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惠东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粤1323刑初428号公诉机关惠东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杨*，男，1955年1月15日出生，香港居民身份证号码：M617833（8），汉族，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香港特别行政区。因犯妨害公务罪，于2011年被惠东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因涉嫌合同诈骗罪，于2020年5月22日被惠东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日被惠东县公安局取保候审。辩护人叶东强，广东粤惠律师事务所律师。惠东县人民检察院以惠东检诉刑诉〔2020〕Z41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犯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于2020年7月2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惠东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黄敏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杨*、辩护人叶东强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惠东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期间，黄*告诉杨*（已判刑）其准备在惠东县平海镇购买宅基地并建房使用，杨*称其家庭使用的位于平海**双月湾对面一块面积大约为1700平方米的土地可以转让给黄*，并带黄*到现场查看，后被告人杨*、杨*与黄*商谈后，双方于2016年1月30日签订《土地流转合同》。签订《土地流转合同》后，黄*将763.84万元人民币购地款支付到杨*名下的银行卡，另有5万元通过现金支付。2020年5月22日，杨*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案发后，被告人杨*一方已向黄*退清购地款共768.84万人民币，黄*对被告人杨*的行为表示谅解。惠东县人民检察院向法庭递交了相关证据，认为被告人杨*以牟利为目的，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八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案发后，被告人杨*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之规定。建议判处被告人杨*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至二年二个月，并处罚金。请依法判处。出庭公诉人开庭陈述，现有证据不能证实被告人杨*有隐瞒事实真相，不应定合同诈骗罪，应以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定罪。被告人杨*对指控的犯罪事实不持异议。辩护人叶东强辩称，本案应定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被告人杨*是自首，退清了赃款并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认罪认罚，请求法庭对被告人杨*从轻处罚。购地人黄*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志刚向法庭递交了书面的法律意见书：认为杨*、杨*等人既构成合同诈骗罪，又构成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依法应以合同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杨*符合合同诈骗罪的犯罪构成。杨*父子故意隐瞒其仅是管理人而非土地所有权人的真实情况，杨*对受害人的钱财有非法占有之目的。被告人同时触犯两个罪名应择一重罪处罚以合同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经审理查明：2015年期间，黄*告诉杨*（已判刑）其准备在惠东县平海镇购买宅基地并建房使用，杨*称其家庭使用的位于平海**双月湾对面一块面积大约为1700平方米的土地可以转让给黄*，并带黄*到现场查看，后被告人杨*、杨*与黄*商谈后，双方于2016年1月30日签订《土地流转合同》。签订《土地流转合同》后，黄*将763.84万元人民币购地款支付到杨*名下的银行卡，另有5万元通过现金支付。