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东阳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浙0783民初3820号原告：浙江省东阳市弄潮制衣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东阳市江北街道高科技工业园区。法定代表人：周侃侃。委托诉讼代理人：郭宗祺，浙江律匠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金正威，男，1966年7月19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磐安县。被告：陈晓敏，女，1967年7月24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东阳市。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严军令，浙江国翔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金雅婷，女，1993年9月29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浦东新区。原告浙江省东阳市弄潮制衣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弄潮制衣）与被告金正威、陈晓敏、金雅婷债权人撤销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4月29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由审判员陆承焕独任审判，并于2020年6月17日、9月3日两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郭宗祺，被告金正威、陈晓敏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严军令到庭参加了两次庭审。被告金雅婷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弄潮制衣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判令撤销被告金正威、陈晓敏与被告金雅婷于2016年7月19日签订的《协议书》；二、判令被告金正威、陈晓敏与被告金雅婷将房产证号为“东房权证吴宁字第2××3号”的房产办理变更登记手续，并将该房屋产权恢复登记至被告金正威、陈晓敏名下；三、判令三被告共同承担原告因行使债权人撤销权而产生的律师代理费30000元整；四、本案诉讼费用由三被告共同承担。事实与理由：被告金正威、陈晓敏与被告金雅婷于2016年7月19日签订了《协议书》，约定将坐落于东阳市××街道××路××号1幢101室、201室【原产权证号：东房权证吴字第2××0号、2××1号】的房屋产权全部分归被告金雅婷所有，并于2016年7月20日办理了房屋产权变更登记，变更后权证号码【东房权证吴宁字第2××3号】。2015年12月21日，被告金正威、陈晓敏与浙江稠州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磐安支行（以下简称磐安支行）签订最高额抵押合同一份，约定对磐安县泰威服装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磐安泰威）发生在2015年12月21日至2017年12月20日止最高本金限额1000万元的债务及其产生的利息、费用承担抵押担保责任。2016年9月6日，磐安支行与望江县泰威服装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望江泰威）、东阳市中业制衣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业制衣），以及被告金正威、陈晓敏分别签订了最高额保证合同各一份，该三份合同约定对磐安泰威最高本金限额1000万元的债务及其产生的利息、费用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同日，磐安支行与弄潮制衣、东阳市信德制衣厂（以下简称信德制衣），以及杜承潮、周侃侃分别签订最高额保证合同各一份，该三份合同约定对磐安泰威最高本金限额700万元的债务及其产生的利息、费用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次日，磐安支行与磐安泰威采用借新还旧的方式对此前借款进行转贷，同时，双方签订了《浙江稠州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合同约定：磐安支行向磐安泰威提供1000万元的借款，借款期限自2016年9月7日至2017年9月5日止。