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苍南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浙0327民初3386号原告（反诉被告）：温州情谊工艺品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327MA2AT7015D，住所地：浙江省温州市苍南县钱库镇西堡村建西路9号。法定代表人：周庆勇，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朱诗涨、邹曼云，浙江浙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反诉原告）：广东鑫业医用科技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1900MA54CJHK95，住所地：广东省东莞市大朗镇富民南路58号1栋502室。法定代表人：陈梁，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国所，浙江雁楠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反诉被告）温州情谊工艺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情谊公司）诉被告（反诉原告）广东鑫业医用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鑫业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6月19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20年7月2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情谊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周庆勇及委托诉讼代理人朱诗涨，被告鑫业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国所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情谊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请：1.鑫业公司立即支付货款93.2万元，并赔偿利息损失（以93.2万元为基数，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标准计算，自2020年5月12日起至实际履行完毕之日止）及律师费17500元；2.鑫业公司将储存在情谊公司仓库的20万个KN95口罩提走，并支付仓储费约10000元；3.本案诉讼费、保全费由鑫业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2020年5月5日，双方签订了《产品购销合同》，约定：鑫业公司向情谊公司订购30万个KN95口罩，单价为5元/个，总金额为150万元。鑫业公司支付定金26.8万元（之前预留货款46.8万元退回20万元剩余26.8万元作为定金），交货时间为5月12日，货款支付方式为出货前需结清当天发货数量的货款。情谊公司按上述合同约定在2020年5月11日加工完毕30万个KN95口罩，告知鑫业公司支付剩余货款并发货，但鑫业公司要求先发货10万个口罩，剩余的20万个在2020年5月26日发完，并在2020年5月13日支付了30万元的货款。之后情谊公司多次催促鑫业公司支付货款提取货物，但鑫业公司一直拖延不肯提货，其行为显然违反双方的合同约定，故情谊公司只能诉至法院。鑫业公司答辩称：46.8万元货款是双方在2020年4月份进行第一次交易，因情谊公司提供的样品合格但货物不合格故退还给鑫业公司该笔货款，在情谊公司拉回货物后，仅退了20万元，剩余26.8万元无力支付，故转为涉案合同的款项。情谊公司的产品存在质量问题，合同签订后，又提供了两次样品，都还是不合格，故鑫业公司在5月份通知其停产，实际上2020年5月9日就要求情谊公司发货了。鑫业公司不要口罩是因为质量问题，要求停产、终止合同。26.8万元定金根据合同原是抵扣最后一批货款，但其中20万元直接冲抵10万个口罩的货款，所以5月13日支付了30万元货款，双方是口头形式对合同进行了修改，交易方式也变为先发货后付款。鑫业公司已经提出反诉，双方不存在继续履行合同的可能，根据合同约定应当解除合同。在鑫业公司明确不继续履行的情况下，情谊公司只能主张违约金，不能主张继续履行。若法院支持情谊公司的诉请，情谊公司无法提供证据证明产品质量问题，也应该按市场价继续履行。