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6民终647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黄春图，女，汉族，1983年2月12日出生，住广东省吴川市*************，公民身份号码************。上诉人(原审被告)：杨辉，男，汉族，1982年7月12日出生，住四川省仪陇县**********，公民身份号码************。上述两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锋，广东纬韬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述两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黄蕉英，广东纬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郑永源，男，汉族，1974年6月4日出生，住广东省陆丰市*****************，公民身份号码************。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郑羽华，男，汉族，1979年3月14日出生，住广东省陆丰市***********，公民身份号码************。上述两被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耀斌，广东金桥百信（佛山）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述两被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浩辉，广东金桥百信（佛山）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佛山市禅城区*****朗英明联股份合作经济社，住所地广东省佛山市禅城区*******，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证明书编码粤农XXXXXX号。委托诉讼代理人：宁青花，广东毅隽达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林晓，广东毅隽达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黄春图、杨辉因与被上诉人郑永源、郑羽华、佛山市禅城区*****朗英明联股份合作经济社（以下简称英明联）财产损害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佛山市禅城区人民法院(2019)粤0604民初2392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该案经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黄春图、杨辉上诉请求判令：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黄春图、杨辉无需向郑永源、郑羽华赔偿财物损失713332.20元以及评估费7059.5元；2.本案诉讼费全部由郑永源、郑羽华、英明联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原审认定事实和因果关系错误。1.火灾事故认定前后矛盾，缺乏论证。两次火灾事故认定，对起火部位、原因作出不同认定，但没有对重新认定的原因作出充分论证和说明。黄春图、杨辉无法对重新认定进行救济。2.起火原因不明，不能进行因果推定归责。两次火灾事故认定均有排除与不排除的认定，说明消防部门是基于对起火原因无法查清的前提所作判断。一审在有限的事实中认定垃圾自燃或者被遗留火种引燃与黄春图、杨辉堆放的垃圾具有极大可能，缺乏专业的判断。现无证据证实起火物为黄春图、杨辉堆放的垃圾。二、一审对事故责任划分有误。郑羽华、郑永源作为着火厂房的负责人、管理人，没有安排工作人员值夜班，未能及时发现、控制火势，未尽到消防责任，厂内损失都是火势蔓延后的扩大损失，具有重大过错，应承担主要责任。英明联负有安全保障义务，应承担赔偿责任。黄春图、杨辉不符合侵权责任构成要件，不应承担赔偿责任。二审中，黄春图、杨辉补充上诉意见如下：一、一审判决没有查明两次事故认定的变更原因，两次事故认定对起火部位、起火点、起火原因作出不同认定，对起火原因作出了截然不同的判断，但是没有在重新认定书中进行充分的认定和说明。消防部门向法院提供的资料不全面，没有提供首次火灾事故认定以及相应的现场勘验照片。着火厂房内有100公斤机油，但消防部门在认定书中并没有写明该点。一审未进一步调取证据，黄春图、杨辉不是火灾事故当事人，无法查阅资料和提出复核、复议。二、一审没有查明郑永源、郑羽华购买机器设备及布料的实际支付款项数额，以及郑永源、郑羽华与英明联有关财产保险的投保情况，着火厂房没有安排值夜班。三、关于英明联，一审未确认案涉厂房未经报建，没有进行消防验收，在公共区域没有进行消防设施的配备。