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普定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黔0422刑初7号公诉机关贵州省普定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史贤斌，曾用名史二刚，男，1984年5月8日生于贵州省安顺市，汉族，高中文化，软件工程师，户籍所在地贵州省安顺市西秀区，现住贵阳市花溪区。因涉嫌犯抢劫罪，于2019年11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普定县看守所。辩护人吴**玲，贵州韬励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罗爱国，男，1985年5月9日生于贵州省安顺市，汉族，高中文化，户籍所在地贵州省安顺市西秀区，租住于安顺市西秀区。因涉嫌犯抢劫罪，于2019年10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普定县看守所。辩护人张洪照，贵州锐荣律师事务所律师。贵州省普定县人民检察院以普定检公诉刑诉［2019］34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史贤斌、罗爱国犯抢劫罪，于2020年1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被告人史贤斌、罗爱国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自愿认罪认罚，并同意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本院受理后，2020年3月10日，因新冠肺炎疫情对审限予以扣除。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9月2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贵州省普定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袁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罗爱国及其辩护人张洪照、被告人史贤斌及其辩护人吴**玲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贵州省普定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05年5月，罗某、曹某（二人已判刑）共谋，趁罗某工作的会计核算中心每月发放各乡镇教师工资时，择一提款人进行抢劫。由罗某提供抢劫对象信息，曹某组织人员实施抢劫行为。随后曹某邀约张某3（已判刑），张某3又邀约朱某（已判刑）参与。2005年5月23日上午，曹某电话询问罗某得知当日各乡教站将到普定县会计核算中心提款，遂通知张某3实施抢劫。朱某与张某3从安顺市黔源汽车租赁公司租得贵Ｇ×××××红色五菱面包车一辆，朱某还准备钢管4根并召集李某1（已判刑）、李某4（已判刑）、被告人罗爱国、史贤斌参与抢劫。在赶往普定县城途中，朱某又邀约蒋某（已判刑），并告知蒋某系参与斗殴。朱某、李某1、李某4、蒋某、罗爱国及史贤斌到普定县会计核算中心外公路上等候，期间朱某等人购买手套5双，还遮盖了车牌。曹某、张某3亦另乘车赶至普定县会计核算中心外。当日15时许，罗某告知曹某提款车辆已出来，曹某即指使张某3实施抢劫，并指明提款车辆。张某3随即赶到租来的车上，由朱某驾车载张某3、李某4、李某1、罗爱国、史贤斌、蒋某在普定至坪上公路大茅坡处，把被害人田牛驾驶的运载有教师工资254300元的面包车拦截，后朱某未下车，张某3、罗爱国、史贤斌等人持钢管，李某1、李某4持石块，将田牛的车挡风玻璃、车左前门砸坏，并对田牛及普定县坪上乡教育辅导站的工作人员张某1、杨某殴打，张某3抢走张某1携带的黑色公文包，李某4、李某1等抢走田牛价值180元的厦新牌Ａ6手机一部。该车运载之254300元现金因张某3等人误以为在黑色公文包内未被抢走。随后，七人乘车前行数百米侧翻于公路旁。经鉴定，被害人杨某重型颅脑损伤，属重伤；被害人张某1头部骨折、多处软组织挫伤，田牛头部受伤，二人受伤均属轻伤。案发后公安民警已将夏新Ａ6手机及黑色公文包追回并发还被害人。公诉机关为支持上述指控，举出被害人田牛、张某1等人陈述，证人张某2、曹某、罗某、张某3等人的证言，被告人史贤斌、罗爱国的供述，贵州省安顺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贵州省高级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领条、车辆租赁合同、通话记录清单，鉴定书，现场勘验笔录、现场辨认笔录、辨认笔录及照片，抓获经过、人员基本信息等证据，认为被告人史贤斌、罗爱国伙同他人以暴力方式抢劫公私财物，并致人重伤，应当以抢劫罪追究二被告人的刑事责任。被告人史贤斌、罗爱国系受他人邀约参与抢劫，在共同犯罪中起帮助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史贤斌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罚。