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黄梅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鄂1127刑初56号公诉机关湖北省黄梅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胡超明,男,生于1978年1月23日出生，汉族，硕士研究生，户籍所在地湖北省武汉市武昌区，住湖北省武汉市武昌区。2016年5月因赌博被武汉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2019年4月17日被黄梅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5月23日被黄梅县公安局逮捕。现羁押于黄梅县看守所。辩护人杨刚，湖北美博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4211200310512807。黄梅县人民检察院以鄂梅检二部刑诉〔2020〕38号起诉书、以鄂梅检二部刑补诉[2020]1号补充起诉决定书，指控被告人胡超明犯串通投标罪、行贿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黄梅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黄承全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胡超明及其辩护人杨刚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黄梅县人民检察院指控:一、串通投标罪1、2016年4月29日，湖北省交通运输厅鄂西高速公路管理处湖北省政府釆购官网上发布鄂西高速管理处2016年至2019年养护工程省级政府釆购项目招标公告，招标人为湖北省交通运输厅鄂西高速公路管理处，招标代理机构为湖北中咨招标有限公司。为了顺利中标该项目，同案人李某1（已移送起诉）在此期间通过他人主动找到被告人胡超明商量串通投标，被告人胡超明答应帮助李某1串通投标，并约定被告人李某1所借到资质的公司中标该项目就按中标价格百分之二的数额支付费用。在投标过程中，被告人胡超明叫李某1多借几家公司资质参与投标，并建议李柘帝豪在制作投标文件时重点做好文件索引表及自评分表，帮助李某1标报。在开标之前被告人胡超明将同案人李某1李某1借到资质的几家公司的名称提供给业主方评委代表汪某1（已移送审查起诉），在评标过程中，汪某1将李某1所借资质的公司都评了高分。2016年6月3日，同案人李某1所借资质的辽宁五洲公路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中标该项目第2标段，所借资质的中交路桥建设有限公司中标该项目第5标段、第7标段，所借资质的中交第二局公路工程有限公司中标该项目第1标段、第8标段、第14标段，中标后李某1按照约定向被告人胡超明支付串通投标费用290万元人民币。2.2016年4月29日,湖北省交通运输厅鄂西高速公路管理处湖北省政府采购官网上发布鄂西高速管理处2。16年至2D19年养护工程省级政府采购项目招标公告后，被告人胡超明经请示公司领导同意后，通过自己联系及安排湖北路桥集团有限公司旗下的湖北省华某1通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经营部员工赵某2借到江西省公路交通工程有限公司、山西交研科学实验工程有限公司、北京路路达交通设施有限责任公司、北京汉威达交通运输设备有限公司、湖北利某交通开发公司、湖北省华某1通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等公司资质参与投标。在投标过程中，被告人胡超明确定各家所借资质公司的投标报价，并安排湖北省华某1通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的员工赵某2、鄢云秋、汪依依、李某2、汪某3在开标当日分别作为上述多家公司的投标代表人。在开标之前，被告人胡超明与鄂西高速公路管理处计划财务科科长汪某1联系，希望汪某1在其参与招投标过程中提供帮助，得到汪某1的同意后，被告人胡超明将所借资质的公司名称提供给业主方评委代表汪某1，2016年6月3日，被告人胡超明所在的湖北省华某1通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以17043632.87元报价中标该项目第11标段，所借资质的湖北利某交通开发公司以22225674.01元报价中标该项目第9标段，所借资质的北京汉威达交通运输设备有限公司以22261851.00元报价中标该项目第10标段。