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周口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16民终338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周口市淮阳区白楼镇人民政府，住河南省周口市淮阳区白楼镇于庄行政村于庄，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1411727005927403P。法定代表人：邵辉，系该镇副镇长（主持工作）。委托诉讼代理人：段恒林，该单位工作人员。委托诉讼代理人：于学光，河南旺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曹祥兵，男，1980年2月1日出生，汉族，住淮阳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曹国富，男，1950年4月28日出生，汉族，住淮阳县。系曹祥兵之父。二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晋艳秋，女，汉族，1979年12月7日，住河南省淮阳县白楼乡宋楼055号，身份证号412727197912073543。系曹祥兵之妻。二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华伟，河南锦实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周口市淮阳区白楼镇金陈行政村宋庄村民组。负责人：曹运山，该村民组组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方润，河南鲲之鹏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周口市淮阳区白楼镇人民政府因与被上诉人曹国富、曹祥兵以及第三人淮阳县白楼镇金陈行政村宋楼村民组承包地征收补偿费用分配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周口市淮阳区人民法院（2020）豫1626民初201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8月2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周口市淮阳区白楼镇人民政府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段恒林、于学光，被上诉人曹国富、曹祥兵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晋艳秋、张华伟，第三人淮阳县白楼镇金陈行政村宋楼村民组负责人曹运山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方润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周口市淮阳区白楼镇人民政府上诉请求：1、依法变更一审判决支付“宋楼窑坑地上的桃树、青苗及附属物补偿款229474.08元”为支付桃树补偿款139075.2元。不服金额为90398.88元。2、二审上诉费由曹国富、曹祥兵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有误，依法应予纠正。一审判决认定“曹国富、曹祥兵要求的宋楼窑坑地上的青苗、桃树及附属物补偿款229474.08元［（7000元／亩＋800元／亩＋12000元／亩）＊11.5896亩］归曹祥兵、曹国富所有于法有据，理由正当，本院予以支持”。把附属物包干费用7000元／亩、青苗费800元／亩和桃树12000元／亩合并计算是错误的。根据淮阳县人民政府为案涉土地征收适用的淮政［2017］17号文件《淮阳县人民政府关于印发淮阳县征收集体土地及地上附着物和青苗费补偿方案》五地上附着物和青苗费补偿标准（九）除据实清点和按评估价补偿以外的其他地上附着物采取包干补偿方式进行，标准为7000元／亩。实行据实清点和评估价补偿的宗地，不再享受地上附着物包干费用。（十）青苗补偿标准为800元／亩。因涉案宗地上的桃树系据实清点丈量，每亩补偿12000元。依据淮阳县政府的征收补偿方案，就不能再享受每亩7000元的附着物包干费和每亩800元青苗费。一审判决把上述三种费用计算在一起，明显是重复计算，与淮阳县人民政府的征收补偿方案相矛盾。依法应予纠正。且该每亩7000元的附着物包干费和800元青苗费，本案第三人在诉讼前就已经领走并已经分配给该组全体群众（其中就包括本案当事人曹祥兵）二、一审判决让周口市淮阳区白楼镇人民政府支付给曹国富、曹祥兵229474.08元，该判决结果明显不当。依法予以改判。