上述合同签订后，磐安支行依约将借款1000万元转入约定的账户，磐安泰威服却未按合同约定支付利息，磐安支行多次催收未果，其他保证人、抵押担保人也未履行代偿义务。磐安支行诉至磐安县人民法院，磐安县人民法院依法判决：一、磐安泰威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归还磐安支行借款本金1000万元，并支付利息572285.57元；二、望江泰威、中业制衣，以及金正威、陈晓敏对第一项判决所确定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磐安支行对金正威、陈晓敏用于抵押担保的坐落于东阳市××街道××路××号房产享有优先受偿权（限额为第一判项确定的债务）；四、弄潮制衣、杜承潮、周侃侃、信德制衣对第一判项所确定的债务本金700万元额度及其产生的利息和相关费用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判决生效后，因磐安泰威未履行还款义务，经法院强制拍卖案涉提供抵押担保的民和路10号房产，归还了借款本息及各项费用共计4664000元，弄潮制衣代偿了7108397.8元。至此，（2017）浙0727民初0440号民事判决已履行完毕。弄潮制衣依法向东阳市人民法院提起了担保追偿权纠纷之诉，东阳市人民法院2019年2月12日作出（2018）浙0783民初6973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一、磐安泰威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原告弄潮制衣代偿款7108397.8元，并支付利息损失；二、望江泰威、中业制衣均在1027099.45元及以该基数计算的利息损失范围内，对判项一确定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被告金正威和陈晓敏共同在2054198.9元及以该基数计算的利息损失范围内对判项一确定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判决生效后，各义务人未依法履行，经原告申请，该案于2019年9月11日立案执行，并于2019年9月17日向各被执行人发出执行通知书、财产申报令及限制消费令等，但各被执行人均未予履行，被告金正威、陈晓敏已被纳入失信人名单。2020年3月3日，东阳市人民法院（2019）浙0783执5259号执行裁定书裁定终结本次执行程序。此外，原告查询的涉及被告金正威、陈晓敏的民事判决和执行裁定显示：自2015年起，被告金正威、陈晓敏控股或担任法定代表人的多家企业，如磐安泰威、望江泰威、中业制衣，在多起金融借款合同中已陆续出现逾期和止付利息等违约行为，该等金融借款合同中，被告金正威、陈晓敏多数承担了连带保证责任，故而先后被中国建设银行望江支行、中国银行磐安县支行、望江新华村镇银行、中国农业银行磐安县支行、中国农业银行金华经济开发区支行、中国工商银行磐安支行、浙江稠州银行磐安支行、平安银行金华东阳支行、中国长城资产管理安徽分公司等多家金融机构诉至磐安县法院、东阳市法院、望江县法院、婺城区法院、安庆市中院等多家法院，并全部被判决承担履行还款或连带还款的义务。因被告金正威、陈晓敏未履行或未完全履行判决所确定的义务，其二人名下位于磐安、东阳的房产已于2017年初起被司法拍卖，二人的银行账户被多次冻结、查封或扣划存款，并已被磐安、东阳、望江、安庆等数家法院列入失信人名单，部分强制执行案件因无可供执行的财产而终结了本次执行程序。被告金正威、陈晓敏在明知自身所负债务金额巨大，届时将难以偿还的情形下，以协议形式将本不属于家庭财产的房屋产权全部无偿分归当年已为成年人的金雅婷一人所有，三名被告主观上均具有十分明显的逃避债务的恶意，客观上也造成了责任财产不当减少危及债权人债权的实现，并直接导致原告对其债权难以实现的后果。故原告诉至法院，要求撤销。被告金正威、陈晓敏答辩称：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请。1、涉案房产的转移登记发生于案涉债权产生之前，根据原告提供的（2018）浙0783民初6973号民事判决书，两被告为案涉债权提供最高额担保的时间为2016年9月6日，案涉贷款发生的时间为2016年9月7日，而涉案房产转移登记完成的时间是2016年7月20日，早于涉案债权的产生，至于原告认为案涉贷款存在新贷偿旧贷的问题，两被告认为旧贷的发生与原、被告是否承担担保责任无关，因为原告和两被告之所以要承担担保责任，是由于其对旧贷知情，且为新贷提供了担保。而如果两被告不签字为新贷提供担保，则其必要不需要为新贷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因此，对于两被告来说，涉案债务产生于新贷发生后，即2016年9月7日。