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凉山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川34刑终254号 原公诉机关四川省会东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兴海，男，1952年5月5日出生，彝族，四川省会东县人，小学文化，农民，住会东县。因涉嫌犯妨害公务罪，于2020年4月4日被会东县公安局指定监视居住，同年4月7日被会东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4月16日经会东县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由会东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会东县看守所。 会东县人民法院审理会东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张兴海犯妨害公务罪一案，于2020年8月5日作出（2020）川3426刑初100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张兴海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提讯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兴海，审查上诉理由，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经合议庭评议并作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 会东县人民法院判决认定，2020年4月3日18时许，会东县森林公安局民警陈某带领辅警郑某、黄涛与当地村社干部一起到会东县张兴海家，调查被告人张兴海案发前一天野外用火一事，张兴海拒不配合警察执法，将陈某出示的警察证打落在地并用石头将陈某、郑某打伤。经鉴定，陈某的损伤程度属轻微伤。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经原审当庭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一、物证、书证 （一）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该案于2020年4月3日19时00分，由陈某报案至会东县公安局新街派出所，次日立案。 （二）被告人基本情况登记表、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系成年人。 （三）到案经过，证实2020年4月3日19时许，新街派出所接警后，民警到现场将已经被执法人员及村社干部控制住的被告人张兴海口头传唤到会东县新街派出所办案中心接受调查。 （四）会东县人民医院出院证明书2份，证实陈某2020年4月3日20时56分至4月8日在会东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出院诊断为头皮裂伤，头伤反应；郑某于2020年4月3日20时51分至4月9日在会东县医院住院治疗，出院诊断为头伤反应，左胸部软组织疾患。 二、证人证言 （一）黄某的证言，2020年4月3日下午14时，陈某所长带领我和郑某二人从会东森林公安局出发到原老口乡政府带违反野外用火人员到大桥派出所，我们把人带到大桥派出所后就将人留在办案区，之后到了张兴海家。陈所长在门外问，你是不是张兴海，我们是森林公安局的，请你出来一下，就出示警察证。张兴海就走出门来，嘴里乱骂：“调查我，我要先把你们调查清楚再说。”就顺手把门口的石头拿起来丢过来打在郑某胸口上，接着又捡了一个石头拿在手里。陈所长就从张兴海后面去把张兴海抱起，但没有抱紧张兴海，张兴海转身过来就用手里的石头打在陈所长左边头部上，当时就打流血了。我和郑某冲上去控制张兴海，村上的也上来帮忙，才把张兴海控制住。我们就是去调查张兴海野外用火这件事情的。新街派出所民警来后，对陈所长伤口和现场拍照后安排车把陈所长和郑某送医院了。 （二）徐某某的证言，张兴海是我们村的村民。2020年4月3日18时30分，因为张兴海在地里烧火一事，会东县森林公安民警去他家进行调查。我当时让文书汪东和跃进村3组的队长杨天明先带着森林公安局的同志到张兴海家中，我是后面到达张兴海家门口的。