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巴中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川19刑终201号 原公诉机关四川省巴中市恩阳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赵子淳，曾用名赵剑，男，1987年12月16日出生于吉林省德惠市，汉族，大学文化，无业，住德惠市。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4月17日被巴中市公安局恩阳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巴中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向三军，巴中市法律援助中心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谭春田，男，1973年6月5日出生于四川省遂宁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遂宁市安居区。因拒不履行法院判决，于2017年10月27日被大英县人民法院司法拘留十五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5月29日被巴中市公安局恩阳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巴中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史映平，四川砝鼎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饶家国，男，1972年4月9日出生于四川省巴中市，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巴中市恩阳区。因犯抢劫罪，于2000年7月21日被原四川省巴中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剥夺政治权利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4月24日被巴中市公安局恩阳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巴中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张铃，四川九朝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马天武，男，1973年12月8日出生于四川省巴中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巴中市恩阳区。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7月4日被巴中市公安局恩阳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巴中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虎坤明，曾用名虎东林，男，1990年2月5日出生于四川省巴中市，汉族，高中文化，务工，住巴中市巴州区。因吸毒，于2017年2月3日被巴中市公安局巴州区分局处以行政拘留五日，于2018年4月2日被处以行政拘留十日；2018年4月11日，巴中市公安局巴州区分局决定责令虎坤明接受社区戒毒三年（2018年4月11日至2021年4月11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6月11日被巴中市公安局恩阳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5日被取保候审，同年9月17日被巴中市恩阳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12月13日被巴中市恩阳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泽冰，曾用名杨泽泳，男，1999年2月22日出生于四川省巴中市，汉族，初中文化，务工，户籍地巴中市巴州区，现居住于巴中市巴州区。因吸食毒品，于2017年6月13日被巴中市公安局恩阳区分局处以行政拘留五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8月14日被巴中市公安局恩阳区分局刑事拘留，同月24日被取保候审，同年11月21日被巴中市恩阳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20年1月14日被巴中市恩阳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指定辩护人郑毅，四川律生和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肖量，男，1996年12月7日出生于四川省巴中市，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巴中市巴州区。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19年3月26日被巴中市巴州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8月22日被巴中市公安局恩阳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7日释放并押回达州监狱继续服刑，2020年6月9日被巴中市恩阳区人民法院从达州监狱押回。现羁押于巴中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张晓华、何彬彬，巴中市法律援助中心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中军，男，1987年6月12日出生于四川省巴中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巴中市恩阳区。因犯非法储存爆炸物罪，于2013年3月28日被巴中市巴州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因犯滥伐林木罪、盗窃罪，于2018年11月9日被巴中市恩阳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8月1日被巴中市公安局恩阳区分局刑事拘留，同月24日被取保候审，同年11月20日被巴中市恩阳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20年1月14日被巴中市恩阳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指定辩护人黄坤，四川同善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爱民，男，1980年6月2日出生于四川省巴中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巴中市恩阳区。