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汕头市潮阳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513刑初600号公诉机关汕头市潮阳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张晓槟，男，1984年7月18日出生于广东省汕头市，公民身份号码440582198407184519，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汕头市潮阳区谷饶镇上堡直街西73号102。因涉嫌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于2020年1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5日被逮捕，同年4月15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蔡艺哲，广东骏宏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陈思霓，广东骏宏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人陈汉文，男，1966年10月21日出生于广东省汕头市，公民身份号码440524196610216915，汉族，初中文化，做生意，住汕头市潮阳区关埠镇福仓电塔脚片二横巷10号。因涉嫌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于2020年1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5日被逮捕，同年2月21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林得兴，广东骏宏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陈锐（外号“老棉”），男，1991年10月20日出生于广东省汕头市，公民身份号码440582199110206910，汉族，大专文化，中共党员，做工，住汕头市潮阳区关埠镇福仓公路西三片二横巷3号。因涉嫌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于2020年1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5日被逮捕，同年4月15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肖少孟，广东骏宏律师事务所律师。汕头市潮阳区人民检察院以潮阳检一部刑诉[2020]Z30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晓槟、陈汉文、陈锐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于2020年7月2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汕头市潮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庄汉鑫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晓槟、陈汉文、陈锐及被告人张晓槟的辩护人蔡艺哲、陈思霓、被告人陈汉文的辩护人林得兴、被告人陈锐的辩护人肖少孟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3年1月15日，被告人张晓槟向汕头市潮阳区关埠镇福仓社区居民委员会承包该居委会大岭山下片区土地，其中包括耕地、鱼池16亩、山坡旱地28亩。2013年4月19日，被告人张晓槟、陈汉文及陈树溁成立汕头市君山庄园种养有限公司，经协商，被告人张晓槟占股30%、陈树溁占股60%、被告人陈汉文占股10%，其中陈树溁的股份实际由其父亲同案人陈开盛持有。2014年，同案人陈开盛（另案处理）、被告人张晓槟、陈汉文等人在未经有权机关批准的情况下，擅自将被告人张晓槟承包的鱼池池底硬底化及鱼池周边搭建临设、埕地，开设君山儿童游泳培训基地，后雇佣被告人陈锐在游泳基地负责日常的运营管理。2017年，该游泳池被有关部门责令整改。2020年1月8日，经汕头市自然资源局潮阳分局鉴定，该地已形成游泳池、埕地及搭建临设面积共10.906亩，地类为耕地。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证人张培和、陈创和、陈耀山、陈海平、陈锡泉、陈文东的证言，被告人陈锐、陈汉文、张晓槟原在公安机关的供述及辨认笔录，案件移交通知书，涉嫌犯罪案件移送书，受案登记表，抓获经过，土地租赁合同，潮阳区村级统一收款收据，企业机读档案登记资料和营业执照等资料，汕头市自然资源局潮阳分局“关于社会纵横曝光关埠镇福仓居委会大岭山边违规建设的调查报告”，村民代表大会会议记录，汕头市潮阳区关埠镇人民政府“关于限期落实违法用地整改通知书”，汕头市潮阳区关埠镇福仓社区居民委员会“情况反映”，刑事相片和户籍证明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晓槟、陈汉文、陈锐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占用农用地，改变被占用土地用途，数量较大，造成被占用农用地大量毁坏，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二条和第二十五条之规定，应当以非法占用农用地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张晓槟、陈汉文、陈锐对指控的事实、罪名均没有异议，并当庭自愿认罪。