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惠东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粤1323刑初317号 公诉机关惠东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林桂松，男，1961年12月30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广东省惠州市惠阳区永湖镇山仔11号，居民身份证号码442************212。因涉嫌诈骗罪，于2018年8月10日被惠东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4日经惠东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惠东县公安局执行逮捕。 辩护人彭斌生、杜伟民，北京市盈科（惠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惠东县人民检察院以惠东检诉刑诉〔2019〕33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林桂松犯诈骗罪，本院于2019年12月27日作出一审判决，被告人林桂松不服提出上诉，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二审认为本案部分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发回重审，本院于2020年5月18日立案后重新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并建议公诉机关补充侦查一次。惠东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春光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林桂松及其辩护人杜伟民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惠东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被告人林桂松经朋友黄*生介绍认识朱*林，林桂松答应朱*林办理其在深圳市坪山区****项目的报建手续，并收取朱*林90万元作为办事费用。林桂松收钱后未办成委托事项，办事费用被其用于个人生活挥霍及归还个人借款的本金和利息。在深圳市平山区****项目的报建手续未能办成的情况下，朱*林自2014年12月开始多次向林桂松追讨办事费用。2016年6月17日，林桂松伪造一份该有“惠州市纪律检察委员会”印章的《行政复议中止通知书》后拍照通过微信发送给朱*林，谎称其家庭财产被冻结，以拖延向朱*林还款。 2016年10月中旬，被害人江某1通过林*奇介绍，认识被告人林桂松，并委托林桂松办理位于惠东县港口管委会沙咀尾民兵连至温德姆房地产1.2公里沙滩立项、审批、规划等手续。林桂松承诺可以办理，并承诺在2017年3月份前把该项目的立项手续办成。双方同事约定总办事费用为500万元，江某1需先给付林桂松130万元作为前期费用。2016年11月4日江某1通过庄*林的银行账户，将首笔50万元的款项转入林桂松名下的建设银行的账号上（账号为：621*************888）；2017年1月19日，江某1再次通过林*奇转账50万元到林桂松上述建设银行账号，最后一笔是江某1将现金30万元交给林*奇后，由林*奇在家住将该30万元现金交给林桂松。林桂松在收取了江某1130万元后人民币后，并没有为江某1办理事项，而是将钱用于偿还自己高利贷等欠款及生活挥霍。此后，江某1多次催促办理进度，林桂松用各种理由拖延。2017年9月期间，因对外借款被出借人追讨本金及利息，林桂松便谎称该1.2公里沙滩办证事项需要“摘牌”为由，再次骗取了江某140万元人民币，用于归还其对外借款的本息。在办理沙滩办证事项期间，林桂松以帮江某1办理多个其他事项名义骗取江某1财物，前后共收取江某1400余万元。2017年11月，江某1发觉被骗后开始向林桂松追讨款项，截止2018年8月案发尚有200余万元人民币没有归还。 2018年8月9日，被告人林桂松在惠东县******酒店被公安机关传唤到案。 惠东县人民检察院向法庭递交了相关证据，认为被告人林桂松诈骗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同时伪造国家机关公文、印章，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百八十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诈骗罪、伪造国家机关公文、印章罪,数罪并罚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庭审过程中，公诉机关将指控被告人林桂松犯诈骗罪的数额变更为170万。 被告人林桂松辩称，我没有诈骗江某1，一共收到江某1办事的钱586万元，我帮他办了有几个事，收到的130万元已通过林*奇归还给了江某1，当时江某1向我催讨，我没有钱，就叫林*奇先归还，然后我与林*奇、毛*汉在大亚湾投资一个项目欠毛*汉投资款100万，就由我打了一个借条给林*奇，把这个130万包含在内，还把投资款100万算了50万利息一共280万。40万元是我骗他的，但在收到该款后2个月左右已归还给江某1了，是通过银行转账或现金还的记不清了。对伪造国家公文罪没有意见。 