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禄丰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云2331民初1302号原告：中国化学工程第十四建设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01001349030968。法定代表人：张传玉，男，1964年2月29日生，汉族，住南京市沿江工业开发区，系该公司董事长。住所：南京市六合区（大厂）新华路148号。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远贵，系云南琅璟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被告：禄丰工投能源有限责任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2331683673334R。法定代表人：白坚义，男，1984年11月20日生，傣族，住云南省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文山县，系该公司执行董事。住所：禄丰县金山镇文瑞街19号。委托诉讼代理人：陈飞龙，系云南新洋务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原告中国化学工程第十四建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第十四建设公司”）与被告禄丰工投能源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工投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7月15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9月4日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第十四建设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远贵，被告工投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飞龙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第十四建设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依法判令被告支付原告工程欠款人民币337526.12元，并按照年利率6%承担自2017年6月14日起至款项付清之日止的利息61309.5元（利息暂计算至2020年6月23日），以上合计人民币398835.6元；2.请求依法判令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保全费、保全担保保险费（因保全费、保全担保保险费未产生，故当庭放弃保全费、保全担保保险费）。事实和理由，2010年12月，原告与被告签订云南禄丰工投能源有限责任公司10万吨／年炭质还原剂项目一期工程二标段（热解提质系统及相关装置工程）施工合同补充协议书，合同编号为ＬＧＮＹ-03-10-012（补充1），被告作为发包人，将位于云南省禄丰县（热解提质系统及相关装置工程）生产取水工程承包给原告施工，施工内容为：根据设计要求取水管线土石方开挖、回填、管道（Φ无缝钢管108×4ｍｍ）安装、防腐，取水点拦水坝、沉砂池、水泵房等土建、安装。合同约定暂定价为1200000.00元（大写：壹佰贰拾万元整）。同时，原被告双方在合同中对工程承包范围、合同工期、质量标准、工程结算方式、工程预付款、工程进度款等内容进行了约定。因工程项目需要，原告与被告又于2011年11月23日签订《浮船制作及水泵安装协议》，由原告按被告方提供的图纸、材料及要求制作两艘浮船并负责水泵安装，工期42天。在工程施工期间，被告陆续向原告支付过工程款，但一直未付清。2016年4月19日，原、被告双方对该项目进行对账后，被告支付了原告工程款780260.00元。2017年9月12日，经《建设工程结算审核定案表（二次审核〉》，一期工程二标段（热解提质系统及相关装置工程）生产取水、浮船制作、水泵安装工程审定金额为1117786.14元。扣除被告已支付的工程款780260.00元,现被告仍拖欠原告工程款337526.12元。原告多次请求被告支付剩余工程款，被告均找各种理由拒绝、拖延，至今未再支付过分文工程款。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特向贵院起诉，望予以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为谢。被告工投公司口头答辩称：第一、对欠付原告工程款337526.12元没有异议，但本案已经超过诉讼时效，原告的诉讼请求应依法驳回；第二、原告主张的利息合同没有约定，起算时间也没有法律依据，请求予以驳回；第三、原告主张的按利率6%计算利息过高，不符合当前适用的银行间贷款报价利率的有关规定。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即：原告提交的《云南禄丰工投能源有限责任公司10万吨／年炭质还原剂项目一期工程二标段（热解提质系统及相关装置工程）施工合同补充协议书，合同编号：LGNY-03-10-012(补充1)》一份，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1.