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晋中市太谷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晋0726刑初36号公诉机关晋中市太谷区人民检察院（原太谷县人民检察院）。被害方山西XX碳素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XX碳素公司”）。住所地，山西省晋中市太谷区XX号。法定代表人郭XX，系该公司董事长。被告人王永亮，男，1970年8月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河南省长垣县人，住长垣县，系农民。该因涉嫌合同诈骗罪经公安机关网上追逃于2019年2月28日被长垣县公安局抓获，2019年3月4日被晋中市公安局太谷分局（原太谷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4日经晋中市太谷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晋中市太谷区看守所。辩护人徐华杰，山西泰民律师事务所律师。晋中市太谷区人民检察院以太检刑刑诉（2019）19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永亮犯合同诈骗罪，于2019年8月2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9年10月9日作出（2019）晋0726刑初184号刑事判决。被告人王永亮不服一审判决，于法定期间内提起上诉。山西省晋中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12月13日作出（2019）晋07刑终405号刑事裁定书，裁定：一、撤销山西省太谷县人民法院（2019）晋0726刑初184号刑事判决；二、发回山西省太谷县人民法院重新审判。本院受理后，依法重新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晋中市太谷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武鸿鹏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永亮及其辩护人徐华杰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是：2018年初，被告人王永亮来到XX碳素公司，对该公司谎称自己是大连大起起重机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大起公司”）的业务员，大起公司有能力制造大型天车起重设备，并提供了伪造的大起公司相关资格证明文件，在骗取了XX碳素公司的信任后，被告人王永亮以大起公司的名义与XX碳素公司签订了吸料天车承包合同，合同约定在2018年5月20日前完成全部工程。在XX碳素公司分三次支付228万元后，被告人王永亮将部分款项用于材料制作，并拖延至2018年7月将部分工程材料送至XX碳素公司，且未进行安装，后以XX碳素公司不支付款项为借口，不再理会XX碳素公司。对于上述犯罪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关证据予以证明。据此，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永亮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财物，数额达950970元，属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的规定，应当以合同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案件发还重审后，在审理过程中，公诉机关当庭变更了指控被告人王永亮骗取对方财物的数额，变更为903470元。被告人王永亮辩称：我认罪，但我主观上没有非法占有的故意，我的行为不构成合同诈骗罪。被告人王永亮的辩护人辩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公诉机关的指控没有扣去税款。被告人王永亮的主观恶意不大，是初犯偶犯，本次犯罪动机不明显，在开庭时被告人王永亮选择了自愿认罪。他的供述还是比较稳定的，可对其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的事实：2018年初，被告人王永亮来到山西XX碳素股份有限公司，谎称自己是大连大起起重机有限公司的业务员，大起公司有能力制造大型天车起重设备，并提供了伪造的大起公司相关资格证明文件，在骗取了XX碳素公司的信任后，被告人王永亮以大起公司的名义，使用假印章与XX碳素公司签订了吸料天车承包合同，合同约定在2018年5月20日前完成全部工程。XX碳素公司分别于2018年1月24日支付王永亮4张共145万元银行承兑汇票、2018年7月7日支付王永亮1张80万元银行承兑汇票，2018年8月24日转账给王永亮3万元，被告人王永亮在收到上述228万元后，将其中2张共40万元的银行承兑汇票交给其前妻王某霞，由王某霞于2018年1月27日兑换现金392000元后用于个人消费使用。期间，王永亮一直隐瞒实际未由大起公司进行设备制造的情况，仅将部分货款1376530元用于购买设备材料，并拖延至2018年7月将部分设备材料送至XX碳素公司，但因做出的设备尺寸不合适无法安装使用，后王永亮以XX碳素公司不支付款项为借口，不再理会XX碳素公司，给XX碳素公司造成了损失。上述事实，经当庭举证、质证，可以定案的依据有：1、报案材料证明：2018年11月13日XX碳素公司向公安机关报案称王永亮、王某涉嫌合同诈骗。