洋说再凑钱。姜海洋贩卖冰毒，还说等回头把冰毒卖了，再给他1000元好处费，并用手机租了一辆大众朗逸汽车，号牌鲁Ｆ×××××。姜海洋还给了他一张电话卡，号码是1711726**69，说是专门为他到河南购买冰毒准备的，用完就扔，涉及毒品的事只能通过这张卡联系。在去河南的路上，他姨夫说有120多克毒品，得四万块钱，想让他们都买走，他就问姜海洋，姜海洋说没那么多钱，尽量凑凑，实在不行让他商量他姨夫先把冰毒拿回来，卖了之后再给钱。王蓬勃和他一起去的河南，姜海洋不知道。他卡里那15000元是朋友姜均同借给他的，姜海洋的25000元只能给77克左右。他让王蓬勃在提款机上分别提了3000元和12000元，一共给了他姨夫39000元买了128.67克冰毒，他和姜海洋说回去给姜海洋80克。 （2）王蓬勃证明，2019年6月20日，他跟于某开着一辆白色大众车到河南新蔡购买毒品。在去的路上，于某打了好几个打电话催钱，他听于某电话里重复两个名字，一个是“涛子”（姜海洋），一个是“老姜”（姜均同）。“老姜”给于某邮政储蓄卡上打了15000元，于某让他拿着邮政储蓄卡在提款机上分别提了3000元和12000元。于某跟“涛子”催剩下的7000元钱，“涛子”在电话里说晚上五点前凑不齐这些钱，就用之前给的钱买毒品，所以，“涛子”就一直没打过来差的钱。于某是谁出钱就给谁买冰毒。 （3）周某（北京神州汽车租赁有限公司烟台分公司工作人员）证明，2019年6月姜海洋通过“神州舟车”手机APP在网上租赁白色朗逸轿车，车牌号鲁Ｆ×××××，他在系统上面填写的租车时间是2019年6月19日到2019年6月23日，系统显示开锁时间是2019年6月19日14时17分，通过定位显示这辆车在河南省驻马店市汝南县。 （4）姜某1（姜海洋之父）证实，姜举农是乳山市冯家镇北汉村的，姜某2曾说姜海洋把他的车押了。姜海洋被抓之后，姜某2把车赎出来，又找他让他包赔，他说没见到姜海洋不能给钱。他现在联系不上姜某2。 （5）吕鸣鹄供述，2018年初，他通过李亮（音）认识了卖冰毒的“小胖”(姜海洋)，姜海洋非常谨慎，只收现金。2018年11月份，他开车拉着王某在烟台向姜海洋购买10克冰毒，每克500元，一共给了姜海洋5000元现金，姜海洋开的米黄色的车，在下高速口不远处路边交易的。过完年2月中旬，他又和王某打出租车到烟台，联系姜海洋在杜家疃收费站不远处向姜海洋买了20克毒品，每克500元，给了姜海洋10000元现金，当时在杜家疃高速口不远一个加油站交易的。他在姜海洋那买了多次毒品，大部分是在杜家疃收费站附近交易的，姜海洋还通过物流给他寄过冰毒。2018年10月开始，他和王某与姜海洋之间有很多转账记录，少量是借款，大部分是向姜海洋购买冰毒的钱，一共大概买了300-400克，都被自己吸食了。他没有从姜海洋处买过车，问过姜海洋是否在河南买的毒品，姜海洋承认但不告诉他通过谁、具体在哪里买。 （6）王某证明，她的微信昵称是“兰花语安美学工作室”和“夜猫子”、“小虾米”，她通过微信给姜海洋转账，都是为了支付吕鸣鹄向姜海洋购买冰毒的毒资。吕鸣鹄从姜海洋处买冰毒都是先交定金再拿冰毒，等冰毒卖了再付款。因为吕鸣鹄经常把钱花在游戏上不给姜海洋，有时就把冰毒卖了把本钱给她，让她转给姜海洋。她的一个微信账户、两个支付宝账户在10月至11月期间共支付给姜海洋38500元，吕鸣鹄自己也给姜海洋转账支付过毒资。 她曾和吕鸣鹄一起买过两次冰毒。第一次是在2018年11月底一天晚上，吕鸣鹄开车拉着她到烟台，在杜家疃高速口附近路边，吕鸣鹄到姜海洋的车上交易的。期间，因为过路费的问题，她还给姜海洋打过电话。第二次是2019年2月份一天下午，她和吕鸣鹄打车到烟台，还是在杜家疃收费口下高速，在一个加油站附近交易的。每次吕鸣鹄从姜海洋那买冰毒最少10克，一般都是20-30克。 她通过照片辨认出“小胖”（姜海洋）。 （7）邹某证实，他的微信昵称是“小杰”，微信号是×××。2019年他从“小胖”那里买过两次冰毒，交易地点在烟台开发区。 