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州市余杭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浙0110刑初968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杭州市余杭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苏某9，男，1963年8月25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程度，个体，住安徽省巢湖市。因本案于2018年9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9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9月18日被逮捕。现押于杭州市余杭区看守所。 辩护人陈彩霞（杭州市余杭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浙江浙苏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聂某9，男，1972年4月1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无业，住安徽省旌德县。因本案于2018年9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4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9月18日被逮捕，同年9月21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叶婷婷（杭州市余杭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浙江杰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吴某9，男，1986年8月14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程度，务工，住安徽省池州市东至县。因本案于2018年9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4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9月18日被逮捕。现押于杭州市余杭区看守所。 辩护人王倩蓉（杭州市余杭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浙江诺力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丁某9，男，1987年3月2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务工，住安徽省阜南县。因本案于2018年9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4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9月18日被逮捕。现押于杭州市余杭区看守所。 辩护人施雯雯（杭州市余杭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浙江泽毅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叶某9，男，1986年6月2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务工，住江苏省泰兴市。因本案于2018年9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4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赵云玲（杭州市余杭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浙江瑞坤律师事务所律师。 杭州市余杭区人民检察院以杭余检公诉刑诉[2019]92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苏某9、聂某9、吴某9、丁某9、叶某9犯赌博罪，于2019年10月2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杭州市余杭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吴晨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苏某9及其辩护人陈彩霞、被告人聂某9及其辩护人叶婷婷、被告人吴某9及其辩护人王倩蓉、被告人丁某9及其辩护人施雯雯、被告人叶某9及其辩护人赵云玲均到庭参加诉讼。其间，经上一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理期限二次；杭州市余杭区人民检察院建议延期审理一次。现已审理终结。 杭州市余杭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3、4月份至2018年8、9月份，被告人苏某9以营利为目的，在其开设于杭州市余杭区××街道××村××组××号的线店内，组织多人以扑克牌打“梭哈”、“小九”等方式聚众赌博100余场，从中抽头获利人民币20万余元。