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杭州市江干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浙0104民初8537号原告吴畏，男，1993年5月12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湖北省监利县。委托诉讼代理人蔡慧娟，北京德恒（杭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郭春艳，女，1983年4月30日出生，汉族，户籍地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香坊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傅娟娟、杨滨羽，浙江宏昊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吴畏诉被告郭春艳合同纠纷一案，原告吴畏于2019年9月10日向本院起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郁莺独任审判，于2020年4月3日、2020年5月22日两次公开开庭进行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吴畏诉称：2017年11月30日，原被告签订了《店铺经营转让协议书》，约定被告将新风路炭之家大片烤肉店经营权（位于明桂北苑2幢底商1号一层）转让给原告，转让费合计628787元（该费用包含了已支付房租83379.6元及店铺经营权转让费用），并约定店铺现有装修装饰无偿给原告使用，租赁期满后动产归原告所有。协议签订时，被告明确承诺该店铺能够办理营业执照并承诺负责办理相关经营执照，并在协议当中明确约定“该店铺的营业执照、税务登记等相关手续，被告应在收到第一笔和第二笔转让费后办理至原告名下，相关费用由被告承担。”“如因被告原因导致被告自己中途收回店铺，被告同样承担违约责任，并向原告支付转让费20%作为违约金，并无条件退还已支付的转让费。”“因市政建设导致原告难以经营的，原告有权解除合同，被告退还剩余租期的转让费，押金仍归原告。”国立东是被告之配偶，涉案店铺系由被告夫妻共同经营。在合同签订之后，原告依约支付了全部转让费，被告于2017年12月1日交付了转让店铺。2018年3月8日，在被告组织下，原告与转让店铺所有权人签署了《商铺租赁合同》，完全承继了被告的租赁合同约定之权利义务，租赁期限至2023年10月31日止，并与店铺分割转承租人签署了《门面租赁合同》，租赁期限不变为2017年1月15日至2020年1月14日。但被告在收到款项后，至今仍未依约将营业执照转让至原告名下，且至今未办理出转让餐厅可合法经营的相关证件。原告在转让该餐厅后，多次催促被告办理相关营业执照。办理过程当中，被告于2018年3月注销了转让餐厅对外经营使用的“杭州市江干区炭之家小吃店”营业执照（至此转让店铺处于无证，无法对外合法经营的状态），该事宜在被告注销后才告知原告。此后原告一直催促被告办理有关合法经营执照，但被告一直陈述其在办理及沟通，在办理过程中原告曾在被告的要求下向第三方居间方支付办证费用10000元（原告系在基于转让费已付清，为尽快合法经营而被动支付），后续经过多次催促及问询，居间方于2019年7月明确回复转让店铺无法办理出餐饮营业执照，并退还了该办证费用。原告于2019年8月至工商部门进行了问询，回复该转让店铺于2016年8月起根据现行法律政策规定已经无法办理出餐饮类营业执照。至此，原告方知晓并确认该转让餐厅客观上无法办理出营业执照，不能开展正常经营活动，协议签署约定经营餐厅之目的已无法实现。原告方已于2019年10月31日与涉案店铺的承租方解除涉案租赁合同，原告存在租金损失，在整个合同转让期间存在大量的人力物力投入。综上，被告未依约将营业执照转让至原告名下，而是直接注销，直接导致原告无法实现经营目的，已经明显构成违约，且该店铺在客观上无法办理出营业执照，合同目的无法实现。至此，为维护原告合法权益，原告特向贵院提起诉讼，望判如所请。诉讼请求：1、依法判令解除原被告签署的《店铺经营转让协议书》。2、依法判令被告向原告返还店铺经营转让费545407.40元。3、依法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违约金109081.48元。