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建华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黑0203民初705号 原告：齐齐哈尔永安木材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齐齐哈尔市龙沙区永安大街369号00单元01层01号，注册号230200100106167。 法定代表人：郑奎，该单位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蛟，黑龙江学晏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时航，男，1957年12月19日出生，汉族，齐齐哈尔市劳动社会保险事业管理局退休干部，住齐齐哈尔市建华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众，黑龙江**益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齐齐哈尔市劳动社会保险事业管理局，住所地齐齐哈尔市龙沙区新化小区66号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2230200414654960H。 法定代表人：刘大江，该局局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马军凯，该局办公室主任。 委托诉讼代理人：姜晓光，黑龙江鹤祥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齐齐哈尔永安木材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永安木材公司）与被告时航、齐齐哈尔市劳动社会保险事业管理局（以下简称市社保局）侵权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4月8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永安木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蛟，被告时航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众、被告市社保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马军凯、姜晓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永安木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被告返还原告人民币1,300,000.00元；2.判令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原市木材总公司第一公司在企业并轨时尚欠应缴纳的职工养老金，根据有关会议纪要，对于企业无力偿还的以企业土地变现偿还。2006年，原告与被告市社保局签订协议，约定原告用一宗土地抵欠缴的养老金，评估后该土地由市社保局整体出售，剩余款归原告所有。市社保局对土地评估价超出部分，以价值1,996,000.00元的房屋和相应土地与原告置换。2016年2月，被告时航要求原告向时航个人账户划款1,300,000.00元，以备土地补偿款不足交付置换费用时使用。原告法定代表人郑奎利用自己的网银支付分别于2016年2月1日、2016年2月2日转至时航个人账户，两次共转款1,300,000.00元。当时约定，时航在此款用于原告的土地出让置换发生的费用后，向原告提供票据，并将余款返还原告。但时航一直未向原告交付任何结算凭据。经了解，原告的土地安置补偿费为7,612,638.88元，除去原告应交欠款和被告市社保局转换的财产价款，市社保局仍有大量剩余土地补偿款应结算返还给原告。原告不需再向市社保局交付任何费用，市社保局长期占有原告单位资金不予返还，经原告多次催促，均以各种理由推脱，故原告诉至法院。 原告永安木材公司为支持诉讼请求，向法庭出示下列证据：1.齐齐哈尔市龙沙区企业产权制度改革领导小组办公室齐龙产改办2005第32号文件复印件（已与原件核对），证实2005年10月24日原告收购了齐齐哈尔市木材总公司第一公司，并承担该公司债权债务，用土地出让金和可支配资产履行安置木材公司一公司职工的各项费用的责任，原告具有诉讼主体资格。2.2006年2月24日土地评估价格一览表、原告与社保局签订的协议书（均为复印件），证实2006年2月对于原告承继过来的土地进行了价格评估，评估价为266.00元/平方米，总价格5,213,000.00元。就该价格双方达成协议用其中一部分土地抵顶所欠养老金，剩余土地归木材公司所有，将该土地变更为社保局所有，由社保局统一出售。