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铜陵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皖07民终67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蒋家生，男，1965年11月20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铜陵市义安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钟义龙，安徽华律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益民，安徽华律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铜陵县东联乡快达车行，住所地安徽省铜陵市义安区东联镇东联新村。经营者：查日亮。委托诉讼代理人：汪扬扬，安徽创元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勇，男，1976年6月13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铜陵市义安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徐秉宸，安徽徐秉宸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宋子云，安徽徐秉宸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江苏鸿迅机车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丰县赵庄镇西丰单路北。法定代表人：周玉峰，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蠡，江苏歌风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蒋家生、铜陵县东联乡快达车行（以下简称快达车行）、**勇因与被上诉人江苏鸿迅机车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鸿迅机车公司）产品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安徽省铜陵市义安区人民法院(2020)皖0706民初35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8月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蒋家生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中医龙、快达车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汪扬扬、**勇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徐秉宸、宋子云、被上诉人鸿迅机车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蠡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蒋家生上诉请求：撤销原判决，改判快达车行、**勇、鸿迅机车公司连带赔偿201600元，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快达车行、**勇、鸿迅机车公司负担。事实和理由：原判决确定的赔偿比例过低，案涉车辆作为非机动车销售，无法购买强制保险，事故发生后被鉴定为机动车。该车具有明显的安全隐患，且快达车行、**勇、鸿迅机车公司未告知。由于蒋家生不知道驾驶涉案车辆需要驾驶证，根据事故认定书，蒋家生无证驾驶被定为次要责任。除此之外，蒋家生没有其他过错。因此，快达车行、**勇、鸿迅机车公司的过错与蒋家生承担的赔偿责任直接相关。快达车行、**勇、鸿迅机车公司应承担70%的责任，原判决确定快达车行、**勇仅承担20%，不合理。涉案车辆的生产者系鸿迅机车公司，该公司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涉案车辆外观喷涂“鸿利达”标志，电机也是“鸿利达”品牌，鸿迅机车公司也承认其产品使用“鸿利达”电机。鸿迅机车公司与**勇系合作关系，该公司承认其销售了30台“鸿利达”电动三轮车给**勇，涉案车辆也是通过查日亮在**勇处拿货的。