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大箐山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黑0725刑初2号 公诉机关黑龙江省大箐山县人民检察院（原伊春市带岭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马文军，男，1969年4月30日出生于新疆石河子，土家族，硕士研究生文化，原中国石油天然气股份有限公司广东石化分公司商务部主任，户籍地新疆克拉玛依市独山子区，居住地广东省揭阳市惠来县。2019年3月20日因涉嫌受贿被伊春市监察委员会立案调查，次日被留置。同年8月30日因涉嫌受贿罪被大箐山县人民检察院刑事拘留，同年9月11日被逮捕，同日由大箐山县公安局（原伊春市公安局带岭分局）执行，现羁押于铁力市看守所。 辩护人李晋，北京市铭泰律师事务所律师。 黑龙江省原伊春市带岭区人民检察院以伊带检诉刑诉[2019]１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马文军犯受贿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20年1月3日审查受理后，因疫情原因本院依法中止审理本案，2020年8月12日恢复审理并于1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大箐山县人民检察院指派副检察长田艳玲、检察员孙海波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马文军及其辩护人李晋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02年至2019年期间，被告人马文军利用职务便利，伙同马帷益为他人谋取利益，非法收受他人财物共计折合人民币1435.445197万元，其中人民币600万元受贿未遂。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马文军利用职务便利，伙同马帷益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数额特别巨大，构成受贿罪。二人系共同犯罪，均为主犯。马文军犯罪后如实供述自己罪行，具有《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规定情节，可从轻处罚。马文军在监察机关、检察机关均能认罪认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规定，可从宽处罚。建议判处被告人马文军十年以上十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被告人马文军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但辩称其受贿系个人所为，与其弟马帷益没有预谋，不构成共同犯罪。 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但认为：1.马文军应系自首;2.案发后马文军的涉案款已全部追缴，量刑时应酌定从轻处罚;３.刘某某承诺给付马文军的人民币600万元事实不应构成受贿犯罪;４.部分小额受贿犯罪已超诉讼时效；５.应以2019年2月22日起为监察委留置时间来折抵刑期。 经审理查明，2002年至2019年间，被告人马文军在担任新疆独山子石油化工总厂供应处副处长兼安全总监、中国石油独山子石化公司工程建设指挥部物资采购部副经理、中国石油独山子石化公司物资采购部主任、中国石油天然气股份有限公司广东石化分公司商务部主任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他人在项目招标过程中提供帮助，非法收受他人财物共计折合人民币1435.445197万元，其中人民币600万元受贿未遂，其犯罪事实如下： （一）马文军收受良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良精集团”）销售副总经理张某某1（另案处理）人民币95万元事实2001年至2018年底,马文军利用担任新疆独山子石油化工总厂供应处副处长兼安全总监、中国石油独山子石化公司工程建设指挥部物资采购部副经理、中国石油独山子石化公司物资采购部主任、中国石油天然气股份有限公司广东石化分公司商务部主任职务便利，在良精集团与独山子石化公司签订大量阀门物资采购合同中提供帮助。2002年，马文军收受张某某1所送人民币41万元，其中马文军收受人民币1万元，其余人民币40万元经马文军授意，张某某1在独山子区北京路农行附近交给了马帷益（马文军弟弟，另案处理）；2008年经马文军授意，张某某1责成张某某2（其哥哥）将送给马文军的人民币50万元通过现金存款的方式存入马帷益个人银行账户内；2013年、2019年春节前，马文军两次收受张某某1所送人民币4万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书证户籍证明、领导人员任免审批表及马文军任职通知书证实，马文军的自然情况及任职情况； 2.书证立案决定书、留置决定书、到案经过和情况说明证实，马文军涉嫌受贿案由伊春市监察委员会于2019年3月20日立案调查，3月21日被留置。马文军在配合监察委调查中国石油天然气集团有限公司规划部原副总经理胡某某1有关问题时，于2019年2月25日主动供述办案机关尚未掌握的除收受徐某某1、张某某1、吕某某以外其他14人所送财物及马文军涉案款物已全部追缴到位情况； 3.证人陈某某1、樊某某、张某某2证言证实，张某某1行贿资金的来源及2008年张某某2从其尾号9509的农行卡中两次以现金方式给马帷益银行卡存入人民币50万元的事实； 4.