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京03民终938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北京国林系统家具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北省邢台市南宫市经济开发区昌平街26号。法定代表人：蒋光辉，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晓霞，北京诚英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美盈(北京)装饰工程设计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密云区巨各庄镇蔡家洼产业基地办公楼105室-104。法定代表人：于洋，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白海亮，男，1983年5月15日出生，住北京市通州区梨园东里北区5号楼3单元102。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天津中豪木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市宁河区潘庄镇潘庄村外北侧(木材市场院内)。法定代表人：李芬萍，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宇飞，北京策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黑龙江中宇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黑龙江省哈尔滨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科技创新城创新一路2305号101-225号。法定代表人：陈志军，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孟祥芝，黑龙江江铭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天津市鑫兴泰金属材料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市南开区二纬路75号三楼304号。法定代表人：杨光辉，执行董事。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北京华信源木业(巨鹿)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北省邢台市巨鹿县经济开发区邢德路西侧、三号路东侧(五号路南侧)。法定代表人：李君，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任立锋，北京市诚实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美盈（北京）装饰工程设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美盈装饰公司）、北京国林系统家具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国林系统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天津中豪木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豪木业公司）、黑龙江中宇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宇实业公司）、天津市鑫兴泰金属材料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鑫兴泰公司）、北京华信源木业（巨鹿）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信源公司）票据追索权纠纷一案，不服北京市密云区人民法院(2019)京0118民初840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8月11日立案后，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美盈装饰公司上诉请求：1.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北京市密云区人民法院（2019）京0118民初8407号民事判决第一、二项。2.依法改判美盈装饰公司不承担票据连带责任及利息损失责任，天津中豪木业有限公司承担错误保全责任或发回重审。