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汕头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5民终79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汕头市分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汕头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313K。负责人：苏大存，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唯得、曾锦莹，均系广东法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林国栋，男，2001年1月24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汕头市潮阳区关埠镇上仓关南路下座C区一横巷1号，经常居住地广东省汕头市金平区*****************，公民身份号码440************991。委托诉讼代理人：林铤，广东法帆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许泽婉，广东法帆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审被告：黄丽琴，女，1990年11月21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抚州市乐安县***********11*，公民身份号码362************221。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汕头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保险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林国栋及原审被告黄丽琴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汕头市金平区人民法院（2020）粤0511民初39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6月16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保险公司上诉请求：1.依法对被上诉人林国栋的经济损失中的177243.8元进行改判（即残疾赔偿金、康复费、营养费、误工费以及事故责任比例）。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本案一审认定林国栋在事故中无责是与事实完全不符，并且系对因果关系理解片面，本案林国栋应当对自己的过错行为承担相应的责任。在一审时，保险公司提出本案林国栋存在重大过错，依法应当承担相应的过错责任。依林国栋提供的事故认定书，本案事故发生时，林国栋系驾驶无牌摩托车上路行驶，并且没有佩戴安全头盔，饮酒后驾车等的违法行为，林国栋在本案中存在严重过错，虽事故认定书对于其违法行为进行认定，但在本案事故责任划分时却认为林国栋的违法行为与事故没有直接因果关系，与事实不符，酒后驾车是一个严重的过错行为，是当前严惩的违法行为，但在本案中，却认定无责任，实在是无法想象，保险公司对本案事故责任认定有异议。林国栋应当为自己的过错行为承担相应的过错责任。一审法院认为事故责任与法律责任是不同法律概念，事故责任是指行为原因力和责任力的认定，交通事故责任是根据路权原则，安全原则，原因原则进行认定，并且林国栋也因为违法行为承担法律上的责任，故交警部门认定林国栋的违法行为和事故发生没有因果关系，无需承担事故责任是完全错误的。保险公司不认可一审法院的此认定，林国栋有饮酒行为，就不应当驾驶机动车上路，若林国栋遵守规定不驾车上路，就更不可能成为本案事故的伤者，本案的因果关系不是只有黄丽琴的过错，林国栋也有重大的过错。因此林国栋应当为其过错行为承担应有的责任。一审对因果关系的认定缺乏事实依据，请求二审法院客观公正的认定林国栋在本案中的责任，并承担其自身过错责任部分的损失。二、林国栋的残疾赔偿金计算标准应当按其户籍所在地的标准进行计算，一审法院认定按城镇标准计算缺乏依据。依林国栋提供的证据材料，无法证明其经常居住地在城镇，应当按其户籍所在地的标准进行认定，因此本案对于此项的赔偿项目只认可农村标准，对于城镇标准不予认可。三、一审法院认定林国栋的误工费标准以及误工期缺乏充分的事实和法律依据，应当予以改判。一是一审法院依林国栋提供的三性无法确认的证明等而认定林国栋月工资为4500元缺乏依据。应当提供银行流水以及社保证明后才能予以认定。二是本案无法证明林国栋实际误工期限为285天，依保险公司了解，林国栋的伤情误工期间无需285天，对于误工期应当计算至定残前一天，并且对于林国栋的误工期开始计算的时间，保险公司认为应当从林国栋拿到毕业证书的第二天开始计算，并计算至定残前一天即101天，依林国栋提供的毕业证书显示，林国栋至2019年7月10日为止都是作为一名学生就读于广东省粤东技师学院，因此请求事故发生时至2019年7月10日这段时间的误工费缺乏依据，即使存在误工损失，时间也应当从林国栋毕业后的时间开始计算，并且对于误工标准应当按农林牧渔业计算。四、一审法院认定林国栋的康复费为10000元，营养费为3600元，缺乏充分的事实和法律依据，应当予以改判。林国栋出院时已经医疗终结，客观上不存在继续产生康复费、营养费的事实，而且，出院医嘱中也没有要求康复、营养需要，因此此项请求没有依据。即使认定也应当按实际发生为准。并且即使存在营养费，也应当按《纪要》的规定进行认定，即林国栋的营养费应当为1050元，一审认定营养费3600元缺乏法律依据。