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温州市龙湾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浙0303刑初379号公诉机关浙江省温州市龙湾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涂大洲，男，1998年7月1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程度，系温州凯富商务信息咨询有限公司文员、电话催收，户籍所在地浙江省温州市龙湾区。因本案于2019年6月18日到案，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6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8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温州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陈以明，浙江海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肖申子，绰号阿紫，女，1992年6月19日出生，公民身份码：330327199206197720，汉族，大专文化程度，户籍所在地浙江省温州市苍南县。因本案于2019年6月19日到案，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9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8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温州市看守所。委托辩护人王青尚，浙江塘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邵阿强，男，1992年1月2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系温州凯富商务信息咨询有限公司催收人员，户籍所在地浙江省温州市乐清市。因本案于2019年8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8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温州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苏豪，浙江光正大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黄文俊，男，1988年12月12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程度，系温州凯富商务信息咨询有限公司，户籍所在地浙江省温州市龙湾区。因本案于2019年7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9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8月26日被逮捕，同月27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9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温州市看守所。委托辩护人洪丹霞，浙江瑞坤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赛波，男，1990年6月2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系温州凯富商务信息咨询有限公司催收人员，户籍所在地浙江省温州市龙湾区。曾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0年9月30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因犯危险驾驶罪于2014年9月2日被温州市洞头县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一个月十五天，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2014年9月26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9年6月18日到案，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6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8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温州市看守所。委托辩护人颜一渊，浙江和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林蓓蓓，女，1993年6月19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程度，户籍所在地浙江省温州市永嘉县。曾因犯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于2017年2月10日被温州市洞头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四个月，缓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缓刑考验期自2017年2月21日起至2017年8月20日止）。因本案于2019年6月19日到案，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9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8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温州市看守所。委托辩护人郑晓，北京浩天信和（温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陈万利，男，1994年7月2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系温州凯富商务信息咨询有限公司催收人员，户籍所在地浙江省温州市龙湾区。曾因吸食毒品于2010年9月16日被温州市公安局龙湾区分局行政拘留三日（不执行）；因吸食毒品于2014年5月16日被温州市公安局经济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行政拘留十二日并决定社区戒毒三年；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11年4月22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4年11月20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2015年4月16日刑满释放；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4月24日投案并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30日被逮捕，同年8月16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刑罚执行期间发现漏罪，于2019年10月23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7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8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温州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林钗，北京大成（温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容容，女，1988年5月7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程度，系温州凯富商务信息咨询有限公司福州、佛山、东某分公司财务，户籍所在地浙江省温州市龙湾区。因本案于2019年5月6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3日被取保候审。委托辩护人胡君，浙江越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石义焕，男，1985年12月2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程度，系温州凯富商务信息咨询有限公司催收人员，户籍所在地湖北省黄石市阳新县。曾因犯盗窃罪于2005年1月13日被玉环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因本案于2019年7月30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8月29日被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蔡若如，北京大成（温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路杨平，男，1995年6月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系温州凯富商务信息咨询有限公司催收人员，户籍所在地甘肃省陇南市宕昌县。