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湖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浙05刑初7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湖州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翟立强，男，1986年9月29日出生，汉族，浙江省湖州市人，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湖州市南浔区。2005年12月3日因寻衅滋事被湖州市公安局南浔区分局治安拘留十二日；2007年11月27日因殴打他人被湖州市公安局南浔区分局行政拘留十四日，并处罚款人民币五百元；2008年9月3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湖州市南浔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2009年7月15日因故意毁坏财物被湖州市公安局南浔区分局行政拘留十四日；2016年6月3日因吸毒被湖州市公安局吴兴区分局行政拘留十一日；2016年12月8日因吸毒被湖州市公安局南浔区分局行政拘留十五日；2017年1月16日被湖州市公安局南浔区分局决定社区戒毒三年。2019年7月25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湖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钟伟良，浙江银湖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吴海龙，男，1988年9月12日出生，汉族，浙江省湖州市人，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湖州市南浔区。2007年11月14日因殴打他人被湖州市公安局南浔区分局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人民币一千元；2007年11月27日因盗窃被湖州市公安局南浔区分局行政拘留十日，因殴打他人被湖州市公安局南浔区，并处罚款人民币五百元；2008年10月10日因犯非法拘禁罪、故意伤害罪被湖州市南浔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2010年4月27日因故意损毁财物被湖州市公安局南浔区分局行政拘留五日；2010年4月27日因殴打他人被湖州市公安局南浔区分局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人民币五百元；2011年1月24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湖州市南浔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2012年11月12日因寻衅滋事被湖州市公安局吴兴区分局行政拘留十日；2014年5月14日因犯赌博罪、寻衅滋事罪被湖州市南浔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五个月；2016年12月6日因寻衅滋事、阻碍执行职务被湖州市公安局南浔区分局行政拘留二十日；2017年9月28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湖州市南浔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2018年12月29日刑满释放。2019年7月25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湖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胡峰，浙江银湖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祎晨，曾用名陈鑫星，男，1988年1月19日出生，汉族，浙江省湖州市人，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湖州市吴兴区。2004年9月6日因犯抢劫罪被湖州市吴兴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2009年8月20日因犯故意伤害罪、盗窃罪被湖州市吴兴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2014年5月9日因提供毒品、吸毒被湖州市公安局吴兴区分局行政拘留十八日；2017年6月4日因寻衅滋事被湖州市公安局吴兴区分局行政拘留十四日（未执行）；2017年9月19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湖州市吴兴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2018年6月3日刑满释放。2019年7月25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湖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石益华、施亚芬，浙江银湖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刘建栋，男，1992年6月24日出生，汉族，浙江省德清县人，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德清县。