事实与理由：一、美盈公司是以借用的形式将本案《电子商业承兑汇票》背书转让给华信源公司。美盈公司2018年9月20日通过背书转让给华信源公司备注中明确标注为借款，同一天华信源公司通过背书转让给持票人中豪公司备注中明确标注为货款。票据背书转让的过程中的备注部分明确说明美盈公司与华信源公司是以借用的形式背书的汇票，但华信源公司并未支付票据对应的金额100万元给美盈公司。二、本案中涉及的还款承诺协议为伪造，并非美盈装饰公司真实意思表示。三、华信源公司是以美盈公司（借款）取得的汇票，以汇票的票面金额为担保，在背书后，从中豪木业公司获取木皮原材料的供货；从中获得更多利益，由此可见华信源公司是这个案件过程中的最终受益人。华信源公司同中豪公司是想通过票据追索权，来分摊他们之间的利益关系。四、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票据法》第十条规定，“票据的签发、取得和转让，应当遵循诚实信用的原则，具有真实的交易关系和债权债务关系。票据的取得，必须给付对价，即应当给付票据双方当事人认可的相对应的代价。”根据前述规定，出票人承担票据责任的前提是双方具有真实的交易关系或债权债务关系，且持票人取得票据必须给付相对应的代价。本案中，只有华信源公司同中豪木业公司存在真实的交易关系和债权债务关系，而且华信源公司通过汇票从中豪木业公司获取了相对应的代价。中豪木业公司应当与华信源公司解决正常的债务纠纷，而不是利用法律法规谋求其他利益。针对美盈装饰公司的上诉请求，中豪木业公司答辩称：首先，根据票据不定性原则以及票据法第十三条的规定，美盈装饰公司与华信源之间法律关系的事由不能对抗中豪木业公司。第二，协议是美盈装饰公司出具的，本身美盈装饰公司应承担票据责任的情况下，中豪木业公司没有必要去伪造还款协议。针对美盈装饰公司的上诉请求，中宇实业公司答辩称：美盈装饰公司无权取得涉诉票据的权利，根据票据法第十条，委托购买合同美盈装饰公司未实际履行，不存在真实交易关系。依据票据法第十二条，美盈装饰公司和中豪木业公司均不享有票据权利。针对美盈装饰公司的上诉请求，国林系统公司答辩称：本案从出票到持票人不是一般的票据背书关系，不同意美盈装饰公司的上诉请求。美盈公司应当承担本案连带背书责任和票据责任。针对美盈装饰公司的上诉请求，鑫兴泰公司答辩称：不同意一审判决，对美盈公司的上诉不发表答辩意见。鑫兴泰公司不应承担责任，整个诉状最主要的矛盾在于票据中间有合同的存在，合同没履行造成票据没有兑现。针对美盈装饰公司的上诉请求，华信源公司答辩称：美盈装饰公司的上诉没有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华信源公司与美盈装饰公司存在真实的债权债务关系，不存在背书转让汇票。2016年美盈装饰公司的执行董事也就是实际控制人与华信源公司介绍项目，给了华信源公司69万元支票，但是支票被其派美盈装饰公司的员工取走了，卖到了黑市上。2016年美盈装饰公司的执行董事与华信源公司老板之间大概有40多万元的借款，本案涉及到100万汇票是美盈装饰公司偿还华信源公司的借款，所以在汇票备注一栏写的借款。国林系统公司上诉请求：1.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北京市密云区人民法院(2019)京0118民初8407号民事判决第一、二项；2.依法改判国林系统公司不承担票据连带责任及利息损失责任；中豪木业公司承担错误保全责任。或发回重审；3.诉讼费用由中豪木业公司、中宇实业公司、鑫兴泰公司、华信源公司负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票据背书转让方式不清，适用法律错误。本案在票据背书转让过程中不是单一的一般背书转让形式，而存在着一般背书、回头背书再一般背书转让的三种背书转让形式。国林系统公司、鑫兴泰公司虽然从票据背书表面形式上看在中豪木业公司前，但由于本案有回头背书这一特殊情节，所以国林系统公司、鑫兴泰公司不是票据法规定中中豪木业公司的前手。故国林系统公司、鑫兴泰公司不应承担诉争票据的连带责任。三、从票据债权债务关系看，国林系统公司从美盈装饰公司取得票据到回头背书退还到美盈装饰公司，债权债务已经消灭、终结，也不应再承担该诉争票据的保证、背书等任何票据责任了。四、如果把一般背书、回头背书法律关系混为一谈,都承担连带责任，最终导致国林系统公司与票据法规定相悖。五、依据《票据法》第66条之规定,持票人应当在三日内书面通知其前手，再前手。国林系统公司至本案追加为被告才得知诉争票据纠纷，故国林系统公司也不应承担诉争票据的利息损失。六、本案美盈装饰公司存在恶意串通、诈骗损害当事人利益情形,依据票据法第十二条规定，其不得享有票据权利。七、本案国林系统公司不应承担票据责任，但中豪木业公司在一审法院诉讼中错误冻结了国林系统公司账户100万财产近一年，导致国林系统公司资金不能正常运转、员工工资发放拖延、负担利息等情况，给公司带来了很大损失，中豪木业公司应当依法承担民事责任。