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芜湖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皖02刑终213号原公诉机关安徽省繁昌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唐松，又名唐山，男，1995年2月27日出生，汉族，初中学历，原系芜湖敏霞商务信息咨询有限公司业务员、催收员，住安徽省芜湖市鸠江区。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4月7日被繁昌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在芜湖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郝岩毅，北京隆安（芜湖）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古志恒，绰号小古，男，1994年1月4日出生，汉族，中专学历，原系芜湖敏霞商务信息咨询有限公司业务员、催收员，住安徽省芜湖市镜湖区。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4月5日被繁昌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在芜湖市第一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丁勤，男，1991年8月10日出生，汉族，中专学历，原系芜湖敏霞商务信息咨询有限公司催收员，住安徽省芜湖市鸠江区。2010年3月25日因吸毒被芜湖市公安局镜湖分局行政拘留处罚；2010年12月23日因犯聚众斗殴罪被芜湖市鸠江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宣告缓刑三年。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4月5日被繁昌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在芜湖市第一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赵军，男，1990年3月10日出生，汉族，中专学历，原系芜湖敏霞商务信息咨询有限公司催收员，户籍地安徽省芜湖市鸠江区，现住安徽省芜湖市弋江区。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4月5日被繁昌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在芜湖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顾发，北京盈科（芜湖）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奚嗣顺，北京盈科（芜湖）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洋，男，1995年1月27日出生，汉族，小学学历，原系芜湖敏霞商务信息咨询有限公司催收员，户籍地安徽省芜湖市镜湖区，现住安徽省芜湖市镜湖区。2016年2月25日因吸毒被芜湖市公安局镜湖分局行政拘留处罚；2017年9月8日因吸毒被芜湖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处罚，2017年9月18日被芜湖市公安局鸠江分局社区戒毒。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4月4日被繁昌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在芜湖市第一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徐月，女，1988年9月25日出生，汉族，高中学历，原系芜湖敏霞商务信息咨询有限公司业务员，户籍地安徽省芜湖市弋江区，现住安徽省芜湖市。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4月5日被繁昌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9日被逮捕，2020年6月12日被繁昌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协廷宇，男，1996年3月30日出生，汉族，大专学历，原系芜湖敏霞商务信息咨询有限公司业务员，住安徽省芜湖市镜湖区。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4月5日被繁昌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9日被逮捕，2020年6月12日被繁昌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董家旺，男，1990年12月6日出生，汉族，中专学历，原系芜湖敏霞商务信息咨询有限公司业务员，户籍地安徽省芜湖市鸠江区，现住安徽省芜湖市鸠江区。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4月5日被繁昌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9日被逮捕，2020年6月12日被繁昌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张倩，女，1990年2月10日出生，汉族，高中学历，原系芜湖敏霞商务信息咨询有限公司业务员，户籍地安徽省芜湖市弋江区，现住安徽省芜湖市镜湖区。