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扎鲁特旗人民法院   刑事判决书   （2020）内0526刑初209号   公诉机关扎鲁特旗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柴某，出生于内蒙古自治区通辽市，户籍所在地霍林郭勒市，被逮捕前住霍林郭勒市沙尔敖包贸易街10-13户。   被告人陶某，出生于辽宁省本溪市桓仁满族自治县，户籍所在地霍林郭勒市，被逮捕前住霍林郭勒市巴润社区廉租楼。   被告人汪某，出生于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户籍所在地霍林郭勒市，被逮捕前住霍林郭勒市第六居委会一组20号。   辩护人张某1，内蒙古科硕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某2，出生于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林西县，户籍所在地霍林郭勒市，被逮捕前住霍林郭勒市乌兰哈达街道廉租楼2栋6单元402室。   被告人宫某，出生于吉林省洮南市，户籍所在地霍林郭勒市，捕前住霍林郭勒市沿山路60栋546号。   辩护人常某，内蒙古义源律师事务所律师。   扎鲁特旗人民检察院以扎检一部刑诉[2020]21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柴某、陶某、汪某、张某2、宫某犯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于2020年8月1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简易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9月1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扎鲁特旗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史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柴某、陶某、张某2、被告人汪某及其辩护人张某1、被告人宫某及其辩护人常某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扎鲁特旗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柴某、陶某、汪某、张某2系练习“法轮功”人员。2020年4月7日，被告人柴某组织陶某、汪某、张某2雇佣被告人宫某驾驶的×××号出租车从霍林郭勒市前往扎鲁特旗，并于当日18时许来到扎鲁特旗窟窿山村，到达窟窿山村后，被告人宫某将出租车停在村外，四名被告人从出租车内取出宣传书籍和宣传单后分别向村民家中投放。后经窟窿山村群众向公安机关报案，民警到达现场扣押已经传播及尚未传播的法轮功邪教宣传刊物265册、宣传单128份均为“法轮功”邪教宣传品。   另查明，在2017年至2019年期间，被告人柴某曾组织陶某、汪某乘坐被告人宫某的出租车多次到扎鲁特旗境内散发“法轮功”邪教宣传品，被告人张某2在2019年曾随同上述人员参与散发“法轮功”邪教宣传品。   案发后，被告人柴某、陶某、汪某、张某2、宫某被传唤到案。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柴某、陶某、汪某、张某2四人利用邪教组织破坏国家法律、行政法规实施，传播“法轮功”刊物265册，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柴某组织陶某、汪某、张某2共同积极实施犯罪；被告人宫某帮助四名被告人实施犯罪行为，系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建议判处被告人柴某、陶某、汪某、张某2有期徒刑三至四年，并处罚金；建议判处被告人宫某有期徒刑二至三年，并处罚金。   各被告人对公诉机关指控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并均称知道错误，现非常后悔，希望从轻处罚。   被告人汪某的辩护人张某1提出，本案汪某等四被告人在传播过程中被查获，应属犯罪未遂，传播的“法轮功”刊物数量不应认定为265册。起诉书指控汪某、柴某等人多次到扎旗境内散发法轮功邪教宣传品的证据不足。被告人汪某到案后坦白，且自愿认罪认罚，在一审审判过程中能够真诚悔罪，明确表示不在从事邪教活动，应认定为犯罪情节较轻。被告人汪某家中有患精神疾病的儿子需要照顾，综合上述情节，建议法庭对汪某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宫某的辩护人常某提出，被告人宫某系从犯，到案后认罪悔罪，自愿认罪认罚，建议法庭对被告人从轻处罚，给以被告人非监禁刑处理。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柴某、陶某、汪某、张某2系练习“法轮功”人员。2020年4月7日，被告人柴某组织陶某、汪某、张某2雇佣被告人宫某驾驶的×××号出租车从霍林郭勒市前往扎鲁特旗，并于当日18时许来到扎鲁特旗窟窿山村，到达窟窿山村后，被告人宫某将出租车停在村外，四名被告人从出租车内取出宣传书籍和宣传单后分别向村民家中投放。后经窟窿山村群众向公安机关报案，民警到达现场扣押已经传播及尚未传播的法轮功邪教宣传刊物265册、宣传单128份。经鉴定，四名被告人所持有、散发的宣传刊物265册、宣传单128份均为“法轮功”邪教宣传品。   另查明，在2017年至2019期间，被告人柴某曾组织陶某、汪某乘坐被告人宫某的出租车多次到扎鲁特旗境内散发“法轮功”邪教宣传品，被告人张某2在2019年曾随同上述人员参与散发“法轮功”邪教宣传品。   