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温州市瓯海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浙0304刑初537号公诉机关浙江省温州市瓯海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杨焯敏，男，1983年10月4日出生，汉族，浙江省青田县人，小学文化，务工，户籍地青田县，因本案于2019年7月30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9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温州市瓯海区看守所。辩护人孙善金，浙江和乐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李立夫，广东普罗米修（坡头）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温思甜，女，1994年12月6日出生，汉族，山西省长子省人，大学文化，务工，户籍地长子县，因本案于2019年7月30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9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温州市看守所。辩护人何蜜，浙江嘉瑞成律师事务所律师，受温州市瓯海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被告人郑晓彤，女，1998年7月14日出生，汉族，江西省上饶市人，初中文化，务工，户籍地上饶市广丰区，因本案于2019年8月19日被抓获并被刑事拘留，2019年9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温州市看守所。辩护人黄荣强，北京大成（温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惠，女，1991年1月13日出生，汉族，山东省滕州市人，初中文化，务工，户籍地滕州市，因本案于2019年9月3日被抓获并刑事拘留，2019年10月1日被逮捕，2020年7月6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姚月武，浙江联冠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董道云，男，1991年10月1日出生，汉族，河南省清丰县人，大专文化，务工，户籍地清丰县，因本案于2019年8月18日被抓获并刑事拘留，2019年9月6日被逮捕，2020年7月6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陈砚，浙江嘉瑞成律师事务所律师，受温州市瓯海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被告人郭帅奇，男，1994年5月12日出生，汉族，河南省柘城县人，大专文化，务工，户籍地柘城县，因本案于2019年9月7日归案并被刑事拘留，2019年10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温州市瓯海区看守所。辩护人黄阿飞，浙江联冠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丹，女，1996年10月20日出生，汉族，安徽省东至县人，大专文化，务工，户籍地东至县，因本案于2019年8月9日归案并被刑事拘留，2019年9月6日被逮捕，2019年10月31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洪荣华，浙江浙合律师事务所律师，受温州市瓯海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被告人虞志颖，曾用名虞颖颖，男，1992年9月11日出生，汉族，浙江省青田县人，高中文化，务工，户籍地青田县，因本案于2019年10月23日归案并被刑事拘留，同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邵柏瑜，浙江大界律师事务所律师，受温州市瓯海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温州市瓯海区人民检察院以瓯检六部刑诉〔2020〕918号起诉书及瓯检六部刑变诉〔2020〕11号变更起诉决定书指控被告人杨焯敏、温思甜、郑晓彤、王惠、董道云、郭帅奇、王丹、虞志颖犯诈骗罪，于2020年7月2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召开庭前会议，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温州市瓯海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吕约合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杨焯敏、温思甜、郑晓彤、王惠、董道云、郭帅奇、王丹、虞志颖及辩护人孙善金、李立夫、何蜜、黄荣强、姚月武、陈砚、黄阿飞、洪荣华、邵柏瑜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经审理查明，2017年开始，赵忠元（另案处理）伙同他人在浙江省杭州市注册成立浙江链钱科技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链钱集团）从事非法网络放贷业务，后分别指派人员在安徽省池州市××江苏省盱眙县、浙江省义乌市、温州市瓯海区等地注册成立公司开展网络小额贷款相关业务，招募唐朱寅、黄云龙、程娟、姚红（均另案处理）等人为组织成员，形成恶势力犯罪集团，各成员之间分工明确，配合严密，通过运营网络小额贷款ＡＰＰ（以下简称网贷ＡＰＰ），制造民间借贷假象，设置多种“套路”，共同实施诈骗、寻衅滋事等违法犯罪活动，扰乱正常的经济、社会生活秩序，社会影响恶劣。该犯罪集团具体作案模式为，通过网络、电话、短信等方式，以“零担保、无抵押、最高可借10000元”、“低门槛、低利息”等诱饵向公众进行虚假宣传和推广，引诱被害人下载其公司开发的安卓版、苹果版等形式的网贷ＡＰＰ，并在放贷过程中刻意隐瞒20%-30%不等的高额服务费、每日3%的逾期费及7天借款期限等事实，通过诱使被害人注册、上传身份证、手机通讯录、话单、绑定银行账户等方式获取公民个人信息（诱使苹果版网贷ＡＰＰ被害人更换公司提供的苹果ＩＤ账号），为后续催收作准备，同时在网贷ＡＰＰ上设置陷阱，诱骗被害人借款，并以服务费的名义直接扣除25%至30%的高额“砍头息”，设置还款期限为7天，后制造借款取消或退款障碍；借款到期前由话务员“推荐”，引诱被害人以与服务费相同的费用展期续借7天，并有意根据还款情况提升被害人借款额度；借款到期后，由催收人员介入，并有组织地采用“电话轰炸”、“爆通讯录”、“锁定苹果手机ＩＤ”等方式对被害人及其亲友进行滋扰、恐吓，继续引诱或迫使被害人支付高额服务费、展某、逾期费等费用，进行非法牟利。