之后，被告人胡超明按照该项目第10标段中标价22261851元的百分之十几的转包价格将该工程整体分包给熊某2所在的恩施州泰宇实业有限公司（原为恩施恒安交通设施有限公司）施工，被告人胡超明从中非法获利人民币2577381.49元。3、2016年武汉西四环吴某1至沌口路段高速公路交安工程项目招标阶段；北京路安交通科技有限公司的熊某1强为中标该项目，找被告人胡超明合作，得到胡超明的同意，双方约定中标后由熊某1强施工，由熊某1强向被告人胡超明支付一定费用。后熊某1强借用广东立乔交通工程有限公司、湖北省高速公路实业开发有限公司、北京路安交通科技有限公司参与投标、被告人胡超明经请示公司领导同意后，将湖北省华某1通交通设施有限公司资质及自己所借的北京汉威达交通设备有限公司资质与熊某1强一起参与投标，被告人胡超明为熊某1强确定投标方案及投标报价提供帮助，最终由熊某1强所借资质的湖北省高速公路实业开发有限公司以6000余万元中标该项目。中标后，熊某1强按照事先约定向被告人胡超明支付了285万元费用。二、行贿罪2016年4月左右，被告人胡超明与刘某1（时任湖北省交通运输厅鄂西高速公路管理处副处长）及刘某1的校友李某1（另案处理）等人在打牌时，串通商量借用其他公司资质投标“鄂西高速公路管理处2016至2019年度养护工程省级政府采购项目”。胡超明和李某1向刘某1表示中标后，按中标价格的2%（特大桥如果中标了就按中标价的3%或5%）提“感谢费”感谢帮助他们中标的人。刘某1表示他回头跟汪某1（时任湖北省交通运输厅鄂西高速公路管理处计划财务科科长）打个招呼，让汪某1从中帮忙，并安排李某1与胡超明对接，由胡超明与汪某1对接投标事宜。之后，刘某1找到汪某1，要求汪某1关照胡超明和李某1手上的公司。汪某1按照刘某1的安排，向此次招标代理公司负责人打招呼，并介绍胡超明前往对接投标事宜。开标前，李某1将其借用资质公司的名称告诉胡超明，胡超明将其所在公司及借用资质的公司名称连同李某1借用资质公司的名称都告诉了汪某1。2016年5月20日，该项目开标，汪某1作为7位评标评委中唯一的甲方（招标方）代表参与评审。评审过程中，汪某1通过查看其他评委已打完的评分表，对胡超明和李某1借用资质的公司按照最高分进行评分。2016年5月26日，湖北省政府采购网公开发布的中标结果公示，李某1借用资质参与投标的公司中有3家公司中标6个标段，胡超明所在公司及借用资质参与投标的公司中有3家公司中标3个标段。中标后，李某1承诺给的“感谢费”没有兑现。胡超明与李某1沟通无果，便将情况告知汪某1，经汪某1从中沟通、刘某1从中协调，李某1答应兑现“感谢费”，但称给不了当初承诺的那么多。之后，李某1仍然没有兑现承诺，胡超明担心刘某1调离后，李某1更不愿意兑现“感谢费”，便找人打匿名电话向刘某1施压。经过刘某1、汪某1再次协调沟通，胡超明于2017年7月左右，分三次收到了李某1支付的“感谢费”共计290万元人民币。胡超明从李某1处收到290万元后，将该情况告知了汪某1，并问汪某1如何处理，汪某1表示先把钱放胡超明处。2017年11月左右的一天，汪某1、胡超明一起吃饭，汪某1有意向胡超明透露到武汉再买一套面积大一些住房的想法，却称资金上存在短缺。胡超明为了感谢汪某1在投标、拿到“感谢费”事情上的帮忙，表示差的钱由他来解决，回头他让朋友付某与汪某1具体对接，把买房的事情办好。汪某1为了隐蔽真实意图、扰乱视线，没有向胡超明提供自己的银行卡号，而是提供其母亲吴某2、同学文某、同学周某的老公彭某等人的银行卡号，让胡超明把钱款转账到上述人员的银行卡上。2017年11月至12月期间，经胡超明安排，付某等人按照汪某1提供的银行账户，通过多人多次迂回转账、分割转账、存现等方式共计送给汪某1人民币155万元，汪某1将该款用于购买武汉市汉阳区纽宾凯公园里的商品房。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胡超明明知同案人李某1等人实施串通标犯罪行为，仍积极帮助他人提供串通投标条件进行围标，从中非法获利且数额巨大；为承揽工程借用多家公司资质进行围标，在投标过程中确定投标报价，确定串标方案，从中非法获利数额巨大，其行为严重损害其他招标人的利益，破坏市场经济秩序情节严重，应当以串通投标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胡超明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胡超明自愿认罪认罚，并已全部退清赃款，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胡超明为谋取不正当利益，向时任湖北省交通运输厅鄂西高速公路管理处计划财务科科长、鄂西髙速公路管理处2016至2019年度养护工程省级政府采购项目招标方评代表汪某1行贿155万元，应当以行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