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宁市任城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鲁0811刑初676号公诉机关济宁市任城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陈某，男，1962年1月18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中共党员，个体，户籍地济宁市太白湖新区，住济宁市太白湖新区。因涉嫌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9年12月4日被济宁市公安局北湖分局刑事拘留，2020年1月9日被济宁市任城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现羁押于嘉祥县看守所。辩护人许涛，山东宏易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陈某1，女，1986年10月1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济宁市太白湖新区，住济宁市太白湖新区，系被告人陈某之女。因涉嫌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9年12月5日被济宁市公安局北湖分局刑事拘留，2020年1月9日被济宁市任城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现羁押于济宁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于爱社，山东思雅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周某，女，1985年12月12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地山东省济宁市太白湖新区，住山东省济宁市太白湖新区。因涉嫌帮助毁灭证据罪，于2019年12月6日被济宁市公安局北湖分局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高玉青，山东思雅律师事务所律师。济宁市任城区人民检察院以济任检二部刑诉（2020）5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某、陈某1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被告人周某犯帮助毁灭证据罪，于2020年6月2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受理，依法组成合议庭，于同年9月3日以远程视频方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济宁市任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鹏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某及辩护人许涛，被告人陈某1及指定辩护人于爱社，被告人周某及指定辩护人高玉青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济宁市任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一、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2019年4月至2019年9月，在济宁市太白湖新区石桥镇辛店村一租赁院落内，被告人陈某在无证生产凉皮过程中非法添加硼砂，并对外销售，销售金额约474364.47元，被告人陈某1明知被告人陈某向凉皮中添加硼砂而予以购买，并通过个人微信号联系销售凉皮，收取货款。经鉴定，在抽检的凉皮中检测出含有硼酸成分。二、帮助毁灭证据罪2019年12月5日，被告人周某在明知公安机关对被告人陈某1传讯的情况下，按照陈某1的安排，通过拨打电话、发送微信、短消息等方式，要求客户隐瞒陈某1涉案情况，删除交易记录。2019年12月3日，被告人陈某经传唤到案，到案后对犯罪事实拒不供认。