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淮安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苏08刑终173号原公诉机关江苏省淮安市淮阴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咸仁国，男，1972年12月9日出生于吉林省通化市，朝鲜族，大专文化，无业，户籍地吉林省通化市，住北京市丰台区。因涉嫌犯非法经营罪，于2018年8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1日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淮安市看守所。辩护人殷昌吉、许士广，江苏群汇知缘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朴群星，系被告人金某某甲丈夫，男，1987年1月7日出生于陕西省西安市，朝鲜族，本科文化，无业，户籍地陕西省西安市碑林区，住湖北省武汉市江夏区。因涉嫌犯非法经营罪，于2018年10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淮安市看守所。辩护人王海盟，江苏铭彦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某甲，系被告人姜某甲妻子，女，1982年8月29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阿城区，住湖北省武汉市江夏区。因涉嫌犯非法经营罪，于2018年8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7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3月13日再次被取保候审，同年7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淮安市看守所。辩护人金文，江苏群汇知缘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吉某某甲，女，1981年3月1日出生于河北省邢台市，汉族，本科文化，无业，户籍地河北省邢台市，住湖北省武汉市江夏区。因涉嫌犯非法经营罪，于2018年8月31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3月13日再次被取保候审，同年7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淮安市看守所。辩护人刘飏、杜大鹏，江苏群汇知缘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饶某，女，1990年10月28日出生于湖北省黄冈市，汉族，大专文化，无业，户籍地湖北省黄冈市，住湖北省武汉市。因涉嫌犯非法经营罪，于2018年9月3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3月13日再次被取保候审，同年7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淮安市看守所。辩护人王敏，江苏群汇知缘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某甲，女，1987年9月26日出生于江西省九江市，汉族，本科文化，无业，户籍地江西省九江市，住湖北省武汉市江夏区。涉嫌犯非法经营罪，于2018年7月7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7月7日再次被取保候审，2020年7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淮安市看守所。辩护人丁菲，江苏群汇知缘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吕某某，男，1982年1月1日出生于河北省石家庄市，汉族，初中文化，工人，户籍地河北省石家庄市灵寿县，住江苏省南京市浦口区。因涉嫌犯非法经营罪，于2018年6月12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6月12日再次被取保候审，2020年7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淮安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潘某某，男，1958年4月14日出生于广东省广州市，汉族，高中文化，系广州天虹彩色印刷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及实际经营人，住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因涉嫌犯非法经营罪，于2018年9月8日被取保候审，同年10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30日被逮捕，2020年3月26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许某甲，曾用名许某，男，1984年2月12日出生于江苏省宿迁市，汉族，本科文化，无业，住江苏省宿迁市经济开发区。因涉嫌犯非法经营罪，于2018年8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淮安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皮某，女，1977年2月26日出生于辽宁省铁岭市，汉族，大专文化，无业，户籍地辽宁省铁岭市，住青海省西宁市城北区。因涉嫌犯非法经营罪于2018年10月9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3月13日再次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金某某甲，系被告人朴群星妻子，女，1988年12月15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朝鲜族，大专文化，无业，户籍地黑龙江省哈尔滨市，现住湖北省武汉市江夏区。因涉嫌犯非法经营罪于2018年10月13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3月13日再次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郑某某甲，女，1990年9月23日出生于湖北省荆门市，汉族，本科文化，中共党员，无业，户籍地湖北省荆门市，住湖北省武汉市洪山区。因涉嫌犯非法经营罪，于2018年8月29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3月13日再次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姜某甲，系被告人王某甲丈夫，男，1983年5月15日出生于辽宁省大连市，汉族，小学文化，电脑维修工，住辽宁省大连市庄河市。