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邯郸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 （2020）冀04刑终554号 原公诉机关河北省鸡泽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贾世辉，男，1989年4月15日出生于河北省鸡泽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地河北省鸡泽县，住该村。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5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1月2日被鸡泽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20年3月2日被鸡泽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指定辩护人李慧敏，河北十力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祁树奇，男，1994年4月20日出生于河北省鸡泽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地河北省鸡泽县双塔镇，捕前住该村。2019年9月27日投案，当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刑事拘留。2019年10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鸡泽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杜帅波，男，1989年8月8日出生于河北省鸡泽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地河北省鸡泽县双塔镇，捕前住该村。2019年11月20日投案，当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刑事拘留。2019年11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鸡泽县看守所。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男，1987年3月11日出生，汉族，现住河北省鸡泽县。系本案被害人。 河北省鸡泽县人民法院审理河北省鸡泽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贾世辉、祁树奇、杜帅波犯寻衅滋事罪，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20年7月29日作出（2020）冀0431刑初23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贾世辉、祁树奇、杜帅波均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在审理过程中，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祁树奇、杜帅波均申请撤回上诉。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决认定，2019年4月11日22时许，被告人贾世辉路过下车买烟时，看到一辆白色轿车停在其朋友杜某1（女）的家门口。该白色轿车离开后，贾世辉遂开车带着被告人祁树奇、杜帅波尾随并将该车截停，李某下车后，贾世辉谎称李丹系其媳妇，以李某骚扰杜某1为由挑起事端，随后祁树奇、杜帅波用巴掌拳头殴打李某，贾世辉从车上拿千斤顶砸李某，并将李某车后挡风玻璃砸坏。后李某驾车离开，贾世辉开车带祁树奇、杜帅波在上再次截停李某，祁树奇将李某拽下车并用巴掌扇李某脸，杜帅波拿千斤顶将李某汽车前挡风玻璃砸坏，祁树奇从杜帅波手中接过千斤顶将李某汽车双侧挡风玻璃砸坏，随后贾世辉开车带着祁树奇、杜帅波逃离现场。经鸡泽县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定：李某被损毁的白色福特轿车损失价值为人民币4261元。经邯郸爱眼医院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李某右肘部见3ｘ2ｃｍ皮挫伤痕，右膝1.0ｘ1.5ｃｍ皮挫伤痕，右胫前见4ｘ3ｃｍ皮挫伤痕，损伤程度为轻微伤。案发后，被害人李某于2019年4月12日至2019年4月22日在鸡泽县医院住院治疗10天，花费住院医疗费3930.8元，门诊花费5.2元；花费鉴定费1600元。 被告人祁树奇、杜帅波到案后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认罪认罚。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被告人贾世辉供述，2019年4月份的一天，其和杜某1、杜某2在一起吃饭的时候，杜某1给其说前天晚上有人威胁她，也没说是谁威胁她，但是其就记下了。