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辽01民终611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辽宁省高速公路运营管理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沈阳市和平区。法定代表人：刘云峰，系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丽丽，系辽宁江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明山，男，1960年6月25日出生，汉族，住吉林省公主岭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艳春，女，1961年10月26日出生，汉族，住吉林省公主岭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帅辉，系辽宁希光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辽宁省高速公路运营管理有限责任公司沈北分公司，住所地沈阳市沈北新区。负责人：刘浩。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丽丽，系辽宁江公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辽宁省高速公路运营管理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运营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李艳春、王明山、原审被告辽宁省高速公路运营管理有限责任公司沈北分公司（以下简称运营公司沈北分公司）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沈阳市和平区人民法院（2018）辽0102民初594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高速公路运营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驳回被上诉人诉讼请求。事实与理由：一审判决认定运营公司承担20%责任，认定事实、适用法律存在严重错误。运营公司不应承担赔偿责任，具体理由如下：1、一审判决认定“过火面积较大，沿线长红300米，结合询问笔录说明案涉高速存在一定影响交通、妨碍通行的烟雾情况，未及时发现，亦未及时、有效的采取管控、警示等应对措施”，认定事实错误。一审判决认定过火面积大，没有证据佐证。沿线长度，不等于过火面积。沿线长度300米，是交警在事发到现场后测量的长度，不是起火到事故发生时的过火长度。询问笔录只能说明事发后有烟雾，不能证明事发前存在烟雾及烟雾存留的时间。运营公司负责使公路本身符合通行的物理状态只不负责管理高速公路上的车和人，不管风向烟吹、不管雾霾雨雪。事发当日几乎在同一时间先后发生三起连环追尾交通事故，本案事故是第三起事故。即便发现有烟雾，任何单位和个人均来不及采取任何措施。众所周知，烟雾随风而动，任何单位和个人均无法管控烟雾。而且依《道路交通安全法》第39条规定，遇有烟雾、雾霾、雨雪、集会等特殊天气等情况下，由公安交通机关采取交通管制等措施。运营公司无义务、也无法对烟雾采取措施。2、一审判决认定运营公司“未及时发现，亦未及时、有效地采取管控、警示等应对措施”，认定事实错误。运营公司在一审中已提交事发当月的巡查记录等证据，被上诉人对真实性无异议，一审判决亦认定“巡查日志证明对涉案高速公路进行了日常巡查”，运营公司依法已尽到管理职责，对于巡查间隔期间以及巡查未到之处出现异常情况，无法预见，亦无法做到有效的管控、清除等措施。运营公司在事发沈康高速入口处设置电子屏幕，整日整屏滚动“安全驾驶”等字样，提示过往车辆注意瞭望及交通安全，运营公司已尽到安全行驶的提示义务。3、一审判决认定运营公司“有及时巡查义务”，适用《解释》第九条、第十条判决运营公司承担责任错误。依《最高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十条规定，道路管理者能证明已按照法律、国家标准、行业标准或地方标准尽到管理维护义务，即不承担赔偿责任。《公路法》第35条、《公路安全保护条例》第44条、第47条规定，法律赋予运营公司对公路进行巡查并制作巡查记录。交通运输部《公路沥青路面养护技术规范》规定：“高速公路沥青路面的日常养护，应坚持巡视制度……日常巡查的频率为每日一次双向全程”。事发当日运营公司全程双向巡查达二次之多，超过高速公路管理的国家行业标准规定的双向一次的标准，足以证明运营公司已依法按国家行业标准尽到管理义务，依法不承担赔偿责任。不能因事故发生在高速上，就认定未尽管理责任。一审认定“及时巡查”，实则加重运营公司的管理义务。补充理由如下：1、原审判决认定过火面积大影响交通，认定错误。事故发生在13：05分，交警在13：30分拍摄现场照片，护坡和农田过火长约300米，是在事发半小时后的长度。事发当时的过火长度肯定小于300米，且长度不等于面积，不能证明事发时火已经燃烧至护坡、不能证明烟雾在高速上存续的时间，以及不能证明烟雾对交通的影响程度。2、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没有及时、有效管控烟雾，认定错误。