因涉嫌犯非法经营罪，于2018年6月14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6月14日再次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蔡某某甲，男，1981年10月3日出生于广东省广州市，汉族，大专文化，印刷厂业务员，住广东省广州市花都区。因涉嫌犯非法经营罪，于2018年10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30日被逮捕，2019年1月18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3月13日再次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骆某某，男，1979年9月3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崇左市，壮族，小学文化，系广东省广州市荔湾区恒沣达纸类制品厂法定代表人及实际经营人，户籍地广西壮族自治区崇左市江州区，住广东省广州市荔湾区。因涉嫌犯非法经营罪，于2018年12月24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3月13日再次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单位义乌市常旅纸品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782MA28D06N52，住所地浙江省义乌市稠江街道经济开发区文华路，法定代表人冯某某。诉讼代表人李某某乙，女，系义乌市常旅纸品有限公司员工。原审被告人冯某某，男，1978年9月7日出生于浙江省台州市，汉族，初中文化，系义乌市常旅纸品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及实际经营人，户籍地浙江省台州市临海市，住浙江省义乌市。因涉嫌犯非法经营罪，于2018年8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0日被逮捕，2019年2月15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钱某某，男，1973年3月4日出生于广东省广州市，汉族，本科文化，印刷厂业务员，住广东省广州市海珠区。因涉嫌犯非法经营罪，于2018年7月5日被取保候审，同年10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30日被逮捕，2019年1月18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3月13日再次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单位广州天虹彩色印刷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1132786503313，住所地广州市番禺区钟村街汉溪村汉溪路6号自编A2及B区，法定代表人潘某某。诉讼代表人周某甲，女，系淮安市淮阴区淮州法律服务所工作人员。原审被告人许某某甲，男，1974年12月4日出生于广东省广州市，汉族，大专文化，原系广州天虹彩色印刷有限公司跟单员，住广东省广州市海珠区。因涉嫌犯非法经营罪，于2018年11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9日被逮捕，同月26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3月13日再次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李某某丙，男，1972年8月15日出生于广东省茂名市，汉族，初中文化，系广州市中自印务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及实际经营人，户籍地广东省茂名市化州市，住广东省广州市海珠区。因涉嫌犯非法经营罪，于2018年11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9日被逮捕，同月26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3月13日再次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单位广州市正雄印刷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105591522969X，住所地广州市荔湾区芳村大道荷景南路17号自编厂房B首层1-8轴，法定代表人熊某某。诉讼代表人黄某甲，女，系广州市正雄印刷有限公司员工。原审被告人熊某某，男，1973年2月1日出生于江西省九江市，汉族，初中文化，系广州市正雄印刷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及实际经营人，户籍地江西省九江市武宁县，住广东省广州市海珠区。因涉嫌犯非法经营罪，于2018年11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8日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月29日被逮捕，2019年1月25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3月13日再次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张某某甲，男，1977年7月14日出生于江西省宜春市，汉族，初中文化，系义乌市新京彩印厂实际经营人，户籍地江西省宜春市丰城市，住浙江省义乌市。因涉嫌犯非法经营罪，于2018年10月18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3月13日再次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夏某某，女，1974年5月20日出生于浙江省温州市，汉族，小学文化，系义乌市宏星彩印厂实际经营人，户籍地浙江省温州市苍南县，住浙江省义乌市。因涉嫌犯非法经营罪，于2018年10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8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3月13日再次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蔡某甲，男，1967年10月27日出生于浙江省温州市，汉族，高中文化，印刷厂业务员，户籍地浙江省温州市苍南县，住浙江省义乌市。因涉嫌犯非法经营罪，于2018年8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3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3月13日再次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单位广州市众希印务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1050545388425，住所地广州市海珠区石溪村蚝壳洲东街16号自编之三，法定代表人曾某某。