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远安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鄂0525刑初66号公诉机关远安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军，男，生于1981年10月4日，汉族，初中文化，务工。出生地湖北省长阳土家族自治县，住长阳土家族自治县。2012年8月被长阳土家族自治县人民法院以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二万元。因本案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0月22日被远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宜都市看守所。辩护人薛元洪，湖北普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黄金平，男，生于1972年12月30日，汉族，大专文化，务工。出生地湖北省长阳土家族自治县，户籍所在地长阳土家族自治县，住长阳土家族自治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0月22日被远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五峰县看守所。辩护人付鹏，湖北沮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童小平（曾用名童安怡），男，生于1983年11月6日，土家族，初中文化，务工。出生地湖北省长阳土家族自治县，住长阳土家族自治县。2003年1月被长阳土家族自治县人民法院以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并处罚金二千元，2012年3月19日刑满释放。因本案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0月22日被远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宜都市看守所。辩护人汪勇智，湖北力效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林，男，生于1991年11月18日，汉族，小学文化，无业。出生地湖北省长阳土家族自治县，户籍所在地长阳土家族自治县，住长阳土家族自治县。2009年10月被长阳土家族自治县人民法院以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五千元；2012年5月被长阳土家族自治县人民法院以非法侵入他人住宅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撤销原犯盗窃罪的缓刑，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五千元，2012年11月12日刑满释放；2018年10月被长阳土家族自治县人民法院以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2019年5月15日刑满释放。因本案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0月23日被远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宜都市看守所。辩护人杨玉玲，湖北力效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田科银，男，生于1986年10月19日，土家族，初中文化，无业。出生地湖北省长阳土家族自治县，户籍所在地长阳土家族自治县，住长阳土家族自治县。2009年11月被长阳土家族自治县人民法院以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2012年5月被长阳土家族自治县人民法院以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2012年9月27日刑满释放。因本案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0月24日被远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五峰县看守所。辩护人徐健，湖北典沣律师事务所律师。远安县人民检察院以鄂远检一部刑诉〔2020〕5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军、黄金平、童小平、李林犯寻衅滋事罪，童小平、田科银犯抢劫罪，于2020年8月1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案由宜昌市中级人民法院指定本院管辖，本院于同年8月26日受理。经依法组成合议庭，本院于2020年9月2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远安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邹忠云出庭支持公诉，李军等五被告人及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并作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远安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自2014年至2017年，被告人李军、黄金平合伙在长阳土家族自治县（以下简称“长阳县”）从事非法高利放贷活动，并纠集被告人童小平、李林等人采取暴力、软暴力手段强索债务，在长阳县域内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逐步形成以李军、黄金平为纠集者，童小平、李林为成员的恶势力违法犯罪组织。具体事实如下：寻衅滋事罪2014年至2017年，被告人李军、黄金平纠集、指使被告人童小平、李林等人，为强索债务，多次实施寻衅滋事违法犯罪活动，破坏社会秩序，情节恶劣、严重。