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茂名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9民终165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李婵姬，女，汉族，1964年10月23日出生，住广东省茂名市电白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谢豪松，广东民道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程杰，广东公勤律师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留珠，女，汉族，1949年8月13日出生，住广东省茂名市电白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杨永生，男，汉族，1972年11月7日出生，住广东省茂名市电白区***********，系张留珠的儿子。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杨春丽，女，汉族，1974年10月15日出生，住广东省茂名市电白区***********，系张留珠的女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杨永继，男，汉族，1976年12月3日出生，住广东省茂名市电白区***********，系张留珠的儿子。四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弘，广东鸿基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李婵姬因与被上诉人张留珠、杨永生、杨春丽、杨永继排除妨害纠纷一案，不服茂名市电白区人民法院（2019）粤0904民初217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5月2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李婵姬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谢豪松、程杰，被上诉人杨永生、杨永继及被上诉人张留珠、杨永生、杨春丽、杨永继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弘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李婵姬上诉请求：一、撤销原审判决书，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全部诉讼请求；二、本案一审、二审的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原审判决支持了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就相当于变相支持了被上诉人的非法买卖土地行为，变相确认了城镇居民到农村购买宅基地的合法性。原审判决显然是一个理据不足且显失公正的判决。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依法应予撤销。一、根据被上诉人的一审诉讼请求，本案系排除妨害纠纷，属于物权保护纠纷中的一个组成部分。被上诉人是依《物权法》来主张权利的，但按《物权法》的规定，已有的证据并不能证实被上诉人已经依法取得了相应的物权，即涉案宅基地的使用权。理由：1、被上诉人主张物权的证据违反了我国法律的强制性和禁止性规定，不具合法性，应认定为违法证据。被上诉人及已经去世的杨发魁均是城镇居民，其并没有资格在农村取得宅基地建房的资格，被上诉人一审提供的主张土地权属的证据均是违法无效的。2、被上诉人并无涉案宅基地使用权的主体资格，其一审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其对涉案宅基地的使用权。《建房许可证》、《建设规划许可证》均不是土地权属证明。且上述两证均在1996年8月31日已经失效。按照上述两证的注明，失效后，则由土地所在的集体重新安排使用。二、上诉人已在相邻的土地已经搭建房屋使用了近30年，期间并无争议。