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京01民终608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陈某，女，1976年11月23日出生，汉族，北京钰普科技发展有限公司经理，住北京市东城区。上诉人（原审原告）：刘某1，女，1953年4月18日出生，汉族，北京市朝阳区黑庄户乡配件厂退休职工，住北京市朝阳区。上诉人（原审原告）：刘某2，男，1980年6月1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海淀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某3，男，2012年10月19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海淀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兼刘某3法定代理人）：刘某4(刘某3之父)，1985年9月2日出生，汉族，中国人民公安大学出版社编辑，住北京市海淀区。刘某4之委托诉讼代理人：陈亚琦，北京市丹顿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薛某，女，1961年2月20日出生，汉族，大北集团崇文二客退休职工，住北京市海淀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某5，男，1958年1月11日出生，汉族，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政府机关事务管理处退休员工，住北京市海淀区。原审原告：刘某6，男，1949年4月20日出生，汉族，无业，住河北省石家庄市行唐县。原审原告：张某1，女，1954年8月7日出生，汉族，无业，住北京市朝阳区。原审原告：刘某7，男，1974年10月29日出生，汉族，北京公交总公司第一客运分公司员工，住北京市朝阳区。原审原告：刘某8，女，1951年7月20日出生，汉族，河北省石家庄市化工厂退休职工，住北京市朝阳区。原审原告：刘某9，女，1944年6月19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昌平区。上诉人陈某、刘某1、刘某2与被上诉人薛某、刘某5、刘某3、刘某4及原审原告刘某6、张某1、刘某7、刘某9、刘某8分家析产纠纷一案，不服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2018）京0108民初2487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8月1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和询问，当事人没有提出新的事实和证据，经当事人同意，不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陈某、刘某1、刘某2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支持陈某、刘某1、刘某2的一审起诉请求。事实和理由：北京市海淀区安河桥正红旗东街52号院被拆迁，陈某、刘某1、刘某2三人的户籍均在被拆迁宅院，且都是被安置人，根据拆迁政策，有权获得相应的拆迁安置房和补偿款。薛某、刘某5、刘某3、刘某4辩称，同意一审判决，不同意陈某、刘某1、刘某2的上诉意见。刘某6述称，不同意一审判决。张某1、刘某7述称，不同意一审判决，但未上诉。刘某9述称，同意一审判决。刘某8述称，不同意一审判决，但未上诉。陈某、刘某1、刘某2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对北京市海淀区裕和嘉园8号楼2单元504号房屋(原树村8号楼2单元501号)、裕和嘉园8号楼2单元704号房屋(原树村8号楼2单元701号)、裕和嘉园8号楼2单元703号房屋(原树村8号楼2单元702号)和裕和嘉园9号楼2单元502号房屋(原树村9号楼2单元502号)房屋居住使用权进行分割，并判令我们完全拥有裕和嘉园9号楼2单元502号房屋的居住使用权；2.依法分割补偿、补助及奖励费抵扣购房款后的余款1785285.6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刘桂淑与刘子清生有三子四女，即刘荣琴、刘某9、刘富成、刘某6、刘某8、刘某1、刘某5。