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安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5民终410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常振凤，男，1992年2月3日生，汉族，住林州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志会，男，1971年3月17日生，汉族，住林州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常林凤，女，汉族，1971年10月25日生，汉族，住林州市，系李志会妻子。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河南省中安对外经济技术合作有限公司，住所地安阳市文峰区文峰大道国贸中心德宝国际名城C-2办公楼1单元1209号。法定代表人：常葳，职务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郭荣芳，河南国厚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雨昕（实习），河南国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河南省中安对外经济技术合作有限公司车站分公司，住所地林州市利民街9号利民小区1幢商1号。负责人：常葳，职务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郭荣芳，河南国厚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雨昕（实习），河南国厚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常振凤与被上诉人李志会、河南省中安对外经济技术合作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安公司）、河南省中安对外经济技术合作有限公司车站分公司（以下简称中安公司车站分公司）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林州市人民法院（2019）豫0581民初340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8月2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常振凤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一审判决，改判常振凤不承担责任、由中安公司承担责任或发回重审；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1.中安公司为规避风险，经与常振凤协商，于2017年5月31日达成《解除林州市车站分公司合作协议》，该份协议不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因为在2017年9月5日以前营业执照上的负责人还是常振凤，中安公司车站分公司负责人并未因该解除协议而改变，并且中安公司在2017年7月和8月还为常振凤出具了工资收入证明。在达成该解除协议后，中安公司还让常振凤在车站分公司工作，并对外招募工人；常振凤于2017年7月20日与李志会签订的《外派劳务中介服务合同》合法有效，常振凤是代表中安公司签订的中介合同，李志会也知道当时常振凤是中安公司车站分公司的负责人。3.关于在林州市商务局达成的解决方案，系当时商务局的相关人员和中安公司及数十名工人在违背案件事实的情况下对常振凤施加各种压力，及中安公司口头承诺该事件系公司责任下常振凤签字的。李志会辩称，李志会把钱交给上诉人常振凤了，钱应由常振凤给。中安公司、中安公司车站分公司辩称，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案系上诉人常振凤与被上诉人李志会之间的法律关系，与中安公司、中安公司车站分公司无关，解除协议及在林州市商务局达成的解决方案合法有效，且上诉人常振凤在公安机关与商务局询问笔录中的陈述与以上协议内容一致，可以说明其上诉状上诉内容明显与事实不一致，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李志会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解除原告与被告之间的出国劳务中介合同；2.请求三被告共同连带返还出国劳务中介费用5000元及利息（按照中国银行同期存款利率计算）；3.由被告承担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2月24日，中安公司与常振凤签订合作协议，由常振凤作为中安公司车站分公司负责人，负责开展招收出国务工劳务人员业务。2017年5月31日，中安公司作为甲方与作为乙方的常振凤签订了《解除林州车站分公司合作协议的协议书》，协议书约定：“1、在双方合作经营期间所招收的劳务人员由甲方派出的甲方按照合同约定负责后期问题。非由甲方派出的由乙方处理后续问题（甲方派出人员的收费单据和签订的外派合同为准）；2、在解除合同签订后乙方不得再以甲方名义开展工作，在2017年8月1日前把甲方相关的一切信息去除更换；3、在合同解除后两年内没有非甲方派出工人员到甲方公司或政府有关部门上访的，给甲方造成经济损失的，在2019年6月1日前退还甲方所交保证金伍万元。”解除协议签订后，被告常振凤不再是被告中安公司车站分公司负责人，2017年9月5日，被告中安公司车站分公司负责人变更登记为常葳。