被上诉人郑永源、郑羽华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准确，请求二审驳回上诉。一、结合消防部门的重新认定和众多证人证言，一审对责任的划分正确。二、郑永源、郑羽华损失巨大，至今未得到赔偿。三、黄春图、杨辉有转移财产的嫌疑。二审中，郑永源、郑羽华补充如下：本案的起火原因是杨辉堆放垃圾所致，对于责任划分，一审已经考虑了郑永源、郑羽华的责任，判决黄春图、杨辉承担70%的责任，英明联承担20%的责任，郑永源、郑羽华承担10%的责任。被上诉人英明联辩称，英明联就本次火灾事故不存在过错,无需承担赔偿责任，为了息事宁人没有上诉，黄春图、杨辉就此次事故要承担何种责任由法院认定。郑永源、郑羽华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黄春图、杨辉、英明联立即向郑永源、郑羽华赔偿损失人民币1129131元;2.本案诉讼费全部由黄春图、杨辉、英明联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郑羽华2018年7月1日起承租英明联位于下朗朗宝针织工业园东区4路6号厂房（下称6号厂房）与郑永源共同生产经营棉纱纺织。黄春图与杨辉为夫妻关系。黄春图开办佛山市雅图纸类购销部并于2018年7月1日起承租英明联位于张槎街道下朗朗宝针织工业园东区四路9号厂房（下称9号厂房）,黄春图、杨辉共同经营佛山市禅城区雅图纸类购销部。郑永源、郑羽华承租的6号厂房与黄春图承租的9号厂房共同位于下朗朗宝针织工业园，两者前后相对中间相隔下朗朗宝（佛西）针织工业园东区四路，该道路由郑永源、郑羽华与黄春图、杨辉共同使用。郑永源、郑羽华及黄春图、杨辉门前均设有临时生活垃圾堆放点，日常生活垃圾由英明联聘请的卫生员清理。园区内不设工业垃圾堆放点，工业垃圾由堆放者自行清理。日常杨辉、黄春图均将生活垃圾及工业垃圾堆放至郑永源、郑羽华厂房边生活垃圾堆放点，日常垃圾由园区清洁工清理，工业垃圾由杨辉、黄春图定期清理。上述厂房及通道所占用的土地所有权人均为英明联。2018年1月20日黄春图与佛山市禅城区*******民委员会签订《消防安全责任书（承诺书）》、于2017年7月21日签订《消防安全责任告知书》。2018年1月20日佛山市禅城区****消防安全委员会对黄春图使用厂房进行消防安全检查后，出具《张槎街道消防安全委员会企业消防监督检查责令改正通知书》，该通知指出黄春图使用厂房违章使用明火作业或者在具有火灾、爆炸危险的场所吸烟、使用明火的消防安全违法行为。2019年5月9日佛山市禅城区****消防安全委员会对黄春图使用厂房进行消防安全检查后，出具《张槎街道消防安全委员会企业消防监督检查责令改正通知书》,该通知指出黄春图在单位室内消火栓、灭火器、疏散指示标志和应急照明未保持完好有效及其他违反《消防法》的行为。2018年1月20日郑永源与佛山市禅城区*******民委员会签订《消防安全责任书（承诺书）》。2018年1月20日佛山市禅城区****消防安全委员会对郑永源使用厂房进行消防安全检查后，出具《张槎街道消防安全委员会企业消防监督检查责令改正通知书》，该通知指出单位室内消火栓、灭火器、疏散指示标志和应急照明未保持完好有效。2019年1月2日，郑羽华租用厂房发生火灾，2019年2月28日佛山市消防支队禅城区大队作出火灾事故认定说明记录，拟认定佛山市禅城区下朗朗宝针织工业园东区****厂房火灾事故的起火原因说明如下：起火时间为2019年1月2日4时50分许；起火部位位于佛山市禅城区下朗朗宝针织工业园东区****厂房东侧布匹摆放区，起火点位于佛山市禅城区下朗朗宝针织工业园东区****厂房东侧布匹摆放区距东墙4米距北墙5米范围内；起火原因：排除雷击引发火灾的可能，排除外部遗留火源引发火灾的可能，排除货物自然，排除电动车充电爆炸引发火灾的可能，不排除电气线路故障引发火灾的可能。2019年4月30日佛山市消防支队禅城区大队作出火灾事故重新认定说明记录，拟认定佛山市禅城区下朗朗宝针织工业园东区****厂房火灾事故的起火原因说明如下：起火时间为2019年1月2日4时50分许；起火部位位于佛山市禅城区下朗朗宝针织工业园东区****厂房南墙中部窗户外部，起火点位于厂房南墙中部窗户外部小房间西侧2米范围内废弃垃圾堆放处；起火原因：排除雷击引发火灾的可能，排除厂房内部货物自燃可能，排除电动车充电爆炸引发火灾的可能，排除电气线路故障引发火灾的可能，不排除外部废弃垃圾引燃或遗留火种引燃垃圾引发火灾的可能性。并于同日作出《火灾事故重新认定书》，对起火原因认定如下：起火时间为2019年1月2日4时50分许;起火部位位于佛山市禅城区下朗朗宝针织工业园东区****厂房南墙中部窗户外部；起火点位于厂房南墙中部窗户外部小房间西侧2米范围内废弃垃圾堆放处；起火原因：排除雷击引发火灾的可能，排除厂房内部货物自燃可能，排除电动车充电爆炸引发火灾的可能，排除电气线路故障引发火灾的可能，不排除外部废弃垃圾自燃或遗留火种引燃垃圾引发火灾的可能性。郑永源、郑羽华为确定火灾受损情况，于2019年5月17日与英明联共同委托佛山市价格事务所有限公司对本次事故造成的机器、设备、货物损失进行评估鉴定。