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西昌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川3401民初816号 原告：西昌市远程建筑器具租赁站（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2513401MA62HEGX2K）。住所地：西昌市西乡乡古城村3组。 经营者：程建财，男，汉族，1963年9月27日出生，四川省眉山市东坡区人，住四川省眉山市东坡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程平福，男，汉族，1990年1月7日出生，四川省眉山市东坡区人，系西昌市远程建筑器具租赁站职工，住四川省眉山市东坡区，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 被告：方圆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50073188505XP）。住所地：福建省泉州市洛江区安平路方圆建设大厦。 法定代表人：甘列章，系该公司执行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冯煌伟，男，汉族，1988年2月16日出生，福建省南靖县人，方圆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职工，住福建省南靖县，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 被告：西昌琦洋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13400709120560Y）。住所地：西昌市安宁镇康宁村三组2、3、4栋1层。 法定代表人：钟雪，系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代平，男，汉族，1958年1月25日出生，四川省西昌市人，西昌琦洋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职工，住四川省西昌市，代理权限为一般代理。 被告：唐永华，男，汉族，1983年2月22日出生，四川省成都市龙泉驿区人，建筑管理人员，现住四川省西昌市（法定住址：成都市龙泉驿区）。 原告西昌市远程建筑器具租赁站（以下简称：远程租赁站）诉被告方圆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方圆公司）、西昌琦洋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琦洋公司）、唐永华建筑设备租赁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3月23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远程租赁站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程平福，被告方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冯煌伟、被告琦洋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代平、被告唐永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在本案审理过程中，原告远程租赁站于2020年3月26日向本院提出诉讼保全申请，申请对被告方圆公司的银行存款600000.00元进行冻结，经本院采取保全措施后，对被告方圆公司在的银行账户进行冻结，限额600000.00元，冻结期限为一年，采取保全措施后实际已冻结金额600000.00元。 原告远程租赁站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立即支付原告租赁费515152.00元；2.判令被告从2019年6月18日起，按欠款金额515152.00元按照每天千分之三支付违约金，直至款项付清为止；3.判令本案的诉讼费、保全费、交通费等由被告负担。事实和理由：2015年9月12日，原告远程租赁站与被告方圆公司签订了《施工升降机租赁合同》，双方约定被告方圆公司向原告远程租赁站租用施工升降机，租金为每月每台17000.00元，进出场费用为每台17000.00元，同时在合同中对双方的权利义务和违约责任进行了明确约定；在合同签订后，原告远程租赁站按照被告方圆公司的要求陆续交付了升降机租赁物，并签订了启用单，对启用时间进行确认，在升降机使用完毕后，双方也对报停时间进行了确认，并签订了报停单；在租赁期间，双方进行了多次结算，并在2019年6月16日拟定了资金支付计划，确认最终所欠租赁费为545152.00元，在2019年6月17日支付30000.00元，剩余款项在2019年12月30日前付清，被告琦洋公司承担连带担保责任；但到最终约定的履行期限后，被告方圆公司、琦洋公司并未按照约定履行相应的义务；现原告远程租赁站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提起诉讼。 