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南阳市卧龙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豫1303刑初454号公诉机关河南省南阳市卧龙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尤德安，男，1949年4月8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程度，农民，2000年至2017年任南阳市卧龙区蒲山镇大庄村支部书记，住南阳市卧龙区。因涉嫌非法占用农用地犯罪，于2019年11月23日被南阳市公安局蒲山分局监视居住，于2020年6月24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辩护人周峰波，河南育滨律师事务所律师。南阳市卧龙区人民检察院以宛龙检一部刑诉（2020）31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尤德安犯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于2020年6月1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南阳市卧龙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郭宇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尤德安及其辩护人周峰波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南阳市卧龙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2年5月6日，被告人尤德安伙同时任村主任刘超（已判决）未经政府土地部门批准，将该村东新庄以南小石碑以北的河滩地约55亩，非法转让给村民尤某（已判决），租期40年，承包费每亩90元/年；之后，尤某在该处土地长期堆放河沙，造成25.73亩耕地的种植条件严重毁坏。2014年8月31日，被告人尤德安未经政府土地部门批准，将大庄村白河西岸河滩地约30亩，非法转让给蒲山镇姚亮村村民孙某（已起诉），租期50年，承包费每亩300元/年；之后，孙某在该处土地长期堆放河沙，建砂石厂，造成28.753亩基本农田的种植条件严重毁坏；2020年4月29日，经南阳市卧龙区自然资源局现场踏勘:该处被非法占用的农用地已复耕24.022亩，基本达到种植条件。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尤德安以牟利为目的，违法土地管理法规，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八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辩称，认为确实是对村里土地没有监管到位，应该负领导责任，但是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不理解，并没有牟利，家庭困难，希望法庭综合考虑。辩护人辩称，1、被告人尤德安不构成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主观上表现不是故意，且未以牟利为目的，村两委研究同意将荒滩地分片划块发包给上百户村民经营，乃至2012年尤某、2014年孙某通过竞标承包荒滩地，承包费交给村会计入账，被告人尤德安时任村支书没有谋取任何私利；客观上尤德安代表大庄村委向村民发包荒滩地不是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2、涉案土地的土地使用权系农民集体所有的土地，依《土地管理法》第九条属于村农民集体所有的土地，由村集体经济组织或者村民委员会发包……国家所有依法由农民集体使用的农村土地，由使用该土地的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村民委员会或者村民小组发包；3、如果合议庭认为被告人有罪，请考虑以下量刑情节：认罪认罚，非法占用的土地已基本复耕、达到种植条件；尤德安只是正常的履行职务，没有谋取个人利益，当然也应当追加大庄村委为本案被告人；尤德安妻子王金会罹患肺癌现在郑州住院，有医疗保险转诊单、诊断证明为凭，儿子去年早逝，母亲九十多岁也需要照顾，希望法庭综合考虑。经审理查明：2012年5月6日，南阳市卧龙区蒲山镇大庄村时任村支书的被告人尤德安伙同时任村主任的刘超（已判决）未经南阳市卧龙区人民政府土地管理部门批准，将该村东新庄以南小石碑以北的耕地约55亩，非法转让给大庄村村民尤某（已判决），租期40年，承包费每亩90元/年；之后，尤某在该处土地长期堆放河沙，造成25.73亩耕地的种植条件严重毁坏。