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焦作市解放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802民初2767号原告：王巧连，女，1964年12月5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焦作市解放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史琳琳，河南达成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高敏，河南达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姬五战，男，1965年8月22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焦作市解放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许淑萍，河南河阳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王巧连与被告姬五战健康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8月12日立案，并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20年9月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王巧连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史琳琳，被告姬五战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许淑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王巧连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令被告赔偿原告医疗费18377.62元、护理费865.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00元、营养费160元、伤残赔偿金63748.38元、鉴定费700元、交通费1200元、精神抚慰金3000元，共计88451.6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9年5月18日19时18分许，被告姬五战驾驶无号牌雅迪牌二轮电动车经民主路由北向南行驶至民主路华苑新城东门口非机动车道内，与同方向王巧连驾驶的无号牌爱玛牌电动车相撞，造成王巧连右胫腓骨粉碎性骨折等多处伤害。原告于2019年5月18日入焦作市中医院治疗，又于2019年5月19日转至滑县骨科医院，并于2019年5月26日出院，共住院治疗8天。后经司法鉴定，原告伤情构成十级伤残。本次事故经焦作市公安交通管理支队解放交警大队调查取证后证实，该起道路交通事故无法查清事故成因。事故发生后，原告就赔偿事宜多次与被告协商，均没有达成一致意见。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故原告诉至法院。被告姬五战辩称，本案原告受伤纯属意外，是原告自己驾车不稳摔倒。交警部门的事故认定书中关于两车相撞的说法不属实，与其之后无法查清事故成因的表述相矛盾。本案中被告根本没有撞到原告，没有侵害原告的事实发生，故被告不应承担赔偿原告损失的责任。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原告王巧连为支持自己的诉讼主张，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焦作市公安交通管理支队解放交警大队出具的《道路交通事故证明》，以证明2019年5月18日，被告驾驶二轮电动车与原告驾驶的二轮电动车相撞，造成原告受伤，本案交通事故事实存在，被告侵权事实存在；2.滑县骨科医院诊断证明书2张，住院病历2份，门诊病历5张，焦作市中医院放射检查报告单1张，以证明原告因事故受伤被诊断为右胫骨、腓骨粉碎性骨折，于2019年5月18日入焦作市中医院，后于2019年5月19日转至滑县骨科医院进行手术治疗后住院，2019年9月7日再次住院，前后共住院治疗8天，2019年6月至8月每月进行复查；3.司法鉴定意见书，以证明原告因交通事故导致十级伤残；4.河南省医疗住院收费票据2张、门诊收费票据10张、费用明细清单5张、鉴定费发票1张，以证明原告因上述事故就医住院治疗和每月需要复查花费医疗费总计为18377.62元，并因进行伤残程度司法鉴定支出鉴定费700元；5.携程网汽车票查询截屏一张，以证明焦作至滑县的汽车票价为50元/人，结合复查记录和原告的病情，需要两人照顾并且来回四次进行治疗和复查，交通费至少1200元。被告姬五战对原告王巧连提交的证据质证后，发表质证意见如下：对证据1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其中“两车相撞，两车受损”的描述有异议，该事故证明书前后矛盾，既然事故成因无法查清，那么“两车相撞和两车受损”就是交警部门的主观判断，没有相应证据证明，故该证据不能采信。