被告方圆公司辩称，被告方圆公司与被告唐永华及原告远程租赁站签订有三方协议，依照协议内容，相应的债务应由被告唐永华承担，与被告方圆公司无关。 被告琦洋公司辩称，对于原告主张的欠款金额有异议，原告远程租赁站计算的费用，没有被告琦洋公司的签字，在租赁过程中，存在用建筑钢管冲减租赁费的情形，对此，被告琦洋公司经办人员没有签字，所以不予认可，请原告远程租赁站与被告方圆公司重新办理结算手续，被告琦洋公司全力配合。 被告唐永华辩称，原告远程租赁站提供的欠款金额 515152.00元是其与原告远程租赁站在租赁过程中经过多次核算的，但该金额没有与被告琦洋公司进行签字确认，根据合同的约定，确实存在违约金，但工程施工时间较长，造成其损失较大，申请减免违约金。 原告远程租赁站为支持其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1、《施工升降机租赁合同》原件1份，以证明被告方圆公司与原告远程租赁站存在租赁关系；2、2019年6月16日《支付琦洋酒店项目班组资金支付计划》原件1份，以证明被告方圆公司与原告远程租赁站经过结算，最终确认欠款金额为515152.00元，被告琦洋公司负责承担连带保证责任；3、2017年12月25日《授权委托书》拍摄打印件1份、2019年4月19日《付款委托书》拍摄打印件1份、借记卡明细截屏打印件1份，以证明被告唐永华代表被告方圆公司进行结算；4、2019年5月9日其他班组在案涉项目的结算表拍摄打印件1份，以证明被告唐永华能够代表被告方圆公司进行结算，被告琦洋公司认可承担担保责任，认可结算金额；5、《咨询报告》原件1份，以证明出租人是原告远程租赁站，承租人是被告方圆公司；6、施工电梯启用单、报停单、工程款计算表原件共计12页，以证明结算金额的真实性。 被告方圆公司对原告远程租赁站提交的证据发表以下质证意见：对原告远程租赁站提交的证据1、2、3、5、6无异议；对原告远程租赁站提交的证据4，与本案无关；。 被告琦洋公司对原告远程租赁站提交的证据发表以下质证意见：对原告远程租赁站提交的证据1、5无异议；对原告远程租赁站提交的证据2的真实性有异议，对双方核算的金额，存在用钢管冲抵租赁费的情形，且被告琦洋公司未签字；对原告远程租赁站提交的证据3中的《授权委托书》及付款记录没有异议；对原告远程租赁站提交的证据4，不予认可，与本案无关；对原告远程租赁站提交的证据6，被告琦洋公司无权核定，被告琦洋公司与原告远程租赁站没有任何合同关系，涉及到结算也是被告琦洋公司与被告方圆公司进行。 被告唐永华对原告远程租赁站提交的证据发表以下质证意见：对原告远程租赁站提交的证据1、2、3、5、6无异议；对原告远程租赁站提交的证据4，与本案无关。 被告方圆公司为反驳原告远程租赁站的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施工升降机租赁合同（补充协议书）》原件1份，以证明原告远程租赁站无权向被告方圆公司主张任何权利。 原告远程租赁站对被告方圆公司提交的证据发表以下质证意见：对被告方圆公司提交的证据的真实性有异议，上面涉及到原告远程租赁站的章不是原告远程租赁站的，与合同中的章不一致，并且没有委托代表人进行签字。 被告琦洋公司对被告方圆公司提交的证据发表以下质证意见：对被告方圆公司提交的证据不清楚。 被告唐永华对被告方圆公司提交的证据发表以下质证意见：对被告方圆公司提交的证据中的协议内容，被告唐永华清楚，上面涉及到被告唐永华的签字也是本人签字，但对涉及到原告远程租赁站的章的事情，被告唐永华不清楚。 此外，原告远程租赁站对其提交的《施工升降机租赁合同》与被告方圆公司提交的《施工升降机租赁合同（补充协议书）》上原告远程租赁站的章是否一致申请了司法鉴定，经本院委托鉴定机构进行鉴定后，鉴定机构四川中典司法鉴定所出具了编号为中典司鉴【2020】文书鉴字2007008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落款时间为“2015年10月14日”的《施工升降机租赁合同（补充协议书）》上“乙方（公章）处所盖印的“西昌市远程建筑器具租赁站合同专用章”的印文与时间为“2015年9月12日“的《施工升降机租赁合同》”上落款“乙方”处所盖印的同名印文不是同一枚印章所盖印，对鉴定机构出具的鉴定意见，原告远程租赁站、被告方圆公司、被告琦洋公司、被告唐永华均无异议。 根据当事人的举证、质证和本案的庭审情况，本院认为：对原告远程租赁站提交的证据1、5，因被告方圆公司、琦洋公司、唐永华无异议，本院对其真实性和证明力予以确认，对原告远程租赁站提交的证据2，被告方圆公司、唐永华无异议，被告琦洋公司有异议，但异议主要是对结算最终确认金额有异议，声称存在用被告琦洋公司钢管进行抵扣租赁费的事实，但经本院询问，原告远程租赁站与被告唐永华进行办理结算确实存在用钢管进行抵扣租赁费的事实，但就用钢管抵扣租赁费一事，在双方最终办理确认结算金额前，原告远程租赁站与被告唐永华就用钢管抵扣租赁费签订了书面协议，并提交给了被告琦洋公司，被告琦洋公司在收到协议后未提出异议，因此，被告琦洋公司的异议不能成立，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和证明力予以确认；对原告远程租赁站提交的证据3，被告方圆公司、唐永华无异议，被告琦洋公司对《授权委托书》及付款记录无异议，结合原告远程租赁站所欲证明事实，本院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和证明力予以确认；对原告远程租赁站提交的证据4