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温岭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浙1081刑初1916号 公诉机关温岭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刘子威，男，1994年2月16日出生于湖北省仙桃市，汉族，大专文化，务工，住仙桃市。因本案于2019年4月16日被温岭市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19年5月24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温岭市看守所。 辩护人程阁强，浙江凯旺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牛璐，男，1996年9月11日出生于湖北省老河口市，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老河口市。因本案于2019年4月16日被温岭市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19年5月24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温岭市看守所。 辩护人林文彬，浙江红大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帆，男，1987年11月23日出生于湖北省老河口市，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老河口市。因本案于2019年4月16日被温岭市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19年5月24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温岭市看守所。 辩护人杨学宏，浙江星册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陶智胜，男，1996年3月22日出生于湖北省襄阳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襄阳市襄州区。因本案于2019年4月16日被温岭市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19年5月24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温岭市看守所。 辩护人金西艇、梁高微，浙江明权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金锋，男，1987年2月26日出生于湖北省南漳县，汉族，大专文化，务工，住南漳县。因本案于2019年4月16日被温岭市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19年5月24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温岭市看守所。 辩护人洪佳丽，浙江明权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红玲，女，1985年10月6日出生于湖北省襄阳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襄阳市襄州区。因本案于2019年4月16日被温岭市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19年5月24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温岭市看守所。 辩护人赵辉，湖北米芾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曾秀，女，1998年10月30日出生于云南省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弥勒市，汉族，高中文化程度，务工，住弥勒市。因本案于2019年4月16日被温岭市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19年5月24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温岭市看守所。 辩护人王玲挺，浙江明权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钱俊豪，曾用名钱天准，男，1997年4月12日出生于湖北省襄阳县，汉族，初中文化程度，务工，住襄阳市襄州区。因本案于2019年4月16日被温岭市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19年5月24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温岭市看守所。 辩护人江轮权，浙江明权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邵宇航，男，1997年7月1日出生于湖北省襄阳县，汉族，高中文化程度，务工，住襄阳市襄州区。因本案于2019年4月16日被温岭市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19年5月24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温岭市看守所。 辩护人陈雨露，浙江红大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潘甜甜，男，1990年4月1日出生于湖北省襄阳市，汉族，初中文化程度，务工，住襄阳市襄州区。因本案于2019年4月16日被温岭市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19年5月24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温岭市看守所。 辩护人何襄漳，湖北三顾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莉，女，1987年10月8日出生于湖北省襄阳市，汉族，中专文化程度，务工，住襄阳市襄州区。因本案于2019年4月16日被温岭市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19年5月24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温岭市看守所。 