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20）云26行终69号上诉人（一审原告）刘成健，男，蒙古族，1987年6月25日生，云南省麻栗坡县人。住麻栗坡县。委托代理人张成宝，麻栗坡县法律援助中心志愿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被上诉人（一审被告）文山州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组织机构代码：11532600015212305E。住所地：文山市开化街道办事处开化北路229号。法定代表人段建光，支队长。委托代理人保兴文。代理权限：特别授权。委托代理人张援兵。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上诉人刘成健与被上诉人文山州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以下简称：州交警支队）交通行政处罚一案，不服文山市人民法院（2020）云2601行初1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7月3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8月27日公开开庭审理,上诉人刘成健及其委托代理人张成宝,被上诉人州交警支队委托代理人保兴文、张援兵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一审判决认定，2019年2月27日，上诉人刘成健醉酒驾驶云Ｈ×××××号小型普通客车与行人陶开洪相撞，造成陶开洪受伤车辆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2019年4月15日麻栗坡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第532624120190000006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上诉人刘成健承担事故全部责任，陶开洪在此次事故中无责任。2019年10月18日麻栗坡县人民法院以上诉人刘成健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缓刑二年。2019年11月5日，被上诉人州交警支队委托麻栗坡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向上诉人告知拟对其作出行政处罚。2019年11月15日，上诉人在被上诉人《公安行政处罚告知笔录》中明确表述其要求听证。2019年11月18日，被上诉人州交警支队向上诉人送达《举行听证通知书》。2019年11月21日，被上诉人州交警支队组织听证，并采纳上诉人刘成健对不应按照交通肇事逃逸对其处罚的意见。2019年12月6日，被上诉人州交警支队作出《行政处罚决定书》，对上诉人刘成健处以吊销机动车驾驶证，终身不得重新取得机动车驾驶证的行政处罚决定，并于2019年12月9日送达上诉人刘成健。2020年1月2日，上诉人刘成健不服该行政处罚决定，诉至一审法院。一审法院认为，县级以上地方各级人民政府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负责本行政区域内道路交通安全管理工作，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一百零九条“……对处以吊销机动车驾驶证处罚的，由设区的市人民政府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或者相当于同级的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作出决定。”的规定，被上诉人州交警支队系本行政区域内道路交通安全管理部门，统筹本行政区域内交通安全事务，且上诉人刘成健对被上诉人的执法主体及权限无异议，一审法院予以确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因而发生重大事故，致人重伤、死亡或者使公私财产遭受重大损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交通肇事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二款第（一）项“交通肇事致一人以上重伤，负事故全部责任或主要责任，并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以交通肇事罪定罪处罚：（一）酒后、吸食毒品后驾驶机动车的；”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九十一条第五款“饮酒后或者醉酒驾驶机动车发生重大交通事故，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并由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吊销机动车驾驶证，终生不得重新取得机动车驾驶证”的规定，《刑法》系法律禁止最后的底线，严重违反道路交通管理法规，发生重大交通事故的行为受《刑法》所约束。根据上诉法律规定，构成交通肇事罪的要素为发生重大交通事故，致人重伤、死亡或者使公私财产发生重大损失，且酒后驾车致人重伤负事故全部责任应以交通肇事罪定罪。结合本案证据，上诉人因醉酒后驾驶机动车，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因而发生重大事故，致人重伤，其负事故的全部责任，该行为已触犯《刑法》关于交通肇事罪的规定，2019年10月18日麻栗坡县人民法院对上诉人刘成健作出刑事判决，判决其犯交通肇事罪，该刑事判决书已发生法律效力。上诉人刘成健所造成的交通事故属重大事故，被上诉人州交警支队作出吊销机动车驾驶证，并终身不得重新取得机动车驾驶证的行政处罚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九十一条第五款规定的情形，上诉人刘成健诉称其造成的交通事故为一般交通事故的意见，一审法院不予支持。被上诉人州交警支队作出的行政处罚决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不存在处罚过重的情形。被上诉人在作出行政处罚前已向上诉人告知其享有的陈述、申辩、听证等权利，并依法按照上诉人听证申请，主持听证，采纳上诉人陈述意见，且在一审庭审中，上诉人对被上诉人作出的行政处罚决定程序无异议，被上诉人辩称其作出行政处罚决定程序合法的主张，一审法院予以支持。综上，被上诉人州交警支队作出的行政处罚决定，主体适格，证据确凿，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处罚内容合理，无其他损害上诉人合法权益的情形，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驳回上诉人刘成健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刘成健承担，上诉人刘成健上诉称：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主要证据不足。