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从化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117民初3488号原告：唐显兵，男，1968年11月23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双流县。原告：刘正山，男，1965年10月2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平昌县。原告：杨海英，女，1970年5月18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巴中市巴州区。被告：中天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东阳市吴宁东路65号，注册号：330783000039999。法定代表人：庄严。被告：中天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广东分公司，住所地：广州市天河区麓景路广州大学校内裕达隆大楼1501-1505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000758305617Y。负责人：吴险峰。被告中天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被告中天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广东分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黄燕芬，女，1984年9月26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新丰县，系该公司员工。被告：卢益波，男，1976年8月14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东阳市。被告：广州从化雅居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州市从化江埔街御景路2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101786092161T。法定代表人：杨林森。委托诉讼代理人：舒辉，广东金桥百信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广州市诚达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州市从化街口街荔景园北路9号夹层1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184781240604J。法定代表人：甘志宏。委托诉讼代理人：潘卫平，男，1965年1月11日出生，汉族，住从化区，系该公司员工。原告唐显兵、刘正山、杨海英诉被告中天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天公司）、被告中天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广东分公司（以下简称中天广东分公司）、被告卢益波、被告广州从化雅居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雅居乐公司）及第三人广州市诚达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诚达公司）劳务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7月29日立案受理后，中天公司、中天广东分公司分别于2019年8月26日、2019年9月10日向本院申请追加卢益波、周国荣、黄敏亮、诚达公司为本案被告，经审查，周国荣、黄敏亮与本案无直接利害关系，诚达公司的诉讼地位应为本案第三人，本院裁定不予追加周国荣、黄敏亮作为本案被告，并追加诚达公司为本案第三人，各方当事人对此均无异议。原告对中天公司、中天广东分公司申请追加卢益波为本案被告无异议，并向卢益波主张权利。为查明案件事实，本院依法追加雅居乐公司为本案被告，原告对此表示无异议。