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涟源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湘1382刑初607号 公诉机关湖南省涟源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刘某德，男，1960年9月6日出生于湖南省涟源市，汉族，初中文化，退休工人，户籍所在地湖南省冷水江市，现住湖南省涟源市。因涉嫌非法占用农用地犯罪，2018年4月3日被取保候审。 湖南省涟源市人民检察院以涟检公诉刑诉[2019]56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某德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于2019年10月1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在审理过程中，因补充侦查，湖南省涟源市人民检察院建议延期审理二次，本院决定延期审理二次。湖南省涟源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梁增华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某德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湖南省涟源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09年12月29日，涟源市红星建材有限公司法人代表邱某生（另案处理）摘牌获得涟源市国土局挂牌出让的涟源市太公老页岩粘土矿采矿权。此前，邱某生租用了源头冲村（现涟源市）西冲组、台上组、正屋组、源头组、王家组、上塘组位于太公老山上的林地。2010年8月3日，湖南省林业厅审批同意红星公司页岩粘土矿占用林地3.76公顷（折56.4亩），并收取森林植被恢复费225600元。 因源头冲村部分村民阻拦，要求在太公老页岩粘土矿入股，2010年3月1日，刘某魁（另案已诉）作为该村村民股东代表和邱某生签订合作协议，协议约定甲方刘某魁出资197.1万元，占股45%，乙方涟源市红星建材有限公司出资240.9万元，占股55%，甲、乙双方同意成立太公老页岩粘土矿有限公司，由邱某生担任法人代表，刘某魁担任出纳，在涟源市合作开采煤矸石，甲乙双方合作期限为23年。其中，刘某魁名下股东有被告人刘某德及刘某兴、廖某贤（均已另案起诉）、刘固根、刘某周（己故）。此后以邱某生和刘某魁为主，邱某生负责全盘工作和会计，刘某魁任出纳，刘某周负责生产，廖某贤委托刘某7负责财务监管，刘某德和刘某兴负责计码，以涟源市太公老页岩粘土矿（以下简称太公老粘土矿）的名义一起在太公老山开采煤矸石，一直持续开采到2012年6月。2012年6月4日，经刘某10介绍，邱某生将其在太公老粘土矿35%的股份以48万元的价格转让给涟源市龙塘镇群利村村民张某初（已另案起诉）。同日，邱某生全权委托刘某魁为太公老页岩粘土矿法定代表人，全权负责该矿处理一切大小事务。股份转让后，张某初、刘某魁、刘某7、刘某兴、刘某周等人在“太公老”山继续开采煤矸石。 由于太公老粘土矿处于亏损状态，2013年1月13日由刘某魁、刘某兴、廖某贤（以刘某7名义）与张某初、刘某10（另案处理）承包开采，承包期间2013年1月13日至2014年1月13日，承包费为1018000元，其中，张某初任总经理兼会计，廖某贤负责矿山生产、安全全盘工作，刘某魁负责出纳，刘某10协助生产、安全矿长工作（副矿长），刘某兴负责后勤、过磅工作。 2014年1月16日，刘某魁、廖某贤（以刘某7名义）、刘某兴与刘某10、刘某6及刘某9、刘某8（均已不起诉）承包开采太公老粘土矿，承包期间从2014年2月7日至2015年2月7日，承包费117万元，其中，刘某魁负责出纳兼全盘工作、刘某10负责安全生产、刘某兴和刘某8负责记码、刘某9负责后勤、刘某7负责过磅、刘某6开货车。 2014年10月27日，因太公老粘土矿存在安全隐患，涟源市石马山镇安监站牵头组织人员对该矿依法予以政策性关闭。 