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连市甘井子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辽0211刑初48号公诉机关大连市甘井子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武树新，男，1989年11月13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原系大连北神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户籍所在地吉林省镇赉县，现住址辽宁省大连市甘井子区。2012年4月17日，因犯抢劫罪被天津市东丽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元，于2013年1月31日被释放。因本案，于2019年6月23日被抓获，于2019年6月24日被大连市公安局甘井子分局刑事拘留，经大连市甘井子区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9年7月29日被大连市公安局甘井子分局逮捕。现羁押于大连市看守所。辩护人宫新立，辽宁诺萱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冬，男，1990年9月19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原系大连北神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员工，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绥化市望奎县，现住址住辽宁省大连市甘井子区。2009年3月9日，因犯抢劫罪被大连市甘井子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600元。因本案，于2019年6月23日被抓获，于2019年6月24日被大连市公安局甘井子分局刑事拘留，经大连市甘井子区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9年7月29日被大连市公安局甘井子分局逮捕。现羁押于大连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李祥，辽宁法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宋广全，男，1995年7月24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原系大连北神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员工，户籍所在地山西省晋中市介休市，现住址辽宁省大连市甘井子区。因本案，于2019年6月23日被抓获，于2019年6月24日被大连市公安局甘井子分局刑事拘留，经大连市甘井子区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9年7月29日被大连市公安局甘井子分局逮捕。现羁押于大连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李林，辽宁法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姜旭，男，1993年5月25日出生，蒙古族，中专文化，原系大连北神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员工，户籍所在地内蒙古自治区兴安盟乌兰浩特市，现住址辽宁省大连市甘井子区。因本案，于2019年6月23日被抓获，于2019年6月24日被大连市公安局甘井子分局刑事拘留，经大连市甘井子区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9年7月29日被大连市公安局甘井子分局逮捕。现羁押于大连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何晔，辽宁法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苗宇，男，1992年12月30日出生，汉族，专科文化，原系大连北神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员工，户籍所在地辽宁省大连市金州区，现住址辽宁省大连市甘井子区。因本案，于2019年6月23日被抓获，于2019年6月24日被大连市公安局甘井子分局刑事拘留，经大连市甘井子区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9年7月29日被大连市公安局甘井子分局逮捕。现羁押于大连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赵颖，辽宁法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晓钰，女，2000年6月20日出生，汉族，专科文化，原系大连北神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员工，户籍所在地山西省晋中市榆次区，现住址辽宁省大连市甘井子区。因本案，于2019年6月23日被抓获，于2019年6月24日被大连市公安局甘井子分局刑事拘留，于2019年7月29日被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20年7月28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辛晶，辽宁诺萱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周闯，男，1999年5月15日生，汉族，初中文化，原系大连北神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员工，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现租住辽宁省大连市金州区。因本案，于2019年6月23日被抓获，于2019年6月24日被大连市公安局甘井子分局刑事拘留，于2019年7月29日被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20年7月28日被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张晓倩，辽宁金环律师事务所律师。大连市甘井子区人民检察院以甘检公诉刑诉〔2020〕1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武树新、王冬、宋广全、姜旭、苗宇、王晓钰、周闯涉嫌诈骗罪，于2020年1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大连市甘井子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单文红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武树新及其辩护人宫新立、被告人王冬及其辩护人李祥、被告人宋广全及其辩护人李林、被告人姜旭及其辩护人何晔、被告人苗宇及其辩护人赵颖、被告人王晓钰及其辩护人辛晶、被告人周闯及其辩护人张晓倩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8年11月份至2019年6月22日，被告人武树新在任大连北神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法人期间，以网络游戏公司为名招募员工，并提供手机和电脑，设置收款密码，安排员工在网络上假借女性身份，编制各种虚假理由骗取男性微信网友转账或红包。