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波市江北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浙0205刑初130号公诉机关宁波市江北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杨昂，男，1978年8月19日出生于浙江省浦江县，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浙江省浦江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4月12日被宁波市公安局江北分局传唤到案，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3日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年6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宁波市看守所。辩护人王冰，浙江文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高余良，男，1977年8月2日出生于安徽省濉溪县，汉族，小学肄业，户籍所在地安徽省濉溪县。因犯聚众斗殴罪于2010年5月21日被宁波市鄞州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2012年3月3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4月22日投案，同日被宁波市公安局江北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宁波市看守所。辩护人施建华，浙江立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萧萧，男，1992年6月19日出生于安徽省颍上县，汉族，初中文化，宁波中联星辉汽车服务有限公司贷后部拖车人员，户籍所在地安徽省颍上县。因阻碍执行职务于2012年2月4日被宁波市公安局海曙分局处行政拘留五日。因涉嫌犯敲诈勒索罪于2019年5月22日被宁波市公安局江北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宁波市看守所。辩护人陈春香，浙江铭生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胡建华，浙江铭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常小六，男，1988年4月9日出生于安徽省颍上县，汉族，初中文化，宁波中联星辉汽车服务有限公司贷后部拖车人员，户籍所在地安徽省颍上县。因犯盗窃罪于2008年11月7日被宁波市海曙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因涉嫌犯敲诈勒索罪于2019年5月22日被宁波市公安局江北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宁波市看守所。辩护人任圣炜，浙江铭生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颜晨辉，浙江铭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常远喜，男，1989年11月13日出生于安徽省颍上县，汉族，高中文化，宁波中联星辉汽车服务有限公司贷后部拖车人员，户籍所在地安徽省颍上县。因涉嫌犯敲诈勒索罪于2019年5月22日被宁波市公安局江北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宁波市看守所。辩护人王铱灵，浙江合创律师事务所律师，由宁波市江北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被告人戴夫瑞，男，1977年3月6日出生于安徽省蒙城县，汉族，初中文化，宁波中联星辉汽车服务有限公司贷后部拖车人员，户籍所在地安徽省蒙城县。因涉嫌犯敲诈勒索罪于2019年6月12日被宁波市公安局江北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1日被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20年7月10日被取保候审，于同年9月25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宁波市看守所。辩护人梁若冰，浙江合创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余倩妮，浙江合创律师事务所律师。宁波市江北区人民检察院以甬北检刑诉〔2020〕57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昂、高余良、王萧萧、常小六、常远喜、戴夫瑞犯敲诈勒索罪、被告人杨昂犯寻衅滋事罪，于2020年5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20年5月7日立案受理，依法适用简易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审理期间，因落实新型冠状病毒肺炎疫情应对措施，本院于2020年5月7日裁定中止审理，于同年9月18日裁定恢复审理。宁波市江北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张倩颖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杨昂、高余良、王萧萧、常小六、常远喜、戴夫瑞及各被告人的辩护人王冰、施建华、陈春香、颜晨辉、王铱灵、梁若冰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宁波市江北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12月，董海文、俞嘉哲（二人均另案处理）成立宁波中联星辉汽车服务有限公司，具体分为被告人杨昂、高余良负责的贷后部和吕玉（另案处理）负责的业务一部、王燕燕（另案处理）负责的业务二部。