且不说涉案地上附着物桃树补偿款的归属，从上述第一项论述中就能发现一审判决把桃树的补偿款与附着物包干费和青苗费计算在一起属于重复计算，与淮阳县人民政府制定的征收补偿方案相违背，依法应予减少90398.88元。一审判决让周口市淮阳区白楼镇人民政府支付229474.08元是错误的，依法应予纠正。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判决结果不当，特提出上诉，请依法支持周口市淮阳区白楼镇人民政府的全部上诉请求。曹祥兵、曹国富辩称：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正确，计算方法准确无误，依法应予以维持。（一）周口市淮阳去白楼镇人民政府作为征地补偿款代为发放单位，无权调整发放数额。周口市淮阳区白楼镇人民政府在一审中自认其系“对区政府支付的案涉地上桃树、青苗等附属物补偿款暂时保管”，也即是说周口市淮阳区白楼镇人民政府对补偿款仅负有发放职责，将淮阳区人民政府支付的补偿款发放到被征地村民账户即完成发放职责，周口市淮阳区白楼镇人民政府无权调整对被征地村民的补偿款发放数额。周口市淮阳区白楼镇人民政府现提出以其他方法下调发放数额系其行政越位。（二）周口市淮阳区白楼镇人民政府对淮政［2017］17号文件《淮阳县人民政府关于印发淮阳县征收集体土地及地上附属物和青苗费补偿方案》（以下简称《补偿方案》）理解有误，计算方法错误。《补偿方案》第五条系“地上附着物和青苗补偿标准”，根据文义可知地上附着物与青苗系并列项，而地上附着物的补偿款与青苗补偿款也不能混为一谈。该条第十项明确规定“青苗补偿标准为800元／亩”，曹祥兵、曹国富在宋庄窑坑地上种植的青苗既不属于公告发布后抢栽的作物，也不属于本条第九项所称的“应当按照包干补偿方式进行的其他地上附着物”，除此之外《补偿方案》未对青苗补偿款作出任何其他禁止性规定。故按照原淮阳县人民政府的征收补偿方案，曹祥兵、曹国富当然应享受每亩800元的青苗费用。周口市淮阳区白楼镇人民政府抛开文件规定擅自扣除青苗费的计算方法显然错误，缺乏事实基础及政策支持，其毫无根据的诉讼请求依法应予驳回。（三）周口市淮阳区白楼镇人民政府及原审第三人在实际工作中均认可以7000元／亩的标准补偿地上附属物，且已实际发放。在实际征地工作中，横向对比五星学校金陈组宋庄其他村民可知，同组其他村民除果树补偿外的征地补偿款均以259800元／亩为标准发放，其中征地款52000元／亩，地上附属物补偿款7000元／亩，青苗费800元／亩；纵向对比曹祥兵名下其他无争议土地的征地补偿款，同样以地上附属物补偿款7000元／亩为标准补偿，且前述款项已实际发放。周口市淮阳区白楼镇人民政府作为征地补偿款的代为发放单位，应当十分了解政策内容及上级精神，在此情况下仍允许以59800元／亩（含地上附属物补偿款7000元／亩）为标准发放征地补偿，证明本次征地工作的实际发放标准与文件标准有所出入。根据文件规定，未尽事项应根据实际情况确定，故文件标准与实际标准不符时，应以实际情况为准。另外，曹祥兵、曹国富与同组其他村民身份相同，均系被征地村民；曹祥兵、曹国富名下土地与同组其他村民名下土地性质相同，均系被征收土地。根据政策的一致性与连贯性，曹祥兵、曹国富当然有权要求周口市淮阳区白楼镇人民政府按照7000元／亩的标准发放地上附属物补偿款。从另一种角度看，《征地方案》首句即强调“维护被征地村民的合法权益”，证明该文件原则上保护被征地村民。如曹祥兵、曹国富主张宋庄地上附属物补偿款（7000元／亩）并非合法利益，不应发放，则同组其他村民均已享受地上附属物补偿款，周口市淮阳区白楼镇人民政府工作严重失职；如周口市淮阳区白楼镇人民政府主张宋庄地上附属物系合法利益，仅曹祥兵、曹国富不应享受该款项，则明显有违公平原则，而这种“同一村两种政策，同一地两种补偿”的做法不仅毫无根据，更违反了文件保护被征地村民的原则，亦是周口市淮阳区白楼镇人民政府工作失职。二、周口市淮阳区白楼镇人民政府超出举证期限，依法应不予采纳。本案一审期间，周口市淮阳区白楼镇人民政府作为一审被告在举证期限内仅向一审法庭提交白楼镇金陈村委会证明一份，而该《补偿方案》印发时间为2017年5月11日，远早于一审庭审日期，周口市淮阳区白楼镇人民政府作为征地补偿款的代为发放单位，应当知道文件存在并了解文件内容，但其在一审庭审期间并未提交该证据，应视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零二条规定的“当事人因故意或重大过失逾期提供的证据”，又因案涉补偿款实际发放标准与文件出入较大，故该证据与本案基本事实无关，人民法院依法应不予采纳。综上所述，曹祥兵、曹国富认为，周口市淮阳区白楼镇人民政府作为征地补偿款的代为发放单位无故扣留应当向曹祥兵、曹国富发放的款项，且行政越位，根据错误的计算方法擅自主张下调发放数额，严重侵犯曹祥兵、曹国富合法权益，请依法驳回周口市淮阳区白楼镇人民政府的全部诉讼请求。