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七台河市桃山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黑0903刑初89号公诉机关七台河市桃山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张立华，男，汉族，1956年2月18日出生，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七台河市。2014年3月11日张立华因扰乱公共场所秩序被七台河市公安局桃山分局行政拘留10日；2014年7月4日张立华因扰乱公共场所秩序被七台河市公安局桃山分局行政拘留10日；2014年10月19日张立华因扰乱公共场所秩序被七台河市公安局桃山分局行政拘留10日；2015年1月26日张立华因扰乱公共场所秩序被七台河市公安局桃山分局行政拘留10日；2015年9月11日张立华因扰乱公共场所秩序被七台河市公安局桃山分局行政拘留10日；2015年10月24日张立华因扰乱公共场所秩序被七台河市公安局桃山分局行政拘留10日；2015年11月28日张立华因扰乱公共场所秩序被七台河市公安局桃山分局行政拘留10日；2015年12月11日张立华因扰乱公共场所秩序被七台河市公安局桃山分局行政拘留10日；2016年9月28日张立华因扰乱公共场所秩序被七台河市公安局桃山分局行政拘留10日；2017年10月19日张立华因寻衅滋事被七台河市公安局桃山分局行政拘留15日；2017年11月26日张立华因扰乱公共场所秩序被七台河市公安局桃山分局行政拘留10日；2018年3月6日张立华因寻衅滋事被七台河市公安局桃山分局行政拘留15日；2018年10月30日张立华因扰乱公共场所秩序被七台河市公安局桃山分局行政拘留10日；2019年9月17日张立华因寻衅滋事被桃山公安分局行政拘留15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20年7月9日，被七台河市公安局桃山分局监视居住，于2020年7月23日被七台河市桃山区人民检察院监视居住。被告人周海霞，女，汉族，1966年2月11日出生，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七台河市。2015年12月11日周海霞因扰乱公共场所秩序被七台河市公安局桃山分局行政拘留10日；2016年3月8日周海霞因扰乱公共场所秩序被七台河市公安局桃山分局行政拘留10日；2017年10月19日周海霞因寻衅滋事被七台河市公安局桃山分局行政拘留15日；2018年3月6日周海霞因寻衅滋事被七台河市公安局桃山分局行政拘留15日；2019年9月17日周海霞因寻衅滋事被七台河市公安局桃山分局行政拘留15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20年7月9日，被七台河市公安局桃山分局监视居住，于2020年7月23日被七台河市桃山区人民检察院监视居住。七台河市桃山区人民检察院以七桃检一部刑诉〔2020〕10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立华、周海霞犯寻衅滋事罪，于2020年8月2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七台河市桃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吴琼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立华、周海霞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七台河市桃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张立华原系七台河市无烟矿职工，1987年张立华在市无烟煤矿被打，要求进行工伤鉴定未果。1996年七台河市无烟矿划归七台河市煤矿管理，2001年6月张立华因企业改制被吉祥公司接收，成为民营企业职工，2004年12月被解除劳动关系，故无法按照特殊工种退休。张立华以未能进行工伤鉴定和未能按照特殊工种退休为由，2013年12月至2014年7月连续6次到北京中南海周边非法上访，被北京公安机关训诫。