因犯开设赌场罪，于2019年9月10日被巴中市恩阳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2020年6月9日被巴中市恩阳区人民法院从达州监狱押回。现羁押于巴中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沈彬、常平光，巴中市法律援助中心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袁智，曾用名袁兵，男，1979年9月10日出生于四川省巴中市，汉族，高中文化，务工，户籍地巴中市巴州区，现居住于巴中市巴州区。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7月25日被巴中市公安局恩阳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4日被取保候审，同年11月31日被巴中市恩阳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12月13日被巴中市恩阳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张晋侨，四川九朝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魏洪，男，1975年2月13日出生于四川省巴中市，汉族，大专文化，巴中市同恩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住巴中市恩阳区。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4月19日被巴中市公安局恩阳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巴中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何林芮，曾用名何林，男，1990年8月14日出生于四川省巴中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巴中市巴州区。因吸毒于2017年10月10日被巴中市公安局巴州区分局处以行政拘留五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4月15日被巴中市公安局恩阳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巴中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张海金，男，1976年2月27日出生于四川省巴中市，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巴中市恩阳区。因犯抢劫罪，于1993年10月23日被原巴中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因犯奸淫幼女罪，于2001年6月7日被巴中市巴州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六个月；因犯脱逃罪于2002年6月13日被巴中市巴州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1年6月24日被巴中市巴州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4月20日被巴中市公安局恩阳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巴中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宋明超，男，1994年9月8日出生于四川省郫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成都市郫都区。因吸毒，于2013年10月13日被原成都市郫县公安局处以行政拘留十四日；因殴打他人、吸毒，于2013年12月5日被成都市公安局锦江区分局处以行政拘留二十日，并处罚款500元；因吸毒，于2014年4月12日被被原成都市郫县公安局处以行政拘留十四日；2014年4月26日，被原成都市郫县公安局决定强制宋明超隔离戒毒二年（2014年4月26日至2016年4月25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5月21日被巴中市公安局恩阳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巴中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谢根荣，男，1985年9月25日出生于四川省巴中市，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巴中市巴州区。因驾驶车辆与驾驶证所载明的准驾车型不符，于2017年9月8日被巴中市公安局直属分局处以行政拘留十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8月1日被巴中市公安局恩阳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巴中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王心强，男，1998年9月26日出生于四川省巴中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巴中市巴州区。因犯抢劫罪，于2018年7月30日被巴中市巴州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元。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20年4月21日经巴中市恩阳区人民法院决定，于同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巴中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林铄，曾用名刘义斌，男，1998年3月20日出生于四川省旺苍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旺苍县，现居住于巴中市巴州区。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4月15日被巴中市公安局恩阳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3日被逮捕，2020年6月14日被巴中市恩阳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罗祥，曾用名罗鹏，男，1996年7月19日出生于四川省巴中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巴中市巴州区。