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沪01民终707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陈春林，女，1976年1月29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江苏省昆山市，现住上海市嘉定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孙一民，上海市六角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东方财富证券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西藏自治区拉萨市柳梧新区国际总部城10栋楼。法定代表人：郑立坤，副董事长、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佳欣，上海兰迪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小珺，上海兰迪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陈春林因与被上诉人东方财富证券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东方财富公司）劳动合同纠纷一案，不服上海市徐汇区人民法院（2020）沪0104民初2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7月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陈春林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孙一民、被上诉人东方财富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佳欣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陈春林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二、三项，请求发回重审或改判东方财富公司支付陈春林2015年10月1日至2018年3月31日每月20%的工资差额人民币108,000元、终止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20%差额10,800元、因不开具离职证明导致陈春林不被新单位录用而产生的2018年3月31日至8月14日期间四个半月工资赔偿40,000元。事实和理由：陈春林在一审中提供了大量证据，其中在职收入证明可以证明陈春林2015年10月1日起的固定的工资是14,400元，不是合同岗位工资10,800元。东方财富公司向社保机构提供有陈春林2015年、2016年的工资明细表以及2015年的工资汇总表，相关表格中的所有数据与陈春林一审中提供的35份工资明细单的数据一样，可证实陈春林提供的工资明细表是完全正确的。东方财富公司在陈春林试用期间按岗位工资、绩效工资的80%发放工资，在陈春林试用期之后仍按照以前的标准发放工资，存在20%的工资差额，由此还导致经济补偿金也有20%的差额。陈春林离职时一直在索要离职证明，人事部人员说要由陈春林所在部门开具离职证明。陈春林一审中提交的“西藏A股份有限公司”的录用通知函中将离职证明列为入职前所需要准备的材料，由此可以看出东方财富公司将提交离职证明作为入职条件。陈春林仅有终止劳动合同通知书的拍照件，不能认定为离职证明。东方财富公司没有为陈春林开具离职证明，给陈春林造成了损失。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请求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东方财富公司辩称：东方财富公司向陈春林实际支付的工资已超过了合同约定，不存在工资差额及经济补偿金差额。东方财富公司在双方劳动合同期满终止前就给予了陈春林书面通知，并为陈春林出具了鉴定意见，该两份材料可以反映陈春林劳动合同终止之情况。陈春林在东方财富公司通知其劳动合同期满终止后，2018年3月份一直不在公司，没有正常工作，经东方财富公司书面通知催促，仍未办理离职交接手续。东方财富公司已经完全履行了合同义务，也不存在延迟出具离职证明的情况，故不同意陈春林的上诉请求。东方财富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决东方财富公司不支付陈春林2015年10月1日至2018年3月31日岗位工资差额46,997元、2015年11月1日至11月30日电脑补贴120元。陈春林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东方财富公司支付陈春林2015年10月1日至2018年3月31日工资差额108,000元、终止劳动合同经济补偿差额10,800元、2015年10月1日至11月30日电脑补贴240元、2018年3月31日至8月14日延误退工损失40,000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陈春林于2015年4月1日至东方财富公司（原名“西藏东方财富证券股份有限公司”）工作，双方签订有期限为2015年4月1日至2018年3月31日的劳动合同（试用期为2015年4月1日至9月30日）。