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杭州市余杭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浙0110民初19643号原告：王文理，男，1972年11月11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宁波市鄞州区。委托代理人：张成兵、陈岁，北京大成（杭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安吉弘骊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湖州市安吉县孝源街道孝源村（安吉县教科文新区）。法定代表人：何礼萍，执行董事。委托代理人：陈勇、余盼萍，系公司员工。被告：杭州凡响房地产营销策划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杭州市余杭区崇贤街道运河路5-4号14幢809室-1。法定代表人：刘继明。委托代理人：吴海珍、李俊凤，浙江金道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安吉弘骏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湖州市安吉县孝源街道孝源村（安吉县教科文新区）。法定代表人：何礼萍。被告：刘继明，男，1983年8月9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安福县。被告：沈革革，男，1992年2月17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杭州市余杭区。被告：周飞，男，1980年8月22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启东市。被告：徐向荣，男，1984年10月18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启东市。被告：万黎斌，男，1989年10月13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杭州市余杭区。被告刘继明、沈革革、周飞、徐向荣、万黎斌共同委托代理人：吴海珍、李俊凤，浙江金道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王永吉，男，1981年12月8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宿迁市宿城区。原告王文理（以下简称原告）为与被告安吉弘骊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弘骊公司）、杭州凡响房地产营销策划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凡响公司）、安吉弘骏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弘骏公司）、刘继明、沈革革、周飞、徐向荣合同纠纷一案，于2019年11月21日向本院起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刘娟独任审判。后被告弘骊公司在答辩期内对本案管辖权提出异议，本院审查后裁定驳回其对本案管辖权提出的异议。后弘骊公司不服上诉至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经审查后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本院于2020年5月6日第一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后被告凡响公司申请追加王永吉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本院依法予以准许，并于2020年6月8日第二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代理人张成兵、陈岁、被告弘骊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陈勇、余盼萍、被告凡响公司、刘继明、沈革革、周飞、徐向荣、万黎斌的共同委托代理人汪智芳（后解除委托代理）、第三人王永吉均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弘骏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本院依法进行了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起诉称，2018年4月19日，原告与被告弘骊公司正式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原告向弘骊公司购买××街道××小区××幢××室房屋，合同约定房屋总价359593元。当日，销售现场情况混乱，原告在弘骊公司现场工作人员引导、要求下，通过弘骊公司提供的ＰＯＳ机分别支付了359593元及270407元。原告发现弘骊公司多收取270407元后，弘骊公司及现场工作人员解释成上述270407元为预收的后期房屋交付时原告需要交纳各项费用以及帮助原告办理房产证所需要交纳的税费、工本费等等费用，最后会多退少补。