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普格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川3428刑初53号 公诉机关暨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四川省凉山彝族自治州普格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卢泽宁(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人)，男，1979年4月3日出生，户籍所在地四川省凉山彝族自治州会理县，住四川省凉山彝族自治州宁南县。被告人因涉嫌犯有非法猎捕、杀害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于2019年12月27日被普格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20年8月20日普格县人民法院决定继续取保候审。无前科。 普格县人民检察院以普检一部刑诉﹝2020﹞39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卢泽宁犯非法猎捕、杀害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于2020年8月1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并以普检二部刑附民公诉﹝2020﹞1号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书向本院提起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9月25日公开开庭合并审理了本案。普格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任继红出庭支持公诉，指派检察员杨忠华出庭提起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人卢泽宁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普格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10月间，被告人卢泽林与兰华清（已判刑）、何此才（已判刑）共谋，通过安装电网的方式猎捕野生动物，三人在宁南县稻谷乡笋子村卢泽宁家背后山林中安设电网电死黑熊一头，后三人将熊油平分，熊胆、熊掌出售，卢泽宁获利四千余元。经鉴定，被告人卢泽宁辨认出的黑熊为国家二级保护动物，列入《濒危野生动植物种国际贸易公约》附录Ⅰ，经济价值四万元。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卢泽宁违反野生动物保护法规，伙同他人非法猎捕、杀害国家二级保护动物黑熊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一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猎捕、杀害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卢泽宁案发后投案自首，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的规定，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卢泽宁认罪认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可以从宽处理，建议在有期徒刑二年以下量刑，并适用缓刑，并处罚金。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的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 普格县人民检察院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中提出，2018年10月，卢泽宁伙同何此才、兰华清（该二人另案处理，已判）在宁南县稻谷乡笋子村三组，用电网捕杀成年黑熊一头，后公安机关从兰华清家中搜查出疑似熊油和熊牙，经司法鉴定为黑熊，国家二级保护动物，经济价值四万元。2020年7月14日，兰华清、何此才被普格县人民法院判令共承担26,666.00元赔偿责任。