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南昌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赣01刑终387号 原公诉机关江西省南昌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志刚，男，1994年1月9日出生于江西省南昌县，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江西省南昌县，捕前住江西省南昌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4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昌市第一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刘昌，北京市炜衡（南昌）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兵，男，1996年1月6日出生于江西省南昌市，汉族，中专文化，无业，家住江西省南昌市东湖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4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昌市第一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袁倩，江西中山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熊文辉，男，1996年8月15日出生于江西省南昌县，汉族，高中文化，无业，家住江西省南昌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4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昌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毛斌，江西华邦（赣江新区）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钦明，男，1995年10月11日出生于江西省南昌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家住江西省南昌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4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昌市第一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周国辉，江西帝衡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愉情，女，1996年2月28日出生于江西省上饶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江西省上饶市信州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4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昌市第一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王兆烨，江西锦成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强，男，1994年9月2日出生于江西省南昌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家住江西省南昌市东湖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4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昌市第一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黄亚男，北京市炜衡（南昌）律师事务所律师。 江西省南昌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审理江西省南昌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陈志刚、杨兵、熊文辉犯诈骗罪、传授犯罪方法罪，原审被告人李钦明、刘愉情、杨强犯诈骗罪一案，于2020年6月19日作出（2020）赣0191刑初48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陈志刚、杨兵、熊文辉、李钦明、刘愉情、杨强均不服判决，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各上诉人，听取各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 一、关于诈骗的事实 2018年12月，被告人陈志刚、杨兵、熊文辉为实施诈骗活动，各出资3万元在南昌市高新区合伙经营“捷盈商贸有限公司”（未在工商注册登记）。其中，被告人陈志刚负责采购诈骗对象的手机号码、提取诈骗所得款项等财务工作，被告人杨兵负责业绩统计等业务工作，被告人熊文辉负责工资发放等员工管理工作。被告人陈志刚、杨兵、熊文辉同时招揽被告人李钦明、刘愉情、杨强等人作为业务员，负责联系“客户”，具体实施诈骗。 被告人李钦明、刘愉情、杨强等人先使用公司提供的手机或座机拨打有意向贷款的“客户”电话（由陈志刚购买），按照被告人陈志刚、杨兵、熊文辉提供的电话、微信“话术”，冒充“榕树贷”客服人员引诱对方贷款，后通过添加微信向对方发送用制图工具伪造的客户贷款资料审核不过关的图片，并虚构能优化贷款资料数据以便通过审核的事实，来骗取被害人的信任，继而让被害人以微信扫码的方式转款。