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贵州省清镇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黔0181刑初88号公诉机关贵州省贵阳市云岩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谭某某，男，1971年1月29日出生于贵州省贵阳市，汉族，专科文化，个体经营者，户籍所在地：贵州省贵阳市小河区。2019年10月16日因涉嫌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被贵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1日经贵阳市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被贵阳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贵阳市公安局监所管理支队第二看守所。辩护人陈伟，贵州玉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甲，男，1986年9月4日出生于重庆市璧山区，汉族，初中文化，个体经营者，户籍所在地：贵州省贵阳市云岩区，现住贵阳市白云区。2019年10月16日因涉嫌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被贵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1日经贵阳市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被贵阳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贵阳市公安局监所管理支队第二看守所。辩护人钱宇，贵州恒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隆某某，男，1973年7月3日出生于贵州省贵阳市，汉族，专科文化，厨师，户籍所在地：贵州省贵阳市小河区。2019年11月5日因涉嫌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被贵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1日经贵阳市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被贵阳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贵阳市公安局监所管理支队第二看守所。辩护人吴永阁，贵州阁福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杨某某，男，1994年11月21日出生于贵州省金沙县，汉族，小学文化，务工人员，户籍所在地：贵州省金沙县，现住贵州省贵阳市云岩区。2019年9月16日因涉嫌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被贵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6日经贵阳市人民检察院批准，10月18日被贵阳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贵阳市公安局监所管理支队第二看守所。辩护人黄颖，贵州威驰（金沙）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黄某某，男，1994年9月18日出生于贵州省余庆县，汉族，高中文化，务工人员，户籍所在地：贵州省余庆县，现住贵州省贵阳市云岩区。2019年10月16日因涉嫌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被贵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1日经贵阳市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被贵阳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贵阳市公安局监所管理支队第二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陈炫屹，贵州红枫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乙，男，1983年9月16日出生于贵州省清镇市，汉族，初中文化，厨师，户籍所在地：贵州省清镇市。2019年9月6日因涉嫌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被贵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9日经贵阳市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被贵阳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贵阳市公安局监所管理支队第一看守所。辩护人张瑶、冉雨寒，贵州黔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宋某，男，1998年12月19日出生于贵州省遵义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人员，户籍所在地：贵州省遵义市红花岗区，现住贵州省贵阳市云岩区。2019年9月12日因涉嫌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经贵阳市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李明铖，贵州红枫律师事务所律师。