鞍山市铁东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辽0302刑初344号公诉机关鞍山市铁东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张立春，男，1966年1月11日出生于辽宁省绥中县，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户籍所在地辽宁省葫芦岛市绥中县，捕前住。因涉嫌犯拒不支付劳动报酬罪于2020年5月28日被抓获，同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1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鞍山市第一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李惊君，辽宁律鑫事务所律师。鞍山市铁东区人民检察院以鞍东检刑诉[2020]29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立春犯拒不支付劳动报酬罪一案，于2020年8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审查后予以受理，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同月27日依法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鞍山市铁东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高欣、张宁宁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立春及其指定辩护人李惊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鞍山市铁东区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2014年至2015年间，在鞍山市铁东区保障房工地，被告人张立春拖欠许某1、王某1等32名农民工约33.5万元工资，拒绝支付。公诉机关为上述指控向法庭提交了相应的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立春有能力支付而不支付劳动者的劳动报酬，数额较大，经政府有关部门责令支付仍不支付，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六条之一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拒不支付劳动报酬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惩处。被告人张立春在法庭审理过程中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辩解称有7万元是赵某2给曹某的，其实际拖欠工资的数额是26.4万元。被告人张立春的辩护人李惊君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张立春到案后如实供述，应当认定为坦白，其有悔罪表现，认罪认罚，且没有前科，希望法庭对其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4年至2015年间，被告人张立春招募农民工承接鞍山市铁东区保障房工程的部分施工项目，施工期间，张立春挪用用工单位发给许某1、王某1等32名农民工的工资，施工完成后，张立春拖欠许某1、王某1等32名农民工工资共计335080元。2017年6月2日，鞍山市劳动监察局向张立春送达限期整改指令书，因张立春失联，鞍山市劳动监察局于2018年2月14日、24日再次以公告方式向张立春送达限期整改指令书，张立春仍然拒不支付并逃匿。经鞍山市劳动监察局调查，张立春共拖欠许某1、王某1等32名农民工工资共计335080元。2020年5月28日21时30分许，公安人员将在逃的张立春抓获。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被害人许某1的陈述证明：张立春一共欠我们15万元钱，都是我们这些人在工地干活的工资钱，其中欠我应该是17000元，欠其他工人的工资钱都有具体的工资数，有一张我们后来统计的记工单，已上交给鞍山市劳动监察局了。2014年7月份，张立春找到我，让我召集一些人到鞍山市的一个回迁楼工地干木工活，我当时就找了15个木工的农民工来到这个工地干活，当时是我领着这15个人从2014年7月份至2015年10月份在这个工地干的活。干完活后，张立春拖欠我们这些人工资。当时张立春找到我对我说这个活是鞍钢房产公司四公司包给他的木工和钢筋活，木工活是按照每平方米21元付我们工资，当时我就同意了，没说别的，因为在此之前我曾经给张立春干过一次木工活，都是按时付给我们工资，所以这次我也没有多想就同意了。