**勇陈述鸿迅机车公司提供空白合格证供其使用，蒋家生持有的合格证载明的车架号与涉案车辆一致，虽然电机号中间三个字不符，应该是**勇在空白合格证上打印错误。既然鸿迅机车公司提供空白合格证，即使内容填写错误，只要检验专用章是真实的，可以推定是鸿迅机车公司生产的。鸿迅机车公司应当提供销售给**勇30台“鸿利达”电动三轮车销售资料，与涉案车辆进行比对，但该公司拒不提供，应承担不利后果。鸿迅机车公司称案涉车辆为假冒其产品，应当举证证明。快达车行辩称，快达车行不需要承担责任，快达车行没有履行告知义务与交通事故的发生无因果关系，即使有关系，也应当由鸿迅机车公司承担赔偿责任。**勇未将上游经销商或者生产者区分出来，因此，本案的最终产品责任应由**勇承担。**勇辩称，本案与**勇和鸿迅机车公司无关，损失应由蒋家生自行承担或者与快达车行一起承担。蒋家生自愿赔偿受害人28.8万元，不能以该数额作为要求**勇承担责任的依据。快达车行上诉请求：撤销原判决，改判驳回蒋家生对快打车行的诉讼请求，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蒋家生、**勇、鸿迅机车公司负担。事实和理由：快达车行和**勇未告知蒋家生购买的电动三轮车是机动车与本案事故的发生无因果关系。案涉的电动三轮车质量没有缺陷，使用方式方法没有违反操作规范，故该车辆不存在产品缺陷。蒋家生多年一直驾驶电动三轮车和摩托车，其知晓自己是无证驾驶机动车，故快达车行未告知案涉车辆为机动车与本案交通事故的发生无因果关系。蒋家生与案外人达成的赔偿协议是其自愿行为，不能以此为由要求快达车行承担赔偿责任。即使案涉车辆存在产品缺陷，也应当由**勇承担责任，快达车行无需承担责任。一审法院不应以电机编码载明的生产时间来认定电机的生产时间。蒋家生辩称，快达车行将电动三轮车作为非机动车销售，与交通事故的发生具有因果关系。蒋家生赔偿的数额没有超过法律规定的标准，快达车行应承担赔偿责任。**勇辩称，**勇销售给快达车行的不是鸿利达牌电动三轮车，而是鸿利达牌电动三轮车的车架，是一个没有动力装置的框架结构。无证据证明案涉车辆是**勇销售给快达车行的，车辆合格证是事故发生后蒋家生与快达车行串通，欺骗**勇提供的一份空白合格证，由快达车行填写的。本案一切损失应由快达车行和蒋家生承担，与**勇及鸿迅机车公司无关。**勇上诉请求：将案件发回重审或撤销原判决，改判驳回蒋家生对**勇的全部诉讼请求。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蒋家生负担。事实和理由：案涉电动三轮车系假冒的“鸿利达”牌车辆，并非由鸿迅机车公司生产，亦非由**勇销售。案涉电动三轮车不存在产品缺陷。即使存在所谓的警示提醒义务，也仅限于快达车行，与**勇无关。案涉电动三轮车是否属于机动车与交通事故的发生不存在任何因果关系。蒋家生辩称，电机编码上的日期与实际生产日期有可能不一致，只要合格证上鸿迅机车公司的检验章是真实的，鸿迅机车公司就应承担赔偿责任。缺陷产品的提醒义务不仅是产品的生产者，也包括销售者，**勇作为销售者当然有提醒的义务。案涉车辆存在缺陷，机动车当非机动车销售，蒋家生没有驾驶证承担了赔偿责任与产品缺陷存在必然的因果关系。快达车行辩称，从**勇出具给快达车行和快达车行出具给蒋家生的两份收据来看，时间都是2019年9月20日。不能以车辆电机或框架上载明的时间来确定其生产时间，案涉车辆是**勇销售的。针对蒋家生、快达车行、**勇的上诉请求，鸿迅机车公司均辩称，鸿迅机车公司不是案涉电动三轮车的生产者，不应承担赔偿当责任。蒋家生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快达车行、鸿迅机车公司、**勇连带赔偿蒋家生经济损失288000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快达车行、鸿迅机车公司、**勇承担。一审法院审理查明:2019年9月20日，**勇向快达车行销售了一辆“鸿利达”牌电动三轮车。同日，蒋家生通过以旧换新的方式自快达车行处购买了一辆“鸿利达”牌电动三轮车，车架号为HLK19090882，电机编号为HLD48V850W401910093793，电机生产厂家为徐州鸿利达机电有限公司。根据徐州鸿利达机电有限公司的编码规则，若案涉电动三轮车的电机系徐州鸿利达机电有限公司生产，则电机编码按如下方式解读：HLD为产品名称，48V为电机伏数，850W为功率，40为磁钢高度，19为生产年份，1009为生产日期，3793为生产流水号。2019年11月26日，案外人徐昌东驾驶人力三轮车沿铜陵市义安区东联镇横七路北侧慢速车道自西向东逆向行驶至横七路与坝白路交叉路口以东50米处路段，与蒋家生自东向西驾驶的“鸿利达”牌电动三轮车发生碰撞，造成徐昌东受伤，后经铜陵市人民医院抢救无效于2019年11月27日死亡。