贵阳市云岩区人民检察院以云检一部刑诉（2020）39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谭某某、刘甲、隆某某、杨某某、黄某某、刘乙、宋某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20年4月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7月15日公开开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贵阳市云岩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琳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谭某某、刘甲、隆某某、杨某某、黄某某、刘乙、宋某及辩护人陈伟、钱宇、吴永阁、黄颖、张瑶、冉雨寒、指定辩护人陈炫屹、李明诚均到庭参加了诉讼。在审理过程中，贵阳市云岩区人民检察院于2020年7月1日书面建议对本案延期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贵阳市云岩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自2016年10月以来,被告人谭某某系贵阳市大龙自助火锅经开区店的法定代表人，又系大龙自助火锅市西店、大营店、市南店、经开区店的实际管理者。被告人刘甲系贵阳市大龙自助火锅市西店、市南店的法定代表人，又系大龙自助火锅市西店、大营店、市南店、经开区店的技术指导者（调制火锅底料）。上述两名被告人指使四家火锅店的厨师长、厨房工人将顾客食用后的红汤锅底进行回收，先利用簸箕对食物残渣和汤料过滤分离，再将分离后的红油作为原材料加入配料进行熬制，最后利用漏丝过滤，加入红汤火锅等程序处理后再次销售给顾客食用，以此降低经营成本，获取更大的经济利益。被告人隆某某于2018年8月担任大龙自助火锅店市西店厨师长，被告人杨某某于2018年年底担任该店厨房主管，被告人黄某某于2019年5月担任该店厨房小工，三名被告人通过上述方式，利用“回收油”作为原料再次加工后，销售给新的顾客食用。被告人刘乙于2017年年底担任大龙自助火锅店大营店厨师长，被告人宋某于2017年7月初担任该店厨房工人，两名被告人通过上述方式，利用“回收油”作为原料再次加工后，销售给新的顾客食用。贵阳市大龙自助火锅市西店、大营店把顾客食用后剩余的锅底汤油作为餐厨垃圾丢弃到餐厨垃圾处置装置后，又回收丢弃的餐厨垃圾加工成食品的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符合《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依法严惩“地沟油”犯罪活动的通知》第一条关于“地沟油”犯罪的规定。依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食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上述以餐厨垃圾生产的重庆火锅红汤火锅底料油（食用油）应为“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庭审中，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并宣读了被告人谭某某、刘甲、隆某某、杨某某、黄某某、刘乙、宋某的供述与辩解、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清单及照片等物证、抓获经过、营业执照、调查报告及现场照片、认定意见、营业收入报表、专家意见《“地沟油”的危害》等书证、证人袁某等人的证言、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辨认现场、物证笔录及照片等证据材料，用以证实起诉所指控的犯罪事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谭某某、刘甲、隆某某、杨某某、黄某某、刘乙、宋某的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针对公诉机关的指控，被告人谭某某、刘甲、隆某某、杨某某、黄某某、刘乙、宋某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和主要犯罪事实无异议，被告人谭某某提出其未安排和指使隆某某、刘乙回收红油、只是知道大龙火锅的各家店都有回收红油的情况没有加以制止的辩解意见；被告人刘甲提出回收红油一直是重庆老火锅的传统做法、其虽然负责大龙火锅各家店火锅制作及味道的技术指导、但不知道是违法的辩解意见；被告人隆某某、杨某某、黄某某、刘乙、宋某未提出辩解意见。被告人谭某某的辩护人陈伟以“1、对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谭某某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的罪名、主要事实、证据均不持异议；2、被告人谭某某由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到案接受调查，系自首，且系初犯，依法应从轻处罚；3、其犯罪的主观恶性不大、未造成严重危害后果，故请求对其从轻处罚，适用缓刑”为内容发表了辩护意见；被告人刘甲的辩护人钱宇以“1、对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甲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的罪名、主要事实、证据均不持异议；2、被告人刘甲由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到案接受调查，系自首，依法应从轻处罚；3、其认罪认罚，亦应从轻处罚；4、被告人刘甲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