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福清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181刑初299号 公诉机关福清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许爱芳，女，1956年3月21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无固定职业，户籍所在地安徽省芜湖市镜湖区，现住安徽省芜湖市镜三山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12月4日至2019年12月5日被临时羁押于安徽省芜湖市第一看守所，于2019年12月5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6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福州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吴汉民，福建华弘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兴，男，1964年3月25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福建省福清市，现住福清市。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06年7月21日被福建省建阳市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二个月，刑期至2006年7月25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11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福清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李月华，福建闽律律师事务所律师，福清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福清市人民检察院以融检三部刑诉〔2020〕1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许爱芳、陈**兴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20年3月2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建议适用认罪认罚从宽制度。本院于同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认罪认罚从宽制度，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福清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许爱芳及其辩护人吴汉民、被告人陈**兴及其辩护人李月华到庭参加诉讼。经福建省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本案延期审理三个月。现已审理终结。 福清市人民检察院指控： 2018年4月，被告人许爱芳经同案人刘忠蜀（另案处理）推荐注册“尚朋高科”网站会员。“尚朋高科”网站以缴纳会员费成为合伙人、公司上市即可分红、发展团队领取动态奖金等为由，骗取会员财物，具体运营模式是：1.会员层级：经注册会员推荐即可注册成为会员，会员发展不限层级、不限人数；2.会员缴费：会员每个月需缴纳会员费人民币860元或在网站上购物人民币860元，直至交满2年；3.抽成获利：会员发展的下线会员达到一定数量后，每个月都可从“尚朋高科”领取动态奖金，发展有效团队会员8个人以上即可每月领取动态奖金600元，发展有效团队会员人数越多，可领取动态奖金越多。之后，被告人许爱芳通过微信发展下线会员，创建会员微信群，对外宣传“尚朋高科”缴费分红等经营模式，直接发展下线会员被告人陈**兴及郑宝明、翁良平、张瑞平等人，部分下线会员又继续发展下线。至2019年12月份，被告人许爱芳在“尚朋高科”组织中发展下线层级7层，发展下线人数83人，共计领取动态奖金约人民币5万元。 2019年5月，被告人陈**兴经被告人许爱芳介绍注册“尚朋高科”会员，并通过微信发展下线，创建会员微信群，对外宣传“尚朋高科”缴费分红等经营模式，直接发展下线会员黄某某、甘某某、戴某、王某某、牛某某、夏某、刘某某、李某某、岳某某，部分下线会员继续发展下线。其中，戴某发展倪某某、郭某某、谢某某等9人，倪某某发展下线会员许某某、王某3、林某1，许某某、林某1分别发展王某1、蔡某1、李某、史某某、陈某1等人，王某1、史某某分别发展下线会员王明宝、葛某、刘某1，刘某1发展下线会员任某、李某1、张某某。至2019年11月份，被告人陈**兴在“尚朋高科”组织中发展下线层级6层，发展下线人数70人，共计领取动态奖金约人民币3800余元。 被告人许爱芳于2019年12月4日在安徽省芜湖市三山区被公安民警抓获，2019年12月4日至2019年12月5日被临时羁押于安徽省芜湖市第一看守所。被告人陈**兴于2019年11月28日在福清市被公安民警抓获。到案后，被告人许爱芳、陈**兴均如实供述上述犯罪事实。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了相应的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许爱芳、陈**兴违反国家规定，共同组织、领导以消费返利为名，要求参加者缴纳费用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其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应当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许爱芳、陈**兴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的规定，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许爱芳、陈**兴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许爱芳、陈**兴自愿认罪认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建议对被告人许爱芳判处一年以上一年三个月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对被告人陈**兴判处九个月以上一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被告人许爱芳、陈**兴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且自愿认罪认罚。 