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平顶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4民终2317号上诉人（原审第三人）：张强（系死者张振南长子），男，1960年12月12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宝丰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耀光，河南武兴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文喜（系死者张振南次子），男，1964年12月14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宝丰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文霞（系死者张振南长女），女，1969年1月23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宝丰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文俊（系死者张振南次女），女，1971年5月30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宝丰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志韬（系死者张振南三子张文革之子），男，1993年7月31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宝丰县。上述四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邓君，河南金豫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宝丰县农业机械技术中心，住所地：河南省宝丰县。法定代表人：张会军，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胡生志，河南武兴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宝丰县农机第一加油站，住所地：河南省宝丰县杨庄镇。法定代表人：张强，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耀光，河南武兴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张强因与被上诉人张文喜、张文霞、张文俊、张志韬、原审被告宝丰县农业机械技术中心（以下简称农机中心）、原审第三人宝丰县农机第一加油站（以下简称农机加油站）企业××权益确认纠纷一案，不服宝丰县人民法院（2020）豫0421民初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8月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张强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耀光，被上诉人张文喜、张文霞、张文俊、张志韬及其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邓君，原审被告农机中心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胡生志，原审第三人农机加油站的法定代表人张强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耀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张强对张文喜、张文霞、张文俊、张志韬提起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2．改判确认张强享有农机加油站的全部出资权益；3．本案所有诉讼费由张文喜、张文霞、张文俊、张志韬、农机中心负担。在二审庭审前，张强变更其第2项上诉请求为：改判驳回张文喜、张文霞、张文俊、张志韬的诉讼请求。张文喜、张文霞、张文俊、张志韬、农机中心、农机加油站当庭放弃答辩期请求。张文喜、张文霞、张文俊、张志韬、农机中心、农机加油站当庭放弃答辩期请求。事实与理由：一审认定事实错误。一、张强作为农机加油站的唯一××，依法应当享有全部出资权益。