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尔滨铁路运输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黑7101刑初5号 公诉机关哈尔滨铁路运输检察院。 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哈尔滨铁路运输检察院。 被告人暨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刘忠信（曾用名单亚成，绰号刘大平），男，1964年11月18日出生，汉族，初中一年文化，系中国铁路哈尔滨局集团有限公司哈尔滨客运段绥列劳动服务处职工，现住黑龙江省绥化市北林区（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绥化市北林区）。2005年10月31日因吸食毒品被哈尔滨市公安局南岗分局决定强制戒毒三个月；2006年8月30日因犯聚众斗殴罪被黑龙江省绥化市北林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2019年5月15日因涉嫌犯非法采矿罪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延寿县看守所。 辩护人李淑玉，黑龙江正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暨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古金波，男，1971年2月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系中国联合网络通信有限公司绥化市北林区分公司直销员，住黑龙江省绥化市北林区。2019年6月11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方正县看守所。 被告人暨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李术双（绰号李双子），男，1972年9月2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现住黑龙江省绥化市北林区（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绥化市北林区）。2019年8月29日因涉嫌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被决定取保候审。 被告人暨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崔树彬（绰号崔大彬），男，1973年4月25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固定职业，住黑龙江省绥化市北林区。2019年5月17日因涉嫌犯非法采矿罪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方正县看守所。 被告人暨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杨振游，男，1959年2月1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系哈尔滨市道里区顾乡商场退休职工，住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道里区。2019年5月25日因涉嫌犯非法采矿罪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延寿县看守所。 辩护人胡明明，黑龙江朗信银龙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崔文志，男，1967年1月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现住黑龙江省绥化市北林区（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绥化市北林区）。2015年7月13日因殴打他人被哈尔滨铁路公安局哈尔滨公安处决定行政拘留十日。2019年8月5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决定取保候审。 被告人滕玉民，男，1953年7月6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黑龙江省绥化市北林区。2019年6月3日因涉嫌犯帮助毁灭证据罪被决定取保候审。 哈尔滨铁路运输检察院以黑哈铁检刑诉〔2020〕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忠信犯非法采矿罪、寻衅滋事罪、非法占用农用地罪、诈骗罪、伪造企业印章罪；被告人古金波犯非法采矿罪、寻衅滋事罪；被告人李术双犯非法采矿罪、非法占用农用地罪；被告人崔树彬犯非法采矿罪、非法持有枪支罪；被告人杨振游犯非法采矿罪；被告人崔文志犯寻衅滋事罪；被告人滕玉民犯包庇罪，于2020年1月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同日以黑哈铁检民公〔2019〕23920100001号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书,对被告人刘忠信、古金波、李术双、崔树彬、杨振游提起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本院于同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期间，本案于2020年3月30日经报请哈尔滨铁路运输中级法院批准，延长审理期限三个月。本院在审理过程中，因全国范围内突发新冠肺炎疫情，致使案件在较长时间内无法继续审理，属不可抗拒原因，于2020年6月18日裁定本案中止审理，2020年9月16日，因中止原因消失，裁定本案恢复审理。本院于2020年9月21日、9月2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哈尔滨铁路运输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华军、王新光、张瑞雪、助理赵子怡出庭支持公诉，并指派检察员韩蕊、助理曹穆宏就本案附带民事公益诉讼部分出庭履行职务，被告人刘忠信、古金波、李术双、崔树彬、杨振游、崔文志、滕玉民及辩护人李淑玉、胡明明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哈尔滨铁路运输检察院指控： （一）非法采矿犯罪 2015年至2018年，被告人刘忠信在未依法取得河道采砂准采证的情况下，先后伙同被告人古金波、李术双、崔树彬、杨振游，在位于黑龙江省绥化市北林区东富乡先锋村的绥化铁路沙某采砂场（系铁路集体所有制企业）内雇佣工人，使用采砂船、装载机等设备从事非法采砂犯罪活动，并将所采砂石通过铁路运输及公路运输的方式运往庆安、兴隆镇、通北、绥化等地销售非法获利。其中，被告人刘忠信系非法采砂犯罪活动的出资者、组织者、经营者，在其组织策划下，被告人古金波、李术双、崔树彬在明知该砂场未依法取得河道采砂准采证的情况下，分别于2015年至2016年6月、2015年至2016年、2017年至2018年，先后受雇于刘忠信在该砂场组织、指挥工人从事非法采砂犯罪活动，被告人杨振游于2017年至2018年，在明知刘忠信将该砂场法人变更到其名下，且该砂场未依法取得河道采砂准采证的情况下，经与刘忠信预谋后，分别在兴隆镇、庆安等地为刘忠信销售非法开采的砂石，并从中非法获利。 综上，结合《黑龙江省地质矿产局测绘院关于对刘忠信涉嫌非法开采建筑用砂资源储量及其价值的鉴定报告》以及《黑龙江省非法采矿、破坏性采矿造成矿产资源破坏价值鉴定委员会关于对该鉴定报告的审查意见书》认定：2015年至2018年，被告人刘忠信分别同古金波、李术双、崔树彬共计非法采砂178675.05立方米（价值人民币3278002.95元），销赃数额共计人民币7051166.45元；被告人古金波2015年至2016年6月，伙同刘忠信等人非法采砂18594立方米（价值人民币298858.38元）；被告人李术双2015年至2016年伙同刘忠信等人非法采砂共计63088.91立方米（价值人民币966280.15元），销赃数额619000元；被告人崔树彬2017年至2018年，伙同刘忠信等人非法采砂共计115586.14立方米（价值人民币2311722.80元），销赃数额3786409元；被告人杨振游2017年在兴隆镇销售砂石10665立方米（价值人民币213300元），2018年在庆安销售砂石62999.375立方米（价值人民币1259987.50元），销赃数额3449929元。经侦查，被告人刘忠信、古金波、李术双、杨振游分别于2019年5月15日、6月11日、8月29日、5月24日被公安机关在黑龙江省佳木斯市、绥化市、哈尔滨市抓获；被告人崔树彬于2019年5月17日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但未能全部供认犯罪事实。 公诉机关针对指控的上述事实，向法庭提供了如下证据：物证砂场砂坑及采砂设备照片；书证铁路货运系统发货注册信息、铁路货票、扣押清单、绥化市北林区河道管理处证明、企业法人营业执照、企业法人变更档案、采砂票据、采砂记账本、入库凭证、收料单、银行交易明细、微信转账截图、微信转账记录、户籍证明、归案情况说明、前科劣迹材料等；证人张某1、李某2、王某1、王某2、董某1、高某1、李某3、刘某3、朱某1、朱某2等120余人的证言；被告人刘忠信、古金波、李术双、崔树彬、杨振游的供述和辩解；哈尔滨市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定结论书、黑龙江省地质矿产局测绘院《关于对刘忠信涉嫌非法开采建筑用砂资源储量及其价值的鉴定意见报告》、黑龙江省非法采矿、破坏性采矿造成矿产资源破坏价值鉴定委员会《关于对黑龙江省地质矿产局测绘院鉴定意见的审查意见书》；哈尔滨铁路公安局哈尔滨公安处刑事技术支队现场勘验、检查笔录、搜查笔录；相关证人对被告人进行辨认的笔录；记录相关银行交易明细、微信转账记录的电子数据光盘。 （2）寻衅滋事犯罪 2015年7月12日12时许，被告人刘忠信持刀在绥化车务段沙某站沙专走行线4公里附近的砂石路上，无故殴打绥化车务段沙某站监装员刘某1（男，55岁），造成刘某1头部皮下血肿，经鉴定为轻微伤。而后刘忠信又因砂石装车问题借故生非，纠集被告人古金波、崔文志在沙某站运转室内，由刘忠信持刀威胁沙某站站长李某1（男，49岁），并伙同古金波、崔文志先后对李某1实施殴打，造成李某1头部皮下血肿，颜面青紫、肿胀、胸前部擦皮伤，经鉴定为轻微伤。经侦查，被告人崔文志于2019年8月5日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上述犯罪事实。 公诉机关针对指控的上述事实，向法庭提供了如下证据：书证门诊诊断书、就医记录；证人陈某1、李某4、王某3等人的证言；被害人刘某1、李某1的陈述；被告人刘忠信、古金波、崔文志的供述和辩解；哈尔滨铁路公安局哈尔滨公安处刑事技术支队鉴定意见书；被害人刘某1、刘某2、证人陈某1、李某4对被告人刘忠信、古金波、崔文志进行辨认的笔录；记录刘忠信等人实施犯罪过程的监控录像视频光盘。 （2）非法占用农用地犯罪 2016年4月，被告人刘忠信与李术双经预谋后，违反土地管理法规，私自通过绥化市北林区兴福镇新城村村民冯某1、王某4、高某2等人，非法占用该村沙某站铁路专用线牛圈台附近耕地10余亩。后由刘忠信指使李术双指挥工人使用铲车、钩机等设备将上述耕地破开土层、挖成砂坑，并于2016年组织采砂工人在此处非法采砂。经黑龙江**绘测绘有限公司鉴定：此砂坑面积7909平方米，挖方量47598.4立方米；经黑龙江北方农业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刘忠信等人占地取土挖砂，破坏耕地面积11.86亩，并造成此处耕地毁坏。 公诉机关针对指控的上述事实，向法庭提供了如下证据：书证绥化市国土资源勘测规划院测绘报告，涉案土地利用现状图、勘界图、利用总体规划图等；证人高某4、于某1、冯某1、王某4、高某2等人的证言；被告人刘忠信、李术双的供述和辩解；黑龙江**绘测绘有限公司司法鉴定意见书、黑龙江北方农业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 （2）诈骗犯罪 1998年，被告人刘忠信从绥化列车段劳动服务公司（以下简称“劳服公司”）租用绥列综合楼一层一户门市和二、三层开办洗浴，后因拖欠租金于2003年9月将房产返还劳服公司。