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安康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陕09民终73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梁若文，男，1968年3月14日出生，汉族，住陕西省白河县，居民身份证号码：612XXXXXXXXXXXXXXX。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孝洲，陕西政源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梁娟，（梁若文之女），1990年6月6日出生，汉族，住陕西省白河县，居民身份证号码：612XXXXXXXXXXXXXXX。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熊波，男，1979年11月25日出生，汉族，住陕西省安康市汉滨区，居民身份证号码：612XXXXXXXXXXXXXXX。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安康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安康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610900054750229K。负责人：张文安，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吴瑶，公司员工。上诉人梁若文因与被上诉人熊波、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安康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人寿保险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安康铁路运输法院(2020)陕7101民初26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7月2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梁若文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孝洲、梁娟，被上诉人熊波，被上诉人人寿保险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吴瑶到庭参加了听证。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梁若文上诉请求：1、撤销安康铁路运输法院(2020)陕7101民初268号民事判决，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2、案件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认定事实不清。上诉人因交通事故受伤住院治疗，出院后于2019年11月14日，应被上诉人要求在陕西安康秦巴司法鉴定所进行伤残鉴定，鉴定结果为一处九级伤残、三处十级伤残、误工期160日。一审庭审中，人寿保险公司要求重新鉴定。后经陕西西安中恒法医司法鉴定所鉴定，梁若文的伤残程度为四处十级伤残。其中争议焦点在于梁若文腰1椎体爆裂性骨折并椎管内占位，椎管狭窄，行“腰1椎体骨折后椎板减压、钉棒系统内固定术”，该伤情是否构成九级伤残。通过咨询法医和主治医师，该伤评定为九级伤残是根据《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5.9.6脊柱、骨盆及四肢损伤1）“一椎体粉碎性骨折，椎管内骨性占位”之规定。首先，梁若文诊断证明明确显示：其一，腰1椎体爆裂骨折并椎管内占位，说明该骨折属于粉碎性骨折；其二，梁若文于2019年7月9日所做上腹部CT平扫显示椎管内确有骨性占位。因此该伤情符合九级伤残程度。二、一审适用法律不当。1、精神抚慰金认定错误。根据陕高法（2020）45号文件规定，梁若文有四处残疾，精神抚慰金仅判5000元明显不当。2、误工期认定错误。一审中，被上诉人对误工期160日的鉴定结论均无异议，且在采纳上诉人工作单位证明的情况下进行计算，仅判决支持误工期125天，不符合法理情理。3、交通费认定错误。根据陕高法(2020）45号文件规定，上诉人住院治疗113天，因家住白河县且出院后多次在门诊就诊，伤情尚需后续治疗等实际情况，仅判决1000元过低。4、护理期认定错误。上诉人多处受伤，骨折达七处，另有多处脏器受伤，住院期间前一月系“一级护理”，一月后方为“二级护理”，且出院前5天还做了“强化下行左侧下胫胖联合内固定物取出术”，出院医嘱亦载明需“加强护理，继续门诊行切口换药术后3-6个月内需佩戴胸腰支具保护下下地康复活动锻炼”，故一审仅判决支持住院期间护理期有悖公平。人寿保险公司答辩称：关于梁若文伤残等级，答辩人一审已经申请重新鉴定并已作出鉴定意见，答辩人坚持该鉴定结果。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熊波答辩称：尊重和赞同人寿保险公司的答辩意见，无其他意见。梁若文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熊波、人寿保险公司赔偿其医疗费60000元、住院伙食费9040元、营养费3530元、护理费31140元、交通费1300元、鉴定费2280元、伤残赔偿金166050.8元、误工费52800元、精神损失费15000元、残疾辅助器具830元、后续治疗费30000元、电动车损失费2780元，共计350060元。2、诉讼费由熊波、人寿保险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7月8日16时20分，熊波驾驶车牌号为陕GXXXXX小型客车，由东向西行驶至安康大道新强怡景苑门前调头区时，与由南向北横过公路的梁若文驾驶的二轮电动车发生碰撞，致梁若文受伤、车辆受损的交通事故。