针对国林系统公司的上诉请求，中豪木业公司答辩称：涉案汇票是通过中宇实业公司交付美盈装饰公司，通过连续背书是符合法律规定的，中豪木业公司作为最后持票人有权行使票据权利，付款到期之前提示了拒付，中豪木业公司有权向出票人和所有背书人行使票据追索权。国林系统公司应承担连带付款责任。法律并没有禁止回头背书继续进行流通转让，针对国林系统公司上诉称的回头背书及通过背书的方式退回票据的这个问题，根据票据法六十九条的规定，中豪木业公司不是出票人也不是背书人，所以可以向任何前手行使追索权。针对国林系统公司的上诉请求，中宇实业公司答辩称：同意国林系统公司的上诉意见。希望二审法院能将本案发回重审，不同意一审判决，但没有上诉。针对国林系统公司的上诉请求，美盈装饰公司答辩称：不做答辩，没有意见。针对国林系统公司的上诉请求，鑫兴泰公司答辩称：不做答辩，没有意见。针对国林系统公司的上诉请求，华信源公司答辩称：同意国林系统公司的上诉请求及理由。中豪木业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判决中宇实业公司、美盈装饰公司、国林系统公司、鑫兴泰公司、华信源公司连带支付中豪木业公司票面金额100万元，并赔偿利息损失27万元（自2019年3月10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以100万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2.案件受理费、保全费由中宇实业公司、称美盈装饰公司、国林系统公司、鑫兴泰公司、华信源公司共同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9月11日，中宇实业公司开出票号为230526100101920180911253244147的电子商业承兑汇票一张，票面金额为100万元，承兑人为中宇实业公司，收款人为美盈装饰公司，汇票到期日为2019年3月10日，该汇票可转让。汇票承兑信息处写明，“出票人承诺：本汇票请予以承兑，到期无条件付款，承兑人承兑：本汇票已经承兑，到期无条件付款，承兑日期2018年9月11日”。上述商业承兑汇票经美盈装饰公司背书转让给国林系统公司，国林系统公司背书转让给鑫兴泰公司，鑫兴泰公司背书转让给国林系统公司，国林系统公司背书转让给美盈装饰公司，美盈装饰公司背书转让给华信源公司，华信源公司背书转让给中豪木业公司。2019年3月1日，中豪木业公司作为持票人提示付款，3月6日，该汇票被拒付，备注为“与自己有直接债权债务关系的持票人未履行约定义务”。3月11日，中豪木业公司再次提示付款，3月15日，该汇票被拒付，备注为“商业承兑汇票承兑人账户余额不足”。2019年6月26日，中豪木业公司起诉中宇实业公司、美盈装饰公司票据追索权纠纷至法院，即本案。2019年8月15日，中豪木业公司申请追加华信源公司、国林系统公司、鑫兴泰公司为本案被告，要求上述公司与中宇实业公司、美盈装饰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为证明其与华信源公司存在买卖木材合同关系，中豪木业公司向法院提交出库单、微信聊天记录、对账单等，对账单显示华信源欠付木料款共计114.172829万元。华信源公司认可中豪木业公司提交的上述证据，并认可其与中豪木业公司存在买卖木材合同关系，但认为其已经于2020年1月23日偿还5万元，因2018年9月21日华信源公司退一批价值13.4281万元的木材，故剩余欠款为95.744729万元，华信源公司提供2020年1月23日华信源公司转账给中豪木业公司5万元的电子回单为证。中豪木业公司认可收到华信源供公司5万元货款，但认为除票面金额100万元外，华信源公司尚欠其货款14.172829万元，故该还款与本案汇票无关。审理中，中豪木业公司提出，在汇票被拒付后，其公司已经在3天内通知华信源公司、美盈装饰公司及中宇实业公司，且美盈装饰公司在收到通知后为中豪木业公司出具还款承诺，中豪木业公司提交还款承诺照片为证。还款承诺写明：“中豪木业公司：贵公司委托北京通中律师事务所向美盈装饰公司、中宇实业公司、华信源公司三家公司发送的《律师函》我司已经收到，我司认可系基于我司原因导致商业承兑汇票100万元无法承兑，现我司针对该《律师函》做出以下还款承诺：一、我司直接向贵公司履行还款义务。二、还款金额累计120万元人民币（包括利息及违约损失）。三、还款方式为分两期支付至贵公司指定账户，第一笔60万元人民币于2019年4月23日前支付完成，第二笔60万元人民币于2019年5月10日前支付完成……”华信源公司、中宇实业公司、美盈装饰公司均否认接到中豪木业公司的律师函。美盈装饰公司还对还款承诺的公章提出异议。中宇实业公司称其与美盈装饰公司于2018年9月10日签订《委托购买铝锭合同》，约定中宇实业公司委托美盈装饰公司购买铝锭，总价款为200.6792万元，故其为美盈装饰公司出具涉诉汇票，美盈装饰公司提供金额为200万元的支票进行担保。后美盈装饰公司未能按照合同约定购买铝锭，且该支票系空头支票，故其于2019年3月6日向美盈装饰公司发出《合同及商业承兑汇票废止函》，写明合同于2018年10月15日终止，不再履行，要求美盈装饰公司将100万元汇票即日按原路退回。