经鉴定：太公老粘土矿2010年占用并毁坏林地9.98亩，其中国家级生态公益林1.47亩，商品林地面积4.25亩，行政许可林地面积4.25亩。2011年占用并毁坏林地面积59.03亩，其中国家级生态公益林3.92亩，商品林地面积36.08亩，行政许可林地面积19.02亩。2012年占用并毁坏林地19.06亩，其中商品林地面积15.9亩，行政许可林地面积3.16亩。2013年占用并毁坏林地17.14亩，其中国家级生态公益林4.07亩，商品林地面积13.07亩。2014年占用并毁坏林地24.85亩，其中国家级生态公益林1.88亩，商品林地面积22.71亩，行政许可林地面积0.26亩。太公老粘土矿所在地方开采区、回填区、煤矸石废弃堆放区原有植被和林业种植条件遭到严重破坏，煤矸石裸露，土壤水分、肥力等植物生长条件破坏严重，植被在短时间内难以恢复，属于难以恢复植被林地。 2018年4月2日，被告人刘某德主动到涟源市森林公安局投案。 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明指控事实的证据有：抓获经过、户籍资料、责令停止非法占用林地通知书、股份转让协议、承包合同书、影像图、涟源市石马山镇人民政府文件石政请［2017］30号、湖南省非税收入一般缴款书等书证，证人刘某1、刘某2、刘某3、谭某、张某、黄某1、李某1、黄某2、梁某1等人的证言，常德市惠林司法鉴定所［2017］第203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现场勘验笔录、指认笔录、提取笔录，同案人刘某魁、廖某贤、刘某兴、张某初、刘贤良、肖新江、刘某7等人的供述及被告人刘某德的供述与辩解。据此认为，被告人刘某德违反土地管理法规，伙同他人非法占用林地，改变被占用林地用途，数量较大，造成林地大量破坏，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二条，应当以非法占用农用地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刘某德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还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的规定，诉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刘某德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适用的法律均没有提出异议。但提出其没有长期参与管理，主动到公安机关交待了自己的犯罪事实，请求免予刑事处罚。 经审理查明，2009年12月29日，涟源市红星建材有限公司法人代表邱某生（另案处理）摘牌获得涟源市国土局挂牌出让的涟源市（现涟源市）太公老页岩粘土矿采矿权。此前，邱某生租用了源头冲村西冲组、台上组、正屋组、源头组、王家组、上塘组位于太公老山上的林地。2010年8月3日，湖南省林业厅审批同意红星公司页岩粘土矿占用林地3.76公顷（折56.4亩），并收取森林植被恢复费225600元。 因源头冲村部分村民阻拦，要求在太公老页岩粘土矿入股，2010年3月1日，刘某魁作为该村村民股东代表和邱某生签订合作协议，协议约定甲方刘某魁出资197.1万元占股45%，乙方涟源市红星建材有限公司出资240.9万元占股55%，甲、乙双方同意成立太公老页岩粘土矿有限公司，由邱某生担任法人代表，刘某魁担任出纳，在涟源市合作开采煤矸石，甲乙双方合作期限为23年。其中，刘某魁名下股东有被告人刘某德及刘某兴、廖某贤（已另案起诉）、刘固根、刘某周（己故）。此后以邱某生和刘某魁为主，邱某生负责全盘工作和会计，刘某魁任出纳，刘某周负责生产，廖某贤委托刘某7负责财务监管，刘某德和刘某兴负责计码，以涟源市太公老页岩粘土矿（以下简称太公老粘土矿）的名义一起在太公老山开采煤矸石，一直持续开采到2012年6月。2012年6月4日，经刘某10介绍，邱某生将其在太公老粘土矿35%的股份以48万元的价格转让给涟源市龙塘镇群利村村民张某初（已另案起诉）。同日，邱某生全权委托刘某魁为太公老页岩粘土矿法定代表人，全权负责该矿处理一切大小事务。