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1民终1429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广州晟大文化活动策划有限公司，地址广州市越秀区大新路84,86,88号首层自编103单元。法定代表人：姚嘉，职务：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林泳填，广东广信君达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凌浩峰，广东广信君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广州广船船业有限公司，地址广州市荔湾区芳村大道南36号101室。法定代表人：刘勇，职务：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郭伟嘉，该公司员工。上诉人广州晟大文化活动策划有限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广州广船船业有限公司服务同纠纷一案，上诉人广州晟大文化活动策划有限公司不服广东省广州市荔湾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20）粤0103民初153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7月6日立案受理后，依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适用独任制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广州晟大文化活动策划有限公司上诉请求：撤销广州市荔湾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20）粤0103民初1536号第三项判决，依法改判并驳回被上诉人的所有反诉请求；判令本案一审、二审的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审法院对餐费标准的构成以及饭卡余额问题存在事实认定错误的情形。一、一审法院认为被上诉人员工通过饭卡余额在上述人处购买物品，即认为提供物品购买属于餐费标准内上诉人服务内容系事实认定错误。首先，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与2017年9月与2018年9月分别签订了两份《广州广船船业有限公司员工食堂管理及餐饮膳食服务合同》，被上诉人提出上诉人至少两次提供干货等物品供被上诉人员工用饭卡刷卡购买，然而，前述购买干货情形，均在2017年9月签订的《广州广船船业有限公司员工食堂管理及餐饮膳食服务合同》期间，即双方在2017年9月签订的《广州广船船业有限公司员工食堂管理及餐饮膳食服务合同》期间以实际行为对该份合同进行变更。其次，被上诉人长期以“余额未处理”为借口无故拒绝履行支付上诉人的应收费用，上诉人为尽快回笼资金，无奈向被上诉人作出让步并发出《广州广船船业公司职工饭堂饭卡余额处理意见》（以下简称“意见”），祈求尽快协商解决，但并不代表上诉人认可存在所谓的“余额”。最后，注意的是，在2018年9月签订的《广州广船船业有限公司员工食堂管理及餐饮膳食服务合同》并未对前述上诉人提供干货等物品供被上诉人员工用饭卡刷卡购买情况进行确认，也就是说，提供干货等物品供被上诉人员工用饭卡刷卡购买系对2017年9月签订的《广州广船船业有限公司员工食堂管理及餐饮膳食服务合同》内容进行的变更，与2018年9月签订的合同无任何关联性，双方也未对该情况再次以书面方式进行确认，不应作为本案中上诉人餐费标准内服务内容的一部分。二、一审法院通过上诉人与被上诉人饭卡充值金额及余额的确认，即推定上诉人参与被上诉人管理并作为双方结算的事实依据，属于事实认定错误。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权利义务的约定应当按照双方签订的《合同》约定内容，依照一审判决第五页，关于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结算以及管理内容，载明：“按每月乙方与甲方管理代表核计确认的甲方员工上月实际膳食用餐数量结算”、“乙方同意食堂用餐卡管理系统由甲方负责配置安装，该系统终端操作人员为甲方指派”。结合，上诉人一审过程中提交的补充证据，其中，根据被上诉人向上诉人抄送的《广州广船船业有限公司、广州广船实业有限公司〈关于员工食掌用餐管理的通知〉》可知，若被上诉人员工未能在当日在食堂就餐，则应当提前向相关管理人报备，否则“如未事前报停造成浪费的按餐标扣除当事人或组织者该次的餐费补贴“，故此，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对饭卡余额进行确认的根本目的，实际上是上诉人为被上诉人内部管理的协助，并非参与管理，不应作为本案中上诉人参与被上诉人管理以及双方结算的事实依据。