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怀柔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京0116刑初53号公诉机关北京市怀柔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万云清，男，1988年8月20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出生地北京市，大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北京市怀柔区，现住北京市怀柔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1月21日被北京市公安局怀柔分局传唤，次日转刑事拘留，同年12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怀柔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张雄涛，北京风展律师事务所律师。北京市怀柔区人民检察院以京怀检一部刑诉〔2020〕3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万云清犯诈骗罪，于2020年6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当日立案，并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北京市怀柔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鹏飞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万云清及其辩护人张雄涛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北京市怀柔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万云清于2018年10月至2019年4月间，在本市怀柔区以投资期货和投资工厂建设为由，骗取被害人雷某人民币共计165.35万元，后将上述钱款挥霍。被告人万云清于2019年11月21日被民警抓获归案。检察机关向本院提供了相关的证据材料，提请对被告人万云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定罪处罚。建议在有期徒刑十一年六个月至十二年六个月幅度内判处刑罚，并处罚金。被告人万云清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予以否认，辩称其与雷某之间是民间借贷关系，不是诈骗行为，其在公安机关供述不属实，依照相关法律规定，其不构成诈骗罪，应当庭释放。指定辩护人张雄涛提出的辩护意见为：万云清和雷某的多次交易往来中有102.5万元更符合民间借贷关系的特征，不宜认定为诈骗行为；被告人万云清归案后认罪态度好，如实供述自己罪行，无犯罪前科，是初犯、偶犯，可以酌情予以从轻或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8年10月至2019年4月间，被告人万云清在本市怀柔区以投资期货和投资工厂建设为由，多次骗取被害人雷某人民币共计165.35万元，后将上述钱款挥霍，现无力归还。2019年11月21日，被告人万云清被民警抓获归案。上述事实，有检察机关提交，经法庭举证、质证并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被告人万云清在公安机关的供述证明：2018年6月份，万云清在本市怀柔区杨宋镇羊世界羽毛球馆打球时认识了雷某。后万云清通过以投资期货和投资山东厂房的名义从雷某处骗取款项共计189万元，期间为了避免让雷某起疑心，万云清给雷某部分钱款当做利息，并还了几个月抵押房贷的利息。后将上述款项用于偿还他人借款、日常消费等。2.被害人雷某的陈述证明：2018年10月13日，雷某与万云清签订《期货投资合作协议》，并分三次以现金方式交给万云清共计人民币40万元。期货投资期间，万云清称其在山东有厂房，两年内会拆迁，现需要前期投入资金，许诺雷某拆迁后翻倍返还。雷某称手中没钱，万云清建议其用房产证做抵押，因雷某妻子反对其参与投资，万云清提议雷某把房产证偷出来办理抵押，并办理假房产证放在家中，雷某照做。2018年12月份，雷某在万云清带领下办理抵押贷款手续，因万云清着急用钱，故办理贷款的公司先行垫付75万元，由公司员工沙某银行卡转账到雷某农行卡内，后雷某将办理银行贷款所需费用转至沙某、顾某账户内，剩余钱款按照万云清要求，40万元转账至万云清母亲陈某1银行账户，其余钱款雷某取现后交给万云清本人。银行80万元贷款审批通过后，雷某将拖欠沙某公司的75万元转至沙某账户，剩余钱款取现交给万云清。雷某称其一共给万云清80万元，这80万元算是其投资潍坊市厂房拆迁的钱款，二人于2018年12月20日签订了《投资框架协议》。2019年3月份，雷某称万云清告知其潍坊市厂房拆迁还需要资金，雷某没钱，万云清让雷某将其父母房产的房产证偷出来并帮其办理了假房产证放在雷某父母家中，后万云清联系苗某以雷某父母的房产证抵押借款25万元，雷某交给万云清。后万云清又联系弭某抵押贷款60万元，其中25万元雷某偿还苗某，剩余35万元交给万云清。