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玉田县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冀0229刑初161号 公诉机关河北省玉田县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宗某，女，1947年12月27日出生，汉族，农民，住玉田县。 诉讼代理人宋立娟，河北群望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侯某1，男，1971年6月2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朝阳区。 诉讼代理人张晓，北京市元甲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 被告人潘某，男，1978年12月19日出生,河北省三河市人，汉族，初中文化，农民，群众，户籍所在地及现住址河北省三河市燕郊开发区。因涉嫌犯交通肇事罪，2019年12月19日被玉田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20年7月9日被玉田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20年7月24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单位鼎石物流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北省唐山市古冶区林西道南马东路东。 法定代表人谢美玉，系该公司董事长。 诉讼代理人渠德栋，北京市京师（唐山）律师事务所律师。一般代理。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单位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唐山市古冶区支公司，住所地河北省唐山市古冶区金鼎名仕底商13-15号。 负责人马愫，系该公司经理。 诉讼代理人张维强，男，1994年5月20日出生，该公司员工。特别授权。 河北省玉田县人民检察院以玉检一部刑诉［2020］11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潘某犯交通肇事罪，于2020年7月2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于当日立案。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宗某、侯某1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合并审理了本案。玉田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娟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宗某的诉讼代理人宋立娟、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侯某1及其诉讼代理人张晓、被告人潘某、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单位鼎石物流股份有限公司的诉讼代理人渠德栋、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单位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唐山市古冶区支公司的诉讼代理人张维强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河北省玉田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11月7日23时许，被告人潘某驾驶冀Ｂ×××××／冀Ｂ×××××号汽车沿（京哈线）102国道由西向东行驶至133ＫＭ＋200Ｍ处时，刮撞前方顺行乔某无证驾驶的无号牌普通二轮摩托车，致车辆损坏，乔某及普通二轮摩托车车上乘员侯某1受伤，乔某经医院抢救无效死亡。经玉田县公安交通警察大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潘某负此次事故的主要责任。 公诉机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书证；2、证人证言；3、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4、鉴定意见；5、勘验、检查、辨认笔录等。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潘某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发生交通事故，致一人死亡，且负事故的主要责任，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交通肇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宗某诉称，其系死者乔某母亲，乔某生前无配偶、无子女。被告单位鼎石物流股份有限公司系冀Ｂ×××××／冀Ｂ×××××号半挂汽车车主。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唐山市古冶区支公司系冀Ｂ×××××／冀Ｂ×××××号半挂汽车投保的保险公司。2019年11月7日23时许，潘某驾驶冀Ｂ×××××／冀Ｂ×××××号半挂汽车沿（京哈线）102国道由西向东行驶至133ＫＭ＋200Ｍ处时，刮撞前方顺行乔某无证驾驶的无号牌普通二轮摩托车，致车辆损坏，乔某及普通二轮摩托车车上乘员侯某1受伤，乔某经医院抢救无效死亡。此次事故经玉田县公安交通警察大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潘某负事故主要责任，乔某负事故次要责任。乔某受伤后，在玉田县医院抢救无效死亡。原告方开支抢救医药费3600元、死亡赔偿金714760元、被抚养人生活费93752元、丧葬费37877.5元、处理丧葬事宜亲属误工费16800元、交通费2000元、火化等费用2800元、鉴定费6203元、护理费230元，共计878022.5元。潘某所驾驶的上述车辆向被告单位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唐山市古冶区支公司投保了机动车强制保险及商业三者险，三者保额为100万元，并投保了不计免赔险，交强险保险期间和商业险保险期间均为2019年9月11日至2020年9月10日，上述车辆肇事时在保险期限之内。虽然潘某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但潘某的行为是造成本次事故的全部原因，故交强险赔偿之外被告方应承担100%的赔偿责任。故被告方应赔偿原告方经济损失878022.5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宗某的诉讼请求为：1、判令被告方赔偿原告方儿子乔某抢救医疗费、死亡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丧葬费、交通费等各项损失合计878022.5元；2、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唐山市古冶区支公司在机动车强制保险限额内和商业三者保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3、被告方对原告方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宗某为支持其主张，向法庭提供了玉田县医院门诊收费票据、门诊病历、居民死亡医学证明（推断）书、火化证、常住人口登记卡复印件、身份证复印件、残疾证、玉田县亮甲店镇二十里铺村村委会证明、河北省玉田县公证处发票、玉田县殡葬管理所收费收据等证据。