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温州市龙湾区人民法院行 政 赔 偿 判 决 书（2020）浙0303行赔初23号原告欧丽兴，男，1966年10月27日出生，汉族，住温州市龙湾区。委托代理人王大伟（特别授权），北京泰维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陈冬花，女，1942年1月3日出生，汉族，住温州市龙湾区。原告欧丽华，女，1964年10月21日出生，汉族，住温州市龙湾区。原告欧凤莲，女，1959年10月18日出生，汉族，住温州市龙湾区。原告欧凤英，女，1963年2月2日出生，汉族，住温州市龙湾区。原告欧连英，女，1968年11月9日出生，汉族，住温州市鹿城区。原告欧丽红，女，1970年5月20日出生，汉族，住温州市龙湾区。六原告的共同委托代理人欧丽兴（特别授权）。被告温州市龙湾区人民政府状元街道办事处，住所地温州市龙湾区状元街道龙飞东路78号。法定代表人冯宪芙，主任。委托代理人郑忠朝（特别授权），浙江东瓯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欧丽兴、陈冬花、欧丽华、欧凤莲、欧凤英、欧连英、欧丽红因与被告温州市龙湾区人民政府状元街道办事处（以下简称状元街道办事处）城建行政赔偿一案，于2020年7月6日向本院提起行政赔偿诉讼。本院于同日立案后，于2020年7月20日向被告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及应诉通知书。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8月2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欧丽兴及其委托代理人王大伟，原告欧丽华、欧凤英、欧连英、欧丽红，被告状元街道办事处的诉讼负责人程敬康及委托代理人郑忠朝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七原告诉称，原告拥有位于温州市龙湾区总建筑面积223.08平方米房屋，其中产权登记面积204.79平方米，证号为温房权证龙湾区字第0××7号；土地使用面积148.86平方米，土地登记面积98.79平方米，证号为温集用（2000）字第15712号。被告状元街道办事处对原告房屋在内的横街村整村实施改造，在没有告知和履行任何法定程序的情况下，于2017年12月27日、2018年1月5日强制拆除原告涉案房屋及家庭日用品被埋和毁坏。原告不服被告强制拆除行为，向法院提起诉讼，龙湾法院于2018年5月25日作出（2018）浙0303行初38号行政判决，确认被告状元街道办事处强制拆除七原告位于温州市龙湾区房屋的行政行为违法。原告于2020年3月9日向被告状元街道办事处提出行政赔偿申请，但同年4月29日被告作出温龙状行赔字第5号《不予行政赔偿决定书》。故请求判决：1.被告状元街道办事处给予七原告位于温州市龙湾区××街道××街××路××弄××号××层建筑面积223.08平方米房屋恢复原状和赔礼道歉，并给予223.08平方米房屋租金损失（2018年1月以每月10000元租金计算值实际赔偿完毕之日止）；2.被告状元街道办事处给予支付原告家庭用品毁坏损失赔偿共计227000元、装修费用为600000元。七原告在举证期限内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身份证，证明原告诉讼资格。2.（2018）浙0303行初38号行政判决书，以证明原告房屋被强拆已经经过法院确认违法，被告应该赔偿。3.强拆毁坏清单，以证明原告被损毁物品的情况。4.邮寄单；5.不予行政赔偿决定书；证据4-5以证明原告向被告提出国家赔偿申请，被告作出不予赔偿的决定，原告起诉符合法律规定。被告状元街道办事处辩称，1.《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三十九条规定，赔偿请求人请求国家赔偿的时效为两年，自其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国家机关及其工作人员行使职权时的行为侵犯其人身权、财产权之日起计算。涉案房屋的拆除行为发生于2017年12月27日、2018年1月5日，被告认为原告主张行政赔偿已经超过两年的法定起诉期限，应当依法驳回起诉。2.关于原告主张的房屋恢复原状的请求，根据被告提交的证据能够予以明确涉案房屋系属城中村改造范围内，涉案土地已经被依法征收为国有，原告要求恢复原状已是客观上不能，该项主张不存在事实基础，原告可通过征收补偿的方式获得补偿。3.关于原告主张赔礼道歉的请求，涉案的行政行为不属于国家赔偿法第三条或者第十七条规定的情形，根据国家赔偿法第三十五条之规定，该项请求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4.关于原告主张的房屋租金损失，根据国家赔偿法第三十六条之规定，对财产权造成其他损害的，按照直接损失给予赔偿。故该项请求不属于直接损失的范畴，要求予以赔偿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5.