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汕头市潮阳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513刑初453号公诉机关汕头市潮阳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邱悦荣,男，1985年1月20日出生于广东省汕头市，公民身份号码440508198501201019，汉族，硕士文化，打工，住汕头市金平区金厦街道龙北街10号301房。因本案于2019年12月11日被先行羁押，因涉嫌犯职务侵占罪于同年12月l2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1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汕头市潮阳区看守所。辩护人陈甦生，广东潮之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郑少青，女，l986年11月9日出生于广东省汕头市，公民身份号码440582198611090501，汉族，中专文化，打工，住汕头市潮阳区文光街道文光赵厝直东畔巷6号111户。因本案于2019年12月11日被先行羁押，因涉嫌犯职务侵占罪于同年12月l2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1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汕头市潮阳区看守所。辩护人陈少僩、陈昱娜，广东东沙律师事务所律师。汕头市潮阳区人民检察院以潮阳检一部刑诉[2020]221号起诉书和潮阳检一部刑变诉[2020]Z2号变更起诉决定书指控被告人邱悦荣、郑少青犯职务侵占罪，于2020年5月29日和同年6月3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汕头市潮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马礼明、吴先刚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邱悦荣及其辩护人陈甦生、被告人郑少青及其辩护人陈少僩、陈昱娜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l5年开始，被告人邱悦荣任汕头市星河电器有限公司(2016年5月27日更名为广东好女人母婴用品股份有限公司)电商部总监，负责电商部的运营和人员组建工作，开始线上运营“好女人天猫旗舰店”。2015年12月28日，被告人邱悦荣以其母亲杜惠华的名义注册了淘宝C店“好女人品牌直销店”(后改名为Umai时尚孕妇装)，并捆绑了以杜惠华名字注册的支付宝账号(13556336353)。在未经好女人母婴用品股份有限公司授权备案的情况下，营销好女人品牌配件，并将该网店交由时任该公司业务主管的被告人郑少青负责经营。被告人邱悦荣和郑少青利用公司财务制度漏洞，利用该公司授予的销售出库开单、部门审核权限及“好女人天猫旗舰店”店铺后台的最高权限，以“支付宝(中国)网络技术有限公司”的名义，虚开销售单据。被告人邱悦荣和郑少青以供货价套取公司库存产品后，以零售价在“好女人品牌直销店”销售该公司母婴用品配套产品。被告人郑少青在“好女人品牌直销店”接到订单后，和该公司“好女人天猫旗舰店”的订单合并开单，并通过该公司仓库统一发货，从中非法牟利。被告人郑少青每月将部分货款通过杜惠华的支付宝账户转账给公司账号，并利用其负责电商部所有客户财务结算上的便利，私自篡改支付宝财务明细上涉及杜惠华的名字为各分销商的账户名字，以通过公司财务核算。经司法会计鉴定，被告人邱悦荣和郑少青在2016年1月8日至2018年12月29日期间，通过用于ID：208812264128289，用户名杜惠华(13556336353)(好女人品牌直销店)，收到各客户转入“好女人系列产品”货款共计12556笔，合计金额816833.3元，期间转给公司款项共计20笔，合计金额198471.10元，没有上交公司数额为618362.2元。另“好女人品牌直销店”发货所产生的快递费用，共计117160.79元。经统计，被告人邱悦荣、郑少青利用“好女人品牌直销店”销售广东好女人母婴用品股份有限公司产品，非法侵占公司财产共计735522.99元。2019年12月11日，被告人邱悦荣自行到汕头市公安局潮阳分局接受调查，被告人郑少青接公安机关通知到汕头市公安局潮阳分局接受调查。