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东平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鲁0923刑初38号 公诉机关山东省东平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苏志，男，1982年4月9日出生于山东省济宁市任城区，汉族，初中文化，个体工商户，住山东省济宁市任城区。2018年6月27日因涉嫌犯强迫交易罪被东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3日被取保候审,同年9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东平县看守所。 辩护人姜雷，山东慧哲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志尚，男，1985年6月26日出生于山东省济宁市市中区，汉族，初中文化，个体工商户，住山东省济宁市市中区。2017年6月5日因涉嫌犯故意毁坏财物罪被东平县公安局民警抓获，次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7月3日因犯故意毁坏财物罪被山东省东平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2017年12月11日因涉嫌犯强迫交易罪被东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1月17日被取保候审，同年9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东平县看守所。 辩护人杨宝鹏，山东超然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包君金（又名包四），男，1979年6月22日出生于山东省济宁市任城区，汉族，初中文化，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卡拉鑫旗鑫宝矿业集团工人，住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松山区。2018年7月17日因涉嫌犯强迫交易罪被抓获，同年7月19日被东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4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8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东平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林国栋，山东慧哲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雷，男，1986年8月7日出生于山东省济宁市任城区，汉族，初中文化，工人，住山东省济宁市火炬南路菜市。2018年9月28日因涉嫌犯强迫交易罪被抓获，次日被东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王伟，山东恒正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师鲁腾，男，1990年10月3日出生于山东省济宁市兖州区，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山东省济宁市任城区。2006年3月13日因犯抢劫罪被山东省兖州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2007年4月29日，因犯抢劫罪被山东省兖州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六千元，同时撤销前判决中对师鲁腾的缓刑，与原判刑罚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七千元，2010年2月5日被山东省淄博市中级人民法院假释，假释考验期至2011年11月29日止。2018年10月12日因涉嫌犯强迫交易罪被抓获，同日被东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8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东平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冯娟，山东超然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徐立立（又名徐国强），男，1986年8月31日出生于山东省新泰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山东省济宁市任城区。2007年12月24日因犯盗窃罪被山东省新泰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零六个月，2010年11月5日被假释，假释考验期至2012年3月24日止。2018年10月18日因涉嫌犯强迫交易罪被抓获，同日被东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8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东平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庞天昊，山东超然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害人史某1，男，1972年9月1日出生，汉族，居民，初中文化，住山东省东平县。 诉讼代理人高立成，山东鲁正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害人李某1，女，1970年6月21日出生，初中文化，汉族，原东平县橡胶厂职工，住东平县。 山东省东平县人民检察院以泰东检公刑诉〔2019〕10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苏志犯强迫交易罪、故意毁坏财物罪、非法运输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被告人张志尚、包君金、王雷、师鲁腾、徐立立犯强迫交易罪、非法运输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于2019年4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审理后，做出（2019）鲁0923刑初115号刑事判决。判决送达后，东平县人民检察院以“原审判决认定被告人王雷、师鲁腾、徐立立不属于恶势力成员，未认定原审被告人苏志等人强迫刘某1签订延长三年承包期限的补充协议并支付租金55万元构成强迫交易罪，均属事实认定错误，导致原审判决量刑畸轻”为由提出抗诉。山东省泰安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后，作出（2019）鲁09刑终254号刑事裁定，以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适用法律有误撤销原判，发回重审。2020年2月20日，东平县人民检察院追加指控被告人徐立立犯故意伤害罪。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东平县人民检察院指派副检察长张晓伟、检察官助理李雪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苏志及其辩护人姜雷、被告人张志尚及其辩护人杨宝鹏、被告人包君金及其辩护人林国栋、被告人王雷及其辩护人王伟、被告人师鲁腾及其辩护人冯娟、被告人徐立立及其辩护人庞天昊、被害人史某1及其诉讼代理人高立成、被害人李某1到庭参加诉讼。因受新冠肺炎疫情影响，案件无法进展期间中止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 2015年6月6日,济宁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决山东鲁某农业科技开发有限公司（原东某1县金牛农场，以下简称鲁某公司）对褚某1欠被告人苏志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因该公司股权已被东平县公安局冻结，济宁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决生效后，未能执行到位。之后，苏志等人持判决书来到鲁某公司，对公司内原租户声称已取得公司所有权，赶走原公司管理人员，欲取得公司控制权。为迫使租户解除租赁合同、提高租金或者强迫租户退出经营活动从而快速回笼资金，在苏志的指使和支持下，被告人张志尚、包君金、王雷、师鲁腾、徐立立有组织地采用滋扰、纠缠、聚众造势、强制断电、堵门等“软暴力”手段，扰乱租户正常生产经营，导致租户多次报警。其间因多次堵门扰乱东某1县中鹏农牧公司生产秩序，张志尚、王雷分别于2016年4月29日被东平县公安局处以行政拘留十日。在“软暴力”手段未能达到预期目的的情况下，苏志等人直接采取暴力手段损毁租户财产，形成了以苏志为首，以张志尚、包君金为指挥者，以王雷、师鲁腾、徐立立为积极参与者的恶势力。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一）强迫交易罪 为迫使鲁某公司内的租户史某1解除租赁合同，在被告人苏志的指使下，被告人张志尚、包君金纠集被告人王雷、徐立立、师鲁腾采取纠缠、滋扰的手段，与史某1谈退租事宜，在史某1不同意解除租赁合同的情况下，两次雇佣挖掘机直接损坏史某1的鱼塘，并在史某1居住地的门口挖沟，影响其正常生活。2016年1月30日，史某1被迫同意退租，双方签订协议解除合同，张志尚以鲁某公司名义授权李某2支付史某1赔偿款229万元（其中鱼塘、树木等180万元、厂房49万元）。 在被告人苏志的默许下，被告人张志尚、包君金纠集被告人王雷、徐立立、师鲁腾滋扰、阻挠租户刘某1的正常生产，并将公司西大门和刘某1居住地向外唯一通道挖开，影响刘某1正常通行，迫使刘某1于2016年9月与苏志签订补充协议，延长三年承包期限，并支付租金55万元，另解除“东大水面”土地承包合同。 2015年7月至9月期间，在被告人苏志的支持下，被告人张志尚、包君金纠集被告人王雷、师鲁腾、徐立立对租户赵某1经营的织布厂进行反复滋扰，采用停电的手段影响赵某1正常生产，迫使赵某1于2015年9月将厂房搬离鲁某公司。 （二）故意毁坏财物罪 2016年8月8日，在被告人苏志的默许支持下，张志尚（张志尚涉该事实已判决）雇佣挖掘机将李某1在鲁某公司种植的花生、大豆、玉米等20余亩农作物损毁。经东某1县价格认证中心认定，被损毁的农作物价值54316元。 （三）非法运输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 2015年的一天，被告人苏志、张志尚、包君金、王雷、师鲁腾、徐立立在未持有合法有效手续的情况下，从德州市齐河县迎宾南苑饭店将一头狮子运输至鲁某公司饲养。经山东省森林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六被告人运输的动物为食肉目猫科动物狮。 （四）故意伤害罪 2019年11月20日10时45分，在东某1县看守所第四监室内，被告人徐立立因琐事和同监室的侯某1发生口角，被告人徐立立用拳头、胳膊肘殴打侯某1头面部，致其受伤。经鉴定，侯某1双侧鼻骨和右侧上颌骨额突骨折构成轻伤二级，头皮及口唇部损伤构成轻微伤。 为证实上述事实，公诉人当庭讯问了被告人，宣读并出示了被告人苏志、张志尚、包君金、王雷、师鲁腾、徐立立的供述与辩解，被害人史某1、刘某1、赵某1、李某1、侯某1等人的陈述，证人张某1、郑某1等人的证言，山东省森林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书、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辨认笔录，身份信息证明等书证，光盘等视听资料，抓获经过等其他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苏志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六条、第二百七十五条、第三百四十一条第一款之规定，被告人张志尚、包君金、王雷、师鲁腾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六条、第三百四十一条第一款之规定，被告人徐立立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六条、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三百四十一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强迫交易罪、故意毁坏财物罪、非法运输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追究被告人苏志的刑事责任，以强迫交易罪、非法运输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追究被告人张志尚、包君金、王雷、师鲁腾的刑事责任，以强迫交易罪、非法运输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故意伤害罪追究被告人徐立立的刑事责任。其中，强迫交易罪、故意毁坏财物罪属恶势力犯罪，非法运输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故意伤害罪属普通犯罪。 被告人苏志辩称，对起诉书指控的强迫交易罪中涉及刘某1的55万元承包费、赵某1的交易不认可。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起诉书指控苏志强迫交易的第一起事实及运输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成立，指控其强迫交易的第二起、第三起及故意毁坏财物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不能成立。苏志没有参与扰乱中鹏农牧公司经营秩序，且公安机关已经处理完毕。苏志进入金牛农场、掌控鲁某公司资产有法律和事实依据，不是强行入驻、强行占有。苏志与褚勋、鲁邦公司的案件经济宁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决，鲁某公司对整个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判决已进入执行阶段，执行部门已发出裁定书和协助执行通知书。为防止资产流失，保证判决书的顺利执行，苏志才派人进驻农场接管鲁某公司，法律并不禁止公民在公权力执行不到位的情况下进行私力救济。苏志掌控鲁某公司有授权委托书和公司印鉴，授权委托书上名义上是张某1，但实际上是苏志。当时是苏志找到了褚某1的父亲褚某2，双方在法院办理了授权委托，因为苏志不方便出面，苏志想让张某1当法人才让其顶名，张某1也明知是授权给苏志的，公章也是褚某2交给苏志的，交公章本身就是授权。东平县公安局和济宁中院查封鲁某公司财产期间只是不得隐藏、转移、受益、故意损毁公司财产及股权，并不能阻止公司的经营管理，在查封情况下公司依然可以进行正常生产运营。只是在程序上有瑕疵、方式上欠妥当。苏志系主动投案，之前无违法犯罪的前科劣迹；为与史某1解除租赁合同，苏志曾参与过，但并未实施具体的行动，应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 被告人张志尚辩称，对起诉书指控的强迫交易罪中涉及刘某1的55万元承包费、赵某1的交易不认可。