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鸡西市梨树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黑0305刑初51号公诉机关黑龙江省鸡西市梨树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祁龙，男，1977年1月16日出生于黑龙江省鸡西市，汉族，高中文化，鸡西市交通局科员，原鸡西煤业岭东煤矿非法经营者，住黑龙江省鸡西市鸡冠区。2015年5月5日因涉嫌犯不报、谎报安全事故罪被鸡西市公安局恒山区公安分局刑事拘留；2015年5月29日因涉嫌犯不报、谎报安全事故罪被鸡西市公安局恒山区公安分局取保候审；2015年9月16日因涉嫌犯不报、谎报安全事故罪被鸡西市公安局恒山区公安分局刑事拘留；2015年10月15日因涉嫌犯不报、谎报安全事故罪被鸡西市公安局恒山区公安分局取保候审；2018年12月28日因涉嫌犯不报、谎报安全事故罪被鸡西市公安局恒山区公安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8日经鸡西市恒山区人民检察院以涉嫌犯重大责任事故罪批准逮捕，次日由鸡西市公安局恒山区公安分局执行；2019年7月2日因涉嫌犯重大劳动安全事故罪被鸡西市公安局恒山区公安分局监视居住；2019年8月24日因涉嫌犯非法采矿罪被鸡西市公安局恒山区公安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9月25日经鸡西市梨树区人民检察院以涉嫌犯重大劳动安全事故罪批准逮捕，同日由鸡西市公安局恒山区公安分局执行。现羁押于鸡西市看守所。辩护人尹立新，北京市中银（鸡西）律师事务所律师。黑龙江省鸡西市梨树区人民检察院以鸡梨检刑诉﹝2019﹞5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祁龙犯非法采矿、伪造国家机关印章罪，于2019年11月1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当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2019年12月9日第一次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2020年1月20日梨树区人民检察院建议延期审理，本院于同日决定延期审理；受新冠病毒疫情影响，鸡西市恒山区实施封区、交通管制，直至2020年3月17日恒山区公安分局仍无法开展补充侦查工作；2020年4月22日梨树区人民检察院建议恢复审理，本院于同日恢复审理。2020年7月20日梨树区人民检察院建议延期审理，本院于同日决定延期审理；2020年7月27日梨树区人民检察院建议恢复审理，本院于次日恢复审理。2020年9月14日第二次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鸡西市梨树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龙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祁龙及其辩护人尹立新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一、伪造国家机关印章罪。2011年12月23日，杨某1（另案处理）在其经营的岭东煤矿非法井口非法采矿时，井下发生冒顶事故，造成工人邵某死亡，事故发生后杨某1指使被告人祁龙、蓝某（另案处理）等人私自处理该事故，赔偿死者邵某家属人民币430000.00元，后被告人祁龙伪造社区印章、派出所印章，虚构死亡证明上死亡原因为冠心病，将邵某尸体在鸡西市火葬场火化。二、非法采矿罪。2012年6月，杨某1（另案处理）将岭东煤矿非法井口无偿给被告人祁龙使用。2012年6月至2013年8月期间，被告人祁龙伙同蓝某（另案处理）、王某（另案处理）、关某（另案处理）等人在岭东煤矿院内进行非法采矿，被告人祁龙在非法采矿期间非法开采原煤2369吨，价值人民币1018670.00元。被告人祁龙于2015年5月5日被公安机关传唤到案。开庭审理中，公诉人向法庭提供了相关的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祁龙违反矿产资源法规定，未取得采矿许可证擅自采矿，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三条第一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采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祁龙伪造国家机关印章，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条第一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伪造国家机关印章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祁龙犯数罪，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规定对其数罪并罚。建议对被告人祁龙判处三年以上四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人民币53000.00元。被告人祁龙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除其辩解称经营岭东煤矿非法井口期间，其与蓝某是合伙关系之外，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祁龙犯非法采矿罪、伪造国家机关印章罪没有异议，但辩护人认为本案证据能够证实被告人祁龙与蓝某是合伙关系，同时被告人祁龙供述中明确其盗采国家资源的吨数，应当以其与蓝某共同犯罪承担刑事责任，应按照其实际取得的非法利益为返还利益的依据。量刑方面，被告人祁龙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且认罪认罚，在公安机关积极部分退赃，有悔罪表现，希望法庭给其改正错误的机会。经审理查明：一、伪造国家机关印章罪。2011年12月23日，杨某1（另案处理）在其经营的岭东煤矿非法井口非法采矿时，井下发生冒顶事故，造成工人邵某死亡，事故发生后杨某1指使被告人祁龙、蓝某（另案处理）等人私自处理该事故，赔偿死者邵某家属人民币430000.00元，后被告人祁龙伪造鸡西市恒山区奋斗社区公章、鸡西市公安局恒山区公安分局红旗公安派出所印章，虚构死亡证明上死亡原因为冠心病，将邵某尸体在鸡西市火葬场火化。二、非法采矿罪。2012年6月，杨某1（另案处理）将岭东煤矿非法井口无偿给被告人祁龙使用。