《道路交通安全法》规定公安交通机关是道路安全管理机关，其中第39条规定，遇有烟雾、雾霾、雨雪、集会等特殊天气等情况下，由公安交通机关采取交通管制等措施。公安机关作为安全管理部门，无法预知、亦无法及时发现和处理烟雾。现没有任何证据证明上诉人有管理烟雾的义务，上诉人不负责管理高速公路上的车和人，不管风向烟吹、不管雾霾雨雪。在一审中上诉人已提交三份事故认定书，事发当日几乎在同一时间先后发生三起连环追尾交通事故，本案事故是第三起事故，任何单位和个人均无法做到及时管控。3、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未尽到警示义务，认定错误。公安交通部门未告知交通管制，无论道路上发生何种情况，上诉人没有职权管控车速。在事发沈康高速入口处设置电子屏幕，整日整屏滚动“安全驾驶”等字样，提示过往车辆注意瞭望及交通安全，上诉人已尽可能的提示驾驶人安全驾驶。4、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事发时未巡查到事发地点，未及时发现采取措施应负事故责任，认定错误。《公路法》第35条、《公路安全保护条例》第44条、第47条规定，法律赋予上诉人对公路的管理方式是巡查并制作巡查记录。交通运输部《公路沥青路面养护技术规范》规定：“……日常巡查的频率为每日一次双向全程”。事发当日上诉人全程双向巡查达二次之多，超过高速公路管理的国家行业标准规定的双向一次的标准。原审认定巡查的事实，被上诉人对真实性也无异议，上诉人已证明依法按国家行业标准尽到管理义务，对于巡查间隔期间以及巡查未到之处出现异常情况，无法预见，亦无法做到有效的管控、清除等措施。不能因事故发生在高速上，就认定未尽管理责任。原审认定“及时巡查”，实则加重上诉人的义务，没有法律依据。5、事故发生与烟雾没有必然的因果关系。《解释》第27条规定：“公安机关交通部门制作的交通事故认定书，人民法院应依法审查并确认其相应的证明力，但有相反证据推翻的除外”。公安机关考虑存在烟雾的事实，仍认定案涉事故成因是驾驶员责任。其中孙晓楠在实习期开车上高速，并且超速行驶，是事故的主要原因，其他两车司机负事故次要责任。因本案交通事故引发的另案诉讼中，法库法院已对100%事故责任作出划分。事故认定及法库法院判决至今未被依法撤销，事故性质及责任认定仍依法有效。从事故认定可知，案涉事故发生因事故责任人违章，与烟雾没有必然的因果关系。6、如果法院认定烟雾是事故成因，应依法中止审理或驳回起诉，将本案移送公安机关刑事侦查。历年来，烟雾致交通事故的案例比比皆是，放火烟雾扰乱公共交通安全秩序，危害公共安全。如法院认定烟雾是造成事故的成因，罪魁祸首是放烟人，本案系造成三人死亡的重大事故，应依《最高法院关于审理民事纠纷案件中涉及刑事犯罪若干程序问题的处理意见》规定，将案件移交至公安刑侦部门，追究放火人的刑事责任，杀一儆佰，以儆效尤，使悲剧不再上演。王明山、李艳春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维持原判。原审被告运营公司沈北分公司称：同意上诉人意见。王明山、李艳春一审诉求：请求法院赔偿原告死亡赔偿金500000元、丧葬费30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交通费2000元，合计582000元一审法院查明：2017年4月24日13时5分许，在沈康高速公路（全线限速100公里/小时）南行62公里700米处，该路段西侧护坡和农田起火，沿线长约300米，形成的浓烟被风吹到高速公路内，使该路段能见度很低。案外人赵殿来驾驶辽Ｐ×××××-辽Ｐ×××××号重型牵引仓栅式半挂车与案外人于海波驾驶的黑Ｂ×××××-黑Ｂ×××××号重型牵引平板半挂车及孙晓楠驾驶的吉Ａ×××××号小型轿车（车内除驾驶人孙晓楠外，还乘坐王盈盈、李慧、李雪连、赵洪云）发生三车追尾的交通事故，经现场群众抢救，救出吉Ａ×××××号车内李慧、李雪连，后吉Ａ×××××号小型轿车起火，引发黑Ｂ×××××-黑Ｂ×××××号重型牵引平板半挂车所载草料失火，将吉Ａ×××××号车覆盖，吉Ａ×××××号车内三人死亡，经尸检确认孙晓楠、赵洪云系交通事故损伤致死，王盈盈因车辆燃烧导致死亡。案外人赵殿来为躲避火灾将车开出事故现场，后又驾车驶离现场。本起事故造成三车损坏，吉Ａ×××××号车辆驾驶人孙晓楠、副驾驶王盈盈、乘车人赵洪云三人死亡，吉Ａ×××××号车辆乘车人李慧、李雪连二人受伤的后果。经交警部门调取高速公路入口信息，计算出孙晓楠驾驶的吉Ａ×××××号车辆在发生事故前的平均车速为113公里/小时，经交警部门依法为沈阳机动车事故司法鉴定所对本起事故进行鉴定，该鉴定所作出鉴定意见，认定吉Ａ×××××号车辆在发生事故时与黑Ｂ×××××-黑Ｂ×××××号重型牵引平板半挂车的碰撞速度为81km/h，碰撞造成吉Ａ×××××号车辆导线短路引发其与黑Ｂ×××××-黑Ｂ×××××号重型牵引平板半挂车失火。同时，经中国刑事警察学院物证鉴定中心鉴定，孙晓楠系交通事故损伤致死，并于死亡后不久或濒死期遭受火烧作用。王盈盈系交通事故导致损伤基础上，因车辆燃烧导致死亡。孙晓楠驾驶证实习有效期始于2016年6月1日，实习有效期止于2017年6月1日。2017年7月7日，交警部门作出沈公交认字[2017]第0000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对本案交通事故发生的上述过程及事实予以载明，认为“孙晓楠驾驶机动车忽视安全、在容易发生危险的路段行驶，没有降低行驶速度，其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二十二条第一款、第四十二条之规定，时造成此事故的主要原因。