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1民终1172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邵启峰，男，1986年8月16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杞县。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马爱玲，女，1982年9月6日出生，汉族，住郑州市经济技术开发区。二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杜花荣，河南中寨律师事务所律师。二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于洋洋，河南中寨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刘海洋，男，1983年3月1日出生，汉族，住河南杞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关臻，女，1992年6月3日出生，汉族，住郑州市金水区。上诉人邵启峰、马爱玲因与被上诉人刘海洋、关臻房屋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2020）豫0191民初628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9月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邵启峰、马爱玲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一审判决书中第二项判决内容；2、本案一审、二审的诉讼费均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原审法院重复计算违约金，让仅获取6万元房屋指标转让费的上诉人再支付给已经获益80余万元的被上诉人违约金240381.56元，违反法律规定，显失公平，违约金严重超高。首先，上诉人之前的案件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豫01民终4803号民事判决书中，认定上诉人违约，已经对上诉人进行了惩罚，已经让上诉人无条件履行了合同，在被上诉人只支付了10万元房款的情况下，就让上诉人出资购买的609826元的房产过户给被上诉人。其次，上诉人因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豫01民终4803号民事判决书中，认定上诉人违约，最终只获取了6万元的房屋指标转让费。本案件原审法院让上诉人承担过户的个人所得税费及增值税费，没有法律依据且显失公平。再次，涉案房产已经过户至被上诉人名下，至今被上诉人还拖欠上诉人24万余元房款没有支付，其实被上诉人才是整个案件的真正违约者，在其退还给上诉人16万元款项（其中10万元房款，6万元房屋指标转让费）之后，就应该按照双方的协议支付所有房款，但直到现在，还拖欠上诉人房款这是不争的事实。再有，被上诉人没有因上诉人的违约而造成损失，反而获益80余万元。涉案房产最初房款及费用549770.52元是上诉人支付的，直接过户给被上诉人。现该房产价格已经是140余万元，被上诉人不仅没有损失，反而净赚80余万元。再让上诉人支付24万元的个人所得税及增值税没有法律依据。二、原审法院认定被上诉人自己写给房管局自愿支付过户的所有费用的承诺书没有实质性意义，从而否定被上诉人的诚信履约，该认定是错误的。首先，双方签订的购房指标转让协议书约定房产转让的一切费用，包括各项税费均由被上诉人承担，这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被上诉人就应该按照约定履行，原审法院无权干涉。其次，涉案房产是上诉人单位的福利团购房，在购买过程中，公司下发了严禁私自变更团购房客户名的通知，该房产过户给被上诉人会产生二次过户的税费问题。即使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没有纠纷，根据郑州市限购限售政策，按照双方买卖协议的约定，被上诉人也要支付升值后的房产的税费。上诉人在一审中已经提交了该通知及双方的购房指标转让协议书，被上诉人并没有提出异议。所以，原审法院否认被上诉人在房管局依据购房指标转让协议要求的内容书写的自愿支付各项税款的承诺书没有实质性意义，是明显错误的。三、上诉人出售该涉案房产没有获取一分利益，依法就不该支付个人所得税及增值税，原审法院判决让上诉人支付房产转让的税费24万余万元，没有法律依据。首先，上诉人一审出示的购房发票是609826元。证明上诉人购买房产时的真正数额。其次，该房产是被法院强制过户的，可以证明上诉人与被上诉人没有机会对房产现价值进行获益的约定。再次，如果被上诉人能够出示上诉人获益的证据，也就是被上诉人购买该房产的发票数额高于上诉人购买房产的数额，上诉人愿意按照该发票数额履行，被上诉人也应该按照该发票数额履行。所以，本案件上诉人对该转让房产没有一分钱的增值部分，依据《个人所得税法》的规定，不应该支付个人所得税及增值税。