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昭平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桂1121民初924号 原告：吴泽祥，男，1970年2月21日出生，汉族，住广西昭平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邱辉，广西众望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何汝权，广西众望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告：吴春胜，男，1966年6月18日出生，汉族，住广西昭平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邱金昌，广西尊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左雪连，女，1965年5月10日出生，汉族，住广西昭平县。 第三人：莫敬安，男，1974年7月1日出生，汉族，住广西昭平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海梅（系第三人妻子），女，1977年4月19日出生，汉族，住广西昭平县。 原告吴泽祥与被告吴春胜、第三人莫敬安合伙协议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6月18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邱辉、何汝权，被告吴春胜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邱金昌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左雪连、第三人莫敬安经本院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吴泽祥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两被告立即清偿原告款项421196元及自2019年11月15日起按年利率24%支付利息直至清偿款项之日止；2.判令两被告赔偿原告实现债权损失19000元；3.本案诉讼费由两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4年开始，原告、被告以及第三人莫敬安三人合伙出资经营江口、九龙、木格高见三伐区的木材生意，由原告、第三人莫敬安对生意进行统筹，被告负责管理财务的进账、支出。2018年12月16日，经三方核算，并签订《三人合伙经营木材结算情况》，对三伐区的投资款、股份、收入、支出、利润等项目统一结算，经统计员吴彩凤和三方签字确认以下事实：1.江口、九龙伐区总收入为15219067元，总支出14614623元;2.木格高见伐区总支出185020元；3.三伐区经营利润为419424元；4.原告占股41.67%,分利174774元；5.原告手管现金垫付731411元，应从被告处补收906185元。2019年4月20日，原告与被告签订《还款协议书》，再次确认被告拖欠原告906185元投资款的事实。被告承诺在2019年6月30日前一次性还清，如未及时给付，愿意从2018年12月16日起按照月息3%支付原告资金补偿金即利息，并承担因诉讼产生的诉讼费、律师费、保全费、执行费、查封等费用。还款时间到期后，原告多次催收，至2019年11月14日止被告仅支付700000元本息。因双方约定月息3%，未超出年利率36%，因此抵扣2019年11月14日前产生的利息215011元及本金484989元外，即截至2019年11月15日起被告尚应清偿原告本金421196元及利息。因约定利息超过年利率24%，至2019年11月15日起原告以本金421196元为基数，主张按年利率24%要求被告承担欠款利息。另外，两被告为夫妻关系，经营林业生意所得为两被告家庭收入，应认定为夫妻共同收益，因此被告左雪连应对被告吴春胜欠付原告债务承担共同清偿责任。原告认为，《三人合伙经营木材结算情况》、《还款协议书》为原被告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被告逾期还款构成违约，损害了原告的合法利益。为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规定，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人民法院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 被告吴春胜辩称，1.原、被告是合伙关系，法院应对双方收入、支出进行结算判决。2.被答辩人请求的利息不符合《还款协议书》的约定，根据《还款协议书》的约定只能按照年利率3%计算逾期利息。