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南开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津0104刑初190号公诉机关天津市南开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一鸣,男,1981年6月16日出生于天津市和平区,汉族,研究生文化,户籍地天津市和平区，居住地天津市和平区。2018年11月21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天津公安局南开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1日经天津市南开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当日由天津市公安局南开分局执行。现羁押于天津市南开区看守所。辩护人张强，天津致行律师事务所律师。天津市南开区人民检察院以津南检公诉刑诉﹝2019﹞175号起诉书、津南检公诉刑诉﹝2020﹞3号补充起诉决定书指控被告人王一鸣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2月25日、2020年7月3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天津市南开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冯洁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一鸣及其辩护人张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众诚（天津）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于2012年8月22日在天津市××区分局注册成立,2015年10月注册地变更为天津市南开区咸阳路91号,无实际注册资本,法定代表人刘程。经营范围:投资管理及相关咨询服务、资产管理服务（金融资产除外）。该公司实际经营地点为汉沽区××街××号。被告人王一鸣伙同杜宁（另案处理）、刘程（另案处理）、王永胜（已逮捕）为从社会上吸揽资金用于对外投资和个人使用,在未实际投入注册资金的情况下于2012年8月注册成立众诚（天津）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王永胜为该公司股东,占30%股份,并担任该公司执行总裁;杜宁为该公司股东,占30%股份;刘程担任法人代表,占40%股份。被告人王一鸣以众诚（天津）投资管理有限公司资金使用方身份伙同刘程、杜宁、王永胜利用电视媒体和推介会的方式向社会公开宣传,谎称该公司系由刘程、杜宁、被告人王一鸣三方共同出资成立，资金实力强大。后刘程任命姜新龙（已起诉）、张杉（已起诉）先后担任总经理,对外宣传“众诚（天津）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代客理财项目收益高,能达到6-10%,投资人的投资款用于投资港澳台明星演唱会、加油站、拍电影、被告人王一鸣金城银行股权投资等”。姜新龙、张杉伙同众诚（天津）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业务经理刘佳李占兰（已起诉）、业务经理刘佳（已起诉）、业务经理高亮（已起诉）及10余名业务员，以众诚（天津）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名义,在汉沽区××街××号的该公司经营地点及其他公共场所散发传单、拨打电话等进行宣传,与投资人签订“小额资金专（定）项投资合同书、联合投资合同”等,向社会不特定人群吸揽投资款,承诺返本付息。上述非法吸收的款项被被告人王一鸣、刘程、王永胜等用于对外投资及个人使用。经审计实际投资金额2356.40万元,投资人实际损失数额2287.24万元。另补充起诉指控，2020年6月10日，集资参与人李润华到天津市公安局南开分局报警。经查其与其妹妹李风华共同在众诚(天津)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投资20万元，返还0.4万元，实际经济损失19.6万元。