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资兴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湘1081民初1087号原告：郴州市伟丰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南省资兴市经济开发区东江街道办事处寿佛路。法定代表人：欧阳红，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文正茂，上海段和段（长沙）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高婷婷，上海段和段（长沙）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肖琳，女，1979年4月1日出生，苗族，住湖南省衡阳市石鼓区。被告：许杨，男，1981年7月27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衡阳市石鼓区。上述两被告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功，江苏锦隆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郴州市伟丰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伟丰公司）与被告肖琳、许杨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7月7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20年8月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伟丰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欧阳红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文正茂，被告肖琳、许杨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功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两被告退还原告货款及运费等共计4478359.3元及资金占用损失（按月利率2%计算，从2020年5月21日计算至货款本息全部还清日止）；2．判令两被告支付原告律师代理费70000元；3．本案诉讼费、财产保全费由被告负担。事实与理由：两被告共同从事熔喷布、一次性口罩等商品销售。2020年2月至5月期间，原告与两被告因口罩生产机器、熔喷布、一次性口罩等商品买卖产生了一系列买卖合同关系。原告按两被告的指示先后向许杨等人账户汇入货款共计1285万元（其中62万元按两被告指示通过案外人黄智山支付至刘松账户）。由于两被告未足额发货及发货质量不合格等原因，双方于2020年5月21日经结算，确认两被告应退还原告货款及运费等共计4478359.3元，并承诺此款项于2020年7月22日前还清，每月偿还一半。然而，两被告并未依约向原告退款，且拒接原告工作人员电话。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原告遂提起诉讼。被告肖琳、许杨辩称：1、原、被告双方不存在买卖合同关系，双方系委托合同关系，即原告伟丰公司委托被告肖琳采购口罩生产机器及生产原材料，并委托被告肖琳代理销售货物。双方对账金额只是往来明细，并非被告肖琳欠款。2、原告诉请两被告退还货款及运费共计4478359.3元以及资金占用损失，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具体如下：第一，原、被告双方间形成委托合同关系，原告支付给被告的款项，系原告委托被告采购设备及原材料所产生的款项。同时，由于被告受原告委托采购原材料之后，供货商直接发货至原告处，但原告退货后，供货商并没有退款给被告肖琳，故该损失不应由被告肖琳承担。第二，即便认定上述款项应由被告肖琳偿还，也应扣减两被告转账到原告公司账户的95万元、转账给欧阳红的85万元、转账给毕一生的53万元、转账给慕容梦漪的75万元，由原告承担购买口罩机的税票成本40万元，并补偿被告肖琳135.2万元。3、被告许杨未在对账单上签字，许杨对上述对账金额不予认可，无需承担本案债务。4、原、被告间无律师代理费的相关约定，故原告诉请两被告支付律师代理费7万元，于法无据。原、被告围绕诉讼主张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原告提交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1）证据1．结算单，拟证明原、被告经结算后，确认两被告应返还原告货款3858359.3元。