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许昌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河南省许昌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0）豫10民终134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杨春停，男，1967年4月17日出生，汉族，住鄢陵县。上诉人（原审被告）:杨永红，男，1972年6月16日出生，汉族，住许昌市建安区。上诉人（原审被告）:尚雪兰，女，1944年12月10日出生，汉族，住鄢陵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永生，男，1975年1月30日出生，汉族，住址同上。系上诉人尚雪兰儿子。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杨培尧，男，1954年5月15日出生，汉族，住鄢陵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杨建停，男，1950年4月22日出生，汉族，住址同上。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杨留见，男，1947年6月5日出生，汉族，住址同上。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杨四清，男，1964年10月21日出生，汉族，住址同上。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杨四军，男，1972年10月1日出生，汉族，住址同上。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杨洪金，男，1961年7月14日出生，汉族，住址同上。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杨合森，男，1969年2月17日出生，汉族，住址同上。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杨付停，男，1965年9月18日出生，汉族，住址同上。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杨清祥，男，1976年5月29日出生，汉族，住址同上。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杨琴亮，男，1981年9月8日出生，汉族，住址同上。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杨明建，男，1955年3月14日出生，汉族，住址同上。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马秀琴，女，1972年2月16日出生，汉族，住址同上。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杨国红，男，1969年5月6日出生，汉族，住址同上。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杨坤峰，男，1983年3月12日出生，汉族，住址同上。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王素平，女，1973年10月27日出生，住址同上。诉讼代表人：杨培尧，男，1954年5月15日出生，汉族，住址同上。诉讼代表人：杨清祥，男，1976年5月29日出生，汉族，住址同上。委托诉讼代理人：崔克伟，河南崔克伟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杨彦峰，男，1973年9月12日出生，汉族，住址同上。原审被告:杨树峰，男，1977年12月29日出生，汉族，住址同上。原审被告:鄢陵县陈化店镇后杨村第三村民小组。负责人：张洪雨，男，1978年9月10日出生，住鄢陵县。任第三村民小组组长。原审被告:鄢陵县陈化店镇后杨社区居民委员会。负责人：杨志军，1975年4月10日出生，汉族，住鄢陵县。任该居民委员会主任。