因本案于2019年9月18日到案，同日被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吴陈红、金宇，浙江海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林秉良，男，1983年3月1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系凯富公司东某分公司风控人员，户籍所在地浙江省温州市苍南县。因本案于2019年7月30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9日被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方延龄，北京大成（温州）律师事务所律师。温州市龙湾区人民检察院以温龙检一部刑诉〔2020〕150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被告人涂大洲、肖申子、林蓓蓓、黄文俊、陈万利、邵阿强、石义焕、路杨平、张容容、林秉良犯诈骗罪，被告人张赛波犯诈骗罪、寻衅滋事罪，于2020年6月3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年7月2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温州市龙湾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林智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涂大洲、肖申子、林蓓蓓、黄文俊、陈万利、张赛波、邵阿强、石义焕、路杨平、张容容、林秉良及辩护人陈以明、王青尚、郑晓、洪丹霞、林钗、颜一渊、苏豪、蔡若如、吴陈红、金宇、胡君、方延龄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温州市龙湾区人民检察院指控：一、恶势力犯罪集团事实2016年8月份，尤胜义、林建琳、杨慧建（均已判决）经事先商量考察后，共同出资在温州市鹿城区××道××广场××室成立温州凯富商务信息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凯富公司），设置“套路”，以无抵押快速贷款之名，骗取他人财产，并纠集刑满释放、社会闲散人员对“逾期”未还款被害人强行索债。公司内设风控部、财务部、催收部，分别由尤胜义担任风控部负责人，主要负责借款审核，并对业务员、风控人员进行管理，由林建琳担任财务部负责人，对外负责贷款业务资金往来、借款协议签订，对内负责公司账目记录、员工工资发放、后勤保障等事项，并对财务人员、文员进行管理，由杨慧建担任催收部负责人，主要负责对未按时还款的贷款进行电话催收、上门催收，并对催收人员进行管理。公司招募林跃慧、邱峰伟（均已判决）、被告人黄文俊、林蓓蓓、肖申子担任业务员，胡闻闻（已判决）担任风控人员，王济勇（已判决）负责上门催收业务，被告人涂大洲担任文员和电话催收人员，并陆续招募陈**、王炳弟、李玲（均已判决）及被告人陈万利、张赛波、邵阿强、石义焕、路杨平等人担任催收人员，被告人林秉良担任东某分公司风控人员，被告人黄文俊担任东某分公司业务员，被告人张容容担任福州、佛山、东某三家凯富分公司的财务。2016年8月至2019年3月，该公司逐渐形成以尤胜义、林建琳、杨慧建为首要分子，王济勇及被告人涂大洲、肖申子、林蓓蓓、黄文俊、陈万利、张赛波、邵阿强、石义焕、路杨平、张容容、林秉良等部门成员组成的恶势力犯罪集团，该集团共在温州、福州、佛山、东某、海口开设五家公司从事“套路贷”诈骗犯罪，各成员之间分工明确，配合严密，先后向2400多名被害人实施诈骗、寻衅滋事等犯罪活动，造成众多被害人正常家庭、生活秩序受到影响。该犯罪集团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二、恶势力犯罪集团实施的具体犯罪事实（一）诈骗犯罪事实2016年8月至2019年3月，以尤胜义、林建琳、杨慧建为首的犯罪集团，对外以无抵押快速贷款之名进行宣传，以“违约金”、“保证金”、“中介费”、“服务费”、“行业规矩”等各种名义骗取被害人签订虚高借款合同等明显不利于被害人的各类合同，制造虚假银行流水，对被害人实施“套路贷”诈骗，在被害人无力偿还的情况下，进行电话威胁、上门催收，以言语威胁、喊喇叭、泼油漆、贴大字报等各种手段逼迫被害人还款。从2016年8月开始，该诈骗犯罪集团共在温州、福州、佛山、东某、海口开设五家公司从事“套路贷”诈骗犯罪，采取上述手段，共骗得尤某等2400多名被害人合计人民币（下同）8865809元。其中，被告人涂大洲在凯富公司参与共同实施诈骗的时间段为2017年5月至2019年1月，该时间段凯富公司实际骗得4449543元；被告人肖申子在凯富公司参与共同实施诈骗的时间段为2017年2月至2018年4月，该时间段凯富公司实际骗得3852256元（经当庭变更）；被告人林蓓蓓在凯富公司参与共同实施诈骗的时间段为2016年12月至2017年1月（经当庭变更）及2018年5月至2019年3月，该时间段凯富公司实际骗得1719541元（经当庭变更）；被告人黄文俊在温州凯富公司参与共同实施诈骗的时间段为2017年6月至2018年4月，该时间段凯富公司实际骗得2711942元，参与东某分公司实际骗得98302元，总共实际骗得2810244元；被告人陈万利在凯富公司参与共同实施诈骗的时间段为2016年11月至2017年2月，该时间段凯富公司实际骗得623836元；被告人张赛波在温州凯富公司参与共同实施诈骗的时间段为2017年5月至2018年2月，该时间段凯富公司实际骗得2684141元；被告人邵阿强在凯富公司参与共同实施诈骗的时间段为2017年2月至2018年3月，该时间段凯富公司实际骗得3619445元；被告人石义焕、路杨平在凯富公司参与共同实施诈骗的时间段为2018年7月至2018年8月，该时间段凯富公司实际骗得334278元；被告人张容容于2017年4月（经当庭明确）至2018年10月在福州、东某、佛山分公司做财务，该时间段三家分公司分别实际骗得384795元、98302元、2145922元，总共2629019元；被告人林秉良于2018年5月至2018年10月在东某凯富分公司做风控人员，该时间段东某分公司实际骗得98302元。（二）寻衅滋事事实2016年8月至2019年3月，以尤胜义、林建琳、杨慧建为首的犯罪集团，为逼迫被害人还钱，指使公司催收人员电话、上门催收。被告人张赛波在公司上班期间，与陈**、邵阿强组成催收小组，一般一天上门催收两户被害人，总共上门催收达100户以上。经查，犯罪集团共实施寻衅滋事31起。其中查证属实有被告人张赛波具体参与的事实如下：1、被害人王某1于2017年7月24日被凯富公司套路借款，后“逾期”未还，被告人张赛波及陈**、邵阿强等人遂上门言语威胁催收。2、被害人陈某1于2017年9月被凯富公司套路借款，后“逾期”未还，被告人张赛波及王济勇、李玲、陈**等人遂上门喷油漆，逼迫陈某1还款，双方后在平阳县公安局水头派出所调解。3、被害人苏某1于2017年9月12日被凯富公司套路借款，后“逾期”未还，被告人张赛波及陈**、邵阿强、李玲等人遂上门言语威胁催收，后苏某1卖房还债。被告人张容容于2019年5月6日在温州市龙湾区××街道××大厦××幢××单元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被告人黄文俊于2019年7月24日在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花园小区××幢××室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被告人石义焕于2019年7月30日在永强大道4788号附近的金马国际ＫＴＶ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被告人林秉良于2019年7月30日在苍南县钱库镇兴中北路兴中花苑5单元201室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被告人陈万利于2019年10月23日在温州市看守所被公安机关传唤至海城派出所；被告人涂大洲、张赛波于2019年6月18日，被告人肖申子、林蓓蓓于2019年6月19日,被告人邵阿强于2019年8月26日，被告人路杨平于2019年9月18日分别到温州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自首。对于以上指控事实，公诉机关提交了相应的证据。公诉机关认为，尤胜义、林建琳、杨慧建纠集并组织、领导被告人涂大洲、肖申子、林蓓蓓、黄文俊、陈万利、张赛波、邵阿强、石义焕、路杨平、张容容、林秉良等人形成恶势力犯罪集团，共同实施犯罪活动。被告人涂大洲、肖申子、林蓓蓓、黄文俊、陈万利、张赛波、邵阿强、石义焕、路杨平、张容容、林秉良结伙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式，骗取他人财物，其中涂大洲、肖申子、林蓓蓓、黄文俊、陈万利、张赛波、邵阿强、张容容犯罪数额特别巨大,石义焕、路杨平犯罪数额巨大,林秉良犯罪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诉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予以判处。被告人张赛波受纠集实施软暴力威胁、恐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诉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之规定，予以判处。被告人张赛波犯数罪，应予以数罪并罚。被告人陈万利在前罪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发现其在判决宣告以前还有漏罪，应先对漏罪作出判决，再与前罪判处的刑罚予以并罚。被告人涂大洲、肖申子、林蓓蓓、黄文俊、陈万利、张赛波、邵阿强、石义焕、路杨平、张容容、林秉良在诈骗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减轻或从轻处罚。被告人陈万利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涂大洲、肖申子、林蓓蓓、张赛波、邵阿强、路杨平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黄文俊、陈万利、石义焕、张容容、林秉良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涂大洲、肖申子、林蓓蓓、陈万利、张赛波、邵阿强、石义焕、路杨平、张容容、林秉良均认罪认罚，可依法从宽处理。