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对起诉书指控的强迫交易及认定恶势力犯罪不能成立。指控张志尚犯故意毁坏财物罪、非法运输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没有异议，其系坦白、从犯，没有造成严重社会影响，主观恶性不大，已积极赔偿了被害人损失并取得了被害人谅解，希望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包君金辩称，对起诉书指控的强迫交易罪中涉及刘某1的55万元承包费、赵某1的交易不认可。在农场期间，每月给发工资3000元左右。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对包君金犯强迫交易罪的罪名和事实不持异议，其系从犯，具有坦白情节，系初犯、偶犯，认罪悔罪，主观恶性较小，参与次数较少，没有非法获利，没有实施暴力手段，犯罪情节轻微，社会危害性较小。2.根据包君金的文化程度，其不可能预料到老板所运的狮子是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在运输过程中未参与狮子的装卸、开车等，对运输行为没有起到任何帮助辅助作用，认定其构成非法运输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缺乏主客观证据。3.本案六名被告人系普通的共同犯罪，包君金不应被认定为恶势力成员。应对其从轻减轻处罚，建议适用缓刑。 被告人王雷辩称，对起诉书指控的强迫交易罪中涉及刘某1的55万元承包费、赵某1的交易不认可。在农场期间，月工资2000或2500元。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对起诉书指控王雷犯强迫交易罪、非法运输濒危野生动物罪没有异议；强迫交易的第二起，2016年5月份王雷便离开了农场，签订合同和解除合同王雷没有参与，也没有犯罪的故意，不应构成犯罪。对认定其系恶势力积极参与者有异议；王雷在强迫交易和非法运输濒危野生动物中所起所用较小，是从犯；具有坦白情节，系初犯，认罪悔罪态度好，犯罪情节相对较轻，社会危害不大；王雷在案发前患有抑郁症，案发后及取保候审期间病情比较严重，希望在量刑时予以考虑。王雷家属已经自愿缴纳了违法所得，望法庭在量刑时予以考虑，从宽处理。 被告人师鲁腾辩称，对起诉书指控的强迫交易罪中涉及刘某1的55万元承包费、赵某1的交易不认可。在农场期间，月工资2000元。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师鲁腾系从犯、坦白，主观恶性较小，认罪悔罪。请求法庭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 被告人徐立立辩称，对起诉书指控的强迫交易罪中涉及刘某1的55万元承包费、赵某1的交易不认可。在农场期间，只发了一个月的工资2000元。现在必须住院治疗，希望尽快就医。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徐立立不是恶势力犯罪成员，在强迫交易罪、非法运输濒危野生动物罪中系从犯；在非法运输濒危野生动物罪、故意伤害罪中系坦白；认罪悔罪，主观恶性较小，没有造成严重的社会影响。请求法庭对其从轻、从宽处罚。 被害人史某1及其诉讼代理人的意见是：东平县公安局在2015年11月9日就已经张贴公告告知，鲁某公司名下的所有财产均不得随意处置，只有东平县人民法院判决后才可处置。苏志、张志尚等被告人进入涉案农场后，采取滋扰、断电、不让进大门等方式同样侵扰了李某2，李某2对于苏志等被告人施加给史某1的犯罪行为是知情的，他不是善意买受人；史某1在受到犯罪威胁的情况下，开出的解除合同价格仍远远高于400万元。涉案财产是被害人治病、养某的唯一来源，应当按办理黑恶势力刑事案件中财产处置的意见将鱼塘1100余亩、土地275亩、37000棵树依法收缴，返还给被害人。 被害人李某1的意见是：褚某1等人以东某1众联担保公司的名义对外吸收公众存款。2014年2月至9月，我在东某1众联担保公司存入14万元。褚某1之父褚某2写下保证书，自愿用鲁某公司经营的“金牛农场”承担法律后果，我依据该保证书于2015年到金牛农场种植花生、大豆、玉米等农作物20亩左右。种这个地我有跟农场签的合同，也有褚某2给我签的，也有东平县公安局召开的会议，是合理合法的，欠我14万，给了我8万，还应当再给我6万元，否则把地还给我。不能按评估报告给我算损失，这个损失只是种地的损失，我不追究他们的刑事责任，只是要求把我的损失给我。 经审理查明： 一、恶势力违法犯罪的事实 鲁某公司（原东某1县金牛农场）于2000年注册成立，2013年，褚某1持有该公司股份80%，褚某2持股20%。2015年6月6日,济宁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决鲁某公司对褚某1欠被告人苏志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因该公司股权已于2014年被东平县公安局冻结（褚某1股权冻结至2016年5月、褚某2股权冻结至2016年6月），2017年5月23日才将褚某1名下鲁某公司80%的股权变更给苏志。2015年6月15日，委托人褚某2出具授权委托书“委托人张某1在我与山东鲁某农科科技开发有限公司中，作为我方代理人”。此后，苏志等人即持上述民事判决书和授权委托书来到鲁某公司，对公司农场内经营户声称已取得公司所有权，赶走原公司管理人员，取得公司控制权。为迫使史某1、刘某1、赵某1、李某1等退出经营活动从而快速回笼资金，在苏志的指使和支持下，被告人张志尚、包君金纠集王雷、师鲁腾、徐立立，有组织地采用滋扰、纠缠、聚众造势、强制断电、堵门等“软暴力”手段，扰乱正常生产经营，导致经营户多次报警。在“软暴力”手段未能达到预期目的的情况下，直接采取暴力手段损毁经营户财产，形成了以苏志、张志尚和包君金为纠集者，王雷、师鲁腾、徐立立为其他成员的恶势力团伙。具体事实如下： （一）强迫交易的犯罪事实 1.2014年9月、11月，被害人史某1与鲁某公司签订《散塘池塘承包经营合同》及两份补充协议，承包了鲁某公司池塘1100多亩及部分土地、厂房，承包费为40万元，承包期限13年，自2014年12月31日至2027年11月22日。此后，史某1在所承包土地范围内改造鱼塘、种植树木、经营饲料厂。2015年9月24日，苏志安排张某1以鲁某公司的名义与李某2签订《土地承包合同》，将鲁某公司3500.6亩土地承包给李某2，承包期限12年，自李某2支付全部款项之日起计算承包期，承包费900万元，该承包合同项下土地包含史某1的承包区域。为将史某1承包的池塘、土地收回交付给李某2，在被告人苏志的指使下，被告人张志尚、包君金纠集被告人王雷、徐立立、师鲁腾采取纠缠、滋扰的手段，与史某1谈退租事宜。因史某1不同意解除承包合同，2015年11月、12月两次雇佣挖掘机直接损坏史某1的鱼塘，并在史某1居住地的门口挖沟，影响其正常生活。2016年1月28日、30日，史某1被迫与苏志非法控制的鲁某公司签订《解除合同关系协议书》和补充协议书，张志尚以鲁某公司名义授权李某2支付史某1解除合同补偿款229万元（其中鱼塘、树木等180万元、饲料厂49万元）。史某1为肢体残疾人，残疾等级一级。 同时查明，2015年9月24日，苏志指使张某1代表鲁某公司与李某2签订的土地承包合同，约定的承包面积为3500.6亩，承包费900万元，承包期限自李某2支付全部款项之日起算12年；在合同履行中，2016年8月李某2实际承包了2853.1亩；实际支付承包费732.676万元。与史某1解除合同支付补偿款229万元，强迫史某1交易获利不少于53.48万元。 还查明，2015年10月13日，张志尚的6228480278683026878账号网银转入苏志的62×××66农行账号150万元是李某2交的土地承包费。2016年1月28日，李某2的6228490270010074711账号转账至王雷的6228480278930900578农行账号的70万元是给苏志的承包费，借用的王雷的卡；当天及第二天王雷转给了苏志的62×××66农行账号61万元，另外的9万是张志尚取出来的现金，用来发工资、支付挖掘机的费用及农场的其他开支。当时，鲁某公司没有账户，另一名股东褚某2没有得到李某2的承包费。苏志安排张志尚给包君金、王雷、师鲁腾和徐立立每月发2000-3000元的工资，没有给过他们其他利益。 又查明，经东平县公安局查询苏志名下银行账户，济宁市任城区人民法院对62×××66农行账户裁定冻结存款35万元，东平县公安局采取了轮候冻结措施。济宁银行账户内有1404.04元存款，未采取查封、冻结等强制措施，其他账户在案发时间内收到的款项均为零散支出或者开户后未发生交易。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并经本院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被害人陈述 ①被害人史某1的陈述：我从金牛农场里承包了1100亩鱼塘，275亩土地及一个饲料厂。2015年10月10日以后，苏志、包君金和张志尚要求把我的鱼塘、土地及杨树、饲料厂收回去，说给我300万，我没同意。他们就说走着瞧，我身体不好，到时候一分钱都不给我。后来，张志尚、老马、包君金又多次到我家里谈判，说是苏志催他们来，这时又出价260万，我还是拒绝了。隔了两天，大约是2015年11月份的一天，张志尚他们看着我一直不同意，就找了张宏伟的两台挖掘机开始强行平我饲料厂南的鱼池，我打110报的警。在公安局的介入下，他们停工了。但在这个过程中，我侄子因为阻碍他们施工，还被打了。停了约20多天，12月10日左右的一天，张志尚又安排挖掘机在我饲料厂门口的路上挖沟子，我也报警了，民警了解情况时他说是埋管子，后来继续挖沟，共挖了100多米长，3米深、2米宽，挖出来的土直接堆沟两边，饲料厂的车就没法进去了。这期间，他们没有找我谈解除合同的事。2016年1月，张志尚安排七八台挖掘机大面积破坏我的鱼池，我阻挡了，但没挡住。这时，张志尚领着姓张和姓徐的，给我说池子都这样了，签解除协议的话就一次性给180万，我还是拒绝了。一两天后，张志尚又带着赵某3和王雷多次到我家里，张志尚说快到年了，我儿子快放假了，这个事得赶紧解决，要是不签的话，可能再出什么事。意思是拿我儿子威胁我。这些事我多次向派出所反映，但派出所说是经济纠纷。我去东平县法院起诉鲁某公司，但是法院不受理。我咨询过律师，律师说要不起诉李某2民事侵权，民事诉讼时效就要过了，我也知道告李某2不合适，但是也没法。当时我的饲料厂外的路被挖开了，进出不方便，张志尚还安排七八台挖掘机大规模破坏我的鱼池。实在没办法了，无奈之下就答应了张志尚。2016年1月28日，张志尚和李某2到我家里和我签的解除承包合同的协议，但当天没给我约定的100万元，我觉得这个协议无效。到了1月29日，张志尚、赵某3、王雷给我说李某2想要我的饲料厂，在当时的情况下我无奈就答应了，我要价80万元，最终定了49万元。到了1月30日，张志尚、李某2和王雷和我签订了解除合同补充协议，总价229万，其中鱼池、树木180万元，饲料厂49万元，当天，李某2给我打了100万，剩下的129万李某2打的欠条，以他承包的土地作抵押。在签订解除协议后三四天，张志尚就安排人把饲料厂门口挖的沟子平上了。 ②被害人于某1（史某1之妻）的陈述与银行交易票据证明：与鲁某公司签订承包合同后，史某1就开始改造鱼塘、种树。在这个过程中，刘某1也投了一部分钱。这帮济宁的人来了之后，想让解除合同，就跟史某1谈，听史某1说刚开始出300万，后来260万，史某1觉得我们这些东西价值比这高，再说也没想把东西转让给他们，我也去县公安局经侦大队咨询过，说有公告，金牛农场不允许买卖处置，所以一直没有谈成。2015年11月份，张志尚开始雇挖掘机强行平鱼池，现场有七八个男青年，都穿着统一的迷彩服，我和几个工人，还有史某1的侄子前去阻挡，史某1的侄子还被人扛到了坑里，我报了警，警察到了之后让双方的人员都到所里了解情况，挖掘机就停了。当天下午，我开车拉着刘某1到公安局反映情况回来时，张志尚和一些男青年不让我的车进大门，刘某1报了警，东某1派出所的民警带特警出警，把这些男青年带到了派出所。2015年12月份的一天，张志尚带着一台挖掘机到了我饲料厂门口开始挖路，史某1报了警，民警到后，张志尚说要埋管子，我说得让张志尚明确个期限，什么时候能平上，张志尚说一个星期。这个沟从东西中心路向北开始挖，直接挖到我厂子北边第二个鱼池，路东边仅能单人通行，过了一周之后也没平上。大约过了十天左右，我厂南边的东西中心公路南侧同时上来了七台挖掘机，从鱼塘的台面上取土向鱼塘里填，一台挖掘机分别对着一个鱼塘干活，是张志尚带来的挖掘机，史某1又报警，但警察走后他们又继续干。我就经常去派出所反映，还受到了跟踪。史某1没办法才同意解除的合同，后来听史某1说，张志尚找他谈卖饲料厂的事来，说李某2想要。2016年1月份签订了解除协议，约定2016年3月9日前由李某2代鲁某公司付清剩余129万，但李某2没能按照约定付款，解除协议就无效。2016年5月8、9号，为了不收李某2的钱、恢复原来的合同，我们又注销了两张银行卡。 （2）证人证言 ①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2015年下半年的一天，苏志说李某2想承包鲁某公司的土地，要求我出面签字，到场后看到李某2承包农场土地的合同，价格是900万元，我签字后李某2还没有签字我就走了。苏志说如果和李某2谈成了，李某2会打十万元定金，我开了一张银行卡给苏志。 ②证人李某2的证言及其提供的承包合同、民事判决书等证据证明：2013年，我通过鲁某公司褚某1在金牛农场承包了2个大棚养鸽子，2014年承包了10个大棚，期限13年，总承包费100万。支付承包费后，褚某1就不见了。大约过了两个月，我又承包了金牛农场内位于金线河以西的1100亩鱼池。2015年6、7月份，济宁的包君金来找到我，说他是鲁某公司的经理，法院已经把金牛农场判给苏志了，鲁某公司的法人委托他们进行管理，还给我看了判决书和褚某2的委托书，委托书授权张某1。后来，包君金让承包户提供合同，了解承包情况，还嫌我的承包费低，让我补交，我没同意，他们就开始为难我，阻挡我和我的工人进农场。2015年８月，包君金找我商量，并拿了农场的图问我想承包哪块地，谈了一个多月，决定承包鲁某公司3500亩地，承包费900万，承包期12年，包君金说这3500亩地有一部分由别人承包着，有史某1的池塘和李某1占的地，剩余的都是公司尚未发包的，这些地都被济宁中院查封了，鲁某公司负责将土地承包权益处理清晰，给上述承包户补偿，把土地解封。因为数额大，还让我交10万元的保证金，我要求跟苏志、张某1面谈，包君金把张某1从滨州接来的，2015年9月24日，我和张某1签订了土地承包合同，后来又让鲁某公司签订了一个补充协议，明确了交地的日期，我让出纳打的款，包君金、王长文给出的收据，加盖了鲁某公司的公章、财务章和褚某2的个人印章。过了段时间，包君金告诉我土地解封了，和承包户都谈好了，让我拿钱给承包户补偿，抵我的承包费。2016年1月28日，当时包君金走了，张志尚负责鲁某公司的事务，张志尚说跟史某1协商好了，让我把钱给史某1，我让张志尚给我写了个授权委托书，意思是公司委托我处理与史某1的补偿付款事宜，当时我跟张志尚、王雷一块去找的史某1签的解除合同协议，但我没有参与协议解除合同的事。在我跟张某1签订土地承包协议后，我按照我老板的指示去找鲁某公司谈承包饲料厂的事，鲁某公司去和史某1谈的，史某1还问我要不要机器，最后商量的机器价格是13万。1月30日，鲁某公司又和史某1签订了解除合同关系补充协议，把饲料厂加上了，共计229万元。按照他们给我的授权，让我负责处理对承包户的补偿付款170万元。经过史某1同意，先付给他100万，另外的70万经史某1同意暂借给张志尚他们发工资。下余的129万元，我给史某1打了个欠条，算是我欠史某1129万，我拿之前承包的鲁某公司的1100亩地给史某1作抵押。我给史某1打了这个129万元的欠条后，让鲁某公司给我写了129万的收据冲抵承包费，这样我就把这129万元的事领过来了。我在支付史某1钱的时候，史某1想要造成苏志一方违约，各种途径都不收钱。但签订合同的时候，史某1是同意的，他两口子都很高兴。史某1饲料厂前的沟子听说是鲁某公司找人挖的，找的林某2的挖掘机，应该是向史某1施加压力，让他同意解除合同。包君金、马某2、张志尚都是苏志派来的。苏志是老板，开始是包君金在这里负责，后来换成包君金和马某2，再后来包君金走了是马某2和张志尚，马某2走了之后就是张志尚负责。我是在史某1跟鲁某公司签协议解除合同之后，找张某3平的鱼池，平整好之后种的地。