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粤06刑终875号原公诉机关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周伦国，男，1980年1月21日出生，瑶族，小学文化，务工，户籍地广西壮族自治区富川瑶族自治县***********。因犯抢劫罪于2000年10月18日被广西壮族自治区原南宁市新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2010年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9年5月10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7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顺德区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朱圣灯，男，1968年6月19日出生，瑶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地广西壮族自治区富川瑶族自治县*********。因犯盗窃罪于2017年4月18日被广州市从化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因犯盗窃罪于2018年9月28日被佛山市三水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与前罪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2018年11月8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9年5月10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7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顺德区看守所。辩护人莫燕，广东常道律师事务所律师,由佛山市顺德区法律援助处指派。原审被告人钟祖森，男，1970年8月12日出生，瑶族，初中文化，务工，户籍地广西壮族自治区富川瑶族自治县*********。因犯盗窃罪于2010年5月11日被广州市花都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同年6月22日刑满释放；因犯盗窃罪于2016年被广州市番禺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2017年7月12日刑满释放；因犯盗窃罪于2018年4月25日被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2018年9月20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9年5月10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7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顺德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陈文科（曾用名刘建福），男，1976年12月28日出生，瑶族，初中文化，务工，户籍地广西壮族自治区富川瑶族自治县*********。因本案于2019年5月10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7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顺德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何永成，男，1977年11月29日出生，瑶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地广西壮族自治区富川瑶族自治县**********。因本案于2019年5月10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7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顺德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刘金标（曾用名刘金福），男，1990年4月18日出生，瑶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地广西壮族自治区富川瑶族自治县**********。因本案于2019年5月10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7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顺德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白纪成，男，1984年7月14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地广西壮族自治区富川瑶族自治县**********。因本案于2019年5月10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7日被逮捕，2020年9月9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白朝鸿，男，1983年2月7日出生，瑶族，初中文化，务工，户籍地广西壮族自治区富川瑶族自治县**********。因本案于2019年6月18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7月16日被逮捕，2020年8月17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梁宏明，男，1976年12月1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地广东省吴川市*********。