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州市吴江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509民初4939号原告：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吴江分行，住所地苏州市吴江区松陵镇流虹路570号。主要负责人：朱晓明，该行行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费雅君，江苏震宇震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宋一芸，江苏震宇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石金明，男，1971年1月5日生，汉族，住苏州市吴中区。被告：陆华娟，女，1973年5月5日生，汉族，住苏州市吴中区。原告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吴江分行（以下简称吴江工行）与被告石金明、陆华娟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5月7日立案，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20年8月3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吴江工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费雅君,被告石金明到庭参加诉讼。被告陆华娟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吴江工行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石金明、陆华娟立即共同归还借款本金14万元，支付欠付的第9期至第14期分期付款手续费3014.6元、利息及违约金(截至2019年9月12日利息为5794.39元、违约金2752.52元；自2019年9月13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的利息、违约金按合同约定计算)；2.石金明、陆华娟赔偿吴江工行为实现债权而支付的律师费10478元；3.本案诉讼费用由石金明、陆华娟承担。事实和理由：2018年6月6日，石金明、陆华娟向吴江工行申请办理消易贷分期付款业务，总额度为18万元，分期期限为36个月，分期手续费为10.08%。2018年6月13日，石金明、陆华娟与吴江工行签订《工信信用卡消易贷分期付款合同》，约定石金明、陆华娟申请消易贷分期付款业务的同时，须向吴江工行申请办理一张消易贷分期付款业务专用卡，该卡的使用规则按照《中国工商银行牡丹信用卡章程》（发下简称《章程》）、《牡丹信用卡领用合约（个人卡）》（以下简称《合约》）执行。消易贷分期付款业务主要采用先刷卡消费，T+2日后系统自动转分期，分36期以按月分期等额方式还款。专用卡的账单日及还款日按电子账单执行。累计三期无法全额扣款受偿的，吴江工行有权宣布本合同项下已发生的透支债务提前到期，石金明、陆华娟承担吴江工行为实现债权而支出的律师费等。逾期还款根据《章程》、《合约》规定收取违约金、透支利息等费用。2018年6月6日，石金明申请办理消易贷分期付款业务专用卡，吴江工行于2018年6月14日日发放了卡号为62×××69的消易贷分期付款业务专用卡，2018年6月21日将18万元付至石金明办理的卡号为62×××09的借记卡中。石金明用卡号为62×××69的专用卡还款，前8期还款正常，自2019年4月5日起连续数月未全额还款，故吴江工行于2019年7月6日宣布债务提前到期，后于2019年8月28日扣收9.4元。因石金明为家庭装修申请信用卡，故该债务为夫妻共同债务，应由石金明、陆华娟共同偿还。石金明辩称，石金明经第三方介绍向吴江工行借款，但石金明卡中转入18万元后，就转出了3万余元给第三方，实际只拿到14万余元。之后石金明每月还本金5000元、支付利息504元，还了8期。对吴江工行主张的本金没有异议，同意归还，其他不同意还。借款时，石金明另找了一个女人假装陆华娟去借钱，偷偷拿了陆华娟的身份证复印，陆华娟不知道借钱的事。石金明拿到钱后没有用于装修。陆华娟未作答辩。