梁若文被送往安康市中心医院进行治疗，共住院治疗113天，产生医疗费80273.36元。诊断为1、腰1椎体爆裂骨折并椎管内占位;2、左侧内外踝开放粉碎性骨折并踝关节半脱位；3、左侧下胫腓联合分离；4、左侧后踝、距骨后缘、舟骨外缘撕裂性骨折；5、左踝关节开放粉碎性骨折清创缝合术后；6、左侧髂骨粉碎性骨折；7、闭合性颅脑损伤：脑挫裂伤、颅骨骨折、蛛网膜下腔出血；8、闭合性胸部损伤：左侧多发肋骨骨折（2—8）、双肺挫伤、右肺上叶局限性肺不张、心包积液；9、闭合性腹部损伤：脾挫伤、左肾挫伤、腹壁皮下血肿；10、失血性休克；11、外伤后情绪障碍。安康市公安局高新分局交通警察大队于2019年7月19日作出第610903120190000095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熊波承担主要责任，梁若文承担次要责任。陕西安康秦巴司法鉴定所于2019年11月14日作出（2019）临鉴字第663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认定梁若文腰1椎体爆裂骨折并椎管内占位，椎管狭窄，伤残等级为九级；左侧2—8肋骨骨折（共7根肋骨骨折），伤残等级为十级；左侧髂骨粉碎性骨折，骶3椎体骨折，伤残等级为十级；左侧内外踝开放粉碎性骨折并踝关节半脱位，左侧下胫腓联合分离，左侧后踝、距骨后缘、舟骨外缘撕裂性骨折，左踝关节功能丧失60%，伤残等级为十级；误工160日；后期医疗费30000元。2020年6月9日，人寿保险公司申请法院对梁若文伤残等级、后续治疗费、医疗费的非医保用药进行重新鉴定。经西安铁路运输中级法院委托，陕西西安中恒法医司法鉴定所于2020年6月23日作出（2020）临鉴字第196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被鉴定人梁若文此次交通事故损伤致左侧多发肋骨骨折（2—8）属十级伤残；腰1椎体爆裂骨折并椎管内占位，行“腰1椎体骨折后路椎板减压、钉棒系统内固定术”后属十级伤残；左侧髂骨粉碎性骨折，畸形愈合属十级伤残；左侧内外踝开放粉碎性骨折并踝关节半脱位、左侧下胫腓联合分离、左侧后踝、距骨后缘、舟骨外缘撕裂性骨折，左踝关节功能丧失66.67%属十级伤残。后期治疗费18000元。医疗费非医保用药超出其机构业务范围未进行评定。另查明，陕GXXXXX小型客车在人寿保险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及不计免赔50万元第三者责任保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事故发生时，梁若文从事中央空调保温工作。2019年陕西省私营单位就业人员年平均工资为43477元，2019年度陕西省私营单位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年平均工资为37522元。人寿保险公司在2020年7月11日向梁若文垫付医疗费10000元。熊波为梁若文垫付医疗费28172.4元。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人身财产权利受法律保护，侵害公民身体的应当进行赔偿。梁若文向人民法院提供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双方当事人均无异议，依法予以采信。该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熊波在本起交通事故中负主要责任，梁若文负次要责任，故梁若文因本起事故所致各项合理经济损失，熊波、人寿保险公司依法应当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熊波的号牌为陕GXXXXX小型客车在人寿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不计免赔50万元第三者责任保险，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之规定，人寿保险公司应在交强险保险责任限额内对承担赔偿责任，超出交强险保险责任限额的部分应当按照此次交通事故熊波与梁若文的主、次责任比例承担，其中熊波承担的部分由人寿保险公司在第三者责任保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仍有不足部分，由熊波承担赔偿责任。综上，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规定，对梁若文因本起交通事故所致各项合理经济损失，依法确认如下：1.医疗费。人寿保险公司认为梁若文住院期间购买轮椅、便凳系非正式发票，手杖没有票据，护工的租床费用已经包含在护理费之中，对上述费用不予认可的异议，依法予以采信。根据梁若文医院诊断证明、住院病历、住院医疗费票据、门诊医疗费发票等证据，依法认定梁若文的医疗费为80273.36元（12157.16元＋66640.8元＋1172.4元＋303元）；2.护理费。人寿保险公司认为梁若文主张的护理费计算标准过高的异议，依法予以采信。根据2019年度陕西省私营单位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平均工资及司法鉴定机构评定的护理期，依法确认梁若文护理费为11616.4元（37522元÷365日×113日)；3.营养费。人寿保险公司认为梁若文主张的营养费计算标准过高的异议，依法予以采信。根据法律规定，依法确认梁若文营养费为3390元（30元×113日)；4．住院伙食补助费。梁若文主张9040元，符合有关法律规定，依法予以支持；5．交通费。人寿保险公司认为梁若文主张的交通费没有票据、计算过高的异议，依法予以采信，根据梁若文住院治疗实际，依法酌定为1000元；6．鉴定费。