诉讼代表人曾某某，男，系广州市众希印务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原审被告人黄某某，男，1972年5月27日出生于广东省广州市，汉族，初中文化，系广州市众希印务有限公司实际经营人，住广东省广州市番禺区。因涉嫌犯非法经营罪，于2019年1月10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3月13日再次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方某某，男，1977年12月21日出生于浙江省义乌市，汉族，大专文化，系义乌市稠城方向彩印厂法定代表人及实际经营人，住浙江省义乌市。曾因犯非法制造注册商标标识罪，于2016年1月18日被浙江省义乌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因涉嫌犯非法经营罪，于2018年10月18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3月13日再次被取保候审，同年7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淮安市看守所。原审被告单位义乌市香柏树印刷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7820786936604，住所地浙江省义乌市稠江街道四海大道99号13幢1楼，法定代表人尹某某。诉讼代表人王某某乙，男，系义乌市香柏树印刷有限公司员工。原审被告人尹某某，男，1973年4月9日出生于安徽省淮南市，汉族，高中文化，系义乌市香柏树印刷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及实际经营人，户籍地安徽省淮南市田家庵区，住浙江省义乌市。曾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03年11月11日被浙江省义乌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因涉嫌犯非法经营罪，于2018年11月28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3月13日再次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胡某某，男，1975年9月1日出生于河南省，汉族，大专文化，心理咨询师，户籍地河南省延津县，住上海市松江区。因涉嫌犯非法经营罪，于2018年8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7日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月29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3月13日再次被取保候审，同年7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淮安市看守所。江苏省淮安市淮阴区人民法院审理江苏省淮安市淮阴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咸仁国、朴群星、许某甲、皮某、王某甲、吉某某甲、饶某、李某甲、金某某甲、郑某某甲、姜某甲、吕某某、蔡某某甲、骆某某、冯某某、钱某某、潘某某、许某某甲、李某某丙、熊某某、张某某甲、夏某某、蔡某甲、黄某某、方某某、尹某某犯非法经营罪，被告单位义乌市常旅纸品有限公司、广州天虹彩色印刷有限公司、广州市正雄印刷有限公司、广州市众希印务有限公司、义乌市香柏树印刷有限公司犯非法经营罪，被告人胡某某犯窝藏罪一案，于2020年7月7日作出（2019）苏0804刑初382号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人咸仁国、朴群星、王某甲、吉某某甲、饶某、李某甲、吕某某、潘某某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经阅卷，讯问上诉人，并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案件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一）非法经营1994年开始，韩国“好消息”教会到中国非法传教并在中国设立“好消息”教会，为扩大影响、便于传教，2009年该教会在广州成立文书部。2009年至2018年4月，教会文书部先后在广州、西安、武汉等地运营，通过QQ邮箱接受韩国教会提供的书刊素材和全国各地“好消息”教会信徒的见证等稿件，由教会文书部人员被告人姜某甲对稿件进行收集整理，被告人朴群星、皮某、王某甲、李某甲、吉某某甲、金某某甲、饶某、郑某某甲等人对收集的宗教稿件进行翻译、编辑、排版为《仰望》、《七彩梦》等宗教类电子期刊，后崔某某、刘某某和被告人许某甲将文书部编辑排版的《仰望》、《七彩梦》等电子期刊通过被告人蔡某某甲、钱某某等送至被告人冯某某、潘某某、李某某丙、熊某某、黄某某、骆某某、夏某某、尹某某、方某某、张某某甲等人在广州、义乌等地的印刷厂、装订厂进行非法印刷出版、装订成册，并将印刷出版的《仰望》、《七彩梦》等期刊以每本几元至十几元不等的价格销售给全国各地教会信徒。被告人朴群星、许某甲、姜某甲、皮某、王某甲、李某甲、吉某某甲、金某某甲、饶某、郑某某甲等人每月从教会文书部获取600元至2800元不等的酬劳。截止2018年4月，该教会文书部印刷出版《仰望》、《七彩梦》等非法期刊累计达130余万册。经淮安市文化广电新闻出版局对公安机关查扣的《仰望》、《七彩梦》等期刊进行鉴定，涉案期刊均为非法出版物。具体分述如下：1.2009年至2012年，被告人咸仁国在广州担任教会文书部负责人期间，直接负责教会文书部运营事务，安排编辑出版《仰望》等非法期刊并销售给全国各地教会信徒，期间文书部共计印刷出版《仰望》等非法期刊10万余册。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告人咸仁国、许某甲、皮某、吉某某甲供述，已判决同案人员许某某乙、刘某某、崔某某供述等。2.2013年至2017年7月，被告人朴群星根据教会文书部安排，参与对征集的稿件进行翻译，后由文书部其他人员进行编辑排版为《仰望》、《七彩梦》等电子期刊进行印刷出版销售。2017年7月至2018年4月，被告人朴群星在武汉担任教会文书部负责人，直接负责文书部的运营事务，期间文书部共计印刷出版《仰望》、《七彩梦》等非法期刊20万余册。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告人朴群星、咸仁国、许某甲、皮某、王某甲、饶某、李某甲、金某某甲、郑某某甲、姜某甲、吕某某、胡某某等人供述，已判决同案人员许某某乙、刘某某、崔某某供述，证人惠某、王某甲、毕某、双某、马某、刘某、安某、兰某、唐某、王某乙、张某证言笔录等。