当天晚上，其和胖波（绰号）、祁树奇去西申底杜某1家门口一个小卖部买烟，买烟的时候其看到杜某1家门口停着一辆白色轿车，白色轿车随后开走了。其怀疑白色轿车里面的人骚扰杜某1，然后其就开车往双塔走，正好和那辆车走的是同一条路线，那辆车开到东西申底交界处停了，其就下车问那辆车里面的人找杜某1干什么，其先下了车，那辆车里面出来一个人（其不认识），其下车问那人：“伙计，你在那干啥”，他说等人呢，其说：“你等谁呢？”他说等一个女的。其说：“你是不是等杜某1”，他说是在等杜某1，其说杜某1是其媳妇，以后别再骚扰她了。他用手推了其一下，然后胖波和祁树奇就和他扭打在一起。其从其车上后备箱拿了一个黑色千斤顶，拿千斤顶把他车后挡风玻璃砸了个窟窿，然后其就喊胖波和祁树奇上车，对方也上车往东走了。 对方开车往东走后，其也开车带着胖波和祁树奇往东走，胖波在车上对其说：“他还敢在双塔找事，追上他，问问他是哪的？”然后其就开车继续追对方，对方车开的比较慢，在东申底东门路口往北走了100米左右追上对方了，胖波和祁树奇先下车了，其随后下车，看见祁树奇手里拿着千斤顶在砸对方车两侧玻璃，砸了一会儿，其喊祁树奇和胖波走，然后他们两个上了其车就走了。一共就两个案发现场，在第一案发现场就其一个人用千斤顶砸对方车后挡风玻璃了，胖波和祁树奇打对方了。在第一现场其没有打对方，对方右膝处和右肘处有挫伤，其不知道是怎么造成的。在第二现场其没有打对方，胖波和祁树奇有没有打其没看见，在第二现场其就看见祁树奇拿千斤顶砸对方车双侧挡风玻璃了。 2、被告人祁树奇供述，2019年4月份的一天晚上，其和贾世辉、杜小菊、杜某2、杜帅波在一起喝酒，喝完酒后贾世辉和杜帅波在西申底一个小卖部买了盒烟，买完烟后贾世辉开车送其和杜帅波回家，车开到东申底的时候，贾世辉把前面一辆白色的福特车截下了。贾世辉先下车和白色福特车里的人说话，贾世辉说那个人找他媳妇了，后面和对方吵吵起来，然后贾世辉喊其和杜帅波下车，其和杜帅波下车后贾世辉对其二人说对方骚扰他媳妇了，在争吵过程中其记得对方推了其一下，杜帅波把对方拽倒了，然后其打了对方两巴掌。后面贾世辉拿了一个千斤顶打了对方腿部一下，贾世辉还用千斤顶将对方车后挡风玻璃砸坏了，然后对方就开车往东走了，随后贾世辉带着其和杜帅波也往东走了。 对方开车往东走后，贾世辉开车带着其和杜帅波继续追对方，在车里面贾世辉说打他，打了有钱赔他。车子从东申底路口往北开了有200多米，贾世辉又把对方车拦下了。其先下车把对方那个人从驾驶位置拽下车，然后其用手朝对方脸上扇了几巴掌，当时不知道从谁手里接过了千斤顶，其拿着千斤顶就朝对方车侧面玻璃砸，其把对方车两侧玻璃砸烂了三块，有一块没坏，其砸的时候看见前挡风玻璃已经坏了，砸完后其和杜帅波坐着贾世辉车就回家了。在第二次贾世辉和杜帅波有没有动手打架其不清楚，其砸对方车了，其没有见杜帅波和贾世辉砸车。 3、被告人杜帅波供述，2019年4月份的一天，其和贾世辉、祁树奇去一家小卖部买烟，买完烟后其坐着贾世辉车说是给祁树奇开车，随后贾世辉开着车带着其和祁树奇去给祁树奇开车。贾世辉开到上把前面一辆白色的福特轿车截停了，贾世辉下车后和对方车上那个人吵吵起来，贾世辉对那个男的说以后别来找他媳妇了，吵吵起来后其和祁树奇也下车了，贾世辉从车上拿了个千斤顶就把对方车后挡风玻璃砸了，贾世辉让其和祁树奇打那个男的，然后祁树奇和对方扭打在一起，其就过去用手去推他们两个，没有推开，随后其就离开了。在打架过程中他们两个抱在一起倒地上了，祁树奇站起来后就用脚踹对方，贾世辉拿千斤顶朝对方腿上砸了一下，对方说想去医院看看腿，他们就让他走了，随后对方就开车往东走了。 对方往东走后，贾世辉开车带着其和祁树奇继续追对方，在车上贾世辉说那个人以前骚扰过他媳妇，他们都说追上他问问。随后车开到东申底路口向北开了200米左右追上对方车，祁树奇下车把对方从车上拽下来，祁树奇把对方拉到路边打了对方几巴掌，贾世辉从车上拿出千斤顶，对其说：“波子把他车砸了吧”，其从贾世辉手中接过千斤顶，朝对方车前挡风玻璃砸了两下，后面祁树奇从其手中接过了千斤顶，朝对方车两侧玻璃砸去，祁树奇把对方车两侧挡风玻璃都砸了一遍，有一块玻璃没有砸坏，其记着祁树奇还朝前挡风玻璃砸了一下，砸完后，贾世辉和对方说：“不要再来找我媳妇了”。然后贾世辉开着车带着其和祁树奇走了。其在第一案发现场用手推了对方一下，就贾世辉自己砸对方车后挡风玻璃了。在第二现场就祁树奇自己打对方了，其朝对方车前挡风玻璃砸了两下，没有砸烂，祁树奇朝对方双侧挡风玻璃砸了。 4、被害人李某陈述，2019年4月11日晚上其开车去鸡泽县双塔镇找其对象杜某1，到了杜某1家门口，其给杜某1打电话联系杜某1没有接其电话。其在她门口等了一个小时左右，大概晚上10点的时候其开车回去，走到上，其感到后面有车一直跟着其，其车开的比较慢，后面那辆车直接超过其停在其车左边，其就把车停下，这是第一现场。那辆车陆续下来三个人（其都不认识），先从车上下来一个司机，后面下来两个人（一胖一瘦），那个司机下来后问其是哪里的，其说自己是鸡泽县南街村人，来找杜某1。那个司机说杜某1是他媳妇，他还说其骚扰他媳妇了。其说你们认错人了，然后一胖一瘦两个人就要动手打其，其拿手挡了一下，瘦的人差点摔倒。瘦的那个人说：“你还敢还手”，然后胖的和瘦的两个人就打其，他们两个把其打倒在地上对其拳打脚踢。打其的时候其说你们是不是认错人了，那个司机说：“敢堵杜某1门，打的就是你”。其记得那个司机从他车上拿了一个黑色千斤顶，朝其头上砸，其用右胳膊挡了一下，千斤顶砸到其右胳膊肘上，他又用千斤顶砸到其右腿上。