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鲁01民终1034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刘永军，男，汉族，1983年8月26日出生，住山东省济南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淑贤，山东隆越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济南鸿发华贸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济南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71200777444532G。法定代表人：苏国锋，执行董事兼总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苏国锋，男，汉族，1968年6月1日出生，住济南市。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新永，山东圣宏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刘永军与被上诉人济南鸿发华贸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鸿发公司）、苏国锋分期付款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济南市莱芜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20）鲁0116民初124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9月1日立案后，依法由审判员独任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刘永军上诉称，1.请求撤销山东省济南市莱芜区人民法院(2020)鲁0116民初1249号民事判决，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的诉讼请求或发回重审；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审法院认定被上诉人鸿发公司的行为不构成欺诈属于认定事实错误，而且一审法院认定济南鸿发华贸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苏国锋不构成欺诈没有任何事实依据且其认定违反了证据举证规则，应当依法撤销山东省济南市莱芜区人民法院(2020)鲁0116民初1249号民事判决，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具体如下：一审法院认定刘永军在购车时对于车辆前身漆面存在划痕、倒车影像业已安装的事实是知情的属于认定事实错误。刘永军于2020年1月21日下午前往鸿发公司选购车辆，在4S店展厅内通过对比同品牌其他型号车辆，观看样品展车，选定白色别克英朗轿车一辆。当时双方约定赠送大屏导航、倒车影像，但刘永军和济南鸿发华贸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苏国锋要求加装大屏倒车影像必须在刘永军在场的情况下才可以安装(与销售经理苏有恒的录音可以证实)。当时济南鸿发华贸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苏国锋并没有告诉刘永军倒车影像早已安装的事实。刘永军于次日再次前往鸿发公司，在签订了《汽车销售合同》、贷款协议、《SGM商品车PDI检查表》、《交车检验表》、《交车服务验收单》等相关提车材料后，济南鸿发华贸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苏国锋的工作人员从仓库为刘永军提取涉案车辆。刘永军在提车时才发现涉案车辆存在严重划痕，遂向被刘永军提出换车，但是济南鸿发华贸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苏国锋以车已贷款，已经是刘永军的车，不能退为由拒绝，也即刘永军在购买车辆的过程中并不知道车辆前身漆面存在划痕的问题。刘永军在提车以后于2020年2月17日(有视频为证)才发现倒车影像在刘永军选车之前已经存在而且已经运行一千余小时，这说明该涉案车辆在刘永军选车之前就已经被改装过，且运行了近两个月的时间。庭审过程中济南鸿发华贸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苏国锋承认涉案车辆的划痕系在运输过程中造成的，属于运损车辆，涉案车辆上的倒车影像系其在涉案车辆刚运至被刘永军处几天时间即加装上，但上述情况济南鸿发华贸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苏国锋在刘永军选车时并未告知刘永军，如果被济南鸿发华贸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苏国锋如实告知刘永军该情况，刘永军绝对不会选择购买该运损车辆、且因为倒车影像早已存在运行刘永军完全有理由怀疑该运损车辆系被他人购买以后退回二次销售的车辆。