股份转让后，张某初、刘某魁、刘某7、刘某兴、刘某周等人在“太公老”山继续开采煤矸石。 由于太公老粘土矿处于亏损状态，2013年1月13日由刘某魁、刘某兴、廖某贤（以刘某7名义）与张某初、刘某10（另案处理）承包开采，承包期间2013年1月13日至2014年1月13日，承包费为1018000元，其中，张某初任总经理兼会计，廖某贤负责矿山生产、安全全盘工作，刘某魁负责出纳，刘某10协助生产、安全矿长工作（副矿长），刘某兴负责后勤、过磅工作。 2014年1月16日，刘某魁、廖某贤（以刘某7名义）、刘某兴与刘某10、刘某6及刘某9、刘某8（均已不起诉）承包开采太公老粘土矿，承包期间从2014年2月7日至2015年2月7日，承包费117万元，其中，刘某魁负责出纳兼全盘工作、刘某10负责安全生产、刘某兴和刘某8负责记码、刘某9负责后勤、刘某7负责过磅、刘某6开货车。 2014年10月27日，因太公老粘土矿存在安全隐患，涟源市石马山镇安监站牵头组织人员对该矿依法予以政策性关闭。 经鉴定：太公老粘土矿2010年占用并毁坏林地9.98亩，其中国家级生态公益林1.47亩，商品林地面积4.25亩，行政许可林地面积4.25亩。2011年占用并毁坏林地面积59.03亩，其中国家级生态公益林3.92亩，商品林地面积36.08亩，行政许可林地面积19.02亩。2012年占用并毁坏林地19.06亩，其中商品林地面积15.9亩，行政许可林地面积3.16亩。2013年占用并毁坏林地17.14亩，其中国家级生态公益林4.07亩，商品林地面积13.07亩。2014年占用并毁坏林地24.85亩，其中国家级生态公益林1.88亩，商品林地面积22.71亩，行政许可林地面积0.26亩。太公老粘土矿所在地方开采区、回填区、煤矸石废弃堆放区原有植被和林业种植条件遭到严重破坏，煤矸石裸露，土壤水分、肥力等植物生长条件破坏严重，植被在短时间内难以恢复，属于难以恢复植被林地。 2018年4月2日，被告人刘某德主动到涟源市森林公安局投案。到案后，被告人刘某德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 案发后，被告人及其他股东积极组织对占用并毁坏的林地进行了复绿，经鉴定，历年来复绿面积为3.922公顷，成活率、保存率符合相关标准。后又于2020年6月进行了补植补种，复绿面积为3.703公顷。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过庭审质证并且查证属实的证据证明： 1、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明邱某生以涟源市红星建材有限责任公司的名义于2010年开始在培元村租用“太公老”山台上组、正屋组、源头组、西冲组、王家组、上塘组六个组的林地开采煤矸石，红星建材有限责任公司与六个组都分别签了土地租赁协议，租期为23年，红星建材有限责任公司在协议上签字的是邱某生和刘某魁，法人代表是邱某生，股东有邱某生、刘某魁、张某初、刘某德、刘某兴等。红星建材有限责任公司到林业主管部门办理了林地占用手续。该公司粘土矿开采了四年，从2010年断断续续到2014年底。因挖了一个大约30多米深的矿坑，里面积水严重，存在安全隐患，石马山镇政府2015年将粘土矿关闭。2015年7月开始整改，通过整改，现在矿坑里的水已经抽干，并将矿坑进行了填埋，还栽种了林木，栾树、松柏树成活率较高，其他树成活率都比较低。 2、证人刘某2、刘某3、刘某4的证言，均证明涟源市红星建材有限责任公司2010年租用涟源市台上组、正屋组、源头组、西冲组、王家组、上塘组六个组位于“太公老”山上的林地开采煤矸石，租期为23年，该公司法人代表是邱某生。红星建材有限责任公司开采出来的废土堆在附近的山林里，山上植被已全部被挖走，还有一个比较深的坑。2015年石马山镇政府组织进行了整治。 3、证人谢某的证言，证明2009年9月28日涟源市红星建材有限公司的法人代表邱某生与原源头村村委（现为培元村）签订了土地租赁合同，租赁源头村台上、西冲、王家、源头、上塘、正屋6个组的林地建“太公老”页岩粘土矿开挖煤矸石，租期23年，村里签字的是支书刘某1、原村主任刘某5、老源头村支书刘某兴，对方签字的是邱某生、刘某魁。