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4月6日被繁昌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9日被逮捕，2020年4月7日被繁昌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吴丽，女，1988年2月2日出生，汉族，高中学历，原系芜湖敏霞商务信息咨询有限公司业务员，户籍地安徽省芜湖市弋江区，现住安徽省芜湖市弋江区。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4月2日被繁昌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9日被逮捕，2020年6月2日被繁昌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安徽省繁昌县人民法院审理安徽省繁昌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唐松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诈骗罪、非法拘禁罪、敲诈勒索罪、聚众斗殴罪，原审被告人杨洋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非法拘禁罪、敲诈勒索罪、寻衅滋事罪，原审被告人古志恒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诈骗罪、敲诈勒索罪、寻衅滋事罪，原审被告人丁勤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非法拘禁罪、敲诈勒索罪、寻衅滋事罪，原审被告人赵军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敲诈勒索罪、寻衅滋事罪，原审被告人董家旺、徐月、吴丽、协廷宇、张倩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诈骗罪一案，于2020年7月16日作出（2019）皖0222刑初159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唐松、古志恒、丁勤、赵军、杨洋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一、组织、领导、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的事实2016年7月22日，艾敏、樊某（均另案处理）与他人登记成立了芜湖永霞商务信息咨询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为艾敏，同年9月，王超、马自强（均另案处理）加入，该公司实际股东为艾敏、樊某、王超、马自强（分别占公司股份为35％、30％、22％、13％），于2017年5月9日将公司名称变更为芜湖敏霞商务信息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敏霞公司)，法定代表人由艾敏变更为操蓉杰（李明之妻），2017年8月9日工商行政部门核准登记变更，艾敏、樊某、王超、马自强拥有公司股份及各人在公司的地位未变。艾敏负责公司全面事务、樊某负责催收并分管养卡部、王超负责业务部、马自强负责行政工作。该公司于2016年7月开始，先后招募被告人唐松、杨洋、丁勤、古志恒、赵军、董家旺、徐月、协廷宇、吴丽、张倩以及李明、陈曦、代久胡、朱亚波、张文、韦鹏、朱斌、张文、贾红玲、郭家发、张欢、王丽、俞月鹅、朱勇睿、罗华盛、张毅、陈坤、杜宣、毕汉争、张子寒、吕凤阳、叶雯娟、李霞、钱润卓（均另案处理）等人。其中被告人唐松、杨洋、古志恒任业务员、催收员，被告人丁勤、赵军为催收员，被告人董家旺、徐月、协廷宇、吴丽、张倩为业务员，陈曦、代久胡任业务组长并电话催收，朱亚波、张毅先后任催收部队长、郭家发任副队长，张文为零用贷负责人并辅助朱亚波催收，朱斌任网贷业务负责人，贾红玲、俞月鹅、朱勇睿在业务部工作，张欢、罗华盛、陈坤、毕汉争、张子寒、吕凤阳、杜宣、唐松、钱润卓等人在催收队工作，王丽做公司统计工作，叶雯娟为公司会计，李明负责养卡部，李霞在养卡部工作。敏霞公司先后租赁芜湖市伟星金融时代中心九楼908室、芜湖市世贸滨江公园附近一棋牌室、芜湖市镜湖区镜街金鼎大厦15层1501室进行办公，要求员工上班打卡签到，购买车辆、油漆等工具供催收等人员外访、催收时使用，对招募的上述人员按照各人的业绩按月支付工资、提成及奖金，公司成立前后便经营违法放贷业务，即对外发布无抵押、利息低、放款快等信息吸引借款人，并与芜湖市其他部分私营小贷公司建立借款人信息平台，与借款人签下多倍借款合同和房屋租赁协议等虚假借款凭证，并约定借款人未还清本息时不得到其他私人小贷公司借款，并以管理费、外访费、保证金等名义预先收取费用，后按期收取畸高利息；在被害人出现逾期或违规时，组织催收人员以言语威吓、上门滋扰、非法拘禁等方式逼迫被害人履行虚假凭证所确定的债务。上述被招募的相关被告人知道敏霞公司以上放贷及催收等流程，并在不同环节实施违法犯罪行为，逐步形成以艾敏、樊某为组织、领导者，王超、马自强为骨干成员，被告人唐松、杨洋、丁勤、古志恒、赵军、董家旺、徐月、协廷宇、吴丽、张倩及李明、陈曦、代久胡、朱亚波、张文、韦鹏、朱斌、张文、贾红玲、郭家发、张欢、王丽、俞月鹅、朱勇睿、罗华盛、张毅、陈坤、杜宣、毕汉争、张子寒、吕凤阳、叶雯娟、钱润卓等人参加的黑社会性质组织，共计诈骗五十余名被害人钱财一百余万元，实施非法拘禁、敲诈勒索、寻衅滋事犯罪计三十八起，非法经营数额九百余万元。