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1民终1078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河南策而行宠物医院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自贸试验区郑州片区（郑东）商务外环路18号11层1116号。法定代表人：杜伟军，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德磊，男，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伟，男，该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北京德唯国际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丰台区角门北路8号正旗大厦6层。法定代表人：鲁金刚。委托诉讼代理人：徐银三，河南钟秀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郑州宠颐生动物医院有限公司民航路动物医院，经营场所郑州市金水区民航路6号院金航大厦1-2层。负责人：杜伟军。上诉人河南策而行宠物医院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策而行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北京德唯国际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德唯公司）及原审被告郑州宠颐生动物医院有限公司民航路动物医院装饰装修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人民法院（2020）豫0105民初1129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8月25日立案后，依法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策而行公司上诉请求：一、撤销一审判决；二、本案案件（一审、二审）受理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原审法院程序违法。1、原审法院未向上诉人依法送达开庭通知、传票、起诉状等资料，上诉人对开庭事宜并不知情。2、被上诉人在一审庭审期间增加诉讼请求，原审法院未依法告知上诉人、未给予上诉人举证答辩期间。二、原审法院认定事实、适用法律错误。1、针对工程款11万元，被上诉人已经书面同意用于垫付工程不合格产生的维修费用。被上诉人与上诉人于2018年1月26日签署《室内装修工程施工合同》，工程名称为“郑州宠颐生动物医院室内装修工程”，后经检测，该工程的CT室的辐射量无法满足《医用X射线诊断放射防护要求》（GBZ130-2013)，被上诉人书面承认CT间防护不达标，并同意由第三方进行改造施工，且同意由宠颐生郑州中心医院项目变更款项先行垫付。被上诉人与案外人天津宠颐生乖乖忠心宠物医院有限公司于2017年11月14日签署《小型工程承包合同》，工程名称为“宠颐生天津乖乖中心医院CT室改造”后经检测，该工程的CT室的辐射量无法满足《医用X射线诊断放射防护要求》（GBZ130-2013)，依据《小型工程承包合同》，第八条第3项之规定：“甲方有权对乙方承包工程范围内的工程质量进行检查验收，有权要求乙方对不合格项进行整改、返工，所造成的经济损失由乙方负责”，后被上诉人书面承认CT间防护不达标，并同意由第三方进行改造施工，且同意由宠颐生郑州中心医院项目变更款项先行垫付。2、对方未向上诉人提供竣工资料和竣工验收报告，上诉人未对工程进行验收，质保金40045元尚未达到付款条件。上诉人从未收到竣工资料和竣工验收报告，依据《室内装饰工程施工合同》第2.3条之规定，上诉人指派温学斌为驻工地代表…办理验收、变更、登记手续和其他事宜。王军在协议尾页授权代表处签字，并未获得上诉人之授权，而王军无权办理工程验收手续。依据《室内装饰工程施工合同》第6.2条第4项之规定质保金“竣工验收后满6个月起3个工作日内支付”，而工程因出现质量问题，尚未经过上诉人验收，上诉人无需支付该质保金。另外，针对11万元款项被上诉人同意用于垫付维修款且签署了书面协议，但是，被上诉人又通过隐瞒事实的方式起诉上诉人，要求上诉人向其支付，既增加了上诉人的成本，又存在虚假诉讼的故意。德唯公司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判决结果客观公正，附加工程不合格与被上诉人无关。被上诉人是依据合同以两个铅当量的标准施工的，依据合同进行的施工，至于能否达到使用标准与施工人、被上诉人没有关系。质保金已经达到给付条件，根据合同约定已经经过质保期，没有发现质量问题，所以应当支付。被上诉人没有同意过用11万垫付第三方的工程款，沟通函函件的意思是用11万先行垫付给第三方改造，并不是说这笔钱不支付给被上诉人。上诉人当时由于资金安排紧张，本来应当给被上诉人的11万工程款，临时支付给第三方改造工程，这与被上诉人没有关系。郑州宠颐生动物医院有限公司民航路动物医院未到庭未发表意见。