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保定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冀06刑终612号 原公诉机关河北省涿州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郝为民，男，1970年4月2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河北省涿州市双塔区，捕前住原籍。2019年8月12日因涉嫌诈骗罪被涿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涿州市看守所。 河北省涿州市人民法院审理河北省涿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郝为民犯诈骗罪一案，于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四日作出（2020）冀0681刑初148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郝为民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决认定，2007年10月份左右，张某通过李某1认识被告人郝为民，被告人自称其在中国钢铁技术研究院涿州基地上班，其通过关系可以帮助张某承揽中国钢铁技术研究院的建筑工程。2012年9月28日，被告人郝为民以所谓涿州市钢研院的刘部长、司机李某2在北京延庆打猎需要购买子弹为由骗取被害人张某人民币10000元。2014年1月20日被告人郝为民以涿州钢研院基建处处长换成了李某2，然后被告人与自称叫李某2的人又以某领导购买“石头”钱不够为由骗取张某人民币65000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受案登记表、到案经过及破案经过，证实本案系张某报的警，被告人郝为民系被网上追逃后自动投案。 被告人郝为民的供述证实，其是因涉嫌诈骗被上网追逃的。其和张某是通过其前小舅子李某1认识的，李某1和张某关系比较好，后来其俩就认识了。两千零几年的时候，其前小舅子李某1给其打电话说张某找他了，听说钢研院那有工程，其现在给时某开车，看能不能从钢研院那揽点工程。过了大概一个月左右，张某通过李某1约其吃饭商量钢研院工程的事情，后来其俩约的涿州市家饭店，名字好像叫溢香园炸酱面，当时总共四个人吃饭，有其、李某1、张某，还有张某的媳妇，在吃饭的过程中张某跟其说时某跟涿州市钢研院基地关系比较好，因为其是时某的司机，张某想通过其找涿州市钢研院揽点活工程，其说其可以问问时某，看怎么样，然后再答复张某。过了十几天，其跟时某说涿州市钢研院那能不能揽点工程，时某说揽不了，当时时某直接就拒绝了其，其也没找过涿州市钢研院，过了两、三个月，张某又通过李某1给其打电话问涿州市钢研院的事情怎么样了，其直接跟李某1说钢研院的工程干不了，其就让李某1给张某说了。大概过了半年，张某直接给其打电话想让其通过别的关系找找涿州市钢研院的工程，当时其也拒绝了，再后来就没说过这件事。因为涿州市钢研院工程的事情，其和张某吃过四、五次饭，第一次就是其们四个人吃饭那次，再后来都是其和张某两个人，在第二次吃饭的时候张某给其买过两条玉溪烟。因为钢研院工程的事情，其没有直接找过涿州市钢研院。宰某当时是涿州市钢研院基地的主任，九几年曾经是涿州市副市长，其和他也就是见过几次面，其是时某的司机，时某和宰某认识，他们比较熟，因为钢研院工程的事情，其和时某都没找过宰某。其不认识叫刘永、李宽和李某2的人。其是通过朋友的媳妇王金爱认识的曹某，其找曹某借过一张建行卡，曹某的银行卡是中国建设银行卡，户名是曹某。大概五、六年前，其因为做煤炭生意没钱了，需要支付购买烟煤的钱，然后其给张某打电话向他借款65000元，因为售卖烟煤那方的银行卡是建行的，于是其就想让张某把钱转到一张建行卡内，然后其再给售卖烟煤的那方转过去，中间节省了手续费，后来其就把曹某的银行卡告诉了张某，张某给其转了65000元钱，过了一两天其就把煤钱给对方转了过去，对方户名是李明义，转完钱之后其就把银行卡还给了曹某，李明义其现在也联系不上他了。