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镇宁布依族苗族自治县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20）黔0423行初48号原告张强（曾用名张祥），男，1946年6月29日生，汉族，住贵州省安顺市西秀区。被告安顺市西秀区自然资源局,住所地贵州省安顺市西秀区黄果树大街驼宝山广场8栋6楼。法定代表人朱光云，局长。委托代理人金标。委托代理人张露萍，贵州蕴诚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潘祖林，男，1959年4月15日生，汉族，住贵州省安顺市西秀区。委托代理人秦勇，贵州环大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潘鸿燕，女，1977年9月28日生，汉族，住贵州省安顺市西秀区。第三人刘文金，男，1977年8月4日生，汉族，住贵州省普定县。原告张强诉被告安顺市西秀区自然资源局房屋登记管理一案，本院于2019年10月16日作出（2019）黔0423行初136号行政裁定书，裁定驳回原告张强的起诉，原告不服裁定上诉至安顺市中级人民法院，安顺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20年3月2日作出（2019）黔04行终28号行政裁定书，裁定指令本院继续审理。本院于2020年3月20日立案后，于同年3月27日向被告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及应诉通知书。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7月2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张强，被告安顺市西秀区自然资源局委托代理人金标、张露萍，第三人潘祖林及其委托代理人秦勇，第三人潘鸿燕、刘文金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张强诉称：原告与潘祖林货物纠纷一案，贵州省安顺市人民法院于1995年10月18日作出（1995）安经初字第47号民事判决，判决潘祖林返还原告黔安系列酒一千二百一十件。判决生效后潘祖林未履行，原告向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1996年3月28日安顺市人民法院作出（1996）安执初字第15号民事裁定书：对被执行人潘祖林所有的座落于本市砖瓦结构房屋正向左边两间（含楼层），予以查封、变卖偿还申请人。安顺市人民法院1996年5月委托安顺市城镇房屋产权监理处对该房屋进行评估后向产权处作出（1997）安执协字第15号《协助执行通知书》，请求被告协助执行以下事项：座落于本市潘祖林的砖瓦结构左边两间房屋产权已转移给张祥，请给予办理有关房屋产权手续。1998年4月产权处向人民法院去函，要求法院执行庭派员一道共同到西王山村收回潘祖林权证并办理张祥的产权转移过户手续。1998年7月安顺市人民法院出函告知产权处：在执行中，因被执行人拒不交出该房产权手续，因此，产权证未收回，请你处按照有关规定协助将上述房屋办理有关过户手续给申请人张祥，同时提供经潘祖林签字确认四至的房屋平面示意图。但产权处并未向原告办理产权转移手续。此后第三人潘祖林失踪（后潘祖林辩称其因刑事犯罪被判处无期徒刑于1998年7月至2015年8月在浙江服刑），2017年原告发现案涉房屋被他人使用，于2017年7月12日向西秀区人民法院提出请求恢复强制执行申请，人民法院受理后要求原告提供被执行人的财产状况，原告才了解到该房屋已经于2011年5月10日由第三人潘祖林出卖给第三人潘鸿燕、刘文金。2011年9月28日产权处向第三人刘文金颁发03××××78号《房屋所有权证》、向第三人潘鸿燕颁发第03××××78-××号《房屋所有权证》。为维护原告合法权益，2018年7月5日原告以潘祖林为被告向西秀区人民法院提起财产损害赔偿纠纷（（2018）黔0402民初2945号），潘祖林向人民法院提交民事答辩状，后因该案须以产权证的撤销为前提，原告向西秀区人民法院申请撤诉。原告认为，1996年至1998年间，安顺市人民法院（现西秀区人民法院）多次联系房权登记机关，以法律文书形式明确告知产权处：潘祖林名下××村房屋左边两间产权属于原告，要求产权处为原告办理产权过户手续。产权处也以函件方式回复安顺市人民法院请求法院派员参与执行。可见产权处对案涉房屋的产权情况是明知的，但产权处却在知晓该房屋产权涉讼的情况下，且在第三人潘祖林被关押服刑期间（2011年5月10日）为第三人潘祖林与潘鸿燕刘文金办理房屋所有权转移登记手续，明显违反房屋产权交易及转移登记的相关规定，该行政行为明显侵犯原告的合法权益，并挑战国家司法机关及法律文书的权威性。原告遂以现不动产登记管理机关安顺市国土资源局为被告提起行政诉讼，安顺市国土资源局提交答辩及相关证据材料。根据安顺市国土资源局证据所示，安顺市国土资源局不是适格被告，故原告申请撤诉。现以负责集体土地上不动产登记工作的安顺市西秀区自然资源局为被告提起诉讼，请求撤销被告为第三人刘文金颁发的安市房权证开发字第××号《房屋所有权证》及为第三人潘鸿燕颁发的安市房权证开发字第××号《房屋所有权证》。