2018年3月28日，陈春林收到终止劳动合同通知书，内容为双方劳动合同于2018年3月31日到期，劳动合同到期终止不再续签。2018年3月30日，东方财富公司应陈春林要求为其出具鉴定意见，内容为“陈春林……于2015年4月至2018年3月在我司零售交易业务总部工作，担任业务督导职务，负责公司东南辖区分支机构业务开展的督导工作。该同志在职期间未发现违反法律、法规的情况，也未受到监管机构、自律组织和公司的纪律处分。特此鉴定”。2019年1月，东方财富公司通过银行转账向陈春林支付经济补偿56,120.46元。2019年9月11日，陈春林向上海市徐汇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要求东方财富公司支付2015年10月1日至2018年3月31日的工资差额108,000元、终止劳动合同经济补偿差额10,800元、2015年11月1日至12月31日电脑补贴240元、2015年10月1日至10月31日岗位工资差额662元、2018年3月31日至8月14日延误退工损失40,000元。该仲裁委员会裁决东方财富公司支付陈春林2015年10月1日至2018年3月31日岗位工资差额46,997元、2015年11月1日至11月30日电脑补贴120元，对陈春林的其他请求均不予支持。东方财富公司、陈春林均不服该裁决，先后诉至一审法院。东方财富公司于2015年3月26日通过电子邮件向陈春林发送录用通知书，录用通知书列明入职需准备的材料，并记载“办公电脑请自行携带笔记本电脑，公司将按月发放电脑补贴，电脑补贴每月120元”。由陈春林签字的劳动合同载有“第四条劳动报酬和福利待遇一、1、乙方的岗位工资按照甲方现行的工资体系确定。2、乙方岗位工资10,800元，绩效工资根据甲方现行的考核体系，随乙方的绩效浮动。3、试用期中，乙方工资按照上述约定工资的80%发放”。2015年10月至2018年3月期间，东方财富公司每月均按照高于10,800元的标准向陈春林发放工资。陈春林曾于2018年9月9日通过网上平台向上海市信访办投诉东方财富公司克扣劳动报酬和经济补偿；于2019年5月27日向上海市徐汇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要求东方财富公司支付2015年10月至2018年3月工资差额108,000元、劳动合同到期终止经济补偿差额10,800元、2015年11月至12月电脑补贴240元及因未开具离职证明赔偿20,000元，上海市徐汇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于2019年5月31日出具通知，内容为陈春林提交的仲裁申请材料不齐备，应于收到通知起五日内提交补正材料，逾期未提交的对仲裁申请作退回处理。东方财富公司于2018年8月13日向陈春林邮寄离职证明，陈春林于次日签收，上海XX有限公司为陈春林办理了2018年4月2日至9月1日的招退工登记备案手续。一审庭审中，陈春林表示劳动合同中岗位、工资金额等内容在其签字时均为空白，是东方财富公司事后伪造，不认可劳动合同所约定的工资；其并未入职上海XX有限公司，该公司仅是其找来帮忙缴纳社会保险费的公司，相关费用均由其转账给该公司法定代表人。陈春林为证明其主张，还向一审法院提供如下证据：1.2015年4月至2018年2月工资单打印件，显示有该期间每月的工资构成项目及税前应发工资金额、社保公积金个人承担部分金额、实发工资金额等，其中2015年4月至2016年12月期间陈春林的工资结构包括“岗位工资”（按照8,640元的标准发放，备注栏记载“岗位工资10,800绩效工资7,200”）、“基本绩效”（按照5,760元的标准发放）、“补贴”（备注栏记载为电脑补贴120元）、“其他绩效”（金额均不固定，备注栏记载为产品销售奖励），2016年12月另有“业绩绩效”（备注栏记载为经纪业务佣金提成），2017年1月至2018年2月期间陈春林的工资结构包括“基本工资”（按照2,500元的标准发放）、“职级工资（岗位工资）”（按照6,460元的标准发放）、“职级工资（绩效工资）”（按照4,440元的标准发放）、“交通津贴”（按照600元的标准发放）、“通讯津贴”（按照400元的标准发放）、“其他津贴/补贴”（120元）、“业绩绩效”（金额均不固定，备注栏记载为经纪业务佣金提成）、“其他绩效”（金额均不固定，备注栏记载为产品销售奖励）；2.录用通知书（盖有XX有限公司印章，落款日期为2018年4月9日，陈春林于庭审中出示原件），录用通知书内容为邀请陈春林入职，岗位为上海财富管理中心总经理，月工资25,000元，试用期6个月（试用期每月工资20,000元），报到时间为2018年4月16日，报到时需携带离职证明原件等材料，若有缺失则不予录取。陈春林表示东方财富公司的工作人员每月都向其工作邮箱发送工资单电子邮件，其在职时将收到的电子邮件转发至私人邮箱XX＠163.com（陈春林于一审庭审中打开XX＠163.com对转发的电子邮件进行了演示，证据1工资单为电子邮件附件）；其对工资单中业务佣金及产品销售奖励金额均无异议，工资单中固定工资部分（2015年4月至2016年12月期间为岗位工资及基本绩效，2017年1月至2018年2月为基本工资、职级工资、交通津贴及通讯津贴）相加为14,400元（即为18,000元的80%），而备注栏载明其固定工资标准为18,000元，可证明每月固定工资均存在差额3,600元。