2020年5月22日，杨*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案发后，被告人杨*一方已向黄*退清购地款共768.84万人民币，黄*对被告人杨*的行为表示谅解。以上犯罪事实，并有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的经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受案登记表及立案决定书，证实案件来源及公安机关对案件立案侦查，合法启动侦查程序。2、现场勘验笔录、方位图、方位示意图、平面示意图及现场照片，证实案发地点及现场概况。3、证明，证实2020年5月22日，被告人杨*从香港回大陆投案。4、扣押清单及扣押决定书，证实公安机关从杨*身上扣押《土地流转合同》1本、平安银行清单9张。5、《土地流转合同》，证实2016年1月30日，甲方杨*、杨*、周*、钟*环与乙方黄*签订《土地流转合同》，内容为:甲方自愿将自己所属土地及相关所有权、使用权、处分权、收益权有偿流转给乙方，期限为永久流转。出让的土地南面位于**双月湾二、三期对面与环岛路相隔，北面与菜园村村民杨河地块相邻，东面与菜园村村民杨河屋址相接，西面与菜园村路口相接（菜园村村民周桶屋址在路口西面），土地四至及界址点坐标见附件《出让土地界址图》。本合同项下土地面积为1788平方米，4300元/平方米，转让金额总计人民币大写：柒佰陆拾捌万捌仟肆佰元整（小写7688400元）。乙方需自本合同签订之日向甲方支付首付金100万元整，正月十五日前支付100万元整，其余部分由甲方处理完全部纠纷，确认其本人对该土地享有所有权、使用权、处分权、受益权，且与他人不存在任何法律纠纷，乙方在一个月内付清全部余款，否则甲方有权没收首付金，收回土地。如因甲方产生纠纷造成土地不能全部交付乙方所有，甲方需按乙方所付款项三倍赔偿，须在一个月内付清。支付方式：现金或转账，收款人：杨*，开户行：中国工商银行平海支行，银行账号200*************410。双方责任：1、甲方确认其家人（包括父母亲、兄弟姐妹和妻儿子女）对本合同的转让交易无任何异议，必须保证乙方对该土地享有合法的使用权所有权，且该土地不得存在任何权利瑕疵，不与其他人有任何法律纠纷。否则甲方应当赔偿因此给乙方造成的一切直接和间接损失。2、在乙方交付甲方首付金后，乙方即对该土地享有、占有、使用、转租、分租、收益、处分和再次转让权，甲方不得以任何理由加以干涉，若需办理相关更名、使用、建设等法律手续，甲方应无条件无偿予以协助，如因甲方不配合给乙方造成的损失应当给予赔偿。3、甲方转让后的土地所有权、使用权、收益权和处分权永久属于乙方。4、乙方的继承人有权享有本合同的一切权力，甲方和甲方的继承人应当保证乙方及乙方继承人的权利不受侵犯。5、土地转让以后，根据国家给予本地块所有的权利都归乙方所有，与甲方无任何关系，如涉及到国家征用、征收、补偿等问题时，需甲方配合办理相关手续的，甲方有义务无条件为乙方配合办理相关事宜，办理时所涉及的相关费用由乙方承担。六、就本协议项下的土地及地上附着物涉及诉讼导致乙方无法获得该地的所有权人利益时，甲方承诺该地及地上附着物，及今后再投资建筑物以及该相关财产的增值利益等财产利益均为乙方所有。杨*的子女杨*勤、杨*韵及见证人杨柳、梁*保、周*妹均在合同上签名捺印。6、证人证言及辨认笔录（1）购地人黄*的证言及辨认笔录：2005年期间，我与杨*因生意往来认识，中间没联系过。2015年我有意向在平海买土地，经过中介公司介绍，我到了平海镇菜园地查看土地现状，期间刚好碰见杨*，我告诉杨*我准备到平海购买宅基地并建房使用，杨*就说他家有一块土地可卖，并保证可以建造房子。杨*带我去看的土地位置是平海镇菜园村即**双月湾二、三期对面环岛相隔。我们双方多次协商，最后约定土地面积为1788平方米，并以4300每平方米的价格购买，最后以7688400元人民币的价格与杨*、杨*一家人（杨*、杨*、周*、钟*环、杨*勤、杨*韵均在合同上签名）交易。2016年1月30日，我和杨*、杨*及其家人签署了《土地流转合同》，甲方杨*、杨*、周*、钟*环、杨*勤、杨*韵在场，乙方有刘*和我在场，见证人有李*、梁*保、周*妹，期限为永久流转。同时，我按照合同约定的时间内以转账方式全额付清，款项是转到杨*工商银行账户（200*************410）。杨*没有该土地的任何权属证件，杨*和杨*自称是自家自留使用土地并保证可以在该土地上建房屋。2016年2月1日签订合同后我付定金100万元人民币，期间杨*一家人有土地争议，直到他们处理完毕，我在2017年7月才付清了剩余金额。见证人是杨*和杨*找来的，杨*自称要养老使用，要求我把卖地款项打在杨*账户上，甲方的其余人也没有意见。卖地款768.84万元杨*说有208万元是给其大伯的份额（有无给其大伯我不清楚），其余的是给杨*一家人。杨*当时想与我合伙做消防生意，同时通过杨*工商银行账户（200*************410）转账60万的款项到我中国银行账户（621*************472），后来我不想与杨*合作，我分几次通过不同的银行账户，其中包括我中国银行账户（621*************472）将60万全部转回给杨*的平安银行账号（623*************847）。我问过杨*该地权属的情况，杨*骗我说该地是他祖上一直遗留给他的父亲（杨*）和其大伯（杨*）两个人的，权属都是他们自己家里人，而且这些情况他们村里人都可以作证。