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长沙市天心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湘0103民初5442号原告：湖南长文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南省长沙市天心区湘府中路258号湘府东苑二期19007房。法定代表人：彭硕宇，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彭贤交，湖南泓锐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易珊，湖南泓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菏泽市高新区银河服饰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菏泽市高新区万福办事处银川北路（黄河路北200米）。法定代表人：段振民，经理。被告：段振民，男，汉族，1973年10月12日出生，住山东省曹县。被告：韩鲜玲，女，汉族，1971年8月21日出生，住山东省曹县，系段振民之妻。三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秦绪敬，山东元华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湖南长文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长文科技公司）诉被告菏泽市高新区银河服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银河服饰公司）、段振民、韩鲜玲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5月27日立案受理后，被告银河服饰公司提出管辖权异议，本院作出（2020）湘0103民初5442号之一民事裁定驳回管辖权异议。本案依法由审判员吴贵平适用简易程序于2020年6月2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长文科技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彭贤交、易珊到庭参加诉讼，被告银河服饰公司、段振民、韩鲜玲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秦绪敬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完结。原告长文科技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解除原告长文科技公司与被告银河服饰公司签订的编号为DHST0006和DHST0008号买卖合同；2．判令被告银河服饰公司立即向原告退还货款（含预付款）3108750元；3．判令被告银河服饰公司赔偿原告损失22000元；4．被告银河服饰公司赔偿原告律师费155000元；5．确认被告段振民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损害原告的利益，被告段振民、韩鲜玲对被告银河服饰公司的上述义务承担连带责任；6．三被告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7．判令原告长文科技公司退还被告银河服饰公司防护服17500件。事实和理由：2020年全球新冠病毒肆掠，为了帮助中东人民防护疫情，也为了帮助国内企业发展生产，原告长文科技公司向被告银河服饰公司采购防护服转口出口至中东。原告长文科技公司与被告银河服饰公司于2020年4月18日、2020年4月21日分别签订了编号为DHST0006号和DHSTS0008号买卖合同。DHSTO006号合同签订后，原告按合同约定支付了预付款125万元，在提货时将对应的余款付清，原告共计提货37500件，共计付款1718750元。原告的最终买家客户在收到第一批20000件防护服后发现质量存在严重问题，要停止发货，终止采购，并向出口商启动索赔，第一批货物中有7500件被海关扣留，另有10000件货物滞留宁波物流仓库。在发现严重问题后，原告随即咨询专家并从被告银河服饰公司交付的防护服中随机抽样送至江苏省创标检测技术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创标检测公司）检测。专家意见和检测结果显示被告银河服饰公司的产品存在包括但不限于使用工业无纺布，断裂强力，静水压不符合标注等质量问题，且防护服的布料标准为40gsm，总克重仅为135g，严重低于合同约定。原告将上述问题反映给被告银河服饰公司，告知因产品质量问题国外客户已经终止采购，原告要求终止合同。经双方协商，5月12日、13日，被告银河服饰公司曾表明同意终止合同并退款。后被告银河服饰公司又推脱拒绝退款。被告段振民、韩鲜玲系夫妻关系，两人系被告银河服饰公司的股东，持股比例分别为75%，25%，被告段振民还系告银河服饰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山东二月天服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二月天服饰公司）系被告段振民控制的公司，被告段振民为其法定代表人和持股比例为66.7%的股东。在原告与被告银河服饰公司的交易中，被告银河服饰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被告段振民一直要求原告将货款（含预付款、下同）汇入其个人账户及关联公司账户，原告将预付款144万元汇入了被告银河服饰公司、段振民指定的关联公司二月天服饰公司账户。