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曲靖市麒麟区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云0302刑初241号公诉机关曲靖市麒麟区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某刘某1，女，1984年4月24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曲靖市沾益区，小学文化，农民，现住曲靖市麒麟区。系本案被害人。诉讼代理人刘荣飞，男，1978年9月8日出生，汉族，云南省宣威市人，初中文化，个体户，住云南省宣威市。系被害人刘某1的哥哥。诉讼代理人陈昌梅，云南汇谋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何家稳，男，1969年4月11日出生，汉族，云南省曲靖市麒麟区人，小学文化，农民，住麒麟区。因涉嫌犯故意杀人罪，于2019年7月22日被抓获，同年7月24日被曲靖市公安局麒麟分局刑事拘留，同日因患疾病被取保候审，同年7月26日再次被刑事拘留，8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麒麟区看守所。辩护人暨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马俊，云南靖嘉律师事务所律师。曲靖市麒麟区人民检察院以麒检刑诉〔2020〕20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何家稳犯故意杀人罪、开设赌场罪，于2020年4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某向本院提起民事赔偿诉讼。本院受理后，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6月12日公开开庭合并审理了本案。曲靖市麒麟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杨雅凌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某刘某1的诉讼代理人刘荣飞、陈昌梅、被告人何家稳及其辩护人暨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马俊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曲靖市麒麟区人民检察院指控，一、2019年7月22日17时许，被告人何家稳因向被害人刘某1索要合伙开设赌场的股钱未果，在曲靖市麒麟区“源一西餐厅”二楼用刀将刘某1杀伤，随后又对刘某1进行追打。经鉴定，刘某1的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二、2019年7月18日，被告人何家稳与刘某1（另案处理）以营利为目的，合伙在曲靖市麒麟区的房间内，通过网络搜索小勐腊环球国际信息获取境外赌场的联系电话联系境外赌场，使用一台电视与一台笔记本电脑进行网络赌博，代理“环球国际赌场”网站并接受投注，组织他人进行网络赌博，至2019年7月21日二人因股钱发生争执而散伙。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举了物证（照片）；书证；被害人刘某1的陈述；证人陶某、张某1、晋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何家稳的供述与辩解；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鉴定意见等证据证实。认为被告人何家稳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三百零三条之规定，应以故意杀人罪（未遂）、开设赌场罪追究刑事责任，归案后被告人何家稳如实坦白罪行，认罪认罚，建议判处三年以上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附带民事诉讼原某刘某1诉称，2019年7月22日17时许，原某与被告人何家稳在麒麟区“源一西餐厅”二楼谈事中，被告人从身后用左手扼住原某的脖颈，右手持匕首割原某的喉咙，原某用手抵挡未果，被告人持刀朝原某心脏部位连刺数刀，现场目击人上前劝阻，被告人又用脚踩踏原某的胸部，用刀追杀原某，并用台灯打砸原某头部，后被他人制止。