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龙岩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 （2020）闽08刑终197号 原公诉机关武平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龙岩市新罗支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800857881185D，住所地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西城西安人民路汇景大厦二层东侧写字楼。 负责人翁元景，经理。 诉讼代理人林冰华，福建正廉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龙岩中心支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8007821879560，住所地龙岩市新罗区西陂镇龙腾中路618号（五洲财富中心）1幢2层201北侧。 负责人李义民，总经理。 诉讼代理人李雪莲，女，1981年11月1日出生，汉族，住龙岩市新罗区。 被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钟某，女，1967年10月30日出生于福建省武平县，汉族，居民，户籍住址福建省武平县。现居住于武平县平川街道碧水豪庭。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钟建辉，男，1984年9月21日出生于福建省武平县，汉族，高中文化程度，居民，住福建省武平县。曾因殴打他人被武平县公安局于2015年8月11日处以行政拘留五日，并处罚款500元；现因涉嫌犯交通肇事罪于2018年3月12日被取保候审。 被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石玉生，男，1970年3月3日出生于福建省武平县，汉族，居民，住福建省武平县。 被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龙洲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上杭分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823157984984T，住所地福建省上杭县临江镇北环中路18号。 负责人高振科，经理。 被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龙洲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000753125975Q，住所地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南环西路112号。 法定代表人王跃荣，董事长。 福建省武平县人民法院审理福建省武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钟建辉犯交通肇事罪暨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钟某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刑事部分于2019年4月25日先行作出（2018）闽0824刑初266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未提出上诉，福建省武平县人民检察院未提出抗诉，刑事部分判决已发生法律效力。附带民事诉讼部分于2019年10月25日作出（2018）闽0824刑初266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钟某、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龙岩市新罗支公司、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龙岩中心支公司武平营销服务部不服，提出上诉。龙岩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20年3月17日以原审法院审判组织不合法，违反法律规定的诉讼程序为由，裁定发回重审。武平县人民法院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6月28日作出（2020）闽0824刑初86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龙岩市新罗支公司（以下简称人民财保新罗公司）、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龙岩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大地财保龙岩公司）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询问上诉人的诉讼代理人，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8年1月24日13时许，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钟建辉驾驶福建龙洲运输股份有限公司上杭分公司的闽Ｆ×××××号中型普通客车从上杭县城往武平县城方向行驶，途经省道309线336ＫＭ＋770Ｍ处即武平县时，因未按操作规范安全驾驶，对前方交通情况观察不足，遇险情措施不当，碰撞前方同向停放的由石玉生驾驶的闽Ｆ×××××号中型自卸货车，造成客车乘员张人林当场死亡，被告人及乘员钟某、林某1、赖某、高某、林秋婷受伤的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钟建辉送伤者到武平县医院抢救治疗。经武平县公安局法医鉴定室鉴定，被害人张人林系交通事故致腹腔脏器破裂，创伤性失血性休克死亡；经福建龙津司法鉴定所鉴定，被害人林某1系外伤致右尺骨下段骨折，属轻伤二级；被害人钟某第6、7椎体压缩性骨折，属轻伤二级。