证人周某某证言证实，按照马文军授意，安排大量采购阀门等物资订单给良精集团； 5.书证中国农业银行马帷益卡号6228483388594437770交易明细、银行取款凭条及良精集团2002年、2003年张某某2报销的财务账册、独山子石化公司物资采购合同台账等证据证实，良精集团与独山子石化公司业务往来情况、张某某1送给马文军和马帷益人民币95万元的资金来源及银行交易记录的事实； 6.证人马帷益、张某某1、余某某证言证实，2001年马文军利用职务便利帮助良精集团入围招标，2002年陆续签订了阀门采购供货合同，致使良精集团业务量做大。经马文军同意，2002年马帷益以做皮鞋生意缺钱为由收受张某某1人民币40万元现金、2008年6月马帷益以做生意缺钱，收取张某某1人民币50万元用于生意资金周转的事实经过； 7.被告人马文军供述：2001年，由于我的帮助，良精集团顺利入围招标、签订了阀门采购供货合同。为表示感谢，2002年、2013年、2018年底张某某1分别3次送给我人民币1万元、2万元、2万元，共计人民币5万元。后又经我同意，马帷益以做皮鞋生意缺钱为由收受张某某1人民币40万元现金；2008年6月马帷益以做生意缺钱，收取张某某1人民币50万元用于生意资金周转的事实经过。 （二）马文军收受安徽新亚特电缆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亚特电缆公司”）董事长徐某某1（另案处理）人民币273.298万元事实。 2001年，马文军利用担任新疆独山子石油化工总厂供应处副处长职务便利，为新亚特电缆公司与独山子石化公司签订小乙烯项目供货合同提供帮助，使该公司顺利中标1600余万元特种电缆合同。2002年下半年，马文军收受徐某某1责成徐某某2（其哥哥）所送人民币100万元，2004年上半年，马文军将该款及投资利润共计人民币109万元交由马帷益保管至今。 2005年，马文军利用担任独山子石化公司工程物资采购部副经理职务便利，让新亚特电缆公司顺利中标独山子石化公司电缆供货框架合同，至案发时新亚特电缆公司共向独山子石化公司累计供货人民币3.35亿余元。2008年7月、9月，徐某某1让其公司财务人员分2次送给马帷益共计人民币65万元，由马帷益用于支付其名下位于合肥市山水名城小区房产的剩余贷款和装修款，事后徐某某1将其送给马帷益人民币65万元一事告知马文军；2010年8月，徐某某1通过其公司出纳员张某某4个人账号转账给马帷益中国工商银行账户人民币100万元，由马帷益用于个人经商，事后徐某某1将此事告知马文军；2014年5月，马文军在徐某某1入住的独山子区玛依塔柯宾馆房间内收受徐某某1所送“欧米茄”情侣手表1对，价值人民币8.298万元，马文军将该对手表交由其妻子唐某保管。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书证马帷益华融证券交易明细、马帷益建设银行交易明细证实，马文军用马帷益的名字在银行开户并购买理财产品折合人民币100万元； 2.书证新亚特电缆公司财务复印件和情况说明、马帷益中国工商银行个人业务凭证、马帷益在合肥市的房产信息、招商银行马帷益贷款信息证实，2008年7月份、9月份徐某某1给付马帷益人民币45万元购房款、20万元装修款的情况； 3.书证新亚特电缆公司财务凭证、马帷益工商银行业务凭证、新亚特电缆公司核算项目明细账、公司财务凭证证实，（徐某某1）2010年通过公司财务转账给马帷益人民币100万元的事实； 4.马文军妻子唐某提供的手表照片及购买发票复印件、陈某某2手机短信及通话记录及工商银行尾号0120银行卡的银行流水、新亚特电缆公司财务凭证及陈某某2、徐某某1明细账目证实，徐某某1送给马文军1对“欧米茄”手表（价值人民币8.298万元）的事实； 5.书证独山子石化公司大项目电缆招标资料、独山子石化公司（2006）81号指挥部采购招投标第二十次例会纪要、关于石化公司2010年至2018年期间电缆采购情况的说明、独山子石化公司与新亚特电缆公司的业务往来情况等证实，马文军利用职务之便，接受徐某某1的请托，帮助新亚特电缆公司中标大项目电缆招标工程及业务往来情况的事实； 6.证人徐某某3、廖某某证言证实，马文军利用职务便利让徐某某3在给新亚特电缆公司评标时多打分，多照顾一下该公司；让廖某某在采购电缆业务时给予该公司照顾的事实； 7.证人郝某某、陆某1、张某某5、李某某证言证实，接受马文军指示在电缆采购中多给予新亚特电缆公司帮助，在后期的电缆选商过程中大批选取新亚特电缆公司进行目录式采购，使其电缆业务份额逐步提升，约占电缆采购量的95％以上的事实； 8.证人徐某某2、陆某2、徐某某4、夏某某、张某某3、叶某某、张某某4、何某某证言证实，2002年下半年，徐某某1让徐某某2送给马文军人民币现金100万元的事实及2008年7月、9月、2010年8月徐某某13次行贿165万元资金来源； 9.证人陈某某2、唐某证言证实，2014年徐某某1购买“欧米茄”情侣表和购表资金来源及马文军于2014年给唐某1对“欧米茄”情侣表的事实； 10.证人马帷益、徐某某1证言证实，马文军利用职务便利为新亚特电缆公司在独山子石化公司签订小乙烯项目供货合同和顺利中标大项目的电缆供应框架上提供帮助。2002年下半年，徐某某1让徐某某2送人民币100万元给马文军以示感谢。后马文军介绍马帷益与徐某某1相识，并告诉徐某某1帮助马帷益。2008年徐某某1给马帷益两笔款共计人民币65万元钱，其中人民币45万元用于偿还马帷益在合肥的购房贷款，人民币20万用于房屋的装修。2010年马文军告诉徐某某1，马帷益生意遇到困难支持一下，徐某某1便给马帷益人民币100万做生意用，作为给马文军的感谢费，事后徐某某1告诉了马文军，并给马文军1对“欧米茄”情侣表的事实； 11.被告人马文军供述：由于我的帮助，新亚特电缆公司顺利中标大项目，2002年下半年，徐某某1让徐某某2送人民币100万元给我以示感谢。在我的介绍下，马帷益与徐某某1相识，我告诉徐某某1帮助马帷益。