我们在工地干活到一个多月的时候，张立春跟我说让我们这些人都统一办银行卡，然后通过银行卡把工资打到我们银行卡里。当时我们这16个人都把身份证交给了张立春，由张立春办银行工资卡，说是办的建行的银行卡。但他办完卡后，我们同他一起来到建设银行，把个人的卡都进行了激活，每个人的卡都是由张立春设的密码，就放在他手里了，始终没给我们。2014年底的时候，他给我们开过一次工资，2015年期间给我开过二次工资，都是给我们的现金，这三次他一共给我们付了20万的工资，其中2014年的工资都付给我们了，至今欠我的15万元钱是2015年期间的，当时他也没讲多长时间，付工资情况就是这样。我们的工资卡是由鞍钢房产公司四公司往卡里打钱，往工资卡里打钱，我们根本不知道。因为我们始终也没看到工资卡，一直放在张立春手里，什么时候打钱、打多少钱我们都不知道。我们曾经找张立春要工资卡，他不给我们。当时我们承包的工地是4号和7号的木工活，当时我们计算了木工工程量大约是17000平，按照每平21元钱算，总计是35万元，张立春还欠王某1等一伙农民工工资大约18万元。我们是在2016年年底去找的鞍山市劳动监察局，一直到现在。我带的那15个人有孙某1、方某、牛某、李某2、李某1、栗印棉、张某2、郑某、张某1、杨某3、吴某、陈某2、徐某、赵某1、马某1，欠他们每个人具体多少钱我记不住了。向劳动监察局提供的一张欠有我和李某1等16人，共计15100元钱的记工单是我提供的，这张记工单上所列欠的钱数是我依据我手里的2015年的考勤表以及通过核对王某1给我提供的工程量算出来的所欠工资数。我记得当时在干活期间，王某1给我们每个人发了一张纸，上面有鞍钢房产公司的章，但上面的内容我们也没看，我们都分别在上面签了字，但不知道是不是劳动合同。关于张立春欠我工资没有写欠条，也没有什么相关的凭证，但是张立春承认我们这些人的工资钱。被害人许某1的陈述证明：没有张立春用银行卡转账的方式将工资转到我和王某1卡上的情况，都是现金，我们农民工的卡都不在自己身上，都在张立春手里，他转到卡里我们也拿不到。我们提供给劳动部门的记工单总数应该是准确的，但是具体细化到每个工人身上就不一定了。张立春跑了之后，我们到劳动局投诉之后，每个工人按照记忆写的，并没有房产公司方面的确认。我记得在干活期间，王某1给我们每个人发了一张纸，上面的内容我们也没看，我们都分别在上面签了字，但不知道是不是劳动合同，其他的没有签订什么。2.被害人王某1的陈述证明：2014年7月至2015年11月份期间，张立春找到我，让我带领一些农民工，其中包括我这伙的15个工人，在鞍山市的一个回迁楼工地干木工活，地点在鞍山长大医院的西面，一共是两栋楼的木工活，分别是4号楼和7号楼。当时是我领了这15个人从2014年的7月份至2015年的10月份在工地干活，干完活后，在后来的几个月，张立春就开始拖欠我们这些人工资，至今未付。当时张立春找到我，对我说这个活是鞍钢房产公司四公司包给他的，木工和钢筋活。木工活是按照每平方米21元钱付我们工资，当时我就同意了，没说别的。因为在此之前我曾经给张立春干过木工活，都是按时。付给我们的工资，包括这次干活，开始的时候他也不拖欠我们钱，是在2015年后的几个月开始欠的。我们到工地干活到一个多月的时候，张立春跟我们说，让我们这些农民工都统一办银行卡，然后由鞍钢房产四公司把工资打到我们的银行卡里，之后再由张立春从银行卡里把钱提出来，给我们以现金的方式开工资。我们当时这16个人中大部分都把身份证交给了张立春办银行工资卡，可能有几个没办的，具体谁没办，我说不清楚。他说办的是建行的银行卡，但他办完卡后，我们同他一起来到建设银行，把个人的卡都进行了激活，每个人的卡都是由张立春设的密码，就放在他手里了。银行卡始终也没给我们，每次开工资都是张立春把现金给我，我再发给工人们。每次在二三个月的时候能给我们开一次工资，我们一直没看到工资卡，始终放在张立春手里，什么时候打钱，打进多少钱我们也都不知道，我们曾经找张玉春要工资卡，他不给我们。每次张立春给我们开工资都不是足额的，只是预支给我们的生活费，根据每个人的生活费情况，由张立春掌握发给我们钱，发的钱额不等，一般在1000至3000元不等。张立春不足额给我们开工资的原因是在整体木工活没干完之前，他说计算不出来所干的工程量，等到最后完工的时候再按照工程量计算，欠每个人多少钱再补齐。当时我们两伙承包的是工地的4号和7号的木工活，在完工后，我和四公司的技术员王某4核对过，经核对我们这伙人的木工工程量，大约一共是11万多平，按照每平21元钱算，总计是230多万元。从中张立春一共已经支付给我们多少钱我不清楚，但是至今还欠我们这伙人工人18.4万元，欠我个人12800元。我们的工程量都是由我和王某4核对。张立春承认欠我们的工资，我们到鞍钢房产斯公司找拖欠工资的事的时候，房产四公司的经理赵某2当着我们农民工的面用手机给张立春打电话，通话时手机放的扩音，我们在场的二十多个农民工都听到了，我当时还和张立春对话了，他在电话里承认欠我们这伙人18.4万元工资，还说现在没有钱暂时还不上。我们是在2016年年底去找到鞍山市劳动监察局，一直到现在，我带的那15个人有刘某1所、杨某2、程某、周某1、杨某1、王某2、王某3、孙某2、高某、刘某2、冯某、陈某3、陈某5、温某1、温某2，欠他们每个人具体有多少钱我记不住了。我们交给劳动监察局的记工单上有。