辩护人何成武，浙江飞呈律师事务所律师。 温岭市人民检察院以台温检公诉刑诉[2019]155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子威、曾秀、钱俊豪、潘甜甜、陶智胜、张红玲、邵宇航、张莉、陈金锋、王帆、牛璐犯诈骗罪，于2019年12月2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因受新冠肺炎疫情防控的影响，本院于2020年2月14日依法中止审理本案，同年9月15日恢复审理，并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温岭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永振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子威及其辩护人程阁强、被告人张红玲及其辩护人赵辉、被告人张莉及其辩护人何成武、被告人王帆及其辩护人杨学宏、被告人潘甜甜及其辩护人何襄漳、被告人钱俊豪及本院通知温岭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浙江明权律师事务所律师江轮权、被告人陶智胜及本院通知温岭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浙江明权律师事务所律师梁高微、被告人牛璐及本院通知温岭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浙江红大律师事务所律师林文彬、被告人邵宇航及本院通知温岭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浙江红大律师事务所律师陈雨露、被告人曾秀及本院通知温岭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浙江明权律师事务所律师王玲挺、被告人陈金锋及本院通知温岭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浙江明权律师事务所律师洪佳丽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经审理查明： 2018年6月4日至2019年4月15日，被告人刘子威、牛璐、王帆在湖北省襄阳市襄州区××大厦开设襄阳市腾聚源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腾聚源公司”），2018年10月，被告人陶智胜入股该公司。腾聚源公司先后在昊天大厦五楼、二十一楼设立办公点，期间雇佣许梦雨和田文、都银燕（均另案处理）及被告人张红玲、陈金锋为组长，雇佣被告人曾秀、钱俊豪、邵宇航、潘甜甜、张莉等人为普通业务人员，通过微信交友的方式冒充“周帆”“孟孟”等富家女的身份，先与客户建立感情，再以帮助闺蜜销售自酿婚庆余酒、讨要生日红包等为由，骗得姜某、任亮生等被害人共计人民币412万余元（以下均为人民币）。业务人员分为普通业务员及组长，其中普通业务员每月除固定工资外从其个人业绩中按比例提成，组长除自己个人业绩外还能得到组员业绩一定比例的提成。2018年10月腾聚源公司从五楼搬至二十一楼，陶智胜入股该公司后在五楼重新设立分部，由其负责五楼的具体管理并取得五楼分部纯利润的20%为报酬，期间五楼分部诈骗金额为53万余元。具体事实如下： 被告人张红玲系业务组长，参与时间为2018年7月11日至2019年4月15日，期间公司诈骗总额为398万余元，其个人获利49255元。 被告人陈金锋系业务组长，参与时间为2018年11月1日至2019年4月15日，期间公司诈骗总额为53万余元，其个人获利17939元。 被告人潘甜甜系普通业务员，参与时间为2018年7月24日至2019年4月15日，期间公司诈骗总额为387万余元，其个人获利13220元。 被告人曾秀系普通业务员，参与时间为2018年7月25日至2019年4月15日，期间公司诈骗总额为387万余元，其个人获利17140元。 被告人钱俊豪系普通业务员，参与时间为2018年7月25日至2019年4月15日，期间公司诈骗总额为387万余元，其个人获利13170元。 被告人邵宇航系普通业务员，参与时间为2018年7月29日至2019年4月15日，期间公司诈骗总额为381万余元，其个人获利14140元。 被告人张莉系普通业务员，参与时间为2018年11月1日至2019年4月15日，期间公司诈骗总额为149万余元，其个人获利10750元。 2019年4月15日，温岭市公安局大溪派出所民警在湖北省襄阳市××大厦抓获被告人刘子威、曾秀、钱俊豪、潘甜甜、陶智胜、张红玲、邵宇航、张莉、陈金锋；2019年4月16日凌晨，温岭市公安局大溪派出所民警在广州市黄埔区××村××巷××号内抓获被告人王帆；同日17时45分许，在王帆、王静的配合下，温岭市公安局大溪派出所民警抓获被告人牛璐。被告人王帆到案后，检举谢永华、代胜诈骗事实，并提供线索得以侦破该案。被告人刘子威、曾秀、钱俊豪、潘甜甜、张红玲、邵宇航、张莉、陈金锋、王帆、牛璐到案后，如实供述其涉案事实；被告人陶智胜到案后，如实供述其主要犯罪事实。 被告人刘子威、牛璐、王帆、陶智胜、曾秀、钱俊豪、潘甜甜、张红玲、邵宇航、张莉、陈金锋均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认可公诉机关提出的以诈骗罪分别判处被告人刘子威、陶智胜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六万元；被告人牛璐有期徒刑十年至十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判处被告人王帆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二万元；判处被告人张红玲有期徒刑五年至五年三个月、判处被告人陈金锋有期徒刑四年至四年六个月、并均并处罚金；变更后判处被告人曾秀、钱俊豪、邵宇航、潘甜甜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判处被告人张莉有期徒刑三年至四年，并处罚金的量刑建议，并在开庭审理过程中自愿认罪认罚。 上述事实，被告人刘子威、曾秀、钱俊豪、潘甜甜、张红玲、邵宇航、张莉、陈金锋、王帆、牛璐、陶智胜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均无异议，并有被告人刘子威、曾秀、钱俊豪、潘甜甜、张红玲、邵宇航、张莉、陈金锋、王帆、牛璐、陶智胜的供述，同案犯许梦雨、都银燕、田文等人的供述，证人马某前的证言，被害人叶某、姜某等人的陈述，微信聊天记录，微信转账照片，考勤表，搜查笔录，扣押笔录，扣押清单，辨认笔录，电子物证检查工作记录，微信转账记录电子数据，情况说明，立功情况说明，认罪认罚具结书，被告人户籍信息及侦查人员出具的到案经过证明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关于本案被告人及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1.