2019年12月5日，被告人陈某1经传唤到案，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2019年12月6日，被告人周某经传唤到案，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对于上述指控的犯罪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并出示了以下证据：1、书证：常住人口基本信息、到案情况说明、财物清单、抽样记录、生产配方、销售配比表、客户信息、销售记录、微信交易记录、短信图片等；2、鉴定意见：检验报告、检测报告；3、辨认笔录：陈某1的现场指认；4、视听资料：对陈某生产地点的执法检查录像、抽样录像；5、证人证言：证人金某、陈某、张某1、王某1、齐某、李某1、张某2等人证言；6、被告人陈某、陈某1、周某供述与辩解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陈某、陈某1在生产、销售的食品中掺入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应当以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周某帮助当事人毁灭证据，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七条的规定，应当以帮助毁灭证据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在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中，被告人陈某、陈某1系共同犯罪，陈某系主犯、陈某1系从犯，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被告人陈某1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被告人周某经传唤到案，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依法提起公诉，提请本院依法判处。建议判处被告人陈某有期徒刑九年至十年，并处罚金。建议判处被告人陈某1有期徒刑四年至五年，并处罚金。建议判处被告人周某有期徒刑六个月，可以适用缓刑。被告人陈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数额有异议，辩解生产凉皮没有那么多，其没有添加过硼砂，制作的凉皮没有毒。其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陈某构成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依法不能成立。1、现有证据不能证明被告人陈某在2019年4月至2019年9月所生产、销售的凉皮中添加了硼砂。2、指控被告人陈某2019年4月至2019年9月销售凉皮金额约474364.47元证据不足。3、即便是能够认定被告人陈某在生产、销售的凉皮中添加硼砂，但也不应对被告人陈某生产、销售的凉皮数额作出明确的认定。被告人陈某1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辩解称其没有亲眼看到陈某往凉皮里放硼砂，其买过硼砂，交给陈某了，当庭表示认罪、悔罪，自愿认罪认罚。其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被告人陈某1系从犯，其具有自首情节，而不是公诉机关认定的坦白情节。其销售的凉皮使用人没有发生食物中毒的现象，也没有发生其他疾病的情况，社会危害性较小。综上，请求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周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当庭表示认罪、悔罪，自愿认罪认罚。其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被告人周某系自首，其认罪态度好，且自愿认罪认罚，属初犯、偶犯，请求对其从轻处罚并判处缓刑，给被告人周某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经审理查明：一、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被告人陈某自×××年以来长期无食品生产许可证从事凉皮生产、销售。2019年4月，被告人陈某租赁济宁市太白湖新区石桥镇辛店村一院落，继续在无食品生产许可证情况下生产、销售凉皮。2019年4月至2019年9月，被告人陈某在无证生产凉皮过程中将禁止添加到食品的非食品添加剂硼砂添加到生产的凉皮中，被告人陈某1负责制作配方,购买工业用原料硼砂,明知被告人陈某向凉皮中添加了硼砂而予以销售，并通过其个人手机注册微信号“×××凉皮”联系销售凉皮客户，收取货款。被告人陈某、陈某1自2019年4月份至同年10月16日凉皮生产、销售金额为474364.47元。2019年10月16日，济宁北湖省级旅游度假区市场监管局对陈某无食品生产许可证从事面筋、凉皮生产实施行政执法，并扣押物品一宗：凉皮改良剂5箱；凉皮改良剂6袋；速效强筋剂9袋；碳酸钠（标称）2袋（加封条），氢氧化钠（标称）1袋（加封条），大豆油9桶；碳酸钠（标称）（加封条）；食用玉米淀粉1袋；超精小麦粉9袋；桶内未知白色粉末1桶（加封条）。并对生产的散装凉皮抽样，对查扣的黄色塑料桶内不知名粉末、三份产品名称碳酸钠、一份产品名称氢氧化钠的物品进行抽样。