被告人柴某、陶某、汪某、张某2、宫某于2020年4月7日被抓获到案。   针对以上事实，公诉人当庭出示如下证据：   1.报案材料、受案登记表及回执、立案决定书及告知书，能够证明案发后经秦某报案后，公安机关依法立案侦查，案件来源合法。   2.证人秦某、冯某、刘某1、王某1、夏某、王某2、王某3、程某、于某1、谢某、刘某2、于某2、王某4、王某5、丁某、周某、王某6证言，被告人柴某、陶某、汪某、张某2、宫某供述及同步录音录像光盘，车辆照片及随案移送清单，证实2020年4月7日，被告人柴某、陶某、汪某、张某2雇佣被告人宫某的出租车从霍林郭勒市前往扎鲁特旗窟窿山村后，被告人宫某将出租车停在村外，四名被告人从出租车内取出宣传书籍和宣传单后分别向村民家中投放的时间、地点、经过。   3.搜查、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照片及情况说明，证实侦查人员在案发现场扣押法轮功邪教宣传刊物265册，法轮功报纸、宣传单128份及在民警侦查期间在涉案人员家中搜查出来的法轮功刊物、宣传单等物品，现均扣押在扎鲁特旗公安局国保大队涉案物品档案室。   4.认定意见书及情况说明，证实“法轮功”为邪教组织，并经通辽市公安局邪教宣传品认定小组审查，四名被告人所持有、散发的宣传刊物265册、法轮功邪教宣传单128份均为“法轮功”邪教宣传品。   5.情况说明，证实2019年5月，霍林郭勒市国保大队民警接到线索称汪某系“法轮功”习练人员，后民警在其居住地进行检查，查获部分“法轮功”书籍，并于2019年12月份集中销毁扣押的相关书籍情况。   6.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经被告人柴某辨认后，未能辨认出哪些是其自己制作和买来的法轮功书籍及传单。   7.到案经过，证实五被告人系被抓获归案。   8.户籍信息，能够证明被告人柴某、陶某、汪某、张某2、宫某的自然情况。   9.拘留、逮捕文书，能够证明五被告人被采取强制措施的情况。   以上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查明的事实密切关联，均予以采信。   被告人汪某的辩护人当庭出示鉴定委托书、赤峰市安定医院心理咨询专用报告、宗氏焦虑自评结果报告、远红外检测报告、眼动测定分析报告，证明被告人汪某儿子沈彦明患有心理障碍的事实。   被告人宫某的辩护人当庭出示机动车登记证书、机动车行驶证、出租车租赁合同各一份，欲证明本案宫某驾驶的涉案车辆×××所有权人为李海华，该车辆是被告人宫某从李海华处租用的事实。该组证据经当庭质证，公诉人未提出异议，且经本庭查证属实，予以确认。   被告人汪某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汪某的犯罪行为属犯罪未遂，指控被告人多次到扎旗境内散发法轮功邪教宣传品的证据不足，应认定情节较轻”的辩护意见,因《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第四项规定，“邪教宣传品不是行为人制作，部分已经传播出去的，以犯罪既遂处理，对于没有传播的部分，可以在量刑时酌情考虑”，且本案有五被告人供述及证人证言相互印证，能够证明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故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柴某、陶某、汪某、张某2四人利用邪教组织破坏国家法律、行政法规实施，传播“法轮功”刊物265册，被告人宫某明知四被告人传播“法轮功”邪教宣传刊物、传单，并提供交通工具帮助实施，五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公诉机关指控五被告人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成立。被告人柴某、陶某、汪某、张某2在共同犯罪过程中所起的作用相当，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四被告人组织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宫某起帮助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五被告人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依法可从轻处罚。各被告人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从宽处罚。综合考虑五被告人的犯罪情节、社会危害程度、悔罪态度、自愿认罪认罚及在犯罪过程中在所起的作用等情节，从刑事教育挽救及宽严相济政策相结合的角度出发，决定对被告人柴某、陶某、汪某、张某2从轻处罚，对被告人宫某减轻处罚。对被告人宫某适用缓刑，确实不致再危害社会，可对其宣告缓刑。对被告人柴某、陶某、汪某、张某2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五条之规定，对被告人宫某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及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及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柴某犯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五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4月8日起至2023年4月7日止，所处罚金已缴纳。）   