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合肥市庐阳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皖0103民初1825号 原告：安徽省徽商红府连锁超市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安徽省合肥市庐阳区沿河路106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00007568347422。 法定代表人：王正，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明胜，安徽华人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占正东，安徽华人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安徽沣宁时代商贸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合肥市包河区马鞍山路150号万达广场9幢602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0100MA2MTJC58G。 法定代表人：季娜，执行董事兼总经理。 被告：安徽沣宁传奇电子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合肥市包河区马鞍山路150号万达广场9幢602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0100MA2MTGQWXY。 法定代表人：季娜，执行董事兼总经理。 被告：季娜，女，汉族，1981年11月7日出生，住安徽省合肥市庐阳区。 原告安徽省徽商红府连锁超市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红府超市公司）与被告安徽沣宁时代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沣宁商贸公司）、安徽沣宁传奇电子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沣宁电子公司）、季娜、王辰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10月8日立案后，于2018年11月19日作出（2018）皖0103民初7298号民事裁定，驳回原告红府超市公司的起诉。原告红府超市公司不服，向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该院于2019年1月28日作出（2019）皖01民终1219号民事裁定，撤销本院（2018）皖0103民初7298号民事裁定，指令本院继续审理。本院于2019年2月13日立案，原告红府超市公司经本院准许于2019年2月15日撤回了对被告王辰的起诉。本院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9年3月6日第一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红府超市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占正东，被告季娜及作为被告沣宁商贸公司和被告沣宁电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于2019年4月3日第二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红府超市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明胜，被告季娜及作为被告沣宁商贸公司和被告沣宁电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到庭参加诉讼。因案涉买卖合同纠纷与王辰涉嫌诈骗罪一案存在关联性，本案于2019年5月8日中止审理。2020年8月27日，本案恢复审理。本院于2020年8月31日第三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红府超市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明胜，被告季娜及作为被告沣宁商贸公司和被告沣宁电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红府超市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令三被告连带共同支付原告合同款项128.1万元，违约金按每日1‰的利率计算至款清之日止,自2018年1月23日起计算,暂计算至2018年10月8日330498元；2、本案全部诉讼费用由三被告承担；3、本案律师费由三被告承担。 事实与理由：2017年12月，原告安徽省徽商红府连锁超市有限责任公司与被告安徽沣宁时代商贸有限公司签订了中高档烟酒五份团购协议，按照合同约定原告于2017年12月22日前己经履行全部交货义务，但是被告沣宁时代商贸有限公司至今未付款。2018年7月26日，被告二与被告一、被告三共同签署了一份担保承诺书，保证对该五份团购协议产生的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2018年4月10日，王辰签收了原告《关于依照约定支付货款的函》，并承诺在2018年4月24日前还清货款及违约金。