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昭苏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新4026刑初127号   公诉机关昭苏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赵某，男性，1965年11月17日出生，汉族，专科毕业，昭苏县昭苏镇解放路社区党支部副书记，无前科。户籍所在地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伊犁哈萨克自治州昭苏县，住昭苏县。因本案，于2019年8月10日被昭苏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昭苏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9年8月22日被昭苏县公安局逮捕。现羁押于昭苏县看守所，无前科。   辩护人郭学兰，新疆同济律师事务所律师。   昭苏县人民检察院以昭检公诉刑诉（2020）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赵某犯贪污罪、诈骗罪，于2020年8月2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昭苏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巴特尔、余娇娇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赵某及辩护人郭学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   一、被告人赵某贪污123，055元的犯罪事实   1、被告人赵某利用任昭苏镇吐格勒勤村党支部书记的职务便利，从2007年开始非法占有村集体两块耕地25亩，并不断扩大耕地面积，截止2012年，两块耕地面积达到43亩。2007年至2012年，赵某未缴纳承包费非法占有村集体耕地，累计侵占村集体经济人民币4.5835万元。   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有村集体机动地承包合同、昭苏镇2003年至2019年机动地平均价格表、勘查测量笔录和被告人赵某的供述与辩解证实。   2、2005年，昭苏镇吐格勒勤村村民托合达森迁居哈萨克斯坦，将18亩口粮地退给村委会。2006年至2017年期间，被告人赵某利用职务之便侵占此地，以不缴或少缴承包费的方式，侵占村集体经济人民币4.338万元。同年，昭苏镇吐格勒勤村村民尼斯甫迁居哈萨克斯坦，将10亩口粮地退给村委会。2006年至2018年期间，被告人赵某利用职务之便侵占此地，以不缴或少缴纳承包费的方式，侵占村集体经济人民币2.784万元。   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昭苏县第二轮土地分户登记表、昭苏镇2003年至2019年机动地平均价格表、昭苏镇吐格勒勤村收款收据等书证、库尔班江·买买提江、居马别克、斯坎德尔、**富的证言和被告人赵某的供述与辩解证实。   3、2016年，被告人赵某利用职务之便，以其侄子赵安名义虚报小麦种植面积60亩，按照当年每亩小麦涉农补贴100元标准，骗取国家涉农补贴人民币0.6万元据为己有。   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赵安、库尔班江的证人证言、2016年昭苏县耕地地力保护补贴面积分户登记表、耕地地力保护补贴发放表等书证、赵某本人供述与辩解等证据证实。   二、被告人赵某诈骗574，993.20元的犯罪事实   1、2007年8月，被告人赵某在昭苏县公安局吐古青边防派出所户籍民警的帮助下，为其妻子刘某办理了名为“刘春梅”的虚假户籍。2008年9月，赵某以“刘春梅”的虚假户籍信息申领居民二代身份证。2008年10月，赵某以“刘春梅”的虚假身份信息申请了国有农牧场职工养老金。2009年9月至2018年2月，赵某以“刘春梅”的名义骗取国家养老金共计167，901.52元，骗取的资金赵某用于家庭开支。   2、2007年9月，被告人赵某在昭苏县公安局吐古青边防派出所户籍民警的帮助下，为其岳母杨秀真办理了“刘艳春”的虚假户籍。2007年10月，赵某以“刘艳春”的虚假户籍信息申领居民二代身份证。2009年3月，赵某以“刘艳春”的虚假身份信息申请了国有农牧场职工养老金。2009年5月至2019年6月，被告人赵某以“刘艳春”的名义骗取国家养老金、生活补贴款共计201，006元。因赵某的岳母杨秀真长期生活在赵某家中，骗取的养老金由被告人赵某用于家庭开支。   3、2000年2月，被告人赵某在昭苏县公安局吐古青边防派出所户籍民警的帮助下，为其岳父刘永先办理了“刘永昌”的虚假户籍。2011年4月，赵某以“刘永昌”的虚假户籍信息申领居民二代身份证。2011年9月，赵某以“刘永昌”的虚假信息申请了国有农牧场五七工养老金。2012年1月至2019年8月，被告人赵某以“刘永昌”的名义骗取国家养老金153，464元，骗取的资金由刘永先在河南省原籍用于生活开支。   4、2017年12月，昭苏县公安局吐古青边防派出所发现被告人赵某的妻子刘某为双重户籍人员，便将“刘春梅”的虚假户籍予以注销。2018年2月，被告人赵某以吐格勒勤村的名义出具刘春梅因病死亡的虚假证明，让吐古青边防派出所户籍民警郭某帮忙，以派出所的名义出具了一份“刘春梅”因病死亡的户籍注销证明。被告人赵某以“刘春梅”退休职工因病死亡的证明，从昭苏县社会保险管理局领取丧葬费52，621.68元。   