被告人何家稳的行为造成原某重伤一级并八级伤残后果。附带民事诉讼原某刘某1要求追究被告人何家稳故意杀人罪的刑事责任，并判令被告人何家稳赔偿其医疗费51245.43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800元、误工费22400元、护理费11734元、营养费2400元、鉴定费1000元、交通费1000元、残疾赔偿金217428元、精神抚慰金20万元，合计人民币512007.43元。上述诉求，附带民事诉讼原某刘某1向本院提举居民身份证复印件1张、曲靖市第一人民医院入院记录、病危通知书、疾病证明书、出院通知书、出院小结各1份；曲靖市第二人民医院疾病证明书1份；曲靖市第三人民医院出院记录、出院通知书、病危通知书各1份；伤残鉴定意见书1份、误工证明、收入证明各1份；医疗单据12张（金额51245.43元）、伤残鉴定费单据1张（金额1000元）等证据证明。附带民事诉讼原某的代理人提出，（1）被告人何家稳故意杀人手段残忍，后果严重，本案事实清楚、公诉机关提出的量刑建议不当；（2）被告人何家稳归案后未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不应认定自首或坦白从轻处罚；（3）原某与被告人合伙开设赌场发生纠纷，纠纷与杀人犯罪之间无因果关系，不能认定原某在本案中有过错，综上所述，建议判处被告人何家稳有期徒刑十五年；（4）附带民事诉讼原某主张的经济损失提举了相应的证据，应以支持。被告人何家稳及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事实、罪名及法律适用未提出异议。辩护人提出，（1）被告人何家稳在向被害人索取款项中被被害人激怒而激情杀人，被害人有重大过错，被告人何家稳犯罪情节较轻；（2）被告人何家稳如实供述杀人事实，具有坦白情节；（3）被告人何家稳如实供述公安机关尚未掌握的开设赌场事实，应以自首论，从轻处罚；（4）在开设赌场中，被告人何家稳未参与管理，属从犯。综上理由，何家稳犯故意杀人罪（未遂），建议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5）依法应从轻或减轻处罚；（6）本案的发生是因受害人长期欠债不还，被告人经济上内外交困，要账无果，情绪化冲动，其主观恶性相对较小；（7）被告人何家稳侵害的对象是特定的债务人，社会危害性相对较小；（8）本案只造成一人重伤后果，实际损害后果不严重，建议法庭对被告人从轻处罚；（9）原某主张的营养费、鉴定费、残疾赔偿金不符合法律规定，不应支持；（10）原某在曲靖市第三人民医院产生的医疗费以本案无关，不应支持；（11）原某主张的误工费、护理费证据不足，不应全额支持；（12）原某对引发本案有重大过错，应减轻被告人的赔偿责任。经审理查明，一、2019年7月中旬，被告人何家稳入股3万元与被害人刘某1合伙开设赌场，后参与赌博输钱，何家稳要求退伙。同年22日17时许，被告人何家稳与刘某1相约到曲靖市麒麟区“源一”餐厅二楼协商退还股金一事中发生争执，被告人何家稳从身后勒住刘某1的颈部，用水果刀朝刘某1的胸部、颈部等处连杀数刀。刘某1被杀伤倒地后，被告人何家稳又用脚踩跺刘某1的身体，并持台灯、水罐对刘某1进行追打，后被餐厅服务员制服。被害人刘某1受伤后，先后在曲靖市第一人民医院、第三人民医院住院治疗48天，诊断为：开放性心脏破裂；创伤性血气胸；胸部开放性损伤伴胸内损伤；胸骨骨折；纵膈气肿；胸壁创伤性皮下气肿。后经曲靖市公安局麒麟分局司法鉴定中心、曲靖珠源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刘某1的损伤属重伤二级，八级伤残。刘某1住院期间共开支医疗费51245.43元，伤情鉴定开支1000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附带民事诉讼原某提举、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证实2019年7月22日17时20分，张某1向麒麟区公安分局白石江派出所报案，刘某1在麒麟区“源一”咖啡馆被一男子用刀杀伤。案件来源真实。2.