两被告对证据1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结算金额有异议，关于结算单第1项内容，原告购买机器的实际付款金额是343万元，关于结算单第2项内容，是原告委托被告肖琳购买熔喷布支付的款项，被告可以继续为原告采购熔喷布，可以实际继续履行，关于结算单第4项内容，被告肖琳没有采购资格，不能按照1.5元/只的价格结算，对结算单第3项、第5项结算金额无异议，同时，该结算单囊括的款项不全，不能证明被告肖琳应付款的实际情况。本院认为，该结算单有原告工作人员及被告肖琳签字确认，予以认定。（2）证据2．转账凭证，拟证明原告因向两被告购买机器、熔喷布、一次性口罩，向被告转账货款1285万元，其中经被告指示转账给刘松的62万元未经结算，两被告也未实际发货。两被告对证据2的三性无异议，总金额需庭后核实，同时，被告没有指示原告转账给刘松62万元，此笔款项与被告无关。本院对证据2予以认定，同时结合本院采信的原告证据5，可以证明经被告肖琳指示，原告通过案外人黄智山转账给刘松货款62万元的事实。（3）证据3．法律服务合同、发票复印件，拟证明原告为实现债权支付律师费7万元，该案系被告未按约定还款而引起，上述律师费应由被告承担。两被告对证据3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认为与本案无关，不应由被告承担。本院认为，由于原、被告对律师代理费的承担无明确约定，故该证据与本案无关，不予认定。（4）证据4．婚姻关系证明，拟证明两被告系夫妻关系，被告许杨应对此笔欠款承担连带还款责任。两被告对证据4的三性予以认可，但对证明方向有异议，认为案涉结算单只有被告肖琳的签名，被告许杨对此是不知情、不认可的。本院对证据4的真实性予以认定。（5）证据5．微信聊天记录，拟证明经被告肖琳指示，原告于2020年2月27日通过案外人刘智山转账给刘松62万元。两被告对证据5有异议，首先，被告肖琳是受原告委托协助采购物资，此笔转账与被告无关，其次，在2020年5月21日的对账单中，已经对该笔转账进行了对账，故不应另行计算。本院认为，第一，两被告虽提出肖琳是受原告委托协助采购物资，但两被告未提交证据予以证明，且从被告肖琳在结算单上签字确认合同价款及退付款金额、付款期限的实际情况，应认定其系作为买卖合同当事人进行结算确认；第二，根据原告工作人员与被告肖琳签字认可的结算单，确认抵扣原告向被告肖琳借款的60万元之后，原告已付货款1163万元，但从原告提交的转款凭证来看，原告合计转账金额为1285万元，抵扣原告向被告肖琳的借款60万元之后，原告转账金额为1225万元，上述转账金额1225万元与结算单载明已付货款1163万元相减，其相差金额为62万元，故对两被告关于此笔62万元货款已计入结算单中进行结算的质证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本院对证据5予以认定，该证据证明经被告肖琳指示，原告于2020年2月27日通过案外人刘智山转账给刘松货款62万元，该笔款项未计入结算单中进行结算。（6）证据6．微信聊天记录、转账凭证1份，拟证明欧阳红个人与被告间存在借贷关系，许杨转账给欧阳红个人的50万元为偿还欧阳红的个人借款，与本案无关。两被告对证据6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但对证明方向有异议，认为该笔50万元转账并非被告肖琳、许杨向欧阳红的借款，双方没有达成民间借贷的合意，上述款项为材料款，且在对账时，原告已作为支出计算在了对账单的第2项内容中。本院对证据6的真实性予以认定，同时根据欧阳红于2020年2月26日在微信聊天记录对被告肖琳的陈述“明天收到钱需要打回给我，找朋友借的”，以及扣除该笔50万元的转账金额，原告证据2中转账凭证载明的转账金额也已超出结算单上注明的原告已付货款1163万元的事实，对两被告关于该笔50万元转账为已付货款，已计入结算单中进行结算的质证意见不予确认。（7）证据7．微信聊天记录、转账凭证2份，拟证明毕一生分两笔共转账53万元给许杨用于购买开工口罩，由于许杨未采购到口罩，退还毕一生口罩款53万元，许杨退还给毕一生的53万元与本案无关。两被告对证据7有异议，认为该笔转账已在案涉结算单中进行结算。本院对证据7的真实性予以认定，根据上述2份转账凭证结合两被告证据2中的转账回单，确实存在原告公司副总毕一生于2020年2月5日、2020年2月7日分两笔转账给许杨53万元，之后许杨于2020年2月10日、2020年2月11日分两笔退还毕一生53万元货款的事实，说明在原、被告2020年5月21日结算之前，上述53万元转账货款已经结算清楚，同时，扣减上述53万元转账金额，原告证据2中转账凭证记载的转账金额也已超出结算单上注明的已付货款金额，故本院对两被告关于上述两笔转账已包含在结算单之中进行结算的质证意见不予确认。对两被告提交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1）证据1．一次性日常防护口罩代理销售合同，拟证明原、被告间存在委托代理关系，并非买卖合同关系。原告对证据1的三性予以认可，但对证明方向有异议，首先，该协议只能说明两被告代理原告销售口罩，并不能证明原告委托两被告采购原材料，原、被告间形成委托合同关系，其次，该份证据恰好证明许杨对本案欠款是知情的，最后，原告生产的是日常防护口罩，个人是可以代理经营的。本院对证据1的真实性予以认定，但对其证明方向，本院不予确认。