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宿迁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13民终195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李庆，男，1953年3月23日出生，住江苏省泗洪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士军，江苏苏鲁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赵吕清，男，1964年12月8日出生，住江苏省泗洪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赵萍，女，1964年9月20日出生，住江苏省泗洪县。两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峰，江苏品维律师事务所律师。两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朱经纬，江苏品维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李庆因与被上诉人赵吕清、赵萍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江苏省泗洪县人民法院（2019）苏1324民初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6月8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6月30日公开听证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李庆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士军，被上诉人赵吕清、原审被告赵萍及其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士军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李庆上诉请求：1.请求撤消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支持李庆一审诉讼请求;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赵吕清承担。事实和理由：1.一审认定李庆提供的2018年9月11日赵吕清签名的账目1-10项明细的真实性，但认定2013年11月23日以后未约定有利息没有事实依据。李庆提供的2016年12月8日倒签时间为2013年11月23日的结算清单仅证明李庆名下0394号债权赵吕清有76万元，赵吕清归还李庆债务45万元，赵吕清仍欠李庆55万元。在庭审中，赵吕清否认有此结标清单，称是赵吕清在空白纸签名后被李庆利用的，又称是假账，不一定能够反映双方之间全部的借款事实。李庆也认为不是双方之间所有往来账目，是拼凑的数字。李庆认为有瑕疵，故李庆于2018年9月11日列出明细一至十项，赵吕清签字认可。应以明细一至十项为依据。明细第一、三项明确记载于2011年9月14日，赵吕清共借欠李庆本息款100万元，月息均按2分计算，及以后利息均按月息2分计算。第二项明细月息按2.5分。第四、五、六项月息按2分。第七项证明李庆名下0394号债权饲料厂尚欠赵吕清76万元，有法院调解书证明月息2分。第八项证明2013年11月23日赵吕清欠李庆100万元，李庆接受转债24万元，同样有法院调解书证明月息2分。又起诉赵吕清14万元，有赵吕清借条约定月息2分，购房款抵去7万元，第十项也证明是按月息2分。第九项赵吕清另欠李庆款7.1498万元也是月息2分。十项有九项证明双方之间的经济往来都是按月息2分计标，有一项明细证明按月息2.5分计算，为何认为双方未约定有利息？同一时间的明细有一项就可证明有效，何况九项，任何合同都不会每一条都重复一件事方能生效。2.依据2012年9月14日，2013年1月23日，2013年11月2日李庆替赵吕清还赵吕清借杨某志、向某1、马某1、江某、李某1、李某2、邵某、李庆恒、向某2等本金至2011年9月14日为72.2万元，利息按月息2.5分计算为36.982万元，本息合计109.182万元。以后本金按月息2分计算至2013年11月23日，以上借款本息李庆于2012年和2013年为赵吕清己还清。李庆认为己还过的债按月息2.5分计算符合法律规定。3.2019年3月21日，李庆名下0394号债权76万元受偿合计69.5万元。李庆同意从本案借款中扣除。但从2013年11月23日至2019年3月21日期间应按约定月息2分计算,赵吕清仍欠0.9万元利息，计算方法为（55万×64个月×月息2分=70.4万-69.5万=0.9万）。从2019年3月21日仍应按55万元按月息2分计算至还清之日止，按照一审的计算利息的计算方法，赵吕清应从2019年3月21日起按53.2万元按月息2分计算至还清之日止。