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浙02刑终310号 原公诉机关宁波市鄞州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苏海林，男，汉族，1995年10月23日出生于江苏省泰州市，初中文化，个体经商，住泰州市医药高新区。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9年1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宁波市看守所。 辩护人王绕红，浙江鑫目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谢庆雷，男，汉族，1994年6月25日出生于安徽省马鞍山市，初中文化，无业，住马鞍山市和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宁波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周**，男，汉族，1994年4月24日出生于云南省昭通市，高中文化，无业，住昭通市盐津县。2013年11月因犯组织卖淫罪被浙江省桐乡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三个月，并处罚金25000元。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宁波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何磊，男，汉族，1986年7月9日出生于湖北省建始县，初中文化，无业，住建始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3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2日被逮捕，2020年7月22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蒋功发，男，汉族，1994年5月16日出生于江苏省兴化市，初中文化，无业，住兴化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月23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2日被逮捕，2020年6月22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葛新军，男，汉族，1981年5月31日出生于江苏省兴化市，中专文化，无业，住兴化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月23日到案，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2日被逮捕，2020年4月22日被取保候审。 宁波市鄞州区人民法院审理宁波市鄞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谢庆雷、周**、何磊、蒋功发、葛新军犯诈骗罪、被告人苏海林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20年8月5日作出（2019）浙0212刑初1325号刑事判决。苏海林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苏海林、听取辩护人王绕红意见，认为本案不属于依法应当开庭审理的案件，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 2018年4、5月份，被告人谢庆雷伙同刘鹏（另案处理）经预谋，由刘鹏垫首付20090元，被告人谢庆雷出面在福建喜相逢汽车服务股份有限公司安徽分公司用以租代购的方式租了一辆白色别克英朗轿车（皖ＡＥ××××，价值102500元），后刘鹏等人用假的公司营业执照和公章将汽车过户给被告人苏海林。被告人苏海林明知该车是赃车的情况下仍以7.5万元予以收购。 同年4月18日，被告人谢庆雷伙同刘鹏经预谋，由被告人谢庆雷出面在河南郑州河南坤之德汽车服务有限公司首付31000元后以租代购了一辆帕萨特汽车（豫ＡＰ××××，价值143000元），后将该车的假证交给被告人谢庆雷后由其出面在车管所将该车过户给被告人苏海林。被告人苏海林明知该车是赃车仍以143000元予以收购。 同年7月，被告人葛新军、谢庆雷伙同张健（另案处理），由张健垫首付10780元，由被告人葛新军出面在厦门趣店融资有限公司西安分公司通过以租代购的方式租了一辆白色福特福睿斯（陕Ａ5××××，价值75500元），后被告人谢庆雷和张健用假的公司营业执照和公章将该车过户给被告人苏海林。被告人苏海林明知该车是赃车仍以5万元予以收购。 同年7月份，被告人蒋功发、何磊伙同张健，由张健垫首付18180元，由被告人何磊出面在厦门趣店融资有限公司西安分公司以租代购一辆雪佛兰科沃兹（陕3X5V2，价值67100元），张健等人用事先准备好的假的公司营业执照和公章后将该车过户给被告人苏海林。被告人苏海林明知该车是赃车的情况下仍以5万元予以收购。 同年6月，张国云（另行起诉）因缺钱经被告人周**介绍给刘鹏合作套车。由刘鹏出资，赵进飞（另行起诉）带张国云至厦门趣店融资租赁公司嘉兴分公司，由张国云出面以租代购了一辆哈弗Ｈ2汽车（浙Ｂ1××××，价值92000元）。后刘鹏和赵进飞用事先准备好的假的菅业执照和公章补办了机动车登记证书，然后将车过户给被告人苏海林。被告人苏海林明知该车是赃车仍以7.5万元予以收购。 同年7月中旬，刘鹏、步日件（均另案处理）和赵进飞（已起诉）等人在厦门趣店融资租赁有限公司宁波分公司以租代购一辆雪佛兰科沃兹（浙Ｂ3××××，价值66600元），后用事先准备的假的嘉兴市趣店汽车租赁公司的公章和营业执照通过中介吴自好（另案处理）将该车过户给被告人苏海林。被告人苏海林明知该车是赃车仍以5.5万元予以收购。 同年7月31日，刘鹏伙同汤贾意、俞国盛（均另行起诉），由俞国盛出面在深圳侣行汽车服务有限公司嘉兴分公司以租代购一辆牌照为浙ＧＱ××××的宝马320汽车（该车价值250000元），后用事先准备好的假的营业执照和公章通过中介戴洪斌过户给被告人苏海林。