四、原审法院遗漏了本案件适用的法律规定。本案件原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重复计算违约金，让已经受到惩罚的上诉人再次承受巨额的违约金，显失公平。本案件还应该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114条第二项规定，约定的违约金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予以适当减少。本案件被上诉人就没有损失，且在之前的案件中已经让给只支付了10万元房款的被上诉人无条件过户，本案件就不应该再予以惩罚了。刘海洋、关臻辩称：一、根据刘海洋与邵启峰、马爱玲于2015年10月17日《购房指标转让协议书》第六条约定：甲方（邵启峰、马爱玲)有义务及时和乙方（刘海洋)共同提交单位所需办理房屋产权于乙方名下的各自文件和材料，有义务协助乙方及时按该房屋产权的相关要求申请办理房屋登记、备案等相关手续；如甲方单位不允许直接将该房屋产权办理至乙方名下，则甲方应在取得该房屋产权证书后，将以其名义取得的房屋产权协助乙方转让过户至乙方名下。即根据该约定，邵启峰和马爱玲应第一时间及时协助乙方将房屋产权办至乙方名下，且根据本案生效判决查明，本案不存在不允许直接将房屋产权过户至乙方名下的事实。恰恰因为上诉人的违约行为，擅自违约占有使用涉案房屋，并将涉案房屋办至其个人名下，被上诉人无奈申请法院强制执行，执行期间，涉案房屋需以存量房交易的方式办理房屋产权，最终致使被上诉人共计缴纳了20多万元的税收成本，该部分费用依法应由上诉人承担。同时，不存在上诉人所称的违约金过高的问题，一审法院只是判决上诉人承担了相应税费，而非判定的违约赔偿，所以，上诉人的说法不能成立。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个人所得税法》相关规定，涉案的个人所得税等税费依法应由卖方邵启峰、马爱玲承担，故被上诉人代上诉人所缴纳的相关税费依法仍应由上诉人承担。三、《购房指标转让协议书》签订后，被上诉人履行了合同义务，后因上诉人违约诉至法院，法院生效判决认定上诉人违约，并判决上诉人向被上诉人交付房屋及办理产权变更登记手续。但是，判决生效后，上诉人始终占有使用涉案房屋，并拒绝履行判决义务，直至被上诉人申请法院强制执行，上诉人才腾空交付房屋，根据协议约定，上诉人应向被上诉人支付逾期交房的租金损失及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损失。综上，上诉人违约在先，拒不履行法院生效判决义务，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判决结果合理，其上诉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依法不应支持，应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邵启峰、马爱玲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刘海洋、关臻返还购房款243738.08元；2、刘海洋、关臻支付资金占用利息79729元，从2017年4月18日暂计算至2020年6月3日，并以243738.08元为基数按同期贷款利率4.75%计算至实际偿还完毕之日止；3、本案诉讼费由刘海洋、关臻负担。刘海洋、关臻向一审法院提起反诉请求：1、邵启峰、马爱玲向刘海洋、关臻支付2018年7月至2019年7月期间逾期交房的租金损失42000元；2、邵启峰、马爱玲返还刘海洋、关臻代缴的各项税费240381.56元；3、邵启峰、马爱玲支付以282381.56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6%计算的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自反诉之日支付至款项实际清偿日止）；4、本案诉讼费由邵启峰、马爱玲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邵启峰与马爱玲系夫妻关系；刘海洋与关臻系夫妻关系。2015年10月17日,邵启峰、马爱玲（甲方）与刘海洋（乙方）签订《购房指标转让协议书》（以下简称转让协议）一份，协议书主要约定，1、甲方将其国龙绿城·怡园89平方住房的购房指标转让给乙方。2、甲方同意收取乙方缴纳的房款，并以自身的名义向其房缴纳。3、乙方在协议书签订之日起三日内支付甲方指标转让费6万元以及甲方垫付的房款10万元，共计16万元。4、本协议履行过程中，因办理房屋产权而发生的各种法定税、费由乙方承担，甲方仅收取购房指标转让费。5、协议约定的房屋建成后，若甲方单位将房屋交付于甲方，则甲方应在其单位交房日即行将房屋转交付予乙方，乙方即行使基于实际产权人对该房屋的所有权益。6、甲方有义务及时和乙方共同提交单位所需办理房屋产权予乙方名下的各种文件和资料，甲方有义务协助乙方及时按该房屋产权相关的要求申请办理房屋的登记、备案等相关手续，协助乙方在办理该房屋产权证前办理房屋变更登记手续。7、如果甲方单位不允许直接将该房屋的产权办理至乙方名下，则甲方应在取得该房屋产权证书后，将以其名义取得的房屋产权协助乙方转让过户至乙方名下（该转让甲方不得收取任何费用）。