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阳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辽0191民初519号原告：张军，男，汉族。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守贵，北京金诚同达律师事务所沈阳分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鄂嘉琳，北京金诚同达律师事务所沈阳分所律师。被告：赤峰市人民政府驻沈阳办事处，住所地沈阳经济技术开发区。法定代表人：李英男，该办事处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树峰，内蒙古兴合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张军与被告赤峰市人民政府驻沈阳办事处（以下简称赤峰驻沈办）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7月24日作出（2019）辽0191民初811号民事判决，张军不服上诉后，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10月26日作出（2019）辽01民终12903号民事裁定书，撤销本院作出的（2019）辽0191民初811号民事判决，发回重审。本院重审后，依法重新组成由审判员赵琳担任审判长、人民陪审员李文彬、人民陪审员张嘉玢组成的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张军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守贵、鄂嘉琳，被告赤峰驻沈办的法定代表人李英男、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树峰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张军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向原告偿还借款14,597.5元；2.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利息6051.5元（计算方式：借款本金×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365×延迟天数，延迟天数从2010年8月1日起算，暂计算至2019年1月14日，最终数额以被告实际支付之日为准。）；3.判令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一、被告应当向原告偿还借款14,597.5元。被告曾是差额补贴的事业单位，因自身效益不好等问题，一直向职工筹借资金。筹借形式为：每次向职工发放工资时都扣除一部分作为单位资金，同时向职工出具相应金额的收据，并承诺按照不低于银行贷款利息向职工支付利息。如果职工有需要，随时可以向被告申请还款，被告根据职工申请的数额，回收相应金额的收据，然后返还借款。除申请外，被告并不偿还本金。因此，职工手中持有的收据，就是尚未偿还的借款的凭证。原告现持有5张收据，共计14,597.5元，现要求被告予以返还。二、被告应当向原告支付利息6051.5元。在筹资过程中，被告承诺，所有从职工处筹得的借款，都按照不低于银行贷款利率的标准支付利息。在实际操作中，被告会在效益好的年份向职工一次性支付此前的利息。2010年8月，被告将原告遣返回家待业，此后再没有向原告支付过任何利息。因此，原告主张自2010年8月1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利息。针对以上借款本金及利息，原告从未放弃主张权利，原告的诉讼请求未超过诉讼时效。原告被通知在家待业后，一直没有放弃主张权利，多次通过信访等方式向被告及赤峰市人民政府反映职工安置和集资款返还等问题，与被告、赤峰市人民政府的相关负责人多次当面谈话，得到的回复一直是让原告再等等，一定会妥善解决。在原告等被告处原职工的多次主张下，2015年10月23日，时任赤峰市人民政府办公厅主任李延斌在代表赤峰市人民政府接待原告等职工时，明确表示被告的遗留问题已经列入解决日程，成立了专门的工作组，将按照程序和政策解决问题。2015年11月16日，赤峰市人民政府办公厅出具《关于尽快处理原驻沈办遗留问题的通知》（以下简称《通知》），提出要妥善处理被告遗留问题。但在《通知》颁布后，被告却迟迟没有向原告返还借款。