邱某生是2010年开挖的，挖了2-3年左右，经营不下去跑了。后邱某生转让35%的股权给张某初。现在“太公老”山的植被已全部被破坏，还有一个很深的坑洞。粘土矿是2015年关闭的。 4、证人刘某5的证言，证明2009年9月28日涟源市红星建材有限公司的法人代表邱某生与原源头村村委（现为培元村）签订了土地租赁协议，租赁源头村台上、西冲、王家、源头、上塘、正屋6个组的林地建“太公老”页岩粘土矿开挖煤矸石，租期23年。粘土矿是2010年开采的，刘某魁占45%的股份，红星建材有限公司占55%的股份，刘某魁在挖煤矸石，刘某兴也在粘土矿做事。 5、证人蒋某的证言，证明邱某生2010年左右在（培元村）“太公老”山占用林地挖煤矸石。邱某生的太公老页岩粘土矿在湖南省林业厅批了3.76公顷的林地占用手续和林木采伐手续，大概挖了3-4年就停止了，粘土矿占了100多亩林地。后粘土矿进行了整治，刘某魁是负责整治的人之一，因为刘某魁是粘土矿的股东。通过整治，对因开采煤矸石形成的矿坑进行了填埋，并在矿区栽种了一些树，但成活率不高。 6、证人刘某6的证言，证明刘某62014年和刘某10、刘某魁、刘某兴、刘某9、刘某8、刘某7一起合伙承包开采了涟源市太公老页岩粘土矿，承包期限是2014年2月7日到2015年2月7日。刘某6在粘土矿负责开后八轮运煤矸石，刘某10、刘某魁、刘某兴、刘某9、刘某8、刘某7都在粘土矿做事，粘土矿挖出来的废石废渣堆放在矿土坑北部的废石废渣堆放区和矿坑附近的地方，还有现新辉砖厂东侧的地方。在卸土的过程中占用了一些林地，林地上主要是灌木和茅草。粘土矿2015年开始搞的整改。粘土矿开采形成了一个大约30余米深的矿坑，积了大量积水，在废土区形成了一个10余米高的山包，存在安全隐患，破坏了林地上的植被，在挖烂的林地上无法种植林木，对环境的破坏较大。 7、证人梁某2的证言，证明2009年邱某生来源头冲村办太公老页岩粘土矿，因村民阻工，邱某生只好同意村民入股，当时邱某生占55%的股份，梁某2（丈夫刘固根）、刘某魁、刘某兴、刘某7的舅舅、刘某德等人占45%股份，并推举刘某魁为股东代表。粘土矿法人代表是邱某生。2009年9月28日，刘某魁和邱某生与签订了土地租赁协议，把源头冲村西冲、台上、正屋、源头、王家、上塘6个组位于“太公老”山的所有林地租给涟源市红星建材有限责任公司，租期23年。粘土矿是2010年3月1日以后开采的，办理了林地占用手续。2012年6月4日，邱某生将35%的股份转让给张某初，并且粘土矿以后由刘某魁和张某初负责经营管理。2015年7月份开始搞的整改，因为当时山上挖了一个很大的坑，存在安全隐患。 8、证人张某的证言，证明张某于2013年1月17日开始帮张某初在涟源市“太公老”页岩粘土矿做了一段时间的事，当时粘土矿主要是刘某魁、刘某兴、廖某贤和张某在做事，廖某贤负责水电，张某负责计数，刘某魁任出纳，刘某兴负责采购、计数。张某初是2012年6月4日转让的别人的股份。张某是张某初请去做事的，发1800元一月。廖某贤、刘某魁、刘某兴也是1800元一月。工资是由张某做账后，刘某魁负责支付。张某是2013年11月10日离开粘土矿的。张某刚去粘土矿时矿山上挖了一个很大的坑，张某做事期间，粘土矿又新占用了一些林地开采煤矸石，主要是在大坑周边扩挖，挖了一些灌木林和茅草。 9、证人谭某的证言，证明涟源市石马山镇“太公老”页岩粘土矿批建于2009年，因多年开采，在山体中间形成了一个巨大的矿坑，积水严重，存在巨大安全隐患，2014年被政府强制关闭了。后政府组织进行了整改。 10、证人黄某1的证言，证明2011年底至2014年期间，涟源市石马山镇“太公老”页岩粘土矿一直在断断续续作业经营，2014年被实行政策性关闭。该矿因多年开采，在山体中间形成了一个巨大的矿坑，积水严重，存在巨大安全隐患，2015年开始政府组织股东进行了整改，将矿坑里的水排干，矿坑进行了填埋，并且栽种了林木，但成活率不高，不到20%，已经经过了验收。 11、证人黄某2、梁某1的证言，均证明太公老粘土矿2009年由邱某生等人开办，2014年底关闭。开采过程中石马山安监站一直进行监管，主要是监管安全生产，是否超范围不清楚。2015年进行整改，参与整改的是刘某10、刘某魁等人，刘某10等人是按要求进行整改的，进行了复绿，栽种了不少苗木，但成活率不高，不到20%。 