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被害人陈俊波的陈述，证人郑静燕、杜惠华、陈加玲、李志锋、姚冬梅、蔡晓青、郑会敏、陈伟冲、肖静仪的证言，被告人郑少青、邱悦荣原在公安机关的供述，受案登记表，抓获经过，“报案材料”，汇总表、“营业执照”，核准迁入登记通知书，广东省职工劳动合同，辞职申请书，离职确认书，终止劳动合同证明书，电子商务部岗位简介及职务说明书，工资发放明细，“好女人母婴股份有限公司”提供的“补充材料”及“补充情况说明”，支付宝账号及银行账户流水，通话记录，司法会计鉴定意见书，“圆通快递费用匹配结果情况说明”，“证明”，认罪认罚具结书和户籍证明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邱悦荣、郑少青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将本单位财物非法占为已有，数额较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一款的规定，应当以职务侵占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邱悦荣自愿认罪认罚，建议判处其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公诉人当庭建议判处其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被告人郑少青系从犯，建议判处其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公诉人当庭建议判处其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被告人邱悦荣提出不应将产品的零售价作为职务侵占的数额，起诉书指控的犯罪数额应减去快递部分数额的辩解意见，并当庭自愿认罪认罚。被告人郑少青提出她有自首和从犯情节，且2018年3月份“好女人品牌直销店”已经与公司签订合同，签订合同后的销售金额不应计入侵占的数额；而起诉书指控侵占的数额也应减去快递的数额的辩解意见，并当庭自愿认罪。被告人邱悦荣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邱悦荣有自首情节且系初犯、偶犯；2、本案认定被侵占的犯罪数额应为456138.07元。综上，请求对被告人邱悦荣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郑少青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指控本案的犯罪数额为735522.99元事实不清、证据不足；2、被告人郑少青系从犯；3、被告人郑少青有自首情节；4、被告人郑少青系初犯、偶犯。综上，请求对被告人郑少青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并当庭出示“广东好女品牌直销店”出货单等证据。经审理查明，从20l5年开始，被告人邱悦荣任汕头市星河电器有限公司(2016年5月27日更名为广东好女人母婴用品股份有限公司)电商部总监，负责电商部的运营和人员组建工作以及线上运营“好女人天猫旗舰店”。2015年12月28日，被告人邱悦荣以其母亲杜惠华的名义注册了淘宝C店“好女人品牌直销店”(后改名为Umai时尚孕妇装)，并捆绑以杜惠华名字注册的支付宝账号(13556336353)，在未经“好女人母婴用品股份有限公司”授权备案的情况下，营销好女人品牌配件，将该网店交由时任公司业务主管的被告人郑少青负责经营。被告人邱悦荣和郑少青利用公司财务制度漏洞，以及该公司授予的销售出库开单、部门审核权限、“好女人天猫旗舰店”店铺后台的最高权限，以“支付宝(中国)网络技术有限公司”的名义，虚开销售单据。被告人邱悦荣和郑少青以供货价套取公司库存产品后，以零售价在“好女人品牌直销店”销售该公司母婴用品配套产品。被告人郑少青在“好女人品牌直销店”接到订单后，与该公司经营的“好女人天猫旗舰店”的订单合并开单，并通过该公司仓库统一发货，从中非法牟利。被告人郑少青每月将部分货款通过杜惠华的支付宝账户转账到该公司账号，并利用其负责电商部所有客户财务结算上的便利，将支付宝财务明细上涉及杜惠华的名字私自篡改为各分销商账户名字，以通过公司财务核算。经司法会计鉴定，被告人邱悦荣、郑少青在2016年1月8日至2018年12月29日期间，通过用于ID：208812264128289，用户名杜惠华(13556336353)(好女人品牌直销店)，收到各客户转入“好女人系列产品”货款共计12556笔，合计金额816833.3元，期间转给公司款项共计20笔，合计金额198471.10元，没有上交公司金额为618362.2元。被告人邱悦荣、郑少青利用“好女人品牌直销店”销售广东好女人母婴用品股份有限公司产品，非法侵占公司财产共计618362.2元。2019年12月11日，被告人郑少青接公安机关通知到案接受调查；被告人邱悦荣自行到公安机关接受调查。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及辩护人提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被害人陈俊波（广东好女人母婴用品股份有限公司法人代表）的陈述，证明公司财务郑静燕在核查公司快递费用时发现公司快递费当月异常增多后对公司启动内审，发现公司的部分产品及配件通过“好女人品牌直销店”销售,货款没有归还公司。因而怀疑电商部邱悦荣等人通过多发货少回款的方式侵占公司货款。郑静燕向他汇报后，他让郑静燕向公安机关报案。