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0）晋01民终428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唐旭光，男，1984年8月1日出生，汉族，住山西省运城市稷山县。上诉人（原审原告）：唐旭娣，女，1981年12月2日出生，汉族，住太原市。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太原市杏花岭支公司，住所地山西省太原市杏花岭区北大街中段38号。负责人：贾志刚，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任旺旺，男，1995年8月2日出生，汉族，无固定职业，住山西省汾西县。上诉人唐旭光、唐旭娣、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太原市杏花岭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任旺旺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一案，不服太原市小店区人民法院（2020）晋0105民初85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08月0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此案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唐旭光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晶、赵建飞、上诉人唐旭娣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晶、赵建飞、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太原市杏花岭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冠茗，被上诉人任旺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耀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唐旭光、唐旭娣共同上诉请求：一、请求依法撤销太原市小店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20）晋0105民初857号民事判决书，改判二被上诉人在超出交强险责任限额部分按70%承担赔偿责任，追加赔偿上诉人各项损失141745.2元。二、本案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导致计算交通事故赔偿方法错误。1、计算比例错误。本起交通事故是：被上诉人任旺旺驾驶×××号比亚迪牌出租车，在太榆路由南向北行驶至迎宾汽车站上高架桥路段时，将步行的上诉人唐旭光、唐旭娣的父亲唐煜意碰撞致伤，抢救无效死亡。太原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小店二大队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任旺旺与唐煜意承担同等责任。本案是机动车与行人之间发生的交通事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由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之规定，上诉人唐旭光、唐旭娣的父亲唐煜意在本起事故中有过错，应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而一审法院是按照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50%计算赔偿责任，不符合相关法律规定，故请求二审法院予以改判，被上诉人任旺旺按70%承担赔偿责任，追加赔偿上诉人唐旭光、唐旭娣各项损失103886.2元。2、计算依据错误一审法院人身损害赔偿标准的依据是按照2018年山西省统计局公布的城镇居民计算数据计算的。而根据山西省统计局国家统计局山西调查总队于2020年3月6日发布的《山西省2019年国民经济和社会发展统计公报》第十二条居民收入消费和社会保障，2019年全年全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33262元。该数据已于一审诉讼过程中公布，而一审法院依然依照旧的数据作出判决，计算依据错误，应适用2019年山西省统计局公布的城镇居民计算数据计算。被上诉人任旺旺辩称：1、一审认定的赔偿比例符合事实和法律规定，上诉人唐旭光、唐旭娣主张按照百分之七十的比例承担责任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2、关于计算依据的问题，被上诉人任旺旺认为上诉人唐旭光、唐旭娣在一审起诉的时候山西省统计局的国民统计公报尚未公布，而在诉讼过程中虽然该公报已经发布，但是上诉人唐旭光、唐旭娣并未在法定期限内提出增加或变更诉讼请求的申请，故一审法院按照上诉人唐旭光、唐旭娣的起诉请求做出判决符合法律规定。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准确，计算依据也准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太原市杏花岭支公司辩称：1、关于计算比例错误，我方不认可，上诉人唐旭光、唐旭娣要求的比例损失没有法律依据，比例是一审根据自由裁量和审判实践做出的，故一审正确。2、赔偿标准问题，我方同意被上诉人任旺旺的意见。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太原市杏花岭支公司的上诉请求：1、请求依法撤销小店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20）晋0105民初857号民事判决书，并改判上诉人不承担一审法院多判决的费用259715.5元；2、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审法院错误认定了我公司的承保范围与责任，应得到二审法院的改判。我公司在商业险项下没有赔偿责任，司机在缺乏相关证件的情况下，并不适用于我公司的商业险条款，商业险部分应当免赔。且交通费、救护车费等费用均不合理，应当予以改判，多判决：259715.5元。综上，请求二审法院重新核对上述损失，依法予以改判，以维护法律的尊严和上诉人的合法权益。上诉人唐旭光、唐旭娣辩称：第一部分承保范围和责任，我们认为一审法院是适用法律正确。在一审庭审过程中已提交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相关材料。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太原市杏花岭支公司应在其保险条款范围之内承担责任。第二部分是针对交通费和救护费用等费用均不合理。我们认为在一审庭审过程中，我们将交通费和救护费用的票据均提交法院，我们认为交通费和救护费用是合理的。另外针对其他的赔偿费用，我们因为我们自己也上诉了，所以说我们就不多说了。被上诉人任旺旺辩称：关于商业险是否赔偿问题，首先从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太原市杏花岭支公司的上诉状所列的事实理由中并未载明本案的被上诉人任旺旺缺乏相关证件，是包括什么证件，这个并没有列明。而在一审中被上诉人任旺旺向法庭提供了合法有效的驾驶资格证，系合法的驾驶员，并不存在违法驾驶、无证驾驶情形，对于一审中提出的任旺旺没有从业资格证，代理人认为首先从业资格证是属于行政机关管理的一个管理范围，而上诉人将该行政管理范围作为其免责条款，属于免除己方责任，加重被保险人的义务，所以该条款也应该属于无效条款。