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南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豫13民终204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南阳市卧龙区王村乡董营村村民委员会，住所地南阳市卧龙区王村乡董营村。法定代表人：董得永，该村党支部书记。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家铭，河南雷雨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林明堂，男，汉族，1954年8月29日出生，住河南省南阳市卧龙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樊庆文，河南南都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周会平，河南南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姚荣连，女，汉族，1960年9月7日出生，住河南省南阳市卧龙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樊庆文，河南南都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周会平，河南南都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南阳市卧龙区王村乡人民政府，住所地南阳市卧龙区王村乡王村街。法定代表人：张若瑜，该乡乡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家铭，河南雷雨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南阳市卧龙区王村乡董营村村民委员会（以下简称董营村委会）因与被上诉人姚荣连、林明堂，原审第三人南阳市卧龙区王村乡人民政府（以下简称王村乡政府）承包地征收补偿费用分配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南阳市卧龙区人民法院（2018）豫1303民初258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3月2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5月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董营村委会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家铭，被上诉人林明堂、姚荣连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樊庆文，原审第三人王村乡政府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家铭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董营村委会上诉请求：1.撤销河南省南阳市卧龙区人民法院（2018）豫1303民初2580号民事判决；2.改判驳回林明堂、姚荣连的起诉；3.本案一切诉讼费用由林明堂、姚荣连承担。事实和理由：1.一审判决认定本案主体错误，林明堂、姚荣连不具备原告主体资格，董营村委会也并非本案适格被告。林明堂、姚荣连所诉内容实际为集体土地征收补偿标准和补偿款发放，属于集体土地征用补偿，应属行政案件的审查范围。2.本案审理的基础是涉案土地承包合同应为有效。现涉案土地所有权人，即五个村民小组已经提起确认合同无效的民事诉讼，故本案应当中止审理。3.王村乡多年来一直据实对地上附属物进行补偿，若对补偿标准提出异议的，不属于人民法院司法裁判范围，应当由行政机关决定。4.一审认定征用土地面积错误，林明堂、姚荣连请求其承包的全部土地全额补偿无事实依据。5.林明堂、姚荣连诉请的征地补偿款金额待定，且村委会也并未领取，本案不应涉及行政案件审查的补偿范围。林明堂、姚荣连辩称，1.根据双方签订的《土地承包经营合同书》，承包土地被征用的情况下，地面附属物补偿款应归林明堂、姚荣连所有。董营村委会长期占有该补偿款，构成对林明堂、姚荣连财产权的侵害，故有权提起诉讼。2.涉案土地承包合同签订于2012年，至2014年土地被政府征用，案外人提起确认合同无效的诉讼已经超过诉讼时效，丧失了胜诉的权利。3.董营村委会主张据实补偿没有法律政策依据。根据双方签订的《土地承包经营合同书》，约定地面附属物补偿归林明堂、姚荣连所有。根据补偿标准和补偿公告，均应当按照2.4万元/亩的标准进行补偿。4.