原告提交《浮船制作及水泵安装协议》一份，欲证实原告按被告提供的图纸、材料及要求制作两艘浮船并负责水泵安装、工期42天。经被告质证对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是承揽合同，并是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本院认为，该协议上加盖有原、被告双方的印章，本院对真实性、合法性予以采信。《浮船制作及水泵安装协议》确系承揽合同，经本院征询被告方意见，《浮船制作及水泵安装协议》的承揽费用是由原告另案起诉，还是在本案中一并处理，被告方明确表示，为了节约司法资源，《浮船制作及水泵安装协议》的承揽费同意在本案中一并处理，无需原告另案起诉，综上，本院对关联性及证明力也予以采信；2.原告提交《建设工程结算审核定案表》（二次审核）、竣工结算总价（二次审核）各一份，欲证实原告完成的工程审定金额为1117786.4元。经被告质证不认可，认为被告并未委托第三方进行审核结算。本院认为，综合本案其他证据及被告自认案涉工程现欠款金额，能证实原告的证明目的，故本院予以采信；3.原告提交邮件截屏，欲证实2017年6月28日，被告委托的第三方将案涉工程二次审核初审结算结果告知原告。2017年9月12日，被告方委托的第三方将案涉工程的二次初审结果告知原告方。经被告质证对真实性不认可，认为不符合证据的提交方式。本院认为，原告并未提交其他证据予以佐证该邮件的来源，发件人、收件人与原、被告的关系，故本院不予采信；4.原告提交国家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登记表，欲证实被告工投公司股东云南工投基础产业有限责任公司持股100%。经被告质证，认为虽然云南工投基础产业有限责任公司是被告100%的控股股东，但被告与云南工投基础产业有限责任公司是不同的主体。本院认为，该证据能证实被告工投公司的工商登记注册情况，能证实原告的证明目的，故本院予以采信；5.原告提交《关于〈云南省禄丰县人民法院律师调查令〉查询相关资料的情况说明》及回执，欲证实案涉工程的结算，被告方委托的第三方审核，第三方于2017年10月18日和2017的9月13日将涉案工程的二次审核结果通知了被告方，本案起诉并未超过诉讼时效。经被告质证，对情况说明的真实性、合法性不认可，认为说明必须有经办人签字，仅加盖公章不符合证据要件；对回执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不认可，认为是复印件。本院认为，该组证据中情况说明只加盖了出具单位的印章，没有制作人员或单位负责人的签名，不符合单位出具证明材料的形式要件，故本院不予采信。对于回执，虽然回执所载的收文单位是云南工投基础产业有限公司，但云南工投基础产业有限公司系被告100%股权的法人股东，且被告自认签收人系其单位的工作人员，故能证实2017年9月13日被告收到了案涉工程的结算审核报告，对该事实本院予以确认；6.原告提交工程催款函（2017年9月11日、2018年9月3日、2019年12月10日）三份及回函一份，欲证实被告拖欠原告案涉工程款，2017年至今，原告一直多次催要，2017年9月14日，被告方回函，承诺偿还相应的欠款，本案的起诉未超过诉讼时效。经被告质证，对回函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对催款函不认可，认为原告持有催款函的原件，只能证实原告未向被告进行过催款。本院认为，2017年9月11日的催款函及2017年9月14日的回函，能证实原告于2017年9月11日向被告发出催款函，被告收到函件后于2017年9月14日向原告回函，承诺剩余债务将尽快与原告协商，能证实原告向被告最后一次催款时间是2017年9月14日，故本案未超过诉讼时效。对于2018年9月3日、2019年12月10日的催款函原告交未提交相应的证据予以佐证被告收到此二份催款函，故本院不予采信；7.原告提交禄丰工投能源有限责任公司10万吨／年炭质还原剂建设项目费用表复印件一份，欲证实原告起诉利息的依据第一次初审的结果时间是2017年6月14日，一审初审金额与二次初审金额一致。经被告质证，对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不认可。本院认为，该证据虽系复印件，但结合被告自认已付款金额及现仍欠原告款项金额，能证实案涉的生产取水、浮船制作及水泵安装工程的总工程价款为1117786.14元，对该事实本院予以确认；8.原告提交2016对账单，欲证实被告已支付原告的款项。经被告质证，对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不认可。本院认为，该证据虽系复印件，但结合被告自认已付款金额，能证实原告的证明目的，故本院予以采信。根据原、被告双方的陈述及本院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0年12月，工投公司（发包人）与第十四建设公司（承包人）签订《云南禄丰工投能源有限责任公司10万吨／年炭质还原剂项目一期工程二标段（热解提质系统及相关装置工程）施工合同补充协议书，合同编号：LGNY-03-10-012(补充1)》约定，工程名称为禄丰工投能源有限责任公司10万吨／年炭质还原剂项目一期工程二标段（热解提质系统及相关装置工程）生产取水；工程地点为云南省禄丰县仁兴镇；工程内容主要包括根据设计要求取水管线土石方开挖、回填、管道（无缝钢管Φ108×4mm）安装、防腐，取水点拦水坝、沉砂池、水泵房等土建、安装；工程承包范围主要包括：（1）、给水管线埋地管线的土石方开挖、回填、管道（无缝钢管Φ108×4mm）安装、防腐，非埋地管线的、管道（无缝钢管Φ108×4mm）安装、防腐支护，及设计要求的相关附件，估计工程量4200米。