史某1跟鲁某公司签解除协议后，先付了100万，另外的129万元约定2016年3月10日结清，在3月10日前两三天，我问史某1夫妇能缓缓吗，史某1提出来要利息，我同意先给62万，余下的在2016年5月10日前结清，外加月利率为1分5的利息。在5月10日前，我找史某1还钱，史某1家没人，给于某1账户打款，发现账户注销了，于是意识到史某1故意造成违约。 ③证人刘某1的证言：2014年开始我在鲁某公司任总经理助理，2014年11月底离职。2014年，我从鲁某公司承包了金牛农场800多亩土地，后来又从别人处转包了490亩土地。2014年11月，公司老板跑了。2015年6月份左右，济宁来了几个人，其中一个叫包君金，让承包户把承包合同拿到他们办公室，后来，张志尚又来到农场，他们二人要终止我们的合同，我们都不同意。2015年9月，包君金和一个姓马的跟史某1协商，给他260万终止其原来与鲁某公司签订的合同，史某1认为价格太低没同意。2015年11月，鲁某公司就安排人用挖掘机强行平他的鱼池，挖掘机是张某3的。后来，对方安排挖掘机把史某1饲料厂西门的路挖了一条沟，从西门都出不去了，史某1报警阻止，对方说是埋水管子，但后来也一直没埋，直至史某1签订了解除协议才埋上。他们就是截史某1的路，给他施压，因为金牛农场是洼地，在那里埋管子没有意义。再后来，史某1阻挡不了他们，没法了被迫签订了解除协议，史某1当时还给我打电话说过他没法了。除去饲料厂，对方给史某1180万，我认为数额偏少，开始说260万还算可以接受，后期就一直降价，史某1的饲料厂49万这个价格还行。我曾向公安机关提交了一份手机视频，时间为2015年12月31日，济宁的人雇佣了七台挖掘机大规模地平某新承包合同内的鱼塘，张志尚等六七个人在现场指挥，刘某1及其对象、史某1的媳妇于某1、王长四等去阻挡，阻挡一辆停一辆，但阻挡不过来，那段时间平了好几天。12月31日前的几天，济宁的人还找挖掘机在史某1饲料厂门口公路上挖了一条长沟子，堵着史某1的饲料厂，沟子深2米多，两边土堆很大，车辆没法进出，只能步行进入饲料厂，史某1坐着轮椅没法进出。 ④张永顺的证言：2015年春节后，我到史某1的金牛农场干活，用挖掘机将鱼池的淤泥挖上来覆到岸上平整好，主要清理的史某1饲料厂南边、西边，还有北边的鱼池，然后挖鱼池周边和道路上的树疙瘩，又平整鱼池周边和道路两边的路、挖树坑，以上共计收取史某162万元。 ⑤证人赵某2的证言：2014年秋后，于某1通过赵某2购买107杨树苗栽入金牛农场，我卖给于某1三千六七百棵树苗，收取了8000元左右，周庆伟卖给于某1一部分树苗，不知道多少棵，冯宗兰卖给于某1一万七八千棵树苗。年后，我联系刘某8、时某各卖给于某12000多棵树苗，还帮着联系了魏楼的一个人，总起来大约卖给于某1三万六七千棵树苗。 ⑥证人赵某3的证言：我和张志尚是朋友，张志尚是鲁某公司的经理，包某走了之后张志尚就开始主持鲁某公司在金牛农场的工作。我跟着张志尚和老马一起去和史某1谈过回购鱼塘的事情，双方对赔偿数额存在争议，没谈成赔偿的事，张志尚他们还找人平某新的池塘。我认为是张志尚想强行治这个事，一边平鱼塘一边和史某1谈，给史某1施压。2015年12月份，林某2用挖掘机在史某1门前挖了一条沟，一米多深，说是张志尚要埋管子，正常人都不好走，车也过不去，史某1作为残疾人更是不能坐着轮椅进出了。包某是2016年春节前离开的农场，之后是张志尚说了算，还有一个叫苏志的，开着一辆金黄色的保时捷跑车，经常来农场。 ⑦证人郑某2的证言：李某2告诉我，李某2、史某1和鲁某公司商定由鲁某公司将史某1的饲料厂收回来，李某2再从鲁某公司把饲料厂买下来，我和赵某3作为中间人担保鲁某公司能够将饲料厂如期交付到李某2手里。 ⑧证人张某2的证言：我在金牛农场干保安，2015年11月19日上午，公司雇佣一台挖掘机在金牛农场里面的一个鱼塘处平整鱼塘，徐立立喊我说有人阻拦公司施工，我们和师鲁腾一块到了施工现场，有名妇女及两名男子说鱼塘是他们承包的，有合同，边说边靠近挖掘机，我们就过去拦着，那个女的还站到挖掘机上，其他人都劝，正劝着的时候，徐立立和对方一个男子都滑进挖掘机刚挖的坑里去了。 ⑨证人于某2的证言：史某1在金牛农场承包鱼池、土地，还有个饲料厂。2015年，济宁的人来到农场开始跟史某1谈解除合同的事，但具体怎么谈的不清楚，听史某1说刚开始给300万，后来又给260万，史某1的意思是给多少钱都不卖。后来，济宁的人就开始用挖掘机平鱼池，还把饲料厂西边南北水泥路挖开，导致车没法开，只能步行出入。之后的一天，史某1给我说对方给180万，要是不同意，饲料厂也没法干，我还说他给300万的时候不卖，给你180万又卖了。 ⑩证人史某2的证言：我是史某1的侄子，2015年11月份，史某1打电话说有人用挖掘机把他的鱼池破坏了，让过去看看，我到的时候鱼池已经被填了一部分，我和开挖掘机的青年说还没有协商好，不要挖了，挖掘机司机就开始打电话，过了一会来了十多个人，都穿着迷彩服，其中五六个人拉住我不让阻挡施工，争执过程中我被推到了鱼池里，对方一个人看到我起不来就自己滚到了鱼池里躺下了。 证人张某3的证言：2015年底阳历新年之前，林某1领着我去农场办公二楼跟张志尚、苏老板（张志尚给我介绍的）谈干活的事，主要是苏老板跟我谈的，他跟我说：清理饲料厂前边鱼池上边的障碍物，把台面上的土清理了往鱼池里填埋，填平鱼池，都跟承包户协调好了，干就行，有事是他们的，一小时230块钱，如果耽误施工，由甲方承担每天的费用，农场的工作都交给张志尚，有事情跟张志尚联系，工钱的事也跟他联系。我有一台挖掘机，林某2有一台，我又找了卜某3、岳四的共四台挖掘机。干活的第二天，我的司机给我打电话说有阻挡的，我就让停下，让甲方处理。过来一段时间，张志尚说处理好纠纷了，让我们接着干，张志尚找林某2安排了一辆车，在饲料厂西边路上挖了一条沟子，挖沟子的时候我不在，过了一两天我才过去看了看，发现在路中间挖了一条南北方向的长沟子，一米六七深，土都堆放在沟子两边，我一看挖这个沟子也没什么用就问了张志尚一句，他说“埋管子，恁不用管了”。人家的农场，让怎么干就怎么干，也就没过问，挖完沟子之后，这个沟子就没人管了。张志尚又让我找人继续平鱼池，说纠纷没问题了，我就多找了几台车，加上之前的四台车，继续平前几天那一片鱼池，我记得平整了四五天，干的时候也不顺利，史某1的媳妇有时候阻碍，阻碍的时候林某1等人给我打电话说一声，我就跟他们说停下，张志尚等人安排我们继续施工的时候我们就再干，这样持续了一阵子，多次干干停停，好几个鱼池都是平了个头就停工了。饲料厂前边那条沟子也是春节前填埋上的，林某2给我打电话说张志尚让把沟子填上，还是按照时间算钱。到了春节以后李某2接手了，那时候我的车还在厂子里闲着，李某2打电话找我，给我看了承包合同，说土地已经被他承包了，以后施工他给我们支付工程款，我们重新约定的工程合同，干的活跟之前一样平鱼池，这次干活的时候比较顺利。 证人林某1的证言（附张志尚出具的证明）：2015年冬天，张志尚找我平饲料厂东南方向的鱼塘，也就是史某1承包合同内的鱼池，我联系张某3一块到农场办公室二楼，办公室里有苏志和张志尚，苏志跟我和张某3说干活的事，张志尚也跟着说上几句，我记得苏志当时说：我们挖掘机平整饲料厂南边，先干西边往东两个鱼池，平整鱼池台面，从台面上挖一米还是多少来，把土填到鱼池里去，到时候把鱼池填平，有纠纷他们那方处理不用我们管，农场里张志尚负责，有事找他就行，工资也找张志尚。第二天，我们就干活，张某3找了个司机开挖掘机，我开着我的挖掘机在饲料厂南边鱼池台面上挖土，挖坑时史某1家人阻挡我们，有两个人掉坑里了，报了警，也打了120。后来，张志尚让我在路上挖沟子，从棚子北头往南挖，说是埋管子，史某1也报了警，但报警时已经挖完了。挖完这个沟子之后停了一阵子，张志尚又找人继续平某新那一片的鱼池，总共有五六台挖掘机干活，大面积地平整鱼池，从台面上挖土往鱼池里填埋。平的过程中，史某1那边的人一直在阻碍，史某1的家属消停点了，张志尚就安排我们继续干，断断续续干了几天，实在干不下去就停工了。张志尚出具了证明，证实我的挖掘机工作197小时。 证人卜某1的证言：2014年9月份，我和叔叔卜某2给史某1干过活，就是用挖掘机把史某1承包的鱼池和河道里的淤泥清理上来，铺台面、修路、去草等工作，史某1共付了100多万的工程款，具体数额记不清了，好像给史某1打了收到条。2015年底，宿城的林某2给我打电话说去金牛农场干活平鱼池去，因为之前和林某2经常合作，我和卜繁举带着台挖掘机去了金牛农场，看到林某2、张某3的挖掘机在那里干着平鱼池的活呢，位置在史某1饲料厂南边。林某2告诉我将鱼池用台面上的土平上。当时我们几台挖掘机大约共平了20多个鱼池，干了五六天。干活时史某1的妻子过来阻挡。我们平的鱼池就是之前我给史某1清淤的这些鱼池，去干活之前我还给史某1打电话来，说他费这么大劲清出来的鱼池怎么又平上了，史某1说这里面有纠纷，但是和我们挖掘机上说不着话。证人卜某2、卜某3的证言也证明了2014年9月史某1雇佣卜某2、卜某3和卜某1挖鱼池的情况。 证人李某3的证言（附银行账户明细）：我是王雷的妻子，苏志曾在2016年1月份的时候用王雷的卡转过70万元钱。70万是由李某2转来，后又分笔转给了苏志。 证人李某4的证言：平某新鱼塘的晚上，我在门岗值班，刘某1和史某1妻子开车进来时被张志尚等人拦住了，当时师鲁腾还和史某1妻子发生了口角。包某在农场的时候张志尚听包某的，王雷负责保安工作，徐立立和师鲁腾没有具体工作，整天在农场转悠。 （3）视听资料 ①视频光盘与现场照片证实：第一次平某新鱼塘时，现场有统一着迷彩服的男青年至少六名，挖掘机挖开了一个大坑，坑内两人躺在地上；第二个视频显示，史某1饲料厂门口有一米多深的沟子，无法通行，远处挖掘机在平鱼塘；史某1饲料厂门前挖沟遗留痕迹照片显示，在门前曾经挖沟的情况，路面仍有痕迹；出警视频显示出2015年11月9日平鱼塘和当日晚上堵门两次出警的情况，以及2016年3月3日、5月29日、2017年6月27日出警情况。 ②现场方位图证实：挖沟位置位于史某1饲料厂门口，饲料厂其他三个方位全部是水沟，门口道路是唯一的通行道路，挖沟长度完全覆盖了门口可通行区域。 （4）书证 ①于某1提供的散塘池塘承包合同一份及补充协议二份、鱼塘改造承包合同一份、收到条三份、解除合同关系协议书及补充协议书各一份、史某1提供的协议书证明：2014年9月4日史某1与鲁某公司签订合同，承包金牛农场池塘共计1100多亩，承包期为8年，承包费为40万，后在补充协议中延长承包期限至2027年11月22日。2014年9月13日史某1与卜某2签订鱼塘改造承包合同，对史某11100亩鱼塘进行改造，工程造价73万元。卜某2共收到史某1工程款123万。2014年9月30日，史某1以67000元的价格购买刘庆营金牛农场内板房六间。2016年1月28日史某1与鲁某公司签订了解除合同关系协议，将原来的金牛农场散塘池塘承包合同解除，由鲁某公司补偿180万元。又于1月30日签订了补充协议，鲁某公司支付补偿229万元，其中池塘及树木为180万元，饲料厂补偿款为49万元。 ②授权委托书三份、土地承包合同及补充协议、保证书及证明证实：褚某2出具授权委托书“委托人褚某2委托张某1在我与山东鲁某农科科技开发有限公司中，作为我方代理人。2015年6月15日”。2015年9月24日，张某1代表鲁某公司与李某2签订土地承包合同，承包土地范围包括史某1的鱼塘。2015年9月30日，张志尚代表鲁某公司和李某2签订补充协议，约定在承包范围内，李某2可以随意拆迁改造地上建筑物、附属物。2015年10月12日，马某2、张志尚、包君金代表鲁某公司向李某2出具保证书，约定3500亩地内种植的树木都归李某2。2016年1月28日，鲁某公司出具两份授权书，授权李某2处理鲁某公司对土地承包户的补偿款事宜，补偿金额170万元；授权张志尚处理公司与史某1、李某2的合同协商事宜。2016年1月28日，鲁某公司委托张志尚处理与史某1、李某2的合同协商事宜。2016年8月11日，李某2付清承包鲁某公司2853.1亩的土地承包款，共计732.676万元。 ③史某1残疾人证、医院检测报告及鉴定书证实:史某1为肢体残疾人，残疾等级一级，肾脏、膀胱、腰椎、颈椎患有多处病变，颈部损伤构成重伤，高位截瘫可评1级伤残。 ④史某1提供的欠条证实：李某2给史某1出具欠条，欠史某1129万元。 ⑤东平县公安局出具的史某1手机号134××××3088的报警记录证实：2015年11月19日至2017年6月27日，手机号码134××××3088拨打110报警电话共76次。其中，2015年12月17日报警称金牛农场内高速桥西被砍杨树四五十棵；2015年12月21日报警称有人在金牛农场内挖土；2015年12月25日报警称有人在金牛农场内强行平鱼池；2016年8月14日报警称在金牛农场内种的豆子被人破坏；2016年9月25日报警称在金牛农场内的池子被破坏；2016年10月6日报警称在金牛农场内饲料厂发生纠纷；2016年10月20日报警称在金牛农场内因承包地发生纠纷；2016年10月28日报警称在金牛农场内有人用挖掘机拆房子；2017年3月11日报警称金牛农场内发生纠纷；2017年4月10日、2017年4月20日报警称金牛农场内有人毁坏报警人的鱼池；2017年4月25日报警称金牛农场内有人闹事；2017年4月29日报警称金牛农场内发生纠纷；2017年6月10日报警四次，一次称金牛农场内房子被扒，一次称金牛农场内有人打架；2017年6月18日报警称金牛农场内报警人的房子被拆。其他报警被标注为“工作咨询”、“骚扰”或“其他处理类型”。 ⑥包君金车辆卡口纪录证实：鲁Ｈ×××××车辆2015年11月19日9时4分时出现在济宁市高新区S614许厂立交桥北卡口。 协助查询人民币银行结算账户开户银行名称清单、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苏志银行开户信息和交易明细及办案说明证实了苏志名下银行账户情况。其中，济宁市任城区人民法院对62×××66农行账户裁定冻结存款35万元，东平县公安局采取了轮候冻结措施；济宁银行15×××36账户内在案发时间内收到的款项均为1.5元以下的银行结息，至2019年12月21日该账户有余额1404.04元，东平县公安局未采取查封、冻结等强制措施。查询到的苏志其他账户余额（接近）为0或开卡后未发生交易。 （5）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①被告人苏志的供述与辩解：2018年6月27日我知道的公安局找我，不知道因为什么事，便到公安局投案说了情况：张某1买下了褚某2持有的鲁某公司股权，张志尚和包君金都是张某1雇佣的，对于挖史某1鱼塘等一系列行为都不知道。后期供述：2015年，李某2找我想承包高速公路以西的土地，目的是想种地，于是我们就签订了合同，当时是张某1出面签订的合同。签了合同之后，我们就找史某1谈，想让他解除合同，但是史某1要价太高，始终没有谈下来。到了2015年冬天，因为一直和史某1没有谈下来，我想着找挖掘机平鱼塘，把挖掘机放在地里，也算是给史某1一个警告。于是，我就给包君金、张志尚打电话，把这个意思给他们两个说了，让他们两个找挖掘机，我先给开挖掘机的林某2谈的，给他说去做做样子吓唬史某1，目的还是想让史某1签解除合同。具体操作的那天，我没在现场，是张志尚、包君金和林某2谈的，挖掘机作业时还与史某1家里发生了冲突，他报了警。张志尚给我打电话说的这个事，是事后才知道的。过了一段时间，包君金给我说把史某1饲料厂门前的路挖了一个沟子，具体是谁挖的，谁找的挖掘机我不清楚，应该是张志尚、包君金两个操作的，挖沟子的目的也是想着让史某1解除合同。过了没多长时间，我们就与史某1签订了解除合同的协议。我安排包君金负责农场合同的事、前期遗留的问题，包君金年龄大点，张志尚也管事，总体上他们两个在农场里负责，有什么事商量着来，剩下的人就是跟着他们两个处理处理事。我让张志尚给他们发工资，没有给过他们别的钱。我接管鲁某公司期间，一开始鲁某公司没有账户，后来有了。王雷、张志尚把李某2的承包费转入我的个人账户，因为我是鲁某公司的大股东，褚某1、鲁某公司欠我的钱；另一个股东褚某2没有得到李某2的承包费。 ②被告人张志尚的供述与辩解：刚到案时供述：张某1派我到鲁某公司，使用挖掘机是清理史某1鱼塘台面的杂草。后期供述：2015年夏天，具体几月份忘记了，苏志安排我和包君金一起到东某1的金牛农场管理一下。我俩到了后开始了解农场承包户的相关情况。过了一段时间，王雷、师鲁腾和徐立立陆续来到了金牛农场。我们了解到有个叫史某1的租户租了很多鱼池，当时都荒废着，我们就想收回来整改一下再承包出去挣一些承包费，整改后承包给谁当时并没有确定。后来我们找到李某2问他愿意承包不，李某2说只要是公司能收回来他就承包。后来我们就给史某1谈收回他承包土地的事，开始是苏志、包君金和我给他谈的，后来李某2也参与谈判了。当时史某1也同意把承包的土地返还给公司，就是在回收价格上和我们存在分歧。后来我们和史某1谈好了以260万的价格回收史某1承包的这些土地及地上附属物，史某1又提出除了这260万之外还想要100多亩土地，我们不同意，就一直没签解除土地承包合同的协议。