4、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被告郭春艳辩称：一、被告积极履行合同义务。原被告的合同目的已经实现，被告不存在违约情形。原被告于2017年11月30日所签订的《店铺经营转让协议书》主体适格，双方意思表示真实，被告已经积极履行其合同义务。被告签约后于2018年3月8日积极组织原告与店铺所有权人签署《商铺租赁合同》，将被告在原租赁合同中的全部权利转让给原告，将店铺中现有的装修装饰、设备等都归原告所使用，将店铺的经营权转让给了原告。被告及时向哈尔滨炭之家餐饮管理有限公司申请，将本属于被告的特许经营权归原告所有。哈尔滨炭之家餐饮企业管理有限公司允许原告使用该公司的注册商标、企业标志、专利、专有技术等资源，并在店铺转让后持续为原告进行供货及技术支持等服务。关于工商登记，原被告双方均长期从事餐饮行业，对餐饮商户的工商登记以及变更规则都应该是清楚明白的。根据个体工商户条例第十条规定，个体工商户登记事项变更的，应当向登记机关申请办理变更登记，个体工商户变更经营者的，应当在办理注销登记后，由新的经营者重新申请办理注册登记。被告在配合原告进行工商登记的合同义务仅有一条系将原有营业执照进行注销，故被告在2018年3月6日将原店铺的营业执照与卫生服务许可证注销，并特意申请保留原有字号，以便原告重新申请使用杭州市江干区炭之家小吃店字号，符合合同目的，也系被告积极履行合同义务的行为。二、原告要求解除合同的根本原因系自身原因导致，而非被告责任。根据被告所提供的证据，2019年6月8日，哈尔滨炭之家餐饮企业管理有限公司在巡查过程中发现原告开设的店铺中存在发现害鼠排泄物，无随手清洁环节、食品与工具混合，水池有污渍、有油污等多处食品安全隐患，故向其发送整改通知书，并限定停业整改。原告在经营管理过程中出现了较大的问题。截止2019年10月31日，原告仍在开设案涉店铺，并未收到任何政府机关或行政执法部门的停业整改通知或者相应的处罚。上述事实足以证明原告要求解除合同的根本原因并非其合同目的无法实现。而恰恰是由于其自身经营出现了问题。三、被告并未给原告造成任何的实际损失。根据被告向蚂蚁金服有限公司及北京三快在线有限公司申请调取的证据可显示，原告吴畏自2017年11月30日至2019年12月18日通过支付宝形式收款共计6278510.26元，涉案店铺美团历史销售额为554957.11元。显然，原告已经通过涉案店铺大量获利。被告履行合同义务，原告早已实现合同目的，持续店铺经营，并未造成任何的实际损失，且原告也并未对其造成的损失进行实质的举证。原被告双方于2017年11月30日签订的合同，2017年12月1日被告方就向原告方交付了店铺。按照双方的约定，2018年2月28日前原告需要支付第二笔款项，然后被告去做相应的变更。2018年3月6日，因为原告的要求，被告去工商部门进行了个体工商户的注销，这个情况原告方是知情的，并且于2018年3月7日支付了第二笔款项。2018年2月28日支付款项后被告再去办理相关手续的，实际上是因为原告要求被告，原告延期支付了第二笔款项，被告先做了注销。因此，原告诉状中的陈述与事实不相符合。原告的合同义务是原有的个体工商户经营者应当办理注销登记，原告作为新的经营者应该自己重新申请办理注册登记，不是被告要为原告履行的合同义务。对于委托居间人去办证的事宜，也是原告要求被告给他介绍一个能干一点的居间人帮原告去办证，并非是被告特地要去给原告安排居间人，并且要求原告缴纳相关的费用。对于被告转租齐小伟的餐饮店，齐小伟也经营餐饮，但他是2017年办理相关的营业证照。因此原告诉称2016年8月之后就不能办理营业执照与客观现实不相符。被告向原告转让的店铺，实质上是将炭之家江干区特许经营权，或者说是江干区的代理全部转让给了原告。在此期间，被告也并未在江干区范围内开设任何的店铺，直到特许经营合同期满，2019年7月30日之后，被告方在江干区范围内开设相应的店铺。即便是江干区总代理，也应该支付相应的管理费用。综上，原告的诉讼请求并无事实及法律依据，请求查明事实，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本案经审理查明的事实如下：2015年11月3日，“杭州市江干区炭之家小吃店”办理个体工商户登记，经营者为被告郭春艳。