第一次是在5月9日，他通过微信联系“小胖”买冰毒，确认好价格后，他根据对方发的位置，于11点30分左右开车到小区门口，他当面微信转账付给“小胖”1400元，冰毒是用透明自封袋装的，外面用卫生纸包着，冰毒发黄，呈颗粒状，有1.5克左右。 第二次在6月17日晚上，他通过微信联系“小胖”，对方发的位置，于晚上12点左右开车到小区，“小胖”给他1克冰毒，也用卫生纸包着透明自封袋，冰毒发白，呈颗粒状，有1克左右，他微信转账给对方1100元。 邹某通过照片辨认出“小胖”（姜海洋）。 （8）冯某1证实，他现住烟台市芝罘区芝纬北三街芝水小区24号202室,在化工路与红旗西路交汇处。姜海洋在他那住的比较频繁，姜海洋被抓当天还在他那吃饭。姜某2是乳山冯家镇北汉村的，有一辆黑色本田轿车被姜海洋抵押了。姜海洋被抓之后，姜某2和他打听过要车的事。现在姜某2应该在东北，没有联系方式。 4.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姜海洋于2019年6月21日22时51分至22日2时24分、6月22日2时33分至2时54分供述，他吸毒，微信号×××，昵称“玩世不恭”，支付宝名“呦呦切克闹”，账户158××××**07，朋友通常叫他“小胖”。2018年上半年，他经人介绍认识了于某，于某吸毒，也能帮忙联系人买冰毒。2019年6月17日前后，于某打电话说他在河南的姨父有150个（克）货（冰毒），问他要不要，价格按照330元一克，他姨父想一次性卖了。他告诉于某到烟台见面商量，等他再凑凑钱。6月18日晚上他给于某发了他所住朋友冯某1家的位置。19日上午九十点钟，于某坐客车到烟台后打车到冯某1家，冯某1出门卖海鲜了。他告诉于某手里就有3万元，不够买150个，于某让他抓紧时间想办法凑够钱，他说等找朋友借。于某说他去河南拿货没有车，他就通过神州租车APP用自己的信息帮于某租了一辆大众朗逸轿车，押金是3000元，租车费500多元，租车日期是6月19日至6月21日。租完车后，于某说来回路费油费得2000元，这样他就剩25000元本钱买冰毒了。他让于某先拿着这钱去河南，剩下的钱等凑够了给他转过去。于某又要1000元的跑腿费，他俩商定等回来卖完货之后再给他。他给了于某2.7万元现金。当天下午2点多，于某说他去租车店提完车就出发。6月20日傍晚、五六点钟，于某打电话说到河南了，问钱凑够了吗，他说没凑够，于某说那只能买2.5万元的货，他说好。于某说他姨父手里还能剩五、六十个货，等他商量他姨父能不能先赊着把货全拿回来。于某说拿完货直接去乳山，让他坐车去乳山拿货，顺便把租的车开回烟台还了。6月21日早上9点多，他打电话给于某，但没有人接，他感觉于某出事了，就让神州租车客服帮着确定车的位置，但客服说不能定位。他又打于某的电话，还是无人接听。当天中午11点多钟，冯某1打电话让去他家吃饭，他吃完饭一直在他家睡觉，傍晚四五点钟，他在冯某1家被警察抓了。冰毒单价330元一克，如果只能买2.5万元，就是买了75.7克，如果于某能跟他姨父商量好赊账的话，那就是买了150克。他计划买冰毒回来加价到500至550元对外出售赚钱。 6月21日上午八九点钟，“小杰”（邹某）打电话联系他买10克冰毒，他准备冰毒回来后卖10克给他。 他买冰毒的钱是2019年6月8日，他将朋友姜某2的本田雅阁轿车抵押给烟台黄务镇一个抵押公司（老板姓邵）借了3万元，姜某2不知道车被抵押了，车是借给他开的。 最近几天，他跟于某联系用的是17117261xxx的卡，于某用的手机卡是他从网上买的，6月19日交给于某的，以防被警察抓。于某去烟台前跟他联系的记录都让他删除了。 2019年6月25日姜海洋供述，于某这次到河南他没有给钱，就是给于某租了车，之前说给27000元是记错了。于某打电话让他凑钱，想把小姨父那的毒品都买下来，他没有钱就没给。 2019年9月9日、20日供述，他和吕鸣鹄、王某之间的转账记录，是相互借款，有笔3万多的是吕鸣鹄向他买车转的钱（型号和车牌号记不住了）。有时候吕鸣鹄支付宝没钱了，就让王某转给他。