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大庆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黑06民终119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刘亚彬，男。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亚杰（系刘亚彬同胞兄长），男。委托诉讼代理人：全继丰，女。上诉人（原审被告）：北京义利食品公司肇州联营厂清算组，住所地肇州县八厂西街路南。法定代表人：才志宏，职务组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柴春柱，肇州县同心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肇州县人民政府，住所地肇州镇南环西路路北。法定代表人：徐东伟，该政府县长。委托诉讼代理人：东宇，男，肇州县司法局副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闫晓峰，黑龙江司洋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肇州县工业和科技信息化局，住所地肇州县八厂西街路南。法定代表人：才志宏，该局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加力，黑龙江司洋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肇州县国有资产管理委员会办公室，住所地肇州县政府综合办公楼。法定代表人：于英华，职务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健，男，该单位职员。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肇州县房产管理处，住所地肇州县肇州镇繁荣街。法定代表人：苑方荷，该处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郭耀忠，男，该单位工作人员。上诉人刘亚彬、北京义利食品公司肇州联营厂清算组因与被上诉人肇州县人民政府、肇州县工业和科技信息化局、肇州县国有资产管理委员会办公室、肇州县房产管理处、北京义利食品公司肇州联营厂清算组不当得利纠纷一案，黑龙江省肇州县人民法院于2017年12月5日作出（2017）黑0621民初152号民事判决，北京义利食品公司肇州联营厂清算组、肇州县工业和科技信息化局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经本院审判委员会研究讨论决定于2018年8月10日作出（2018）黑06民终938号民事裁定书，撤销原审判决，发回黑龙江省肇州县人民法院重新审理。黑龙江省肇州县人民法院于2019年12月12日作出（2018）黑0621民初1992号民事判决，刘亚彬、北京义利食品公司肇州联营厂清算组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7月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刘亚彬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亚杰、全继丰，上诉人北京义利食品公司肇州联营厂清算组委托诉讼代理人柴春柱，被上诉人肇州县人民政府委托诉讼代理人闫晓峰、东宇，被上诉人肇州县国有资产管理委员会办公室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健，被上诉人肇州县工业和科技信息化局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加力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肇州县房产管理处经传票传唤未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刘亚彬上诉称：1.