上诉人杨春停、杨永红、尚雪兰因与被上诉人杨培尧、杨建停等15人、原审被告杨彦峰、杨树峰、鄢陵县陈化店镇后杨村第三村民小组（以下简称后杨村三组）、鄢陵县陈化店镇后杨社区居民委员会（以下简称后杨村居委会）农村土地承包合同纠纷一案，不服鄢陵县人民法院(2018)豫1024民初175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审理后，于2019年4月23日作出（2019）豫10民终671号民事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鄢陵县人民法院经重审于2020年6月4日作出（2019）豫1024民初3054号民事判决，杨春停、杨永红、尚雪兰仍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杨春停、杨永红、尚雪兰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或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原审诉讼请求；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1、涉案土地系机动地，村民代表于2003年、2004年签订的协议书、分配意见书，以及时任村书记、村长的证言均可以证明调整土地经村民委员会同意，并经乡镇政府批准，系合法有效调整，原审法院未查清，属于认定事实错误。2、原审法院在认定事实时没有证据支持。原审中，鄢陵县陈化店镇后杨村社区居民委员会出具手续时的经手人是时任主任杨志军，而杨志军本人在庭审中明确陈述对当时的情况不了解，所以由杨志军出具的相关手续不能作为定案依据。原审中，仅被上诉人杨培尧等四人提供了土地承包证原件，其余被上诉人未提供有效证据证明其承包土地的情况。另外，部分被上诉人提供的土地承包权证复印件、粮食补贴本并非其本人，部分被上诉人仅提供户口本和身份证，原审法院对证据未严格审查，在判决书中也未做任何认定。3、本案追加第三人参加诉讼不合法。本案中，杨保安已经死亡，根据被上诉人王素平的陈述，其与杨保安系公媳关系，对于杨保安的权益王素平不享有继承权，虽然上诉人提出异议，但在原审判决书中对于王素平的诉讼主体是否适格并未阐述。上诉人认为原审法院追加王素平不合法，判决向其返还承包的土地没有事实依据，属于判决错误。4、现承包涉案大西地的承包户并非仅本案上诉人和原审被告杨彦峰、杨树峰5人，还有另外村组成员6人。被上诉人主张的涉案土地并非完全与上诉人和原审被告杨彦峰、杨树峰5人的承包土地相对应。综上所述，部分被上诉人诉讼主体不适格，涉案土地已经合法手续调整，上诉人合法取得土地承包经营权，原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判决错误，请求二审法院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杨培尧、杨建停等15人辩称，1、本案争议的土地根本不是什么机动地，而是承包的耕地，有承包经营权证书为凭，依法受国家土地承包法的保护。2、上诉人所称的2003年12月27日协议书和2014年12月16日后杨高速公路占地款分配意见及村书记、村主任的证明材料等不符合证据的“三性原则”，依法不具有证明力。需要特别说明的是:本案诉争的土地与高速公路占用的7户土地根本不是同一块地。高速公路占地在南北××路（又××）××路东，诉争的土地在南北生产路的路西。上述高速公路7户被占地农户，根本没有要求再分其他22户的耕地，因为他们已得到了全部土地补偿金。3、关于上诉人上诉称有的被上诉人没有土地承包证是完全罔顾事实。被上诉人杨建停有承包经营权证，一审已经提交法庭。被上诉人杨四清的父亲杨书田，承包经营权证上是1.5亩，其家庭内部划分，杨四清得地0.6亩。被上诉人杨琴亮、杨明建、马秀琴、杨国红、杨坤峰，在第二轮农村土地承包中已经取得了承包地，并已承包几年，这是本村村民众所周知的事实。对此，当事人依法无需举证。而村委证明其承包证丢失更是事实，虽然没有负责人的签字单不能否认其真实性。被上诉人杨合森对本案的土地经营权仍享有诉权，在1998年第二轮承包中杨合森与他的父母及二哥作为一户，在大西地共承包土地1.05亩。之后，杨合森与他二哥分家，并内部互换土地耕种，杨合森耕种的是0.45亩，而上诉人所列举的鑫地公司承租其0.6亩，刚好是1.05亩。因此，这与上诉人称杨合森至今仍享有涉案土地的承包经营权根本不是一回事。4、上诉人称“除上诉人与原审被告杨彦峰、杨树峰5人外，还有杨建新、杨会民、杨培森、杨合森、杨彦军、杨四新等6户承包涉案土地”，该项诉称与实际不符，上诉人所称的根本不存在。5、本案根本不存在遗漏必要诉讼参与人的问题。6、被上诉人保留要求上诉人退还13年租金的权利。综上所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杨彦峰述称，同意上诉人的上诉意见。后杨村三组述称，请法院依法判决。杨树峰、后杨村居委会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提交书面陈述意见。杨培尧、杨建停等15人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确认被告后杨村第三村民小组和后杨村民委员会在2005年10月份将位于后杨村大西地的，东邻后杨1组、西邻张刘庄、南邻生产路、北邻生产路的10.05亩土地发包给被告杨春停、杨永红、尚雪兰、杨彦峰、杨树峰的土地承包行为（承包合同）无效；2.判令被告立即将上述10.05亩承包地返还给原告及第三人（分别为杨培尧0.6亩、杨建停0.6亩、杨留见0.75亩、杨四清0.6亩、杨四军0.3亩、杨洪金0.6亩、杨合森0.45亩、杨付停0.6亩、杨清祥0.9亩、杨琴亮0.6亩、杨明建0.6亩、马秀琴0.9亩、杨国红0.9亩、杨坤峰0.9亩、王素平0.6亩）；3.