舟山市普陀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浙0903刑初121号 公诉机关舟山市普陀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孙跃飞，女，1958年4月9日出生于浙江省舟山市，汉族，中专文化，无业，住浙江省舟山市普陀区。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11月12日被刑事拘留，于同年12月17日被逮捕，于2020年3月5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吴志康，浙江明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文燕，女，1971年6月2日出生于浙江省舟山市，汉族，大学文化，无业，住浙江省舟山市普陀区。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11月12日被刑事拘留，于同年12月17日转取保候审。 辩护人汪昌法（法律援助），浙江泽大（浙江自贸区）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飞燕，女，1973年4月3日出生于浙江省舟山市，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浙江省舟山市普陀区。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11月12日被刑事拘留，于同年12月17日转取保候审。 辩护人张建军（法律援助），浙江民鸿律师事务所律师。 舟山市普陀区人民检察院以舟普检二部刑诉〔2020〕12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孙跃飞、陈文燕、陈飞燕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20年6月1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舟山市普陀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方娜、检察官助理张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孙跃飞及辩护人吴志康、被告人陈文燕及辩护人汪昌法、被告人陈飞燕及辩护人张建军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合发（上海）网络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合发网络公司”）成立于2011年8月5日。2015年10月18日至2017年8月22日，合发网络公司以在网络平台上发展房产买卖代理、商品销售等为名开展宣传，实行会员加盟制度，参加者缴纳相应加盟费可成为初级、中级、高级门店会员，门店会员即为付费会员。合发网络公司鼓励会员发展下级付费会员，后台系统根据推荐关系自动识别记录上下线会员，形成多层级、金字塔型的组织结构。2015年10月18日至2016年8月7日，该公司实行“九级分成”制度，被推荐的会员缴纳加盟费后，根据后台记录的上下线关系，在其之上的九个层级会员可获得加盟费5%-20%不等的返利，返利以积分形式发放到合发APP会员个人账户，积分可以直接提现。2016年8月8日至2017年8月22日，该公司实行“三级分成”制度，返利比率为10%-25%，以注册券形式发放到会员个人账户，注册券不能直接提现，但可用于注册新的门店会员，也可在会员之间流转。 2015年11月17日，被告人孙跃飞经他人推荐缴纳加盟费成为门店会员；2015年12月10日，被告人陈文燕经被告人孙跃飞推荐成为门店会员，同日发展被告人陈飞燕成为门店会员。被告人孙跃飞、陈文燕、陈飞燕不断对外宣传合发网络公司的会员政策、经营模式、返利模式等，发展新的付费会员获取返利。至2017年8月22日，被告人孙跃飞推荐下线层数为21层，累计推荐付费会员1915人；被告人陈文燕推荐下线层数为14层，累计推荐付费会员555人；被告人陈飞燕推荐下线层数为13层，累计推荐付费会员478人。 2019年11月12日，被告人孙跃飞、陈文燕、陈飞燕被民警抓获归案。 