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鄂州市鄂城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鄂0704刑初519号公诉机关湖北省鄂州市鄂城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傅星燎，男，1974年1月8日出生于湖南省，汉族，大专文化，经商，户籍所在地湖南省娄底市娄星区，住湖南省娄底市娄星区。因犯抢劫罪，于1996年12月27日被湖南省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因涉嫌犯污染环境罪，于2019年2月21日被湖南省娄底市火车站南站派出所抓获并羁押于湖南省娄底市看守所。2019年2月24日被鄂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鄂州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万利，湖北楚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涂洪平，男，1966年11月7日出生于湖北省鄂州市，汉族，小学文化，经商，户籍所在地湖北省黄石市黄石港区，住鄂州市鄂城区。因涉嫌犯污染环境罪，于2019年3月18日经鄂州市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辩护人饶鸿，湖北思普润律师事务所律师。鄂州市鄂城区人民检察院以鄂城检二部刑诉[2019]11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傅星燎、涂洪平犯环境污染罪，于2019年12月1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因受新冠肺炎疫情影响，看守所关闭，提讯方式受限制，不能确定具体开庭时间，本院于2020年3月26日作出裁定本案中止审理，同年8月27日中止审理的原因消失，本案恢复审理。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鄂州市鄂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吕颖莉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傅星燎、涂洪平及其辩护人万利、饶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8年12月27日，被告人傅星燎以益阳新农化工有限公司名义与湖北新冶钢特种材料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冶钢公司）签订硫氰销售合同，约定由新冶钢公司以每吨支付950元的价格交傅星燎处置硫氰酸铵，傅星燎告知新冶钢公司要将硫氰酸铵送到重庆进行处置。此后，傅星燎与被告人涂洪平约定以每吨80元的价格将硫氰酸铵交涂洪平囤放在鄂州。2019年1月7日，傅星燎雇车将新冶钢公司84.8吨的硫氰酸铵运至鄂州，通过涂洪平卸在本市鄂城区泽林镇银山还建楼附近的一处砂场露天堆放。次日，傅星燎授意涂洪平将该批硫氰酸铵转移至偏僻的位置进行倾倒，涂洪平于当日雇佣农用车将其中60余吨硫氰酸铵转运至本市程潮矿业有限公司塌陷区东采拦河坝下游废石坑进行倾倒。同月22日，上述倾倒的60余吨的硫氰酸铵被鄂州市环保局发现，傅星燎得知环保和公安部门介入调查后，授意涂洪平将堆放在砂场的剩余20余吨硫氰酸铵进行掩埋，涂洪平遂雇车将上述20余吨的硫氰酸铵运至本市程潮铁矿塌陷区原涂桥村12组附近的程潮老碎石场进行掩埋。经认定，上述倾倒的固废主要成分为硫氰酸铵，硫氰酸铵含量大于81.78%，硫氰酸铵易溶于水，具有环境危害。被告人涂洪平于2019年1月29日向鄂州市公安局投案，如实供述了上述事实。被告人傅星燎辩称：我没有授意涂洪平将硫氰酸铵转移、掩埋、倾倒至偏僻位置，硫氰酸铵不是固体废物，是废弃液体，也不是危化产品，是属于一般化工产品。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傅星燎的行为不构成污染环境罪。1、被告人傅星燎未实施污染环境的犯罪行为，仅是将硫氰酸铵运到鄂州存放，倾倒、掩埋硫氰酸铵行为均是涂洪平的个人行为，与傅星燎无关；2、指控被告人傅星燎授意倾倒、掩埋硫氰酸铵的行为只有涂洪平的供述而没有其他证据证实，不能作为定案的依据。