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安顺市平坝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黔0403刑初33号公诉机关贵州省安顺市平坝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路海红，男，1981年7月2日出生于贵州省安顺市西秀区，汉族，小学文化。住贵州省安顺市平坝区。2014年8月4日因犯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2015年2月10日刑满释放。2019年1月18日因涉嫌聚众斗殴罪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2日被取保候审；同年8月21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安顺市平坝区看守所。辩护人付忠奇，贵州贵黄叶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龙佳友，男，1995年3月29日出生于贵州省安顺市平坝区，侗族，中专文化。住贵州省安顺市平坝区。2019年5月17日因涉嫌聚众斗殴罪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1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安顺市平坝区看守所。辩护人雷毅，贵州贵黄叶律师事务所律师。贵州省安顺市平坝区人民检察院以平坝检一部刑诉〔2020〕5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路海红、龙佳友犯聚众斗殴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安顺市平坝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邓山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被告人路海红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且自愿认罪认罚。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建议从轻处罚。被告人龙佳友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且自愿认罪认罚。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建议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被告人路海红于2015年2月10日刑满释放后，与被告人龙佳友以及杨某、代某（均另案处理）等人相互纠集在一起，多次与黑社会组织成员何某1一方发生冲突，实施了下列犯罪事实：一、2015年6月的一天，因杨某在平坝区鼓楼街道办事处北门附近一家赌场内收高利贷利息时与何某1产生矛盾，后双方邀约在平坝区大坡林场打架斗殴。2015年6月26日，被告人路海红、龙佳友受杨某邀约，与代某等人驾车并携带管制刀具前往平坝区大坡林场准备与何某1等人进行斗殴。在前往斗殴现场过程中发现何某1一方人员众多，且有公安民警在现场处置，故为前往现场进行斗殴，驾车离开现场。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1.人员基本信息表。证实：证实二被告人的身份情况。2.到案情况。证实：路海红于2019年1月18日经公安机关侦查人员电话通知到案；龙佳友于2019年5月17日经公安机关侦查人员电话通知到案。3.刑事判决书和刑满释放证明书。证实：被告人路海红因犯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于2014年8月4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2015年2月10日刑满释放。