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扬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苏10刑终177号原公诉机关江苏省扬州市邗江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包长青，男，1990年2月1日出生于内蒙古自治区，蒙古族，高中文化，无业，住内蒙古。2010年7月21日因殴打他人被行政拘留三日；2013年5月8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2016年7月14日因故意毁坏财物被行政拘留五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1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扬州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国辉，男，1985年5月25日出生于黑龙江省绥化市，汉族，初中文化，扬州市邗江区环球一号娱乐会所（以下简称环球一号会所）副总经理，住黑龙江省绥化市青冈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1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扬州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徐加云，男，1988年6月2日出生于江苏省仪征市，汉族，高中文化，环球一号会所领班，住扬州市邗江区，户籍地江苏省仪征市。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1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扬州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邬华，男，1967年7月1日出生于江苏省扬州市，汉族，初中文化，环球一号会所总经理，住扬州市开发区。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1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扬州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孔祥林，男，1965年9月3日出生于江苏省扬州市，汉族，小学文化，环球一号会所股东，住扬州市广陵区，户籍地扬州市广陵区。1985年因殴打他人被行政拘留十五日；1986年因流氓斗殴被行政拘留十五日；1991年7月3日因犯流氓罪、故意伤害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十年，剥夺政治权利五年。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8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扬州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孙列梁，男，1991年12月29日出生于江苏省高邮市，汉族，高中文化，环球一号会所现场经理，住江苏省高邮市。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1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扬州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田康，男，1986年4月17日出生于安徽省怀远县，汉族，初中文化，环球一号会所现场经理，住扬州市广陵区，户籍地安徽省蚌埠市怀远县涡北新城区。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4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扬州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马小俊，男，1978年11月17日出生于江苏省南京市，汉族，小学文化，环球一号会所现场经理，住江苏省南京市鼓楼区。2002年1月24日因犯聚众斗殴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2012年5月3日因殴打他人被行政拘留七日，并处罚款人民币二百元；2018年4月3日因吸毒被罚款人民币二百元。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4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扬州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赵子绪，男，1991年11月30日出生于黑龙江省铁力市，汉族，初中文化，环球一号会所现场副总监，住扬州市邗江区，户籍地黑龙江省铁力市。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1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扬州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陈礼，男，1995年5月29日出生于江苏省涟水县，汉族，初中文化，个体，住江苏省涟水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1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扬州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郑书坤，男，1987年3月27日出生于安徽省长丰县，汉族，初中文化，环球一号会所领班，住安徽省合肥市北城区，户籍地安徽省长丰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7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扬州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董有恒，男，1988年11月17日出生于四川省威远县，汉族，初中文化，环球一号会所服务员，住扬州市邗江区，户籍地四川省威远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7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扬州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马兆康，男，1989年10月8日出生于山东省滕州市，汉族，初中文化，环球一号会所服务员，住山东省滕州市。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7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扬州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李君，男，1995年1月11日出生于江苏省淮安市，汉族，初中文化，环球一号会所领班，住江苏省淮安市。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8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扬州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刘兵，男，1996年11月7日出生于江苏省扬州市，汉族，大专文化，环球一号会所领班，住扬州市江都区，户籍地扬州市江都区）。