判令上述被告立即赔偿原告的损失154167元，并互负连带责任；4.本案一切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变更诉讼请求为：土地总数由10.05亩变更为9.9亩。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本案十四名原告及第三人王素平为鄢陵县陈化店镇后杨村村民。1998年，本案原告及第三人王素平在本村大西地共承包本组土地9.9亩，分别为杨培尧0.6亩、杨建停0.6亩、杨留见0.75亩、杨四清0.6亩、杨四军0.3亩、杨洪金0.6亩、杨合森0.45亩、杨付停0.6亩、杨清祥0.9亩、杨琴亮0.6亩、杨明建0.6亩、马秀琴0.9亩、杨国红0.9亩、杨坤峰0.9亩、王素平0.6亩，分别领取有土地经营权承包证书或粮食补贴存折。2006年，被告后杨村居委会、后杨村三组将原告承包的上述土地收回，另行发包与被告杨春停、尚雪兰、杨彦峰、杨永红、杨树峰五人，被告后杨村居委会、后杨村三组将原告承包地收回并另行发包的行为未经本集体经济组织成员的村民会议2/3以上成员或者2/3以上村民代表的同意，亦未报乡（镇）人民政府和县级人民政府农业等行政主管部门批准。另外查明原告要求被告赔偿损失154167元，未提供相关证据证明。一审法院认为，本案14名原告及第三人王素平在后杨村三组1998年土地调整后，至本案2005年土地调整前，一直在涉案的承包土地上种植，并领取有粮食补贴，故对涉案土地享有土地承包经营权。《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二十六条规定：“承包期内，发包方不得收回承包地。”第二十七条规定：“承包期内，发包方不得调整承包地。承包期内，因自然灾害严重毁损承包地等特殊情形对个别农户之间承包的耕地和草地需要适当调整的，必须经本集体经济组织成员的村民会议2/3以上成员或者2/3以上村民代表的同意，并报乡（镇）人民政府和县级人民政府农业等行政主管部门批准。承包合同中约定不得调整的，按照其约定”。被告后杨居委会、后杨村三组违反上述法律规定，将原告及第三人王素平承包的土地收回并另行发包的行为应属无效。《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五十四条规定：“发包方有下列行为之一的，应当承担停止侵害、返还原物、恢复原状、排除妨害、消除危险、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二）违反本法规定收回、调整承包地；…”，故本案原告及第三人要求确认被告后杨村第三村民小组和后杨村民委员会在2005年10月份将涉案土地发包给被告杨春停、杨永红、尚雪兰、杨彦峰、杨树峰的土地承包行为无效并要求被告返还涉案土地的诉讼请求，符合有关法律规定，予以支持。原告及第三人王素平另要求被告赔偿损失154167元，未提供相关证据证明，故对该主张不予支持。被告辩称调整土地是经过村民三分之二签字同意、并经乡政府批准、是依法取得涉案承包土地之主张，证据不足，不予采纳。判决：一、被告鄢陵县陈化店镇后杨村第三村民小组、鄢陵县陈化店镇后杨村居民委员会于2005年10月份将位于后杨村大西地的，东邻后杨村一组、西邻张刘庄、南邻生产路、北邻生产路的9.9亩土地发包给被告杨春停、尚雪兰、杨彦峰、杨永红、杨树峰的行为无效；二、被告鄢陵县陈化店镇后杨村第三村民小组、鄢陵县陈化店镇后杨社区居民委员会、杨春停、尚雪兰、杨彦峰、杨永红、杨树峰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向原告杨培尧、杨建停、杨留见、杨四清、杨四军、杨洪金、杨合森、杨付停、杨清祥、杨琴亮、杨明建、马秀琴、杨国红、杨坤峰及第三人王素平返还承包土地9.9亩（分别为：杨培尧0.6亩、杨建停0.6亩、杨留见0.75亩、杨四清0.6亩、杨四军0.3亩、杨洪金0.6亩、杨合森0.45亩、杨付停0.6亩、杨清祥0.9亩、杨琴亮0.6亩、杨明建0.6亩、马秀琴0.9亩、杨国红0.9亩、杨坤峰0.9亩、王素平0.6亩）；三、驳回原告杨培尧、杨建停、杨留见、杨四清、杨四军、杨洪金、杨合森、杨付停、杨清祥、杨琴亮、杨明建、马秀琴、杨国红、杨坤峰及第三人王素平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383元，由原告杨培尧、杨建停、杨留见、杨四清、杨四军、杨洪金、杨合森、杨付停、杨清祥、杨琴亮、杨明建、马秀琴、杨国红、杨坤峰、第三人王素平负担3283元，由被告鄢陵县陈化店镇后杨村第三村民小组、鄢陵县陈化店镇后杨设区居民委员会、杨春停、尚雪兰、杨彦峰、杨永红、杨树峰负担100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上诉人提交以下证据：1、2005年分地协议复印件一份，用以证明调地是经过村民大会同意的。2、后杨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复印件一份；杨志军出具的证明复印件一份，用以证明原来村里出具的证明是伪造的，现任书记杨志军对调地的事情根本不知情。