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漳州市龙文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603刑初188号 公诉机关漳州市龙文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刘元发，男，1985年9月15日出生于湖南省炎陵县，汉族，高中文化，漳州路易国际娱乐有限公司管理人员，户籍地湖南省炎陵县，现住福建省漳州市龙文区。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1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漳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曾晓明，福建仁胜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郑静华，福建大易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刘欢，男，1990年3月26日出生于湖南省通道侗族自治县，汉族，初中文化，漳州路易国际娱乐有限公司工作人员，户籍地湖南省通道侗族自治县，现住福建省漳州市龙文区。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1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漳州市看守所。 被告人吴幼生，男，1988年10月2日出生于福建省诏安县，汉族，初中文化，漳州路易国际娱乐有限公司工作人员，户籍地福建省龙海市，现住福建省漳州市芗城区。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08年5月29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2010年7月11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1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漳州市看守所。 被告人杜茂刚，男，1986年2月19日出生于湖南省桃源县，汉族，小学文化，苏菲辣蹦酒吧保安队长，户籍地湖南省桃源县，现住福建省漳州市龙文区。因犯招摇撞骗罪于2012年4月12日被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2012年5月10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11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6日被逮捕，2020年9月8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杨建亮，福建簪华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洪欣昀，福建簪华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告人赵云飞，男，1997年8月21日出生于湖南省张家界市永定区，土家族，小学文化，苏菲辣蹦酒吧保安，户籍地湖南省张家界市永定区，现住福建省漳州市龙文区。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11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6日被逮捕，2020年9月8日被取保候审。 漳州市龙文区人民检察院以龙文检一部刑诉[2020]18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元发、刘欢、吴幼生犯寻衅滋事罪，被告人杜茂刚、赵云飞犯故意伤害罪，于2020年8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漳州市龙文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吴立强、阮同鑫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元发及其辩护人曾晓明、郑静华，被告人杜茂刚及其辩护人杨建亮、洪欣昀，被告人刘欢、吴幼生、赵云飞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漳州市龙文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7月30日凌晨2时许，被告人刘元发与丁某1、颜某等人在漳州市龙文区苏菲辣蹦酒吧消费时，与该酒吧经营方发生纠纷，被告人刘元发被酒吧保安、被告人杜茂刚、赵云飞等人强制带到酒吧门口。被告人刘元发与其事先叫来在外等候的被告人刘欢，以及被告人吴幼生等人一起在酒吧门口起哄闹事，试图冲破酒吧工作人员组成的人墙进入酒吧内部，双方持续激烈推搡拉扯。被告人吴幼生往微信通讯群组“路易ｐｌｕｓ（漳州店）营销总监”发信息称“辣蹦搞事情”“我和刘总在”“马上来人”等，进而漳州路易国际娱乐有限公司的保安人员、被害人赖某以及冯某、胡某（均另案处理）等人携带橡胶棍、长木棍、辣椒水等物品向苏菲辣蹦酒吧门口聚集。2时37分许，被告人杜茂刚向对方喷干粉灭火器，胡某朝对方喷辣椒水，双方发生群殴，现场秩序严重混乱，多人不同程度受伤。路易一方的人员分散逃离现场，被害人赖某跑到龙溪南路与××路叉××处，被何某（另案处理）按倒在地并徒手殴打，后被告人杜茂刚、赵云飞分别用钢叉、长橡胶棍击打被害人赖某腿部。经鉴定，被害人赖某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2019年11月9日，被告人刘元发、刘欢、吴幼生、赵云飞分别被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杜茂刚接电话通知后主动到漳州市公安局龙文分局投案。各被告人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上述事实。并当庭提供户籍证明、归案经过、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行政处罚决定书等书证；证人丁某1、颜某等人的证言；被害人赖某的陈述；被告人刘元发、刘欢、吴幼生、杜茂刚、赵云飞的供述与辩解；漳州市公安局龙文分局物证鉴定室出具的鉴定文书；现场勘查笔录、现场照片、监控视频等证据。现认为，被告人刘元发、刘欢、吴幼生伙同他人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杜茂刚、赵云飞伙同他人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一级，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刑事责任。共同犯罪中，五被告人均是主犯。被告人杜茂刚是自首。被告人刘元发、刘欢、吴幼生、赵云飞均是坦白。五被告人均自愿认罪认罚。请求判处被告人刘元发有期徒刑十一个月至一年六个月，判处被告人刘欢、吴幼生有期徒刑十个月至一年六个月，判处被告人杜茂刚、赵云飞有期徒刑十个月至一年。 被告人刘元发对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并自愿认罪认罚。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刘元发于案发第一天即2019年8月1日即主动到派出所接受调查，且如实供述本案事实，应认定为自首；2.被告人刘元发系初犯、偶犯，自愿认罪认罚。请求对被告人刘元发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 被告人刘欢对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并自愿认罪认罚。 被告人吴幼生对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并自愿认罪认罚。 被告人杜茂刚对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并自愿认罪认罚。