综上所述，本案保险公司有异议金额为177243.8元，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保险公司依法提起上诉，诉求如前，请二审法院充分查明本案事实，作出客观公正的判决。被上诉人林国栋辩称，保险公司的上诉理由不成立。保险公司将酒后开车本身的违法性错误地当成事故的成因，交警部门对事故的认定是严谨和正确的。林国栋2003年随父母到汕头市区**读书和工作，一直到事故发生前，有房产证、学生证、毕业证和收入证明予以证实。鉴定意见对误工期、康复费和营养费的认定是正确的，保险公司的主张没有依据。林国栋从中专第二年的暑假开始即按照学校的要求进行毕业实习的提前就业，已经有了工作收入，并且4500元的标准完全是实事求是的，如果不能成立的话，本案反而要适用4855元私营单位工资收入的标准。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保险公司的上诉，维持原判。原审被告黄丽琴对一审判决没有异议。林国栋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保险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内赔偿林国栋损失381538元；2.黄丽琴对林国栋因交通事故造成的上述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3.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鉴定费由保险公司、黄丽琴共同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保险公司、黄丽琴承认林国栋在本案中所主张的事实，故对林国栋主张发生交通事故的经过、林国栋受伤住院以及肇事车辆投保的事实，一审法院予以确认。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一审法院另查明的事实如下：事故发生当日林国栋被送往汕头市中医医院住院治疗至2019年8月10日，同日到汕头市第二人民医院继续住院至9月4日，共住院109天，事故当日即2019年5月18日的急诊医疗费用为2791.77元，在汕头市中医医院住院期间的住院医疗费为81651.68元，林国栋依医嘱于5月26日购买湿润烧伤膏137元、5月27日购买人血白蛋白二瓶950元、6月15日购买人血白蛋白一瓶475元和腰椎加足托医疗仪器器械一套3856.32元，7月8日到汕头市第二人民医院门诊治疗烧伤医疗费571.20元；在汕头市第二人民医院住院期间的住院医疗费为10624.71元，8月19日林国栋依医嘱购买了医用助行器1台和医用腋拐1支，共支付419元。在林国栋住院期间，医疗费总共为97201.36元、辅助器具费4275.32元，其中黄丽琴垫付医疗费8000元、保险公司垫付医疗费45000元。出院后，林国栋于2019年9月16日、9月23日到汕头市第二人民医院、汕头市中医医院门诊，共支付门诊医疗费1618.84元。2019年6月13日，汕头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金平大队对本案事故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为黄丽琴驾驶车辆上路转弯行驶，通过路口时未能减速行驶，且操作不当，是本事故的直接原因，林国栋没有佩戴安全头盔，饮洒后驾驶尚未登记入户的二轮摩托车违法上路行驶，此违法行为与本事故无直接因果关系，故认定黄丽琴承担本事故全部责任，林国栋免负事故责任。保险公司抗辩林国栋的上述违法行为应承担事故部分责任，林国栋对此认为，事故责任和法律责任是不同法律概念，事故责任是指行为原因力和责任力的认定，交通事故责任是根据路权原则，安全原则，原因原则进行认定，本案中，从其提供的视频中可以证明林国栋事实上是按章行驶准备回家的，如果林国栋带上头盔，车辆有行驶证，不喝酒，在黄丽琴失控驾驶的情况下，事故仍然会发生，事故的发生是黄丽琴的失控驾驶造成的，而林国栋也就其违法行为承担法律上的责任，被处以扣26分、罚款2400元，暂扣证6个月的处罚。故交警部门认定林国栋的违法行为和事故发生没有因果关系，无需承担事故责任是完全正确的。2019年10月8日，林国栋向一审法院申请诉前调解期间就其伤残程度、后续治疗费、营养费、整容费、护理人数及时间、康复费、误工期限等事项申请鉴定。根据林国栋的申请，一审法院委托广东华民司法鉴定所进行鉴定。该中心于2019年10月21日作出鉴定意见：林国栋构成九级伤残和十级伤残各1处；评定前的治疗费已实际发生，按实际发生费用合格凭证计算，伤残评定后的后续治疗，为右腕关节瘢痕整复治疗费用30000元，择期行“内固定物取出术”费用15000元（需住院15天），康复费10000元；护理期195天（建议：护理期内，住院期间前30天配护理人员2名/天，住院期间后54天及出院后111天配护理人员1名/天），误工期285天，营养费3600元。林国栋已支付鉴定费2910元。林国栋主张事故发生时，其居住于广东省汕头市金平区*****************，并在汕头市龙湖区启程汽车修理厂工作，担任汽修副组长，月固定工资4500元，因本次交通事故致停发工资，并提供《职工收入证明》《职工工资结算表》《营业执照》《户口本》《房地产权证》《广东省粤东技师学院学生证》《广东省粤东技师学院毕业证》《广东省九年义务教育证书》予以证实，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具有真实性，足以证明上述的事实，一审法院予以采纳。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作为道路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交警部门作出的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一审法院予以确认，黄丽琴应对在事故中造成的损失承担100%的赔偿责任。