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无锡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苏02刑终72号原公诉机关无锡市滨湖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蒋睿，曾用名蒋瑞瑞，男，1995年7月6日出生于江苏省南京市，汉族，中专文化，户籍在南京市溧水区。2018年6月5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5日被逮捕。2019年2月12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12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无锡市看守所。辩护人曹勇勇，江苏江北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雷炳昌，男，1994年7月1日出生于江苏省南京市，汉族，大学文化，、实际控制人，户籍在南京市溧水区，住无锡市梁溪区。2018年5月28日因本案被审查，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无锡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王生国，男，1977年12月17日出生于江苏省响水县，汉族，初中文化，、股东，、股东，户籍在江苏省无锡市梁溪区。2018年5月30日因本案被审查，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1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刘丽娜，女，1988年1月24日出生于江苏省无锡市，汉族，大学文化，科融资产管理无锡有限公司及无锡科瑞金服投资有限公司财务，户籍在无锡市梁溪区。2018年7月11日因本案被传唤审查，同月17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12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无锡市女子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夏珍，女，1986年2月18日出生于江苏省无锡市，汉族，大专文化，户籍在无锡市滨湖区。2018年7月9日因本案被传唤，同月17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12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无锡市女子看守所。无锡市滨湖区人民法院审理无锡市滨湖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雷炳昌、王生国、蒋睿、刘丽娜、夏珍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一案，于2019年12月20日作出（2019）苏0211刑初88号刑事判决，蒋睿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20年1月20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蒋睿，听取江苏省无锡市人民检察院、辩护人的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5年8月，被告人雷炳昌在未经国家主管部门批准取得金融许可证的情况下，与被告人王生国约定由雷炳昌对外融资借款，雷炳昌提取每笔借款的30%作为利润工资、利息支出，剩余部分由王生国用以名下企业无锡市冠强之星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冠强公司）智能家居业务发展，并由王生国负责返还借款本金。后被告人雷炳昌纠集被告人刘丽娜担任业务员，承诺支付刘业务提成，由雷炳昌、刘丽娜向同事朋友推介及通过发放传单、宣传资料等方式向不特定社会公众推介冠强公司原始股，并与集资参与人签订《无锡冠强之星科技有限公司非公开发行股票认购协议书》，集资参与人亦可在协议中选择理财方式，冠强公司承诺年化13%的高额收益。2015年10月9日，被告人雷炳昌、王生国为便于融资借款，经合谋后由雷炳昌、冠强公司和案外人付某作为股东，注册成立科融资产管理无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科融公司），雷炳昌担任公司法定代表人，科融公司与冠强公司共同在本市锡沪东路**号地点办公。雷炳昌在未经国家主管部门批准取得金融许可证的情况下，继续通过科融公司以出售冠强公司原始股、投资理财名义借款。此后，科融公司以为集资参与人与冠强公司间借款提供中介服务名义，通过发放宣传资料等方式推介集资参与人向冠强公司出借款项，根据借款时间长短，确定7.2%至13%不等的年化收益。集资参与人与科融公司、冠强公司签订《出借咨询与服务协议》、《债权转让及受让协议》（上述协议中加盖的冠强公司印章为“无锡冠强之星科技有限公司”，与工商登记不符），科融公司客户投资缴款刷卡至雷炳昌等人名下银行账户，雷炳昌扣除每笔投资款24%作为利润工资、客户返利及其它支出后，剩余资金转账给王生国使用。期间，被告人刘丽娜一直担任科融公司财务出纳，被告人夏珍于2015年12月起担任企划部经理。2016年3月，被告人雷炳昌、王生国因资金使用及利润分配等问题产生矛盾，双方合作破裂，雷炳昌将科融公司迁至本市太湖西大道818号102-11办公，继续以冠强公司名义对外融资，但未将所融资金交予王生国。同年5月8日，雷炳昌、王生国签订协议，双方约定不得使用科融公司名义对外从事任何经营事宜，由雷炳昌注销科融公司，但此后雷炳昌等人仍继续以科融公司名义从事上述融资活动，直至设立无锡科瑞金服企业管理有限公司（后更名为无锡科瑞金服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科瑞公司）。2016年9月14日，科融公司被注销登记。2016年6月14日，被告人雷炳昌、蒋睿在未经国家主管部门批准取得金融许可证，合谋设立了科瑞公司。雷炳昌为科瑞公司实际控制人，蒋睿为法定代表人、总经理（任职至2016年8月），被告人刘丽娜为公司财务，被告人夏珍为企划部经理。