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7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扬州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王昱明，男，1997年3月10日出生于河南省淮滨县，汉族，初中文化，环球一号会所服务员，住河南省淮滨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8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扬州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徐明，男，1992年7月28日出生于江苏省滨海县，汉族，初中文化，环球一号会所服务员，住江苏省盐城市滨海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7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扬州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林才兴，男，1990年9月7日出生于江苏省高邮市，汉族，初中文化，环球一号会所服务员，住江苏省高邮市。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8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扬州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佟凡，男，1994年8月5日出生于吉林省珲春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吉林省珲春市。2013年12月24日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五千元；2016年12月26日因盗窃被行政拘留十二日；2016年10月17日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于2016年12月23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1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8日被逮捕。2020年4月21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陆金，男，1993年1月7日出生于江苏省扬州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扬州市邗江区。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1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8日被逮捕。2020年1月18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王德清，男，1987年6月9日出生于江苏省仪征市，汉族，中专文化，扬州市颐华足道店收银员，住江苏省仪征市。2015年11月16日因寻衅滋事被行政拘留十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1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8日被逮捕。2020年4月18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李兵，男，1981年10月22日出生于江苏省仪征市，汉族，初中文化，扬州市七号公馆会所法定代表人，住江苏省仪征市。2012年6月7日因对发生的违法犯罪活动放任不管、不采取适当措施制止被罚款人民币一千元；2013年10月28日因犯开设赌场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3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扬州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陶刚，男，1989年10月8日出生于安徽省当涂县，汉族，中专文化，无业，住扬州市邗江区，户籍地安徽省马鞍山市当涂县。2018年9月2日因吸食毒品被罚款人民币五百元；2018年8月18日因涉嫌贩卖毒品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30日不批准逮捕，当日被取保候审。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1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扬州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焦龙，男，1991年8月9日出生于安徽省芜湖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安徽省芜湖市三山区。2012年因吸毒、携带管制刀具被行政拘留二十日；2018年8月18日因吸毒被行政拘留四日；2018年9月7日因吸毒被决定社区戒毒三年。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1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扬州市看守所。江苏省扬州市邗江区人民法院适用普通程序审理江苏省扬州市邗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邬华、孔祥林、包长青、张国辉、孙列梁、田康、马小俊、赵子绪、陈礼、徐加云、郑书坤、董有恒、马兆康、李君、刘兵、王昱明、徐明、林才兴、佟凡、陆金、王德清、李兵、陶刚、焦龙犯聚众斗殴罪，被告人李兵犯组织卖淫罪一案，于2020年7月21日作出（2019）苏1003刑初568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包长青、张国辉、徐加云不服，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的规定，经过阅卷，提讯上诉人，认为案件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判决认定：一、聚众斗殴事实。被告人孔祥林是环球一号会所股东，被告人邬华是总经理，负责日常经营管理，被告人张国辉是副总经理，被告人孙列梁、田康、马小俊、赵子绪是现场经理，被告人徐加云、郑书坤、董有恒、马兆康、李君、刘兵、王昱明、徐明、林才兴等人是员工。2018年1月以来，被告人邬华等人在该娱乐场所发生矛盾纠纷时，采用暴力等手段解决纷争，并纠集社会闲散人员被告人包长青、陈礼、佟凡、陆金、王德清等人，逞强斗狠、报复他人，多次实施聚众斗殴犯罪活动，严重扰乱社会管理秩序，形成以被告人邬华为首要分子，被告人孔祥林、包长青、张国辉、孙列梁、田康、马小俊、赵子绪、陈礼、徐加云、郑书坤、董有恒、马兆康、李君、刘兵、王昱明、徐明、林才兴、佟凡、陆金、王德清为其他成员的，有明显的首要分子、重要成员较为固定、组织成员经常纠集在一起的恶势力犯罪集团。该集团共计实施聚众斗殴恶势力犯罪3起。其中，被告人邬华、马小俊、董有恒参与三起；被告人包长青、孙列梁、田康、赵子绪、徐加云、马兆康参与二起；被告人孔祥林、张国辉、陈礼、郑书坤、李君、刘兵、林才兴、王昱明、徐明、佟凡、陆金、王德清参与一起。具体事实分述如下：（一）德国包厢聚众斗殴。2018年1月29日晚，潘如喜、陈某乙（均另案处理）、陈某甲等人至环球一号德国包厢娱乐消费。