其中黄色塑料桶内不知名白色粉末备注为“黄色小桶”，其他塑料袋内编号依次为1号、2号、3号、4号。抽样记录均有陈某签名。经北湖省级旅游度假区管理委员会委托，山东中质华检测试检验有限公司对查扣凉皮样品进行检验，检测出硼酸含量116mg/kg，样品检验不合格。经济宁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研究所检测，在查扣的黄色小桶内的白色粉末及1号、2号白色粉末中均检出硼砂成分，3号和4号白色粉末未检出硼砂成分。同年12月23日，济宁市公安局北湖分局侦查人员，对被告人陈某凉皮厂排水道的泥土进行提取。青岛谱尼测试有限公司对济宁市公安局北湖分局委托鉴定的土壤进行鉴定，检测结果为土壤中硼含量为44.5mg/kg。同年11月26日，济宁北湖省级旅游度假区管理委员会将案件线索移交济宁市公安局北湖分局，该局于同年12月2日立案侦查。同年12月3日，被告人陈某经传唤到案，同年12月5日，被告人陈某1经传唤到案。二、帮助毁灭证据罪2019年12月5日，被告人周某在明知公安机关对被告人陈某1传讯的情况下，按照陈某1的安排，通过拨打电话、发送微信、短消息等方式，要求客户隐瞒陈某1涉案情况，删除交易记录。同年12月6日，被告人周某经传唤到案，到案后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以上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1）受案登记表、案件移送书及涉嫌犯罪案件移送书证实，2019年11月26日，济宁北湖省级旅游度假区市场监督管理局移交济宁市公安局北湖分局治安管理大队案件线索，称陈某涉嫌无生产许可生产凉皮、面筋等，经抽检检测不合格。（2）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实，被告人陈某、陈某1、周某作案时均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3）到案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陈某于2019年12月3日经传唤到案；被告人陈某1于2019年12月5日经传唤到案；被告人周某于2019年12月6日经传唤到案。（5）济宁北湖管委会现场笔录、实施行政强制措施决定书、场所/设施/财物清单、现场执法照片32张证实，2019年10月16日，济宁北湖省级旅游度假区市场监管局对陈某无食品生产许可证从事面筋、凉皮生产实施行政执法，现场位于，陈某承认于2019年2月份生产面筋、凉皮销往济宁市任城区市场。并采取扣押行政强制措施，扣押物品一宗：凉皮改良剂5箱；凉皮改良剂6袋；速效强筋剂9袋；碳酸钠（标称）2袋（加封条），氢氧化钠（标称）1袋（加封条），大豆油9桶；碳酸钠（标称）（加封条）。食用玉米淀粉1袋；超精小麦粉9袋；桶内未知白色粉末1桶（加封条）。（6）北湖管委会市场监管局抽样记录证实，抽样产品：散装凉皮，生产日期：当事人无法提供。抽样数量：3.5斤。抽样过程：从当事人现场存放的凉皮中抽取3.5斤，分成两份，一份为检验样品，一份为备检样品。封样情况：样品放入塑料袋内，加封条，封条由当事人陈某和执法人员签字，注明日期。储存条件：冷藏保存。（7）北湖管委会市场监管局抽样记录证实，抽样产品：散装面筋，生产日期：2019年10月16日，抽样数量：10斤。抽样过程：从当事人现场存放的凉皮中抽取10斤，分成两份，一份为检验样品，一份为备检样品。封样情况：样品放入塑料袋内，加封条，封条由当事人和执法人员签字，注明日期。储存条件：冷藏保存。（8）北湖管委会2019年11月1日询问笔录证实，陈某生产凉皮、面筋的时间是2019年1月10日至2019年10月16日，平均每天生产700斤凉皮，78斤面筋。面筋和凉皮的平均销售价格为1.5元/斤。销售货值326，760元，获利56，000元。2019年10月1日至2019年10月16日销售额，是21267.3元。10月份销售情况有“人民、二号井、东门”的三个账册为证。检测到含有硼酸的凉皮是2019年10月16日生产的，共生产964.99斤凉皮，销售额是1，447元，获利200元。当天其收到现金为1154.9元，因为有些店欠钱，没有收上来。（9）北湖管委会抽样记录五份、抽样物品照片10张及证明一份证实，2019年11月14日，对查扣的黄色塑料桶内不知名粉末、三份产品名称碳酸钠、一份产品名称氢氧化钠的物品进行抽样。其中黄色塑料桶内不知名白色粉末备注为“黄色小桶”，其他塑料袋内编号依次为1号、2号、3号、4号。抽样记录均有陈某签名。（10）提取笔录、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证明，2019年12月23日，济宁市公安局北湖分局侦查人员在被告人陈某的儿子陈某及见证人尚某在场的情况下，对武威凉皮厂排水道的泥土进行提取。陈某在抽检封条上签字。（11）凉皮生产配方证实，被告人陈某记录显示：绿：强：沙：碱=9:4:5:10，比例固定。