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介休市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9）晋0781刑初150号公诉机关山西省介休市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女，汉族，系本案被害人。诉讼代理人蔚晓杰，山西省孝义市兑镇法律服务所法律服务工作者。被告人李某某，女，汉族，2019年1月29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晋中市。2020年9月2日被本院决定逮捕，当日被晋中市公安局介西公安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晋中市看守所。辩护人兼诉讼代理人王银光，山西仁睿成律师事务所律师。介休市人民检察院以介检刑刑诉（2019）第15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某某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8月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当日立案。在诉讼过程中，被害人陈某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经晋中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本案延长审限三个月。后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介休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兵、刘丽萍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及其诉讼代理人蔚晓杰、被告人李某某及其辩护人兼诉讼代理人王银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介休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李某某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二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提供了相应的证据。被告人李某某辩称被害人陈某的伤情不是其造成的，公安机关工作人员对其讯问时存在诱供行为，并申请对扣押在案的被害人陈某案发时所穿背心上的脚印与其在案发时所穿运动鞋进行痕迹比对鉴定，且未当庭举证。被告人李某某的辩护人提出的主要辩护意见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某某犯故意伤害罪的证据不足，并当庭出示了被告人李某某书写的公安机关讯问前后经过，且当庭申请对扣押在案的被害人陈某案发时所穿背心上的脚印与被告人李某某在案发时所穿运动鞋进行痕迹比对鉴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诉称：2018年7月19日20时许，被告人李某某和其家人与原告人陈某因琐事发生争吵。在争吵过程中，被告人李某某抬脚踢向原告人陈某胸部，致其受伤。经医院诊断，原告人陈某右侧肋骨骨折。经鉴定，原告人陈某的损伤程度评定为轻伤二级。后原告人陈某在孝义市人民医院进行治疗。故具状起诉，请求依法追究被告人李某某的刑事责任，并判处被告人李某某赔偿其医疗费13673.9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100元、营养费1050元、护理费2686元、交通费1500元和精神抚慰金5000元，上述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26009.92元，并当庭提供了以下证据：1、被害人陈某的身份证和户口本复印件；2、医疗费单据16支；3、交通费单据14支；4、孝义市人民医院住院病历复印件和院前急救记录，山大二院CT检查报告单；5、山西汾西矿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柳湾煤矿社区居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以及武美蓉的身份证复印件；6、案发现场环境照片13张。