被告人尤某已于2019年7月份在该土地种植树木面积39.46亩。2014年8月31日，南阳市卧龙区蒲山镇大庄村时任村支书的被告人尤德安未经南阳市卧龙区人民政府土地管理部门批准，将大庄村白河西岸耕地约30亩，非法转让给蒲山镇姚亮村村民孙某（已起诉），租期50年，承包费每亩300元/年；之后，孙某在该处土地长期堆放河沙，建砂石厂，造成28.753亩基本农田的种植条件严重毁坏；2020年4月29日，经南阳市卧龙区自然资源局现场踏勘:该处被非法占用的农用地已复耕24.022亩，基本达到种植条件。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书证、物证（1）被告人尤德安常住人口信息，证实被告人尤德安已达到刑事责任年龄，具有刑事责任能力的自然人。（2）南阳市公安局蒲山派出所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尤德安于2019年11月23日被书面传唤到案的事实。（3）南阳市公安局蒲山派出所蒲山大队出具的前科情况查询，证实被告人尤德安无违法犯罪前科的事实。（4）本院（2019）豫1303刑初100号刑事判决书，证实尤某于2019年7月5日因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5）南阳市卧龙区自然资源局出具的证明，证实南阳市卧龙区蒲山镇大庄村未经该单位批准，于2012年5月6日将该村东新庄以南、小石碑以北，河滩地约55亩转让给村民尤某，期限40年，承包费每亩90元/年；2014年8月31日，再次将大庄村白河西岸河滩地约30亩转让给蒲山镇姚亮村民孙某，租期50年，租金为每亩300元/年。（6）南阳市卧龙区蒲山镇大庄村民委员会出具的协议书，证实尤某于2012年5月6日与该村签订土地承包协议，承包经营管理该村东新庄以南小石碑以北的荒滩地55亩，经营年限40年，承包费每亩90元；上有该村的公章及刘超、被告人尤德安的签字；孙某于2014年8月31日将大庄村原沙场滩地约30亩租赁，租期50年，租金为每亩300元/年，上有该村公章及尤德安签字的事实。（7）荒滩地承包合同书，证实2019年3月26日，蒲山镇大庄村村委会为甲方与尤某为乙方签订该合同，经村委会研究群众代表同意，甲方将位于（大庄村东东新庄东尤寨东蔡寨东）荒滩地50亩承包给乙方经营,期限为30年,每亩每年200元,一次性交付十年为每亩每年150元,经协商每十年交付一次。（8）中共蒲山镇委员会蒲镇发（2018）96号关于印发《蒲山镇农村集体资产清产核资实施方案》的通知及蒲山镇农村集体资产清产核资实施方案，证实2018年11月30日，该镇对农村集体资产进行清产核资的事实。（9）南阳市卧龙区国土资源局出具的土地犯罪案件移送书，证实该局将“卧龙区蒲山镇孙庄村村民孙金强于2013年5月未经县级以上人民政府批准，非法占用蒲山镇大庄村土地39.812亩建砂石场，造成耕地破坏，面积较大，涉嫌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二条之规定，现将有关证据材料移送你单位审查决定是否予以立案侦察”及“卧龙区蒲山镇尤东宾于2015年8月未经县级以上人民政府批准，非法占用蒲山镇大庄村土地15亩建沙场，涉嫌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二条之规定，现将有关证据材料移送你单位审查决定是否予以立案侦察，”线索移送给南阳市公安局蒲山分局、南阳市公安局的事实。（10）河南省国土资源厅豫国土资土（2017）112号关于南阳市卧龙区蒲山镇大庄村村民尤东宾非法占地造成耕地种植条件毁坏申请鉴定请示的批复，证实经鉴定，2015年8月，南阳市卧龙区蒲山镇大庄村村民尤东宾非法占用该村25.73亩集体土地建沙场，已造成该耕地种植条件严重毁坏的事实。（11）土地勘测定界技术报告书，证实南阳市赛维测绘有限公司受南阳市公安局蒲山分局委托对被告人尤某所占用的南阳市卧龙区蒲山镇大庄村东新庄东小石碑的土地已种植树木面积39.46亩。（12）河南省国土资源厅豫国土资土鉴（2018）107号关于对孙金强非法占用蒲山镇大庄村耕地造成耕地毁坏进行鉴定请示的批复，证实经鉴定，南阳市卧龙区蒲山镇孙庄村村民孙金强。未经当地国土资源主管部门批准，于2013年5月擅自占用南阳市卧龙区蒲山镇大庄村集体土地建砂石场，经实地勘测，占用土地总面积为39.812亩。由于该宗地内碾轧及长期堆放，其行为已造成了28.753亩耕地（全部为基本农田）的种植条件严重毁坏。（13）南阳市卧龙区国土资源局2020年4月29日证明，证实经现场踏勘，卧龙区蒲山镇孙庄村村民孙金强建砂场占用卧龙区蒲山镇大庄村集体土地24.022亩，已复耕，基本达到种植条件。