2018年7月，被告人杨焯敏及李翔（另案处理）等人受赵忠元指派在温州市瓯海区娄桥街道仁汇大厦7楼设立温州均泽电子商务有限公司、温州东轩鼎耀电子商务有限公司等公司，负责有关网贷ＡＰＰ的售前业务，其间陆续招募周约挺（已判刑）等人。2018年12月前后，被告人杨焯敏不再负责售前业务。2019年2月，在江苏省盱眙县同样负责网贷ＡＰＰ售前业务的唐朱寅受赵忠元指派带领被告人温思甜、郑晓彤、王惠、郭帅奇、董道云及周立波（已判刑）等人到仁汇大厦7楼继续开展业务。2019年5月，被告人杨焯敏成立新的售前业务团队，被告人温思甜、郑晓彤、王惠、郭帅奇、董道云及周约挺、周立波等人转入其团队，后杨焯敏团队又陆续招募被告人王丹、虞志颖等人，其中被告人温思甜担任总监、被告人郑晓彤担任经理、被告人王惠、董道云、郭帅奇、王丹、虞志颖及周立波、周约挺等人担任话务员。上述被告人在明知该公司实施“套路贷”业务基本模式情况下，伙同他人通过“借了发”、“金旋风”、“蓝天使”等网贷ＡＰＰ向被害人吕某、金某、林某等人进行非法放贷，并以接听电话咨询等名义引诱借款，到期前提醒还款、展期推荐等，通过收取服务费、展某等名目骗取被害人财物；借款到期后，通过姚红负责的催收团队采取有组织地“电话轰炸”、“爆通讯录”等手段形成心理强制，引诱或迫使被害人续期，再以服务费、展某、逾期费等名目骗取被害人财物，并扰乱被害人及其亲友正常生活、工作等秩序。现已查明涉案相关网贷APP的情况如下：1.2019年2月至4月，“金箍棒”网贷APP实际放款金额总计4800万元以上，被害人达1.8万余人，诈骗既遂金额3900万元以上，诈骗未遂金额480万元以上。2.2019年4月，“好收成”网贷APP实际放款金额总计4200万元以上，被害人达1.7万余人，诈骗既遂金额3700万元以上，诈骗未遂金额460万元以上。3.2019年5月至7月，“金旋风”网贷APP实际放款金额总计5300万元以上，被害人达1.7万余人，诈骗既遂金额3100万元以上，诈骗未遂金额700万元以上。4.2019年6月，“漫天星”网贷APP实际放款金额总计4500万元以上，被害人达8000余人，诈骗既遂金额2600万元以上，诈骗未遂金额360万元以上。5.2019年6月，“卡魔拉”网贷APP实际放款金额总计36万元以上，被害人达270余人，诈骗既遂金额16万元以上，诈骗未遂金额11万元以上。6.2019年6月至7月，“蓝天使”网贷APP实际放款金额总计2500万元以上，被害人达1.1万余人，诈骗既遂金额1000万元以上，诈骗未遂金额700万元以上。被告人杨焯敏、温思甜、郑晓彤、王惠、董道云、郭帅奇、王丹、虞志颖参与犯罪的事实分述如下：1.被告人杨焯敏于2018年6月加入链钱集团，2018年7月受赵忠元指派设立公司从事有关网贷APP的售前业务，2018年12月前后不再负责售前业务，2019年5月至2019年7月成立新的售前业务团队并带领团队通过网贷APP以上述手段骗取被害人财物，团队获利2700万元以上，其个人获利约11万元。2019年7月30日，被告人杨焯敏被公安机关抓获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并被扣押犯罪工具“苹果”笔记本电脑1台、“苹果”手机2部。2.被告人温思甜于2017年8月加入链钱集团，2018年6月至2019年4月在唐朱寅团队从事售前工作，2019年5月转至被告人杨焯敏团队并担任总监协助被告人杨焯敏带领团队成员开展售前工作，2019年2月至7月期间伙同他人通过网贷APP以上述手段骗取被害人财物，团队获利9500万元以上，其个人获利约5.5万余元（现已退缴5.5万元至本院）。2019年7月30日，被告人温思甜被公安机关抓获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并被扣押犯罪工具“苹果”手机1部。3.被告人郑晓彤于2017年10月加入链钱集团，2018年6月至2019年6月在唐朱寅团队从事售前工作，2019年7月初转至被告人杨焯敏团队并担任客服经理，协助总监带领小组话务员开展售前工作，2019年2月至7月期间伙同他人通过网贷APP以上述手段骗取被害人财物，团队获利1.2亿元以上，其个人获利约3.9万元（现已退缴3.9万元至本院）。2019年8月19日，被告人郑晓彤被公安机关抓获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4.被告人王惠于2017年8月加入链钱集团，2018年3月至2019年4月在唐朱寅团队担任话务员，2019年5月转入被告人杨焯敏团队继续从事话务员工作，2019年2月至7月期间伙同他人通过网贷APP以上述手段骗取被害人财物，团队获利9500万元以上，其个人获利约3.5万元（现已退缴3.5万元至公诉机关）。2019年9月3日，被告人王惠被公安机关抓获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5.被告人董道云于2017年10月加入链钱集团，2018年3月至2019年4月在唐朱寅团队担任话务员，2019年5月转入被告人杨焯敏团队继续从事话务员工作，2019年5月至7月期间伙同他人通过网贷APP以上述手段骗取被害人财物，团队获利9500万元以上，个人获利约3.5万元（现已退缴3.5万元至公诉机关）。2019年8月18日，被告人董道云被公安机关抓获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6.被告人郭帅奇于2017年9月加入链钱集团，2018年3月至2019年4月在唐朱寅团队从事相关业务，2019年5月转入被告人杨焯敏团队从事话务员等工作，2019年5月至7月期间伙同他人通过网贷APP以上述手段骗取被害人财物，团队获利2700万元以上，个人获利约3.5万元（现已退缴3.5万元至公诉机关）。2019年9月7日，被告人郭帅奇向公安机关自动投案但到审查起诉阶段才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7.被告人王丹于2019年2月加入链钱集团在江苏从事相关业务，2019年5月底至2019年7月期间在杨焯敏团队担任话务员，伙同他人通过网贷APP以上述手段骗取被害人财物，团伙获利2200万元以上，个人获利约1.3万元（现已退缴1.3万元至公诉机关）。2020年8月9日，被告人王丹向公安机关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8.被告人虞志颖于2019年6月初加入链钱集团，2019年6月至2019年7月期间在杨焯敏团队担任话务员，伙同他人通过网贷APP以上述手段骗取被害人财物，团伙获利2200万元以上，个人获利约3338元（现已退缴3338元至公诉机关）。