因案情复杂，本院依法将本案由简易程序转为普通程序，并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唐显兵、刘正山、杨海英，被告中天公司、中天广东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黄燕芬、被告卢益波、被告雅居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舒辉、第三人诚达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潘卫平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唐显兵、刘正山、杨海英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给付拖欠的工程款（包括资金利息21419元和车旅费2000元）合计118614.5元；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第二次庭审中，三原告明确其诉讼请求为：1、判令被告卢益波及第三人诚达公司向原告支付小学水电安装签证工人工资5280元及利息（资金利息从2015年2月1日计算至2019年8月1日按照年利率5%计算）；2、判令被告中天公司、中天广东分公司、卢益波向原告支付中学水电工程款98315.5元及利息（资金利息从2015年2月1日计算至2019年8月1日按照年利率5%计算）；3、判令被告中天公司、中天公司广东分公司、卢益波支付差旅费2000元给原告。4、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中公司、中天公司广东分公司、卢益波负担。原告提交的补充材料中，明确鳌头中学水电工程款98315.5元包括鳌头中学水电签证时工费24880元及鳌头中学室外零星水电安装工程量计费73435.5元。事实和理由：原告与被告中天公司、中天公司广东分公司分包的水电（包工包料）老板卢益波口头约定为被告施工，于2012年10月5日至2016年12月31日在雅居乐公司帮扶广州市从化区鳌头中、小学基建工程的水电安装工程。现被告拖欠原告工程款118614.5元一直未支付，原告多次找被告索要工程款，但被告均以工程未结算为由拒不给付，故，原告诉讼来院。原告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建设工程施工合同，2、工程量签证签单，3、工程量计价清单，4、欠条、证明。被告中天公司、中天广东分公司共同答辩称：1、工程量及签证都没有经过我方确认，是原告自行确认，我方需要确认具体金额；2、我方只签了中学总承包，小学是诚达公司承包的，我方证据证明书证明该工程在2015年12月10日已经竣工验收，且原告一直没有发函向我司主张工人工资，我方认为原告的诉请已过诉讼时效；3、工程款我方已经支付给水电承包的卢益波，具体如何支付工人工资及工程量由卢益波负责，与我方无关。被告中天公司、中天广东分公司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鳌头中学《建设工程施工合同》、鳌头小学《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复印件），2、证明书。被告卢益波答辩称：1、中小学的总承包是周国龙和黄明亮负责，我现在才知道周国龙已经结账，一开始是我负责水电，结算时预算的材料全部交到土建，我现在才知道周国龙与雅居乐结账了，我也不清楚结了多少钱；2、当时材料都是我购买的，原告起诉的工程不是我要求他们做的，是负责土建的人叫他们做的；3、对金额我不清楚。4、我曾承诺过如果雅居乐公司向我支付相应签证款项，我会将该款项支付给原告。被告卢益波未向本院提交证据。被告雅居乐公司答辩称：一、依据不告不理原则，原告没有要求雅居乐公司承担责任，雅居乐公司参与诉讼只是为了协助法庭调查清楚事实，而且从雅居乐公司、中天公司、广东省扶贫基金会所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通用条款第10点、27点、专用条款24点可以说明整个工程付款义务人是广东省扶贫基金会，雅居乐公司不是整个工程的实际发包人和付款主体，所以从合同约定上讲，雅居乐公司也不承担任何付款义务。二、根据三方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通用条款第11条，承包人中天公司、诚达公司不得将承包的全部工程转包他人或者将工程肢解后以分包名义分包给他人，本案中中天公司、诚达公司没有经过雅居乐公司以及广东省扶贫基金会的同意，将涉案工程转包给没有资质的第三方，本身就是违法分包，也无权要求雅居乐公司或者广东省扶贫基金会承担相应责任。三、涉案工程整个项目是已经结算完毕，至于广东省扶贫基金会是否有向中天公司、诚达公司支付相应款项，雅居乐公司不清楚。被告雅居乐公司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建设工程施工合同》[雅字（2012）从第004号]，2、雅居乐工程结算书[雅字（2016）从结第019号]，3、《建设工程施工合同》[雅字（2012）从第005号]。第三人诚达公司述称：我公司仅与雅居乐公司签订小学部分的工程，小学部分工程我公司找王敏亮作为项目负责人，王敏亮将小学工程水电部分给了卢益波，卢益波找到三个原告施工。庭后我公司与王敏亮协商确认之后，可以将小学部分的水电工程款项支付给卢益波。第三人诚达公司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建设工程施工合同》；2、工程施工协议书。