期间，潘如喜无故殴打环球一号员工，后孙小祥以账单价格过高为由与环球一号员工发生矛盾。被告人邬华得知消息后，纠集被告人赵子绪、孙列梁、马小俊、董有恒、刘兵、郑书坤、田康、林才兴等人至德国包厢门口。后被告人邬华进入包厢内与陈某甲商谈时，陈某乙使用啤酒泼洒并用破碎啤酒瓶刺向被告人邬华。被告人赵子绪、孙列梁等人进入包厢，与陈某乙等人互殴。被告人马兆康、徐加云、徐明、王昱明、李君与聂宇乐、陈楚波、张号南（三人另案处理）等人得知消息后，携带棒球棍、拖把棍、钢管、灭火器等物陆续至现场参与斗殴。陈某乙等人拳打脚踢、投掷空啤酒瓶并抢夺棒球棍殴打环球一号现场人员，致使被告人郑书坤受伤。经法医鉴定，被告人郑书坤构成轻伤二级、轻微伤。（二）比利时包厢聚众斗殴。2018年10月某日晚，被告人孔祥林与“大陈”、柏斗斌等人至环球一号比利时包厢娱乐，期间，被告人孔祥林因敬酒与“大陈”发生争执，后被告人孔祥林被柏斗斌推至包厢门外。被告人孔祥林在该包厢外辱骂“大陈”等人，被告人邬华、包长青、马小俊、董有恒、马兆康等人得知消息后陆续聚集在该包厢门口。被告人孔祥林在辱骂过程中指使环球一号现场人员殴打“大陈”等人，被告人马小俊欲冲进包厢未果。被告人包长青指使被告人董有恒及陈楚波等人将其汽车后备厢的木棍、刀等器械带至现场。聂宇乐等人亦持棒球棍至现场。被告人包长青指使被告人马兆康等现场人员将器械带至隔壁的新加坡包厢内，并交代斗殴时使用该器械。后被告人孔祥林被柏斗斌劝离，被告人包长青等人将器械搬离，现场未发生斗殴行为。（三）美国包厢聚众斗殴。2019年1月10日晚，被告人李兵、焦龙至环球一号美国包厢，因得知环球一号女服务员“紫琪”欲被辞退而心生不满，与被告人张国辉发生肢体冲突。被告人李兵、焦龙遂电话纠集被告人陶刚至现场参与斗殴。被告人张国辉遂纠集被告人田康与聂宇乐等会所员工在现场等候准备参与斗殴。被告人邬华得知消息后纠集被告人孙列梁、包长青至现场，并交代不让被告人李兵等人离开。被告人包长青纠集被告人赵子绪、王德清、陈礼与王思博（另案处理）到现场。被告人陈礼纠集被告人陆金与陈博（另案处理）到现场，陈博纠集被告人佟凡与黄磊（另案处理）到现场。被告人马小俊、徐加云、董有恒亦至现场。同日23时许，被告人包长青、孙列梁、赵子绪、王德清、马小俊与王思博等人陆续赶到，与被告人张国辉、田康等人聚集在美国包厢门口，并摆造型、言语挑衅被告人李兵等人。后被告人陶刚携带砍刀、匕首等器械至美国包厢内，将匕首给被告人焦龙。在被告人李兵的指使下，被告人陶刚持砍刀砍被告人包长青，被告人焦龙持匕首刺向对方人员。随后，双方人员发生互殴。被告人邬华、陈礼、陆金、佟凡与陈博、黄磊后续到达现场，被告人包长青、张国辉、孙列梁、田康、马小俊、赵子绪、徐加云、陈礼、佟凡、王德清与聂宇乐、王思博、陈博、黄磊等人继续对被告人李兵、陶刚、焦龙实施殴打。其中，被告人陈礼使用现场的装饰品砸、腰带抽打被告人李兵、焦龙，被告人田康使用不锈钢热水壶敲打被告人李兵头部。经法医鉴定，被告人李兵构成轻伤二级、轻微伤；被告人陶刚构成轻微伤；被告人焦龙构成轻微伤；被告人包长青构成轻微伤。被告人李兵、陶刚、焦龙、包长青、孙列梁、徐加云、王德清、王昱明、徐明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被告人田康、马小俊、赵子绪、陈礼、郑书坤、董有恒、马兆康、李君、刘兵、林才兴、佟凡、陆金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经被告人包长青规劝，被告人陈礼与王思博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经被告人佟凡规劝，陈博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被告人徐加云到案后检举、揭发他人犯罪行为经查证属实。上述事实，被告人邬华、孔祥林、包长青、张国辉、孙列梁、田康、马小俊、赵子绪、陈礼、徐加云、郑书坤、董有恒、马兆康、李君、刘兵、王昱明、徐明、林才兴、佟凡、陆金、王德清、李兵、陶刚、焦龙在开庭审理过程作了供述与辩解，且有同案人聂宇乐、王思博、陈博、黄磊等人的供述，证人潘如喜、余某、杨某甲、陈某甲、孙某、王某甲、张某、周某甲、周某乙、陈某乙、周某丙、王某乙、殷某、徐某等人的证言，扬州市公安局邗江分局制作的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抓获经过，扬州市东方医院司法鉴定所出具的鉴定意见，扬州市公安局邗江分局物证鉴定室出具的鉴定意见及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行政处罚决定书、扬州市邗江区市场监督管理局企业登记资料查询表、视听资料等证据证实。二、组织卖淫事实。2017年11月7日，被告人李兵与陈大忠、张伟（均另案处理）共同设立扬州七号公馆养生足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七号公馆），被告人李兵为该公司法定代表人，后桂定芳（另案处理）加入该公司并参与经营管理。2018年5月至2019年3月期间，被告人李兵与陈大忠、桂定芳、张伟等人在该公司位于扬州市邗江区新城河路西侧三力集团综合楼B-6住所地，组织多名卖淫女向他人卖淫，形成以被告人李兵与陈大忠、桂定芳、张伟为首要分子，彭建伟、陈国庆、张莉莉、杨绍熙、程云峰、张小丽、赵强（均另案处理）等人为其他成员的结构相对稳定的犯罪集团。2018年5月至8月期间，被告人李兵与陈大忠、桂定芳、张伟、彭建伟、陈国庆、张莉莉、杨绍熙、程云峰、张小丽等人在扬州市邗江区新城河路西侧三力集团综合楼B-6，组织蚌某某、庄某、刘某、杜某甲、杜某乙等多名卖淫女以人民币398元、598元、698元等价格向他人卖淫，并统一“服务”流程和标准、统一收费、统一分配比例，并对卖淫女统一管理，违法所得人民币314727元。2018年8月16日，七号公馆相关人员在组织卖淫过程中被公安机关当场查获。2018年10月至2019年3月期间，被告人李兵与陈大忠、桂定芳在七号公馆住所地先后以“金城七号”及“六月春浴都”的名义，并招聘赵强（另案处理）加入该犯罪组织，继续以原模式组织谢某、肖某、栾某、杨某乙、许某、王某丙、周某丁等多名卖淫女向他人卖淫，违法所得人民币392583元。2019年3月10日再次被当场查获。被告人李兵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上述事实，被告人李兵在开庭审理过程作了供述与辩解，且有同案人陈大忠、桂定芳、张伟、赵强、彭建伟、陈国庆、张莉莉、杨绍熙、程云峰、张小丽等人的供述，证人蚌某某、庄某、刘某、杜某、杜某某、谢某、肖某、栾某、杨某乙、许某、王某丙、周某丁等人的证言，扬州市公安局邗江分局制作和出具的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现场笔录、检查笔录、电子证据检查笔录、抓获经过及营业执照、消费单、转账记录、行政处罚决定书等证据证明。原审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邬华、孔祥林、包长青、张国辉、孙列梁、田康、马小俊、赵子绪、陈礼、徐加云、郑书坤、董有恒、马兆康、李君、刘兵、王昱明、徐明、林才兴、佟凡、陆金、王德清经常纠集在一起，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手段，在一定区域和行业内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扰乱社会管理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且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恶势力犯罪集团。其中，被告人邬华在恶势力犯罪集团中起组织、策划、指挥作用，是首要分子，被告人孔祥林、包长青、张国辉、孙列梁、田康、马小俊、赵子绪、陈礼、徐加云、郑书坤、董有恒、马兆康、李君、刘兵、王昱明、徐明、林才兴、佟凡、陆金、王德清接受被告人邬华的领导、管理、指挥而参与集团犯罪，是其他成员。