，因被告方圆公司、琦洋公司、唐永华的异议成立，本院对其证明力不予确认；对原告远程租赁站提交的证据6，被告方圆公司、唐永华无异议，被告琦洋公司有异议，但异议理由主要是原告远程租赁站与被告琦洋公司没有任何合同关系，被告琦洋公司无权确认，结合本案诉争焦点，本案属于原告远程租赁站追索租赁费，而被告琦洋公司并不是该租赁合同的出租人与承租人，所以最终租赁费金额的结算并不直接涉及到被告琦洋公司，因此，本院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和证明力予以确认；对被告方圆公司提交的证据，结合被告方圆公司所欲证明的事实，在该份证据上仅有印文为原告远程租赁站的同名印章，但经司法鉴定，该枚证章与原告远程租赁站提交、使用的章并非同一枚，而对由谁加盖、是否存在伪造证章的行为，通过对原告远程租赁站、被告方圆公司、唐永华的询问，并不能确定被告方圆公司所提交的该份合同上涉及到原告远程租赁站的同名印章系由原告远程租赁站进行盖章确认，因此，本院对其证明力不予确认；对鉴定机构四川中典司法鉴定所出具了编号为中典司鉴【2020】文书鉴字2007008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因原告远程租赁站、被告方圆公司、被告琦洋公司、被告唐永华对鉴定意见均无异议，本院对该鉴定意见予以采信。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2015年9月12日，被告方圆公司因施工琦洋盛世天美国际大酒店商业综合楼项目外立面装饰、幕墙、砌体及抹灰工程项目需要与原告远程租赁站签订了《施工升降机租赁合同》，双方约定：被告方圆公司向原告远程租赁站租赁施工升降机，型号为：SC200/200，使用高度70米内，月租金为11000.00元/台，进出场费用17000.00元/台，维保费1000.00元/台/月，人工费5000.00元含2人/月，月租金按照30天计算，不足一个月按实际天数计算租金，每天正常工作时间为9小时，超出时间为加班时间，加班工资按15.00元/小时/人计算。在签订合同后，原告远程租赁站依约交付施工升降机给被告方圆公司使用，在被告方圆公司使用施工升降机后，原告远程租赁站陆续收到部分租赁费用，在2017年12月25日，被告方圆公司向被告琦洋公司出具了主要内容为“兹授权唐永华通知为我公司委托代理人，以我公司名义负责与贵司之间关于贵司建设的《西昌琦洋盛世天美国际大酒店综合体项目外立面装饰及幕墙》工程的施工及管理等活动，以我司的名义，并代表我司与贵公司进行磋商、签署文件、参与本项目有关的会议及检查、处理工程款拨付至我司有效书面指定的银行账户和处理与此事有关的事务。（委托书期间：使用至本工程项目竣工验收合格并交付使用后失效）”的《授权委托书》，2019年6月16日，原告远程租赁站、被告唐永华在主要内容为“经方圆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琦洋项目部、施工电梯租赁班组西昌市远程建筑器具租赁站双方结算，尚欠西昌市远程建筑器具租赁站租赁费：545152.00元（大写：伍拾肆万伍仟壹佰伍拾贰元整），2019年6月17日支付租赁费30000.00元（大写：叁万元整），剩余租赁费：515152.00元（大写：伍拾壹万伍仟壹佰伍拾贰元整），经双方友好协商，达成一致意见，于2019年12月30日前全部支付完毕，西昌琦洋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承担连带担保责任。”的《支付琦洋酒店项目班组资金支付计划》进行了签字确认，被告唐永华在方圆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琦洋酒店项目部负责人处签字，并加盖被告方圆公司西昌琦洋盛世天美国际大酒店综合体项目外立面装饰及幕墙工程项目技术资料专用章，被告琦洋公司在该份支付计划上加盖公司印章，并备注“我公司只担保方圆公司未支付施工电梯租赁余款，但租赁费总额，由方圆公司与我公司办理决算时核定租赁总额。”，在上述支付计划签订后，原告远程租赁站至今仍未收到剩余施工升降机租赁费。在庭审中，被告方圆公司、唐永华均陈述双方签订有协议，均认可告唐永华系本案案涉工程的实际施工人，本案案涉工程由被告唐永华投入资金，被告方圆公司未投入过资金，被告方圆公司还陈述对被告唐永华与原告原告远程租赁站办理确认的数据无异议。被告方圆公司在庭审中向本院提交了1份显示主要内容为“承租方（以下简称：甲方）：方圆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出租方（以下简称乙方）西昌市远程建筑器具租赁站，经济责任方（以下简称丙方）：唐永华，……1、甲、乙、丙三方同意：自2015年9月12日起，甲方将《施工升降机租赁合同》项下包括但不限于付款、违约金支付等有关款项支付义务全部转移给丙方，2、丙方向乙方履行付款及相关义务的具体事宜按照《施工升降机租赁合同》中的约定；因上述支付义务产生的一切争议即纠纷等均由乙、丙双方自行承担处理，甲方不承担任何的经济责任及义务，乙方无权向甲方主张任何权益……”的《施工升降机租赁合同（补充协议书）》，在该份补充协议书上被告方圆公司的委托代表黄敏、被告唐永华进行了签字，被告方圆公司还加盖公司印章，同时在该份补充协议书上还有一枚印文内容为“西昌市远程建筑器具租赁站合同专用章”，但原告远程租赁站对该份补充协议书上显示为西昌市远程建筑器具租赁站合同专用章”的真实性不予认可，并申请了司法鉴定，经鉴定机构四川中典司法鉴定所进行鉴定后，出具了编号为中典司鉴【2020】文书鉴字2007008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落款时间为“2015年10月14日”的《施工升降机租赁合同（补充协议书）》上“乙方（公章）处所盖印的“西昌市远程建筑器具租赁站合同专用章”的印文与时间为“2015年9月12日“的《施工升降机租赁合同》”上落款“乙方”处所盖印的同名印文不是同一枚印章所盖印，对鉴定机构出具的鉴定意见，原告远程租赁站、被告方圆公司、被告琦洋公司、被告唐永华均无异议。