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信宜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983民初1193号原告：梁梅芳，女，1972年11月24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440************928），汉族，住广东省信宜市**********，电话：139*****668。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大丕，男，1969年12月9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440************914)，汉族，住广东省信宜市***********，电话：139*****668。系由信宜市*******民委员会推荐。被告：黄上锋，男，1958年4月24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440************917），汉族，住广东省信宜市**********，电话：139*****358。原告梁梅芳诉被告黄上锋排除妨害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4月8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并于2020年6月2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梁梅芳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大丕，被告黄上锋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信宜市人民法院依事实依法判令被告赔偿原告的经济损失(人民币)：壹仟捌佰零叁元（1803.00元），分别如下：（1）白菜费400元、蒜60元、番薯苗240元、莲藕160元，手机毁坏维修518元。（2）因到派出所做笔录的误工费(共做笔录4次，每次半天合计2天每天200元计算)为400.00元，本案产生的打印费25元，(1)和(2)两项合计1803元。2.判令被告清走涉案土地上被告非法种植的作物。种植的作物为木薯和番薯，涉案土地座落在信宜市********，地块名称“故垌冲”，四至中东与黄上光田界，西与黄启华田界，南与黄上佑田，北面是故垌冲。3.本案产生的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涉案土地是信宜市********分配给本村村民黄上兰户的人口田，按政策，农村分田到户经历2次，第一次是上世纪80年代初，到了90年代进行第二次调整，此时，土地承包的期限为30年，在2016年-2017年国家对土地重新确权，是针对第二次都是调整后的土地重新发证，原30年期不变，涉案的土地在上述多次经村民集体确认，相关政府及其职能部门核准并由信宜市人民政府颁发予相关经营权证书为凭，涉案土地的土地承包权属均属于黄上兰户，一直由黄上兰领取国家农田补偿款，期间没有任何人依法向相关职能部门提出任何异议。原告向黄上兰口头租用涉案土地种植蔬菜等作物，黄上兰同意给原告耕作，避免丢荒，免收租金。事实和理由详见(2019)粤0983刑初552号案。请法院依事实依法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书面答辩称，一、原告梁梅芳诉讼请求一第一条要求答辩人赔偿经济损失事项，答辩人认为涉案土地承包权尚存争议，在争议土地未经确权的情况下，不应认定答辩人的行为违法。答辩人手上持有涉案土地的《农村土地承包合同》，且有25年的使用事实，有理由相信涉案土地是属于自己所有，那么梁梅芳在他人土地上种植庄稼，是侵占、侵犯他人财产，作为财产的真正使用人，有权自行排除妨碍，答辩人的行为应属于合法维权行为。同时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十五条规定：土地所有权和使用权争议，由当事人协商解决；协商不成的，由人民政府处理。单位之间的争议，由县级以上人民政府处理；个人之间、个人与单位之间的争议，由乡级人民政府或者县级以上人民政府处理。当事人对有关人民政府的处理决定不服的，可以自接到处理决定通知之日起三十日内，向人民法院起诉。在土地所有权和使用权争议解决前，任何一方不得改变土地利用现状。因此，不管涉案土地的权属如何，在争议土地问题尚未解决前，其在争议土地上种植农作物也是违反了上述规定，属于有过错在先。二、第二条关于赔偿“因到派出所做笔录的误工费和本案打印费”事项，是无法理依据。因为配合公安机关询问和调查是每个公民应尽的义务。三、原告梁梅芳诉讼请求二是喧宾夺主。梁梅芳不是六柜一队集体经济成员(是不同村民小组的农户)，争议的土地也不属原告梁梅芳所有，原告也没有与本村集体经济成员签订流转租借地协议依据，也没有向发包方备案。