故一审法院存在认定事实错误的情形，上诉人根据被上诉人员工人数准备餐食，被上诉人应提前告知当日实际用餐人数，未提前通知的，而未实际就餐的员工，应当由被上诉人与该员工结算，与上诉人无关，否则，将不正当加重上诉人的成本负担。被上诉人广州广船船业有限公司辩称：一、被上诉人与上诉人对于员工饭卡内的余额款项通过上诉人提供物品购买方式抵销是经双方协商一致达成的，一审法院对提供物品购买亦是餐费标准内上诉人的服务内容之一的事实认定是准确的。（一）被上诉人与上诉人签订的两份《广州广船船业公司员工食堂管理及餐饮膳食服务合同》，从内容上来看，除了合同总价、食堂开办费、食堂餐饮管理费等涉及款项有变更外，其余合同条款都是一模一样。从合同的履行来看，双方的权利义务、服务内容及要求、食堂管理等，尤其是双方对食堂每月的结算、款项的支付、对员工饭卡余额的确认等，两份服务合同均一致。因此，两份合同是有关联的，可以看成2018年9月的服务合同是2017年9服务合同的续签。（二）对于员工饭卡充值、余额的确认工作，双方从第一份服务合同开始到第二份服务合同的履行完毕为止一直延续，而且在第二份服务合同的最后一天（2019年9月25日），被上诉人与上诉人还对员工饭卡余额进行汇总，前述所有形成的文件均由双方代表签字确认。可见，双方对员工饭卡内余额的事实是确定的。（三）对于员工饭卡余额款项处理，在第一份服务合同履行过程中经双方协商一致，是通过向上诉人购买物品方式进行相应抵销。在第二份服务合同中对于员工饭卡余额的处理从被上诉人提交的双方的微信沟通记录及《广州广船船业公司职工饭堂饭卡余额处理意见》证据可以证明，双方也是想沿用前述的方式解决饭卡余额，但最后没有达成共识。所以，上诉人在上诉状陈述并未对2018年签订的服务合同中对提供干货等物品供被上诉人员工用饭卡刷卡购买情况进行确认，明显与该证据相矛盾。退一步来说，即使上诉人未对该情况进行确认，那基于双方已对员工饭卡余额签字确认的基础，上诉人也应该向被上诉人返还全部的余额款项，此为合情合理。需要说明的是：被上诉人并非以“余额未处理”为借口故意拒绝履行上诉人的应收费用，而是被上诉人作为国有企业，对于每个合同的结算都要合法合规，双方既然已对员工饭卡内存在余额的事实确认，则合同结算时应一并进行核算，否则，将被视为违规，后续被上诉人将会被相关审计部门追责。二、上诉人参与了饭卡充值金额及余额确认的管理工作，所以，并非上诉人所述参与“被上诉人内部管理的协助”。（一）服务合同虽约定：“乙方同意食堂用餐餐卡管理系统由甲方负责配置安装，该系统终端操作人员为甲方指派”，但从被上诉人提交的员工饭卡充值统计表、员工饭卡充值和充值后余额表、2019年9月25日余额表，证明是上述表格经双方代表签字确认的，所以食堂用餐餐卡管理系统实质是由被上诉人与上述人共同管理。（二）《广州广船船业有限公司、广州广船实业有限公司〈关于员工食堂用餐管理的通知〉》是被上诉人对员工就食堂用餐管理发布的内部管理通知，与本案无关联性。该通知发出后，除突发事件外（该情况出现次数较少）被上诉人员工都能自觉对不用午餐提前1天报停。因此，被上诉人并没有执行因员工未提前1天报停午餐而对员工餐费补贴进行扣除，详见被上诉人提交的证据八（该证据证明被上诉人每月对员工饭卡进行全额餐费补贴）。三、上诉人应向被上诉人返还双方已签字确认的员工饭卡余额款项。从被上诉人提供的证据五证实，被上诉人代表与上诉人代表就每天的用餐人数、准备餐食等都有进行提前沟通，被上诉人与上诉人每月均对员工饭卡内余额进行签字确认，上诉人对饭卡余额从未提出异议，又未提出由于被上诉人员工未提前报停造成损失而要求对余额进行扣减的申请。据此，可以说明上诉人对员工饭卡余额的款项不持异议。被上诉人认为自服务合同开始至履行完毕，在被上诉人与上诉人双方每月对员工饭卡余额进行签字确认，被上诉人与上诉人是通过向上诉人购买物品方式对员工饭卡余额进行抵销。以上事实，被上诉人提供的相关证据确实、充分，能形成完整的证据链。因此，合同履行完毕后双方在员工饭卡余额款项未能妥善处理的情况下，被上诉人诉求要求上诉人退还饭卡余额记录的款项合法合规，请二审法院对此予以确认并维持一审法院的判决。综上所述，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并无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判决所认定的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故被上诉人恳请贵院公正审理，依法维持一审判决，维护被上诉人的合法权益。广州晟大文化活动策划有限公司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依法判令广州广船船业有限公司立即向广州晟大文化活动策划有限公司支付餐饮管理费及餐费共计人民币261379.5元；2.请求依法判令广州广船船业有限公司向广州晟大文化活动策划有限公司支付逾期履行违约金暂共计人民币13184.3元（2019年9月9日至2019年10月9日止，以拖欠的2019年7月份餐饮管理费和餐费共计91725.5元为基数，按照每日万分之五的标准计付违约金为1421.7元；2019年10月10日至2019年11月9日止，以拖欠的2019年7、8月份餐饮管理费和餐费共计177095.5元为基数，按照每日万分之五的标准计付违约金为2745元；从2019年11月10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暂计至2020年1月17日，以拖欠的2019年7、8、9月份餐饮管理费及餐费共计261379.5元为基数，按照每日万分之五的标准计付违约金为9017.6元）；3.