结合陈某1的供述及查获的物品，能够认定“绿”为凉皮改良剂，“强”是强劲剂,“沙”是指硼砂,“碱”代表食用碱。（12）销售配比表证实，凉皮销售价格每斤约1.5元；30以下放面筋，30斤以上不放面筋。30=27斤皮+3斤面筋；40=37+3；45=41+4；50=46+4；55=50+5；60=55+5；70=64+6；80=73+7；90=82+8；100=91+9，能够认定凉皮销售占比为90%。（13）陈某提交的证明及提交的客户信息、销售记录包括：二号井客户信息，二号井10月份销售记录；人民医院客户信息，人民医院10月份销售记录；东门客户信息，东门10月份销售记录；10月以前销售信息及交易记录，2018-2019年用电及电费明细，证实凉皮销售价格每斤约1.5元（14）微信号信息及聊天记录、转款记录：提取自齐某手机（微信昵称：小荣夹饼凉皮翠景园店）证实，微信号：×××；昵称：×××凉皮；电话号码：159××××8890；聊天及转账记录：11月3日收款1065元；周一（11月4日）要货20斤；周二（11月5日）要货25斤。（15）微信号信息及聊天记录：提取自王某1手机（微信昵称：人间微醉好入眠）证实，微信号信息：×××凉皮，付款：20元。（16）威武凉皮厂×××年微信收入情况及“×××凉皮”微信号×××年交易明细证实：×××年，微信转账、二维码收款、红包收款共计231986.77元。陈某12019年12月26日签字“这是我手机上微信号×××凉皮的×××年的交易账单”。（17）威武凉皮厂2018年微信收入情况及“×××凉皮”微信号交易明细证实：2018年，微信转账、二维码收款、红包收款共计801153.22元。陈某12019年12月26日签字“这是我手机上微信号×××凉皮的2018年的交易账单”。（18）陈某威武凉皮厂2019年收入情况及“×××凉皮”微信号交易明细证实：2019年，共销售凉皮金额722938.76元。其中4月至9月销售金额共计527071.63元，10月销售金额31314元。（19）北湖公安分局治安大队办案说明证实：被告人陈某1自×××年3月份以来至2019年10月16日被查获，根据“×××”凉皮微信记录，扣除抢红包和私人转账，×××年收入231986.77元，2018年收入801153.22元，2019年收入722938.76元。（20）北湖公安分局治安大队办案说明证实：①通过查证购买凉皮的客户，以及被告人的供述，均能证实客户每购买十斤凉皮，按照九斤凉皮加一斤面筋的比例送给客户，价格均为1.5元。②被告人陈某×××年收入234356.71元，面筋价值23435.671元和凉皮价值210921元；2018年收入801153.22元，面筋价值80115.322元和凉皮价值721037.898元；2019年收入691624.76元，面筋价值69162.476元和凉皮价值622462.284元。③被告人陈某供述跟着一个陕西姓陈的生产凉皮，但其拒不供述具体情况和联系方式，无法找到。（21）手机短信图片、周某手机联系人名录证实，被告人周某向“秦”“西小区”“南集”“鱿鱼”“开泰”“瑞尔福”“科苑”等十二人发送信息，内容为：“亲人，现在忙着呢吧！跟你说个事如果有去检查的，问凉皮的事，就说是个老头送的，还有把原来的那个微信聊天删掉，谢谢”“家里出了点事，凉皮不能送了，得停一段时间，不好意思了”2、证人证言（1）证人金某（被告人陈某妻子）证言证实。凉皮厂位于,2019年4月份左右接的别人经营的凉皮厂,厂里有陈某和其,陈某弟弟陈建厂。在凉皮厂其负责和面、洗面、蒸面筋,到晚上给凉皮称重。陈某负责技术,生产凉皮,配东西,添加各种东西。凉皮厂看天气情况,天气好就1000市斤左右,天气差就2、300市斤。在制作凉皮的过程中是否添加食品添加剂其不知道,都是陈某负责弄那一块。市场监管部门现场检查出的除了食用碱之外的另外两个半袋及黄色小桶中的物质是什么之前不知道,后来公安部门鉴定后才知道是硼酸。专门销售凉皮用的手机，号码为159××××8890，注册的微信名×××凉皮，手机被其掉了。（2）证人陈某（被告人陈某的儿子）证言证实，凉皮厂总共干了5、6个月，厂里有陈某、金某，还有陈建厂。其没有参与凉皮的生产销售。每天早上其父亲把夜里生产好的凉皮送到其姐姐小区门口，其姐姐负责送一部分凉皮，其父亲骑电动三轮车也送了一部分。“159××××8890”是其姐姐的手机号，注册的微信号是其姐姐的。在2014年至2015年之间，其让朋友叫杨某找的济宁市火炬路厂房，是父亲陈某让其租赁的。在2014年到2018年年底左右，都是父亲租赁的，用来开凉皮厂，制作凉皮，其父母亲负责生产，姐姐陈楠楠负责送货。一直都是其父母亲负责生产和经营，后来就搬到了现在的地方。（3）证人张某1证言证实，陈某给其经营的单县羊汤馆送过凉皮。今年夏天的时候，他给其饭店送过去五六次凉皮，都是早上过来送的，每斤价格1.5元，一次送6斤左右，他一共给其送了四十斤左右的凉皮，后来店里主要卖羊汤了，就没从他那买凉皮。（4）证人王某1（路某通招待所快餐店老板）证言及手机截图证实，陈某给其店里送过凉皮，送的次数少，基本上都是他儿子给送。店里卖的凉皮都是买的老头家的，大约买了四五年了。