3.关于国有并轨企业出让的土地使用权抵顶养老保险的请示、社保局和木材一公司签订协议书、齐齐哈尔市木材总公司第一公司齐木呈字2007第1号文件、齐齐哈尔龙沙区人民政府齐龙政呈2007第27号文件，证实关于国有并轨企业出让的土地使用权抵顶养老保险的请示是不真实的，市社保局给市政府打了虚假报告，其中评估单价由266.00元/平方米变更为239.00元/平方米，企业欠费金额也变更为4,684,017.00元，根据市社保局向市里打的报告产生了这份协议，该协议是不公平的，合同约订双方互不找零，相差近100万元，所以木材公司职工对该问题到市政府上访，因此木材公司向龙沙区政府打报告，龙沙区政府向市政府请示，关于木材一分公司土地出让金多出80万元的问题没有解决，市长批示请劳动、社保协调解决，所以本组证据中以财产抵顶协议书未履行完毕。4.土地评估结果一览表、非住宅房屋补偿安置协议（王万旭）、关于分别拨付补偿款的申请、非住宅房屋补偿安置协议（市社保局）、黑龙江省单位往来资金票据（均为复印件），证实经过多年的搁置，土地进行重新评估，评估价格发生变化，总数额由500多万变成700多万，所以社保局决定把王万旭的土地出让金返给木材公司，剩余部分市社保局与原告公司共同向龙沙区房屋征收补偿办提交申请，将协商的内容告知征收补偿办公室，龙沙区征收办根据市社保局的请示双方签订补偿安置协议书，且根据请示数额向木材公司拨付补偿款。5.账户交易历史单，证实原告向被告时航账户转账130万元。 被告时航辩称，涉案的款项是市社保局与齐齐哈尔市木材总公司第一公司之间的业务往来，与原告无关，原告不是适格主体，无权对被告提出诉讼。被告时航为市社保局副局长，本案涉案的130万元通过时航个人账户转给齐齐哈尔市鑫地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该行为是时航的职务行为，原告起诉被告个人主体错误。本案涉及的130万元与原告所述不符，该款是齐齐哈尔市鑫地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前期支付的动迁费用，该费用应由市社保局支付，因市社保局账户无法存入该款，故通过多方协调，在动迁补偿时，给齐齐哈尔木材总公司第一公司账户多拨付了130万元，再由齐齐哈尔木材总公司第一公司账户转出，由市社保局负责该业务的副局长时航转给齐齐哈尔市鑫地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故此，该笔款项与原告没有任何关系。 被告时航为支持其抗辩理由向法庭提交下列证据：1.情况说明复印件，证实市社保局于2017年10月10日出具说明证明郑奎存入时航账户的130万元，是市社保局通过郑奎账户转到时航账户，由时航转给齐齐哈尔市鑫地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的，此款被告时航没有占用，时航通过个人账户转款是职务行为。2.退还补偿金说明复印件，证实2017年9月27日齐齐哈尔市鑫地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张洪文出具说明，证明市社保局已经通过时航账户将前期开发费用130万元转账给了该公司。3.账户流水单复印件，证实被告时航于2016年2月1日、2日，将130万元汇入张洪文账户。 被告齐齐哈尔市劳动社会保险事业管理局辩称，第一齐齐哈尔市木材总公司、齐齐哈尔市木材总公司第一公司及齐齐哈尔永安木材有限公司均是独立的法人，前两个公司处于吊销状态并未注销，具有民事主体资格，本案所涉土地为齐齐哈尔市木材总公司第一公司所有，以土地抵顶养老金系该公司进行的民事行为，所以原告不具有诉讼主体资格。第二齐齐哈尔市木材总公司第一公司用土地抵顶拖欠社保局养老保险费、并用抵顶拖欠市社保局养老保险费剩余土地置换了市社保局的三处房产和两宗土地。市社保局与齐齐哈尔鑫地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合作开发上述抵顶和置换的土地，后来由于各种原因上述地段最终未能开发成功，但已经实际发生拆迁费及利息款等费用合计1,304,427.00元，该款项应由市社保局给付齐齐哈尔鑫地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市社保局是事业单位，资金账户具有特殊性，土地补偿款直接划入财政局账户无法划入市社保局账户（收支两条线），所以上述130余万元动迁款项无法从市社保局账户直接支付给齐齐哈尔鑫地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经与齐齐哈尔市木材总公司第一公司协商，先将上述130万元款项打入该公司账户，再由该公司账户打给市社保局分管领导时航，由时航给付齐齐哈尔鑫地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原告无任何证据证明其主张的“被告要求原告向被告个人账户划拨款130万元以备土地补偿款不足交付置换费用适用”这一事实成立，且客观情况也不会产生原告主张的事实，故应按照“谁主张，谁举证”的原则，驳回被答辩人的诉讼请求。 