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焦作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8民终212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贾春，又名贾树春，男，1967年2月11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孟州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占齐，河南光裕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孙玮，河南光裕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甄文武，男，1972年1月8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孟州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占齐，河南光裕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孙玮，河南光裕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冯立军，女，1964年5月17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孟州市。上诉人（原审被告）：杨寸环，女，1966年7月21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孟州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孟州市印业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孟州市堤北头村。法定代表人：刘荣国，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可亚洲，河南承通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徐长河，男，1939年8月20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孟州市。原审被告：王军，男，1951年4月24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孟州市城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陈俊美，女，1950年5月15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孟州市，系王军妻子。原审被告：刘秋荣，女，1960年9月14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孟州市。原审被告：党建宝，男，1988年12月3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孟州市。原审被告：尚春香，女，1958年2月28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孟州市县。原审被告：李清鹏，男，1947年2月27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孟州市。原审被告：杨先贵，男，1949年6月4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孟州市农行孟州市。原审被告：郭素英，女，1948年9月4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孟州市。上诉人贾春、甄文武、冯立军、杨寸环因与被上诉人孟州市印业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孟州印业公司），原审被告徐长河、王军、刘秋荣、党建宝、尚春香、李清鹏、杨先贵、郭素英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孟州市人民法院于2020年6月1日作出的（2019）豫0883民初306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7月2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贾春上诉请求：撤销河南省孟州市人民法院（2019）豫0883民初3066号民事判决，发还重审。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财产来源不明，所有权存在问题。2003年11月份，刘荣国找到被上诉人处与贾春协商，让贾春以融资租赁方式购买机械设备，然后交被上诉人经营，月息不低于2.5%，上诉人信以为真，于是筹集近30万元购买了固盘胶订机、切纸刀、三面切等机械交被上诉人经营。