辩护人杜伟民辩称：1、被告人因代办1.2公里沙滩一事，前期收取江某1170万元办事费，其中130万元是江某1主动支付的，被告人不具备有诈骗的故意，不应认定为犯罪，而剩余的40万元，被告人自认具有诈骗的故意，可以认定是犯罪；2、被告人有退赃表现，前期收取江某1的170万元也全数退还，其中包括诈骗数额的40万,该款已归还被害人，请求法庭从轻处罚。3、被告人仅是使用了类似伪造公文的图片，而没有获得公文原件或使用公文，其使用公文是为了拖延还款，而不是为了诈骗，社会危害性小；4、被告人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有退赃表现，是初犯偶犯。综上，请求予以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一、诈骗罪的犯罪事实如下： 2016年10月中旬，被害人江某1通过林*奇介绍，认识被告人林桂松，并委托林桂松办理位于惠东县港口管委会沙咀尾民兵连至温德姆房地产1.2公里沙滩立项、审批、规划等手续。林桂松承诺可以办理，并承诺在2017年3月份前把该项目的立项手续办成。双方同时约定总办事费用为500万元，江某1先给付林桂松130万元作为前期费用。2016年11月4日江某1通过庄*林的银行账户，将首笔50万元的款项转入林桂松名下的建设银行的账号上（账号为：621*************888）；2017年1月19日，江某1再次通过林*奇转账50万元到林桂松上述建设银行账号，最后一笔是江某1将现金30万元交给林*奇后，由林*奇在其家里再将该30万元现金交给林桂松。林桂松在收取了江某1130万元后人民币后，并没有为江某1办理事项，而是将钱用于偿还自己高利贷等欠款购房及生活挥霍。此后，江某1多次催促办理进度，林桂松用各种理由拖延。 2017年9月期间，因对外借款被出借人追讨本金及利息，林桂松便谎称该1.2公里沙滩办证事项需要“摘牌”为由，再次骗取了江某140万元人民币，用于归还其对外借款的本息。2017年11月，江某1发觉被骗后开始向林桂松追讨款项。2017年4月13日前，江某1通过林*奇已追回被骗的130万元。 2018年8月9日，被告人林桂松在惠东县****遇见时尚酒店被公安机关传唤到案。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害人江某1的陈述，证实：林桂松共诈骗我250多万元。因为当初林桂松共拿我250多万元钱后，说会帮我办理好港口1.2公里沙滩开发使用所需要的法律审批等事项，后来经过2年的时间，林桂松总是以各种理由没有落实事情我才知道被他诈骗了。在2016年的时候我取得了港口区港口居委沙咀尾民兵连至温德姆房地产1.2公里沙滩30年使用权，我接到该项目后，港口区东海村委东洲村人林*奇就跟我说他可以帮我办理该个项目的开发等手续，但需要点费用，我问他要多少，他说要500万元，先拿130万元作为办理该项目的费用，并承诺我在2017年3月份前把该项目的立项完成，在2016年12月份的时候我通过工商银行、农业银行以2次50万元人民币、1次30万元人民币共3次转账到其账户，后来林*奇叫我直接和林桂松交接办理事情就可以，我问他这个林桂松是否可靠或者是否有实力，林*奇说没问题，他认识很多领导，于是他就介绍林桂松给我认识。在2016年12月份（具体日期不记得）林*奇带着林桂松第一次来到我蕉田的建*达房地产公司和我见面，见面后林*奇就叫我把项目的复印件交给林桂松，后来我就带他进去港口看项目，他就说他可以把这个项目的复印件交给林桂松，后来我就带他进去港口看项目，他就说他可以把这个项目搞好，叫我交相关费用。在2016年12月至2017年9月期间我用四大银行相继转账约200万元，现金给了他约50万元，这250万元中（具体金额要查流水），我是先付给130万元给林桂松，然后他又说要摘牌需要80万元，我就说先给40万元，后林桂松还找我要50万元，当时我还致电给林*奇问他是否要把钱交给林桂松，林*奇说不要给，但当时林桂松说林*奇已经身体不舒服了，不要影响他身体治疗，所以我给了他50万元人民币，另外的几十万元是现金给他，因为他说要拆违建等事项需要用钱。在2017年1月份的时候林桂松拿了一个由惠州市七大部门（七大部门包括：国土、规划、旅游、海洋、惠州市政府等部门）立项审批的红头文件给我，并跟我说现在立项已经完成了，可以继续完善该项目的审批相关手续，我说没问题，过了没多久林桂松和我说虽然该项目已经立案审批了，但需要的建*达房地产的资金证明账户存有5000万元现金，我听了之后就找房地产公司所使用的银行账户存入5000万元现金作为资金证明，我完善好公司的资质后，林桂松那边除了立项之后就没有其他动作了。后来我知道林桂松是骗我的，于是我就要求林*奇和林桂松拿我去办理的费用全部退给我，林*奇就把当初收的130万退给我，林桂松说当初拿我的250多万元己经全部被他用在关系那，现在也没有钱还我，后来我几次叫他退还钱，他都说没有钱了，在2018年8月2日的时候，林桂松就承诺我，在2018年8月15日前将我要开发的项目手续全部办好给我，我就答应他了，事情的经过就是这样。我委托林桂松、林*奇办事，在林桂松被抓后，我就找林*奇追讨没有退还给我的办事款77万元，林桂松儿子林*生一起找吴*旺先还给我77万元。77万元是我委托林桂松、林*奇办理之前在大岭发生的一件纠纷，用了7万元，第二件事我在河源那边一间酒吧打官司，办事费用25万元。第三件事是关于注册公司的，港口1.2公里沙滩需注册公司并出具验资证明，我另外支付他们20万（这20万不包括在之前支付给他们用于办理1.2沙滩项目的250万**面）。第四件事是我朋友委托他们办另外一件事25万元，这77万元在林桂松被拘留前已经与林桂松、林*奇对过账了，他们同意归还这笔钱。 2、证人证言 （1）证人林*奇的证言，证实：2016年下半年的时候（具体时间记不清，大约在8.9月份）的一天，江某1打电话让我过去他在蕉田的建*达房地产公司里，我去到以后，江某1说他港口租用了一块1.2公里的沙滩想用来做旅游项目，就问我有没有办法帮他办理对这块沙滩开发的立项，打算做旅游项目，我回答他说：我没能力办理这种事，但是我认识一个人可以帮忙办理这种事情，我可以介绍他给人认识（当时就想介绍林桂松给他认识）。