其腿部受伤了在地上蜷缩着，他们其中有一个人说：“让他走吧”，然后其就上车准备走，他们其中一个人又拿千斤顶把其车后挡风玻璃砸坏了，其直接开车朝东走了。在第一现场胖的和瘦的两个人对其拳打脚踢，开车的司机光用千斤顶砸其右胳膊肘和右腿膝盖处了，其车后挡风玻璃坏了，但是不清楚是他们三个当中谁砸坏的。 后来其开车继续向东走，走到多米，其腿疼车开的比较慢，他们开车从后面把其车别停了。瘦的人从车上下来打开车门把其拉下车了，其蜷缩在马路边上，瘦的人过来拿巴掌朝其脸上扇，其退到路边。他扇了其几巴掌后不知道从哪里拿了个千斤顶砸其车，他砸其车的时候其去车上拿手机，他把其车侧面挡风玻璃都砸了一遍，一边砸还一边说：“有车就了不起了，玻璃真硬，砸的我手疼”。砸完后他们那个司机说：“别让我再在双塔看见你”，随后他们三个驾车就离开了。第二现场先是胖的拿千斤顶砸其车前挡风玻璃，然后是瘦的那个人砸其车双侧挡风玻璃，就瘦的那个人拿巴掌扇其了。 5、证人杜某1证言证实，其和李某是经媒人介绍认识的，案发时其和李某一直在谈对象，谈了有一个月左右，李某是其男朋友。2019年4月11日晚上李某开车来找其，晚上10点左右，李某开车从其家往回走。凌晨两点其接到一个电话，是其生意伙伴贾世辉打来的，贾世辉说他喝酒了，路上碰见一辆车，就把那辆车上的人打了一顿。过了一会儿，李某给其打电话说他在双塔被打了，现在在县医院住院。后来贾世辉告诉其，希望其把那天晚上打架的事调解一下，谁也不再追究谁，然后其就去派出所把情况说了一下。贾世辉是西双塔村人，三十多岁，开着一辆白色的现代越野车，车牌号其不清楚。贾世辉说他那天喝多了，看见一辆白色轿车在其门口停着，就尾随那辆车，把那辆车截住后发生了口角，才打的架。贾世辉不认识李某，贾世辉和其说在其门前小卖铺买烟看到其门前停着车。其和贾世辉就是生意上合作伙伴，普通的朋友、同事关系。2019年4月11日晚上李某找其时，当时不知道李某找其，其在睡觉，手机静音。2019年4月11日的上午其和贾世辉，杜某2在一起吃过饭，都说工作上的事。2019年4月11日晚上其和贾世辉打过电话，说的都是工作上的事，其没有对贾世辉说过有男的骚扰其。 6、证人杜某2证言证实，2019年4月11日中午其和杜某1、贾世辉在鸡泽县歌乐山酒店一起吃饭。其和杜某1、贾世辉三人是生意上合作伙伴，其三个人在一起养龙虾，没有其他特殊关系。其三人吃饭的时候，不记得杜某1说最近被人骚扰。 7、证人崔某证言证实，2019年4月11日晚上10点多，其在家睡觉，听到特别大的骂骂咧咧，砸玻璃的声音。其吓得不敢出门，就看其家监控，发现有两辆白色轿车一前一后停在其家门前，有一个人拿着东西砸车，还打那个车上下来的一个年轻人。其听见那伙人在骂：“真娘Ｘ硬，砸不烂你车”，过了几分钟就听不见声音了。停了好一会儿其才敢出去，看到警察已经来了，其门口停着的白色轿车已经被砸的稀巴烂，开车的那个年轻人也受伤了。其不认识对方砸车打架的几个人。 8、（1）鸡泽县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鸡价认定［2019］012号关于对被损毁小型轿车价格认定结论书及价格认定明细表证实，认定标的（车牌号为冀Ｄ×××××白色长安福特小型轿车）于2019年4月11日损失价格为人民币4261元。 （2）邯郸爱眼医院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邯爱眼司鉴［2019］临鉴字第Ｓ117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被害人李某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 9、辨认笔录、辨认照片证实，2019年10月24日在鸡泽县公安局双塔派出所经贾世辉辨认，指出3号照片上的人（杜帅波）就是2019年4月11日22时左右，在起作案的被告人“胖波”。 2019年4月15日在鸡泽县公安局双塔派出所经李某辨认，指出2号照片上的人（祁树奇）就是将其拽下车殴打并砸车的不知道名字的人。 2019年4月15日在鸡泽县公安局双塔派出所经李某辨认指出6号（杜帅波）就是对其殴打的不知道名字的一个被告人。 10、提取笔录证实，2019年5月10日10时50分侦查人员在双塔镇派出所发现贾世辉汽车冀Ｄ×××××车后备箱里有一个黑色作案工具千斤顶，并将该物品提取；附照片4张。 11、鸡泽县公安局调取证据清单证实，鸡泽县公安局双塔派出所于2019年4月13日从崔素玲处调取监控视频1段（2019年4月11日22时30分-2019年4月11日23时00分），并形成光盘一张。 12、鸡泽县公安局鸡公（双）扣字〔2019〕0020号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文件清单及发还清单证实，2019年5月10日，鸡泽县公安局双塔派出所扣押贾世辉白色轿车一辆，车牌号冀Ｄ×××××；2019年12月9日，将扣押的白色轿车（车牌号冀Ｄ×××××）予以发还。 13、鸡泽县公安局鸡公（双）扣字〔2019〕0094号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文件清单证实，2019年12月20日，鸡泽县公安局双塔派出所扣押贾世辉持有的黑色金属材质千斤顶一个。 