被告银河服饰公司提供质量低劣的防疫物资，既违反了国家关于产品质量的相关法规，也违反了原、被告之间的合同约定以及合同法的相关规定，不仅给原告造成了巨大损失，也损害了国家形象，给抗疫一线的各国人民造成生命危害，被告段振民控制被告银河服饰公司，滥用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导致原告的合法权益受到损害。因此，原告特向法院提起诉讼，恳请法院依法支持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被告银河服饰公司辩称：我公司与原告签订编号为DHSTO006号和DHST00008号买卖合同，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为有效合同，双方应认真遵守履行合同，且双方已履行部分合同，因此我公司不同意解除两份合同，应继续履行两份合同，原告请求退还货款（含预付款3108750元，赔偿损失22000元，赔偿律师费155000元）均无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段振民辩称：段振民是银河服饰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也是股东，在与原告签订合同、收取款项等活动中，均为职务行为，没有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损害公司债权人的利益，也未逃避债务，因此被告段振民不应承担连带责任。被告韩鲜玲辩称，韩鲜玲未收取原告的任何款项，不应承担连带责任。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20年4月18日，原告长文科技公司（买方）与被告银河服饰公司（卖方）签订买卖合同一份（合同编号DHST0006），该合同主要约定：卖方向买方提供10万件一次性PP无纺布连体戴帽无脚非医用白色防护服，防护服布料为60gsm（上下浮动10gsm）一次性无纺布，每件防护服克重为180-220g，尺码为175-180cm，防护服单价为25元/件，合同总金额为250万元人民币；2020年5月11日前分批交货，预付款125万元，每次发货付清当次所发件数另外一半货款；该合同第四条第一款约定：产品克重和尺寸要符合合同要求，无破洞，无缝和开口，无污渍等其他不良品质；该合同第六条约定：双方如发生纠纷，由长文科技公司注册地址所在的湖南省长沙市的人民法院进行处理解决，败诉方承担违约金、律师费、诉讼费及其他相关费用；第八条约定，长文科技公司安排一名员工驻厂，银河服饰公司予以协助，费用由长文科技公司承担。2020年4月21日，原告长文科技公司（买方）与被告银河服饰公司（卖方）又签订买卖合同一份（合同编号DHST0008），该合同主要约定：长文科技公司又向银河服饰公司购买一次性PP无纺布戴帽无脚连体非医用防护服10万件，单价由上一份合同价25元/件提高至26.8元/件，合同总价为268万元人民币，交货日期为2020年5月23日，预付款为134万元。该合同的其他约定内容与DHST0006号合同基本相同。2020年4月24日，双方签订《合同条款变更确认函》，将该合同标的物由原价26.8元/件提高至27.8元/件，交货日期更改为2020年5月15日交清。2020年4月19日至2020年4月21日，原告长文科技公司依照合同约定向被告银河服饰公司支付合同DHST0006预付款125万元。2020年4月22日，被告银河服饰公司从其工厂装货运输2万件防护服到上海机场仓库，原告向被告银河服饰公司支付2万件防护服尾款25万元。2020年4月24日，被告银河服饰公司从工厂装货运输1万件防护服到上海机场仓库，原告向被告银河服饰公司支付1万件防护服的尾款12.5万元。2020年4月27日，被告银河服饰公司从工厂装货运输7500件防护服到上海机场仓库，原告向被告支付7500件防护服的尾款93750元。原告共计从银河服饰公司提货37500件防护服，已经支付DHST0006号合同货款（含预付款）共计1718750元。此后，原告长文科技公司致函被告银河服饰公司，确认收到DHST0006号合同的防护服（隔离衣）37500件，长文科技公司要求剩余的产品暂不发货，由银河服饰公司先行销售，剩余产品的交货期由双方另行商定。2020年4月27日，双方签订《合同条款变更确认函》，被告银河服饰公司要求原告长文科技公司更改付款账号，更改后户名为山东二月天服饰有限公司。2020年4月27日，原告长文科技公司应被告段振民要求向其指定的关联公司二月天服饰公司支付DHST0008号合同预付款144万元。原告将案涉防护服转卖给苏州宝讯材料科技有限公司（简称宝讯材料公司），原告与宝讯材料公司2020年4月18日签订了买卖20万件防护服、单价34元每件的《防护服购销协议》。2020年4月26日，案涉防护服出口通关时发现其为三无产品，在上海浦东国际机场海关查验货物后被海关通知暂不放行。2020年5月1日，原告将防护服随机抽样委托江苏创标检测技术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创标检测公司）检测，检测结果为被告银河服饰公司交付的防护服存在断裂强力、静水压不符合《医用一次性防护服技术要求》（GB19082-2009），防护服的布料标准为40gsm，总克重为135g/件，不符合原、被告合同约定的防护服布料为60gsm（上下浮动10gsm），每件防护服克重为180-220g的标准。原告与被告银河服饰公司、段振民协商终止DHST0006号、DHST0008号合同，被告段振民曾口头同意解除合同并退款，但事后未退款。2020年5月16日，原告委托北京市京师（无锡）律师事务所向被告银河服饰公司发送律师函，以被告银河服饰公司提供产品存在严重质量问题构成违约为由，要求取消DHST0006号、DHSTS0008号合同，退回已付款项并承担其他违约责任。