2、被告人王永亮户籍证明3、在逃人员登记表、长垣县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出具的抓获经过、长垣县看守所临时羁押证明证明：太谷县公安局于2019年1月15日对王永亮网上追逃。长垣县公安局民警于2019年2月28日在长垣县蒲西区将王永亮抓获，后临时羁押于长垣县看守所。4、张某提供的大连大起起重机有限公司公章印模、财务专用章印模、营业执照复印件、特种设备制造许可证、特种设备安装改造维修许可证、质量管理体系认证证书、安全生产许可证、专用收款收据实体模板证明：（1）张某为大连大起起重机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2）大起公司基本情况。5、郭某2与王永亮的微信聊天截图证明：显示郭某2多次要求王永亮带其去厂里看货，但王永亮以看病、领导刁难、需要领导签字等理由推诿。6、郭某2提供的技术协议、补充协议、总价承包合同书、授权委托书、XX碳素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大连大起起重机公司资格证明文件、授权委托书、三晋公司记账凭证（打款回单、收据、付款通知单、承兑汇票）、短信及微信截图、情况说明证明：①技术协议显示2018年1月14日王永亮代表大连大起起重机有限公司与山西XX碳素股份有限公司签订该技术协议，就吸料天车设计、制造、运输、安装调试、检验、验收等工艺、技术要求事项进行了协商约定。②总价承包合同书显示2018年1月20日王永亮代表大起公司（乙方）与XX碳素公司（甲方）签订该合同约定，竣工时间2018年5月20日，乙方负责吸料系统设备的设计、制造、运输、安装调试、培训、验收、检验等。合同总价款：ＦＴＡ型焙烧多功能机组一台，235万元，ＦＴＡ型石墨化多功能机组两台，510万元。合同签订后甲方支付30%（228万元），乙方收到预付款时合同生效，发货前付总款的30%，货到安装调试完毕付30%，余款10%作为质保金，12个月期满支付。付款全部采用承兑汇票付款。③补充协议显示2018年1月20日XX碳素公司（甲方）与大起公司（乙方）签订，主要内容为一台（套）焙烧吸料天车及两台石墨化吸料天车，甲乙双方合同生效后乙方先生产一台焙烧吸料天车及一台石墨化吸料天车，另一台石墨化吸料天车等其余两台安装使用后再做生产。④授权委托书显示三晋公司授权郭某2办理大连大起公司合同诈骗事宜。⑤另一份授权委托书显示2018年10月8日大连大起公司委托郑州市昭亨大物件物流有限公司到大连起重矿山机械有限公司办理承运设备一台，有车牌号、驾驶证号。⑥三晋公司记账凭证（打款回单、收据、付款通知单、承兑汇票）显示：XX碳素公司于2018年8月24日打款王永亮3万元。XX碳素公司于2018年1月24日支付145万元，承兑汇票编号分别为（31400051）32334071、（30400051）23307643、（32000051）21698470、（30800053）95519562，于2018年7月7日支付80万元，承兑汇票编号为（40200051）30589116，付款方式均为纸质承兑。⑦短信及微信截图显示11月6日王永亮短信告知郭某2“您们给我们公司发律师函了，公司领导给我打电话了，说公司不承认此次的合同，还说没有这个人吧，你们看怎么办”；11月8日王永亮短信告知与郭某2“下一个礼拜就能发货了，您别在给公司发律师函了，您在弄我就不好办事了，您发了律师函公司有人给您联系吗？他们怎么和您说的？”；另一短信内容显示“车发出去了厂里没收到钱...”。10月22日微信内容显示王永亮多次要求郭某2先付30万元，并表示付30万后就能到货。⑧情况说明内容显示“2018年1月20日，我公司与自称大连大起公司业务员王永亮签订天车合同，约定竣工期限2018年5月20日，合同到期后两个月，王永亮发到我公司天车部分配件：大梁两个，罗茨风机两台，支架两根，小车配件部分，钢丝绳电动葫芦四台，小车平台，详见附件（配件图片）。”7、河南省黄河防爆起重机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黄河防爆公司”）提供的营业执照、特种设备制造许可证、起重机大车桥架制作协议、吸料天车补充协议、产品销货单、交款明细证明：①黄河防爆公司基本情况。②2018年3月20日王永亮与黄河防爆公司签订起重机大车桥架制作协议，由黄河防爆公司制作起重机大架两台，价款44.36万元，不含安装调试。后于2018年7月10日签订补充协议就两台吸料机价格达成协议，约定28.5米单台行车总价为399730元，22.5米单台行车总价为423720元。③产品销货单、交款明细显示关于王永亮交款明细，2018年3月31日交19563元，7月9日交257730元，7月10日交30000元，8月10日交98480元，8月14日从公司取走6043元。8、河南省黄河防爆起重机有限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我公司与王永亮签订吸料天车制造合同后，我公司承揽制造大车桥架，小车桥架，小车平台两套，我公司已按约定制造完成，其中一套已交付王永亮提走，一套存放我公司库房。大车及小车平台上的配件是王永亮提供给我公司安装的，现存放在我公司的王永亮提供的附件有：大车桥架上车轮组8组，小车桥架车轮组4组，大车桥架减速机2台，已安装小车平台减速机2台，另有4台SEW-传动设备。（后附照片）9、新乡市增强起重机械有限公司提供的证明、营业执照、合格证明书、电动葫芦价格证明书证明：该公司对外不承包改装电葫芦业务，没有与王永亮或大连大起公司有任何业务往来。10、河南省天宝起重机械有限公司提供的营业执照11、河南捷控自动化科技有限公司提供的营业执照、身份证复印件、产品购销合同、银行承兑汇票证明：①该公司的基本情况。