被告人张晓槟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涉案土地原先属于耕地还是鱼池，关键事实不清；2、涉案土地被毁坏面积多少和毁坏程度如何的事实不清；3、汕头市自然资源局潮阳分局在没有资质、程序违规的情况下出具的报告，不能作为本案定罪的关键证据；4、对于农用地是否达到大量毁坏需要作司法鉴定。综上，被告人张晓槟无罪。如果法庭认为被告人张晓槟有罪，则请求对被告人张晓槟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或单处罚金。被告人陈汉文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起诉书认定本案涉案农用地面积总共为10.906亩是依据汕头市自然资源局潮阳分局的鉴定报告。该证据本身存在着问题；2、被告人陈汉文是汕头市君山庄园种养有限公司的股东之一，其从来没有参与该公司任何事项。综上，被告人陈汉文无罪。如果法庭认为被告人陈汉文有罪，则本案属单位犯罪，被告人陈汉文认罪态度好，请求对被告人陈汉文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或单处罚金。被告人陈锐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一、被告人陈锐不构成非法占用农用地罪。理由是：1、被告人陈锐并没有非法占用农用地；2、本案涉案土地是否达到10亩以上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3、涉案农用地是否被毁坏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二、如果法院认为被告人陈锐构成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则被告人陈锐有自首情节，在本案中属于从犯，犯罪情节显著轻微，社会危害性不大，可不认定为犯罪。经审理查明，2013年1月15日，被告人张晓槟向汕头市潮阳区关埠镇福仓社区居民委员会承包该居委会大岭山下片区土地，其中包括耕地、鱼池16亩、山坡旱地28亩。2013年4月19日，被告人张晓槟、陈汉文及陈树溁成立汕头市君山庄园种养有限公司，经协商，被告人张晓槟占股30%、陈树溁占股60%、被告人陈汉文占股10%，其中陈树溁的股份实际由其父亲同案人陈开盛持有。2014年，同案人陈开盛（另案处理）、被告人张晓槟、陈汉文等人在未经有权机关批准的情况下，擅自将被告人张晓槟承包的鱼池池底硬底化及鱼池周边搭建临设、埕地，开设君山儿童游泳培训基地，后雇佣被告人陈锐在游泳基地负责日常的运营管理。2017年，该游泳池被有关部门责令整改。2020年1月8日，经汕头市自然资源局潮阳分局鉴定，该地已形成游泳池、埕地及搭建临设面积共10.906亩，地类为耕地。另查明，2020年9月3日，被告人张晓槟主动预交罚金二万元；被告人陈汉文、陈锐主动预交罚金各一万五千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证人张培和的证言，证明君山游泳池于2014年开始建设经营。福仓居委于2016年有组织人员对君山游泳池进行整改，当时君山游泳池由一整个大游泳池组成，整改前该池底有填埋石米砂，呈硬底化状态。2017年，居委会责令君山游泳池进行自我整改。因为福仓居委会村民认为该处是不合法的，是被人为非法占用的，并向上级部门举报要求取缔，后关埠镇政府落实福仓居委会进行整改。2020年1月8日，有关部门在拆除君山游泳池时，该游泳池分为三个游泳池，其中中间游泳池和旁边一个小半游泳池池底铺设了马赛克，且水质清澈，其他游泳池池底不是很平整，水质较为浑浊。2、证人陈创和、陈耀山、陈海平、陈锡泉的证言均印证证人陈培和的证言。证人陈创和同时证实整改前游泳池的池底全呈硬底化状态。3、证人陈文东的证言，证明2017年，陈开盛叫他帮忙对君山游泳池进行整改，后他驾驶挖掘机对其中一个游泳池和一小半游泳池进行整改，先用挖掘机将其中一个游泳池边上破一个口将池水放掉，再从边上将挖掘机开进池内将游泳池的池底进行清理整改，另外一小半个游泳池也由他驾驶挖掘机对池底进行清理整改。4、被告人陈锐原在公安机关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3年年末，因张晓槟、陈汉文等人在关埠镇福仓大岭山洋经营君山种植有限公司，陈开盛经常在现场指挥决策，他也经常过去喝茶吃饭。有一次，他们在聚餐时，陈开盛对他说打算将君山种植有限公司里面的鱼池改造成游泳池，作为村里的游泳培训基地供村民游泳并收取费用，让他找人将里面鱼池改成游泳池，并说工程款由他先行垫付，待游泳池开业后工程款再从收取的游泳票费用里支付给他。随后他依照陈开盛的吩咐开始找人动工建设，雇佣一名外号叫“和尚”的男子由其使用钩机清理鱼池里的淤泥，还雇佣一名叫“阿财”的男子对鱼池池底及四周用水泥填平并铺设马赛克瓷砖。在此期间，陈汉文、张晓槟、陈开盛等人时不时到现场查看工程进度，3个月后游泳池建成。后他和陈开盛、张晓槟、陈汉文等人在聚餐时，他主动提出由他负责运营管理该游泳池，陈开盛等人同意将游泳池交给他管理并决定每月视门票收入情况发放给他2000元至3000元工资，另外让他开始招聘人员准备开业经营游泳池。