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焦作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8民终204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王瑞涛,女，1979年5月5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焦作市山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裴英伟，河南金通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燕京啤酒（河南月山）有限公司，住所地：博爱县月山镇工业路18号。法定代表人：王启林，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赵良建，河南海博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凡，河南海博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王瑞涛因与被上诉人燕京啤酒（河南月山）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燕京啤酒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博爱县人民法院（2019）豫0822民初345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7月1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王瑞涛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裴英伟，被上诉人燕京啤酒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赵良建、陈凡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王瑞涛向本院上诉请求：1、请求上级法院重新审理此案，依法撤销博爱县人民法院（2020）豫0822民初3451号民事判决；2、请求依法判令被上诉人偿还其副总经理刘永文在担任负责单位豫北区域销售因公从上诉人处借款110580元，并判令被上诉人自刘永文每笔借款之日起至还清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逾期贷款利息标准向上诉人支付资金占用费的利息；3、请求依法判令被上诉人偿还上诉人在经销被上诉人啤酒期间垫付广告费、行政管理罚款、检验费及应获得的返利奖金、兑付瓶盖费共106474元，并判令被上诉人自1998年6月3日起至还清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逾期贷款利息标准向上诉人支付利息；4、本案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导致判决结果严重错误。上诉人的诉讼请求有事实根据和证据支持，应当得到法律的支持。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因为焦作市月山啤酒厂、河南省月山啤酒股份有限公司和焦作市月山啤酒（集团）公司等企业名称，都是在唯一的月山啤酒生产企业经营期间，为了销售对外注册登记的称呼，是同一家企业。1、焦作市月山啤酒厂工商注册登记档案显示：焦作市月山啤酒厂更名为焦作市月山啤酒（集团）公司，该单位的经营场所、注册资金和法定代表人均没有改变。2、河南省月山啤酒股份有限公司工商注册登记（1998年10月5日）档案显示：河南省月山啤酒股份有限公司的经营场所与焦作市月山啤酒厂的经营场所为同一地点，即博爱县月山镇工业路18号；两个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均是刘如哲；注册资金也均为1350万元。根据“河南省经济体制改革委员会（豫股批字［1998］40）文件”可认定河南省月山啤酒股份有限公司注册登记申报和设立单位就是焦作市月山啤酒厂；河南省月山啤酒股份有限公司是由焦作市月山啤酒厂演变而来。3、根据焦作市月山啤酒厂和河南省月山啤酒股份有限公司注册登记档案资料证据内容，可以确定焦作市月山啤酒（集团）公司和河南省月山啤酒股份有限公司均是由焦作市月山啤酒厂演变而来。三个企业名称均是月山啤酒厂的企业名称。二、燕京啤酒公司通过兼并的方式，承接了月山啤酒厂的全部资产。燕京啤酒公司注册登记档案显示；燕京啤酒公司是通过购买由河南省月山啤酒股份有限公司将90％的股份，兼并接受了月山啤酒厂资产，兼并设立而来。其经营场所仍然是焦作市月山啤酒厂的经营场所，即博爱县月山镇工业路18号。三、因为燕京啤酒公司承接了焦作市月山啤酒厂、焦作市月山啤酒（集团）公司和河南省月山啤酒股份有限公司的全部资产，所以应依法当承接该三个单位的全部债务。四、不管月山啤酒厂注册登记了几个名词，但是他们均是一个企业，这是不争的事实。请求上级法院依法一次性解决本案将近二十年的纠纷，结束诉累，还上诉人一个公道。如果按一审法院做出的判决是以被告主体不适格做出的，按照民诉法规定诉讼主体不适格，应当裁定驳回起诉，而不应该驳回诉讼请求。不应当收取诉讼费。综上请求法院查明案件事实，依法支持上诉人的诉讼请求。燕京啤酒公司答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1.上诉人请求被上诉人偿还刘永文的借款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首先，刘永文不是被上诉人公司的工作人员，其实施的行为亦非代表被上诉人的职务行为。其次，上诉人在上诉请求和一审请求中明确表示，刘永文在上诉人处取到的款项性质为借款。在出示的取到条、证明条亦有“私人用”等字眼，并非上诉人主张的因公或职务行为。最后，刘永文作为焦作市月山啤酒（集团）公司业务员与被上诉人及被上诉人的前身无任何劳动及业务关系。因此，上诉人主张被上诉人偿还刘永文的借款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2.被上诉人和上诉人的购销对象焦作市月山啤酒（集团）公司为两个独立的法人企业，上诉人请求被上诉人偿还垫付的广告费、行政管理罚款等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1）被上诉人的前身是河南省月山啤酒股份有限公司，河南省月山啤酒股份有限公司是焦作市月山啤酒厂整体改制设立的。