2020年10月23日，被告人虞志颖向公安机关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在本案诉讼中，被告人杨焯敏、温思甜、郑晓彤、王惠、董道云、郭帅奇、王丹、虞志颖在律师见证下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上述事实，被告人杨焯敏、温思甜、郑晓彤、王惠、董道云、郭帅奇、王丹、虞志颖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均无异议，且有同案犯周立波、周约挺等人的供述，被害人吕某、金某、林某等人的陈述，证人葛鑫伟等人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接受证据材料清，调取证据通知，调取证据清单，网贷ＡＰＰ后台数据，金鸿话务系统数据，手机截图，银行交易明细，交易明细，分析报告，远程勘验工作记录，情况说明，说明，接处警登记表，归案情况说明，全国常住人口信息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杨焯敏、温思甜、郑晓彤、王惠、董道云、郭帅奇、王丹、虞志颖结伙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利用电信网络诈骗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杨焯敏、温思甜、郑晓彤、王惠、董道云、郭帅奇、王丹、虞志颖与他人以“套路贷”手段共同实施诈骗犯罪，组成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系犯罪集团。被告人杨焯敏、温思甜、郑晓彤、王惠、董道云、郭帅奇、王丹、虞志颖在本案共同犯罪中均系从犯，其中被告人杨焯敏、温思甜、郑晓彤、王惠、董道云、郭帅奇有坦白情节，被告人王丹、虞志颖有自首情节，各被告人均自愿认罪认罚，被告人温思甜、郑晓彤、王惠、董道云、郭帅奇、王丹、虞志颖已退缴违法所得，结合本案实际情况，予以不同程度地减轻处罚并可对被告人王惠、董道云、郭帅奇、王丹、虞志颖宣告缓刑，各辩护人就此提出的相关意见予以采纳；鉴于被告人郑晓彤的犯罪情节等情况，不宜对其宣告缓刑，辩护人建议对其宣告缓刑的意见不予以采纳。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和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和第三款、第六十四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杨焯敏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三个月，并处罚金8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30日起至2027年10月29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温思甜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3.5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30日起至2023年1月29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郑晓彤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并处罚金2.9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19日起至2022年6月18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四、被告人王惠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缓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1.8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开始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五、被告人董道云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缓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1.8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开始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六、被告人郭帅奇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缓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1.8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开始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七、被告人王丹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1.5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开始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八、被告人虞志颖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1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开始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九、追缴被告人杨焯敏的违法所得11万元返还相应被害人。十、被告人温思甜、郑晓彤、王惠、董道云、郭帅奇、王丹、虞志颖退缴的违法所得（分别扣押于本院、公诉机关）返还相应被害人。十一、本案缴获的犯罪工具即被告人杨焯敏的“苹果”笔记本电脑1台、“苹果”手机2部及被告人温思甜的“苹果”手机1部（均扣押于公安机关）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潘小华人民陪审员  郑 雷人民陪审员  王秀芹二〇二〇年九月九日书 记 员  卢坤坤判决书援引法律条文内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