该公司为谋取非法经济利益，强迫被害人办理“以租代购”业务，以高价贷款购车。后以被害人贷款逾期为由，通过制造追尾事故逼停车辆、控制被害人强行抢车、备用钥匙偷开车辆等方式强制清收车辆，采用恐吓、威逼等手段，以扣车不还、变卖车辆相要挟，向被害人索要远高于实际支出的违约金、拖车费等费用。逐步形成以董海文、俞嘉哲为首，被告人杨昂、高余良为骨干成员，被告人王萧萧、常小六、常远喜、戴夫瑞等人为一般成员的恶势力犯罪集团。其中，被告人杨昂、高余良负责招募、组织拖车人员强制清收车贷按揭逾期车辆，并与被害人谈某索要高额费用；被告人王萧萧、常小六、常远喜、戴夫瑞负责以上述方式将逾期车辆强制收回。具体如下：（一）敲诈勒索罪1.2017年6月，被告人杨昂、戴夫瑞、王萧萧、常小六以上述方式将被害人李某1以租代购方式购买的汽车从甘肃省酒泉市拖回本市，后向其索要人民币75000元，但未得逞。2.2017年8月，被告人杨昂、戴夫瑞以上述方式将被害人刘某1以租代购方式购买的汽车从甘肃省兰州市拖回本市，后向其索要人民币20000元，但未得逞。3.2017年11月，被告人杨昂以上述方式将被害人王某1以租代购方式购买的汽车从浙江省台州市拖回本市，后向其索要人民币8000元，但未得逞。4.2017年12月，被告人杨昂、高余良、王萧萧以上述方式将被害人胡某以租代购方式贷款购买的汽车从本市镇海区拖到本市鄞州区，后向其索得人民币14500元。5.2018年，被告人杨昂、高余良以上述方式将被害人胥某以租代购方式购买的汽车从湖北省监利县拖回本市，后向其索要人民币20000元，但未得逞。6.2018年1月，被告人杨昂、高余良、常小六以上述方式将被害人王某2以租代购方式贷款购买的汽车从湖南省汉寿县拖回本市，后向其索要人民币30000元，但未得逞。7.2018年1月，被告人杨昂、高余良以上述方式将被害人沈某1以租代购方式购买的汽车从浙江省杭州市拖回本市，后向其索要人民币30000元，但未得逞。8.2018年2月，被告人杨昂、高余良以上述方式将被害人蒋某以租代购方式购买的汽车从浙江省慈溪市拖回本市，后向其索要人民币20000元，但未得逞。9.2018年3月，被告人杨昂、高余良以上述方式将被害人葛某以租代购方式购买的汽车从浙江省宁海县拖回本市，后向其索要人民币10000元，但未得逞。10.2018年5月，被告人杨昂、高余良以上述方式将被害人朱某以租代购方式贷款购买的汽车从江苏省如皋市拖回本市，后向其索要人民币10000元，但未得逞。11.2018年5月，被告人杨昂、高余良以上述方式以上述方式将被害人李某2以租代购方式贷款购买的汽车从山东省济阳市拖回本市，后向其索得人民币10000元。12.2018年5月，被告人杨昂、高余良、王萧萧以上述方式将被害人卢某以租代购方式购买的汽车从安徽省六安市拖回本市，后向其索要人民币20000元，但未得逞。13.2018年5月，被告人杨昂、高余良、王萧萧、常小六以上述方式将被害人章某以租代购方式购买的汽车从浙江省杭州市拖回本市，后向其索得人民币14000元。14.2018年5月，被告人杨昂、高余良、王萧萧以上述方式将被害人曲某以租代购方式购买的汽车从上海市闵行区拖回本市，后向其索得人民币20000元。15.2018年6月，被告人杨昂、高余良、常小六、常远喜、王萧萧以上述方式将被害人吴某1以租代购方式购买的汽车从江苏省淮安市拖回本市，后向其索要人民币26000元，但未得逞。16.2018年6月，被告人杨昂、高余良、王萧萧、常小六以上述方式将被害人刘某2以租代购方式购买的汽车从本市海曙区拖回本市鄞州区，后向其索要人民币17000元，但未得逞。17.2018年7月，被告人杨昂、高余良、戴夫瑞以上述方式将被害人林某以租代购方式购买的汽车从浙江省舟山市拖回本市，后向其索要人民币30000元，但未得逞。18.2018年7月，被告人杨昂、高余良以上述方式将被害人高某1以租代购方式购买的汽车从山东省滨州市拖回本市，后向其索要人民币20000元，但未得逞。19.2018年8月，被告人杨昂、高余良以上述方式将被害人毛某以租代购方式购买的汽车从江苏省常州市拖回本市，后向其索要人民币50000元，但未得逞。20.2018年8月，被告人杨昂、高余良、常小六、常远喜、王萧萧以上述方式将被害人徐某1以租代购方式贷款购买的汽车从浙江省安吉县拖回本市，后向其所得人民币20000元。21.2018年8月，被告人杨昂、高余良、王萧萧、常远喜以上述方式将被害人高某2以租代购方式购买的汽车从江苏省江阴市拖回本市，后向其索得人民币20000元。22.2018年9月，被告人杨昂、高余良以上述方式将被害人黄某以租代购方式购买的汽车从浙江省慈溪县拖回本市，后向其索得人民币15000元。23.2018年11月，被告人杨昂、高余良、王萧萧以上述方式将被害人吴某2以租代购方式购买的汽车从安徽省安庆市拖回本市，后向其索要人民币20000元，但未得逞。24.2018年11月，被告人杨昂、高余良、王萧萧、常远喜以上述方式将被害人谢某以租代购方式购买的汽车从安徽省金寨县拖回本市，后向其索要人民币20000元，但未得逞。25.2018年11月，被告人杨昂、高余良、王萧萧以上述方式将被害人桑某以租代购方式购买的汽车从安徽省阜阳市拖回本市，后向其索得人民币15000元。26.2018年11月，被告人杨昂、高余良、常小六以上述方式将被害人孙某以租代购方式购买的汽车从江苏省无锡市拖回本市，后向其索得人民币19300元。27.2018年11月，被告人杨昂、高余良以上述方式将被害人沈某2以租代购方式购买的汽车从浙江省桐乡市拖回本市，后向其索要人民币20000元，但未得逞。28.2018年11月，被告人杨昂、高余良以上述方式将被害人乐某以租代购方式购买的汽车从江西省上饶市拖回本市，后向其索要人民币20000元，但未得逞。29.2018年12月，被告人杨昂、高余良以上述方式将被害人苟某以租代购方式购买的汽车从河北省拖回本市，后向其索要人民币20000元，但未得逞。30.2018年12月，被告人杨昂、高余良以上述方式将被害人沈某3以租代购方式购买的汽车从上海市金山区拖回本市，后向其索得人民币8000元。31.2018年12月，被告人杨昂、高余良、常小六、常远喜、王萧萧以上述方式将被害人何某以租代购方式购买的汽车从山东省临沂市拖回本市，后向其索要人民币20000元，但未得逞。