②产品购销合同两份，一份显示河南捷控自动化科技有限公司与大连大起起重机有限公司签订，向捷控公司订购多功能吸料天车成套电器两台，总价80万元。签订日期为2018年4月18日。双方均未盖章，王永亮签字。另一份合同显示河南捷控自动化科技有限公司与锐特法科冶金机械有限公司签订，向捷控公司订购多功能吸料天车成套电器两台，总价80万元，签订时间2018年5月28日。双方均盖章，有王永亮签字。12、山东省章丘鼓风机股份有限公司提供的营业执照、工业品买卖合同、发货通知单、产品装箱单、回签单、进账单、申请证明：①王永亮代表河南省天宝起重机械有限公司与章丘鼓风机股份有限公司于2018年3月10日签署的合同，购买罗茨真空泵两台，合计33.6万元。②2018年3月15日高某申请显示河南省天宝起重机械有限公司于近期签订罗茨真空泵两台，用户签订合同后交付我公司一百万元承兑用于支付33.6万元全部货款（承兑号31400051），我公司需找回66.4万元承兑，经核对我公司有承兑66.9万元，多出应支付金额5000元，用户来取承兑时交付我公司5000元。13、张家港市恒迪机械有限公司提供的营业执照、合同、记账凭证、银行承兑汇票证明：2018年4月9日王永亮代表锐特法科冶金机械有限公司与张家港市恒迪机械有限公司购买焙烧天车净化系统除尘器一台，总价75万元，后支付了10万元承兑汇票。14、孟某提供的购销合同一份、银行承兑汇票证明：大连大起公司与SEW-传动设备（沈阳）有限公司签订购销合同，购买减速器8个，价格19万元。汇票显示18.043752万元和1万元。15、王某提供的其与王永亮的微信聊天记录截图证明：王某和王永亮就具体数据进行交流。2018年11月7日聊天记录显示，王永亮“就是XX碳素、别管他”。16、郑州市昭亨发大件运输有限公司企业查询单、出资人信息等相关工商档案材料17、西门子数控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证明证明：对于图片中所指的齿轮马达进行确认，系该公司2015年生产的产品，不含税价格为每台22000-25000元。18、工商部门确认的大连大起公司资料、锐特法科公司资料、新乡市起重机厂有限公司（原为新乡市起重机厂）登记注册资料19、王永亮、王某霞的户籍信息资料、离婚证证实：王永亮与王某霞原系夫妻关系，X年X月X日离婚。20、房屋买卖合同、房产查询结果21、邢某提供的两张20万元的银行承兑汇票证明：汇票号分别为95519562、23307643，上面有王某霞签名和电话。22、太谷县公安局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银行流水及凭据证明：2018年1月27日王某霞的中国农业银行卡（尾号4872）收到尚娟兴业银行卡（尾号8916）转来的共计392000元。23、太谷县公安局经侦大队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在调查中，犯罪嫌疑人王永亮称其购买起重天车大架配件车轮组系新乡市起重机厂的产品，经查新乡市起重机厂现为新乡市起重机厂有限公司，称为河南恒升起重股份有限公司子公司，现已停产两年，经询问起重机配件相关商家，车轮组每个市场价不突破一万元，王永亮所称的12个车轮组共花费60余万元，与市场行情严重不符。24、太谷县公安局经侦大队出具的关于犯罪嫌疑人王永亮山西合同诈骗价值的情况说明证明：犯罪嫌疑人王永亮涉嫌合同诈骗给被害人XX碳素公司造成巨大经济损失，价值80余万元，认定依据如下：①订购天车大架支付河南黄河防爆起重机有限公司支付一台399730元，有证人证言及收款票据等证据证明。②订购价值80万元整车电器支付河南捷控自动化科技有限公司10万定金，有证人证言及接受证据材料清单等证据证明。③订购罗茨风机支付山东济南章鼓有限公司33.6万元，已付清货款，有证人证言及接受证据材料清单等证据证明。④订购价值75万元除尘设备支付张家港横迪机械有限公司10万元定金，有证人证言及接受证据材料清单等证据证明。⑤订购减速机8台支付沈阳ＳＥＷ公司大连办事处19万元，已付清货款，接受证据材料清单等证据证明。⑥从个人手中购买天津弗兰德减速机（齿轮马达）6台，王永亮称已付清货款共计21万元，经查证只购买2台存放与河南黄河防爆起重机械有限公司，厂家出具证明市场最高价为每台25000元，2台共计5万元，我们认定王永亮实际支付不超过5万元，有证人证言、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及现场图片等证据证明。⑦从个人手中购买新乡（一组即为一个），王永亮称已付清货款65万元，经向起重机配件商家查询车轮组尺寸不同价格不同，一个车轮组价格最贵不突破一万元，所以我们认定王永亮购买车轮组24万元。⑧王永亮称其向河南长垣县增强公司订购改装电葫芦4台支付6万元货款，经向河南长垣县增强公司调查王永亮伪造该公司铭牌，增强公司出具证明同型号的电动葫芦市场价格最高为每台4000元，所以我们认定王永亮购买4台电动葫芦支付货款不超过16000元，有证人证言及接受证据材料清单等证据证明。综上所述，王永亮收取225万元银行承兑汇票后实际订购起重机设备支付货款应为1431730元，涉嫌合同诈骗80余万元（其中三万元转账现金用于个人消费，四十万元银行承兑汇票交予其前妻兑换现金392000元，用于个人消费）。25、证人王某的证言证明：王永亮和山西XX碳素有限公司签订吸料天车制作协议，其中我提供给王永亮的不是技术协议而是技术规格书。2018年1月份的时候，我当时还在大连华誉船舶起重运输有限公司工作，我们公司的老板庞某安排我到山西来，说这边有个关于碳素方面的技术交流，然后我联系才认识王永亮，这个技术交流在山西太谷县晋碳素厂。王永亮带我去了XX碳素厂的厂房，我对现场进行了查看，和厂家商谈的时候才知道厂家需求的是焙烧吸料天车和石墨化吸料天车，客户要求的吸料天车起重吨数也比较低，石墨化领域我不太懂，就此情况和庞某汇报了，当时在实地查看厂房我就发现厂房的高度与客户要求的吸料天车高度不符，我也告知了王永亮和山西客户。