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综合吴江工行提交的《中国工商银行信用卡消易贷分期付款业务申请书》、《中国工商银行信用卡消易贷分期付款业务承诺函》、《工银信用卡申请表（个人卡）》、《工银信用卡消易贷专用卡须知》、《中国工商银行牡丹信用卡章程》、《牡丹信用卡领用合约（个人卡）》、《工银信用卡消易贷分期付款合同》、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分期付款凭证、牡丹卡明细、《律师函》、邮件查询单打印件、《聘请律师合同》、《文书送达地址确认书》、本院委托鉴定的鉴定意见书、吴江工行委托诉讼代理人、石金明的当庭陈述，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8年6月6日，石金明、“陆华娟”共同作为申请人向吴江工行申请办理信用卡消易贷分期付款业务，并填写《中国工商银行信用卡消易贷分期付款业务申请书》（以下简称《申请书》），载明申请分期付款业务总额度为18万元，消费分期期限36个月，手续费率10.08%，用途为家装和其他家庭共同消费，并声明本笔分期付款业务如涉及二人以上（含）共同申请，任一申请人均应履行与中国工商银行签订的《工银信用卡消易贷分期付款合同》项下义务，对全部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陆华娟”并声明，该借款为夫妻共同债务。石金明承诺，保证因家装消费申请的贷款用途真实有效。同日，石金明申请工银信用卡，填写申请表并书写“本人阅读全部申请材料，充分了解并清楚知晓该信用卡产品的相关信息，愿意遵守领用合同（协议）的各项规则”，同时在《工银信用卡消易贷专用卡须知》上签名。须知载明：消易贷分期付款的首期扣款日期为办理分期付款业务当日，以后每月各期的扣款时间与首期扣款时间保持一致。如果扣款日所在月天数短于首期扣款日所在月份的天数，则当月扣款日为当月最后一天。消易贷分期付款业务采用按月还款的方式，即每月的扣款金额视同当月消费记入账户，扣减账户的信用额度，至还款日之前享受免息还款期。持卡人在每月还款日营业终了前没有存入分期付款应归还的款项，按照《牡丹信用卡领用合约》（个人卡）规定，不享有受免息还款期，本人须支付自透支交易日起的透支利息，并收取违约金。透支逾期累计三次以上的，我行有权取消分期付款业务，将未扣款项全部记入信用卡账户。2018年6月13日，吴江工行作为甲方与乙方石金明、共同还款人“陆华娟”签订《工银信用卡消易贷分期付款合同》（以下简称《分期付款合同》），约定乙方申请消易贷分期付款业务的同时，必须向甲方申请办理一张消费贷分期付款业务专用卡，该卡的使用规则按照《章程》、《合约》执行。消易贷分期付款业务主要采用先刷卡消费，T+2日后系统自动转分期。乙方申请的业务总额度为18万元。乙方使用经甲方审批核发的消易贷专用卡，在经甲方允许的消易贷分期商户中使用，用途为以透支方式支付所消费的费用。透支发生后，乙方须以按月分期等额的方式向甲方偿还透支的本金。由于透支本金不能整除的金额将在首期收取。分期还款分36期。每期扣款金额入账后，计息规则以及违约金等费用计收规则与普通消费相同。乙方支付在消易贷分期商户刷卡支付价款的分期手续费，并以以下第B种方式（乙方于每期偿还透支资金时支付，分期付款手续费视为当月消费记入乙方账户，扣减账户的信用额度，享受免息还款期）及（空白）的分期付款手续费率向甲方支付分期付款手续费，分期付款手续费=乙方实际消费转分期金额*分期付款手续费率。每期应偿还金额记入消易贷专用卡账户后，透支利息、复利、违约金等计收规则按照《合约》及《章程》执行。乙方承担本合同项下甲方为实现债权而支出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催收费等）。甲方累计三期无法全额扣款受偿时，可宣布本合同项下已经发生的透支债务提前到期，并要求乙方立即偿还本合同项下全部债务（包括剩余透支本金、已经计入账户的手续费、利息、复利、违约金、甲方为实现债权支出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催收费等及其他一切应付款项）。《章程》、《合约》、《中国工商银行信用卡消易贷分期付款业务申请书》为本合同附件。附件约定与本合同条款不一致，以本合同为准。乙方确认吴中区嘉盛花园4幢203室为乙方接收各类通知、函件、人民法院或仲裁机构的法律文书（包括但不限于传票、开庭通知、判决书、裁定书、调解书、限期履行通知书等）的有效送达地址和方式。