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无锡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苏02刑终188号原公诉机关无锡市滨湖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文凤，女，1992年11月5日出生于江西省资溪县，汉族，高中文化，无业，住江西省抚州市资溪县。2019年5月5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无锡市第二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陶窕英，女，1989年9月23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平乐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租住无锡市经济开发区，户籍在广西壮族自治区平乐县。2019年4月19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4日被逮捕，同年7月16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6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无锡市第二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陈子浩，曾用名陈剑浩，男，1990年9月12日出生于广东省广宁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租住无锡市滨湖区，户籍在广东省广宁县。2019年4月17日因本案被抓获审查，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无锡市第一看守所。原审被告人余生生，男，1988年8月20日出生于河南省永城市，汉族，初中肄业，无业，租住无锡市新吴区，户籍在河南省永城市。2019年4月17日因本案被抓获审查，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无锡市第一看守所。原审被告人王斌，男，1991年5月6日出生于江西省资溪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江西省抚州市资溪县。2019年5月5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月24日被逮捕，同年7月16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余阵阵，男，1989年10月27日出生于河南省永城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租住无锡市经济开发区，户籍在河南省永城市。2019年4月17日因本案被抓获审查，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4日被逮捕。2020年7月16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黄永强，男，1979年6月5日出生于福建省漳浦县，汉族，高中文化，中共党员，无业，租住无锡市经济开发区，户籍在福建省漳浦县。2019年4月17日因本案被抓获审查，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4日被逮捕。2020年7月16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虞金根，女，1991年12月5日出生于江西省万年县，汉族，大专文化，无业，租住无锡市经济开发区，户籍在江西省上饶市万年县。2019年4月17日因本案被抓获审查，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4日被逮捕，同年7月16日被取保候审。无锡市滨湖区人民法院审理无锡市滨湖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陈子浩、余生生、文凤、王斌、余阵阵、黄永强、陶窕英、虞金根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一案，于2020年7月16日作出（2019）苏0211刑初539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文凤、陶窕英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20年7月28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4年至2019年4月期间，被告人陈子浩、余生生、文凤、王斌、余阵阵、黄永强、陶窕英、虞金根先后在安徽合肥、江苏无锡等地加入以“自愿连锁经营业”为名，实为“拉人头”、收取“加入资格费”的传销组织。该传销组织规定，每个参加者必须至少缴纳人民币3800元购买1份“份额”才能加入该组织，最多可以缴纳人民币69800元购买21份“份额”（购买21份份额可返利人民币19000元），然后参加者可通过直接或间接滚动式不断发展下线以提升自己的级别：先由实习业务员进到业务组长再进到业务主任然后进到业务经理最后进到高级业务员即“老总”，该组织按参加者级别、发展下线的多少以及下线购买“份额”的多少获取提成。其中被告人陈子浩、余生生、文凤达到“老总”级别，被告人王斌、余阵阵、黄永强、陶窕英、虞金根达到业务经理级别。该传销组织以“大家庭”的形式进行管理，并由“区域组长”负责管理整个区域的传销组织，召集“老总”会议、任命职能老总，并由“老总”会议讨论决定该传销组织的各项工作，“区域组长”还负责该传销组织资金管理以及管理人员和传销人员的“工资”“提成”发放；“区域组长”下设数名职能“老总”负责该传销组织在各自职能范围内的工作，“老总”中的“直接老总”还负责管理各自的“大家庭”，并任命“大家庭”的管理人员。每个“大家庭”设有大总管1名和自律总管、自律配合总管、能力总管、能力配合总管、经晨总管各1名，大总管是整个“大家庭”的管理者，负责管理家庭具体事务，并向直接“老总”汇报工作，还与其他“大家庭”的大总管开会交流经验；自律总管负责督促、检查家庭成员遵守规章制度、搞好家庭卫生等，并且需要和其他“大家庭”相互检查，与其他自律总管开会交流经验；自律配合总管负责协助自律总管完成上述任务；能力总管负责组织家庭成员学习如何提升发展下线等能力，并且与其他能力总管相互交流经验；能力配合总管负责协助能力总管完成上述任务；经晨总管负责家庭成员礼仪、礼节，组织家庭成员参加《生活经营管理二十条》的学习活动和晨会活动，参加经晨总管互动会议。