林明堂、姚荣连与董营村委会签订的土地承包合同中所承包土地的面积为374亩，本案涉及的征收土地面积为143亩，一审判决认定的征用土地面积正确。5.本案并非对政府征收范围和征收标准不服，故不属于行政诉讼的范畴。一审中董营村委会和王村乡政府均认可补偿款区里早已下拨至乡财政所，因有纠纷未落实到人。王村乡政府述称，董营村委会的上诉理由成立，应当予以支持。林明堂、姚荣连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董营村委会立即支付给地上附着物补偿款3448764元；2、判令王村乡政府协助董营村委会履行给付义务；3、本案诉讼费由董营村委会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林明堂与姚荣连系夫妻关系。2002年10月1日林明堂（作为乙方）与董营村委会（作为甲方）签订承包经营合同一份。合同约定“一、甲方的责任和义务1.甲方向乙方有偿提供土地（374亩）叁佰柒拾肆亩，东至毛庄边界，西至董营东岗南北路以东另加七组28亩，南至刘庄及谢沟边界，北至何营村边界。2.甲方协助之方搞好在经营当中的外部环境，并根据乙方要求妥善安排好乙方在生产经营当中所需的劳务输出。劳务费用另协商。3.甲方按照合同条款每年按期收取乙方的承包费用。4.甲方有权督促乙方按照国家退耕还林规划进行经营种植，但不得干预乙方的合法经营。二、乙方的责任和义务1.乙方按照退耕还林政策，在承包土地范围内进行规模经营，享受退耕还林优惠扶持政策。2.乙方在生产经营活动中，根据需要在同等条件下优先使用甲方劳动力。3.乙方必须按照合同条款的要求每年按时向甲方全额交纳租金。4.乙方必须按照国家退耕还林政策进行合理的规划种植和合法经营，经营所得归乙方所有。三、合同期限合同签订叁拾年，2002年10月1日至2032年10月1日；合同期满后，在同等条件下优先乙方续包。若遇国家重点工程建设或集体私营企业征地，有企业单位办理征地手续，按照国家现行政策进行征地和补偿，乙方投资添置的地面附属物补偿归乙方所有，征地款归甲方，同时收回相应承包权，并终止合同。四、租金数额及交款方式租金每亩每年按150元计算（大写壹佰伍拾元整）根据国家统计局公布的物价指数，每十年调整一次（乙方享受国家退耕还林（草）政策）。在签订合同之日起10日内全额付清第一年的承包款，自第二年开始每年的6月1日至15日付清第二年的租金，依此类推。若乙方不能按合同指定的时间付清租金，甲方有权收回土地承包权，并终止合同。……九、本合同自签订之日起生效，任何单位不得擅自终止合同，承包期间，若遇人力不可抗拒的自然炙害，可协调修订或终止合同。合同执行期间，若因村组干部及农民因素影响乙方生产经营，所造成的损失由甲方负责赔偿。因故单方违约应承担全部责任。十、本合同一式三份，甲乙双方、公证单位各执一份。二〇〇二年十月一日”。甲方董营村委会及乙方林明堂均在合同上签名并加盖了公章。协议签订后，林明堂按协议约定向董营村委会缴纳了承包款。2011年6月27日，董营村委会（作为甲方）与林明堂、姚荣连又签订补充协议一份。内容为“甲乙双方为了构建社会和谐和安定团结，经充分协商，对账计算，现就退耕还林国家补助款、承包款等事项达成本协议，共同遵守。一、依照双方于2002年签订的协议，乙方应得到国家退耕还林补助款共计581210元，在此期间，甲方已付给乙方7000元。二、截止2010年乙方应向甲方支付土地承包款44880元，由于乙方在承包土地期间分4次向甲方已支付承包款共计197500元。三、上述款项相抵后，甲方应支付给乙方322910元，本协议签字当日付清。四、乙方在全部收到本协议第三条退耕还林款322910元后本协议生效，生效后乙方确保永不再就此事上访告状和主动放弃就此引发和涉及的各种纠纷问题，否则，乙方承担双倍返还甲方本协议第三条约定款项的违约责任。五、涉及历史遗留的董峰松与村委签订的租赁土地协议一事另行处理。六、双方同意继续按照2002年签订的《土地承包经营合同书》履行，如退耕还林政策改变，双方另行协商签订合同。”林明堂、姚荣连及董营村委会均在合同上签名并加盖了公章。补充协议签订后林明堂、姚荣连继续按合同约定向董营村委会缴纳土地承包费至2015年6月。2016年村委会通知林明堂、姚荣连要求其按每亩1300元交纳承包款，林明堂、姚荣连不同意按此缴纳。董营村委会即通知林明堂、姚荣连解除双方之间的承包合同并拒绝接受林明堂、姚荣连交纳的租金。林明堂、姚荣连随后将2016年租金56100元，2017年租金56100元及2018年租金34560元提存至南阳市智圣公证处。2018年1月19日卧龙区王村乡董营村第七、八、九、十、十二村民小组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请求确认董营村委会解除原被告之间承包合同有效。案件尚在审理中。2014年3月3日，南阳市卧龙区人民政府作出（2014）年32号征收土地方案公告，该公告显示征收土地位置为卧龙区王村乡董营村村委农村道路0.1632公顷、园地0.0715公顷、林地1.5200公顷，地上附着物补偿和青苗补偿标准按照南阳市人民政府宛政（2013）47号文件规定执行。