陆华娟否认《申请书》、《分期付款合同》上“陆华娟”的签名系其本人所签，申请笔迹鉴定。苏州同济司法鉴定所于2020年8月17日作出司法鉴定意见，认为日期为2018年6月6日《中国工商银行信用卡消易贷分期付款业务申请书》、日期为2018年6月13日《工银信用卡消易贷分期付款合同》上落款处“陆华娟”签名字迹与比对材料字迹不是同一人书写。陆华娟为此支付鉴定费5280元。石金明签名的《文书送达地址确认书》载明：邮寄地址为嘉盛花园4幢203室，确认该地址为《中国工商银行还款事项变更协议》/《中国工商银行信用卡欠款代偿款议》合同项下吴江工行邮寄与上述合同相关的催收函、通知书等文书及人民法院审理涉及上述合同纠纷的相关文书邮寄送达地址。因本人确认的送达地址不准确、送达地址变更未及时书面告知、本人或指定的代收人拒绝签收，导致邮寄文书未能送达本人的，邮寄文书退回之日视为送达之日。2020年5月21日，本院按上述地址向石金明首次邮寄的起诉状等材料被退回。吴江工行提交《章程》及《合约》。《章程》载明：免息还款期指贷记卡除取现及转账透支交易外，其他透支交易从银行记账日起至到期还款日（含）之间可享受免息待遇的时间段。分期付款指持卡人使用贷记卡购买商品或服务时，在发卡机构提供的分期付款期数范围内，按照与发卡机构约定的还款计划，向发卡机构归还应还款项，直至商品或服务总价清偿完毕为止的一种交易方式。违约金指贷记卡持卡人未能在到期还款日（含）前偿还最低还款额，按协议约定应向发卡机构支付的款项。最低还款额指发卡机构规定的贷记卡持卡人在到期还款日（含）前应该偿还的最低金额，是上一期账单最低还款额未还部分、当期账单透支余额一定比例的总和。最低还款额以对账单记载为准。《合约》载明：甲方（指信用卡申领人）除取现及转账透支交易外，其他透支交易从银行记账日起至到期还款日（含）之间的时间段为免息还款期。甲方在到期还款日（含）前偿还当期应还款项，则无需支付除取现及转账透支交易外的透支利息。甲方使用信用额度取现及转账的，不享受免息还款期待遇，并应按每日万分之五支付所用款项从银行记账日起至还款日止的透支利息。甲方可按乙方对账单标明的最低还款额还款。甲方按照最低还款额规定还款的，乙方只对未清偿部分计收从银行记账日起至还款日止的透支利息。甲方未能在到期还款日（含）偿还最低还款额的，视为逾期，除按上述计息方法支付透支利息外，还应按最低还款额未还部分的5%支付违约金，每期违约金最高500元人民币或500元港币或500澳门元或100美元或100欧元。每期最低还款额为以下部分金额之总和：对账单中未偿还的一般交易（分期付款交易以外的透支消费、取现、转账以及相关利息、费用等）金额的百分之十，所有已入账未偿还的分期付款交易金额的百分之百；上期账单最低还款额未还部分金额。乙方（中国工商银行发卡机构）对甲方不符合免息条件的交易款项从银行记账日开始计算透支利息，透支利率为日万分之五（年化利率约为18.25%，受每月天数不同及甲方还款情况不同因素的影响，实际年化利率与上述年化利率可能存在差异），按月计收复利。2018年6月21日，吴江工行放款18万元至石金明卡号为62×××09的借记卡账户中。吴江工行提供的牡丹卡明细显示，石金明通过卡号为62×××69的消易贷专用卡还款，每月偿还本金5000元并支付分期付款手续费504元。石金明分别于2018年8月4日、9月5日、10月5日、11月5日、12月5日、2019年1月5日、2月5日、3月5日还款5504元，付清了第1期至第8期应还本金及手续费，之后再无还款及付费。2019年8月28日吴江工行扣收9.4元用于抵扣第9期手续费。吴江工行明确其手续费的计算方式为：每期手续费504元=18万元*10.08%/36。主张的利息计算方式为：分别以当期应还未还本金5000元及前期应还未还本金及利息为基数按日万分之五自当期应还之日起计算。主张的违约金计算方式为：以当期应还未还本金及前期应还未还本金、当期应付未付利息及前期应付利息为基数*5%计算，当期计算值超500元的，以500元为限。2020年3月6日，吴江工行作为甲方与乙方江苏震宇震律师事务所签订《聘请律师合同》，约定甲方委托乙方提任本案的诉讼代理人，代理费10478元。吴江工行提交《律师函》、邮件查询单打印件，主张以向石金明寄送《律师函》的方式宣布《分期付款合同》提前到期。石金明否认收到《律师函》。