2004年12月24日，刘忠信使用虚假房产手续在绥化市房产管理局交易中心办理了该处房产（价值人民币4812200元）的所有权证并落户自己名下，非法占为己有。2010年8月，刘忠信将此房产用于开办宾馆，并对外声称自己有该处房产的所有权，非法占用至今。 公诉机关针对指控的上述事实，向法庭提供了如下证据：书证房屋占用使用协议书、房屋所有权证复印件、房产档案等；证人康某、张某2、邹某、范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刘忠信的供述和辩解；哈尔滨铁路公安局刑事技术处鉴定书、房产价格认定结论书；庄某、张某7对刘忠信的辨认笔录。 （五）伪造企业印章犯罪 2016年，被告人刘忠信在绥化铁路沙某采砂场不知情的情况下，伪造该砂场公章用于办理该砂场的营业执照法定代表人变更及采砂准采证。2019年6月6日，侦察机关在刘忠信的侄女李某16家中将该印章缴获。 公诉机关针对指控的上述事实，向法庭提供了如下证据：物证伪造的绥化铁路沙某采砂场橡胶公章；书证李某16家扣押物品清单、绥化沙某采砂场法人变更登记材料复印件、黑龙江省河道采砂准采证及绥化铁路沙某采砂场原有手续复印件、印章样本等；证人李某16、杨某1、刘某2、王某5等人的证言；被告人刘忠信的供述和辩解；哈尔滨铁路公安局刑事技术处鉴定书；搜查李某16家的搜查笔录。 （六）非法持有枪支、包庇犯罪 被告人崔树彬于上世纪90年代在尚志市购买1支红色木把气枪，又于2018年在哈尔滨市阿城区红星水库附近拾得1支黑色气枪。后崔树彬长期非法持有上述2支枪支，并将枪支藏匿在绥化铁路沙某采砂场内。经鉴定，崔树彬非法持有的2支疑似长枪均为以气体为动力发射弹丸的国家法律规定的枪支。 2019年5月15日22时许，被告人崔树彬指使被告人滕玉民前往绥化铁路沙某采砂场将其放置在砂场东屋水缸内的上述2支枪支及气泵等物品取走。后滕玉民在明知枪支系国家严格管制物品以及崔树彬可能被公安机关追捕的情况下，仍驾驶面包车（车牌号：黑Ｍ×××××）前往砂场将上述2支枪支及气泵等物品取走，并将其中1支红色木把的枪支藏匿在其家仓房中，将装有另外1支枪支的渔具袋及气泵放置在其驾驶的车辆内。2019年5月16日10时许，经侦查人员依法搜查，在滕玉民家中仓房内及滕玉民所驾驶的面包车内当场收缴上述枪支。经侦查，被告人滕玉民于2019年6月3日被公安机关在黑龙江省绥化市北林区兴福乡新城村抓获。 公诉机关针对指控的上述事实，向法庭提供了如下证据：物证枪支照片、扣押物品照片、现场照片；证人孙某1的证言；被告人崔树彬、滕玉民的供述和辩解；哈尔滨市公安局刑事技术支队鉴定意见书；记录侦查人员对犯罪现场进行搜查的搜查笔录；记录侦查人员对涉案枪支及弹丸等物品进行扣押的扣押笔录。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刘忠信、古金波、李术双、崔树彬、杨振游违反国家有关法律规定，未取得河道采砂许可证擅自非法采砂，其中被告人刘忠信、李术双、崔树彬、杨振游属情节特别严重，被告人古金波属情节严重，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三条第一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均应当以非法采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刘忠信、古金波、崔文志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均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刘忠信、李术双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占用耕地后擅自改变耕地用途，数量较大，造成耕地大量毁坏，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二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均应当以非法占用农用地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刘忠信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虚构事实的手段，骗取铁路房产，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刘忠信伪造企业印章并多次使用，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条第二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伪造企业印章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崔树彬违反枪支管理规定非法持有枪支，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二十八条第一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持有枪支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滕玉民帮助崔树彬转移、藏匿枪支，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条第一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包庇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刘忠信、古金波、李术双、崔树彬均犯数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对其数罪并罚。本案非法采矿罪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刘忠信系主犯，被告人古金波、李术双、崔树彬、杨振游均系从犯，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之规定对其处罚；本案非法占有农用地罪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刘忠信系主犯，被告人李术双系从犯，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之规定对其处罚；本案寻衅滋事罪系共同犯罪，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对其处罚；被告人崔文志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系自首，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术双、滕玉民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崔文志、滕玉民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从轻处罚。同时建议对被告人崔文志在拘役四个月至六个月的幅度内判处刑罚，并可以适用缓刑；对被告人滕玉民在管制一年十个月至二年的幅度内判处刑罚。 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哈尔滨铁路运输检察院诉称，2015年至2018年期间，被告刘忠信、古金波、李术双、崔树彬、杨振游五人，在未依法取得绥化市水务局颁发的采砂准采证的情况下，在绥化铁路沙某采砂场非法开采建筑用砂。2016年4月至10月，被告刘忠信等人在沙某站专用线牛圈台附近耕地挖坑采砂，根据2015年10月卫星照片，涉案地点损害行为发生前为农田。经吉林中实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刘忠信等人非法采砂行为导致河流生态系统自然属性的人为不利改变、损害河砂生态服务功能，生态环境损害事实成立，具有直接因果关系。同时向法庭提供了吉林省中实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费票据等证据。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认为，被告刘忠信、古金波、李术双、崔树彬、杨振游非法采砂造成了生态环境破坏，损害了社会公共利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水法》第三十七条第二款、第三十九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一款、第四条第一款、第八条、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的规定，被告刘忠信、古金波、李术双、崔树彬、杨振游应承担连带损害赔偿责任。请求人民法院判令五被告：1、向社会公开道歉；2、依法赔偿生态修复费用人民币8581015元；3、承担司法鉴定费人民币45000元。 庭审中，对非法采矿罪，被告人刘忠信辩解称其在2016年办理了河道采砂准采证，不属于无证开采，且公诉机关指控其销赃得款705余万元，数额过高，被告人刘忠信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刘忠信犯非法采矿罪的定性不持异议，但提出刘忠信曾与绥化铁路沙某采砂厂的法定代表人张某1协商承包事宜，并先期投入了资金，后来张某1又不同意将采砂厂承包给刘忠信，刘忠信曾到法院提起民事诉讼，但无结果，考虑到自己投了钱又不能承包采砂厂，刘忠信才进入采砂厂采砂。虽然其行为触犯了法律，但是有前因的。被告人古金波、李术双、崔树彬、杨振游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非法采矿罪的事实供认不讳，均未提出任何辩解意见，被告人杨振游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杨振游犯非法采矿罪不持异议，但提出被告人杨振游系从犯，且当庭认罪、悔罪，请求法庭对其减轻处罚，并提出对其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的量刑意见；对寻衅滋事罪，被告人刘忠信辩解称其并非随意殴打他人，是因为砂石装车的问题，事出有因，被告人刘忠信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此罪的定性持有异议，认为被告人刘忠信打伤刘某1和李某1，并非随意殴打，而是事出有因，且其实施的行为不构成情节恶劣的法律要件，同时寻衅滋事所侵害的客体是社会管理秩序，侵害的对象具有不特定性，而本案的事实显然不具备上述两个要件，故认为公诉机关对被告人刘忠信的指控不能成立。被告人古金波、崔文志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寻衅滋事罪的事实供认不讳，均未提出任何辩解意见；对非法占用农用地罪，被告人刘忠信辩解称其所占用土地在大坝以内，属泄洪区，在此区域内是不允许种植高结杆作物的，因此不认为是农用地，被告人刘忠信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定性持有异议，提出公诉机关指控刘忠信非法占用的这一地块属性不清，且处于行洪区内，无法确认其是农用地，故被告人刘忠信的行为不构成犯罪。被告人李术双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的事实供认不讳，未提出任何辩解意见；对诈骗罪，被告人刘忠信辩解称，办理绥化列车段劳动服务公司综合楼的房屋产权，是时任公司经理康某让自己这么做的，因为自己认识朋友，能够办理房产证，康某要将此处房产卖给自己，并约定先办理房产证，再用房屋抵押贷款，后交给绥化列车段劳动服务公司，其个人没有诈骗的主观故意，而且在办理房产证期间，自己因为涉嫌刑事犯罪被羁押，是委托亲属李某18（已去世）全权办理的，并不知道办理房产证的相关手续是假的，事后自己曾多次找到现任哈尔滨客运段绥列劳动服务处的经理邹某交房款，但均被拒绝。