且系初犯，未造成严重危害后果，故请求对其从轻处罚，适用缓刑”为内容发表了辩护意见；被告人隆某某的辩护人吴永阁以“1、对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隆某某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的罪名、主要事实、证据均不持异议；2、被告人隆某某当庭自愿认罪认罚，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且系初犯，依法应从轻处罚；3、其有自首情节，故请求对其从轻处罚，适用缓刑”为内容发表了辩护意见；被告人杨某某的辩护人黄颖以“1、对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某某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的罪名、主要事实、证据均不持异议；2、被告人杨某某系初犯，一贯表现较好；3、其系从犯，且系自首，并自愿认罪认罚；4、其家庭较为困难，系精准扶贫户，父母均为残疾人，请求对其从轻处罚”为内容发表了辩护意见；被告人黄某某的辩护人陈炫屹以“1、对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黄某某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的罪名、主要事实、证据均不持异议；2、被告人黄某某仅是一名打工者，受安排回收、提炼红油，是从犯；3、其有自首情节，并认罪认罚，故请求对其从轻处罚”为内容发表了辩护意见；被告人刘乙的辩护人张瑶、冉雨寒以“1、对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乙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的罪名、主要事实、证据均不持异议；2、被告人刘乙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未直接实施生产、制作地沟油的行为；3、其犯罪的主观恶性小，客观上未造成严重后果，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认罪认罚，且系初犯，依法应从轻处罚，适用缓刑”为内容发表了辩护意见；被告人宋某的辩护人李明铖以“1、对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宋某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的罪名、主要事实、证据均不持异议；2、被告人宋某有坦白情节，系初犯，并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应从轻处罚；3、其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应当从轻处罚；4、被告人宋某犯罪情节较轻，建议对其适用缓刑”为内容发表了辩护意见。被告人杨某某的辩护人黄颖向本院提交了金沙县后山镇翁贡村村委会出具的杨某某家庭情况的证明、贫困户信息资料各1份，其余被告人及辩护人未向本院提交证据材料。经审理查明，2016年10月，被告人谭某某、刘甲与杜某等人共同出资经营贵阳市大龙自助火锅店，并先后在贵阳市经开区云岩区市西滨河商业街、新添大道南段、云岩区市南路开设连锁店。2016年10月26日、2017年1月3日，贵阳市经开区大龙火锅店先后取得个体工商营业执照和食品经营许可，经营者为被告人谭某某；2017年6月1日、2017年9月21日，云岩区大龙自助火锅市西店先后取得工商营业执照、食品经营许可，经营者为被告人刘甲；2018年3月21日、2018年4月8日，贵阳云岩红火自助火锅大营店（即大龙自助火锅大营店）先后取得工商营业执照、食品经营许可，经营者为杜某；2019年6月25日、8月29日，贵阳市云岩区大龙火锅市南店先后取得个体工商营业执照和食品经营许可，经营者为被告人刘甲。在大龙自助火锅经开区店、市西店、大营店、市南店的生产经营中，被告人谭某某负责日常经营管理，被告人刘甲负责火锅锅底技术指导，经开区店厨师长刘周全（已判决）、市西店厨师长被告人隆某某、大营店厨师长被告人刘乙、市南店厨师长罗凯（已判决）自行或安排厨房员工将顾客食用后的红汤火锅锅底油及残留食材进行回收，通过过滤、加热等方法，加工成火锅“红油”后掺入配制火锅锅底中再次销售给顾客食用。具体为：1、2018年8月，被告人隆某某受雇担任云岩区大龙自助火锅市西店厨师长，负责后厨工作安排及员工管理。2019年6月，厨房主管被告人杨某某受隆某某安排学习回收、制作“红油”，2019年7月，市西店负责回收、提炼“红油”的员工离职，杨某某向隆某某举荐被告人黄某某负责该项工作，黄某某遂调入锅底房，负责回收顾客使用后的残留食材后加工制成“红油”工作，市西店将加工好的“红油”掺入配制火锅锅底中再次销售给顾客食用。2019年8月29日，贵阳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在对大龙火锅市西店的检查中查获该店用于回收餐厨垃圾的工具、提炼红油的器具及提炼加工得到的成品“红油”。经贵阳市市场监督管理局认定，贵阳市云岩区大龙火锅市西店以餐厨垃圾生产的重庆火锅红汤底料（食用油）为“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2、2017年底，被告人刘乙受雇进入云岩区大龙自助火锅大营店工作，后担任厨师长，负责后厨工作安排及员工管理。2018年7月，刘乙将该店员工被告人宋某调入厨房工作，负责回收顾客使用后的残留食材后加工制成“红油”工作，大营店将加工好的“红油”掺入配制火锅锅底中再次销售给顾客食用。2019年8月29日，贵阳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在对大龙火锅大营店的检查中查获该店用于回收餐厨垃圾的工具、提炼红油的器具及提炼加工得到的成品“红油”。