被害人刘某1的陈述，证实2019年7月中旬，何家稳投资3万元与刘某1合伙登录“环球国际”赌博平台开设赌场，后因输钱何家稳提出散伙，双方结算后刘某1应付何家稳投资款17000元。7月22日14时许，刘某1、何家稳相约到麒麟区“源一”餐厅协商解决，双方在协商过程中，何家稳要求刘某1当天还钱，刘某1答应三天内给付，何家稳不同意，刘某1对何家稳说：“你不同意我也没办法，你要杂个整随你”，何家稳听后骂了刘某1一句，随后上前用手勒着刘某1的脖子，用刀割刘某1的颈部，刘某1用手捏着何家稳的手，双方扭倒在地，刘某1求饶，答应打电话给其丈夫，叫其丈夫借钱还，何家稳说“我不要钱了，我要你死”，说完拿刀杀刘某1的胸部，刘某1胸部流血倒地，何家稳又踩了刘某1一脚，刘某1失去知觉，醒来时已在医院。3.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2019年7月22日16时30分许，张某1与晋某打出租车到麒麟区“源一”餐厅找刘某1一起吃饭，到“源一”餐厅二楼看到老五（刘某1）和一男一女三人坐在那里，张某1上厕所转回时，看到白衣男子（何家稳）站起来走到老五身后用手勒着刘某1的脖子，张某1站起来打110报警，怎么杀的我没有看见。过了几分钟，老五站起来跑，白衣男子手上拿着个花瓶一样的东西追，追下楼。我们和服务员跟着下去，服务员用绳子把杀老五的那个白衣男子捆起来，老五当时睡在一楼楼梯口，这时110的车来了，张某1叫警察用警车把老五送到医院。4.证人陶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7月22日16时许，陶某接到老五（刘某1）的电话叫陶某到酒吧一条街“源一”饭店吃饭。一个小时后陶某到“源一”饭店二楼，看到老五和何师（何家稳）坐在一起，何师喊老五还他的钱，是合伙做生意的钱，我们三个对账（开赌场），老五还差何师17000元，老五讲给他三天时间，三人都同意，准备点菜吃饭时，小张和小秀就来了，五人在闲谈中老五和何师又谈到差钱的事，何师说原来说好不合作就把钱还给他，俩人吵起来，在争吵中何师走到老五身后，用手腕箍着老五的脖子，另一只手拿着把刀横划老五的脖子，接着杀老五的胸部，我们过去拉何师，他拔出杀老五的刀对着我们，我转过沙发拖着老五的脚，把他从沙发扯下来，跟着到服务台对服务员讲发生的事，打电话给老五的姐姐。打完电话转过来看到老五朝餐厅处跑，何师拎着一个水罐追，在楼梯口把水罐砸在老五头上，老五被砸后倒在地上，后警察就来了。5.证人晋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7月22日下午16点30分左右，刘某1打电话叫晋某、张某1到酒吧街“源一”餐厅吃饭，17时10分左右晋、张二人到餐厅二楼找到刘某1，刘某1、陶某和一个男子在一起，张某1去上厕所，晋某坐在刘某1旁边座位上。刘某1与男子讲了两句话，男子说“给是这么说”？说完站起身走到刘某1身后，一只手勒着刘某1的脖子，另一只手把他挂在钥匙扣上的水果刀拿出来，朝刘某1的胸口由上往下捅，晋某绕过去拉劝，男子继续用刀杀刘某1，晋某高喊“杀人了，快来人啊”，在喊的过程中，刘某1从凳子上爬出来，接着摔倒在地上，男子又用脚踩刘某1身上，晋某把手机拿给餐厅服务员报警，这时刘某1往前爬，白衣男子追上去拿了个像花盆一样的东西砸到刘某1身上，刘某1朝一楼走，白衣男子追下去，晋某向服务员要回手机下到一楼，见白衣男子已被餐厅小伙子捆起来，刘某1躺在一楼，在将刘某1抬出餐厅时，警察来到现场。6.证人杨某、符某、付某、柳某、张某2的证言，证实2019年7月22日17时20分左右，“源一”餐厅服务员杨某在上班时，看到餐厅106桌的一个男子用手勒着旁边一个女子的脖子，用刀杀女子的右胸部，将女子杀倒在地，女子爬起来跑，男子用台灯朝女子砸去，并从餐桌上拿起冷水瓶追被杀女子，在厨房拐角处把冷水瓶砸向女子，揪着女子的头发用力把女子的头撞向地板，男子被餐厅服务员柳某、张某2等人按住，把男子手中的水果刀抢掉，后警察来到现场。7.被告人何家稳的供述及辩解，证实2019年6月20日左右，何家稳在刘某1处玩龙虎机时认识，后何家稳入股3万元和刘某1开设赌场，输掉1万元，刘某1欠何家稳二万元钱。7月22日下午5时许，何家稳在酒吧一条街一家餐馆内向刘某1要钱，刘说“没有，要怎么整就怎么整”，双方争执中，何家稳绕到刘某1身后，用左手勒着刘某1的脖子，右手用水果刀杀了刘某1胸部奶上两刀，将刘某1放掉后刘某1站起来朝楼梯口处跑，何家稳跟着追，拿台灯砸，并用水杯砸在刘某1后背上，在餐馆楼梯口处，何家稳被餐馆服务员拉住。