因此，答辩人对争议土地已有连续25年的使用事实，争议土地应视为答辩人所有。2.“故垌冲”争议土地2017年已确权给答辩人所有。2016年农村土地承包权确权政策实施时，上贵村六柜一经济合作社经过对承包地块调查、四至确认、地块面积和地址测绘、户主声明、公示等确权程序，确认了答辩人对“故垌冲”争议土地享有承包权，并于2017年11月24日与答辩人签订《农村土地承包合同》，上述事实见本人向法院提供的《证据》予以证实，同时《农村土地承包合同》明确显示答辩人承包的土地包括争议“故垌冲”土地，因此《农村土地承包合同》及相关附件已明确证明涉案土地属于答辩人所有。3.金垌镇有关部门和村委会调解时已确认“故垌冲”争议土地已确权给答辩人所有。答辩人与原告梁梅芳于2019年1月9日，经村委会的调解员组织在上贵村委会二楼调解，调解员村委会书记黄启叨、村干部黄启梁、司法所所长黄世安、维稳办徐溪等在该次调解中提岀调解方案就是要求原告梁梅芳把农作物收获后不得再在争议地上种作物，限梁梅芳在惊蛰前把农作物处理交还土地给黄上锋。虽然调解未能成功，但也说明了四名调解员的意见都是认为土地属于答辩人的。四、黄上兰全家已分别于1992年和1994年迁入设区的市(茂名市)转为非农业人口，并且将房屋和宅基地全部出卖掉，黄上兰是不能进行土地确权的。黄上兰持有的《农村土地承包合同》和《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登记簿》是政府工作人员和土地确权公司工作失职失责造成的，是无效的。1.黄上兰全家户口1992年和1994年已迁入茂名市转非农业人口，不能参加土地确权。在《广东省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确权登记颁证问题解答60问》中第29问“全家迁入设区的市转为非农户口的承包地如何处理?”的问题，解答为:“《农村土地承包法》规定‘承包期内，承包方全家迁入设区的市，转为非农业户口的，应当将承包的耕地和草地交回发包方。承包方不交回的，发包方可以收回承包的耕地和草地。’因此，承包方全家迁入设区的市的，是否收回其承包土地和确权登记，由村民会议议决。”但有关部门在确权时没有履行上述程序，错误确权给黄上兰。2.黄上兰现持有的《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和《农村土地承包合同》是无效的。黄上兰在2017年土地确权程序的户主声明书、公示无异议声明书等资料中均无签名，不符合《广东省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确权登记颁证实施方案》(粤农[2014]275号)工作安排中有关“签印确认。公示无异议的，由发包方、承包方(代表)在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公示结果归户表和地块分布图(确认图)上签字盖章或按手印确认”土地确权的程序，同时，通过肉眼辨认，黄上兰提供《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和《农村土地承包合同》中黄上兰签名与向派出所提交《接受证据清单》签名字迹不同属一人字迹。与存放在金垌镇农办的土地承包档案前后不相符。本案应对黄上兰在《农村土地承包合同》中的签名进行鉴定，予以确认是否是黄上兰本人签名，从而査实《农村土地承包合同》真实与否。由此也说明了黄上兰的那份《农村土地承包合同》是存在极大疑点，同时《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登记簿》里显示黄上兰与承包方代表是夫妻关系，黄上兰不是户主，而她的老公都没有名下确权，不具有承包农村土地的权利。3.有关部门将“故垌冲”争议士地确权给黄上兰是严重失职失责。农村土地确权的目标任务是通过开展农村土地确权，妥善解决承包地块面积不准、四至不清、空间位置不明、登记簿不全等问题，从而进一步查清承包地块面积、四至和空间位置。但金垌镇政府和广东省绘宇智能勘测科技公司苏冠为了按时完成上级下达限时完成确权任务，工作简单，粗暴行政，对金垌镇上贵村所有土地确权，没有按事实确权，且土地位置不明(出现几块不在同一地方的土地，仅以一个图来表述，蒙混过关，欺骗上级政府)，面积不清，造成土地确权出现严重纠纷。特别对在黄上兰全家户口1992年和1994年已迁入茂名市转非农业人口后没有认真核实，在没有召开村民会议对黄上兰是否有权进行土地确权进行议决和黄上兰没有对土地确权资料进行签名确认，且手续不完善的情况下，给予黄上兰确权。五、原告梁梅芳没有权利使用本村集体土地。原告梁梅芳不是六柜一队集体经济组织成员，在没有经六柜一队村民代表同意，是不能使用六柜一队村集体土地的，现强行占有是违法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以下简称《土地管理法》)第十五条第二款“农民集体所有的土地由本集体经济组织以外的单位或者个人承包经营的，必须经村民会议的三分之二以上成员或三分之二以上村民代表的同意，并报乡(镇)人民政府批准”。