庭审中补充：一审判决认为赵萍不承担还款责任是错误的，案涉借款均发生在二人的夫妻关系存续期间，该期间是赵吕清与周某1、李某3三人合伙投资办厂，而赵萍为该厂的财务会计、财务负责人，其对赵吕清如何出资及出资来源知道的非常清楚。因为该厂的收支账簿由赵萍掌控，所以李庆认为赵吕清向李庆借款或通过李庆向他人借款，赵萍是明知的，赵萍应与赵吕清共同向李庆承担还款义务。被上诉人赵吕清辩称，上诉人主张自2013年11月23日以后按照月息2分继续计算利息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上诉人在10份协议和结算清单中自己计算出至2013年11月23日欠上诉人55万元及49.66万元，该款项是一个本息合计的数字，对之后是没有利息约定的。上诉人通过被上诉人获取了108.87万元的利益，远远高于被上诉人借上诉人的款项。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原审被告赵萍辩称，同一审答辩意见。赵某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请求依法判决赵吕清、赵萍夫妻归还李庆借款55万元及利息（自2013年11月23日起，按月利率2%计算至实际还款之日止），判决赵吕清比赵萍多还4万元及利息。一审法院查明事实：李庆与赵吕清系朋友关系。自2009年起赵吕清陆续向李庆借款，其中自2009年9月26日至2010年5月24日期间，赵吕清经李庆介绍陆续借款2万、3万、8万不等，2010年10月23日，赵吕清向李庆确认借款30万元，清偿上述借款，另于2010年9月25日向李庆借款5万元。自此以后，赵吕清又陆续向李庆借款。因常源饲料厂欠赵吕清相应的欠款，2011年6月3日，常源饲料厂向李庆出具100万元借条，将该债权变更至李庆的名下，并约定月利率4%。2012年，李庆持常源饲料厂出具的100万元借条将常源饲料厂及股东贾志松、严某、周某2诉至一审法院，赵吕清作为第三人，经一审法院调解，双方达成还款协议，常源饲料厂同意于2012年12月15日前偿还借款100万元，逾期不还计算违约利息。2013年10月31日，一审法院作出（2013）洪执字第2040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将常源饲料厂所有的厂房、土地、附属设施作价1087567元，交付给申请执行人马有智、杨某志用于抵偿申请执行人李庆、赵吕清、杨某志、马某1、李某4、李某5等人的债务。其中截止到2013年10月28日，李庆申请债权为124万元，受偿金额为30.07万元。2016年，李庆从双方借款中拿出14万元，起诉赵吕清，双方达成还款协议。2016年双方对截止到2013年11月23日的债权债务进行结算，并倒签时间为2013年11月23日的结算清单，载明双方于2013年11月23日进行对账，截止到2013年11月23日，赵吕清欠李庆借款79.66万元，李庆起诉常源饲料厂的债权自2013年11月23日起，其中有76万元是赵吕清的。双方在结算清单左下方写明从2013年11月23日止赵吕清欠李庆55万元，李庆、赵吕清，2016.12.8。2018年9月11日，双方形成（一）到（十）的结算明细，赵吕清在每一页的下方书写情况属实赵吕清，并有李某4、李某5签字。结算明细具体为：“（一）饲料厂于2010年欠赵吕清86万元，付现金16万元，尚欠赵吕清70万元正，至2011年9月14日本息合计100万元正，因当时赵吕清欠李庆约30万元本息及传说在职公务人员不可以经商或民间借贷，故于2010年9月14日将欠条打给了李庆，李庆出具证明给赵吕清，于2012年2月初计算，于2011年9月14日，赵吕清共借欠李庆本息款合计100万元正，饲料厂欠赵吕清壹佰万元等于抵押给李庆，月息均按2分计算。（二）赵吕清借欠李庆经手的30万元本息款记录登记2009.9.26借3万、2009.12.29借8万、2010.2.25借2万、2010.5.24借8万、2010.5.14借5万，合计本金26万，均按月息2.5%计算至2010年10月23日本息合计30.985万，零头已结清，于2010年10月23日赵吕清借李庆30万元还清以上本息款。（三）赵吕清于2011年9月14日借欠李庆壹佰万元本息款2010年9月25日借5万、2010年10月23日借30万、2011年1月14日借2.48万、2011年2月1日借10.47万、2011年6月24日借26.5万、2011年11月1日借12.5万，均按月息2.5%计算至2011年9月14日本息合计100.1466万，零头结清，总计2011年9月14日饲料厂欠赵吕清本息款100万元，以后利息均按月息2分计算；2011年9月14日赵吕清欠李庆本息款100万元，以后利息均按月息2分计算。（四）高建军借2万元自2009年7月11日—2011年8月11日按月息2分计算利息为1万元，本息合计3万元，此款系赵吕清出面借和担保，赵平汇款还2万，赵吕清还1万等于清账。