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茂名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9民终7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文琼，女，1957年7月22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茂名市电白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崔民敬，广东奇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洪斌，男，1993年5月12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茂名市茂南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蔡志凤，广东民道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茂名市电白区第一滩游乐中心，住所地广东省茂名市电白区****。法定代表人：卢某1。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茂名市电白区滨海旅游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茂名市电白区****。法定代表人：杨木兴，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怀志，广东诚挚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英东，广东诚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冠林，男，1995年8月18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茂名市茂南区********。上诉人文琼因与被上诉人李冠林、李洪斌、茂名市电白区第一滩游乐中心、茂名市电白区滨海旅游服务有限公司违反安全保障义务责任纠纷一案，不服茂名市电白区人民法院（2019）粤0904民初154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月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文琼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崔民敬、被上诉人李洪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蔡志凤、被上诉人茂名市电白区滨海旅游服务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怀志和被上诉人李冠林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茂名市电白区第一滩游乐中心经本院传票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文琼上诉请求：一、依法撤销一审判决。二、改判被上诉人连带赔偿上诉人经济损失29753元。三、改判被上诉人茂名市电白区滨海服务有限公司对上诉人的经济损失承担80%的责任。四、本案一、二审的受理费全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不予认定购买生活用品费292元、鉴定费1956元、因鉴定产生的交通费509元、因鉴定产生的伙食费500元属于错误，依法应予以纠正。二、李冠林应对本案承担法律责任。三、被上诉人应对本案上诉人经济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四、被上诉人茂名市电白区滨海旅游服务有限公司应对上诉人的经济损失在80%范围内承担补充责任。李冠林辩称，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李洪斌辩称，一、上诉人所主张的生活用品费用292元，已经在上诉人主张的住院伙食费和营养费中，该292元属于重复请求，不应支持。二、上诉人所主张的鉴定费、因鉴定产生的伙食费，因上诉人的伤情鉴定未达到伤残等级标准，上诉人请求因鉴定而产生的费用缺乏依据，不应支持。请法庭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茂名市电白区滨海旅游服务有限公司辩称,一、旅游公司已经履行了经营场所的安全保障义务，不应对上诉人的损害承担任何的赔偿责任。二、即使旅游公司需要承担责任，但是上诉人要求旅游公司承担损失80%的补偿赔偿责任没有法律依据。三、上诉人主张的292元已经得到法院的支持，已计入营养费和伙食补助费中，不应重复计算。四、鉴定费、交通费、伙食费因评伤残登记而产生的费用，不应计入赔付范围。