因本案于2019年5月10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7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顺德区看守所。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法院审理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周伦国、朱圣灯、钟祖森、陈文科、何永成、刘金标、白纪成、白朝鸿犯盗窃罪，被告人梁宏明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一案，于2020年7月22日作出(2020)粤0606刑初105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周伦国、朱圣灯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审阅案卷材料和上诉材料、讯问原审被告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以不开庭的方式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被告人周伦国、朱圣灯、钟祖森、陈文科、何永成、刘金标、白纪成、白朝鸿于2019年3月至4月期间，有分有合前往佛山市顺德区*********海万锦公馆楼盘工地、佛山市顺德区*******融创臻园工地，将上述工地多座住宅楼内的电线盗走，后多次去到广东省中山市*************侧无牌废品站将盗窃得来的上述电线销赃给被告人梁宏明。具体事实如下：1.2019年3月14日，被告人周伦国、朱圣灯、白朝鸿去到中建三局第二建设工程有限责任公司承建的佛山市顺德区*********海万锦公馆楼盘的工地上盗窃电线。周伦国驾驶汽车（号牌：琼A*****）搭载朱圣灯、白朝鸿去到该工地外围，白朝鸿在车上接应并望风，周伦国、朱圣灯下车进入工地将多座入户配电箱内的电线拉出并用剪刀剪断，后二人将剪断的电线缠绕在身上通过“蚂蚁搬家”的方式搬出运到周伦国的车上，共盗得约4247.08米上海浦东电线电缆（集团）有限公司WDZB-BYJ-10（10平方毫米）电线（价值25057.77元）。2019年3月15日凌晨，三人驾车去到广东省中山市*************侧无牌废品站将上述电线销赃给被告人梁宏明，梁宏明明知上述电线系赃物而予以收购，并通过其妻子欧美平的农业银行账户将赃款1万元转账到白朝鸿的银行账户。2.2019年3月下旬，被告人周伦国、朱圣灯、钟祖森、陈文科、何永成、刘金标连续多天去到中建三局第二建设工程有限责任公司承建的佛山市顺德区*********海万锦公馆工地盗窃电线。被告人周伦国驾驶汽车（号牌：琼A*****）搭载钟祖森、朱圣灯，何永成驾驶另一辆车并搭载陈文科、刘金标去到该工地外围，刘金标在车上接应并望风，其余五人进入工地实施盗窃，将多座入户配电箱内的电线拉出并用剪刀剪断，后五人将剪断的电线缠绕在身上通过“蚂蚁搬家”的方式搬运到周伦国的车上，共盗得约12741.23米上海浦东电线电缆（集团）有限公司WDZB-BYJ-10（10平方毫米）电线（价值75173.26元）。六人分别于2019年3月25日、2019年3月30日等日凌晨去到广东省中山市*************侧无牌废品站将上述电线销赃给被告人梁宏明。梁宏明明知上述电线系赃物而予以收购，于2019年3月25日通过其农业银行账户将赃款1万元转账到钟祖森的银行账户，于2019年3月30日通过其妻子欧美平的农业银行账户将赃款2万元转账到刘金标的银行账户。3.2019年4月10日至4月18日期间，被告人周伦国、白纪成等人多次去到中建二局第三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承建的佛山市顺德区*******融创臻园工地盗窃电线。周伦国驾驶汽车（号牌：琼A*****）搭载白纪成等人去到该工地外围，白纪成在车上接应并望风，周伦国等人进入工地将该楼盘1座-4座住宅楼的电井内的江苏上上品牌WDZD-BYJ-10（10平方毫米）电线拉出并用剪刀剪断，后将剪断的电线缠绕在身上通过“蚂蚁搬家”的方式搬运到周伦国的车上。得手后，被告人周伦国、白纪成等人去到广东省中山市*************侧无牌废品站将上述电线销赃给被告人梁宏明。2019年5月10日，民警在广西壮族自治区富川瑶族自治县*******交界处抓获被告人钟祖森，在富川瑶族城北镇朝阳村48号抓获被告人朱圣灯，在富川瑶族自治县******内抓获被告人刘金标、何永成、陈文科，在佛山市禅城区*****绿岛明珠花园对开路段抓获被告人周伦国、白纪成，在广东省中山市中医院门口抓获被告人梁宏明。2019年6月18日，民警在广东省广州市番禺区华南理工大学广州国际校区一期工程项目部门口附近抓获被告人白朝鸿。综上，被告人周伦国盗得财物可计算部分共价值100231.03元；被告人朱圣灯盗得财物共价值100231.03元；被告人钟祖森、陈文科、何永成、刘金标盗得财物共价值75173.26元；被告人白朝鸿盗得财物共价值25057.77元；被告人梁宏明掩饰、隐瞒犯罪所得财物可计算部分共价值100231.03元。案发后，公安民警从被告人周伦国处起获作案工具车牌号为琼A*****蓝色力帆牌面包车一辆，该车辆车主为周伦国。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告人周伦国、朱圣灯、钟祖森、陈文科、何永成、刘金标、白纪成、白朝鸿、梁宏明的供述和辩解；被害单位中建三局第二建设工程有限责任公司的委托报案人唐锋、被害单位中建二局第三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委托报案人王常营的陈述；证人王全金、欧美平的证言；辨认、指认笔录；价格鉴定意见，DNA检验鉴定意见；侦查实验笔录；现场监控视频截图；现场勘验笔录及现场照片；搜查笔录；扣押及发还清单；银行转账记录；驾驶人、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佛山市顺德区公安局出具的周伦国等人盗窃电线系列案侦查记录；手机通话记录截图；抓获经过；户籍证明；委托书；前科刑事判决书、刑事裁定书、释放证明书；情况说明、侦查证明、入户主线通电证明；视听资料等。