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海省西宁市中级人民法院行政判决书（2020）青01行初24号原告：青海无线电有限责任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630000710449072H，住所地：西宁市城中区西大街10号。法定代表人：陈赞，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班德。委托诉讼代理人：陈金标。被告：西宁市人民政府，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1630100015008152H，住所地：西宁市南关街43号。法定代表人：张晓容，西宁市人民政府市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弛，西宁市行政复议与应诉局干部。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强，青海海博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西宁市城东区花园大厦小区业主委员会，住所地：西宁市城东区花园南街1号。诉讼代表人：缪亦肖，该业委会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沙启春，青海君剑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青海无线电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无线电公司）诉被告西宁市人民政府（以下简称市政府）、第三人花园大厦小区业主委员会（以下简称花园小区业委会）要求撤销被告市政府作出的宁复（2019）3号《行政复议决定书》一案，于2020年3月27日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当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5月2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无线电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班德、陈金标，被告市政府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弛、李强，第三人花园小区业委会的代表人缪亦肖及委托诉讼代理人沙启春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无线电公司诉称：1.被告于2020年3月3日重新作出的宁复(2019)3号《行政复议决定书》不符合法律规定,应予撤销。2020年1月16日,西宁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青01行初34号《行政判决书》判决撤销被告于2019年7月3日重新作出的宁复(2019)3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并判令被告重新作出行政决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一条规定“人民法院判决被告重新作出行政行为的,被告不得以同一的事实和理由作出与原行政行为基本相同的行政行为”,但被告仍然以基本相同的事实理由作出了与2019年7月3日《行政复议决定书》结论完全相同的行政决定,显然违反了上述法律规定,使原告的合法权益再次受到损害,原告只能再次提起行政诉讼,请求撤销该《行政复议决定书》。2.青海花园房地产有限公司取得了宁国用(2011)第429号《土地使用权证》符合法律法规,不应当被撤销登记。2003年5月7日,西宁市城乡规划建设局审核了设计号为2003162的总平面布置图,该图显示争议地块为停车场、垃圾站。2003年-2004年期间,青海花园房地产有限公司以有偿出让方式取得了青国用(2003)字第765号、青国用(2003)字第1765号《国有土地使用证》,其中包括案涉885.54平方米地块。青海花园房地产有限公司开始在该土地进行房地产开发建设,建成了花园大厦小区。2011年1月8日,青海花园房地产有限公司向西宁市土地权属登记中心提出申请办理本宗地上混4号楼885.54平方米土地证。西宁市土地权属登记中心经审核后认定:“该宗地位于××园,系国有出让土地。土地使用权人青海花园房地产有限公司,土地用途为城镇混合住宅用地,独用面积为5168.65平方米。依据宁国用(2006)第253号《国有土地使用证》、(2004)房预售证第072、087号《商品房预售许可证》,将该宗地核减个人住宅用地2879.73平方米,核减商业用地1403.38平方米,剩余的885.54平方米土地仍作为原单位的商服、住宅用地。”2012年2月23日青海花园房地产有限公司取得了宁国用(2011)第429号《国有土地使用证》,取得了涉案的885.54平方米的土地使用权,土地权属清楚,符合法律规定。虽然青海花园房地产有限公司在争议地块上尚未建设停车场、垃圾场,但涉案的885.54平方米的土地使用权仍然属于青海花园房地产有限公司,属于有偿取得使用权,土地用途及使用权人也未作任何变更,只是按照国家规定把大证换成小证而已,完全符合法律政策规定。青海花园房地产有限公司和青海无线电有限责任公司对该宗土地享有建设开发的使用权,有待于继续完成停车场、垃圾场的开发建设。因此,宁国用(2011)第429号《国有土地使用证》不应被撤销登记。3.