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安陆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鄂0982刑初48号 公诉机关湖北省安陆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柳红波（绰号“猴子”），男，1990年8月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出生地湖北省孝昌县，户籍所在地湖北省孝昌县，现住安陆市东城经济开发区。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9年7月15日被安陆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0日经安陆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安陆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安陆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魏新星，湖北浩法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熊壮壮（绰号“壮”），男，1992年8月1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出生地湖北省孝昌县，户籍所在地湖北省孝昌县，现住安陆市东城经济开发区。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7年7月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9年8月8日被安陆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0日经安陆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安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安陆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熊新文，系被告人熊壮壮的近亲属。 安陆市人民检察院以鄂安检一部刑诉〔2020〕1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柳红波、熊壮壮犯开设赌场、寻衅滋事罪，于2020年6月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当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8月7日、2020年9月1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安陆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侯娟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柳红波及其辩护人魏新星、被告人熊壮壮及其辩护人熊新文到庭参加诉讼。经孝感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限三个月，现已审理终结。 安陆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至2017年4月，被告人柳红波纠集被告人熊壮壮、李某1、邓某（均另案处理）等人实施开设赌场作案多起，被告人柳红波纠集被告人熊壮壮及周某号、汪某（均另案处理）等人实施寻衅滋事违法犯罪作案3起，严重侵害公民的人身权利和财产权利，扰乱社会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具体犯罪事实分述如下： （一）开设赌场罪 自2016年6月至8月期间，被告人柳红波伙同李某1以营利为目的，在安陆市金秋大道安贞医院旁的一处房屋内开设赌场。被告人柳红波、李某1等人分别邀约了谌某1、王某1、朱某、李某2、万某、毛某、李某3等十余人在赌场内以打“卡五星”麻将和打“五十K”扑克牌的方式聚众赌博。起注100至1000元不等。被告人柳红波指使被告人熊壮壮、邓某等人在赌场内帮忙看场和收取“台子费”，并向参赌人员提供赌资获利，以每贷出1万元收取日息100元、200元的方式向借款人收取髙额利息。被告人柳红波、李某1等人共组织扑克牌赌博50余场，麻将牌赌博30余场，每场赌博抽取800元至2000元不等的“台子费”，共从中抽头渔利7万余元。被告人柳红波向参赌人员谌某1、王某1分别提供赌资9万元、13万元；被告人熊壮壮经手向参赌人员发放高利贷30余万元。 (二）寻衅滋事罪 1.2015年初，被告人柳红波为向段某逼要高利贷，伙同被告人熊壮壮、周某号等人持钢叉前往段某母亲胡某1家中对家中物品肆意进行打砸、毁坏，致使胡某1与其丈夫陈某2的正常生活受到严重影响，而被迫搬离居住地。 2.2016年6至7月间，王某1多次到被告人柳红波等人开设的赌场进行赌博。期间，王某1累计向被告人柳红波借高利贷13万元。为索要髙利贷，被告人柳红波、熊壮壮等人采取“跟脚”的方式对王某1进行滋扰，多次以电话骚扰的方式威胁、恐吓王某1还债，并将王某1父亲王某2名下的一辆东风本田牌越野汽车砸坏。 3.2016年下半年，谌某1多次到被告人柳红波等人开设的赌场进行赌博。期间，谌某1累计向柳红波借高利贷9万元。被告人柳红波为向谌某1逼要高利贷，指使汪某等人采取“跟脚”的方式对谌某1进行滋扰，并多次以电话骚扰的方式威胁、恐吓谌某1还债，使谌某1及其家人的正常生活受到影响。 