2004年8月份，上诉人发现被上诉人到处借钱，债主追债，公司无法正常经营，就将大部分机械已经抵押给债权人。贾春购买设备的钱也是借的，于是让被上诉人在2004年8月3日补写《证明》一份，以确认上诉人对该部分财产所有权，故一审判决将该部分资产认定为被上诉人所有，系认定事实错误。二、一审认定事实错误，租赁关系并不存在。2005年10月1日，被上诉人法定代表人刘荣国因涉及经济犯罪被捕，债主逼上门来要账，有的人要搬运机械。2005年11月16日，刘荣国妻子出面，让徐长河、杨寸环等人出面以“承包”方式经营，然后将其他债权人债务按照比例偿还。《租赁协议》签名登记的是债主，而非实际经营人，这是本案基本事实。另外，从《租赁协议》看，以被上诉人名义经营属于承包，而不是租赁，且被上诉人因涉嫌印刷犯罪，证照全部扣押，徐长河等人也没有实际经营，于是债主们群情激愤，与刘荣国妻子协商将资产变卖，偿还债主债务。三、一审判决证据不足，无法支持其相应判决。依照法律规定，当事人对于自己的诉讼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否则承担不利的法律后果。一审中，被上诉人只出具了营业执照、《租赁合同》，没有财产移交清单，也没有相关资产发票，那么一审判决上诉人等返还被上诉人“单张对开双面纸胶印机（YP1A1CC型号）两台，单张对开双面纸胶印机（JS2102型号）一台，单张对开双面双色纸胶印机（型号J2205-1）一台，北人四色胶印机（型号BZ4880）一台，圆盘包本机（型号BBY4015），进口双机头骑马装订机一台（型号DQ404-B），锁线机一台（SXB-430型），三面切书机（型号QS100）一台，晒版机（型号SBD）一台，切纸机（型号QZ-920A）一台，对开数显液压切纸机（型号QZX203BZ）一台”，属于无本之木。四、一审判决混淆抵押权与所有权关系，适用法律错误。通过一审笔录可以看出，徐长河、杨寸环等人辩称，被上诉人已经将有关机械设备抵押给他们，既然是抵押，势必涉及所有权权利受限，也就是说，被上诉人的机械设备设定有“抵押权”，只有债权得以实现，被上诉人才能主张所有权！被上诉人没有清偿相关债权，判决抵押权人返还“抵押物”，违反法律规定。甄文武上诉请求：撤销河南省孟州市人民法院（2019）豫0883民初3066号民事判决，发还重审。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财产来源不明，所有权存在问题。2003年11月份，刘荣国找到被上诉人处与贾春协商，让贾春以融资租赁方式购买机械设备，然后交被上诉人经营，月息不低于2.5%，上诉人信以为真，于是筹集近30万元购买了固盘胶订机、切纸刀、三面切等机械交被上诉人-经营。2004年8月份，上诉人发现被上诉人就到处借钱，债主追债，公司无法正常经营，就将大部分机械已经抵押给债权人。贾春购买设备的钱也是借的，于是让被上诉人在2004年8月3日补写《证明》一份，以确认上诉人对该部分财产所有权，故一审判决将该部分资产认定为被上诉人所有，系认定事实错误。二、一审认定的认定事实错误，租赁关系并不存在。2005年10月1日，被上诉人法定代表人刘荣国因涉及经济犯罪被捕，债主逼上门来要账，有的人要搬运机械。2005年11月16日，刘荣国妻子出面，让徐长河、杨寸环等人出面以“承包”方式经营，然后将其他债权人债务按照比例偿还。《租赁协议》签名登记的是债主，而非实际经营人，这是本案基本事实。另外，从《租赁协议》看，以被上诉人名义经营属于承包，而不是租赁，且被上诉人因涉嫌印刷业犯罪，证照全部扣押，徐长河等人也没有实际经营，于是债主们群情激愤，与刘荣国妻子协商将资产变卖，偿还债主债务。三、一审判决证据不足，无法支持其相应判决。依照法律规定，当事人对于自己的诉讼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否则承担不利的法律后果。一审中，被上诉人只出具了营业执照、《租赁合同》，没有财产移交清单，也没有相关资产发票，那么一审判决上诉人等返还被上诉人“单张对开双面纸胶印机（YP1A1CC型号）两台，单张对开双面纸胶印机（JS2102型号）一台，单张对开双面双色纸胶印机（型号J2205-1）一台，北人四色胶印机（型号BZ4880）一台，圆盘包本机（型号BBY4015），进口双机头骑马装订机一台（型号DQ404-B），锁线机一台（SXB-430型），三面切书机（型号QS100）一台，晒版机（型号SBD）一台，切纸机（型号QZ-920A）一台，对开数显液压切纸机（型号QZX203BZ）一台”，属于无本之木。四、一审判决混淆抵押权与所有权关系，适用法律错误。通过一审笔录可以看出，徐长河、杨寸环等人辩称，被上诉人已经将有关机械设备抵押给他们，既然是抵押，势必涉及所有权权利受限，也就是说，被上诉人的机械设备设定有“抵押权”，只有债权得以实现，被上诉人才能主张所有权！被上诉人没有清偿相关债权，判决抵押权人返还“抵押物”，违反法律规定。另补充：一、一审法院在认定事实的证据方面明显不足。本案中被上诉人没有提供任何关于其主张要求返还的设备交接单和购买凭证，根本无法证明厂子里具体的设备情况，一审法院仅仅凭被上诉人起诉要求返还的设备数额直接判决，那么试想一下，如果被上诉人在起诉状中再增加几百台机器要求村民返还，村民难道也应当返还吗，很明显，一审法院判决缺乏明显的证据支撑。