3.2012年至2015年12月，被告人许某甲根据教会文书部安排，与刘某某共同负责联系书刊印刷事宜，委托被告人钱某某、蔡某某甲将教会文书部编辑排版的《仰望》、《七彩梦》等电子期刊先后送至被告单位广州天虹彩色印刷有限公司、广州市海珠区禾沣印刷厂、被告单位广州市正雄印刷有限公司、被告单位广州市众希印务有限公司、广州市荔湾区恒沣达纸类制品厂等印刷厂、装订厂进行非法印刷出版，并将印刷出版的《仰望》、《七彩梦》等非法期刊打包销售给全国各地教会信徒，期间文书部共计印刷出版《仰望》、《七彩梦》等非法期刊80余万册。2016年3月至2018年4月，被告人许某甲根据教会文书部安排到浙江义乌负责书刊印刷事宜，后被告人许某甲委托被告人蔡某甲、冯某某将教会文书部编辑排版的《仰望》、《七彩梦》等电子期刊先后送至义乌市宏星彩印厂、被告单位义乌市香柏树印刷有限公司、义乌市稠城方向彩印厂、义乌市新京彩印厂、被告单位义乌市常旅纸品有限公司等印刷厂、装订厂进行印刷出版，并将印刷出版的《仰望》、《七彩梦》等非法期刊通过快递方式销售给全国各地教会信徒。期间文书部共计印刷出版《仰望》、《七彩梦》等非法期刊469110册。4.2009年至2018年4月，被告人皮某、王某甲、吉某某甲、饶某、李某甲、金某某甲、郑某某甲、姜某甲等人明知教会文书部编辑出版的《仰望》、《七彩梦》等期刊未经审批许可，仍先后在教会文书部帮助收集、翻译、编辑、排版《仰望》、《七彩梦》电子期刊等事宜，并按月从教会文书部领取600元至2800元不等的酬劳。期间文书部共计编辑出版《仰望》、《七彩梦》等非法期刊130余万册。5.2015年至2018年2月，被告人吕某某作为南京及周边地区“好消息”教会负责人，明知教会文书部编辑出版的《仰望》、《七彩梦》等期刊未经审批许可，仍接受教会文书部安排，负责南京及周边地区教会信徒从教会文书部订购《仰望》、《七彩梦》等非法期刊事宜，并将订购的非法期刊直接或以快递方式发放给教会信徒。期间，被告人吕某某直接或通过他人向教会文书部上交购书款共计人民币10.09万元，帮助信徒订购《仰望》、《七彩梦》等非法期刊1万余册。6.2013年3月至2013年6月，被告人钱某某受被告人许某甲委托，将教会文书部编辑排版的《仰望》、《七彩梦》等电子期刊送至被告人李某某丙经营的广州市海珠区禾沣印刷厂进行印刷出版，被告人李某某丙明知该印刷业务未经审批许可，仍帮助被告人钱某某多次印刷出版并从中获利。期间共计印刷《仰望》、《七彩梦》等非法期刊8.7万册。7.2013年7月至2014年3月左右，被告人蔡某某甲受被告人许某甲委托，将教会文书部编辑排版的《仰望》、《七彩梦》等电子期刊送至被告人李某某丙经营的广州市海珠区禾沣印刷厂进行印刷出版，被告人李某某丙明知该印刷业务未经审批许可，仍帮助被告人蔡某某甲大量印刷出版并从中获利。期间共计印刷《仰望》、《七彩梦》等非法期刊18.9万余册。8.2014年5月至2015年9月左右，被告人蔡某某甲受被告人许某甲委托，将教会文书部编辑排版的《仰望》等电子期刊送至被告人熊某某经营的被告单位广州市正雄印刷有限公司进行印刷出版，被告人熊某某作为公司法定代表人及实际经营人，明知该印刷业务未经审批许可，仍帮助被告人蔡某某甲大量印刷出版并从中获利。期间共计印刷《仰望》等非法期刊24万余册。9.2015年2月至2015年6月，被告人蔡某某甲受被告人许某甲委托，将教会文书部编辑排版的《仰望》、《七彩梦》等电子期刊送至被告人黄某某经营的被告单位广州市众希印务有限公司进行印刷出版，被告人黄某某作为公司实际经营人，明知该印刷业务未经审批许可，仍帮助被告人蔡某某甲多次印刷出版并从中获利。期间共计印刷《仰望》、《七彩梦》等非法期刊6.35万册。10.2013年6月至2015年12月，被告人骆某某明知被告人钱某某、蔡某某甲二人在被告人潘某某经营的被告单位广州天虹彩色印刷有限公司、被告人李某某丙经营的广州市海珠区禾沣印刷厂、被告人熊某某经营的的被告单位广州市正雄印刷有限公司、被告人黄某某经营的被告单位广州市众希印务有限公司等印刷厂印刷的《仰望》、《七彩梦》等期刊未经审批许可，仍在其经营的广州市荔湾区恒沣达纸类制品厂对上述期刊进行装订成册并从中获利。期间共计装订《仰望》、《七彩梦》等非法期刊77万余册。11.2016年4月至2017年3月，被告人蔡某甲受被告人许某甲委托，将教会文书部编辑排版的《仰望》、《七彩梦》等电子期刊送至被告人夏某某经营的义乌市宏星彩印厂进行印刷出版，被告人夏某某明知该印刷业务未经审批许可，仍帮助被告人蔡某甲大量印刷出版并从中获利。期间共计印刷《仰望》、《七彩梦》等非法期刊194350册。12.2017年4月，被告人尹某某受被告人许某甲委托，将教会文书部编辑排版的《仰望》电子期刊在其经营的被告单位义乌市香柏树印刷有限公司进行印刷出版，被告人尹某某作为公司法定代表人及实际经营人，明知该印刷业务未经审批许可，仍帮助被告人许某甲印刷出版16500册并从中获利。13.2017年4月至2017年6月，被告人冯某某受被告人许某甲委托，将教会文书部编辑排版的《仰望》、《七彩梦》等电子期刊送至被告人方某某经营的义乌市稠城方向彩印厂进行印刷出版，被告人方某某明知该印刷业务未经审批许可，仍帮助被告人冯某某多次印刷出版并从中获利。期间共计印刷《仰望》、《七彩梦》等非法期刊52500册。14.2017年7月至2018年4月，被告人冯某某受被告人许某甲委托，将教会文书部编辑排版的《仰望》、《七彩梦》等电子期刊送至被告人张某某甲经营的义乌市新京彩印厂进行印刷出版，被告人张某某甲明知该印刷业务未经审批许可，仍帮助被告人冯某某大量印刷并从中获利。期间共计印刷《仰望》、《七彩梦》等非法期刊205760册。15.2016年4月至2018年4月，被告人冯某某明知教会文书部印刷的《仰望》、《七彩梦》等期刊未经审批许可，仍帮助教会文书部在被告人夏某某经营的义乌市宏星彩印厂、被告人尹某某经营的被告单位义乌市香柏树印刷有限公司、被告人方某某经营的义乌市稠城方向彩印厂、被告人张某某甲经营的义乌市新京彩印厂印刷的《仰望》、《七彩梦》等期刊装订成册并从中获利。期间共计装订《仰望》、《七彩梦》等期刊446810册。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告人许某甲、皮某、王某甲、吉某某甲、饶某、李某甲、金某某甲、郑某某甲、姜某甲、吕某某、蔡某某甲、骆某某、冯某某、钱某某、许某某甲、李某某丙、熊某某、张某某甲、夏某某、蔡某甲、黄某某、方某某、尹某某供述，企业信息，银行卡交易明细，对账单，辨认笔录，搜查证及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及扣押清单，电子数据等。16.2011年12月左右至2013年3月，被告人钱某某受崔某某、被告人许某甲委托，将教会文书部编辑排版的《仰望》等电子期刊送至被告人潘某某经营的被告单位广州天虹彩色印刷有限公司进行印刷出版，被告人潘某某作为公司法定代表人及实际经营人，被告人许某某甲作为公司跟单员，其二人明知该印刷业务未经审批许可，仍帮助被告人钱某某大量印刷出版并从中获利。期间共计印刷《仰望》等非法期刊30余万册。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告人许某甲、钱某某、潘某某、许某某甲供述，公安机关调取的扣押于潘某某天虹印刷厂内电脑硬盘中的涉案相关记录等。