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沪01民终655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上海臻滢商业管理有限公司，注册地上海市闵行区放鹤路1088号，主要办事机构所在地上海市宝山区真金路1250弄24号1101室。法定代表人：宋乐，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索利芳，上海天璇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上海易初莲花连锁超市有限公司，注册地上海市闵行区宝铭路8号3楼-1，主要办事机构所在地上海市宝山区呼兰西路100号8楼。法定代表人：李瑞寒，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耿玉超，男，该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上海爱莲超市有限公司，注册地上海市宝山区纪蕰路38号3F-02，主要办事机构所在地上海市宝山区呼兰西路100号8楼。法定代表人：李瑞寒，该公司董事长。上诉人上海臻滢商业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臻滢公司”）、上诉人上海易初莲花连锁超市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易初莲花公司”）因与被上诉人上海爱莲超市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爱莲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均不服上海市闵行区人民法院（2020）沪0112民初428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6月16日立案后，依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适用独任制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臻滢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三项，改判支持其第二项诉讼请求。事实与理由：臻滢公司认可一审判决的货款支付，臻滢公司的上诉主要涉及50万元进场费的问题。双方于2018年11月26日签订的交款单实际属于补充协议，易初莲花公司、爱莲公司未提供任何额外促销活动，实质是易初莲花公司、爱莲公司违规多收取的进场费。双方在2019年度账款核对确认函对账中，已将诉讼之前发生的所有费用在货款中予以核对并全部扣除，该50万元不属于对账单的帐扣金额，也不属于另外发生的促销费用。故一审法院对于支付50万元的事实认定错误，易初莲花公司对该笔费用应当予以返还。对于臻滢公司的上诉，易初莲花公司、爱莲公司共同辩称：不同意臻滢公司的上诉请求，请求驳回上诉。理由：臻滢公司上诉涉及的50万元款项是其主动支付的，事后根据臻滢公司盖章确认的文件显示该50万元是拓展市场的促销费用，易初莲花公司、爱莲公司收取促销费用不存在违规。易初莲花公司上诉称：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第二项，依法改判驳回臻滢公司一审全部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1、关于退货，双方签订的合同中明确约定易初莲花公司有权退货，臻滢公司有义务取回在易初莲花公司处销售的商品。易初莲花公司处尚有价值280,563.47元的商品属于臻滢公司，臻滢公司起诉要求双方终止合作后，易初莲花公司已要求退货，该货款应当在未付货款中予以抵扣。2、关于利息，因双方合作是滚动结算，故应以最后一笔账款到期日为利息起算日。针对易初莲花公司的上诉，臻滢公司辩称：不同意易初莲花公司的上诉请求，请求驳回上诉。臻滢公司作为供货方，易初莲花公司出售货物，双方是买卖合同关系，权利义务已经完成，商品也是有时效性的，在合同履行期限内、本案争议发生之前，易初莲花公司从未向臻滢公司提出退货要求。且双方已经经过了结算，故不同意在欠付货款中扣除所谓退货的款项。关于利息问题，同意一审判决，易初莲花公司关于利息的上诉理由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爱莲公司述称：同意易初莲花公司的上诉请求。臻滢公司一审诉讼请求：1、判令易初莲花公司、爱莲公司向臻滢公司支付货款486,318元并支付逾期付款利息（2018年12月20日收货的，自2019年2月19日起按同期LPR标准计算至判决之日止；2019年4月27日收货的，自2019年6月27日起按同期LPR标准计算至判决之日止）；2、判令易初莲花公司、爱莲公司向臻滢公司返还额外收取的500,000元，并支付以500,000元为基数，自2018年11月29日起按年利率6%计算至判决之日止的资金占用利息）；3.