14、鸡泽县公安局双塔派出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2019年4月11日22时26分许，李某报警称其在名陌生男子开车截住并殴打，请求出警。接警后，该单位民警迅速赶到两个案发现场，由于案发时处于夜晚没有可见光不具备勘验条件，待第二天民警重新来到现场时，现场已被人为破坏，没有勘验价值，故未进行现场勘验。 15、鸡泽县公安局双塔派出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贾世辉、祁树奇、杜帅波寻衅滋事一案卷内出现的杜帅波与“胖波”、“波子”属同一个人；杜某2与“胜哲”属同一个人，贾世辉与“贾士辉”属同一个人。 16、鸡泽县公安局双塔派出所出具的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贾世辉于2019年5月17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被该局双塔派出所传唤到案，同日被执行刑事拘留，后因贾世辉双腿残疾，生活不能自理，鸡泽县看守所不予收押，当日该局对被告人贾世辉刑拘解除转取保候审。 被告人祁树奇于2019年5月16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被该局批准刑事拘留后上网追逃，2019年9月27日，被告人祁树奇来该局双塔派出所投案，同日被执行刑事拘留，现羁押在鸡泽县看守所。 被告人杜帅波于2019年5月16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被该局批准刑事拘留，后上网追逃。2019年11月20日来该局双塔派出所投案，当日被该局执行刑事拘留，现羁押于鸡泽县看守所。 17、鸡泽县公安局双塔派出所出具的出警经过证实，2019年4月11日22时26分许，李某报警称其在名陌生男子开车截住并殴打，请求出警。接警后，该单位民警迅速赶到案发现场，发现李某在东申底司双线路边坐着，其驾驶的白色福特小型轿车车窗玻璃被砸烂，民警询问其，其称开车去双塔镇找其对象杜某1，回家时在被一辆白色越野车截停，后该车下来三名陌生人将其殴打致伤，并将其车窗玻璃砸烂,民警到场后三名陌生男子已逃离现场，随后民警安排李某去医院接受治疗并迅速开展调查取证工作。 18、鸡泽县公安局双塔派出所出具的无违法犯罪证明证实，被告人贾世辉、杜帅波、祁树奇在该辖区表现一般，没有参加法轮功等其他邪教组织，无违法犯罪记录。 19、诊断证明书、住院病例、住院收费票据、门诊收费票据、鉴定费票据、损伤程度评定会诊费票据证实，被害人李某受伤后在鸡泽县医院住院10天，花医疗费3936元；在邯郸爱眼医院司法鉴定中心做鉴定花费1600元。 20、护理人员张苗彩身份证复印件，证明护理人员身份信息。 21、被告人贾世辉、祁树奇、杜帅波户籍证明信，认罪认罚具结书等证据均在卷予以佐证。 河北省鸡泽县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贾世辉、杜帅波、祁树奇随意殴打他人致一人轻微伤，任意损毁他人财物价值4261元，情节严重，其三人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予以支持。由于被告人贾世辉、杜帅波、祁树奇的犯罪行为，致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遭受的损失，三被告人应予赔偿。其中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为3936元；误工费参照农、林、牧、渔业上年度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确定为772.63元（28201元÷365天×10天＝772.63元）；被害人提供关于护理费的证据不充分，故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为772.63元（参照农、林、牧、渔业上年度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28201元，28201元÷365天×10天×1人＝772.63元）；住院伙食补助费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确定为500元（50元／天×10天＝500元）；营养费为300元（30元／天×10天＝300元）；交通费酌情确定为300元；车损费4261元；鉴定费1600元。以上经济损失共计12442.26元。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杜帅波、祁树奇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且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公诉机关对被告人杜帅波、祁树奇的量刑建议适当，应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六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六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贾世辉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被告人祁树奇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三个月。