建议对被告人涂大洲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15000元，若退赃并缴纳罚金，可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0元；对被告人肖申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3000元，若退赃并缴纳罚金，可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3000元；对被告人林蓓蓓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9000元，若退赃并缴纳罚金，可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9000元；对被告人黄文俊犯诈骗罪在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至三年五个月之间量刑，并处罚金在人民币10000元至15000元之间；对被告人陈万利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元，与前罪并罚后建议合并执行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元；对被告人张赛波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所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合并执行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对被告人邵阿强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若退赃并缴纳罚金，可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对被告人石义焕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6000元，若退赃并缴纳罚金，可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6000元；对被告人路杨平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若退赃并缴纳罚金，可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对被告人张容容犯诈骗罪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若退赃并缴纳罚金，可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对被告人林秉良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若退赃并缴纳罚金，可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被告人涂大洲、肖申子、邵阿强、张赛波、林蓓蓓、陈万利、张容容、石义焕、路杨平、林秉良均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被告人黄文俊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罪名，在开庭审理过程中无异议，但提出以其参与期间公司诈骗金额对其量刑过重，请求从轻处罚。被告人涂大洲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涂大洲系从犯，有自首情节，自愿认罪认罚，且系初犯，有退赃意愿，请求对其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被告人肖申子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肖申子系从犯，有自首情节，自愿认罪认罚，且系初犯，已退出违法所得，请求对其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被告人邵阿强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邵阿强系从犯，有自首情节，自愿认罪认罚，且系初犯，犯罪时间较短；请求对其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被告人黄文俊的辩护人提出：1、本案不宜以集团诈骗金额作为被告人个人的诈骗数额予以认定，应比较各被告人的工资收入高低予以区别量刑；2、黄文俊系从犯，有坦白情节，自愿认罪认罚，且系初犯，有退赃意愿；请求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张赛波的辩护人提出：1、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赛波第三节寻衅滋事行为的相关证据存有瑕疵；2、张赛波系从犯，有自首情节，自愿认罪认罚；请求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林蓓蓓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林蓓蓓系从犯，有自首情节，自愿认罪认罚，且已退出违法所得，请求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陈万利的辩护人提出：1、本案不应认定为恶势力犯罪集团；2、被告人陈万利系从犯，有坦白情节，自愿认罪认罚；请求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张容容的辩护人提出：1、被告人张容容系从犯、初犯，有坦白情节，自愿认罪认罚；2、其虽系三家公司的财务，但涉案程度较轻，其丈夫尤胜义作为本案主犯已被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家中尚有孩子及老人需要照顾；请求对其适用缓刑。被告人石义焕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石义焕系从犯，有坦白情节，自愿认罪认罚，且系初犯，已退出违法所得，请求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路杨平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路杨平系从犯，有自首情节，自愿认罪认罚，且系初犯，已退出违法所得，请求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林秉良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林秉良系从犯，有坦白情节，自愿认罪认罚，且系初犯，已退出违法所得，请求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一、恶势力犯罪集团事实2016年8月份，尤胜义、林建琳、杨慧建（均已判决）经事先商量考察后，共同出资在温州市鹿城区××道××广场××室成立温州凯富商务信息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凯富公司），后又在东某、福州、佛山等地成立分公司，设置“套路”，以无抵押快速贷款之名，骗取他人财产，并纠集刑满释放、社会闲散人员对“逾期”未还款被害人强行索债。公司内设风控部、财务部、催收部，分别由尤胜义担任风控部负责人，主要负责借款审核，并对业务员、风控人员进行管理，由林建琳担任财务部负责人，对外负责贷款业务资金往来、借款协议签订，对内负责公司账目记录、员工工资发放、后勤保障等事项，并对财务人员、文员进行管理，由杨慧建担任催收部负责人，主要负责对未按时还款的贷款进行电话催收、上门催收，并对催收人员进行管理。公司招募林跃慧、邱峰伟（均已判决）、被告人黄文俊、林蓓蓓、肖申子担任业务员，胡闻闻（已判决）担任风控人员，王济勇（已判决）负责上门催收业务，被告人涂大洲担任文员和电话催收人员，并陆续招募陈**、王炳弟、李玲（均已判决）及被告人陈万利、张赛波、邵阿强、石义焕、路杨平等人担任催收人员，被告人林秉良担任东某分公司风控人员，被告人黄文俊担任东某分公司业务员，被告人张容容担任福州、佛山、东某三家凯富分公司的财务。2016年8月至2019年3月，该公司逐渐形成以尤胜义、林建琳、杨慧建为首要分子，王济勇及被告人涂大洲、肖申子、林蓓蓓、黄文俊、陈万利、张赛波、邵阿强、石义焕、路杨平、张容容、林秉良等部门成员组成的恶势力犯罪集团，该集团共在温州、福州、佛山、东某、海口开设五家公司从事“套路贷”诈骗犯罪，各成员之间分工明确，配合严密，先后向2400多名被害人实施诈骗、寻衅滋事等犯罪活动，造成众多被害人正常家庭、生活秩序受到影响。该犯罪集团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另查明，案发后，公安机关扣押被告人涂大洲的苹果手机一部，扣押被告人肖申子OPPO手机一部，扣押被告人林蓓蓓苹果手机一部，扣押被告人黄文俊华为手机一部及硬盘两个，扣押被告人张赛波苹果手机一部，扣押被告人石义焕VIVO手机一部，扣押被告人林秉良苹果手机一部，均系个人财产。扣押被告人肖申子苹果手机一部，被告人黄文俊三星手机一部，扣押被告人张容容华为手机一部，均系作案工具。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证明集团组织构架的证据（1）公司设立登记申请书、法定代表人、董事、监事、经理信息，股东出资情况，财务负责人信息，联络员信息，股东会决议，执行董事兼任经理决定，全体股东信息，公司登记基本信息，公司章程，房屋所有权证书，房屋租赁合同等，证实凯富公司于2017年6月23日成立，登记股东为林建琳、张容容，注册资本800万元，法定代表人、执行董事兼总经理、财务负责人为林建琳，监事为张容容，公司类型为私营有限责任公司，经营范围为商务、财务、人力资源信息咨询等不包括信用贷款，公司住所为温州市鹿城区××道××广场××室。