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1民终1053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亚翔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商丘市归德路与长江路交叉口东北角。法定代表人：杨亚伟，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毛开波，河南康益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建坤，系该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石海洋，男，1991年11月5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新郑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有波，河南锦骏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亚翔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亚翔公司”）因与被上诉人石海洋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新郑市人民法院（2020）豫0184民初58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8月2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案件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亚翔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上诉称，亚翔公司未收到债权转让通知，案外人郑州顺达混凝土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顺达公司”）与被上诉人石海洋之间的债权转让对亚翔公司没有效力，因此本案中，被上诉人石海洋不具有主体资格；案涉货物中的混凝土添加剂系亚翔公司自行提供，合同中也有明确约定，计算货款时应予以扣除；亚翔公司已经向顺达公司支付了2990万元商砼款，有顺达公司出具的收款收据，理应予以确认。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故请求二审依法纠正。石海洋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石海洋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被告亚翔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支付原告石海洋商砼款20427237.09元、税费1966413.9元及违约金5000000元（违约金暂计5000000元，违约金应当以拖欠货款为基数，按照月息2%支付至债务清偿之日止），以上暂合计27393650.99元；2、判令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保全费、保全担保费等全部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6月12日，（××）河南空港城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空港城公司）与（××）亚翔公司签订了《国际·民航馨苑项目A地块项目工程施工总承包协议书》，协议约定亚翔公司承包新郑市孟庄双湖大道东、机场高速西、黄河路南的国际·民航馨苑项目。（需方单位）亚翔公司与（供方单位）顺达公司就国际·民航馨苑项目签订了《商品砼供需合同》并于2015年8月1日签订了《补充协议》，《商品砼供需合同》对工程概况及供需要求、需方单位对混凝土的技术要求、商品砼结算价格、计量与结算方式、付款方式、双方职责、产品交付、质量验收、争议及违约责任、其他进行了明确的约定，其中对商品砼出厂价格约定为“经双方协商参照郑州市建设工程造价管理办公室的同期基准月信息价优惠14%，作为混凝土出厂价。抗渗剂费用：P8微膨胀：10元/m3，防冻剂费用15元/m3，细石10元/m3。若需方提供抗渗、抗裂，防冻等材料，则供方收取配合费0元/m3，以上费用发生时计取。第五条付款方式1、4－6层主体封顶后付实际砼款80%，余款在6个月内结清；16－18层主体封顶后付实际砼款80%，余款在6个月内结清；23层主体封顶后付实际砼款80%，余款在6个月内结清。第六条双方职责一、需方职责10、工程连续停工或停止要货45天以上，需方应在壹个月内付清供方全部砼货款。