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潮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51民终47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原审反诉原告）：温秋庆，男，1985年9月20日出生，汉族，住饶平县***********1****上，公民身份号码：445************671。委托诉讼代理人：林叙勇，广东铭扬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林粤宜，广东铭扬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原审反诉被告）：林钟南，男，1966年9月1日出生,汉族，住饶平县******委会七房南西巷一横3号，公民身份号码：440************611。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玩群，广东潮之州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温秋庆因与被上诉人林钟南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饶平县人民法院（2019）粤5122民初113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7月2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温秋庆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一、三项，判令林钟南返还温秋庆多收取款项18100元；2.判令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由林钟南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审认定事实不清，判决结果明显错误。（一）温秋庆已全部还清林钟南借款，且多付给温秋庆18100元，不存在尚欠温秋庆87000元。温秋庆向林钟南借款后，分别于2018年8月25日至2019年11月2日，先后分20次通过微信付还林钟南借款额共34100元；分别于2018年9月26日至2018年12月24日，先后分5期次通过农行付还林钟南借款额共84000元。温秋庆已向林钟南前后共付还ll8100元，即除付清借款外，还多付给林钟南18100元。一审按林钟南一方意见认定温秋庆所有这些还款，除了一笔5000元作为付还借款外，其他ll3100都是付还其他借款，且错误认定案涉二笔借款都是现金交付方式借款，而其他借款都是转帐方式借款。1.虚假陈述，不真实。2018年6月26日第一笔借款，《借条》虽写借款50000元，但实际上当天林钟南通过农行转帐把借款48000元借给温秋庆，并没有当天还有所谓现金50000元交付的事。不可能当天就发生借款100000元的事。2.不合常理，难以让人相信。林钟南与温秋庆之间借款仅仅只有案涉二笔借款是现金交付而不采用转帐方式，而其他借款都是银行和微信转帐而不采用现金支付，且案涉二笔借款各为50000元，相对他们之间借款来说数额较大，却偏偏不转帐借款，这明显不合常理。温秋庆银行或微信转帐还款，不可能只是2019年11月2日通过微信转帐5000元才算还款，而其他农行转帐5次共计84000元，微信转帐共计29100元则不是还借款，林钟南主张还其他借款，是什么借款，林钟南却不能向法庭提交证据。3.无证据支持林钟南主张。温秋庆通过农行及微信转帐付还林钟南二笔借款，在一审期间已向法庭提交了农行转帐凭证及微信转帐记录，温秋庆已完成举证，足以证明温秋庆己付给林钟南1l8100元。林钟南主张这些都是付还其他借款的，须由林钟南向法庭举证。按庭审中林钟南所述，他通过银行转帐借给温秋庆借款6笔共l24400元，微信转帐借款一笔6000元，通过转帐方式借给温秋庆七笔共l30400元。这是林钟南一方主张，不是事实，林钟南除了借款100000元给温秋庆之外，并无其他借款，七笔共l30400元就包括了5笔借给温秋庆共100000元的转帐，超出l00000元部分为还温秋庆部分借钱。温秋庆与林钟南除了案涉二笔借款外，并无其他借款，温秋庆通过农行及微信转帐给林钟南的全部款项都是用于付还林钟南以上二笔借款。正是由于双方一直未及时结算，才出现温秋庆多付还林钟南借款的情况。温秋庆与林钟南的微信通话记录并不能证明温秋庆仍欠林钟南涉讼95000元，该证据存在合法性及真实性问题，且最多只能证明温秋庆与林钟南之间存在借贷关系，且95000元只是林钟南一方的主张和表述，由于借款时间长且双方存在多笔往来还借款，双方又未进行结算，温秋庆认为还欠林钟南借款，所以，才出现温秋庆多还林钟南借款的情况。毕竟双方发生二笔借款后，相互之间发生了多笔往来，因此，双方未进行结算就凭着二张《借条》及微信通话记录就判决温秋庆欠林钟南87000元未还，明显存在主观错误。