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5民终615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太仓浩洋光电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太仓市双凤镇黄桥村。法定代表人：黄浩祥，该公司董事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盛标。委托诉讼代理人：宣海东，江苏金太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太仓浩洋光电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浩洋公司）因与被上诉人盛标财产损害赔偿纠纷一案，不服江苏省太仓市人民法院（2019）苏0585民初697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7月6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浩洋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2018年10月8日的律师函中明确为租房内所有机器和物品不允许搬离。而案涉车辆停放在厂区靠近大门口的院子，距离所租车间很远，不在律师函所述物品内。本公司与富胜泓公司争议的是车间内的机器和物品归属权，与车辆无关。在之前的归属权纠纷中，并未对案涉车辆有过任何争议。本公司从未阻止盛标进入厂区，只是不同意搬走车间内的机器和物品。在之前的案件中，因盛标私自拉走机器，故在法院制作的笔录中不同意将案涉车辆开走。盛标应将偷走的机器归坏后，本公司才能放行案涉车辆。在随后的案件中，本公司多次明确向法庭表明除案涉的9台机器外，车间内属于富胜泓公司的物品尽快搬离。徐龙强和盛标聊天记录是其个人行为。公司员工个人建议，不代表公司意见。一审法院认定徐龙强以本公司负责人身份向盛标提出放行条件错误。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盛标和案外人签订的汽车租赁合同内容虚假，为天价租金，系明显伪造的证据。盛标二审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维持原判。盛标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要求浩洋公司赔偿车辆租赁费90460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10月8日，浩洋公司向案外人富胜泓公司发出律师函1份。律师函中写明，2018年2月6日，浩洋公司与案外人富胜泓公司（2018年3月22日成立）的发起人盛标（即本案盛标，后为该公司法定代表人）签订厂房租赁合同1份，由浩洋公司将位于太仓市厂房的车间及车间内所有设备出租给富胜泓公司生产，后因富胜泓公司未能开工投产，双方产生矛盾，并重新签订《合同》1份，约定由浩洋公司退还富胜泓公司房屋租金23万元及现金2万元，另再补偿富胜泓公司9台机器（含辅助设备），但合同约定富胜泓公司应在2018年9月21日之前搬走，如未搬走，富胜泓公司任由浩洋公司处理机器和物品。因发函时富胜泓公司未能搬离浩洋公司厂房，浩洋公司在上述律师函中同时写明，不接受富胜泓公司延期搬离申请……浩洋公司对租房内的所有机器和物品收归所有，并进行处理，要求富胜泓公司收函后立即离开所租厂房。浩洋公司发送上述函件时，盛标名下的苏Ｅ×××××丰田牌汽车一辆即停放在浩洋公司厂房内。该车系盛标于2017年2月3日以294800元购得。盛标提出，其名下的苏Ｅ×××××丰田牌汽车停放在浩洋公司厂房内，其多次要求浩洋公司予以放行车辆而遭到拒绝，其于2018年11月12日作为合同乙方与案外人陈庭岗（作为合同甲方）签订租车合同1份。该合同第一、二、三条约定：甲方向乙方出租别克轿车一辆，车牌号为苏Ｅ×××××，租赁期限为2018年11月12日至2019年11月12日；每日租金人民币500元，乙方须在租车前向甲方交付押金20000元，在合同到期后甲方须退还给乙方，结算时押金可以作为租金抵用；如果乙方在合同期未满前终止合同，结算时用车超过十五天按照一个月租期计算租金，超过一个半月按照三个月租期计算租金，超过三个月按照半年租期计算租金，超过八个月按照一年租期计算租金；结算时每个月平均按照30天天数计算（月租金计算方式：月租金=单价×30天）。后陈庭岗于合同签订当日将牌号为苏Ｅ×××××的别克轿车移交给盛标，车辆交接单上记录的车辆里程数为113768公里。盛标于2018年11月15日向陈庭岗交纳了20000元押金。盛标名下苏Ｅ×××××丰田牌汽车自浩洋公司发函后即一直停放在浩洋公司厂房内，直至2019年2月20日，盛标取回了涉案车辆。盛标于2019年2月25日将其车辆送至维修，共计产生维修费2750元，包括左前轮胎950元、钣金喷漆600元及电瓶1200元。