经审理查明：2012年5月11日，雅居乐公司作为甲方、中天公司作为乙方、广东省扶贫基金会作为丙方，三方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由中天公司承包从化鳌头中学新建1幢6层学生宿舍楼、1幢1层体育馆含地下室、拆建1幢4层教学楼、扩建1幢学生食堂第2层、改建运动场（新增主席台及看台）（建筑面积约12756㎡）的土建及水电安装、零星土建、零星水电及零星市政工程。开工日期以雅居乐公司发出的实际开工日期为准，竣工日期以雅居乐公司发出的实际竣工验收报告日期为准。总工期日历天数（由开工日期至实际竣工日期）：体育馆240个日历天，教学楼190个日历天，学生宿舍楼190个日历天，学生饭堂130个日历天。工程质量标准达到现行国家或专业的质量评定的合格标准，合同价款为18102800元，大写：壹仟捌佰壹拾万零贰仟捌佰元整。工程资金来源为捐赠资金。《补充条款》第三条合同价第2款计价方式第（3）项人工费标准执行约定：土建、零星土建、水电、零星水电人工费按65元/工日，零星市政人工费按45元/工日执行，以《广东省建设工程造价管理总站中山市分站文件-中建造[2011]1号》为基准，合同执行期间如《中山市建设工程经济信息》公布人工单价在±10%范围内的不予调整，超出时，仅于合同约定人工单价基础上调整该期间施工进度产值超出基准价±10%以外的部分。2012年5月16日，雅居乐公司作为甲方、诚达公司作为乙方、广东省扶贫基金会作为丙方，三方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由诚达公司承包从化鳌头中心小学拆建1幢5层教学楼含1层地下室、维修宿舍1幢、改造操场排水、硬底化及绿化（建筑面积为6438.68㎡）的土建及水电安装、零星土建、零星水电及零星市政工程施工及维修间的全部工程内容。资金来源为捐赠资金。开工日期为雅居乐公司发出的实际开工日期为准，竣工日期以雅居乐发出的实际竣工验收报告日期为准，总工期日历天数195个日历天。合同总价款为叁佰叁拾玖万贰仟玖佰元整，￥3392900元。《补充条款》第三条合同价第2款计价方式第（3）项人工费标准执行约定：土建、零星土建、水电、零星水电人工费按65元/工日，零星市政人工费按45元/工日执行，以《广东省建设工程造价管理总站中山市分站文件-中建造[2011]1号》为基准，合同执行期间如《中山市建设工程经济信息》公布人工单价在±10%范围内的不予调整，超出时，仅于合同约定人工单价基础上调整该期间施工进度产值超出基准价±10%以外的部分。庭审中，各方当事人均确认，合同签订后，中天公司将鳌头中学土建及水电安装等工程交由周国荣负责，诚达公司将鳌头中心小学土建及水电安装等工程交由黄敏亮负责。2015年12月10日，雅居乐公司就从化鳌头帮扶项目鳌头中学土建及水电安装工程出具《证明书》，主要内容如下：施工单位中天建设有限公司（周国荣部）向雅居乐公司提出：由于我部承建的从化鳌头中学项目，竣工验收资料早已齐全，已具备竣工备案条件，而由于业主土地手续不齐全，当地政府未能给予我部出具竣工备案表，望贵司领导能根据实际情况给予我司出具证明、确认回复为盼。雅居乐公司回复意见如下：从化鳌头帮扶项目鳌头中学土建及水电安装工程属扶贫项目，由于当地鳌头中学业主方土地手续不完备，政府验收时同意竣工，但未提供竣工备案表。特此证明。根据雅字2016从结第019号《雅居乐工程结算书》查明：中天公司承建的鳌头中学土建及水电安装工程（水电部分）合同造价：18102800.00元，结算造价：1544799.57元。雅居乐公司对《结算书》的最终审核日期为2016年6月27日，中天公司及周国荣在该《结算书》上签名但未签具日期。本院要求发包人雅居乐公司提供鳌头中心小学的竣工验收、结算等相关材料，雅居乐公司的特别授权委托代理人舒辉出具《情况说明》，内容为：鳌头中学和鳌头中心小学的工程都已经竣工验收，并投入使用。现因该项目时间比较久，加上雅居乐集团在此期间内部管理区域及人员上发生变动，经查询档案材料后暂未找到工程竣工验收报告或备案文件。但被告雅居乐公司能确定两所学校是经过了竣工验收的。鳌头中心小学尚未完成结算，主要是因为之前一直联系不到施工单位提供施工结算材料而耽搁了结算，雅居乐公司只能先行内部结算，现正在集团审批中。原告提交的签证单中包含鳌头中学、鳌头中心小学两个项目《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中的约定工程及《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外新增工程的签证单共17份21页，其中有12份有杜加义与李华聪的共同签名，有3份有周晓伟、杜加义的共同签名，有1份有杜加义的单独签名，有1份有李华聪的单独签名。2019年7月18日，雅居乐公司出具《证明》，内容如下：兹有李华聪（身份证号：）于2011年12月5日至2015年1月31日期间在从化区鳌头中学和鳌头中心小学扶贫帮扶项目中担任雅居乐公司水电监理工程师。