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鲁02民终9373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威海市荣成支公司，地址：威海荣成市成山大道东段108号亚飞社区居民委员会办公楼三楼。 负责人：王夕龙，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徐雯琦，北京大成（青岛）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高密市昱月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潍坊市高密市姜庄镇驻地。 负责人：张成，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苗金文，山东文坤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欢，山东文坤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荣成支公司，住所地：山东省威海荣成市凭海西路。 负责人：王明光，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米兰，山东诚远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陈恩华，男，1976年11月19日出生，住址：山东省巨野县。 原审被告：青岛世名国际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青岛市黄岛区淮河西路。 法定代表人：谢继社，总经理。 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岛经济技术开发区支公司，地址：青岛市黄岛区香江路61号。 负责人：冯洪胜，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亚宁，山东天华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姜则奎，男，1963年2月2日出生，住山东省荣成市 原审被告：王聪，男，1980年9月29日出生，住荣成市。 原审被告：周向日，男，1962年9月24日出生，汉族，居民，住山东省文登市。 原审被告：菏泽市天通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菏泽市黄河东路与上海路交叉口东南角。 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威海市荣成支公司（以下简称“人寿保险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高密市昱月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昱月物流公司”）、原审被告陈恩华、青岛世名国际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世名国际物流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岛经济技术开发区支公司（以下简称“人民保险公司”）、姜则奎、王聪、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荣成支公司（以下简称“平安保险公司”）、周向日、菏泽市天通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通运输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青岛市黄岛区人民法院（2019）鲁0211民初1421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8月5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威海市荣成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徐雯琦、被上诉人高密市昱月物流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苗金文、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荣成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米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威海市荣成支公司上诉请求：请求依法改判上诉人对于被上诉人的货物损失不承担保险赔偿责任；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交警事故认定书中记载上诉人承保的姜则奎驾驶的鲁Ｋ×××××半挂车只是车辆前部右侧与被上诉人所有的车辆鲁Ｇ×××××半挂车后部右侧接触，造成车辆损坏，姜则奎在第二次事故中承担全部责任。从该记载看第二次事故只是造成了车辆损坏，并无货物受损。