中宇实业公司提供《委托购买铝锭合同》《合同及商业承兑汇票废止函》、金额为200万元的支票为证。美盈装饰公司认可与中宇实业公司签订《委托购买铝锭合同》，但该合同是否实际履行无法核实，不认可《合同及商业承兑汇票废止函》、支票。国林系统公司提出2018年9月12日因美盈装饰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王磊向其借款，其公司的关联公司北京碧海云腾建材销售中心在向王磊转账40万元后，王磊将涉诉汇票背书转让给国林系统公司，国林系统公司在将涉诉汇票背书转让给鑫兴泰公司后，因鑫兴泰公司不接受企业承兑汇票，故由鑫兴泰公司背书转让给国林系统公司，国林系统公司再次将涉诉汇票背书转让给美盈装饰公司，实际是将汇票以背书的方式退回美盈装饰公司，故其与鑫兴泰公司均不应承担票据责任。国林系统公司提交中国建设银行单位客户专用回单为证。中豪木业公司对于国林系统公司、鑫兴泰公司系通过背书转让方式退回汇票的说法不予认可。美盈装饰公司认为其未收到北京碧海云腾建材销售中心转账的40万元，该转账与其无关。本案审理过程中，2019年7月24日，中豪木业公司向法院申请财产保全，请求查封、冻结、扣押中宇实业公司名下价值100万元的财产及美盈装饰公司名下价值27万元的财产，法院于2019年7月24日作出（2019）京0118民初8407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查封、冻结、扣押中宇实业公司名下价值100万元的财产以及美盈装饰公司名下价值27万元的财产。2019年8月21日，中豪木业公司再次向法院申请财产保全，请求查封、冻结、扣押国林系统公司、鑫兴泰公司、华信源公司名下价值100万元的财产。法院于2019年8月21日作出（2019）京0118民初8407号之二民事裁定书，裁定查封、冻结、扣押国林系统公司、鑫兴泰公司、华信源公司名下价值100万元的财产。中豪木业公司预交保全费1万元。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有答辩并对对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进行质证的权利，鑫兴泰公司经法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出庭应诉，视为其放弃答辩和举证、质证的权利。票据关系是指当事人基于票据行为所产生的权利义务关系。汇票到期被拒绝付款的，持票人可以对背书人、出票人以及汇票的其他债务人行使追索权。本案中，涉诉票号为230526100101920180911253244147，出票人为中宇实业公司，收款人为美盈装饰公司，票面金额为100万元的商业承兑汇票格式完整，必要记载事项齐全，应系有效票据，该票据经过多次连续背书转让后，中豪木业公司依据与华信源公司的买卖合同关系，从华信源公司处获得涉诉汇票，中豪木业公司依法享有票据权利。现中豪木业公司持涉诉票据向承兑人提示付款后被拒付，中豪木业公司有权向该汇票的出票人及其所有前手主张票据权利。故对中豪木业公司要求五被告连带给付票面金额100万元及自2019年3月10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利息的诉讼请求，法院予以支持。因2019年8月20日，中国人民银行已经授权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中国人民银行贷款基准利率已取消，故自2019年8月20日之后的逾期利息，应当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关于中宇实业公司提出美盈装饰公司未履行合同导致涉诉票据废止的辩解意见，以及国林系统公司关于其与美盈装饰公司不存在基础法律关系的辩解意见，均系针对持票人中豪木业公司之前手的抗辩意见，该抗辩意见不得对抗持票人，故对上述辩解意见，法院不予采纳。关于中宇实业公司、华信源公司、国林系统公司提出因美盈装饰公司向中豪木业公司出具还款承诺，故应当由美盈装饰公司承担还款责任，法院认为，因中豪木业公司无法提交承诺函原件，且美盈装饰公司对于该承诺书不予认可，现对于该承诺函的真实性无法确认，且即使该承诺函真实，仅能说明美盈装饰公司做出承诺还款的意思表示，并非表示中豪木业公司同意放弃向除美盈装饰公司外的主体主张票据追索权，故对上述辩解意见，法院不予采纳。关于华信源公司提出2020年1月23日已经偿还5万元，应当从票据金额中扣除5万元的辩解意见，鉴于中豪木业公司与华信源公司除涉诉汇票金额100万元外，尚有其余货款未给付，且双方对于之前的供货、退货产生争议，应当另行解决，对于华信源公司已经偿还的5万元，本案不予涉及。关于国林系统公司提出因本案保全查封其账户造成经济损失一节，与本案不属同一法律关系，本案不予涉及。关于国林系统公司提出本案存在两个票据关系的辩解意见，无法律依据，法院不予采纳。