被告人史贤斌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和犯罪事实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辩护人吴**玲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和犯罪事实无异议，辩称1.被告人史贤斌事前并不知道是去抢劫，而是在去的途中才知晓的；2.被告人史贤斌并无持钢管行为；3.被告人史贤斌是辅助作用的从犯；4.被告人史贤斌是受胁迫参与；5.被告人史贤斌是抢劫未遂；6.被告人史贤斌具有自首、认罪认罚、初犯、偶犯的量刑情节。被告人罗爱国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和犯罪事实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辩护人张洪照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和犯罪事实无异议，辩称1.被告人罗爱国事前并不知道是去抢劫，而是在去的途中才知晓的；2.被告人罗爱国是受胁迫参与；3.被告人罗爱国具有一般立功、坦白、认罪认罚、案发后无其他违法行为的量刑情节。经审理查明，2005年5月，曹某、罗某（该二人已判刑）二人共谋，利用罗某工作的会计核算中心每月发放各乡镇教师工资时，择一提款人进行抢劫。由罗某提供抢劫对象，曹某组织人员实施抢劫行为。随后，曹某邀约张某3（已判刑）组织人抢劫，张某3又邀约朱某（已判刑）参与。2005年5月23日上午，曹某电话询问罗某得知当日各乡教站将到普定县会计核算中心提款后，遂通知张某3实施抢劫，并通过张某3支付200元租车费。朱某与张某3到安顺市黔源汽车租赁公司以150元日租金租得该公司贵Ｇ×××××号红色五菱面包车一辆，朱某还准备钢管4根并召集李某1（已判刑）、李某4（已判刑）、被告人罗爱国、史贤斌参与抢劫。在赶往普定县城途中，朱某又邀约蒋某（已判刑），并告知蒋某系参与斗殴。朱某、李某1、李某4、蒋某与罗爱国、史贤斌到普定县会计核算中心外公路上等候，期间朱某等人购买手套5双，还遮盖了车牌。曹某、张某3亦另乘车赶至普定县会计核算中心外。当日15时许，罗某告知曹某提款车辆已出来，曹某即指使张某3实施抢劫，并指明提款车辆。张某3随即赶到租来的车上，由朱某驾车载张某3、李某4、李某1、罗爱国、史贤斌、蒋某在普定至坪上公路大茅坡处，把被害人田牛驾驶的运载有教师工资254300元的面包车拦截，朱某未下车，张某3、罗爱国、史贤斌等人持钢管，李某1、李某4持石块，将田牛的车挡风玻璃、车左前门砸坏，并对田牛及普定县坪上乡教育辅导站的工作人员张某1、杨某进行殴打，张某3抢走张某1携带的黑色公文包，李某4、李某1等人抢走田牛的厦新牌手机一部、张某1的摩托罗拉牌手机一部。该车运载之254300元现金因张某3等人误以为在黑色公文包内未被抢走。随后，七人乘车前行数百米侧翻于公路旁。经鉴定，被害人杨某重型颅脑损伤，属重伤；被害人张某1头部骨折、多处软组织挫伤，田牛头部受伤，二人受伤均属轻伤。据以证实上述事实并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有：1.被害人田牛陈述，今天（2005年5月23日）下午3时30分许，张某1打电话叫我去普定县委接他，我开贵Ｇ×××××车到县委大院接到张某1和坪上教站一个姓杨的，我们三人就返回坪上。车开到小兴寨时前面有一辆红色五菱之光面包车（车牌号是用结婚用纸粘住的）在路上绕来绕去不让我超车，我避开超上去，然后到大茅坡时那辆面包车加速超过我的车并拦住我的车将我逼停。五菱之光车上下来六七个人，人人手里都提起钢管，我见后赶紧倒车，这伙人持钢管追上来将车挡风玻璃打烂，我继续倒车，这伙人中的其中一个人一钢管打在我的额部，我头一昏车就掉进边沟了。另一个又丢了一块石头打在我的右前额部，随后有一个人打开我的车门，将我拉下车，继续持钢管朝我打，我蹲着用左手护头，左手被打了七钢管，之后他又打了一钢管，我用右手抓住他的钢管，同时转头看到张某1抱起黑色皮包被三四个人围在车上打，其中一个人将张某1的皮包抢走，另一个人叫我把手机拿出来，我说手机在荷包里你自己拿，他就伸手到我的荷包里将我的厦新牌手机及现金20元抢走。我的车被打砸后玻璃和焊靠背着330元、钣金喷漆着450元。2.被害人张某1陈述，5月23日2时30分许，我与几个教站的一起到会计核实中心领全乡教职工工资款，合计254300.40元。有20万元的钱捆好的2捆，零的5万多元我装在一个红色布袋内。等了一会我约的田牛的车与杨某先后到了中心，我上车坐在副驾驶位上，杨某坐后面。当时我提有三个包，一个是我的黑色公文包、一个是红色布袋包、一个是发的表册用黑色塑料袋装的。上车后我把三个包分开放，装钱的红包放在我坐的底下，黑色塑料袋放在上面，黑公文包抱在腿上。田牛开起车就往坪上方向走，我们走到地坝小兴寨过去一点的路边，有一辆红色面包车停起，车牌是用“百年好合”喜帖贴起的。我们的车超过时，这个车也开始动。我们车走到大茅坡下坡第一个弯，后面的红色面包车快速跟上来，很快超过我们，红色面包车打横拦到路，从红色车上下来四个人，手上都拿着铁管。