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驻马店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17民终260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丁江涛，男，1988年12月11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广水市。现住驻马店市驿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周邦俊，河南博惟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朱国华，男，1966年7月15日出生，汉族，住驻马店市驿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黄阳，河南久灵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武孟孟，河南久灵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丁江涛因与被上诉人朱国华不当得利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驻马店市驿城区人民法院（2020）豫1702民初213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8月1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丁江涛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周邦俊，被上诉人朱国华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黄阳、武孟孟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丁江涛上诉请求：撤销河南省驻马店市驿城区人民法院（2020）豫1702民初2131号民事判决，驳回被上诉人的一审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原审查明事实错误，上诉人有新证据证明共收到投标资金461000元，已全部退还。上诉人收到投标资金后，把算账单分别发给了费建刚、张文保、朱国华、朱利文腾，四人未提出异议。上诉人在微信聊天记录中还对15万元进行了说明，该笔款项已经退给朱国华。上诉人与朱利文腾无单独的债权债务关系。朱国华辩称，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无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予全部驳回。2017年1月10日，朱国华向丁江涛转款15万元用于第二水厂取水口项目招标，后因招标未果，丁江涛占有该款已失去合法依据，构成不当得利，应予返还。案涉生效判决认定，2017年2月16日丁江涛向朱国华转款系返还给朱利文腾的款项，该款不应认定为返还给朱国华的款项。在上述生效判决中，丁江涛主张15万元系归还朱利文腾的钱，本案中，又主张是归还朱国华的钱，前后矛盾，意图以一笔款项清偿两个债权。朱国华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被告返还原告15万元并支付利息23393.75元（自2017年1月10日，暂计算至2020年4月7日，按年利率6%计算；之后利息仍按年利率6%计算至实际还款之日止）。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已生效的（2018）豫1702民初4731号民事判决审理查明部分载明“2016年12月份，驻马店市第二水厂取水口项目进行招标，原告朱利文腾为了参加经被告丁江涛协调该取水口项目招标工程，朱利文腾用其姐王贞懿和其父亲朱国华账户向被告丁江涛转款200000元，取现金支付261000元。2017年1月10日，被告丁江涛向原告朱利文腾出具收条一份，载明：“今收到朱利文腾现金461000元整（大写肆拾壹万壹仟元整）用于取水口项目公司投标丁江涛2017.1.10”。后因原告朱利文腾没有参加招标，要求被告丁江涛退付招标费用。经原告朱利文腾多次找被告丁江涛追要未果而成讼。诉讼中，2018年6月22日，原、被告经过算账，现丁江涛实际下欠96400元未退还”。并判决：“一、限被告丁江涛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返还原告朱利文腾款96400元；2、驳回原告朱利文腾的其他诉讼请求”。该案判决后，朱利文腾及丁江涛均对判决不服，并上诉于驻马店市中级人民法院，朱利文腾上诉称，一审中，朱利文腾与丁江涛在法院主持下经过算账得出丁江涛欠96400元，但在丁江涛偿还的364600元中有15万元与本案无关，不应计入还款金额，丁江涛实际应偿还246400元。丁江涛辩称，15万元是退还的总金额里面的钱。驻马店市中级人民法院经审理后作出（2018）豫17民终4153号民事判决，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该判决同时认定：“对于朱利文腾上诉称丁江涛已偿还的346400元中有15万元与本案无关不应计入还款金额的问题。二审庭审中，朱利文腾陈述该15万元系丁江涛退还给朱国华的款项，与朱利文腾、丁江涛之间的债权债务无关，丁江涛对此不予认可。鉴于朱利文腾已认可算账清单尚欠96400元的即成事实，朱利文腾主张的属返还案外人朱国华的15万元，与本案即不属于同一法律关系，案外人朱国华可另案主张权利”。