因原告对安吉房屋买卖程序不了解，在弘骊公司及现场工作人员的保证下，被弘骊公司所忽悠，后经原告多方了解，也不存在预先支付房屋交付相关费用等情况，实际上，弘骊公司也未替原告支付其所称的各项费用。为此，原告要求弘骊公司退还上述270407元款项，但弘骊公司拒绝，后期才出具回复函称其所有销售均委托凡响公司进行，其与凡响公司存在委托销售关系，并称上述270407元款项系凡响公司收取，收的是咨询服务费。实际上，在原告购买案涉房屋过程中，原告与凡响公司之间不存在任何咨询服务的法律关系，并且无论是弘骊公司还是凡响公司，其从未向原告说明过销售案涉房屋的是凡响公司，也从未向原告说明过购买案涉房屋需要支付咨询服务费。原告认为，弘骊公司、凡响公司内部之间存在委托代理销售关系，共同向原告收取装修款270407元，无法律及合同依据，应当全部退还给原告。弘骊公司系企业法人独资的一人有限公司，弘骏公司系弘骊公司的唯一股东。凡响公司于2017年7月20日成立，当时注册资本为100万元，其中被告沈革革以货币方式认缴出资99万元，占注册资本的99%，刘琪以货币方式认缴出资1万元，占注册资本的1%。2017年9月8日，凡响公司发生股权变动，具体情况如下：1、沈革革将其持有的凡响公司25%的25万元股权（其中未到位25万元股权）转让给周飞；2、沈革革将其持有的凡响公司25%的25万元股权（其中未到位25万元股权）转让给徐向荣；3、沈革革将其持有的凡响公司24%的24万元股权（其中未到位24万元股权）转让给万黎斌；4、刘琪将其持有的凡响公司1%的1万元股权（其中未到位1万元股权）转让给万黎斌。此次股权变动后，被告沈革革、周飞、徐向荣、万黎斌均以货币认缴方式各自出资25万元，各自持凡响公司25%股权。2017年12月6日，凡响公司进行增资，其注册资本由100万元增加至3000万元，被告沈革革、周飞、徐向荣、万黎斌均以货币方式各自认缴出资750万元，各占注册资本的25%。2019年3月12日，为躲避债务，沈革革将其持有的凡响公司2%的750万元股权（其中未到位750万元股权）转让给刘继明，转让价款为0元；周飞将其持有的凡响公司25%的750万元股权（其中来到位750万元股权）转让给刘继明，转让价款为0元；徐向荣将其持有的凡响公司25%的750万元股权（其中未到位750万元股权）转让给刘继明，转让价款为0元；万黎斌将其持有的凡响公司25%的750万元股权（其中未到位750万元股权）转让给被告刘继明，转让价款为0元。此次股权变动后，刘继明以货币认缴方式出资3000万元，持有凡响公司100%股权，凡响公司成为由刘继明独资的一人有限责任公司。2019年4月15日，凡响公司及刘继明违规向余杭区市场监督管理局提交于2019年2月20日作出的无效股东决定及公司新章程，并共同出具虚假说明，用于凡响公司减少注册资本的登记中，凡响公司及刘继明通过违法违规方式将凡响公司注册资本由3000万元恶意减资至100万元。2019年4月17日，凡响公司被杭州市余杭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列入经营异常名录。2019年9月4日，刘继明为躲避债务，将部分股份转让给朱亚萍，将凡响公司由自然人独资的一人有限公司变更为有限责任公司。原告认为，凡响公司及其股东在明知其对外负有债务的情况下，没有按照法定的条件和程序进行减资，且出具虚假说明，将凡响公司注册资本由3000万元减资至100万元的行为无效，凡响公司的注册资本应恢复至3000万元，同时，凡响公司减资行为之后的股权转让行为，也属无效，应恢复至由刘继明独资的自然人一人有限责任公司。被告弘骊公司、凡响公司均系一人有限责任公司，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三条：“一人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不能证明公司财产独立于股东自己的财产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之规定，弘骏公司应当对弘骊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刘继明应当对凡响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凡响公司注册资本高达3000万元，但被告沈革革、周飞、徐向荣、万黎斌没有缴纳任何注册资本，导致凡响公司没有财产来对外独立承担民事责任，四人主观上属恶意，同时，凡响公司在经营中发生重大变化，违规恶意减资，并已被杭州市余杭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列入经营异常名录。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十三条第二款：“公司债权人请求未履行或者未全面履行出资义务的股东在未出资本息范围内对公司债务不能清偿的部分承担补充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第十八条：“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未履行或者未全面履行出资义务即转让股权，受让人对此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公司请求该股东履行出资义务、受让人对此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公司债权人依照本规定第十三条第二款向该股东提起诉讼，同时请求前述受让人对此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之规定，被告沈革革、周飞、徐向荣、万黎斌应对凡响公司所欠债务在未出资本息范围内承担补充赔偿责任，刘继明知道股东未实际出资即受让股权，对此应承担连带责任。