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湖南省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湘04刑终15号原公诉机关湖南省衡阳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露，女，1957年6月24日出生于广东省广州市海珠区，汉族，中专文化，经商，住海珠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2013年8月16日被衡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3年9月23日被执行逮捕，2013年12月10日被监视居住。2014年5月16日衡阳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对其重新采取监视居住措施，同年11月16日衡阳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对其解除监视居住措施。2015年11月10日被执行逮捕，同年12月18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10月26日继续取保候审。辩护人宋福信，广东宋氏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罗凯翀，广东宋氏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廖春跃，男，1960年5月26日出生于四川省成都市龙泉驿区，汉族，高中文化，经商，住成都市龙泉驿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2013年8月16日被衡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3年9月23日被执行逮捕，2013年12月13日被监视居住。2014年5月16日衡阳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对其重新采取监视居住措施，同年12月16日衡阳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对其解除监视居住措施。2015年11月27日被执行逮捕，同日对其采取取保候审措施。2018年10月26日继续取保候审。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周明，女，1969年7月2日出生于四川省成都市龙泉驿区，汉族，大专文化，经商，住成都市龙泉驿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2013年8月16日被衡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3年9月23日被监视居住。2014年5月16日衡阳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对其重新采取监视居住措施，同年12月16日衡阳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对其解除监视居住措施。2015年11月27日被执行逮捕，同日对其采取取保候审措施。2018年10月26日继续取保候审。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嬿芳，女，1973年3月16日出生于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汉族，大专文化，会计，住广州市荔湾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2013年8月16日被衡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3年9月23日被执行逮捕，2013年12月20日被取保候审。2014年5月16日衡阳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对其重新采取取保候审措施，2015年5月16日该院决定对其解除取保候审。2015年11月26日被执行逮捕，同日对其采取取保候审措施。2018年10月26日继续取保候审。辩护人王洁娴，广东宋氏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甘小莉，女，1980年2月20日出生于四川省蓬溪县，汉族，初中文化，经商，住蓬溪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2013年8月17日被衡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3年9月22日被执行逮捕，2013年11月22日被监视居住。2014年5月16日衡阳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对其重新采取监视居住措施，同年11月16日该院决定对其解除监视居住。2015年11月21日被执行逮捕，同日对其采取取保候审措施。2018年10月26日继续取保候审。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谷鸿燕，女，1971年3月1日出生于四川省成都市温江区，汉族，高中文化，经商，住成都市温江区，经商，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2013年12月21日被衡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4年1月3日被监视居住。2014年5月16日衡阳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对其重新采取监视居住措施，同年11月16日该院决定对其解除监视居住。2015年11月25日被执行逮捕，同日对其采取取保候审措施。2018年10月26日继续取保候审。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立，男，1976年5月12日出生于四川省江油市，汉族，研究生文化，经商，住江油市。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2014年1月9日被衡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4年1月22日被监视居住。2014年5月16日衡阳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对其重新采取监视居住措施，同年11月16日该院决定对其解除监视居住。2015年11月27日被执行逮捕，同日对其采取取保候审措施。2018年10月26日继续取保候审。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权素容，女，1969年3月24日出生于四川省江油市，汉族，大专文化，经商，住江油市。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2014年1月15日被衡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月3日被监视居住。2014年5月16日衡阳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对其重新采取监视居住措施，同年11月16日该院决定对其解除监视居住。2015年11月27日被执行逮捕，同日对其采取取保候审措施。2018年10月26日继续取保候审。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田喻，女，1976年11月28日出生于广东省深圳市保安区，汉族，中专文化，经商，户籍地址广东省深圳市宝安区，现住深圳市宝安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罪，2013年12月14日被衡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4年1月11日被监视居住。2014年5月16日衡阳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对其重新采取监视居住措施，同年11月16日该院决定对其解除监视居住。2015年11月27日被执行逮捕，同日对其采取取保候审措施。2018年10月26日继续取保候审。辩护人周围，湖南秦湘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吴润仙，女，1974年01月10日出生于四川省威远县，汉族，本科文化，经商，户籍所在地四川省威远县，现住东莞市南城区。2013年12月27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2013年12月27日被衡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4年1月15日被监视居住。2014年5月16日衡阳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对其重新采取监视居住措施，同年11月16日该院决定对其解除监视居住。2016年1月14日对其采取取保候审措施。2018年10月26日继续取保候审。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绍旭（化名李宇忠），男，1983年2月16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贵港市，汉族，初中文化，经商，住贵港市覃塘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2014年3月26日经衡阳县公安局决定监视居住。2014年5月16日衡阳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对其重新采取监视居住措施，同年11月16日该院决定对其解除监视居住。2015年11月27日被执行逮捕，同日对其采取取保候审措施。2018年10月26日继续取保候审。辩护人刘智玉，湖南秦湘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廖庆兰，女，1980年5月16日出生于四川省成都市双流县，汉族，中专文化，经商，住成都市双流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2014年7月30日被衡阳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4年8月27日衡阳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对其重新采取取保候审措施，2015年8月27日该院决定对其解除取保候审。2015年11月27日被执行逮捕，同日对其采取取保候审措施。2018年10月26日继续取保候审。辩护人秦家湘，湖南秦湘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叶振利，男，1955年7月16日出生于香港，汉族，高中文化，经商，户籍所在地香港，现住广东省肇庆市高要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2013年8月16日被衡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3年9月23日被执行逮捕，2013年12月20日被衡阳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4年5月16日衡阳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对其重新取保候审，2015年5月16日该院决定对其解除监视居住。