2014年6月七台河市工业和信息化委员会对张立华的信访诉求做出了答复，张立华不接受答复意见，而后长期滞留北京越级访。2015年11月11日七台河市工业和信息化委员会带领张立华到司法鉴定所对张立华的工伤问题给予鉴定，司法鉴定所反馈张立华的工伤达不到鉴定条件，2016年1月15日，七台河市国企改制遗留问题处理办公室给张立华办理了退休，并通知张立华办理退休手续，张立华拒不办理退休手续。2016年9月，张立华到中南海非访。2017年9月、10月，张立华伙同张某1、周海霞在十九大召开期间到北京越级上访。11月25日张立华到北京天安门地区非法上访同时被北京公安机关训诫。2018年2月末，张立华、周海霞在十九届三中全会、全国两会召开期间前往北京国家信访局、中央组织部、人力资源部非访。2019年8月26日，七台河市工业和信息化委员会认定张立华反映诉求为无理诉求。2018年、2019年张立华多次在京非访，连续到国家信访局越级访登记。2020年5月28日，桃山区信访局组织召开听证会，并形成合议意见：张立华、周海霞诉求无理，不予支持。桃山区信访局提供的张立华信访情况说明显示，2013年至今张立华多次非法上访，并在“党的十九大”、“全国两会”等敏感时期多次进京在天安门周边、中南海周边等非信访场所表达诉求，造成恶劣影响，先后被桃山分局行政处罚14次，被北京市公安机关训诫9次，2015年至今省信访局越级上访1次，省信访局写信5次，国家信访局越级上访152次，国家信访局写信32次，国家部委越级上访292次，国家部委写信8次。被告人周海霞系张立华妻子，与张立华一起长期滞留北京越级访，反应张立华退休、工伤以及其房屋棚改问题。由于张立华不识字且长期患病，无法独自上访，周海霞长期陪同张立华上访，为张立华上访提供材料，张立华在北京滞留期间周海霞负责照顾张立华生活。周海霞于2013年11月15日、12月17日和2014年1月11日、12日、13日曾到北京中南海周边非法上访，2016年5月26日桃山区棚户区改造工程办公室给周海霞出局了处理意见书，周海霞不同意并且继续滞留北京越级访，2017年6月1日桃山区棚户区改造工程办公室认定周海霞诉求属无理诉求，2020年6月4日桃山区信访局召开听证会，并形成合议意见：对周海霞诉求不予支持。桃山区信访局提供的周海霞信访情况说明显示，2015年至今周海霞先后被桃山分局行政处罚5次，省信访局越级访2次，省信访局写信1次，国家信访局越级访186次，国家信访局写信15次，国家部委越级访304次，国家部委写信1次。张立华、周海霞夫妇二人在不合理诉求未得到满足的情况下以长期在京滞留、多次进京非访、连续到国家信访局恶意登记等手段，给政府施加压力，以期达到其二人不合理诉求的目的。经侦查，2020年7月9日，桃西派出所民警在七台河市桃山区矿办家属楼3号楼3单元103室将被告人张立华、周海霞抓获，二人拒不认罪。为支持其控诉，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交了如下证据：1.书证：被告人张立华、周海霞的户籍信息、到案经过等；2.证人刘某、王某1、王某2的证言；3.被告人张立华、周海霞的供述和辩解。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立华、周海霞常年多次进京非访、越级访、恶意登记，在非信访场所表达诉求，经公安机关行政处罚后仍不知悔改，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被告人的刑事责任，建议判处被告人张立华、周海霞有期徒刑三年以下，可适用缓刑。被告人张立华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有异议，拒不认罪，认为自己的问题没给解决，其上访是正常的，并没有寻衅滋事，起诉书中指控的事实全是假的，其没有去闹事，是正常的上访。被告人周海霞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有异议，认为其没有寻衅滋事，公安机关的5次拘留是违法的，他们是打击报复。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张立华系七台河市无烟矿职工，1987年张立华在市无烟煤矿被打，要求进行工伤鉴定未果。1996年七台河市无烟矿划归七台河市煤矿管理，2001年6月张立华因企业改制被吉祥公司接收，成为民营企业职工，2004年12月被解除劳动关系，故无法按照特殊工种退休。