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南岔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黑0726刑初51号 公诉机关黑龙江省南岔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洪某某，女，1967年10月17日出生于黑龙江省肇东市，汉族，文盲，无固定职业，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肇东市尚家镇尚家村1组81号。因涉嫌强迫交易罪于2019年11月25日被南岔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7日经南岔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2020年1月7日被南岔县公安局取保候审，本院于2020年9月10日决定对被告人洪某某取保候审。 被告人刘某某，女，1958年1月3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南岔县，汉族，初中文化，双鸭山市市政百货大楼退休职工。因涉嫌强迫交易罪于2019年10月22日被南岔县公安局取保候审，本院于2020年9月10日决定对被告人刘某某取保候审。 被告人刘某，女，1984年4月12日出生于黑龙江省肇东市，汉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户籍所在地辽宁省盘锦市大洼区二界沟街海兴村海兴街1-105号。因涉嫌强迫交易罪于2019年11月21日被南岔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7日被南岔县公安局取保候审，本院于2020年9月10日决定对被告人刘某取保候审。 黑龙江省南岔县人民检察院以伊南检一部刑诉（2020）4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洪某某、刘某某、刘某犯强迫交易罪，于2020年9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黑龙江省南岔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许家深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洪某某、刘某某、刘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9年1月至2019年4月间，被告人洪某某与刘某1（已判决）组织王某某（已判决）、王某1（已判决）；齐某某（已判决）组织刘某2（已判决）、刘某3（已判决）、刘某4（已判决）伙同被告人刘某某、刘某在伊春市周边区局有分有合，分工协作，通过模糊价格的方式诱惑老弱顾客购买鹿茸、铁皮石斛、鹿鞭，当顾客发现价格太高不想购买时，组织者刘某1等人便使用语言，行为威胁等“软暴力”手段强迫顾客购买，如遇顾客无力购买，则派专人跟随顾客回家或到银行取钱，促使交易实现。 被告人洪某某涉案金额42,300元人民币、刘某某涉案金额20,700元人民币、刘某涉案金额12，000元人民币。 经侦查,被告人洪某某于2019年11月25日在河北省石家庄市藁城区北席社区综合市场大集上被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刘某某于2019年10月22日在双鸭山市双矿医院向公安机关投案自首；被告人刘某于2019年11月21日在黑龙江省肇东市尚家镇红明村被公安机关抓获。 案发后，被告人刘某某、刘某已将违法所得全部上缴。 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和辩解、搜查笔录、辨认笔录、视听资料、银行监控录像等证据证实，认为被告人洪某某伙同刘某1、陈某、刘某5、杨某某、刘某6、康某某、齐某某、刘某7、刘某某、王某某、姜某某、孙某某、刘某2经常纠集在一起，有分有合，分工协作，在伊春市部分区、局集市上多次使用言语恐吓、行为威胁等软暴力手段，实施强迫交易违法犯罪活动。欺压百姓，严重扰乱伊春市场经济和社会生活秩序，符合恶势力特征。