被告人陈志刚、杨兵、熊文辉再冒充贷款公司“下款”专员，继续骗取被害人支付贷款额度百分之十左右的贷款服务费。 2019年4月10日，该“公司”搬迁至南昌市，上述人员以“51人品贷”客服的名义，继续按照上述方式骗取“客户”的“贷款资料优化费”。至2019年4月12日止，上述人员被查获时该“公司”通过“邦威咨询”、“邦威咨询二部”、“邦威咨询三部”、“捷达咨询”、“捷达咨询二部”、“捷达咨询三部”、“捷达咨询四部”、“中航咨询”8个收款二维码，共计骗取被害人钱财653007元。 被告人李钦明、刘愉情、杨强在明知上述“公司”为电信网络诈骗公司的情况下，仍然实施了具体诈骗行为，对于多人共同实施电信网络诈骗，各被告人应对其参与期间该诈骗团伙实施的全部诈骗行为承担责任。据此，被告人李钦明自2019年2月22日起担任业务员，至2019年4月12日被公安机关查获时，该团伙共骗取被害人钱财348502元，按照1单200元的标准计算，李钦明共骗取被害人钱款63200元；被告人刘愉情自2019年2月13日起担任业务员，至2019年4月12日被公安机关查获时，该团伙共骗取被害人钱财413336元，按1单200元的标准计算，刘愉情共骗取被害人钱款47500元；被告人杨强明自2019年2月22日起担任业务员，至2019年4月12日被公安机关查获时，该团伙共骗取被害人钱财348502元，按1单200元的标准计算，杨强共骗取被害人钱款39000元。 2019年4月12日，被告人陈志刚、杨兵、熊文辉、李钦明、刘愉情、杨强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扣押了作案工具华为荣耀手机5部、苹果手机2部、vivo手机卡2部、华为手机2部、小米手机1部、360手机1部、银行卡28张及手机号码单1张、日记本1本等物品。 认定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被害人鲁某、徐某、赵某、董某、王某1等人的陈述；证人熊某2、熊某3、邱某、姜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公安机关提取作案工具笔录、扣押物品决定书、扣押物品清单；被告人微信群及当事人聊天记录截图；被害人转账记录截图；被告人作案收款二维码；公安机关从作案手机中提取的聊天记录、收款记录截图；作案所用的电话流程、微信流程“话术”单，贷款服务合同及营业执照；“捷盈商贸有限公司”员工入职须知单、考勤表、成单情况汇总表、业绩统计表、员工排班表、工资表；公安机关反诈骗平台调取的二维码收款记录汇总表；公安机关出具的被告人陈志刚、杨兵、熊文辉、李钦明、刘愉情、杨强的供述、户籍材料、情况说明及归案证明等证据证实。 二、关于传授犯罪方法的事实 2019年2月中上旬，胡望君、李某（已公诉）得知被告人陈志刚经营的公司“很赚钱”，便向其提出要成立同类公司的想法。被告人陈志刚、杨兵、熊文辉经商量，同意胡望君、李某到其位于南昌市高新区的公司“学习”。期间，被告人陈志刚向二人介绍了公司的运作方式及需要购买的必要设备，被告人杨兵、熊文辉则教二人如何做“业务”、如何与“客户”交流，并传授二人电话、微信“话术”。同月15日，胡望君在南昌市高新区绿地新都会38栋1804室成立了诈骗“公司”。陈志刚帮其联系、购买了座机、电话卡等必需的办公设备，还购买了目标“客户”的手机号码、办理了3个收款二维码；杨兵帮该公司做了下款专员。该“公司”以“极速贷”客服名义实施了诈骗活动，同年4月12日胡望君等人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后被检察机关提起公诉（指控金额32万余元）。 认定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被害人王某2、尹某、熊某1、陈某等人的陈述；证人胡某1、李某、胡某2、胡某3的证言；公安机关从胡某1诈骗公司提取的“有钱咨询”收款二维码截图、公司规章制度、行骗“话术”单、业绩表、微信聊天记录、涉案账户交易流；公安机关反诈骗查询结果汇总表；南昌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高新检刑诉〔2019〕297号起诉书；公安机关出具的被告人陈志刚、杨兵、熊文辉的供述等证据证实。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陈志刚、杨兵、熊文辉、李钦明、刘愉情、杨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共同利用电信网络手段虚构事实骗取他人钱财，其中，被告人陈志刚、杨兵、熊文辉涉案金额653007元，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李钦明涉案金额348502元，被告人刘愉情涉案金额413336元，被告人杨强涉案金额348502元，均属数额巨大，被告人陈志刚、杨兵、熊文辉、李钦明、刘愉情、杨强的行为均构成诈骗罪。此外，被告人陈志刚、杨兵、熊文辉向他人传授电信网络诈骗方法，其行为均已构成传授犯罪方法罪。在共同诈骗犯罪中，被告人陈志刚、杨兵、熊文辉系主犯，应当按照该诈骗团伙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李钦明、刘愉情、杨强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陈志刚、杨兵、熊文辉、李钦明、刘愉情、杨强在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陈志刚、杨兵、熊文辉当庭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李钦明、刘愉情、杨强当庭自愿认罪，据此可以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百九十五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陈志刚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犯传授犯