因吸毒于2015年11月21日被巴中市公安局巴州区分局处以行政拘留三日，于2016年4月12日被处以行政拘留十五日；2016年4月25日，巴中市公安局巴州区分局决定责令罗祥接受社区戒毒三年（2016年4月28日至2019年4月28日）；因损毁他人汽车，于2019年7月9日被巴中市公安局巴州区分局处以行政拘留十五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5月16日被巴中市公安局恩阳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1日被逮捕，2020年7月15日被巴中市恩阳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马毅，曾用名马游，男，1990年3月8日出生于四川省巴中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巴中市巴州区，现居住于巴中市巴州区。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5月15日被巴中市公安局恩阳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1日被逮捕，2020年6月14日被巴中市恩阳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岳东明，男，1997年12月10日出生于四川省南江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南江县。因非法限制他人人身自由，于2017年5月5日被巴中市公安局巴州区分局处以行政拘留七日，并处罚款三百元；因寻衅滋事于2019年1月29日被巴中市公安局巴州区分局处以行政拘留十五日；因损毁他人汽车于2019年7月9日被巴中市公安局巴州区分局处以行政拘留十五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8月7日被巴中市公安局恩阳区分局刑事拘留，同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巴中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赵崇任，曾用名赵一名，男，1999年3月19日出生于四川省巴中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巴中市巴州区。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10月31日被巴中市巴州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4月28日被巴中市公安局恩阳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3日被逮捕，2020年4月27日被巴中市恩阳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赵浩同，曾用名赵国淋、赵国凌，男，1988年7月20日出生于四川省巴中市，汉族，中专文化，无业，住巴中市巴州区。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4月28日被巴中市公安局恩阳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3日被逮捕，2020年4月27日被巴中市恩阳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郭虎成，男，1979年8月14日出生于四川省巴中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巴中市恩阳区。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5月7日被巴中市公安局恩阳区分局刑事拘留，同月23日被逮捕，2020年5月6日被巴中市恩阳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朱学明，男，1996年8月1日出生于四川省巴中市，汉族，高中文化，无业，住巴中市恩阳区。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5月7日被巴中市公安局恩阳区分局刑事拘留，同月23日被逮捕，同年9月6日被巴中市恩阳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12月13日被巴中市恩阳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陈新权，曾用名陈小平，男，1980年3月15日出生于四川省巴中市，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巴中市恩阳区。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5月6日被巴中市公安局恩阳区分局刑事拘留，同月23日被逮捕，同年11月20日被巴中市恩阳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12月13日被巴中市恩阳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蔡向东，男，1980年1月20日出生于四川省巴中市，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巴中市巴州区。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8月1日被巴中市公安局恩阳区分局刑事拘留，同月24日被取保候审，同年11月4日被巴中市恩阳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20年1月14日被巴中市恩阳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马天国，男，1976年9月3日出生于四川省巴中市，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巴中市恩阳区。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7月19日被巴中市公安局恩阳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4日被取保候审，同年11月4日被巴中市恩阳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12月13日被巴中市恩阳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夏锐和，男，1956年11月25日出生于四川省巴中市，汉族，高中文化，无业，住巴中市巴州区。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0月5日被巴中市公安局恩阳区分局取保候审，同月31日被巴中市恩阳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12月13日被巴中市恩阳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刘军贤，男，1964年10月6日出生于四川省巴中市，汉族，高中文化，务农，住巴中市恩阳区。