东方财富公司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均有异议，表示仅对证据1中税前应发工资及实发工资金额无异议，转发的电子邮件可以修改，不认可各项目组成以及备注栏的内容，2015年至2016年陈春林每月岗位工资10,800元，另有绩效工资及金额不固定的营销提成（该两项的金额因时间久远已无法核实），2017年之后陈春林的工资组成为基本工资、职级工资、津贴及金额不固定的营销提成（除能够确定基本工资2,500元外，其余项目的金额因时间久远已无法核实）；案外公司法定代表人未到庭说明情况，对证据2的内容不予认可。一审法院采证意见如下：证据1系经转发的电子邮件附件，原始电子邮件未经演示，在东方财富公司不予认可的情况下，一审法院对证据1的内容难以采信；证据2系案外公司出具的材料，案外公司负责人未到庭，证据2本身也不能体现陈春林因未提供“离职证明”而最终未被案外公司所录用，一审法院对证据2的证明内容不予采信。一审法院认为，陈春林与东方财富公司的劳动合同于2018年3月31日到期终止，陈春林在2018年9月、2019年5月分别通过信访及申请仲裁就工资差额、经济补偿、延误退工损失等事宜进行了主张，该情形应当认定为申请仲裁期间时效中断，陈春林于2019年9月11日申请仲裁并未超过仲裁时效。当事人对自己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根据已查明的事实，双方签订的劳动合同载明陈春林岗位工资10,800元，另有根据考核浮动的绩效工资，2015年10月至2018年3月期间东方财富公司均按照高于10,800元的标准发放工资。陈春林主张双方在其入职时约定月固定工资18,000元，东方财富公司每月发放时存在差额3,600元，但是陈春林并未就此提供有效证据予以证明，一审法院对陈春林关于自2015年10月起每月固定工资均存在差额之主张难以采信，陈春林要求东方财富公司支付2015年10月1日至2018年3月31日工资差额108,000元的诉讼请求缺乏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东方财富公司主张不支付2015年10月1日至2018年3月31日岗位工资差额46,997元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如前所述，陈春林未提供有效证据证明每月固定工资存在差额3,600元，陈春林要求在经济补偿的计算基数中计入该3,600元差额，按照3年的工作年限补足经济补偿差额10,800缺乏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东方财富公司在陈春林入职时所出具的录用通知书中明确载明每月发放电脑补贴120元，东方财富公司主张双方无关于电脑补贴的约定显然没有依据，一审法院不予采信。在东方财富公司无证据证明已向陈春林发放2015年10月至11月电脑补贴的情况下，陈春林主张2015年10月至11月电脑补贴240元有事实依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东方财富公司主张不支付2015年11月电脑补贴120元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延误退工损失，如前所述，陈春林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案外公司系因陈春林未提供“离职证明”而未予录用，况且东方财富公司向陈春林送达终止劳动合同通知书后又应陈春林的要求于2018年3月30日出具鉴定意见，终止劳动合同通知书与鉴定意见的内容已经能够反映陈春林在东方财富公司的任职表现及离职情况，陈春林主张因东方财富公司未开具“离职证明”而要求赔偿延误退工损失缺乏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一审法院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七十八条规定，判决：一、东方财富证券股份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支付陈春林2015年10月1日至11月30日电脑补贴240元；二、东方财富证券股份有限公司不支付陈春林2015年10月1日至2018年3月31日岗位工资差额46,997元；三、驳回陈春林的其余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元，减半计5元，免予收取。二审中，陈春林补充提供如下证据：1.陈春林就要求东方财富公司为其补缴社保、公积金事宜向相关部门递交的资料目录及个人信访截屏，证明东方财富公司在办理社保补缴手续时曾经向社保相关部门递交过一整套资料，可以证明陈春林2015年10月1日起的应得工资。2.2018年7月的银行交易明细，证明东方财富公司在2018年7月3日向陈春林支付了风险金15,104元，该份证据不能直接证明陈春林主张的工资差额，但是可以证明陈春林所提交工资单上相关金额的构成。