为查清案件事实，本院依法对李华聪进行询问，并制作询问笔录，且交各方当事人质证。李华聪在询问中称：2012年至2013年期间，我是雅居乐公司的合同工，在鳌头中学、鳌头中心小学、鳌头第三中心小学、龙潭医院四个工程中作水电监理。我见过几次唐显兵，刘正山、杨海英是在鳌头中学和中心小学做水电的。周国荣是鳌头中学工程总承包的老板，周国荣找卢益波来做水电工程，卢益波找唐显兵、刘正山、杨海英来进行具体的水电施工；王敏亮是鳌头中心小学的总承包老板，王敏亮找卢益波作水电，卢益波找唐显兵、刘正山、杨海英来进行具体的水电施工。唐显兵、刘正山、杨海英提交的21页签证单上有我签名的都是我签的。本来是不需要我签名的，因为唐显兵、刘正山、杨海英做的都是合同中约定的工程，他们要求我作为甲方代表在签单上签名是为了方便与包工头结算，因为他们确实做了这些工程，所以我就签名了。签单上的周晓伟是周国荣现场找来的项目经理，杜加义是周国荣找来的材料进账等统筹管理人员。原告提交的签证单上的签名，我和杜加义有时是一起签给原告的，有时是分开签的。只有我一个人签名的签证单可能是他们没有找到杜加义或其他现场总承包人。涉案两个工程合同外有新增工程，由我与中天公司、诚达公司进行签单，实际上这些签单给到了王敏亮、周国荣，下面的实际施工人员是看不到签证的。另，鳌头中心小学的总承包人是王敏亮，王敏亮找周再兴作为水电的总负责人。三原告、被告卢益波均对李华聪的陈述表示无异议。庭审中，卢益波对以下事实进行自认：一、卢益波以包工包料形式负责鳌头中学、鳌头中心小学的水电工程，并找到三原告，由三原告对鳌头中学、鳌头中心小学的水电工程提供劳务进行施工。二、杜加义是卢益波聘请的现场管理人员。三、卢益波对签证单内容无异议。另，三原告称其在涉案工程中仅负责提供劳务，并主张涉案鳌头中心小学室外零星水电安装及签证时工均按每人每天160.00元计算，室内按照面积计算。以工程量无法计算的就以人工计。卢益波对原告提及的人工按每人每天160元计算不予认可。2020年4月10日，唐显兵、刘正山、杨海英向本院提交《申请书》，要求对三原告提交的鳌头中、小学签证工程及室外零星水电安装工程量清单中的价格和总金额进行评估鉴定，本院经法定程序委托广东金厦工程管理造价咨询有限公司进行评估鉴定。2020年6月9日，广东金厦工程管理造价咨询有限公司出具《工程造价鉴定编制报告书》，鉴定造价结果如下：（1）按照《广东省安装工程综合定额（2010）》，综合工日按施工当期信息价中的定额工日计取，总金额中的其他费用按定额中的计费程序执行，鉴定结果之一：97358.54元。（2）按照《广东省安装工程综合定额（2010）》，综合工日按《开庭笔录》中原告所提及与被告约定每人每天160元计取，总金额不含其他费用，鉴定结果之二：118551.08元。（3）按照《广东省安装工程综合定额（2010）》，综合工日按施工当期市场价普工价的平均值计取，总金额不含其他费用，鉴定结果之三：129111.25元。本院将上述《工程造价鉴定编制报告书》及质证通知书送达各方当事人，并要求各方当事人在收到《工程造价鉴定编制报告书》之日起7日内对《工程造价鉴定编制报告书》发表书面质证意见，并寄回我院。质证期满后，我院收到三原告的质证意见如下：对鉴定报告无异议，同意按照鉴定造价之三：129111.25元结算。此价仅为广州市从化区鳌头中、小学水电安装增加工程及室外零星水电安装工程中按工程量计价的部分，未包括按签证时工计费的部分和本案诉讼请求的其他相关费用。收到中天公司、中天公司广东分公司质证意见如下：1、鉴定标的广州市从化区鳌头中、小学水电安装签证工程及室外零星水电安装工程，分属两个工程，由不同的工程施工主体承接，鉴定依据也是根据两个施工合同：鳌头中学工程雅字（2012）从第004号《建设工程施工合同》，鳌头中心小学工程雅字（2012）从第006号《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但鉴定机构未将该两个工程量进行剥离，如直接采用将影响各被告的权益处分。2、根据“有约定从约定原则”，鉴定报告应优先套用鉴定依据《施工合同》中约定的工日计价标准计取价格和总金额。如雅字（2012）从第004号《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第C2/4页，第三条第2点第（3）约定：人工费执行标准：土建、零星土建、水电、零星水电人工费按65元/工日，零星市政人工费按45元工日执行。但鉴定报告的三种计价方式均未采用，鉴定依据与事实不符。3、原告主张的两个工程诉求为纯人工费、清包工，不含材料费，材料均为被告卢益波购买。在庭审过程中，原告与卢益波均对前述事实已确认，鉴定报告没有扣除材料费，与事实不符。综上，对鉴定报告的真实性和关联系不予认可。收到雅居乐公司的质证意见如下：对该报告书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且说明：第一，本案的审理实际融合了两个合同，两个法律关系。即关于鳌头中学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关于鳌头中心小学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各合同主体不完全相同。