我有要求杨*提供该地的权属证明或者村委会的相关证明，但杨*说该地一直以来都是他们家里的，他可以叫村里人帮忙证明土地的权属问题，当时我认为农村的土地都是这样的，就相信了杨*所讲的事情。我们双方经过多次协商后，《土地流转合同》由杨*起草书写后才提供给我们核对，经核对没有问题后，我们就在平海镇杨*家里签订并按指印。我担心他们家里人日后会不承认我购买的土地的事情，所以我要他们家里所有家庭成员包括小孩在内也要在《土地流转合同》签字。我们每次商谈涉及到转让事由的问题都是杨*、杨*、钟*环三人在场参加的。我也问过杨*关于该地权属问题的情况，杨*的答复和杨*是一样的，都说该地是他们祖上一直遗留下来给他们家里的，期间钟*环也附合着说该地是他们自家所有。我们双方协商后，我要求对该地进行测量确认面积，杨*说测量土地的事情由他去负责找人处理，测量费用由我承担。测量时我没在场，杨*在请人测量后，拿给我一张《港口镇蔡园村用地图》的测量四至范围图纸。测量费用大约8000元，这笔款由我由支付给杨*。后来杨*在转让给我的土地上摆置了集装箱并阻拦我方施工，我去当地的国土所查询该地的情况，才发现该1788平方米的土地当中有623.43平方米是公共用地的情况。2018年1月期间我准备到现场进行施工，杨*故意阻拦我施工，要求我在该地无偿提供三间门面给他，否则就不给我施工，我委托了朋友李*去找杨*商谈这件事，但没有结果，所以我们就要求将购地款退回给我们，土地我们也不要了，但是杨*就以没有钱等理由拒绝退款，而且土地也不交付给我们使用。我和杨*、杨*之间不存在共同合作的情况，签订《土地流转合同》目的就是向杨*、杨*购买合同涉及到的1788平方米的土地，假如是合作关系，我肯定要求杨*和我签订合作事项的合作合同，明确双方合作的权利义务以及投资盈亏、股权比例等等，不可能说我没有明确有关条款的情况下，就支付7688400元给杨*，而杨*不用出资任何的款项。而且当时在商量土地转让事项期间，现场有杨*、杨*及其家人在场，还有村民证实当时我们之间就是转让土地的关系，并不是合作关系。我没有对杨*说过该地的手续由我负责办理，杨*多次向我承诺该地没有任何纠纷，而且如果日后我需要建造房子，他会保证我顺利建好房子。村委会的那块他会协调处理好，而且杨*当时还向我承诺，如果该地建不到房子，他会按照我支付的购地款三倍赔偿给我。出于杨*的种种承诺和欺骗，我才会上当和他签订的《土地流转合同》，并支付768.84万元的购地款给对方。我没有向杨*借过款，反而是杨*在2016年期间向我借过款。在2015年底或2016年初期间，杨*在其村里面建造一栋七层高的房子，由于当时杨*没有经济能力建造该房产，在建好框架结构之后就停下来了，后来在我们之间在签订了上述的《土地流转合同》之前，杨*多次向我提出借款，大概陆陆续续借了一百万左右，借款都是以现金方式交给杨*的，基本上都没有写借据或者借款合同之类的书证。借款完全没有计算利息，基本上都是只有我们两个人在场，没有其他人见证或知道我借款给杨*，后来我在车上找到一张杨*写给我的15万元的借条，已将复印件提交给公安备案审查，杨*后来有将借款还清。杨*家里在收到我的购地款之后，杨*陆陆续续归还了借款给我。我记得当时有10万元借款是我要求杨*转入我妹妹黄*月名下的银行账户里，还有就是杨*转到我名下银行账户有一笔是50万元，还有的就是陆陆续续的几万几万的转账方式归还给我。我们没有要求杨*退赔7688400元三倍款项给我，我们发现杨*在骗取我们的信任之后骗走购地款，我多次要求其将该笔款项全额退回给我就算了，但是杨*一直在忽悠我们，说要退钱的话就要等到他将该地卖出去才退钱给我，后来我找到他们村委巫书记请求他去找杨*要回我的购地款7688400元。杨*没有告诉我该地是村委会在70年代分配给他爷爷种植防风林的，只说该地是他祖上留下来的。由于当时我向杨*购买该地的目的主要是想建造房产使用，我还特意问杨*该地能不能建房子，杨*骗我说没有任何问题，如果建不了房子他会三倍赔偿我的购地款，所以我才相信他。按照当时合同约定，在签订合同的当日就需要由我支付100万元购地款给对方，当时我们在杨*家签订合同时我身上没有那么多现金，我就先将我随身所带的5万元现金支付给杨*。随后我回到深圳，在第二天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将剩余95万元转入到杨*的银行账户里，所以该笔5万元购地款是没有银行转账记录的。我之前借钱给杨*基本上都没有要求他写借据，其次我是考虑到后面还有几百万的购地款要支付给杨*，所以该笔5万元现金我没有要求杨*写收据给我。我们签订合同是没有约定中介费用的任何事项，双方也没有口头约定中介事项，我已经将全部购地款支付清给杨*父子，假如中介费是要我出，那么我就不可能付清合同的所有购地款后，再由杨*将该笔费用转回给我去支付中介费，而是我直接在支付的购地款中扣除就可以了。还有杨*通过银行转账给我的款项，全部都是其之前在向我借款之后，在骗取我购地款之后，陆陆续续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归还我之前的出借款，包括我妹妹黄*月账号收取的10万元，也是归还我的出借款。我在2016年2月1日支付了95万元购地款当天，杨*就转账10万元到我指定我妹妹名下的银行账户，合同都没有履行完，土地都没有转让完，他不可能那么快支付所谓的中介费，这不符合逻辑。