被告人刘忠信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刘忠信犯诈骗罪的定性不持异议，但提出公诉机关当庭所出示的多份证据，无法直接证明是刘忠信伪造了各种虚假的办证手续，对刘忠信的指控只是一种推定，同时，该房产的抵押贷款已经还清，虽然被刘忠信非法使用多年，但没有造成所有权损失，且被告人同意当庭返赃，请法庭对此情节予以考虑，并当庭向法庭提交了黑龙江省绥化市北林区人民法院结案通知书、房屋他项权证等证据；对伪造企业印章罪，被告人刘忠信辩解称，公诉机关指控的这枚公章是持有工商执照去刻的，并不违法，且记得是让古金波去刻的，被告人刘忠信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的指控不持异议，但提出此罪与非法采矿罪是相连的，其伪造企业印章只用于非法采矿犯罪，并没有用于其他犯罪活动；对非法持有枪支罪、包庇罪，被告人崔树彬、滕玉民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均未提出任何辩解意见。 对本案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的控诉，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刘忠信答辩称，其在牛圈台附近占地挖砂，并未对生态环境造成损害，其他四名被告均未发表答辩意见。就本案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所提出的诉讼请求，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各被告当庭表达了愿意赔偿损失的意愿，但均表示目前没有赔偿能力。 经本院审理查明（刑事部分）： 1、非法采矿犯罪 2015年至2018年间，被告人刘忠信在未依法取得河道采砂 准采证的情况下，先后伙同被告人古金波、李术双、崔树彬、杨振游等人，在绥化铁路沙园采砂场位于黑龙江省绥化市北林区兴福镇新城村（原万兴村）的采砂区域内，雇佣工人，使用采砂船、装载机、翻斗车等采砂及运输设备，进行非法采砂活动，后将所开采的砂石通过铁路运输及汽车运输的方式运往庆安、兴隆镇、通北和绥化等地予以销售并非法获利。期间，被告人刘忠信系绥化铁路沙某采砂场的实际经营者，在其组织策划下，被告人古金波、李术双、崔树彬等人在明知该砂场未依法取得河道采砂准采证的情况下，分别于2015年5月至2016年6月、2015年7月至2016年10月、2017年5月至2018年7月，先后受雇于刘忠信，在采砂现场组织、指挥工人进行非法采砂活动。被告人杨振游于2017年至2018年间，明知被告人刘忠信将砂场的法人变更至其名下，且砂场未依法取得河道采砂准采证的情况下，经与被告人刘忠信预谋后，先后在兴隆镇、庆安等地为刘忠信销售非法开采的砂石，并从中获利。经黑龙江省地质矿产局测绘院鉴定并由黑龙江省非法采矿、破坏性采矿造成矿产资源破坏价值鉴定委员会审查，认定被告人刘忠信伙同古金波、李术双、崔树彬在2015至2018年间，非法采砂共计168675.05立方米，销赃数额计人民币6851166.05元。被告人古金波非法采砂8594立方米，销赃数额人民币171880元；被告人李术双非法采砂53088.91立方米，销赃数额人民币419000元；被告人崔树彬非法采砂115586.14立方米，销赃数额人民币3786408.60元；被告人杨振游于2017年在兴隆镇销售砂石10665立方米，2018年在庆安销售砂石62999.375立方米,当年销赃得款人民币3449928.60元。案发后，被告人崔树彬于2019年5月17日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在庭审中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被告人杨振游当庭供认犯罪。 本笔犯罪事实有下列证据证明：（1）证人李某2证实，申请采砂许可是由绥化市水务局负责，河道管理处负责协调申办采砂许可的企业，出具一些政府的相关文件。2015年就有绥化铁路沙某砂场、绥化市泰风采砂场两家申请并审批了采砂许可证，2016年给三家企业批准了采砂许可证，分别是绥化铁路沙某砂场、绥化市泰风采砂场及绥化铁路沙某采砂场，2017年没给任何企业审批采砂许可证，2018年只给绥化市建国砂石建筑材料有限公司审批了采砂许可证。2016年4月份，刘忠信来申办的绥化铁路沙某采砂场的采砂许可证，他是采砂场的法人，当时提交材料时，自己见过绥化铁路沙某采砂场的工商营业执照，上面写着法人是刘忠信，他是5月份拿到的采砂许可证，准许开采1万立方米砂子。2017年绥化铁路沙某采砂场的法人是杨振游，但实际还是刘忠信在经营。当年4月初，自己去砂场检查时，杨振游也在砂场，刘忠信介绍他是新来的场长，当时杨振游已经是砂场的法人了。2017年4月27日上午9点左右，杨振游和刘忠信来递交的绥化铁路沙某采砂场办理采砂许可证的申请，刘忠信先打了一个招呼，杨振游进自己的办公室递交的身份证复印件、营业执照正副本复印件，并拿出公章在《绥化市河道采砂申请书》上盖了章，之后就走了。当年的采砂许可证没审批下来。2018年绥化铁路沙某采砂场的法人还是杨振游，在4、5月份，杨振游一个人来到自己的办公室，将申办采砂许可证的相关手续送来的，当时办公室没有其他人。办理采砂许可证，必须是法人本人到场，如果不是法人代表本人，有委托也行。办理的相关证件需要出具原件，但是不需要留下；（2）证人王某1证实，绥化铁路沙园采砂场是绥化市北林区河道管理处辖区内的砂场。该砂场2016年有采砂许可证，2017年、2018年、2019年都没有采砂许可证。砂场2017年之后的法人是杨振游，杨振游曾和刘忠信一起来过河道管理处申办采砂许可证，当时他们拿着绥化铁路沙某采砂场的工商营业执照到副主任李某2那申办采砂许可证，工商营业执照上写的法人是杨振游。自己印象中，这个砂场就是刘忠信的，他是砂场的实际经营者。2018年绥化铁路沙某采砂场的法人是杨振游，但实际经营者还是刘忠信；（3）孙某7、宋某2证实，2015年7月至2016年1月沙某站货票上显示的托运人和收货人不是真实的，这些人很多都是车站的职工，货票上显示的特种砂也不是真实发运的货物，真正的发货人是刘忠信，发运的货物是散装河砂。当时是按照值班员胡某的要求填写的；（4）证人王某6证实，2015年7月至10月，自己没有在沙某站发送过货物，只在沙某站负责监装。货票上托运人的名称是制票员孙某7和宋某2填写的，对于制作假货票的事，自己并不知情。刘忠信当时在沙某站发运过散装河砂，他发砂子的时候，有一个挺瘦的男子总去，他是刘忠信的司机，过来帮刘忠信发砂子，刘忠信基本不来，都是他来，他在现场指挥铲车装车、工人平车。除此之外，他每次都去抄火车车号，回去记账用；（5）证人王某7、尚某、于某2、李某4均证实，个人没有在沙某站发运过货物，对沙某站2015年7月至10月货票中托运人为自己名字的事情，本人不知情，名字应该是被他人冒用了，货票的制票员是孙某7和宋某2；（6）证人董某2证实，刘忠信的砂场在2015年4、5月份就开始用专用线往外运砂子了，都是散装的河砂，重量都是整车，其发货的货票中显示有豆砂、海砂、红某、砂石粉、石粉、石英砂等品名的砂子，走的是零散快运发送，当年铁路局要求车务段要有发送零散快运的任务，这些品名的砂子应该是当时的制票员孙某7和宋某2为了完成任务编出来的。刘忠信的砂场装车，自己一般都直接给他打电话，他不来的时候就有一名姓古的男子过来负责指挥装车，当班期间，姓古的男子装的大部分车厢都有多装砂子超载的现象，他就是想多装砂子省运费。自己负责监装工作到2015年12月末，之后就调走了；（7）证人王某3证实，自己在刘忠信的砂场负责监装的时候，砂场用火车运出的砂子都是散装的河砂，都是按照整车发送的。刘忠信的砂场没有发过零散快运，也没发运过豆砂、海砂、红某、砂石粉、石粉、石英砂等品名的砂子，其发货的货票中显示有这些品名的砂子发出，是当年铁路局要求车务段要有发送零散快运的任务，这些品名的都是编的，原先沙某专用线发运砂子是在沙某站制货票，如果完成不了零散快运任务，铁路局就会扣工资，所以大家都知道；（8）证人胡某证实，2015年左右，刘忠信的绥化铁路沙某采砂场通过沙某站往海伦、海北、通北、绥化这些地方发运砂子，发运的都是沙某采砂场的河砂，都是整车运输。沙某站以前只有整车运输，没有快运业务，2015年左右，沙某站增加了快运业务，铁路局给下达的快运业务指标，当时为了填写快运单据，只能按照领导要求在快运货票上编造托运人、收货人，还有各种货物品名以及计费重量的信息，如果不这么写就完不成快运任务，也拿不到绩效工资了。货票上显示的发货人和收货人不是真实的，实际上都是刘忠信和古金波。王某7、李某4、于某2、王某6，这些都是单位同事的名字，都是编上去的，货票上显示的货物名称也不是真实的，实际货物应当是河砂。写成这些品名，也是为了看着真实一些，其实根本没有其他货物品名，是根据允许发货的品名乱写上去的。货票制票的内勤核算员是宋某2、孙某7；（9）证人陈某2证实，刘忠信发运的砂子都是从他经营的绥化铁路沙某采砂场采出来的，这个砂场的砂子发货都用刘忠信、古金波的名字，收货人是古金波。刘忠信发货有名章，古金波没有名章，是在货物运单上签字。2018年刘忠信用绥化铁路沙某采砂场名义发货了，发货方必须盖采砂场的公章，他就把这枚公章放到这里了，后来他又把公章取回去了；（10）证人李某5、刘某4均证实，2016年沙某站专用线就两家发货，一家是铁路的砂场，一家是刘某11的砂场。2016年刘忠信的砂场现场第一个负责人是个叫双子的人，后来一个叫小崔。双子是刘忠信砂场管事的人，小崔是接替双子的，替刘忠信管理砂场的人。2017年、2018年，刘忠信的砂场还是小崔在管理，当年沙某站专用线的发货人还是铁路砂场和刘忠信的砂场两家，刘忠信的砂场还是小崔在管理，2016年至2018年间，刘忠信在沙某站发货的品名是河砂，他没发过其他货物；（11）证人宫某、韩某1、乔某均证实，车站制作的凭证，货票在2018年之前是4联，2018年之后叫货物运单，是6联。最大的区别就是货物运单的第1联需要发货人签名或盖章，如果是以个人名义发货，签名就可以，如果以企业名义发货，必须加盖企业公章。绥化铁路沙某采砂场是2015年至2018年在绥化站发货的，货物运单上显示发运的是砂子，发完货后，刘忠信和古金波都来取过货物运单。因为这个砂场发的是散货，无法计量件数的就用散或堆在货物运单上标注，刘忠信和古金波发货的件数都注明的是散或堆；（12）证人曹某1证实，刘忠信的绰号叫刘某11，他是砂场的老板，经营的砂场距离沙某站4.5公里。2016年4月，自己被领导派去沙某站专用线上班，负责给刘某11的砂场装车，一直到2018年。2016年是李术双在现场负责，2017年是小崔在现场负责，他们是刘某11雇的管事的，相当于场长，负责砂场的日常事务和给雇佣的采砂工人开资。刘忠信偶尔去看看，不经常在那里；（13）证人孙某2证实，2015年5月至2016年2月、2016年5月2017年10月，自己在刘忠信的砂场负责装车。2015年和孙某3倒班，一人干一个月，有装车任务时，是刘忠信的司机古金波开车拉自己去砂场，当时刘忠信不怎么来砂场，砂场的装车负责人就是古金波，2015年装车的时候，有超载现象，多装就是为了省运费，当年的砂子都发到海伦、通北了。2015年9月份左右，刘忠信雇了一名叫李某17的人管理砂场，之后装车指挥工作就是李某17管了。2015年的冬天，绥化站货运车间又来了三名钩机司机，当时他们用钩机把砂场原来有的上冻的一堆砂子和一堆河流石给破开了，这堆砂子和河流石是谁采的不知道，但是看样子不是新砂子，好象采了能有几年了。钩机把砂子与河流石破开后，自己就装火车发走了。钩机司机是杨某2、张某3、李某6三个人，他们三班倒，他们将砂子钩开后，自己和孙某3、高某1、曹某1这几名司机都去装车了，装到2016年春节左右，装了大约200多车，只知道发到北部线了，具体哪个站就不知道了；（14）证人孙某3证实，2015年7月左右，自己在绥化铁路沙某采砂场开铲车往车皮里装过砂子，断断续续干到2016年2月份，当时一起去砂场的还有四方台站的铲车司机孙某2。沙某采砂场的老板是刘某11，2015沙某采砂场的负责人是小古，大名叫什么不清楚。有发车任务的时候，小古开车把自己接到砂场，装车的时候都是小古指挥装。自己和孙某2两人倒班，一个月在砂场干活，下个月就回四方台车站上班。当时就一台铲车，装的都是散装河砂。2015年装车的时候，有过超载的现象，装车的时候小古让装多少就装多少。冬天的时候，绥化站货运车间又来了三名钩机司机，当时他们来砂场用钩机把原来有的上冻的一堆砂子和一堆河流石给破开了，这堆砂子和河流石是谁采的不知道，但是看样好象采了能有几年了，不是新砂子，能有多少立方米不清楚，钩机司机破开以后就装火车发走了。2015年9月份左右，刘某11雇了一名叫李某17的来管理砂场；（15）证人张某3、李某6、杨某2均证实，2015年11月到2016年3月左右，被单位派去绥化铁路沙某采砂场开钩机（挖掘机）挖砂子，当时一起去了三名司机，大家三班倒，主要是在砂场砂坑边上挖砂子，砂场发运砂子时还给装过车。砂场的老板是刘某11，他不经常在砂场，每次去都是他的司机小古拉着他，他雇了名场长叫李某17，砂场日常的事都是李某17负责，包括钩机挖砂，铲车装车，翻斗车装火车运走等工作。