工程造价鉴定报告将鳌头中学和鳌头中心小学的工程造价鉴定糅合在一起，此审理和鉴定方式有失妥当。第二，对于最终的鉴定结果，被告雅居乐公司认为应按照第一种计价方式即总金额105563.88元来确定，理由是现没有证据证明原被告协商确定按照每人每天160元计费，根据定额工日和合同计价也对各方更为公平。被告卢益波未在指定期间内向本院提交书面质证意见。2020年7月3日，广东金厦工程管理造价咨询有限公司重新出具《工程造价鉴定编制报告书》，鉴定造价计取方式如下：（1）按照《广东省安装工程综合定额（2010）》，综合工日按施工当期信息价中的定额工日计取，总金额中的其他费用按定额中的计费程序执行，鉴定结果之一：总金额为117293.20×（1-10%）=105563.88元（按照合同约定当超出±10%范围时，仅于合同约定人工单价基础上调整该期间施工进度产值超过基准价±10%以外的部分）。其中，广州市从化区鳌头中学水电安装签证时工程造价为14274.90元；广州市从化区鳌头中心小学水电安装签证时工程造价为3029.40元，委托鉴定清单中的工程造价为88259.58元。（2）按照《广东省安装工程综合定额（2010）》，综合工日按《开庭笔录》中原告所提及与被告约定每人每天160元计取，总金额不含安全文明措施费、规费及税金等其他费用，鉴定结果之二：总金额为148711.08元。其中，广州市从化区鳌头中学水电安装签证时工程造价为24880.00元；广州市从化区鳌头中心小学水电安装签证时工程造价为5280.00元；委托鉴定清单中的工程造价为118551.08元；（3）按照《广东省安装工程综合定额（2010）》，综合工日按施工当期市场价普工价的平均值计取，总金额不含安全文明措施费、规费及税金等其他费用，鉴定结果之三：总金额为162098.75元。其中，广州市从化区鳌头中学水电安装签证时工程造价为27212.50元；广州市从化区鳌头中心小学水电安装签证时工程造价为5775.00元；委托鉴定清单中的工程造价为129111.25元。工程造价鉴定结果为：1、鉴定造价之一：105563.88元，鳌头中学水电安装签证时工程造价14274.90元；鳌头小学水电安装签证时工程造价3029.40元；委托鉴定清单中的工程造价88259.58元；2、鉴定造价之二：148711.08元，鳌头中学水电安装签证时工程造价24880.00元；鳌头小学水电安装签证时工程造价5280.00元；委托鉴定清单中的工程造价118551.08元；3、鉴定造价之三：162098.75元，鳌头中学水电安装签证时工程造价27212.5元；鳌头小学水电安装签证时工程造价5775.00元；委托鉴定清单中的工程造价129111.25元。本院将上述《工程造价鉴定编制报告书》及质证通知书送达各方当事人，并要求各方当事人在收到《工程造价鉴定编制报告书》之日起7日内对《工程造价鉴定编制报告书》发表书面质证意见，并寄回我院。质证期满后，我院收到三原告的质证意见如下：我们同意按鉴定造价之三162098.75元计费（鳌头中学水电安装签证时工造价27212.5元；鳌头小学水电安装鉴定签证时工造价5775.00元，委托清单中的工程造价129111.25元。）上述费用仅为工程造价。未包括本案诉讼请求中的资金利息、车旅费、诉讼费以及本工程造价的鉴定费。收到雅居乐公司质证意见如下：关于2020年6月9日和2020年7月3日的《工程造价鉴定编制报告书》，对《工程造价鉴定报告书》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且说明：第一，两次鉴定内容完全一致，即均是对广州市从化区鳌头中小学水电安装签证工程及室外零星水电安装工程的清单中工程量价格和总金额进行评估，并采取同样的三种计价方式，被告雅居乐公司不清楚为什么在区分中学和小学水电安装签证工程造价后，两份鉴定报告在同一种计价方式下的鉴定总造价却有明显差别，而且在采用第一种计价方式时，关于“委托鉴定清单中的工程造价”前后亦不一致，2020年6月10日出具的工程造价为97358.54元；2020年7月3日出具的工程造价为88259.58元，需要鉴定机构对此予以解释。第二，对于最终的鉴定结果，若采用2020年7月3日的鉴定报告，被告雅居乐公司认为应该按照第一种计价方式及总金额105563.88元来确定，理由是现没有证据证明原、被告协商确定按照每人每天160元计费，根据定额工日和合同计价也对各方更为公平。被告中天公司、被告卢益波、第三人诚达公司未在指定期间内向本院提交书面质证意见。本院将雅居乐公司对第二份鉴定报告的质证意见，交由广东金厦工程管理造价咨询有限公司，广东金厦工程管理造价咨询有限公司复函如下：《工程造价鉴定编制报告书》中第一种计价方式为：按照《广东省安装工程综合定额（2010）》，综合工日按施工当期信息价中的定额工日计取，总金额为其他费用按定额中的计费程序执行。