原告张强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1、原告身份证及户口簿，证明原告主体身份，原告张强曾用名张祥。2、第三人潘祖林、潘鸿燕、刘文金的身份证复印件，来源于法院行政案件（原起诉安顺市国土资源局被告提供的证据），证明第三人的身份情况。3、安顺市人民法院（1995）安经初字第47号民事判决书、安顺市人民法院（1996）安执初字第15号民事裁定书，证明原告拥有案涉房屋所有权的法律依据。4、安顺市华西办××村房屋评估报告，证明安顺市人民法院委托房屋评估机构对涉案房屋价值进行评估。5、安顺市人民法院（1997）安执协字第15号协助执行通知书，证明原告拥有案涉房屋所有权的法律依据。6、安顺市人民法院致安顺市房屋产权监理处的函及其附件（房屋平面示意图），证明安顺市人民法院函告被告：在执行中，因被执行人潘祖林拒不交出该房产权手续，因此，产权证未收回，请产权监理处按照有关规定协助将上述房屋办理有关过户手续给申请人张祥，同时提供经潘祖林于1998年7月14日签字确认四至的房屋平面示意图。7、安顺市房屋产权监理处致安顺市人民法院的函，证明被告向法院致函请求法院执行庭派员一道到西王山村收回潘祖林林权证并办理张祥的产权转移过户手续，被告完全知晓原告对涉案房屋的所有权，相关法律文书已送达产权监理处。8、请求恢复强制执行申请书、西秀区法院执行案件受理通知书、西秀区法院提供被执行人财产状况通知书，证明原告请求法院恢复强制执行，法院要求申请人提供被执行人财产状况。9、潘祖林与潘鸿燕、刘文金的安顺市房屋买卖契约房屋产权证（证号03××××78及03××××78-1），证明被告为潘祖林和潘鸿燕、刘文金买卖房屋进行转移登记的行政行为。10、民事诉状、西秀区法院案件受理通知书、举证通知书、潘祖林的民事答辩状，证明第三人潘祖林在答辩状中称其因刑事犯罪被判处无期徒刑于1998年7月至2015年8月在浙江服刑，故潘祖林不能在2011年5月10日签订房屋买卖契约。11、西秀区法院民事裁定书，证明原告以财产损害赔偿纠纷起诉潘祖林，因查询到涉案房屋产权已经发生转移变更并办理新证，故申请撤诉，特提起本案诉讼。12、镇宁法院举证通知书、安顺市国土资源局提交证据材料登记表、撤诉申请、行政裁定书，证明原告于2019年1月18日到镇宁法院提起行政诉讼。被告安顺市西秀区自然资源局辩称：原安顺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办理“安市房权证西秀字第××号及030037878-××号”《房屋所有权证》的登记颁证行为符合法律规定，根据原中华人民共和国建设部《房屋登记办法》第三十三条申请房屋所有权转移登记，应当提交下列材料：（一）登记申请书；（二）申请人身份证明（谢某某、潘祖林、潘鸿燕、刘文金四人的身份证复印件、谢某某、潘祖林《结婚证》）；（三）房屋所有权证书或者房地产权证书（安市房权监证ＡＦＸＪ（Ｓ）字第××××号《房屋所有权证》、安开集用（2011）第××号《集体土地使用权证》）；（四）证明房屋所有权发生转移的材料《房屋买卖契约》、安顺经济技术开发区西航办事处×××村民委员会和安顺经济技术开发区西航办事处《证明》、安顺经济技术开发区西航办事处西王山村民委员会向安顺市房屋产权管理处出具的同意房屋转让的《证明》；（五）其他必要材料（安顺经济技术开发区西航办事处西王山村民委员会和安顺经济技术开发区西航办事处对潘祖林、谢某某出具的婚姻《证明》、潘祖林本人签署的婚姻《具结书》、《完税凭证》）。前款第（四）项材料，可以是买卖合同、互换合同、赠与合同、受遗赠证明、继承证明、分割协议、合并协议、人民法院或者仲裁委员会生效的法律文书，或者其他证明房屋所有权发生转移的材料。安顺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系依法受理，依据《房屋登记办法》的规定办理转移登记，事实清楚，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综上所述，原安顺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安市房权证西秀字第××号及03××××78-××号”《房屋所有权证》的登记颁证行为符合法律规定。请求人民法院驳回原告的起诉。被告安顺市西秀区自然资源局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及依据：1、组织机构代码证、法人身份证明、法人身份证复印件，证明被告的主体情况。2、房屋记载表、登记申请表、申请人的身份证、结婚证、村委会证明、具结书、房屋买卖契约、契税完税发票、安开集用（2011）第××号集体土地使用证、房屋分层分户平面图、安市房权监证AFXJ（S）字第××××号房屋所有权证（作废）、证明安顺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办理转移登记行为符合法定程序。3、房屋登记办法，被告办证所依据的规定。第三人潘祖林述称：被告的房产登记的实体和程序都是合法的，原告的诉讼请求依据的事实和法律不合法。原告房屋已经进行抵押，而且涉及的抵押应当是有效的。因此，原安顺市人民法院无权执行，因为房屋有合法的抵押权存在。