我到时就看到森林公安的黄涛和郑某在张兴海家的院坝中间控制张兴海，我下了摩托车就看见陈所长捂着头，头上在流血，郑某当时就让我过去帮忙控制张兴海，郑某也受伤了。我就过去帮黄涛的忙，给张兴海控制之后带上了手铐。他们去找张兴海是因为2020年4月2日的时候他在马石庄他的地里烧火和新街镇政府到跃进村宣传护林防火时被张兴海威胁的事情。村社宣传过禁止野外用火，活动室的广播也每天都在宣传。 （三）杨某某的证言，2020年4月3日的下午，我们村支部书记徐元国打电话给我说镇上的要来调查张兴海烧火的事情，喊我在屋头等起。大概下午6点过的时候，森林公安的人就开着警车来我家接我，于是我和村文书汪东、支部书记徐元国就与森林公安的三个人一起到张兴海家。到了他家门口之后，就看到张兴海在门口弄木渣，森林公安的陈所长就问他：你昨天是不是在地头烧火，我们来调查一下，张兴海就说我要先调查你们，于是陈所长就说我们是会东县森林公安局的，同时把他的工作证件拿出来给张兴海看，张兴海说我要搜查你们，说着就用手将陈所长的证件打落在地上，接着从地上捡了一个石头，立马朝陈所长他们丢过来，石头打在森林公安一个穿灰色短袖的年轻人胸口上，年轻人用手捂着胸口说着了。之后陈所长就过去把张兴海抱起，另外一个有点胖的年轻森林公安小伙子也过去帮忙，一会儿，陈所长捂着脑壳过来，我看见他脑壳流血了，我拿出卫生纸给陈所长按住伤口。这时我看见森林公安那两个年轻的按着张兴海的上半身，汪东把张兴海的脚抱起，我也过去帮忙，我们四个才把张兴海按起上了手铐。我右手小指受了点皮外伤,是控制张兴海时受伤的。当时他们去都出示了证件,也都是穿了警服的。张兴海是不是在地里烧火我没有看到，村文书汪东看见了，我听汪东说他看见张兴海烧火后，去劝阻，张兴海对他说不关你的事，你过去点，我地头的木渣不烧掉咋个整。我有点怕张兴海，他动不动就要打我，他虽然60多岁了，但力气大得很，他年轻时在家打沙包练武，我感觉他精神不正常。去年到他家拿他的社保卡给他，没有说几句话，他对我说，你滚过去点，你再多说，老子打你。我害怕被他打，就走了。说××也算不上，他平时一个人生活，不和其他人接触，也没有乱干坏事，打过其他人，他就是恨政府工作人员，觉得他不像我们其他人。 (四)汪某的证言，2020年4月3日18时左右，徐元国书记喊我和社长杨天明一起和森林派出所陈所长他们去张兴海家找张兴海调查一下4月2号在野外用火的事情。我和杨天明就和陈所长他们三个警察一起坐警车，我们到张兴海家快要19时了，张兴海当时在院坝里捡木渣，陈所长就喊张兴海出来一下说我们是森林派出所的，找你调查一下你昨天烧火的事情，还把证件拿出来给张兴海看，张兴海就从院坝里走出来说，调查我，我还要把你们调查清楚，接着就在他家门口的地上捡起一个石头拿在手里。陈所长便喊录像边去把张兴海抱住，但是没有抱紧，张兴海就转身过来用手拿的石头打在陈所长左边头部上，当时就把陈所长的头部打流血了，接着两个年轻点的警察就去控制张兴海，张兴海就一直在挣扎，我也上去帮忙才把张兴海控制住。接着跃进村徐书记就到现场了，打电话联系了120,陈所长也打电话，过了一会儿新街派出所的警察和政府的人就来了，把张兴海带走了。陈所长的头部被打流血了，有个年轻点的胸口上被打了一石头，还呕吐。4月2号14时左右，我在跃进村三社护林防火巡山时看见张兴海在地里烧草，我就去制止张兴海，告诉他森林防火期不能烧火，这久管得严，他不听。下午16时许他又在另一块地里烧草草，烧了好几堆火，我又去制止他，他还是不听，我又不敢过去，他平时就有点凶，怕他打着我。我给徐书记汇报，徐书记喊我看着点火不要把山烧燃，我一直守着他把草烧完才走的。4月3日徐书记就喊我配合陈所长他们去调查。平时大会小会都在说防火规定，还贴了标语，安排人员巡山看护。 三、被害人陈述 （一）陈某的陈述，4月3号那天，我带着辅警黄涛和郑某去老口乡调查事情，我还在老口乡政府，新街镇的佘书记就打电话给我，说新街镇跃进村有一个人野外用火，还不听村干部劝阻，喊我们处理。一开始我问他可不可以喊村上的把那个人带到森林派出所来我们调查处理，但佘书记说村上的惹不起他，必须我们亲自去找他。于是当天下午6点过我们从老口乡回来，佘书记把跃进村支部书记徐元国的电话发给我，我联系了就由徐元国把村文书和社长喊起，我们六个人一起去找那个人，村社干部说那个人叫张兴海。我们到张兴海家门口，看到张兴海在家里的院坝里面收拾木柴，我们都站在栅栏外面，我对他说：“你过来，我问你点事情，”张兴海对我说：“你们要整啥子，你带起口罩整啥子，”态度很强硬不想配合我们。我喊郑某把执法记录仪拿过来录像，我拿出我的警官证给他看，张兴海情绪激动的问:“你们是啥子警察哦。”