被告人苏海林明知是赃车的情况下仍以20万元予以收购。 案发后，被告人谢庆雷、周**、葛新军先后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了上述事实。被告人周**归案后，协助公安机关抓捕其他犯罪嫌疑人。 被告人苏海林、蒋功发、何磊分别于2019年1月22日、同月23日、同年3月23日被公安机关抓获。 原审法院根据上述事实和相关法律规定，作出如下判决：一、被告人谢庆雷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二、被告人周**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三、被告人何磊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四、被告人蒋功发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五、被告人葛新军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六、被告人苏海林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七、责令六被告人继续退赔赃款给相关被害人。 被告人苏海林上诉及二审辩护人王绕红辩护均提出：1.苏海林收购的车辆手续齐全，可办理正常过户，按正常市场价收购，没有证据证明苏海林知道所收购的是他人犯罪所得的车辆，苏海林主观上并不明知收购的车辆是他人犯罪所得；2.苏海林按照合规、合法手续收购涉案车辆，并未侵犯社会管理秩序。因此，原判认定苏海林有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3.即使苏海林构成犯罪，原判对苏海林的量刑明显过重。综上，要求二审依法改判。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被告人谢庆雷、周**、何磊、蒋功发、葛新军伙同他人共同实施诈骗、被告人苏海林明知是他人犯罪所得赃物仍予以收购等事实，有证人张某、陈某1、罗某、陈某2、段某1、段某2、童某、曹某、郭某、孙某、王某的证言，辨认笔录、电子数据检查笔录、扣押笔录及扣押清单，微信聊天记录截图，融资租赁合同、租赁车辆移交清单、转账记录、银行流水单、车辆交易、登记资料、工商登记资料、前科资料、户籍证明、到案经过等书证，被告人谢庆雷、周**、何磊、蒋功发、葛新军、苏海林及同案犯刘鹏、张健、张国云的供述等证据证实。上述证据均已在一审庭审中出示、质证，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能相互印证。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审查予以确认。 关于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本院审查评判如下：1.原判对于被告人苏海林明知是他人犯罪所得赃车仍予以收购的主观故意，作了详尽论述。在案证据已足以认定苏海林明知是他人犯罪所得赃物仍予以收购；根据苏海林实施的具体行为，也足以推定其主观上明知是他人犯罪所得赃物仍予以收购。因此，苏海林及其辩护人关于苏海林主观上并不明知收购的车辆是他人犯罪所得、原判认定苏海林有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2.苏海林多次收购他人犯罪所得赃物，其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属于情节严重，法定刑为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且没有法定从轻、减轻情节。原判对苏海林判处的仅仅是起点刑，不存在量刑过重之情形。苏海林及其辩护人关于原判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也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谢庆雷、周**、何磊、蒋功发、葛新军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合伙或伙同他人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公私财物，其中，谢庆雷诈骗数额巨大，周**、何磊、蒋功发、葛新军诈骗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被告人苏海林明知是他人犯罪所得的赃物多次予以收购，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在诈骗共同犯罪中，谢庆雷、周**、何磊、蒋功发、葛新军起次要作用，均系从犯，依法予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周**在刑满释放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应从重处罚。谢庆雷、周**、葛新军能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均有自首情节，依法予以从轻处罚；何磊、蒋功发均有坦白情节，亦可从轻处罚。周**在归案后协助公安机关抓捕其他犯罪嫌疑人，有立功表现，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责令退赔。原判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六十四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马立军 审判员  王 坚 审判员  尹振国 二〇二〇年九月三日 书记员  李萍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