被告人邬华持械聚众斗殴，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其是恶势力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其在部分犯罪过程中，自动放弃犯罪，是犯罪中止，对该部分犯罪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孔祥林持械聚众斗殴，是首要分子，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其是恶势力犯罪集团的成员，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其曾因犯罪被刑事处罚，酌情从重处罚。其在犯罪过程中，自动放弃犯罪，是犯罪中止，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包长青持械聚众斗殴，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是积极参加者。其是恶势力犯罪集团的成员，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其曾因犯罪被刑事处罚，酌情从重处罚。其在部分犯罪过程中，自动放弃犯罪，是犯罪中止，对该部分犯罪应当减轻处罚。其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其到案后积极规劝被告人陈礼、同案人王思博投案自首，是立功，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其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理。被告人张国辉聚众斗殴，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是积极参加者。其是恶势力犯罪集团的成员，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孙列梁持械聚众斗殴，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是积极参加者。其是恶势力犯罪集团的成员，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其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其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理。被告人田康持械聚众斗殴，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是积极参加者。其是恶势力犯罪集团的成员，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其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其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理。被告人马小俊持械聚众斗殴，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是积极参加者。其是恶势力犯罪集团的成员，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其在部分犯罪过程中，自动放弃犯罪，是犯罪中止，对该部分犯罪应当减轻处罚。其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其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理。被告人赵子绪持械聚众斗殴，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是积极参加者。其是恶势力犯罪集团的成员，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其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其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理。被告人陈礼聚众斗殴，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是积极参加者。其是恶势力犯罪集团的成员，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其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其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理。被告人徐加云持械聚众斗殴，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是积极参加者。其是恶势力犯罪集团的成员，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揭发他人犯罪行为经查证属实，是立功，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其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理。决定对其减轻处罚。被告人郑书坤持械聚众斗殴，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是积极参加者。其是恶势力犯罪集团的成员，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或者减轻。其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理。决定对其减轻处罚。被告人董有恒持械聚众斗殴，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是积极参加者。其是恶势力犯罪集团的成员，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处罚。其在部分犯罪过程中，自动放弃犯罪，是犯罪中止，对该部分犯罪应当减轻处罚。其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其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理。被告人马兆康持械聚众斗殴，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是积极参加者。其是恶势力犯罪集团的成员，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在部分犯罪过程中，自动放弃犯罪，是犯罪中止，对该部分犯罪应当减轻处罚。其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理。决定对其减轻处罚。被告人李君持械聚众斗殴，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是积极参加者。其是恶势力犯罪集团的成员，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理。决定对其减轻处罚。被告人刘兵持械聚众斗殴，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是积极参加者。其是恶势力犯罪集团的成员，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其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理。决定对其减轻处罚。被告人王昱明持械聚众斗殴，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是积极参加者。