（2）除（1）以外的拦水坝、沉砂池、抽水井、水泵房等设施的土建及设备安装；工程日期以发包人、监理签发的开工令为准；竣工日期自开工令签发之日起45日历天；合同工期总日历天数为45日历天；工程质量标准：1、根据国家的相关的质量验收标准，一次验收合格。2、相关的回填达到甲方要求；暂定合同价：（大写）壹佰贰拾万圆整，（小写）￥：1200000.00元；工程结算方式：2.1埋地管线：按人民币225元/m包干使用，包括土石方开挖、回填、管道（无缝钢管Φ108×4mm）安装、防腐工程及根据设计图纸需要安装或实施的其他配套附件。2.2非埋地管线：按人民币155元/m包干使用,包括管道（无缝钢管Φ108×4mm）安装、防腐工程、架空管线的相关支护及根据设计图纸需要安装或实施的其他配套附件。包干单价包括为完成该工程的材料费、施工费、措施费及税金等，工程量的增加或减少时，包干单价不作调整。最终结算价以甲方确认的实际完成工程量×包干单价为准。2.2取水位置拦水坝、沉砂池、抽水井、水泵房等土建、安装工程依据施工图纸、图纸会审纪要、设计增减变更、现场签证、工程技术联系单及发包人变更通知等资料计算工程量，结算方式执行主合同（合同编号：LGNY-03-10-012)规定;工程预付款:发包人向承包人预付工程款的时间和金额为在签订本协议后7天内支付合同暂定价款的15%作为预付款；工程款（进度款）支付：管道试压合格具备机械竣工条件，支付工程进度款（含预付款)至合同暂定价的80%。待本工程竣工验收合格并达到承诺标准后，承包人按相关规定完成工程竣工资料归档工作，并在30日内提交工程竣工结算书（含结算资料）报送发包人审核，在工程竣工结算审定后60日内支付至工程审定结算价款的95%，剩余的5%作为工程质量保修金。保修金在保修期满后无息返还。补充协议还约定了其他内容。协议上发包人处加盖有工投公司的合同专用章，承包人处加盖有第十四建设公司的合同专用章。补充协议签订后，原告第十四建设公司按协议的约定进行开工建设，并按约定的工程工期完工，完工后工程就交付给被告工投公司使用。2011年11月23日，工投公司（甲方）与第十四建设公司（乙方）签订《浮船制作及水泵安装协议》约定，为完成白沙煤矿坑口积水的抽排水工作，甲方特委托乙方焊接制作浮船两艘并负责水泵的安装。施工内容为按甲方提供的图纸、材料及要求制作两艘浮船并负责水泵安装；工程期限自2011年11月25日至2012年1月5日，共42天；工程竣工后，甲方按照施工图纸及相关安装要求组织有关单位及部门进行验收。乙方必须保证工程质量和要求达到一次验收合格；工程所需相关材料由甲方提供。施工期间由于甲供材料不够由乙方补充材料，乙供材料价格按10万吨/年炭质还原剂项目一期工程二标段乙供主材一次性批复的相应材料价格执行。依据图纸计算工程量，变更成增加部分的经济签证形式计算工程量；结算按照云南省建设厅《关于发布施行云南省2003版建设工程造价计价依据的通知》（云建标[2003]668号文）及相关配套的计价文件，采用定额计价方式进行一次性结算。安装工程采用《云南省安装工程消耗量定额》（2003版）。其中：1、定额人工工日单价为：42.06元/工日；2、机械台班单价：按云建标[2003]668号文中《云南省施工机械台班费用计价办法》执行；3、根据上述原则计价并审定后，乘以计价百分率：土建工程为87%，安装工程为84%，通用措施费为90%。（相关费率执行税前优惠下浮）。计价百分率不含主材（主材划分标准：土建工程执行《云南省建筑工程消耗量定额》（1998版）；安装工程执行《云南省安装工程消耗量定额》（2003版）。4、结算中优惠不计的项目为通用措施费中的其它措施费。协议还约定了其他内容。协议上甲方处加盖有工投公司的合同专用章，乙方处加盖有第十四建设公司的合同专用章。协议签订后，原告第十四建设公司按安装协议约定的工程工期制作了两艘浮船并负责水泵安装，浮船制作完成及水泵安装完成后就交付给被告工投公司使用。后案涉的生产取水、浮船制作及水泵安装工程，经原、被告双方结算确认工程总价款（含生产取水工程款、浮船制作费及水泵安装费）1117786.14元。2016年，经原、被告双方对账确认案涉工程被告已支付的款项780260元。现被告仍欠原告案涉工程款337526.14元未支付。另查明，2017年9月11日，原告向被告发出《10万吨/年炭质还原剂一期工程工程催款函》载明：“我单位承建贵公司10万吨/年炭质还原剂一期二标段、剩余主体工程、及配套零星项目等工程到目前为止:（1）工程已完工并交付贵公司五年时间；（2）工程结算的一审、二审己全部完成。我单位承建上述工程项目的工程结算、己收款、应收款的情况汇总如下：1、工程结算总价为：128547644.25元。2、己收工程款总额为：105844950.00元。3、应收工程款总额为：22702694.25元……特向贵公司发函催促并要求支付拖欠的工程款……”。被告收到该工程催款函后，于2017年9月14日向被告发出关于《10万吨/年炭质还原剂一期工程工程催款函》回函，载明：“根据贵单位于2017年9月11日向我公司所发的《10万吨/年炭质还原剂一期工程工程催款函》，经我公司相关部门协商，现回函如下：一、针对我公司与贵单位相关结算事宜，我公司一直非常重视，但因我公司已经停产，没有收益，相关款项不能立即结清，望贵单位给予谅解。二、由于我公司正在考虑进行债务清算，目前不能支付贵单位所有工程款项，我公司承诺在中秋节前夕向贵单位支付人民币200万元，以便贵单位支付所拖欠的劳务费及供应商货款。三、对于贵公司的剩余债务，我公司承诺尽快开始与贵单位进行债务重组协商，希望贵公司支持并谅解”。