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的土地的性质属于城镇道路属于严重错误。理由：1、上诉人取得案涉土地有合法权利来源证据包括《断卖土地契约》等证明。事实上，早在1986年2月1日，上诉人父亲李福祺代上诉人向电城镇城关管区电星队购买了涉案土地，并且自1986年开始，涉案土地由上诉人使用至今。从上诉人提交的照片来看，上诉人所使用的土地由两道围墙隔开，该围墙由上诉人建筑，并且使用了三十多年，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各自所使用的土地界址分明根本不存在被上诉人所主张的通道问题。上诉人提交的《茂名市农(居)民建房用地申请审核表》也可证明上诉人一直有对已经使用的土地有可能性主张。2、原审判决仅仅依据被上诉人提供的《关于反映李福祺家霸占土地问题的回复》信访的回复文件，就认定上诉人土地属于城市道路(庄山大道)的规划用地，不仅证据不足，且严重错误。首先，土地权属归属应当由县一级国土部门或产权登记部门作出认定，镇一级政府或相关部门无权作出认定；其次，根据信访条例，信访答复或回复文件仅是指导性行为，不是具体的行政行为，对特定的公民、法人、组织没有法律效力；再次，本案纠纷产生的原因正是电城镇政府作出的回复不符合事实，所以导致纷争。因此，原审法院在本案审查过程中，应当通过向其他部门调查，查明案涉土地的规划和权属，而不是依据镇政府的信访回复就认定上诉人的土地属于公路土地。3、上诉人的土地自取得后并未被相关部门征收征用。如果原审法院认为上诉人的土地属于镇政府的道路建设土地，也应当向相关国土部门或村集体调查，或查明是否有政府征收征用情况。如存在权属争议也应当由上诉人与镇政府通过另案解决。而不应当由原审法院在本案中直接认定。原审判决不仅认定错误，而且程序违法，更是非法剥夺了上诉人对土地的权利和主张权利的途径。三、上诉人已经向电白区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要求撤销《关于反映李福祺家霸占土地问题的回复》，该案已被电白区人民法院受理，目前正在审理过程中，本案应在二审阶段中止审理，待行政诉讼案件作处生效判决后再恢复本案的审理。四、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妨碍被上诉人通行无事实依据也无法律依据。理由：1、原审判决认定，被上诉人自办理报建手续后在1996年开始建房，在建房过程中，受到上诉人方阻碍，上诉人方所主张的土地现状为四周残留有低矮围墙及砖块等杂物，被上诉人方进行建房，上诉人方进行阻挠，双方发生纠纷，双方都向政府相关部门进行信访。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其认定单凭被上诉人的一面之辞，双方发生争议存在近两年时间，并不存在几十年来，上诉人就阻止被上诉人建房的情况。2、根据被上诉人的陈述，被上诉人曾将其土地的一部分卖给他人。也就是说，被上诉人原本就有土地作为道路出行，其出让土地的行为导致其出行不便，该后果应当由被上诉人自行承担，与上诉人无关。五、通过现场勘查，可知上诉人土地与被上诉人主张的土地是有围墙隔开，几十年以来都如此，围墙中间本来就不存成通行情况，而且被上诉人主张的土地与北边他人的房屋之间有一条宽约2米宽的通道，该通道通往庄山大道，完全可以通行。被上诉人完全有道路通行，上诉人并没有阻碍其通行。六、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存在侵权行为无法律依据，根据我国《物权法》相邻权是相邻权是指不动产的所有人或使用人在处理相邻关系时所享有的权利。原审判决支付了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就相当于变相支持了被上诉人的非法买卖土地行为，变相确认了城镇居民到农村购买宅基地的合法性。张留珠、杨永生、张春丽、杨永继辩称：1.原审判决认定本案的案由是属于排除妨害是属于正确的。因为被上诉人对本案的土地使用权是有政府已经确认的，所以被上诉人对国家发证的范围的土地享有法定的权属，土地使用权是任何人不能侵犯的，由于上诉人是通过建围墙堆放杂物等方式妨害影响被上诉人的行使土地使用权。按照法律规定被上诉人有权请求法院判令上诉人是排除所有妨害。2.对于上诉人认为上诉人所主张的土地不是通道是没有事实依据的，首先政府信访答复是政府的，政府已经认定被上诉人主张的土地是属于通道，然后上诉人没有任何有效的证据证实他对他所主张的土地拥有使用权。