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州市椒江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浙1002刑初97号公诉机关台州市椒江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方国红，男，1975年8月2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住浙江省温岭市。2018年5月10日因本案被台州市公安局椒江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5日经台州市椒江区人民检察院批准被逮捕，2019年3月1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刘天锐，湖北筑武律师事务所律师。台州市椒江区人民检察院以台椒检公诉刑诉〔2020〕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方国红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台州市椒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顾晨露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方国红及其辩护人刘天锐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台州市椒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初，被告人方国红在广州云联惠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的“云联商城”平台上注册会员，2016年10月，方国红向该公司缴纳代理费取得代理权，并在台州市椒江区××街道××路××号××幢××室成立台州市鑫惠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借助广州云联惠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的“云联商城”平台，以“消费全返”为诱饵，积极发展会员。经鉴定，被告人方国红注册的账户“×××86”在整个网络推荐关系中处于第34层，下线层级15层，直接下线人数8个，下线总人数2383个，提现金额183418.41元，到账金额178210.75元。账户“云联惠99999”在整个网络推荐关系中处于第35层，下线层级14层，直接下线人数107个，下线总人数1763个，提现金额224789.09元，到账金额218045.41元。账户“方国红ｆｇｈ”在整个网络推荐关系中处于第33层，下线层级16层，直接下线人数95个，下线总人数3469个，提现金额246380.53元，到账金额239676.82元。2018年5月9日，公安人员根据线索将被告人方国红抓获。对指控的事实，公诉人当庭宣读和出示了相关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方国红借助“云联商城”平台，组织、领导以提供服务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应当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方国红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方国红辩解参与云联惠属实，但认为不构成犯罪，其辩护人辩称云联惠是为商家、消费者提供网络经营场所、交易撮合服务的电子商务平台，方国红参与云联惠是扩大企业销售，主观上没有非法占有的目的及骗取他人财物的故意，其取得的消费奖励和销售奖励均是真实消费产生，不符合传销主要以人头费或销售商品、提供服务作为骗取财物的特点。其会员均是自愿免费加入，且都是受益人，不存在方国红以拉人头的方式骗取他人财物的行为，在案证据也不能证明方国红在会员缴纳的费用或购买商品、服务的费用中非法获利，不具有社会危害性，在案证据也不能证实方国红对云联惠的推广、宣传、发展起组织、领导的关键作用，故被告人方国红不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另对鉴定意见书提出鉴定机构的选定及鉴定人员的资格，移送的电子数据来源不明，内容不完整，委托事项超出鉴定范围等问题，不能作为定案依据。其提供了如下证据：1.广东云联惠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营业执照、运行系统的著作版权证书、缴税凭证；2.荣誉证书、新闻媒体报道；3.用户注册协议证书证实云联惠提供网络经营场所、交易撮合服务，不销售商品或提供服务；4.会员操作手册证书、操作系统流程、修改推介人的申请表及审批文件证实云联惠与会员之间加入自愿，退出自由；5.高铭暄、孙琬钟、陈泽宪等人出具的专家论证法律意见书，认为云联惠经营模式不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6.各地不起诉决定书。