盛标陈述车辆因长期停放，需要换电瓶，因电瓶没有备货，电瓶备货用时15日，轮胎也因为长期停放胎压不足损坏了，喷漆是车辆右前叶子板部位凹进去了。盛标陈述因其车辆需要维修保养，故其于2019年3月15日将租赁的苏Ｅ×××××汽车归还给出租人陈庭岗，双方对费用按照《租车合同》的约定进行了结算，结算单上载明取车里程为113768公里，还车里程为132200公里，行驶里程为18432公里，双方按照6个月租期结算租金，单价为500元/天，即15000元/月，租金合计90000元，送、取车代驾2次，每次费用为230元，合计460元，以上共计90460元，已交押金20000元，还应收合计70460元，备注中写明押金抵租金使用。后盛标又于2019年10月30日向陈庭岗转账支付了41900元，合计已付车辆租金以及取、换车费用61900元。另查明，1、2018年10月23日，浩洋公司作为盛标起诉案外人富胜泓公司，案号为（2018）苏0585民初6454号，案由为房屋租赁合同纠纷，该案双方当事人在审理中一致确认本案涉案车辆苏Ｅ×××××丰田牌汽车在浩洋公司厂房内，且从该案的现场勘查照片可看出，车辆停放的后方有物品堆放。该案审理中，一审法院于2018年11月30日组织双方到法院调解，浩洋公司该案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汪海洋（即本案浩洋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之一）、富胜泓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即本案盛标、富胜泓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宣海东（即本案盛标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之一）到场，一审法院制作了相关笔录，因双方调解不成，浩洋公司明确表示不同意富胜泓公司将涉案苏Ｅ×××××车辆开走。该次诉讼中，因浩洋公司擅自处理一审法院已清点的物品，一审法院于2018年12月19日对双方进行调查并制作调查笔录，浩洋公司除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汪海洋到场外，还有时任其公司科长的徐龙强到场，徐龙强本人陈述其系浩洋公司的科长，负责业务，并由徐龙强详细陈述了相关设备出卖的情况。2、盛标向一审法院提交了2018年11月7日盛标与浩洋公司员工廖某、徐龙强的聊天录音一份。该段录音摘录如下：“浩洋公司员工廖某称，黄总的意思现在不让你们进来……明天就不要来了……东西我们在这替你看管；盛标称，我要把我的东西处理完，客户模具等东西我不要还啊；浩洋公司员工廖某称，我们接到旨意不让你进来，我们怎么办……你的东西门关着，里面又贴了条子，我们不会随便动。”盛标陈述上述录音系由富胜泓公司员工盛延枫录制，原始录音载体在盛延枫处，盛标举证该段录音时未提供原始录音载体，浩洋公司据此对录音的真实性不予认可，但浩洋公司认可录音当天盛标确实到浩洋公司处谈之前注塑机搬走的事情，浩洋公司可能有一些阻拦，但事后没有阻拦到，也与浩洋公司管理门卫的廖姓工作人员核实过，因为在录音前一天双方发生激烈的矛盾，富胜泓公司将在浩洋公司处的注塑机搬走了，廖姓工作人员就认为富胜泓公司不能再搬东西了，但盛标提供的录音内容不全面，该录音并没有反应当时的真实情况和浩洋公司的真实意思表示。3、2019年1月7日，徐龙强通过微信向盛标转发其与浩洋公司法定代表人黄浩祥的聊天截图，并在微信中称廖姓工作人员（应为浩洋公司的门卫管理人员）向黄浩祥提出，要富胜泓公司把拉走的350注塑机拉回来，支付办公室和车间自2018年10月到12月的房租给浩洋公司，支付10月至12月的门卫看管费每月3000元给浩洋公司后，才同意放行富胜泓公司的所有物品。浩洋公司对微信聊天记录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提出微信中涉及的三项条件只是公司员工廖姓工作人员的私人意见并不是浩洋公司的真实意思。浩洋公司提交了一份徐龙强与盛标于2019年1月19日的手机短信聊天记录一份。该聊天记录如下：“徐龙强称，盛老板，你那边东西是拉还是不拉啊，电话打不通，信息不回，什么情况，看到电话回一下；盛标称，这几天在医院看病今天刚回家，我们的东西一直都和你们说要拿……是你们那边反反复复，你让拿其他人又不同意放……你们要真的让我拿就让浩洋出一份书面通知盖上公章，同时告知下面所有人不要我们过去又和以前一样不让出门，我现在在安徽老家来回不容易，过去还要租房放这些东西。”盛标表示该聊天记录信息内容属实，该聊天记录内容中也能反映盛标之前与浩洋公司交涉拿回物品的事宜。4、浩洋公司提供通知单1份，内容为通知富胜泓公司于2019年2月20日将放在浩洋公司的东西全部拿走，对应联系人为徐龙强，并由徐龙强签名。在该通知下方手写记载了2019年2月20日富胜泓公司从浩洋公司已拿走丰田汉兰达车一辆的事实，并由富胜泓公司工作人员盛延枫及浩洋公司工作人员徐龙强、管理门卫的廖姓工作人员的签名。