但是在这期间我们已经和李某2签订了土地承包协议，把史某1这些土地承包给李某2了，还收了李某210万元的定金。史某1不把承包的土地返还给我们，李某2就不承包他这些地，我们就收不到这些地的租金，这样我们就想着赶紧和史某1谈判，收回他承包的这些土地，和史某1协商退租的时候我和包君金去的，王雷也跟着去过，但是迟迟没有谈成。到了2015年冬天,详细时间记不清了，苏志给我打电话说找挖掘机把史某1鱼池旁边台面上的草和树都扔鱼池里去，边干边谈，安排我找挖掘机，包君金继续和史某1谈，给史某1施加压力，让他赶紧交地，苏志还说史某1家里肯定得过来阻挡挖掘机干活，让我安排人挡着史某1家里人，不能让他们阻挡挖掘机干活。苏志安排我和包君金找挖掘机平某新鱼塘，苏志打完电话后我就联系的林某2，让林某2安排挖掘机干这些活。在干活的前一天晚上我给王雷、师鲁腾、徐立立和包君金他们开会，说第二天有挖掘机往史某1承包的鱼池里填土平鱼池，史某1家里要有人来阻挡的话就拦着点。第二天，林某2找的挖掘机在史某1饲料厂南边的鱼池开始填土，包君金带着王雷、师鲁腾、徐立立在现场看着来，我当时在办公楼里。后来我听着120救护车的声音就赶到现场去了，看到徐立立还有史某1那边的一个人掉沟里去了，包君金、王雷、师鲁腾等人在旁边站着，挖掘机都停了，史某1的媳妇等人也在上面站着，咋呼着不让挖掘机干活。当时也报警了，派出所的民警把王雷、师鲁腾和徐立立带派出所配合调查了。包君金听说他们被派出所带走后，也去派出所配合调查了。后来苏志又给我打电话安排我在史某1饲料厂门口挖条沟吓唬史某1，让他赶紧交地。这样我联系林某2的挖掘机，让他从北往南在路中间挖沟，林某2在挖沟的时候史某1家里的人出来阻挡，还报警了，我给史某1家和派出所的人说的是下管子。苏志的意思是让史某1出行不方便，给他施加压力，让他赶紧交地。在挖沟以后，我和李某2多次去找史某1谈价格，最后以180万的价格达成了协议。达成协议后，李某2给我说，史某1的地返还给公司，光剩饲料厂了，他想租这个饲料厂，我说我去问问史某1。我问史某1饲料厂往外承包不，史某1说往外承包，后来李某2又找史某1谈的，李某2和史某1达成了协议，以49万的价格回收饲料厂及设备。苏志是老板，我们刚进驻东平时，苏志安排我和包君金当经理，开始是包君金负责，我管理财务，负责发放工资，公司的收入、支出等；包君金不在时我负责。王雷、师鲁腾和徐立立平时就跟着我，听我和包君金的安排。强行平整鱼塘的事情李某2不知道，他也不管这些事情，王雷、师鲁腾、徐立立都是苏志安排来农场工作的，三人都知道苏志、包君金想要史某1退地的事情。平鱼塘的时候，他们知道公司还没有和史某1达成解除协议就强行平的。我还堵过农场的东大门，我们和租户产生纠纷时就不让他们进门，想通过这种方式拿捏他们。因为让史某1退地的事，曾不让史某1家的人进门，后来因为地的事和刘某1发生纠纷时也不让刘某1进门。说不让谁进门，都是我给门岗上的保安下达的指示，给王雷、师鲁腾和徐立立都说过。我按苏志的安排给包君金、王雷、师鲁腾和徐立立用现金发工资，每人一个月3000元。我任某2公司财务负责人期间，鲁某公司没有账户。2015年10月13日，我的6228480278683026878账号网银转入苏志的62×××66农行账号150万元，是李某2交的土地承包费。因为苏志有80%的股权，所以转给了苏志。2016年1月28日，李某2转账至王雷6228480278930900578农行账号的70万元也是给苏志的承包费，借用的王雷的银行卡。苏志本人不去转不了，所以王雷跟着去的。当天及第二天王雷转给了苏志61万元，另外的9万是我取出来的现金，用来发工资、支付挖掘机的费用及农场的其他开支。 ③被告人包君金的供述与辩解：刚到案时供述所有事情都是张某1指使的，后期供述苏志是农场实际控制人，关于平某新鱼塘，前期供述是清理鱼塘台面，后期辩称自己没有参与。供述内容：2015年7月份左右，苏志让我到金牛农场帮忙。有一天下午，苏志给我和张志尚打电话说先把台面上的地平整一下，我接完电话后家里有事就回济宁了，第二天中午回到农场，张志尚告诉我说，挖掘机平整土地时和史某1家发生冲突史某1报警了。苏志还安排过张志尚堵织布厂的门，因为织布厂欠房租没交，堵门逼着织布厂交房租。苏志也安排张志尚堵过李某2的门，因为李某2违约占地建棚子，堵门是为了阻止李某2往场里进料。张志尚每个月发给我的工资应该是3000左右。 ④被告人王雷的供述与辩解：2014年12月底，我去祥志酒庄应聘上班，当时张志尚也在祥志酒庄上班。大概是2015年四五月份，苏志在祥志酒庄说让我跟包某和张志尚去东某1农场工作，听包某和张志尚的安排，苏志安排包某负责农场的管理事务，张志尚负责安排生活，我主要负责大门口的保安工作。当时来东某1农场的人挺多，苏志也来了，我和包某、张志尚当天就留在东某1农场里开始工作了。过了一个星期左右，师鲁腾、徐立立也过来到东某1农场工作，开始时以包某为主，张志尚辅助包某，后来包某走了之后张志尚就在农场里负责了，其余的人听包某和张志尚的安排，包某和张志尚都听苏志的安排。我们到农场的时候，农场里一个姓田的老管理人不认可我们，包某跟这个姓田的在办公室里谈的，最后张志尚去保安公司找来了四个人看大门，门口以前的几个保安就被我们撵走不让他们干了。我们接管农场之后，张志尚领着我们三四个人挨家租户转了一趟，拿着判决书和报纸跟租户说，农场判给我们济宁的了，算是下个通知，之后我们挨家看租赁户的合同，看看有到期没交钱的就向他们收费。2015年11月份，苏志安排包某和张志尚把史某1饲料厂南边的鱼塘填上，张志尚就找了林某2的挖掘机开始作业。史某1媳妇带着工人阻挡挖掘机不让施工，包某给徐立立打电话，徐立立带着一两个人过去但没能控制住局面，徐立立又给张志尚打电话，让张志尚带着我、师鲁腾还有其他几个人去的现场，看到徐立立和史某1一方的人发生冲突掉鱼池里去了。我们这边有很多人都穿着迷彩服，这些迷彩服是张志尚买的，说统一服装显得正规。因为苏志想把史某1的鱼池收回来平整好再包给李某2，苏志、张志尚、包某和史某1谈过，但是史某1觉得苏志出的价格低，没同意。苏志和李某2约好的交地时间快到了，和史某1还没谈成，苏志就安排先填史某1的鱼池，边干边和史某1谈。当天晚上，张志尚、师鲁腾和我都在大门口来，刘某1开车拉着史某1的媳妇进门，张志尚对保安说不用给他们开门。刘某1他们进不了大门，便和我们这些人吵起来了，刘某1报了警。张志尚还以办出入证为由限制李某2的工人进大门,来给李某2施加压力。和史某1谈退地的事情主要是包某和张志尚去谈的，我也跟着他俩去过，谈的核心内容就是价格。史某1饲料厂门口挖沟子的事，是苏志安排张志尚办的，因为和史某1谈退地的事一直谈不下来，这样做的目的就是让史某1进出不方便，难为难为他，让史某1同意苏志、张志尚他们提出的条件。在史某1家门口挖沟后，张志尚又找了好几台挖掘机大规模地平某新的鱼池。我负责管理保安，在东某1保安公司招了四个保安看大门，我和师鲁腾、徐立立等人不是从保安公司招的，平时没事我们也在大门口，对进出农场的人进行检查，根据张志尚、包某的安排允许进的就放行，不让进的就堵在大门外。当农场有事比如和业主发生纠纷时，张志尚或者包某安排我们到现场。包君金在农场的时候是实际负责人，苏志对我们说过，让我们在农场里听包某的安排，张志尚当时也是听包某的。和史某1谈解约的主要是苏志、张志尚、包君金，我和师鲁腾、徐立立也是谁有空谁去。李某2转账至我的6228480278930900578农行账号的70万元是给苏志的承包费，借用的我的卡。他本人不去转不了，所以我跟着去的。当天及第二天转给了苏志61万元，另外的9万是张志尚取出来的现金，用来发工资，支付挖掘机的费用及农场的其他开支。张志尚每个月发给的工资我记得开始是2000元，后来是2500元。 ⑤被告人师鲁腾的供述与辩解：2015年六七月份，王雷给我说他所在的公司在东某1并购了家公司，东某1这个公司缺保安，一月工资2000元，当时我就同意了。我来到农场后，和王雷一起在东某2做保安，对进出的车辆人员进行管理。当时包某是农场里的负责人，包某和张志尚处理公司的事，王雷负责保安工作，包某和张志尚听苏志的安排，苏志是鲁某公司的股东，另一个股东名叫张某1，张某1不大到农场里来，我在农场工作期间一共见过张某1三四次。我第一天来金牛农场时，看到张志尚他们向农场里的业主收合同来。过了一段时间徐某也来农场里干保安了，之后又来了一个马经理在农场里负责管理。2015年11月份的一天夜里，王雷和张志尚给我们保安开会，说挖掘机第二天就要施工了，让挖掘机把鱼池用台面上的土填平，但是有人不让我们公司平地，要求我们保安明天早点过去上班，打开对讲机，以便及时去维护秩序。到了第二天，王雷用对讲机呼叫我们，让保安队赶紧去史某1饲料厂南边的地里维护秩序，我到了后看到张志尚、王雷、徐某、马经理在现场，史某1的媳妇、工人等人往挖掘机附近靠阻止施工，他们说鱼池是他家的，不能填平，我们这边的人就把史某1的媳妇、工人等人挤开，不让他们靠近挖掘机，当天挖掘机停工了，但是过后挖掘机又开始干了，我记得过年前有六七台挖掘机在干活。2015年12月份，挖掘机把史某1饲料厂门口道路上的水泥捶坏挖沟来，我在农场巡逻时看见过。张志尚每个月发给的工资我记得是2000。 ⑥被告人徐立立的供述与辩解：刚被抓获时辩称不知道公司和承包户间的纠纷，听指挥关门，未供述其他犯罪事实。后期供述：2015年张志尚告诉我，东某鲁某公司欠他们钱，法院把这个公司判给他们了，手续都有，这个公司光地就有6000多亩，还有很多树，现在他们接管了，农场里缺人手，叫我到金牛农场里看看能干点啥，我当时就同意了。过了一段时间，张志尚就开车拉我来到金牛农场，包某、师鲁腾、王雷已经在这里待了好久了。张志尚安排我在东某2口看门、听张志尚的指令，张志尚不让哪些人进门时就给我打电话，我就把门关上不让这些人进。当时我们称呼包某为包总,称呼张志尚为张副总。包某负责代表公司对外交涉，张志尚负责公司的吃喝拉撒这些花费，我和王雷负责保安工作，张志尚任命王雷是保安队长，我是副队长，主要是管理从保安公司请来的保安，师鲁腾天天跟着张志尚。过了两三个月的一天晚上，当时还不是太冷，张志尚给我们开会，在场的有我、王雷、师鲁腾、包某，说第二天挖掘机填史某1饲料厂南边的鱼塘，史某1家肯定会来阻挡，张志尚让我们利索点，听他们的安排，如果史某1家的人来阻挡挖掘机施工，就扣起手来挡住他们，不让他们到挖掘机跟前，还特意嘱咐我们不让打人、骂人，但是就是不能让史某1家的人来阻挡挖掘机施工。第二天上午，张志尚给王雷打电话说史某1家的人来阻挡挖掘机施工了，让我们集合人赶紧去施工现场，这样我和王雷带着保安去了，看到我们这边有张志尚、师鲁腾还有几个人在场，史某1那边也有几个人，史某1那边说鱼池是他家的，不能填，张志尚说史某1家的钱交给上一个农场经营者了，上一个经营者没把这块钱给张志尚他们，和他们没关系，还说法院把地判给他们了，现在的经营者是他们，史某1想继续用也行，但是得重新交给他们承包费，要是不交他们就得把地填平了租给别人。史某1那边的人要去阻挡挖掘机施工，张志尚就指挥我们这边的人扣住手不让史某1的人靠近挖掘机，在推搡之间我就掉坑里去了，史某1那边也有人掉进坑里了。当时还打了110、120，把我拉医院去了，当天下午我就出院了。到了晚上，有一辆车想进门，师鲁腾一看是史某1的妻子和刘某1，就和他们吵了起来，师鲁腾干脆把门全关上了，还对他们说就是不让你进，气死你。当时史某1的妻子和刘某1报了警，派出所的来了把我们都带到了派出所去调查。张志尚安排我陪他和包总一起去史某1饲料厂的家里和史某1谈过，张志尚让史某1交土地的租金，史某1说交过了，不交。不过后来我听张志尚说过，如果不挖这个沟的话史某1同意不这么快。苏志是幕后老板，他不经常在这里，安排张志尚和包某负责。张志尚发给了我一个月的工资2000元。 关于强迫交易标的物的收缴返还问题，有下列证据（材料）： （1）被害人史某1及其诉讼代理人当庭提交的土地承包合同（2014年10月7日刘某1与王某4签订的合同，标的物为鲁某公司西大水面改造后土地）复印件、渔池承包合同（2017年3月14日东某1县银山镇山赵村委会与赵某6签订的合同，标的物位于东某1湖对岸）复印件，欲证实改造好的土地承包的价格在每亩700元左右，改造好的鱼池承包价格在600元以上。两承包合同均系复印件，缺少刑事诉讼证据必备的形式要件。 （2）授权委托书三份、土地承包合同、补充协议、保证书及证明，证实：鲁某公司与李某2的土地承包合同签订和履行情况，承包土地范围包括史某1鱼塘。2015年9月24日鲁某公司与李某2签订的土地承包合同，约定的承包面积为3500.6亩，承包费900万元，承包期限自李某2支付全部款项之日起算12年；在实际履行时，2016年8月11日，李某2对实际承包的2853.1亩付清了实际支付承包费732.676万元。 （3）东平县人民法院（2017）鲁0923民初669号、泰安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鲁0923民初669号民事判决书证实：史某1于2017年1月19日向东平县法院提起民事诉讼，请求法院判决李某2侵权，返还侵占的池塘、土地等。一审判决后史某1不服提起上诉，二审维持原判。一、二审均认为李某2不构成侵权，史某1应当向鲁某公司主张权利。 （4）被害人史某1陈述：因为张志尚他们威胁我解除合同的事我多次向东某1派出所反映，但派出所说是经济纠纷。我去东平县法院起诉鲁某公司，但是法院不受理，我咨询过律师，律师说要不起诉李某2民事侵权就过民事诉讼时效了，我也知道告李某2不合适，但是也没法，2017年6月份，东某1法院判决驳回我的诉讼请求，我也提不是自愿的事了，也提挖沟子的事了，但是法院不认可这些事。当时我的饲料厂外的路也被挖开了，进出不方便，张志尚还安排七八台挖掘机大规模破坏我的鱼池，当时实在没办法了，无奈之下就答应了张志尚。 （5）证人于某3的证言与台面承包合同，证明：2015年在承包的土地，台面的土地每亩500元台面和水面的价格平均起来是370多元一亩。 （6）证人巩某的证言与台面承包合同，证明：其在于寺村承包土地，其中台面4亩，每亩500元钱，十年期限，承包费2万元，林网费用200，台面周边的水面大体4亩，水面无偿使用，平均起来每亩250元左右。 （7）证人于某4的证言与台面承包合同，证明：其承包了于寺村12.02亩土地，台面每亩500元，台面路边林网1080元，台面周边无偿使用的水面8亩左右，共支付了60100元加1080元，平均每亩300元左右。其承包的土地和金牛农场的土地土质差不多，农场内也有本村的土地。 （8）证人李某2的证言：2015年9月24日我和张某1签订土地承包合同的时候，约定3500亩土地，期限12年，费用900万元，大体上每亩地每年240元。从苏志等人提议包地到签订合同，双方共磋商了两个月，我打听了很多种地的农民，计算了到底多少钱承包合适。我实际上共支付给苏志760-770万元承包费，原因是高速路东有大杨树的大体有几百亩，还有高速路西边的东大水面300多亩，苏志没有租给我，所以支付的钱比合同约定的要少。我实际取得了2800多亩的土地，交付的时候已经是2016年，还有十年的承包期，这样算每亩每年的价格是275元。我了解过农场附近的于寺村、石马村旱涝丰收的耕地每年每亩承包费为三、四百元。农场属于涝洼地，旱涝不能保收，所以租金相对便宜，想种粮食需要改造，经过改造后，实际能用的地块有1500亩。对于农场的产权，因为苏志等人是带着济宁法院的判决书来的，之后苏志和农场的租户们产生纠纷，租户报警，派出所的民警也认为农场是他们的，因此当时我也觉得苏志有权处理农场的土地，基于这才和他们签订的合同。 上述证据（材料）表明，被害人史某1及其诉讼代理人提交了两份合同复印件，以此主张“案外人李某2与鲁某公司签订的、包含本案被告人强迫史某1解除合同所涉及土地在内的土地承包合同，系李某2明知是违法犯罪所得而接受、以不合理低价获得承包的土地，应当按照《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司法部关于办理恶势力刑事案件若干问题的意见》的规定将鱼塘1100余亩、土地275亩、37000棵树依法收缴，返还给被害人”。针对其上述主张，被害人史某1一方未提供有效证据，且在案证据不能证实其主张。 2.2014年，被害人刘某1及其子刘某9分三次承包了鲁某公司的部分水域和老鸭厂（承包期限至2024年）、东大水面（承包期限5年，自2015年至2020年，承包费为3.2万元/年，每年10月1日前交清当年承包费）。被告人苏志安排被告人包君金和张志尚接管农场后，向刘某1多次索要东大水面承包费未果。2015年夏季至2016年9月期间，在苏志的默许下，张志尚、包君金纠集被告人王雷、徐立立、师鲁腾将公司西大门和刘某1居住地向外唯一通道挖开，影响刘某1正常通行和运出粮食，滋扰、阻挠刘某1的正常生产。2016年10月3日，刘某1被迫按苏志解除“东大水面”土地承包合同再签老鸭厂整修经营合同补充协议的意见，与苏志实际控制的鲁某公司（授权代表为张志尚）签订协议解除了“东大水面”土地承包合同，以不再收取承包期限内的承包金抵销解除合同给刘某1带来的经济损失。