4.处警经过。证实：2015年6月26日晚上20时许，齐伯派出所民警到大坡林场处警的情况。在现场看到有数辆车停在现场，其中有一辆长安面包车后备箱有管制刀具、管杀等工具的情况。5.平坝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安顺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裁定书。证实：被告人路海红、龙佳友等人参与在大坡林场聚众斗殴的犯罪事实已经由两份生效法律文书予以认定。6.证人王某1证言。证实：案发当天晚上王某1路过大坡林场时，看到大约有40、5Ｏ个年轻人站在现场，当时还有民警到现场出警的情况。7.证人路某1证言。证实：我在运输砂石经过大坡林场时，看到有30个左右的年轻男子拿着一米多长的刀在路边来回走动，旁边停得十多辆小车，以及有民警到现场出警的情况。8.证人杜某证言。证实：系安顺市平坝区加油站员工。案发当天有10多辆车在加油站加油，其中一名三十多岁的男子在指挥加油，并支付加油款的情况。9.证人罗某1证言。证实：在加油站加油看见的情况，证言内容与杜某的内容基本一致。10.证人代某证言。证实：当天代某知道杨某等人要到大坡林场和何某1等人聚众斗殴，杨某、龙佳友、路海红以及代某等人驾车赶到现场，后因现场有民警且对方人太多，还未到现场，路海红、龙佳友等人就驾车离开，没有到现场打架的情况。11.证人杨某证言。证实：杨某与何某1等人邀约在大坡林场打架，后聚集了路海红、龙佳友、代某等人到现场准备打架，但是因为对方人员太多，以及有民警到现场出警，所以后面没有打成架的情况。12.证人刘某证言。证实：何某1和卢言言（杨某）等人邀约在大坡林场准备打架的情况。13.证人张某证言。证实：杨某和何某1双方因为矛盾邀约在大坡林场打架，张某在现场看见何某1一方的人员众多，提得有管杀在现场等候，后杨某等人未到现场斗殴的情况。14.证人李某1证言。证实：何某1和杨某等人邀约在大坡林场打架，何某1一方的人有十多个车子在现场等候，后因为杨某一方未到现场，没有打成的情况。15.证人章某证言。证实：当天何某1喊章某送何某1到现场，章某送何某1到现场后，看见现场有四、五十个人在现场等候，提得有管制刀具等。16.证人罗某2证言。证实：听李某3、杨某说和何某1等人邀约打架，准备在大坡林场打架，当时有几十个人在现场等候，场面非常大，后面没有打起来。17.证人邓某1证言。证实：听说杨某和李某3邀约在平坝区大坡林场准备打架。18.证人李某2证言。证实：证实内容与邓某1的基本一致，知道双方有邀约打架的情况。19.证人李某3证言。证实：李某3受何某1的安排，与杨某等人邀约在大坡林场打架，但是何某1一方有六七十个人在现场等候，后面因为杨某一方人员未到场，打架未打成的情况。20.证人王某2证言。证实：案发当天何某1打电话给王某2，喊王某2喊人到大坡林场，准备和杨某一方进行打架，后面没有打成，没有打成的原因一是因为有警察在现场，二是杨某一方没有到现场。21.被告人路海红供述及辩解。证实：在北门和何松松发生冲突的第二天中午13时左右，我和卢言言在一起，何某1给卢言言打电话，让卢言言把自己的人邀约好，晚上8点钟在平坝区大坡林场见面，卢言言对何某1说“晚上不见面的是杂种”，挂断电话之后，何某1手底下的一个“马仔”又给卢言言打电话，让卢言言把人准备好，当天下午4点至5点钟这段时间，卢言言就一直接到这样类似邀约打架的电话。当天晚上我和卢言言就找到7、8个好朋友准备到平坝区大坡林场和何某1等人打架，我们一行10人在开车快到大坡林场的时候，就接到朋友周超进的电话，他问我是不是准备和何某1在大坡林场打架，我说“是的”，他对我说“我刚才从大坡林场过的时候有50至60人在现场，除了这些人还有20至30个穿警服的人在场，你不去大坡林场了，每一个路口都有他们的人，你来了要吃亏的”。我接到这个电话的时候已经快到大坡林场了，我就把车停下让卢言言给何某1打电话，何某1说自己已经在大坡林场等了，卢言言就说“杂种，你是不是喊警察来抓我”，何某1说没有，卢言言说“你没有喊，大坡林场怎么会有警察在”，何某1还是说没有。