（2）同案犯尤胜义、林建琳、杨慧建、王济勇、王炳弟、李玲、邱峰伟、林跃慧、胡闻闻的供述，证实凯富公司的负责人为尤胜义、林建琳、杨慧建。公司内设风控部、财务部、催收部，尤胜义负责风控部和业务，林建琳负责财务部，杨慧建负责催收部，王济勇负责上门催收，业务员有林跃慧、邱峰伟、林蓓蓓、邵婷婷、肖申子、黄文俊，上门催收人员有王炳弟、李玲、陈**、张赛波、邵阿强、陈万利、石义焕，电话催收人员是涂大洲。凯富公司对员工考勤、工作纪律、财务管理有严格规定。（3）被告人涂大洲、肖申子、林蓓蓓、黄文俊、陈万利、张赛波、邵阿强、张容容、石义焕、路杨平、林秉良的供述，证实温州凯富公司就是对外快速借款的，公司有三个股东，分别是尤胜义、林建琳、杨慧建，其中尤胜义负责风控，即审核借款人的资质,确定是否借款；林建琳负责财务，即具体的借款合同签署、资金走账，以及公司对外财务和对内工资发放等；杨慧建负责催收，分电话催收和上门催收；上门催收的有王济勇、王炳弟、陈**、张赛波，他们平时都有来公司的；业务员有林蓓蓓、肖申子、邱峰伟、黄文俊等人；石义焕、路杨平经人介绍进入凯富公司担任催收人员；凯富公司的员工管理规定情况很具体，有上下班规定、奖惩规定、保密规定。福州、东某、佛山凯富公司是温州凯富公司的分公司，借款模式和温州差不多，张容容系三家分公司的财务；林秉良系东某分公司风控人员；黄文俊在东某分公司也做过业务员。2.证明多次共同实施违法犯罪活动的证据（1）凯富公司资金流水账清单、福州清单、东某清单、佛山清单，证实经对凯富公司资金流水账清单进行统计，2016年8月4日至2019年3月11日，尤胜义、林建琳、杨慧建等人以保证金、管理费、首期还款费用等名义共对2400多名被害人（其中温州1800多名、东某41名、福州123名、佛山496名）实施套路贷。（2）被害人苏某1、陈某1、王某1的陈述，证实上述被害人受凯富公司“套路”借贷及其后被张赛波、陈**、邵阿强、王济勇、李玲以“软暴力”方式电话、上门催债的事实。3.证明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的证据（1）被害人尤某的陈述，证实其由于资金周转困难，通过他人介绍向凯富公司借款，前二次都是签订虚高的借款合同并制造相应的银行流水账。后其无力偿还，林建琳来电同意“以贷还贷”，签订金额更大的虚高债务用来偿还前债。2017年8月16日，其第三次向凯富公司借款，扣除手续费等费用，凯富公司实际给付106116元，但要求其出具虚高的借条266500元并制造相应的银行流水（财务人员转其卡266500元，其转回160384元），按30期每周一期还款，每期还款8848元。同时凯富公司以保证其还款为名，诱使其另外签订租期长达七年的虚假房屋租赁协议，租金共计268800元。其逾期未还，王济勇带人拘禁其本人，并非法侵入其住宅逼其还款。（2）被害人苏某1的陈述，证实其于2017年9月份向凯富公司借款10000元，被要求签订金额为14200元的借款合同，公司先转给其14200元，再要求其转回8000元左右，实际到账6000多元，分十二期还，每周一期1200元左右，还四五期后其无力还款。凯富公司电话催收，威胁称要到其家中喷漆，并派人上门催收二三次，索要辛苦费及欠款10000元。其很害怕，经常夜里睡不着，后被逼卖房还债致夫妻离婚，现孤零零一人无家可归，在外租房。（3）被害人陈某2、张某1、张某2、吴某1、金某、缪某、王某2、涂某、陈某3、王某1、王某3、叶某1、陈某1、潘某1、张某3、徐某1、赵某、潘某2、卢某1、张某4、陈某4、麻某、徐某2、李某1、肖某、吴某2、何某1、叶某2、陈某5、黄某的陈述，证实上述被害人均有从凯富公司借款，均需签订虚高的借款合同，制作虚假银行流水帐，扣除保证金、管理费、首期还款费用等费用，一旦被害人无力偿还债务，凯富公司便使用“软暴力”手段讨要借款合同上虚高的债务。4．证明本案涉案财产查扣情况的证据：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等。二、恶势力犯罪集团实施的具体犯罪事实如下：（一）诈骗犯罪事实2016年8月至2019年3月，以尤胜义、林建琳、杨慧建为首的犯罪集团，对外以无抵押快速贷款之名进行宣传，以“违约金”、“保证金”、“中介费”、“服务费”、“行业规矩”等各种名义骗取被害人签订虚高借款合同等明显不利于被害人的各类合同，制造虚假银行流水，对被害人实施“套路贷”诈骗，在被害人无力偿还的情况下，进行电话威胁、上门催收，以言语威胁、喊喇叭、泼油漆、贴大字报等各种手段逼迫被害人还款。从2016年8月开始，该诈骗犯罪集团共在温州、福州、佛山、东某、海口开设五家公司从事“套路贷”诈骗犯罪，采取上述手段，共骗得尤某等2400多名被害人合计人民币（下同）8865809元。其中，被告人涂大洲在凯富公司参与共同实施诈骗的时间段为2017年5月至2019年1月，该时间段凯富公司实际骗得4449543元，其个人获利100000元；被告人肖申子在凯富公司参与共同实施诈骗的时间段为2017年2月至2018年4月，该时间段凯富公司实际骗得3852256元，其个人获利60000元；被告人林蓓蓓在凯富公司参与共同实施诈骗的时间段为2016年12月至2017年1月及2018年5月至2019年3月，该时间段凯富公司实际骗得1719541元，其个人获利60000元；被告人黄文俊在温州凯富公司参与共同实施诈骗的时间段为2017年6月至2018年4月，该时间段凯富公司实际骗得2711942元，参与东某分公司实际骗得98302元，总共实际骗得2810244元，其个人获利55500元；被告人陈万利在凯富公司参与共同实施诈骗的时间段为2016年11月至2017年2月，该时间段凯富公司实际骗得623836元，其个人获利28490元；被告人张赛波在温州凯富公司参与共同实施诈骗的时间段为2017年5月至2018年2月，该时间段凯富公司实际骗得2684141元，其个人获利63000元；被告人邵阿强在凯富公司参与共同实施诈骗的时间段为2017年2月至2018年3月，该时间段凯富公司实际骗得3619445元，其个人获利63000元；被告人石义焕、路杨平在凯富公司参与共同实施诈骗的时间段为2018年7月至2018年8月，该时间段凯富公司实际骗得334278元，个人获利分别为3200元、3000元；被告人张容容于2017年4月至2018年10月在福州、东某、佛山分公司做财务，该时间段三家分公司分别实际骗得384795元、98302元、2145922元，总共2629019元，其个人获利50000元；被告人林秉良于2018年5月至2018年10月在东某凯富分公司做风控人员，该时间段东某分公司实际骗得98302元，其个人获利40000元。其中本案十一名被告人参与期间（2016年11月至2019年3月）记录在案被害人诈骗事实具体如下：1、2017年4月5日，被害人尤某到温州凯富商务信息咨询有限公司欲借款10000元，扣除保证金、管理费、首期还款费用等共计2144元，凯富公司实际支付给尤某7856元，凯富公司要求尤某签订虚高的借条18400元并制造相应的银行流水，后尤某已归还13452元。2017年7月11日，尤某再次向凯富公司欲借款40000元，扣除保证金、管理费、首期还款费用等共计8380元，凯富公司实际支付给尤某31620元，凯富公司要求尤某签订虚高的借条62400元并制造相应的银行流水，后尤某已归还15600元。后尤某因无力偿还前债，被告人尤胜义、林建琳诱导尤某同意“以贷还贷”的方式签订金额更大的虚高债务用来偿还前债，进而垒高债务。2017年8月16日，尤某再次向凯富公司欲借款130000元，扣除保证金、管理费、首期还款费用等共计23884元，凯富公司实际支付给尤某106116元，凯富公司要求尤某签订虚高的借条266500元并制造相应的银行流水，后尤某已归还3120元。同时凯富公司在尤某借款时以保证尤某还款为名，诱使尤某与公司另外签订七年的虚假房屋租赁协议，租金金额为268800元，为日后非法讨债和非法占用尤某住房作准备。后尤某无力偿还，凯富公司催收人员王济勇、王炳弟、李玲等人上门按借款协议上的虚高金额进行暴力讨要。2、2016年12月1日，被害人金某从凯富公司欲借款8000元，扣除保证金、管理费、首期还款费用等共计1854元，实际支付给金某6146元，凯富公司要求金某签订虚高的借款合同12480元并制造虚假的银行流水，后金某已归还5616元。金某无力还款逾期后，被凯富公司催收人员陈**等人上门语言威胁进行软暴力催收，并以抵债为名将金某的金戒指拿走。3、2017年3月2日，被害人林某从凯富公司欲借款6000元，扣除保证金、管理费、首期还款费用等共计1498元，实际支付给被害人林某4502元，凯富公司要求林某签订虚高的借条9360元并制造虚假的银行流水，后林某实际还款7584元。2017年6月7日，林某再次从凯富公司欲借款15000元，扣除保证金、管理费、首期还款费用等共计2825元，实际支付给被害人林某12175元，凯富公司要求林某签订虚高的借条31800元并制造虚假的银行流水，后林某实际还款9900元。2017年10月9日，林某从凯富公司欲借款21000元，扣除保证金、管理费、首期还款费用等共计3918元，实际支付给林某17082元，凯富公司要求林某签订虚高的借条38640元并制造虚假的银行流水，后林某实际还款25944元。2018年1月15日，林某从凯富公司欲借款10000元，扣除保证金、管理费、首期还款费用等共计2310元，实际支付给林某7690元，凯富公司要求林某签订虚高的借条15600元，后林某实际还款3900元。4、2017年3月15日，被害人李某1从凯富公司欲借款10000元，扣除保证金、管理费、首期还款费用等共计2310元，实际支付给被害人李某17690元，凯富公司要求李某1签订虚高的借款合同15600元并制造虚假的银行流水，后李某1实际还款10460元。2018年9月10日，李某1再次从凯富公司欲借款10000元，扣除保证金、管理费、首期还款费用等共计2000元，实际支付给李某18000元，凯富公司要求李某1签订虚高的借款合同20000元，后李某1实际还款1900元。5、2017年3月30日，被害人杨某从凯富公司欲借款10000元，扣除保证金、管理费、首期还款费用等共计2144元，实际支付给杨某7856元，凯富公司要求杨某签订虚高的借款合同18400元并制造虚假的银行流水,后杨某实际还款12380元。2017年12月26日，杨某再次从凯富公司欲借款15000元，扣除保证金、管理费、首期还款费用等共计3450元，实际支付给杨某11550元，凯富公司要求杨某签订虚高的借款合同21300元并制造虚假的银行流水,实际还款1420元。