公司只开设了二家网上旗舰店，一家是“好女人天猫旗舰店”，一家是“好女人京东旗舰店”，并没有授权给谁开设“好女人品牌直销店”。邱悦荣在公司任职时，公司授权其以综合折扣不低于80%为底限，20%给邱悦荣作为活动折扣。邱悦荣通过公司天猫旗舰店开具销售出库单，按出库单从仓库领取产品及配件，实际上是多领少卖，多领部分通过“好女人品牌直销店”销售。另据公司电商部员工姚冬梅反映，其按邱悦荣的要求打理“好女人品牌直销店”期间，该店网上销售的产品都是公司的产品。公司仓库出货是由销售部订单组的员工郑会敏开具出库单，郑少青及邱悦荣审核签名，再由财务部门工作人员审核鉴名，然后订单组人员（一般是由郑会敏）凭出货单到仓库领货。之前因公司没办法取得“好女人品牌直销店”的后台销售数据，当时是以电商部每月与账务核对数据及公司在网上天猫旗舰店的后台销售数据推算出来被侵占291915.02元报案，但具体应以支付宝网络公司后台交易记录为准。郑少青在职时，公司的支付宝账户都是由郑少青管理，公司财务人员只有查询的权限。郑少青离职后，公司的支付宝账户交由公司的财务管理。邱悦荣是2014年4月14日到他公司任职，2018年11月24日离职；郑少青是2013年3月1日到他公司任职，2019年3月13日离职。2、证人郑静燕(广东好女人母婴用品股份有限公司财务副总经理)的证言，证明广东好女人母婴用品股份有限公司原为汕头市星河电器有限公司，2016年5月27日才变更为广东好女人母婴用品股份有限公司。公司主要经营范围是孕婴童用品研发、生产及销售。公司销售分为电商部、实体部和国际部。2015年至2018年11月，公司任命邱悦荣为电商部经理，由其全权负责电商部的运营及人员组建工作。电商部所销售的产品型号为独立型号，没有参与线下销售。邱悦荣负责电商部期间，电商部独立运营，账务独立核算。2019年4月，公司发现“好女人天猫旗舰店”3月份的快递费用偏高，遂派员对3月份出货的情况与快递公司登记的情况进行比对，发现有部分快递单登记的发货地址和商品均不是公司的，但该部分快递单却到公司结算。根据快递公司提供的情况，发现该部分快递单是一间名为“Umai时尚孕妇装”淘宝店发货的。经查询，公司名下没有开设该店。“Umai时尚孕妇装”注册ID为“好女人品牌直销店”。经公司对电商部的经营及财务情况进行内部审计，发现公司在天猫购物网站上设立的“好女人天猫旗舰店”自2016年1月至2018年4月部分销售发货单据与店铺后台订单数据不符，此部分销售发货单在“好女人天猫旗舰店”店铺后台查无对应的订单信息。在公司ERP供应链系统中，这部分发货单在“好女人天猫旗舰店”对应的销售出货单客户为“支付宝网络技术有限公司”，但公司天猫旗舰店从未销售过此部分产品给“支付宝网络技术有限公司”。经核实，该淘宝C店是邱悦荣、郑少青、郑会敏擅自以个人名义注册的，没有在公司备案。邱悦荣、郑少青和郑会敏等人利用公司授予的销售出库开单、部门审核权限及“好女人天猫旗舰店”店铺后台的最高权限，冒充“支付宝网络技术有限公司”的名义，虚开销售单据，利用公司财务部无法取得天猫后台订单数据的管理漏洞，从公司仓库套取产品，再以个人淘宝C店“好女人品牌直销店”进行销售。为掩饰该行为，邱悦荣在与公司财务部对账时，通过其公司授权能调整部分产品销售价的权限，人为将部分产品的价格调低，以弥补产品多出的出库数量。公司被套取的产品销售后的货款，全部被邱悦荣、郑少青和郑会敏侵占。公司给予邱悦荣的价格调整权限最低是产品原价的80%。根据公司规定，电商部只要达到公司下达销售指标后，超过的销售量就有额外提成（销售额的2.5%至3%之间），提成由电商部负责人邱悦荣按人员进行分配。“好女人品牌直销店”于2015年12月28日开店，自2016年1月至2018年4月期间，主要销售公司吸奶器的相关配件。因邱悦荣是公司电商部的负责人，其告知电商部员工姚冬梅该店为公司的网店，并提供该网店的授权子账号给姚冬梅，由其负责该网店的日常维护。根据调查，该店日常单据开具由业务专员郑会敏负责，结算、提款等后台事项由郑少青负责。邱悦荣离职前，该店的子账号授权收回。现公司无法再登陆该店，邱悦荣离职时也没有将该店交接给公司。因公司没有办法取得“好女人品牌直销店”的后台销售数据，当时是以电商部每月与账务核对数据及公司在网上天猫旗舰店的后台销售数据推算出来291915.02的数额，具体的数额应以支付宝网络公司后台交易记录为准。公司支付宝账户有两个，一个是mall@horigen.cn，另一个是webmaster@horigen.cn。郑少青在职时公司两个支付宝账户由郑少青管理，财务只有查询的权限。郑少青离职后，公司的支付宝账户交公司财务管理。“好女人品牌直销店”支付宝账户（杜惠华）有多笔款项转到两个支付宝账户，转到webmaster@horigen.cn支付宝账号54892.7元，其中54713.9元是“汕头市有麦电子商务有限公司”的货款，178.8元是线上网络分销商购买调奶器的货款。转到mall@horigen.cn支付宝账号143578.4元，公司均有收到上述款项。经比对，发现郑少青原提交给账务部的记录被篡改过，即对方账号本来是“杜惠华（13556336353）”，而郑少青却篡改为“汕头市有麦电子商务有限公司”。178.8元通过网络分销商转来，公司以网络分销入账，但后台显示是杜惠华转来的，郑少青通过这种方式达到其侵占的目的。