请求撤销（2018）黑0621民初1992号民事判决，改判北京义利食品公司肇州联营厂清算组与各被上诉人依据庆朗鉴定评估价值给付刘亚彬投资款1,167,000元及利息损失666,590元（自刘亚彬诉讼时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5年以上贷款利率计算给付利息损失）；2.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北京义利食品公司肇州联营厂清算组与各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及理由：1.北京义利食品公司肇州联营厂清算组已在1998年破产终结时解散，公章销毁，清算组人员解散，其无任何财产可供执行。刘亚彬要求被上诉人与北京义利食品公司肇州联营厂清算组共同承担给付责任。2.刘亚彬请求利息损失有理、有据、有法可依。财产已交付，投资款未及时给付，应给付利息。3.一审适用不当得利的相关法律规定，与本案事实不符，刘亚彬通过两级法院协助取得该厂财产所有权，对房屋进行修缮、投资。而后，法院判刘亚彬返还财产给清算组，这事实是因为形势变化，并非不当得利。北京义利食品公司肇州联营厂清算组辩称，不同意原审判决。一、原审判决违法；二、原审法院适用证据错误，举证质证时详细陈述。肇州县人民政府辩称，不同意上诉人刘亚彬的上诉意见。我方认为原审判决我方不承担责任是正确的，我方未对上诉人刘亚彬构成任何的侵权或不当得利。肇州县工业和科技信息化局辩称，同肇州县人民政府答辩意见一致。肇州县国有资产管理委员会办公室辩称，同肇州县人民政府答辩意见一致。肇州县房产管理处未到庭，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北京义利食品公司肇州联营厂清算组上诉称：1.请求撤销（2018）黑0621民初1992号民事判决，驳回刘亚彬请求北京义利食品公司肇州联营厂清算组给付办公楼一、二楼维修、修缮、添附所用投资款1,167,000元；2.上诉费由刘亚彬承担。事实及理由：一、原审判决给付刘亚彬维修房屋、添附物折价款应属认定事实和适用证据、法律错误。1.刘亚彬的“维修”、“添附”是基于侵权行为形成的，并且是强行的，北京义利食品公司肇州联营厂的房屋是破产中分配而没变现的财产。刘亚彬以原房屋租赁人朱宝石还他人债务为由强行占有是无效的。刘亚彬即使“维修”、“添附”是合法的，那仅是拆除、返还而非全额折价给付。2.一审对刘亚彬维修、添附事实未查清。刘亚彬申请证人出庭，证人出庭时陈述内容不全面、不清晰，并不能证实其要证明的问题。二、原审判决违背一事不再理的司法原则。在本案诉讼之前，就同一请求、同一事实刘亚彬进行起诉，肇州县人民法院作出（2015）州民初字第522号判决，并产生法律效力。刘亚彬有异议可通过其他程序解决，而非再次以同一事实、同一请求进行诉讼。三、原审鉴定程序和实体严重违法。1.选任鉴定机构时未召集各方当事人共同确定，且5个鉴定均为一个部门。2.原审法院未对鉴定的“维修”、“添附”物核对和确认。3.鉴定机构资质为工程鉴定，而对林木等确做了鉴定。四、原审判决违背了公平正义原则，损害了900多职工的利益。刘亚彬辩称，一、北京义利食品公司肇州联营厂清算组认为原审判决维修,添附物适用证据及适用法律错误，其观点不能够成立。因为，维修，添附物是经过司法鉴定作出认定的，并不是空穴来潮。至于北京义利食品公司肇州联营厂清算组所谓的混乱之际，强行手段不值得一驳。众所周知，刘亚彬替北京义利食品肇州联营厂偿还贷款后，经县政府，工业局同意经营管理该厂，并进行维修，添附，这是有目共睹的事实，一审判决给付维修添附物符合法律规定。二、北京义利食品公司肇州联营厂清算组认为本案属于一事不再理，（2015）522号案件与本案不是同一事实，北京义利食品公司肇州联营厂清算组观点错误。三、北京义利食品公司肇州联营厂清算组提出鉴定程序违法观点不能成立，因为，鉴定时法院征求当事人意见，现在说鉴定违法，有些不妥，应由证据推翻其鉴定。四、北京义利食品公司肇州联营厂清算组认为判决失衡，违背公平正义原则，其观点是，破产财产是900多名职工的财产，但北京义利食品公司肇州联营厂清算组又承认维修，添附只是返还问题，不存在赔偿，法院以折价名益让职工做冤大头。北京义利食品公司肇州联营厂清算组观点错误，刘亚彬并没有要求职工赔偿维修添附物，要求肇州县政府及各被上诉人承担赔偿责任，清算组不是职工代表机构，是政府的临时机构，该机构已经完成破产使命，在破产结束时解散。我们认为，破产组成立是违法的，未经过法院恢复破产程序。