12、证人刘某8的证言，证明涟源市太公老页岩粘土矿是2010年开办的，挖煤矸石，当时是以涟源市红星建材有限公司的名义与村里签订的租地协议，租用了台上、正屋、源头、西冲、王家、上塘6个组在太公老山的林地。2015年关闭。2014年2月7日至2015年2月7日刘某8和刘某7、刘某魁、刘某兴、刘某10、刘某9、刘某6合伙承包粘土矿的开采，刘某魁任出纳，刘某10负责安全，刘某8负责记码，刘某兴当会计，刘某兴和刘某7还负责过磅，刘某9负责加油，刘某6开货车。做事主要是听刘某魁和刘某10的。期间粘土矿在废石废渣堆放区占用并毁坏了一些林地。 13、证人刘某9的证言，证明2014年2月7日到2015年2月7日刘某9和刘某10、刘某魁、刘某7、刘某兴、刘某6、刘某8一起合伙承包粘土矿的开采。开采过程中在废石废渣堆放区占用并毁坏了一些林地。粘土矿开采形成了一个30余米深的矿坑，里面积累了大量的积水，在废土区形成了一个10余米高的山包，破坏了林地上的植被。通过整改，现在把水坑里的水排干，将坑进行填埋，在破坏的林地上栽种了杉树苗和其他苗木。 14、证人刘某10的证言，证明2010年邱某生开办涟源市太公老页岩粘土矿，因村民阻工，要求入股，刘某魁作为股东代表同邱某生签订合作协议，邱某生占55%的股份，刘某魁占45%的股份，名下股东还有刘某兴、廖某贤、刘某德等人。粘土矿办了林地占用手续，经营项目是挖煤矸石。经刘某10介绍，2012年邱某生将35%的股份转让给张某初。张某初入股后，刘某魁当出纳，张某初请了个人当会计。2013年1月13日至2014年1月13日，刘某10、张某初、刘某7、刘某魁、刘某兴承包粘土矿的开采，刘某魁负责出纳兼抓全盘，刘某10负责抓安全，刘某兴负责记码和管数，张某初委托张某当会计，刘某7负责水电（不在时廖某贤负责）。2014年1月13日后刘某10、刘某6、刘某9、刘某8、刘某兴、刘某7、刘某魁承包，承包期2014年2月7日至2015年2月7日，刘某魁负责全盘兼出纳，刘某10负责安全生产，刘某6负责开货车，刘某兴和刘某8负责记码，刘某9负责加油，刘某7和刘某兴过磅，刘某7还负责水电（时间少，主要是刘某7舅舅廖某贤在做事）。粘土矿形成了一个30余米深的矿坑，积累了大量的积水，在堆废土区形成了一个20余米高的山包，存在安全隐患，破坏了林地上的植被，对环境破坏较大。 15、证人刘某7的证言，证明2010年邱某生在涟源市太公老山开办粘土矿，由于当地村民阻止，邱某生与刘某魁达成协议，邱某生为一股，占55%，刘某魁为一股，占45%，名下股东有刘某7、刘某兴、刘某德等人，刘某7的股份是舅舅廖某贤的，因粘土矿只允许源头冲村村民入股，所以挂着刘某7的名字入了股。廖某贤全权委托刘某7负责粘土矿的事。2010年至2012年粘土矿由邱某生和刘某魁负责，刘某魁兼出纳，邱某生兼会计，刘某7在报销的相关发票上签字，刘某兴也在粘土矿做事。邱某生2012年将35%的股份转让给了张某初。2013年1月13日至2014年1月13日，刘某7、张某初、刘某10、刘某魁、刘某兴承包粘土矿的开采，刘某7没有参与承包，是代廖某贤签的，承包费101.8万，廖某贤在粘土矿负责水电，刘某魁负总责，张某初请别人在粘土矿做事。2014年1月13日后，刘某7、刘某6、刘某魁、刘某10、刘某9、刘某兴、刘某8承包粘土矿的开采，承包期间2014年2月7日到2015年2月7日，承包费117万元，刘某7是代替廖某贤签的，廖某贤没在粘土矿做事。刘某魁负责会计和抓全盘。其他股东都在粘土矿做事。粘土矿的开采造成废土废渣将林地掩埋了，大量的植被被挖走了。 16、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明涟源市太公老页岩粘土矿是邱某生等人2009年左右创办的。在粘土矿开采过程中，石马山镇林业站进行了监管，制止过粘土矿超范围开采。 