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津03民终296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纪付英，女，1976年4月25日出生，汉族，住天津市宁河区。上诉人（原审被告）：天津泰耀房地产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市宁河区芦台镇桥北新区时代滨江15号楼。法定代表人：罗明光，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建生，天津胜建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纪付英因与上诉人天津泰耀房地产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泰耀公司）房屋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天津市宁河区人民法院（2020）津0117民初147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8月1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询问当事人，依据法律规定，不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纪付英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2．改判支持上诉人一审全部诉讼请求；3．一、二审诉讼费由泰耀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泰耀公司应举证证实在政府下发停工文件之时，涉案工程正处于规定的不能施工范围，否则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泰耀公司应提供其在停工令结束后积极组织施工，争取工程进度的证据，而一审法院将举证责任分配给了纪付英明显不当。《补充协议》中“在不影响乙方所购房屋质量、使用功能情况及房屋平面布局的前提下，经规划部门批准或设计单位同意，甲方对原规划设计方案做出细部调整，乙方予以接受，甲方无需通知乙方”，该约定属于格式条款，限制了购房人的合法权利，应认定无效。泰耀公司对外窗做出设计修改方案后，未能提交证据证实上述修改方案经消防验收合格，不能视为修改方案符合合同约定。在泰耀公司交付的房屋不符合合同约定的情况下，纪付英在合理合法范围内对不符合合同约定的交付部分即外窗部门进行了更换，该损失应由泰耀公司承担。泰耀公司辩称，在交房期间宁河区质量监督管理支队曾经下达了两个文件，这两个文件就足以证明实际停工时间。纪付英认为泰耀公司在停工期间以后怠于施工，那么举证的责任应当在纪付英。双方在补充协议第七条已经明确约定了在不影响上诉人购房质量使用功能的情况下，对于设计的批准和变更是可以不通知上诉人的，消防部门告知原设计不符合消防的规定，这种变更并非是泰耀公司自己的行为，而是按照设计部门和消防部门的审查要求进行更改的。双方所签订的合同并非格式合同，是双方合意的结果，纪付英对钢窗进行更换所产生的损失不应由泰耀公司承担。泰耀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2．改判驳回被纪付英对逾期交房已付款利息损失的请求；3．一、二审诉讼费由纪付英承担。事实和理由：双方签订《天津市商品房买卖合同》，合同约定交房日期2019年3月31日。为了确保本市空气环保质量，2017年宁河建设工程质量安全管理监察支队下发了相关文件，共计停工199天。停工系泰耀公司执行政府文件、通知等原因所导致，该停工时间199天应予以扣除，实际交房期应顺延至2019年10月18日。泰耀公司于2019年10月14日通过挂号信向纪付英发出收房通知，纪付英于2019年10月15日收到了该通知，纪付英收到该通知视为涉案商品房已经实际交付，因此泰耀公司不应该承担逾期交房的违约责任。一审法院根据施工日志和监理日志认定上诉人于2018年3月16日已经复工，该认定与事实不符。2018年3月16日后施工日志和监理日志只是记载了一些施工前的简单准备，并非实际是复工。纪付英辩称，不同意对方上诉请求。对政府停工令没有异议，但是不符合补充条款的约定，是泰耀公司主观上放纵这种延期交房的这种事情发生，没有及时组织进行施工，造成了延期交房的事实，应该由泰耀公司承担责任。纪付英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判令天津泰耀房地产有限公司赔偿纪付英位于××镇××新区××号××期交付的损失13000元；2．请求判令天津泰耀房地产有限公司赔偿纪付英位于××镇××新区××号房屋窗户全部更换的各项费用20000元；3．