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三十八条第二款之规定，在行政赔偿、补偿的案件中，原告应当对行政行为造成的损失提供证据。本案原告并没有任何直接证据证实原告主张的家庭日用品毁坏损失的事实。装修依附于建筑物本身，不具有单独提起的依据，客观上已经对房屋部分提起赔偿请求，不应当另行予以主张，该装修损失，原告没有证据证明。结合原告陈述，该部分损失不属于装修范畴。综上，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状元街道办事处在举证期限内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依据：1.温州市人民政府征收土地公告、温州市国土资源局征地补偿安置方案公告，以证明涉案房屋所在土地已依法被征收为国有的事实。2.龙湾区状元街道状元桥村下市老街（区块）、渔业大队、横街村征收集体土地设计房屋补偿方案，以证明涉案房屋系城中村改造范围内及具体征收补偿事宜的事实。3.房屋产权证、集体土地使用证、房屋权属信息查询证明，以证明涉案房屋产权登记情况的事实。4.房屋征收（置换）情况调查登记表、航拍年限图卡，以证明涉案房屋的调查登记情况的事实。5.房屋安全鉴定报告，证明涉案建筑物经鉴定系属D级危房，建议做拆除处理的事实。6.行政赔偿申请书，以证明原告向被告申请国家赔偿的事实。7.不予行政赔偿决定书，邮寄凭证，以证明被告在法定期限内做出不予行政赔偿决定书并送达给原告的事实。8.《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二条、第四条、第五条、第三十二条、第三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行政赔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二条，作为被告状元街道办事处作出行政赔偿决定的法律依据。经庭审质证，原告对被告证据1三性有异议，没有提供有权政府征地批文，也没有提交征地批文对应的征地红线图，无法证明涉案房屋已经被征收为国有；对证据2三性有异议，本案解决是房屋强拆之后的赔偿纠纷，不能依据所在地块补偿方案标准来进行赔偿；对证据3无异议；对证据4三性有异议，不能证明涉案房屋实际面积，该资料只是在征收拆迁过程中登记的，未经原告确认；对证据5三性有异议，与本案无关联；对证据6无异议；对证据7合法性有异议；对法律依据有异议，被告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原告提出赔偿和诉讼没有经过起诉期限。被告对原告证据1、2、4、5无异议，对证据3三性有异议，原告单方制作，没有其他证据佐证，相应的清单中，部分为家庭日用品，不能作为本案认定事实的依据。本院对上述证据认证如下：原告的证据1、2、4、5以及被告的证据3、6，双方均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原告证据3系原告单方制作，未提交其他证据予以佐证，不予采信。被告证据1、2证明涉案房屋所在土地已依法被征收为国有及具体征收补偿方案的事实，证据4证明涉案房屋的调查登记情况，证据7证明被告作出不予行政赔偿决定并送达原告的事实，上述被告证据本院予以采信。被告证据5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不予采信。经审理查明，涉案房屋位于温州市龙湾区（原门牌为：温州市龙湾区状元街道下市路57号）；总建筑面积223.08平方米，其中产权登记面积为204.79平方米，视同合法建筑面积为16.15平方米。原产权人欧三豹于2014年11月24日亡故，其第一顺序继承人为配偶陈冬花、婚生子女欧凤莲、欧凤英、欧丽华、欧丽兴、欧连英、欧丽红。被告状元街道办事处于2017年12月27日、2018年1月5日对七原告涉案房屋予以强制拆除。原告不服被告强制拆除行为，于2018年2月9日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于2018年5月25日作出（2018）浙0303行初38号行政判决，确认被告状元街道办事处于2017年12月27日、2018年1月5日强制拆除七原告位于温州市龙湾区房屋的行政行为违法。该判决书于2018年7月8日生效。原告于2020年3月9日向被告状元街道办事处提出行政赔偿申请，被告于4月29日作出温龙状行赔字［2020］第5号《不予行政赔偿决定书》，决定不予行政赔偿。原告不服，遂诉至本院。本院认为，本案主要的争议焦点一是原告的赔偿请求是否超过赔偿请求时效；二是原告请求房屋恢复原状及装修损失、赔礼道歉、租金损失、物品损失是否能得到支持。关于焦点一原告的赔偿请求是否超过赔偿请求时效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三十九条第一款规定，赔偿请求人请求国家赔偿的时效为两年，自其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国家机关及其工作人员行使职权时的行为侵犯其人身权、财产权之日起计算，但被羁押等限制人身自由期间不计算在内。