被告人洪某某、刘某某、刘某以威胁手段强迫他人购买商品，情节严重，应当以强迫交易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洪某某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刘某某、刘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刘某某案发后能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洪某某、刘某某、刘某认罪认罚，可从宽处罚，建议判处被告人洪某某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10000元；被告人刘某某拘役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10000元罚金；被告人刘某判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 被告人洪某某、刘某某、刘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罪名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 经审理查明，2019年1月至2019年4月间，被告人洪某某与刘某1（已判决）组织王某某（已判决）、王某1（已判决）；齐某某（已判决）组织刘某2（已判决）、刘某3（已判决）、刘某4（已判决）伙同被告人刘某、刘某某经常纠集在一起，在伊春市周边区局有分有合，分工协作，通过模糊价格的方式诱惑老弱顾客购买鹿茸、铁皮石斛、鹿鞭（经查被告人出售的铁皮石斛为人工种植铁皮石斛、鹿鞭为牛鞭、鹿茸为马鹿茸），当被害人发现价格太高拒绝付款时，负责站摊卖货的被告人便使用“软暴力”等手段，威胁“托”，使被害人产生恐惧，进而实现强迫交易。被告人洪某某与刘某1等人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百姓，严重扰乱市场经济和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应认定为恶势力犯罪，从严惩处。被告人洪某某为恶势力纠集者。上述被告人实施强迫他人交易犯罪共计十三起、违法事实二起，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1.2019年3月8日，被告人刘某某、刘某伙同刘某5、杨某某、沈某、李某1、刘某8、齐某某、刘某4、刘某2、刘某3在伊春市南岔区水解厂大集，通过上述手段强迫被害人刘某9支付鹿茸款4000元人民币。 2.2019年3月8日，被告人洪某某伙同刘某1、王某1、王某某在伊春市南岔区水解厂大集，通过上述手段强迫被害人丁仁支付鹿茸款5400元人民币。 3.2019年4月19日上午，被告人洪某某伙同刘某1、王某1、王某某、韩某某、陈某、付某某、陈某某、康某某、刘某6、申某、董某（另案处理）、刘某10（另案处理）在伊春市南岔区水解厂大集以上述手段强迫被害人张某支付铁皮石斛款6800元人民币。 4.2019年4月25日上午，被告人洪某某伙同刘某1、王某1、王某某、韩某某、陈某、付某某、陈某某、康某某、刘某6、申某、王某2在伊春市南岔区早市以上述手段强迫被害人刘某11支付铁皮石斛款2400元人民币。 5.2019年4月26日上午，被告人洪某某伙同刘某1、王某1、王某某、陈某、韩某某、付某某、陈某某、康某某、刘某6、申某、王某2在伊春市南岔区水解厂大集以上述手段强迫被害人刘某12支付铁皮石斛款2400元人民币。 6.2019年4月26日上午，被告人洪某某伙同刘某1、王某1、王某某、陈某、韩某某、付某某、陈某某、康某某、刘某6、申某、王某2在伊春市南岔区水解厂大集以上述手段强迫被害人刘某13支付铁皮石斛款2500元人民币。 7.2019年3月9日，被告人刘某、刘某某伙同刘某5、杨某某、沈某、李某1、刘某8、齐某某、刘某4、刘某2、刘某3在伊春市红星区大集以上述手段强迫被害人费某某支付鹿茸款共计8000元人民币。事后因被害人费某某找到大集管理者称要报警，刘某5等人通过大集管理者刘某14返还给被害人费某某6000元人民币。其中，刘某14截留2000元据为己有，实际返还费某某4000元。 8.2019年4月2日，被告人刘某某伙同齐某某、刘某4、刘某2、在伊春市翠峦区大集以上述手段强迫被害人彭某某支付鹿茸款4500元人民币。 9.2019年3月5日，被告人洪某某伙同刘某1、王某1、王某某在伊春市西林区大集以上述手段强迫被害人刘某15支付鹿茸款4800元人民币。 10.2019年1月7日，被告人刘某某伙同齐某某、刘某4、刘某2、在伊春市美溪区大集以上述手段强迫被害人周某某支付鹿茸款4200元人民币。 11.2019年3月3日，被告人洪某某伙同刘某1、王某1、王某某在伊春市乌伊岭区大集以上述手段强迫被害人孙某某支付鹿茸款7800元人民币。 