田牛刚开始倒车，就有人拿铁棒打田牛那边玻璃，打碎了听有人骂了一句“日你妈你快拿钱来”。这时我用手机打110电话，田牛由于车被打，车翻倒在边沟里去了。田牛与杨某赶紧跑下车，我边打电话边佯装抱紧黑色公文包，我胸口被打了几棒后我爬到车后面，还是抱着黑色公文包，一只手打110电话，刚响了两声就有人用铁棒从头上打我拿手机的手，把手机打落，有一个人伸手来扯我的黑色公文包，就把我拉到车门边，就有人用铁棒打我头，打我倒下车来昏了。当我醒来头上流血，怀里公文包不在了，我爬上车发现装工资的包还在。我拦了一个熟人的车送我到家把钱交我妻子收好我又昏了过去。我的一个灰白色摩托罗拉Ｖ150型手机被抢走，买的时候支付了1260元。3.证人曹某的证言证实，我的小名叫小风柳。2005年3、4月份，罗某问过我敢不敢抢人，他们单位经常有人来提钱，如果敢抢最把稳,我说我不敢，他问我找得到抢人的人不，我说找不到。5月10多号的时候，我和张福平等人在我姐家打麻将聊天时谈到这件事，张福平说他找得到人去抢，让我问罗某是哪天，他找人来抢。当时我就打电话给罗某说我有个朋友敢抢，问是哪天，罗某说到时候他会通知我们。2005年5月22日白天，罗某打电话给我讲要抢人就是明天早上。我就找到张福平说就是明天早上，意思就是抢人的时间。张福平说他第二天早上来找我。5月23日早上10时许，张福平找到我叫我带他来普定。我就与张福平坐车到普定县委下车，然后用手机打罗某的电话，罗某在电话中叫我们在外面玩，如果有人提款出来就叫我们，我与张福平一直在普定会展中心那里玩。下午3时许，罗某打电话给我讲提款的出来了，有两个人，上了一辆面包车。我们看到一辆面包车从普定县财政局出来，张福平听到我们打电话的内容后就顺着县委大门跟过去，我从会展中心大门出来后吃了一碗荞皮后就回家了。4.证人罗某的证言证实，2005年5月26日的一个多星期前的一天，我和曹某在一起，他问我们单位是不是经常提钱，我讲老师提工资的时候钱最多，他讲：“哪个时候提钱你通知我，我喊人来抢，钱大家平分”，我讲好。老师提工资是每月20号左右。2005年5月23日上午8时许，曹某打电话给我问今天提不提钱，我说今天提，他说他们下午来。中午曹某打电话给我讲他们到普定，我讲等我们上班提钱的时候。下午2时10分许，我到会计核算中心上班后，就打曹某的电话告诉他开始提钱了。当时有二三个乡镇教站的提钱出去后，我就给曹某打电话讲有人提钱出来了，具体他们在外面怎么抢的我不清楚。5.证人朱某的证言证实，我还有一个名字叫朱三羊。今天（2005年5月23日）早上10时许，张福平打电话叫我开车来普定打架，还要用我的驾照租车，我同意了,我就和他到黔源汽车租赁公司花150元租了一辆五菱红色面包车，之后我们去我住的拿了四根钢管，我们开车在南马大道遇到小国红、小爱国还有一个不认识的三个人，就叫他们一起去打架，他们上车后，张福平又去叫得小彬彬来参加，之前我与张福平还去我的住处拿得四根钢管。我们开车到北门，张福平说他另外坐车去普定，叫我们先到普定县委门口等他。我们在去普定的路上我就打小波波的电话，他说他在马官，我说我到普定，小波波叫我去接他，我们五个人就开车去马官接小波波，接到小波波后，他问我来普定做什么，我说来普定打架，小波波讲要和我们去，他就上车和我们一起来普定。我们到普定县委门口就看到张福平在县委对面蹲着，车来后他上车，叫开车去买结婚用的那种字来贴车子牌照，我们买了字贴好车子，回来仍在县委门口停起，张福平叫我们等他，他就下车跑过去，10多分钟又跑来拉开车门上车叫我们搞快点，就是前面那辆车。我开车追但没有追上。张福平拿我电话不知道打给谁，又叫开回县委门口。这时电话又响了，张福平接电话，在车上听到张福平讲车牌号是“59”还是“95”，打完电话张福平就讲往坪上方向走，是个白色面包车。我开车往坪上，在一个爬坡坡的地方，张福平叫停车等。来了一辆面包车超过我们，张福平讲就是这辆车，叫开车追，车子超过后张福平叫我把车子堵着，我把车子堵到后对方的面包车就往后退，车上的人除我外其他人都跳下去围对方车子，有人打面包车的玻璃，分把钟的时间就有一个人提起一个黑色公文包上车来，其他人也跟着上车来喊往前开。我就往前开，开了没多远车子就开倒在路坎脚，我们爬出来跑了。6.证人张某3的证言证实，我的别名叫张福平。在我被抓的前一天（2005年5月22日）中午，曹某给我说过几天去普定抢一桩提公款的人，叫我第二天早上打电话给他，还叫我去找人抢。分手后我遇到朱某，我讲曹某找去普定抢提公款的人，问他能不能做，朱某讲可以，到时候打电话。第二天早上9时许，我先给曹某打电话问他昨天讲的是不是真的，他讲是真的，我说我找的人是朱某，叫曹某与朱某联系。半个小时后我遇到朱某，朱某讲要准备一个车，要我找曹某要钱，我马上打电话给曹某，要他拿钱租车。几分钟后曹某找到我，给了我200元钱，叫我去租车，他先上北门去等。我与朱某拿150元用朱某的名字租了一辆红色的五菱之光面包车，后朱某说他去喊人，就开车往南水路走。我往北兵营门口走找到曹某。半个小时后朱某开起车来，车上共有四个人。朱某讲他先走，叫我和曹某后面来，到普定后打电话联系。我与曹某坐车到普定县下车，曹某叫我在县委对面安织路来县委的路口等，说等下他会喊我，他先下去看。几分钟后朱某到了，他把车停在我等的地方，后来又把车开到县委出来往右边的路上。曹某出来后指了一个从县委开出来的白色面包车给我看，大声讲就是这辆车，快上车跟着去追，我叫朱某追上去。途中朱某接到电话说我们追的车往坪上方向走了，我们就边问路边追，我们追了一段路后停车在路边等。我们在等的时候，朱某就给我们大家说，我们要抢的车上有三个人，车子的牌照尾号是“95”还是“955”，叫大家记得看。