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石家庄市鹿泉区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冀0110刑初7号 公诉机关石家庄市鹿泉区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梁某1，女，1981年10月8日生，汉族，住石家庄市鹿泉区。系本案被害人。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段某1，女，1984年8月25日生，汉族，住石家庄市鹿泉区。系本案被害人。 被告人段丽万，男，1999年3月11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及现住址河北省石家庄市鹿泉区。因涉嫌故意杀人罪，于2019年6月23日被石家庄市鹿泉区公安局刑事拘留；经石家庄市鹿泉区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9年7月5日被鹿泉区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石家庄市藁城区看守所。 辩护人崔海宁，河北咏远律师事务所律师。 石家庄市鹿泉区人民检察院以鹿检公诉刑诉［2019］91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段丽万犯故意杀人罪，于2020年1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梁某1、段某1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石家庄市鹿泉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子刚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梁某1、段某1，被告人段丽万及其辩护人崔海宁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石家庄市鹿泉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6月22日下午17时许，在石家庄市鹿泉区农田地里，被告人段丽万和其父亲与同村村民梁某1等人因田地归属纠纷发生口角，后段丽万返回自己家中将一把杀猪刀带在身上又返回农田地头处，在梁某1对其进行辱骂过程中持刀多次捅刺梁某1胸腹部，其在行凶过程中声称要弄死梁某1，并将上前阻止其行凶的梁某3划伤、将在案发现场拍摄视频的段某1划伤。案发后，民警将得知段某1报警后仍滞留在现场的段丽万当场抓获，其对作案过程供认不讳。经鉴定，梁某1的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段某1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梁某3的损伤程度达不到轻微伤。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段丽万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之规定，应以故意杀人罪（未遂）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系自首。建议判处被告人段丽万有期徒刑十一年至十三年。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梁某1要求被告人段丽万赔偿医疗费43473.01元，误工费8000元、护理费24030元、伙食补助费1400元、营养费4500元、交通费2000元、后续治疗费50000元，精神损失费100000元。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段某1要求被告人段丽万误工费6600元。 被告人段丽万辩称，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属实，自愿认罪。民事部分愿意赔偿，但没有能力赔偿。 辩护人的主要辩护意见，1、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但应当认定为故意杀人罪的犯罪中止。被告人段丽万在被害人被扎伤倒在路旁时，并没有外界因素阻挠使其无法继续实施犯罪，反而是主动将犯罪凶器扔掉，没有继续实施未完成的犯罪行为。2、被告人在整个犯罪过程属于激情杀人，被害人存在重大过错。3、被告人段丽万存在自首情节。4、被告人系初犯、偶犯。希望对其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9年6月22日下午17时许，在石家庄市鹿泉区农田地里，被告人段丽万和其父亲与同村村民梁某1等人因田地归属纠纷发生口角，后段丽万返回自己家中将一把杀猪刀带在身上又返回农田地头处，在梁某1对其进行辱骂过程中持刀多次捅刺梁某1胸腹部，并在行凶过程中声称要弄死梁某1，并将上前阻止其行凶的梁某3划伤、将在案发现场拍摄视频的段某1划伤。案发后，民警将得知段某1报警仍滞留在现场的段丽万当场抓获，其对作案过程供认不讳。