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东阳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浙0783民初10112号 原告（反诉被告）：夏莫勇，女，1975年12月6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潢川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邢绍伟，黑龙江明正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反诉原告）：余祖会，女，1979年7月29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商城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朱益鸯，浙江望道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翁梅娟，浙江翁梅娟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夏莫勇为与被告余祖会合同纠纷一案，2019年8月21日金华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裁定撤销东阳市人民法院（2018）浙0783民初904号民事裁定，指令东阳市人民法院审理。本院于2019年9月10日立案受理后，适用普通程序，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0月28日、2020年8月2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反诉被告）夏莫勇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邢绍伟，被告（反诉原告）余祖会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朱益鸯均到庭参加庭审，被告余祖会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翁梅娟参加第一次庭审。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夏莫勇起诉称：原、被告系朋友关系，2017年3月经余祖会多次考察夏莫勇工厂及义乌市抱枕销售情况，决定以30万元人民币的价格收购夏莫勇50%的合伙份额，后以需归还其他债务为由，经双方协商一致，以25万元的价格收购夏莫勇50%的合伙份额。原、被告于2017年4月1日签订《合伙经营合同书》后开始合伙经营，但仅隔一个多月，双方因性格原因及余祖会既不擅长生产管理又不擅长销售，还私自挪用合伙资金，收到客户货款后拒不支付员工工资、供应商货款及水电费等原因，导致矛盾增多。双方均多次想解除合伙关系，但始终未协商出一致的方案，继续合伙下去，只会给双方带来更大的损失。《合伙经营合同书》中第七条明确约定“合伙人难以继续参加合伙企业事由的，合伙协议按约定合伙企业的经营期限的，合伙人在不给合伙企业事务执行造成不利影响的情况下，可以退伙，但一方合伙人退伙给合伙造成损失的，应当赔偿损失，合伙人与该退伙人按退伙时的合伙企业的财产状况进行结算”。为此，原告诉请法院要求判令：一、确认原告已于起诉之日退伙，并与被告余祖会解除合伙关系。二、依法分割原、被告合伙期间的共同财产15万元。 针对其诉讼请求，原告夏莫勇向本院提供证据如下： 一、合伙经营合同书一份，用以证明原告依双方约定和法律规定可以退伙，并与被告按退伙时的合作企业的财产状况进行结算的事实。 二、承诺协议一份，用以证明原、被告的合伙份额各为50%的事实。 三、付款凭证四份、收条二份，用以证明原告分别于2018年9月15日、9月25日向供应商陶长保、闫云霞支付货款17515元、18489元的事实。 四、证人吴某在庭审中作证称，其一直受雇于夏莫勇，在2017年5月份生产54500元的产品，所使用的布料是夏莫勇在2017年2月至4月期间从老家拉来，厂里所使用的机械设备均与2016年为同一批，5月份一直做库存，仅收到一笔工资，其他情况不太清楚。证人张某在庭审中作证称，夏莫勇是其老板，2017年2月份之后，夏莫勇从老家拉来一批布料，在5月份做成靠垫，6月份卖掉，工作时厂里有一批机械设备。证人吴某、张某的证言，用以证明2017年6月24日由户名宋丽丽汇入夏莫勇尾号为9575农行卡的两笔货款合计54500元系原、被告合伙期间，原告为供养工员，使用河南老家拉来的废料做成成品出售所获得的款项，系原告私人款项，以及原、被告合伙期间剩余资产情况的事实。 五、证人陈某的证人证言以及八张销售清单，在庭审中证人陈某作证称，其与夏莫勇有靠垫买卖业务往来，在2016年至2017年期间从夏莫勇处收到169138元的货物（其中2017年4月1日后收到98518元），并支付相应的货款。证人证言以及销售清单，用以证明2017年陈某汇给夏莫勇尾号为9575农行卡的168842元中的10余万元系陈某在原、被告合伙之前欠夏莫勇的货款的事实。 