请求依法判令广州广船船业有限公司退还广州晟大文化活动策划有限公司合同履约保证金人民币30000元；4.请求依法判令广州广船船业有限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用。广州广船船业有限公司向一审法院提出反诉请求：1.请求判决被反诉人向反诉人返还员工饭卡内余额款项合计人民币310772.1元；2.本案诉讼费由被反诉人承担。一审法院认为：广州晟大文化活动策划有限公司与广州广船船业有限公司签订的《广州广船船业有限公司员工食堂管理及餐饮膳食服务合同》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其内容没有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及禁止性的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均应依约履行。广州晟大文化活动策划有限公司主张依照合同约定广州广船船业有限公司应支付2019年7月、8月及9月的费用分别为91725.5元、85370元、84284元，共261379.5元，广州广船船业有限公司对此费用不持异议，可按双方一致意见处理。关于违约金的问题。合同约定广州晟大文化活动策划有限公司应在每月25日之前向广州广船船业有限公司提交上一期结算清单，广州广船船业有限公司审核通过后，广州晟大文化活动策划有限公司提供发票和付款通知书，广州广船船业有限公司审核后于两个星期之内支付。现广州广船船业有限公司确认已分别于2019年8月5日、2019年9月10日及2019年10月16日收到广州晟大文化活动策划有限公司提供的2019年7月、8月及9月的发票及付款申请书，广州广船船业有限公司至今未付款，已超过合同约定的支付期限。广州晟大文化活动策划有限公司要求从次月9日或10日起按合同约定的标准计算违约金，合法合理，也是其对自己权利的处分，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广州广船船业有限公司抗辩的沟通解决饭卡余额作为未支付的理由，缺乏合同及事实依据，一审法院不予采纳。广州广船船业有限公司抗辩违约金起算日期为逾期超过60日起。经审查涉案合同，未明确约定违约金的起算日期，一审法院考量合同关于款项支付期限及违约金的相关条款，结合公平原则推定合同本意，为广州广船船业有限公司逾期支付费用超过60天的，应承担违约责任，违约金应从逾期之日起算。故对广州广船船业有限公司该抗辩意见，一审法院不予认可。广州广船船业有限公司主张违约金标准过高，但未提供相应的证据证明违约金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一审法院对其主张不予采纳。关于履约保证金的问题。广州晟大文化活动策划有限公司向广州广船船业有限公司支付的履约保证金30000元，因涉案合同履行期限已届满，广州广船船业有限公司无提供证据证明广州晟大文化活动策划有限公司在合同履行过程中存在违约行为，故该保证金应由广州广船船业有限公司依约退回。关于饭卡余额的问题。广州广船船业有限公司主张其员工饭卡存在余额可供在广州晟大文化活动策划有限公司处使用，广州晟大文化活动策划有限公司不予确认。对此一审法院认为，首先，涉案合同约定餐费按广州广船船业有限公司员工50元/天/人计算，并未约定该标准的具体内容及构成方式。其次，饭卡作为记录员工用餐及相应消费的载体，能相对客观准确地反映广州晟大文化活动策划有限公司已提供的服务量。虽合同约定饭卡系统由广州广船船业有限公司提供及管理，但从双方管理人员在合同履行期间基本上每月均对饭卡充值金额及余额进行确认、在合同履行完毕对2019年9月25日饭卡余额进行确认的行为可推定，广州晟大文化活动策划有限公司对于饭卡的使用特别是余额确认也是参与管理的。再次，广州广船船业有限公司提供证据证明广州晟大文化活动策划有限公司曾在日常供应餐饮之外，至少两次提供干货等物品供广州广船船业有限公司员工用饭卡刷卡购买。由此可见，饭卡余额可用于在广州晟大文化活动策划有限公司处购买物品。即提供物品购买亦是餐费标准内广州晟大文化活动策划有限公司的服务内容之一。广州晟大文化活动策划有限公司确认提供干货等物品给广州广船船业有限公司，但认为是迫于无奈代为购买且购物款并未追讨。广州晟大文化活动策划有限公司的抗辩有悖常理，一审法院不予采信。最后，广州晟大文化活动策划有限公司向广州广船船业有限公司发出的《广州广船船业公司职工饭堂饭卡余额处理意见》中，作出了确认广州广船船业有限公司员工饭卡存在余额、广州晟大文化活动策划有限公司同意提供物品进行兑换的意思表示。广州晟大文化活动策划有限公司主张该意见是其无奈作出让步、不代表其认可余额，但其未提供相应的证据予以证实，对其主张一审法院不予采纳。综上，就餐费标准的构成方式及饭卡余额问题，广州广船船业有限公司为证明其主张所提供的证据确实、充分，能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故对其主张，一审法院予以采信。