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峨眉山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川1181民初1167号 原告：卢淑芳，女，1969年9月8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峨眉山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海，四川佛光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 被告：高新民，男，1983年8月2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峨眉山市。 被告：杨磊，男，1995年12月30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峨眉山市。 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峨眉山支公司，住所地：四川省峨眉山市名山路东段峨胜锦城2号楼第1层213号、215号、217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11181551002686R。 负责人：陈宁川，该公司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剑，男，该公司员工（特别授权）。 委托诉讼代理人：任力军，男，该公司员工（特别授权）。 原告卢淑芳与被告高新民、杨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峨眉山支公司（以下简称平安保险峨眉山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5月27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同年6月1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诉讼中，被告平安保险峨眉山支公司向本院申请对与原告卢淑芳的伤残等级进行重新鉴定，本院经审查后依法准予了该项申请。鉴定期间依法扣除不计入审限。此次庭审后，原告卢淑芳向本院申请撤销了对卓明芳律师的委托。后本案继续适用简易程序于2020年9月2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卢淑芳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海、被告高新民、杨磊、被告平安保险峨眉山支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剑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卢淑芳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高新民、杨磊支付原告各项赔偿款132026.1元，保险公司在承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2.精神抚慰金在交强险范围内优先支付；3.本案诉讼费、鉴定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9年11月25日，被告高新民驾驶川Ｌ×××××号小型客车，由双福方向往峨眉方向行驶。19时20分，当车行驶至省道103线138公里600米处时，在掉头过程中与张茂春驾驶的二轮摩托车（搭乘原告）相撞，事故造成原告受伤。事发后原告被送往峨眉山佛光医院救治，住院30天，现已出院。2020年3月13日，原告伤情经乐山科信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为十级伤残，误工期为200日，护理期为100日，营养期为90日。峨眉山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就该事故出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高新民承担事故全部责任。因双方就赔偿问题未协商一致，故诉至法院，请求判如所诉。 被告平安保险峨眉山支公司辩称：1.对本案事实及事故认定无异议，对于经重新鉴定后的原告伤残鉴定等级无异议；对原告第二次住院治疗产生的医疗费不予认可，与本次交通事故没有关系；误工费和营养费不予认可，没有规定说鉴定报告的效力高于医嘱。2.杨磊在我公司处投保了交强险和赔偿限额为100万元的商业三者险（含不计免赔），我公司已经就卢淑芳第一次住院期间的医疗费进行了理赔处理。3.假如原告第二次入院治疗与本次交通事故有关，我方要扣除医疗费总金额的15%的自费药。 被告高新民辩称：我在这起事故中垫付的医疗费不在本案中处理，保险公司已经理赔了。原告后来去治疗的医疗费没有跟我说过，不予认可。我垫付的护理费4200元在本案中一并处理。本案的诉讼费我愿意承担，鉴定费我不承担。对于保险公司主张的自费药扣除我方不认可。 被告杨磊辩称：我与高新民是师徒关系，事发时高新民开的车是我借给他开的，其余答辩意见与被告高新民一致。 双方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 根据原、被告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9年11月25日，被告高新民驾驶川Ｌ×××××号小型客车，由双福方向往峨眉方向行驶。19时20分，当车行驶至省道103线138公里600米处时，在掉头过程中与张茂春驾驶的川Ｌ×××××号二轮摩托车（搭载：卢淑芳）相撞，造成张茂春、卢淑芳受伤，两车受损的交通事故。2019年11月26日，峨眉山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第511181420190006789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高新民负全部责任，张茂春、卢淑芳无责任。事故发生后当日，卢淑芳被送往峨眉山佛光医院住院治疗至2019年12月25日，此次实际住院30天。出院诊断载明：右股骨外踝骨折，右膝关节复合伤，鼻骨左侧骨折等；出院医嘱及建议载明：注意休息，避免外伤，外出时可使用轮椅；出院后分别于1、3、6、12月来院复查；术后三个月患肢避免重体力劳动及过度负重，下床活动时请佩戴支具；病情变化及时就诊等内容。