该组织所实施的违法犯罪活动，迫使被害人有的离家躲债，有的被迫支付高息债务，有的变卖房产还债，有的被迫亲友离散，有的甚至不敢报警，给被害人及其亲属造成严重的经济损失和精神创伤，严重干扰、破坏被害人生产经营、生活秩序和社会公共秩序。二、诈骗犯罪事实敏霞公司以零用贷（即还款方式为等额本息，利息按8%-20%计算，一般以7日为一个还款周期，预先扣除管理费、外访费、保证金及首期还款额等费用）、空放贷（即还款方式为先息后本，利息按月息15%-30%计算，一般以22日为一个还款周期，先息后本，最后一期还清本金，预先扣除管理费、外访费、保证金及首期利息等费用）的方式诈骗下列被害人钱财，其中本案相关被告人参与诈骗事实如下：（一）2016年11月至2017年3月，窦某通过敏霞公司业务员唐松在敏霞公司借款四次计34000元，借款时窦某应敏霞公司要求签订了房屋租赁合同、违约合同、空放平台合同等，敏霞公司扣除上门费、管理费等，窦某四次实际借得款项计25600元，后窦某实际还款38300元。敏霞公司诈骗数额及诈骗既遂均为12700元。（二）2017年下半年，邵某通过被告人徐月两次在敏霞公司借款20000元，邵某应敏霞公司要求出具三倍即60000元借条，实际借得款项15400元，已支付利息35500元，本金未还，敏霞公司诈骗数额为44600元，诈骗既遂数额为20100元，未遂数额为24500元。（三）2017年6月底，李树满通过被告人张倩等人在敏霞公司借款10000元，李树满应敏霞公司要求出具三倍即30000元借条，第二次又在敏霞公司借款10000元，两次共实际借得款项18400元，李树满共归还22998元，敏霞公司诈骗数额为21600元，诈骗既遂数额为4598元，未遂数额为17002元。（四）2017年8月份，汤某2通过被告人吴丽在敏霞公司借款10000元，实际借得款项7000元，后汤某2还款13000元，敏霞公司诈骗数额及诈骗既遂数额均为6000元。（五）2017年7月底，邹某通过被告人古志恒在敏霞公司借款10000元，应敏霞公司要求出具两倍即20000元借条，实际借得款项7500元，邹某后还款14000元，敏霞公司诈骗数额为12500元，诈骗既遂数额为6500元，未遂数额为6000元。（六）2017年6月底，刘某3通过被告人协廷宇在敏霞公司借款10000元，刘某3应敏霞公司要求出具两倍即20000元借条，实际借得款项7300元，刘某3后共归还10020元，敏霞公司诈骗数额为12700元，诈骗既遂数额为2720元，未遂数额为9980元。（七）2017年7月份，梁某通过被告人古志恒在敏霞公司借款20000元，梁某应敏霞公司要求出具了两倍即40000元的借条，实际借得款项15000元，后梁某归还25000元，敏霞公司诈骗数额为25000元，诈骗既遂数额为10000元，未遂数额为15000元。（八）2017年下半年，丁某2通过被告人协廷宇在敏霞公司借款20000元，丁某2应敏霞公司要求出具了两倍即40000元的借条，实际借得14500元，后丁某2归还30000元，敏霞公司诈骗数额为25500元，诈骗既遂数额为15500元，未遂数额为10000元。（九）2017年8月至10月，王某4通过被告人董家旺在敏霞公司两次借款计30000元，王某4应敏霞公司要求出具了三倍即90000元的借条，实际借得23000元，后还款34550元，敏霞公司诈骗数额为67000元，诈骗既遂数额为11550元，未遂数额为55450元。（十）2017年的一天，武某通过被告人张倩在敏霞公司贷款10000元，武某应敏霞公司要求出具三倍即30000元的借条，武某实际借到手7000元，后归还10000元，敏霞公司诈骗数额为23000元，诈骗既遂数额为3000元，未遂数额为20000元。综上，被告人董家旺参与敏霞公司诈骗数额为67000元，诈骗既遂数额为11550元，未遂数额为55450元。被告人徐月参与敏霞公司诈骗数额为44600元，诈骗既遂数额为20100元，未遂数额为24500元。被告人张倩参与敏霞公司诈骗数额为44600元，诈骗既遂数额为7598元，未遂数额为37002元。被告人协廷宇参与敏霞公司诈骗数额为38200元，诈骗既遂数额为18220元，未遂数额为19980元。被告人古志恒参与敏霞公司诈骗数额为37500元，诈骗既遂数额为16500元，未遂数额为21000元。被告人唐松参与敏霞公司诈骗数额及既遂数额均为12700元。被告人吴丽参与敏霞公司诈骗数额及诈骗既遂数额均为6000元。三、敲诈勒索犯罪事实敏霞公司股东即艾敏、樊某、王超、马自强，或指使或默许敏霞公司的员工多次使用暴力、威胁等方式向敏霞公司的债务人勒索债务，逼迫债务人归还借款，其中本案相关被告人参与敲诈勒索犯罪事实如下：（一）2017年10月，被害人邢某在敏霞公司借款10000元，实际借得款项4200元，分期还款3500元后逾期，被告人赵军、古志恒及同案人毕汉争、杜宣、张毅、钱润卓等人先后多次到邢某及其父母住处喷漆、堵锁眼、割水管，同案人罗华盛用三倍借条向邢某家属索要债务。邢某家属被迫支付10000元结清债务。扣除所借款项，邢某被勒索9300元。（二）2016年12月份，被害人丁某1在敏霞公司借款15000元，实际借得款项11500元，逾期后，被告人丁勤、杨洋和同案人陈坤等人为逼迫丁某1还钱，到丁某1的住处（繁昌县繁阳镇安定小区）门口喷红漆（大致内容是“丁某1还钱”）。一天晚上陈坤、丁勤到丁某1的住处（繁昌县繁阳镇安定小区）蹲守，至次日早晨7时，二人发现丁某1，遂邀集罗华盛、张文等人赶至该小区。当天9时许，罗华盛、丁勤等人将丁某1带到敏霞公司索要债务。在该公司内，同案人张文、朱亚波、张欢、陈坤、罗华盛等人对丁某1轮番看守，期间张文用拳头对丁某1脸部进行殴打，朱亚波、张文等人向丁某1的亲属索要20000元，否则不许离开，丁某1妻子和妹妹被迫当场支付了4000元，丁某1的妹妹以个人名义写下16000元借条，丁某1被放回。