挂断电话之后，卢言言就开着我们的一辆四桥大货车上去，在大坡林场的时候卢言言看见了何某1喊来的人和一些穿警服的人在，卢言言把车一直开到水江才给何某1打电话，何某1一直没有接电话，给何某1手底下的“马仔”打电话也没有接，卢言言就把车掉头开回我们之前待的地方，这时候就看见有穿警服的人开着车从大坡林场下来了，卢言言和何某1就用电话发短信的方式互相骂，这次事情第二天何某1就给我姐夫袁立兵打电话，说他约我们打架的事情自己不知道，是章某和王小信（王某2）安排的，不关自己的事情。22.被告人龙佳友供述及辩解。证实：2015年因为杨某（卢言言）和“何松松”有利益问题，双方约在平坝县大坡林场打架。当时龙佳友和代某在平坝环宇小区，杨某对龙佳友几人说“我和何松松他们扯皮，何松松约在大坡林场打架”，便让龙佳友、代某二人跟着去，当时龙佳友和代某二人都答应了。于是便从杨某开在平坝环宇小区的门面那里出发，杨某开的是一辆皮卡车，车上共有6、7人，其中有路海红、杨某、代某、龙佳友及另外的一些人。车上有准备好的砍刀、西瓜刀。龙佳友和代某坐在皮卡车的后面，当时天已经黑了。在大坡林场范围后，就听杨某说“有警察，有警车，今天就回去了”，杨某才说完，路海红就喊龙佳友等人回去了，之后回到平坝环宇小区后，杨某就把皮卡车上的西瓜刀和砍刀拿走了。23.龙佳友辨认笔录。证实：龙佳友辨认出代某就是当天和龙佳友、路海红等人一起去平坝区大坡林场打架的人。上述证据经查证属实，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认定查明的事实。二、2015年10月12日晚上，被告人路海红与邓某3在安顺市平坝区人民医院（原平坝县人民医院）内因债务问题发生口角并发生抓扯，杨某得知情况后邀约被告人龙佳友等人赶到区人民医院帮忙，在区人民医院遇到何某1等人，双方发生争吵并发生打架。杨某、龙佳友殴打桂某，后被桂某持“管杀”追砍，将龙佳友背部、左脚砍伤。经安顺市平坝区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鉴定，龙佳友之损伤属轻伤一级。事发当晚，区人民医院现场所聚集的斗殴人员及围观群众达百余人，并造成安顺市平坝区人民医院门诊大厅内秩序一度混乱。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1.视听资料制作说明及视频截图。证实：公安机关从2015年10月l2日在平坝区人民医院聚众斗殴监控视频中截图4张，其中两张图可看见龙佳友在现场拿着一个疑似枪支物品，图四中右手拿着疑似枪支物品的龙佳友在查看自己被砍伤的左脚。2.邓某3向公安机关提供的照片。证实：路海红等人在“轰炸机”酒吧逼邓某3写借条的照片。该照片可见桌子上的纸和笔及现场有许多人，但因照片比较模糊，具体人员是哪些看不清楚。3.平坝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安顺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裁定书。证实：被告人路海红、龙佳友等人参与在老县医院聚众斗殴的犯罪事实已经由两份生效法律文书予以认定。4.证人杨某证言。证实：曾用名杨老大，小名赵平儿。2015年10月12日晚上，我开卢言言的皮卡车和代某、梁龙权到医院看一个叫“小虎”的人，晚上8点30分左右，我们到达县医院，看见路海红和邓老五在吵架，二人在抓扯，接着邓老五就打电话报警，等我把车停在福乐多门口之后，回去就看见何松松、何某2、马涛、罗老四，还有,20、30人站在何松松旁边，还有路海红的宝叔在，双方就对骂，在何松松准备离开医院时与卢言言争吵起来，我看见有20、30个人围在拐角旁的一辆银灰色面包车旁边，从面包车上拿出焊接钢管的杀猪刀，派出所向对方收刀的时候，何松松就喊“砍”，手中拿着刀子的人就开始提刀乱砍人，他们拿着刀朝向着医院门诊外面跑的人追砍，看见卢言言和一名男子在门诊出门左边被砍伤，和卢言言在一起的这名男子当时被砍倒在地上，然后卢言言拉着这名男子往门诊大门跑，卢言言和那名男子跑到门诊楼梯处时，我看见还有一个人提着刀砍卢言言和那名男子，卢言言就喊：“龙佳友的脚着砍断了”，持刀的有十多个人，其中一个是邓超超。5.证人代某证言。