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肇庆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12民终134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肇庆中心支公司，住所地肇庆市端州区。主要负责人：唐予翔，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吕灿，广东山丰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梁燕芬，广东山丰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肇庆市金晖富康出租汽车有限公司，住所地肇庆市端州区。法定代表人：刘克田，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焕尧，男，该公司职员。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伍尚联，男，1967年5月30日出生，汉族，住肇庆市高要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创民，男，1996年10月16日出生，汉族，住肇庆市高要区******委会1队。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浩明，男，1969年1月4日出生，汉族，住肇庆市高要区******委会1队。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肇庆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人寿财险肇庆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肇庆市金晖富康出租汽车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晖富康公司）、伍尚联、李创民、李浩明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肇庆市端州区人民法院已于2019年7月30日作出（2019）粤1202民初2898号民事判决，人寿财险肇庆支公司不服该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2月25日作出（2019）粤12民终2520号民事裁定，裁定撤销（2019）粤1202民初2898号民事判决，将本案发回肇庆市端州区人民法院重审。肇庆市端州区人民法院依法重新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并作出（2020）粤1202民初466号民事判决，人寿财险肇庆支公司不服该判决，再次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6月1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人寿财险肇庆支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书并依法改判，不服金额：8,139.60元（车辆停运损失8,094.60元+诉讼费45.00元）；2.本案一、二审的诉讼费用由金晖富康公司、伍尚联、李创民、李浩明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对事实认定有误。第一、车辆停运损失属间接财产损失，依照《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示范条款》中关于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第二十六条第（一）项规定，间接损失属于商业险免责范围内情形，人寿财险肇庆支公司不应承担车辆停运损失费用。第二、一审法院认定人寿财险肇庆支公司未对免责条款尽到提示或明确说明义务为由支持伍尚联的该项诉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首先，商业险投保单中“重要提示”一栏明确：保险条款为保险合同的组成部分。投保人在投保时人寿财险肇庆支公司一并将保险单及相关保险条款送达给投保人。其次，保险条款上关于责任免责部分均采用了加粗黑色字体进行提示，人寿财险肇庆支公司在一审中已向一审法院提交了商业险条款予以证实。最后，投保人亦如约缴纳了保险费，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三条规定：“投保人或者投保人的代理人订立保险合同时没有亲自签字或者盖章，而由保险人或者保险人的代理人代为签字或者盖章的，对投保人不生效。但投保人已经交纳保险费的，视为其对代签字或者盖章行为的追认。”因此，人寿财险肇庆支公司已经完全履行了对免责条款的提示和告知义务，一审法院认定人寿财险肇庆支公司未对免责条款尽到提示或明确说明义务有误。第三、一审原告仅提供车辆承包合同，但没有提供车辆租金缴纳凭证或相关转账记录，无法证实一审原告实际存在车辆停运损失。综上，一审法院对事实认定有误，人寿财险肇庆支公司不应对车辆停运损失承担赔偿责任。二、一审判决超出当事人诉讼请求的范围，诉讼程序违法。