6、2017年4月17日，被害人缪某从凯富公司欲借款8000元，扣除保证金、管理费、首期还款费用等共计1721元，实际支付给缪某6279元，凯富公司要求缪某签订虚高的借款合同14720元并制造虚假的银行流水，后缪某实际还款14期共6874元。7、2017年4月17日，被害人王某4从凯富公司欲借款8000元，扣除保证金、管理费、首期还款费用等共计1721元，实际支付给王某46279元，凯富公司要求王某4签订虚高的借款合同14720元并制造虚假的银行流水,后王某4实际还款3437元。8、2017年5月8日，被害人王某2从凯富公司欲借款8000元，扣除保证金、管理费、首期还款费用等共计1854元，实际支付给被害人王某26146元，凯富公司要求王某2签订虚高的借条12480元并制造虚假的银行流水，后王某2实际还款11680元。2017年10月9日，王某2再次从凯富公司欲借款10000元，扣除保证金、管理费、首期还款费用等共计2477元，实际支付给被害人王某27523元，凯富公司要求王某2签订虚高的借条14200元并制造虚假的银行流水，后王某2实际还款2647元。9、2017年5月10日，被害人滕某从凯富公司欲借款8000元，扣除保证金、管理费、首期还款费用等共计1721元，实际支付给滕某6279元，凯富公司要求滕某签订虚高的借款合同14720元并制造虚假的银行流水，后滕某未还款。10、2017年5月18日，被害人涂某从凯富公司欲借款10000元，扣除保证金、管理费、首期还款费用等共计2144元，实际支付给涂某7856元，凯富公司要求涂某签订虚高的借款合同18400元并制造虚假的银行流水，后涂某实际还款4912元。2017年7月13日，涂某再次从凯富公司欲借款10000元，扣除保证金、管理费、首期还款费用等共计2144元，实际支付给涂某7856元，凯富公司要求涂某签订虚高的借款合同18400元并制造虚假的银行流水，后涂某实际还款1842元，后涂某逾期被凯富公司上门催收人员王济勇、王炳弟等人上门以敲桌子、语言威胁的方式暴力催收，后经协商涂某还款3000余元结清。11、2017年5月27日，被害人王某5从凯富公司欲借款15000元，扣除保证金、管理费、首期还款费用等共计2950元，实际支付给王某512050元，凯富公司要求王某5签订虚高的借款合同27600元并制造虚假的银行流水，后王某5未还款。12、2017年6月21日，被害人苏某2到凯富公司欲借款10000元，扣除保证金、管理费、首期还款费用等共计2310元，实际支付给被害人苏某27690元，凯富公司要求苏某2签订虚高的借条15600元并制造虚假的银行流水，后苏某2已归还13340元。13、2017年7月4日，被害人陈某6从凯富公司欲借款15000元，扣除保证金、管理费、首期还款费用等共计3200元，实际支付给被害人陈某611800元，凯富公司要求陈某6签订虚高的借款合同23400元并制造虚假的银行流水,后陈某6实际还款21060元。14、2017年7月19日，被害人严某从凯富公司欲借款10000元，扣除保证金、管理费、首期还款费用等共计2310元，实际支付给严某7690元，凯富公司要求严某签订虚高的借条15600元并制造虚假的银行流水，后严某实际还款780元。15、2017年7月24日，被害人陈某3从凯富公司欲借款10000元，扣除保证金、管理费、首期还款费用等共计2310元，实际支付给陈某37690元，凯富公司要求陈某3签订虚高的借款合同15600元并制造虚假的银行流水，后陈某3实际还款6240元。16、2017年8月4日，被害人王某6从凯富公司欲借款10000元，扣除保证金、管理费、首期还款费用等共计2310元，实际支付给王某67690元，凯富公司要求王某6签订虚高的借条15600元并制造虚假的银行流水，后王某6实际还款7900元。17、2017年8月8日，被害人王某3从凯富公司欲借款8000元，扣除保证金、管理费、首期还款费用等共计1855元，实际支付给王某36145元，凯富公司要求王某3签订虚高的借款合同12500元并制造虚假的银行流水，后王某3实际还款7075元。18、2017年8月23日，被害人叶某1到凯富公司欲借款8000元，扣除保证金、管理费、首期还款费用等共计1855元，凯富公司实际支付给叶某16145元，凯富公司要求叶某1签订虚高的借条12500元并制造虚假的银行流水，后叶某1已归还6250元。19、2017年9月12日，被害人苏某1从凯富公司欲借款10000元，扣除保证金、管理费、首期还款费用等共计2608元，实际支付给苏某17392元，凯富公司要求苏某1签订虚高的借款合同14200元并制造虚假的银行流水，后苏某1实际还款10048元。苏某1无力还款逾期后，被凯富公司催收人员李玲等人上门暴力催收，后被逼卖房还债致夫妻离婚。20、2017年9月27日，被害人李某2从凯富公司欲借款12000元，扣除保证金、管理费、首期还款费用等共计2670元，实际支付给李某29330元，凯富公司要求李某2签订虚高的借条18800元并制造虚假的银行流水，后李某2实际还款7520元。21、2017年10月13日，被害人潘某1从凯富公司欲借款10000元，扣除保证金、管理费、首期还款费用等共计2477元，实际支付给潘某17523元，凯富公司要求潘某1签订虚高的借条14200元并制造虚假的银行流水，后潘某1实际还款947元。22、2017年10月17日，被害人张某3从凯富公司欲借款8000元，扣除保证金、管理费、首期还款费用等共计1990元，实际支付给张某36010元，凯富公司要求张某3签订虚高的借款合同11400元并制造虚假的银行流水，后张某3实际还款2280元。23、2017年11月21日，被害人徐某1到凯富公司欲借款10000元，扣除保证金、管理费、首期还款费用等共计2477元，凯富公司实际支付给徐某17523元，凯富公司要求徐某1签订虚高的借条14200元，后徐某1已归还3788元。24、2017年12月1日，被害人赵某从凯富公司欲借款15000元，扣除保证金、管理费、首期还款费用等共计3450元，实际支付给赵某11550元，凯富公司要求赵某签订虚高的借款合同21300元，后赵某实际还款14200元。赵某还款过程中被凯富公司催收人员王济勇、王炳弟等人上门以语言威胁的方式进行软暴力催收。25、2017年12月19日，被害人潘某2从凯富公司欲借款15000元，扣除保证金、管理费、首期还款费用等共计3450元，实际支付给潘某211550元，凯富公司要求潘某2签订虚高的借款合同21300元，后潘某2已归还7430元。26、2018年3月29日，被害人张某4从凯富公司欲借款8000元，扣除保证金、管理费、首期还款费用等共计1600元，实际支付给张某46400元，凯富公司要求张某4签订虚高的借款合同16000元，后张某4已归还2280元。张某4无力还款逾期后，被凯富公司催收人员王济勇、王炳弟上门将其控制在车内威胁进行暴力催收。27、2018年5月14日，被害人温某1亦蜂从凯富公司欲借款8000元，扣除保证金、管理费、首期还款费用等共计1600元，实际支付给陈某46400元，凯富公司要求陈某4签订虚高的借款合同16000元，后陈某4实际还款1250元。28、2018年5月21日，被害人肖某从凯富公司欲借款8000元，扣除保证金、管理费、首期还款费用等共计1600元，实际支付给肖某6400元，凯富公司要求肖某签订虚高的借条16000元，后肖某实际还款9270元。2018年8月2日，肖某从凯富公司欲借款8000元，扣除保证金、管理费、首期还款费用等共计1600元，实际支付给肖某6400元，凯富公司要求肖某签订虚高的借条16000元，后肖某实际还款9270元。2018年10月26日，肖某从凯富公司欲借款10000元，扣除保证金、管理费、首期还款费用等共计2000元，实际支付给肖某8000元，凯富公司要求肖某签订虚高的借条20000元，后肖某实际还款2400元。后肖某无力还款逾期后，凯富公司催收人员王济勇等人上门将其控制在车内威胁进行暴力催收。29、2018年8月17日，被害人章某1从凯富公司欲借款8000元，扣除保证金、管理费、首期还款费用等共计1600元，实际支付给被章某16400元，凯富公司要求章某1签订虚高的借款合同16000元，后章某1已归还6000元。30、2018年11月2日，被害人陈某7从凯富公司欲借款10000元，扣除保证金、管理费、首期还款费用等共计2400元，实际支付给陈某77600元，凯富公司要求陈某7签订虚高的借款合同20000元，后陈某7实际还款8400元。31、2018年11月23日，被害人吴某2从凯富公司欲借款10000元，扣除保证金、管理费、首期还款费用等共计2000元，实际支付给吴某28000元，凯富公司要求吴某2签订虚高的借款合同20000元，后吴某2实际还款6250元。32、2018年5月21日，被害人邵某从凯富公司欲借款15000元，扣除保证金、管理费、首期还款费用等共计3000元，实际支付给被害人邵某12000元，凯富公司要求邵某签订虚高的借款合同30000元，后邵某实际还款21390元。2018年9月21日，被害人邵某再次从凯富公司欲借款15000元，扣除保证金、管理费、首期还款费用等共计3000元，实际支付给邵某12000元，凯富公司要求邵某签订虚高的借款合同30000元，后邵某实际还款15075元。2018年12月13日，邵某从凯富公司欲借款15000元，扣除保证金、管理费、首期还款费用等共计3000元，实际支付给邵某12000元，凯富公司要求邵某签订虚高的借款合同30000元。33、2018年12月19日，被害人潘某3从凯富公司欲借款20000元，扣除保证金、管理费、首期还款费用等共计4000元，实际支付给潘某316000元，凯富公司要求潘某3签订虚高的借款合同40000元，后潘某3已归还5900元。34、2018年12月19日，被害人洪某1从凯富公司欲借款10000元，扣除保证金、管理费、首期还款费用等共计2000元，实际支付给洪某18000元，凯富公司要求洪某1签订虚高的借款合同20000元。35、2018年12月25日，被害人章某2从凯富公司欲借款10000元，扣除保证金、管理费、首期还款费用等共计2000元，实际支付给章某28000元，凯富公司要求章某2签订虚高的借条20000元，后章某2实际还款8250元。36、2019年1月9日，被害人洪某2从凯富公司欲借款10000元，扣除保证金、管理费、首期还款费用等共计2000元，实际支付给被害人洪某28000元，凯富公司要求洪某2签订虚高的借款合同20000元，后洪某2实际还款6250元。37、2017年9月，被害人陈某1从凯富公司欲借款8000元，扣除保证金、管理费、首期还款费用等共计1855元，实际支付给洪某26145元，凯富公司要求陈某1签订虚高的借款合同12500元，后陈某1还款四期共计2500元后逾期，凯富公司催收人员王济勇、张赛波、李玲等人上门以喷油漆的方式暴力逼迫陈某1还款，后陈某1再还款3800元，共计还款6300元。