17、常德市惠林司法鉴定所常惠林司鉴所［2017］林鉴字第203号林业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涟源市太公老页岩粘土矿2010年度占用林地面积9.98亩，其中国家级生态公益林地面积1.47亩，商品林地面积4.25亩，行政许可林地面积4.25亩；2011年度新占用林地面积59.03亩，其中国家级生态公益林地面积3.92亩，商品林地面积36.08亩，行政许可林地面积19.02亩；2012年度新占用林地面积19.06亩，其中商品林地面积15.90亩，行政许可林地面积3.16亩；2013年度新占用林地面积17.14亩，其中国家级生态公益林地面积4.07亩，商品林地面积13.07亩；2014年度新占用林地面积24.85亩，其中国家级生态公益林地面积1.88亩，商品林地面积22.71亩，行政许可林地面积0.26亩。粘土矿所在地方开采区、回填区、煤矸石废弃堆放区原有植被和林业种植条件遭到严重破坏，煤矸石裸露，土壤水分、肥力等植物生长条件破坏严重，植被在短时间内难以恢复，属于难以恢复植被林地。 18、现场勘验笔录，证明涟源市森林公安局对涟源市太公老页岩粘土矿非法占用林地的现场进行勘查的情况。 19、涟源市村委会证明，证明刘某周2016年下半年病故。 20、征用林地申报材料，证明粘土矿征用林地3.76公顷。 21、航拍影像图、卫星图片，证明林地被毁坏情况。 22、授权委托书，证明邱某生2012年6月4日全权委托刘某魁为太公老页岩粘土矿法定代表人，全权负责处理该矿一切大小事务。 23、涟源市石马山镇人民政府文件、安全生产行政执法文书会议记录、工作方案、治理方案，证明相关政府部门对太公老页岩粘土矿进行过监管，于2014年10月27日对粘土矿依法予以关闭及政府组织对粘土矿造成的安全隐患进行整治的情况。 24、审批资料、挂牌出让公告、营业执照、采矿许可证，证明涟源市红星建材有限责任公司法人代表邱某生获得涟源市太公老页岩粘土矿采矿权及办理了相关证照的情况。 25、土地租赁协议，证明邱某生、刘某魁代表涟源市红星建材有限责任公司与涟源市村委会签订协议，租用该村委会六个组位于太公老山的林地开采煤矸石。 26、合作协议，证明刘某魁作为村民股东代表与涟源市红星建材有限公司合作开采煤矸石，刘某魁方出资197.1万元，占股45%，涟源市红星建材有限公司出资240.9万元，占股55%。 27、协议书，证明邱某生2012年6月4日将其35%的股份转让给张某初。 28、承包合同书，证明太公老页岩粘土矿2013年1月、2014年2月分别被承包经营的情况。 29、到案经过，证明被告人刘某德2018年4月2日主动到涟源市森林公安局投案。 30、鉴定意见，证明经涟源市林业局鉴定，太公老粘土矿历年来复绿面积为3.922公顷，成活率、保存率符合相关标准。2020年6月复绿面积为3.703公顷。 31、共同作案人刘某魁的供述，证明2009年邱某生到源头冲村“太公老”山开粘土矿，挖煤矸石，开工3个月左右村民不同意，经协商邱某生同意村民入股，邱某生以涟源市红星建材有限公司的名义和股东代表刘某魁成立涟源市太公老页岩粘土矿，2010年3月1日签的合作协议，刘某魁方有刘某魁、刘某兴、刘某德、刘某7的舅舅廖某贤等人，共出资197.1万元，占股45%，邱某生出资240.9万元，占股55%。粘土矿2009年9月28日签了租赁协议，租用源头冲村西冲、台上、正屋、源头、王家、上塘六个组位于太公老山的所有林地，租期23年。粘土矿办理了征占用林地手续，批了3.76公顷的林地面积。2010年3月1日至2012年6月4日邱某生任法人代表和会计并负责全盘，刘某魁担任出纳，刘某兴管后勤，刘某德负责记码，刘某7负责财务监管。2012年6月4日邱某生将35%的股份转让给张某初，粘土矿由张某初和刘某魁负责经营管理，邱某生委托刘某魁和张某初变更工商登记、采矿权登记及相关登记（未办）。2012年6月4日至2015年5月20日粘土矿由刘某魁和张某初负责，刘某周任生产矿长负责组织开采煤矸石，刘某魁任出纳，张某初任会计（安排一个人来，张某初本人没来），刘某兴负责后勤，刘某7的舅舅负责水电，刘某兴和刘某7一起负责记码，刘某魁、张某初、刘某兴同时负责销售。2013年1月13日至2014年1月13日，刘某10、张某初、刘某7、刘某魁、刘某兴承包粘土矿的开采，刘某魁负责出纳，刘某10负责全盘，刘某兴负责后勤记码，张某初委托张某当会计，刘某7负责监管财务和水电（水电委托廖某贤负责）。2014年1月13日后刘某10、刘某6、刘某9、刘某8、刘某兴、刘某7、刘某魁承包，承包期2014年2月7日至2015年2月7日，刘某魁负责出纳，刘某10负责全盘兼安全生产，刘某6负责开货车，刘某兴负责管数，刘某8负责记码，刘某9负责后勤及打杂，刘某7负责水电和过磅，刘某7到粘土矿的时间少，主要是刘某7舅舅廖某贤在做事。