《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以下简称《农村土地承包法》)第四十八条规定“发包方将农村土地发包给本集体经济组织以外的单位或者个人承包，应当事先经本集体经济组织成员的村民会议三分之二以上成员或者三分之二以上村民代表的同意，并报乡(镇)人民政府批准。原告梁梅芳在没有经六柜一村民代表同意，是没有权利使用本村集体土地。上述答辩意见，请法院采纳。本院经审理认定如下事实：原告梁梅芳和被告黄上锋均是信宜市*******民，两人分别属于不同的村民小组。引发本案纠纷的争议土地位于信宜市********，地名为“故垌冲”。1980年左右，案外人黄上兰户取得该争议土地的土地承包经营权。大约在1992年至1994年间，黄上兰户全户迁往茂名市区，并在当地生活和居住。1995年，信宜市*********民小组打算调整黄上兰户承包经营的土地，但并没有调整成功，该部分土地的土地承包经营权仍登记在黄上兰户名下。1995年以后，该争议土地陆续由黄上锋和本村的其他村民进行耕作，黄上兰户并未就此提出过异议。2015年起，政府开始对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进行确权和颁证登记，2017年12月2日，涉本案争议的土地确权登记在黄上兰名下，黄上兰取得该争议土地的《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证书编号：信府农地承包权【2017】第440************020J号）。此后，原告梁梅芳向黄上兰提出，为避免土地丢荒，请黄上兰将该争议土地交给她种菜，黄上兰口头上同意了该请求。被告黄上锋认为，黄上兰户已全迁往茂名市区，依法不能再取得该土地的承包经营权，其所取得的《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和《农村土地承包合同》是无效的，且该争议土地自1995年起一直由其耕种，2017年已经确权登记在其名下并取得相应的《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黄上兰无权在将该土地交由原告梁梅芳耕作，原告在该争议土地上种植农作物的行为属于侵犯其土地承包经营权，双方为此引发纠纷。被告遂于2019年1月10日将原告种植在该土地上的白菜铲毁；于2019年3月7日将原告种植在该土地上的蒜拔掉；于2019年3月10日将原告种植在该土地上的番薯苗拔掉；于2019年8月9日将原告种植在该土地上的莲藕锄掉。经信宜市发展和改革局价格认证中心认定，上述被毁的白菜、蒜、番薯苗、莲藕的价值分别为人民币400元、60元240元和160元。2019年5月7日下午，被告在原告的店铺内与原告发生争吵，被告将原告的手机打掉在地上，致手机损坏，经信宜市发展和改革局价格认证中心认定，该手机损毁的价值为人民币518元。双方矛盾进一步加剧，原告梁梅芳于2020年4月8日起诉至本院，并提出前述诉讼请求。另查明，2019年11月13日，信宜市人民检察院以黄上锋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向信宜市人民法院提起公诉。信宜市人民法院于2019年12月3日作出（2019）粤0983刑初552号刑事判决书，判决黄上锋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拘役五个月。信宜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黄上锋分别向茂名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抗诉和上诉，茂名市中级人民法院认为黄上锋提供的证据均不能证明涉案土地承包经营属黄上锋所有，遂于2020年4月7日作出（2020）粤09刑终19号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抗诉、上诉，维持原判。对（2019）粤0983刑初552号刑事判决书和（2020）粤09刑终19号刑事裁定书中认定的事实，本院依法予以确认。诉讼中，被告称黄上兰户的户籍已经迁往茂名市区，无权再进行土地承包经营权确认，争议土地登记在黄上兰名下是由于政府机构失职所导致，黄上兰取得的《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依法应认定无效。被告黄上锋还向本院提交《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证书编号：信府农地承包权【2017】第440************009J号）和上贵村委会出具的《初步确认示意图》拟证明该争议土地的承包经营权已经确权登记在被告黄上锋名下。