证实：当天晚上8点钟左右，我和梁红权在杨家坝送瓜子时遇到杨某，当时杨某开着一辆皮卡车，杨某问我们等一下要去哪里玩，杨某就叫我们和他去平坝县医院看他的一个朋友（“小虎”），到县医院后看见路海红和邓老五在现场争吵，邓老五还说要报警告路海红抢他的车，于是我看到邓老五打电话，隔一分钟左右，邓老五又打了一个电话，我听见他这个电话的内容是讲“我在县医院有事”，同时邓老五家哥还叫路海红要玩就去贵阳玩，玩的意思是要在贵阳海红，我看到路海红这边的人有路海红的妻子，邓老五那边有6、7个人，其中我注意到有两个是他的家人，其他的我不认识，我看见他们双方扯皮，然后我就站在旁边看热闹，杨某和梁红全这时候不知道去哪里了。邓老五的第二个电话打出去5分钟左右后，我看见何松松、何某2、罗老四三人出现在现场，何松松到场后就针对路海红讲了几句话，大概意思是骂路海红。我看到何松松、何某2、罗老四到现场之后，就有警察到现场处理路海红与邓老五吵架的事，警察到场后劝何松松等人不要闹，何松松就离开警察走了几步，大声地对着何某2说“要搞们就搞，打电话喊人来”，当时警察还在劝闹事的人到派出所去讲，我当时觉得警察都来处理了，没有热闹看了，就准备离开了。我离开的时候看见有一辆面包车开进医院，陆陆续续的有20多个年轻人来到医院，我刚走到县医院门口，听到有人说“打起来了”，我就跑回去看，我看到十多个人提刀子站在县医院门诊部旁边的花池处，还看见龙佳友也站在花池旁边，当时派出所的民警正在制止拿提刀子的人，民警当时还收了一些刀子，然后我听见何松松喊砍，邓超超等人提刀就追龙佳友和一个身材比较胖的男子，因为当时我也站在他们旁边，邓超超等人提刀追人砍的时候，现场围观的人就开始乱跑，我也不知道自己是被谁推倒在地上，起来的时候我从摔倒的地方，刚巧捡得一把刀子，然后我将捡得的匕首插在我的腰部，从县医院门诊部过道内往医院门口跑。我跑到医院外面，听人讲有人被杀到了，然后我又回到医院，看见龙佳友坐在门诊部大厅，看到他的左脚被砍断了，后面医院的医生来给龙佳友包扎脚时，我看见龙佳友的后背腰部的位置也被杀了一刀，县医院的医生讲县医院处理不了龙佳友的伤，叫我们转院，后面我和郭华、梁红全、杨某送龙佳友到贵阳军康医院治疗。6.证人王某3证言。证实：2015年10月12日晚上大约9点钟左右，卢言言打电话给王某3说“让送点钱来县医院这里，小佳友在县医院这里被砍了，快帮忙找点钱来交住院费。”王某3赶到县医院，看见张小宇、严兵兵、钟东顺、卢言言等在现场。7.证人郭某证言。证实：2015年10月12日晚上8点过，因“瞎三”让我替他将1万元现金拿给卢言言，我打电话问路海红在哪里，他说他在县医院里面。之后我和“瞎三”就开车到县医院，因为“瞎三”不好见路海红他们，所以我一个人带着钱下车走进县医院内准备把钱给路海红，让路海红转给卢言言。在现场看见路海红和何松松一方的人发生争吵，后面发生打架的情况。8.证人路某2证言。证实：当天听说“路海红跟邓老五要账”，在平坝县医院发生纠纷，让我去看一下，看到现场有上百人围观，后面因为双方扯皮，何松松喊了一句“砍”，现场就混乱了，后看见有民警到现场，最后是龙佳友在医院被砍伤的情况。9.证人陈某证言。证实：路海红和邓某3在县医院内因债务问题发生纠纷，后邓某3一方喊来的人把路海红一方的人员砍伤。10.证人罗某3证言。证实：与陈某证言内容基本一致。11.证人万某证言。证实：与陈某证言内容基本一致。12.证人李某4证言。证实：邓某3与路海红因债务产生纠纷，邓老五和路海红分别拿出手机打电话喊人，陆陆续续的就有很多人来到现场，后邓某3一方追砍路海红一方的人员，将路海红一方的人员砍伤的情况。13.证人A证言。证实：当天在县医院看见发生打架的过程中，龙佳友在现场提起刀与对方发生冲突，后被对方追砍并被砍伤。14.证人高某证言。证实：案发当天晚上，高某接到邓老五的电话后到现场，到现场后看见双方都在喊人，陆陆续续的来了很多人，后发生冲突、发生打架，龙佳友被何某1一方的人持刀砍伤。15.证人何某1证言。证实：何某1接到邓某3的电话，得知邓某3和路海红在平坝县医院扯皮，后我与高某、钟在学等人到县医院查看，在县医院看到路海红这边的人有路海红、龙佳友、卢言言、代某等七八个人，邓某3这边有我和邓某3、邓某3家二哥、高某、钟在学等人，当时在现场邓某3与路海红发生了争吵。16.证人何某2证言。证实：路海红到县医院找到邓老五，来跟邓老五要钱，后路海红与邓老五在县医院因为要钱的事情发生抓扯，路海红、卢言言等人还来找邓老五等人吵架对骂。17.证人邓某2证言。证实：当天何某2打电话给邓某2等人说，邓老五在县医院和别人扯皮，何某1叫我和桂某几个人带刀到县医院，到县医院后因双方发生冲突，持刀将龙佳友砍伤。