三人去挖砂的时候，李术双就已经在砂场管事了。单位还有高某1和曹某1在砂场干活，后来还看见过四方台站的铲车司机孙某2，他们三人是开铲车的。到砂场时，砂场已经上冻了，采不了砂子了。三人在砂场干过一大一小两个砂堆，砂子上面都是雪，应该不是夏天采的，砂砾较粗，已经冻硬了。去的时候就开始挖这个砂堆，用钩机在砂堆上钩出个斜坡，然后把钩机开上去，把砂堆上的砂子刨开，往外面钩砂子，之后铲车把砂子装在翻斗车上，翻斗车再把砂子运到火车道线那，用火车发走。一般都是李某17告诉大家怎么干，用钩机挖了一段时间后，铲车直接就能在砂堆那作业了，铲车直接装车，就不用钩机了。三人离开砂场的时候，那个大砂堆已经不在了。在冬季作业往外运砂子，肯定是为了卖，挖出来的砂子都运走卖了；（16）证人曹某2证实，2015年4月，自己给绥化铁路沙某采砂场调配过货车，一直到10月末左右，2016年4月份开始去过几次，一直到2016年下半年开始就再没去过。给绥化铁路沙某采砂场调配货车都是白天，当班的时候只要砂场有装车任务，调车组就把货车送到专用线，推送到货位上，货主装车结束后，再把货车拉回到沙某站内，等待调度令发车，发车之后自己的工作就结束了。2015年刚开始给砂场调配货车的时候，砂场平房西边和走行线东边中间的位置有一堆砂子、一堆河流石，砂子和河流石是灰色的，看样子挺长时间了。砂堆和河流石的体积挺大的，估计不出来有多少。听说是刘某11承包了绥化铁路沙某采砂场，他是老板；（17）证人董某3证实，2014年11月到2015年7月，自己在绥化铁路五七队青年砂场（即绥化铁路沙某采砂场）打过工，砂场的老板叫刘某11。砂场的日常生产、经营，刘某11在的时候就是刘某11负责，不在的时候就是古金波负责，他是刘某11的亲戚，大家都叫他“小古”，刘某11不在的时候就是他说了算。这个砂场没有营业执照和采砂许可证，因为刘某11和古金波都说过：“这几天有检查的，你们躲着点，赶一早一晚干活，在他们上班之前和下班之后干。”那肯定就是没有手续，所以才怕检查的。那段时间，都是从早上3、4点钟干到6、7点钟，白天不干活，晚上4、5点钟干到7、8点钟，大约持续了十多天。因为不给工钱，自己就不在砂场干了；（18）证人宋某1证实，绥化铁路沙某采砂场是铁路大集体的企业，被刘忠信承包了。2015年5月至10月，自己带领工人在那里装过车。在砂场工作期间，装的都是散装河砂。2015年7、8月份左右，刘忠信雇了个场长叫李某17，负责管理砂场，指挥工人干活；（19）证人张某1证实，绥化铁路沙某采砂场是集体企业，在1983年的时候，哈尔滨铁路局为了解决青年职工就业，就在万兴大队购买了这块砂地，当时这个砂场叫绥化铁路青年砂场。砂场是在2001年成立的，第一任法人是工会主席董某4，自己是第二任法人，在2004年年末、2005年初担任的经理和法人。砂场的采砂区域，是绥化市北林区兴福乡万兴村附近的砂源，现在是一名叫刘忠信的人在经营，他是绥化铁路列车段大集体职工，外号叫刘某11。自己从来没有和他签订过承租协议，这个砂场是他从集体职工手里霸占的。自己接任砂场法人后，曾将砂场承租给朱某3经营了，双方约定承包期限为三年，自2011年3月1日至2014年3月1日，但朱某3经营一段时间后因为经营不善，在2013年10月份提前解除了协议，当时朱某3给了人民币10万元，还有用砂场尚存的砂子1万立方米，河流石2千立方米抵的承包费，之后砂场就停业了。砂子和河流石当时就堆在砂场采砂区域了，在2013年10月24日，自己和孟某、石某、王某8、白某1到砂场测量过，通过目测和徒步测量的方式估出来的结果是砂子1万立方米，河流石2200立方米，当日形成了一份现场测量记录，并由去现场的五个人分别签字确认了，在刘忠信霸占采砂场后都给变卖了。自2015年到现在，砂场一直都是刘忠信在经营，自己没有参与过砂场经营，也没有得到过分红，法人应该还是自己，也从来没有委托过其他人变更，但曾给过刘忠信自己的身份证复印件。杨振游、单某、杨某1，自己都不认识；（20）证人白某1、王某8均证实，绥化铁路沙某采砂场是铁路集体企业，自负盈亏、独立经营，2005年至今，法人没有变更情况，一直都是张某1。2011年时，张某1将砂场承包给一名叫朱某3的人了，当时签订过合同，承包期限是2011年至2014年，但朱某3于2013年提前解除了合同，原因不清楚。2013年10月24日，张某1带着自己、王某8（白某1）、孟某、石某一行五人来到砂场，经测量砂子七堆、河流石三堆，大致测量砂子约1万立方米，河流石约2200立方米，并于当日制作了砂场剩余河砂、河流石现场勘测记录，下面有五人的分别签名。2013年后，砂场便处于停产状态。2015年听张某1说，一名叫刘某11的男子霸占了砂场，并在砂场内采砂，至于怎么霸占的，张某1没说；（21）证人石某证实，绥化铁路沙某采砂场是集体性质，法人是张某1，是集体职工选举的。2011年，张某1和砂场书记王跃波组织没有退休的职工开过会，说是要把砂场租出去让别人开采，大家都同意出租，后来租给了一名叫朱某3的人，当时说租三年，但是没有到期就提前解除协议了。2013年10月24日，在砂场不承包了之后，张某1带着自己、白某1、王某8、孟某一行五人到砂场，去实地看看剩余多少砂子与河流石，经大致测量砂子约1万立方米、河流石约2200立方米，并写了现场勘测记录，分别签了名。2015年6、7月份的时候，张某1打电话说有人在砂场采砂，让去看看有没有这回事儿，自己就骑自行车去砂场了，看见工人应该是刚刚开始采砂，当时有采砂船、拖拉机，工人没有几个但是正在进行采砂。自己刚进到砂场，就被工人给拉住了，自己没多问就回家了，并打电话告诉了张某1。过了很久，才听说是刘某11在砂场进行采砂；（22）证人高某3证实，2017年5月份左右，杨振游在兴隆镇火车站货场卖砂子，大家都叫他老杨，他说砂子是从沙某采砂场发过来的。老杨的砂子都卖到个人手里了，都是零卖的，卖给周边的屯子了，砂子是以每立方米60块钱价格出售的，一共卖了大概七八十车，具体可以查货票；（23）证人杨某3证实，自己是2018年4、5月份认识的杨振游，他在庆安车站货场卖砂子，杨振游的砂子到庆安之前，绥化车务段主管货运的陈延民副段长说，车务段营销过来一个砂子的运单，段里高度重视，让车站尽量提供方便。杨振游平时在货场装卸所的一个休息室里面住，是自己跟赵某1说把他安排到那里的；（24）证人杨某4证实，2018年4月至10月，杨振游在庆安站货场卖砂子，他是货主，大家都叫他老杨。当时车站的货运车间负责交付老杨砂子，车站的挖掘机和铲车是由王某9和陈某3来驾驶，最早都是王某9，后来陈某3专门负责开铲车了；（25）证人赵某1证实，杨振游是庆安站货场的货主，大家都叫他老杨，2018年5月到10月左右，他在庆安站货场到砂子，他到的砂子是从绥化沙某发运过来的，自己当时负责指挥庆安站货场内的装卸工作，就和他认识了。他就在货场卖砂子，一共在庆安货场卖了1400多车皮的砂子，将近10万吨，这个有票据能查到；（26）证人王某9证实，自己认识杨振游，他是2018年4月到10月间，在铁路货场卖砂子。当时杨振游从沙某站发砂子到庆安站货场，自己在庆安站装卸班组负责驾驶挖掘机和铲车，他的砂子到庆安站后，自己用挖掘机给他卸车，卸下来之后再用铲车把所有落地的砂子攒堆到货位上。后来他的砂子到的多了，自己一个人忙不过来，太累，就让段里赶紧再找一个司机来，后来陈某3来了，他接的铲车的活，自己就专门负责挖掘机了。他在庆安一共卖了多少砂子自己不清楚；（27）证人陈某3证实，杨振游是货场的货主，大家叫他老杨，2018年4月左右他就在庆安站货场卖砂子，一直卖到2018年10月20号左右。2018年4月左右，自己在庆安站货场当外勤货运员，见过杨振游的货物运输票据，在货场也见过他售卖砂子，2018年7月负责货场交服工作，开始和他有工作往来，负责他家砂子倒货位和装车工作，直到10月20号左右，他家的砂子都卖光了，就没再到货了。这段期间货场只有老杨一家货主；（28）证人王某10证实，2018年6月份左右，自己开始养车在庆安县送砂子。运的砂子是杨振游让拉的，他是绥化铁路沙某采砂场给他老板卖砂子的，听他说老板叫刘某11。砂子是从绥化铁路沙某采砂场用火车运到庆安县铁路货场的，再运到各个工地。从2018年6月至9月给杨振游运砂子，具体送了多少记不清楚了。2018年8月份左右，给庆安稻米产业园送砂子，砂子款是产业园的会计给自己转账的，第一次是用他们公司的一个账号给转了25975元，肯定都给杨振游了，第二次是现金汇款27448元到自己的卡上，杨振游留下给自己做运费了。2018年5月，自己通过杨振游在远大商砼买了一套房子，他说远大商砼用一套房子抵给他作为砂子的费用，他不想要房子，就想要钱。之后和杨振游，还有远大商砼的老板刘某5见的面，谈好刘某5带自己去开发商那里开房票。抵砂子的房产是嘉和春天小区的房子，收据上写的总房款是445549元，实际支付了241000元左右。杨振游说，这套房子是刘某5以每立方米120元的砂子价格抵的，自己按照每立方米60元的价格支付就可以，因为他就是这个价格卖给刘某5的。买房的钱，杨振游给了自己一个银行卡号，分两次到工商银行用现金转给他的，第一次转了10万，第二次转了5万，又找朋友凑了5万元现金给他，剩下的钱就是用给他拉砂子的运费结算的，大约41000元左右；（29）证人王某11证实，2018年8、9月份，刘某11在自己承包的绥化铁路沙某砂场买过800立方米砂子，当时他说庆安的砂子不够用了，让给他整20车，自己便让他在专运线5公里附近装了20车，每节火车车厢装40立方米，刘某11按每立方米28元给了自己22400元现金就走了，2018年，河道管理处不允许采砂子了，可能是刘某11经营的砂场之前采的砂子卖没了；（30）证人杨某1证实，刘忠信让自己办理过两次变更绥化铁路沙某采砂场的法定代表人，第一次是由张某1变更到单亚成，第二次是由单某变更到杨振游。2017年1月份左右，刘忠信找到自己，让把砂场的法人变更到杨振游名下，看看需要什么手续，当时杨振游在场，刘忠信还介绍说这是砂场杨场长，他就冲自己点了点头，没有说话，之后自己去工商局大厅，询问了需要的手续，当时大厅的办事员给列了一个单子，拿到后告诉刘忠信准备这些手续才能变更。一般都是刘忠信给自己打电话告诉手续准备齐全了，并给送过来，然后提交工商局变更完毕，具体是谁送的手续记不得了；（31）证人邵某1证实，2018年5月，自己到庆安站货场找杨振游谈买砂子的事情，杨振游当时出示了卖砂子的工商执照，因为当时庆安的砂场出事了，大家不敢轻易的去购买砂子，怕砂子有问题，就这样杨振游拿出四五个红本，告诉自己是采砂的手续和执照，上面的具体内容没注意看，他把工商执照拿出来并说他是铁路沙某采砂场的法人，大家可以放心购买；（32）证人刘某5证实，2018年5月29日，杨振游来到庆安县远大商砼制品有限公司，问自己是否需要砂子，当时正好缺砂子，就跟他洽谈了一下，他说砂子是绥化铁路沙某采砂场的，他是采砂场的经理，并说绥化铁路沙某采砂场是公家的，手续全，自己听他这么一说，也没要采砂的相关手续；（33）证人王某2、陈某4、闫某、聂某、马某、佟成刚、冯某2、薛某的证言及其辨认笔录均证实，2015年4月至7月间，绥化铁路沙某采砂场的老板是刘某11，砂场负责人是古金波；（34）证人刘某6、郭某、张某4、李某7、姚某1、姜某1、姚某2、李某3、王某12、吴某的证言及部分证人的辨认笔录均证实，2015年夏天至2016年10月末，绥化铁路沙某采砂场的老板是刘某11，砂场场长是李术双，刘某11不经常在砂场，都是李术双负责管理；（35）证人朱某2、李某8、刘某3、屠某、姚某3、汪某、朱某1、王某13、苗某、王某14、李某9、王某15的证言及部分证人的辨认笔录均证实，2017年、2018年，绥化铁路沙某采砂场的老板是刘忠信，绰号刘某11，崔树彬是刘忠信雇的场长，日常由崔树彬在砂场负责管理；（36）证人李某10、黄某、魏某1、林某、陈某5、韩某2的证言、辨认笔录及银行转账凭证、银行汇款凭证、中国工商银行电子银行回单及收据、鑫润东方置业凭证、手机银行转账凭证、中国建设银行银行卡客户交易明细清单、中国建设银行电子回单、银行卡转账凭证复印件均证实，2015年6、7月份至2018年8月间，在绥化铁路沙园采砂场刘忠信处购买砂子，并以银行转账、银行汇款、手机银行转账、银行卡转账等方式支付购砂款。上述证人购砂总计65140.91立方米，购砂款共计人民币3601237.45元；（37）证人刘某7、赵某2、魏某2、滕某、刘某8、贾某、邵某2、邵某3、邵某1、孙某4、寇某、李某11、刘某5、白某2、李某12、王某16、王某17、姜某2、孙某5、顾某、张某5、王某1秦某、李某13、张某6、杨某5、王某19、刘某9、李某14、姜某3、孙某6、卢某的证言、部分证人的辨认笔录及微信转账账单详情截图、微信支付账单明细、微信个人信息、中国工商银行凭证、中国农业银行网上银行电子回单、借记卡明细、中国建设银行个人活期账户交易明细、中国建设银行客户回单、智慧柜员机业务回执、中国建设银行银行卡客户交易明细清单复印件均证实，2018年4月至10月，在庆安站货场杨振游那里购买砂子，并以现金、微信转账、银行卡转账等方式支付了购砂款。