后于2017年9月5日支付14500元结清。扣除所借款项，丁某1被勒索7000元。（三）2017年2月22日，被害人刘某1、刘某2在敏霞公司借款20000元，实际借得款项15400元，逾期后，被告人唐松和同案人张文、代久胡、朱亚波、韦鹏等人将刘某1、刘某2强行带至公司扣留。期间，唐松、朱亚波、韦鹏等人对刘某1、刘某2进行了殴打，刘某2被迫支付了7900元，被告人樊某、马自强要求必须支付20000元，否则不许二人离开，刘某1父亲被迫支付了20000元。扣除所借款项，刘某1夫妇被勒索12500元。（四）2017年6月13日，被害人施某在敏霞公司借款15000元，实际借得款项8000元，还款10000元后逾期，被告人古志恒、赵军和同案人钱润卓、张文、朱亚波、罗华盛、张毅、毕汉争、张子寒、杜宣、吕凤阳等人先后多次到施某及其家人的住处、棋牌室门口，以喷红漆、砸臭鸡蛋、喷墨水、砸玻璃的方式索要债务，施某的父亲和姐姐被迫支付4000元。（五）2017年6月3日，被害人朱某1在敏霞公司借款20000元，实际借得款项16000元，逾期后，同年7月至9月期间，被告人丁勤及同案人张文、朱亚波、陈坤等人为逼迫其还债，多次到朱某1的住处堵锁芯、割水管，朱某1被迫归还20000元。在归还本金之后，被告人杨洋、丁勤及同案人张欢、陈坤等人再次来到被害人朱某1的住处索要利息3000元，朱某1被迫支付2000元。扣除所借款项，朱某1被勒索6000元。（六）2017年7月11日，被害人高某在敏霞公司借款10000元，实际借得款项6500元，还款7500元后逾期，樊某、张毅指使被告人丁勤及同案人罗华盛、张欢、朱亚波多次到高某的住处附近以喷红漆、砸臭鸡蛋、贴大字报的方式索要债务，高某父亲被迫支付4000元。（七）2016年12月20日，被害人张某1在敏霞公司借款15000元，实际借得款项12000元，还款数期后，因到其他小贷公司贷款被认定违约，被告人唐松和马自强、朱亚波、张欢、韦鹏等人将张某1强行带到敏霞公司看守，逼迫其结清债务，并对其进行殴打、威胁，张某1的父亲和妻子被迫支付21000元。扣除所借款项，张某1亲属被勒索9000元。（八）2017后4月22日，被害人周某在敏霞公司借款15000元，实际借得款项11500元，还款3000元后，因到其他小贷公司贷款被认定违约，被告人唐松及同案人张文、朱亚波等人将周某带到敏霞公司扣留索要债务，并用电棒威胁，周某的父亲被迫支付25000元。扣除所借款项，周某被勒索16500元。（九）2016年12月25日，被害人茆家亮在敏霞公司借款5000元，实际借得款项4750元，还款3500元后逾期，被告人唐松和同案人张文、朱亚波、韦鹏、郭家发等人多次先后到茆家亮的住处门口以喷红漆、堵锁眼、用大喇叭喊话的方式索要债务，茆家亮父亲被迫支付4500元。扣除所借款项，茆家亮被勒索3250元。（十）2017年5月2日，被害人李某1在敏霞公司借款20000元，实际借得款项13500元，逾期后，被告人丁勤、古志恒及同案人张文、罗华盛、张欢等人先后多次到李某1及其亲属的住处以割水管、堵锁眼方式索要债务，李某1的父亲被迫支付22000元结清债务。扣除所借款项，李某1被勒索8500元。（十一）2017年7月11日，被害人李某2在敏霞公司借款10000元，实际借得款项6000元，支付本息4840元后逾期，被告人丁勤、杨洋及同案人张文、罗华盛、陈坤、张欢等人先后多次到李某2的住处，以高音喇叭喊话、喷红漆、砸臭鸡蛋的方式索要债务，李某2亲属被迫支付4000元结清债务。扣除所借款项，李某2被勒索2840元。（十二）2017年10月26日，被害人吴某在敏霞公司借款30000元，实际借得款项20000元，还款数期后逾期，被告人古志恒和同案人钱润卓、毕汉争、杜宣等人到吴某及其亲属的住处以喷红漆、堵锁眼、扔死狗的方式索要债务，并向吴某主张90000元，吴某被迫支付30000元。扣除所借款项，吴某被勒索10000元。（十三）2016年12月5日，被害人胡某1在敏霞公司借款5000元，实际借得款项4500元，还款1000元后逾期，樊某指使被告人唐松及同案人张文、张欢、韦鹏等人强行将胡某1带至敏霞公司扣留，期间朱亚波拿出电棒将胡某1的脸部打伤，胡某1前妻被迫支付1000元，胡某1才被放回。（十四）2017年9月11日，被害人谢某在敏霞公司借款5000元，实际借得款项3500元，还款7500元后逾期，被告人古志恒及同案人钱润卓、张毅、罗华盛、毕汉争、张子寒、杜宣等人在敏霞公司内为逼迫谢某还钱对其进行殴打，谢某被迫支付3500元结清债务。综上，被告人唐松参与对刘某1、刘某2、张某1、周某、茆家亮、胡某1进行敲诈勒索，参与敲诈勒索数额计42250元；被告人杨洋参与对丁某1、朱某1、李某2进行敲诈勒索，参与敲诈勒索数额计15840元；被告人丁勤参与对丁某1、朱某1、高某、李某2、李某1进行敲诈勒索，参与敲诈勒索数额28340元；被告人古志恒参与对邢某、施某、谢某、吴某进行敲诈勒索，参与敲诈勒索数额26800元；被告人赵军对邢某、施某进行敲诈勒索，参与敲诈勒索数额13300元。四、寻衅滋事犯罪事实敏霞公司的股东即艾敏、樊某、王超、马自强为迫使敏霞公司的债务人归还借款，指使敏霞公司员工即被告人古志恒、丁勤、赵军、唐松等人到被害人张某2等人及其亲属处实施堵锁芯、喷油漆、割断自来水管、殴打被害人等寻衅滋事违法犯罪行为，本案相关被告人参与实施寻衅滋事犯罪如下：（一）2017年11月8日，被害人张某2在敏霞公司借款，还款数期后因资金困难导致逾期。同年11月至12月份，被告人古志恒和张毅、毕汉争、张子寒、杜宣等人为逼迫张某2还钱，到张某2及其亲属住处（芜湖市三山区峨桥镇石谷村）门口喷红漆（大致内容是“张某2还钱、欠钱不还、无赖、无耻”）、堵锁芯。（二）2017年8月23日，被害人王某1在敏霞公司借款，还款数期后因资金困难导致逾期，同年11月至12月期间，被告古志恒和张毅、罗华盛、毕汉争、张子寒、钱润卓等人为逼迫其还钱，多次到王某1及其亲属住处（芜湖市弋江区蓝湾半岛小区）门口喷红漆、贴大字照片（大致内容是“王某1欠钱不还，纯属老赖”）、割水管、堵锁芯。