保险公司抗辩林国栋对事故的发生存在过错违法行为，应承担部分责任。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事故责任认定书系公安交通警察部门依其职权作出的文书，保险公司未能提供相应证据推翻该《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从林国栋提供的《视频监控录像》可见，黄丽琴驾车转弯行驶通过路口时操作不当，直冲撞向林国栋致其受伤，林国栋的损害后果如同林国栋庭审所称，若林国栋不喝酒，在黄丽琴失控驾驶的情况下，事故仍然会发生，也就是说，林国栋因本事故所造成的损害后果与林国栋没有佩戴安全头盔，饮洒后驾驶尚未登记入户的二轮摩托车违法上路行驶没有直接因果关系。故保险公司的抗辩事由不成立，不予采纳。林国栋的伤残等情况均由司法鉴定机构作出鉴定，一审法院对鉴定结论均予以确认。保险公司是粤D*****号小型轿车交强险的保险人，依法应在交强险赔偿限额内直接赔偿林国栋的伤残和医疗等费用。依《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第二款的规定，应当在商业三者险的赔偿限额内直接向林国栋赔偿应由黄丽琴赔偿的损失。对于林国栋请求赔偿的各项损失及数额，一审法院经审核，分别确认如下：1.医疗费：林国栋住院期间的医疗费97201.36元，有《广东省医疗收费票据》《病历》《出院记录》《入院记录》《诊断证明书》为据，一审法院予以确认。保险公司、黄丽琴主张林国栋的住院医疗费应按国家基本医疗标准进行核定，但未能举证证明林国栋在治疗过程中的用药超出了必要性、合理性的范畴，其提出的抗辩理由不充分，一审法院不予采纳。对于林国栋2019年7月11日在住院期间到院外购买中药饮的医疗费833元，虽提供一份《发票》予以证实，但没有相关医嘱，故不予采纳。2.住院伙食补助费：林国栋主张按住院109天，以每天100元计算为10900元，一审法院予以照准。3.护理费：可按住院期间150元/天、出院后120元/天计付护理费。林国栋依鉴定机构意见，主张住院期间的护理费为17100元（30天×2人×150元/天＋54天×1人×150元/天），之后111天的护理费为13320元（111天×1人×120元/天），合共30420元，一审法院予以支持。4.评残后的后续治疗费、营养费、康复费：根据司法鉴定机构的鉴定意见分别确认为45000元、3600元、10000元。评残前的后续治疗费1618.84元有林国栋提供的《广东省医疗收费票据》为据，依司法鉴定机构的鉴定意见，一审法院予以确认。对上述的三项费用，保险公司、黄丽琴抗辩需待实际发生才赔偿，缺乏法律依据，不予采纳。5.误工费：依一审法院查明事实，林国栋发生事故时系汕头市龙湖区启程汽车修理厂员工，月工资4500元，因发生交通事故致伤无法上班，被停发工资，造成误工，故可按月4500元，误工期依鉴定机构的鉴定意见确认为285天计算误工费，即林国栋的误工费为42750元（4500元/月÷30天×285天）。保险公司、黄丽琴的抗辩不予认可，一审法院不予采纳。6.交通费：按就医为每天30元，林国栋主张按住院天数109天计付，其交通费为3270元，一审法院予以支持。7.残疾赔偿金：依一审法院查明事实，林国栋发生事故时已居住在汕头市*****************一年以上，林国栋主张按2018年汕头市***民人均可支配收入29077元，伤残的赔偿指数按21%计算，自定残之日起应按20年计付，即122123.40元（29077元/年×20年×21%），一审法院予以支持。8.残疾辅助器具费：林国栋主张残疾辅助器具费4275.32元，有医嘱和相关发票为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9.精神损害抚慰金：鉴于林国栋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九级伤残和十级伤残各1处，今后不得不面临身体残疾所带来的痛苦，因此，林国栋要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请求，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在综合考虑林国栋的伤残程度、住所地的平均生活水平、当事人在事故中的过错程度以及赔偿能力等因素后，林国栋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为10000元，一审法院予以支持。保险公司抗辩林国栋请求的精神损害抚慰金偏高，理由不成立，不予采纳。上述各项损失合共381158.92元。鉴于黄丽琴应承担全部责任以及肇事车辆所投保的商业三者险为不计免赔率，故保险公司应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限额内直接赔偿林国栋，扣除保险公司已垫付医疗费45000元和黄丽琴垫付的医疗费8000元，实应赔偿林国栋328158.92元（381158.92元—45000元—8000元）。黄丽琴已垫付的医疗费8000元，可向保险公司另行索赔。关于诉讼费是否应由保险公司、黄丽琴承担问题，《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三十九条规定：“诉讼费由败诉方负担，胜诉方自愿承担的除外。”林国栋主张受理费、鉴定费由败诉一方的保险公司、黄丽琴承担，于法有据，一审法院予以采纳。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三十五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一审法院判决如下：一、保险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的责任限额内赔偿林国栋的损失328158.92元；二、驳回林国栋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3511元（已减半收取）由林国栋负担410元、保险公司负担3101元，受理费林国栋已预交，保险公司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迳付林国栋3101元。