经鉴定，梁某1的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段某1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梁某3的损伤程度达不到轻微伤。 另查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梁某1的损失有：梁某1受伤后到河北以岭医院治疗（共住院14天），累计花费医疗费43473.01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00元／天×14天＝1400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梁某1未提交相关工作单位证明、工资表及误工证明等证据，故误工期、营养期依照实际住院天数（14天）并参照公安部《人身损害误工期、营养期评定规范（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共安全行业标准ＧＡ／Ｔ1193-2014）》中8.6.3条标准中规定的误工期、营养期计算，误工费计算标准参照2020年度河北省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标准有关农、林、牧、渔业赔偿标准即28201元／年计算，故误工费应为28201元／年÷365天×（14＋90）天＝8035.35元因原告人梁某1误工费诉求8000元，本院予以许可；营养费为50元／天×（14＋60）天＝3700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梁某1虽提交护理人的工资表，但未提交护理人的相关误工证明、误工期内的工资银行流水、劳动合同等相关证据且护理人工资不稳定，故护理期依照实际住院天数（14天）并参照《公安部人身损害误工期评定规范（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共安全行业标准ＧＡ／Ｔ1193-2014）》中8.6.3条标准中规定的护理期计算，护理费计算标准参照2020年度河北省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标准有关房地产业赔偿标准即64500元／年计算，故护理费应为64500元／年÷365天×（14＋45）天＝10426.03元，交通费2000元，虽无证据但确系实际支出，本院予以支持。上述费用共计68999.04元。 附带民事原告人段某1诉求误工费6600元，仅提供银行流水，但未提交误工证明和劳动合同等相关证据，但其受轻微伤，故误工期参照《公安部人身损害误工期评定规范（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共安全行业标准ＧＡ／Ｔ1193-2014）》中10.1.1条标准中规定的误工期计算，误工费计算标准参照2020年度河北省交通事故赔偿标准有关农、林、牧、渔业赔偿标准即28201元／年计算，故误工费应为28201元／年÷365天×15天＝1158.95元。 上述事实，由公诉机关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交并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害人梁某1陈述，2019年6月22日下午，我和我妈张秋花、我弟梁立朋、弟媳段某1去地里收拾树枝，因扔树枝的事情和段某2家吵起来，不知道是谁报了警，时间不长派出所民警过来，让我们双方各自去村委会找证明，让村委会帮我们协调。段某2父子先过去，我弟梁立朋也离开地里不知道去哪了。之后段某2父子返回地里，嫌我家不去村委会和我们吵起来了，他女婿也在现场手里拿了根木棍但没动手，段某2儿子（段丽万）往东走了几步又返回来，我们因为土地归属问题吵起来，段某2女儿的婆婆过来劝他们先走，他们往回走了几步返回来又和我们骂起来，段某2的儿子掀起上衣，从腰里掏出一把刀子喊着弄死我，就冲我冲了过来，一刀就捅在我右胸部位，后来我感到我右腿也受伤了，吓得倒在地上。后来具体发生什么想不起来了。发生纠纷这块地，我家有没有手续我不清楚。 2、被害人段某1陈述，2019年6月22日下午4点许我去村委会找我家地的证明，没有找到人。这时我二姐给我老公（梁立朋）打电话说有一男子和他父亲、姐姐、姐夫在我家地里和我婆婆、大姐吵架。我和我老公就赶过去把他们拉开了。之后我婆婆和我老公去村委会找证明，他们走后，我们因为地的归属问题又吵起来，我在旁边录像，这名男子骂了我们，我二姐当时说话也不好听，骂那男子的姐姐，后又吵了几句那名男子直接从左裤兜掏出刀子，先捅了我二姐肚子右边一刀，又去捅我大姐没捅到，把我大姐左胳膊划破了，又回过头来捅了我二姐肚子一刀，然后就去捅我，我一边跑一边报警，他没有捅到我。只是把我两条胳膊划破了，在我跑的过程中，这名男子的父亲也追我并拿拳头打了我头部五六拳还踹了我几脚。这名男子没追上我就拿刀返回去了，后面发生什么我也不清楚。 3、证人梁某3证言，2019年6月22日下午我弟弟梁立鹏让我和我妈张秋华、妹妹梁某1、弟媳段某1去岗上村西地里修树。我们把剪下来的树枝放到挨着种树西边那块地里，我和我妹去的时候段某2和他儿子已经在地里了，跟我妈和弟媳在吵架。段某2的女婿拿着一根铁棒和一根木棒，给了段某2儿子一根木棒，对我们说是不是想打架。