2016年7月30日，被告郭春艳（被特许人、乙方）与案外人哈尔滨炭之家餐饮企业管理有限公司（特许人、甲方）签订《特许加盟书》一份，约定：甲方特许乙方在浙江省杭州市江干区代理开设“炭之家”烤肉连锁加盟店，在本合同执行期间，甲方许可乙方使用本公司注册商标、企业标志、专利、专有技术等经营资源；甲方不得在乙方加盟店所在区域半径为1500米（直径3000米）范围内经营或者许可他人经营相同加盟店；如乙方转让加盟权，转让经甲方书面批准并修改合同后，店铺方可正常营业，如私自转让加盟权，甲方将取缔其授予乙方的一切权利，并追究法律责任；乙方必须在合同签订之日起六十日内，在当地工商局办理登记手续，统一使用“炭之家”店名；加盟合同期限为三年，乙方需向甲方交纳品牌授权费600000元、加盟保证金20000元、品牌使用费20000元，共计640000元，乙方应于本合同签订起三年内汇入甲方账户；合同期满后，乙方如果继续加盟经营，需提前一个月向公司书面提出申请，续签合同，品牌使用费按照当时市值统一标准收取，品牌授权费不再重复收取；等等。2017年11月30日，原告吴畏（顶让方、乙方）与被告郭春艳（转让方、甲方）签订《店铺经营转让协议书》一份，载明：甲方自愿将原新风路炭之家大片烤肉店转让给乙方，乙方分两次支付共计转让费628787元（包括转让费和甲方已经支付的房租）；店铺现有装修、装饰、设备在甲方收到乙方转让金后全部无偿归乙方使用，租赁期满后不动产归丙方所有，动产无偿归乙方（动产与不动产的划分按租赁合同执行）；乙方在2017年11月30日前向甲方支付第一笔转让费400000元，在2018年2月28日前向甲方支付第二笔转让费228787元，上述费用已包括甲方交给丙方再转付乙方的押金、装修装饰设备及其他相关费用；甲方不得再向乙方索取任何其他费用；该店铺的营业执照、税务登记等相关手续，由甲方在收到第一笔和第二笔转让费后办理转让到乙方名下，相关费用由甲方承担，乙方接手经营前该店铺及营业执照上所载企业所欠一切债务由甲方负责偿还，与乙方无关；乙方逾期交付转让金，除甲方交铺日期相应顺延外，乙方每日向甲方支付转让费的千分之一的违约金，逾期30日的，甲方有权解除合同，乙方按转让费的20%向甲方支付违约金；甲方应保证丙方同意甲方转让店铺，如由于甲方原因导致丙方或甲方自己中途收回店铺，甲方同样承担违约责任，并向乙方支付转让费的20%作为违约金，并无条件退还已支付的转让费；如合同签订后，政府明令拆迁店铺或者市政建设（如修、扩路、建天桥、立交桥、修地铁等）导致乙方难以经营，乙方有权解除合同，甲方退还剩余租期的转让费，押金仍归乙方；本合同自双方签字之日起生效；等等。庭审中，双方认可转让费628787元的组成：原告应支付给被告转让费470000元、房租押金58000元、被告已支付至2018年4月30日的房租159869.60元、被告已支付的美团押金2000元和宽带费500元、其他费用8417.40元，合计698787元；被告应支付给原告截止至2018年10月31日的楼梯租金12615元、楼梯押金2000元、嵊州小吃店截止至2017年11月15日的租金10375元、押金10000元、充值卡35010元，合计70000元；相互抵扣后即为628787元。双方还认可《店铺经营转让协议书》中约定的“租赁期满”系指与杭州中铁置业有限公司签订的租赁合同约定的租赁期届满。2017年11月，原告吴畏共支付被告方转让款400000元；2018年3月6日至2018年3月7日，原告吴畏共支付被告方转让款228787元。2017年12月1日，被告郭春艳将案涉店铺交付给原告吴畏；同日，原告吴畏支付被告丈夫国立东原材料款17499.80元。2018年3月6日，经被告郭春艳申请，“杭州市江干区炭之家小吃店”个体工商户注销，注销原因为歇业。2018年5月15日，原告方向浙江政务服务网统一政务咨询投诉举报平台投诉，反映更换营业执照需社区盖章无回复的问题。杭州江干区笕桥街道回复：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大气污染防治法》、《浙江省大气污染防治条例》、《杭州市大气污染防治规定》、《杭州市服务行业环境保护管理办法》等规定，禁止在居民住宅楼和无专用烟道的商住综合楼设置产生油烟、恶臭、噪声、振动污染的餐饮服务项目，案涉处所为居民住宅楼，不具备更换餐饮经营营业执照的条件。2018年7月27日，原告方发微信给被告丈夫国立东，希望帮忙联系办理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之后，原告吴畏联系了国立东推荐的案外人“小岳”，并汇款10000元给小岳用于办理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2019年6月25日，“小岳”将10000元退还给原告吴畏。