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杜茂刚具有自首情节，自愿认罪认罚，被告人刘元发、刘欢、吴幼生等人在本案中存在过错。请求对被告人杜茂刚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 被告人赵云飞对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并自愿认罪认罚。 经审理查明，2019年7月30日凌晨2时许，被告人刘元发与丁某1、颜某等人在漳州市龙文区苏菲辣蹦酒吧消费时，与该酒吧经营方发生纠纷，被告人刘元发被酒吧保安队长被告人杜茂刚等人强制带到酒吧门口。后被告人刘元发与其事先叫来在外等候的被告人刘欢，以及被告人吴幼生等人一起在酒吧门口起哄闹事，试图冲破酒吧工作人员组成的人墙进入酒吧内部，双方持续激烈推搡拉扯。被告人吴幼生往“路易ｐｌｕｓ（漳州店）营销总监”微信群发送“辣蹦搞事情”、“我们和刘总在”、“马上来人”等消息，进而漳州路易国际娱乐有限公司的保安赖某、冯某、胡某（均另案处理）等人携带橡胶棍、长木棍、辣椒水等物品向苏菲辣蹦酒吧门口集结。2时37分许，被告人杜茂刚向路易公司人员喷洒干粉灭火器，胡某向苏菲辣蹦酒吧人员喷洒辣椒水，双方发生群殴，现场秩序严重混乱，多人不同程度受伤。数分钟后，路易公司一方人员分散逃离现场，赖某跑至龙溪南路与××路叉××处时被人按倒在地，被告人杜茂刚、赵云飞上前分别持钢叉、橡胶棍击打赖某腿部。经漳州市公安局龙文分局物证鉴定室鉴定，被害人赖某左胫骨中上段粉碎性骨折，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2019年11月9日，被告人刘元发、刘欢、吴幼生、赵云飞分别被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杜茂刚接侦查人员电话通知后自动到漳州市公安局龙文分局投案。被告人刘元发、刘欢、吴幼生、杜茂刚、赵云飞到案以后均签具《认罪认罚具结书》，自愿认罪认罚。 上述事实，被告人刘元发、刘欢、吴幼生、杜茂刚、赵云飞及辩护人均无异议，并有公诉机关当庭提供的户籍证明、刑事判决书、刑满释放证明书、归案经过、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行政处罚决定书、体表原始伤情记录表、认罪认罚具结书等书证；证人徐某、张某1、高某、郭某、蔡某1、胡某、冯某、余某1、何某、吴某、张某2、蒋某、余某2、梁某、刘某、林某、蔡某2、邓某、方某、王某、丁某1、颜某、张某3、蔡某3、丁某2的证言；被害人赖某的陈述；被告人刘元发、刘欢、吴幼生、杜茂刚、赵云飞的供述与辩解；漳州市公安局龙文分局物证鉴定室出具的鉴定文书；现场勘验笔录、现场方位图、现场照片、指认照片、现场监控视频及截图；电子证物检查工作记录、微信截屏、微信聊天记录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 关于被告人刘元发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刘元发具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刘元发虽于案发次日自行到漳州市公安局步文派出所接受调查，但只是以行政案件当事人的身份进行，并未就其主要犯罪事实作供述，无投案意愿，不符合认定自首的构成要件，不能认定为自首。上述辩护意见与事实和法律规定不符，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刘元发、刘欢、吴幼生等人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被告人刘元发、刘欢、吴幼生的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依法应予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杜茂刚、赵云飞等人因纠纷持械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被告人杜茂刚、赵云飞的行为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依法应予追究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予以支持。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应予没收。被告人刘元发、刘欢、吴幼生构成寻衅滋事共同犯罪，均起主要作用，均是主犯，应当按照各自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其中被告人刘欢、吴幼生作用相对较小，量刑时予以考虑。被告人杜茂刚、赵云飞构成故意伤害共同犯罪，均起主要作用，均是主犯，应当按照各自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其中被告人赵云飞作用相对较小，量刑时予以考虑。被告人刘元发、刘欢、吴幼生、赵云飞到案以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杜茂刚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五被告人均自愿认罪认罚，依法予以从宽处理。被告人吴幼生、杜茂刚均犯有前科，酌情予以从重处罚。被告人杜茂刚、赵云飞持械伤人，酌情予以从重处罚。被告人刘元发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刘元发系初犯、偶犯、自愿认罪认罚以及被告人杜茂刚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杜茂刚具有自首情节、自愿认罪认罚的辩护意见得当，予以采纳；其余辩护意见不当，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二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刘元发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9日起至2020年11月8日止）。 二、被告人刘欢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9日起至2020年10月8日止）。 三、被告人吴幼生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9日起至2020年10月8日止）。 四、被告人杜茂刚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9日起至2020年9月8日止）。 五、被告人赵云飞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9日起至2020年9月8日止）。 六、扣押在案的防爆橡胶棍、钢叉等物品，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蔡媛媛 人民陪审员  张玉雪 人民陪审员  杨立蓉 二〇二〇年九月十六日 书 记 员  张艺燕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 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第四款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六十二条犯罪分子具有本法规定的从重处罚、从轻处罚情节的，应当在法定刑的限度以内判处刑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根据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 （一）自动投案，是指犯罪事实或者犯罪嫌疑人未被司法机关发觉，或者虽被发觉，但犯罪嫌疑人尚未受到讯问、未被采取强制措施时，主动、直接向公安机关、人民检察院或者人民法院投案。 第三条根据刑罚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对于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具体确定从轻、减轻还是免除处罚，应当根据犯罪轻重，并考虑自首的具体情节。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