六、根据本诉原告申请，本院依法向东阳市白云派出所调取的夏莫勇于2018年8月21日的询问笔录一份，用以证明原、被告合伙期间剩余资产的情况，资产数量以报警笔录为准。 七、夏莫勇工厂设备及辅料清单一份，用以证明夏莫勇在合伙中以实物出资方式，出资额按171425元计。 八、勇华布艺销售总欠款清单一份，用以证明原、被告合伙期间共同债权有48509元，上述货款未追回。 九、夏莫勇个人在2017年6月5日至10月25日向余祖会个人汇款明细一份，用以证明夏莫勇向余祖会个人汇款31762元，应由余祖会返还。 被告余祖会答辩称：关于原告的第一项诉讼请求，被告认为退伙应该按照合伙协议，因为合伙协议是共同出资、共担风险，对合伙期间的债权债务进行清算之后，才能解除合伙关系。所以在双方没有结算的情况下原告就要求解除合伙关系，被告不同意。关于原告的第二项诉讼请求，共同财产也应进行结算，且双方还有共同债权、共同债务，因此原告应将可以催收的债权列明清单。此外，原告还应补足25万元出资，并将被告多垫付的货款及经营费用提前清偿的情况下，才能够分割共同财产。原告诉请中的共同财产15万元数额也应在清算后才能最终确定。综上，在被告已提供经营期间的银行明细清单，并列明出资清单和货款、垫付款的情况下，原告也应列明出资情况及其农业银行账户中收取客户货款情况及付款情况等。故在没有进行清算的情况下原告的所有诉讼请求不能得到支持，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被告余祖会未就本诉部分向本院提供证据。 反诉原告余祖会起诉称：一、余祖会于2017年3月14日至12月28日期间，因与夏莫勇合伙经营勇华布艺的抱枕等产品的需要，余祖会尾号4470的银行卡中出资25万元，垫付了部分购货款87866.78元，另外余祖会的三张经营卡中还垫付了经营费用61172.92元，上述款项共计399039.7元。而夏莫勇没有如实出资。二、垫付经营费用61172.92元系根据双方共同约定的余祖会用于经营的银行账号结算得出：卡号为6236××××3572的建行卡，卡号为6217××××0559的中国银行卡，卡号为6212××××0312（上述三张卡以下统称公卡），上述三张卡共支出591545.56元，收入530372.64元，余祖会垫付的经营费用为61172.92元。三、垫付的货款87866.78元系通过余祖会自己私用的卡号为6228××××4470的农行卡往来明细结算得出。综上，反诉原、被告在合伙解除清算时根据合伙协议应由夏莫勇补足出资款25万元，返还余祖会垫付的经营费用、购货款149039.7元，并依法对合伙期间产生的共同债权债务进行清算和分割。为此，反诉原告诉请法院要求判令：一、反诉被告补足合伙入资欠款11万元，并依法清算、分割合伙期间的债权债务2万元。二、返还反诉原告垫付的经营费用、购货款149039.7元。 针对其反诉请求，反诉原告向本院提供证据如下： 一、勇华布艺名片一张，用以证明原、被告明确约定夏莫勇的一张农业银行卡、余祖会的中国银行卡及工商银行卡是合伙期间的公卡，此外，余祖会还有一张建设银行的卡也用于合伙经营，证明双方合伙期间经营款项主要在上述四张卡中进行。余祖会尾号为4470的农业银行卡虽然是余祖会的私人银行卡，但其中也有合伙投资款和垫付款支出的事实。 二、余祖会尾号0559的中国银行卡明细清单（明细期间：2017年5月8日至2017年12月26日）、尾号0312的工商银行卡明细清单（明细期间：2017年5月11日至2017年12月28日）、尾号3572的建设银行卡明细清单（明细期间：2017年5月10日至2017年12月26日）、尾号4470的农业银行卡明细清单（明细期间：2017年1月2日至2017年12月28日）各一份，用以证明余祖会尾号0559的中国银行卡经结算在上述明细期间内支出为355360.69元，收入为345463.02元；尾号0312的工商银行卡经结算在上述明细期间内支出为157515.87元，收入为158015.63元；尾号3572的建设银行卡在上述明细期间支出为78669元，收入为26893.99元，上述三张银行卡合计支出为591545.56元，收入为530372.64元，支出减去收入为61172.92元，该差额部分系余祖会垫付的合伙款项，应由夏莫勇返还。尾号4470的农业银行卡经结算在合伙期间支出为340866.78元，减去余祖会合伙入资款25万元，余款87866.78元也系余祖会垫付的合伙款项，应由夏莫勇返还。 三、余祖会尾号0559的中国银行卡明细清单3页（明细期间：2017年12月26日至2018年4月12日）及微信转账、银行转账截图15页，用以证明该卡在上述期间内的款项往来均用于合伙经营的事实。 四、余祖会尾号0312的工商银行卡明细清单3页（明细期间：2017年12月28日至2018年4月12日）及微信转账截图13页，用以证明该卡在上述期间内的款项往来均用于合伙经营的事实。 五、余祖会尾号3572的建设银行卡明细清单4页（明细期间：2017年12月28日至2018年10月10日）、微信聊天截图3页、银行短信截图及汇款清单截图5页、证明4份，用以证明该卡在上述期间内的款项往来除了2018年1月18日的10000元及2月18日的5000元外均用于合伙经营的事实。 六、夏莫勇私人2017年放入余祖会和夏莫勇尾号为9575农行卡（此卡亦称为公卡）公卡款项总结明细、夏莫勇在2017年合作中取出私人货款流水明细各一份（均由夏莫勇制作），用以证明2017年夏莫勇从尾号为9575农行卡中私人取出的货款金额为298256.28元，涉及交易对象为陈某、陈琳，总计金额为414604元的事实。 