公益诉讼起诉人认为，卢泽宁伙同他人捕杀黑熊的行为，不仅造成野生动物的死亡，侵害了国家动物资源，而且破坏了生物的多样性，造成生态系统破坏，损害了国家和社会公共利益，在公告期满后，没有法律规定的机关和组织提起诉讼，社会公共利益仍处于受侵害状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野生动物保护法》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条、第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环境民事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中国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五十五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检察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的规定，提请我院依法判令被告人卢泽宁承担国家动物资源损失费13,334.00元，并在猎捕黑熊地或者户籍所在地的市、州级媒体上向公众公开赔礼道歉。 被告人卢泽宁认罪认罚，无辩解。 经审理查明，2018年10月的一天，被告人卢泽宁（又名杨拉日、俄木拉日）、兰华清、何此才三人邀约到卢泽宁家背后山上猎捕野生动物，三被告人将捕猎器和电网安装好，大概22时许，给电网通电，三被告人在附近蹲守。后电死了一只黑熊。三被告人将熊的肠肚剔除扔在山上，熊肉、熊胆和熊掌拿回卢泽宁家中，熊肉分给附近居民吃了。熊油三被告人平分了。熊胆晒干以后拿给卢泽宁以4,000.00元的价格卖出，每人分得1，000.00多元。4只熊掌当时兰华清就跟艾玉忠联系过，要求艾玉忠帮忙销售，后来因为没有买家，兰华清将熊掌冻在冰箱里。2019年3月初，艾玉忠表示要熊掌，当天艾玉忠开车来到兰华清家，兰华清将卢泽宁、何此才都叫到家中，三被告人当面称量了熊掌，一共48斤，1斤160.00元，共计7,680.00元,三被告人平分。公安民警搜到的三颗牙齿就是猎捕到的那只黑熊的牙齿。经鉴定，被告人辨认的黑熊及黑熊制品为国家二级保护动物，华盛顿公约附录1动物，价值4万元。2020年7月14日，被告人兰华清、何此才已被我院判令共承担26,666.00元赔偿责任。被告人卢泽宁自愿认罪认罚，并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附带民事公益诉讼部分查明的事实与刑事部分查明的事实一致。 上述犯罪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当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被告人基本情况和户籍信息。证明：被告人的犯罪主体身份。 2.指定管辖决定书、到案经过。证明：凉山州森林公安局将该案指定给普格县森林公安局管辖，凉山州中级人民法院将该案指定给普格县人民法院审理。公安机关与被告人家属沟通后，被告人愿意投案自首，2019年12月26日办案民警将被告人从江苏省常州市带回普格县。 3.鉴定意见。证明：本案中查获的疑似熊牙经鉴定，系黑熊熊牙，系国家二级保护动物，华盛顿公约附录一动物。 4.鉴定意见通知书。证明：普格县公安局依法告知卢泽宁其辨认的动物为黑熊，国家二级保护动物，华盛顿公约附录一，经济价值4万元。 5.被告人卢泽宁供述及辩解。称：2018年10月份左右，我在松新赶集时遇到兰华清，我给他说我们村附近的原始森林里有一只老熊，三天后兰华清就带上他的侄儿到我家，我们就背上猎捕器到山上去安装好，后来打死了一直200多斤的黑熊。我们把黑熊分成三块，一人背一块背到我家里，熊肉分给邻居煮来吃了，熊油分成三块，一人一块。四只熊掌兰华清拿去卖了，当着我们的面卖的，卖成7,680.00元，我分得2,000.00多元。熊胆放在我家的，2018年12月份的一天我拿去松新街上卖了4,000.00元钱，我分了1,300.00元，他们两个分得2,700.00元。 6.被告人艾玉忠供述。载明：2018年农历冬月二十左右，艾玉忠开车到兰华清家买了熊掌，那天中午有另外两个人在场，4只熊掌当面称量后一共48斤，艾玉忠支付了7,680.00元，艾玉忠看见兰华清拿钱和另外2人平分。 7.被告人兰华清的供述及辩解。载明：2018年10月，杨拉日电话联系兰华清帮助其修理捕猎器，兰华清修好后杨拉日提议捕猎野生动物。杨拉日、兰华清、何此才三人到杨拉日家背后山上将捕猎器和电网安装好，大概22时许，给电网通电，三人在附近蹲守。凌晨5时许，电死了一只黑熊。三人将熊的肠肚剔除扔在山上，熊肉、熊胆和熊掌拿回杨拉日家中，熊肉分给附近居民吃了。熊油三人平分了。每人连皮分得14斤左右。何此才的熊油放在兰华清那里售卖，兰华清以500.00元1斤的价格贩卖，其和何此才每人分得2,000.00多元。剩余8斤熊油被公安查获。熊胆晒干以后拿给杨拉日以4,000.00元的价格卖出，兰华清分得1,300.00元，何此才分得1,200.00元，杨拉日分得1,500.00元，其中有200.00元用于摩托车加油。4只熊掌当时兰华清就跟艾玉忠联系过，要求艾玉忠帮忙销售，后来因为没有买家，兰华清将熊掌冻在冰箱里。2019年3月初，艾玉忠表示要熊掌，当天艾玉忠开车来到兰华清家，兰华清将杨拉日、何此才都叫到家中，三人当面称量了熊掌，一共48斤，1斤160.00元，共计7,680.00元。三人每人分得2,560.00元。