王永亮说他们老家河南有能改装天车的厂家，就让我出一份技术规格书，我当时就和王永亮说这个技术规格书我可以按照王永亮给出的数据出个粗略、简单数据的，具体详细、有参数的技术书必须在王永亮与我公司签订合同后才可以绘制。（观看XX碳素提供的吸料天车技术协议书），这份技术协议书的封皮不是我提供的，协议书中的甲方和乙方我也不知道，协议书里的内容和我提供给王永亮的技术规划书差不多，里面的方案图也是我提供的，最后的有参数的图也是我设计的，但这些数据都是粗略的、简单的，有些数据还是王永亮或厂家提供给我的。但是这些不是我打印出来提供给王永亮的，我提供给王永亮的技术规划书上面有我的签名，不过王永亮和我要过技术规划书的电子版。王永亮没有和我公司签订合同，如果签订合同我就会对这笔业务进行详细的图纸绘制，具体他是否与三晋公司签订合同我就不清楚了。26、证人庞某的证言证明：大连华誉船舶起重运输机械有限公司法人。我公司有个叫王某的正式职工，在2018年6、7月份辞职不干了。我知道一个自称是大连大起起重机有限公司的业务员王永亮到我公司说他揽了一个山西碳素厂吸料天车的制造活，看我公司能不能提供技术设计，我说可以，就让王某与这个王永亮具体联系洽谈，之后就没有下文了，我们公司也没有收到什么中标之类的通知书。2017年10月下旬的时候，我还给了王某差旅费，到了一趟山西，应该是和王永亮到山西客户那里实地看去了，之后王某回到公司，到了11月份，他和我请假，说到太原学驾照，一直到2018年3月才回到公司，中间也没有和我说起重机设计业务的任何事情，之后到6月提出辞职，7月离开。（看图纸三分钟）这不是我公司设计的，应该是王某的个人行为。27、证人张某的证言证明：大连大起起重机有限公司法人。我们公司没有一个叫王永亮的河南籍业务员，我们公司没有与XX碳素股份有限公司有业务来往。吸料天车设计、制造、运输、安装调试总价承包合同书不是与我公司签订的，我公司没有委托王永亮与XX碳素股份有限公司签订总价承包合同书。这么大额的承包合同我必须亲自到对方单位查看，亲自签订。技术设计书这不是我公司起草的。公司营业执照、特种设备制造许可证、质量管理体系认证书的资格证明文件复印件不是我公司提供的。我们与大连起重矿山公司没有委托业务。我们公司的开户信息在投标的标书里都有，可能是王永亮从发标单位弄到的，具体怎么弄到的我就不清楚了。145万及80万收据不是我公司的收款收据。编号是一个编号，还都是第三联，金额不一样，一看就是假的，我公司在2018年1月16日的专用收款收据编号为0039507，而下一联编号为0039508的收款日期是2018年1月25日，椭圆形财务专用章也是假的，我可以提供印模，我公司的财务专用章从2005年启用至今，我公司在与客户签合同时，是公司副总与财务人员一块携带公章签订合同。我是收到XX碳素公司给我发的律师函后，从一个也是搞起重机的庞总那了解到，他们公司有一个叫王某的搞技术的，但在2018年8月份就辞职了。28、证人包海明的证言证明：大连起重矿山机械有限公司副总经理。我公司没有与大连大起起重机有限公司有业务往来，我公司一般都承揽国外业务。但当时有个自称是大连大起起重机有限公司的业务员联系过我说在山西有个碳素设备招标，是否参加，我当时也明确回复他不参加。在2018年10月份，王永亮还来过我们厂找过我，咨询我们公司是否可以代为加工生产业务，我以明确回复他不接受委托业务。我们与大连大起公司没有任何联系，郑州昭亨大物件物流有限公司我也没听说过。29、证人董某的证言证明：河南省天宝起重机械有限公司法人。我认识王永亮，2011年至2014年他临时做过我们公司的业务员。罗茨风机是什么东西我不知道。我公司对王永亮没有过授权委托书，他手里有我们公司的营业执照复印件，他做过我们公司的临时业务员。我们公司与山东省章丘鼓风机有限公司没有业务往来。30、证人胡某的证言证明：黄河防爆起重机有限公司董事长。有一个叫王永亮的以个人名义在我公司定做过起重设备，2018年3月20日签订的购销合同。他自称是大连大起起重机有限公司的销售员。王永亮是在三月中旬通过我表弟跟我联系的，他跟我说他是以大连一家起重机公司的名义与客户签订的合同。让我公司代加工，于本月20日签订的合同具体就是主要让我公司制造吸料天车大梁，他说是两台，单价是22.18万元，图纸由王永亮提供，这个合同上面都有具体约定，合同签订后过了好长时间他才向我公司提供了生产图纸，中间他反反复复修改过，有时候料下好了，还让我们重做，反反复复的。我没有见过大连起重机公司与客户签订的合同手续。他交过两万定金，他当时拿着二十万的银行承兑汇票，我们公司给他换了一张180400的银行承兑汇票。我们公司履行了合同，第一台已经交付了，从签订合同到我们交付第一台。交付第一台后，又过了大约两个月，第二台也做好了，我公司一直催王永亮提货，他说没钱，一直到现在也没有提货。第一台桥架是王永亮联系运输车辆过来拉货的，在提第一台车架的时候，向我公司支付的货款，大概就是不到40万。我们有个补充协议，桥架的价格变成了25.7万元，还有小车的价格是14.2万元，合计39.9万元，这是真实的一台我们按王永亮要求的行车的价格。构架主要有桥架、小车的钢结构部分，其余与小车配套的减速机、传动设备都是王永亮向我公司提供的，桥架是吸料天车上的大梁，不在我合同范围之内。王永亮支付的是纸质银行承兑汇票。王永亮在我公司订购了两个桥架、两个连接梁、一个小车平台（又称小车）及其附件，我公司是严格按照王永亮提供的图纸做的。31、证人郭某1的证言证明：河南捷控自动化科技有限公司法人。2018年4月18日，王永亮找到我们公司说是要订做吸料天车的整车电器。一开始在我们公司起草购销合同的时候他报的单位名称是大连大起起重机有限公司，打好以后我让他签字盖章，他说是章没带，我说必须有个章，所以同年5月28日又重新起草了一份合同，单位就成了锐特法科（大连）冶金机械有限公司，他在合同上就盖了这个公司的合同专用章。王永亮与我公司订购了两套整车电器。当时说的价格是40万一套，两套总共80万。