一审法院不考量上述车辆划痕的实际存在情况及济南鸿发华贸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苏国锋的自认陈述，在济南鸿发华贸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苏国锋没有任何证据证明自己已经履行了告知义务的情况下，仅仅以刘永军履行了正常的验车交车手续推定刘永军对车辆知情的做法完全违背了事实情况，且济南鸿发华贸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苏国锋当庭提交的《交车检验表》的内容系在刘永军签字以后济南鸿发华贸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苏国锋自己添加伪造的，刘永军当庭提交的苏有恒的微信记录证据及录音均能证实交车检验表系伪造的，一审法院违背事实与证据认定规则，仅以济南鸿发华贸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苏国锋被的自我陈述作为定案的依据，显然是违法的。二、一审法院所谓的“涉案车辆发动机不存在重大故障，且故障已经消除，刘永军不能证实济南鸿发华贸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苏国锋有隐瞒发动机存在故障事实的欺诈行为”的认定与实际情况不符。刘永军有多份视频、录音均能证实涉案车辆在刘永军提车后两天即发生发动机故障灯亮起报警的情况，且经检测“故障码历史状态”，顾名思义历史状态就说明该发动机故障在之前就存在，而涉案车辆是在刘永军提车两天后第一次出现这种故障，说明在提车之前，涉案车辆因为发动机故障就检修过，一审法院对刘永军当庭提交的证据不予以审核，仅以济南鸿发华贸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苏国锋的答辩和质证陈述作为定案依据，显然违背了事实和证据认定规则，且济南鸿发华贸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苏国锋所实施的并非是维修行为，而是刷新ECU予以改装行为，其目的是为了销毁发动机历史故障记录，掩盖案件事实。一审法院混淆了因商家提供商品有瑕疵未告知消费者的欺诈行为与产品质量是否合格的区别，其逻辑是：虽然济南鸿发华贸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苏国锋交付的车辆存在发动机故障问题，但质量没有大的问题，所以济南鸿发华贸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苏国锋所交付的车辆是合法的，无需为此承担责任。涉案车辆在销售时济南鸿发华贸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苏国锋是以“全新原装”的新车销售给刘永军，那么该车辆状况也应当符合“全新原装”新车的标准。济南鸿发华贸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苏国锋销售给刘永军的诉争车辆的状况显然不符合“全新原装”的新车的标准，根据刘永军当庭提交的证据可以证实案涉车辆在交车第二天即出现发动机故障灯亮起，经检测发动机故障历史记录，这说明案涉车辆发动机故障在刘永军选车之前就出现过，故济南鸿发华贸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苏国锋销售给刘永军的车辆发动机存在瑕疵，且济南鸿发华贸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苏国锋在销售该车时未将发动机问题告知刘永军。而济南鸿发华贸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苏国锋显然混淆了欺诈行为与车辆是否存在质量缺陷两个不同法律问题。三、一审法院以涉案车辆的生产时间不一致以玻璃合格、且不是济南鸿发华贸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苏国锋私自安装而认定济南鸿发华贸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苏国锋的说明合理的行为是错误的，正常的车辆无论何种品牌的车辆车玻璃生产时间均是同一年，这一点刘永军当庭提交的多份证据也足以证实，刘永军购买的是原装全新车辆，涉案车辆车玻璃生产年限却相差为一年，该事实确实存在，按照生活常识，如果玻璃生产年限不一致，首先会认为涉案车辆可能系事故车，如果刘永军知道该事实存在，即使车玻璃没有问题，刘永军绝对不会选购该车，但济南鸿发华贸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苏国锋在刘永军选车时并未告知该情况。一审法院以车玻璃不存在质量问题，也非济南鸿发华贸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苏国锋安装为由，规避济南鸿发华贸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苏国锋的告知义务，显然是混淆了因商家提供的商品有瑕疵未告知消费者的欺诈行为与产品质量是否合格的区别。四、关于本案的举证责任的问题。《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23条第3款规定，经营者提供的机动车、计算机、电视机、电冰箱、空调器、洗衣机等耐用商品或者装饰装修等服务，消费者自接受商品或者服务之日起六个月内发现瑕疵，发生争议的，由经营者承担有关瑕疵的举证责任。因此，如消费者在六个月内诉请销售者承担一般产品质量责任，应由销售者承担举证责任。在本案中，刘永军发现涉案车辆在刘永军选车之前即存在车辆大量划痕、发动机故障、倒车影像提前安装、车玻璃生产年限不一致的情况存在，这些情况都表明济南鸿发华贸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苏国锋交付的产品的质量存在瑕疵，且发现该瑕疵均在六个月以内，对此应当由经营者即济南鸿发华贸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苏国锋承担有关瑕疵的举证责任，举证不能的，应当承担败诉的后果。