2013年12月至2014年7月期间，被告人张立华以未能进行工伤鉴定和未能按照特殊工种退休为由，连续6次到北京中南海周边、天安门地区上访，并分别被北京市公安局训诫。被告人周海霞系被告人张立华的妻子，因张立华不识字且长期患病，无法独自上访，周海霞在明知张立华长期滞留北京上访的情况下，为张立华提供上访材料并照顾其生活。2014年6月，七台河市工业和信息化委员会对张立华、周海霞信访案件作出处理意见，被告人张立华、周海霞不接受处理意见，并长期滞留北京上访。2015年1月25日，被告人张立华在北京周南海周边上访，被北京市公安局训诫。2017年10月30日，七台河市工业和信息化委员会对张立华信访案件作出答复意见，被告人张立华对答复意见不予认可，继续与被告人周海霞滞留北京上访。2017年11月25日，被告人张立华到北京天安门地区上访，被北京市公安局训诫。2019年2月6日，被告人张立华到北京中南海周边上访，被北京市公安局训诫。综上，自2013年以来，被告人张立华、周海霞长期滞留北京上访，并因上述行行多次被北京市公安局训诫、被七台河市公安局桃山分局行政拘留。其中，被告人张立华被北京市公安局训诫9次，被七台河市公安局桃山分局决定行政拘留14次；被告人周海霞被七台河市公安局桃山分局决定行政拘留5次。2020年7月9日，被告人张立华、周海霞在七台河市桃山区矿办家属楼3号楼3单元103室被桃西派出所民警抓获到案。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举证、质证，本院予以采信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书证：（1）被告人基本情况，证实罪嫌疑人张立华和周海霞的基本情况。（2）受案登记表,证实桃西派出所于2020年7月9日接到报案，当日受案。（3）立案决定书,证实2020年7月9日，七台河市公安局桃山分局对张立华、周海霞涉嫌寻衅滋事案立案侦查。（4）到案经过,证实2020年7月9日，桃西派出所在七台河市桃山区矿办家属楼3号楼3单元103室将被告人张立华、周海霞抓获。（5）监视居住决定书、指定居所监视居住通知书,证实2020年7月9日，张立华、周海霞被桃山分局采取监视居住，监视居住地址为七台河市桃山区矿办家属楼3号楼3单元103室。二被告人拒绝签字，拒绝提供家属联系方式，故无法通知家属。（6）侦查终结决定书,证实2020年7月21日七台河市公安局桃山分局对张立华、周海霞寻衅滋事一案侦查终结。（7）认罪认罚从宽处理告知书,证实2020年7月9日桃西派出所民警向被告人告知认罪认罚从宽处理相关规定，二被告人拒绝签字。（8）被告人张立华、周海霞户籍证明，证实张立华、周海霞均为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9）情况说明，证实对证据材料重复部分剔除予以说明，张立华三次拘留和周海霞一次拘留无对应七台河信访驻京办情况说明予以说明以及对2013年和2014年周海霞到北京中南海周边非正常上访无相关其他证据材料的说明。（10）行政处罚决定书、执行回执、非正常上访处置告知单、拘留申请书、训诫书、情况说明等,证实2013年至2018年，张立华先后多次到北京中南海周边、天安门地区等国家机关敏感地区非正常上访，被北京市公安机关训诫8次，被公安机关行政拘留14次，被七台河驻京信访工作组出具情况说明10次，被七台河市信访联席会议办公室出具处置告知单13次。（11）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训诫书,证实2019年2月6日，张立华因到中南海周边非法上访被北京公安机关训诫。（12）行政处罚决定书、非正常上访处置告知单、拘留申请书、情况说明,证实2019年4月至9月，张立华因多次到国家信访局越级上访、恶意登记，被七台河驻京信访工作组出具情况说明，被七台河市信访联席会议办公室出具处置告知单，被桃山区信访工作联席办公室出具拘留申请，被公安机关行政拘留15日。（13）七台河驻京信访工作组情况说明、七台河市信访联席会议办公室稳控通知单,证实2020年5月，七台河驻京信访工作组在北京当地警方配合下，与信访人张立华和周海霞劝谈并遣返七台河，当地信访联席办公室要求属地稳控。（14）行政处罚决定书、非正常上访处置告知单、拘留申请书、训诫书、情况说明等,证实2015年至2019年，周海霞先后多次到北京国家信访局、中央组织部、人力资源部等国家机关敏感地区非正常上访，被七台河驻京信访工作组出具情况说明4次，被七台河市信访联席会议办公室出具处置告知单5次，被桃山区信访局和国有企业遗留问题办公室出具的拘留申请5次，被公安机关行政拘留5次。