2019年5月10日、11日，被告人武树新与王冬、宋广全、姜旭、苗宇签订员工期权协议，承诺公司年终按绩效分红。被告人武树新安排王冬向员工收取诈骗款，并负责公司财务工作；被告人武树新安排被告人宋广全、姜旭、苗宇对员工进行培训，组织员工进行诈骗；被告人王晓钰负责招募员工，并协助公司其他员工冒充女性诈骗时提供照片和帮助发语音。被告人王冬收取员工诈骗款21267.52元，全部转给武树新；被告人宋广全诈骗被害人沈某、易某等人民币137983.14元，转给武树新135050.14元；被告人姜旭诈骗被害人杨某1人民币56348元，分别转给武树新47180元、转给王冬4829元；被告人苗宇诈骗被害人人民币3273.27元，转给武树新1100元；被告人周闯诈骗被害人姜某1、陈某、孙某共计人民币3218.20元，全部转给王冬。被告人武树新收取的上述诈骗款用于公司运营。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供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的陈述、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辨认笔录、视听资料等证据支持其指控。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武树新、王冬、宋广全、姜旭、苗宇、王晓钰、周闯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通过网络，诈骗他人财物，七被告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七名被告人系共同犯罪，武树新、王冬、宋广全、姜旭、苗宇均系主犯，王晓钰、周闯均系从犯。提请本院依法惩处。被告人武树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犯罪事实及量刑建议均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庭审过程中亦没有异议，表示认罪认罚。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对武树新的犯罪事实无异议，但认为本案应认定为单位犯罪。武树新认罪认罚，且是家庭的主要经济来源，希望法庭给其改过自新的机会。被告人王冬辩称，其没有参与具体诈骗活动，仅负责后勤工作，按照武树新的安排负责财务工作，表示自愿认罪。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对指控被告人王冬的犯罪行为和罪名没有异议。被告人王冬虽然被安排负责收取案涉诈骗款项，但是并非收取了全部诈骗款，部分大额款项是其他诈骗人直接转给武树新。被告人王冬不具体实施诈骗行为，没有培训诈骗人员，也没有诈骗行为的决定权。另外，王冬具有如实供述、自愿认罪的情节，请求法院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宋广全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犯罪事实及量刑建议均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庭审过程中亦没有异议，表示认罪认罚。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宋广全到案后如实供述，认罪认罚，系初犯，且无前科、劣迹。希望法庭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姜旭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犯罪事实及量刑建议均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庭审过程中亦没有异议，表示认罪认罚。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姜旭应认定为从犯，其并没有参加整个犯罪过程，且不是犯罪所得的主要拥有者或者较大比例者，同时其并不具有犯罪的决策权。姜旭有认罪认罚、如实供述的情节，请求法院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苗宇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犯罪事实及量刑建议均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庭审过程中亦没有异议，表示认罪认罚。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对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苗宇认罪认罚，认罪态度良好，无前科，且不是诈骗活动的策划者。故请求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晓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犯罪事实及量刑建议均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庭审过程中亦没有异议，表示认罪认罚。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对王晓钰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其并没有协助所有诈骗人进行诈骗行为，仅协助过苗宇及部分被治安处罚的员工进行过诈骗活动，故请求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周闯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犯罪事实及量刑建议均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庭审过程中亦没有异议，表示认罪认罚。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对被告人周闯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认为周闯在本案中属从犯，犯罪情节轻微，实施的犯罪金额不大，系初犯、偶犯，且无前科，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并认罪认罚，开庭前已全部退赔其诈骗的被害人的损失并取得谅解、预交罚金，认罪态度好，恳请对其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8年11月份至2019年6月22日，被告人武树新在任大连北神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期间，以网络游戏公司为名招募员工，并提供手机和电脑，设置收款密码，安排周闯等员工在网络上假借女性身份，编制各种虚假理由骗取男性微信网友转账或红包。