胡超明在庭审中自愿认罪且对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辩护人杨刚提出的辩护意见: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不持异议，被告人胡超明具有诸多酌定从轻或者减轻的情节：1、被告人胡超明属于初犯、偶犯，没有犯罪前科，一贯表现良好；2、胡超明在监委立案前，已向公安机关如实供述其行贿的犯罪事实，是自首，依法应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胡超明到案后自愿向公安机关如实供述自己的串通投标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应从轻或减轻处罚。3、被告人胡超明自愿认罪，同意适用简易程序，依法可以酌定从轻处罚。4、案发后，被告人胡超明已经积极主动退出违法犯罪所得共计833万元，依法可以酌定从轻。5、被告人胡超明主观恶性较小，情节显著轻微。涉案所中标的高速公路相关项目，已经按合同的要求全部建设完成，工程经过相关部门验收合格，中标项目并未出现任何质量问题，其社会危害性相对较小。6、胡超明在工作中表现突出，其工作单位建议法院依法对其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一)串通投标罪1、2016年4月29日，湖北省交通运输厅鄂西高速公路管理处湖北省政府釆购官网上发布鄂西高速管理处2016年至2019年养护工程省级政府釆购项目招标公告，招标人为湖北省交通运输厅鄂西高速公路管理处，招标代理机构为湖北中咨招标有限公司。为了顺利中标该项目，李某1（已移送起诉）在此期间通过他人主动找到被告人胡超明商量串通投标，被告人胡超明答应帮助李某1串通投标，并约定被告人李某1所借到资质的公司中标该项目就按中标价格百分之二的数额支付费用。在投标过程中，被告人胡超明叫李某1多借几家公司资质参与投标，并建议李某1在制作投标文件时重点做好文件索引表及自评分表，帮助李某1确定投标报。在开标之前被告人胡超明将同案人李某1借到资质的几家公司的名称提供给业主方评委代表汪某1，在评标过程中，汪某1将李某1所借资质的公司都评了高分。2016年6月3日，李某1所借资质的辽宁五洲公路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中标该项目第2标段，所借资质的中交路桥建设有限公司中标该项目第5标段、第7标段，所借资质的中交第二局公路工程有限公司中标该项目第1标段、第8标段、第14标段。中标后李某1按照约定向被告人胡超明支付串通投标费用290万元人民币。2、2016年4月29日,湖北省交通运输厅鄂西高速公路管理处湖北省政府采购官网上发布鄂西高速管理处2016年至2019年养护工程省级政府采购项目招标公告后，被告人胡超明经请示公司领导同意后，通过自己联系及安排赵某2借到江西省公路交通工程有限公司、山西交研科学实验工程有限公司、北京路路达交通设施有限责任公司、北京汉威达交通运输设备有限公司、湖北利某交通开发公司、湖北省华某1通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等公司资质参与投标。在投标过程中，被告人胡超明确定各家所借资质公司的投标报价，并安排赵某2、鄢云秋、汪依依、李某2、汪某3在开标当日分别作为上述多家公司的投标代表人。在开标之前，被告人胡超明与业主方评委代表汪某1联系，希望汪某1在其参与招投标过程中提供帮助，得到汪某1的同意后，被告人胡超明将所借资质的公司名称提供给汪某1。2016年6月3日，湖北省华某1通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以17043632.87元报价中标该项目第11标段，湖北利某交通开发公司以22225674.01元报价中标该项目第9标段，北京汉威达交通运输设备有限公司以22261851元报价中标该项目第10标段。之后，被告人胡超明将该项目第10标段转包给熊某2所在的恩施州泰宇实业有限公司（原为恩施恒安交通设施有限公司）施工，被告人胡超明从中非法获利2577381.49元人民币。3、2016年武汉西四环吴某1至沌口路段高速公路交安工程项目招标阶段，北京路安交通科技有限公司的熊某1强为中标该项目，找被告人胡超明合作，得到胡超明的同意，双方约定中标后由熊某1强施工，由熊某1强向被告人胡超明支付一定费用。后熊某1强借用广东立乔交通工程有限公司、湖北省高速公路实业开发有限公司、北京路安交通科技有限公司参与投标、被告人胡超明经请示公司领导同意后，将湖北省华某1通交通设施有限公司资质及自己所借的北京汉威达交通设备有限公司资质与熊某1强一起参与投标，被告人胡超明为熊某1强确定投标方案及投标报价提供帮助，最终由熊某1强所借资质的湖北省高速公路实业开发有限公司以6000余万元中标该项目。