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侯某1诉称,2019年11月7日，潘某驾驶的冀Ｂ×××××／冀Ｂ×××××号半挂汽车列车沿（京哈线）102国道行驶至133ＫＭ＋200Ｍ处时，与乔某驾驶的无号牌二轮摩托车发生交通事故，导致车辆损坏，乔某经医院抢救无效死亡，侯某1受伤。河北省玉田县公安交通警察大队进行了责任认定，潘某承担主要责任，乔某次责。经查潘某系冀Ｂ×××××／冀Ｂ×××××号半挂汽车列车的驾驶人,鼎石物流股份有限公司系该车的所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唐山市古冶区支公司系该机动车交强险及商业险的承保公司。事故发生后，原告先后被送往玉田县医院和中国人民解放军263医院救治。经医院诊断，此次事故造成原告脑挫裂伤、桡骨骨折、创伤性蛛网膜下腔出血、顶骨骨折、头皮挫伤、肋骨多发性骨折、肺损伤等多处伤，经鉴定原告轻度智能减退、日常生活受限属10级伤残，9根肋骨骨折属于十级伤残，右腕关节功能障碍属十级伤残（综合赔偿指数20%）。原告自2019年11月7日至2019年12月9日受伤住院32天。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侯某1诉讼请求为：判决被告赔偿原告医疗费98875.2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200元、营养费4500元、护理费10890元、残疾赔偿金295396元、被抚养人生活费101987.6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元、鉴定费3350元、误工费91453.19元、残疾器具费560元、交通费3000元、财产损失费500元、住宿费400元，共计634112.04元。事故双方分责后主张（634112.04元-交强险范围内65500元）×70%＋65500元＝463528.43元。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侯某1为支持其主张，向法庭提供了玉田县公安交通警察大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玉田县医院住院病历、住院收费票据、门诊收费票据、中国人民解放军第263医院住院病历、诊断证明书、住院收费票据、门诊收费票据、病人费用清单、首都医科大学附属北京天坛医院门诊收费票据、北京急救中心收费票据、三河市首品商贸有限公司发票、泰心康护（北京）健康管理有限公司发票、北京中衡司法鉴定所鉴定意见书、鉴定费发票、常住人口登记卡复印件、暂住证复印件、北京市社会保险个人权益记录、邹平市西董街道齐家庄村村民委员会证明、出生医学证明、北京金色港湾网络技术服务中心证明、营业执照、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交易明细清单、武汉贝美克斯科技有限公司发票、交通费票据、住宿费票据等证据。 被告人潘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对附带民事赔偿部分，其提出的主要答辩意见如下：1、被告人与被害人亲属积极协商，自愿赔付50000元，并已取得谅解。2、被告人与鼎石物流股份有限公司属雇佣关系，其在从事雇佣活动时致人损害，依法应由物流公司承担侵权责任，其不应承担民事赔偿责任。肇事车辆在被告单位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赔偿限额为100万元不计免赔商业三者险，依法应由保险公司先行赔付，不足部分由物流公司承担赔偿责任。3、原告人宗某的损失中，被抚养人生活费应按2019年河北省农村居民年消费支出标准计算；处理丧葬事宜误工费、交通费、火化费均应包含在丧葬费赔偿项下，不应重复支持；乔某伤后经抢救无效死亡，不存在护理事实，护理费不应支持。4、原告人侯某1的损失中，实际住院天数应为31天，住院伙食补助应为3100元；营养费没有鉴定营养期，同意按50元标准计算为1550元；误工费应提供工资卡银行流水证明；护理费没有鉴定护理期，应按2019年北京市私营企业工资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赔偿系数应参照公安部的规定确定为11%较为合理；要求被抚养人生活费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即便支持也应按2019年山东省农村居民消费支出标准、参考伤残等级系数11%计算。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单位鼎石物流股份有限公司的答辩意见是：1、该公司已投保交强险及商业险，其所应承担的责任应由保险公司承担；2、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驾驶肇事车辆的潘某负事故主要责任，驾驶二轮摩托车的乔某负事故次要责任，该公司应承担除交强险之外的70%责任；3、肇事司机潘某已赔偿宗某5万元，该5万元应在其赔偿责任中扣除；4、宗某要求的损失中，因被害人抢救无效死亡，不需要护理，护理费不应支持，丧葬费应包含处理丧葬事宜人员误工费、火化费，宗某的抚养人中存在无劳动能力和无生活来源的证据不足；5、侯某1要求的损失中，精神损失费过高，残疾赔偿金应依据被害人的伤残等级认定，被抚养人生活费超出法律认定部分不予认可。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单位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唐山市古冶区支公司的答辩意见是：1、本案涉案车辆在该公司投保交强险、第三者责任保险且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在该车的行驶证、营运证、驾驶证、从业资格证均年检合法、有效，不存在保险责任免除的情况下，该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优先赔付后，不足部分按交警认定的责任比例赔偿原告方的合理合法损失；2、宗某要求的损失中，公证费与本案无关，死亡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应按农村户口标准计算；3、侯某1要求的损失中，医疗费应扣除10%非医保用药，营养费应按住院期间每天50元计算，护理费应按住院期间北京2018年居民服务业和其他服务人员平均工资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应按户籍地农村标准计算，精神抚慰金不应支持，鉴定费不在保险理赔范围内，误工费应计算为住院期间的误工费，残疾辅助器具费无医嘱不认可，财产损失无证据亦不认可。 经审理查明，2019年11月7日23时许，被告人潘某驾驶冀Ｂ×××××／冀Ｂ×××××号半挂汽车列车沿（京哈线）102国道由西向东行驶至133ＫＭ＋200Ｍ处时，撞前方顺行乔某无证驾驶的无号牌普通二轮摩托车，致车辆损坏，乔某及普通二轮摩托车车上乘员侯某1受伤，乔某经医院抢救无效死亡。事故发生后，被告人潘某报警并在现场等候公安机关处理。经玉田县公安交通警察大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潘某负事故的主要责任，乔某负事故次要责任，侯某1无责任。 案发后，被告人潘某与被害人乔某亲属达成和解协议，被害人乔某亲属对被告人潘某予以谅解。 另查明，被害人乔某于1967年5月27日出生，系农村居民。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宗某系乔某之母，有三名子女。