德唯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支付原告工程款110000元，逾期付款利息暂计38555元（以110000元为基数，利息按照日万分之五的标准，自2018年6月28日起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暂计至2020年5月28日），合计148555元；2、判令被告支付质保金40045元，逾期付款利息暂计10371.6元（以40045元为基数，利息按照日万分之五的标准，自2018年12月28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暂计至2020年5月28日），合计50416.6元；3、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1月26日，河南策而行宠物医院管理有限公司（甲方、发包方）与北京德唯国际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乙方、承包方）签订《室内装饰工程施工合同》一份，主要约定，工程名称：郑州宠颐生动物医院室内装修工程，工程地点：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民航路一层及二层。工期：本工程自合同签署3日内开工，竣工日期为开工日起55日内。合同价款为可调价格，按照国家有关工程计价规定计算造价，竣工后按合同附件《工程预算清单》约定的预算价格及实际工程量进行决算；工程最终价格以竣工验收结算价，为结算依据；工程暂估总价为800900元。本合同生效后，发包方应按约定付清工程款项800900元，1、双方签订合同起3个工作日内拨款50%工程款400450元；2、隐蔽验收且合格起3个工作日内拨款30%工程款240270元；3、工程竣工验收（审计）完毕并且发包方签署结算单之日起3个工作日内拨款15%工程款120135元；4、竣工验收后满6个月起3个工作日内支付5%工程款40045元（质保金）。如发包方无法按本合同的约定支付款项的，应向承包方承担违约责任；承包方应当在发包方支付倒数第二笔工程款项前向发包方一次性开具全额正规的税务发票，否则发包方有权暂停付款并且不承担任何违约责任。违约责任：由于发包方原因，逾期付款，每逾期一天，应向承包方支付欠款金额的万分之五作为违约金等。发包方处有河南策而行宠物医院管理有限公司盖章、授权代表王军签字，承包方处有北京德唯国际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盖章，授权代表孙云刚签字。后附的《郑州宠颐生宠物中心医院装修预算》清单显示，工程造价合计800914.62元。原告提交的《竣工移交证书》显示，北京德唯国际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施工的郑州中心医院装修工程，已按施工合同的要求完成，并验收合格，即日起该工程移交建设单位管理，并进入保修期。河南策而行宠物医院管理有限公司授权代表王军在医院单位处签字，2018年6月28日。2018年8月5日，河南策而行宠物医院管理有限公司（甲方、发包方）与北京德唯国际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乙方、承包方）签订《郑州宠颐生动物医院室内装修工程合同补充协议》一份，主要约定，鉴于甲方和乙方于2017年12月27日签订了编号为【装修-2017.12.27】的《郑州宠颐生动物医院室内装修工程合同》（以下简称“原合同”），现在施工过程中增加了新的工程量，双方协商一致达成如下补充协议：一、新增工程量内容和工程价款详见附件增项清单。二、对于新增工程量价款即人民币110000元，自本补充协议签订完并对整体工程验收合格之日起5个工作日内向乙方支付，但乙方应当事先向甲方出具合法、正规税务发票。三、新增加工程的验收标准参照原合同执行。四、本补充协议未约定的事宜按原合同执行，原合同与本补充协议约定不一致的，以本补充协议约定为准。五、本协议一式肆份，双方各执一份具有同等法律效力，自双方盖章之日起生效。河南策而行宠物医院管理有限公司在甲方处盖章，北京德唯国际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在乙方处盖章。后附的《郑州宠物中心医院增项施工费用》清单显示，合同变更项协议价110000元。2018年11月9日，北京德唯国际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开具北京增值税普通发票，显示购买方为郑州宠颐生动物医院有限公司民航路动物医院，价税合计为910900元，备注“郑州宠颐生动物医院室内装修工程河南省郑州市”。2019年6月27日，郑州宠颐生动物医院有限公司民航路动物医院出具的《工程保修确认单》显示，北京德唯国际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已经积极配合把需要保修项目施工完毕，质量合格。庭审中，原告增加诉讼请求：请求二被告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经询问，原告述称，1、《室内装饰工程施工合同》及《郑州宠颐生动物医院室内装修工程合同补充协议》所涉的全部工程量于2018年6月28日竣工验收，补充协议系全部工程量竣工验收后补签。2、补充协议中所称“原合同”即为2018年1月26日《室内装饰工程施工合同》。一审法院认为：原告与被告河南策而行宠物医院管理有限公司签订的《室内装饰工程施工合同》、《郑州宠颐生动物医院室内装修工程合同补充协议》，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之间成立装饰装修合同关系。