经贵阳市市场监督管理局认定，贵阳市云岩区大龙火锅大营店以餐厨垃圾生产的重庆火锅红汤底料（食用油）为“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另查明，2019年9月5日，被告人刘乙、宋某在贵阳市云岩区大龙自助火锅大营店被贵阳市公安局生态保护分局民警传唤至该局办案中心接受调查讯问，9月16日、10月16日、11月5日，被告人杨某某、黄某某、隆某某接贵阳市公安局生态保护分局民警电话通知后，分别到该局执法办案中心接受调查讯问，被告人谭某某、刘甲接贵阳市公安局生态保护分局民警电话通知后，到云岩区大龙自助火锅大营店，在该店中被公安民警传唤至该局执法办案中心接受调查讯问；在公诉机关审查起诉阶段，被告人谭某某、刘甲、杨某某、黄某某、刘乙、宋某均自愿认罪认罚，在庭审中被告人隆某某自愿认罪认罚，出庭公诉人当庭对七名被告人分别提出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至二年三个月的量刑建议。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宣读的以下证据证实：（一）物证1.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清单，证实公安机关在大龙自助火锅大营店依法扣押了不锈钢桶5个及桶内装红油428公斤、漏网1个、油勺2个、视频监控主机1台，在市西店依法扣押了不锈钢桶3个、桶内装红油180斤、簸箕1个、漏勺2个、油勺1个；(二)书证2.涉嫌犯罪案件移送书、立案决定书，证实贵阳市市场监督管理局于2019年9月2日将云岩区大龙自助火锅市西店、大营店2案移送至贵阳市公安局，该局分别于9月2日、5日决定立案侦查；3.被告人谭某某、刘甲、隆某某、杨某某、黄某某、刘乙、宋某的身份户籍信息，证实其七人在犯罪时已成年，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4.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谭某某、刘甲、隆某某、杨某某、黄某某、刘乙、宋某系由公安机关查获后分别传唤到案接受调查；5.营业执照、食品经营许可证，证实“云岩区大龙自助火锅市西店”于2017年6月、2017年9月先后取得工商营业执照、食品经营许可，经营者为刘甲，“贵阳云岩红火自助火锅大营店”于2018年3月、2018年4月先后取得工商营业执照、食品经营许可，经营者为杜某；6.贵阳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对云岩区大龙火锅市西店、贵阳云岩红火自助火锅大营店涉嫌销售有毒、有害食品案的调查报告、现场照片，证实贵阳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对云岩区大龙火锅市西店和大营店进行查处的现场情况；7.贵阳市市场监督管理局文件筑市监通〔2019〕114号《关于贵阳市云岩区大龙火锅市西店用回收食品生产食用油的认定意见的函》、115号《关于贵阳市云岩红火自助火锅大营店用回收食品生产食用油的认定意见的函》、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大龙火锅市西店、大营店把顾客使用后剩余的锅底汤油作为餐厨垃圾丢弃到餐厨垃圾处置装置后，又回收丢弃的餐厨垃圾加工成食用油，该店以餐厨垃圾生产的重庆火锅红汤底料（食用油）应为“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该认定意见已分别告知被告人谭某某、刘甲、隆某某、杨某某、黄某某、刘乙、宋某；8.运输记录单，证实2019年9月4日“大龙自助火锅大营店”外运废弃油脂5桶；9.油脂进货记录本，证实刘乙、刘某补写的大龙自助火锅大营店虚假牛油进货记录；10.工作笔记本8本，证实被告人刘乙记录的大龙自助火锅大营店日常工作情况；11.废油收购合同、承诺书、营业执照、餐厨废弃物收运五联单、排污许可证，证实大龙自助火锅大营店的部分餐厨垃圾处置情况；12.营业收入报表，证实大龙自助火锅大营店2019年5月1日至8月31日营业收入情况；13.贵州省分析测试研究院及研究员谢锋出具的《“地沟油”的危害》，证实地沟油的制作不规范、不卫生，含有大量细菌、真菌及产生的毒素等有害物进入人体肠道后，会引发腹泻、恶心、呕吐等肠胃疾病，制作地沟油的原材料中部分不饱和脂肪酸发生氧化和酸败，生成对人体有严重危害的游离脂肪酸，未处理完全的过氧化物进入人体，极易袭击细胞膜和酶而引起连锁反应，产生自由基等有害物质，地沟油制作过程中使用化工原料、接触金属器皿，导致大量重金属引入并富集，造成重金属超标，长期大量食用会导致人体重金属富集，引起消化不良、头痛、失眠、乏力，甚至会引起中毒性肝病、肾病等，地沟油中还含有大量致癌物质黄曲霉毒素和多环芳烃如苯并（a）芘，可导致胃癌、肠癌、肾癌及乳腺、卵巢、小肠等部位癌肿，地沟油中含有的其它多种微量物质也会对人体造成潜在风险；（三）证人证言14.证人袁某的证词，证实云岩大龙自助火锅市西店每天都回收制作“回收油”，顾客吃完后的锅底倒入一个大铁桶中（上面有一个簸箕）进行初步过滤，将面的红油舀起，放在另一个大铁桶中加入辣椒和香葱进行高温加热，冷却后重复使用，厨房是隆某某负责，他是厨师长，他没有亲手制作。杨某某是厨房主管，他和黄某某两人负责红油（重复）制作，如果黄某某在，杨某某就不亲手制作，如果黄某某休息，就由杨某某自己制作，一天大概使用100斤红油；15.证人杨某、李某1的证词，证实服务员将顾客食用完的火锅汤油倒在一个不锈钢桶上的簸箕过滤，汤油漏到下面的桶里，然后抬到调汤炉上熬制，一般是由黄某某熬，他不在时就由杨某某熬；16.证人何某的证词，证实云岩大龙自助火锅市西店每周一中午开例会，主管以上人员参加，由谭某某、隆某某、杨某某、袁某和其等人，会上提到过火锅锅底混汤的事，刘甲也是股东，但很少来店里，厨房洗碗池旁边有个不锈钢大桶，上面有个簸箕，顾客食用完的锅底倒在上面进行油水分离，2019年8月29日市场监督管理局来店里检查后，过了几天，隆某某拿了一个台账本来，其按上面登记的联系供货商把进货单补来，其在上面签字；17.