经审理查明，2016年初，被告人方国红在广州云联惠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的“云联商城”平台上注册会员，2016年10月，方国红向该公司缴纳代理费取得代理权，并在台州市椒江区××街道××路××号××幢××室成立台州市鑫惠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借助广州云联惠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的“云联商城”平台，以“消费全返”为诱饵，积极发展会员。经鉴定，被告人方国红注册的账户“×××86”在整个网络推荐关系中处于第34层，下线层级15层，直接下线人数8个，下线总人数2383个，提现金额183418.41元，到账金额178210.75元。账户“云联惠99999”在整个网络推荐关系中处于第35层，下线层级14层，直接下线人数107个，下线总人数1763个，提现金额224789.09元，到账金额218045.41元。账户“方国红ｆｇｈ”在整个网络推荐关系中处于第33层，下线层级16层，直接下线人数95个，下线总人数3469个，提现金额246380.53元，到账金额239676.82元。2018年5月9日，被告人方国红被公安民警抓获。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被告人方国红的供述证实，其在台州鑫惠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任董事长，公司是广州云联惠下面的三级业务代理公司，没有实际经营、销售、服务行为，负责推广云联惠消费经营模式，云联惠有个网络平台叫云联商城，做购物消费的，普通会员第一天在平台商家上消费一万元，平台给会员一百万点白积分（不能提现），第二天开始一百万白积分以每天万分之五左右（不固定）变成红积分（可提现或购买商品），红积分直接在平台上消费，但折抵现金要扣10%，提现要扣除相当于10元税收、3元平台手续费，公司获利就是总公司打入的台州地区销售总量千分之七的白积分，即台州地区商户销售总量的千分之七，其中20%包括公司运营成本、每个ＧＰ的工资，剩下80%属于股东分红，其是云联惠的铂钻会员，会员有三种，普通、金钻、铂钻会员，普通会员没有推荐会员资格、金钻可以推荐会员，可以成为商家，铂钻可以推荐会员、成为商户、购买区域代理。普通会员只能升级一次，不是金钻就是铂钻，交99.9元或红积分给总公司可以升级金钻会员，交999元或红积分给总公司可以升级铂钻会员。普通会员推荐了会员没有收益的。金钻会员推荐了普通会员，普通会员消费总额1%乘5是白积分形式奖励给金钻会员，所推荐的会员升级为金钻会员，推荐人也能收到白积分奖励，四个账户发展的下线表格属实的，下线都是其发展的。其中会员号方国红ｆｇｈ发展95个下线，会员号ｔｅｌｌ187××××999886发展了8个下线，会员号云联惠999999发展了21个下线，会员号云联惠99999发展了128个下线，合计共252人。2.证人倪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初接触云联惠，后向方国红推荐。同时与方国红等人在云联惠平台的基础上成立一家卖车公司云嗨车。后云嗨车和鑫惠公司都登记其名字。花了30万元买了4股，是总经理职务，平时没有在鑫惠公司上班的，公司除了方国红外基本没人上班的，只有两人做咨询。3.证人邹某1的证言证实，其于2017年4月在鑫惠公司花22.5万元买了3股，任副总经理。公司是三级代理公司，公司的ＧＰ基本都是方国红拉过来的。代理公司收取千分之七，其也是方国红推荐的，发展了老婆陈慧升和朋友季昌友，陈慧升有16个推荐用户，李军民、陈艳、邹某2、王一泓、林钇宏等。自己买ＧＰ就一年，总体亏了10多万元。4.证人林某1的证言证实，其经方国红介绍注册，后花30万元购买4个股份，担任副董事长，业务都是方国红和倪某打理。其共发展八个用户，有妻子陈某1、女儿林雨欣、妹妹林雪丽、还有李富友等人。林雨欣的账户都是其在使用，共返现38542元，亏了26万多元。5.证人陈某1的证言证实，2016年7、8月经方国红推荐后注册云联惠会员，花15万元购买2个股份，其发展了15个会员，有陈某5、陈某9、陈某6、陈某4、林明春、林春连等人。共提现35720元，亏了11.5万元。6.证人钟某1的证言证实，经陈某1介绍注册999元铂钻成员，买车16.98万元，买保险6500元，4000元做在平台上，提现二次共6000元。7.证人吴某的证言证实，其注册账户成为普通会员，并向公司支付车价16%的服务费，花了1.9万元，提现共1.4多万元，亏4000元。8.证人邹某2的证言证实，方国红是鑫惠公司董事长，邹某1是股东，邹某1向其推荐云联惠，注册铂钻会员成为商户，卖商品要支付16%，公司给销售总额100%白积分，按照万分之五转化成红积分。自己推荐了柯某1、盛某、还有两个人。共支付9万元左右，提现6.5万元，亏2.5万元。9.证人梁某1的证言证实，2016年10月，经方国红介绍后注册云联惠铂钻成员及商家，与方国红交易一万多广告业务，上交平台1600元以及注册费999元，之后还购买过一些生活用品，自己推荐了钟立义、谢海平、苏恩琴、陈汉芬。共从平台提现3300元左右，赚了700元。10.证人吕某的证言证实，方国红向其介绍云联惠，并帮忙注册账号，购买铂金会员，账户内的积分相当于32万元，都是方国红操作。11.证人钟某2的证言证实，钟荣庆向其介绍云联惠，并让方国红帮忙注册账户，购买铂金会员，账户推荐人是钟荣庆。积分共5万元，没有提现。12.证人王某1、梁某2的证言证实，两人经方国红介绍注册平台账号，没有推荐他人及消费。13.证人潘某的证言证实，其先注册普通会员，后注册铂钻会员，在平台上买过很多生活用品，自己有40多万白积分，共提了2万左右，亏了4万元。14.