2015年11月27日被执行逮捕，同日对其采取取保候审措施。2018年10月26日继续取保候审。辩护人杨洁，湖南秦湘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严润兰（化名兰飞），女，1984年10月1日出生于四川省隆昌县，汉族，小学文化，经商，户籍所在地隆昌县，现住贵港市覃塘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罪，2014年3月26日由衡阳县公安局决定监视居住。2014年5月16日衡阳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对其重新采取监视居住措施，同年11月16日该院决定对其解除监视居住。2015年11月27日被执行逮捕，同日对其采取取保候审措施。2018年10月26日继续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罗绍阶，男，1969年9月1日出生于广东省罗定市，汉族，初中文化，经商，现住广州市白云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2013年8月16日被衡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3年9月23日被执行逮捕，2013年12月13日被监视居住。2014年5月16日衡阳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对其重新监视居住，同年11月16日该院决定对其解除监视居住。2015年11月27日被执行逮捕，同日对其采取取保候审措施。2018年10月26日继续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胡霞，女，1975年4月10日出生于湖南省郴州市北湖区，汉族，初中文化，经商，住郴州市北湖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2013年9月10日被衡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3年9月23日被监视居住。2014年5月16日衡阳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对其重新采取监视居住措施，同年11月16日该院决定对其解除监视居住。2015年11月25日被执行逮捕，同日对其采取取保候审措施。2018年10月26日继续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肖菊琴，女，1974年6月26日出生于湖南省衡阳市石鼓区，汉族，大专文化，经商，住衡阳市石鼓区，2013年12月6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衡阳县公安局监视居住。2014年5月16日衡阳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对其重新采取监视居住措施，同年11月16日该院决定对其解除监视居住。2015年11月27日被执行逮捕，同日对其采取取保候审措施。2018年10月26日，经继续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钟华蓉，女，1974年4月10日出生于四川省成都市温江区，汉族，高中文化，经商，户籍所在地成都市温江区，现住成都市温江区。2014年8月12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衡阳县公安局监视居住。2014年8月27日衡阳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对其重新采取取保候审措施，2015年8月27日该院决定对其解除取保候审。2015年11月27日被执行逮捕，同日对其采取取保候审措施。2018年10月26日继续取保候审。湖南省衡阳县人民法院审理湖南省衡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张露、廖春跃、周明、刘嬿芳、甘小莉、谷鸿燕、陈立、权素容、田喻、钟青金、吴润仙、胡霞、肖菊琴、李绍旭、严润兰、廖庆兰、钟华蓉等十七人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原审被告人罗绍阶、叶振利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一案，于2016年12月28日作出（2015）蒸刑初字第255号刑事判决书，其中原审被告人钟青金因脱逃后又自动投案，原审法院于2017年8月14日对其另行作出（2015）蒸刑初字第255-1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张露、刘嬿芳、吴润仙不服判决，提出上诉。本院于2017年10月27日以二审期间发现上诉人张露在一审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同种漏罪没有判决为由，作出（2017）湘04号刑终第90号刑事裁定书，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湖南省衡阳县人民检察院于2018年11月15日，以蒸检公诉刑补诉［2018］2号补充起诉决定书，向湖南省衡阳县人民法院补充起诉被告人张露遗漏罪行。湖南省衡阳县人民法院于2019年10月22日作出（2019）湘0421刑初279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张露、廖春跃、周明、刘嬿芳、甘小莉、谷鸿燕、陈立、权素容、田喻、吴润仙、李绍旭、廖庆兰、叶振利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4月30日公开审理了本案。湖南省衡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邓艳华、谭雁出庭执行职务。上诉人张露、廖春跃、周明、刘嬿芳、甘小莉、谷鸿燕、陈立、权素容、田喻、吴润仙、李绍旭、廖庆兰及辩护人宋福信、罗凯翀、王洁娴、周围、刘智玉、秦家湘、杨洁到庭参加诉讼。上诉人廖春跃、周明、甘小莉、谷鸿燕、陈立、权素容、吴润仙、田喻均拒绝本院指定的辩护人提供法律援助。上诉人叶振利系香港居民，因受新冠疫情封关影响，无法出庭。本案经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理期限二个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被告人张露、刘嬿芳、廖春跃、周明、廖庆兰、甘小莉、谷鸿燕、陈立、权素容、李绍旭、严润兰、田喻、吴润仙、胡霞、肖菊琴、钟华蓉等人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的事实：1998年，被告人张露的弟弟张航（另案处理）与他人共同出资在广东省广州市成立了广东雅姿精化有限公司，该公司主要生产、销售化妆品、清洁用品、日用品。张露担任该企业负责人。2009年，被告人张露与张航在香港注册了香港安格公司，并聘请他人设计了以拉人头和入会费为计酬体系的安格网络销售平台，形式上利用该平台销售雅姿精化有限公司的产品，实际上从事网络传销活动。一年内，香港安格公司网络传销发展会员达几万人，张露、张航共获返利900余万元。2010年7月，香港安格公司网络传销被吉林市公安机关查处。2013年8月，吉林市丰满区人民检察院对张露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作相对不诉处理。2012年1月，被告人张露挂靠广东康力医药有限公司，利用“康力健康每天网”进行网络传销活动。同年3月，该传销网络被山东省公安机关查处。张露被公安机关网上追逃。2012年6月，被告人张露为了继续从事网络传销活动，与中国通和经济开发中心签订代理销售合同，由中国通和经济开发中心在网站××增设“通和商城ｗｗｗ.ｔｏｎｇｈｅｍａｌｌ.ｃｏｍ”作为代理广东雅姿精化有限公司产品的网络销售平台，双方约定由张露负责该平台的具体运营，每月按产品销售金额的2%向中国通和经济开发中心支付代理费。张露委托软件人员设计了ｗｗｗ.ｔｏｎｇｈｅｍａｌｌ.ｃｏｍ的页面，并将原健康每天网的数据链接到通和商城。对外以通和商城系合法直销网站进行宣传，在新会员入会时要求会员登录ｍａｌｌ1.ｔｏｎｇｈｅｍａｌｌ.ｃｏｍ（该网站照搬了安格网络销售平台拉人头和入会费的计酬体系，为逃避监管，将服务器设在香港），混淆两个网站的关系，骗取他人加入，收取高额会费，在全国各省市发展大量会员。其中廖春跃、周明等人在明知该假冒通和商城的经营模式，仍积极拉人头，牟取高额返利。根据公司的加盟规则及经营模式，参与人员先需在推荐人（即上线）介绍下，在通和商城以购买一定金额产品形式取得会员资格。在购买产品时，参加人员或会员不能直接以现金形式购买，需通过银行汇款（或淘宝担保支付）等方式将现金支付给通和商城并按1比1兑换成电子币（也可通过会员之间电子币兑换，新参与人员提供本人真实姓名、身份证号码、联系电话可激活会员资格登陆会员购物及奖金结算系统查看自己账户电子币），最后以电子币形式完成商城订单支付。成为会员后，会员可通过介绍其他人员（即下线）加入通和商城购买产品获得公司返利。公司返利以电子币形式发放到会员账户，会员可以在介绍发展下线时，以电子币兑换现金形式完成兑换。公司采用会员加盟的方式进行经营，分三级会员，交480元成为一星（普卡会员），公司配送480元产品；交2,400元成为二星（银卡会员），公司配送2,400元产品；交4,800元成为三星（金卡会员），公司配送4,800元产品，拥有加盟开店资格。同时，参与人员成为会员后在通和商城终身享受三折购物。通和商城的营运模式为直销+传统+人脉推广。会员加盟后公司实行日薪制（并实行日封顶即普卡会员奖金1000电子币/天封顶，银卡会员奖金15000电子币/天封顶，金卡会员奖金3000电子币/天封顶）工资（24小时结算），通和商城的奖金分配制度为：一是层奖，即发展的下线会员分为A、B两个区，如果A、B区每层各发展一个普卡会员，公司奖励100电子币，A、B区每层各发展一个银卡会员，公司奖励300电子币，A、B区每层各发展一个金卡会员，公司奖励500电子币，二碰奖，即将A、B两区人数达到3比2或2比3时，即对碰一次，公司奖励200电子币。三是零售奖，当下线会员购买商城商品时，公司会以下线会员所购商品的零售价的5%计入到上线会员的团队业绩。四是重复消费奖，公司扣除会员收入的15%折成商城电子币，作为会员的重复消费，可换取公司商城内的任何产品。五是月奖（旅游奖），如果会员的收入在一个月内达到5000电子币，公司拿出当月业绩的5%作为加权分红。六是年奖，当会员在十二个自然月累计收入达到10万电子币公司奖励价值1万电子币的笔记本一台，收入15万参与全国营业额的加权分红1%，收入30万参与全国营业额的加权分红1%，100万奖励18万丰田轿车，150万奖励40万住房或现金。层奖和量奖是传销获利的主要来源。为对通和商城进行管理，被告人张露在广州市番禺区（雅姿精化有限公司）内设立一间客服中心工作室，专门对应全国各地的代理商及会员，负责公司网络销售、电子币结算、发货、物流，并聘请曾在安格公司担任财务管理工作的刘嬿芳负责管理通和商城的财务。张露利用以前安格、健康每天网的传销人员、平台，与通和商城进行衔接，以电子商务名义，要求参与者以购买通和商城上的产品（产品包括广东雅姿精化有限公司的化妆日用品，委托广州市采叶化妆品有限公司提供的牙膏等日用品、广州泛宁贸易有限公司提供的红酒）的方式成为会员，从而骗取高额会员费，在全国各省市发展下线会员。通和商城网站自设立以来，因涉嫌传销在全国各地多次被工商部门查处，经对通和商城后台数据进行鉴定，自2013年3月1日至2013年7月9日便发展会员219260名，用于传销活动的资金达466446529元。