证人杜某的证词，证实云岩红火自助火锅大营店使用的是大龙自助火锅的名字，每个月给刘甲4000元的技术指导费，刚开始刘甲也经常到店里后厨指导调配火锅配料和锅底，这个店的实际经营者是谭某某，其只负责财务，刘乙是厨师长管理后厨，其不知道店里回收油重复使用的事，后来才知道回收油是宋某和陈某1在做，其将刘乙的工作记录本提供给侦查人员；18.证人陈某1的证词，证实其2019年7月到云岩大龙自助火锅大营店上班，开始是配菜，后来姓刘的厨师长把其调到调味室工作，负责打火锅锅底，宋某做油水分离的工作，刘厨师长叫宋某教其做，其就学会了，就是将客人食用的红油火锅汤底倒在一个放有金属滤网的不锈钢桶里，将残渣和红油汤分离，残渣倒掉，桶里的红油汤冷却后将上面的红油舀到另一个不锈钢桶里，剩下的水倒掉，第二天进行熬制，将凝冻的红油熬化后加葱，再将表面的残渣用滤勺捞出来，剩下的红油就配成锅底给客人食用；19.证人宋某的证词，证实其2015年就到刘一手火锅大营店上班，那时店里就回收红油给客人食用，其2016年辞职，2018年10月又回来上班，后来改叫大龙火锅大营店，一直都在回收红油的，2019年8月29日被查时宋某和陈某1在做回收油的工作，谭某某是店长，刘乙是厨师长，开例会时刘乙说过锅底油颜色不正常，后来说解决了；20.证人刘某的证词，证实其不知道云岩大龙自助火锅大营店回收油的事，开例会时刘乙说过锅底油颜色不正常，后来说解决了，2019年8月29日市场监督管理局来店里检查后，过了一天，厨师长刘乙拿了一个台账本来，虚报了油脂进货的记录，其也签了字；21.证人敖某、李某2、陈某2、陈某3的证词，证实云岩大龙自助火锅大营店一直都有回收顾客食用完的红油火锅锅底牛油，进行加工熬制后再次重复使用销售，谭某某是店长，刘乙是厨师长，开例会时刘乙说过锅底油颜色不正常，后来说解决了；（四）被告人供述22.被告人谭某某的供述，证实大龙自助火锅是刘甲从重庆渝味大龙引进来的加盟店，贵阳的4家大龙火锅是连锁店，但是独立经营的，市西店、经开店、市南店其都有30%左右的股份并负责管理，大营店其也负责管理，每月有6000元工资，刘军负责四家店锅底味道的技术，还有王玉伦、徐璟琪、刘向阳、张彬等人出资但不参与管理，其主要管理人事、任命经理和厨师长、管理员工的服务质量、菜品质量和安全、负责采购香油、火锅底料和毛肚这三样，其他的小事、杂事交由每个店的厨师长和经理管理，以前的锅底是店里自己制作的，由于味道不稳定，2019年7、8月，其就直接从重庆庆旺公司购买火锅锅底了，其每周都要到各家店主持开会，有前厅主管、后厨主管、经理、厨师长参加，其知道店里有回收潲水油使用的情况，2019年8月29日被市场监督管理局查处，后来其就叫各家店的厨师长补齐牛油和潲水台账，以应对检查，市南店的厨师长罗凯是刘甲喊来的；23.被告人刘甲的供述，证实其与谭某某三年前在城基路的火锅店上班，通过朋友认识了，后来谭某某在大营坡开了第一家大龙自助火锅店，其没有股份，第二家是经开店，法人是谭某某，其占22.5%股份，第三家是市西店，其是法人，占股30%，第四家市南店是2019年7月15日开始试营业，其也是法人，占股30%，其教过大营店、市西店和经开店的厨师长炒火锅底料，谭某某负责四家店的管理，其负责火锅技术的指导，市南店的厨师长罗凯是其找来的，其答应给罗凯5%的干股，要求他在食材采购的质量和价格上要控制好成本，这几家店都有回收餐厨剩油加工成“红油”后销售给顾客食用的情况，但其以为这就是重庆老火锅的传统做法，不知道这是违法的；24.被告人隆某某的供述，证实其2018年8到云岩区大龙自助火锅市西路店工作，岗位是厨师长，后来发现厨房用顾客食用后的油回收制作红油的情况，其觉得有问题，所以就不参与制作，有意避开，店里回收第一步是把顾客食用完的汤油倒到一个放有簸箕的不锈钢桶中，进行食物残渣和油水混合物分离过滤，第二步是将不锈钢桶中的上层油用瓢取出来放入另一个不锈钢桶中，且加入葱、姜、蒜加热熬制三个小时左右，最后将加热后的红油用漏丝过滤，就制作完成，加入锅底后就可以抬出给顾客食用。其进入该店后，厨房按照以前的模式继续制作红油，看见黄某某、游训、罗联杰用以上方法制作红油，没有人安排其负责红油制作，其也没有安排任何人制作红油，他们是老板刘甲安排的，游训和罗联杰辞职以后杨某某给我说黄某某可以制作红油，其就把黄某某调入锅底房，一般情况黄某某不向其汇报工作，都是向杨某某汇报，黄某某的工作也是由杨某某负责安排，云岩大龙自助火锅市西店的老板是刘甲，每隔三天左右刘甲就会来店内，回收红油的情况他是知道的，有几次黄某某回收制作的红油不好，杨某某也解决不了，其也不能解决，最后是杨某某打电话给刘甲，刘甲来到店内解决的。市西店店长是谭某某，谭某某在开周例会的时候说过用顾客食用后剩余的锅底汤油制作出的红油作为原料制作出来的红汤要香点。2019年8月29日，贵阳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对市西路店检查完以后，其和杨某某打车到小河店后面的烤豆腐店与谭某某见面，在场的有谭某某、刘周全、郭丹，当时谭某某问其检查的情况，并且要求大家以后都说店内使用的油都是一次性油，没有使用回收油的情况，还说如果有政府部门来检查，一定要说是使用一次性油，如果谁被公安机关抓了，一天补助2000元；25.被告人杨某某的供述，证实市西店的法人是刘甲，谭某某负责管理，2019年6月，厨师长隆某某安排其和游训、罗联杰学习制作回收油，游、罗走后是刘正教黄某某制作，刘正7月份离开后，黄某某就一直做，如果黄某某休息就由其负责制作，其每个月最多做两次（两天），用回收油作为原料制作红油有两个原因，第一是节约成本，第二增加颜色和味道。其没有看到过隆某某制作过红油，但是有时他会帮忙抬桶上炉，而且有几次黄某某休息了，隆某某一个人在店里，第二天早上回收油就烧好了，熬制回收油出现问题一般是由其解决，其处理不了就告诉隆某某，隆某某也处理不了就打电话，不知道打给谁，有一次是刘甲来看的。2019年8月29日，贵阳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对云岩区大龙自助火锅市西店现场突击检查后，晚上10点后隆某某叫其和他一起到小河店后面的烤豆腐与谭某某见面，谭某某通报了被查的情况，并叫大家回去后给店员说我们用的都是一次性油，如果其他政府部门的人或者顾客问油的情况都要统一口径，说使用一次性锅底；26.