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19民终549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魏强，男，1988年1月13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九江市开发区***********，公民身份号码为360************415。上诉人（原审被告）：吴帆，女，1993年10月28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金寨县******前冲组，公民身份号码为342************423。上诉人（原审被告）：魏勇，男，1985年12月24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九江市开发区***********，公民身份号码为360************458。上述三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陈荣桂，广东林贤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栋梁，男，1980年10月19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东莞市**********，公民身份号码为362************011。委托诉讼代理人：谢李，广东迎君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孙细妹，女，1986年8月13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南雄市***************，公民身份号码为440************746。上诉人魏强、吴帆、魏勇因与被上诉人张栋梁、原审被告孙细妹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东莞市第二人民法院（2019）粤1972民初1215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张栋梁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魏强、魏勇偿还张栋梁借款本金5,730,000元并自2019年5月1日起按照月利率2%支付利息至清偿之日止；2.魏强、魏勇支付张栋梁因维权而支出的律师费100,000元、担保手续费17,838元；3.吴帆、孙细妹对魏强、魏勇上述债务本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4.张栋梁就抵押物东莞市道滘镇蔡白村沿海丽水佳园湖光区**叠层公寓4单元402房享有优先受偿权；5.魏强、吴帆、魏勇和孙细妹承担本案诉讼费。一审法院判决结果：一、限魏强、魏勇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日内共同连带向张栋梁归还借款4,473,784.58元以及利息（1.2019年2月21日前的利息为647.18元，2.2019年2月22日起至款项付清之日止的利息，以4,473,784.58元为基数，按月利率2%的标准计算）；二、吴帆对魏强上述判项一项下的债务本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张栋梁对吴帆提供的位于东莞市道滘镇蔡白村沿海丽水佳园湖光区**叠层公寓4单元402房在1,000,000元额度内享有第二顺位优先受偿权；四、吴帆承担还款责任后，有权向魏强追偿；五、驳回张栋梁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一审受理费53,546.87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合计58,546.87元，由张栋梁负担10,956.87元，魏强、魏勇、吴帆共同负担47,590元。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和理由详见广东省东莞市第二人民法院（2019）粤1972民初12152号民事判决书。魏强、吴帆、魏勇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第二项、第三项和第四项；2.改判“魏强、魏勇无需向张栋梁归还借款4473784.58元，魏强、魏勇仅需向张栋梁归还借款2694600元”；3.