第九条争议及违约责任2、依照国家民治（法）、合同法等法律，违约承担5‰/日的经济损失……”。《补充协议》主要内容为：1、原合同所签订的商品砼价格为不含税价格，若需方索要发票，则需要在原合同单价上，另加15元/方的税款。2、供方为需方开据收款收据，作为需方的付款依据。3、供方单位指定付款账户名为：郑州顺达混凝土有限责任公司账号为：00×××12开户行为：河南新郑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商品砼供需合同》落款处无签订日期，但《商品砼供需合同》和《补充协议》落款处需方单位均加盖亚翔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合同专用章，委托代表杨亚伟印，供方单位均加盖郑州顺达混凝土有限责任公司公章，委托代表耿彦意签字。亚翔公司与空港城公司因工程款支付、工期等问题产生分歧未能协商一致后，亚翔公司于2016年5月停工，顺达公司也停止向亚翔公司提供商品砼。顺达公司于2018年11月15日变更名称为郑州轩泰公司，并进行了工商变更登记。庭审中，1、石海洋提交2015年7月份至2016年5月份的郑州顺达混凝土有限责任公司商品混凝土结算单16份，拟证明顺达公司按照合同约定为亚翔公司提供商品砼，双方已经按月对商品砼的供应量进行了结算。亚翔公司对2015年7月至2016年4月结算单上的方量无异议，但对于2016年5月份的结算单，亚翔公司以需方委托人处签字的蔡霞不是亚翔公司的工作人员为由，对该份结算单不予认可。另外，2015年度的结算单上没有超时补方，亚翔公司对此部分不予认可，对2016年1月份至4月份结算单上的超时认可，补方不认可，2016年1月份至3月份的结算单上超时没有单价，亚翔公司不予认可，2016年4月份结算单上超时有单价，予以认可。结算单上记载的含添加剂的P6、P8等添加剂均系亚翔公司提供，石海洋计算的单价应扣除添加剂的单价。石海洋提交原顺达公司工作人员与蔡霞的通话录音，拟证明蔡霞系亚翔公司员工，在结算单上签字无误，且蔡霞言语中提到其余结算单中有亚翔公司委托人仇会计，二者相互印证。亚翔公司称该证据无法证明蔡霞系亚翔公司员工，且录音中蔡霞并没有认可是其签字。亚翔公司提交其与顺达公司2015年7月份至2016年4月份的混凝土结算单，拟证明二公司之间的供货量及价款，石海洋对此无异议。2、石海洋提交其与郑州轩泰公司于2019年7月20日签订的《债权转让协议》、郑州轩泰公司于2019年8月15日出具的《债权转让通知书》、送达照片3张及（2016）最高法民申3020号民事裁定书，拟证明郑州轩泰公司将其对亚翔公司的债权及相关权益依法转让给石海洋，并就债权转让事宜通知了亚翔公司，且本案起诉后，亚翔公司积极应诉，石海洋及郑州轩泰公司已履行了债权转让通知义务。对此，亚翔公司称，该证据上没有显示亚翔公司签收了顺达公司邮寄的债权转让通知，无法证实石海洋履行了债权转让通知义务，因此对亚翔公司不产生债权转让的效力。3、亚翔公司提交顺达公司出具的《收据》12张，拟证明亚翔公司是与顺达公司签订的合同，与石海洋没有合同关系，且亚翔公司已经支付了29900000元。石海洋对《收据》中载明转账、附有转账清单且收款人为顺达公司或石三国的，石海洋予以认可，其他的不予认可。其中关于3000000元的《收据》，顺达公司已收到，但关于20000000元的《收据》，亚翔公司提供的证据不完整，该《收据》载明由空港城公司代付，顺达公司并未收到空港城公司的代付款，亚翔公司也没有提交空港城公司代其支付的凭证，故对于该20000000元的《收据》不予认可；同时，石海洋提交石三国银行流水明细，用于证明其在诉状中所认可的收到付款1390万元，有990万元是亚翔公司支付，另有400万元系空港城公司代亚翔公司支付，亚翔公司对此无异议，并以空港城公司已代付400万元为由认为其不应再承担顺达公司已出具《收据》的2000万元。4、亚翔公司提交郑州函宇建材有限公司出具的国际·民航馨苑项目外加剂《收据》及银行流水一张、河南聚能新型建材有限公司出具的外加剂材料款《收据》12张及银行流水、南京晶磊兴建材有限公司出具的收料单5张及流水一张、2016年2月4日《收据》一张及流水一张、2018年2月10日《收据》一张及材料单16张，拟证明《商品砼供需合同》中的抗渗剂系亚翔公司购买，石海洋主张的该部分价款应予以扣减，但石海洋予以否认，该证据不能证明顺达公司出售的商品砼中使用了亚翔公司购买的添加剂，亚翔公司应当根据《商品砼供需合同》约定含添加剂的价格承担相关费用。5、亚翔公司提交《情况说明》影印件一份，落款时间为2018年1月30日，拟证明顺达公司、亚翔公司及空港城公司三方之间曾达成代付协议，且顺达公司已经认可收到空港城公司代付款1800多万元，至于是否代付、以何种方式代付的已经和亚翔公司无关，且顺达公司已经向亚翔公司出具了收据。石海洋表示，该证据系复印件，真实性无法核实，该证据与石海洋提交的代付20000000元的《收据》相矛盾，如果亚翔公司主张该证据上载明的“认可1800多万”，亚翔公司需举证出亚翔公司与空港城公司进行结算时，该款项已支付，但亚翔公司与空港城公司（2018）豫民终909号判决书中并未涉及空港城公司代亚翔公司向顺达公司支付商砼款。