2010年新亚特电缆公司参与独山子石化工程项目建设完工后，我告诉徐某某1，马帷益生意遇到困难支持一下，徐某某1便给马帷益人民币100万做生意用，事后徐某某1告诉了我。2014年5月徐某某1又给我1对“欧米茄”情侣表的事实经过。 （三）马文军收受上海德凯工业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上海德凯公司”）法定代表人刘某某（另案处理）所送财物人民币636.548193万元（其中人民币600万元受贿未遂）事实2005年至2016年，马文军利用担任独山子石化公司工程建设指挥部采购部副经理、独山子石化公司物资采购部主任职务便利，在上海德凯公司与独山子石化公司签订电子仪表和配件产品供货合同及在资金结算方面提供帮助。2014年9月，该公司共向独山子石化公司供货人民币1.5亿元。2005年7月，马文军收受刘某某所送人民币10万元；2012年冬，马文军收受刘某某所送“积家”牌女士手表1块，价值人民币2.019761万元；2014年12月，马文军收受刘某某所送人民币10万元；2015年8月马文军与妻子唐某、女儿马某某1到上海旅游时，马文军收受刘某某所送人民币10万元；2016年8月，马文军到上海时向刘某某提出，让其准备人民币600万元用于女儿马某某1在上海购房时使用，算是回报多年来对刘某某的帮助，刘某某答应给马文军人民币600万元。自2017年8月起，刘某某为马某某1以上海瀚信工程技术有限公司员工身份顶名到刘某某的公司，由其公司为马某某1在上海缴纳社保费用，并为马某某1在上海购买住房做准备。2017年8月至2019年3月，该公司为马某某1缴纳“五险一金”人民币共计4.528432万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书证刘某某送给马文军的“积家”牌手表照片和刘某某尾号7666银行卡的银行交易明细、刘某某账户历史交易明细表、刘某某去乌鲁木齐的机票行程单及住宿发票、上海德凯公司茅某提供的说明证实，“积家”牌手表的购买价格及刘某某每次行贿资金的来源； 2.书证马某某1在上海社保局缴纳“五险一金”情况说明及相关账务凭证、独山子石化公司与上海德凯公司往来合同台账、公司明细账目及单位往来三栏账等证据证实，自2017年8月至2019年3月刘某某为马文军女儿马某某1在上海缴纳“五险一金”总金额为人民币4.528432万元及独山子石化公司与上海德凯公司存在业务往来和资金账目往来的事实； 3.证人郝某某、陆某1证言证实，在公司采购业务竞标中，受马文军指示给予上海德凯公司多参与询比价并在供货和资金结算等方面给予帮助的事实； 4.证人陈某某3、茅某、熊某某、张某、马某某1情况说明证实，刘某某有自己的备用金存储账户用于其个人支配和2014年、2015年刘某某行贿人民币20万元资金来源及按刘某某要求上海德凯公司自2017年8月至2019年3月份为不在该公司工作的马某某1缴纳“五险一金”人民币4.528432万元的事实； 5.证人唐某证言证实，2012年前后马文军给我1块“积家”牌女士手表，2015年和2016年夏天同马文军、马某某1去上海旅游，由刘某某接待的事实； 6.证人刘某某证言证实，2005年开始，马文军为我经营的上海德凯公司供应电器仪表和配件产品积极运作提供帮助，使我公司的供货量达一个多亿。为表示感谢，我分别于2005年、2014年和2015年送给马文军人民币10万元；2012年冬天，送给他1块德国产的“积家”牌女款表（价值人民币2.019761万元）；2016年夏天，马文军和妻子唐某去上海旅游时对我提出他女儿今后要在上海买房子，让我公司帮助出资人民币600万元，我同意了又为其女儿在我公司缴纳了“五险一金”共计人民币4万余元的事实经过； 7.被告人马文军供述：2005年开始我为上海德凯公司供应电器仪表和配件产品积极运作提供帮助，并安排下属对该公司多给予照顾，期间上海德凯公司的供货量达一个多亿。2005年、2014年和2015年刘某某分别送给我人民币10万元；2012年冬天，送给我1块德国产的“积家”牌女款表；2016年夏天，我和唐某去上海旅游时见到刘某某，提出女儿要在上海买房子，让上海德凯公司帮助出资人民币600万元，刘某某同意并为我女儿在德凯公司缴纳“五险一金”共计人民币4万余元的事实经过。 （四）2005年至2008年，马文军分2次共收受江阴市高压管件制造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江阴管件公司”）法定代表人马某某2所送人民币10万元事实2005年至2008年，马文军利用担任独山子石油化工总厂供应处副处长兼安全总监、独山子石化公司工程建设指挥部采购部副经理、独山子石化公司电子商务部副主任职务便利，使江阴管件公司在管件项目工程合同中顺利中标，并在资金结算方面给予帮助。2005年马文军收受马某某2所送人民币5万元；2008年马文军收受马某某2所送人民币5万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书证独山子石化公司2005年至今与江阴管件公司采购合同台账、资金往来账目等证据证实，独山子石化公司与江阴管件公司有大量采购业务和大量的资金往来的事实； 2.证人周某某证言证实，马文军利用职务便利让我给江阴管件公司多安排供货机会的事实； 3.证人马某某2证言证实，我经营的公司顺利入围大乙烯招投标项目，为表示感谢，我分别两次送给马文军人民币10万元的事实； 4.被告人马文军供述：在大乙烯招投标项目中我推荐江阴管件公司入围并签订供货合同。2005年、2008年马某某2两次共送给我人民币10万元感谢费的事实经过。 （五）2007年底至2008年初，马文军收受乌鲁木齐九瑞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九瑞商贸公司”）实际控制人吕某某所送物品价值人民币4.6696万元事实2007年，马文军利用担任独山子石化公司工程建设指挥部采购部副经理职务便利，在独山子石化公司空调采购合同中，使九瑞商贸公司顺利中标。