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永康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浙0784刑初446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永康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吕永双，男，1976年12月19日出生于浙江省永康市，汉族，初中文化，家住浙江省永康市。2019年11月15日因本案被永康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0日被依法逮捕，于2020年3月27日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 辩护人张秋翔、胡敬敬，浙江纬马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吕征宇，男，1973年3月23日出生于浙江省永康市，汉族，初中文化，家住浙江省永康市。2019年11月15日因本案被永康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12月20日被依法逮捕，于2020年3月27日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 辩护人陈志毅，浙江言迪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吕华其，男，1974年7月5日出生于浙江省永康市，汉族，初中文化，家住浙江省永康市。2019年11月15日因本案被永康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0日被依法逮捕，于2020年3月27日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 辩护人李丽超，浙江雷欧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马永生，男，1978年9月19日出生于浙江省永康市，汉族，高中文化，家住浙江省永康市。2019年11月15日因本案被永康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0日被依法逮捕，于2020年3月27日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 辩护人何芳芳，浙江时效律师事务所律师，系永康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吕军富，男，1979年2月25日出生于浙江省永康市，汉族，初中文化，家住浙江省永康市。2018年3月5日因犯危险驾驶罪被本院判处拘役一个月，缓刑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2019年11月15日因本案被永康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0日被依法逮捕，于2020年3月27日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 辩护人孔海燕，浙江雷欧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吕金波，男，1984年10月2日出生于浙江省永康市，汉族，高中文化，家住浙江省永康市。2014年1月15日因损坏公私财物被永康市公安局行政拘留10日；2014年3月28日因故意伤害被永康市人民检察院相对不诉。2019年11月15日因本案被永康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0日被依法逮捕，于2020年3月27日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 辩护人王林祖，浙江六思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文中，男，1981年12月11日出生于江苏省南京市，汉族，初中文化，家住江苏省南京市建邺区。2019年11月15日因本案被永康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0日被依法逮捕，于2020年3月27日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 辩护人周英姑，浙江**溪律师事务所律师。 浙江省永康市人民检察院以永检检二刑诉[2020]68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吕永双、吕征宇、吕华其、马永生、吕军富、吕金波、王文中犯串通投标罪，于2020年5月2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永康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吕莹盈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吕永双及其辩护人张秋翔、胡敬敬、被告人吕征宇及其辩护人陈志毅、被告人吕华其及其辩护人李丽超、被告人马永生及其辩护人何芳芳、被告人吕军富及其辩护人孔海燕、被告人吕金波及其辩护人王林祖、被告人王文中及其辩护人周英姑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经审理查明： 1.2014年4月份，永康市象珠镇派溪吕村准备进行综合市场工程建设招标，吕晓锋（另案处理）等人为确保顺利拿到工程，在参与竞标前召集参与投标的被告人吕永双、吕华其、吕征宇和俞某（另案处理）等十余人在永康市鸿业海天宾馆房间进行商量，利用掌握的参与投标的二十多家公司的有利机会，以统一排序确定投标报价的方式，事先准备，制作好投标文件，并承诺在中标后拿出50万元分给各报名参投人员。2014年4月10日，永康市象珠镇派溪吕村准备进行综合市场工程在象珠镇人民政府二楼进行公开投标，实际到场参加竞标的公司为26家，吕晓锋等人控制的20余家公司参加竞标，最终中标，中标合同总金额人民币20242962元。 中标后，被告人吕永双、吕华其、吕征宇分别获取了以每本标书25000余元的好处费，其中吕永双分得2.5万元，吕征宇分得2.5万元、吕华其分得17.5万元。被告人吕军富明知吕晓锋等人串通投标仍提供资金为吕晓锋串通投标提供帮助并且事后参与工程施工；被告人王文中明知吕华其投标该工程系串通投标仍出借其东阳市大铭建设有限公司的资质参与投标并最终中标，收取20余万元的工程管理费用。 2.2015年8月份，永康市象珠镇清渭街村进行农民公寓工程建设招投标，吕晓锋、俞某等人为取得该工程施工权，分别向清渭街村书记马某、村长张某（以上两人另案处理）等人行贿数十万元，使该工程采用写标方式进行投标，并获得了底标，最终由吕晓锋等人控制的东阳市大铭建设有限公司中标，中标合同总金额人民币12563331元。被告人王文中在明知俞某等人对该工程围标的情况下，将东阳市大铭建设有限公司投标代理权交给俞某参与围标，收取15万余元的工程管理费用。 3.2017年1月份，永康市象珠镇清渭街村准备进行综合市场工程招投标，工程预算4700万元。吕晓锋等人为取得施工权，花六万元向他人购买了六本标书进行围标，并伙同代理招标公司负责人黄某（另案处理）、清渭街村书记马某、村长张某等人利用元旦放假之日登报公示、提高报名资质等方式设法阻止他人报名参投。2017年1月18日投标当日，被告人吕金波和吕军富，在明知现场投标的三家公司均为吕晓锋控制的情况下，分别代理投标的两家公司进行投标，最终吕晓锋以3.6%接近最低优惠率中标。该工程因投标造假，村民积极上访而至今未能施工。 4.2016年10月31日，永康市象珠镇派溪吕村进行旱改水工程二个标段招投标。