上述证人购砂款共计人民币3501928.60元；（38）证人李某2的辨认笔录，证实其依法辨认出绥化铁路沙园采砂场的实际经营者是刘忠信及2017年到绥化市北林区河道管理处自己的办公室递交申办采砂许可证相关证明的人是杨振游；（39）证人孙某7、宋某2、胡某的辨认笔录，证实均依法辨认出2015年在沙某站发运砂子的男子是刘忠信、古金波；（40）证人王某6的辨认笔录，证实其依法辨认出2015年在沙某站发运砂子的男子是刘忠信及替刘忠信指挥发运砂子的挺瘦的男子是古金波；（41）证人董某2、王某3、孙某2、孙某3的辨认笔录，证实均依法辨认出2015年绥化铁路沙某采砂场的实际经营者是刘忠信，砂场装车负责人是古金波；（42）证人宫某、韩某1、乔某的辨认笔录，证实均依法经常来绥化站货运中心办理发货申请、电汇货款、领取货物运单等业务的男子是刘忠信和他的司机古金波；（43）证人董某3的辨认笔录，证实其依法辨认出绥化铁路沙某采砂场的实际经营者是刘某11（即刘忠信）、现场管理者是小古（即古金波）；（44）证人杨某3、杨某4、赵某1、王某9、陈某3的辨认笔录，证实均依法辨认2018年4月至10月庆安站货场的货主就是杨振游；（45）证人王某11的辨认笔录，证实其依法辨认出找其购买砂子的以前叫绥化铁路青年砂场的负责人是刘某11（即刘忠信）；（46）绥化铁路沙某采砂场营业执照拍摄件及复印件，证实此营业执照由绥化市工商行政管理局于2017年1月9日制发，名称为绥化铁路沙某采砂场，成立日期2001年9月19日，类型为集体所有制，法定代表人杨振游；（47）绥化市北林区河道管理处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绥化铁路沙某采砂场位于呼兰河北林区段，行洪区兴福乡万兴套子内。该砂场仅在2016年办理过一次期限为一年的采砂许可证，采砂量为1万立方米，2015年、2017年、2018年均未办理过采砂许可证。该砂场超量采砂，会破坏河道生态环境，造成行洪能力降低，水土资源流失的后果；（48）哈尔滨铁路公安局哈尔滨公安处治安支队出具的工作记录，证实经工作人员对“4.26”专案组提供的3548张2015年至2018年间《货物运单》、《货票》进行梳理，内容为：2015年共计68车、重量2279.60吨，2016年共计964车、重量64338吨，2017年共计269车、重量18003吨，2018年共计2247车、重量150175吨，总计3548车，重量234794.60吨；（49）黑龙江省地质矿产局测绘院出具的《2015年至2018年期间刘忠信涉嫌非法开采绥化市北林区兴福乡绥化铁路沙某采砂场采坑内建筑用砂资源储量及其价值鉴定报告》及黑龙江省非法采矿破坏性采矿造成矿产资源破坏价值鉴定委员会出具的关于对《2015年至2018年期间刘忠信涉嫌非法开采绥化市北林区兴福乡绥化铁路沙某采砂场采坑内建筑用砂资源储量及其价值鉴定报告》的审查意见书，证实刘忠信在2015年至2018年期间涉嫌非法开采绥化市北林区兴福乡绥化铁路沙某采砂场采坑内建筑用砂（混合砂）总资源储量179475.05立方米，其中2015年1424.75立方米，2016年61664.16立方米,2017年22524.26立方米，2018年93861.88立方米；（50）哈尔滨铁路局货票复印件、中国铁路哈尔滨局集团有限公司货物运单复印件；（51）鑫威集团材料入库凭证及证明，证实公司实际购买混合砂为32715.91立方米，均已交付，其中8332.94立方米入库凭证因保管不善丢失；（52）合同终止协议书，此份协议由张某1（甲方）与朱某3（乙方）于2013年10月27日签订，甲乙双方就终止砂场承包合同事宜达成协议，其中第二项内容为，乙方于2011年1月28日交付甲方承包费人民币壹拾万元整，该终止协议签订之日起，乙方再补足人民币壹拾万元整及以该砂场尚存的砂子1万余立方米、河流石2千余立方米抵顶剩余期限的承包费；（53）砂场剩余河砂、河流石现场勘测记录复印件；（54）犯罪现场辨认笔录及现场指认照片；（55）现场勘验检查卷宗，由哈尔滨铁路公安局哈尔滨公安处刑事技术支队制作，包括绥化铁路沙某采砂场非法采矿案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平面示意图及现场照片；（56）被告人刘忠信关于非法采矿事实的供述及辩解；（57）被告人古金波、崔树彬关于明知绥化铁路沙某采砂场未依法取得河道采砂准采证，仍先后受雇于刘忠信，在砂场组织并指挥工人进行非法采砂活动经过的当庭有罪供述；（58）被告人李术双关于明知绥化铁路沙某采砂场未依法取得采砂准采证，仍受雇于刘忠信，在砂场组织并指挥工人进行非法采砂活动及2015年11月左右至2016年春天，刘忠信找的铁路钩机把砂场原承包人采出来剩下的约1万立方米砂子挖开，后基本全用火车发往通北卖了经过的供述；（59）被告人杨振游关于明知刘忠信将砂场的法人变更至其名下，且砂场未依法取得河道采砂准采证的情况下，先后在庆安等地为刘忠信销售非法开采的砂石，并从中获利的当庭有罪供述。 2、寻衅滋事犯罪 2015年7月12日12时许，被告人刘忠信持刀在绥化车务段沙某站沙专走行线4公里附近的砂石路上，因发运砂石装车超载问题对绥化车务段沙某站监装员刘某1（男，55岁）进行殴打，造成其头部皮下血肿，经鉴定为轻微伤。而后刘忠信又因砂石装车问题纠集被告人古金波、崔文志来到沙某站运转室内，由刘忠信持刀威胁沙某站站长李某1（男，49岁），并伙同古金波、崔文志先后对李某1实施殴打，造成李某1头部皮下血肿，颜面青紫、肿胀、胸前部擦皮伤，经鉴定为轻微伤。案发后，被告人崔文志于2019年8月5日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上述犯罪事实。 本笔犯罪事实有下列证据证明：（1）被害人刘某1关于2015年7月12日中午，在沙某火车站专用线4公里半装完车回砂场吃饭途中，被刘忠信持刀殴打经过及事后刘忠信包赔了5000元损失的陈述；（2）被害人李某1关于2015年7月12日12点左右，自己在沙某站运转室被持刀的刘忠信和古金波、崔文志殴打经过的陈述；（3）证人王某3证实，2015年7月12日，接到沙某站通知到沙某专运线刘忠信砂场进行装车的任务，自己和刘某1负责监装装运到火车里的砂子不能超载。大约装了两车，古金波就让大家回砂场宿舍那边吃饭，自己和刘某1坐古金波的车，车开了没几分钟，刘忠信就从对面开的一辆车上下来了，古金波停车后，刘忠信直接就奔刘某1去了，打开副驾驶车门对着刘某1头部就打了一拳，刘某1就下车了，这时自己看见刘忠信手里拿着一把刀，当时他就拿刀比划刘某1，刘某1看见刀就去抢，他们两个人撕扯了几下，刘某1就往调车机那跑了，自己也下车和刘某1一起上调车机了，在调车机上发现刘某1右手受伤了，到车站见到站长李某1的时候，看到李站长身上、脸上也有伤，衣服扣都掉了，才知道刘忠信带人把他也给打了。古金波在现场负责指挥装砂子，他总和刘某1说想多装点砂子，省运费。当天古金波和刘某1说了要多往火车里装砂子，自己和刘某1都没有同意。刘忠信拿的是一把外边有刀套的刀，他一直没有把刀拔出刀套。他用刀朝刘某1前胸比划了，但是没有扎到他；（4）证人陈某1证实，2015年7月12日12点左右，沙某站运转室进来三名男子，其中一个叫刘某11的手里拿把刀，三人进屋之后，刘某11上来就骂李某1，并砍了李某1一刀，被李某1躲过去了，接着他们三人就冲上去把李某1按到旁边的椅子上开始拳打脚踢，自己看打起来了，就跑出去喊人了，打完仗后，看到李某1左侧眼睛处被打出血了，左侧耳朵后淤青，左侧小臂划伤，衣服扣也被拽掉了。三人打李某1听说是因为装车的事，监装员刘某112点多在专用线回来的时候说也让人打了，自己看见他右手拇指关节处出血了；（5）证人李某4证实，2015年7月12日12点左右，自己和同事陈某1在运转室正常工作，站长李某1也在屋，这时承包沙某砂场的刘某11手里拿把刀，领俩男的进屋了，刘某11进屋就大骂李某1，骂了几句就拿刀砍了李某1一刀，李某1躲开了，然后刘某11他们三人就上去对李某1拳打脚踢，自己一看打起来了，就上去拉仗，之后他们把李某1往门外拽，看他们不打了，自己就没跟出去。当时三个人都是用拳头对李某1的头部进行击打，用脚往李某1的身上踹，大概打了四、五钟，刘某11拿的刀总长度20公分左右，刀刃是银白色的，打完后自己看到李某1左侧眼睛处被打出血了，衣服扣被拽掉了，左侧耳朵淤青，左小臂有划伤。李某1被打听说是因为装车的事。12点多的时候，监装员刘某1回来说在专用线挨打了，自己只看到他右手拇指处出血了，为什么挨打不知道；（6）被害人刘某1的辨认笔录，证实其依法辨认出刘忠信即是2015年7月12日在沙某专用线打自己的男子；（7）被害人李某1的辨认笔录，证实其分别辨认出刘忠信、古金波、崔文志就是2015年7月12日在绥化沙某站运转室殴打自己的绥化沙某采砂场老板、绥化沙某采砂场的工作人员及违法嫌疑人；（8）证人陈某1、李某4的辨认笔录，均证实其依法辨认出2015年7月12日在沙某火车站运转室殴打站长李某1的有三名男子，古金波、刘忠信均是其中之一；（9）证人王某3的辨认笔录，证实其依法辨认出刘忠信就是2015年7月12日殴打刘某1的男子；（10）哈尔滨铁路公安局哈尔滨公安处刑事技术支队鉴定书，鉴定意见分别为：伤者李某1头部外伤程度为轻微伤、伤者刘某1头部外伤程度为轻微伤；（11）哈尔滨铁路公安局哈尔滨公安处行政处罚决定书及哈尔滨市拘留所执行回执，证实被告人崔文志于2015年7月13日因殴打他人被哈尔滨铁路公安局哈尔滨公安处决定行政拘留十日，于2015年7月14日入哈尔滨市拘留所执行，执行期限至2015年7月24日止；（16）沙某站运转室监控录像视频光盘一张，证实2015年7月12日12时许，李某1被刘忠信、古金波、崔文志三人殴打的经过；（17）哈尔滨铁路公安局哈尔滨公安处出具的归案情况说明及对被告人崔文志的讯问笔录，证实被告人崔文志于2019年8月5日主动到哈尔滨公安处绥化站派出所投案自首，并如实供述了伙同刘忠信、古金波殴打李某1的犯罪事实；（18）被告人刘忠信关于2015年7月12日对刘某1及伙同古金波、崔文志在沙某站运转室对李某1进行殴打以及事后赔偿给李某13万元、刘某15000元经过的供述和辩解；（19）被告人古金波、崔文志关于2015年7月12日与刘忠信在沙某站运转室殴打李某1经过的供述。 3、非法占用农用地犯罪 2016年4月，被告人刘忠信与李术双预谋后，违反土地管理法规，私自与绥化市北林区兴福镇新城村村民冯某1、王某4、高某2达成协议，以交换和租用的方式非法占用该村临近沙某站铁路专用线牛圈台附近的耕地，并由刘忠信指使李术双指挥工人使用铲车、钩机等机械设备将上述耕地破开土层，挖成砂坑，后于当年组织采砂工人在砂坑内非法采砂。经绥化市自然资源局、绥化市国土资源勘测规划院认定及黑龙江**绘测绘有限公司、黑龙江北方农业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该地块为新城村农用地中的旱地（耕地中的一类），属一般农地区，砂坑面积7909平方米，合11.86亩，被告人刘忠信占地取土挖沙，属于耕地大量毁坏。 本笔犯罪事实有下列证据证明：（1）证人王某4证实，万兴村牛圈台附近的土地有2亩左右是自己的，在铁路青年砂场附近，紧挨着铁道线，地是哥哥大约二十年前开荒的，是耕地，自2008年开始一直种玉米。2016年4月26日，自己以25000元的价格把地租给刘某11十年，他在那2亩地上运放砂子，因为那2亩地紧靠铁道线，他把在青年砂场抽出来的砂子运到那里往火车上装。当时刘某11租地就是放砂子，之后他把地给挖成砂坑抽砂子用了。什么时间挖坑抽砂子的，自己不清楚，他没有经过自己的同意就把地挖成砂坑了，当时合同签的就是放砂子没说挖坑，他要说挖砂坑也不能租给他。现在这块地已经被挖成砂坑了，不能恢复耕种了；（2）证人冯某1证实，2016年自己承包了万兴村五组牛圈台6亩多地种玉米，那块地是村里的机动地，是耕地，玉米种子刚播完，同村的李术双找自己来换地，是用五七队的一垧地换牛圈台的这6亩多地，还赔偿了900元种子钱。那块地有一部分挨着铁道线，李术双说要在那块地放砂子装火车，当时他在刘某11经营的砂场打工，在砂场说的挺算的。李术双说的那块地大，还能种水田，自己也想占点便宜，就同意换了。换完之后，牛圈台那块地就被挖成砂坑了，不能耕种了，当时李术双要说挖砂坑自己不能换。这块地在承包之前，是于某3承包的，也是种的玉米，自己和李术双换的地是五七队的，好象归铁路管，是刘某11让他换的，刘某11是李术双的老板，是采砂子的，自己是来回种地的时候，看到牛圈台的地被挖成砂坑的，具体什么时间发现的不记得了；（3）证人高某2证实，绥化市北林区兴福乡万兴村牛圉台附近耕种的土地有2亩左右是自己的，具体位置在铁路青年砂场附近，紧挨着铁道线，跟王某4、冯某1的地挨着。那2亩地是耕地，是自己2007年开荒的开荒地，大约2008年左右开始种的，开始种玉米和黄豆，后来改成水田种水稻了。2016年4月中旬的一天，李术双找到自己，商量以5000元的价格把地租给刘某11五年放砂子用，自己同意了。但刘某11之后把地给挖成砂坑了自己不知道，当时要是知道也不会租给他。被挖成砂坑的有自己的地，还有冯某1的6亩多地，王某4的2亩多地，不知道什么时间挖坑抽砂子的，这块地已经成砂坑了，不能恢复耕种了。自己知道绥化铁路沙某采砂场，这个采砂场以前是铁路五七队的砂场；（4）证人于某3证实，村上的河套有一垧三的土地，是承包河套带的，在绥化青年砂场附近，大家都叫这块地为牛圈台下。