2008年11月19日因赌博被德清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人民币五百元；2009年8月27日因犯盗窃罪被德清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2012年4月18日因犯盗窃罪被德清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2013年4月8日因吸毒被德清县公安局行政拘留五日；2013年5月9日因吸毒被德清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并处罚款人民币一千九百元；2013年12月5日因犯诈骗罪被德清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一个月；2017年9月28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湖州市南浔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2018年8月15日刑满释放。2019年7月25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湖州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邓小林，浙江泽大（湖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虞闵，男，1988年6月11日出生，汉族，浙江省湖州市人，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湖州市吴兴区。2008年12月18日因吸毒被湖州市公安局吴兴区分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并处罚款人民币一千九百元；2009年11月23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湖州市吴兴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2015年1月27日因寻衅滋事被湖州市公安局吴兴区分局行政拘留十二日；2017年3月15日因吸毒被湖州市公安局吴兴区分局行政拘留十三日；2017年3月28日被湖州市公安局吴兴区分局决定社区戒毒三年；2017年6月4日因寻衅滋事被湖州市公安局吴兴区分局行政拘留十五日（未执行）；2017年9月19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湖州市吴兴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2018年6月3日刑满释放。2019年7月25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湖州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李伯钧，浙江六和（湖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浙江省湖州市人民检察院以湖检一部刑诉[2020]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翟立强犯故意伤害罪，被告人吴海龙、陈祎晨、刘建栋、虞闵犯寻衅滋事罪，于2020年4月2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浙江省湖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员额检察官谢科可、检察官助理董斐斐出庭支持公诉，各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浙江省湖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7月24日晚，被告人翟立强、吴海龙、陈祎晨、刘建栋、虞闵等人在湖州市南浔区菱湖镇下昂村聚餐后到吴兴区南街513号丽花皇宫ＫＴＶ802包厢唱歌。22时许，被告人吴海龙在丽花皇宫内部楼梯上，以寻乐为由，拍了郑某某臀部后返回包厢。郑某某后将此事告诉被害人张某1，张某1遂带着郑某某至802包厢讨要说法，随即与刘建栋等人发生扭打。吴海龙、陈祎晨、虞闵见状采用拳打脚踢、拉扯头发、扔垃圾桶、花盆打砸等方式对被害人进行殴打，期间翟立强使用随身携带的一把黑色折叠刀捅刺被害人腹部一刀后逃离现场。被告人吴海龙、陈祎晨、刘建栋、虞闵随后从ＫＴＶ四楼消防通道逃离现场，陈祎晨在消防通道二楼拐角处被ＫＴＶ保安当场抓获。逃离现场后，翟立强、吴海龙、刘建栋、虞闵将作案刀具丢弃在湖州市吴兴区××街道××路××号农业银行旁边的围墙内，打车返回菱湖。2019年7月26日，张某1经抢救无效死亡。 案发后，被告人翟立强家属代为赔偿被害人家属人民币31万元，并获被害人近亲属谅解；被告人吴海龙家属代为赔偿被害人家属人民币22万元，并获被害人近亲属谅解；被告人陈祎晨家属代为赔偿被害人家属人民币13万元，并获被害人近亲属谅解；被告人刘建栋家属代为赔偿被害人家属人民币10万元，并获被害人近亲属谅解；被告人虞闵家属代为赔偿被害人家属人民币3万元。 针对上述指控事实，公诉人当庭宣读和出示了证人证言、相关书证、被告人供述等证据，认为被告人翟立强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吴海龙、陈祎晨、刘建栋、虞闵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吴海龙、陈祎晨、刘建栋、虞闵系累犯，被告人刘建栋有立功表现。建议对被告人翟立强判处无期徒刑、对被告人吴海龙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对被告人陈祎晨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对被告人刘建栋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对被告人虞闵判处有期徒刑三年。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翟立强、吴海龙、陈祎晨、刘建栋、虞闵及各自的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及湖州市人民检察院提出的量刑建议均无异议。 被告人翟立强的辩护人还提出，翟立强具有自首情节，认罪态度积极，赔偿被害人家属损失并取得谅解。本案的发生被害人存在一定过错，翟立强看见自己的朋友和被害人打架，出于帮助朋友的心理，捅了被害人一刀，属于激情犯罪。请求对翟立强从轻或减轻处罚。 