2008年，马文军让吕某某为其位于独山子天景颐园小区家中购买3台TCL牌电视机、2台海尔牌空调、1台西门子牌冰箱、1台西门子牌洗衣机，共计价值人民币4.8696万元，事后马文军给吕某某购买家电款人民币0.2万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书证九瑞商贸公司记账凭证，独山子石化公司与九瑞商贸公司物资采购合同台账、业务往来台账等证据证实，九瑞商贸公司与独山子石化公司2007年以来业务往来情况及吕某某购买家电价值的事实； 2.证人郝某某证言证实：按照马文军指示让九瑞商贸公司参加招投标并中标、签订框架合同，尽可能增加九瑞商贸公司的业务量的事实； 3.证人吕某某证言证实，为了表示马文军对我公司的帮助，2008年我为马文军家购买3台TCL牌电视机（价值分别为人民币14725元、人民币5570元、人民币5570元）、2台海尔牌空调（价值分别为人民币4981元、人民币1950元）、1台西门子牌冰箱（价值为人民币10810元）、1台西门子牌洗衣机（价值为人民币5090元），以上总价值合计人民币4.8696万元，后马文军给付我购买家电款人民币0.2万元的事实经过； 4.被告人马文军供述：2007年，我安排郝某某帮助九瑞商贸公司入围，使九瑞商贸公司顺利中标独山子石化公司空调采购合同至2015年。2008年吕某某给我购买3台TCL牌电视机、2台海尔牌空调、1台西门子牌冰箱、1台西门子牌洗衣机，后我给付吕某某购买家电款人民币0.2万元的事实经过。 （六）2008至2015年9月，马文军分6次共收受河北鑫泰重工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鑫泰重工公司”）董事长胡某某2所送人民币10万元事实2007年至2016年，马文军利用担任独山子石化公司工程建设指挥部采购部副经理、独山子石化公司物资采购部主任职务便利，帮助鑫泰重工公司顺利中标独山子石化公司管件框架供货合同和询价比价合同。2008年7月、2010年4月、2011年6月、2012年7月、2013年3月，马文军分5次共收受胡某某2所送人民币8万元；2015年9月，马文军收受胡某某2所送人民币2万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书证鑫泰重工公司现金日记账、账簿使用登记表、记账凭证应收账款、大项目物资采购合同台账及单位往来三栏账等证据证实，独山子石化公司与鑫泰重工公司物资采购情况及胡某某22008年、2010年、2011年、2012年、2013年、2015年6次核销独山子石化公司招待费、学习费人民币10万元的事实； 2.证人张某某6证言证实：2008年、2010年、2011年、2012年、2013年、2015年财务给胡某某2核销6次费用，总计人民币10万元的事实； 3.证人周某某证言证实，马文军授意我帮助胡某某2公司参与关键框架项目的招标和询比价项目的事实； 4.证人胡某某2证言证实，经马文军推荐我公司入网成为独山子石化公司的供应商，中标管件框架供货合同和询比价合同，2007年至2018年，我公司每年都与独山子石化公司签订采购合同，共通过招投标签订2500万左右的合同量。2008年7月、2010年4月、2011年6月、2012年7月、2013年3月、2015年9月，为表示感谢，我分别6次送给马文军共计人民币10万元的事实； 5.被告人马文军供述：由于我的帮助，胡某某2公司入网成为独山子石化公司的供应商，中标管件框架供货合同和询比价合同。2008年7月、2010年4月、2011年6月、2012年7月、2013年3月、2015年9月，胡某某2分别6次送给我共计人民币10万元的事实经过。 （七）2009年春节至2018年6月，马文军分9次共收受克拉玛依市独山子区恒正泰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恒正泰商贸公司”）实际控制人蒋某某（另案处理）所送财物人民币73.01万元事实2008年至2018年，马文军利用担任独山子石化公司工程建设指挥部采购部副经理、独山子石化公司物资采购部主任、独山子石化公司总经理办公室（党委办公室）主任职务便利，在独山子石化公司五金物资采购合同中，为恒正泰商贸公司顺利中标提供帮助。2009年至2012年每年春节前，马文军分4次收受蒋某某所送人民币8万元购物卡；2013年6月，马文军妻子唐某收受蒋某某放在其位于独山子家中卫生间手盆下面柜子里的人民币15万元，事后唐某将此事告知马文军；2015年春节前，马文军收受蒋某某所送人民币20万元；2016年春节前，马文军收受蒋某某所送人民币20万元；2017年春节，马文军收受蒋某某所送人民币5万元；2018年6月，马文军收受蒋某某所送茅台酒5箱，价值人民币5.01万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书证蒋某某中国银行交易凭证及交易单、蒋某某工商银行个人账户流水、建设银行个人活期账户交易明细证实，2015年、2016年春节前，蒋某某两次送给马文军人民币40万元;2017年春节蒋某某送给马文军人民币5万元;2017年蒋某某所送5箱茅台酒（价值5.01万元）的事实； 2.书证独子山石化公司无线对讲系统框架招标资料、与恒正泰商贸公司大项目物资采购合同台账、单位往来三栏账等证据证实，独山子石化公司2007年至2008年无线对讲系统框架招标及与中标恒正泰商贸有限公司签订买卖合同、业务往来的事实； 3.证人唐某证言证实，2013年6月、2016年春节前，蒋某某两次到我家分别送人民币15万元、人民币20万元钱的事实； 4.证人廖某某、陆某1、郝某某、周某某、赵某某、陈某1证言证实，经马文军授意为恒正泰商贸公司签订机械密封、摩托罗拉对讲机、电器配件框架合同和五金物资中标等业务往来提供帮助的事实； 5.证人蒋某某证言证实，由于马文军的帮助，我公司顺利中标独山子石化公司五金物资采购合同。