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商丘市睢阳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豫1403刑初425号被告人王某某，男，1996年11月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河南省周口市鹿邑县，住河南省周口市鹿邑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5月23日被商丘市公安局宋城分局刑事拘留，于2019年6月6日被逮捕。辩护人王艳霞，河南弘勋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董某某，男，1995年3月1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河南省周口市鹿邑县，住河南省周口市鹿邑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5月22日被商丘市公安局宋城分局刑事拘留，于2019年6月6日被逮捕。辩护人宁春勇，北京盈科（海口）律师事务所律师。商丘市睢阳区人民检察院以商睢一部刑诉[2019]17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某某、董某某犯诈骗罪，于2020年8月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20年8月5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商丘市睢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杨苏铭、董红荣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某某及其辩护人王艳霞，被告人董某某及其辩护人宁春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商丘市睢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以来，以张某、许某(以上二人另案处理)为首的诈骗犯罪集团，依托广州灵曦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广州月美影视有限公司通过朋友介绍、公开招聘等形式招募工作人员数百人，通过在“百度”、“搜狗”、“爱奇艺”等网站大量发布丰胸产品虚假广告网页、图片诱骗被害人主动上当，并利用虚拟女性身份和统一制定的诈骗“话术”进行微信聊天的方式，虚构丰胸保健品疗效，向被害人高价推销“老中医丰胸茶”、“贵妃波挺茶”、“胶原蛋白”、“丰姿茶”等从广东东莞市亚欧保健食品有限公司、广州壹德科技有限公司等公司低价购进的保健食品(包括部分委托贴标产品)，骗取被害人信任后要求被害人通过微信转账、微信红包、支付宝、银行汇款等形式付款后往刘志鹏、许某、周某（以上三人另案处理）等个人账户转移，对被害人实施诈骗，共诈骗被害人5.2万余人，牟取暴利1.4亿余元。被告人王某某、董某某分别通过招聘、经人介绍进入广州灵曦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后，首先参加专业诈骗“话术”培训，上岗后从事“客服”工作，无论男女客服人员均使用公司配发的手机，用设定的虚拟女性身份与被害人微信聊天，利用诈骗专业话术复制粘贴，极力夸大产品效果，采取逐步深入的方式一步步骗取被害人的信任，诱骗被害人以数百元至数千元不等的高价，购买该公司低价购进(大多产品进价仅5.8元)的无丰胸效果的保健食品或者“贴标”低价保健食品“老中医丰胸茶”、“贵妃波挺茶”“丰姿茶”“壮阳茶”等，要求被害人通过微信转账、微信红包支付宝、银行汇款等形式付款，实施诈骗，灵曦公司根据客服人员销售业绩额给与客服人员3%-7%不等的提成。被告人王某某、董某某在任灵曦公司“客服部”网络销售人员工作期间，被告人王某某诈骗金额共计974124.2元；被告人董某某诈骗金额共计637017.2元。被告人王某某、董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均无异议。辩护人王艳霞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王某某认罪态度好，认罪认罚，系初犯、偶犯，请从轻处罚。辩护人宁春勇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董某某认罪态度好，系从犯，初犯、偶犯，认罪认罚，请从轻处罚。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宣读了以下证据：书证：户籍信息、前科证明、抓获经过等书证；2、证人证言：证人许某、周某、张某的证言；3、被害人陈述：被害人李某1、杨某、叶某等人的陈述；4、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被告人王某某、董某某的供述与辩解；5、鉴定意见：认定证明；6、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等笔录：搜查笔录、现场照片。