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交了证人胡某1、俞某等人的证言，广东中科司法鉴定所鉴定意见书，远程勘验笔录，后台会员信息，户籍证明、银行账户明细，被告人孙跃飞、陈文燕、陈飞燕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孙跃飞、陈文燕、陈飞燕伙同他人组织、领导以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缴纳费用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情节严重，应当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孙跃飞、陈文燕、陈飞燕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孙跃飞、陈文燕、陈飞燕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罚。建议本院判处孙跃飞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陈文燕、陈飞燕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 被告人孙跃飞对指控事实、罪名无异议。被告人孙跃飞的辩护人提出孙跃飞直接推荐会员较少，其中部分系借用身份证注册，主观恶性小，要求对孙跃飞减轻、从轻处罚。 被告人陈文燕辩解称其直接发展的部分会员系其借用身份证注册并自行垫付费用。被告人陈文燕的辩护人提出存在借用身份证注册且未实际出资的会员，佣金以积分形式发放，积分未完全变现，鉴定意见无法证明实际发展会员人数及获利金额。 被告人陈飞燕辩解称鉴定意见中反映其获利33万余元，但有13万余元的积分未实际变现。被告人陈飞燕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违法所得金额应按实际变现金额予以认定。 经审理查明，合发网络公司成立于2011年8月5日。2015年10月18日至2017年8月22日，合发网络公司以在网络平台上发展房产买卖代理、商品销售等为名开展宣传，实行会员加盟制度，参加者缴纳相应加盟费可成为初级、中级、高级门店会员，门店会员即为付费会员。合发网络公司鼓励会员发展下级付费会员，后台系统根据推荐关系自动识别记录上下线会员，形成多层级、金字塔型的组织结构。2015年10月18日至2016年8月7日，该公司实行“九级分成”制度，被推荐的会员缴纳加盟费后，根据后台记录的上下线关系，在其之上的九个层级会员可获得加盟费5%-20%不等的返利，返利以积分形式发放到合发APP会员个人账户，积分可以直接提现。2016年8月8日至2017年8月22日，该公司实行“三级分成”制度，返利比率为10%-25%，以注册券形式发放到会员个人账户，注册券不能直接提现，但可用于注册新的门店会员，也可在会员之间流转。 2015年11月17日，被告人孙跃飞经他人推荐缴纳加盟费成为门店会员；2015年12月10日，被告人陈文燕经被告人孙跃飞推荐成为门店会员，同日发展被告人陈飞燕成为门店会员。被告人孙跃飞、陈文燕、陈飞燕不断对外宣传合发网络公司的会员政策、经营模式、返利模式等，发展新的付费会员获取返利。至2017年8月22日，被告人孙跃飞推荐下线层数为21层，累计推荐付费会员1915人，非法获利金额为人民币（以下币种相同）459083元；被告人陈文燕推荐下线层数为14层，累计推荐付费会员553人，非法获利金额为342258元；被告人陈飞燕推荐下线层数为13层，累计推荐付费会员478人，非法获利金额为334004元。 2019年11月12日，被告人孙跃飞、陈文燕、陈飞燕被民警抓获归案。 本院审理期间，被告人孙跃飞退出违法所得459083元、被告人陈文燕退出违法所得342258元、被告人陈飞燕退出违法所得334004元。 上述事实有经法庭质证、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证人徐某1的证言证明：2016年初，合发网络公司到舟山发展分公司，舟山地区有包括徐某1和本案三被告人在内的19人，每人出资11万元，成立舟山分公司，2016年8月孙跃飞在舟山市普陀区东港××房××室用于发展会员，孙跃飞等人会给新会员讲课。 2、证人鲍某、肖某的证言证明：肖某系鲍某发展的下线，孙跃飞系肖某发展的下线，2016年初，孙跃飞租用酒店房间并邀请其二人讲课。 3、证人俞某的证言证明：其于2015年11月经陈燕峰介绍加入“合发房银”，陈燕峰系孙跃飞发展的下线，2015年底至2016年初，孙跃飞多次邀请鲍某、肖某向发展的下线讲课，宣传加入“合发房银”的好处，其于2017年加入孙跃飞组建的合发开心微信群。 4、证人鲁某的证言证明：其经俞某介绍加入“合发房银”，属于孙跃飞团队，参加过合发网络公司组织的宣传会，其直接介绍9人参加投资，不确定通过其转发的二维码扫码加入的投资人数。 5、证人杨某、顾某、黄某、周某1、郑某、傅某、李某、丁某1、梁某、熊某、忻某的证言证明：上述人员均属于陈文燕团队，证实上述人员成为“合发房银”会员的时间、介绍人、资金投入、发展下线、收益、上下层级关系。 