（15）七台河市信访联席会议办公室稳控通知单,证实2020年5月23日，七台河市信访联席办公室要求属地稳控周海霞。（16）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证实2020年7月9日，桃山区信访局刘某和七台河市工业信息化局王某1分别向公安机关提供张立华和周海霞非正常上访证据材料。（17）七台河工信委对张立华诉求信访事项处理意见、市工信委关于张立华、周海霞信访案件处理意见书、七台河市工业和信息化委员会关于中央第八巡视组交办的张立华信访积案结案报告、七台河市工业和信息化委员会关于张立华信访案件答复意见书、送达回执、受理告知书、送达回执等,证实2012年至2018年，七台河市工信委先后多次书面答复张立华、周海霞信访问题，告知相应具体答复意见，但张立华、周海霞均拒签拒收。2012年10月11日告知其处理意见，拒签。2014年6月19日告知其处理意见，联系不上本人，2014年12月8日，七台河市工信委出具结案报告，帮助其解决退休问题，要求张立华不能继续闹访，联系不上本人，2014年12月11日，工信委又给其答复意见书，将答复发给周海霞手机上，2016年3月21日，工信委给张立华答复意见，工伤解决不了，退休已解决，联系了张立华、张立华儿子、周海霞弟弟，2017年10月30日再次将处理意见告张立华，张立华拒签。（18）关于明确张立华上访问题责任主体的函、关于交办张立华上访问题的函,证实2012年至2014年，张立华多次到市、省及进京非正常上访，七台河市信访联席办公室告知桃山区委区政府对其稳控并处理。（19）七台河市工信委关于张立华信访案件的汇报、专题会议纪要、处理意见、处理情况报告、核查报告、积案办理情况报告、关于推进解决张立华信访案件情况的汇报、关于请求协助处理张立华信访案件的报告、、关于张立华反应按照工伤退休信访事项办理情况的报告、关于张立华反应按照工伤退休信访事项化解工作方案、信访事项办理情况报告、信访事项化解工作方案、汇报记录、结案报告单等,证实七台河市工业和信息化局对张立华、周海霞上访诉求问题的处理解决情况及相应汇报情况。（20）七台河市工业和信息化委员会关于解决张立华信访诉求的协商函、七台河市国企办关于张立华工伤认定及纳入工伤管理的协商函、关于张立华诉求工伤的请示、张立华检查报告单、七台河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关于市工信委提出对张立华进行工伤认定申请函的答复、七台河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关于张立华办理退休事宜的请示、关于张立华夫妇费用的说明、黑龙江省参加基本养老保险人员退休审批表、关于张立华办理退休的证明村料、法律意见书（工信委）、重点人员“3+1”包保责任表,证实针对张立华、周海霞非正常上访诉求，七台河市工业和信息化局沟通联系有关部门进行解决和化解。（21）听证会笔录,评议票,证实七台河市桃山区政府对张立华、周海霞上访事项组织听证会进行评议，对二人上访诉求不支持，对属事单位处理意见予以支持。（22）七台河市信访局情况说明,证实七台河市信访局说明张立华上访案件未三级中结，上访人拒不提出复查复核申请。（23）解除(终止)劳动合同证明书、解除劳动合同协议书、收条、上访信,证实2005年张立华与七台河市煤矿签订劳动合同解除、张立华收取工信委生活补助费两次，共2000元，张立华上访的书面控告内容。（24）接收证据材料清单,证实报案人刘某于2020年7月9日向桃西派出所提交周海霞案件相关证据材料。（25）关于禁止在棚户区改造范围内进行建设的公告、七台河市棚户区房屋调查摸底表、周海霞院落及房屋平面示意图、照片、七台河市采煤沉陷区棚户区改造搬迁安置暂行办法的通知,证实张立华家在棚户改造范围内，按相关规定可以进行拆迁安置。（26）张某2一的信访转送单、关于张某2一反应棚户改造问题信访事项答复意见书,证实对张向一进行答复，意见是房屋不符合安置政策，不予安置。（27）交办信访案件结案报告单（周海霞）、会议记录、证明、关于张立华家无水无电情况说明、会议纪要,证实2015-2016年，关于周海霞提出的问题，区里多次开会研究如何解决。（28）关于周海霞信访事项处理意见书及回执,证实桃山区棚户区改造工程办公室文件于2016年5月26日出具关于周海霞信访事项处理意见书，对其三个诉求都予以答复，对其诉求不予支持，其拒签，要按照商业动迁走。