且根据“[雅字（2012）从第004号《建设工程施工合同》鳌头中学工程雅字（2012）从第006号《建设工程施工合同》鳌头中心小学工程]中约定的人工费标准：土建、零星土建、零星水电人工费按65元/工日，零星市政人工费按45元/工日执行，以《广东省建设工程造价管理总站中山分站问题文件-中建造[2011]1号》为基准，合同执行期间如《中山市建设工程经济信息》公布人工单价在±10%范围内不予调整，超出时，仅于合同约定人工单价基础上调整该期间施工进度产值超过基准价±10%以外的部分。”因为合同签署日期为2012年5月，而原告实际施工日期为2013年6月之后，所以按照合同约定当超出±10%范围时，仅于合同约定人工单价基础上调整该期间施工进度产值超过基准价±10%以外的部分。2020年6月10日报告书中的工程造价未按照合同要求调整±10%产值部分，2020年7月3日的报告书中考虑了±10%的产值问题。故价格不一致，最终鉴定结果以2020年7月3日的鉴定报告为准。本院将上述复函送达各方当事人，各方当事人均未在指定期限内向本院提交质证意见。另，本院向广州市从化区住房和城乡管理局发函调取涉案鳌头中学、鳌头中心小学工程的竣工验收材料，住建局于2020年7月22日回函称：一、我局监管的项目，有建设单位为从化市鳌头中学的体育馆工程1幢、教学楼工程1幢，学生宿舍楼工程1幢的验收材料（详见附件）。二、我局没有从化市鳌头中心小学拆建1幢5层教学楼（含1层地下室）、维修宿舍1幢、改造操作排水、硬地及绿化的土建及水电安装、零星土建、零星水电及零星市政工程施工及维修间的验收材料，所以无法协助提供该项证据材料。根据广州市从化区住房和城乡管理局随附的涉案鳌头中学《建筑工程竣工验收报告》查明，涉案鳌头中学项目的竣工验收日期为2013年10月10日，竣工验收结论为：该工程从开工到竣工的施工过程都经过施工单位、监理、设计单位及勘查单位等有关人员的监督，多项指标都达到合格以上标准并符合设计及施工规范的要求，工程技术资料齐全、整体观感良好，施工单位已完成设计及施工合同的约定，并符合我方的要求，同意竣工验收。本院将上述复函以邮件方式交由各方当事人质证。又，三原告向本院提交《情况说明》，内容为1、按照工程量清单计价的工作内容全部为鳌头中学的工程量；且按时工计价的工日数为155.5个工日；2、鳌头小学仅有按时工计价的工日数为33个工日，没有按工程量清单计价的内容。本院将该《情况说明》交由各方当事人质证，各方当事人均未在指定期限内向本院提交质证意见。根据刘正山、杨海英《说明》以及三原告提交的《欠条》、《从化市鳌头中小学工资表》查明，唐显兵从卢益波手中接手鳌头中学、鳌头中心小学水电安装工程后，雇佣刘正山、杨海英，三人一起进行施工。本院认为，本案立案案由为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实质为卢益波与三原告之间的劳务合同纠纷。本案主要涉及以下几个问题：一、关于本案诉讼时效问题。被告中天公司、中天广东分公司以鳌头中学工程已于2015年12月10日已经竣工验收完毕，三原告并未向其主张过工程款为由，主张原告诉请的工程款已过诉讼时效，不应予支持。本院认为，鳌头中学土建及水电安装工程已于2013年10月10日竣工验收，并于2016年进行结算。但，竣工验收的主体为中天公司与雅居乐公司，结算的主体为雅居乐公司、中天公司及周国荣，三原告并未参与竣工验收与结算。且，卢益波自认其找三原告对涉案鳌头中学、鳌头中心小学水电工程进行施工，卢益波与三原告在建设工程施工过程中产生劳务合同关系。卢益波并未向本院提出诉讼时效抗辩，且卢益波与三原告之间的款项并未结算，三原告在款项不确定的情况下向本院提起诉讼主张工程款，并未过诉讼时效。故，对被告中天公司、中天广东分公司该答辩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二、关于卢益波的付款责任问题。如前所述，庭审中，卢益波自认其找三原告来对鳌头中学、鳌头中心小学的水电工程进行施工，卢益波与三原告因建设工程施工而产生相应的劳务合同关系。杜加义是卢益波派驻现场的管理人员。三原告提供的17份21页施工签证单中仅有1份（第20页）没有杜加义的签名，但该份签单上有发包方雅居乐公司涉案工程现场水电监理工程师李华聪的签名，李华聪明确表示因为三原告做了这些工程所以他才签的名，卢益波对李华聪证言无异议，且对原告提供的所有签证单均予以认可。卢益波与三原告之间存在事实上的劳务合同关系，杜加义作为卢益波在涉案工程现场的管理人员，对卢益波有代表权，杜加义与发包人雅居乐公司在涉案工程现场水电监理工程师李华聪一起或单独在三原告提供的签证单上签名，应视为卢益波、李华聪对三原告所做工程的认可。故，对卢益波有关涉案工程是土建让三原告做的答辩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三原告已履行鳌头中学、鳌头中心小学的水电安装义务，卢益波应向三人支付工程款。广东金厦工程管理造价咨询有限公司根据有杜加义、卢益波签名的17份21页《工程量签证单》、《从化区鳌头中小学水电安装增加工程》工程量清单于2020年6月9日作出《工程造价鉴定编制报告书》。因2020年6月9日报告书未对按时工签证部分进行鉴定，未对鳌头中学项目、鳌头中心小学项目分别结算工程量等原因，广东金厦工程管理造价咨询有限公司于2020年7月3日重新出具《鉴定结论报告书》。