38、2017年12月4日，被害人翁某从凯富公司欲借款15000元，扣除保证金、管理费、首期还款费用等共计3450元，实际支付给翁某11500元，凯富公司要求翁某签订虚高的借款合同21300元，后翁某实际还款8520元。39、2017年12月4日，被害人李某3从凯富公司欲借款8000元，扣除保证金、管理费、首期还款费用等共计1990元，实际支付给李某36010元，凯富公司要求李某3签订虚高的借款合同11400元，后李某3实际还款11180元。40、2018年6月4日，被害人麻某从凯富公司欲借款6000元，扣除保证金、管理费、首期还款费用等共计1200元，实际支付给麻某4800元，凯富公司要求麻某签订虚高的借款合同12000元，制造麻某欠凯富公司12000元的虚高债权,后麻某实际还款3070元。41、2018年7月24日、2018年9月19日、2018年11月19日、2019年3月11日，被害人戴晓标四次从凯富公司欲借款共计40000元，扣除保证金、管理费等共计8300元，实际支付给戴晓标31700元，凯富公司要求戴晓标签订虚高的借款合同80000元，制造戴晓标欠凯富公司80000元的虚高债权,后戴晓标实际还款39600元。42、2017年11月17日，被害人薛某从凯富公司欲借款10000元，扣除保证金、管理费、首期还款费用等共计2477元，实际支付给薛某7523元，凯富公司要求薛某签订虚高的借款合同14200元,后薛某实际还款13258元。2018年5月16日，薛某从凯富公司欲借款12000元，扣除保证金、管理费、首期还款费用等共计2400元，实际支付给薛某9600元，凯富公司要求薛某签订虚高的借款合同24000元,后薛某实际还款17580元。43、2017年9月25日，被害人刘某1从凯富公司欲借款10000元，扣除保证金、管理费、首期还款费用等共计2584元，实际支付给刘某17416元，凯富公司要求刘某1签订虚高的借款合同13700元，制造刘某1欠凯富公司13700元的虚高债权,后刘某1实际还款4216元。44、2018年12月18日，被害人王某7从凯富公司欲借款10000元，扣除保证金、管理费等共计2000元，实际支付给被害人王某78000元，凯富公司要求王某7签订虚高的借款合同20000元，制造王某7欠凯富公司20000元的虚高债权,后王某7实际还款11500元。45、2017年7月24日，被害人王某1从凯富公司欲借款10000元，扣除保证金、管理费等共计2310元，实际支付给被害人王某77690元，凯富公司要求王某1签订虚高的借款合同15600元，制造王某1欠凯富公司15600元的虚高债权,后王某1实际还款6560元。46、2018年8月18日，被害人吴某3从凯富公司欲借款20000元，扣除保证金、管理费、首期还款费用等共计4000元，实际支付给吴某316000元，凯富公司要求吴某3签订虚高的借款合同40000元，后吴某3实际还款18900元。47、2017年1月4日，被害人朱某到凯富公司欲借款8000元，扣除保证金、管理费、首期还款费用等共计1854元，凯富公司实际支付给朱某6146元并制造虚假的银行流水，凯富公司要求朱某签订虚高的借条12480元，后朱某实际还款7696元。2017年2月21日，被害人朱某到凯富公司欲借款10000元，扣除保证金、管理费、首期还款费用等共计2310元，凯富公司实际支付给朱某7690元并制造虚假的银行流水，凯富公司要求朱某签订虚高的借条15600元，后朱某实际还款7020元。48、2017年，被害人梁某从东某凯富公司欲借款10000元，扣除保证金、管理费等共计3400元，实际支付给梁某6600元，凯富公司要求梁某签订虚高的借款合同16000元，后梁某实际还款16000元。49、2018年5月，被害人何某1从东某凯富公司欲借款8000元，扣除保证金、管理费等共计2000元，实际支付给何某16000元，凯富公司要求何某1签订虚高的借款合同16000元。50、2018年9月，被害人李某4从东某凯富公司欲借款12000元，扣除保证金、管理费等共计2000元，实际支付给李某410000元，凯富公司要求李某4签订虚高的借款合同24000元，后李某4实际还款15822元。51、2018年10月左右，被害人萧某从东某凯富公司欲借款14000元，扣除保证金、管理费等共计3000元，实际支付给萧某11000元，凯富公司要求萧某签订虚高的借款合同28000元，制造萧某欠凯富公司28000元的虚高债权，后萧某实际还款12000元。52、2018年4月，被害人姚某从东某凯富公司欲借款14000元，扣除保证金、管理费、首期还款费用等共计4200元，实际支付给姚某9800元，凯富公司要求姚某签订虚高的借款合同20000元，后姚某实际还款20400元。53、2018年的一天，被害人卢某2到东某凯富公司欲借款20000元，扣除保证金、管理费、首期还款费用等共计6000元，东某凯富公司实际支付给卢某214000元，东某凯富公司要求卢某2签订虚高的借条40000元，后卢某2实际还款27300元。54、2018年的一天，被害人卢某1到东某凯富公司欲借款12000元，扣除保证金、管理费、首期还款费用等共计3000元，东某凯富公司实际支付给卢某19000元，东某凯富公司要求卢某1签订虚高的借条24000元，后卢某1实际还款9600元。55、2018年6月，被害人陈某5到东某凯富公司欲借款30000元，扣除保证金、管理费、首期还款费用等共计9000元，东某凯富公司实际支付给陈某521000元，东某凯富公司要求陈某5签订虚高的借条60000元，后陈某5实际还款21000元。56、2018年6月，被害人叶某3到东某凯富公司欲借款20000元，扣除保证金、管理费、首期还款费用等共计6000元，东某凯富公司实际支付给叶某314000元，东某凯富公司要求叶某3签订虚高的借条40000元。57、2018年4月，被害人黄某到东某凯富公司欲借款7000元，扣除保证金、管理费、首期还款费用等共计1620元，东某凯富公司实际支付给黄某5380元，东某凯富公司要求黄某签订虚高的借条14000元，后黄某实际还款7000元。2018年7月，被害人黄某到东某凯富公司欲借款10000元，扣除保证金、管理费、首期还款费用等共计2500元，东某凯富公司实际支付给被害人黄某7500元，东某凯富公司要求被害人黄某签订虚高的借条20000元，后黄某未还款。58、2018年5月，被害人张某5到东某凯富公司欲借款15000元，扣除保证金、管理费、首期还款费用等共计3000元，东某凯富公司实际支付给张某512000元，东某凯富公司要求张某5签订虚高的借条30000元，后张某5实际还款1830元。59、2018年12月，被害人麦某到东某凯富公司欲借款12000元，扣除保证金、管理费、首期还款费用等共计2400元，东某凯富公司实际支付给麦某9600元，东某凯富公司要求麦某签订虚高的借条18000元，后麦某实际还款9600元。60、2018年六七月份，被害人刘某2到东某凯富公司欲借款16000元，扣除保证金、管理费、首期还款费用等共计4000元，东某凯富公司实际支付给刘某212000元，东某凯富公司要求刘某2签订虚高的借条32000元，后刘某2提前还款。2018年六七月份，刘某2再次到东某凯富公司欲借款12000元，扣除保证金、管理费、首期还款费用等共计4000元，东某凯富公司实际支付给刘某28000元，东某凯富公司要求刘某2签订虚高的借条24000元，后刘某2还款五六期后无力还款。61、2018年6月左右，被害人吴某4到东某凯富公司欲借款15000元，扣除保证金、管理费、首期还款费用等共计5000元，东某凯富公司实际支付给被害人吴某410000元，东某凯富公司要求被害人吴某4签订虚高的借条30000元，后吴某4实际还款15000元。62、2018年7月左右，被害人刘某3到东某凯富公司欲借款7000元，扣除保证金、管理费、首期还款费用等共计2000元，东某凯富公司实际支付给刘某35000元，东某凯富公司要求刘某3签订虚高14000元，后刘某3实际还款9000元。63、2018年3月左右，被害人吴某5到东某凯富公司欲借款6000元，扣除保证金、管理费、首期还款费用等共计1500元，东某凯富公司实际支付给吴某54500元，东某凯富公司要求吴某5签订虚高的借条12000元，后吴某5实际还款5000元。64、2018年5月左右，被害人叶某2到东某凯富公司欲借款6000元，扣除保证金、管理费、首期还款费用等共计1500元，东某凯富公司实际支付给叶某24500元，东某凯富公司要求叶某2签订虚高的借条12000元，叶某2实际还款1350元，后凯富公司讨债人员以打电话威胁的方式进行软暴力催收。65、2018年11月左右，被害人邓某到东某凯富公司欲借款20000元，扣除保证金、管理费、首期还款费用等共计5000元，东某凯富公司实际支付给邓某15000元，东某凯富公司要求邓某签订虚高的借条40000元，邓某提前还款。66、2017年11月23日，被害人冯某从佛山凯富公司欲借款6000元，扣除保证金、管理费、首期还款费用等共计1300元，实际支付给冯某4700元，佛山凯富公司要求冯某签订虚高的借款合同14000元，后冯某实际还款9520元。67、2017年12月1日，被害人李某5从佛山凯富公司欲借款5000元，扣除保证金、管理费、首期还款费用等共计1150元，实际支付给李某53850元，佛山凯富公司要求李某5签订虚高的借款合同12000元，后李某5实际还款7830元。68、2017年9月，被害人李某6从佛山凯富公司欲借款7000元，扣除保证金、管理费、首期还款费用等共计1450元，实际支付给李某65550元，佛山凯富公司要求李某6签订虚高的借款合同14000元，后李某6实际还款9470元。69、2018年7月，被害人陈和铭从佛山凯富公司欲借款8000元，扣除保证金、管理费、首期还款费用等共计2000元，实际支付给陈和铭6000元，佛山凯富公司要求陈和铭签订虚高的借款合同16000元，后陈和铭实际还款11900元。70、2017年12月，被害人阮某从佛山凯富公司欲借款5000元，扣除保证金、管理费、首期还款费用等共计1150元，实际支付给阮某3850元，佛山凯富公司要求阮某签订虚高的借款合同16000元，后阮某实际还款7790元。71、2018年1月2日，被害人佛山谢家劲从凯富公司欲借款4000元，扣除保证金、管理费、首期还款费用等共计1000元，实际支付给谢家劲3000元，佛山凯富公司要求谢家劲签订虚高的借款合同15000元，后谢家劲实际还款7965元。72、2017年12月22日，被害人刘某4从佛山凯富公司欲借款6000元，扣除保证金、管理费、首期还款费用等共计1300元，实际支付给刘某44700元，佛山凯富公司要求刘某4签订虚高的借款合同18000元，后刘某4实际还款9150元。