另查明，2017年1月10日，原告朱国华向被告丁江涛转款15万元用于第二水厂取水口项目招标，后未进行投标。2017年2月16日被告丁江涛向原告朱国华回款15万元。一审法院认为，没有合法依据，取得不当利益，造成他人损失的，应当将取得的不当利益返还给受损失的人。2017年1月10日，原告朱国华向被告丁江涛转款15万元用于第二水厂取水口项目招标，后因投标未果，被告丁江涛占有该款即失去合法依据，构成不当得利，丁江涛应负有向原告朱国华返还该15万元的义务。被告丁江涛辩称“该15万元被告收到后已经退还给原告，因此，原、被告之间不存在债权债务关系”，依据生效判决查明的事实，丁江涛称可以协调获得驻马店市第二水厂取水口项目投标，向朱利文腾收款461000元，后因投标未果，经双方核算，确认下欠的金额为96400元（461000元-214600元-150000元）。两级法院以此判决被告丁江涛退还款项96400元。但上述核算金额中扣减的2017年2月16日被告丁江涛向原告朱国华转款15万元，二审庭审中，朱利文腾陈述该15万元系丁江涛退还给朱国华的款项，与朱利文腾、丁江涛之间的债权债务无关，丁江涛对此不予认可，并陈述该15万元是退还的总金额里面的钱。并且案涉已生效的判决已认定2017年2月16日被告丁江涛向原告朱国华转款15万元系返还给朱利文腾的款项，故该款不应再认定为返还给朱国华的款项。被告丁江涛仍负有向原告朱国华返还该15万元的义务。对被告的该项辩称意见，依法不予采纳。关于不当得利返还范围的问题，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第131条的规定，返还的不当得利，应当包括原物及所生的孳息。为此，被告丁江涛在返还不当得利时，应当返还该款以及产生的利息，而该利息的起算时间，应从不当得利产生之时计算。具体到本案中，应从2017年1月10日，被告丁江涛收到该款之时计算。对于利息标准，自2017年1月10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的利息，应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次贷款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履行之日止，应按全国银行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第131条之规定，判决：限被告丁江涛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返还原告朱国华不当得利款150000元及利息（以150000元为基数，自2017年1月10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的利息，应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次贷款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履行之日止，应按全国银行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如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768元，减半收取1884元，由被告丁江涛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丁江涛提交微信聊天记录，证明其在2017年2月18日将算账结果发给了朱利文腾等人，总款为46.1万元，也说明15万元是如何退还的。朱国华质证称，上述证据不能证明46.1万元包括本案诉争的15万元，且丁江涛向相关人员发送信息时，对方没有回复，不代表朱国华或朱利文腾认可。朱国华提交生效判决两份及朱国华中原银行个人活期账户交易明细，证明其与朱利文腾账目是分开的，在合作招投标事宜时，是各自委托。除了本案查明的46.1万元以及本案诉争的15万元，双方还有其他账务往来，而非丁江涛所说截止2017年1月10日总共收到朱国华或朱利文腾46.1万元。2017年2月16日丁江涛向朱国华的转款系返还给朱利文腾的。丁江涛质证称，2017年的6.4万元退给朱国华，包括在46.1万元之内，被上诉人提交的证据没有显示朱国华向丁江涛转款。鉴于丁江涛与朱国华账务往来较多，且在另案中主张其向朱国华退还的15万元是退还给朱利文腾的，本院对丁江涛提交的证据不予采信，对朱国华提交的证据予以采信。本院对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2017年1月10日，被上诉人朱国华向上诉人丁江涛转款15万元用于第二水厂取水口项目招标，后招标未果，双方对此均无异议。依照法律规定，在项目未招标成功的情况下，上诉人丁江涛应将上述款项返还给朱国华。对朱国华的诉讼请求，丁江涛辩称其已经将涉案款项于2017年2月16日返还给了朱国华，但该辩称与其在本院（2018）豫1702民初4153号民事纠纷一案中的陈述相矛盾，在该案中，上诉人丁江涛明确表示15万元系归还的朱利文腾的欠款，与朱国华无关，生效判决对这一事实亦进行了认定。在其不能提供证据证明向朱国华另行还款15万元的情况下，其上诉理由缺乏事实根据，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丁江涛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760元，由上诉人丁江涛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刘耀强审判员  刘 东审判员  李 峰二〇二〇年九月三日书记员  赵聪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