对证据2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原告职业一栏中，填的是农民，故其赔偿标准应按农民计算；医嘱单中没有陪护几人的证明，对复查部分有异议，没有其他证据相印证；原告的诊断证明中显示该损失已经由保险公司理赔，不应重复主张；原告的伤情与被告无关，不是被告造成的，被告不应赔偿。对证据3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与被告无关。对证据4的真实性有异议，医疗费票据均为复印件，且滑县骨科医院金额为14515.××病人费用明细清单上面加盖有保险公司的理赔业务章，并标有“意外医疗自费，2010.4.1”字样，说明原告已通过意外保险全部理赔了医疗费用，原告伤情是意外事故造成的，不是被告造成的，且原告通过意外保险理赔后，不应向被告主张赔偿；对鉴定费票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也与被告无关。对证据5的真实性有异议，交通费应以票据原件为准。被告姬五战为支持自己的诉讼主张，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公安机关于本次事故的调查卷宗材料（包括公安机关接处警信息表、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勘查笔录、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图、道路交通事故照片、2019年5月24日公安交警部门对姬五战、陈会霞所作的2份询问笔录、2019年5月30日公安交警部门对王巧连所作的询问笔录），以证明本次事故没有任何两车相撞、两车受损的实质证据，卷宗里均是事故发生后交警到达现场所拍的照片和询问笔录，现场勘查显示没有车体痕迹、人体痕迹、物证，其他痕迹均为无，没有事故发生时的录像和人证，只有双方说法不一致的询问笔录，因此“两车相撞和受损”是没有依据的，事故证明书中“两车受损”也与勘查笔录中的“车体痕迹无”相矛盾，足以推翻交警部门出具的事故证明书，因此法院不应采纳该事故证明书中“两车相撞”的说法。原告王巧连对被告姬五战提交的证据质证后，发表质证意见如下：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被告所称的证据指向有异议。交警部门勘查笔录中虽然没有描述车体痕迹，但两车相撞也未必一定存在痕迹。本次事故两车碰撞的事实为，因被告超车，被告的前车轮碰到了原告的后车轮，勘查笔录中显示有倒地划痕，如果两车未发生碰撞，两车为何都会摔倒？如被告对道路交通事故证明书存在异议，为何没有提出复议申请？该组证据不能推翻道路交通事故证明书中所认定的事实。为了进一步查明案件事实，本院组织原告王巧连及被告姬五战对本次交通事故发生的地点进行了指认及现场勘查。本院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分析认证如下：原告王巧连提交的证据1、2、3，被告姬五战质证后对其真实性均无异议，故本院对其真实性均予以采信；原告王巧连提交的证据4，虽系复印件，但原告用于保险理赔的医疗费票据及费用清单复印件上均加盖有保险公司理赔专用章，其他票据复印件上亦重新加盖了医院收费专用章，故本院对其真实性均予以采信；原告王巧连提交的证据5，被告姬五战对其真实性提出异议，原告王巧连也未能提供相应交通费票据，且通过网络查询滑县骨科医院位置及相应购票APP，显示滑县骨科医院周边有不同的客车站点，到达不同客车站点的车票价格有较大差异，故本院对该证据不予采信。被告姬五战提交的证据，原告王巧连质证后对其真实性无异议，故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采信。本院根据当事人的陈述、举证及诉辩意见，对本案事实确认如下：2019年5月18日19时18分许，被告姬五战驾驶无号牌雅迪牌二轮电动车（附载其妻陈会霞）沿市民主路西侧非机动车道由北向南行驶至华苑新城东门口时，与前方同方向行驶的王巧连驾驶的无号牌爱玛牌电动车相撞，造成王巧连倒地受伤。后王巧连被送至焦作市中医院检查治疗，并于2019年5月19日凌晨转至滑县骨科医院住院治疗。经诊断，王巧连伤情为右胫腓骨粉碎性骨折。经治疗后，王巧连于2019年5月26日出院，其出院时医嘱为：1.口服药物巩固应用；2.适当功能锻炼；3.定期换药；4.定期复查；5.不适随诊。2019年6月11日、2019年7月11日、2019年8月13日，王巧连分别三次到滑县骨科医院进行复查。2019年9月7日，王巧连又到滑县骨科医院进行复查并住院1天，进行了右胫腓骨粉碎性骨折术后外固定架去除术。王巧连两次住院期间，医嘱均为Ⅱ级护理。为检查、治疗伤情，王巧连共支出医疗费18377.62元。后经本院委托，焦作正孚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对王巧连伤残程度进行鉴定后，于2020年8月3日出具了焦正孚司鉴所[2020]临鉴第184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结论为王巧连的伤残程度为十级伤残。王巧连因进行鉴定支出鉴定费700元。因姬五战坚称未与王巧连发生碰撞，拒绝对王巧连进行赔偿，故王巧连提起本案诉讼。本院认为，本案系健康权纠纷。本案原、被告双方的争议焦点及核心问题是被告姬五战驾驶的车辆是否与原告王巧连驾驶的车辆发生了碰撞，并因此导致王巧连倒地受伤，以及双方在本次事故中的责任划分。