3.答辩人于2014年10月至2015年1月期间作为被答辩人的借款担保人为被答辩人偿还了585000元的借款本息，现答辩人有权主张在本案中予以抵销剩余的投资款债务。4.答辩人自2019年7月22日至2019年11月14日期间共归还了被答辩人700000元的投资款本金。5.被答辩人诉请的损失费19000元应以答辩人实际应返还被答辩人投资款为计算依据。 被告左雪连辩称，1.答辩人不存在因吴春胜与原告合伙关系而形成的连带责任，答辩人不应成为本案共同被告。2.答辩人既未在《还款协议书》上签字，原告也从未向答辩人追索过投资款，也未提供证据证明吴春胜的此项债务用于与答辩人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的情况，吴春胜所欠债务是其个人债务，与其无关。 第三人莫敬安未向法庭提交书面答辩意见。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被告左雪连、第三人莫敬安经本院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其放弃质证的权利。对其他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1.原告提交三人合伙经营木材结算情况，拟证明2014年开始，原告、被告以及第三人莫敬安三人合伙出资经营江口、九龙、木格高见三伐区的木材生意，2018年12月16日，经三方统一结算，结果为原告占股份41.67%，分得利润174774元，应从被告处补收投资款和利润906185元的事实。被告吴春胜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认为正如该结算情况所记载的，尚有林木指标费用未计算，相关借款利息也未计算，因此该结算情况不够客观。本院认为，该结算情况是原、被告、第三人经对江口、九龙、木格高见三个伐区清算后得出的结果，三人在该结算情况上签名，是对清算结果的确认，该证据客观真实，与本案相关联，对该证据本院予以确认。2.原告提交还款协议书，拟证明被告承诺在2019年6月30日前一次性还清欠款，如未及时给付，愿意从2018年12月16日起按照月息3%支付原告资金补偿金即利息，并证明双方约定如吴春胜未按期付款，因此产生的诉讼费、律师费、保全费、执行费、查封等费用由被告承担的事实。被告吴春胜对该协议书的法律效力有异议，认为该还款协议书是格式条款，不是吴春胜的真实意思表示。本院认为，该还款协议书记载的内容明确，载明原、被告之间共同投资经营结算内容，不具备格式条款的特征及要素，对被告该主张本院不予采纳，对该证据本院予以确认；3.原告提交广西农村信用社卡折对账单两份，被告吴春胜对700000元转账款无异议，但认为是清偿本金，本院认为，双方签订的《还款协议书》约定逾期还款利息，因此，原告主张700000元是支付本息的意见，本院予以确认；4.原告提交增值税发票，拟证明原告支付因起诉所需委托律师服务费19000元。被告吴春胜对发票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原告主张的律师费过高。本院认为，委托合同为诺成性合同，双方签订即发生法律效力，而增值税发票是由国家的税务部门出具的凭证，原告与律师事务所根据诉讼标的和广西律师服务收费标准确定服务费用，被告并无证据证明上述证据的虚假性，故对被告该主张本院不予采纳，对该证据本院予以确认；5.已经发生效力的（2020）桂1121民初149号民事判决书和（2020）桂11民终805号民事判决书，被告提出本案与该案事实有差异，本院认为，本案当事人吴泽祥、吴春胜、莫敬安即该案三方当事人，他们投资经营结算后共同签订了《三人合伙经营木材结算情况》，两案争议焦点及事实密切关联，因此，对该二份生效民事判决书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6.被告吴春胜提交“吴春胜支吴泽祥款项明细”，拟证明于2014年12月16日，吴泽祥确认吴春胜共向吴泽祥支付了各类款项2616653元；吴春胜共为吴泽祥代偿借款本息585000元，该款应在被告应支付给原告的款项中予以扣减。原告认为该证据是复印件，对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有异议，且从证据内容上看只是原、被告对款项往来的记录，涉及代为偿还案外人姚增权借款本息585000元记载“未入账”，且已超过诉讼时效，被告的主张不成立。本院认为，原告与被告吴春胜之间有多种经济往来，双方之间的账目是否结算不在本案审理范围，且被告支付的上述款项在前，本案讼争标的结算在后，两者不具有关联性，故对被告吴春胜拟用其他账目冲抵本案标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7.被告吴春胜提交借据、广西农村信用社自动柜员机客户通知书、中国农业银行卡取款业务回执、广西农村商业银行存款业务凭证各一份，拟证明被告吴春胜为原告吴泽祥向姚增权的借款500000元提供担保，后代偿借款本息585000元的事实。