七、夏莫勇自行制作的账本中关于余祖会入资款的记录两页，用以证明余祖会在2017年9月前共计出资215790元的事实。 八、夏莫勇制作的资金收入表一份（共四页），用以证明在2017年6月1日至2018年2月14日期间，夏莫勇领取了原、被告共同合作的资金款296008.4元的事实。 九、余祖会尾号为4470的农业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一份（共二十五页、双面打印）、农业银行转账业务客户回执一份、微信转账明细一份、自制表格两份，用以证明余祖会从私人银行卡中入资总额为216989.6元，其中包括入资款156989.6元，以及余祖会支付的房租60000元。此外，余祖会还以支付客人货款、日常经营开支等方式通过现金和微信的方式入资76339.28元、21493.3元，总计入资款为314822.18元的事实。 十、销货清单复印件一份，用以证明2017年5月8日夏莫勇开具的客户应收欠款为27486元，另没有销货清单的应收欠款为11060元，合计38546元的事实。 十一、微信照片两页，用以证明夏莫勇在双方合伙尚未解除的情况下，利用客户资源继续做抱枕生意的事实。 反诉被告夏莫勇答辩称：1、反诉原告应支付的25万元是合伙份额转让款，而这笔钱本来应由反诉被告个人收取，但是后来也用于合伙经营了，故不存在反诉原告还需要补足合伙入资欠款的情况。2、反诉原告的三张银行卡的明细均只截止到2017年12月26日和28日，还不包括反诉被告的农业银行卡，双方银行账户中的后续收入均未体现，证据不完整，断章取义，计算方式也不符合逻辑，故反诉原告要求反诉被告返还其垫付的经营费用61172.92元的诉请不能成立。3、反诉原告主张要求反诉被告返还其垫付的购货款87866.78元，与事实严重不符，因为该8万余元款项不是垫付款，而是反诉原告的后续投资款，反诉被告也依双方约定后续共投资129993元。且不论反诉原告出资多少金额，依法也不应由反诉被告返还，应进行合伙清算。请求法院驳回反诉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 反诉被告针对其辩解向本院提供证据如下： 一、余祖会预支合伙款总表一份及相应的微信转账记录、银行明细清单，用以证明余祖会在合伙期间预支合伙款共计140327.6元的事实。 二、余祖会合作期间支出不明确账单一份，用以证明余祖会擅自处置、挪用合伙资金291732元的事实。 三、夏莫勇和余祖会合作期间夏莫勇垫付资金汇总表一份及微信转账记录，用以证明夏莫勇为合伙事宜垫付56854元的事实。 四、辅料欠款单、勇华开票客户清单、欠款清单各一份、发货清单（代欠条）复印件二十一份，用以证明合伙债务尚有58986元的事实。 五、2016年3月15日至2017年4月1日夏莫勇工厂设备及辅料明细清单、2017年4月1日之后夏莫勇、余祖会合作工厂设备及辅料明细清单各一份，用以证明原、被告合伙之前及合伙期间的工厂内资产情况。 六、微信聊天记录两页，用以证明夏莫勇每次付款之前都将截图发给余祖会，余祖会完全知道款项收支情况的事实。 七、夏莫勇尾号9575的农业银行卡明细清单（明细期间：2017年3月1日至2018年3月19日）、尾号4473的中国银行卡明细清单（明细期间：2017年3月1日至2018年1月11日）、尾号6755的中国银行卡明细清单（明细期间：2017年7月11日至2018年1月11日）各一份，用以证明农业银行卡在合伙期间的收入和支出情况，夏莫勇还通过两张私人中国银行卡垫资124620元。 在庭审中，被告余祖会于2019年10月29日向本院提出审计清算申请鉴定，本院依法予以同意，并依法委托武义方正会计事务所有限公司进行审计鉴定，武义方正会计事务所有限公司出具武会师专审（2020）第114号专项审计报告及审计费发票各一份。根据原、被告双方对审计报告中不明部分数据的确认情况，武义方正会计事务所有限公司出具补充意见一份。审计报告和补充意见主要内容如下，一、合伙期间的总收入为2296310.16元，合伙期间的总支出为2303320.92元，合伙期间经营利润为-7010.76元。二、原、被告投资共计399215元，余祖会投资总额227790元，均为货币资金，夏莫勇以实物、预先支付房租等形式投资合伙的折合价款为171425元，加上合伙期间经营利润-7010.76元，截至2018年4月11日原、被告共同经营的剩余款为392204.24元。三、截至2018年4月11日剩余资产，四张公卡的余额19024.10元，夏莫勇从合伙资金中预支302333.02元，余祖会从合伙资金预支17147.12元。（四）剩余固定资产，面包车1辆，目前由夏莫勇保管；自动缝纫机8台，锁边机2台，这些设备已由余祖会出售，处置款3600元已用于支付电梯费，夏莫勇不认可出售款。（注：由于将夏莫勇主张的个人收入363616.73元列入合伙收入，需待法院对该款性质做出认定，根据法院认定情况，原、被告共同经营的剩余款、夏莫勇预支款也将进行相应调整。）被告余祖会垫付审计费8000元。 经过庭审质证，本院认证如下：对本诉原告夏莫勇提供的证据一，本诉被告对真实性无异议，认为可以证明合伙协议明确约定共同出资、合伙经营、共享收益，在本诉原告未举证证明其出资的情况下，不能退伙。