赵某2是鞍钢房产四公司七队的项目经理，是施工4号楼和7号楼的负责人。我记得当时干活期间，我们和房产斯公司签过几次合同，但是什么合同我当时也没看。被害人王某1的陈述证明：张立春通过银行卡转账的方式给我的银行卡里打过一次工资，大约是2015年春节前后，转了多少钱我记不住了。就有过这一笔转账，其余的开支都是用现金方式付给我们的。张立春给我转账的这笔工资是打到我手里另一张银行卡，不是打到我放在张立春手里的那张开工资的银行。我向鞍山市劳动监察局提供的工作量记工单，都是我们自己记得住的钱数，是我们向劳动监察局诉求的时候，我找到我们组的每个工人逐个统计后提供给劳动监察局的，钱数应该是准确的。我记得在干活期间，鞍钢房产公司给我们每个人发了一张纸，上面有鞍钢房产公司的章，上面的内容我们也没看，我们都分别在上面签了字，但不知道是不是劳动合同，其他的没有签订什么。我曾经在2015年12月期间，在大连的施工工地给张立春干了五十多天的木工活，大连木工活，张立春不欠我们的工资钱，做完这笔木工活后，张立春全额付给了我和做活工人的工资，一分也不欠。张立春除了欠我在鞍钢房产四公司施工期间的钱外，不欠我别的钱。3.被害人程某的陈述证明：张立春欠我10950元，都是我在张立春包的工程中干的木匠活的工资钱。2014年或者2015年，具体哪年我记不清了，我记得我们的活干到11月份结束，我们在铁东区具体什么地方我叫不上来，我记得是在长大医院附近的一个建筑工地，我知道我们干活的建筑工地是鞍山鞍钢房产四公司，我和工友在其中两栋楼干活，我负责木匠活。我记得在第二年过年前，张立春付了我一半工资，差几十块钱11000元。张立春说剩下的一半工资也就是10950元钱，等过完年干下一个工程时结清。4.被害人孙某1的陈述证明：张立春欠我5000元工资，2015年3月20日至8、9月份期间，我在鞍山东长甸小学附近一个建筑工地盖的两栋居民楼房时，我做木工活，干完活后张立春没有支付我欠我的钱。5.被害人王某2的陈述证明：张立春欠我11790元工资，是2014年7月至2015年10月间，我在鞍山市长大医院附近居民楼的工地施工4号和7号楼的木工活，活干完后张立春欠我的工资11790元至今没有给我。6.被害人温某1的陈述证明：张立春欠我11100元，是我给他打工时他欠我的劳务费。是2014年7月至2015年10月间，鞍山市长大医院附近居民楼建筑工地盖楼时，我做木工活，干了4号和7号楼的活，也包括网点的木工活。7.被害人李某1的陈述证明：张立春欠我12000元，是我在工地给他干木工活时欠我的工资钱。我是在2015年3月20日至7月间，在鞍山市长大医院附近一个建筑工地盖居民楼时，我做木工活。2015年7月我离开了这个工地，离开时张立春欠我12000元工资，至今没给我。8.被害人赵某1的陈述证明：张立春欠我的钱数我记不清了，但他欠我钱以后，曾经由我们的班长许某1统计过，有一个统计表给鞍山市劳动监察局送过。张立春欠我的是我在工地给他干木工活时的工资钱，是2015年3月20日至6月间，在鞍山市长大医院附近的建筑工地盖回迁楼房时，我做木工活。张立春欠我的工资至今没给我。9.被害人王某3的陈述证明：张立春欠我10750元，是我给他打工时他欠我的工资钱，是2015年4月至9月间，在鞍山市长大医院附近的建筑工地盖楼时，我做木工活。10.被害人高某的陈述证明：张立春欠我个人12400元，是我个人的木工工资。2014年开始，张立春雇佣王某1和我还有其他人在鞍山市长大医院附近的一块建筑工地做木工活。2015年下半年工程结束后，张立春欠我们一笔钱没有结算。11.被害人杨某1的陈述证明：张立春欠我13550元，是我给他打工时他欠我的工资钱。我记得2015年3月26日至10月11日间，我在鞍山市长大医院附近，鞍钢房产公司四公司在那承建一块建筑居民楼，我做4号和7号楼的木工活。我们活干完后，张立春欠我的工资13550元至今没付给我。12.被害人孙某2的陈述证明：张立春欠我12050元，是我给他打工时他欠我的工资钱。我在2014年7月至2015年10月间，在鞍山市长大医院附近的盖居民楼的工地，给张立春打工，做两栋楼的木工活。我干完后张立春还欠我12050元工资，至今没有给我。13.被害人陈某1的陈述证明：我在鞍山市铁东区长甸市场附近的建筑工地干木工，干到2015年9月左右，2015年9月到10月末工地完工期间的工资，张立春没有给我结算。张立春欠我13340元，是我的木工工钱，这个钱是王某1给我算出来的，我认可这个数目。14.被害人刘某1所的陈述证明：我从2014年7月到2015年10月在张立春手下，在鞍山市铁东区长大医院附近的工地干回迁楼的木工工程，张立春当时是包工头。张立春欠我12700元，是我的木工工钱，这个钱都是王某1算的，我对我这个数目认可。15.被害人杨某2的陈述证明：张立春欠我10400元，是我给他打工时他欠我的劳务费。2014年8月至2015年10月间，在鞍山市长大医院附近的建筑工地盖楼时，我做木工活。16.被害人温某2的陈述证明：张立春欠我10100元，是我给他打工时他欠我的劳务费。2014年4月至2015年10月间，在鞍山市长大医院附近的建筑工地盖楼时，我做木工活。17.被害人张某1的陈述证明：我2015年4月至10月到长大医院DN2地块干活，从事木工。我没办理工资卡。张立春拖欠我工资5000元。