原告应当依法承继和享有青海花园房地产有限公司对涉案的885.54平方米的土地使用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规定:建筑区划内,规划用于停放汽车的车位、车库的归属,由当事人通过出售、附赠或者出租等方式约定。据此规定,涉案的该宗土地规划为停车场,应当由青海花园房地产有限公司和原告共同开发建设,建成后再进行出售、附赠或者出租等事项,但该宗土地至今未完成开发建设,青海花园房地产有限公司和原告对该宗土地继续享有建设开发的使用权。因此,不能以该宗土地规划设计为停车场和垃圾站就简单的认为属于小区业主,花园小区业委会认为该宗土地属于小区业主共有,显然是没有考虑该宗土地的历史原因,其理由不能成立。另外,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的规定:公司解散后,股东应当对公司进行清算,清算完毕并办理注销登记后,公司归于消灭。经合法清算后的公司剩余财产,由股东依法进行分配后归股东所有。原告在青海花园房地产有限公司注销后,发现该公司对外尚有其他财产权益(即该宗土地享有的使用权),该财产权益依法应归股东无线电公司享有。故原告依法享有(2011)号第429号《土地使用权证》载明的885.54平方米土地的建设开发的使用权。综上,西宁市不动产登记服务中心作出的宁国用(2011)第429号《土地使用权证》,土地权属清楚,程序合法,符合法律规定,不应被撤销。西宁市人民政府重新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书》内容不当,请人民法院公正判决。原告无线电公司向本院提供的证据材料有：1.青海花园房地产有限公司工商登记信息表，拟证明青海花园房地产有限公司为原告无线电公司的全资子公司；2.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建筑工程施工许可证，拟证明原告无线电公司和青海花园房地产有限公司共同开发花园大厦项目；3.宁国用（2006）第253号《国有土地使用权证》，拟证明青海花园房地产有限公司以出让方式取得了花园南街1号5168.65平方米的土地使用权；4.（2004）房预售证第072号《商品房预售许可证》和（2004）房预售证第087号《商品房预售许可证》，拟证明青海花园房地产有限公司经西宁市房屋管理局批准公开销售花园南街1号的商铺和住宅；5.宁复（2019）3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和设计号为2003162的总平面布置图，拟证明案涉争议地块于2003年规划为停车场和垃圾站；6.土地登记申请书、宁国用（2011）第429号《土地登记审批表》、宁国用（2011）第429号《国有土地使用证》，拟证明青海花园房地产有限公司取得的885.54平方米的土地使用权手续完备，符合土地登记规定；7.青海花园房地产有限公司与花园大厦住宅小区业主委员会筹委会、青海通力电力安装有限公司签订的《协议书》，拟证明协议约定停车场产权归青海花园房地产有限公司所有。8.（2019）青01行初34号《行政判决书》，拟证明西宁市中级人民法院认定本案的事实并予以裁决。被告市政府辩称：1.市政府作出的宁复〔2019〕3号《行政复议决定书》程序合法。市政府根据（2019）青01行初34号《行政判决书》追加无线电公司为第三人后在法定期限内重新作出了复议决定书，市政府的行为程序合法。2.市政府作出的宁复〔2019〕3号《行政复议决定书》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内容适当。根据2003162号总平面布置图证实案涉争议地块在2003年被规划为花园大厦小区的停车场和垃圾站，但后期开发建设中未按规划实现土地使用功能，而是改造为宾馆，西宁市不动产登记服务中心在变更登记前未查明885.54平米土地是否属于小区公共设施用地且为小区业主共有，即进行简单的数据核减后准予变更登记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因此市政府撤销不动产登记中心的变更登记并要求其在一定期限内重新作出具体行政行为。被告市政府向本院提供的证据材料有：1.（2019）青01行初34号《行政判决书》、追加第三人通知书及送达回证、行政复议决定书及送达回证，拟证明西宁市人民政府依据法院生效的判决重新作出了行政复议决定并向当事人送达，作出行政复议决定的程序合法；2.宁国用（2006）第253号国有土地使用权证、（2004）房预售证第072号《商品房预售许可证》和（2004）房预售证第087号《商品房预售许可证》、设计号为2003162的总平面布置图、土地登记申请书、宁国用（2011）第429号《土地登记审批表》、宁国用（2011）第429号《国有土地使用证》，以证实青海花园房地产有限公司以出让方式取得了花园南街1号5168.65平方米的土地使用权，而后开发、销售花园大厦的住宅及商铺，涉案争议地块于2003年规划为停车场和垃圾站，而青海花园房地产有限公司将此地块的土地使用权办至其名下，西宁市人民政府作出的复议决定事实清楚、内容合法。第三人花园小区业委会辩称：1.市政府依照法定程序撤销西宁不动产登记服务中心作出的变更案涉土地权属登记，事实清楚，合法有效。2.案涉土地是经过政府相关部门规划批准的属于花园大厦小区内的停车场和垃圾站，属于小区公共用地。红线图、总平面布置图、西宁市建设工程规划项目设计要求通知单及西宁市公安消防支队下发的《建筑工程消防设计审核意见书》均可证实小区建设用地范围内的配套设施有停车场、垃圾站和消防环形通道等，根据《青海省实施〈中华人民共和国城乡规划法〉办法》《西宁市城乡规划管理条例》《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等法律法规的规定，上述相应的土地应归属花园大厦小区全体业主，不应再行登记给花园房地产公司。