整改前粘土矿形成了一个30余米深的矿坑，积累了大量的积水，在堆废土区形成了一个20余米高的山包，存在安全隐患，破坏了林地上的植被，对环境破坏较大。 32、共同作案人廖某贤的供述，证明2009年底，廖某贤外甥刘某7说源头冲村要开个页岩粘土矿，问廖某贤愿意入股不，廖某贤就以刘某7的名义入了40万元股，因为粘土矿只让源头冲村村民入股。粘土矿是在源头冲村太公老山挖煤矸石。源头冲村村民45%的股份是以刘某魁的名义入的。2010年3月1日至2012年6月4日是刘某7帮廖某贤在粘土矿在财务发票签字。廖某贤全权委托刘某7负责粘土矿的事。2013年1月13日至2014年1月13日，刘某10、张某初、刘某7、刘某魁、刘某兴承包粘土矿的开采，刘某魁负责全盘兼出纳，张某初委托张某当会计，刘某兴负责记码，廖某贤负责水电。2014年1月13日后刘某10、刘某6、刘某9、刘某8、刘某兴、廖某贤、刘某魁承包，承包期2014年2月7日至2015年2月7日，刘某魁负责全盘兼出纳，刘某10负责安全生产，刘某6负责开货车，刘某兴和刘某8负责记码，刘某9负责后勤及打杂，廖某贤负责水电，廖某贤下半年因身体原因就没去了，请刘某7在粘土矿做事。粘土矿开采形成了一个30余米深的矿坑，积累了大量的积水，在堆废土区形成了一个20余米高的山包，存在安全隐患，破坏了林地上的植被，对环境破坏较大。 33、共同作案人刘某兴的供述，证明涟源市红星建材有限责任公司和刘某魁合伙在太公老山开办涟源市太公老页岩粘土矿挖煤矸石，2010年6月正式动工。粘土矿借用涟源市红星建材有限责任公司的名义租了源头冲村台上、西冲、王家、源头、上塘、正屋6个组在太公老山的所有林地，2009年9月28日刘某魁和邱某生与源头冲村签的租赁协议，租期23年。粘土矿办了采矿许可证。粘土矿分2大股份，邱某生出资240.9万元，占股55%，刘某魁代表村民出资197.1万元，占股45%，名下股东还有刘某兴、刘某德、刘某7舅舅廖某贤等人。2010年3月1日，刘某魁代表村民股东与邱某生签了一份合作协议。刘某魁一直担任出纳，持续到粘土矿搞整改。2010年3月1日至2012年6月4日邱某生是矿长，请人搞保管负责全盘及会计，刘某兴和刘某德负责记码，刘某周负责安全。2012年6月4日，邱某生将公司在粘土矿35%的股份转让给张某初，后粘土矿的经营管理和办理相关手续由刘某魁和张某初负责。邱某生转让股份给张某初后，就没有再参与经营管理了，下了一个授权委托书给刘某魁，全权委托刘某魁为粘土矿法人代表，全权负责该矿事务。2013年1月13日至2014年1月13日，刘某兴、刘某10、张某初、刘某7、刘某魁承包开采了一年。2014年2月7日至2015年2月7日，刘某兴、刘某6、刘某魁、刘某10、刘某9、刘某7、刘某8承包开采一年。粘土矿的开采破坏了林地上的植被，形成了一个30余米深的大坑，积累了大量积水，在堆废土区形成了一个10余米高的山包，存在安全隐患，对环境的破坏较大。后经过整改，把水坑里的水排干了，坑进行了填埋，在破坏的林地上栽种了苗木，但成活率不高。 34、共同作案人张某初的供述，证明2012年初，经刘某10介绍，张某初以48万元左右的价格买了邱某生在太公老页岩粘土矿35%的股份，于2012年6月4日签订了一份协议。粘土矿是在太公老山挖煤矸石，占用的是林地，有林木、茅草和灌木。2013年1月13日至2014年1月13日，张某初、刘某10、刘某7、刘某魁、刘某兴承包粘土矿的开采，刘某魁负责出纳，张某初委托张某负责会计，刘某兴负责记码，刘某7负责水电（在就是刘某7做，不在就是廖某贤做）。 35、被告人刘某德的供述，证明2010年刘某魁告知刘某德，政府同意在培元村开办粘土矿，邱某生占55%的股份，刘某魁占45%的股份，要刘某德入股，刘某德就入了16万元。刘某魁名下股东有刘某兴、刘某德、刘某7的舅舅廖某贤等人，共出资197.1万元。粘土矿全称是涟源市太公老页岩粘土矿，法人代表邱某生，主要是占用太公老山林地挖煤矸石，大概是2010年开的工，开挖之前山上有少量林木，主要是灌木和茅草。刘某德在粘土矿做事期间，邱某生担任法人代表和会计，负责全盘，刘某魁是出纳，刘某兴管后勤，刘某周任生产矿长，刘某7负责财务监管，刘某德因还没有退休，只在休息时回来在粘土矿做点事，负责记码。