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用由张栋梁承担。事实与理由：一、魏强、魏勇与张栋梁签订的《借款合同》应属无效。1.张栋梁是职业放贷人，其经常性向社会不特定对象发放贷款，在东莞市第二人民法院范围内，据魏强、吴帆和魏勇已知悉的借款人包括何平及赖敏招（34万）、郑永生、苏志超、胡桂英、周笑玲（23万），包括本案魏强、魏勇（570万），且均是高利息放贷，借贷金额特别巨大。2.张栋梁以实际月利率超过3%的方式高利放贷，以赚取借款人的高利息为目的。（约定月利率3%，但借款时间不足一个月的，按一个月计算，实际高于月利率3%）3.张栋梁出借的部分资金来源于套取银行等金融机构贷款，再进行高利转贷，非法牟取以实际月利率超过3%的高利息。本案魏强、魏勇已经支付200余万元的高额利息。根据张栋梁提供的《中国农业银行个人明细对账单》，可以证明张栋梁出借的部分资金就是来源于套取金融机构的贷款，也有部分来源于他人，并非是自有资金。故依照《全国法院民商事审判工作纪要》第52条及第23条规定，张栋梁是职业放贷人，并且是高利转贷行为，其经常性向社会不特定对象发放贷款，高利息放贷金额特别巨大，涉嫌触犯非法经营罪，因此张栋梁的借贷行为应属无效。二、吴帆与张栋梁签订的《抵押担保协议》属于从合同，因《借款合同》无效，属于从合同的《抵押担保协议》也无效，因此吴帆无需向张栋梁承担保证责任及抵押物担保责任。三、一审法院在认定归还期限上存在认定事实错误和适用法律错误，应当是截止至2020年10月22日。虽然《借款合同》第二条有相关约定，但之后魏强、魏勇与张栋梁并没有单独再次约定每笔借款的归还期限，《借款合同》第六条约定了《借款合同》的有效期为三年（即2017年10月23日起至2020年10月22日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一条规定以及《借款合同》第六条约定，可以确定归还期限应当最长延迟到2020年10月22日止，魏强、魏勇有权在上述期限内循环使用张栋梁出借的款项，上述三年有效期限是魏强、魏勇的合理的、可期待的预期利益，即魏强、魏勇享有最长的使用期限至2020年10月22日止。张栋梁不能随时要求魏强、魏勇归还款项，否则就剥夺了魏强、魏勇使用借款的权利。四、假设张栋梁今天借款给魏强、魏勇，借款期限为三年，魏强、魏勇已将款项用于投资三年期限的项目中，但次日张栋梁就起诉魏强、魏勇归还款项，该行为明显违背《借款合同》有效期三年的约定，侵害了魏强、魏勇合理的、可期待的预期利益。而在本案中魏强借款后将款项投资到特定项目中，所投资项目至今尚未到期，魏强无法抽回上述资金归还张栋梁，因此，一审法院判决魏强、魏勇立即归还借款，明显侵害魏强、魏勇的投资合法权益，属于适用法律不当。张栋梁辩称：一、魏强、魏勇主张案涉借款合同无效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1.魏强、魏勇主张张栋梁是职业放贷人，没有事实依据。首先，张栋梁有正当职业，其系东莞市威明服装有限公司的股东及法定代表人，以经营服装生意为主业；其次，魏强、魏勇称张栋梁经常向“社会不特定对象发放贷款”并非事实，且魏强、魏勇也未就此提供任何证据予以证明。魏强、魏勇并非其所称的“不特定对象”，双方在借款前已经认识。魏强、魏勇以老乡的身份与张栋梁相识，张栋梁真心实意与二者交往，才放心将案涉借款借予二人；最后，魏强、魏勇称张栋梁诉何平、赖敏招案及诉郑永生、苏至超、胡桂英、周笑玲案，属“经常性”向“社会不特定对象”发放贷款且“均是”高利息放贷，是没有依据的。第一，张栋梁和何平是朋友，双方均在虎门镇从商多年，相识已久，双方的交际圈也存在大量交叉相识的朋友，而且苏志超还是张栋梁好朋友张旭胜的公司场地的房东，由此可见上述所提及的对象并不是魏强、魏勇所说的“社会不特定对象”；第二，张栋梁也没有“经常性”的放贷行为。张栋梁和何平之间的民间借贷行为是发生在2014年初，与苏志超等人的民间借贷行为是发生在2017年1月，与魏强、魏勇的民间借贷行为是发生在2017年底，时间跨度大，不具有“经常性”。结合《全国法院民商事审判工作会议纪要》及其他省份（如浙江省）高院相关会议纪要的认定标准，可以看出张栋梁的诉讼案件数量很少，不符合“职业放贷人”的认定标准。2.魏强、魏勇称张栋梁高利放贷没有事实依据，且以利息标准的高低，不足以影响合同的效力。本案中，双方签订的《借款合同》明确约定了月息3%，该约定没有违反法律规定。魏强、魏勇却认为合同中的“借款时间不足一个月的，按一个月计算，实际高于月利率3%”，是高利放贷，这是错误的，该条款后面还有“甲方同意少付利息的除外”，而且当初设立该条款只是为了约束魏强、魏勇要准时按月支付利息。另外，魏强、魏勇在本案中实际也并没有向张栋梁支付超过3%月息标准的高利息，截止魏强、魏勇提起诉讼之时，魏强、魏勇都还是欠付利息的状态。