其和张某就是一般关系，其是通过其小舅子李某1认识的。其当时借钱时使用的手机号是158的手机号，不是其的户名，其没有给张某介绍涿州市钢研院的工程，其也没有这个能力。其没有使用过135××××9132和133××××3352的手机号，158××××7088手机号其从2010年开始使用，一直使用到2014年底。其不认识刘永、李宽和国资委的秦主任，其从2000年开始给石宝华开车，一直到2005年左右石宝华没有开发过涿州市华阳桥北侧的一块地，也没有帮其从涿州市钢研院承揽过工程。其没给张某介绍过涿州市钢研院的工程，石宝华也没有找过涿州市钢研院的工程，宰某是涿州市钢研院的基地处主任，其听说过涿州市钢研院的工程，张某曾经打电话问过其，其没给张某介绍，也没找过宰某。2012年9月28日，张某向其的62×××64账户内汇款10000元，汇款凭证确实有其的名字，具体怎么回事其不知道，记不清楚了。 3、被害人张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其来报案，郝为民从2008年至2013年底以给其介绍工程为名骗取其现金、购物卡、烟等财物共计80万元左右。2017年10月份左右其通过李某1认识郝为民后，郝为民给其说钢研院在涿州有基建工程，问其干不干，其问他能把工程拿下来，郝为民说钢研院的宰主任和其不是一般的关系，拿下工程肯定没问题。后来其和郝为民一起吃饭时他说钢研院的基建工程过了春节开工，其问郝为民都是什么工程，郝为民说是车间、办公室、宿舍楼等工程，但是到了2008年3月份郝为民说的工程还没有开工，郝为民给其打电话说他自己买车差3万元，然后从其这儿拿了3万元，其当时为了让他帮其揽下钢研院的工程就在涿州市给了郝为民3万元。2009年春天郝为民给其打电话说宰主任让其给新上任的钢研院基建处处长刘永的妻子买一辆轿车，价格在8万元左右，然后其带上8万元现金和郝为民一起去了北京大红门的一个汽车销售中心，当时没有现车，郝为民就让其把8万元钱给他，他自己去昌平提车去了，其就独自回涿州了。2010年春节期间，郝为民给其打电话说刘永处长开车在从德州上出了车祸，现在北京的一家医院，郝为民说得去看看刘处长，让其拿2万元，他开车到东关其的家中找其说刘永的妻子说不让刘处长见生人，其就不用去了，他和宰主任一起去，于是其就把钱给了他，他就开车走了。在此期间其一直问郝为民钢研院的工程什么时候开工，他就一直推脱，还说工程改了地点，由钢研院东门路改为南门路南。2011年8月份，郝为民给其打电话说宰主任让其拿5万元给财务处处长李宽，再买10条玉溪烟，于是其就准备好5万元现金和10条玉溪烟在物探培训中心楼下给了郝为民。又过一个月，郝为民给其打电话说宰主任家买音响差15000元，让其给拿了得了，当时郝为民说他在北京办事，他给其发过一个银行卡号，让其将15000元钱打在了卡上。2011年冬天，郝为民又给其打电话说刘永处长的侄子搞工程差5万元，叫其借他几天，后来有一个男子自称是刘永给其打电话说：“借你5万元钱，等工程完后再还给你。”其问郝为民能否借给他，郝为民说处长向其张嘴能不借吗，处长还不了他还，于是郝为民到其家，其把5万元现金给了他。2012年5月份左右，郝为民给其打电话说国资委的秦主任说其公司的建筑资质低，刘部长让其拿5万元和10条玉溪烟，然后其准备好5万元和10条玉溪烟按照郝为民说的开车到了物探局培训中心楼下，过了一会儿，从物探培训中心楼里下来一名男子，他走到其车前问其是不是张总，其说是，他说郝为民让他过来拿钱，于是其就把5万元和10条玉溪烟交给了他，之前郝为民告诉其说拿钱的人是刘永处长的司机。2013年春天前郝为民说钢研院基建处的处长换了，现在的处长是李某2，后来一名男子给其打电话自称是李某2，他说宰主任在南昌看上了一块石头想买下来，现在差65000元，能不能先从其这儿拿，因为其没见过李某2，然后打电话其问郝为民，郝为民说没事，让其放心，李某2说话算数，肯定能还，如果李某2不还郝为民说他负责，于是李某2给其发了一个62×××16的银行卡号，开户行是建行，户名是曹某。