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省第二中级人民法院   行政判决书   （2020）琼97行终178号   海南省第二中级人民法院   行政判决书   （2020）琼97行终178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临高县社会保险服务中心（原临高县医疗保障服务中心），住所地海南省临高县临城镇市政大道怡澜路。   法定代表人王靖，该服务中心负责人。   委托诉讼代理人符桂芳，该服务中心工作人员。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端木，海南大华园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临高县和舍镇人民政府，住所地海南省临高县和舍镇和舍墟。   法定代表人陈慧，该镇镇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正诗，该镇政府工作人员。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珺杰，海南泰和泰（海口）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唐秀玲，女，1969年3月6日出生，汉族，住海南省临高县和舍镇群儒村委会三角村。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修强，男，1957年9月13日出生，汉族，住海南省临高县和舍镇群儒村委会三角村，系唐秀玲的配偶。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怡花，女，1981年5月1日出生，汉族，住海南省临高县和舍镇群儒村委会三角村，系唐秀玲的侄女。   原审第三人临高县和舍镇群儒村民委员会，住所地海南省临高县和舍镇群儒村。   法定代表人陈赛芳，该村委会主任。   委托诉讼代理人符秀尚，该村委会委员。   上诉人临高县社会保险服务中心（以下简称临高县社保中心）、临高县和舍镇人民政府（以下简称和舍镇政府）因与被上诉人唐秀玲、原审第三人临高县和舍镇群儒村民委员会（以下简称群儒村委会）不履行法定职责纠纷一案，不服海南省临高县人民法院（2020）琼9024行初3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临高县社保中心副主任王景风及委托诉讼代理人符桂芳、王端木，上诉人和舍镇政府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正诗、陈珺杰，被上诉人唐秀玲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修强、王怡花，原审第三人群儒村委会委托诉讼代理人符秀尚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一审法院查明，2017年9月25日，临高县新型农村合作医疗管理委员会作出临合管委〔2017〕9号《关于印发的通知》，制定并发布了临高县2018年度新型农村合作医疗基金征收和管理工作的实施方案。根据方案规定，2018年度新型农村合作医疗费（以下简称新农合费）为每人180元，保障期为一年（即2018年1月1日至12月31日），征收缴费日期为2017年10月16日至11月30日，核对补漏日期为2017年12月1日至12月20日，年审与发证日期为2017年12月21日至12月31日。2017年11月6日，唐秀玲的丈夫王修强往其健康卡账户（账号：6210366465026527822）存入900元。2017年11月8日，王修强在群儒村委会通过刷健康卡的方式为家人缴纳新农合费，成功缴纳了王修强、王文惠、王世琪、王第哥四人的新农合费，其妻唐秀玲的新农合费当时未能缴纳成功。王修强称其过了几天曾前往和舍镇政府补缴，但没有刷卡记录和存根。2017年11月29日，临高县合管办发出《关于尚未缴费参合人口信息的第二次通知》，要求各镇合管站通知未缴费人员缴费，所附未缴费人员名单中群儒村委会三角村村民有14人，含唐秀玲在内。和舍镇政府接到通知后，通过微信群通知各村委会领取未缴纳新农合费的人员名单，要求加大宣传，走家入户告知参保人员缴费，群儒村委会委员符秀尚回复“群儒收到”。接到通知后，原告唐秀玲所在的群儒村委会三角村村长通过村里的广播播报缴费通知。征缴阶段结束后，由各镇、村统一收集参合人员的医疗证，经各镇合管站年审确认并盖章后发还。王修强的医疗证上载明：缴费时间为2017年10月，保障期限为2018年1月1日至2018年12月31日，参加人数为5人，缴费金额为900元，年审单位一栏盖有“和舍合管站2018年12月有效”的印章。