几分钟后我们后面来了一辆白色面包车，车上只有三个人，朱某说就是这辆车，他开车追赶过去后把车开堵在这个车前，朱某喊下去砸这个面包车，大家就下车去，连我一起有六个人，朱某的兄弟有四个人提了四根钢管冲上去砸面包车。这辆车往后倒就倒下路坎，朱某和他的兄弟就冲上去打车上的人。我看到那辆车上的玻璃被打烂，车上的人被打伤，有一个人被打趴在窗子上，在流血。我就和朱某他们跑上车来开起车跑，跑得一小段路车就翻了，大家爬出来就往山上跑。7.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2005年5月23日中午12时许，罗爱国找到我说朱三阳找我，我就打电话给朱三阳，他叫我去南马大道，我就和罗爱国一起去找朱三阳，在路上遇到王小刚，他说要和我们一起去。我们到南马大道就看到朱三阳和李某2坐在一辆红色的面包车上，我们上车后朱三阳就开车去北门，在北门遇到一个男子，朱三阳和他说了几句话就上车来开车往普定走，当时车上有我、朱三阳、李某2、罗爱国、王小刚五人。在路上朱三阳说要去马官接个人，就开车往马官去，之后我们在马官接到蒋某，他上车后我们就往普定走。在出马官一公里左右，朱三阳和蒋某就下车去谈话，三四分钟后就上车继续往普定开，到普定后有人给朱三阳打电话叫我们开车去县委，我们开车到县委后，在北门遇到的那个人就从县委里出来，叫我们等一下，有人会给我们打电话，然后就回县委里了。两三分钟后朱三阳说怕车子的油不够，就叫我在县委门口等，如果有人打电话就叫我打爱国的电话叫他们回来，我就下车等，朱三阳开车去加油。四五分钟后有人打朱三阳的电话，说等一下有一辆白色的面包车从县委里出来，有一个人跟出来，我就打电话给罗爱国，不到两分钟他们就回来了，刚到地点就有一辆白色面包车从县委里面出来，在面包车后面有我们在安顺北门遇到的人跟着车跑出来，他说就是这辆车。我们追了一段，看不见那个车，朱三阳就打电话去问，对方说车往坪上方向开了，我们就往坪上方向追，在一个坡上停车等。那辆车来后，朱三阳追上去把车拦下来，喊下车，我们就全部下车往那台车上扑，对方车往后倒了100多米就倒在沟里面，我们就上去打，我用脚踢了驾驶员五六脚后就上车了。我们在北门遇到的男子、王小刚、罗爱国拿钢管，我和蒋某没有拿东西。大家扑上去，白色面包车就往后退，退到沟里就停下了，我们的人不知道是谁把车玻璃打碎了，大家喊车里的人下来，车上的人下来后我们就打这三个人，我踢了那个驾驶员几脚。听见有人喊走，大家就跑上车了，车没开多远就翻在路边，大家就分开往山上跑，跑时朱三阳给了我们每人20元。我认识朱三阳的前两三天，朱三阳对我和李某2说，吃住在他那里，他有什么事就叫我和李某2帮他（打架），平时朱三阳喊我们去，我们都跟到他去打，唯一得到的好处就是在安顺我们没钱吃饭可以给朱某要钱吃饭，还有就是朱某租房子给李某2住。罗爱国就是和我们一起去普定的爱国，张某3就是我们在北门遇到的人。王小刚学名叫王小刚，我是在东屯中学读书时认识他的，当时我读初一，他读初二。你们公安出示安顺民中高二（11）班学生罗爱国的照片给我看，经我看下来他就是和我们来普定的爱国，他的小灵通号码是880×××3。当时没有谁胁迫王小刚参加抢劫，王小刚下车参与抢劫的，见到王小刚的照片我认得出来的。8.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实，我的小名叫小彬，我户口本上的名字叫李某4。2005年5月23日早上10时许，朱三阳的朋友张福平的来找我，说有事，我跟他走出巷子就看到朱三阳开了一辆红色面包车来，我们上车后朱三阳开车往北门走，后来接到国红、爱国、小刚，在车上朱三阳和张福平的谈话意思我们听不懂，我只听到张福平给朱三阳说已经联系好了。朱三阳说要去接小波波。到北门后张福平就下车了。朱三阳开车去普定马官接小波波，接上小波波往前开了几百米，小波波说搞得这样匆匆忙忙的，说清楚再走，于是朱三阳把车停在路边，和小波波下车去谈了十多分钟就上车了，他们上车后就直接开车往普定方向走。开车到县委后张福平在路边等我们，他上车后我问他我们来做什么？张福平说“你们不要管这么多，到时候我安排你们做，做完你们就知道是什么事了。”张福平和朱三阳讲完话就下车了。朱三阳开车到一个装修店里买了结婚用的“百年好合”字样的帖子贴起车牌，小波波叫我给朱三阳要钱去买了五对毛线手套。之后我们转到普定县委门口，张福平就上车了。之后我们看到对面有一辆白色面包车出来，张福平说就是那个车，我们就追上去，追到一个三岔路口时看不到白色面包车，朱三阳还是张福平就打电话，打完电话后就说往坪上方向走，我们就开车往坪上方向追，走到一个爬坡的地方就把车停在路边等，张福平给朱三阳说车牌尾号是95，几分钟后那辆车从后面开来，我们看到车上有三个人，张福平说就是这辆车，朱三阳就开车追，到一个下坡坡的地方追上那辆车。朱三阳开车把那辆面包车拦下来，张福平就喊下车，蒋某也喊下车去把面包车上的人揪出来打。我们车上的人除了朱某以外都下车，我和蒋某没有拿东西，爱国、小刚、国洪、张福平每人拿得一根钢管，他们就往后倒车，我们扑向那辆车，不知道是谁把那辆车的挡风玻璃打坏了，车就开翻在边沟里去了。我们的人扑上去先揪得两个人下来打，我走到中间的一道门，车中间的一排还有一个人坐起，国红和我把这个人揪下来，之后国红用钢管打这个人，我捡了一块拳头大的石头打了这个男的背部一石头，这个男的就趴在地下，国红喊这个男的拿手机来，我看到国红还摸这个人的荷包，但摸得什么我不清楚。