3.魏强、魏勇上诉称张栋梁套取银行等金融机构贷款是没有法律依据的。根据《全国法院民商事审判工作会议纪要》第52条规定，推定出借人套取信贷资金的前提是要借款人能够举证证明在“签订借款合同时”出借人尚欠银行贷款未还的。张栋梁和魏强、魏勇签订《借款合同》的时间是2017年10月23日，张栋梁向一审法院提交的《中国农业银行个人明细对账单》初始时间为2017年11月2日，可见张栋梁在签订借款合同时并没有尚欠银行贷款未还的。实际上，除了房贷、车贷之外，张栋梁没有欠过金融机构信贷资金或其他贷款。4.魏强、魏勇称张栋梁的部分资金来源于他人，并不能佐证其上诉请求。张栋梁与其他自然人之间正常的经济往来，与魏强、魏勇毫无关联性，对双方订立的《借款合同》效力不具有任何的影响力。同样是依照《全国法院民商事审判工作会议纪要》第52条的规定，自然人之间的资金流动依法也不可能成立“转贷”，因为该处的“贷”是指金融机构的信贷。5.张栋梁并没有从魏强、魏勇处获取高额利息。魏强、魏勇支付给张栋梁的利息总体上并未超过法律限额，都是在法律允许的范围内，且魏强、魏勇在本案中起诉前的法定利息都还没有付清。二、吴帆上诉称与张栋梁之间签订的《抵押担保协议》因《借款合同》的无效而也应无效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案涉《借款合同》是有效的，故吴帆主张《抵押担保协议》作为从合同而无效的理由亦不能成立。而且，吴帆上诉仅主张《抵押担保协议》无效，故应该认定其对于一审判决中的保证方式、范围、担保物的保证额度及优先受偿权等判项无异议且未提起上诉，那么一审判决中的第二项与第三项理应维持。三、魏强、魏勇认为还款期限为2020年10月22日是故意曲解合同条款，一审法院在此事实的认定与法律适用上完全正确，应予维持。张栋梁与魏强、魏勇签订的《借款合同》中的第二条清楚地写着每笔借款的“归还期限”，由双方另行协定，即表明双方对于还款时限没有明确约定，张栋梁有权随时要求魏强、魏勇归还借款。且张栋梁也给予了魏强、魏勇合理的、充分的准备时间，魏强、魏勇自2019年1月份开始就借口生意难做，拖延利息的支付，张栋梁便经常通过电话、微信向魏强、魏勇追要利息，有2019年4月24日通话录音为证。魏强、魏勇从2019年4月9日之后就未再向张栋梁还本付息过。四、张栋梁对魏强、魏勇、吴帆的上诉状的写作方式并不认同。1.上诉状中的第一项上诉请求应当根据与魏强、魏勇、吴帆自身权利义务有关联的判项作出针对性的分别陈述，明确各自的上诉请求、事实和理由。首先，魏强无权对一审判决第二项、第三项提出上诉，因为该判项是针对吴帆所作的，与魏强无关；其次，魏勇无权对一审判决的第二项、第三项、第四项提出上诉，因为第二、第三判项是针对吴帆所作，第四判项是针对魏强及吴帆所作，与魏勇无关；最后，吴帆无权对一审判决第一项提出上诉，因为第一项判决是针对魏强及魏勇所作，与吴帆无关，若吴帆对案涉本息金额的认定有异议，也只能在针对第二项的判决的上诉中，就“债务本息”计算方式所涉的相关事实认定及法律适用合法与否陈述其上诉请求、事实及理由。2.上诉状中的第二项请求的上诉人也并不明确，应该予以区分上诉人分别陈述。第一，吴帆无权提出此项请求，理由与上述陈述的一致；第二，魏勇提出此项上诉请求，即表示其承认在一审陈述的只向张栋梁借款160000元系虚假陈述。二审期间，魏强、魏勇、吴帆提交（2018）粤1972民初1275号民事裁定书、（2019）粤1972执2227号之一执行裁定书、（2019）粤1972执2229号结案通知书、（2018）粤1972民初1275号民事判决书、（2018）粤1972民初1288号民事判决书、6张在粤公证上的截图，拟证明张栋梁与其他案外人之间存在多个民间借贷案件，涉及金额巨大，可见张栋梁向不特定社会公众出借款项，是一个职业放贷人。张栋梁经质证对裁判文书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但是对关联性有异议，其认为裁判文书只能证明张栋梁与案外人存在合法的民间借贷关系，裁判文书上并未认定张栋梁是职业放贷人，且该些案件的借款人亦没有称张栋梁是职业放贷人，只有本案的魏强、魏勇、吴帆为了逃避债务，谎称张栋梁是职业放贷人；其实双方在借款之前就已经认识，感情基础深厚，魏强在2018年11月结婚时还向张栋梁借用车辆作为婚车使用，张栋梁也给予了魏强8888元的结婚红包。可见双方是有感情基础的，并非魏强、魏勇、吴帆所称的向不特定社会公众人员发放贷款的职业放贷人；另，魏强、魏勇、吴帆所称的15宗案件除去本案外，实际上只有7个借贷关系，且时间跨度从2014年至2019年长达5年期间，故张栋梁并非职业放贷人，魏强、魏勇、吴帆所提交的证据并不能证明本案的待证事实。张栋梁为证明其给予魏强巨额结婚红包的事实，提交了微信转账记录以及中国农业银行个人明细对账单为证。