情谊公司主张的仓储费、律师费没有法律依据。鑫业公司向本院提出反诉诉请：1.解除双方签订的《产品购销合同》；2.情谊公司偿还货款568000元及利息损失（以568000元为基数，自起诉之日起至实际履行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标准计算）；3.本案诉讼费由情谊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鑫业公司系一家从事医用产品销售的公司，因对外业务的需要，于2020年4月向情谊公司订购KN95口罩，情谊公司于2020年4月27日提供了样品，经检测符合鑫业公司的要求，故于2020年5月2日提供了第一批10万个口罩。鑫业公司按约定于当日付款46.8万元，但在2020年5月3日经检测，实际提供的产品与样品存在差异，口罩过滤率达不到95%以上，含铁芯的鼻梁条被改为全塑鼻梁条，无纺布被更换为粗糙表面（样品为柔软表面），耳线很多焊接不牢，口罩表面脏点等品质不良情况，以及包装箱上没有商标、合格证等信息，属于三无产品。鑫业公司要求退货退款，但情谊公司以资金不足为由仅于当日退了20万元。之后情谊公司保证提供合格口罩再三要求继续合作，并承诺以合同形式将口罩质量要求具体化。考虑到情谊公司的态度及其资金情况，双方于2020年5月5日签订了《产品购销合同》，对口罩质量要求、交货时间作出约定，特别约定若中途发现质量有问题，鑫业公司有权终止合同执行，并将尚未退款的26.8万元作为合同定金。但是情谊公司在2020年5月6日、5月7日提供的样品经检测再次不合格，鑫业公司当时就将结果以及违反合同的情况予以通报。情谊公司于2020年5月8日告知鑫业公司已经生产了12万多个口罩时，鑫业公司通过电话微信等方式再次提出质量质疑，要求停止生产。因情谊公司一再保证质量，鑫业公司于2020年5月9日让其先提供10万个口罩，并再次重申质量要求。双方经协商，货到付款30万元，26.8万元定金中20万元抵扣货款。2020年5月13日情谊公司送货10万个口罩，鑫业公司支付30万元货款。但该10万个口罩存在大量的质量问题，其中3545个口罩存在焊接点、脏点、面料不齐、漏铁丝、压穿孔等问题，总量少发了15个。直至2020年5月21日情谊公司才将明显不合格的和缺少的口罩重新补寄，但补寄的口罩再次出现质量问题。其他的口罩后续发现存在过滤率和鼻梁条等不合格问题。因质量问题，该10万只口罩至今还在仓库无法销售，造成鑫业公司巨大损失。情谊公司提供了不合格的产品，鑫业公司有权终止合同执行，双方解除合同，并由情谊公司承担因此造成的损失。情谊公司针对反诉答辩称：一、双方解除合同的条件并未出现，鑫业公司提出反诉完全是断章取义，双方在2020年4月发生交易，但是情谊公司已经按照合同约定，当时拉回了所有货物退还了所有货款。故在第二次签订合同时双方都是慎重的，2020年5月3日鑫业公司自己带着检测人员来检测，出了检测报告后才重新签订涉案合同的，包括之后在2020年5月6日、5月7日发给鑫业公司的样品也没有不合格。情谊公司声称口罩质量不合格，但是无法提供不合格的检验报告。情谊公司提供的10万个口罩中，鑫业公司检查了五天，仅有3000多只不合格，其他都是合格的，合格率将近96%，也是完全符合合同约定的。二、因政策问题，鑫业公司的口罩无法出口，2020年5月8日要求暂停生产，但是根据合同约定5月12日必须出货，情谊公司已经全部投入生产，无法停止。并且鑫业公司也只是口头说明，并没有明确要求停产，情谊公司也明确回复无法停产。2020年5月13日鑫业公司要求情谊公司发货10万个口罩的后才进行付款，双方确实协商一致26.8万元进行10万个口罩的货款抵扣。综上，双方不存在合同终止执行的情况，鑫业公司请求解除合同没有法律依据。情谊公司在本诉及反诉中提供下列证据材料：1.营业执照、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身份证、企业信用信息，用以证明原、被告诉讼主体资格；2.《产品购销合同》，用以证明双方存在口罩买卖合同关系，并对相关权利义务作出约定的事实；3.发货通知，用以证明情谊公司已经加工完毕30万个口罩，告知鑫业公司支付剩余货款并发货，并应鑫业公司要求先发货10万个口罩的事实；4.银行转账凭证、律师费发票，用以证明鑫业公司仅支付货款56.8万元，因其违约行为造成情谊公司支付律师费1.75万元的事实；5.微信聊天记录，用以证明双方已经签订合同，鑫业公司存在违约行为的事实。鑫业公司在本诉及反诉中提供下列证据：1.《产品购销合同》，用以证明双方签订合同并约定质量要求、验收交付程序、单方终止合同权利的事实；2.银行转账，用以证明鑫业公司付款以及情谊公司退款的事实；3.微信聊天记录，用以证明鑫业公司通知情谊公司停止生产并就产品质量问题多次进行反馈的事实；4.照片、快递单、口罩数据统计表及附图、口罩样品，用以证明情谊公司提供的口罩经外观检查存在大量质量不合格的情况并退回的事实。