（14）南阳市卧龙区蒲山镇大庄村村委出具的关于2012年尤某和2014年孙某承包大庄村荒滩地的情况说明，证实1992-1996年，当时大庄村白河西岸为国队合作林，后国家根据相关政策把树木砍伐后陆续把荒滩地交原大队管理经营，大队根据当时相关政策分片划块陆续承包给村民农户经营。（大约有近百户）大约在2010年左右，由于种种原因，部分承包农户陆续自愿放弃承包权，将原承包荒地交由村委管理经营。鉴于此种情况，村两委研究决定对该类滩涂地进行重新发包，并明确规定:在不改变土地使用性质的前提下，必须按照国家法律法规的规定之下合法经营。于是2012年由尤某和2014年由孙某通过竞标方式承包部分上述滩涂地。2012年尤某承包的约55亩地，以每亩每年90元的承包费交予时任村主任刘超。孙某在2012年为大庄村做饮水工程，因大庄村委当时无力现金支付。经协商孙某于2014年承包30亩荒滩地，按照每亩每年300元的承包费抵消工程款的事实。2.被告人尤德安的供述与辩解我1973年退伍一直在大庄村委工作，至2017年退休。1985年至2000年任大庄村委村主任，2000年至2017年任大庄村支书，大庄村55亩荒滩地尤某使用不是转让，是村委把将近1000亩河滩荒滩地承包给村民经营，其中包括尤某的55亩。这些荒滩地是1992年开始向外承包，到1996年全部包给村民承包经营。当时政府有政策，允许村集体的土地承包给村民经营。当时承包这55亩土地的几户村民不承包了，尤某就找到时任村主任刘超，要求承包这些地。刘超同意后，作为时任村支书我也在上边签了名当时是先交租金到村委，后签订合同，租金交给时任村会计王合俊，至于开票没有时间太长我也记不清了。尤某租赁的土地中刚开始全是河滩荒地，1992年全国土地调查时，把其中一部分调标为耕地，承包出去的1000亩河滩地具体有多少变为耕地我也不是太清楚，那55亩土地里含有多少耕地我也不确定。我们村委只负责承包给村民，合同上规定不允许干违法事，具体尤某怎么经营的我不掌握。这些地是村里的集体用地，不需要经过土地部门批准同意承包出去1000亩左右的河滩地，都没有经过土地部门批准。根据土地的位置及条件，从50元至100元每亩的价位对村民承包，尤某这55亩具体的承包费是多少是他和时任村主任刘超商量的，具体多少我记不清了，应该签的有合同，合同上写得明白。这些年经历过三个会计，首任会计是李书元，接下来是王合俊，现任会计是蔡某，一共收有多少钱我也不清楚，会计那里都有帐，每年的出租费用全部交到村里，用于村里日常的开支，修路、打井等项目支出。我没有从中获利，租金都是交给村里会计，我未经手这些钱。刘超是以前的村主任，大概四五年前因病去世，李书元、王合俊均已离任在家养老，蔡某是2017年接任村会计。我听说是镇政府下有文件，在清理核资村集体资产时，现任村两委又重新对租户签订了《荒滩地承包合同》租金交至蒲山镇三资中心大庄村委集体账户。具体的租赁标准我不清楚。我任大庄村支书期间，村委会大家同意出租给孙某30亩河滩荒地，每租金每年300，当时一次性交了几年，后期的租金缴纳情况我不清楚。就是孙某提供的2018年12月19日协议复印件。以前孙某在该处土地堆放沙，被土地部门处理后，现在种植树木恢复了地表植被。这些地是村里的集体用地，承包出去1000亩左右的河滩地，都没有经过土地部门批准，当初也不知道这事还需要土地部门批准。出租我村滩荒时，第一有上级精神，允许、鼓励群众承包地；第二我在出租合同上签字，是我的职务行为，是村委会集体决定的；第三收取的租金入村集体账户，我没有从中获利。证实其1985年至2000年任大庄村委村主任，2000年至2017年任大庄村支书；承包55亩土地的几户村民不承包后尤某就找到时任村主任刘超，要求承包这些地，后刘超同意后其作为村支书在上面签字；村委出租给孙某30亩河滩荒地，每租金每年300元的事实。3.证人证言（1）证人尤某的证言协议是在2012年5月的时候，我之前口头约定从李志远、张合、尤德良处租赁地用于种植果木，当时为了扩大经营，想再租种点地。我当时先找到蒲山镇大庄村时任村主任刘超，说我想再承包荒滩地用于种植果木，刘超说可以，说一亩地年承包费90元。我感觉这个承包费还可以，就和他口头约定这个事，过了几天，我去刘超家找到他继续说这个，刘超说中。我也忘了是在大庄村村部还是在刘超家里，刘超拿出一份有甲方刘超、尤德安（大庄村支部书记）签过字，盖过大庄村委会公章的协议书，我看过之后直接在上面乙方位置签上了我的名字，协议书上写的我从大庄村委处租赁位于大庄村东新庄以南小石碑以北的荒滩地约55亩，经营使用年限为40年，每亩承包价为90元每亩一年，承包款一次性支付。还有就是甲乙双方的相应权利义务等内容，钱我交没交我记不清楚了，但是协议是真实有效的，这块地还是我一直在使用着。这55亩地中包含有我从李志远、张合、尤德良处租赁的地，因为这三人是从大庄村村委租的地，我又害怕他们三人在我租种期有什么变化，我就直接对准大庄村村委将包含李志远、张合、尤德良租种地在内的55亩一起租了过来。大庄村委出租有其他土地，2019年4、5月份的时候大庄村将以前租赁河滩荒地的租赁户统一纠集到村部，重新签订协议并交租金。我和村委会重新签订协议，又交了七八万元的租金，钱交给大庄村会计蔡苍。