自己承包河套有二十年左右了，河套这块地2015年左右到期后村上就收回去了，自己承包的时候，河套的那一垧三地是万兴五队的机动田，是耕地，一直种玉米。现在这块地已经种不了什么了，被挖成砂坑了，已经挖了四五年了，砂坑是刘某11挖的，他为了挖砂子，他挖的地除了这一垧三，还有王某4家的，高某2家的，刘某11挖出的砂子都用火车和汽车拉走了，拉到什么地方不知道；（5）证人高某4证实，铁路青年砂场的老板叫刘某11，砂场在村子的北面，有一大一小两个砂坑，其中小砂坑原来是村上的耕地，当地人叫那里为牛圈台子，这块旱田归村里所有，是万兴村五组的机动田，是村里的耕地，之前是于某3承包的，一直用这块地种玉米了。2016年春天，承包合同到期了，因为于某3不是万兴村五组的村民，就把地收回来由冯某1承包了，当年他就和刘某11换地了，冯某1说种水田比种旱田挣的多，所以同意换的，刘某11用他的水田换过去之后就把地抽砂子抽成砂坑的。现在牛圈台的土地已经变成砂坑了，是刘某11采砂子采的；（6）证人郭某证实，2015年和2016年自己在绥化铁路青年砂场打过工，砂场的老板是刘某11。砂场有一大一小两个砂坑，小砂坑是新开发的，大概有十七八亩地，之前这里一直是农业耕地。归新城村管理，每年以承包的方式承包给村民种地用，记得2016年之前一直是村里的于某3承包后在种玉米。2016年3月份自己来砂场打工时，这片地还是耕地，4月中旬刘某11就开始在这块地采砂子了，刚开始他雇了一台钩机把耕地上的土翻开，翻到露出砂子，然后开始挖坑，挖到坑的大小能容纳坐抽船为止，之后用推土机把坐抽船推到砂坑里开始抽砂子。砂坑底部的砂子抽没了，四周边缘的砂子就滑落下去，时间一长，砂坑就越来越大，形成规模了；（7）证人姚某2证实，刘某11的砂场就是铁路五七队的砂场，有一个大砂坑，2016年4月的时候在大砂坑西侧、铁道线北侧紧挨着铁道线的一块地上又挖了一个砂坑，当时自己就在铁道线北侧的砂坑里抽砂子。铁道线北侧的地应该是兴福乡新城村的，大约能有十亩地左右，之前应该是有人耕种，因为当时那块地上有垄，还有地里剩下的埋在土层里的玉米秸杆。自己去铁道线北侧干活时那块地已经变成坑了。当时负责的是李术双，他是给刘某11打工的，砂场的所有事都是李术双负责；（8）证人李某15证实，牛圈台土地是万兴大队的机动田，是耕地。那块地大约有两垧左右，挨着铁道线，2016年之前是于某3承包的，种了二十多年的玉米、黄豆，2016年以后村里就不包给于某3了，之后这块地就被冯某1给占了，冯某1一天都没种，就和刘某11换地了，村里人都说是通过李术双给联系的，李术双给刘某11打工，他是刘某11经营的砂场的场长。现在这块地已经成砂坑了，无法恢复耕种了，是刘某11经营的砂场挖的；（9）证人王某20和证实，2016年4月份，自己和同事高某1一起在刘忠信经营的砂场干活，负责开铲车往火车上装砂子，砂场的老板是刘某11，他雇的场长叫李某17。刚去刘忠信经营的砂场时，砂场有两个砂坑，之后又开了一个砂坑。新开的砂坑就在铁道线北侧，距离铁道线大约三四十米，是2016年4月以后李术双让开的，自己和高某1驾驶铲车对土地进行“破皮”，铲车与铁道线平行，在那块地上来回推，推了挺大一块出来，地面出水了，铲车推不动了，砂场的推土机又开始推的，把土地上的土层推掉漏出砂面之后，钩机把砂面挖开，漏出水面，船下水后就可以抽砂子了。挖地的现场都是李某17指挥的，刘某11有时候去看看。这块地在“破皮”之前是耕地，上面有种地的垄，地上有玉米根，但当时还没有种植农作物；（10）证人高某1证实，自己是2016年1月末到刘忠信的砂场开始干活的，干到2016年6月2日，在砂场负责开铲车。2016年4月末的时候，是刘忠信说去火车道北面开采一块新地，进行“破皮”作业，由李术双负责现场指挥作业，划定作业范围，自己和王某20和开着两台铲车同时对这块地进行“破皮”，干了大约半个月，完成了“破皮”和垫道。当时是刘忠信和李术双研究好以后，由李术双负责告诉具体的开采位置和面积。所谓“破皮”，就是利用铲车和推土机将土地表层的黑土地推掉，露出砂层，然后再用钩机将层面挖深，漏出地下水，这样采砂船才能作业。在没有“破皮”之前，土地就是耕地，还没有种植作物。在作业的时候，刘忠信每天都是上午在那，下午就走了，李术双是每天全程跟着；（11）证人崔树彬证实，绥化铁路沙某采砂场在铁道线旁边有一个砂坑，是李术双组织人挖的，2016年7月份自己去砂场的时候，这个砂坑就有了，好象这个砂坑原先是新城村的开荒地，2016年砂场的现场负责人是李术双；（12）证人王某4的辨认笔录，证实其依法辨认出被告人刘忠信即是2016年4月26日在绥化铁路青年砂场与其签订土地承包合同的砂场负责人；（13）证人高某1的辨认笔录，证实其依法辨认出2016年2月至6月，绥化铁路沙某采砂场的经营者是刘忠信，负责人是李术双；（14）承包土地合同（复印件），此份合同为王某4与刘忠信于2016年4月26日签订，大致内容为：王某4将其位于牛圈台下的三亩四分开荒地承包给刘忠信，做放砂子场地用，承包期限自2016年初至2026年初，到期后刘忠信必须将土地恢复原样，保证能耕种，承包费二万五千元整，一次性交齐；（15）绥化市自然资源局提供的绥化市北林区2014年-2017年遥感影像图（局部）、绥化市北林区土地利用现状图（局部）、土地利用现状分类标准（GB/T21010-2007）及出具的关于地块的情况说明，证实依据提供的地块范围数据，在土地利用现状数据库中为新城村旱地；依据绥化市国土资源勘测规划院出具的兴福镇新城村地块现状勘界图、土地利用现状图（局部）、土地利用总体规划（局部），此地块在土地利用现状数据中为新城村旱地，在兴福乡土地利用总体规划（2006-2020年）中为一般农地区。依据土地利用现状分类标准（GB/T21010-2007）中土地利用现状的分类列表，耕地包括水田、水浇地及旱地。旱地是指无灌溉设施，主要靠天然降水种植旱生农作物的耕地，没有灌溉设施，仅靠引洪淤灌的耕地；（16）绥化市国土资源勘测规划院提供的土地利用现状图（局部）、兴福镇新城村地块现状勘界图、土地利用总体规划（局部）及出具的关于兴福镇新城村地块测绘报告，证实，受哈尔滨铁路公安局哈尔滨公安处委托，根据兴福镇新城村书记高某4于2019年7月13日现场指界，由绥化市国土资源勘测规划院勘测2000国家大地坐标落图，在绥化市北林区土地利用现状数据库中显示是兴福镇新城村农用地中的旱地，在北林区土地利用总体规划数据库中显示是一般农地区，地块面积7909平方米，合11.8641亩；（17）黑龙江**绘测绘有限公司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结果为，兴福镇新城村地块位置砂坑的面积为7909平方米，挖方量47598.4立方米；（18）黑龙江北方农业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刘忠信占地取土挖沙，属于耕地大量毁坏。面积为11.86亩；（19）犯罪现场辨认笔录，证实经被告人李术双经辨认，确定其非法占用农用地犯罪的地点在绥化市兴福镇新城村牛圈台；（20）被告人刘忠信关于其非法占用农用地犯罪经过的供述及辩解；（21）被告人李术双关于2016年4月与刘忠信预谋后，非法占用牛圈台附近的耕地，并受刘忠信指使指挥工人挖坑采砂经过的供述。 4、诈骗犯罪 1998年，被告人刘忠信从绥化列车段劳动服务公司（以下简称“劳服公司”）租用绥列综合楼一层一户门市和二、三层开办大平洗浴中心，后因拖欠租金于2003年9月将房产返还劳服公司。2004年12月24日，被告人刘忠信使用虚假房产手续在绥化市房产管理局交易中心办理了该处房产（建筑面积1393.61平方米，价值人民币4812200元）的所有权证并落户在自己名下，非法占为己有。 本笔犯罪事实有下列证据证明：（1）证人康某证实，绥化站前的绥列综合楼是1996年左右建设的，其中一至三层是绥化列车段劳动服务公司房产，没有办理产权证。因为当时到绥化市房产管理处办产权证时，说这房子的地是铁路用地，地方不给办产权证。接收后将房产全部出租了，其中一楼靠南侧的一个门市房和二楼、三楼整体出租给单位的职工刘忠信了，他当时开办了大平洗浴中心。2004年左右因刘忠信不租了，单位将房子收回，一直闲置到2009年，之后就不清楚这套房子的状况了。刘忠信没找过自己购买绥列综合楼部分一楼至三楼，现在的房屋使用人是谁不清楚。自己不认识李某18这个人；（2）证人刘某10证实，绥化列车段劳动服务公司是铁路厂办大集体企业，属于集体所有制企业，改制为隆达经贸有限公司后，属于股份制的公司。绥化市北林区绥化火车站站前绥列综合楼一至三层，是单位的房产，由劳服公司自用，靠近太平路的一楼门市带二层、三层，面积1300多平方米，租给了刘忠信，他开了大平洗浴中心，大概租到2003年，洗浴中心就不开了。公司将房子收回来后就一直闲置着，一直到2009年12月份，之后这套房子什么情况就不清楚了，刘忠信没找自己购买过这套房产，是否找过公司其他人购买这套房产不清楚，自己不认识李某18；（3）证人田某证实，绥化市北林区太平路983号绥列综合楼的一至三层是单位的资产，属于集体所有。1998年靠近太平路的一楼门市房和二楼、三楼都租给了单位职工刘忠信，当时他开了浴池。2004年左右，那套房子就闲置了；（4）证人范某证实，2004年12月24日、房产编号为2501015101的房产是自己受理交易的，从房产档案上看是刘忠信申请的，按照当年的规定，必须本人来办理房产交易，并且还有单位介绍信，所以确定是刘忠信来办理的房产交易。从房产档案上看，应该是2004年12月24日在绥化市房产管理局交易中心办的，从提供的证明中看，属于集资建房的房产，自己现在记不清当年他提供哪些证明了，但是房屋档案中有哈尔滨铁路分局绥化列车段出具的介绍信、刘忠信的购房款收据、项目选址意见书、新建（购置）固定资产验收交接记录、绥化市计划委员会中省地直基建投资项目备案单、房屋测绘报告和刘忠信的身份证复印件，其交易的房产按房屋编号应该是在绥化火车站出站口的东侧，在测绘报告中体现的办照面积是1393.60平方米。按照正常情况，这种房产办理产权应该是单位出面办理，刘忠信持绥化列车段介绍信来办理房产，就是代表单位来办的，当时介绍信上写的刘忠信名字，就是他本人来的。房产交易中心对刘忠信提交的证明材料负责形式审查，就是负责审查提供的证明材料是否齐全；（5）证人张某2证实，2004年年末的时候，刘忠信找自己给他办过房产证，当时他找自己帮他办的是火车站前东方快捷宾馆的房产，面积大约是一千多平方米。自己在房产局帮刘忠信找的房产处产权股股长王玉芳，而且已经和房产处处长刘积奎沟通好了，找完人以后剩下的事都是刘忠信他自己跑的，是刘忠信亲自去房产局找自己介绍的人办理的房产证。刘忠信告诉自己房产证办下来了，当时这件事办的挺痛快。刘忠信办理房产证时给房产管理处提供的证明材料都是他自己准备的，房产处需要他提供什么，他就自己准备好了以后给房产处的王玉芳送过去，具体怎么办的并不知情。自己不清楚他提供给房产管理处的证明材料是伪造的。也不认识李某18，他帮没帮刘忠信办过房产证自己不清楚；（6）介绍信、工程验收交接记录、绥化市计划委员会中省地直基建投资项目备案单、新建（购置）固定资产验收交接记录、建设项目选址意见书、（单位、个人）购买商品房、办理产权申请书、绥化市私有房屋产权登记表、收据（刘忠信购房款1114888元）复印件及哈尔滨铁路公安局刑事技术处鉴定书，证实上述书证为被告人刘忠信在办理绥列综合楼一层门市及二层、三层房屋产权证时，向绥化市房产管理处提供的相关手续及材料，经鉴定，以上书证所盖印的印文与样本上内容相同的印文不是同一枚印章盖印；（7）房产证（内页）复印件，记载的信息为：房屋所有权人刘忠信，产别为私产，丘地号2501，幢号015，房号101，砖混结构，房屋总层数7层，所在层数1-3层，建筑面积1393.61平方米；（8）原哈尔滨铁路分局绥化列车段于1999年5月28日出具的产权证明复印件，证实太平路983号绥化列车段职工住宅楼，其中一至三层商服用房建筑面积1906.50平方米，房屋产权属绥化列车段劳动服务公司所有；（9）哈尔滨市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关于房产的价格认定结论书》，结论为，绥化市北林区绥列综合楼101、-101商服（快捷宾馆），丘地号2501，幢号015，房号101，建筑面积696.81平方米；丘地号2501，幢号015，房号-101，建筑面积696.81平方米（两个房产证为一栋楼的1-3层），基准日期2004年12月24日，总价格（取整）4812200元；（10）绥化市看守所出具的羁押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刘忠信于2004年9月10日因涉嫌伤害刑事拘留入所，2004年10月27日因侦查羁押期限超期释放；2005年12月9日因涉嫌2004年寻衅滋事刑事拘留入所，2006年11月15日缓刑释放；2019年3月29日因涉嫌故意伤害刑事拘留入所，2019年4月22日取保候审；（11）被告人刘忠信诈骗的房产照片；（12）被告人刘忠信关于办理绥列综合楼一层一户门市和二、三层房产证经过的供述及辩解。 