其是恶势力犯罪集团的成员，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其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理。决定对其减轻处罚。被告人徐明持械聚众斗殴，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是积极参加者。其是恶势力犯罪集团的成员，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其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理。决定对其减轻处罚。被告人林才兴持械聚众斗殴，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是积极参加者。其是恶势力犯罪集团的成员，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其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理。决定对其减轻处罚。被告人佟凡聚众斗殴，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是积极参加者。其是恶势力犯罪集团的成员，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处罚。其曾因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其到案后积极规劝同案犯陈博投案自首，是立功，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其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其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理。被告人陆金聚众斗殴，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是积极参加者。其是恶势力犯罪集团的成员，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处罚。其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其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理。被告人王德清聚众斗殴，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是积极参加者。其是恶势力犯罪集团的成员，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处罚。其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其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理。被告人李兵持械聚众斗殴，是首要分子，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其与陈大忠等人组织他人卖淫，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组织卖淫罪，且是组织卖淫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其与他人共同故意实施聚众斗殴、组织卖淫犯罪，是共同犯罪。其在共同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均是主犯，均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其曾因犯罪被刑事处罚。酌情从重处罚。其归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其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理。其犯有数罪，应数罪并罚。被告人陶刚持械聚众斗殴，是积极参加者，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其与他人共同故意犯罪，是共同犯罪。其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其归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其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理。被告人焦龙持械聚众斗殴，是积极参加者，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其与他人共同故意犯罪，是共同犯罪。其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其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一）、（四）项、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六十八条、第六十九条第一、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1.被告人邬华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2.被告人孔祥林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3.被告人包长青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4.被告人张国辉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5.被告人孙列梁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6.被告人田康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7.被告人马小俊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8.被告人赵子绪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9.被告人陈礼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10.被告人徐加云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11.被告人郑书坤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12.被告人董有恒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13.被告人马兆康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14.被告人李君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15.被告人刘兵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16.被告人王昱明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17.被告人徐明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18.被告人林才兴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19.被告人佟凡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20.被告人陆金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21.