3.2018年3月份陈春林与部门负责人杨某之间的微信聊天记录，证明陈春林的工作鉴定意见是在2018年3月30号开具的，终止劳动合同通知书是在该日上午签署的，陈春林当时要了离职证明，但是没给，微信中陈春林所说的“你好，人事说：工作鉴定说明由零售部门发起签报，是否请马某帮助发呢”可以证明人事告诉陈春林由部门开具鉴定意见，工作鉴定是给到证监会的，不能够取代离职证明，陈春林工作表现良好。4.公积金中心向陈春林出示的《单位未缴、欠缴、少缴职工住房公积金投诉所需材料（已离职）》，证明不管在哪个地方退工证明或离职证明都是要求提供的。东方财富公司认为陈春林提供的证据1-3均非新证据，也与本案没有直接关联，确认陈春林展示的证据3原始载体与复制件一致；证据4，与本案无关联，也不予认可。经审查陈春林所提供证据，并结合东方财富公司质证意见，因陈春林提供的证据1、2、4并非新证据，也与本案处理结果无直接关联，故本院在本案中对上述证据不予采纳；对陈春林提供的证据3，因该证据亦非新证据，证据内容也难以反映东方财富公司拒绝为陈春林开具离职证明，故本院在本案中对该证据亦不予采纳。二审中，陈春林对一审判决认定其于2018年3月28日收到终止劳动合同通知书提出异议，先表示其从未收到过终止劳动合同通知书，后又表示其系于2018年3月30日在终止劳动合同通知书上签过字。东方财富公司表示陈春林系在2018年3月下旬签字认可收到终止劳动合同通知书，但对于具体是什么时间，其公司现也无法提供证据予以确定。经查，陈春林于一审中提供有一份其与公司同事之间的RTX会话截图，上显示陈春林于“03-3009:52:04”发送消息“昨日公司安排的快递合同终止通知书到我朋友家了，我来不及拿原件，待会我直接……你签署”，东方财富公司对此表示现在无法核实该证据了，但“反映的内容应该是属实的，时间节点是对的”。鉴于陈春林一审中所提供证据及其一二审陈述显示陈春林在2018年3月底收到过终止劳动合同通知书，相关通知书的具体收到日期不影响本案处理结果，故本院将争议事实认定为陈春林于2018年3月底收到终止劳动合同通知书。经本院审理查明，一审判决认定的其余事实正确，本院依法予以确认。二审中，陈春林表示：就东方财富公司每月少发3,600元之事，其在2016年11月份左右新主管到了之后提出过，新主管说找人事，人事说反馈就不理其了；还有一个原因是公司换了管理层，他们想让陈春林等人离开，当时公司对陈春林说，如果其不想干的话就走人。二审中，陈春林还表示：其主张东方财富公司没有开具离职证明而造成损失的依据就是一审中提供的XX有限公司的录用通知书，其当时没有向该公司出示鉴定意见，因为认为出示也没有用。对于XX有限公司不让陈春林入职的原因，陈春林先表示是因为其与东方财富公司没有交接，后又表示是因为没有离职证明的缘故，该公司是在2018年4月9日之前的一两天同其说没有离职证明就不录用的。本院认为，解决劳动争议，应当根据合法、公正、及时处理的原则，依法维护劳动争议当事人的合法权益。本案中，陈春林主张东方财富公司在其试用期满后仍按试用期工资标准，即按固定薪资的80%向其发放工资，并以此为由要求东方财富公司支付系争期间20%的工资差额及20%的终止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差额。但对此：一则，从陈春林系争期间的工资实际发放情况看，已发工资未低于双方劳动合同约定标准，陈春林所称的20%固定工资差额主张未得东方财富公司认可，在案证据也并不足以证实陈春林主张。二则，依据陈春林自述，东方财富公司在陈春林试用期满后未曾按照其主张的100%固定工资标准发放工资，且，东方财富公司在陈春林2016年11月提出工资差额异议时，明确予以拒绝，并告知陈春林不想干就走人，陈春林应已清楚知晓东方财富公司认可之工资标准，双方也已实际按照东方财富公司认可之工资标准继续履行劳动合同至2019年3月。在此情况下，陈春林以其主张的试用期转正后的每月固定工资差额为依据，要求东方财富公司支付其2015年10月1日至2018年3月31日期间每月20%的工资差额108,000元、终止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20%差额10,800元的上诉请求，缺乏依据，本院对此不予支持。就系争不开具离职证明所致损失，东方财富公司向陈春林出具的终止劳动合同通知书及鉴定意见，确能反映陈春林从东方财富公司处离职之情况以及任职表现。陈春林虽称东方财富公司未开具离职证明导致其不被新单位录用，但其二审中对新单位不让其入职原因之陈述前后矛盾，所提供的录用通知书也难以证明新单位系因其未提供离职证明而对其不予录用。陈春林以东方财富公司不开具离职证明导致其不被新单位录用为由，要求东方财富公司赔偿其2018年3月31日至8月14日期间四个半月工资40,000元的上诉请求，亦无依据，本院对此亦不予支持。综上所述，陈春林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上诉人陈春林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孙少君审判员  蔡建辉审判员  韩东红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二日书记员  王正叶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