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冀01民终8845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北京豪杰盛世幕墙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通州区永顺镇竹木厂7号楼321号。 法定代表人：吴根峰，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曹冬梅，女，1975年8月2日生，汉族，住北京。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河北卓达太阳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石家庄市栾城区卓达太阳城综合办公楼。 法定代表人：侯利君，该公司执行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贾赵坤、孟毅，北京盈科（石家庄）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卓达房地产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石家庄市翟营南大街389号。 法定代表人：杨卓舒，该公司董事长。 上诉人北京豪杰盛世幕墙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北京豪杰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河北卓达太阳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河北卓达公司”）、卓达房地产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卓达集团公司”）建设工程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河北省石家庄市栾城区人民法院（2020）冀0111民初55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9月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北京豪杰盛世幕墙装饰工程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吴根峰及委托代理人曹冬梅、被上诉人河北卓达太阳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贾赵坤、孟毅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北京豪杰盛世幕墙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上诉请求：一、请求支付违约金利息按原告开具全额发票日期计算违约金；即使不能支持开具全额发票日期，也应该按工程竣工验收日期或实际入住日期计算违约金利息；违约金利息暂按竣工验收2014年4月10计算（最终按实际竣工日计算）；暂按相差5年计算为其中130216元×6%×5=393064.8元，358009×6%×3=64441.62元，合计相差违约金利息暂计457506.42元。二、请求被上诉人承担本案诉讼费等相关全部费用。事实和理由：原告认为支付违约利息时间应按原告开具全额发票日期计算违约金：即使不能支持开具全额发票日期，也应该按工程竣工验收日期或实际入住日期计算违约金利息；因被告让原告开具全额发票日期为2012年5月24日，即视为双方已对账已结算或是被告认可欠付工程款日期，违约金利息日期应按欠付的日期开始计算违约金；即使判决不能够支持开具全额发票日期，也应该按照竣工验收日期或实际入住日期计算违约金利息；判决书违约金按2019年4月10日开始计算违约金利息，既不是竣工验收日期也不是实际入住日期，2019年4月10日是根据后补签字手续作为违约金日期，验收单注明有“后补”字迹，显然该日期不能作为违约金日期，明显不合理，也损失了原告的利益。关于整体竣工验收，原告只承包分项工程，竣工验收是建设单位组织总包单位、监理单位、设计单位、建设单位进行验收，原告没有权利参与验收；根据原告了解，整体竣工验收因被告手续不全，并未及时组织竣工验收，整体竣工验收只有被告知道，竣工验收单应有被告提供或档案馆调取；实际入住日期也应有被告提供。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如下：1、为了维护合同当事人合法权益，有助于法院及仲裁及时解决争议合同争议，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中华人民共和国招标投标法》以及相关法律法规，住房城乡建设部、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对《建设工程合同（示范文本）》（GP-2013-0201）中关于竣工结算的规定，关于14.4款最终结算14.4.2最终结清证书和支付（2）除专用合同条款另有约定外，发包人应在颁发最终结清证书后7d内完成支付。发包人逾期支付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支付违约金；逾期支付超付56d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的两倍支付违约金；在发生争议时，可以直接作为仲裁、法院裁判的依据；因此应判令被上诉人支付逾期违约金应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的两倍支付违约金计算。2、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建设工程质量管理条例》、《建设工程安全生产管理条例》和国家有关执业资格考试制度的规定；根据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部、住房和城乡建设部2014年审定通过的《一级建造师执业资格考试大纲（建筑工程专业）》。