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昌吉回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新23民终1408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丹东中心支公司,住所地辽宁省丹东市 负责人：王摇福，该公司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范敏燕，新疆安隆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托合提瓦柯·阿卜杜瓦依提，男，1960年6月15日出生，维吾尔族，住新疆墨玉县。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努尔妮萨罕·库尔班，女，1965年7月10日出生，维吾尔族，住新疆墨玉县。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阿某，女，1990年3月1日出生，维吾尔族，住新疆墨玉县。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热某，女，2011年9月27日出生，维吾尔族，住新疆墨玉县。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伊某，男，2014年8月21日出生，维吾尔族，住新疆墨玉县。 法定代理人阿某，女，1990年3月1日出生，维吾尔族，住新疆墨玉县。（系热某、伊某的母亲） 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阿力木江·阿不拉，新疆苏碧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唐基波，男，1981年6月13日出生，汉族,现住址辽宁省丹东市宽甸满族自治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丹东通发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辽宁省丹东市。 法定代表人：于熙友，系该公司经理。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丹东中心支公司，住所地：辽宁省丹东市元宝区滨江中路12-3号一层、二层、三层。 负责人：佟军，系该公司总经理。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史云成，男，1982年2月22日出生，汉族，住辽宁省抚顺市抚顺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宽甸宏大货物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辽宁省丹东市宽甸满族自治县宽甸镇黄椅山东路。 法定代表人：张日宽，系该公司经理。 上诉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丹东中心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托合提瓦柯·阿卜杜瓦依提、努尔妮萨罕·库尔班、阿某、热某、伊某、唐基波、丹东通发运输有限公司、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丹东中心支公司、史云成、宽甸宏大货物运输有限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新疆维吾尔自治区昌吉回族自治州阜康市人民法院(2019)新2302民初263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20年8月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不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丹东中心支公司上诉请求：撤销阜康市人民法院（2019）新2302民初2631号民事判决，依法改判由上诉人承担的扶养费为299363元。事实与理由：1.本案遗漏主体，主责一方阿卜杜海比尔·托合提瓦柯驾驶的车辆的挂靠单位和田市花火运输有限公司和实际车主阿不力孜·买买提。阿卜杜海比尔·托合提瓦柯系实际车主阿不力孜·买买提雇佣的驾驶员，二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五条“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造成他人损害的，有接受劳务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和田市花火运输有限公司作为挂靠车主应当承担赔偿义务，一审遗漏主体。2.关于扶养费，一审法院审理本案适用法律错误。本案中被上诉人托合提瓦柯·阿卜杜瓦依提一审提交了残疾证，但上诉人一审时提出异议，认为依据法律其应当出示证据证明其丧失劳动能力，一审在没有丧失劳动能力的证据之下判决支付托合提瓦柯·阿卜杜瓦依提被抚养人生活费，上诉人认为证据不足。一审判决的被扶养人总额超出法律规定。综上，上诉人认为一审判决错误，应当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 被上诉人托合提瓦柯·阿卜杜瓦依提、努尔妮萨罕·库尔班、阿某、热某、伊某、唐基波、丹东通发运输有限公司、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丹东中心支公司、史云成、宽甸宏大货物运输有限公司均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 托合提瓦柯·阿卜杜瓦依提、努尔妮萨罕·库尔班、阿某、热某、伊某一审诉讼请求:1、要求被告支付阿卜杜海比尔·托合提瓦柯的死亡赔偿金以及各种赔偿498619.75元。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11月7日7点20分许，阿卜杜海比尔·托合提瓦柯驾驶的×××重型半挂牵引车后牵引新×××号梁山东岳牌重型仓栅式半挂车，沿S228线由南向北行驶至S228线302公里+200米处时，未靠道路右侧通行，与前方相对方向唐基波驾驶的一辆×××华菱之星牌重型半挂牵引车后牵引辽×××号骏彤牌重型仓栅式半挂车相撞后，又与相对方向史云成驾驶的一辆×××陕汽牌重型半牵引车后牵引辽×××号瑞郓牌重型仓栅式半挂车相撞，造成阿卜杜海比尔·托合提瓦柯死亡，阿不力孜·买买提依敏受伤的道路交通事故。经昌吉州公安局准东分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准公交认字（2018）第00009号事故认定书认定，阿卜杜海比尔·托合提瓦柯负事故主要责任，被告唐基波、史云成负事故次要责任。被告唐基波驾驶的×××华菱之星牌重型半牵挂引车后牵引辽×××号骏彤牌重型仓栅式半挂车的实际车主是被告唐基波，挂靠于被告丹东通发运输有限公司，在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丹东中心支公司处投保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商业三者险投保保险金额是1000000元，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被告史云成驾驶的×××陕汽牌重型半牵挂引车后牵引辽×××号瑞郓牌重型仓栅式半挂车的实际车主是被告唐基波，挂靠于被告宽甸宏大货物运输有限公司，该车辆投保在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丹东中心支公司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商业三者险投保保险金额是1000000元，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被告史云成系被告唐基波雇佣的驾驶员。