被告齐齐哈尔市劳动社会保险事业管理局为支持其抗辩理由向法庭提交下列证据：1.（2019）黑02民终2390号裁定书复印件，证实本案原一审（2017）黑0203民初1702号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故而发回本院重审。2.企业基本注册信息查询单复印件，证实齐齐哈尔市木材总公司、齐齐哈尔市木材总公司第一公司以及本案原告均是依法设立并至今未注销的公司，是各自独立的公司、独立的民事主体；本案原告于2015年4月16日成立，而本案涉及的房产土地置换、抵顶养老金是2006年开始，被拆迁和动迁从2008年开始，此时原告公司并不存在，原告不具有诉讼主体资格。3.关于国有并轨企业以出让国有土地使用权抵顶养老保险费的请示及所附企业名单复印件，证实因齐齐哈尔市木材总公司第一公司拖欠被告养老保险金，经市政府决定林秀山市长批示，同意齐齐哈尔市木材总公司第一公司出让国有土地使用权抵顶养老保险费，抵顶行为合法且与原告无关，原告公司不具有诉讼主体资格。4.2006年协议书复印件，证实2006年被告市社保局与齐齐哈尔市木材总公司第一公司签订协议书，约定齐齐哈尔市木材总公司第一公司用一宗18405.8平方米土地，抵顶拖欠社保局养老金2,092,251.00元（266.00元/平方米，7865.6平方米），剩余土地10540.20平方米归木材一公司，由市社保局整体出售。5.2007年协议书复印件，证实在2006年协议书基础上，市社保局为了尽快帮助木材一公司解决拖欠职工经济补偿问题，双方签订了该协议书，用市社保局的三处房产和两宗土地置换2006年协议书中木材公司剩余的全部土地，双方特别约定了互不找差价。6.房地产联营项目合同书复印件，证实为了尽快将两个协议书中约定的抵顶和置换的案涉土地早日变现，市社保局与齐齐哈尔鑫地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于2008年7月15日签署房地产联营项目合同书，花费相关费用130万余元。7.市社保局木材一营地段拆迁费用明细、安置协议7份、房屋评估费收据、评估报告、合同（以上均为复印件，已与原件核对），证实本案诉争的130万余元款项是欠齐齐哈尔鑫地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因拆迁未成而造成的实际损失（包括原告公司法定代表人郑奎本人也得到地上建筑物补偿款71,788.00元）。8.关于我公司与市社保局联合开发退还补偿金的说明及张洪文借记卡明细复印件，证实本案诉争的130万元即是证据6、7产生的费用，在2016年6月1日和2日两天，原告公司法定代表人郑奎通过其个人账户分别转款给时航后，时航于收款当日便立即将收到的130万元款项还给了齐齐哈尔鑫地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9.非住宅房屋征收补偿安置协议书复印件，证实案涉房屋和土地是以被告市社保局的名义动迁，补偿均是支付给被告市社保局的，与原告无关。10.关于分别拨付补偿款的申请复印件，证实本案诉争的130万余元的补偿款是被告市社保局的。11.土地使用权注销登记证明、原告公司收款发票、龙沙区房屋征收办记账凭证、木材一营顶账土地拆迁补偿协议（均为复印件），证实案涉征收18405.80平方米土地均由被告市社保局享有使用权，按照市社保局与齐齐哈尔市木材总公司第一公司的协议书约定，动迁补偿款7,612,639.00元应完全归被告市社保局享有，但由于齐齐哈尔市木材总公司第一公司拖欠职工赔偿金，经该公司多次请求，2007年被告市社保局又同意支付给该公司80万元。12.关于市木材一公司土地抵顶养老保险费情况的说明复印件，证实本案争议的130万余元款项是被告社保局的土地得到的补偿金，是借用齐齐哈尔市木材总公司第一公司账户将该130余万元款项支出，然后支付拖欠齐齐哈尔鑫地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的先期动迁发生的款项。13.齐齐哈尔市社会保障试点工作小组齐社保发(2005)1号、黑龙江省社会保险事业管理局文件黑社险发（2005）10号文件（均为复印件），证实并轨企业欠缴基本养老保险费可以用企业资产抵顶，一次性补交历史欠费。14.齐社险2007第43号文件，齐拆封2007第36号文件，齐社险呈字2008第4号文件，齐房征延字2015第16号文件，房屋拆迁公告，房屋拆迁许可证（以上均为复印件，已与原件核对），证实被告市社保局进行拆迁的行为具有合法性。