造成货物受损原因是第三次事故中鲁Ｋ×××××牵引车润滑油及转向助力油泄露首先起火，导致8车及所载货物不同程度烧损，而上诉人承保的车辆鲁Ｋ×××××并未直接碰撞鲁Ｋ×××××号车，只是在第三次事故中鲁Ｋ×××××号车因被追尾碰撞导致碰撞挤压到已停止的鲁Ｋ×××××号车的右侧前部，在第三起事故中鲁Ｋ×××××车驾驶员姜则奎并不承担事故责任，与鲁Ｋ×××××号车润滑油及转向助力油泄露起火也没有因果关系。被上诉人没有证据证明货损是碰撞导致的。二、（2019）鲁0211民初4569号民事判决书中第12页本院认为中“交警部门的事故认定书载明了鲁Ｋ×××××号牵引车润滑油及转向助力油泄露首先起火，由此可以认定第三次事故中多辆车的撞击对于鲁Ｋ×××××牵引车的起火均有一定的原因力”，上诉人承保的车辆在第三次事故中不承担事故责任，根据该生效判决的认定，上诉人即使承担也只是在无责赔付范围内承担保险赔偿责任。 昱月物流公司辩称，一审判决正确，请求予以维持。 平安保险公司辩称，一审判决正确，请求予以维持。 人保保险公司辩称，昱月物流公司的火灾货损非我公司承保车辆造成的，我公司不应承担责任。昱月物流公司提供的货物所有权证据不足，货损价格过高，我方不服一审判决，但未提起上诉。 青岛世名国际物流有限公司提交书面答辩状辩称，上诉人承保的姜则奎驾驶的鲁Ｋ×××××半挂车承担第二次事故的全部责任，应当承担货损赔偿责任。本案中相关车辆连环撞击共同造成其中某辆车起火的后果，该后果并非某一事故单独撞击造成，即便火灾导致部分货物损失，也不能将责任全部归于某一单独撞击事故。2、上诉人无证据证明货损完全由车辆起火导致。（2019)鲁0211民初4569号民事判决处理的杨振兴死亡赔偿一案有明确的鉴定报告支撑死亡原因系火灾造成，而本案中的货损无证据证明系火灾造成，上诉人承保的车辆在第二次事故中撞击高密昱月物流有限公司所有的鲁Ｇ×××××半挂车并对该起事故承担全责，故其应当承担交通事故造成的货物损失赔偿责任。3、车辆起火的损害后果与交通事故碰撞后的损害后果无法分辨，事故参与车辆应当平均承担全部。 昱月物流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法院依法判令被告赔偿各项损失共计572160.64元。2、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8年12月19日8时15分许，原告司机荆全波驾驶原告所有的鲁Ｇ×××××/鲁Ｖ×××××号重型低平板车与董玉喜驾驶吉Ａ×××××号半挂车后部发生追尾碰撞，碰撞后，吉Ａ×××××号半挂车与迟振东驾驶的吉Ａ×××××号半挂车、毕祥伟驾驶的辽Ｂ×××××/辽Ｂ×××××号重型半挂车，李新亮驾驶的鲁Ｎ×××××号轿车发生碰撞，造成车辆损坏，交警部门认定荆全波承担全部责任；第一次事故发生后，姜则奎驾驶鲁Ｋ×××××号车与原告的车辆后部左侧以及董玉南驾驶的鲁Ｎ×××××号轿车相撞，交警部门认定姜则奎负事故全部责任。第二次事故发生后，被告陈恩华驾驶鲁Ｕ×××××/鲁Ｕ×××××号重型集装箱车与周向日驾驶的鲁Ｋ×××××/鲁Ｒ×××××号重型低平板半挂车（载邹铁）发生追尾碰撞，碰撞后鲁Ｋ×××××/鲁Ｒ×××××号重型低平板半挂车与原告的车辆碰撞，与鲁Ｋ×××××号半挂车碰撞后并挤压鲁Ｂ×××××号轿车向西侧运动一段距离，造成陈恩华、邹铁受伤，车辆损坏，公路设施损坏。交警部门认定陈恩华负事故全部责任。事故造成鲁Ｋ×××××号牵引车润滑油及转向助力油首先起火，造成原告车辆及所载货物烧损。经核对，货物价值共计684170.99元，经原告和托运单位协商，由原告赔偿各单位共计572160.64元。原告的车辆损失和停运损失另案主张权利。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如下：2018年12月19日8时15分许，荆全波驾驶鲁Ｇ×××××半挂车由南向北行驶至G15沈海高速公路下行线667公里，车辆前部与前方董玉喜驾驶的吉Ａ×××××半挂车后部发生追尾碰撞。碰撞后，吉Ａ×××××半挂车发生弯折，挂车左侧与迟振东驾驶的吉Ａ×××××半挂车右侧前部接触碰撞，吉Ａ×××××半挂车驾驶室左前部与毕祥伟驾驶的辽Ｂ×××××/辽Ｂ×××××乘龙牌重型平板半挂车后部接触碰撞。吉Ａ×××××半挂车向左避让的过程中其左侧中部与李新亮驾驶的鲁Ｎ×××××轿车右侧前部接触碰撞，致鲁Ｎ×××××轿车左侧前部碰撞中央护栏，事故造成车辆损坏，公路设施损坏。第一次事故发生后，姜则奎驾驶鲁Ｋ×××××半挂车由南向北行驶至此，车辆前部右侧碰撞前方停在右侧车道的鲁Ｇ×××××半挂车后部右侧，鲁Ｋ×××××半挂车左侧前部碰撞停在左侧车道的董玉南驾驶的鲁Ｎ×××××轿车右侧后部，事故造成车辆损坏。第二次事故发生后，陈恩华驾驶鲁Ｕ×××××半挂车与周向日驾驶鲁Ｋ×××××半挂车（载邹铁）沿右侧车道由南向北行驶至此，鲁Ｕ×××××半挂车前部左侧与鲁Ｋ×××××半挂车后部右侧发生追尾碰撞。碰撞后鲁Ｋ×××××半挂车前部右侧碰撞鲁Ｇ×××××半挂车后部左侧，鲁Ｋ×××××半挂车左侧前部碰撞鲁Ｋ×××××半挂车右侧前部并挤压鲁Ｋ×××××半挂车与鲁Ｎ×××××轿车挤压向西侧运动一段距离，鲁Ｎ×××××轿车左侧碰撞道路中央隔离护栏。鲁Ｕ×××××半挂车碰撞后向北偏东方向运动并碰撞道路东侧护栏，鲁Ｕ×××××半挂车驾驶室脱落后滚至道路东侧边沟内，事故造成陈恩华及邹铁受伤、车辆损坏，公路设施损坏。