同期，周某9（已判刑）在其开设于杭州市余杭区××街道××村××组××号的“生某世纪华联超市”内，组织多人以扑克牌打“梭哈”、“小九”等方式聚众赌博100余场，从中抽头获利20万余元。 期间，被告人吴某9、叶某9、聂某9、丁某9明知被告人苏某9及周某9聚众赌博，仍提供帮助。被告人吴某9帮助抽头约18场、望风1场，涉及抽头款达人民币3.8万元；被告人叶某9帮助抽头10场，涉及抽头款达人民币2万元；被告人聂某9在赌场内放抛资供赌客赌博31场，涉及抽头款达人民币6.2万元；被告人丁某9在赌场内放抛资供赌客赌博16场，涉及抽头款达人民币3.2万元。 据以指控的证据有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及同案人员的供述和辩解；辨认笔录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苏某9、聂某9、吴某9、丁某9、叶某9的行为均已构成赌博罪，其中被告人苏某9系主犯，被告人聂某9、吴某9、丁某9、叶某9系从犯，被告人聂某9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且自侦查阶段起自愿认罪认罚，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处罚，建议判处被告人聂某9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 被告人苏某9辩称，其仅聚众赌博10场左右，每场抽头获利200元至1000元。 被告人苏某9的辩护人提出，（1）指控被告人苏某9聚众赌博100余场，抽头获利20万余元的证据不足；（2）被告人苏某9系初犯，具有悔罪表现，请求法庭对被告人苏某9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聂某9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无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 被告人聂某9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聂某9系从犯，自侦查阶段起自愿认罪认罚，有缴纳罚金的意愿，请求法庭对被告人聂某9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吴某9辩称，其仅帮忙抽头七、八场，每场抽头三、五百元，未帮助望风。 被告人吴某9的辩护人提出，（1）指控被告人吴某9抽头18场及帮忙望风的证据不足；（2）被告人吴某9系初犯，犯罪情节相对较轻，且系从犯，其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当庭自愿认罪，请求法庭对被告人吴某9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丁某9辩称，其仅参与放抛资四、五场。 被告人丁某9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丁某9系初犯，且系从犯，主观恶性相对较小，认罪、悔罪，请求法庭对被告人丁某9从轻处罚。 被告人叶某9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无异议。 被告人叶某9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叶某9系初犯，且系从犯，认罪、悔罪，请求法庭对被告人叶某9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2017年3、4月至2018年8、9月期间，被告人苏某9以营利为目的，在其开设于杭州市余杭区××街道××村××组××号的线店内，组织多人以扑克牌打“梭哈”、“小九”等方式赌博约100场，从中抽头获利人民币约20万元。同期，周某9（已判刑）在其开设于××村××组××号的“生某世纪华联超市”内，组织多人以扑克牌打“梭哈”、“小九”等方式赌博约100场，从中抽头获利约20万元。 其间，被告人聂某9、吴某9、丁某9、叶某9明知被告人苏某9及周某9聚众赌博，仍提供直接帮助。其中，被告人聂某9为参赌人员提供赌资30余场，涉及抽头获利6万余元；被告人吴某9帮助抽头、望风18场左右，涉及抽头获利3万余元；被告人丁某9为参赌人员提供赌资16场左右，涉及抽头获利3万余元；被告人叶某9帮助抽头10场左右，涉及抽头获利2万元左右。 另查明，在本院审理期间，被告人聂某9向本院退出违法所得10000元，被告人叶某9向本院退出违法所得2000元。 