后来其一直向李某2催要，李某2一直说还，但是现在也没还，人也联系不上了，手机关机了。从2008年至2013年，每逢中秋节和春节，郝为民都给其打电话说为了拿下钢研院的工程得给领导送礼，让其买烟和购物卡，购物卡每次过节都买10多张，每张卡里面最低不能低于2000元，这些东西其都给了郝为民，大概有40万元左右，但是直到现在钢研院的工程其也没有拿下来，2014年10月其到钢研院打听工程的事，钢研院的人说根本就没有这个工程。2014年6月至9月，郝为民说领导看其人不错，把北京通州的大工程给其干，还通知其和要和领导见面吃饭，但是一直也没成，还通知其拿图纸签合同，但他总以各种借口推脱。李某2和刘永给其打过电话，李某2用的电话号码是135××××9132，刘永用的电话号码是133××××3352，其有郝为民两个手机号码132××××8598和158××××7088，现都在关机了。其是2007年下半年认识的郝为民，于某2跟其说李某1的姐夫郝为民手里有点活，然后其和他们就约了吃顿饭，在饭桌上李某1给其介绍说他姐夫郝为民之前他给史宝华开车，现在给钢研院主任宰相永开车，史宝华和宰相永关系不错。2014年1月20日其从涿州市海校对面的建设银行汇了6.5万元，户名是曹某，这笔钱是郝为民让其汇的。2012年9月28日其向郝为民62×××64银行账户为转过10000元，当时郝为民给其打电话说他和涿州市钢研院的刘部长、李某2在北京延庆附近打猎，当时李某2还没有当处长，给刘部长开车，他们打猎需要买子弹，让其拿点钱，其为了能拿下涿州市钢研院的工程，当天其就给郝为民给其提供的62×××64卡里转了1万元。 4、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其认识张某，年轻时其跟着张某学徒，郝为民是其亲姐夫，张某和郝为民认识是经其介绍的，当时其在张某手底下做建筑，其姐夫郝为民在其家吃饭时郝为民跟其说他手里头有点建筑活儿，问其干不干，当时其也没有多少钱，郝为民跟其说了这个事情以后其就和张某说了，张某说可以见面谈谈，然后其叫了郝为民和张某在政法街一家饭店吃了顿饭，这样郝为民和张某就认识了。在这顿饭局上，郝为民跟张某说他想在涿州市华阳桥北侧开发一块地，跑跑手续，然后建筑施工这块的活儿都给张某做，张某当时的态度很愿意干这个活，但是在经营这个项目过程中，其发现华阳桥北侧的土地上已经有人立起了塔吊，已经开工了，其就问郝为民怎么回事，郝为民说他老板史宝华把这块地跟别人换了，换到了大石桥那边，具体换到哪里了他也不清楚，当时其觉得不太靠谱，其就不怎么搭理郝为民了，但郝为民和张某一直还有联系。开发华阳桥北侧土地的这件事失败后过了大概有两年的时间，郝为民又找到其说华阳桥北侧的不行了，涿州市开发区钢研院的建筑工地需要手续，郝为民想把手续转到钢研院去开发钢研院那块土地。其听郝为民说的话越来越不靠谱其就没相信他，也没和他一起干。但是郝为民和张某一直在联系，没有通过其，他们如何联系如何谈的其就不清楚了。直到2014年的4、5月份，张某开始频繁的给其打电话问郝为民在哪里，他想跟郝为民要钱，说郝为民欠他钱，刚开始张某说郝为民欠他90多万，后来又变成100多万，其跟张某说其也不清楚郝为民在哪里，张某说让其来刑警队，其说其不愿意搀和这件事就一直没来刑警队。郝为民是史宝华的司机，后来跟其说他自己干工程，跑工程活，郝为民没有在钢研院工作过。其跟张某说郝为民是史宝华的司机，史宝华有一块地，在涿州市华阳桥北侧，郝为民替史宝华开发建筑这块地方，郝为民和其两个人负责跑开发建筑的相关手续，手续下来了工程大包给张某，让张某干。其跟张某介绍过钢研院的工程项目，郝为民跟其说他把华阳桥北侧的开发手续转到钢研院那去了，然后张某问其的时候其就跟张某说郝为民把华阳桥北侧的开发手续转到钢研院了，郝为民怎么跟其说的其就直接和张某说了。郝为民跟其提过宰相永，李某2和刘永没提过。郝为民说开发华阳桥北侧的土地时，其参与了，但是没有干成，过了两年郝为民又说开发钢研院，其就没参与，这些都是郝为民和张某直接谈的。 5、证人齐某的证言证实，其是2008年年初调任至中国钢研集团涿州基地担任安全保卫处处长，后调整担任中国钢研集团涿州新材料产业园办公室主任。其在涿州新材料产业园基地没听说有叫郝为民、刘永和李某2的员工。