因此，涉案债务产生于涉案房产的转移登记之后。2、涉案房产的转移登记未侵害原告的合法权益，根据原告提供的（2018）浙0783民初6973号民事判决书，两被告代为偿还案涉贷款的金额为4664000元，远超过其应承担的份额2054198.9元。根据我国法律的规定，清偿债务的担保人只能向未承担其份额的连带责任担保人追偿，原告不具有向两被告追偿的权利。上述判决书判决两被告承担支付责任的理由是两被告未提出抵销且其可以另案主张，但两被告不可能不提出抵销，也无需抵销，我国法律本身就规定不能向已承担其份额的担保人追偿，而可以另案主张的理由也已被（2020）皖0827民初965号判决书否定。该判决书存在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的问题，两被告将申请再审。因此，不论涉案房产的转移是否发生在案涉债权产生之前，涉案房产的转移均未侵害原告的合法权益。另外，其他案件与本案原告无关，原告无权提出撤销。而涉案房产转移登记之时，两被告名下拥有大量的房产，也不存在非法转移房产的问题（查询中国执行信息公开网得知，两被告一共只有五个案件未能执行完毕，而该五个案件的债务均产生于涉案房产转移之后。去掉本案涉及的一个案件，另外四个案件中的两个案件两被告提供了房产抵押，其清偿的金额远超其应承担的份额，剩下两个案件中的一个金额不到10万元，另外一个未清偿金额也只有237万元，而仅本案涉及的贷款两被告就已超其份额承担了260万元。因此，两被告在涉案房产转移后的财产是足以清偿其应承担的债务的。被告金雅婷在庭审结束后补充书面答辩称：本次赠与系发生在涉案债权发生之前，且本案债权已由被告金正威、陈晓敏清偿完毕，原告无权对本案申请撤销，其他意见与被告金正威、陈晓敏一致。本院经审理查明：2014年7月4日，望江泰威，金正威、陈晓敏、信德制衣、弄潮制衣、杜承潮、周侃侃各与磐安支行签订《最高额保证合同》一份，合同均约定：望江泰威为磐安泰威在2014年7月4日至2016年7月3日期间发生的最高本金限额为1000万元（弄潮制衣、杜承潮、周侃侃为700万元）的借款及产生的本金、利息、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实现债权费用等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同日，金正威、陈晓敏还与磐安支行签订《最高额抵押合同》一份，约定为磐安泰威在2014年7月4日至2016年1月1日期间发生的最高融资本金限额486万元的债务（包括利息和费用）以坐落于东阳市××路××号的房产和土地抵押担保【房屋所有权证号为：东房权证吴宁字第109028号-109035号、1××8号、1××9号；土地使用证号为：东阳市国用（2020）第1-808号】，抵押面积为2437.1平方米，担保限额为486万元，抵押权和担保债务同时存在，担保债务清偿完毕后，抵押权才消灭。2015年7月3日，磐安泰威与磐安支行签订《流动资金借款合同》一份，合同约定：磐安支行向磐安泰威提供700万元的借款，借款用途为归还政府转贷专项资金，借款期限自2015年7月3日至2016年6月20日止，借款执行年利率为6.305%，被告逾期还款期间按借款利率上浮50%计收罚息和复利。当日，中业制衣与磐安支行签订《最高额保证合同》各一份，合同约定：中业制衣为磐安泰威在2015年7月3日至2016年7月2日期间发生的最高本金限额为1000万元的借款及产生的本金、利息、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实现债权费用等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同日，信德制衣与磐安支行签订《最高额保证合同》各一份，合同约定：信德制衣为磐安泰威在2015年7月3日至2016年6月20日期间发生的最高本金限额为700万元的借款及产生的本金、利息、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实现债权费用等承担连带保证责任。2015年12月21日，被告金正威、陈晓敏与磐安支行签订《最高额抵押合同》一份，约定对磐安泰威发生在2015年12月21日至2017年12月20日期间发生的最高本金限额1000万元的借款及其产生的利息、费用承担抵押担保责任，并对坐落于东阳市××街道××路××号的房产进行抵押登记【权证号：东房他证吴宁字第120335-120339号】。2016年7月19日，三被告签订了《协议书》，约定将坐落于东阳市××街道××路××号1幢101室、201室【原产权证号：东房权证吴字第2××0号、2××1号】的房屋产权全部分归被告金雅婷所有，并于2016年7月20日办理了房屋产权变更登记，变更后权证号码为【东房权证吴宁字第2××3号】。