5、非法持有枪支犯罪、包庇犯罪 被告人崔树彬自述于1991年在尚志市购买1支红色木把气枪，又于2018年在哈尔滨市阿城区红星水库附近拾得1支黑色枪身气枪。后崔树彬长期非法持有上述2支枪支，并将枪支藏匿在绥化铁路沙某采砂场内。经哈尔滨市公安局刑事技术支队鉴定，被告人崔树彬非法持有的2支疑似长枪均为以气体为动力发射弹丸的国家法律规定的枪支。 2019年5月15日22时许，被告人崔树彬指使被告人滕玉民前往绥化铁路沙某采砂场将其放置在砂场东屋水缸内的1支气枪及1个渔具包（内装1支气枪及气泵）取走。后滕玉民在明知枪支系国家严格管制物品以及崔树彬可能因此被公安机关追捕的情况下，仍驾驶面包车（车牌号为黑Ｍ×××××）前往砂场将上述物品取回，并将1支红色木把气枪藏匿在其家仓房中，将渔具包留在其驾驶的车辆内。2019年5月16日10时许，经公安人员依法搜查，在被告人滕玉民家中仓房内查获红色木把气枪1支，后在滕玉民所驾驶的面包车内找到渔具包，打开后发现内有黑色枪身气枪1支及气泵1个，并当场将上述枪支收缴。 本笔犯罪事实有下列证据证明：（1）搜查笔录、扣押清单；‘（2）被告人崔树彬非法持有的两支枪支照片；（3）哈尔滨市公安局刑事技术支队鉴定书，鉴定意见为送检的两支疑似长枪均认定为以气体为动力发射弹丸的国家法律规定的枪支；（4）犯罪现场辨认笔录及现场指认照片；（5）被告人崔树彬关于非法持有枪支经过的供述；（6）被告人滕玉民关于明知崔树彬让其取走的枪支系国家严格管制物品，仍取回家中并藏匿经过的供述。 本案刑事部分其他相关证据：（1）绥化市北林区兴福镇人民政府出具的证明，证实根据2001年9月1日兴福镇党委会会议记录，万兴村并入新城村，办公地设在新城村，取名新城村；（2）中国联合网络通信有限公司绥化市分公司人力资源部出具的被告人古金波职务证明，证实其系绥化市联通公司正式员工，2009年5月起，任绥化市北林区分公司直销员；（3）被告人刘忠信的强制戒毒决定书、前科刑事判决书；（4）被告人古金波、李术双、崔树彬、杨振游、崔文志、滕玉民的身源材料，证实上述六名被告人均无前科、劣迹；（5）公安机关出具的本案各被告人的归案情况说明。 另经本院审理查明（附带民事公益诉讼部分）： 2015年至2018年期间，被告人刘忠信、古金波、李术双、崔树彬、杨振游五人，在未依法取得绥化市水务局颁发的河道采砂准采证的情况下，在绥化铁路沙某采砂场非法开采建筑用砂并进行销售。2016年4月至10月，被告人刘忠信、李术双、崔树彬、杨振游等人在沙某站专用线牛圈台附近耕地挖坑采砂并进行销售。经吉林中实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告人刘忠信等人非法采砂行为导致河流生态系统自然属性的人为不利改变、损害河砂生态服务功能，生态环境损害事实成立，具有直接因果关系；经计算，生态环境恢复工程补偿砂量共计168675.05立方米，生态环境修复费用总计人民币8117415元。哈尔滨铁路公安局哈尔滨公安处委托吉林中实司法鉴定中心进行鉴定，支付司法鉴定费人民币45000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明:（1）吉林中实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吉中实司鉴中心［2019］环损鉴字第6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范围为绥化市北林区沙某站专用线牛圈台附近采坑，鉴定意见为：1、刘忠信等人非法采砂行为导致河流生态系统自然属性的人为不利改变、损害河砂、耕植土生态服务功能，生态环境损害事实成立，具有直接因果关系；2刘忠信等人非法占用农用地案、非法采矿案造成的生态环境修复费用为人民币2291639元；（2）吉林中实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吉中实司鉴中心［2019］环损鉴字第63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范围为绥化市北林区兴福乡绥化铁路沙某采砂场采坑，鉴定意见为：1、刘忠信等人非法采砂行为导致河流生态系统自然属性的人为不利改变、损害河砂生态服务功能，生态环境损害事实成立，具有直接因果关系；2刘忠信等人非法采矿案生态环境修复费用为人民币6326464元。（3）吉林增值税普通发票复印件，证实向吉林中实司法鉴定中心支付的鉴证咨询服务、鉴定费计人民币45000元；（4）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刘忠信、古金波、李术双、崔树彬、杨振游对附带民事公益诉讼部分事实的供述及答辩意见。 上述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被告人刘忠信及其辩护人对个别犯罪的部分证据提出了不同意见，但均未向法庭提供能够支持其质证观点成立的相关证据；被告人古金波、李术双、崔树彬、杨振游、崔文志、滕玉民及被告人杨振游的辩护人，均未提出不同意见；对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的相关证据，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五被告均不持异议。本院认为，以上证据来源合法，真实有效，能够对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及五名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因其犯罪行为而造成对社会公共利益的损害事实相互佐证，证据间已形成完整的证明体系，本院予以确认、采信。 本院认为，哈尔滨铁路运输检察院对被告人刘忠信、古金波、李术双、崔树彬、杨振游犯非法采矿罪；被告人刘忠信、古金波、崔文志犯寻衅滋事罪；被告人刘忠信、李术双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被告人刘忠信犯诈骗罪；被告人崔树彬犯非法持有枪支罪；被告人滕玉民犯包庇罪的指控成立。对被告人刘忠信犯伪造企业印章罪的指控，因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本案非法采矿罪，被告人刘忠信等人在实施非法采砂行为之前，在绥化铁路沙某采砂场内存放的他人开采的一万立方米砂子不应计算在本罪的犯罪数额之内，应予以核减。被告人刘忠信、古金波、李术双、崔树彬、杨振游违反国家相关法律规定，未取得河道采砂准采证而擅自采砂，其中被告人刘忠信、崔树彬、杨振游属情节特别严重，被告人古金波、李术双属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采矿罪。本罪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刘忠信系主犯，应按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古金波、李术双、崔树彬、杨振游均系从犯，对被告人古金波、李术双均应从轻处罚，对被告人崔树彬、杨振游均应减轻处罚。被告人刘忠信、古金波、崔文志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刘忠信、李术双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占用耕地并改变土地用途，数量较大，造成耕地大量毁坏，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占用农用地罪。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刘忠信系主犯，被告人李术双系从犯，应从轻处罚。被告人刘忠信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虚构事实的手段，骗取铁路集体房产，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被告人崔树彬违反枪支管理规定，非法持有枪支，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持有枪支罪。被告人滕玉民明知崔树彬所持有的枪支系国家严格管制物品以及崔树彬可能因此被公安机关追捕的情况下，仍帮助其转移并藏匿枪支，其行为已构成包庇罪。被告人刘忠信、古金波、李术双、崔树彬为一人犯数罪，均应对其数罪并罚。被告人古金波在庭审前自愿认罪认罚，可对其从宽处理。被告人李术双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崔树彬犯罪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在开庭审理中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应属自首，可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杨振游当庭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认罪态度较好，可对其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崔文志犯罪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属自首，且自愿认罪认罚，可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滕玉民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且自愿认罪认罚，亦可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刘忠信及其辩护人对非法采矿罪、寻衅滋事罪、非法占用农用地罪、诈骗罪所提出的辩解理由及辩护观点，经查不符合本案实际，均不予采纳。被告人杨振游的辩护人所提出的辩护观点，经查符合本案实际，予以采纳。但其提出对被告人杨振游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的量刑意见，经查与本案实际不符，不予采纳。公诉机关对本案非法采矿罪中被告人崔树彬、杨振游提出的从轻处罚的量刑建议，经查不符合本案实际，不予采纳，其他量刑建议，经查符合本案实际，均予以采纳。被告人古金波、李术双、崔树彬、杨振游当庭提出的量刑意见，经查符合本案实际，均予以采纳。本案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五被告的行为，不仅构成非法采矿罪、非法占用农用地罪，而且损害了社会公共利益，在民事法律关系上，属环境违法侵权行为，对其毁坏的生态环境，依法应当承担生态修复的民事责任。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所提出的诉讼请求，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但请求判令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五被告赔偿生态修复费用的数额，因非法采矿罪起诉的犯罪数额已予以核减，故应以重新计算后的赔偿数额为准。