本案案件受理费和保全费由易初莲花公司、爱莲公司承担。一审认定事实如下：臻滢公司（乙方）与易初莲花公司、爱莲公司（甲方）签订《主购货协议-2018年度商业交易及服务条款》、《主购货协议-交易条款和条件》，生效日期均从2018年11月1日起。《主购货协议-2018年度商业交易及服务条款》中约定甲方向乙方采购庐山百草堂牙膏牙刷；付款期60天（原则上不超过60天），付款时间为月结，货款支付方式为电汇；海报费、促销陈列、市场拓展促销等服务费用的收取方式，其中商店市场拓展促销每店15,000元，商品市场拓展促销每店每商品1,200元；“损耗折扣”、“返利”和“市场推广促销服务费”中乙方承担的折扣、返利和促销服务费均以货款扣除方式向甲方结算等内容。《主购货协议-交易条款和条件》中，1.6约定商品经甲方签收后且乙方将商品正确的增值税发票交甲方后视为送货完成，该日为送货完成日。3.3.1约定对于甲方未出售的所有商品，乙方同意全部接受退货，双方另有不退货让利特别约定的除外。3.3.4乙方应按照甲方的退货通知从门店或配送中心提取退货，提取退货的费用由乙方自行承担，甲方退货通知可选择以传真、挂号信、快递等方式按乙方联系方式之一发出。7.市场推广促销服务中约定乙方愿意就甲方提供的海报服务、促销陈列服务、市场拓展促销及其他乙方需求的促销服务支付相应费用，且乙方同意向甲方支付促销服务费，即视为乙方确认完毕甲方已按约履行相应的促销服务。9.1.2若乙方未将准确的增值税发票交付甲方，视为乙方未完成送货……9.1.3双方同意，乙方交付增值税发票的日期以甲方电脑系统中记录的日期为准，乙方有证据证明为其他日期的除外。9.2.2账扣（又称“货款扣除”）：是指甲方有权从乙方货款中扣除因本协议产生的乙方应付给甲方的款项（包括但不限于退货款、赔偿、违约金、服务协议中的各项费用、津贴、返利、折扣等），本协议中所称的“货款”、“退货款”及乙方为甲方提供的市场推广促销服务支付的各类费用均包含所适用的增值税。9.2.5实际应付货款是指从到期应付货款中扣除账扣金额后的数额，是甲方向乙方支付的实际应付货款。9.2.6付款期：臻滢公司按本协议交付的商品所对应的实际应付货款的付款期为送货完成日后一定期限内（具体期限在“年度商业交易及服务条款”中约定）。9.2.7付款方式：乙方与甲方共同确认，甲方采用的付款方式为对于每次送货对应的货款，在该次送货所对应的付款期内，按“实际应付货款”支付该次送货的商品对应的货款，每次付款均与相应的增值税发票金额和账扣金额相对应。9.2.10抵销其他合同款：乙方在其他合同中应向甲方支付的任何款项，甲方有权从本协议项下的乙方货款中抵销。9.3.5……乙方每次交货所对应的甲方的付款期均是自送货完成日开始计算的……。诉讼中，原、被告确认未约定固定的付款日。同日，臻滢公司（乙方）与易初莲花公司、爱莲公司（甲方）签订《仓储服务协议（主购货协议补充）》，约定案外人上海XX有限公司为臻滢公司商品货物交付到易初莲花公司、爱莲公司各门店前提供相关仓储服务，臻滢公司同意服务费每月结算支付，并选择易初莲花公司、爱莲公司代扣代付方式支付。代扣代付是指易初莲花公司、爱莲公司从应支付给臻滢公司的销售款中代为扣除因本协议产生的费用，再代为支付到上海XX有限公司账户等内容。上述合同签订后，臻滢公司依约向易初莲花公司、爱莲公司进行供货。易初莲花公司、爱莲公司于2018年12月20日收到第一批货物，货款金额为422,353.36元，臻滢公司于2019年1月29日向易初莲花公司交付相应金额的增值税专用发票。易初莲花公司、爱莲公司于2019年4月27日收到第二批货物，货款金额为63,965.74元，臻滢公司在本案诉讼过程中向易初莲花公司开具了相应金额的增值税专用发票，但易初莲花公司认为并非正确的发票。易初莲花公司、爱莲公司均未支付上述两批货物对应的货款，共计486,319.10元。2020年3月13日，双方进行对账，并制作了《2019年度账款核对确认函》。该确认函中载明，截止2019年12月31日，易初莲花公司进货422,353.36元，退货95,114.71元，各类扣费127,122.61元，其他调整4,800元，合计臻滢公司应收易初莲花公司195,316.04元；上海XX有限公司各类扣款15,698.71元，臻滢公司应付上海XX有限公司15,698.71元；合计往来余额为179,617.33元。另，易初莲花公司、爱莲公司虽提出尚有库存，但至今未按合同约定通知臻滢公司退货并经臻滢公司确认，库存货物现仍在易初莲花公司、爱莲公司处。一审另查明：2018年11月26日，臻滢公司与易初莲花公司签订《交款单》，约定臻滢公司同意在杨高南路店等多家门店为臻滢公司供货的牙膏支付2018年11月1日至2018年11月30日的市场拓展促销费用500,000元。同月28日，臻滢公司向易初莲花公司汇款500,000元。诉讼中，易初莲花公司、爱莲公司确认收到该笔钱款，并称系臻滢公司支付上述《交款单》中的市场拓展促销费用。