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1民初1385号 原告：渤海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福州分行，住所地：福建省福州市台江区江滨中大道363号华班大厦1、2、3、4、16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100315743298Q。 法定代表人：沈亚东，行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潘海涛、黄小良，福建名仕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泰禾投资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福州市五四北路333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100260183667Q。 法定代表人：黄其森，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怀，福建八闽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渤海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福州分行（以下简称渤海银行福州分行）因与被告泰禾投资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泰禾集团）追偿权纠纷一案，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公开开庭审理，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小良，被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怀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渤海银行福州分行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判决被告立即偿还原告垫款本金港币600000000元，并支付资金占用利息［资金占用利息按编号为渤福分保函（2017）第9号《渤海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开立保函／备用信用证协议》第8.4条第2款约定，以2020年5月12日垫款发生之日银行对外公布的港币银行卖出价折合人民币计算即港币60000万×0.9164（2020年5月12日港币卖出价）＝549840000人民币为计算利息的基数，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2020年5月12日的利率为3.85%），自原告起诉之日起计算至款项还清之日止］。二、判决被告立即赔付原告为实现债权而支出的律师代理费人民币126666.66元，公证费人民币5000元，翻译费人民币550元。三、原告有权以被告质押的《渤海银行单位定期存款单》（编号：00054032，客户账号：20×××61，款项代码：0590100100010444）项下的定期存款本金人民币560000000元及其利息，对上述第一、二项债权优先受偿。四、本案案件受理费、财产保全费、公告费等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 事实与理由：2017年4月20日，原告渤海银行福州分行（保函／备用信用证开立人）与泰禾集团（开立保函／备用信用证申请人）签订了《渤海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开立保函／备用信用证协议》［协议编号：渤福分保函（2017）第9号］，约定：泰禾集团向原告申请开立保函／备用信用证业务，原告授予泰禾集团600000000港币的开立保函／备用信用证额度；额度有效期自使用本协议第2条规定的先决条件全部满足之日起36个月；类型为对外担保融资性保函；原告将根据保函／备用信用证的规定以及保函／备用信用证所适用的法律或国际惯例的规定，向保函／备用信用证受益人履行保函／备用信用证项下的付款责任；只要保函／备用信用证受益人提交的付款请求在表面上符合保函／备用信用证的规定，原告即可自主决定向保函／备用信用证受益人付款；一旦原告根据保函／备用信用证的规定决定向受益人支付保函／备用信用证项下的款项，泰禾集团即有义务向原告偿付；如果泰禾集团未能按照规定付款，导致原告为泰禾集团垫付款项时，…（略，关于逾期利息、复利的条款）…如果该等垫款的币种非人民币，则原告有权自主按垫款发生之日银行对外公布的该种外币的银行卖出价折合成人民币进行计算（该款约定系对垫款本金计算利息的基数折算方式的约定）；泰禾集团未按本协议约定履行对原告的支付和补偿义务构成违约，原告有权终止本协议项下的额度，有权宣布一切债务提前到期，并要求泰禾集团立即清偿；有权执行本协议项下的担保或者向（反）担保人追索；因原告为实现债权而发生的所有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原告因此支付的律师费用、诉讼费用、公证费用及执行费用等）等。2017年4月20日，泰禾集团（出质人）与原告（质权人）签订《渤海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权利质押协议》［协议编号：渤福分权利质押（2017）第7号］，约定出质人同意以《出质权利清单》所列权利向质权人出质，以担保主合同债务人按时足额清偿其在编号为渤福分保函（2017）第9号的《渤海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开立保函／备用信用证协议》项下的债务，出质权利的价值为人民币伍亿陆仟万元整，质押担保范围包括主合同项下全部的债务本金、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为实现出质权利而发生的所有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律师费用、公证费用及执行费用等）等。