因为上诉人经过鉴定没有构成伤残登记。文琼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判令四被告连带赔偿原告经济损失47380元（该部分损失为暂计）。二、案件受理费、保全费等由四被告承担。庭审中，原告文琼变更、增加诉讼请求为：1、判令被告李洪斌、茂名市电白区第一滩游乐中心、茂名市电白区滨海旅游服务有限公司、李冠林连带赔偿原告文琼经济损失51503元（由原来的47380元更变为51503元），2、案件受理、保全费等由被告李洪斌、茂名市电白区第一滩游乐中心、茂名市电白区滨海旅游服务有限公司、李冠林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2月11日，被告李洪斌在茂名市电白区第一滩旅游区沙滩上无证驾驶方向盘式沙滩摩托车由第一滩观海平台往虎头山方向行驶，在行至距离第一滩观海平台往虎头山方向约500米处进行调头转弯时，碰撞正在该沙滩上游玩的原告文琼致其倒地受伤，后原告被送至附近电白区第二人民医院住院治疗，至2019年3月7日出院，共住院治疗25天，用去医疗费18130元；此外，原告住院治疗期间由其儿子李大恩护理，用去住宿费811元(356元+155元+300元）；原告在住院期间另购买拐杖一根用去55元，购买电饭煲一个用去138元，购买提锅一个用去154元。原告的伤情经该院诊断为：1、左侧腓骨上段、下段骨折；2、左内踝骨折；3、头部软组织挫裂伤;4、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本案在一审法院审理过程中，原告申请进行伤残等级鉴定，经一审法院委托广东华生司法鉴定中心进行鉴定，该鉴定中心于2019年8月6日作出粵华生司鉴中心[2019]临鉴字第1356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被鉴定人文琼未达伤残级别。原告用去鉴定费1956元。一审法院另认定，被告李洪斌驾驶的方向盘式沙滩摩托车系由被告李冠林在事故发生当日从被告茂名市电白区第一滩游乐中心处租用后交由被告李洪斌驾驶。当天，被告李冠林在被告茂名市电白区第一滩游乐中心租用方向盘式沙滩摩托车两辆，被告茂名市电白区第一滩游乐中心向被告李冠林收取租金以及在其事先制作的《沙滩车租赁合同》中记明所租沙滩车的型号、时间并由被告李冠林签名后将两辆方向盘式沙滩摩托车交给被告李冠林，期间未向被告李冠林查核租车人员的驾驶证以及租用两辆车后交由何人驾驶。该《沙滩车租赁合同》中写明“租车过程中的一切安全责任由租车人自负，与本中心无关”等。一审法院还认定：被告茂名市电白区第一滩游乐中心在位于茂名市电白区第一滩观海平台旁边的沙滩上设点经营沙滩车项目，该项目用地由被告茂名市电白区第一滩游乐中心向被告茂名市电白区滨海旅游服务有限公司租用，双方于2010年12月25日签订《旅游项目经营协议书》一份，协议约定经营项目包括沙滩车等，经营地点为第一滩旅游区泳区东边非泳区的海域，经营时间自2011年1月1日至2020年12月31日等。被告茂名市电白区第一滩游乐中心在租用该场地进行经营后，在包括泳区沙滩在内的东边沙滩上进行经营沙滩车，未具体划定行驶区域，也未设定相对封闭的专用场地在经营中、未查核驾驶人的驾驶资质等。2018年6月16日，被告茂名市电白区旅游局就被告茂名市电白区第一滩游乐中心经营海上摩托艇、沙滩车等项目向被告茂名市电白区滨海旅游服务有限公司发出《停业整改通知书》一份，要求对被告茂名市电白区第一滩游乐中心包括沙滩车在内等经营项目进行停业整改，待相关部门重新核发经营许可证并对设备检测合格后方可营业。2019年2月12日，被告茂名市电白区滨海旅游服务有限公司向被告茂名市电白区第一滩游乐中心发出《整改通知书》一份，以该公司在2019年2月11日对该游乐中心进行安全生产检查时发现存在严重安全隐患问题而责令限期整改。一审法院认为，被告李洪斌在电白区第一滩沙滩上无证驾驶沙滩摩托车碰撞在沙滩上游玩的原告文琼，致原告文琼受伤，应负相应的民事责任；被告茂名市电白区第一滩游乐中心在泳区的沙滩上经营沙滩摩托车，未专门设定相对封闭的安全驾驶区域，也未核定租车人员的驾驶资质，以及未对租车人和驾驶人进行必要的培训或告知相关安全注意事项，致被告李冠林无驾驶证租用车辆方向盘式沙滩车及将其中一辆交被告李洪斌无证驾驶时撞伤原告，被告茂名市电白区第一滩游乐中心对该事故的发生负主要责任。被告茂名市电白区滨海旅游服务有限公司作为第一滩沙滩场地的经营管理者，明知被告茂名市电白区第一滩游乐中心租用第一滩沙滩经营沙滩车项目且未设定专用经营场地，仍向其出租沙滩场地给被告茂名市电白区第一滩游乐中心经营沙滩车且未履行监管义务，对本案事故损失的赔偿应负相应的补充责任。故此，可由被告李洪斌对原告文琼的本次事故损失负20%的赔偿责任，由被告茂名市电白区第一滩游乐中心***%的赔偿责任，由被告茂名市电白区滨海旅游服务有限公司对原告损失的赔偿在30%范围内承担补充责任。