该公司于2019年6月27日出具了佛价估字（2019）051号《价格评估报告》，评估结论为：经综合评估确定，评估标的位于佛山市禅城区*****朗朗宝针织工业园东区佛山市禅城区轩源厂发生火灾导致厂内机器设备等资产在评估基准日损失的评估价格为人民币444885元（该部分资产为烧毁、过火部分，评估价格未扣减残值）；原材料及产成品项目（该部分资产为全部焚毁）在评估基准日的损失评估价为人民币574161元；损失价格总额为人民币1019046元。上述评估报告附有汇总表及明细表。另查明，佛山市价格事务所有限公司具有综合涉诉讼类评估的资质证书，亦是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在库的司法评估鉴定机构，评估报告中的两名评估人员陈浩权、黄燕容具有价格鉴证师执业登记证书。郑永源、郑羽华为上述评估事项向佛山市价格事务所支付了评估费10085元。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为财产损害赔偿纠纷，其主要争议是：一、起火原因及各当事人在此次火灾事故中的责任问题；二、因火灾事故造成的损失如何核定；关于起火原因及各当事人在此次火灾事故中的责任问题。关于黄春图应否承担责任问题。黄春图与杨辉为夫妻关系,共同经营佛山市雅图纸类购销部并同为9号厂房的实际使用人，应共同承担因本次火灾产生的民事责任。关于起火原因。根据公安消防对本次火灾事故的勘验和认定，以及法院查明的事实，本次火灾事故是因黄春图、杨辉在郑永源、郑羽华窗外堆放垃圾导致，故黄春图、杨辉存在过错，应承担侵权责任。事故认定书载明起火原因：排除雷击引发火灾的可能，排除厂房内部货物自燃可能，排除电动车充电爆炸引发火灾的可能，排除电气线路故障引发火灾的可能，不排除外部废弃垃圾自燃或遗留火种引燃垃圾引发火灾的可能性。因此，此次火灾极大可能是由于垃圾自燃或被引燃引发的，而又根据黄春图及杨辉日常习惯在郑永源、郑羽华窗外堆放垃圾的事实，故极大可能是因黄春图、杨辉堆放的垃圾自燃或被引燃，故而从窗户外引燃至郑永源、郑羽华厂内窗边布料，所以堆放垃圾为本次事故主因。《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八条规定：“二人以上共同实施侵权行为，造成他人损害的，应承担连带责任。”根据该规定，即便是由于他人遗留火种引起的火灾，黄春图、杨辉与该遗留火种的人亦应承担连带责任，但由于公安机关暂无法查明该遗留火种的人，且黄春图、杨辉亦没有提供证据证实该遗留火种的人的具体身份，而《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三条规定：“法律规定承担连带责任的，被侵权人有权请求部分或者全部连带责任人承担责任。”故郑永源、郑羽华有权请求部分连带责任人即黄春图、杨辉承担责任，而其承担责任后，可向遗留火种的人主张其应承担的份额。关于英明联的责任。本案火灾事故发生地为其出租的厂房，该厂房未经报建未经消防验收，起火的通道属于其土地所有权范围，其有责任对该通道进行管理。虽然其曾向黄春图、杨辉发出《企业消防监督检查责令改正通知书》并在签订租赁合同时要求黄春图、杨辉自行加建消防设施，但还是因黄春图、杨辉在通道堆放的垃圾起火引起火灾，其没有有效督促黄春图、杨辉及时清理堆放在通道上的杂物，属管理不到位，应承担相应的责任。关于郑永源、郑羽华的责任问题。郑永源、郑羽华开办的是纺织厂，其产品及原料均为易燃物品，从郑永源、郑羽华厂内物品摆放可见，郑永源、郑羽华的产品原料及产品无专门仓库存放、无分类分区分垛存放且与生产、生活、仓库混同，产品物料堆至窗边，导致窗外起火首先引燃了窗边的布料；其次郑永源、郑羽华承租厂房时已对该厂房没有足够的消防措施有充分的了解，英明联对此也作了必要的提醒，郑永源、郑羽华并未因此加装必要的消防设施，属疏忽大意，过于自信，应承担相应责任。综上所述，结合当事人的过错程度考虑，法院酌定黄春图、杨辉对本次事故所造成的损失承担70%的责任，英明联承担20%的责任，郑永源、郑羽华承担10%的责任。而当事人承担责任后，可以向引起该火灾的直接责任人（即遗留火种的人）进行追偿相应的责任。关于郑永源、郑羽华因火灾事故造成的损失如何核定的问题。郑永源、郑羽华为了证实其损失提供了由佛山市价格事务所有限公司出具的《价格评估报告书》，经审查，该受托评估机构具有综合涉诉讼类的价格评估相应资质，亦是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在库的司法评估鉴定机构，两名评估人员陈浩权、黄燕容具有价格鉴证师执业登记证书；而黄春图、杨辉、英明联没有证据证明该评估报告书有其他违反评估程序的情形，当事人在诉讼中亦没有提出重新评估的请求。对于货物评估，已经过评估公司及法院组织各方当事人进行现场勘验。故郑永源、郑羽华提供的该评估报告书的评估程序合法，法院予以采纳，并确认其评估结论的证明效力。该评估报告的评估结论为过火受损财物的评估价格，故法院确认该两项财物的评估价格共1019046元（机器设备损失的评估价格444885元+原材料及产成品项目损失评估价格574161元）为郑永源、郑羽华的财物损失。综上，法院确认郑永源、郑羽华在此次火灾事故中的财物损失为1019046元，黄春图、杨辉承担70%的赔偿责任即713332.2元（1019046元×70%），英明联承担20%的赔偿责任即203809.2元（1019046元×20%），郑永源、郑羽华承担10%的责任即101904.6元。