被告人李某某同意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主张的医疗费，对其提出的其他诉求，辩称其不应承担赔偿责任，且未当庭举证。被告人李某某的诉讼代理人提出的主要意见为被告人李某某没有任何赔偿责任，且未当庭举证。经审理查明：2018年7月19日晚上20时许，被害人陈某在孝义市矿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柳湾煤矿3区17号楼3门附近的平房，因被告人李某某和其小姑子姜某某家的孩子在其平房门前玩水一事，与被告人李某某及其家人发生争吵。双方在争吵的过程中，姜某某的丈夫闻某某将被害人陈某家平房的竹帘拽了下来，后双方各自分开。之后，被害人陈某边卷竹帘，边继续辱骂，被告人李某某和姜某某便又与被害人陈某发生争吵。双方在争吵过程中，被害人陈某用竹帘顶被告人李某某和姜某某，被告人李某某便抬脚向被害人陈某踢了一脚，致被害人陈某倒在地上，后被告人李某某和姜某某便离开现场。被害人陈某便给其丈夫武某某打电话，武某某赶回家中得知情况后，便前往被告人李某某的婆婆宋某某家理论，后被其妻子被害人陈某劝回家中。当晚21时8分许，武某某报警称其妻子被害人陈某被邻居打伤，经公安民警现场查看，双方无明显伤痕，后武某某要求去医院治疗。当晚21时20分许，武某某便带领被害人陈某前往新柳职工医院诊治。经新柳职工医院医生检查，诊断为胸闷待查，并建议被害人陈某转上级医院。当晚21时32分，孝义市人民医院医生前往柳湾出诊，并于当晚21时43分接诊，当晚22时31分到达孝义市人民医院。当晚22时48分，被害人陈某在山西省孝义市人民医院行影像科ＤＲ检查和ＣＴ检查，检查影像学意见为：右侧第6肋骨内缘骨折，第5肋骨可疑骨折（建议复查）。次日凌晨零时15分，被害人陈某入住山西省孝义市人民医院进行治疗。经孝义市人民医院医生诊断，被害人陈某之伤情为：1、右侧第6肋骨骨折，右侧第5肋骨可疑骨折；2、肝囊肿。同年8月2日，被害人陈某在孝义市人民医院再次行影像科ＣＴ检查，检查影像学意见为：右侧第5、6肋骨骨折。同年10月9日，经山西省介休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害人陈某的损伤程度评定为轻伤二级。同年10月31日，被告人李某某申请重新鉴定。2019年1月17日，经晋中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重新鉴定，被害人陈某的损伤程度鉴定为轻伤二级。另查明，2018年7月20日，公安民警从被害人陈某处扣押其案发时所穿的白色背心一件，从被告人李某某处扣押其案发时所穿的白色阿迪达斯牌运动鞋一双，并已随案移送至本院。2019年1月28日，被告人李某某经公安民警电话通知后主动到案接受讯问。以上为本案事实。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经庭审质证，本院予以确认。（一）书证1、晋中市公安局介西公安分局柳湾派出所值班备勤登记薄。证实：2018年7月19日21时8分许，武某某报警称其妻子被害人陈某被邻居打伤。2、案发现场平面示意图及照片说明一组。证实：案发现场位于孝义市。3、晋中市公安局介西公安分局扣押、随案移交物品、文件清单及照片说明。证实：2018年7月20日，公安民警从被害人陈某处扣押其案发时所穿的白色背心一件，从被告人李某某处扣押其案发时所穿的白色阿迪达斯牌运动鞋一双，并已随案移送至本院。4、新柳职工医院急诊病人登记表及诊断治疗建议书。证实：2018年7月19日21时20分许，被害人陈某前往新柳职工医院就诊，诊断为胸闷待查，建议对症治疗，并转上级医院。5、孝义市人民医院院前急救记录。证实：2018年7月19日21时32分，孝义市人民医院医生前往柳湾出诊，当日21时43分接诊，当日22时31分到达孝义市人民医院。6、山西省孝义市人民医院诊断证明、住院病历复印件和出院证。证实：2018年7月19日22时48分，被害人陈某在山西省孝义市人民医院行影像科ＤＲ检查和ＣＴ检查，检查影像学意见为：右侧第6肋骨内缘骨折，第5肋骨可疑骨折（建议复查）。次日凌晨零时15分，被害人陈某入住山西省孝义市人民医院进行治疗。经孝义市人民医院医生诊断，被害人陈某之伤情为：1、右侧第6肋骨骨折，右侧第5肋骨可疑骨折；2、肝囊肿。同年8月2日，被害人陈某在孝义市人民医院再次行影像科ＣＴ检查，检查影像学意见为：右侧第5、6肋骨骨折。同年8月10日，被害人陈某出院。7、晋中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2020）第1号不受理委托鉴定告知书。证实：因晋中市公安局介西公安分局提供的检材不具备鉴定条件，故晋中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决定对本案中足迹的鉴定委托不予受理。