73、2018年4月24日，被害人仇某从佛山凯富公司欲借款8000元，扣除保证金、管理费、首期还款费用等共计1600元，实际支付给彭毅龙6400元，佛山凯富公司要求仇某签订虚高的借款合同16000元，后仇某实际还款7650元。74、2018年7月19日，被害人温某2从佛山凯富公司欲借款6000元，扣除保证金、管理费、首期还款费用等共计1200元，实际支付给温某24800元，佛山凯富公司要求温某2签订虚高的借款合同10000元，后温某2实际还款10400元。75、2018年1月，被害人罗某从佛山凯富公司欲借款5000元，扣除保证金、管理费、首期还款费用等共计1150元，实际支付给罗某3850元，佛山凯富公司要求罗某签订虚高的借款合同16000元，后罗某实际还款8320元。76、2017年12月22日，被害人何某2从佛山凯富公司欲借款12000元，扣除保证金、管理费、首期还款费用等共计2400元，实际支付给何某29600元，佛山凯富公司要求何某2签订虚高的借款合同32000元，后何某2实际还款18525元。在本案审理过程中，被告人肖申子、林蓓蓓、邵阿强、石义焕、路杨平、张容容、林秉良已分别退出违法所得60000元、60000元、63000元、3200元、3000元、50000元、40000元。上述事实，有退赃凭证及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被告人涂大洲、肖申子、林蓓蓓、黄文俊、陈万利、张赛波、邵阿强、石义焕、路杨平、张容容、林秉良的供述，同案犯尤胜义、林建琳、杨慧建、王济勇、李玲、邱峰伟、林跃慧、胡闻闻的供述，被害人尤某、王某1、苏某1、陈某1等人的陈述，人员辨认笔录及照片，扣押决定书及清单，凯富申请表，温州凯富逾期交催收名单，交通处罚决定书，授权委托书及身份证复印件，借款材料，承诺书，还款记录截图，凯富公司资金流水账清单，林建琳的日记流水账、明细流水账，福州、东某、佛山分公司清单，凯富公司杂费、工资等费用支出明细，转账记录截图，资金流水截图，调取证据通知书、银行卡交易明细，微信交易记录，支付宝交易记录，远程勘验笔录、电子证据检查工作记录，公安机关整理的凯富公司资金流水账清单、分公司账单（福州清单、东某清单、佛山清单）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二）寻衅滋事事实2016年8月至2019年3月，以尤胜义、林建琳、杨慧建为首的犯罪集团，为逼迫被害人还钱，指使公司催收人员电话、上门催收。被告人张赛波在公司上班期间，与陈**、邵阿强组成催收小组，一般一天上门催收两户被害人，总共上门催收达100户以上。经查，犯罪集团共实施寻衅滋事33起，其中查证属实有被告人张赛波具体参与寻衅滋事的事实如下：1、2017年7月24日，被害人王某1被凯富公司套路借款，后“逾期”未还，被告人张赛波及陈**、邵阿强等人遂上门使用言语威胁催收。2、2017年9月，被害人陈某1被凯富公司套路借款，后“逾期”未还，被告人张赛波及王济勇、李玲、陈**等人遂上门喷油漆，逼迫陈某1还款，双方后在平阳县公安局水头派出所调解。3、2017年9月12日，被害人苏某1被凯富公司套路借款，后“逾期”未还，被告人张赛波及陈**、邵阿强、李玲等人遂上门言语威胁催收，后苏某1卖房还债。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被害人王某1的陈述，证实其向凯富公司借款逾期后，催收人员打电话叫其还钱，不还钱就上门，并称要按照借款合同的金额15600元起诉。过了两三周，凯富公司有四名很强壮的男子上门催收，拿着其当时签的欠条，让其一次性还款，还要支付上门费。又过了两三天，公司催收人员到龙港找其，其给了3000元现金。再过十几天，两三个人到其家门口要求还钱，其有些怕，让其老公给了2000元现金。催收的四名男子中有两三个身上有纹身，看起来像社会上混混的，并言语威胁称若不还款，就在其家附近到处张贴其欠钱不还的照片，或用扩音喇叭喊让其倒霉，并称无论其走到哪都要跟到哪，逼其还钱，其当时心理上感到恐惧和害怕，为此还换了手机号码。人员辨认笔录，证实到其家门口讨债的男子包括张赛波、李振等，邵阿强系讨债时负责开车的男子。2、被害人陈某1的陈述，证实其向凯富公司借款，还了五期无力还款，被电话威胁要到其家中要钱，还被上门喷油漆催收，后经过派出所调解。人员辨认笔录，证实带头要债男子系王济勇，李玲、张赛波系一起要债男子。3、被害人苏某1的陈述，证实其向凯富公司借款，还了四五期后无力还款，被电话催收并威胁要到其家中喷油漆。凯富公司派人上门催收两三次，其很害怕，经常夜里睡不着，后被逼卖房还债，其老公为此与其离婚。人员辨认笔录，证实邵阿强为来向其要债的男子，张赛波长得像过来要债的男子。4、被告人邵阿强及同案犯尤胜义、林建琳、杨慧建、王济勇、王炳弟、李玲等人的供述，供认林建琳把逾期客户的基本资料、联系方式等整理出来，派单给杨慧建进行电话催收，杨慧建电话催收不成，将借款人信息交给王济勇，让王济勇带人上门催收。王济勇手下催收人员有王炳弟、李玲、陈**、张赛波、邵阿强等人，一般是两三人一起上门。催收就是按照合同金额找借款人催债，比实际借款多出来的部分就是用来谈判的，反正不能比本金少。2016年，催收人员按照没还的部分要客户还钱,再让客户交逾期费、上门费。2017年下半年,尤胜义提出搞“满额条”，上门碰到好说话的客户就按照借款合同金额还钱，另外再让客户交逾期费、上门费。催收手段有：（1）找客户的父母讨债；（2）遇到不老实的客户，会稍微用手打一下；（3）威胁客户不还钱就告诉街坊邻居；（4）在客户家门口用红色、蓝色的喷漆喷上“欠债还钱”等；（5）拿502胶水或牙签堵客户家的门锁；（6）贴大字报，具体的内容就是借款人本人手持借款合同的照片，上面还标注“温州老赖，欠债还钱”等字眼；（7）拿扩音喇叭在客户家门口喊“欠债还钱”等。上门催收做了很多违法之事，公司有微信催收群，尤胜义、林建琳、杨慧建偶尔会在群里发话直接指挥，王济勇上门催收过程中会在群里发文字、视频、照片，向公司汇报，到达借款人家中会反馈说自已到了，干了什么事情也会在群里说及邵阿强、王济勇、王炳弟等人均供述几人曾一同去被害人家中催收，陈**、张赛波等人还有在催收时喷过油漆的情况。5、同案犯陈**的供述，供认其在凯富公司从事催收工作的时间为2017年3月至2018年2月，若借款人不按时还款，公司经电话催收无效后，林建琳会整理催收单给催收人员上门催收。其每天上门催收一、二名借款人，基本上其均跟张赛波、邵阿强同去催收。其上门大多是跟借款人协商还款事宜，只有一次去平阳水头，同去的催收人员有喷漆行为，为此还到当地派出所调解。6、被告人张赛波的供述及对同案犯陈**的辨认笔录，其系在“阿渊”的介绍下进入凯富公司做催收工作，在凯富公司工作时间从2017年5月至2018年2月，参与上门催收100户以上，其基本上都是和“阿渊”一同去催收。经辨认，陈**即为“阿渊”。2019年5月6日、7月24日，被告人张容容、黄文俊先后被抓获归案；同年7月30日，被告人石义焕、林秉良被抓获归案；2019年10月23日，被告人陈万利被传唤到案；2019年6月18日被告人涂大洲、张赛波向公安机关投案，同年6月19日被告人肖申子、林蓓蓓向公安机关投案，同年8月26日、9月18日，被告人邵阿强、路杨平先后向公安机关投案；上述被告人归案后均如实供述其主要犯罪事实。证明本案事实的还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如下证据：1、刑事判决书、前科查询记录，证实被告人林蓓蓓、张赛波、陈万利、石义焕均曾因犯罪被刑事处罚过的情况。2、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涂大洲、肖申子、林蓓蓓、张赛波、邵阿强、路杨平系主动投案，被告人黄文俊、陈万利、石义焕、张容容、林秉良系被动到案的情况。3、户籍证明、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实各被告人的身份情况。针对被告人的辩称及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根据查明的事实并依照相关法律规定，综合评判如下：关于陈万利的辩护人提出本案不应认定为恶势力犯罪集团的意见。经查，以尤胜义、林建琳、杨慧建为首的犯罪集团，组织架构清晰，多次实施诈骗、寻衅滋事犯罪，以“软暴力”等手段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扰乱众多被害人及其亲友的正常生活、工作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影响，应认定为恶势力犯罪集团。陈万利辩护人提出的相应意见，不予采纳。关于黄文俊及其辩护人均提出本案以集团诈骗金额作为被告人个人诈骗数额予以认定量刑过重的意见。经查认为，被告人黄文俊作为恶势力犯罪集团的“套路贷”业务员，与犯罪集团的其他成员共同实施诈骗行为，除领取与其业务量相关的“提成”外，还领取固定的“工资收入”，故可以其参与期间该犯罪集团的诈骗数额作为其犯罪数额。故黄文俊及其辩护人提出的相应意见，不予采纳。关于张赛波的辩护人提出公诉机关指控其所犯第三节寻衅滋事证据存有瑕疵的意见。根据被害人苏某1的陈述、人员辨认笔录、被告人张赛波的供述及与其同去催收的人员邵阿强、陈**、王济勇、王炳弟等人的供述，足以证明公诉机关指控张赛波所犯第三节寻衅滋事事实。张赛波辩护人提出的相应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涂大洲、肖申子、林蓓蓓、黄文俊、邵阿强的辩护人提出的缓刑建议。经查，上述被告人作为公司业务员等参与的诈骗犯罪数额特别巨大，参与犯罪时间较长，被害人数众多，对上述被告人均不宜适用缓刑。故对各辩护人的相应意见，不予采纳。本院认为，尤胜义、林建琳、杨慧建纠集并组织、领导被告人涂大洲、肖申子、林蓓蓓、黄文俊、陈万利、张赛波、邵阿强、石义焕、路杨平、张容容、林秉良等人形成恶势力犯罪集团，共同实施犯罪活动。被告人涂大洲、肖申子、林蓓蓓、黄文俊、陈万利、张赛波、邵阿强、石义焕、路杨平、张容容、林秉良结伙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式，骗取他人财物，其中涂大洲、肖申子、林蓓蓓、黄文俊、陈万利、张赛波、邵阿强、张容容犯罪数额特别巨大,石义焕、路杨平犯罪数额巨大,林秉良犯罪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被告人张赛波受纠集采用“软暴力”等手段恐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对被告人张赛波应予数罪并罚。