就上述事实，公诉人当庭对被告人王一鸣进行了讯问，并向法庭出示了书证物证、证人证言、审计报告等相关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一鸣伙同他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二十五条之规定,应当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刑事责任。建议判处被告人王一鸣三年至六年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王一鸣在庭审中，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基本无异议，并自愿认罪认罚。但辩解称其从刘程的公司实际使用资金，已与刘程就使用的资金予以了返还。辩护人提出的主要辩护意见：第一，公诉机关仅凭王永胜、杜宁等人的口供和推测就认定被告人王一鸣是众诚公司实际股东，未证实被告人王一鸣实际参与注册和实际参与过经营管理，从而指控被告人王一鸣伙同刘程等人注册成立众诚公司证据不足。第二，关于“梦想向前冲”节目是一档创业栏目，辩护人从优酷视频等互联网站搜索到的该栏目视频资料并无刘程、杜宁、王永胜所称介绍众诚公司的内容，其三人供述不真实；除三名投资人证言，没有其他证据证实被告人王一鸣在汉沽讲课内容，故指控被告人王一鸣讲课内容涉及宣传众诚公司投资证据并不充分。第三，被告人王一鸣供述与刘程资金往来是借贷关系，不清楚刘程的资金来源。刘程供述被告人王一鸣没有直接使用众诚公司吸揽的资金，是通过王永胜使用，被告人王一鸣以华天公司名义从云信公司借款。众诚公司出事后，被告人王一鸣答应替刘程偿还众诚公司800万元亏空，平掉从刘程公司的借款。故刘程等人均未证实被告人王一鸣是否知道通过王永胜向刘程借款时来源于众诚公司吸揽的资金。另刘程也承认与王一鸣无债权债务关系，王一鸣仅使用吸揽的资金，未直接造成投资款的损失。第四，部分投资人未提供相关投资合同、银行交易流水等证据，指控犯罪数额证据不足。经审理查明，众诚（天津）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众诚公司）于2012年8月22日在天津市××区分局注册成立；2015年10月注册地变更为天津市南开区咸阳路91号，而该公司的实际经营地点为汉沽区××街××号。股东为刘程、王永胜、杜宁（均另案处理），法定代表人刘程。经营范围：投资管理及相关咨询服务、资产管理服务（金融资产除外）。被告人王一鸣系天津市华天汇金国际贸易（天津）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天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王永胜系该公司员工，其与刘程系朋友关系，被告人王一鸣通过王永胜的介绍与刘程相识。2012年8月，被告人王一鸣及刘程、杜宁、王永胜等人为向社会公众吸揽资金，在未实际出资的情况下注册成立众诚公司，并约定刘程占股40%、杜宁占股30%、王永胜占股30%，且按照占股比例使用众诚公司吸揽的资金。其中，王永胜应被告人王一鸣的要求，代替被告人王一鸣持有众诚公司该30%的股份。该事项在刘程被公安机关抓获后，王永胜和被告人王一鸣补签了《股权代持协议书》，以证明王永胜系代替被告人王一鸣持有该30%的股份。期间，为便于被告人王一鸣使用众诚公司吸揽的资金，王永胜将自己名下民生银行卡及兴业银行卡各一张交由被告人王一鸣使用。众诚公司成立后，被告人王一鸣及刘程、杜宁、王永胜，通过录制电视栏目的方式为众诚公司宣传造势，并雇佣姜新龙、张杉、刘佳、高亮、李占兰（均已判刑）等人以众诚公司名义，在该公司经营地点及其他公共场所，通过散发传单、拨打电话、张贴海报、播放电视栏目等方式向社会公众进行“投资有高息回报”的宣传，承诺“收到的投资款主要投资港澳台明星演唱会，投资收益高、投资有保障，投资期限分为三个月、半年、一年三种，最少投资金额为2万元，根据投资金额和投资期限的不同，到期后投资人可获得投资额6%-10%的收益并返还本金”，同时与投资人签订“小额资金专（定）项投资合同书、联合投资合同”。期间，被告人王一鸣曾在汉沽某酒店内以“财大硕导”的身份伙同张杉等人进行授课，宣讲众诚公司的相关股权投资等内容。集资参与人通过刷众诚公司的POS机、银行转账、现金等方式进行投资。姜新龙、张杉等人将吸揽的资金最终转入云信天恒（天津）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刘程的账户内。再由刘程、杜宁、被告人王一鸣等人实际使用。案发后经审计，截止2016年10月，众诚公司涉及集资参与人共计150人，实际投资金额2356.40万元，已返还金额69.16万元，造成集资参与人实际损失金额2287.24万元。2017年12月20日，王一鸣因涉嫌天津市华天国际贸易（天津）有限公司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犯罪被天津市公安局河西分局取保候审。