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京01民终522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叶某1，男，1962年5月13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海淀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叶某2，男，1958年6月7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海淀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华，北京市百伦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俞国鹏，北京市百伦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叶某3，男，1970年2月3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东城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叶某4，男,其他情况不详。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叶某5，女，其他情况不详。原审原告：叶某6，男，1990年6月4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海淀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沈某（叶某6之母），1961年6月18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海淀区。原审被告：叶某7，女，2002年11月15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海淀区。法定代理人：张某（叶某7之母），1971年10月22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海淀区。上诉人叶某1因与被上诉人叶某2、叶某3、叶某4、叶某5，原审原告叶某6,原审被告叶某7继承纠纷一案，不服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2017）京0108民初3530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7月9日立案后，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之规定，合议庭经过阅卷、调查和询问当事人后，不开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叶某1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改判201号房屋（以下简称201号房屋）归叶某1所有，叶某1依法继承叶某、胡某享有该房屋全部份额的75％，叶某1给付叶某2、叶某3每人12.5％的房屋折价款。叶某1于钱款支付当日将该房屋过户至叶某1本人名下，叶某2、叶某3予以配合。事实和理由：第一，一审判决仅依据叶某留言中某句话便认定叶某房屋份额由叶某2、叶某1、叶某3三人均分符合叶某本意，否定了胡某享有继承叶某房屋份额的权利和相应的继承份额，系适用法律错误。叶某留言的全部表达中没有任何排除胡某继承其房屋份额的相关文字，留言文字明确确定，叶某2、叶某1、叶某3是在叶某、胡某均不在世之时依法继承，继承从被继承人死亡开始，因此，胡某、叶某2、叶某1、叶某3在叶某去世后便已经依法继承并取得相应继承份额，叶某的留言不能和胡某的相关处分权利相冲突。叶某的留言一直由胡某保管，胡某在做遗嘱公证时亦向公证机关出示，胡某始终认为其有权继承叶某房屋份额。根据胡某的遗嘱，叶某1有权继承胡某在201号房屋中62.5％的份额，加上叶某1继承叶某的12.5％份额，叶某1共可继承75％的房产份额。第二，关于新增47.26平方米房屋权属，因这部分房屋的购置费和装修费均由胡某、叶某1承担，叶某2、叶某3未承担任何费用，因此该新增面积的房屋应属于胡某、叶某1两人的共同财产。一审法院认定有误，请二审法院依法纠正。