公安民警搜到的三颗牙齿就是熊牙，本来是4颗，有一颗弄坏了。 8.被告人何此才供述及辩解：2018年10-11月间，何此才、兰华清、一个名俄木拉日（汉族名杨拉日）的彝族在宁南县稻谷乡一个高山上用电网捕猎了3头野猪、1只麂子、1只黑熊。3只野猪大概都在120斤左右，1只被杀了以后分给俄木拉日的邻居些一起食用了，其余2只野猪卖了，兰华清卖的，何此才分得400.00多元。1只麂子是俄木拉日卖的，卖给谁并不清楚，何此才分得200.00多元。1头熊是被捉到后杀了，取肉、取胆、取熊掌。熊油被三人平分，何此才分得20斤左右，何此才放在兰华清处帮忙自己卖掉的。熊胆是兰华清和俄木拉日一起去卖了，何此才不知道卖给谁，何此才分得了1,100.00元。4个熊掌是何此才和俄木拉日被兰华清叫到兰华清家中，三人一起卖给了一个汉族，4个熊掌共计40多斤，一斤160.00元。何此才分得了2,000.00多元。捕杀贩卖一只黑熊的具体细节是，2018年10-11月间，何此才、兰华清和俄木拉日在宁南县稻谷乡山上拉设电网准备捕猎野猪。何此才割草，另外二人架设电网，将电瓶安装在玉米地里，电网围绕玉米地。大概200米长的黑色丝线。白天把电关了，晚上把电打开。当晚在电网下面的棚子里睡觉。大概晚上2时左右，黑熊被打到。三人看到的时候黑熊已经死亡，大概200斤左右，当场将黑熊扒皮、取肉，装了3个口袋。三人一人一个口袋背到了俄木拉日家。到俄木拉日家后，何此才因家中有事拿了一点熊肉就回家了。三天后兰华清电话联系何此才，说到俄木拉日家分熊制品。晚上三人就在俄木拉日家分了熊油、熊胆、熊掌。三人商定，熊胆、熊掌卖了分钱，熊油就不卖平分。何此才的熊油放在兰华清处，由兰华清帮忙贩卖。捕猎的电网、电瓶等工具是兰华清的。 9.搜查笔录。证明：普格县公安局对兰华清住所进行搜查，从兰华清左侧耳房中查获捕猎工具1套，包括升压器1个、电瓶2个、电线1000米左右，绝缘棒300根，绝缘钉300个。冰柜里搜出熊油8斤，疑似锦鸡2只，黑鸟1只。射钉枪1把，子弹144发，铅弹101发，火药1小瓶（白色瓶子），匕首1把、弯刀1把，绝缘电线三根10M左右，熊牙3颗。相关物品已被扣押。并附搜查照片10张，兰华清指认了相关物品。 10.指认现场笔录。证明：普格县公安局组织卢泽宁、兰华清、何此才对指认捕猎黑熊的地点进行了指认，均能准确指认猎捕地点。并附指认照片。 11.现场勘验笔录。证明：普格县公安局对捕猎黑熊的地点进行现场勘验。并附卫星图1张、平面图1张，及相关照片。 12.被告人对野生动物的辨认笔录。证明：普格县公安局组织何此才从10张类似的野生动物中辨认自己猎捕的称之为黑熊的野生动物，经辨认，何此才指出黑熊就是自己和兰华清一起猎捕的野生动物；普格县公安局组织兰华清从10张类似的野生动物中辨认自己所猎捕的黑熊。兰华清能够准确指认自己猎捕的黑熊；普格县公安局组织卢泽宁从10张类似的野生动物中辨认自己所猎捕的野生动物，卢泽宁能够准确指认8号照片就是自己猎捕的野生动物，即黑熊。 13.同案犯之间的辨认笔录。证明：兰华清准确辨认出了卢泽宁；何此才能够准确认出卢泽宁；被告人卢泽宁准确辨认出兰华清、何此才、艾玉忠。 14.视听资料。证明：兰华清指认现场视频光盘、兰华清辨认动物视频光盘、兰华清指认搜查视频及照片光盘、何此才辨认动物光盘、何此才讯问同步录音录像光盘、抓捕视频光盘均附卷。 上述书证、物证、鉴定意见、勘验、检查、辨认笔录、视听资料、电子数据等证据来源合法、客观真实、互为印证，能够证明案件的事实。 本院认为，被告人卢泽宁未取得野生动物保护主管部门核发的特许猎捕证，与他人共同猎捕珍贵、濒危野生动物黑熊（国家二级保护野生动物）1只，被告人的行为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一条第一款之规定，构成非法猎捕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且指控有据，本院予以支持。本案系共同犯罪，各行为人在实施犯罪的过程中，作用相当，不区分主从。被告人卢泽宁案发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本院在量刑时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卢泽宁认罪认罚，并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本院依法从宽处罚。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卢泽宁非法猎捕导致野生动物死亡，破坏了野生动物资源，致使国家利益受到损害，对其造成的损失应予赔偿。经查，普格县境内无环境与资源保护方面的社会组织，社会公共利益仍处于侵害状态，普格县人民检察院以公益诉讼起诉人资格对被告人卢泽宁提出公益诉讼符合法律规定，其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卢泽宁非法猎捕并致野生动物死亡，其行为损害了社会公共利益，造成国家动物资源损失，除应承担刑事责任外，还应当承担造成国有财产损失相应的赔偿责任。