在此情况下，原告等原职工又多次通过电话、短信、当面谈话等方式，与被告及赤峰市人民政府的相关负责人取得联系，积极主张权利，多年来从未间断。因被告迟迟不予偿还，故原告诉至法院。被告赤峰驻沈办辩称，一、张军与赤峰市政府驻沈办没有债权债务关系。2010年9月19日，赤峰市政府在沈阳召开由市委、市政府相关部门领导及市政府驻沈办相关人员参加的现场办公会议，就驻沈办移交及筹建工作进行了研究部署：经资产审核及移交领导小组审核原驻沈办不存在债权债务，新组建的驻沈办是全额事业单位等事项，第二天即9月20号印发了会议纪要。随后，原驻沈办主任张勇韬向张军、李国义等工作人员传达了该会议纪要。张军、李国义等人对原驻沈办与他们不存在债权债务未提出过任何异议。另外，2010年10月27日，原驻沈办向新组建的驻沈办就驻沈办法人证书、公章、法人章、财务专用章、转账收讫章等证章进行了移交。与上述证件、公章（含财务章、法人章）、账号相关发生的任何业务在2010年10月27日（交接日）以前发生的相关事项，由原驻沈办张勇韬负责处理。张军向法院提交的“收据”最晚时间为2007年1月16日，张军应当找张勇韬解决，与现在的驻沈办没有关系。二、从诉讼时效的角度说，张军起诉赤峰市政府驻沈办也已超过法律规定的诉讼时效，法院应判决驳回张军诉讼请求。2010年9月，赤峰市政府新组建的驻沈办由差额补贴变为全额拨款事业单位，张军、李国义等人不再是驻沈办的工作人员。张军在2010年8月1日起至2019年1月28日提起民事诉讼期间从未向赤峰市政府驻沈办提出偿还借款及其利息事宜，已超过法律规定的民事诉讼时效，法院应判决驳回张军诉讼请求。三、张军起诉赤峰驻沈办涉嫌虚假诉讼，应追究张军虚假诉讼的法律责任。张军用1998年3月10日“补发张军岗位工资（94年4月-97年4月）5175元”的“收据”，起诉赤峰驻沈办偿还。对于已经补发的工资，还要求驻沈办偿还，张军涉嫌虚假诉讼，应追究张军虚假诉讼的法律责任。综上所述，原告张军起诉赤峰驻沈办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法院依法判决驳回其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事实一：案涉借款形成情况。被告赤峰驻沈办原为赤峰市人民政府驻外办事机构差额补贴事业单位，2010年9月改组后转为全额拨款事业单位。改组前，被告曾向其工作人员进行集资借款。原告张军自1994年4月起至2010年8月止在被告处工作并参与了集资。1998年3月10日，被告赤峰驻沈办向原告张军出具了《收据》一张，载明：“人民币伍仟壹佰柒拾伍元整，上款系补发张军岗位工资94年4月-97年12月，￥5175，领收人姓名达古拉”，《收据》签章为“赤峰市人民政府驻沈阳办事处财务专用章”。1999年12月22日，被告赤峰驻沈办向原告张军出具了《收据》一张，载明：“今收到张军交来集资款人民币（大写）贰仟元整，收款单位赤峰驻沈阳办，收款人达古拉，￥2000元”，《收据》签章为“赤峰市人民政府驻沈阳办事处财务专用章”。2001年12月31日，被告赤峰驻沈办向原告张军出具了《收据》一张，载明：“今收到张军交来集资款人民币（大写）壹仟肆佰肆拾元整，收款单位赤峰驻沈办，收款人达古拉，￥1440”，《收据》签章为“赤峰市人民政府驻沈阳办事处现金收讫”。2006年1月12日，被告赤峰驻沈办向原告张军出具了《收据》一张，载明：“今收到张军交来集资款人民币（大写）伍仟肆佰叁拾玖元伍角，￥5439.50元，收款单位赤驻沈办，收款人李振云”，《收据》签章为“赤峰市人民政府驻沈阳办事处现金收讫”。2007年1月16日，被告赤峰驻沈办向原告张军出具了《收据》一张，载明：“今收到（集资款）张军交来集资款人民币（大写）伍肆拾叁元整，￥543，收款单位赤政驻沈”，《收据》签章为“赤峰市人民政府驻沈阳办事处现金收讫”。原告向本院提交了上述五张《收据》的原件，涉及集资借款金额总计14,597.5元。庭审中，被告质证：1998年3月10日的收据不是原告向被告交的集资款，是补发给原告的岗位工资；被告未收到1999年12月22日收据载明的集资款；因被告没有“赤峰市人民政府驻沈阳办事处现金收讫”章，2001年、2006年、2007年三张《收据》上的章是假的，被告未收到此三笔集资款。原告解释称：“1.对于1998年3月10日的《收据》，因被告每次集资时的款项来源主要是被告给原告发的工资和奖金，每次是直接把工资和奖金扣掉之后直接给原告出具《收据》，故该《收据》能够证明5175元是集资款；2.对于1999年12月22日的《收据》，该《收据》有被告的财务专用章，已经给原告出具了《收据》，足以证明被告收到了该笔款项；3.对于2001年12月31日、2006年1月12日、2007年1月16日的《收据》，三笔款项的盖章“赤峰市人民政府驻沈阳办事处现金收讫”章是真实的，足以证明被告收到该三笔款项。