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 陕西省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0)陕01民终954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航安盟财产保险有限公司西安中心支公司，住所地：西安市莲湖区、10602、10604号。负责人：孙静，系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淮茜，女，汉族，1989年8月18日出生，住该公司员工，住该公司。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华泰财产保险有限公司宝鸡中心支公司，住所地：陕西省宝鸡市。负责人：张兴，系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高倩，女，汉族，1984年2月15日出生，该公司员工，住西安市新城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锦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陕西分公司。住所地：西安市高新区。负责人李方舟，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姚玉雯，女，汉族，1984年8月25日出生，系该公司员工，住西安市莲湖区。(原审原告)：毛宝兴，男，1957年11月17日出生，汉族，住西安市未央区。(原审被告)：杜晓辉，男，1983年3月13日出生，汉族，住陕西省咸阳市渭城区。上诉人中航安盟财产保险有限公司西安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中航安盟财险西安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华泰财产保险有限公司宝鸡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华泰财险宝鸡公司）、锦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陕西分公司（以下简称锦泰财险陕西公司）及原审被告毛宝兴、杜晓辉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陕西省西安市未央区人民法院(2020)陕0112民初488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中航安盟财险西安公司之委托诉讼代理人淮茜、被上诉人华泰财险宝鸡公司之委托诉讼代理人高倩、被上诉人锦泰财险陕西公司之委托诉讼代理人姚玉雯原审原告毛宝兴、原审被告杜晓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9年5月8日15时，杜晓辉驾驶车牌号为陕AL36X9的小型客车，沿石化大道由北向南行驶时，与同方向董某某驾驶车牌号为陕AXXXXX的小型客车相撞后又与李某某驾驶的陕AXXXXX号车相撞(离开)，致陕AXXXXX的小型客车乘客毛宝兴受伤，造成交通事故。该事故经西安市公安局交XX队XX大队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简易程序）认定，杜晓辉负全部责任，当事人董某某无责任。事故发生后，毛宝兴曾就第一次住院产生的相关费用诉至该院，该院已经作出判决。2019年9月4日至9月29日，毛宝兴在西安市第三医院第2次住院治疗25天。出院主要诊断为脊髓损伤（脊髓震荡），其他诊断为寰枢椎半脱位。出院医嘱：1、继续加强营养；继续口服药物治疗；2、间断颈托固定并锻炼颈部肌肉力量，勿长久低头工作；可适当性中医理疗按摩；3、不适随诊。毛宝兴治疗期间，共产生医疗费28865.41元。华泰财险宝鸡公司申请对毛宝兴因本次事故造成的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进行司法鉴定；中航安盟财险西安公司申请对毛宝兴的后续治疗费进行司法鉴定；毛宝兴陈述其尚在治疗，不同意鉴定。审理中，毛宝兴增加诉讼请求：判令杜晓辉、华泰财险宝鸡公司、中航安盟财险西安公司、锦泰财险陕西公司承担和赔偿其第一次出院门诊费778.54元、第二次出院门诊费10900.98元，共计11679.52元。另查，陕AL36X9号车辆登记在杜晓辉名下，该车辆在华泰财险宝鸡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在中航安盟财险西安公司投保有责任限额为50万元的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并购买不计免赔。陕AXXXXX号车在锦泰财险陕西公司投保有交强险。本次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毛宝兴于2020年3月25日起诉至西安市未央区人民法院诉称，2019年5月8日15时10分许，杜晓辉驾驶车牌号为陕AL36X9的小型客车，沿石化大道由北向南行驶时，与同方向董某某驾驶车牌号为陕AXXXXX的小型客车相撞后又与李某某驾驶的陕AXXXXX号车相撞(离开)，致陕AXXXXX的小型客车乘客其受伤，造成交通事故。经西安市公安局交XX队XX大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简易程序）认定，杜晓辉负全部责任，当事人董某某无责任。事故发生后，其先被送往北车医院，后转院至西安市第三医院抢救治疗。因双方对赔偿事宜未能达成一致意见，故其诉至法院，请求判令：1、杜晓辉、华泰财险宝鸡公司、中航安盟财险西安公司、锦泰财险陕西公司承担和赔偿其前期垫付医疗费、购置外购药费、第二次住院伙食补助费、第二次住院营养费、第二次的交通费、第一次出院后误工费、第二次误工费、第一次出院后护理费、第二次护理费等项赔偿费73378.43元。2、其依据伤情恢复情况，暂不申请伤残鉴定，如伤情严重，需另案诉讼，保留后期诉讼的权利。3、由杜晓辉承担本案诉讼费用。杜晓辉辩称，对交通事故发生的时间、地点、责任划分没有异议。华泰财险宝鸡公司辩称，本次交通事故发生属实，杜晓辉在其处投保有交强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其同意在保险范围内承担原告合理合法的损失。中航安盟财险西安公司辩称，对交通事故发生的时间、地点、责任划分没有异议。杜晓辉在其处投保有商业三者险限额50万元并购买不计免赔，其承担超出交强险范围原告合理合法的损失，后续治疗费应以实际发生的为准，诉讼费其不承担。在上次交通事故中，无责方的医疗费1000元没有扣除，在本次交通事故中应该一并扣除。根据本案的交通事故认定书，本事故属于三车连撞事故，陕AXXXXX车事故后驶离现场，应该属于本案的事故车辆。锦泰财险陕西公司辩称，根据交通事故认定书的认定结果，并没有出现其承保的车辆陕AXXXXX车承担责任或不承担责任，故其承保的车辆并不是本次交通事故的当事人，其不承担赔偿责任。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身体健康权受法律保护。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应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依法由侵权人予以赔偿。