被告人黄某某的供述，证实其2019年7月中旬调入锅底房工作，刘正教其做了一天的锅底程序，第二天刘正就辞职走了，以后锅底制作就由其负责，不懂就问杨某某，刘正走后的第一个星期是杨某某负责教其制作，杨某某是负责人，隆某某没有具体操作过回收油制作，但是隆某某一个月会有10次左右到锅底房看其熬制红油情况，也指导其做过红油，并且安排杨某某叫其制作红油，隆某某看其做得好还奖励了30元钱。2019年8月29日，贵阳市市场监督管理局的工作人员对其进行调查，后来杨某某就叫其辞职了；27.被告人刘乙的供述，证实2017年底到大龙自助火锅大营店上班，后来当了厨师长，开始是叫刘一手火锅，店里的火锅红油都回收并重新上桌给客人吃，是谭某某安排的，其没有直接参与火锅红油回收制作过程，他们回收火锅红油的技术是刘甲教的，刘甲每月在店里拿4000元的工资，店里的回收红油如果出现泡沫或者颜色不正常的情况，谭某某就会打电话叫刘甲过来处理；28.被告人宋某的供述，证实其2018年5月大龙自助火锅大营店做墩子，7月份时厨师长刘乙将其调到后厨调料室，过来没几天锅底房帮厨，负责打锅底，打锅底是杨付杰教的，后来又教其打油，把客人食用过的红油回收过滤这个过程称为打油。是厨师长刘乙叫其跟着杨付杰学的；（五）勘验、检查、辨认等笔录29.现场勘查笔录、方位图及照片，证实公安刑侦技术人员对被告人谭某某、刘甲、隆某某、杨某某、黄某某、刘乙、宋某在贵阳市云岩区大龙火锅市西店、大营店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案的犯罪现场进行勘验，并拍照固定；30.辨认现场笔录及照片，证实公安机关已带领被告人谭某某、刘甲、杨某某、黄某某、刘乙、宋某及证人陈某1对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的大龙自助火锅店犯罪现场、使用的灶台、容器、漏勺等工具等物证进行了指认，被告人刘甲还辨认出谭某某就是大龙自助火锅大营店、经开店、市西店、市南店的实际管理人员。以上证据经庭审质证，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且能形成完整的证明体系，本院予以采信。关于被告人刘甲的辩护人钱宇所提“刘甲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刘甲系大龙自助火锅市西店、市南店的负责人，并负责大龙自助火锅经开区店、市西店、大营店、市南店的火锅味道及制作技术，还出资参与四家火锅店的经营，其在大龙自助火锅系列经营店非法生产、销售地沟油的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故对此部分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其余所提刘甲系自首、认罪认罚等罪轻辩护意见属实，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谭某某的辩护人陈伟、被告人隆某某的辩护人吴永阁、被告人杨某某的辩护人黄颖、被告人黄某某的辩护人陈炫屹、被告人刘乙的辩护人张瑶、冉雨寒、被告人宋某的辩护人李明铖所提该六名被告人均认罪认罚、具有自首或坦白情节、被告人隆某某、杨某某、黄某某、刘乙、宋某均系从犯等罪轻辩护意见经查属实，本院予以采纳。本院认为，食物是人类赖以生存的物质基础，是人类生命和健康所需要的能量源，食品安全关系到一个国家公民的身体健康，影响着每个人的日常生活。随着近年来重大食品安全问题不断被曝出，食品安全成为人们关注的焦点。在“民以食为天，食以安为先”的国民生态环境之下，保证食品安全，打击置他人生命健康于不顾、唯利是图的不法商贩，有利于国计民生，有利于社会稳定。被告人谭某某、刘甲、隆某某、杨某某、黄某某、刘乙、宋某违反食品安全法规，为追逐经济利益，用餐厨垃圾生产、加工“食用油”，并向不特定人群销售，其行为已构成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论罪应予处罚。公诉机关指控七被告人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的罪名成立。在本案的共同犯罪中，被告人谭某某系大龙自助火锅店的出资人、经营管理者，被告人刘甲系出资人、火锅味道和技术负责人，二被告人均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刘甲的作用略小于被告人谭某某，被告人隆某某、杨某某、黄某某、刘乙、宋某起次要和帮助作用，是从犯，其中，被告人杨某某、黄某某、宋某作为受安排参与地沟油的生产和销售的雇员，是作用更小的从犯，均应依法从轻处罚。鉴于被告人谭某某、刘甲、隆某某、杨某某、黄某某接到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后主动到案，并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是自首，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谭某某、刘甲、隆某某、杨某某、黄某某、刘乙、宋某均系初犯，并自愿认罪认罚，可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宋某无再犯罪的危险，宣告缓刑对其所居住的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故可依法适用缓刑。因被告人宋某系从事餐饮服务行业的务工人员，其所犯罪行乃缺乏诚实信用的商业原则，亦未恪守职业道德，故本院决定依法禁止其在缓刑考验期内再从事生产、销售食品的经营活动，以免再次对他人生命和健康造成危害。