一审法院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条、第七十条之规定对被上诉人作出的处罚决定的行政行为是否合法进行审查，将被上诉人提交的第一组证据（云南省交警总队……普洱市交警支队的批复）给予认证、采信，不考虑及评述上诉人的质证意见（三性有异议，来源不真实、与本案无关联、不具有法律解释主体资格的云南省交警总队），将该证据作为本案主要证据使用，用来证明上诉人所发生的本次交通事故属于重大交通事故，一审法院这种行为，是在袒护被上诉人，是枉法裁判。纵观全案（从事故发生时——道路事故认定书——刑事判决书——处罚决定书作出）被上诉人提交的证据中，没有一份证据能证明上诉人所发生的本次事故就是重大交通事故。二、适用法律、法规错误。一审法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交通肇事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二款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九十一条第五款之规定，认为《刑法》系法律禁止的最后底线……上诉人刘成健造成的交通事故属重大交通事故，……。以上一审法院的推论、推定，系一审法院篡改、混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交通肇事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内容，并曲解这两部法律，把两个不同定罪情形及两个不同处罚的档次混为一谈，将入罪的所有交通肇事行为全部错误认定为重大交通事故情形，从而认定上诉人所造成的交通事故属于重大交通事故，实属适用法律、法规错误，明显的混淆重大交通事故与一般交通事故的法律含义。一审法院审判认定的事实与同级的麻栗坡县人民法院不是重大交通事故定罪处罚的交通事故犯罪事实不相一致、不相适应，该行政判决与刑事判决互相矛盾，违背了刑事优先的原则。三、行政处罚明显不当。上诉人“醉酒驾驶机动车辆发生交通事故，致一人重伤，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的情形，是以交通肇事罪定罪处罚的认定标准（若上诉人没有醉酒的这一行为存在，驾驶机动车辆发生交通事故，致一人重伤，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其行为就构不成犯罪）。被上诉人错误理解和认为了“醉酒驾驶机动车辆发生交通事故，致一人重伤，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就是重大交通事故。被上诉人故意在该交通事故前面加上“重大”两字，凭空扩大、加重情节事实。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九十一条第五款的规定，给予上诉人“吊销机动车驾驶证，终身不得重新取得机动车驾驶证”行政处罚明显不当，被上诉人有意剥夺上诉人以后重新取得机动车驾驶证的权利，被上诉人适用此法律明显完全错误。四、《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中所谓的“发生重大交通事故”是法定的，具体是指《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交通肇事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规定的三种情形之一，上诉人的行为不属于造成重大交通事故，请求法院判令被上诉人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九十一条第二款“吊销机动车驾驶证，五年内不得重新取得机动车驾驶证”的规定，作出相适应的行政处罚。综上所述，该事故不属于重大交通事故，被上诉人作出的行政处罚决定无事实根据及法律依据，请求依法撤销一审判决，发回重审或改判撤销州交警支队作出的行政处罚，判令被上诉人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九十一条第二款“吊销机动车驾驶证，五年内不得重新取得机动车驾驶证”的规定，作出相适应的行政处罚。被上诉人州交警支队提出答辩：一、案件基本事实。2019年2月27日0时13分，上诉人刘成健醉酒后驾驶云Ｈ×××××号小型普通客车行驶至麻栗坡县莱溪河道路供水公司门口路段时，其驾驶车辆右前车身刮撞到行人陶开洪，导致陶开洪与停在车位内的云Ｈ×××××号车辆刮撞，造成陶开洪重伤及刘成健驾驶的车辆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麻栗坡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接报后对该案立案查处。2019年4月15日麻栗坡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依据调查情况，根据《道路交通事故处理程序规定》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刘成健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陶开洪在此事故中无责任。2019年4月24日麻栗坡县公安局对刘成健涉嫌交通肇事罪一案立案侦查，侦查终结后移送至麻栗坡县人民检察院审查起诉。经麻栗坡县人民法院公开开庭审理后于2019年10月18日对刘成健涉嫌交通肇事罪一案作出判决，（2019）云2624刑初94号《刑事判决书》中已载明：被告刘成健醉酒后驾驶机动车上道路行驶，发生交通事故，致一人重伤，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之规定，构成交通肇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判决刘成健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宣告缓刑二年。二、上诉人刘成健醉酒驾驶车辆致一人重伤负全部责任的道路交通事故为重大事故的法律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规定：“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因而发生重大事故，致人重伤、死亡或者使公私财产遭受重大损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交通运输肇事后逃逸或者有其他特别恶劣情节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因逃逸致人死亡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交通肇事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规定：“从事交通运输人员或者非交通运输人员，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发生重大交通事故，在分清事故责任的基础上，对于构成犯罪的，依照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的规定定罪处罚”。