原告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有异议，认为借据及相关转账凭证是复印件无法核实真实性，即使借据真实也不能证明被告吴春胜为原告代偿借款本息的事实。本院认为，原告提交的借据及相关转账凭证为复印件，无法核实借款实际发生及被告吴春胜代偿本息的事实。尚未明确的债权债务关系不能进行抵销，因此对被告吴春胜的该主张，本院不予采纳；8.被告吴春胜提交广西农村信用社现金缴款单、转账业务凭证及结算业务专用凭证，原告对其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有异议，本院认为，被告吴春胜提供的上述证据材料均为照片，无法核实其真实性，本院不予确认。9.被告吴春胜申请证人吴某1、吴某2出庭作证，拟证明三方经营的江口伐区利用其它伐区林木许可指标，三方在结算中还有未结算事项；被告吴春胜在办理林木砍伐指标多垫付了85000多元；吴泽祥多报了5000元的事实。原告认为两证人证言之间相互矛盾，也不能证明被告支出的指标费的具体数额及依据。本院认为，原告与被告吴春胜之间有多种经济往来，在多种关系的情况下应分别处理，本案涉及的是江口、九龙、高见三个伐区的合伙经营情况，本案无法对双方之间的其他经济往来予以确认，办理砍伐林木指标费用三方未结算，证人证言也未能证实确切的事实，故对吴春胜拟证明的事实本院不予确认；10.与本案相关的事实：被告吴春胜与被告左雪连为夫妻关系。2014年开始，原告与被告吴春胜、第三人莫敬安合伙经营江口、九龙、高见、古麦、古岛等多个林区，主要经营林木砍伐销售。2018年12月16日，原告与被告吴春胜、第三人莫敬安对江口、九龙、高见三个伐区的经营情况进行结算。经三方结算，结果为：1.江口、九龙伐区总收入15219067元，总支出14614623元，高见伐区总支出185020元，三个伐区经营利润为419424元。按三方的投资比例，吴春胜占股份41.67%，分得利润174774元；吴泽祥占股份41.67%，分得利润174774元；莫敬安占股份16.66%，分得利润69874元。由于平时经营收入大都由吴春胜管理，经此次结算，吴春胜应退出由其管理的款项1684167元，其中要退给吴泽祥906185元，退给莫敬安777980元。三方为此出具《三人合伙经营木材结算情况》并在该结算情况上签名确认，统计员吴彩凤亦有签名。该结算情况并有标注：“指标2252方费用未记，相关借款利息未计入”。三方签订该结算情况后，为明确还款时间，原告作为甲方与被告吴春胜作为乙方于2019年4月20日签订了《还款协议书》，该协议书记载“乙方承诺从2019年6月30日前一次性还清所欠甲方投资款906185元。如乙方在2019年4月30日前未能足额给付甲方投资款项的，乙方愿意从2018年12月16日起计付3%利息作为占用甲方资金的补偿，直至乙方清偿为止。如乙方未能按期还款，甲方起诉产生的诉讼费、律师费、保全费、执行费、查封费等费用均由乙方承担。”还款期限到后，经双方确认，被告吴春胜共向原告吴泽祥支付款项700000元，其中:2019年7月22日支付100000元，2019年7月25日支付300000元，2019年11月12日支付200000元，2019年11月14日支付100000元。 本院认为，综合诉辩各方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如下：1.原、被告签订的《三人合伙经营木材结算情况》和《还款协议书》是否有效？2.如结算情况和还款协议书合法有效，该债务是被告吴春胜个人债务还是与左雪连的共同债务？3.原告与被告吴泽祥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是否可以在本案中抵销？4.原告的诉请求是否有理？ 关于《三人合伙经营木材结算情况》和《还款协议书》是否有效的问题。如前所述，结算情况是原告与被告吴春胜、第三人吴泽祥经清算江口、九龙、高见三个伐区的收入、支出后所得出的结果，该结果经三方签字认可、并经统计员签字确认。基于结算情况，被告吴春胜应向原告给付投资款和利润合计906185元，为明确付款时间和付款义务，原告与被告吴春胜签订还款协议书。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被告吴春胜应知晓上述文件一经签署即具有法律约束力的法律后果，即非依法律规定或者对方当事人同意，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在签署上述文书一年多时间后被告吴春胜才主张结算情况未对办理2252方木材采伐指标款进行结算，违背了合伙关系共享收益、共担风险的基本原则，不受法律保护；还款协议书是格式条款,应做不利于原告的解释。本院认为，被告未能提交证据证明结算行为无效，也未能提交证据证明结算时存在重大误解或者显失公平；《还款协议书》记载的内容明确，载明原、被告之间共同投资经营结算内容，不具备格式条款的特征及要素，被告主张《还款协议书》为格式条款的意见没有依据。