（2）证据2．微信聊天记录、转账记录、汇款回单、伟丰实业口罩机转让协议，拟证明：①原、被告间存在委托采购关系，并非买卖合同关系；②案涉款项应扣减两被告转账给原告的95万元、被告肖琳为原告垫付的（转账给慕容梦漪）75万元、转账给欧阳红的85万元、转账给毕一生的53万元，合计308万元；③原告委托被告肖琳采购惠州旭鑫智能技术有限公司四台口罩机，合计300万元，由于原告退货三台，合同金额仅为80万元，但原告要求惠州旭鑫智能技术有限公司开具388万元的发票，故惠州旭鑫智能技术有限公司在肖琳退货后，扣除了40万元的开票成本，该40万元开票成本也应在本案中予以扣减。原告对证据2中聊天记录无异议。对证据2中转账记录、汇款回单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方向有异议，第一，关于2020年2月28日被告许杨转账给欧阳红的50万元，是被告许杨偿还欧阳红的个人借款，与本案无关；第二，关于2020年3月30日被告许杨转账给欧阳红的35万元，已经进行结算，计入了结算单上确认的已退还款项之中，欧阳红事后已将此笔款项转账到了公司账户；第三，关于被告许杨转账给毕一生（原告公司副总经理）的53万元，是由于当时原告公司开工急需口罩，通过中间人介绍，毕一生转账给被告许杨53万元用于购买口罩，但之后并没有实际购买，所以被告许杨退款53万元，该款项是许杨退还的口罩款项，与本案无关；第四，关于被告许杨转账给慕容梦漪的75万元，两被告陈述此笔款项是好处费，但原告已经直接与鑫福晨公司签订了采购合同，原告并未委托两被告转账上述款项给慕容梦漪，故该款项与原告无关；第五、关于被告许杨于2020年4月1日转账给原告公司的30万元，于2020年4月2日转账给原告公司的30万元，合计60万元，已计入结算单上确认的被告已退还款项之中，不能在本案中再予扣减；第六、对原告收款35万元的转账受理回单，付款方并非原告，是其他公司退款的金额，与本案无关。对证据2中的伟丰实业口罩机转让协议有异议，该转让协议并无原告签字，与原告无关，同时，该证据恰好证明被告肖琳是以自己名义对外购买并处置机器设备，原、被告间系形成买卖合同关系。本院对证据2中微信聊天记录的真实性予以认定，但从被告肖琳在结算单上签字确认合同价款、应退付货款金额以及付款期限的实际情况，可见被告肖琳系作为买卖合同一方进行结算确认，故对两被告关于原、被告间形成委托合同关系而非买卖合同关系的证明方向不予确认。对证据2中被告许杨转给欧阳红50万元转账凭证的真实性予以认定，但由于原告已提交证据证明上述50万元转账为被告许杨偿还欧阳红的个人借款，该笔转账在2020年5月21日结算之前已经结清，与本案无关，故对两被告关于该笔50万元转账应在本案中予以扣减的证明方向，本院不予确认。对证据2中被告许杨于2020年3月30日转账给欧阳红35万元、于2020年4月1日转账给原告公司30万元、于2020年4月2日转账给原告公司30万元的三份转账凭证的真实性予以认定，但由于原告认为上述转账金额已于2020年5月21日进行结算，计入了结算单上确认的两被告已退货款之中，且两被告亦不能提交其他证据证明其退还的案涉货金额款超出了原、被告在结算单中确认的已退货款金额195万元，故本院采信原告的质证意见，对两被告关于上述三笔转账金额95万元应在本案中予以扣减的证明方向，不予确认。对证据2中原告公司收款35万元的转账受理回单，由于两被告不是付款方，本院不予确认。对证据2中被告许杨转账给毕一生53万元转账凭证的真实性予以认定，由于原告已提交证据证明上述款项为被告许杨退还原告的其他货款，与本案无关，故对两被告关于此笔款项应在本案中予以扣减的证明方向，本院不予确认。对证据2中被告许杨转账给慕容梦漪75万元的转账凭证，由于原告不予认可，且两被告不能提交其他证据证明该笔转账为代原告垫付的款项，故本院对其关联性不予确认。对证据2中的口罩机转让协议，原告并非合同当事人，故该证据与本案无关，本院不予确认。（3）证据3．聊天记录、转账回单，拟证明原告委托被告肖琳采购货物，被告肖琳采购货物后发货给原告，但由于原告退货，导致供货方未将84万元货款退还被告肖琳，此笔损失应由原告负担。原告对证据3有异议，原告对被告肖琳的购货渠道并不清楚，该证据与本案无关。本院认为，由于证据3发生于肖琳与案外人彭辉荣之间，原告亦不认可其关联性，本院不予确认。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及本院确认的证据，本院查明案件事实如下：被告肖琳、许杨系夫妻关系，于2017年5月20日登记结婚。2020年2月至2020年5月期间，原告伟丰公司因向两被告采购口罩机、熔喷布等，按两被告指示先后向被告许杨等人账户转账货款1285万元（其中62万元货款按被告肖琳指示转入案外人刘松账户）。2020年5月21日，原告工作人员与被告肖琳对未结清货款进行结算，确认抵扣原告向被告肖琳的借款60万元后，原告共支付两被告货款1163万元，再扣减原告应付货款、税点、运费及被告肖琳已退货款，加上两被告在原告处采购口罩未付货款及运费，尚欠原告货款3858359.3元，并约定该欠款于2020年7月22日前还清，每月偿还一半。结算之后，被告肖琳未按约定偿还欠款。另，2020年2月27日，按被告肖琳指示，原告转入案外人刘松账户货款62万元，该笔货款未计入2020年5月21日结算单中进行结算。