该《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证书编号：信府农地承包权【2017】第440************009J号）上登记的承包方为黄上锋，承包地块总数为3块。被告称争议的土地已经和其他土地一起登记在第3块土地（地块名称：故垌冲）中，第3块的地块名称也为：故垌冲，土地面积为0.4亩，土地四至为：东：黄上钦；西：故垌冲；南：故垌冲；北：黄上卡。本院于2020年6月15日召集原、被告双方对争议的土地进行现场勘验。由现场勘验图和勘验照片可见，争议的土地上混合种植着玉米、木薯、番薯、麦菜、韭菜等农作物。根据原、被告指认，被告种植的作物共4处。第①处种植着番薯，长4.45米、宽0.4米；第②处也是种植番薯，长6米、宽2.05米；第③处种植木薯，长2.5米、宽1.85米；第④处种植韭菜，长2米，宽1.75米。第①-③处双方无争议，第④处存在争议，原、被告均认为该处作物是自己种植的。争议土地整体呈不规则的形状，土地的界至为：东南面为1.5米宽的弧形田基，长约4.6米；东北方向与黄启茂土地、黄上南田以及黄上业菜地相邻，黄启茂田东南角至西北角的田基长约13米、东北角至西南角的田基长约9.55米，与黄上南田相邻的田基长约6.35米，与黄上业菜地相邻的田基长约5.1米；西南面为0.76米宽的田基；西北面为宽0.4米的田基，西南向田基至被告种植的木薯的位置为15.15米，木薯地至黄上业菜地长6.65米（详见本院现场勘验图和现场图片）。环绕土地的四周的是黄启茂、黄上业、黄上南等人种植的田地，彼此之间界至并无纠纷。原、被告对本院现场勘验的数据并无异议，但被告黄上锋对本院测定的方位有异议，认为该方位测定有误，无法真实反映土地的实际情况。以上事实有原告、被告的身份证复印件、黄上兰的《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书》和《农村土地承包合同》、被告黄上锋的《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和《农村土地承包合同》、上贵村委会的证明、村民的证明、黄上兰土地承包的档案资料、调解笔录、金垌派出所的询问笔录、村委会的初步确认示意图、信宜市人民法院（2019）粤0983刑初552号刑事判决书、茂名市中级人民法院（2020）粤09刑终19号刑事裁定书及生效证明书、现场勘查图及现场照片和双方庭审陈述等有关的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我国目前的有关法律规定，为加强土地管理，合理利用土地和保护耕地，当前我国采用的是土地登记发证制度。关于涉本案争议土地的土地承包经营权属于谁所有的问题。根据已查明的事实，该争议土地在1980年起由案外人黄上兰户承包经营，1995年该村对该争议土地作出调整，但没有调整成功，并没有将该争议土地重新发包给被告黄上锋，该争议土地的承包经营权并未发生任何变化。2017年政府开始对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进行确权和颁证登记，该争议土地的土地承包经营权仍确权和登记在黄上兰名下，2017年12月2日，黄上兰依法取得该争议土地的《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证书编号：信府农地承包权【2017】第440************020J号），而且信宜市人民法院（2019）粤0983刑初552号刑事判决书、茂名市中级人民法院（2020）粤09刑终19号刑事裁定书均认定该争议土地的土地承包经营权属于黄上兰所有。被告黄上锋向本院提供黄上锋的《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证书编号：信府农地承包权【2017】第440************009J号）上虽然也登记一块“地块名称”为“故垌冲”的土地，但该地块的面积与争议土地的四至、面积明显不一致，被告现有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已经取得该争议土地的土地承包经营权。至于被告在诉讼中提出，案外人黄上兰全户已经迁往茂名市区，黄上兰户所取得的《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应认定为无效的问题不属于本案审理的范畴，被告可另寻法律途径解决。关于被告黄上锋是否应当赔偿原告被损坏的白菜400元、蒜60元、番薯苗240元、莲藕160元和手机毁坏维修费518元给原告梁梅芳的问题。争议的土地承包经营权由黄上兰享有，黄上兰将该争议土地交由原告耕作，原告依法享有与该争议土地承包经营权相应的权利。被告黄上锋若对政府颁发给黄上兰的《农村承包经营权证》和《农村土地承包合同》有异议，应当通过合法的途径向有关部门反映或提起相应的行政诉讼，被告擅自损坏原告种植在该土地上的农作物以及损坏原告的手机，属于不当维权，侵犯了原告的财产所有权，依法应承担相应赔偿责任。