所以，一审判决破产组承担赔偿责任错误，因为，破产组现在也不是经济独立实体，无法承担赔偿责任。肇州县人民政府辩称，对上诉人的诉请没有意见。肇州县工业和科技信息化局辩称，对上诉人的诉请没有意见。肇州县国有资产管理委员会办公室辩称，对上诉人的诉请没有意见。肇州县房产管理处未到庭，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刘亚彬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几被告立即返还建设原北京义利食品公司肇州联营厂办公楼三至四楼投资款人民币1,167,000元及利息损失人民币666,590元。（按低于银行贷款利率3.95厘计算，银行贷款利率是9.85厘）2.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1996年12月27日，北京义利食品公司肇州联营厂因资不抵债向本院提出破产申请。1997年6月21日，本院作出（1997）州经破字第37号裁定书，裁定该厂进入破产程序。1998年2月10日，本院作出（1997）州经破字第37－9号民事裁定书，裁定终结破产程序。破产程序终结后，该厂实有资产未变现分配。北京义利食品公司肇州联营厂在破产前，将生产车间、办公楼、仓库、生产设施等出租给朱宝石，租赁期限自1994年5月1日至2000年5月1日。1995年6月9日，朱宝石以租赁的经营场所及资产，经工商局核准登记注册成立了北京义利食品公司肇州联营公司。1997年7月4日，肇州县土地局为北京义利食品公司肇州联营厂办理了州国用（1997）字第012948号《国有土地使用证》。1998年4月21日，肇州县房产管理处为北京义利食品公司肇州联营厂四层办公楼办理了房屋权属登记，核发了00××77号《房屋所有权证》。1998年8月6日，肇州县经济贸易委员会下发了州经贸发（1998）第24号《关于北京义利食品公司肇州联营公司申请用固定资产抵押请示的批复》文件，主要内容为：北京义利食品公司肇州联营公司，你单位关于在大庆市中国银行贷款用其固定资产抵押的请示，经经贸委主任办公会议研究讨论，同意用国有资产一幢办公楼和一幢厂房用以办理抵押贷款。同年9月8日，肇州县国有资产管理局下发了州国资发（1998）5号《关于同意北京义利食品公司肇州联营公司抵押贷款的批复》文件，主要内容为：我局同意将北京义利食品公司肇州联营公司的国有资产：一幢办公楼（房屋所有权证第00××77号）、一幢厂房（房屋所有权证第001033号）用以办理抵押贷款。9月29日，本院向中国银行大庆分行出具《证明》，主要内容：北京义利食品公司肇州联营公司不是破产企业，现破产企业是北京义利食品公司肇州联营厂，上述两个公司是两个独立法人。北京义利食品公司肇州联营公司申请贷款抵押的两栋楼的所有权属北京义利食品公司肇州联营公司所有。1998年9月14日，大庆市龙源塑料软管有限公司（该公司系中国义利食品公司肇州联营公司与新加坡世纪国际有限公司联合建立，法定代表人为朱宝石）与中国银行大庆分行签订了《人民币资金借款合同》。同日，北京义利食品公司肇州联营公司与中国银行大庆分行签订了《抵押合同》，合同主要约定：联营公司以办公楼、厂房（土地使用证97字第012946号、房屋产权证00××77号办公楼、001033号厂房）作抵押，确保《人民币资金借款合同》的履行，并且在肇州县房地产交易管理所办理了房屋抵押登记手续。上述借款合同及抵押合同均经大庆公证处予以公证。贷款还款期限届满后，大庆市龙源塑料软管有限公司未按时偿还贷款，中国银行大庆分行于1999年11月30日向大庆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在执行过程中，欲执行贷款抵押的房屋，当时联营厂的留守人员刘亚彬等人不同意法院执行房屋，经协商刘亚彬用自有的4台卡玛斯车抵偿贷款，并于2000年10月24日达成以下处理意见：1.借款人用4台卡玛斯自卸车自愿交拍卖机关以其成交的价格偿还借款及拍卖费用；2.2000年10月30日前由肇州县法院协调出证的单位及朱宝石，交给中国银行大庆分行人民币20万元；3.剩余的借款本息，待卡玛斯车作价处理后，10日内由朱宝石给付；4.4台卡玛斯车的手续由肇州法院协调。刘亚彬将4台卡玛斯车送到大庆中院后，开始接管北京义利食品公司肇州联营厂的办公楼及饼干车间及院落。2013年9月，北京义利食品公司肇州联营厂清算组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要求原告返还原北京义利食品公司肇州联营厂办公楼、车间等。