证实其2012年5月与大庄村时任村主任刘超签订55亩土地承包协议，其中包括李志远、张合、尤德良从大庄村委租种的地；2019年3月又重新签订了承包协议，其将承包款交给会计蔡某的事实。（2）证人孙某的证言事实上是经营采沙的是我和陈国喜，当时为了避风头，我们和张旭、孙金强三人轮流标取得采沙权，但是孙金强在沙场招呼，张旭根本没有参与采沙场的事情。我们通过投标取得的采沙权是连续的，但是因为涉及政府部门多，南阳市卧龙区水利局河道部门发证时间一般都会滞后几天，所以造成采沙证期限有中断这个情况。孙金强因为堆积河沙破坏土地被处理了。该采沙场占用了土地来囤沙，占地面积大约二十多亩，堆沙的时候我和大庄村委签的有租地协议，时任大庄村支书尤德安签字并盖有村委公章，租用的是与沙场相邻近的土地，这些地归大庄村管，租地协议的具体内容我记不清了，但蒲山镇工商所处办理营业执照时存有复印件，但是我租的地方都已经恢复种植庄稼，秋收后已种冬青树、黄金梨树共计2000多颗，而孙金强占的地方还堆积着河沙。沙场位于大庄村白河西岸旁边，在大公路东边约2公里处，现场测量种植树木占地面积，东西距离约200米，南北距离约120米，占地面积大约24000平方米，合约36.03亩。证实其经营的采沙场占用了大庄村土地来囤沙，占地面积大约二十多亩，其与大庄村委签的有租地协议的事实。（3）证人蔡某、宋某、阮某录的证言，证实1992年以后，当时大庄村白河西岸为国队合作林，后国家根据相关政策把树木砍伐后陆续把荒滩地交原大庄大队管理经营，大队根据当时相关政策分片划块陆续承包给村民农户经营。（大约有近百户）。2012年大庄村的土地租给村民尤某，2014年大庄村的土地租给村民孙某是经过村委班子商量过的事实。4.鉴定意见（1）河南省国土资源调查规划院对南阳市卧龙区蒲山镇大庄村村民尤东宾非法占地造成耕地种植条件严重毁坏的鉴定报告鉴定结论：南阳市卧龙区蒲山镇大庄村村民尤东宾，非法占用南阳市卧龙区蒲山镇大庄村25.73亩集体土地建沙场，地类为旱地。由于长期堆放及辗轧，其行为已造成25.73亩耕地的种植条件严重毁坏。（2）河南省国土资源调查规划院对南阳市卧龙区蒲山镇孙庄村村民孙金强非法占地造成耕地种植条件严重毁坏的鉴定报告鉴定结论：南阳市卧龙区蒲山镇孙庄村村民孙金强非法占用南阳市卧龙区蒲山镇大庄村39.812亩集体土地建砂石场，地类为旱地28.753亩、采矿用地11.059亩。由于该宗地内长期堆放，其行为已造成28.753亩（全部为基本农田）耕地的种植条件严重毁坏。以上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且能相互印证，并经法庭出示、质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尤德安以牟利为目的，违法土地管理法规，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已构成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犯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尤德安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的涉案发包的土地属农民集体所有的土地，由村集体经济组织或者村民委员会发包系合法的辩护意见，根据国家土地管理法规规定农民集体所有的土地不得擅自通过出让、转让使用权或者出租等方式用于非农业建设；土地属于国家或者集体所有，任何组织或者个人不得侵占、买卖或者以其他形式非法转让土地，土地的使用权可以依照法律的规定转让，被告人尤德安未经政府土地管理部门依法批准擅自将村集体的土地转让给尤某、孙某，且用于屯沙改变了土地使用性质，属违法行为，故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综合被告人的犯罪情节、认罪态度，判处缓刑对其所居住社区不会产生重大不良影响，可对其处以缓刑。本院为惩罚犯罪，维护国家土地管理制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八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尤德安犯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已缴纳）。（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上诉到河南省南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六份。审 判 长  冯雪松审 判 员  张 涛人民陪审员  田东晓二〇二〇年九月九日书 记 员  段提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