综上了，代理人认为有无从业资格证是属于行政处罚行政管理的范畴，与事故发生并没有直接的因果关系，也就没有必然的联系。综上，被上诉人任旺旺认为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太原市杏花岭支公司的上诉请求及事实理由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而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当驳回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太原市杏花岭支公司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唐旭光、唐旭娣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被告赔偿二原告父亲唐煜意因交通事故造成的医疗费、丧葬费、死亡赔偿金、办理殡葬事宜的交通费、误工费及其他损失共计539200元，先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太原市杏花岭支公司在×××号出租车投保的交强险限额内（精神损害抚慰金优先）赔偿，不足部分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仍有不足部分由被告任旺旺连带赔偿；2、本案诉讼费用由二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10月6日21时31分许，任旺旺驾驶×××号比亚迪牌出租车在太榆路（快速）由南向北行驶至迎宾汽车站上高架桥路段时，将由东向西步行的横过道路的唐煜意碰撞致伤，造成唐煜意抢救无效于2019年10月7日7时许死亡的交通事故。2019年11月7日，太原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公安司法鉴定中心作出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死者唐煜意符合车祸致其头胸部复合损伤而死亡。2019年11月15日，太原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小店二大队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任旺旺与唐煜意承担同等责任。事故发生后，唐煜意被太原市急救中心先后送至中国人民武装警察部队山西省总队医院和山西大医院进行抢救，期间产生急救费、抢救费、门诊费等医疗费用支出共计8022．61元。2019年10月7日，唐煜意被救护车送回山西省稷山县，支出13000元（转院费）。庭审中，原告提交了稷山县稷峰镇西街村于2019年11月18日出具的证明一份，证明该村村民唐煜意2019年10月7日因交通事故死亡，于2019年10月11日在该村土葬，历时五天等内容；还提交了住宿费发票一张，欲证明原告为办理丧葬事宜支出住宿费1364元；提交了翟红发、徐红宝出具的收条各一张，证明唐煜意殡葬期间使用车辆共计支出2000元；提交了原告及案外人往返于太原与稷山之间产生的车票21张合计金额2007元，其中原告唐旭光和唐旭娣的火车票金额为702元。另查明，1、死者唐煜意，男，1956年9月8日出生，汉族，住山西省稷山县稷峰镇西街村第一居民组，非农业家庭户口。2、涉案×××号车辆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太原市杏花岭支公司投保交强险及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保险限额500000元），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3、原告唐旭光、唐旭娣与被告任旺旺于2019年11月8日达成调解协议，约定任旺旺支付二原告60000元作为补偿；事故处理完毕，双方均不得以诉讼或其他法律方式另行主张权利；任旺旺于调解当日一次性履行完毕。证明以上事实的证据有当事人陈述、机动车辆交强险保险单、机动车辆商业保险保单、山西省太原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机场大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山西省医疗门诊收费票据、中国人民武装警察部队医疗门诊收费票据、急诊病历、山西大医院急诊病案、急诊抢救病历、死亡注销户口证明、医疗服务、救护车服务费普通发票、太原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意见书、证明（村委会）、收条、交通费票据、人民调解书等及庭审笔录在案为凭，可以采信。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人身权、财产权受法律保护。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的应当依法承担赔偿损失的侵权责任。关于本次交通事故的责任划分及承担主体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相关规定，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先行赔付，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内按责任比例承担赔偿责任，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本案中，任旺旺驾驶的×××车辆与行人唐煜意相撞，被告任旺旺负同等责任。故对于死者唐煜意在本次事故中受到的合法合理的损失，应由承保×××的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太原市杏花岭支公司在交强险财产责任限额内依法赔付；不足部分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太原市杏花岭支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依法赔付；对于超出保险责任范围或者不应由保险公司承担赔偿责任的部分，依法由机动车驾驶人即被告任旺旺依法承担赔偿责任。关于此次交通事故造成原告损失的范围问题：医疗门诊费8022．61元，有相应医疗票据予以佐证，本院予以支持。唐煜意从太原回稷山产生的救护车费用13000元，有正规发票予以佐证，本院予以支持；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包括租车费2000元和原告乘车的火车票702元，有相应的收条和火车票予以佐证，本院予以支持2702元。办理丧葬事宜的住宿费，本院结合案情酌情认定1000元。办理丧葬事宜的误工费，本院参照稷山县稷峰镇西街村的证明予以计算误工时间为5天，误工费标准参照上一年度居民服务业每天130元的标准进行确定，二原告的误工费本院予以支持1300元。死亡赔偿金，死者唐煜意1956年9月8日出生，为非农业家庭户口，本院按照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1035元的标准予以计算17年，依法予以支持527595元。丧葬费，本院按照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5639元的标准予以计算6个月，依法予以支持33834元。