其与吕鸣鹄之间没有毒品交易，也没有向王某贩卖毒品，之前在烟台警方供述2018年11月6日在烟台杜家疃高速收费口附近通过支付宝收取王某1000元，卖给她0.8克冰毒，是他胡说的。包括这笔钱在内的合计14万多元转账，都是他向吕鸣鹄借的款，由吕鸣鹄和王某转给他的。于某2019年6月份去河南购买冰毒的事他知道，于某去之前给他打电话钱不够，让他给凑钱，但他未照办，之前供述他给于某租车到河南并提供2.7万元现金用于购毒不属实。他从未向包括“小杰”在内的人贩卖过冰毒。“小杰”微信上问的“兄弟怎么样找到人了吗”等问题，是让他捎烟。“小杰”给他转账时因为2018年“小杰”给一个女的买衣服，让他垫了3000多元钱。“小杰”后来分两次转给他，时间忘了。 5.鉴定意见 （1）驻马店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出具的检验报告，证明2019年6月20日自于某身上查获的毒品可疑物（128.67克）中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 （2）上缴毒品单据，证明汝南县公安局将上述毒品上缴驻马店公安局。 （3）吸毒现场报告书，证明经现场检测，姜海洋的检测样本结果呈甲基苯丙胺（冰毒）阳性。 6.电子数据、现场照片 （1）自姜海洋手机内提取的电子数据截图，证明包括姜海洋支付宝名为“哟哟*切克闹”及其多次收到“蓝花语岸美学工作室*晓晓、晓（*晓晓）、小虾米*晓晓、吕鸣鹄”自2018年10月后不等金额的转账记录；姜海洋自“神州租车”APP上租赁大众朗逸轿车的记录；姜海洋与“小杰”（微信号×××）之间的聊天记录及收款记录，其中2019年5月9日收到“小杰”1400元，2019年6月18日收到小杰1100元。 （2）自吕鸣鹄手机上截取的电子数据照片，证明自2018年10月至2019年4月9日，吕鸣鹄通过支付宝多次转账给姜海洋，数额多在几千元至一万元不等，共计十四万余元。 （3）自邹某手机上提取的微信转账记录照片证实，邹某于2019年5月9日转账给“玩世不恭”1400元、6月18日转账了1100元。 （4）抓获于某现场照片，证明公安机关抓获于某时当场查获了其身边藏匿的毒品和使用的车辆。经称重，查获毒品净重128.67克，取样送检后封存。 （5）于某手机上提取的信息照片，证明2019年6月19日收到微信名“玩世不恭”（姜海洋）发来的租车信息，6月21日姜海洋打来两次语音视频电话。对该两次语音通话的内容，庭审中姜海洋起初表示是于某让他凑钱，但无法解释当时凑钱的目的，后又改口称是他催于某还车。 （6）姜海洋和“小杰”（邹某）的微信截图，证明“小杰”于6月21日下午问姜海洋是否找到人了，22日早上提醒姜海洋注意安全，并要求姜海洋这次多带一些回来，直接来威海，钱不够他可以给转。 （7）邹某行车轨迹，证明2019年5月9日10时16分至12时45分、2019年6月17日23时16分至18日1时37分邹某驾车前往烟台，行至烟台市芝罘区后折返回威海，该折返点与冯某1住址一致。 （8）民警向姜某1、冯某1取证时通话的音像资料。 （9）冯某1给民警发送的微信截图、电子地图截图，证明冯某1居住地址为化工路与芝纬北三街交叉口，芝水小区北门化工路与芝伟北三路交叉口安装有电警设备。 （10）姜海洋的手机通话记录，证明2019年5月9日9时至11时26分，“杰哥”（邹某，电话号码137××××**71）与姜海洋有多次通话，2019年5月19日有过一次通话，6月21日9时至12时22分有3次通话，之后有6个来自“杰哥”的未接来电。 （11）办案说明及图例：邹某于2019年5月9日、6月18日到烟台向姜海洋购买冰毒，民警对邹某车辆（鲁KV6*7L）行驶轨迹进行调取，由于技术原因，部分卡口监控对车辆进行识别时出现了车牌与车型不符情况，行驶轨迹应以车牌为准。 二、被告人吕鸣鹄贩卖毒品事实 2018年2月至3月，被告人吕鸣鹄单独或者伙同其女友王某（另案处理）在威海经济技术开发区威海市环翠区向李某2、李某1、刘某等人多次贩卖冰毒，累计9.1克，获取毒资1800元。