被告人吴海龙的辩护人还提出本案各被告人与被害人素不相识，被告人翟立强带刀的行为其他被告人不知情，翟立强捅刺被害人一刀造成被害人死亡，翟立强捅刺被害人时未与其他被告人预谋和商议。因此，吴海龙等四被告人应构成寻衅滋事罪。吴海龙具有坦白情节，认罪态度、悔罪表现较好，积极赔偿被害人家属并取得谅解。请求对吴海龙从轻或减轻处罚。 被告人陈祎晨的辩护人还提出，本案因醉酒发生肢体冲突造成，被害人的死亡不是陈祎晨直接造成。陈祎晨具有坦白情节，自愿认罪、悔罪，积极赔偿被害人损失并取得谅解。请求对陈祎晨从轻处罚。 被告人刘建栋的辩护人还提出，被害人对本案的发生具有过错，刘建栋属从犯，具有立功表现、坦白情节，真诚悔罪，给予被害人家属赔偿并取得谅解。请求对刘建栋从轻、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虞闵的辩护人还提出，虞闵属从犯，自愿认罪认罚，有悔罪表现，积极赔偿被害人家属。请求对虞闵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9年7月24日晚，被告人翟立强、吴海龙、陈祎晨、刘建栋、虞闵等人饮酒聚餐后至吴兴区南街513号丽花皇宫ＫＴＶ802包厢唱歌。被告人吴海龙在丽花皇宫内部楼梯上，拍了郑某某臀部后返回包厢。郑某某将此事告诉了被害人张某1，张某1遂带郑某某至802包厢讨要说法，随即与刘建栋等人发生扭打。吴海龙、陈祎晨、虞闵见状采用拳打脚踢、扔垃圾桶、花盆等方式对被害人进行殴打，期间翟立强使用随身携带的一把黑色折叠刀捅刺被害人腹部一刀。后被告人翟立强、吴海龙、刘建栋、虞闵逃离现场，并将作案刀具丢弃在湖州市吴兴区××街道××路××号农业银行旁边的围墙内。被告人陈祎晨被ＫＴＶ保安当场抓获。2019年7月25日1时50分许，被告人翟立强自动投案。同日3时许，被告人吴海龙、刘建栋、虞闵被公安机关抓获。 2019年7月26日，张某1经抢救无效死亡。经鉴定，张某1系被锐器刺伤腹部致腹主动脉破裂致失血性休克而死亡。 案发后，被告人翟立强、吴海龙、陈祎晨、刘建栋、虞闵家属分别代为赔偿被害人近亲属人民币31万元、22万元、13万元、10万元、3万元。被告人翟立强、吴海龙、陈祎晨、刘建栋获被害人近亲属谅解。 证明以上事实的证据有： 1.证人郑某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9年7月24日晚，其和张某1在丽花皇宫的801包厢唱歌。在歌厅的楼梯上，其被吴海龙摸了屁股。其回包厢后告诉了张某1，张某1带其到802包厢讨说话，802包厢中的一个人直接扔了一个酒瓶过来，其他男的就来围攻张某1，刘建栋在其脖子上打了一拳。张某1被打出了包厢，其从包厢出来后看到张某1躺在地上，肠子露在了外面，已经休克。之后，警察来到现场，对方已全部离开了。 证人张某2、张某3的证言能与证人郑某某的证言相互印证。 2.证人陈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9年7月24日晚，其和翟立强、吴海龙、陈祎晨、刘建栋、虞闵等人吃完饭后至丽花皇宫的802包厢唱歌。23时许，其见包厢内的刘建栋、翟立强、陈祎晨、吴海龙等4、5个人冲出包厢。其出包厢后见一陌生男子在吧台前被刘建栋打头，旁边有工作人员在拉，吴海龙想冲上去打被其拉住，但其被吴海龙甩开了。这时，翟立强朝其和吴海龙说：“闯祸了，快走！”。事发后，其在去派出所的路上接到翟立强的电话，他说闯祸了，要去派出所投案自首。 证人姚某1的证言证实，唱歌途中陈祎晨、吴海龙、刘建栋都出去过，他们回包厢之后没多久，有一男一女进了包厢，女的指着吴海龙跟刘建栋其中一人说了一句“就是他”这类的话，双方发生争吵并打了起来。陈祎晨对着对方大声吼，拿着啤酒瓶砸了过去。对方中男的被打出包厢外，女的在厕所边被刘建栋说了什么。其出包厢后见陈祎晨拿垃圾桶、花盆想砸人。其回包厢拿包出来后，见有个男的蜷缩着躺在吧台前，其拉着陈祎晨想从消防楼梯离开，但陈祎晨在二楼被保安拦住。 证人费某的证言证实，案发当晚11时许，一女的走进包厢，和门口的人说了几句话，讲完她就出包厢了，翟立强、吴海龙、陈祎晨、刘建栋、虞闵也出了包厢。其听到门口有吵架声，就和计某先走了。在路上碰到翟立强，翟立强对其说对方被他捅了一刀。之后，其与陈某1等人碰面，陈某1说“翟立强无缘无故带把刀干嘛”。其等人觉得事情大了，就到派出所把事情和警察说清楚。 证人计某、丁某的证言能和证人费某的证言相互印证。 3．证人谢某的证言证实，案发当晚，其站在802包厢门口，突然有一个酒瓶从包厢内扔了出来，然后被害人被里面一脚踢了出来，紧接着包厢里冲出五六个男的要去打被害人。其和保安一直在劝架，但没劝住。被害人边挨打边往吧台处退，中途有人拿花盆、垃圾桶砸，有无砸到不清楚，有的用拳头打，有的用膝盖顶。在吧台处，被害人突然一屁股坐在地上，之后顺势躺在了地上，打人的人就跑了。其等人去追时，姚某2说对方有刀子，被害人肠都出来了，其才意识到可能在打架过程中，有人拿刀捅了被害人。 证人朱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案发当晚11时许，其听到802包厢门口有吵闹声，过去后见五六个人围着被害人在打，被害人无力反抗，一直边挨打边往吧台处退，打的过程中，有人拿花盆、垃圾桶砸。其记得陈祎晨拿过花盆、垃圾桶砸，但被其拦住了，到了吧台处，陈祎晨用膝盖用力顶被害人。在吧台处就两个人在打，被害人感觉没力了，一直靠在吧台边，后来坐在地上，最后躺下了，陈祎晨还要过来打被害人，其等人一直拦着他。这时，有人喊被害人不行了，其才发现被害人的肠子露在外面了。逃跑的有五个人，其中陈祎晨在二楼半的位置被保安控制住了，另外三个人跑到消防通道位置时，翟立强从楼下上来，手里拿着一把黑色的匕首，并把刀举起来，其等人不敢追了，这四个人全部逃走了。打架动手的有陈祎晨、吴海龙、翟立强，其余两个印象不深。 证人张某4、肖某、姚某2、李某、陈某2、韩某、吴某的证言、辨认笔录能与证人谢某、朱某的证言相互印证，其中证人李某的证言还证实案发当晚吴海龙摸了801包厢的女客人。证人姚某2的证言还证实在吧台处两个人打被害人，其中陈祎晨用膝盖猛烈的撞被害人的头部，另一个用拳头打被害人的头，用脚踹被害人的肚子。 4.证人许某的证言证实，其系湖州市急救中心医生，2019年7月24日23时5分许，其到达现场时发现被害人仰某躺在地上，意识不清，腹部有一6厘米伤口，部分肠管脱出，呼吸和脉搏均已很弱，呈现出失血性休克，但现场出血很少，应该出血在腹腔内。其将被害人送至九八医院进行抢救。 院前急救任务受理信息、医疗急救病例、病历资料证实的内容与证人许某的证言相互印证。 