雷某称这60万算其再次进行潍坊市厂房投资，并称万云清许诺翻倍返还。2019年1月前后，雷某按照万云清要求办理两张银行信用卡交给万云清，万云清称办理信用卡是为了提高自用评级，后万云清用两张信用卡透支4万元，由雷某还款。2019年7月，万云清告知雷某期货投资、厂房拆迁都不存在，雷某与其妻子孟某1多次找到万云清索要钱款。雷某称其于2019年3月26日、4月2日、4月8日、4月15日，通过转账给陈某1账户分别转入人民币15万元、13万元、10万元、10万元。此外2019年3月26日、4月2日其分别交给万云清现金10万元、现金2万元，这些钱都用于投资厂房。关于返利情况，雷某称万云清给其返利合计101500元。3.证人孟某1证言证明：孟某1系雷某妻子。2018年10月份左右，雷某跟孟某1说跟万云清一起做期货投资，并在万云清那里投资了20万元期货，后雷某想继续投资，孟某1用其中国银行卡给雷某转了6万元，雷某凑了10万元给万元清，具体他是以什么方式给的孟某1不知道。过几天雷某跟孟某1说10万不行，一次必须20万，于是孟某1就用其中国银行卡给雷某转了9万元，雷某自己凑了1万，共计10万元，这20万元雷某投给万云清了，具体这钱雷某怎么给的孟某1称不知道。2018年年底或者2019年年初的时候，孟某1称雷某跟其说，万云清告诉他在外地有个地方马上要拆迁，现在正是过去投资的好机会，孟某1觉得投资项目不靠谱，没同意。过几天孟某1发现家里的房产证没有了，雷某称其想用家里的房产去银行作抵押，贷出来的钱用于万云清所说的外地投资，孟某1听后就让雷某去银行取消抵押，并把房产证拿了回来，拿回来之后孟某1把房产证放在平时用的背包里。2019年7月底，雷某说放在孟某1那里的房本是假的，真的房本他拿去银行做抵押了，抵押出来80万元给万云清用作外地要拆迁的投资了，而且万云清带着雷某还用这套房子在北京市里做了二次抵押，二次抵押的时候雷某还做了一个假的房产证给他母亲，把其父亲家真的房产证给了贷款公司，贷出来60万，这60万也给万云清投资了。这两笔钱共计140万元。辨认笔录证明：孟某1从照片中辨认出万云清。4.证人孟某2证言证明：孟某2系孟某1妹妹。2018年夏天，雷某、孟某1夫妻请万云清吃饭，除了雷某、孟某1还有孟某2、陈某2、王某。吃饭期间，万云清称自己在北京及外地有工厂，自己是做期货的，有期货团队，雷某跟着其投资稳赚不赔。孟某2询问孟某1情况，孟某1称雷某和万云清会签订合同，每月万云清会返还他们1万元。2019年7月，其得知雷某被骗180万，其中投资期货40万，投资厂房用房本抵押贷款140万，后来孟某2借给雷某30万拼凑偿还了贷款60万。5.证人陈某2证言证明：2018年秋天，其在雷某家吃饭，当时有雷某、其妻子、王某、万云清，吃饭期间万云清称自己是做期货的，还有一个做期货的专业团队，跟着他稳赚不赔，还说自己产业特别多，做一些厂房投资。辨认笔录证明：陈某2从照片中辨认出万云清。6.证人王某证言证明：王某和雷某系大学同学。2018年10月的一天，雷某组织其与陈某2、万云清等人吃饭。饭后万云清称自己是搞期货的，称有专业人员指导投资稳赚不赔。辨认笔录证明：王某从照片中辨认出万云清。7.证人张某1证言证明：张某1和万云清系初中同学，2014年至2015年间，万云清和张某1一起投资过期货。2018年，万云清向张某1询问过期货行情，张某1回复万云清行情不太好、不太赚钱，自己已经参加工作，不做期货了。万云清没有委托张某1投资期货，其也不认识雷某。8.证人孔某1证言及电话录音证明：万云清系孔某1女儿孔某2的前夫。孔某2和万云清2016年结婚，2018年离婚。孔某1在山东潍坊经营汽车零部件有限公司，该公司给福田汽车厂生产配件。公司在山东有厂房，有地，经营状况良好，没有要拆迁的情况。孔某1于2017年7月从北京的汽车配件公司辞职，之前负责公司业务，其没有让万云清去欧曼疏通过关系。9.证人沙某证言、电话录音证明：2018年11月，沙某在北京市某担保有限公司任职。万云清联系沙某办理银行贷款业务。当时是万云清陪雷某来，用雷某名下的房产办理抵押贷款，因万云清表示着急用钱，希望能加快放款进度。后来二人询问先行垫资事宜，沙某于2018年12月21日给雷某的银行卡转了50万、25万，共计75万元。同日，雷某通过农业银行账户转给其服务费40000元、11250元，雷某当天转给顾某的也是服务费。2019年1月21日，雷某通过原收款账户还给沙某75万元。辨认笔录证明：沙某从照片中辨认出万云清。10.证人弋某证言、微信聊天记录证明：2019年3月，弋某老乡王某1联系其称怀柔一个做建材生意的大哥需要点资金周转，后弋某和弭某联系借款一事，弋某和弭某在王某1的带领下见到雷某商讨借款的事情，弭某感觉事情不靠谱不同意借款，于是返回市里。后王某1打电话给弋某称雷某愿意把其父亲的房本放在弭某处，弭某同意，在怀柔建委弭某分三笔，每笔20万转给雷某并进行房屋抵押登记，后雷某把自己房屋的房本和他父亲的房本交给弭某保管。后来雷某把钱都还给了弭某。弋某称当时在场的还有一个小胖子即万云清，他总是在边上打断弭某和雷某的谈话，并在雷某说不明白的时候进行补充。弋某称在从弭某借款后，其催万云清还清，万云清一直在拖着称正在解决，解决的方式是继续寻找贷款公司用雷某及其父亲的房产进行抵押贷款。辨认笔录证明：弋某从照片中辨认出雷某、万云清。11.证人弭某证言证明：2019年6月弭某向雷某谈利息给付事宜时，雷某称钱都给了其朋友，雷某给其朋友40万元做期货挣了点钱后就没有了，其朋友将雷某的房子抵押于银行贷款80万元。后雷某朋友来称由他还本金和利息给弭某。辨认笔录证明：弭某从照片中辨认出雷某、万云清。