叶某2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不同意叶某1的上诉请求和理由。叶某在2015年1月20日手写的书面材料符合遗嘱的法定形式，合法有效。胡某根据个人对叶某手写书面材料理解所作出的理解并不准确，实际上胡某已经侵害叶某个人财产，叶某1不能依据胡某的遗嘱将被继承的房产均等分割四份。叶某1恶意占有共有房屋，出于亲情考虑，叶某2、叶某3没有进行上诉。叶某1主张该房屋新增面积47.26平方米的所有权属于胡某和叶某1两人共有的财产没有法律依据，其上诉请求不能成立，请求二审法院依法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叶某3辩称，同意叶某2的答辩意见。叶某4、叶某5未到庭，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叶某7、叶某6未发表陈述意见。叶某2、叶某6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分割胡某名下存款70937.11元；2、依法分割胡某死亡抚恤金194072元；3、依法分割叶某、胡某生前所有的201号房屋；4、判令叶某1向叶某2支付独占201号房屋期间的相应费用（自2017年5月19日起至叶某2获得法院确认的房屋份额的使用权之日止，计算公示：占用费用=当地房屋租金的市场价格×占用时间×三分之一）；5、依法分割胡某留下的四个书柜及书柜内的物品。本案诉讼费由叶某1承担。事实和理由：叶某2和叶某3、叶某1系兄弟关系，父亲叶某于2005年5月23日去世，母亲胡某于2017年5月19日去世，二人所留遗产至今未分割，双方就遗产分割未达成一致，故诉至法院。叶某1在一审法院辩称，不同意叶某2第一项诉讼请求，存款有遗嘱，应按遗嘱继承。第二项诉讼请求中抚恤金，如果存在抚恤金同意法定继承分割。第三项诉讼请求，父亲有遗言，由母亲处理，该项应由母亲继承，按照母亲的遗言应由叶某1继承。第四项诉讼请求没有法律依据，父亲遗嘱中由母亲继承，母亲的遗言也说由叶某1居住，该房屋的物业费用也是由叶某1负担的。第五项诉讼请求，叶某2应明确，但有部分电器是叶某1购买的，不应作为遗产继承。诉讼费由法院判决。叶某3、叶某7在一审法院辩称，叶某1提供的遗嘱公证存在问题，涉案文书违反法律规定，胡某是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根据胡某的身体状况，医院不会出具相关证明，医院出具的证明违反了规定。胡某遗嘱中载明电梯没有权属证书，我们三人也未在电梯的文件中签字。公证书没有按照规定作出公证。要求依法继承201号房屋。如果叶某1独占房屋，应将占有房屋的费用支付给叶某3和叶某2。就叶某2主张的五项诉讼请求，同意分割。没有其他要求分割的遗产。叶某4、叶某5在一审法院未答辩。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叶某（2005年5月23日去世）与胡某（2017年5月19日去世）系夫妻，生育三子即叶某2、叶某1、叶某3。叶某1提交叶某在某校的档案中叶某自述“在原乡的女儿和儿子，叶某5和叶某4，偶尔有书信往来，关系皆不甚好”。2004年8月10日，201号房屋登记至叶某名下，房屋建筑面积132平方米，该房屋系叶某以成本价每平方米1450元于1997年从某校处购得。2013年某校为海淀区某住宅小区楼房加装电梯，经测绘，诉争201号房屋新增建筑面积47.26平方米。2019年6月3日，某校财务行政管理局出具《关于我校（院）已故职工叶某的住房情况说明》，载明：我校已故职工叶某同志，于1997年按规定以房改成本价购买了坐落在201号住宅，建筑面积132平方米。该同志技术级别职称为教授，享受l05平方米副局级住房标准，控制面积为120平方米。按规定，职工购买现住房超标，不能分割退回的，可上浮—个职级（正司级上浮20平方米），作为住房控制面积标隹，本职级与上一个职级住房面积标准之差的部分，按当年房改成本价购买，可享受住房折旧政策优惠，不享受工龄折扣、现住房折扣、西藏内调人员和教师购房等政策优惠。超出住房控制面积标准而确实难以分割退回的，每建筑平方米按4000元计价。2013年我校根据北京市政府和中直管理局的有关政策规定，为海淀区某住宅小区楼房加装电梯，经测绘124楼l门201号新增加建筑面积为47.26平方米。该房屋如上市交易，办理过户手续时，加装电梯新增加建筑面积每平方米按22000元计价（已缴纳的费用可扣除）。2015年7月1日，叶某1就增加面积47.87平方米，按照每平方米建造成本2000元、分摊系数0.95交纳了房款90953元。