罪方法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二、被告人杨兵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犯传授犯罪方法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三、被告人熊文辉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犯传授犯罪方法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四、被告人李钦明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五、被告人刘愉情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六、被告人杨强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七、被告人陈志刚、杨兵、熊文辉诈骗团伙的违法所得人民币653007元予以追缴（被告人李钦明、刘愉情、杨强对各自参与期间该诈骗团伙实施的全部诈骗金额承担责任），发还各被害人。八、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上缴国库。 上诉人陈志刚上诉提出及其辩护人辩称：原判量刑过重。 上诉人杨兵上诉提出：1、本案应认定合同诈骗，而非电信诈骗。2、其不构成传授犯罪方法罪。3、原审判决量刑过重。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1、杨兵没有诈骗的直接故意。2、原审法院认定杨诈骗数额有误。3、原判量刑过重。 上诉人熊文辉上诉提出及其辩护人辩称：原判量刑过重。其辩护人另提出，熊文辉在传授犯罪方法罪的共同犯罪中，所起的是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可以从轻处罚。 上诉人李钦明上诉提出及其辩护人辩称：原判认定李钦明参与诈骗金额过高，致量刑过重。 上诉人刘愉情上诉提出及其辩护人辩称：原判量刑过重。其辩护人另提出，原判认定刘愉情参与诈骗时间与事实不符。 上诉人杨强上诉提出及其辩护人辩称：原判量刑过重。其辩护人另提出，原判认定杨强诈骗金额错误。 经审理查明，原审法院在判决书中列举了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列举的证据已在原审法院开庭时当庭宣读、出示并质证。本院经依法全面审查，对原审判决书认定的事实及所列证据予以确认。在二审审理期间，上诉人陈志刚、杨兵、熊文辉、李钦明、刘愉情、杨强及其辩护人均未提交新的证据。 关于上诉人杨兵及其辩护人提出，本案应认定为合同诈骗，而非电信诈骗的上诉理由和杨兵没有诈骗的直接故意的辩护意见，经查，在案的证据可以证实上诉人陈志刚、杨兵、熊文辉等人对外虽以“捷盈商贸有限公司”的名义，但未在工商注册登记，也未从事市场经营活动，而是为实施诈骗活动而组成的诈骗团伙。该诈骗团伙诈骗的对象也非从事经营活动的市场主体，使被害人产生认识错误的亦并非合同，而是合同之外的欺骗行为，即通过网络非法购买诈骗对象的手机号码，再通过电话、微信冒充贷款公司人员，引诱对方申请贷款后，通过微信向对方发送伪造的贷款资料审核不过关的图片，虚构能优化货款资料数据以通过贷款审核的事实，欺骗对方以微信扫码的方式支付所谓的“贷款资料优化费”，并没有帮助对方贷款的意图和行为。综上，上诉人杨兵、陈志刚、熊文辉等人具有诈骗的直接故意，其行为均成立诈骗罪，而非合同诈骗罪。且本案中上诉人杨兵、陈志刚、熊文辉等人利用通讯工具、互联网等技术手段实施诈骗活动，属电信网络诈骗犯罪。上诉人杨兵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该点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证据及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杨兵上诉提出，其不构成传授犯罪方法罪的上诉理由，经查，证人胡某1、李某、胡某2、胡某3的证言与上诉人陈志刚、杨兵、熊文辉的供述可以相互印证，证实陈志刚、杨兵、熊文辉三人经商量后同意胡望君、李某去他们“公司”“学习”，并向胡望君、李某传授了实施电信网络诈骗犯罪方法，之后胡望君按所授方法实施了电信诈骗活动的事实。该事实还有在卷的被害人王某2、尹某、熊某1、陈某等人的陈述、公安机关从胡某1诈骗公司提取的“有钱咨询”收款二维码截图、公司规章制度、行骗“话术”单、业绩表、微信聊天记录、涉案账户交易、公安机关反诈骗查询结果汇总表、南昌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起诉书等证据印证。陈志刚、杨兵、熊文辉在原审开庭审理过程中对该事实亦无异议，足以认定。杨兵伙同陈志刚、熊文辉向胡某1、李某传授电信网络诈骗的方法，其行为已构成传授犯罪方法罪。上诉人杨兵提出的该点上诉理由，与查明的事实、证据及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杨兵的辩护人辩称，原审法院认定杨兵诈骗数额有误的辩护意见，经查，杨兵和陈志刚、熊文辉一起出资，制定诈骗方案，提供作案场所和工具，并雇佣他人具体实施诈骗活动，应对其参与期间该电信诈骗团伙实施的全部诈骗行为承担责任。原审法院根据公安机关反诈骗平台调取的二维码收款记录汇总表、被害人转账记录截图、被告人作案收款二维码、收款记录截图等书证，结合陈志刚、杨兵、熊文辉等人的供述，将该诈骗团伙收款二维码的总收入，扣除了退款和激活二维码成本，认定杨兵的诈骗数额为人民币653007元，与查明的事实、证据相符。上诉人杨兵的辩护人提出的该点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熊文辉的辩护人辩称，熊文辉在传授犯罪方法罪的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熊文辉与陈志刚、杨兵向他人传授犯罪方法，事先经过三人共同商量和同意，在共同传授犯罪方法犯罪中三人地位、作用相当，不应区分主、从犯。