18.证人张某证言。证实：张某根据邓某2的安排到县医院，到县医院后看见何松、何某2还有其他人，和卢言言一方的人发生争吵，后卢言言和另一个人拿枪指着桂某，卢言言和那个人就打桂某，后桂某拿起刀就去追砍二人，张某等人也去追，后与卢言言一起的那个人被桂某用刀砍伤。19.证人杨某证言。证实：小名卢言言。当天晚上杨某听到王小亮说路海红和邓老五在县医院两人因为经济上的事情扯皮，杨某听到这个情况以后就和“小建”一起去了县医院。到了县医院后，邓老五看见杨某到现场后，就认为杨某是去帮路海红的忙，就问杨某是不是来帮路海红，杨某就回答邓老五说“你们打架关我什么事，我不是来帮忙的”，何松松看见杨某后就骂杨某，杨某就和何松松对骂，后何松松带去的人就提刀追砍杨某，但是没有砍到杨某，就把龙佳友砍伤了。20.证人邓某3证言。证实：邓某3与路海红在县医院因为要钱的事情双方发生争吵并发生抓扯，后双方都来了很多人，在县医院发生争吵，后邓某3被民警带到派出所的情况。21.证人桂某证言。证实：案发当天晚上桂某和张某、郭文建等人在平坝北门十字路口“宏顺”农机店玩，后接到电话说是要去县医院，他们就开车带上刀到县医院，到县医院后与杨某一方的人发生冲突，后面持刀将其中一个人砍伤的情况。22.被告人路海红供述及辩解。证实：路海红到县医院看病人，在县医院遇见邓某3，后双方因为要钱的事情在县医院发生争吵，在争吵的过程中，路海红接到杨某的电话问是不是要打架，路海红说不是，就把电话挂了，后看见杨某、代某他们几个人开车到县医院，到县医院后与何某1一方的人发生争吵，后龙佳友被对方持刀砍伤的情况。23.被告人龙佳友供述及辩解。证实：我当天去县医院是因为丙肝到平坝县医院去打针，到医院后看见何某1、杨某两帮在闹、在打架，后龙佳友就跟他们一起被对方砍伤的情况。24.鉴定意见。证实：经鉴定，龙佳友在县医院聚众斗殴过程中被砍伤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上述证据经查证属实，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认定查明的事实。本院认为，被告人路海红、龙佳友纠集、参与持械斗殴，严重破坏社会秩序，二被告人的行为均构成聚众斗殴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成立，予以确认。被告人路海红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路海红、龙佳友参与平坝区大坡林场聚众斗殴时，因意志以外原因未得逞，系犯罪未遂，该起事实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处罚。被告人路海红、龙佳友到案后如实供诉犯罪事实，系坦白，且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从轻从宽处罚。被告人及辩护人的相关意见予以采纳。综上所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款、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三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路海红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先行羁押36日折抵刑期36日，刑期即自2019年8月21日起至2022年10月15日止。）二、被告人龙佳友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刑期即自2019年5月17日起至2022年5月16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贵州省安顺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 判 长  谭 杨人民陪审员  张德翠人民陪审员  谢兴福二〇二〇年九月十四日法官助理代明雪书记员刘莉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