（五）2011年9月14日常源饲料厂欠赵吕清100万元至2013年11月23日仍欠赵吕清100万元计算方法饲料厂欠赵吕清100万元从2011年9月14日至2013年11月23日按月息2分计算利息为52.6万元；饲料厂已付利息款为2011年9月14日付4万、10月付1.5万、12月付2.5万、2012年1月付2.4万、2月付2.5万合计12.9万，2013年10月法院裁定款30.07万，合计已付42.97万元；饲料厂欠赵吕清52.6万元利息-已付款42.97万元=仍欠赵吕清利息9.63万元。（六）2011年9月14日赵吕清欠李庆本息款100万元至2013年11月23日仍欠李庆100万元计算方法赵吕清欠李庆100万元从2011年9月14日至2013年11月23日按月息2分计算利息为52.6万元；赵吕清已付李庆利息款及法院裁定款30.07万元，合计付款42.97万元；赵吕清借李庆款3.6万元曾经收过一个月一角计3600元，李庆全部退回；赵吕清欠李庆52.6万-42.97万-0.36万=9.27万元，李庆同意赵吕清欠李庆9.27万元作废。（七）2013年11月23日饲料厂欠赵吕清100万元划归李庆24万元，饲料厂尚欠赵吕清76万元正。（八）2013年11月23日赵吕清欠李庆100万元划去24万元归李庆，尚欠李庆76万元；2013年11月23日李庆起诉赵吕清14万，购房款抵去7万，合计21万，尚欠李庆55万元。（九）2017年4月1日赵吕清借徐士猛还李庆2万元系本公司账，赵吕清另欠李庆款71498元，还2万元尚欠李庆51498元，加上学校欠款502元，尚欠李庆52000元（2016年4月11日）。（十）2016年12月8日赵吕清卖房给李庆共计13万元，赵吕清拿现金2.5万元；2016年4月11日赵吕清欠李庆52000元至2016年12月8日按月息2分计算本息合计16万；本页第八项计2013年11月23日抵去7万至2016年12月8日按月息2分计算本息合计12.11万；综上赵吕清欠李庆7.61万，李庆同意赵吕清欠李庆7.61万作废”。经双方当事人确认，本案一审争议焦点为：1.李庆与赵吕清之间借贷本金数额如何确定；2.尚欠借款数额如何确定；3.涉案借款是否为赵吕清、赵萍的夫妻共同债务。关于争议焦点1，一审法院认为，根据李庆与赵吕清的陈述和提供的证据能够证实双方存在一定的民间借贷关系，并未违反相关法律规定，应属合法有效。关于借款数额，一审法院认为，根据李庆提供的证据以及李庆与赵吕清当庭陈述能够证实赵吕清于2010年9月25日向李庆借款5万元，2010年10月23日借款30万元，2011年11月1日借款12.5万元。对于第三项中的2011年1月14日借款2.48万元、2011年2月1日10.47万元、2011年6月24日26.5万元，赵吕清对这三笔借款不予认可，但是却签字予以确认。且从李庆的举证看，李庆主张2.48万元系赵吕清自己举证中的2010年6月25日借款20000元，按照年利率30%，计算6.6个月，再加上其他的1500元所得，且李庆的小挂账也有所记载，一审法院予以认定，但该笔借款应当从2010年6月25日计算利息；对于2011年2月1日的10.47万元，李庆主张实际借款分别为2010年6月25日的3万元，2010年9月14日的2万元，2010年11月6日的4.4万元，分别按照年利率30%计算至2011年2月1日所得，李庆陈述和推算较为合理，一审法院予以认定。对于2011年6月24日的26.5万元，李庆主张的原始借款时间为2011年4月4日借款8万元、2011年5月30日借款8万元、2011年6月20日借款5万元、2011年6月23日借款4.8万元，分别按照年利率30%计算至2011年6月24日所得，李庆陈述和推算较为合理，一审法院予以认定。李庆也提供了与他人的谈话及银行流水，对借款也做出了交付的陈述，一审法院予以认定。一审法院对于上述原始借款情况予以确认，共计借款本金为84.7万元。第三项中李庆将所有借款按照年利率30%计算至2011年9月14日为100万元，又在第六项中，以100万元为本金继续按照年利率24%自2011年9月14日计算至2013年11月23日，李庆的计算违反法律规定，应当从各自的原始借款时间按照年利率24%计算至2013年11月23日，经计算利息合计为56.68万元（详见一审判决书附件一）。根据结算明细的第（七）、（八）项，双方对2013年11月23日以后并未约定有利息，故对之后的利息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本案赵吕清尚欠款的数额，应当依据原始借款数额，按照法律规定，扣除已还款来进一步确认。本案李庆自认至2011年9月14日，常源饲料厂欠赵吕清100万元，此时赵吕清也欠李庆借款100万元，2012年李庆个人持借据起诉常源饲料厂，经过一审法院调解达成还款协议，已经执行受偿30.07万元，李庆始终自认该笔债权属赵吕清所有，其仅是代为持有，从中受偿的款项，也从双方之间的借款中扣除。一审院认为，根据李庆陈述两笔借款在2011年9月14日时具有一致性，常源饲料厂向其出具的借条的行为，应视为同意承担赵吕清对李庆的债务，但是并未免除赵吕清自身的责任。且本案中李庆与赵吕清的再次结算，也视为赵吕清同意继续偿还借款。但是李庆从常源饲料厂执行案件受偿的款项应当从本案借款中扣除。