（二）一审认定：“双方约定月利率4％……林钟南收取温秋庆借款利息中第一笔26000元……第二笔6000元中……”，并以此进行判决，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对此，一审存在以下问题：1.林钟南诉讼请求并无主张利息，温秋庆也无主张付还利息，只还本金；2.林钟南在一审第一次开庭中当庭承认借款无约定利息，林钟南主张利息是在第二次开庭时才提出来的，关于借款是否存在约定利息林钟南的主张存在冲突；3.二笔借款的《借条》的文字中无明确约定利息；4.温秋庆不承认借款存在约定利息，且付还都是本金，无付还利息。显然，一审在无证据、不能查明借款存在约定利息的情况下，直接按林钟南在第二次开庭时才主张的借款存在约定月利率为4％和林钟南已收取付还利息二笔(第一笔26000元、第二笔6000元)共计32000元进行判决，明显存在错误。请二审法院支持温秋庆的上诉请求。林钟南辩称，温秋庆只偿还林钟南5000元，仍有95000元没有偿还，更不存在多付给林钟南18100元的事实。对于涉诉借款，林钟南和温秋庆是约定了以月4%的利率计算利息的。温秋庆的上诉理由没有事实依据。（一）温秋庆在一审过程中对其向林钟南借到涉诉借款没有异议，其向法庭提交的银行转账记录还显示，温秋庆向林钟南借入的借款，除了涉诉的两笔各50000元外，还有其他很多笔，涉诉的两笔借款是林钟南用现金交付给温秋庆的，其他借款则是通过银行转账或微信转账的方式借给温秋庆的，林钟南通过银行转账借给温秋庆的借款6笔共124400元，微信转账1笔6000元，所以通过转账方式借给温秋庆的借款有7笔共130400元，而温秋庆通过银行转账付还林钟南借款仅84000元，尚不足以付还林钟南通过银行转账借给温秋庆的借款，该部分借款温秋庆仍欠46400元未还，更不存在多付给林钟南23100元的事实。（二）温秋庆主张的通过农行转账付还林钟南涉诉借款84000元，不符合事实，也不符合常理。根据温秋庆提供的证据二“温秋庆通过农行付还林钟南借款数额统计表”显示，其通过银行转账付还林钟南84000元的时间是从2018年9月24日至2018年12月24日，而至2018年12月24日，涉诉两笔借款的第二笔借款还未发生（第二笔借款是发生在2019年的5月4日），可见，温秋庆主张的通过农行付还林钟南涉诉借款84000元，是不符合事实的，也是不符合常理的，其偿还的是其他借款。（三）温秋庆提供的微信还款记录印证了林钟南与温秋庆之间关于涉诉借款利息的约定，也进一步证明了温秋庆至今仍未偿还林钟南涉诉借款的事实。温秋庆平时付还林钟南的借款利息都是从微信转账给林钟南的。关于涉诉借款利息，双方口头约定以月利率4%计算。事实上，借款发生后，温秋庆也都是通过微信转账的方式支付给林钟南利息的，利息也比较正常的付至2019年8月3日。温秋庆正常付息的行为也证明了温秋庆仍未偿还林钟南借款本金的事实。（四）林钟南与温秋庆之间的微信通话记录证明了双方对涉诉借款是约定了利息的。林钟南与温秋庆之间于2019年11月2日00:33的微信通话记录可知，双方之前对涉诉借款是约定利息的，温秋庆也部分履行了付息义务。（五）温秋庆在第一次开庭时也承认以月4%的利率计算利息。（六）林钟南与温秋庆之间的微信通话记录证明了温秋庆仍未偿还林钟南涉诉借款本金95000元。林钟南与温秋庆之间于2019年11月2日00:50的微信通话记录显示，林钟南要求温秋庆确认借款数额是95000元时，温秋庆回答：“是，我哙知。”即温秋庆承认尚欠林钟南借款本金95000元。综上所述，以上事实相互印证，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证明温秋庆仍未偿还林钟南涉诉借款本金95000元。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二审法院驳回温秋庆的上诉，维持原判。林钟南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温秋庆向林钟南偿还借款95000元；当庭增加请求判令温秋庆偿还尚欠其他借款46400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温秋庆承担。温秋庆向一审法院反诉请求：1.判决林钟南付还温秋庆多收取款项23100元；2.判决林钟南承担本案反诉诉讼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温秋庆于2018年6月26日、2019年5月4日分别签署借条二份，向林钟南借款各50000元，并均口头约定月利率4%。尔后，温秋庆按双方约定利率付还利息，第一笔借款利息自2018年7月25日起付至2019年7月24日止，共26000元，第二笔借款利息自2019年6月4日起付至同年8月3日止，共6000元。同年11月2日温秋庆付还林钟南5000元，双方结算结欠本金95000元，并约定不再计付利息。同年11月27日，林钟南以温秋庆拒不还款为由诉至一审法院。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民间借贷纠纷。