（三）2017年9月6日、10月12日，被害人汤某1先后两次在敏霞公司借款，还款数期后因资金困难导致逾期，被告人丁勤、赵军和罗华盛、毕汉争、陈坤、吕凤阳等人多次到汤某1及其亲属住处(芜湖市镜湖区金色水岸小区）喷红漆（大致内容是“汤某1还钱”）、贴大字照片（大致内容是“汤某1欠钱不还、老赖”）割水管、堵锁芯。（四）2017年，被害人王某2在艾敏处借款，还款数期后因资金困难导致逾期。同年12月一天，被告人古志恒及张文、罗华盛、毕汉争、张子寒、杜宣、钱润卓等人到芜湖市镜湖区汉爵广场对面的常顺宾馆找王某2索债未果，为逼迫王某2家属还钱，张文、张毅、罗华盛、古志恒等人将路边的小黄车（公用自行车）搬来堵住宾馆大门口，并劝阻旅客到该宾馆住宿。数日后，为逼迫王某2亲属还债，张文、张毅、罗华盛、毕汉争、张子寒、钱润卓、古志恒等人又将该宾馆水管割断，多次到其住处（芜湖市镜湖区圣地雅歌小区）门口喷红漆（大致内容是“王某2还钱”）。（五）2017年，被害人陈某在艾敏处借款，还款数期后因资金困难导致逾期，2018年2月，被告人古志恒及张文、张毅、罗华盛、毕汉争、杜宣、张子寒、钱润卓等人为逼迫陈某还债，驱车赶到合肥市包河区龙门岭路安粮双景家园陈某的住处，欲将陈某强行带走，陈某极力反抗，张文、张毅、罗华盛、毕汉争、杜宣、张子寒、钱润卓、古志恒等人在小区门口对陈某拳打脚踢。（六）2016年11月24日，被害人胡某2在敏霞公司借款，还款数期后因资金困难导致逾期。2017年2月的一天，被告人唐松、丁勤及张文、朱亚波、韦鹏等人为逼迫胡某2还债，先后多次到其住处（芜湖县六郎镇咸保村）门口喷红漆（大致内容是“胡某2还钱”）。（七）2017年9月7日，被害人胡某3在敏霞公司借款，还款数期后因资金困难导致逾期。同年9月至12月，被告人古志恒、赵军及张毅、罗华盛、张子寒、毕汉争、张欢、朱亚波、吕凤阳、钱润卓等人多次到其亲属住处（芜湖市弋江区澛港新村小区）门口喷红漆（大致内容是“胡某3还钱”）、贴大字照片（大致内容是“胡某3欠钱不还纯属老赖”）、割水管、堵锁芯。（八）2017年11月19日，被害人黄某在敏霞公司借款，还款数期后因资金困难导致逾期。同年12月，被告人古志恒及罗华盛、毕汉争、吕凤阳、张子寒、钱润卓等人多次到黄某及其亲属住处（芜湖县湾址镇品樾红小区）门口喷红漆（内容是“黄某还钱”）、割水管。（九）2017年4月14日，被害人夏某在敏霞公司借款，还款数期后因资金困难导致逾期。同年9月至12月期间，被告人古志恒、丁勤及张毅、罗华盛、毕汉争、张子寒、钱润卓、杜宣、张欢等人多次到夏某及其亲属住处、棋牌室（芜湖市镜湖区方村自然村）门口喷红漆（大致内容是“夏某还钱”）、堵锁芯、砸玻璃、砸臭鸡蛋。（十）2017年8月11日，被害人王某3在敏霞公司借款，还款数期后因资金困难导致逾期，同年10月至12月期间，被告人古志恒及张毅、罗华盛、钱润卓、张子寒、毕汉争、张欢、吕凤阳、等人多次到王某3及其亲属住处（芜湖县明珠花园小区）门口喷红漆（内容是“王某3还钱”）、堵锁芯、砸臭鸡蛋、割水管。（十一）2017年4月21日，被害人朱某2在敏霞公司借款10000元，实际借得款项7500元，逾期后，樊某指使朱亚波等人多次到朱某2及其亲属的住处以喷红漆、堵锁眼的方式索要债务，2017年7月份的一天，被告人丁勤及张文、朱亚波、罗华盛、张欢等人到朱某2工作的地点对其进行殴打以逼迫其归还债务。五、聚众斗殴犯罪事实（一）2016年12月25日傍晚，樊某的父亲樊忠龙因琐事与刘双平发生了争执，争执中刘双平殴打樊忠龙。樊忠龙随即将事情告诉樊某，樊某邀集被告人唐松及艾敏、张文、代久胡、朱亚波驾车赶到润安小区附近。樊某等人欲殴打刘双平，刘双平锁住车门不敢下车。樊某等人便对刘双平的车辆进行打砸，代久胡将刘双平车窗玻璃打碎，樊某将手强行伸进车内欲拉拽刘双平下车时手部被割伤，刘双平见状驾车驶离现场。（二）2019年2月28日晚，汪茂乾（另案处理）在芜湖市鸠江区清水街道万开物流园速通物流芜湖分公司厕所内因琐事与王焕强发生口角、推搡。汪茂乾自认为面子受损，为报复他人，便通过口头、电话方式邀集被告人唐松及徐峥嵘、李桐（另案处理）前来斗殴。在等待过程中，汪茂乾、徐峥嵘分别持铁锹、木棍前往速通物流芜湖分公司准备殴打王焕强，被他人劝阻，王焕强见状逃离。之后被告人唐松及李桐携带砍刀、菜刀等械具驾车赶至现场，汪茂乾、唐松等四人先是持木棍前往速通物流芜湖分公司操作间殴打王焕强，后被该公司员工制服，并逃离公司操作间。汪茂乾、李桐返回车辆取出砍刀、菜刀，欲再次前往该公司斗殴，被鲍恩红等人劝阻，后逃离现场。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扣押在案的银行卡等物证，人口信息、身份信息及前科情况、抓获经过、扣押清单、芜湖市公安局数字化协同系统信息检索中心查询、行政处罚决定书、刑事判决书、刑事裁定书、租房合同、私营企业基本注册信息查询单、接处警登记表、敏霞公司电子数据的工资发放表、转款记录、交易明细、外访照片、持借条照片、割水管照片、喷漆照片、门口张贴的照片、砸鸡蛋照片、手机截图、银行流水、个人信息及聊天记录、起诉状、法院诉讼文书、借款协议、借条、收条、借款合同、个人房屋借款抵押合同、敏霞公司账务资料、人身检查笔录、短信截图、离婚协议、受案登记表、司法会计鉴定意见书等书证，相关证人证言，被害人窦某、邵某、李树满、汤某2、邹某、刘某3、梁某、丁某2、王某4、武某、邢某、丁某1、刘某1、刘某2、朱某1、高某、张某1、周某、茆家亮、李某1、李某2、吴某、胡某1、谢某、张某2、王某1、汤某1、王某2、陈某、胡某2、胡某3、黄某、夏某、王某3、朱某2等人的陈述，同案人供述，各原审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辨认笔录等在卷证据证实，足以认定。原判评判认为：一、关于黑社会性质组织罪。