一审原告的诉讼请求中明确写明其主张的车辆停运损失费是7,181.90.00元，而一审判决却认定车辆停运损失费为8,094.60元，明显超出诉讼请求，违背了处分原则和相关法律规定。三、本案一、二审的诉讼费应该由金晖富康公司、伍尚联、李创民、李浩明承担。本案是侵权纠纷案件，处理的是因侵权行为引起的赔偿纠纷,而人寿财险肇庆支公司并非侵权行为的任何一方，对侵权行为引起的诉讼不应承担诉讼费。金晖富康公司答辩称，一审判决合法合理，人寿财险肇庆支公司对一审判决有异议属于单方上诉，加大诉讼成本，应该由人寿财险肇庆支公司承担所有诉讼费用。伍尚联答辩称，其意见与金晖富康公司的答辩意见一致。李创民、李浩明经本院依法传唤未到庭参加二审诉讼，也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金晖富康公司、伍尚联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李创民、李浩明、人寿财险肇庆支公司赔偿金晖富康公司车辆维修费24,000.00元、拖车费500.00元；2.判令李创民、李浩明、人寿财险肇庆支公司赔偿伍尚联医疗费、误工费共4,323.73元；3.判令李创民、李浩明、人寿财险肇庆支公司赔偿伍尚联车辆停运损失费7,181.90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4月2日3时许，李创民驾驶粤H*****号轿车行驶至端州五路时与伍尚联搭载案外人何梓岚驾驶粤H*****号小型汽车发生碰撞，造成双方车辆受损、案外人何梓岚受伤、私人物品损坏及伍尚联受伤的交通事故。肇庆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第一大队于2019年4月3日作出第441************002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确定李创民承担此事故的全部责任，伍尚联以及案外人何梓岚不承担该事故责任。事故发生后，伍尚联当天在肇庆市高要区人民医院急诊治疗产生挂号费18.00元（现金支付15.00元）、医疗费24.00元；同年4月4日在肇庆市高要区中医院进行门诊治疗，医嘱建议休息半个月，产生挂号费8.00元（自付5.00元）、医疗费210.23元（125.70元+40.80元+43.73元）；同年4月18日在肇庆市高要区中医院进行门诊治疗，医嘱建议休息一周，产生挂号费8.00元、医疗费39.70元。上述伍尚联共计支出301.93元。李创民驾驶的粤H*****号小型轿车的所有人为李浩明，在人寿财险肇庆支公司投保交强险、商业三者险50万元（不计免赔率），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伍尚联驾驶的粤H*****号小型轿车在肇庆市星湖汽车维修有限公司维修，产生拖车费500.00元、维修费24,000.00元；肇庆市星湖汽车维修有限公司出具《车辆维修证明》载明：兹有金晖富康公司的车牌号为粤H*****号捷达出租车于2019年4月3日入厂维修，2019年4月25日下午17时修复出厂，共计23天。另查明，金晖富康公司出具《证明》载明“兹赖火连与伍尚联为我公司注册驾驶员，由赖火连承包粤H*****号出租车，两人共同经营。2019年4月2日，伍尚联驾驶粤H*****号出租汽车行驶至端州五路路段时，与李创民驾驶粤H*****号小车发生碰撞，造成双方车辆损坏的交通事故。粤H*****号出租车在停运期间的停运损失费是由赖火连与伍尚联自行承担。我公司同意将车辆停运损失费由赖火连与伍尚联追偿，我司不再追究李创民、李浩明、人寿财险肇庆支公司的赔偿责任”；赖火连出具《证明》载明“本人赖火连与伍尚联共同承包经营粤H*****号出租车。于2019年4月2日，由伍尚联在端州五路与与李创民驾驶粤H*****号小车交通事故，造成粤H*****号出租车损坏。该车在停运期间的停运损失费是由伍尚联自行支付，我本人同意将车辆停运损失费由伍尚联追偿。我今后不再追究李创民、李浩明、人寿财险肇庆支公司的赔偿责任”。一审法院认为，李创民、李浩明经一审法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亦未向法庭说明正当理由，视为放弃质证和抗辩的权利，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缺席审理。本案为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肇庆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第一大队认定李创民承担本次交通事故的全部责任准确，一审法院予以确认。伍尚联驾驶的粤H*****号出租汽车是由其本人与赖火连共同承包经营，赖火连已提供证明证实该车的停运损失由伍尚联承担，同意由伍尚联主张追偿停运损失，故伍尚联的诉讼主体适格。李创民驾驶的粤H*****号小型轿车已向人寿财险肇庆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50万元商业三者险，该次交通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的规定，金晖富康公司、伍尚联的交通事故损失，依法由人寿财险肇庆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先予赔偿，交强险赔偿不足部分，由人寿财险肇庆支公司根据保险合同约定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仍有不足的，根据公安部门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由李创民承担赔偿。