二、本案案由认定错误，不应当认定为租赁合同纠纷，而应当认定为企业承包经营合同纠纷。本案中，虽然各方签订的合同名称为租赁合同，但从合同的内容来看，其实质为企业承包经营合同。如果是租赁，那么只能租赁企业的场地和设备，具体对外经营的主体一定是村民，而不是企业，也就是说，租赁只能以承租人的名义进行经营。但本案合同中明确写明要以公司的名义对外经营，公司把印章交给村民，经营期间产生的税务、工商等相关费用由村民承担，公司配合办理手续，公司把经营管理权全部交给了村民，很明显，这不属于租赁合同，而属于企业承包经营合同纠纷。判定合同性质不能仅仅依靠合同名称来确定，而应当以合同的实质内容来确定合同性质。《民事案由规定》中明确把企业承包经营合同纠纷作为民事案由，因此法院应当按照该案由进行审理。一审法院案由认定错误，适用法律自然也会产生错误。三、本案设备毁损、灭失的风险应当由被上诉人承担。按照被上诉人起诉要求，被上诉人认为本案的机器设备的所有权均属于自己，但其并没有证据证明其将设备交付给了上诉人，那么本案机器设备属于动产，动产风险转移以交付为准，既然机器设备未完成交付，那么即便机器丢失，该丢失风险也应当由被上诉人自行承担。实际上，本案合同签订后，并未进行实际经营，厂子的一切物品也未实际交付，合同等同于一纸空文，厂子没有完成实际交付，被上诉人没有义务对厂子里的物品进行看管。四、被上诉人起诉主体资格不适格。本案一审时已经有当事人提出在工商信息系统无法查询到被上诉人的企业信息，上诉人也在国家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查询了一下，也无法查询到该企业的任何信息，那么，既然在一审时当事人提出了这个问题，该问题对案件审理影响重大，一审法院有义务核实该企业是不是真实存在，如不存在，则说明被上诉人主体资格就是错误的。国家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是市场监督管理局对企业进行管理的信息网站，所有的企业信息都会在该系统有所公示，被上诉人没有在该公示系统，就有极大可能性说明被上诉人主体资格不存在，一审法院不加任何调查就直接判决，明显属于事实没有查清。冯立军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孟州市人民法院（2019）豫0883民初3066号民事判决书，驳回被上诉人对上诉人的诉讼请求；2、一、二审的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应依法予以撤销。1、被上诉人是不存在的公司，不具备诉讼主体资格，经上诉人查询工商系统，不存在孟州市印业发展有限公司这一主体。一审法院仅凭一张没有实际履行的租赁合同和一份2015年已经作废的营业执照，认可上诉人主体资格，属于认定事实错误。2、一审法院没有查清《协议》是否实际履行，协议是否有效，而认定上诉人归还被上诉人的机器设备，与事实显然不符。2015年11月16日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签订的《协议》实际是以物抵债（因为被上诉人欠上诉人的钱没法偿还）。协议签订后，被上诉人应该交付上诉人公章营业执照和机器设备（设备清单、发票），上诉人签字接受《协议》才生效。但因被上诉人没有交付上诉人公章、营业执照和机器设备清单，使《协议》没法实际履行。因为租赁协议没有根本生效，一审法院对如此重要显而易见的事实，不予审查，却径直作出判决，显然不考虑客观事实，是错误的。二、一审法院不按法律程序审理。该案开庭时一审法院要求被上诉人提供设备清单发票，被上诉人没有当庭提供。一审法院要求被上诉人15日之内交付法院，择日再开庭审理，但是上诉人一直没有等到法院的开庭通知，而是等到了法院送达的判决书，被上诉人的机器设备发票上诉人至今没有看到。杨寸环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被上诉人一审诉讼请求或发回重审；2、一、二审的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被上诉人是不存在的公司，不具备诉讼主体资格。诉讼主体是指因民事上的权利义务关系发生纠纷，以自己的名义进行诉讼活动，并受法院裁判约束的利害关系人。经上诉人查询工商系统，不存在孟州市印业发展有限公司这一主体。被上诉人早在2006年前后就已经注销，一审法院仅凭一份注销后过期的营业执照，以上诉人未提交相关证据为由认可被上诉人主体资格，属于认定事实错误。二、本案是以物抵债，上诉人虽与被上诉人签订租赁合同，但该合同并非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并且被上诉人也未向上诉人实际交付机械设备。1、被上诉人仅提供租赁合同，没有相应的收货单，不能证明其向上诉人交付了机械设备，因此法院应判决被上诉人证据不足，其诉讼请求不能成立。2、本案的真实情况是：当年被上诉人企业遇到资金周转困难向上诉人借款93万元，2002年8月24日被上诉人公司向上诉人出具保证书一份，承诺如在2003年4月之前不能偿还上诉人借款时愿意以公司所有财产抵债。