现原告远程租赁站以维护自身合法权益为由提起诉讼。另，原告远程租赁站在本案中因提起司法鉴定，向鉴定机构四川中典司法鉴定所支付鉴定费3400.00元。 本院认为，原告远程租赁站、被告方圆公司在2015年9月12日签订的《施工升降机租赁合同》系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其内容未违反法律和行政法规的强制性、禁止性规定，合法有效，原告远程租赁站依约提交施工升降机使用后，有权获得租赁费，但至今原告远程租赁站仍有部分施工升降机租赁费未收到，其权益受到了侵害，对此，原告远程租赁站可以要求相应人员承担法律责任，在本案中，虽然被告方圆公司提交了1份显示为原告远程租赁站、被告方圆公司、被告唐永华签订的《施工升降机租赁合同（补充协议书）》，在补充协议书中明确约定《施工升降机租赁合同》项下包括但不限于付款、违约金支付等款项支付义务全部转移给被告唐永华，但在该份补充协议书中显示原告远程租赁站仅有印章，无委托代表签字，而通过司法鉴定，落款时间为“2015年10月14日”的《施工升降机租赁合同（补充协议书）》上“乙方（公章）处所盖印的“西昌市远程建筑器具租赁站合同专用章”的印文与时间为“2015年9月12日“的《施工升降机租赁合同》”上落款“乙方”处所盖印的同名印文不是同一枚印章所盖印，且通过对原、被告的询问，并不能直接确认该枚印章系原告远程租赁站一方所加盖，所以对被告方圆公司所提交的该份补充协议书的证明力本院不予确认，不能达到被告方圆公司的举证目的，而对本案租赁费的结算是由被告唐永华与原告远程租赁站进行，虽然在表明结算结果的《支付琦洋酒店项目班组资金支付计划》上加盖的是被告方圆公司的项目技术资料专用章，在该枚印章上明确载明“用于对外承诺、借款、赊欠材料、签订经济合同，一律无效”，但在庭审中，被告方圆公司对被告唐永华与原告远程租赁站办理的结算数据无异议，所以本院对本案尚欠租赁费金额为515152.00元的事实予以确认，对原告远程租赁站要求被告立即支付原告租赁费515152.00元，并从2019年6月18日起，按欠款金额515152.00元按照每天千分之三支付违约金，直至款项付清为止的诉讼请求，因本案被告系多人，且是否应当法律责任以及各自承担的法律责任性质也不相同，因此，对上述诉讼请求，本院依法予以调整，对被告方圆公司与被告唐永华的诉讼主张，因本案审理的诉讼标的是建筑设备租赁合同纠纷，从《施工升降机租赁合同》上看，合同的相对人是原告远程租赁站与被告方圆公司，按照合同的相对性原理，应当由合同相对人享有权利和承担义务，在审理过程中，虽然被告方圆公司与被告唐永华均自认被告唐永华是案涉工程的实际施工人，但被告唐永华作为案涉工程的实际施工人所建立起的法律关系以及因此产生的权责分配，仅与本案有关，但并是作为本案处理的前提和基础，且本案中《施工升降机租赁合同》系原告远程租赁站与被告方圆公司签订，并非由被告唐永华作为案涉项目实际施工人或名义项目负责人代表被告方圆公司进行签订，因此，在本案中，对被告方圆公司与被告唐永华因被告唐永华作为本案案涉工程实际施工人而引起、产生的纠纷由相应的当事人另行协商或提起诉讼，在本案中，本院不予处理，所以，对被告方圆公司的诉讼主张，本院予以支持，对被告唐永华的诉讼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对被告琦洋公司，因被告琦洋公司在《支付琦洋酒店项目班组资金支付计划》中明确注明“我公司只担保方圆公司未支付施工电梯租赁余款，但租赁费总额，由方圆公司与我公司办理决算时核定租赁总额。”，而所确认担保的租赁余款只有在进行核定租赁总额时才能进行确定和确认，而在庭审中，被告唐永华、琦洋公司均陈述现在尚未办理决算，而原告远程租赁站对此也未提供任何证据予以作证，因此，原告远程租赁站要求被告琦洋公司承担相应担保责任的条件尚未成就，对被告琦洋公司的诉讼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就诉请具体内容，除所拖欠的租赁费金额为515152.00元外，还有违约金，虽然原告远程租赁站所主张的违约金标准符合原告远程租赁站与被告方圆公司所签订的《施工升降机租赁合同》中的约定，但从2019年6月18日起按照每天千分之三计算，其标准金额过高，且起算时间也与《支付琦洋酒店项目班组资金支付计划》约定的支付时间不符，参照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使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第四款“买卖合同没有约定逾期付款违约金或者违约金的计算方法，出卖人以买受人违约为由主张逾期付款损失的，人民法院可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为基础，参照逾期罚息利率标准计算。”