8、在签订本协议后，甲方应当全力配合乙方办理该房产交割的一切相关手续，除了乙方支付此次所选房屋的房屋指标转让费、购房款、房屋配套费、税费、房产证及届时更名、过户等手续的所有相关费用外，甲乙双方不得要求对方支付其他的费用。9、在签订本协议后，乙方应按约定时间向甲方支付购房指标转让费，及时按房屋产权相关的要求付此次所选房屋的购房款、房屋配套费、税费、产权证等相关费用，以及届时更名、过户等手续的所有相关费用。10、协议履行中，甲方擅自终止协议，甲方除应返还乙方已支付的房屋指标转让费、购房款、房屋配套费及届时更名、过户等手续的所有相关费用外，还要赔偿给乙方十倍的购房指标转让费。刘海洋于2015年10月15日向邵启峰支付1万元，于2015年10月18日向邵启峰支付15万元，共计16万元。2017年2月13日，邵启峰向刘海洋发信息，内容为：团购房交款时间为2017年2月6日至2017年2月28日，2017年2月28日17时前交款完毕，若在2017年3月1日至2017年4月30日交款，应按日支付同期贷款利息；2017年4月30日之后未交款的视为放弃认购。2017年4月18日，邵启峰向河南省国龙置业有限公司缴纳购房款529826元、维修基金5892元、逾期付款利息1856元。后邵启峰2018年7月13日缴纳契税12196.52元。2017年4月19日，邵启峰向刘海洋银行账户转入16万元。2017年10月18日，案涉房屋备案至邵启峰名下。2018年6月29日，刘海洋向邵启峰银行账户转入16万元。刘海洋称邵启峰违约在先，没有按照合同约定履行义务，擅自把16万元退给了刘海洋，刘海洋为了继续履行合同又将16万元重新转入邵启峰账户。2018年11月25日，一审法院作出（2017）豫0191民初20377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书认定协议书的履行过程中,邵启峰未按照协议书的约定及时履行后续购房款缴纳的通知义务,且邵启峰在缴纳完后续购房款后将刘海洋支付的160000元退给刘海洋,存在明显违约。判决：一、邵启峰、马爱玲继续履行合同，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将位于郑东新区心怡路东、永平路南6号楼18层1804号（合同号：D17003630425）房屋交付给刘海洋；二、邵启峰、马爱玲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配合刘海洋办理产权变更登记手续，将位于郑东新区心怡路东、永平路南6号楼18层1804号（合同号：D17003630425）变更登记至刘海洋名下；变更登记完成之日，刘海洋付清剩余房款。邵启峰、马爱玲上诉后，2019年4月12日，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豫01民终4803号民事判决书，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后因邵启峰、马爱玲未履行生效判决义务，一审法院于2020年1月15作出（2019）豫0191执8141号执行裁定书，要求邵启峰协助将案涉房屋过户至刘海洋名下。本案审理过程中，刘海洋、关臻于2020年6月9日提起反诉，要求邵启峰、马爱玲支付租金、税费及利息。2020年4月8日，刘海洋在房管局出具承诺书：本人通过法院判决的法定程序得到了此次交易的不动产的所有权，产权人邵启峰不配合缴纳该套不动产过户中其应承担的相关税费。本人承诺：在此次交易中，本人是自愿替产权人邵启峰依法缴纳其应承担的增值税、个人所得税，本人愿意承担由此引发的一切法律责任。同日，刘海洋缴纳契税20462.95元、地方教育附加税682.1元、教育费附加税1023.14元、城市维护建设税2387.34元、个人所得税147616.22元、增值税68209.81元。2020年4月8日，郑州市不动产登记中心受理了刘海洋交付的因法院判决（协助）执行办理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及房屋所有权转移登记的材料，并将案涉郑东新区心怡路381号6号楼东2单元18层1804号房屋登记至刘海洋一人名下，不动产权号：豫（2020）郑州市不动产权第0049404号。庭审中，邵启峰、马爱玲自认刘海洋已付房款306032.44元，剩余房款243738.08元，刘海洋称剩余房款应当抵消其诉请的税费，另外因邵启峰延期向开发商交款，1856元延期利息应由邵启峰承担，协商过户时自永城赶到郑州花费的1500元过户成本亦应抵扣。以上案件事实由结婚证、存量房交易涉税事项承诺书、购房指标转让协议书、（2017）豫0191民初20377号民事判决书、短信、（2019）豫0191执8141号执行裁定书、承诺书、税收完税证明、不动产登记受理凭证庭审笔录予以证明。一审法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对于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本案中，（一）关于邵启峰、马爱玲诉请的购房款243738.08元。