当时已经做好一台了，王永亮是在与我公司签订合同后，仅仅支付过我公司十万元的预付款，之后就再也没有付款，我让他提货到现在他也没有提货，王永亮支付的定金是纸质银行承兑汇票，面额为10万元。32、证人高某的证言证明：山东章邱鼓风机股份公司河南区域的业务经理。2018年3月份的时候，公司通知我说有一个自称是河南天宝起重机有限公司的业务员王永亮代公司洽谈罗茨风机采购业务，因为我是河南区域的业务经理，所以公司将王永亮的联系方式给了我，我和王永亮联系后在公司见面具体谈了规格、价格等，风机做好后我通过王永亮到公司付款。我们按王永亮的要求将风机发往他要求的收货地方。王永亮自称是河南天宝起重机械有限公司业务员。罗茨风机具体发运的地方是山西太谷，收货人王永亮。王永亮支付给我公司的一百万元银行承兑汇票，我公司扣除33.6万元后给王永亮找零三张银行承兑汇票。33、证人茅某的证言证明:张家港市恒迪机械有限公司人员。2017年年底王永亮找到我们公司，说他需要我们公司订购除尘设备，到了2018年4月份，王永亮又到我们公司，就具体需要的设备和我公司签订了购销合同，签订合同后我公司派人到长垣县黄河防爆起重机械有限公司实地进行了查看，回来后王永亮给了我们十万元预付款，我们就开始生产，过了三个月左右，设备做好了，我们催他提货，他说山西用户没有把钱给他，可能下一步山西的用户直接和我公司谈，到现在也一直没有提货。合同价格是75万元，合同上盖有锐特法科（大连）冶金机械有限公司的合同专用章。王永亮在合同上签字后将合同带走，过了大概半个月，他将盖有“锐特法科（大连）冶金机械有限公司”合同专用章的合同寄给我们公司。王永亮没有和我们公司说过使用这套设备的用户名称。34、证人孟某的证言证明：SEW-传动设备有限公司大连办事处工作人员。2018年3月，我接到过一个电话，对方自称是大连大起公司的业务员，姓王，说要订购我公司的减速器，让我报价，我报价后他同意了，他也同意支付预付款。他让我起草合同，隔了一两天找到我公司大连办事处，他又看了合同，他随身带一个拉杆箱，取出一个印章盖了“大连大起起重机有限公司合同专用章”，盖完后他给了我一张18.04万元银行承兑汇票，之后发货前他又给我一张一万元的银行承兑汇票，他一共购买了八台减速器，型号是FA97型号，单价23750元。2018年4月交的货，是他到我公司自提的。35、证人徐某的证言证明：鑫房不动产服务有限公司法人。2019年4月25日徐某尾号1300的工行卡向户名王某霞尾号4872的银行卡转款26万元，这笔钱是购买住宅的购房款，是别人购买的，通过我的银行卡转的，应该是一个叫王小宁的人买的，我的公司就是二手房中介的，协议房价是77万元整，没有办过户手续，因为款还没有付清。36、证人邢某的证言证明：长垣县奥晨起重配件有限公司会计。2018年1月27日，户名为尚某卡号尾数8916的兴业银行卡向王某霞卡号尾数4872的银行卡转款392000元，这笔钱是王某霞给了我们两张20万元的银行承兑汇票（编号为30800053、30400051），她说要兑换现金，我请示了我们领导尚某后，尚某让我从她的银行卡转了392000元。37、证人孙某的证言证明：我是郑州市昭某某大件运输有限公司法人。2018年我公司没有与大连大起起重机有限公司有过业务往来，我公司没有车牌号为豫Ｊ×××××、豫Ｎ×××××的车辆，我公司一直固定使用公司合伙车辆，不临时雇佣其他车辆，我公司的司机也是固定的，没有雇佣过史建伟、李秋良，我公司在其他县市没有经销点。38、证人郭某2的证言证明：山西XX碳素股份有限公司供应部经理。2018年1月左右，一个自称是大连大起起重机有限公司业务经理王永亮携带该公司资格文件及公章来到我们公司洽谈“吸料天车”的设计执照人员培训等业务。经过两三次洽谈，在2018年1月20日与我公司签订了总价承包合同和技术协议书，合同约定由大连大起起重机有限公司为我公司设计制造两台吸料天车，两台由于部分功能组件略有差异，价格不同，我公司先支付了一台单价为235万元其中的228万元，之后王永亮未按合同约定竣工结算时间2018年5月26日，逾期后只给我公司送来简单的天车大架，但尺寸还发生错误，我公司多次催促王永亮，王永亮找各种借口推脱，截止现在王永亮未履行合同。当时签订合同后我公司分别于2018年1月24日、7月7日、8月24日付款145万元、80万元、3万元。145万元是王永亮到我公司取走的四张银行承兑汇票，80万元也是从我公司取走的银行承兑汇票，3万元是从我们公司的一般账户打给王永亮的银行卡的。我公司都做了会计凭证，包括打款回单、收款收据、付款通知单，王永亮都有在上面签字。当时签订合同的时候没有对王永亮的身份进行确认，王永亮一直没履行合同，我公司派人实地查看过，又在2018年11月初向大连大起起重机有限公司发过律师函，对方法人称大连大起起重机有限公司没有与XX碳素有限公司签订过合同，该公司也没有一个叫王永亮的业务经理。当时合同约定交货日期过后，2018年10月份我代表公司到大连通过电话联系到王永亮，他带我到过大连重工起重机有限公司、长兴岛大连大起产业开发有限公司、大连起重矿山机械有限公司实地看过，他说你公司定做的天车在这几家做，还说有其中两家是大连大起公司分公司，我也悄悄问过这几家的工作人员，他们说没有给我公司生产天车，在大连起重矿山机械有限公司工作人员说我们定做的天车已经发货了，我就用手机将这家公司委托物流公司运货的授权委托书拍了张照片，也和委托书上的运输车辆联系，但他们含糊不清的说是单运不赚钱，需要到沈阳配货，可是到现在我公司也没有见到货。我公司定做的是两套，发过来的尺寸错误的是2018年7月份发的，我公司和王永亮都确认，王永亮押车过来的。王永亮在11月6日、8日还给我发消息说不要给大连大起起重机有限公司发律师函了，定做的天车一周以后就可以发货了。我们公司相信王永亮是因为他自称是大连大起起重机有限公司的业务经理，并且随身带着大起公司的资格文件及公章，我们也上网查了这个公司规模很大，而且他说起天车的业务也显得比较专业，我们就相信了他。