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南京市栖霞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113刑初244号公诉机关江苏省南京市栖霞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其勇，男，1990年5月19日生，汉族，大学本科文化，住上海市浦东新区，户籍所在地河南省光山县。2019年7月16日因涉嫌诈骗罪被南京市公安局栖霞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3日经南京市栖霞区人民检察院批准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栖霞区看守所。辩护人杨清晨，北京盈科（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孙建华，江苏金长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于东东，曾用名于冬冬、于东，男，1990年8月13日生，汉族，大学本科文化，住河南省鹿邑县。2019年9月24日因涉嫌诈骗罪被南京市公安局栖霞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王鹤连，河南梓晅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赵园园，女，1995年7月15日生，汉族，大学专科文化，住上海市浦东新区，户籍所在地河南省安阳市内黄县。2019年3月30日因涉嫌诈骗罪被南京市公安局栖霞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9日被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郑进鹏，南京市栖霞区法律援助中心律师。被告人陈怀发，曾用名陈智伟，男，1991年11月13日生，汉族，大学本科文化，住上海市浦东新区，户籍所在地河南省柘城县。2019年3月29日因涉嫌诈骗罪被南京市公安局栖霞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8日被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张魁，南京市栖霞区法律援助中心律师。被告人黄臣，女，1994年6月22日生，汉族，大学本科文化，住上海市浦东新区，户籍所在地安徽省合肥市庐江县。2019年3月28日因涉嫌诈骗罪被南京市公安局栖霞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7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谢冬雪，江苏天倪律师事务所律师。南京市栖霞区人民检察院以宁栖检诉刑诉[2020]22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其勇、于东东、赵园园、陈怀发、黄臣犯诈骗罪，于2020年5月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案件审理过程中，公诉机关以宁栖检诉刑变诉[2020]9号变更起诉决定书，变更起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南京市栖霞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全建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其勇及辩护人杨清晨律师、孙建华律师，被告人于东东及辩护人王鹤连律师，被告人赵园园及指定辩护人郑进鹏律师，被告人陈怀发及指定辩护人张魁律师，被告人黄臣及辩护人谢冬雪律师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8年4月23日，深圳君银证券投资顾问有限公司更名为民众证券投资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民众公司）。2018年12月4日，深圳君银证券投资顾问有限公司上海浦东分公司（以下简称浦东分公司）注销，被告人李其勇为该分公司的原负责人。浦东分公司注销后，被告人李其勇仍组织人员经营证券投资咨询业务，并与民众公司约定营收额约25%上交给民众公司，余下的钱款由其支配。该公司下设五个部门：人事部负责在互联网上招聘员工、工资核算等；销售前端，内设四个组，负责与潜在客户进行电话联系，索要微信号等；销售后端，内设三个组，负责开发客户，与客户签约等；投研部负责提供股票服务与客户维护等；营销策划部负责假素材及假信息的制作、转发等。2018年11月下旬，李其勇带吕某（另案处理）、赵某（另案处理）、徐某（另案处理）、于东东等至福建学习其他人的诈骗方法，回来后即按所学方法实施诈骗。具体为：该公司的销售前端在公司内部承担将被害人与销售后端人员相连接的职责，这是浦东分公司实施诈骗的第一步。销售前端工作人员以民众公司合法外衣作掩饰，通过随机拨打电话的方式与股民联系，利用民众公司的影响力使被害人产生信任，被害人将微信号提供给销售前端工作人员，销售前端工作人员则将该被害人的微信号推送给销售后端业务员。浦东分公司的销售后端在该公司内承担具体实施诈骗的职责。销售后端分为三个组，分别与销售前端四个组相对应。