2012年6月至本案案发时，各被告人在组织、领导传销活动中所起作用如下：1、被告人张露系通和商城的负责人，在组织、领导传销活动中系发起者、组织者、策划者、指挥者，处于核心地位，起主要作用。经电子物证鉴定，通和商城从2013年3月1日至2013年7月9日收取会员费466,446,529元。经司法会计鉴定，2012年6月至2013年8月，张航、张露从业务往来单位共提取现金68,933,450.38元。2、被告人刘嬿芳系通和商城的会计，负责通和商城的财务管理，在组织、领导传销活动中系管理人员，起主要作用。被告人张露以通和商城的名义要求各级较大的代理商提供一些银行账户（Ｕ盾），由刘嬿芳统一保管。各级会员的入会资金分区域汇入这些较大的代理商的账户（Ｕ盾）。客服中心获知现金到账户后，就通过通和商城网页确认，并按照1：1的比例，将现金转换为电子币给代理商。代理商再分给下线会员。会员即可以选购产品。客服中心再通知仓库发货。张露将秘密财务室设置在自己位于广州市处住宅的对面，其他公司员工不得进入。刘嬿芳系通和电子商城的重要财务人员，直接对张露负责。经会计鉴定，其从2012年8月至2013年8月的进账金额达136953547.36元。张航、张露为了逃避各职能部门对其巨额资金的监管，掩饰非法所得，授意刘嬿芳将大笔资金转入罗绍阶、廖春跃办理的多个私人账户，再提取现金。经核对刘嬿芳的支出账单，该公司自2012年6月至3013年8月期间，从各业务往来单位提取现金68933450.38元。3、被告人廖春跃、周明夫妇系通和商城四川团队负责人，在传销活动中承担管理、宣传、培训等职责。2011年11月，廖春跃、周明夫妇在四川省成都市通过他人介绍加入传销团伙，成为“健康每天网”（后其业务并入通和商城）的会员，并开始发展下线。2012年11月，廖春跃、周明夫妇因发展人头多、业绩好，得到了通和商城公司的认可，在财务上也得到了张航、张露的大力支持，并直接对张航、张露负责。随着下线的逐渐增加，廖春跃、周明逐渐成为通和商城的骨干团队，并自上而下逐渐形成了一个金字塔式的层级结构。廖春跃、周明先后发展了廖庆兰、谷鸿燕、甘小莉、廖某2（其女儿）、李佳和等下线。从2013年4月24日至2013年6月9日，周明利用廖某2的身份证办理的银行卡（卡号62×××11）流入的传销资金达970635元。随着业务的不断扩大，廖春跃、周明等人负责的四川团队涉及的资金量也越来越大。廖春跃、周明按照张航、张露授意，利用廖某2、李佳和、蒋宗林等亲戚朋友的银行卡上传资金。经查询廖春跃、周明等人提供的专门用于传销资金上传的9个银行账户的交易情况，从2012年2月底至2013年7月的转入款额为21545923.49元。根据公安机关获取的通和传销网站的服务器数据，经鉴定：廖春跃、周明在传销网络注册使用了ｌｃｙ777和ｌｃｙ999、ｄｍ91034三个会员账号，其中ｌｃｙ777所在网络层级数为第2层，其下还有152层，涉及107601个下级总数。从2013年3月1日至2013年7月9日，该账号的进账金额共为19762845.5元，出账金额共为19581378.8元，共获返利1550628元。账号ｌｃｙ999所在网络层级数第3层，其下还有118层级涉及14356个下级总数，从2013年3月1日至2013年7月9日，该账号的电子币进账金额共为586219.5元，出账为586220元，共获返利90715.5元，账号ｄｍ91034所在网络层数为6级，旗下还有52层级涉及875个下级总数，2013年3月1日至7月9日共获返利32832元。另2013年5月期间，廖春跃、周明将各银行卡上的资金全部汇集到其外甥袁某1、袁某2、刘素红在广州的账户，然后从三账户中提取现金，共计8450000元，分四次将现金通过张露的司机交给了张露。4、被告人廖庆兰在2011年下半年经廖春跃介绍加入“康力健康每天网”，成为网络传销会员。后为保证取得好的业绩，廖庆兰使用了廖春跃提供的LCY888的账户。2013年3月，“健康每天网”更名为通和商城。廖庆兰在双流县以销售产品为名，开始大量发展下线会员，从事传销活动，逐渐成为传销“乐道”团队的骨干分子。廖庆兰以此为平台，负责按照廖春跃的指令上传下达、发展注册新会员、兑换电子币等职责。经对通和商城网络传销的电子数据进行鉴定，廖庆兰在网站中主要使用了LCY888会员账号，所在网络层级数分别为第3层，其下还有151层级涉及93243个下级总数，其经手的电子币进账金额共为2,823,236元，出账金额共为2,836,268.5元，共获返利973,674元。5、被告人谷鸿燕于2011年11月经廖庆兰介绍加入健康每天网（后并入通和商城），之后给参会人员授课，积极发展下线，为下线兑换电子币，在共同传销活动中，起到了帮助作用。谷鸿燕在农业银行分别以自己和丈夫曾洪福的名字开了5张卡，专门用于传销资金流转。经查询，其从2012年1月至2013年11月期间的转入款额为10,296,870.18元。根据公安机关获取的通和传销网站的服务器数据，经鉴定：谷鸿燕在传销网络注册了三个会员账号，其中主要使用一个ghysl的账号，该账号所在网络层级数为第8层，其下面有146层，涉及80831个下级总数，该账号的出账金额共为3,986,979.5元，进账金额为3,972,898元，共获返利1,599,192元。6、被告人甘小莉于2012年3月经人介绍加入健康每天网（后并入通和商城），2013年3月，甘小莉在成都市锦江区，以介绍产品为名，开始大量发展下线会员，从事传销活动，在四川团队中担任上传资金、帮助其注册新会员、兑换电子币等职责，在共同传销活动中起到了帮助作用。经查询，甘小莉自己使用的3个银行账户的交易情况，从2012年3月至2013年4月的转入款额为22363287.93元。甘小莉在传销网络注册使用了四个会员账号，其中自己主要使用一个ｇｘｌｓｌ的账号，所在网络层级数分别为第11层，其下还有143层级涉及49356个下级总数，其经手的电子币进账金额共为5360854元，出账金额共为5374604元，共获返利1567899元。7、被告人钟华蓉于2012年元月成都市温江区经尹华娟、谷鸿燕的介绍加入“康力健康每天网”（后改为通和传销网站），成为会员。之后，钟华蓉在温江区家实体店，并以此为平台对下线进行宣传、培训，积极发展下线会员。经鉴定：钟华蓉在传销网络注册的会员账号中，主要使用一个ｚｈｙｗｊ的账号，该账号所在网络层级数为第19层，下面有135层，涉及16858个下级总数，该账号的出账金额共为5925809元，进账金额为5897086.5元，共获返利662710.5元。8、被告人陈立于2012年5月份经过江蓉介绍加入健康每天网传销活动，后并入通和商城，后在徐丽娟所开的通和会员店内担任宣传、培训工作，在共同传销活动中起到了帮助作用。根据公安机关获取的通和传销网站的服务器数据，经鉴定：陈立在传销网络注册使用了三个会员账号，其中主要使用的clxjjy7的账号，所在网络层级数为第45层，下面有89层，涉及13623个下级总数，该账号的出账金额共为1,094,649元，进账金额为1,091,571元，共获返利684,342元。9、被告人权素容于2012年10月在四川省江油市通过何茂兵的介绍成为通和会员。2013年7月权素容在上线谷鸿燕、陈立的支持下，在江油团队中承担宣传、培训工作，积极发展下线，在共同传销活动中起到了帮助作用。经鉴定：权素容使用的账号slqsr777c2，所在网络层级分别位于57层，下有77层级涉及8938个下级总数，该账号的出账金额共为3,444,340.5元，进账金额为3,458,275.5元，共获返利333,706.5元。10、被告人李绍旭、严润兰于2012年5月经甘小莉介绍加入通和商城，并于2012年10月与陈某2合伙广东省东莞市虎门镇解放路经营了一家“好便宜”商店作为通和商城的实体工作室，开展宣传、培训工作，积极发展下线会员，逐渐成为广东团队的负责人。为了便于对通和商城的会员网上注册以及资金流管理，李绍旭聘请陈某3负责网上操作、资金流管理。经查询，其用于传销的四张银行卡，从2012年底至2013年5月的进账金额达8185285.08元。同时陈某2、李绍旭、严润兰安排陈某3又和湖南的下线唐少雄（已被湘潭市公安局逮捕）、衡阳的张艳进行传销业务联系。根据公安机关获取的通和传销网站的服务器数据，经鉴定：陈某3以自己的名义为陈某2、李绍旭在传销网络注册使用了10个会员账号，主要使用ｃｃｔｖ、ｆｘ-ｌｆ999和ｆｘ-ｊｓａ三个账号。其中ｃｃｔｖ账号系陈某2、李宇中所在通和网站实际运行的账号，网络层级数位于第19层，下有93个层级涉及16443个下级总数，电子币进账金额共为2285220.5元，出账金额共为2285221元，共获返利1551568.5元。ｆｘ-ｌｆ999和ｆｘ-ｊｓａ账号系陈某3专门用于会员之间的电子币兑换业务。经鉴定，ｆｘ-ｌｆ999账号电子币进账金额共为37478356.5元，出账金额共为37470196.5元，共获返利523516.5元；ｆｘ-ｊｓａ账号电子币进账金额共为11668473元，出账金额共为11668473元；严润兰使用的账号为ｙｒｌｃｄ888网络层级数为22级，下级层数为57层，下级总数为1801个，共获返利6840元。11、被告人田喻于2012年10月经陈某2介绍加入通和传销网络，成为会员，之后利用自己在深圳所开的美容店，开展宣传工作，积极发展下线会员。经查询，田喻在农业银行开户用于传销资金流转的银行卡，从2012年12月至2013年4月3日进账金额达2069554.27元。经鉴定，田喻以其女儿田思宁的名义在传销网络注册了ｆｘ-ｔ80001的会员账号，所在网络层级数为第25层，其下面还有87个层级涉及9967个下级总数，其经手的进账电子币数额为4121937.5，出账电子币数额为4162356，共获返利1241545.5元。12、被告人吴润仙于2012年8月经李绍旭介绍加入通和商城，积极发展会员。经查询，吴润仙在农业银行开户用于传销资金流转的账户，从2012年8月1日至2013年5月22日的进账金额达2,951,896.65元。经鉴定：吴润仙在传销网络注册使用了四个会员账号，其中主要使用一个yl-wrx99的账号，所在网络层数为25层，下有53层级涉及3238个下级总数，经手的电子币出账金额为4,935,333.5元，进账金额为4,927,392.5元，共获返利487,093.5元。13、被告人胡霞于2012年10月在廖庆兰的介绍下，加人通和传销网站，之后积极在郴州、衡阳发展会员。经查询，其用于传销资金流转的账户，从2012年10月18日至2013年9月4日的进账金额达1,829,484.36元。经鉴定：胡霞在传销网络注册使用了三个会员账号，其中自己使用一个s2hx168的账号，所在网络层级数为第40层，下有72层级涉及4133个下级总数，其经手的电子币出账金额共为1,928,541元，进账金额共为1,926,208.5元，共获返利163,561.5元。14、被告人肖菊琴于2012年10月经胡霞介绍加入通和商城，之后在衡阳市珠晖区实体店，并以此为平台，积极宣传，发展下线，负责衡阳地区会员的网上注册、电子币兑换，会员资金流的管理。经查询，其用于传销的银行账户，从2012年12月至2012年7月的金额达119300元。经鉴定：肖菊琴在传销网络注册使用的账号为Ｓ2ｘｊｑ168ｆ账号，所在网络层级数位于第69层，下有31层级涉及539个账号，其经手的电子币出账金额共为265556元，进账金额共为264660元，共获返利为3078元。案发后，被告人李绍旭、严润兰、廖庆兰、钟华蓉先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被告人罗绍阶、叶振利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的事实1、被告人罗绍阶掩饰、隐瞒犯罪所得事实：2009年7月份，广州市采叶化妆品有限公司老板即被告人罗绍阶经人介绍，与张航认识。张航及被告人张露为了掩盖其传销的本质，借网购的名义逃避监管和打击。因为业务量大，需要大量低廉的货物进行交易。双方经过协商并签订了长期合同。罗绍阶同意为张航生产牙膏、洗发水等产品，并以张航提供的雅姿品牌对产品进行包装。后罗绍阶得知张航一直在进行传销活动，但是未被查处过。罗绍阶为获取利益，仍然为张航提供货源，其主要业务也是依靠张露、张航。罗绍阶每年为张航生产牙膏500万至800万支，其每支牙膏售价均为2至3元左右。而张航经过包装后的售价达到24至36元（按三折计算，售价在7元以上）。经查实，采叶化妆品有限公司3013年1月至7月对雅姿公司的销售账户，金额达3,296,725.8元。