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0月5日被巴中市公安局恩阳区分局取保候审，同月31日被巴中市恩阳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12月13日被巴中市恩阳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四川省巴中市恩阳区人民法院审理四川省巴中市恩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赵子淳等29名原审被告人犯寻衅滋事罪一案，于2020年8月7日作出（2019）川1903刑初147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赵子淳、谭春田、饶家国、马天武、虎坤明、杨泽冰、肖量、李中军、张爱民、袁智不服，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讯问了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赵子淳、谭春田、饶家国、杨泽冰、肖量、李中军、张爱民、袁智并听取了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审理中，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马天武、虎坤明申请撤回上诉。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7年7月至8月期间，被告人巴中市同恩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同恩地产公司）法定代表人魏洪与承建商四川省大盛东华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大盛东华公司）因修建恩阳区文治街道办事处义阳社区伍家垭豁原玉桓豪庭（现更名为义阳山一号）项目工地发生纠纷，多次协商未果。2017年8月21日，双方员工在工地发生了冲突。 被告人魏洪为让承建商大盛东华公司退场，以便新的承建商能进场施工，便着手准备组织人员强制清场。魏洪通过被告人谭春田的介绍认识了被告人赵子淳，赵子淳又找来被告人何林芮。在魏洪的召集下，被告人马天武、蔡向东、袁智、谭春田、赵子淳、何林芮等在一起商议强行清场一事，商定由赵子淳、何林芮纠集人员实施清场，魏洪承诺为谭春田、赵子淳提供玉桓豪庭项目工地的工程项目，并支付清场人员的费用。魏洪与赵子淳签订了《劳务安保合同》作为合法掩饰，并安排马天武制作了印有同恩地产公司工作人员的工作牌交给赵子淳。后赵子淳、何林芮将工作牌发给何林芮纠集的被告人林铄、赵崇任、赵浩同、宋明超、王心强、虎坤明、罗祥、马毅、谢根荣、岳东明、杨泽冰，并告知清场时间和清场目的。 2017年9月26日上午8时许，被告人魏洪召集被告人马天武、马天国、袁智、蔡向东、夏锐和、刘军贤、赵子淳在巴中市恩阳区金鑫街一居民楼2楼商议好清场一事后，由魏洪带领马天武、马天国、袁智、蔡向东、刘军贤、夏锐和、赵子淳在玉桓豪庭项目工地门口与被告人谭春田、何林芮、林铄、赵崇任、赵浩同、宋明超、王心强、虎坤明、罗祥、马毅、谢根荣、岳东明、杨泽冰汇合。魏洪手持扩音器命令参与清场人员在工地大门口处拉上警戒线，将承建商工人的被子、电脑等生活用品搬出工地，将承建商工人赶出工地，将工地大门口广告损毁。魏洪、赵子淳、谭春田、何林芮在场负责指挥。魏洪、赵子淳、谢根荣将承建商工人李某2、李某1强行推出工地；袁智、蔡向东将提前准备好的警戒带拉在大门口外面；王心强、马毅、林铄、罗祥、宋明超、赵崇任、杨泽冰等人将工地内工人的被子、电脑等生活用品搬出工地堆放在警戒带处；蔡向东负责摄像，并在进入工地后将插在工地围墙处的彩旗损毁；马天武借来木梯搭在广告架上面，王心强、谢根荣先后爬上木梯将广告布扯烂，马天国和刘军贤将木梯扶稳以便站在上面的人可以将广告布扯掉；宋明超使用消防斧将大门锁砸开。在清场的过程中，谭春田、赵子淳、何林芮、林铄、赵崇任、赵浩同、宋明超、王心强、虎坤明、罗祥、马毅、谢根荣、岳东明、杨泽冰，以及与虎坤明同路来的被告人肖量围在工地大门口位置，防止大盛东华公司的员工以及其他人员前来阻止清场。清场结束后，赵子淳、何林芮等人继续守在工地，防止大盛东华公司员工回到工地。清场当天造成大盛东华公司广告、标识牌、监控设备等物品被损坏。经恩阳区价格认证中心认定，当日被损毁财物共计价值人民币4185元。 同年10月27日，魏洪为兑现承诺，与谭春田、赵子淳签订了一份住房合同作为清场报酬；赵子淳帮何林芮同魏洪签订了一份住房合同作为何林芮找人清场的报酬。同日，魏洪支付赵子淳2万元，并让赵子淳通过支付宝转账给何林芮，作为其请人清场的报酬。 同时查明，为彻底将大盛东华公司赶出工地，2017年9月29日下午，魏洪指使赵子淳找人将玉桓豪庭项目工地门口由大盛东华公司修建的板房推倒，将居住在板房内的工人赶走。赵子淳以1万元人民币作为报酬，指使被告人张海金，张海金又邀约被告人饶家国，饶家国又纠集被告人郭虎成、陈新权、朱学明、张爱民、李中军参与拆除板房。当晚10时许，张爱民驾车搭载郭虎成、陈新权、朱学明在玉桓豪庭项目工地门口与张海金汇合，张海金要求把板房推倒，将人赶出。张海金、张爱民在离板房100米处观望。饶家国将板房门蹬开后，将板房内的两名工人李某1、李某2叫出，由郭虎成看守两名工人，防止两人报警。陈新权、朱学明弄断固定板房的钢丝，饶家国等人采用脚踹、手推的方式，将板房推倒。后李中军驾驶面包车在恩阳区琵琶摊大桥处将陈新权、饶家国、朱学明、郭虎成载回恩阳区清香饭店与张海金、张爱民会合。赵子淳现场支付张海金1万元作为报酬，其中饶家国分得300元，郭虎成分得300元，朱学明分得300元，陈新权分得300元，李中军分得300元，张爱民分得300元。同年9月30日，魏洪、张海金在恩阳区金袁饭店请饶家国、郭虎成、陈新权吃饭。经恩阳区价格认证中心认定，被毁坏的板房价值3182元。 另查明：1.事发后，魏洪等人已经一次性赔偿损失7500元，祝某2对魏洪等人的行为予以谅解。 2.2019年5月27日、28日，公安民警多次电话通知谭春田到案接受调查，谭春田于2019年5月29日到登科派出所，但在侦查阶段一直供述自己没有参与；被告人饶家国、朱学明虽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后主动到案，但第一次供述时均未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 3.2019年4月28日，被告人赵崇任、赵浩同主动到登科派出所投案，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 4.被告人宋明超、马毅、罗祥、杨泽冰、虎坤明、马天武、蔡向东、袁智、马天国、夏锐和、刘军贤、张海金、郭虎成、陈新权、李中军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后主动到案，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 5.被告人魏洪于2019年4月19日被抓获归案，被告人赵子淳于2019年4月16日被抓获归案，被告人何林芮于2019年4月15日被抓获归案，被告人林铄于2019年4月15日被抓获归案，被告人谢根荣于2019年7月28日被抓获归案，被告人岳东明于2019年7月31日被抓获归案。抓获归案后，被告人魏洪、赵子淳、何林芮、林铄、谢根荣、岳东明均如实供述了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 6.2020年3月13日，被告人何林芮亲属代其退缴违法所得2万元。 7.