2018年7月31日，原告吴畏将“炭之家”2017年12月1日至2019年7月31日的管理费16667元支付给被告丈夫国立东。2019年8月16日，原告吴畏通过EMS发函给被告方，要求于2019年8月16日解除双方之间签订的《店铺经营转让协议》。因无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案涉店铺自2019年4月后终止美团业务。案涉店铺经营至2019年10月31日。另查明，2015年11月1日，被告郭春艳（承租方、乙方）与案外人杭州中铁置业有限公司（出租方、甲方）签订《商铺租赁合同》一份，约定：乙方承租的商铺坐落在杭州市江干区××幢××号××层，建筑面积190.78平方米，租赁期限为8年，租赁期自2015年11月1日到2023年10月31日，商铺租金按5元／天／平方米，第二年开始每年按前一年的基础上递增5%，甲方给予乙方4个月装修免租期，免租期2015年11月1日至2016年2月29日，2016年3月1日至2016年10月31日租金为232120元，首期租金在合同签订时支付，支付至2023年10月31日；乙方同意于2015年11月1日前支付甲方保证金58000元；等等。2018年3月5日，被告郭春艳（承租方、乙方）与案外人杭州中铁置业有限公司（出租方、甲方）签订《商铺租赁终止协议》一份，约定：2015年11月1日，甲乙双方签订了商铺租赁合同，现因乙方要求提前终止合同，经双方友好协商达成协议：乙方要求提前终止合同，租金交至2018年5月1日，并整体转让给朱某，合同到期终止后，保证金58000元由甲方支付给朱某；本协议经双方签字、盖章后生效，本协议生效后，商铺租赁合同自动终止；等等。2018年3月8日，原告吴畏（承租方、乙方）与案外人杭州中铁置业有限公司（出租方、甲方）签订《商铺租赁合同》一份，约定：乙方承租的商铺坐落在杭州市江干区××幢××号××层，建筑面积190.78平方米，租赁期限为8年，租赁期自2015年11月1日到2023年10月31日，商铺租金按5元／天／平方米，第二年开始每年按前一年的基础上递增5%，甲方给予乙方4个月装修免租期，免租期2015年11月1日至2016年2月29日，2016年3月1日至2016年10月31日租金为232120元，首期租金在合同签订时支付，支付至2016年10月31日；乙方同意于2015年11月1日前支付甲方保证金58000元；乙方承诺：本合同租赁商铺由原承租户郭春艳转让，吴畏对商铺现状清楚，涉及原装修等一切遗留问题，由吴畏承担；等等。原告吴畏（出租方、甲方）与案外人齐小伟（承租方、乙方）签订《门面租赁合同》一份，约定：甲方将江干区新风路2-1-1门面，出租给乙方经营，租赁期为2017年1月15日至2020年1月14日，年租金为83000元；等等。上述《门面租赁合同》落款时间为2017年1月15日。2019年10月31日，原告吴畏（承租方、乙方）与案外人杭州中铁置业有限公司（出租方、甲方）签订《商铺租赁终止协议》一份，约定：2018年3月6日，甲乙双方重新签订了商铺租赁合同，现因乙方要求提前终止合同，经双方友好协商达成协议：因乙方要求提前终止合同违约，保证金58000元不退还（考虑到其分租部分黄山菜饭店将继续经营，同意其中10000元转为黄山菜饭店新签合同押金）；本协议经双方签字、盖章后生效，本协议生效后，商铺租赁合同自动终止；等等。又查明，原告吴畏未与案外人哈尔滨炭之家餐饮企业管理有限公司签订过合同。被告郭春艳丈夫国立东于2019年在杭州市江干区××路××号××楼××新开设炭之家大片烤肉店。2019年11月11日，上述店铺办理个体工商户登记，字号为“杭州市江干区立东餐饮店”，经营者为国立东。庭审中，原告吴畏认可，除桌椅外其余设备已处理；被告郭春艳陈述在其将案涉店铺转让给原告吴畏时营业执照能够办理，在签订《店铺经营转让协议书》前其承诺过会帮吴畏将营业执照变更至吴畏名下。以上事实有原告吴畏提交的店铺经营转让协议书、中国光大银行对账单、转账记录、商铺租赁合同（2份）、门面租赁合同、个体户登记基本情况、个体工商户注销登记申请书、解除协议书函件、顺丰速运客户存根、微信聊天记录、微信转账凭证、浙江政务服务网统一政务咨询投诉举报平台页面、图片、情况说明、商铺租赁终止协议、炭之家网页截图、大众点评截图、杭州市江干区立东餐饮店营业执照、支付宝账单详情，被告郭春艳提交的商铺租赁终止协议、工商企业注销证明、《食品经营许可证》注销申请受理通知书、炭之家特许加盟书、北京三快在线科技有限公司复函、吴畏支付宝账户信息及明细，证人朱某证言及当事人的陈述为证。