2017年6月29日，被告常振凤以为原告提供出国劳务的工作岗位服务为由，收取原告出国信息咨询费1000元，2017年7月10日，原告又交纳9000元，两次合计共交纳10000元，被告常振凤向原告出具了经手人为王庆平，未盖有中安公司印章，只盖有“现金收讫”条章的收费单据一份。后因原告未能出国务工，2017年10月中旬，常振凤退还原告中介费用5000元，尚欠中介费用5000元至今未给，原告进行投诉。2018年1月30日，在林州市商务局主持下，中安公司、常振凤达成解决方案：“中安公司常葳愿意帮助常振凤和杨晓峰（注：杨晓峰是中安内黄分公司实际负责人）通过正规途径输出上访工人，费用由常振凤和杨晓峰负担；中安公司愿意帮助解决问题，但该劳务纠纷中，中安公司没有收到工人所交费用，系常振凤和杨晓峰个人行为，与中安公司无关。”一审法院认为，在民事活动中，各方当事人均应履行诚实信用原则，应按照双方约定履行各自的义务。2017年5月31日常振凤与中安公司解除了合作协议，且双方也约定在解除合同签订后常振凤不得以中安公司名义开展工作。2018年1月30日在林州市商务局主持下达成的解决方案，常振凤也认可上述行为系其个人行为，与中安公司无关。因此，2017年7月10日被告常振凤收取原告的上述10000元费用，系常振凤的个人行为，应由常振凤返还原告。由于原告出国务工的合同目的已无法实现，原告要求解除与被告常振凤之间的出国劳务中介合同并返还其剩余中介费用5000元及利息的诉讼请求，请求合法，本院予以支持。对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因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九十四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1、解除原告李志会与被告常振凤之间的出国劳务中介合同；2、被告常振凤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返还原告李志会劳务中介费5000元及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活期存款利率计算，自2017年7月10日起至实际履行完毕之日止）；3、驳回原告李志会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0元，由被告常振凤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上诉人常振凤提交：1.中安公司租赁场地开办车站分公司租赁合同（原件在汽车站办公室）、2.两张工人出境前照片、3.中安公安办公场所相关的标识广告牌照片、4.5.收入证明各一份、6.分公司营业执照（原件在中安公司手中）、7.缴纳社保证明照片、8.中安公司车站分公司变更信息、9.上诉人与牛付永聊天记录、10.合作协议书、11.外派劳务中介服务合同书、劳务人员申请出国登记表、出国务工确认书、出国项目确认表、技能承诺书、委托书均显示是中安公司，中安公司给莫建云出具的无犯罪记录证明申请上盖有中安公司公章、12.微信聊天记录，中安公司对常振凤及其妻子的胁迫、恐吓、13.公安局对杨晓峰的询问笔录、14.龙腾公司营业执照照片、15.林州市商务局会议记录，用于证明常振凤签订解除合作协议不是真实意思表示，之后在仍然是中安公司车站分公司负责人和公司员工，其行为系职务行为。李志会的质证意见为，李志会在车站分公司将钱交给常振凤，应由常振凤还钱。中安公司和中安公司车站分公司的质证意见为：对上诉人提交的证据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均有异议，对其证明目的不予认可。中安公司和中安公司车站分公司提交了常振凤与中安公司法定代表人常葳通话录音光盘1张，录音证据与一审法院调取的询问笔录花名单会议记录相互印证，证明常振凤通过其他途径输送人员，相关费用交给其他人，其在本案中行为是其个人行为，与我公司无关。常振凤质证意见为，对录音不认可。李志会质证意见为，常振凤与中安公司之间的关系其不清楚。本院查明的其他事实与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相同。本院认为，2017年5月31日常振凤与中安公司解除了合作协议，约定在解除合同后常振凤不得以中安公司名义开展工作,2018年1月30日在林州市商务局主持下达成的解决方案，常振凤也认可上述行为系其个人行为，与中安公司无关。2017年7月10日常振凤收取李志会10000元费用，系常振凤的个人行为，应由常振凤返还，由于出国务工的合同目的已无法实现，常振凤已经返还李志会5000元，故一审法院判决常振凤返还李志会中介费5000元并无不当。常振凤称其行为是在商务局相关人员和中安公司及数十名工人在违背案件事实的情况下对常振凤施加各种压力及中安公司口头承诺该事件系公司责任的情况下作出的，其在二审中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实其主张，且常振凤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曾经做过中介机构的负责人，对其行为的法律后果有清楚的认识，故该主张不能成立。一审法院判决解除李志会与常振凤之间的出国劳务中介合同、常振凤返还李志会劳务中介费5000元及利息，并无不当，应予维持。综上所述，上诉人常振凤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常振凤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 冰审判员 毛晓燕审判员 刘永刚二〇二〇年九月七日书记员 张 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