根据本案的事实、原告的诉讼请求和相关法律规定及赔偿标准，原告因本次事故造成经济损失为：1、医疗费18130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2500元（100元/天25天）；3、营养费：500元，原告请求营养费5000元中超出部分不予支持；4、护理费：3750元（150元/天25天），原告请求护理费17250元中超出部分不予支持；5、交通费：750元（30元25元）；6、住宿费811元（356元+155元+300元）；7、残疾器具费55元；以上费用合计26496元。原告另请求误工费3750元，因原告在事故发生时已达到退休年龄且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其仍从事工作并取得收入，从而因本次事故而减少收入，故其主张误工费缺乏依据，不予支持；原告另请求被告支付因原告进行伤残鉴定而产生的鉴定费1956元、进行鉴定的交通费509元、因鉴定产生的伙食费500元，因原告的伤情经鉴定未达到伤残等级标准，原告请求被告承担上述因鉴定而产生的费用缺乏依据，不予支持。原告另请求被告赔偿其购买包括电饭煲、提锅在内的生活用品费292元（138元+154元），虽然原告主张上述生活用品系用于解决原告住院治疗期间的日常生活。但本院已根据原告的起诉支持了原告的住院伙食补助费和营养费，原告该请求应包括在上述两项费用之内，故此，原告该项请求属重复请求，不予支持。根据各被告在本次事故中所负的责任，原告的总损失26496元中，被告李洪斌承担20%为5299.2元，被告茂名市电白区第一滩游乐中心承担80%为21196.8元。同时根据被告茂名市电白区滨海旅游服务有限公司在本次事故中监管缺失的过错程度和在本次事故中的影响情况，被告市电白区滨海旅游服务有限公司应在原告总损失26496元的30%范围内承担补充赔偿责任。原告以被告李冠林将其租用的沙滩车交给没有驾驶资质的被告李洪斌驾驶致发生事故，另请求被告李冠林对原告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因被告茂名市电白区第一滩游乐中心在被告李冠林租用该沙滩车时没有查核其驾驶资质且允许其同时租用两辆沙滩车，应认定被告茂名市电白区第一滩游乐中心允许被告李冠林对所租用的沙滩车转交给他人驾驶，且不能认定被告李冠林知晓驾驶本案肇事的沙滩车需要相应的驾驶资质。故此，原告以被告李冠林将沙滩车交给没有驾驶资质的被告李洪斌驾驶存在过错从而要求其承担赔偿责任的理由不成立，不予支持。被告茂名市电白区第一滩游乐中心辩称其在本案中对被告李洪斌驾驶沙滩车碰撞原告文琼致伤的行为作为经营者仅应承担补充责任，经查，被告茂名市电白区第一滩游乐中心作为肇事沙滩车的经营者，并不能等同于公共场所的管理人或者群众性活动的组织者，作为沙滩车的经营者，其明知方向盘式沙滩车的驾驶人应当具有相应的驾驶资质和技能，也应当知晓沙滩车的驾驶对驾驶人和驾驶场地内的人员具有一定的危险性，仍没有在相对封闭或专用的场地上进行经营，也没有核查租车人的驾驶资质，甚至将两辆沙滩车同时租给被告李冠林后由其交给他人驾驶，被告茂名市电白区第一滩游乐中心的上述行为是本案事故发生的直接原因和主要原因，应依法对事故损失直接承担侵权赔偿责任而非补充责任。故此，被告茂名市电白区第一滩游乐中心的上述辩称理由不成立，不予采纳。被告茂名市电白区第一滩游乐中心还辩称其与被告李冠林所签订的《沙滩车租赁合同》中约定租车过程中的一切安全责任由租车人自负，从而认为该事故责任与其无关等，因该合同为被告茂名市电白区第一滩游乐中心事先制作可供重复使用的格式合同，该约定事项涉及到被告茂名市电白区第一滩游乐中心对人身伤害的免责，该免责约定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三条关于对包括人身伤害在内的免责条款的约定无效的强制规定，该免责约定依法无效。故此，被告茂名市电白区第一滩游乐中心的该辩称理由不成立，不予采纳。被告茂名市电白区滨海旅游服务有限公司辩称事故不是发生在其经营的沙滩范围内，以及其公司已在沙滩上张贴了公示并向被告茂名市电白区第一滩游乐中心发出了停业整改通知书等，已尽到了监管责任，从而不应当对原告损失的赔偿承担补充责任。经查，被告茂名市电白区滨海旅游服务有限公司在向被告茂名市电白区第一滩游乐中心出租沙滩场地用于经营沙滩车时，并没有就第一滩东边沙滩的使用范围进行界定，其在事故发生后也未能确定事故发生地不属于其经营范围之内，而被告茂名市电白区第一滩游乐中心则一直使用包括事故发生地的沙滩并向其缴交租金，同时，被告茂名市电白区滨海旅游服务有限公司所举证的安全告示和整改通知书不能证明其是在本案事故发生前作出。故此，被告茂名市电白区滨海旅游服务有限公司的该辩称理由不成立，不予采纳。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二十八条、第三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六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限被告李洪斌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15日内赔偿原告文琼事故损失5299.2元。二、限被告茂名市电白区第一滩游乐中心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15日内赔偿原告文琼事故损失21196.8元。