质权人为实现出质权利而发生的所有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质权人因此支付的律师费用、诉讼费用、公证费等）均由出质人承担等。《渤海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权利质押协议》附件《出质权利清单》记载了“户名：泰禾集团、存单编号：00054032、存款银行：渤海银行福州分行营业部、存款金额：ＣＮＹ560000000、期限：3年、利率：3.85%”等内容。该清单出质人处加盖泰禾集团公章及法定代表人黄其森私章，时间为2017年5月4日。2017年5月4日，泰禾集团在原告处办理了3年期定期存款560000000元。《渤海银行单位定期存款单》（编号：00054032）记载“日期：2017年5月4日、账号：20×××61、金额：ＣＮＹ560000000元、起息日：2017年5月4日、到期日：2020年5月4日、利率：3.850000%”。2017年5月4日，泰禾集团将《渤海银行单位定期存款单》（编号00054032）存单质押给原告，原告对该存单账户冻结止付，《专用业务凭证》上载明“交易名称：账户冻结／止付，冻结止付类型：银行质押，客户账号：20×××61，款项代码：0590100100010444，冻结止付类型：银行质押，冻结止付原因：银行质押”。泰禾集团将《渤海银行单位定期存款单》（编号00054032）原件交付给原告保管。 泰禾集团向原告提交《开立保函/备用信用证申请书》，明确“保函/备用信用证申请人泰禾集团；工程项目/协议/合同币种及金额HKD2500000000元；保函/备用信用证币种及金额HKD600000000元，有效期自保函/备用信用证开出之日2017年5月5日到2020年6月4日止，类别融资性保函（按法审格式开立）；保函/备用信用证受益人中国民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香港分行”等。2017年5月5日，原告向中国民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香港分行发出保函电文，内容为：根据泰禾集团的要求，原告为中国民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香港分行出具无条件、不可撤销的备用信用证，担保金额上限600000000港币。2020年5月7日，因泰禾集团未按时付款，中国民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香港分行向原告发出保函索赔电文，要求原告于2020年5月14日之前将金额为HKD600000000的款项汇至以下通过SWIFT报文通知的账户。2020年5月8日，原告向泰禾集团发出《保函索赔通知书》，要求其在2020年5月14日前答复是否同意赔付。2020年5月11日，泰禾集团向原告回复确认同意接受上述索赔，并要求原告对外付款。2020年5月12日，原告向中国民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香港分行支付了600000000港币，但时至今日，泰禾集团未按约偿还原告垫款600000000港币。至2020年7月15日止，泰禾集团尚欠原告垫款本金600000000港币。因被告泰禾集团未按约偿还原告垫款本金港币600000000元，故被告应向原告支付该垫款的资金占用利息。资金占用利息按编号为渤福分保函（2017）第9号《渤海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开立保函/备用信用证协议》第8.4条第2款约定，以2020年5月12日垫款发生之日银行对外公布的港币银行卖出价折合人民币计算即港币60000万×0.9164（2020年5月12日港币卖出价）=549840000人民币为计算利息基数，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2020年5月12日的利率为3.85%），自原告起诉之日起计算至款项还清之日止。暂计至2020年7月15日（不含当日）止，泰禾集团的《渤海银行单位定期存款单》（编号00054032）项下的存款本金为人民币560000000元、定期利息为人民币64680000元，活期利息为人民币331300元，本息合计为人民币625011300元。 泰禾集团质押给原告的《渤海银行单位定期存款单》（编号：00054032）项下的存款本息已被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执行的三个案件作出相应冻结，原告已就其中两个案件分别向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起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请求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分别判决不得执行涉案存单项下本息，并解除对涉案存单项下本息的冻结。原告为实现债权支出律师代理费人民币126666.66元，其中本案诉讼支付律师代理费人民币60000元，就涉案存单原告向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提起的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支付律师代理费50000元，就涉案存单原告向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起的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支付律师代理费人民币16666.66元。此外，原告为实现债权还支出公证费人民币5000元，翻译费人民币550元。上述费用依约应由被告承担。原告就编号00054032的《渤海银行单位定期存款单》的权利质押与泰禾集团签订了《渤海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权利质押协议》，泰禾集团亦将编号00054032的《渤海银行单位定期存款单》原件交付原告保管，原告亦对质押的编号00054032的《渤海银行单位定期存款单》进行冻结/止付，本案《渤海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权利质押协议》依法成立并合法有效，原告就编号00054032的《渤海银行单位定期存款单》项下存款本息享有排他性的担保物权和优先受偿权。