被告人张海金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1年6月24日被巴中市巴州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2014年10月12日刑满释放；被告人李中军因犯非法储存爆炸物罪，于2013年3月28日被巴中市巴州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 8.被告人王心强因犯抢劫罪，于2018年7月30日被巴中市巴州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2020年4月21日刑满释放。 9.被告人肖量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19年3月26日被巴中市巴州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刑期自2018年4月19日起至2021年10月18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 10.被告人张爱民因犯开设赌场罪，于2019年9月10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刑期自2018年11月6日起至2021年10月12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1.举报信、举报线索登记表、线索移交单、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2.拘留证、逮捕证、取保候审决定书等；3.抓获经过；4.户籍证明；5.刑事判决书、行政处罚决定书等；6.调取证据清单、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清算单、收条、工资表、会议纪要、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拍卖出让成交确认书、请示报告、通知、协调会议记录等；7.接受证据清单、现场照片；8.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同恩地产工地工作牌；9.接受证据材料清单、通告；10.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提取笔录、支付宝转账记录；11.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保安劳务合同、协议、工作吊牌；12.调解笔录、刑事谅解书；13.四川省政府非税收入一般缴款书；14.证人邓某、蒲某、祝某1、唐某、祝某2、李某1、李某2、张某、曾某、陈某、冯某的证言；15.被告人魏洪、谭春田、赵子淳、何林芮、马天武、宋明超、马毅、罗祥、岳东明、谢根荣、杨泽冰、林铄、王心强、赵崇任、赵浩同、虎坤明、肖量、袁智、蔡向东、马天国、刘军贤、夏锐和、李中军、张海金、饶家国、郭虎成、朱学明、陈新权、张爱民的供述与辩解；16.恩区价认定〔2018〕64号、〔2019〕10号关于对被毁坏的财物损失价格认定意见书；17.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18.辨认笔录；19.视频。 原判认为，被告人魏洪等29名被告人任意损毁他人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在2017年9月26日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魏洪、赵子淳、何林芮、谭春田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马天武、马天国、蔡向东、袁智、夏锐和、刘军贤、林铄、宋明超、赵崇任、赵浩同、王心强、虎坤明、马毅、罗祥、岳东明、谢根荣、杨泽冰、肖量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决定从轻处罚；在2017年9月29日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魏宏、赵子淳、张海金、饶家国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张爱民、郭虎成、陈新权、朱学明、李中军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决定从轻处罚。案发后，被告人宋明超、马毅、罗祥、杨泽冰、赵崇任、赵浩同、虎坤明、马天武、蔡向东、袁智、马天国、夏锐和、刘军贤、张海金、郭虎成、李中军、陈新权自动投案，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具有自首情节，决定从轻处罚；被告人魏洪、赵子淳、何林芮、谢根荣、岳东明、林铄、王心强、肖量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张海金、李中军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从重处罚。被告人王心强、肖量、张爱民在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发现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应对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后两个判决所判处的刑罚实行数罪并罚。结合司法行政机关的社会调查报告，对被告人马天国、蔡向东、夏锐和、刘军贤、朱学明、陈新权适用缓刑对所居住的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且六被告人本次犯罪情节较轻，有悔罪表现，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决定对该六被告人宣告缓刑。判决如下：1.被告人魏洪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2.被告人赵子淳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3.被告人谭春田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4.被告人何林芮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5.被告人张海金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6.被告人饶家国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7.被告人宋明超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8.被告人马天武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9.被告人谢根荣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10.被告人王心强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加前罪有期徒刑二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11.