人寿财险肇庆支公司虽抗辩称伍尚联的停运损失属于间接损失，是免责事由，不属于其赔偿范围，但人寿财险肇庆支公司并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其有对保险合同中保险条款的责任免除向投保人进行明确说明。因此，对于人寿财险肇庆支公司的抗辩，一审法院不予采纳。一审法院认定其不负责赔偿间接损失的条款不产生法律效力。至于李浩明的责任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规定，由于金晖富康公司、伍尚联没有证据证明李浩明存有上述法律规定需承担责任的情形，故李浩明对李创民的赔偿不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根据金晖富康公司、伍尚联的举证情况和法定的赔偿标准对双方讼争的费用作如下认定：一、医疗费。伍尚联自付医疗费301.93元（已扣除医保支付的6.00元挂号费），有医疗费票据、门诊费用清单证实，应予确认。二、金晖富康公司主张车辆维修费24,000.00元、拖车费500.00元，有发票为凭，一审法院予以认可。三、交通费按照门诊次数×30.00元/天计算为90.00元。四、拖车进场费没有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五、关于伍尚联主张的误工费和车辆停运损失费的问题，案涉粤H*****号小型汽车因本案交通事故损坏，造成的损失包括该车的承包租金以及营运收入，（一）承包租金：伍尚联主张承包租金的损失为3,297.00元（4,300.00元÷30天×23天），符合规定计算标准，一审法院予以支持；（二）营运收入：根据一审法院查明事实，伍尚联以及案外人赖火连共同承包经营粤H*****号小型汽车，据此，一审法院认定伍尚联的实际收入来自于该车的承包经营，因此伍尚联的误工费应包含在该车的营运收入中。至于该车的营运收入，一审法院根据《广东省2019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中道路运输业的平均工资，酌定该车的营运收入为199.90元/天，而该车从发生交通事故至修理完毕的时间共计24天（2019年4月2日至2019年4月25日），经核算，该车营运收入损失为4,797.60元（199.90元×24天）。上述合计损失为32,986.53元。金晖富康公司、伍尚联的上述损失应由人寿财险肇庆支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赔偿伍尚联医疗费301.93元，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伍尚联交通费90.00元；在交强险财产损失限额内赔偿金晖富康公司车辆维修费2,000.00元。对于金晖富康公司超出交强险财产损失赔偿限额的22,500.00元（其中车辆维修费余额22,000.00元、拖车费500.00元）由人寿财险肇庆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赔偿限额内赔偿。伍尚联的损失8,094.60元（其中承包租金3,297.00元、营运收入损失4,797.60元）由人寿财险肇庆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赔偿限额内赔偿。综上所述，一审法院判决如下：一、人寿财险肇庆支公司自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在交强险赔偿限额内赔偿伍尚联391.93元；二、人寿财险肇庆支公司自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在交强险赔偿限额内赔偿金晖富康公司2,000.00元；三、人寿财险肇庆支公司自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在商业三者险赔偿限额内赔偿金晖富康公司22,500.00元；四、人寿财险肇庆支公司自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在商业三者险赔偿限额内赔偿伍尚联8,094.60元；五、驳回金晖富康公司、伍尚联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700.00元，由伍尚联负担60.00元，李创民负担595.00元，人寿财险肇庆支公司负担45.00元。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另查明：伍尚联持有出租车驾驶员和客运驾驶员从业资格证，其驾驶的粤H*****号小型轿车登记为金晖富康公司所有，使用性质为出租客运。2013年12月25日，案外人赖火连就承包经营粤H*****号出租车与金晖富康公司签订经济承包经营合同，约定2018年7月17日至2019年7月16日的承包费为4,300.00元/月。赖火连在一审时出具《证明》表明粤H*****号出租车实际由其与伍尚联共同承包经营。人寿财险肇庆支公司在一审时仅提供《中国保险行业协会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示范条款》作为证据，其与李创民、李浩明均没有提供粤H*****号车商业三者险的投保单。