依原告与泰禾集团签订的上述协议的约定，泰禾集团应偿还原告《渤海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开立保函/备用信用证协议》[协议编号：渤福分保函（2017）第9号]项下的垫款本息，以及原告为实现债权而支出的律师代理费人民币126666.66元、公证费人民币5000元、翻译费人民币550元，上述款项均系编号00054032的《渤海银行单位定期存款单》质押担保项下的债权，故原告就上述债权对编号00054032的《渤海银行单位定期存款单》项下的存款本息依法享有优先受偿权。 被告泰禾集团答辩称：关于原告的第一项诉请中的利息部分，答辩人认为没有依据；第二项诉请非必要支出，不应支持；其他均由法院综合认定。 原告围绕其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了以下共14份证明资料：1、股东会决议、公司股东成员及签字样本、《渤海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开立保函/备用信用证协议》[编号：渤福分保函（2017）第9号]，拟证明被告向原告申请开立保函/备用信用证业务，原告授予被告600000000港币的开立保函/备用信用证额度，并签订协议；2、《渤海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权利质押协议》[编号：渤福分权利质押（2017）第7号]、《渤海银行单位定期存款单》（编号：00054032）、存单、国债审核证明、专用业务凭证，拟证明被告以《渤海银行单位定期存款单》（编号：00054032）项下存款本金人民币560000000元及其利息对上述《渤海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开立保函/备用信用证协议》[编号：渤福分保函（2017）第9号]作质押担保，双方签订了质押协议，被告将存单原件交原告保管，原告对质押的存单冻结/止付；3、《开立保函/备用信用证申请书》，拟证明被告向原告申请开立保函/备用信用证；4、公证书（公证证据有保函电文、索赔电文、保函索赔通知书、付款证明、交易传票）、索赔回复意见、公证证据英文翻译件，拟证明2017年5月5日，原告向中国民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香港分行出具无条件、不可撤销的备用信用证，担保金额上限600000000港币。2020年5月7日，因被告未按时付款，中国民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香港分行向原告发出保函索赔电文。2020年5月11日，被告同意接受上述索赔，并要求原告对外付款。2020年5月12日，原告向中国民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香港分行支付了600000000港币；5、《渤海银行单位定期存款单》（编号：00054032）存款本息计算，拟证明截至2020年7月15日（不含当日）止，《渤海银行单位定期存款单》项下本息合计为人民币625011300元；6、（2020）京03执异125号《执行裁定书》、起诉状，拟证明原告就涉案的定期存款单（账户）被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冻结提出异议，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裁定驳回原告的异议请求，原告向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提起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7、（2020）京01执异124号《执行裁定书》、起诉状，拟证明原告就涉案的定期存款单（账户）被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冻结提出异议，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裁定驳回原告提出的案外人异议，原告向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起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8、委托代理合同、律师费发票，拟证明原告就本案诉讼支付律师代理费人民币60000元；9、委托代理合同、律师费发票，拟证明就涉案存单原告向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提起的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支付律师代理费50000元；10、委托代理合同、律师费发票，拟证明就涉案存单原告向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起的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支付律师代理费人民币16666.66元；11、公证费发票、翻译费发票，拟证明原告为《渤海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开立保函/备用信用证协议》[编号：渤福分保函（2017）第9号]项下债权的实现支出公证费5000元，翻译费550元；12、渤海银行特种转账借方凭证（即转账支付律师费凭证）凭证号码00720659，拟证明原告已支付本案律师代理费人民币60000元；13、渤海银行特种转账借方凭证（即转账支付律师费凭证）凭证号码00720657，拟证明就涉案存单原告向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提起的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案，原告已支付该案律师代理费人民币50000元；14、渤海银行特种转账借方凭证（即转账支付律师费凭证）凭证号码00720654，拟证明就涉案存单原告向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起的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案，原告已支付该案律师代理费人民币16666.66元。 