一审法院认为，臻滢公司与易初莲花公司、爱莲公司签订的《主购货协议-2018年度商业交易及服务条款》、《主购货协议-交易条款和条件》对双方具有法律约束力，双方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现本案争议焦点有如下两个方面：一是易初莲花公司、爱莲公司是否应向臻滢公司支付货款及逾期付款利息。关于货款。易初莲花公司、爱莲公司对臻滢公司两批供货的货款金额及未支付货款的事实均无异议，但抗辩称经对账后其实际应付货款为179,617.33元，鉴于尚有价值280,563.47元库存应由臻滢公司取回，故无需向臻滢公司支付货款。诉讼中，双方进行对账，对以第一批货物的增值税发票金额扣除退货、各类扣费等后的余额予以确认。故易初莲花公司、爱莲公司应向臻滢公司支付的货款为179,617.33（对账后余额）+63,965.74元（第二笔货款金额）=243,583.07元。对于库存货物，易初莲花公司、爱莲公司未能提供证据证明该部分货物已经依约退还臻滢公司，尚不具备抵扣货款的条件，故易初莲花公司、爱莲公司关于以库存抵扣货款的意见，一审法院不予采纳。关于利息。根据《主购货协议-2018年度商业交易及服务条款》、《主购货协议-交易条款和条件》中的约定，易初莲花公司、爱莲公司应在臻滢公司送货完成后，从货款中扣除因本协议产生的臻滢公司应付给易初莲花公司、爱莲公司的款项，并自送货完成日起60日内支付该次送货的商品对应的货款。易初莲花公司、爱莲公司于2018年12月20日收到臻滢公司第一批货物，并于2019年1月29日收到臻滢公司交付的相应金额的增值税发票，故该日即为臻滢公司送货完成日。另双方未约定固定的付款日，故第一批货物的付款期应在同年3月30日前。现易初莲花公司、爱莲公司在该付款期内未依约进行结算并付款，已构成违约，臻滢公司主张易初莲花公司、爱莲公司支付逾期付款利息的请求可予支持。鉴于双方于2020年3月13日进行对账，对相关的扣款事项进行了结算，故易初莲花公司、爱莲公司应向臻滢公司支付以422,353.36元为基数，自2019年3月31日起至2020年3月13日止的逾期付款利息，以179,617.33元为基数，自2020年3月14日起至判决之日止的逾期付款利息。另，易初莲花公司、爱莲公司以臻滢公司未交付第二笔货款的增值税发票为由，认为该笔货款账款未到期且不应支付利息。但双方在履行合同过程中均应遵循诚实信用原则。虽然臻滢公司未依约向易初莲花公司、爱莲公司交付发票，但考虑到易初莲花公司、爱莲公司未按期支付第一笔货款，且在收到第二批货物后在近一年的时间内均未催促臻滢公司交付发票并进行账扣以促成付款条件的完成，亦存在不积极履行合同义务的情况。鉴于此，一审法院认为现臻滢公司要求易初莲花公司、爱莲公司支付第二笔货款的主张，可予支持；但其要求支付该笔货款的逾期付款利息，缺乏合同依据，一审法院难以支持。二是易初莲花公司、爱莲公司是否应返还第二项诉讼请求中的500,000元。根据合同约定，臻滢公司系供应商，易初莲花公司、爱莲公司系超市，双方除供应商品、支付货款的普通买卖合同关系外，还存在易初莲花公司、爱莲公司向臻滢公司提供服务并收取费用等的法律关系。诉讼中，臻滢公司称该笔钱款系开户费及条码费，属违规收费，易初莲花公司、爱莲公司利用优势地位让其签了《交款单》以促销服务费用的名义收取。一审法院注意到，《主购货协议-交易条款和条件》7.市场推广促销服务中约定乙方愿意就甲方提供的海报服务、促销陈列服务、市场拓展促销及其他乙方需求的促销服务，且乙方同意向甲方支付促销服务费，即视为乙方确认完毕甲方已按约履行相应的促销服务。本案中，臻滢公司在与易初莲花公司、爱莲公司签订供货协议后，又签订了《交款单》，约定由易初莲花公司、爱莲公司为其提供市场拓展促销服务，并据此支付了相应的款项，在付款时亦未提出异议，应视为其真实意思表示，现起诉要求易初莲花公司、爱莲公司返还，缺乏相应的依据，难以支持。综上，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五十九条、第一百六十一条的规定，判决：一、易初莲花公司、爱莲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臻滢公司货款243,583.07元；二、易初莲花公司、爱莲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臻滢公司以422,353.36元为基数，自2019年3月31日起至2020年3月13日止的逾期付款利息，以179,617.33元为基数，自2020年3月14日起至判决之日止的逾期付款利息，2019年8月19日之前按同期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贷款基准利率计付；2019年8月20日之后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LPR）计付；三、驳回臻滢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计7,238.63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合计12,238.63元，由臻滢公司负担9,000元，由易初莲花公司、爱莲公司负担3,238.63元。