浦东分公司由营销策划部制作诈骗所用的假素材，同时下发大量专门实施诈骗的微信工作账号用于扮演假客户等。销售人员将该被害人拉入股票微信体验群内。在该微信体验群内，公司的前端人员、后端人员、营销策划部等人员冒充股民、荐股老师等，在群内发布由营销策划部制作的虚假转账单、对话内容、持仓单、视频等内容，鼓吹公司实力、荐股水平，虚构盈利假象，并许诺公司有内幕消息的股票、公司建仓的股票等。后端业务员也采取与被害人一对一联系的方式，虚构上述事实。销售后端通过上述方式，扰乱被害人的判断能力，让被害人缴纳会员服务费。在诈骗过程中销售后端人员会要求被害人签订所谓的“合同”，以提高被害人对其公司的信任度，迷惑被害人，将诈骗的犯罪行为引向合同纠纷、民事行为，让被害人无法辨别自己是否被骗。为防止被害人发现被骗后，将买入民众公司推荐股票发生亏损的事实反映到微信群里，影响其他观望股民缴纳服务费，后端人员即以怕泄密为由，将已缴费被害人踢出微信体验群，并将其微信号推送给投研部人员。浦东分公司的投研部主要负责在诈骗得手后稳住、拖延被害人。投研部由无荐股资质的王某3（另案处理）、沈某（另案处理）等充当投资顾问，向被害人随意推荐股票，后由投顾助理将所推荐的股票推送给被害人，并提供股票问题解答服务。当客户发生亏损时，则由投资顾问、投研助理等以股票涨跌系常态等理由对客户进行安抚，在客户要求退款时，采取一再拖延，不到万不得已不予以退款。2018年12月10日至2019年3月15日，被告人李其勇、于东东、陈怀发、黄臣等人共骗取戴某、李某甲、廖某等30名被害人合计人民币1303452元，其中被告人赵园园参与诈骗被害人合计人民币375600元。被告人于东东，2018年5月3日入职，先后在销售前端、后端工作，2019年2月后负责策划部工作；被告人陈怀发，于2018年5月14日入职，一直在策划部工作，负责在群转发假信息、用小号发假信息、做假图等；被告人赵园园，于2015年12月14日入职，先后在销售前端、后端工作，2019年2月后在策划部工作，负责在群转发假信息、用小号发假信息等；被告人黄臣系美工，于2018年7月24日入职，一直在策划部工作，主要负责假的转账单、聊天记录、活动海报等。案发后，民众公司、李其勇等人已退赔戴某、李某甲、廖某等27名被害人服务费并取得了各被害人谅解。被害人王某1、郝某、王某23人的服务费，民众公司、李其勇亦缴至南京市公安局栖霞分局。2019年3月28日，被告人黄臣、陈怀发分别被抓获归案；同年7月16日，被告人李其勇被抓获归案；同年3月29日、9月24日，被告人赵园园、于东东分别主动至公安机关投案。到案后，李其勇未能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其余四名被告人均如实供述了上述主要犯罪事实。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和宣读了有关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其勇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利用电信网络技术手段设置骗局实施诈骗，其中李其勇、于东东、陈怀发、黄臣诈骗数额特别巨大，赵园园诈骗数额巨大，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的规定，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五被告人伙同他人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六条的规定，系犯罪集团。被告人李其勇组织、领导该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九十七条的规定，系首要分子。被告人于东东、赵园园、陈怀发、黄臣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的规定，系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提请法院依法判处。被告人李其勇当庭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表示认罪。被告人李其勇的辩护人提出辩护意见如下：1.李其勇及团队虽有制作假材料等行为，但应认定为民事欺诈，而不是犯罪，即使构成犯罪，也应该是合同诈骗罪，而不是诈骗罪。2.被害人的钱款交给了总公司，总公司未返还提成，李其勇等人没有因为实施欺诈行为而获利，所谓的骗取他人财物未得逞，系犯罪未遂。3.本案不应认定为犯罪集团，李其勇也不应认定为首要分子。4.李其勇已退赔被害人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被告人于东东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表示认罪。被告人于东东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对量刑提出辩护意见如下：1.于东东系自首，且自愿认罪认罚。2.于东东系从犯。3.于东东积极退赃，并取得谅解。4.于东东主观恶性小，犯罪情节轻微，社会危害性小。被告人赵园园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表示认罪。被告人赵园园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对量刑提出辩护意见如下：1.赵园园系自首，且自愿认罪认罚。2.赵园园系从犯。3.赵园园积极退赃，并取得谅解。