艾敏、樊某、王超、马自强为获取非法利益，利用公司招募被告人唐松、杨洋、丁勤、古志恒、赵军、董家旺、徐月、吴丽、协廷宇、张倩及李明、陈曦、代久胡、朱亚波、张文、张毅、罗华盛、韦鹏、朱斌、贾红玲、郭家发、张欢、王丽、俞月鹅、朱勇睿、陈坤、杜宣、毕汉争、张子寒、叶雯娟等人，进行有组织的非法经营、诈骗、敲诈勒索、寻衅滋事、非法拘禁等违法犯罪活动，该组织骨干成员相对固定，分工明确，应认定为集团犯罪。艾敏、樊某系公司成立的发起人、公司股东，应认定为该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王超、马自强系公司股东，既参与公司重大事项的谋划决策，也是集团利益的获得者，应认定为该犯罪集团的主犯。该犯罪集团在违法放贷活动中为获取非法利益，或采取欺骗手段，或采取暴力、威胁、恐吓、拘禁借款人，在被害人及亲属住宅采取喷红漆、堵锁眼、砸鸡蛋、割自来水管等手段进行滋扰，或限制被害人向他人借款，或强迫被害人借其高息款项，或强迫被害人支付所谓的违约金、保证金，致使被害人有的离家躲债，有的被迫支付高息债务，有的变卖房产还债，有的被迫亲友离散，有的甚至不敢报警，严重干扰、破坏被害人生产经营、生活秩序和社会公共秩序，应认定为黑社会性质组织。被告人唐松、杨洋、丁勤、古志恒、赵军入职敏霞公司后，知晓公司从事违法放贷业务，收取贷款时实施违法犯罪手段进行催收等运作规程，仍参与其间实施上述不同环节的违法犯罪行为，不同程度成为共同违法犯罪的共犯，应认定为黑社会性质组织参加者。因此上述人员的行为均构成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故对部分被告人及其辩护人认为相关被告人不应认定为黑社会性质组织一般参加者的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董家旺、徐月、协廷宇、吴丽、张倩入职敏霞公司后仅为业务员，受部门负责人安排联系贷款客户，参与度较小，亦未实施暴力、胁迫等行为，不宜认定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故对公诉机关对上述被告人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的指控不予支持。二、关于诈骗罪。如前所述，艾敏、樊某、王超、马自强经营的敏霞公司采取欺骗的方式，要求被害人出具高出实际借款金额两倍或三倍的借条，获取高额利息，诈骗被害人钱财，其中被告人董家旺参与敏霞公司诈骗数额巨大（其中既遂数额较大），被告人徐月、张倩、协廷宇、古志恒、唐松、吴丽参与敏霞公司诈骗数额较大（其中既遂数额均较大），其行为均构成诈骗罪。三、关于起诉书指控相关被告人对同一被害人犯敲诈勒索罪、非法拘禁罪、寻衅滋事罪罪名问题。相关被告人实施上述违法犯罪行为目的是敲诈被害人钱财，有的被害人被迫交出钱财，有的被害人在敏霞公司犯罪集团实施后续违法犯罪时被迫交出钱财，可见上述行为系敲诈勒索整个行为的组成部分，根据罪刑相一致原则，指控涉及相关被告人对被害人丁某1犯多罪名（敲诈勒索罪、寻衅滋事罪、非法拘禁罪）均定敲诈勒索罪为宜，指控涉及相关被告人对被害人刘某1、刘某2、张某1犯多罪名(敲诈勒索罪、非法拘禁罪）的均定敲诈勒索罪为宜，涉及相关被告人对被害人邢某、施某、朱某1、高某、茆家亮犯多罪名（敲诈勒索罪、寻衅滋事罪）的均定敲诈勒索罪为宜，涉及对被害人李某2、李某1、胡某1的违法犯罪行为均定敲诈勒索罪为宜，涉及对被害人朱某2实施的违法犯罪行为定寻衅滋事罪为宜，对公诉机关关于相关被告人对其余被害人所犯罪行指控罪名予以支持，涉及多次的，作为情节从重考虑。指控被告人唐松对被害人胡某1犯罪的事实有胡某1的陈述，同案人韦鹏的供述及唐松在侦查期间的供述，能予认定，故对唐松的此项辩解不予采信；被告人古志恒对被害人谢某、邢某、施某实施犯罪行为有同案人罗华盛、钱润卓、杜宣、朱亚波的供述可予证实，故对其辩解不予采纳，对被害人凌某实施犯罪行为无证据证实，故对其辩解未对凌实施犯罪的意见可予采信；被告人赵军供述自己与他人到邢某家割水管，去后未割，但事实上邢家水管被割断，应能认定赵军实施了该犯罪行为，故对赵军辩解未对邢某实施犯罪的意见不予采信。综上，被告人唐松、杨洋、丁勤、古志恒、赵军参与敏霞公司以暴力或暴力胁迫的方式，逼迫公司的债务人偿还高额利息债务，参与敲诈勒索数额均为较大，其行为均构成敲诈勒索罪。被告人唐松数次参与对胡某2进行寻衅滋事行为，被告人丁勤参与对汤某1、胡某2、夏某、朱某2进行寻衅滋事行为，被告人古志恒参与对张某2、王某1、王某2、陈某、胡某3、黄某、夏某、王某3进行寻衅滋事行为，被告人赵军数次参与对汤某1、胡某3进行寻衅滋事行为，上述被告人的行为均构成寻衅滋事罪。四、关于聚众斗殴罪，起诉指控被告人唐松参与汪茂乾等人持械和王焕强等人斗殴的事实有充分证据予以证实，樊某因其父樊忠龙与刘双平发生纠纷一事，遂和被告人唐松及代久胡、张文、朱亚波、艾敏等人前往润安小区门口拦截刘双平车辆并砸碎车窗玻璃，过程中致樊某手受伤，刘双平车辆损坏，行为符合聚众斗殴罪的特征，故被告人唐松的行为构成聚众斗殴罪，因此对其辩护人认为唐松参与对刘双平的行为不构成犯罪的意见不予采纳。原判认为：根据本案各被告人在敏霞公司的时间长短、所承担的职责、参与共同犯罪的次数、参与程度、地位作用等因素综合分析，均系从犯，依法给予从轻处罚；涉及到犯罪未遂部分的，给予从轻或减轻处罚；结合被告人丁勤、协廷宇、董家旺、张倩主动投案，不同程度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可认定为自首，可予从轻处罚；本案各被告人庭审中均认罪认罚，有不同程度的坦白情节，给予从轻处罚。故对辩护人及被告人的部分意见可予采纳，不符合上述分析的意见不予采纳。对上述相关被告人犯有数罪的按照数罪并罚的规定处罚。