2019年12月6日，在铜陵市义安区道路交通事故人民调解委员会的组织下，蒋家生与徐昌东家属达成调解并签署了《人民调解协议书》，载明：蒋家生自愿一次性赔偿徐昌东亲属288000元（包含徐昌东医院治疗费、死亡赔偿金、安葬费、亲属精神抚慰金、亲属处理事故误工费交通住宿费等各项损失）。蒋家生依约进行了赔偿。2019年12月10日江西神州司法鉴定中心出具了《司法鉴定意见书》。该意见书载明：委托单位为铜陵市公安局义安分局交通管理大队，委托事项为对“鸿利达”牌电动三轮车的车辆属性进行鉴定，受理日期为2019年11月27日，检验材料为“鸿利达”牌电动三轮车（电机号401910093793），依据方法为依据《机动车安全技术检验项目和方法》（GB21861-2014）及《机动车运行安全技术条件》（GB7258-2017）标准有关条款即检验方法进行鉴定，鉴定意见：经检验，被鉴定的“鸿利达”牌电动三轮车为正三轮轻便摩托车，即属于机动车。2020年1月3日，铜陵市公安局义安分局交通管理大队出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徐昌东的行为违反了《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三十五条和第五十七条，承担本起道路交通事故的主要责任；蒋家生的行为违反了《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十九条第一款的规定“驾驶机动车，应当依法取得机动车驾驶证”，承担本起道路交通事故的次要责任。事故发生后，蒋家生向快达车行提出要去补发一张其购买的“鸿利达”牌电动三轮车合格证并提供了电机号和车架号，快达车行遂向**勇要求补发一张“鸿利达”牌电动三轮车合格证，**勇提供了合格证，但合格证中所载的车辆信息由哪方打印无法查明。快达车行向蒋家生补发的案涉车辆的合格证载明的车架号与案涉车辆一致，电机编号与案涉车辆不一致。该合格证封面上部载有名称《电动车整车出厂合格证》，中间印刷了“鸿利达”的商标（含图案和文字），底部载有“江苏鸿迅电动车有限公司”字样。合格证背面载有车辆品牌“鸿利达”、包含“鸿利达”商标的二维码，尾部载有如下信息：车辆制造企业信息：本产品经过检验，准予出厂，特此证明。车辆生产单位名称：江苏鸿迅电动车有限公司。车辆制造企业其他信息：国家未列入生产许可证目录信息，不在生产许可证管理范围。同时还载明了车辆生产单位地址及网址。该合格证背面还加盖了“江苏鸿迅电动车有限公司检验专用章”。2018年11月22日，江苏鸿迅电动车有限公司更名为江苏鸿迅机车有限公司。鸿迅机车公司提供的其更名后的空白合格证样式与蒋家生提供的合格证的样式对比后，可以看出：除合格证所载公司名称发生了变更外其余内容相同，包括合格证封面名称、“鸿利达”的商标、合格证的车辆品牌“鸿利达”、合格证背面二维码中包含的“鸿利达”商标、背面尾部除车辆生产单位名称外的车辆制造企业信息。同时，鸿迅机车公司还提供了一辆其更名后生产的“鸿利达”牌电动三轮车的合格证，载明车架号为HX19101502，电机编号为HLD351912083552。鸿迅机车公司在庭审中陈述其在2017年向**勇销售过“鸿利达”牌电动三轮车，**勇在一审法院的谈话笔录中也陈述其与在2017年和2018年均从鸿迅机车公司购买过“鸿利达”牌电动三轮车。**勇在辩称中所涉及的铜陵皖全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于2019年4月10日成立，法定代表人为王爱华。另，在案件办理过程中，一审法院向车管所询问依据蒋家生所提供的合格证所载信息及《司法鉴定意见书》所载信息和车辆图片，能否为案涉电动三轮车办理机动车登记，车管所口头告知无法办理登记。一审法院认为，一、关于案涉电动三轮车的生产者和销售者的认定问题。从查明的事实来看，蒋家生购买的案涉车辆“鸿利达”牌电动三轮车系由快达车行出售，而在快达车行向蒋家生出售案涉“鸿利达”牌电动三轮车的同日，**勇向快达车行出售了一辆“鸿利达”牌电动三轮车，结合快达车行经营者查日亮与**勇的通话录音，认定快达车行系自**勇处购买。经一审法院向**勇多次释明要求其提供购买“鸿利达”牌电动三轮车的购货凭证以便查明其所购买的“鸿利达”牌电动三轮车的生产厂家或上游经销商，但其仅陈述是自鸿迅机车公司购买“鸿利达”牌电动三轮车，未能提供购货凭证或其他证据以证明“鸿利达”牌电动三轮车的购货来源。同时，根据**勇和鸿迅机车公司陈述的双方买卖“鸿利达”牌电动三轮车的交易发生时间来看，双方均认可在2019年未发生“鸿利达”牌电动三轮车交易。但根据案涉“鸿利达”牌电动三轮车的电机上所载的电机生产厂家徐州鸿利达机电有限公司的电机编码规则说明可以看出，若该电机系徐州鸿利达机电有限公司生产则生产时间应为2019年。综上，虽然蒋家生提供的补发合格证样式系鸿迅机车公司曾使用的合格证样式，但该合格证系补发并不能与案涉三轮车形成一一对应的关系，同时案涉电动三轮车的电机生产时间与鸿迅机车公司跟**勇关于“鸿利达”牌电动三轮车的交易时间相矛盾，故不能认定案涉电动三轮车的生产厂家为鸿迅机车公司。