（29）七台河市信访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周海霞案件，经查询，棚户区改造问题2005年2月2日进京越级上访，国家信访局受理转交七台河市信访局。张立华工伤待遇问题。2017年7月24日市信访局受理转送至市工信委，案件未三级终结，上访人拒不提出复查复核申请。（30）周海霞信访事件听证会笔录及评议票，证实表决结果是对周海霞诉求不予支持，对属实单位处理情况支持。（31）关于交办周海霞信访事项的函,证实七台河市处理信访突出问题及群体性事件联席会议办公室于2013年8月26日出具的关于交办周海霞到省访案件的函、同年8月12日，周海霞到省里上访，国家信访局录入此案件交办我市；2013年12月16日，周海霞夫妇到中南海周边非访，被府右街派出所送至马家楼分流中心；2014年2月10，二人进京非访；2015年6月10日周海霞因棚改问题到国家信访局上访。2016年5月27日，周海霞因棚改问题到国家信访局上访。（二）证人证言（1）证人刘某证言，证实张立华、周海霞非正常上访相关情况，七台河市工业和信息化委员会对张立华、周海霞信访事项进行处理和解决及答复相关情况。（2）证人王某1证言,证实张立华、周海霞非正常上访相关情况，七台河市工业和信息化委员会对张立华、周海霞信访事项进行处理和解决及答复相关情况。（3）证人王某2（桃山街道副书记）证言,证实我2008-2015年在桃山区信访局接待大厅工作，我接待过周海霞，我知道周海霞2013年末到2014年初确实到北京中南海周边上访过，但是具体时间过这么长时间我记不清了，因为当时北京驻京信访工作组通过电话将信访人在北京信访的情况通报道信访局，他们是通过电话将周海霞在北京中南海周边非访的情况通报给桃山区信访局，信访局通报给属地街道，由街道负责稳控，所以当时桃山区信访局没有收到北京公安机关的训诫书和驻京工作组的情况说明。（三）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人张立华的供述与辩解，主要证实2013年至2020年张立华先后多次去国家信访局，公安部、民政部、中纪委、中南海周边、天安门附近上访具体情况。（2）被告人人周海霞的供述与辩解，主要证实2014年至2020年周海霞先后多次去国家信访局，住建部、中纪委、黑龙江省信访局、国家人力资源部、中央组织部、上访的具体情况。本院认为，被告人张立华违反相关法律规定，为达到个人信访诉求目的，不听从信访活动正确指导，多次到北京天安门地区、中南海周边非信访接待场所表达诉求，且被北京市公安局多次予以训诫，严重干扰正常信访秩序，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周海霞明知被告人张立华长期滞留北京非访，而为其提供帮助，其行为亦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二被告人犯有寻衅滋事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张立华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对其处罚。被告人周海霞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张立华、周海霞的无罪辩解，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不予采信。公诉机关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张立华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二、被告人周海霞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三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七台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乔        艳人民陪审员 魏淼人民陪审员于柏洋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郭        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