8、孝义市公安局中阳楼派出所出具的无犯罪记录证明。证实：被告人李某某无其他违法犯罪记录。9、晋中市公安局介西公安分局出具的归案情况说明。证实：2019年1月28日，被告人李某某经公安民警电话通知后主动到案接受讯问。10、被告人李某某的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李某某的身份情况。（二）证人证言1、证人武某某的证言。该述称：陈某是我的妻子，我家住在柳湾煤矿，楼前有一排平房是各家的厨房，我家的厨房位于东面第一间。2018年7月19日晚上，我老婆因为说姜某明的外甥和孙子，姜某明家人听到后就和我老婆吵了起来，后来还打起来了。我当时不在场，是他们打完以后我老婆打电话把我叫回去的。当时我回去后，看到我老婆在门里面躺着，头枕在台阶上斜靠着，我就问她怎么了，他说姜某明的儿媳妇用脚踹她，她疼得不行，当时她胸部下面的衣服上还有个鞋印。然后我就去姜某明的平房那儿问他们为什么打我老婆，之后就和他家人吵了起来，我们越吵越厉害，后来我老婆就把我往家里拽，我们就回家了，之后我就报了警。后来我老婆说她肋骨疼的厉害，我们就去孝义市人民医院就诊，经过检查发现她右边的第五根肋骨裂缝了，第六根肋骨断了，其他地方没有受伤。2、证人姜某某的证言。该述称：2018年7月19日晚上20时许，我和我嫂子李某某在我妈家平房门口聊天，我爸妈、我老公和我哥在平房里面打麻将，我们家的孩子在我妈邻居家的平房门口玩儿，我就听见我妈家邻居陈某训斥我家的孩子，不让他们在她家门口玩儿，我就反驳了一句，之后我俩就吵起来了，我嫂子李某某劝我不要理她，但她一直在骂我们，我嫂子也和她吵了起来。我妈和我老公听见后就出来了，当时我妈过来劝架，陈某就又和我妈吵，完了还推了我妈一下。我们看到后很生气，就和她大吵起来，陈某就回家拿了一把铁锹，我怕她伤害我妈就按住她的铁锹，我老公闻某某把她家的门帘拽了下来，这时我爸姜某明和我哥姜海军就出来把我们叫回家。之后我和我嫂子还是在我家平房门口坐着，当时陈某一边卷门帘还一边继续骂我们，还说我缺德刚生下孩子就给了人。我听到后很生气，就和我嫂子过去质问她，她就用门帘往外顶我们，我嫂子顺势就踢了她一脚，她停顿了一会儿就蹲下哭了，说我们欺负她，然后我们就回家了。过了一会儿陈某的老公回来了，在我家门口问谁打他老婆了。我当时就和他解释，这时我妈也出来和他说，他就用手在我妈肩膀上推了两下，然后我爸和我哥也出来了，我担心他们打起来就把他俩拉住，这时陈某也把她老公拽回了家。我当时不知道我嫂子踢她，是后来我看到陈某蹲下了，我嫂子才告诉我踢了她一下。我嫂子当时穿的白色运动鞋。3、证人宋某芬的证言。该述称：2018年7月19日晚上20时许，我们家人吃完饭后在我家楼前的平房里打麻将，就听到外面有人在吵架，我出去后才知道是我儿媳、女儿和我邻居陈某在吵架。因为都是邻居，我就过去告陈某别吵了，结果陈某就骂我，还从门那里拿了一个小铁锹，用铁锹上的木棍打到我左侧头部位置，之后我就被孩子们拉回家里，再没有出去。后来我还听到陈某还是一直在骂，我女儿和我儿媳听不下去了，就又和她吵了一会儿。我当时觉得头晕，感觉是犯病了，所以就在家里没有出去。过了一会儿，陈某的老公气冲冲的到了我家，我就走上前还没有说话，他就用拳头朝我左胸上部位置打了一拳，后来我老公和儿子也往前走，他就回家拿铁锹要冲过来打我们，但陈某就抱着铁锹，不知咋地她老公就放开铁锹，陈某就抱着铁锹坐到地上，之后我们就回家了。后来他们就报了警。当时我邻居穿着白色的半袖，应该是脏了，她当时在地上打滚来。4、证人闻某某的证言。证实：我是姜某某的老公。前段时间，我和我岳父母、妻哥在我岳父家的平房里打麻将，就听到外面有人吵架，我们出去后看到是我妻子和我嫂子与陈某在吵架，我岳母就过去劝架，结果陈某就用手推了一下我岳母，我就过去把她家的门帘拽下来。后来我看到陈某的手里拿着一把铁锹想要砍我岳母，当时我妻子、我嫂子和我岳母在前面，我进不去就回家了。后来，我岳母、岳父和妻哥也回来了，我妻子和我嫂子还在外面。过了一会儿，陈某的老公来我岳父家吵架，当时我岳母在前面，我在后面没有看清楚，之后陈某和她老公就相跟上回家了。5、证人郝某某的证言。该述称：我是孝义市人民医院急救中心的一名接诊医师，2014年至2019年间，我在孝义市医院间的急救中心转换。2018年7月19日的时候，我接诊过一名叫陈某的患者，当时我还填写了院前急救记录。急救记录上的出诊时间就是120救护车出车时间，接诊时间就是救护车到达时间，到达医院时间就是最后去的医院，这份急救记录也就是120救护车出诊记录。（三）被害人陈某的陈述及其出具的就诊经过该述称：2018年7月19日20时许，我在我家平房那里准备去广场跳舞，就看到姜某明的孙子在我家平房门口玩儿，我就让他们去他家门口玩儿，正好被姜某明的女儿姜某某听到，她就和我吵了起来，后来姜某明的儿媳也过来跟我吵。