被告人罗绍阶为了帮助张露、张航逃避各职能部门对其巨额资金的监管，将刘嬿芳掌握的大笔资金转入私人账户，再提取现金交给张露、张航。2013年以来，罗绍阶在广州市白云区农村商业银行，先后以自己的名义及陈启健、陈启汇、陈启庆、朱雅芳的名义办理的6张银行卡，提供给张航、张露，用于帮助其转移资金。经查询，该6张银行卡从2013年4月至8月份的资金流向，罗绍阶为张航、张露提取现金2115.97万元。罗绍阶将现金部分交给了张航，其余部分分两次交给了张露。交给张露现金情况如下：2013年7月29日，张露电话通知罗绍阶说钱已到账，要罗取现。罗绍阶即带着陈启健用陈启汇的银行卡分三次取现291.7万元。同年8月1日，罗绍阶电话和张露联系，将291.7万元现金送到雅姿精化有限公司，交给了张露。8月12日晚，罗绍阶安排陈启健将在其银行卡上提取的约500万元现金在公司刘姓司机的陪同下，送给了张露。2、被告人叶振利掩饰、隐瞒犯罪所得事实：被告人叶振利是专门为张航提供货源和转移犯罪所得的骨干人员。2009年，叶振利经人介绍与张航认识。2010年5月，叶振利应张航要求，成为张航安格香港医药有限公司在香港的负责人。同时，叶振利还经营了一家广州泛宁贸易有限公司，该公司表面上经营批发红酒业务，实际上，人员只有叶振利一人，经营的主要业务就是为张露、张航提供货源和利用该公司账户为张航转移资金。从2012年底开始，叶振利通过梁某将少量资金兑换成港币并转移到香港。随后，其转移的金额逐渐增大。2013年4月26日，叶振利将70万元人民币转账到梁某的农业银行卡上。梁某提取现金到深圳罗湖商业城，通过地下钱庄，以人民币对港币0.795：1的比例换取港币，然后又以0.798：1的比例换给叶振利，并将港币汇到叶振利在香港的银行卡，从中赚取差价。2013年7月份的一天，张航、张露在番禺区家饭店请叶振利用餐时，张航和张某1从车尾箱拿出用纸箱装好的300万元现金交给了叶振利。叶振利和梁某采取相同的途径将现金兑换成港币出境。梁某每次交易成功都通过短信与叶振利联系，并核对款额。至案发，梁某共计为叶振利转移资金出境达人民币1200万余元。叶振利又将所有资金汇到张航在美国的账户。另查明，2012年3月7日，山东省东阿县公安局对犯罪嫌疑人刘洪利涉嫌犯非法经营罪立案侦查。被告人张露因该案，2013年12月18日被东阿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4年12月18日被解除取保候审。该局未对本案其他被告人予以立案侦查。东阿县公安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于2016年7月13日将被告人张露涉嫌犯非法经营一案移交衡阳县公安局进行处理。衡阳县公安局经侦查，尚未查明犯罪嫌疑人张露涉嫌犯非法经营罪的犯罪事实。被告人张露与宋丽君等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6年10月19日被江西省宜春市公安局立案侦查，2017年10月26日，宜春市公安局向宜春市袁州区人民检察院移送审查起诉，宜春市袁州区人民检察院审查认为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分别于2017年12月11日、2018年5月15日退回宜春市公安局补充侦查。2018年11月15日，湖南省衡阳县人民检察院补充起诉被告人张露该遗漏罪行，2019年8月31日，宜春市公安局刑事警察支队打黑大队出具情况说明：宜春市公安局立案侦办的“通和商城”网络传销案，涉案的犯罪嫌疑人郭强已起诉到检察院，检察院认为犯罪情节轻微作不诉处理。犯罪嫌疑人宋丽君、廉继娟、周晓权等人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已起诉到检察院，检察院认为证据不足，退回公安机关补充侦查。衡阳县公安局在被告人张露设置在广州市处住宅对面的秘密财务室现场暂扣藤领姐、游国辉等40人款项258.56万元，暂扣李佳和、甘小莉等10人款项45.2876万元。在侦查过程中，公安机关暂扣张航及被告人张露现金1700万元，暂扣被告人张露500万元，暂扣张某1200万元，朱金辉100万元，暂扣被告人廖春跃50万元、甘小莉55万元、罗绍阶200万元、刘嬿芳22万元、叶振利30万元、田喻50万元、谷鸿燕56.35万元、吴润仙30.03万元、陈立31.3万元、权素容25.8万元、李绍旭、严润兰30万元、廖庆兰4.5万元、钟华蓉10万元。案件原审审理过程中，被告人钟华蓉主动退缴非法所得5万元、被告人严润兰退缴非法所得6,840元、被告人肖菊琴退缴非法所得3,078元。受委托，被告人张露户籍所在地的海珠区司法局经调查，建议由张露实际居住地司法行政部门执行社区矫正；被告人廖春跃、周明居住地所在地成都市龙泉驿区司法局经调查，建议对该二被告人不适宜纳入该区进行社区矫正；被告人刘嬿芳户籍所在地的广州增城区社区矫正工作领导小组办公室经调查，建议对被告人刘嬿芳判处实刑；被告人甘小莉居住地所在的蓬溪县社区矫正领导小组办公室经调查，建议对被告人甘小莉实行社区矫正；被告人谷鸿燕居住地所在地成都市温江区社区矫正工作领导办公室经调查，认为谷鸿燕无符合法律规定的担保人，不符合实行社区矫正的条件；被告人陈立居住地所在地江油市司法局经调查，建议对陈立实行社区矫正；被告人权素容居住地所在地的江油市司法局经调查，建议对权素容实行社区矫正；被告人田喻居住地所在地深圳市龙岗区司法局经调查，建议对田喻实行社区矫正；被告人吴润仙居住地所在的东莞市司法局经调查，建议对吴润仙实行社区矫正；被告人廖庆兰居住地所在的成都市双流区司法局社区矫正执法大队经调查，建议对廖庆兰实行社区矫正；被告人胡霞居住地所在的郴州市苏仙区社区矫正工作领导小组办公室经调查，建议对胡霞实行社区矫正；被告人肖菊琴居住地所在的衡阳市石鼓区司法局经调查，建议对肖菊琴不适用社区矫正；被告人李绍旭、严润兰居住地所在的贵港市覃塘区司法局经调查，建议对李绍旭、严润兰实行社区矫正；被告人钟华蓉居住地所在的成都市温江区社区矫正工作领导小组办公室经调查，建议对钟华蓉实行社区矫正；被告人罗绍阶居住地所在的广州市白云区司法局经调查，建议对罗绍阶实行社区矫正；被告人叶振利居住地所在的肇庆市高要区司法局经调查，建议对叶振利实行社区矫正。被告人钟青金脱逃后自动投案，本院于2017年8月1日依法裁定恢复审理，于2017年8月14日作出（2015）蒸刑初字第255-1号刑事判决，判决被告人钟青金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六万元，追缴被告人钟青金非法所得7,300元，上缴国库。现该判决已发生法律效力。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核实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一、证实通和商城加盟规则及经营模式以及各被告人在组织、领导传销活动中所起作用及获利情况的证据上诉人张露、刘嬿芳、廖春跃、周明、廖庆兰、谷鸿燕、陈立、权素容、甘小莉、李绍旭、严润兰、田喻、吴润仙、胡霞、肖菊琴、钟华蓉、罗绍阶、叶振利的供述，证人谭某1、邹某、朱某、张某1、顾某、王某、左某、宋某、唐某1、谢某、张某2、李某、黄某1、黄某2、谭某2、凌某、刘某、陈某1、廖某1、张某3、万某、周某1、马某、周某2、张某4、欧某、邓某、袁某1、袁某2、廖某2、李佳和、唐某2、陈某2、陈某3的证言，远程勘查侦查笔录（蒸公衡网勘［2013］02号）、远程勘查笔录，现场检查笔录附现场照片26张，电子物证鉴定意见书湘鉴司鉴中心［2013］电子物证第18号，湘鉴司鉴中心［2013］电子物证第038号电子物证鉴定意见书，湘鉴司鉴中心［2014］电子物证第038号电子物证鉴定意见书，湖南省鉴真司法鉴定中心2013年11月28日出具的电子物证鉴定意见书，陈某3使用的惠普红色笔记本电脑、华硕笔记本电脑、Ｕ盘、飞利浦手机、关爱通手机电子物证鉴定，廖某2使用Ｕ盘、手机电子物证鉴定，李佳和使用的三星手机、ｓｉｍ卡的电子物证鉴定意见，吴润仙使用的电脑手机及谷鸿燕使用的手机的电子物证鉴定，张露使用手机、电脑电子物证鉴定，刘嬿芳使用电脑、Ｕ盘、手机、ＩＰＡＤ电子物证鉴定，雅姿公司客服中心、厂长室电脑Ｕ盘电子物证鉴定，金泰诚司鉴中心［2013］鉴字第0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金泰诚司鉴中心［2013］鉴字第09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各上诉人以及原审被告人的户籍资料，中国通和经济开发中心提供的企业法人营业执照复印件，2013年5月17日，衡阳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涉嫌犯罪案件移送书一份；衡阳市工商局调查资料；2013年5月17日，衡阳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出具的关于通和电子商务涉嫌传销行为定性的意见，张露、张某1、廖春跃等人手机短信记录；涉案人员银行账户查询以及从刘嬿芳处查获的Ｕ盾账户资金流入流出明细，扣押发还物品清单，户产查询，暂扣、追缴款收据，吉林市丰满区人民检察院不起诉决定书一份，胡霞、谷鸿燕、权素容、田喻、陈立抓获经过，衡阳县公安局出具的关于李绍旭、严润兰系主动投案的办案说明及衡阳县公安局出具的关于钟华蓉、廖庆兰系主动投案的办案说明，东阿县公安局及衡阳县公安局的办案说明及东阿县的证明及侦查收集的证据，宜春市袁州区人民检察院补充侦查决定书、宜春市公安局刑事警察支队扫黑大队出具的情况说明。二、证实通和商城官网情况的证据书证中国通和经济开发中心提供的电信与信息服务业务经营许可证复印件，中国通和经济开发中心提供的北京信诺立兴业网络通信技术有限公司虚拟主机租用协议二份，中国通和经济开发中心提供的服务器托管合同复印件，中国通和经济开发中心提供的与广东雅姿精化有限公司代理销售合同复印件二份，证人尹某的证言。三、证实产品情况的证据广东雅姿精化有限公司工商登记及行政许可资料、公司章程、化妆品生产企业卫生许可证等，广东采叶化妆品有限公司工商登记及行政许可资料，广州市泛宁贸易有限公司的企业注册基本资料证明广州市泛宁有限公司于2011年成立，法定代表人为江某，经营范围为批发和零售贸易，国家化妆品质量监督检验中心（广州）对广州市采叶化妆品有限公司生产的儿童牙膏进行抽样检查检验报告，广东雅姿精华有限公司委托广州市采叶化妆品有限公司加工牙膏备案申请书及公证书，叶振利广州泛宁公司从广州澳珑贸易有限公司进货清单，工商部门提供的通和商城产品截图。四、就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犯罪事实，还有下列证据予以证明：罗绍阶使用手机电子物证鉴定及叶振利使用的苹果手机及三星平板电脑中电子物证鉴定意见书，罗绍阶、叶振利利用银行账户为张露提取现金数额的会计鉴定，证人陈某4、江某、梁某的证言，书证罗绍阶、叶振利的银行账户明细。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张露、刘嬿芳、廖春跃、周明、甘小莉、谷鸿燕、陈立、权素容、李绍旭、严润兰、田喻、吴润仙、廖庆兰、钟华蓉、胡霞、肖菊琴等人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为名，要求参加者购买商品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的顺序组成层级，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社会经济秩序的传销活动，其行为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告人罗绍阶、叶振利明知是犯罪所得，仍以转移等方式掩饰、隐瞒，其行为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公诉机关指控张露、刘嬿芳等十六被告人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及被告人罗绍阶、叶振利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的罪名成立。