因评估报告中机器设备损失的评估价格444885元因未考虑残值，而未扣减残值，故黄春图、杨辉和英明联在赔偿郑永源、郑羽华相应的该项损失后，对于评估报告所列的第二项损失财物（详见评估报告的明细表）残值分别享有相应的70%和20%的份额。关于评估费10085元，按上述法院确认的财物损失金额和责任比例，由黄春图、杨辉承担7059.5元，英明联承担2017元，郑永源、郑羽华自行承担1008.5元。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八条、第十三条、第十五条、第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一、黄春图、杨辉在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郑永源、郑羽华赔偿财物损失713332.2元，并支付评估费损失7059.5元；二、佛山市禅城区*****朗英明联股份合作经济社在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郑永源、郑羽华赔偿财物损失203809.2元，并支付评估费损失2017元；三、驳回郑永源、郑羽华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确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7481元，由郑永源、郑羽华负担748.1元，黄春图、杨辉共同负担5236.7元，佛山市禅城区*****朗英明联股份合作经济社负担1496.2元。二审中，各方当事人均没有提交新的证据。经审查，本院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是财产损害赔偿纠纷。二审的主要上诉争议焦点在于起火原因的认定和各方当事人应承担的责任问题。案涉火灾发生后，消防部门最终作出了《火灾事故重新认定书》，认定起火部位位于佛山市禅城区下朗朗宝针织工业园东区****厂房南墙中部窗户外部，起火点位于厂房南墙中部窗户外部小房间西侧2米范围内废弃垃圾堆放处。起火原因排除雷击、厂房内部货物自燃、电气线路故障等可能后，认定不排除外部废弃垃圾自燃或者遗留火种引燃垃圾引发火灾的可能性。黄春图、杨辉上诉提出，在此之前消防部门曾经作出首次火灾事故认定，认定起火点位于上述厂房东侧布匹摆放区，起火原因不排除电气线路故障引发火灾的可能。消防部门重新作出责任认定并未有详细分析说明。对此，本院认为，经查阅一审法院向消防部门调取的案涉火灾事故资料，在第一次火灾认定后，消防部门向着火厂房员工、清洁工及本案双方当事人做询问笔录，对火灾现场进行勘验，结合视频监控和前述笔录内容重新进行了认定。消防部门是专业有资质作出火灾事故认定的部门，其认定程序合法，证据材料来源真实，所作结论应予采信。黄春图、杨辉申请调取火灾事故认定资料，因一审法院已经调取了案涉火灾的相关材料，本案现有材料中也包括有第一次火灾认定前的资料，故其申请本院不予准许。根据前述消防部门资料中的询问笔录以及本案各方当事人的陈述，可知黄春图、杨辉日常将其经营的佛山市雅图纸类购销部的垃圾堆放至郑永源、郑羽华厂房边的垃圾堆放点，纸皮等垃圾由黄春图、杨辉自行清理。如前所述，消防部门认定案涉火灾不排除外部废弃垃圾自燃或者遗留火种引燃垃圾引发火灾的可能。目前并无任何证据显示有他人遗留火种引燃垃圾，故黄春图、杨辉应承担堆放垃圾引发火灾的赔偿责任。黄春图、杨辉提出可能是有人对郑羽华涉嫌犯罪而进行报复，并申请调取刑事卷宗资料，仅系推测，并无任何线索或初步证据，本院不予采纳，对其申请亦不予准许。一审结合了公安消防认定,综合分析了厂房未经报建和消防验收，着火厂房未作好物品摆放等原因，确定英明联及郑永源、郑羽华均需分别承担20%、10%的责任，对三方应承担的责任进行了相应划分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黄春图、杨辉堆放垃圾的行为是引发火灾的原因，应当承担主要责任；其主张英明联及郑永源、郑羽华应承担主要责任，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一审根据有资质的评估机构的评估结论确定了相应的损失数额，按照前述责任比例确定赔偿数额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黄春图、杨辉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处理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1004元，由上诉人黄春图、杨辉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舒 琴审 判 员  王志恒审 判 员  钟 玲二〇二〇年九月四日法官助理  招玉萍书 记 员  陈燕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