一审法院于2014年8月26日作出（2013）州民初字第465号判决，判决刘亚彬返还北京义利食品公司肇州联营厂清算组办公楼及赔偿拆除车间的财产折价款511,163元。判决生效后，北京义利食品公司肇州联营厂清算向本院申请执行，2016年3月，刘亚彬将办公楼返还。2017年3月，刘亚彬将办公楼所在的院落全部交付北京义利食品公司肇州联营厂清算组。自2000年原告刘亚彬占有、使用联营厂办公楼及院落后，对联营厂原办公楼进行了整体维修，主要包括室内地面铺水磨石地砖，室内墙面抹灰刷涂料，木头窗户更换成铝合金门窗，外墙粘砖，楼顶做了彩钢房盖及防水，对水暖及电路也进行了改造。在诉讼过程中，经刘亚彬申请，一审法院依法委托大庆朗容资产评估事务所对刘亚彬对办公楼三、四层维修、添附物的价格进行司法鉴定，该所于2017年7月17日出具庆朗容评鉴报字（2017）第014号司法资产评估鉴定书，评估鉴定结论为：办公楼三、四层维修、添附物涉案资产的评估价值为1,167,000元。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中涉及的原北京义利食品公司肇州联营厂的办公楼自2000年由原告刘亚彬接管，原告刘亚彬对联营厂原办公楼进行了整体维修、添附后一直占有、使用。2016年3月，刘亚彬履行一审法院于2014年8月26日作出（2013）州民初字第465号判决，将包括维修、添附物在内的该办公楼及院落返还给北京义利食品公司肇州联营厂清算组。因原告刘亚彬将北京义利食品公司肇州联营厂的办公楼交付给北京义利食品公司肇州联营厂清算组，且添附物与原办公楼不可分，只能折价赔偿，故被告北京义利食品公司肇州联营厂清算组应返还原告刘亚彬对办公楼的三、四楼维修、添附物的折价款1,167,000元。关于原告要求被告肇州县人民政府、肇州县工业和科技信息化局、肇州县国有资产管理委员会办公室、肇州县房产管理处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因上述四被告实施的行为与原告维修、添附原北京义利食品公司肇州联营厂办公楼的行为不存在因果关系，故本院对原告的该项主张不予支持。因原告刘亚彬未经原北京义利食品公司肇州联营厂同意自行添附的行为存在过错，所以其请求的利息损失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二十二条、第一百七十九条一款第八项之规定，判决：一、被告北京义利食品公司肇州联营厂清算组于本判决生效后立即返还原告刘亚彬对办公楼三、四层维修、添附物的折价款人民币1,167,000元；二、驳回原告刘亚彬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人民币81,800元(缓交至执行阶段)，由原告刘亚彬承担人民币66,497元，由被告北京义利食品公司肇州联营厂清算组承担人民币15,303元。鉴定费人民币18,839元，由被告北京义利食品公司肇州联营厂清算组承担。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依职权向欣悦苯板厂核实租赁相关事宜，各方当事人均对核实内容无异议，另北京义利食品公司肇州联营厂清算组、肇州县工业和科技信息化局、肇州县人民政府、肇州县国有资产管理委员会办公室主张具体承租范围应以书面合同为准。现各方均不能提交书面租赁合同。本院查明的事实除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外。另查明，刘亚彬系北京义利食品公司肇州联营厂的职工。1995年6月9日，北京义利食品公司肇州联营厂组建北京义利食品公司肇州联营公司。2014年1月23日，肇州县房产管理处出具州房撤字【2014】01号肇州县房产管理处房屋登记撤销决定书，以涉案877号房屋为联营厂破产财产为由撤销877号房屋所有权登记。（2000）庆执字第3号，中国银行大庆分行申请执行大庆市龙源塑料软管有限公司、北京义利食品公司肇州联营公司案件卷宗记载情况：2000年7月28日联营公司出具证明，证明4台卡玛斯自卸车是联营公司抵债取得。同日，本院查封、扣押4台车。2001年1月20日，中国银行大庆分行收到执行款25万元；2002年7月4日收到5万元。2001年5月25日，朱宝石将车提走。