在我们把这个人揪下来打的时候，我看到张福平从这个白色的面包车上拿得一个黑色的公文包下来，我又在另一个被打趴下的人身边捡了一部手机，就是后来我被抓时被公安取走的那部手机。然后大家就上车，朱三阳开车走了几百米就翻车了，翻车后大家就往山上跑。面包车上的三个人都是被我们打伤的。我们来普定的时候也不知道是为了什么，因为有朱某在，平时朱某对我们很好，拿钱给我们吃饭，租房子给我们住。罗爱国就是和我们一起来普定的爱国。当时小刚参与抢劫的，他没有被谁胁迫参与。我见到小刚我认识的。9.证人蒋某的证言证实，我的小名叫小波波。2005年5月23日中午12时许，我朋友朱三阳打电话说他有事找我，他们来普定有点事。十多分钟后朱三阳又打电话给我说他开车来接我，让我一定要帮忙。后来朱三阳开车到指定的地方，他说：“那边有个人惹到我的朋友，去出口气”，朱三阳一直劝我就和他们上车，当时车上连朱三阳在内有9个人，之后我们赶到普定。下午2时许，我们到普定后朱三阳接了一个电话，又在普定接了一个人上车，上车的这个人给朱三阳讲：“等下那个要出来，出来就打”，朱三阳说在城里面怎么打，要打跟到出去打。朱三阳的朋友就下车去，我们去买结婚用的“百年好合”字样的纸贴在车牌上，朱三阳还拿钱给小彬买了5双手套上车来，之后我们又开车回之前的地方等。1个小时左右后朱三阳的朋友就从一个单位里跑出来，上车后喊跟着一辆白色的面包车，尾数有5，然后我们就去追这辆面包车。在开车的过程中，朱三阳的朋友用朱三阳的手机打了一个电话，通完话后他说往坪上方向走，我们顺着那条路追，一直都没有看到白色面包车，朱三阳说车开得快，不可能看不到，就在一个上坡的位置停下车来等，我们等了一小会就看到车来了，车牌号尾数是5，朱三阳的朋友说就是这辆车，我们追到下坡的地方，朱三阳开车超过前面的车绕来拦到白色的面包车，朱三阳的朋友就喊下车打，朱三阳的朋友、小彬、国红和另外两个我不认识的人先下车去打白色面包车，有3个人拿铁棒打车子的玻璃，有2个拿石头打车玻璃，我看到面包车玻璃被打烂，我下车看到开面包车的那个人坐在车上，头被打出血。10.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实，2005年5月23日下午4时许，看见有7个小伙往坡上跑，地上滴有血。我们顺着滴血的路走到苗坟半坡张仕喜家地角，看见一个黑色手提公文包放在地里。我们捡起几分钟后警察就来了，我们把捡的包交给他们。11.证人陈某的证言证实，2005年5月23日15时40分许，我拉煤到大毛坡处看见一辆红色面包车横挡在公路中间，车牌用结婚用的“百年好合”纸盖住，当时驾驶室内坐有一人。我看到距离我大约50米处有一辆灰白色面包车倒在路坎下，我以为是出车祸就按喇叭希望红色面包车让我。这时从红色面包车前面公路上跑下来5、6个人坐上红色面包车就往大那方向走。我继续开车走了30多米，就有一个满脸是血的人站在路边拦车，我停下后那人对我说他被抢了，叫我拿手机借他打电话报警，我把电话借给他打。20分钟后120的急救车来了。12.证人袁某的证言证实，我是安顺黔源汽车租赁有限公司的负责人。2005年5月23日中午11时30分许，朱某与一个姓张的小伙来我公司租车，朱某拿他的驾照给我登记，姓张的小伙拿了200元给我，朱某说最多到下午6、7点就还车，所以我收了他们150元，将一辆车牌号贵Ｇ×××××号的红色五菱之光面包车租给他们。贵Ｇ×××××车现在已经被我领回来了，车修着11700多元。13.证人李某3的证言证实，张某1是我的丈夫。本周一（2005年5月23日）早上张某1给我说他要去普定开调资会。下午3时20分许，陆续有老师来我家，说是张某1通知来领工资，我打电话给张某1，他说他已经出加油站了。20多分钟后还没有看到张某1回来，我就打他的电话，但是无法接通。后来我看到叶某接电话，然后给陈开文说大毛坡出事了，然后他们老师就骑摩托车往普定方向走，我就跟着过来。走了2丈远就看到张某1坐坪上刘文静家面包车回来，头上、脸上、身上都是血，胸口抱得一个红色布包，他抬包递给我讲了一声“钱”后手就缩了下去。我知道包里面是张某1去领的工资，我赶紧拿到包随即锁在家里柜子里。过了一会公安局的来后当面点交给他们，共计25万多元。张某1使用的手机不知道是什么牌子的，他回来的时候手机不在他的身上。14.证人张某4的证言证实，我是坪上乡教育辅导站的老师，张某1是我们教育辅导站的会计，杨某负责安全、卫生、法制工作。2005年5月23日早上张某1和杨某到县里领全乡教师的工资，当天下午4时许，我接到张某1的电话说他被抢了。15.证人包芳的证言证实，我是普定县财政局会计核算中心工作人员。2005年5月23日我给张某1办理借贷业务时我不知道罗某知不知道，但他那天上班的，他的办公桌离我只有3米左右。当天下午张某1在我们办公大厅工行设的一个临时专柜提取的现金。16.证人华某的证言证实，我是普定县教育局的报账员。2005年5月20日我陆续通知各乡镇教站的5月23日来会计核算中心提工资款。坪上乡教站的我通知的是张某1，因为张某1是坪上乡教站的报账员，每个月提工资款他都要来。这个月坪上乡教站一共提的工资款有25万多一点。17.证人叶某的证言证实，我是坪上教育站的职工，张某1是坪上乡教站的会计，坪上乡教师的工资和相关工作都由他负责。18.证人刘某的证言证实，我是普定县财政局会计核算中心支付部负责人。罗某在普定会计核算中心负责支付凭证的录入打印，在中心支线的所有单位来支取现金或者转账都要由他来录入打印支付凭证，所以各单位支取多少钱，转多少账他最清楚。19.