以上事实，有盛标提供的机动车登记证书、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律师函打印件、租车合同、押金收据、车辆交接单、车辆租赁结算单、收据、银行转账交易记录、机动车行驶证照片打印件、机动车维修费用结算清单、微信聊天记录截屏打印件、录音光盘及文字整理资料，浩洋公司提交的短信聊天记录截屏打印件、物品交接单，一审法院调取的（2018）苏0585民初6454号案中的民事诉状副本、调查笔录、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以及双方当事人的陈述等证据在卷佐证，一审法院予以认定。本案的主要争议焦点为：一、盛标名下的苏Ｅ×××××汽车自2018年10月8日至2019年2月20日在浩洋公司厂房停放，系盛标未能及时取走，还是因浩洋公司阻止盛标无法取走；二、车辆租金计算的标准是否过高，租金计算的截止时间。关于争议焦点一，一审法院认为，富胜泓公司与浩洋公司产生房屋租赁合同纠纷，盛标系富胜泓公司的法定代表人，2018年10月8日浩洋公司向富胜泓公司发出的律师函中虽未明确写明拒绝盛标取回其尚在浩洋公司处的涉案个人车辆，但在2018年11月7日,盛标作为富胜泓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无法进入浩洋公司厂房，浩洋公司亦认可当日其拒绝富胜泓公司取回在浩洋公司厂房的物品，涉案车辆当时亦在浩洋公司厂房内，2018年10月23日浩洋公司提起（2018）苏0585民初6454号房屋租赁合同纠纷的诉讼，该案审理中，浩洋公司因未能与富胜泓公司达成调解方案，于2018年11月30日明确表示拒绝归还盛标涉案车辆，盛标提交的其与浩洋公司负责人员徐龙强于2019年1月7日的聊天记录内容亦显示，徐龙强作为浩洋公司负责人员向盛标提出了放行物品的条件，徐龙强时任浩洋公司业务负责人的身份，亦有（2018）苏0585民初6454号案件中一审法院于2018年12月19日制作的调查笔录及徐龙强出庭陈述内容佐证，直至2019年2月20日，浩洋公司发放了通知单后，盛标才取回了其涉案车辆。综上，盛标主张的其涉案车辆在2018年10月8日后至2019年2月20日期间，系因浩洋公司阻止而无法从浩洋公司厂房取回的事实存在高度盖然性，浩洋公司虽对此不予认可，但未能提供反驳性证据足以推翻盛标的主张，故对浩洋公司的相应抗辩意见一审法院不予采纳，对于盛标主张的相应事实一审法院予以确认。关于争议焦点二，一审法院认为，盛标与案外人陈庭岗签订的租车协议中确定的租车标准500元/天，结合盛标涉案苏Ｅ×××××车辆的购买价格、时间以及盛标租赁车辆的情况，并未明显高于市场价格，浩洋公司对于其主张上述标准过高的意见也未能提供相应证据予以佐证，故一审法院对浩洋公司的相应答辩意见不予采信，对于盛标主张的车辆租金计算标准500元/天予以支持。对于租金计算的期间，盛标主张从租车之日2018年11月12日开始计算，结合富胜泓公司与浩洋公司产生房屋租赁合同纠纷及浩洋公司发律师函的时间，上述起始时间的确定并无不当，对于车辆租金计算的终止时间，盛标主张计算至2019年3月15日实际归还租赁车辆的时间，但盛标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实2019年2月20日至2019年3月15日期间，均为盛标涉案车辆的维修保养期间，一审法院结合盛标提交的维修结算单的内容，考虑到车辆长期停放，盛标进行维修的项目尚在合理范围内，结合该单据上盛标车辆的进厂时间，因单据上没有车辆修理完毕出厂时间的确定，一审法院结合修理内容酌情确定车辆至2019年2月27日修理完毕，故租金可计算至2019年2月27日。对于盛标主张的按照与陈庭岗的租车协议，超过三个月按照六个月计算租金的内容，系盛标与陈庭岗的内部约定，不能约束本案浩洋公司，一审法院对此不予采信。综上，一审法院确定盛标涉案苏Ｅ×××××车辆在2018年11月12日至2019年2月27日（共计3.5个月）期间产生的替代性车辆租金为52500元（15000元×3.5=52500）。对于取车及还车费用合计460元，亦系盛标产生的实际损失，一审法院予以确认。盛标的上述损失合计52960元，系因浩洋公司的侵权行为造成，理应由浩洋公司予以赔偿。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三条、第六条第一款、第十五条、第十九条之规定，一审法院判决如下：太仓浩洋光电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给付盛标52960元。案件受理费2062元，由盛标负担938元，浩洋公司负担1124元。二审对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2018年10月8日，浩洋公司发出律师函拒绝盛标取回机器和物品；2018年11月7日,浩洋公司拒绝盛标进入其厂区取回物品；2018年11月30日，在（2018）苏0585民初6454号案件审理过程中，浩洋公司明确拒绝归还涉案车辆；2019年1月7日，浩洋公司工作人员徐龙强拒绝直接放行案涉车辆；并且浩洋公司未及时告知盛标可以取回案涉车辆并提供放行手续，以上事实足以证明在2018年10月8日至2019年2月20日期间浩洋公司拒绝盛标进入其厂区取回案涉车辆。