如果杨*有现金支付给我中介费肯定有我写的收据。当时确实有中介带我去看杨*当时在建的七层楼房（当时只是建到框架结构），但是我没有向杨*购买该楼房，后来中介发信息给我，要求我支付中介费用，因我们之间的土地交易事项是不存在中介的说法，所以我就回复中介，叫中介自己去找杨*他们处理这件事情。我在向杨*父子购买上述土地期间，杨*也多次向我借款，之前我已提交了借款依据给公安机关备案审查，现在杨*故意将之前的借款和他们骗走我的购地款混杂在一起，主要目的是想为自己的诈骗行为脱罪，如果他不是想非法占有我的购地款，那么他完全可以在我们双方处理这件事情的过程中退款或者是退回部分的款项给我。（2）证人李*的证言：我和黄*是老乡，也是朋友。2018年春节期间，我经过黄*介绍认识了杨*。2016年期间黄*向杨*购买了位于平海镇杨*家乡地段面积大约1700平方米的土地，后黄*要在该地上进行开发使用期间，杨*不同意黄*使用，结果黄*要求杨*退赔购地款，但杨*一直不同意将黄*的购地款退赔，所以黄*委托我去找杨*协商退款的事情。从今年（2018年）开始我陆陆续续前后三次到平海去找杨*协商退款的事情，期间我也找过他们的村委书记巫*记书记要求找杨*协商退款的事情。当时我向杨*提出“现在土地是你转让给我们的，但你又强行的不将土地给我们使用，你既然是不履行签订的合同条款，那么大家就按照约定由你负责赔偿购地款的三倍给我们”，但是杨*当时说他没有那么多钱，土地也不给我们用，他说“现在钱也没有，地也没有，有本事你们就去告我”。鉴于这种情况，我们就找到杨*的村委书记巫*记去协调，但杨*还是采用赖皮的态度说目前没有钱可以退回给我们，土地也没有。我们在没办法的情况下再次找到杨*向他说清楚，我们的要求只是将购地款退回给我们就算了，但杨*还是坚持说没有钱退还给我们，地也不会给我们使用，如果要使用该地就要给他三间门面，否则就等到他将该地再次转让出去收到钱后才退钱给我们。当时我们发现杨*是想把我们的购地款吞掉，我就再次的打电话给巫*记书记，请他再次去找杨*，要求他把购地款给回我们就算了，但是最后巫*记书记回复我们说杨*还是没有钱给我们，期间巫*记书记也说叫我们走法律程序，后来我们就只好到公安机关报案走法律程序追讨该笔购地款。我找到杨*之后都是协商的方式要求其退款的，没有威胁或恐吓杨*或其家人，我多次找杨*协商未果的情况下，都有去找巫*记书记帮忙协调处理，期间我曾对杨*说“你采用这种态度来处理这件事，到时我们将会采用法律途径来解决，到时就不要说我们不给你面子。”据我所知及合同约定的条款，黄*是向杨*购买土地使用权的，并不是双方合作关系。我和杨*协商退款期间，杨*从来没有对我说该地是和黄*是合作关系，他一直都说现在没有钱可以退回给黄*，如果想要使用该地就要给他三间门面，要不就去有关部门控告他。他们之间不是合作关系，假如是合作关系，双方肯定有签合作协议书或合同协议书之类的。杨*为了阻拦我们在该地上进行开发使用，故意的在该地上放了一个集装箱，而且还在地上搭建了简易铁皮房，他的行为明显就是想敲诈勒索我们。（3）证人黄*月的证言：黄*是我姐姐，我不认识杨*，但有听我姐姐黄*提过杨*的名字。2016年2月1日和2月2日，我姐姐黄*打电话给我说她朋友要归还10万元给他，该笔还款会转入到我名下中国银行621*************283的账户里面，到账之后告诉她，至于该笔款是什么款我不清楚。，因为我姐姐平时不会使用网银，基本都是使用现金，所以一直来都是我帮她缴交有关的物业管理费、房贷费以及信用卡消费后还款等等，所以该笔款在随后被我陆陆续续用在我姐姐上述的事项上，我听我姐姐说她在惠东县海边向当地人杨*购买了一块地，后来发现该地不是杨*的，可能被骗了。我是那时才听说杨*这个人，但我没有见过杨*本人。（4）证人刘*的证言：我和黄*是朋友关系，黄*与杨*双方在签订《土地流转合同》时我在场，因为当时黄*要从深圳到平海镇签订《土地流转合同》之前，约我一起来海边玩，顺便叫我陪她来签订合同。当时我和黄*上午从深圳到平海镇就马上前往杨*家，到杨*家时黄*自己先进去谈合同的细节，我在门口等待。过了半个小时，双方没有谈妥就叫我进去坐。我就进入杨*家中，我没有查看合同的内容，只在场旁听。双方具体签订的内容我不清楚。杨*一开始不愿意卖土地，说是要留来养老。后来谈了很久，杨*又同意了，条件是要把钱打到杨*的银行账户上，然后杨*和杨*邀请3名见证人到场。3名见证人到场后，已经23时了，我就先自行回去了。当时黄均和杨*双方签订《土地流转合同》，有杨*夫妇、杨*父母和杨*的两个孩子，还有三个见证人，我们这边就只有我和黄*。见证人是杨*、杨*邀请过来的。双方交易具体金额我不清楚，只听到接近800万元。（5）证人钟*环的证言：黄*是和我老公杨*合作项目，合作的土地属于杨*，土地位于**双月湾二、三期对面与环岛路相隔，北面与菜园村村民杨河地块相邻，东面与菜园村村民杨河屋址相接，西面与菜园村路口相接。两年前我签过一份《土地流转合同》，事后我没有收到合同的款项。（6）证人巫*记的证言：位于平海镇**双月湾二期对面（南面位于**双月湾二、三期对面与环岛路相邻，北面与菜园村村民杨河屋址相接，西面与菜园村路口相接菜园村村民周桶屋址相接在路口西面）是1979年生产队分配给杨*（杨*的父亲，已去世）种植树木防台风，是不能出售的，据我了解杨*私自在2016年1月份出售给黄*，土地约有1000平方米。