二审中，易初莲花公司补充提供证据如下：1、微信截图，拟证明易初莲花公司业务人员通过微信向臻滢公司业务对接人发送退货通知；2、退货通知函；3、快递面单；4、快递查询记录网络截图，上述证据拟共同证明易初莲花公司向臻滢公司发送了退货通知函，臻滢公司拒收。臻滢公司质证认为：对于证据1-4的真实性均无法确认，即使是真实的，微信截图上没有时间，所谓退货通知函并非函件，而是库存表格，从证据上显示的要求臻滢公司取货时间来看，均发生于本案起诉之后，故上述证据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爱莲公司对于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易初莲花公司提交的上述证据真实性难以核实，且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故本院不予采信。臻滢公司、爱莲公司在二审中没有提交新证据。经本院审理查明，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无误，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易初莲花公司、爱莲公司与臻滢公司签订的《主购货协议-2018年度商业交易及服务条款》、《主购货协议-交易条款和条件》均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双方均应按约履行。本案中，易初莲花公司对于双方货款金额以及已付款额均无异议，结合双方的上诉及抗辩意见，本案二审争议焦点在于：1、臻滢公司要求退还其支付的50万元费用是否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2、易初莲花公司要求在欠付货款中扣除库存货品的折价款，是否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3、一审法院判决的利息问题。对于争议焦点一，臻滢公司认为，其支付的50万元费用，实质是易初莲花公司、爱莲公司收取的进场费，因违规而应当予以退还。对此本院认为，2018年11月26日，臻滢公司与易初莲花公司签订《交款单》，约定臻滢公司同意在杨高南路店等多家门店为臻滢公司供货的牙膏支付2018年11月1日至2018年11月30日的市场拓展促销费用500,000元。该交款单系臻滢公司真实意思表示，且臻滢公司也根据上述交款单支付了相应的款项，一审法院据此认定该款系市场拓展促销费用，本院予以认同。臻滢公司要求退还该款的上诉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对于争议焦点二，易初莲花公司上诉要求在欠付货款中扣除库存货物价款的问题。本院认为，双方在2020年3月13日进行对账并制作了《2019年度账款核对确认函》，一审法院根据上述对账结果确认欠付货款的金额，并无不当。易初莲花公司、爱莲公司在本案起诉前并未向臻滢公司提出退货请求，故在本案中要求将库存货物的价款直接在欠付货款中予以抵扣的上诉请求，本院难以采纳。对于争议焦点三，逾期利息的计算问题，根据双方签订的《主购货协议-2018年度商业交易及服务条款》约定，付款期60天（原则上不超过60天），付款时间为月结。易初莲花公司、爱莲公司在付款期内未依约进行结算并付款，已构成违约，臻滢公司主张易初莲花公司、爱莲公司支付逾期付款利息的请求，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并无不当。一审法院根据本案事实，对系争货物收货日期认定无误，结合双方的对账情况，确定逾期付款利息的起算日期亦无不妥。易初莲花公司以双方系滚动结算为由，要求以最后一批货物的收货日期作为利息起算日，显然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综上所述，臻滢公司、易初莲花公司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3,753.75元，由上诉人上海臻滢商业管理有限公司负担8,800元，由上诉人上海易初莲花连锁超市有限公司负担4,953.75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员  胡瑜二〇二〇年九月十四日书记员  刘洁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是终审的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