另查明，原告托合提瓦柯·阿卜杜瓦依提系事故死者阿卜杜海比尔·托合提瓦柯的父亲，努尔妮萨罕·库尔班系事故死者阿卜杜海比尔·托合提瓦柯的母亲，阿某系事故死者阿卜杜海比尔·托合提瓦柯的妻子，热某的女儿，伊某系事故死者阿卜杜海比尔·托合提瓦柯的儿子。一审法院认为，2018年11月7日7点20分许发生的交通事故，经昌吉州公安局准东分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的事故认定书中认定为：阿卜杜海比尔·托合提瓦柯负主要责任，被告唐基波、史云成负次要责任。死者阿卜杜海比尔·托合提瓦柯、被告唐基波、史云成对2018年11月7日7点20分许发生的交通事故均存在过错，应当对原告的损失承担责任。根据交警部门的责任划分，本院对本起事故责任比例，主要责任按70%，次要责任按30%来确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或反驳对方的主张，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规定，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的规定，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致人损害的，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雇员因故意或者重大过失致人损害的,应当与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可以向雇员追偿。被告史云成驾驶的×××陕汽牌重型半牵挂引车后牵引辽×××号瑞郓牌重型仓栅式半挂车的实际车主是被告唐基波，被告史云成系被告唐基波雇佣驾驶员，据此，×××陕汽牌重型半牵挂引车后牵引辽F5665号瑞郓牌重型仓栅式半挂车的实际车主被告唐基波承担赔偿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规定，多辆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第三人损害，当事人请求多个侵权人承担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当区分不同情况，依照侵权责任法第十条、第十一条或者第十二条的规定，确定侵权人承担连带责任或者按份责任。第二十一条规定，多辆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第三人损害，损失超出各机动车交强险责任限额之和的，由各保险公司在各自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关于三者商业险限额内责任免除的问题，本院认为，被告保险公司未提供有效的证据证实其在三者商业险限额内免赔原告各项损失的主张，故保险公司提出的抗辩意见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原告的各项经济损失由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丹东中心支公司、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丹东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超出部分由承保商业险的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丹东中心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承担15%的责任，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丹东中心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承担15%的责任，原告自行承担70%的责任。本案中原告的各项经济损失，原审法院认定：一、原告主张的死亡补偿金655280元（32764元×20年），其计算标准、方法符合法律规定，并且被告保险公司没有提出异议，同意赔偿，原审法院予以确认；二、原告主张的丧葬费76709÷12个月×6个月=38354.5元，其计算标准、方法符合法律规定，并且被告保险公司没有提出异议，同意赔偿，一审法院予以确认；三、原告主张的交通费4105.5元，原告未提供有效的证据证明其交通费的主张，一审法院不予以支持；四、原告主张的丧葬人员误工费（76709元÷12个月÷30日×3人×7天）=4413元，原告按三人七天计算，符合本地区民俗，计算标准、方法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确认；五、原告主张的殡葬费4326元，原告已经主张过丧葬费，在主张殡葬费4326元没有法律依据，不符合法律规定，原审法院不予以支持；六、原告主张的托合提瓦柯·阿卜杜瓦依提扶养费（24191*20年÷3人*70%）=112891元），其计算标准、方法符合法律规定，并且被告保险公司没有提出异议，同意赔偿，一审法院予以确认；七、原告主张的热某的抚养费（24191÷12个月*131个月÷2人）=132042元，其计算标准、方法符合法律规定，并且被告保险公司没有提出异议，同意赔偿，一审法院予以确认；八、原告主张的伊某的抚养费（24191÷12个月*166个月÷2人）=167321元，其计算标准、方法符合法律规定，并且被告保险公司没有提出异议，同意赔偿，一审法院予以确认；九、原告主张的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0元，死者因本次交通事故承担主要责任，综合考虑原告的情况以及本地平均生活水平等因素，一审法院支持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综上，原告的各项经济损失：死亡补偿金655280元、丧葬费38354.5元、丧葬人员误工费4413元、托合提瓦柯·阿卜杜瓦依提扶养费112891元、热某的抚养费132042元、伊某的抚养费167321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合计1120301.5元。因多辆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两人受伤，另一名受伤者明确表示放弃人身损害赔偿起诉，一审法院将两辆车的交强险全部分配给本案原告。故由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丹东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110000元、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丹东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110000元。以上合计220000元，超出部分900301.5元（1120301.5元-220000元）。由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丹东中心支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承担15%，即承担135045.2元。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丹东中心支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承担15%，即承担135045.2元。