证明上述事实并经庭审质证的证据有： 1、证人姚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7年下半年开始，其到苏某9的线店和周某9的超市赌博，两个地方轮换，在谁的店里就由谁抽头，每场抽头1000元左右，一般每周赌博3场以上，至2018年9月，共计赌博五、六十场；苏某9、周某9忙的时候会叫吴某9、叶某9帮忙抽头，丁某9、聂某9在赌场里放抛资等事实； 2、证人陈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8年4月到2018年7月，其给周某9经营的超市送货，看到超市内有人赌博，此后每次送货基本上都有人赌博，其就开始参赌，其间有几次是在超市对面苏某9经营的线店赌博，其在超市参赌近20场，在线店参赌5、6场，在哪里赌博就由哪里的老板抽头，每场抽头1500元至2000元，周某9、苏某9忙的时候会叫吴某9、叶某9帮忙抽头，其看到吴某9帮忙抽头四次，看到叶某9帮忙抽头四、五次，吴某9还会帮忙望风，聂某9和丁某9在赌场里放抛资，其中丁某9在超市和线店各放抛资10余场等事实； 3、证人石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7年11月，其在苏某9经营的线店和周某9经营的生某世纪华联超市各参赌1次，每次赌博一个小时左右离开，其间抽头800元左右，按此推算，一个晚上赌博抽头至少2000元，抽头款分别归苏某9、周某9等事实； 4、证人沈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8年年初至同年7月，其到苏某9经营的线店和周某9经营的超市各赌博近二十次，在谁的店里就由谁抽头，其参赌的场次每场基本都有2000元左右的抽头款，其曾见过吴某9帮忙抽头六次左右，叶某9帮忙抽头五、六次，聂某9、丁某9在赌场里放抛资，其曾向丁某9借过抛资三次等事实； 5、证人杨某1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8年6月至8、9月，其到苏某9经营的线店参赌10余次，到周某9经营的超市赌博5、6次，在谁的店里就由谁抽头，其见到周某9忙的时候让吴某9和叶某9各抽头过两次，苏某9忙的时候也会叫吴某9帮忙抽头，每场抽头1500元至2000元之间，聂某9、丁某9向参赌人员放抛资等事实； 6、证人王某1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8年6、7月，其到苏某9经营的线店和周某9经营的生某世纪华联超市赌博，其中超市参赌2、3场，线店参赌10余场，在谁的店里赌博谁就是老板并负责抽头，每场抽头2000元左右，偶尔有赌博的人帮忙抽头，聂某9和丁某9放抛资等事实； 7、证人杨某2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7年底，姚某、吴某9带其等人去苏某9经营的线店和周某9经营的生某世纪华联超市赌博，基本上都是赌“小九”，偶尔赌“牛牛”和“梭哈”，一直到2018年7月，其共参赌至少四、五十次，在谁的店里赌博就由谁抽头，下午一般“梭哈”，每场下来抽头最少3000元，晚上赌“小九”，抽头一般都能达到2000元至3000元，苏某9、周某9忙时会叫姚某、吴某9、叶某9、姚某9等人帮忙抽头，其看到吴某9帮苏某9抽过十几次、帮周某9抽过四次左右，叶某9帮苏某9抽过五次左右，姚某9、吴某9、章结亮负责望风，聂某9和丁某9放抛资等事实； 8、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下半年，其经常去朋友“老苏”（苏某9）经营的线店赌博，赌客都是姚某联系的，一直到2018年过完年，姚某就开始在苏某9的线店、生某世纪华联超市和碧某浴场三个地方组织赌博，线店和超市是在哪里赌博就归谁抽头，姚某明面上没有好处，平均一天抽头3000元左右，基本上天天都有赌博，两个地方轮流，2018年过完年至同年6月，其基本上每天都去，但参赌不多，平时没事干也就去看看，持续几个月基本上没怎么停过，抽头金额20余万元；超市老板忙的话会叫他的一个老乡或者“小白”（叶某9）抽头，苏某9忙的时候会叫吴某9、叶某9、姚某9抽头，吴某9还帮助望风，聂某9、丁某9向参赌人员放抛资等事实； 9、证人孔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8年初，姚某带其等人到大众棋牌室对面苏某9经营的线店和周某9经营的生某世纪华联超市赌博，其在线店参赌10次左右，在超市参赌5、6次，在哪里赌博就由哪里的老板抽头，每场至少抽头3000元，苏某9忙的时候会叫吴某9帮忙抽头，周某9忙的时候会叫他一个老乡或者叶某9帮忙抽头，另外吴某9还会帮助望风等事实； 10、证人王某2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其到苏某9经营的线店以及周某9经营的超市里各参赌10余场的事实； 11、证人刘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7年3月，姚某在生某世纪华联超市聚众赌博，一直到当年10月，超市赌场被派出所冲过一次，姚某等人不敢再在超市赌博，就把赌博地点换到线店，一直赌到2018年7月底，线店老板不让姚某等人继续赌博，说是因为姚某与其关系搞得这么僵（之前姚某带其丈夫彭某出去赌博并欠下赌债而交恶），线店就在其开设的棋牌室对面，害怕其举报，所以2018年8月初赌博地点又换到生某世纪华联超市，吴某9帮助望风等事实； 12、证人彭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下半年，姚某带其去赌博，赌博地点在其经营的棋牌室对面的线店和棋牌室旁边的生某世纪华联超市，姚某和王某1是赌场老板并负责抽头，每场都能抽头10000元左右，赌场基本上天天开的，其参赌20次左右等事实； 13、证人朱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6年开始，姚某一直在××村××室周边的线店、生某世纪华联超市等处聚众赌博的事实； 14、刑事判决书，证实同案人员周某9聚众赌博相关事实认定及被判刑的情况； 15、户籍证明、常住人口登记表、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苏某9、聂某9、吴某9、丁某9、叶某9的身份及均查无前科的事实； 