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3民终312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张郡珂，女，1982年1月27日生，汉族，住江苏省徐州市云龙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屈庆功，江苏逸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谢天龙，男，1989年10月12日生，汉族，住江苏省灌云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房以传，男，1980年12月6日生，汉族，住江苏省淮安市清河区。二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潘金山，江苏熠达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张郡珂因与被上诉人谢天龙、房以传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徐州市云龙区人民法院（2019）苏0303民初462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张郡珂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屈庆功、被上诉人谢天龙、房以传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潘金山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张郡珂上诉请求：1.一审法院对截止2017年8月18日的尚欠本金计算错误，少计算50183.2元，应予纠正。2.房以传应对借款及利息与谢天龙共同承担偿还义务。3.本案诉讼费用由二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1、截止2017年8月18日，二被上诉人尚欠本金应为1110890.47元，并非一审法院认定的1060707.27元，一审法院少计算本金为50183.2元。自2016年6月23日起至2017年8月18日止，张郡珂出借32笔，被上诉人还利息39笔。自2016年6月23日起至2017年8月18日应按照哪一个标准计算利息，是造成尚欠本金存在错误的原因。《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款规定，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根据该司法解释，2016年6月23日起至2017年8月18日期间，被上诉人自动履行的利息标准可支持年利率36%，以该标准核算后，截止2017年8月18日被上诉人应欠本金为1110890.47元。2、房以传与谢天龙是共同借款人，一审法院未认定房以传为共同借款人错误。首先，2016年6月12日房以传与张郡珂签订《合作协议》，该协议载明“由甲(房以传)、乙(张郡珂)双方协商后决定，当乙方累计投资金额达到人民币伍拾万元，由甲方向乙方提供收据一张，并提供相关投资合同复印件。如果一方提前退出协议，需提前30日向另一方提出，并且不再享有相关投资款相对应的收益，可获得投资本金的50%，退出协议的一方将在60日内拿到全部投资本金”。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规定，借款合同是借款人向贷款人借款，到期返还借款并支付利息的合同。本案所涉协议，明确约定了在合作期内张郡珂享有收益，退出后不再享有收益，由房以传返还全部本金。根据合同法的规定结合协议内容来看，这个协议就是房以传向张郡珂借款付息的合同。谢天龙在庭审中陈述，该协议书形成的目的就是为了保障张郡珂的资金安全；房以传也向法庭陈述，自己签订该合同时谢天龙是知情的。鉴于房以传与谢天龙共同陈述签订合同的目的是为了保障张郡珂的资金安全，已能明确体现出房以传与谢天龙是共同借贷人。虽然房以传辩称签订合同是其作为谢天龙的代理人的身份，但是该辩称理由并不能成立，房以传具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其应当明知以自己名义签订合同保障张郡珂资金安全的法律后果，签订上述协议的行为，应视为其自愿承担法律责任的意思表示。