当时林桂松和我关系比较好，时不时来到家喝茶，过不久林桂松就来到我家喝茶，我就向他说起一个朋友（江某1）在港口租用了一块1.2公里的沙滩，想立项来做旅游活动场所，问他能不能帮他办理立项的手续，林桂松回答说：可以，让他把手续拿过来。于是我就告诉江某1，江某1就说好，并叫我带我朋友（林桂松）过去他公司。过了几天，我就和林桂松去到江某1的公司，在江某1的办公室里我就相互介绍他们认识，林桂松和江某1两个人就在谈那1.2公里立项的事情，林桂松说：可以办到立项手续，林桂松向江某1提出要叁佰万的费用，江某1就对林桂松说你帮我办理好这件事我就给伍佰万元作为报酬给你，林桂松提出：要先给壹佰伍拾万元给他去活动，并承诺会在2017年春节将沙滩立项手续办妥。江某1说：暂时没有那么多资金，先支付130万，林桂松答应了，后来我们就离开了。后来江某1通过他公司的合伙人钟*林（庄*林）分两次，一次五十万，合共壹佰万元转到林桂松的账户上（建设银行，账号：621*************888，户名：林桂松），后来江某1在他的公司里拿了叁拾万元现金给我，让我把钱交给林桂松，我拿到钱以后晚上就叫林桂松来我家我把叁拾万元现金交给他，并告知他着叁拾万是江某1给他的，让他去办理沙滩开发立项手续的事情。后来林桂松一直未帮江某1办理好沙滩开发立项手续的事情，林桂松每次都推托在办理，这样一个月推一个月，直到2017年5月份都没有办理好，江某1就找到我说不办这件事了，因为是我介绍林桂松给他认识的，让我去和林桂松拿回130万元，我就去找林桂松让他退回130万元还给江某1，林桂松就说正在搞着立项的手续，但是江某1已经不耐烦了决定不让林桂松办理这件事，并限定一个月把这130万元给他。一个月以后林桂松还是没有拿回130万元给江某1，江某1就觉得是我介绍林桂松给他的，我要负责。我也确实认为这件事是因为通过我介绍他们才会这样的，刚好那段时间我身体不舒服（需要换肾）经不起江某1的责怪，于是我就向朋友借了钱，陆陆续续筹够了130万元给江某1。林桂松也是知道这个情况的，也承认我替他还了130万元给江某1，并会将这笔款还给我。具体林桂松是否有去办理，我就不清楚，在过了一段时间后林桂松都没有答复，江某1和我都不断的问是否在处理？什么时候可以办好，林桂松就一直推托在办理，在忽悠我们，骗江某1的钱。具体江某1共计支付了多少钱给林桂松我就不清楚了。但是我经手并且知道的就是江某1支付给林桂松的申请办理立项事项的费用是130万元人民币，因为当时他们双方在谈好之后，江某1在第一次支付50万元给林桂松之前，问过我可不可以将该笔款支付给林桂松。当时我考虑到林桂松是办事并不是骗江某1的，所以我就说“既然是办事情的，钱也应该给他去做事”。结果江某1就在2016年11月4日通过其股东的弟弟庄*林的银行账户直接转账50万元到林桂松名下在平安银行（经查，系建设银行）惠东支行的账号上（账号为：621*************888),并且将转账的银行单据拍照通过微信发给我确认。随后江某1经过我手，由我在2017年1月10日再次转账50万元到林桂松名下在平安银行（经查，是建设银行）惠东支行的账号上（账号为：621*************888)，还有30万元的款项是江某1现金交给我之后，我在我的家里将该笔30万现金交给林桂松本人的。除了上述的三笔款项之外，江某1是否还有支付相关的申请立项费用给林桂松，我就不清楚了。2017年8月中旬，江某1在电话里向我提及说林桂松说办证的事情差不多了，还需要80万元的费用，我怀疑林桂松是骗我们了，不同意江某1继续支付费用给林桂松，但是江某1说现在事情办得差不多了，如果不给他钱，怕事情耽误了，我想想办法借几十万给他吧。”但是后来就不知道江某1有无再付款了。 林桂松和江某1之间没有约定办理申请立项手续期间，对江某1承诺的500万元费用如何支付，当时江某1说过是在支付了130万元之后,等到立项的手续审批下来之后,剩余的370万元费用才支付给林桂松的。 （2）证人钟*南证言：于2017年12月25-26日，我生意上的朋友江某1（男，40多岁，惠东县平海镇人）带一名戴眼镜的中年男子到我经营的南信车行，该名中年男子开一部车牌为粤L*****的保时捷越野车，江某1向我介绍称该名中年男子叫林桂松，是惠阳区淡水镇人。我带他们二人到我二楼的办公室，江某1就对我说林桂松拿了他几百万元去办事，现在事没办成，林桂松现在要退钱给他，等于是林桂松欠他几百万元。江某1还说现在林桂松要还他钱，林桂松还开了一张面额350万元的建设银行支票（支票日期是2017年12月29日），并说这张支票还没到期兑现，他又经济紧张，想把这张支票抵押在我这里，让我借30万元左右给林桂松，让林桂松把这30多万元还给他。林桂松还说这30多万元借期是两天，两天后他就有钱还我了。江某1还说帮林桂松做担保，到时林桂松还不了的话就由他来还。考虑到江某1与我是生意上的朋友，大家也有生意上的往来，考虑到既然他肯为这名叫林桂松的男子做担保，我就答应了江某1他们的要求了。我记得当天林桂松就写了一份30多万元的欠条给我，林桂松向我借的30多万元是用于归还江某1的，所以我于第二天用我名下农商银行转到江某1提供给我的账号，我记得是江某1妻子李*美的工商银行卡，我分多笔共转了30万元到李*美的账号，还有两万元是用微信转到江某1微信，交易记录我能提供。接下来借期到期后，我多次催林桂松还款，他一直以各种理由推脱不还款，我也有追江某1还款，江某1则说林桂松有钱还，让我再给点时间。直到2018年1月8日，林桂松在我多次追款的压力下，才开他那部保时捷汽车过来我的车行，他说他没钱还我，提出以他那部车作为抵押，并写了一张抵押条给我，抵押日期是两天，并说两天后将全部借款还给我。到了2018年1月10日，当时林桂松往我提供的建设银行账号（434**********298）转账10万元用于还款，又于第二天往我同一个账号转了2万元；到了2018年1月16日，我再次催林桂松还款，他才答应还款，并于当天下午转了一笔10万元到我的农业银行账户，于第二天又转了一笔10万元到我的农业银行账户，他就是算把钱全部还清了，我与他的经济往来就是这样。 （3）证人郑*明证言：2018年7月初的一天（具体时间我记不清），我在淡水接到林桂松的电话说：“他的生意拍档，每天都责怪他办事不力”，我说：“你和你拍档之间的事情与我无关”，林桂松说：“没事，那个是我的生意伙伴，待会我就打电话开扬声器，你就说现在没空，在外面，迟点联系”，我说：“你开扬声器是什么意思？”林桂松说：“没事的，那个是我的拍档”。我当时就以为他开玩笑，刚挂了不久，林桂松就打电话给我问：“老郑，你在哪里”，我说：“我在开车”，林桂松说：“什么时候找一个时间，钱又拿了这么多”，我说：“我现在开着车，晚点联系”，同一天林桂松又打过一次电话给我：“老郑，你在哪里，你那里什么时候给到我们”，我就回答说：“我在外面没空，到时候再说”，期间林桂松的朋友也打过电话给我，又过了几天林桂松又打电话给我说：“我的朋友要和你见面谈点事”，我还是按照以前他教我说的：“我现在没有空，到时候再说”，后来林桂松的朋友就接过电话和我说：“你们收了我这么多钱，又不办事，你们政府官员就这样办事的吗？现在事情办不成见一面不可以吗？你是不是就这样吃硬我们，你认为这样我就把材料送纪委，拿了我的钱就要办事，办不了事情就把钱拿回来”，我就和他说：“你有什么事情你问清楚林桂松，再来和我沟通，要办事让林桂松去办，我没有拿过你的钱，也不知道你们的事情，我们通话有十分钟，我说既然这样我们就约好一个时间再见面，这样就挂了电话。” （4）证人林*生证言：我认识一名叫江某1的惠东男子。我于2018年年初期间认识这个人的,也是那时候才知道我父亲林桂松欠他的钱。我只是了解到我父亲欠他钱,具体数目我就不清楚了,后来我听一个叫主奇的叔叔(我爸的朋友,惠东县人,50多岁,其他信息不详)说我爸帮这个江某1办了很多件事,拿了人家上百万的钱,具体拿了人家多少钱我就不清楚了。本来我是不清楚他跟这个江某1的事的,是2018年年初期间江某1来我家向我爸追债,我才得知的并了解到以上情况的,他们还有无其他关系我就不清楚了。 直到我父亲被抓后,江某1打过很多次电话给我叫他跟我说我爸帮他办过很多件事,并拿了他四百多万,但是事情又没办下来,钱也只还了两百多万。还有我记得江某1跟我提过我父亲帮他办理过什么立项、赎人、养猪场等事,但是里面的具体情况我不清楚。江某1多次给我打电话的意思就是告诉我我爸还欠他两百多万没有还,让我把我爸跟他的债务承担起来,他就会来公安机关撤案,到时我爸就可以取保出来了。但是由于我没有能力承担这个债务,所以江某1多次给我电话都是表示没办法。还有我问过江某1我爸拿了他的钱用在哪里了,江某1就跟我讲我爸拿了他的钱后,把钱给了好几个领导，录了一些我爸与这些领导的录音给我听,我记得的就有惠东县县长魏*君等领导。江某1跟我讲的这些我都没有照做,他也没有继续跟我说以上这些事了。 我只是听江某1提过我爸帮他办什么立项、赎人、养猪场等几件事,具体每件事拿他多少钱江某1则没说,江某1只是说了我父亲共拿了他四百多万元,但是事情没办成也只退了两百多万,还欠他两百多万。我父亲在2017年期间有买过一套总价325万元的别墅,但是后来由于尾款没有付清又退房给房主,但我不清楚这房是不是拿江某1的钱去买的,还有具体里面的详细情况我父亲也没有跟我讲过。还有他拿江某1的钱到什么地方我也确实不清楚,因为我父亲与我比较少交流,我们当时是2018年7月的一个中午,我父亲给我电话,说江某1在隔壁,还叫我先付十万元给人家,并发了一个账号给我,户名是李*美,账号是:622208********83291,我直到当晚19时左右才找到十万元转了过去,转账记录我已打印出来并可以提供。当时我估计是江某1又是逼我父亲还钱,控制了他不让他回来,我父亲没办法才叫我先付钱给人家的。 当时是2018年10月份期间，林*奇联系到我，说江某1的一个朋友叫吴*旺（男，50多岁，惠东县本地人）转告他江某1的意思，说我父亲有一笔共77万元欠江某1的债务，江某1那边非常急，如果我们想办法还了这笔钱，江某1会对我父亲撤诉。那时我接到这个消息后，就和林*奇商量如何清偿这笔债务。按照林*奇的意思，他可以先让吴*旺先支付这笔77万元给江某1，因为他和吴*旺的交情非常好，而江某1也比较给面子这个吴*旺，然后林*奇再作为我的担保人，这笔由吴*旺先行支付的77万元由我来偿还给吴*旺。最终我于2018年11月初签订了一张77万元的欠条给吴*旺，吴*旺也没有收取我的利息，并没有约定还款时间，意思是我有钱就还给他，我也于2018年11月5日开始，陆陆续续还款给吴*旺，我是通过我的招商银行（账号：621********13882）转了几次账给吴*旺提供给我的账号（户名：吴*明，账号：622*************875，开户行：中国农业银行），转账记录我可以提供给公安机关。而江某1的这笔77万元，就由吴*旺来和江某1交接，我就负责偿还这笔钱给吴*旺。 我听林*奇的意思是江某1先找到他，他们再和吴*旺商量的，江某1也通过吴*旺作为中间人转达给我们说这77万元还了就会对我父亲进行撤诉，然后就有了以上我说的事情。这笔77万元债务的来源我有听吴*旺提过，好像是我父亲帮江某1办的另外三四件事（不是关于港口那个沙滩的）收的钱，我记得有一件是说帮江某1处理一件打官司的事，其他事我就记不起来了，吴*旺当时也是简单提了一下。这笔77万元债务是吴*旺和他交接的，这个情况要问他们两人才清楚。我以上提及的我父亲叫我帮忙还给江某1的一笔十万元，当时我父亲只是给了一个账号我，叫我转钱过去，并没有说明要偿还办什么事的钱。到现在为止我父亲共拿了江某1多少钱，他本人还了多少钱给江某1，至今还欠江某1多少钱我也是不清楚的。除了我之前提及的十万元，我还想起我父亲在这十万元之前还叫我还了十万元给江某1，是转账到另外一个账号的，我父亲第二天拿回十万元现金给我，由于我事情比较多，这笔十万元的我之前没有想起来。再加上我以上提及的77万元，我共还了97万元给江某1。我签给吴*旺的77万元欠条在吴*旺手上，可以找他提供；我还款给吴*旺的记录我可以提供，另外我提到的另一笔十万元的纪录我由于时间较长，我暂时想不起来对方的账号及开户名，由于我的转账记录比较多，暂时找不到，等我找到后我及时提供给公安机关。 （5）证人吴*明的证言，证实2017年年底，林*奇找我，说他欠江某1130万元，让我帮忙，但当时林*奇没有说什么原因。由于我跟林*奇交情很好，我答应帮他的忙，就叫我的自己人梁庆武找钱还给江某1，我记得是陆续分两三笔汇到江某1的制定帐户的，具体详细情况以银行流水为主；第二次是2018年年底期间，林*奇又找到我，说江某1又催他还钱，共要还77万元；还向我说了林桂松是他介绍给江某1的，现在林桂松收了江某1的钱帮他办事，事情没办好，现在林桂松又没钱退还还给公安机关抓了，现在江某1只能叫林*奇还钱了。林*奇叫我出门跟江某1说，说帮林桂松还了这笔77万元后，他不能也没能力帮林桂松承担他们俩之间的债务了，让我叫江某1不能再找他要他付给林桂松的办事费用了，另外林*奇还叫我出钱先还给江某1这笔77万元。当时我也答应了，我就先联系江某1，向他表示这笔钱我先出，但这笔钱付了之后就不能再找林*奇了。当时江某1大概说了拿了钱叫林桂松办事，讲了两三件事，我大致记得是说开什么资信花了多少万、河源那边又花了多少万，但是都没有办成，反正总数是77万元，江某1也表示这笔钱拿了后就不会再找林*奇，也表示还有其他债务他会追林桂松。接下来我就先行支付了77万元给江某1，而林*奇也找到林桂松的儿子林*生过来并由林*生签订了一张77万元的欠条给我（此欠条我已把复印件带了过来，原件由我保留），至今为止林*生也陆续归还了我十多万元，以上两次借款的详细情况就是这样。 第一次林*奇叫我帮忙的时候并没有说为什么要还钱给江某1，第二次林*奇再次叫我帮忙的时候，我就通过林*奇、江某1了解到是因为江某1和林桂松之间的事，大概就是林*奇介绍林桂松给江某1认识，然后江某1给钱林桂松办事，林桂松办不好事也没办法退钱，所以江某1才会催林*奇还钱的。据我了解林*奇这个人是很善良的，他宁愿自己吃亏也不愿面对这样的局面，所以才会自己先帮林桂松还钱。第一笔借款时林*奇和林桂松之间去处理，处理情况我也不清楚；第二笔借款就是林桂松的儿子林*生签了借条给我，我也没有收取他的利息，林*生也表示会陆续归还我。我不清楚江某1和林桂松之间的具体情况。林*奇在第二次请求我帮忙期间，江某1的意思就是林桂松收了他的钱帮他办事，现在事情办不了又退不了钱，林*奇是要承担一部分的，但江某1就没有说林*奇该承担多少，所以林*奇请我帮忙出门跟江某1说清楚的目的就是第二笔77万元归还后，江某1不能再找林*奇追讨他付给林桂松的办事费用了。当时江某1也答应了，他表示除了这77万元，林桂松还有起欠他的钱，但是具体数额江某1没有告诉我。江某1只说了收那77万元后，不会再追林*奇了，但他表示林桂松还有欠他的钱，他会继续追的，也没有表示不再追究林桂松的法律责任。 （6）证人魏*君证言，证实：我在2017年5月期间到惠东县工作，任惠东县人民政府县长。在到惠东工作大约三、四个月的时间后，林桂松给我打电话，说他是林桂松，花名叫“肥佬”，他说在惠东有一个项目需要我的支持。当时我在惠阳区工作期间，我就已经是知道林桂松在惠阳区那边主要是利用帮人到国土、规划部门跑腿的皮条客，并不是真正做实事的生意人。结果我就按照正常程序，叫他和政府有关部门对接。事隔一段时间之后，也就是在2018年7月初期间，林桂松打电话给我（电话号码是139*****633），说要来我家里坐坐，并问我什么时间回家，当时我就拒绝了林桂松并且说有什么事情就到我的办公室去处理。但是林桂松就在电话里向我提出说关于1.2公里沙滩办得怎么样，当时我根本不清楚他提及的1.2公里沙滩是怎么回事，就在电话说有什么事就在上班时间到我办公室去找我。后来在相隔几天之后，林桂松又在凌晨一点左右拨打我的电话，当时由于我在休息并不知道他打电话给我，第二天早上我才知道林桂松在凌晨拨打我的电话，当时我就觉得此人有问题，我就把他的电话啦黑了。事情一直到同年的8月8日晚上大约10时度，林桂松使用另外的一个电话号码拨打我的手机，我在接听他电话期间，林桂松讲话的口气及态度不是很好，而且还是采用质问的口气问我他的事情办的怎么样，我觉得他的态度不太对劲，我就问他究竟是什么项目，之前是和县政府的什么人对接的。结果林桂松居然就说是租1.2公里海滩项目，一直都是和我对接，电话里林桂松又问我那所谓的1.2公里沙滩项目办理地怎么样，语气还是质问的语气，好像是责怪我办事不力的样子，还说到过我办公室找过我但是我不在。由于我确实不清楚他说的1.2公里沙滩是怎么回事，我要求他有什么事来办公室当面说就挂了他的电话了。在挂了对方的电话之后，我的哥哥魏荣金打电话给我，说他本人在社会上听到有人说林桂松给了我几百万元办事，并且说我收钱之后没有帮人家办事，还说现在对方放话出来如果将事情办好，那么对方老板将不追究之前给的几百万元，另外还会再给我几百万元，但如果我不帮对方把事情办好，人家就会举报我，把事情闹大。和我哥哥通过电话之后，我就想到这个叫阿松的男子再电话里多次以质问我的语气来问这个所谓的1.2公里沙滩的事办得怎么样，并联想到我哥哥魏*荣告知我的内容，我就猜测是林桂松这个“皮条客”可能冒用我的名义来实施诈骗等违法犯罪行为，甚至已经有人上当受骗了。如果事真的话，这件事将对我造成巨大的不良影响，于是我随即向县委郭*飘书记电话汇报此情况，郭书记指示应向公安部门先行说明此情况并报案，由公安局局长董*同志亲自督办此事。所以我随即先通过电话向董*同志说明了这个情况，并请求公安机关把这个事情查清楚，现公安部门也依法依规查处了涉嫌诈骗的林桂松。我本人也向市、县监察部门就此事说明了情况，现公安部门来找我了解这件事，我过来惠东县公安局配合侦查人员把整件事情说明清楚。 3、被告人林桂松供述，证实：由于我和林*奇有七、八年的朋友关系，而且我们两个人之间一直都是有从事帮其他人或者是公司代理跑腿办事的方式赚取些费用的业务。结果在2016年12月期间，林*奇主动找到我说“我有一个朋友租用到港口镇1.2公里的沙滩作为临时使用，我的朋友想办理该沙滩的临时报建手续，你看看是否可以通过有关的关系帮忙办理到临时报建的手续，到时候大家也可以从中赚取些费用”。