为表示感谢，2009年至2012年每年春节前，我送给马文军购物卡共计人民币8万元；2013年6月，送15万元至马文军家给其妻子唐某；2015年、2016年春节前，分别送给马文军人民币20万元；2017年春节，送给马文军人民币5万元；2018年6月，送给马文军5箱茅台酒，价值人民币5.01万元。2009年春节至2018年6月，我分别9次送给马文军财物共计人民币73.01万元的事实经过； 6.被告人马文军供述：我授意下属为恒正泰商贸公司顺利中标独山子石化公司五金物资采购合同提供帮助。2009年至2012年每年春节前，蒋某某送给我购物卡共计人民币8万元；2013年6月，送15万元至我家给了唐某，事后唐某告诉了我；2015年、2016年春节前，我分别收受人民币20万元；2017年春节，收受人民币5万元；2018年6月，蒋某某送给我5箱茅台酒。 （八）马文军分4次共收受东营市良信石油技术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良信石油公司”）实际控制人苗某某所送人民币8万元事实。 2009年至2015年，马文军利用担任独山子石化公司工程建设指挥部采购部经理、独山子石化公司物资采购部主任职务便利，为良信石油公司与独山子石化公司签订供货合同并在承兑汇票、资金结算方面提供帮助。2010年至2013年每年春节前，马文军共收受苗某某所送人民币8万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书证良信石油公司大项目物资采购合同台账、单位往来三栏账等证据证实，独山子石化公司与良信石油公司采购异戊烷产品的事实； 2.证人赵某某证言证实，经马文军授意给良信石油公司多安排一些供货、提供一些参与招标和询比价的机会，在公司结算时多给予帮助的事实； 3.证人车某某证言证实，担任良信石油公司会计期间，苗某某于2010年至2013年春节前后支取过账外现金的情况； 4.证人苗某某证言证实，为感谢马文军帮助我公司顺利进入独山子石化公司的电子商务采购网和后期签订供货合同，2010年至2013年春节前后，我分4次共送给马文军人民币8万元的事实； 5.被告人马文军供述：我安排下属在良信石油公司与独山子石化公司供货量和付款方面给予关照，使良信石油公司顺利进入独山子石化公司的电子商务采购网，并在后期签订八千万左右的供货合同。2010年至2013年春节前后，苗某某分别4次共送给我人民币8万元的事实经过。 （九）2010年至2017年5月，马文军分3次共收受北京中元成能源技术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元成能源公司”）董事长王某1（另案处理）所送人民币4万元和7万美元（折合人民币47.6686万元）事实2014年至2018年，马文军利用担任独山子石化公司工程建设指挥部采购部副经理、独山子石化公司物资采购部主任职务便利，为中元成能源公司与独山子石化公司乙烯项目资金得以顺利结算提供帮助，并在供应的柴油抗磨剂出现质量问题时帮助协调，使该公司未被独山子石化公司内部和中国石油系统通报，在石油系统保持良好信誉。2010年夏和2013年春，马文军分2次共收受王某1所送人民币4万元；2017年5月，马文军到北京出差，收受王某1所送7万美元（折合人民币47.6686万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书证中元成能源公司财务核销账目及凭证、会计凭证及兑换美元明细表、微信对话记录提取确认书、独山子石化公司采购合同台账和单位往来三栏账等证据证实，中元成能源公司与独山子石化公司乙烯项目业务往来的事实、中元成能源公司的总经理王某1分两次共送马文军人民币4万元现金及7万美元资金来源的情况； 2.证人孔某某证言证实，王某1是中元成能源公司的实际控制人，为王某1兑换7万美元的事实； 3.证人赵某某、胡某证言证实，马文军要求二人为中元成能源公司资金结算及处理柴油抗磨剂问题提供帮助的事实； 4.证人王某1证言证实，为感谢马文军对我公司的照顾，2010年、2013年我两次送给马文军人民币4万元及2017年送给7万美元的事实； 5.被告人马文军供述：我利用职务之便对中元成能源公司在独山子石化公司乙烯供货上给予帮助，使该公司供应抗磨剂出现质量问题时没有被石油系统通报，后得以继续供货。2010年、2013年我两次收受人民币4万元及2017年收受7万美元的事实经过。 （十）马文军收受新疆克拉玛依独山子蜀新工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蜀新工贸公司”）总经理付某某1人民币10万元事实2007年至2018年，马文军利用担任独山子石化公司工程建设指挥部采购部经理、独山子石化公司物资采购部主任职务便利，使蜀新工贸公司顺利中标独山子石化公司滤片、泵配件、钢带等产品采购合同，并在履行合同和资金结算方面给予帮助。2010年、2011年、2013年、2014年和2019年每年春节前，马文军分5次共收受付某某1所送人民币10万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书证付某某1工商银行卡尾号5148银行交易明细、蜀新工贸公司银行日记账5张、中国工商银行对账单11页、记账凭证5页、借据7张、付款审批单4页、独山子石化公司2007年至今与蜀新工贸公司采购合同台账、资金往来账等证据证实，付某某12010年、2011年、2013年、2014年、2019年向马文军行贿人民币10万资金来源和2008年至2019年独山子石化公司与蜀新工贸公司大量采购业务和大量的资金往来的事实； 2.证人窦某某、马某某3证言证实，付某某1行贿款人民币10万元的资金来源； 3.证人陆某1、郝某某、赵某某、付某某2证言证实，经马文军授意在采购滤芯、泵配件、钢带等招投标业务上给予蜀新工贸公司帮助，给予更多参与比价、竞投标的机会、增加公司的业务量、货款及时结算的事实； 4.