之后姜某明、姜某明的老婆、儿子、女婿就围在我的跟前和我吵，还拽了我家的门帘。我们争吵的时候，姜某明的老婆就用手在我胸部推了一下，我也就还手推她，但没有推住她。这时，姜某明的女婿就说他来对付我，我就从平房的门口拿了一把铁锹朝姜某明的老婆戳，但没有戳到。后来我就把铁锹放下，继续和他们吵。结果在争吵期间，姜某明的儿媳妇就用脚在我肚子靠右的地方踢了一脚，当时我就感觉疼得厉害，就躺到地上。姜某明的老婆还说我是假装的，之后他们就离开了。后来我躺在地上边哭边给我老公打电话，我老公回来后就把我扶到家里，然后就去和姜某明他们理论。后来我听到我老公和他们吵起来了，我担心他吃亏，就把他叫回来让他报警。当晚8点40分左右，我丈夫报警。后来我胸部右侧疼得厉害，我丈夫就带我到柳湾矿职工医院治疗，经过检查，医生建议我去孝义市人民医院检查治疗。之后我丈夫打了120急救电话，救护车于当晚9点40分左右到达柳湾矿职工医院，我和我丈夫、儿子就乘坐120救护车于当晚10点20分左右到达孝义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当时只有姜某明的儿媳踢了我一下，其他人没有打我，现在我的衣服上还有她的脚印。（四）鉴定意见山西省介休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介休）公（司）鉴（法临）字（2018）第78号鉴定书，被告人李某某的重新鉴定申请书，以及晋中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晋中）公（司）鉴（伤）字（2018）第65号鉴定书。证实：2018年10月9日，经山西省介休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害人陈某的损伤程度评定为轻伤二级。同年10月31日，被告人李某某申请重新鉴定。2019年1月17日，经晋中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重新鉴定，被害人陈某的损伤程度鉴定为轻伤二级。（五）被告人李某某的供述及同步录音录像该供述称：我公公姜某明住在柳湾煤矿三区，楼前有一排平房，从东面数第四或者第五间平房是我公公家的厨房。我公公邻居陈某家的厨房是东面第一间平房。2018年7月19日19时30分许，我儿子和我小姑子姜某某的儿子拿着矿泉水瓶在陈某家厨房门口玩儿水，当时我和姜某某正在聊天，就听见陈某骂我们家的两个孩子。当时姜某某很生气就和陈某吵了起来，她们对骂了三五分钟后，我公公、婆婆和姜某某的丈夫就都出来了，陈某隔着平房的竹帘和我们对骂。之后，我婆婆撩起竹帘问陈某什么情况，陈某就一把把我婆婆推出来，还从门口拿了一个小铁锹要打我婆婆。姜某某的丈夫很生气就把竹帘拽了下来，还问陈某还想打人，之后我家人就把姜某某的丈夫拉走了，我们也都回家了。后来陈某一边整理竹帘一边骂我们，而且骂的比较难听，姜某某气不过就坐在门口和陈某对骂，陈某又骂姜某某缺德，生下孩子给了人，姜某某就冲过去质问陈某，我也赶紧跟了过去。陈某当时就用卷起来的竹帘捅姜某某，我怕她们打得厉害了，就赶紧上前，陈某又用竹帘捅我，我就抬起右脚朝她踢了一脚，陈某就坐地上了。当时我应该是踢到她肚子那个部位了，具体位置我说不上来，因为有竹帘挡着。陈某坐在地上后，我和姜某某就转身离开了。过了五六分钟，陈某的丈夫回来冲到我的公公家，还问是谁打的他老婆。我婆婆看见后就朝他走过去，那老头儿直接朝我婆婆左肩部打了两拳，我和我小姑子就把老头儿推了出去，他就走了，后来还报了警。当时就是我踢了她一脚，其他人没有碰过她。我当时穿着一双白色的网面运动鞋。另查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系非农业家庭户口，其受伤后在孝义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21天，花费医疗费共计人民币13673.92元。山西省财政厅《关于印发省直机关差旅费管理办法的通知》规定，住院伙食补助费计算标准为每人每天100元。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某某遇事不冷静，因邻里纠纷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二级，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某某的犯罪事实属实，适用法律正确，罪名成立，应予支持。