中标后，熊某1强按照事先约定向被告人胡超明支付了285万元费用。以上事实,有经法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本院予以确认:1、书证被告人胡超明的户籍证明材料、到案经过、违法犯罪信息查询结果、湖北省暂扣款物票据三张、鄂西高速公路管理处2016年至2019年养护工程省级政府釆购项目9、10、11标段投标单位详细资料、鄂西高速公路管理处2016年至2019年养护工程省级政府采购项目中标通知书、同案人李某1向辽宁五洲公路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中交路桥建设有限公司总承包分公司、湖北天浩公路工程有限公司打投标保证金及投标保证金利息费用回执单、恩施州泰宇实业有限公司提供的向夏某1转账的回单、恩施州市场监督管理局提供的恩施州泰宇实业有限公司工商登记信息材料、恩施州泰宇实业有限公司提供的公司营业执照及与华某1通公司中标11标段的分包合同、北京汉威达交通运输设备有限公司提供的相关资料、武汉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管理局提供的相关资料、湖北省路桥集团有限公司鄂路桥党[2014]7号文件、湖北省华某1通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提供的与被告人胡超明签订的劳动合同、湖北省路桥集团有限公司提供的相关资料、湖北省华某1通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提供的情况说明及相关资料、江西公路交通工程有限公司提供的投标保证金记账凭证以及职务任免通知、营业执照等相关资料、湖北利某交通开发有限公司提供的中标通知书等相关资料。北京汉威达交通运输设备有限公司提供的证明、中标通知书、内部承包工程协议书等相关资料、北京路路达交通设施有限责任公司提供的支付保证金记账凭证及资质证明等相关资料、鄂西高速公路管理处提供的采购方评审代表委托授权函、湖北省交通运输厅鄂西高速公路管理处处长办公会纪要2016年第8号等相关资驴、山西交研科学实验工程有限公司提供的交通银行结算业务申请书、电子回单凭证、营业执照、安全生产许可证等相关资料。2、证人证言证人汪某1、李某1、黄某、汪某2、段某、姚某、张某1、郑某、赵某1；张某2、韩某、耿某、马某、迟长玉、赵某2、李某3、汪某4、汪某3、汪依依、鄢云秋、李某2、李某4、夏某1、熊某2、熊某1强、陈某2、孙某3、付某、肖某、雷某、陈某1、郭某1、刘某1、潘某、付建国、范某、王某1、王某2、严某、刘某2、陈某3、龚某、赵某3、李某5、华某2、胡某、黄莺、吴某3、原晋喜、王桑、董党峰、许某、张某3、生秀琴、郭某2、沈某、谭某、任某、朱北平、王瑷琳、徐某、余某、杨某2、付和云、谢某、熊某1强、吕某、赵某4、桂某的证言。3.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胡超明所作的15次供述与辩解；4.搜查笔录。(二)行贿罪2017年11月至12月期间,胡超明为了感谢汪某1（时任湖北省交通运输厅鄂西高速公路管理处计划财务科科长）在投标、拿到“感谢费”事情上的帮忙,经胡超明安排，付某等人按照汪某1提供的银行账户，通过多人多次迂回转账、分割转账、存现等方式共计送给汪某1人民币155万元，汪某1将该款用于购买武汉市汉阳区纽宾凯公园里的商品房。具体为：1、2017年12月8日,付某到武汉市汉阳区纽宾凯公园里小区，用其掌控的公司员工孙某2尾号为3579的交行卡刷卡支付汪某1购房认筹金5万元。2、2017年12月11日至12日，付某支付汪某1购房款55万元。资金走向为付某通过其母亲李蒲香尾号为6888的招商银行账户转账50万元至雷某尾号为2129的民生银行账户。雷某按照胡超明安排，分两笔共计转账55万元至文某账户尾号为2999的建设银行账户。文某分两笔共计转账55万元转至汪某1尾号为6031的招商银行账户。2017年12月12日,汪某1尾号为6031的招商银行账户刷卡支付的162万元房款中包含此55万元。3、2017年11月1日至12月12日,付某分53笔向汪某1提供的其母亲吴某2尾号为4762的工商银行账户共计存入现金50万元。2017年12月12日，汪某1用其母亲吴某2尾号为4762的工行卡刷卡支付的95万元购房款中包含此50万元。4、2017年12月11日，经胡超明安排，肖某通过其尾号为0536的交行账户转账45万元至雷某尾号为2129的民生银行账户，雷某通过其尾号为2129的民生银行账户转账45万元至夏某1尾号为8783的建行账户。夏某1通过其尾号为8783的建行账户转账45万元至彭某尾号为1841的招行账户,接着彭某又通过其尾号为1841的招行账户转账45万元至汪某1母亲吴某2尾号为4762的工行账户。