2020年12月26日，峨眉山佛光医院出具《病情证明书》，医嘱及建议载明卢淑芳1年后根据复查情况行内固定取出术（费用约7千元）。2020年3月13日，乐山科信司法鉴定中心作出乐科司法鉴定中心［2020］临鉴字第028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载明卢淑芳的伤残程度评定为十级伤残等内容。原告为此次鉴定支付鉴定费1800元。2020年5月4日，卢淑芳因右膝外伤术后肿胀5月，伴疼痛10天入住峨眉山佛光医院住院治疗至2020年5月15日，此次实际住院11天。出院诊断载明：右侧股骨外踝骨折内固定术后疼痛；出院医嘱载明注意休息，勿受凉、负重、劳累等；适当加强膝关节康复锻炼等内容。诉讼中，因被告平安保险峨眉山支公司申请对卢淑芳伤残等级重新鉴定，本院经审查后准予了该项申请，并依法委托了四川求实司法鉴定所完成此次鉴定。2020年9月2日，四川求实司法鉴定所作出川求实鉴［2020］临鉴2533-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载明卢淑芳的致残程度为十级。 另查明，原告卢淑芳，1969年9月8日出生，系农村居民户口。事故发生前，卢淑芳在峨眉山金陶瓷业发展有限公司务工。父亲芦天贵，1946年12月14日出生，母亲何桂芳，1952年2月24日出生，两人共生育包含卢淑芳在内子女4人。被告杨磊系肇事车辆川Ｌ×××××号小型客车车主，被告高新民系事故发生时的驾驶员，该车在被告平安保险峨眉山分公司处投保了交强险和赔偿限额为100万元的商业三者险（含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事故发生后，原告第一次住院治疗共计产生医疗费15002.17元，被告高新民垫付后已由被告平安保险峨眉山支公司理赔完毕。被告高新民实际支付护工护理费4200元（120元／天×35天，2019年11月25日至2019年12月29日）。原告第二次住院治疗共计产生医疗费3546.77元，由原告自行垫付。2020年7月13日，卢淑芳因重新鉴定需要自行垫付医疗费用101元。2020年8月27日，因重新鉴定需要，卢淑芳再次自行垫付医疗费用101元。 又查明，此次交通事故还造成另一名受害人张茂春受伤，张茂春以受伤造成的人身损害为由向本院同时提起诉讼，要求被告赔偿损失。庭审中，卢淑芳同意交强险优先用于张茂春交通事故赔偿。 本院认为，公民的生命权、健康权受法律保护。原告卢淑芳因交通事故受伤，应当获得相应的赔偿。结合双方的诉辩主张，本案的争议焦点归纳如下： 一、被告平安保险峨眉山支公司提出的医疗费扣除自费药是否符合法律规定。 本院认为，被告平安保险峨眉山支公司虽提出自费药扣除的主张，但庭审中并未提交相应证据证明该公司是否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一条相关规定对自费药扣除的免责条款进行了提示及明确说明义务，故应按照法律规定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因此，被告平安保险峨眉山支公司主张按照总医疗费用15%的比例扣除自费药品费用的辩称意见缺乏事实依据，不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依法不予认可。 二、本案的各项损失如何确定。 本院认为，对此次交通事故造成原告受伤产生的损失，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以下简称《人身损害赔偿司法解释》）的规定，本院依法确定如下： 1.残疾赔偿金：原告卢淑芳虽系农村居民户口，但其提交的证据足以证实其受伤前在城镇务工，故可按照城镇标准计算伤残赔偿金及被扶养人生活费。经被告平安保险峨眉山支公司申请，本院依法委托鉴定机构对原告伤残等级进行了重新鉴定，重新鉴定后原告的伤残等级情况为十级伤残。因此，本院依法确定该项费用为36154元/年×20年×10%=72308元。被扶养人生活费：父亲（芦天贵）25367元/年×7年×10%÷4人=4439.23元；母亲（何桂芳）25367元/年×12年×10%÷4人=7610.1元，合计84357.33元。 2.精神抚慰金：本案结合本地的平均生活水平以及原告受伤等情况，本院酌情确定本案精神损害抚慰金为3000元。 3.护理费：结合审理查明，被告高新民在事故发生后为原告雇请护工并支付了相应护理费用，原告主张的护理费标准与实际不符。同时，原告两次住院医嘱均未载明院外需要护理，本院依法确认该项费用为120元/天×（30天+11天）=4920元。 4.误工费：关于误工时长，根据《人身损害赔偿司法解释》第二十条第二款之规定并结合本案审理查明情况，原告的误工时长可从事故发生之日起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即2019年11月25日至2020年3月12日共108天。关于误工费标准，根据《人身损害赔偿司法解释》第二十条第三款“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的规定和原告诉请主张，本院依法确认该项费用为39249元/年÷12个月÷30天×108天=11774.7元。 5.轮椅费：虽出院医嘱中载明可使用轮椅，但原告未提供实际使用了轮椅及轮椅具体费用的依据，故对该项损失主张本院不予支持。 6.交通费：结合本案实际，本院酌情确定该项费用为400元。 7.医疗费：原告卢淑芳第二次住院治疗系因本次交通事故受伤部位疼痛导致，此次住院治疗与本次交通事故具有关联性，故此次住院治疗产生的医疗费应计入原告卢淑芳因本次交通事故产生的损失范围。因此，本院依法确定原告卢淑芳因交通事故受伤进行治疗产生相应医疗费用共计18750.94元，其中第一次住院治疗产生的15002.17元已由保险公司理赔，因此本案中仅处理卢淑芳第二次住院治疗及两次复查医疗费合计3748.77元。 8.内固定取出费：峨眉山佛光医院作为原告卢淑芳事故发生后的专业治疗机构，对于原告的伤情和病情发展较为了解，故对其出具的医嘱载明内容，本院依法予以认可并确认该项费用为7000元。 9.住院伙食补助费：根据原告诉请主张天数，本院依法确定原告的住院伙食补助费为30天×30元/天=900元。 10.营养费：结合审理查明，本院酌情确定该项费用为1230元。 11.鉴定费：本案原告自行鉴定伤残等级的鉴定意见书，因不符合鉴定应在治疗终结后的规范要求而未被采信，故由此产生的鉴定费1800元由原告自行负担。被告平安保险峨眉支公司在诉讼中申请重新鉴定原告的伤残等级，此次重新鉴定的结果与原告主张的伤残等级一致，且由此产生的鉴定费也不属于原告因交通事故产生的损失，故重新鉴定产生的鉴定费由被告平安保险峨眉支公司自行负担。 