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1民终1525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胡宝成，男，1988年3月24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泊头市。委托诉讼代理人：何群，广东都诺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蒋亚君，广东都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广州欧丽莱化妆品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州市花都区新雅街永利路自编88号之二。法定代表人：郑雯，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易军，广东君之杰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胡宝成因与被上诉人广州欧丽莱化妆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欧丽莱公司）劳动争议一案，不服广东省广州市花都区人民法院（2019）粤0114民初1141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胡宝成上诉请求：维持一审判决第一、第二项，撤销一审判决第三项，改判：1、欧丽莱公司向胡宝成支付未依法购买社保迫使胡宝成离职的经济补偿金230600元（28825×8）；2、欧丽莱公司向胡宝成支付未签劳动合同的另一倍工资差额317075元（28825×11）；3、欧丽莱公司向胡宝成支付差旅费14439元；4、欧丽莱公司向胡宝成支付患病期间违法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461200元（28825×8×2）；5、欧丽莱公司向胡宝成退还所扣个税款5000元（2017年1月日至12月31日）；6、欧丽莱公司向胡宝成支付未为胡宝成缴纳社会保险导致胡宝成无资格购房损失300000元；7、欧丽莱公司向胡宝成补偿社会保险费100000元；8、欧丽莱公司向胡宝成支付因解除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320000元；9、请欧丽莱公司向胡宝成支付因未签订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二倍工资差额240000元。以上合计：1988314元。事实与理由：一、一审认定胡宝成无证据证明欧丽莱公司解雇胡宝成的认定错误。欧丽莱公司解雇胡宝成是事实，有录音等证据证实，双方亦就补偿事宜多次协商，未达成一致，后胡宝成因生病离开公司返回老家。二、欧丽莱公司没有依法为胡宝成购买社会保险，欧丽莱公司应当向胡宝成支付经济补偿金。根据劳动法第七十二条规定，用人单位在与劳动者劳动关系存续期间应当根据劳动者的工资水平足额、不间断的为劳动者缴纳社会保险。而本案中欧丽莱公司仅为胡宝成缴纳了4个月的社保，没有尽到为胡宝成依法缴纳社会保险的义务，违反法律规定。胡宝成依照《劳动合同法》第三十八条、第四十六条、第四十七条的规定，要求欧丽莱公司支付经济补偿，与法有据，应予支持。但一审法院却认为胡宝成不能证明欧丽莱公司再次期间存在《劳动合同法》第三十八条规定的情形，从而对胡宝成关于经济补偿金的主张不予支持，这既颠倒了举证责任主体，又是对已经存在的事实故意视而不见，显属错误。三、欧丽莱公司应当向胡宝成支付未签劳动合同的二倍工资差额。根据《劳动合同法》第十条及第八十二条的规定，其目的在于明确用工方与工人之间的权利义务关系，保障劳动者的合法权益。而欧丽莱公司一直没有与胡宝成签订劳动合同，这种损害是持续性的，胡宝成在离职后一年仲裁时效内提出该项请求，应当得到支持。原审判决不符合法律规定，应予纠正。四、欧丽莱公司未依法为胡宝成购买社保，在胡宝成患病期间迫使胡宝成离职，应当支付经济补偿金等。胡宝成2011年12月1日即入职欧丽莱公司，但欧丽莱公司始终未与胡宝成签订劳动合同，根据《劳动合同法》第十四条的规定，应视为双方存在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但欧丽莱公司在胡宝成在职期间无正当理由停止为胡宝成购买社保，通过给胡宝成调岗、降薪等方式迫使胡宝成离职，具有过错应支付经济补偿金。欧丽莱公司没有依照法律规定为胡宝成缴纳社会保险，导致胡宝成无法在花都购房，应赔偿胡宝成有关损失；欧丽莱公司在胡宝成工作期间存在上述损害劳动者合法权益的情形，胡宝成为维护合法权益最终离职，一审法院却认定欧丽莱公司没有《劳动合同法》第三十八条规定的情形，属于事实认定错误，应当予以纠正。欧丽莱公司答辩称：一、胡宝成上诉请求第一项与一审诉讼请求、劳动仲裁请求不一致，且不存在欧丽莱公司迫使胡宝成离职的事实，胡宝成的该项请求无法律依据，应当驳回该项上诉请求。二、胡宝成与欧丽莱公司之间签订有劳动合同，胡宝成无权主张要求欧丽莱公司支付未签劳动合同另一倍工资差额，且已经过了仲裁时效，应当驳回该项请求。三、胡宝成未提交出差任务审批单、差旅费发生的票据，胡宝成的第三项请求没有事实依据，应当驳回。