上诉人说电城镇政府同意建房正在办手续没有事实依据，上诉人是不享有土地的任何权利的。张留珠、杨永生、杨春丽、杨永继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被告李婵姬立即停止阻挠原告合法建房的行为，拆除及清除阻碍原告东面通行的违建物，清除原告通行道路上被告堆放的杂物，排除妨害，清理所霸占土地上的杂物并恢复路面；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李婵姬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告张留珠与杨发魁(已故)是夫妻关系，三原告杨永生、杨春丽、杨永继是原告张留珠与杨发魁(已故)的子女。被告李婵姬是李福祺的女儿。被告所主张的土地位于茂名市电白区**********旁边，被告提供的1986年2月1日《断卖土地契约》载明：“立断卖土地契约人电城镇城关*****干部及社员，现有队里一水坑及荒地，位于北门头李福祺屋边，现因李福祺需要，经干部社员讨论，同意将该地断卖给李福祺使用，土地四至是：东至水路边，南至李福祺地边，西至化工厂墙边，北至化工厂门口路边，南北长十米，东西长七米，合计面积七十平方米。双方言明价款人民币柒佰元正，从立约之日起钱银当面交清，土地任由买主李福祺使用建房，恐口无凭，特立此契约交与买主李福祺收执。公园一九八六年六月一日立，注明：此土地代女儿李婵姬买的，李福祺(纳指印)。”原告张留珠提供的1989年3月20日《立契》载明：“经双方协商同意将环卫站的旷地面积叁佰陆拾陆点肆平方米，东至水沟边，西至河仔葵园、北至河仔队田边为界，南至轻化工厂围墙为界，转让给张留珠长期使用，款玖仟叁佰贰拾肆元，作为出让土地转让费，从一九八九年三月廿日起由张留珠长期使用，任何人不得干涉。”原告所主张的土地位于被告所主张土地的西边，两块土地相邻，各块土地在相邻处均有围墙，两道围墙的距离宽约二三十厘米。1995年8月2日，原告张留珠以丈夫杨发魁(已故)的名义申请取得了茂许证电字(*)****号《农(居)民建房用地许可证》，该《农(居)民建房用地许可证》主要内容：“四至界限为东至水沟边3米，南至轻化工厂围墙边0.5米巷，西至高日水屋墙0.5米，北至杨春丽屋1米共巷。土地类别为村内地，用地面积壹佰肆拾平方米。备注：(1)本宗地须在1996年8月30日之前开始使用，否则收回另行安排。(2)此证必须悬挂在建设工地明显处，以备查核。(3)本宗地在建设竣工后，凭本证换发《土地使用证》。(4)此证只限于村内宅基地，村内空闲地和拆旧建新之用。”1996年7月10日原告张留珠以丈夫杨发魁(已故)的名义提交《广东省电白县建设用地规划申请书》申请建房，申请建房首层建筑面积为107.8平方米，并于1996年8月20日取得了编号******号《中华人民共和国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和编号******号《中华人民共和国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两个行政许可证均载明土地四至界限为：东至水沟边3米，南至轻化工厂围墙边0.5米巷，西至高日水屋墙0.5米，北至杨春丽屋1米共巷，用地面积为107.8平方米。《中华人民共和国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的遵守事项：本证自核发之日起，必须在六个月内按规定进行建设，逾期本证自行失效。《中华人民共和国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的遵守事项：本证自核发之日起，有效期为六个月，逾期未使用，本证自行失效。《立契》上载明土地面积为366.4平方米，原告张留珠买到地后转让部分土地给他人。原告所主张的土地与北边他人房屋之间有一条宽约2米的通道，该通道通往庄山大道，原、被告各自所主张土地的南北边相邻土地上都建有房屋。原告办理报建手续后在1996年开始建房，在建房过程中，受到被告方阻碍，被告方所主张的土地现状为四周残留有低矮围墙及砖块等杂物，原告方进行建房，被告方进行阻挠，双方发生纠纷。原、被告都向政府相关部门进行信访，其中原告张留珠于2019年3月4日通过网上向广东茂名滨海新区管理委员会社会事务管理局进行信访，广东茂名滨海新区管理委员会社会事务管理局于2019年3月6日作出《信访事项转送告知书》，将信访材料转交电城镇人民政府。