公诉机关所提对七被告人分别在有期徒刑六个月至二年三个月幅度内处罚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食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第十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谭某某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刑期从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16日起至2022年1月15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30日内缴纳）二、被告人刘甲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0元；（刑期从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16日起至2021年10月15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30日内缴纳）三、被告人隆某某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刑期从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5日起至2021年2月4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30日内缴纳）四、被告人杨某某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元；（刑期从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16日起至2020年10月15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30日内缴纳）五、被告人黄某某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刑期从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16日起至2020年10月15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30日内缴纳）六、被告人刘乙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刑期从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6日起至2021年1月5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30日内缴纳）七、被告人宋某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限判决生效后立即缴纳），缓刑考验期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计算；八、禁止被告人宋某在缓刑考验期内从事生产、销售食品的经营活动（详见附件《刑事禁止令》）；九、查扣的视频监控主机1台依法没收，上缴国库，其余不锈钢桶8个及桶内装红油608公斤、漏网1个、油勺3个、簸箕1个、漏勺2个依法没收，予以销毁。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贵州省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刘海英人民陪审员  夏维军人民陪审员  汪海杰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一日法官助理苏桂兰书记员刘翻珍（2020）黔0181刑初88号刑事判决书之附件一贵州省清镇市人民法院刑事禁止令姓名：宋某审判机关：填表日期：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一日            姓  名                    宋某                    性  别              男              出生年月              1998.12              民族              汉族                  公民身份证 号 码              ***              籍  贯              贵州遵义              文化程度              初中              政治面貌                    群众                        原职业或工作单位和 职 务              原贵阳市云岩区某火锅店员工                  家庭住址              贵阳市云岩区                  裁                  判                  结                  果              1.文书案号：（2020）黔0181刑初88号刑事判决书；      2.裁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的规定；      3.定罪罪名：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      4.刑罚裁量：      一、被告人宋某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      二、禁止被告人宋某在缓刑考验期内从事生产、销售食品的经营活动。                  犯                  罪                  行                  为              1.行为时间：2019年7-8月；      2.行为地点：贵州省贵阳市云岩区大营坡；      3.行为主体：宋某；      4.行为动机：以非法牟利为目的；      5.行为手段：回收、加工地沟油，并用于销售；      6.行为结果：其生产、销售的食品中掺入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不符合国家安全标准。                                                      