3、主观恶性和社会危害均较小；4、未获得任何非法利益，还支付了存放费和运费，涉案物质是准备作为工业原料回收利用。请求法院公正判决。被告人涂洪平辩称：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情节无意见。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2、有自首情节；3、认罪态度好，自愿认罪认罚；建议对被告人涂洪平判处缓刑。经审理查明：2018年12月27日，被告人傅星燎以益阳新农化工有限公司名义与湖北新冶钢特种材料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冶钢公司）签订硫氰销售合同，约定由新冶钢公司以每吨支付950元的价格交傅星燎处置硫氰酸铵，傅星燎告知新冶钢公司要将硫氰酸铵送到重庆进行处置。此后，傅星燎与被告人涂洪平约定以每吨80元的价格将硫氰酸铵交涂洪平囤放在鄂州。2019年1月7日，傅星燎雇车将新冶钢公司84.8吨的硫氰酸铵运至鄂州，通过涂洪平卸在本市鄂城区泽林镇银山还建楼附近的一处砂场露天堆放。次日，傅星燎授意涂洪平将该批硫氰酸铵转移至偏僻的位置存放，涂洪平于当日雇佣农用车将其中60余吨硫氰酸铵转运至本市程潮矿业有限公司塌陷区东采拦河坝下游废石坑进行倾倒。同月22日，上述倾倒的60余吨的硫氰酸铵被鄂州市环保局发现，傅星燎得知环保和公安部门介入调查后，授意涂洪平将堆放在砂场的剩余20余吨硫氰酸铵进行掩埋，涂洪平遂雇车将上述20余吨的硫氰酸铵运至本市程潮铁矿塌陷区原涂桥村12组附近的程潮老碎石场进行掩埋。经认定，上述倾倒的固废主要成分为硫氰酸铵，硫氰酸铵含量大于81.78%，硫氰酸铵易溶于水，具有环境危害。被告人涂洪平于2019年1月29日向鄂州市公安局投案，如实供述了上述事实。另查明：傅星燎1995年至2007年从事煤矿相关工作，2008年至2016年在湘潭新化工从事采购，2016年至2019年在湖南石门玉叶化肥厂做硫膏采购。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印证。1、户籍信息表、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傅星燎、涂洪平身份情况，犯罪时已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及到案经过。2、硫氰销售合同复印件、物资计量凭证复印件证实:新冶钢公司与傅星燎代表的益阳新农化工有限公司签订硫氰销售合同，约定由新冶钢公司以每吨支付950元的价格交傅星燎处置。2019年1月7日，傅星燎雇车将新冶钢公司84.8吨的硫氰酸铵运至鄂州。3、程潮矿业有限公司计量单证实:从程潮铁矿塌陷区、采矿分公司被新冶钢召回的共计316.28吨附着硫氰酸铵的泥土。4、现场照片、示意图、方位图证实:银山村沙站、程潮铁矿塌陷区倾倒处、程潮矿业塌陷区原涂桥村12组附近填埋硫氰酸铵现场位置及周围情况、地形地貌、硫氰酸铵倾倒情况、清运情况以及长城电器厂房（一处仓库）修路的情况。5、扣押清单证实：2019年2月24日公安扣押的傅星燎持有的苹果手机、VIVO手机各一部，湖南石门玉叶化肥股份有限公司章及合同专用章各一枚。6、聊天记录截图证实：被告人傅星燎与新冶钢许某沟通处置硫氰酸铵的过程，与重庆陈某1沟通让陈帮忙找处置单位，与涂洪平沟通将硫氰酸铵运到鄂州的经过，傅星燎支付涂三车84.8吨硫氰酸铵共计6783.2元的费用。1月24日傅得知鄂州硫氰酸铵被查。7、通话记录证实：2018年9月4日至2019年1月30日期间涂洪平（138××××6969）与傅星燎（158××××1998）一直保持联系。8、鄂州市生态环境局情况说明、意见书证实：涂洪平、傅星燎的行为违反《固体废物污染环境防治法》第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该倾倒、填埋处符合《行政主管部门移送适用行政拘留环境违法案件暂行办法》第五条规定的“渗坑”的定义，上述倾倒、填埋在塌陷区的行为符合利用渗坑污染环境。涉案物质84.8吨来自新冶钢，傅星燎、涂洪平所倾倒掩埋的固体废物为硫氰酸铵，含量大于81.78%，该成分有毒性，易溶于水，为有毒有害物质。9、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傅星燎因犯抢劫罪，于1996年12月27日被湘乡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10、证人许某的证言：硫氰酸铵是焦化厂生产的一种副产品,傅星燎以湖南益阳新农化工公司名义、许某代表新冶钢签订硫氰酸铵销售合同，约定每吨950交给傅星燎处置,傅星燎说运到重庆,一共三车84.8吨，后环保局来调查才知道傅星燎将其运到鄂州。