梁若文主张2280元，根据陕西安康秦巴司法鉴定所、陕西西安中恒法医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及鉴定费票据，依法予以支持。人寿保险公司提出鉴定费不在保险承担责任之中的意见，依法予以支持。7、误工费。人寿保险公司认为梁若文主张的误工费计算标准过高的异议，依法予以采信。根据2019年陕西省私营单位就业人员年平均工资及梁若文工作单位证明，将误工期确定为定残日前一天，依法确认为：14888.75元（43477元÷365日×125天）；8.残疾赔偿金。根据梁若文伤残程度评定等级及2019年陕西省全年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6098元，依法确定梁若文的残疾赔偿金93854.8元（36098元×20年×13%）；9.精神抚慰金。人寿保险公司认为梁若文主张的精神抚慰金标准过高的异议，依法予以采信。根据司法鉴定意见及法律规定，依法确认梁若文的精神抚慰金为5000元；10.后续治疗费。人寿保险公司认为梁若文主张的后续治疗费过高的异议，依法予以采信。根据司法鉴定意见及法律规定，依法确认梁若文的后续治疗费为18000元；11.车辆损失费。经双方协商达成的梁若文受损车辆损失费为1850元，不违反法律规定，依法予以支持。熊波受损车辆修车费为9249.4元，梁若文对维修费清单的关联性有异议，对该异议依法予以采信；该费用由熊波另行主张。以上损失共计241193.31元，人寿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死亡伤残赔偿项下赔偿110000元、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医疗费用赔偿项下赔偿10000元、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财产损失项下赔偿1850元，下余损失119343.31元由人寿保险公司在第三者责任保险责任限额内根据熊波负本次交通事故主要责任承担90%赔偿107408.98元(119343.31元×90%）。鉴定费2280元，由熊波承担2052元（2280元×90%）。人寿保险公司垫付梁若文治疗费10000元，由梁若文返还人寿保险公司。熊波垫付梁若文医疗费28172.4元，由梁若文返还熊波。综上，为方便当事人结算，人寿保险公司应赔偿梁若文各项经济损失191086.58元（121850元+107408.98元-10000元-28172.4元），人寿保险公司支付熊波26120.4元（28172.4元-2052元）。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二款、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至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二款、第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以及《陕西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试行）》的规定，遂判决：一、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安康中心支公司赔偿梁若文191086.58元，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二、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安康中心支公司支付熊波26120.4元，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三、驳回梁若文的其它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诉讼费6455元，减半收取3227.5元，由熊波负担2517.6元，由梁若文负担709.9元。鉴于本案诉讼费已由梁若文预交，熊波应在履行判决书时将负担的诉讼费给付梁若文。二审期间，梁若文向本院提交一份新证据，即安康市中心医院骨一科主治医师刘志鑫出具的《情况说明》，载明：“兹有患者梁若文，男，51岁，于2019年07月10日至2019年07月29日在安康市中心医院骨一科住院治疗，病案号0000481852。就患者腰1椎体爆裂骨折并椎管内占位之诊断，现予以进一步情况说明：患者诊断中椎管内占位成因及性质为腰1椎体爆裂骨折，椎体后缘部分骨质突入椎管内所致骨性占位”，拟证明梁若文伤情符合《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九级伤残项下“一椎体粉碎性骨折，椎管内骨性占位”情形，且医学概念和法律概念存在不同，从医学角度分析，有且仅有骨质断裂后方能掉入椎管从而形成骨性占位，不可能血管类其他物质掉入椎管，故病历未明确书写“骨性”占位系因没有必要，但梁若文伤情客观上已经构成骨性占位。人寿保险公司质证认为，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认可，该手书证明不能说明事实，坚持其在一审申请重新鉴定后由陕西西安中恒法医司法鉴定所作出的鉴定意见。熊波质证认为，同意人寿保险公司的质证意见。经质证审查，针对该证据认证如下：该《情况说明》加盖有“安康市中心医院”院章及“安康市中心医院骨科医院医务科”印章，且有主治医师签名确认，证据形式符合法律规定，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确认，关联性结合全案证据综合予以认定。另，梁若文当庭提交重新鉴定申请，以陕西西安中恒法医司法鉴定所鉴定结论与梁若文客观伤情明显不符、鉴定依据有误为由，申请对梁若文伤残等级进行重新鉴定。针对梁若文该项申请，经充分释明，并结合梁若文伤残等级先后已经陕西安康秦巴司法鉴定所、陕西西安中恒法医司法鉴定所作出两次鉴定的客观情况，出于减少当事人讼累、提高审判效率的考量，本院对其重新鉴定申请不予准许，但就重点争议的梁若文伤残等级认定情况委托本院司法技术室进行了法医学技术审核，并结合法医学技术审核意见书、梁若文二审提交新证据以及全案证据对其伤残等级进行系统分析和综合认定。