雷炳昌、蒋睿、刘丽娜、夏珍延续上述手法，以借款用于雷炳昌名下七娱集团的七娱教育（幼儿园）、七娱地产等项目名义对外公开宣传借款，与投资者签订《出借咨询与服务协议》、《债权转让及受让协议》，根据借款时间承诺5.7%至13%不等年化收益。客户投资缴款至蒋睿个人银行卡，所融资金部分用于支付之前投资者的本金和利息，其余款项用于对外投资、公司经营及个人花用等。2015年8月至2017年6月间，被告人雷炳昌、王生国、蒋睿、刘丽娜、夏珍结伙采取上述手法，吸收周某、胡某、孙某等80余人投资共计810余万元（含刘丽娜、夏珍及其近亲属投资部分61万元），造成投资人实际损失约320万元（不含刘丽娜、夏珍及其近亲属投资部分）。其中，雷炳昌对全案负责；王生国参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约107万元；蒋睿参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460余万元；刘丽娜作为业务员直接参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130余万元；夏珍作为业务员直接参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340余万元。案发后，被告人雷炳昌、王生国、刘丽娜、夏珍主动至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了上述主要事实；被告人蒋睿被抓获归案后如实供述了上述事实。王生国归案后退出50万元，在本案审理过程中又退出18万元。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主要证据有集资参与人周某、杨某、倪某等人的证言笔录，证人王某、祖某、高某、马某、刘某的证言笔录，无锡梁溪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出具的专项审计报告，公安机关制作、调取的刑事案件侦破经过、情况说明、搜查笔录、扣押笔录、扣押清单、营业执照、工商登记资料、支付宝转账记录、银行交易记录、欠条、担保书及有关协议，科瑞公司宣传视频及被告人雷炳昌、王生国、蒋睿、刘丽娜、夏珍的供述等。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雷炳昌、王生国、蒋睿、刘丽娜、夏珍结伙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涉案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在共同犯罪中，雷炳昌、王生国系主犯；蒋睿、刘丽娜、夏珍系从犯，均予以减轻处罚。雷炳昌、王生国、刘丽娜、夏珍系自首，对雷炳昌、刘丽娜、夏珍予以从轻处罚；王生国还具有退赃情节，对其予以减轻处罚；蒋睿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予以从轻处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之规定，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分别判处被告人雷炳昌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判处被告人王生国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判处被告人蒋睿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判处被告人刘丽娜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判处被告人夏珍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扣押在案的王生国退赃款人民币68万元按损失比例发还集资参与人，追缴被告人雷炳昌违法所得人民币241.1万元、蒋睿违法所得人民币10.9万元发还集资参与人。上诉人蒋睿提出的主要上诉理由是：1、原审判决认定其非法吸收公众存款460余万元的事实不清。2、原审判决量刑过重。辩护人提出的主要辩护意见是：1、原审判决认定蒋睿参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460万元依据不足。2、刘丽娜的作用明显高于蒋睿，原审判决对蒋睿量刑过重。3、蒋睿有退赃的意愿。请求依法改判。江苏省无锡市人民检察院经讯问上诉人蒋睿，审查全部案件材料后认为：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建议维持原判。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蒋睿，原审被告人雷炳昌、王生国、刘丽娜、夏珍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主要事实清楚，相关证据已在原审判决书中列举，且已在一审开庭审理时当庭宣读，出示并质证，本院确认上述证据均具有证明效力。关于上诉人蒋睿及辩护人提出的主要上诉理由、辩护意见，本院认为：1、原审判决认定蒋睿参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460余万元，有支付宝转账记录、银行交易记录、欠条、担保书、协议、专项审计报告等予以证实。另蒋睿入院治疗期间，其仍担任科瑞公司法定代表人，蒋睿提供的银行卡还继续用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故在此期间非法吸收的金额理应计入蒋睿的犯罪金额。2、原审法院综合蒋睿在本案中的犯罪金额和在犯罪中的地位、作用等，对蒋睿所作量刑适当。3、蒋睿虽有退赃的意愿，但未实际退赃。故上诉人及辩护人分别提出的主要上诉理由、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原审判决审判程序合法，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江苏省无锡市人民检察院的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蔡连德审判员  华 栋审判员  周 群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四日书记员  袁红玲本案援引法律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