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昭苏县社会保险管理局调取的相关材料、涉案银行卡交易明细等书证；证人刘某、郭某、王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赵某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赵某利用职务之便，非法侵占村集体土地流转资金123，055元，数额较大。同时以非法占用为目的，通过给其妻子、岳父岳母办理虚假户籍，虚假国营农牧场退休职工身份和刘春梅因病死亡的虚假证明，骗取国家养老金及各类补助资金574，993.20元，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赵某的行为严重侵害了国家公职人员职务的廉洁性和集体资金的所有权，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构成贪污罪、诈骗罪，其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贪污罪、诈骗罪追究刑事责任。同时被告人具有立功、坦白、积极退赃等表现，并建议对被告人赵某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120，000元。   被告人赵某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一、被告人赵某具有坦白情节，依法应当从轻处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亍常见犯罪的量刑指导意见》第三条第五款规定，对于坦白情节，综合考虑如实供述罪行的阶段程度、罪行轻重以及悔罪程度等情况，确定从宽的幅度。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减少基准刑20%以下；二、被告人赵某具有立功情节，依法应当减轻处罚。根据刑法第六十八条第一款的规定，犯罪分子到案检举、揭发他人犯罪行为，包括共同犯罪以外的其他犯罪，经查证属实，应当认定为立功表观；被告人在到案后积极配合侦察机关工作，并检举张辉的诈骗犯罪事实，经查证属实，属立功情节。依法应当减轻处罚。属于一般立功表现。可以减少基准刑的20%以下。三、被告人赵某积极退还违法所得，依法应当从轻处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常见犯罪的量刑指导意见》对于退赃、退赔的，综合考虑犯罪性质，退赃、退赔行为对损害结果所能弥补的程度，退赃、退赔的数额及主动程度等情况，可以减少基准刑的30%以下。本案中被告人赵某对于其违法所得的赃款56万余元已全额的退回且态度积极，及时弥补损失。因此，辩护人建议充分考虑被告人主动退赃事实，在量刑时酌情考虑此情节。四、辩护人对于起诉书对赵某涉嫌诈骗罪的定性不持异议。但是对涉嫌犯罪的数额持异议。起诉书认定赵某分别以妻子刘春梅、岳母刘艳春、岳父刘永先的名义骗取涉案赃款220，523.2元、201，006元、153，464元，与事实不符。事实上，上述数额中的一部分款项涉嫌违法，但不应当计入犯罪数额。其理由如下：2014年4月24日，第十二届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第八次会议通过了全国人大常委会关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的解释，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根据司法实践中遇到的情况，讨论了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的含义及骗取养老、医疗、工伤、失业、生育等社会保险金或者其他社会保障待遇的行为如何适用刑法有关规定的问题，解释如下：以欺诈、伪造证明材料或者其他手段骗取养老、医疗、工伤、失业、生育等社会保险金或者其他社会保障待遇的，属于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规定的诈骗公私财物的行为。这是一个立法解释，按照《立法》法的规定，立法解释的任务之-就是在社会情况发生变化以后，明确法律适用的依据。也就是说，之所以有该解释的出台，正是由于《刑法》实施后，出现了新的社会情况，是未被纳入《刑法》明文规定的，需要以立法解释的形式作为此后法律适用的依据。事实上，在此立法解释之前，《刑法》中确实并没有关于骗取社会保险费用构成犯罪的明文规定，根据罪刑法定原则，法律没有明文规定为犯罪行为的，不得定罪处刑。而此立法解释出台前对于骗取社会保险费用行为的处理方式是按照2011年7月1日起施行的《中华人民共和国社会保险法》第88条的规定处理的。即：以欺诈、伪造证明材料或者其他手段骗取社会保险待遇的，由社会保险行政部门责令退回骗取的社会保险金，并处骗取金额二倍以上五倍以下的罚款。该种处理方式一直延续到2014年4月24日全国人大常委会的立法解释公布时。从旧兼从轻原则是一个刑法适用原则，刑法不得有溯及既往的效力，法律解释在溯及力上也是采取从旧兼从轻原则的。赵某骗取社保费用的行为跨越了一个2014年4月的司法解释，由此在定性上应当分为两个阶段，第一阶段为2014年4月24日前，该阶段的行为是违法行为，但不能被定性为犯罪，应当按《中华人民共和国社会保险法》第88条的规定处理；第二阶段为2014年4月24日后，该阶段的行为为犯罪行为，涉案赃款的数额应当从此时起算。