结果我就到林*奇的家里，林*奇将临时报建所需的有关资料复印件拿给我，随后我就拿着相关的资料到惠东县住建局咨询后得知：如果是惠东县政府职能部门审批的临时建筑期限是3年，如果是经过惠州市一级政府职能部门审批的临时建筑期限就是7年，结果我就直接到了惠州市住建局去咨询后，市住建局就告知我所提供的资料是无法得到政府部门审批同意的要求及条件的，需要惠东县港口管委会出具一份同意临时报建的证明材料才可以，结果我就将有关的资料交回给林*奇，叫他自己去找港口管委会写证明。在2016年农历春节前，我主动到了林*奇位于惠东县城的家里，期间我对林*奇说办理该沙滩的临时报建手续的事情大概在300万元人民币左右就可以搞掂的。但是林*奇就要求不要说那么低的价格，到时候对江某1说办理该事情需要400万元人民币，大家多赚一点也好。在商量好之后，林*奇和我一起到了江某1位于惠东县****的公司里面，期间我们三个人就在商议办理该沙滩临时报建手续的事情，在我们告知江某1需要办理费用400万元的情况后，江某1就自行提出说“如果你们将这件事情全部包办理好，我给你们500万元的费用”。在谈好有关的事情后，我当时就向江某1提出要求先拿150万元的前期经费去活动，江某1就在农历春节之前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支付给我一笔费用（具体的金额我记不清楚了，好像是30万元人民币），随后江某1就陆陆续续的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及通过林*奇支付现金30万元给我的方式，共计支付了130万元人民币给我。后来由于港口管委会不同意出具证明材料给我们，所以这件事情也就没有办成功，该笔130万元的款项也被我本人在平时的生活上挥霍掉了。 在帮江某1办理沙滩临时报建手续的工程中，我只是在拿到林*奇交给我的有关资料后，到了市县两级的住建部门咨询了解办证所需资料及流程后，其他的任何事情都没有去办理了。我去咨询没有产生任何费用。 我在收取了江某1130万元的办理沙滩临时报建的前期费用中，在办理临时报建的过程中没有使用任何的其他费用，只是我平时的车油费及吃饭的费用，数额不多，只有40000元人民币左右。 林*奇和江某1两人在我办理该件事情期间都多次的追问我办理的情况如何，并且要求如果办理不到就要求我将款项退回来。但是由于当时我收取到江某1的130万元的费用已经被我偿还了外面借款的本金及利息，所以我就只好骗说事情一直在办理当中，看看有没有办法去办理好临时报建的手续等等理由去故意拖住林*奇和江某1。 我在收到江某1的130万元款项之后，在刚刚开始的时间是有去咨询有关部门的。但是后来知道办理不了临时报建手续了，我就再也没有去理会这件事情了，林*奇和江某1在三个月左右的时间就开始向我追问办事的情况，我就开始骗他们说在办理之中，其实我当时早就是已经没有去理会这件事情了。 我在明知道没有办法办理到江某1沙滩的临时报建手续之后，还有继续向江某1提出需要资金办理这件事情。当时我因为是在外面借钱给他人追债，所以我就想到继续利用办理沙滩临时报建手续的事情骗取江某1的款项。结果我就骗江某1说办理沙滩临时报建的事情要摘牌了，需要80万元的摘牌费用。结果江某1就转账给我40万元，剩余的40万元等摘牌押金的票据出来在支付给我。 我向江某1所讲的摘牌费用80万元的事情是假的，是我本人虚构出来的。因为当时我急需要钱归还外面的借款及利息，所以才明知道江某1的沙滩已经是办理不到临时报建手续的，我还要虚构摘牌费用的手段骗取其40万元的款项，想到这样的方法和手段骗取江某1。 在骗取的江某1的40万元款项之后，由于我欠下他人的高利贷比较多，所以在骗取的江某1的40万元款项之后，我也将该笔款陆陆续续归还给有关的出借人了。我记得该笔40万元人民币是江某1一次性转入我在淡水农业银行的账户里面的，账号是：622*************672。前期13万元由于这项目的复杂性,办不下去,故我与林*奇就先拿这130万去办其他项目了,林*奇则先退还130万元给江某1了。另外的以摘牌为由向江某1拿的40万元现金也是由于这项目的合同有问题等原因也是办不下去,我就先拿这40万元偿还我其他债务,但我在接下来两个月时间我就想办法归还给江某1了。这40万元我是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归还给他的,在收了这40万元后接下来的两个月内陆续通过我名下的银行账户转过去的。 当时我在骗取得江某1得40万元后，大约在2017年9月左右得时间（具体的时间我记不清楚了），江某1继续的追问我办理手续的情况，我就骗说“看新闻报道，现在惠东县的县长身兼平海、港口征地项目主要负责人，这些手续需要县长批字，你现在老是追问我办证的情况，我看看去找县长疏通一下关系，看能否办理到证件”，结果江某1也说“那么你去找县长看看能否疏通关系办理到证件，如果能疏通好，对于疏通的费用就由我出钱给你”。在相隔几天的时间之后，我就骗江某1说“我已经找到魏县长了，并且给了他50万元的疏通费，这件事情基本上是没有问题了，你等等吧”。 结果事情一直到了2018年7月初（具体时间我记不清楚了，但是我的电话有录音记录），江某1和我在一起，期间江某1就发脾气说钱已经拿给魏县长了，到现在已经那么长的时间了，还是没有把事情办好。结果江某1就要求我直接打电话给魏*君并且教我怎么在通话中录音，在没有办法的情况下，我就只好拨打魏*君的电话并且故意含含糊糊的问他关于1.2公里的事情，由于魏*君不认识我，结果魏*君也被我搞的莫名其妙并且说有什么事情到他的办公室去处理，之后电话就挂了。在相隔几天的时间（具体时间我记不清楚了），我和江某1一起到人民路县政府对面的税务局办事期间，江某1就说“离县政府那么近，我们两个人直接去找县长，问他到底怎么回事”我在没有办法的情况就和江某1一起到县政府去找魏*君了。结果去到之后刚好魏*君不再县政府，我就偷偷的问了办公室的人魏县长去了哪里？