证人柯某1的证言证实，2017年6、7月份经邹某2介绍后在云联惠上注册铂钻会员，在平台上买生活用品，还充值4、5万元买白积分，共提现3、4万元，亏了1万元。15.证人盛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7、8月经邹某1介绍注册999元铂钻会员，平台上做过线下的交易，投入3万多元，提现2万多元，亏了1万元。16.证人孔某的证言证实，经邹某1介绍注册铂钻账号，在平台上没有买过东西。17.证人谢某1的证言证实，2015年通过云嗨车公司买车，注册铂钻会员，花费999元，提现464.1元，亏534.9元。18.证人柯某2的证言证实，在云嗨车公司买车，公司员工帮其注册普通会员，买车比市面上贵3万，共提现19241元，亏了10800元左右。19.证人朱某1的证言证实，经介绍后到云嗨车公司办理分期付款业务，后在平台提现9596元，亏了1.3万元。20.证人陈某2的证言证实，其在路桥买灯时经人介绍注册账号，交999元，曾在平台消费及线下消费，共提现700元。21.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其通过戴正兵介绍注册普通账号，曾线下消费2000元，提现119元，没有盈亏。22.证人钟某3的证言证实，姑姑钟菊领推荐其注册，后曾在平台买衣服，没有提现，没有盈亏，没有推荐会员。23.证人钟某4的证言证实，经方国红介绍注册账号，其大概推荐了七八十人，包括亲戚和其他消费过的客户。账户有大概20万白积分，八九十元红积分，共提现10665.02元。24.证人蔡某的证言证实，其妻钟某4告诉自己云联惠，后通过扫描二维码下载注册，推荐人钟某4，支付999元成为铂钻会员，账户有28万白积分和四千多红积分。其也向其他人推荐云联惠。25.证人谷某的证言证实，经钟某4推荐花999元注册铂钻会员和商户，在平台上花了200元左右，买白积分800元，提现449元，亏了1500元。26.证人钟某5的证言证实，经钟某4介绍注册铂钻会员，之后都是姐姐钟某4打理，在平台上共提现1200多元。27.证人谢某2的证言证实，钟某4向其推荐云联惠，后在酷车小镇买车时扫描二维码注册会员，开始是普通会员，后升级成铂钻会员往账户充值2万元。28.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实，经钟某4介绍注册铂钻账号，在平台上多次交易，共提现4700元。29.证人洪某的证言证实，其经钟某4推荐注册铂钻账号、商户，在平台上做过交易，没有介绍他人。提现340元，亏损900元。30.证人陈某3、叶某、位沙丽的证言证实，三人经钟某4介绍后注册了账号，在平台消费三百至一千元不等，没有提现没有盈亏。31.证人姜某、狄某的证言证实，两人经人介绍后注册账号，没有消费提现。32.证人林某2的证言证实，其在泽国一家超市里经推荐注册。买东西时为了买白积分充值了5、6万元，一共提现3.9万元，亏了1万多元。33.证人赵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12月在一个路桥人推荐下注册了云联惠会员，账号“杨宝0576”，2018年2月份创建了“王菊女0576”、“杨胜考”、“霜0576”账号，每个账号充值999元成为铂金会员，“霜0576”充值5万元，总共返现9400元，损失44606元。34.证人陈某4的证言证实，其通过微信朋友圈看到云联惠宣传广告，后添加进推广群，后通过扫描群里二维码下载软件注册铂钻会员。支付999元。35.证人陈某5的证言证实，其与姐姐陈某1在超市买东西时注册了云联惠账号，当时注册铂钻会员是想在云联惠平台上开网店，但网店刚刚申请通过，云联惠平台就关闭了。36.证人陈某6的证言证实，其加了云联惠平台的推广群，推荐人叫陈某1。没有在平台卖过东西，但是有消费，自己共推荐过4人，儿子陈某7，同事朱某2，以及两个同村人。下面推荐人的白积分收入自己有提成或嘉奖的，账户有大概11万的白积分，提现过几百元。37.证人陈某7的证言证实，2017年经人介绍加入云联惠，注册时花了999元买了铂钻会员，自己花20万购买了库存积分。38.证人朱某2的证言证实，其在网上了解到云联惠，后在超市购物注册会员，账户里有相当于11万元的白积分，曾提现2000元。39.证人陈某8的证言证实，陈某2向其介绍云联惠并帮忙注册铂钻会员，缴纳999元，推荐人是张素英，没有推荐他人，共消费1万元，账户有相当于1万2千元的红白积分。40.证人陈某9的证言证实，买结婚用品时按照商家介绍下载软件，充值999元成为铂钻会员，推荐三人，女儿王璐怡以及两个微信网友。账户积分两万多。41.证人徐某的证言证实，听朋友介绍和弟弟洪剑都下载软件并注册，登记推荐人是洪剑，铂钻会员，账户红白积分共相当于11万元，实际花了2万元。没有推荐会员，提现4000元。42.证人丁某的证言证实，经陈永江介绍，支付999元成为铂钻会员，成为商家。43.证人葛某的证言证实，经朋友推荐后注册账号，充值999元升级为铂钻会员，推荐妻子女儿成为会员，共有白积分104万。44.证人陈某10的证言证实，2017年，经店员推荐花999元注册铂钻会员，账户上有白积分7万，没有提现。45.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蔡某向其推荐云联惠平台，花999元注册铂钻会员，账户有4000的白积分，没有提现过。46.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的身份情况。47.台州鑫惠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登记基本情况、公司章程证实，倪某为法定代表人，方国红为监事。