如果这样计算，赵某在2014年4月22日前涉嫌违法的金额是156，385.8元，在2014年4月22日之后涉嫌犯罪的数额应当是404，819.6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法释(2011)7号）第一条，属于《刑法》第266条规定的“数额巨大”情节，在定罪量刑时应当适用此数额对应的刑期。五、对被告涉嫌贪污的数额有异议。被告私种哈国定居的2人土地，在计算数额时按照招标计价存在两个问题：l、多算了年限，事实上，起算时间应当减去前5年；2、涉案土地中有18亩地在山梁，众所周知山梁与平地每亩有150-200元的差价，本案对此未送行区分，显属不当。六、被告人从未受过刑事处罚或行政处罚，此次行为属于初犯，社会危害性较小。被告人赵某一贯表现良好，安守本分。在本案之前工作认真负责，在其工作期间曾获得优秀驻村干部以及“科普惠农兴村带头人”等荣誉，且从未受到过刑事处罚或行政处罚，此次行为也属初犯。通过此事，被告人赵某已充分认识到了其行为的性质，本着“治病救人”的精神，恳请司法机关充分考虑到被告人表现良好和初犯的情节，对被告人从轻处罚。庭的特殊情况，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一）诈骗罪   1、2007年8月，被告人赵某在昭苏县公安局吐古青边防派出所户籍民警的帮助下，为其妻子刘某办理了名为“刘春梅”的虚假户籍。2008年9月，赵某以“刘春梅”的虚假户籍信息申领居民二代身份证。2008年10月，赵某以“刘春梅”的虚假身份信息申请了国有农牧场职工养老金。2009年9月至2018年2月，赵某以“刘春梅”的名义骗取国家养老金共计167，901.52元，骗取的资金赵某用于家庭开支。   2、2007年9月，被告人赵某在昭苏县公安局吐古青边防派出所户籍民警的帮助下，为其岳母杨秀真办理了“刘艳春”的虚假户籍。2007年10月，赵某以“刘艳春”的虚假户籍信息申领居民二代身份证。2009年3月，赵某以“刘艳春”的虚假身份信息申请了国有农牧场职工养老金。2009年5月至2019年6月，被告人赵某以“刘艳春”的名义骗取国家养老金、生活补贴款共计201，006元。因赵某的岳母杨秀真长期生活在赵某家中，骗取的养老金由被告人赵某用于家庭开支。   3、2000年2月，被告人赵某在昭苏县公安局吐古青边防派出所户籍民警的帮助下，为其岳父刘永先办理了“刘永昌”的虚假户籍。2011年4月，赵某以“刘永昌”的虚假户籍信息申领居民二代身份证。2011年9月，赵某以“刘永昌”的虚假信息申请了国有农牧场五七工养老金。2012年1月至2019年8月，被告人赵某以“刘永昌”的名义骗取国家养老金153，464元，骗取的资金由刘永先在河南省原籍用于生活开支。   4、2017年12月，昭苏县公安局吐古青边防派出所发现被告人赵某的妻子刘某为双重户籍人员，便将“刘春梅”的虚假户籍予以注销。2018年2月，被告人赵某以吐格勒勤村的名义出具刘春梅因病死亡的虚假证明，让吐古青边防派、出所户籍民警郭某帮忙，以派出所的名义出具了一份“刘春梅”因病死亡的户籍注销证明。被告人赵某以“刘春梅”退休职工因病死亡的证明，从昭苏县社会保险管理局领取丧葬费52，621.68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昭苏县社会保险管理局调取的相关材料、涉案银行卡交易明细等书证；证人刘某、郭某、王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赵某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二）贪污罪   1、被告人赵某利用任昭苏镇吐格勒勤村党支部书记的职务便利，从2007年开始非法占有村集体两块耕地25亩，并不断扩大耕地面积，截止2012年，两块耕地面积达到43亩。2007年至2012年，赵某未缴纳承包费非法占有村集体耕地，累计侵占村集体经济人民币4.5835万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村集体机动地承包合同、昭苏镇2003年至2019年机动地平均价格表、勘查测量笔录和被告人赵某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2、2005年，昭苏镇吐格勒勤村村民托合达森迁居哈萨克斯坦，将18亩口粮地退给村委会。2006年至2017年期间，被告人赵某利用职务之便侵占此地，以不缴或少缴承包费的方式，侵占村集体经济人民币4.338万元。同年，昭苏镇吐格勒勤村村民尼斯甫迁居哈萨克斯坦，将10亩口粮地退给村委会。2006年至2018年期间，被告人赵某利用职务之便侵占此地，以不缴或少缴纳承包费的方式，侵占村集体经济人民币2.784万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昭苏县第二轮土地分户登记表、昭苏镇2003年至2019年机动地平均价格表、昭苏镇吐格勒勤村收款收据等书证、库尔班江·买买提江、居马别克、斯坎德尔、**富的证言和被告人赵某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3、2016年，被告人赵某利用职务之便，以其侄子赵安名义虚报小麦种植面积60亩，按照当年每亩小麦涉农补贴100元标准，骗取国家涉农补贴人民币0.6万元据为己有。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赵安、库尔班江的证人证言、2016年昭苏县耕地地力保护补贴面积分户登记表、耕地地力保护补贴发放表等书证、赵某本人供述与辩解等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另查明，被告人赵某在羁押期间，积极检举他人犯诈骗罪事实，并经昭苏县公安局查证属实。