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举证和质证，本院认定如下：经庭审质证，原告齐齐哈尔永安木材有限责任公司提交的证据第1-2项、第3项中的社保局和齐齐哈尔市木材总公司第一公司签订协议书、齐齐哈尔市木材总公司第一公司齐木呈字2007第1号文件、齐齐哈尔龙沙区人民政府齐龙政呈2007第27号文件、4-5项，被告时航向法庭提供的证据，被告市社保局向法庭提供的证据第1-2项、第4-14项具有证据的客观性、合法性和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 根据上述有效证据及当事人的陈述，本院认定以下事实： 2005年10月24日，齐齐哈尔市龙沙区企业产权制度改革领导小组办公室出具齐龙产改办[2005]32号关于齐市木材总公司第一公司实施整体产权出售进行企业产权制度改革的请示的批复文件，内容为“同意齐齐哈尔永安木材有限责任公司零价格整体收购齐市木材总公司第一公司，并承担全部债权和债务（评估后净资产为-988万元）。同意该公司在产改工作中安置职工的各项费用（608万元），用土地出让金和企业可支配资产妥善安置全体职工进行产权制度改革”。因齐齐哈尔木材总公司第一公司拖欠养老金，该公司（甲方）于2006年与被告市社保局（乙方）签订协议书，内容为“根据齐社保发[2005]1号文件精神，甲方在企业并轨后，欠乙方养老金2,781,622.00元，以现金补缴个人账户养老金689,371.00元（企业319,380.00元，个人369,991.00元），企业余欠养老金2,092,251.00元，无力以现金偿还，所以用土地抵偿，甲方现有一宗土地18405.8平方米，除抵偿养老金后还有余地，考虑将来余下土地便于出售，将这宗土地办一个土地证在乙方名下，双方达成协议：一、甲方以评估价266.00元/平方米，转让给乙方土地7865.6平方米，抵偿欠乙方养老金2,092,251.00元。二、余下10540.2平方米土地所有权归甲方，待乙方整体出售变现后，扣除所欠养老金2,092,251.00元，余款全部交给甲方。三、用于抵偿养老金的7865.6平方米土地”。2007年1月4日，原告永安木材公司与被告市保局签订一份协议书，协议甲方为市社保局，乙方为齐齐哈尔市木材公司第一分公司，内容为“按照黑社险发[2005]10号文件精神，并轨企业以土地、房产过户给市劳动社会保险事业管理局抵顶欠缴的基本养老保险费，乙方企业并轨后，欠发职工经济补偿金，由于无现金难以补偿给职工，职工不能顺利同企业解除劳动关系、办理养老保险关系接续。乙方为尽快把企业11732.8平方米土地变现偿还职工经济补偿金，会同龙沙区政府同甲方协商资产置换，解决目前困难，甲方为了支持企业产改，帮助解决困难，同意以其他三户企业抵顶给社保局的资产与乙方土地进行等价置换，土地出售变现后，甲方如数以现金偿还三户企业抵顶的欠缴养老保险费，协议如下：1.甲方同意以龙沙区合意小区一处建筑面积170.67平方米楼房、龙沙区一处建筑面积502.92平方米厂房、龙沙区一处建筑面积1118.82平方米楼房、龙沙区南市郊两宗土地（面积分别为548.6平方米、2792.3平方米）与乙方坐落于龙沙区××11732.8平方米（含王万旭1192.6平方米）土地进行置换，双方置换的土地房产按等价折算，互不找差价。2.乙方负责将王万旭1192.6平方米土地相关手续提供给甲方，并负责落实乙方同王万旭于2006年9月20日签订的协议书。3.置换的资产今后发生动迁、买卖事宜，甲乙双方保证为对方出据和办理相关手续。4.本协议一经签订，置换的土地房产发生任何纠纷问题，甲乙双方都要对各自土地房产发生的问题自行解决，对方互不承担任何责任”。上述协议签订后，原告永安木材公司与被告市社保局按约定相互交付置换的房产、土地、抵顶齐齐哈尔市木材总公司第一公司欠缴的养老保险金，并将齐齐哈尔市木材总公司第一公司名下位于龙沙区××号的土地登记于被告市社保局名下（土地使用权证号：齐土籍国用2006第0100161号）。2007年5月25日，齐齐哈尔市木材总公司第一公司作出齐木呈字（2007）第1号关于企业产改期间有关遗留问题的请示，内容为“龙沙区产改办：我公司于2006年4月将坐落于龙沙区××号的一宗1.9万平方米的工业用地整体出让给市社保局。在办理上述土地出让过户手续过程中，考虑到该土地整体过户给市社保局便于统一管理使用及短时间变现，双方协商达成‘该土地变现后的收益除用于抵顶市社保局养老保险费外的剩余部分归我公司所有的协议’。截止目前为止，市社保局尚欠我公司土地出让金人民币80万元，请求区产改办，协调市有关部门将市社保局欠我公司的土地出让金及时偿还”。齐齐哈尔市龙沙区人民政府于2007年7月5日作出齐龙政呈[2007]27号关于齐齐哈尔市木材总公司第一公司有关遗留问题的请示，内容为“市政府：齐齐哈尔市木材总公司第一公司于2006年4月将坐落于龙沙区××号的一宗1.9万平方米的工业用地整体出让给市社保局。在办理上述土地出让过户手续过程中，考虑到该土地整体过户给市社保局便于统一管理使用及短时间变现，双方协商达成‘该土地变现后的收益除用于抵顶市社保局养老保险费外的剩余部分归我公司所有的协议’。变现后的土地出让金专项用于支付并轨职工的安置费用。