何因患糖尿病需用钱住院，刘某1不还钱，其觉得活着没有意思，想把刘某1杀了同归于尽。8.现场勘验笔录、被告人辨认现场笔录及照片，案发后公安民警带何家稳指认现场，并对现场进行勘验，案发现场位于麒麟区“源一”餐厅二楼西南角，现场南墙650ｃｍ处留有一片52×44ｃｍ滴落状血迹，南墙665ｃｍ处留有碎瓷片，最大一块瓷片上留有血迹。证实该地为被告人何家稳杀人现场。9.被害人疾病证明书、手术记录、司法鉴定意见，经麒麟区公安局法医检见，被害人刘某1左面部有4.3ｃｍ×0.2ｃｍ皮肤缝合瘢痕，左颈部1.2ｃｍ×0.2ｃｍ皮肤缝合瘢痕，右胸部有1.8ｃｍ×0.2ｃｍ皮肤缝合瘢痕，胸骨中线有16ｃｍ×0.2ｃｍ纵形缝合瘢痕，左胸乳头上有0.8ｃｍ×0.2ｃｍ缝合瘢痕，右上臂处侧有0.1ｃｍ×0.1ｃｍ皮肤缝合瘢痕，左手掌有2.5ｃｍ×0.1ｃｍ皮肤缝合瘢痕，左前臂有1.7ｃｍ×0.1ｃｍ皮肤缝合瘢痕，左手背有1.5ｃｍ皮肤划伤，左小腿外侧有3ｃｍ×0.2ｃｍ皮肤缝合瘢痕。证实刘某1胸部被杀二刀、颈部被刺伤、右上臂、左前臂、左小腿各刺一刀。造成刘某1开放性心脏破裂；创伤性血气胸；胸部开放性损伤伴胸内损伤；胸骨骨折；纵膈气肿；胸壁创伤性皮下气肿；全身多处开放性伤口的重伤二级后果，曲靖珠源司法鉴定中心评定为八级伤残。二、2019年7月18日，被告人何家稳与刘某1（另案处理）以营利为目的，合伙在曲靖市麒麟区的房间内，通过网络搜索小勐腊环球国际倍信息获取境外赌场的联系电话联系境外赌场，使用一台电视与一台笔记本电脑进行网络赌博，代理“环球国际赌场”网站并接受投注，组织他人进行网络赌博，至2019年7月21日二人因股钱发生争执而散伙。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附带民事诉讼原某向法庭提举、并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同案人刘某1的供述，证实2019年7月18日，何家稳因在陶某处参与赌博输钱，向刘某1提出合伙在“天景阁”茶室二楼开龙虎机（赌场）板本。协商后何家稳通过手机微信转款1万元给刘某1，刘某1将款转到小勐腊赌场对方账户上，第二天何家稳又拿了2万元现金给刘某1，刘某1将1万元充到赌场账户上，1万元作赌场备用金。后刘某1邀约杀猪婆、老胡四等人到赌场赌博。刘某1、何家稳如输钱在赌场账户里扣，其他下注人赢钱刘某1直接拿现金给赢钱的人。当天下午，陶某到“天景阁”茶室参赌，输掉3000元，陶某说何家稳欠她2万多元，输掉的3000元由何家稳还。陶某走后，何家稳不认账，刘某1提出散伙，把何家稳入股的钱退还。2.证人陶某的证言，证实多年前在玩龙虎机赌博中认识何家稳，何家稳在陶某处参与赌博输掉三四万元钱。陶某到2019年7月，陶某带着何家稳到“天景阁”茶室刘某1开的赌场多次参与赌博。3.证人朱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上半年，朱某的朋友介绍朱某到刘某1开的“天景阁”茶楼赌场玩网络龙虎机赌博，共输现金七八万元。5月份后朱某到陶某开在南城门旁边的网络龙虎机赌场赌博，又输二万多元。4.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实2018年10月，刘某2到刘某1开的“天景阁”茶楼玩龙虎机赌博，共参赌十多次，输十万余元。5.证人刘某3、刘荣飞、陈某，证实“天景阁”茶楼系刘荣飞所有的房屋，二楼为刘荣飞“会泽火红煤矿公司”财务室，一楼租给王泽雄，王泽雄转租给陈某。6.朱某、刘某2辨认笔录，证实刘某1是在“天景阁”茶楼开赌场的人。陶某是在南城门旁边开设赌场的人。本案的综合证据：1.到案经过，证实2019年7月22日17时许，被告人何家稳杀伤刘某1后被群众抓获。2.人口信息，证实被告人何家稳1969年4月11日出生，作案时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本院认为，被告人何家稳与附带民事诉讼原某刘某1因合伙开设赌场发生纠纷，何家稳在向刘某1索要股金过程与刘某1争吵，以剥夺他人生命为故意，持刀向刘某1的胸部、颈部等部位刺杀数刀，造成刘某1重伤二级的严重后果，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杀人罪，在犯罪中，因意志以外的原因未得逞，属犯罪未遂。