本案构成电信网络诈骗犯罪，系共同犯罪，各业务员均应对参与期间的犯罪金额承担相应责任，同时不应当剔除酒的成本等价值。首先，被告人刘子威、牛璐、王帆等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成立公司，招聘人员，安排统一办公场所，按照公司统一剧本，扮演事先虚构的角色，先与客户建立感情，再诱骗客户购买与宣传标的不符且价值较低的白酒，之后再虚构过生日等理由骗取被害人财物，所骗得款项由公司统一收取，统一按照事先约定的保底工资加提成发放给各业务员，共享犯罪所得。其次，各业务员之间虽基本独立实施并完成诈骗行为，且各被告人的辩护人均提出应按照业务员个人实际业绩及所在组业绩进行定罪量刑，但实际上从开发客户、编辑剧本以及诈骗所需的照片、视频等素材均由公司统一安排、共同使用，犯罪工具白酒亦由公司统一采购、统一发货，且所骗款项也由公司股东统一收取、分配。鉴于本案各被告人在实施犯罪的过程中，工作微信并不能按参与时间及个人一一对应，该情况在被告人陈金锋的供述及其他业务员的供述和辨认中也能互相印证，个人实际销售业绩无法查清。故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电信网络诈骗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的规定，各业务员均应对其参与期间的全部犯罪金额承担相应责任，但在量刑时综合考虑各业务员的参与时间、违法所得以及被告人供述的个人销售业绩等具体情形。另外，各业务员按照公司统一剧本，诱骗客户购买白酒是实施诈骗行为的第一个环节，白酒是各被告人先期引诱被害人的犯罪工具，而快递费用为犯罪手段之一，故对于白酒成本及快递费用不应从犯罪金额中予以剔除，但在量刑时可酌情予以考虑。再次，各被告人的参与犯罪时间系根据查扣在案的公司员工登记资料、考勤表、薪酬发放记录结合各被告人的供述综合予以认定。 2.关于公司总销售金额的问题。本案涉案金额系结合被告人刘子威等人的微信收款记录以及有记录的快递到付金额予以综合确定，根据在案证据各业务员所使用的工作微信均用于实施诈骗行为，收取金额均是被害人的支付金额，且该微信仅能收款不能提现，提现均由刘子威、王帆等人提取至固定微信，故通过工作手机向该微信号转账金额均应当认定为犯罪金额，且认定的总金额与证人马某前陈述的向牛璐、刘子威等销售的白酒总金额也能互相印证，故以固定微信号转账金额、快递到付金额的总额认定为犯罪总金额并无不妥。 3.关于部分被告人个人休假期间的犯罪金额是否应当扣除的问题。被告人刘子威、牛璐、王帆成立的公司系为诈骗目的而专门成立，犯罪持续期间即公司存续期间，有部分被告人因个人原因休假，但期间各被告人并未脱离犯罪组织，没有放弃犯罪的主观故意，休假行为只是参与者根据公司的管理方式获得的暂时休息时间，该情况普遍存在，故上述期间犯罪金额不应予以扣除。 本院认为，被告人刘子威、王帆、牛璐、陶智胜、曾秀、钱俊豪、潘甜甜、张红玲、邵宇航、张莉、陈金锋与人结伙，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的手段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系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刘子威、牛璐、王帆、陶智胜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曾秀、钱俊豪、潘甜甜、张红玲、邵宇航、张莉、陈金锋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应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王帆案发后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同案犯、检举揭发他人犯罪行为并查证属实，系立功，依法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鉴于被告人刘子威、牛璐、张红玲、陈金锋、曾秀、钱俊豪、潘甜甜、邵宇航、张莉、王帆到案后均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被告人陶智胜到案后如实供述其主要犯罪事实，并均当庭自愿认罪，依法分别予以从轻处罚。综合全案犯罪性质、情节及社会危害性，结合各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所起的实际作用，决定对被告人刘子威、牛璐、陶智胜依法分别予以从轻处罚，对被告人王帆、曾秀、钱俊豪、潘甜甜、张红玲、邵宇航、张莉、陈金锋依法分别予以减轻处罚，并对被告人张莉适用缓刑。各辩护人就此提出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公诉机关变更后的量刑建议并无明显不当，本院予以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六十四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刘子威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六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16日起至2029年10月15日止。罚金款限在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牛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16日起至2029年7月15日止。罚金款限在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陶智胜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六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16日起至2029年10月15日止。罚金款限在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 四、被告人王帆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二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16日起至2027年4月15日止。