结果办公室的工作人员就告知我说县长和“郑主任”出去了，我问郑主任是不是司机，对方也没有回答我。我去县政府的时候，我就已经担心找到魏县长之后，我诈骗的事情就会暴露出来给江某1知道的。结果刚刚好县长不在办公室，我担心江某1会在政府办公场所找县长或者闹事。为了能稳住江某1，所以我就想到利用我朋友郑*明（男性，惠阳区横沥人，在惠阳区工商局上班）假冒魏*君的司机骗江某1说不在政府办公，开会去了。在想好之后，我就先偷偷地打个电话给郑*明说“有件事情你要帮我一下忙，一会我打回电话给你的时候，你只要说你不在政府里面，在外面开会就可以了，到有空的时候再联系我。其他的话就不用讲了”。在安排一切的事情之后，我就故意对江某1说“我打个电话给县长的司机看看他在哪了”，说完之后还故意的在江某1的面前拨打郑*明的电话，并且打开手机的扬声器和郑*明进行之前安排好的对话，最后就这样骗住了江某1了。 因为我确实骗取了江某1的款项，而且我也没有能力归还款项，为了能隐瞒诈骗江某1的事情，我只好是选择签名给江某1了。 4、扣押决定书、清单、笔录，证实：手机一部（土豪金色华为Mate9pro）、手机一部（白色华为DIG-AL00手机）、银行卡一张（黄色中国银行卡621*************440）、银行卡一张（黄色中国建设银行卡621*************888）、银行卡一张（绿色中国农业银行卡622*************672）、银行卡一张（蓝色惠州农商银行卡621*************409）。 5、银行卡转账记录，证实2017年1月24日-2018年5月23日，江某1共通过银行转账给林桂松24笔，金额共计4561000元。2016年11月4日，庄*林转帐给林桂松50万，2017年1月19日，林*奇转账给林桂松50万元。其中，2017年9月22日，江某1通过银行转账给林桂松40万元。2017年10月12日-2018年7月29日，林桂松通过银行转账25笔还款江某1，共计2570000元。 6、立案登记表，证实2018年8月9日，公安机关接被害人江某1报案后立案侦查。 7、借据，证实2018年10月17日，林*生写下借据，借到77万元，借款时间自2018年10月17日。2017年4月13日，林桂松写下借据，内容为“兹本人林桂松现借到毛*汉现金2800000元”。 以上证据均经庭审举证、质证，来源合法，内容真实，并能相互印证，此外，还有指认照片、本院的庭审笔录等材料在卷予以佐证，本院予以采信。 二、伪造国家机关公文、印章罪的犯罪事实如下： 2013年，被告人林桂松经朋友黄*生介绍认识朱*林，林桂松答应朱*林办理其在深圳市坪山区****项目的报建手续，并收取朱*林90万元作为办事费用。林桂松收钱后未办成委托事项，办事费用被其用于个人生活挥霍及归还个人借款的本金和利息。在深圳市坪山区****项目的报建手续未能办成的情况下，朱*林自2014年12月开始多次向林桂松追讨办事费用。2016年6月17日，林桂松伪造一份盖有“惠州市纪律检察委员会”印章的《行政复议中止通知书》后拍照通过微信发送给朱*林，谎称其家庭财产被冻结，以拖延向朱*林还款。 以上犯罪事实，有公诉机关向法庭递交的如下证据证实： 1、被害人朱*林的供述，证实：我于2013年8月10日被林桂松诈骗了90万元。我委托了林桂松帮我办事，我们与深圳市坪山围股份有限公司合作建设文体中心大楼，我们在筹备过程中，由于深圳市发改委立项文、深圳市社会投资核准申请、深圳市国土测绘图及坪山围问题中心大楼坐标图这四项手续没有办理下来，导致项目无法开展。2013年8月，经过我老表黄*生向我提起他认识一个叫林桂松的人，还说这个人是非常有势力的大老板，然后2013年8月1日，我就通过老表认识了林桂松，林桂松听了我们的事后说这些手续决定能办下来，林桂松提出要70万元，后面说时间紧，要求加20万元，最终我们将费用定在90万元。谈好后我把相关资料都给了林桂松，林桂松多次向我提出深圳人事变动，不能如期办好，然后我就让林桂松2014年12月25日前办好给我。直至2014年12月25日，我们的约定如期到期之后，我觉得就不能再等下去了，我联系到林桂松，向他提出如果事情没有办成，就把90万元退还给我并把资料归还给我，我无数次向林催讨欠款，林桂松也拿出各种理由推脱，2016年6月期间，他说他有个账户有大把钱给我，但是他这个账户涉及到他以前开公司时一块地皮的纠纷被冻结了，还说最近已经处理好了，可以解冻了，然后他于2016年6月17日用微信发送了一张（题头是中共惠州市纪律检察委员会，并有中共惠州市纪律检察委员会的公章），意思是告诉我事情已经处理好了，他账户解冻了就有钱给我。但是接下来他还是没有退钱给我，一直还是拿各种理由来拖我的时间。那份《中共惠州市纪律检查委员会》公文真实性无从考证，因为他只是通过微信的方式将图片发给我，我没看过原件。他发这图片给我看的目的是我追他退钱追得紧，他就拿这份东西来说他本来是有钱拿给我的，但是由于被冻结所以才没钱还我。 2、被告人林桂松的供述：当时在2016年6月期间，由于朱*林多次向我追讨之前支付的办事费用，而我当时又没有钱归还给朱*林，所以我就想到出具这样的一张虚假文件谎称我们夫妻的银行账户被纪委部门查封冻结了，那么朱*林就不会向我追讨办事费用。结果我就在惠东县财政局对面刻章店花了1500元叫该店帮我伪造了上述的虚假文件，当时和店主协商好了，文件弄出来之后，只能拍照不能将原件拿走，所以我就拍了照片转发出去了。 3、行政复议中止通知书截图，证实：2016年6月17日，带有“中共惠州市纪律检查委员会”印章的行政复议中止通知书发。被告人林桂松在截图上写下“此份文件是我花钱叫人伪造的。” 4、惠州市纪委开具的关于《关于协助我局侦办林桂松诈骗案的函》的复函，证实：惠州市纪律检查委员会没有发过本案中文书号为【2016】0616号的文件。 上述证据，均经庭审举证、质证，来源合法，内容真实，对相互印证的部分本院予以采纳。此外还有开庭笔录等在卷。 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林桂松的行为构成诈骗罪。