该证据反而可以证明本诉原告未足额出资，且协议书中列明的本诉原告的出资只有面包车一辆，价值大概四五千元，双方约定的合伙期间是2017年4月1日至2020年4月1日，合伙期限未到，在双方没有清算的情况下，本诉原告不能要求解除合伙。本诉原告夏莫勇提供证据二，本诉被告对真实性无异议，认为合伙份额为原、被告各占50%。经审核，因本诉被告对证据一、二的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关于原、被告双方在本案中合伙的相关情况，包括合伙期间、双方的出资情况、合伙份额等内容，将结合本诉原告与本诉被告的其他证据，以及双方在庭审中的陈述一并予以确认。 本诉原告夏莫勇提供的证据三，本诉被告对证据的三性均有异议，认为本诉在2018年1月3日就已起诉，刚才庭审调查时双方确认合伙终止时间为2018年4月11日，本诉原告举证的该两笔货款的付款时间为2018年9月15日、9月25日，均已超过双方的合伙期限，属于本诉原告自己与客户的款项往来，与本诉被告无关。经审核，因本诉原告仅提供了微信、支付宝的转账凭证及收条，未提供送货单等其他证据予以证明，且收款人陶长保、闫云霞也未出庭作证，故本院对该证据在本案中不予确认。 本诉原告夏莫勇提供的证据四，本诉被告对证人吴某、张某的证言有异议，认为两个证人对库存的数量都是不清楚的，故不能达到本诉原告的库存有四五万元的证明目的，关于机器设备等财产，两个证人包括本诉原告本人的陈述都是相互矛盾的，一个说平车十二台、一个说四台，本诉原告陈述是四台，锁边机的数量也不一致，故不能达到本诉原告的证明目的，具体多少台机器设备以第二次庭审的陈述为准。经审核，因两位证人均陈述库存布料系在2017年2月至4月由本诉原告联系从外地拉至工厂，5月至6月期间对上述库存进行加工，制作成抱枕，故对该部分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对于合伙之前及合伙期间的机器设备等财产，因两位证人的陈述不一致，与本诉原告的陈述也不一致，故本院对两位证人关于机器设备的证言不予采纳，此外在庭审中原、被告双方已就夏莫勇的设备出资情况达成一致，本院将以原、被告陈述为准。 本诉原告夏莫勇提供的证据五，本诉被告对证人陈某的证言和销售清单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何时订货与本案无关，主要是看何时交货，而陈某订购的货物的交货时间都是在双方合伙之后，证人吴某、张某的证言也证实了原、被告合伙之后的生产能力，在合伙期间完全可以生产出陈某所订购抱枕的数量，故在双方合伙期间交的货，相应的货款就应属于原、被告合伙期间的共同收入，不应由本诉原告自行领取。经审核，因本诉被告对证人陈某证言的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该证人证言的真实性予以确认，根据本诉原告自行制作的“夏莫勇2017年合作之前客户陈某进入农行卡0957账目明细”及本诉原告尾号为0957农业银行卡的交易明细及相应的送货清单，该证言可以证明陈某在原、被告合伙之前曾向本诉原告订购抱枕，亦在原、被告合伙之后向二人订购抱枕，本诉原告自认2017年4月12日、4月21日、5月9日、5月20日、7月15日、8月20日向陈某交付的金额为5844元、2088元、22260元、23376元、2280元、10990元的货物均系双方合伙期间的共同货款，此外，2017年3月19日、3月27日、6月17日陈某收到货款金额分别为38940元、31680元、31680元的货物，对该部分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对于本诉原告认为证人陈某交易中有部分系个人交易，本院结合本案相关事实另行论证。 本诉原告夏莫勇提供的证据六，本诉被告对证据系从东阳市公安局白云派出所调取无异议，但认为在询问笔录中关于机器设备等资产的陈述均系本诉原告的单方陈述，不予认可，本诉被告认可的资产以上次庭审为准。经审核，因该证据系本院依本诉原告申请依法从东阳市公安局白云派出所调取，故对2018年8月21日本诉原告曾以原、被告合伙生产经营的工厂内的机器设备、办公用品、库存、车辆等不见了为由向白云派出所进行报案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此外关于本诉原告主张的机器设备情况，原、被告双方已就夏莫勇的设备出资情况达成一致，本院将以原、被告陈述为准。 本诉原告夏莫勇提供的证据七，本诉被告余祖会无异议，认可夏莫勇主张的在合伙期间以设备、辅料、租金等作价171425元出资的事实，但不认可夏莫勇的出资中包括夏莫勇的经验与技术。本院认为，被告余祖会认可夏莫勇的实物与租金出资为171425元，对这一事实，本院依法予以确认。 本诉原告夏莫勇提供的证据八，本诉被告对该清单内容予以认可，但认为还缺少了泰国陈琳欠款11060元，对债权分配认可一人一半。本院认为，被告余祖会对原告夏莫勇提供共同债权清单的内容以按每人一半享有债权予以认可，对该部分的共同债权以分配方式，本院依法予以认可。 本诉原告夏莫勇提供的证据九，本诉被告对真实性予以认可，但2017年6月5日1840元，是支付了合伙期间的买菜钱，2017年7月31日3450元和8月1日260元是原告夏莫勇付给被告余祖会个人的，余祖会愿意退还，其余款项均汇入合伙的公卡账户中。