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无为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皖0225刑初301号 公诉机关安徽省无为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娟，女，1984年7月2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江西省抚州市临川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2月19日被无为市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20年1月17日经无为市人民检察院批准，当日由无为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芜湖市女子看守所。 辩护人汪爱华，安徽银佳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刘彦孜，安徽银佳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安徽省无为市人民检察院以无检二部刑诉〔2020〕92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娟犯诈骗罪，于2020年7月2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9月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无为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庆松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娟及其辩护人汪爱华、刘彦孜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安徽省无为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4月份、7月份，被告人李娟、熊某（另案处理）、陶某（已判决）、许某2（已判决）在上海市先后注册成立“上海昂静公司”和“上海殷讯公司”（实为一个公司，为逃避处罚而更名）。其中熊某占股百分之五十、李娟占股百分之三十、陶某和许某2各占股百分之十。公司法人分别为李某1（已判决）和熊某（已判决），两人在担任法人期间，每月领取5000元的法人费。公司运营期间，先后雇佣李某1、刘某3（已判决）、熊某、徐某（已判决）、刘某4（已判决）等人，并与其他公司相互勾结，通过电话联系被害人，谎称有买家欲高价收购被害人的手机APP、微信小程序和第三方注册平台，诱导被害人注册“全网直达平台”、“海外端口认证”、“全网保护程序”、“互联网经营许可证”等证书，骗取高额注册费用。其中，被告人李娟系公司股东兼业务经理，负责公司事务并具体实施诈骗，除了领取固定工资、提成外，还以其所占股份参与公司诈骗分成。业务员李某1、熊某等人除每月领取固定工资外，每笔诈骗金额提成百分之五点五。公司运营期间，熊某、李娟等人共诈骗20笔（含与“湖南和江公司”合作诈骗两起）,诈骗总金额为358.8万元。其中，被告人李娟的诈骗金额为358.8万元。 1.2017年5月份，被告人李娟和同案人许某2采用虚构买家的方式，诱导云南省弥勒市“中医理疗平台”持有者陈某1注册“全网直达通行证”，骗得被害人陈某12.8万元。 2.2017年5月份，被告人李娟和同案人邹某（案发时未满十四周岁）采用虚构买家的方式，诱导上海市静安区“中国自动化设备”平台持有者邱某注册一年期限的“全网直达平台”，骗得被害人邱某3万元。 3.2017年6月份，被告人李娟和同案人徐某采用虚构买家的方式，诱导黑龙江哈尔滨市“辉润科技”平台持有者许某1注册一年的“全网直达平台”，骗得被害人许某13万元。 4.2017年6月份，被告人李娟和同案人熊某采用虚构买家的方式，诱导浙江省杭州市“中国道路运输网”平台持有者郑某注册一年期限的“全网直达平台”，骗得被害人郑某3万元。 5.2017年6月份，被告人李娟和同案人刘某3采用虚构买家的方式，诱导安徽省巢湖市“合肥楼盘”APP持有者杨某注册三年期限的“互联网经营许可证”，骗得被害人杨某8万元。 6.2017年6月份，同案人黄某和刘某3采用虚构买家的方式，诱导江苏省常熟市“辅料网”平台持有者吴某注册一年期限的“互联网经营许可证”，骗得被害人吴某3万元。 7.2017年6月份至7月份，被告人李娟和同案人李某1采用虚构买家的方式，诱导浙江省温州市“携程旅游”和“温州旅游”平台持有者林某分别为两个平台注册十年期限的“全网直达平台”，骗得被害人林某36万元。 