另查明，被告人熊壮壮伙同他人单独实施寻衅滋事作案1起，具体如下： 2017年4月12日22时许，被告人熊壮壮、肖某、杨某(均另案处理）等人在安陆市好声音KTV唱歌时，因杨某与左某1和陈某5二人发生言语冲突，杨某等人继而动手殴打左某1。陈某1和叶某二人闻讯赶到后，无故遭到被告人熊壮壮、肖某、杨某等人的殴打，且肖某持啤酒瓶将陈某1左耳部和叶某脖子处划伤，造成了严重扰乱公共秩序和陈某1后期治疗整形费用达3万余元的后果。 为证实以上指控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柳红波伙同他人以营利为目的，开设赌场，同时纠集他人采取恐吓、滋扰、任意毁损财物等手段追讨债务，情节严重，严重破坏社会秩序，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三）项，应当以开设赌场罪、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柳红波系一人犯数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应数罪并罚。被告人柳红波及李某1、熊壮壮、邓某等人经常纠集在一起，多次共同实施恶势力惯常实施的开设赌场、寻衅滋事违法犯罪活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三款之规定，系恶势力犯罪集团。被告人柳红波为组织者、领导者，系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系主犯，应当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被告人熊壮壮参与开设赌场，同时在公共场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受人指使采取恐吓、滋扰、任意毁损财物等手段追讨债务，情节严重，严重破坏社会秩序，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项、第（三）项，应当以开设赌场罪、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熊壮壮系一人犯数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应数罪并罚。被告人熊壮壮系该犯罪集团的骨干成员和积极参加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四款之规定，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熊壮壮犯罪后主动投案，如实供述其开设赌场的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系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建议对被告人柳红波以开设赌场罪在有期徒刑二年至二年六个月之间量刑，并处罚金；以寻衅滋事罪在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至二年之间量刑；合并执行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至三年九个月，并处罚金。建议对被告人熊壮壮以开设赌场罪在六个月至十个月之间量刑，并处罚金；以寻衅滋事罪在一年六个月至二年之间量刑；合并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至二年二个月，并处罚金。 被告人柳红波对其犯开设赌场罪、寻衅滋事罪的指控及量刑建议无异议且签字具结，对其是恶势力犯罪集团及组织者的指控有异议。 其辩护人辩称，1.对寻衅滋事指控，只有寻衅滋事段某的一起构成犯罪，该起犯罪被害人段某出具谅解书。其余二起属于一般违法行为不构成犯罪。2.对恶势力犯罪集团的指控，该团伙尚处于初始阶段，其社会危害不大犯罪活动较少，没有严重危害后果，应当酌情从轻处罚。3.被告人签订《认罪认罚具结书》，当庭认罪悔罪，可以从轻处罚。建议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熊壮壮对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 其辩护人辩称，1.被告人具有自首情节。2.在开设赌场案中被告人熊壮壮没有提供场地、资金，没有召集人员，更没有从中获利，应认定为从犯。3.在寻衅滋事陈某1案中，案件纠纷不是因他而起，熊壮壮没有参与打斗，也没有对陈某1进行伤害，应认定为从犯。且主动对陈某1进行了2次赔偿，取得了谅解。4.指控寻衅滋事段某案和王某1案的证据不足，犯罪不能成立。 经审理查明，2015年至2017年4月，被告人柳红波纠集被告人熊壮壮等人实施开设赌场作案多起，实施寻衅滋事违法犯罪作案3起，严重侵害公民的人身权利和财产权利，扰乱社会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具体违法犯罪事实分述如下： （一）被告人柳红波、熊壮壮伙同他人共同实施开设赌场的犯罪事实。 自2016年6月至8月期间，被告人柳红波伙同李某1以营利为目的，在安陆市金秋大道安贞医院旁的一处房屋内开设赌场。被告人柳红波、李某1等人分别邀约了谌某1、王某1、朱某、李某2、万某、毛某、李某3等十余人在赌场内以打“卡五星”麻将和打“五十K”扑克牌的方式聚众赌博。起注100至1000元不等。被告人柳红波指使被告人熊壮壮、邓某等人在赌场内帮忙看场和收取“台子费”，并向参赌人员提供赌资获利，以每贷出1万元收取日息100元、200元的方式向借款人收取髙额利息。