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京01民终191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徐某1，男，1948年9月11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西城区。上诉人（原审原告）：徐某2，男，1952年12月29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海淀区。上诉人（原审原告）：余某1，女，1953年6月27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海淀区。上诉人（原审原告）：余某2，女，1956年7月22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海淀区。余某2之委托诉讼代理人：韩某（系余某2之夫），男，1956年4月17日出生，回族，住北京市海淀区。四位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侯海燕，北京市大洋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余某3，女，1946年7月23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海淀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某1（系余某3之女），女，1977年9月14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海淀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萍，北京市京师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徐某1、徐某2、余某1、余某2因与被上诉人余某3继承纠纷一案，不服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2018）京0108民初1036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2月13日立案后，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之规定，合议庭经过阅卷、调查和询问当事人后，不开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徐某1、徐某2、余某1、余某2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依法发回重审或改判为北京市海淀区某号楼2门204室（以下简称204室）由徐某1、徐某2、余某1、余某2、余某3按照法定继承予以分割；2、撤销一审判决第三项，依法发回重审或改判为账号为xxx21329*的定期一本通存折中的存款本金130000元及截止到2020年9月15日时的利息归徐某1、徐某2、余某1、余某2、余某3共同所有，按照法定继承予以分割；3、撤销一审判决第四项，依法发回重审或改判为账号为xxx97306*的活期一本通存折中的存款本金59348.85元及利息归徐某1、徐某2、余某1、余某2、余某3共同所有，按照法定继承予以分割；4、撤销一审判决第六项，依法发回重审或改判；5、撤销一审判决第八项，依法发回重审或改判204室的面积超标款按照法定继承确定的比例依法承担。事实和理由：1、（2005）海证民字第某号公证书存在重大错误，一审法院依据该公证书确认余某3的继承权属于事实不清，严重侵害徐某1、徐某2、余某1、余某2的合法权益。204室并非周某2一人所有，而是周某2与余某4的夫妻共同财产，该房屋来源于余某41963年承租的中共中央党校行政管理局所有的某号某号楼一层101室（以下简称101室）。房改时，购买101室使用余某4个人的待遇占房屋69%，且余某4去世后并未进行遗产分割继承，房款应为余某4与周某2夫妻共同财产缴纳，购房一次性付款优惠20%中的10%产权应为余某4所有，故对于101室余某4享有79%产权，周某2享有21%产权。1997年101室置换为204室，周某2的级别无法享受132平方米的置换，204室中余某4仍占79%产权，周某2占21%产权。2、一审法院将公证书中未涉及的204室经过加装电梯增加了40平方米的面积不予记载，判定补偿款由余某3承担，对徐某1、徐某2、余某1、余某2仅以微小的补偿款掩盖，严重侵犯了其四人的权益。3、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余某4去世时未留有遗嘱，其拥有的104.28平方米应按法定继承处理，徐某1、徐某2、余某1、余某2每人应继承的房屋折价款应为1770697.63元或2307272元，一审判决结果与此相差巨大，且未给出任何计算依据。4、一审法院将周某2名下中国工商银行账户中存款本金及利息判归余某3所有无法律依据，应由徐某1、徐某2、余某1、余某2、余某3依法等额共同继承。5、徐某2未向周某2实际借过任何款项，所谓40000元系周某2赠与其孙徐某3的奖学金，徐某2代替徐光启收款后未征得徐光启同意的情况下写了借条，法院应确认该借款行为无效。6、一审判决查明事实有误，余某4去世时间应为1984年6月11日。