南阳市人民政府宛政（2013）47号文件对地上附着物补偿标准为“南阳市中心城区按照2.4万元/亩的标准实行包干补偿（坟地除外）”2014年3月6日，南阳市卧龙区国土资源局作出征收土地安置补偿公告，公告显示涉及董营村征收土地面积为143.6985亩（117.396亩+26.3025亩），（该土地包含在原告承包土地内）。附属物补偿费为24000元/亩。现该土地附属物补偿款在第三人王村乡政府处。庭审后第三人王村乡政府向本院提交了该乡2014年以来对征地项目上对于地上附属物补偿均一直采用据实补偿。另查明，2018年4月林明堂、姚荣连为征收毛庄村程北组11.94亩土地上的征地附属物补偿款问题将南阳市卧龙区武侯街道办事处毛庄村程沟村民小组、南阳市卧龙区武侯街道办事处毛庄村民委员会诉至一审法院。一审法院经审理作出（2018）豫1303民初2581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书载明“根据2014年3月6日南阳市卧龙区国土资源局作出征收土地安置补偿公告，公告显示涉案征收土地附属物补偿费为每亩24000元，征收单位也已经支付被告征收土地附属物补偿款286560元，并判决一、南阳市卧龙区武侯街道办事处毛庄村程沟村民小组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林明堂、姚荣连土地附属物补偿费286560元。二、第三人南阳市卧龙区武侯街道办事处毛庄村民委员会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协助被告南阳市卧龙区武侯街道办事处毛庄村程沟村民小组履行本判决第一项确定的给付义务。”判决作出后，被告提出上诉，南阳市中级人民法院经审理，作出(2018)豫13民终3613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现判决已生效。一审法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自成立时生效，对合同各方均具有法律约束力。在本案中，2002年10月1日林明堂与董营村委会签订的土地承包经营合同及2011年6月27日林明堂、姚荣连与董营村委会签订的补充协议，均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的强制性规定，两份均合同合法有效，对合同各方均具有法律约束力，合同双方应全面诚信履行。林明堂、姚荣连依据该承包合同向被告主张权利，诉讼主体资格合法。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四十七条规定，征收土地的，按照被征收土地的原用途给予补偿，征收耕地的补偿费用包括土地补偿费、安置补助费以及地上附着物和青苗的补偿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农村土地承包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第二款规定，承包方已将土地承包经营权以转包、出租等方式流转给第三人的，除当事人另有约定外，青苗补偿费归实际投入人所有，地上附着物补偿费归附着物所有人所有。在本案中，原被告双方所签订的土地承包经营合同明确约定涉案土地由林明堂、姚荣连承包使用，且林明堂、姚荣连按照合同约定向被告交纳土地承包经营费用，林明堂、姚荣连承包土地后在涉案土地上也种植了树木，并进行了维护。同时，双方在土地租赁合同第三条约定，“若遇国家重点工程建设或集体私营企业征地，乙方投资添置的地面附属物补偿归乙方所有。”因此，在涉案土地被政府征收后，林明堂、姚荣连作为被征收土地的使用权人有权就地面附属物获得相应的补偿，故董营村委会应向林明堂、姚荣连支付相应的地上附属物补偿费。关于董营村委会应向林明堂、姚荣连支付涉案征收土地附属物补偿费具体数额问题，根据2014年3月6日南阳市卧龙区国土资源局作出征收土地安置补偿公告，公告显示涉案征收土地附属物补偿费为每亩24000元，现原被告双方签订的承包合同中涉及的143.6985亩土地被政府征收，且征收单位也已经支付董营村委会征收土地附属物补偿款3448764元，故董营村委会应支付林明堂涉案土地附属物补偿款3448764元。庭审中被告及第三人均辩称原被告双方的承包合同已2016年6月已解除，故原告对此土地无诉讼主体资格.对此，原被告双方签订的承包合同中涉及的土地是在2014年即被政府征收，征收时，在双方承包合同履行中。另《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八条规定“合同的权利义务终止，不影响合同中结算和清理条款的效力。”《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五条规定“合同的变更或者解除，不影响当事人要求赔偿损失的权利。”