经武平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钟建辉未按操作规范安全驾驶，对前方交通情况观察不足，遇险情措施不当等违法行为及过错，是事故发生的主要原因，负事故主要责任；闽Ｆ×××××号中型自卸货车登记车主石玉生驾驶载物长度超出车厢的机动车在道路上临时停车，妨碍其他车辆通行等的违法行为及过错，也是事故发生的原因，在事故中的作用较小，负事故次要责任。乘员钟某、林某1、赖某、高某、林秋婷、张人林无责任。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钟建辉因犯交通肇事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判决现已生效。 另查明，原告人钟某于2018年1月24日被送武平县医院住院治疗至同年4月26日，共计92天，花去医疗费30843.44元（此款由龙洲公司上杭分公司与石玉生预交的10万元和3万元，合计13万元中共同先行垫付）。入院诊断为：1.胸6、7椎体骨折；2.外伤性牙齿缺失；3.牙龈出血（牙龈断裂）；4.牙槽骨骨折；5.下颌骨骨折；6.皮肤挫伤（双膝部皮肤软组织挫擦伤）；7.急性上颌窦炎；8.全身多处软组织损伤（胸腰背部、右肩）；9.肺挫伤等。出院诊断与入院诊断同，出院医嘱“继续支具保护，定期复查，出院后自行前往牙科行拔牙、补牙及牙齿种植修复手术，随诊”等内容。 2018年6月20日，原告人钟某又因“车祸后右肩关节疼痛，活动受限4月余”被送武平县医院住院治疗至同年8月14日，共计55天，共花去医疗费12663.97元。入院诊断为：1.右外伤性肩周炎；2.外伤性颈椎病；3.胸6、7椎体压缩性骨折；4.外伤性牙齿缺失；5.牙龈断裂；6.牙槽骨骨折；7.下颌骨骨折；8.肺挫伤治疗后等。出院诊断：1.右外伤性肩周炎；2.外伤性颈椎病；3.Ｃ6-7椎管狭窄；4.Ｃ5-6水平脊髓中央管稍增宽；5.胸6、7椎体压缩性骨折；6.外伤性牙齿缺失；7.外伤性牙齿缺失；8.牙龈断裂；9.牙槽骨骨折；10.下颌骨骨折；11.肺挫伤治疗后等。出院情况：患者症状有所改善，仍有右肩关节疼痛、活动受限及伴有口腔咬合不适，建议上级医院进一步诊治等,出院医嘱“上级医院进一步诊治”。 因右侧肩袖损伤，原告人钟某于2018年8月14日在厦门大学附属第一医院门诊治疗，同月16日在厦门大学附属第一医院住院治疗至同月25日，共计9天，花去医疗费7147.63＋382＋61.47＝7591.1元，出院医嘱“功能锻炼，注意患侧肩保暖”等内容。2018年10月29日，原告人在厦门大学附属第一医院门诊治疗，花去诊疗费13元、20元、377.5元，合计410.5元，上述二项合计8001.6元。 2018年11月30日，原告人钟某因“车祸后右肩关节疼痛，活动受限9月余”在武平县医院住院治疗至2019年1月9日，共计住院40天，花去医疗费10472.67元。入院诊断为：1.右外伤性肩周炎；2.外伤性颈椎病；3.Ｃ6-7椎管狭窄；4.Ｃ5-6水平脊髓中央管稍增宽；5.胸6、7椎体压缩性骨折；6.外伤性牙齿缺失；7.牙龈断裂；8.牙槽骨骨折；9.下颌骨骨折等，出院时患者右肩关节疼痛稍减轻，仍有活动受限，出院医嘱包括“注意休息，注意防寒保暖，避免负重，择期返院治疗”等内容。 以上原告人钟某因伤治疗共住院196天，其中三次在武平县医院住院治疗花去医疗费30843.44元（此款由龙洲公司上杭分公司与石玉生预交的10万元和3万元，合计13万元中共同先行垫付）、12663.97元、10472.67元；又在厦门大学附属第一医院住院治疗花去医疗费8001.6元，合计61981.68元；还在武平县医院因种植牙（7颗）及牙损伤修复等（4颗）花去医疗费37414＋9412.53＋19.83＋19.84＋47514＋96＋604＋7048＝102128.20元，共计164109.88元。 2018年6月8日，原告人钟某的伤情为胸6、7椎体压缩性骨折及多发牙齿缺失伴颌骨骨折、牙槽骨缺损，经福建闽西司法鉴定所鉴定两处伤情的伤残等级均被评定为九级，花去鉴定费1800元。原告人钟某与其夫钟汉云长期在武平县下坝乡集镇上经营“龙辉酒店”。原告人钟某之母陈某出生于1939年4月14日，丧偶，育有三子四女（均已成年）。 又查明，事故车辆闽Ｆ×××××号中型普通客车登记车主为福建龙洲运输股份有限公司上杭分公司（2018年9月18日准予变更登记为龙洲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上杭分公司），向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龙岩中心支公司上杭营销服务部投保了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向人民财保新罗公司投保了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险（每人／座责任限额40万元）等，保险期间自2018年1月1日起至2018年12月31日止，事故发生在保险有效期内。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钟建辉持Ａ2有效机动车驾驶证，系龙洲公司上杭分公司职工（驾驶员），因本案交通事故被龙岩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于2018年3月30日认定为工伤，被龙岩市劳动能力鉴定委员会鉴定为工伤十级伤残。 案发后，龙洲公司上杭分公司与石玉生共同先行赔偿被害人张人林家属590129元，赔偿被害人林某1、赖某、高某、林秋婷分别为50814.63元、25166.09元、4989.80元、26391.28元，先行部分赔偿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钟建辉29603.77元。 案发后，被害人张人林经武平县医院抢救无效死亡，花去医疗费129元；被害人林某1、赖某、高某、林秋婷均被送往武平县医院住院治疗91天、14天、3天、67天，分别花去医疗费37374.63元（含后续取内固定费用5000元）、10486.09元、1989.80元、11446.28元；钟某在武平县医院等地住院治疗196天，花去医疗费共计164109.88元；钟建辉在武平县医院住院治疗30天，在龙岩市第一医院住院治疗4天，花去医疗费11714.05元。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钟建辉，被害人林某1、赖某、高某、林秋婷、钟某可计入交强险医疗费用1万元赔偿限额范围的住院伙食补助费分别为30元／天×34天＝1020元，30元／天×91天＝2730元、30元／天×14天＝420元、30元／天×3天＝90元、30元／天×67天＝2010元、30元／天×196天＝5880元，合计12150元，上述可计入交强险医疗费1万元赔偿限额范围的医疗费和住院伙食补助费总额为249399.73元。