其次，借款的利息是房以传向张郡珂许诺的，在张郡珂提供的张郡珂与房以传的聊天记录中，房以传向张郡珂承诺“你就算一万元一天可以拿到20元。除去信贷员提成你可以拿到6分(月息)。”。另外，房以传与张郡珂的聊天记录能够明确体现出房以传是借款人。2016年6月23日张郡珂分四笔转给房以传20万元后，双方微信有如下聊天记录。房：都收到了。张：都是秒到。房：本行很快。张：我是跨行转的，也就招行能做到这点。房：到还你本金那天算天数，结息钱。2016年7月6日，双方的聊天记录如下：房：先喂小孩吃饭一刻把息钱结给你。张：好滴，最近还有神马业务没？房：这边公司马上弄好了，要开始做了。房：上天是23号拿的款，昨天出来的，今天又帮别人做进去了，息钱结到昨天的，13天，13*400，5200元。张：好的，这次转给别人的，利息是多少？房：还是过桥20一天的，天数从今天算了，之前的结了。从该内容能够明确体现出房以传向张郡珂借款，借款的用途就是做过桥业务，并且专门为此开设了公司。在微信聊天中房以传明确告知张郡珂借款的用途、利息如何计算，房以传怎么不是共同借款人？再者，房以传指令张郡珂向谢天龙转款。张郡珂与房以传的聊天记录显示：2016年7月24日，房以传让张郡珂把款转给那个兄弟。该兄弟就是谢天龙。2016年7月24日，谢天龙账户中收到张郡珂转款10万元。此后，张郡珂均按照房以传的指令将款项转给谢天龙，后有一部分转给房以聪。根据本案事实，房以传就是最早发起向张郡珂借款的人，只是在借款业务过程中，张郡珂按照房以传的指令后期将款项汇给了谢天龙。以上证据能够充分证明房以传是本案共同借款人，二审中上诉人将提供与房以传相关的详细的聊天记录、证人证言等相关证据予以证实。3、一审法院认为张郡珂与房以传的协议并未实际履行，是错误的。该合同实际履行依据如下：（1)首先，房以传在一审中承认“本协议被告1知情，形成的目的本身是为了保障原告方的资金安全”，上诉人也确实向房以传、谢天龙出借了款项，既然协议是保障上诉人资金安全，怎么又能认为协议未履行呢？（2)在借款的过程中，虽然房以传没有严格按照每50万元出具一次收据的形式执行，但这仅是在借款的实际履行中对执行的形式进行了变更，而不能认为未履行出借款项的行为。在实际履行中，房以传向张郡珂许诺利息(协议中的收益)，为张郡珂计算首笔借款的利息，告诉张郡珂出借的款项用于哪一个过桥业务，告诉张郡珂现在已经设立公司从事过桥业务，房以传不仅自己收取了借款，更是指令张郡珂将借款汇给谢天龙，这些事实就直接证明张郡珂实际履行了向房以传出借的合同。众所周知，任何合同在实际履行中都有可能对履行的形式发生改变，判断合同是否履行应该从双方的行为本质去判断，怎么能机械、呆板的按照不变的形式去看待合同是否履行呢？（3)一审法院认为合作协议未履行的理由之一是房以传与张郡珂未签订投资合同，这纯属一审法院对于合作协议内容的理解错误。协议中约定了“当乙方累计投资金额达到人民币伍拾万元，由甲方向乙方提供收据一张，并提供相关投资合同复印件”。这里的投资合同是指房以传将借款用于投资后，要把与他人签订的投资合同复印给张郡珂，让张郡珂相信房以传借款用在了其承诺的投资项目上。这里的投资合同并非指房以传要与张郡珂签订投资合同。（4)虽然还款和对账的人是谢天龙，谢天龙实际上是代表的房以传与其本人，因为谢天龙明知房以传因为本案的借款与张郡珂签订了合同，而谢天龙也是按照房以传的指令收取借款。所以谢天龙还款及对账均是代表两人的行为。一审法院以谢天龙进行了对账和还款为由否认房以传的借贷行为，犯了逻辑上的错误。判断房以传是否参与了借款应当从房以传的行为上去分析，而不能截取谢天龙的片段行为去曲解。（5)另外，需要说明的是：上诉人在2016年6月23日将出借款20万元汇入房以传账户；2016年7月12日将4万元汇入房以传账户。房以传是否将以上款项汇给谢天龙，这只是两个债务人之间的事情，并不能以此否认房以传向张郡珂借款的事实。4、房以传在一审辩称只是上诉人与谢天龙之间的介绍人完全与事实不符，系虚假陈述。从上诉人所提供的张郡珂与房以传签订的协议书、两人之间的聊天记录、转账凭证等证据，完全可以印证房以传是共同借款人。另外，房以传在庭审期间称，其收入来源仅是“手机配件批发，开淘宝店”也与本案证据不符；在房以传与张郡珂的聊天记录中明确体现出房以传为从事过桥业务而借款，并专门为此开办公司，因此其主要收入来源于民间借贷业务。鉴于房以传在一审期间多次虚假陈述，但一审法院对此采取了忽略的态度，这不仅对上诉人不公平，更未体现出应有的公平公正的审判结果。谢天龙、房以传辩称：1、关于扣息，根据江苏省高院会议纪要，超出本金24%的利率，原则上不予保护。