此后，原告多次催要，被告均未支付合同款项，现诉至法院，请求判如所请。 季娜、沣宁商贸公司及沣宁电子公司辩称，一、本案《买卖合同》系无效合同。1、原告诉讼请求《团购合同》是王辰欺骗沣宁商贸公司与红府超市公司签订的，与王辰涉嫌一系列多起诈骗行为、结果类似，该合同属于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依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三款的规定，该合同属无效合同。2、该合同有违企业追求利润商业常理。原告合同中约定的供货金额明显高于其他渠道供货商20%，其中有些酒水价格甚至高于零售价。在大量采购情况下，金额如此之高，沣宁商贸公司作为一家批发企业，根本没有能力高于原告供货价进行二次销售，明显有违企业追求盈利的商业常理。3、本案的证据锁链已经形成，王辰以订立买卖合同之名，行合同诈骗之实。二、《担保承诺书》因主合同无效而无效。《担保法》第五条规定“担保合同是主合同的从合同，主合同无效，担保合同无效”本案主合同效力如前所述为无效合同，担保合同也因主合同无效而无效，并且担保人对该合同无任何过错，依据《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担保人不应承担民事责任。季娜的署名系公司负责人职务行为，合同上加盖公章后负责人签字属常识行为。沣宁电子公司下打印为王辰，却由季娜签字。原告无异议，可见王辰本人并不是合同相对人，是否签字原告并不重视。王辰为该公司的经办人，但季娜代表该公司盖章随后签字，此为合理逻辑。原告主张过于牵强，合同中无任何个人承担责任的明确表述。参考民间借贷司法解释，仅凭签字无法证明个人有承担保证的意思表示。法院生效的刑事判决书已经确认王辰利用沣宁商贸公司和沣宁电子公司进行诈骗，公司是最大的受害者，答辩人认为王辰一直利用公司和红府超市公司欺骗本公司，长期以来王辰与红府超市公司达成款项来往有900多万元，另外已支付过400万元左右的款项，季娜认为红府超市公司和王辰利用公司一直在走不正常的税务往来。采购合同都是王辰签字的，包括催款合同和后期的催款函，都是王辰签字的，而且王辰是利用公司法人章盖章的，这些情况季娜都不知情。从主合同无效上来讲季娜认为王辰是在诱骗季娜在担保合同上签字的。沣宁商贸公司和沣宁电子公司不应该承担责任，季娜本人也不应该承担责任，所有的款项及货物来往季娜均不知情。 经审理查明：2017年12月13日，红府超市公司合肥分公司与沣宁商贸公司签订一份《团购协议》，双方约定沣宁商贸公司向红府超市公司合肥分公司采购共计128.1万元的白酒，交货地点为万达公馆，结算（付款）方式为：验收合格的货物，沣宁商贸公司在35日内付款，如沣宁商贸公司未能按照约定交付货物的，按照逾期每日1‰收取违约金等等。合同签订后，红府超市公司合肥分公司履行了供货义务。2017年12月22日，沣宁商贸公司向红府超市公司合肥分公司出具《收条》一张，该《收条》载明：一、团购商品清单：1、12月13日口子窖酒系列1281000元，迎驾酒系列313200元，合计1594200元；2、12月19日郎酒系列1389600元；3、12月20日泸州老窖1573酒1035600元；4、12月22日泸州老窖特曲晶彩酒339000元。合计金额为：4358400元。二、结算（付款）方式：验收合格的货物，乙方在35日内付款。赊销业务付款方式为现金或支票，信用卡结款期限为当月25日之前。王辰在《收条》落款处签名。2018年4月10日，红府超市公司合肥分公司向沣宁商贸公司发出《关于要求依约支付货款的函》，王辰签收，并对尚欠金额予以确认，承诺不迟于2018年4月24日付款。2018年7月26日，沣宁商贸公司、沣宁电子公司、季娜向红府超市公司合肥分公司出具一份《担保承诺书》，载明：“鉴于安徽沣宁时代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沣宁时代”或“债务人”）与贵公司于2017年12月签订了五份团购协议（具体协议附后），贵公司于2017年12月22日前完成了全部交货义务，但沣宁时代至今未支付货款，且已经逾期。截至2018年7月15日，沣宁时代尚欠贵公司货款4042822.8元，逾期违约金744937元.62元（逾期违约金以所欠货款4042822.8元为基数，按照每日1‰的标准，暂计算至2018年7月15日，以后顺延至款清之日止）。本保证人同意为上述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保证范围包括但不限于债务人拖欠的货款、逾期违约金、赔偿金、诉讼费、保全费、律师费、执行费、鉴定费、评估费等。保证期限自即日起至上述债务清偿完毕之日止。”沣宁商贸公司和沣宁电子公司在该《担保承诺书》的“保证人名称”处加盖公章，季娜在沣宁商贸公司公章下方“季娜个人”处签名和沣宁电子公司公章下方“王辰个人”处签名。 另查明，红府超市公司合肥分公司与沣宁商贸公司除签订案涉128.1万元的《团购协议》外，在2017年12月13日至2017年12月22日期间还签订四份《团购协议》，上述五份《团购协议》的货款总金额为4358400元，沣宁商贸公司仅支付货款21万元，尚欠上述五份《团购协议》所涉货款4148400元。 红府超市公司合肥分公司系红府超市公司设立的非法人的分支机构。 又查明，2018年8月13日，王辰因涉嫌诈骗罪被合肥市公安局包河分局立案侦查。案经合肥市包河区人民法院审理，2020年7月6日，认定：“被告人王辰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等欺骗方法，骗取他人财物33790106.8元，数额特别巨大，行为已构成诈骗罪。”