吕晓锋等人为了增加中标几率获取该工程的施工权这个标，事先与被告人吕永双及徐某（另案处理）等人商量控制了60多家参与投标的公司，并采用统一写标的方式，成功中标，中标工程合同金额一标段为人民币4458857元，二标段为人民币3150769元。被告人吕永双获取了数千元的好处费。 5.2016年12月12日，永康市象珠镇派溪吕村农房改造工程进行招投标，被告人吕永双得知工程招标信息后，借用了7家公司资质准备围标，后与被告人吕金波、吕晓锋等人商议后，将该7家公司的投标资质以3万元的价格卖给被告人吕金波及吕晓锋等人，帮助串通投标，使得最终参投3家公司均为吕晓锋等人所掌控并成功中标，中标工程合同金额为人民币11937805元。 6.2015年11月26日，永康市象珠镇英村外来人口之家1号楼、2号楼工程进行招标，俞某等人为获取该工程的施工权，在投标当天，与前来投标的被告人吕华其、吕征宇等人商议以每个标7000元的价格购买标书，由俞某统一填写工程优惠率，帮助俞某串通投标，使得最终参投的4家均为俞某掌控的公司并成功由被告人吕征宇代理金建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中标，中标工程合同金额为人民币6350240元。其中被告人吕征宇收到人民币6万余元的管理费，被告人吕华其获得人民币7000元好处费。 7.2016年5月27日，永康市古山镇大坟山村进行农民公寓工程招投标，被告人吕永双、马永生得知工程招标信息后商量围标，被告人吕征宇明知吕永双等人借用公司资质进行围标的情况下，将公司资质借给吕永双，并参与投标签字，最终使得吕征宇代理的金建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中标，中标工程合同金额为人民币560余万元。被告人吕永双、马永生中标后，将该中标工程的施工权转让给俞某、吕某3等人进行施工，非法获利人民币10万元。被告人吕征宇收取所谓的工程挂靠管理费人民币6万余元。 8.2018年7、8月份，永康市象珠镇派溪吕村进行道路硬化工程招投标，被告人吕永双和马永生等人一起商量围标，并借用了5、6家公司资质参与投标，后又以1350元的价格买下了另外报名参投的两家阿佩（身份不明在逃）、继勋（身份不明在逃）公司的标书，最终掌控了所有参投公司并成功中标，中标工程合同金额为人民币60余万元。该工程由被告人吕永双、马永生等人参与施工，获利人民币6万余元。 9.2016年9月13日，永康市象珠镇爱国主义教育基地（吕思堂革命烈士墓）改造工程进行招投标，被告人吕永双伙同吕晓锋、徐某、吕某2（以上三人均另案处理）等人经事先商量一起围标，最后通过出钱购买其它参与投标人的标书并统一优惠率的方式成功中标，中标工程合同金额为人民币40余万元。该工程由被告人吕永双、吕某2、徐某等人负责施工，获利人民币10余万元。 10.2014年11月30日，永康市城西新区马架龙后垄路店面工程公开招投标，俞某为取得工程施工权，借来永康金建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资质，与借资质报名投标的被告人吕永双等人商量进行围标，俞某以每本标书6000元的价格从被告人吕永双及徐某、楼高党（以上两人均另案处理）手中买下标书由俞某统一填写工程优惠率，帮助俞某串通投标，使得最终参投的公司均为俞某掌控的公司并成功中标，中标工程合同金额为140余万元。被告人吕永双获得人民币6000元好处费。 案发后，被告人吕永双退出违法所得十万三千元、被告人吕征宇退出违法所得十四万五千元、被告人吕华其退出违法所得十八万二千元、被告人马永生退出违法所得五万元、被告人吕军富退出违法所得三万元、被告人吕金波退出违法所得一万元；被告人王文中退出违法所得三十五万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的被告人吕永双、吕华其、马永生、吕征宇、吕军富、吕金波、王文中的供述、证人吕某1、俞某、吕某2、吕某3、徐某、张某、马某、黄某、吕某4、胡某、应某、何某、朱某、卢某、吕某5、吕某6的证言、象珠镇派溪吕村综合市场工程招标会开标会议程序、工程报名单位、开标记录、调取证据通知书、中标通知书、永康市象珠镇清渭街村农房改造安置房及综合市场招标相关文件通告、永康市象珠镇派溪吕村旱改水项目招标相关文件及通告、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发还清单、银行流水、情况说明、暂扣款收据、电子数据、人口信息、前科材料、到案经过、认罪认罚具结书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吕永双、吕征宇、吕华其、马永生、吕军富、吕金波、王文中相互串通投标报价，损害招标人利益，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串通投标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提请依法判处七被告人的意见，予以支持。被告人吕永双、吕征宇、吕华其、马永生、吕军富、吕金波、王文中归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且自愿认罪认罚，均依法予以从轻处罚。七被告人均已退出全部违法所得，均酌情予以从轻处罚。各辩护人提出与上述相符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但被告人吕征宇、吕华其、王文中的辩护人提出其实际支出的挂靠费用、项目管理费用、资质费用等应在非法获利中予以扣除的辩护意见，经查，挂靠费用、项目管理费用、资质费用等所支付的费用系其犯罪成本，不应在非法获利中予以扣除，对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为保障其他投标人或国家、集体的合法权益不受非法侵犯，维护社会主义市场经济的自由交易和公平竞争的秩序，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吕永双犯串通投标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吕征宇犯串通投标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九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吕华其犯串通投标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缴纳）。 四、被告人马永生犯串通投标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缴纳）。 五、被告人吕军富犯串通投标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缴纳）。 六、被告人吕金波犯串通投标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缴纳）。 七、被告人王文中犯串通投标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缴纳）。 八、被告人吕永双退出违法所得十万三千元、被告人吕征宇退出违法所得十四万五千元、被告人吕华其退出违法所得十八万二千元、被告人马永生退出违法所得五万元、被告人吕军富退出违法所得三万元、被告人吕金波退出违法所得一万元；被告人王文中退出违法所得三十五万元，由扣押单位依法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金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胡永恒 审 判 员  胡悠悠 人民陪审员  胡燕飞 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五日 代书 记员  陈 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