认为被告人王某某、董某某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均已构成诈骗罪，请求依法判处。经审理查明，2016年以来，以张某、许某(以上二人另案处理)为首的诈骗犯罪集团，依托广州灵曦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广州月美影视有限公司通过朋友介绍、公开招聘等形式招募工作人员数百人，通过在“百度”、“搜狗”、“爱奇艺”等网站大量发布丰胸产品虚假广告网页、图片诱骗被害人主动上当，并利用虚拟女性身份和统一制定的诈骗“话术”进行微信聊天的方式，虚构丰胸保健品疗效，向被害人高价推销“老中医丰胸茶”、“贵妃波挺茶”、“胶原蛋白”、“丰姿茶”等从广东东莞市亚欧保健食品有限公司、广州壹德科技有限公司等公司低价购进的保健食品(包括部分委托贴标产品)，骗取被害人信任后要求被害人通过微信转账、微信红包、支付宝、银行汇款等形式付款后往刘志鹏、许某、周君鹏（以上三人另案处理）等个人账户转移，对被害人实施诈骗，共诈骗被害人5.2万余人，牟取暴利1.4亿余元。被告人王某某、董某某分别通过招聘、经人介绍进入广州灵曦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后，首先参加专业诈骗“话术”培训，上岗后从事“客服”工作，无论男女客服人员均使用公司配发的手机，用设定的虚拟女性身份与被害人微信聊天，利用诈骗专业话术复制粘贴，极力夸大产品效果，采取逐步深入的方式一步步骗取被害人的信任，诱骗被害人以数百元至数千元不等的高价，购买该公司低价购进(大多产品进价仅5.8元)的无丰胸效果的保健食品或者“贴标”低价保健食品“老中医丰胸茶”、“贵妃波挺茶”、“丰姿茶”、“壮阳茶”等，要求被害人通过微信转账、微信红包支付宝、银行汇款等形式付款，实施诈骗，灵曦公司根据客服人员销售业绩额给与客服人员3%-7%不等的提成。被告人王某某、董某某在任灵曦公司“客服部”网络销售人员工作期间，被告人王某某诈骗金额共计974124.2元；被告人董某某诈骗金额共计637017.2元。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证实：户籍信息证实，被告人王某某出生于1996年11月6日；被告人董某某出生于1995年3月15日。前科证明证实，经全国违法犯罪人员信息库查询王某某、董某某没有违法犯罪记录。抓获经过证实，2019年5月22日16时10分许，经过情报信息研判郑州市公安局民警在郑州市国基路天伦路琥珀名城将在逃人员董某某抓获。2019年5月22日19时30分许，郑州市公安局航空港分局民警在郑州市航空港区迎宾大道对过往车辆盘查时抓获网上逃犯王某某。证明证实，王某某、董某某均非中共党员身份。诈骗话术详情在卷证实。工资表、董某某、王某某销售明细在卷证实。苟雪琴个人账户汇总清单在卷证实。认定证明证实，商丘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关于识别东莞市亚欧食品保健品有限公司生产贵妃波挺茶产品的认定证明，贵妃波挺茶产品不是药品，不能用于疾病治疗、诊断和预防。商丘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关于识别东莞市亚欧食品保健品有限公司生产的神农汉方茶（代用茶）等产品的认定证明，东莞市亚欧保健食品有限公司生产的神农汉方茶（代用茶）等16种产品，不是药品，不能用于疾病治疗、诊断和预防，不具有丰胸的功能主治。搜查笔录现场照片在卷证实。证人许某证言证实，2016年创立广州灵曦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和广州养生堂医学门诊部有限公司，法人代表和老板是我，公司下设行政人事部负责任人杜小花，一共五人，销售部负责人周君鹏，一共110人，后勤保障部2人，负责人是许凯超，跟单部负责人黄慧敏，一共6人。行政人事部单独分出负责财务的，是我和黄慧玲。公司资金一部分走公司对公账号，一部分走我个人的中国银行的账户，开户名是我。我的灵曦公司和养生堂公司主要经营贵妃波挺茶（后来改名丰姿茶）、bio胶原蛋白、丰姿胶囊、DADABO丰胸胶囊、丰胸精油、足贴、胶原蛋白片。我们的营销方式是我们委托广州月美影视有限公司，负责人是张某，他的公司负责给我们公司的产品投放广告，广告公司在百度、爱奇艺、搜狗等平台上发布广告，我们用的是D3微商客户管理系统。我们公司对招来的客服一对一推销我们的产品，对招来的，客服组对她们培训，培训她们介绍公司的产品方案、话术，推销成功顾客就推广支付宝、微信、银行转账到我们公司的账户上或者我个人中国银行的账户上。我们跟单部就通过有协议的顺丰快递公司发货给顾客。顾客用支付宝支付，就直接转到我的支付宝上（150××××6488）或者我们公司还有个叫周君鹏的支付宝上，周君鹏最终把钱转到我的银行卡上，客户用银行卡转账就直接转接到我的银行卡上。