其中，被告人李军、黄金平、童小平、李林实施寻衅滋事犯罪3次，实施寻衅滋事违法行为2次。寻衅滋事违法所得共计118.729万元。二、抢劫罪2017年3月18日，被告人童小平、田科银在到长阳县找白某1索要债务期间，发现假装聋哑人进行乞讨的吴某2。后童小平、田科银以吴某2可能在住处藏匿违禁品为由要求搜查吴某2的住所，遂驾车挟持其前往五峰县渔洋关镇；童小平在途中抢走吴某2现金924元。在到达五峰县渔洋关镇吴某2居住的“新锋旅社”的房间后，二人对其住所进行了非法搜查。公诉机关就其指控当庭宣读并出示了相关证据材料。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军、黄金平恐吓他人，破坏社会秩序，情节恶劣；任意占用公私财物，破坏社会秩序，情节严重；纠集他人多次实施上述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三）项、第二款，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童小平、李林恐吓他人，破坏社会秩序，情节恶劣；任意占用公私财物，破坏社会秩序，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三）项，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童小平、田科银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其他方法当场抢走他人财物，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应当以抢劫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同时提出：被告人李军、黄金平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童小平、李林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李军、黄金平、童小平、李林被抓获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田科银虽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到案，但到案后没有及时主动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只能认定为坦白，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童小平、田科银、李林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之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李军有犯罪前科，可以酌定从重处罚。被告人李军、黄金平、童小平、李林系恶势力成员，可以酌定从重处罚。被告人李军、黄金平、童小平、李林的犯罪对象有老年人，可以酌定从重处罚。被告人童小平、田科银在实施的抢劫犯罪中全部退赃，可以酌定从轻处罚。被告人童小平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五被告人认罪认罚，并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可以从宽处理。建议：一、以寻衅滋事罪分别判处被告人李军、黄金平有期徒刑五年至六年，并处罚金三万元。二、以寻衅滋事罪判处被告人李林有期徒刑二年至二年六个月。三、对被告人童小平以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至二年六个月；以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至四年，并处罚金五千元。四、以抢劫罪判处被告人田科银有期徒刑三年至四年，并处罚金五千元。向被告人李军、黄金平、童小平、李林追缴涉案违法所得共计118.729万元。被告人李军、黄金平对起诉书指控的相关事实无异议，认为其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表示认罪认罚。但对公诉机关指控的违法所得数额和定性持有异议。被告人童小平对起诉书指控的相关事实无异议，认为其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抢劫罪，表示认罪认罚。被告人李林对起诉书指控的相关事实无异议，认为其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表示认罪认罚。被告人田科银对起诉书指控的相关事实无异议，认为其行为构成抢劫罪，表示认罪认罚。被告人李军的辩护人薛元洪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不持异议，认为被告人有如下从轻处罚的情节：一、被告人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行为，可以对其从轻处理；二、被告人自愿认罪认罚且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应依法从宽处理；三、被告人预交了罚金三万元，是认罪认罚的表现；四、无效民事行为不能等同违法行为，李军、黄金平与受害人白某1、万某、田某1之间存在民间借贷的基础法律关系，并非“套路贷”，故“高利贷”是否属于“非法债务”值得商榷。起诉书中指控万某被迫偿还的17.6万元和白某1被迫偿还的86.729万元事实不清，被告人黄金平提出白某1偿还的金额中有55.22万元与借款本息没有关系，故上述转款行为不能作为违法所得予以追缴。建议判处被告人李军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被告人黄金平的辩护人付鹏辩称：一、对被告人寻衅滋事的犯罪定性不持异议。二、公诉机关指控部分事实不清：（一）受害人单方出具的报告欠缺真实性；（二）被告人与受害人还存在其他资金往来，不能当然认定被告人违法行为实施后的资金收入属于违法所得。三、部分犯罪未达到情节严重的程度。