电城镇人民政府于2019年3月15日作出《信访事项受理告知书》，并于2019年4月15日作出《关于反映李福祺家霸占土地问题的回复》，内容如下：“张留珠：我镇于2019年3月6日接到上级转来茂名信网[2019]***号信访件。接到信访件后，我镇十分重视，立即组织相关部门进行调查处理，现将调查情况答复如下：关于你所反映李福祺家霸占你土地的事件，电城镇多届政府都处理过，暂时仍未能彻底处理。你提供的材料中反映你是从环卫站处转让土地的事项属实，办理的农(居)民建房用地许可证[茂许证电字(1995)****号]也属实。庄山大道道路宽35米，硬底化17米，两边各有9米未硬底化，按照城建规定，该部分都属于庄山大道道路用地，但李福祺夫妇长期占用该土地，阻碍了你家出入，导致你无法在该纠纷土地上建房。电城镇政府对于李福祺夫妇占用的土地也多次组织人员进行清理，清理完毕又被李福祺强行占用，现在李福祺女儿李婵姬又到处上访，要求政府批准其建房，电城镇政府已多次回复，该土地是道路用地不准建设。因就上述问题，李婵姬未能与我们达成共识，对此我镇城建办将派工作人员继续做李福祺夫妇及其女儿李婵姬思想工作，劝其尽快搬离杂物，恢复路面，让你能按证件四至建房。如经调解，李婵姬仍然阻挠你合法建房，我们建议你通过法律途径解决问题。感谢你对我们工作上的支持!电城镇人民政府，2019年4月15日”。被告李婵姬曾向广东茂名滨海新区管理委员会社会事务管理局进行走访，广东茂名滨海新区管理委员会社会事务管理局将相关材料转交茂名市国土资源局滨海新区分局，茂名市国土资源局滨海新区分局于2019年1月17日作出《信访事项答复书》，内容如下：“李婵姬：你通过走访向区社会事务局反映的电城镇北街新路(又称中山大道)边有土地一块，土地来源历史清楚，不存在权属纠纷，相关部门不予办证的问题已转我局收悉。经研究，现将相关情况回复如下：经核查，我国土部门至今未收到你任何有关土地申请办证资料。因你反映的办证类型不具体，在此无法向你提供需要的有关资料清单，请你根据你具体办证类型到电城镇政府一楼行政服务中心向国土窗口工作人员了解，依法定程序申请办理。特此答复。感谢你对我们工作的支持!茂名市国土资源局滨海新区分局，2019年1月17日。”之后，被告李婵姬由其儿子杨定佳作为申请人填写《茂名市农(居)民建房用地申请审核表》申请拆旧建新，该审核表中的村民小组意见栏上有村民签名点指，但村居委会、镇规划建设办公室、国土资源所、镇政府、国土分局均未出具意见。原告于2019年6月18日诉至一审法院成讼。庭审中，原告明确第一项诉讼请求中“合法建房”的房屋具体地址在电城镇城关大道北门头村，土地的四至为东至水沟边3米，南至轻化工厂围墙边0.5米巷，西至高白水屋墙0.5米，北至杨春丽屋1米共巷。一审法院认为，根据当事人的诉辩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原告张留珠、杨永生、杨春丽、杨永继是否为适格主体?二、本案的性质是否属于土地权属之争?三、被告是否存在妨害原告建房的行为?一、关于原告张留珠、杨永生、杨春丽、杨永继是否主体适格的问题。原告提供的《立契》证明涉案土地的使用权是由电城镇环卫站转让给原告张留珠，对于涉案土地张留珠以杨发魁的名义申请办理建房，有关部门批准核发了《农(居)民建房用地许可证》、《中华人民共和国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许可杨发魁建房使用，这两个行政许可证是否过期并不影响土地使用权的权属。杨发魁已故，原告张留珠作为杨发魁的配偶，三原告杨永生、杨春丽、杨永继作为原告张留珠与杨发魁的子女，四原告认为在涉案土地上建房，行使土地使用权受到妨害而提起诉讼，与本案有直接利害关系，故张留珠、杨永生、杨春丽、杨永继作为原告主体适格，被告对原告的主体资格提出异议的理由不能成立，被告辩称四原告不具备本案诉讼主体资格的理由不能成立。二、本案的性质是否属于土地权属之争的问题。原、被告各自所主张的土地相邻，界至清楚，没有重叠，原告提起的是排除妨害之诉，原、被告也没有对对方所主张的土地提出权属要求，故本案不属于权属之争。三、被告是否存在妨害原告建房的行为。原、被告各自主张的土地界址清晰，互不重叠，原告于1996年申请取得《中华人民共和国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中华人民共和国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后开始建房，被告方无权阻止原告在自己的土地上建房，被告阻碍原告建房的行为已经妨害了原告合法建房的权利，故原告起诉请求被告立即停止阻挠原告合法建房的行为依法有据，予以支持。