情谊公司与鑫业公司提供的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对情谊公司提供的证据1、2，鑫业公司提供的证据1、2，双方均无异议。情谊公司提供的证据3，鑫业公司对其真实性没有异议，其在当时已经进行答复，但是认为该证据不能证明情谊公司的待证事实。情谊公司提供的证据4、5，鑫业公司对其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认为自身不存在违约行为，故并未造成情谊公司律师费损失。鑫业公司提供的证据3，情谊公司认为不能证明其待证事实，情谊公司在微信聊天中已经明确表明为履行合同已经全部投入生产，无法停止。鑫业公司提供的证据4，情谊公司认为鑫业公司提供的不合格样品本身就是从3545个不合格中拿出来的，根据检测，情谊公司的口罩成品合格率达到96%，而鑫业公司从5月14日开始逐个对口罩开包装进行检查，在这样的检测条件下，合格率也完全达到95%以上，符合合同约定，双方未出现解除合同的条件，鑫业公司也无权单方要求终止合同。对双方提供的上述证据本院作如下认证：对双方无异议的证据，经审查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情谊公司提供的证据3、5及鑫业公司提供的证据3，双方对其真实性均无异议，且与本案具有关联性，依法确认其作为认定本案相关事实的依据。情谊公司提供的证据4，可以证明鑫业公司已经支付情谊公司56.8万元的事实，对此予以确认。律师费发票仅可证明情谊公司支付17500元律师费的事实，但是否合理将在下文阐述。鑫业公司提供的证据4，结合双方庭审陈述，可以确定情谊公司发货10万个口罩后鑫业公司退回3560个，由情谊公司补发的事实，对此予以确认。本院依认定的有效证据及当事人庭审陈述，认定事实如下：2020年4月情谊公司、鑫业公司进行口罩买卖，因口罩质量问题，双方经协商后由鑫业公司退还口罩，情谊公司返还46.8万元货款。情谊公司已退货款20万元，之后双方于2020年5月5日签订了《产品购销合同》，约定：“甲方为鑫业公司，乙方为情谊公司……一、产品名称、材质、规格、数量、单价、金额等：甲方向乙方购买KN95口罩30万个，单价为5元/个，总金额150万元不含税，用物资透明袋包装，含税加收13%税金；二、乙方提供的KN95口罩仅鑫业公司自用；……四、质量和技术要求：产品质量符合国家GB2626-2006规定，符合上述标准规定的具体技术要求和检测标准，成品检测过滤率95%以上。耳绳需要在自然状态下23-24厘米以上。以实物签样为准，检测标准执行。KN95口罩内置双芯鼻梁条，第一层SS无纺布……；五、价格结算与支付：合同款结算方式为乙方已收到甲方26.8万元定金。出货前需结清当天发货数量的货款。定金抵扣最后一批货款，多退少补……；六、交货时间、方式、地点：1.合同生效后，乙方需在5月6号开始分批交付，乙方须在5月12号发完。……七、验收和交付：1.验收标准：乙方保证所提供的口罩符合国家的相关质量规定，口罩货到甲方指定的地点甲方按相关质量标准验货。中途如发现乙方质量不达标，甲方有权终止合同执行。2.验收内容：乙方提供口罩的名称、材质、规格、数量等。3.交付条件：乙方将合同所列全部货物交甲方验收，甲乙双方应签署验收单后即完成交付，交付后所有货物的风险由甲方承担。4.成品检测率达不到95%，乙方需无条件退货并自行处理相关运输费用；……九、违约责任：……3.质量达到双方约定标准后，若甲方没有按时付款导致乙方无法交货的，乙方不因此承担违约责任。…….”。合同签订后，情谊公司开始积极投入生产，经鑫业公司派员抽样检测均为合格，2020年5月7日情谊公司已经生产十二三万只口罩。2020年5月8日因鑫业公司没有证书无法出口销售，故在微信聊天时要求情谊公司停止生产，但情谊公司明确告知已无法停止，鑫业公司表示明白并会努力处理。2020年5月9日鑫业公司通知情谊公司安排包好10万只口罩先发货。2020年5月11日情谊公司向鑫业公司发货10万个口罩，并通知鑫业公司30万个口罩的订单货已经全部做好。双方经口头协商后，同意第一批10万个口罩共50万元货到付款，由鑫业公司在接收货物后再支付30万元货款，另20万元从定金中抵扣。2020年5月13日，鑫业公司接收货物后支付情谊公司30万元货款。鑫业公司在收到涉案口罩后由自己公司工作人员对10万只口罩一一进行检查，并统计出情谊公司少发口罩15个，3545个不良品，一共要更换3560个。2020年5月18日鑫业公司将3545个不良品退回情谊公司，情谊公司补货3560个口罩给鑫业公司。现情谊公司按照合同生产的剩余20万个口罩仍存放于仓库中。本院认为：原、被告之间的买卖合同关系，有《产品购销合同》、微信聊天记录、转账记录为凭，双方买卖关系依法成立，应受法律保护。原、被告均应本着诚实信用的原则全面履行合同义务。情谊公司已经按照合同约定生产30万个KN95口罩，鑫业公司应接收货物并支付150万元货款。