被告人史贤斌供述，2005年5月份的一天中午，李某1喊我和罗爱国去普定玩，李某1带我们上了一辆面包车，车上有三四个人，其中一个叫小彬彬，其他的人不认识，加上我们三人共有六七个。我们往普定方向出发，在去普定的路途中，听车上不认识的人说是去抢人，如果被警察抓住，就说是去打架。我听说是去抢人，心里有点慌，自己还在读书不敢下车，因为听到他们的事了，怕被打，就跟着在车上。在普定有点像通乡镇那种二级公路上，我们开车去堵住一辆面包车，我们全部下车，大家有的去打人，有的去砸车，打砸了一会儿，我们中的一个人抢得一个包包，不知道是从哪里来的，然后有人喊上车，我就跟着上车走了，我们车子开了一段路就开到一个沟沟里去了。有人说分开跑，自己管自己。我和李某1、罗爱国一起跑到路边坐车回安顺了。我在现场看到抢得一个手提包，还抢得其他财物没有我不清楚。我不知道手提包内有什么财物，手提包也不晓得到哪里去了。我不清楚为什么要抢这个面包车，是我们车上的人在联系后确定抢这辆车的。我们把面包车拦停后，下车就用手中的钢管打砸面包车，面包车上的人下来后，我们就打车上的人。我下车后很怕，站在路边发抖，我没有打人。我与李某1是一般朋友关系，我与罗爱国是同校校友，平时别人叫我二刚、小刚。20.被告人罗爱国供述，我的小名叫罗柏松。2005年5、6月份的一天上午，李某1和二刚叫我跟他们一起去打架，我同意了。我们到南马大道找到三哥，坐三哥开的一辆面包车，在路上接了两三个我不认识的人。我们开车到镇宁县城停留四五分钟，有人在商店买办结婚用的贴纸贴在车牌上。接着三哥又开了半个小时的车，来到一个县城，应该就是普定县。记不清等了多长时间，车上的人接到电话叫我们的车跟着一辆面包车，车牌号当时也讲了，现在我记不清车牌号了。三哥开车带起我们追了十多分钟，追上那辆面包车。三哥开车截停面包车，我们车上的六七个人全部下车，每人拿了一根钢管，我也拿钢管乱砸面包车驾驶室外的钣金，面包车上的人下车来后我们就打面包车上的人，我拿钢管打其中一个人的肩膀，被我打的人用手捏住我的钢管，我就和他抢钢管。我们去的人喊走喽，我拿起钢管跑上我们开去的面包车，上车时看到抢得一个包。三哥开车带着我们几个逃跑，刚开出不远就翻车到路坎下，我们就各自跑。我和二刚坐客车逃跑到安顺。当时三哥叫我、李某1、二刚和另外两个人见到人就打，只管打人，其它的不用管。二刚学名史贤斌，小名二刚，他家是小屯的，年龄和我差不多。21.普公刑技字第（097）号刑事科学技术鉴定书证实，2005年7月4日，经鉴定，①张某1所受损伤主要表现为头部钝器伤致顶右侧、顶枕部右侧浅表性疤痕（累计长度8.0ｃｍ）及右顶骨骨折，构成轻伤；②田牛所受损伤主要表现为头部外伤致左额部发际上，右额部发际处浅表性疤痕，累计长度达8.5ｃｍ，构成轻伤；③杨某所受损伤主要表现为头部钝器致伤颅骨粉碎性骨折、硬脑膜破裂、脑膜中动脉分支破裂出血并急性脑疝形成，已急诊行“血肿清除、去骨瓣减压、硬膜修补术”，经治疗后有运动性失语，右侧肢体肌力减弱（Ⅳ级），构成重伤。鉴定意见已告知被告人罗爱国、史贤斌及被害人张某1、田牛、杨某。22.普价估字（2005）18号估计鉴定结论书证实，经普定县价格认证中心测算，被害人田牛被抢厦新手机A6型价值180元。23.安顺市价格认证中心价格鉴定结论书证实，2005年6月9日，经安顺市价格认证中心认定，贵Ｇ×××××号五菱之光面包车车辆损失为7525元。24.现场勘验检查笔录、提取物品登记表及现场照片证实，2005年5月23日，经刑侦大队勘验，第一现场位于普定县往猴子庆路段下坡处。公路西北面沿外处的地内见银灰色五菱微型面包车一辆，车牌号为贵Ｇ×××××，挡风玻璃已经损坏，在挡风玻璃右下角处有擦状血迹，驾驶室车门外见流淌状血迹，车门上方见三处凹陷状痕迹。在车后一块石头上见血迹。顺安织公路往织金方向700米处为第二现场。中心现场见一辆红色五菱面包车呈侧卧状于路沿坎下地里，车牌号用“永结同心”字样的胶布粘上，撕下胶布号码为贵Ｇ×××××，在车工作台的箱内见手铐一副，座位下见铁棍两根及蓝白相间手套一双。现场提取手铐一副、铁棍四根、手套一双。25.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①经被告人罗爱国辨认，史贤斌（小名二刚）、李某1就是与其参与2005年抢劫的人；②经被告人史贤斌辨认，罗爱国、李某1就是与其参与2005年抢劫的人；③经李某1辨认，史贤斌就是参与2005年抢劫的王小刚；④经李某4辨认，史贤斌就是参与2005年抢劫的小刚。26.指认记录及照片证实，经李某1、李某4分别指认，①作案等待地位于普定县委大门旁普定城建局行政服务中心门前的路上及普定县城关镇地坝村往坪上村公路一出村开始爬坡的半坡上；②尾随路线是往普定中轴大道直追至中轴大道现有硬化路面尽头；③抢劫实施地点位于；④车翻后逃逸地点位于普定县右侧路边地内。27.取证笔录证实，①村民张某2于2005年5月23日在猴子菁苗坟半坡张世喜家地里捡到一个黑色皮包，张某2带公安侦查员从该地里提取，内有坪上教站张某1工作笔记本、张某1身份证以及其他文件，坪上教站经清点领回；②2005年5月26日，民警从曹某身上获取科健牌手机一部，卡号为135××××8238；③2005年5月26日，民警在罗某身上查获其使用的“三星”牌手机一部，手机卡号为13×××12013；④2005年5月24日，根据李某2交待在其身上左边裤包内提取到其所抢劫的厦新牌手机一部；⑤2005年5月23日，民警在张某1住宅卧室衣柜内提取现金人民币254300.40元；⑥2005年5月26日，普定县公安局刑侦大队在普定县会计核算中心罗某办公室内取到同年5月23日罗某办理坪上教站的张某1财政授权支付凭证、回单2份，金额为220124.3元；⑦2005年5月26日，民警在包芳处提取2005年5月23日办给张某1借款单2份，总金额为40992.5元。