5.证人蒋某的证言证实，其系张某1的母亲，2019年7月24日晚11时许，其得知张某1被人捅伤了后，通知了张某1的父亲张某5。其到湖州时，张某1在九八医院抢救。2019年7月26日凌晨，张某1没有生命体征了。 证人张某5的证言、死亡医学证明书证实的内容与证人蒋某的证言相互印证。 6.现场勘验笔录、方位示意图、平面示意图、现场照片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扣押清单、辨认笔录、检查笔录及提取笔录等证实：（1）现场位于湖州市吴兴区××街道××街××号丽花皇宫，是一家ＫＴＶ。在ＫＴＶ大厅西侧收银台与楼梯之间的过道地面上发现一处3ｃｍ×5ｃｍ范围的疑似血迹，照相固定后棉签擦拭提取；（2）在乔梓巷小区内西侧野草丛林中靠近围墙处发现一把黑色匕首，匕首长20ｃｍ，其中刀刃长8.5ｃｍ，予以扣押；（3）对各被告人人身进行检查的情况及提取各被告人的ＤＮＡ血样。 7.鉴定书、检验报告、鉴定意见通知书、鉴定机构及鉴定人资质证明等证实：（1）张某1系被锐器刺伤腹部致腹主动脉破裂致失血性休克而死亡。（2）送检的现场草丛内提取匕首刀刃上斑迹检出混合基因型，包含翟立强和张某1的ＤＮＡ分型；匕首刀柄上斑迹检出混合基因型，不排除包含翟立强的ＤＮＡ分型；送检的翟立强上衣腹部中央处血迹、右下摆商标旁边血迹检出的ＳＴＲ分型，系翟立强所留；送检的现场地面血迹检出人血ＳＴＲ分型，系张某1所留。 8.人口信息、户籍证明、行政处罚决定书、刑事判决书及犯罪档案资料等证实，各被告人、被害人、证人及见证人等的身份、前科情况。 9.到案经过、情况说明证实，各被告人的到案及本案的相关情况。 10.认罪认罚具结书证实，各被告人认罪认罚等情况。 11.和解协议、谅解书、打款凭证、收条、户口本、证明等证实，各被告人与被害人家属之间的赔偿、谅解情况。 12.被告人翟立强、吴海龙、陈祎晨、刘建栋、虞闵的供述，监控视频、照片能与上述证据相互印证。 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翟立强、吴海龙、陈祎晨、刘建栋、虞闵共同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死亡，其行为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依法应予分别惩处。关于各方意见，审理认为：1.本案五被告人通过拳打脚踢，拿垃圾桶、花盆砸，拿刀捅刺等行为对被害人进行殴打，被害人被捅伤倒地后逃跑，未予救助。虽然被告人吴海龙、陈祎晨、刘建栋、虞闵在殴打被害人时，不知道被告人翟立强拿刀捅刺了被害人，但该四被告人主观上有伤害被害人的故意，客观上与被告人翟立强共同实施了殴打被害人的行为，并最终发生被害人死亡的后果，该四被告人的行为应认定为故意伤害罪。2.被告人翟立强拿刀捅刺被害人，是造成被害人死亡的直接原因。因此，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翟立强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吴海龙、陈祎晨、刘建栋、虞闵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3.本案因被告人吴海龙的不当行为引发，被害人不存在过错。4.被告人吴海龙、陈祎晨、刘建栋、虞闵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以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翟立强有多次前科劣迹，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翟立强犯罪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吴海龙、陈祎晨、刘建栋、虞闵能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均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刘建栋协助司法机关抓捕其他犯罪嫌疑人，有立功表现，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各被告人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罚；案发后，被告人翟立强、吴海龙、陈祎晨、刘建栋均能积极赔偿被害人家属损失，与被害人家属达成和解协议并取得被害人家属的谅解，被告人虞闵赔偿被害人家属损失，对各被告人量刑时，可以视赔偿、谅解情况酌情予以考虑。根据各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以及犯罪后的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和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和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翟立强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二、被告人吴海龙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9年7月25日起至2023年7月24日止）。 三、被告人陈祎晨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9年7月25日起至2023年1月24日止）。 四、被告人刘建栋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9年7月25日起至2022年7月24日止）。 五、被告人虞闵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9年7月25日起至2022年7月24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陈克娥 审 判 员  沈松梁 人民陪审员  冯金娜 二〇二〇年九月三十日 书 记 员  任飞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