证人付某某1证言证实，为感谢马文军对我公司供货及结算货款上的照顾。2010年、2011年、2013年、2014年、2019年我送给马文军人民币10万元的事实； 5.被告人马文军供述：2007年下半年，我利用职务之便在与蜀新工贸公司签订供货合同和在结算货款上给予帮助，2010年、2011年、2013年、2014年、2019年我收受付某某1人民币10万元的事实。 （十一）2011年10月，马文军收受新疆博盛石油化工物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博盛石化公司”）经理王某1（另案处理）所送楼房一套，价值人民币105.9606万元事实2005年至2018年，马文军利用担任独山子石化公司工程建设指挥部采购部副经理、独山子石化公司物资采购部主任职务便利，为博盛石化公司与独山子石化公司签订大额设备采购框架合同和比质比价临时合同中提供帮助。2011年10月，马文军收受王某1为其购买的位于苏州市吴中区木渎镇绿色家园小区18幢1606室楼房一处，购买价格人民币105.9606万元，该楼房落户于马文军弟弟马帷益名下。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书证购房票据、银行交易信息和交易流水、房产信息及博盛石化公司单位账目及授权委托书证明、独山子石化公司2005年至今物资采购合同台账、单位往来账证实，2011年10月王某1在苏州朗华置业有限公司以马帷益名义购买价值人民币105.9606万元楼房一处、资金来源及独山子石化公司与博盛石化公司物资采购经济往来情况； 2.证人吕某、丁某某、杜某某、王某1证言证实，王某1购买房产的资金来源情况； 3.证人陆某1、郝某某证言证实，受马文军指使为博盛石化公司在比价和竞标供货中提供帮助的事实； 4.证人马帷益证言证实，马文军告诉我在苏州市吴中区木渎镇绿色家园小区购房事宜，让我前去帮助看房、办理购房手续的事实经过； 5.证人王某1、洪某证言证实，经马文军授意，为博盛石化公司提供多参与招标和比价的机会，同时在货款支付上给予关照，使博盛石化公司供应独山子石化公司的设备配件、化工产品、仪表电子及工业设备至今的事实； 6.被告人马文军供述：我安排下属为博盛石化公司提供多参与招标和比价的机会，同时在货款支付上给予关照，使博盛石化公司供应独山子石化公司的设备配件、化工产品、仪表电子及工业设备至今。为表示感谢，2011年10月王某1以马帷益的名字在苏州市吴中区木渎镇绿色家园小区为我购买精装修楼房一处，我告诉马帷益帮助看房、办理购房手续的事实经过。 （十二）2012年春节和2018年6月，马文军分2次共收受克拉玛依市科嘉工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科嘉工贸公司”）陈某2所送财物人民币6.5万元事实2005年至2018年，马文军利用担任独山子石化公司工程建设指挥部采购部副经理、独山子石化公司物资采购部主任、独山子石化公司炼油厂党委书记、副厂长、纪委书记、工会主席职务便利，使科嘉工贸公司顺利中标独山子石化公司艾志垫片、塑料制品项目，并在延长供货合同期限方面提供帮助。2012年春节前，马文军收受陈某2所送人民币2万元；2018年6月，马文军让陈某2为其购买5箱茅台酒，价值人民币4.5万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书证陈某2报销招待费和茅台酒费用的票据、独山子石化公司2017年D全厂艾志密封件（三年）框架采购合同及招投标文件、科嘉工贸公司大项目物资采购合同台账、明细账、单位往来三栏账等证据证实，陈某2送马文军人民币2万元和人民币4.5万元茅台酒资金来源及该单位与独山子石化公司有采购物资等经济往来事实； 2.证人陆某1、周某某证言证实，2013年经马文军授意，让科嘉工贸公司继续向独山子石化公司销售艾志密封垫片，并在采购过程中继续跟该公司签订合同，多给供货机会及提供一些参与招标和询比价的机会，并及时向财务申请付款的事实经过； 3.证人陈某2、陈某3证言证实，马文军帮助科嘉工贸公司继续向独山子石化公司供货、签订合同的事实； 4.被告人马文军供述：我安排下属让科嘉工贸公司继续向独山子石化公司供货、签订合同。2012年春节，陈某2送给我人民币2万元及2018年6月送我5箱茅台酒的事实经过。 （十三）2013年9月，马文军收受濮阳市中炜精细化工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炜精细化工公司”）法定代表人苏某某1（另案处理）所送人民币29.492064万元事实2012年至2014年，马文军利用担任独山子石化公司物资采购部主任职务便利，使中炜精细化工公司顺利中标独山子石化公司异丁烷助剂供货合同，并在资金结算方面给予帮助。2013年9月，马文军授意马帷益收受苏某某1所送的使用苏某某2（苏某某1次子）身份证开户的存有人民币29.492064万元的中国银行卡，该款由马帷益用于日常花销。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书证苏某某2中国银行尾号4191交易明细、交易单、路某某中国农业银行尾号8818交易明细、建设银行尾号6074交易明细、中炜精细化工公司财物账目、独山子石化公司2005年至今与中炜精细化工公司采购合同台账、资金往来账等证据证实，苏某某1用苏某某2银行卡（卡内存有人民币29.492064万元）行贿资金来源及2011年至2014年独山子石化公司与中炜精细化工公司有大量采购业务和大量的资金往来的事实； 2.证人路某某、尹某某证言证实，苏某某1向马文军行贿人民币29.492064万元的资金来源及苏某某1向尹某某说过为了公司利益需要向独山子石化公司相关人员送钱的事实； 3.证人赵某某证言证实，马文军授意我在独山子公司采购异丁烷产品时为中炜精细化工公司在招投标和询比价上多提供机会及付款上给予照顾的事实； 4.