农机加油站虽是以张振南的名义申请集资开发建造的，但事实是由张振南、张文革、张强三人投资的，并不是张振南独自投资，其他人也有投资，因张振南与张文革、张强是父子关系，特殊的亲情关系使得三人间并未签订任何手续，庭审中张文喜也承认农机加油站不是张振南独自投资，并且农机加油站建成后的经营中，前期是以张文革为法定代表人进行经营，后张文革病故，张强接手农机加油站继续经营，2002年张振南、张强及张文革的继承人商定，不再共同经营农机加油站，对农机加油站的财产进行分配，当时是谁都不想经营农机加油站，便约定农机加油站及站房分为三部分，其中张振南夫妇分得四间两层站房，张强经营农机加油站同时占有四间两层站房，张文革的继承人分三间两层站房，此后，张振南夫妇及张文革继承人分得的房产分别办理了房产登记，张强分得的农机加油站及房屋因为是一体的，因此房屋未进行个人房产登记，名义上全部属于农机加油站。但实际是，农机加油站包括站房在内己经属于张强个人出资的，与他人再无关系。二、一审判决的投资权益数额认定不准确。一审判决中确定的投资权益数额1,421,849元是2017年农机加油站拆迁补偿款的剩余部分，由此确定投资权益不准确。首先在1995年集资建站时，除了共同出资支付征地补偿外，还建设有11间两层的房屋，这些都应属于合伙分开前的共同投资权益。关于农机加油站的投资权益，应当分为两部分，一部分为散伙时分得的四间两层站房，另-部分为农机加油站其他附属。关于其他附属部分，是张强接管经营农机加油站后独自重新投资建设的，虽然2002年后因兄弟情谊又让张文喜经营一段时间，但张文喜不是农机加油站的法人，一审判决认定该事实错误。此后张文喜经营不善，张强收回后于2013年前后对农机加油站进行了重建，该事实已由一审法院作出的（2018）豫0421民初562号判决中予以认定，当事人及法庭调取的证据都能够证实，因此该部分补偿无论哪种情形，都与张振南无关，独属于张强所有。农机加油站的变更章程也可以证明此点，章程第八条确定资金来源为法人自筹，第十一条依法确定法定代表人为张强。张文喜、张文霞、张文俊、张志韬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张强称“农机加油站虽然是以张振南的名义申请集资开发建造的，但事实是由张振南、张文革、张强三人投资的，并不是张振南独自投资”“2002年的时候，张振南、张强及张文革的继承人商定，不再共同经营加油站，对加油站的财产进行分配……加油站包括站房在内已经属于张强个人出资的，与他人再无关系”。张强上诉的上述理由在一审中并没有提供任何支持其上诉请求的相关证据，根据“谁主张，谁举证”的诉讼原则，张强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且我方在一审中提交的《关于开发办实体的请示》、工程决算审定单、视频资料等证据均证实，农机加油站系张振南个人投资设立是不争的事实。张强不顾基本事实及兄弟姊妹亲情，企图霸占张振南的企业投资权益，令人费解！二、一审法院认定的投资权益数额准确无误。（一）2017年农机加油站在拆迁中补偿款总款项为3,198,512元，但是其中包含有张文革名下房产拆迁补偿款576,923元及张振南、梁大秦名下房产拆迁补偿款795,740元，再扣除农机加油站因纠纷被法院执行404,000元，实际××权益为1,421,849元，因此一审认定的投资权益数额准确无误；（二）张强诉称“关于其他附属部分，是张强接管经营加油站后独自重新投资建设的”“张强收回后于2013年前后对加油站进行了重建”，但是张强没有提交证据证明农机加油站重建是其出资的主张，我方认为即使张强对农机加油站进行部分改造，也是农机加油站多年经营积累利润出资改造，因此，张强出资改造理由不成立。即使张强出资改造属实，不能改变农机加油站所有权性质，更改变不了张振南出资设立农机加油站的事实；（三）张强诉称一审法院做出的（2018）豫0421民初562号民事判决书，显示案外人郑庆清与农机加油站合作，我方认为虽然当年郑庆清出资对农机加油站进行了部分改建，但该判决证明郑庆清是与农机加油站开展合作，而不是与张强合作，且由于双方合作不成，经一审法院判决，最终农机加油站赔偿郑庆清404,000元，故改建后的农机加油站应当归农机加油站××即张振南所有；（四）张强诉称“章程第八条确定资金来源为法人自筹，第十一条依法确定法定代表人为张强”，以此说明农机加油站系其自筹。首先，张强混淆了法人与法定代表人的法律概念及关系，根据法律规定法人是具有民事权利能力和民事行为能力，并依法独立享有民事权利和承担民事义务的组织，而法定代表人根据《民法通则》第六十一条规定：“依照法律或者法人章程的规定，代表法人从事民事活动的负责人，为法人的法定代表人”，法定代表人只能是自然人，故法人与法定代表人是两个不同的法律概念，本案农机加油站享有法人独立财产权，农机加油站与法定代表人张强不能划等号，即使法人自筹也只是农机加油站自筹，并不等于张强自筹；其次，本案所述章程并不能证明农机加油站实际出资，就像本案农机加油站工商登记为“全民所有制”，但是实际为个人出资一个道理。