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绍兴市柯桥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浙0603刑初392号 公诉机关绍兴市柯桥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徐勇，男，1997年5月20日出生于湖南省耒阳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耒阳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0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绍兴市柯桥区看守所。 辩护人祁萍，浙江德顺律师事务所律师，绍兴市柯桥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吴蒙，女，1993年2月7日出生于湖北省黄石市，汉族，大专文化，农民，住黄石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0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2日被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20年5月11日被再次取保候审于住所地。 辩护人陈泽玮，浙江大公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刘海玲，女，1988年11月7日出生于湖南省蓝山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蓝山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0月19日被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20年5月13日被再次取保候审于住所地。 辩护人陈笑，浙江学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许炎明，男，1995年11月23日出生于湖南省耒阳市，汉族，高中文化，农民，住耒阳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0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7日被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20年5月11日被再次取保候审于住所地。 辩护人张飞、孟玉美，浙江乾盛律师事务所律师，绍兴市柯桥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林冬梅，女，1992年9月27日出生于广东省茂名市，汉族，高中文化，农民，住茂名市电白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8月3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0日被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20年5月13日被再次取保候审于住所地。 辩护人余燕红，浙江聚腾律师事务所律师，绍兴市柯桥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绍兴市柯桥区人民检察院以绍柯检一刑诉〔2020〕71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徐勇、吴蒙、刘海玲、许炎明、林冬梅犯诈骗罪，于2020年5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绍兴市柯桥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赵哲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徐勇通过远程视频参加诉讼，被告人吴蒙、刘海玲、许炎明、林冬梅及辩护人祁萍、陈泽玮、陈笑、孟玉美、余燕红到庭参加诉讼。在审理过程中，绍兴市柯桥区人民检察院以绍柯检一刑追诉〔2020〕22号追加起诉决定书补充起诉被告人徐勇遗漏的诈骗罪行，于同年8月7日向本院追加起诉。本院受理后，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绍兴市柯桥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赵哲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徐勇通过远程视频参加诉讼，辩护人祁萍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绍兴市柯桥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3月至2019年6月，李培余（另案处理）在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体育西路维多利亚广场、鸿德国际酒店先后设立广州汇和影视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广州上艺文化发展有限公司并担任公司总经理，雇佣被告人徐勇、吴蒙、刘海玲、许炎明、林冬梅等人为业务部门人员，其中被告人徐勇为总监，被告人吴蒙、刘海玲、许炎明、林冬梅为业务员。业务部门人员负责和客户洽谈藏品展览、拍卖服务事项。期间，各业务部门人员通过网站获取被害人信息，拨打“话术”电话联系被害人，夸大被害人藏品价值，向被害人发送雅昌网上高价成交记录及伪造的市场调查表，以能帮助被害人高价拍卖藏品为由，诱骗被害人至公司洽谈，要求被害人缴纳鉴定咨询费，再利用鉴定老师对客户藏品进行吹嘘，获取被害人信任后，通过签订展览服务合同书骗取被害人高额服务费用，后以剪辑的流拍视频安抚客户。此外，又谎称买家看中被害人藏品，以需要办理鉴定证书为由骗取被害人鉴定证书代办费用。被告人徐勇、吴蒙、刘海玲、许炎明、林冬梅伙同李培余等人通过上述手段从被害人黄某等人处骗取财物。其中，被告人徐勇参与骗取84.5余万元，被告人吴蒙参与骗取33.97万元，被告人刘海玲参与骗取20.77万元，被告人许炎明参与骗取10.63万元，被告人林冬梅参与骗取5.09万元。 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扣押清单、微信截图、转账截图、收款收据、展览服务合同书、合同附件、支付宝账单信息、收款凭证、准予变更登记（备案）通知书、营业执照复印件、授权书复印件、话术单、委托声明书、鉴定证书、线索举报单、银行流水、离职证明复印件、病情证明单、检查报告单、病历资料、民警出具的抓获经过、到案经过和情况说明，李培余、刘珍、易璐、叶明英、张光华、刘红、李涛、刘明霞、王凡、陈宇森、张保祥的证言，何俊、寇金叶、苏某、朱某、黄某、刘望林、陈汉盛的陈述，电子数据等证据。 