魏强对于张栋梁给结婚礼金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经审理对一审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为民间借贷纠纷。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的规定，本案仅针对魏强、魏勇、吴帆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归纳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案涉《借款合同》、《补充协议书》和《抵押担保协议》是否有效，魏强、魏勇、吴帆应否承担合同义务。对此，本院分析如下：首先，魏强、魏勇、吴帆主张张栋梁为职业放贷人，但其亦承认其曾就此向公安机关报案，但公安机关未予受理，结合张栋梁具有正当收入来源、魏强和张栋梁为朋友，张栋梁曾给魏强8888元结婚礼金等事实，本院对魏强、魏勇、吴帆提出张栋梁为职业放贷人的主张，不予采纳。其次，案涉《借款合同》和《抵押担保协议》为各方当事人自愿签订，内容没有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对合同各方当事人均有约束力，双方均应遵守合同义务。再次，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款“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一审法院已详细核算出魏强、魏勇的还款情况，对魏强、魏勇已还款部分按照年利率36%的标准，先扣除利息后抵扣本金，对魏强、魏勇未还款部分按照月利率2%的标准计算，于法有据，本院予以维持。魏强、魏勇以此主张张栋梁放高利贷，缺乏理据，本院不予支持。最后，合同有效期不等于还款期限。案涉《借款合同》对还款期限约定不明，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二条第（四）款的规定“履行期限不明确的，债务人可以随时履行，债权人也可以随时要求履行，但应当给对方必要的准备时间。”张栋梁可以随时要求魏强、魏勇、吴帆履行合同义务。魏强、魏勇、吴帆主张张栋梁无权随时要求借款人归还借款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魏强、魏勇、吴帆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五条，以及前述援引法律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0812.66元，由上诉人魏强、魏勇、吴帆负担（已预交）。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姚渠旺审判员  李远伦审判员  邓晓畅二〇二〇年九月十四日书记员  袁云清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二条当事人就有关合同内容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适用下列规定：（一）质量要求不明确的，按照国家标准、行业标准履行；没有国家标准、行业标准的，按照通常标准或者符合合同目的的特定标准履行。（二）价款或者报酬不明确的，按照订立合同时履行地的市场价格履行；依法应当执行政府定价或者政府指导价的，按照规定履行。（三）履行地点不明确，给付货币的，在接受货币一方所在地履行；交付不动产的，在不动产所在地履行；其他标的，在履行义务一方所在地履行。（四）履行期限不明确的，债务人可以随时履行，债权人也可以随时要求履行，但应当给对方必要的准备时间。（五）履行方式不明确的，按照有利于实现合同目的的方式履行。（六）履行费用的负担不明确的，由履行义务一方负担。《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应当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经过阅卷、调查和询问当事人，对没有提出新的事实、证据或者理由，合议庭认为不需要开庭审理的，可以不开庭审理。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第一百七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是终审的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