2019年1月7日向傅星燎发货三车，当晚吃饭时傅星燎答应再装三车，但8日收到傅星燎发送的聊天截屏，环保大检查暂时不要发货。11、证人於提前的证言：傅星燎说重庆的一家农药厂可以使用硫氰酸铵，许某代表新冶钢、傅星燎代表湖南益阳新农化工签订硫氰酸铵销售合同，商定新冶钢支付950元一吨、傅星燎每月处置100吨，1月7日运输3车共84.8吨，傅说运到重庆，目前尚未结算。环保局调查后，傅星燎才说因为天气原因运到鄂州暂时存放。12、证人陈某1的证言：2018年12月傅星燎联系陈某1询问是否可以处置硫氰酸铵，并发送了硫氰酸铵的百度链接、与新冶钢的一些资料，让陈帮忙联系一下重庆的几家农药厂，但陈实际没有联系农药厂，也没听说过重庆化工集团，没有给傅星燎处置硫氰酸铵。13、证人刘某的证言：2018年12月傅星燎联系刘某用其公司资质开具硫氰酸铵的税票，傅星燎说是新冶钢的货送到重庆农药化工集团公司做生产叶青素的原材料。14、证人宋某的证言：2019年1月有两个人到其废旧摩托车拆卸点院子内看场地，其中一个年龄大的自称是村委会的人说想放一点工地上的东西、时间不长。15、证人王某的证言：2018年8月份至2019年7月份对整个兴业路修路带填埋污雨水管道，12月至1月长城电器厂废厂房这边的兴业路正在施工，车辆不能行使、不能进入，也没有人打招呼要车辆进厂房。16、证人余某的证言：2019年1月初的一天，余某和涂洪平、湖南傅姓男子一起吃饭，席间傅星燎表示有一批货要从新冶钢公司运到鄂州，通过涂洪平囤放在泽林，并说新冶钢公司付了加工费，货物是袋装的，像农村的化肥一样，有轻微的气味，货没有问题，有问题傅自己负责。17、证人方某的证言：2019年1月初的一天，涂洪平说有几十吨的货要放在银山小区旁边的砂站，开年后才转走，砂站老板肖细艳（肖某1）同意。没几天，肖看了现场的货，打电话说货很占面积，并且有气味怕对环境有影响，叫涂洪平把货转走。18、证人肖某1的证言：2019年1月初的一天，方某打电话说一个姓涂的有几十吨的货要放在砂站到开年，次日肖到砂站看到货是白色塑料袋装的硫氰酸铵，堆放的乱七八糟，占蛮大的面积，不好放砂，另外货物气味冲怕对环境有影响，就打电话给方某通知人把货转走，当天中午姓涂的用铲车转货。19、证人熊某的证言：2019年1月5日早上8点多，姓傅的叫熊某到新冶钢拖货，10点钟的时候说鄂州的朋友说程某前一晚被挖断、缓两天再拖。6日下午傅要熊某7日去装货。7日上午熊某收到傅星燎发送的卸货定位并开到鄂州银山小区路口装货，姓涂的将其带到砂站卸货，11点卸完货打电话告知傅，随即收到傅转的运费。8日12点时收到傅的微信“昨天的货今天会转运完毕、明天再来拉三车”。但不能用这个牌照，因为傅和厂里说这些货要运到重庆，同样的车牌会引起怀疑。傅星燎让熊送到定位的位置。20、证人周某的证言：因路况原因，车辆无法进入泽林银山小区旁的废旧摩托车拆卸点。姓傅的说是硫氰酸铵，卸货时有蛮浓的刺激性气味，有些袋子破了还漏在地上，卸完也没有覆盖。21、证人陈某2的证言：2019年1月8日8时许，涂洪平电话联系陈某2，叫陈联系4、5辆农用车运货到东采塌陷区，陈又联系李某2、肖某3、田姓车主，涂洪平叫砂站的铲车装货，是袋装的硫氰酸铵，一车大概6吨，四车跑了两趟一共八车运到程潮东采塌陷区直接倒了，涂转给田1600元。22、证人田某的证言：2019年1月8日下午陈某2联系田某到，还有肖某2、李某3和陈某2，白色编织袋装的硫氰酸铵，铲车装货，运到东采塌陷区直接卸货，一共两趟约60吨。23、证人肖某2的证言：2019年1月8日下午陈某2联系肖某2拉东西，肖某2到银山沙站和田某、李某3和陈某2一起，货物是白色编织袋装的硫氰酸铵，铲车装货，运到东采塌陷区直接卸货，一共两趟约60吨。24、证人李某1的证言：2019年1月7日下午陈某2联系李某1到银山沙站拖垃圾，和肖某2、田某、陈某2一起，货物是白色编织袋装，铲车装货很多破了，好像做垃圾处理，一共运了约60吨。25、证人涂某的证言：2019年1月27日下午六点姓涂的货主把涂某带到泽林银山小区的一个砂场，将白色袋装的货物往货车上装，货物和泥巴混在一起堆在沙场，约一米高，货主叫涂某随便铲，只要铲干净，一共运走两车到程潮铁矿里面卸货，货主叫涂某铲土将货埋了。26、证人倪某的证言：2019年1月初的一天，涂洪平联系倪某拖货，倪某将朱某的电话给了涂洪平。27、证人朱某的证言：1月26日中午涂洪平打电话叫朱某往程潮运货，晚上六点左右涂洪平叫朱某到银山砂站，铲车往货车上装货，涂带朱到程潮老碎石场，并指挥朱将货卸在平地上，旁边是四五米的坑，一共两车。