焦作市月山啤酒厂于1997年10月6日办理企业法人营业执照。1998年9月29日，焦作市月山啤酒厂整体改制设立河南省月山啤酒股份有限公司，承继焦作市月山啤酒厂的债权债务。2010年8月5日，河南省月山啤酒股份有限公司变更为燕京啤酒公司。（2）通过上诉人提交的《购销合同》、《协议书》、《月山啤酒赊销协议书》可以证实，在1997年至2000年与上诉人经营的清丰县宜丰酒类经销部发生购销关系的均为焦作市月山啤酒（集团）公司,并非被上诉人及前身公司。（3）焦作市月山啤酒厂与焦作市月山啤酒（集团）公司实行独立核算、自负盈亏。2005年6月1日，焦作市月山啤酒（集团）公司解散并进行了清算，明确了“今后再有债权债务纠纷由上庄村第十二村民小组承担”。焦作市月山啤酒（集团）公司作为与上诉人的买卖对象，现经合法解散并清算，上诉人与其纠纷应由其承担，与被上诉人无关。综上所述，依据合同相对性的原则，上诉人应当要求焦作市月山啤酒（集团）公司或上庄村第十二村民小组承担其诉求。请求驳回上诉人的诉讼请求。王瑞涛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法院依法判令被告燕京啤酒公司偿还其副总经理刘永文在担任负责单位豫北区域销售期间因公从原告处借款110580元，并判令被告自刘永文借款之日起至还清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逾期贷款利息标准向原告支付利息，暂计至2019年12月9日，13500元；2、请求法院依法判令被告燕京啤酒公司偿还原告在经销啤酒期间垫付广告费、行政管理罚款、检验费及应获得的返利奖金、兑付瓶盖费共106474元，并判令被告自1998年6月3日起至还清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逾期贷款利息标准向原告支付利息（计算至2019年12月9日，12300元）；3、本案诉讼费用全部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焦作市月山啤酒（集团）公司系1994年6月10日月山镇上庄村第十二村民小组向博爱县工商行政管理局请示，经月山镇人民政府决定成立，在博爱县工商行政管理局办理有登记档案。该公司下设月山啤酒厂、月山啤酒二厂、月山印刷厂等6个分支机构。焦作市月山啤酒（集团）公司的章程第六条载明，各分支机构职权是：啤酒一厂（即月山啤酒厂）、啤酒二厂、麦芽厂、运输公司为法人企业。且月山镇上庄村第十二村民小组向博爱县工商行政管理局的请示报告中载明：“分支机构负责人由董事长任命，实行独立核算、自负盈亏”。2005年6月1日，月山镇上庄村村民委员会做出文件，解散焦作市月山啤酒（集团）公司，刘小卫、刘新东、陈萍组成清算小组并制作清算报告，载明“……今后再有债权债务纠纷由上庄村第十二村民小组承担”等内容。焦作市月山啤酒厂于1997年10月6日办理企业法人营业执照。1998年9月29日，河南省经济体制改革委员会作出豫股批字［1998］40号文件，文件载明：“同意焦作市月山啤酒厂整体改制设立河南省月山啤酒股份有限公司，原焦作市月山啤酒厂的债权债务由河南省月山啤酒股份有限公司承继。”等内容。1998年10月19日河南省月山啤酒股份有限公司办理了企业法人营业执照。2010年8月5日，河南省月山啤酒股份有限公司召开股东大会，公司股东刘永和等17人将股权转让给北京燕京啤酒股份有限公司，河南省月山啤酒股份有限公司的名称变更为燕京啤酒（河南月山）有限公司，2011年3月30日，燕京啤酒（河南月山）有限公司在焦作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办理了企业法人营业执照。原告王瑞涛经营的清丰县宜丰酒类经销部（清丰县市场监督管理局未查询到该经销部信息）在1997年至2000年期间，发生购销关系的主体名称均为焦作市月山啤酒（集团）公司。一审法院认为，本案被告燕京啤酒公司的前身是河南省月山啤酒股份有限公司，河南省月山啤酒股份有限公司是焦作市月山啤酒厂整体改制设立的，焦作市月山啤酒厂与焦作市月山啤酒（集团）公司是两个独立的法人企业，其债权债务的承继关系亦分别在相关报告和文件中予以载明。现原告在没有证据证明燕京啤酒公司需要对焦作市月山啤酒（集团）公司的债务承担责任的情况下，要求燕京啤酒公司对焦作市月山啤酒（集团）公司的债务承担责任，不符合合同相对性原则，其请求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原审法院不予支持。判决：驳回原告王瑞涛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4942元，由原告王瑞涛负担。二审中，王瑞涛向本院提交被上诉人企业注册登记档案一份（复印件）。证明被上诉人是由河南省月山啤酒股份有限公司名称变更而来，被上诉人承接了河南省月山啤酒股份有限公司的资产，就应当承担其债务。被上诉人质辩称：该证据系复印件，真实性不予认可，且该证据只能表明被上诉人公司的前身为河南省月山啤酒股份有限公司，而非与上诉人发生购销关系的焦作市月山啤酒集团公司，被上诉人并非上诉人的购销对象，不应承担本案的诉讼请求。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燕京啤酒公司的前身是河南省月山啤酒股份有限公司，河南省月山啤酒股份有限公司是焦作市月山啤酒厂整体改制设立的，焦作市月山啤酒厂于1997年10月6日办理企业法人营业执照。焦作市月山啤酒（集团）公司成立于1994年6月份，两个单位均系独立的法人企业。王瑞涛是与焦作市月山啤酒（集团）公司之间发生的债权债务关系，王瑞涛没有充分证据证明焦作市月山啤酒厂、河南省月山啤酒股份有限公司和焦作市月山啤酒（集团）公司等企业是同一家企业，也没有证据证明燕京啤酒公司需要对焦作市月山啤酒（集团）公司的债务承担责任，因此其要求燕京啤酒公司对焦作市月山啤酒（集团）公司的债务承担责任，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综上所述，王瑞涛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942元，由王瑞涛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胜利审判员  杨 柳审判员  范炳鑫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二日法官助理元江丽书记员郭海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