18.被害人马某1的陈述证明：我2014年7月至2015年8月到长大医院DN2地块干活，从事木工。张立春拖欠我工资7000元。19.被害人栗印棉的陈述证明：我2014年7月至2015年8月到长大医院DN2地块干活，从事木工。张立春拖欠我工资15000元。20.被害人郑某的陈述证明：我2015年3月至10月到长大医院DN2地块干活，从事木工。张立春拖欠我工资11000元。21.被害人陈某2的陈述证明：我2015年3月至10月到长大医院DN2地块干活，从事木工。张立春拖欠我工资10000元。22.被害人牛某的陈述证明：我2015年3月至10月到长大医院DN2地块干活，从事木工。张立春拖欠我工资11000元。23.被害人方某的陈述证明：我2014年7月至2015年10月到长大医院DN2地块干活，从事木工。张立春拖欠我工资12000元。24.被害人刘某2的陈述证明：我2015年3月至8月到长大医院DN2地块干活，从事木工。张立春拖欠我工资10800元。25.被害人张某2的陈述证明：我2015年3月至10月到长大医院DN2地块干活，从事木工。我没办理工资卡。张立春拖欠我工资13000元。26.被害人李某2的陈述证明：我2015年3月至11月到长大医院DN2地块干活，从事木工。张立春拖欠我工资5000元。27.被害人陈某3的陈述证明：我2015年3月至11月到长大医院DN2地块干活，从事木工。张立春拖欠我工资11850元。28.被害人杨某3的陈述证明：我2014年4月至2015年9月到长大医院DN2地块干活，从事木工。张立春拖欠我工资8000元。29.被害人冯某的陈述证明：我2015年3月至10月到长大医院DN2地块干活，从事木工。张立春拖欠我工资10600元。30.被害人吴某的陈述证明：我2014年7月至2015年10月到长大医院DN2地块干活，从事木工。张立春拖欠我工资6000元。31.证人邢某的证言证明：我在通化厚泽人力资源服务有限公司工作过。我是2016年5月份应聘到这个公司做出纳工作的，现在公司正在办理注销手续，我是2016年末离开这个公司的。这个公司属于吉林省辉南县地区，是个体经营的劳动派遣公司，法人叫于某，成立于2013年7月18日，当时我到这个公司的时候，在鞍山新玛特有个办公地点，办公地点有个负责人叫李某5，我负责财会出纳工作。我知道张立春这个人，因为在今年4月份鞍山市劳动监察局找到我了解关于鞍钢房产公司与通化厚泽账目往来的情况，当时听监察局的工作人员说张立春是建筑施工的包工头，他拖欠农民工的工资，我没见过张立春这个人。张立春与通化厚泽是劳动派遣的关系，当时是由我们公司派张立春等工人到鞍钢房产公司开展劳务工作，那时我到这个公司的时候，张立春他们的人员已经在鞍钢房产的建筑工地进行劳务工作了，派他具体多少人、在哪、做什么活我就不清楚了，但是我知道张立春等人是我们公司派到鞍钢房产公司进行劳务的，并且他们的劳务费由我们公司负责给他们支付。我们付给张立春他们工人工资流程是这样：首先是与我们合作的劳动派遣业务的关系单位，也就是当时的鞍钢房产总公司，按照他们统计需要给劳务工人开工资的具体限额，打入到我们的公司账户，然后我们公司由我将这些钱通过我们公司的网银，按照鞍钢房产公司提供给我们的工人工资名单发到每个工人的工资银行卡里。我不用到银行去，直接用网银批量代发款，我们对的是鞍山建行鞍钢支行。我们多长时间付一次工资是以鞍钢房产公司为准，只要鞍钢房产给我们打钱，我们就把钱转发给派遣的工人们，一般在一个月到两个月之间能发给一次。据我掌握，在那期间我们公司派遣到鞍钢房产公司参加劳务的工人名单有七百多人，其中包括张立春他们，我印象中我们付给七百多工人工资的工资卡中有张立春的。我曾经向鞍山劳动监察局提供的工人工资卡名单中没有张立春的，因为劳动监察局当时只是让我向他们提供其中27名农民工的工资卡明细。劳动监察局的工作人员说张立春欠着27名工人的工资。我们向劳动监察局提供的材料主要说明当时鞍钢房产公司转给通化厚泽所有的劳务工人工资，通化厚泽全部及时打入劳务工人的银行卡内，不拖欠工人工资。32.证人李某3的证言证明：我现在鞍钢房地产开发集团有限公司人力资源部任副部长，主要负责我们单位人力资源管理工作。我在单位从2005年开始至今都负责这方面的工作，包含人力资源配置、工资保险、人员培训等。我们以前有四公司，但在今年的上半年四公司经改革合并为一公司了，当时四公司的经理叫缪某，他现在我们总公司的安全环保运营部任首席工程师。赵某2这个人我知道他那时在四公司做第七项目的经理，我和他不熟悉，他现在在一公司还是项目经理。通化厚泽人力资源服务有限公司是个派遣公司，与我们单位有业务关系，这个公司和我们单位曾经签订过劳动派遣协议，我记得在2014年至2015年间签订的，当时是我经手的，签订主要业务就是公司派遣劳务人员到我们基层的建筑单位进行施工所用，但具体派多少劳务人员到我们基层的哪个单位我就不清楚了，这方面由我们基层单位按照施工的情况进行确定。我提供给四公司、四公司提供给劳动监察局的四份劳务派遣协议书尾页上的公章“鞍钢房产建设有限公司”是我们房产总公司的下属单位，就是我们房产总公司是一个机构，两个牌子。房产总公司与鞍钢房产建筑有限公司是同一个法人，另一个主要原因是公司下属有四个建筑分公司，主要负责工程建筑的，所以由鞍钢房产建设有限公司与通化厚泽派遣公司进行签署、盖章，负责签订这方面的工作是由我的部门负责，但使用的公章是鞍山房产建设有限公司的章。