王永亮第三次来公司的时候，带了一个叫王某的人，给我们介绍说王某是公司的总工，并且说天车设备的制造、安装要符合我们厂的要求及车间实际情况必须进行实地测量，王某测量了半天的时间，记录了一些数据，简单进行了计算，向我们讲了需要多少材料，需要多少工，过了四五天，王永亮又来了，带着做好的图纸，又和我们谈设备的数量和具体的价格，最后商定的是大起公司为我们制造的三台吸料天车，并且王永亮以大起公司的名义与我们公司签订了合同，在合同上吸料天车的名称是一台ＦＴＡ型焙烧多功能机组，两台是ＦＴＡ型石墨化多功能机组，因为担心速度赶不上就先各做一台，看具体情况再定第三台的时间，这两台约定的价格是235万元和255万元。合同中的技术参数是王某测量后的数据写在合同上的，不是我们公司提供的，因为这个设备是独立的，不需要我们公司的其他设备配套使用。合同约定2018年5月20日竣工，按照约定，我公司先向王永亮预付了两台多功能天车合同价的30%，共145万元，在合同期的四个月内，我电话多次找王永亮，询问天车的生产情况，还催他赶紧发货安装，他总是以各种理由推脱，今天说快完工了，过两天又说天车的那部分已经做好了，还催我赶紧支付剩余货款，我跟他说你先把做好的部分送过来一、两件来，他不说这个，就是向我要货款，直到5月20日合同期过了，他也没有把天车部件发过来。2018年7月7日王永亮又亲自到了我们公司，公司又支付了他80万元，又发了钱后王永亮才给我们公司发过来两根横梁，还有一些零配件，包括风机两台、十二组车轮组、电葫芦四台。车轮组大概六七千元，电葫芦是非标件，一台最多不超过一万元，其他的我就不清楚了。这些东西严格的来说就没有安装，去年快到8月份的时候，王永亮带着三个工人在我们厂里改装，把大架往短里截了一截，还买了一些材料，他还说没带多少现金，又从我们公司拿了三万现金。两三天后，他说改完了，得回去催其他部件，就走了。结果回去后，王永亮给我们打电话说还要我们继续付款。我们没有付款，因为王永亮送来的东西都没有用上，我们等他安装完才能支付剩余余款，后来王永亮就没有再来过。之后我们又联系了不下十来次，王永亮的答复总是要求我们付余款。2018年国庆节后，我到了大连想到大起公司看一下，我打电话联系王永亮，他说他在广西。打完电话的第二天，我在大连机场附近的一家小饭店吃饭，很巧碰见了王永亮，我问他你不是在广西吗，他表情很不自然，骗我说接了电话马上赶到大连的，后来我要求他带我在大连实地看一下设备的制造情况，他说行。第二天一辆车拉着我和他去长兴岛的一家企业，到了一家厂子，王永亮告诉我说正在生产的就是我们厂的东西，我趁他不注意问了厂里的人，厂里人说不是给山西的货，我又问王永亮，他解释说不在这个厂生产的，说在另一个厂子，他们公司分厂车间有好多。又等了一天，他给我打电话说厂里组织体检，让我随便逛街，就这样我等了一天，后来王永亮又说查出乙肝了，要再去医院治疗，就这样我等了一天，后来我就说你告诉我厂子的位置我自己去吧，后来我通过导航查到大连大起的具体位置，到了那里，我一看是一个不起眼的居民楼，没有具体的厂房，也不是写字楼什么的，我就开始怀疑王永亮了。那天我多次微信和他联系，他一直说在医院，第二天我又和他联系说看一下我们厂的东西在哪里生产，他就开始找理由，一会儿说需要领导签字，一会儿说赶紧看病，反正不想带我过去，我强调说必须实地看一下。第二天王永亮让一个司机联系我开车接上我和他一起去了旅顺，王永亮说司机是他们公司的，我趁着他买烟的时候问了司机，司机说王永亮租的他的车，根本不是公司的，后来到了大连重工起重集团，王永亮说我们厂的东西就在这里生产，那里的任总工带我们看了车间，期间我趁王永亮不在的时候，问任总工我们厂的东西在哪里，任总说你们不是来考察订货的吗，我说我们的货在这里生产，任总问我是哪里的，我说我是XX碳素，任总说这里肯定没有，因为他们生产的东西他都有数，你们既然不是考察订货，就赶紧回吧。我问王永亮怎么回事，王永亮一个劲说他不知道，他去问一问公司，后来我们就离开了。又隔了一天，王永亮带我去了大连起重矿山机械公司，王永亮也是说我们公司的东西在这里，但我还是没见上，后来王永亮告诉我货已经发出去了，我就回了太谷。王永亮说的货已经发出去是没有的事，王永亮就是开始发过一次货，就再也没有了。过了一个月，我和王永亮联系没有准确消息，公司就给大连大起公司发了律师函，大连大起答复说单位没有这个人，没有授权其他人和我公司签订什么合同，这样我们就确定被骗了。39、被告人王永亮的供述证明：2018年1月份我以大连大起起重机业务员的身份，伪造相关资格证明文件、公章，骗取山西XX碳素有限公司“吸料天车”业务承包合同。2017年上半年，我从网上查到了山西XX碳素股份有限公司的信息和郭老板的联系方式，就开始和郭老板联系介绍自己是大连大起起重机有限公司业务经理，问企业是否需要起重机设备，谈的过程中知道企业因为环保需要新制定吸料天车，期间来过一次太谷，在三晋公司的新厂房看过场地，核实现场对起重设备的承载要求，之后我就回了河南，但是和郭老板一直有电话联系。到了2018年1月20日和三晋公司正式签了合同，三台天车承包合同。石墨化吸料天车两台，每台225万元，焙烧碳素吸料天车一台，价值235万元。经过协商洽谈和XX碳素又补签了一个合同补充协议，实际按一台石墨化吸料天车和一台焙烧碳素吸料天车执行，XX碳素公司当场支付我两台总价490万元的30%的银行承兑，我给三晋公司出具了收据，加盖了我自己私刻的大连大起起重机有限公司的公章，我当时从我的邮箱里打印出这份承包合同及技术协议、资格证明文件，然后加盖了我私自刻印大连大起起重机有限公司的公章，提供给三晋公司。合同约定截止日期是2018年5月20日，后我和郭老板口头商定合同延期两个月。在我向三晋公司索要了80万元的银行承兑后，2018年7月份我交付了焙烧碳素吸料天车的大梁，我是随车过来的，当时有两个工人和我一起，到现场安装的时候发现大梁跨度不对，然后过来些日子，我从起重机电工微信群（长垣县的）雇佣两个工人和我侄子来太谷三晋公司进行改造，在我们改造天车跨度时候我以需要给工人发放工资及路费等费用为由和郭老板要了三万元，三晋公司通过银行转账给我的。