二、关于案涉电动三轮车是否存在产品缺陷的问题。产品缺陷是指产品中存在不合理的危险，且这种危险危及到人身和他人财产的安全。在司法实践中，往往需要结合产品的用途、通常的使用方式、消费者的知情程度及发生事故的可能性等因素，综合判断产品中所存在的危险是否达到了“不合理”的程度。根据已查明的事实，案涉的电动三轮车经检验被鉴定为正三轮轻便摩托车，属于机动车。**勇、快达车行在销售案涉电动三轮车时未以书面或其他方式向购买者即蒋家生告知案涉车辆属机动车范畴，未能进行安全说明，未能尽到必要的警示提醒义务。据此可以认定**勇和快达车行在产品的警示说明方面存在缺陷。考虑到蒋家生购买案涉电动三轮车系作为一种交通工具上路行驶，产品警示说明方面的缺陷显然是案涉电动三轮车具有了不合理的危险，足以构成产品缺陷。三、案涉的电动三轮车存在的产品缺陷与本案事故的发生是否存在因果关系。因果关系的认定是为了合理界限侵权责任的范围，使具体案件的处理能够公平合格，因而因果关系的判断不仅仅是一个技术性的问题，更融合了侵权行为损害赔偿责任归属的法的价值判断。虽然没有直接证据表明案涉电动三轮车警示说明上的缺陷直接造成了本案事故的发生，但案涉电动三轮车警示说明方面的缺陷明显增加了发生本案事故的可能性，因此可以认定产品缺陷与本案事故发生之间具有一定的因果关系。另一方面，从法的价值取向角度来看，若不认定两者之间具有因果关系，使生产者、销售者未履行警示说明义务的行为免责，将明显与侵权行为法律制度追求公平的理念相悖，可能形成恶劣的社会导向。综上，确认案涉电动三轮车的产品缺陷与本案事故的发生存在因果关系。四、蒋家生是否有权向案涉电动车的销售者快达车行、**勇追偿以及快达车行、**勇应承担的责任比例。首先，案涉电动车存在产品缺陷，且与事故的发生存在因果关系，故其销售者快达车行、**勇应向受害者家属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由于蒋家生已向受害人家属进行了赔偿，现据此向快达车行、**勇追偿，要求其承担责任，于法有据。其次，快达车行和**勇出售的案涉电动三路车无法办理机动车上牌登记，亦无法投保交强险和商业险，在本案事故发生后，对应由交强险范围内予以赔偿的部分，蒋家生只能自行赔付。再次，蒋家生在本案事故发生前已有多年驾驶电动三轮车和摩托车的经验，对于案涉电动三轮车的性能应有一定的了解，蒋家生自身对于事故的发生也具有过错。综上，结合双方当事人的过错程度综合本案的实际情况认定由快达车行和**勇共同对蒋家生的损失承担20%的责任，结合蒋家生对受害者家属承担了不超过40%的责任，实际效果是由快达车行和**勇共同对受害者家属的损失承担了不超过8%的责任。蒋家生已支付赔偿款288000元，按照20%计算，快达车行和**勇应向蒋家生赔偿的损失额为57600元（288000元×20%=57600元）。若快达车行、**勇认为其对案涉电动三轮车存在的产品缺陷没有过错，在承担责任后可以向生产者主张权利。快达车行辩称，其已向蒋家生进行了警示说明，但其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该辩解意见。**勇辩称，若销售者在向蒋家生销售案涉“鸿利达”牌电动三轮车时存在告知义务，义务主体应为快达车行，与**勇无关。但**勇作为快达车行的上游销售者其亦应举证证明其出售案涉“鸿利达”牌电动三轮车时已通过书面或其他方式向下游经销商进行警示说明，告知产品缺陷。对该辩解意见不予采纳。**勇还辩称其是以铜陵皖全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名义对外销售车辆，但从已查明的事实来看，**勇向快达车行销售“鸿利达”牌电动三轮车的行为均以个人名义进行的行为，无证据表明其是代表铜陵皖全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进行车辆销售，对该项辩解意见不予采纳。快达车行与**勇均辩称蒋家生向受害人家属支付的赔偿款不合理，但均未明确说明并举证证明不合理的项目，对该项辩解意见亦不予采纳。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二条、第四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第四十三条、四十四条、第四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判决：一、被告铜陵县东联乡快达车行和**勇赔偿原告蒋家生损失57600元；二、驳回原告蒋家生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620元，原告蒋家生承担4496元，被告铜陵县东联乡快达车行和**勇承担1124元。