另查，1、2019年7月20日，（甲方、出让方）郑州轩泰公司与（乙方、受让方）石海洋签订了《债权转让协议》，内容为：鉴于：一、2015年8月1日亚翔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亚翔公司）与郑州顺达混凝土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顺达公司）签订《商品砼供需合同》及《补充协议》。协议约定顺达公司向亚翔公司承建的位于新郑市××镇的国际·民航鑫苑项目提供商品砼。供需合同及补充协议对商品砼的结算价格、结算方式、违约责任及双方的权利义务等进行明确约定。二、截止2016年6月末，顺达公司共向亚翔公司所承建的国际民航鑫苑项目供应商品砼131094.26m3，货款共计34327237.09元。亚翔公司已经向顺达公司支付混凝土货款990万元，空港城公司代亚翔公司支付了400万元，顺达公司共计收到货款1390万元。三、顺达公司于2018年11月15日变更名称为郑州市轩泰新型建材有限公司，并在新郑市市场管理局（原新郑市工商局）进行了名称变更登记。现在甲乙双方按照诚实信用原则，依据合同法等有关法律、法规的规定，经双方协商一致，就甲方向乙方转让其享有的对亚翔公司商砼款20427237.09元、债权及该债权相关权益的有关事宜达成如下协议以资信守：第一条转让事项1、甲方郑州市轩泰新型建材有限公司对亚翔公司就拖欠享有的商砼款20427237.09元、及应当承担的违约金等《商品砼供需合同》及《补充协议》项下权利一并转让给乙方。2、乙方同意以对价受让郑州市轩泰新型建材有限公司对亚翔公司的债权及相关权益。第二条双方的权利义务1、乙方依法有效受让此债权后甲方不再享有此债权，并保证不得再向亚翔公司主张。第三条争议的解决甲乙双方就本协议发生纠纷应协商解决，如协商不成，任何一方均有权向本合同的签订地法院提起诉讼。第四条其他1、本协议由甲乙双方于2019年7月20日签订于新郑市薛店镇。本协议自双方签字（盖章）之日起生效。2、本合同一式两份，甲乙双方各执一份，具有同等法律效力。协议落款处甲方加盖郑州市轩泰新型建材有限公司公章，代表人高书安签字，乙方石海洋签字按印。2、郑州轩泰公司于2019年8月15日出具的加盖其公司公章的《债权转让通知书》，内容为：致亚翔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经核对你公司在承包河南空港置业有限公司在民航·国际馨苑工程中欠郑州顺达混凝土有限责任公司商砼款共计23427237.09元，（其中商砼款20427237.09元，违约金3000000元）大写金额为人民币贰仟叁佰肆拾贰万柒仟贰佰叁拾柒元零玖分。因郑州顺达混凝土有限责任公司变更为郑州市轩泰新型建材有限公司后已将该项货款的债权转让给新郑市××镇小石庄村石海洋（身份证号410184199111053210所有。望你公司见本通知后向石海洋履行付款义务。特此通知。3、在亚翔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与河南空港城置业有限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中，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12月25日作出（2018）豫民终909号民事判决，在该判决中载明：“亚翔公司认可已收到181429900元工程款（含空港城公司代付今朝公司500万元钢材款）…空港城公司辩称向材料供应商、实际施工人等代付款项，未提供亚翔公司同意代付或认可的证据，不予采信”，在本案庭审中，本院询问亚翔公司，已收到的181429900元的工程款是否包含本案中主张的应由空港城公司代付的20000000元，亚翔公司代理人称不清楚，庭后向会计对过账后答复，在本院向其释明如果不如实回答有关事实的法律后果后，亚翔公司提交书面代理词称：亚翔公司与空港城之间结算的工程款与本案代付没有关系，判决中所判决的金额含不含本案的代付款，不影响本案各方达成的代付协议。对于已付款中是否包含本案中的20000000元代付款仍未予以明确答复。上述事实，有当事人陈述、《商品砼供需合同》、《补充协议》、商品混凝土结算单、郑州轩泰公司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债权转让协议》、《债权转让通知书》、《收据》、情况说明、通话录音、（2018）豫民终909号民事判决书及本案的庭审笔录等证据可以证实。一审法院认为，顺达公司与亚翔公司签订的《商品砼供需合同》及《补充协议》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其内容不违反国家相关法律法规，合法有效。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双方均应按照合同约定行使权利、履行义务。