12.证人段某证言证明：段某和万云清系大学同学。2018年七八月份左右，万云清以有事急需用钱为由分三次从段某处借钱共计5万元。2018年底，段某向万云清讨要借款，同年12月31日万云清通过银行转账归还2万，剩余3万一直以各种理由推脱未归还，后来万云清直接拒接段某电话。2016年同学聚会时，万云清驾驶奥迪Q7，穿名牌，称自己做生意，跟开发楼盘有关。13.证人李某1证言证明：李某1通过朋友认识万云清。2017年冬天，万云清称干高速公路工程，从李某1处借款20余万元，两个月后万云清归还。后万云清以周转名义频繁从李某1处借钱还钱，每次二三万左右，最后一次是2019年夏天，万云清从其处借款2.4万，后陆续归还李某11万，尚有1.4万未归还，上个月联系不上万云清。看见万云清开豪车，后来得知是租的。14.证人刘某证言证明：2015年，刘某和万云清结识，万云清称自己有地有工程，有一辆奥迪Q7。2017年底刘某看万云清驾驶宝马跑车、特斯拉SUV等豪车，万云清称系租来的。二人一起买六合彩，万云清买的很频繁，微信里有好多群，买六合彩的金额很大，每次都是三四万。辨认笔录证明：刘某从照片中辨认出万云清。15.证人李某2证言证明：万云清于2018年11月通过凹凸共享租车平台租用了李某2的保时捷迈凯棕色轿车，约定押金5千元，租金每月1.5万，租期一年，后万云清称经济紧张，于2019年4月终止合同。万云清自称做酒店装潢的，具体干什么的不清楚。辨认笔录证明：李某2从照片中辨认出万云清。16.证人张某2证言、微信聊天记录、个人租车合同复印件、租车欠款复印件证明：张某2认识万云清。张某2有一辆特斯拉汽车出租，万云清于2019年一二月通过微信联系张某2欲租用该车，二人约定从2019年3月8日租车，日租金666元，每月2万，但万云清从第一个月就没按时给租金，在张某2的催促下，万云清通过微信共计给张某2转租金4万元，尚欠10万租车款。在催款过程中，万云清以外边有工程款结不回来，卖自己家房子还款，卖自己姐姐的房子还款为由推脱。辨认笔录证明：张某2从照片中辨认出万云清。17.证人李某3证言证明：李某3做二手车生意。2017年5月份，万云清欲把一辆抵押于某公司的奥迪Q7轿车卖给李某3，后李某3转账给万云清27余万元，去解除抵押时发现车辆被怀柔法院查封，万云清称会尽快解决。因查封一事不能解决，万云清于2017年7月13日通过银行转账给李某328万元。2018年1月31日，万云清欲再次将车卖给李某3，李某3给万云清转账23余万元，后李某3发现该车依然处于查封状态，无法过户。万云清承诺没解决前每月给其1万利息，但经李某3催促，万云清也不能归还其钱款，目前该奥迪Q7轿车处于李某3的控制之下。18.证人彭某证言证明：2017年，万云清从彭某处借款300余万元，无法按期全部偿还，彭某催其还款。19.《期货投资合作协议》复印件证明：雷某与万云清分别于2018年10月13日、11月1日和11月19日签订期货投资合作协议，雷某共计投入40万元，委托万云清投资期货，资金亏损由万云清自己负责，盈利部分由二人平分。20.《退租协议》证明：2018年11月1日，雷某与东某签订退租协议，东某退还租金8万元。21.中国银行交易流水明细清单证明：孟某1于2018年10月24日现金取款6万元，于2018年11月19日网上快捷提现9万元。22.交通银行个人客户交易清单证明：雷某交通银行于2018年7月30日支出10万元。23.《投资框架协议》证明：雷某与万云清签订投资框架协议，约定雷某于2018年12月20日一次性投资万云清工厂建设资金80万元，万云清的工厂在两年内拆迁，补偿的拆迁款所得支付给雷某不少于160万元。24.中国工商银行个人借款凭证证明：2019年1月18日，雷某从中国工商银行借款80万元。25.关于房屋所有权证的鉴定意见证明：京房权证怀私移字第XXXX号、第XXXX号房屋所有权证系伪造。26.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活期存折交易明细清单证明：自2018年12月21日至2019年4月15日，雷某分多笔共计往陈某1账户内转入88万，陈某1转账给雷某7500元。27.北京农商银行《交易对手信息》证明：雷某账户信息能够与陈某1账户信息一一对应。28.中国工商银行流水证明：苗某于2019年3月26日分4笔向雷某跨行汇款共计人民币249997元，能够与雷某提供的银行流水吻合。29.《流水说明》、北京农业银行信用卡交易明细、交通银行信用卡交易明细证明：万云清共计透支雷某信用卡金额47068元。30.欠条两张证明：万云清于2019年7月27日、2019年8月2日给雷某写了两张欠条。31.《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证明：万云清京沪深、A股均未开户。32.中国工商银行的账户情况及交易记录证明：万云清尾号为5828的账户2018年最后一笔交易记录显示账户余额为11.65元，2019年最后一笔交易记录显示账户余额为11.68元；尾号为0794的账户2019年5月1日显示余额为38.37元。33.中国邮政储蓄银行信用卡交易记录证明：2013年2月17日至2019年12月11日万云清使用该卡透支消费的情况，以及万云清多次设定分期还款，且有违约金。34.中国光大银行对私活期账户对账单证明：万云清中国光大银行账号多次通过“微信红包、滴滴打车、快手科技、凹凸共享租”等方式消费，以及从他处借款10万元，计算银行流水尚有5万左右未还清。35.中国邮政储蓄银行银行卡记录证明：万云清中国邮政储蓄卡开卡时间为2017年4月17日，2019年11月30日显示账户余额为0元。