我跟他说我森林公安局民警陈某，这是辅警黄涛、郑某。张兴海用手将我拿出来的警官证打落在地上，我就弯下身子捡我的警官证，起身的时候我看见张兴海用石头砸向郑某，打在郑某胸口上，郑某就蹲在地上了。我看见张兴海又想去捡石头，我和黄涛上去阻止他，黄涛从正面上去，我从张兴海侧后方去拉张兴海的右肩膀，没有抓住，他又捡了一个石头起来，然后砸在我的脑壳上，我感觉脑壳很痛，我用手摸脑壳，已经流血了。之后我脑壳有点昏，就没有再制止张兴海，我走出栅栏门外，黄涛和郑某继续控制张兴海，他们两个都很控制不住，之后村上有个村社干部上去帮忙了才把他按了拷起。我头顶左侧是被张兴海用石头砸伤的，我当天到县医院医治，有五厘米的伤口，缝了四针。我去抓张兴海肩膀的目的就是看见他还想捡石头，害怕他再用石头打人，我是上去制止他。我记得他用来砸我那个石头有点大，他双手抱起砸的，具体特征描述不清楚了。张兴海用石头砸郑某时双方隔着不到一米的距离，这块石头要小点，一只手拿得下，表面是光滑的。我们找到张兴海是想让他带我们去看一下他野外用火的现场，看一下他是不是违反了规定野外用火，确认了再作相关处理，并没有打算一去就把他带走。我们是穿了警服的，当时是开着警车去的，车就停在他家的门口。张兴海当天戴了一个类似草帽的帽子，可能在我们控制他时掉在地上。 （二）郑某的陈述，2020年4月3日白天，陈所长（陈某）带领我和黄涛到铅锌镇老口出差，陈所长接到新街镇佘书记电话，说跃进村有人野外用火，陈所长喊佘书记安排村干部把人带到森林派出所，佘书记说那个人有点横，喊不来。于是陈所长就带着我和黄涛在当天下午6点过到跃进村，之后跃进村支部书记徐元国、社长杨天明、村支书汪东和我们一起去张兴海家。我们到张兴海家后，陈所长带着黄涛，还有村社干部先下车，我后面过去的。我听到陈所长站在栅栏外面问张兴海：“老者，你过来，我们问你点事情”，张兴海说：“你们是哪里的”，陈所长说：“我县森林公安局的”。张兴海说：“你们整啥子还把口罩戴起”。这个时候觉张兴海有点强硬了，我就从车上把执法记录仪拿过来并开机录像，当时我站在陈所长和黄涛中间，黄涛在我右手边，陈所长在我的左手边，村干部在我们后面，我们都在栅栏外面。张兴海走到栅栏这里，陈所长就向张兴海出示警官证，并对他说我们是森林公安局的，今天找你问点事情，张兴海说你们要整啥子，陈所长问他，你是不是在野外烧火了，张兴海继续问，你们要整啥子，他连续问了几遍后，就顺手把陈所长的警官证打落在地上。我看到张兴海态度恶劣，我就把执法记录仪递给黄涛，准备拿出警棍，这时张兴海勾下身子去捡石头，我还问他要整啥子，他把石头捡起来直接朝我打过来，打在我的胸口上，我被打之后就蹲在地上。张兴海又勾下身子去捡石头，我听见陈所长问你要整啥子，同时站过去把张兴海的膀子勒起，张兴海已经把石头捡了拿在手中，之后张兴海和陈所长站在面对面地抱着扭了几下，张兴海又用石头打在陈所长脑壳上，我听见陈所长“哎哟”的一声，他就捂着脑壳走出来了。然后我就看陈所长脑壳出血了。我就上去从张兴海侧后面去张兴海脖子往后掰，可能他也没有站稳，我一下就把张兴海勒倒在地上，黄涛也上来帮忙压起，我们把他压在地上，准备给张兴海上手铐，但他激烈的反抗，之后喊村干部一起上来帮忙，才把张兴海拷上。我是左胸部受伤，当时我隔他两米左右，他从正面将石头朝我丢过来，我都来不及躲闪。陈所长的头部左侧受伤流血，也是被张兴海打伤的，我是亲眼所见。当时我被打之后蹲在地上，但是眼睛还是看着他们的情况。我们当时找到张兴海就是想简单向他了解一下情况，确认是不是他野外用火，并不是要强行将他带走，当天骂我都还没有问清楚张兴海野外用火的情况，他就开始用石头打我们了。根据村社干部反映，说村文书是看见张兴海野外用火了的。 四、被告人张兴海的供述与辩解 其供述，今天（2020年4月3日）天快黑的时候，有几个人开着车子到跃进村3社我家门口那里，他们一共五六个人，其中有几个是村上的徐元国他们，当时我在屋头收拾木渣（木屑），他们几个就喊我出来，于是我把门打开，他们说：“就是要来找你”。我从地上捡了一个石头朝他们丢过去，打在一个穿灰色短袖褂褂的年轻小伙子胸口上，接着他们几个一起过来把我按起，用手铐把我拷起。没过多久，派出所的就到场了，喊我跟你们来派出所。我只打了其中一个。头部流血的那个人不是我打的，我不清楚他脑壳为什么会流血。我用石头打人后，森林公安局民警控制我的时候我一开始是反抗了的，之后他们五六个一起过来把我压在下面我就没有反抗的力气了。我用来打森林公安民警的石头可能有半斤那么大一个石头，石头丢去打了后没有注意了。他们是要来逮我的，穿灰褂褂的那个年轻人说就是来找你。我没有犯法，不想被他们带起走，穿灰褂褂那个又是冲在最前面的，我就用石头打了他。