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辽02刑终299号原公诉机关辽宁省大连市西岗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国彬，男，汉族，1964年7月28日出生，小学文化，无业，住大连市金州区。因本案于2019年10月1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大连市看守所。辩护人丁鹏，北京莫少平律师事务所大连分所律师。原审被告人郭某1，男，汉族，1988年7月4日出生，初中文化，无业，住辽宁省普兰店市。曾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07年11月12日被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8年，2012年5月17日刑满释放；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5年3月24日被大连市中山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2015年11月23日刑满释放；因吸食毒品于2017年6月13日被大连市公安局中山分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另因本案的聚众斗殴事实于2005年10月22日被大连市公安局甘井子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1日撤案释放。现因本案于2019年10月13日被缅甸警方抓获并于同月19日移交我国警方，同月20日被临时羁押于云南省西双版纳州看守所，同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大连市金州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宋某，男，汉族，1988年3月21日出生，初中文化，无业，住普兰店市。曾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5年3月24日被大连市中山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2015年10月18日刑满释放；因殴打他人于2018年11月6日被大连市公安局普兰店分局行政拘留七日，罚款人民币200元；另因本案的聚众斗殴事实于2005年10月22日被大连市公安局甘井子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1日撤案释放。现因本案于2019年10月13日被缅甸警方抓获并于同月19日移交我国警方，同月20日被临时羁押于云南省西双版纳州看守所，同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大连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孙玉明，男，汉族，1980年4月2日出生，初中文化，系个体经营者，住吉林省通榆县。曾因寻衅滋事于2005年7月7日被大连市劳动教养管理委员会决定劳动教养一年。现因本案于2019年10月1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大连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王敬东，绰号“大虎”，男，汉族，1990年3月25日出生，小学文化，无业，住吉林省榆树市。曾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08年8月7日被大连市甘井子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因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7年9月15日被大连市甘井子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2019年11月18日刑满释放。现因本案于2019年11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大连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王维君，男，汉族，1987年3月16日出生，初中文化，无业，住大连市金普新区。曾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5年3月24日被大连市中山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2015年9月23日刑满释放；另因本案的聚众斗殴事实于2005年10月22日被大连市公安局甘井子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1日撤案释放。现因本案于2019年10月8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6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大连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李双良，绰号“小武”，男，汉族，1987年10月5日出生，大专文化，无业，住辽宁省沈阳市苏家屯区。曾因本案的寻衅滋事事实于2014年9月3日被大连市公安局中山分局行政拘留五日。现因本案于2019年10月2日被抓获，次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6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大连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徐某1，男，汉族，1989年7月3日出生，初中文化，无业，住大连市沙河口区。曾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0年11月11日被大连市西岗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因故意伤害他人于2010年10月25日被大连市公安局沙河口分局行政拘留十日，罚款人民币500元；另因本案的聚众斗殴事实于2005年10月22日被大连市公安局甘井子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1日撤案释放。