被告人王德清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22.被告人李兵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23.被告人陶刚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24.被告人焦龙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25.被告人李兵的违法所得依法予以追缴，上缴国库。26.公安机关扣押的物品，由公安机关依法处理。原审被告人包长青提出的上诉理由是：其不是环球一号会所的看场人员，不受邬华的领导，不属恶势力成员；其是在家人的陪同下到公安机关投案，应当认定自首；其具有立功、自首、犯罪中止、认罪悔罪等从轻从宽情节，一审判处的刑罚过重。原审被告人张国辉提出的上诉理由是：其到环球一号会所工作仅两个多月，系按劳取酬的打工者，不是恶势力犯罪集团的成员，更不是主犯；其没有聚众斗殴的行为，不构成聚众斗殴罪。原审被告人徐加云书面提出上诉，没有阐述具体理由。经二审提讯，其对一审认定的事实、证据及定罪、量刑均没有异议。本院二审查明的聚众斗殴、组织卖淫事实以及原审被告人田康、马小俊、赵子绪、陈礼、郑书坤、董有恒、马兆康、李君、刘兵、林才兴、佟凡、陆金主动投案，原审被告人佟凡规劝同案人陈博主动投案，原审被告人徐加云检举他人犯罪行为经查证属实等事实，与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相同，据以定案的证据均经原审人民法院庭审质证，证据来源合法，证明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且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证明案件事实，其证明效力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上诉人包长青在案发后主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罪行，但没有劝说同案人主动投案的行为。此部分事实，有经原审人民法院庭审质证的侦查人员出具的归案经过、被告人供述笔录等证据证明，本院亦予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包长青、张国辉、徐加云、原审被告人邬华、孔祥林、孙列梁、田康、马小俊、赵子绪、陈礼、郑书坤、董有恒、马兆康、李君、刘兵、王昱明、徐明、林才兴、佟凡、陆金、王德清经常纠集在一起，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手段，在一定区域和行业内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扰乱社会管理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且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恶势力犯罪集团。其中，原审被告人邬华在恶势力犯罪集团中起组织、策划、指挥作用，是首要分子，上诉人包长青、张国辉、徐加云、原审被告人孔祥林、孙列梁、田康、马小俊、赵子绪、陈礼、郑书坤、董有恒、马兆康、李君、刘兵、王昱明、徐明、林才兴、佟凡、陆金、王德清参与集团犯罪，是其他成员。上诉人包长青持械聚众斗殴，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是积极参加者。其是恶势力犯罪集团的成员，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其曾因犯罪被刑事处罚，酌情从重处罚。其在第二节聚众斗殴过程中自动放弃犯罪，是犯罪中止，对该部分犯罪应当减轻处罚。其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上诉人张国辉聚众斗殴，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是积极参加者。其是恶势力犯罪集团的成员，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上诉人徐加云持械聚众斗殴，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是积极参加者。其是恶势力犯罪集团的成员，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揭发他人犯罪行为经查证属实，是立功，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其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理。决定对其减轻处罚。原审被告人邬华持械聚众斗殴，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其是恶势力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其在第二节聚众斗殴过程中自动放弃犯罪，是犯罪中止，对该部分犯罪应当减轻处罚。原审被告人孔祥林持械聚众斗殴，是首要分子，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其是恶势力犯罪集团的成员，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其曾因犯罪被刑事处罚，酌情从重处罚。其在第二节聚众斗殴过程中自动放弃犯罪，是犯罪中止，应当减轻处罚。原审被告人孙列梁持械聚众斗殴，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是积极参加者。其是恶势力犯罪集团的成员，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其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其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理。原审被告人田康持械聚众斗殴，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是积极参加者。其是恶势力犯罪集团的成员，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其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其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理。原审被告人马小俊持械聚众斗殴，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是积极参加者。其是恶势力犯罪集团的成员，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其在第二节聚众斗殴过程中自动放弃犯罪，是犯罪中止，对该部分犯罪应当减轻处罚。其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其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理。原审被告人赵子绪持械聚众斗殴，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是积极参加者。其是恶势力犯罪集团的成员，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其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其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理。