我的收款账户一个是招商银行，一个是中国银行。我们公司销售的丰姿茶有三个档次，900多元、1280元、2180元。档次是包装内的产品数量不一样，BIO胶原蛋白和DADABO丰胸精油搭配销售，价位是3000多元到6000多元不等。我们公司销售上述产品是通过和张某合作，从2017年3月份走向销售旺季，每个旺季销售额有450万左右。每月广告费约300万元，购产品成本需40万元到45万元，除去员工工资、快递费用我每月的纯利润有60万元左右。我们公司业务提成从百分之三到百分之九不等。根据销售业绩。员工的工资构成是底线加全勤费加提成。员工工资全部是平安银行发放的。证人周某证言证实，2015年4月我进入灵曦公司，2017年4月任灵曦公司丰胸部主管，分管八个组，组长分别是一组组长李国栋，二组组长卢文娟，三组组长皇健康，四组组长皇听听，五组组长肖东彬，六组组长刘杰，七组组长田斌，八组组长黄玉佳。2017年3月1日至2017年8月22日，利用灵犀公司提供给她们的工作手机和工作微信号，通过灵犀公司设定的虚拟身份，按照灵犀公司提供的“话术”中的方法、语言、手段，以服用灵犀公司销售的丰胸茶等产品能够使女性的乳房丰满为由，虚构事实、隐瞒真相，向被害人出售灵犀公司销售的丰胸产品。我担任主管期间丰胸部八个组共诈骗受害人25001人，诈骗金额共计70595018.4元。证人张某证言证实，2004年我自己独资创建广州月美影视有限公司。我们公司有20人左右，我是公司的法人和老板，熊涛是公司的副总，刘征祥是公司的副总薛峰、彭嘉斌、毛东东、荣乐乐、王兆伟负责公司广告的网络推广。杨顺美、周思彤、李琦、张晓玲负责美工，还有其他人负责影视部门，由熊涛和刘真祥负责，具体人员我也不清楚了。2017年3月份开始我和灵曦公司合作，我们帮他们推广一种名叫贵妃波挺茶的丰胸茶，灵曦公司按网站收费的百分之十至百分之二十付给我们公司广告运营费，我们通过百度、搜狗、新浪、爱奇艺、今日头条等网站和搜索到的名字进入我们公司制作的网页，我们公司上传产品的资质和广告内容就是抄袭其他产品的广告词，然后把灵曦公司的微信号写上去，然后配上前后对比图，这些都是从网上搜到的，这些故事人物和丰胸的前后对比图都不是真实的，对方审核通过后往账户里充钱，他们公司通过网民的点击量扣费。广州灵曦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的老板和法人是许某，公司的地址是广州市天河区诘民商务中心，他们公司经营范围是丰胸类型保健品。灵曦公司是通过他们公司财务人员在平安银行开的个人账户汇到我们公司杨顺美或是张晓琳的账户。如果我们通过二道贩子联系的网络公司，我就把二道贩子的账户给灵曦公司，灵曦公司把钱给贩子，贩子再把钱冲进账户里。这些账户和资金的花费情况我们公司都有数据表。推广这款丰胸茶到此为止，灵曦公司一共支付给我们大概有4800万元的广告推广费。被害人李某1陈述证实，2017年6月9日，我在百度搜索“丰胸”关键词，一篇文后面有一个微信号×××（昵称是“薇薇老师”），这个微信号朋友圈发了很多丰胸产品的汇款图及产品回馈信息，我信以为真，于2017年6月10日，通过微信转账向微信账号付款人民币2500元，购买六盒丰胸产品，钱转过去没多久，对方建议我再购买4800元胶原蛋白，我感觉不对劲，要求退款，对方以已经配药理由拒绝退款，我收到丰胸产品，“贵妃波挺茶”喝了一段时间没有任何效果。被害人杨某陈述证实，微信号×××添加我微信，我加了以后，对方以女性身份和我聊天说是做丰胸产品的，家里有中医，产品是他们自己家开发的纯中药配制对身体没有伤害，对方微信问了我一下身体情况，发给我别人服用这个药后的变化，朋友圈也都是别人服用这个药后成功的图片，她说她的朋友也在使用这款产品，效果很好。6月份购买“贵妃波挺茶”我一共付了2000元，微信支付200元，1800元是货到付款。服用后一点效果没有，对方说我服用的不够多，还需要多买点。被害人叶某陈述证实，我一共2次购买了4000元的丰胸产品“贵妃波挺茶、神农仟体茶，DADABOBO玻璃罐冲水粉剂”。2017年7月，我通过微信朋友圈发现身边很多朋友发一些丰胸产品，都称有效果，我就向朋友咨询。对方让我加微信号×××，对方自称该产品是含中药成分，我向对方提出想尝试一下，对方让我先给定金红包人民币200元，剩下的1800元货到付款，第一次购买神农仟体茶共2000元，一星期后，我就购买了DADABO，微信转账人民币500元，货到付款1500元。使用之后，身体发生温热症状，联系对方，对方微信没有理我，直到公安机关通知我才确定被骗了。被害人李某2陈述证实，2017年5月初，我通过百度上一个丰胸产品链接，微信号是“qqfx01”，我就添加微信号好友，名字叫“倪馨儿丰胸顾问”，微信里向我介绍丰胸药是纯中药制成的，不需要辅助其他药物就可以达到丰胸效果。她给我发放中药的柜子，很多中医在配药的照片，许诺我7天见效，15天明显效果。2017年5月8日我同意她给我配药，我把2180元打到“财.务”支付宝账号“17×××31”，21时许“倪馨儿丰胸顾问”给我发信息说，老中医看我的情况，说我必须配合胶原蛋白才能达到丰胸效果，胶原蛋白3880元。我就不想相信她了，要求退款，她说私人订制的不能退钱，无论我同不同意，她们都会把药给我快递过来，我收到快递，打开一看包装盒上有“贵妃波挺茶”，包装袋是“神农本草”，我连续喝十天，一点反应没有，就确定自己被骗了。