现因本案于2019年10月1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8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6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大连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孙成云，男，汉族，1978年1月2日出生，初中文化，无业，住黑龙江省克山县。曾因本案的寻衅滋事事实于2014年9月3日被大连市公安局中山分局行政拘留五日。现因本案于2020年3月30日被取保候审，同年6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大连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王强，男，汉族，1988年12月29日出生，初中文化，无业，住黑龙江省克山县。曾因扰乱公共场所秩序于2011年9月28日被大连市公安局高新园区分局行政拘留五日。现因本案于2020年3月30日被取保候审，同年6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大连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于之洲，绰号“小老虎”，男，汉族，1986年11月3日出生，初中文化，无业，住普兰店市。曾因吸食毒品分别于2012年11月8日、2013年4月3日被大连市公安局甘井子分局行政拘留十五日，于2013年4月18日被该分局责令社区戒毒三年；另因本案的聚众斗殴事实于2005年10月22日被该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1日撤案释放。现因本案于2019年10月10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6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大连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朱旭，男，汉族，1989年1月1日出生，初中文化，无业，住大连市金州区。曾因犯容留他人吸毒罪于2017年12月25日被大连市中山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现因本案于2020年4月9日被抓获，次日被监视居住，同年6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大连市看守所。辽宁省大连市西岗区人民法院审理辽宁省大连市西岗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郭某1、刘国彬、宋某、孙玉明、王敬东、王维君、李双良、徐某1、孙成云、王强、于之洲、朱旭犯聚众斗殴罪、寻衅滋事罪、非法拘禁罪一案，于2020年6月15日作出（2020）辽0203刑初128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刘国彬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04年左右，被告人郭某1便混迹于大连市甘某区山东路区域，与被告人于之洲、徐某1等八名社会闲散人员结拜兄弟，号称“山东路九爷”，争强斗狠，为非一方。2012年，郭某1在故意伤害致人死亡案服刑出狱后，恶名在社会上进一步传播，又在其姑父被告人刘国彬的影响下经营起“高利贷”生意，并大肆网罗刑满释放和社会闲散人员，通过多次实施违法犯罪行为，扩大势力范围，逐步形成了以郭某1、刘国彬为纠集者，以被告人宋某、孙玉明、王敬东、王维君、李双良、徐某1、孙成云、王强、于之洲、朱旭为固定成员的恶势力犯罪团伙。该犯罪团伙通过实施聚众斗殴、寻衅滋事、非法拘禁等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具体事实如下：一、聚众斗殴（一）2005年10月22日10时许，李某1、李某2（均另案处理）与被害人徐某2、王某1、王某2在大连市甘某区后盐机动车辆交易市场发生争执并厮打。为实施报复，李某1、李某2于当日13时许电话联系王某2，与对方在电话中约定在大连市甘某区以太车行内斗殴。随后李某1、李某2纠集于之洲等人，于之洲又纠集郭某1、宋某、王维君、徐某1等人，几人持事先准备好的砍刀、镐把作为凶器，驱车到达以太车行附近（王某2实际未纠集人员）。在于之洲等人按指令持械冲向以太车行时，车行内李某1、李某2等人对王某2殴打已结束，众人按指令逃离现场。经法医鉴定，王某2损伤程度属重伤。案发后，已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二）2013年9月13日晚，郭某1在大连市西岗区香洲花园酒店商务楼一房间内与开设赌局的“刘某”因赌债问题发生争执。次日19时许，“刘某”电话将郭某1约至香洲花园酒店商务楼，郭某1纠集宋某、孙玉明、王维君等人，因孙玉明有事不能参加，便指使王敬东、孙成云、王强等人参与，众人到场后被“刘某”等数人持械追砍并逃离现场，斗殴造成王强右眼眶内壁、下壁骨折。嗣后，“刘波”又在电话中与郭某1约定在大连市甘井子区斗殴，于是郭某1再次纠集宋某、孙玉明、王维君等人，持砍刀、镐把等凶器，开车赶到大黑石村，但“刘某”等人并未到约定地点。经法医鉴定，王强面部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二、寻衅滋事（一）2013年6月某日，因被害人杨某未能及时偿还郭某1、刘国彬的“高利贷”欠款，郭某3（另案处理）遂将杨某骗至大连市甘某区山东路格兰西点咖啡店，又通知郭某1、刘国彬、宋某、王维君、李双良、徐某1、于之洲等人到场，郭某3、郭某1、徐某1等人先后对杨某进行殴打。为防止现场人员报警，郭某1、刘国彬等人又将杨某带至刘国彬位于大连市甘某区动力院景的家中继续殴打并限制其人身自由，直至杨某同意以物抵债才放其离开。（二）2013年6月28日，郭某1、刘国彬为向被害人杨某索要“高利贷”欠款，伙同宋某、王维君、李双良等人强行将杨某带至刘国彬位于大连市甘井子区的“小红楼”办公室内对杨某进行殴打，并强迫杨某签订以石子抵债的协议。