2016年9月6日，磐安支行与望江泰威、中业制衣及被告金正威、陈晓敏分别签订了最高额保证合同各一份，该三份合同约定对磐安泰威最高本金限额1000万元的债务及其产生的利息、费用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保证额度有效期为2016年9月6日至2018年9月5日。同日，磐安支行与弄潮制衣、信德制衣及杜承潮、周侃侃分别签订最高额保证合同各一份，该三份合同约定对磐安泰威最高本金限额700万元的债务及其产生的利息、费用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保证额度有效期为2016年9月6日至2018年9月5日。当日，被告金正威向原告弄潮制衣借款14万元并出具借条一份，载明借款14万元用于支付稠州商业银行的贷款利息，并以实际经营的金华市振华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担保，约定于2016年10月30日归还。2016年9月7日，磐安支行与磐安泰威采用借新还旧的方式对此前借款进行转贷，同时，双方签订了《浙江稠州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合同约定：磐安支行向磐安泰威提供1000万元的借款，借款期限自2016年9月7日至2017年9月5日止，借款执行年利率为7.83%；被告逾期还款期间按借款利率上浮50%计收罚息和复利。合同签订后，稠州银行依约将借款1000万元转入双方约定的账户，被告磐安泰威未按合同约定支付利息，磐安支行催讨未果于2017年初向磐安县人民法院提起诉讼，磐安法院于2017年4月18日作出（2017）浙0727民初0440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一、被告磐安泰威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归还原告磐安支行借款本金人民币1000万元，并支付利息人民币572285.57元（利息计算至2017年3月7日，此后利息按合同约定计付至判决确定的履行之日为止）。二、被告望江泰威、中业制衣、金正威、陈晓敏对第一判项所确定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原告稠州银行对被告金正威、陈晓敏用于抵押担保的民和路房产享有优先受偿权（限额为第一判项确定的债务）。四、弄潮制衣、杜承潮、周侃侃、信德制衣对第一判项所确定的债务本金700万元额度及其产生的利息和相关费用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判决生效后，因磐安泰威未履行还款义务，原告向磐安支行代偿了借款本金6659510.3元、利息323250.5元，并支付法院各项费用125637元，共计7108397.8元，被告金正威、陈晓敏提供抵押担保的民和路10号房产被磐安法院司法拍卖后归还了磐安支行借款本息及各项费用共计4664000元。至此，（2017）浙0727民初0440号民事判决所确定的磐安泰威的还款义务已全部履行完毕。此后，弄潮制衣于2018年6月5日向东阳市人民法院提起了担保追偿权纠纷之诉，东阳市人民法院于2019年2月12日作出（2018）浙0783民初6973号民事判决书，该院认为被告金正威、陈晓敏向磐安支行代偿的4664000元未在本案中提出抵销，判决：一、磐安泰威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弄潮制衣代偿款7108397.8元，并支付利息损失；二、望江泰威、中业制衣均在1027099.45元及以该基数计算的利息损失范围内，对判项一确定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被告金正威和陈晓敏共同在2054198.9元及以该基数计算的利息损失范围内对判项一确定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告金正威、陈晓敏对该判决向金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后因未交上诉费按撤回上诉处理，判决生效后，各义务人未依法履行，此后该案件进入执行程序，东阳市人民法院于2020年3月3日出具（2019）浙0783执5259号执行裁定书裁定终结本次执行程序。被告金正威、陈晓敏又于2020年4月8日向安徽省望江县人民法院提起了追偿权之诉，要求望江泰威、弄潮制衣、杜承潮、周侃侃、信德制衣支付原告代付的借款本金666285.71元（4664000×1/7）并偿付利息损失。该院于2020年6月2日作出（2020）皖0827民初965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为提起本案诉讼，原告花费律师费30000元。另查明，磐安泰威分别由金正威持股99%、陈园珠持股1%，陈园珠系陈晓敏的母亲。