浩洋公司的前述行为导致盛标不能使用其所有的车辆，损害了盛标的财产权益，构成侵权，应承担赔偿责任。综合考虑案涉车辆于2017年2月3日以294800元的价格购得，一审法院认定的租车损失计算标准合理。综上所述，浩洋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结果并无不当，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062元，由浩洋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稚群审判员  郑 雄审判员  黄学辉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毛莉莉法律文书履行提示人民法院依法作出的生效法律文书，具有国家权威性和强制执行力，当事人应当依法自觉履行生效法律文书所确定的义务，否则人民法院将根据对方当事人的申请依法强制执行，被执行人将面临以下执行风险：一、被执行人未按执行通知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名下财产采取查封、扣押、冻结、拍卖、变卖等强制执行措施，并有权对被执行人及其住所、经营场所进行搜查。二、被执行人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执行费用由被执行人承担。三、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采取限制出境措施。四、被执行人拒绝报告、虚假报告财产的，人民法院有权根据情节轻重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及实际控制人予以罚款、拘留。五、被执行人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方法阻碍执行人员执行公务或者拒不履行人民法院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的，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员予以罚款、拘留，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六、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采取限制消费措施。被执行人及其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实际控制人不得有以下高消费及非生活和工作必需的消费行为：（一）乘坐交通工具时，选择飞机、列车软卧、轮船二等座以上舱位；（二）在星级以上宾馆、酒店、夜总会、高尔夫球场等场所进行高消费；（三）购买不动产或者新建、扩建、高档装修房屋；（四）租赁高档写字楼、宾馆、公寓等场所办公；（五）购买非经营必须车辆；（六）旅游、度假；（七）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八）支付高额保费购买保险理财产品；（九）乘坐G字头动车组列车全部座位、其他动车组一等以上座位等其他非生活和工作必须的消费行为。七、被执行人有履行能力而拒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义务的，或者通过伪造证据、暴力、威胁等方法抗拒执行，以虚假诉讼、虚假仲裁或者隐匿、转移财产等方法规避执行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其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通过报纸、广播、电视、网络、法院公告栏、电子显示屏、新闻发布会等方式向社会公布，并向政府相关部门、金融监管机构、金融机构、承担行政职能的事业单位及行业协会等通报，供相关单位依照法律、法规和有关规定，在政府采购、招标投标、行政审批、政府扶持、融资信贷、市场准入、资质认定等方面，对失信被执行人予以信用惩戒；向征信机构通报，由征信机构在其征信系统中记录。国家工作人员、人大代表、政协委员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所在单位和相关部门。国家机关、事业单位、国有企业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上级单位、主管部门或者履行出资人职责的机构。八、被执行人隐藏、转移、故意毁损财产或者无偿转让财产、以明显不合理的低价转让财产，或者与他人串通，通过虚假诉讼、虚假仲裁、虚假和解等方式妨害执行，致使判决、裁定无法执行的，以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依法追究刑事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