2019年7月17日，某大学人事部出具《说明》，载明胡某系某大学组织部离休干部，其丧葬费和抚恤金共计189072元，其中包含丧葬费5000元。胡某去世后，其名下中国工商银行账号为×××的账户有存款52028.5元，胡某去世后，叶某1分批从该账户取走52000元，剩余28.5元；胡某名下中国工商银行账号为×××的账户中有存款10643.96元，叶某1从该账户中取走10600元，剩余43.96元；胡某名下中国工商银行账号为×××的账户中有存款8244.65元，叶某1分批取走8200元，剩余44.65元。2005年1月20日，叶某手写书面材料，内容为“现在，本人身体完全健康的状况下，领得了房产权证，特作如下的留言：本人偕妻胡某购得坐落在201号房屋1座，房产权证是‘京房产权证海私成字第XXXX号’。如果本人不在世之时，该房产由胡某依法全权处理。如果本人与胡某两人都不在世之时，该房产以及其他财产，由大儿子叶某2，二儿子叶某1和三儿子叶某3共三人依法继承。如果发生了争议，他们三人都有同等的权力，依法协商妥善解决。其他人无权以任何名义进行任何干扰。此嘱。”叶某在该材料上签字并捺印。叶某1提交2015年7月31日胡某《遗嘱》，内容为201号房屋所有权中胡某析产继承份额及使用权份额，在胡某去世后全部由叶某1继承使用。叶某1另提交2015年8月30日胡某《留言》，内容为其名下中国工商银行账号为×××的账户、中国工商银行账号为×××的账户、天安财产保险公司保费16万元、中国工商银行账号为×××的账户，胡某去世后，如尚有剩余存款，全部给叶某1继承，叶某1继承后可酌情分给叶某6、叶某7二人部分金额，但如果剩余存款很少或没有剩余了，就不分给叶某6、叶某7二人了。2017年4月19日，胡某前往北京市求是公证处，订立公证遗嘱，内容为“我立本遗嘱，将属我所有的房产做如下处理：一、坐落于201的房产（房屋所有权证：京房权证海私成字第XXXX号；建筑面积：132平方米）属我与丈夫叶某共同所有，叶某已于二〇〇五年五月二十三日死亡，我愿将该套房产中属我所有的部分和我有权继承丈夫叶某的部分，在我去世后，全部遗留给我的儿子叶某1个人继承（排除配偶共有权）；二、二〇一四年某校因加装电梯在毗邻上述房产北侧另增建面积为47.87平方米的房屋归我使用。该部分房屋尚未取得所有权证书，对此我仅享有使用权，我愿将该增建面积房屋，在我去世后，全部遗留给我的儿子叶某1个人享用，若该面积房屋依法取得所有权证书，我愿将此部分房屋在我去世后全部遗留给我的儿子叶某1个人继承（排除配偶共有权）。”叶某2、叶某3对上述胡某《遗嘱》、《留言》及公证遗嘱均不予认可，但未提交相反证据证明。叶某1另提交胡某书写材料6份，内容为叶某去世后胡某选择叶某1与其同住，生活主要由叶某1照顾，叶某2夫妇多次与胡某产生矛盾，叶某3未尽到赡养义务。叶某2、叶某3对上述材料亦均不认可。叶某2要求分割叶某夫妇遗留的书柜4个及书柜内物品，法院于2018年9月7日现场到201号房屋处，现场查封书柜4个，标号1、2、3、4。庭审中，叶某2、叶某3、叶某1均同意标号1、2、3的书柜及书柜内物品归叶某2、叶某3共同所有，标号为4的书柜及书柜内物品柜叶某1所有。本案审理过程中，叶某1申请就201号房屋的现值进行评估。法院依法委托北京市中恒业房地产评估有限责任公司进行评估，2019年6月24日，北京市中恒业房地产评估有限责任公司出具《房地产估价报告》，载明该房屋估价总价1238.76万元；根据北京市现行规定，成本价已购公房上市需补缴土地出让金，补缴标准为15.6元／平方米，本报告估价结果扣除了该费用；根据某校财务行政管理局出具的《关于我校（院）已故职工叶某的住房情况说明》产权人在完成超标处理、交纳加装电梯面积综合成本款并结清物业费、供暖费后可办理上市交易，估价对象在实现估价结果之前需补交上述费用；(1)关于超标处理的说明：根据《关于我校（院）已故职工叶某的住房情况说明》，估价对象需进行超标处理，该部分由2项费用组成：超标处理款=(120-105)×房改当年成本价（可享受住房折旧政策优惠）+(132-120)×4000；（2)关于加装电梯面积综合成本款的说明：根据《关于我校（院）已故职工叶某的住房情况说明》，估价对象新增加建筑面积为47.26平方米，加装电梯新增加建筑面积每平方米按22000元计价，已缴纳的费用可扣除。