原告依约完成全部工程量，并经被告河南策而行宠物医院管理有限公司验收合格后，被告河南策而行宠物医院管理有限公司应当支付原告工程款110000元，被告河南策而行宠物医院管理有限公司不支付工程款构成违约，应当依约按照日万分之五的标准支付违约金。根据补充协议之约定，新增工程款支付前，原告应当出具发票，故违约金自2018年11月10日起开始计算为宜。关于质保金，双方约定自竣工验收后满6个月起3个工作日内支付，现质保期已满，原告主张被告河南策而行宠物医院管理有限公司支付质保金40045元，合法、有据，该院予以支持，违约金应自2019年1月2日起按照日万分之五的标准计算。关于被告郑州宠颐生动物医院有限公司民航路动物医院的责任问题，该院认为，合同具有相对性，案涉两份合同的发包方均为被告河南策而行宠物医院管理有限公司，原告要求被告郑州宠颐生动物医院有限公司民航路动物医院承担责任，依据不足，该院不予支持。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九十四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河南策而行宠物医院管理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北京德唯国际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工程款110000元及违约金（违约金以110000元为基数，自2018年11月10日起计算至实际履行完毕之日止，按照日万分之五的标准计算）；二、被告河南策而行宠物医院管理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北京德唯国际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质保金40045元及违约金（违约金以40045元为基数，自2019年1月2日起计算至实际履行完毕之日止，按照日万分之五的标准计算）；三、驳回原告北京德唯国际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2140元，由被告河南策而行宠物医院管理有限公司负担。二审期间，策而行公司提交以下证据：证据一、室内装饰工程施工合同及附件，证明目的：1、验收应当由温学斌办理；2、工程质量应当符合国家标准；3、质保金未达到付款条件。证据二、郑州宠颐生动物医院室内装修工程合同补充协议（11万增项），证明目的：增项工程未将验收，不符合付款条件。证据三、小型工程承包合同，证明目的：案外人天津宠颐生乖乖忠心宠物医院有限公司委托被上诉人进行CT改造。证据四、宠颐生郑州中心医院CT间防护不达标问题确认单，证明目的：1、被上诉人承认工程质量不符合检测标准；2、被上诉人同意上诉人委托第三方维修，并用增项款11万垫付维修款。证据五、宠颐生天津乖乖医院CT间防护不达标问题确认单，证明目的：1、被上诉人承认工程质量不符合检测标准；2、被上诉人同意上诉人委托第三方维修，并用增项款11万元垫付维修款。证据六、与郑州诚匠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之间的《小型工程承包合同》，证明目的：1、第三方公司负责郑州中心医院和天津忠心医院CT室的改造；2、证明CT室改造的费用支出金额。证据七、郑州诚匠装饰工程有限公司证明，证明目的：两CT室改造需支付的总费用。证据八、天津宠颐生忠心宠物医院有限公司说明。证明目的：天津忠心医院改造费用由郑州宠颐生动物医院有限公司民航路动物医院（郑州中心医院）代付。证据九：天津宠颐生忠心宠物医院有限公司工商信息，证明目的：天津宠颐生忠心宠物医院有限公司即是天津宠颐生乖乖忠心宠物医院有限公司。证据十：向郑州诚匠公司委托收款人付款的支付凭证，证明目的：已经向郑州诚匠公司支付金额。德唯公司发表质证意见，证据一没有异议，不能证明上诉人的证明目的，涉案工程已经符合合同约定标准，质保金达到支付条件，应当支付给被上诉人，新增工程合格并验收使用。证据三是上诉人与案外人之间，真实性无法确认。证据四工程不合格与被上诉人没有关系，被上诉人是依据合同标准施工，符合合同约定。证据五不能证明上诉人的证明目的，委托第三方进行维修改造完全是上诉人的行为与被上诉人没有关系，11万工程款先行垫付只是说明先用这笔钱支付给第三方。该函件称，被上诉人承包施工的防护工程，是因合同清单报价按两个铅当量，施工后经第三方检测无法满足标准，充分说明被上诉人是依据合同施工，至于能否达到标准，完全与施工人、被上诉人没有关系。函件目的是说明先用本来要给付被上诉人的工程款先行垫付到第三方，并不是说明不再向被上诉人支付11万工程款。证据六第一份合同内容与本案无关，是上诉人与第三方案外人之间合同，同时真实性也无法认定，第二份合同系复印件，无法与原件核对，真实性无法确认，费用支出真实性无法认可，与本案无关联性。证据七真实性不认可，与本案无关联性。证据八与本案无关联性，改造费用应有被告自行承担，与其无关。证据九无异议，但与本案无关联性。证据十客观性无法核实，与本案无关联性。郑州宠颐生动物医院有限公司民航路动物医院未到庭未发表质证意见。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相同。