案件受理费和其他诉讼费用由天津泰耀房地产有限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3月17日，纪付英作为乙方与泰耀公司作为甲方签订《天津市商品房买卖合同》（合同编号2017-0025677），约定纪付英购买泰耀公司开发建设的位于天津市宁河区××镇××新区××号商品房，房屋价款1340838元，合同第三条约定商品房交付及交付日期：商品房竣工，经验收合格并取得《天津市新建住宅商品房准许交付使用证》后，方可交付；未经验收或者验收不合格的，不得交付使用，甲方于2019年3月31日前，将符合上述条件的商品房交付乙方使用。如遇不可抗力，不能履行合同的，按照下列第3种方式处理：……3、接受不可抗力影响时间，据实延期交付，甲方不承担违约责任。……第五条约定甲方逾期交付商品房的处理：除遇不可抗力外，甲方如未按本合同第三条约定日期交付商品房，逾期在180日内的，乙方有权向甲方追究已付款利息，利息自合同约定甲方应交付商品房之日次日起至实际交付商品房之日止，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标准计算；如超过上述约定期限的，乙方在向甲方追究已付款利息的同时，还有权按照下列的第3种约定追究甲方违约责任：……3、见补充协议第四条。……第十条商品房设计变更的约定，甲方未征得乙方同意，不得擅自变更商品房房屋设计和环境布局（见附图四），确需变更的，甲方应自设计变更方案确定之日起15日内与乙方协商。乙方同意变更的，双方订立补充协议。乙方不同意变更的，或者甲方擅自变更的，乙方有权解除合同。解除合同的，甲方应退还乙方已付款、支付已付款的利息，利息自乙方付款之日起至甲方退还乙方已付款之日止，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交工标准（9＃-21＃-22＃）……四、门窗工程及其他……3、外窗：断桥铝合金窗、中空玻璃……《补充协议》……四、主合同第五条补充如下：如甲方逾期交付超过180日，合同继续履行，甲方应支付乙方已付款利息，利息自合同约定甲方应交付商品房之日次日起至实际交付商品房之日止，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标准计算。……七、主合同第十条补充如下：7.1在不影响乙方所购房屋质量、使用功能情况及房屋平面布局的前提下，经规划部门批准或设计单位同意，甲方对原规划建筑设计方案做出细部调整，乙方予以接受，甲方无需通知乙方……十、商品房交付……10.4如遇下列不可抗力，致使甲方不能按期交付商品房的，甲方有权将该商品房交付日期顺延（顺延时间不超过不可抗力持续时间），对此甲方不承担任何责任：……10.4.5执行法律、法规、政府规章及政府部门文件、通知；10.4.6其他非甲方所能控制的因素；……十八、本协议是双方签订的主合同之补充，与主合同具有同等法律效力，主合同中约定内容与本补充协议约定的内容不一致的，以本补充协议为准。乙方确认：甲方已将上述全部条款（尤其是加粗文字条款）向乙方解释说明，乙方已明确了解并认可接受。因泰耀公司报审由天津中怡建筑规划设计有限公司设计的滨江锦园9号楼、12号楼、13号楼、16号楼、21号楼、22号楼工程消防设计备案文件，天津市宁河区公安消防支队审查后发现报审项目存在不符合《建筑设计防火规范》（ＧＢ50016-2014）第6.2.5条规定，2017年7月20日，天津市宁河区公安消防支队向泰耀公司下达宁公消设查字（2017）第0005号《建设工程消防设计备案检查不合格通知书》，指出涉案的滨江锦园21号楼属于高层建筑，其外墙上下层开口之间未设置高度不小于1.2米的实体墙或挑出宽度不小于1米、长度不小于开口宽度的防火挑檐，要求泰耀公司进行整改。泰耀公司聘请天津市中怡建筑规划设计有限公司进行了设计变更，并由具有相应资质的河北文翔门业有限公司加工生产了符合防火规范要求的窗户（即涉案房屋交工验收时的上部为断桥铝窗框、中空玻璃；下部为符合防火规范的钢窗框、中空玻璃）。纪付英按照合同约定向泰耀公司交清全部购房款。2017年8月25日美丽天津一号工程指挥部发布美丽天津一号工程（2017）9号《关于进一步加强空气质量保障工作的通知》、天津市宁河区建设工程质量安全监督管理支队发布《关于进一步加强空气质量保障工作的通知》，要求2017年8月25日至2017年9月10日期间辖区内所有工程项目停止施工工地的土石方作业（包括：停止土石方开挖、回填、场内倒运、掺拌石灰、混凝土剔凿等作业，停止建筑工程配套道路和管沟开挖作业）。全面禁止建筑垃圾和渣土运输车、砂石运输车辆上路行驶，除重大民生工程及应急抢险任务外，全面停止使用各类非道路移动机械。所有水泥粉磨站、渣土存放点全面停止生产、运行，全市混凝土搅拌站和砂浆搅拌站停止生产、站内堆放的散体物料全面苫盖，增加洒水降尘频次。2017年8月25日至2017年9月10日，泰耀公司按政府要求滨江锦园（9、12、13、16、21、22号楼）项目停工17天。2017年9月21日天津市城乡建设委员会发布津建工程（2017）362号《市建委2017-2018年秋冬季建设工程施工现场扬尘治理攻坚行动方案》规定“㈤限制施工要求与特许施工管理：限制施工要求：2017年10月至2018年3月，全市建成区内停止各类建设工程土石方作业、水泥搅拌及浇筑等作业，停止道路工程土石方作业。对于重大民生工程、重点项目和事关技术安全项目，涉及的土石方作业、水泥搅拌及浇筑等作业，确实无法停工的，可以申请特许施工”。