第三人周口市淮阳区白楼镇金陈行政村宋庄村民组述称：1、依法撤销淮阳县法院(2020)豫1626民初2103号民事判决;2、驳回曹国富、曹祥兵的起诉；3、一、二审诉讼费由曹祥兵、曹国富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原审认定事实错误。曹祥兵、曹国富强占集体土地的行为,不符合法律规定的土地承包合法要件，原审支持错误;本案案由是承包地征收补偿费用分配纠纷,曹国富并不是宋楼村村民，第三人没有把窑坑地承包给曹国富,曹国富无权占有经营第三人的集体土地,原审认定案涉土地原由曹国富看管、自行平整不是事实。曹国富强占第三人土地进行耕种,属于侵权行为,是非法行为,原审以第三人及其村民没有向村委会和其他相关部门提出异议为由,就变相认定侵权行为合法生效,明显违反《物权法》“第一百二十七条土地承包经营权自土地承包经营权合同生效时设立”的规定,也与法院应对案件事实进行合法性审查的要求不相符,属于认定事实错误。二、曹祥兵、曹国富不应得到补偿款,并且原审对征地补偿项目和数额也没有查清,判决结果错误。曹国富强占第三人集体土地,不是合法的土地承包经营权人,根据《物权法》第一百二十五条“土地承包经营权人依法对其承包经营的耕地、林地、草地等享有占有、使用和收益的权利,有权从事种植业、林业、畜牧业等农业生产；第一百三十二条承包地被征收的,土地承包经营权人有权依照本法第四十二条第二款的规定获得相应补偿”的规定。曹祥兵、曹国富无权以合法土地承包经营权人的身份依法获得相应补偿。曹祥兵、曹国富请求的地面附属物7000元/亩,青苗补偿款800元/亩,果树补偿标准12000元/亩,上述三项不能同时得到,原审没有查清征地补偿的具体项目,错误判决应予撤销。综上,请二审法院支持周口市淮阳区白楼镇人民政府的上诉请求。曹国富、曹祥兵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周口市淮阳区白楼镇人民政府支付曹国富、曹祥兵宋楼窑坑地上的桃树、青苗及附属物补偿款共计229474.08元归曹祥兵、曹国富所有；2、本案诉讼费由周口市淮阳去白楼镇人民政府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一、曹国富、曹祥兵系父子关系，均系白楼镇金陈村村民。涉案11.5896亩土地即金陈村窑坑废地，系第三人金陈行政村宋楼村民组土地。因存在村民在窑坑地拉土卖钱的现象，为防止村民在该窑坑地取土，在分地后曾由曹国富看管，后曹国富自行平整、改善土地结构后在该废坑地上种植了农作物。2002年5月份，村民向村委会提出意见，认为曹祥兵、曹国富种植窑坑地未缴纳公粮等，经村委协调，曹祥兵、曹国富种植该废坑地，每年缴纳两人的公粮、统筹款，直至国家取消农业税费，期间曹祥兵、曹国富一直种植该窑坑地，村民及村民组对曹祥兵、曹国富种植该窑坑地均未向村委会或其他相关部门提出异议。2019年7月征地时，对该宗土地的土地补偿款经村民集体讨论已经分配完毕，但对地上附属物补偿款问题引发争议。二、曹祥兵、曹国富种植土地总面积为16.8096亩，其中5.22亩为白楼镇金陈村委会分给曹祥兵、曹国富的土地，11.5896亩土地为涉案金陈村窑坑废地，征地前由曹祥兵、曹国富种植。因征地需要，经区政府相关部门丈量并清点地上附属物，曹祥兵种植的土地上附属物有桃树，桃树年限为1-3年，种植面积为11206.40平方米，共16.8096亩，曹祥兵的妻子晋艳秋在地上附着物清点登记表上签字确认。后宋庄征地地上附属物明细（表）及五星学校金陈组宋庄占地补偿明细（表）作为地上附属物补偿的依据向村民公示；三、经核实，征地的补偿标准为土地补偿59800元／亩，其中征地款52000元／亩，地面附属物7000元／亩，青苗补偿款800元／亩，曹祥兵、曹国富种植的窑坑地总计11.5896亩，曹祥兵、曹国富种植的桃树被核定为三年以下，补偿标准为12000元／亩。四、白楼镇人民政府受上级区政府委托，代为发放此次征地补偿款，补偿款支付直接打入农民账户。因曹祥兵、曹国富与第三人金陈行政村宋楼村民组就涉案土地地上附属物补偿款问题存在争议，2020年6月6日，白楼镇金陈村委会向白楼镇人民政府递交书面申请，请求暂停发放地上附属物补偿款给曹祥兵、曹国富。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是地上附属物补偿款是否应该支付给曹祥兵、曹国富。该窑坑地自曹国富看管该宗土地后，自行平整、调整土地结构，在经村委会协调后曹祥兵、曹国富缴纳公粮统筹、以及区政府相关部门对曹祥兵、曹国富种植土地的地上附属物进行清点统计的行为，足以说明村委会、村民组对曹祥兵、曹国富种植该宗土地认可。根据第三人的陈述以及证人证言，亦能证明涉案土地被征收之前一直由曹祥兵、曹国富种植。再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实施条例》相关规定，土地补偿费归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所有，地上附属物及青苗补偿费归地上附属物及青苗的所有者所有。