涿州新材料产业园基地没有设立过基建处部门，以前涿州新材料产业园基地建设时有过一个基建工程中心，2008年其来这里工作时就有，具体什么时间设立的不清楚，后来因为集团改制，2014年取消了。宰某之前是中国钢研集团涿州基地的主任，没有配备专职司机，2007年年底调离中国钢研集团涿州基地回集团总部了。涿州基地在建设期间有基建相关工程，由基建工程中心负责，当时基建工程中心的负责人是孙国强，目前已经调回中国钢研集团总部工作了，当时涿州基地的基建工作集团都有严格的公开招标程序，都是非常规范进行的。 6、证人曹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和郝为民是2013年2月份认识的，当时其在涿州市惠友超市上班，其是通过同事王金爱认识的，后来其回到石家庄就很少跟郝为民联系了。当时其听郝为民说他是做煤炭生意的，具体是不是做这生意的其也不清楚，其跟他在一起的时候听郝为民说过他跟钢研院的宰某市长有联系，经常在一起吃饭，现在给涿州市钢研院供煤呢，他曾经还送给宰市长一辆车。郝为民根本就没有做过工程，没有给其转过钱。其在涿州市惠友超市上班的时候办理过一张建设银行的工资卡，尾号是8716，具体卡号其记不清了，户名是曹某，这张卡在郝为民那里，这张银行卡从2013年9月6日之前的流水是其操作的，流水中1200元或1300元的都是惠友超市给其发的工资，从2013年9月6日之后都不是其的操作，都是郝为民的操作。其还有一张尾号是1416的建行卡，绑定的手机号是156××××7852，其在涿州工作时办的，2014年1月20日这张建行卡有一笔6.5万元现金存入其不清楚，这张卡借给郝为民之后一直是郝为民在使用。郝为民有三个手机号，经常跟其联系的是158××××7088和132889138598，还有一个手机号他从来没跟其联系过，也没告诉其说过，其曾经在他车里看见过他还有一个其他的手机，他说那手机是联系业务的，具体手机号其不知道。其不认识刘永、李宽、李某2、时某和张某，其听郝为民说过时某，郝为民说他曾经是时某的司机，但是其从来没见过这人。曹某辨认出了郝为民的身份。 7、证人宰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是1996年4月份来的涿州，11月份到涿州市政府工作，任涿州市副市长，2000年离开涿州市政府回到涿州市钢研院基地，2007年11月份离开涿州钢研院基地回到中国科技钢研院集团行政基建部任副主任，2011年退休。其在涿州工作的时候认识一个姓郝的男子，当时他给涿州热电厂厂长时某开车，其跟他见过几次面，他没有给其开过车。其在钢研院任行政基建部副主任期间，2007年没负责项目，2008年的时候其负责涿州产业基地倒班宿舍建设项目，党红文和李某2负责涿州市基地的两个厂房建设的项目，前期招投标、重大项目等由集团专门领导班子决定。其负责的涿州产业基地倒班宿舍建设项目，2008年7月份由涿州天马建工集团中标建设，另外两个厂房的建设项目是涿州建安公司建设的，集团基地的建设项目非常严格，在网上公开招投标，重大的建设项目由钢研院集团领导班子集体决定。李某2就是负责过涿州市基地的两个厂房建设的项目，其没听说过李永这个人。其从来没有去过南昌，也从来没有买过石头。钢研院集团没有在涿州设置基建处，也没有负责财务叫李宽的男子。宰某辨认出2008年其在涿州工作期间给时某开车的姓郝的男子（郝为民）。 8、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实，其没在涿州市钢研院任过职，2006年冶金自动化研究设计院与钢研院研究总院合并为中国钢研院科技集团有限责任公司，2007年左右钢研院研究总院将涿州市钢研院基地的一块地卖给了冶金自动化研究设计院下属的金自天正公司，当时其是金自天正的副总，其分管涿州市钢研院基地这块地的建设，后来其隔一段时间就去涿州市钢研院检查进度和施工质量。其负责的涿州市钢研院基地建设从2007年开始，2008年就建完了，其印象中应该是涿州市建安公司建设的，具体位置在涿州市。其不认识郝为民，其从2002年以来一直使用的手机号是133××××9136,从来没换过手机号，没有使用过135××××9132的手机号。