2012年6月至2013年8月期间，被告人祁龙雇佣蓝某为矿长（另案处理）、王某（另案处理）、关某（另案处理）为带班矿长在岭东煤矿院内进行非法采矿，被告人祁龙在非法采矿期间非法开采原煤2369吨，价格鉴定结论每吨原煤430元，价值人民币1018670.00元。2013年8月13日鸡西市公安局恒山区公安分局在取缔该非法井口时扣押了非法盗采的煤炭818吨、废铁5.68吨、减速机2台、木材剥片机1台。2013年10月24日，鸡西市恒山区财政局会同恒山区纪检委、公安局工作人员对原岭东煤矿盗采煤炭818吨予以没收，共同拟定吨煤平均价格160元，经变卖，煤款合计人民币130880.00元；对盗采设备废铁5.68吨（每吨1060元）、减速机2台（每台2000元）、木材剥片机1台（每台3000元）予以没收，经变卖，盗采设备合计人民币13020.00元。被告人祁龙于2014年3月31日、2014年5月31日分别上缴非法所得人民币5万元（共计10万元）至恒山区公安分局。被告人祁龙给付蓝某劳动报酬人民币5000.00元，给付王某劳动报酬人民币3000.00元，给付关某劳动报酬人民币3000.00元，共计人民币11000.00元。被告人祁龙于2015年5月5日被公安机关传唤到案。被告人祁龙家属代祁龙在本院退赃人民币40000.00元。开庭审理中，公诉人向法庭提供了相关的证据。证明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书证受案登记表、受案经过、到案经过、办案说明、在逃人员信息登记表、遗体存放、冷藏协议书、介绍信、火化遗体证明、委托鉴定函、关于调查鸡西煤业岭东煤矿相关情况的复函、办案说明、请示报告、答复意见、关于对恒山区2010年关闭矿井实施断电的函、鸡西煤业岭东煤矿关闭矿井验收单、采矿许可证、安全生产许可证、营业执照、承诺书、鸡西煤业岭东煤矿回收、回撤承诺书、协议书、黑龙江省人民政府安全生产委员会公告及2010年关闭煤炭名单、银行交易明细、委托书、无实测工程图说明、原鸡西煤业岭东煤矿煤炭资源储量及其价值鉴定情况的说明、恒山区财政局关于八家子盗采煤井罚没物质记录数情况说明及处理情况、非税收入票据等；2.证人杨某1、蓝某、王某、关某、陈某,4、李某,4、杨某2、熊某,4的证言；3.被告人祁龙的供述和辩解；4、鸡西市公安局刑事技术支队鉴定书、鸡西市恒瑞煤炭工程设计服务有限公司关于原鸡西煤业岭东煤矿煤炭资源及其价值鉴定报告、关于祁龙非法采矿案设计原煤的价格鉴定结论书；5.现场平面图、方位图。对上述所列证据，经当庭质证，控辩双方均无异议。上述所列证据证实了被告人祁龙作案的时间、地点、手段等情节。证据间相互印证，相互关联，证据合法有效，本院予以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祁龙违反矿产资源法规定，未取得采矿许可证擅自采矿，情节严重，构成非法采矿罪。被告人祁龙、蓝某（另案处理）、王某（另案处理）、关某（另案处理）2012年6月至2013年8月在原岭东煤矿非法井口非法采矿行为系共同犯罪。被告人祁龙系该井口实际控制人、非法采矿的组织者，系主犯。被告人祁龙伪造国家机关印章，帮助杨某1火化被害人邵某的尸体毁灭证据，且毁灭证据的行为属情节严重，其行为构成伪造国家机关印章罪和帮助毁灭证据罪。被告人祁龙伪造国家机关印章是手段行为（伪造国家机关印章罪）与目的行为帮助毁灭证据（帮助毁灭证据罪）属牵连犯，应择一重罪论处，二罪主刑最高刑种均为有期徒刑，法定最高刑均为三年，伪造国家机关印章罪法定最低主刑种类为管制，帮助毁灭证据罪法定最低主刑种类为拘役，根据本案情节，被告人祁龙伪造印章帮助毁灭证据的行为应认定为帮助毁灭证据罪，可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祁龙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且认罪认罚，可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被告人祁龙犯非法采矿罪罪名成立，量刑建议适当，予以采纳。指控的被告人祁龙犯伪造国家机关印章罪罪名不准确，不予采纳。被告人祁龙的辩解意见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被告人祁龙与蓝某非法采矿系合伙关系，因无书面合伙协议，且蓝某不认可是合伙关系，也无其他充分证据予以证实，故该辩解意见及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辩护人的其他辩护意见正确，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三条第一款、第三百零七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一、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非法采矿、破坏性采矿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二）项、第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十二条、第十三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祁龙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00元；犯帮助毁灭证据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缴纳。）二、对鸡西市公安局恒山区公安分局变卖的被告人祁龙盗采煤炭款人民币130880.00元，盗采设备变卖款共计人民币13020.00元款项予以没收，上缴国库；被告人祁龙在鸡西市公安局恒山区公安分局退缴的赃款人民币100000.0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三、被告人祁龙家属代祁龙在本院退缴的赃款人民币40000.0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四、被告人祁龙尚未退缴的违法所得人民币526930.00元扣除给付蓝某、王某、关某的劳动报酬人民币11000.00元，剩余人民币515930.00元继续予以追缴，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黑龙江省鸡西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陈希文人民陪审员  王振山人民陪审员  王志强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四日书 记 员  张 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