原告要求被告支付50000元精神抚慰金的请求，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上述各项费用中，丧葬费、死亡赔偿金、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交通费、住宿费、误工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共计629431元，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太原市杏花岭支公司在交强险的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110000元，剩余的519431元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杏花岭支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按50％的比例赔付259715．5元；医疗门诊费8022．61元，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太原市杏花岭支公司在交强险的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赔偿。关于被告任旺旺所述的诉讼费由原告承担等辩解意见，有证据予以证明，本院予以认可。关于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杏花岭支公司所述的任旺旺无客运资格证违反保险合同相关条款，其不应当承担保险责任的辩解意见，证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和第三款、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太原市杏花岭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交强险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唐旭光、唐旭娣110000元，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唐旭光、唐旭娣8022．61元；二、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太原市杏花岭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赔偿原告唐旭光、唐旭娣259715．5元；三、驳回原告唐旭光、唐旭娣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1598元（原告已预交），由原告唐旭光、唐旭娣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且均对一审判决查明的事实无异议。故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一致。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一：原判认定的赔偿比例以及计算依据是否正确。关于计算依据。本案中上诉人唐旭光、唐旭娣在一审诉讼请求中提出死亡赔偿金527595元，是按照上诉人唐旭光、唐旭娣提供的计算依据是年31035元×17年计算而来，一审判决据此，已经全部支持了上诉人唐旭光、唐旭娣的该项诉讼请求。二审中上诉人唐旭光、唐旭娣又提出死亡赔偿金按照法庭辩论终结前上年度2019年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3262元计算，并请求追加各项损失，因此上诉人唐旭光、唐旭娣的此项请求，实际是对一审诉讼请求的增加，故其上诉请求，超出了一审诉讼请求范围，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唐旭光、唐旭娣对原判认定的责任比例问题。根据太原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小店二大队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作出的任旺旺与唐煜意承担同等责任的认定。本案中唐煜意与任旺旺的责任相同，因此上诉人唐旭光、唐旭娣应与被上诉人任旺旺各自承担赔偿损失50%。上诉人唐旭光、唐旭娣引用的《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由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之规定，是说明行人和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时，行人有过错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责任。而并非上诉人唐旭光、唐旭娣所称行人与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减轻行人的责任。故上诉人唐旭光、唐旭娣的意见和上述法律依据不符，本院不予支持。争议焦点二：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太原市杏花岭支公司是否应在商业险中承担赔偿责任以及交通费、救护车费是否合理。关于责任的承担。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太原市杏花岭支公司提出我公司在商业险项下没有赔偿责任，司机在缺乏相关证件的情况下，并不适用于我公司的商业险条款，商业险部分应当免赔。但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太原市杏花岭支公司在一、二审未提供相应保险单条款，也无充分证据证明其在投保时明确告知无营运车辆从业资格证系拒赔理由，无法证明尽到了说明和提示义务。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17条第2款的规定，该免责条款不产生效力。另被上诉人任旺旺有驾驶资格证并在有效期内，只是没有营运车辆从业资格证，并非没有驾驶资格，且被上诉人任旺旺无从业资格证违反的是行政管理制度，并不是构成本次交通事故的主要原因。故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太原市杏花岭支公司的商业险部分免赔的意见，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交通费、救护车费是否合理。本案中，救护车票据、租车费票据、火车票的产生与本次交通事故具有直接的因果关系，系上诉人唐旭光、唐旭娣为处理交通事故及办理殡葬事宜所支付的合理、必要的费用，且都有相应正规发票和相应收条予以佐证，而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太原市杏花岭支公司未提供相应的证据予以证明上述费用的非合理性，故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太原市杏花岭支公司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故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唐旭光、唐旭娣、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太原市杏花岭支公司的上诉请求均不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196元，由上诉人唐旭光、唐旭娣负担1598元，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太原市杏花岭支公司负担2598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冯金林审判员 赵 鹏审判员 张江冰 二Ｏ二Ｏ年九月十日书记员 郝 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