因粘土矿一直处于亏本状况，2012年6月4日，邱某生转让35%的股份给张某初，签了协议，协议规定转让后张某初和刘某魁负责管理涟源市红星建材有限公司和办理相关登记手续，刘某魁一直担任出纳。粘土矿办理了占用林地相关手续，但超范围进行了开采，开采出来的废料堆放在矿区周边。粘土矿开采表层土壤和植被被挖走，留下了一个大约30米深的矿坑，原有植被和林业种植条件遭严重破坏，林木无法生长。 在审理过程中，本院依法委托涟源市司法局对被告人刘某德是否适用社区矫正进行社会调查。该局调查后认为，被告人刘某德符合社区矫正条件，建议适用社区矫正。 全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刘某德违反土地管理法规，伙同他人非法占用林地，改变被占用林地用途，数量较大，造成林地大量破坏，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应予处罚。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刘某德起了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刘某德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刘某德提出其没有长期参与管理，且主动到公安机关交待了自己的犯罪事实，请求免予刑事处罚的辩解意见，经查，被告人刘某德只参与了一段时间的记码，没有长期参与管理，且主动到公安机关交待自己犯罪事实的情形属实，但其作为粘土矿的股东，违反土地管理法规，伙同他人非法占用林地，改变被占用土地用途，造成林地毁坏达百余亩，不属于犯罪轻微不需要判处刑罚的情形，故对其提出免予刑事处罚的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根据被告人刘某德的犯罪情节、悔罪表现以及被告人刘某德居住所在社区矫正机构所作的调查评估，对被告人刘某德判处有期徒刑且适用缓刑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可宣告缓刑。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二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五十二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刘某德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一个月内缴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湖南省娄底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 审 判 长  吴建红 人民陪审员  邓 华 人民陪审员  梁纶堂 二〇二〇年九月十四日 书 记 员  谭美丽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四十二条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占用耕地、林地等农用地，改变被占用土地用途，数量较大，造成耕地、林地等农用地大量毁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条在被告人最后陈述后，审判长宣布休庭，合议庭进行评议，根据已经查明的事实、证据和有关的法律规定，分别作出以下判决： （一）案件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依据法律认定被告人有罪的，应当作出有罪判决； （二）依据法律认定被告人无罪的，应当作出无罪判决； （三）证据不足，不能认定被告人有罪的，应当作出证据不足、指控的犯罪不能成立的无罪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