鉴定费2910元由保险公司负担，鉴定费林国栋已支付，保险公司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迳付林国栋2910元。本院审理查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与本案的证据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的规定，二审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关于本案的事故责任认定问题。本案交警部门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程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责任划分恰当，本院予以采信。根据《道路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的认定，黄丽琴承担本事故全部责任，林国栋免负事故责任。黄丽琴驾驶的粤D*****号小型轿车已向保险公司投保交强险、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和不计免赔率，本案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第一款“保险人对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的损害，可以依照法律的规定或者合同的约定，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的规定，林国栋因本案事故受伤，其请求保险公司在交强险与商业第三者责任险的范围内对因受伤害造成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主体适格且于法有据，应予支持。保险公司认为林国栋应当对自己的过错行为承担相应的责任的上诉理由理据不足，本院予以驳回。人身损害赔偿案件中残疾赔偿金的计算，应根据案件的实际情况，结合受害人的户籍所在地、经常居住地及主要收入来源等因素，确定适用城镇标准还是农村标准。林国栋已提交《职工收入证明》《职工工资结算表》《营业执照》《户口本》《房地产权证》《广东省粤东技师学院学生证》等证据证明其居住于城镇。一审判决根据本案的实际情况，适用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林国栋的残疾赔偿金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保险公司上诉主张应按农业户口的标准计算林国栋的残疾赔偿金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广东华民司法鉴定所作出的华民司鉴所[2019]临鉴字第880号《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意见书》是一审法院依法委托广东华民司法鉴定所进行鉴定而形成的，该司法鉴定程序合法。因此，本院对广东华民司法鉴定所作出的《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意见书》的证明效力依法予以确认，一审法院将该《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意见书》作为林国栋各项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营养费等赔偿的计算依据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关于康复费的问题。本案中，林国栋因此次交通事故构成九级伤残和十级伤残各1处，广东华民司法鉴定所出具的鉴定意见书确定康复费为10000元，该康复费是必然会发生的费用，为避免当事人诉累，可以在本案中一并处理。故一审对林国栋康复费的认定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关于保险公司上诉的林国栋误工期、误工费认定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的规定：“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本案中，广东华民司法鉴定所作出的《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意见书》对林国栋的误工期已有明确的鉴定意见，即误工期285天。林国栋工作情况也有证据证明。一审以此计算林国栋误工费事实与法律依据充分，本院予以维持。保险公司上诉主张应按101天计算林国栋的误工期，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保险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844.87元，由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汕头市分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翁汉光审判员  张丹华审判员  林思浩二〇二〇年九月四日书记员  郑海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