2017年版全国一级建造师执业资格考试用书《建筑工程管理与实务》1A42013竣工结算的确定与调整：二、除专用合同条款另有约定外。发包人应在颁发最终结清证书后7d内完成支付。发包人逾期支付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支付违约金；逾期支付超付56d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的两倍支付违约金（第310页、311页）；根据以上法律法规规定，逾期支付超付56d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的两倍支付违约金；3、根据国家住建部和国家工商总局联合发布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示范文本）》GP-2013-0201合同通用条款14.2（2）规定：除专用合同条款另有约定外逾期支付超过56天，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的两倍支付违约金。并且《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的规定：使用《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示范文本）》合同后，则合同便对合同双方具有约束力：1、合同内容对于合同双方具有约束力；2、在发生争议时，合同内用可以直接作为仲裁、法院裁判的依据；4、法律解释：工程实际竣工日期。我国法律并没有规定，在发生争议时，最高人民法院需要以司法解释的形式予以明确。对于解决这个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规额定；当事人对建设工程实际竣工日期有争议的按照以下情形分别处理：（三）建设工程未经竣工验收，发包人擅自使用的，以转移占有建设工程之日为竣工日期。根据以上法律规定，原告认为，1、关于双方结算后，应在7d内支付，发包人逾期支付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支付违约金；逾期支付超付56d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的两倍支付违约金；被告让原告开具全额发票并收到应视为双方结算或欠付款日期应在7天内支付，不能按期支付的，应按照开具全额发票日期即欠付款日期计算违约金。2、关于工程整体竣工验收后，除专用合同条款另有约定外，发包人应在颁发最终结清证书后7d内完成支付。发包人逾期支付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支付违约金；逾期支付超付56d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的两倍支付违约金；既然工程整体竣工验收，就应该按照竣工验收日期计算违约金，被告让原告开具的发票的金额已认可，至少被告已认可欠款数额；被告整体竣工验收因手续不全，拖延并未及时组织竣工验收，本身就造成已损失原告的利益。如再不能按照工程竣工日期计算违约金。原告就相应损失更大，原告的权益就得不到保障。3、关于工程实际竣工日期有争议的即使工程未经竣工验收，按照法律规定发包人擅自使用的，以转移占有建设工程之日为竣工日期。被告因自己手续不全，工程实际竣工日期迟迟不能竣工验收，也应按照实际入住日期即转移占有建设工程之日未竣工日期计算为违约金。综上，原告认为违约金利息日期应按照开具全额发票日期计算违约金利息，即使不能支持开具全额发票日期作为欠款日，也应该按工程竣工验收日期或实际入住日期计算违约金利息；根据《民法通则》、《合同法》、《民事诉讼法》、《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建设工程质量管理条例》、《建设工程安全生产管理条例》、《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等法律法规，请求人民法院对本案进行审理，相信法律终将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也相信法院将会给一个公道，维护法律的威严。 河北卓达太阳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答辩称，1、对于上诉人主张的利息计算时间，应从开具全额发票日期计算的这一事实没有法律依据，被上诉人不予认可。首先，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双方在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中对欠付工程款利息的计付标准没有约定。其次，上诉人在一审庭审过程中向法院提交的工程验收报告单，证实了涉案工程于2019年4月10日验收合格并交付使用。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建设工程司法解释第18条的规定，建设工程工程款的利息，从应付工程款之日计付，当事人对付款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建设工程已经实际交付的交付之日视为应付款的时间，故利息计算时间应从2019年4月10日验收合格并交付使用之日计算。2、上诉人与被上诉人未就违约金作出约定，故上诉人不应向被上诉人主张违约金。 卓达房地产集团有限公司未到庭答辩。 北京豪杰盛世幕墙装饰工程有限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判令被告支付拖欠原告工程款1668225元；二、判令被告支付违约金利息暂计1465527.09元；按银行同期贷款2倍利率标准计算，其中以1310216元为基数自2012年5月24日暂计至2020年2月24日利息1218500.88元；以质保金358009元为基数自2014年5月24日暂计至2020年2月24日利息247026.21元；违约利息至实际付清之日止（庭审中，原告请求增加按年息24%计算剩余工程款违约金利息）；三、请求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等相关全部费用。