被告人柳红波、李某1等人共组织扑克牌赌博50余场，麻将牌赌博30余场，每场赌博抽取800元至2000元不等的“台子费”，共从中抽头渔利7万余元。被告人柳红波向参赌人员谌某1、王某1分别提供赌资9万元、13万元；被告人熊壮壮经手向参赌人员发放高利贷30余万元。 另，被告人柳红波已退出违法所得2万元。 以上事实有经当庭举证、质证并经本院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1.被告人柳红波的到案经过、户籍证明材料、安陆市工商行政管理局登记注册分局基本信息表、微信转账还款截图、微信对话截图等书证；2.证人谌某1、王某1、朱某、李某2、万某、毛某、李某3、刘某1、李某4、严某、胡某2、殷某、汪某、李某1、邓某的证言；3.被告人柳红波、熊壮壮的供述及辩解；4.辨认笔录。 （二）被告人柳红波、熊壮壮伙同他人实施寻衅滋事的犯罪事实。 2015年初，被告人柳红波为向段某逼要高利贷，伙同被告人熊壮壮等人持钢叉前往段某母亲胡某1家中对家中物品肆意进行打砸、毁坏，致使胡某1与其丈夫陈某2的正常生活受到严重影响，而被迫搬离居住地。 另查明，段某出具了谅解书，对被告人柳红波、熊壮壮的行为表示谅解。 以上事实有经当庭举证、质证并经本院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1)证人陈某2、谌某1、胡某1的证言；（2）被害人段某的陈述；（3）被告人柳红波、熊壮壮的供述及辩解；（4）辨认笔录；（5）谅解书。 （三）被告人柳红波、熊壮壮伙同他人实施寻衅滋事的违法事实。 1.2016年6至7月间，王某1多次到被告人柳红波等人开设的赌场进行赌博。期间，王某1累计向被告人柳红波借高利贷13万元。为索要髙利贷，被告人柳红波、熊壮壮等人釆取“跟脚”的方式对王某1进行滋扰，多次以电话骚扰的方式威胁、恐吓王某1还债，并将王某1父亲王某2名下的一辆东风本田牌越野汽车砸坏。 以上事实有经当庭举证、质证并经本院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1)证人王某2、谌某1、邓某的证言；（2）被害人王某1的陈述；（3）被告人柳红波、熊壮壮的供述及辩解；（4）辨认笔录 2.2016年下半年，谌某1多次到被告人柳红波等人开设的赌场进行赌博。期间，谌某1累计向柳红波借高利贷9万元。被告人柳红波为向谌某1逼要高利贷，指使汪某等人采取“跟脚”的方式对谌某1进行滋扰，并多次以电话骚扰的方式威胁、恐吓谌某1还债，使谌某1及其家人的正常生活受到影响。 以上事实有经当庭举证、质证并经本院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1)证人陈某3、谌某2、王某1、邓某、熊壮壮、汪某的证言；（2）被害人谌某1的陈述；（3）被告人柳红波的供述及辩解；（4）辨认笔录。 （四）另查明，被告人熊壮壮伙同他人实施寻衅滋事犯罪事实。 2017年4月12日22时许，被告人熊壮壮、肖某、杨某(均另案处理）等人在安陆市好声音KTV唱歌时，因杨某与左某1和陈某5二人发生言语冲突，杨某等人继而动手殴打左某1。陈某1和叶某二人闻讯赶到后，无故遭到被告人熊壮壮、肖某、杨某等人的殴打，且肖某持啤酒瓶将陈某1左耳部和叶某颈部划伤，造成了严重扰乱公共秩序和陈某1后期治疗整形费用达3万余元的后果。2020年6月30日被告人熊壮壮的亲属赔偿陈某110000元，陈某1对被告人熊壮壮的行为表示谅解。 (1)陈某1住院资料、损伤照片、受案登记表等书证；（2）证人叶某、左某1、洪某、涂某、胡某3、陈某4、刘某2、肖某的证言；(3)被害人陈某1的陈述；（4）被告人熊壮壮的供述及辩解；（5）辨认笔录。 本院认为，被告人柳红波伙同他人设立赌博场所、召集参赌人员进行赌博活动，并安排他人看场和放码抽头，其行为构成开设赌场罪。恐吓他人，情节恶劣，严重破坏社会秩序，其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熊壮壮积极参与被告人柳红波的开设赌场行为，在赌场内看场放码，其行为构成开设赌场罪。恐吓他人，情节恶劣；在公共场所随意殴打他人，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其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柳红波、熊壮壮犯开设赌场罪、寻衅滋事罪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成立。 对第1起寻衅滋事指控，被告人柳红波、熊壮壮等人持凶器进入他人住宅，恐吓他人，严重影响他人生活，破坏社会秩序，属寻衅滋事情节恶劣的情形，对被告人熊壮壮的辩护人关于该起寻衅滋事不构成犯罪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被告人柳红波、熊壮壮等人经常纠集在一起，多次共同实施恶势力惯常实施的开设赌场、寻衅滋事违法犯罪活动，系恶势力犯罪集团。被告人柳红波为组织者、领导者，系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系主犯，应当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被告人熊壮壮系该犯罪集团的骨干成员和积极参加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对被告人柳红波和被告人熊壮壮的辩护人关于不构成恶势力犯罪集团的辩解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被告人柳红波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愿意接受处罚，对其所犯开设赌场罪、寻衅滋事罪均可从轻处罚。被告人柳红波取得了被害人段某的谅解，对其所犯寻衅滋事犯罪可从轻处罚。 