在履行石子抵债期间，为防杨某逃跑，郭某1、刘国彬又安排宋某、李双良二人住进杨某位于大连市甘某区泉水B2区的家中二十四小时监视杨某近二十日，致使杨某及家人无法正常生活。期间某日凌晨，刘国彬带着王维君闯入杨某家，对杨某进行殴打、辱骂。2013年7月15日下午，郭某1、刘国彬伙同宋某、王维君、李双良、孙玉明、孙成云、王敬东等人前往杨某家，对杨某进行殴打，砸毁杨某家电视机和茶几，扯坏监控摄像头并将杨某推至窗外威胁欲将其从窗外推下，直至杨某家人报警才离开现场。（三）郭某1等人因在香洲花园酒店被“刘某”等人追砍后产生报复心理，经预谋后欲实施报复行为。2013年10月某日晚，宋某在大连市中山区苏荷酒吧门口发现“刘某”曾经驾驶的车辆，遂将此消息告诉郭某1。嗣后，郭某1伙同宋某、孙玉明、王敬东、王维君、李双良、孙成云、王强、朱旭等人到苏荷酒吧门口围堵住该车辆。当晚23时许，郭某1等人见被害人郭某2、王某3等人上车，误以为是“刘某”而进行殴打。期间，王敬东持七孔砍刀将郭某2左侧腰部砍伤，朱旭持七孔砍刀将王某3右手拇指砍伤。经法医鉴定，二被害人伤情均属轻微伤。事发后，郭某1给予对方20万元与对方“私了”。（四）2014年5月29日凌晨，郭某1（已判决）、彭某1（已判决）在大连市中山区丹东街麦莎酒吧喝酒期间，与被害人相某发生厮打，被保安一起劝出酒吧。在酒吧门口，郭某1、彭某1指使孙某（已判决）持甩棍殴打相某，指使随后赶到的宋某（已判决）等人对相某拳打脚踢。嗣后，郭、彭某2为发泄对酒吧保安的不满，纠集宋某、孙某、王某4（已判决）、王维君（已判决）及孙玉明、孙成云、王敬东、王强、徐某1、李双良等人持甩棍、斧头等工具冲击麦莎酒吧，将该酒吧大门砸坏，直至警察鸣枪示警后，郭某1等人才逃离现场。经鉴定，酒吧大门维修价值7100元。案发后，郭某1等人已赔偿被害人并取得谅解。（五）2016年某日，因被害人隋某未能及时偿还郭某1的“高利贷”欠款，郭第彪将隋某叫到其位于大连市甘井子区怡宁路的办公室后通知郭某1，随后郭某1伙同宋某、徐某1、孙玉明、于之洲等人来到现场对隋某进行殴打，期间郭某1拿起郭某3办公桌上的日本砍刀欲砍隋某，被郭某3拦下。隋某答应还款后，众人才离开现场。三、非法拘禁2013年6月某日下午，郭某1、刘国彬为向被害人杨某索取“高利贷”欠款，组织宋某、孙玉明、李双良、王敬东等人，将杨某从大连市甘井子区羊圈村附近强行带至大连市甘井子区孙玉明经营的按摩院内。期间，郭某1、宋某、孙玉明三人对杨某进行辱骂、殴打。当日晚，又将杨某带到大连市甘某区山东路来福门洗浴（现天水瑶松骨洗浴）包房内限制其人身自由，直至次日上午杨某同意用沙子抵偿欠款利息后，才放杨某离开。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郭某1、宋某、孙玉明、王敬东、王维君、徐某1、孙成云、王强、于之洲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其中郭某1、于之洲分别为首要分子，宋某、孙玉明、王敬东、王维君、徐某1、孙成云、王强为积极参加者，郭某1、宋某、孙玉明、王维君、徐某1、于之洲持械聚众斗殴，其行为侵犯了社会公共秩序，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各被告人共同故意实施聚众斗殴行为，属共同犯罪。被告人郭某1、刘国彬、宋某、孙玉明、王敬东、王维君、李双良、徐某1、孙成云、王强、朱旭随意殴打、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任意损毁公私财物，情节恶劣、严重，并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其行为侵犯了社会公共秩序，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各被告人共同故意实施寻衅滋事行为，属共同犯罪。被告人郭某1、刘国彬、宋某、孙玉明、王敬东、李双良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其行为侵犯了公民的人身自由权利，均已构成非法拘禁罪。各被告人共同故意实施非法拘禁行为，属共同犯罪。被告人郭某1、刘国彬长期聚拢多名成员，形成了以二人为纠集者，成员基本固定的恶势力犯罪团伙，造成了严重的社会危害和恶劣的社会影响，应予从严惩处。郭某1曾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以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予以从重处罚。在非法拘禁犯罪中，郭某1、宋某、孙玉明具有殴打情节，予以从重处罚。被告人郭某1、宋某、徐某1在实施第一节聚众斗殴犯罪时均已满十六周岁不满十八周岁，对郭某1、宋某从轻处罚，对徐某1减轻处罚。被告人王维君、于之洲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罪行，均系自首，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郭某1、宋某、王维君、王敬东、孙玉明、李双良、孙成云、徐某1、王强、于之洲、朱旭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同时如实供述团伙其他成员实施的犯罪活动，自愿认罪认罚，予以从宽处罚。在聚众斗殴第一节事实、寻衅滋事第三节事实中，被害人均已获赔偿，对参与该二节事实的相关被告人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郭某1、刘国彬、宋某、孙玉明、王维君、李双良、王敬东、徐某1、孙成云、王强均一人犯数罪，依法予以数罪并罚。综上，原审法院根据各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十七条第一、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六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司法部关于办理黑恶势力犯罪案件若干问题的指导意见》第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司法部关于办理恶势力刑事案件若干问题的意见》第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郭某1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九年六个月。