本院认为，余祖会主张1840元用于支付买菜钱，未提供充足证据，该1840元应认定为余祖会个人使用，需退还给原告夏莫勇，其余款项原告夏莫勇认可余祖会的陈述并同意两人之间的私账在本案中一并处理。综上，余祖会个人应退还夏莫勇5550元，一并在本案予以结算。 对反诉原告余祖会提供的证据一，反诉被告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尾号9575的农业银行卡在2017年5月、6月期间是反诉原告拿去用的，后来才交回给反诉被告，名片中的三张银行卡确实是用于原、被告的合伙经营，反诉原告的尾号为3572的建设银行卡虽然未印在名片上，但也是我们共同经营所用。反诉原告的尾号为4470的农业银行卡反诉被告不清楚。经审核，因反诉被告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结合反诉被告的自认，该证据能够证明除了名片中载明的三张银行卡外，反诉原告名下的尾号为3572的建设银行卡也系双方约定用于合伙经营的事实。 对反诉原告余祖会提供的证据二，反诉被告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款项性质和金额有异议。本院认为，在庭审中原、被告双方一致确认，反诉原告余祖会的出资金额为现金227790元，对这一事实，本院依法确认。对于反诉原告对合伙期间的垫资事宜，反诉被告不认可，且余祖会未提供充足证据，故本院在本案中依法不予认定，余祖会可另行主张。 对反诉原告余祖会提供的证据三、四、五，反诉被告对真实性无异议，本院认为尾号0559的中国银行卡、尾号0312的工商银行卡、尾号3572的建设银行卡均为合伙公卡账号，本院已依法委托审计公司予以审计，相关事实认定，以审计报告为准。 对反诉原告余祖会提供的证据六，反诉被告夏莫勇对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取出部分是私人款项。本院认为反诉被告夏莫勇取款金额以审计报告为准，涉及交易对象为陈某、陈琳，对上述事实本院依法予以确认，对于反诉被告夏莫勇私人取出部分性质将另行论证。 对反诉原告余祖会提供的证据七，反诉被告夏莫勇对真实性无异议，本院认为关于余祖会出资情况，原、被告双方已陈述一致，本院以双方在庭审陈述为准。 对反诉原告余祖会提供的证据八，反诉被告夏莫勇对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相关经营情况应以银行流水为准，本院认为该组证据中所涉及的资金由银行中取出，相关事实与性质认定，应以审计报告为准。 对反诉原告余祖会提供的证据九，反诉被告夏莫勇对余祖会合伙投资部分予以认可，对微信转给客户部分不认可。本院认为，反诉原告余祖会主张入资款为314822.18元，因原、被告双方对余祖会的出资金额已陈述一致为227790元，故对余祖会主张出资额为314822.18元不予认可，若为合伙期间的垫付款，余祖会可另案主张。 对反诉原告余祖会提供的证据十，反诉被告夏莫勇无异议，本院认为原、被告双方已就合伙期间共同债权陈述一致，本院将按本诉原告夏莫勇提供的证据八为准。 对反诉原告余祖会提供的证据十一，反诉被告夏莫勇对关联性有异议，认为无法达成证明目的。本院认为，仅凭两张微信照片并不能证明反诉被告夏莫勇有不当行为，故本院依法对该证据不予认定。 对反诉被告夏莫勇提供的证据一、二，反诉原告余祖会认为达不到证明目的。本院认为关于反诉原告余祖会的个人取款情况，原、被告双方在庭审中已进行核对，并告知审计部门，相关事实以审计报告为准。 对反诉被告夏莫勇提供的证据三，反诉原告余祖会对证据三性均有异议，认为对夏莫勇的款项交易不知情，不认可为垫付款。本院认为，反诉被告对合伙期间的垫资事宜，反诉原告不认可，且夏莫勇未提供充足证据，故本院在本案中依法不予认定，夏莫勇可另行主张。 对反诉被告夏莫勇提供的证据四，反诉原告余祖会对真实性有异议，本院认为，关于合伙期间的共同债务，原、被告未达成一致，故本院依法不予以认定。关于共同债务部分，可由相关债权人自行处理。 对反诉被告夏莫勇提供的证据五，反诉原告余祖会在庭审中对夏莫勇的实物出资情况进行了明确，本院认为，关于夏莫勇的实物出资一事，以原、被告双方在庭审中一致陈述为准。 对反诉被告夏莫勇提供的证据六，反诉原告认为，不能证明夏莫勇将相关交易情况都告知了余祖会，本院认为，原、被告双方的合伙期限长达一年，仅凭两份微信聊天截图，并不能证明夏莫勇在每次汇款前后均会告知余祖会，余祖会知晓合伙期间款项的收支情况，故本院依法对该证据不予认定。 对反诉被告夏莫勇提供的证据七，反诉原告余祖会认为，上述银行清单不能证明夏莫勇的证明目的。本院认为，夏莫勇尾号9575的农业银行卡系公卡，本院已依法委托审计部门进行审计，故该卡的认定，以审计部门报告为准，对于反诉被告对合伙期间的垫资事宜，反诉原告不认可，且夏莫勇未提供充足证据，故本院在本案中依法不予认定，夏莫勇可另行主张。 对审计报告和补充意见，原告夏莫勇认为，原告以微信转账方式转被告，借给合伙人资金共计31762元，以及其中的1840元被余祖会转至农行卡私自使用情况在审计报告中未体现。2017年7月16日跨行汇款6000元的款项是否是原、被告自己使用还是用于合伙支出待法院依法判决。