根据以上事实和证据，原审判决认为，被告人周伦国、朱圣灯、钟祖森、陈文科、何永成、刘金标、白纪成、白朝鸿无视国家法律，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盗窃他人财物，其中被告人周伦国、朱圣灯盗得财物数额巨大，被告人钟祖森、陈文科、何永成、刘金标、白朝鸿盗得财物数额较大，被告人白纪成多次盗窃，八名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盗窃罪；被告人梁宏明无视国家法律，明知是犯罪所得而予以收购，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告人朱圣灯、钟祖森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之后五年之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均是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周伦国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刑罚，在量刑时对其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周伦国、朱圣灯、钟祖森、陈文科、何永成在各自参与的盗窃中起主要作用，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理。被告人白朝鸿、刘金标、白纪成在各自参与的盗窃中仅负责在车上接应并望风，在各自参与的盗窃中所起作用较小，在各自参与的盗窃中是从犯，依法从轻处罚。根据各被告人参与盗窃的次数、盗窃金额及在本案中所起作用、前科情况等在量刑时予以区分。被告人陈文科、何永成、刘金标、白朝鸿归案后如实供述罪行，且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白纪成、梁宏明归案后如实供述罪行，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周伦国、钟祖森当庭自愿认罪，在量刑时对其酌情从轻处罚。本案起获的作案工具车牌号为琼A*****蓝色力帆牌面包车一辆，依法应予以没收。鉴于本案部分事实无法确定盗窃金额，无法确定退赔数额，对该部分不再责令退赔，对可确定部分，责令各被告人依法予以退赔。综合考虑被告人周伦国、朱圣灯、钟祖森、陈文科、何永成、刘金标、白纪成、白朝鸿、梁宏明的犯罪事实、情节、认罪和悔罪态度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二十六条第一款及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作出如下判决：一、被告人周伦国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二、被告人朱圣灯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三、被告人钟祖森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四、被告人陈文科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五、被告人何永成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六、被告人刘金标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七、被告人白纪成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八、被告人白朝鸿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九、被告人梁宏明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十、被害单位中建三局第二建设工程有限责任公司的经济损失人民币25057.77元，由被告人周伦国、朱圣灯、白朝鸿依法共同予以退赔；被害单位中建三局第二建设工程有限责任公司的经济损失人民币75713.26元，由被告人周伦国、朱圣灯、钟祖森、陈文科、何永成、刘金标依法共同予以退赔。十一、暂扣于佛山市顺德区公安局伦教派出所的车牌号为琼A*****蓝色力帆牌面包车一辆，依法予以没收，由佛山市顺德区公安局上缴国库。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周伦国提出如下上诉意见：1.在2019年3月下旬的盗窃案件中，其只是开车载朱圣灯、钟祖森去到犯罪现场，没有参与分赃。2.在2019年4月10日至18日的盗窃案件中，其只盗窃了三千多元的电线，其他同案人偷的电线不应计入其犯罪金额。3.其在共同犯罪过程中所起作用较小，系从犯。组织盗窃的是朱圣灯。综上，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对其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朱圣灯提出如下上诉意见：1.涉案电线价值认定过高。2.其微信上的聊天内容只是朋友间开玩笑，不能作为本案证据。3.其在侦查阶段受到刑讯逼供。4.其只参与了本案2019年3月14日、24日的两次盗窃，没有参与当月下旬的其他盗窃。5.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对其从轻处罚。上诉人朱圣灯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朱圣灯未参与2019年3月29日的盗窃；2.朱圣灯在本案共同犯罪过程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3.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对朱圣灯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周伦国、朱圣灯、原审被告人钟祖森、陈文科、何永成、刘金标、白纪成、白朝鸿犯盗窃罪，原审被告人梁宏明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对于上诉人周伦国所提在2019年4月10日至18日的多次盗窃案件中，其只偷了三千多元的电线，其他的电线都是同案人偷的，不应计入其犯罪金额的上诉意见，经查，周伦国、白纪成于2019年4月10日至18日期间多次去到佛山市顺德区*******融创臻园工地盗窃电线并将电线销赃给梁宏明。