案发后，被告人咸仁国、朴群星、许某甲、皮某、王某甲、吉某某甲、李某甲、金某某甲、姜某甲、蔡某某甲、骆某某、钱某某、李某某丙、张某某甲、夏某某、蔡某甲、方某某、胡某某、被告单位义乌市常旅纸品有限公司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被告人冯某某、被告单位广州天虹彩色印刷有限公司其他直接责任人员被告人许某某甲、被告单位广州市正雄印刷有限公司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被告人熊某某、被告单位义乌市香柏树印刷有限公司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尹某某先后被抓获归案，被告人郑某某甲、饶某、吕某某、被告单位广州天虹彩色印刷有限公司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被告人潘某某、被告单位广州市众希印务有限公司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被告人黄某某先后主动投案，被告人许某甲、皮某、王某甲、吉某某甲、饶某、李某甲、金某某甲、姜某甲、蔡某某甲、骆某某、钱某某、李某某丙、张某某甲、夏某某、蔡某甲、方某某、胡某某、郑某某甲、吕某某、被告单位义乌市常旅纸品有限公司及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被告人冯某某、被告单位广州市正雄印刷有限公司及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被告人熊某某、被告单位义乌市香柏树印刷有限公司及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尹某某、被告单位广州天虹彩色印刷有限公司及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被告人潘某某、其他直接责任人员被告人许某某甲、被告单位广州市众希印务有限公司及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被告人黄某某归案后均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或主要犯罪事实。被告人冯某某归案后揭发他人犯罪行为，经查证属实；被告人钱某某归案后带领侦查人员指认被告单位的住所地。另查明，被告人蔡某某甲退款10万元、骆某某退款25万元、冯某某退款20万元、钱某某退款8万元、潘某某退款10万元、许某某甲退款1万元、李某某丙退款15万元、熊某某退款15万元、张某某甲退款10万元、夏某某退款10万元、蔡某甲退款40万元、黄某某退款3万元、方某某退款3万元、尹某某退款0.7万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各被告人供述，发破案经过，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等。（二）窝藏淮安市公安局淮阴分局于2018年5月17日对淮阴区董某某等人非法经营案立案侦查，2018年7月4日对涉嫌非法经营罪的被告人许某甲采取刑事拘留并上网追逃。2018年6月至8月，被告人胡某某明知被告人许某甲涉嫌犯罪，仍为被告人许某甲安排在江苏昆山、上海松江、宝山等地进行藏匿，并为被告人许某甲在藏匿期间提供生活费用人民币1000元，致公安机关多次对被告人许某甲抓捕未果。2018年8月14日，公安机关在上海松江区许某甲的藏匿地点将其抓获归案。被告人胡某某被抓获归案。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告人胡某某供述，证人许某甲、咸仁国等人证言笔录，发破案经过等。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咸仁国、朴群星、许某甲、皮某、王某甲、吉某某甲、饶某、李某甲、金某某甲、郑某某甲、姜某甲、蔡某某甲、骆某某、李某某丙、钱某某、张某某甲、夏某某、蔡某甲、方某某、被告单位义乌市常旅纸品有限公司及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被告人冯某某、被告单位广州天虹彩色印刷有限公司及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被告人潘某某、其他直接责任人员被告人许某某甲、被告单位广州市正雄印刷有限公司及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被告人熊某某、被告单位广州市众希印务有限公司及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被告人黄某某违反国家规定，出版、印刷非法出版物，扰乱市场秩序，情节特别严重；被告人吕某某明知出版、印刷的是非法出版物仍负责订购书刊并收取书款，被告单位义乌市香柏树印刷有限公司及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被告人尹某某违反国家规定，出版、印刷非法出版物，扰乱市场秩序，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经营罪。被告人胡某某明知被告人许某甲涉嫌犯罪仍为其提供隐藏处所、财物，帮助其逃匿，其行为已构成窝藏罪。被告人咸仁国、朴群星、许某甲、皮某、王某甲、吉某某甲、饶某、李某甲、金某某甲、郑某某甲、姜某甲、蔡某某甲、骆某某、钱某某、李某某丙、张某某甲、夏某某、蔡某甲、方某某、吕某某、被告单位义乌市常旅纸品有限公司及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被告人冯某某、被告单位广州天虹彩色印刷有限公司及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被告人潘某某、其他直接责任人员被告人许某某甲、被告单位广州市正雄印刷有限公司及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被告人熊某某、被告单位广州市众希印务有限公司及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被告人黄某某、被告单位义乌市香柏树印刷有限公司及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被告人尹某某之间分别共同故意犯罪，属共同犯罪。被告人咸仁国、朴群星、许某甲、皮某、王某甲、吉某某甲、饶某、李某甲、金某某甲、郑某某甲、姜某甲、蔡某某甲、骆某某、钱某某、李某某丙、张某某甲、夏某某、蔡某甲、方某某、吕某某、被告单位义乌市常旅纸品有限公司及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被告人冯某某、被告单位广州天虹彩色印刷有限公司及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被告人潘某某、其他直接责任人员被告人许某某甲、被告单位广州市正雄印刷有限公司及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被告人熊某某、被告单位广州市众希印务有限公司及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被告人黄某某、被告单位义乌市香柏树印刷有限公司及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被告人尹某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