在2016年1月份，杨*的哥哥杨*因杨*私自将土地出售给黄*而发生纠纷，杨*让平海镇联光渔业村委介入调解才得知该土地已被杨*出售给黄*，后杨*与杨*自行协商处理。黄*在2017年5月带着十多名青年男性向我反映，杨*想让黄*给他三间门面的位置，黄*不肯，杨*就弄了一个集装箱放在该土地上不让黄*施工，该集装箱一直摆放在土地至今。我从事惠东县******委书记一职，杨*属于我管辖村委的村民。杨*私自买卖的土地属于村集体土地，在70年代是生产队分发给杨*一家的自留地，用于种植防风林的林地，但杨*只有该地的使用权，并没有买卖的权利，土地还是属于国家所有，是集体土地。杨*私自买卖的地块中有宅基地，但杨*私自使用没有向我们村委申请。杨*私自买卖土地之前我不知情，是在杨*把土地卖给黄*，双方发生纠纷后我才知情，杨*跟黄均已进行买卖土地交易并已签订合同，合同交易价格为7688400元人民币，黄*告诉我已把7688400元人民币转账到杨*、杨*的银行账户。在杨*与黄*发生纠纷后，他们各自到平海镇渔业村委找我商议此事，黄*多次来渔业村委想要我帮忙劝解杨*，让杨*把货柜箱撤走，不要阻止其在该地动工。我对双方说“土地是属于集体土地，绝对不允许私自买卖，你们合同纠纷我们村委解决不了，私自买卖村集体土地是违法的，你们最好把合同给撤销。”之后他们双方私下解决一直处理不了，后来就由警方介入处理。土地在70年代由生产队分发给各家各户，让村民们在此土地上种植防护林，有一部分村民的土地给国家征收起来开发，而一部分土地却没有，久而久之村民们就把土地当成是自己所有的，所以村民们无论是私自买卖土地还是私自在土地上建房开发，都是没有经过我们村委，我们村委不知情。我已多次警告杨*，该土地是属于集体土地不允许买卖，私自买卖土地的行为是违法的。（7）证人陈*连的证言：我从2008年开始任职平海镇六乡村委任村委书记至今，我任职11年书记，清楚沿海种植防护林情况。六至七十年代响应国家号召，每个村委分配任务到每个自然村种植防护林及分配到每家每户义务种植防护林防台风，只有义务种植，没有权利砍伐使用处理防护林。分配到每家每户的村民种植防护林土地都属于集体土地或者国有土地，任何人都不得砍伐和拥有。如果种植防护林的土地办理了集体土地证就是集体土地，没有办证就是国有土地，任何人不得使用、拥有处理。（8）证人曾*友的证言：我从1993年开始任职平海镇碧甲村村委书记至今。我任职20多年书记，比较清楚沿海种植防护林情况。六十年代时响应国家号召，每个村委分配任务到每个自然村种植防护林及分配到每家每户，分配给每家每户的村民种植防护林土地属于集体土地或者国有土地，任何个人都不得砍伐和拥有，村民只有义务种植防护林，没有权利拥有和使用处理种植防护林土地和砍伐防护林。种植防护林的土地属于集体土地或国有土地，如果种植防护林的土地办了集体土地证就是属于集体土地，没有办证就是属于国有土地，任何人不得使用和拥有。（9）证人朱*友的证言：我是平海镇人民政府林业站负责人，我于1986年在平海镇人民政府林业站工作至今，我清楚渔业村委地段沙滩种植防风林的情况。六七十年代响应国家的号召，每个村委分配任务到每个自然村种植防风林及分配到每家每户义务种植防风林防风固沙，只有义务种植，没有权利砍伐使用处理防风林。由于时间较长已查询不到有关种植防风林的有关政策及文件现无法提供，当时是响应政府的号召，政府与村委及村民没有签订土地使用合同，当时种植防风林后是由镇政府、大队及生产队三级管理，全民种植的防风林是属于政府的，分配给每家每户的村民种植防风林土地是属于集体土地或国有土地，不属于个人的自留地，种植的防风林长大后属于集体的，任何个人都不得砍伐和拥有。（10）证人李*的证言：我和杨*是邻居关系，杨*与一名妇女（黄*）进行土地买卖交易，该土地位置在平海**二、三期对面环岛路相邻，大约有1300平方米。当时杨*找到我，该名妇女也在旁边，杨*说和该名妇女合作使用土地，需要找见证人证明该土地是属于杨*管理，让我做见证人见证，我觉得没什么就帮他做见证人，我在一份土地流转合同上签了名。后来该名妇女找我了解情况，其和我说土地已经800多万元人民币卖给了她，有发票，我才知道该土地是卖给了该名妇女。该土地权属是公家的，70年代时该土地是集体所有，杨*父亲杨*就在该土地上种树，但不是分给杨*的，但是该土地一直由杨*、杨*父子耕种。是杨*的爷爷那一代就开始种植防护林至今，是生产队分给杨*家族种植防护林使用的，但权属不属于杨*家族所有。签订合同当日有杨*、杨*父亲二人、该名妇女和我共四人在场。杨*拿出一份《土地流转合同》让我在合同见证人签名，我没有看过《土地流转合同》内容，我问杨*在合同上签名有什么问题，杨*说没有任何问题，我签完名字就离开。当时杨*只是叫我在《土地流转合同》作为见证人，见证该土地一直是杨*管理的，是让黄小姐相信该土地是属于杨*的，没想到杨*是把土地卖给黄小姐。杨*与黄小姐是买卖土地，不是合作。我不清楚杨他们交易土地金额。（11）证人梁*保的证言：我知道杨*和黄*有买卖土地交易，该土地属于村集体，但是由杨*、杨*两父子一直耕种，是杨*的爷爷（已故）那一代开始种植至今，是生产队分给杨*家族种植防护林使用的，但归属权不属于杨*家族所有。2016年，杨*带着黄*及一名中年男子到我家，当时我老婆也在家，杨*拿出一份《土地流转合同》让我帮他做个见证人在合同上签名，我问其签名后会如何，他说没有任何问题，就是证实该土地属于杨*的，当时黄*和该名男子也说签个名就可以，他们两个人说就是做个见证人证实土地是杨*，我碍于面子就在合同上签名，我老婆也在合同上签名，签完后杨*就带人离开了。