据此可知，《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交通肇事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中“交通肇事罪”的构成要件均为“发生重大事故”。根据以上规定，要构成交通肇事罪应具备三个条件：1.发生重大事故；2.致人死亡、重伤或者使公私财产遭受重大损失；3.应追究刑事责任。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交通肇事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中具体规定了构成交通肇事罪的九种情形：第一款，交通肇事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一）死亡一人或者重伤三人以上，负事故全部或者主要责任的；（二）死亡三人以上，负事故同等责任的；（三）造成公共财产或者他人财产直接损失，负事故全部或者主要责任，无能力赔偿数额在三十万元以上的。第二款，交通肇事致一人以上重伤，负事故全部或者主要责任，并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以交通肇事罪定罪处罚：（一）酒后、吸食毒品后驾驶机动车辆的；（二）无驾驶资格驾驶机动车辆的；（三）明知是安全装置不全或者安全机件失灵的机动车辆而驾驶的；（四）明知是无牌证或者已报废的机动车辆而驾驶的；（五）严重超载驾驶的；（六）为逃避法律追究逃离事故现场的。麻栗坡县人民法院在审理此案时认为：刘成健醉酒后驾驶机动车上道路行驶，发生交通事故，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之规定，构成交通肇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对被告应依法惩罚，并作出了刘成健犯交通肇事罪的判决。由此可知：刘成健醉酒驾车发生致一人重伤，负事故全部责任的交通事故为重大事故。故刘成健所称其发生的交通事故不属于重大事故的理由不成立。三、对上诉人刘成健作出吊销机动车驾驶证且终生不得重新取得机动车驾驶证处罚符合法律的规定。本案中麻栗坡县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云2624刑初94号《刑事判决书》是本机关对刘成健作出行政处罚的重要依据。本机关是在麻栗坡县人民法院对刘成健作出犯交通肇事罪的判决生效后，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九十一条第五款之规定，对刘成健作出吊销机动车驾驶证，终生不得重新取得机动车驾驶证的行政处罚。《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九十一条第五款之规定的内容为：“饮酒或者醉酒驾驶机动车发生重大交通事故，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并由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吊销机动车驾驶证，终生不得重新取得机动车驾驶证。”所以本机关对其作出的吊销机动车驾驶证，终生不得重新取得机动车驾驶证的行政处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处罚适当。并无上诉人所称的“故意在该交通事故前面加上‘重大’两字，凭空扩大、加重情节事实。”的情形。综上所述，本机关是在麻栗坡县人民法院对刘成健作出犯交通肇事罪的判决后，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九十一条第五款之规定，对刘成健处以吊销机动车驾驶证，终生不得重新取得机动车驾驶证的行政处罚，一审法院已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对上诉人刘成健提起的行政诉讼案进行了开庭审理，对一审原、被告双方提交的证据进行审查、认证并依法作出公正判决。请二审法院依法裁定驳回上诉人的诉讼请求，维持一审判决。被上诉人州交警支队向一审法院提交了十一组证据、材料（均为复印件）：第一组：云公交发[2014]69号批复，证明重大交通事故是指造成致人重伤、死亡或者使公私财产遭受重大损失，依法应当追究刑事责任的交通事故，具体是指《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交通肇事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规定的9种情形；第二组：询问笔录，证明一审原告陈述其饮酒后驾驶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致陶开洪受伤；第三组：云永司鉴[2019]临鉴字第00574号《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陶开洪伤情为重伤二级；第四组：云永司鉴[2019]毒鉴字第01155号《法医毒物检验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一审原告血液中酒精含量为122.48mg/100ml。第五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证明一审原告负事故的全部责任。第六组：刑事判决书，证明一审原告犯交通肇事罪；第七组：公安交通管理行政处罚告知笔录，证明一审原告对告知处罚有异议，并提出听证请求；第八组：文公（交）听通字[2019]1号举行听证通知书，证明一审被告依法受理一审原告听证事项；第九组：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对一审原告的行政处罚程序合法；第十组：州交警支队关于委托麻栗坡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对刘成健行政处罚事项进行告知的通知，证明一审被告委托麻栗坡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进行行政处罚罚前告知；第十一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交通肇事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证明一审原告交通事故为重大事故的法律依据。