大地财保龙岩公司应在交强险医疗费1万元限额内赔付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钟建辉，被害人张人林、林某1、赖某、高某、林秋婷、钟某等医疗费分别为510.59元，5.17元、1608.05元、437.29元、83.39元、539.55元、6815.96元。被害人张人林可计入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范围比例金额为590129-129＝590000元；被害人林某1可计入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范围比例金额为50814.63-40104.63＝10710元；被害人赖某可计入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范围比例金额为25166.09-10906.09元＝14260元；被害人高某可计入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范围比例金额为4989.80-2079.80＝2910元；被害人林秋婷可计入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范围比例金额为26391.28-13456.28＝12935元；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钟建辉可计入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范围比例金额为29603.77-12734.05＝16869.72元。 闽Ｆ×××××号中型自卸货车登记车主为石玉生，向大地财保龙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30万元）等，保险期间自2017年3月13日起至2018年3月12日止，事故发生在保险有效期内。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石玉生持Ａ2有效机动车驾驶证。龙洲公司上杭分公司与石玉生于2018年1月25日分别向武平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预付事故处理款10万元、3万元，合计13万元。其中支付给被害人张人林家属丧葬费3万元及林秋婷9762.67元、高某1457.63元、赖某7096.09元、钟某29480.33元（龙洲公司上杭分公司向武平县医院另行支付1363元，实际支付30843.33元）、林某129686.62元，合计107483.34元，余款22516.66元现存于武平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账户。龙洲公司上杭分公司同意石玉生预付的3万元全部先行赔偿给原告人钟某，因本案交通事故的其余赔偿未尽事宜双方另行内部协商解决。 再查明，原一审时依据人民财保新罗公司和大地财保龙岩公司申请并经法院委托，福建正泰司法鉴定中心于2019年4月26日出具正泰司鉴［2019］临鉴字第29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内容包括：1.钟某在武平县医院住院治疗均属合理的住院时间；2.钟某三次住院期间不合理的医疗费用为1234.34元；3.钟某三次住院期间的医疗费用中属非医保费用为10336.85元。福建正泰司法鉴定中心又于2019年6月18日出具补充鉴定意见，鉴定意见内容包括：种植牙每颗约8000元，牙缺失修复的后续费用约为25000元-28000元等。其中人民财保新罗公司花去鉴定费1000元（住院合理期间项目鉴定），大地财保龙岩公司花去鉴定费4000元（非医保费用及不合理用药项目鉴定）。 还查明，2019年度，福建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45620元/年；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为30946元/年；住宿和餐饮业的在岗职工平均工资为45543元/年(误工费、护理费124.78元/日)。 原判认定上述附带民事部分事实有如下证据： 1.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钟某提供的证据材料： ⑴《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证实事故发生的原因以及事故相关人员的责任负担情况。 ⑵武平县医院门诊病历、疾病诊断书、病历记录单、MR诊断报告单、出院记录、出院小结、疾病证明书、收费票据、住院费用汇总清单、扣费清单、武平县医院的欠费证明；厦门大学附属第一医院的相关门诊及住院病历资料、收费票据、费用清单，证实原告人因交通肇事受伤住院治疗及治疗费用情况。 ⑶交通费发票，证实原告人厦门往返的路费情况。 ⑷司法鉴定意见书及鉴定费发票，证实原告人的伤情为二处九级伤残。 ⑸营业执照副本、结婚证、武平县下坝乡大田村委会出具的证明，证实原告人夫妻在武平县下坝集镇上经营龙辉酒店；原告人共有七兄妹。 2.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钟建辉提供的《工伤认定决定书》、劳动能力鉴定《初次鉴定结论书》、道路运输从业资格证、（2018）武交调字第80-5号《调解协议书》等，证实钟建辉具备道路运输从业资格，被认定工伤以及劳动能力鉴定，与其所在的龙洲公司上杭分公司达成协议等。 3.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石玉生提供的预付赔偿款的《现金缴款单》及武平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出具的说明，证实龙洲公司上杭分公司、石玉生预交10万元、3万元赔偿款及13万元赔偿款使用情况等。 4.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大地财保龙岩公司及人民财保新罗公司提供的投保单、保险条款、光盘视听资料等，证实事故车辆投保情况及大地财保龙岩公司与石玉生约定违反装载规定免赔率规定情况。 5.