被告人陈怀发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表示认罪。被告人陈怀发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对量刑提出辩护意见如下：1.陈怀发系坦白，且自愿认罪认罚。2.陈怀发系从犯，在共同犯罪中作用较小。被告人黄臣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表示认罪。被告人黄臣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对量刑提出辩护意见如下：1.黄臣从事的工作是其所学的专业，拿固定工资，无诈骗的主观故意。2.黄臣系坦白，自愿认罪认罚；3.黄臣积极退赃，并取得谅解。4.黄臣犯罪情节较轻，建议免于刑事处罚。经审理查明：2018年4月23日，深圳君银证券投资顾问有限公司更名为民众证券投资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民众公司）。2018年12月4日，深圳君银证券投资顾问有限公司上海浦东分公司（以下简称浦东分公司）注销，被告人李其勇为该分公司的原负责人。浦东分公司注销后，被告人李其勇仍组织人员经营证券投资咨询业务，并与民众公司约定营收额约25%上交给民众公司，余下的钱款由其支配。该公司下设五个部门：人事部负责在互联网上招聘员工、工资核算等；销售前端，内设四个组，负责与潜在客户进行电话联系，索要微信号等；销售后端，内设三个组，负责开发客户，与客户签约等；投研部负责提供股票服务与客户维护等；营销策划部负责假素材及假信息的制作、转发等。2018年11月下旬，李其勇带吕某（另案处理）、赵某（另案处理）、徐某（另案处理）、于东东等至福建学习其他人的诈骗方法，回来后即按所学方法实施诈骗。具体为：该公司的销售前端在公司内部承担将被害人与销售后端人员相连接的职责，这是浦东分公司实施诈骗的第一步。销售前端工作人员以民众公司合法外衣作掩饰，通过随机拨打电话的方式与股民联系，利用民众公司的影响力使被害人产生信任，被害人将微信号提供给销售前端工作人员，销售前端工作人员则将该被害人的微信号推送给销售后端业务员。浦东分公司的销售后端在该公司内承担具体实施诈骗的职责。销售后端分为三个组，分别与销售前端四个组相对应。浦东分公司由营销策划部制作诈骗所用的假素材，同时下发大量专门实施诈骗的微信工作账号用于扮演假客户等。销售人员将该被害人拉入股票微信体验群内。在该微信体验群内，公司的前端人员、后端人员、营销策划部等人员冒充股民、荐股老师等，在群内发布由营销策划部制作的虚假转账单、对话内容、持仓单、视频等内容，鼓吹公司实力、荐股水平，虚构盈利假象，并许诺公司有内幕消息的股票、公司建仓的股票等。后端业务员也采取与被害人一对一联系的方式，虚构上述事实。销售后端通过上述方式，扰乱被害人的判断能力，让被害人缴纳会员服务费。在诈骗过程中销售后端人员会要求被害人签订所谓的“合同”，以提高被害人对其公司的信任度，迷惑被害人，将诈骗的犯罪行为引向合同纠纷、民事行为，让被害人无法辨别自己是否被骗。为防止被害人发现被骗后，将买入民众公司推荐股票发生亏损的事实反映到微信群里，影响其他观望股民缴纳服务费，后端人员即以怕泄密为由，将已缴费被害人踢出微信体验群，并将其微信号推送给投研部人员。浦东分公司的投研部主要负责在诈骗得手后稳住、拖延被害人。投研部由无荐股资质的王某3（另案处理）、沈某（另案处理）等充当投资顾问，向被害人随意推荐股票，后由投顾助理将所推荐的股票推送给被害人，并提供股票问题解答服务。当客户发生亏损时，则由投资顾问、投研助理等以股票涨跌系常态等理由对客户进行安抚，在客户要求退款时，采取一再拖延，不到万不得已不予以退款。2018年12月10日至2019年3月15日，被告人李其勇、于东东、陈怀发、黄臣等人共骗取戴某、李某甲、廖某等30名被害人合计人民币1303452元，其中被告人赵园园参与诈骗被害人合计人民币375600元。被告人于东东，2018年5月3日入职，先后在销售前端、后端工作，2019年2月后负责策划部工作；被告人陈怀发，于2018年5月14日入职，一直在策划部工作，先后负责在群转发假信息、用小号发假信息、做假图等；被告人赵园园，于2015年12月14日入职，先后在销售前端、后端工作，2019年2月后在策划部工作，负责在群转发假信息、用小号发假信息等；被告人黄臣系美工，于2018年7月24日入职，一直在策划部工作，负责假的转账单、聊天记录、活动海报修图等工作。案发后，民众公司、李其勇等人已退赔戴某、李某甲、廖某等27名被害人服务费并取得了各被害人谅解。被害人王某1、郝某、王某23人的服务费，民众公司、李其勇亦缴至南京市公安局栖霞分局。2019年3月28日，被告人黄臣、陈怀发分别被抓获归案；同年7月16日，被告人李其勇被抓获归案；同年3月29日、9月24日，被告人赵园园、于东东分别主动至公安机关投案。到案后，李其勇未能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其余四名被告人均如实供述了上述主要犯罪事实。庭审过程中，被告人李其勇当庭自愿认罪。上述事实，有接处警工作登记表、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发破案经过、抓获经过、常住人口信息表、前科查询记录表、微信聊天记录、调取证据清单、企业工商信息、准予注销登记通知书考勤记录、岗位情况说明、营业执照、文本合同、业绩表、服务协议、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转账记录、发还清单、刑事摄影照片、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谅解书等书证，证人沈某、王某3、程某、吕某、赵某、胡某等人的证言，被害人戴某等人的陈述，被告人李其勇、于东东、赵园园、陈怀发、黄臣的供述和辩解，辨认笔录、搜查笔录、电子数据检查笔录等证据在卷，予以证实。