综上所述，八被告的行为违反了诚实信用原则，侵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特起诉，请求判令：1、弘骊公司、凡响公司共同返还原告270407元，并支付原告自2018年4月19日起至款项全部清偿期间的利息损失（利息损失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次贷款基准利率，自2018年4月19日暂计算至2019年10月31日止20015.75元）；2、被告弘骏公司、刘继明对诉讼请求一中被告弘骊公司、凡响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3、被告沈革革、周飞、徐向荣、万黎斌在未出资本息范围内对诉讼请求一中凡响公司的债务承担补充赔偿责任；4、本案全部诉讼费用、财产保全费用由八被告承担。被告弘骊公司答辩称，原告系一次性购买四套房屋，是属于投资性质，理应自负盈亏。原告陈述不知晓凡响公司的情况不属实，从原告提供的小票可以明显看出是凡响公司，原告作为专业投资人理应清楚。弘骊公司没有收取其他费用，原告的费用也没有打入弘骊公司名下。原告将弘骊公司的股东即弘骏公司作为被告是不合理的，弘骊公司具有独立财产的地位。被告凡响公司、刘继明、沈革革、周飞、徐向荣、万黎斌共同答辩称，一、凡响公司受弘骊公司的委托，代理销售其开发的案涉房屋所在楼盘“新奇世界·上影安吉”项目，并被允许从事居间服务，收取居间费用。双方签订的《销售代理合同书》约定，凡响公司可就每套公寓向客户收取120000元佣金，弘骊公司另支付给凡响公司佣金40000元；每套别墅，凡响公司可向客户收取300000元佣金，弘骊公司无需支付凡响公司后置佣金；凡响公司除获取上述代理费用外，不得以自己或甲方的名义，通过任何方式向客户端收取任何费用。因此，作为楼盘代理销售商，凡响公司不可能违背开发商的要求向原告收取佣金以外的其他费用。二、凡响公司从未向原告收取装修款或税费、工本费等费用，收取的是佣金和代收的部分房款。原告通过凡响公司购买案涉楼盘四套房屋，其中16-105住宅和19-2双拼别墅是现房，该两套房屋是弘骊公司前员工王永吉在楼盘开发初期以内部优惠价订购的房屋，市场行情上涨后委托凡响公司销售。经凡响公司居间撮合卖给了原告。因此，原告就该两套房屋支付给凡响公司的款项包括凡响公司佣金和支付给王永吉的房款。32-02联排别墅和49-410住宅是弘骊公司的期房，房款由弘骊公司收取，原告支付给凡响公司的是购房佣金。而且，四套房屋凡响公司均减让了部分佣金。三、原告对房屋签约和付款过程的陈述完全违背常理，系虚假陈述。原告作为专业房产投资人，仅案涉楼盘就购买了两套公寓和两套别墅。其对购房流程熟悉，不存在随意向他人支付巨款的可能。按照原告诉称，其就四套房屋共向凡响公司账户支付了1651074元，诉状中前面称是被骗交付的交房费用和办产权证费用，后面又称是装修费用。如此巨款，如果是什么费用都没搞清楚，怎么可能支付。尤其是16幢105室和19-2均是现房，签订房屋买卖合同时房屋已具备交付使用条件，而且要求原告在签约当天即付清全部房款，不存在支付装修款或其他大笔费用的可能。四、原告系通过凡响公司的分销商上海州泰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介绍，经由凡响公司居间购买了案涉楼盘四套房屋，凡响公司已将分销费用支付给上海州泰公司。五、本案被告刘继明、沈革革、周飞、徐向荣、万黎斌主体不适格，原告滥用诉权、浪费司法资源的做法应受谴责。首先，本案系房屋买卖合同引起的纠纷，原告诉争的事实与凡响公司的股东不具有法律关系，合同纠纷和公司减资纠纷也不存在共同诉讼的前提。其次，凡响公司于2019年3月12日由普通的有限责任公司变更为刘继明自然人独资的有限责任公司，2019年9月4日已从自然人独资有限责任公司变更为普通的有限责任公司，故不是一人公司，原告要求股东刘继明承担一人公司的股东责任，没有法律依据。第三，凡响公司股东股权转让和公司减资均依法进行，未损害公司债权人利益。综上，原告起诉事实虚假，缺乏法律依据，请贵院依法驳回原告对被告凡响公司、刘继明、沈革革、周飞、徐向荣、万黎斌的全部诉讼请求。被告弘骏公司未答辩。第三人王永吉答辩称，关于两套内购房，16-105和19-2，因为第三人是弘骊公司的员工，存在优惠，故第三人拿了这两套房屋，第三人委托凡响公司帮忙销售，原告当时购买了四套房屋，第三人的这两套房屋是低于另外两套期房的价格的，第三人委托凡响公司销售时是有差价部分的。本院根据双方当事人的陈述以及本院确认的有效证据，认定下列事实：2018年3月12日，弘骊公司（甲方）与凡响公司（乙方）签订《销售代理合同书》，就弘骊公司委托凡响公司代理销售新奇世界·上影安吉楼盘事宜作出约定，其中公寓部分乙方从客户端收取12万元/套，甲方支付乙方佣金4万元/套；别墅部分，乙方从客户端收取30万元/套，甲方无需支付乙方后置佣金。乙方除获取上述代理费用外，不得以自己或甲方的名义，通过任何方式向客户端收取任何费用。合同还对双方其他权利义务做出了约定。2018年3月20日，凡响公司（甲方）与案外人上海州泰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乙方，以下简称州泰公司）签订《（唐韵）新奇世界—上影安吉委托分销合同》，约定甲方采用分销方式与乙方合作销售，乙方销售佣金为6万元/套，联排别墅为15万元/套（联排别墅暗佣2万1套）。