2017年10月20日天津市宁河区建设工程质量安全监督管理支队发布建质安支（2017）33号《关于加强2017-2018秋冬季建筑工地施工现场扬尘治理工作的紧急通知》，要求按照市级相关部门的规定，自2017年10月至2018年3月，停止各类土石方、水泥搅拌及浇筑等作业，停止道路工程土石方作业。2017年10月1日至2018年3月15日泰耀公司按照政府要求滨江锦园（9、12、13、16、21、22号楼）项目停工。2018年9月3日政府行政审批改革过程中，将《新建住宅商品房准许交付使用证》审批取消，不再颁发此证。泰耀公司建设的滨江锦园（9、12、13、16、21、22号楼）项目于2019年10月11日竣工验收合格。2019年10月11日滨江锦园（9、12、13、16、21、22号楼）项目完成竣工验收备案。2019年10月14日泰耀公司向纪付英发送《交房通知书》，明确2019年10月16日正式交房，2019年10月15日纪付英接收到该通知书。一审法院认为，纪付英与泰耀公司在平等自愿的基础上订立的天津市商品房买卖合同和补充协议，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相关法律及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亦未侵犯他人的合法权益，均合法有效。泰耀公司应按照合同约定日期向纪付英交付商品房，双方约定商品房竣工，经验收合格并取得《天津市新建住宅商品房准许交付使用证》后，方可交付；未经验收或者验收不合格的，不得交付使用，本案中，泰耀公司在2019年10月14日向买受人发出入住通知书时，涉案房屋已经竣工验收合格，因政府审批部门不再颁发《天津市新建住宅商品房准许交付使用证》，因此泰耀公司主张其向买受人交付房屋行为合法的主张，理据充足。泰耀公司未按合同约定于2019年3月31日前交付商品房，但是在纪付英与泰耀公司所签订的合同履行期间，泰耀公司施工建筑过程中政府发布停工令，规定2017年8月25日至2017年9月10日、2017年10月至2018年3月在各建成区内停止各类建设工程土石方作业，水泥搅拌及浇筑等施工内容，泰耀公司按照要求自2017年8月25日至2017年9月10日，自2017年10月1日至2018年3月15日停止施工，因此在停止施工期间必然造成合同迟延履行，此种情形属于泰耀公司执行政府通知且不可归责于泰耀公司的情形，按照双方主合同补充协议的约定，逾期交付商品房违约责任中应将该部分责任免除，即合同履行期内受政府停工令影响的期间应自合同约定的交房日期向后顺延，那么泰耀公司的交房日期相应地向后顺延至2019年9月30日以前，泰耀公司于2019年10月14日向纪付英发送交房通知书，明确于2019年10月16日正式交房，故纪付英要求泰耀公司给付逾期交房已付款利息损失的诉讼请求，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因泰耀公司明确交房日期为2019年10月16日，故纪付英无权要求泰耀公司承担2019年10月16日后期限内逾期交房责任。按照双方合同约定，泰耀公司应向纪付英支付逾期交房已付款利息损失数额为2,396.98元（1,340,838元×4.35％÷365天×15天＝2,396.98元）。因双方于主合同补充协议第十条约定中将执行政府部门文件、通知和非泰耀公司所能控制因素导致的延误交付明确泰耀公司不承担任何责任，且交房时间根据工期延误的期限均相应顺延，现泰耀公司执行政府部门文件、通知导致不能按期交付商品房的情况下允许泰耀公司将商品房交付时间顺延，因此泰耀公司提出按照该条约定顺延交房时间并无不当，纪付英所述，在政府部门停工令结束后，泰耀公司怠于施工，未积极组织人员加紧施工导致交房日期延迟，泰耀公司应承担违约责任，交房日期因此不能顺延，因纪付英未提交确实充分的证据加以证实，且纪付英的该抗辩意见与双方补充协议的约定相悖，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泰耀公司提出政府部门于2017年10月1日至2018年3月底限制施工项目延误工期，交房日期应相应顺延，因泰耀公司提交的施工日志和监理日志显示2018年3月16日滨江锦园（9、12、13、16、21、22号楼）项目已经复工，故一审法院对泰耀公司要求将2018年3月16日至2018年3月31日期间的天数，也应将交房日期相应顺延的抗辩理由不予采信。双方签订的主合同补充协议第七条约定：在不影响纪付英所购房屋质量、使用功能情况及房屋平面布局的前提下，经规划部门批准或设计单位同意，泰耀公司对原规划建筑设计方案做出细部调整，纪付英予以接受，泰耀公司无需通知纪付英。