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罗湖区人民法院民 事 裁 定 书（2019）粤0303民初32997号原告：肖金萍，女，汉族，1979年2月2日生，身份证住址：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黄辉，广东丰鹏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姜利峰，广东丰鹏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刘威强，男，汉族,1972年12月4日出生，身份证住址：广东省深圳市罗湖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田静芬，北京市盈科（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潘殷，女，汉族，1973年8月23日出生，身份证住址：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毛晓燕，浙江天册（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范福东，浙江天册（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高进师，男，汉族，1970年5月26日出生，身份证住址: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第三人：高小狮，男，汉族，1974年10月30日出生，身份证住址: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D903房，上列第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薛映界，广东品法律师事务所律师。上列第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杨瑷华，广东品法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梁国华，男，汉族,1974年5月6日出生，身份证住址：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8栋1单元201/202,第三人：深圳市宝江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上梅林中康路卓越城1栋904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300192492299P。法定代表人：肖金萍，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梁国华，系公司员工。上列原告与被告以及第三人损害股东利益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0月9日立案后，依法进行了审理。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决被告刘威强、潘殷、第三人高进师、高小狮共同返还侵占原告的财产暂计4065212.41元及利息损失(利息损失从2015年5月9日起至还款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2、判决被告刘威强、潘殷、第三人高进师、高小狮承担原告支付的第一期律师代理费3万元和按照胜诉金额的30%支付第二期律师代理费；3、本案诉讼费、保全费、审计费等由刘威强、潘殷、第三人高进师、高小狮共同承担。事实和理由：第三人深圳市宝江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宝江公司”）原股东关文、李倩、关彦挺、关彦党在2011年5月11日将宝江公司全部股份转让给原告肖金萍，并由原告的公婆梁志荣、陈杰英代为持股，由第三人高小狮担任监事，并办理了工商变更登记。后因原告公公身体原因，遂于2011年10月转由原告的朋友严祖国及本案第三人高进师代为持股。其中严祖国持股60%并担任监事，高进师持股40%并担任总经理和执行董事，并依法办理了变更登记。2013年7月30日，由严祖国代持的60%的股份转回给原告，并办理了变更登记。同年8月4日，原告对宝江公司进行增资扩股，由原来注册资金200万增资到2060万元，相应的第三人高进师代持的股份由40%变更至3.88%，并办理了变更登记。2015年3月24日，原告及第三人高进师与被告刘威强、被告潘殷、第三人梁国华签订《股权转让协议》，其中第三人高进师代持3.88%的股份作价367800元转让给了被告潘殷，原告自持股份的16.12%作价1528200元转让给了被告潘殷，原告将80%股份作价758.4万元分别转让给被告刘威强、第三人梁国华每人各40%;各方在3月25日依法办理完毕股权变更登记。2015年4月30日，第三人高进师向宝江公司现任股东交接财务账册、银行账号、发票、印章等材料时，拒不交出宝江公司的平安银行网银U盘及密码、2011年10月1日至移交日所有增值税已开发票底联及营业税发票底联、2014年2月至2015年4月的财务凭证及账册。2015年5月12日，原告与被告刘威强、被告潘殷、第三人梁国华签订《股权转让协议补充协议》，明确约定宝江公司转让前的债权、债务、公司利润及法律责任由原告承担。事后，宝江公司将名下所有账户流水打印出来调查，发现第三人高小狮、高进师在任职宝江公司财务、总经理期间，即从2011年9月23日至2015年5月8日期间，利用其掌握宝江公司的账号、U盘及密码以借款、劳务费、备用金等各种名义将宝江公司的财产非法转移至其名下，数额巨大，侵犯了宝江公司的利益，更为直接地说实际上侵犯了原告股东的财产权益。为此，第三人宝江公司对高小狮、高进师提出损害赔偿诉讼，但是刘威强和潘殷与高小狮、高进师串通，通过提供虚假的《股东会决议》、被告刘威强以法人代表的名义与高小狮、高进师签订《和解协议》、被告刘威强签署《撤诉申请书》等一系列方式，导致第三人宝江公司的诉讼败诉。由于2011年9月23日至2015年5月8日期间所转款项，均是原告在宝江公司持有百分百股份的隐名股东期间的所得，刘威强和潘殷不享有该股份所得，他们无权对高小狮、高进师侵犯原告股东权益的行为放弃追究，但是他们利用取得的股东和法人代表的身份实施的一系列行为损害了原告股东的权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的规定，刘威强、潘殷和高小狮、高进师应当依法承担赔偿责任。