33.证人王某4的证言证明：我现在在鞍钢房产建设有限公司第一建筑分公司物资供应部材料科。我在2018年5月份前一直在鞍钢房产建设有限公司第四建筑工程分公司工作，那时我们都简称为四公司，我在四公司工作期间是做第七项目的劳资员，主要负责当时第七项目部员工及劳务人员的工资考核统计上报工作。我认识张立春这个人，他是曾经在我们第七项目承建工程时承包木工钢筋作业的包工头，后来我听说他拖欠农民工的工资。张立春在2014年7月至2015年9月间在鞍山市铁东区长大医院附近承包的我们公司承建的DN2回迁楼的第4号楼和第7号楼施工的钢筋木工作业。当时张立春的木工工人能有七十多人，具体多少我记不清了。他们的劳务费是由我与张立春进行核算，核算后再由我上报四公司的劳资部门。张立春的木工活劳务费的核算一般是在每个月核算一次，由我与张立春下属的一个叫王某1的班长进行核对，核对他们工人完成木工活的工作量，按照完成的工作量核算出他们的劳务费，再由我们我上报给四公司劳资部，再以后的流程我就不清楚了。我们四公司的劳资部门由耿某部长负责。张立春他们的木工活的工作量一共是111052平方米，劳务费一共是310.9万元，我们公司一共支付给张立春劳务费共为417万元，在417万元中还有106.1万元是张立春在那期间做钢筋活得劳务费。那时对张立春的劳务费是按照每完成1平方米木工粘浆面的工作量，支付其劳务费28元的标准。张立春在那期间所承包的工程工作量的劳务费已全部支付。34.证人缪某的证言证明：我现在鞍钢房地产开发集团有限公司安全环保运营部任首席工程师。我知道张立春这个人，但我不认识他，是在2016年的时候，一部分工农民工到我们公司找张立春拖欠他们劳务费的时候，我才知道此人，没见过他。当时我在鞍钢房产公司的四公司任经理，现在四公司已经合并为一公司了。我是在2014年9月底到四公司任经理，2018年5月份调到房产总公司的。针对张立春拖欠农民工工资的事，我们公司非常重视，成专门开过党委会，听取了各相关部门的汇报及调查，调查结果证明我们房产公司在其施工期间已经将所有的劳务费全部支付给当时的派遣公司，由派遣公司支付给张立春，我们公司不拖欠工资。我们公司支付劳务费的大概流程是，首先由施工单位项目部按照工程量提出劳务费的申请，然后由我们四公司的劳资部门进行审核，我在审核材料上签字之后再上报房产总公司，由总公司确认后向派遣公司付款，最后由派遣公司向施工单位人员发放工资。35.证人耿某的证言证明：我现在在鞍钢房产建设有限公司第一建筑分公司综合管理部人力资源部，我们单位在2018年6月份进行的体制改革，2018年6月份前叫鞍钢房产建设有限公司第四建筑工程分公司，改之前我是综合管理部的部长，主要负责我们四公司的工资劳务管理、行政管理等。张立春拖欠农民工工资的事详细情况我不清楚，2016年间鞍山市劳动监察局找到我了解张立春欠资的事，我才知道，张立春这个人我不认识，也没有见过他，后来我知道他主要是承包建筑工程施工木工活的包工头。“长大DN2”工程施工中有我们公司指派的项目经理，由这个经理负责总体的施工生产，其中包括负责施工进度的工程量统计、已发生的劳务费，并将统计的劳务费上报至我们四公司的综合管理部。“长大DN2”的承建工程中的项目经理是赵某2，他当时是我们公司第七项目部的经理。王某4负责统计上报所发生的劳务费，她是我们单位的员工，是第七项目部的定核员，由她具体负责“长大DN2”施工工程量及劳务费的统计。经王某4统计后，由赵某2审核后，再由王某4上报给我们综合管理部，由我审核后上报到我们的总公司鞍钢房产建设有限公司的人力资源部。之后人力资源部将所审核的劳务费转款给派遣公司，派遣公司收到劳务费后把钱打到劳务工人，也就是农民工的工资卡内。当时由我们总公司的人力资源部有一个叫李某3的负责找派遣公司。张立春的劳务费我们公司已全部支付，关于这方面的证明已经由我们公司的项目部进行汇总，并由我审核盖章后提供给鞍山市劳动监察局了，这些材料能充分证明我们公司已将劳务费全部支付。36.证人赵某2的证言证明：我是原鞍钢房产公司四公司第七项目的经理，我单位于今年5月份改革之后，我现在为鞍钢房产一公司C2项目部经理，我认识张立春，我曾经雇佣他承包我单位施工房产建筑工地的木工活。我单位在改革前到改革后就是变个名称，是一个单位一个部门，我在单位主要负责我们单位的土建工程建筑施工方面的开工、施工、竣工及施工人员的配备、财务管理等工作。在没改革前，我的隶属关系归鞍钢房产四公司，经理是缪某，缪某现在调到我们总公司了，改革后我现在鞍钢房产一公司，经理是栗中华。当时是通过铁东区开展这个项目的负责人，一个姓戴的人找的张立春，介绍给我到工地干木工活的。这个姓戴的叫什么我不知道。我们单位在承包工程中的外雇人员由我负责雇佣。当时我和张立春签了一个协议，这个协议我提供给鞍山市劳动监察局了，所有的农民工的工资由张立春支付给干活的农民工。支付方式是，首先由负责建筑开发方的鞍山市铁东区政府将工程费给我们总公司，钱到账后，总公司再把钱给当时的我们的四公司，再由我们的四公司付给张立春，然后张立春支付给施工的工人。给张立春干活的工人每个人都办有一张专门在施工中开工资的工资卡，但据我所知，工人的工资卡都让张立春给收上来，都放在张立春的手中，每次开工资的时候，我们四公司都是把工资钱打到每个工人的工资卡上，然后张立春在将工资发给工人，至于张立春是如何发给工人的我就不清楚了。