余某3辩称，204室的100%产权由周某2个人所有，并非夫妻共同财产，继承人可以继承的仅是在房改房中使用余某444年工龄所对应的财产价值部分，该财产价值仅体现在折价款上，而非折价款所对应的房产份额。101室的有关事实与本案中204室产权的取得无任何关联性。周某2完全有权立遗嘱处分属于自己个人所有的房产，公证遗嘱合法有效。徐某1、徐某2、余某1、余某2主张因加装电梯而增加面积的折价款，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徐某1、徐某2、余某1、余某2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法院依法判决徐某1、徐某2、余某1、余某2、余某3按法定继承诉争遗产，对于204室，徐某1、徐某2、余某1、余某2要求分得房屋折价款；2、请求法院依法判决余某3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首先，徐某1、徐某2、余某1、余某2对余某3所提遗嘱的真实性提出质疑，余某3一家长期控制着老人所有的存折、证件，及老人的意志、和人身自由。该遗嘱是余某3一家背着徐某1、徐某2、余某1、余某2带老人去立的，且受益人只有余某3一人。所以徐某1、徐某2、余某1、余某2认为余某3所提供的遗嘱非老人真实意思表示，而徐某1、徐某2、余某1、余某2所提供的老人的后一份遗嘱，才是其真实意愿。其次，徐某1、徐某2、余某1、余某2认为余某3照顾老人是有目的的，在其获得老人的遗嘱后，便不尽心照顾老人、不尽孝道。第三，余某3存在故意隐匿、侵吞财产的行为，因此应酌情少分或不分给遗产份额。余某3在一审法院辩称，公证遗嘱确系老人真实意思表示，老人有法律知识，有身体条件，立遗嘱不需要和别人商量。一直以来余某3及家人对老人尽心照顾，使老人得以长寿，余某3也不存在隐匿、侵吞老人财产的行为。综上，老人所立公证遗嘱具有法律效力，余某3要求按遗嘱继承分割老人的遗产。另外，余某3要求204室归其所有，其有能力向徐某1、徐某2、余某1、余某2支付房屋折价款。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被继承人余某4，1984年6月25日去世；周某2，2017年5月8日去世。二人婚后生有徐某1、徐某2、余某1、余某2、余某3子女5人。周某2是204室的产权人，该房在购买时余某4已去世，但在计算房价时使用了余某4与周某2各44年的工龄。该房现由余某3及家人居住，诉讼中双方均认可该房屋价值12000000元。诉讼中，中共中央党校行政财务部房地产管理科出具证明：周某2同志系我校已故离休干部，按房改成本价购买204室，建筑面积132平方米（核定面积128平方米），根据相关规定该同志级别对应的住房面积为105平方米，超标面积23平方米应交纳超标款53528元。在余某3处有周某2的存款，包括：现金108386.3元；中国工商银行账号为xxx的，定期一本通存折中的130000元；中国工商银行账号为×××的，活期一本通存折中的59348.85元。在余某1处有周某2所留款项100000元。周某2去世后其所在单位应发放丧葬费，及一次性抚恤金的总额为216407元，但该笔款项尚未领取。另，周某2在单位另有2017年上半年的健康休养费250元也未领取。徐某2于2011年12月20日，曾向其母借款40000元，并出具借条。诉讼中，其表示该款项实际为周某2的赠予，但就此未向法庭提供充分证据。2005年9月1日，周某2立下遗嘱：204室在我去世后归余某3所有。该遗嘱在北京市海淀区公证处办理了公证手续。2016年4月16日，周某2再次立下书面遗嘱，该遗嘱由陈平代书，陈平、洪某作为见证人在遗嘱上签字。该遗嘱内容为：我的所有财产（包括房子和财物）归五个子女余某3、徐某1、余小军、余某1、余某2平均共有。诉讼中，因陈平在庭审过程中旁听，故无法出庭作证；而另一位证人洪某则出庭作证并接受法庭及双方当事人的质询。其作证的主要内容为：我是周某2的侄子，周某2住院时我去探望，正好碰上她要写东西，于是她边说另一个在场人陈平边写，写完后两个见证人签字，周某2也签字并按手印。另，徐某1、徐某2、余某1、余某2、余某3均就对方所交遗嘱提出异议，但就所提异议未向法庭提供充分证据。就向周某2尽赡养义务，余某3提供中央党校社区居委会的证明：因周某2年老体弱生活无人照顾，其长女余某3于1997年来京照顾其起居生活，直至周某2去世。余某3还提供北京市人民政府，于2012年为其颁发的荣誉证书：余某3在2012年北京市万名孝星命名活动中，被命名为孝星。原告方就所述余某3未充分履行赡养义务提供如下证据：老人长褥疮的照片；《为父母购买合葬墓地事宜》的书面材料，在该材料上余某3签字表示“不同意”；周某2下葬时的照片，证明余某3当时未到场。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中，徐某1、徐某2、余某1、余某2就余某3所提交的周某2公证遗嘱的效力提出异议，但就此未向法庭提供充分证据，故法院对其异议不予采信，并认可该遗嘱的效力。根据上述举证责任分配原则，余某3对徐某1、徐某2、余某1、余某2提交的周某2遗嘱所提异议，也应向法庭举证，但其也未向法庭提供充分证据，且该遗嘱的见证人之一洪某出庭作证，该见证人具有完全行为能力，与本案中的徐某1、徐某2、余某1、余某2、余某3具有相同的亲属关系，作证内容均系其本人真实所见，而非传来所得，故对其证言内容法院予以确认。综上，法院认定徐某1、徐某2、余某1、余某2提交的周某2遗嘱也确系为其本人真实意思表示。