本院二审期间，快达车行提交电动三轮车编码照片一组，本院组织各当事人进行了质证，对当事人有异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该组照片是其他生产者生产的电动三轮车照片，与本案无关联性，本院不予采纳。本院对原判决认定的其他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涉及如下焦点问题：一、案涉电动三轮车的生产者和销售者应如何认定。（一）关于生产者的认定。案涉电动三轮车的合格证系补发，且由查日亮或**勇在空白合格证上填写形成，故该合格证并非案涉电动三轮车的生产者制作，**勇也未举证证明该空白合格证由鸿迅机车公司提供，故不能依据该合格证认定案涉电动三轮车的生产者为鸿迅机车公司。**勇未举证证明案涉电动三轮车的生产者，该电动三轮车的生产者不明，**勇应承担不利后果。（二）关于销售者的认定。2019年9月20日，**勇销售给快达车行一辆电动三轮车，当天，快达车行也销售给蒋家生一辆电动三轮车即案涉电动三轮车，且**勇未举证证明其销售给快达车行的电动三轮车与案涉电动三轮车的区别，本院认定案涉电动车与**勇销售给快达车行的电动三轮车为同一辆车，案涉电动三轮车的销售者为快达车行和**勇。**勇主张案涉电动三轮车不是其销售，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纳。二、快达车行未告知蒋家生案涉电动三轮车为机动车与蒋家生驾驶该电动三轮车发生交通事故有无因果关系。案涉电动三轮车经鉴定为机动车，驾驶该车辆在公共道路上行驶应取得相应的驾驶证，且需要为该车辆购买交强险。快达车行未告知蒋家生案涉电动三轮车为机动车使该车辆具有了不合理危险，蒋家生在不知道案涉电动三轮车为机动车的情况下无证驾驶该车辆在公共道路上行驶且未购买交强险，增加了驾驶行为的危险性，快达车行未告知蒋家生案涉电动三轮车为机动车与蒋家生发生交通事故有因果关系。快达车行称蒋家生驾驶电动三轮车和摩托车多年，其应当知晓该电动三轮车为机动车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纳。三、本案的赔偿主体和责任划分问题。案涉电动车的销售者为快达车行和**勇，且快达车行未告知蒋家生案涉电动三轮车为机动车与蒋家生发生交通事故有因果关系，故快达车行与**勇应当对蒋家生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蒋家生驾驶案涉电动车在公共道路上行驶前，其应当对该电动三轮车的属性进行了解，在未了解该电动三轮车的属性及未取得相应的驾驶资格的情况下即驾驶该电动三轮车在公共道路上行驶，对损害后果的发生也应承担责任。原判决综合双方的过错程度认定快达车行和**勇承担蒋家生损失的20%的责任符合事实和法律规定，蒋家生认为该责任过低、快达车行和**勇认为其不应承担赔偿责任均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四、蒋家生的损失应如何认定。蒋家生驾驶案涉电动三轮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徐昌东死亡，蒋家生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经核算，因徐昌东死亡产生的赔偿费用如下：死亡赔偿金412716元，丧葬费37189元，精神损害赔偿金60000元，医疗费54012元，合计563917元。徐昌东应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120000元，剩余赔偿费用为（563917元-120000元）×40%=177566.8元，两项合计297566.8元，该数额即为蒋家生的法定赔偿数额。蒋家生与徐昌东近亲属达成赔偿协议，约定的蒋家生赔偿徐昌东近亲属288000元未超过其应承担的法定赔偿数额，蒋家生以288000元为基础向快达车行和**勇追偿符合法律规定，快达车行和**勇以该数额系蒋家生自愿赔偿、不应作为追偿依据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蒋家生、快达车行、**勇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原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940元，由蒋家生负担3180元，铜陵县东联乡快达车行负担1240元，**勇负担52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周 卉审判员 徐际双审判员 郎继栋二〇二〇年九月十六日书记员 秦 伟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