债务人主张超过24%利率部分予以冲抵本金的应予支持。同时根据银发〔2002〕30号文，关于取缔地下钱庄及打击高利贷行为的通知，约定借贷利息不得超过同期同档贷款利率四倍。因而一审法院关于利息的认定和本金计算认定正确。2、房以传和谢天龙是朋友关系，2016年6月经房以传介绍，才发生了上诉人与谢天龙之间的借贷关系往来。前期的240000元确实是通过房以传的账户转交谢天龙，这一点在一审中也予以说明。其实上诉人与谢天龙之间并不熟悉，只是通过房以传予以转交，通过银行流水反映可以确认。此后，所有往来款项均发生在谢天龙与上诉人之间，甚至最终谢天龙欠了上诉人多少钱，双方之间发生了多少往来，房以传都无从知晓。关于合作协议，应认定为无效。首先合作协议并没有任何的投资目的、投资载体和具体的投资内容，不具备任何正常合作协议的基本性内容。其次，即使合作协议有效，双方约定的内容在后期并没有依约履行，不存在上诉人所言的实为借贷。第三，如果合作协议有效，本案就不应该是民间借贷纠纷，应当是合作纠纷，更应该驳回上诉人的诉请。最后，从一审中查明合作协议的签订过程，房以传和谢天龙均已明确房以传仅仅是作为与上诉人之间更熟悉的身份受谢天龙委托，故协议所产生的权利义务应当由谢天龙承担。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法律适用正确，应予维持。张郡珂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谢天龙、房以传偿还借款1229351.72元及利息（自2017年8月18日起按年利率24%计算至实际还款之日止）。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6月，经房以传介绍，谢天龙向张郡珂借款用于经营，双方约定月利率6%。自2016年6月23日至2017年3月11日，张郡珂分32次共向谢天龙提供借款261.2万元，分别为2016年6月23日20万元、2016年7月12日4万元、2016年7月24日10万元、2016年7月27日10万元、2016年7月29日10万元、2016年8月2日5万元、2016年8月6日10万元、2016年8月7日4万元、2016年8月12日15万元、2016年8月15日10万元、2016年8月18日5万元、2016年8月19日9万元、2016年8月29日5万元、2016年8月21日8万元、2016年8月23日5万元、2016年8月30日15万元、2016年9月2日5万元、2016年9月11日8万元、2016年9月21日5万元、2016年10月3日5万元、2016年10月20日6万元、2016年11月13日9.2万元、2016年11月17日11万元、2016年12月23日10万元、2016年12月27日3万元、2016年12月28日10万元、2017年1月11日3万元、2017年1月21日3万元、2017年2月17日2万元、2017年2月27日30万元、2017年3月8日3万元、2017年3月11日3万元，其中2016年6月23日20万元系张郡珂转账至房以传银行账户，2016年6月25日，房以传将该20万元转至谢天龙银行账户；2016年7月12日4万元系张郡珂转账至房以传银行账户，同日，房以传将该4万元转至谢天龙银行账户。自2016年7月27日至2017年8月17日，谢天龙分39次共偿还张郡珂183.364万元，分别为2016年7月27日20.8万元、2016年8月10日0.56万元、2016年8月20日0.76万元、2016年8月27日10万元、2016年8月23日0.45万元、2016年8月25日1.064万元、2016年9月3日5万元、2016年9月6日4.08万元、2016年9月15日15万元、2016年9月30日20万元、2016年10月10日4万元、2016年10月11日1.5万元、2016年10月18日2.35万元、2016年10月26日0.78万元、2016年11月11日3.28万元、2016年11月17日4万元、2016年12月18日3万元、2016年12月22日2.7万元、2017年1月6日10万元、2017年1月13日3万元、2017年1月24日3万元、2017年1月26日10万元、2017年2月10日5万元、2017年2月17日2.1万元、2017年2月18日2万元、2017年3月9日3万元、2017年3月14日3万元、2017年4月2日2.7万元、2017年4月22日2.5万元、2017年4月23日2万元、2017年5月2日1.9万元、2017年5月16日1万元、2017年5月17日1万元、2017年6月10日1.8万元、2017年6月18日7万元、2017年7月9日5万元、2017年7月25日3万元、2017年8月5日5万元、2017年8月17日3万元。