截止目前，市社保局尚欠齐齐哈尔市木材总公司第一公司土地出让金人民币80万元。恳请市政府协调有关部门将土地出让金及时偿还”。2008年7月15日，齐齐哈尔市鑫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甲方）与市社保局（乙方）签订房地产联营项目合同书，约定“为盘活资金，使抵押物尽快兑现归还基金，经甲、乙双方协商，就合作开发齐齐哈尔市劳动社会保险事业管理局宗地达成协议：合作项目位于鑫地怡园小区北侧木材一营院内。该地段土地使用权为乙方享有（土地使用权证号：齐土籍国用2006第0100161号）”等，该协议签订后，双方未能就该宗土地完成开发建设。2015年龙沙区房屋征收与补偿办公室于对该宗土地进行征收，永安木材公司与市社保局于2015年12月24日共同向龙沙区房屋征收与补偿办公室出具关于分别拨付补偿款的申请，内容为“齐齐哈尔市木材总公司第一分公司（以下简称木材公司）与齐齐哈尔市社会保险事业管理局（以下简称市社保局）就煤建一营二期地段范围内一宗土地的补偿款分配问题达成一致意见：木材公司在企业并轨后，欠社保局养老金无力以现金偿还，所以用土地抵偿，木材公司土地面积18405.8平方米，其中：市社保局所有面积13249.22平方米，木材公司所有面积5156.58平方米，贵单位对该宗土地的补偿款为18405.8平方米×413.60元=7,612,639元，市社保局针对补偿没有意见。针对补偿款发放，按照木材公司与市社保局签订的《协议书》，龙沙区房屋征收与补偿办公室付给市社保局13249.22平方米×413.60元=5,479,877元，木材公司5156.58平方米×413.60元=2,132,762元”。龙沙区房屋征收与补偿办公室分别与市社保局、王万旭签订非住宅房屋征收补偿安置协议书，并于2016年1月26日向原告永安木材公司法定代表人郑奎账户拨付土地补偿款2,132,762.00元，王万旭所签订协议书约定的土地补偿款亦由原告实际取得。郑奎于2016年2月1日、2日分别向时任市社保局副局长的被告时航个人账户转款1,000,000.00元、300,000.00元。时航分别于2016年2月1日、2日分别向齐齐哈尔鑫地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张洪文个人账户转款1,000,000.00元、207,713.00元。 本院认为，被告时航、市社保局均提出原告不具备主体资格的意见，但齐齐哈尔市龙沙区企业产权制度改革领导小组办公室已于2005年出具批复，同意原告永安木材公司零价格整体收购齐齐哈尔市木材总公司第一公司，并承担全部债权和债务，且在市社保局解决齐齐哈尔市木材总公司第一公司欠缴养老保险金过程中，市社保局与齐齐哈尔市木材总公司第一公司于2007年1月4日签订的协议及2015年12月24日形成的申请中均由永安木材公司用印，市社保局提交的龙沙区房屋征收与补偿办公室记账凭证中，接受拨付补偿款的单位亦记载为永安木材公司，原告公司在齐齐哈尔市木材总公司第一公司关于以土地抵顶欠缴养老保险金事项中实际行使权利、履行义务，可以认定该公司在本案中为适格主体。关于原告公司要求被告返还其1,300,000.00元的诉请，因原告公司与被告市社会局于2007年1月4日签订协议，就齐齐哈尔市木材总公司第一公司以其名下坐落于龙沙区××号的土地抵顶欠缴的2,092,251.00元养老金、抵顶养老金后剩余土地以财产置换问题达成一致意见，且协议内容均已实际履行。从原告提交的齐齐哈尔市木材总公司第一公司齐木呈字2007第1号关于企业产改期间有关遗留问题的请示、齐齐哈尔龙沙区人民政府齐龙政呈2007第27号关于齐齐哈尔市木材总公司第一公司有关遗留问题的请示，亦能认定在齐齐哈尔市木材总公司第一公司土地抵顶欠缴养老金过程中仅有800,000.00元土地出让金问题未解决，而该款也已在2016年涉案土地款动迁过程中以拆迁土地补偿款形式给付，故原告主张由被告返还1,300,000.00元拆迁补偿款并无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无法支持。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原告齐齐哈尔永安木材有限责任公司的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16,500.00元，由原告齐齐哈尔永安木材有限责任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齐齐哈尔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薛 薜 人民陪审员 李 丹 人民陪审员 李雅静 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四日 书 记 员 鲍润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