依照林业部《关于在野生动物案件中如何确定国家重点保护野生动物及其产品价值标准的通知》第一条、《陆生野生动物资源保护管理费收费办法》第六条、《捕捉、猎捕国家重点保护野生动物资源保护管理费的收费标准》的规定，以及鉴定机构的价格鉴定，被告人卢泽宁应在其侵害社会公共利益的责任范围内赔偿国家动物资源损失费13,334.00元（黑熊鉴定价值为4万元，共同侵权人兰华清、何此才已在另案中被法院判令共承担26,666.00元赔偿责任）,并应当向公众道歉。被告人卢泽宁主观恶性不大，犯罪情节较轻，确有悔罪表现，本院依法委托相关部门对被告人进行了社会调查评估，评估意见认为被告人适宜执行非监禁刑，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的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故对其宣告缓刑。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一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野生动物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检察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一百零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环境保护法》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条、第十一条、第十二条、第十三条、第十四条、第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野生动物保护法》第二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关于在野生动物案件中如何确定国家重点保护野生动物及其产品价值标准的通知》第一条、《陆生野生动物资源保护管理费收费办法》第六条、《捕捉、猎捕国家重点保护野生动物资源保护管理费的收费标准》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卢泽宁犯非法猎捕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缴纳。） 二、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人卢泽宁因犯罪行为致使涉案野生动物一只黑熊死亡，应在其侵害社会公共利益的责任范围内赔偿国家动物资源损失费13,334.00元；责令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人卢泽宁在其侵害社会公共利益的行为地或户籍所在地的市、州级以上媒体向公众公开赔礼道歉。（上述赔偿款项需在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一次性缴纳；赔礼道歉需在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履行完毕。）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凉山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判长  蒋映凯 审判员  王 旭 审判员  刘 波 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五日 书记员  赵 杰 附相关法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一条第一款：非法猎捕、杀害国家重点保护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的，或者非法收购、运输、出售国家重点保护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及其制品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然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犯罪情节较轻； 有悔罪表现； 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野生动物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 第一条刑法第三百四十一条第一款规定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包括列入国家重点保护野生动物名录的国家一、二级保护野生动物、列入《濒危野生动植物种国际贸易公约》附录一、附录二的野生动物以及驯养繁殖的上述物种。 第二条刑法第三百四十一条第一款规定的“收购”，包括以营利、自用等为目的的购买行为；“运输”，包括采用携带、邮寄、利用他人、使用交通工具等方法进行运送的行为；“出售”，包括出卖和以营利为目的的加工利用行为。