花园小区业委会向本院提供的证据材料有：1.《西宁市建设工程规划项目设计要求通知单》，拟证明依据政府部门规划设计要求，无线电公司开发建设的花园小区商贸综合楼项目用地范围7200平方米，其中配套设施有公厕、垃圾站、停车场等；2.《建筑工程消防设计审核意见书》，拟证明花园大厦小区红线图范围内要求设立环形消防车道；3.花园大厦小区《总平面布置图》，拟证明案涉土地按照规划设计应为花园大厦小区内的垃圾站和停车场，但无线电公司未能满足上述证据所示的建设和消防要求，擅自改变小区规划；4.照片3张，拟证明案涉土地未拆除建筑现状，所占土地属于花园大厦小区用地；5.《协议书》，拟证明花园房地产公司未按政府规划在案涉土地上修建停车场和垃圾站，反而改造成宾馆，为此每年向花园大厦小区全体业主支付土地占用费，说明该宗土地所有权归属小区业主。经庭审质证，对原告无线电公司提交的证据：被告市政府对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其证明方向不予认可，认为西宁市不动产登记中心对涉案土地未进行调查核实即行颁证的行为应予撤销，关于停车场的产权不能通过协议即发生变更。第三人花园小区业委会对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认为规划设计中已将案涉土地包含在花园大厦小区的土地使用范围内，销售房产时亦将该土地面积包含在了销售面积内，不应再次确权颁证。对被告市政府提交的证据：原告无线电公司对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认为青海花园房地产有限公司取得使用权的土地原属于无线电公司，涉案土地进行的变更登记符合法律规定。第三人花园小区业委会无异议，表示认可。对第三人花园小区业委会提交的证据：原告无线电公司对证据的真实性不持异议，但对五份证据所证明的内容均不予认可。被告市政府无异议。本院对双方提交的证据材料认证如下：原告无线电公司与市政府提供的证据基本重合，真实性予以确认。对第三人花园小区业委会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经审理查明，案涉争议地块位于西宁市××区范围内，面积885.54平方米。2003年5月7日，西宁市城乡规划建设局审核了设计号为2003162的总平面布置图，该图显示争议地块为停车场、垃圾站。2003年-2004年期间，青海花园房地产有限公司以出让方式取得了青国用（2003）字第765号、青国用（2003）字第1765号《国有土地使用证》，其中包括案涉争议地块。青海花园房地产有限公司开始在该土地进行房地产开发建设，但该公司并未按规划要求拆除位于争议地块上的旧综合楼建设停车场、垃圾场，而是将该旧综合楼改造为现在的通力商务宾馆。2007年5月18日，青海花园房地产有限公司与花园大厦住宅小区业主委员会筹委会、青海通力电力安装有限公司签订了《协议书》，内容为：“原有旧楼改造宾馆未征得业主同意前提下，三方经充分协商，就青海花园房地产有限公司在花园小区内开设宾馆一事，达成协议，花园大厦业委会同意在小区内利用青海无线电有限责任公司旧综合楼进行改造后开设宾馆，自本协议签订之日起自宾馆经营期止，每年向花园小区业委会支付相关补偿费用10万元整。……”2011年11月8日，青海花园房地产有限公司向西宁市土地权属登记中心提出申请，内容为：“我公司在西宁市××园、2号商住楼建设完毕，土地分摊全部完毕，现申请办理本宗地上混4号楼885.54平方米土地证”。西宁市土地权属登记中心经审核后认定：“该宗地位于××园，系国有出让土地。土地使用权人青海花园房地产有限公司，土地用途为城镇混合住宅用地，独用面积为5168.65平方米。依据宁国用(2006)第253号《国有土地使用证》、（2004）房预售证第072、087号《商品房预售许可证》，将该宗地核减个人住宅用地2879.73平方米，核减商业用地1403.38平方米，剩余的885.54平方米土地仍作为原单位的商服、住宅用地。”2012年2月23日，青海花园房地产有限公司取得了宁国用（2011）第429号《国有土地使用证》，取得了本案诉争的885.54平方米的土地使用权。2019年4月，花园小区业委会向市政府提起行政复议，要求撤销西宁市不动产登记服务中心作出的宁国用（2011）第429号土地使用权变更登记。市政府于2019年7月3日作出宁复（2019）3号《行政复议决定书》，撤销了西宁市不动产登记服务中心于2012年2月15日作出的宁国用（2011）第429号土地使用权变更登记。无线电公司不服该复议决定，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作出（2019）青01行初34号《行政判决书》，撤销市政府于2019年7月3日作出的宁复（2019）3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并要求其在法定期限内重新作出行政复议决定。2020年3月3日，市政府作出宁复（2019）3号《行政复议决定书》，撤销了西宁市不动产登记服务中心于2012年2月15日作出的宁国用（2011）第429号土地使用权变更登记，责令西宁市不动产登记服务中心在一定期限内重新作出具体行政行为。另查明，无线电公司系青海机电国有控股公司于2000年12月开办的全资国有独资公司，注册资本为818万元人民币，青海机电国有控股公司拥有无线电公司100%的股权。2003年6月19日，无线电公司实施股权多元改制，由公司员工一次性出资购买全部国有资产成为由无线电公司工会代表全体员工和青海旭阳机电有限公司共同出资880万元人民币组建的有限责任公司。选举张同生为无线电公司董事长，班德为公司总经理，杨二林为监事会主席。