该传销组织还设立申购总管负责新加入成员的申购款缴纳工作。2017年10月，该传销组织从合肥转移至无锡经济开发区发展。截至案发，该传销组织在无锡地区已经形成以孙燕清（已判刑）为“区域组长”，被告人陈子浩、余生生、文凤等人为“老总”，被告人王斌、黄永强等人为大总管的数个大家庭，发展传销人员达80余人，层级达3级以上。2017年10月，被告人陈子浩将其所属传销团队从安徽合肥分流至无锡发展，与孙燕清等人所属传销团队合并，并担任该传销组织的自律老总，负责检查该传销组织各家庭纪律情况，决定对违反纪律人员进行处罚，其还于2018年12月至2019年1月间担任黄永强家庭的直接老总，负责管理黄永强家庭。被告人余生生于2018年7月起担任该传销组织能力老总，负责该传销组织成员能力的提升，2019年1月起其还担任黄永强家庭的直接老总，负责管理黄永强家庭。被告人文凤于2016年12月达到“老总”级别，并曾于2017年10月至2018年10月间担任过王斌家庭直接老总，负责管理王斌家庭。被告人王斌自2017年10月至无锡后担任该传销组织的申购总管配合，实际负责该传销组织新加入成员的申购款缴纳工作，并于2017年10月至2018年10月期间，曾担任所在家庭的大总管。被告人余阵阵于2018年12月起担任该传销组织的申购总管，负责该传销组织新加入成员的申购款缴纳工作。被告人黄永强于2018年12月起担任其所在家庭的大总管。被告人陶窕英于2018年12月至2019年1月间，2019年3月起先后担任黄永强家庭的能力总管。被告人虞金根于2018年10月至2019年3月间，担任黄永强家庭的能力配合总管。被告人陈子浩、余生生、余阵阵、黄永强、陶窕英、虞金根归案后均如实供述了上述事实。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告人陈子浩、余生生、文凤、王斌、余阵阵、黄永强、陶窕英、虞金根的供述笔录，涉案人员孙燕清、谢华东、杨贵霞、屈世刚、黄红、邹志强、况蒙、常云霞、况威等人的供述笔录，证人曾某1、曾某2、陈某、高某的证言笔录，情况说明，银行交易明细，微信群聊天记录截图，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照片，传销体系图，辨认笔录，刑事案件侦破经过等。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陈子浩、余生生、文凤、王斌、余阵阵、黄永强、陶窕英、虞金根伙同他人以利益引诱，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一定顺序组成层级，以直接或间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参与传销活动人员在三十人以上且层级在三级以上，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告人陈子浩、余生生、文凤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王斌、余阵阵、黄永强、陶窕英、虞金根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陈子浩、余生生、余阵阵、黄永强、陶窕英、虞金根归案后均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并认罪认罚，可以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文凤、王斌均当庭自愿认罪，并认罪认罚，可以依法从轻处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之规定，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分别判处被告人陈子浩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判处被告人余生生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判处被告人文凤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判处被告人王斌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判处被告人余阵阵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判处被告人黄永强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判处被告人陶窕英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千元；判处被告人虞金根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上诉人文凤、陶窕英提出的上诉理由均是：原审判决量刑过重。经审理查明：上诉人文凤、陶窕英、原审被告人陈子浩、余生生、王斌、余阵阵、黄永强、虞金根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的事实，有原审法院经过当庭质证后所认定的证据证实。本院确认原判决认定的证据均具有证明效力。本院认为：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文凤、陶窕英、原审被告人陈子浩、余生生、王斌、余阵阵、黄永强、虞金根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定罪和量刑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诉讼程序合法，应予维持。关于上诉人文凤、陶窕英的上诉理由，经查：原审判决综合考虑文凤、陶窕英的犯罪事实、地位作用等因素，对其所作的刑罚适当。故该上诉理由均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均不予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楼炯燕审判员  杨温蕊审判员  周 群二〇二〇年九月十六日书记员  苏 萍本案援引法律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