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州市吴江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509刑初316号公诉机关苏州市吴江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计佳东，男，1988年12月30日生，汉族，初中文化，个体经商，住苏州市吴江区。被告人计佳东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9年8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9日被羁押），同年9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苏州市吴江区看守所。辩护人梁鸿祥，江苏华昕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杨玉龙，男，1988年5月4日生，汉族，高中文化，个体经商，住苏州市吴江区。被告人杨玉龙曾因赌博，于2014年7月1日被苏州市吴江区公安局决定行政拘留十三日。被告人杨玉龙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9年8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苏州市吴江区看守所。辩护人孙静，江苏天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洪勇猛，男，1975年12月25日生，汉族，初中文化，个体经商，住福建省晋江市。被告人洪勇猛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9年9月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逮捕，于2020年9月25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刘学飞，江苏震宇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忠伟，男，1971年8月9日生，汉族，高中文化，个体经商，住苏州市吴江区。被告人张忠伟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9年9月17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宋文，江苏法德东恒（吴江）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陆佳，江苏法德东恒（吴江）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苏州市吴江区人民检察院以吴江检二部刑诉〔2020〕2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计佳东、杨玉龙、洪勇猛、张忠伟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20年6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并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在审理过程中，由于不能抗拒的原因致使本案在较长时间内无法继续审理，本院裁定中止审理；中止审理事由消失后，本案恢复审理。苏州市吴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伟伟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计佳东及其辩护人梁鸿祥、被告人杨玉龙及其辩护人孙静、被告人洪勇猛及其辩护人刘学飞、被告人张忠伟及其辩护人宋文、陆佳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合议庭评议，并经审判委员会讨论作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苏州市吴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6月至2017年9月期间，被告人杨玉龙、计佳东伙同洪文昌、沈海华（均另案处理）预谋由被告人张忠伟及沈海华通过支付开票费的方式从被告人洪勇猛等人处购买增值税专用发票给被告人杨玉龙及沈海华控制的苏州方亿蓝纺织有限公司、被告人杨玉龙控制的共青城恒泰纺织有限公司、被告人张忠伟控制的苏州聚皇纺织有限公司、沈海华控制的苏州玛禾纺织有限公司，并利用上述4家公司在没有真实货物购销发生的情况下，虚开给被告人计佳东及洪文昌控制的霍尔果斯博胜贸易有限责任公司，用于骗取出口退税。其中，被告人张忠伟通过被告人洪勇猛虚开购货单位为苏州聚皇纺织有限公司，销货单位为无锡某有限公司、济宁某有限公司、河北某有限公司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共计57份，税款人民币956375元。沈海华通过他人虚开购货单位为苏州玛禾纺织有限公司，销货单位为德安某有限公司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共计16份，税款人民币270594元。虚开购货单位为苏州方亿蓝纺织有限公司，销货单位为德安某有限公司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共计67份，税款人民币1001280元。虚开购货单位为苏州方亿蓝纺织有限公司，销货单位为德安县某有限公司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共计71份，税款人民币1154688元。虚开购货单位为共青城恒泰织造有限公司，销货单位为永修县某有限公司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共计138份，税款人民币2321880元。虚开购货单位为霍尔果斯博胜贸易有限公司，销货单位为苏州聚皇纺织有限公司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共计69份，税款人民币991863元，销货单位为苏州玛禾纺织有限公司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共计53份，税款人民币746156元，销货单位为苏州方亿蓝纺织有限公司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共计459份，税款人民币6983497元，销货单位为共青城恒泰织造有限公司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共计30份，税款人民币493785元。被告人杨玉龙、计佳东涉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税款人民币14920117元，被告人洪勇猛涉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税款人民币956375元，被告人张忠伟涉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税款人民币1948237元。其中苏州聚皇纺织有限公司接受的河北某有限公司、济宁某有限公司、无锡某有限公司的增值税专用发票税额956375元已申报抵扣。苏州方亿蓝纺织有限公司接受的德安某有限公司、德安县某有限公司公司的增值税专用发票税额2155701元已申报抵扣。苏州玛禾纺织有限公司收受德安某有限公司、湖北某有限公司、黄梅县某有限公司的增值税专用发票税额699317元已申报抵扣。被告人张忠伟于2019年8月27日主动至苏州市吴江区公安局盛泽公安分局投案，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被告人洪勇猛于2019年9月4日至苏州市吴江区公安局盛泽公安分局投案。案发后，苏州聚皇纺织有限公司已补缴了抵扣的税款人民币956375元。被告人张忠伟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和证据没有异议，并自愿认罪认罚。