经二审审理查明的其他案件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根据各方当事人的诉辩意见归纳本案争议焦点为：焦点一，梁若文伤残等级应如何认定？哪份鉴定报告关于梁若文伤残等级的评定结论更为科学、客观？焦点二，一审法院对梁若文精神抚慰金、误工费、交通费、护理费的认定是否正确？针对第一争议焦点，经查，梁若文于2019年7月8日因本案交通事故受伤后送入安康市中心医院住院治疗。入院CT检查报告（2019-7-9）显示：“腰1椎体变扁，骨质不连续，后缘向后突出，后方椎管狭窄，前后径约1.0cm，硬膜囊受压，椎旁软组织肿胀”，影像诊断：“腰1椎体爆裂性骨折并后方椎管狭窄，椎旁软组织肿胀”。梁若文伤后于2019年7月24日在全麻下行“腰1椎体骨折后路椎板减压、钉棒系统内固定术”，当日手术记录单内容可证实术后诊断与术前诊断一致，即术中证实梁若文存在腰1椎体爆裂骨折塌陷并腰1椎体棘突骨折。综上，梁若文因本次交通事故外伤导致腰1椎体爆裂（粉碎性）骨折、腰1椎体塌陷，塌陷椎体向后方椎管突出形成骨性占位，压迫相应部位即硬膜囊与脊髓，同时伴有腰1椎体附件棘突骨折，上述伤情既符合《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5.9.6第1）项规定的“一椎体粉碎性骨折，椎管内骨性占位”情形，亦符合5.9.6第2）项规定的“一椎体并相应附件骨折，经手术治疗后”情形，故梁若文该处伤情的伤残等级应当评定为九级伤残。陕西安康秦巴司法鉴定所（2019）临鉴字第663号司法鉴定意见书描述伤情客观、引用条款适当，故鉴定结果科学、客观，应当予以采信。与此对应，陕西西安中恒法医司法鉴定所（2020）临鉴字第196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引用鉴定条款不当，鉴定结论与实际损伤情形不符，故不予采信。综上，一审认定梁若文伤残等级不当，本院依法予以更正，其伤残赔偿金应更正为166050.8元（36098元×20年×23%）。针对第二争议焦点，1.关于精神抚慰金问题。经查，因梁若文伤残等级为一处九级伤残、三处十级伤残，结合交通事故双方责任划分情况及本地经济发展水平，依法酌定其精神抚慰金为10000元。2.关于误工费问题。梁若文对一审认定的误工期间提出异议，经查，梁若文自受伤之日起至定残前一日止共计125天，一审据此认定其误工期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之规定。与此对应，鉴定意见虽载明误工期为160日，但若按此期间计算将导致误工费与残疾赔偿金认定存在重合，故一审法院适用法律正确，该项费用认定合法正确。3.关于交通费问题。一审法院根据梁若文治疗实际，酌定支持1000元交通费并无不当。4.关于护理费问题。一审法院根据梁若文治疗实际、年龄体能以及恢复情况，结合其住院期间认定113天护理费亦无不当。综上，梁若文经济损失共计318389.31元，人寿保险公司应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死亡伤残赔偿项下赔偿其110000元、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医疗费用赔偿项下赔偿其10000元、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财产损失项下赔偿其1850元，下余损失196539.31元由人寿保险公司在第三者责任保险责任限额内根据熊波所负本次交通事故主要责任承担90%赔偿责任即176885.38元(196539.31元×90%），其中，鉴定费2280元应由熊波自行承担2052元（2280元×90%）。扣减人寿保险公司垫付梁若文医疗费10000元和熊波垫付梁若文医疗费28172.4元，为方便结算，应由人寿保险公司赔偿梁若文各项经济损失260562.98元（121850元+176885.38元-10000元-28172.4元），由人寿保险公司直接支付熊波26120.4元（28172.4元-2052元）。综上，梁若文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应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部分有误，应予变更。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安康铁路运输法院(2020)陕7101民初268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二、维持安康铁路运输法院(2020)陕7101民初268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三、变更安康铁路运输法院(2020)陕7101民初268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安康中心支公司赔偿梁若文260562.98元，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四、驳回梁若文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6455元，减半收取3227.5元，由熊波负担2517.6元，由梁若文负担709.9元，履行时由熊波将其负担部分直接给付梁若文。二审案件受理费6455元，根据上诉请求确定收取809元，由上诉人梁若文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马 娟审判员 方仁和审判员 罗 潇二〇二〇年九月十六日书记员 唐 萍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