中天公司、卢益波及第三人诚达公司并未对该份《报告书》提出异议，雅居乐公司认为该重新出具的报告书“在区分中学和小学水电安装签证工程造价后，两份鉴定报告在同一种计价方式下的鉴定总造价却有明显差别，而且在采用第一种计价方式时，关于“委托鉴定清单中的工程造价”前后亦不一致，”本院认为，根据鉴定机构复函，区分工程后两次鉴定报告在同一种计价方式下的鉴定总造价有差别的原因是第一次鉴定时，未将按时工签证部分纳入鉴定范围，而本次将该部分纳入鉴定范围，因而重新鉴定的三种计价方式总造价均比第一次鉴定总造价高。且因考虑合同中约定的人工单价±10%的产值问题，故导致采用第一种计价方式时工程造价前后不一致。本院将鉴定机构复函交由各方当事人质证，各方当事人均未在指定期限内提出异议，故，本院对2020年7月3日广东金厦工程管理造价咨询有限公司出具《工程造价鉴定编制报告书》予以采纳。根据2020年7月3日《工程造价鉴定编制报告书》，鉴定造价结果如下：1、鉴定造价之一：105563.88元，鳌头中学水电安装签证时工程造价14274.90元；鳌头小学水电安装签证时工程造价3029.40元；委托鉴定清单中的工程造价88259.58元；2、鉴定造价之二：148711.08元，鳌头中学水电安装签证时工程造价24880.00元；鳌头小学水电安装签证时工程造价5280.00元；委托鉴定清单中的工程造价118551.08元；3、鉴定造价之三：162098.75元，鳌头中学水电安装签证时工程造价27212.5元；鳌头小学水电安装签证时工程造价5775.00元；委托鉴定清单中的工程造价129111.25元。关于鉴定结论造价之二，该结果以原告主张每人每天160元计算得出，因卢益波否认人工工资为每天160元，故，对该结论本院不予采纳。鉴定结论造价之一参照发包人与总承包人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中有关人工费的计费标准计算得出，鉴定结论造价三按施工当期市场价普工价的平均值计算得出，本院认为，建设工程的发包、承包及分包过程是一个整体过程，发包人与承包人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中对人工费做了约定，若以价高的市场普工价来计付人工费，在工程总价确定的情况下，会造成承包人、分包人成本增加，对承包人、分包人不公平。故，本院采纳《工程造价鉴定编制报告书》鉴定结果中的鉴定造价之一作为本案工程造价总金额。即本案中涉案工程总价款为105563.88元，其中，鳌头中学水电安装签证时工程造价14274.90元；鳌头小学水电安装签证时工程造价3029.40元；委托鉴定清单中的工程造价88259.58元。各方当事人对三原告有关委托鉴定清单中的工程即为三原告主张的鳌头中学室外零星水电安装工程量均未在指定期限内提出异议，本院对鉴定清单中的工程即为三原告主张的鳌头中学室外零星水电安装工程量的事实予以确认。三原告诉讼请求中主张鳌头中学、鳌头小学劳务工程款款总金额为103595.5元，其中包括：鳌头小学水电安装时工工程款5280元，鳌头中学水电安装时工工程款24880元，鳌头中学室外零星水电安装工程款73435.5元，本院认为，鳌头中心小学水电安装时工工程款及鳌头中学水电安装时工工程款均应采纳鉴定结论中的工程造价；三原告主张的鳌头中学室外零星水电安装工程款金额低于鉴定结论金额，是三原告对其权利的处分，本院予以尊重与确认，鳌头中学室外零星水电安装工程款金额金额以三原告主张的73435.5元为准，故，卢益波应向三原告支付的鳌头中心小学水电款项3029.40元；鳌头中学水电安装工程款87710.4元（水电安装时工工程款14274.90元+鳌头中学室外零星水电安装工程款73435.5元），共计90739.8元。三、关于利息问题。如上所述，卢益波应向三原告支付相应款项，逾期支付给三原告造成资金占用损失，应向三原告支付资金占用费用。三原告主张自2015年2月1日起按年利率5%计付利息至2019年8月1日，并称2015年2月1日是三人负责项目的完工日期，本院认为，本案虽为劳务合同纠纷，但因建设工程而引发，参考《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规定：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当事人对付款时间没有或者约定不明的，下列时间视为应付款时间：（一）建设工程已实际交付的，为交付之日；（二）建设工程没有交付的，为提交竣工验收结算文件之日；（三）建设工程未交付，工程价款也未结算的，为当事人起诉之日。本案中，根据广州市从化区住房和城乡管理局的复函，鳌头中学的竣工验收日期为2013年10月10日，故，鳌头中学的工程款利息应自2013年10月10日计付，但三原告主张自2015年2月1日起计付至2019年8月1日，是对其诉讼权利的自由处分，本院予以确认。庭审中，各方当时人均称鳌头中心小学已实际使用，但各方当事人均未向本院提交证据证实鳌头中心小学的竣工验收和实际使用时间，本院亦未向广州市从化区住房和城乡建设局调取到该工程的竣工验收材料，故，本院以起诉之日即2019年7月29日作为鳌头中心小学劳务款项的支付时间及利息起算时间。