四、认定违法所得依据不足：（一）部分垫付、代付款项系正常资金往来，不应计算成违法所得；（二）白某1仅提供了微信转出记录，不能排除被告人通过微信向白某1借款的情况；（三）被告人与白某1之间的借款合同，2015年12月8日已经明确欠款金额，并且没有高息的情况。白某1在此情况下还款属于正常还款，不存在违法所得。五、被告人有以下酌定情节：（一）被告人认罪态度好，具有悔罪表现；（二）被告人对犯罪介入很少，主观恶性小；（三）被告人具有坦白情节；（四）被告人以往没有犯罪记录，具有可改造性。建议对被告人从轻判处。被告人童小平的辩护人汪勇智对本案的事实和定性没有异议，认为其具有以下从轻的量刑情节：一、被告人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二、童小平在寻衅滋事犯罪中只是听从安排，起次要、辅助作用，应从轻处罚；三、抢劫犯罪中，被害人自身存在过错，且事后已经全部退赃；四、童小平自愿认罪认罚，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五、被告人当庭认罪，悔罪态度好，被告人是家庭经济支柱。建议对其从轻判处。被告人李林的辩护人杨玉玲对本案的定性不持异议，认为被告人具有以下量刑情节：1.被告人在寻衅滋事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具有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的法定情节；2.被告人具有坦白情节，可从轻处罚；3.被告人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自愿认罪认罚，可依法从宽处理。建议对其从轻判处。被告人田科银的辩护人徐健对公诉机关指控田科银犯抢劫罪的定性不持异议，认为田科银具有以下从轻或减轻情节：一、被告人如实交代案情，应认定坦白，从轻处罚；二、被告人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自愿认罪认罚，可依法从宽处理；三、被告人已全部退赔违法所得，可酌定从轻处罚。建议对其从轻判处。经审理查明：自2014年至2017年，被告人李军、黄金平合伙在长阳县从事高利放贷活动，并纠集被告人童小平、李林等人采取暴力、软暴力手段强索债务，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逐步形成以李军、黄金平为纠集者，童小平、李林为成员的恶势力违法犯罪组织。具体事实如下：关于寻衅滋事1.2014年,长阳商人田某1向被告人李军、黄金平借高利贷，后因无力偿还债务，于同年下半年被迫离开长阳，前往新疆、贵州等地务工谋生。2014年10月，李军、黄金平到长阳县田某1妻子陈某1开设的茶馆向其索要田某1的债务，指使被告人童小平、李林等人长期蹲守在陈某1开设的茶馆内，并要求陈某1和田某1母亲田昌书（时年69周岁）每日做饭给他们吃，导致茶馆被迫关闭。童小平等人遂在陈某1家门口采取打地铺、唱“丧歌”诅咒等手段，继续滋扰陈某1。2014年10月24日，童小平欲强行到陈某1家中居住，并将陈某1家门钥匙强拿在手，田昌书报警求助。后陈某1跟随出警人员离开，从此离开长阳，外出谋生；因李军、黄金平等人以田某1之子陈某2的人身安全相威胁，迫使陈某2放弃上大学的机会而外出务工；田昌书因失去生活着落，被迫回到长阳县资丘镇生活。2.自2014年起，长阳商人万某向被告人李军、黄金平借高利贷。2015年5月1日，李军、黄金平以万某未偿还70万元债务为由，与万某签订抵押协议，将万某位于长阳县大堰乡赵家堰村二组的一栋价值115.267万元的房产作为抵押，约定李军、黄金平等人不得进入房间居住。后李军、黄金平在未征得万某同意的情况下，纠集被告人童小平、李林等人及其家属多次在其房屋内居住，并在房间内打麻将、放音响。期间，李军、黄金平向万某强行提议对房屋进行维修，万某被迫同意。李军、黄金平找工人更换防盗门窗、粉刷院墙，并支付维修费用1万元，后黄金平、李军以此为由向万某索要维修费用2万元。综上，自2015年5月1日后，万某被迫偿还李军、黄金平债务共计28.6万元，多支付房屋装修费用1万元。3.自2013年起，长阳商人白某1向被告人李军、黄金平借高利贷。2016年6、7月以来，李军、黄金平多次带领或指使被告人童小平、李林等人到白某1位于长阳县黄家湾1号家中索要债务，在家中随意吃喝、走动，对居住在家中白某1的前岳父吴某1（时年69周岁）、前岳母匡天香（时年64周岁）的身体、生活造成严重影响，迫使吴某1前往其女儿吴春荣宜都家中居住长达二年之久，一直靠安眠药维持睡眠。综上，自2017年7月1日后，白某1被迫偿还李军、黄金平债务共计84.729万元。另查明，被告人李军、黄金平、童小平、李林还实施了下列行为：1.2016年2月初的一天下午，被告人黄金平、李军在长阳县“海王星咖啡厅”包房找白某1要账，并指使被告人童小平在外面守着，童小平邀约被告人李林帮忙要账。李军、黄金平晚上临走时指使童小平等人吃、住都跟着白某1，直到其还钱为止。当天童小平、李林、白某1在“海王星咖啡厅”包房内待了一夜；期间，白某1上厕所时童小平亦跟随。2月4日，白某1找同学借4万元还给李军、黄金平后，童小平才离开。2.2017年，白某1向被告人李军、黄金平借高利贷，由胡某担保。2017年8月30日，李军、黄金平带领被告人童小平、李林等人约白某1在长阳县“海王星咖啡厅”内见面索要债务，胡某代替白某1向李军、黄金平还款，因没有按时足额还利息，童小平打了胡某一耳光。黄金平等人强迫白某1、胡某承诺还款时间后才离开。后胡某归还了黄金平利息0.4万元。综上所述，被告人李军、黄金平、童小平、李林因实施寻衅滋事违法所得共计118.729万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抵押协议、法院相关判决书、长阳县中医院就诊记录、银行交易流水明细、微信转账截图等书证；2.证人吴春蓉、覃某、罗某等人的证言及公安民警出具的“抓获经过”；3.被害人田某1、陈某1、万某、白某1、吴某1、胡某等人的陈述；4.宜昌信诚房地产资产评估有限公司出具的房地产估价报告；5.现场勘验笔录、辨认笔录、指认笔录、搜查笔录等；6.被告人李军、黄金平、童小平、李林的供述和辩解。关于抢劫2017年3月18日中午，被告人童小平、田科银到长阳县找白某1催收债务，白某1请童小平、田科银在大堰乡龙建酒楼吃午饭。期间，吴某2假装聋哑人进房间乞讨，童小平、田科银认为吴某2是骗子，将其带到大堰派出所。派出所民警简单查询后未受理，让吴某2离开。后童小平、田科银看见在街道上行走的吴某2，以吴某2可能在住处藏匿违禁品为由，要求对吴某2处所进行检查，遂由田科银驾车，挟持吴某2前往五峰县渔洋关镇。