于海波驾驶超载、超高、后部反光标识不符合标准的机动车，其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四十八条第一款、第五十六条（一），《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五十四条（一）之规定，是造成此事故的原因之一。赵殿来驾驶超载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后驶离事故现场，其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四十八条第一款、第七十条第一款之规定，是造成此事故的原因之一”，“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九十一条和《道路交通事故处理程序规定》第四十六条第一款（二）项之规定，孙晓楠负此事故主要责任，于海波和赵殿来共同负此事故次要责任，王盈盈无事故责任，赵洪云无事故责任，李慧无事故责任，李雪连无事故责任。”辽宁省法库县人民法院分别于2017年11月9日、2017年11月27日立案受理三件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案，案号分别为（2017）辽0124民初2759号、2936号、2937号，另案原告赵连超、高兰芹、曲英龙，另案原告李慧，另案原告李雪连,另案被告孙江山、王桂玲、王明山、李艳春、王兴志、华泰财产保险有限公司黑龙江省分公司、富裕昌达运输车队、讷河市兴达运输有限责任公司、于海波、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葫芦岛中心支公司、绥中县鑫惠金运输车队、赵殿来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辽宁省法库县人民法院分别于2018年8月3日、于2018年8月2日作出（2017）辽0124民初2759号、2936号、2937号民事判决书，上述案件中的被告王明山、李艳春未承担赔偿责任。另查，孙晓楠与王盈盈系夫妻关系，二人于2017年1月20日登记结婚，婚后无子女。本案原告王明山、李艳春系王盈盈的父母。孙晓楠的父母为孙江山、王桂玲，二人作为另案原告（孙江山、王桂玲）以同一事实理由起诉本案二被告，我院于2018年3月22日作出（2018）辽0102民初1561号民事判决书，被告不服该判决，上诉至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年7月25日，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8）辽01民终5777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发回重审。嗣后，我院作出（2018）辽0102民初13974号民事判决书，确定被告辽宁高速公司承担因孙晓楠死亡造成的损失的20%部分为宜，被告不服该判决，上诉至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年10月21日，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辽01民终7917号民事判决书，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再查，被告辽宁高速沈北分公司系被告辽宁高速公司的分支机构。该二被告系涉案沈康高速公路的运营管理单位。被告辽宁高速公司、辽宁高速沈北分公司的经营范围均登记为“负责对省内已建成高速公路实施统一的运营管理；高速公路及其附属设施养护、维修、维护、应急保障；车辆通行费收取；出行信息服务；机械设备、房屋、公路用地及附属设施租赁；广告代理、发布；ETC用户卡发行及系统维护；货物运输、仓储服务；高速公路路产赔偿、补偿（占用）费收取；救援、清障服务”。一审法院认为，本案所涉案车辆通过付费方式进入被告负责管理的高速公路，法律关系系通行者与高速公路管理者达成的有偿使用高速公路的民事服务合同关系。高速公路管理者有及时巡视和清除障碍的义务，以保障司乘人员在通过高速公路时的安全、通畅。本案中，从孙晓楠驾驶车辆通过付费方式驶入沈康高速公路时起，孙晓楠及同车乘客与辽宁省高速公路运营管理有限责任公司即形成了有偿使用高速公路的民事合同关系。关于二被告提出原告不能证明二被告已收取费用的质证意见，被告辽宁高速公司、辽宁高速沈北分公司的经营范围均登记为负责对省内已建成高速公路实施统一的运营管理；高速公路及其附属设施养护、维修、维护、应急保障；车辆通行费收取；……因孙晓楠尚未驶离二被告负责管理的高速公路路段，尚不具备结算及交纳车辆通行费用的条件，故对该质证意见不予采纳。关于二被告是否应对王盈盈死亡造成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一款、第十条之规定，因道路管理维护缺陷导致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请求道路管理者承担相应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但道路管理者能够证明已按照法律、法规、规章、国家标准、行业标准或者地方标准尽到安全防护、警示等管理维护义务的除外。