被告人张露的辩护人提出，衡阳县人民法院无管辖权，指控张露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证据不足，应宣告无罪的辩护意见，经查，因本案犯罪事实部分发生在衡阳市城区及衡阳县境内，且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指定衡阳县人民法院管辖，故衡阳县人民法院对该案可以依法行使管辖权。被告人张露曾因组织、领导传销活动被相关部门处理，又利用通和商城网站，委托软件设计人员设计页面，将原涉嫌传销的“康力健康每天网”的数据连接到通和商城，进行传销，并聘请专门的财务人员，设置秘密的财务室，变相提现，转移资金以逃避打击，其主观上具有犯罪故意，客观上实施了犯罪行为，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故对张露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公诉机关补充起诉指控被告人张露原一审判决宣告以前尚有同种漏罪，经查，被告人张露与宋丽君等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宜春市公安局向宜春市袁州区人民检察院移送审查起诉，宜春市袁州区人民检察院审查认为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两次退回宜春市公安局补充侦查，衡阳县人民检察院提供的宜春市公安局侦查材料，不能确实、充分证实被告人张露实施了相关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犯罪事实，故对公诉机关补充起诉被告人张露遗漏的犯罪事实，不予采信，对被告人张露的辩护人提出公诉机关补充起诉指控张露漏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案发后，被告人李绍旭、严润兰、廖庆兰、钟华蓉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依法可以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张露、刘嬿芳、廖春跃、周明、甘小莉、谷鸿燕、陈立、权素容、田喻、吴润仙、胡霞、肖菊琴、罗绍阶、叶振利等十四被告人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自愿认罪，具有坦白情节，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张露、刘嬿芳、廖春跃、周明、甘小莉、谷鸿燕、陈立、权素容、李绍旭、严润兰、田喻、吴润仙、廖庆兰、钟华蓉、肖菊琴、罗绍阶、叶振利能积极退缴非法所得，可以酌情对其从轻处罚。对相关被告人及叶振利辩护人提出请求从轻处罚的辩解、辩护意见，予以采纳。根据各被告人的犯罪情节、悔罪表现，结合社区矫正部门的评估意见，体现罪刑相适用原则，对被告人张露、刘嬿芳、廖春跃、周明、甘小莉、谷鸿燕、陈立、权素容、李绍旭、田喻、胡霞、廖庆兰、罗绍阶、叶振利宣告缓刑，在缓刑考验期内依法适用社区矫正。对被告人严润兰、吴润仙、钟华蓉、肖菊琴免予刑事处罚。对公安机关在被告人张露的秘密财务室扣押藤领姐、游国辉等40人的现金258.56万元，应认定为用于传销的资金，依法予以追缴；对现场暂扣李佳和、甘小莉等十人现金45.2876万元，应认定为用于传销的资金或传销所得，予以追缴；对侦查阶段扣押对被告人张露及其胞弟张航1700万元、张某1200万元、朱某100万元应认定为犯罪所得，予以追缴；对涉案各被告人在公安机关退缴的款项，应认定为非法所得，予以追缴。据此，根据各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经该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三十七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七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张露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百二十万元；二、被告人刘嬿芳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三、被告人廖春跃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四、被告人周明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五、被告人甘小莉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六、被告人谷鸿燕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七、被告人陈立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八、被告人权素容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九、被告人田喻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十、被告人胡霞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十一、被告人廖庆兰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十二、被告人李绍旭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十三、被告人严润兰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免予刑事处罚；十四、被告人吴润仙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免予刑事处罚；十五、被告人钟华蓉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免予刑事处罚；十六、被告人肖菊琴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免予刑事处罚；十七、被告人罗绍阶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十八、被告人叶振利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十九、追缴藤领姐、游国辉等40人违法所得258.56万元、李佳和等10人违法所得45.2876万元、张航及被告人张露违法所得1700万元、被告人张露违法所得500万元、张某1违法所得200万元、朱某违法所得100万元、被告人廖春跃违法所得50万元、甘小莉违法所得55万元、罗绍阶违法所得200万元、刘嬿芳违法所得22万元、叶振利违法所得30万元、田喻违法所得50万元、谷鸿燕违法所得56.35万元、吴润仙违法所得30.03万元、陈立违法所得31.3万元、权素容违法所得25.8万元、李绍旭与严润兰违法所得30万元、严润兰违法所得0.684万元、廖庆兰违法所得4.5万元、钟华蓉违法所得15万元、肖菊琴违法所得0.3078万元，上缴国库。判后，原审被告人张露等人不服，提出上诉。衡阳市人民检察院检察员发表出庭意见：一、本案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案张露在被多次因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依法打击后，仍然以合法形式掩饰非法目的，将原有的网络传销系统链接到通和商城上，对外宣传，引诱他人加入，收取高额会费；刘嬿芳明知通和商城系传销网络，仍在组织中任财物管理人员，起主要作用。廖春跃、周明等人在全面了解通和商城的返利模式，为谋取暴利，大量发展下线会员。传销活动为盈利模式，产品质量是否合格，上下线之间是否认识均不影响，本案中采用的网络传销方式，隐蔽性强，社会危害性也大。罗绍阶、叶振利在明知张露、张航从事违法活动，仍帮助其转移资金，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二、一审判决定性准确，量刑恰当，应依法维持原判。上诉人张露上诉称：请求撤销（2018）湘0421刑初279号刑事判决，依法改判张露无罪。理由：一、衡阳县公安机关、检察院、法院对本案均无管辖权，原审法院管辖本案违反法律规定。二、原审认定上诉人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犯罪证据不足，缺乏必要的客观证据。公安机关进行技术侦查的程序不合法，所获取的电子数据不得作为证据使用，应当予以排除；后鉴定意见也应当排除；电子物证认定各个上诉人在传销体系中所处的层级、下级的总数、账户进出账的金额、盈利情况，也与客观事实不符。三、上诉人与廖春跃、周明等同案人没有关联，作为雅姿公司财务收取货款是正当的职务行为，原审法院认定上诉人设计通和商城网站页面、转接数据、进行传销活动、提取传销资金，没有依据。四、通和商城以销售产品为中心的营销模式，不符合传销犯罪的构成要件，不属于原审法院认定的“以发展人员为依据计酬或返利”。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上诉人无罪。上诉人张露的辩护人辩护称，衡阳县公安、检察院、法院对本案均无管辖权。原审认定上诉人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犯罪证据不足，缺乏必要的客观证据。公安机关进行技术侦查的程序不合法，所获取的电子数据不得作为证据使用，应当予以排除；后鉴定意见也应当排除；电子物证认定各个上诉人在传销体系中所处的层级、下级的总数、账户进出账的金额、盈利情况，也与客观事实不符。张露只是财务人员，没有参加任何传销活动，销售产品也不是传销活动。上诉人刘嬿芳上诉称：请求撤销（2018）湘0421刑初279号刑事判决，依法改判上诉人无罪。理由：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犯组织、领导传销罪，系证据不足，事实认定错误且定性错误。上诉人刘嬿芳主观上不具有犯罪故意且无犯罪动机，全部工作服从公司领导的安排；上诉人客观上没有实施犯罪行为，认定上诉人起管理作用，系事实认定错误，证据不足；公司银行U盘等资金操作系张露自己本人使用，上诉人做的是记账工作；上诉人在侦查阶段存在被诱供的情况，在公安机关的供述系非法证据，应当依法排除；衡阳县人民法院对本案没有管辖权；补充侦查超过法律规定的期限。请求法院依法改判上诉人刘嬿芳无罪。上诉人刘嬿芳的辩护人辩护称，对于从刘嬿芳办公室搜查的电脑、U盾以及文件，无搜查证以及搜查笔录，对证物的三性有异议。扣押的物品也无见证人，不能作为本案定罪的依据。上诉人廖春跃、周明上诉称：请求撤销（2018）湘0421刑初279号刑事判决，依法改判上诉人廖春跃、周明无罪。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现有证据不能证实廖春跃、周明有实施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的行为，在本案既不是组织者、领导者，也没有起到组织领导的作用。廖春跃不存在明知假冒通和商城，还仍然积极拉人头的情况。本案是单纯的买卖关系，而不是以人员数量来计酬，且无等级之分，非以购买商品的价值来确定等级。廖春跃、周明与张露不认识，利用廖某2身份办理的银行卡非廖春跃私人使用。一审递交的认罪悔罪，请求免予刑事处罚的申请系本人真实意愿。廖春跃、周明不符合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构成要件。上诉人廖春跃、周明本身也是受害者。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宣告廖春跃、周明无罪。