其分管涿州市钢研院基地建设项目期间宰某是涿州市钢研院基地主任，其没听宰某说过去南昌买石头的事情。其不认识曹某、李宽、刘永和张某。 9、证人韩某的证言证实，其是从2015年12月9日开始使用135××××9132的手机号，其不认识郝为民、宰某、李某2、刘永和李宽。 10、证人于某1的证言证实，张某是其丈夫，郝为民帮其丈夫张某揽钢研院的工程时每次张某给郝为民钱其基本上都知道，张某每次都跟其念叨，最开始其不认为郝为民能骗张某，后来要钱次数多了其就觉得不靠谱，其还劝张某别给他打钱。郝为民给张某要钱有给处长媳妇买车的，有给领导买石头的，有给领导买烟什么的，好多笔钱，其中有一个8万的，一个5万的，还有一个1.5万的。张某2014年1月份有一笔6.5万元汇款，张某跟其说是给涿州市钢研院的领导买石头的钱，当时其还劝他别让他给买，都花那么多钱了，这工程还没下来，张某说钱都花了，这钱要不给这工程就干不了，后来张某也不听就把钱给对方打过去了。 11、证人于某2的证言证实，张某是其姐夫，大概有十年了，当时其和李某1跟着其姐夫张某干活儿，李某1说他姐夫郝为民在涿州市钢研院有建筑工程，能不能给张某说说，看他干不干，当时李某1也是听郝为民说的，后来其约张某在涿州市个饭店吃的饭，当时吃饭的有其、张某、李某1、郝为民，在吃饭的过程中，郝为民说他在涿州市钢研院有建筑工程，还闲聊了一些关于建筑方面的事情，当时主要是张某和郝为民谈的，具体怎么说的其不清楚，后来他们互相留了电话，他们就单独谈了。过了好几年，其姐夫张某给其打电话让其找找郝为民，那时候其才知道郝为民骗了张某的钱，具体骗了多少钱其不知道。当时李某1介绍郝为民是他姐夫，说他在涿州市钢研院有关系，认识那的领导。张某没有通过其给过郝为民钱物。在涿州市钢研院工程项目中郝为民没有跟其提过宰某、李某2、刘永、李宽等人，其也不认识他们。（侦查二卷75-77） 12、证人聂某的证言证实，其没使用过133××××3352的手机号码，也从来没见过这个电话号码，其不认识郝为民、刘永、张某。其从1995年开始在涿州经营婚纱摄影店至今，没有从事过其他工作，其的身份证在2011年左右丢失过。其一直使用131××××8228的手机，没有更换或注册过其他的手机号码。 13、证人时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郝为民曾经是其的司机，其从1995年去涿州市热电厂当厂长郝为民就一直给其开车，2000年热电厂经营改革之后，其就不怎么上班了，但还管理一些厂里的事情，到了2007年左右郝为民就不给其开车了，自己一直开出租车。2008年左右其在涿州市华阳桥北侧有一块地，当时确实想自己开发，后来其把这块地卖给了刘志成。郝为民没有从涿州市钢研院承揽过工程。2006年左右宰某是涿州市钢研院基地处的主任，涿州市副市长，其和宰某关系比较好，有一次其去宰某办公室闲聊，宰某说涿州市钢研院要建两厂房，其就随口跟宰某说要是有这活儿，其可以建，当时宰某也就随口说行，但是从那以后宰某一直也没跟其说过这件事，其也没问过，后来郝为民想让其跟宰某说说这事，想让其联系联系，其也没问过宰某，其跟郝为民说宰某已经调走了，其就没给郝为民联系。其不认识刘永、李某2、李宽等人。时某辨认出了郝为民的身份。 14、涿州市公安局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存款凭条、个人业务凭证证实，张某于2014年1月20日向户名为曹某，账户为62×××16的建行卡存款65000元；张某于2012年9月28日向户名为郝为民，卡号为62×××64的工行卡汇款10000元。 15、涿州市公安局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135××××9132手机号使用时间截图，中国移动通信集团北京有限公司证明证实，手机号为135××××9132的机主韩某的开户时间是2015年12月9日；该手机号2014年1月20日至2015年1月10日的机主姓名是郝为民，再往前没有登记名字，是非实名的神州行。 