2007年11月26日，无线电公司通过了减少注册资本及变更公司股东、董事、监事会成员的股东会决议，公司原股东无线电公司工会和青海旭阳机电有限公司与张同生等股东签订了《股权转让协议》，无线电公司的股东变更为张同生、杨二林、张宝峰、班德等十六个个人。2012年1月4日，无线电公司通过了股权转让的股东会决议，张同生等十六个股东将无线电公司的全部股权转让给了陈赞，原16名股东不再是无线电公司股东，陈赞系该公司的独资股东。2012年5月31日，陈赞将无线电公司10%的股权转让给了王斌斌，该公司的股东为陈赞、王斌斌。无线电公司为开发房地产项目于2003年3月10日成立了青海花园房地产有限公司，股东为青海无线电有限责任公司和青海无线电有限责任公司工会委员会，无线电公司与青海花园房地产有限公司共同办理了《建筑工程施工许可证》、《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打算在无线电公司住所地西宁市花园南街1号开发建设商贸综合楼一期，后青海花园房地产有限公司通过出让方式取得了花园南街1号的国有土地使用权证，并开发建设了两栋商住楼。2012年5月9日，青海花园房地产有限公司注销。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在于市政府作出的复议决定，依据的事实是否清楚，程序是否合法。无线电公司主张复议决定错误，第一个主要理由是基于相同的事实，使用与被法院判决撤销的复议决定相同的文号再次作出基本相同处理结果。对此，关于市政府两次作出的复议决定使用同一文号的问题，根据行文习惯，市政府理应使用不同文号以作区分，便于识别，但对行政复议机关就同一复议的具体行政行为作出先后结果不一致的决定是否应当采取不一致文号，相关法律及行政法规中并无明确规定，因此使用相同文号并不能证明市政府的复议决定程序违法。对于市政府两次作出的复议决定，2019年7月3日的宁复（2019）3号《行政复议决定书》被我院依法判决撤销的理由并非是该复议决定事实不清、程序违法，而是因为复议决定中罗列的第三人不当以及复议决定结果不完备，故而予以撤销并要求市政府重诉作出复议决定。2020年3月3日的宁复（2019）3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并未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一条的规定，故无线电公司所持市政府作出的复议决定程序违法的诉讼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无线电公司主张复议决定错误，第二个主要理由是依据的事实不清。通过查明的事实可知，案涉争议的885.54平方米宗地包含在花园大厦小区立项开发建设之初，根据该房地产项目的规划设计图，上述争议宗地包含在小区整体设计建设范围内，其功能在于修建地上停车场与垃圾转运站，应属于花园大厦小区的配套附属设施。西宁市不动产登记服务中心仅依据253号《国有土地使用法》记载的土地使用面积与072号、087号《商品房预售许可法》记载的住宅用地面积和商业用地面积进行简单核减后，便将核减剩余的885.54平方米重新确权给青海花园房地产有限公司，未从根源核查土的设计利用情况。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七十三条：“建筑区划内的道路、绿地、其他公共场所、公用设施和物业服务用房，属于业主共有。”《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三条：“依据本法履行行政复议职责的行政机关是复议机关。行政复议机关负责法制工作的机构具体办理行政复议事项，履行下列职责：（一）受理行政复议申请；……（三）审查申请行政复议的具体行政行为是否合法与适当，拟定行政复议决定；……（七）法律法规规定的其他职责。……。”《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行政行为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符合法定程序的，或者原告申请被告履行法定职责或者给付义务理由不成立的，人民法院判决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规定，市政府以西宁市不动产登记服务中心确权颁证的具体行政行为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为由作出的被诉复议决定结果正确，复议程序合法。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青海无线电有限责任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元，由青海无线电有限责任公司承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青海省高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李 娟审判员 任 宁人民陪审员 陈 祎 二Ο二Ο年九月十六日书记员 马晓瑞附:本案适用的法律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行政行为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符合法定程序的，或者原告申请被告履行法定职责或者给付义务理由不能成立的，人民法院判决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