48.方国红交通银行账户开户信息、银行交易明细。49.到案经过证实，2018年5月9日，被告人方国红被公安民警抓获。50.广东鑫证司法鉴定所鉴定意见证实，会员ＩＤ为“×××86”的证件号码为：××，属于铂钻会员。该会员的会员ＵＩＤ为0000000000_0008660484_0000，手机号码为187××××9998，注册时间为2016-03-1921:38:49，推荐人ＩＤ为“方国红ｆｇｈ”，地址为：××镇××村××号。该会员在整个网络推荐关系中处于第34层，下线层级有15层，直接下线人数有8个，下线总人数有2383个（其中普通会员2002个，金钻会员22个，铂钻会员359个）。该会员提现金额为183418.41元，到账金额为178210.75元。会员ＩＤ为“云联惠99999”的证件号码为：××，属于铂钻会员。该会员的会员ＵＩＤ为0000000000_0028286196_0000，手机号码为187××××8889，注册时间为2016-08-2601:12:11，推荐人ＩＤ为“ｔｅｌｌ187××××999886”，地址为：××镇××村××号。该会员在整个网络推荐关系中处于第35层，下线层级有14层，直接下线人数有107个，下线总人数有1763个（其中普通会员1505个，金钻会员11个，铂钻会员247个）。该会员提现金额为224789.09元，到账金额为218045.41元。会员ＩＤ为“方国红ｆｇｈ”的证件号码为：××，属于铂钻会员。该会员的会员ＵＩＤ为0000000000_0008161237_0000，手机号码为×××99，注册时间为2016-03-1622:14:10，推荐人ＩＤ为“倪某”，地址为：××镇××村××号。该会员在整个网络推荐关系中处于第33层，下线层级有16层，直接下线人数有95个，下线总人数有3469个（其中普通会员2836个，金钻会员38个，铂钻会员595个）。该会员提现金额为246380.53元，到账金额为239676.82元。本院认为，被告人方国红伙同他人组织、领导以“消费返利”的经营模式为名，要求参加者缴纳投资款成为会员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以发展下线会员投资作为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活动，其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予以支持。被告人方国红及辩护人关于被告人方国红的行为不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辩解及辩护意见，审理认为，首先，从发展会员方式看，云联惠规定要享受消费返还必须先成为公司会员，并以升级为名要求会员缴纳“入门费”以取得发展其他人员的资格；从组织结构看，云联惠开发的云联商业大系统会根据推荐关系自动识别并锁定上下线关系，上下线不限层级，原则上可以无限发展，从而形成金字塔型的组织结构；从获利方式看，会员除了通过发展直接下线可以获得一次性奖励外，每个下线人员通过缴费升级、消费或者销售、推荐奖励等方式获得白积分收入时，云联商城的后台系统会根据上下线层级关系自动计算、分配上线各层人员佣金，本质上属于“复式计酬”。综上，云联惠的运营模式与传销活动并无本质区别，应认定为传销组织。其次，被告人方国红成为云联惠会员后，又注册台州市鑫惠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作为云联惠传销模式的代理实体，其作为管理人员，积极推广云联惠传销模式，其行为对云联惠在台州地区的发展壮大起到关键作用。综上，被告人方国红的行为符合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法定犯罪构成，应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定罪处罚。辩护人关于司法鉴定意见书的合法性存疑，不应作为定案证据的意见。经查，本案中的云联惠相关数据等检材系公安机关依职权按照法定程序调取并移交相关鉴定机构进行鉴定。送检材料来源合法，内容客观；鉴定机构主体适格，鉴定方法科学，鉴定结论客观真实，应予采信，可作为本案定案证据，故对辩护人的该项辩护意见不予采信。被告人方国红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的作用，是从犯，予以减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方国红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追缴违法所得计人民币六十三万五千九百三十二元九角八分（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八日起至二〇二一年六月四日止。罚金、违法所得限在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的第二日起一个月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陶厘聂人民陪审员  阮云菲人民陪审员  蔡爱珍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杨丹瑞附件：本案判决所依据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16-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