我们发工资的依据是施工的工程量，当时我的项目部有一个技术核算员，核算员基本是按照每个月张立春完成的工程量报给四公司，四公司财务部门依据上报完成的工程量付给工资。当时基本是两个月能付给一次工资。我们负责工程量的核算员叫王某4，当时财务部门负责给施工工人开工资的会计叫周某2，现在周某2已经退休了。4号及7号的钢筋木工的总工程量是：4号楼的木工，施工面积是55360平方米，7号楼的木工施工面积是55692平方米，共111052平方米。按每平28元钱计算，共计支付给张立春及木工工程费农民工工资3109456元，另外还有4号楼和7号楼的钢筋活的工程费共计1061372元。每次支付工资时，都是首先由张立春向我们提供每个工人的工资卡号及钱数，然后我们按照张立春提供的工资单往各个卡里面转钱。其中张立春自己也有一张领取工程费的工资卡，每次在支付工资前，我们首先将我们核算后的计量工程费的钱数告诉张立春，准备给他们付工资，然后张立春按照我们要给支付的工资钱数总额给我们提供一份工资单，我们按照他提供的工资单分别往工资卡里打钱，将每次工资的钱的总额全部打入各个工资卡内。至于各工资卡的钱数，张立春是按照什么标准算的，我不是十分清楚，但后来我听农民工说，张立春是按照每平21元的工资付给农民工的，但是我们给张立春的工程费是按照每平28元支付给张立春的。我向鞍山市劳动监察局提供了我们将工程费付清的相关证明，我们单位每次付给张立春工资后，我都写一个工资钱数总表，由张立春签字进行确认，合计施工期间共付给张立春417万余元，相关工资表已经提供给鞍山市劳动监察局了。张立春是否有施工方面资质我不清楚。证人赵某2的证言证明：劳动监察局卷宗第一卷中的第46页至第62页的内容，我已经看过，是我提供的，但这些凭据有些重复及缺项了，今天我向你们公安机关提供的凭据是准确的，这些有张立春签字的发放劳务费的凭据单，共11张，劳务费钱额一共是417万元。在这里我说明一下，其中有一张是由曹某签字的借条，当时一共借给曹某7万元整，这7万元钱是当时我们公司扣留张立春这项施工中收尾工程的预留款，是我以借条的形式付给曹某。曹某当时在干这个工程施工时，是张立春属下做钢筋工活的带头的，因为我们后期欠这些钢筋工工人的工资7万块钱，但那个期间，张立春因为拖欠木工工人的工资，我们已经联系不上张立春，我们公司就把这笔钱以打借条的方式付给曹某，由曹某发给那些钢筋工的工人们。因为正常这笔钱我们应该付给张立春，但是后期有一部分钢筋工也到我们公司来找，说张立春拖欠他们的工资，这个时候与张立春已经联系不上了。我当时就想先把这笔钱付给这些钢筋工，先以借条的形式付给曹某，等到等有一天与张立春见面时，我用这张借条告知张立春，这笔钱已经付给曹某了。张立春每做完一笔工程后，由张立春报给我们项目部的核算员，然后核算员与张立春共同对完成的工程量进行核对，核算一般都是在一个月核算一次，核算后出的数据，再由我过目，我过目的目的就是做到心中有数，之后，再由核算员将工程量报给我们公司的劳资部，由劳资部门按照完成的工程量付给张立春的工资。我们每次不完全是按照核对的工程量付给张立春工资，有的时候在建筑工程款没有打到我们公司，我们就不能全部给张立春全额支付，可能支付一部分或者先不给支付，等到下个月工程款到了，我们再给张立春支付。存在发放工资不及时的情况，在张立春给我们承包长大花园DN2建筑工程中，在后期就存在不及时发放工资的情况了，至2016年1月止，我们工资已经除了还差7万元的预留款没有支付给张立春，所有的劳务费已全部支付，在2017年1月24日将这7万元付给了曹某，自此劳务费全部给了张立春。证人赵某2的证言证明：张立春承包4号楼和7号楼木工和钢筋活时，雇佣曹某给他做钢筋活，当时曹某是负责十多个钢筋工的组长，在2015年10月份左右的时候，钢筋活干完后，张立春欠曹某这个组的工资十多万元钱。我记得向鞍山市劳动监察局提供过张立春给我发的手机信息中，有张立春给我发的所欠曹某的钱数。证人赵某2的证言证明：我有这个权力雇佣张立春做施工活，因为我是施工工程的项目经理，我可以通过个人方式找张立春这样的领工人干活的班组进行施工，我雇完张立春后，我得上报给我们公司的上级主管部门，主管部门公司同意后再联系派遣公司与张立春的班组工人签劳动合同，所以我可以雇张立春。我们付给张立春的3109456元木工钱，其中有近200万元是通过劳务派遣公司支付的，另外还有100万元左右中，有的是以现金形式支付的，有的是打在另一部分不欠钱的、没有投诉的劳务工人的卡里了。因为当时有30名左右的工人先后到我们公司及劳动监察局投诉讨薪，在施工期间还有一部分给张立春做木工活的工人，不欠他的钱，没有投诉。为此我们当时向劳动监察部门统计提供了，只是投诉这些工人的所得的、通过派遣公司支付的钱数，另一部分不欠钱的、没有投诉的木工工人所得到的派遣公司支付的钱数，我这里没有进行统计，没有统计的这部分钱大约能有八十多万元。另一部分20万元左右是通过现金的形式支付的，总的钱数，不欠张立春的。我们向张立春支付人工费，有张立春出收款的签字我已经提供了。