2018年5月，唐秀玲因患宫颈癌在儋州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因唐秀玲未缴纳新农合费被医院告知住院费用不能报销。唐秀玲认为是和舍镇便民服务中心工作人员的工作失误造成其无法报销医疗费，请求相关部门为其解决。2018年6月2日，唐秀玲通过其名下6214586486513281919的账户向临高县医疗保障服务中心（以下简称临高县医疗服务中心）账户内缴存180元。2018年6月21日，和舍镇政府向临高县医疗服务中心发函，请求帮助解决唐秀玲补缴2018年农村合作医疗费问题。临高县医疗服务中心经核查于2018年6月25日作出复函，根据《工作方案》有关规定和新农合管理工作制度，不得给予唐秀玲补缴。唐秀玲缴存入临高县医疗服务中心账户的180元于2018年7月27日被退还。唐秀玲遂以临高县医疗服务中心、和舍镇政府未履行社会保险法定职责，没有认真审核缴费情况，导致其新型农村合作医疗没有缴费成功为由，向一审法院提起行政诉讼。   一审法院另查明，2018年度新农合参合金征收由海南省新农合系统进行征收登记，该系统设有征收工作的起止日期和标准，提前或者逾期该系统均不支持征收工作，没有市县提出变更征收期的特殊要求，系统不能实现缴费。另，新型农村合作医疗缴费是缴纳一年用一年，现在已不能帮原告唐秀玲进行补救缴纳。   一审法院再查明：2019年3月21日，临高县新型农村合作医疗管理委员会办公室更名为临高县医疗保障服务中心。2020年2月14临高县医疗保障服务中心更名为临高县社会保险服务中心。   一审法院认为，新型农村合作医疗制度是政府帮助农民抵御重大疾病风险的一项惠民保障政策。临高县医疗服务中心具有对参合农民缴纳医疗保险核发审核，监督和管理的职责。和舍镇政府负有对农民参合缴纳医疗保险进行帮助、监督、管理保障，以及进行年审的职责。对于漏缴医保费用的唐秀玲，临高县医疗服务中心、和舍镇政府是否已经履行了自己的相关职责，是否确保落实了唐秀玲的缴费事项是本案的关键。从在案证据来看，临高县医疗服务中心、和舍镇政府对于唐秀玲漏缴医保费的事实是知晓的，但临高县医疗服务中心、和舍镇政府仅例行通知了唐秀玲所在的村委会，由村委会通过广播的方式进行通知，而没有直接告知唐秀玲及其家人，并帮助唐秀玲落实相应缴纳医保费用的事项。虽然当地村委会通过村广播进行了通知，但无法证明是否实际通知到了原告唐秀玲。相反，和舍镇政府却在《医疗证》年审时盖章确认了唐秀玲缴纳医保费成功。这一错误审核导致了唐秀玲及其家属对包括唐秀玲在内共5人成功缴纳医保费的认识与事实不符。由此可知，政府尚未将补缴医保费用的通知直接、及时告知唐秀玲或其家人，且并未正确履行年审的责任，没有确保落实到原告唐秀玲的缴费事项。这与临高县医疗服务中心和临高县和舍镇政府负有的监督和管理职责是相违背的。故此，应认定临高县医疗服务中心和临高县和舍镇政府在2018年度新农合费征缴工作中对唐秀玲进行查缺补漏时存在不履行法定职责的情形，其行为违法。故唐秀玲诉求确认临高县医疗服务中心、和舍镇政府不履行社会保险法定职责的具体行政行为违法，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依法予以支持。综上，一审法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四条第二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确认临高县医疗保障服务中心、临高县和舍镇人民政府不履行2018年度新型农村合作医疗基金征收和管理职责的行为违法。案件受理费人民币50元，由临高县医疗服务中心、和舍镇人民政府共同负担。   上诉人临高县社保中心上诉称：上诉人不具有对参合农民缴纳医疗保险事项进行核发审核、监督、管理的职责，上诉人已积极履行完毕相应的审核职责和告知义务。2018年度新型农村合作医疗基金征收和管理工作中，上诉人不负责具体的业务执行，上诉人仅与和舍镇人民政府进行对接，上诉人已积极履行完毕相应的审核职责和告知义务。上诉人就未缴费人员发出《关于尚未缴费参合人口信息的第二次通知》，要求各镇合管站通知尚未缴费人员缴费，所附尚未缴费人员名单中包括被上诉人唐秀玲在内，和舍镇人民政府已接到上诉人的上述通知。对于尚未缴费的被上诉人唐秀玲已采取村广播和村干部亲自走访到户两种方式进行通知，被上诉人唐秀玲已收到补缴2018年度新农合医疗费的通知。原一审中黄文开、王强的《询问笔录》同时证实村里的广播全村人都能听到。村广播不单用于新农合医疗费的征缴通知，村里的其他大、小事务也通过该广播进行通知，被上诉人唐秀玲所居住的三角村仅有三十多户，2018年度新农合费征缴期间，在非农忙时间进行多次播报，被上诉人唐秀玲已收到补缴2018年度新农合医疗费的通知。《医疗证》的错误审核导致唐秀玲及其家属对包括唐秀玲在内共5人成功缴纳医保费的认识与事实不符。唐秀玲明知其未按期缴纳新型农村合作医疗费，在未提出任何异议的情形下仍主动上交《医疗证》进行年审，足以证实唐秀玲认可其未按期缴纳新型农村合作医疗费的事实。