在两份遗嘱中，法院之所以确定公证遗嘱的效力，是基于《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二十条第三款的明确规定，即“自书、代书、录音、口头遗嘱，不得撤销、变更公证遗嘱”。204室虽系在余某4去世后由周某2购买，但该房并非只属于周某2的个人财产。原因在于按成本价购买公房时依国家有关政策，折算已死亡配偶一方工龄而获得政策性福利的，该政策性福利所对应财产价值的个人部分应作为已死亡配偶的遗产予以继承。本案中，周某2在购买204室计算房价时使用了余某4（已去世）44年的工龄，即周某2在购买该房时获得了国家的政策性福利，该政策性福利所对应财产价值的个人部分应属于余某4个人的遗产。综上，204室中属于余某4的部分应由其子女继承；而该房中属于周某2的部分，则依据其所立公证遗嘱由余某3继承。因204室已判归余某3所有，故该房屋的面积超标款由余某3交纳。对于周某2的存款等其它遗产应按法定继承平均分割。徐某2就所述周某2在2011年12月20日，所给付的40000元为赠予而非借款，因未向法庭提供充分证据，故法院对其该项陈述不予采信。该笔款项应作为周某2的债权按法定继承平均分割。根据余某3所提供中央党校社区居委会的证明、及北京市人民政府于2012年为其所颁发的“孝星”荣誉证书，并考虑周某2在去世时已年满95岁的实际情况，法院认定余某3对周某2已履行相应赡养义务。对徐某1、徐某2、余某1、余某2要求对余某3少分或不分遗产份额的陈述意见，法院不予采信。综上所述，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十条，第十三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一、二款，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二十条第三款，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一、位于海淀区某号楼某门204室归余某3所有，余某3分别给付徐某1、徐某2、余某1、余某2房屋折价款263956.18元，均于判决生效后15日内履行。二、在余某3处的周某2的现金存款108386.3元，余某3分别给付徐某1、徐某2、余某1、余某221677元，余款归余某3所有，判决生效后15日内履行。三、在余某3处的周某2名下的中国工商银行，账号为xxx的，定期一本通存折中的存款本金130000元及利息归余某3所有，余某3分别给付徐某1、徐某2、余某1、余某2款项26000元，判决生效后15日内履行。四、在余某3处的周某2名下的中国工商银行，账号为×××的，活期一本通存折中的存款本金59348.85元及利息归余某3所有，余某3分别给付徐某1、徐某2、余某1、余某2款项11870元，判决生效后15日内履行。五、余某1分别给付徐某1、徐某2、余某2、余某3款项20000元，判决生效后15日内履行。六、徐某2分别给付徐某1、余某1、余某2、余某3款项8000元，判决生效后15日内履行。七、周某2的丧葬费，及一次性抚恤金216407元，由徐某1、徐某2、余某1、余某2、余某3各分得43281.4元；周某2的2017年上半年健康休养费250元，由徐某1、徐某2、余某1、余某2、余某3各分得50元。八、海淀区大有北里122号楼2门204室的面积超标款53528元，由余某3负担。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双方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徐某1、徐某2、余某1、余某2提交以下证据：证据一，派出所证明信，证据二，骨灰安放证，上述证据一及证据二共同证明余某4于1984年6月11日去世；证据三，（2020年）海公青龙桥所户字232号派出所证明信，证据四，（2020年）海公青龙桥所户字233号派出所证明信，证据五，（2020年）海公青龙桥所户字234号派出所证明信，上述证据三至证据五证明余某4一家亲属关系，余某4、周某2及子女原先居住在101室；证据六，房屋产权登记书、101室单位出售公有住房房价计算表、中共中央党校行政管理局出售公有住宅楼房买卖契约，证明101室属于余某4、周某2共同财产，余某4享有该房屋79%所有权，周某2享有21%；证据七，房屋产权登记书、204室单位出售公有住房房价计算表、买卖契约，证明101室置换为204室使用了余某4的级别，204室房屋超标款应按比例共同承担；证据八，物业收费收据，证明204室面积已增至172.57平方米；证据九，受理通知书，证明周某2公证遗嘱存在重大问题，公证处已受理复查申请；证据十，住院登记本，证明余某3未尽到照顾老人的责任和义务。徐某1、徐某2、余某1、余某2并申请法院调取以下证据：1、向中共中央党校调取中央党校101室的全部档案资料；2、向中共中央党校调取204室包括余某444年工龄折抵占房屋份额比例和该房屋2012年房屋加装电梯房屋扩增面积40平方米的全部房屋档案资料；3、向北京市海诚公证处调取（2005）海证民字第某号公证书从公证接待至出证全过程的笔录、证明、录音、录像在内的全部案卷材料。对上述证据，余某3的质证意见是：对证据一、证据二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对证据三、证据四、证据五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认可，可以证明亲属关系，对其他证明目的不认可；对证据六的真实性认可，对关联性及证明目的不认可；对证据七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认可，对证明目的不认可；对证据八的真实性无法确认，对关联性及证明目的不认可；对证据九的真实性认可，对证明目的不认可；证据十的真实性无法确认，证明目的不认可。