四、不存在欧丽莱公司在胡宝成患病期间违法解除劳动合同的事实，胡宝成也未提交患病且需要全休的证据予以证明，也未获得欧丽莱公司批准。胡宝成所谓的患病期间发生在2019年1月23日左右，在胡宝成认可的一审判决第一项确认胡宝成的工作年限为2011年12月1日至2019年2月28日，显然胡宝成患病期间并未解除劳动合同，应该驳回第四项上诉请求。五、胡宝成第5、6、7、8、9项请求均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胡宝成也无证据证明，依法应当驳回。胡宝成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确认胡宝成在欧丽莱公司处的工作年限为2011年12月1日至2019年2月28日；2.欧丽莱公司向胡宝成支付2019年1月份、2019年2月份工资共计25000元；3.欧丽莱公司因未为胡宝成缴纳社会保险向胡宝成支付经济补偿金230600元（28825×8）；4.欧丽莱公司向胡宝成支付未签劳动合同的另一倍工资差额317075元（28825×11）；5.欧丽莱公司向胡宝成支付差旅费14439元；6.欧丽莱公司在胡宝成患病期间违法解除劳动合同向胡宝成支付经济补偿金461200元（28825×8×2）；7.欧丽莱公司退还所扣胡宝成的个税款5000元（2017年1月1日至12月31日）；8.欧丽莱公司因未为胡宝成缴纳社会保险导致胡宝成无资格购房损失300000元；9.欧丽莱公司补偿胡宝成社会保险费100000元；10.欧丽莱公司因解除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向胡宝成支付经济补偿金320000元；11.欧丽莱公司因未与胡宝成签订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向胡宝成支付二倍工资差额240000元。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胡宝成于2011年12月1日入职到欧丽莱公司处任职华北大区经理，后工作岗位调整为营运总监，离职前岗位调整为招商总监。欧丽莱公司于2014年3月至2014年7月期间为胡宝成缴纳了社会保险，胡宝成在2019年1月22日后没有为欧丽莱公司提供劳动。2019年3月1日，胡宝成到广州市花都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该委于2019年9月4日作出穗花劳人仲案〔2019〕374号仲裁裁决书，裁决如下：一、确认胡宝成在欧丽莱公司处从2011年12月1日至2019年2月28日的工作年限；二、驳回胡宝成的其他仲裁请求。胡宝成于2019年9月9日收到仲裁裁决书后，于2019年9月17日向一审法院起诉。诉讼中，双方对以下事实存在争议：关于解除劳动关系的时间及原因。胡宝成主张双方解除劳动关系的时间是2019年2月28日，原因是：由于公司要收缩胡宝成所在的部门，且胡宝成工资过高，公司生意不景气，故公司的人事负责人钟声告知胡宝成要么调岗降薪或承包某个部门，要么自动辞职，2019年1月15日钟声口头辞退胡宝成，胡宝成向公司要经济补偿金，但双方多次协商未果，恰好临近春节，且胡宝成身体不适，就于2019年1月20日左右回了老家，在2019年1月22日之后至2019年2月28日，胡宝成均在钉钉系统打卡考勤，期间请了病假，故双方实际在2019年2月28日解除劳动关系。胡宝成主张解除劳动关系的原因还有：在职期间欧丽莱公司仅为胡宝成缴纳了4个月的社保，没有依法缴纳社保，且一直没有与胡宝成签订劳动合同，从胡宝成工资中扣除了个税但没有代缴个税。胡宝成提供了以下证据证明其主张：1.钟声的人事任命通知复印件，证明钟声自2018年9月1日起为公司的人力资源总监。2.通话录音及录音内容文档，胡宝成主张该录音为其与钟声在2019年1月17日的手机通话内容，拟证明公司辞退了胡宝成，且拒绝支付经济补偿金。3.胡宝成于2019年1月23日在沧州市中心医院的诊断证明书、门诊病历、2019年1月29日在沧州市人民医院的诊断证明书（均是复印件），拟证明胡宝成在2019年1月患病。欧丽莱公司的质证意见为：对证据1真实性、合法性确认，对关联性不确认，公司从未授权钟声辞退胡宝成，钟声也没有代表公司辞退胡宝成；对证据2三性不予确认，且录音内容中也没有钟声辞退胡宝成的意思，录音内容与文档内容亦不符；对证据3，无原件，三性不确认，且该证明没有医嘱建议全休，没有提供给公司，公司也没有批准其病假。欧丽莱公司主张双方解除劳动关系的时间是2019年1月22日，理由是：胡宝成自2019年1月起就不履行工作职责，不服从工作管理，公司从2019年1月22日至25日、2019年3月8日均催促胡宝成回公司总部述职，但胡宝成置之不理，视为其自动离职。欧丽莱公司提供了以下证据证明其主张：1.欧丽莱公司的人事公函及EMS查询单，其中三份公函系通知胡宝成回公司总部报到述职，2019年3月8日的人事公函内容是：“胡宝成：公司分别于2019年1月22日、1月25日、1月25日通过微信、钉钉办公系统、EMS快递等方式通知你回公司述职报到，截至目前，你仍未到岗报到，私自脱岗，长期旷工，严重违反公司制度，依据公司人事管理制度，视作自动离职处理。”2.2019年1月胡宝成与公司工作人员在钉钉办公系统中的沟通记录、2019年3月8日双方的微信聊天记录，显示公司在2019年1月22日通知胡宝成回公司报到，胡宝成于2019年1月23日回复离开公司原因是公司强逼及身体有恙，并且在当日提交了请假单，但公司回复“无法辨明真假，请按时回公司述职”。