2018年11月21日，天津市公安局南开分局民警因本案将被告人王一鸣抓获归案。另查明，2020年6月10日，集资参与人李润华到天津市公安局南开分局报警。经查其与其妹妹李风华共同在众诚公司投资20万元，返还0.4万元，实际经济损失19.6万元。综上，根据审计部门的审计结果和后报案的人员，本案涉及集资参与人共计152人，实际投资金额共计2376.40万元，造成实际经济损失金额共计2306.84万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举证，并经庭审质证、辩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书证物证。（1）被告人王一鸣的户籍身份证明。（2）公安机关出具的案件来源、抓获王一鸣的经过、情况说明。（3）被告人王一鸣与王永胜之间签署的《股权代持协议书》。（4）众诚公司对外宣传单、公司管理人参加电视节目录制的照片、与投资人签订的合同、投资款收据、投资人身份信息等。（5）涉案公司营业执照等工商登记资料。证明涉案公司的法人、股东、注册地点、经营范围、开立的基本存款账户等情况。（6）公安机关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查询的姜新龙名下银行账户与杜宁名下银行账户及王永胜名下民生银行、兴业银行账户之间的吸揽投资人资金流转情况的明细清单。2、证人周某、刘某、岳某、李润华等涉案集资参与人的证言。证明众诚公司的业务人员通过散发宣传单、业务员介绍等方式，承诺高息回报，向不特定人宣传该公司理财产品，吸揽投资款。另证明投资人的投资金额、交款方式、签订的合同、投资款实际损失等情况。3、同案犯的供述（1）同案犯刘程的供述，证明其伙同王永胜及杜宁成立众诚（天津）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用以从社会上吸揽资金归上述三人使用。该公司的股东为刘程、杜宁及王永胜，刘程任法定代表人，该公司注册资本为1000万元，但并未实际出资。众诚公司吸揽的资金由负责公司经营的姜新龙和张杉转到刘程、杜宁、王永胜的个人账户或者其指定的账户。打给王永胜的资金应该是800万元左右，但是这些钱应该是被王一鸣使用了。王一鸣不是该公司股东，没有直接使用众诚公司吸揽的资金，他是通过王永胜使用众诚公司吸揽资金的。在天津电视台“梦想向前冲”栏目中，王永胜以众诚公司执行总裁身份、杜宁以众诚公司股东身份、王一鸣以众诚公司资金使用方的身份对外宣传。（2）同案犯杜宁的供述。证明其伙同王永胜、刘程、王一鸣共同商议成立众城，以“代客理财”许以高息的方式从社会上吸揽资金，由上述四人对外放贷和投资。众诚公司主要是通过在公司经营地点及其他公共场所通过散发传单、拨打电话、张贴海报、录制电视节目等方式对外宣传。王一鸣不是公司股东，但是王永胜和刘程关系很近，其与王一鸣都是通过王永胜认识的刘程，王一鸣和王永胜对外人称“大王总、小王总”，他们二人关系很好，华天公司是王一鸣和王永胜共同的公司，所以王永胜占的股份和王一鸣是一回事。在电视媒体上宣称，众诚公司是由杜宁的天津涌熙投资公司、王永胜和王一鸣的华天国际控股集团、刘程的云信天恒（天津）公司共同注资成立的，杜宁以涌熙公司负责人身份、刘程以云信天恒公司负责人和众诚公司法人身份、王永胜以众诚公司执行总裁身份、王一鸣以华天集团总裁身份对外宣传。（3）同案犯张杉的供述。证明众诚公司主要是通过在公司经营地点及其他公共场所通过散发传单、拨打电话、张贴海报、录制电视节目等方式，以投资明星演唱会、金城银行股权投资等名义，以高息利诱为手段，向社会公众吸揽资金，所吸揽的资金由刘程、杜宁、王永胜及王一鸣投资使用。杜宁、王一鸣、王永胜先在众诚公司给业务员进行宣传，再由业务员向社会公众进行宣传，同时杜宁、王一鸣及王永胜也在汉沽的“诚实阳光酒店”召开过宣讲会，对外进行宣传。王永胜就是王一鸣公司的员工，王一鸣应该是众诚公司的股东，但不知是何原因王一鸣让王永胜做股东，王永胜来众诚公司开会应该是代表王一鸣的。众诚公司吸揽的资金被刘程、杜宁、王一鸣及王永胜投资用了，他们是按照股份比例来使用吸揽资金的，但实际情况要问上述四人了。（4）同案犯姜新龙的供述。证明众诚公司成立后就一直做众筹、代客理财，就是向社会公众吸揽资金，再向外投资。吸揽的资金先到姜新龙的账上，姜新龙再转到刘程账上，或者是在刘程确认后，转到杜宁和王永胜的账上。（5）同案犯高亮的供述。证明王永胜与刘程、杜宁是众诚公司的股东。公司的宣传方式有三种：一是业务员在外面散发传单；二是利用电视栏目进行宣传；三是在公司里面张贴海报进行宣传。