36.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交易明细证明：万云清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2019年12月10日账户余额为7.09元。37.《与万云清的谈话录音》证明：雷某及其妻子与万云清谈还钱事宜，内容提及投资40万期货，万云清不具体告知钱款去向，提及用假的证件从银行贷款80万的情况，以及商量如何解决欠款问题，万云清无法给出偿还承诺，提出出售自己家村里的房子解决问题。38.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证明：民警于2019年12月16日依法扣押万云清手机两部。39.《电子数据检查笔录》、电子数据证明：民警对从万云清处扣押的两部手机进行电子数据检查、提取相关手机信息。万云清通过微信联系沟通制作假房本、用雷某房产作抵押，并在无法偿还钱款的情况下，通过微信联系制作雷某的假离婚证、离婚协议、户口本等，欲用雷某的房子再次抵押贷款；万云清通过微信沟通、购买六合彩赌博，钱款被挥霍；自2018年2月至其被抓前，他人通过微信催促万云清还款，以及万云清被法院限制高消费。40.民事判决书证明：本院于2017年12月19日判处被告万云清给付原告借款三十万元，后万云清上诉，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维持原判。41.微信聊天截图证明：2019年7月30日后，雷某在微信中质问万云清投资是否真实以及钱款去向等问题，万云清未正面回应。42.工作说明证明：苗某因涉嫌诈骗罪，于2019年12月份被朝阳公安分局抓获，现羁押于朝阳区看守所，故无法对其进行询问。43.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本案案发情况。44.到案经过证明：被告人万云清到案情况。45.人员基本信息、前科查询材料证明：被告人万云清自然人身份信息及无违法犯罪前科情况。上述证据经法庭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庭审中控辩双方围绕本案事实、定性、被告人辩解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形成争议焦点，本院综合评判如下：被告人万云清的行为是民事借贷行为还是诈骗行为，经查，被告人供述、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及书证等证据，能够形成完整证据链条，证实被告人万云清以投资期货和投资工厂建设为由，骗取被害人雷某人民币共计165余万元，后任意处置挥霍，现造成钱款无法归还。其行为属于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符合诈骗罪的构成要件，构成诈骗罪。综上，被告人万云清辩解其与雷某之间是民间借贷关系，不是诈骗行为，以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万云清和雷某多次交易往来中有102.5万元符合民间借贷，不宜认定诈骗行为，且被告人万云清归案后认罪态度好，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系偶犯，可以酌情予以从轻或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万云清无犯罪前科，系初犯的辩护意见，经查与本案事实、证据相符，本院予以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万云清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诈骗他人财物，且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触犯我国刑律，构成诈骗罪，依法应予惩处。北京市怀柔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万云清犯有诈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根据本案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一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万云清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罚金人民币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21日起至2031年11月20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三日内缴纳）。二、责令被告人万云清退赔给被害人雷某人民币一百六十五万三千五百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判长  邓少宇审判员  孙福文审判员  赵守红二〇二〇年九月二日书记员  王佳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