6、证人应某、胡某1、邬某1、高某、胡某2、唐某、丁某2朝、沈某、姚某1、林某1、丁某3、林某2、林某3、朱某1、朱某2、林某4、庄某、费某、徐某2、汤某、叶某、林某5、王某1、邬某2、余某1、余某2、徐某3、王某2、朱某3、张某、方某、蔡某、丁某4、邱某、洪某、余某3、潘某、王某3、姚某2、陈某、余某4、周某2的证言证明：上述人员均属于陈飞燕团队，证实上述人员成为“合发房银”会员的时间、介绍人、资金投入、发展下线、收益、上下层级关系。 7、上海市浦东新区市场监督管理局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合发网络公司因为传销行为被行政处罚。 8、广东中科司法鉴定所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通知书证明：孙跃飞、陈文燕、陈飞燕加入时间、发展人数、非法获利等。孙跃飞推荐层级为第14层级，推荐下线层级为21层，直接推荐下线人数为14人，推荐累计付费人数为1915人，非法获利459083元。陈文燕推荐层级为第18层级，推荐下线层级为14层，直接推荐下线人数为28人，推荐累计付费人数为555人，非法获利342258元。陈飞燕推荐层级为第19层级，推荐下线层级为13层，直接推荐下线人数为9人，推荐累计付费人数为478人，非法获利334004元。 9、舟山市市场监督管理局涉嫌犯罪案件移送书、移送清单、调查材料、调查终结报告、电子数据光盘、合发全球RM门店服务协议和网络宣传资料书。 10、远程勘验工作记录证明：会员等信息数据的来源。 11、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银行交易记录。 12、个体户工商登记记录。 13、票据证明：在本院审理期间，被告人孙跃飞退出违法所得459083元、被告人陈文燕退出违法所得342258元、被告人陈飞燕退出违法所得334004元。 14、到案经过证明：被告人孙跃飞、陈文燕、陈飞燕的到案情况。 15、全国常住人口信息详情单证明：被告人孙跃飞、陈文燕、陈飞燕的身份情况，均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16、被告人孙跃飞的供述证明：其于2015年11月经人介绍加入“合发房银”，后升级成为高级会员。2016年3、4月，经朱振武组织，舟山地区包括被告人孙跃飞、陈文燕、陈飞燕在内的19人出资成立舟山分公司。其直接推荐20多人，多数系其借用他人身份证注册。其于2016年在舟山市普陀区××街道骏和酒店组织宣传会，租赁工作室开展业务。公司刚开始运行时推荐新会员可以拿下面九层，后变成三层，第一层直接获得新会员投资总额的25%作为佣金，第二层间推获得新会员投资中15%作为佣金，第三层间推获得新会员投资总额5%的佣金，佣金以积分形式返到平台个人ＡＰＰ账户，可在新会员投资报单时（抵现金）对冲提现，也可以在合发商城平台购物、抵扣酒店入住费用，也可以在会员之间进行转让。 17、被告人陈文燕的供述证明：其于2016年经庄亚芬介绍加入“合发房银”，作为孙跃飞儿子林涛的下线，后升级成为高级会员。2016年2、3月，孙跃飞让其去朱家尖金沙度假村同总公司人员讲课。舟山地区包括被告人孙跃飞、陈文燕、陈飞燕在内的19人出资成立舟山分公司。其直接发展陈飞燕、丁某1等7人，忻某1、忻某2、陈某、周某、忻木某、尚某、王某、柳某、周某、朱某、朱某、陈某、丁某等人系其借用他人身份证注册。2017年，其办理舟山市普陀区广益经纪事务所营业执照，在舟山市普陀区××街道××路××号××广场××幢××室××室内向会员宣传讲课。其在朋友圈转发有推广会员二维码的产品链接。 18、被告人陈飞燕的供述证明：2015年12月，经其姐姐陈文燕介绍加入“合发房银”，后成为高级会员。2016年2、3月，陈文燕邀请其去朱家尖度假村参加活动。活动结束，经陈文燕要求，其填写申请单成为舟山分公司股东。舟山分公司名称为舟山嘉联实业有限公司。其在朋友圈转发有推广会员二维码的产品链接，其获利十余万元。 关于被告人孙跃飞的辩护人提出的孙跃飞直接推荐的下线人数少，部分下线会员系其借用身份证注册，可减轻、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舟山市“合发房银”发展会员的数据于2018年4月4日终止，因2017年8月22日后采取“一级分成”而未被认定为传销行为。鉴定意见所统计的直接推荐下线人数及推荐累计付费人数亦计算截至2017年8月22日。被告人孙跃飞在侦查阶段虽辩称存在借用身份证注册账户情形但未明确会员姓名，且其发展的下线会员存在注册时间在2017年8月22日之后未包含于鉴定意见统计数据内不应予以扣除的情形，另外根据相关刑事法律规定，组织、领导的参与传销活动人数累计达120人以上的，应认定为“情节严重”，上述情况不影响对孙跃飞的定罪量刑，对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陈文燕及其辩护人提出的推荐的部分下线会员存在借用身份证且未实际出资的情形，该部分人数不应认定下线人数的辩解及辩护意见。