许某甲、皮某、王某甲、吉某某甲、李某甲、金某某甲、姜某甲、蔡某某甲、骆某某、钱某某、李某某丙、张某某甲、夏某某、蔡某甲、方某某、胡某某、被告单位广州天虹彩色印刷有限公司其他直接责任人员被告人许某某甲、被告单位义乌市常旅纸品有限公司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被告人冯某某、被告单位广州市正雄印刷有限公司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被告人熊某某、被告单位义乌市香柏树印刷有限公司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被告人尹某某归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或主要犯罪事实，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郑某某甲、饶某、吕某某、被告单位广州天虹彩色印刷有限公司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被告人潘某某、被告单位广州市众希印务有限公司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被告人黄某某在案发后主动投案，归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或主要犯罪事实，系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朴群星当庭自愿认罪，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咸仁国归案后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但庭审中不认罪，不应当认定为坦白。被告人方某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犯新罪，应当撤销缓刑、数罪并罚。被告人冯某某揭发他人犯罪行为，经查证属实；被告人钱某某带领侦查人员指认被告单位的住所地，均系立功，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皮某、金某某甲、姜某甲、郑某某甲认罪悔罪，结合其家庭实际情况，对其适用缓刑均不致再危害社会，可以宣告适用缓刑。被告人蔡某某甲、骆某某、冯某某、钱某某、潘某某、许某某甲、李某某丙、熊某某、张某某甲、夏某某、蔡某甲、黄某某、尹某某均认罪、悔罪，且已经退出违法所得，对其适用缓刑均不致再危害社会，可以宣告适用缓刑。被告人王某甲、吉某某甲、饶某、李某甲作为文书部的工作人员，多次参与翻译、排版《仰望》等期刊并从文书部领取工资，由其翻译、排版的《仰望》等期刊印刷数量巨大，综合本案实际，不宜对其判处缓刑。被告人吕某某作为“好消息”教会的地区负责人，多次联系他人从教会文书部订购《仰望》等期刊，负责收取书款及期刊发放，综合本案实际，不宜对其判处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四）项，第三百一十条第一款，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七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出版物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二条，第十三条之规定，判决：1.被告人咸仁国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2.被告人朴群星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已缴纳）。3.被告人许某甲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4.被告人皮某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已缴纳）。5.被告人王某甲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已缴纳）。6.被告人吉某某甲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已缴纳）。7.被告人饶某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已缴纳）。8.被告人李某甲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已缴纳）。9.被告人金某某甲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已缴纳）。10.被告人郑某某甲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已缴纳）。11.被告人姜某甲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已缴纳）。12.被告人吕某某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已缴纳）。13.被告人蔡某某甲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已缴纳）。14.被告人骆某某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二万元（已缴纳）。15.被告单位义乌市常旅制品有限公司犯非法经营罪，判处罚金人民币十一万元（已缴纳）。16.被告人冯某某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一万元（已缴纳）。17.被告人钱某某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已缴纳）。18.被告单位广州天虹彩色印刷有限公司犯非法经营罪，判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已缴纳）。19.被告人潘某某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已缴纳）。20.被告人许某某甲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已缴纳）。21.被告人李某某丙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已缴纳）。22.被告单位广州市正雄印刷有限公司犯非法经营罪，判处判处罚金人币八万元（已缴纳）。23.被告人熊某某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已缴纳）。24.被告人张某某甲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已缴纳）。25.被告人夏某某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已缴纳）。26.