16、涿州市公安局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交易明细证实，户名为曹某，建设银行卡号为62×××16，于2013年9月6日ＡＴＭ存款10000元；户名为曹某，建设银行卡号为62×××16，于2014年1月20日现金存入65000元。 17、涿州市公安局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交易明细清单证实，2012年9月28日户名郝为民，卡号为62×××64的银行卡收到汇款10000元。 18、常住人口详细信息，违法犯罪登记三联单、在逃人员登记/撤销表，证实被告人郝为民的身份信息。 19、涿州市公安局核查党员身份信息情况证实，被告人郝为民非我市党员。 20、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实,曹某、李某1、时某的身份情况。 21、涿州市公安局市区刑警队无违法犯罪记录证明证实，经公安网查询，未能查询到被告人郝为民违法犯罪记录。 22、涿州市公安局市区刑警队情况说明证实，民警向保定市电信公司协助查询133××××3352机主信息，保定电信公司回复未查询到机主信息；经民警多次查找未找到被告人所说的李明义。 23、接受证据材料清单、电话录音光盘一张，证实电话录音系张某向公安机关提供，证实其被郝为民诈骗的情况。 据此，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郝为民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构成诈骗罪。被告人虽主动投案，但未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而且拒不认罪，对辩护人关于被告人投案自首和当庭自愿认罪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根据被告人的犯罪情节和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以诈骗罪判处被告人郝为民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 上诉人郝为民的上诉理由主要提出：本案中的证人证言不属实，原判认定的事实不清，请求二审法院查清事实并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一致，且据以定案的证据均经过一审庭审质证。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郝为民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钱财，数额巨大，其行为构成诈骗罪。证人齐某、韩某、时某、李某2、宰某证言证实上诉人郝为民对被害人张某所称的人和事均为虚构。被害人张某陈述，证人于某1证言，书证存款凭条、交易明细，电话录音等证据能够证实郝为民骗取被害人张某钱财的事实，且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认定上诉人郝为民采取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手段骗取被害人张某钱财的事实，故上诉人郝为民提出的原判认定的事实不清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原判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四十四条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杨满增 审 判 员 王雁翔 审 判 员 郭 洁 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一日 法官助理 王彦奇 书 记 员 郝 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