卢益波与三原告并未约定逾期付款的违约责任，三原告亦未向本院提供证据证实其实际损失情况，本院酌定，利息按全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或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为标准计付。综上，被告卢益波应向原告唐显兵、刘正山、杨海英支付鳌头中心小学水电安装款项3029.40元及利息（利息，以未付款项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标准自2019年7月29日计至2019年8月1日）；被告卢益波应向原告唐显兵、刘正山、杨海英支付鳌头中学水电安装款项87710.4元及利息（利息，以未付款项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标准自2015年2月1日计至2019年8月1日）。至于，三原告主张的车旅费用2000元，因三原告并未向本院提交证据证实其车旅款项支出的计算依据，且卢益波与三原告之间并无因诉讼产生的车旅费由卢益波承担的约定，三原告该诉请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四、关于中天公司、中天公司广东分公司、诚达公司的付款责任问题。根据本院查明，雅居乐公司是鳌头中学、鳌头中心小学工程的发包方，中天公司作为承包方承包鳌头中学相关工程后将工程转包给周国荣实际施工，诚达公司作为承包方承包鳌头中心小学相关工程后将工程转包给王敏亮实际施工。卢益波自认其找三原告来对鳌头中学、鳌头中心小学的水电工程进行施工，三原告为鳌头中学、鳌头中心小学的水电工程等其他零星工程的提供安装、施工等劳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八条第三款的规定：“连带责任，由法律规定或者当事人约定。”法律并没有规定总承包人需对劳务提供者的工资支付支付承担连带责任；而中天公司、诚达公司亦未有在涉案两工程中若卢益波不向三原告支付工程款或工资时则由中天公司、诚达公司承担连带责任的约定。中天公司广东分公司与本案并无关联，故，三原告要求中天公司、中天公司广东分公司、诚达公司承担连带付款责任的诉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需要说明的是，虽刘正山、杨海英与唐显兵之间为雇佣关系，但唐显兵与刘正山、杨海英一起作为共同原告起诉，唐显兵对刘正山、杨海英的原告身份无异议，且卢益波庭审中承认其找刘正山、杨海英、唐显兵对鳌头中学、鳌头中心小学进行水电施工，故，卢益波应向唐显兵、刘正山、杨海英三人支付工程款，至于三人之间工程款的具体分配，由三人自行处理。综上所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八条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卢益波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唐显兵、刘正山、杨海英支付鳌头中心小学水电安装款项3029.40元及利息（利息，以未付款项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标准自2019年7月29日计至2019年8月1日）；二、被告卢益波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唐显兵、刘正山、杨海英支付鳌头中学水电安装款项87710.4元及利息（利息，以未付款项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为标准自2015年2月1日计至2019年8月1日）；三、驳回原告唐显兵、刘正山、杨海英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672元由原告唐显兵、刘正山、杨海英负担603.75元，由被告卢益波负担2068.25元。鉴定费16800元由被告卢益波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当事人上诉的，应在递交上诉状之日起七日内按不服一审判决部分的上诉请求数额向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递交上诉案件受理费。逾期不交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长  赵晓楠人民陪审员  黄建宏人民陪审员  陈 羽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八日法官助理陈越书记员陈振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