关于本次交通事故，焦作市公安交通管理支队解放交警大队出具了《道路交通事故证明》，其中的表述为“该事故位于民主路华苑新城东门口非机动车道内，民主路呈南北走向，道路平直，视线良好。道路交通事故发生经过：2019年5月18日19时18分许，姬五战驾驶无号牌雅迪牌二轮电动车（附载陈会霞）经民主路由北向南行驶至民主路华苑新城东门口非机动车道内，与同方向王巧连驾驶的无号牌爱玛牌电动车相撞，造成王巧连受伤，两车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道路交通事故形成原因及当事方责任分析：根据本机关调查取证后证实：该起道路交通事故无法查清事故成因”。而关于事故成因，原告王巧连在公安交警部门于2019年5月30日对其所作的询问笔录的陈述为“我骑车行至事发地点时，感觉后面有东西碰到了我电动车的后边，我感觉自己的车失去了平衡，我赶紧捏左手闸，脚准备往地上踩想站住，还没有站稳，车就往前又跑了一下，我就摔倒了。我的腿被对方车的前轮压住了，我的车的后轮压住他的车前轮。对方是个男的，还带个女子，该男子很快把他的车前轮抽出来支到一边。他俩人都站前来了，我还在地上坐，我自己把腿撤出来。那女的说咱走，我上前拽住那车的保险杠，我说我坐在地上你们就要走吗？那女的说我耍赖皮，后来那男的躺在地上打滚，还骂我。往下可能那女的打电话报警了，之后约20分钟警察就到了。我确定他碰住我车的后边了，他的车应该是前轮碰我了”。被告姬五战在公安交警部门于2019年5月24日对其所作的询问笔录的陈述为：“我骑车带着媳妇（陈会霞）走到华苑新城东门口附近时，突然看见我前边有个女的骑辆电动车突然往右侧翻车了，我来个急刹车。我看见她的时候离她有七八米远，她当时倒地，她的车压住她的腿了。当时我刹住车了，车跟她的车没有碰撞，最终刹车停的位置离她有半米远，我的车往左歪了点但没翻车。我下车把我的车支到原地，那个女的说我撞住她了，我说我没有撞住她。后来她跟我媳妇也发生争执，吵了起来，我说报警吧，我媳妇就报警了。等了20来分钟，110来处理了。我当时骑车速度大约三十码左右，我感觉车速不快，她的车速比我的快。我确定我没有和对方的车发生碰撞。对方为啥会倒地，在现场她自己说为了绕窨井盖翻了。（处理事故的交警发问：我当时在现场在你的车的保险杠发现有新鲜的擦痕是怎么回事？）出事的前两天在家里我的车靠到墙了，是蹭住了，所以有痕迹”。被告姬五战之妻陈会霞在公安交警部门于2019年5月24日对其所作的询问笔录的陈述为：“姬五战骑车带我到出事地点时，我看见前边有个女子骑辆电动车翻了，这时距离她有三四米远。当时姬五战骑得比较慢，我让他刹车，他刹住了，我们的车距离她半米远停了。我们的车没有碰住她的车，我们的车没有翻，她的车翻了，她的车压住她的腿了。我下来说你会骑车不会，她眼睛瞪了瞪我，没有吭声，我说没有事就走吧，后她拉住我们的车不让走，后来姬五战就和她发生口角了。姬五战说你讹我，姬五战也躺到地上了。之后110来处理了。我确定我们的车没有和她的车发生碰撞。（处理事故的交警发问：我当时在现场在你们车的保险杠发现有新鲜的擦痕是怎么回事？）我不知道”。从事故双方对事故成因的陈述可以看出，双方对造成本案交通事故的原因各执一词，表述截然相反，原告王巧连坚称系被告姬五战驾车从后方与其发生碰撞，才造成其倒地受伤，被告姬五战及其妻子陈会霞则坚称是原告王巧连自己驾车摔翻倒地。而公安交警部门在出具的《道路交通事故证明》中，前面表述双方发生了碰撞，后面又表述“无法查清事故成因”。在此情况下，由于人民法院不得拒绝裁判，本院只能依据现有证据，按照“高度盖然性”的规则，对本起交通事故是否因双方发生碰撞而导致进行认定。对此，本院的结论为，本起交通事故系被告姬五战驾驶电动车与原告王巧连驾驶的电动车发生碰撞所导致。理由如下：1.公安交警部门对本起交通事故所出具的《道路交通事故证明》中存在两车发生相撞的表述，而被告姬五战在公安交警部门作出和向其送达该《道路交通事故证明》后，直至原告提起本案诉讼，并未就该《道路交通事故证明》提起行政复议或者行政诉讼，其当庭辩解的当时交警跟其说无法查明事故原因，其没事了，其认为与原告已没有任何纠纷，所以才没有申请行政复议的抗辩理由，无相应证据予以证实。2.勘查现场、处理本起事故的两名公安民警在对被告姬五战及其妻子陈会霞的询问过程中，公安民警均提到在事故现场时，发现被告姬五战驾驶的电动车保险杠存在新鲜擦痕，虽因技术原因公安机关未能对相应擦痕进行痕迹鉴定，但该新鲜擦痕的存在，足以引起对被告姬五战所辩称的两车未发生碰撞的合理性怀疑。3.关于事故现场环境，在公安交警部门出具的《道路交通事故证明》中显示“道路平直，视线良好”；在公安交警部门制作的《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勘查笔录》中记载“无影响视线或驾驶的障碍物，有道路交通标志，有道路交通标线，有中央隔离设施，有路侧防护措施，沥青路面完好，路表干燥，照明情况为白天”。且从公安交警部门拍摄的事故现场照片以及本院组织双方当事人对事故现场的指认情况来看，公安交警部门出具《道路交通事故证明》及制作的《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勘查笔录》中关于事故现场环境的记载内容客观真实。在此情况下，原告王巧连为躲避路面上的窨井盖，出现激烈驾驶行为而导致自己摔倒的可能性较小，而因碰撞导致翻车的可能性较大。4.从原告王巧连的伤情来看，其因事故导致右胫腓骨粉碎性骨折，构成十级伤残，更符合因碰撞而发生交通事故导致的伤情。