12.2019年3月11日，被告人洪某某伙同刘某1、王某1、王某某在伊春市汤旺河区大集以上述手段强迫被害人陈某某支付鹿茸款3100元人民币。 13.2019年4月1日，被告人洪某某伙同刘某1、王某1、王某某、陈某、韩某某、付某某、陈某某在伊春市汤旺河区大集以上述手段强迫被害人陈某1支付鹿茸款5800元人民币。 违法事实如下： 1.2019年4月12日，被告人洪某某伙同刘某1、王某1、王某某在伊春市南岔区水解厂大集，以上述手段强迫被害人刘某16支付铁皮石斛款共计900元人民币。 2.2019年4月26日上午，被告人洪某某伙同刘某1、王某1、王某某、韩某某、陈某、付某某、陈某某、康某某、刘某6、申某、王某2在伊春市南岔区水解厂大集以上述手段强迫被害人刘某17支付铁皮石斛款400元人民币。 综上，被告人洪某某团伙涉案金额42300元人民币、刘某某团伙涉案金额20700元人民币、刘某团伙涉案金额12000元人民币。被告人洪某某、刘某某、刘某所得赃款均用于日常开销。 案发后，被告人刘某某、刘某已将违法所得共计人民币2500元上缴公安机关。 上述事实，检察机关提供以下证据证实，并经庭审举证、质证，查证属实，予以确认。 1.宣传牌、秤、铁皮石斛、鹿茸照片证实：宣传牌、秤、铁皮石斛、鹿茸的外观情况。 2.线索来源证实：2019年4月26日上午8时30分许，南岔县公安局民警在南岔水解厂西门集市巡逻时发现，在集市中间位置有两人疑似以强迫交易手段向买家售卖虚假铁皮石斛等物品，民警向前盘查时，该二人立即逃跑，并将一位老年人撞倒在地，随即民警将该二人抓获2019年4月26日，南岔县公安局对刘某1、刘某6等人系列强迫交易案立案侦查。 3.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洪某某于2019年04月30日因涉嫌强迫交易犯罪被列为网上在逃人员，2019年11月25日9时许，在河北省石家庄市秦城区北席社区综合市场大集上被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刘某于2019年09月03日因涉嫌强迫交易犯罪被列为网上在逃人员，2019年11月21日10时在黑龙江省肇东市尚家镇红明村被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刘某某于2019年07月25日因涉嫌强迫交易犯罪被列为网上在逃人员，2019年10月22日12时在双鸭山市双矿医院普外二科615病房向公安机关投案自首。 4.破案报告证实：经审讯，犯罪嫌疑人洪某某、刘某、刘某某对其在伊春市各区县局集市上采用“两变克”“一刀切”、言语恐吓威胁、强迫买家回家或到银行取款等手段实施的强迫交易犯罪事实供认不讳。 5.扣押清单，发还清单证实：南岔县公安局于2019年11月25日，扣押洪某某直板手机2部，扣押刘某OPPO手机1部，手镯、项链、珠子、戒指各1件。洪某某手机2部于2020年1月14日发还，刘某OPPO手机1部、手镯、项链、珠子、戒指各1件于2019年12月27日发还。 6.刘某某诊断证书证实：2019年10月22日，经双鸭山双矿医院诊断刘某某右侧乳腺恶性肿瘤、糖尿病、淋巴管手术后切口感染。 7.在逃人员登记表证实：2019年7月25日至2019年10月22日刘某某为网上在逃人员，2019年4月30日至2019年11月29日洪某某为网上在逃人员，2019年9月3日至2019年11月22日刘某为网上在逃人员。 8.刑事判决书证实：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已依法认定。 9.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洪某某、刘某某、刘某的自然身份情况。 10.认罪认罚具结书证实：被告人洪某某、刘某某、刘某在值班律师的见证下自愿认罪认罚。 11.证人刘某1、王某1、王某某证实：该团伙刘某1、洪某某为组织者，主要负责站摊、切货、取钱。王某某、王某1为托，使用模糊价格，以两变克，一刀切等手段，在南岔区、西林区、汤旺河区、乌伊岭区实施强迫或交易11起，涉案金额42300元，使用的交通工具为宝骏730，车牌号黑JZ3926。 12.证人齐某某、刘某3、刘某2、刘某4证实：该团伙中齐某某为组织者，负责切货，取钱，刘某2负责开车、取钱，并按每单的10%提成，刘某4负责开车当托，刘某3负责外围把风，刘某帮忙打下手，有时也站摊卖货，刘某某负责当托。在南岔区，美溪区、翠峦区、红星区实施强迫交易作案4起，涉案金额20,700元，使用车辆五菱宏光面包车，并使用过刘某2的宝来轿车。 13.