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有以下几点：一、关于本案是否为买卖合同关系；二、关于应退付货款的金额；三、关于资金占用损失；四、关于律师代理费的负担；五、关于本案是否为夫妻共同债务。一、关于本案是否为买卖合同关系。原告主张原、被告间形成买卖合同关系，而两被告则主张原、被告间形成委托合同关系。本院认为，委托合同是委托人与受托人约定，受托人以委托人的名义为委托人办理事务的合同。而本案中，从原告工作人员与被告肖琳进行结算时，被告肖琳在结算单上签字确认合同价款及应退付货款金额、付款期限的事实来看，被告肖琳系作为买卖合同当事人进行结算确认，而非以原告名义对外实施委托事务，故应认定原、被告间形成买卖合同关系，因此对两被告关于原、被告间形成委托合同关系而非买卖合同关系的诉讼主张，本院不予采纳。二、关于应退付货款的金额。2020年5月21日，原告工作人员与被告肖琳进行结算，确认抵扣原告向被告肖琳的借款60万元后，原告共支付两被告货款1163万元，再扣减原告应付货款、税点、未付运费及被告肖琳已退货款，加上两被告在原告处采购口罩的未付货款及运费，尚欠原告货款3858359.3元，本院予以确认。另，2020年2月27日，按被告肖琳指示，原告转入案外人刘松账户货款62万元，该笔货款未计入2020年5月21日结算单中进行结算，由于两被告未提交证据证明上述货款所涉货物已实际发货，故原告诉请被告退还该笔货款，本院予以支持。综上，被告应退付原告货款合计4478359.3元。关于两被告提出的案涉结算金额未扣减被告许杨转账给欧阳红的50万元，该笔款项应在本案中予以扣减的诉讼主张，由于原告已提交证据证明被告许杨转账给欧阳红的50万元为被告许杨偿还欧阳红的个人借款，与本案无关，故对两被告上述诉讼主张，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两被告提出的案涉结算金额未扣减被告许杨于2020年3月30日转账给欧阳红的35万元、于2020年4月1日转账给原告公司的30万元、于2020年4月2日转账给原告公司的30万元，上述三笔款项应在本案中予以扣减的诉讼主张，由于原告表示上述款项已进行结算，计入了结算单确认的已退货款之中，且两被告亦不能提交其他证据证明其退还的货金额款超出了原、被告在结算单中确认的已退货款金额195万元，故对两被告上述诉讼主张，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两被告提出的案涉结算金额未扣减原告收款的35万元，上述款项应在本案中予以扣减的诉讼主张，由于两被告不是付款方，原告对此笔款项不予认可，本院无法确认上述款项与本案相关，故对两被告上述诉讼主张，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两被告提出的案涉结算金额未扣减被告许杨转账给原告公司副总毕一生的53万元，该款项应在本案中予以扣减的诉讼主张，由于原告已提交证据证明上述款项为被告许杨退还原告的其他货款，该笔款项已结清，与本案无关，故对两被告上述诉讼主张，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两被告提出的案涉结算金额未扣减被告许杨为原告垫付（转账给慕容梦漪）的75万元，上述款项应在本案中予以扣减的诉讼主张，由于原告认为该笔转账并非经原告指示转账，与本案无关，且两被告亦不能提交其他证明该款项系经原告指示转账而可予抵扣，故对两被告上述诉讼主张，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两被告提出的应在本案中扣减购买口罩机所产生的税票成本40万元，扣减原告应补偿被告肖琳的135.2万元的诉讼主张，由于2020年5月21日双方结算时已确认扣减税点金额为26万元，且双方结算时亦未就原告应另行补偿被告肖琳135.2万元达成合意，故对两被告上述诉讼主张，本院不予采纳。三、关于资金占用损失。原告主张被告按月利率2%支付资金占用损失，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第四款规定“买卖合同没有约定逾期付款违约金或者该违约金的计算方法，出卖人以买受人违约为由主张赔偿逾期付款损失的，人民法院可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为基础，参照逾期罚息利率标准计算”之规定，本院调整为按2020年5月20日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1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3.85%的1.5倍计息，即按年利率5.775%计息。本案中，原、被告于2020年5月21日进行结算，确认尚欠原告货款3858359.3元，此款于7月22日前还清，每月还一半，即约定于2020年6月22日前偿还1929179.65元，于2020年7月22日前偿还1929179.65元，故上述款项的逾期付款利息应分期计算，分别从2020年6月23日、2020年7月23日起算。