本院于2002年7月23日作出（2000）庆执字第3号执行裁定书，终结执行，已给付30万元，余欠216,433.15元，发放债权凭证。刘亚彬接管案涉厂院及房屋的情况：刘亚彬称当时是本院工作人员、中国银行大庆支行、肇州县法院、肇州县国有资产管理局商量其用四台卡玛斯车顶账，并给他出具了手续（该手续已丢失，无法提供）。2012年4月23日，肇州县公安局刑事案件侦察大队询问王志成（1997年9月至2004年7月任肇州县人民法院院长）笔录中记载:“……中院、中行、国资局、法院、朱宝石、刘亚彬一起协商用刘亚彬的四台车顶贷款账50万元……肇州法院出10万元，朱宝石用房屋照抵押了10万元，交给中院20万元……大庆中院、中行和肇州县人民法院应该是有过一个关于刘亚彬还了50万元贷款，北院由刘亚彬管理的承诺。”在占有北院期间，刘亚彬对办公楼进行了维修，车间因年久失修被刘亚彬拆除。自2012年刘亚彬将场地租赁给苯板厂使用，年租金8万元。另外，刘亚彬在北院里新建2500平方米的车库。北京义利食品公司肇州联营厂清算组陈述，欣悦苯板厂于2019年8月搬离厂院，搬离前由职工收取租金共27万元，收取后将租金交由肇州县科技信息科技局保管。欣悦苯板厂的租赁范围为北京义利食品公司肇州联营厂北院的场地及地上建筑物。本院认为，本案系不当得利纠纷。关于一审鉴定程序问题，鉴定委托书中记载系通过摇号确定的鉴定机构，考虑该5起案件系关联案件，由一家鉴定机构进行鉴定，便于各方当事人行使权利，并可以有效防止重复鉴定，对此并无不当。该鉴定机构的经营范围为，各单项资产评估、资产组合评估、企业价值评估、其他资产评估，以及相关的咨询业务，本案所涉及的鉴定属于其经营范围。综上，一审鉴定程序并无不当。关于刘亚彬对争议财产的维修、添附情况。（2013）州民初字第465号案件确认刘亚彬占有北京义利食品公司肇州联营厂的办公楼、三趟平房车间、一个小二楼饴糖车间及院落属于侵权行为，但刘亚彬接手北京义利食品公司肇州联营厂的办公楼及饼干车间及院落存在相关历史遗留因素，且接手后至2013年，此期间北京义利食品公司肇州联营厂清算组及联营厂职工并未提出异议。刘亚彬在占有期间对办公楼1-4层进行添附、建设三栋车库、一个车间（无任何审批手续）、在院落内修路、围墙、大门、树木等行为，属对院落的正常维护管理行为，有利于院落价值的提升，北京义利食品公司肇州联营厂清算组接收上述财产后，应对刘亚彬的投入予以补偿。北京义利食品公司肇州联营厂清算组在案涉事项委托鉴定前，对刘亚彬主张的添附情况同意进行评估确定价值。对于刘亚彬所添附、修建工程情况，刘亚彬在一审期间提供了有关施工合同，并申请施工人出庭作证，政府对其所施工程的真实性予以认可，清算组认可办公楼南侧部分，对办公楼北侧主张以破产财产清单为主，但在一审鉴定前未向法庭提交破产财产清单，且在鉴定机构现场勘察时，也未到现场参与现场勘察，系其怠于行使权利，由此造成的不利后果应由北京义利食品公司肇州联营厂清算组自行承担。结合（2015）州民初字第522号案件认定的部分事实及刘亚彬提交的证据，认定其实际施工案涉项目，故刘亚彬对案涉财产的添附价值应以鉴定结论为准。窗体底端关于刘亚彬主张由肇州县工业和科技信息化局、肇州县人民政府、肇州县国有资产管理委员会办公室、肇州县房产管理处承担给付责任的问题。肇州县工业和科技信息化局、肇州县人民政府、肇州县国有资产管理委员会办公室、肇州县房产管理处并不是案涉修缮、添附财产的受益人，对此不应承担给付责任，一审法院对此未予支持，并无不当。关于刘亚彬主张的利息问题。本案中刘亚彬主张的即为给付利益损失，利息为计算损失的一种方式，现已通过鉴定的方式确定利益损失，不应再以鉴定利益损失金额为基数计算利息，一审法院对此未予支持，并无不当。综上所述，上诉人刘亚彬、北京义利食品公司肇州联营厂清算组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判项中金额存在笔误，本院对此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并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63,600元（二上诉人分别应预交81,800元均缓交诉讼费至执行阶段），由各自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边坤审判员毛瑞利审判员王丹二〇二〇年九月十六日法官助理姜海涛书记员王子强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