后来在争吵的过程中警察赶到了现场帮助调解，然后把我弟和弟媳以及段某2和他儿子带去了村委会。我弟他们回来后说村委会没人，我妈跟我弟说去村干部家里找人。他们离开后，段某2和他儿子、女儿、女婿都来了，还有一个穿红色衣服的女的，紧接着我们又发生了争吵。我弟媳和我妹说陈通（承包我家地的人）怎么着，可能有骂陈通的意思，段某2和他儿子以为是骂他们，段某2儿子就拿出来一把杀猪刀说你们是不是想死啊？然后冲我妹捅了四刀，反过头冲我捅了一刀，在这过程中段某2打我弟媳的头，段某2女婿是否动手没看见。我跑去岗上村门诊找医生碰见我弟和我妈，又打了120，后来我弟开车把我妹送往医院。 4、证人史某证言，案发当天下午五点多的时候段丽千给我打电话说：你快来岗上村地里，你老舅被人打了。当时我在李家庄买药，骑电车就赶过去了，我跟他们说怎们了，有个女的说“你不是我们村的你管不着，你算哪根葱”。我说“别管我是哪个村的”。后来这个女的一直说话不好听，骂骂咧咧的骂我们家人，段丽万愤不过就拿刀捅了其中一个女的腹部右侧一刀，顺带划伤这个女的胳膊，紧接着段丽万往西走，去找另外两个女的，被捅这个女的就拦他，段丽万当时红了眼接着又给了被捅这个女的第二刀第三刀，具体几下我记不清了。后来段丽万拿着刀往西去追另外一个女的，追了多远我记不清了。追到一半又返回来看我老舅，顺手把刀扔在南边的麦地里，被段丽万追着的女的喊了两个男的过来，把被捅伤的女的扶到车里，开车把受伤的人送走了，然后警察到了。段丽万拿的刀在腰间别着，是个30公分长的木把杀猪刀，没有伤害过其他人。 5、证人段某2证言，2019年6月22日下午2点来钟，我去地里倒垃圾，见梁换辰妻子和他三个闺女等人在地里扯核桃枝，就回家叫上我儿子段丽万一块去地里，因为这块地的归属和他三个闺女吵了起来，吵架过程中他们把我打倒在地，当时我儿子有点急眼，就骑车子回家了，待会又返了回来，但是我没注意他拿什么东西，梁换辰的二闺女说话很不好听，骂骂咧咧。期间我闺女的婆婆袁某路过就劝我们，我们准备回去，这时我姐家孙女史某骑电动车路过，问我们发生什么事，梁某1嘴里不干不净骂了起来，段丽万很生气就和他们发生了冲突，我当时离得远没看到发生了什么。后来我听我闺女段丽千说段丽万把人捅伤了，段丽万用的刀应该是我家北屋后套间的工具箱里放的那把刀，我看工具箱里没了那把刀，工具箱里面有扳手、钳子等平时用的工具，这刀是我二十多年前买的。 6、证人袁某证言，2019年6月22日下午在岗上村西麦地里，我儿媳妇的弟弟（段丽万）和他父亲和他们村里的四个村民吵架，听我儿媳妇说是因为土地问题发生的。我没看到她弟弟有没有拿刀，他们吵架时我在现场，劝了劝没劝住，我就领着孩子走了。 7、证人何某证言，2019年6月22日下午，我和我丈人段某2、我小舅子段丽万因为土地纠纷跟地邻居吵了起来，对方是三名女性，对方一直骂骂咧咧的，说话特别难听，骂我媳妇是野种，我媳妇听后特别激动就跑地里去挖他奶奶的坟了，后来一个寺家庄的亲戚“红红”过来了，我就去拉我媳妇。我当时离现场有些距离，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人都跑开了，我小舅子就往西跑去追一个女的，往东跑的还有一个女的，我试图从我小舅子手里夺下刀子，劝他别这样做。刀子大概三十公分，段丽万捅伤了对方其中一名女性。一开始对方三名女性就骂骂咧咧，导致我小舅子情绪失控就拿刀子捅了人。 8、证人朱某证言，我跟我丈夫陈恒涛还有三个孩子是2004年落户到岗上村的。我们刚来的时候，种地的人少，我们想种点地，就找段某2了。段某2说有地，但是这块地还在打官司，需要我们支付一部分费用，支付了多少钱打官司记不清了。当时官司打赢了，土地判给段某2，他给了我们4亩地让我们种，我们种了这4亩地大概有一年多时间，段某2就找到我们说，他没老伴，家里有俩孩子，还有个老人，让我们种两亩吧，我们答应了。这两亩地我们种了十三四年，这期间有人找过我，那家的女儿和她母亲找了我好几次，每次都骂骂咧咧的，骂的我狗屁不是。这块地是段某2的，我就是掏钱一起打官司，这十多年的租金一分钱没跟我要过。我现在知道当时骂我那女的就是前几天在地里被捅的女的。 9、被告人段丽万供述，2019年6月22日下午3时许，我爸段某2让我去地里看看我家东边地邻（姓梁的）是不是往我家地里扔核桃枝，我过去后看到和我家村西土地有纠纷的那家四个人（一名老妇人和她的一个女儿、儿子、儿媳）也在地里，我看他们正往我家地里扔树枝，我就往回走，在路上碰见我爸爸，我跟我爸说有人往咱家地里扔核桃枝，我爸跟我一起去地里，我爸把他们扔的核桃枝往东边扔，我家东邻地家的儿媳妇就开始骂我，边扔边骂我是野种，我当时很生气跟对方说“信不信我拿刀捅了你们”。那名老妇人的女儿还说“捅不了我们你就不是男人。”我也骂他们了，骂的不好听，后来我就打110报警了。110民警到现场后让我们到村委会解决，我和我爸到村委会，村委会说解决不了。我和我爸、我姐段丽千、我姐夫何某、我外甥女史某都到了村西，那名老妇人和她女儿骂我和我姐姐是野种，她女儿还说“你有本事拿刀捅我”，我有点生气，就回家拿了一把杀猪刀，我怕刀刃划伤自己就包着一块黑布，又返回到地里。回去后老妇人和她儿子已经不在了，她二女儿骂我爸，让我爸滚蛋，我很生气就从腰里抽出刀子冲那名老妇人的二女儿肚子捅了三四刀，她的大女儿拦我被我用刀划伤右胳膊。那家的儿媳妇在用手机录像，我就想用刀捅她，结果她跑开了，我也没追上，我返回来看见老妇人儿子回来就把刀扔到土路南边的地里，后来她儿子开车把她闺女拉走了。然后警察就来了，因为她辱骂我们，我气不过就拿刀捅了她，我拿刀捅人当时就想杀死她，对方家的人骂我是野种，我拿刀子就想杀了她们。 