我知道土地是杨*、杨*父子二人一直耕种使用，杨*叫我签名时跟我说证实土地有多少平方米，然后把土地转让给黄*，我按照他说的意思照做签名。杨*跟黄*让我在《土地流转合同》上签名做见证人，目的是让黄*相信土地是杨*的。（12）证人周*妹的证言：我听我老公梁*保说位于平海镇菜园村**双月湾二期对面空地大约1700平方米的土地是属于村集体的，但是由杨*、杨*两父子一直耕种。该土地是杨*的爷爷（已故）那一代开始种植至今，是生产队分给杨*家族种植防护林使用的，但归属权不属于杨*家族所有。2016年杨*带着黄小姐及一名中年男子过来我家找我老公梁*保，杨*从身上拿出一份《土地流转合同》给我老公，让我和我老公帮他做个见证人在合同上签名，我问其签名后如何，他说没有任何问题，就是证实该土地属于杨*的，当时黄小姐和该名男子也说签个名就可以，做个见证人证实土地是杨*的。我老公在合同上签名，我也在合同上签名按手印。签完后杨*就带人离开。我没有看《土地流转合同》内容，当时杨*拿出《土地流转合同》指使我在见证人位置签名。我知道杨*叫我签《土地流转合同》，其实是把土地转让给黄小姐。（13）证人宋*生的证言：我认识杨*父子。位于平海镇**双月湾二期对面的一块土地是菜园村公家分给杨*的父亲种植树木防台风，土地大约700平方米，是1979年生产队分给杨*的父亲。我不清楚该土地是否存在争议，四五年前土地已经被杨*父子围了围墙。2018年年初我看见杨*的儿子杨*和一名中年男子在土地附近吵架，具体吵什么内容不清楚，后来才知道那名中年男子是跟杨*父子购买土地的人。（14）证人李*民的证言：我和杨*是邻居，我知道他卖地，但是我不知道他把地卖给谁。杨*出售的土地是菜园村集体的，是杨*的爷爷那一辈的生产队分给他们种防护林的，该土地没有任何证件的。（15）证人杨*的证言：我与杨*是同村人。杨*出售的土地是菜园村集体的，是杨*的爷爷那一辈分给他们种防护林的。（16）证人李*的证言：杨*是我邻居。杨*将土地卖给深圳人建房子，不是合作。杨*出售的土地是属于菜园村集体的，当时我知道是杨*的爷爷那一辈生产队分配给他们种植防护林的，该土地没有任何证件。7、同案人杨*的供述及辩解：2018年12月14日的14时左右，我因老家村里的土地问题到东风东路省信访局上访，当时我在等有关方面答复时，民警依法对我进行身份验证，因我被惠东县公安局上网追逃，就被民警带至黄花岗派出所接受进一步调查。我在2014年期间经过房地产中介的介绍认识黄*，当时黄*准备在平海买地，我在2016年期间打算和黄*合伙做消防工程项目，我通过银行转账了60万元人民币给黄*，在2016年期间黄*多次向我借款，我陆续通过转账和现金方式支付了80万人民币，合作做消防生意的60万元退回给我了，至于向我借款的80万至今未还。我没有转让土地给黄*，但我和黄*有商量准备合作建房的事情。2014年年底左右，黄*来平海想买土地，当时我正好在平海菜园杨屋村老家建造一栋七层的房产，当时该房产只是建好了七层的框架结构，经过中介介绍后，我问黄*要不要购买我这栋房产，因价格谈不妥，没有达成交易。直到2015年底，黄*找到我问我有没有地皮可以介绍，我就说村里面有很多土地，但是都没有证件。黄*问我本人有没有土地，我说有，但是也是没有任何证件，后来黄*在看过我家地皮后提出要购买，我跟我爸杨*商量后，我爸不同意将该地卖给黄*，隔了一段时间，黄*再次回平海找我并想再次购买我家那块土地，当时我也告诉黄*说我们家不卖，结果黄*就提出了我们双方合作进行开发，她有关系可以搞到土地的证件。该地位于平海镇菜园杨屋村**三期对面，面积大约1700多平方米。该地的权属是属于菜园村的集体土地，黄*说可以办理到有关证件，但是我们认为该地位置比较好，刚好有路边有价值，不能因为黄*办理到证件就白白给她建造房子，如果要合作就要补钱给我们。经过商量，黄*同意补回700多万元的土地款给我们，我们之间没有签订任何合作协议书或者是合作合同书，当时我们口头约定，按照我们占有40%股份，黄*占有60%股份。2016年1月30日我们家人和黄*签订了一份《土地流转合同》，该合同主要内容是将我家的该块面积为1788平方米的土地以7688400元人民币流转给黄*。该份合同的事项是将属于我们自己的土地及相关所有权、使用权、处分权、收益权有偿流转给黄*，期限为永久流转。签订合同后黄*陆陆续续将7688400元的土地流转款支付到我父亲杨*的银行账户，我父亲收到黄*的上述款项之后分三次转账给我名下的平安银行30万元、40万元和94万元，合计164万元人民币，账号623*************847。该份《土地流转合同》是黄*做好后拿到我家来，我爸爸杨*叫我们签名，我们就在上面签名了。我们和黄*是合作关系，该份合同书只是为了提供给黄*去办证件使用的。《土地流转合同》中出现的“李*”、“梁*保”、“周*妹”三人都是我们菜园村的村民，他们签名见证该地是我们家一直在使用。当时是黄*要求的，所以我们才叫村民过来，我们以为该土地一直是我们在使用，就认为该地是我们的，不知道土地不可以这样流转。我爸爸在收到黄*的7688400元的款项后转给我164万元后，我在当中借给黄*80万元人民币，另84万元人民币给我消费开支了。2017年12月期间，由于黄*办不到证件，所以要求在该地上合作建小产权房，我们不同意，要求取消大家合作的事项，但是对方要求我们赔偿其支付的7688400元的三倍价钱，所以至今无法协商处理。