32.2019年1月，被告人杨昂、高余良、常远喜以上述方式将被害人冯某以租代购方式购买的汽车从江苏省太仓市拖回本市，后向其索要人民币30000元，但未得逞。33.2019年1月，被告人杨昂、高余良以上述方式将被害人刘某3以租代购方式购买的汽车从山东省淄博市拖回本市，后向其索要人民币20000元，但未得逞。34.2019年1月，被告人杨昂、高余良以上述方式将被害人叶某以租代购方式购买的汽车从浙江省宁海县拖回本市，后向其索得人民币20000元。35.2019年1月，被告人杨昂、高余良以上述方式将被害人吴某3以租代购方式购买的汽车从安徽省阜阳市拖回本市，后向其索要人民币20000元，但未得逞。（二）寻衅滋事罪1.2017年1月，被告人杨昂以上述方式将被害人潘某1以租代购方式购买的汽车从河南省新郑市拖回本市，后向其索要高额费用。2.2018年2月，被告人杨昂以上述方式将被害人骆某以租代购方式贷款购买的汽车从安徽省芜湖市拖回本市，后向其索要高额费用。3.2018年5月，被告人杨昂以上述方式将被害人刘某4以租代购方式购买的汽车从江苏省南京市拖回本市，后向其索要高额费用。4.2018年8月，被告人杨昂、高余良以上述方式将被害人俞某以租代购方式购买的汽车从浙江省象山县拖回本市，后向其索要高额费用。5.2018年8月，被告人杨昂、高余良以上述方式将被害人吴某4以租代购方式购买的汽车从本区拖回本市鄞州区，后向其索要高额费用，吴某4未取回车辆。6.2018年8月，被告人杨昂以上述方式将被害人李某3以租代购方式贷款购买的汽车从广东省佛山市拖回本市，后向其索要高额费用。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杨昂、高余良、王萧萧、常小六、常远喜、戴夫瑞以威胁手段多次强索他人财物，部分事实系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其中杨昂、高余良数额特别巨大，王萧萧、常小六、常远喜、戴夫瑞数额巨大，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四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应当以敲诈勒索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杨昂伙同他人多次强拿硬要他人财物，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杨昂、高余良、王萧萧、常小六、常远喜、戴夫瑞伙同他人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较为固定的恶势力犯罪组织，是恶势力犯罪集团。被告人杨昂、高余良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被告人王萧萧、常小六、常远喜、戴夫瑞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均系从犯；被告人杨昂、高余良自愿认罪认罚；被告人王萧萧、常小六、常远喜、戴夫瑞能如实供述自己罪行,且自愿认罪认罚。建议本院对被告人杨昂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对被告人高余良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五千元；对被告人王萧萧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对被告人常小六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对被告人常远喜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对被告人戴夫瑞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为此，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交了书证户籍信息、基站信息、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转账记录、ＰＯＳ消费单、逾期车辆特殊处理协议、存款明细账、微信聊天记录、短信记录、宁波市二手车买卖中介合同、银行交易明细、汽车融资租赁协议，证人徐某2、潘某2的证言，被害人李某1、刘某1、王某1、胡某、胥某、沈某1、王某2、蒋某、葛某、章某、卢某、李某2、朱某、曲某、刘某2、吴某1、高某1、林某、毛某、徐某1、高某2、黄某、吴某2、谢某、桑某、孙某、沈某2、乐某、苟某、沈某3、何某、冯某、刘某3、叶某、吴某3等人的陈述，被告人杨昂、高余良、王萧萧、常小六、常远喜、戴夫瑞及同案人员忻晓冬的供述与辩解，辨认笔录等证据。被告人杨昂、高余良、王萧萧、常小六、常远喜、戴夫瑞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无异议，同意适用简易程序，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被告人杨昂的辩护人另提出，被告人杨昂主要系履行公司的职务行为而犯罪，主观能动性受支配，其自愿认罪认罚，部分退赃，认罪态度较好，且家庭比较困难，希望法庭对其从宽处罚。被告人高余良的辩护人另提出，被告人高余良犯罪作用地位较低，主要拿固定工资，主观恶性小，其有投案自首情节，自愿认罪认罚，部分退赃，希望法庭对其从宽处罚。被告人王萧萧的辩护人另提出，被告人王萧萧主要是因为法律意识淡薄走上犯罪道路，犯罪作用地位较小，系从犯，自愿认罪认罚，家庭比较困难，希望法庭对其从宽处罚，并采纳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被告人常小六的辩护人另提出，被告人常小六因家庭经济困难参加拖车工作，主观恶性小，系从犯，能如实供述自己犯罪行为，自愿认罪认罚，部分退赃，希望法庭对其从宽处罚。