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并经本院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被害人陈述 被害人刘某1的陈述与承包合同、收据及辨认笔录证明：2014年我与鲁某公司签订了三份合同，一是鱼池承包与改造经营合同，承包面积850亩，改造费用125万冲抵前6年的承包费，后四年承包费每年157600元，2014年7月8日签合同前交了8万元的承包费。二是老鸭场整修经营合同，修整费用冲抵前五年的承包费，后五年的承包费每年15000元，2014年11月27日全部交纳。三是东大水面清除杂草协议书，约定清除杂草换取无偿种植小麦一季，每年承包费3.2万元，合同到期日2020年7月1日，签订合同后只种植了一季小麦，2015年张志尚等人来了之后没再继续种，承包费也没交。刚开始是包君金负责，张志尚当辅助。我经与包君金打交道，知道老板是苏志，后来还跟苏志见过面，还一块吃了饭，苏志让我想办法给承包户涨钱，辅助他们工作，被我拒绝了。我所承包土地的承包费约定一年一交，有部分承包费没交，因为没答应苏志的条件，包君金和张志尚就开始给我要钱，我担心给他们钱不保险，就没有给。包某和张志尚天天找我要钱，这期间苏志经常开着黄色的跑车到农场里来。苏志还给我打电话骂过几次架，说要弄死我。2015年夏天，包君金或者张志尚带挖掘机把农场西大门的路挖开了，说是为了公司管理，不让外人随便进。我在农场的最西边，平时都是走西大门，这样只能走东某2，很不方便。包某安排人在东某2口不让进出，那段时间农户天天报警。2015年冬天他们在史某1饲料厂门前挖了沟子之后，又把我进出承包地的路挖了，在桥北边的路上挖的沟，2米多宽、3米多深，导致20多万斤玉米运不出去，发了霉，最后都贱卖了。张志尚天天去地里撵给我看家的老刘，我只能从别处翻沟子给老刘送饭，这期间他们把电也停了，300多亩小麦不能浇水施肥。过了2016年春节，我对象给老刘送饭的时候和张志尚等人发生冲突并报了警。2016年3月，我自己找挖掘机把路平上了，平上路之后开始栽树，张志尚他们又阻挡，我就用手机拍摄了一部分视频。2016年9月收大豆时，张志尚他们阻止得我干不成活。我没办法就主动给苏志打电话到济宁见面，张志尚也在，叫苏志为苏总，当天谈的续租协议，价格是53万元，到了第二天，张志尚告诉我价涨到了55万元。最后，按苏志的要求把东大水面的合同终止，才了签鱼池和老鸭场的续租协议，租期都延长了三年，承包费共计55万。终止东大水面合同是被迫的，苏志说不签终止东大水面的协议就不签补充协议，我怕干扰生产就同意了。自从签订了补充协议、把钱给他们之后，他们就不找事了，经营也正常了。刘某1于2016年10月3日与苏志签订协议，解除了“东大水面”土地承包合同，以刘某1未交纳的承包费折抵解除合同给其带来的经济损失。 （2）证人证言 ①证人刘某2的证言与附侦查卷九第84-87辨认笔录证明：我在金牛农场给刘某1看家，2015年7月份去的农场。刚去时，济宁姓张的带人到刘某1那里闹腾，听人说嫌包给刘某1的地便宜，想收回去承包给别人。2015年冬天，我看到姓张的带人到刘某1农场北侧的桥北头挖了个沟，这样刘某1的人和车就进不了农场，在挖沟前，刘某1的农场有很多玉米要卖，因为车进不去，玉米都发霉了。这些人经常通过骂人、停电的办法去赶我。后来，刘某1偷偷地将沟子埋上了。第二年春天，刘某1栽树的时候，姓张的还带头不让刘某1找的工人栽树，夺妇女的铁锨。他们还在西大门的路上挖了个沟，也不能通车和人了。经辨认，刘某2辨认出张志尚是带头的济宁姓张的，张某2和师鲁腾是跟着张志尚的人。 ②证人林某1的证言：在挖史某1门前沟子之前的一段时间，我的挖掘机在金牛农场办公室位置清理杂草，张志尚让挖掘机到西边挖沟，替班司机跟我通电话后，跟张志尚到了刘某1农场院子出口处小桥外边的路上挖了个沟，司机说挖了两个多小时，这个司机是谁记不清了。 ③证人刘某3的证言：2015年11月份，济宁人跟刘某1谈承包的事没有谈成，所以就把刘某1承包农场的路口给挖了，当时刘某1也不愿意了，找人和济宁人对抗，济宁那边来了六七个人和刘某1对抗，没有打架，就是相互僵持着。张志尚、姓包的、徐立立、王雷、师鲁腾都给我下过指示，要求让谁进门不让谁进门。 （3）视听资料 ①阻挠刘某1种树视频光盘（含刘某1现场指认挖沟的位置及现场方位图），证实张志尚、王雷滋扰、阻挠刘某1雇佣的工人种树的情况。 ②金牛农场重要坐标位置与被挖位置照片，证实：金牛农场东西门直线距离4.29公里，刘某1承包的金牛农场内土地位于农场的最西侧，其居住位置到农场主干道上需要通过一座小桥，这也是刘某1居住地唯一通往外界的道路，被挖开位置位于小桥上，阻断了刘某1居住地通往外界的唯一道路。 （4）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①被告人苏志的供述与辩解：刘某1承包农场的鱼塘和地到期了，他想续租，就找我们重新签订合同，我们就和他重新签订了合同。 ②被告人张志尚的供述与辩解：我在农场西大门里面的路上挖过沟。当时是为了不让外面的人员车辆进出西大门，便于公司管理。我堵过农场的东大门，我们和租户产生纠纷时就不让他们进门，想通过这种方式拿捏他们。因为地的事和刘某1发生纠纷时不让刘某1进门。说不让谁进门都是我给门岗上的保安下达的指示，给王雷、师鲁腾和徐立立都说过。 ③被告人包君金的供述与辩解：刘某1在我们来之前是公司的人，负责电这一块。刘某1上交的合同中有一块地没有合同，只有一个补充协议，租金是一年一交。开始苏志和刘某1打电话沟通了一下，我开车拉着刘某1到了济宁祥志金福公司里见面，一块吃的饭，但是没拉什么大事。后来刘某1跟苏志有什么事直接沟通，我们很多事都不清楚。刘某1的土地欠租金，但是他只交了两万，剩下的钱他不交，我和张志尚找他要过两次租金，但是我在农场的期间，刘某1没再向公司交钱，后来怎么解决的不知道了。 ④被告人王雷的供述与辩解：当时是在刘某1门口北边的小桥那里挖的沟子，把小桥拦腰挖断了，刘某1地里不能进出了。是张志尚找林某2的挖掘机挖的，好像也是和刘某1没谈拢，张志尚这样做是为了给刘某1施加压力，让他同意苏志、张志尚他们提出的条件。后来张志尚还在西大门外挖了沟子，这样西门就不能走了，张志尚说西边没有我们的人看着，随便的进出人，所以就把路挖开，使道路不能自由通行，张志尚的目的就是为了控制业主，叫业主听我们的话。到了第二年春天，张志尚不让刘某1找的工人种树，我和张志尚都去挡刘某1种树来，这个种树的地方是刘某1一直使用的。我和张志尚一起阻挡过刘某1收大豆，当时是张志尚带着我们在农场里转悠的时候看到刘某1在地里收豆子，张志尚带我们去了现场对干活的说别干了，我们是农场管事的。 ⑤被告人师鲁腾的供述与辩解：当时听张志尚、包某、王雷说是因为有人不断从西门进出，不便于管理，就在农场西大门外面路上挖沟，把路挖断了。 ⑥被告人徐立立的供述与辩解：在我到农场后不久的一天，张志尚安排我和王雷去西门看看沟挖完了没，我看到西门大门口路上挖了一个大沟子，把路挖断不能通行了。我听张志尚说这个西门的钥匙我们没有，但是里面的业主刘某1等人有，而且刘某1等业主不听张志尚他们招呼，并且也有土地方面的纠纷，张志尚他们想通过在路上挖沟的方式来给刘某1施压。 3.被害人赵某1租赁原鲁某公司的厂房在金牛农场经营织布厂，租金一年一交。被告人包君金、张志尚入驻鲁某公司后，向赵某1催要租金，赵某1见营业执照上的经营人仍为褚某1，认为他们收取不合法，拒交。2015年7月至9月期间，在被告人苏志的支持下，被告人张志尚、包君金纠集被告人王雷、师鲁腾、徐立立对租户赵某1经营的织布厂进行反复滋扰，采用停电、滋扰等手段影响赵某1正常生产，迫使赵某1于2015年9月将织布厂搬离鲁某公司。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并经本院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被害人陈述 被害人赵某1的陈述与住院病历、辨认笔录证明：我在金牛农场经营织布厂，租金一年一交，从2015年七八月份，济宁的人到农场说鲁某公司判给他们了，带头的一个姓包、一个姓张，他们想涨租金，我要求对方提供营业执照，济宁人拿来一个营业执照复印件，上面名字还是姓褚的，我认为对方不合法，就没同意。之后，他们就天天到厂子里转悠，反复找麻烦，姓包的来的时候一起来六七个人，姓张的来的时候一起来三四个。有一次姓包的还在门口小便，工厂里都是女员工，当时本来有一对夫妻在厂子里居住，因为他们整天来骚扰经营，他们两口子吓得不敢继续住了。我担心对方破坏机器，就住在厂子里，那段时间被气得不行，住了十多天院。电的事之前是刘某1管理，济宁的人来了之后供电就开始不正常，经常停电，过了一段时间，张志尚他们说我的电表不准，需要换电表，我给他们交了钱换了电表之后还是经常停电，干不成活，我的电表在厂子门口东边的电线杆子上。当时，我接了个河北方村的做除尘带的订单，就先交了两个月的租金，交钱后也是老停电，一次停了十天，后来又交了3000元，是按照张志尚他们说的承包费标准交的，就是为了安心生产，但还是停电，干不成活，两个月才织了一万七八千米9万块钱的货，因为耽误生产，对方才给了2万。因为停电，李某2从外边接的电。2015年厂子还接了一个肥城杜某2的订单，生产墙体保温网格布，合同约定每月生产十万平方，织够数量付款17万，不够数量就算违约。6月份之前都有按约定数量交货，济宁人来了之后，从6、7、8月份因为停电导致厂子设备不能正常运转，共生产了十几万平米，正常结算款应为20万，但杜先振没给钱，我只从杜那里弄了两吨沙，价值1.6万元。因为他们阻挠我生产，共造成损失27万元。在我搬厂子时，济宁的人前去阻碍。我一直没有拖欠过电费，因为有订单急需完成，不会拖欠电费，平时一个月电费一两千。经辨认，赵某1辨认出包君金就是带头滋扰的姓包的，张志尚就是带头滋扰的姓张的，及其同伙徐立立、师鲁腾、王雷。 （2）证人证言 ①证人朱某1的证言：2015年的时候我在赵某1的织布厂里上班，夏天的时候农场来了几个济宁的男青年，说把农场接管了，以后要把租金和电费都交给他们，赵某1没有同意，这些人就经常来厂里捣乱，四五个人来的时候，有时候会光着膀子、有的身上还有纹身，看着很吓人。和赵某1谈不成后他们就开始给厂子停电。因为干活才有钱，有个女工一看挣不到钱很快就辞职了。后来那帮人就三天两头到厂子里来缠磨赵某1，要不就停电，停电一停就是好几天。那几个月基本干不成活，厂子里有个肥城的订单最后走的时候也没有完成。 ②证人杜某1的证言：2015年夏天在赵某1的织布厂工作时，农场来了五六个小伙子说他们把农场接过来了，开始和赵某1要钱，赵某1不给，他们就天天来找赵某1，看赵某1还是不给钱就开始给织布厂停电，连着停四五天，干不成活，没法挣钱，其就辞职不干了。有时候是正在工作的时候突然断电，有时候赵某1的外甥通知我们说他们又来了，停电了。停电之后那帮人就会来和赵某1交涉钱的事。 ③证人李某5的证言：2015年夏天我在赵某1的织布厂工作时农场里来了一帮人，五六个小伙子有一个有纹身还整天光着膀子，基本天天来找赵某1，他们来了之后干着干着活就会停电，一停好几天，赵某1给过他们电费，可电还是不正常。之前织布厂效益不错，很多订单，因为经常停电导致订单干不出来。 ④证人杜某2的证言：2015年我委托赵某1加工外墙保温网格布，因赵某1供货不足，扣下了赵某1的22.1万的货款。期间，为催促赵某1曾到厂子去看情况，发现厂子没电，听赵某1说前天就停了。 ⑤证人陈某1的证言：2015年8、9月份，赵某1在搬厂子的过程中被农场里的几个青年阻挡，双方发生争执，但没动手。装上车后只要遇到农场的年轻人就要求把东西全部卸下来检查一遍，很明显就是故意干扰赵某1搬厂子。我陆续给赵某1帮了多天忙，每次去都会遇到阻碍，农场的小年轻骑着摩托车一趟一趟的巡逻，到厂子里骂干活的人，我还了一句口，他们三四个小青年还想揍我，一个纹身的拿了一把镰刀要揍我，我一看这个情况就不敢出声了。最后一趟的时候一个领头的纹身的瘦青年跟我说限十点前出门，要不就把车砸了，当时已经马上十点了，厂子里还剩下不少办公用品、设备件，正常还要拉个七八趟，我也没敢再回去拉。赵某1之所以搬厂子是因为济宁的人捣乱，我曾去帮过一天的忙，机器刚运转起来，就停电停水，干不成。 ⑥证人轩兵的证言：我在赵某1经营的厂子里帮忙。2015年6月份左右，金牛农场来了几个济宁的人，带头的一个姓包一个姓张，这些人到农场后告诉赵某1要将租金交给他们，赵某1因未见手续，不知道他们是否合法，就不同意。之后，这两名男子三天两头的给厂里停电，厂里不能正常生产，很多订单也不能如期交货。他们还在厂子门口随地小便，厂里大部分都是女工人，影响很恶劣。后来赵某1自己住在厂子里，还给了济宁的人两次一共8000元钱，给了钱之后他们还是要钱，隔三岔五地停电扰乱生产，赵某1看他们不讲信用，就不敢继续在农场里，搬出去了。我见过一辆黄色跑车，车上的人是姓张的和姓包的两人的头头。 ⑦证人刘某1的证言：我从二零零几年开始担任农场的电工，2015年7月之前担任电工的时候供电基本都是正常的，张志尚等人来了之后他们开始负责收电费，也不去抄表，只是打电话让租赁户去交电费，交多少都是他们说了算，我担心自己的鱼池停电后鱼缺氧，还多交给他们电钱保证鱼池的供电，自从他们接管，农场的供电开始不正常，经常停电，一停就是两三天。赵某1的厂子和李某2等人用一个变压器，在2015年7月之前，赵某1厂子的电表在他厂子门口电线杆子上。 （3）被告人供述与辩解 ①被告人苏志的供述与辩解：赵某1的租期到了，我们和她谈了之后她表示不想续租了，租期到了以后他欠一部分电费，我们就给他停了电。后来赵某1就搬离了金牛农场。 ②被告人张志尚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因为织布厂不交电费才给停的电，停过多少次我记不清楚了，每次都是交上电费就给送电，当时是我去停，王雷、师鲁腾、徐立立都跟着我去过，包君金有时候也跟着去。 ③被告人包君金的供述与辩解：当时织布厂负责人是一个妇女，织布厂欠了半年的租金，我和张志尚等人催促这个妇女交租金她没交，苏志就安排我和张志尚多次找那个妇女要房租去，我和张志尚一块去要过账，其他的人也去要账。苏志安排我们公司的人把高压线下边的障碍物都清理了，清理了之后安排我们把农场承包户里的电表都统一挪到李某2厂子配电室里了，当时那些散户谁拿着表过来安电表，我们就给他们安上电表配电，织布厂的妇女没有到我们的配电室要求安电表，所以她的厂子供不上电，她的厂子没法生产就跟张志尚他们发生了争执，我当时也在现场说了两句话就跟那个妇女吵吵起来了。后来织布厂的妇女就不想干了，开始清理厂子搬走，那时候是张志尚负责了，发生什么事我就不知道了，苏志不安排我就不管这些事。我在农场里的时候就停过两次电，一次三小时，一次是给养鸡户、织布厂挪电表。苏志还安排过张志尚堵织布厂的门，因为织布厂欠房租没交，苏志就堵门逼着织布厂交房租。 ④被告人王雷的供述与辩解：我们接管农场之后，拿着判决书和报纸就跟租户说农场判给我们济宁的了，张志尚领着我们三四个人挨家租户转了一趟算是下个通知，之后我们看租赁户的合同有没有到期的，没交钱的就跟他们继续收费。当时我印象里有一家织布厂没有及时交租赁费，我们跟织布厂的女的要钱，她不认可我们，不给钱，两方之间发生过争执。最后包某跟他们协商的，具体怎么协商的不知道，我印象里他们交过钱但是后来又不交了。我记得当时是因为不交钱停的电，织布厂东边的电线杆上有线头，张志尚就把线头给她挑了，她的织布厂就不通电了。织布厂的房租快到期该交钱了，张志尚他们跟这个女老板要钱，这个女的不给，张志尚带人过去关过她的机器，后来还把她的电线挑了。织布厂搬家时我们还在大门口检查过他们搬家用的车辆，张志尚说织布厂里把窗户什么的值钱的东西都拆下来了，所以检查看看有没有把这些东西都带走。 ⑤被告人师鲁腾的供述与辩解：我和包某、张志尚去过织布厂，不过都是他们进去谈事情，我在院子里玩，给织布厂停电的事情我不知道。也不知道去织布厂关闭机器的事情。我去过史某1的饲料厂借梯子抄电表，大专时候学的机电一体化，干过电工。 ⑥被告人徐立立的供述与辩解：给这个织布厂停过电。张志尚说这个织布厂的房租到期了，不交房租还一直在生产，张志尚、包君金和织布厂里谈租金的事一直没谈好，具体什么原因我不知道，我感觉织布厂是正儿八经做生意的人，人家把钱交给张志尚有顾虑。张志尚说这个织布厂的用电量和农场里的总用电量对不起来，怀疑她偷电，带着师鲁腾、王雷和我去织布厂把这个厂的电停了,我当时还去旁边的养鸡场借了一把梯子，师鲁腾原来是电工，爬杆子停电是师鲁腾干的。织布厂和旁边的养鸡场用的是一路电，期间农场没有统一换过电表。 （二）故意毁坏财物的犯罪事实 2014年2月至9月，褚某1以东某1众联担保公司的名义吸收被害人李某1存款10余万元。