联系方式159××××8890，微信名：凉皮，应该是老头女儿的号，其需要凉皮的时候就从微信上说，然后第二天一早就给其饭店送凉皮。其通过微信转账支付凉皮钱。平时要货就是和他女儿的微信号联系。（5）证人齐某（济宁市任城区南池公园西清真夹饼凉皮店）证言及微信截图证实，其家的凉皮都是从微信上预定的凉皮，微信名：×××凉皮，都是头天从微信上定好要多少凉皮，第二天早上六七点钟，有时候是一个老头，有时候是个女的，骑个电动车三轮车来送。其买他家的凉皮有两年多了。基本上天天都进凉皮，每次买二十斤左右，一斤价格1.5元，一天300元左右。购买后其都是微信转给他钱。另证实，一个手机号码150××××4577给其发来短信，说近期如果有店里调查凉皮的，就说凉皮是一个老头送的，让其把购买凉皮的微信聊天记录删掉。昨天晚上七点多，这个手机号又给其发来一条微信，说最近不能送凉皮了，得停一段时间。（6）证人李某2（达利化工原料经销处）证言证实，化工原料经销处主要经营化工用品。其经营过硼砂。是100斤一袋的，价格在180元到200元之间。卖给过什么样的人记不清了。一年就卖几次不经常卖。最近一次卖得有七八个月了。（7）证人李某1（达利化工原料经销处销售人员）证言证实，店里销售化工原料，零销售批发，也销售硼砂。公安机关带来的女同志（即陈某1）来店里买过一两次硼砂，一袋硼砂190元左右，一袋子五十公斤。这个店就其和姐姐李某2在这里销售，没做账本。其有营业执照及经营许可证。（8）证人贾某（柏远化工店销售人员）证言证实，化工店主要销售化工原料。其店里今年销售过硼砂，公安机关带来的女同志（即陈某1）从其这买过一次硼砂，当时买了一袋子硼砂，一袋五十公斤的，价格是一百九十元一袋，给的现金。其对象叫张某2。其有营业执照、经营许可证，销售的账找不到了，张某2卖给她几次其不知道。（9）证人张某2（柏远化工店销售人员）证言证实，今年7月份左右，有个女同志到其店里问有食品用的硼砂吗，其说硼砂都是工业用的，没有食品用的硼砂，她说拿一袋子工业用的硼砂吧，其就卖给她一袋子硼砂，一袋子50公斤，价格190元，付的现金。卖给她的硼砂时白袋子装的，上边写着硼砂。（10）证人邓某证言证实，2018年6月份,陈某想租其辛店村村西北角的房屋。商量好租金是1年2万元。到现在是一年多时间了。陈某租房做凉皮。没有出租房屋的协议，双方口头协商的。（11）证人王某2（笑笑凉皮店）证言及微信聊天记录证实，2019年其从“×××凉皮”那买过凉皮。手机上还有她的微信及购买凉皮的聊天记录及付款转账，微信号：×××，从2019年9月21号开始购买的，后来就联系不上了。12月4日后有一两天，有个陌生号码给其手机号发过一个短信，说有人要问凉皮的事，就说是一个老头送的，还让把之前购买的凉皮的聊天记录删掉。“×××凉皮”规定，购买十斤凉皮才能给一斤面筋。面筋和凉皮都是1.5元一斤给我的。（12）证人范某（老范白吉馍店）证言及微信聊天记录证实，其是2019年4月份左右开始从楠楠那里购买凉皮的，一直到2019年12月份，12月份“×××凉皮”微信上就说机子坏了，需要货的提前预定，没几天又发信息说不干凉皮了，如果有人来调查凉皮就说是一个老头送的，还让其把从他那购买凉皮的交易记录，聊天订货记录全删掉。（13）证人朱某证言证实，其家里流动卖凉皮，主要在汽车北站附近。店内销售的凉皮进货渠道是2019年开始就从微信上认识的，对方微信昵称“×××凉皮”，从2019年开始进货的，现在不从那进货半年多了。都是从微信上对账。在账本上记账，按月结账，其从微信上付钱。（14）证人孙某1证言及手机×××凉皮微信号信息证实，其与对象在济宁市新体育馆西门经营餐饮流动车，主要经营凉皮和夹饼。店内卖的凉皮是从一个姓陈的老头购买的，见过是那个姓陈的来老头送的，好像还有一个女的也送过。从2019年3月开始进的他家的货。进货一般都是十斤或二十斤，要九斤凉皮送一斤面筋，一共十斤。凉皮与面筋都是每斤1.5元。一个星期结一次账，都是给现金。姓陈的老头去店里要去。有时候打电话要凉皮，有时候发微信，有个叫“×××凉皮”微信负责管订货，之前打过电话语音过，是个女的。后来不知道怎么回事就不送凉皮了，有个陌生的号码给其发短信，让把聊天信息删掉，并说凉皮是个老头送的。（15）证人杨某证言证实，其家在东五里营四村，在火炬路中路彩虹桥西临有自建厂房三百多平自建厂房，现在已经拆迁了。之前租给过一个姓陈的生产凉皮。陈某是其恒松机械厂原来的同事，2014年的时候他家生产凉皮找地方。租赁其家的自建厂房。一共租了有四年左右，2014-2018年年底，后来因为拆迁，他们搬走了，其知道陈某的爸妈生产凉皮，还有他姐姐在厂子里。（16）证人许某1证言证实，其没有在的凉皮厂打过工，经常去那里串门。辛店村的凉皮厂是石佛村一个小名叫厂子的人开的。他2019年初开始干的。6、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陈某供述与辩解证实，其经营的威武凉皮厂在太白湖新区石桥镇辛店村西北处，每年租金2万元，主要是生产面筋和凉皮。自2019年4月5日开始租赁。以其和妻子金某为主，其弟弟陈建厂也帮忙干活。平时其去外送货销售，于2019年10月16日被市场监管部门查封，就没再干过。其在生产面筋、凉皮的时候有加入添加剂。使用的是其上一家在这里做凉皮剩下的凉皮改良剂和强筋剂。