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冀01民终7298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贾某辉，男，汉族，住石家庄市栾城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新杰，系石家庄市栾城区西营乡东营村村民委员会推荐。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富德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北分公司，住所地石家庄市桥西区新石中路377号物联网大厦A座10层。 负责人：程海军，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某占，男，汉族，住石家庄市藁城区。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某虾，女，汉族，住石家庄市元氏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某岗，男，汉族，住石家庄市元氏县，被上诉人丈夫。 上诉人贾某辉因与被上诉富德财产保人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北分公司（以下简称“富德保险”）、刘某虾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河北省元氏县人民法院（2019）冀0132民初288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7月2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贾某辉上诉请求：一、撤销河北省元氏县法院（2019）冀0132民初2881号民事判决书。二、驳回被上诉人刘某虾的诉讼请求。三、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被上诉人刘某虾与上诉人之间于2017年1月23日发生交通事故，刘某虾于当日住进元氏县医院，于2017年5月28日出院，住院125天，刘某虾就该事故已于2017年2月13日向县法院起诉了上诉人贾某辉一次，元氏县法院于2017年7月20日作出（2017）冀0132民初369号判决书。就第一次住院期间的费用进行判决。治疗终结11个月后，被上诉人刘某虾以高血压、心脏病再次住院，即从2017年5月28日第一次住院出院到2018年4月20日再次住院相隔长达11个月，也就是说受伤后15个月才第二次住院，于2018年11月14日出院，第二次住院208天，被上诉人刘立虹于2019年1月17日就交通事故受伤持续治疗费用第二次诉上诉人，上诉人认为被上诉人刘某虾治疗已终结，持续住院治疗费用不应由上诉人承担，在一审中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双方为是否治疗终结发生争执，上诉人申请治疗终结时间鉴定：一审法院同意了上诉人鉴定申请。委托了石家庄市医院司法鉴定中心，由于被上诉人不能提供第二次住院期间的医学影像片，以上两鉴定机构现有技术条件没有能力作出本案鉴定，作出不予受理通知，那么一审法院应当通知被上诉人提供第二次住院期间的医学影像片，继续委托鉴定，或继续委托有资质有技术条件有能力的其他鉴定机构进行鉴定，但是一审法院没有委托有资质、有技术条件有能力的鉴定机构进行鉴定。就终止了鉴定程序。一审法院作出判决程序违法。且认定基本事实缺乏证据支持。故此上诉人贾某辉不服一审判决提起上诉，具体上诉理由如下：一、上审法院以治疗终结与交通事故中因伤持续治疗费用承担不是同一概念，一审不进行因伤治疗终结时间鉴定，不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司法观点集成》的鉴定治疗终结审判观点裁判本案，造成判决错误，一审判决应予撤销。本案是确定交通事故中因伤持续治疗费用承担诉讼。那么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司法观点，首先应确定因伤治疗是否终结，是否治疗终结属客观性评定标准，如果双方当事人对治疗终结意见不一致时，最怡当的方式依然是鉴定。即被上诉人因交通事故受伤治疗依据医学科学鉴定什么时间已达到治疗终结。一审法院以治疗终结与交通事故中因伤持续治疗费用承担不是同一概念，不予采信最高人民法院司法观点集成的审判观点。一审法院不采信最高人民法院此司法观点是错误的，造成判决错误。本案被上诉人诉请是：交通事故中因伤持续治疗费用，就此问题，最高人民法院民一庭答：交通事故中因伤持续治疗费用承担问题，首先需要确定因伤治疗是否终结。