本院经审查认为，徐某1、徐某2、余某1、余某2提交的证据一以及证据二可以证明一审法院对余某4的去世时间认定有误，本院予以采信，徐某1、徐某2、余某1、余某2提交的其他证据不能证明其上诉请求，本院不予采信。徐某1、徐某2、余某1、余某2的调查取证申请属于《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五条规定情形，本院不予准许。本院经审理查明：1、根据1984年6月11日户籍登记，余某4已死亡销户。2、二审期间，徐某1、徐某2、余某1、余某2、余某3均同意周某2名下的中国工商银行活期一本通存折（账号为×××）中的存款本金及利息按73228.83元分割，周某2名下的中国工商银行定期一本通存折（账号为xxx）中的存款本金及利息按135000元分割。对一审法院查明的其他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二十条第三款规定，自书、代书、录音、口头遗嘱，不得撤销、变更公证遗嘱。根据查明的事实，2005年9月1日，周某2立下公证遗嘱：204室在周某2去世后归余某3所有。徐某1、徐某2、余某1、余某2虽提交2016年4月16日代书遗嘱，但不能撤销、变更公证遗嘱。现徐某1、徐某2、余某1、余某2提供的证据不能推翻公证遗嘱，本院对公证遗嘱的效力予以确认。按成本价或标准价购买公房时，依国家有关政策折算已死亡配偶一方工龄而获得政策性福利的，该政策性福利所对应财产价值的个人部分应作为已死亡配偶的遗产予以继承。本案中，根据1984年6月11日户籍登记，余某4已死亡销户，204室买卖契约时间为2004年5月27日，在计算房价时使用了余某4与周某2各44年的工龄，对于周某2在购买204室计算房价时使用了余某4的44年工龄，该工龄优惠应认定为专属于余某4的财产性利益，应作为余某4的遗产予以继承。徐某1、徐某2、余某1、余某2主张，204室由101室置换而来，204室中余某4仍占79%产权，周某2占21%产权，但根据查明的事实，101室卖契约时间为1993年12月30日，两份买卖契约的买方均是周某2，从101室以及204室单位出售公有住房房价计算表的内容看，不能证明徐某1、徐某2、余某1、余某2的主张，故本院不予采信。综上，一审法院认定204室归余某3所有，余某3分别给付徐某1、徐某2、余某1、余某2房屋折价款263956.18元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鉴于204室已判归余某3所有，故该房屋的面积超标款由余某3交纳。对于徐某1、徐某2、余某1、余某2要求204室由徐某1、徐某2、余某1、余某2、余某3按照法定继承予以分割，面积超标款按照法定继承确定的比例依法承担的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周某2名下的中国工商银行活期一本通存折及定期一本通存折中的存款，一审判决认定应按法定继承平均分割正确，但一审判决未分割利息错误，本院予以纠正。徐某2主张，其未向周某2实际借过任何款项，所谓40000元系周某2赠与其孙徐光启的奖学金，因徐某2对此未提供充分证据予以证明，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徐某1、徐某2、余某1、余某2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予以支持。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2018）京0108民初10368号民事判决第一、二、五、六、七、八项；二、撤销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2018）京0108民初10368号民事判决第三、四项；三、在余某3处的周某2名下的中国工商银行，账号为xxx的，定期一本通存折中的存款本金130000元及利息归余某3所有，余某3分别给付徐某1、徐某2、余某1、余某2款项27000元，本判决生效后15日内履行；四、在余某3处的周某2名下的中国工商银行，账号为×××的，活期一本通存折中的存款本金及利息归余某3所有，余某3分别给付徐某1、徐某2、余某1、余某2款项14646元，本判决生效后15日内履行；五、驳回徐某1、徐某2、余某1、余某2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93800元，由徐某1、徐某2、余某1、余某2负担16678元（已交纳），由余某3负担77122元（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二审案件受理费16778元，由徐某1、徐某2、余某1、余某2负担16678元（已交纳），由余某3负担100元（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张 琳审 判 员  何 锐审 判 员  吴扬新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五日法官助理  张馨艺书 记 员  闫文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