综上，原审经该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四条第一、四、五款，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百七十四条，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唐松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二千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决定合并执行有期徒刑六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二、被告人古志恒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犯诈骗罪，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千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决定合并执行有期徒刑五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七千元；三、被告人丁勤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千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决定合并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二千元；四、被告人赵军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决定合并执行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八千元；五、被告人杨洋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五千元，决定合并执行有期徒刑二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六、被告人徐月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宣告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七、被告人协廷宇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宣告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八、被告人董家旺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宣告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九、被告人张倩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宣告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十、被告人吴丽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宣告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十一、各被告人违法所得予以追缴，被害人的合法财产予以返还；公安机关扣押、查封、冻结的相关被告人的财产在执行罚金刑、退赔被害人损失时依法处置。唐松上诉及其辩护律师辩护提出：1、敲诈勒索数额较大的应判处3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一审判处其3年2个月系违法；2、敲诈勒索第8起被害人周某到敏霞公司借款时其虽然在职，但被扣留和催债时，其已离职，不应认定参与对周某的敲诈勒索；3、被害人窦某4次向敏霞公司借款，根据我国刑法同一当事人第一次借款被认定为诈骗，其后3次借款不应该认定为诈骗；4、公诉机关没有指控其犯寻衅滋事罪，法院进行判决不符合法律程序。综上，上诉人有坦白、认罪态度好、从犯、初犯等情节，请求二审法院从轻改判。古志恒上诉提出：1、除了司法会计鉴定意见书没有其他证据证明古志恒经办过鲁刚的贷款，不存在诈骗鲁刚；2、诈骗梁某的获利金额应当为1万元，司法会计鉴定意见书却记录为19000元；3、仅参与对被害人邢某、施某住所喷油器、堵锁眼，不是敲诈勒索，被害人谢某被殴打时古志恒虽然在现场，但也没有施行行为，不能构成敲诈勒索罪；4、参与寻衅滋事情节轻微，一审判决量刑过重；5、是从犯，虽然有催收行为，但未对他人人身进行伤害，主观恶性小，危害后果不严重，有坦白、初犯、偶犯等情节。请求二审法院从轻改判。丁勤上诉提出：1、对敏霞公司认知不清，发现从事的事情触犯法律后，工作3个月即主动离开公司，对一审法院认定其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有异议；2、其工作只是受领导安排执行事务，一审超过检察院量刑建议范畴量刑，量刑过重；3、有自首、主动交罚金，认罪悔罪等从轻情节。请求二审法院从轻量刑。赵军上诉提出：1、赵军对公司不知情，入职时间短，对公司工作安排产生异议并觉得自己行为不妥就立即主动离职，对一审法院认定其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有异议；2、只是去被害人邢某家门口，没有实施其他行为，不构成敲诈勒索罪；3、寻衅滋事只去过一次，没有造成严重后果，一审对于寻衅滋事罪量刑过重；4、有从犯、坦白、自愿认罪认罚等从轻情节。请求二审法院从轻判处。