10、石家庄市人民检察院司法鉴定意见书载明，梁某1损伤的性状符合锐器伤特征，属重伤二级。段某1损伤的性状符合外力作用所致，属轻微伤。梁某3的伤情达不到轻微伤； 11、河北医科大学法医鉴定中心法医鉴定意见书载明，梁某1的损伤程度构成重伤二级。 12、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照片、辨认笔录。 13、电子数据检查记录、搜查笔录、视听资料。 14、出警记录、出警视频、报警音频。 15、双方争议土地的鹿泉市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岗上村村委会证明。 16、附带民事原告人人提交的医疗费票据等证据。 17、公安机关出具的被告人段丽万到案经过载明，2019年6月22日17时30分在寺家庄镇岗上村存息将滞留在案发现场的涉嫌故意杀人的犯罪嫌疑人段丽万当场抓获。 18、公安机关出具的被告人段丽万无前科证明。 19、被告人段丽万的身份证明、户籍信息。 上述证据，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段丽万与被害人因土地纠纷发生争执，后持刀多次捅被害人梁某1胸腹部，意欲剥夺他人生命，后造成被害人梁某1重伤，其行为构成故意杀人罪（未遂）。公诉机关指控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关于被告人辩护人辩称该案系犯罪中止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段丽万在实施犯罪过程中，用刀捅被害人梁某1胸腹部多刀，在被害人梁某2等人阻拦以及被害人梁某1受伤倒地、被害人段某1、梁某2先后逃离，被告人没追上的情况下才停止的犯罪，其行为不属于犯罪中止，对辩护人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段丽万案发后在现场等待公安机关，案发后如实供述，属于自首，可从轻处罚。本案系因土地邻里民事纠纷矛盾激化所引发，被害人在双方因土地纠纷发生争执后，语言过激，对矛盾激化存在一定过错，对被告人可酌定从轻处罚。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要求的民事赔偿应依法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梁某1关于赔偿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误工费的诉讼请求，有相关证据证实，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赔偿营养费、护理费的天数及赔偿标准应以实际住院天数并参照《公安部人身损害误工期、营养期评定规范》人身损害赔偿标准计算，对其超出部分本院不予支持；附带民事原告人梁某1要求赔偿的交通费，未提交证据但鉴于系实际支出，本院予以支持；后续治疗费待实际费用发生后另行起诉。关于精神损失费的诉讼请求，因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的赔偿范围，不予支持。原告人梁某1的护理人原则上为一人，故再诉求支付段某1护理费，无法律依据及证据支持，故本院不予认可。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段某1未住院，但其受伤，有轻微伤的后果，误工费可参照《公安部人身损害误工期评定规范》人身损害赔偿标准计算给付。 综上所述，根据被告人的犯罪情节、认罪悔罪态度、社会危害性。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六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段丽万犯故意杀人罪（未遂），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23日起至2031年6月22日止。） 二、被告人段丽万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梁某1医疗费43473.01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400元、营养费3700元、误工费8000元、护理费10426.03元、交通费2000元，共计68999.04元。 三、被告人段丽万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段某1误工费1158.95元。 上述款项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付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北省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判长  李永良 审判员  李占军 审判员  李惠菊 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八日 书记员  胡 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