三、被告茂名市电白区滨海旅游服务有限公司对原告文琼在本次事故中的损失26496元中的30%即7948.8元范围内在被告李洪斌或被告茂名市电白区第一滩游乐中心赔偿不能时承担补充赔偿责任。四、驳回原告文琼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44元，由原告文琼负担264元。被告李洪斌负担56元，被告茂名市电白区第一滩游乐中心*担224元。本院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全部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由为违反安全保障义务责任纠纷，争议焦点是：原审被告李冠林是否对本案承担法律责任；被上诉人是否应对上诉人经济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被上诉人茂名市电白区滨海旅游服务有限公司是否应对上诉人的经济损失承担在80%补充责任；上诉人文琼购买生活用品费292元、鉴定费1956元、因鉴定产生的交通费509元、因鉴定产生的伙食费500元是否应该计付？本院评述如下：被上诉人李冠林向第一滩游乐中心租用沙滩车时，第一滩游乐中心没有审核被上诉人李冠林是否具有驾驶资格，且被上诉人李冠林同时租用二辆沙滩车，第一滩游乐中心知道或应当知道李冠林代他人租赁沙滩车转交他人使用，应认定李冠林代他人租赁沙滩车交他人使用，故李冠林对李洪斌驾驶沙滩车发生事故没有过错，上诉人请求李冠林承担责任，证据不足，不予支持。被上诉人李洪斌在第一滩沙滩上无证驾驶沙滩车碰撞沙滩上游玩的上诉人文琼，致其受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的规定，李洪斌应承担侵权责任。第一滩游乐中心明知沙滩车的驾驶人应当具有相应的驾驶资质和技能，也知道沙滩车的驾驶对驾驶人和驾驶场内的人员具有一定的危险性，没有审核李冠林是否具有驾驶资格，即将二辆沙滩车出租给李冠林由其交由他人驾驶，第一滩游乐中心对李洪斌驾驶沙滩车碰撞上诉人文琼的事故发生具有过错，应承担相应的责任。滨海旅游服务有限公司向第一滩游乐中心出租场地经营沙滩车，没有界定使用范围，且电白区旅游局就第一滩游乐中心经营海上摩托、沙滩车等项目向滨海旅游服务有限公司发出停业整顿通知，滨海旅游服务有限公司只是发出整改通知，对是否整改合格未进行验收，就允许第一滩游乐中心继续经营海上摩托、沙滩车等项目，滨海旅游服务有限公司作为管理者，未尽到安全保障义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七条“宾馆、商场、银行、车站、娱乐场所等公共场所的管理人或者群众性活动的组织者，未尽到安全保障义务，造成他人损害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的规定，旅游公司应承担相应的补充责任。上诉人文琼请求被上诉人承担连带责任，法律依据不足，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文琼请求被上诉人支付伤残鉴定而产生的鉴定费1956元、交通费、伙食费500元的问题，因其伤情经鉴定未达到伤残等级标准，请求以上费用缺乏法律依据，不予支持。另请求购买包括电饭煲、提锅等生活用品费用292元（138元+154元），一审法院已根据一审原告的起诉支持了其的住院伙食补助费和营养费，且该物品并没有灭失，还在上诉人占有使用。该项请求属重复请求，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文琼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43.83元，由上诉人文琼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李 艳审 判 员  罗 文审 判 员  徐忠圣二〇二〇年九月十五日法官助理  董世宁速 录 员  郑子妍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根据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第三十七条：宾馆、商场、银行、车站、娱乐场所等公共场所的管理人或者群众性活动的组织者，未尽到安全保障义务，造成他人损害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第四十九条：因租赁、借用等情形机动车所有人与使用人不是同一人时，发生交通事故后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机动车使用人承担赔偿责任；机动车所有人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的，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