28.（2005）安市刑二初字第26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2006）黔高刑二终字第36号刑事判决书证实，贵州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06年7月13日以抢劫罪判处同案人员曹某死刑；张某3死刑，缓期二年执行；朱某、罗某无期徒刑、李某1有期徒刑十年、李某4有期徒刑五年；以构成故意伤害罪判处蒋某有期徒刑三年。责令被告人曹某、朱某、罗某、张某3、李某1、李某4及其法定代理人李有奇、蒋某共同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经济损失143631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经济损失74100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田牛经济损失4800元、汽车修理费780元。29.贵州省普定县工业加工修理修配统一发票证实，贵Ｇ×××××车于2005年6月3日补漆费用为450元、2005年5月26日汽车玻璃费用330元。30.关于“5.23”张某1等人被抢劫案的情况说明证实，现场提取的作案工具石头两块、钢管四根，因未检见血迹，故未提取血迹送检。31.领条及照片证实，①2005年5月30日，普定县坪上乡教育辅导站在普定县共计254300.4元及张某1被劫的黑色皮包一个；2005年7月12日，被害人田牛到普定县公安局刑侦一中队领回在大毛坡被抢走的夏新Ａ6手机一部。32.车辆租赁合同证实，2005年5月23日，朱某以日租金150元的价格租赁贵州安顺黔源汽车租赁有限公司贵Ｇ×××××号五菱之光牌汽车一辆。33.曹某、罗某、朱某等人电话通话记录单证实，2005年5月23日9时00分，曹某（135××××8238）主叫罗某（139××××2013）；9时29分曹某主叫朱某（138××××8716）；10时56分朱某主叫曹某；11时24分曹某主叫罗某；12时4分、13时24分曹某主叫罗某；14时3分、14时43分、14时44分、15时15分、15时22分罗某五次主叫曹某；15时23分曹某主叫朱某；15时24分罗某主叫曹某；15时26分朱某主叫曹某；15时26分罗某主叫曹某；15时28分起至16时40分罗某、曹某、朱某三人有多次通话。朱某于5月23日11时49分至12时30分4次主叫蒋某（电话139××××0554），当日8时2次主叫李某1，11时44分、12时2次主叫李某1。34.安全检查笔录证实，2019年10月14日，经昆明铁路公安局昆明公安处检查，罗爱国体表无外伤，其携带物品无危险品。35.归案情况说明、到案经过证实，2019年10月14日,昆明铁路公安处曲靖北站派出所民警在安顺西站蹲点守候抓获涉嫌抢劫罪的网上在逃被告人罗爱国；2019年11月27日12时许，被告人史贤斌经办案民警电话通知到普定县公安局刑侦大队投案自首。36.人员基本信息证实，被告人罗爱国，男，1985年5月9日生于贵州省安顺市，汉族，住贵州省安顺市西秀区；被告人史贤斌，曾用名史二刚，男，1984年5月8日生于贵州省安顺市，汉族，住贵州省安顺市西秀区。37.张某1护送回家的现金照片证实，被抢现金情况。上述证据中，证人曹某、罗某的证言相互印证，证实2005年5月，曹某、罗某二人共谋，利用罗某工作的会计核算中心每月发放各乡镇教师工资时，择一提款人进行抢劫。由罗某提供抢劫对象，曹某组织人员实施抢劫行为。证人曹某、张某3、朱某、李某1、李某4等人的证言相互印证，证实曹某邀约张某3组织人抢劫，张某3又邀约朱某参与。2005年5月23日上午，曹某电话询问罗某得知当日各乡教站将到普定县会计核算中心提款后，遂通知张某3实施抢劫，并通过张某3支付200元租车费。朱某与张某3到安顺市黔源汽车租赁公司以150元日租金租得该公司贵Ｇ×××××号红色五菱面包车一辆，朱某还准备钢管4根并召集李某1、李某4、被告人罗爱国、史贤斌参与实施抢劫行为。证人朱某、张某3、李某1的证言及被告人罗爱国的供述相互印证，证实被告人史贤斌及罗爱国在现场持钢管下车参与实施抢劫行为。被害人田牛、张某1的陈述，证人朱某、张某3、李某1、李某2等人的证言，被告人罗爱国的供述，鉴定书，现场勘验检查笔录、提取物品登记表、现场照片、指认记录、取证笔录等证据相互印证，证实被告人史贤斌、罗爱国伙同他人的抢劫行为致一人重伤、二人轻伤，抢走手机二部。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罗爱国、史贤斌参与实施抢劫行为。卷内另有车辆租赁合同、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刑事判决书、电话通话记录、人员基本信息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同案犯曹某为图谋抢劫普定县教站提款人现金，邀约同案犯罗某从内部策应，策划并纠集同案犯朱某组织人员实施抢劫行为，后被告人史贤斌、罗爱国受朱某邀约伙同朱某、张某3等人持钢管实施抢劫，致一人重伤、二人轻伤，抢走手机二部，二被告人的行为已构成抢劫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成立，予以确认。