再次，企业章程为张强个人所为，系其单方面所做，并不能证明农机加油站系其出资设立。三、张强担任农机加油站法定代表人，系其妻陈爱民采取非法手段获得，期间造成加油站损失应当由其个人承担。根据一审法院作出豫0421刑初189号刑事判决书显示，张强担任农机加油站法定代表人的任职资格系其妻陈爱民釆取非法手段获取。根据《民法总则》第一百五十三条规定：“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的民事法律行为无效”，第一百五十五条：“无效的或者被撤销的民事法律行为自始没有法律约束力”。因此张强自2014年以来担任加油站法定代表人的法律行为无效，期间给加油站造成的损失应当由其个人承担，同时我方认为张强作为陈爱民的丈夫，对陈爱民的犯罪行为不可能不知晓，我方认为张强夫妇有共同犯罪嫌疑，我方将保留向其追偿及向有关司法部门控告其涉嫌犯罪的法律权利。农机中心述称，尊重法院的判决结果，没有意见。农机加油站述称，同意张强的上诉请求。农机加油站成立时，包括征地补偿等在内，投入有30多万，正如张强所述，根据当时的工资水平，不可能一个人自筹能够完成。事实正是由张文革、张强、张振南共同投资，才筹建起农机加油站。因三人是亲父子、亲兄弟关系，所以没有形成书面协议，在2002年分配的时候，也是考虑到这种特殊的身份亲属关系，直接分配并未有书面手续。2002年后，张强是农机加油站唯一的实际股东。张文喜接手时是张强新买的加油机及相关设备，是考虑到张文喜的爱人当时没有工作，出于兄弟情义及照顾张文喜的想法，张强才将农机加油站交给张文喜经营，但张文喜经营期间对加油站管理不善，张强才取回加油站自行经营，但此时加油站的所有的设备已经破旧损坏，张强才又自己出资请人重新改造的。张文俊、张文喜、张文霞、张志韬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确认张振南享有农机加油站出资权益数额为1,421,849元；2．农技中心负担诉讼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张振南与梁大琴在共同生活期间生育三子两女，分别是张强、张文喜、张文革、张文霞、张文俊五人。张文革于1999年病故，张志韬系张文革之子。张振南于2014年病故，梁大琴于2019年病故。张振南、张强均系农机中心职工。农机加油站历年的工商登记情况为：1991年6月3日，原宝丰县农业机械管理局申请开办宝丰县肖旗乡农机管理服务站，张文革为法定代表人，企业性质为全民性质，××为原宝丰县农业机械管理局，出资额为固定资金3万元，流动资金2万元。1992年4月20日，原宝丰县肖旗乡农机管理服务站申请变更企业名称为宝丰县农机第一加油站。1995年10月18日，农机加油站申请变更经营地址，由宝丰县肖旗乡七里营村搬迁至宝丰县平宝路东段路南，经营范围增加汽油、润滑油。此后农机加油站多次进行了经营期限的变更、换证等。2014年12月12日，原宝丰县农业机械管理局申请将加油站原法定代表人张文革更换为张强并变更经营期限，此次企业信息变更中张强作为加油站法定代表人并将企业章程进行了修改，章程中第七、八条为企业注册资金5万元，资金来源为法人自筹。加油站法定代表人的变更多年来一直在张振南的三个儿子张文革、张文喜、张强中进行变更。张振南于1995年12月20日以个人名义向农机中心（原宝丰县农业机械管理局）提交《关于开发办实体的请示》，请示中显示：位于平宝路××××9.1亩而建的加油站因规模小、无效益，需扩建，申请以行政单位办实体形式进行开发，由张振南自行采取集资、贷款等方式筹集资金建加油站，按股份制的办法，谁投资谁收益，人员自聘。实体开办前三年不向局里交利润，从第四年起开始上缴利润，亏损局里不承担经济责任。该请示最后落款为“张振南一九九五．十二．二十”。同时该请示的首页右上角标明“经党委研究（新班子）同意。张振卿95.12.20号”字样，并在该字样上加盖了原宝丰县农业机械管理局的印章。加油站在新址上建成后，1995年10月18日加油站申请将原址肖旗乡七里营经营地址变更为平宝路东段路南。1995年12月13日的工商登记中显示加油站的企业类型为全民所有制，注册资本5万元，主管部门（××）为宝丰县农机管理总站，并由张文革作为法定代表人进行经营。张文革于1999年病故，之后加油站分别由张强、张文喜轮换经营，加油站的法定代表人也分别进行了更换，现加油站工商登记中的法定代表人系张强。