证人马帷益、苏某某1证言证实，为感谢马文军对我公司的关照，根据马帷益的提议，我用苏某某2的名字准备了人民币29.492064万元的银行卡，于2013年9月10日将银行卡交给马帷益的事实经过； 5.被告人马文军供述：我安排赵某某为苏某某1的中炜精细化工公司与独山子石化公司签订异丁烷供货给予关照，参与合同的招标比价、在框架合同履行上多给订单、在付款方面及时结算。我告诉苏某某1与马帷益商量感谢费的事，后苏某某1用苏某某2的名字准备了人民币29.492064万元的银行卡，并将银行卡交给马帷益的事实经过。 （十四）2015年1月至2016年8月，马文军收受克拉玛依市金牛物资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牛贸易公司”）法定代表人邵某某（另案处理）所送财物人民币33.63814万元事实2012年12月至2016年9月，马文军利用担任独山子石化公司物资采购部主任职务便利，为金牛贸易公司与独山子石化公司履行多类物资采购合同和资金结算方面提供帮助。2015年1月收受邵某某人民币30万元，该款部分用于个人支出，部分交给其妻子唐某保管；2016年8月收受邵某某所送“万古”牌男士手表一块（价值4.6万元港币，折合人民币3.63814万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物证“万古”（IWC）手表1块照片证实，邵某某所送价值4.6万元港币“万古”牌男士手表1块的事实； 2.书证“万古”牌男士手表的购买发票、邵某某与舒某某的银行卡转账的微信记录、独山子石化公司与金牛贸易公司物资采购合同台账、单位往来三栏账等证据证实，邵某某所送价值4.6万元港币手表1块（折合人民币3.63814万元）、2015年1月邵某某送给马文军人民币30万元资金来源及金牛贸易公司与独山子石化公司业务往来、物资采购合同和资金结算的事实； 3.证人陆某1、郝某某证言证实，马文军要求其二人为金牛贸易公司中标设备配件采购合同及多给金牛贸易公司提供供货机会等业务往来、提供帮助的事实； 4.证人邵某某证言证实，为表示马文军对我公司的帮助，我于2015年送给马文军人民币30万元；2016又送给他“万古”牌男士手表1块，价值4.6万元港币； 5.被告人马文军供述：我为金牛贸易公司建材、机电设备等采购中顺利中标和付款方面提供了帮助。2015年邵某某送给我人民币30万元；2016又送给我“万古”牌男士手表1块。 （十五）2015年8月，马文军收受新疆康迪实业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康迪实业公司”）总经理赵某（另案处理）所送8万美元（折合人民币49.66万元）事实2009年至2016年9月，马文军利用担任独山子石化公司工程建设指挥部采购部经理、独山子石化公司物资采购部主任职务便利，为康迪实业公司与独山子石化公司签订工业气体采购框架合同和资金结算方面提供帮助。2015年8月收受赵某所送8万美元，后将该款交由马帷益保管。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书证康迪实业公司记账凭证、核销美元相关凭证和情况说明、单位财务明细账、采购合同和业务往来明细等证据证实，康迪实业公司与独山子石化公司签订工业气体采购框架合同和资金结算业务往来及核销8万美元的事实； 2.证人慕某某、马帷益证言证实，2015年康迪实业公司财务部门将赵某所送8万美元予以核销及2015年在乌鲁木齐北京路边上马文军将8万美元交给马帷益保管的事实； 3.证人郝某某、赵某某证言证实，经马文军授意让康迪实业公司参与招投标并顺利中标及在业务量增加和资金结算方面提供帮助的事实； 4.证人赵某证言证实，2009年至2013年，在马文军帮助下，我公司入围竟标、中标并签订框架协议，2013年后我公司每年都与独山子石化公司签订1千万左右的销售框架协议。为表示感谢，2015年8月我送给马文军8万美元的事实； 5.被告人马文军供述：2009年至2013年我帮助康迪实业公司入围竞标、中标并签订工业气体框架协议，2015年8月赵某送给我8万美元，后我将8万美元交给马帷益保管的事实经过。 （十六）2016年6月，马文军收受乌鲁木齐新杰物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杰物资公司”）法定代表人郑某某1（另案处理）所送人民币30万元事实2006年至2016年，马文军利用担任独山子石化公司工程建设指挥部采购部副经理、经理、独山子石化公司物资采购部主任职务便利，为新杰物资公司与独山子石化公司进行钢材物资招投标、签订采购框架合同和资金结算方面提供帮助。2016年6月，马文军收受郑某某1所送人民币30万元，后马文军将该款交由妻子唐某保管。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书证新杰物资公司记账凭证1张、货物运输业增值税专用发票3张、银行存款明细分类账、文某某建设银行尾号（9328）交易明细，马文军购车发票、收据和刷卡小票，孙某某、何某某、唐某、张某某8工商银行卡交易明细，2005年至今独山子石化公司与新杰物资公司采购合同台账、资金往来账等证据证实，2007年至2019年独山子石化公司与新杰物资公司有大量采购业务和大量的资金往来、郑某某1行贿人民币30万元的资金来源、唐某通过孙某某转账人民币30万元兑换美元的事实； 2.证人郑某某2、王某2、文某某证言证实，马文军收取郑某某1的行贿款来源是2015年5月28日新杰物资公司以向张某某7付运费方式，通过文某某的建设银行账户提出人民币30万元现金的事实； 3.证人唐某、何某某、孙某某证言证实，2016年下旬，马文军曾拿人民币30万元回家给其妻子唐某，后由孙某某等人兑换成美元的事实； 4.证人许某、陆某1、郝某某、周某某证言证实，2006年至2016年，经马文军安排让新杰物资公司参加招投标和询比价、签订框架合同并在供货、公司付款等方面提供帮助的事实； 5.