8.2017年6月份，被告人李娟和同案人徐某采用虚构买家的方式，诱导四川省攀枝花市“攀枝花水果”平台持有人李某1齐注册一年期限的“全网直达平台”，骗得被害人李某1齐1.5万元。 9.2017年4、5月份，同案人黄某和刘某3采用虚构买家的方式，诱导“男装手机”平台持有人倪某注册十年期限的“全网直达平台”，骗得被害人倪某30万元。 10.2017年8月份，同案人黄某和刘某4采用虚构买家的方式，诱导陕西省西安市“文艺”平台持有者张某2注册一年期限的“全网直达平台”，骗得被害人张某22.5万元。 11.2017年10月份，被告人李娟和同案人许某2采用虚构买家的方式，诱导浙江省宁波市“宁波特色餐饮美食”APP持有者张某3注册一年期限的“全网直达平台”，骗得被害人张某33万元。 12.2017年10月份，同案人许某2和刘某3伙同“上海点胤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丁海辉（另案处理）采用虚构买家的方式，诱导云南省丽江市“魅力丽江”平台持有者简某分别注册十年期限的“全网直达平台”和三年期限的“海外端口”，骗得被害人简某39万元，其中“上海殷讯公司”获利17.6万元。 13.2017年9月份，被告人李娟和同案人徐某采用虚构买家的方式，诱导“传感器”平台持有者赵某注册十年期限的“全网直达平台”，骗得被害人赵某30万元。 14.2017年9月份，被告人李娟和同案人黄某采用虚构买家的方式，诱导“安徽中医网”平台持有者陈某2注册终生期限的“全网直达平台”，骗得被害人陈某230万元。 15.2017年10月份，同案人黄某和熊某采用虚构买家的方式，诱导浙江省武义县“武义养生餐饮”平台持有者刘某1注册终生期限的“全网直达平台”，骗得被害人刘某130万元。 16.2017年10月份，被告人李娟和同案人刘某3采用虚构买家的方式，诱导重庆市万盛区“旅游专线”平台持有者梁某注册六年期限的“全网直达平台”，骗得被害人梁某18万元。 17.2017年12月份，被告人李娟和同案人刘某3采用虚构买家的方式，诱导广东省佛山市“健康网”平台持有者彭某注册一年期限的“全网直达平台”，骗得被害人彭某3万元。 18.2017年10月份，被告人李娟和同案人刘某3采用虚构买家的方式，诱导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云南旅游预定”平台持有者巫某注册一年期限的“全网直达平台”，骗得被害人巫某3万元。 19.2017年5月份，“湖南和江公司”股东李某2（已判决）、业务员曹某（已判决）采用虚构买家的方式，诱导云南省香格里拉市“香格里拉特产”平台持有者刘某2注册十年期限的“互联网经营许可证”，骗得被害人刘某213.5万元。后“湖南和江公司”工作人员又伙同“上海昂静公司”股东李娟采用虚构买家的方式，诱导云南省香格里拉市“香格里拉特产”平台持有者刘某2分别注册十年期限的“海外端口”和“全网直达通行证”，骗得被害人刘某234万元。其中，“湖南和江公司”获利16万元，“上海昂静公司”获利18万元。 20.2017年10月份至2018年1月份，“湖南和江公司”股东郭某（已判决）和业务员曹某采用虚构买家的方式，诱导安徽省无为市“无为美容”小程序持有者胡某注册三年期限的“全网直达平台”，骗得被害人胡某9万元。后“湖南和江公司”股东张某4（已判决）、李某2（已判决）、郭某以及业务员曹某又伙同“上海殷讯公司”股东李娟采用同样的方式诱导胡某注册“全网直达平台”、“海外端口”、“全网直达保护”等，骗得被害人胡某76万元。其中“湖南和江公司”获利38万元，“上海殷讯公司”获利38万元。 被告人李娟于2019年12月14日在江西省抚州市临川区被侦查机关抓获归案。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与辩解、勘验、检查、辨认笔录、电子数据等证据，认为被告人李娟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用虚构事实的方式，骗取他人财物，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之规定，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系共同犯罪。被告人李娟为实施犯罪而组成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首要分子，应按照犯罪集团所犯全部罪行处罚。被告人李娟认罪认罚，建议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六个月至十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万元至六十万元。 被告人李娟对公诉机关指控的基本犯罪事实和罪名不持异议，并自愿认罪认罚。 其辩护人提出辩护意见：被告人李娟文化程度低，法律意识淡薄，系初犯、偶犯，现认罪认罚，建议法庭从宽处罚。