综上，本案不存在民事行为无效或者可变更、可撤销的情形，故本院确认结算情况和还款协议书合法有效。 关于涉案债务是被告吴春胜个人债务还是与左雪连夫妻共同债务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43条规定：“在夫妻关系存续期间，一方从事个体经营或者承包经营的，其收入为夫妻共有财产，债务亦应以夫妻共同财产清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债权人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但夫妻一方能够证明债务人与债务人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或者能够证明属于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的情形除外。”本案的欠款发生在吴春胜与左雪连的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对吴春胜以个人名义对外所负债务，原则上应由吴春胜与左雪连共同承担。本案中，左雪连既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原告与吴春胜明确约定涉案欠款为吴春胜个人债务的证据，也无证据证明本案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夫妻对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财产约定归各自所有的，夫或妻一方对外所负的债务，第三人知道该约定的，以夫或妻一方所有的财产清偿”规定的情形，且原告与被告吴春胜长期合作经营林木生意，被告左雪连应已知晓，被告吴春胜因从事个体经营所获得的收益用于家庭生产生活，作为夫妻共同收益，其因此所负的债务亦应作为夫妻共同债务，故本案债务应当认定为吴春胜与左雪连的夫妻共同债务，对左雪连辩驳该债务与其无关的主张本院不予采纳，对原告要求被告吴春胜、左雪连共同承担归还欠款的请求，本院予以支持。 关于原告的请求是否有理的问题。原告、被告吴春胜与第三人存在个人合伙关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一条“合伙人应当对出资数额、盈余分配、债务承担、入伙、退伙、合伙终止等事项，订立书面协议。”之规定，本案案涉款项就是在结束片区林地经营时经合伙人结算后得出结果。被告吴春胜称,法院应先对原、被告的合伙关系之间的收支先进行结算再确定被告对原告是否负有债务。本院认为，本案的诉讼标的涉及的是江口、九龙、高见三个伐区的结算款，三个伐区的账目已经原、被告、第三人结算后签字确认，三方的权利义务已经明确，吴春胜提出对原、被告合伙期间的收支进行清算，不在本案审理范围，对吴春胜该主张本院不予采纳。如前所述，原、被告签订的结算情况是三方经清算后得出的结果，是合法有效的，由此可确定被告吴春胜应向原告给付包括投资款和利润906185元的事实，基于该事实，被告吴春胜向原告出具还款协议书，进一步确认了欠款的事实。还款协议约定了给付款项时间，该行为是被告的真实意思表示，被告应诚信履行。但付款时间逾期后，被告并未如约完全付款，被告吴春胜的行为已是违约，故原告要求被告吴春胜、左雪连付款的请求，理据充分，本院予以支持。 关于本案被告应向原告支付款项具体数额及利息计算问题。原告要求被告按年利率3%给付逾期利息，被告辩称原告主张的资金占用费过高的问题。如前所述，涉案款项实则为原告的投资款和所得利润，因在合伙期间被告吴春胜掌控款项，经结算得出被告吴春胜应向原告、第三人给付投资款和所得利润的结果，原、被告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明确，被告有向原告按约定支付款项的义务。被告出具的《还款协议书》第二条约定：“如乙方在2019年4月30日前未能足额给付所欠甲方投资款项的，乙方愿意从2018年12月16日起计付3%利息作为占用甲方资金的补偿，直至乙方偿清为止。”该条款中约定的资金补偿费实则为利息赔偿性质，既是利息性质的资金占用费，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之规定，签订还款协议至2019年11月14日，被告吴春胜共计向原告支付了700000元，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债务人除主债务之外还应当支付利息和费用，当其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顺序抵充：（一）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二）利息；（三）主债务。”之规定，被告已经支付的款项部分应作为利息先予扣减，双方签订的《还款协议书》约定月息3%，因此抵扣2019年11月14日前产生的利息及本金。