最高人民法院1991年4月25日《关于申付强诈骗案如何认定诈骗数额问题的电话答复》，在具体认定诈骗犯罪数额时，应把案发前已被追回的被骗款项扣除，按最后实际诈骗所得数额计算，但在处罚时，对于这种情况应当作为从重处罚情节予以考虑。该电话答复虽不是司法解释，但是刑法修正多次，对诈骗罪一直没有修正，诈骗罪是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而嫌疑人在案发前已归还的诈骗款可以说明其对归还部分没有非法占有的目的，因此不应认定入诈骗数额。 本案中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诈骗数额为170万，其中130万证人林*奇证言证实林桂松收取130万后，江某1可能知道事情办不了，追林桂松还钱，因是我介绍他们的，就将该借款130万先还给了江某1，我要求林桂松写了一张借条给我。江某1的陈述证实后来我知道林桂松骗我，就要求林*奇和林桂松拿我去办证的费用全部退还给我，林*奇就把当初收取的130万元通过银行转账退给我了。被告人林桂松写的借据显示其2017年4月13日向林*奇写下借据，本案立案时间是2018年8月9日，按照上述电话答复，该130万元在立案前已经被追回，该130万元不应作为诈骗数额计算。 公诉机关认定的被告人林桂松诈骗江某140万元。江某1陈述2017年9月份期间，林桂松说土地摘牌要钱，我就先给40万。被告人林桂松供述“2017年8-9月份，我急需用钱，就跟江某1说土地摘牌要钱，江某1说转40万给我，后来一次性转了40万给我。江某1继续追问我办理手续的事，我骗他找魏县长疏通关系并且给了他50万元，2018年7月，江某1说钱已经拿给了魏县长没把事情办好，叫我追魏县长并叫我准备材料检举魏县长。因为我骗了江某1，而且没有能力归还才签检举材料给江某1。”证人魏*君的证言证实2018年7-8月（8月8日）打电话给他质问1.2公里海滩项目的事。从被告人林桂松的供述和证人魏*君的证言可以证实被告人林桂松骗取了江某1的40万元后谎称给了魏*君，江某1误认为魏*君收钱后没办事让林桂松检举魏*君。被告人林桂松最后一次通过银行转账给江某1的时间时2018年7月29日，但上述事实可以认定2018年8月前被告人林桂松没有归还江某140万元。本案立案日期为2018年8月9日，在之后被告人林桂松还有还款给江某1，对该款是否是还了诈骗的40万现无法判断。 综上，对被告人和辩护人的辩解，与本案事实相符部分，本院予以采纳，与本案事实不符部分，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林桂松虚构事实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构成诈骗罪；被告人林桂松为骗取他人信任，伪造国家机关公文，其行为构成伪造国家机关公文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百八十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财产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林桂松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犯伪造国家机关公文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三千元。总和刑期五年八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三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9日起至2024年2 月8日止；罚金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的第二日起一个月内缴清）。 二、随案扣押的手机一部（土豪金色华为Mate9pro）、手机一部（白色华为DIG-AL00手机）、银行卡一张（黄色中国银行卡621*************440）、银行卡一张（黄色中国建设银行卡621*************888）、银行卡一张（绿色中国农业银行卡622*************672）、银行卡一张（蓝色惠州农商银行卡621*************409）依法发还给被告人林桂松。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许  小  龙 人民陪审员 卢  海  清 人民陪审员 陈  奕  君 二〇二〇年九月九日 书 记 员 陈莉敏（代）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二百八十条伪造、变造、买卖或者盗窃、抢夺、毁灭国家机关的公文、证件、印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伪造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的印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并处罚金。 伪造、变造、买卖居民身份证、护照、社会保障卡、驾驶证等依法可以用于证明身份的证件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财产刑若干问题的规定》 第五条刑法规定第五十三条规定的“判决指定的期限”应当在判决书中予以确定；“判决指定的期限”应为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最长不超过三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