是否治疗终结属客观性评定标准，双方当事人对治疗终结意见不一致时，任何一方都可以提起鉴定申请。如果相对方不进行必要的配合，则可以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七十五条关于有证据证明一方当事人持有证据无正当理由拒不提供，如果对方当事人主张该证据的内容不利于证据持有人，可以推定该主张成立的规定，认定治疗终结。进入伤残鉴定。对已经进行伤残等级鉴定后的持续治疗，其治疗必要性以及与交通事故之间关联性的举证责任在于伤者。至于举证的证明标准要达到何种程度，最恰当的方式依然是鉴定。（载最高人民法院民事审判第一庭编：《民事审判指导与参考》2013年第2辑、总第54辑，人民法院出版社2013年版，第241页-242页，2018年版379页）。据此上诉人在一审提出对被上诉人因伤治疗终结时间进行鉴定。由于被上诉人不提供第二次住院期间的医学影像资料。造成鉴定无法进行，应由被上诉人承担举证不利后果。一审法院在没有进行鉴定的情况下，就认定被上诉人刘某虾持续住院治疗费由上诉人承担。没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二、依据前述《最高人民法院司法观点集成》观点。是否治疗终结属客观性评定标准，双方当事人对治疗终结意见不一致时，任何一方都可以提起鉴定申请。一审中被上诉人可以申请治疗终结鉴定，用以证明其受伤经鉴定还未终结。一审中被上诉人未申请治疗终结鉴定。其放弃了申请鉴定的权利，其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经鉴定治疗未终结。应承担不利后果，一审支持被上诉人诉求，属分配举证责任不公。造成判决错误。一审判决应予撤销。三、原一审中上诉人提交了《公安部交通事故受伤人员治疗终结时间》标准，5.3.3原发性脑干受伤或弥漫性轴索损伤。5.3.3.3治疗终结时间12个月，被上诉人第二次住院，是受伤后15个月，至出院22个月。那么被上诉人第二次住院时远远超过12个月的治疗终结时间，应由被上诉人提供第二次住院期间所拍的医学影像资料，进行治疗终结时间鉴定，如果被上诉人不能提供提供第二次住院期间所拍的医学影像资料，应承担举证不利后果，《公安部交通事故受伤人员治疗终结时间》标准，是公安部道路交通管理标准化技术委员会和司法部司法鉴定科学技术研究所联合制定的国家标准，由公安部发布，是现今日有效的交通事故受伤人员治疗终结时间鉴定标准，那么上诉人依据该标准，已初步证明弥漫性轴索损伤治疗终结时间为12个月，被上诉人如果有异议应申请鉴定，被上诉人未申请鉴定应承担举证不利后果。四、一审法院在判决书中说，经一审法院检索有关资料，弥漫性轴索损伤（ＤＡＩ）多由交通事故引发致伤，但是一审法院为什么没有检索到弥漫性轴索损伤治疗终结时间为受伤后12个月，更为错误的是一审违背和无视《最高法人民院司法观点集成》的观点，一审错误的把持续治疗（即因果关系）与治疗终结视为不是同一概念。造成一审判决错误。五、一审法院认为本案是伤病因果关系问题，一审此认定是错误的，上诉人认为本案是治疗终结问题，一审有意回避《最高法人民院司法观点集成》的观点。以达到故意不参照《最高法人民院司法观点集成》的观点，做治疗终结鉴定。六、即便是按照一审法院伤病因果关系逻辑审理本案，由于被上诉人在一审中没有提供第一次出院2周后复查的病例资料，及病情变化随时就诊的病例资料，被上诉人不能证明其治疗未终结。另由于被上诉人没有提供第二次住院期间所拍的医学影像资料，不能鉴定诊断出被上诉人第二次住院期间患有弥漫性轴索损伤，由于不能鉴定诊断出第二次住院期间患有弥漫性轴索损伤，更不能得出弥漫性轴索损伤与本次交通事故有关。故此一审认定被上诉人第二次住市院期间患有弥漫性轴索损伤与交通事故有关的认定没有证据支持。一审法院认为被上诉人第一次住院主张的弥漫性轴索损伤，系由本次交通事故引发，第一次出院时未治愈，医嘱继续对症治疗，2周后复查，病情变化随时就诊，那么在上诉人多次要求被上诉人提供第一次出院2周后复查的病例资料。及病情变化随时就诊的病历资料，为什么被上诉人至今不向法庭提交出院2周后复查的病例资料，和不提供第一次出院后到第二次住院期间长达11个月的病情变化随时就诊的病历资料。在此情况下一审法院认为被上诉人一年后伤情复发住院治疗符合实，是符合出院后两周复查治愈的实际，和已治疗终结的实际。还是未治愈的实际和一直治疗的实际。一审没有查清此事实，一审法院更没有出示出院2周后复查的病例资料，和第一次出院后到第二次住院期间长达11个月的病情变化随时就诊的病历资料，望二审中法院收集被上诉人第一次出院后2周后复查的病例资料。及到第二次住院长达11个月随时就诊的病历资料。以便查清被上诉人是否一直在治疗，和是否已治疗终结。七、法官不是医生更不是司法鉴定人员。