在其做之前是陕西的人做的凉皮，然后把设备、原料等转给其了。其使用的凉皮改良剂和强筋剂都是成袋包装的，每袋500克，外包装上标明了凉皮改良剂和凉皮强筋剂。市场监管部门到其那里检查并扣押了小麦粉、淀粉、几桶大豆油和凉皮改良剂、强筋剂，以及4个写着碳酸氢钠的半袋物品和一个小黄桶的物品。2019年7、8月份，其到太白湖新区2号井菜市场处卖凉皮、面筋，其跟推着一个小三轮车的女的用十来斤面筋换来了两个半袋的“碱”，外包装也是写着碳酸氢钠的袋子，两个半袋一多一少。回到家后，其用小黄桶盛出来一部分，经过跟自己的碱对比，看着那名妇女给的碱颜色不对，就放在门后没使用，后来市场监管局的人员来了就扣住了。在市场监管部门的工作人员到凉皮厂内进行检测的时候，工作人员先提着小黄桶问其是什么东西，其用右手接触了，还抓出来尝了尝。然后在没有洗手的情况下，其把一旁垃圾桶中丢弃的凉皮用右手抓出来拿给市场监管局工作人员当做抽检的凉皮。其贩卖面筋、凉皮都是搭配着卖，制作凉皮的工艺，添加剂添加比例都是其按原来凉皮厂传下的方子，亲自调配的。购买凉皮的客户都是开小餐馆的人，购买数量不等。其没有办理食品生产许可证和营业执照。扣押的账本是其接管这个厂子的时候就有,那是上家厂子生产时留下的信息,其不清楚内容。平常都是其送凉皮,其女儿个别时候帮其送送凉皮,很少送。卖凉皮都是其收现金。“配方”纸上写的内容“绿”“强”“沙”“碱”及上面的数字代表什么意思其不知道,也不知道是谁写的。（2）被告人陈某1供述与辩解证实，其父母之前帮着别人加工过凉皮，2019年4月份左右，听父亲说，帮着生产凉皮的老板有急事不干了，父亲就把凉皮厂接过来了。“159××××8890”这个手机号是用其身份证注册的,之前是其使用的,这个手机号注册的微信名“×××凉皮”,微信号:×××,是其微信号,专门帮着其父亲联系买凉皮客户的,客户要凉皮从微信里告诉其要多少,有的客户直接把凉皮钱通过微信发过来,有的客户等收到凉皮后再通过微信付钱。大部分客户都是通过微信支付的凉皮钱,也有少数当面付现金的。其负责每天统计有哪些客户要多少凉皮,每天的销售数和收入情况。微信号里收入的销售凉皮的钱经过提现再转到其邮政银行的卡里,户主是其,隔一段时间其去银行把钱取出来再交给父亲。他再利用这个钱去买油买面。其每天早上四点多从小区出发,其父亲把每天生产的凉皮送到其小区门口,然后其开着电动四轮车去各点上送凉皮,有好几个送凉皮的点，这些客户都是头天通过微信预定好的,第二天凌晨四点其送一大圈,一般早上7、8点钟回到家。产的凉皮是否添加有毒有害物质，其不知道生产流程,也不知道其父母添加什么。凉皮每斤卖1块多点,一天销售六、七百斤。制作凉皮的工艺,添加剂添加比例是其父亲负责。其与买凉皮的客户都是用“×××凉皮”这个微信订货。12月3日晚上,其主动把这个“159××××8890”号码手机给其母亲了,后来手机就不知道去哪了。在市场监管部门查封后，其父亲经营的凉皮厂不在生产凉皮了。之后销售的凉皮是在唐口姓魏的生产凉皮的人那里进货买来的。周某，是其亲戚。在其要去公安机关的时候，其让周某给定凉皮的客户发微信说不干了，让他们删除聊天信息，就说送凉皮是其父亲陈某送的。目的是让其父亲多承担点。在威武凉皮厂房现场检查发现的送货凉皮的账本是其制作写的，其负责每天制作统计做账。纸上记录的“绿”代表着厂房里的绿色箱子,箱子里放的绿色包装袋,里面是凉皮改良剂。“强”是强劲剂,“沙”是指硼砂,“碱”代表使用碱。纸上写的是凉皮的配方比。第一页写的“200”,是代表生产200斤凉皮,后面对应的绿“180”,表示生产200斤凉皮里添加绿色袋里凉皮改良剂180克,强“80”代表生产200斤凉皮放强劲剂80克,“沙”100是指200斤里添加100克硼砂,“碱”是指碱面,按照温度情况,气温高每生产200斤凉皮放120克碱,气温低时200斤放80克碱。上面写的乘“0.9”“0.4”“0.5”“0.6”是添加凉皮改良剂、强劲剂、硼砂、碱这几种东西的配方比。纸上记录的“300”“400”“500.600.700,直至“3000”后面记录是生产300斤凉皮、400斤、500斤、600斤、700斤、一直到3000斤凉皮对应的添加四种东西的比例和需要添加克数。记录的生产凉皮配方比,是其父亲告诉其的,他从一个陕西人那知道的配方,每生产500斤凉皮,往面浆里添加凉皮改良剂450克,添加强劲剂200克,添加硼砂250克,添加碱200到300克左右(根据温度)。按照这个500斤的添加比例,根据每天要生产的凉皮数量,其又算出的生产200斤凉皮到3000斤凉皮需要的添加剂对应的克数。生产凉皮时添加的配方比,一直按500斤凉皮添加四种添加剂的比例添加的,没变过,写过一次,就按照这个做就行。生产凉皮的改良剂、强劲剂、碱是其从济宁火车站北边拐角处的食品添加剂店内购买的。硼砂是其从济宁医学院老校区大门对面,建设路上路东的一个化工店里购买的,一袋子40千克或50千克,白色的袋子,上面写着硼砂,听别人说过硼砂食用有危害,但不知道具体哪方面的危害,所以存放到厂房里内就更换了食用碱的袋子存放的硼砂。2019年春天买过,8、9月份也买过,总共买了5-6次。分别从火车站附近“达利化工”“柏远化工”商店买过。每家买了2-3次。