上诉人廖庆兰及其辩护人提出上诉、辩护意见称：请求撤销（2018）湘0421刑初279号刑事判决，依法改判上诉人免予刑事处罚。理由：一、一审判决未能充分考虑上诉人自首及积极退赃、主动认罪的量刑情节。二、上诉人实际上已经执行了缓刑，再判缓刑已经无必要。三、一审对上诉人作出的判决违背了罪刑一致的原则，对上诉人的量刑未就同样的事实作出同样的定罪量刑。四、一审判决认定的部分事实有误。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上诉人免予刑事处罚。上诉人甘小莉上诉称：请求撤销（2018）湘0421刑初279号刑事判决，依法改判上诉人无罪。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现有证据不能证实上诉人有实施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的行为，在本案既不是组织者、领导者，也没有起到组织领导的作用。上诉人在整个销售过程中都没有发展过线下会员，不认识本案中的李绍旭、严润兰等人，银行卡交给的其介绍人，上诉人不知晓银行账户交易金额及使用情况。二、上诉人不符合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构成要件。甘小莉在销售通和产品过程中，没有引诱、胁迫他人，没有骗取财物、扰乱社会秩序，故上诉人不符合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构成要件。三、上诉人本人也是受害者，且在一审辩称和提交的关于认罪书的申请，不是上诉人的真实意思。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上诉人甘小莉无罪。上诉人谷鸿燕上诉称：请求撤销（2018）湘0421刑初279号刑事判决，依法改判上诉人无罪。理由：一、上诉人不符合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构成要件，上诉人的行为没有组织、从事传销活动，没有骗取他人的财物和扰乱社会经济秩序，不符合该罪的主客观要件，本案中上诉人销售的都是符合市场要求的商品，通和商城网络营销没有违法行为。二、一审判决查明谷鸿燕给参会人员授课，积极发展下线，为下线兑换电子币，对传销活动的实施，起到关键作用的证据不足，本人供述与其他被告人的供述在时间、地点、参会人员相互矛盾，且无客观证据予以证实，不能形成证据锁链，达不到证据确实充分的证明要求，一审无书证证明上诉人得到返利1,599,192元。三、上诉人本身也是受害者，上诉人的行为没有造成社会危害后果，单纯的“团队计酬”不作犯罪处理，本案应当疑罪从无，在一审辩称和提交的关于认罪书的申请，不是上诉人的真实意思。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上诉人无罪。上诉人陈立上诉称：请求撤销（2018）湘0421刑初279号刑事判决，依法改判上诉人无罪。理由：一、上诉人不符合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构成要件，上诉人的行为没有组织、从事传销活动，没有骗取他人的财物和扰乱社会经济秩序，不符合该罪的主客观要件，本案中上诉人销售的都是符合市场要求的商品，通和商城网络营销没有违法行为。二、一审判决查明陈立和徐丽娟开的通和会员店内担任宣传、培训工作职责的证据不足。陈立没有使用clxjy7的账号，上诉人没有得到返利684,342元。三、上诉人本身也是受害者，上诉人的行为没有造成社会危害后果，在一审辩称和提交的关于认罪书的申请，不是上诉人的真实意思。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上诉人无罪。上诉人权素容上诉称：请求依法撤销（2018）湘0421刑初279号刑事判决，依法改判上诉人免予刑事处罚。理由：一、上诉人与本案张露等人并不相识，未进行联系，也没有一起从事过领导、组织传销活动。二、上诉人在通和消费并介绍给其他人，是基于产品消费，未鼓动、引诱他人从事传销活动，上诉人在案发后如实坦白，积极退赃，有认罪认罚、悔罪的表现。三、上诉人在本案中犯罪情节轻微，非决策者，系从犯，初犯。请求二审法院对上诉人免予刑事处罚。上诉人田喻上诉称：请求依法对上诉人适用免予刑事处罚的法律规定。理由：一审判决未能充分考虑上诉人积极退赃、主动认罪的量刑情节。上诉人实际上已经执行了缓刑，再判缓刑已经无必要。请求二审法院对上诉人适用免予刑事处罚的法律规定。上诉人田喻的辩护人辩护称，田喻主观恶性较小，在组织、领导中作用小；其发展的下线与一审判决不符；一审法院认定的数额不符；量刑并未充分考虑上诉人主动认罪的良好态度及积极退赃情节。上诉人吴润仙上诉称：请求撤销（2018）湘0421刑初279号刑事判决，依法改判上诉人无罪。理由：一、一审判决事实不清。上诉人未参与李绍旭等人的合伙经营以及分工，不应当认定上诉人系传销组织成员，上诉人只是在通和商城消费过，也为受害人。二、物证鉴定不能作为认定上诉人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定案依据。三、办案机关调取的上诉人农业银行的进出账金额直接认定为犯罪金额，与事实不符。上诉人从事与本案无关的正当经营活动的收入也是使用该农业银行卡，本案将上诉人的合法收入与认定的非法账目混同，上诉人不存在非法获利。请求依法改判上诉人无罪。上诉人李绍旭及其辩护人提出上诉、辩护称：请求撤销（2018）湘0421刑初279号刑事判决，依法改判上诉人免予刑事处罚。理由：一、原判决部分认定事实存在错误。上诉人在2012年5月与严润兰并非夫妻关系，原判认定与事实不符，且有吴润仙的供述称，并非由上诉人李绍旭介绍加入通和商城。二、一审法院对上诉人的量刑没有综合考虑全案案情。同案合伙人陈某2未追责，严润兰被判免予刑事处罚，而上诉人有自首、积极退赃等情节，却被判处缓刑。在具有同样量刑情节前提下，同案不同判。三、上诉人实际上已经执行了缓刑，再判缓刑已经无必要。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上诉人免予刑事处罚。上诉人叶振利上诉称：请求依法改判上诉人免予刑事处罚。理由：一、一审判决未能充分考虑上诉人年迈以及主动认罪认罚的良好态度。二、一审对上诉人作出的判决违背了罪刑一致的原则，对上诉人的量刑未就同样的事实作出同样的定罪量刑。三、上诉人实际上已经执行了缓刑，再判缓刑已经无必要。四、上诉人年事已高，患有多种疾病，适用缓刑对上诉人的就医不便。请求二审法院依法对上诉人适用免予刑事处罚。上诉人叶振利的辩护人辩护称，叶振利认罪态度好，本案中叶振利比罗绍阶的涉案金额少，但量刑比罗绍阶重，罪刑不一致；缓刑已经实际执行完毕，无再执行必要。请求免除刑事处罚。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的事实，有经原审法院庭审举证、质证并已在原审判决书中认证的各证据证实。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且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二审期间，上诉人张露的辩护人提交了14份证据：证据1、南方医科大学南方医院病历；证据2、衡阳市中心医院出具的湖南省司法医学鉴定书，这两份证明拟证明张露在2013年12月9日、10日做两次认罪笔录，才得以在2013年12月10日变更强制措施为监视居住。证据3、中国广发银行流水明细；证据4、广发银行结算业务申请书；证据5上海浦东发展银行转账明细；证据6、招商银行转账明细；证据7、广发银行转账回单；8、交通银行个人回单；证据9、关于非法追缴合法财产的情况说明；证据10、钟青金讯问笔录；证据11、邹某讯问笔录；证据12、湖南省非税收入缴款书；证据13、广发银行进账单。证据3-证据13证明张航及张露被追缴的1700万元组成，当中张某1、邹某转出的款项都是其个人合法财产，后被衡阳县公安机关违法扣押，依法应当予以返还。证据14、中国建设银行客户回单；证据15、湖南省非税收入一般缴款书。证据14、15拟证明张某1妻子马联为张某1交的200万暂扣款与张露无关，是马联的个人合法财产。出庭检察人员认为，证据1、2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张露本身就有疾病，这两份证据不能证明办案人员有胁迫的行为。其他证据无法将张露家庭的收入分割开来，而其家族的收入都是由传销获得，这些证据不能证明其来源合法。上诉人刘嬿芳的辩护人提交了一份湖南省非税收入一般缴款书，拟证明其中22万元不是非法所得。出庭检察人员认为，刘嬿芳所缴纳的8万元是取保金，22万元暂扣款已认定是非法所得。上诉人廖春跃的辩护人提交了一份购销合同，拟证明广东雅姿精化有限公司在通和商城销售产品是正常经营。出庭检察人员认为，廖春跃提交的证据只是形式要件，不能证明通和商城没有进行传销活动。本院认为，上诉人张露的辩护人所提交的证据1、2不能证明张露在公安机关受到胁迫，认定张露构成犯罪的证据除了其本人的供述之外，还有勘验、检查笔录、司法鉴定意见、会计鉴定、书证、证人证言、其他同案人的供述等证据予以证实，证据之间相互印证，足以认定。张露利用通和商城进行组织、领导传销犯罪，根据司法鉴定意见，其用于传销活动的资金达466446529元；且在案证据证明，通和商城各级代理商将会员注册资金、购物款汇入张露提供的公司账户，其资金主要流向广东雅姿精化有限公司、业务往来单位及陈啟庆、陈启健、朱雅芳、朱某等个人账户，张露、张航从上述账户提取现金，故张露、张航的银行往来资金均与涉案资金相关联，本案所追缴的资金只是其用于传销活动资金的一部分。因此张露的辩护人所提交的证据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不予确认。上诉人刘嬿芳的辩护人提交了一份湖南省非税收入一般缴款书不是本案的新证据，刘嬿芳缴纳的8万元保证金可依法处理，22万元暂扣款应认定为非法所得，予以追缴。上诉人廖春跃的辩护人提交的购销合同仅为形式要件，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本院不予确认。针对各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诉、辩护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一）关于上诉人张露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诉及辩护理意见：1、上诉人张露及其辩护人提出，衡阳县公安机关、检察院、法院对本案均无管辖权。经查，衡阳市工商局根据日常工作和群众举报，发现肖菊琴在衡阳市设立网点，以“通和商城”网站网购为幌子，采取网络传销手段非法牟利。衡阳市工商局认为通和电子商务的行为属于《禁止传销条例》第七条规定的传销行为，于2013年5月17日将该案移送至衡阳县公安局，衡阳市公安局于2013年5月21日作出指定管辖决定书，决定对肖菊琴、李菊桃涉嫌组织、领导传销一案由衡阳县公安局管辖，衡阳县公安局于当日立案侦查。肖菊琴在衡阳市设立网点进行传销活动，其犯罪发生地在衡阳市，衡阳市公安局对该案具有管辖权，衡阳市公安局将该案指定由衡阳县公安局管辖也符合法律规定。衡阳县公安局在侦查过程中发现“通和商城”网站涉嫌传销，该团伙涉及人员众多、资金量巨大，遂派出民警赶赴广东省、四川省先后将张露等人抓获归案。张露等人是通和商城传销的团伙成员，为查明犯罪事实，根据《公安机关办理刑事案件程序规定》第十八条第二款（四）项规定“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公安机关可以在职责范围内并案侦查：（四）多个犯罪嫌疑人实施的犯罪存在关联，并案处理有利于查明犯罪事实的。”衡阳县公安机关依法对张露等人进行侦查符合法律规定。2012年3月7日，山东省东阿县公安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对东阿县刘洪利涉嫌非法经营立案侦查，2013年12月18日对该案犯罪嫌疑人张露取保候审，2014年12月18日解除取保候审；2016年7月13日山东省东阿县公安局将犯罪嫌疑人张露涉嫌非法经营一案的立案手续、侦查措施、主要证据材料、处理意见全案移交湖南省衡阳县公安局处理。