潘祖林还钱之后将房屋产权拿回之后，再将房屋出售给潘鸿燕、刘文金是完全合法的，原告的起诉已经超过法定起诉期限。原告所提供的执行依据本身不合法，应当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第三人潘祖林提交以下证据：身份证复印件，证明其主体资格和身份信息。第三人潘鸿燕、刘文金共同述称：潘祖林依照合法手续将房屋过户给我们，我们是合法取得房屋。第三人潘鸿燕、刘文金提交以下证据：身份证复印件，证明其主体资格和身份信息。本院依职权调取（2019）黔0423行初136号案件于2019年7月24日的庭审笔录作为本案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原告对被告提交的证据1及法律依据无异议；除对证据2中的房屋所有权证、集体土地使用权证、契税凭证、测绘报告无异议外，对该组证据中的其他材料的真实性、合法性有异议。第三人对被告提交的证据均无异议。被告对原告提交的证据1、2、9、10、11无异议，证据3-8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证据12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原告起诉已超过法定起诉期限。第三人潘祖林对原告提交的证据1、2、9无异议；证据3的合法性有异议；证据4、12认为与其无关；证据5-8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法院无权执行；证据10、11无异议，但认为其系出具为委托书由家人签订协议。第三人潘鸿燕、刘文金除对证据1、2、9无异议外，认为对于原告与潘祖林之间涉及的纠纷、诉讼和执行案件情况并不清楚。原、被告对第三人出示的证据均无异议。本院对各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认证如下：原告及第三人提交的证据材料客观真实，来源合法，与本案有关联，予以采信。被告提交的证据材料均系其办理案涉房屋转移登记过程中收取、制作的，与本案有关联，综合采信予以认定相关案件事实。经审理查明：案涉房屋于1994年5月26日办理的房屋所有权证（证号：安市房权监证ＡＦＸＪ（Ｓ）字第××号）载明：所有权人为潘祖林，座落于华西××西××组，建筑结构砖木，两层三间，建筑面积为210.65平方米。2011年7月5日，潘祖林、潘鸿燕、刘文金共同向安顺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房屋产权监理处申请将上述案涉房屋转移登记至潘鸿燕、刘文金名下，并提交了房屋所有权登记申请表、申请人的身份证、房屋买卖契约、契税完税发票、安开集用（2011）第××号集体土地使用证、房屋分层分户平面图、安市房权监证ＡＦＸＪ（Ｓ）字第××××号房屋所有权证、结婚证及证明、村委会证明、具结书，安顺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于2011年9月8日对向刘文金、潘鸿燕分别颁发了安市房权证开发字第××号、03××××78-××号房屋所有权证，该证载明：房屋所有权人为刘文金、潘鸿燕，房屋座落于开发区，建筑面积为210.65平方米，地号为1-××-53，附记共有人及份额为刘文金、潘鸿燕共同共有，集体土地。另查明，因原告张强申请执行原安顺市人民法院作出的（1995）安经初字第47号民事判决书，经原安顺市人民法院下达（1996）安执初字第15号民事裁定书，对潘祖林所有的座落于本市砖瓦结构房屋正向左边两间（含楼层），予以查封、变卖偿还申请人，并向安顺市房屋产权监理处下达（1997）安执协字第15号协助执行通知书，请安顺市房屋产权监理处协助执行以下事项：座落于本市西王山潘祖林砖瓦结构房屋正向左边两间房屋产权已转移给张祥，请给予办理有关房屋产权手续。安顺市房屋产权监理处复函原安顺市人民法院：“你院关于张祥申请执行潘祖林货物纠纷一案，所作的（1997）安执协字第15号协助执行通知书我处已收到。经张祥申请，我处即派员到××勘丈房屋并责令潘祖林户交回已领权证，以便办理左边两间房屋产权转移手续给张祥，在工作中遭到了潘祖林的阻止，致使我们不能对转移房屋进行丈量。故此，特来函要求你院执行庭派员与我处工作人员一道共同到××村收回潘祖林权证并办理张祥的产权转移过户手续。”，后原安顺市人民法院复函按属实房屋产权监理处：“关于张祥申请执行潘祖林货款纠纷一案，本院作出的（1995）安经初字第47号民事判决已经发生法律效力……在执行中，因被执行人拒不交出该房产权手续，因此，产权证未收回，请你处按照有关规定协助将上述房屋办理有关过户手续给申请人张祥。”再查明，2017年7月12日，张强向安顺市西秀区人民法院申请恢复执行，安顺市西秀区人民法院于同年7月17日受理后，张强在执行过程中撤回执行申请。2018年7月5日，张强以财产损害为由诉至安顺市西秀区人民法院，后于同年9月29日撤回起诉。