该公司倒闭、褚某1潜逃后，李某1等人的借款本息无法得到偿还，多次到东某1众联担保公司讨要，褚某1之父褚某2向存款人写下保证书，表示自愿用鲁某公司经营的金牛农场承担东某1众联担保公司借款产生的一切法律后果。2015年李某1到金牛农场种植花生、玉米等农作物20亩左右。被告人苏志控制鲁某公司后，在其默许、支持下，张志尚（其涉该事实经（2018）鲁0923刑初166号刑事判决书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因与李某1协商让其退出土地被拒绝、采取不让其进入农场等强制手段亦未达到目的，于2016年8月8日雇佣两台推土机将李某1种植的农作物损毁。经东某1县价格认证中心认定，李某1被损毁的农作物价值54316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并经本院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被害人陈述 被害人李某1的陈述与褚某2的保证书证明：因为众联担保实际控制人褚某1向我吸收了17万元钱，给了我3万，还欠14万。褚某1离开后，其父亲褚某2出具一份以稻屯洼（金牛）农场自愿承担由此产生的一切法律后果的担保书。褚某2说金牛农场高速路以东的地让我随便种，2015年4月，我到金牛农场圈了近10亩地进行种植。一个月前（2015年8月11日陈述），几个济宁人到了农场，说法院把农场判给他们了，还把大门给占了。大约20多天前，这些人不让我进农场，当时还没换保安，我都是趁早晚时间进去。换了保安之后，说什么也不让进。8月7日、8日、10日，我要进农场时，直接被架出来了。2016年8月5日，农作物成熟了，张志尚还是不让我进农场，发生冲突后张志尚报警，民警到场后制止了张志尚的挖地行为。8月8日上午，我到农场，看到张志尚正在指挥着两辆车挖我的庄稼，地里的农作物都被毁了。 2.证人证言 （1）证人田某的证言：众联担保的债主来要账，褚某2给他们签订了保证书，意思是以金牛农场作保，李某1拿着保证书来找，说想要块地，等褚某1还给她钱就把地退出来，我看到保证书之后就没有管李某1，李某1自己圈出来10亩地，2015年4月种上了庄稼。 （2）证人张某3的证言与辨认笔录证明：张志尚雇我到金牛农场帮着他平整土地，说地上的附属物和障碍物都是鲁某公司的，出了事他负责，我平整土地的时候张志尚一直在现场，其中七八亩地种植着玉米、花生、辣椒、豆角，铲除这些农作物的时候一个妇女拦着不让施工，后来张志尚说和这个妇女协商好后又继续施工的。我听张志尚说鲁某公司的老板叫苏志，铲平这些土地的时候，他经常开着车来。经辨认，张某3辨认出苏志。 3.书证 （1）受案登记表和立案决定书证实：李某1农作物被毁案由李某1于2016年8月8日报案至东平县公安局，经审查，东平县公安局于2017年5月5日立案侦查。 （2）李某1提供的被毁损农作物、工具清单证明了李某1被毁农作物和工具的具体情况。 （3）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李某1被毁损农作物价值54316元。 （4）协议书、收到条证实：苏志代表张志尚和李某1签订协议赔偿李某1损失10万元，李某1对张志尚表示谅解。 （5）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张某1与苏志（苏志阳）的微信聊天截图，证实：办案民警扣押张某1OPPO手机一部，并截取了2017年8月16日至2017年12月31日的聊天，其中在12月20日的聊天记录显示，苏志：“叔，咱现在一是把这个案子按下别叫它再扩展了，二就是把尚尚（张志尚）想法取保出来。” （6）（2018）鲁0923刑初166号刑事判决书，证实：2018年7月3日，张志尚因故意毁坏李某1财物，被东平县人民法院以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 4.现场笔录 现场笔录和现场照片证实：民警赶到现场后农作物及树木已被铲平掩埋灭失，无法确定具体的种类、数量，现场被铲除农作物亩数为20亩。 5.被告人供述与辩解 （1）被告人苏志的供述与辩解：李某1说褚某1的担保公司欠她钱，来金牛农场找我们要钱，我们嫌麻烦给了她两万。李某1在农场找了块地自己种，我就安排张志尚给李某1交涉，但是一直没有交涉成功。2016年8月初，因为李某1一直占着地，影响我们将土地交付给李某2，张志尚给我打电话问我怎么办，我就对张志尚说让他看着办。其在审查起诉阶段供述：李某1在农场里强行占地，张志尚问我怎么办，我说跟李某1商量商量怎么办，李某1想要钱，我就从我的账户上给了李某1两万块钱，李某1不同意，想多要，我们没给他。农场里要整改地，我们就把李某1的地挖了，这个事情张志尚在事前和我说了。后来李某1的地被挖了，张志尚被公安机关处理了之后我又给了李某18万块钱。 （2）被告人张志尚的供述与辩解：2015年进驻农场之后，李某1就在农场里占地种地，我和李某1要合同，她说有合同但是不给我看，我要了好几个月的合同她都不给，我们就强行找挖掘机把他的地平了。在铲除之前我给苏志打电话，告诉他有个承包户没有合同，经常在这里种地，我问怎么办，他说让我看着处理，之后我就找的挖掘机把李某1的庄稼铲了。苏志早就知道李某1占地的事情，我们商量过怎么处理这个事情，我找人挖李某1的地之前也给苏志汇报过这个情况，他也同意了。 关于被毁坏财物的赔偿问题，有下列证据（材料）： （1）被害人李某1的当庭陈述与褚某2保证书证明：因为众联担保实际控制人褚某1借了我14万元，褚某1离开后，其父亲褚某2出具一份以稻屯洼（金牛）农场自愿承担由此产生的一切法律后果的担保书。还差我6万元，不给我钱就给我地。 （2）（2018）鲁0923刑初166号刑事判决书证实：经本院主持调解，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与被告人张志尚某2成刑事和解协议，由张志尚赔偿李某1经济损失13.5万元，李某1对张志尚的行为表示谅解。 （3）被告人张志尚当庭陈述：我对李某1的陈述有意见，我前期给了她2万，后期我被抓了之后又给了她8万，故意损坏财物罪开庭的时候，她提出了附带民事诉讼，我又给了她现金3.5万元，她当庭写了一个谅解书。 上述证据（材料）表明，被害人李某1因故意毁坏财物所遭受的物质损失已在（2018）鲁0923刑初166号案中处理完毕，其主张的下余款项6万元系其与案外人褚某1的债权债务，是褚某1之父褚某2自愿以金牛农场承担法律后果，并非本案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 （三）扰乱中鹏农牧公司经营秩序的违法事实 李某2于2014年10月与原鲁某公司签订了两份承包合同，承包了金牛农场内部分土地、鱼塘、鸡场、鸽场，期限13年，一次性付清了承包费。被告人苏志、张志尚、包君金接管鲁某公司后，为提高租户李某2的承包费，从2015年8月8日开始，在被告人苏志的支持下，被告人张志尚、包君金纠集被告人王雷、师鲁腾、徐立立对多次阻拦李某2经营的鸽子厂的工人进入农场大门、给鱼塘断电。张志尚、王雷因多次堵门扰乱东某1县中鹏农牧公司生产秩序，2016年4月29日被东平县公安局分别处以行政拘留十日。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并经本院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证人证言 （1）证人李某2的证言：2014年10月我与鲁某公司签订了两份承包合同，一是承包农场内部分土地、鱼塘，另一份是承包农场内的鸡场、鸽场，期限13年，一次性付清承包费230万。2015年6、7月份，济宁的包君金来找到我，说他是鲁某公司的经理，法院已经把金牛农场判给苏志了，鲁某公司的法人也委托他们进行管理，还给我看了判决书和褚某2的委托书，委托书授权张某1。后来，包君金让承包户提供合同，了解承包情况，还嫌我的承包费低，让我补交，我没同意，他们就开始为难我。从2015年8月8日开始，他们就阻拦鸽厂的工人进厂，还给鱼塘断电。我多次报警，民警处警后，姓包的就送上了电，到了8月10日早上7点左右又将鱼塘的电断了，直至下午6点多，跟姓包的交涉后才送了电。2016年3月后，鲁某公司以3500亩地没有交够承包费为由，不让工人进门。鸽子正常情况下需要40个工人，但堵门时每天只有少部分工人进场，导致鸽子死亡：3月16日至3月18日死亡鸽子473只，4月20日死亡了30只，是前两天没有及时喂养造成的。农场有三个门，东某2不让进，西门堵死了，南门有挖掘机，能进人，工人嫌远，不走南门。张志尚等人要求办理出入证，经过派出所民警协调，我以10元一个的价格办了十多个，后来我聘用了一部分临时人员，张志尚又要求他们以50元一个的价格办证，我去找他办证，他又说不给办了。 （2）证人亓某的证言：我系李某2鸽厂饲养员，前几天鸽厂死了部分鸽子，是因为喂养和防疫不及时造成的，具体原因不清楚。 （3）证人解某1的证言：我在李某2鸽厂11号棚工作，3月十六七号，农场东某2不让鸽子厂的工人进场，我从西门进入的农场，其他工人也有转别的路进入的，也有不知道路回家的。三天后，都是农场的厂长到东某2领工人进场。鸽子场共6个棚，需要20个左右的工人。正常的时候，鸽子也有死亡的情况，有时死三五个，有时死十个八个。堵门的三天时间，每天死三十多只。 （4）证人任某1的证言：济宁的人到鲁某公司之后，守在大门口处，声称法院将金牛农场判给他们了。到了2015年8月8日至10日之间，无论是早上还是中午去上班，都被拦在大门口处，让工人登记身份信息，让签字，一说是鸽子厂的就不让进。2016年4月以来，鲁某公司的人员拦着工人不让进农场，导致鸽子进食进水晚，影响了鸽子厂的正常经营。2016年4月28日张志尚拦着鸽子厂的工人说还需要交钱，我报警后民警劝说张志尚放工人先进来，张志尚不同意，只能让工人先行离开。 （5）证人赵某4的证言，证实：我是鸽子厂的股东之一，负责管理。4月27日早上，张志尚在农场东某2拦着工人不让进，说是办的证没交钱失效了，我将电动门打开一个小口招呼工人过去，张志尚踹了工人李某7的自行车，连人带车都踹倒了。张志尚的行为妨碍了鸽子厂的经营。 （6）证人李某6、李某7、王某1、赵某5、李某8、张某4（以上证人均为李某2鸽子厂的工人）的证言：张志尚阻挡工人进入金牛农场，虽然有南门，但通常都不走。2015年8月8日至10日之间，无论是早上还是中午上班，都被拦在大门口处，让工人登记身份信息，让签字，一说是鸽子厂的就不让进。 （7）证人尚某1、刘某3（二人为金牛农场的保安）的证言：公司的负责人是张志尚，为加强管理，刚开始是查验进入农场的人员身份证，最近又让办理出入证。鸽子厂办理了17张证，听张志尚说有几张失效了，所以张志尚、王雷等人不让鸽子厂的工人进农场。 （8）证人王某2的证言：我在金牛农场内给李某2看鱼塘。2015年8月8日至10日早上，鱼塘都停电了，经过李某2从中协调处理，到下午才来的电。断电导致鱼塘内的鱼因缺氧而死了少许，也没敢跟李某2说。 2.书证 （1）养鸽厂租赁合同及承包土地合同证实李某2承包养鸽厂的情况。 （2）检疫结论书证实李某2鸽场死亡的500余只鸽子非因传染病和寄生虫病死亡。 （3）山东省涉案物品价格鉴定结论书，证实李某2鸽厂死亡的美国银王蛋鸽共503只，每只13元，共计6539元。 （4）受案登记表证实2016年4月29日李某2报案至东平县公安局，称2016年4月下旬以来，张志尚、王雷多次以管理的名义扰乱中鹏农牧公司的生产秩序。 （5）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因2016年4月中下旬以来张志尚伙同王雷多次扰乱东某1县中鹏农牧公司的生产秩序，2016年4月29日东平县公安局对张志尚、王雷分别处以行政拘留十日。 二、普通犯罪的事实 （一）非法运输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的犯罪事实 2015年的一天，被告人苏志决定将一头狮子运输至东某1县鲁某公司饲养后，与张志尚、包君金、王雷、师鲁腾、徐立立一起从山东省德州市齐河县迎宾南苑饭店将一头狮子运输至东某1县的鲁某公司饲养，张志尚、包君金参与了与苏志接头、现场察看或通知王雷、师鲁腾、徐立立，王雷、师鲁腾、徐立立接受安排参与了运输过程。经山东省森林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六被告人运输的动物为食肉目猫科狮。狮共有两个亚种，其中非洲狮被列入《濒危野生动植物种国际贸易公约》附录二，亚洲狮被列入上述公约附录一。 同时查明，运输携带国家重点保护野生动物或者其产品出县境的，应当凭特许猎捕证、驯养繁殖许可证，向县级人民政府野生动物行政主管部门提出申请，报省、自治区、直辖市人民政府林业行政主管部门或者其授权单位批准。齐河县林业局未收到过苏志关于狮子的人工繁育、出售、收购、利用、运输、携带、邮寄出县境等相关许可的申请，也没有向上级野生动植物主管部门呈报、转报过相关申请文件。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并经本院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证人证言 （1）证人郭某的证言证实：2007年，马某1让我问老板要狮子不，老板说要，后来老板找人去齐河县迎宾苑南苑拉了一头母狮子，我们养了它9年。2015或2016年春秋天，马某1找到我说要把狮子拉走，我同意了。他安排人把狮子拉走了。拉狮子的人来了两趟，第二趟才拉走的，开来了一辆越野车、一辆皮卡，来了五六个人。 （2）证人翟某（祝阿镇旗鲁生态园养殖主任）的证言证实：2007年的一天，迎宾南苑来了一头小母狮，我们养了它9年。到了2015年或者2016年的一天晚上，来了五六个人开了两辆车把狮子拉走了。 （3）证人马某1的证言证实：2007年的一天，一个老头送给我两只小狮子，2016年和苏志闲聊的时候说起来这只狮子，苏志说他在东某1有个农场，让我把狮子送给他。大约过了一个月，苏志他们去齐河县迎宾苑拉的狮子，一共来了两趟，第二趟拉走的狮子，来了五六个男青年，其中两三个有纹身。 （4）证人赵某3的证言证实：2015年八九月份的一天下午，我和郑某2在张志尚办公室玩，听见张志尚说拉来了一头狮子，就和郑某2来到史某1饲料厂北边一二百米的一个院子里，看到用笼子拉来一头狮子，除了张志尚还有几个人在现场。开始是张志尚自己喂狮子，后来雇佣了一个老头喂狮子，张志尚经常在微信朋友圈晒这只狮子，就是养着玩，他们想办养狮子的证件来，但是办不下来。 （5）证人郑某2的证言证实：史某1饲料厂北边100米处的院子里养了一头成年的狮子，是2016年夏天运来的，张志尚说是他的一个朋友给他的。 （6）证人张某1的证言：在签订授权委托书的那年，我让苏志给我审车他一直没给我审，我打电话问他的时候他说出去拉了个狮子放在鲁某农场里，记得他好像说的是从济阳拉来的，具体地点我记不清了。我后来去农场，苏志安排张志尚带我去看了看，当时狮子在他办公楼西边一个小院里放着。 2.书证 （1）东某1县野生动物保护站出具的说明证实：运输携带国家重点保护野生动物或者其产品出县境的，应当凭特许猎捕证、驯养繁殖许可证，向县级人民政府野生动物行政主管部门提出申请，报省、自治区、直辖市人民政府林业行政主管部门或者其授权单位批准。 （2）齐河县林业局出具的证明证实：2015年至2017年期间，齐河县林业局未收到过苏志关于狮子的人工繁育、出售、收购、利用、运输、携带、邮寄出县境等相关许可的请示，也没有向上级野生动植物主管部门呈报、转报过相关请示文件。 （3）线索移交单、受案登记表和立案决定书证实： 2018年11月11日，东某1县扫黑除恶办公室将非法运输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的犯罪线索移送至东某1县森林公安局，东某1县森林公安局于次日立案侦查。 （4）鉴定书与检材照片证实：经山东省森林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送检的检材为食肉目猫科狮。狮共有两个亚种，其中非洲狮被列入濒危野生动植物种国际贸易公约附录二，亚洲狮被列入上述公约附录一。 （4）野生动物救助移交清单与狮子照片证实：东某1县森林公安局已经将涉案狮子移交给济南野生动物世界。 3.被告人供述与辩解 （1）被告人苏志的供述与辩解：2016年的一天，在聊天的时候马某1跟我说他那里有一头狮子，要送给我问我要不，我当时正好想弄一个动物园，就说要。我和张志尚、包君金、王雷、强某分两辆车到了齐河县，看了看狮子就回去了。又过了几天，还是我们五个人分两辆车去的这个动物园，到了之后动物园的养殖人员帮我们把狮子麻醉后装上车，我们把狮子拉回了东某1县金牛农场的一个院内，焊了一个铁笼子，把狮子放在里面了。 （2）被告人张志尚的供述与辩解：2016年夏天，我在东某1县金牛农场干活的时候，苏志开车过来，叫着我、王雷、师鲁滕说是出去一趟，就去了齐河县的一个酒店，当时天都快黑了，苏志和里面的人说话，我们几个就在那里等着。过了一会儿，来了一辆皮卡，酒店的人把狮子麻醉后抬到皮卡上的笼子里，我们就一起开车到了东某1县金牛农场，我们几个人把皮卡车上的笼子抬下来，把狮子放进了农场大铁笼子。 （3）被告人包君金的供述与辩解：2015年9月份，苏志给我打电话说一个朋友给了他头狮子，上齐河县拉，我就去公司找苏志，开苏志的车到金牛农场拉上一个叫强某的人，到了齐河县后看到张志尚、王雷、还有个开皮卡的人，当天饲养员不在，我们就回去了。第三天，还是我们这些人还是三辆车，也是晚上，就用皮卡把狮子拉走了，我们一起把狮子送到了金牛农场内的一个大铁笼里。 （4）被告人王雷的供述与辩解：2015年我们来到农场之后有几个月，天还不冷，一天，张志尚让我跟着去德州齐河，我听说去动物园拉狮子，有一辆比皮卡大点的卡车从济宁来的农场，车上拉着一个铁笼子，开车的是一个男司机。车来到之后，我们从东某1农场出发，去了四五辆轿车、越野车，一共十来个人，我记得和张志尚一辆车，张志尚开的车，车上还有师鲁腾、徐立立，其他人还有包某、苏志，还有一些人我不认识，应该是苏志的朋友，苏志坐着一辆轿车。我们在齐河南下的高速，导航把我们带到了一个郊区的动物园，里面也有饲养员，看着还比较正规。苏志他们先到的，我们到了之后饲养员开始给狮子打麻药，我们都帮忙抬狮子，装上车之后就拉回东某1了，把狮子放在了史某1饲料厂北边的一个院子里了。 （5）被告人师鲁腾的供述与辩解：2015年夏天，我正在门卫室，王雷叫我上车，告诉我去德州拉个狮子放到农场动物园里去。当时我记得有三、四辆车去的德州，其中有一辆皮卡车，人员有包某、张志尚、王雷、苏志、朱某2、小路还有其他几个人我不认识。到了德州的一个动物园后，园长和苏志、包某接洽的。兽医将狮子麻醉后，我们去的人一起把狮子架到皮卡上，把狮子拉到农场的动物园里了。 （6）被告人徐立立的供述与辩解：有一天张志尚喊我们出门办事去，我、王雷、师鲁腾、包某、苏志一起去的。我当时也不知道去干啥，到了之后才知道是去拉狮子。饲养员把狮子麻醉装笼子里放皮卡上盖上白布拉回来，把狮子放到农场小公园里了。 （二）故意伤害的犯罪事实 2019年11月20日10时45分，在东某1县看守所第四监室内，被告人徐立立因琐事和同监室的侯某1发生口角，被告人徐立立用拳头、胳膊肘殴打侯某1头面部，致其受伤。经鉴定，侯某1双侧鼻骨和右侧上颌骨额突骨折构成轻伤二级，头皮及口唇部损伤构成轻微伤。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并经本院确认的被害人侯某1的陈述，被告人徐立立的供述，证人郑某1、刘某4等四人的证言，视听资料光盘，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等鉴定意见，书证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东某1县看守所出具的情况说明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另查明，2019年8月9日，被告人王雷缴纳罚金二千元；2020年8月27日，其亲属主动退缴王雷违法所得1.5万元。2006年3月13日，被告人师鲁腾因犯抢劫罪被兖州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2007年4月29日，因犯抢劫罪，被兖州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六千元，同时撤销前判决中对师鲁腾的缓刑，与原判刑罚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七千元，2010年2月5日被淄博市中级人民法院假释，假释考验期至2011年11月29日止。2007年12月24日，被告人徐立立因犯盗窃罪，被新泰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2010年10月25日被济宁市中级人民法院假释，假释考验期至2012年3月24日止。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并经本院确认的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执行通知书、刑事裁定书、假释人员通知书、假释证明书、非税收入通用票据、被告人王雷的辩护人提交的电子结算票据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本案事实，还有以下综合证据予以证实： 1.证人证言 （1）证人田某的证言：2013年5月，我在鲁某农业公司任职，在我入职之前褚某1已经把鱼池包给了刘某1等人，2014年9月，窦某把部分土地、鱼池包给史某1，2014年11月以后褚某1失去联系了，公司召开了大会决定几个人留守农场，等待公安、法院处置。2015年6月18日，农场被济宁的人占了，我来到后见到姓包的和姓张的，他们说农场已经被他们接过去了并给其看了判决书。我提出农场已经由公安局查封，没有公安局同意谁也不能进场，即使济宁的法院判决了，也应当由济宁法院来执行，他们不能强占，查封期间不能转让股份，他们的强占是违法的。后来姓包的人找了一些社会闲散人员把金牛农场大门占领了，把留守的保安也清理了出来，因为这个事情我也向公安局报案了。 （2）证人李某9的证言与法院查封和解除查封文件证明：李某9起诉众联担保公司和鲁某公司案进入执行程序后，2014年11月20日查封了鲁某公司的30棵树、3万棵树苗，2015年10月16日鲁某公司同意还钱后查封解除。 （3）证人陈某2的证言与辨认笔录两份证明：在褚某1刚成立公司时，我在金牛农场当保安。2015年夏天，济宁的人说是褚某1欠他们钱，农场顶账判给他们了，他们给租户下通知要求把原来的合同都交上去，原来的合同都作废，重新承包，还雇了挖掘机挖路，不让通行，阻挡农场里的人进去。后来，还把原来的报案赶走。来的人有包君金，他领着人换锁、堵门，还有一个总老板苏志，也来过几次。 （4）证人刘某5的证言与辨认笔录证明：2013年7月开始我在金牛农场干保安，2015年6、7月，济宁来了一伙人（苏志是领头的，包君金是领头人委托的农场当家的，张志尚也是济宁来的人），说法院把农场判给他们了，田某说他们不合法，但是济宁的人把保安的东西都清理出来，把屋子都锁上了，我就离开了。 （5）证人解某2（东某1县保安公司经理）的证言与保安名单证明：2015年7月10日开始，东某1县保安公司向金牛农场派保安四人，有王某3、李某4、侯某2、赵某7，期间人员有过变动。 （6）证人刘某3的证言：2015年7月开始，我在金牛农场当保安，开始的时候是姓包的人管事，王雷负责保安这一块。姓包的人带着济宁的一伙跟农场租户要地，意思就是之前的合同不算了，要把土地要回来不让租户继续承包了，租户们不同意，济宁的人就让关上大门，不让承包户进门，经常发生争执，闹得厉害了姓包的人也带人到门口跟承包户发生口角，很多时候都是民警到了之后安排保安开门承包户才能进来。开始时是姓包的当家，张志尚和王雷都跟着他干，姓包的不在农场了以后，张志尚就开始当家了，他们还有个老板来过，开着一辆黄色的车。 （7）证人王某3的证言：2015年夏天我通过保安公司到金牛农场当保安。张志尚和王雷还有几个人就在办公室住着，张志尚当家。因为收承包费的事情张志尚和李某2没有说成，张志尚让关上大门，不让李某2鸽子厂的人进来。那段时间张志尚和承包户谈包地的事情经常谈不好，张志尚多次安排保安把大门关上，不让承包户进门，承包户也多次报警。后期很多承包户都和张志尚他们达成一致了，就没再堵门，进出门也不需要办出入证了。张志尚和刘某1、史某1也因为承包地的事情闹过矛盾，我还看到那段时间史某1饲料厂门口挖了一条沟，直接把饲料厂的门堵上了，车都进不去了。 （8）证人李某4的证言与辨认笔录证明：我通过保安公司在金牛农场当保安，开始姓张的和姓王的有事都找姓包的汇报，姓包的再和老板联系，姓包走了之后，姓张的开始当家，王雷管理保安。济宁的人来了一个月左右，听说他们想变更原来的合同，和承包户多要钱，只要是承包户和他们谈不成就堵大门不让承包户和工人进农场，都是姓张的和王雷给保安下命令关大门，这些人还在史某1饲料厂门口挖过沟子，导致那条路没法通车。李某4辨认出张志尚、包君金。 （9）证人刘某6的证言：我在金牛农场承包了土地，2015年4月1日将其中的14亩承包给了焦某养鸡。8月7日，焦某打电话说有个姓包的济宁人说农场是他们公司的，让焦某将养鸡场挪到农场内的西边，焦某刚建好鸡场，让我出面协调。我让儿子找姓包的出面协调，也没协商成。8月10日下午和晚上，焦某又打电话，说第二天要进批鸡养，但济宁的人还是让其挪地方，我又让我儿子找姓包的协商，但姓包的还是不同意。因为怕出事，来派出所说明情况。 （10）证人焦某的证言与土地租赁合同证明：2015年4月我从刘某6手中承包了金牛农场14亩地，在地上建了1600平的养鸡场，7月份才完工。这期间，济宁人占了农场。我进了一批价值4万元的鸡苗，包君金不让鸡苗进场。 2.出警视频证实：张志尚等人堵门导致李某2多次报警，公安机关于2016年4月21日、22日、26日、27日、28日、29日均出警。与公安机关交涉的基本都是张志尚、王雷。 3.书证 （1）到案经过、羁押情况证实：2017年12月11日张志尚经办案民警电话通知后到东平县公安局治安大队接受调查；2018年6月27日，苏志到东平县公安局投案；2018年7月17日，包君金被抓获归案并羁押于赤峰市松山区看守所，2018年7月19日提解出所；2018年9月28日，王雷被抓获归案；2018年10月12日，师鲁腾被抓获归案；2018年10月18日，徐立立被抓获归案。 （2）被告人身份信息证明：六被告人的基本情况，已达到刑事责任年龄。 本院认为，被告人苏志、张志尚、包君金、王雷、师鲁腾、徐立立以暴力、威胁手段强迫他人参与或退出特定的经营活动；违反野生动物保护法规，未持有合法手续运输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六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强迫交易罪和非法运输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被告人苏志与张志尚（张志尚的此罪已判决）故意毁坏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被告人徐立立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其中，强迫交易罪、故意毁坏财物罪属恶势力犯罪，非法运输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故意伤害罪属普通犯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成立，予以确认。 关于被告人苏志接管鲁某公司的合法性问题，经查，济宁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决鲁某公司对褚某1欠苏志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此时鲁某公司用其财产、股权还是其他方式偿还债务尚未确定，鲁某公司的财产所有权及经营管理权并未发生改变。在该情形下，苏志无权接管鲁某公司。同时，股权的变更应以工商变更登记作为生效要件，经过法院执行，苏志至2017年5月23日才取得鲁某公司80%的股权。而褚某2出具的授权委托书，委托人为褚某2个人，受委托人是张某1而非本案被告人。因此，在2017年5月23日苏志取得鲁某公司股权之前，其本人对鲁某公司没有管理权也未得到授权，苏志等人强行接管鲁某公司的行为不具有合法性。苏志、张志尚、王雷的辩护人提出苏志与鲁某公司存在合法的债权债务、被告人接管鲁某公司有法律和事实依据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关于恶势力犯罪的认定问题，经查，被告人苏志、张志尚、包君金与被告人王雷、师鲁腾、徐立立经常纠集在一起，张志尚、包君金在苏志的安排、指使下，单独或共同组织被告人王雷、师鲁腾、徐立立，以滋扰、纠缠、聚众造势、断电、堵门、挖沟、故意损坏农作物等“软暴力”和暴力手段，在农场范围内对租户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扰乱租户的经营和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依法认定为恶势力团伙犯罪。其中，被告人苏志、张志尚、包君金组织、策划或指挥了全部或部分违法犯罪活动，应当认定为纠集者；被告人王雷、师鲁腾、徐立立在他人的指使和安排下参与了恶势力违法犯罪活动，应认定为恶势力其他成员。被告人张志尚、包君金、王雷的辩护人关于本案不属于恶势力犯罪以及被告人包君金、王雷、徐立立辩护人关于包君金、王雷、徐立立不应认定为恶势力成员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关于各被告人在强迫交易中实施的具体行为，经查，苏志以鲁某公司老板的身份安排张志尚、包君金到农场接管经营，苏志不常驻鲁某公司办公，包君金、张志尚在鲁某公司具体负责，按照苏志的具体或概括授意开展工作，遇到疑难、争议或决策性问题向苏志请示汇报。按照苏志的安排，包君金主要负责处理与租户之间的合同事宜，查看农场内哪些土地已经发包，有无合同、合同是否到期、租金是否交纳等，张志尚在前期重点负责财务、人员的衣食住行等，包君金与张志尚二人分工不同，但相互配合。包君金离开鲁某公司期间，张志尚主持该公司工作。被告人王雷、师鲁腾、徐立立听从包君金和张志尚的安排，参与了滋扰、纠缠、阻止经营户进入农场生产经营等活动。在案证据能够证实，苏志得知农场内现状后，为获取经济利益，欲将史某1承包经营的鱼塘、土地、树木收回发包给李某2、将刘某1承包的东大水面收回发包给他人、让赵某1交纳租金、不让李某1在农场内种植、提高李某2的承包费等，在商谈解除合同、索要租金不能达到目的情况下，相继采用了堵门不让人员进入农场、用挖掘机毁坏李某1种植的农作物、平某新鱼塘、挖路阻碍史某1及刘某1通行、断电影响租户生产经营、反复索要、滋扰、纠缠等方式强迫各被害人退出经营活动。六被告人多次对多人实施强迫交易犯罪，强迫交易数额及违法所得数额大，手段恶劣，造成了严重后果及恶劣社会影响，属情节特别严重。苏志对办理出入证的事情是明知的，只是辩解是为了农场管理；在迫使史某1解除合同过程中，苏志安排张志尚用挖掘机平鱼塘、挖路的方式滋扰史某1的经营及生活；在处理李某1无合同种地问题上，苏志让张志尚看着办，其实质是一种概括授权，其所追求的结果与前述强迫交易犯罪具有一致性、连贯性。苏志对刘某1、赵某1的承包经营情况是明知的，在处理该两租户的问题中，即使张志尚未向苏志请示采取何种措施，自主决定实施了挖沟、阻挠、断电等行为，基于苏志对包君金和张志尚的授权及前期处理李某1农作物和史某1鱼塘行为，也未超出苏志的主观故意，苏志应对被告人包君金、张志尚实施的全部违法犯罪行为承担责任。苏志以鲁某公司名义实施的个人行为，从事恶势力违法犯罪活动所获得的收入，均流入了苏志的个人账户或根据苏志的授意用于了违法犯罪活动的支出。张志尚和包君金在鲁某公司具体负责，用软暴力和暴力方式配合协商解除合同事宜，应对在鲁某公司工作期间所有被告人实施的犯罪行为承担责任。王雷、师鲁腾、徐立立听从包君金、张志尚的安排，为完成苏志安排的总体目标共同协作，系共同犯罪，应对参与实施的违法犯罪行为承担责任，应根据被告人参与的次数、程度、情节等综合考虑量刑，对各被告人及其辩护人的相应辩护辩解意见中与查明的事实相符的部分，予以采纳。