原审被告人陈礼聚众斗殴，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是积极参加者。其是恶势力犯罪集团的成员，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其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其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理。原审被告人郑书坤持械聚众斗殴，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是积极参加者。其是恶势力犯罪集团的成员，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或者减轻。其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理。决定对其减轻处罚。原审被告人董有恒持械聚众斗殴，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是积极参加者。其是恶势力犯罪集团的成员，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处罚。其在第二节聚众斗殴过程中自动放弃犯罪，是犯罪中止，对该部分犯罪应当减轻处罚。其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其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理。原审被告人马兆康持械聚众斗殴，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是积极参加者。其是恶势力犯罪集团的成员，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在第二节聚众斗殴过程中自动放弃犯罪，是犯罪中止，对该部分犯罪应当减轻处罚。其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理。决定对其减轻处罚。原审被告人李君持械聚众斗殴，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是积极参加者。其是恶势力犯罪集团的成员，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理。决定对其减轻处罚。原审被告人刘兵持械聚众斗殴，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是积极参加者。其是恶势力犯罪集团的成员，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其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理。决定对其减轻处罚。原审被告人王昱明持械聚众斗殴，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是积极参加者。其是恶势力犯罪集团的成员，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其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理。决定对其减轻处罚。原审被告人徐明持械聚众斗殴，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是积极参加者。其是恶势力犯罪集团的成员，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其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理。决定对其减轻处罚。原审被告人林才兴持械聚众斗殴，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是积极参加者。其是恶势力犯罪集团的成员，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其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理。决定对其减轻处罚。原审被告人佟凡聚众斗殴，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是积极参加者。其是恶势力犯罪集团的成员，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处罚。其曾因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其到案后积极规劝同案犯陈博投案自首，是立功，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其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其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理。原审被告人陆金聚众斗殴，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是积极参加者。其是恶势力犯罪集团的成员，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处罚。其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其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理。原审被告人王德清聚众斗殴，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是积极参加者。其是恶势力犯罪集团的成员，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处罚。其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其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理。原审被告人李兵持械聚众斗殴，是首要分子，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其与陈大忠等人组织他人卖淫，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组织卖淫罪，且是组织卖淫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其犯有数罪，应数罪并罚。其与他人共同故意实施聚众斗殴、组织卖淫犯罪，是共同犯罪。其在共同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均是主犯，均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其曾因犯罪被刑事处罚，酌情从重处罚。其归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其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理。原审被告人陶刚持械聚众斗殴，是积极参加者，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其与他人共同故意犯罪，是共同犯罪。其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其归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其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理。