补充一点，每张《收据》上都有时任被告的财务人员的签字。”事实二：案涉借款形成以后，2010年9月19日，赤峰市委常委、市政府常务副市长李学玉在沈阳主持召开了由市委、市政府相关部门领导及赤峰市人民政府驻沈阳办事处相关人员（原驻沈办主任张勇韬）参加的现场办公会议。会后于2010年9月20日形成的《会议纪要》中载明：“会议听取了资产审核及移交领导小组对资产清理情况的汇报，经审核原驻沈办不存在债权债务……”。会议结束后，赤峰市人民政府秘书长向本案原告张军等人传达了《会议纪要》。2010年10月27日，赤峰驻沈办进行了由原主任张勇韬向改组后的新任负责人移交证件、公章（含财务章、法人章）、账号等的内部交接手续。事实三：本案重审庭审中，原告提交了如下信访材料：1、《关于合理解决张军等人事业编制及经济补偿等问题的请求》（2011年6月11日，致赤峰市人民政府）；2、《关于合理解决张军等人事业编制及经济补偿等问题的请求》（2011年11月7日，致赤峰市时任常务副市长包振玉）；3、《关于合理落实张军等人事业编制及经济补偿等问题的请求》（2011年12月10日，致赤峰市人民政府机关事务管理局时任局长李振国）；4、《关于合理解决张军等人事业编制及经济补偿等问题的请求》（2012年6月15日，致赤峰市人民政府）；5、《关于合理落实张军等人事业编制及经济补偿等问题的请求》（2013年3月26日）及挂号信回执，（致赤峰市人民政府时任秘书长孟昭君）；6、《关于解决原赤峰市政府驻沈办员工安置问题及制止国有资产流失的请求》（2014年11月6日，致赤峰市纪律检查委员会）；7、《关于解决原赤峰市政府驻沈办员工安置问题及制止国有资产流失的请求》（2015年8月24日，致赤峰市纪律检查委员会）；8、《关于解决原赤峰市政府驻沈办员工安置问题及制止国有资产流失的请求》（2015年8月24日，致赤峰市时任市委书记王程熙）；9、《关于解决原赤峰市政府驻沈办员工安置问题及制止国有资产流失的请求》（2015年8月24日，致赤峰市人民政府时任市长毕力夫）；10、《关于解决原赤峰市政府驻沈办员工安置问题及制止国有资产流失的请求》（2015年8月24日，致赤峰市人民政府时任常务副市长郑洪学）；11、给赤峰市人民政府现任市长孟宪东的挂号信（2016年3月31日）及挂号信回执单；12、给赤峰市人民政府时任常务副市长郑洪学的挂号信（2016年5月6日）及挂号信回执单；13、《举报信》（2016年5月12日，致内蒙古自治区纪律检查委员会）；14、《举报信》（2016年11月10日，致赤峰市纪律检查委员会书记郑东波）；15、《举报信二》（2017年1月11日，致赤峰市纪律检查委员会书记郑东波）；16、《关于解决原赤峰市政府驻沈阳办事处职工安置等问题的请求》（2016年11月13日，致赤峰市人民政府现任副秘书长崔景峰）；17、《举报信》（2017年7月6日，致内蒙古自治区纪委巡视组）；18、给内蒙古自治区纪检、监察委员会赤峰巡视组的查询函（2018年4月8月）及挂号信回执单；19、给内蒙古自治区纪检、监察委员会驻赤峰巡视组的查询函（2018年8月13日）；20、给中共赤峰市现任市委书记段志强的挂号信（2018年8月7日）及挂号信回执单；21、给内蒙古自治区纪检、监察委员会的查询函（2018年8月7月）及挂号信回执单等共计21份信访信件。原告张军称，上述信访材料证明目的：自2010年8月被告赤峰市人民政府驻沈阳办事处进行人事变动后，原告等人一直以信访、信件等方式就职工安置和集资款返还等问题与被告赤峰市人民政府驻沈阳办事处、赤峰市人民政府及有关部门进行协商沟通并等待安排，期间历经多任分管市长、政府秘书长和办公厅主任等领导，其承诺尽快解决并出台了相关文件。被告赤峰驻沈办质证：21份举报材料被告办事处没有收到，是张军自己保存的，是否邮寄给相关单位不清楚，但赤峰驻沈办没有收到。相关单位也没有出具相关材料证明收到过这些材料。本案重审庭审中，原告张军提交赤峰市人民政府办公厅于2015年11月16日下发的《关于尽快处理原驻沈办遗留问题的通知》一份，载明：“为妥善处理原驻沈办遗留问题，加快工作进度，按照市政府有关领导指示要求，原驻沈办人、财、物应于2015年11月20日前全面移交给现市政府驻沈办。有关移交内容如下：一、原驻沈办人员聘用基本情况。二、原驻沈办资产……。三、原驻沈办各种证件……。四、原驻沈办档案材料：包括会计档案、文秘档案和各种电子档案等。五、工作涉及到的表单、文件、合同、协议等材料。六、工作涉及的其他应移交内容和事项。八、原驻沈办各项移交工作由原驻沈办主任张勇韬负责……”，证明目的：在2015年以前，原告等原职工一直没有放弃主张权利，最终得到赤峰市人民政府的回应。2015年11月16日，为处理原告等职工的遗留问题，赤峰市人民政府办公厅特出具本文件，要求张勇韬负责移交被告赤峰市人民政府驻沈阳办事处的人、财、物等各项材料。