刘子清于1985年7月26日去世，其生前未留有书面遗嘱或口头遗嘱；刘桂淑于2013年10月20日去世，其生前未留有书面遗嘱或口头遗嘱；刘荣琴于1963年2月12日去世，其未婚，也未生育子女；刘富成于2014年4月7日去世，其生前未留有书面遗嘱或口头遗嘱，张某1与刘富成于1979年登记结婚，婚后未生育子女，刘某7系刘富成与魏祥珍之子。陈某系刘某1之女；刘某5与薛某生有一子刘某4，刘某3系刘某4之子。2013年6月20日，北京万方安和投资有限责任公司(甲方)与薛某(乙方)签订《党校西墙外地区住宅腾退安置补偿协议书》。该协议书载明：被腾退房屋北京市海淀区安河桥正红旗东街52号(以下简称52号院)，合法有效的宅基地面积(占地面积)134.69平方米，房屋建筑面积134.69平方米，安置人口8人，分别是薛某、刘某5、刘某3、刘某4、刘桂淑、刘某1、陈某、刘某2；安置房为树村8号楼2单元501号二居室(后变更为裕和嘉园8号楼2单元504号，简称504号房屋，预测建筑面积81平方米)、701号二居室(后变更为裕和嘉园8号楼2单元704号，简称704号房屋，预测建筑面积81平方米)、702号一居室(后变更为裕和嘉园8号楼2单元703号，简称703号房屋，预测建筑面积46平方米)，9号楼2单元502号三居室(后变更为裕和嘉园9号楼2单元502号，简称502号房屋，预测建筑面积100平方米)，总预测建筑面积308平方米；置换后，安置楼房面积超过合法有效宅基地面积(占地面积)173.31平方米，应补交购房款1213170元；房屋建筑面积134.69平方米，给予乙方被腾退房屋重置成新价及附属物补偿计97568元；周转补助费558000元、装修补助费462000元、搬家补助费5387.6元、一次性停产停业综合补助费160500元、异地安置补助费100000元、综合补助费200000元、工程配合奖300000元、提前搬家奖15000元、其它1100000元。另查，根据《党校西墙外地区住宅腾退安置方案》规定：房屋腾退实行合法有效宅基地面积置换，即按原宅基地面积1:1置换安置房建筑面积；周转补助费标准为一居室安置房每月3000元，二居室安置房每月4000元，三居室安置房每月4500元，奖励期内按36个月计算；装修补助费，按安置房预测建筑面积，每平方米补助1500元；搬家补助费，按被腾退人合法有效房屋建筑面积，每平方米补助40元；停产停业综合补助费，在合法有效建筑面积范围内自有房屋从事生产经营活动，并持有合法有效工商营业执照，按实际经营面积，每平方米补助1000-1500元；异地安置补助费，每院补助100000元；综合补助费，每院补助200000元；工程配合奖，按院给予300000元；提前搬家奖，按户给予5000元。根据拆迁材料显示，其它系薛某、刘桂淑、刘某5、刘某1的大病补助。刘某1、陈某、刘某2主张，1987年，粮店分给刘桂淑的侄子刘一鸣北房2间，刘一鸣将房屋给了刘桂淑，由刘桂淑承租该房屋；后来的建房情况，其不清楚。拆迁时，刘桂淑、刘某1、陈某、刘某2、刘某5一家居住在涉案院落内。刘某1、陈某、刘某2为证明其主张，提供张某1出具的声明。该声明载明：本人张某1于1979年8月31日与刘富成登记结婚，两人婚后未生育子女；2014年4月7日刘富成死亡，现本人声明我对基于刘富成对刘桂淑的继承权而形成的转继承权，本人自愿放弃，基于刘富成对刘桂淑的继承权而形成的所有转继承权由刘某7一人享有。张某1认可该证据的真实性。刘某6主张，粮店分给刘桂淑的侄子刘一鸣北房2间，刘一鸣将房屋给了刘桂淑，由刘桂淑承租该房屋。后来，刘某5新建了南房2间，具体建房时间记不清了，再后来的建房情况，其不清楚。拆迁时，刘某5一家及刘桂淑、刘某1、陈某、刘某2居住在涉案院落内。张某1主张，其不清楚房屋来源。拆迁时的居住情况，其也不清楚。刘某7主张，其不清楚房屋来源。拆迁时的居住情况，其也不清楚。刘某9主张，粮店分给刘桂淑的侄子刘一鸣北房1间，刘一鸣将房屋给了刘桂淑，由刘桂淑承租该房屋。后来，刘某5自建了房屋，建房时间记不清了。拆迁时，刘某5一家及刘桂淑居住在涉案院落内，其余人不清楚。刘某8主张，涉案房屋是刘桂淑的侄子的朋友的房屋，后来刘桂淑侄子的朋友将房屋给了我们，具体给了刘桂淑，还是刘某5其就不清楚了；对方要了一些钱，薛某说钱是她出的。当时有无租赁合同，其不清楚。当时是北房2间，后在北房后又加建了2间，与北房相通，新建南房2间，建房人是刘某5，建房时间是上世纪90年代；后来的建房情况，其不清楚。拆迁时的居住情况，其不清楚。刘某5、薛某、刘某3、刘某4主张，1987年，薛某用其母亲在北京市崇文区承租的房屋1间换置了涉案院落的北房2间；当时的承租人是薛某。由于房屋小，薛某交了房屋差价款2000元。