以现金方式支付的这20万元左右，其中给曹某7万元，给张立春10多万元钱，这里给曹某七万块钱是张立春欠的钱，我们公司剩的预留款给曹某的，另一部分10万多块钱，是因为有的部分工人没有办理银行卡的情况下给的现金，其中有最后一次我给张立春10万块钱现金，另外还有几次分别给了张立春几万元，具体是都是什么时间给的，具体的钱数时间较长了，我记不清了。7万块钱是我给的曹某，10万块钱是我给的张立春，另外几万元钱是我和我们公司的会计刘建秋一起给张立春的。37.证人曹某的证言证明：2014年至2015年，我在鞍山市铁东区长大医院西侧回迁楼工地打工，那个是鞍山房产四公司的项目，当时我是钢筋工，我领了二十多个钢筋工一起在那干活，工钱是按每平方米27元算，地下部分和网点单算，当时我的上家是张立春，他从四公司手里按照每平方米29元承包的，完了27元每平方米兑给我，工资方面是每个月或者三个月结算一次。张立春从四公司经理赵某2手里拿到工钱后再给我，有时候微信转账，有时候现金，有时候银行卡转账给我，给我下面的其他工人发下去。2015年6月份张立春没给我转工资钱，我就联系他，但是他始终不接电话，我算了一下账，还欠我们钢筋工178000元。之后我联系赵某2，他说他也找不到张立春。当年11月末，我带着我手下这些钢筋工一起到赵某2的办公室要说法，当时工地木工组的许某1、王某1那边的农民工也在，当时张立春发给赵某2一条短信，内容就是欠我142000元工钱，欠许某1、王某1十几万，等于说是张立春承认欠我这些钱。后来我们就走了，之后我领着其他钢筋工去劳动监察部门去咨询这个事，但是没交材料，没有正式投诉张立春，我当时也是不想追究张立春了，所以就没向劳动监察部门进行投诉程序。后来赵某2跟我说“你别去告了，你去告也拿不到钱，我手里还有7万元的张立春剩下的尾款钱，我把这些钱给你。你给工人开工资，这个事就这么拉倒得了。”当时我同意了，我给赵某2打了个条之后，赵某2给我银行卡里转了7万元，我把这些钱拿回去，给手下二十多个工人全额发的工资，不够的我自己垫上了。等于说这个活我白干了，但是其他工人没有都没有亏钱。当时张立春承包的木工钢筋共两个活，工程结束后得验收，有的时候木工活需要查缺补漏或者某些部位重新整，这些工人都撤了，施工方就得再雇人干，雇人的钱或者修缮的钱就从这7万元里出，这个钱本应该是给张立春的，但是当时他已经欠钱跑了。我没有什么书面证据能证明张立春欠我工资钱，关于张立春欠我工资钱，我现在的想法是：和他干了这么长时间的活，也说哥们一场，我就不再追究他欠我的余款了，毕竟我还得了7万块钱。38.被告人张立春的供述证明：我是在2014年4月份至2015年年末，在鞍山市铁东区长大广场附近建回迁楼房的时候，我承包了鞍钢房产四公司第七项目中的第4号和第7号楼的木工和钢筋活期间承包的活干完后，我没有给做木工工人的工资，一共欠了26.4万的工资，至今没有支付。我当时组织了两个组的工人给我做木工项目的活，其中一组由王某1负责带15个农民工工人，另一组由许某1负责带15个农民工工人，一共是32个农民工工人。当时我在施工木工项目的时候有事，我主要是对许某1、王某1，不怎么和农民工工人接触，在木工项目结束后，我欠王某1这组16个人的工资一共15万元，欠许某1那组16个人的工资一共是11.4万元。另外我还欠王某1在大连市给我做木工活的时候有3.4万元的钱没有给他。这里面具体欠每个农民工的工资各是多少钱我就说不准了，因为当时记工时或记工资账都是由许某1和王某1负责，我就是对他俩，我手里原来有一部分工资账，我已经找不到了，但欠他们这些32个人的钱，总数加一起一共是26.4万元。这些人当中现在我能叫上名的，除了许某2富、王某1，我能记得有陈某1、王某3、陈某3，别的人想不起来了。我当时把这些工人的工资银行卡都收上来放在我手里了，然后到月的时候由鞍钢房产第四公司第七项目的经理赵某2把工人的工资打到卡里面，我再从工人的工资卡里边把钱取出来，存到我自己的卡里面，我再通过银行卡转账的方式把钱分别打到王某6柱、许某1的银行卡内，再由他他俩分别按照每个月记工单的工时给工人结算工资。当时承包的这笔木工活，鞍钢房产四公司是按照每完成一平方米给我28元的劳务费，然后我按照每平方米给每个工人21元的劳务费，我从中挣差价。鞍山房产四公司不欠我的工资，劳务费或其他钱了都给我了。我在2015年至2016年期间做了些别的生意，期间我占用了这些工人的工资钱，但生意赔了，现在没有钱了，所以一直没有偿还这些钱。当时我是通过鞍山市铁东区负责开发办的一个叫戴树玲的，找到赵某2要的木工的项目活。工地干活期间，大多数人把王某1叫王某7。我知道公安机关在找我，在2018年年底的时候，我儿子告诉我，我们家乡的村长也告诉我说鞍山的警方因为我欠农民工工资的事在找我，并劝我投案自首，因为我没有钱了所欠的给不上了，我害怕公安机关处理我，就躲起来了。这几年我把手机号换了，身份证也不敢用了。从2018年开始知道警察在找我，我先到朝阳市时间，又到锦州市凌海地时间，然后我又到沈阳时间，2019年4月份我得脑出血，先后在海城市、锦州市的医院治疗，到2020年初，我回老家待了一段时间，接着来到锦州开发区打工，后来到沈阳市长白劳动市场打工被警察抓获了。38.被害人徐某自书材料记载：我在2015年3月20日，在太阳升小学给张立春干活，干的是木工活，张立春欠我6000元工钱未付。39.