2019年7月30日，北京市中恒业房地产评估有限责任公司出具《关于的回复》，内容为：估价对象现状因加装电梯，北侧增加47.26平方米建筑面积，连同原房屋一起使用，未包括在登记建筑面积范围内，由于此部分增加面积与原房屋不可分割，评估时考虑了整体上市交易时的市场价值，即评估结果中包括了未记录房本的47.26平方米的房地产的价值，单价按照《房屋所有权证》上登记面积计算；增加部分建筑面积依据某校财务行政管理局房地产管理处出具的《关于我校（院）己故职工叶某的住房情况说明》；根据北京市现行规定，成本价已购公房上市需补缴土地出让金，补缴标准为15.6元／平方米，按规定该项费用在上市交易时由房屋产权人缴纳，本报告估价结果扣除了该费用；当估价对象产权人缴纳超标处理款（完成超标处理）、缴纳加装电梯面积总和成本款后估价结果为1238.76万元或当估价结果为1238.76万元时，需要扣除超标处理款、加装电梯面积综合成本款。且上述两项费用由估价对象产权人缴纳。就该项鉴定，叶某1花费鉴定费35200元。庭审中，叶某2、叶某3均表示不要求取得房屋，要求取得房屋折价款。一审法院认为，财产可以由两个以上的公民共有。继承开始后，按照法定继承办理；有遗嘱的，按照遗嘱继承。本案中，201号房屋系叶某、胡某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共同购买，系二人的夫妻共同财产。叶某2005年1月20日书面材料虽载明其去世后该房屋由胡某全权处理,但未明确由胡某单独继承叶某的财产份额,且叶某在该书面材料中亦表示胡某去世后该房屋由叶某2、叶某1、叶某3三人依法继承，故就叶某的房屋份额，由叶某2、叶某1、叶某3三人均分，符合叶某本意，叶某1称叶某份额应由胡某继承，无事实依据，法院不予支持。叶某去世后，诉争201号房屋由胡某、叶某2、叶某1、叶某3共有，故该房屋2013年新增面积47.26平方米亦应属于该四人共有，具体比例以四人所占房屋份额予以确定。叶某1提交的胡某《遗嘱》、《留言》及公证遗嘱，均符合遗嘱的法定形式，叶某2、叶某3虽否认上述遗嘱，但均未提交相反证据证明，且叶某1不予认可，故就叶某1提交的胡某《遗嘱》、《留言》及公证遗嘱，法院予以采信，就胡某在诉争201号房屋的份额及胡某存款，按照胡某的遗嘱全部由叶某1继承，因叶某1已取走部分金额，本案中仅就剩余金额进行处理。2015年8月30日胡某《留言》中载明叶某1继承胡某存款后，可以酌情分割叶某6、叶某7，且没有明确具体数额，故在本案继承纠纷中，对叶某6、叶某7要求分得存款的主张，法院不予采信。根据《关于我校（院）己故职工叶某的住房情况说明》及《房地产估价报告》，该房屋上市交易时应扣除土地出让金、超标处理款、缴纳加装电梯面积总和成本款，上述款项金额均以确定，为避免双方当事人产生后续纠纷，减少当事人讼累，在分割诉争201号房屋时，法院对201号房屋现有面积179.26平方米一并处理，就应扣除款项，法院一并予以处理。叶某2、叶某3均不要求取得房屋，法院对此不持异议，就该房屋，应归叶某1所有，叶某1向叶某2、叶某3支付房屋折价款。继承发生后，诉争201号房屋处于权利人共有的状态，尚未进行财产分割，且现该房屋归叶某1所有，故叶某2、叶某3要求叶某1支付房屋使用费，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法院不予支持。死亡抚恤金及丧葬费189072元是胡某去世后，死者生前所在单位按照国家有关规定，在死者死亡后，向死者配偶、直系亲属和死者生前所扶养的人发放的具有精神安慰和物质补偿性质的金钱给付，目的在于优抚、救济死者家属，不属于死者的遗产，而是死者近亲属基于死者死亡这一法律事件而享有的权利，属于近亲属的共同共有财产，应当根据与死者的亲属远近程度、共同生活的紧密程度予以分割。根据双方提交证据及本案查明事实，叶某1长期与胡某共同居住生活，对胡某照顾较多，故在分割时，叶某1予以多分。就叶某夫妇遗留的书柜4个及书柜内物品，双方均同意标号1、2、3的书柜及书柜内物品柜叶某2、叶某3共同所有，标号为4的书柜及书柜内物品柜叶某1所有，法院对此不持异议。综上所述，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五条、第十六条、第十七条之规定，判决：一、201号房屋归叶某1所有，叶某1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分别支付叶某2、叶某3房屋折价款1864230.75元，叶某1于上述钱款支付当日将该房屋过户至叶某1本人名下，叶某2、叶某3予以配合。二、胡某名下中国工商银行账号为×××的账户中存款28.5元、中国工商银行账号为×××的账户中存款43.96元、中国工商银行账号为×××的账户中存款44.65元归叶某1所有。三、胡某在某大学的死亡抚恤金及丧葬费189072元中，94536元归叶某1所有，47268元归叶某2所有，47268元归叶某3所有。