本案的争议焦点为：林钟南诉讼请求是否成立？温秋庆的反诉请求是否成立？《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本案中，林钟南为证明其主张，向法庭提交了温秋庆签署的《借条》二份及微信转账记录、聊天通话记录，各份证据之间能形成证据链条，并与温秋庆提交的微信转账记录相印证，从双方的微信转账时间节点及转账数额看，与林钟南主张的付还借款利息相印证，且双方微信聊天通话记录也明确了双方之前约定利息的事实。林钟南关于温秋庆结欠其借款本金95000元的事实证据充分，足以认定。关于其提出温秋庆尚欠其其他借款46400元未还的主张，经查，该主张与其在庭审过程中主张的其他借款已还清的意见相互矛盾，该主张据理不足，不予支持。关于温秋庆提出其结欠林钟南的欠款已还清，且还款已超出欠款数额，反诉请求判令林钟南付还其多付的23100元的意见，经查，双方分别举证证明了双方的银行转账及微信转账记录。从转账时间及数额上看,双方第一笔借款50000元发生于2018年6月26日，第二笔50000元发生于2019年5月4日，而温秋庆自2018年9月24日至同年12月24日共通过银行转账付给林钟南84000元，尚不包括微信转账额，也即第一笔借款多还了34000元，明显不合常理。从转账记录看，林钟南除了温秋庆主张的转账数额外尚有其他多笔转给温秋庆的转账记录，足见双方除本案案涉二笔借款之外尚有其他借款关系，而温秋庆庭审中提出双方未存在涉案二笔借款之外的其他借款关系，其提出的主张与其提交的证据不合，按日常生活经验分析，借款人付清借款之后，通常要求出借人归还借款凭证，而温秋庆未向林钟南要回借款凭证，且在双方微信通话记录中确认结欠林钟南借款的事实，温秋庆的主张与事实及证据不符，其反诉请求不予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规定：“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本案中，双方约定月利率4%，超过上述规定标准，超过部分利息约定无效，林钟南收取温秋庆借款利息中第一笔26000元，依法可支持部分为19500元，第二笔6000元中，可支持部分为4500元，超出部分二笔共8000元应予返还，抵除本金。《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规定：“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林钟南与温秋庆双方自愿形成的借贷关系部分合法有效，合法部分应受法律保护，双方未约定还款期限，林钟南可随时主张权利，温秋庆应履行还款义务，林钟南主张温秋庆付还借款的请求于法有据，应予支持。综上所述，林钟南的诉讼请求于法有据部分可予支持，据理不足部分不予支持；温秋庆的反诉请求据理不足，不予支持。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一）温秋庆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付还林钟南借款87000元。（二）驳回林钟南的其他诉讼请求。（三）驳回温秋庆的反诉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135元，由林钟南承担1191.30元，温秋庆承担1943.70元（林钟南已先行垫付，温秋庆还款时一并迳付，法院不再另行收退），反诉费188.75元，由温秋庆承担。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均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查明的基本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系民间借贷纠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的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根据双方当事人在二审的诉辩意见，本案二审争议的焦点是：温秋庆是否尚欠林钟南借款，如有欠款，数额是多少？林钟南主张温秋庆向其借款二笔共100000元，已付还部分本金及利息，至今尚欠本金95000元为由提起本案诉讼，并提交《借条》二份，银行转账记录、微信聊天记录等为据。温秋庆承认该二份《借条》的真实性，但认为二笔借款不是通过现金交付，双方没有约定利息，其不仅付清借款且已多付给对方18100元，上诉请求驳回林钟南的诉讼请求并判令林钟南返还18100元，并提交了其自行制作的借款数额统计表、还款数额统计表、银行转账凭证、微信转账记录等为据。经审查，上述证据结合当事人陈述综合认定如下：1.二份《借条》时间分别是2018年6月26日和2019年5月4日，借条格式上均为“借款现金”，温秋庆也当庭承认了有借到100000元，但主张实际借款时间不是《借条》上的时间。