16、抓获经过、破案经过，证实本案侦破经过及被告人苏某9、聂某9、吴某9、丁某9、叶某9归案情况； 17、同案人员周某9的供述和辩解、辨认笔录及照片，称其在杭州市余杭区××街道××村××组××号经营生某世纪华联超市，里面摆放有一张麻将桌，平时供人打麻将，2017年3、4月份开始，姚某等人提议在其超市里赌博，主要是赌“梭哈”，偶尔赌“小九”，同时其一帮人也经常去超市旁边苏某9开设的线店赌博，两个地方轮换，在其超市赌博时由其提供赌具并负责抽头，在线店赌博时由苏某9提供赌具并负责抽头，其共计赌博20余场，平均每场抽头1000余元，获利2万余元，有时其让吴某9和叶某9帮忙抽头，吴某9在超市帮助抽头7、8场，在苏某9线店帮忙抽头20场以上，叶某9在超市和线店帮忙抽头共计7场以上，聂某9、丁某9向参赌人员放抛资，其中丁某9共放抛资15、16场等； 18、被告人苏某9的供述和辩解、辨认笔录及照片，称2017年下半年，姚某提议在其经营的线店里赌博，还说要抽头，抽头款归其，之后在其店内赌博五、六十场，赌博方式有“梭哈”、“小九”，平均每场抽头1000余元，总共抽头5、6万元，其让吴某9帮忙抽头大概7次，让叶某9帮忙抽头大概5次，其一般每次支付好处费200元，时间较短就给一包香烟，吴某9还帮其望风过一次，其支付好处费200元，同时其一帮人在姚某带领下也会到周某9经营的生某世纪华联超市赌博，周某9负责抽头，每场抽头也是1000余元，赌博场次与其线店相当，也有五、六十场，周某9也会让吴某9、叶某9帮忙抽头，其店内及周某9超市内赌博期间聂某9、丁某9向参赌人员放抛资等； 19、被告人聂某9的供述和辩解、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8年4月开始，其到周某9开设的超市和苏某9开设的线店赌博，两个地方轮换，一般赌小九或梭哈，下午和晚上组织，频率一周至少3次，其去过30次左右，线店17、18次，超市12、13次，在谁的店里赌博就由谁抽头，每一场抽头近2000元，其在赌场内放抛资，获利1万余元，吴某9曾帮苏某9抽头，具体场次说不上来，叶某9也帮苏某9抽头5、6场等事实； 20、被告人吴某9的供述和辩解、辨认笔录及照片，称2017年3月左右至2018年上半年，其和姚某、周某9、苏某9、叶某9以及其他几个人有空的话，就会到周某9经营的生某世纪华联超市或者苏某9经营的线店以玩小九、梭哈或牛牛的方式赌博，一般在谁那里赌博就由谁抽头，其和叶某9也帮忙抽头过，每场赌博抽头1000元以上，其去过超市赌博100次以上，线店稍微少一点，大概50次以上，其帮助抽头三次，叶某9帮助抽头七次以上，聂某9、丁某9向参赌人员放抛资等； 21、被告人丁某9的供述和辩解，侦查阶段称不知道线店和超市有赌博情况，也未参与放抛资；庭审中供述其在线店和超市放抛资四、五次等； 22、被告人叶某9的供述和辩解、辨认笔录及照片，侦查阶段供称2017年3、4月，其去周某9经营的生某世纪华联超市和苏某9经营的线店玩，后经人提议开始赌博，赌的是小九和梭哈，在谁店里赌博就谁是老板并负责抽头，有时老板忙就叫其或吴某9帮忙抽头，其帮助周某9抽头2次，其中一次给其好处费200元，另一次给其一包香烟，帮苏某9也抽头2次，只给过其一次好处费200元，赌博一般都是下午和晚上组织，一周大概4、5次，其在超市抽头一般每场2000余元，线店多一点，大概每场3000余元，超市里其共去过100余次，线店大概50、60次（后称一共去过50次左右，两处地点各半），以及赌场内其看到吴某9帮忙抽头过3次，聂某9、丁某9向参赌人员放抛资等，庭审中对指控的场次无异议，称其仅有两场拿到好处费，共计400元等。 上述证据确实充分且相互印证，足以认定。 被告人苏某9辩称其仅聚众赌博10场左右；辩护人提出指控被告人苏某9聚众赌博100余场的证据不足，经查，在案的被告人叶某9、吴某9在侦查阶段的供述相互印证，证实周某9在超市聚众赌博100余场，而被告人苏某9、聂某9均供述被告人苏某9在线店聚众赌博场次与周某9在超市聚众赌博场次相当，结合证人姚某、李某及被告人叶某9等人关于赌博持续时间、频率的陈述，足以认定被告人苏某9聚众赌博100场左右的事实，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上述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均不予采信。 被告人吴某9辩称其仅帮忙抽头七、八场，且未帮助望风；辩护人亦提出指控被告人吴某9抽头18场及帮忙望风的证据不足，经查，（1）被告人苏某9及同案人员周某9的供述与证人杨某2的证言相互印证，足以认定被告人吴某9分别在被告人苏某9的线店及周某9的超市赌博期间帮助抽头18场左右的事实；（2）被告人苏某9明确指认被告人吴某9帮助望风，并能得到证人陈某、杨某2、李某、孔某证言的印证，足以认定被告人吴某9帮助望风的事实。上述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均不予采信。 被告人丁某9辩称其仅参与放抛资四、五场，经查，在案的证人陈某的证言与同案人员周某9的供述和辩解相互印证，证实被告人丁某9向参赌人员提供赌资16场左右的事实，上述辩解，本院不予采信。 