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0年6月7日原告北京豪杰公司中标被告河北卓达公司“卓达太阳城汉府二期工程”，工程量为10600平方米，中标价为7411000。2010年6月9日，原告北京豪杰公司与被告河北卓达公司签订了《卓达太阳城汉府二期铝合金隔热断桥门窗制作、安装工程施工协议书》，该协议书对工程内容、承包范围、工程造价、工期、质量标准、承包方式、合同价款、付款方式、违约责任等进行了约定。协议第七条约定：“门窗面积约10600平方米，综合单价为698.85元/平方米……以上合计工程款暂定总价款为7411000元”；协议第八条第一款约定：“预付15%工程款．．．．．．工程完工验收合格后进行工程决算，决算完成后付至决算额的95%，质保金5%”。2010年6月25日原告收到被告预付款970180元。 2010年12月19日，由被告河北卓达公司组织，原告北京豪杰公司作为甲方与第三方石家庄冀铁门窗厂作为乙方签订《协议书》。2010年12月20日原告向被告作出《承诺书》，该承诺书载明：一、原告北京豪杰公司支付石家庄冀铁门窗厂10万元作为补偿；二、原告北京豪杰公司继续施工，保证在1月15日全部完工，若未完工被告河北卓达公司可顺延支付工程进度款。 2011年1月15日原告按承诺书约定时间完成工程量，被告支付了原告工程款1860000元，于2011年3月4日支付工程款2016000元。2011年5月9日被告出具《工程补充更改通知单》对汉府二期5、6、7栋楼变更、增加工程量。 被告河北卓达公司于2012年1月30日向原告支付300000元工程款，于2012年5月23日支付原告345775元。截止2012年5月23日被告共计支付原告5491955元。庭审中，被告称已付款数额为5492180元，与原告所述付款数额相差225元，应该是手续费。故对原告所述被告已付款数额5491955元予以认定。 被告河北卓达公司于2019年4月8日签署了工程验收报告单对卓达太阳城汉府二期工程进行验收，该报告单中工程部、技术部及接收单位意见为“工期已整体交工，后补手续”。 原、被告签订的施工协议书中约定了工程款暂定总价款为7411000元，庭审中，原告北京豪杰公司称结算额为7160180元，并提交四张发票予以佐证。截止2012年5月23日被告实际支付工程款5491955元，被告尚欠原告工程款1668225元未付。 以上事实有中国农业银行转账凭证、《工作报告及催款函》、《联系函》、《回复函》、《卓达太阳城汉府二期铝合金隔热断桥门窗制作、安装工程施工协议书》、竣工报告单、发票等证据及当事人陈述为证。 一审法院认为，原告北京豪杰公司与被告河北卓达公司双方签订的《卓达太阳城汉府二期铝合金隔热断桥门窗制作、安装工程施工协议书》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的规定，合法有效。因此该协议对双方都具有约束力。关于该工程是否验收完毕问题，根据双方所签订的施工协议约定：“门窗工程具备验收条件，乙方提交验收报告后，甲方及时组织有关部门验收……乙方承担违约责任”，原告北京豪杰公司于2019年4月6日出具工程验收报告单一份，该报告单由该工程的项目监理单位、工程部、设计部、接收单位等部门进行验收，该报告单中有各个验收部门的签字及意见。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之规定，该涉案工程经被告方各部门验收合格。本案中，争议焦点为原、被告之间的纠纷是否超过诉讼时效。庭审中，被告称合同签订时间2010年，原告主张验收时间2011年12月30日，最后一次付款2012年5月23日，根据双方合同约定，结算完成后就应付款，结算完成一年后支付质保金，至起诉之日超过诉讼时效；原告称，因原、被告长期合作，原告一直催促被告付款，2019年4月被告各部门验收该项目该报告单足以证明在时效期内，2018、19年期间，被告卓达集团公司要以房子抵债，因卓达法定代表人自首刑事案件，停止办理手续。一审法院认为，原、被告长期合作，原告在此期间持续主张权利，2019年4月10日被告验收合格以后，时间未超过三年诉讼时效，对被告所称超过诉讼时效不予认可。关于结算额问题，庭审中，被告对结算额不认可，原告提交《协议书》中约定工程款暂定为7411000元，原告自认结算额为7160180元。原、被告之间是否完成结算，应以庭审查明为准，根据原告提交的2011年3月3日—2012年5月23日开具的四张发票可证实该工程结算金额为7160180元，应将结算额票据视为双方结算价款。原、被告双方签订的合同约定：“质保金5%（质保金不计利息），自决算完成之日起计算，质保期为一年，质保期结束经甲方确认没有质量问题后，甲方于15日内一次性付清质保金。”质保期应从2019年4月10日起至2020年4月10日为止，故对原告北京豪杰公司要求被告支付剩余工程款1668225元（包含质保金358009元）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原告主张利息问题，原告主张按银行同期贷款2倍利率标准计算以1310216元为基数自2012年5月24日暂计至2020年2月24日利息1218500.88元，以质保金358009元为基数自2014年5月24日暂计至2020年2月24日利息247026.21元，违约金利息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当事人对付款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下列时间视为应付款时间（一）建设工程已实际交付的，为交付之日……”。根据工程验收报告单，该工程已于2019年4月10日验收合格并交付使用，应自2019年4月10日起计算。因原、被告双方对欠付工程款利息计付标准未约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的规定：“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可自2019年4月10日起按法律规定的利率计算利息。因原、被告签订的协议书中已约定质保金不计利息，对原告请求以质保金358009元为基数自2014年5月24日暂计至2020年2月24日利息247026.21元的主张不予支持。