本金及利息计算如下：1.吴春胜于2019年7月22日支付100000元,2018年12月16日至2019年7月22日7个月零6天,合计216天，906185×(3%/30)×216=195735.96元，119753.96-100000=95735.96元，截至2019年7月22日尚欠本金906185元，利息95735.96元。2.吴春胜于2019年7月25日支付300000元，2019年7月22日至2019年7月25日共计3天，906185×(3%/30)×3=2718.55元，300000-（95735.96+2718.55）=201545.49，截至2019年7月25日尚欠本金906185-201545.49=704639.51元，利息0元。3.吴春胜于2019年11月12日支付200000元，2019年7月25日至2019年11月12日合计107天，704639.51×(3/30)×107=75396.42元，200000-75396.42=124603.58元，截至2019年11月12日尚欠本704639.51-124603.58=580035.93元，利息0元；4.吴春胜于2019年11月14日支付100000元，2019年11月13日至2019年11月14日，合计2天，580035.93×(3%/30)×2=1160.07元，100000-1160.07=98839.93元，截至2019年11月14日尚欠本金580035.93-98839.93=421196元。截至2019年11月14日被告吴春胜应向原告清偿本金421196元及利息，原、被告约定按月利率3%计付利息，超过年利率24%，故本院依法予以调整，确认按年利率24%给付。综上，本院确认被告吴春胜、左雪连应向原告吴泽祥支付的款项为421196元，利息从2019年11月15日起按年利率24%计算至清偿欠款之日止。 关于被告吴春胜辩称2252方指标款应进行结按份的问题，如前所述，该款项未经三方结算，性质不明确，本案不宜处理，对吴春胜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被告主张其为原告代偿借款本息585000元在本案抵销问题。原告在本案中提交的借据材料无法核实借款实际发生及被告吴春胜实际代偿本息585000元的事实。本院认为，尚未明确的债权债务关系不能进行抵销，在本案中不宜处理，因此对被告吴春胜的该主张，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律师费是否合理、被告应否承担的问题。根据原告与被告吴春胜签订的《还款协议书》第三条的约定，如吴春胜未能按期还款，原告起诉产生的诉讼费、律师费、保全费、执行费、查封费等费用均由吴春胜承担。该约定是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为有效协议，当事人应诚信履行。本案中，原告与广西众望律师事务所签订《委托代理合同》约定的服务费为19000元，委托合同为诺成性合同，双方签订即发生法律效力，且广西众望律师事务所已经履行了代理职责，原告亦应按《委托代理合同》的约定支付律师代理费，且原告亦提供了票据予以证明其支付了款项，故原告主张的律师费19000元律师费合法，应予支持。被告辩称该费用过高，但增值税发票是由国家的税务部门出具的凭证，原告与律师事务所根据诉讼标的和广西律师服务收费标准确定服务费用，被告并无证据证明上述证据的虚假性，故对被告该主张本院不予采纳。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七条、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百七十九条第一款第（四）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一条、第三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吴春胜、左雪连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向原告吴泽祥给付款项421196元并支付利息（利息按年利率24%自2019年11月15日起付至清偿款项之日止）； 二、被告吴春胜、左雪连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向原告吴泽祥给付律师服务费19000元。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受理费7903元，减半收取3951.5元，由被告吴春胜、左雪连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贺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李新超 二〇二〇年九月十六日 书记员  柳贤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