记工单记载：许某1、王某1等32名工人被拖欠工资的数额为许某117000元、李某112000元、牛某11000元、杨某38000元、陈某210000元、郑某11000元、张某15000元、孙某15000元、方某12000元、栗印棉15000元、张某213000元、赵某18000元、李某25000元、吴某6000元、徐某6000元、马某17000元、孙某212050元、杨某113550元、王某211790元、王某310750元、周某18900元、陈某113340元、陈某311850元、杨某210400元、温某111100元、刘某1所12700元、冯某10600元、程某10950元、温某210100元、刘某210800元、高某12400元、王某112800元。40.劳务费发放表证明：用工单位发放劳务费情况。41.通化厚泽人力资源服务有限公司情况说明记载：通化厚泽人力资源服务有限公司与鞍钢房产建设有限公司自2014年7月至2016年1月合作期间，共发放张立春、冯某、程某、高某等29人共计工资1089100元。42.劳动保障监察限期整改指令书、照片、情况说明、公告证明：鞍山市劳动监察局责令被告人张立春支付拖欠工资的情况。43.模板工程施工协议书证明：张立春承接长大医院周边DN2地块4#、7#模板工程的缔约情况。44.在逃人员登记表证明：张立春被列为网上逃犯。45.案件来源及到案经过证明：本案系2018年10月8日16时许，由鞍山市劳动监察局移送至公安机关。2020年5月28日21时30分许，公安人员在沈阳将在逃的张立春抓获，次日张立春被押回鞍山。上述证据之间互相印证，应认定为本案的定案证据。本院认为，被告人张立春有能力支付劳动者的劳动报酬而不支付，又以逃匿方法逃避支付劳动者的劳动报酬，数额较大，经政府有关部门责令支付仍不支付，其行为已构成拒不支付劳动报酬罪。公诉机关指控其犯拒不支付劳动报酬罪的事实与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被告人张立春提出的有7万元是赵某2给曹某的，其实际拖欠工资的数额是26.4万元的辩解，经查，公诉机关当庭出示的证人赵某2、曹某的证言等证据互相印证，可证明赵某2向曹某给付的7万元是张立春拖欠曹某等钢筋工的工资，与本案被害人无关，故对该辩解，本院不予采信。关于被告人张立春的辩护人提出张立春如实供述，应当认定为坦白，其有悔罪表现，认罪认罚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张立春当庭对其拖欠工资数额不如实供述，故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张立春的辩护人提出张立春没有前科的辩护意见，经查属实，本院予以采纳。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六条之一规定，以逃匿方法逃避支付劳动者的劳动报酬或者有能力支付而不支付劳动者的劳动报酬，数额较大，经政府有关部门责令支付仍不支付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被告人张立春有能力支付劳动者的劳动报酬而不支付，又以逃匿方法逃避支付劳动者的劳动报酬，至今仍拖欠劳动者劳动报酬人民币335080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六条之一、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张立春犯拒不支付劳动报酬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被告人张立春被先行羁押2日，应予以折抵，即自2020年5月30日至2021年9月27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张立春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被害人许某117000元、李某112000元、牛某11000元、杨某38000元、陈某210000元、郑某11000元、张某15000元、孙某15000元、方某12000元、栗印棉15000元、张某213000元、赵某18000元、李某25000元、吴某6000元、徐海龙6000元、马某17000元、孙某212050元、杨某113550元、王某211790元、王某310750元、周洪8900元、陈某113340元、陈某311850元、杨某210400元、温某111100元、刘某1所12700元、冯某10600元、程某10950元、温某210100元、刘某210800元、高某12400元、王某1128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辽宁省鞍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杨海明人民陪审员  张廷森人民陪审员  刘 波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四日书 记 员  张 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