为证实上述指控的犯罪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并据此认为：被告人计佳东、杨玉龙、洪勇猛、张忠伟违反国家专用发票管理法规，被告人计佳东、杨玉龙让他人为自己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虚开的税款数额巨大，被告人洪勇猛、张忠伟为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虚开的税款数额较大，均应当以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计佳东、杨玉龙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被告人张忠伟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张忠伟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可以从宽处罚。请依法分别予以判处。被告人计佳东、杨玉龙、洪勇猛、张忠伟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未提出异议。被告人计佳东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一、被告人计佳东不应当认定为主犯。主观上被告人计佳东一贯守法、没有前科、家庭温馨，上有老下有小，其系受洪文昌所骗，法律意识薄弱，误入犯罪，但在主观上并无犯罪故意；客观上被告人计佳东没有组织、策划、指挥虚开活动，未参与主要工作，没有起主要作用；此外，被告人计佳东在以上犯罪活动中并未获得实际收益。二、公诉机关对被告人计佳东的量刑建议过重。首先，被告人计佳东系从犯，可以减少基准刑的20%-50%；其次，被告人计佳东具有坦白情节，应减少基准刑的20%；再次，被告人计佳东认罪认罚，应当减少基准刑的10%。综上，请求对被告人计佳东从宽处理，建议判处有期徒刑三年至五年。被告人杨玉龙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一、被告人杨玉龙具有坦白情节，请求酌情从轻处罚；二、被告人杨玉龙当庭自愿认罪认罚，请求对被告人杨玉龙从轻、从宽处罚；三、被告人杨玉龙系作用相对较小的主犯，请求酌情从轻处罚；四、苏州聚皇公司已退回部分税款，社会危害性较小。综上，建议判处被告人杨玉龙有期徒刑十年以上十一年以下。被告人洪勇猛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一、被告人洪勇猛具有自首的意思，只是因为时间久远需要回忆，不是刻意不如实供述；二、被告人洪勇猛所涉税款已经缴纳，并且预交罚金，认罪态度较好；三、被告人洪勇猛的涉案金额相对较少。综上，请求对被告人洪勇猛适用缓刑。被告人张忠伟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一、被告人张忠伟所涉税款已经全部缴纳，且预交罚金，损失已经补足，危害性较小；二、被告人张忠伟开具的69份增值税专用发票已按照规定缴纳税款，且下家尚未进行抵扣，没有造成国家税收的损失；三、被告人张忠伟构成自首；四、被告人张忠伟认罪认罚；五、被告人张忠伟仅仅是为了赚取票点，没有伙同虚开的故意，主观恶性较小；六、被告人张忠伟有预交罚金的意愿；七、被告人张忠伟系实干型企业家，名下有多家企业，多名劳动者曾经也是当地的纳税大户，为社会做了一定的贡献。经本院审理查明：2016年6月至2017年9月期间，被告人杨玉龙、计佳东伙同洪文昌、沈海华（均另案处理）预谋由被告人张忠伟及沈海华通过支付开票费的方式从被告人洪勇猛等人处购买增值税专用发票给被告人杨玉龙及沈海华控制的苏州方亿蓝纺织有限公司、被告人杨玉龙控制的共青城恒泰纺织有限公司、被告人张忠伟控制的苏州聚皇纺织有限公司、沈海华控制的苏州玛禾纺织有限公司，并利用上述4家公司在没有真实货物购销发生的情况下，虚开给被告人计佳东及洪文昌控制的霍尔果斯博胜贸易有限责任公司，用于骗取出口退税。其中，被告人张忠伟通过被告人洪勇猛虚开购货单位为苏州聚皇纺织有限公司，销货单位为无锡某有限公司、济宁某有限公司、河北某有限公司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共计57份，税款人民币956375元。沈海华通过他人虚开购货单位为苏州玛禾纺织有限公司，销货单位为德安某有限公司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共计16份，税款人民币270594元。虚开购货单位为苏州方亿蓝纺织有限公司，销货单位为德安某有限公司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共计67份，税款人民币1001280元。虚开购货单位为苏州方亿蓝纺织有限公司，销货单位为德安县某有限公司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共计71份，税款人民币1154688元。虚开购货单位为共青城恒泰织造有限公司，销货单位为永修县某有限公司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共计138份，税款人民币2321880元。虚开购货单位为霍尔果斯博胜贸易有限公司，销货单位为苏州聚皇纺织有限公司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共计69份，税款人民币991863元，销货单位为苏州玛禾纺织有限公司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共计53份，税款人民币746156元，销货单位为苏州方亿蓝纺织有限公司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共计459份，税款人民币6983497元，销货单位为共青城恒泰织造有限公司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共计30份，税款人民币493785元。被告人杨玉龙、计佳东涉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税款人民币14920117元，被告人洪勇猛涉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税款人民币956375元，被告人张忠伟涉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税款人民币1948237元。其中苏州聚皇纺织有限公司接受的河北某有限公司、济宁某有限公司、无锡某有限公司的增值税专用发票税额956375元已申报抵扣。苏州方亿蓝纺织有限公司接受的德安某有限公司、德安县某有限公司公司的增值税专用发票税额2155701元已申报抵扣。苏州玛禾纺织有限公司收受德安某有限公司、湖北某有限公司、黄梅县某有限公司的增值税专用发票税额699317元已申报抵扣。被告人张忠伟于2019年8月27日主动至苏州市吴江区公安局盛泽公安分局投案，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被告人洪勇猛于2019年9月4日至苏州市吴江区公安局盛泽公安分局投案。案发后，苏州聚皇纺织有限公司已补缴了抵扣的税款人民币956375元。被告人张忠伟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和证据没有异议，并自愿认罪认罚。另查明，被告人洪勇猛曾因犯危险驾驶罪，于2016年8月3日被本院判处拘役二个月，2016年9月30日释放。再查明，被告人张忠伟已经补缴涉案税款。