他们说了他们是公安局的，拿了一个本本出来，我没有看清楚。虽然他们没有说是因为哈子事情找我，但我心头还是有数，肯定是因为2020年4月2日，我在跃进村3社小地名叫“马石庄”的我家土地里面烧了杂草的事情，我心头想，高山人哪家不在地头烧木渣草草，我又没有犯法，不想被他们带起走。烧地里的草是烧了好种苞谷，村社干部没有告知不能野外用火。 其供述，那天下午六点过，我在家里来了几个警察，社长陈天明也跟着来，其中一个警察问我是不是张兴海，我说是。那个胖一点，年龄有点大的警察说：我们是警察，找你有点事，还拿了一个本本出来给我看，我没有看清楚。他们喊我出来我想起拐了，他们要来抓我，我就把那个警察拿出来的本本打掉在地上，顺手从我家槽门旁边的那堆石头上捡了一个石头起来向警察丢过去，打在一个年轻的穿褂褂的警察胸口上。这块石头表面光滑，有点铁，一只手都捏得下。之后，那个年龄较大的警察过来拉我的手，另一个年轻的有点胖的警察从后面抱我，当时我不想被他们抓走，就不停的反抗，之后他们把我按在地上，村上的也过来帮忙，用手铐把我铐起了。当天我喝了点酒，脑壳有点昏，记不得森林公安的陈所长头部是怎样打伤的。反正我丢石头打了那个年轻警察之后，他们几个一起上来按我，我和他们几个站着拌了（纠缠）一阵，他们才把我按到在地上的。他们要按我，我肯定不同意，我就反抗了，反抗的时候有没有打着他们记不得了。当天我戴了一个蓝色帽子，警察来按我时整落在地上的。森林公安局的陈所长是不是戴了一个蓝色口罩我也记不得了。森林公安来找我，是因为我在跃进村3社小地名叫“马石庄”的我家土地里面烧了杂草的事情，烧了好几堆火，当天他们在我家门口问我是不是我烧的，我给他们说是我烧的，之后他们就喊我出来，我想起他们要来逮我。 其还供述，我捡了石头打在警察的胸部，没有打在头上。认罪认罚。 五、鉴定意见和鉴定意见通知书 东公物鉴（法损）字［2020］017号鉴定意见，证实陈某的损伤程度属轻微伤；鉴定意见已告知被告人张兴海及被害人陈某。 六、现场勘验笔录、图及照片，证实案发现场张兴海家的情况，现场大门旁村道边遗留有石头，在院坝内有一个类似草帽的编织帽及一个口罩。陈某用手拿着纸捂右侧头部，头部有较多的血迹，郑某弓身坐在地上。 七、视听资料及制作说明，证实对被告人张兴海讯问时，同步录音录像，刻录、制作成视频光盘，视频内容依法制作，客观真实。 会东县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张兴海以暴力方法阻碍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依法执行职务，其行为已构成妨害公务罪,被告人张兴海暴力袭击正在依法执行职务的人民警察，应当从重处罚。综合本案犯罪事实、性质、情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七条第一、五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七十六条，以被告人张兴海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兴海上诉提出，原判量刑过重。经本院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及证据与原审一致，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罗加贵在二审期间未提供新的证据。本院对原审认定的事实及证据，本院予以确认。 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兴海以暴力方法阻碍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依法执行职务，其行为已构成妨害公务罪。原判对其处以的刑罚在法定幅度内，且张兴海暴力袭击正在依法执行职务的人民警察，应当从重处罚。故上诉人张兴海上诉提出，原判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 原判认定事实清楚，定罪准确，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为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李晓军 审判员  林 艳 审判员  王一清 二〇二〇年九月八日 书记员  廖天宇 附：本裁定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