2017年加油站因政府规划进行拆迁，并获得拆迁补偿款1,825,849元（该款包含楼房363.6平方米总价1,145,340元和地上附属物总计款680,509元），该拆迁补偿款划拨入农机中心账户。后因加油站与他人有经济纠纷，被该院强制执行扣划案件标的款404,000元，剩余1,421,849元拆迁款。2019年7月10日原宝丰县农业机械管理局向加油站及利害关系人发出通知，其中内容显示：加油站拆迁款于2017年转入该局自有资金账户，对法院扣划后的剩余拆迁款因在公户账户中二年用不完将全部收回国库，要求加油站所有权人及利害关系人在2019年9月30日前将拆迁款领走或协商合理方案交由第三方存放，超期拆迁款将被财政收回国库，单位概不负责。2019年9月23日，张强为法定代表人的加油站起诉原宝丰县农业机械管理局，要求原宝丰县农业机械管理局将剩余拆迁款1,421,849元归还加油站，该院受理该案后，于2019年12月6日做出（2019）豫0421民初3002号民事判决，判决原宝丰县农业机械管理局将上述1,421,849元拆迁款归还加油站。在该判决做出前，原宝丰县农业机械管理局已于2019年10月8日将1,421,849元拆迁款转入该院标的款账户。另，原宝丰县农业机械管理局于1994年11月1日和11月29日分两次付给加油站共计50,000元现金，加油站给原宝丰县农业机械管理局出具两份收据，收据中均注明收到“转省农机局节能款”。原宝丰县农业机械管理局于2019年9月4日因政府机构编制要求更名为农机中心，其登记手续正在办理中。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企业××权益确认纠纷，其争议的主要焦点为：谁是加油站的××并享有加油站的出资权益。根据双方提供的证据显示，加油站在工商登记部门登记的企业性质一直为全民所有制企业，主管机关为农机中心，但是该企业自成立起一直由张振南及其子女进行管理经营，农机中心未进行投资及管理，加油站收到农机中心的50,000元已经注明系节能款，而非投资款性质，农机中心亦无其他证据证明其对加油站进行了实质性的投资，同时根据张振南向农机中心提出的请示报告中可以说明该加油站系由张振南自筹资金设立，该请示报告有农机中心的批示同意并加盖单位印章，同时农机中心给加油站发出的通知书中亦明显认可加油站的权益属加油站的相关权利人，而不是农机中心。综上，参照国家国有资产管理局发布的《国有资产产权界定和产权纠纷处理暂行办法》第四条规定，产权界定应当尊重“谁投资、谁拥有产权”的原则进行；第五条规定，产权纠纷的处理应本着实事求是、公正、公平的原则依法进行。结合本案中查明的事实，加油站虽名为全民所有制企业而实为张振南私营企业，可以确定该加油站地上房屋及附属物的投资人系张振南，则张振南享有加油站地上的房屋及地上附属设施的权益，故上述设施被拆除后的补偿款亦应由张振南享有（包括房屋及地上附属设施的补偿款），故对张文喜等人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对于农机加油站的述称加油站附属物系张强投资所建且房屋已分配给张强的辩称意见，因其证据不足，不予采纳。对在经营中张振南的子女进行的投资、添附及修整问题，当事人可另案处理。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四条、第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五十二条之规定，判决：确认张振南享有宝丰县农机第一加油站出资权益1,421,849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0元，由原告张文俊、张文喜、张文霞、张志韬共同负担50元，由第三人张强、宝丰县农机第一加油站共同负担50元。二审时，本院经审理查明：一、死者张振南生前是原宝丰县农业机械管理局管理股股长。二、1993年7月3日，国家建设征（拨）用土地呈报表中记载有：建设项目名称：宝丰县农机第一加油站；建设项目主管机关：宝丰县农机局农机管理股；申请征（拨）用地总数量（亩）：9.1亩；征地总费用：73,500元。三、宝丰县计划委员会文件宝计农字〖1993〗65号《关于搬迁宝丰县农机第一加油站的批复》中有：新征周庄乡陈营村荒地9.1亩，建筑面积300㎡，总投资14万元，资金由你们自筹。四、1993年12月28日，宝丰土地管理局为宝丰县农机第一加油站办理了国有土地使用证。五、原宝丰县农机局农机于2015年（后修改为2014年）11月30日记账拨给宝丰县农机第一加油站经费5万元，方式为库存现金。六、1994年11月1日，张文革以宝丰县农机第一加油站的名义领取了“再转省农机局节能款”3万元。七、1994年11月9日，张文革以宝丰县农机第一加油站的名义领取了“再转省农机局节能款”2万元。