被告人熊壮壮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愿意接受处罚，对其所犯开设赌场罪、寻衅滋事罪均可从轻处罚。被告人熊壮壮主动投案，如实供述其开设赌场的罪行，系自首，对其开设赌场罪可以从轻处罚。取得了被害人段某的谅解以及赔偿被害人陈某1损失，取得了谅解，对其寻衅滋事罪可从轻处罚。 被告人熊壮壮积极多次参与开设赌场行为，看场放码；伙同他人在公共场所随意殴打他人，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破坏社会秩序，在实施上述行为时均起积极、主要作用，对其辩护人关于从犯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被告人柳红波、熊壮壮均一人犯数罪，应数罪并罚。公诉机关量刑建议适当。经合议庭评议并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对被告人柳红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五项；对被告人熊壮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项、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第六项、第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五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柳红波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万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合并执行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15日起至2022年10月14日止。罚金已缴纳)。 二、被告人熊壮壮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合并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8日起至2021年4月7日止。罚金已缴纳)。 三、对被告人柳红波违法所得7万元予以追缴（已追缴2万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孝感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涂 军 审 判 员  杨耀龙 人民陪审员  张雅章 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四日 书 记 员  李斯琪 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及司法解释原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 (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 (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 (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 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 第三百零三条以营利为目的，聚众赌博或者以赌博为业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 开设赌场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二条随意殴打他人，破坏社会秩序，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的“情节恶劣”： （一）致一人以上轻伤或者二人以上轻微伤的； （二）引起他人精神失常、自杀等严重后果的； （三）多次随意殴打他人的； （四）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的； （五）随意殴打精神病人、残疾人、流浪乞讨人员、老年人、孕妇、未成年人，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 （六）在公共场所随意殴打他人，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 （七）其他情节恶劣的情形。 第三条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破坏社会秩序，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的“情节恶劣”： （一）多次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 （二）持凶器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的； （三）追逐、拦截、辱骂、恐吓精神病人、残疾人、流浪乞讨人员、老年人、孕妇、未成年人，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 （四）引起他人精神失常、自杀等严重后果的； （五）严重影响他人的工作、生活、生产、经营的； （六）其他情节恶劣的情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