本案中，泰耀公司依据天津市宁河区公安消防支队下达的《建设工程消防设计备案检查不合格通知书》要求，对滨江锦园21号楼设计中“外墙上下层开口之间未设置高度不小于1.2米的实体墙或挑出宽度不小于1米、长度不小于开口宽度的防火挑檐”不符合《建筑设计防火规范》（GB50016-2014）第6.2.5条规定的情况，进行了设计变更，在交付验收合格的涉案房屋中安装符合防火规范要求的窗户（即涉案房屋窗户交工验收时的上部为断桥铝窗框、中空玻璃；下部为符合防火规范的钢窗框、中空玻璃）的行为，符合双方的约定且不违反法律法规的规定，纪付英以泰耀公司对窗户材质部分变更违反双方约定为由，对全部窗户进行了更换，进而要求泰耀公司承担窗户更换费用的诉讼请求，无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纪付英所述，泰耀公司向其交付的房屋窗户质量不合格问题，因纪付英未提交确实充分的证据证实，一审法院亦不予支持。纪付英所述，泰耀公司未就涉案房屋窗户设计方案或者变更设计情况向政府相关部门备案，因纪付英就此未提交确实充分的证据予以证实，且涉案房屋已经通过政府相关部门的联合验收合格，故对纪付英的该主张一审法院不予采信。综上所述，纪付英要求泰耀公司给付逾期交房已付款利息损失2,396.98元的诉讼请求，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纪付英诉讼请求中超出一审法院上述认定部分均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均不予支持。判决：一、天津泰耀房地产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给付纪付英逾期交房已付款利息损失2,396.98元；二、驳回纪付英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26元，减半收取313元，由纪付英负担290元，由天津泰耀房地产有限公司负担23元。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纪付英与天津泰耀房地产有限公司签订的天津市商品房买卖合同和补充协议，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相关法律及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泰耀公司已经提供了涉案工程属于停工文件范围内的证据，纪付英对此虽不认可，但未能提供充分证据予以反驳，故涉案工程属于停工文件的范围。关于纪付英主张在政府部门停工令结束后，泰耀公司怠于施工未积极组织人员加紧施工导致交房日期延迟，泰耀公司应承担违约责任，交房日期不能顺延的问题。因纪付英未提交确实充分的证据加以证实，且纪付英的该抗辩意见与双方补充协议的约定相悖，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纪付英主张泰耀公司应提交证据证明其积极组织施工否则承担举证不能责任，该主张的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泰耀公司依据天津市宁河区公安消防支队下达的《建设工程消防设计备案检查不合格通知书》进行了设计变更，在交付验收合格的涉案房屋中安装符合防火规范窗户的行为，符合双方的约定且不违反法律法规的规定，纪付英主张泰耀公司违约应承担窗户更换费用，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纪付英主张泰耀公司向其交付的房屋窗户质量不合格，但未能提交充分证据予以证实，且涉案房屋已经通过政府相关部门的联合验收合格，一审法院对该主张不予支持，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关于泰耀公司主张案涉工程在停工期间没有提前实际复工，不应当扣减停工天数，应当驳回逾期交房已付款利息损失请求的问题。一审法院结合施工日志和监理日志认定2018年3月16日已经复工，酌定对2018年3月16日至2018年3月31日期间的15天不予顺延，泰耀公司应支付相应的逾期交房已付款利息损失2396.98元，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泰耀公司的主张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纪付英、泰耀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法院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252元，由纪付英负担626元，天津泰耀房地产有限公司负担626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 欣审判员 阎 涛审判员 姜腾飞二〇二〇年九月十六日法官助理王洪飞书记员高志扬附：本裁判文书所依据法律规定的具体条文：1.《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应当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经过阅卷、调查和询问当事人，对没有提出新的事实、证据或者理由，合议庭认为不需要开庭审理的，可以不开庭审理。……2.《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