故情谊公司主张鑫业公司支付剩余93.2万元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但双方在2020年5月12日对第一批10万个口罩的履行进行协商过程中，实际已对交货、付款时间作出变更，故情谊公司主张利息损失自2020年5月12日起计算，本院不予支持，鑫业公司应自情谊公司起诉之日起赔偿相应利息损失。剩余20万个口罩，根据合同约定，应由情谊公司运送至鑫业公司指定的交付地点后，由鑫业公司接收。鑫业公司认为情谊公司提供的口罩存在质量问题，依照合同规定在接收10万个口罩后有权单方终止合同，并主张解除合同返还已支付的56.8万元货款。但情谊公司提供的10万个口罩中仅有3560个口罩存在外观上瑕疵，且已由情谊公司补寄，鑫业公司也无法提供证据证明其余口罩存在质量问题，情谊公司提供的口罩合格率达96%以上。鑫业公司与情谊公司对合同第七条第4款中“成品检测率达不到95%，乙方需无条件退货并自行处理相关运输费用”存在争议，鑫业公司既未能提供证据证明涉案口罩过滤率达不到95%，也未能提供证据成品合格率达不到95%。鑫业公司认为只要有1个口罩不合格即可无条件终止合同，既无合同约定也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鑫业公司主张在2020年5月8日已经通知情谊公司停止生产，但根据双方签订合同以及对交货，情谊公司已为能在2020年5月12日前交货，做好各项积极准备并全面投入生产，从双方的微信聊天记录看，情谊公司当即表明已经投入生产、无法停止，鑫业公司也表示会努力处理，双方并未就合同相关条款作出口头变更。合同中已经对口罩质量和技术要求作出约定，情谊公司提供的口罩仅供鑫业公司自用，但从微信聊天记录中可知，鑫业公司将口罩用于出口，并因出口存在障碍影响销售而要求情谊公司停止生产，现鑫业公司以口罩存在质量问题主张解除，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情谊公司虽为本案支付了律师费17500元，但该律师费并非必要开支，本院不予支持。情谊公司主张仓储费10000元，但未提供证据证明存在该笔损失，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广东鑫业医用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支付温州情谊工艺品有限公司货款93.2万元并赔偿利息损失（以93.2万元为基数，自2020年6月19日起至实际履行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二、温州情谊工艺品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将20万个KN95口罩运送至广东省东莞市大朗镇富民南路58号交由广东鑫业医用科技有限公司接收；三、驳回温州情谊工艺品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四、驳回广东鑫业医用科技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诉案件受理费13484元，减半收取6742元，由温州情谊工艺品有限公司负担256元，广东鑫业医用科技有限公司负担6486元。反诉案件受理费4740元，由广东鑫业医用科技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吴杨杨二〇二〇年九月七日书记员  黄苗苗附件：苍南县人民法院民事裁判后续释明一、对不具有强制执行内容的裁判文书：1、裁判文书系确权判决的，确认的权利自判决生效时即具有法律效力，无需申请本院强制执行；2、裁判文书系撤销或解除合同判决的，无需申请执行即具有法律效力，合同撤销或解除后相关财产权益纠纷未一并处理的，可另行起诉；3、裁判文书准予离婚判决的，双方当事人在判决正式生效前不得与他人另行结婚；二、对具有强制执行内容的裁判文书：4、负有义务的一方当事人可在判决确定的履行期限内将应履行的款项汇至苍南县人民法院执行款专户，开户行：苍南县农村信用联社营业部，帐号：×××37，并注明案号和汇款人；5、负有义务的一方当事人拒不履行或迟延履行裁判文书主文确定内容的，享有权利的另一方当事人应当在判决确定的义务履行之日起二年内向本院申请执行；申请执行的应提交强制执行申请书、申请人身份证明、裁判文书及生效证明（由原案件经办人出具）。三、对裁判文书内容不能完全理解或有误解等情况的，可向经办法官咨询，由经办法官负责解答释疑。四、本院作出裁判后，各方当事人有和解意愿的，可自行和解或在执行程序中申请法院执行和解。相关法律条文链接：《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