被告人李娟在具体犯罪中从事业务员事务，获利没有用于贪图享乐，而是用于维持家庭正常生活，恳请法庭给予被告人李娟改过自新的机会。 经审理查明：2017年4月份、7月份，被告人李娟、熊某、陶某、许某2在上海市先后注册成立“上海昂静公司”和“上海殷讯公司”（实为一个公司，为逃避处罚而更名）。其中熊某占股百分之五十、李娟占股百分之三十、陶某和许某2各占股百分之十。公司法人分别为李某1和熊某，两人在担任法人期间，每月领取5000元的法人费。公司运营期间，先后雇佣李某1、刘某3、熊某、徐某、刘某4等人，并与其他公司相互勾结，通过电话联系被害人，谎称有买家欲高价收购被害人的手机APP、微信小程序和第三方注册平台，诱导被害人注册“全网直达平台”、“海外端口认证”、“全网保护程序”、“互联网经营许可证”等证书，骗取高额注册费用。其中，被告人李娟系公司股东兼业务经理，负责公司事务并具体实施诈骗，除了领取固定工资、提成外，还以其所占股份参与公司诈骗分成。业务员李某1、熊某等人除每月领取固定工资外，每笔诈骗金额提成百分之五点五。公司运营期间，熊某、李娟等人共诈骗20笔,诈骗总金额为358.8万元。其中，被告人李娟的诈骗金额为358.8万元。 1.2017年5月份，被告人李娟和同案人许某2采用虚构买家的方式，诱导云南省弥勒市“中医理疗平台”持有者陈某1注册“全网直达通行证”，骗得被害人陈某12.8万元。 2.2017年5月份，被告人李娟和同案人邹某采用虚构买家的方式，诱导上海市静安区“中国自动化设备”平台持有者邱某注册一年期限的“全网直达平台”，骗得被害人邱某3万元。 3.2017年6月份，被告人李娟和同案人徐某采用虚构买家的方式，诱导黑龙江哈尔滨市“辉润科技”平台持有者许某1注册一年的“全网直达平台”，骗得被害人许某13万元。 4.2017年6月份，被告人李娟和同案人熊某采用虚构买家的方式，诱导浙江省杭州市“中国道路运输网”平台持有者郑某注册一年期限的“全网直达平台”，骗得被害人郑某3万元。 5.2017年6月份，被告人李娟和同案人刘某3采用虚构买家的方式，诱导安徽省巢湖市“合肥楼盘”APP持有者杨某注册三年期限的“互联网经营许可证”，骗得被害人杨某8万元。 6.2017年6月份，同案人黄某和刘某3采用虚构买家的方式，诱导江苏省常熟市“辅料网”平台持有者吴某注册一年期限的“互联网经营许可证”，骗得被害人吴某3万元。 7.2017年6月份至7月份，被告人李娟和同案人李某1采用虚构买家的方式，诱导浙江省温州市“携程旅游”和“温州旅游”平台持有者林某分别为两个平台注册十年期限的“全网直达平台”，骗得被害人林某36万元。 8.2017年6月份，被告人李娟和同案人徐某采用虚构买家的方式，诱导四川省攀枝花市“攀枝花水果”平台持有人李某1齐注册一年期限的“全网直达平台”，骗得被害人李某1齐1.5万元。 9.2017年4、5月份，同案人黄某和刘某3采用虚构买家的方式，诱导“男装手机”平台持有人倪某注册十年期限的“全网直达平台”，骗得被害人倪某30万元。 10.2017年8月份，同案人黄某和刘某4采用虚构买家的方式，诱导陕西省西安市“文艺”平台持有者张某2注册一年期限的“全网直达平台”，骗得被害人张某22.5万元。 11.2017年10月份，被告人李娟和同案人许某2采用虚构买家的方式，诱导浙江省宁波市“宁波特色餐饮美食”APP持有者张某3注册一年期限的“全网直达平台”，骗得被害人张某33万元。 12.2017年10月份，同案人许某2和刘某3伙同“上海点胤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丁海辉采用虚构买家的方式，诱导云南省丽江市“魅力丽江”平台持有者简某分别注册十年期限的“全网直达平台”和三年期限的“海外端口”，骗得被害人简某39万元，其中“上海殷讯公司”获利17.6万元。 13.2017年9月份，被告人李娟和同案人徐某采用虚构买家的方式，诱导“传感器”平台持有者赵某注册十年期限的“全网直达平台”，骗得被害人赵某30万元。 14.2017年9月份，被告人李娟和同案人黄某采用虚构买家的方式，诱导“安徽中医网”平台持有者陈某2注册终生期限的“全网直达平台”，骗得被害人陈某230万元。 15.2017年10月份，同案人黄某和熊某采用虚构买家的方式，诱导浙江省武义县“武义养生餐饮”平台持有者刘某1注册终生期限的“全网直达平台”，骗得被害人刘某130万元。 16.2017年10月份，被告人李娟和同案人刘某3采用虚构买家的方式，诱导重庆市万盛区“旅游专线”平台持有者梁某注册六年期限的“全网直达平台”，骗得被害人梁某18万元。 17.2017年12月份，被告人李娟和同案人刘某3采用虚构买家的方式，诱导广东省佛山市“健康网”平台持有者彭某注册一年期限的“全网直达平台”，骗得被害人彭某3万元。 18.2017年10月份，被告人李娟和同案人刘某3采用虚构买家的方式，诱导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云南旅游预定”平台持有者巫某注册一年期限的“全网直达平台”，骗得被害人巫某3万元。 