本院认为，原告吴江工行与被告石金明签订的《分期付款合同》约定，消易贷分期付款业务采用刷卡消费的方式，由被告石金明使用经原告吴江工行核发的消易贷专用卡，在经原告吴江工行允许的消易贷分期商户中使用，但是，被告石金明并未按约定使用专用贷记卡刷卡消费18万元，而由原告吴江工行将18万元直接转入被告石金明借记卡中，故双方之间关于以贷记卡透支消费的约定是虚伪意思表示，应为无效，双方以实际履行行为表现的借款18万元的合意应为有效，故原告吴江工行与被告石金明之间成立的是分期还款的金融借款合同。《分期付款合同》约定，被告石金明须支付分期手续费，被告石金明亦实际每月支付手续费504元，原告吴江工行未对所收取的手续费合理提供依据并作出解释，应认定该手续费为变相利息。最高人民法院《全国法院民商事审判工作会议纪要》第51条规定，金融借款合同中，借款人认为金融机构以服务费、咨询费、顾问费、管理费等为名变相收取利息，金融机构或者由其指定的人收取的相关费用不合理的，人民法院可以根据提供服务的实际情况确定借款人应否支付或者酌减相关费用。因原告吴江工行有权收取借款利息，故本院认定双方关于手续费（利息）的约定有效。《分期付款合同》约定，分期付款手续费=乙方实际消费转分期金额*分期付款手续费率。《申请书》载明手续费率为10.08%，“乙方实际消费转分期金额”为原告吴江工行出借的18万元，故手续费为18144元（18万元*10.08%）。被告石金明应于每期归还本金时支付手续费，每期手续费为504元（18144元/36）。根据原告吴江工行提供的明细，原告吴江工行于每月21日将手续费入账，但实际于下月5日前与当期本金一起收取，故被告石金明最晚应于每月5日支付手续费，但被告石金明仅支付了8期手续费，构成违约。至本院邮寄材料于2020年5月21日被退回前，被告石金明已有14期未付，原告吴江工行仅主张欠付的6期手续费，系对自己权利的处分。原告吴江工行于2019年8月28日将扣收的9.4元抵扣手续费，符合法律规定，故本院对原告吴江工行主张的3014.6元手续费予以支持。《工银信用卡消易贷专用卡须知》虽约定，消易贷分期付款业务采用按月还款的方式，至还款日之前享受免息还款期。但如前所述，案涉分期付款业务实际履行中未采取《分期付款合同》约定的，以及符合信用卡《章程》定义的分期付款方式，且对所有分期应还本金以收取手续费的方式变相收取利息，因此不存在免息还款期，原告吴江工行与被告石金明关于被告石金明逾期还款则适用信用卡《章程》及《合约》免息还款期约定，自记账日起支付透支利息的约定加重了被告石金明的违约责任。相关约定均系格式条款，加重责任部分应属无效，即被告石金明违约应支付自逾期之日起的透支利息（即罚息）的约定有效。《章程》、《合约》均未约定违反免息还款期的透支利息计算标准，仅约定不符合免息条件的交易款项从银行记账日开始按日万分之五计算透支利息。原告吴江工行主张按日万分之五计算罚息，超过了中国人民银行对罚息上限的规定，本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确定罚息利率在借期内利率标准上上浮50%。根据36期总手续费为18144元计算，借款年利率为3.36%（18144元/3/18万元），罚息利率为年利率5.04%。根据原告吴江工行提供的明细，被告石金明应于每月5日前偿还分期本金5000元，而自2019年4月5日起未有还款。原告吴江工行提交的邮件查询单未载明寄件内容，也无收件人信息，故本院认定涉案合同于2020年5月21日因诉讼材料被退回而提前到期，被告石金明应支付2019年4月5日至2021年5月21日期间以各期逾期本金5000元为基数分别自各期逾期之日至2020年5月20日的逾期利息，及自2020年5月21日起以14万元为基数计算的逾期利息。《合约》约定，所有已入账未偿还的分期付款交易金额的百分之百计入最低还款额。但是，《章程》约定，最低还款额指发卡机构规定的贷记卡持卡人在到期还款日（含）前应该偿还的最低金额，是上一期账单最低还款额未还部分、当期账单透支余额一定比例的总和。涉案分期付款业务每期账单均为本金5000元+手续费504元，每期均须全额还款，不存在按当期账单余额的一定比例确定的数额。《合约》还约定，甲方按照最低还款额规定还款的，乙方只对未清偿部分计收从银行记账日起至还款日止的透支利息，而原告吴江工行对其认为属于最低还款额的每期应还款项的本金部分均计收了利息。综上，《分期付款合同》约定的每期应还款项并非《合约》约定的最低还款额。