第三次事故发生后，杨振兴驾驶鲁Ｐ×××××半挂车沿右侧车道由南向北行驶至事发路段时，其前部与鲁Ｕ×××××半挂车右后部接触碰撞停止，事故造成杨振兴受伤被卡与车内、尹延伟受伤、车辆损坏。第四次事故发生后，李斌斌驾驶鲁Ｋ×××××半挂车沿左侧车道由南向北行驶至此，车辆右侧前部挤压碰撞鲁Ｐ×××××半挂车左后部，并导致鲁Ｐ×××××半挂车驾驶室发生二次挤压变形。鲁Ｋ×××××半挂车继续向前运动的过程中，其前部碰撞并推动鲁Ｌ×××××客车向前运动，鲁Ｌ×××××客车碰撞撤离过程中的两名乘客马现祥、孙安治，鲁Ｌ×××××客车前部与鲁Ｋ×××××半挂车后部发生碰撞后停止，事故造成马现祥当场死亡，孙安治受伤，车辆损坏。事故造成鲁Ｋ×××××牵引车润滑油及转向助力油泄露首先起火，鲁Ｋ×××××/鲁Ｋ×××××车、鲁Ｇ×××××/鲁Ｖ×××××车、鲁Ｎ×××××轿车、鲁Ｕ×××××/鲁Ｕ×××××车、鲁Ｌ×××××客车、鲁Ｋ×××××/鲁Ｒ×××××车、鲁Ｐ×××××/鲁Ｐ×××××车、鲁Ｋ×××××/鲁Ｋ×××××车8辆车及所在货物不同程度烧损，公路设施损坏，鲁Ｐ×××××/鲁Ｐ×××××车内杨振兴死亡，雾区防护灯损坏。该事故经青岛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同三高速公路大队现场勘察及调查取证，认定第一次事故荆全波负事故全部责任，董玉喜、迟振东、李新亮、毕祥伟不负事故责任；第二次事故中，姜则奎负事故全部责任，荆全波、董玉南不负事故责任；第三次事故中，陈恩华负事故全部责任，周向日、荆全波、董玉南、邹铁不负事故责任；第四次事故中，杨振兴负事故全部责任，陈恩华、尹延伟不负事故责任；第五次事故中，李斌斌负事故全部责任，杨振兴、高月升、姜则奎、尹延伟、马现祥、孙安治不负事故责任。鲁Ｕ×××××号牵引车在被告人民保险公司处投保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险，投保期限均自2018年5月30日至2019年5月29日，第三者责任商业险投保限额为1000000元，且投保不计免赔特约险；鲁Ｋ×××××号车在被告人寿保险公司处投保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险，投保期限均自2018年1月29日至2019年3月7日，第三者责任商业险投保限额为100万元，且投保不计免赔特约险；鲁Ｋ×××××号车在被告平安保险公司投保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险，第三者责任商业险限额为200万元，且投保不计免赔特约险，事故发生在承保期限内。 鲁Ｇ×××××号车登记车主为原告昱月物流公司。原告提供的货物运输合同显示原告与杭州新孚物流有限公司签订货物运输合同，约定由原告为杭州新孚物流有限公司承运部分货物。原告提供的杭州新孚物流有限公司与货主签订的货物运输合同及货物明细和证明显示：1、浙江以勒机械科技有限公司委托杭州新孚物流有限公司运输齿轮箱共计52箱，价值77713.24元，事故发生后经回收旧件，核定损失价格为64707.12元，产生运费及收集费用1800元；2、华孚时尚股份有限公司委托杭州新孚物流有限公司运输棉纱产品，事故发生后，杭州新孚物流有限公司支付给宁波华孚东浩实业有限公司棉纱赔款182756.69元；3、杭州帛鳌家用纺织品有限公司委托杭州新孚物流有限公司运输家纺布料70包，事故发生后，杭州新孚物流有限公司支付给杭州帛鳌家用纺织品有限公司赔偿款10万元；4、杭州百尊五金制造有限公司委托杭州金孚物流有限公司运输马斯奇奥12托木箱，事故发生后，杭州金孚物流有限公司赔偿55000元、收集费用及运费等损失21800元；5、绍兴市柯桥区博海针纺织有限公司委托杭州新孚物流有限公司运输布匹，事故发生后，杭州新孚物流有限公司支付给绍兴市柯桥区博海针纺织有限公司赔偿款27344元。6、杭州欧邦机械有限公司委托杭州新孚物流有限公司运输减速机，事故发生后，杭州新孚物流有限公司支付给杭州欧邦机械有限公司赔偿款15000元；7、青岛中孚纤维有限公司委托杭州新孚物流有限公司运输纤维制品，事故发生后，杭州新孚物流有限公司支付给青岛中孚纤维有限公司赔偿款35752.83元。8、浙江欧星环美汽车部件有限公司委托杭州新孚物流有限公司运输钢制车轮，事故发生后，杭州新孚物流有限公司支付给浙江欧星环美汽车部件有限公司赔偿款68000元。以上损失金额合计572160.64元。杭州新孚物流有限公司为原告出具的证明收款收据显示原告已经支付给杭州新孚物流有限公司572160.64元。 一审法院认为：本次事故分为五次事故，交警部门对五次事故分别作出了责任认定，但经法院开庭调查核实，认为该责任认定并无不当，法院予以确认。在第一次事故中，原告的司机驾车追尾前车负事故全部责任，但货物损失与本次碰撞并没有因果关系，该次事故不需承担货物损失。在第二次事故和第三次事故中，姜则奎驾驶的车辆与原告车辆后部左侧相撞，陈恩华驾驶的车辆与周向日驾驶的车辆相撞后，周向日驾驶的车辆又碰撞原告车辆左部后侧，这两次碰撞均与原告的货损有关，该两次事故应当对原告的货物承担赔偿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规定：“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因此可见，本次交通事故中的过错是承担赔偿责任的前提。经交警部门确定在第二次事故中，姜则奎负事故全部责任，在第三次事故中，陈恩华负事故全部责任。