转到webmaster@horigen.cn支付宝是183903.39元，其中174642.24元是以分销商陈伟冲名义转入的，2902.30元是以分销商张渊名义转入的，1449.60元是以分销商陈世进的名义转入的，814.85元是以“汕头市有麦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名义转入的，3279.55是以其他网络分销商的名义转入的。转到mall@horigen.cn支付宝账户是10819.16元，是以郑少青本人的名义代公司内部员工向公司购买产品的货款。这些都是郑少青篡改的。这些货款与“好女人品牌直销店”没有关系。公司对邱悦荣所在电商部的费用有按公司制度给予报销，相关的报销凭证及资料都完整保存在公司财务部。公司所有的分销商都需要签订纸质或电子协议，一般对方主体是公司的就签订纸质协议，如果对方是淘宝店就签订网上电子协议。没有签订协议是不可以向公司购买产品在网上进行销售的。2016年1月份至2018年12月份期间“好女人品牌直销店”销售产品所产生的快递费，公司通过快递单号进行匹配比对，共有13578个单号相匹配，对应的快递金额为117160.79元。邱悦荣负责电商部期间，公司在线上运营的网店有两家，分别为“好女人天猫旗舰店”和“好女人母婴店”。公司开网店，需要到公司财务部备案登记。公司从未注册过“Umai时尚孕妇装”、“好女人品牌直销店”这两个名称的网店，也从来没有授权过任何人注册这两个名称的网店。3、证人李志锋（广东好女人母婴用品股份有限公司行政经理）的证言印证人郑静燕的证言。4、证人杜惠华的证言，证明她是邱悦荣的母亲。邱悦荣在好女人公司上班期间，有一次在家里邱悦荣叫她用手拿她的身份证并给她照相，照相过程中一边叫她摇头和眨眼，她问邱悦荣要作什么事，邱悦荣说照一下相就好，邱悦荣只有一次用过她的身份证。她没有注册过支付宝，本人不懂得使用。5、证人陈加玲（广东好女人母婴用品股份有限公司电商部业务助理）的证言，证明邱悦荣是电商部总监，负责全面工作；郑少青是电商部业务订单组的主管，郑会敏是电商部订单组业务助理，负责网上订单审核及发货后的订单录入，与她的业务范围一致。她负责网络分销及“京东世纪贸易”、“天猫供应链”订单的发货。周、六日她与郑会敏轮流打理业务及休息。郑会敏的业务是管理三家网点即“好女人天猫旗舰店”、“好女人京东旗舰店”和“好女人品牌直销店”，以及调货给外仓。客户在“好女人品牌直销店”下单后，她从网店后台导出订单，外仓有货的订单直接在外仓的网店管家软件里新建订单发货，第二天从网店管家销售明细账里导出，汇总后录入公司金蝶系统，在金蝶系统中录入销售出库单，销售出库单抬头以“支付宝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录入。“好女人天猫旗舰店”开单流程也跟“好女人品牌直销店”开单流程一样，开单录入的抬头也是以“支付宝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录入。“好女人品牌直销店”销售的产品都是公司的产品。郑会敏录入金蝶系统有关数据的销售记录已被郑会敏删除。6、证人姚冬梅的证言，证明她于2014年7月14日开始在广东好女人母婴用品股份有限公司电商部工作。主要工作内容是收集反馈广东好女人母婴用品股份有限公司网上销售关于消费者的问题及协助网上销售公司产品。公司开设两家网店，一家是好女人天猫旗舰店，一家是好女人京东旗舰店。2016年邱悦荣交代她打理另外一个淘宝C店“好女人品牌直销店”，该店也是卖公司的产品。她接手时已经有这个店了，邱悦荣直接给她账号和密码，由她上网登录运营。7、证人蔡晓青的证言，证明她负责公司仓库工作的规划和统筹，包括成品材料的出入库，还有网上销售产品的发货。她根据公司电商部的发货单进行配货，郑会敏将发货单及发货地址送到仓库管理人员，仓库管理人员根据发货单和发货地址进行配货及贴上发货地址，等电商联系物流来拉货。8、证人郑会敏的证言，证明她从2015年9月至2019年3月在广东好女人母婴用品股份有限公司电商部门任订单处理员。她负责处理网上零售客户的下单以及将发货单发给仓库。公司在网上经营的店铺为“好女人天猫旗舰店”和“好女人京东旗舰店”。“好女人品牌直销店”在她入职一段时间后才另开的。客户在上述三家网店下单后，她从后台下载打印订单及快递单据，然后将这些单据交给业务主管郑少青盖章确认发货，盖章后她再将这些单据拿给财务审核签名，再送给仓库管理员出货。郑少青跟她说“好女人品牌直销店”是分销商寄在电商部代发的，这个店的订单及出货业务分配给她处理。9、证人陈伟冲的证言，证明他是“好女人母婴用品股份有限公司”的分销商。2018至2019年期间，他转账到郑少青工商银行账号共206415.04元。他向“好女人母婴用品股份有限公司”购买产品，是通过业务员王静乔下单后，王静乔根据郑少青指定的银行账户让他将货款转账到郑少青工商银行账户6212262003000994790付还公司货款。他是通过他的农业银行账户6228270391222792878转到郑少青工商银行账户的。10、证人肖静仪的证言，证明公司有三条销售渠道，分别有国际外贸部、实体销售部、电商部。