另，关于原告主张的未经结算的62万元货款的逾期付款利息，由于就该笔款项，原、被告未予结算亦未明确约定还款期限，本院不予支持。四、关于律师代理费的负担。由于原、被告对律师代理费的承担无明确约定，故原告诉请被告支付律师代理费7万元，本院不予支持。五、关于本案是否为夫妻共同债务。本案所涉债务发生于两被告婚姻关系存续期间，被告许杨虽未在结算单上签字，不认可本案欠款为夫妻共同债务，但从本案相关资金流向上看，原告有多笔货款转入被告许杨银行账户，亦有多笔退款经由被告许杨银行账户转入原告及其法定代表人银行账户，由此可见被告许杨对本案经营活动为明知并实际参与，故本案债务为被告肖琳、许杨夫妻共同经营所负债务，被告许杨依法应承担共同还款责任。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三十条、第一百五十九条、第一百六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第四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肖琳、许杨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郴州市伟丰实业有限公司货款4478359.3元，并分别以1929179.65元为基数按年利率5.775%支付从2020年6月23日至债务清偿日止的相应逾期付款利息，以1929179.65元为基数按年利率5.775%支付从2020年7月23日至债务清偿日止的相应逾期付款利息；二、驳回原告郴州市伟丰实业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3187元，减半收取21593.5元，以及申请诉讼保全费5000元，合计26593.5元，由被告肖琳、许杨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及副本，上诉于湖南省郴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陈丽萍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八日法官助理李贤书记员朱旭霞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一百条当事人互负债务，标的物种类、品质不相同的，经双方协商一致，也可以抵销。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一百三十条买卖合同是出卖人转移标的物的所有权于买受人，买受人支付价款的合同。第一百五十九条买受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数额支付价款。对价款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适用本法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二项的规定。第一百六十一条买受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时间支付价款。对支付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买受人应当在收到标的物或者提取标的物单证的同时支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买卖合同对付款期限作出的变更，不影响当事人关于逾期付款违约金的约定，但该违约金的起算点应当随之变更。买卖合同约定逾期付款违约金，买受人以出卖人接受价款时未主张逾期付款违约金为由拒绝支付该违约金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买卖合同约定逾期付款违约金，但对账单、还款协议等未涉及逾期付款责任，出卖人根据对账单、还款协议等主张欠款时请求买受人依约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但对账单、还款协议等明确载有本金及逾期付款利息数额或者已经变更买卖合同中关于本金、利息等约定内容的除外。买卖合同没有约定逾期付款违约金或者该违约金的计算方法，出卖人以买受人违约为由主张赔偿逾期付款损失的，人民法院可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为基础，参照逾期罚息利率标准计算。《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债权人能够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除外。《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第一百四十二条法庭辩论终结，应当依法作出判决。判决前能够调解的，还可以进行调解，调解不成的，应当及时判决。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