一审法院认为，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豫01民终4803号民事判决书确认变更登记完成之日，刘海洋付清剩余房款。案涉房屋于2020年4月8日变更登记至刘海洋名下，故刘海洋应支付剩余房款。对于剩余房款数额，邵启峰、马爱玲为购买案涉房屋支付549770.52元，刘海洋辩称其中1856元系邵启峰延期交款开发商收取的利息，1500元系自永城到郑州过户的成本。转让协议约定邵启峰收取刘海洋缴纳的房款后向其房缴纳，邵启峰向刘海洋发送的短信载明团购房交款时间为2017年2月6日至2017年2月28日，若在2017年3月1日至2017年4月30日交款，应按日支付同期贷款利息。而刘海洋未在2017年2月28日前交付购房款，必然产生逾期利息，该1856元逾期利息应由刘海洋承担。刘海洋提交的微信聊天记录中邵启峰虽称延期利息由其出，但纵观该聊天记录内容，邵启峰免除该延期利息是基于请求刘海洋当日一次性支付剩余购房款，但刘海洋未支付，双方约定并未实际履行，故对刘海洋要求扣除1856元利息的答辩意见，一审法院不予采纳。关于刘海洋所称的1500元差旅费，因其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一审法院不予采纳。案涉房屋系刘海洋、关臻夫妻共同财产，故刘海洋、关臻应支付邵启峰、马爱玲剩余房款243738.08元。（二）关于邵启峰、马爱玲诉请的资金占用利息。一审法院认为，邵启峰于2017年4月18日缴纳的房款等费用537574元，于2018年7月13日缴纳的契税12196.52元，均系邵启峰违反协议书约定擅自缴纳的款项，故对其主张的2020年4月8日之前的利息一审法院不予支持。2020年4月8日，案涉房屋过户登记至刘海洋名下时，刘海洋未支付剩余购房款243738.08元，给邵启峰、马爱玲造成一定经济损失，故一审法院确定利息以243738.08元为基数自2020年4月9日起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支付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三）关于刘海洋、关臻反诉的租金损失及利息。一审法院认为，案涉房屋系个人住宅，刘海洋、关臻未提供证据证明因逾期交房产生实际损失及其具体数额，对其该项反诉诉请，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四）关于刘海洋、关臻反诉的税费应当由哪方承担问题。首先，在转让协议履行过程中，邵启峰擅自将刘海洋支付的6万元指标费及10万元购房款退回，并将案涉房屋备案至自己名下，邵启峰存在单方终止协议的行为，按照协议书中关于违约责任的约定，本次更名、过户等手续的所有相关费用应当由邵启峰、马爱玲承担。其次，刘海洋在房管局出具的承诺书虽载明刘海洋自愿替产权人邵启峰依法缴纳其应承担的增值税、个人所得税，但该承诺书仅为房屋交易中向房管局出具的承诺，并非本案双方解决税费争端的合意，不具有实质性意义，且承诺书显示该费用原应由邵启峰承担。根据生效判决书及执行裁定，协助办证义务应由邵启峰、马爱玲承担，其二人不应因违约、拖延履行判决义务而获利，故邵启峰、马爱玲应承担本次房屋过户的契税20462.95元、地方教育附加税682.1元、教育费附加税1023.14元、城市维护建设税2387.34元、个人所得税147616.22元、增值税68209.81元，共计240381.56元。对于资金占用利息，刘海洋、关臻诉请从反诉之日计算，一审法院予以支持。一审法院确定逾期利息以240381.56元为基数自2020年6月19日起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支付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综上，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反诉原告）刘海洋、关臻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反诉被告）邵启峰、马爱玲购房款243738.08元及利息（以243738.08元为基数自2020年4月9日起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支付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二、原告（反诉被告）邵启峰、马爱玲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被告（反诉原告）刘海洋、关臻税款240381.56元及利息（以240381.56元为基数自2020年6月19日起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支付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三、驳回原告（反诉被告）邵启峰、马爱玲的其他诉讼请求；四、驳回反诉原告（被告）刘海洋、关臻的其他反诉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诉案件受理费6152元，减半收取3076元，由被告（反诉原告）刘海洋、关臻负担，反诉案件受理费2768元，由原告（反诉被告）邵启峰、马爱玲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的证据。