我没有什么依据证实我说的黄*要赔偿三倍价钱，都是我们双方见面商谈的，而且黄*还叫了一个名姓“李”男性来代表其和我商谈赔偿的事项，我代表不了我父母和妻子，但是我们愿意退还该笔款项。8、被告人杨*的供述，证实被告人杨*归案后交代：在80年代为响应国家号召及政策，当时的生产队将这块土地分配给我的父亲杨*（已去世），由其种植防风林。多年以来因为一直都是由我父亲及我们兄弟种植防风林，因此我们以为这块是生产队分配给我父亲的，权属也归我父亲所有，在我父亲去世后，我及兄弟自然继承了该块土地的权属。在2016年1月份我儿子杨*说他朋友黄*想购买这块地，经过家人商量就将这块土地以7688400元的价格转让给黄*，后因黄*使用这块地被当地政府阻拦，说土地属于我村集体所有，我才知道原来该块土地只是分配种植防风林，权属并不属于我父亲，也不属于我及家人。因此事，黄*向惠东县公安局报案，控告我和杨*涉嫌诈骗。所购买的土地位于广东省惠州市惠东县平海镇**三期对面，面积为1788平方米，南至**双月湾二、三期环岛路，北至村民杨河地块，东至村民杨河屋址，西至菜园村路口村民周桶屋址。签订合同的日期为2016年1月30日。合同内容主要为我家将1788平方米的土地及人民币7688400元的价格转让给黄*，具体合同内容需要查看合同才记得。当时在收到了这笔购地款后，一部分购地款分给了我兄弟，一部分用于置业及生活所用。案发后，我认识到自己的转让行为是违法的，通过积极变卖财产、向亲朋好友借款等方式筹集了768.84万元退还给黄*，也取得了她对我与杨*的谅解。9、银行转账记录，证实：（1）2016年2月1日，黄*通过银行转账向杨*支付95万元人民币；2016年2月22日，黄*通过银行转账向杨*支付100万元人民币；2016年4月22日，黄*通过银行转账向杨*支付100万元人民币；2016年4月28日，黄*通过银行转账向杨*支付300万元人民币；2016年4月29日，黄*通过银行转账向杨*支付100万元人民币；2016年7月29日，黄*通过银行转账向杨*支付688400元人民币。合共7638400元。（2）2016年2月1日，杨*通过网银转账向黄*月支付50000元；2016年2月2日，杨*通过网银转账向黄*月支付50000元。（3）2017年11月21日、2017年12月28日，黄*通过银行转账分五笔共向杨*支付250000元，每笔5万元。10、惠东县*******民委员会出具的《说明》，证实惠东县*******民委员会菜元村民小组村民杨*的林地情况调查，经过平海镇渔业村村民委员会和村小组核查，情况如下：我村位于**双月湾二期、三期对面与环岛路相隔，北面与菜元村村民杨河地块相邻，东面与菜元村村民杨河屋址相接，西面与菜元村路口相接（菜元村村民周桶屋址在路口西面）的林地，在1972年菜元村村小组各户进行了义务林地种植分工，主要号召各家各户义务植树造林防台风，土地权属归集体所有。其中杨*（已故，杨*父亲）一户分配造林土地面积1600平方米土地，该土地一直由杨*种植防风林至今。11、惠东县国土资源局平海国土资源所出具的《复函》，证实平海国土资源所于2018年8月17日请测绘公司人员到场，由平海派出所派员指界测量。经测量，涉案土地面积为1621平方米，经平海国土资源所核查：杨*、杨*等人没有在该地块上办理过任何用地手续。12、惠东县国土资源局出具的惠东国土资函【2018】1436号关于协助函的复函，证实：1、8月17日，惠东县国土资源局测绘队根据平海派出所人员对杨*、杨*等人涉案土地的现场指界后进行测量，实地测量后面积为1621.1平方米，详见附图。2、经核实杨*、杨*、钟*环、杨*勤、周*、杨*韵等人没有就该地块办理过任何产权证手续。3、该宗土地在惠东县集体土地所有权数据库上显示为国有，但该多方核实该宗土地历史上至今未有被征收过的记录。2017年度土地利用现状数据为：有林地1538.84平方米、村庄82.26平方米。13、（2011）惠东法刑初字第241号刑事判决书，证实2011年6月8日，杨*因犯妨害公务罪被惠东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14、户籍资料，证实被告人杨*的姓名、年龄等基本情况。15、谅解书，证实2020年3月27日，黄*写下谅解书表示其收到退回购地款768.84万元，自愿谅解杨*、杨*，给他们一次改过自新的机会。此外，还有视频光盘、指认照片、涉案土地用地界线图、土地利用现状示意图、惠东县******民委员会出具的《情况说明》、《社区调查评估意见书》以及本院的庭审笔录等材料在卷予以佐证。对黄*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认为被告人杨*构成合同诈骗罪，经查：被告人杨*所在的村委出具《证明》证实涉案土地为集体所有；同案人杨*供述涉案土地属于村集体土地，该地一直由其家里使用；黄*证实杨*称涉案土地为其家自留地，权属是他们家里人；证人巫*记、李*、梁*保、周*妹等多人均证实涉案土地属于集体土地，杨*家里对涉案土地享有土地使用权。黄*先与杨*协商购买土地，后双方签订合同，杨*、杨*在没有合同中承诺该土地有相关土地使用权证，涉案土地在案发时确实是杨*、杨*管理使用。