二、被告人宋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三、被告人孙玉明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三个月。四、被告人王维君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五、被告人刘国彬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六、被告人王敬东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七、被告人李双良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八个月。八、被告人徐某1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八个月。九、被告人孙成云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十、被告人王强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十一、被告人于之洲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十二、被告人朱旭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上诉人刘国彬的上诉理由是：关于寻衅滋事第一节，其仅是按照李婷婷的请求到格兰西点找杨某让其回家，随后其便离开，没有违法行为；关于寻衅滋事第二节，其到杨某家时电视机等已经被砸碎，其是去劝架的，亦无违法行为，抵债协议也是杨某自愿写下的；关于非法拘禁，其完全不知情，其供述系侦查机关违法取得，故其无罪。其辩护人提出，原判认定刘国彬犯寻衅滋事罪、非法拘禁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关键证据缺失，主要证据矛盾，侦查机关有诱供的嫌疑，故刘国彬无罪；即使构成犯罪，其不应被认定为恶势力团伙固定成员或纠集者。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一致，本院予以确认。在本院审理过程中，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及辩护人均未提交新的证据。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郭某1、宋某、孙玉明、王敬东、王维君、徐某1、孙成云、王强、于之洲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其中郭某1、于之洲分别为首要分子，宋某、孙玉明、王敬东、王维君、徐某1、孙成云、王强为积极参加者，郭某1、宋某、孙玉明、王维君、徐某1、于之洲持械聚众斗殴，其行为侵犯了社会公共秩序，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上诉人刘国彬、原审被告人郭某1、宋某、孙玉明、王敬东、王维君、李双良、徐某1、孙成云、王强、朱旭随意殴打、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任意损毁公私财物，情节恶劣、严重，并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其行为侵犯了社会公共秩序，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上诉人刘国彬、原审被告人郭某1、宋某、孙玉明、王敬东、李双良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其行为侵犯了公民的人身自由权利，均已构成非法拘禁罪。上诉人及各原审被告人分别共同故意实施犯罪行为，分别构成共同犯罪。郭某1、刘国彬、宋某、孙玉明、王维君、李双良、王敬东、徐某1、孙成云、王强均一人犯数罪，依法予以数罪并罚。郭某1、刘国彬长期聚拢多名成员，形成了以二人为纠集者，成员基本固定的恶势力犯罪团伙，造成了严重的社会危害和恶劣的社会影响，应予从严惩处。郭某1系累犯，予以从重处罚。在非法拘禁犯罪中，郭某1、宋某、孙玉明具有殴打情节，予以从重处罚。郭某1、宋某、徐某1在实施第一节聚众斗殴犯罪时均已满十六周岁不满十八周岁，对郭某1、宋某从轻处罚，对徐某1减轻处罚。王维君、于之洲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罪行（聚众斗殴），均系自首，予以从轻处罚。郭某1、宋某、王维君、王敬东、孙玉明、李双良、孙成云、徐某1、王强、于之洲、朱旭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同时如实供述团伙其他成员实施的犯罪活动，自愿认罪认罚，予以从宽处罚。在聚众斗殴第一节事实、寻衅滋事第三节事实中，被害人均已获赔偿，对参与该二节事实的相关原审被告人予以从轻处罚。原审法院根据上诉人及各原审被告人上述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定罪量刑，均无不当。关于上诉人刘国彬及其辩护人提出刘国彬无罪，即使有罪亦不属恶势力团伙固定成员或纠集者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由于案发现场人员众多，各参与人介入犯罪的时间、方式、程度、角度均不同，因此言辞证据在具体细节上存在差别符合客观规律，其逐步完善的过程也符合回忆逐渐还原的客观实际，现有证据即使除却刘国彬的有罪供述，仍有多名同案犯供述、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相互印证，共同证明刘国彬的主要犯罪事实，其与郭某1作为杨某的债权人，共同出现在案发现场，与郭某1分工配合，分别以暴力或软暴力等手段，共同实施了对杨某的违法讨债行为，其虽未参与本案的全部犯罪事实，但从参与的部分事实看，其在相关违法犯罪活动中起组织、策划、指挥作用，应认定其为纠集者。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裘春华审判员  徐孝鹏审判员  孟 晶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四日书记员  曹丽倩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