一审法院仅以济南鸿发华贸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苏国锋没有任何依据相佐证的陈述即作为认定本案的证据并在案件说理中加以认定，显然违背了以事实为根据、以法律为准绳的原则。五、被告人苏国锋系被告人一的自然人股东，根据《公司法》63条之规定“一人有限责任公司股东不能证明公司财产独立于股东自己的财产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被告人苏国锋经法庭合法传唤无故不到庭，视为放弃答辩权利，理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责任。综上所述，刘永军购买的系原装新车，被上诉人鸿发公司却将车面存在大量划痕、发动机存在故障、改装倒车影像、车玻璃生产年限不一致的问题车辆交付给刘永军，且其并未将涉案车辆存在瑕疵的情况在告知刘永军，其行为已经构成欺诈，一审法院却认定事实错误，请求二审法院查清事实，依法裁决。被上诉人鸿发公司、苏国锋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维持原判。1.根据刘永军在上诉状中自认的事实，刘永军在提车时就发现车辆有划痕，这可以证实刘永军在提车前履行了验车手续，因为刘永军年底急用车，济南鸿发华贸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苏国锋根据刘永军的要求对划痕处理后，刘永军将车提走，在此过程中，济南鸿发华贸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苏国锋没有任何故意隐瞒车漆划痕的行为。2.刘永军上诉状中要求济南鸿发华贸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苏国锋必须在刘永军在场的情况下才可安装大屏(倒车影像)的说法与事实不符。根据济南鸿发华贸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苏国锋一审提交的录音证据，刘永军在2020年1月21日下午看车时即明知大屏(倒车影像)已经安装的事实，其并未对此提出异议，这可以证实刘永军对大屏已经安装的事实是认可的。3.对于发动机故障灯亮的问题。故障灯亮是在刘永军提走车辆使用过程中出现，刘永军并未提交证据证实在提车前即有此故障，更没有证据证实济南鸿发华贸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苏国锋向刘永军隐瞒了该故障。4.对于车玻璃生产年份不一致的问题，该问题不是质量问题，刘永军的怀疑并不是合理怀疑。5.对于举证责任问题，该案刘永军的一审诉求是认为济南鸿发华贸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苏国锋在四个方面存在欺诈行为，据此要求撤销合同，退一赔三，本案是合同纠纷案件，刘永军应当对是否符合撤销合同的条件承担举证责任，具体来说就是对济南鸿发华贸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苏国锋是否存在欺诈行为，应当由上诉人承担举证责任，综上，刘永军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请求贵院依法驳回。刘永军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撤销原告与被告鸿发公司之间的车辆买卖合同；2.判令第一被告鸿发公司退还原告购车款64000元及服务费9140元、续保押金3000元，并赔偿原告损失192000元、购买保险损失4171.43元；3.判令被告苏国锋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给付责任；4.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刘永军于2020年1月21日往鸿发公司处挑选车辆，并与鸿发公司签订《济南鸿发华茂别克汽车定车协议》一份，协议约定：订购车型为白色别克英朗轿车，单价6.4万元；付款方式为分期。该协议第一页特别约定栏后注有“大屏、倒影、导航、脚垫、座垫”等字样。2020年1月22日刘永军往鸿发公司处与鸿发公司签订《汽车销售合同》，分别在《SGM商品车PDI检查表》、《交车检验表》、《交车服务验收单》下方签名并办理完毕相应交车付款手续后将订购的涉案别克英朗轿车提走。随车交付的《车辆合格证》显示，刘永军购买的涉案别克轿车车架号为LSGKE54AXKW291928、发动机号为191050277、制造日期为2019年5月17日。《SGM商品车PDI检查表》、《交车检验表》中各项指标均标注为正常。刘永军交付的6.4万元车款中的一部分为汽车消费贷款，刘永军办理贷款支付服务费用9140.00元、续保押金3000.00元；刘永军为涉案车辆办理保险共花费4171.43元。鸿发公司在向刘永军交付车辆时，车辆已安装倒车影像，在车辆前身漆面发现有划痕，鸿发公司为刘永军作了简单处理。2020年1月25日，刘永军在使用涉案车辆过程中，发现发动机故障灯闪亮，刘永军随即将车开至鸿发公司处。鸿发公司工作人员对涉案车辆发动机进行了检测，告知刘永军故障原因为发动机缸内缺火，工作人员排除故障后提示刘永军故障有可能是汽油里面的杂质造成的。2020年2月28日涉案车辆发动机故障灯再次闪亮，当日下午刘永军驾车至鸿发公司处，鸿发公司工作人员再次进行了检测，电脑显示P0300发动机缺火、P0301气缸1缺火、P0302气缸2缺火、P0303气缸3缺火；在“故障码历史状态”栏内均显示“历史记录”字样。2020年3月1日，涉案车辆在行驶过程中发动机故障灯又一次闪亮，刘永军将车开至鸿发公司处，同去的还有前来采访的齐鲁电视台记者。鸿发公司相关负责人安排专业人员对涉案车辆再次进行了检测，对引起发动机故障灯闪亮的问题进行了维修。此后至2020年4月18日，刘永军驾驶涉案车辆又行驶了约250公里，刘永军认可此期间没有再出现发动机故障灯闪亮的情形。