据此，衡阳县公安局对张露涉嫌传销犯罪一案具有管辖权。《公安机关办理刑事案件程序规定》第十五条规定：“刑事案件由犯罪地的公安机关管辖。犯罪行为发生地，包括犯罪行为的实施地以及预备地、开始地、途经地、结束地等与犯罪行为有关的地点；犯罪行为有连续、持续或者继续状态的，犯罪行为连续、持续或者继续实施的地方都属于犯罪行为发生地。犯罪结果发生地，包括犯罪对象被侵害地、犯罪所得的实际取得地、藏匿地、转移地、使用地、销售地。”肖菊琴在衡阳市网站名义进行传销活动，衡阳市是该传销犯罪活动的发生地，衡阳市公安局对该案具有管辖权，无需将案件移送广东省公安机关管辖。张露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诉、辩护意见不成立。2、上诉人张露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审认定上诉人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犯罪证据不足，缺乏必要的客观证据。经查，张露曾因组织、领导传销活动被相关部门处理，但其并未停止违法活动，又通过软件设计人员设计通和商城网站，利用该网站作为代理销售产品的网络销售平台，该网站沿用传销的经营模式，采取拉人头和入会费的计酬体系，骗取他人加入会员，收取高额会费。张露是通和商城网站的发起、策划、操纵人员，在网络传销活动中承担管理、协调职责，从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缴纳的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的费用中非法获利，其行为侵犯了国家经济管理秩序，也侵犯了公民的财产权利和社会管理秩序，符合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犯罪构成。证明张露犯罪事实的证据有相关的证人证言，鉴定意见，勘验、检查笔录，电子数据，同案人及张露本人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证明，证据之间相互印证，足以证实，其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张露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该上诉、辩护意见不成立。3、上诉人张露及其辩护人提出，本案“《远程勘查笔录》采取的远程勘察手段程序不合法，采取技术侦查措施收集的材料作为证据使用的，采取技术侦查措施决定书应当附卷”。经查，《计算机犯罪现场勘验与电子证据检查规则》第三条规定：“计算机犯罪现场勘验与电子证据检查包括：（一）现场勘验检查。（二）远程勘验。（三）电子证据检查。”其中远程勘验是指通过网络对远程目标系统实施勘验，以提取、固定远程目标系统的状态和存留的电子数据。第八条规定：“计算机犯罪现场勘验与电子证据检查，应当由县级以上公安机关公共信息网络安全监察部门负责组织实施。必要时，可以指派或者聘请具有专门知识的人参加。”本案由案发地县级公安机关的负责人担任指挥员，远程勘验结束后，及时制作了远程勘验笔录，勘验笔录有指挥人、检查人、见证人签名，勘验工作符合计算机犯罪现场勘验与电子证据检查规程。而“技术侦查措施”是指由设区的市一级以上公安机关负责技术侦查的部门实施的记录监控、行踪监控、通信监控、场所监控等措施（《公安机关办理刑事案件程序规定》第二百五十五条）。显然，计算机犯罪现场勘验与电子证据检查是对证据的勘验检查和取证过程，并不属于技术侦查措施。张露的辩护人将计算机犯罪现场勘验与电子证据检查混同于技术侦查措施，该上诉、辩护意见不成立。4、张露及其辩护人提出，鉴定意见的检材来源不明。经查，蒸公衡（网）勘［2013］03号远程勘察笔录第七项载明：将提取数据刻录光盘，卷标为5.21专案malll.tonghemall.com。湖南省鉴真司法鉴定中心电子物证鉴定意见书湘鉴司鉴中心【2013】电子物证第018号、第038号、第010号三份鉴定意见书所受理鉴定的检材均刻录在5.21专案光盘当中，编号分别为201301806、201303801、201401001，在三份鉴定意见书的附表中均有数据鉴定照片记录表、编号和备注，证明三份受理鉴定检材来源于5.21专案光盘，检材的来源与远程勘验取得的电子数据相一致。该上诉、辩护意见不成立。5、张露及其辩护人提出，鉴定意见所用检材的MD5值和远程勘验获得的光盘数据MD5值不具有同一性。经查，蒸公衡（网）勘［2013］03号远程勘察笔录当中MD5值32A5E1AEB81BB3613D97E8FF0825BA38对应的数据名称是“数据库导入压缩文件JKMTW.RAR”；MD5值57A3A157167225A4A3024A318A77A433对应的数据名称是“数据库表格网页文档压缩文件”；MD5值FCCC9AEB83347892B5856ACB7E19A416对应的数据名称是“管理登录后台截图．rar”。而鉴定意见检材当中MD5值74A43C6B171680EB1322AE521976C846对应的电子证据清单文件名是“201301806.rar”；MD5值A2411932152F2C6FD124E0FC850D0ABA对应的电子证据清单文件名是“201303801.rar”；MD5值7817CEBB1CD2AC802D0170B65F4EEB5A对应的电子证据清单文件名是“2014010.rar”。张露及其辩护人将不同的MD5值与不同的数据名称或文件名混为一谈，提出“鉴定意见所用检材的MD5值和远程勘验获得的光盘数据MD5值不具有同一性”的意见完全没有事实依据，不能成立。6、张露及其辩护人提出，鉴定意见所认为的传销人员层级结构混乱、断裂，层级结构不同，鉴定意见的结论不准确。经查，根据湖南省鉴真司法鉴定中心电子物证鉴定，在数据库中，从2010年1月1日至2013年7月9日，共有551364条会员记录，从2011年6月30日至2013年7月9日，共有685369条会员记录。会员之间按照一对一关系连接起来，组成形似树状的网络层级结构。由于会员数量庞大，鉴定意见只对涉案人员的层级进行统计，没有统计全部层级结构，层级统计表出现断层属情理之中，并不影响对本案各涉案人员的定罪。张露及其辩护人的该上诉、辩护意见不成立。7、张露及其辩护人提出，张露与廖春跃等人没有任何直接关系、没有指示或领导廖春跃等人开展传销。经查，张露与中国通和经济开发中心进行合作，请人设计了通和商城网站，通过通和商城作为代理广东雅姿清化有限公司产品的网络销售平台。通和商城网站沿用张露与张航在香港注册的香港安格公司网络销售平台模式，以拉人头和入会费的计酬体系，从事网络传销活动。上线会员以发展下线会员组成A、B两个区，两个区平衡发展会员就有提成收入，以此诱使会员再发展下线会员，依靠拉人头获取提成，逐渐形成金字塔形层级结构，根据鉴定意见，最高的层级会员下层可达155层，会员人数可达数万人。会员注册、提成、发放奖金等都是网上系统自动计算完成，因此，上下线会员相互之间无需见面认识。张露作为通和商城的策划者，只负责管理维护网站，通过网站传销获取非法利益，无需与涉案的传销人员都相互认识。张露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该上诉、辩护意见不成立。综上，上诉人张露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诉及辩护理由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二）上诉人刘嬿芳及其辩护人提出，上诉人刘嬿芳主观上不具有犯罪故意且无犯罪动机，全部工作服从公司领导的安排；上诉人客观上没有实施犯罪行为，认定上诉人起管理作用，系事实认定错误，证据不足；公司银行U盘等资金操作系张露自己本人使用，上诉人做的是记账工作；上诉人在侦查阶段存在被诱供的情况，在公安机关的供述系非法证据，应当依法排除；衡阳县人民法院对本案没有管辖权；补充侦查超过法律规定的期限。请求法院依法改判上诉人刘嬿芳无罪。经查，上诉人刘嬿芳作为通和商城财务人员，负责通和商城的财务管理，掌管通和商城各级会员的银行账户U盾，对张露的资金进行财务记账。刘嬿芳为传销组织的经营、运行、发展提供了便利和帮助，对传销组织者、领导者实施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发挥了重要促进作用。刘嬿芳称其在侦查阶段的供述系非法证据的理由没有事实依据。公安机关扣押刘嬿芳的物品有其本人的签字确认，根据《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三十六条规定，遇有紧急情况，不另用搜查证也可以进行搜查。上诉人刘嬿芳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诉及辩护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三）上诉人廖春跃、周明提出，现有证据不能证实廖春跃、周明有实施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的行为，在本案既不是组织者、领导者，也没有起到组织领导的作用。廖春跃不存在明知假冒通和商城，还仍然积极拉人头的情况。本案是单纯的买卖关系，而不是以人员数量来计酬，且无等级之分，非以购买商品的价值来确定等级。廖春跃、周明与张露不认识，利用廖某2身份办理的银行卡非廖春跃私人使用。廖春跃、周明不符合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构成要件。上诉人廖春跃、周明本身也是受害者。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宣告廖春跃、周明无罪。经查，廖春跃、周明系通和商城四川团队负责人，二人积极加入通和商城传销网络，并大力发展下线会员，根据司法鉴定意见，廖春跃在通和商城网站上注册的会员账号lcy777位于传销的第二层、会员账号lcy999位于传销的第三层，其两个会员账号的下级最大层数分别达152层、118层，下级会员账号总数分别达107601个、14356个；周明使用的会员账号dm91034位于传销的第六层，其会员账号下级最大层数达52层，下级会员账号总数达875个。廖春跃、周明通过设立的银行账号将传销汇集的资金提现后经张露的司机交给张露，并由此获得返利。廖春跃、周明二人以推销商品、享受购物折扣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等方式获得加入会员资格，并通过发展下线会员获得奖励提成。二人的行为符合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犯罪构成。故廖春跃、周明提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四）上诉人廖庆兰及其辩护人提出，一审判决未能充分考虑上诉人自首及积极退赃、主动认罪的量刑情节。上诉人实际上已经执行了缓刑，再判缓刑已经无必要。一审对上诉人作出的判决违背了罪刑一致的原则，对上诉人的量刑未就同样的事实作出同样的定罪量刑。四、一审判决认定的部分事实有误。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上诉人免予刑事处罚。经查，上诉人廖庆兰是廖春跃的下线会员，在传销网络中位于第三层级，其下级最大层数达151层，下线会员账号总数达93243个，属于高级别会员，其本人直接发展了多名下线会员，对传销活动的实施、传销组织的扩大起关键作用，原审判决根据廖庆兰的犯罪事实及情节作出的量刑在幅度之内，并无不当，廖庆兰及其辩护人请求对廖庆兰改判免予刑事处罚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五）上诉人甘小莉提出，现有证据不能证实上诉人有实施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的行为，在本案既不是组织者、领导者，也没有起到组织领导的作用。上诉人在整个销售过程中都没有发展过线下会员，不认识本案中的李绍旭、严润兰等人，银行卡交给的其介绍人，上诉人不知晓银行账户交易金额及使用情况。