该院作出（2019）皖0111刑初630号刑事判决，判决：一、被告人王辰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万元；二、责令被告人王辰退赔违法所得三千三百七十九万一百零六元八角，返还各被害人。其中涉及应退赔给红府超市公司的金额为4148400元。该刑事判决已经发生法律效力，并认定如下诈骗犯罪事实：“2017年12月13日至2017年12月22日期间，被告人王辰谎称其实际控制的“沣宁电子公司”、“沣宁商贸公司”为安徽省机关事务管理局采购供应酒水，诱骗安徽省徽商红府连锁超市有限公司罍街店陆续提供价金合计4358400元的各种白酒，货款约定在货到验收合格后35日内付清。但被告人王辰将上述白酒销售后，截止案发仅支付酒款21万元，安徽省徽商红府连锁超市有限公司损失4148400元。” 上述事实有合肥市包河区人民法院（2019）皖0111刑初630号刑事判决书，本院调取的合公包（经）立字[2018]14363号立案决定书、合公包（经）受案字[2018]14184号受案登记表、合公包（经）拘字[2018]10806号拘留证、红府超市公司的报案材料及说明，红府超市公司提供的五份《团购协议》、《收条》、《担保承诺书》、《关于要求依约支付货款的函》、款项交易流水、证人顾某的证人证言及双方当事人的庭审陈述在卷佐证。 本案双方当事人的争议焦点如下： 一、案涉128.1万元《团购协议》及红府超市公司提供的《担保承诺书》的效力。 本院认为，本案系买卖合同纠纷，买卖行为本身涉嫌诈骗，出卖人起诉买受人、担保人的，主合同、担保合同不因行为构成犯罪而当然无效。主合同、担保合同的效力应根据合同法、担保法及相关的司法解释予以认定。本案中，《团购协议》系王辰谎称其为沣宁商贸公司、沣宁电子公司的实际控制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等欺骗方法与红府超市公司合肥分公司签订，王辰系单方面实施欺诈行为，本案中并无证据证明其与红府超市公司合肥分公司存在共谋欺诈的行为。而从案涉128.1万元《团购协议》的签订和履行情况来看，红府超市公司合肥分公司属于受欺诈一方，红府超市公司合肥分公司对案涉128.1万元《团购协议》依法享有撤销权。作为设立红府超市公司合肥分公司的红府超市公司有权代为合肥分公司行使民事权利。因红府超市公司未行使撤销权，红府超市公司合肥分公司与沣宁商贸公司签订的案涉128.1万元的《团购协议》应认定有效。案涉《担保承诺书》为保证合同，也不具有无效情形，应认定为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季娜、沣宁商贸公司及沣宁电子公司抗辩案涉《团购协议》系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属无效合同，本院依法不予采信。而季娜、沣宁商贸公司及沣宁电子公司抗辩案涉《担保承诺书》无效，因该担保行为不存在无效事由，故本院依法不予采信。 二、季娜、沣宁商贸公司及沣宁电子公司在本案中承担何种责任，红府超市公司的各项诉请能否得到支持。 本院认为，沣宁商贸公司作为案涉128.1万元《团购协议》合同相对人，应承担未付货款128.1万元的违约责任。沣宁商贸公司应向红府超市公司支付尚欠货款128.1万元。合肥市包河区人民法院（2019）皖0111刑初630号刑事判决书已经认定被告人王辰应退赔红府超市公司4148400元，但至今未得到返还。故本院对红府超市公司要求沣宁商贸公司支付货款的诉请依法予以支持。关于违约金的标准，因双方约定按每日1‰明显过高，应根据合同法及相关司法解释规定予以调整为年利率24%，自2018年1月23日起计算至2018年10月8日止，沣宁商贸公司应向红府超市公司支付违约金217313.75元（128.1万元×258天×24%÷365天），之后应以128.1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计算至款清止。根据《担保承诺书》的约定，季娜、沣宁电子公司应对沣宁商贸公司所负债务共同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故本院对红府超市公司要求季娜、沣宁电子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诉请依法予以支持。季娜抗辩其在《担保承诺书》的署名系公司负责人职务行为，因季娜在沣宁商贸公司公章下方“季娜个人”处签名，故该处签名应认定为季娜的个人行为。季娜提出其与沣宁商贸公司、沣宁电子公司不应承担责任，因《担保承诺书》系季娜、沣宁商贸公司及沣宁电子公司的真实意思表示，且对保证的范围、方式、期限作了明确的约定，故本院对该节抗辩依法不予采信。季娜提出其提供的担保承诺书与红府超市公司提供的不一致，应以其提供的担保承诺书为准，而季娜在庭审中确定其提供的担保承诺书是第一次签的，红府超市公司提供的《担保承诺书》是其第二次签的，本院认为红府超市公司提供的《担保承诺书》应为双方合意对第一次季娜所签担保承诺书的变更，故本院对红府超市公司提供的《担保承诺书》依法予以确认，对季娜提供的担保承诺书不予确认。所以本院对季娜的该节抗辩依法不予采信。季娜提供的出院小结和孩子的出生证明，因与本案无关，本院依法不予确认。对季娜提供的授权管理协议，因该协议系沣宁电子公司的内部管理行为，与本案无关联性，本院依法不予确认。