再查明，云南工投基础产业有限公司系被告工投公司100%股权的法人股东，云南工投基础产业有限公司委托北京中瑞岳华工程管理咨询有限公司云南分公司对案涉的生产取水、浮船制作及水泵安装竣工结算总价进行审核，北京中瑞岳华工程管理咨询有限公司云南分公司于2017年9月13日将案涉的生产取水、浮船制作及水泵安装竣工结算审核报告送达给被告。归纳当事人的诉辩主张，本案争议焦点为：1.本案是否超过诉讼时效？2.原告要求被告按照年利率6%计算自2017年6月14日起至款项付清之日止的利息的诉讼请求是否能够成立？关于焦点一：原告认为，本案未超过诉讼时效，从2017年至2019年原告一直都向被告催收工程款，2017年9月11日的工程催款函是对全部工程款的催收，且2019年4月11日被告还向原告支付了工程款300000元，故本案未超过诉讼时效。被告则认为，本案已超过诉讼时效，2017年9月11日的工程催款函是对其他工程款的催收并不是对本案工程款的催收，2019年4月11日被告向原告支付的工程款300000元系支付楚雄中院审理的原、被告间其他项目的工程，并不是本案的工程款，故本案已超过诉讼时效。本院认为，2017年9月14日被告向原告发出关于《10万吨/年炭质还原剂一期工程工程催款函》回函，载明：“…对于贵公司的剩余债务，我公司承诺尽快开始与贵单位进行债务重组协商，希望贵公司支持并谅解。”证实被告最后一次承诺支付拖欠原告工程款的时间是2017年9月14日，本案属于普通的民事诉讼，适用普通诉讼时效，根据法律规定，普通诉讼时效期间为三年，故原告应于2020年9月13日前向法院起诉，现原告于2020年7月15日本院起诉，故本案并未超过诉讼时效。关于焦点二：原告认为，原、被告签订的协议虽未约定利息，但本案系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依照相关的司法解释应按年利率6%支付利息。被告则认为，原、被告签订的协议未约定利息，利息起算时间没有依据，年利率6%过高不符合当前适用全国银行间拆借中心公布的市场报价利率的规定。本院认为，被告已于2017年9月13日收到案涉的生产取水、浮船制作及水泵安装竣工结算审核报告。原、被告双方签订的《云南禄丰工投能源有限责任公司10万吨／年炭质还原剂项目一期工程二标段（热解提质系统及相关装置工程）施工合同补充协议书，合同编号：LGNY-03-10-012(补充1)》约定，工程竣工结算审定后60日内支付至工程审定结算价款的95%，剩余的5%作为工程质量保修金。因案涉的工程2011年完工后便交付被告使用，2017年结算审核时已超过质保期，依双方约定，本案的工程款应于被告收到竣工结算审核报告后60日内支付，即2017年11月13日前支付，故利息的起算时间应从2017年11月14日。对于利息计算标准，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规定，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另，自2019年8月20日起，中国人民银行已经授权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于每月20日公布贷款市场报价利率（LPR），中国人民银行贷款基准利率这一标准已经取消。故本案的利息计算标准应分段计算，即：2017年11月14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标准计算，2019年8月20日起至全部工程款付清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二百五十一条、第二百六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规定，判决如下：一、由被告禄丰工投能源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支付原告中国化学工程第十四建设有限公司工程尾款（含生产取水工程款、浮船制作费及水泵安装费）337526.12元；二、由被告禄丰工投能源有限责任公司从2017年11月14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以337526.12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标准计算支付利息给原告中国化学工程第十四建设有限公司；三、由被告禄丰工投能源有限责任公司从2019年8月20日起至全部欠付工程款付清之日止以337526.12元为基数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标准计算支付利息给原告中国化学工程第十四建设有限公司（期间如支付了工程款，则计算基数作相应扣减）。案件受理费7283元（已交），由被告禄丰工投能源有限责任公司负担（因原告中国化学工程第十四建设有限公司已预交，现由被告禄丰工投能源有限责任公司在履行上述款项时一并支付给原告中国化学工程第十四建设有限公司）。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云南省楚雄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双方当事人均服判的，本判决即发生法律效力。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本判决规定履行期限满后二年内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审 判 长  王丽丽审 判 员  白世珍人民陪审员  杨建伟二〇二〇年九月九日书 记 员  曾桂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