2018年4月18日，原告签订《房源定单》一份，确定房源为16-105，房源定单签订时交纳定金50000元，选房人于2018年4月18日交纳定金预留房源至2018年4月20日，该房源暂时不对外销售，定金不予退还，逾期作废，房源成交价700000元（房源面积47.96）。2018年4月19日，原告（买受人）与被告弘骊公司（出卖人）签订《浙江省商品房买卖合同》（合同编号：2018330523XS0080864）一份，约定原告购买孝源街道（唐韵）16幢105室房屋，建筑面积47.96平方米，系现售商品房，房款总计359593元，买受人应于当日支付全部价款。合同还对双方的其他权利义务做出了约定。同日原告向弘骊公司支付359593元，向凡响公司支付270407元。2018年4月20日，凡响公司向第三人王永吉支付170000元，备注为凡响顾问费。2018年6月11日，凡响公司与州泰公司对账，确认凡响公司曾于2018年5月2日支付原告购买的19-2房屋佣金110100元、16-105号房屋佣金55200元、49-410室房屋佣金55200元，32-02室房屋佣金92763元，合计313563元。2019年4月22日，弘骊公司出具回复函，载明“我司力争在6月中下旬交付，延期交付我司会按照销售合同内的条款进行赔偿，我司所有销售均委托杭州凡响房地产营销策划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杭州凡响公司）进行，经向杭州凡响公司咨询，由杭州凡响公司收取的费用是咨询服务费，客户直接交付到杭州凡响营销策划有限公司。”另查明，案涉房屋销售时为毛坯现房，现已交付给原告，并已办理产权登记。凡响公司系于2017年7月20日成立的有限责任公司，初始投资人为刘琪、沈革革，法定代表人为沈革革，经营范围包括房地产营销策划、房地产代理、房地产信息咨询、物业服务等。后凡响公司发生多次变更，涉及注册资本、股权、法定代表人、住所地等。原告购买案涉房屋期间，凡响公司股东包括万黎斌、周飞、徐向荣、沈革革，法定代表人为万黎斌；2018年7月23日，凡响公司法定代表人变更为刘继明；2019年3月12日，凡响公司股权变更登记为刘继明持股100%，企业类型相应变更为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独资）；2019年4月15日，凡响公司注册资本由3000万元变更为100万元；2019年9月4日，凡响公司股权变更登记为刘继明出资80万占80%，朱亚萍出资20万占20%。弘骊公司系于2014年9月22日成立的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投资或控股的法人独资），股东为安吉弘骏投资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何礼萍，经营范围包括房地产开发、经营等。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原告对于凡响公司的代理销售行为是否知情，其是否知晓凡响公司将收取代理费及代收部分房款并自愿支付270407元。原告认为上述款项系弘骊公司以税费、工本费等名义收取；弘骊公司对此不予认可，凡响公司认为其中170000元系房屋差价，由凡响公司代收后支付给第三人，其余部分系凡响公司收取的佣金。本院认为，本案中虽无直接证据证实凡响公司或弘骊公司明确向原告披露凡响公司代理销售弘骊公司开发的案涉楼盘，但结合原告与证人崔某的陈述，原告在购买案涉房屋过程中的确接受凡响公司或其分销商提供的服务。原告针对案涉房屋签订房源定单，以700000元的价格购买该房屋并于当日支付定金50000元，次日签订合同时又向凡响公司支付270407元，向弘骊公司支付359593元，上述款项的总和与房源定单中的房屋总价相当，且扣除支付给第三人的款项外，凡响公司实际收取的款项总额与合同约定的佣金数额较为接近。此外，据原告陈述，其购买案涉房屋时销售人员让其多缴纳部分款项，对此原告亦表示同意，但认为发票应当以实际价格为准。综合以上事实，原告应当知晓凡响公司系代理销售弘骊公司房产，原告向凡响公司支付的270407元系自愿支付，其中一部分应系支付给凡响公司的服务费，另一部分属于购房款差额。凡响公司为原告与弘骊公司之间的房屋买卖提供服务，原告亦实际取得了房屋并办理了产权登记，其购买案涉房屋的目的已经实现，现原告主张退还上述款项，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至于弘骊公司与凡响公司关于佣金支付方式的约定是否符合行业管理规范，非本案评判范畴。原告的其余诉讼请求，依据不足，本院亦不予支持。被告弘骏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不影响本案的审理。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王文理的诉讼请求。本案案件受理费5656元，减半收取2828元，财产保全申请费1973元，均由原告王文理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供副本，上诉于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刘 娟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二日书记员 张少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