原被告双方签订的承包合同是否解除均不影响林明堂、姚荣连对该地面附属物请求补偿的权利。故对董营村委会及王村乡政府该辩称不予采信。关于林明堂要求王村乡政府协助董营村委会履行给付义务的诉讼请求，王村乡政府在征收土地及地上附属补偿中负有组织、协调职能，与本案无法律上的权利义务关系，故对该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判决如下：一、南阳市卧龙区王村乡董营村民委员会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林明堂、姚荣连土地附属物补偿费3448764元；二、驳回林明堂、姚荣连其他诉讼请求。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各方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董营村委会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1.（2018）豫1303民初671号民事裁定书，（2019）豫13民终1619号民事裁定书，民事起诉状及缴纳诉讼费用发票，林明堂、姚荣连的户籍信息，拟证实本案涉及土地的所有权人，即五个村民小组提起民事诉讼及裁判情况，林明堂、姚荣连并非董营村村民，不具备原告主体资格，涉案土地承包合同应属无效。2.王村乡农业服务中心出具的《情况说明》，王村乡国土资源所出具的《情况说明》，拟证实涉案土地五个村民小组集体所有，林明堂、姚荣连不具备原告主体资格。3.黄会山等人的《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拟证实涉案土地已经颁发承包经营权证，归五个村民小组集体所有和管理，林明堂、姚荣连不具备原告主体资格。4.南阳市卧龙区人民政府会议纪要，拟证实涉案土地上附属物存在争议，林明堂、姚荣连不具备原告主体资格。5.《南阳市人民政府关于调整国家建设征收土地地上青苗和附着物补偿标准的通知》、《南阳市人民政府关于加强征迁工作推进大城市建设的意见》，拟证实涉案土地附着物补偿标准应为据实补偿。林明堂、姚荣连对证据1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该证据不能证实林明堂、姚荣连并非涉案土地承包合同和地上附属物的权利人，不属于二审中的新证据。对证据2有异议，认为不属于二审中的新证据。对证据3有异议，认为与本案无关。对证据4有异议，认为不属于二审中的新证据。对证据5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与本案无关。王村乡政府对上述证据均无异议。本院认为，对于证据1，因当事人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故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采信。对于证据2，因该情况说明可以与其它证据相互印证，故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采信。对于证据3，因该土地承包经营权证系2017年取得，晚于本案土地征用日期，与本案无关，故本院对该证据不予采信。对于证据4，因该证据系市政府会议纪要，故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采信。对于证据5，因当事人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故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采信。本院对一审查明的案件基本事实予以确认。本院另查明以下事实：2019年3月22日，卧龙区王村乡董营村第十二、第十、第九、第八、第七村民小组因与董营村委会、林明堂确认合同无效纠纷一案，向河南省南阳市卧龙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主张董营村委会2002年10月与林明堂签订的《土地承包经营合同书》无效。2020年5月25日，河南省南阳市卧龙区人民法院作出（2019）豫1303民初2552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卧龙区王村乡董营村第十二、第十、第九、第八、第七村民小组的诉讼请求。卧龙区王村乡董营村第十二、第十、第九、第八、第七村民小组不服该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2020年8月28日作出（2020）豫13民终3862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院认为，民事案件案由应当依据当事人主张的民事法律关系的性质确定。