此后，原告诉至本院。另查明，被告段振民、韩鲜玲系被告银河服饰公司的股东，持股比例分别为75%、25%，被告段振民还担任银河服饰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二月天服饰公司系被告段振民控制的公司，被告段振民为其法定代表人和持股比例为66.7%的股东。被告银河服饰公司2020年4月18日收到原告长文科技公司的货款以后转入段振民的个人账户234000元。原告的员工王旸曾于2020年4月18日向被告段振民的支付宝账户付款5万元（该5万元包含在DHST0006号合同已付总货款1718750元内）。被告银河服饰公司向外采购用于生产防护服的无纺布原料系通过被告段振民的微信、支付宝账户付款。原告长文科技公司为处理本案纠纷，于2020年5月18日与湖南泓锐律师事务所签订委托代理合同，原告聘请该所律师提供法律服务，约定基本律师费为155000元，至本案执行完毕，原告已向该所支付该笔律师费，并开具了律师费发票。此外，原告长文科技公司于2020年5月25日、6月5日向厦门联合物流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支付了经纪代理服务、国际货物运输代理费625元、15994元，向创标检测公司支付了检测费3800元，另外支付了诉讼保全担保保险费4929元。以上事实有原告提交的DHSTO006号、DHST00008号《买卖合同》、《合同条款变更确认函》、转账记录、运输单、海进出境人工查验记录单、海关查验货物暂不放行通知单、检测报告、视频、录音、微信聊天记录、企业公示信息、相关费用及损失付款凭证以及被告方提交的购买无纺布的付款记录等在卷佐证，足以认定。本院认为，原告长文科技公司与被告银河服饰公司签订两份买卖合同及《合同条款变更确认函》，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同合法有效。双方应当按照合同约定严格履行约定义务。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以下几个方面：一、关于被告银河服饰公司交付的防护服是否存在质量问题，本案两份买卖合同是否应予以解除的问题。本案中，双方买卖的是一次性PP无纺布连体戴帽无脚非医用白色防护服，根据双方签订的两份《买卖合同》的约定，要求防护服布料为60gsm（上下浮动10gsm），每件防护服克重为180-220g，银河服饰公司应当使产品克重和尺寸符合合同要求，无破洞，无缝和开口，无污渍等其他不良品质，合同对标的物的质量、重量做出了明确约定，被告银河服饰公司交付的防护服是非医用的，不能适用医用标准，但是应当符合双方约定的标准，同时要保证防护服符合约定的用途。原告发现被告银河服饰公司交付的产品存在质量问题的反映后，将标的物委托创标检测公司抽样检测，检测结果显示被告银河服饰公司交付的防护服没有达到双方合同约定的重量标准，防护服重量不够，会影响防护服的防护质量和效果，被告银河服饰公司主张其质量符合合同约定，未提交质量符合合同约定的证据予以证实，也未在本院庭审后限定的时间内就其交付的防护服符合合同约定的重量和质量标准申请鉴定，防护服生产过程中原告长文科技公司虽然派人在被告银河服饰公司的工厂督促生产，但双方并未约定原告的派驻人员具有对生产的防护服承担质量验收的义务，被告银河服饰公司作为生产企业和出卖方，应当保证其交付的买卖标的物的质量，不能因原告派驻人员在其工厂而免除其质量保证义务，故应当认定被告银河服饰公司交付的标的物不符合双方合同的约定，其在合同履行过程中存在严重违约行为，应当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因被告银河服饰公司违约，原告订立合同的目的不能实现，双方也曾口头协商过合同解除并退款的事宜，故对于原告长文科技公司要求解除双方签订的DHSTO006号、DHST00008号两份买卖合同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对被告银河服饰公司提出的应继续履行两份买卖合同的主张本院不予采纳。二、原告要求被告银河服饰公司退还货款3108750元、赔偿损失22000元、律师费155000元是否应予以支持的问题。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被告银河服饰公司已经交付给原告长文科技公司的防护服37500件，其中有2万件已经由原告长文科技公司销售给他人，原告长文科技公司虽然提交了宝讯材料公司以存在质量问题要求取消合同的函件，但该证据仅是宝讯材料公司单方的反映，不足以证实已经销售给国外的该2万件防护服存在质量问题。剩余17500件，因存在质量问题，上海海关不予放行，经抽样检测不符合合同约定的重量标准，故原告未售出的该17500件防护服应当退货，由被告银河服饰公司收回。被告银河服饰公司应当退还相应的货款（含预付款），扣除原告长文科技公司已经对外销售的2万件对应的价款50万元（2万件×25元/件）以后，被告银河服饰公司还应退还原告长文科技公司货款2658750元（即1718750元+1440000元-500000元）。因被告银河服饰公司存在违约行为，原告的其他实际损失应当予以赔偿。关于原告主张的损失构成，包括仓储费625元、国际运输代理费15994元、检测费用3800元、诉讼保全担保保险费4929元，共计25348元，系原告的实际损失，被告银河服饰公司应当予以赔偿，但原告只要求赔偿损失22000元，本院只支持由被告银河服饰公司赔偿损失22000元。双方在两份买卖合同中均约定，如发生纠纷，败诉方承担违约金、律师费、诉讼费及其他相关费用。原告主张律师费具有合同依据，本院予以支持。但约定的律师费标准过高，本院根据案件性质和难易程度，酌情确定合理的律师费为8万元，对于过高部分本院不予支持。三、关于被告段振民、韩鲜玲是否应当承担连带责任问题。