刘程、杜宁、王一鸣及王永胜在天津电视台的“梦想向前冲”栏目进行宣传，主要是讲众诚公司实力强大，是由天津涌熙投资公司的杜宁、华天国际控股的王一鸣、云信恒天（天津）公司的刘程共同注资成立的。代客理财业务就是将投资人的投资款全部用于投资大型明星演唱会、影视拍摄、加油站、加气站等项目，收益率比传统理财、银行定期存款高。王永胜是众诚公司的执行总裁，张杉说杜宁是股东，王永胜也是股东，跟着王一鸣干。刘程、杜宁、王永胜及姜新龙、张杉都属于众诚公司的管理层。（6）同案犯王永胜的主要供述。“我和刘程一直关系就很好，通过我的介绍，王一鸣认识的刘程。刘程说要成立一个投资公司，就是后来的众诚（天津）投资管理有限公司，让我当股东，占30%的股份，杜宁占30%的股份，刘程占40%的股份，刘程答应给我公司分红。在商量这个事时，王一鸣私下跟我说让我代持他30%的股份，他说跟刘程说一下就行，我也答应了。王一鸣让我和他签一个股权代持协议，因为当时我也希望得到一些分红，再加上当时我比较忙，就把签订股权代持协议这个事放下了，所以我和王一鸣就没签这个协议。王一鸣参与管理、经营众诚公司，他才是众诚公司的股东，因为王一鸣实际上使用我的兴业银行卡和民生银行卡把众诚公司吸揽的资金用于他自己名下的10几家公司的日常经营。另外据我所知，王一鸣还用众诚公司的资金偿还他在外面的一些借款。在众诚公司里，员工称王一鸣是“大王总”，称呼我是“小王总”。在众诚公司出事、刘程被抓之后，我怕受牵连，又没有得到分红，我就找到王一鸣要求补签股权代持协议，开始他搪塞我，不想签，在我坚持下，他和我签订了这个股权代持协议，协议落款时间写的是众诚公司成立之日。众诚公司对外吸揽资金和对外投资业务都是由刘程、王一鸣、杜宁直接负责的，我在众诚公司负责把刘程、王一鸣、杜宁找来的项目分析一下，看看哪些项目有发展。我在电视媒体上称自己是众诚公司的执行总裁，刘程、王一鸣、杜宁都在电视媒体上宣传、讲解过，他们去的次数多，断断续续去了大概有一年时间。王一鸣雇佣我做他华天公司的加气站项目、电影《封门村》、《十七岁》、自动贩卖机项目的项目经理，这些项目都是华天公司投资，应该有一部分资金来源于众诚公司。我有民生银行和兴业银行卡各一张，民生银行卡一直给王一鸣使用，因为我是股东，王一鸣使用众诚公司的资金方便一些，兴业银行卡是我和王一鸣共用的。我的报酬来源于王一鸣给我的工资，2013年之前每月给我1万元，2013年以后每月给我1.2万元。”4、天津天财有限责任会计师事务所的津天财专字（2018）第113号审计报告。证明众诚公司涉案集资参与人投资款、返本息款和实际损失数额等情况。5、被告人王一鸣的供述。证明刘程被抓之后，王永胜因害怕受到牵连，便与王一鸣签署了一份《股权代持协议书》，以此证明王一鸣是众诚公司的实际股东，王永胜是代王一鸣持股的名义股东。王永胜有两个身份，既是王一鸣华天国际的副总，又是刘程安排在华天国际的刘程的财务负责人。王一鸣向刘程借款，刘程先让人把钱打到王永胜的账户上，王永胜再把钱转给王一鸣。另供述，其与刘程是合作关系，从刘程公司借了1000多万元用于做贸易和实业，月息1.5%-2%，其不知款项的具体来源。还款也是打到王永胜账户上。其和刘程在2016年签署过不存在债权债务的材料。本院认为，被告人王一鸣伙同他人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法规，注册成立未经国家金融主管部门批准的众诚公司，非法向社会公众吸收存款，扰乱国家金融秩序，数额巨大，且属共同犯罪，其行为依法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应当追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一鸣参与众诚公司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依法予以支持，并对量刑建议酌情采纳。但对被告人王一鸣具体使用众诚公司非法吸揽的资金数额，除供述外，没有明确的经审计审核的相关证据予以佐证，属证据不足；故本院对被告人王一鸣的退缴涉案资金的问题基于上述原因，并鉴于本案与另案处理的刘程犯罪案件属共同犯罪的系列案件，且本案的涉案资金亦进入刘程的涉案公司的相关银行账户内，故本案集资参与人的经济损失应在刘程的涉案公司的犯罪案件中一并追缴处置。对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王一鸣伙同刘程等人为众诚公司向社会公众吸揽资金宣传造势，并通过刘程的公司使用了非法吸揽的资金，属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犯罪活动的积极参与者，故对辩护人的部分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王一鸣当庭能基本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从轻、从宽处罚。