每次购买要么是一袋或者半袋,一袋的容量是50千克,半袋大约25千克左右。硼砂用完其就去买,总共用了大约3、400市斤左右硼砂。付款方式是现金给的。生产凉皮中,其妈妈负责活面、洗面,给生产好的凉皮负责称重,其父亲负责往面浆中添加刚才说的四种添加剂、放水、沉淀等,他就用厂房里的黄色小桶添加的硼砂,按照凉皮配方表算的克数添加。其负责购买生产凉皮所有的原料,统计每天的订货量、送货地点,记账,然后白天负责送凉皮。有微信订货的客户,其拿个小纸条写上要的斤数放入一个塑料袋里,晚上其母亲就把生产好的凉皮称重放入袋子,第一天其再按照我统计的送货点去送凉皮。其知道配方,但都是父亲陈某来操作。硼砂有时候其买完就送回去,有时候晚上去凉皮厂的时候捎过去。其没有对凉皮添加物进行过配比操作,只听父亲陈某说过,他说他都是直接用手抓着配比。有时候其天天去凉皮厂,有时候隔两天去一次。一般是晚上,其在家从手机上联系完客户,确定客户要的数量,然后再过去凉皮厂,对凉皮的袋上并进行贴上标签,然后母亲金某对凉皮进行称重并把凉皮装进袋里。在12月初,其父亲还没被公安机关拘留的时候,其和父亲陈某和母亲金某三人商量过，其说其只是帮忙的,还有孩子要照顾,不想被公安机关处理,所以想让父亲陈某承担。父亲陈某告诉其他准备这样说：当时在凉皮厂的时候用手碰了硼砂,然后用手抓的凉皮送去检测,意思就是检测结果不准。其进看守所前几天,公安机关传唤其父亲问凉皮的事,其就把“×××凉皮”微信号上十月份、十一月份销售凉皮的交易账单全部删除了。交易账单,部分是其抢的红包,和生活消费。有×××年的、2018年的、2019年的。其家今年3月份开始从小口门那生产凉皮的,×××、2018年的都是陕西人的交易。（3）被告人周某供述与辩解证实：陈某1是其对象的姨妹。都在同一个小区住,经常见面。2019年12月4日傍晚,陈某1上家里找其,说她明天一早要去公安局报道,公安局传她,如果去回不来,就让其帮她推掉她所有的买凉皮的客户。其在12月5日其就通过打电话、发短信和微信的方式告诉客户,信息的大体内容是“家里出了点事，凉皮不能送了，得停一段时间，不好意思”、“如果店里有去检查问凉皮的事,就说是个老头送的凉皮,并把原来的微信聊天全删掉。”。手机是其婆婆金二占的使用的手机,OPPO手机,黑色,电话号码150××××4577。陈某1去其家的时候向其婆婆借的手机,其婆婆手机里有买凉皮的人的联系方式,是陈某1操作的。然后陈某1把手机给其让其群发消息。每人大约发了两条短信。一共32个人。陈楠楠当时用这个手机联系客户，把这些客户的联系方式备注了，说就发手机上的联系人。7、鉴定意见（1）山东中质华检测试检验有限公司检验报告证明：经北湖省级旅游度假区管理委员会委托，该公司对查扣凉皮样品进行检验，检测出硼酸含量116mg/kg，样品检验不合格。附：营业执照及检验检测机构资质认定证书（2）济宁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研究所检测报告证明：查扣的黄色小桶内的白色粉末及检材2、检材3白色粉末中均检出硼砂成分，检材4、检材5白色粉末未检出硼砂成分。（3）青岛谱尼测试有限公司《检测报告》证实：该公司对济宁市公安局北湖分局委托鉴定的土壤进行鉴定，检测结果为土壤中硼含量为44.5mg/kg。附：检验检测机构资质认定证书、通过资质认定-计量项目表（生态环境），证明该公司有对土壤进行检测的资质8、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陈某1对其购买硼砂的柏远化工商店、达利化工商店进行了现场指认。9、视听资料光盘两张证实：市场监管部门、公安部门联系对生产场所进行检查，并对陈某、金某进行了现场询问。从一间储藏室发现改良剂，从陈某、金某卧室内发现黄色塑料桶内装有白色粉末状物品（经检测为硼砂）。查获黄色小桶时，金某神态、语言表达疑似出现慌乱，陈某有前冲的行为。以上证据，均经当庭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关于被告人陈某辩解其生产的凉皮没有公诉机关指控的那么多，在凉皮中没有添加硼砂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不能证明被告人陈某2019年4月至9月在生产的凉皮中添加硼砂，指控销售金额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经查实：1、从执法现场抽样凉皮产品中及查扣的黄色小桶内的白色粉末及其他白色粉末检材中均检出硼砂成分，对被告人陈某凉皮厂排水道土壤提取后鉴定该土壤中硼含量为44.5mg/kg，以上鉴定意见与凉皮生产配方表，被告人陈某1购买硼砂、添加硼砂比例、其与陈某商议串供的供述，证人李某2、李某1、贾某、张某2证言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证实被告人陈某在凉皮产品中添加国家明令禁止在食品中添加的有毒、有害物质硼砂的事实。