证人刘某14证言证实：我是伊春市乌伊岭区、汤旺河区、翠峦区、友好区、甘岭区、五营区，红星区大集管理者。我在红星区经营大集时，在刘某5处给买家要回过两次钱，一次被骗的是个老头，要回12000元，另一次是一名男子被骗了8000元，刘某5退了6000元，我给了那名男子4000元，剩下的2000元自己留下来了。刘某5他们每次来都带着“托”，卖货的时候“托”会跟买家宣传这些商品有多好，忽悠买家一起购买，假装与刘某5他们讲价，刘某5他们作为卖家不明确告诉买家价格，就会把买家和“托”拉倒摊位附近人少的地方进行剪货，再告诉买家商品以克卖，买家不想要的时候，他们再通过言语和行为恐吓他们的“托”和买家，让他们必须购买，不买不让走，“托”会假装付钱，卖家也会逼着买家交钱，如果没有钱就会让人跟着买家回家或者去银行取钱。经常干的有，一叫洋洋（刘某1）的与他母亲（洪某某）一起干。叫小明（康某某）的与小国（刘某6）一起干过，也和二冬（王某某）一起干过。刘某5和他妻子还有他母亲齐某某也在大集上干过。 14.证人金某某证言证实：我是美溪、西林、金山屯、南岔、带岭大集管理者，2019年3月12日在西林区大集我帮一个买家从康某某处要回被骗的5000元钱。在我管理的大集上有刘某1一伙人、刘某5一伙人、齐某某一伙人、还有一叫二东子（王某某）的人来卖过鹿茸、鹿、铁皮石斛，还有一些我不知道叫什么名字。 15.证人朱某证言证实：2017年1月时，我和朋友金某某合伙开了一家金朱商贸公司，经营项目主要是在伊春市南岔区、金山屯区、美溪区、西林区、带岭区的大集上开大集。在大集上卖虚假的铁皮石斛、玛咖、鹿茸、鹿鞭的一共有几个人具体我不清楚，我见到照片能认出来。。 16.被害人丁仁陈述证实：2019年3月中旬一天上午，我在伊春市南岔区水解厂西门大集被人强迫购买鹿茸花费5400元钱，对方通过言语恐吓、谩骂，还把我困在摊位上，看着我不让离开。 17.被害人彭某某陈述证实：2019年4月初，我在伊春市美溪区的大集，被人用言语恐吓，不让我走的方式，强迫购买鹿茸花费4500元。 18..被害人费某某陈述证实：2019年4月初，我在伊春市红星区的大集，被人用言语谩骂、围上来很多人不让我走的方式，强迫购买鹿茸花费8000元，后来通过大集管理者要回4000元。 19.被害人刘某11陈述证实：2019年1月25日，我在伊春市南岔区的大集，被人用大声恐吓、围上来很多人不让我走的方式，强迫购买铁皮石斛花2400元。 20.被害人刘某17陈述证实：2019年4月26日，我在伊春市南岔水解厂大集，被人用威胁恐吓、大声谩骂的方式，强迫购买鹿茸花400元。 21.被害人陈某某陈述证实：2019年3月中旬一天，我在伊春市汤旺河区大集，被人用威胁恐吓、谩骂、不让我走的方式购买鹿茸花3100元。 22.被害人陈某1陈述证实：2019年4月1日，我在伊春市汤旺河区大集，被人用威胁恐吓、谩骂的方式强迫购买鹿茸花5800元。 23.被害人刘某15陈述证实：2019年3月5日，我在伊春市西林区大集，被人用威胁恐吓、谩骂的方式，强迫购买鹿茸花4800元。 24.被害人孙某某陈述证实：2019年3月3日，我在乌伊岭区大集，被人用威胁恐吓、谩骂、不买不让我走的方式，强迫购买鹿茸花7800元。 25.被害人周某某陈述证实：2019年1月7日，我在伊春市美溪区大集，被人用威胁恐吓、拽住我不买不让走的方式，强迫购买鹿茸花4200元，我当时支付2800元现金，用微信转账1400元。 26.被害人刘某9陈述证实：2019年3月8日，我在伊春市南分区水解厂大集，被人用威胁恐吓、拽着我不买不让走的方式，强迫购买鹿茸花4000元。我给完钱后，卖东西的老板还给我写了收条，收条上的名字是刘洋。 27．被害人刘某16陈述证实：2019年4月12日，我在伊春市南分区水解厂大集，被人用威胁恐吓、不买不让我走的方式，购买铁皮石斛花900元。我当时还加了卖铁皮石斛人的微信，他的微信号是W5962129，微信名是“留过洋”。 28.被害人刘某13陈述证实：2019年4月26日，我在伊春市南岔水解厂大集，被人用威胁恐吓、不买就不让我走的方式，强迫购买铁皮石斛花2500元。 29.被害人刘某12陈述证实：2019年4月26日，我在伊春市南岔水解厂大集，被人用威胁恐吓、不买不让我走的方式，强迫购买铁皮石斛花2400元。 30.被害人张某陈述证实：2019年1月的一天上午，我在伊春市南岔水解厂大集，被人用威胁恐吓、谩骂、不买不让我走，拽着我回家取钱的方式，强迫购买鹿茸花6800元。 31.被告人洪某某供述和辩解证实：我们伙的成员有我、刘某1、王某1、王某某，我们的分工是，我负责站摊卖货和收钱，刘某1负责切货和陪买家取钱，王某1和王某某负责当托假装买家。在大集上我们卖过鹿茸和铁皮石斛，分别在南岔区大集、带岭区大集、西林区大集、美溪区大集、乌伊岭区大集、汤旺河区大集等地卖货。