于是他招聘雇了一名卖票员、一名验票员、一名清洁工及若干名教练。开业前，陈开盛让他印刷游泳池的门票，每张门票面额20元。2014年暑假期间，该游泳池正式开业，门票收取的费用由他保管，人员的工资由他发放。经营期间，陈开盛、陈汉文、张晓槟等人不时到游泳池查看经营情况。虽然该游泳池的股东是陈汉文、张晓槟、陈树溁等人，但实际运营等决策都是陈开盛决定。该游泳池原先是鱼池，是张晓槟、张木强、陈汉文等人向福仓居委会租来种养的，他去体育局申办游泳池的手续时才知道要先经国土部门审批同意，他也有去国土部门申请手续，但通不过，无法办理手续，过后就擅自将鱼池硬底化改造成游泳池。并对被告人张晓槟、陈汉文和同案人陈开盛的相片辨认无误。5、被告人陈汉文原在公安机关的供述印证被告人陈锐的供述。同时供述汕头市君山庄园种养有限公司他占股10%。2017年10月中旬，陈开盛安排陈文东对游泳池进行整改，将其中一个游泳池和另外一小半个游泳池的池底马赛克瓷砖进行拆除，并对该一个半泳池投放鱼苗恢复为鱼池，中间的游泳池没有整改而保持原状，仍为游泳池使用。并对被告人张晓槟和同案人陈开盛的相片辨认无误。6、被告人张晓槟原在公安机关的供述印证被告人陈锐的供述。同时供述他于2013年1月15日与关埠镇福仓社区居委会签订土地租赁合同，租用位于福仓社区居委会的大岭山洋下片区的土地，面积44亩，其中包括耕地、鱼池16亩，山坡旱地28亩，租期为15年，签订合同时有说明该地用于种植、养殖等使用。签订合同后，他在该地种树、挖鱼池养鱼等。至2014年年中，他本人喜欢游泳，觉得那块地还有那么大，不用就浪费，便擅自将该地硬底化，建设成儿童游泳培训基地。汕头市君山庄园种养有限公司总投资150万元，他是该公司的法人代表，占股30%，陈汉文占股10%，陈树溁占股60%。并对被告人陈汉文和同案人陈开盛的相片辨认无误。7、“案件移交通知书”、“涉嫌犯罪案件移送书”、“受案登记表”和“抓获经过”，证明2020年1月8日，汕头市公安局潮阳分局法制大队接汕头市自然资源局潮阳分局《涉嫌犯罪案件移送书》（潮阳自然资执移【2020】1号），将张晓槟涉嫌非法占用农用地一案移送至该队。经汕头市自然资源局潮阳分局调查：张晓槟于2014年未经有权批准机关批准，擅自在关埠镇福仓社区居委会大岭山洋建设儿童游泳培训基地，面积共10.906亩，地类为耕地。张晓槟的行为已涉嫌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342条之规定，涉嫌非法占用农用地罪。2020年1月8日，犯罪嫌疑人张晓槟被抓获归案；2020年1月16日，犯罪嫌疑人陈汉文被抓获归案；2020年1月20日，犯罪嫌疑人陈锐被抓获归案。8、土地租赁合同和潮阳区村级统一收款收据，证明2013年1月15日，被告人张晓槟与福仓社区居委会签订土地租赁合同，向福仓社区居委会租赁位于关埠镇福仓社区居委会大岭山下片区土地，其中包括耕地、鱼池16亩，山坡旱地28亩，租期15年以及缴纳租金的情况。9、企业机读档案登记资料和营业执照等资料，证明汕头市君山庄园种养有限公司于2013年4月19日成立，法定代表人张晓槟。10、汕头市自然资源局潮阳分局“关于社会纵横曝光关埠镇福仓居委会大岭山边违规建设的调查报告”，证明张晓槟于2014年未经有权机关批准，擅自在福仓社区居委会大岭山洋建设儿童游泳培训基地面积共10.906亩（该地已形成游泳池、埕地及搭建临设），地类为耕地。已涉嫌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342条的规定，该局将该案移送汕头市公安局潮阳分局立案侦查，追究其责任。11、村民代表大会会议记录，证明福仓社区居委会于2013年9月27日召开村民代表大会讨论出租土地等事项。12、汕头市潮阳区关埠镇人民政府“关于限期落实违法用地整改通知书”和汕头市潮阳区关埠镇福仓社区居民委员会“情况反映”，证明汕头市潮阳区关埠镇人民政府对福仓社区居委会违法用地责令整改及福仓社区居委会落实整改的情况。13、刑事相片，证明涉案土地拍照的情况。14、“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张晓槟于1984年7月18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440582198407184519；被告人陈汉文于1966年10月21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440524196610216915；被告人陈锐于1991年10月20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440582199110206910。上述证据，均经当庭质证核实，对能够相互印证部分，本院予以确认，作为定案的依据。被告人张晓槟、陈汉文、陈锐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1、认定被告人张晓槟、陈汉文、陈锐非法占用农用地并改变被占用土地用途用于修建游泳池、埕地及搭建临设面积共10.906亩的事实，有汕头市自然资源局潮阳分局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的规定依职权作出的认定，该调查报告的形式要件完备，调查程序符合法律规定，调查报告的内容具体、明确，与本案其他证据相印证，具有法律效力，依法应予采信；2、证人马培和、陈创和、陈耀山、陈海平、陈锡泉的证言及被告人、张晓槟、陈锐原在公安机关的供述均证明涉案土地被改建为游泳池等设施后已呈硬底化状态，结合上述汕头市自然资源局潮阳分局作出的调查报告，足以认定被占用农用地大量毁坏的事实