关于抽头数额，被告人苏某9辩称每场抽头200元至1000元；被告人吴某9辩称每场抽头三、五百元；被告人苏某9的辩护人提出指控被告人苏某9抽头获利20万余元的证据不足，经查，证人陈某、石某、沈某、杨某1、王某1、杨某2、李某、孔某、彭某的证言与被告人聂某9、叶某9的供述相互印证，证实被告人苏某9及周某9各自组织的赌博每场抽头2000元左右的事实，结合前述关于各被告人参与场次的认定，公诉机关关于各被告人所涉及的抽头数额的指控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上述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均不予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苏某9以营利为目的，结伙聚众赌博，被告人聂某9、吴某9、丁某9、叶某9明知他人聚众赌博仍提供直接帮助，抽头渔利数额累计达人民币5000元以上，其行为均已构成赌博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苏某9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聂某9、吴某9、丁某9、叶某9在各自参与的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均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聂某9、吴某9、丁某9、叶某9的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聂某9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罪行，自侦查阶段起自愿认罪认罚，并退出违法所得，本院依法予以从宽处理，并对其适用缓刑。被告人叶某9当庭认罪，并退出违法所得，本院酌情予以从轻处罚，并对其适用缓刑。被告人聂某9、叶某9的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苏某9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苏某9具有悔罪表现的辩护意见，被告人吴某9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吴某9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当庭自愿认罪的辩护意见，以及被告人丁某9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丁某9认罪、悔罪的辩护意见，与上述各被告人的供述情况及庭审表现不符，本院均不予采纳。被告人苏某9、吴某9对主要犯罪事实拒不供认，不符合缓刑适用条件，被告人苏某9、吴某9的辩护人请求对被告人苏某9、吴某9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本院亦不予采纳。公诉机关对被告人聂某9的情节认定、量刑建议适当，应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四十二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赌博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项、第四条、第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财产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一条、第二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苏某9犯赌博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18日起至2021年11月5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聂某9犯赌博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吴某9犯赌博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18日起至2021年2月8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四、被告人丁某9犯赌博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18日起至2021年2月8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五、被告人叶某9犯赌博罪，判处拘役四个月，缓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六、暂存于本院的被告人聂某9退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一万元及被告人叶某9退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二千元，均予以追缴，上缴国库。 七、追缴被告人苏某9、吴某9、丁某9的违法所得，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江云丰 人民陪审员  靳 艳 人民陪审员  汪 敏 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五日 书 记 员  吴 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