逐判决：一、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丹东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原告各项经济损失245045.2元；二、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丹东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原告各项经济损失245045.2元；三、被告唐基波，丹东通发运输有限公司、被告史云成、宽甸宏大货物运输有限公司在本案中不再承担民事赔偿责任；四、驳回原告托合提瓦柯·阿卜杜瓦依提、努尔妮萨罕·库尔班、阿某、热某、伊某的其他诉讼请求。 本院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 二审查明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经审查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原审原告主张因机动车交通事故致阿卜杜海比尔·托合提瓦柯死亡而遭受的损失，本案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故上诉人提出本案遗漏死者与车主之间的雇佣关系赔偿主体的上诉理由不成立。针对被扶养人托合提瓦柯·阿卜杜瓦依提的扶养费原审提交了相关的残疾证，经审查被扶养人托合提瓦柯·阿卜杜瓦依提是肢体残疾且原审法院按部分丧失劳动能力计算扶养费，故上诉人提出的一审法院被扶养人托合提瓦柯·阿卜杜瓦依提的扶养费证据不足的上诉请求不予支持。本案被扶养人的扶养费应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规定，多名被扶养人的生活费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能超过上一年度生活消费支出额,一审法院对此认定不当，本院依法予以纠正。因被扶养人是多数及每位被扶养人的赔偿年数不一样，先算三位被扶养人同期扶养费其24191元÷12月×131月=264085元；三位被扶养人的一年度生活消费支出额内应拿的比例：被扶养人托合提瓦柯·阿卜杜瓦依提比例为（24191元÷3×70%=5645）占总额的20%；被扶养人热某比例为（24191元÷2=12095.5）占总额的40%；被扶养人伊某比例为（24191元÷2=12095.5）占总额的40%；被扶养人托合提瓦柯·阿卜杜瓦依提前131个月的扶养费为52817元；被扶养人热某131个月的扶养费为105634元；被扶养人伊某前131个月的扶养费为105634元；被扶养人托合提瓦柯·阿卜杜瓦依提剩下109个月的扶养费为（24191元÷12月×109个月÷3×70%）=51271.5元；被扶养人伊某剩下35个月的抚养费为（24191元÷12×35÷2）=35278.5元。故被扶养人托合提瓦柯·阿卜杜瓦依提的扶养费为104088.5元；被扶养人热某的扶养费为105634元；被扶养人伊某抚养费为140912.5元。 本院确认原审原告的各项损失如下：死亡补偿金655280元、丧葬费38354.5元、丧葬人员误工费4413元、托合提瓦柯·阿卜杜瓦依提的扶养费104088.5热某的扶养费105634元、伊某抚养费140912.5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合计1058682.5元。故由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丹东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110000元、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丹东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110000元。以上合计220000元，超出部分838682.5元（1058682.5元-220000元）。由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丹东中心支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承担15%，即承担125802.4元。被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丹东中心支公司对原审法院认定的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承担15%，即承担135045.2元未提出异议，本院予以确认。 综上所述，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丹东中心支公司的部分上诉请求成立。本院部分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二条、第十六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十七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第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项、第二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阜康市人民法院（2019）新2302民初2631号民事判决第一、三项；即“一、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丹东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原告各项经济损失245045.2元；三、被告唐基波，丹东通发运输有限公司、被告史云成、宽甸宏大货物运输有限公司在本案中不再承担民事赔偿责任”； 二、撤销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阜康市人民法院（2019）新2302民初2631号民事判决第二、四项；即“二、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丹东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原告各项经济损失245045.2元；四、驳回原告托合提瓦柯·阿卜杜瓦依提、努尔妮萨罕·库尔班、阿某、热某、伊某的其他诉讼请求”； 三、上诉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丹东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原告各项经济损失235802.4元； 四、驳回上诉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丹东中心支公司其他诉讼请求。 五、驳回被上诉人托合提瓦柯·阿卜杜瓦依提、努尔妮萨罕·库尔班、阿某、热某、伊某的原审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8824元、其他诉讼费用1040元，合计9864元，由被上诉人托合提瓦柯·阿卜杜瓦依提、努尔妮萨罕·库尔班、阿某、热某、伊某负担6904.8元，原审被告唐基波负担2959.2元；二审案件受理费223.34元，由上诉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丹东中心支公司负担122元；由被上诉人托合提瓦柯·阿卜杜瓦依提、努尔妮萨罕·库尔班、阿某、热某、伊某负担101.34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岳 清 文 审 判 员 吴鲁 苏旦 审 判 员 伊帕尔古丽 二〇二〇年九月九日 法官助理 木耶 赛尔 书 记 员 巴 丽 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