被告人蔡某甲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已缴纳）。27.被告单位广州市众希印务有限公司犯非法经营罪，判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已缴纳）。28.被告人黄某某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已缴纳）。29.被告人方某某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撤销前罪“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中的缓刑部分，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已缴纳）。30.被告单位义乌市香柏树印刷有限公司犯非法经营罪，判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已缴纳）。31.被告人尹某某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拘役四个月，缓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已缴纳）。32.被告人胡某某犯窝藏罪，判处拘役五个月。33.暂扣于淮安市公安局淮阴分局的违法所得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咸仁国上诉提出：其是“好消息”教会广州地区负责人，但不是教会文书部的负责人，文书部的负责人是申东国，其没有从文书部领取过工资，也没有获得过利润，原审法院认定其参与非法经营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原审法院认定上诉人咸仁国为教会文书部负责人事实不清，证据不足。2.原审法院认定2009年至2012年期间教会文书部出版的《仰望》等刊物系非法出版物事实不清、证据不足。3.本案指控非法经营罪，缺乏以营利为目的的构成要件。4.上诉人的行为没有扰乱市场秩序，没有社会危害性。5.《鉴定意见书》没有鉴定人签字，没有机关负责人审核签发，不应当作为定案证据。6.即使认定构成非法经营罪，上诉人咸仁国所起的作用、持续的时间、印刷的数量等方面，明显低于另案处理的同案犯崔某某等人，量刑也应该低于崔某某等人。朴群星上诉提出：1.其自愿认罪认罚，悔罪态度较好。2.其在本案中的作用、参与度、影响度明显弱于崔某某，但量刑却比崔某某更重，明显不当。3.其系初犯、偶犯，且积极缴纳了罚金。请求二审对其改判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其辩护人除提出与上诉理由相同的辩护意见外，还提出2017年7月至2018年4月期间书刊没有收费，请求二审法院将该期间刊物数量予以扣除。王某甲上诉提出：1.其在该案中，所起作用较小，情节较轻，社会危害性小。2.其系从犯，归案后如实供述案件事实，认罪悔罪，并积极缴纳罚金。3.其与原审被告人姜某甲系夫妻关系，双方都有肢体残疾，其本人和女儿均系侏儒症患者，家庭情况特殊。请求对其适用缓刑。其辩护人提出相同辩护意见。吉某某甲上诉提出：1.其系初犯，偶犯，法律意识淡薄，没有意识到行为的严重性。2.具有自首情节，可以从轻处罚。3.犯罪情节轻微，主观恶性不深，社会危害性不大。4.其认罪态度较好，有悔罪表现。5.其家庭困难，尚有两个未成年的孩子需要其照顾。请求对其免于处罚或适用缓刑。其辩护人提出相同辩护意见。饶某上诉提出：1.其系初犯、偶犯，且属于从犯，具有自首情节，并积极缴纳罚金。2.类比同案犯郑某某甲、姜某甲、金某某甲等人情况，其也符合适用缓刑的条件。3.其家庭困难，父亲去世早，母亲年迈多病，需要其照顾。请求二审法院对其适用缓刑。其辩护人提出相同辩护意见。李某甲上诉提出：1.其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2.其系初犯、偶犯，平时表现一贯良好。3.其认罪认罚，原公诉机关量刑建议可以适用缓刑，原审法院未适用缓刑，与认罪认罚从宽制度相违背。4.其是最晚进入教会文书部的人员，参与犯罪程度较低。5.其家庭情况特殊，本人患有疾病，且父母、孩子需要其照顾。请求二审法院对其适用缓刑。其辩护人除提出相同辩护意见外，还提出上诉人李某甲在案件中所起作用较小，系从犯，本案并非恶性犯罪，刊物传播范围特定，社会危害性较小，建议对上诉了李某甲施以较轻处罚，并适用缓刑。吕某某上诉提出：1.原审判决认定其直接或通过他人向教会文书部上交购书款共计人民币10.09万元与事实不符，其涉案金额仅有4万多元。2.公诉机关对其量刑建议判处缓刑，且其犯罪情节较轻，未对其判处缓刑不当。3.其有三个孩子需要照顾，家庭困难。请求二审法院对其适用缓刑。潘某某上诉提出：1.钱某某、许某某甲等人虽然供述天虹公司印刷《仰望》30余万本，但公安机关从天虹公司扣押的电子数据中显示该公司印刷《仰望》共8万本，该电子数据并未被删改，应当予以认定。2.潘某某与许某某甲、钱某某事前并没有共谋，对许某某甲私自将无刊号的书籍对外销售印刷毫不知情。3、因为该业务始终由钱某某与许某某甲对接，其不了解具体数量，多次表示愿意按照查明的数量承担罪责，认罪态度较好。4.上诉人涉案时间在前，对应的检材印刷时间在后，不具有同一性，且该鉴定意见书没有鉴定人员签名，应当予以排除。5.其在发现天虹公司印刷的《仰望》涉及宗教内容后，随即叫停印刷，系犯罪中止。6.其系从犯，有自首情节。请求二审法院改判更轻的处罚。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判决认定一致。原审判决所列证据均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来源合法，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咸仁国、朴群星、王某甲、吉某某甲、饶某、李某甲，原审被告人许某甲、皮某、金某某甲、郑某某甲、姜某甲、蔡某某甲、骆某某、钱某某、李某某丙、张某某甲、夏某某、蔡某甲、方某某，原审被告单位义乌市常旅纸品有限公司及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原审被告人冯某某，原审被告单位广州天虹彩色印刷有限公司及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原审被告人潘某某、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原审被告人许某某甲，原审被告单位广州市正雄印刷有限公司及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原审被告人熊某某，原审被告单位广州市众希印务有限公司及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原审被告人黄某某，违反国家规定，出版、印刷非法出版物，扰乱市场秩序，情节特别严重；原审被告人吕某某明知出版、印刷的是非法出版物仍负责订购书刊并收取书款，原审被告单位义乌市香柏树印刷有限公司及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原审被告人尹某某，违反国家规定，出版、印刷非法出版物，扰乱市场秩序，情节严重，其行为均构成非法经营罪。