证人郑某某1证言证实，在签订采购合同、增加业务量、结算返款等方面，马文军给予新杰物资公司帮助，2016年6月我送给马文军人民币30万元的事实； 6.被告人马文军供述：我在新杰物资公司签订采购合同、增加业务量、结算返款等方面给予了帮助，2016年6月郑某某1送给我人民币30万元的事实经过。 （十七）2017年春节前，马文军收受玛纳斯县新众煤业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新众煤业公司”）总经理邓某某所送人民币8万元事实。 2012年12月至2014年，马文军利用担任独山子石化公司物资采购部主任职务便利，为新众煤业公司与独山子石化公司签订煤炭供货合同和资金结算方面提供帮助。2017年春节前马文军收受邓某某所送人民币8万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书证独山子石化D2013年冬季热电厂煤炭采购合同（合同编号：2013SW-NDMM-FC029）及合同签约审查审批表、议标报告；独山子石化公司热电厂煤炭紧急采购合同新众（合同编号：4500443174）及与新众煤业公司采购合同和台账、单位往来三栏账等证据证实，2012年至2014年独山子石化公司与新众煤业公司签订煤炭采购合同及业务往来情况； 2.证人陈某1证言证实，2013年10月份，经马文军授意，独山子石化公司热电厂采购新众煤业公司煤炭，并将新众煤业公司列入到应急补充供应商选商名单。招标例会通过后，签订了至2014年框架合同，并安排多采购新众煤业公司煤炭的事实； 3.证人邓某某证言证实，2012年12月至2014年，在马文军帮助下签订供煤合同，并在结算返款上提供了帮助。2017年春节前我送给马文军人民币8万元的事实； 4.被告人马文军供述：邓某某为感谢我的帮助，2017年春节前送给我人民币8万元的事实经过。 综上,自2002年至2019年期间，被告人马文军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财物共计折合人民币1435.445197万元。其中马文军实际个人收受人民币608.690096万元、15万美元、“欧米茄”牌情侣手表1对、“积家”牌手表1块、“万古”牌手表1块、茅台酒10箱、位于苏州市吴中区木渎镇绿色家园小区18幢1606室楼房1处、人民币600万元未遂。案发后，监察机关依法扣押全部涉案赃款。 本院认为，被告人马文军身为国有企业中从事公务的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他人谋利益，伙同他人非法收受他人财物，折合人民币1435.445197万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公诉机关指控事实及罪名均成立。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马文军在共同犯罪过程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马文军向刘某某索要人民币600万元，因意识以外的原因未得逞，属犯罪未遂。庭审中马文军提出与马帷益不构成共同犯罪的辩解理由，有悖于本案事实，故其辩解理由不成立。辩护人提出：1.马文军受贿行为应系自首，因马文军主动交代的受贿犯罪与办案机关已掌握的受贿犯罪属同一种罪行，因此不构成自首，此辩护意见不予采纳；2.马文军到案后涉案赃款已全部追缴，认罪、悔罪，应对马文军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符合本案事实,予以采纳；3.马文军向刘某某索要人民币600万元不构成犯罪的辩护意见，不符合法律规定，故不予采纳;４.部分小额受贿款已超诉讼时效的辩护意见因被告人受贿行为具有连续性，故不予采纳；５.监察委作出留置决定的时间为2019年3月21日，2019年2月22日为马文军在协助监察委办案，故辩护人提出以此时间起折抵刑期的辩护意见，没有法律依据，不予采纳。马文军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罪行，自愿认罪认罚，可从轻处罚。马文军主动交代了多笔办案机关尚未掌握的其他受贿事实且全部退赃，故可对其酌情从轻处罚。公诉机关对马文军的量刑建议本院予以采纳。综上，结合被告人马文军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以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三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二十三条、第八十九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马文军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21日起至2029年3月20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马文军实际个人收受人民币608.690096万元、15万美元、“欧米茄”牌情侣手表1对、“积家”牌手表1块、“万古”牌手表1块、茅台酒10箱、位于苏州市吴中区木渎镇绿色家园小区18幢1606室楼房1处，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伊春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  王立新 审判员  尹德福 审判员  郭运涛 二〇二〇年九月九日 书记员  李 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