上诉人刘成健向一审法院提交了三组证据材料（均为复印件）：第一组：身份证复印件，证明一审原告的基本信息及诉讼主体适格；第二组：行政处罚决定书、麻栗坡县公安局交警大队道路交通安全违法行为处理通知书，证明一审原告不服该行政处罚决定书提起行政诉讼，该行政处罚决定明显不当；第三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刑事判决书，证明两份文书都认定该交通事故为一般交通事故，并不是重大交通事故，一审被告在交通事故前面添加重大两字，没有事实根据及法律依据，该行政处罚决定书应当撤销。经举证、质证，一审法院认为被上诉人提交的第一至八组、第十组证据客观、真实，与本案相关联，一审法院予以采信；第九组证据系本案被诉行政行为，不宜作为证据使用，一审法院不予认证；第十一组证据系现行生效司法解释，不宜作为证据使用，一审法院不予认证。一审法院认为上诉人提供的第一组证据客观、真实，与本案相关联，一审法院予以采信；第二组证据中的行政处罚决定书，系本案被诉行政行为，不宜作为证据使用，一审法院不予认证，道路交通安全违法行为处理通知书客观、真实，与本案相关联，一审法院予以采信，但上诉人的证明观点不予采纳；第三组证据客观、真实，与本案相关联，一审法院予以采信，但上诉人的证明观点不予采纳。上述证据、材料已随案移送本院。本院经审查认为，一审法院对各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材料审核认定正确，本院予以确认。本院二审查明本案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经审查，一审法院审理程序合法。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二十二条第二款规定：“饮酒、服用国家管制的精神药品或者麻醉药品，或者患有妨碍安全驾驶机动车的疾病，或者过度疲劳影响安全驾驶的，不得驾驶机动车。”《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规定:“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因而发生重大事故，致人重伤、死亡或者使公私财产遭受重大损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交通运输肇事后逃逸或者有其他特别恶劣情节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因逃逸致人死亡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交通肇事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规定：“从事交通运输人员或者非交通运输人员，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发生重大交通事故，在分清事故责任的基础上，对于构成犯罪的，依照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的规定定罪处罚。”第二条第二款规定：交通肇事致一人以上重伤，负事故全部或者主要责任，并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以交通肇事罪定罪处罚：（一）酒后、吸食毒品后驾驶机动车辆的；（二）无驾驶资格驾驶机动车辆的；（三）明知是安全装置不全或者安全机件失灵的机动车辆而驾驶的；（四）明知是无牌证或者已报废的机动车辆而驾驶的；（五）严重超载驾驶的；（六）为逃避法律追究逃离事故现场的。”本案中,上诉人刘成健因醉酒后驾驶云Ｈ×××××号小型普通客车与行人陶开洪相撞，致陶开洪一人重伤且负事故全部责任的事实,已被麻栗坡县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云2624刑初94号生效刑事判决书及麻栗坡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的第5326241201900000061号交通事故认定书所确认,也即上诉人刘成健醉酒后驾驶机动车并发生交通事故的行为已经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二十二条第二款的规定，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交通肇事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二款规定的情形，构成交通肇事罪，且已经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缓刑二年。虽然国家对于道路交通事故等级划分无明确的标准，但根据上述法律规定，上诉人刘成健醉酒驾驶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致一人重伤，并已经被以交通肇事罪定罪处罚，即属于重大交通事故。上诉人认为不属于重大交通事故，但在二审中，仍没有提交相应的法律依据和事实依据，上诉人的主张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州交通警察支队的行政执法程序和一审法院审理程序是否合法的问题。2019年11月5日，被上诉人州交警支队委托麻栗坡县交警大队向上诉人刘成健进行了处罚前的先行告知，在上诉人刘成健提出要求听证申请后，被上诉人州交警支队于2019年11月21日组织开展了听证，对此上诉人刘成健在二审中已予以认可。另外，一审法院已经对一审原、被告双方提交的证据材进行了当庭举证、质证，并进行了认证，对所有证据材是否予以采信已在判决书中予以明确。因此，上诉人刘成健主张听证程序不合法和一审法院审判程序违法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九十一条第五款规定：饮酒后或者醉酒驾驶机动车发生重大交通事故，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并由公安交通管理部门吊销机动车驾驶证，终生不得重新取得机动车驾驶证。本案中，上诉人刘成健醉酒驾驶机动车发生重大交通事故，且已构成犯罪，被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其违法行为符合上述法律规定。被上诉人州交警支队作出吊销其已取得的ClE机动车驾驶证且终身不得重新取得机动车驾驶证的处罚决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综上，一审法院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依法应予维持。上诉人刘成健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依法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50元，由上诉人刘成健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陈古洪审判员  何建兵审判员  王要师二〇二〇年九月七日书记员  段忠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