原审被告人焦龙持械聚众斗殴，是积极参加者，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其与他人共同故意犯罪，是共同犯罪。其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其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针对上诉人包长青、张国辉、徐加云提出的上诉理由，结合在案证据及确认的事实情况，本院综合评判如下：一、一审判决仅认定包长青具有坦白表现不当。侦查人员出具的到案经过证明，2019年1月12日，包长青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侦查阶段的讯问笔录亦证明，包长青到案陆续供述了涉案的主要罪行，原审人民法院据此认定包长青具有坦白表现。综合在案证据，包长青主动投案和坦白主要罪行的表现符合我国刑法规定的自首构成要件，应当认定为自首，原审人民法院未予认定不当。二、一审认定包长青具有立功表现的证据不足。1.原判决认定被告人陈礼和同案人王思博经包长青规劝后主动投案，没有证据证明。2019年1月20日，陈礼到扬州市公安局巡特警支队投案，同日，王思博到扬州市公安局邗江分局邗上派出所投案。相关公安机关均出具材料分别说明了陈礼、王思博主动投案的情况，但没有材料显示二人的投案行为与包长青具有关联。2.陈礼在侦查阶段的讯问笔录中，从未供述有包长青劝说投案的情况，在2019年1月20日投案时的第一份笔录中，陈礼明确供述，陆金于1月18日接到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后去投案，并且也劝其去投案，后其在1月20日到公安机关投案。由此可见，陈礼投案的行为与包长青没有关联。3.包长青召集的同案人王思博参与聚众斗殴时未满十八周岁，其投案后被公安机关取保候审并另案处理，公安机关在2019年1月20日、1月28日、2月18日、3月21日、7月12日连续五次讯问中，王思博均未提及有包长青劝说其投案的情况。王思博的母亲包占荣在在2019年2月18日的第一份证言中，没有提及有与包长青相约送王思博投案的情况；仅在8月29日第二份证言笔录中反映，包长青系其哥哥的儿子，投案前曾与其相约送王思博投案。另外，包长青在侦查阶段的讯问中，亦从未供述过有劝说王思博、陈礼投案的行为。综上证据可以确认，认定包长青劝说王思博投案的证据不足。三、包长青、张国辉的行为构成聚众斗殴罪，且属于恶势力集团犯罪。1.恶势力是指经常纠集在一起，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手段，在一定区域或者行业内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但尚未形成黑社会性质组织的违法犯罪活动。恶势力犯罪集团是指符合恶势力全部认定条件，同时又符合犯罪集团法定条件的犯罪组织，一般表现为有组织地实施多次犯罪活动。本案中，以邬华为组织、指挥者，孔祥林、包长青、张国辉、孙列梁、田康、马小俊、赵子绪、徐加云、郑书坤、徐明、刘兵、董有恒、马兆康、林才兴、王昱明、李君、陈礼、陆金、佟凡、王德青等人经常纠集在一起，以环球一号娱乐会所为依托、树立非法权威，争强斗狠、报复他人，在经营过程中，采用暴力等手段，解决在环球一号公共场所内发生的矛盾纠纷，多次实施聚众斗殴等犯罪活动，严重扰乱社会管理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应认定为恶势力犯罪集团。2.在案证据显示，邬华为了环球一号娱乐会所的利益，要求所有男员工在会所内发生客人闹事时必须出手打架，同时会所内事先即准备了用于斗殴的器械。张国辉系会所的副总经理，2019年1月10日晚在会所美国包厢内首先与李兵发生冲突，然后将冲突情况告知了邬华，张国辉又通过对讲机呼叫了其他的男员工到场，在双方召集的人员持砍刀、匕首等器械殴斗过程中，张国辉亦参与和李兵等人的斗殴，最终造成对方多人受伤的后果。综观行为过程，双方逞强斗狠的故意明显，且张国辉参与聚众斗殴的作用相对较大，系主犯，其到环球一号会所务工时间的长短，不影响其系恶势力犯罪集团成员的行为认定，应当以聚众斗殴罪追究刑事责任。3.包长青系有聚众斗殴、寻衅滋事、故意毁坏财物等前科劣迹的社会闲散人员，虽然不是环球一号会所员工，但结合同案多名被告人的供述可以看出，包长青实质是环球一号会所看场子人员，当会所遇有纠纷接到邬华通知后，包长青会赶至现场利用其特殊背景介入纠纷，非法行为和手段明显，并以此换取在会所内消费免费或者少付费用的利益。本案确认的两起聚众斗殴事实中，包长青均有指使他人准备斗殴器械、召集多人到场斗殴的行为，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其系恶势力犯罪集团的成员，且在共同犯罪中起到积极的作用。四、一审判处的刑罚基本恰当。1.刑罚的轻重，应当与犯罪分子所犯罪行和承担的刑事责任相适应。根据我国刑法规定，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具有持械斗殴、在公共场所聚众斗殴造成社会秩序严重混乱等情形之一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本案中包长青、张国辉、徐加云均参与持械斗殴，依法应以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的幅度内量刑。2.美国包厢斗殴一节中，张国辉作为环球一号会所的副总经理，在包厢内首先与李兵发生冲突，继而将信息传递给邬华使矛盾升级，继而张国辉又通过对讲机纠集田康、聂宇乐等会所员工赶至现场参与斗殴，此次斗殴直接造成李兵等多人受伤的后果，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原审人民法院综合考虑，张国辉在聚众斗殴过程中的主犯作用，在法定量刑幅度内判处起点刑有期徒刑三年的刑罚相对较轻。3.美国包厢斗殴一节，包长青受邬华召集后又纠集赵子绪、王德清、陈礼、王思博等多人到场，直接参与斗殴，并且造成多人受伤的严重后果，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包长青在此节斗殴过程中属于主犯，依法应予从严惩处。比利时包厢斗殴一节中，包长青等人得知孔祥林与他人发生矛盾后，聚集人员至包厢门口，包长青并指使人员取来木棍、砍刀等器械欲行斗殴，后被他人劝阻而斗殴未成，此节属于犯罪中止，依法仅能对此节犯罪减轻处罚。结合包长青两次参与持械斗殴的犯罪行为和地位作用，原审人民法院在法定量刑幅度内判处有期徒刑五年的刑罚恰当，二审虽认定包长青具有自首情节，但否定了包长青构成立功的情节，故对一审判处的刑罚不予调整。4.徐加云系环球一号会所的领班，虽系迫于工作压力参与恶势力犯罪，但两次参与场所内的持械斗殴，均属于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原审人民法院综合考虑其犯罪情节，以及在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罪行并且认罪认罚，同时有检举他人犯罪的立功表现，依法予以减轻处罚正确，在有期徒刑三年以下的量刑幅度内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的刑罚恰当。综上所述，原审人民法院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正确，量刑基本恰当，审判程序合法。但原审人民法院未认定上诉人包长青具有自首情节不当，本院予以纠正；认定上诉人包长青具有立功表现的证据不足，本院亦予以纠正；综合从重从轻刑罚量相抵的情况，本院对量刑不予变动。上诉人包长青、张国辉、徐加云提出的上诉理由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四十四条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王  珠  林审 判 员  尹  晓  涛审 判 员  张  高  峰二〇二〇年九月十六日法官助理  陈亮书记员强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