一审法官不具备医生资质更不具备司法鉴定人员资格，在没有鉴定意见的情况下，一审法官认定被上诉人需要继续治疗，是违法的认定，没有鉴定意见支持，本案委托的有资质的鉴定机构和医生及鉴定人员，在被上诉人没有提供第二次住院病医学影像片的情况下，鉴定机构也不能鉴定诊断出被上诉人需要继续治疗，故此一审法官认定被上诉人第二次住院费用由上诉人承担，是不科学的认定，此认定不具备司法鉴定意见效力，故此一审法院作出判决前未做鉴定程序违法，且认定基本事实缺乏证据支持。一审判决错误，应予撤销。八、一审法院就上诉人申请，启动了鉴定程序，应委托有资质、有条件、有能力的鉴定机构进行鉴定，并作出鉴定意见和结论。在委托了有资质、有条件、有能力的鉴定机构进行鉴定，并作出鉴定意见和结论。在委托了石家庄市医院司法鉴定中心进行鉴定，由于被上诉人不能提供第二次住院期间的医学影像资料，以上两鉴定机构现有技术条件没有能力完成本案鉴定事项，作出不予处理通知，那么一审法院应继续委托省内或北京、上海等大城市有资质、有技术条件、有能力的鉴定机构进行鉴定，上诉人原因预付所有鉴定费，但是一审法院没有委托有资质、有技术、有条件的鉴定机构进行鉴定，一审未穷尽鉴定程序，就终止了鉴定程序，一审程序违法，且认定案件基本事实缺乏证据支持。九、即便是列入人民法院司法鉴定人名册的鉴定机构无能力接受委托，那么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对外委托司法鉴定管理规定》第十一条，一审法院应报请石家庄市中级法院获批从社会相关专业中，择业选定受委托单位或专业人员进行鉴定。一审未报请上级法院批准从社会相关产业中，择优选定受委托单位或专业人员进行鉴定，就终止鉴定，程序违法，属未穷尽鉴定程序。据上所述：一审法官不具备医生资质更不具备司法鉴定人员资格，一审法院认定被上诉人需要继续治疗，是违法的认定，不具备司法鉴定意见效力，一审法院没有委托有资质，有技术条件有能力的鉴定机构进行鉴定，未穷尽鉴定程序，本案是交通事故中因尚持续治疗费用诉讼，那么依据最高人员法院司法观点，本案争议的焦点是交通事故受伤治疗是否终结问题，即被上诉人第二次住院前因交通事故受伤治疗依据医学科学鉴定是否已达到治疗终结，一审法院以治疗终结与交通事故中因伤持续治疗费用承担不是同一概念，不予采信最高人民法院司法观点集成的审判观点是错误的，被上诉人不能提供第二次住院期间所拍的医学影像资料，造成鉴定不能进行，应承担举证不利后果，一审法院实际上是非法剥夺了上诉人申请鉴定的诉权，因为上诉人的鉴定申请是在举证期限内提出的。故此提起上诉，望支持上诉请求。二审中继续申请鉴定，望法院收集被上诉人第二次住院期间所拍的医学影像资料，以便进行鉴定，如被上诉人不予提供，应由被上诉人承担不利后果。 富德保险答辩称，原审法院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错误，依法应当予以纠正。一、原审法院判决上诉人赔偿刘某虾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无事实及法律依据。原审原告二次住院治疗与该次交通事故并无关联性。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上诉人不承担赔偿责任。为维护上诉人的合法权益，维护法律的公平正义，现上诉人特向贵院提起上诉，望判如所请。 刘某虾答辩称，一、根据他说第二次住院与第一次住院没有直接关系，因为我这第一次住院以后医生会有医嘱，需要后续治疗，或者是说因为他这个是神经性的，不是说一次性治疗就能成功，需要长期的治疗。所以我一直在吃中药和西药不断治疗神经。一直在第二次住院，一直在县医院做这个理疗，理疗就是说治疗神经性东西。二、他说鉴定这个事。他一共申请了两次鉴定，两次鉴定我都去了，两次鉴定是人家是鉴定机构鉴定不了。不是说我没有影像资料，我有。但是说人家鉴定机构就是做不了神经性的东西。如果他认为是说我这会第二次住院与第一次住院没有关联，请他们拿出证据来。 刘某虾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请求法院依法判令被告赔偿因交通事故给原告造成的二次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等共计11万元。并负担本案的诉讼费用。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审诉讼中，贾某辉申请对刘某虾二次治疗的弥漫性轴索损伤是否系案涉交通事故引发进行因果关系鉴定。一审法院司法技术室委托河北盛唐司法鉴定中心进行鉴定，河北盛唐司法鉴定中心以“委托鉴定事项超出本机构司法业务鉴定范围”为由不予受理；重审中，一审法院司法技术室相继委托河北医科大学第一医院司法鉴定中心、石家庄市第一司法医学鉴定中心进行鉴定，两家机构均以“鉴定要求超出本机构技术条件和鉴定能力”为由作出《不予受理通知书》。一审法院司法技术室对鉴定事项予以退卷处理，退卷函释明“经与多个鉴定中心沟通咨询，各鉴定中心明确回复就目前技术条件鉴定能力对此案件委托事项超出鉴定能力”。 