在途中一偏僻地段，童小平将吴某2携带的924元现金抢走。在到达渔洋关镇吴某2所居住的“新锋旅社”后，二人对吴某2居住房间进行了非法搜查。当日16时许，在返回大堰途中童小平、田科银将吴某2赶下车。同年3月20日，童小平通过长阳县公安局民警何波退还了抢走的现金924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银行交易明细、刑事判决书等书证；2.证人吴大静、吴某3、杨某等人的证言及公安民警出具“到案经过”；3.被害人吴某2的陈述；4.辨认笔录、指认笔录、搜查笔录等；5.被告人童小平、田科银的供述和辩解。同时查明：一、被告人李军、黄金平、童小平、李林到案后如实供述了涉案相关事实。二、案发后被告人田科银经公安机关民警电话通知到案，在开始几次对其讯问中，田科银未如实供述涉案关键事实，在后续讯问中才如实供述了其涉案相关事实。三、在公诉机关审查起诉阶段五被告人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审理期间，被告人李军预交了罚金三万元。四、远安县公安局依法查封了李军、罗红丹所有的面积695.4平方米的住宅一套，查封黄金平、淤海容所有的面积125.89平方米的住宅一套；扣押李军所有的鄂Ｅ×××××丰田牌汽车一辆、鄂Ｅ×××××奥迪牌汽车一辆，扣押黄金平所有的鄂Ｅ×××××奥迪牌汽车一辆；冻结被告人李军等人银行资金32539.66元，其中李军16676.79元、黄金平15851.74元、童小平9.03元、李林2.1元。上述事实亦有在卷相关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公诉机关起诉书指控五被告人的涉案事实，均有经法庭质证核实的相关证据证实，本院依法应予确认。一、被告人李军、黄金平、童小平、李林恐吓他人，破坏社会秩序，情节恶劣；强拿硬要、任意占用他人财物，破坏社会秩序，情节严重；被告人李军、黄金平纠集他人多次实施上述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四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童小平、田科银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其他方法当场抢走他人财物，其行为已构成抢劫罪；对五被告人应依法追究其刑事责任。二、被告人李军、黄金平纠集被告人童小平、李林等人以暴力、软暴力等手段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社会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根据“两高两部”《关于办理黑恶势力犯罪案件若干问题的指导意见》，依法应认定为恶势力违法犯罪组织。被告人李军、黄金平、童小平、李林为恶势力组织成员，对该恶势力犯罪应依法从严惩处。三、被告人李军、黄金平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童小平、李林在寻衅滋事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处罚。五被告人具有坦白情节，依法可从轻处罚；四、被告人童小平、田科银、李林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李军有犯罪前科，可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童小平、田科银在抢劫犯罪中已退缴全部违法所得，可酌情从轻处罚。五、被告人李军、黄金平、童小平、李林的犯罪对象中有老年人，可以酌定从重处罚。五被告人能认罪认罚，可依法从宽处理。被告人童小平犯寻衅滋事罪、抢劫罪，应依法对其实行数罪并罚。辩护人薛元洪、付鹏关于涉案违法所得的相关意见，与本院查明的事实和法律不符，对此本院不予采纳。对辩护人其他之有理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三项、第二款，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李军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三万元。被告人黄金平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三万元。被告人童小平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五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五千元。被告人李林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被告人田科银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李军、黄金平的刑期均自2019年10月22日起至2025年4月21日止；被告人童小平的刑期自2019年10月22日起至2025年1月21日止；被告人李林的刑期自2019年10月23日起至2022年1月22日止；被告人田科银的刑期自2019年10月24日起至2022年10月23日止；所判罚金于判决生效即缴纳。）责令被告人李军、黄金平、童小平、李林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被害人万某退赔28.6万元，向被害人白某1退赔88.729万元，向被害人胡某退赔0.4万元。责令被告人李军、黄金平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被害人万某退赔1万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北省宜昌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宋方权审判员  胡 勤审判员  王啸霄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九日法官助理苏文章书记员邵荣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