辩护人吴汉民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许爱芳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罪行，且自愿认罪认罚，系从犯，建议对被告人许爱芳从轻处罚。 辩护人李月华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陈**兴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悔罪态度好，且自愿认罪认罚，建议对被告人陈**兴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2018年4月，被告人许爱芳经同案人刘忠蜀（已判决）推荐注册“尚朋高科”网站会员。“尚朋高科”网站以缴纳会员费成为合伙人、公司上市即可分红、发展团队领取动态奖金等为由，骗取会员财物，具体运营模式是：1.会员层级：经注册会员推荐即可注册成为会员，会员发展不限层级、不限人数；2.会员缴费：会员每个月需缴纳会员费人民币860元或在网站上购物人民币860元，直至交满2年；3.抽成获利：会员发展的下线会员达到一定数量后，每个月都可从“尚朋高科”领取动态奖金，发展有效团队会员8个人以上即可每月领取动态奖金600元，发展有效团队会员人数越多，可领取动态奖金越多。之后，被告人许爱芳通过微信发展下线会员，创建会员微信群，对外宣传“尚朋高科”缴费分红等经营模式，直接发展下线会员被告人陈**兴及郑宝明、翁良平、张瑞平等人，部分下线会员又继续发展下线。至2019年12月份，被告人许爱芳在“尚朋高科”组织中发展下线层级7层，发展下线人数83人，共计领取动态奖金约人民币5万元。 2019年5月，被告人陈**兴经被告人许爱芳介绍注册“尚朋高科”会员，并通过微信发展下线，创建会员微信群，对外宣传“尚朋高科”缴费分红等经营模式，直接发展下线会员黄某某、甘某某、戴某、王某某、牛某某、夏某、刘某某、李某某、岳某某，部分下线会员继续发展下线。其中，戴某发展倪某某、郭某某、谢某某等9人，倪某某发展下线会员许某某、王某3、林某1，许某某、林某1分别发展王某1、蔡某1、李某、史某某、陈某1等人，王某1、史某某分别发展下线会员王明宝、葛某、刘某1，刘某1发展下线会员任某、李某1、张某某。至2019年11月份，被告人陈**兴在“尚朋高科”组织中发展下线层级6层，发展下线人数70人，共计领取动态奖金约人民币3800余元。 被告人许爱芳于2019年12月4日在安徽省芜湖市三山区被公安民警抓获。被告人陈**兴于2019年11月28日在福清市被公安民警抓获。到案后，被告人许爱芳、陈**兴均如实供述上述犯罪事实。 上述事实，被告人许爱芳、陈**兴在开庭审理中亦无异议，并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质证的证人夏某、任某、刘某1、戴某、许某、陈某1、王某1、王某2、王某3、蔡某1、李某、沈某、陶某、顾某、钱某1、杨某、邢某、张某、葛某、林某1、蔡某2、林某2、王某4、刘某2、钱某2、陈某2的证言；微信群成员信息截图、聊天记录截图、网页会员信息截图、会员订单信息记录、会员账号层级图、宣传材料、情况说明、扣押物品清单被告人许爱芳、陈**兴的供述和辩解；户籍证明、到案经过证明、刑事判决书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许爱芳、陈**兴违反国家规定，共同组织、领导以消费返利为名，要求参加者缴纳费用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其二人行为均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许爱芳、陈**兴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罪行，且自愿认罪认罚，依法予以从轻处罚。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予以采纳。被告人许爱芳因本案被先行羁押一日，依法折抵刑期。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许爱芳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八千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许爱芳的刑期自2019年12月5日起至2021年1月3日止。罚金限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 二、被告人陈**兴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二千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许爱芳的刑期自2019年11月30日起至2020年10月29日止。罚金限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 三、继续追缴被告人许爱芳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五万元、被告人陈**兴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三千八百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四、未随案移送的扣押物品由公安机关依法处理。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何剑峰 人民陪审员  陈 琳 人民陪审员  洪专淋 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一日 书 记 员  陈韵歆 附：本案适用的主要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 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