客户若向实体销售部购买产品，需要与公司签订购销合同，然后汇款到公司指定的账户，后由出纳告知汇款是否已经到账，经财务部门审核后才发货。代理商零售价4.8折，终端（小客户）5.8折，若与电商部签订分销协议，据她了解电商部是以零售价5.5折出售。公司内部员工没有发生过向公司批发过产品。购买零售产品，需要到实体销售部开单，然后财务部出纳缴款签名审核后向物流仓提货，零售产品以6.5折计算。11、被告人邱悦荣原在公安机关的供述，证明他于2015年在广东好女人母婴用品股份有限公司任电商部副经理，2016年任电商部经理，2017年任电商部总监至2018年12月离职。“好女人品牌直销店”是他以其母亲杜惠华的身份资料注册的，并捆绑支付宝账户。“好女人品牌直销店”的经营范围所销售的是公司的产品。他交代公司电商部下属郑少青负责核实每日客户的订单，若有订单就向公司购买产品并发货。在他任职期间，销售的都是公司的产品。“好女人品牌直销店”向公司指定账户转账后，公司以收到账发货为原则进行购买产品。他不知“好女人品牌直销店”的总销售金额，账务管理是郑少青在跟进，平时他只是指导郑少青电商运营的技巧。“好女人品牌直销店”的支付宝账户款项都是郑少青支付的。销售金额829897.08元一部分是还货款，一部分是付还刷单，一部分付还广告费用及电商部门的团建费用支出，电商部一些业务费用的报销等。“好女人品牌直销店”是他的，所获得的利润他个人可以自由支配。郑少青支付宝中111723.19元转入他支付宝账户的款项，一是公司业务的报销，二是他个人公司业务奖金采取分摊到郑少青等其他员工身上，然后再由郑少青等其他员工付还他，以达到进行避税的目的。公司向部门要求企业用户需要签订分销协议，对个人的商户购买产品没有要求签订分销协议，因个人采购无法加盖公章签协议。公司提供指定收款账户供工人买货付款，财物审核以款到视为采购成功可以供货。该操作是目前公司员工与其他个人分销所采用的购买方式，他们也没有签分销协议，但公司也允许。“好女人品牌直销店”向广东好女人母婴用品股份有限公司购买产品是由郑少青操作付款给公司的，郑少青从淘宝后台获得订单信息，如果有屯货郑少青就执行操作发货，如无屯货就向公司购买产品发货。公司员工向公司购买产品是以公司正常的采购价，而通过“好女人品牌直销店”销售产品是以公司正常的零售价销售的。公司财务核实收到郑少青的付款后，郑少青就可以到仓库提货。郑少青通过“进销存”系统审核通过就可以提货。他从2016年开始注册“好女人品牌直销店”的，最先注册这个店是准备给他妹经营的，后来他让郑少青帮忙打理该店的订单及支付宝账号。到2017年，他委托姚冬梅跟进该店的运营情况及测试新的运营方式以便运用到公司的业务上。“好女人品牌直销店”除了返还公司产品的货款198471.10元，剩余的618362.20元除了用于返还公司货款、刷单款、店铺运营推广费用外，其他的用于团建费用，根据他收到郑少青的报表，不止支付19多万元的货款。快递费用具体是由郑少青操作的，哪一方支付的他不清楚。12、被告人郑少青原在公安机关的供述，证明她于2013年3月至2019年3月在广东好女人母婴用品股份有限公司任售后专员、销售财务专员、业务主管。任业务主管时负责发货及账务结算。2016年2月，邱悦荣的妹妹邱雪莉想用广东好女人母婴用品股份有限公司的产品经营一家淘宝店，邱悦荣就用其母亲杜惠华的身份信息在淘宝注册一家名为“好女人品牌直销店”的淘宝店，邱雪莉因为没有时间经营，但该淘宝店上的商品尚未做下架处理，导致该店仍处于正常销售状态。邱悦荣吩咐她如果“好女人品牌直销店”淘宝店有人在线上购买，就利用她在公司销售财务专员的身份，从公司下单并发货，负责该淘宝店的财务结算业务。客户在“好女人品牌直销店”淘宝店下单后，她先汇总“好女人旗舰店”及“好女人品牌直销店”订单数额，核算产品成本，然后以“好女人旗舰店”的名义提交财务审核，财务审核后她将出库单交由仓库发货，仓库管理员没法发现部分订单是“好女人品牌直销店”的，因为她都是以旗舰店的名称汇总提交的。交易成功后“好女人旗舰店”的货款汇到公司支付宝账户，“好女人品牌直销店”的货款汇到由她本人掌握的杜惠华的支付宝账户中。她有篡改广东好女人母婴用品股份有限公司的账务，她负责电商部所有客户账务，她以账务发给公司财务审核之前，将支付宝账务明细上的账户名字涉及杜惠华的全部更改为分销商账户的名字。2018年3月后，她将支付宝账务明细上的账户名字涉及杜惠华的全部更改为“汕头市有麦电子商务有限公司”的账户名字。她先利用公司产品卖出去后，然后不定时还给公司产品的成本价。以供货价的价格拿到好女人公司产品，随后在“好女人品牌直销店”淘宝店上以好女人公司规定的零售价售卖，其中零售价和供货价的差价被“好女人品牌直销店”占有了。差价她在杜惠华的支付宝账户中转至她本人的支付宝账户中提现。因“好女人品牌直销店”没有与公司有合作关系，她是以好女人天猫旗舰店的名义出货给客户，“好女人品牌直销店”出货产生的快递费用一并由公司支付。客户在“好女人品牌直销店”下单后，她将这些订单汇总后以好女人旗舰店的名义开具出库单，客户下单后，她没有当天结算货款，即就是没有当天将货款支付给公司，而是到一定时间将货款累积后支付给公司。好女人旗舰店客户订单的到账情况财务是没有具体作核实的，只是程序性审核签名而已，财务一般是每月结算一次当月货款到账情况。