温秋庆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对其个人的行为具有辨认能力，在二份《借条》上签名予以确认，应视为其真实意思表示，也应意识到应承担的相应后果，其主张第一笔借款林钟南在当天只转账48000元进行交付，第二笔则是双方对之前的借款进行结算后形成的，但没有提交相应的证据予以证实，该主张不能成立。对双方之间存在2018年6月26日和2019年5月4日二笔共100000元的借款，本院予以确认。2.关于利息问题，双方在一审二次开庭时陈述不一致且均有反复。一审第一次开庭时，温秋庆当庭承认了向林钟南借款100000元，口头约定月息5分，后降为4分。并认为其在2019年11月2日还款5000元是要还林钟南利息，但林钟南自己计算为还本金。林钟南委托诉讼代理人则认为双方没有约定利息。在温秋庆提交了其通过微信转账多次还款之后，一审第二次开庭时，林钟南本人到庭主张双方口头约定月息4分，因林钟南在2019年11月2日同意不再收取利息，起诉时也没有主张利息，所以其委托代理人在第一次开庭时陈述没有约定利息不属于对其不利的自认。温秋庆则主张双方从来都没有约定利息，通过微信转账及银行转款均是付还本金，并在第二次庭审时主张多付了款项并提起反诉。温秋庆一二审多次陈述林钟南借给他人的款项收取高额利息，但借给他的款项则不收取利息，既与其第一次开庭时的陈述矛盾，也明显不符合情理。从上述诉讼过程中双方的前后不同主张结合温秋庆转账给林钟南的微信转账记录的时间和数额看，与林钟南主张的付还借款利息能相印证，双方的微信聊天记录也印证了之前双方约定了利息的事实。3.温秋庆主张其通过银行转账及微信转账已付清借款并多付了18100元。经审查，根据双方分别举证的银行转账及微信转账记录，从转账时间及数额上看,二笔借款发生的时间分别为2018年6月26日及2019年5月4日，而温秋庆自2018年9月24日至12月24日共通过银行转账付给林钟南84000元，也即不包括微信转账数额，温秋庆第一笔借款多还了34000元，明显不合常理。从转账记录看，林钟南除了温秋庆主张的转账数额外尚有其他多笔转给温秋庆的转账记录，如在本案二笔借款发生之前的2018年6月20日，林钟南转账30000元给温秋庆，这些转账事实可以证实双方除本案二笔借款之外尚有其他借款关系，温秋庆提出的双方未存在涉案二笔借款之外的其他借款关系主张与其提交的证据不合。综上，温秋庆举证的转账记录不能证明是付还本案二笔借款。4.林钟南提交的微信聊天记录与温秋庆提交的微信转账凭证相印证，可证明是林钟南与温秋庆之间的微信聊天记录。温秋庆上诉认为该证据存在合法性及真实性问题，经审查，该微信聊天记录作为电子证据，其原始载体已在庭审时经双方质证，证据形式合法有效。温秋庆承认该聊天记录是其与林钟南的聊天，没有提交证据证明该聊天记录存在变造或篡改，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可予以确认。在该微信聊天记录中，在双方2019年11月1日至11月2日凌晨的聊天中，林钟南同意之后不再收取利息，并将当时温秋庆通过微信转款的5000元在本金中抵除后，通过语音及文字多次告知温秋庆“2019年11月1日收5000元，存钱95000元正”，并要求温秋庆确认，温秋庆回答“我哙知。”（“我知道了。”）。温秋庆二审时认为该回答是对方故意算计，但综合整个聊天记录，林钟南是在多次跟温秋庆说尚欠95000元后，温秋庆最后回答知道了，温秋庆该主张并无依据。上述聊天记录可视为双方对于尚欠借款的确认，温秋庆认为该聊天记录只能证明双方之间存在借贷关系，不能证明尚欠林钟南95000元的理由不成立。综上，一审认定在2019年11月2日温秋庆尚欠林钟南借款95000元是正确的。由于林钟南自认温秋庆第一笔借款利息从借款时起付至2019年7月24日共13个月的利息26000元，第二笔借款从借款时起付至2019年8月3日共3个月的利息6000元，均是按照月利率4%计算，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规定，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因此第一笔借款可支持利息为19500元，第二笔借款可支持部分为4500元，超过部分二笔共8000元应予返还，一审法院认定该8000元可抵除本金并认定温秋庆尚欠本金是87000元是正确的。至于温秋庆主张的林钟南从事非法高利放贷给他人的业务，本院已告知其应向有关公安机关报案并在七日内提交报警回执，温秋庆没有向本院提交相应回执。综上所述，温秋庆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基本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175元，由温秋庆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吴楚峰审 判 员 杨 桦审 判 员 陈 烨二〇二〇年九月十日法官助理 张子鋆书 记 员 黄雪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