被告人史贤斌、罗爱国伙同他人实施抢劫，系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史贤斌、罗爱国受他人邀约，后参与实施抢劫行为，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史贤斌认罪认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被告人罗爱国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其认罪认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其协助司法机关抓捕同案犯，系一般立功，可以减轻处罚。二被告人持械抢劫，可酌情从重处罚；造成被害人受伤的后果，可酌情从重处罚。综合被告人史贤斌、罗爱国所具备的上述量刑情节，决定对二被告人减轻处罚。关于辩护人吴**玲辩称1.被告人史贤斌事前并不知道是去抢劫，而是在去的途中才知晓的；2.被告人史贤斌具有认罪认罚、初犯、偶犯的量刑情节。上述辩护意见与本院所查一致，予以采纳。关于辩护人吴**玲辩称被告人史贤斌并无持钢管行为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罗爱国供述其与史贤斌下车时各拿了一根钢管，同案犯朱某的证言证实罗爱国和史贤斌下车围打被害方的车子，同案犯李某1的证言证实罗爱国和史贤斌下车时均拿了钢管，相互印证，证实史贤斌在犯罪现场有持钢管的行为，故其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吴**玲辩称被告人史贤斌是辅助作用的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史贤斌到犯罪现场后持钢管积极实施抢劫行为，起次要作用，故其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吴**玲辩称被告人史贤斌是受胁迫参与的辩护意见。经查，卷内并无证据证实，且同案犯李某1和李斌的证言均证实史贤斌并未受到胁迫参与，故其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吴**玲辩称被告人史贤斌是抢劫未遂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史贤斌伙同他人实施抢劫行为，虽未抢劫到所欲劫取的普定县教站提款人现金，但在现场抢走手机二部，故其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吴**玲辩称被告人史贤斌具有自首的量刑情节。经查，被告人史贤斌虽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主动投案，但到案后其未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故其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张洪照辩称1.被告人罗爱国事前并不知道是去抢劫，而是在去的途中才知晓的；2.被告人罗爱国具有一般立功、坦白、认罪认罚、案发后无其他违法行为的量刑情节。上述辩护意见与本院所查一致，予以采纳。关于辩护人张洪照辩称被告人罗爱国是受胁迫参与的辩护意见。经查，卷内并无相关证据证实其是受胁迫参与的，故其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四）项、第（五）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第一条、第五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史贤斌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5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27日起至2025年11月26日止，罚金已缴纳。）二、被告人罗爱国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5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14日起至2024年10月13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贵州省安顺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刘 丹人民陪审员  鄢英慧人民陪审员  罗才忠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一日法官助理周钰梅书记员谌生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