被告人林铄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12.被告人罗祥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13.被告人马毅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14.被告人岳东明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15.被告人赵崇任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16.被告人赵浩同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17.被告人虎坤明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18.被告人杨泽冰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19.被告人郭虎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20.被告人袁智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21.被告人李中军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22.被告人肖量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加前罪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23.被告人张爱民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加前罪有期徒刑三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24.被告人朱学明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25.被告人陈新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26.被告人蔡向东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27.被告人马天国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28.被告人夏锐和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29.被告人刘军贤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30.追缴被告人张海金违法所得8200元、饶家国违法所得300元、郭虎成违法所得300元、李中军违法所得300元、张爱民违法所得300元、朱学明违法所得300元、陈新权违法所得300元，上缴国库。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赵子淳上诉称，本案事发地不是公共场所，也未造成社会不良影响，不应以寻衅滋事定罪量刑；两次活动均系魏洪组织、指挥，其与魏洪是雇佣关系，不应认定为主犯；其具有立功表现；该案应与其他案件合并审理；原判量刑畸重，请求公平公正判决。其指定辩护人认为，赵子淳是在魏洪的授意和安排下实施的违法犯罪活动，不应是主犯，并有阻止他人犯罪活动的立功表现。案发后，认罪态度好，如实供述，积极悔罪赔偿被害人损失、取得谅解，建议从轻判处。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谭春田上诉称，原判认定事实不准确，魏洪等人商议清场期间其均没到场，签订半套房子的合同不是清场的报酬，魏洪没有承诺任何工程或清场费用；当天其到场，是以劝阻为主，没有指挥和毁坏行为；其介绍赵子淳、魏洪认识的目的不是强行清场；且其具有自首情节，请求依法改判。其指定辩护人认为，对谭春田等人构成寻衅滋事罪无异议，但原判认定谭春田系本案的主犯不当，其系从犯，请求从轻处罚，并判处缓刑。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饶家国上诉称，其未刻意找任何人参与，是受雇于张海金搞拆除工作，仅仅得到300元工钱，没有领导指挥任何人，不应认定为主犯，原判量刑过重，请求改判。其指定辨护人认为，饶家国参与本案也是受人邀约，本案的发生事出有因，与典型的寻衅滋事案件有巨大差异，饶家国的辩解并不是不认罪悔罪。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泽冰上诉称，其犯罪情节轻微、主观恶性小，人身危险性不大，属于从犯，具有自首情节，认罪悔罪态度非常好，请求改判一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其指定辩护人认为，杨泽冰系从犯，具有自首情节，系初犯、偶犯，犯罪情节轻微，符合适用缓刑的条件，原判量刑过重，请求改判。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肖量上诉称，案发当天是陪何林芮去工地办事，到场后大部分时间是在车上度过，至多是凑了个人数，请求从轻处罚。其指定辩护人认为，肖量的犯罪情节显著轻微危害不大，在现场未直接参与清场行动，一直在现场等待何林芮等人回巴州区。归案后认罪态度较好，如实供述，系从犯。建议对其免予刑事处罚或适用缓刑。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中军上诉称，因借钱给张爱民打电话，在他的授意下来到工地，事后将他们接到饭店。饶家国给其500元的来源不知情。张爱民此前干了什么不知道，也没有在工地上具体实施行为。如行为构成犯罪，请求改判缓刑。其指定辩护人认为，原判对李中军判处的刑罚过重，李中军因找张爱民借钱才来到现场，仅推了一下，所起作用小，动机和目的还是为了能够顺利借到钱，搭电线是防止断掉的电线引发火灾，犯罪较轻。案发后具有自首情节。建议改判免予刑事处罚或宣告缓刑。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爱民上诉称，受饶家国安排开车接人，到工地大门后才知道做违法的事，不愿意后离开，也没有搭载他们回城，也没有收取劳动报酬，属于帮助，具有犯罪中止，情节较轻，应免予刑事处罚或判处拘役；其没有参与案件，不构成寻衅滋事罪；请求从轻判处。其指定辩护人认为：1.张爱民的行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张爱民事先并不知道饶家国叫他去干什么，事中没有实施任何拆除行为，事后也没收取报酬，拆除行为发生在相对封闭的项目工地，不是公共场所，社会危害性较小；同恩地产公司与大盛东华公司签订的施工合同无效，为排除妨碍，多次协商无果，决定将其设施设备搬出项目现场系事出有因，没有损毁他人财物的故意，主观上无恶意，同恩地产公司组织实施的拆除行为是针对特定的承建商大盛东华公司，不是肆意挑衅、随意骚扰；价格意见书不是鉴定结论，且无机构和人员的资质证明及鉴定人员的签字，在程序上、必备要素上均不符合《四川省涉案财物价格鉴定管理条例》相关规定，不能作为认定本案的证据。2.大盛东华公司对整个案件的发生有一定的过错。同恩地产公司与大盛东华公司签订的施工合同无效，不受法律保护。