八、农机加油站于2014年12月23日登记取得的营业执照上登记类型为：全民所有制；成立日期：1995年12月13日；经营期限：2007年12月28日至2018年12月27日。除此外，其他事实与一审查明事实相一致。本院认为，本案诉争的1,421,849元实际是农机加油站于2017年被拆迁楼房和地上附属物的部分补偿款。农机加油站2017年被拆迁时登记类型仍为全民所有制，现也无证据证明该农机加油站已被依法终止，《中华人民共和国全民所有制工业企业法》第二条第二款规定，全民所有制企业的财产属于全民所有，国家依照所有权和经营权分离的原则授予企业经营管理，故张文俊、张文喜、张文霞、张志韬起诉请求确认该诉争款项1,421,849元为已于2014年死亡的张振南享有农机加油站的出资权益，显然于法无据，本院予以纠正，但张文俊、张文喜、张文霞、张志韬若认为其他合法权益受到了非法侵害，可以另行主张。综上所述，张强的上诉请求成立，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全民所有制工业企业法》第二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河南省宝丰县人民法院（2020）豫0421民初5号民事判决；二、驳回张文俊、张文喜、张文霞、张志韬的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17,597.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7,597.0元，均由张文俊、张文喜、张文霞、张志韬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小青审判员  尚少辉审判员  王光辉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王 伟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四十一条全民所有制企业、集体所有制企业有符合国家规定的资金数额，有组织章程、组织机构和场所，能够独立承担民事责任，经主管机关核准登记，取得法人资格。在中华人民共和国领域内设立的中外合资经营企业、中外合作经营企业和外资企业，具备法人条件的，依法经工商行政管理机关核准登记，取得中国法人资格。第四十二条企业法人应当在核准登记的经营范围内从事经营。第四十三条企业法人对它的法定代表人和其他工作人员的经营活动，承担民事责任。第四十四条企业法人分立、合并或者有其他重要事项变更，应当向登记机关办理登记并公告。企业法人分立、合并，它的权利和义务由变更后的法人享有和承担。第四十五条企业法人由于下列原因之一终止：（一）依法被撤销；（二）解散；（三）依法宣告破产；（四）其他原因。第四十六条企业法人终止，应当向登记机关办理注销登记并公告。第四十七条企业法人解散，应当成立清算组织，进行清算。企业法人被撤销、被宣告破产的，应当由主管机关或者人民法院组织有关机关和有关人员成立清算组织，进行清算。第四十八条全民所有制企业法人以国家授予它经营管理的财产承担民事责任。集体所有制企业法人以企业所有的财产承担民事责任。中外合资经营企业法人、中外合作经营企业法人和外资企业法人以企业所有的财产承担民事责任，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第四十九条企业法人有下列情形之一的，除法人承担责任外，对法定代表人可以给予行政处分、罚款，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一）超出登记机关核准登记的经营范围从事非法经营的；（二）向登记机关、税务机关隐瞒真实情况、弄虚作假的；（三）抽逃资金、隐匿财产逃避债务的；（四）解散、被撤销、被宣告破产后，擅自处理财产的；（五）变更、终止时不及时申请办理登记和公告，使利害关系人遭受重大损失的；（六）从事法律禁止的其他活动，损害国家利益或者社会公共利益的。第八十二条全民所有制企业对国家授予它经营管理的财产依法享有经营权，受法律保护。中华人民共和国全民所有制工业企业法第二条全民所有制工业企业（以下简称企业）是依法自主经营、自负盈亏、独立核算的社会主义商品生产和经营单位。企业的财产属于全民所有，国家依照所有权和经营权分离的原则授予企业经营管理。企业对国家授予其经营管理的财产享有占有、使用和依法处分的权利。企业依法取得法人资格，以国家授予其经营管理的财产承担民事责任。企业根据政府主管部门的决定，可以采取承包、租赁等经营责任制形式。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