她以公司财务没有及时详细审核之机，将好女人品牌直销店与好女人旗舰店的订单合并在一起以好女人旗舰店的名义开具出库单提交财务审核后提交仓库发货。公司财务没有核实当月客户订单货款到账情况，而是以公司当月支付宝账户的收款情况进行结算，即就是当月到账多少就结算多少并提现而已。她一直以该方式帮邱悦荣操作运营“好女人品牌直销店”至2018年11月底，“好女人品牌直销店”所得盈利被她与邱悦荣占用。2016年1月至2018年3月期间，参与运营“好女人品牌直销店”是没有经广东好女人母婴用品股份有限公司同意的。她是依照邱悦荣吩咐操作运营的。她通过支付宝付还销售公司产品的成本价共19多万元，具体以司法鉴定为准。除了返还公司产品的成本价198471.10元外，剩余的金额618362.20元被她和邱悦荣花费以及用在公司电商部日常、差旅及团建等费用。她只是服从邱悦荣的安排运营该店的发货及账务结算业务。“好女人品牌直销店”的快递费用是公司支付的，因为好女人发货给分销商和合作的公司的时候，都有支付快递费用的，而“好女人品牌直销店”没有与公司合作关系，且她是以“好女人天猫旗舰店“的名义出货给客户，两家店的快递费也无法分开结算，若分开结算会被公司发现，所以“好女人品牌直销店”出货产生的快递费用也一并由公司支付。她有事先告知邱悦荣，邱悦荣是同意的。13、“受案登记表”及“抓获经过”，证明2019年9月4日，汕头市公安局潮阳分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第一中队接广东好女人母婴用品股份有限公司的财务人员郑静燕报称，其公司电商负责人邱悦荣、业务主管郑少青、业务人员郑会敏于2016年至2018年4月期间，以公司授权其管理经营“好女人天猫旗舰店”的职务便利，开具销售出库单，套取公司产品后，利用个人账户开的淘宝C店销售“好女人品牌直销店”销售产品，销售所得全部被邱悦荣、郑少青、郑会敏侵占，经核对数据，被侵占的货款共计291511.53元。2019年12月11日，郑少青接公安机关通知到案接受调查；邱悦荣自行到公安机关接受调查。14、广东好女人母婴用品股份有限公司报案材料、汇总表、“营业执照”及核准迁入登记通知书，分别证明汕头市星河电器有限公司于2016年5月27日经核准变更登记为广东好女人母婴用品股份有限公司，该公司类型为股份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陈俊波。该公司于2019年7月2日向公安机关报案称其公司电商负责人邱悦荣、业务主管郑少青、业务人员郑会敏于2016年至2018年4月期间，以公司授权其管理经营“好女人天猫旗舰店”的职务便利，以“好女人天猫旗舰店”名义开具销售出库单，套取公司产品后，利用个人账号开的淘宝C店销售，该淘宝C店并非通过公司授权开立，亦未在公司备案，且销售款没有返还公司。15、广东省职工劳动合同、辞职申请书、离职确认书、终止劳动合同证明书及电子商务部岗位简介及职务说明书，证明被告人邱悦荣于2014年4月14日入职“汕头市星河电器有限公司”，2015年1月20日任该公司电商部经理，2016年任公司电子商务部总监，至2018年11月24日在该公司离职；被告人郑少青于2013年3月4日入职“汕头市星河电器有限公司”，2019年3月13日从该公司离职；电子商务部经理、副经理、业务组、商务组、运营组、客服组岗位各个部门的岗位的职位的说明情况。16、广东好女人母婴用品股份有限公司工资发放明细，证明被告人邱悦荣、郑少青在广东好女人母婴用品股份有限公司任职期间的工资发放情况。17、“好女人母婴股份有限公司”提供的“补充材料”及“补充情况说明”，分别证明（1）“好女人母婴股份有限公司”2016年至2018年4月电商销售出库与天猫旗舰店销售对比表：2016年被侵占数量14409，估算金额155512.08元；2017年被侵占数量10586，估算金额108077.08元；2018年1-4月被侵占数量2309，估算金额28325.86元，上述金额共291915.02元。（2）杜惠华13556336353支付宝账户2016年至2018年期间转账至公司支付宝账户webmaster@horigen.cn共54892.70元；杜惠华13556336353支付宝账户2016年至2018年期间转账至公司支付宝账户mall@horigen.cn共143578.40元；郑少青支付宝账户zheng.shaoqing@163.com2016年至2018年期间转账至公司支付宝账户webmaster@horigen.cn共183903.39元，经核查，将原郑少青提供给财务部的对账单与重新从支付宝后台下载的对账单比对发现，原郑少青提供给财务部的对账单是被篡改过，以上转入的款项共计183903.39元，都是以公司分销客户的名义转入。在此期间，各分销商都有相对应的发货记录，同期公司未有收到这些分销商以其他渠道转来的相应货款。公司确认有收到以上转入的款项；（3）经公司比对2016年至2018年快递费用发现，“好女人品牌直销店”在此期间的订单所有的快递费，都是混在公司的快递费用中，一起结算，并由公司支付给了快递公司。经比对测算，2016年至2018年“好女人品牌直销店”的快递费用约162224.13元，此部份也是被邱悦荣、郑少青所侵占的。