被告人陈文燕在侦查阶段提出忻某1、忻某2、陈某、周某、忻木某、尚某、王某、柳某、周某、朱某、朱某、陈某、丁某等人系其借用身份证注册的会员。经查，尚某、王某、柳某、周某、朱某、朱某、陈某、丁某等人注册时间在2017年8月22日之后未包含于鉴定意见统计数据内不应予以扣除；证人忻某的证言证实其本人未实际出资、未参与“合发房银”，电子数据证实忻红英“下线会员”数仅一人且均未获利，忻某属“人头户”，可在陈文燕的发展人数中予以扣除；公诉机关虽未与周某进行核实，但电子数据证实周某账户未发展下线且未获利，不排除周某系“人头户”的合理怀疑，可在陈文燕的发展人数中予以扣除；忻某1、忻某2、陈某该三人账户积极发展下线，且陈文燕将忻某1、忻某2二人账户设置为其发展的陈飞燕的下线，从而组成金字塔状网格，以获取返利等经济利益，符合该传销组织以发展的人员计酬的传销模式，该三人账户在传销体系中承接上下，客观上又扩大了该传销组织的规模，使其更具欺骗性和社会危害性，依法应计入下线会员人数。综上，对上述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部分采纳，公诉机关指控陈文燕累计发展下线人数555人，本院变更为553人。 关于被告人陈文燕的辩护人、被告人陈飞燕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违法所得金额应按实际变现金额予以认定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查，鉴定意见所统计的获利金额亦计算截至2017年8月22日，陈飞燕所称未实际变现的13万元积分形成于2018年4月4日之前，已无法区分是否为实施传销行为期间内的获利部分，并且在案证据证实佣金以积分形式返到平台个人APP账户，可在新会员投资报单时（抵现金）对冲提现，也可以在合发商城平台购物、抵扣酒店入住费用，也可以在会员之间进行转让。被告人已通过传销活动实际获取违法所得，积分是否变现系被告人对违法所得的处置，不影响其违法所得金额的认定，故本院对上述辩解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孙跃飞、陈文燕、陈飞燕伙同他人组织领导以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缴纳费用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情节严重，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属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孙跃飞、陈文燕、陈飞燕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孙跃飞、陈文燕、陈飞燕犯罪情节较轻且主动退清违法所得，认罪态度较好，可以从宽处罚并适用缓刑。公诉机关量刑建议不当，经本院建议后未予调整，本院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孙跃飞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即缴纳。） 二、被告人陈文燕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即缴纳。） 三、被告人陈飞燕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即缴纳。） 四、被告人孙跃飞退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四十五万九千零八十三元、被告人陈文燕退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三十四万二千二百五十八元、被告人陈飞燕退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三十三万四千零四元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舟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 审 判 长  张玲燕 人民陪审员  周艳芸 人民陪审员  沈安平 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八日 代书 记员  **煜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