胡宝成的质证意见为：对证据1予以确认，确认收到；对证据2真实性确认，不确认关联性，胡宝成因身体原因已经请假，但公司故意不准假。关于是否签订劳动合同及工资情况。胡宝成主张双方一直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故要求欧丽莱公司支付未签劳动合同的二倍工资差额。工资方面，胡宝成主张工资通过银行转账发放，当月发放上月工资，通过公司账户及郑国阳、郑雯、王江的个人账户发放，每月工资构成是：基本工资20000元+提成+出差补助-个税，基本工资与提成、补差补助分开发放，劳动关系解除前一年的月平均工资数额为28825.96元，2019年1月1日至22日的工资15985元已经发放，还有2019年1月23日至2019年2月28日的工资共25000元未发放。胡宝成提供了以下证据证明其主张：1.胡宝成2018年8月、11月工资表，显示其工资包括：基本工资4000元、岗位工资3000元、其他津贴13000元，应发工资20000元，实发工资19985元。2.胡宝成自制的公司收入清单。3.胡宝成的存款分户明细账（交易日期：2017年11月29日至2019年1月1日）。欧丽莱公司的质证意见为：对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确认，不确认关联性，胡宝成的月平均工资为19985.96元，其中2017年12月23日、2018年1月26日、27日发放的款项是工资，2018年2月8日发放的是工资及部分奖金，2018年3月21日、22日、4月25日、5月25日、6月28日、7月26日、8月23日、9月20日、10月22日、11月21日、12月20日发放的是工资，其他款项均是报销款，包括接待费、差旅费等。欧丽莱公司主张双方已签订书面劳动合同，确认通过银行转账发放胡宝成的工资，当月发放上月工资，发工资时有发工资表给胡宝成，胡宝成的工资构成与其提供的工资表一致，由于胡宝成在2019年1月至2月没有提供劳动，故公司仅发放2019年1月1日至22日的工资15985元，2019年1月22日之后没有提供劳动，无工资发放。欧丽莱公司提供了以下证据证明：1.2011年12月签订的劳动合同、补充协议书；2.交通银行网上转账电子回执。胡宝成对劳动合同、补充协议书真实性不予确认，否认签名为本人所签；对证据2无异议。关于差旅费、个税、购房损失、社会保险费。胡宝成主张还有2018年12月及2019年1月的差旅费14439元未报销，其已经将车票及报销单邮寄给了公司的**，对此胡宝成提供了以下证据：差旅费报销单复印件、EMS快递单及查询结果单复印件，显示胡宝成在2019年2月14日寄出内容为费用报销单的邮件，该件于2019年2月17日由保安代收。欧丽莱公司对上述证据均不予认可，确认**曾是公司人事主管，已于2019年2月离职，公司未收到胡宝成的该快递，且胡宝成的报销单无相应票据及出差任务审批单佐证。胡宝成主张公司以个税为名，在其工资中扣减了个税，但实际并未代缴个税，故应将扣减的个税款5000元返还。胡宝成主张因公司没有为其足额缴纳社保，导致其无法购房，故要求公司支付购房损失30万元。胡宝成主张公司仅为其购买4个月的社保，应补偿其8年的社保费10万元。欧丽莱公司对胡宝成的上述主张均不予认可。一审法院认为：关于工作年限问题。仲裁裁决已经确认胡宝成在欧丽莱公司处从2011年12月1日至2019年2月28日的工作年限，由于欧丽莱公司并未就此裁决向一审法院起诉，视为其对该裁决无异议，故一审法院确认胡宝成在欧丽莱公司的工作年限为2011年12月1日至2019年2月28日。关于2019年1月、2月的工资问题。欧丽莱公司已向胡宝成发放2019年1月1日至1月22日的工资15985元，在2019年1月22日之后胡宝成未向欧丽莱公司提供劳动，胡宝成主张在此期间请病假，但根据其提供的2019年1月23日、1月29日的病历、诊断证明书复印件，并无医嘱建议全休，且该其病假并未得到欧丽莱公司批准，故其主张2019年1月23日至2019年1月31日的工资无事实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至于2019年2月的工资，由于双方在该月尚未解除劳动关系，2019年2月有国家法定节假日三天，故欧丽莱公司应支付该三天的工资2758.62元（20000元÷21.75天×3天）；至于2019年2月其他时间的工资，因胡宝成未实际提供劳动，其主张工资无事实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经济补偿金或赔偿金问题。胡宝成主张欧丽莱公司在其患病期间违法解除劳动关系，并据此要求公司支付赔偿金，对此胡宝成无证据证明，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欧丽莱公司已为胡宝成缴纳了部分月份的社保，胡宝成以公司未缴纳社保为由主张经济补偿金，理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支持。胡宝成主张被欧丽莱公司的人力资源总监钟声口头解雇，但其提供的2019年1月17日的录音内容主要反映双方在协商补偿事宜，并不能反映出公司存在违法解雇的意思表示，且在此之后，胡宝成继续上班至2019年1月22日，在2019年1月22日之后欧丽莱公司仍多次通知胡宝成回公司，可见双方劳动关系仍存续。