被告赤峰驻沈办质证：对该通知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该通知不涉及本案有关集资款的事项，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原告张军解释称：“该通知第一、二、三、四、五、六项有提到赤峰驻沈办应当向赤峰市人民政府移交的材料。结合张军提交的其他证据，赤峰市人民政府向张军承诺先移交，后解决遗留问题。其中包括会计档案、文件合同等等材料也是为了解决集资款返还问题，据张军所了解的，最近财产才移交完毕，但是其他驻沈办的聘用人员问题还没有解决，政府也正在处理当中”。事实四：本案重审庭审中，被告赤峰驻沈办陈述“如果说原来有集资款，也由原办事处张勇韬等人进行了偿还，如果有集资款，也是用于原告等人开办的驾校上，没有用于办事处。”；赤峰驻沈办在另案原告李国义诉本案被告赤峰驻沈办民间借贷纠纷案[(2019)辽0191民初810号]发回重审前的一审庭审中陈述“中原驾校是原驻沈办开办并经营的，目前没有书面证据，张勇韬是中原驾校校长。”。事实五：另案原告李国义诉本案被告赤峰驻沈办民间借贷纠纷案[(2019)辽0191民初810号]发回重审前的一审庭审中，被告赤峰驻沈办申请其原主任张勇韬出庭作证，张勇韬于庭审中作证陈述“我在职期间，有扣除集资款的事实，但涉及多少笔多少人，我不清楚，因为有会计财务人员，有的时候盖章签字，有的时候没有。；向员工收取的集资款按照银行利息有定人定时的返还，也有不定人定时的返还。”。上述事实，有当事人陈述、《收据》、信访信件、《关于尽快处理原驻沈办遗留问题的通知》、《会议纪要》、《移交书》等证据，经庭审质证，本院予以确认，在卷佐证。本院认为,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二条规定：“法人或者其他组织在本单位内部通过借款形式向职工筹集资金,用于本单位生产、经营,且不存在合同法第五十二条、本规定第十四条规定的情形,当事人主张民间借贷合同有效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本案原告张军与被告赤峰驻沈办之间民间借贷合同关系依法成立、有效。一、关于被告赤峰驻沈办提出“张军在2010年8月1日起至2019年1月28日提起民事诉讼期间从未向赤峰市政府驻沈办提出偿还借款及其利息事宜，已超过法律规定的民事诉讼时效”的抗辩意见，本院经查认为，原告张军已经提供了多份信访材料，就赤峰驻沈办欠款问题一直向有关部门反映，故应当认为张军一直在主张权利，而赤峰驻沈办作为政府派出机构，本应秉持人民政府一贯坚持的为人民服务、切实解决老百姓实际问题的态度，对张军诉讼中所主张的权利应予以认真的核实并予以解决。故，对于赤峰驻沈办提出的诉讼时效抗辩，本院不予认可。二、关于被告赤峰驻沈办提出“张军用1998年3月10日‘补发张军岗位工资（94年4月-97年4月）5175元’的‘收据’，起诉赤峰市政府驻沈办偿还。对于已经补发的工资，还要求驻沈办偿还，张军涉嫌虚假诉讼”的抗辩意见，本院经查认为，该《收据》系赤峰驻沈办向张军出具，其上载明的“上款系张军岗位工资94年4月-97年12月”应为该笔集资借款的款项来源，亦与张军通过工资款参加集资的诉讼主张相一致，赤峰驻沈办的该项抗辩意见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认可。三、关于被告赤峰驻沈办提出“张军与赤峰市政府驻沈办没有债权债务关系”的抗辩意见，本院经查后认为：首先，张军诉讼请求赤峰驻沈办偿还的14,597.5元集资借款均提供有经赤峰驻沈办财务部门盖章及其财务人员签名的相应《收据》原件，且被告原驻沈办主任张勇韬在另案[李国义诉被告民间借贷纠纷案(2019)辽0191民初810号]庭审中所作证言亦可认定,赤峰驻沈办存在向其员工收取集资款并盖章签字的事实，在本案中并无其他相反证据的情况下，真实性应当予以认可。按照日常往来习惯，如赤峰驻沈办已向张军清偿全部债务，亦应收回全部《收据》原件，赤峰驻沈办应对其未收回《收据》原件的事实及理由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其次，形成于2010年9月的《会议纪要》中载明：“会议听取了资产审核及移交领导小组对资产清理情况的汇报，经审核原驻沈办不存在债权债务……”的内容，仅是赤峰驻沈办及其主管部门的内部认定结论，该认定结论所依据的理由并不明晰，结合赤峰市人民政府办公厅于2015年11月16日下发的《关于尽快处理原驻沈办遗留问题的通知》第一、二、四、五项内容，赤峰驻沈办自2010年9月《会议纪要》形成前已开始改组，但直至2015年11月16日仍未就改组前的人员聘用情况、资产情况、会计档案、合同、协议等完成交接，同时，案涉集资借款的相关会计档案亦未向本院提交，故赤峰驻沈办应就其提出的此项抗辩意见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综上，赤峰驻沈办提出的此项抗辩意见均与在案证据相矛盾，本院对于赤峰驻沈办此项抗辩意见不予认可，故，对于张军要求赤峰驻沈办偿还14,597.5元集资借款的诉讼请求，依法予以支持。