《医疗证》年审与发证期间，负责2018年度新农合参合金征收的海南省新农合系统已经关网，该阶段系统不能实现缴费，年审单位和舍合管站对《医疗证》的误载未发生在可缴费阶段，事后误载并不能对唐秀玲造成误导。综上所述，临高县社保中心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被上诉人唐秀玲原审的全部诉讼请求。   上诉人和舍镇政府上诉称：和舍镇政府已经在合理的期限之内通知群儒村委会未缴费的人员名单，行政程序合法，已尽到通知义务。和舍镇政府在收到各村（居）委会上交的农村参合人员名单后，向包括唐秀玲所属群儒村委会在内的各村（居）委会传达催促未参合人员进行缴费的通知，并且群儒村委会符秀尚委员也亲自到和舍镇政府领取了通知及附件的尚未缴费人员名单。和舍镇政府通知所属村委会通过广播宣传、张贴告示、电话通知、和入户当面通知等多种方式告知未参保人员进行缴费，已经尽到了合理的通知义务。和舍镇政府已经对唐秀玲履行合法通知义务，没有使每个村民都办理医保的法定职责，不属于未履行法定职责。由于和舍镇政府的职责是与各村委会进行对接，具体通知唐秀玲在内的村民前来补缴费不是和舍镇政府的职责，是由村委会具体负责的。医保是村民自愿参加的，和舍镇政府只是负责引导，由于全镇范围内要缴纳医保费用的村民较多，和舍镇政府也由于人力所限，无法确定村委会是否通知到全镇每一个村民补缴到位。和舍镇合管站在缴费系统完全关闭后对唐秀玲的医疗证盖章不影响其合法权益。和舍镇政府在缴费系统未关闭，尚能补缴时已多次通知唐秀玲，其对自己未缴费成功是明知的，所以和舍镇合管站在唐秀玲医疗证上盖章并不会导致唐秀玲以为自己缴费成功而不来补缴。和舍镇合管站在年审阶段才进行盖章，此时已经是在缴费和查漏补缺补缴的时间段之后，缴费系统已经关闭，不能再补缴了。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和舍镇政府请求：依法撤销一审判决并依法改判驳回唐秀玲的诉讼请求。   被上诉人唐秀玲答辩称：和舍镇政府第一次通知唐秀玲家人补缴医保费，我们收到通知后去镇政府补缴，补缴的钱款是一次性打到农村信用社，缴费是镇政府的工作人员操作进行，唐秀玲家人并不清楚。唐秀玲家人没有收到第二次的通知，年审盖章通过后，唐秀玲家人认为五个人的社保都已经缴纳成功。唐秀玲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   原审第三人群儒村委会没有陈述意见。   二审审理期间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   经二审审理，二审法院确认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另查明，2019年3月19日，海南鹰海医疗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作出《关于海南省农合信息系统征收参合金的相关证明》，该证明载明内容：农合信息系统的征收功能说明如下：农合系统设有“征收保障期菜单”，通过此菜单可设置征收工作的起止时间。每年征收开始前由鹰海公司进入此菜单，根据当地征收《工作方案》的具体要求，严格设置好征收起止日期及标准等，征收起止日期设置完毕后，信息系统仅在此期间内支持征收工作，提起或逾期农合系统均不支持征收工作，没有市县提出变更征收期的特殊要求，新农合信息系统绝对不能实现缴费。   再查明，2007年12月15日，临高县机构编制委员会发出《通知》，该通知第三条规定临高县新型农村合作医疗管理委员会办公室的工作任务和职责范围：（四）负责《合作医疗证》的核发和参合人员在县级以上（含县级）定点医疗机构医疗费用的审核与报销，并及时支付镇合管站申报的报销金。（五）对镇农村合作医疗经办机构实施监督管理，查处各种违规行为。2017年9月25日，临高县新型农村合作医疗管理委员会下发《关于印发的通知》，该工作方案第五部分工作步骤中第二项征收缴费阶段中的第3点：准确输入缴费信息。缴费是输入参合人员信息一定要与户口簿信息一致，姓名、性别、住址和身份证号码与户主关系、成员类型、缴费金额等要准确，要确认信息后按确定缴费。第三项核对补漏阶段：县管合办从新农合系统网上导出缴费记录信息，供各镇核对，各镇要以村委会或自然村为单位，于12月20日前完成辖区居民的参合信息网录（含补登、纠错信息及新增家庭户及成员的信息）核对工作，发现错误信息，应及时申报纠正。第四项年审与发证阶段：基于当前健康卡还不能完全代替医疗证的功能和作用，各镇、村要负责做好《医疗证》的年审和分发工作，确保参合人员于2018年1月1日前拿到经年审确认的《医疗证》，随意增盖年审章的《医疗证》视为无效《医疗证》。第六部分职责分工中第二项：各镇政府负责组织发动辖区居民缴费参合，负责在各行政村设征缴点并组织现场征缴工作，负责做好缴费参合信息核对、纠错以及《医疗证》年审、分发和网录信息，做到不重不错不漏，网录信息与资料信息相符。   