绍兴市柯桥区人民检察院认为被告人徐勇、吴蒙、刘海玲、许炎明、林冬梅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加入诈骗犯罪集团，结伙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式骗取他人财物，其中被告人徐勇属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吴蒙、刘海玲、许炎明属数额巨大，被告人林冬梅属数额较大，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五被告人属从犯；建议对被告人徐勇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对被告人吴蒙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对被告人许炎明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可适用缓刑；对被告人林冬梅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可适用缓刑。 被告人徐勇、吴蒙、许炎明、林冬梅对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 被告人刘海玲对指控其犯诈骗罪无异议，但辩称指控其诈骗金额20.77万元，数额过大。 辩护人祁萍的意见是:1、对起诉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2、被告人徐勇系从犯，且系初犯，主观恶性不大，又能认罪认罚，建议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 辩护人陈泽玮的意见是：1、对起诉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2、被告人吴蒙的主观恶性不大，参与犯罪程度较低，系从犯，且能认罪认罚，并退缴了部分赃款，建议对其从轻处罚并宣告缓刑。 辩护人陈笑的意见是：1、对起诉指控的基本事实和罪名无异议；2、被告人刘海玲已于2018年6、7月份离职，指控的部分金额发生在其离职后，故不应计入其犯罪金额中；3、被告人刘海玲主观恶性较小，系初犯，建议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并宣告缓刑。 辩护人孟玉美的意见是：1、对起诉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2、被告人许炎明的主观恶性不大，系从犯，且能认罪认罚，建议对其从轻处罚并宣告缓刑。 辩护人余燕红的意见是：1、对起诉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2、被告人林冬梅的主观恶性不大，系从犯，且能认罪认罚，建议对其从轻处罚并宣告缓刑。 经审理查明，2018年3月至2019年6月，李培余（另案处理）在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体育西路维多利亚广场、鸿德国际酒店先后设立广州汇和影视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广州上艺文化发展有限公司并担任公司总经理，雇佣被告人徐勇、吴蒙、刘海玲、许炎明、林冬梅等人为业务部门人员，其中被告人徐勇为总监，被告人吴蒙、刘海玲、许炎明、林冬梅为业务员。业务部门人员负责和客户洽谈藏品展览、拍卖服务事项。期间，各业务部门人员通过网站获取被害人信息，拨打“话术”电话联系被害人，夸大被害人藏品价值，向被害人发送雅昌网上高价成交记录及伪造的市场调查表，以能帮助被害人高价拍卖藏品为由，诱骗被害人至公司洽谈，要求被害人缴纳鉴定咨询费，再利用鉴定老师对客户藏品进行吹嘘，获取被害人信任后，通过签订展览服务合同书骗取被害人高额服务费用，后以剪辑的流拍视频安抚客户。此外，又谎称买家看中被害人藏品，以需要办理鉴定证书为由骗取被害人鉴定证书代办费用。被告人徐勇、吴蒙、刘海玲、许炎明、林冬梅伙同李培余等人通过上述手段从被害人黄某等人处骗取财物。其中，被告人徐勇参与骗取84.5余万元，被告人吴蒙参与骗取33.97万元，被告人刘海玲参与骗取20.77万元，被告人许炎明参与骗取10.63万元，被告人林冬梅参与骗取5.09万元。 另查明，被告人徐勇、吴蒙、许炎明、林冬梅被抓获后如实供述了上述事实。在案件审理过程中，被告人吴蒙退缴现金66000元;被告人刘海玲退缴现金48000元；被告人许炎明退缴现金20000元。公安机关从被告人林冬梅处扣押了手机1部。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各组证据予以证明： 1、营业执照，证实涉案公司的资质情况。 2、合同、合同附件、委托声明书、支付宝信息、转账信息，证实被害人经业务员的联系，与涉案公司签订相关合同，并支付费用。 3、微信聊天记录、话术单，证实业务员使用话术单与被害人联系的情况。 4、收据，证实被害人黄某（许炎明联系）支付咨询费300元；被害人苏某（刘海玲联系）支付咨询费300元；被害人陈某（林冬梅联系）支付咨询费900元；被害人朱某（刘海玲联系）支付服务费300元。 5、李培余、刘珍、易璐、叶明英、刘红、李涛、刘明霞、王凡、陈宇森的证言，证实涉案公司的人员结构、运营模式与起诉指控的内容基本一致。 6、张保祥、何俊、寇金叶、苏某、朱某、黄某、刘望林、陈汉盛的陈述，证实其被相关业务员以帮助高价拍卖藏品为由，骗去了相应的钱款。其中，苏某的陈述证实，其是经刘海玲联系，以帮助古董交易为由，骗去了15000元及300元咨询费；朱某的陈述，证实其经刘海玲联系，以帮助古董交易为由，被收取了展示费23300元，而后又以办相关证书为由，被收取了30000元。 7、徐勇、吴蒙、许炎明、林冬梅的供述，证实内容与起诉指控一致。 8、刘海玲的供述，其对涉案公司及其行为模式的供述与其他被告人基本一致，但其供述其骗取了一名客户。 9、电子数据，证实公安机关通过取证，调取了涉案公司统计的业绩表，显示了各被告人的涉案金额，其中被告人刘海玲所联系的客户有7人，金额为20.74万元。被害人苏某、朱某所涉金额，与被害人的陈述一致。被害人苏某的交易日期为2018年6月21日，均晚于刘海玲所联系的其余被害人。 10、扣押清单，证实公安机关从被告人林冬梅处扣押了手机。 关于被告人刘海玲辩称，指控其的涉案金额过大，及辩护人陈笑提出，指控的部分金额发生在刘海玲离职后，故不应计入其犯罪金额中的意见。经查，电子数据的记录和被害人苏某、朱某的陈述可以相互印证，应予采信。另有苏某的陈述证实其被收取了300元咨询费，并有收据予以印证，故起诉指控刘海玲的涉案金额为20.77万元，当无疑义。苏某的交易日期均晚于其余被害人的交易日期，故辩护人陈笑提出，指控的部分金额发生在刘海玲离职后的意见不能成立。