红府超市公司要求沣宁商贸公司、沣宁电子公司及季娜承担律师费，因其未提供证据，本院依法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四条、第五十五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一百六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安徽沣宁时代商贸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安徽省徽商红府连锁超市有限责任公司支付货款128.1万元及违约金217313.75元（暂计算至2018年10月8日，之后以128.1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的标准顺延计算至款清之日止）； 二、被告安徽沣宁传奇电子科技有限公司及季娜对上述第一项债务共同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三、驳回原告安徽省徽商红府连锁超市有限责任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计9652元，由原告安徽省徽商红府连锁超市有限责任公司负担510元，由被告安徽沣宁时代商贸有限公司、安徽沣宁传奇电子科技有限公司及季娜共同负担9142元；保全费5000元，由被告安徽沣宁时代商贸有限公司、安徽沣宁传奇电子科技有限公司及季娜共同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安徽省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吴卫红 二〇二〇年九月十八日 书记员  杨 莹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四条下列合同，当事人一方有权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变更或者撤销： （一）因重大误解订立的； （二）在订立合同时显失公平的。 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或者乘人之危，使对方在违背真实意思的情况下订立的合同，受损害方有权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变更或者撤销。 当事人请求变更的，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不得撤销。 第五十五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撤销权消灭： （一）具有撤销权的当事人自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撤销事由之日起一年内没有行使撤销权； （二）具有撤销权的当事人知道撤销事由后明确表示或者以自己的行为放弃撤销权。 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 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 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 第一百零九条当事人一方未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的，对方可以要求其支付价款或者报酬。 第一百一十四条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违约时应当根据违约情况向对方支付一定数额的违约金，也可以约定因违约产生的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 约定的违约金低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增加；约定的违约金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适当减少。 当事人就迟延履行约定违约金的，违约方支付违约金后，还应当履行债务。 第一百六十一条买受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时间支付价款。对支付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买受人应当在收到标的物或者提取标的物单证的同时支付。 二、《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四条公司可设立分公司。设立分公司，应当向公司登记机关申请登记领取营业执照。分公司不具有法人资格，其民事责任由公司承担。 公司可以设立子公司，子公司具有法人资格，依法独立承担民事责任。 三、《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当事人在保证合同中约定保证人与债务人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为连带责任保证。 连带责任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 第二十一条保证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债权及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保证合同另有约定的，按照约定。 当事人对保证担保的范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保证人应当对全部债务承担责任。 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