根据之前庭审记录，被告擅自处理租赁房屋和企业全部设施和物品共计价值30万元的资产独自处理成7300多元，而不是3600元，另外根据最新庭审显示，被告自己承认并未支付电梯费用，而是支付电费和房屋租赁，原告对此出售款项和计算为合伙费用均不认可，建议法庭以最终审计报告为准，计算剩余资产价值。经原告和法庭对账显示，原告现支资金为298586.28元，原告对此无异议，至于原告个人收入以双方证据交换和法庭调查为准，以事实为准，切不可听信被告一面之词。双方共同债权为48509元，共同债务为58986元，以及原告为合伙债务垫付360004元的事实，审计报告并未体现。被告于2017年10月17日向其丈夫的叔父支付借款5000元，属于其个人支出。对审计费用的发票三性均无异议，请求法庭根据本诉双方的标的额及反诉标的额依法判决。被告余祖会认为，对于发票的三性无异议，但是先由余祖会交纳，具体承担应由法院判决原、被告双方共同承担费用。对于审计报告及补充说明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是对部分内容有异议，夏莫勇9575卡付余祖会的103067元中，余祖会工行0312账户收到的43387.93元为合伙收入，中行0559账户收到18571.79元属于合伙收入，差异41107.28元中27207.92元认定为合伙收入，其他剩余款项夏莫勇没有合法合理解释，系其个人支出。夏莫勇9575卡2017年7月15日的1000元、2017年7月16日的6000元、2017年8月29日的1000元是夏莫勇个人支出，遗漏2017年6月16日的2200元。4470卡付夏莫勇未转入9575卡的40800元并没有认定为合伙费用，审计报告认定错误。夏莫勇并没有提供完整的微信收支情况进行说明，所以该40800元并非合伙费用，应是夏莫勇个人支出。余祖会超过投资款227790元部分，有提供相关的付款依据，应当逐一对账，并不能仅凭夏莫勇一句不认可就予以全盘否定。余祖会的三张公卡在最开始的庭审笔录中夏莫勇均已认可系合伙费用，审计报告中不明收入、支出，由于时间久远，余祖会也记不起来，所以应当以最开始的庭审记录为准。本院认为，武义方正会计事务所有限公司是本院依法委托的专业机构，该公司的审计意见是根据原、被告提交的材料以及在庭审中的陈述所得出，符合法律规定，故本院对武义方正会计事务所有限公司的审计报告及补充意见的内容依法予以确认。对于原、被告双方争议的2200元性质，该2200元系公卡尾号9575银行账号中2017年6月16日1000元和3000元的一部分，其中1800元余祖会认可转入其他的公卡账户中，剩余的2200元夏莫勇主张是用于合伙期间的支出，从时间上看当时正处于两人合伙初期，结合其他公卡的收支情况下，原、被告都有从公卡中支付小额的合伙费用，故该2200元用于合伙支出更符合常理。 经审理，本院查明本案事实如下：夏莫勇在东阳、义乌等地经营抱枕业务。2017年3月，夏莫勇与余祖会开始进行合伙磋商，并于3月中旬达成初步合作意向，双方于2017年4月1日签订合伙经营合同书一份，约定：双方本着共同出资、合伙经营、共享收益、共同承担一切风险的原则，经充分协商，一致决定联合出资共同经营。合伙名称为勇华布艺；店址为国际商贸城三期二楼13街34619店面，厂址为东阳红木家具城二期旁边麻车村38幢3号，厂房、店面均为租赁；合伙经营项目及范围为义乌市国际商贸城专属性经营抱枕布艺系列产品；车牌号为浙ＧＭ××××的小型面包车（共同所有），在运营使用中的风险由双方共同承担；合伙期间各合伙人的出资为共有财产，不得随意请求分割；合伙期限自2017年4月1日起至2020年4月1日止，合伙人难以继续参加合伙企业事由的，在经营期限内，合伙人在不给合伙企业事务执行造成不当影响的情况下，可以退伙，但一方合伙人退伙给合伙造成损失的，应当赔偿损失，合伙人与该退伙人按退伙时的合伙企业的财产状况进行结算；财务往来由双方共同协商之后，由余祖会支付。同日，双方签订承诺协议一份，约定从2017年4月1日起二人共同经营布艺生意，在经营过程中无论是盈利还是亏损，二人共同承担，如有一方卷款潜逃或故意逃避责任的，另一方可向当地派出所报案。此后，双方印制名片，名片中载明勇华布艺的名称及夏莫勇、余祖会的姓名及联系电话，明确了经营内容及店址与厂址，在名片的最下方印有三张银行卡的卡号及户名，分别为：户名为夏莫勇账号为6228××××2017的农业银行卡、户名为余祖会账号为6217××××0559的中国银行卡、户名为余祖会账号为6212××××0312的工商银行卡。夏莫勇与余祖会均认可除上述三张银行卡外，还有一户名为余祖会，账号为6236××××3572的建设银行卡，该四张卡均系双方一致确认的，用于合伙经营的银行卡（上述四张卡统称公卡）。 原、被告双方一致陈述，合伙之后未成立企业并进行工商登记。合伙期间为2017年4月1日至2018年4月11日。原、被告合伙份额各为50%。被告余祖会的入股方式为现金，入股金额为227790元，夏莫勇的入股中辅料、现货、布料、设备、车辆、厂房租金、宿舍租金等共折价为171425元，其中面包车32500元、8台自动缝纫机18400元、2台锁边机6400元。夏莫勇出资物品中，面包车在夏莫勇处；8台自动缝纫机与2台锁边机在未经夏莫勇同意的情况下，由余祖会单方出售，对出售行为夏莫勇不认可，但认可余祖会用其中3600元支付合伙期间的费用；其余机械设备原、被告双方均不知道下落。 在2017年4月之前，夏莫勇曾从河南将多批辅料运至东阳工厂内，并在2017年4月之后对上述辅料进行加工，制作成抱枕后出卖给客户宋丽丽，宋丽丽于2017年6月24日向夏莫勇尾号为9575的农业银行卡转账共计54500元。