，至于对被占用农用地进行整改的情况，并不能改变被占用农用地大量毁坏的事实；3、养殖水面（即涉案鱼池）和耕地均属于非法占用农用地罪的犯罪对象，至于涉案土地是养殖水面或耕地并不影响三被告人构成非法占用农用地罪的犯罪构成；4、被告人陈汉文是汕头市君山庄园种养有限公司的股东之一，其在明知的情况下共同将被占用的农用地擅自修建游泳池、埕地及搭建临设并造成农用地大量毁坏，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占用农用地的共犯；5、根据查明的事实和在案证据证明，被告人陈锐被雇佣在游泳基地负责日常的运营管理，在共同犯罪中起积极的作用，依法不能认定为从犯；6、根据公安机关出具的“抓获经过”证明，被告人陈锐于2020年1月20日被抓获归案，并不存在自首的情节；7、被告人张晓槟、陈汉文、陈锐等人非法占用农用地并擅自改变被占用土地用途用于修建游泳池、埕地及搭建临设的行为，不能代表汕头市君山庄园种养有限公司的单位意志，本案不属于单位犯罪；8、被告人张晓槟、陈汉文的辩护人提出对被告人张晓槟、陈汉文单处罚金的辩护意见缺乏充分的理由依据。综上，除被告人张晓槟的辩护人提出对被告人张晓槟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以及被告人陈汉文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陈汉文认罪态度好，请求对被告人陈汉文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有一定依据，可予采纳外，其余三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均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且缺乏理由依据，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张晓槟、陈汉文、陈锐无视国家法律，违反土地管理法规，结伙非法占用农用地，改变被占用土地用途，数量较大，造成农用地大量毁坏，侵犯国家土地资源保护管理制度，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属共同犯罪。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被告人张晓槟、陈汉文、陈锐到案后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并当庭自愿认罪，且已主动预交罚金，确有悔罪表现，宣告缓刑对其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对其均可以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土地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张晓槟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二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二、被告人陈汉文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一万五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三、被告人陈锐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一万五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汕头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郭汉隆人民陪审员  刘晓园人民陪审员  周 霞二〇二〇年九月七日书 记 员  郑佩群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二条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占用耕地、林地等农用地，改变被占用土地用途，数量较大，造成耕地、林地等农用地大量毁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第三款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第二款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第三款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土地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占用耕地改作他用，数量较大，造成耕地大量毁坏的，依照刑法第三百四十二条的规定，以非法占用耕地罪定罪处罚：（一）非法占用耕地“数量较大”，是指非法占用基本农田五亩以上或者非法占用基本农田以外的耕地十亩以上。（二）非法占用耕地“造成耕地大量毁坏”，是指行为人非法占用耕地建窑、建坟、建房、挖沙、采石、采矿、取土、堆放固体废弃物或者进行其他非农业建设，造成基本农田五亩以上或者基本农田以外的耕地十亩以上种植条件严重毁坏或者严重污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