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人身权利以及合法财产权利受法律保护，公民、法人由于过错造成他人人身损害和财产损失的，应承担赔偿责任。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及财产损害的，应当由过错方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本案当事人争议的焦点主要是原告二次治疗的弥漫性轴索损伤病情是否系2017年1月23日交通事故引发。（一）关于原告二次治疗伤情与交通事故的因果关系经查，刘某虾第一次住院病案（2017年1月23日至2017年5月28日）出院诊断最后一项明确记载“弥漫性轴索损伤（Ｓ04.903）”；出院记录之出院情况记载“患者意识清，精神可，饮食可，睡眼可，无发热，记忆力、逻辑思维能力差，定向力较前好转，言语重复，反应迟钝。头量较前减轻，头部体位变动时症状加重，患者诉仍左眼视物模湖，较前略有减轻，左眼内收外展活动差，左侧面频仍有疼痛不适，较前减轻，触压有不适”，出院医嘱“继续对症治疗，2周时复查，有病情变化随时复诊”；第二次住院病案（2018年4月20日至2018年11月14日）出院诊断“主要诊断：弥漫性轴索损伤（Ｓ04.903）”。刘某虾交通事故发生后，第一次住院即被诊断患有弥漫性轴索损伤伤情，经一审法院检索相关资料，弥漫性轴索损伤（ＤＡＩ）多由交通事故引发致伤，故认定刘某虾第一次住院时的弥漫性轴索损伤伤情，系由本次交通事故引发。第一次出院时，刘某虾的该伤情并未治愈，医嘱继续对症治疗，一年后伤情复发住院治疗符合实际。贾某辉主张刘某虾的该伤情与交通事故不存在因果关系，负有举证责任。贾某辉不能举证证明刘立虹的弥漫性轴索损伤伤情系其固有病情，或首次住院与二次住院之间由其它损害引发，应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对刘某虾二次住院治疗的弥漫性轴索损伤伤情系本次交通事故引发予以认定。贾某辉庭审中提交的最高人民法院司法观点集成，系对交通事故案件审理中关于治疗终结的司法观点，与本案诉争的因果关系鉴定不是同一概念，不予采信。（二）原告的各项损失数额。刘立虹要求二被告赔偿其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费等各项损失11万元，对其合理部分，予以支持。确认刘某虾因交通事故导致的损失如下：1、医疗费。刘某虾提交元氏县医院住院收费票据1张金额23373.9元、门诊收费票据4张金额558.6元，共计23932.5元，予以认定。2、误工费。原告主张误工费按照上次判定日工资113元，主张540天（2017年7月23日-2019年1月23日），共计61020元。前案判决刘某虾日工资113元，予以采信。前案判决其误工费为住院期间加出院后28天，已计算至2017年6月25日。本次诉讼对前案判决后至本次出院后（出院医嘱）14天误工费予以支持，应为54天（2017年6月25日至2018年11月28日）原告主张起止日期有误，予以纠正。但刘某虾仅主张540天，不持异议，其误工费为61020元（13元×540天）。3、护理费。原告主张护理费按照上次原告丈夫日工资110元，住院期间208天，共计22880元。前案判决刘某虾丈夫日工资110元，予以采信。护理费为22880元（每日110元×住院期间208天）。4、住院伙食补助费。刘某虾主张每日100元，住院208天。共计20800元，符合规定，予以支持。刘某虾的住院伙食补助费6500元（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出差补助标准100元×65天）。5、营养费。原告主张营养费每日50元，共计700天（受伤之日2017年1月23日起到第二次出院2018年11月14日止）合计35000元，前案审判决认定营养费在后续诉讼中通过司法鉴定解决，刘立虹未向申请司法鉴定，故本案不予处理。6、交通费。刘某虾主张交通费5000元但未提交票据，结合原告的住院时间、治疗医院与居住地间的距离及往来次数等因素，酌定刘某虾的交通费为2000元。综上，依法确认刘某虾的损失有：医疗费23932.5元、误工费61020元、护理费2288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0800元、交通费2000元，以上各项合计130632.5元（其中医药费、住院第9页共12页伙食补助费44732.5元，护理费、交通费、误工费85900元）。