本院为维护国家的金融管理制度，严厉打击扰乱金融秩序的非法集资犯罪活动，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和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和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第一条、第二条、第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王一鸣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五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本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朱颖人民陪审员  李娟人民陪审员  周杰二〇二〇年九月十四日法官助理曹紫剑书记员朱越魏希羽附：本裁判文书所依据法律规定的具体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和第三款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第二款和第三款......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最高人民法院》第一条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向社会公众（包括单位和个人）吸收资金的行为，同时具备下列四个条件的，除刑法另有规定的以外，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规定的“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一）未经有关部门依法批准或者借用合法经营的形式吸收资金；（二）通过媒体、推介会、传单、手机短信等途径向社会公开宣传；（三）承诺在一定期限内以货币、实物、股权等方式还本付息或者给付回报；（四）向社会公众即社会不特定对象吸收资金。未向社会公开宣传，在亲友或者单位内部针对特定对象吸收资金的，不属于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第二条实施下列行为之一，符合本解释第一条第一款规定的条件的，应当依照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的规定，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定罪处罚：（一）不具有房产销售的真实内容或者不以房产销售为主要目的，以返本销售、售后包租、约定回购、销售房产份额等方式非法吸收资金的；（二）以转让林权并代为管护等方式非法吸收资金的；（三）以代种植（养殖）、租种植（养殖）、联合种植（养殖）等方式非法吸收资金的；（四）不具有销售商品、提供服务的真实内容或者不以销售商品、提供服务为主要目的，以商品回购、寄存代售等方式非法吸收资金的；（五）不具有发行股票、债券的真实内容，以虚假转让股权、发售虚构债券等方式非法吸收资金的；（六）不具有募集基金的真实内容，以假借境外基金、发售虚构基金等方式非法吸收资金的；（七）不具有销售保险的真实内容，以假冒保险公司、伪造保险单据等方式非法吸收资金的；（八）以投资入股的方式非法吸收资金的；（九）以委托理财的方式非法吸收资金的；（十）利用民间“会”、“社”等组织非法吸收资金的；（十一）其他非法吸收资金的行为。第三条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依法追究刑事责任：（一）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20万元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100万元以上的；（二）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对象30人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对象150人以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