2017年10月，张郡珂与谢天龙对账，确认谢天龙尚欠149万元。庭审中，张郡珂提供了其与房以传于2016年6月12日签订的《合作协议》，用以证明房以传系共同借款人。协议约定，甲方：房以传，乙方：张郡珂，由甲、乙双方协商后决定，当乙方累计投资金额达到人民币五十万元，由甲方向乙方提供收据一张，并提供相关投资合同复印件。合作过程中，甲、乙双方不得以任何理由终止协议，如果一方提前退出协议，需提前30日向另一方提出，并且不再享有相应投资款项对应的收益，可获得投资本金的50%，退出协议的一方将在60日内拿到全部投资本金。未尽事宜由双方协商后决定。一审法院认为，张郡珂提供的合作协议不足以证明房以传是借款人，根据查明的事实，该协议为合作协议，并未实际履行，房以传未提供过收据，双方也未签订投资合同。张郡珂提供的借款均由谢天龙收取，还款亦由谢天龙偿还，与张郡珂对账、结算均是谢天龙，张郡珂没有证据证实其与房以传达成了借款合意，故张郡珂要求房以传还款，一审法院不予支持。谢天龙向张郡珂借款，双方未约定还款期限，张郡珂有权要求其在合理期限内返还，但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国家支持的民间借贷利率上限，一审法院仅支持按照年利率24%计算的利息。根据张郡珂提供借款的时间、金额及谢天龙已偿还款项的时间、金额，按照年利率24%分段计算，截至2017年8月17日，谢天龙尚欠张郡珂借款本金1060707.27元。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一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规定，判决：一、谢天龙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张郡珂借款1060707.27元及利息（自2017年8月18日起至实际还款之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二、驳回张郡珂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二审中，谢天龙、房以传没有提交新证据。张郡珂提交如下证据：1、《借贷往来计算明细表》一份，拟证明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对于自动履行的利息可以按照年息36%计算。2、张珺珂与房以传2016年6月12日至2016年8月15日的聊天记录打印件18页，拟其中房以传向张珺珂发出借款业务所涉及的信息85条，其中第1页及第2页是签订协议前房以传联系张郡珂的过程，能够证实签订协议是房以传为主导，而不是介绍人。另外聊天记录第3、7、8、15页是房以传向张郡珂介绍用款项目的信息；第4、6、8、10、12页是房以传向张郡珂介绍利息计算方式的信息；第9、17、18页是房以传收到张郡珂出借款项的信息；第13页是房以传告诉张郡珂设立借贷公司情况的信息；第6页是房以传将自己的银行卡图片发给张郡珂，便于张郡珂向其出借款项。以上聊天记录足以证实房以传系涉案借贷的发起人。另外与案件中的协议相互印证，能够证实房以传与谢天龙之间是合伙人，应当共同就涉案债务承担义务。3、证人田某,4，拟证明房以传、谢天龙、张珺珂、田某,4在一起吃过饭，由房以传谈的向张珺珂借款的借贷业务。谢天龙、房以传质证认为，1、关于利息，答辩已经说过，一审法院计算方式正确。2、关于聊天记录，无法确认真实性，即使聊天记录真实，一审查明事实中已经明确，前期房以传确实以介绍人的身份向张郡珂详细介绍了谢天龙所需求的资金目的，刚开始24万元确实是从介绍人房以传账户转账给谢天龙。张珺珂与谢天龙双方之间的借贷往来起始时间为2016年6月23日，最后一笔还款时间为2017年8月17日，双方之间共计发生260余万借款往来，谢天龙在此期间共计偿还本息183.364万元。房以传与张珺珂关于借款的讨论和发生仅发生在2016年6月至2016年7、8月份，涉及其账户转账金额仅为24万元，后期房以传、张郡珂针对借款往来基本无交流，这也是房以传上述答辩的事实。张珺珂与谢天龙之间发生的240余万元的往来过程如何能认定房以传是共同借款人呢。其次，一审法院已查明张郡珂与谢天龙之间还款过程，均由其二人单独联系，包括欠款核对，房以传均未参与，因而认定房以传为共同借款人本不符合逻辑。