被告泰禾集团未提供证据。 经质证，本院认为原告渤海银行福州分行提交的证据9、10、13、14与本案无关，其提交的其他证据符合法律规定的要件，予以采纳。 根据本案现有证据，本院确认如下事实：2017年4月20日，原告渤海银行福州分行与被告泰禾集团签订了《渤海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开立保函／备用信用证协议》［协议编号：渤福分保函（2017）第9号］，约定：泰禾集团向渤海银行福州分行申请开立保函／备用信用证业务，渤海银行福州分行授予泰禾集团600000000港币的开立保函／备用信用证额度，若泰禾集团未按本协议约定履行对渤海银行福州分行的支付和补偿义务构成违约，渤海银行福州分行有权终止本协议项下的额度，有权宣布一切债务提前到期，并要求泰禾集团立即清偿并有权执行本协议项下的担保或者向（反）担保人追索，因渤海银行福州分行为实现债权而发生的所有费用（包括但不限于渤海银行福州分行因此支付的律师费用、诉讼费用、公证费用及执行费用等）等由泰禾集团支付。协议还约定渤海银行福州分行为泰禾集团垫付款项的币种非人民币，则渤海银行福州分行有权自主按垫款发生之日银行对外公布的该种外币的银行卖出价折合成人民币进行计算。2017年4月20日，泰禾集团（出质人）与渤海银行福州分行（质权人）签订《渤海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权利质押协议》［协议编号：渤福分权利质押（2017）第7号］，约定出质人同意以《出质权利清单》所列权利向质权人出质，以担保主合同债务人按时足额清偿其在编号为渤福分保函（2017）第9号的《渤海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开立保函／备用信用证协议》项下的债务，出质权利的价值为人民币伍亿陆仟万元整，质押担保范围包括主合同项下全部的债务本金、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为实现出质权利而发生的所有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律师费用、公证费用及执行费用等）等。质权人为实现出质权利而发生的所有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质权人因此支付的律师费用、诉讼费用、公证费等）均由出质人承担等。《渤海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权利质押协议》附件《出质权利清单》记载了“户名：泰禾集团、存单编号：00054032、存款银行：渤海银行福州分行营业部、存款金额：ＣＮＹ560000000、期限：3年、利率：3.85%”等内容。该清单出质人处加盖泰禾集团公章及法定代表人黄其森私章，时间为2017年5月4日。2017年5月4日，泰禾集团在渤海银行福州分行处办理了3年期定期存款560000000元。《渤海银行单位定期存款单》（编号：00054032）记载“日期：2017年5月4日、账号：20×××61、金额：ＣＮＹ560000000元、起息日：2017年5月4日、到期日：2020年5月4日、利率：3.850000%”。2017年5月4日，泰禾集团将《渤海银行单位定期存款单》（编号00054032）存单质押给渤海银行福州分行，渤海银行福州分行对该存单账户冻结止付，《专用业务凭证》上载明“交易名称：账户冻结／止付，冻结止付类型：银行质押，客户账号：20×××61，款项代码：0590100100010444，冻结止付类型：银行质押，冻结止付原因：银行质押”。泰禾集团将《渤海银行单位定期存款单》（编号00054032）原件交付给渤海银行福州分行保管。泰禾集团向渤海银行福州分行提交《开立保函／备用信用证申请书》，明确“保函／备用信用证申请人泰禾集团；工程项目／协议／合同币种及金额ＨＫＤ2500000000元；保函／备用信用证币种及金额ＨＫＤ600000000元，有效期自保函／备用信用证开出之日2017年5月5日到2020年6月4日止，类别融资性保函（按法审格式开立）；保函／备用信用证受益人中国民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香港分行”等。2017年5月5日，渤海银行福州分行向中国民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香港分行发出保函电文，内容为：根据泰禾集团的要求，渤海银行福州分行为中国民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香港分行出具无条件、不可撤销的备用信用证，担保金额上限600000000港币。2020年5月7日，因泰禾集团未按时付款，中国民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香港分行向渤海银行福州分行发出保函索赔电文，要求渤海银行福州分行于2020年5月14日之前将金额为ＨＫＤ600000000的款项汇至以下通过ＳＷＩＦＴ报文通知的账户。2020年5月8日，渤海银行福州分行向泰禾集团发出《保函索赔通知书》，要求其在2020年5月14日前答复是否同意赔付。2020年5月11日，泰禾集团向渤海银行福州分行回复确认同意接受上述索赔，并要求渤海银行福州分行对外付款。2020年5月12日，渤海银行福州分行向中国民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香港分行支付了600000000港币。后泰禾集团未按约偿还渤海银行福州分行垫款600000000港币。 另查明，泰禾集团质押给渤海银行福州分行的《渤海银行单位定期存款单》（编号：00054032）项下的存款本息已被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执行的三个案件作出相应冻结，渤海银行福州分行已就其中两个案件分别向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起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请求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分别判决不得执行涉案存单项下本息，并解除对涉案存单项下本息的冻结。