被告人苏志及辩护人提出的苏志没有对刘某1、赵某1实施威胁、恐吓行为，对起诉书指控的刘某1、赵某1两起事实事前并不知情，没有安排张志尚毁坏李某1的农作物，没有参与扰乱中鹏农牧公司经营秩序；包君金及其辩护人提出在2015年11月平某新鱼塘的时候没有现场指挥和积极参与，所起作用微乎其微，没有参与挖史某1的鱼塘和挖西大门旁的沟子，在农场只负责谈合同，其他事情不归其管，与刘某1、赵某1发生了争吵后苏志就不让再管此事，未参与赵某1织布厂的停电、阻挡搬家、堵门等行为、主观恶性较小，参与次数较少，没有非法获利，没有事实暴力手段，犯罪情节轻微，社会危害性较小、系从犯，具有坦白情节，上述辩护、辩解意见均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苏志、张志尚及其辩护人提出赵某1撤离鲁某公司是因为合同到期，停电是因为整修、织布厂欠电费，阻止李某2的工人出入农场是因为没有办理出入证，刘某1种树的地方不在承包范围内的辩解意见，经查，其辩称赵某1搬离农场的原因与查明事实不符；对于赵某1合同是否到期、是否欠租金和电费，李某2是否为工人办理出入证、刘某1种树的地方是否在承包范围内等问题，因苏志并无鲁某公司的经营管理权，无权向租户收取上述费用和办理证件，被告人以上述理由阻挠租户正常经营缺乏法律依据，故上述辩解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关于苏志辩护人提出李某1并无承包合同，是私自在农场种植农作物，种植的农作物权属缺乏法律基础的辩护意见，经查，李某1因褚某1经营的担保公司非法吸收其存款无法归还，持褚某2向存款人出具的以金牛农场承担一切法律后果的担保书在农场种植农作物，当时褚某1失联，公司的管理人员并未制止。至于李某1的种植是否合法，系其和鲁某公司合法经营人之间的问题，在对方提出异议前，李某1对自己种植的农作物享有收益权，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扰乱中鹏农牧公司经营秩序已经过公安机关处理完毕的辩护意见，《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司法部关于办理恶势力刑事案件若干问题的意见》规定，已被处理或者已作为民间纠纷调处，后经查证确属恶势力违法犯罪活动的，均可以作为认定恶势力的事实依据，但不符合法定情形的，不得重新追究法律责任。根据该规定，该违法事实应作为本案恶势力的事实予以认定。 关于被告人张志尚的辩护人提出的刘某1系自愿续租的辩护意见及各被告人的相关辩解，经查，从被害人刘某1陈述的“终止东大水面合同是被迫的，苏志说不签终止东大水面的协议就不签延长补充协议，我怕干扰生产就同意了”的内容来看，其本人不否认续签合同的自愿性，该辩护、辩解意见成立，予以采纳。关于张志尚的辩护人提出史某1并不是不同意解除租赁合同，只是当时价格有差异，但最后也达成了一致，其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应当知道解除合同的后果，229万元系合理的交易数额，张志尚、苏志等人并不存在非法牟利的目的，只是为了促成李某2的租赁事宜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害人史某1最初多次拒绝解除合同，后因被告人实施的平鱼塘、挖沟等滋扰行为被迫做出的无奈选择，且从协商解除合同价格过程分析，最初300万元没有同意，260万没有同意，后来229万元同意解除，均能印证史某1同意解除合同的无奈性和被迫性。同时，解除合同的价格是否合理并无证据证实，且即使交易价格合理也不代表合同一方当事人自愿解除，故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关于张志尚辩护人提出赵某1终止租赁完全由他们自主决定和自愿，张志尚主观上不存在强迫交易的故意，客观上没有采取威胁手段的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师鲁腾提出其是2015年年底离开的鲁某公司，2016年5月份回去要工资时又干了三四天的辩解意见，经查，师鲁腾在侦查期间供述称，其见王雷不干了，也离开了农场，结合王雷供述的其离开农场时师鲁腾还在，而王雷供述2016年5月离开农场，2016年5月的公安机关出警视频也显示师鲁腾与农场租户、公安民警交涉，该辩解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王雷的辩护人提出的第二起强迫交易，签订合同和解除合同王雷没有参与，也没有犯罪的故意，王雷不应构成犯罪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王雷和徐立立的供述及阻挠刘某1种树视频等证据均证实王雷参与了阻挠种树等活动给刘某1施加压力迫使其同意解除合同，即使没有直接参与签订合同和解除合同，亦不影响其构成强迫交易犯罪的共犯，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被告人包君金、师鲁腾提出的没有参与签订、解除合同的辩解意见亦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关于各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和犯罪情节问题，经查，在强迫交易犯罪中，苏志指使张志尚、包君金到鲁某公司接管经营，王雷、师鲁腾、徐立立听从张志尚、包君金的安排参与了给被害人施加压力的威胁、滋扰、堵门等活动；在故意毁坏财物犯罪中，张志尚在苏志的授意下具体实施；在运输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犯罪中，张志尚、包君金明知运输狮子仍积极参与，王雷、师鲁腾、徐立立接受安排参与运输活动。按照各被告人所起作用，在强迫交易和运输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犯罪中，苏志、张志尚、包君金系主犯，王雷、师鲁腾、徐立立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对王雷、师鲁腾、徐立立依法减轻处罚；在故意毁坏财物犯罪中，苏志、张志尚均系主犯。苏志虽自动投案，但投案后未供述自己的罪行，不能认定为自首或坦白；对起诉书指控强迫交易中第一笔事实如实供述，并当庭表示对部分犯罪事实无异议、自愿认罪，酌情从轻处罚；在故意毁坏财物罪中，因同案犯张志尚已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当庭自愿认罪，酌情从轻处罚。张志尚到案后未如实供述强迫交易的犯罪事实，后如实供述了起诉书指控的强迫交易第一笔事实，当庭对部分犯罪事实无异议、自愿认罪，酌情从轻处罚。包君金到案后未如实供述强迫交易的犯罪事实，当庭对部分犯罪事实无异议、自愿认罪，酌情从轻处罚。王雷被采取强制措施后如实供述了强迫交易的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从轻处罚。师鲁腾徐立立被采取强制措施后未如实供述强迫交易的案件事实，后如实供述了部分犯罪事实，当庭表示认罪，酌情从轻处罚。徐立立被采取强制措施后未如实供述强迫交易的案件事实，后如实供述了部分犯罪事实，当庭表示认罪，酌情从轻处罚。对非法运输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的犯罪事实，六被告人被采取强制措施后均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可认定为坦白，依法均可从轻处罚；其中，王雷、徐立立、师鲁腾系从犯，均依法从轻处罚。六被告人均犯有数罪，依法应数罪并罚；被害人史某1系残疾人，对六被告人酌情从重处罚；张志尚在缓刑考验期内发现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应当撤销缓刑，依法决定执行的刑罚；师鲁腾、徐立立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又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从重处罚。对被告人张志尚的辩护人提出的张志尚在非法运输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系从犯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提出的张志尚在故意毁坏财物罪的犯罪情节问题，因张志尚故意毁坏财物案已另案处理完毕，本案不再涉及。对被告人包君金的辩护人提出的包君金在强迫交易中具有坦白情节、系从犯、偶犯、构成非法运输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缺乏主客观证据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被告人王雷的辩护人提出王雷系从犯、具有坦白情节、认罪悔罪态度好、已自愿缴纳了违法所得，在量刑时应当考虑的辩护意见成立，予以采纳。被告人师鲁腾的辩护人提出师鲁腾系从犯、在非法运输濒危野生动物罪中系坦白，以及师鲁腾认罪悔罪的辩护意见成立，予以采纳；提出的师鲁腾在强迫交易罪中系坦白、主观恶性较小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被告人徐立立的辩护人提出的徐立立在强迫交易罪、非法运输濒危野生动物罪中系从犯，在非法运输濒危野生动物罪、故意伤害罪中系坦白，以及徐立立认罪悔罪的辩护意见成立，予以采纳；提出的徐立立在强迫交易罪中系坦白、主观恶性较小、没有造成严重的社会影响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各被告人及辩护人提出的其他辩护、辩解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或没有法律依据，不予采纳。 关于本案违法所得，本案中没有随案移送的涉案财产。对需要继续追缴的违法所得，公诉机关认为强迫史某1解除合同后对外发包的获利属于违法所得应当依法追缴，对该意见予以采纳。公诉机关对具体数额未提出意见，从鲁某公司与史某1签订的四份合同以及此后鲁某公司与李某2签订的合同，本着存疑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测算，苏志的违法所得不少于53.48万元，予以依法追缴。 关于被害人史某1的经济损失，史某1被迫解除承包合同致使其可得利益受损，但该可得利益无法确定，且可得利益损失不属于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被害人史某1亦未提出相应主张；其主张的“应当按照《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司法部关于办理恶势力刑事案件若干问题的意见》的规定将鱼塘1100余亩、土地275亩、37000棵树依法收缴，返还给被害人”，不属于附带民事诉讼的范围，应当直接根据查明的事实进行处理。但在案证据不能证实其主张符合上述意见规定的收缴、返还条件，对史某1的经济损失本案不予处理。 关于被害人李某1的经济损失，其因故意毁坏财物所遭受的物质损失已在（2018）鲁0923刑初166号案中处理完毕，其主张的下余款项6万元系其与案外人褚某1的债权债务，只是褚某1之父褚某2自愿以金牛农场承担法律后果，既不是本案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与本案故意毁坏财物犯罪也不是同一法律关系。因此，对于其应支付下余款项6万元或给其土地的主张，不属于本案处理范围。 根据本案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社会危害程度，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六条第（五）项、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七十五条、第三百四十一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野生动物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东平县人民法院（2018）鲁0923刑初166号刑事判决中“被告人张志尚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中的缓刑部分。 二、被告人苏志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犯非法运输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一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5日起至2023年11月27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被告人张志尚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犯非法运输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与原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五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5日起至2023年9月26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被告人包君金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犯非法运输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五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9日起至2022年8月29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被告人王雷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犯非法运输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判处拘役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二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二万二千元，2019年8月9日已缴纳二千元，以退缴违法所得折抵罚金一万五千元，剩余罚金五千元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被告人师鲁腾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五千元；犯非法运输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判处拘役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七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9日起至2020年10月17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被告人徐立立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犯非法运输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判处拘役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二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12日起至2021年9月25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三、追缴被告人苏志的违法所得53.48万元，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泰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十二份。 审判长  张继明 审判员  刘曰赓 审判员  郭庆勇 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四日 书记员  孙梦蕾 韩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