其辩护律师同意上诉意见，另提出：审查起诉阶段，赵军在敲诈勒索一案中签署认罪认罚，量刑建议判处四个月以下拘役，并处罚金，一审未采纳量刑建议且未说明理由和依据。杨洋上诉提出：1、在敏霞公司工作期间感觉到公司一些行为可能不合法，2个月后主动辞职，无主观犯罪故意，一审法院以其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判处1年有期徒刑，量刑过重；2、敲诈15000元即被判1年7个月，量刑过重；3、愿意退赃，认罪悔罪。对于各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本院评判如下：一、一审法院在认定事实清楚的前提下，全盘考虑了各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的全部犯罪事实和量刑情节后确定刑期，量刑适当、均衡，各上诉人关于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二、上诉人丁勤、赵军、杨洋进入敏霞公司后，知道该公司从事违法犯罪活动，仍参与其中，应认定为黑社会性质组织参加者，一审判决认定性质无误，本院予以支持，相关上诉理由予以驳回。三、被害人周某先后3次在敏霞公司借款全程均是上诉人唐松进行操作，唐松的行为是敏霞公司对周某敲诈勒索犯罪行为的组成部分，且周某第二次借款后因敏霞公司放假不上班而未还款，唐松即以周某逾期为由强制收取周某500元，一审认定唐松参与对周某的敲诈勒索有充分的事实依据，本院予以支持。四、在敏霞公司对被害人邢某、施某、谢某实施敲诈勒索犯罪过程中，上诉人古志恒一直参与其中，其行为是整个敲诈勒索的组成部分，同理上诉人赵军的行为亦构成敲诈勒索被害人邢某及寻衅滋事犯罪的组成部分。五、敏霞公司实施“套路贷”诈骗，诱使被害人窦某多次借款，被害人多次借款不是阻却诈骗犯罪的事由，上诉人唐松以被害人多次借款辩称借款出于自愿，与事实不符，于法无据，上诉理由应予以驳回。六、一审法院未认定上诉人古志恒所称“诈骗鲁刚”的犯罪情节，也未依据司法会计鉴定意见认定被害人梁某被诈骗19000元，古志恒的上述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七、公诉机关未向法院说明上诉人赵军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也未向法院提供认罪认罚具结书，故赵军辩护律师的意见没有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八、一审认定上诉人唐松参与的敲诈勒索数额为42250元，与事实相符，但认定为数额巨大，不符合法律规定，应予纠正；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唐松多次参与对被害人胡某2的寻衅滋事，有相应证据足以认定，繁昌县人民检察院虽然亦在指控寻衅滋事犯罪事实的描述中认为唐松实行了相关违法行为，但未在寻衅滋事罪名中对唐松进行指控，一审法院未及时向检察院提出建议，径行判决上诉人唐松犯寻衅滋事罪超越了检察院指控范围，违反刑事诉讼程序，应予纠正。本院认为：上诉人唐松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诈骗罪、敲诈勒索罪、聚众斗殴罪；上诉人古志恒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诈骗罪、敲诈勒索罪、寻衅滋事罪；上诉人丁勤、赵军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敲诈勒索罪、寻衅滋事罪；上诉人杨洋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敲诈勒索罪；原审被告人徐月、协廷宇、董家旺、张倩、吴丽犯诈骗罪，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基本清楚，证据较为确实、充分，对除上诉人唐松以外各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的定罪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本院予以支持，相关上诉意见不予采纳。一审法院以敲诈勒索罪判决上诉人唐松有期徒刑3年2个月超过法定刑期，并超过公诉机关指控范围判决上诉人唐松犯寻衅滋事罪，均应予纠正，该两项上诉理由于法有据，本院予以采纳。依照《刑法》第二百七十四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安徽省繁昌县人民法院（2019）皖0222刑初159号判决第二至十一项；二、撤销安徽省繁昌县人民法院（2019）皖0222刑初159号判决第一项；三、上诉人唐松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二千元，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决定合并执行有期徒刑六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上诉人唐松的刑期从2019年4月7日起至2025年8月6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江 权审判员 郑舒虹审判员 王旭东二〇二〇年九月十四日书记员 赵 悦附：本案适用法律条款《刑法》第二百七十四条敲诈勒索公私财物，数额较大或者多次敲诈勒索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的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