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京03民终1097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高春波，男，1973年3月9日出生，住顺义区。上诉人（原审被告）：刘文利，女，1969年6月4日出生，住顺义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德莲，女，1949年3月14日出生，户籍地北京市顺义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蕾，北京轩至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孙海欣，北京轩至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高春波、刘文利因与被上诉人张德莲返还原物纠纷一案，不服北京市顺义区人民法院（2020）京0113民初74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9月4日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张清波独任审判，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高春波、刘文利，被上诉人张德莲之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蕾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高春波、刘文利上诉请求：一、撤销原审判决，查清事实，予以改判或发回重审；二、一二审诉讼费，均由张德莲承担。2017年9月高春波、刘文利在没有争议的情况下进行了房屋所有权确认，因当时要用宅基地使用证，张德莲就将持有的两个宅基地使用证交给了高春波、刘文利，当时言明用完之后要交回。2018年7月份庭审结束后高春波、刘文利就将两个宅基地使用证还给了张德莲。当时因双方没有争议，又是母子关系，高春波、刘文利不可能留证据，让张德莲打收条。张德莲于2019年5月27日起诉返还原物时双方已有矛盾，张德莲就否认两个宅基地使用证已归还。张德莲辩称：同意原审判决，不同意高春波、刘文利的上诉请求和事实理由。高春波、刘文利所主张已经返还的时间双方已经很早不来往了，因为双方有矛盾也多次报过警，也有相关的报警记录，所以房本根据没有返还。张德莲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决高春波、刘文利返还张德莲“第74、75号宅基地”宅基地使用权证；2.诉讼费由高春波、刘文利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张德莲与高广厚为夫妻关系，生育一子高春波，二女高春平、高丽平。高广厚于2004年8月3日去世。高春波、刘文利于1996年2月5日登记结婚。高春波、刘文利均非北京市顺义区杨镇地区西庞村村民。“第74号”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登记的土地使用者为高广厚，南至高广厚。“第75号”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登记的土地使用者为高广厚，北至高广厚。张德莲、高春平、高丽平与高春波、刘文利此前针对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编号为“第74号”及“第75号”对应宅院内的房屋分割均诉至法院，法院均已经审理完毕。高春波、刘文利曾将张德莲、高春平、高丽平诉至法院，要求判令位于北京市顺义区第75号院内北正房三间，西厢房二间归高春波、刘文利所有，案号为（2018）京0113民初11932号，法院于2018年12月28日作出判决，判决如下：北京市顺义区“第75号”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上宅院中涉诉北房三间及宅院西南角厕所洗澡间归原告高春波、刘文利所有。张德莲、高春平、高丽平不服上诉至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经审理于2019年4月12日作出（2019）京03民终3206号民事判决，判决如下：一、撤销北京市顺义区人民法院（2018）京0113民初11932号民事判决；二、驳回高春波、刘文利的全部诉讼请求。后高春波起诉张德莲、高春平、高丽平法定继承纠纷一案，要求对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编号为“第74号”宅院内的房屋进行分割，案号为（2019）京0113民初12782号，法院经审理作出判决，判决内容如下：24号[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编号：“第74号]宅院内北正房五间、西厢房三间、猪圈十间，其中原告高春波、被告高春平、高丽平各自享有八分之一的份额，被告张德莲享有八分之五的份额。（2018）京0113民初11932号案开庭时间为2018年7月5日。高春波称在（2018）京0113民初11932号庭审中，其仅出示了编号为“第75号”的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由于此案不涉及编号为“第74号”的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的问题，故其没有出示原件，2018年7月份开完庭之后其到张德莲住的24号院将两本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原件给了张德莲，那时双方没有矛盾。张德莲称，2018年7月份其与高春波、刘文利已经有矛盾，互不来往，故高春波不可能到其家里还红本。双方确认由于此前的两本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四至有误，2004年由高春波拿去更改，更换了新的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在（2019）京0113民初12782号一案庭审中，高春波出示了“第74号”的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复印件，其提到“上一案件中，红本原件确是我方出示的。叫法官也把红本原件退给我方”。法官问“红本原件在哪里”，高春波回答“2018年7月份开完庭后就把红本还给老太太了，但是没有证据。”张德莲接着说“我没有收到”。高春波、刘文利称鉴于高春波与张德莲的母子关系，高春波在归还红本后不可能要求张德莲出具收条。退一步讲，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登记的是高广厚的名字，即使原件未给张德莲，在高春波手里也是合情合理的，且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登记的内容在国土部门都有备案，其持有原件也没啥用。张德莲称高广厚去世后只有其可继续使用宅基地，编号74号对应宅院内所有房屋高春波只占八分之一的份额，编号75号对应宅院内房屋均归张德莲所有，所以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均应由其持有。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无权占有不动产或者动产的，权利人可以请求返还原物。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高春波、刘文利作为（2018）京0113民初11932号案件中的原告，在庭审中其出示了第75号的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原件及第74号的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复印件，高春波作为（2019）京0113民初12782号案件的原告，在庭审中出示了第74号的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复印件，高春波、刘文利称在2018年7月庭审结束后在张德莲家里将涉案的两本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原件给了张德莲，还称当时双方不存在矛盾，但张德莲对此不予认可，高春波、刘文利未提交证据对此予以证实，另考虑当时双方已经就分房问题发生纠纷以及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的重要性，综上，根据举证规则，法院认为高春波、刘文利应承担举证不能造成的相应的不利后果，考虑到高春波、刘文利均非顺义区杨镇地区西庞村村民，结合此前法院对于涉诉两个宅院内房屋的处理结果，为便于张德莲居住和使用涉诉的相应院落，法院认为高春波、刘文利应将涉诉的两本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归还张德莲。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高春波、刘文利自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将编号为第75号、第74号的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原件各一本交付给张德莲。二审期间，双方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高春波、刘文利上诉称其已将涉案两本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原件归还给张德莲，但对此并未提交相应证据予以证明，一审法院考虑到此前案件情况、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的重要性以及张德莲居住和使用涉诉的相应院落的便利性等因素，根据举证规则判决高春波、刘文利将涉诉的两本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归还给张德莲，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高春波、刘文利的上诉请求及理由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70元，由高春波、刘文利负担（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员 张清波二〇二〇年九月三十日法官助理 王欣欣书 记 员 高明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