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上诉人临高县社保中心及和舍镇政府对唐秀玲2018年度新农合缴费事项是否履行了监督与管理的法定职责。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从临高县机构编制委员会发出的《通知》和临高县新型农村合作医疗管理委员会下发的《工作方案》的规定来看，临高县社保中心与和舍镇政府对于农村村民唐秀玲2018年度新农合缴费事项具有法定的监督与管理职责。《工作方案》中明确规定，对于村民缴费的信息必须准确录入，输入参合人员信息一定要与户口簿信息一致，姓名、性别、住址和身份证号码与户主关系、成员类型、缴费金额等要准确，要确认信息后按确定缴费。本案中，临高县社保中心与和舍镇政府没有按照《工作方案》准确录入每户家庭成员的缴费信息。临高县社保中心与和舍镇政府在清楚唐秀玲属于新农合参保遗漏未缴费人员的情况下，并没有实际帮助唐秀玲落实缴费事项。新农合缴费成功是事关农民群众抵御重大疾病风险的惠民保障政策，与农民群众具有切身利害关系，临高县社保中心与和舍镇政府诉称其通过内部行政程序层层传达以及由村委会在村中进行广播通知，但临高县社保中心与和舍镇政府并无充分证据证明其已直接通知唐秀玲及其家人予以补缴。临高县社保中心与和舍镇政府在核对补漏阶段并没有按照《工作方案》规定，履行发现错误信息及时纠正错误的法定职责。临高县社保中心与和舍镇政府并无证据证明唐秀玲及其家人明确表示其拒绝缴费，相反，唐秀玲家人持有的《医疗证》上明确载明唐秀玲已缴纳2018年度医保费，并加盖“和舍合管站2018年12月有效”印章确认唐秀玲缴费成功。在《医疗证》登记与核发过程中，临高县社保中心与和舍镇政府并未严格按照《通知》和《工作方案》的规定履行参保人员缴纳信息准确无误的职责，临高县社保中心与和舍镇政府辩称《医疗证》的年审单位误载唐秀玲缴费成功不会导致唐秀玲以为自己缴费成功的理由显然缺乏事实基础，亦违背日常生活经验，本院对此理由不予采信。一审判决认定临高县社保中心与和舍镇政府在2018年度新农合费征缴工作中对唐秀玲进行查缺补漏时存在不履行法定职责的情形违法的理由具有事实基础。上诉人临高县社保中心与和舍镇政府诉称其已履行相应职责的理由没有事实根据，本院不予支持。   应当指出，从海南鹰海医疗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作出《关于海南省农合信息系统征收参合金的相关证明》的内容来看，本案为了实质性化解行政争议，临高县社保中心与和舍镇政府可按照《关于海南省农合信息系统征收参合金的相关证明》的内容为唐秀玲及时解决2018年度新农合参保补缴事项。   综上，一审判决认定基本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处理结果得当，但一审判决主文表达欠妥，本院予以变更改判。上诉人临高县社保中心与和舍镇政府的上诉请求和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本院应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变更海南省临高县人民法院（2020）琼9024行初3号行政判决即“确认临高县医疗保障服务中心、临高县和舍镇人民政府不履行2018年度新型农村合作医疗基金征收和管理职责的行为违法”为：确认上诉人临高县社会保险服务中心、临高县和舍镇人民政府对被上诉人唐秀玲不履行2018年度新型农村合作医疗基金征收和管理职责的行为违法。   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两上诉人临高县社会保险服务中心与临高县和舍镇人民政府各自负担5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张成信   审判员 孔凡勇   审判员 梁栋杰      二〇二〇年九月十六日   （法官助理 高笑颖   书记员 买歌豪   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   第八十九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的，判决或者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法规错误的，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   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需要改变原审判决的，应当同时对被诉行政行为作出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