刘永军还认可购买涉案车辆后在使用过程中发生过二次轻微的刮擦事故，均到鸿发公司处作了简单的处理。本案审理过程中，刘永军认为鸿发公司在以下四个方面存在欺诈行为：一、鸿发公司在交车之前，车前盖及右车门内侧有漆面划痕，且车前盖划痕多达几十处，此情况交车时未告知刘永军；二、倒车影像在刘永军选车前已存在二个月时间，对该车早已安装倒车影像的事实未告知刘永军；三、发动机故障在鸿发公司交付车辆前就存在历史记录，对此鸿发公司在交付车辆时未告知刘永军；四、涉案车辆的车玻璃的生产日期不一致，前挡风玻璃的生产日期是2018年的，其余车玻璃生产日期是2019年，该事项鸿发公司未告知刘永军。鸿发公司称：关于车面划痕在双方验车时刘永军就已经发现了，并由我方进行了简单的处理，处理后刘永军提走车辆，刘永军购车后发生过两次交通事故，涉案车辆其余的划痕如何形成我方不能确定；车辆倒车影像是在2019年12月3日车运到我处后安装的，目的是为了方便消费者驾驶，2020年1月21日刘永军在看车时就已明知倒车影像已安装的事实；发动机故障灯亮是在刘永军提车后出现，刘永军认为在提车前就存在发动机故障属主观臆断，对于涉案车辆发动机故障灯亮问题，我方已按售后服务程序进行了处理，故障已经排除；关于车辆玻璃生产日期不一致的问题是因为车辆前挡风玻璃与车窗玻璃的工艺要求不一致，车辆制造商在生产组装车辆时使用了不同批次的玻璃，属于正常现象，不属于质量问题。综上，我方对刘永军不构成欺诈。本案审理过程中，关于是否应对涉案车辆的发动机的质量进行鉴定的事宜，法庭询问了原、被告的意见，刘永军称鸿发公司存在欺诈，不申请鉴定，鸿发公司称根据需要，配合鉴定。经查，鸿发公司是苏国锋出资成立的一人有限公司。一审法院认为，刘永军与鸿发公司签订的车辆买卖合同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且内容不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是合法有效的。刘永军与鸿发公司在买卖涉案车辆过程中，履行了正常的验车、交车手续。刘永军对于车辆前身漆面存在划痕、倒车影像业已安装的事实是知情的。刘永军的证据不能证明鸿发公司存在隐瞒车身存在大量划痕事实的行为。倒车影像是鸿发公司在车辆到店后在售卖前安装的，这不仅是为了方便车辆驾驶，也是鸿发公司的一种促销手段，应是一种正常的经营行为，刘永军以在选车前倒车影像早已安装为由主张鸿发公司存在欺诈行为，一审法院不能采信。关于涉案车辆所用玻璃的生产时间不一致的问题，一审法院认为鸿发公司的说明是合理的，刘永军的证据不能证明涉案车辆玻璃是不合格的，也不能证明玻璃是鸿发公司私自安装的。对于涉案车辆发动机故障问题，首先一审法院认为在检测时电脑显示的内容不能证明发动机存在重大故障，再者，2020年3月1日鸿发公司对涉案车辆发动机进行了检测、维修，消除了故障。刘永军的证据不能证实鸿发公司有隐瞒发动机存在故障事实的欺诈行为。综上，根据本案证据及查明的事实，无法认定鸿发公司的行为构成欺诈，刘永军的诉讼请求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刘永军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2692.34元，由原告负担。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经审理本院认定，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关于鸿发公司是否构成销售欺诈。上诉人刘永军主张其一、鸿发公司在交车之前，车前盖及右车门内侧有漆面划痕，且车前盖划痕多达几十处；倒车影像在刘永军选车前早已安装的事实未告知刘永军；其二、发动机故障在鸿发公司交付车辆前就存在历史记录，对此鸿发公司在交付车辆时未告知刘永军；其三、涉案车辆的车玻璃的生产日期不一致。对此本院认为，刘永军在鸿发公司处购买车辆，刘永军于2020年1月21日往鸿发公司处挑选车辆，并与鸿发公司签订《济南鸿发华茂别克汽车定车协议》一份，协议约定：订购车型为白色别克英朗轿车，单价6.4万元；付款方式为分期。该协议第一页特别约定栏后注有“大屏、倒影、导航、脚垫、座垫”等字样。2020年1月22日刘永军往鸿发公司处与鸿发公司签订《汽车销售合同》，分别在《SGM商品车PDI检查表》、《交车检验表》、《交车服务验收单》下方签名并办理完毕相应交车付款手续后，将订购的涉案别克英朗轿车提走。随车交付的《车辆合格证》显示，刘永军购买的涉案别克轿车车架号为LSGKE54AXKW291928、发动机号为191050277、制造日期为2019年5月17日。《SGM商品车PDI检查表》、《交车检验表》中各项指标均标注为正常。以上事实一审中均已查明，刘永军与鸿发公司在买卖涉案车辆过程中，履行了正常的验车、交车手续。虽然刘永军主张在使用涉案车辆过程中于2020年1月25日、2020年2月28日、2020年3月1日发现发动机故障灯闪亮，但刘永军随即将车开至鸿发公司处，鸿发公司工作人员均对涉案车辆发动机进行了检测并告知了故障原因，也做了处理，故障已经排除，其中刘永军还认可购买涉案车辆后在使用过程中发生过两次轻微的刮擦事故，均到鸿发公司处作了简单的处理。根据现有证据及当事人陈述，不足以证明鸿发公司构成销售欺诈，故，一审判令驳回刘永军的诉讼请求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综上所述，刘永军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384.7元，由刘永军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员 杨 莉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一日书记员 陈明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