等跨度改造好后发现高度也不对，高度没办法改造，我雇佣工人和我侄子就回河南了，然后我将情况和三晋公司的郭经理说了，说高度没办法改造得重新做，我还和郭经理承诺我自己想办法保证不让三晋公司损失，郭经理就催我交付石墨化吸料天车，然后我就走了。后来我就到了河北霸州、唐山等地方寻找承揽新的起重机顶目。期间郭经理就一直催我交货。到了10月份的时候郭经理到大连找我说要查看三晋公司的天车的制作情况，我当时在河南就让郭经理等我两天，我坐飞机从郑州到大连，我到了大连也没有联系郭经理，但是我们在同一家饭馆吃饭时碰巧遇见了，然后我就带郭经理去了旅顺的大连华锐重工起重机有限公司、长兴岛大连大起产业开发有限公司、大连起重矿山机械有限公司，让郭经理考察一下，准备第三台天车的制作。在大连起重矿山机械有限公司的时候我告郭经理说石墨化吸料天车已经发走了，心想先把郭经理稳住，让郭经理先回太谷，之后郭经理一直联系我说发的石墨化吸料天车一直没有收到，我就要求郭经理按约定再支付我货款，三晋公司再没有支付我石墨化吸料天车的预付款，所以就一直拖到现在，直到被长垣县公安局抓获。我和三晋公司签订合同盖印的大连大起起重机有限公司的圆形公章是我在新疆刻印的，2014年我受大连大起起重机有限公司委托在新疆天龙矿业洽谈业务时，为了方便自己刻印的。私自刻印我没有请示过公司，这个章刻印后我就一直在使用。我以大连大起起重机有限公司业务经理与XX碳素公司洽谈业务，大连大起起重机有限公司没有出具过委托书。我发到三晋公司焙烧碳素吸料天车的大梁（尺寸错误）是在河南省黄河防爆起重机械有限公司制作的。我是以个人身份和河南省黄河防爆起重机械有限公司签订合同的。我想应该付了五六十万。我是按与三晋公司签订的技术协议制作的，技术协议上面对大梁的要求与三晋公司厂区的要求就不符，我到实地勘察过，但我不懂技术，我也没有测量跨度和高度，因为我不懂技术，技术协议后附有起重机的设计图，这设计图是搞技术的王某设计的，当时他来三晋公司实地勘查后与我、三晋公司一起协商制作的。我是打大连大起起重机有限公司办公室电话说我是王永亮，需要一个懂技术的技术员，来太谷三晋公司，然后办公室的工作人员就将王某的联系电话告了我，王某来太谷联系我。大连大起起重机有限公司制造基地在大连市金州区，具体我也不知道。和三晋公司签订的技术协议我不清楚是谁起草的，第一台大梁出现误差的焙烧碳素吸料天车机械部分有大梁、支架、小车平台、小车、车轮、电机、罗茨分机，电器部分我就不知道了，我发给三晋公司大梁、支架、小车平台、罗茨分机。大梁、支架、小车平台、小车都是在黄河防爆起重机有限公司制造的，罗茨分机是在山东济南的章鼓股份有限公司制造的。2018年8月24日三晋公司转账给我的三万元我打过收据。2018年1月24日的收据复印件，是我收到的三晋公司付给我四张银行承兑汇票，金额分别为100万、20万、5万、20万共计145万的收据。金额为80万元，注明设备进度款，收款单位为大连大起起重机有限公司，盖有大连大起起重机有限公司圆形公章及大连大起起重机有限公司财务专用章，无落款日期，经办人有王永亮签名的收据复印件，是我收到三晋公司付给我一张面额为80万元银行承兑汇票的收据。我向三晋公司提供的授权委托书复印件，上面内容是大连大起起重机有限公司给大连起重矿山机械有限公司委托让郑州市昭亨大物件物流有限公司拉货的文书复印件，落款时间为2018年10月8日，并附有配货司机驾驶证复印件及车牌号，是我与上面说的第二台设备已经做好并开始发货的证明，也是与三晋公司郭经理说的货已发运让他离开大连回太谷的证明。我向河南省长垣县黄河防爆起重机有限公司支付了399730元，这时贴现后的钱，贴现率是按3个点算的，实际支付了41万1千多元，这是我支付第一套天车的钱，我向黄河防爆公司订购两套大车，一套已送到三晋公司，另一套没有提货。我向山东济南章鼓股份有限公司实际支付货款33.6万元，我让河南天宝起重机有限公司代我向山东章鼓有限公司购买的，我是打电话和天宝公司联系的，合同上的公章是我把合同邮回河南天宝公司加盖的。我向河南长垣县合力厂购买整车电器，支付定金十万元，是以大连大气起重机公司的名义与河南捷控科技有限公司签订的，但没有提货，后对方要求加盖公章，我又补充了一份购销合同，上面盖着锐特法科（大连）冶金机械有限公司的公章，锐特法科（大连）冶金机械有限公司是我注册的，法人是我本人。我向江苏张家港横迪机械有限公司签订除尘设备支付十万元银行承兑汇票，是以锐特法科（大连）冶金机械有限公司签订的购货合同，但没有提货。我向河南长垣县增强公司购买4台电动葫芦支付六万元，就是我和增强公司购买的，货款是我用十万元银行承兑汇票换成小面额支付的。我购买车轮组是在长垣起重机微信群里找到信息电话联系购买的，我雇佣小货车自己拉到黄河防爆公司。车轮组发给三晋公司的大梁及小车平台上安装了12个，我所说的一组就是一个，剩下的在黄河防爆厂。我向河南弗兰德公司购买减速机，也是我从长垣起重机配件微信群里找的电话联系的，减速机和车轮组都一样是从个人手里购买的。我购买了六台，一共支付货款21万元，我自己拉到黄河防爆厂，现在这两台减速器现在在黄河防爆厂剩下的四台我让对方拉回去了，等我需要时再联系对方。我和减速器供应商签订过合同，合同上有信息，但是合同我丢了，现在没法联系，我现在不知道对方手机号和名字，我是以个人名义和对方个人名义签订合同的。对方把6台减速器给我送到长垣魏庄的货场后，我直接支付对方21万元银行承兑汇票。购买ＳＥＷ减速机是我亲自去沈阳ＳＥＷ公司大连办事处购买的，这个办事处在大连市，购买了8台，一共20万元。我支付给对方是20万元银行承兑汇票，两台减速器现在有两台在三晋公司，剩余6台在黄河防爆厂。我还在长垣县配件群里联系购买罗茨风机的隔音罩话费13.4万元，现在隔音罩在长垣县，具体我不知道在哪里，我全部支付货款了，对方将货交给我就全部支付了。我怕拉到黄河防爆公司扣了，所以让对方拉回去暂存，等我联系。我怕黄河防爆厂问我要货款。