以上11项合计117330.8元。 本院认为，结合前文分析，峨眉山市公安局交警大队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所认定的案件事实和责任划分充分有据，因此对该事故认定书认定的事实和责任划分本院予以确认，被告高新民应承担100%的赔偿责任。被告高新民虽向护工实际支付原告卢淑芳护理费4200元，但根据审理查明，被告高新民支付护理费至2019年12月29日，但原告卢淑芳第一次住院治疗结束时间为2019年12月25日，故本院仅认可被告高新民垫付原告卢淑芳护理费3600元（120元／天×30天），其余护理费600元由被告高新民自行处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的规定，本案中，原告因本次交通事故所产生的损失共计117330.8元在川Ｌ×××××号小型客车购买的保险限额内，原告卢淑芳同意交强险优先用于另一伤者张茂春交通事故赔偿，因被告高新民垫付护理费3600元，故应由被告平安保险峨眉山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保险范围内直接赔偿原告因本次交通事故产生的损失共计113730.8元（总损失117330.8元-3600元）。同时，本案诉讼费依法减半收取554元，应由被告高新民负担，与前述款项品迭后，被告平安保险峨眉山支公司应赔偿原告各项损失共计114284.8元（113730.8元＋554元），赔偿被告高新民垫付款3046元（3600元-554元）。 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峨眉山支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赔偿原告卢淑芳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各项损失共计114284.8元； 二、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峨眉山支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赔偿被告高新民垫付款3046元； 三、驳回原告卢淑芳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依法减半收取554元，由被告高新民负担（已抵扣）。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四川省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张 玲 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八日 书记员 张媛媛 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根据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 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 （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 交通事故的损失是由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故意碰撞机动车造成的，机动车一方不承担赔偿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 第十七条订立保险合同，采用保险人提供的格式条款的，保险人向投保人提供的投保单应当附格式条款，保险人应当向投保人说明合同的内容。 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 第十一条保险合同订立时，保险人在投保单或者保险单等其他保险凭证上，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以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文字、字体、符号或者其他明显标志作出提示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履行了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规定的提示义务。 保险人对保险合同中有关免除保险人责任条款的概念、内容及其法律后果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常人能够理解的解释说明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保险人履行了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规定的明确说明义务。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 （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 （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 （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 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 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 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 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 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 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受害人因伤致残但实际收入没有减少，或者伤残等级较轻但造成职业妨害严重影响其劳动就业的，可以对残疾赔偿金作相应调整。 第二十八条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 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