（4）该公司所有的分销客户，不论是公司还是个人，都需要同公司签订分销协议。一般情况下，公司签订的是纸质协议，个人淘宝店则在阿里供销平台签订电子协议。(5)公司有完整的费用报销制度，公司各部门都是按公司制度报销，在2016-2018年期间，电商部共报销差旅、福利、培训、招待等费用合计247199.3元；在2016-2018年期间，公司共发放给电商部奖金1787394元，根据邱悦荣提交的分配表显示，其中177117元作为部门的团建费用，由邱悦荣统一按排使用。18、支付宝账号及银行账户流水，证明被告人邱悦荣、郑少青的支付宝账号及银行开立账户、银行交易明细有关情况。19、通话记录，证明被告人邱悦荣的手机号码13428330276、13642237373、13623017759及被告人郑少青的手机号码13415017908的通话情况。20、广东嘉信会计师事务所粤嘉会鉴定字（2019）第026号司法会计鉴定意见书，证明被告人邱悦荣、郑少青等人于2016年1月8日至2018年12月29日期间，通过用于id：208812264128289，用户名杜惠华(13556336353)(好女人品牌直销店)，收到各客户转入“好女人系列产品”货款共计12556笔，合计金额816833.30元，期间转给公司款项共计20笔，合计金额198471.10元，没有上交公司数额为618362.2元。21、广东好女人母婴用品股份有限公司出具的“好女人品牌直销店”圆通快递费用匹配结果情况说明，证明2016年1月至2018年12月份期间，发件人为“好女人品牌直销店”的圆通快递单号共13783个。经比对，快递单号与公司支付费用的快递单号相符的有13578个，对应的快递费金额为117160.79元。匹配不到的快递单号有205个，匹配不符原因不明。22、汕头市公安局潮阳分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出具的“证明”，证明经查询“全国违法犯罪人员信息库”记录，均未发现被告人邱悦荣、郑少青有违法犯罪前科。23、认罪认罚具结书，证明2020年5月28日，被告人邱悦荣在辩护律师卓杰生、陈甦生的见证下，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24、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邱悦荣于1985年1月20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440508198501201019；被告人郑少青于l986年11月9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440582198611090501。25、辩护人出示的“好女人品牌直销店”发货单，证明“好女人品牌直销店”部分产品的运费由客户自行付费。上述证据，均经当庭质证核实，对能够相互印证部分，本院予以确认，作为定案的依据。关于被告人邱悦荣及其辩护人、被告人郑少青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辩解、辩护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1、关于认定本案犯罪数额的问题。经查，被告人邱悦荣、郑少青在未经好女人母婴用品股份有限公司授权及备案的情况下，以“好女人品牌直销店”在淘宝上营销好女人品牌配件，二被告人侵犯的是被害单位对财物的所有权，包括管理利用收益和处分收益，对其销售货物的价值，应以正常的市场销售价格为准。根据广东嘉信会计师事务所粤嘉会鉴定字（2019）第026号司法会计鉴定意见书，被告人邱悦荣、郑少青等人于2016年1月8日至2018年12月29日期间，收到各客户转入“好女人系列产品”货款共计12556笔，合计金额816833.30元，期间转给公司款项共计20笔，合计金额198471.10元，没有上交公司数额为618362.2元。该司法会计鉴定意见书形式要件具备，鉴定程序符合法律有关规定，鉴定意见的内容具体、明确,与本案其他证据相印证，具有法律效力，可以做为本案定罪的依据。对于快递费部分，根据“好女人品牌直销店”的发货单据体现的是涉案的货物销售有部分是包邮的，没有包邮的产品已由客户自行垫付运费，故该部分快递费已包括在销售的货款里面，且该部分快递费也未经司法会计进行鉴定，对起诉书指控的117160.79元快递费依法应予以剔除。故被告人邱悦荣及其辩护人、被告人郑少青及其辩护人关于本案犯罪数额的辩解、辩护意见，除提出快递费的数额应予剔除的意见可予采纳外，余意见均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2、关于被告人邱悦荣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邱悦荣有自首的情节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邱悦荣虽于2019年12月11日自行到汕头市公安局潮阳分局接受调查，但归案后未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不符合自首的认定条件。