40、晋中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晋中）公（司）鉴（文）字【2019】1号文件检验鉴定书证明：经鉴定，王永亮与XX碳素公司签订合同及提供手续上所盖的大连大起起重机有限公司印章与大连大起起重机有限公司提供给公安机关的印章样本不是同一枚印章所盖。41、太谷县价格认证中心太价认定【2019】第56号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经认定，电动葫芦每套价值10000元，车轮组每组价值6700元。42、辨认笔录证明：郭某2、胡某、董某、郭某1、茅某、孟某、王某辨认出王永亮；孙某辨认后称没有人和其公司有过业务往来。案件发还重审后的补充侦查材料一、晋中市公安局太谷分局经济犯罪案件侦察大队出具的情况说明。1、原判根据太谷县公安局经侦大队出具的情况说明，认定上诉人购买弗兰德减速机2台，依据厂家出具的证明认定弗兰德减速机单价为25000元。但是王永亮在侦查阶段供述其购买弗兰德减速机共计6台，其中2台存放于黄河防爆厂，剩余4台存放于出售人手中，请核实这一情况是否属实？另外，原判认定减速机单价仅依据厂家出具的证明证据不足，应补充相应的价格认定。补充情况：诉讼证据卷P405、P408、P409，河南省黄河防爆起重机有限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犯罪嫌疑人王永亮将2台弗兰德减速机存放于黄河防爆厂并已经安装在大架上。诉讼证据卷P35、P36犯罪嫌疑人供诉，弗兰德减速机从微信群电话联系购买，两台存放于黄河防爆厂，其余四台存放于出售人手中，以个人名义签订合同，但是合同丢失，出售人的名字和联系方式都没有，无法联系，货款以银行承兑形式支付。根据王永亮的供述公安机关无法查证。弗兰德减速机的单价公安机关已依法聘请太谷县价格认证中心进行价格认定，并出具太价认定（2020）47号价格认定结论书，认定标的在认定基准日的价值25000元。2、王永亮供述其购买罗茨风机隔音罩花费13.4万元，请核实王永亮此项供述是否属实。补充情况：诉讼证据卷Ｐ37，犯罪嫌疑人王永亮供述罗茨风机隔音罩从微信群联系购买，隔音罩在长垣县，具体位置不知道。公安侦查人员在长垣县货场走访，未发现王永亮供述的隔音罩。3、如何确定王某霞将40万元承兑兑换成392000元后用于个人消费？无王某霞的笔录，请向王某霞核实相关情况。补充情况：诉讼证据Ｐ305、Ｐ103、Ｐ104、Ｐ291、Ｐ292、Ｐ189、Ｐ191、Ｐ193、Ｐ194及Ｐ325-Ｐ347王某霞银行流水等证据证实，王某霞使用山西山晋碳素有限公司于2018年1月24日支付给王永亮吸料天车设备款中的两张共计40万元的银行承兑汇票，2018年1月27日从长垣县奥晨起重机配件有限公司处兑换成现金392000元，存入王某霞的62×××72中国农业银行卡，从银行流水显示用于个人消费，王某霞的联系方式为135××××7327，民警多次联系，王某霞不配合。二、山西省太谷县价格认证中心太价认字（2020）47号价格认定结论书价格认定标的：涉案一台“弗兰德牌减速机”；价格认定目的：为公安机关办理案件提供价格依据；价格认定基准日：2018年1月24日；委托时间：2020年7月15日；价格认定方法；成本法；价格认定过程：接受委托后，估价人员对委托方提供的相关资料进行了查阅，委托方提供的资料显示该减速机由西门子数控（南京）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生产，由西门子中国有限公司齿轮马达销售部销售，销售价格为每台25000元（不含税）。根据委托方提供的相关资料认定其价值；价格认定结论：根据估价有关规定，估价认定以上价格认定标的在认定基准日的价值25000元。本院认为：被告人王永亮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其是大起公司业务员身份，使用虚假手续获取被害方XX碳素公司信任后，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被害方XX碳素公司财物，数额达903470元（228万元-支付黄河防爆起重机有限公司的货款399730元-预付河南捷控自动化科技有限公司的10万元-订购罗茨风机支付山东济南章鼓有限公司33.6万元-订购除尘设备支付张家港恒迪机械有限公司10万元-订购减速机8台支付沈阳SEW公司大连办事处19万元-购买价值5万元的弗兰德减速机-从个人手中购买价值24组×6700元=160800元的车轮组-价值4万元的电动葫芦），属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合同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王永亮虽然当庭表示认罪，但不承认主观上有非法占有的故意，不能按照认罪认定。为打击刑事犯罪，保护公私财产权利不受侵犯，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永亮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零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2月28日起至2027年12月27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责令被告人王永亮退赔被害方山西XX碳素股份有限公司人民币90347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晋中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赵国胜人民陪审员  马 静人民陪审员  刘春海二〇二〇年九月十六日书 记 员  杜文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