由于该案件的法律关系较为复杂，原告非法律专业人士，所以必须聘请专业的律师来提起诉讼才可能实现自己的合法权益，该部分支出是因为刘威强、潘殷和高小狮、高进师的过错行为所导致，与刘威强、潘殷和高小狮、高进师有因果关系，刘威强、潘殷和高小狮、高进师应当承担该部分原告的必要支出。综上所述，原告的诉讼请求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依法支持。经审查，原告肖金萍原系宝江公司股东（其中原告自行持股96.12%，第三人高进师代原告持股3.88%）。2015年3月24日，原告肖金萍及第三人高进师与被告刘威强、被告潘殷、第三人梁国华签订《股权转让协议》，其中第三人高进师代持3.88%的股份作价367800元转让给了被告潘殷，原告自持股份的16.12%作价1528200元转让给了被告潘殷，原告将80%股份作价758.4万元分别转让给被告刘威强、第三人梁国华每人各40%;各方在3月25日依法办理完毕股权变更登记。2015年4月30日，第三人高进师作为经办人向宝江公司现任股东交接财务账册、银行账号、发票、印章等材料，但在移交清单中载明未移交宝江公司的平安银行网银U盘及密码等部分材料。2015年5月12日，原告与被告刘威强、被告潘殷、第三人梁国华签订《股权转让协议补充协议》，约定宝江公司转让前的债权、债务、公司利润及法律责任由原告承担。另查，在股权转让后，原告经过审查宝江公司名下账户的银行流水认为高小狮、高进师在任职宝江公司财务、总经理期间，即从2011年9月23日至2015年5月8日期间，利用其掌握宝江公司的账号、U盘及密码便利，以借款、劳务费、备用金等各种名义将宝江公司的财产非法转移至其名下，数额巨大，侵犯了宝江公司的利益。为此，宝江公司对高小狮、高进师提出损害赔偿诉讼，该案由深圳市南山区人民法院受理【案号：（2015）深南法民二初字第1199号】。在该案审理中，被告刘威强、潘殷在股东即第三人梁国华未参会的情况下于2016年7月31日召开了股东会，并通过《股东会决议》，决定对上列诉讼案件进行和解，并办理撤诉手续。同日，被告刘威强代表宝江公司与高小狮、高进师签订了《和解协议》，其中内容包括宝江公司与高小狮、高进师的债权债务关系全部清结。《和解协议》签订后，宝江公司向深圳市南山区人民法院提交了撤诉申请书，该院亦裁定准许宝江公司撤回起诉。又查，2016年11月14日，宝江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由刘威强变更为肖金萍。原告因认为上列撤诉行为损害其利益，遂又以宝江公司的名义再行提起诉讼，提出高小狮、高进师返还侵占的财产等诉求【案号：（2016）粤0305民初10350号】。深圳市南山区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鉴于宝江公司与高小狮、高进师已达成和解协议，双方确认在双方履行完案件的撤诉手续后，双方之间的全部债权债务视为完全结清，故判决驳回宝江公司的诉讼请求。之后，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7）粤03民终20386号民事判决书，维持了一审判决。同时，第三人梁国华作为宝江公司的股东，亦起诉宝江公司、刘威强、潘殷，要求确认宝江公司2016年7月31日的《股东会决议》不成立【案号：（2017）粤0304民初51593号】，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法院作为判决，确认宝江公司于2016年7月31日作出的《股东会决议》不成立。之后，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做出（2018）粤03民终20734号民事判决，维持了一审判决。原告因认为刘威强、潘殷利用取得的股东和法人代表的身份实施了与高小狮、高进师的恶意串通行为，损害其股东利益，故起诉要求判如所请。本院认为，根据原告的起诉，本案的案件性质为损害股东利益责任纠纷。根据法律规定，公司股东应当遵守法律、行政法规和公司章程，依法行使股东权利，不得滥用股东权利损害公司或者其他股东的利益；不得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损害公司债权人的利益。公司股东滥用股东权利给公司或者其他股东造成损失的，应当依法承担赔偿责任。公司股东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逃避债务，严重损害公司债权人利益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可见，构成损害股东利益责任，前提是受侵害的对象是公司或其他股东的利益。在本案中，原告肖金萍将其在宝江公司的股权全部转让给被告刘威强、潘殷，在转让之后，原告肖金萍在当时并不具有宝江公司的股东资格，在宝江公司中并没有其股东利益，故纵使被告刘威强、潘殷实施了损害股东利益的行为，其损害的对象只能是宝江公司或其他股东即第三人梁国华的利益。原告肖金萍并不具有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条的规定起诉要求被告刘威强、潘殷承担损害股东利益责任的主体资格条件，故其提起的本案诉讼，不符合民诉法规定的民事诉讼程序，本院予以驳回。当然，原告肖金萍与被告刘威强、潘殷存在股权转让合同关系，双方在股权转让过程中存在权利义务的相关约定，被告刘威强、潘殷如果违反合同的约定需要对原告肖金萍承担相关违约或侵权责任，当事人可依《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等法律规定另循渠道主张权利。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百五十四第一款（三）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原告肖金萍的起诉。本案不收取受理费，原告预交的受理费23192元,本院予以退回；诉讼保全费5000元，由原告承担。如不服本裁定，可在裁定书送达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郑  有  培审判员 张    雨审判员 王  晓  改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四日书记员 唐爱娣（兼）黄凯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