同恩地产公司多次催促其撤离施工现场，祝某2等人却始终不撤离，对整个案件的发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事后，魏洪已赔偿被害人，并取得谅解，认错态度较好。3.张爱民具有坦白和自首情节，真切悔罪。建议作出公平、公正判决。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袁智及其辩护人认为，原审认定袁智系从犯，具有自首情节，所实施的犯罪行为轻微、参与程度低；主观故意程度低；部分同案参与人适用了缓刑，检察院综合证据及各方面情况对袁智提出了缓刑的量刑建议，建议对袁智适用缓刑。并提供了社区、居委会的证明各一份及离婚协议书、亲属病历等证据。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及认定的证据与一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及认定的证据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赵子淳等29名原审被告人任意损毁他人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均构成寻衅滋事罪。张海金、李中军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从重处罚。王心强、肖量、张爱民在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发现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应对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后两个判决所判处的刑罚实行数罪并罚。审理中，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马天武、虎坤明向本院书面申请撤回上诉，经审查是其真实意思表示，符合法律的相关规定。 关于价格意见书是否能作为证据使用的意见，根据《价格认定行为规范》规定，该规范适用于刑事案件的价格认定。本案中的价格认定是由侦查机关提出的对案件中所涉及的价格不明财物进行价格确认的行为。价格认定结论书应当由认定机构法定代表人或者负责人签发，价格认定结论书自签发之日起生效。经查，本案的两份价格认定符合相关规定，故张爱民的辩护人认为本案的两份价格认定不应作为本案证据使用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原判认定的犯罪事实是否清楚的意见，经查，原判对在案各原审被告人能够相互印证的供述予以采信，并结合其他证人证言及客观证据认定的犯罪事实清楚，故谭春田上诉认为魏洪没有供述其没有参与商议、其到现场没有指挥的上诉意见不能成立。李中军上诉称事前不知到工地干什么，不知所收钱的来源的上诉意见不能成立。张爱民上诉称到工地才知道做违法的事，不愿意后离开，也未搭载他人回城，没有收取劳动报酬的上诉意见不能成立。 关于本案是否应当以寻衅滋事罪处罚的意见，经查，赵子淳等人为达到对工地“清场”的目的，在具有开放性的工地任意损坏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故赵子淳及张爱民的辩护人认为行为不是发生在公共场所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同恩地产公司与大盛东华公司双方发生争议，可以通过合法途径解决，在大盛东华公司不愿退场的情况下，魏洪个人擅自决定并组织人员对工地上大盛东华公司的财物进行搬移，并损毁财物，其行为触犯了刑法，应予刑罚处罚。故同恩地产公司与大盛东华公司之间的施工合同是否有效、大盛东华公司不主动退场与魏洪等人的寻衅滋事行为无刑法上的因果关系，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赵子淳及张爱民的辩护人认为本案不构成寻衅滋事罪的上诉及辩护意见及大盛东华公司有一定过错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原判认定的各原审被告人的作用是否正确的意见，经查，原判综合全案对各原审被告人在案件中所起的作用大小划分出的主从犯恰当，故赵子淳、谭春田、饶家国对本案的发生起到积极、主要、关键作用，系主犯，三人上诉认为不应认定为主犯的意见不成立。 关于原判认定各原审被告人具有自首或坦白情节是否恰当的意见，经查，原判综合各原审被告人到案情况，到案后是否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定的相关原审被告人具有自首或坦白情节符合相关法律规定。谭春田到案后未能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依法不具有自首情节。 关于原审被告人张爱民是否犯罪中止的意见，经查，张爱民明知他人到工地是折除板房，而搭载他人到工地，在板房拆除后又搭载回城，为他人的犯罪行为起到帮助作用，且未能有效防止犯罪结果发生，不属于犯罪中止。 关于原审被告人赵子淳是否具有立功表现的意见，经查，赵子淳所检举的事实仅是他人的违法行为，其检举行为也未能阻止他人犯罪活动，不具有立功表现，赵子淳及其辩护人认为赵子淳具有立功表现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该案是否应与其他案件合并审理，经查，现无证据证实该案应与其他案件合并审理的情形。 关于本案的量刑是否适当的意见，经审查，原判综合本案各原审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前科及社区评估等作出的量刑适当，请求改判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法律适用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零五条第一款之规定，裁定如下： 一、准许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马天武、虎坤明撤回上诉； 二、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本裁定自宣告之日起发生法律效力。 审 判 长  马 瑛 审 判 员  罗纪才 审 判 员  许 莉 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三日 法官助理  李 爽 书 记 员  白桦林 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规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三百零五条上诉人在上诉期满后要求撤回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审查。经审查，认为原判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准许撤回上诉；认为原判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或者将无罪判为有罪、轻罪重判等的，应当不予准许，继续按照上诉案件审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