故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3、被告人邱悦荣、郑少青的辩护人提出对二被告人宣告缓刑的辩护意见。经查，本案二被告人对造成被害单位的损失尚未予以退赔，至今也未能取得被害单位的的谅解，考虑本案的犯罪情节、社会危害后果及二被告人的悔罪表现，不宜对二被告人宣告缓刑。故上述辩护意见缺乏依据，不予采纳。4、被告人邱悦荣、郑少青的辩护人提出的其余辩护意见，经查有一定的事实和依据，可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邱悦荣、郑少青无视国家法律，身为公司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结伙将本单位财物非法占为已有，数额较大，侵占单位财产的所有权，其行为均已构成职务侵占罪。属共同犯罪。被告人邱悦荣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郑少青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是从犯。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但指控“好女人品牌直销店”发货所产生的快递费117160元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依法不予认定。被告人邱悦荣案发后能自行到公安机关接受调查，应视为自动投案，且愿意接受处罚，对其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郑少青在接到公安机关通知后自动到案接受调查，应视为自动投案，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是自首，并当庭自愿认罪，且系从犯，对其可以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提出的量刑建议适当，可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规定》第一条第一款、第十一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邱悦荣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11日起至2022年6月10日止。）二、被告人郑少青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11日起至2021年8月10日止。）三、责令被告人邱悦荣、郑少青依法退赔被害单位广东好女人母婴用品股份有限公司的损失618362.2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汕头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钟泽珍人民陪审员  赵秀娟人民陪审员  张佳英二〇二〇年九月十五日书 记 员  赵佳娜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一款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单位的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将本单位财物非法占为己有，数额较大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数额巨大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可以并处没收财产。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第四款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被告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被告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规定》第一条第一款贪污或者受贿数额在三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较大”，依法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第十一条第一款刑法第一百六十三条规定的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第二百七十一条规定的职务侵占罪中的“数额较大”“数额巨大”的数额起点，按照本解释关于受贿罪、贪污罪相对应的数额标准规定的二倍、五倍执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