本案中，被害人陈某对矛盾激化也负有一定责任，可酌情对被告人李某某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某某提出的被害人陈某的伤情不是其所为的辩解，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某某故意伤害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经庭审调查，被告人李某某供述称：“陈某当时就用卷起来的竹帘捅姜某某，我怕她们打得厉害了，就赶紧上前，陈某又用竹帘捅我，我就抬起右脚朝她踢了一脚，陈某就坐地上了。当时我应该是踢到她肚子那个部位了，具体位置我说不上来，因为有竹帘挡着。当时就是我踢了她一脚，其他人没有碰过她”，证人姜某某的证言和被害人陈某的陈述也能够与之相互印证，且案发后，被害人陈某在短时间内在其丈夫的陪同下先后到新柳职工医院和孝义市人民医院就诊，并查明伤情，本案现有证据能够形成完整的证据锁链，故对被告人李某某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不同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李某某提出的公安机关工作人员对其讯问时存在诱供行为的意见，经庭审调查，公安机关工作人员在对被告人李某某讯问时有执法记录仪全程录音录像，经法庭当庭播放，公安机关工作人员并无诱供行为，故对该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李某某及其辩护人提出对扣押在案的被害人陈某案发时所穿背心上的脚印与被告人李某某在案发时所穿运动鞋进行痕迹比对鉴定的申请，经公安机关委托晋中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因扣押在案的检材不具备鉴定条件，晋中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决定不予受理，故本院予以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要求判处被告人李某某赔偿其因身体遭受侵害而造成的财产损失，法院应予支持。其具体赔偿项目计算如下：1、主张的医疗费，应以其提供的医疗机构出具的收款凭证为据，且被告人李某某当庭表示同意赔偿其主张的医疗费13673.92元，故本院以13673.92元计；2、主张的住院伙食补助费，应参照山西省财政厅《关于印发省直机关差旅费管理办法的通知》规定，住院伙食补助费计算标准为每人每天100元，陈某住院期间伙食补助费应为2100元（21天×100元／天＝2100元）；3、主张的护理费，因陈某未提供护理人员的收入证明，故本院酌情以每天120元计算，即陈某主张的护理费为2520元（120元／天×21天＝2520元）；4、主张的营养费，虽陈某未提供医疗机构的意见，但其确实因伤住院治疗，考虑其受伤情况及身体恢复健康需要，应获得营养费赔偿，故本院酌情以1000元计算；5、主张的交通费，本院酌情以500元计算；6、主张的精神抚慰金，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以上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19793.92元。因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对矛盾激化也负有一定责任，本院酌情考虑其承担20%的责任，即被告人李某某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15835.14元［19793.92元×（1-20%）＝15835.14元］。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某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9月2日起至2021年8月1日止。）二、限被告人李某某于判决生效后立即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15835.14元。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的其他诉讼请求。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晋中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张晓成人民陪审员  张玲丽人民陪审员  穆晓军二〇二〇年九月九日书 记 员  苗 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