在确定本起交通事故是因原、被告两车发生碰撞而导致的基础上，从原、被告的陈述及现有证据来看，被告姬五战驾驶电动车在原告王巧连驾驶电动车的后方，故可以认定本起交通事故系被告姬五战驾车从后方碰撞前方原告王巧连驾驶的车辆，即俗称的“追尾”所致。故根据道路交通事故的归责原则，被告姬五战应负本起事故的全部责任。关于原告王巧连的各项损失，计算如下：1.医疗费，以原告提交的医疗费票据为准，为18377.62元；2.护理费，原告住院8天，住院期间原则上按陪护1人计算，原告自愿按照2018年度河南省居民服务业和其他服务业的平均工资39522元（108.2元/天）的标准主张，本院予以支持，故为865.6元；3.住院伙食补助费，原告住院8天，按照50元/天的标准计算，为400元；4.营养费，原告住院8天，按照20元/天的标准计算，为160元；5.残疾赔偿金，原告构成十级伤残，原告自愿按照2018年度河南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1874.19元的标准主张，本院予以支持，故为63748.38元；6.鉴定费，以鉴定费票据为准，为700元；7.精神损害抚慰金，原告构成十级伤残，本院酌定为3000元。以上合计87251.6元。原告王巧连主张的交通费，因其提交的证据不足以支持其主张，故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被告姬五战提出的原告住院病历中所填职业为农民，故其残疾赔偿金等损失应按照农村居民标准计算的抗辩意见。首先，原告王巧连户籍所在的焦作市解放区上白作街道田涧村早已划归城区，相应居民的户籍已转为城镇居民户口；其次，即便原告王巧连仍从事农业工作，《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关于开展人身损害赔偿案件统一城乡标准试点工作的意见》虽只列明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医疗损害赔偿责任纠纷、产品质量责任纠纷三种比较常见的、主要的人身损害赔偿案件类型，但并未排除其他类型人身损害赔偿案件的适用，且国家出台相关政策、省法院制定上述意见的目的，就是为了更好地促进城乡协调融合发展，充分保护受害人的权益，体现“同命同价”的社会公平、司法公平的价值取向。故被告姬五战的该抗辩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姬五战提出的原告王巧连的部分医疗费用已通过保险理赔由保险公司予以赔偿，不应再向被告主张的抗辩意见，因相应保险理赔并不免除或减轻被告的赔偿责任，故本院不予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姬五战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王巧连医疗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残疾赔偿金、鉴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各项损失共计87251.6元；二、驳回原告王巧连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为1006元，由被告姬五战负担991元，由原告王巧连负担15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南省焦作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郑连生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二日书记员  蔡晓淼附：相关法律及司法解释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根据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第十八条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请求权，不得让与或者继承。但赔偿义务人已经以书面方式承诺给予金钱赔偿，或者赔偿权利人已经向人民法院起诉的除外。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受害人因伤致残但实际收入没有减少，或者伤残等级较轻但造成职业妨害严重影响其劳动就业的，可以对残疾赔偿金作相应调整。《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精神损害的赔偿数额根据以下因素确定：（一）侵权人的过错程度，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二）侵害的手段、场合、行为方式等具体情节；（三）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四）侵权人的获利情况；（五）侵权人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六）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法律、行政法规对残疾赔偿金、死亡赔偿金等有明确规定的，适用法律、行政法规的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