综上，不采纳被告人刘海玲的辩解及辩护人陈笑的相关意见。 本院认为，被告人徐勇、吴蒙、刘海玲、许炎明、林冬梅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结伙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式，骗取他人财物，其中，被告人徐勇属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吴蒙、刘海玲、许炎明属数额巨大，被告人林冬梅属数额较大，其行为均构成诈骗罪，属共同犯罪，且属犯罪集团。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应予支持。在犯罪集团中，被告人徐勇、吴蒙、刘海玲、许炎明、林冬梅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对被告人吴蒙、林冬梅依法予以从轻处罚，对被告人徐勇、刘海玲、许炎明依法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徐勇、吴蒙、许炎明、林冬梅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且愿意接受处罚，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刘海玲能自愿认罪，酌情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吴蒙、刘海玲、许炎明能退缴部分赃款，酌情予以从轻处罚。采纳辩护人祁萍、陈泽玮、陈笑、孟玉美、余燕红分别建议对各自辩护的被告人从轻或减轻处罚的意见。根据被告人吴蒙、刘海玲、许炎明、林冬梅的犯罪事实、情节及认罪悔罪表现，可予宣告缓刑。采纳辩护人陈泽玮、陈笑、孟玉美、余燕红分别建议对该四名被告人宣告缓刑的意见。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退缴在本院的人民币，发还给各被害人。各被告人的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损失，依法应予退赔。个人物品，予以发还。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和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徐勇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一九年十月十七日起至二○二三年一月十六日止。罚金限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吴蒙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刘海玲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四、被告人许炎明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五、被告人林冬梅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六、各被告人在各自犯罪数额限额内退赔给相关被害人损失（详见退赔清单），退缴在本院的人民币合计十三万四千元，按比例退赔给上述各被害人； 七、暂存于绍兴市公安局柯桥区分局的手机一部，发还给被告人林冬梅，由绍兴市公安局柯桥区分局负责处理。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绍兴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六份。 审 判 长  余霖涛 人民陪审员  马佳琴 人民陪审员  王香红 二〇二〇年九月四日 书 记 员  郑佳飞 退赔清单 序号 被告人 被害人 金额（元） 1 徐勇 翟强 15000 2 徐勇 何俊 10000 3 徐勇 阮婕茜 50000 4 徐勇 钟伟 25000 5 徐勇 黄保新 30000 6 徐勇 黄应信 20000 7 徐勇 梁彩柳 10000 8 徐勇 廖忠坤 20000 9 徐勇 万玉兰 4000 10 徐勇 刘立臣 10000 11 徐勇 孙伟强 58000 12 徐勇 陈炳均 10000 13 徐勇 黄建国 10000 14 徐勇 万玉钢 30000 15 徐勇 谢政 25000 16 徐勇 张世峰 10000 17 徐勇 邹友光 50000 18 徐勇 董意 116000 19 徐勇 孙福俊 88000 20 徐勇 吴丽华 12000 21 徐勇 杨莹莹 20000 22 徐勇 张保祥 60000 23 徐勇 贝啊胶 30000 24 徐勇 曹斌斌 7000 25 徐勇 叶根荣 18000 26 徐勇、许炎明 苏祥锋 3000 27 徐勇、许炎明 聂永成 58000 28 徐勇、许炎明 黄某 45300 29 吴蒙 唐志裕 78700 30 吴蒙 王保根 33000 31 吴蒙 王建锋 23000 32 吴蒙 丘文友 15000 33 吴蒙 吴鸿良 15000 34 吴蒙 黄玉珍 142000 35 吴蒙 查煌九 8000 36 吴蒙 寇金叶 6000 37 吴蒙 贺治安 13000 38 吴蒙 何康平 6000 39 刘海玲 朱某 53800 40 刘海玲 祖顺珍 18800 41 刘海玲 王鹏 8800 42 刘海玲 杨顺珍 86000 43 刘海玲 陈李晶 15000 44 刘海玲 胡厚林 10000 45 刘海玲 苏某 15300 46 林冬梅 陈汉盛 40900 47 林冬梅 周林生 10000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 第二百零一条对于认罪认罚案件，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判决时，一般应当采纳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和量刑建议，但有下列情形的除外： （一）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或者不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的； （二）被告人违背意愿认罪认罚的； （三）被告人否认指控的犯罪事实的； （四）起诉指控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的； （五）其他可能影响公正审判的情形。 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量刑建议明显不当，或者被告人、辩护人对量刑建议提出异议的，人民检察院可以调整量刑建议。人民检察院不调整量刑建议或者调整量刑建议后仍然明显不当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