本案中，双方争议的焦点有四项：1、原告石海洋是否具备本案的原告主体资格；2、在亚翔公司对方量认可的情况下，原顺达公司所供应的混凝土中的添加剂由哪方提供；3、对于2016年5月份由蔡霞签字确认的结算单上的货物是否系亚翔公司使用；4、亚翔公司是否应支付已由原顺达公司出具《收据》的20000000元的货款。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债权人转让债权的，应当通知债务人。未经通知，该转让对债务人不发生效力。对于通知的形式，法律未作明确的规定，石海洋以债权人的身份提起诉讼，亚翔公司签收了起诉状副本，并对本案的证据进行了质证，应视为亚翔公司知悉了郑州市轩泰新型建材有限公司（原郑州顺达混凝土有限责任公司）与石海洋之间债权转让事宜，由于石海洋在法庭辩论终结前以诉讼的形式完成了通知义务，因此该债权转让协议对于亚翔公司具有法律效力，石海洋要求亚翔公司支付货款及违约金，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关于争议焦点2，双方在供需合同中约定了抗渗剂、防冻剂及细石的费用，同时约定，若需方提供抗渗、抗裂、防冻等材料，则供方收取配合费0元/m3，以上费用发生时计取。亚翔公司主张本案中所供应的添加剂均是由其提供，并向法庭提交了其购买相关添加剂的证据，但并未提交相关证据证实将其所购买的添加剂交给了原顺达公司用于混凝土的生产制造，亚翔公司所提交的证据不能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因此亚翔公司的该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在计算本案货款时，应将添加剂按双方合同约定的价格计入石海洋主张的货款总额中。关于争议焦点3，亚翔公司向法庭提交的《收据》，经计算总额为9900000元，石海洋认可共收到亚翔公司9900000元及空港城公司支付4000000元，共计收到混凝土款13900000元。关于双方争议的20000000元货款是否应由亚翔公司支付的问题，本院查明，原郑州顺达混凝土有限责任公司于2016年9月7日向亚翔公司出具了20000000元的《收据》，收款方式为转账并在《收据》下方注明了收款户名及账号，庭审中双方均认可该《收据》中的20000000元亚翔公司未按《收据》中注明的付款方式向顺达公司支付，但亚翔公司认为该20000000元已由亚翔公司、空港城公司及原顺达公司三方协商一致由空港城公司代亚翔公司支付该混凝土款，不应再由亚翔公司向石海洋支付。但亚翔公司仅向本院提交了一份《情况说明》的影印件，无原件相核对，在本院向亚翔公司询问（2018）豫民终909号民事判决中已付款是否包含本案中的20000000元时，亚翔公司始终未予以回答，并且，该《情况说明》中所载明的款项也未被（2018）豫民终909号民事判决认定为空港城公司的已付款，故亚翔公司主张的该20000000元的货款不应作为未付款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对于该2000万元中未付部分亚翔公司仍应承担支付责任。关于争议焦点4，石海洋主张2016年5月份由蔡霞签字确认的结算单上的货物系向亚翔公司供应的货品，蔡霞系亚翔公司的工作人员，但亚翔公司予以否认，石海洋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实蔡霞系亚翔公司的员工这一事实，故对于石海洋的该项主张本院不予支持，亚翔公司应付的货款不应包含该部分货物。综上，本院对于石海洋提交的2015年7月份至2016年4月份的商品混凝土结算单所载明的商砼量予以确认，在本案庭审中，双方当事人对于双方确认无误的商砼的量及价格进行了对账，除去石海洋多计算的超时及补方的金额，加上亚翔公司少计算的添加剂的金额，可得出2015年7月份至2016年4月份顺达公司向亚翔公司供应的混凝土金额分别为：2015年7月1233560.05元，2015年8月3883047.73元，2015年9月6018911.32元，2015年10月4941348.54元，2015年11月4275023.77元，2015年12月4410139.1元，2016年1月4068873.73元，2016年3月1200736.03元，2016年4月2408912.92元，以上共计32440553.19元，扣除亚翔公司和空港城公司已付的13900000元，尚下欠18540553.19元，亚翔公司应支付给石海洋。关于石海洋主张的税费问题，双方在《补充协议》中约定，双方所签订的商品砼价格为不含税价格，若需方索要发票，则需要在原合同单价上，另加15元/方的税款。