具体犯罪事实，分述如下： 1.2018年2月的一个雨天，被告人吕鸣鹄以300元的价格向李某2贩卖冰毒1克，指使牟光将冰毒送至威海经济技术开发区凤林新市场交给李某2。 2.2018年2月18日，被告人吕鸣鹄在其租住的威海市环翠区文峰一街8-16号以200元的价格向李某1贩卖冰毒0.4克。 3.2018年2月20日，被告人吕鸣鹄在其租住的威海市环翠区文峰一街8-16号以300元的价格向李某1贩卖冰毒0.4克。 4.2018年3月6日，被告人吕鸣鹄授意王晓晓在威海市环翠区文峰一街8-16号以500元的价格向李某1贩卖冰毒0.6克。 5.2018年3月7日，被告人吕鸣鹄授意王某在威海市环翠区骨科医院病房内以1000元的价格向刘某贩卖冰毒2克获利，尚有500元毒资未支付。 6.2018年3月7日19时许，民警在威海市环翠区骨科医院病房内抓获被告人吕鸣鹄及王某时，从王某手提包内查获吕鸣鹄用于贩卖的冰毒4.7克。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物证 自王某处搜出的塑料盒装白色结晶物、电子秤、塑料袋。 2.书证 （1）身份信息，证明被告人吕鸣鹄达到刑事责任年龄。 （2）刑事判决书、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吕鸣鹄前科劣迹情况。 （3）抓获经过、情况说明，证明2017年4月6日公安机关立案侦查，当日民警在环翠区望岛工业园公寓403室将被告人吕鸣鹄抓获，并查获冰毒疑似物，但因混同无法最终确定真实毒品数量。2018年3月7日，民警根据线索在威海骨科医院病房内将涉嫌贩卖毒品的吕鸣鹄女友王某抓获，在其手提包内搜查出一个橙色塑料盒，装有白色结晶物，随即传唤其到案接受调查。次日，被告人吕鸣鹄到公安机关投案，交代其与王某贩卖冰毒的事实，并检举揭发他人违法犯罪事实。2019年3月6日，被告人吕鸣鹄到公安机关举报姜海洋贩毒情况，交代其从姜海洋处购买毒品的事实，根据举报对姜海洋进行侦控，发现姜海洋、于某等人到河南驻马店进行毒品交易线索。2019年6月21日，烟台北站派出民警在烟台市芝罘区芝水小区将姜海洋抓获。 3.证人证言 （1）李某2证明，2018年，他曾向吕鸣鹄买过四次冰毒。一次是在2018年2月份的一个雨天，他联系吕鸣鹄说要买300元的冰毒，吕鸣鹄安排一个叫“大光”的男子打车把冰毒送到了凤林新市场南头，其给了“大光”300元钱，第二天又给了“大光”50元车费。 （2）李某1证明，他在吕鸣鹄处买过三次冰毒。第一次是在2018年正月初三（阳历2月18日）左右，他到吕鸣鹄家花200元买了0.4克冰毒，他通过微信红包向吕鸣鹄支付的，吕鸣鹄给的冰毒。隔了一天，他又去吕鸣鹄家花了200或300元买了0.4或0.5克冰毒，吕鸣鹄给的冰毒。2018年3月6日11时许，他和李吉庆去骨科医院向吕鸣鹄购买冰毒，吕鸣鹄的老婆带着他们去她家拿了一小袋冰毒，应该是0.6克，他通过微信（“昨天”）给吕鸣鹄转了500元，吕鸣鹄老婆拿着吕鸣鹄的手机收款。后来他在李某2家吸毒时，李某2说他花500元从吕鸣鹄那买了一小袋冰毒，大概是“6分”（0.6克）。 李某1通过照片辨认出吕鸣鹄、王某。 （3）李吉庆证明，2018年3月6日上午11时许，李某1让他陪着去骨科医院，当时吕鸣鹄在住院，一个女子在陪护。在医院里，李某2给李某1打电话让他买点冰毒回去，李某1就和吕鸣鹄说要买500元的冰毒。后来，陪护的女子就领着他和李某1到她家里，该女子交给李某1一小袋冰毒，大约不到一克。李某1通过微信转账给吕鸣鹄500元，该女子拿着吕鸣鹄手机收款。 （4）刘某证明，他最后一次向吕鸣鹄购买毒品是在吕鸣鹄在骨科医院住院的时候。当时，吕鸣鹄的女朋友“晓晓”让他去医院给吕鸣鹄送暖瓶，他朋友丛海开车拉着她，他上楼将暖瓶给了“晓晓”，并问她有没有冰毒，她说有，就买了2克，“晓晓”将用卫生纸包着的两个透明塑料袋交给他。当时他没有那么多钱，用微信给“晓晓”转账500元，剩下500元欠着。 （5）王某证明，其男友吕鸣鹄因脑血栓在骨科医院住院，她负责陪护。