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温州市瓯海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浙0304刑初562号公诉机关浙江省温州市瓯海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胡建立，男，1976年10月22日出生，汉族，浙江省杭州市人,大学文化，户籍地杭州市拱墅区，因本案于2018年10月25日被抓获并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10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温州市瓯海区看守所。辩护人许光苏，上海兰迪（温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受温州市瓯海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被告人斯文昌，男，1980年2月15日出生，汉族，浙江省绍兴市人，中专文化，户籍地绍兴市柯桥区，因本案于2019年10月16日被抓获并被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20年9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温州市瓯海区看守所。辩护人林策、张知远，北京京师（温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谱清，男，1990年8月30日出生，汉族，浙江省杭州市人，大专文化，户籍地杭州市余杭区，因本案于2019年10月16日被抓获并被取保候审。辩护人谢佩信，浙江国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沈江，男，1986年11月7日出生，汉族，浙江省杭州市人，大学文化，户籍地杭州市江干区，因本案于2019年10月16日被抓获并被取保候审。被告人张墉良，曾用名张宇飞，男，1989年10月11日出生，汉族，浙江省兰溪市人，大学文化，户籍地兰溪市，因本案于2019年10月16日被抓获并被取保候审。被告人胡政，男，1990年7月1日出生，汉族，浙江省金华市人，大学文化，户籍地金华市婺城区，因本案于2019年10月16日被抓获并被取保候审。温州市瓯海区人民检察院以瓯检六部刑诉〔2020〕95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胡建立、斯文昌、李谱清、沈江、张墉良、胡政犯组织考试作弊罪，于2020年7月3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并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温州市瓯海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潘标标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胡建立、斯文昌、李谱清、沈江、张墉良、胡政及辩护人许光苏、林策、张知远、谢佩信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9年5月，被告人胡建立在全国二级建造师执业资格考试中，通过被告人斯文昌、李谱清、沈江等人介绍、组织浙江省温州市瓯海区、鹿城区及杭州市、金华市、绍兴市等地的考生，到杭州市的考点参加考试，利用无线电设备播报答案的方式进行考试作弊，并从中牟利。经查，被告人胡建立通过被告人斯文昌等人介绍、组织考生作弊30人次以上（提供作弊器材50件以上），并从中非法获利人民币15万元以上。上述期间，被告人斯文昌介绍、组织王某1、单某、许某1、杨某1、楼某、王某2、方某1、许某2、杨某2、余某1、钱某、赵某、朱某1、王某3等考生，另通过斯海标（另案处理）介绍、组织杨某3等考生，参加考试作弊并从中牟利；被告人李谱清介绍、组织吴志文、徐俊（均另案处理）及胡某1、江某等考生，另通过吴志文介绍、组织陈某1、邵某、方某2、叶某1等考生，另通过徐俊介绍、组织李树、章某等考生，另通过邓静（另案处理）介绍、组织曾某、胡某2等考生，参加考试作弊并从中牟利；被告人张墉良将被告人胡政组织、介绍的张某1、叶某2、倪某、陈某2等考生通过被告人沈江组织、介绍参加考试作弊，被告人张墉良、胡政各从中非法获利人民币4500元（现已退缴至本院）。被告人胡建立、斯文昌、李谱清、沈江、张墉良、胡政均于2019年10月16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被告人胡建立被扣押犯罪工具苹果牌手机一部，被告人李谱清被扣押犯罪工具苹果牌手机一部，被告人沈江被扣押犯罪工具华为牌手机两部，被告人胡政被扣押犯罪工具作弊器材改装对讲机三部。被告人李谱清归案后规劝同案人员俞泽、邓静自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另查明，被告人胡建立在2018年度全国一级建造师执业资格考试中，伙同他人在湖南省郴州市组织考试作弊。期间，被告人胡建立负责召集考生到郴州技师学院考点参加考试，并联系做考试试题的人以及购买作弊器材等。2018年9月13日，被告人胡建立与匡兴万、雷斌、李春（均已判决）等人一起在被告人胡建立入住的宾馆，商量好由匡兴万、李春分别负责拍摄试卷、传递拍摄试卷的内存卡，并将拍摄的试卷通过手机发给被告人胡建立联系的做试题答案的人，再将考试答案通过发射器发送给考场内的考生。同年9月15日上午，匡兴万在考场内用拍摄器拍摄试卷时被监考老师抓获。本案诉讼过程中，被告人胡建立、斯文昌、李谱清、沈江、张墉良、胡政在律师见证下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上述事实，被告人胡建立、斯文昌、李谱清、沈江、张墉良、胡政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均无异议，且有同案人员俞泽、邓静、徐俊、吴志文、斯海标、潘小忠、陈珂、匡兴万、雷斌、李春、吕丽的供述，证人王某1、单某、许某1、杨某1、楼某、王某2、方某1、许某2、杨某2、余某1、钱某、周某1、余某2、赵某、朱某1、王某3、杨某3、胡某1、江某、陈某1、邵某、朱某2、方某2、叶某1、潘某1、李树、章某、曾某、胡某2、张某1、叶某2、倪某、陈某2、高某、吴某1、季某、林某1、潘某2、林某2、张某2、王某4、周某2、肖某、匡某、柳某、吴某2、张某3、陈某3、许某3、何某、廖某等人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刑事检查笔录，搜查笔录，提取笔录，调取证据通知书，个人活期明细信息，现场勘验笔录及平面图，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现场方位图，现场照片，考生名单，考试汇总表，考试报名表，领取考试作弊设备人员名单，银行到账短信、微信聊天记录，手机截屏，手机通话记录，情况说明，考生花名册，考场座次表，考点考务安排，考务人员安排、文件，试卷照片，租车合同，验车单，结算单看，付款凭证，行车轨迹，微信转账记录，刑事判决书，退缴票据，归案经过，人口信息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胡建立、斯文昌、李谱清、沈江、张墉良、胡政在法律规定的国家考试中，结伙组织作弊，其中被告人胡建立为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考试作弊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胡建立、斯文昌、李谱清、沈江、张墉良、胡政均有坦白情节并自愿认罪认罚，被告人李谱清有立功表现，被告人张墉良、胡政均退缴违法所得，结合本案实际情况，予以不同程度地从轻处罚并可对被告人李谱清、沈江、张墉良、胡政宣告缓刑；各辩护人就此提出的相关意见予以采纳。鉴于被告人斯文昌在本案中的犯罪情节，对其辩护人提出的缓刑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四条之一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八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和第三款、第六十四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胡建立犯组织考试作弊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10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16日起2023年3月8日至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斯文昌犯组织考试作弊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5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9月2日起至2023年3月1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李谱清犯组织考试作弊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缓刑一年七个月，并处罚金3万元（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四、被告人沈江犯组织考试作弊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2万元（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五、被告人张墉良犯组织考试作弊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2万元（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六、被告人胡政犯组织考试作弊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一个月，并处罚金2万元（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七、追缴被告人胡建立的违法所得15万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八、被告人张墉良、胡政各自退缴的违法所得450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九、本案扣押的被告人胡建立的犯罪工具苹果牌手机一部、被告人李谱清的犯罪工具苹果牌手机一部、被告人沈江的华为牌手机两部、被告人胡政的犯罪工具对讲机三部，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毛小雨人民陪审员  胡美兰人民陪审员  温孙泽二〇二〇年九月四日代书 记员  姜雅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