上述证据，均经当庭举证及质证，证据的来源和使用程序合法，能够形成证据锁链，具有证明案件事实的法律效力，本院予以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李其勇、于东东、赵园园、陈怀发、黄臣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实施诈骗，其中李其勇、于东东、陈怀发、黄臣诈骗数额特别巨大，赵园园诈骗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南京市栖霞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李其勇、于东东、赵园园、陈怀发、黄臣犯诈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五被告人伙同他人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系犯罪集团。被告人李其勇组织、领导该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系首要分子；被告人于东东、赵园园、陈怀发、黄臣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于东东、赵园园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系自首，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陈怀发、黄臣归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李其勇当庭自愿认罪，酌情从轻处罚。民众公司、李其勇等人已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并取得部分被害人谅解，酌情对各被告人从轻处罚。被告人共同利用电信网络技术手段实施诈骗，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被告人李其勇辩护人提出的李其勇不构成犯罪，应认定为民事欺诈或者合同诈骗罪，本案系犯罪未遂，本案不应认定为犯罪集团，李其勇不应认定为首要分子等辩护意见，本院认为，李其勇等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公司前端、后端、营销策划等工作人员冒充股民、荐股老师等，在微信群内发布虚假的转账单、持仓单、视频等内容，鼓吹公司实力和荐股水平，虚构盈利假象，并许诺公司有内幕消息，骗取被害人钱财，李其勇等人的行为已构成诈骗罪，而非民事欺诈或合同诈骗罪；被害人的钱财已脱离被害人实际控制，李其勇等人的行为已构成犯罪既遂；李其勇等人为实施犯罪而形成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具有明确的组织架构和分工，应认定为犯罪集团，李其勇系该犯罪集团的组织、领导者，亦应认定为首要分子。综上，对于上述辩护意见，本院均不予采纳。被告人于东东辩护人提出的于东东主观恶性小、犯罪情节轻微、社会危害性小的辩护意见以及被告人黄臣辩护人提出的黄臣犯罪情节较轻，建议免于刑事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于东东、黄臣与李其勇等人共同实施诈骗犯罪，数额特别巨大，社会危害性大，体现于东东、黄臣主观恶性较大，明显不属于犯罪情节轻微，不应免于刑事处罚，故对上述辩护意见，本院均不予采纳。各辩护人提出的李其勇退赔并取得部分谅解，于东东、赵园园系自首、从犯、自愿认罪认罚，陈怀发、黄臣系坦白、从犯、自愿认罪认罚等罪轻辩护意见，与庭审查明事实一致，本院均予以采纳。综上，为保护公民的合法财产不受侵犯，惩罚犯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李其勇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16日起至2030年1月15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被告人于东东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预缴。）被告人赵园园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预缴。）被告人陈怀发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预缴。）被告人黄臣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预缴。）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张文娟人民陪审员  徐如春人民陪审员  尤庆梅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五日书 记 员  张 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