根据双方的结算清单，赵吕清在2011年11月23日前分别于2011年9月14日还款4万元，10月还1.5万元，12月还2.5万元，2012年1月付2.4万元，2月付2.5万元，2013年10月31日从执行案件受偿30.07万元，合计42.97万元，上述的还款并未超出期间相应的合法利息，应当作为自然利息扣除，扣除后本息尚余98.41万元（84.7+56.68-42.97）未付。对于2013年11月23日之后，转移给常源饲料厂24万元，偿还的14万元和7万元，应当从上述计算的本息总额中扣除，剩余53.41万元未付。另外，李庆自认从执行案件中分别受偿39.2万元、22.2万元、4.5万元，合计65.9万元，也应当从本案借款中扣除。上述款项扣除后，赵吕清已不欠付李庆款项，故李庆的诉讼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规定，一审判决：驳回李庆对赵萍、赵吕清的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9500元，由李庆负担。为证明上诉请求所依据的事实，上诉人李庆提供以下新证据：1.上诉人于2020年1月15日自一审法院调取的李庆与赵吕清14万元借款纠纷中借条一张，证明从本案中剥离的2013年11月23日借款14万元，赵吕清在借条中出具了支付利息的约定。案涉的55万元借款本金同样是从之前的双方的债权债务中得出的，间接证实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的借款从始至终均有利息约定。2.泗洪县税务局的税务查询证明，证明显示不但办税人是赵萍，财务负责人也是赵萍，印证了上诉人在一审陈述赵萍为秸秆加工厂会计的事实。3.申请证人李某4出庭作证，李某4证明：①李庆和赵吕清两个人都是一个厂的。关于李庆和赵吕清两人间的经济账，李庆、赵吕清、马某2、李某5和李某4五个人在场，李庆和赵吕清达成协议，有十项，互相没有意见，让李某4和李某5见证一下。②赵萍不是常源饲料厂的会计，富园秸秆厂和富园饲料厂两者是一体的，赵萍在里面做主管会计，做的时间不长。被上诉人赵吕清、原审被告赵萍对上述证据的质证意见：关于证据1借条，是被上诉人哄骗所签，所有的董事会成员都知道这是假借条，上诉人也赌咒发誓。关于证据2，秸秆厂和饮料厂没有关系，因为当时办秸秆厂必须要有会计证，赵萍是会计，赵吕清就私自将赵萍的会计证拿去登记。关于证据3，一审赵吕清提供的与李某4的通话录音，李某4明确陈述了14万元为假的，系赵吕清为了保全自己的工资。李某4也陈述了上诉人在协议在存在自己添加内容的情况。证人证言也能证明赵萍与涉案借款没有关系。本院认证意见：关于证据1，上诉人据此证明双方之间就涉案借款应按照月利率二分计算利息，该借条约定的借款期限为一年，亦未约定借款期内有利息，仅约定如拖欠月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利率的四倍计算，亦不是按照月利率二分计算，故不能据此推定涉案借款存在月利率二分的约定，对其证明目的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证据2、3的证明目的，将结合裁判需要予以论述。经审理，本院对一审查明的案件事实予以确认。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1.被上诉人赵吕清是否欠付上诉人李庆借款本金55万元及按照月利率2分计算的利息；2.如果赵吕清欠付，赵萍是否应承担共同偿还责任。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进一步在于双方结欠的款项55万元是否应当自2013年11月23日起按月利率2%计算利息。如果不应当计算利息，则根据一审查明的双方借还款情况，应认定双方借款已还清。如果应计算利息，则对双方之间的债权债务数额需重新计算。关于是否应支付利息，自然人之间借贷对利息没有约定或约定不明，出借人主张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本案双方结算的至2013年11月23日尚欠借款55万元，双方当事人在两次结算并形成条据时，均未约定对尚欠款项55万元是否计算利息。对于具体款项是否应计算利息，应当依据双方的合同约定判断，不能依据双方的其他借款利息约定情况推论争议款项的利息约定情况。且双方之间的其他借款约定的借款利率标准及计算方式亦不相同。据此，一审判决认定涉案争议款项不应当计算利息符合法律规定。进而，一审认定赵吕清不欠付李庆款项，认定事实清楚。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因涉案借款业已还清，故对赵萍责任勿需论述。综上，上诉人李庆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法应当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9500元，由上诉人李庆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刘芳芳审判员  王晓玲审判员  周栋才二〇二〇年九月七日书记员  许 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