被告人杜帅波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三个月。作案工具千斤顶一个，予以没收，上缴国库。被告人贾世辉、祁树奇、杜帅波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各项损失共计人民币12442.26元，互负连带责任。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的其他诉讼请求。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贾世辉上诉提出没有尾随被害人车辆，没有用千斤顶打被害人。其指定辩护人提出贾世辉没有寻衅滋事主观故意，也未实施犯罪行为；原判量刑重。贾世辉二审提交杜胜泽视频一份。 经审理查明，原判所认定的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一审据以认定犯罪事实和量刑所依据的证据均来源合法、真实有效，本院仍予以确认。 对于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贾世辉上诉提出没有尾随被害人车辆，没有用千斤顶打被害人及其辩护人所提贾世辉未实施犯罪行为的意见，经查，同案人祁树奇、杜帅波均指证贾世辉驾车在与被害人李某同向某驶过程中，两次截停李某、用千斤顶打被李某的事实，与李某陈述相印证，足以认定。故该上诉和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贾世辉、祁树奇、杜帅波随意殴打他人致轻微伤，任意损毁他人物品价值4261元，扰乱社会秩序，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并应依法承担其犯罪行为给被害人造成的经济损失。贾世辉二审提供杜胜泽视频并不能证实系李某骚扰杜某1，其在并无证据证实被害人李某骚扰杜某1的情况下，酒后伙同他人肆意追打李某并打砸李某车辆，借故生非、扰乱社会秩序，故对贾世辉的辩护人所提贾世辉没有寻衅滋事主观故意的意见不予采纳。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祁树奇、杜帅波有自首情节，可从轻处罚。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赔偿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对贾世辉的辩护人所提原判量刑重的意见不予采纳。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祁树奇、杜帅波申请撤回上诉的请求符合法律规定，应予准许。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零五条、第三百零八条的规定，裁定如下： 一、驳回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贾世辉的上诉，维持河北省鸡泽县人民法院（2020）冀0431刑初23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的第一、四、五、六项，即被告人贾世辉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作案工具千斤顶一个，予以没收，上缴国库。被告人贾世辉、祁树奇、杜帅波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各项损失共计人民币12442.26元，互负连带责任。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的其他诉讼请求； 二、准许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祁树奇、杜帅波撤回上诉。 河北省鸡泽县人民法院(2020)冀0431刑初23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的第二、三项，即被告人祁树奇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三个月。被告人杜帅波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三个月自本裁定送达之日起发生法律效力。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苏军良 审判员  夏魁利 审判员  王晓鹏 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三日 书记员  韩赛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