3、关于证人证言，因证人未参与借贷过程，不予认可。二审中，经查询，张郡珂不在职业放贷人名录中，其在套路贷虚假诉讼智能预警系统中未有记录，经查询关联案件，包括本案纠纷在内，2013年以来起诉的民间借贷纠纷一审案件共1件。二审审理查明事实与一审查明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关于张郡珂主张对于谢天龙已还款数额按照年利率36%计息能否支持的问题。因双方约定的利息超过法定标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法释〔2015〕18号）第二十六条之规定，张郡珂主张对已支付利息按照年利率36%计息，本院予以支持。二审中，张郡珂提供《借贷往来计算明细表》，对于借款时间及数额、还款时间及数额、利息计算及冲抵本金情况等进行了明确，根据查明的借款、还款时间及数额，在谢天龙于2016年10月10日还款4万元后尚欠本金应为937348.48元，《借贷往来计算明细表》对该项计算为937318.48元，少于应尚欠的本金数额；《借贷往来计算明细表》对谢天龙于2016年10月26日还款数额标注为78200元，多于谢天龙该日还款数额；《借贷往来计算明细表》对张郡珂于2017年2月27日出借款项数额标注为20万元，少于实际出借款项数额。因《借贷往来计算明细表》上述计算或标注所得出的利息少于按照实际出借数额计算的利息或多于应抵扣的还款数额，本院不再予以调整，而经核对《借贷往来计算明细表》的每一项利息计算及抵扣本息情况，计算结果正确，故对于该《借贷往来计算明细表》最终结算得出至2017年8月17日尚欠借款本金1110890.47元，本院予以确认。关于张郡珂主张房以传应作为共同借款人承担还款责任能否支持的问题。民间借贷关系的成立应包括借贷合意存在及款项实际交付。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中，涉案款项中前两项在张郡珂转账给房以传后，房以传随即转账给了谢天龙，之后的相关转账均在张郡珂、谢天龙之间产生；张郡珂与房以传于2016年6月12日签订的《合作协议》，虽为保障张郡珂与谢天龙借款安全问题，但房以传表示其与张郡珂并没有履行协议中约定的当累计投资金额达到五十万元提供收据，并提供相关投资合同复印件的相关内容，其对后期张郡珂、谢天龙借款事宜无从知晓，张郡珂亦没有提供证据证实双方按照协议予以履行；张郡珂提供的聊天记录时间介于2016年6月6日至2016年8月15日间，聊天记录中也没有明确房以传以共同借款人身份借款的意思表示；证人田某,4与张郡珂有利害关系，且其并未参与借款过程。故综合来看，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张郡珂与房以传之间存在借贷合同关系，一审法院对张郡珂在本案中要求房以传偿还借款的请求不予支持，并无不当。综上，上诉人张郡珂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徐州市云龙区人民法院（2019）苏0303民初4627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即驳回张郡珂的其他诉讼请求。二、变更徐州市云龙区人民法院（2019）苏0303民初4627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谢天龙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张郡珂借款本金1110890.47元并支付利息（以1110890.47元为本金，按年利率24%，自2017年8月18日起计算至清偿之日止）。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23840元，由张郡珂负担6880元，由谢天龙负担16960元；保全费5000元，由谢天龙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14346.36元，由谢天龙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郭 宏审判员 徐海青审判员 谢立华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张冉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