2、被告人陈某1微信号“×××凉皮”2019年销售凉皮、面筋金额为722938.63元，其中2019年4月至9月销售凉皮、面筋金额为527071.63元，根据被告人陈某1供述其自2019年3、4月份开始购买硼砂，公诉机关按照有利于被告人原则，根据销售配比表，认定从2019年4月至9月被告人陈某、陈某1销售凉皮金额（90%）为474364.47元，证据确实、充分。综上，被告人陈某辩解及其辩护人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均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陈某1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陈某1具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经查实，被告人陈某1经公安机关传唤到案后开始未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后如实供述了全部犯罪事实，其行为依法不属于自首。被告人陈某1辩护人此项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陈某违反食品卫生管理法规，为谋取非法经济利益，在凉皮产品中添加国家明令禁止添加的有毒、有害物质，被告人陈某1销售明知掺有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的凉皮食品。被告人陈某、陈某1自2019年4月至2019年9月期间生产、销售添加了有毒、有害物质的凉皮食品金额474364.47元，应当认定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的有其他严重情节。被告人陈某行为构成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被告人陈某1行为构成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被告人周某帮助当事人毁灭证据，情节严重，其行为构成帮助毁灭证据罪。综上，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与罪名均成立，本院予以确认。在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陈某起主要决策作用，系主犯。被告人陈某1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陈某1能够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被告人周某经传唤到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二被告人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依法均可以从轻处罚和从宽处理。经社区调查评估，被告人周某符合社区矫正条件，对其适用缓刑不至于再危害社会，可对其宣告适用缓刑。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食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问题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第十七条、第二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陈某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百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4日起至2029年6月3日止。罚金限判决书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陈某1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5日起至2024年6月4日止。罚金限判决书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周某犯帮助毁灭证据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四、扣押在案的涉案物品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济宁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审 判 长  续新国人民陪审员  郝中秋人民陪审员  王 旭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四日法官助理王斌书记员李文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