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检察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 第二十条人民检察院对破坏生态环境和资源保护、食品药品安全领域侵害众多消费者合法权益等损害社会公共利益的犯罪行为提起刑事公诉时,可以向人民法院一并提起附带民事公益诉讼,由人民法院同一审判组织审理。 人民检察院提起的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案件由审理刑事案件的人民法院管辖。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 被害人由于被告人的犯罪行为而遭受物质损失的，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被害人的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 如果是国家财产、集体财产遭受损失的，人民检察院在提起公诉的时候，可以提起附带民事诉讼。 《中华人民共和国野生动物保护法》第二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 第二条在中华人民共和国领域及管辖的其他海域，从事野生动物保护及相关活动，适用本法。 本法规定保护的野生动物，是指珍贵、濒危的陆生、水生野生动物和有重要生态、科学、社会价值的陆生野生动物。 本法规定的野生动物及其制品，是指野生动物的整体（含卵、蛋）、部分及其衍生物。 珍贵、濒危的水生野生动物以外的其他水生野生动物的保护，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渔业法》等有关法律的规定。 第二十一条禁止猎捕、杀害国家重点保护野生动物。 因科学研究、种群调控、疫源疫病监测或者其他特殊情况，需要猎捕国家一级保护野生动物的，应当向国务院野生动物保护主管部门申请特许猎捕证；需要猎捕国家二级保护野生动物的，应当向省、自治区、直辖市人民政府野生动物保护主管部门申请特许猎捕证。 第二十二条猎捕非国家重点保护野生动物的，应当依法取得县级以上地方人民政府野生动物保护主管部门核发的狩猎证，并且服从猎捕量限额管理。 第二十三条猎捕者应当按照特许猎捕证、狩猎证规定的种类、数量、地点、工具、方法和期限进行猎捕。 持枪猎捕的，应当依法取得公安机关核发的持枪证。 《中华人民共和国环境保护法》第六十四条：因污染环境和破坏生态环境造成损害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的有关规定承担侵权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条、第十一条、第十二条、第十三条、第十四条、第十五条： 第四条侵权人因同一行为应当承担行政责任或者刑事责任的，不影响依法承担侵权责任。 因同一行为应当承担侵权责任和行政责任、刑事责任，侵权人的财产不足以支付的，先承担侵权责任。 第十条二人以上实施危及他人人身、财产安全的行为，其中一人或者数人的行为造成他人损害，能够确定具体侵权人的，由侵权人承担责任；不能确定具体侵权人的，行为人承担连带责任。 第十一条二人以上分别实施侵权行为造成同一损害，每个人的侵权行为都足以造成全部损害的，行为人承担连带责任。 第十二条二人以上分别实施侵权行为造成同一损害，能够确定责任大小的，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难以确定责任大小的，平均承担赔偿责任。 第十三条法律规定承担连带责任的，被侵权人有权请求部分或者全部连带责任人承担责任。 第十四条连带责任人根据各自责任大小确定相应的赔偿数额；难以确定责任大小的，平均承担赔偿责任。 支付超出自己赔偿数额的连带责任人，有权向其他连带责任人追偿。 第十五条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 （一）停止侵害； （二）排除妨碍； （三）消除危险； （四）返还财产； （五）恢复原状； （六）赔偿损失； （七）赔礼道歉； （八）消除影响、恢复名誉。 以上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可以单独适用，也可以合并适用。 《关于在野生动物案件中如何确定国家重点保护野生动物及其产品价值标准的通知》第一条：国家一级保护陆生野生动物的价值标准，按照该种动物资源保护管理费的12.5倍执行；国家二级保护陆生野生动物的价值标准，按照该种动物资源保护管理费的16.7倍执行。 《陆生野生动物资源保护管理费收费办法》第六条：非法经营、利用野生动物或者产品的，除依照野生动物保护法律、法规给予行政处罚外，还必须按照本办法规定收费标准的2-5倍补收野生动物资源保护管理费。 《捕捉、猎捕国家重点保护野生动物资源保护管理费的收费标准》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