2019年5月10日、11日，被告人武树新分别与王冬、宋广全、姜旭、苗宇签订员工期权协议，承诺公司年终按绩效分红。被告人武树新安排王冬负责公司财务工作，向员工收取诈骗款，王冬收取部分诈骗款后将21267.52元转给武树新。被告人武树新安排宋广全、姜旭、苗宇对员工进行培训，组织员工进行诈骗活动。被告人宋广全分别诈骗被害人沈某133913.14元、易某4070元，其中发生在签订期权协议之后的诈骗金额为沈某8200元、易某4070元，诈骗后转给武树新135050.14元。被告人姜旭诈骗被害人杨某1人民币56348元，其中发生在签订期权之后的诈骗金额为54414元，诈骗后分别转给武树新47180元、王冬4829元。被告人苗宇在签订期权协议之后，诈骗被害人时某524元、张某11006.1元、白某151元、曾某122元，其他被害人1470.17元，共计3273.27元，诈骗后转给武树新1100元。被告人周闯分别诈骗被害人姜某1804.2元、陈某2126元、孙某288元，全部转给王冬。此外，还有参与实施诈骗并被行政处罚的人员实施的诈骗金额共计3113.46元，全部发生在签订期权协议之后。被告人王晓钰负责招募员工，并提供照片和语音协助苗宇及部分已被行政处罚的公司员工冒充女性进行诈骗。另查明，在审理过程中，被告人王晓钰分别向被害人时某、张某1、白某、曾某返还了全部诈骗款。被告人周闯分别向被害人姜某1、陈某、孙某返还了全部诈骗款，并取得该三名被害人的谅解。被告人王晓钰向本院预缴纳罚金8000元，被告人张某5向本院预缴纳罚金3000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和本院审查采信的案件来源、抓捕经过、个人信息表、前科查询证明、刑事判决书及刑满释放证明书、入所健康检查表、微信账单截图、微信转账截图及聊天记录、搜查证、扣押清单、行政处罚决定书、转账信息表、情况说明等书证、证人郭某、刘某、杨某2、陶某、原某、张某2、张某3、张某4的证言、被害人时某、易某、杨某1、沈某、陈某、姜某1、孙某的陈述、被告人武树新、王冬、宋广全、姜旭、苗宇、王晓钰、周闯的供述与辩解、辨认笔录、视听资料、电子数据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武树新、王冬、宋广全、姜旭、苗宇、王晓钰、周闯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通过微信诈骗他人财物，数额巨大，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关于武树新的辩护人提出本案系单位犯罪的意见，因单位不属于普通诈骗罪的犯罪主体，故对该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七名被告人系共同犯罪，被告人武树新、王冬、宋广全、姜旭、苗宇均签订期权协议，对诈骗所得进行分红，均系主犯；被告人王晓钰提供其声音和照片协助部分被告人进行诈骗、被告人周闯参与诈骗金额较少，且没有参与签订期权协议对诈骗所得进行分红，均系从犯。关于王冬及其辩护人提出的王冬没有具体参与实施诈骗，在犯罪活动中作用较小的意见，虽然王冬没有直接对被害人进行诈骗，但系共同犯罪中的分工不同所致，王冬负责诈骗活动中的财务管理等工作，并签订期权协议参与全部诈骗所得的分红，对诈骗活动的正常运转起到主要作用，故对于该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姜旭的辩护人提出的姜旭应定为从犯的意见，虽然姜旭仅直接接触部分被害人进行诈骗，但其按照分工带领指导部分员工组成小组进行诈骗活动，对组内人员和业绩进行管理，同时其签订期权协议参与全部诈骗所得的分红，在共同犯罪中的起到了主要的作用，故应认定为主犯，对辩护人的该意见不予采纳。各被告人通过互联网针对不特定多数人实施诈骗，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武树新、王冬有前科，均酌情从重处罚。关于各被告人均如实供述，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武树新、宋广全、姜旭、苗宇、王晓钰、周闯均自愿认罪认罚，依法从宽处理。被告人退赔了部分被害人的损失，并主动缴纳罚金，周闯获得部分被害人的谅解，均酌情从轻处罚。鉴于被告人王晓钰的犯罪情节及悔罪表现，并结合社区意见，宣告缓刑对其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依法可对其宣告缓刑。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应予采纳。被告人诈骗的违法所得依法予以追缴并返还给被害人。用于实施诈骗的作案工具依法予以没收。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武树新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23日至2023年6月22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被告人王冬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23日至2022年11月22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被告人宋广全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23日至2022年10月22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被告人姜旭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23日至2022年7月22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被告人苗宇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23日至2022年6月22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被告人王晓钰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已预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被告人周闯犯诈骗罪，判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已预缴）。二、被告人武树新、宋广全退赔被害人沈某经济损失人民币十三万三千九百一十三元一角四分元、退赔被害人易某经济损失四千零七十元，被告人王冬、姜旭、苗宇均对沈某的部分经济损失八千二百元、易某的经济损失四千零七十元承担共同退赔责任；被告人武树新、姜旭退赔被害人杨某1经济损失人民币五万六千三百四十八元，被告人王冬、宋广全、苗宇均对其中的五万四千四百一十四元承担共同退赔责任。三、作案工具：扣押在大连市公安局甘井子分局的苹果牌手机十三部、电脑硬盘二十一个，由扣押机关依法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辽宁省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高 扬人民陪审员 陈 锋人民陪审员 刘世红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四日书 记 员 孙 巍本案引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