被告段振民系被告银河服饰公司、二月天服饰公司控股股东，被告段振民为其法定代表人，被告段振民要求原告将货款汇入其个人账户及关联公司二月天服饰公司账户，本案中确实有5万元货款进入了段振民个人账户，有144万元预付款进入了银河服饰公司的关联公司二月天服饰公司的账户，被告段振民也提交了证据证实其本人用微信支付、支付宝方式向外采购无纺布用于银河服饰公司的生产，说明被告银河服饰公司的法人财产与其股东即被告段振民的个人财产混同，被告段振民作为被告银河服饰公司的控股股东，滥用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应当依法对被告银河服饰公司的债务向公司债权人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告韩鲜玲与被告段振民系夫妻关系，韩鲜玲也系被告银河服饰公司的股东，上述债务系夫妻共同债务，被告韩鲜玲应当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九十四条第四项、第九十七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一百五十四条、第一百五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解除原告湖南长文科技有限公司与被告菏泽市高新区银河服饰有限公司签订的编号为DHST0006号和DHST0008号的两份买卖合同；二、被告菏泽市高新区银河服饰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退还原告湖南长文科技有限公司货款2658750元；三、被告菏泽市高新区银河服饰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湖南长文科技有限公司损失22000元；四、被告菏泽市高新区银河服饰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湖南长文科技有限公司支付律师费8万元；五、被告段振民和被告韩鲜玲对被告菏泽市高新区银河服饰有限公司上述应付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六、原告湖南长文科技有限公司向被告菏泽市高新区银河服饰有限公司退还一次性PP无纺布连体戴帽无脚非医用白色防护服17500件，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七、驳回原告湖南长文科技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人民币33086元，减半收取16543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合计21543元，由被告菏泽市高新区银河服饰有限公司负担19443元，由原告湖南长文科技有限公司负担21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员  吴贵平二〇二〇年九月十六日法官助理谢婷代理书记员  龙 灿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第四十四条依法成立的合同，自成立时生效。法律、行政法规规定应当办理批准、登记等手续生效的，依照其规定。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九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一）因不可抗力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二）在履行期限届满之前，当事人一方明确表示或者以自己的行为表明不履行主要债务；（三）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主要债务，经催告后在合理期限内仍未履行；（四）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五）法律规定的其他情形。第九十七条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一百一十一条质量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按照当事人的约定承担违约责任。对违约责任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受损害方根据标的的性质以及损失的大小，可以合理选择要求对方承担修理、更换、重作、退货、减少价款或者报酬等违约责任。第一百五十三条出卖人应当按照约定的质量要求交付标的物。出卖人提供有关标的物质量说明的，交付的标的物应当符合该说明的质量要求。第一百五十四条当事人对标的物的质量要求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适用本法第六十二条第一项的规定。第一百五十五条出卖人交付的标的物不符合质量要求的，买受人可以依照本法第一百一十一条的规定要求承担违约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条公司股东应当遵守法律、行政法规和公司章程，依法行使股东权利，不得滥用股东权利损害公司或者其他股东的利益；不得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损害公司债权人的利益。公司股东滥用股东权利给公司或者其他股东造成损失的，应当依法承担赔偿责任。公司股东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逃避债务，严重损害公司债权人利益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