被上诉人杨培尧、杨建停等15人的质证意见是：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后杨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没有注明经办人，不符合证据形式的要件，上述证据均不是新证据，法院不应采信。原审被告杨彦峰对上述证据无异议。原审被告后杨村三组对上述证据未发表质证意见。原审被告杨树峰、后杨村居委会未到庭质证。二审中，被上诉人杨培尧、杨建停等15人，原审被告杨彦峰、杨树峰、后杨村三组、后杨村居委会均没有提交新证据。经庭审质证和审查，上诉人提交的证据均系复印件，不符合证据的形式要件，故本院不予采信。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一致。本院认为，根据双方诉辩意见，二审争议焦点是：一审法院的判决结果是否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本案中，被上诉人杨培尧、杨建停等15人提交的土地承包经营权证等证据，能够证实其对涉案土地享有土地承包经营权。原审被告后杨村三组、后杨村居委会未经本集体经济组织成员的村民会议2/3以上成员或者2/3以上村民代表的同意，并报乡（镇）人民政府和县级人民政府农业等行政主管部门批准，将被上诉人杨培尧、杨建停等15人承包的土地收回并另行发包的行为，按法律规定属无效行为。土地承包经营权证是以农户为单位进行的承包，杨保安虽已去世，但王素平与杨保安均系同一土地承包经营权证的家庭成员，故王素平系适格诉讼主体，一审法院准许其参加诉讼，并无不当。上诉人杨春停、杨永红、尚雪兰上诉称涉案土地的调整已经村民委员会同意，并报乡镇政府批准，是合法有效的调整，因三上诉人未提交充分有效的证据予以证明，故本院对该上诉理由不予采纳。二审庭审后，三上诉人向本院提交鉴定申请，申请对被上诉人杨培尧、杨建停、杨四清、杨洪金持有的土地承包经营权证的真实性进行鉴定，因三上诉人未在法律规定的期间提交该鉴定申请且未提供上述土地经营权证系伪造的相关证据材料，故本院对三上诉人的鉴定申请不予准许。综上所述，杨春停、杨永红、尚雪兰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上诉人杨春停、杨永红、尚雪兰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 杰审判员 张 靖审判员 肖永强二〇二〇年九月九日书记员 杨甜甜执行催告通知书履行义务人：根据2016年9月25日中共中央办公厅、国务院办公厅印发的《关于加快推进失信被执行人信用监督、警示和惩戒机制建设的意见》，你方应在生效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主动履行判决确定的义务。如果有财产拒不履行，你将承担如下法律责任：1、增加执行成本。未在指定期间履行的，支付迟延履行金或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承担执行费用。如实报告财产，否则罚款，拘留。2、消费行为限制。限制乘坐一等以上动车、高铁、飞机、入住星级宾馆、酒店、旅游度假、上夜总会、高尔夫球场、新建、扩建、装修房屋、出境。3、经商立项限制。限制设立金融类公司、社会组织、发行债券、股票、终止股权行权、从事不动产、国有资产交易、使用国有自然资源、获得政府补贴、政策支持、海关认证、从事药品、食品等行业及房地产、建筑企业资质、授信。4、就业就学限制。限制招录（聘）为公务员或事业单位工作人员、担任国企高管、金融机构高管、事业单位法定代表人、社会组织负责人、党代表、人大代表、政协委员、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5、评先受奖限制。不得评为道德模范、获得慈善类奖项，已获得的予以撤销。单位或其领导成员成为失信被执行人的，不得参评文明单位，已取得文明单位的撤销。6、控制资金财产。查封、扣押、冻结、划拨、变价、扣留、提取、拍卖、变卖可供执行的存款、债券、股票、基金、收入及财产。7、追回债权抵债。对你享有到期债权的第三人发履行到期债务通知，追讨你担保、与他人共有、第三人占有的财产。8、拘传拘留罚款。对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场的拘传，拒不履行的处十五日以下拘留，个人罚款十万以下，单位罚款五万以上一百万以下。9、刑事自诉追究。申请执行人对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的被执行人，在公安、检察机关不予追究刑事责任的情况下，可以提起刑事自诉。10、刑事责任承担。有能力而拒不执行法院判决、裁定，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邮编：461000地址：许昌市魏都区前进路与魏文路交叉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