的规定，结合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的新政策、当事人达成《支付琦洋酒店项目班组资金支付计划》的时间，对上述诉讼请求，本院核定为被告方圆公司向原告远程租赁站支付租赁费515152.00元和违约金（以515152.00元为基数自2019年12月31日起按照以2020年6月20日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发布的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为基础，参照逾期罚息利率计算至款项付清之日止）。 同时，对被告方圆公司在庭审中所提出的涉嫌犯罪中止审理申请书，被告方圆公司声称涉及伪造印章罪，但因本案涉及到存在印章不一的当事人系原告远程租赁站，其性质为个体工商户，被告方圆公司虽提出申请，但经询问，对所涉及的犯罪事实、所指向犯罪对象等均不明确，所以被告方圆公司在庭审时申请中止审理的理由并不充分，在本院给予被告方圆公司进行准备后，被告方圆公司截止本案判决前均未向本院提供任何其他补充材料或向公安机关报案的材料，因此，被告方圆公司申请中止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本案正常依照诉讼程序进行，相应的民事裁定书在此表述，不再单独制作。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百四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使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第四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方圆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5日内向原告远程租赁站支付租赁费515152.00元和违约金（以 515152.00元为基数自2019年12月31日起按照以2020年6月20日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发布的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为基础，参照逾期罚息利率计算至款项付清之日止）； 二、驳回原告西昌市远程建筑器具租赁站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逾期不履行本判决确定的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8952.00元，减半收取计4476.00元，保全费 3520.00元，司法鉴定费3400.00元，由被告方圆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负担（此款原告已垫付，被告在履行上述义务时径直给付原告）。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凉山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罗玉 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四日 书记员  李想 附本判决所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 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 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 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 第一百一十四条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违约时应当根据违约情况向对方支付一定数额的违约金，也可以约定因违约产生的损失赔偿额计算方法。约定的违约金低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增加；约定的违约金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适当减少。当时就迟延履行约定违约金的，违约方支付违约金后，还应当履行债务。 第二百四十八条承租人应当按照约定支付租金。承租人经催告后在合理期限内仍不支付租金的，出租人可以要求支付全部租金；也可以解除合同，收回租赁物。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使用法律问题的解释》 第二十四条第四款买卖合同没有约定逾期付款违约金或者违约金的计算方法，出卖人以买受人违约为由主张逾期付款损失的，人民法院可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为基础，参照逾期罚息利率标准计算。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