综上，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票据法》第十三条，第二十六条，第三十七条，第六十一条第一款，第六十八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七十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票据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黑龙江中宇实业有限公司、美盈（北京）装饰工程设计有限公司、北京国林系统家具有限公司、天津市鑫兴泰金属材料贸易有限公司、北京华信源木业（巨鹿）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连带支付天津中豪木业有限公司票面金额一百万元。二、黑龙江中宇实业有限公司、美盈（北京）装饰工程设计有限公司、北京国林系统家具有限公司、天津市鑫兴泰金属材料贸易有限公司、北京华信源木业（巨鹿）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连带支付天津中豪木业有限公司利息（自二〇一九年三月十日起至二〇一九年八月十九日止的利息，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自二〇一九年八月二十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的利息，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利息总额不超过二十七万元）。三、驳回天津中豪木业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九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二审中，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上述事实，有电子商业承兑汇票，出库单，对账单，电子回单，委托购买铝锭合同，（2019）京0118民初8407号、8407号之二民事裁定书以及当事人陈述等证据在案佐证。本院认为：票据关系是指当事人基于票据行为所产生的权利义务关系。汇票到期被拒绝付款的，持票人可以对背书人、出票人以及汇票的其他债务人行使追索权。本案中，根据查明的事实，涉诉票据系出票人为中宇实业公司，收款人为美盈装饰公司，票面金额为100万元的商业承兑汇票，格式完整，必要记载事项齐全，应系有效票据，该票据经过多次连续背书转让后，中豪木业公司依据与华信源公司的买卖合同关系，从华信源公司处获得涉诉汇票，中豪木业公司依法享有票据权利。美盈装饰公司上诉主张的其与华信源之间债权债务等关系均系针对持票人中豪木业公司之前手的抗辩意见，并不能对抗中豪木业公司依法享有票据权利，此外，美盈装饰公司上诉主张本案中涉及的还款承诺协议为伪造，并非美盈装饰公司真实意思表示，亦缺乏充分证据予以佐证，故对于美盈装饰公司的上诉主张，本院不予支持。中豪木业公司作为最后持票人有权行使票据权利，现中豪木业公司持涉诉票据向承兑人提示付款后被拒付，中豪木业公司有权向该汇票的出票人及其所有前手主张票据追索权。中宇实业公司、美盈装饰公司、国林系统公司、鑫兴泰公司、华信源公司应承担连带付款责任。国林系统公司上诉主张本案系回头背书继续进行流通转让，相关票据权利已经消灭，其不应再承担该诉争票据的保证、背书等责任了。本院认为，对票据进行连续回头背书并不违反法律规定，且中豪木业公司依法可以向任何前手行使追索权。国林系统公司的上诉主张，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一审法院判决中宇实业公司、美盈装饰公司、国林系统公司、鑫兴泰公司、华信源公司连带给付票面金额100万元及相应利息，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国林系统公司上诉主张本案保全查封其账户造成经济损失，该主张未经一审审理，且与本案不属同一法律关系，本案不予处理。除涉诉汇票权利外，各方的其他债权、债务关系可另案解决。综上，美盈装饰公司、国林系统公司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2,460元，由美盈（北京）装饰工程设计有限公司负担16,230元（已交纳），由北京国林系统家具有限公司负担16,230元（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全奕颖审 判 员 王 黎审 判 员 潘 蓉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五日法官助理 赵 纳法官助理 张日广法官助理 林家诚书 记 员 刘 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