上诉人熊文辉的辩护人的该点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李钦明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判认定李钦明参与诈骗金额过高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李钦明自2019年2月22日起作为受雇佣的业务人员，加入电信网络诈骗团伙，实施具体的电信网络诈骗活动，直到2019年4月12日该电信网络诈骗团伙被公安机关查获。期间，该团伙共骗取被害人钱财共计人民币348502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电信网络诈骗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的相关规定，李钦明应对其参与期间该诈骗团伙实施的全部诈骗行为承担责任。故原审法院认定李钦明参与诈骗金额人民币348502元，在共同诈骗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符合法律规定。上诉人李钦明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该点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刘愉情的辩护人辩称，原判认定刘愉情参与诈骗时间与事实不符的辩护意见，经查，刘愉情在侦查阶段的供述，证实其是2019年2月15日左右在陈志刚等人的“公司”上班，3月15日收到工资3100元。在卷的工资表，证实刘愉情2019年2月实际出勤天数为16天，实发工资3100元。刘愉情的供述与工资表能相印证，可以认定刘愉情自2019年2月13日起在陈志刚等人的“公司”上班。上诉人刘愉情的辩护人提出的该点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杨强的辩护人辩称，原判认定杨强诈骗金额错误的辩护意见，经查，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电信网络诈骗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的相关规定，杨强应对其参与期间该诈骗团伙实施的全部诈骗行为承担责任。杨强从2019年2月22日起至参与诈骗团伙实施电信诈骗，至同年4月12日被公安机关查获，该诈骗团伙共骗取被害人钱财348502元。故原审法院认定杨强参与诈骗金额人民币348502元，在共同诈骗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符合法律规定。上诉人杨强的辩护人提出的该点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陈志刚、杨兵、熊文辉、李钦明、刘愉情、杨强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判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百九十五条、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的规定，陈志刚、杨兵、熊文辉三人诈骗数额特别巨大，应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陈志刚、杨兵、熊文辉三人传授犯罪方法，应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对陈志刚、杨兵、熊文辉应数罪并罚。李钦明、刘愉情、杨强三人诈骗数额巨大，应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原审法院已认定陈志刚、杨兵、熊文辉、李钦明、刘愉情、杨强均系初犯、认罪态度较好；已认定上述六人均具有坦白情节，依法从轻处罚；已认定李钦明、刘愉情、杨强在共同诈骗犯罪中系从犯，依法从轻处罚；已认定李钦明、刘愉情、杨强在原审当庭自愿认罪，酌情从轻处罚。综上，原审法院量刑时已经充分考虑了各上诉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以及量刑情节，符合法律规定，量刑并不过重。上诉人陈志刚、杨兵、熊文辉、李钦明、刘愉情、杨强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该点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陈志刚、杨兵、熊文辉、李钦明、刘愉情、杨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共同利用电信网络实施诈骗活动，其中，陈志刚、杨兵、熊文辉参与诈骗金额人民币653007元，数额特别巨大；李钦明参与诈骗金额人民币348502元，刘愉情参与诈骗金额人民币413336元，杨强参与诈骗金额人民币348502元，均属数额巨大，陈志刚、杨兵、熊文辉、李钦明、刘愉情、杨强的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此外，陈志刚、杨兵、熊文辉共同向他人传授电信网络诈骗方法，其行为均已构成传授犯罪方法罪。在共同诈骗犯罪中，陈志刚、杨兵、熊文辉系主犯；李钦明、刘愉情、杨强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陈志刚、杨兵、熊文辉、李钦明、刘愉情、杨强均具有坦白情节，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廖治中 审 判 员 张 艳 审 判 员 李 成 二〇二〇年九月四日 法官助理 万 辉 书 记 员 胡兆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