另查明：1、策而行公司提交宠颐生郑州中心医院CT间防护不达标问题、宠颐生天津乖乖医院CT间防护不达标问题的工作联系单，载明由德唯公司承包施工的宠颐生郑州中心医院CT间防护工程、宠颐生天津乖乖医院项目CT间防护工程，因合同清单报价按两个铅当量报价并且施工，经第三方检测其结果无法满足《医用X射线诊断放射防护要求》（GBZ130-2013）中机房屏蔽体外表面30cm和入口门外表面30cm处周围剂量当量率不大于2.5μGy/h的要求，已影响设备的正常使用和医患各方的健康。经和德唯公司沟通后，我方协调安排第三方进行改造施工，德唯公司同意费用由宠颐生郑州中心医院变更项内先行垫付，工作联系单还列明项目、工程量、工艺及用材说明、合同价款分别为47000元、62000元等，德唯公司加盖印章。2、郑州宠颐生动物医院有限公司民航路动物医院、天津宠颐生乖乖忠心宠物医院有限公司分别与案外人郑州诚匠装饰工程有限公司签订关于CT室改造的小型工程承包合同，合同价款分别为47000元、62000元。3、郑州诚匠装饰工程有限公司出具证明，载明其与郑州宠颐生动物医院有限公司民航路动物医院、天津宠颐生乖乖忠心宠物医院有限公司实际结算金额分别为47000元、62000元。4、郑州宠颐生动物医院有限公司民航路动物医院向黄娟银行转账3次，共计88050元，备注为CT改造款。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的主张应当提供充分的证据予以证明。策而行公司上诉称，德唯公司书面承认CT间防护不达标，同意由第三方进行改造施工，并由宠颐生郑州中心医院项目变更款项11万元先行垫付第三方改造的维修费用，该11万元不应向德唯公司支付。策而行公司提交工作联系单，载明德唯公司承包施工的宠颐生郑州中心医院CT间防护工程、宠颐生天津乖乖医院项目CT间防护工程，经第三方检测无法满足《医用X射线诊断放射防护要求》（GBZ130-2013）的相关要求，德唯公司同意改造费用由宠颐生郑州中心医院变更项内先行垫付，该工作联系单列明项目、工程量、工艺及用材说明、合同价款分别为47000元、62000元等，德唯公司加盖印章，德唯公司亦认可11万元先行垫付。目前第三方已对CT室改造，并对改造费用实际结算，价款共计109000元，该费用应从宠颐生郑州中心医院项目变更款项11万元中扣除，策而行公司应向德唯公司支付工程款1000元。因双方对CT室改造后剩余工程款支付时间未作约定，本院认定自起诉之日即2020年6月20日起，策而行公司向德唯公司支付以1000元为基数，按照日万分之五的标准计算的违约金。策而行公司上诉主张质保金不应退还，因双方约定自竣工验收后满6个月起3个工作日内支付，现质保期已满，一审法院判决策而行公司向德唯公司支付质保金40045元及违约金，并无不当。综上所述，河南策而行宠物医院管理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九十四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一、变更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人民法院（2020）豫0105民初11297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河南策而行宠物医院管理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北京德唯国际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工程款1000元及违约金（违约金以1000元为基数，自2020年6月20日起计算至实际履行完毕之日止，按照日万分之五的标准计算）。二、维持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人民法院（2020）豫0105民初11297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河南策而行宠物医院管理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北京德唯国际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质保金40045元及违约金（违约金以40045元为基数，自2019年1月2日起计算至实际履行完毕之日止，按照日万分之五的标准计算）。三、撤销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人民法院（2020）豫0105民初11297号民事判决第三项，即驳回北京德唯国际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四、驳回北京德唯国际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2140元，由北京德唯国际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负担1727元，河南策而行宠物医院管理有限公司负担413元。二审案件受理费4280元，由北京德唯国际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负担3454元，河南策而行宠物医院管理有限公司负担826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员  张晶晶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二日书记员  马梦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