原告吴畏提交的原时炭火烤肉加盟投资费用截图与本案无关联性，不予确认。被告郭春艳提交的快递单、货运单、采购单、整改通知书、收款收据、支付宝账单详情、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均系复印件，原告吴畏均有异议，故本院不予确认。被告郭春艳提交的情况说明，原告吴畏对其三性均有异议，本院认为，该份情况说明其实质应为证人证言，证人应出庭作证接受询问，且被告未提供其他证据证明品牌被授权方发生变更，对于该份证据不予确认。本院认为，原告吴畏与被告郭春艳签订的《店铺经营转让协议书》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该协议书未违反法律规定，也不存在合同无效的情形，应认定为有效合同，双方当事人均应按约履行。根据协议约定，案涉店铺的营业执照、税务登记等相关手续由被告郭春艳办理转让到原告吴畏名下，庭审中被告郭春艳亦认可其承诺将营业执照变更至原告吴畏名下，现案涉店铺无法办理营业执照，导致店铺不能正常营业，原告吴畏据此要求解除合同符合双方约定，本院予以支持。对于合同解除时间，虽然原告于2019年8月16日向被告方发送解除协议通知，2019年9月10日亦向本院提起诉讼要求解除合同，本院也于2019年10月将副本送达给被告郭春艳，但因案涉店铺经营至2019年10月31日，故以该日作为协议解除时间。虽然协议中并未明确履行期间，但从协议中“租赁期满后不动产归丙方所有，动产无偿归还乙方”及“市政建设（如修、扩路、建天桥、立交桥、修地铁等）导致一方难以经营，乙方有权解除合同，甲方退还剩余租期的转让费”的约定及原被告均认可租赁期满系指2023年10月31日，故对于协议履行期间认定为2017年12月1日至2023年10月31日。现协议解除，被告郭春艳理应返还原告吴畏剩余期间的转让费。虽然协议约定的转让款为628787元，但158787元为原被告之间相互应支付对方的房租、押金、充值卡等款项抵扣后的费用，实际转让费为470000元。结合案涉店铺中大部分设备已被原告吴畏处理及案涉店铺中的装饰装修已随案涉场地被杭州中铁置业有限公司收回等情形，酌定被告郭春艳返还原告吴畏转让费315000元。对于原告吴畏主张的违约金，本院认为，虽然协议中并未对被告郭春艳无法办证产生的违约责任作出明确约定，但上述违约行为确实对原告吴畏造成损失，结合本案具体情况，本院酌定被告郭春艳应支付原告吴畏因违约造成的损失58000元。被告郭春艳辩称其将“炭之家”江干区总代理权转让给原告吴畏，但未提供充分证据予以证明，对于该项辩称意见不予采信。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九十四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三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原告吴畏与被告郭春艳于2017年11月30日签订的《店铺经营转让协议书》于2019年10月31日解除；二、被告郭春艳返还原告吴畏转让费人民币315000元，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三、被告郭春艳支付原告吴畏违约损失人民币58000元，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四、驳回原告吴畏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0345元，减半收取人民币5172.50元，由原告吴畏负担人民币1725元，由被告郭春艳负担人民币3447.50元。原告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申请退款，被告应负担的诉讼费用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交纳本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提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郁莺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周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