被告人陈万利在前罪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发现其在判决宣告以前还有漏罪，应先对漏罪作出判决，再与前罪判处的刑罚予以并罚。被告人涂大洲、肖申子、林蓓蓓、黄文俊、陈万利、张赛波、邵阿强、石义焕、路杨平、张容容、林秉良作为恶势力犯罪集团的其他成员，在诈骗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均系从犯，依法应减轻或从轻处罚。被告人陈万利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五年内再故意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从重处罚。被告人林蓓蓓、张赛波、石义焕曾被刑事处罚过，现再次犯罪，酌情予以从重处罚。被告人涂大洲、林蓓蓓、肖申子、张赛波、邵阿强、路杨平有自首情节，被告人黄文俊、陈万利、石义焕、张容容、林秉良有坦白情节，被告人涂大洲、肖申子、林蓓蓓、陈万利、张赛波、邵阿强、石义焕、路杨平、张容容、林秉良均自愿认罪认罚，且被告人肖申子、林蓓蓓、邵阿强、石义焕、路杨平、张容容、林秉良均已退出其违法所得，依法可对各被告人予以不同程度的从轻处罚。各辩护人相应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据此，根据被告人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涂大洲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0元。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8月26日起至2024年1月17日止。）二、被告人肖申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3000元（已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8月26日起至2023年5月25日止。）三、被告人邵阿强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已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8月26日起至2023年2月17日止。）四、被告人黄文俊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3000元。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9月21日起至2023年11月11日止。）五、被告人张赛波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8月26日起至2023年10月17日止。）六、被告人林蓓蓓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9000元（已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8月26日起至2022年11月24日止。）七、被告人陈万利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元；与原犯故意伤害罪被判处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元。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8月26日起至2022年5月10日止。）八、被告人张容容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已缴纳）。（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在缓刑考验期限内，应接受社区矫正，服从社区矫正机构的监督管理。）九、被告人石义焕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6000元（已缴纳）。（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在缓刑考验期限内，应接受社区矫正，服从社区矫正机构的监督管理。）十、被告人路杨平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已缴纳）。（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在缓刑考验期限内，应接受社区矫正，服从社区矫正机构的监督管理。）十一、被告人林秉良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已缴纳）。（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在缓刑考验期限内，应接受社区矫正，服从社区矫正机构的监督管理。）十二、责令被告人涂大洲、黄文俊、陈万利、张赛波对涉案犯罪集团尚未退赔的违法所得8576609元[（2020）浙0303刑初172号刑事判决书确定的犯罪集团的违法所得8855809元扣除本案被告人肖申子、林蓓蓓、邵阿强、石义焕、路杨平、张容容、林秉良分别退出的违法所得60000元、60000元、63000元、3200元、3000元、50000元、40000元]中的100000元、55500元、28490元、63000元承担共同退赔责任，返还各被害人（详见附件1）；被告人涂大洲、黄文俊、张赛波被扣押在案的手机等依法处置后，连同被告人肖申子、林蓓蓓、邵阿强、石义焕、路杨平、张容容、林秉良已分别退出的违法所得60000元、60000元、63000元、3200元、3000元、50000元、40000元，用于返还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后剩余部分，依法予以处置。十三、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手机三部，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王美蓉审 判 员  杨璧玮人民陪审员  吴祥鹤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四日代书 记员  王莎妮?附：本判决援引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比照既遂犯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五条第一款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九条第一款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第三款数罪并罚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第七十条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发现被判刑的犯罪分子在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的，应当对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后两个判决所判处的刑罚，依照本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决定执行的刑罚。已经执行的刑期，应当计算在新判决决定的刑期以内。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第三款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第二百零一条对于认罪认罚案件，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判决时，一般应当采纳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和量刑建议，但有下列情形的除外：（一）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或者不应当追究刑事责任的；（二）被告人违背意愿认罪认罚的；（三）被告人否认指控的犯罪事实的；（四）起诉指控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的；（五）其他可能影响公正审判的情形。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量刑建议明显不当，或者被告人、辩护人对量刑建议提出异议的，人民检察院可以调整量刑建议。人民检察院不调整量刑建议或者调整量刑建议后仍然明显不当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附件1、退赔清单尤某5596元吴某32900元高吉雷10626元朱某1550元林某11944元梁某9400元李某12770元李某45822元杨某4524元萧某1000元繆南南595元姚某10600元王某25534元卢某213300元苏某25650元卢某1600元陈某69260元黄某1620元王某6210元吴某45000元王某3930元刘某34000元叶某1105元吴某5500元苏某12656元冯某4820元潘某11424元李某53980元赵某2650元李某63920元肖某5740元陈和铭5900元陈某7800元阮某3940元邵某12465元谢家劲4965元章某2250元刘某44450元陈某1155元仇某1250元李某35790元温某25600元戴晓标7900元罗某4470元薛某13715元何某28925元王某73500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