本院认为，本案是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审案由定性正确，予以维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但一审判决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或者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他人合法权益的除外。”的规定，本院二审仅针对人寿财险肇庆支公司的上诉请求及有关事实理由进行审查。综合本案查明的事实和人寿财险肇庆支公司的上诉请求，本案二审争议的焦点是：一、人寿财险肇庆支公司应否向伍尚联赔偿车辆停运损失；二、一审判决的车辆停运损失费是否超出伍尚联诉讼请求的范围。关于人寿财险肇庆支公司应否向伍尚联赔偿车辆停运损失的问题。首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五条第三项规定：“因道路交通事故造成下列财产损失，当事人请求侵权人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三）依法从事货物运输、旅客运输等经营性活动的车辆，因无法从事相应经营活动所产生的合理停运损失。”本案中，案涉粤H*****号车是正用于出租客运的出租车辆，因本次交通事故受损维修，由此产生车辆停运损失是必然的。根据金晖富康公司及案外人赖火连出具的证明，伍尚联作为该车辆的共同承包经营人实际承担了该车辆的停运损失，故伍尚联主张停运损失理据充分，应予支持。其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规定：“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三条第一款规定：“保险人对其履行了明确说明义务负举证责任。”本案一审期间，人寿财险肇庆支公司仅提供一份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示范条款以证明保险合同免责条款的内容，除此之外，并未提供投保单等其他证据以证明其向投保人就保险合同中的免责条款进行了提示和明确说明，且其提供的上述保险条款也没有投保人的签字确认，无法证明人寿财险肇庆支公司已将该保险条款交付投保人，更无法证明人寿财险肇庆支公司已经履行了提示和说明义务。本案二审期间，人寿财险肇庆支公司仍未提交投保单等相应证据予以佐证其已经履行了提示和说明义务，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的规定，其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故应认定人寿财险肇庆支公司未就案涉免责条款向投保人履行提示和明确说明义务，该免责条款不生效，人寿财险肇庆支公司应当依照保险合同的约定向伍尚联赔偿车辆停运损失。一审法院对此处理正确，予以维持。人寿财险肇庆支公司上诉主张无法证实本案实际存在车辆停运损失、其已完全履行对免责条款的提示和告知义务而不承担车辆停运损失费用，均缺乏理据，不予支持。至于人寿财险肇庆支公司上诉主张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三条第一款的规定而认为其已经履行了提示和说明义务，显然是人寿财险肇庆支公司错误理解该司法解释规定。该司法解释规定的是投保人以交纳保费的形式追认保险合同，从而保险合同生效。而本案是因人寿财险肇庆支公司没有提供证据证实其已经履行提示和说明义务，从而导致保险合同中免责条款不生效，但不影响保险合同中其他条款的效力。关于一审判决的车辆停运损失费是否超出伍尚联诉讼请求范围的问题。根据一审起诉状，伍尚联的诉讼请求包括医疗费307.93元、误工费3,715.8元和车辆停运损失费7,181.90元，其中误工费和车辆停运损失费两项请求的金额合计为10,897.70元。根据一审判决书，案涉粤H*****号车是用于出租客运的出租车辆，而伍尚联是该车的共同承包经营人和驾驶员，一审法院据此认定伍尚联的实际收入来自于该车的承包经营，进而认定伍尚联的误工费应包含在该车的营运收入中，最终将伍尚联的误工费和该车的停运损失费一并处理，依法计算为8,094.60元，并未超出伍尚联诉讼请求的范围。人寿财险肇庆支公司上诉主张一审判决的车辆停运损失费超出伍尚联诉讼请求的范围，缺乏理据，不予支持。另，根据《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二十九条“诉讼费用由败诉方负担，胜诉方自愿承担的除外。部分胜诉、部分败诉的，人民法院根据案件的具体情况决定当事人各自负担的诉讼费用数额。共同诉讼当事人败诉的，人民法院根据其对诉讼标的的利害关系，决定当事人各自负担的诉讼费用数额。”的规定，诉讼费用的负担是根据当事人败诉情况由人民法院依法予以确定，而不是按人寿财险肇庆支公司上诉主张那样按是否侵权来确定的，故人寿财险肇庆支公司该上诉不主张不成立，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人寿财险肇庆支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0.00元，由人寿财险肇庆支公司负担（人寿财险肇庆支公司已预交）。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李升文审 判 员 李小冬审 判 员 梁达明二〇二〇年九月九日法官助理 彭 赟书 记 员 张静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