因此涉案土地上的附属物及青苗等所有权应归曹祥兵、曹国富所有，地上附属物及青苗、桃树等补偿费也应归曹祥兵、曹国富所有。本案争议的是地上附属物补偿款，而非土地补偿款，故白楼镇人民政府及第三人金陈行政村宋楼村民组对该土地的归属及取得方式提出异议不影响曹祥兵、曹国富提供的证据效力，曹祥兵、曹国富和第三人金陈行政村宋楼村民组没有签订土地承包协议，无法否认曹祥兵、曹国富种植该涉案土地的事实，且第三人金陈行政村宋楼村民组所述的曹国富系强行占用该宗土地并未向法庭提供相关证据，故白楼镇人民政府及第三人金陈行政村宋楼村民组的异议不能成立，原审法院依法不予采信。曹国富、曹祥兵要求的宋楼窑坑地上的青苗、桃树及附属物补偿款229474.08元［（7000元／亩＋800元／亩＋12000元／亩）×11.5896亩］归曹祥兵、曹国富所有于法有据，理由正当，原审法院予以支持。白楼镇人民政府作为此次征地补偿款代发机关，应及时将上述款项支付给曹祥兵、曹国富。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四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实施条例》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周口市淮阳区白楼镇人民政府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支付曹国富、曹祥兵宋楼窑坑地上的桃树、青苗及附属物补偿款229474.08元；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371.06元，曹国富、曹祥兵自愿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周口市淮阳区白楼镇人民政府提交证据：淮阳县人民政府文件一份。证明:被征收土地的附属物据实清点和按照评估价补偿的每亩7000元为标准的，不能同时享受包括每亩800元的青苗补偿费。占用案涉土地由曹祥兵、曹国富种植的桃树也是按照每亩12000元的标准补偿。在此情况下,曹祥兵、曹国富就不应该再得到包干补偿费和青苗补偿费。曹祥兵、曹国富质证称：1、该文件的作出时间是2017年5月，本案土地征收是2019年,周口市淮阳区白楼镇人民政府没有向法庭提交淮阳区人民政府的证明,能够说明在2019年征地工作开始后,区政府为重新调整补偿数额和方案,也没有证明2017年的文件适用于2019年的土地补偿,因此,周口市淮阳区白楼镇人民政府提交的文件不能直接作为认定事实的根据。2、该文件附有通知,从内容上看,被通知的单位就包含周口市淮阳区白楼镇人民政府,周口市淮阳区白楼镇人民政府是该文件的持有单位，2020年双方进行诉讼时,周口市淮阳区白楼镇人民政府不提交该文件,而在二审中提交,明显不属于法律规定的新证据范围。3、从该文件的内容中不能反映出青苗补偿费不应当予以计算的问题,在本次土地补偿款发放时,其他被征地单位以及本案的曹祥兵、曹国富的其他土地均享受到周口市淮阳区白楼镇人民政府上诉所强调的不应该享受的款项,这一事实说明周口市淮阳区白楼镇人民政府对于该文件的理解和执行是不妥的。本院二审期间，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本案双方争议的焦点是：曹祥兵、曹国富在一审中的诉讼请求229474.08元是否依应予扣除90398.88元。因一审法院已经查明案涉土地地上附属物的所有权属于曹国富、曹祥兵，且已经政府有关机关审核，周口市淮阳区白楼镇人民政府作为案涉补偿款的代发机关应当发放给曹国富、曹祥兵。周口市淮阳区白楼镇人民政府、第三人周口市淮阳区白楼镇金陈行政村宋庄村民组称一审判决把桃树的补偿款与附着物包干费和青苗费计算在一起属于重复计算，与淮阳县人民政府制定的征收补偿方案相违背，依法应予减少90398.88元。因曹祥兵的其他土地地上附属物补偿款及所在村村民的地上附属物补偿款也均是按照同一标准发放的，故案涉补偿款，在未经周口市淮阳区人民政府作出处理前，周口市淮阳区白楼镇人民政府的上述请求，本院不予支持。本案争议的是地上附属物补偿款纠纷，而非土地补偿款纠纷，白楼镇人民政府及第三人金陈行政村宋楼村民组称案涉土地属于强占强用，一审法院以其未向法庭提供相关证据为由不予支持，并无不当。综上所述，周口市淮阳区白楼镇人民政府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060元，由周口市淮阳区白楼镇人民政府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朱记周审判员何山审判员许向朋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一日法官助理李晨瑛书记员邝宏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