因两次事故的侵权行为对于原告货物损失的原因力大小无法区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二条（二人以上分别实施侵权行为造成同一损害，能够确定责任大小的，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难以确定责任大小的，平均承担赔偿责任）之规定，第二次事故和第三次事故应平均承担本案的赔偿责任。因鲁Ｕ×××××号牵引车在被告人民保险公司处投保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险，鲁Ｋ×××××号车在被告人寿保险公司处投保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险，被告人民保险公司和人寿保险公司应分别在保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因鲁Ｋ×××××号车在被告平安保险公司投保交强险，而鲁Ｋ×××××号车驾驶员在本次交通事故中没有责任，被告平安保险公司应在交强险无责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 原告主张货物损失，提供的证据显示原告因本次交通事故赔付托运人各项损失共计548560.64元，上述费用证据确实充分，法院予以支持。原告主张的货物损失中包含的收集费用及运费等损失共计23600元证据不足，无法证明上述费用实际支出且与本次交通事故存在关联，法院不予支持。综上，原告的货物损失共计应确认为548560.64元，该费用应由被告平安保险公司在交强险无责限额内赔偿100元，余款548460.64元应由被告人民保险公司和人寿保险公司分别在保险范围内赔偿274230.32元（548460.64元÷2）。 判决：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岛经济技术开发区支公司在保险范围内赔偿原告高密市昱月物流有限公司货物损失共计274230.32元。二、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威海市荣成支公司在保险范围内赔偿原告高密市昱月物流有限公司货物损失共计274230.32元。三、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荣成支公司在交强险无责限额内赔偿原告高密市昱月物流有限公司货物损失共计100元。上述一至三项赔偿款均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户名：高密市昱月物流有限公司；账号：9070107112842050002345，开户行：农商银行姜庄支行）。四、驳回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 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的证据。原审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各方当事人诉争的焦点问题在于：上诉人承保的鲁Ｋ×××××号车辆对本案中原审原告高密市昱月物流有限公司的货物损失应否承担责任。本案系一个多车连环相撞事故，事故的因果关系不应单独分析而应当从整体去考量，而事故整体与本案所有的驾驶员的应急方式、车辆状态、天气情况、道路状况等密不可分。山东省交院交通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2018）交鉴字第J0605号交通司法鉴定意见书仅对事故的火灾发生点进行了鉴定，而未能鉴定起火原因。事故认定书中表述为“事故造成鲁Ｋ×××××牵引车润滑油及转向助力油泄露首先起火，┅8辆车及所载货物不同程度烧损”，可见火灾事故并非某一个驾驶员的行为所致，相关表述未明确车辆损失及货物损失均由起火造成，据此，原审结合第二、三次事故的交警部门出具的事故责任认定结论，确定上诉人承保的鲁Ｋ×××××号车辆以及原审被告人民保险公司承保的鲁Ｕ×××××号车辆应平均承担本案的赔偿责任正确，本院予以采纳。上诉人将连环相撞的事故分割为独立部分，未做事故原因做全面分析，仅依据第三次事故认定书做出对责任分析显然有失偏颇；况且，上诉人也无证据证明货损与碰撞无关，上诉人推论货损是由车辆起火造成的完全是主观推测，无相应证据予以佐证，故上诉人要求以第三次事故责任认定书为据确定其在无责限额内承担责任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纳。 综上所述，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威海市荣成支公司的上诉请求不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5413元，由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威海市荣成支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姜 蓉 审判员 张好栋 审判员 衣 洁 二〇二〇年九月十四日 书记员 姜丽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