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龙洲公司上杭分公司提供的先行垫付部分费用的相关病历资料、调解协议书、名称变更登记通知书，证实龙洲公司上杭公司的法人资格，事故发生后达成赔偿协议及垫付部分费用情况； 6.钟建辉及林某1、赖某、高某、林秋婷住院治疗病历资料，张人林治疗费收据、死亡注销证明等，证实钟建辉、林某1、赖某、高某、林秋婷受伤后住院治疗及协议赔偿相关费用，张人林经抢救无效死亡及医疗费花费情况等。 7.福建正泰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正泰司鉴（2019）临鉴字第29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及补充鉴定意见书、鉴定费发票等，证实原告人的住院天数，医疗费用的合理性、必要性、非医保费用以及牙齿损失的后续治疗所需费用进行鉴定等情况。 8.法院向武平县医院调取的病程记录、体温单、医嘱单、临床护理记录单及武平县医院出具的说明等，证实原告人在武平县医院治疗过程等情况。 9.调查询问笔录及本案刑事诉讼卷宗相关材料，证实刑事部分的处理情况，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钟建辉被刑事处罚的情况等。 原判认为，侵权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依法承担相应的侵权责任。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钟建辉在驾驶登记车主为龙洲公司上杭分公司的闽Ｆ×××××号中型普通客车履行职务过程中，碰撞路边停靠的由石玉生驾驶的闽Ｆ×××××号中型自卸货车，致客车乘员即原告人钟某受伤的交通事故，钟建辉、石玉生分别负事故主要、次要责任。闽Ｆ×××××号中型普通客车向人民财保新罗公司投保了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险（每人／座责任限额40万元）；闽Ｆ×××××号中型自卸货车向大地财保龙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第三者责任险（商业险）等，事故发生在保险有效期内。承保本案事故车辆相应险种的大地财保龙岩公司与人民财保新罗公司应依照法律规定及保险合同约定对本案被害人即原告人钟某承担相应的保险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龙洲公司上杭分公司应与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石玉生对原告人钟某的各项合法损失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外按事故责任比例，依法承担保险赔偿不足部分的赔偿责任。原告人按重审时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年度赔偿标准变更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原告人钟某的主张可列入赔偿范围的各项损失包括：1.医疗费164109.88元；2.残疾赔偿金182480元；3.误工费24456.88元；4.护理费24456.88元；5.住院伙食补助费5880元；6.交通费酌定2000元为宜；7.被扶养人生活费4420.87元；8.鉴定费1800元。综上，原告人的各项损失共计409604.51元，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大地财保龙岩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1万元限额内赔偿6815.96元。本案各被害人可计入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范围比例金额为590000元（张人林）、50814.63-40104.63＝10710元（林某1）、25166.09-10906.09＝14260元（赖某）、4989.80-2079.80＝2910元（高某）、26391.28-13456.28＝12935元（林秋婷）、237814.63元（钟某2000＋4420.87＋24456.88＋24456.88＋182480），总计868629.63元，大地财保龙岩公司应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11万元限额内赔偿钟某（237814.63÷868629.63）×11万元＝30115.95元，剩余372672.6元（409604.51-30115.95-6815.96），再扣除其中鉴定费1800元、非医保费用10336.85元、不合理用药产生的医疗费用1234.34元、种植及修复牙齿产生的费用102128.20元后为257173.21元，由人民财保新罗公司在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险限额内按70%比例赔偿即257173.21×70%＝180021.25元；由大地财保龙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按20%比例（事故责任比例30%）赔偿257173.21×20%＝51434.64元；大地财保龙岩公司赔偿不足部分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石玉生按保险合同商业险条款约定因超载在扣除10%免赔率范围内承担，即为257173.21×10%＝25717.32元。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钟建辉在为龙洲公司上杭分公司执行职务过程中致原告人钟某受伤，应由龙洲公司上杭分公司与本案另一侵权人石玉生分别按照事故责任比例（确定为7︰3为宜）对原告人钟某不能获得保险赔付的其他相关合法损失依法承担相应的民事赔偿责任，确定为7:3为宜。原告人钟某在事故中受伤造成6颗牙齿缺失、5颗牙齿损伤，实际在武平县医院口腔科种植牙齿7颗，损伤修复等4颗，在牙齿种植过程中诊疗机构未使用国产普通适用型材料安装义齿等，而是根据患者病情需要及患者个人要求采取欧洲知名品牌ＳＩＣ植体与全瓷冠修复，并实施相应的增骨技术等进行修复治疗，由此导致产生的门诊治疗费用过高，超出部分属扩大损失，应由原告人自行负担，综合考虑原告人的口腔伤情、受伤时年龄、牙齿后期维护修复需要等及参照司法部《人身损害后续诊疗项目评定指南》（ＳＦ／ＺＪＤ0103008-2015）与《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指导意见》（厦司鉴协〈2014〉6号）等规定，负担比例确定为30%为宜，即102128.20×30%＝30638.46元。