我们这伙人我和刘某1是主谋，有事我俩商量，每次挣钱之后刘某1都把钱给我，然后我在给王某某和王某1开工资，如果卖出去货了，我每人每天给他俩开100元人民币，如果没有卖出去就每人每天给他俩50元钱，剩下的钱我和我儿子一人一半。 32.被告人刘某某供述和辩解证实：我们伙成员有齐某某、刘某4、刘某2、刘某3、刘某还有我，我们几个人分工明确，齐某某负责卖货和切货，刘某2负责取钱和开车，我和刘某4负责当托忽悠买家购买我们的商品，并且在买家不付钱的时候，齐某某还会假装骂我们托给真正买家看，真正的买家产生恐惧，以达到买家交钱的目的。刘某负责打打下手看看摊，刘某3负责望风。我们在南岔、红星、翠峦、美溪区大集上都卖过货，我们是通过故意模糊价格，以两变克一刀切，吓唬托给买家看的手段，强迫买家购买我们的鹿茸。我们这伙齐某某是主谋，我们都听她的，工资也是由齐某某给开，当天卖出去货齐某某就给我开100元钱工资，如果没卖出去货，齐某某就不给我钱了，我一共获利了1500元左右。 33.被告人刘某供述和辩解证实：我们团伙在南岔区大集实施强迫交易是在2019年3月初的时候，我们团伙由刘某2开着我母亲齐某某的棕色五菱面包车，车牌号黑JZ3419，拉着我、我母亲齐某某、我父亲刘某4、刘某3、刘某某来到伊春市南岔区大集摆摊卖鹿茸。当天我弟弟刘某5他们伙也来南岔以我们同样的手段在集市上卖鹿茸了，有我老弟刘某5、我弟媳妇杨某某、我老叔刘某8、李某1、沈某，他们伙是开着我老叔刘某8的白车来的。我们每个人分工明确，我母亲齐某某主要是负责卖货和切货，刘某2负责跟买家取钱和开车，刘姨和我爸刘某4负责当托，我负责给我妈打下手、望风、看摊，刘某3也是打下手望风，我们伙有齐某某、刘某4、刘某2、刘某3、刘某某和我，我一共获利1000元左右。 本院认为，被告人洪某某、刘某某、刘某，使用言语恐吓、行为威胁等“软暴力”手段，强迫他人购买商品，情节严重，构成强迫交易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洪某某、刘某某、刘某犯强迫交易罪罪名成立。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洪某某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刘某某、刘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均系从犯，应从轻处罚。被告人刘某某在案发后能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刘某某、刘某主动上缴违法所得，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洪某某、刘某某、刘某均自愿认罪认罚，可依法从宽处罚。公诉机关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六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洪某某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先行羁押的44天予以折抵刑期，即自2020年9月28日起至2022年11月14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缴纳。） 二、被告人刘某某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 （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缴纳。） 三、被告人刘某犯强迫交易罪，判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 （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缴纳。） 四、被告人刘某某、刘某的违法所得退赔被害人。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伊春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许柏刚 审 判 员  李 颖 人民陪审员  杨秀荣 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八日 书 记 员  周东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