28、证人赵某的证言：2019年1月22日上午9时许，其巡逻发现程潮铁矿原东采塌陷区拦洪坝区域一处大坑有一大堆白色塑料袋装的硫氰酸铵，有刺鼻性气味，查询后发现硫氰酸铵有毒溶于水，就逐级向市环保局报告，现场没有防渗措施，也没有盖。后来公安环保部门侦查发现程潮废弃碎石场内有填埋的硫氰酸铵，叫程潮铁矿将填埋的硫氰酸铵及粘着泥巴的硫氰酸铵转到上述涵洞。29、湖北省环境科学研究院鉴定报告证实：本项目所测固体废物主要成分为硫氰酸铵，硫氰酸铵含量大于81.78%，根据《危险化学品安全技术大典（第Ⅲ）》，硫氰酸铵易溶于水，有毒，具有环境危害。30、现场勘验笔录证实：沙站、程潮铁矿拦洪坝区域内倾倒、程潮矿业塌陷区附近填埋硫氰酸铵现场情况。31、视听资料证实：讯问被告人涂洪平的情况。32、被告人涂洪平的供述：1月7日下午傅星燎要放货物的定位并叫涂洪平招呼卸货，涂将银山小区入口定位发给傅星燎，晚7时涂洪平带司机到砂站卸货并看到袋子上写的“硫氰酸铵”。8日方主任说砂站要放砂叫涂将货转走，涂就雇佣农用车并将要转运的事情电话告知傅星燎，傅星燎要求涂洪平找个偏僻的位置存放，涂洪平安排农用车将硫氰酸铵转运到程潮铁矿塌陷区倾倒，未告知傅星燎具体地点，因天黑只运了60吨左右，剩下20吨在砂站没有转走。1月20日涂洪平发现塌陷区的货没有了，得知环保、公安介入，涂询问傅星燎物品性质，后收到傅星燎发送硫氰酸铵的百度链接，才知有毒。傅星燎叫涂把剩下的20吨处理掉并叫涂洪平在调查的时候说该20吨被傅星燎拖到了湖南。1月27日涂洪平联系货车司机朱某将20吨硫氰酸铵拖到大程潮废碎石场埋了。傅没有说货要如何运输、存放。关于被告人傅星燎及辩护人称未授意涂洪平将硫氰酸铵倾倒、掩埋至偏僻位置，倾倒、掩埋行为是涂洪平的个人行为及硫氰酸铵不是危化产品的辩解意见。经查，被告人傅星燎明知硫氰酸铵有毒性，将其转运至鄂州后未囤放在符合规定的场所，后交由无资质的被告人涂洪平处置，未跟进处置地点且放任涂洪平转运至程潮铁矿塌陷区倾倒，并在执法部门介入调查时授意涂洪平将剩余货物填埋至塌陷区，其行为已构成污染环境罪。本案有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勘验笔录、同步录音录像等资料证实，傅星燎、涂洪平将有毒的硫氰酸铵倾倒、填埋在塌陷区。经鉴定，上述倾倒的固废主要成分为硫氰酸铵，硫氰酸铵含量大于81.78%，硫氰酸铵易溶于水，具有环境危害。故被告人傅星燎及辩护人的辩解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认为，被告人傅星燎、涂洪平违反国家规定，非法倾倒、处置有毒物质，严重污染环境，其行为均已构成环境污染罪。公诉机关指控二被告人的罪名成立。被告人涂洪平犯罪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当庭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均可以依法从宽处理。辩护人相关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涉案赃款依法应予追缴。鄂州市鄂城区司法局作出调查评估意见书，认为被告人涂洪平依法适用非监禁刑，对其居住社区无重大不良影响。根据被告人涂洪平的犯罪情节、悔罪表现和社会危害性，可适用非监禁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三十八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傅星燎犯环境污染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被告人傅星燎的刑期自2019年2月24日起至2020年12月20日止。已折抵刑期3日）二、被告人涂洪平犯环境污染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三、追缴被告人傅星燎涉案赃款人民币80560元。四、追缴被告人涂洪平涉案赃款人民币6780元。以上罚金须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北省鄂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姜斌审判员杨惠审判员周小娟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张           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