胡宝成无证据证明在2019年1月22日至2019年2月28日期间欧丽莱公司有解雇胡宝成的意思表示，亦不能证明欧丽莱公司在此期间存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八条规定的情形，迫使胡宝成辞职，故胡宝成主张欧丽莱公司违法解除劳动关系，理据不足，胡宝成据此要求公司支付赔偿金的主张，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未签劳动合同的二倍工资差额问题。胡宝成于2011年12月1日入职，其在2019年3月1日申请仲裁主张未签劳动合同的二倍工作差额，已经超过了仲裁时效，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差旅费。胡宝成主张差旅费，但仅提供了自行填写的差旅费报销单复印件作为证据，无其他证据证明实际产生了差旅费且相应费用与工作有关，其主张证据不足，故一审法院对胡宝成的该主张不予支持。关于个税款，胡宝成无证据证明欧丽莱公司从其工资中扣减了个税款而未代缴，其主张欧丽莱公司返还个税款5000元，证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购房损失，胡宝成的该主张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社会保险费，胡宝成未提供证据证明社保已无法补办，其要求欧丽莱公司补偿社会保险费10万元，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缴纳社保问题，胡宝成可向社会保险经办机构主张权利。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广东省工资支付条例》第十九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确认胡宝成在广州欧丽莱化妆品有限公司的工作年限为2011年12月1日至2019年2月28日；二、广州欧丽莱化妆品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胡宝成支付工资2758.62元；三、驳回胡宝成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元，由广州欧丽莱化妆品有限公司负担。经审理查明，一审法院查明事实无误，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关于未签劳动合同的二倍工资差额问题。胡宝成于2011年12月1日入职，其在2019年3月1日申请仲裁主张未签劳动合同的二倍工作差额，已经超过了仲裁时效，原审不予支持正确。关于差旅费的问题。胡宝成主张差旅费，其提供了自行填写的差旅费报销单复印件作为证据，无其他证据证明实际产生了差旅费且相应费用与工作有关，原审对胡宝成的该主张不予支持并无不当。关于违法解除劳动合同的赔偿金问题。胡宝成主张被欧丽莱公司的人力资源总监钟声口头解雇，但其提供的2019年1月17日的录音内容主要反映双方在协商补偿事宜，并不能反映出公司存在违法解雇的意思表示，且在此之后，胡宝成继续上班至2019年1月22日，可见双方劳动关系仍存续。在2019年1月22日之后欧丽莱公司仍多次通知胡宝成回公司。胡宝成提供的2019年1月23日、1月29日的病历、诊断证明书复印件，并无医嘱建议全休，且该其病假并未得到欧丽莱公司批准，胡宝成无证据证明在2019年1月22日至2019年2月28日期间欧丽莱公司有解雇其的意思表示，亦不能证明欧丽莱公司迫使胡宝成辞职，胡宝成主张欧丽莱公司违法解除劳动关系，理据不足，胡宝成据此要求欧丽莱公司支付赔偿金的主张，原审不予支持正确。关于经济补偿金的问题。欧丽莱公司已为胡宝成缴纳了部分月份的社保。胡宝成以未缴纳社保为由主张经济补偿金，理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正确。关于胡宝成主张欧丽莱公司退回个税款应否支持的问题。胡宝成无证据证明欧丽莱公司从其工资中扣减了个税款而未代缴，原审对其该项主张不予支持并无不当。关于购房损失补偿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的规定，胡宝成对自己的损失负有举证责任，胡宝成的该项主张没有相应的证据予以证实，原审不予支持并无不当。原审根据双方当事人的诉辩，提交的证据对本案事实进行了认定，并在此基础上做出了原审判决，合法合理，且理由阐述充分，处理得当，本院予以确认。原审认定事实清楚，判决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审查胡宝成的上诉的理由均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胡宝成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梁燕梅审判员  梁淑敏审判员  李 焕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吴 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