2016年起，被告金正威、陈晓敏及磐安泰威陆续因在金融借款合同或民间借贷中违约被多次起诉，被告金正威、陈晓敏因未履行或未完全履行判决所确定的义务成为被执行人且执行案件众多，其中在2016年7月19日前已有案件进入执行程序，在原告提起本案诉讼前有数起执行案件均因无可供执行财产而被终结本次执行，包括（2019）浙0783执5259号执行案件。以上事实，有原告提供的协议书、家庭关系证明、不动产权属查询结果单、判决书、执行信息、代理合同和律师费发票及被告提供的判决书、不动产权属查询结果单和原、被告的庭审陈述、本院调取的合同为凭，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合同法》第74条规定，因债务人放弃其到期债权或无偿转让财产，对债权人造成损害的，债权人可以请求法院撤销债权人的行为。原告弄潮制衣、金正威、陈晓敏均自2014年7月4日起为磐安泰威向磐安支行的借款提供最高额保证，被告金正威、陈晓敏还提供了抵押保证，对应的借款合同于2016年6月20日到期，保证合同于2016年7月3日到期。而磐安法院的（2017）浙0727民初0440号生效判决已确定磐安泰威于2016年9月7日再次向磐安支行发起的借款为借新还旧。虽然被告金正威、陈晓敏向被告金雅婷的过户行为系发生在2016年7月19日，即两次借款之间，但据本院了解，磐安泰威自2012年起持续向磐安支行借款并经历数次转贷，且上述两次借款的借款人、担保人及担保方式几乎一致，可以确认两次借款及担保行为具有连续性。而被告金正威作为磐安泰威的法定代表人和实际控制人，被告陈晓敏以家庭成员即母亲陈园珠参股的形式也参与了磐安泰威经营，俩人对磐安泰威的财产状况和偿债能力应当知晓，被告金正威曾于2016年9月6日向原告借款用于归还磐安支行贷款的利息，此外还存在数起执行案件尚未履行，故不排除本案过户行为系被告金正威、陈晓敏逃避担保责任而恶意转移财产的行为。被告金正威、陈晓敏辩称已偿还4664000元的未予抵销系错误认定，认为该笔款项远大于自己应承担的份额2054198.9元，并提供了不动产登记查询单欲证明其名下的财产价值足以偿还对原告的债务，即本案过户行为未损害原告的利益。本院认为，（2018）浙0783民初6973号案件现仍为生效判决，故依照该判决该4664000元未抵销被告金正威、陈晓敏基于最高额保证应承担的保证责任，此外根据被告金正威、陈晓敏提供的证据，其所持有的房产存在大量查封和抵押情形，两被告未证明其残余价值足以偿还原告的债务。退一步讲，即便残余价值确实足以偿还，但被告金正威、陈晓敏未主动向原告履行债务，也应视为其对原告的债务偿还能力存在缺陷。综上，被告金正威、陈晓敏将东阳市××街道××路××号1幢101室、201室无偿赠与给被告金雅婷的行为主观上存在逃避债务的故意，客观上损害了原告作为债权人的合法利益，应予撤销，该赠与协议自始无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五十七条规定，民事法律行为无效、被撤销或者确定不发生效力后，行为人因该行为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故对原告要求将房屋恢复登记至被告金正威、陈晓敏名下的诉请，本院予以支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二十六条规定，债权人行使撤销权所支付的律师代理费、差旅费等必要费用，由债务人负担；第三人有过错的，应当适当分担。故原告有权要求被告承担本案律师代理费30000元整。综上，原告弄潮制衣的诉请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五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二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被告金正威、陈晓敏与金雅婷于2016年7月19日签订的《协议书》。二、被告金正威、陈晓敏与被告金雅婷于本判决生效十日内将东阳市××街道××路××号1幢101室、201室【权证号码：东房权证吴宁字第2××3号】的房产办理变更登记手续，将该房产恢复登记至被告金正威、金晓敏名下。三、被告金正威、陈晓敏、金雅婷共同承担律师费30000元整。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785元（已减半收取），由被告金正威、陈晓敏、金雅婷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金华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员 陆承焕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四日代书记员 林忆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