刑                        事                        禁                        止                        令              执行      机关              贵州省贵阳市云岩区司法局                  监督      机关              贵州省清镇市人民法院、贵州省贵阳市云岩区人民检察院                  事实      依据              因宋某系从事餐饮服务行业的务工人员，其所犯罪行乃缺乏诚实信用的商业原则，亦未恪守职业道德，故决定禁止被告人宋某在缓刑考验期内再从事生产、销售食品的经营活动，以免再次对他人生命和健康造成危害。                  法律      依据              《关于办理危害食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规定：对实施危害食品安全的犯罪份子，根据其犯罪情节、社会危害性、犯罪后的个人表现，对适用缓刑的犯罪份子，应当同时对其宣告适用刑事禁止令，禁止其在缓刑考验期内从事食品生产、销售及相关活动。                  适用      对象              宋某                  适用      类型              禁止从事特定活动（  √  ）              禁止进入特定区域、场所      （   /  ）              禁止接触特定人      （   /  ）                              适用      内容                    禁止宋某从事生产、销售食品的经营活动。例如：      1.设立食品公司、申请食品销售许可证；      2.生产蔬菜、水果、面食、肉食；      3.销售蔬菜、水果、面食、肉食；      4.其他生产、销售食品的经营活动。                  适用      期限              （2020）黔0181刑初88号刑事判决书确定的缓刑考验期内。                  违反      后果              一般违反              《关于对判处管制、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适用禁止令有关问题的规定（试行）》第十一条：违反刑事禁止令，未达到严重情节：由执行机关所在地公安机关给予行政处罚。                  严重违反              《关于对判处管制、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适用禁止令有关问题的规定（试行）》第十二条：违反刑事禁止令，情节严重：撤销缓刑，执行原判刑罚。                  权利      告知              上    诉              若被告人对本禁止令不服，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10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抗   诉              若公诉机关认为本禁止令不当，可提出抗诉。                  刑事申诉              若对已生效的刑事禁止令不服，当事人及其法定代理人、近亲属可以提出申诉，但不停止本禁止令的执行。      （2020）黔0181刑初88号刑事判决书之附件二本判决所适用的法律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在生产、销售的食品中掺入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的，或者销售明知掺有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的食品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对人体健康造成严重危害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致人死亡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依照本法第一百四十一条规定处罚。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和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的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轻处理。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食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下列物质应当认定为“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一）法律、法规禁止在食品生产经营活动中添加、使用的物质；（二）国务院有关部门公布的《食品中可能违法添加的非食用物质名单》、《保健食品中可能非法添加的物质名单》上的物质；（三）国务院有关部门公告禁止使用的农药、兽药以及其他有毒、有害物质；（四）其他危害人体健康的物质。第十八条对实施本解释规定之罪的犯罪分子，应当根据刑法规定的条件严格适用缓刑、免于刑事处罚。根据犯罪事实、情节和悔罪表现，对于符合刑法规定的缓刑适用条件的犯罪分子，可以适用缓刑，但是应当同时宣告禁止令，禁止其在缓刑考验期内从事食品生产、销售及相关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