吕鸣鹄行动不便，期间有人找吕鸣鹄买毒品，她就帮着完成交易。2018年3月6日下午，两个吸毒男子（其中一个微信名“昨天”）到医院找吕鸣鹄买毒品，他们事先给吕鸣鹄打电话联系的。吕鸣鹄让她给他们一小袋，有0.2克重，他们嫌少，吕鸣鹄让她带两人去文峰一街的住处拿了一小袋，两袋加起来有0.8克。那两人在她家一楼用她家的冰壶将在医院买的那袋抽了。她回医院的时候，微信名叫“昨天”的给吕鸣鹄打电话说，他通过微信给吕鸣鹄转了500元，让她收款。当时吕鸣鹄的手机在她手里，她点的“收款”。 2018年3月7日上午，刘某给她打电话说要买冰毒，她让他到医院拿。刘某到医院后和他们一起吃的饭，下午临走时说要买2个（克）。因怕被病房的人看见，她用卫生纸包了将冰毒给了他。刘某走后通过微信给吕鸣鹄转账500元，她收的款。这500元是一个冰毒的钱，另一个的钱还没给。 2018年3月7日晚上7点，她在骨科医院陪护吕鸣鹄时被警察抓获，警察从她包里搜出一些冰毒，警察当面称重净重4.7克。冰毒是吕鸣鹄的。吕鸣鹄住院需要钱，为了拿货方便就将冰毒放进她的包里。 3.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吕鸣鹄供述，他和李某2是好朋友，2018年2月一个下雨天，他让“大光”（牟光）给李某2送了一克冰毒，“大光”回来给了他300元。后来几次李某2找他买，他手里没货或者不方便就让他或者领他去戚家夼“阳光”（于淑铭）楼下找她拿，李某2把钱转给他，他再转给“阳光”，他没挣李某2的钱。 2018年2月的一天，李某1到他在塔山的出租房买了0.5克冰毒，收了他200元。后来也是2月份的一天，李某1又到他那买了0.5克，收了他300元。这两次现金或转账记不清了。 2018年3月5日，他因脑血栓在骨科医院住院，女朋友王某照顾。3月6日下午，他跟前女友在病房发生争执，病情加重，迷迷糊糊不清楚具体是谁联系他买的冰毒，加之他行动不便，王某就替他完成冰毒交易。王某带人去他家里拿的冰毒。晚上清醒后，王某告诉他卖了1克，微信转了500元。 他住院期间，公安机关从王某处查获的橙色塑料盒子是他的，里面装的是他卖的冰毒，是他从石岛一个叫“三哥”的手里买的，当时买了10克，花了3500元。 4.搜查笔录 搜查、称重笔录及扣押清单、照片，证明民警自王某手提包内搜出白色结晶物，并扣押了该结晶物和电子秤、小塑料袋，经称量白色结晶物净重4.7克。 5.鉴定意见 （1）威海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研究所检验报告，证明自王某处查获的白色结晶物中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 （2）吸毒现场报告书，证明经现场检测，吕鸣鹄的检测样本结果呈甲基苯丙胺（冰毒）阳性。 以上证据，均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姜海洋多次向他人贩卖甲基苯丙胺合计32.5克，为贩卖而与他人合谋购买甲基苯丙胺约75.76克（扣除2000元费用外实际出资25000元，按每克330元计算）；被告人吕鸣鹄多次向多人贩卖甲基苯丙胺合计9.1克，情节严重，二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贩卖毒品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姜海洋、吕鸣鹄犯贩卖毒品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姜海洋贩卖毒品、为贩卖而购买毒品的犯罪事实，有证人于某、王蓬勃、王某、邹某、姜某1、周某、冯某3等人的证言及本案被告人吕鸣鹄的供述予以证实，且有车辆租赁信息，微信转账记录等证据在案为凭，足以认定。