因被害人乔某死亡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宗某造成的合理损失：医疗费1920.31元、死亡赔偿金307460元（按2019年度河北省农村居民人均年可支配收入15373元×20年计算）、被抚养人生活费37116元（按2019年度河北省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12372元×9年÷3人计算）、丧葬费37877.5元（按2019年度河北省职工年平均工资75775元÷12个月×6个月计算）。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主张处理丧葬事宜人员误工费16800元、交通费2000元，虽未提供票据，因是必要开支，本院分别酌定3000元、1000元；主张火化等费用2800元，因属丧葬费用开支，故应包含在其主张的丧葬费用之内；主张鉴定费6203元、护理费230元，因未提供相应证据证明此项开支，故本院不予认定，以上共计388373.81元。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侯某1系北京市务工人员，其婚后共生育两名子女，即长女侯宜林（2005年8月10日出生）、次子侯智祥（2008年6月19出生）。原告人父亲侯某2（1949年1月17日出生）、母亲魏某（1948年8月16日出生）均系山东省邹平县农村居民，二人共生育三名子女。原告人受伤后分别在玉田县医院住院1天（2019年11月8日）、中国人民解放军第263医院住院31天（2019年11月9日至12月9日）。2019年12月9日，中国人民解放军第263医院诊断证明书医生意见：住院期间陪护一人，出院后卧床全休一个月，注意陪护。原告人住院期间护工护理21天，其余由其妻子杨丽红护理。2020年6月24日，经北京中衡司法鉴定所鉴定，侯某1轻度智能减退，日常生活有关的活动能力轻度受限属十级伤残；9根肋骨骨折属十级伤残；右腕关节功能障碍属十级伤残（综合赔偿指数20%）。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侯某1因伤造成的合理损失：医疗费98875.2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200元（100元×32天）、护理费10890元（按60天计算，护工护理21天有票据证明开支5040元；原告人主张其妻子护理39天，每天按150元计算为5850元，因其主张未超出当地服务业工资标准，本院予以认定）、误工费77444.28元（按2019年度河北省信息传输、软件和信息技术服务业年平均工资94539元÷365天×299天计算）、残疾赔偿金295396元（按2019年度北京市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73849元×20年×20％计算）、被抚养人生活费70596.53元（侯某2：按2019年度山东省城镇居民人均年消费支出26731元×10年×20％÷3人＝17820.67元计算；魏某：按2019年度山东省城镇居民人均年消费支出26731元×9年×20％÷3人＝16038.6元计算；侯宜林：按2019年度北京市城镇居民人均年消费支出46358×4年×20％÷2人＝18543.2元计算；侯智祥：按2019年度北京市城镇居民人均年消费支出46358×7年×20％÷2人＝32450.6元计算，但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人均消费性支出额）、鉴定费3350元、残疾器具费560元、交通费2735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主张营养费4500元，虽未进行相关鉴定，但属合理开支，本院酌定3000元；其主张财产损失500元、住宿费400元，因未提供相应证据证明此项开支，故本院不予认定，以上共计566047.06元。 再查明，被告人潘某所驾驶的冀Ｂ×××××／冀Ｂ×××××号汽车列车系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单位鼎石物流股份有限公司所有，该车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单位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唐山市古冶区支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责任限额为100万元且不计免赔率的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保险期间均自2019年9月11日0时起至2020年9月10日24时止），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被告人潘某的供述笔录；被害人侯某1陈述笔录；证人李某证言笔录；玉田县公安交通警察大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受理道路交通事故案件登记表；受案登记表；到案经过；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及现场照片；唐山宏基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天津迪安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天津市天永法医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玉田县公安交通警察大队情况说明；玉田县医院门诊诊断书；居民死亡医学证明（推断）书；解放军第二六三医院诊断证明；北京天坛医院诊断证明书；机动车行驶证、驾驶证复印件；驾驶人信息查询结果单；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单复印件；机动车辆商业保险保险单复印件；户籍信息、常住人口登记卡、身份证复印件；协议书、谅解书；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宗某提供的玉田县医院门诊收费票据、门诊病历、居民死亡医学证明（推断）书、火化证、常住人口登记卡复印件、身份证复印件、残疾证、玉田县亮甲店镇二十里铺村村委会证明、玉田县殡葬管理所收费收据；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侯某1提供的玉田县公安交通警察大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玉田县医院住院病历、住院收费票据、门诊收费票据、中国人民解放军第263医院住院病历、诊断证明书、住院收费票据、门诊收费票据、病人费用清单、首都医科大学附属北京天坛医院门诊收费票据、北京急救中心收费票据、三河市首品商贸有限公司发票、泰心康护（北京）健康管理有限公司发票、北京中衡司法鉴定所鉴定意见书、鉴定费发票、常住人口登记卡复印件、暂住证复印件、北京市社会保险个人权益记录、邹平市西董街道齐家庄村村民委员会证明、出生医学证明、北京金色港湾网络技术服务中心证明、营业执照、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交易明细清单、武汉贝美克斯科技有限公司发票、交通费票据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潘某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发生重大交通事故，致一人死亡一人受伤，且负事故的主要责任，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应予刑事处罚。被告人潘某犯罪以后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属自首，可从轻处罚；其积极赔偿被害人亲属损失，得到被害人亲属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公诉机关量刑建议适当。