2019年1月18日张强以安顺市国土资源局为被告向本院提起诉讼诉请撤销安顺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于2011年9月8日向刘文金、潘鸿燕颁发的安市房权证开发字第××号、03××××78-××号房屋所有权证，张强于同年5月5日以错列被告为由撤回起诉并以安顺市西秀区自然资源局为被告再次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于2019年10月16日裁定驳回原告张强的起诉，原告不服裁定上诉至安顺市中级人民法院，安顺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20年3月2日裁定指令本院继续审理。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二十六条第六款“行政机关被撤销或者职权变更的，继续行使其职权的行政机关是被告”的规定，本案被诉行政行为虽系安顺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作出，但因职权变更，被诉行政行为及其处理结果均应由继续行使其职权的行政机关承受，故被告安顺市西秀区自然资源局系本案适格被告。本案被诉行政行为作出的时间为2011年9月8日，按照有利于行政相对人的原则，应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十一条“行政机关作出具体行政行为时，未告知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诉权或者起诉期限的，起诉期限从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知道或者应当知道诉权或者起诉期限之日起计算，但从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具体行政行为内容之日起最长不得超过2年”的规定审查判断原告的起诉是否超过起诉期限。因原告并非被诉行政行为的相对人，而系利害关系人，原告于2017年7月12日在向安顺市西秀区人民法院申请恢复执行，并在执行过程中得知案涉房屋已办理了转移登记。故本案原告于2019年1月18日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后因机构改革等客观原因撤回起诉后再次于2019年5月5日诉至本院，并未超过法定起诉期限，因此，被告辩称原告的起诉已超过法定起诉期限的辩解，本院不予采纳。关于案涉房屋登记行政行为的合法性问题。《房屋登记办法》第十二条第一款规定：“申请房屋登记，应当由有关当事人双方共同申请，但本办法另有规定的除外。”第十五条第二款规定：“委托代理人申请房屋登记的，代理人应当提交授权委托书和身份证明……”。第十八条第一款规定：“房屋登记机构应当查验申请登记材料，并根据不同登记申请就申请登记事项是否是申请人的真实意思表示、申请登记房屋是否为共有房屋、房屋登记簿记载的权利人是否同意更正，以及申请登记材料中需进一步明确的其他有关事项询问申请人。询问结果应当经申请人签字确认，并归档保留。”本案中，结合原告提交的民事诉讼答辩书中潘祖林的答辩意见“本人于1998年7月因刑事原因在浙江被判刑无期徒刑（于2015年8月监外执行，于2017年年底刑满）……”，以及第三人潘祖林、潘鸿燕、刘文金在庭审过程中的陈述，可以认定潘祖林在案涉房屋转移登记时处于刑罚执行期间，不可能亲自到场办理房屋转移登记，只能委托他人代为办理，但被告所提交的证据中并无原告授权委托他人办理房屋转移登记的授权委托书等材料。同时，因原告张强申请执行原安顺市人民法院作出的（1995）安经初字第47号民事判决书，经原安顺市人民法院下达（1996）安执初字第15号民事裁定书，对潘祖林所有的座落于本市砖瓦结构房屋正向左边两间（含楼层），予以查封、变卖偿还张强，并向安顺市房屋产权监理处下达（1997）安执协字第15号协助执行通知书，请安顺市房屋产权监理处协助办理有关房屋产权手续。《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条第（一）项规定，行政行为有主要证据不足的情形的，人民法院判决撤销或者部分撤销。原房屋登记机构安顺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在原告未到房屋登记机构现场办理以及缺少原告的授权委托书等书面授权材料以及案涉房屋涉及执行的情况下，作出影响原告实体权益的转移登记行为，未尽到审慎审查义务，致使案涉房屋登记行为事实不清，主要证据不足，依法应予撤销。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撤销被告安顺市西秀区自然资源局原由安顺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于2011年9月8日分别向刘文金、潘鸿燕颁发的安市房权证开发字第××号、安市房权证开发字第××号房屋所有权证。案件受理费50元，由被告安顺市西秀区自然资源局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贵州省安顺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张俊军审 判 员  胡 腾人民陪审员  粟 芳二〇二〇年九月十六日书 记 员  卢升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