其中，对于姜海洋有异议的向吕鸣鹄两次贩卖毒品的指控，吕鸣鹄的供述与王某的证言在交易时间、交易地点、数量（王某供述一般每次20-30克）相互吻合，可认定姜海洋向吕鸣鹄贩卖毒品的犯罪事实；对于姜海洋与于某合谋到河南购买毒品的指控，姜海洋在侦查初期对其向于某出资、租赁车辆给于某去河南购买毒品等情节供认不讳，且与于某、王蓬勃供述的租车经过、起止时间、联络人员、催款经过等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认定。后期姜海洋无正当理由翻供，且不能做出符合逻辑的解释，故被告人姜海洋及其辩护人的相关辩解、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被告人吕鸣鹄揭发姜海洋贩卖毒品的犯罪事实，经查证属实，有立功情节，依法可减轻处罚；取保候审期间，吕鸣鹄在公安机关掌握王某与其贩卖毒品的犯罪线索后，主动到公安机关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且认罪认罚，悔罪态度较好，依法可从轻处罚，其辩护人关于立功、认罪认罚等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在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发现被告人吕鸣鹄在判决宣告以前还有本罪没有判决，应当对新发现之罪作出判决，把前后判决所判处的刑罚，依法实行并罚。被告人姜海洋多次向他人贩卖毒品，被告人吕鸣鹄有多次犯罪前科和劣迹，酌情从重处罚；两被告人姜海洋、吕鸣鹄均存在以贩养吸的情节，将购买或查扣毒品计入贩毒数量，且查扣的毒品尚未流向社会，在量刑时均酌情从轻处罚。综上，公诉机关对被告人吕鸣鹄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根据被告人姜海洋、吕鸣鹄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一）项、第四款和第七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六十九条、第七十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毒品犯罪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姜海洋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财产人民币二十万元。 （刑期从本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21日起至2034年6月20日止。没收财产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执行。） 二、被告人吕鸣鹄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与前罪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四万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 三、被告人姜海洋的违法所得人民币17500元、被告人吕鸣鹄的违法所得人民币1800元，依法予以追缴，上交国库。 四、随案移送的作案所用手机1部、银行卡2张、电话卡1张，依法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威海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 审 判 长  李云飞 人民陪审员  邵茂枝 人民陪审员  宋修巧 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八日 书 记 员  连晓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