此外，渤海银行福州分行为实现债权还支出公证费人民币5000元，翻译费人民币550元。 本院认为，渤海银行福州分行与泰禾集团签订的《渤海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开立保函/备用信用证协议》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因泰禾集团未按时付款，中国民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香港分行向渤海银行福州分行发出保函索赔电文。经泰禾集团同意，渤海银行福州分行向中国民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香港分行支付了600000000港币，泰禾集团依约应偿还渤海银行福州分行上述垫款。同时，渤海银行福州分行主张以2020年5月12日垫款发生之日银行对外公布的港币银行卖出价折合成人民币549840000元为计算利息的基数，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从起诉之日起（即2020年7月21日）计付利息至款项还清之日止，有合同依据且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 《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百二十三条规定：“债务人或者第三人有权处分的下列权利可以出质：......；（二）债券、存款单；......”第二百二十四条规定：“以汇票、支票、本票、债券、存款单、仓单、提单出质的，当事人应当订立书面合同。质权自权利凭证交付质权人时设立；没有权利凭证的，质权自有关部门办理出质登记时设立。”本案中，渤海银行福州分行与泰禾集团订立《渤海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权利质押协议》，泰禾集团为担保其按时足额清偿编号为渤福分保函（2017）第9号的《渤海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开立保函／备用信用证协议》项下的债务，以《渤海银行单位定期存款单》（编号：00054032，客户账号：20×××61，款项代码：0590100100010444）向渤海银行福州分行出质，并将该存款单原件交付渤海银行福州分行，根据上述法律规定，质权已依法设立。渤海银行福州分行有权以泰禾集团质押的《渤海银行单位定期存款单》项下的定期存款本金及其利息，对担保范围内享有的债权优先受偿。 根据《渤海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开立保函/备用信用证协议》及《渤海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权利质押协议》的约定，泰禾集团应支付渤海银行福州分行为实现案涉协议项下债权而发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律师费用、公证费用及执行费用等。上述费用亦属于质押担保的担保范围。据此，泰禾集团应向渤海银行福州分行为支付其为实现案涉债权而实际支付的费用，包括律师费60000元、公证费人民币5000元，翻译费人民币550元。渤海银行福州分行主张在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提起执行异议之诉所发生的律师费与本案无关，且该律师费的分担也应视上述执行异议之诉的结果而定，渤海银行福州分行应另行主张。 综上所述，渤海银行福州分行的诉讼请求部分成立，可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百零八条、第二百二十三条、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二百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泰禾投资集团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渤海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福州分行偿还垫款本金港币600000000元，并支付资金占用利息（以人民币549840000元为计算利息的基数，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自2020年7月21日起计算至款项还清之日止）； 二、泰禾投资集团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渤海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福州分行支付律师费60000元、公证费人民币5000元，翻译费人民币550元； 三、渤海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福州分行有权以泰禾投资集团有限公司质押的《渤海银行单位定期存款单》（编号：00054032，客户账号：20×××61，款项代码：0590100100010444）项下的定期存款本金及其利息，对本判决第一项、第二项确定的债权优先受偿； 四、驳回渤海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福州分行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确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2752661元由泰禾投资集团有限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汪 霞 审 判 员  杨 以 审 判 员  唐宇恒 二〇二〇年九月十六日 法官助理  陈 蕾 书 记 员  施梦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