客户陈某在夏莫勇、余祖会合伙之前曾向夏莫勇订购抱枕、在二人合伙之后，继续向原、被告订购抱枕，并合计收到169138元货物，其中2017年3月19日收货38940元、3月27日收货31680元，其余货物均在2017年4月1日后交付。陈某分数次向夏莫勇尾号为9575的农业银行卡转账。夏莫勇自认客户“陈琳”于2017年5月12日以赵婷婷名义向其汇款80000元、于10月12日以陈秋和名义向其汇款26000元、于2018年1月5日以ＴＡＮＧＬＥＲＴＳＡＭＰＡＮＫＡＥＷＪＡＩ向其汇款85262.52元，2018年2月12日汇款2310元，共计193572.52元，上述款项均汇入夏莫勇尾号为9575的农业银行卡中。另夏莫勇从尾号为9575的农业银行卡中支取了298256.28元。 在庭审中，对共同债务原、被告双方并未陈述一致。关于共同债权原、被告双方一致认可，原告提交的勇华布艺销售总欠款单中涉及的48509元的债权系共同债权，由原、被告各享有一半份额。 武义方正会计事务所有限公司出具的审计报告和补充意见记载：一、合伙期间的总收入为2296310.16元，合伙期间的总支出为2303320.92元，合伙期间经营利润为-7010.76元。二、原、被告投资共计399215元，余祖会投资总额227790元，均为货币资金，夏莫勇以实物、预先支付房租等形式投资合伙的折合价款为171425元，加上合伙期间经营利润-7010.76元，截至2018年4月11日原、被告共同经营的剩余款为392204.24元。三、截至2018年4月11日剩余资产，四张公卡的余额19024.10元，夏莫勇从合伙资金中预支302333.02元，余祖会从合伙资金预支17147.12元。四、剩余固定资产，面包车1辆，目前有夏莫勇保管；自动缝纫机8台，锁边机2台，这些设备已由余祖会出售，处置款3600元已用于支付电梯费，夏莫勇不认可出售款。（注：由于将夏莫勇主张的个人收入363616.73元列入合伙收入，待本院对该款性质做出认定后，将根据认定情况，对原、被告共同经营的剩余款、夏莫勇预支款进行相应调整。）本案审计费8000元，暂由余祖会垫付。 另查明，余祖会个人应退还夏莫勇个人5550元，双方同意一并在本案予以结算。 本案主要争议焦点：1、合伙中，原、被告双方是否已出资到位，是否需要补缴出资款。2、夏莫勇主张的公卡尾号为9575的农业银行账户中个人的收入363616.73元的性质，以及从公卡尾号为9575的农业银行账户中支取的298256.28元是否为合伙款，是否应当退回。 对于争议焦点一，原告夏莫勇认为，其出资方式为实物出资与个人经验等，其中实物出资部分（包括房屋租金）折价为171425元，夏莫勇已按约定完成出资；但余祖会并未按约定完成250000元的出资义务，应补交出资款。余祖会认为，其实际已出资250000元，履行了出资义务，但夏莫勇并未按约定履行出资义务，仅有实物出资171425元，不认可夏莫勇的出资部分中包括夏莫勇个人经验。本院认为，原、被告之间构成个人合伙关系，两人按照协议，各自提供资金、实物、技术等，合伙经营、共同劳动。本案中原、被告双方签订的合伙经营合同书中对双方的出资方式、金额并未进行详细约定，故原、被告的出资方式并无限制。根据庭审查明，被告余祖会系以现金方式出资，实际出资额为227790元，原告夏莫勇的出资主要是实物出资（包括房屋租金），实际折价为171425元。原、被告双方合伙期间为2017年4月1日至2018年4月11日，在此期间内，根据庭审调查，并未发现原、被告曾向对方提出，认为对方出资不实，或者要求对方补缴出资的情况，由此可以得知，原、被告双方以实际行为认可对方已经完成了出资。根据庭审查明，被告余祖会的出资金额比原告夏莫勇的实物出资要多，而原告夏莫勇主张差额部分以自身经验、业务能力方式补足，结合双方已完成出资义务的情况，符合法律规定，应当予以认可。综上，原、被告双方均已按合伙经营合同书的规定完成了出资义务，出资方式为被告余祖会现金出资227790元，原告夏莫勇实物、夏莫勇个人技术（主要为个人经验、业务能力等）出资227790元，其中实物折价为171425元。 对于争议焦点二，原告夏莫勇认为，个人的收入363616.73元，绝大部分是个人收入，而298256.28元的支取款是其个人款项，并非合伙款项，该主要来源是以库存辅料生产的售价54500元的抱枕，客户陈某货款中的102300元（该货款为合伙前所接的订单），“陈琳”汇款中有98143元，系委托夏莫勇代付国内其他货款。被告余祖会认为，原告夏莫勇主张的个人的收入363616.73元绝大部分是合伙收入，原告夏莫勇支取的款项，是在合伙后汇入并取出，应当认定为合伙公款，原告夏莫勇应当予以退回。本院认为，原告主张的个人的收入363616.73元（夏莫勇主张个人收入的清单，详见武义方正会计事务所有限公司出具的武会师专审（2020）第114号专项审计报告第四部分，夏莫勇认为汇入9575账户中属于其个人的收入363616.73元，第7-8项中），经过原、被告的庭审确认明确属于合伙收入的有5笔共计6300元，属于个人收入的有14.21元（属于利息），其余款项357302.52元以及包括夏莫勇从中提取的298256.28元，要判断是否属于个人收入还是合伙款，除根据款项汇入时间外，还应当结合合伙协议签订时间、合伙的出资方式、合伙的内容、相关货物的交付时间、以及夏莫勇主张的个人收入清单内容等综合判断。