1987年、1988年左右，薛某在北房后建了羊尾巴房2间；1990年左右，薛某建了南房2间；2000年左右，薛某申请办理了公房手续，承租人是薛某；2008年，南房2间的承租人变更为刘某4。2010年，刘某4在北房2间的东边新建北房3间、东房1间半、西房1间半，上述房屋没有相应的公房手续。拆迁时，刘某5夫妇、刘某4夫妇及孩子、刘桂淑居住在涉案院落内。现安置房屋及拆迁款均已交付，其中504号房屋空置，704号房屋由刘某4、刘某3居住，703号房屋由薛某的弟弟居住，502号房屋由刘某5夫妇居住。刘某5、薛某为证明其主张，提供《房屋权益转让赠与协议》。该协议载明：立协议人刘桂淑、刘某5、薛某；本人刘桂淑长期和刘某5、薛某共同生活30年，因本人无工作，平时生活中的事情都是薛某赡养、照顾；因拆迁补偿费等权益，恐怕其他儿女眼红、内讧，导致家庭不团结，现将属于我个人名下的权益转让、赠与给刘某5、薛某，签订如下权益转让、赠与、赡养协议；刘桂淑在有生之年，继续随刘某5、薛某一起居住生活，刘某5、薛某在刘桂淑有生之年尽赡养义务，有病及时治疗，去世时负有死葬义务；对我名下拆迁补偿费（财产权益赠与转让是本人位于海淀区安河桥正红旗东街52号户籍的有关补偿费，实际上转让人刘桂淑壹人居住，其他人在别处均有住房，为空挂户，长年不在此居住）和安置房屋权益，全部转让、赠与给刘某5、薛某享有。同时，该协议上显示有“刘桂淑”字样的签名及本人捺印，刘某5、薛某在该协议上签名并捺印；代书人董某，证明人李某、张某2在该协议上签名并捺印。该协议显示签订时间为2013年8月28日。刘某1、陈某、刘某2、刘某6不认可该证据的真实性，表示该协议上刘桂淑的签名及捺印不是本人签署；但上述人员，经法院释明后，仍未提供鉴定申请。张某1、刘某7、刘某8表示不清楚此事。刘某9、刘某4、刘某3认可该证据的真实性。刘某5、薛某提供刘桂淑签署上述协议的照片。刘某1、陈某、刘某2、刘某6不认可该证据的真实性。刘某5、薛某提供证书。该证书载明：薛某在北京市万名“孝星”评选活动中，被评为孝星；北京市人民政府，2010年10月。刘某1、陈某、刘某2认可该证据的真实性，但表示与本案无关。刘某5、薛某提供起诉状及开庭笔录。上述证据显示刘桂淑于2008年曾起诉刘富成，要求其支付赡养费。张某1、刘某7认可该证据的真实性。刘某5、薛某提供证人张某2的证言。该证人证明：其与刘某5、薛某是邻居；具体时间记不清了，大概8、9月份，其到薛某家玩，刘桂淑说要立协议，将自己名下的东西都给了刘某4，让其做个证，协议是刘某5的朋友董叔代书的，刘桂淑在协议上签名、捺印。陈某、刘某1、刘某2、刘某6、张某1、刘某9、刘某7不认可证人证言。刘某5、薛某提供证人董某的证言。该证人证明：其是刘某5的同事；6、7年前，其到刘某5家玩时，刘桂淑口述协议，由其书写草稿，后又抄写，协议大概内容是房屋给刘某5，刘桂淑在协议上签名、捺印。陈某、刘某1、刘某2、刘某6、张某1、刘某9、刘某7不认可证人证言。刘某5、薛某提供证人李某的证言。该证人证明：其是刘某5、薛某的邻居；大概2014年左右，具体时间记不清了；其与张某2去看刘桂淑时，刘桂淑让其做个证，刘桂淑口述，姓董的起草协议，刘桂淑在协议上签名、捺印。陈某、刘某1、刘某2、刘某6、张某1、刘某9、刘某7不认可证人证言。刘某5、薛某提供证人刘某10的证言。该证人证明：其与刘某5是表兄弟；其同事廖玲玲在青龙桥有两间房，她说把房子给其，但其户口进不去，廖玲玲就提出换房，其将该情况告诉了刘某5、薛某；后来刘某5、薛某与廖玲玲见了一次面，用薛某在永定门的房与青龙桥的房互换，并办理了手续。陈某、刘某1、刘某2、刘某6、张某1、刘某9、刘某7表示刘某10对具体换房情况不熟知，与本案无关。刘某4、刘某3为证明其主张，提供租赁档案材料。上述手续显示：涉案院落原承租人薛某于2008年10月8日申请将其承租的涉案院落1、2、6、7号房屋中的6、7号房屋分给刘某4；次日，薛某、刘某4分别签订公房租赁合同，薛某承租了涉案院落1、2号房屋，刘某4承租了涉案院落6、7号房屋。刘某1、陈某、刘某2认可该证据的真实性，但不认可关联性。刘某4、刘某3提供施工协议书。该施工协议书显示：薛某将工程发包给王某，施工项目包括52号院建房172平方米、里院地面、里院做水井子、北房后做下水沟槽，约定完工日期为2010年10月6日。刘某1、陈某、刘某2表示真实性无法核实；薛某认可该证据的真实性。刘某4、刘某3提供施工协议书。该施工协议书显示：薛某将工程发包给王某，施工项目包括52号院修房顶、修上水管、建房128平方米，约定完工日期为2012年11月23日。刘某1、陈某、刘某2表示真实性无法核实；薛某认可该证据的真实性。刘某4、刘某3提供企业信息查询。该信息显示：北京明月日化妆品店，类型个体工商户，经营者薛某。