罚金款限在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 五、被告人张红玲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16日起至2024年7月15日止。罚金款限在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 六、被告人陈金锋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16日起至2023年7月15日止。罚金款限在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 七、被告人曾秀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16日起至2022年10月15日止。罚金款限在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 八、被告人钱俊豪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16日起至2022年10月15日止。罚金款限在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 九、被告人邵宇航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16日起至2022年10月15日止。罚金款限在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 十、被告人潘甜甜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16日起至2022年10月15日止。罚金款限在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 十一、被告人张莉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十二、追缴被告人刘子威、牛璐、王帆、陶智胜（五楼分部部分）等人共同违法所得人民币412万元，（其中被告人张红玲犯罪所得人民币49255元、被告人陈金锋犯罪所得人民币17939元、被告人曾秀犯罪所得人民币17140元、被告人钱俊豪犯罪所得人民币13170元、被告人邵宇航犯罪所得人民币14140元、被告人潘甜甜犯罪所得人民币13220元、被告人张莉犯罪所得人民币10750元（已缴纳））退赔各被害人（已查明被害人见附件1），如有余款由公安机关继续查找被害人后予以退赔。如有不足部分，由被告人刘子威、牛璐、王帆、陶智胜（五楼分部部分）等人继续退赔。 十三、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白酒、电脑、手机、手机卡依法由扣押机关温岭市公安局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许梦诗 人民陪审员  王香莲 人民陪审员  卢英超 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五日 代书 记员  杨 慧 ? 附件1：已经查明的各被害人名单及被诈骗金额（币种：人民币，单位：元） 序号 姓名 金额 序号 姓名 金额 序号 姓名 金额 1 叶某 26.65 36 刘风利 2640 74 桂海 1100 2 姜某 3200 37 明海 700 75 余德进 10000 3 任亮生 300 38 曹煜 680 76 杨虎 980 4 吴吕响 1965.19 39 王涛 2940 77 吴陈基 100 5 俞伟民 5686 40 李行添 1080 78 吴志军 17000 6 吴文生 200 41 吴志杰 780 79 周洪冰 4000 7 黄国光 780 42 吕书然 1000 80 吴联飞 800 8 邱兴林 800 43 程永标 2237.76 81 赵家赞 968 9 虞志强 1000 44 邹翔 880 82 卓隆钟 2321.96 10 李勇江 3740 45 徐晓明 1025.8 83 孙秋明 442 11 应振成 4696.66 46 范兵 1960 84 杨昭福 600 12 王键 600 47 陈学义 300 85 吴文燚 2000 13 蔡丰敏 780 48 唐乃坤 9800 86 周海军 1000 14 叶小平 800 49 欧建磊 3540 15 白少波 2598 50 华从敏 780 16 林峰 3200 51 张清华 680 17 杨国炯 1168.88 52 李翰明 800 18 朱建有 880 53 李自彬 1000 19 黄军杰 5420 54 朱昌军 1000 20 陈必利 1828 55 侯建林 1179.99 21 黄国荣 1650 56 王保勇 1760 22 宣明明 400 57 吴小兵 780 23 曹瑞昌 680 58 张卫志 980 24 陈玉军 7218.8 59 杨冰辉 999 25 王永波 1000 60 栗宗林 300 26 王东晓 1950 61 唐明 400 27 衣作辉 400 62 焦玉亮 780 28 邹国强 400 63 陈勇亘 980 29 叶莉清 2879.99 64 赖贵贤 780 30 吴志祥 980 65 刘海全 1700 31 崔剑峰 350 66 段自飞 1000 32 黎建国 2000 67 于强 725.2 33 姚礼洪 600 68 魏聪聪 400 34 刘连广 980 69 廖云锋 300 35 张建勋 700 70 汤庆林 409.9 附件2： 本案判决所依据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 第二百零一条对于认罪认罚案件，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判决时，一般应当采纳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和量刑建议，但有下列情形的除外: （一）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或者不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的； （二）被告人违背意愿认罪认罚的； （三）被告人否认指控的犯罪事实的； （四）起诉指控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的； （五）其他可能影响公正审判的情形。 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量刑建议明显不当，或者被告人、辩护人对量刑建议提出异议的，人民检察院可以调整量刑建议。人民检察院不调整量刑建议或者调整量刑建议后仍然明显不当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