原告所主张的土地与被告所主张的土地相邻，原告于1989年从电城环卫站购买的土地面积原为366.4平方米，后转让部分给他人，1996年报建首层建筑面积为107.8平方米，原告所主张的土地与北边他人房屋之间有一条宽约2米的通道，该通道通往庄山大道，并非原告出入的唯一通道。但根据电城镇人民政府的回复，被告所主张的土地是道路用地，不准建设，并组织人员对被告所主张的土地进行清理。从现场来看，被告所主张的土地南北边相邻土地，相邻土地在与被告所主张的土地同样的情况下都建有房屋，而根据政府部门给原告的信访回复，有关部门认为被告所主张的土地是建设用地不准予建房，不准予被告使用该土地建设，这是否合理合法不是本民事案件的审查范围，被告可另寻法律途径解决。根据电城镇政府的信访回复，被告所主张的土地属于道路建设用地，被告对所主张的土地在没有取得相关行政许可之前不能建设使用该土地，如情况发生变化，再行处理，故原告具有通行权利，被告不得阻止他人通行，被告应排除妨害，清除原告东面土地上被告堆砌的杂物，恢复通行。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一款、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被告李婵姬立即停止阻挠四原告张留珠、杨永生、杨春丽、杨永继在茂名市电白区*******边的土地(规划、建设用地原记载四至为：东至水沟边3米，南至轻化工厂围墙边0.5米巷，西至高日水屋墙0.5米，北至杨春丽屋1米共巷)上进行建房的行为，并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排除妨害，清除四原告东面土地上被告堆砌的围墙及杂物，恢复通行。案件受理费100元，由被告李婵姬负担。二审期间，上诉人李婵姬提交了：一、涉案土地现场图，涉案土地现场示意图，拟证明：1、上诉人土地与被上诉人主张的土地是由围墙隔开的，被上诉人主张的土地与北边他人的房屋之间有一条宽约2.5米的通道，其通行没障碍；2、证明上诉人的土地不在庄山大道规划之中。二、《茂名市**干民建房用地申请审核表》，拟证明：1、涉案用地已由上诉人的女儿依法向政府部门申请建房；2、涉上诉人的土地不可能是道路建设规划用地；3、由于实际使用土地的是上诉人的女儿，本案应追加其为案件的被告或者第三人，原审判程序违法。被上诉人的质证意见：一、证据一的图片事实，现场图实际上证明了电城镇人民政府信访答复，符合事实的，证据充分证实客观真实；二、上诉人所说的有围墙隔开，围墙实际上一直处于侵权的状态；三、上诉人是主张有一个2.5米通道不是事实，上诉人没有权利主张相邻权，相邻权是指两个不动产，但是上诉人并没有取得不动产的使用权，只有上诉人取得使用权证的情况下，才能够主张相邻权。二审查明，上诉人提交的证据不能证实其没有妨碍被上诉人建房的事实。一审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为排除妨害纠纷，争议的焦点是：1、被上诉人张留珠等人是否是适格主体；2、上诉人李婵姬是否存在妨害张留珠等人建房的行为。本院作如下评述：一、被上诉人提供的《立契》证明涉案土地的使用权是由电城镇环卫站转让给张留珠，并于1996年以自己的名义申请办理建房，有关部门批准核发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期间张留珠的子女杨永生、杨春丽、杨永继均已成年作为家庭成员对该证范围内的土地均有权利。四上诉人在共有土地上建房而行使土地使用权受到妨害而提起诉讼，张留珠、杨永生、杨春丽、杨永继作为原告主体适格。二、被上诉人张留珠、杨永生、杨春丽、杨永继主张上诉人李婵姬妨害其建房，提供了其向有关部分信访，经电城镇人民政府作出《信访事项受理告知书》及《关于反映李福祺家霸占土地问题的回复》，证实经过有关部门的调查，上诉人存在妨碍被上诉人建房行为。本院对以上述证据所证明的内容予以采信。因此，上诉人应当停止侵害，排除妨碍，立即清除被上诉人东面土地上其堆砌的围墙及杂物。综上所述，上诉人李婵姬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上诉人李婵姬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罗 文审 判 员  徐忠圣审 判 员  欧卫慧二〇二〇年九月十六日法官助理  董世宁速 录 员  郑子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