陈某、刘某1、刘某2、刘某6、刘某9、刘某5、薛某认可该证据的真实性。刘某4、刘某3提供证人刘某11的证言。该证人证明：其与刘某4是邻居；安河桥正红旗的房子是薛某的，刘桂淑一直与薛某夫妇一直居住，并由薛某夫妇照顾。陈某、刘某1、刘某2、刘某6、张某1、刘某9、刘某7不认可证人证言。刘某4、刘某3提供证人齐某的证言。该证人证明：其与刘某4是邻居；其在居委会工作，派出所几次找其说52号院空挂户太多，其去了解情况，薛某说可怜她侄子，薛某为迁户口还找过其。陈某、刘某1、刘某2、刘某6、张某1、刘某9、刘某7不认可证人证言。刘某4、刘某3提供证人赵某的证言。该证人证明：其在居委会任书记；其知道薛某家常住人口有薛某的母亲、薛某夫妇，有时可以看到刘某4，之前还有一个陈玉梅的住，后搬走了。陈某、刘某1、刘某2、刘某6、张某1、刘某9、刘某7不认可证人证言。刘某4、刘某3提供证人王某的证言。该证人证明：安河桥的房子是其找人盖的，大概有10年左右，盖房钱是薛某支付的。陈某、刘某1、刘某2、刘某6、张某1、刘某9、刘某7不认可证人证言。刘某4、刘某3提供证人安某的证言。该证人证明：其与刘某4是朋友；刘某4家常住人口有刘某4、薛某夫妇、刘桂淑，后来还有刘某4的爱人。陈某、刘某1、刘某2、刘某6、张某1、刘某9、刘某7不认可证人证言。一审法院认为，财产可以由两个以上的公民共有。公民私有财产的继承权受法律保护。根据本案查明情况及双方当事人举证情况，本案所涉52号院原始房屋是薛某所承租的公房2间，后薛某在院内自建房屋2间亦办理了公房承租手续，承租人为薛某。2008年该院内房屋的承租人变更为薛某与刘某4。至于该院内承租房屋以外的自建房均系薛某、刘某5夫妇与刘某4所建。由此可见，52号院内房产及宅基地权益应由刘某5、薛某、刘某4享有。上述院落拆迁时，因房产及宅基地所产生的拆迁利益，应归刘某5、薛某、刘某4所有。关于安置房屋一节。根据拆迁政策，安置房屋是由被拆迁院落的宅基地置换所得。基于此，安置房屋中并无刘桂淑、刘子清的遗产份额；同时，亦没有安置人口刘某1、陈某、刘某2的财产权益，故法院对于刘某1、陈某、刘某2要求分割安置房屋居住使用权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关于房屋重置成新价及附属物、周转补助费、装修补助费、搬家补助费一节。根据拆迁政策，上述款项均是基于房屋及宅基地利益转化而来，故上述款项中并无刘桂淑、刘子清的遗产份额；同时，亦没有安置人口刘某1、陈某、刘某2的财产权益，故法院对于刘某1、陈某、刘某2要求分割上述款项的诉讼请求，亦不予支持。关于一次性停产停业综合补助费一节。从本案举证情况看，该款项是补助给薛某所开办的个体工商户的，故法院对于刘某1、陈某、刘某2要求分割上述款项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关于异地安置补助费、综合补助费、工程配合奖、提前搬家奖一节。根据拆迁政策，上述款项均是按户补助费，刘桂淑、刘某1、陈某、刘某2作为52号院的安置人口，上述款项中理应有其相应的份额，故依法应予析清。关于款项“其它”一节。从拆迁材料看，该款项系补助给刘某5、薛某、刘桂淑、刘某1的，故应归上述人员所有，依法应予析清。关于刘某5、薛某提供的《房屋权益转让赠与协议》一节。庭审中，刘某5、薛某提供了上述协议，且针对上述协议的签订，刘某5、薛某提供了照片及代书人、证明人的证言。刘某1、陈某、刘某2、刘某6虽对于协议上刘桂淑的签名及捺印的真实性提出异议，但经法院释明，上述人员仍未提出鉴定申请，由此产生的不利法律后果，理应由上述人员自行承担。鉴于此，法院确认该协议的真实性及证明力。在该协议中，刘桂淑明确表示将其名下的拆迁补偿费及安置房屋权益全部转让、赠与给刘某5、薛某。因刘桂淑在其生前已就上述财产做出了相应的处理，故上述财产不应再作为刘桂淑的遗产。另外，本案争议是由于刘桂淑的继承问题及刘某1、陈某、刘某2的析产问题所引发的，故法院对于刘某3、刘某4与刘某5、薛某之间的析产问题，不予处理。如上述人员就析产问题无法达成一致意见，可另行主张权利。判决：一、刘某5、薛某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给付陈某拆迁款76875元。二、刘某5、薛某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给付刘某1拆迁款351875元。三、刘某5、薛某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给付刘某2拆迁款76875元。