原审被告人胡某某明知许某甲涉嫌犯罪仍为其提供隐藏处所、财物，帮助其逃匿，其行为构成窝藏罪。对于上诉人咸仁国及其辩护人所提原审法院认定咸仁国为教会文书部负责人与事实不符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咸仁国归案后的前几次供述，同案人员朴群星、许某甲、皮某等人供述，以及已判决同案人员崔某某等人供述，能够证实咸仁国在申东国指导下，在广州成立教会文书部，咸仁国作为教会广州地区负责人，亦具体负责文书部的日常运行与管理工作。故对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于上诉人咸仁国及其辩护人所提认定咸仁国参与非法经营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1.咸仁国、崔某某、刘某某等人供述，证实2009年至2012年期间，教会文书部共印制《仰望》等期刊10万余本。2.出具鉴定意见的鉴定人员均取得江苏省新闻出版广电局、江苏省版权局违禁、非法出版物鉴定员聘书，出具鉴定意见的机关淮安文化广电新闻出版局，被江苏省新闻出版局指定为非法出版物的鉴定机关，本案相关鉴定意见均系有鉴定资质的鉴定机关和鉴定人员依法作出，有鉴定人员签章，并加盖鉴定单位印章，可以作为证据使用。3.虽然选取的检材是2016、2017年印制的《仰望》等期刊，但根据被告人供述、证人证言均能够证实2009年至2012年期间，文书部印制的《仰望》、《七彩梦》等刊物均没有刊号，故鉴定提交的检材与涉案的刊物具有同一性，鉴定意见认为该种期刊没有版权页、没有出版单位、没有刊号和准印证号，均属于非法出版物。4.文书部印刷的《仰望》等书刊，虽然主要发放给教会的信徒使用，但仍收取一定的书刊费用，教会文书部印制、征订的刊物无论是否盈利，均不影响其所具有的经营性质。根据《内部资料性出版物管理办法》，内部出版物不得以工本费、会员费、版面费、服务费等任何形式收取任何费用，且印刷内部资料必须取得省、自治区、直辖市人民政府出版行政部门核发的准印证。因而，教会文书部根据全国各地信徒征订的数量，大量印制并销售，该行为具备非法经营性质。故对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信。对于咸仁国的辩护人所提咸仁国的行为没有扰乱市场秩序，没有社会危害性以及即使认定构成非法经营罪，从所起的作用、持续的时间、印刷的数量等方面来看，咸仁国的量刑也应该低于崔某某等人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咸仁国等人违反国家规定，印刷大量非法出版物，并销售给国内各地其教会信徒，扰乱出版物市场秩序，社会危害性较大。上诉人咸仁国在广州筹备并成立教会文书部，确立人员分工，逐步搭建起一个完整的运营平台。崔某某在咸仁国之后接任文书部负责人，文书部已经有一套相对成熟的运行机制，其虽然比咸仁国涉案时间长、涉案数额大，但其在整个犯罪中所起的作用和地位均不及咸仁国，且咸仁国在一审庭审时否认主要犯罪事实，不构成坦白，故对上诉人咸仁国量刑略高于崔某某并无不当。对于上诉人朴群星及其辩护人所提原审判决对其量刑过重，请求改判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本院认为，朴群星在本案中的作用、参与度与另案处理的同案犯崔某某相比，虽然稍弱于对方，但朴群星被抓获归案后，一直未能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直至一审庭审时才当庭认罪，原审法院综合其犯罪的事实、情节，对其所判刑罚并无不当。此外，其辩护人提出2017年7月至2018年4月期间书刊没有收费，请求将该期间刊物数量予以扣除的辩护意见，经查，该辩解事实得不到其他证据印证，本院不予采信。对于上诉人王某甲、吉某某甲、饶某、李某甲及其各自辩护人所提请求对其适用缓刑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本院认为，上诉人王某甲、吉某某甲、饶某、李某甲均系从犯，王某甲、吉某某甲、李某甲具有坦白情节，饶某具有自首情节，原审法院已依法予以认定，并分别对其从轻处罚，在量刑时已予以体现。上诉人王某甲、吉某某甲、饶某、李某甲作为教会文书部的工作人员，由其翻译、排版的《仰望》等刊物印刷数量巨大，社会危害性较大，且当地社区矫正机构均不同意对其适用社区矫正。各上诉人以家庭生活困难、家人需要照顾为由请求适用缓刑，于法无据。故对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本院均不予采信。对于上诉人吕某某所提其涉案金额与事实不符，犯罪情节较轻，请求对其适用缓刑的上诉理由，经查，2015年4月至2016年9月期间，上诉人吕某某通过银行卡转账和支付宝转账的方式，分四次共向许某某乙的建设银行借记卡（尾号5815）转账5.7万元。2017年8月至2018年2月，上诉人吕某某安排王某甲向许某某乙的农业银行借记卡（尾号1210）分两次共转账4.39万元。上述款项合计为10.09万元，有吕某某、王某甲供述，银行卡交易明细等证据在卷证实，原审法院认定数额正确。上诉人吕某某作为“好消息”教会地区负责人，多次订购《仰望》等非法出版物，订购数量多、涉案金额大，其行为不属于犯罪情节较轻。上诉人吕某某系从犯，具有自首情节，原审法院已依法予以认定，并对其从轻处罚，所判处的刑罚与其罪行相适应。上诉人吕某某以家人需要照顾为由请求适用缓刑，于法无据。故对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本院均不予采信。对于上诉人潘某某所提请求对其判处更轻处罚的上诉理由，经查，1.根据许某甲、钱某某、许某某甲等人供述，天虹公司印刷《仰望》刊物的时间，不止是2012年2至4月份，而是从2011年12月至2013年3月，公安机关扣押的电子数据仅是其中一部分。根据多名被告人的供述，天虹公司平均每月印刷《仰望》2万本，电子数据反映的情况亦印证了这一点，故天虹公司在15个月时间内至少印刷《仰望》刊物30万本。2.根据钱某某、许某某甲、潘某某等人供述，潘某某安排许某某甲负责审核公司订单内容是否符合规定。2011年底左右，业务员钱某某找许某某甲审核《仰望》书刊能否印刷，许某某甲看过之后即表示同意。在天虹公司印刷期间，潘某某看到过《仰望》书刊，其查看询问之后亦默许继续印刷。因而，上诉人潘某某辩称许某某甲私自将无刊号的书籍对外销售印刷毫不知情，与事实不符。3.对鉴定意见所提异议，如前所述本案相关鉴定意见均系由具备鉴定资质的鉴定机关和鉴定人员依法作出，有鉴定人员签章，并加盖鉴定单位印章，可以作为证据使用。4.潘某某对于公司在起诉指控的时间段内印刷《仰望》等非法刊物是明知的，其行为已构成犯罪既遂，此后主动不再印刷，亦不属于犯罪中止。5.潘某某系从犯，有自首情节，原审法院均予以认定并对其从轻处罚，所判刑罚并无不当。故对该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信。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徐 燕审 判 员  王广田审 判 员  罗 锐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五日法官助理  李纪森书 记 员  印 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