2017年12月12日，汪某1用其母亲吴某2尾号为4762的工行卡刷卡支付的95万元购房款中包含此45万元。以上事实,有经法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本院予以确认。1、书证被告人胡超明的户籍证明材料、到案经过、黄梅县监察委员会关于胡超明涉嫌行贿罪调查报告，吴某2尾号为4762的工行卡银行流水，吴某2尾号为4762的工行卡刷卡的银联商务回执单,孙某2尾号为3579的交行卡在pos机上刷卡的银联商务回执单以及相应的银行转账流水，湖北省路桥集团提供的胡超明个人基本情况、任免文件、分工文件、劳动合同，鄂西高速公路管理处提供的汪某1个人基本情况、任免文件、劳动合同、相关会议记录复印件、采购方评审代表委托授权函、行政印章使用登记表、鄂编办事改文(2014)35号、鄂交人劳(2013)858号文件,武汉新航盛置业有限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汪某1签字的商品房认购书、承诺书、签约审批单、收款收据、购房发票、住宅室内装修委托合同，武汉市不动产登记中心提供的汪某1不动产登记资料查询结果告知单,武汉市房产档案馆提供的汪某1在武汉市的房屋产权登记信息查询单，黄梅县公安局提供的胡超明涉嫌串通投标的相关案卷材料，黄梅县人民法院(2019)鄂1127刑初354号刑事判决书复印件。2、证人李某1、汪某1、孙某1、付某、刘某1、肖某、夏某1、孙某2、雷某、彭某、周某、杨某1、文某、陈某1等人的证言。另查，2019年4月16日,被告人胡超明被传唤到案，随后胡超明如实供述串通投标、行贿的事实。2020年5月13日,黄梅县监察委员会对胡超明涉嫌行贿罪监察立案。本案在审理过程中，胡超明亲属代其缴纳罚金30万元。本院认为，被告人胡超明为承揽工程,借用多家公司资质对投标项目进行围标,串通投标报价损害了招标人和其他投标人的利益,情节严重,其行为破坏了社会主义市场经济秩序，已构成串通投标罪。被告人胡超明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财物,其行为构成行贿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胡超明犯串通投标罪、行贿罪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依法予以支持。被告人胡超明在判决宣告以前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胡超明在行贿罪被追诉前主动交代行贿行为,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胡超明如实供述了串通投标的犯罪事实,可以对其所犯串通投标罪从轻处罚。被告人胡超明在公安机关主动交待赃款去向并全部退赃,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对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胡超明具有自首、坦白情节,可以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九条、第三百九十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胡超明犯串通招投标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犯行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罚金十万元。数罪并罚,决定合并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罚金已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计算,判决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17日起至2021年4月16日止)。二、被告人胡超明违法所得人民币833万元予以追缴,上缴国库(已执行)。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北省黄冈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判长 宛 燕审判员 罗卫军审判员 王 滨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二日法官助理洪飞书记员洪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