四、驳回陈某、刘某1、刘某2、刘某6、张某1、刘某7、刘某9、刘某8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25882元，由刘某1、陈某、刘某2负担20396元，已交纳12941元，余款7455元，于本判决生效后7日内交纳，由刘某5、薛某负担5486元，于本判决生效后7日内交纳。本院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经审查后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上述事实，有经一审法院质证的相关证据及双方当事人在法院的陈述在案佐证。本院认为，根据《党校西墙外地区住宅腾退安置补偿协议书》，薛某、刘某5、刘某3、刘某4、刘桂淑、刘某1、陈某、刘某2均为被安置人，刘某1、陈某、刘某2对52号院拆迁安置房使用权及拆迁补偿款享有相应权益，一审法院认为刘某1、陈某、刘某2不享有52号院拆迁安置房的相应权益不妥，本院对此予以改判。针对拆迁安置房一节，本院综合52号院的承租情况、房屋建设情况、拆迁协议以及拆迁政策等本案基本事实予以确定。根据拆迁政策，房屋腾退实行合法有效宅基地面积置换，即按原宅基地面积1:1置换安置房建筑面积。本案中，52号院有效宅基地面积为134.69平方米，安置人口为8人，每人应享有16.836平方米，刘某1、陈某、刘某2三人共享有50.5平方米。根据四套安置房户型面积，北京市海淀区裕和嘉园8号楼2单元703号房屋为46平方米，该房屋由刘某1、陈某、刘某2三人居住使用为宜，不足的4.5平方米本院根据拆迁政策予以折价。刘某1、陈某、刘某2上诉要求居住使用北京市海淀区裕和嘉园9号楼2单元502号房屋，缺乏事实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拆迁补偿款一节，经本院审查，一审法院根据拆迁政策及协议等本案事实对52号院拆迁补偿款的分割并无不妥，应予维持，刘某1、陈某、刘某2上诉请求重新分割拆迁补偿款，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刘桂淑与刘某5、薛某签订的《房屋权益转让赠与协议》系自愿签订，具有法律效力，本院对此予以确认，故刘桂淑生前已将其应得的拆迁补偿款和安置房权益赠与刘某5、薛某，因刘桂淑在其生前已就上述财产做出了相应处理，上述财产不应再作为刘桂淑的遗产。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系由刘桂淑的继承问题及刘某1、陈某、刘某2的析产问题所引发的，对刘某3、刘某4与刘某5、薛某之间的析产问题未予处理，但已告知其可另诉。薛某、刘某5、刘某3、刘某4亦同意一审判决，本院对此不持异议。综上所述，刘某1、陈某、刘某2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判决如下：一、维持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2018）京0108民初24877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二项、第三项；二、撤销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2018）京0108民初24877号民事判决第四项；三、北京市海淀区裕和嘉园8号楼2单元703号房屋由刘某1、陈某、刘某2居住使用，刘某5、薛某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给付刘某1、陈某、刘某244250元；四、驳回刘某1、陈某、刘某2、刘某6、张某1、刘某7、刘某9、刘某8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25882元，由刘某1、陈某、刘某2负担20396元，已交纳12941元，余款7455元，于本判决生效后7日内交纳，由刘某5、薛某、刘某3、刘某4负担5486元，于本判决生效后7日内交纳。二审案件受理费25882元，由刘某1、陈某、刘某2负担20000元（已交纳），由刘某5、薛某、刘某3、刘某4负担5882元，于本判决生效后7日内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徐庆斌审 判 员 李纪红审 判 员 谷世波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五日法官助理 赵旭涛书 记 员 杨梦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