被告人潘某因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宗某、侯某1造成的合理经济损失应承担主要赔偿责任，根据事故发生的原因及双方过错程度，被告人潘某应承担事故70%的责任。因被告人潘某所驾驶的冀Ｂ×××××／冀Ｂ×××××号汽车列车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单位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唐山市古冶区支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责任限额为100万元且不计免赔率的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属该公司的保险责任，应先由该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该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赔偿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基于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在保险范围内能得到足额赔偿，二原告人主张由被告人潘某及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单位鼎石物流股份有限公司承担赔偿责任，本院不予支持。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合法有据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其超出合理损失部分的赔偿请求，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被告人潘某、二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单位提出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宗某损失中死亡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应按农村居民的赔偿标准计算、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侯某1的残疾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应按农村居民的赔偿标准计算，经查，被害人乔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宗某均系农村居民，经常居住地为农村，事故发生在2019年11月7日，故应按农村居民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和被抚养人生活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侯某1虽系农村居民，但北京金色港湾网络技术服务中心证明、营业执照、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交易明细清单等证据证实，其经常居住地在北京，故应按北京市城镇居民标准计算其残疾赔偿金，因其被抚养人的住所地、经常居住地计算被抚养人生活费的标准均高于受诉法院所在地的计算标准，故应按被抚养人的住所地、经常居住地的标准计算被抚养人生活费。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交通肇事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条、第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二、三款、第一百五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潘某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二、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单位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唐山市古冶区支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给付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宗某因被害人乔某死亡造成的医疗费、死亡赔偿金等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50542.15元；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责任限额范围内给付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宗某因被害人乔某死亡造成的医疗费、死亡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丧葬费、处理丧葬事宜人员误工费、交通费等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236482.16元，于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付清。 三、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单位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唐山市古冶区支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给付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侯某1因伤造成的医疗费、残疾赔偿金等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69457.85元；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责任限额范围内给付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侯某1因伤造成的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护理费、误工费、残疾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残疾器具费、交通费、鉴定费等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347612.45元，于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付清。 四、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宗某、侯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北省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六份。 审 判 长 袁 静 人民陪审员 杜 鹃 人民陪审员 王 雷 二〇二〇年九月十六日 书 记 员 周治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