被告人常远喜的辩护人另提出，被告人常远喜是初犯、偶犯，系从犯，主观恶性小，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自愿认罪认罚，部分退赃，希望法庭对其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戴夫瑞的辩护人另提出，被告人戴夫瑞自愿认罪认罚，希望法庭采纳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经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公诉机关指控的一致。另查明，被告人杨昂、高余良、王萧萧、常小六、常远喜在审理期间分别向本院退赃20000元、6000元、5000元、10000元、5000元。以上事实，有经庭审质证、认证的暂扣款票据佐证。本院认为，被告人杨昂、高余良、王萧萧、常小六、常远喜、戴夫瑞结伙敲诈勒索他人财物，其中被告人杨昂、高余良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王萧萧、常小六、常远喜、戴夫瑞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敲诈勒索罪；被告人杨昂强拿硬要他人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均成立。被告人杨昂、高余良、王萧萧、常小六、常远喜、戴夫瑞伙同他人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较为固定的恶势力犯罪组织，系恶势力犯罪集团；其中，被告人杨昂、高余良为骨干成员，被告人王萧萧、常小六、常远喜、戴夫瑞为一般成员。被告人杨昂在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依法予以数罪并罚。被告人杨昂、高余良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王萧萧、常小六、常远喜、戴夫瑞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均系从犯，依法予以减轻处罚；在敲诈勒索犯罪中，被告人杨昂、高余良的主要犯罪行为由于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均系未遂，依法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王萧萧、常小六、常远喜的主要犯罪行为及被告人戴夫瑞的全部犯罪行为由于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均系未遂，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杨昂、高余良自愿认罪认罚，均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王萧萧、常小六、常远喜、戴夫瑞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且自愿认罪认罚，均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杨昂、高余良、王萧萧、常小六、常远喜退缴部分赃款，酌情予以从轻处罚。各辩护人据此提出对各被告人减轻、从轻处罚的相应辩护意见，本院依法予以采纳，其他辩护意见无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为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四条、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杨昂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指定居所监视居住的，监视居住二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3日至2024年4月21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二、被告人高余良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22日至2023年10月21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三、被告人王萧萧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22日至2021年11月21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四、被告人常小六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22日至2021年2月21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五、被告人常远喜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22日至2020年11月21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六、被告人戴夫瑞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9月25日至2021年9月24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七、被告人杨昂、高余良、王萧萧、常小六、常远喜、戴夫瑞的违法所得依法予以追缴，并责令退赔给各被害人。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郭晓寅人民陪审员  黄云丽人民陪审员  韩伟忠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五日代书 记员  王丹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