借款到期后被上诉人不能偿还借款本息，并且被上诉人企业负责人刘荣国因为违法印刷法轮功书籍被追究刑事责任致使上诉人债权无法实现，根据保证书内容被上诉人承诺让上诉人拉走一台设备用于抵债，随后与被上诉人签订租赁合同，被上诉人只让上诉人签字，并未让上诉人看合同内容，上诉人并不知道签的协议是租赁协议，上诉人签完协议被上诉人也未交付机器。3、根据租赁协议约定被上诉人所有的资产（包括厂房、土地使用权、机械设备）年租金50万元，但是协议没有明确约定其他各被告之间每人每年应支付多少租金，因此更能证明本案被上诉人与所有被告之间均是以物抵债关系。三、本案机器设备早已淘汰报废，不存在返还。本案中被上诉人所称的印刷机械设备，早在2002年就投入生产使用，现在已经过去18年，按固定资产的折旧率，机械和其他生产设备折旧率为10年，被上诉人设备早已达到报废标准。各上诉人对彼此的上诉意见均无异议。孟州印业公司辩称，2003年11月上诉人甄文武与被上诉人所签订的协议没有真实的履行，后双方又签订了租赁协议，并且被上诉人将财产实际交付给上诉人，租赁协议有效。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正确判决结果正确。原审被告杨先贵述称，被上诉人对外欠好多钱，我们11个人都是他的债权人，厂子出事以后才签订租赁协议，协商一年给50万元，11家签订协议，8家参与经营，其没有参与经营，后来听说其他人参与经营的人一人出资2万。刘荣国的爱人给其打电话，说设备被盗，报案后，但均不受理。其没抢厂里的设备，设备是大家的，厂子应该还给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尚春香的意见与杨先贵相同。原审被告王军述称，被上诉人的法定代表人出事以后，2005年11月13日说是没钱经营让交钱，其交了2万元，2006年4月23日晚上机器被盗。原审被告徐长河、刘秋荣、党建宝、李清鹏、郭素英未参加本案诉讼，视为放弃答辩、举证、质证的权利。孟州印业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各被告立即返还租赁原告的机器设备：对开单张单色胶印机（ypsiaicc型号）两台，对开单张单色胶印机（JSZ102型号）一台，对开单张双色胶印机（型号JZZ05-1）一台，北人四色BZ4880型胶印机一台，圆盘包本机或称圆盘胶订机一台（型号bby4015），双进口机头骑马装订机一台（型号DQ404-B），锁线机一台（SX-01型），三面切书机QS100型一台，晒版机SBD型一台等其他设备，或折价退赔机器款（国家规定鉴定的结果数额为准）；2、由各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2005年11月16日，原告作为出租方与作为承租方的被告徐长河、王军妻子陈俊美、贾春、杨寸环、刘秋荣的丈夫、党建宝的父亲党如军（已死亡）、被告尚春香丈夫姚天照（已死亡）、甄文武、冯立军、李清鹏、杨先贵、郭素英签订了租赁协议，协议约定原告将公司所有财产租赁给上述承租人经营，租赁期限11年，2005年11月15日至2016年11月14日，租金每年500000元，该租金从原告公司欠承租人的借款中逐年冲减。合同签订后原告将如下机器设备单张对开双面纸胶印机（YP1A1CC型号）两台，单张对开双面纸胶印机（JS2102型号）一台，单张对开双面双色纸胶印机（型号J2205-1）一台，北人四色胶印机（型号BZ4880）一台，圆盘包本机（型号BBY4015），进口双机头骑马装订机一台（型号DQ404-B），锁线机一台（SXB-430型），三面切书机（型号QS100）一台，晒版机（型号SBD）一台，切纸机（型号QZ-920A）一台，对开数显液压切纸机（型号QZX203BZ）一台及厂房交给了上述承租人，上述承租人又自行筹集部分启动资金，即开始共同生产经营，生产经营月余后，部分承租人将生产设备转移藏匿。合同到期后，原告要求被告返还机器设备无果，遂提起诉讼。一审法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原告与被告或其近亲属签订的租赁协议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原告将自己的机器设备出租给被告，以应当收取的租金冲抵欠被告的借款，原告已履行了交付租赁物的义务，租赁期间届满，被告应当按约定返还租赁物。故原告请求被告返还租赁的机器设备，依据充分，本案予以支持。被告贾春辩称，协议签订之后没有生产一天，原告什么手续都没有，显然与事实不符，该院不予采信。被告杨寸环辩称原告不具备诉讼主体资格，但未向该院提交证据予以证实，该院不予采信。其辩称协议成立后未实际履行，未交付租赁物，与其他被告称承租后生产月余，机器设备被拉走藏匿的陈述相矛盾，该院不予采信。部分被告将原告设备转移藏匿，转移人不主动承认转移行为，其他被告明知或应当知道该机器设备被何人藏匿的事实，但却故意隐瞒不讲，致使该院无从查明系哪些被告转移藏匿了机器设备，因此所有被告应当共同承担返还机器设备的责任。由于原告的及其设备被相关被告转移藏匿，各方均未认可该机器设备已灭失，故原告请求判令被告予以折价赔偿，依据不足，该院不予支持。