本院二审经审理确认的事实同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本院认为，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2015年10月15日，刘海洋向邵启峰账户转入10000元，2015年10月17日刘海洋作为乙方与邵启峰、马爱玲作为甲方签订了《购房指标转让协议书》。2017年2月13日，邵启峰向刘海洋发信息，告知刘海洋团购房交款时间为2017年2月6日至2017年2月28日，2017年2月28日17时前交款完毕，若在2017年3月1日至2017年4月30日交款，按日支付同期贷款利息；2017年4月30日之后未交款的视为放弃认购。根据邵启峰向刘海洋所发信息内容，合理的交房时间为2017年2月6日至2017年2月28日。但，在此合理期限内刘海洋并未交款。根据双方《购房指标转让协议书》约定内容及后续履行情况，本案系双方因《购房指标转让协议书》的后续履行问题引起的纠纷。本案双方协议的性质的仍为购房指标转让，而非二手房买卖。已经生效的（2017）豫0191民初20377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判决内容为:“本诉被告邵启峰、马爱玲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配合本诉原告刘海洋办理产权变更登记手续，将位于郑东新区心怡路东、永平路南6号楼18层1804号（合同号：D17003630425）变更登记至本诉原告刘海洋名下；变更登记完成之日，本诉原告刘海洋付清剩余房款”；根据该判决内容，向邵启峰付清剩余房款，是刘海洋在要求邵启峰为其办理产权变更登记时应履行的判决义务；且该判决内容也是基于双方签订的《购房指标转让协议书》的有效而作出，所解决的仍然是《购房指标转让协议书》的后续履行问题，并非该判决认定双方的交易为二手房交易。在双方协议内容为购房指标转让、刘海洋既未按照邵启峰所转发的信息内容在合理期限内缴纳房款、也未按照已生效的（2017）豫0191民初20377号民事判决内容履行相应判决义务的情况下，刘海洋要求邵启峰、马爱玲承担相应的办理产权变更登记而缴纳的税费，没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该项判决内容不当，本院予以纠正。综上所述，上诉人邵启峰、马爱玲的上诉请求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但实体处理不当，应予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河南省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2020）豫0191民初6281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三项，即：“被告（反诉原告）刘海洋、关臻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反诉被告）邵启峰、马爱玲购房款243738.08元及利息（以243738.08元为基数自2020年4月9日起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支付至实际清偿之日止）”、“驳回原告（反诉被告）邵启峰、马爱玲的其他诉讼请求”；二、撤销河南省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2020）豫0191民初6281号民事判决第二项、第四项，即：“原告（反诉被告）邵启峰、马爱玲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被告（反诉原告）刘海洋、关臻税款240381.56元及利息（以240381.56元为基数自2020年6月19日起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支付至实际清偿之日止）”、“驳回反诉原告（被告）刘海洋、关臻的其他反诉请求”；三、驳回刘海洋、关臻的反诉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本诉案件受理费6152元减半收取3076元，由刘海洋、关臻负担，一审反诉案件受理费2768元，由刘海洋、关臻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4906元，由刘海洋、关臻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谢宏勋审判员  王燕燕审判员  陈 涛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二日书记员  白雪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