四、叶某、胡某位于201号房屋的4个书柜及书柜内物品中，标号为1、2、3号书柜及柜内物品归叶某2、叶某3共同所有，标号为4号书柜及柜内物品归叶某1所有，叶某2、叶某3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将标号为1、2、3号的书柜取走。五、驳回叶某2、叶某6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叶某1提交：证据1：某校财务行政管理局发给叶某2单位的函；证据2：某校财务行政管理局、某校机关服务局等发给叶某2的通知。证明加装电梯的时候，叶某2阻止施工并明确表示不同意施工，新增面积钱款由叶某1交纳，叶某2、叶某3对房屋新增面积没有继承权。对此，叶某2、叶某3、叶某7、叶某6的质证意见是：不认可上述两份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和证明目的。党校加装电梯的时候很多户都有异议，当时不同意施工不等于现在不能继承。对于当事人提交的上述证据，本院认证意见是：叶某1提交的两份证据仅能证明叶某2对加装电梯事宜存有异议，与本案争议的继承问题无关联性，无法达到叶某1所述的证明目的，本院不予采信。经查，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正确，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一是叶某1要求继承涉案201号房屋75％房产份额的主张是否成立，二是新增47.26平方米面积的相关利益归属应如何处理。本案中，叶某于2005年1月20日手写书面材料对201号房屋进行处分，因该房屋系叶某与胡某的夫妻共同财产，二人各有一半的房产份额，故叶某只对属于自己的份额享有处分权，而无权对属于胡某的份额进行处理。对于叶某所处分的归自己所有的房产份额，其在书面材料中明确表示在叶某与胡某二人都不在世之时“由大儿子叶某2，二儿子叶某1和三儿子叶某3共三人依法继承”，故叶某去世后，201号房屋由胡某、叶某2、叶某1、叶某3共有，其中胡某享有二分之一的房产份额，叶某2、叶某1、叶某3各享有六分之一的房产份额。叶某1认为叶某所写的书面材料并未排除胡某对其遗产的继承权，胡某有权与叶某2、叶某1、叶某共同继承叶某在201号房屋的房产份额，对此，本院认为，当对意思表示的理解产生争议时，对意思表示的解释方法应起始于文义本身，在适用文义解释方法无法确定表意人真实意思或者解释结果与协议的整体目的相冲突等情况下，再通过其他解释方法予以确定。本案中，按照叶某手写书面材料的字面意义和通常理解，201号房屋中归叶某所有的份额由叶某2、叶某1、叶某3继承，这一表述清晰明确，没有歧义，符合叶某的真实意思，再无适用其他解释方法的空间。故叶某1的该项上诉请求没有事实依据，不能成立。在胡某去世后，依其所立遗嘱，胡某享有的二分之一房产份额全部由叶某1继承，故叶某1一共可继承201号房屋的三分之二房产份额，叶某1主张其应继承75％房产份额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对于新增47.26平方米面积的利益归属，本院认为，一审法院委托北京市中恒业房地产评估有限责任公司出具的《关于的回复》中载明，“北侧增加47.26平方米建筑面积，连同原房屋一起使用……此部分增加面积与原房屋不可分割”。因此，在叶某去世后原有房屋归胡某、叶某2、叶某1、叶某3共有的情况下所产生的新增面积，与原有房屋共同构成一个不可分割的整体，亦应由胡某、叶某2、叶某1、叶某3共同共有。叶某1上诉主张新增面积属于叶某1和胡某所有，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此外，本案一审中，叶某2起诉主张法定继承，叶某1主张遗嘱继承。若继承案件的当事人分别提出法定继承和遗嘱继承的请求，案由应列为继承纠纷，一审法院列为法定继承纠纷不当，本院予以纠正。综上所述，叶某1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3470元，由叶某1负担（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王国庆审 判 员 何 锐审 判 员 范红萍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五日法官助理 葛媛媛书 记 员 柳惠仪书 记 员 李骁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