本案中，林明堂、姚荣连依据与董营村委会签订的《土地承包经营合同书》主张董营村委会应支付被征用承包土地的地上附着物和青苗的补偿费，故本案案由应当为承包地征收补偿费用分配纠纷。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本案是否属于民事案件受案范围，原、被告主体是否适格；2.涉案《土地承包经营合同书》的效力；3.一审判决地上附着物和青苗的补偿标准是否正确。关于本案是否属于民事案件受案范围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农村土地承包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四项规定：“下列涉及农村土地承包民事纠纷，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受理：（四）承包地征收补偿费用分配纠纷”。《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农村土地承包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第一款规定：“承包地被依法征收，承包方请求发包方给付已经收到的地上附着物和青苗的补偿费的，应予支持”。据此，因承包土地被征用，承包方请求发包方支付地上附着物和青苗的补偿费的，系农村土地承包纠纷案件中涉及土地征收补偿费用分配的处理问题，应属民事案件受案范围。林明堂、姚荣连作为涉案《土地承包经营合同书》的承包方，董营村委会作为发包方，系本案的适格诉讼主体。综上，董营村委会关于本案并非民事案件受案范围，各方当事人诉讼主体不适格的上诉请求，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涉案《土地承包经营合同书》的效力问题。涉案《土地承包经营合同书》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林明堂自2002年承包涉案土地以来，已按约向董营村委会交纳了土地承包费，并在涉案土地上种植林木予以维护，已进行大量投入。该土地承包合同已实际履行多年，董营村委会仅就承包费用数额问题要求予以增加，而董营村委会及该村村民并未对该《土地承包经营合同书》的效力问题在合理期限内提出异议。卧龙区王村乡董营村第十二、第十、第九、第八、第七村民小组虽以涉案土地系其所有，主张林明堂与董营村委会签订的《土地承包经营合同书》无效，但经本院（2020）豫13民终3862号民事判决书认定，涉案《土地承包经营合同书》系有效合同。综上，涉案《土地承包经营合同书》应为有效合同，董营村委会关于涉案《土地承包经营合同书》应为无效合同的上诉理由，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一审判决地上附着物和青苗的补偿标准是否正确的问题。涉案《土地承包合同书》中明确约定：“若遇国家重点工程建设或集体私营企业征地，有企业单位办理征地手续，按照国家现行政策进行征地和补偿，乙方投资添置的地面附属物补偿归乙方所有，征地款归甲方，同时收回相应承包权，并终止合同”。2014年3月3日，南阳市卧龙区人民政府作出（2014）年32号征收土地方案公告，该公告显示地上附着物补偿和青苗补偿标准按照南阳市人民政府宛政（2013）47号文件规定执行。南阳市人民政府宛政（2013）47号文件对地上附着物补偿标准为“南阳市中心城区按照2.4万元/亩的标准实行包干补偿（坟地除外）”。2014年3月6日，南阳市卧龙区国土资源局作出征收土地安置补偿公告，公告显示涉及董营村征收土地面积为143.6985亩（117.396亩+26.3025亩），涉案土地即包括在内。董营村委会主张应依据2018年2月23日宛政【2018】14号《南阳市人民政府关于调整国家建设征收土地地上青苗和附着物补偿标准的通知》文件，执行地上青苗和附着物遵循据实补偿标准，但该文件中载明“本标准自公布之日起执行”，而涉案土地征收时间为2014年，故本案并不适用据实补偿的标准。综上，董营村委会关于一审判决认定地上附着物和青苗的补偿标准错误的上诉理由，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南阳市卧龙区王村乡董营村村民委员会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4332元，由南阳市卧龙区王村乡董营村村民委员会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审判员  罗军审判员  杨乐二〇二〇年九月七日法官助理赵希国书记员张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