关于违约金，《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规定：“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违约时应当根据违约情况向对方支付一定数额的违约金，也可以约定因违约产生的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该条规定已说明“违约金”是双方约定的违约责任。原被告就违约金没有作出约定，对原告庭审中主张违约金按年息24%计算的主张不予支持。但被告应按照同期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支付利息。本案被告河北卓达公司与被告卓达集团公司均属于独立法人主体，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应由被告河北卓达公司承担还款责任。被告卓达房地产公司集团有限公司经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应依法缺席判决。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十九条之规定，一审法院判决如下：一、被告河北卓达太阳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5内给付原告北京豪杰盛世幕墙装饰工程有限公司工程款1668225元及利息（利息以1310216元为基数自2019年4月10日起至2019年8月20日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2019年8月20日之后的利率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二、驳回原告北京豪杰盛世幕墙装饰工程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1870元，减半收取15935元由被告河北卓达太阳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 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提交如下证据： 1、网上查询石家庄汉唐风情小镇简介（证据来源于搜狗百科网上新闻媒体），用于证明本案石家庄太阳城汉府二期为工程名称，项目名称又称石家庄汉唐风情小镇，地理位置位于河北省石家庄栾城区卓达太阳城内，通过搜狗百科、网上查询简介、图片、地图等，即确定就是本案项目太阳城汉府二期既是汉唐风情小镇，同时也证明汉唐风情小镇2015年5月正式开业。 2、网上查询汉唐风情小镇开盘时间2014年6月，交房时间2014年9月1日（证据来源于石家庄、搜狗焦点网、网上新闻媒体），用于证明竣工验收时间在2014年6月之前，如按竣工验收时间起算违约金，利息至少应推算在2014年6月之前或同等起算违约金。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14条规定，当事人对建设工程实际竣工日期有争议的，按照以下情形分别处理：3、建设工程未经竣工验收，发包人擅自使用的，以转移占有建设工程之日为竣工日期。汉唐风情小镇交房时间2014年9月1日，即使本案按以转移占有建设工程之日为竣工日期，违约金利息起算日期应在2014年9月1日。既然已开盘、销售和交付，证明本案项目已竣工，原告认为如按交房时间2014年9月1日确定起算违约金利息，对原告不是很合理，原告请求支持2014年6月。 3、网上查询2014年8月29日卓达汉唐风情小镇招商启动仪式盛大开启，在卓达五洲国宴隆重举办，河北省旅游局、河北省商务局、河北省文化厅、石家庄商务局、石家庄旅游局、石家庄发改委等15家单位，近30位领导出席此次活动（证据来源于新浪博客、河北法制网、石家庄乐居网、房天下、网易房产等新闻媒体），再次证明本项目合法已竣工验收，也证明2014年6月确定已开始招商。 4、网上查询卓达汉唐风情小镇2015年5月1日盛大开盘（证据来源于凤凰网、腾讯、新浪博客等新闻媒体），再次证明本项目合法已竣工验收，也证明2014年6月确定已开始招商，2014年9月1日交房。 被上诉人质证称，对该四组证据的三性均不予认可，建设工程项目的交付应当以三方共同签订订验收交付凭证为依据。 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基本一致。 本院认为，关于河北卓达公司应给付上诉人工程款利息的起始时间。上诉人称石家庄太阳城汉府二期（又称石家庄汉唐风情小镇）已于2014年6月开始招商，2014年9月1日交房，故其认为利息应从涉案工程实际竣工的验收时间即2014年6月起计算。河北卓达公司不认可，认为利息计算的起始时间应为2019年4月10日。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当事人对付款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下列时间视为应付款时间：（一）建设工程已实际交付的，为交付之日；（二）建设工程没有交付的，为提交竣工结算文件之日……”之规定，上诉人二审中提交的证据并不能证明案涉工程的实际交付时间，故一审法院依据上诉人在一审中提交的《工程验收报告单》中各部门签署的时间确认工程款利息的起始日期并无不妥，本院予以确认。关于违约金。双方对于违约金没有作出约定，故对上诉人要求被上诉人支付违约金没有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北京豪杰盛世幕墙装饰工程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6,863.0元，由上诉人北京豪杰盛世幕墙装饰工程有限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张 洁 审 判 员  陈爱民 审 判 员  宋广道 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四日 法官助理  王 琪 书 记 员  苏立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