多辆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第三人损害，损失未超出各机动车交强险责任限额之后，当事人请求由各保险公司按照其责任限额与责任限额之和的比例承担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本案中，杜晓辉驾驶车辆造成毛宝兴受伤的交通事故，并负事故全部责任，杜晓辉应依法赔偿因本次事故给毛宝兴造成的损失。华泰财险宝鸡公司、中航安盟财险西安公司申请对毛宝兴的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后续治疗费进行司法鉴定，因毛宝兴不同意鉴定，故本案对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不予处理。医疗费，属于因治疗实际产生的费用根据医疗费票据和医疗费用清单，结合病历、病案、处方等相关证据，予以支持。住院伙食补助费，按照每天80元，计算住院25天予以支持。交通费，因属于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根据毛宝兴治疗的时间、地点、次数酌情确定400元，予以支持。合计31265.41元。关于交通费，按照责任限额与责任限额之和的比例由华泰财险宝鸡公司承担363.64元，锦泰财险陕西公司承担36.36元；关于医疗费和住院伙食补助费30865.41元(28865.41元+2000元)，因在第一次判决中华泰财险宝鸡公司已承担交强险项下医疗费1万元，锦泰财险陕西公司已承担交强险项下无责任医疗费909.1元，故锦泰财险陕西公司应再支付医疗费90.9元，剩余30774.51元（30865.41元-90.9元），按照事故全部责任，由中航安盟财险西安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承担。综上，锦泰财险陕西公司应向毛宝兴支付127.26元（36.36元+90.9元）。一审法院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华泰财产保险有限公司宝鸡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在交强险分项责任限额内向原告毛宝兴支付交通费363.64元。二、被告锦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陕西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在交强险分项责任限额内向原告毛宝兴支付医疗费和交通费共计127.26元。三、被告中航安盟财产保险有限公司西安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向原告毛宝兴支付医疗费30774.51元。四、驳回原告毛宝兴其余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850元，由毛宝兴负担300元，杜晓辉负担550元，杜晓辉负担部分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直接向毛宝兴支付。宣判后中航安盟财险西安公司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上诉请求：：1、请求查清事实，依法改判909.1元由其余被上诉人承担。2、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审法院计算错误。我司为杜晓辉驾驶车辆的商业险承保公司，计算时应当先由交强险承担，不足部分进入商业险。一审法院计算时未将交强险无责医疗费1000元全部予以扣除，仅扣除了90.9元。故特此请求二审法院重新计算，改判剩余909.1元由其余保险公司承担。华泰财险宝鸡公司辩称，前次的判决中已将交强险医疗费赔付一万元，故其公司不应承担赔偿责任，诉讼费应由上诉人自行承担。锦泰财险陕西公司辩称，一审法院判决正确，我公司两次诉讼已经在交强险无责范围内赔付1000元限额，请求法院依法判决。毛宝兴辩称，对原审判决无异议，请求法院依法判决。杜晓辉辩称，对原审判决无异议，请求法院依法判决。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事实属实本院认为，杜晓辉驾驶车牌号为陕AL36X9的小型客车，沿石化大道由北向南行驶时，与同方向董某某驾驶车牌号为陕AXXXXX的小型客车相撞后又于李某某驾驶的陕AXXXXX号车相撞(离开)，致陕AXXXXX的小型客车乘客毛宝兴受伤，造成交通事故。该事故经西安市公安局交XX队XX大队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杜晓辉负全部责任，当事人董某某无责任。陕AL36X9号车辆登记在杜晓辉名下，该车辆在华泰财险宝鸡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在中航安盟财险西安公司投保有责任限额为50万元的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并购买不计免赔。陕AXXXXX号车在锦泰财险陕西公司投保有交强险。本次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应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依法由侵权人予以赔偿。多辆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第三人损害，损失未超出各机动车交强险责任限额之后，当事人请求由各保险公司按照其责任限额与责任限额之和的比例承担赔偿责任的，依法应予支持。本案中，原审认定毛宝兴损失为：医疗费28865.41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000元（80元/天*25天）、交通费400元，关于医疗费和住院伙食补助费30865.41元（28865.41元+2000元）的赔偿，因在第一次判决中，中华泰财险宝鸡公司已承担交强险项下医疗费1万元，不应再承担交强险项下医疗费，锦泰财险陕西公司已承担交强险项下无责任医疗费909.1元，故锦泰财险陕西公司应再支付医疗费90.9元，剩余30774.51元（30865.41元-90.9元），按照事故全部责任，应由中航安盟财险西安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承担。关于交通费，按照责任限额与责任限额之和的比例由华泰财险宝鸡公司承担363.64元，锦泰财险陕西公司承担36.36元；据此，原审判决对各保险公司应当承担赔偿数额核定正确。中航安盟财险西安公司的上诉理由及请求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依法不予支持。原审判决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上诉案件受理费850元，由中航安盟财产保险有限公司西安中心支公司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侯 静审  判  员   高 玮审  判  员   侯新省二○二○年九月四日法官助理袁观磊书 记员 惠婧华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