被告人王某某供述与辩解证实，我是2017年过了年在58同城上看到这个公司，直接去公司进行应聘。公司地址是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棠东洁民商务中心二楼209房间“广州灵曦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工作是两个人一台电脑，一人两部手机，我是公司的一组客服人员，主要负责在微信上和客户聊天，将我们公司丰胸产品推销出去，我的组长是李国栋，主管是周某，组长负责培训新来的小组成员和监督我们客服。李国栋单独培训我话术，让我看，让我学习，说推销公司销售什么产品。话术是制作好的一个问答文档，怎样和客户聊天，虚构专业的医学问题，话术中要求说“我们也是用了老中医的丰胸茶，才丰满过来的”，话术会教我们怎样介绍产品功效。经我卖的一个疗程最高2900多元，最低一个疗程1000块钱左右，客户在微信上发红包或者转账，这些钱只有公司财务上的人才能提出来，我们公司给客户下单录入系统要比实际金额少十倍。我在公司有半年时间，平均每个月七八万块钱的销售额，我总共大概有四五十万元的销售额，提成大概有2万元人民币。被告人董某某供述与辩解证实，我是2017年7月份进入灵曦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的，我通过皇健康在公司客服上班，做客服期间，销售“丰胸茶”实施诈骗。我组长是皇健康，皇建康上面领导叫苟雪琴，是负责客服丰胸部所有业绩汇总和管理工作。皇健康负责培训新来的小组成员和监督我们客服。我们上班每人分一台电脑，两部手机，在微信上给客户聊天，微信身份都是女性，按照提供我们的话术给客户推销产品给客户解答，话术中要求说“我们也是用了老中医的丰胸茶，才丰满过来的”，话术还会给客户讲一些成功的丰胸例子。话术能很快打动客户购买，达到销售目的。公司进货渠道，价格我不清楚，销售价格一疗程1400元到1600元不等，还有2000多元的，我卖过的“波立挺丰胸茶”其他产品我记不清了，经销售的最低价格1000元三盒，最高26809盒，我的销售总金额233414.5元。上述证据经当庭质证、示证、来源合理、客观真实，且能互相印证，本院予以确认。关于辩护人王艳霞辩护的被告人王某某认罪态度好，认罪认罚，系初犯、偶犯，请从轻处罚的问题。经查，被告人王某某当庭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自愿认罪认罚，无犯罪前科，系初犯、偶犯，可以从轻处罚，因此，辩护人的辩解理由充分，本院予以采纳。关于辩护人宁春勇辩护的被告人董某某认罪态度好，系从犯，初犯、偶犯，认罪认罚，请从轻处罚的问题。经查，被告人董某某当庭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自愿认罪认罚，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及辅助作用是从犯，无犯罪前科，系初犯、偶犯，可以从轻处罚，因此，辩护人的辩解理由成分，本院予以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王某某、董某某伙同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骗取他人钱财，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王某某、董某某系共同犯罪，且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及辅助作用，是从犯，被告人王某某、董某某当庭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并自愿认罪认罚，无犯罪前科，是初犯、偶犯，可以减轻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某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罚金自判决执行之日起10日内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23日起至2020年9月22日止）。二、被告人董某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罚金自判决执行之日起10日内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22日起至2020年9月21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商丘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杨建波审 判 员  杭德领人民陪审员  谷刘侠二〇二〇年九月十六日书 记 员  才盼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