原告吴江工行适用最低还款额条款主张违约金，无合同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分期付款合同》约定，原告吴江工行宣布本合同项下已经发生的透支债务提前到期后，可要求被告石金明支付为实现债权支出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律师费等，原告吴江工行聘请的律师参与了本案诉讼活动，根据原告吴江工行获得支持的金额按江苏省律师收费标准下限计算，被告石金明应赔偿原告吴江工行律师费损失10050元。经鉴定，被告陆华娟在《申请书》、《分期付款合同》上的签名非其本人所签，鉴定费5280元应由原告吴江工行负担。虽被告石金明承诺将款项用于家庭装修，但被告石金明明确借款未用于装修，原告吴江工行未提供证据证明被告陆华娟知晓借款及借款用途，故对原告吴江工行要求被告陆华娟承担夫妻共同债务的请求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石金明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归还原告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吴江分行借款本金14万元，并支付手续费3014.6元、逾期利息（各以5000元为基数分别自2019年4月5日、5月5日、6月5日、7月5日、8月5日至2020年5月20日，以14万元为基数自2020年5月21日至实际清偿之日，均按年利率5.04%计算）；二、被告石金明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吴江分行律师费损失10050元；（以上款项如采用转账方式支付，请汇入原告指定的账户，或汇入苏州市吴江区人民法院账户，开户行：中国农业银行吴江分行营业部，账号：62×××69）三、驳回原告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吴江分行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石金明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1770元，由原告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吴江分行负担90元，由被告石金明负担1680元。被告石金明负担之数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交至法院（如采用转账方式支付，请汇入苏州市吴江区人民法院诉讼费专户，开户行：中国农业银行苏州吴江支行营业部，账号：62×××66）。原告预交的案件受理费1770元中的1680元，本院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退还。鉴定费5280元，由原告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吴江分行负担，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直接给付被告陆华娟。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按照国务院《诉讼费用交纳办法》向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户名：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开户行：中国农业银行苏州苏福路支行；账号：10×××76），并将已交上诉费的凭证提交本院。审判员  张勤二〇二〇年九月七日书记员  陈洁附录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二百零五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支付利息。对支付利息的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借款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借款期间一年以上的，应当在每届满一年时支付，剩余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第二百零七条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