且被告人赵某违法所得已缴纳完毕。   本院认为，被告人赵某作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之便，非法侵占村集体土地流转资金123，055元，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贪污罪。同时，被告人赵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通过给其妻子、岳父、岳母办理虚假户籍，虚假国营农牧场退休职工身份和刘春梅因病死亡的虚假证明，骗取国家养老金及各类补助资金574，993.20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被告人赵某的辩护人关于依据全国人大常委会关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的解释的规定，对被告人的犯罪数额应分段计算，适用从旧兼从轻原则，对被告人在上述解释前的行为不应当行使溯及力辩护意见，本院认为，全国人大常务委员会2014年4月2硅日第十二届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委员会第八次会议通过的《关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的解释规定：以欺诈、伪造证明材料或者其他手段骗取养老、医疗、工伤、失业、生育等社会保险金或者其他社会保险待遇的，属于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规定的诈骗公私财物的行为。因该解释属于全国人大常务委员会，故该解释属于立法解释，不是新法，立法解释不同于刑法修正案或新出台的法律，其是针对特定刑法条文作出的，与特定刑法条文之间有依附及对应关系，是根据刑法条文规定的含义作进一步明确阐释，并不涉及对法律条文的修改、补充，对法律条文的效力没有影响。不存在没有溯及力问题，且被告人赵某的诈骗行为持续至2019年案发，故对其辩解称没有溯及力，应当将该解释颁布前行为不构成犯罪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支持；被告人赵某伪造了相关的材料，使社会保险事业管理局基于错误认识，将养老金等发放到本人开设的账户中，行为具有违法性和当罚性，对其行为应当给予刑法处罚。被告人赵某的辩护人关于贪污罪中，认定的土地使用年限（2006-2017）有误，起算时间应当减去前5年及土地使用价格应区分山地、平地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根据被告人的供述结合证人证言，可以证实被告人使用集体土地2006-2017年；至于土地使用价格问题，公诉机关将当年土地使用的平均价格作为计算依据，符合实际情况，且被告人未提出异议，故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的辩护人关于被告人系初犯、偶犯，请求从轻处罚的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具有多次贪污及诈骗的事实，显然不是初犯、偶犯，故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的辩护人关于被告人有坦白、立功等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的情节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一致，对此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并在量刑时予以考虑。被告人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愿意接受处罚，对其可以从轻处罚；同时被告人举报他人诈骗并经公安机关查证属实，属于一般立功表现，对其可减轻处罚；被告人积极退赃，可从轻处罚。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二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赵某犯诈骗罪、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120，000元，没收违法所得698，048.2元（已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10日起至2025年8月9日止；罚金在本判决生效后30日内缴纳至本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收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伊犁哈萨克自治州分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杨 晓 强   审  判  员   达曼古丽   人民 陪 审员   高 传 英   二 〇 二 〇 年 九 月 七 日   书  记  员   王 晓 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