被告人陶某犯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五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4月8日起至2023年4月7日止，所处罚金已缴纳。）   被告人汪某犯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五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4月8日起至2023年4月7日止,所处罚金已缴纳。）   被告人张某2犯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五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4月8日起至2023年4月7日止，所处罚金已缴纳。）   被告人宫某犯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五千元，禁止被告人宫某在缓刑考验期内接触涉法轮功人员及禁止参与宣传法轮功活动。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所处罚金已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通辽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判长 陈光飞   审判员 王斯琴   人民陪审员 萨茹拉     二O二O年九月二十六日   书记员 范明伟   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法条：   第三百条组织、利用会道门、邪教组织或者利用迷信破坏国家法律、行政法规实施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情节较轻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并处或者单处罚金。   组织、利用会道门、邪教组织或者利用迷信蒙骗他人，致人重伤、死亡的，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   犯第一款罪又有奸淫妇女、诈骗财物等犯罪行为的，依照数罪并罚的规定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受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两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二条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国家法律、行政法规实施，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依照刑法第三百条第一款的规定，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一）建立邪教组织，或者邪教组织被取缔后又恢复、另行建立邪教组织的；   （二）聚众包围、冲击、强占、哄闹国家机关、企业事业单位或者公共场所、宗教活动场所，扰乱社会秩序的；   （三）非法举行集会、游行、示威，扰乱社会秩序的；   （四）使用暴力、胁迫或者以其他方法强迫他人加入或者阻止他人退出邪教组织的；   （五）组织、煽动、蒙骗成员或者他人不履行法定义务的；   （六）使用“伪基站”“黑广播”等无线电台（站）或者无线电频率宣扬邪教的；   （七）曾因从事邪教活动被追究刑事责任或者二年内受过行政处罚，又从事邪教活动的；   （八）发展邪教组织成员五十人以上的；   （九）敛取钱财或者造成经济损失一百万元以上的；   （十）以货币为载体宣扬邪教，数量在五百张（枚）以上的；   （十一）制作、传播邪教宣传品，达到下列数量标准之一的：   1.传单、喷图、图片、标语、报纸一千份（张）以上的；   2.书籍、刊物二百五十册以上的；   3.录音带、录像带等音像制品二百五十盒（张）以上的；   4.标识、标志物二百五十件以上的；   5.光盘、U盘、储存卡、移动硬盘等移动存储介质一百个以上的；   6.横幅、条幅五十条(个)以上的。   （十二）利用通讯信息网络宣扬邪教，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   1.制作、传播宣扬邪教的电子图片、文章二百张（篇）以上，电子书籍、刊物、音视频五十册（个）以上，或者电子文档五百万字符以上、电子音视频二百五十分钟以上的；   2.编发信息、拨打电话一千条（次）以上的；   3.利用在线人数累计达到一千以上的聊天室，或者利用群组成员、关注人员等账号数累计一千以上的通讯群组、微信、微博等社交网络宣扬邪教的；   4.邪教信息实际被点击、浏览数达到五千次以上的。   （十三）其他情节严重的情形。   第五条为了传播而持有、携带，或者传播过程中被当场查获，邪教宣传品数量达到本解释第二条至第四条规定的有关标准的，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邪教宣传品是行为人制作的，以犯罪既遂处理；   （二）邪教宣传品不是行为人制作，尚未传播的，以犯罪预备处理；   （三）邪教宣传品不是行为人制作，传播过程中被查获的，以犯罪未遂处理；   （四）邪教宣传品不是行为人制作，部分已经传播出去的，以犯罪既遂处理，对于没有传播的部分，可以在量刑时酌情考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