上诉人不符合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构成要件。甘小莉在销售通和产品过程中，没有引诱、胁迫他人，没有骗取财物、扰乱社会秩序，故上诉人不符合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构成要件。上诉人本人也是受害者，且在一审辩称和提交的关于认罪书的申请，不是上诉人的真实意思。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上诉人甘小莉无罪。经查，上诉人甘小莉在通和商城网站上注册成为会员，并且建立了一家工作室，以介绍产品为名，宣传通和商城网站，大量发展下线会员，收取新会员的入会费或购物款，将这些钱转账到通和商城的银行账号上，兑换成同等数额的电子币后再转到各自会员的账号上，以便于下线会员用电子币购物，甘小莉以下线的销售业绩为依据计算和给付上线报酬，牟取非法利益，在传销活动中起到管理和协调的作用，可以认定为传销活动的组织者、领导者。上诉人甘小莉提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六）上诉人谷鸿燕提出，上诉人不符合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构成要件，上诉人的行为没有组织、从事传销活动，没有骗取他人的财物和扰乱社会经济秩序，不符合该罪的主客观要件，本案中上诉人销售的都是符合市场要求的商品，通和商城网络营销没有违法行为。一审判决查明谷鸿燕给参会人员授课，积极发展下线，为下线兑换电子币，对传销活动的实施，起到关键作用的证据不足，本人供述与其他被告人的供述在时间、地点、参会人员相互矛盾，且无客观证据予以证实，不能形成证据锁链，达不到证据确实充分的证明要求，一审无书证证明上诉人得到返利1,599,192元。上诉人本身也是受害者，上诉人的行为没有造成社会危害后果，单纯的“团队计酬”不作犯罪处理，本案应当疑罪从无，在一审辩称和提交的关于认罪书的申请，不是上诉人的真实意思。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上诉人无罪。经查，上诉人谷鸿燕加入通和商城传销网络后，积极发展下线会员，谷鸿燕在传销网络上注册了三个会员账号，其中ghys1账号位于传销网络的第八层，下线共有146层，会员账号共有80831个；谷鸿燕通过发展其他人员加入，形成上下线关系，并以下线的销售业绩为依据计算和给付上线报酬，牟取非法利益，是“团队计酬”式传销活动。谷鸿燕开设了五张银行卡专门用于将传销资金汇入通和公司账号，从公司购买电子币兑换给下层会员，在传销活动中起到管理和协调的作用，可以认定为传销活动的组织者、领导者。上诉人谷鸿燕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七）上诉人陈立提出，上诉人不符合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构成要件，上诉人的行为没有组织、从事传销活动，没有骗取他人的财物和扰乱社会经济秩序，不符合该罪的主客观要件，本案中上诉人销售的都是符合市场要求的商品，通和商城网络营销没有违法行为。一审判决查明陈立和徐丽娟开的通和会员店内担任宣传、培训工作职责的证据不足。陈立没有使用clxjy7的账号，上诉人没有得到返利684,342元。上诉人本身也是受害者，上诉人的行为没有造成社会危害后果，在一审辩称和提交的关于认罪书的申请，不是上诉人的真实意思。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上诉人无罪。经查，上诉人陈立加入通和商城传销网络后，积极发展下线会员，在传销网络上注册了三个会员账号，分别是clxjjy7、clxjjy78、xlxjjy79，其中clxjjy7账号位于第45层，下线共有89层，下线会员账号共有13623个，进账总计1091571，会员转账1086099；clxjjy78账号位于第49层，下线共有79层，下线会员账号共有3838个，进账总计1406791，会员转账1428070；clxjjy7账号在2013年3月1日至2013年7月9日期间共获得公司电子币返利684342。陈立开设了张银行卡用于将传销资金的转账，根据下线的需求，把下线会员的现金通过银行卡转给上线，获得同样数目的电子币后，把电子币按照下线的需求再分发给他们。陈立在传销活动中起到管理和协调的作用，其行为符合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犯罪构成。上诉人陈立提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八）上诉人权素容提出，上诉人与本案张露等人并不相识，未进行联系，也没有一起从事过领导、组织传销活动。上诉人在通和消费并介绍给其他人，是基于产品消费，未鼓动、引诱他人从事传销活动，上诉人在案发后如实坦白，积极退赃，有认罪认罚、悔罪的表现。上诉人在本案中犯罪情节轻微，非决策者，系从犯，初犯。请求二审法院对上诉人免予刑事处罚。经查，上诉人权素容在传销体系中位于第57层，下线会员账号有8938个，权素容积极发展下线，并承担宣传、培训工作，对传销活动的实施、扩大起到一定的作用。原审判决对权素容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自愿认罪、悔罪、积极退缴非法所得等情节已予以从轻处罚，量刑恰当。上诉人权素容提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九）上诉人田喻提出，一审判决未能充分考虑上诉人积极退赃、主动认罪的量刑情节。上诉人实际上已经执行了缓刑，再判缓刑已经无必要。请求二审法院对上诉人适用免予刑事处罚的法律规定。上诉人田喻的辩护人提出，田喻主观恶性较小，在组织、领导中作用小；其发展的下线与一审判决不符；一审法院认定的数额不符；量刑并未充分考虑上诉人主动认罪的良好态度及积极退赃情节。经查，上诉人田喻在传销活动中开展宣传工作，积极发展下线会员，其注册的会员账号下有87个层级，下线会员账号有9967个，经手的进账电子币数额达4121937.5，出账电子币数额达4162356，获返利1241545.5元。上述数据是由司法鉴定机构根据远程勘查网站后台数据库鉴定所得，鉴定的内容真实、合法；原审判决根据田喻的犯罪事实及情节，量刑恰当。上诉人田喻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诉、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十）上诉人吴润仙提出，一审判决事实不清。上诉人未参与李绍旭等人的合伙经营以及分工，不应当认定上诉人系传销组织成员，上诉人只是在通和商城消费过，也为受害人。物证鉴定不能作为认定上诉人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定案依据。办案机关调取的上诉人农业银行的进出账金额直接认定为犯罪金额，与事实不符。上诉人从事与本案无关的正当经营活动的收入也是使用该农业银行卡，本案将上诉人的合法收入与认定的非法账目混同，上诉人不存在非法获利。请求依法改判上诉人无罪。经查，上诉人吴润仙由王友德带到广东东莞听取了李宇忠的产品演示及通和商城的返利模式宣传，之后加入通和商城网络传销，李宇忠是李绍旭的化名，原审判决认定吴润仙由李绍旭介绍加入与查明的事实相符。吴润仙共注册了四个会员账号，其中账号yl-wrx99位于网络第25层，下线层级达53层，涉及下线会员账号3238个，开设的银行账户用于传销资金的转账流入和支出，在传销活动中起到管理和协调的作用，原审判决认定事实的证据经过庭审举证、质证，程序合法，证据确实、充分。上诉人吴润仙请求改判无罪的上诉理由没有事实依据，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十一）上诉人李绍旭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判决部分认定事实存在错误。上诉人在2012年5月与严润兰并非夫妻关系，原判认定与事实不符，吴润仙并非由上诉人李绍旭介绍加入通和商城。一审法院对上诉人的量刑没有综合考虑全案案情。同案合伙人陈某2未追责，严润兰被判免予刑事处罚，而上诉人有自首、积极退赃等情节，却被判处缓刑。在具有同样量刑情节前提下，同案不同判。上诉人实际上已经执行了缓刑，再判缓刑已经无必要。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上诉人免予刑事处罚。经查，李绍旭、严润兰在公安机关的讯问笔录中均以夫妻关系相称，二人是否系夫妻关系并不影响对本案的定性。上诉人李绍旭主要使用cctv账号，该账号位于第19层，下面共有93层16443个账号，获得公司电子币返利1551568.5，李绍旭在传销活动中起到管理和协调的作用，原审判决根据其犯罪事实和情节、作用，作出的量刑在幅度之内，其请求改判免予刑事处罚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十二）上诉人叶振利提出，一审判决未能充分考虑上诉人年迈以及主动认罪认罚的良好态度。一审对上诉人作出的判决违背了罪刑一致的原则，对上诉人的量刑未就同样的事实作出同样的定罪量刑。上诉人实际上已经执行了缓刑，再判缓刑已经无必要。上诉人年事已高，患有多种疾病，适用缓刑对上诉人的就医不便。请求二审法院依法对上诉人适用免予刑事处罚。上诉人叶振利的辩护人提出，叶振利认罪态度好，本案中叶振利比罗绍阶的涉案金额少，但量刑比罗绍阶重，罪刑不一致；缓刑已经实际执行完毕，无再执行必要。请求免除刑事处罚。经查，上诉人叶振利曾担任安格香港医药有限公司在香港的负责人，与张露、张航关系密切，在明知张露、张航的资金系犯罪所得的情况下，仍利用其香港居民的身份，帮助张露、张航将犯罪所得的资金予以转移，其行为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原审判决根据叶振利的犯罪事实及情节，对其从轻处罚，量刑恰当，上诉人叶振利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诉、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张露、廖春跃、周明、刘嬿芳、甘小莉、谷鸿燕、陈立、权素容、田喻、吴润仙、李绍旭、廖庆兰、原审被告人钟华蓉、胡霞、肖菊琴、严润兰违反国家法律的规定，以电子商务的名义，通过宣传拉人头、诱骗、组织授课培训的方式，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上诉人叶振利、原审被告人罗绍阶明知是犯罪所得，仍以转移方式掩饰、隐瞒，其行为均已构成隐瞒犯罪所得罪。其中，李绍旭、严润兰、廖庆兰、钟华蓉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依法可以对其从轻处罚。张露、刘嬿芳、廖春跃、周明、甘小莉、谷鸿燕、陈立、权素容、田喻、吴润仙、胡霞、肖菊琴、罗绍阶、叶振利等十四人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自愿认罪，具有坦白情节，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张露、刘嬿芳、廖春跃、周明、甘小莉、谷鸿燕、陈立、权素容、李绍旭、严润兰、田喻、吴润仙、廖庆兰、钟华蓉、肖菊琴、罗绍阶、叶振利能积极退缴非法所得，可以酌情对其从轻处罚。综上，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苏 南审 判 员  梁晓亮审 判 员  李星耀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七日法官助理  曾丽丽书 记 员  尹云昕            校对责任人  苏  南               打印责任人  尹云昕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