原告人种植及修复牙齿产生的其他70%费用即102128.20×70%＝71489.74元，由龙洲公司上杭分公司负责赔偿70%，即71489.74×70%＝50042.82元，由石玉生负责赔偿30%，即71489.74×30%＝21446.92元。其他保险赔偿不足部分的伤残等级鉴定费1800元及非医保费用10336.85元，共计12136.85元，由龙洲公司上杭分公司负责赔偿70%，即12136.85×70%＝8495.80元，由石玉生负责赔偿30%即12136.85×30%＝3641.05元。原告人受伤后治疗非因本案交通事故造成的疾病产生的不合理用药费用1234.34元，应由其自行负担。因举证责任需要在本案审理过程中申请重新鉴定产生的鉴定费5000元，由鉴定申请人即人民财保新罗公司与大地财保龙岩公司分别自行负担。综上，原告人的各项损失合计409604.51元，由大地财保龙岩公司在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赔偿88366.55元（6815.96＋30115.95＋51434.64）；由人民财保新罗公司在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险限额内赔偿180021.25元；由龙洲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上杭分公司负责赔偿58538.62元（50042.82＋8495.8）；由石玉生负责赔偿50805.29元（25717.32＋21446.92＋3641.05），由原告人自行负担31872.80元。其中龙洲公司上杭分公司扣除已支付的即﹛30843.44-（30000-22516.66）＝23360.10元﹜，当中核减的7483.34元为补足石玉生预存武平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的30000元），龙洲公司上杭分公司仍应赔偿原告人35178.52元；石玉生扣除预付的30000元，仍应赔偿原告人20805.29元。龙洲公司上杭分公司为龙洲公司的分公司，系经依法登记成立的有自己财产的非法人组织，能对外独立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其财产足以清偿本案债务，故原告人要求龙洲公司一并承担民事责任的诉讼请求，于法无据，依法不予支持。各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提出应按农村居民标准计算原告人主张的残疾赔偿金、原告人后两次住院与本案交通事故不具有关联性、挂床期间的不合理住院天数应予核减、原告人因本案交通事故主张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不应得到支持等的抗辩意见，缺乏相应的事实和法律依据，证据不足，依法不予采纳。各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提出原告人治疗或修复牙齿缺失与损伤费用过高、应剔除医疗费中不合理用药部分费用等抗辩意见，理由正当，予以采纳。龙洲公司上杭分公司要求大地财保龙岩公司及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石玉生承担事故车辆闽Ｆ×××××号客车部分维修费用的意见，超出本案附带民事诉讼范围，由利害关系人自行协商解决或另案起诉，依法不予审查。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钟建辉的工伤赔偿事宜，亦超出本案附带民事诉讼范围，依法不予审查。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龙洲公司及石玉生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放弃相关诉讼权利，依法缺席审理。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九十九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一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一款、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作出判决：一、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龙岩中心支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钟某医疗费、残疾赔偿金、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费、被扶养人生活费等共计88366.55元，此款直接存入钟某的指定账户（户名钟某开户行中国工商银行武平县支行账号：62×××39）。二、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龙岩市新罗支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钟某医疗费、残疾赔偿金、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费、被扶养人生活费等共计180021.25元，此款直接存入钟某上述中国工商银行武平县支行账户。三、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龙洲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上杭分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钟某医疗费、鉴定费等共计35178.52元，此款直接存入钟某上述中国工商银行武平县支行账户。四、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石玉生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钟某医疗费、鉴定费等共计20805.29元，此款直接存入钟某上述中国工商银行武平县支行账户；石玉生预存在武平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的22516.66元，由原告人钟某凭本案生效判决书迳行领取。