（三）关于责任承担元氏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交通事故认定书对本起道路交通事故做出责任认定，原、被告双方对该认定均未提出异议，确认：贾某辉负事故全部责任，应承担100%的责任比例，刘某虾无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本案事发前责任车辆已向富德保险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商业保险，但贾某辉肇事逃逸。属于商业险保险合同的免责事项，故对此事故所导致的合理经济损失，首先应当由富德保险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贾某辉承担。前案判决中富德保险已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项下赔偿刘立邮32539元。剩余77461元。据此，富德保险应在承保的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项下赔偿刘立邮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77461元，剩余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8439元及医药费、住院伙食补助费44732.5元共计53171.5元应由贾某辉赔偿，但刘某虾仅主张损失总额11万元，应判决贾某辉赔偿32539元（主张总额110000元-富德保险赔偿77461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至第二十三条之规定，一审判决：一、被告富德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北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机动车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刘立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共计人民币七万七千四百六十一元整（￥：77461.00）。二、被告贾某辉于本判决生效后三日内在赔偿原告刘立虹医药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共计人民币三万二千五百三十九元整（￥：3253900）。上述赔付款汇入元氏县人民法院账户（账户名称：元氏县人民法院，开户行：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元氏县支行，账号：50×××87）。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500元，由被告贾某辉负担（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 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二审查明的事实基本同一审。 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被上诉人刘某虾的二次住院与2017年1月23日交通事故之间是否存在因果关系。双方对上诉人贾某辉的侵权行为导致刘某虾患有弥漫性轴索损伤，均无异议，本院对此事实予以确认。根据刘某虾的出院医嘱“继续对症治疗，2周时复查，有病情变化随时复诊”。刘某虾患有的弥漫性轴索损伤尚未治愈，需要复诊治疗。刘某虾二次住院也是因治疗弥漫性轴索损伤，而一审法院依据相关医学资料显示弥漫性轴索损伤多由交通事故引发致伤，故一审法院认定刘某虾二次住院治疗的弥漫性轴索损伤伤情系2017年1月23日交通事故引发，并无不当。关于上诉人贾某辉称刘某虾不配合鉴定，未提供相关资料，刘某虾在二审庭审时表示积极配合鉴定，结合一审查明，系因该鉴定超出鉴定机构的技术条件和鉴定能力而导致无法鉴定，故对贾某辉的主张不予采信。关于贾某辉庭审中提交的最高人民法院司法观点集成，系对交通事故案件审理中关于治疗终结的司法观点，贾某辉未提出鉴定刘某虾治疗终结的申请，故贾某辉提交的观点集成与本案诉争的因果关系鉴定不是同一概念。一审法院不予采信，并无不当。 经与一审法院主办法官沟通，保险公司未交纳上诉费，故保险公司为本案的被上诉人。 综上所述，贾某辉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2,500.0元，由上诉人贾某辉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李荣水 审判员  孟志刚 审判员  王 婷 二〇二〇年九月十六日 书记员  李 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