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苏09刑终418号原公诉机关盐城市大丰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倪亮，男。辩护人张桂江，江苏涤非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魏雪梅，绰号“梅子”，女。辩护人束必晟，江苏众连晟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陆富辰，男。原审被告人王书钻，男。原审被告人周三元，女。原审被告人朱晨雨，女。法定代理人蒋红萍，女。江苏省盐城市大丰区人民法院审理江苏省盐城市大丰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倪亮、陆富辰、魏雪梅犯组织卖淫罪，原审被告人王书钻、周三元、朱晨雨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一案，于2020年6月29日作出（2019）苏0982刑初168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倪亮、魏雪梅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和检察员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7年7、8月份以来，被告人倪亮、陆富辰、魏雪梅为获取非法利益，在大丰区九一九客栈内招募、容留、控制多名妇女以固定的价格、固定的服务项目向客人提供卖淫服务，并逐步形成以被告人倪亮、陆富辰、魏雪梅为首的组织犯罪集团。该犯罪集团组织构架清晰，管理较为严格，分工明确。被告人倪亮、陆富辰为投资人，被告人魏雪梅不进行资金投资，但享有一定比例的收益分成。在组织卖淫活动中，被告人倪亮、陆富辰、魏雪梅商定犯罪所得的分配方案，并出台卖淫活动管理规定，由被告人倪亮掌管集团财务、发放人员工资、分配卖淫分成、购置安装报警装置等犯罪工具；被告人魏雪梅负责招募、培训、管理卖淫女；被告人倪亮、魏雪梅负责招募安排人员、发布招嫖信息等，对卖淫活动拥有绝对的控制权。另，招募被告人王书钻负责向客人介绍卖淫项目，引导客人至专门卖淫包间，通知卖淫女“上钟”服务；招募被告人朱晨雨、周三元负责向嫖客收取嫖资，为卖淫嫖娼活动望风并掌控“报警器”，防备公安机关检查，逐步形成以被告人倪亮、陆富辰、魏雪梅为首要分子，被告人王书钻、朱晨雨、周三元为固定成员的组织结构。2018年8月10日，公安机关对九一九客栈进行检查，被告人周三元按报警器为他人通风报信，后民警以涉嫌卖淫口头传唤现场人员李某、唐某荣等卖淫女（均已被行政处罚）。经统计，该犯罪集团自2017年8月至2018年8月10日案发，共组织卖淫女李某、李某翠、唐某荣等人以“口交”方式卖淫2316次，卖淫所得合计人民币1130208元。2018年8月10日、2018年8月15日，被告人倪亮、陆富辰、朱晨雨分别主动至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被告人魏雪梅、王书钻、周三元归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另查明：被告人周三元于2019年8月12日经盐城市大丰人民医院超声诊断为宫内早孕存活，因故流产后，又于2020年2月27日经盐城市大丰人民医院确诊为宫内早孕存活。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常住人口基本信息、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案发经过说明、抓获经过说明，盐城市大丰区公安局行政处罚决定书、收容教育决定书、现场照片、扣押清单，九一九客栈账目明细、日结表、账单，大丰第三人民医院检验单、大丰疾控中心皮防所性病防治检测中心检验单，微信账号“木子兜兜”微信截图、被告人倪亮微信朋友圈截图、被告人倪亮微信“尼亮”与被告人魏雪梅微信“兜兜”聊天记录截图、被告人魏雪梅与技师微信聊天记录、被告人魏雪梅与客人微信聊天截图、九一九客栈技师簿、九一九客栈营业执照复印件，盐城市大丰区公安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人李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倪亮、陆富辰、魏雪梅、王书钻、周三元、朱晨雨的供述，被告人周三元、证人李某等人的辨认笔录，盐城市大丰区公安局制作的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电子证据等。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倪亮、陆富辰为牟取非法利益，利用经营客栈的便利条件，以招募、容留等手段组织多名妇女长期从事卖淫活动，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卖淫罪；被告人魏雪梅为牟取非法利益，以招募、容留等手段组织多名妇女长期从事卖淫活动，情节严重，其行为亦构成组织卖淫罪。被告人王书钻、周三元、朱晨雨协助他人组织卖淫，其行为已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四款、第三百六十一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二、三款、第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六十四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四）项、第四条第一款、第十三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倪亮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十五万元；二、被告人陆富辰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十五万元；三、被告人魏雪梅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十万元；四、被告人王书钻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五、被告人周三元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六、被告人朱晨雨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七、责令被告人倪亮、陆富辰、魏雪梅共同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1033408元，被告人王书钻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54000元，被告人周三元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14800元，被告人朱晨雨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28000元，上缴国库；八、公安机关侦查中扣押的财物，由公安机关依法处理。原审被告人倪亮上诉称，口交不是卖淫行为，原审判决认定违法所得有异议；辩护人认为，不应认定为犯罪集团，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倪亮的行为不构成组织卖淫罪。原审被告人魏雪梅上诉称，不应认定为犯罪集团，口交不是卖淫行为，原审判决认定的卖淫次数和违法所得有异议、量刑过重、罚金过高；辩护人认为，不应认定为犯罪集团，口交不是卖淫行为，原审判决认定卖淫次数、违法所得数额有异议，量刑过重。盐城市人民检察院检察员认为，原审判决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量刑恰当，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判决认定事实相同。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所列举的证据，均经原审人民法院在庭审时出示并质证，合法有效，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倪亮、魏雪梅、原审被告人陆富辰为牟取非法利益，以招募、容留等手段组织多名妇女从事卖淫活动，情节严重，其行为均构成组织卖淫罪；原审被告人王书钻、周三元、朱晨雨协助他人组织卖淫，其行为均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原审判决认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关于上诉人倪亮、上诉人魏雪梅及辩护人提出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评判如下：1.上诉人倪亮、魏雪梅及辩护人提出口交不是卖淫行为，不能由此认定其行为构成组织卖淫罪的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2.本案中，九一九客栈卖淫次数及金额得到书证、证人证言等证据证实，上诉人倪亮、魏雪梅及原审被告人陆富辰均作出相关供述，各名被告人在原审期间均认罪认罚，对案件事实无异议，故相关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3.上诉人倪亮、魏雪梅、原审被告人陆富辰等人利用客栈经营的便利条件，组织多名妇女长期卖淫，形成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系犯罪集团。上诉人及辩护人提出不应认定为犯罪集团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4.原审法院依据各名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情节依法判决，量刑恰当。盐城市人民检察院检察员意见成立，本院予以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朱莉青审判员  孙 婕审判员  姚海斌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周星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