在庭审中查明，石海洋并未向亚翔公司开具发票，亚翔公司也未有提出开具发票的请求，如之后亚翔公司要求开具发票的情况下双方可再按协议约定对税款进行结算，故对于石海洋请求亚翔公司支付税款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石海洋主张的违约金问题，因双方在合同中约定在需方停工后一个月内支付全部商品砼款，如违约，应按日5‰的标准支付违约金，亚翔公司于2016年5月停工，其应于2016年6月前支付全部的商砼款，但亚翔公司至今未予支付，空港城公司在其与亚翔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中曾主张过将该款计入已付工程款，但亚翔公司不予认可，并且在最终作出判决时也未将该款计入空港城公司向亚翔公司支付的已付款中，因此，在亚翔公司否认由空港城公司代付时，即应于一个月内向本案原告或者原债权人郑州顺达混凝土有限责任公司支付下欠货款，其未及时支付下欠货款势必给债权人造成利息损失，该损失应按双方约定的日5‰的标准支付，该约定过高，石海洋请求按照月息2分的标准支付违约金，不违反法律规定及双方合同约定，本院予以支持；亚翔公司提交的影印件落款时间为2018年1月30日，其应从2018年3月1日起付至货款全部付清之日止。综上所述，原告石海洋的主张部分应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一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三十条、第一百五十九条、第一百六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亚翔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石海洋支付商品砼款18540553.19元，并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违约金以未付款18540553.19元为基数，按照月2%的标准自2018年3月1日起付至商品砼款全部付清之日止）；二、驳回原告石海洋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78768元，保全费5000元，共计183768元，由被告亚翔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负担138043元，由原告石海洋负担45725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提交了新证据，本院依法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相一致。本院认为，关于本案的争议焦点，本院综合评析如下：一、关于被上诉人石海洋主体资格即债权转让对上诉人亚翔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的效力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条规定：“债权人转让权利的，应当通知债务人，未经通知，该转让对债务人不发生效力。债权人转让权利的通知不可撤销，但经受让人同意的除外”，故通知是债权转让对债务人生效的要件。对于债权转让通知的形式，法律未作明确规定，债权人可自主选择通知形式，但应保证能够为债务人及时、准确地获知债权转让的事实。本案中，石海洋以债权人的身份提起本案诉讼，亚翔公司亦参加诉讼，应视为亚翔公司知悉了郑州市轩泰新型建材有限公司（原郑州顺达混凝土有限责任公司）与石海洋之间的债权转让事宜，故被上诉人石海洋与案外人郑州市轩泰新型建材有限公司（原郑州顺达混凝土有限责任公司）之间的债权转让协议对于亚翔公司具有法律效力，石海洋具有本案诉讼主体资格。二、关于顺达公司所供应的混凝土中的添加剂是否由上诉人提供，相关费用是否应当从应付货款中予以扣减的问题。亚翔公司主张本案中所使用的添加剂均是由其提供，则其应当提供送货单、物流单、有接收添加剂一方签字确认的收货单、结算单等证据予以证明。但现有在案证据不能证明亚翔公司将其所购买的添加剂交给了原顺达公司，并用于本案混凝土的生产制造，故上诉人亚翔公司的该项主张本院不予采纳。三、关于双方争议的20000000元货款是否应由亚翔公司支付的问题。本院认为，亚翔公司主张案涉20000000元货款已由亚翔公司、河南空港城置业有限公司及原郑州顺达混凝土有限责任公司三方协商一致由河南空港城置业有限公司代亚翔公司支付，但亚翔公司并未提供充分、有效的证据予以证明。（2018）豫民终909号民事判决中也未对河南空港城置业有限公司代付上述货款的事实予以认定，故亚翔公司的该项上诉理由，本院依法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亚翔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78768元，由上诉人亚翔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朱 凯审判员 蒋德军审判员 周 蕾二〇二〇年九月九日书记员 袁玉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