五、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钟某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内容第二项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龙岩市新罗支公司的上诉理由和诉讼代理人的意见：1.被上诉人钟某的误工费应按其受伤之日至定残日前一天共135天计算。2.被上诉人钟某三次住院治疗，仅有第一次住院伤情较重需要护理，其他不存在生活不能自理的情形，住院治疗与护理依赖并不是等同关系，护理期应当按92天计算，原审按196天计算与客观事实不符。3.被上诉人钟某住在乡所在地的村，而非镇所在地的村，不属于城镇居民，一审法院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无事实和法律依据。4.被上诉人钟某虽构成九级伤残，但系低等级伤残，不存在劳动能力受影响，不会对其抚养能力造成影响，且未提供证据证明其伤情对其劳动能力造成影响，故原审判决支持被扶养人生活费缺乏事实依据。综上，请求二审法院对误工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依法予以改判。 上诉人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龙岩中心支公司的上诉理由和诉讼代理人的意见：1.一审法院未对被上诉人石玉生有无货运从业资格证进行认定和评判，属于遗漏认定事实。2.无货运从业资格证，符合上诉人提供的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中免责条款的约定。在石玉生投保时，上诉人也对免责条款尽到了提示义务与明确说明义务。因此上诉人无需在商业险内承担赔偿责任。综上，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上诉人在商业险内无需承担赔偿责任。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原审被告人钟建辉犯交通肇事罪及与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石玉生共同造成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钟某等人经济损失的事实清楚，据以认定的证据，均在一审开庭审理过程中予以举证、质证，内容客观、真实，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上诉人大地财保龙岩公司和诉讼代理人认为不需要承担商业险赔偿责任的意见。经查，在案证据《投保人声明》签章处虽有石玉生的签名，但石玉生在手写的25个正方形空格内仅填写:“本人确认收到条款及（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免责事项说明书）”，而未明确“保险人已明确说明免除保险人责任条款的内容及法律后果”，大地财保龙岩公司也未提供充分的证据证明在石玉生投保时有对“驾驶人不具备货运从业资格时,保险人可以免赔”作出提示和说明。因此，大地财保龙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不得免除保险赔偿责任。该上诉理由和代理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关于人民财保新罗公司和诉讼代理人认为误工费、护理费均不能按196天计算的意见。经查，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相关规定，原审判决按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和钟某的健康状况、年龄、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等因素分别确定误工天数、护理天数并无不当。因此，该上诉理由和代理意见均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关于人民财保新罗公司和诉讼代理人认为钟某的伤残不会对其劳动能力造成影响，一审法院支持被扶养人生活费缺乏事实依据的意见。经查，被扶养人生活费是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等计算。原判根据钟某的二处九级伤残判赔被扶养人生活费并无不当。因此，该上诉理由和代理意见均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关于人民财保新罗公司和诉讼代理人认为残疾赔偿金应按农村居民标准计算的意见。经查，钟某案发前一年已经居住于县城，主要收入来源或主要消费地是城镇。原判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并无不当。因此，该上诉理由和代理意见均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原判认定原审被告人钟建辉犯交通肇事罪，并与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石玉生共同造成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钟某等人经济损失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附带民事部分的判决亦合理。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龙岩市新罗支公司、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龙岩中心支公司的上诉理由和诉讼代理人的意见均不能成立，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童大标 审 判 员 袁 鸣 审 判 员 苏素芬 二〇二〇年九月十四日 法官助理 李 美 书 记 员 洪 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