四、关于张军主张赤峰驻沈办支付借款利息的诉讼请求。本院经查后认为，借贷双方对借贷利息约定不明，出借人主张利息的，人民法院应当结合民间借贷合同的内容，并根据当地或者当事人的交易方式、交易习惯、市场利率等因素确定利息。本案张军主张自2010年8月1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利息，并无不当，本院予以支持。自2019年8月20日起，中国人民银行授权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于每月20日（遇节假日顺延）9时30分公布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中国人民银行贷款基准利率这一标准已经取消，故2019年8月20日之后的利息标准应改为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二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被告赤峰市人民政府驻沈阳办事处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原告张军借款本金14,597.5元；二、被告赤峰市人民政府驻沈阳办事处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张军借款本金14,597.5元的利息（利息以14,597.5元为基数，自2010年8月1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同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16元，由被告赤峰市人民政府驻沈阳办事处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供副本，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316元，上诉于辽宁省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如在上诉期满后七日内未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长  赵 琳人民陪审员  李文彬人民陪审员  张嘉玢二〇二〇年九月九日书 记 员  刘 雪本案判决依据的相关法律《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二条法人或者其他组织在本单位内部通过借款形式向职工筹集资金，用于本单位生产、经营，且不存在合同法法规标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制定机关全国人民代表大会效力等级法律公布日期1999.03.15时效性现行有效第五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法信超链：国家法律24篇地方法规62篇案例867篇期刊764篇×关联法条、本规定第十四条规定的情形，当事人主张民间借贷合同有效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第十六条原告仅依据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提起民间借贷诉讼，被告抗辩已经偿还借款，被告应当对其主张提供证据证明。被告提供相应证据证明其主张后，原告仍应就借贷关系的成立承担举证证明责任。被告抗辩借贷行为尚未实际发生并能作出合理说明，人民法院应当结合借贷金额、款项交付、当事人的经济能力、当地或者当事人之间的交易方式、交易习惯、当事人财产变动情况以及证人证言等事实和因素，综合判断查证借贷事实是否发生。第二十五条第二款自然人之间借贷对利息约定不明，出借人主张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除自然人之间借贷的外，借贷双方对借贷利息约定不明，出借人主张利息的，人民法院应当结合民间借贷合同的内容，并根据当地或者当事人的交易方式、交易习惯、市场利率等因素确定利息。《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