根据本案的性质、事实、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对被告人刘忠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三条第一款、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三百四十二条、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水法》第三十七条第二款、第三十九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一款、第四条、第八条、第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第二十条第二款；对被告人崔树彬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三条第一款、第一百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第一条第二项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水法》第三十七条第二款、第三十九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一款、第四条、第八条、第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第二十条第二款；对被告人杨振游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水法》第三十七条第二款、第三十九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一款、第四条、第八条、第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第二十条第二款；对被告人李术双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三条第一款、第三百四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水法》第三十七条第二款、第三十九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一款、第四条、第八条、第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第二十条第二款；对被告人古金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三条第一款、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水法》第三十七条第二款、第三十九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一款、第四条、第八条、第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第二十条第二款；对被告人崔文志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对被告人滕玉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刘忠信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百万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百万元，剥夺政治权利四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百一十万元，剥夺政治权利四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15日起至2037年5月14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三个月内缴纳。） 二、被告人崔树彬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犯非法持有枪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17日起至2022年5月16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三个月内缴纳。） 三、被告人杨振游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25日起至2021年11月24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三个月内缴纳。） 四、被告人李术双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一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0月20日起至2022年10月19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三个月内缴纳。） 五、被告人古金波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11日起至2021年6月10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三个月内缴纳。） 六、被告人崔文志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拘役六个月，缓刑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七、被告人滕玉民犯包庇罪，判处管制一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二日，即自2020年10月20日起至2021年10月19日止。） 八、责令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刘忠信、崔树彬、杨振游、李术双、古金波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向社会公开道歉； 九、责令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刘忠信、崔树彬、杨振游、李术双、古金波连带赔偿生态修复费用人民币8117415元，并承担司法鉴定费人民币45000元，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履行。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哈尔滨铁路运输中级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八份。 审判长  黄振伟 审判员  秦利民 审判员  徐春杰 二〇二〇年九月三十日 法官助理边杨 书记员李金璐 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四十三条违反矿产资源法的规定，未取得采矿许可证擅自采矿，擅自进入国家规划矿区、对国民经济具有重要价值的矿区和他人矿区范围采矿，或者擅自开采国家规定实行保护性开采的特定矿种，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违反矿产资源法的规定，采取破坏性的开采方法开采矿产资源，造成矿产资源严重破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 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 （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 （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 （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 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 第三百四十二条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占用耕地、林地等农用地，改变被占用土地用途，数量较大，造成耕地、林地等农用地大量毁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 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二百八十条伪造、变造、买卖或者盗窃、抢夺、毁灭国家机关的公文、证件、印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伪造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的印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并处罚金。 伪造、变造、买卖居民身份证、护照、社会保障卡、驾驶证等依法可以用于证明身份的证件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一百二十八条违反枪支管理规定，非法持有、私藏枪支、弹药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 依法配备公务用枪的人员，非法出租、出借枪支的，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 依法配置枪支的人员，非法出租、出借枪支，造成严重后果的，依照第一款的规定处罚。 单位犯第二款、第三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第一款的规定处罚。 第三百一十条明知是犯罪的人而为其提供隐藏处所、财物，帮助其逃匿或者作假证明包庇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犯前款罪，事前通谋的，以共同犯罪论处。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零一条对于认罪认罚案件，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判决时，一般应当采纳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和量刑建议，但有下列情形的除外： （一）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或者不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的； （二）被告人违背意愿认罪认罚的； （三）被告人否认指控的犯罪事实的； （四）起诉指控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的； （五）其他可能影响公正审判的情形。 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量刑建议明显不当，或者被告人、辩护人对量刑建议提出异议的，人民检察院可以调整量刑建议。人民检察院不调整量刑建议或者调整量刑建议后仍然明显不当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 第一百一十七条侵害财产权的民事责任。侵占国家的、集体的财产或者他人财产的，应当返还财产，不能返还财产的，应当折价赔偿。损坏国家的、集体的财产或者他人财产的，应当恢复原状或者折价赔偿。受害人因此遭受其他重大损失的，侵害人并应当赔偿损失。 《中华人民共和国水法》 第三十七条禁止在江河、湖泊、水库、运河、渠道内弃置、堆放阻碍行洪的物体和种植阻碍行洪的林木及高秆作物。 禁止在河道管理范围内建设妨碍行洪的建筑物、构筑物以及从事影响河势稳定、危害河岸堤防安全和其他妨碍河道行洪的活动。 第三十九条国家实行河道采砂许可制度。河道采砂许可制度实施办法，由国务院规定。 在河道管理范围内采砂，影响河势稳定或者危及堤防安全的，有关县级以上人民政府水行政主管部门应当划定禁采区和规定禁采期，并予以公告。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二条侵害民事权益，应当依照本法承担侵权责任。 本法所称民事权益，包括生命权、健康权、姓名权、名誉权、荣誉权、肖像权、隐私权、婚姻自主权、监护权、所有权、用益物权、担保物权、著作权、专利权、商标专用权、发现权、股权、继承权等人身、财产权益。 第四条侵权人因同一行为应当承担行政责任或者刑事责任的，不影响依法承担侵权责任。因同一行为应当承担侵权责任和行政责任、刑事责任，侵权人的财产不足以支付的，先承担侵权责任。 第八条二人以上共同实施侵权行为，造成他人损害的，应当承担连带责任。 第十五条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 （一）停止侵害； （二）排除妨碍； （三）消除危险； （四）返还财产； （五）恢复原状； （六）赔偿损失； （七）赔礼道歉； （八）消除影响、恢复名誉。 以上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可以单独适用，也可以合并适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