涉案房屋的强制拆除行为发生在2017年12月27日、2018年1月5日，但原告于2018年2月9日起诉请求确认强制拆除行为违法，经本院判决确认强制拆除行为违法。因此，该案行政判决生效时间即2018年7月8日为原告提起行政赔偿请求时效的起算点。原告于2020年3月9日向被告状元街道办事处申请行政赔偿，未超过本院确认强制拆除行为违法判决生效的两年时间，未超过法定赔偿请求时效。被告主张原告提出国家赔偿申请已超过法定请求时效，没有事实根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焦点二原告请求房屋恢复原状及装修损失、赔礼道歉、租金损失、物品损失是否能得到支持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二条规定，国家机关和国家机关工作人员行使职权，有本法规定的侵犯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合法权益的情形，造成损害的，受害人有依照本法取得国家赔偿的权利。第四条规定：“行政机关及其工作人员在行使行政职权时有下列侵犯财产权情形之一的，受害人有取得赔偿的权利：（一）违法实施罚款、吊销许可证和执照、责令停产停业、没收财物等行政处罚的；（二）违法对财产采取查封、扣押、冻结等行政强制措施的；（三）违法征收、征用财产的；（四）造成财产损害的其他违法行为。”本案中，状元街道办事处拆除原告房屋的行政行为已被判决确认违法，原告的讼请求，分别论述如下：1.关于房屋恢复原状及装修损失问题。本案原、被告双方至今仍未就涉案房屋达成补偿安置协议，原告未得到任何形式补偿，应当依法赔偿。根据法律规定和现行政策，赔偿范围包括房屋本身的价值、装修装潢价值等，前者赔偿方式一般为赔偿金或产权调换，后者赔偿方式一般为赔偿金。涉案房屋已被强制拆除且所属地块已被依法征收国有，不具有恢复原状的现实可能性，经依法释明，原告仍坚持要求恢复原状，拒绝前述赔偿方式，故对其此项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至于原告主张的装修损失，因与涉案房屋不能分割，可视为涉案房屋的组成部分，原告单独主张该部分损失，本院不予支持。需要指出的是，对强拆上述合法房屋造成的损失，被告后续仍负有对原告进行补偿或赔偿的义务，范围应当包括合法房屋及装修等损失。2.关于赔礼道歉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三十五条规定，有本法第三条或者第十七条规定情形之一，致人精神损害的，应当在侵权行为影响的范围内，为受害人消除影响，恢复名誉，赔礼道歉；造成严重后果的，应当支付相应的精神损害抚慰金。本案不存在上述法律规定的情形，原告请求被告赔礼道歉没有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3.关于租金损失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三十六条规定，对财产权造成其他损害的，按照直接损失给予赔偿。原告以房屋被违法强拆，导致房屋实际没办法利用为由，主张赔偿租金损失，该项损失并非直接损失，不属于国家赔偿范围，故对其该项赔偿请求本院不予支持。4.关于屋内物品损失赔偿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三十八条第二款规定，在行政赔偿、补偿的案件中，原告应当对行政行为造成的损害提供证据。因被告的原因导致原告无法举证的，由被告承担举证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的解释》第四十七条规定：根据行政诉讼法第三十八条第二款的规定，在行政赔偿、补偿案件中，因被告的原因导致原告无法就损害情况举证的，应当由被告就该损害情况承担举证责任。对于各方主张损失的价值无法认定的，应当由负有举证责任的一方当事人申请鉴定，但法律、法规、规章规定行政机关在作出行政行为时依法应当评估或者鉴定的除外；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拒绝申请鉴定的，由其承担不利的法律后果。当事人的损失因客观原因无法鉴定的，人民法院应当结合当事人的主张和在案证据，遵循法官职业道德，运用逻辑推理和生活经验、生活常识等，酌情确定赔偿数额。本案中，被告未出示证据证明其在实施涉案强制拆除行为前已有效通知原告，且对相关情况进行证据保全，径行违法实施了涉案强制拆除行为，故应由被告承担相应的不利后果。但原告也仅提供了屋内物品清单，没有其他相关证据予以佐证。本院综合考虑赔偿明细清单中所列赔偿项目，结合日常生活经验，并综合考虑物品折旧等因素，酌情确定涉案房屋屋内物品损失共计20000元。