19.2017年5月份，“湖南和江公司”股东李某2、业务员曹某采用虚构买家的方式，诱导云南省香格里拉市“香格里拉特产”平台持有者刘某2注册十年期限的“互联网经营许可证”，骗得被害人刘某213.5万元。后“湖南和江公司”工作人员又伙同“上海昂静公司”股东李娟采用虚构买家的方式，诱导云南省香格里拉市“香格里拉特产”平台持有者刘某2分别注册十年期限的“海外端口”和“全网直达通行证”，骗得被害人刘某234万元。其中，“湖南和江公司”获利16万元，“上海昂静公司”获利18万元。 20.2017年10月份至2018年1月份，“湖南和江公司”股东郭某和业务员曹某采用虚构买家的方式，诱导安徽省无为市“无为美容”小程序持有者胡某注册三年期限的“全网直达平台”，骗得被害人胡某9万元。后“湖南和江公司”股东张某4、李某2、郭某以及业务员曹某又伙同“上海殷讯公司”股东李娟采用同样的方式诱导胡某注册“全网直达平台”、“海外端口”、“全网直达保护”等，骗得被害人胡某76万元。其中“湖南和江公司”、“上海殷讯公司”各获利38万元。 被告人李娟于2019年12月14日在江西省抚州市临川区被侦查机关抓获归案。 上述事实，由人口信息查询、查询证明、抓捕经过、（2019）皖0225刑初37号刑事判决书、（2019）皖02刑终260号刑事裁定书、海外端口注册协议、全网保护申请合同、全网直达平台开发合同、证书、确认函、收据、全网直达通行证注册协议、证书、银行卡交易明细、微信聊天记录截图、汇款凭证、扣押清单、工资明细、业绩记录等书证，证人陶某、许某2、刘某3、熊某、李某1、张某4、李某2、郭某、李某3、曹某、徐某、刘某4、黄某、邹某的证言，被害人胡某、刘某2、邱某、许某1、郑某、杨某、吴某、林某、李某1齐、张某2、张某3、简某、赵某、陈某2、刘某1、梁某的陈述，被告人李娟的供述与辩解，无为市公安局勘验、检查、辨认等笔录，电子数据等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娟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诈骗公私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李娟为实施犯罪而组成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首要分子，应按照犯罪集团所犯全部罪行处罚。被告人李娟认罪认罚，公诉机关建议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六个月至十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万元至六十万元，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李娟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14日起至2031年12月13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三日内缴纳。） 二、追缴被告人李娟的违法所得，发还被害人。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芜湖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周 俊 生 审 判 员 邢 亮 亮 审 判 员 李 春 辉 人民陪审员 尼玛次仁 人民陪审员 吴 德 厚 人民陪审员 李 爱 华 人民陪审员 钱 海 波 二〇二〇年九月九日 书 记 员 张 林 云 附件:本判决引用的法律和司法解释原文 1.《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2.《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3.《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4.《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5.《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 6.《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诈骗公私财物价值三千元至一万元以上、三万元至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上的，应当分别认定为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规定的“数额较大”、“数额巨大”、“数额特别巨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