原告被损坏的白菜、蒜、番薯苗、莲藕和手机，经信宜市发展和改革局价格认证中心认定，价格分别为：人民币400元、60元、240元、160元和518元，并经本院（2019）粤0983刑初552号刑事判决书认定，对于该价格认定本院依法予以采信。因此，被告黄上锋应当赔偿原告被损坏的白菜400元、蒜60元、番薯苗240元、莲藕160元和手机毁坏维修费518元，合计1378元。关于被告是否应当赔偿原告前往派出所作笔录的误工费400元，本案打印费25元的问题。原告称在（2019）粤0983刑初552号案侦查阶段，因配合信宜市金垌镇派出所的调查，前往派出所作笔录4次，每次半天，共产生的误工费400元，因本案诉讼发生的资料打印费25元，该项损失是实际产生的，应当由被告赔偿。原告的该项请求并无任何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被告黄上锋是否应当清理种植在涉本案争议土地上的农作物的问题。本案争议的土地登记在案外人黄上兰名下，黄上兰依法享有该争议土地的承包经营权。黄上兰将该土地交由原告耕种，原告依法享有该土地承包经营权相应的权利，任何组织和个人不得侵犯。被告擅自在上面种植农作物的行为缺乏法律依据，侵犯了他人的土地承包经营权，依法应当停止侵害，排除妨害，清理该争议土地上的农作物。原告请求清理的作物共三处，第①处种植着番薯，长4.45米、宽0.4米；第②处也是种植番薯，长6米、宽2.05米；第③处种植木薯，长2.5米、宽1.85米。被告也承认该三处农作物确实是被告种植的。至于第④处种植的韭菜（长2米，宽1.75米）是否应当清理的问题。第④处农作物的权属存在争议，原、被告均认为该处作物是自己种植的，但均未提供证据证明。原告在请求中也未就该处农作物提出清理请求，本院对此不作处理。综上所述，由于涉本案争议的土地已经登记在案外人黄上兰的名下，被告黄上锋现由的证据不足以证明该争议土地的承包经营权属于黄上锋所有。依照《中国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五）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限被告黄上锋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五天内赔偿原告财产损失人民币1378元（其中白菜400元、蒜60元、番薯苗240元、莲藕160元、手机毁坏维修费518元）给原告梁梅芳；二、限被告黄上锋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五天内自行清理种植在争议土地上的农作物（农作物共3处，第①处种植着番薯，长4.45米、宽0.4米；第②处也是种植番薯，长6米、宽2.05米；第③处种植木薯，长2.5米、宽1.85米。）；三、驳回原告梁梅芳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0元，由被告黄上锋负担（该款原告已预交、由被告迳付给原告）。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茂名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陈志勇人民陪审员  梁 奕人民陪审员  梁凯华二〇二〇年八月十八日法官 助理  罗文君书 记 员  邓 生附本案适用法律条文：一、《中国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十三条依法登记的土地的所有权和使用权受法律保护，任何单位和个人不得侵犯。二、《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九条国家保护集体土地所有者的合法权益、保护承包方的土地承包经营权，任何组织和个人不得侵犯。三、《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一）停止侵害；（二）排除妨碍；（三）消除危险；（四）返还财产；（五）恢复原状；（六）赔偿损失；（七）赔礼道歉；（八）消除影响、恢复名誉。以上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可以单独适用，也可以合并适用。四、《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五、《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第九十三条下落事实，当事人无须举证证明：（一）自认规律以及定理、定律；（二）众所周知的事实；（三）根据法律规定推定的事实；（四）根据已知的事实和日常生活经验法则推定的另一事实；（五）已为人民法院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所确认的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