一审法院判决：一、限被告徐长河、王军、贾春、杨寸环、刘秋荣、党建宝、尚春香、甄文武、冯立军、李清鹏、杨先贵、郭素英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将租赁的机器设备单张对开双面纸胶印机（YP1A1CC型号）两台，单张对开双面纸胶印机（JS2102型号）一台，单张对开双面双色纸胶印机（型号J2205-1）一台，北人四色胶印机（型号BZ4880）一台，圆盘包本机（型号BBY4015），进口双机头骑马装订机一台（型号DQ404-B），锁线机一台（SXB-430型），三面切书机（型号QS100）一台，晒版机（型号SBD）一台，切纸机（型号QZ-920A）一台，对开数显液压切纸机（型号QZX203BZ）一台返还给原告孟州市印业发展有限公司；二、驳回原告孟州市印业发展有限公司其他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元，由被告徐长河、王军、贾春、杨寸环、刘秋荣、党建宝、尚春香、甄文武、冯立军、李清鹏、杨先贵、郭素英承担。二审中，上诉人甄文武提供如下证据：企业查询信息一份（2页）。证明：被上诉人在国家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不存在，被上诉人起诉的主体资格不适格。其他上诉人均无异议。被上诉人孟州印业公司质证称，该证据不是原件，被上诉人什么时候不存在的其也不清楚，公司虽然不存在，但上诉人拉走的是被上诉人的财产，因此被上诉人的起诉合理合法。原审被告杨先贵质证称，承租时企业是存在的，设备被盗以后企业才不存在了。原审被告尚春香、王军的质证意见与杨先贵相同。被上诉人孟州印业公司提供张录贞出庭作证。证明：2003年11月甄文武找刘荣国协商以融资方式购买机器设备，然后交给其承租，上诉人称筹集了30万购买了机器设备不属实。上诉人甄文武质证称，对证人证言真实性和证明指向都不认可，从证人的陈述来看，证人对协议内容并不清楚，因此证人证明不了任何问题，甄文武没见过该协议，也未通过证人递交过协议，甄文武确实和刘荣国妻子一起去看守所向刘荣国递过委托书，但内容是刘荣国委托其妻子对外经营。上诉人冯立军、杨寸环、贾树春，原审被告对证人证言均不清楚。原审被告王军提供如下证据：2005年收据一份。证明：其承租以后继续经营，出资了2万元。上诉人甄文武对真实性、证明指向均不认可，收据上写的是集资款，与本案无关，且本案虽然签订租赁合同，但实际并未交付设备，租赁合同也未实际履行，没有任何经营。上诉人贾树春、杨寸环、冯立军对该收据不清楚。被上诉人孟州印业公司，原审被告杨先贵、尚春香对该收据没意见。本院对当事人提供的证据认证如下：上诉人甄文武具有客观性，但不能证明其指向。被上诉人孟州印业公司提供张录贞证人证言无其他证据相印证，依法不予采信。原审被告王军提供的收据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本院不再认证。本院经审理查明的案件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事实相同。本院认为，本案系租赁合同纠纷，租赁合同是出租人将租赁物交付承租人使用、收益，承租人支付租金的合同。租赁合同是双务有偿的合同。在租赁合同中，出租人和承租人均享有权利和承担义务，出租人须将租赁物交付承租人，并保证租赁物符合约定的使用状态。承租人负有妥善保管租赁物并按约定按期向出租人支付租金。租赁期间届满，承租人应当返还租赁物。返还的租赁物应当符合按照约定或者租赁物的性质使用后的状态。本案中被上诉人孟州印业公司与徐长河、王军妻子陈俊美、贾春、杨寸环、刘秋荣的丈夫、党建宝的父亲党如军、尚春香丈夫姚天照、甄文武、冯立军、李清鹏、杨先贵、郭素英签订租赁协议，将公司所有财产租赁给上述承租人经营，租赁期限11年，租金每年50万元，从孟州印业公司欠承租人的借款中逐年冲减。签订协议后，孟州印业公司将其财产租赁给上诉人使用收益，租赁期满后，上诉人应当向孟州印业公司返还其租赁的财产。上诉人称涉案租赁协议未实际履行，从部分承租人为从事生产经营而筹措资金，参与厂里生产，机器被人拉走的陈述中看，孟州印业公司已将租赁的财产交付给承租人，并实际履行。至于各承租人对租金如何从借款中抵扣，系承租人对租金承担的分配问题，与出租人孟州印业公司无关。上诉人杨寸环主张涉案租赁物系以物抵偿孟州印业公司欠付的债务，证据不足。经本院到孟州市市场监督管理局查询，孟州印业公司虽在国家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查询不到，但该企业并未注销，而是停止营业活动，仍具有诉讼主体资格，上诉人认为孟州印业公司主体资格不存在的理由不能成立。综上所述，上诉人贾春、甄文武、冯立军、杨寸环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对其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贾春、甄文武、冯立军、杨寸环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刘 军审判员 余同云审判员 毕 蕾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张艳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