被告人杨*和杨*（甲方）在土地流转合同中约定将自己所属的土地及相关所有权、使用权、处分权、收益权有偿转让给乙方（黄*），其中土地所有权按照法律规定属于国家或集体所有，其他主体只享有土地使用权，双方合同约定对土地所有权的转让属于法律认识错误，不能认定为被告人杨*隐瞒土地所有权谎称属于其本人的事实。黄*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在户籍地外花费巨额资金购买土地，按照常理其会审查其购买的土地是否证件齐全，但本案双方签订的合同中没有写明涉案土地是否有合法证件，说明其当时已预见到涉案土地没有合法证件，其当时知道杨*、杨*对涉案土地只有“使用权”。综上，本案被告人杨*的行为不构成合同诈骗罪。对陈志刚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杨*伙同他人以牟利为目的，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构成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公诉机关指控的被告人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案发后，被告人杨*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依法可减轻处罚。辩护人叶东强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杨*和同案人积极退赔了购地人的经济损失，取得了购地人的谅解，经社区评估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对被告人杨*可适用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八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土地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财产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一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杨*犯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五万元，余款在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的第二日起一个月内缴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许  小  龙人民陪审员 陈  菊  云人民陪审员 陈  奕  君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陈莉敏（代）附相关法律及司法解释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八条以牟利为目的，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转让、倒卖土地使用权，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非法转让、倒卖土地使用权价额百分之五以上百分之二十以下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非法转让、倒卖土地使用权价额百分之五以上百分之二十以下罚金。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财产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五条刑法规定第五十三条规定的“判决指定的期限”应当在判决书中予以确定；“判决指定的期限”应为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最长不超过三个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土地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实施第一条规定的行为，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属于非法转让、倒卖土地使用权“情节特别严重”：（一）非法转让、倒卖基本农田十亩以上的；（二）非法转让、倒卖基本农田以外的耕地二十亩以上的；（三）非法转让、倒卖其他土地四十亩以上的；（四）非法获利一百万元以上的；（五）非法转让、倒卖土地接近上述数量标准并具有其他恶劣情节，如造成严重后果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一条第一款第（二）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的，应当按照审理认定的罪名作出有罪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