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四条第四项、第三十二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四项、第八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行政赔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温州市龙湾区状元街道办事处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赔偿原告陈冬花、欧凤莲、欧凤英、欧丽华、欧丽兴、欧连英、欧丽红屋内物品损失20000元；二、驳回原告陈冬花、欧凤莲、欧凤英、欧丽华、欧丽兴、欧连英、欧丽红的其他诉讼请求。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陈露露人民陪审员  陈 芬人民陪审员  吴新生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五日法官 助理  王佳乐书 记 员  李渝枋?附：本判决适用的相关法律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二条国家机关和国家机关工作人员行使职权，有本法规定的侵犯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合法权益的情形，造成损害的，受害人有依照本法取得国家赔偿的权利。本法规定的赔偿义务机关，应当依照本法及时履行赔偿义务。第四条行政机关及其工作人员在行使行政职权时有下列侵犯财产权情形之一的，受害人有取得赔偿的权利：（一）违法实施罚款、吊销许可证和执照、责令停产停业、没收财物等行政处罚的；（二）违法对财产采取查封、扣押、冻结等行政强制措施的；（三）违法征收、征用财产的；（四）造成财产损害的其他违法行为。第三十二条国家赔偿以支付赔偿金为主要方式。能够返还财产或者恢复原状的，予以返还财产或者恢复原状。第三十五条有本法第三条或者第十七条规定情形之一，致人精神损害的，应当在侵权行为影响的范围内，为受害人消除影响，恢复名誉，赔礼道歉；造成严重后果的，应当支付相应的精神损害抚慰金。第三十六条侵犯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的财产权造成损害的，按照下列规定处理：（一）处罚款、罚金、追缴、没收财产或者违法征收、征用财产的，返还财产；（二）查封、扣押、冻结财产的，解除对财产的查封、扣押、冻结，造成财产损坏或者灭失的，依照本条第三项、第四项的规定赔偿；（三）应当返还的财产损坏的，能够恢复原状的恢复原状，不能恢复原状的，按照损害程度给付相应的赔偿金；（四）应当返还的财产灭失的，给付相应的赔偿金；（五）财产已经拍卖或者变卖的，给付拍卖或者变卖所得的价款；变卖的价款明显低于财产价值的，应当支付相应的赔偿金；（六）吊销许可证和执照、责令停产停业的，赔偿停产停业期间必要的经常性费用开支；（七）返还执行的罚款或者罚金、追缴或者没收的金钱，解除冻结的存款或者汇款的，应当支付银行同期存款利息；（八）对财产权造成其他损害的，按照直接损失给予赔偿。第三十九条赔偿请求人请求国家赔偿的时效为两年，自其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国家机关及其工作人员行使职权时的行为侵犯其人身权、财产权之日起计算，但被羁押等限制人身自由期间不计算在内。在申请行政复议或者提起行政诉讼时一并提出赔偿请求的，适用行政复议法、行政诉讼法有关时效的规定。赔偿请求人在赔偿请求时效的最后六个月内，因不可抗力或者其他障碍不能行使请求权的，时效中止。从中止时效的原因消除之日起，赔偿请求时效期间继续计算。《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三十八条在起诉被告不履行法定职责的案件中，原告应当提供其向被告提出申请的证据。但有下列情形之一的除外：（一）被告应当依职权主动履行法定职责的；（二）原告因正当理由不能提供证据的。在行政赔偿、补偿的案件中，原告应当对行政行为造成的损害提供证据。因被告的原因导致原告无法举证的，由被告承担举证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的解释》第四十七条根据行政诉讼法第三十八条第二款的规定，在行政赔偿、补偿案件中，因被告的原因导致原告无法就损害情况举证的，应当由被告就该损害情况承担举证责任。对于各方主张损失的价值无法认定的，应当由负有举证责任的一方当事人申请鉴定，但法律、法规、规章规定行政机关在作出行政行为时依法应当评估或者鉴定的除外；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拒绝申请鉴定的，由其承担不利的法律后果。当事人的损失因客观原因无法鉴定的，人民法院应当结合当事人的主张和在案证据，遵循法官职业道德，运用逻辑推理和生活经验、生活常识等，酌情确定赔偿数额。《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行政赔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三条被告的具体行政行为违法但尚未对原告合法权益造成损害的，或者原告的请求没有事实根据或法律根据的，人民法院应当判决驳回原告的赔偿请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