该事实有上诉人周伦国、原审被告人白纪成、梁宏明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并有侦查记录、通话记录、银行流水、DNA检验鉴定意见、现场勘验笔录等证据予以印证，足以认定。本案共同盗窃犯罪的数额，依法应当按照“部分实行全部责任”的共犯归责原则，以行为人参与、实施的全部盗窃犯罪总额认定。上诉人周伦国的该上诉意见理据不足，不予采纳。对于上诉人朱圣灯提出的本案涉案电线价值认定过高的上诉意见，经查，本案涉案电线价格认定结论系由具有价格认定资质的认定机构及人员依法定程序作出，原审法院依法予以采信并无不当。上诉人朱圣灯的该上诉意见理由不充分，本院不予采纳。对于上诉人朱圣灯所提其在侦查阶段被刑讯逼供的上诉意见，经查，朱圣灯在侦查阶段前期供认其本人罪行，后期翻供称没有实施本案盗窃行为，且不能作出合理解释，后又在一审庭审时作有罪供述。本案未发现存在刑讯逼供或者诱供行为的证据。在本案侦查过程中，侦查机关在法定权限范围内依法侦查，侦查程序符合法律规定，所取得的证据可以作为本案定案依据。朱圣灯的有罪供述与其他证据相互印证，原判予以采信并无不当。上诉人朱圣灯的该上诉意见理据不足,不予采纳。对于上诉人朱圣灯所提其只参与了本案2019年3月14日、24日的两次盗窃，没有参与当月下旬的其他盗窃的上诉意见，及朱圣灯的辩护人提出的朱圣灯未参与2019年3月29日的盗窃的辩护意见，经查：1.朱圣灯在侦查阶段曾供称，其于2019年3月底与周伦国、陈文科、何永成、钟祖森、刘金标一起去一工地实施盗窃，并在之后连续四五天，其六个人都一起去该建筑工地用相同的方式盗窃电线，其于清明节前四五天回广西。2.朱圣灯与钟祖森于2019年3月23日中午的微信语音聊天记录证实了二人商议连续盗窃事宜的过程。钟祖森说：“发个定位我过去，还有几日开工。”朱圣灯说：“到清明节前，好做的话。反正我们做了几晚。夜晚都是没人看守，就是直接搬出去。辛苦就辛苦，我们都做得下去，你做不下去。反正搬一车，一个人就有一万多块。”钟祖森说：“可以啊，你发个定位过来，我今晚就过去。”3.陈文科供称，2019年3月下旬，其与周伦国、朱圣灯、陈文科、钟祖森、何永成六人连续四天去到顺德一在建商品房楼盘偷电线，其中有一次，因其他人都没有银行账号，就用了刘金标的银行账号收了钱。何永成在侦查阶段供述称，其与陈文科、钟祖森、朱圣灯、刘金标、周伦国在2019年3月底在顺德区伦教一工地连续四次以蚂蚁搬家的形式盗窃电缆。刘金标在侦查阶段供述称，2019年3月底，其与周伦国、朱圣灯、钟祖森、陈文科、何永成六人去到佛山一建筑工地盗窃电缆，六人连续四天均前往该工地盗窃电缆，其中一次用自己的银行卡收过2万元销赃款，收到钱后就将钱转给陈文科及何永成。第四天盗窃结束后，其与朱圣灯等人就回家乡过清明节。4.2019年3月30日梁宏明的妻子欧美平转账2万元到刘金标的农业银行账号622*************177。上述证据中，朱圣灯、陈文科、何永成、刘金标的供述和辩解之间能够相互印证，结合朱圣灯与钟祖森的微信聊天记录、银行转账凭证能够形成完整证据链条，足以证实朱圣灯与周伦国、钟祖森、陈文科、何永成、刘金标共同参与2019年3月24日至30日的多次盗窃。上诉人朱圣灯及其辩护人的该上诉、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均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周伦国、朱圣灯、原审被告人钟祖森、陈文科、何永成、刘金标、白纪成、白朝鸿无视国家法律，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多次盗窃他人财物，其中周伦国、朱圣灯盗得财物数额巨大，钟祖森、陈文科、何永成、刘金标、白朝鸿盗得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盗窃罪；原审被告人梁宏明无视国家法律，明知是犯罪所得而予以收购，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上诉人朱圣灯、原审被告人钟祖森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之后五年之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上诉人周伦国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刑罚，酌情从重处罚。上诉人周伦国、朱圣灯、原审被告人钟祖森、陈文科、何永成在共同犯罪过程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理。原审被告人白朝鸿、刘金标、白纪成在共同犯罪过程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从轻处罚。上诉人周伦国所提其系从犯及朱圣灯的辩护人所提朱圣灯系从犯的上诉、辩护意见，均理据不足，不予采纳。原审被告人陈文科、何永成、刘金标、白朝鸿归案后如实供述罪行，且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依法从宽处罚。原审被告人白纪成、梁宏明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从轻处罚。上诉人周伦国、原审被告人钟祖森在一审庭审过程中当庭自愿认罪，酌情从轻处罚。原审判决根据上诉人周伦国、朱圣灯的犯罪事实、情节、认罪和悔罪态度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对周伦国、朱圣灯作出的量刑适当。上诉人周伦国、朱圣灯及其辩护人所提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从轻处罚的上诉、辩护意见均理据不足，不予采纳。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邱卫玲审 判 员 彭世宇审 判 员 张华伟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三日法官助理 许丽敏书 记 员 黄敏欣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