首先，根据款项汇入时间看，在2017年4月1日前，原、被告双方并未开式合伙，故在2017年4月1日前的收入，应当认定为原告夏莫勇的个人收入，经核算共有3514.21元（包括利息收入14.21元）。其次，夏莫勇的投资中包括了辅料、布料、成品等物品，因此在2017年4月1日合伙前，交付的成品属于夏莫勇个人所有，之后库存在合伙厂房内的，成品、原材料，以及用库存原材料生产的成品，均应认定为合伙期间生产，由此产生的收入均应认定为合伙收入。根据庭审查明，在与客户陈某交易中除2017年3月19日收货38940元、3月27日收货31680元外，其余货物均在2017年4月1日后交付，故陈某交易收入中有70620元，系原告夏莫勇个人收入，其余交易均为合伙期间的收入。在与客户宋丽丽、陈琳的交易均发生在合伙期间，使用的原材料亦是合伙所有，故上述两位客户的交易收入均为合伙期间的收入。对于原告夏莫勇主张的客户陈琳汇款中有98143元，系委托夏莫勇个人，代付客户陈琳在国内的其他货款，原告夏莫勇并未提供相关委托依据，且原告夏莫勇的投资中包含个人技术，结合实际情况看，夏莫勇的个人技术应当包括个人经验、能力以及业务渠道，与客户陈琳的关系，也应当认为是合伙的一部分；同时原、被告在合同期间与客户陈琳有业务往来，同时相关款项均汇入合伙公卡，在余祖会不认可夏莫勇个人收入的情况下，在公卡9575账户中与客户陈琳有关的款项均应认定为合伙期间的收入。综上，在审计报告中夏莫勇认为汇入9575账户中属于其个人的收入363616.73元，实际仅有74134.21元系原告夏莫勇个人收入，其余289482.52元为合伙收入；夏莫勇在公卡9575账户中有74134.21元系原告夏莫勇个人收入可予支取，其余224122.07元系合伙收入，应当退回合伙进行分配。 本院认为，原、被告签订的《合伙经营合同书》系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应确认合法有效，双方均应本着诚实信用的原则全面履行各自的义务。现在原、被告双方一致同意进行散伙，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依法予以准许。根据审计公司审计，本院核算如下，原、被告合伙期间的总收入为2222175.95元，合伙期间的总支出为2303320.92元，合伙期间经营利润为-81144.97元。原、被告投资共计399215元，余祖会投资总额227790元，均为货币资金，夏莫勇以实物、预先支付房租等形式投资合伙的折合价款为171425元，加上合伙期间经营利润-81144.97元，截至2018年4月11日原、被告共同经营的剩余款为318070.03元。截至2018年4月11日剩余资产，四张公卡的余额19024.10元，夏莫勇从合伙资金中预支228198.81元，余祖会从合伙资金预支17147.12元。剩余固定资产中，面包车1辆，实物归夏莫勇所有，折价32500元进行分配；自动缝纫机8台与锁边机2台，余祖会出售上述设备未经夏莫勇同意，应承担相关责任，故将上述两组设备归还余祖会所有，折价24800元，去掉夏莫勇认可的电梯费3600元，余款21200元进行分配。综上，原、被告可各得剩余款为159035.01元，夏莫勇实际占有剩余款为261413.99元（包括公卡余额715.18元、面包车折价款32500元、合伙预支款228198.81元），余祖会实际占有的剩余款为56656.04元（包括公卡余额18308.92元、设备折价款21200元、合伙预支款17147.12元），原告夏莫勇需退还被告余祖会合伙剩余款102378.98元。由于被告余祖会个人尚欠原告夏莫勇5550元，实际应当支付96828.98元。原告合理的诉请，本院予以支持，反诉原告合理的诉请，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第三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解除原告夏莫勇与被告余祖会之间的合伙关系。 二、原告夏莫勇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被告余祖会合伙剩余款96828.98元。 三、原、被告陈述一致的合伙债权由原告夏莫勇与被告余祖会共同各半享有。 四、驳回反诉原告余祖会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本诉受理费3300元，由原告夏莫勇负担2130元，由被告余祖会负担1170元。反诉案件受理费5481元，由反诉原告余祖会负担5088，反诉被告夏莫勇负担393元。审计费用8000元，原告夏莫勇负担4000元，被告余祖会负担400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金华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周力钢 人民陪审员  麻月英 人民陪审员  许向萍 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八日 法官 助理  曹 倩 代书 记员  楼奕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