被告人何家稳以营利为目的，合伙开设赌场，其行为还构成开设赌场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何家稳起次要作用，属从犯。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何家稳的辩护人提出附带民事诉讼原某刘某1在本案中有重大过错，被告人何家稳犯罪情节较轻，被告人何家稳与刘某1合伙开设赌场，因退还股金发生争执，刘某1提出限期退还股金的意见系本案发生的诱因，与本案无法律上的因果关系，不应认定为重大过错。辩护人提出被告人何家稳具有坦白情节的意见，被告人何家稳被抓获归案后，虽交待用刀刺杀被害人胸部两刀的事实及刺杀被害人的目的，但该行为是在掌握其犯罪事实的情况下被动供述，且其供述内容不具体、全面，因此，不应以坦白论处，但可酌情从轻处罚。由于被告人何家稳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某造成的经济损失应承担民事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某主张的医疗费51245.43元、误工费22400元、护理费11734元、住院期间伙食补助费4800元、营养费2400元、鉴定费1000元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原某主张的交通费1000元无证据证明，根据其住院治疗时间和护理情况，部分支持确认500元；原某主张的残疾赔偿金、精神抚慰金无法律依据，不予支持。因此，附带民事诉讼原某刘某1的赔偿范围、金额应确认为医疗费51245.43元＋误工费224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800元＋护理费11734元＋营养费2400元＋交通费500元＋鉴定费1000元，合计人民币94079.43元。被告人何家稳的代理人提出原某主张的残疾赔偿金不符合法律规定，不应支持的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代理人提出原某在曲靖市第三人民医院产生的医疗费以本案无关的意见，曲靖市第三人民医院出具的疾病证明书证实，刘某1属创伤后导致的应激障碍，胸血管供血不足，该疾病系被告人的行为引发，被告人何家稳应承担赔偿责任。该代理意见不成立，不予支持；代理人提出原某主张的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证据不足，不应全额支持，以证据证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第三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和《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何家稳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零六个月；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拘役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七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26日起，扣除第一次被拘留的日期3天至2027年1月22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何家稳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某刘某1医疗费、护理费、营养费、交通费等经济损失费共计人民币94079.43元（赔偿款限判决生效后三个月内一次性给付）。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云南省曲靖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晏祥和人民陪审员  姜兆荣人民陪审员  赵芬芬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二日书 记 员  叶薇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