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人口信息、发破案经过、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聚皇纺织财务资料、工商登记资料、相关书证、银行交易明细、霍尔果斯博胜贸易有限公司出口退税进项明细清册、出口退税汇总表清册、报关单信息清册、共青城恒泰纺织有限公司涉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案件的调查材料、德安县某有限公司涉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案件的调查材料、德安某有限公司涉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案件的调查材料、永修县某有限公司涉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案件的调查材料、增值税专用发票复印件、财务凭证、抵扣证明、证人仲某、丁某、洪某甲、张某、杨某、刘某甲、洪某乙、王某甲、崔某、何某、董某、刘某乙、王某乙的证言笔录及辨认笔录、被告人计佳东、杨玉龙、洪勇猛、张忠伟的供述和辩解笔录、情况说明以及缴费凭证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计佳东、杨玉龙、洪勇猛、张忠伟违反国家专用发票管理法规，被告人计佳东、杨玉龙让他人为自己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虚开的税款数额巨大，被告人洪勇猛、张忠伟为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虚开的税款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依法均应予以惩处。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计佳东、杨玉龙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但鉴于二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均系作用相对较小的主犯，均酌情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张忠伟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被告人洪勇猛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二被告人均系自首，依法均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张忠伟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依法予以从宽处罚。鉴于被告人计佳东、杨玉龙当庭自愿认罪，均酌情予以从轻处罚；亦鉴于涉及被告人洪勇猛、张忠伟的涉案税款已经补缴，酌情对二被告人予以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洪勇猛、张忠伟的犯罪情节和悔罪表现，对二被告人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依法对二被告人宣告缓刑。关于被告人计佳东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计佳东非主犯以及量刑过重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计佳东与被告人杨玉龙等涉案人员为实施本案的违法犯罪活动，经预谋和分工后，积极实施相关犯罪活动，相关行为人的犯罪行为符合认定共同犯罪的构成要件；被告人计佳东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应认定为主犯；根据被告人计佳东涉案金额，法定刑应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辩护人提出的以上辩护意见与查明的犯罪事实及适用法律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计佳东、杨玉龙的辩护人提出的二被告人具有坦白情节的辩护意见，与在案证据以及相关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对被告人洪勇猛、张忠伟的辩护人提出的二被告人具有减轻、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综上，对被告人计佳东、杨玉龙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对被告人洪勇猛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七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对被告人张忠伟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七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计佳东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29日至2031年2月28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罚金自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缴纳)。二、被告人杨玉龙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八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30日至2031年4月29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罚金自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缴纳)。三、被告人洪勇猛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缓刑三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罚金自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缴纳)。四、被告人张忠伟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缓刑三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罚金自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缴纳)。五、继续追缴本案被非法抵扣的税款，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六、扣押于公安机关的涉案财物,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置。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本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审 判 长  李荣胜人民陪审员  徐玉兰人民陪审员  沈美华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五日书 记 员  吴欢欢附：相关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或者虚开用于骗取出口退税、抵扣税款的其他发票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虚开的税款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虚开的税款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单位犯本条规定之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虚开的税款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虚开的税款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或者虚开用于骗取出口退税、抵扣税款的其他发票，是指有为他人虚开、为自己虚开、让他人为自己虚开、介绍他人虚开行为之一的。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