饭卡余额记录的数据，实为广州晟大文化活动策划有限公司已收取广州广船船业有限公司的50元/天/人餐费，但未能提供服务部分的费用。现双方合同已履行完毕，按照公平原则，广州晟大文化活动策划有限公司未能提供服务部分的款项，理应退回给广州广船船业有限公司。广州广船船业有限公司反诉要求广州晟大文化活动策划有限公司退回饭卡余额记录的款项，合法有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一审判决如下：一、广州广船船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广州晟大文化活动策划有限公司支付餐饮管理费及餐费等共261379.5元（2019年7月为91725.5元、2019年8月为85370元、2019年9月为84284元）及违约金（违约金以91725.5元为本金，从2019年9月9日起；以85370元为本金，从2019年10月10日起；以84284元为本金，从2019年11月10日起，均计至实际清偿款项本金之日止，按每日万分之五的标准计算）。二、广州广船船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广州晟大文化活动策划有限公司返还履约保证金30000元。三、广州晟大文化活动策划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广州广船船业有限公司返还饭卡余额记录的款项310772.1元。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2934元，由广州广船船业有限公司负担；反诉受理费2981元，由广州晟大文化活动策划有限公司负担。二审法院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查明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的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针对上诉人上诉关于餐费标准的构成及饭卡余额的事实，一审认定错误的主张。经查，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签订的两份《广州广船船业公司员工食堂管理及餐饮膳食服务合同》，从合同的履行来看，双方的权利义务、服务内容及要求、食堂管理等，尤其是双方对食堂每月的结算、款项的支付、对员工饭卡余额的确认等，两份服务合同均一致。2018年9月的服务合同应视为2017年9服务合同的续签。上诉人向被上诉人发出的《广州广船船业公司职工饭堂饭卡余额处理意见》中，作出了确认广州广船船业有限公司员工饭卡存在余额、其同意提供物品进行兑换的意思表示。虽然涉案合同约定餐费按被上诉人员工50元/天/人计算，但其构成方式及具体内容约定并不明确，虽合同约定饭卡系统由被上诉人提供及管理，但从双方管理人员在合同履行期间基本上每月均对饭卡充值金额及余额进行确认、在合同履行完毕对2019年9月25日饭卡余额进行确认的行为事实，表明上诉人对于饭卡的使用特别是余额确认也是参与管理的。同时，饭卡余额可用于在上诉人处购买物品，此表明提供物品购买亦是餐费标准内上诉人的部分服务内容。鉴此，上诉人认为是迫于无奈为被上诉人提供干货等物品的销售，同时，亦不代表其对饭卡余额认可的主张，因上诉人并未提供相应的证据予以佐证，本院不予采信。另上诉人认为其仅是协助被上诉人进行内部管理，并非参与共同管理的主张，依据双方在合同中约定“按每月乙方与甲方管理代表核计确认的甲方员工上月实际膳食用餐数量结算”，其中核计确认与数量结算的事项均为因管理实施的行为，上诉人认为被上诉人与其员工就饭卡刷卡的结算与其无关，与查明事实不符。现双方合同已履行完毕，饭卡余额记录的数据，实为上诉人已收取被上诉人的50元/天/人餐费，但未能提供服务部分的费用，按照公平原则，上诉人理应退回给被上诉人。原审法院根据双方当事人的诉辩意见及提交的证据，对本案事实进行了认定，在此基础上依法对涉案双方当事人服务合同关系及上诉人未能及时退回未提供服务部分的费用等事实的认定合法合理，且理由阐述充分，本院予以确认。本院审理期间，上诉人未能提供充分证据推翻原审判决认定的证据，故本院认可原审法院对事实的分析和认定。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应予维持。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对其上诉请求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962元，由上诉人广州晟大文化活动策划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员  彭湛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五日法官助理黄慧书记员梁敏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