因在道路上堆放、倾倒、遗撒物品等妨碍通行的行为，导致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请求行为人承担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道路管理者不能证明已按照法律、法规、规章、国家标准、行业标准或者地方标准尽到清理、防护、警示等义务的，应当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本案中，一方面，虽然二被告提供了本案事故发生当日的巡查日志，证明其对涉案高速公路进行了日常巡查，但本案事故发生时，其尚未巡查到涉案路段。根据沈公交认字[2017]第0000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记载，涉案高速公路“路段西侧护坡和农田起火，沿线长约300米，形成的浓烟被风吹到高速公路内，使该路段能见度很低。”从上述情况来看，涉案路段的过火面积较大，“（火势）沿线长约300米”，燃烧不充分导致的浓烟使该路段“能见度很低”。同时，结合交警部门制作的询问笔录中各被询问人的陈述，上述事实足以说明，对于涉案高速公路存在一定影响交通、妨碍通行的烟雾情况，二被告并未及时发现，亦未及时、有效地采取管控、警示等应对措施，故其应承担相应责任。另一方面，孙晓楠驾驶机动车在全线限速100公里/小时的沈康高速公路平均时速达113公里，系超速驾驶行为，并且在其驶近和驶入涉案烟雾地段时，并未“降低行驶速度”，未尽到安全驾驶、谨慎观察和瞭望的义务，最终导致本案严重交通事故的发生。经交警部门认定，孙晓楠承担本起事故的主要责任。故就责任承担上，根据本案实际情况，结合双方当事人的过错程度等，本院认为被告辽宁高速公司承担因王盈盈死亡造成损失的20%部分为宜。关于二被告如何承担责任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公司可以设立分公司。设立分公司，应当向公司登记机关申请登记，领取营业执照。分公司不具有法人资格，其民事责任由公司承担。”本案中，被告辽宁高速沈北分公司是被告辽宁高速公司的分支机构，其不具备法人资格，其民事责任应由被告辽宁高速公司承担。关于二原告主张的各项损失，具体情况如下：1.死亡赔偿金。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九条之规定，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本案中，王盈盈系农业家庭户口，其与孙晓楠于2017年1月20日登记结婚，孙晓楠系城镇户籍，二人在同一事故中去世，故该项费用本院比照孙晓楠死亡赔偿金金额，确认为657520元。被告辽宁高速公司承担其中的20%部分，即131504元（657520元×20%）。2.丧葬费。论述同上，比照孙晓楠死亡，其父母所获丧葬费金额，本院确认该项费用为28574元。被告辽宁高速公司承担其中的20%部分，即5714.80元（28574元×20%）。3.精神损害抚慰金。本案为服务合同纠纷，该项诉讼请求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4.交通费。二原告因王盈盈死亡处理相关事宜发生部分交通费具有必要性及合理性，但因二原告未提供充分证据佐证，本院考虑客观情况，酌情确定该项费用为1500元。被告辽宁高速公司应承担其中的20%部分，即300元（1500元×20%）。一审法院判决：一、被告辽宁省高速公路运营管理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王明山、李艳春死亡赔偿金131504元；二、被告辽宁省高速公路运营管理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王明山、李艳春丧葬费5714.80元；三、被告辽宁省高速公路运营管理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王明山、李艳春交通费300元；四、驳回原告王明山、李艳春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9620元，由原告王明山、李艳春负担7600元，被告辽宁省高速公路运营管理有限责任公司负担2020元。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作为高速公路管理者有安全防护、警示等管理维护义务，以保障司乘人员在通过高速公路时的安全、通畅。根据沈公交认字[2017]第0000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记载，涉案高速公路“路段西侧护坡和农田起火，沿线长约300米，形成的浓烟被风吹到高速公路内，使该路段能见度很低。”在此情况下，上诉人应及时发现，并及时采取有效措施管控、警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一款：“因道路管理维护缺陷导致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请求道路管理者承担相应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但道路管理者能够证明已按照法律、法规、规章、国家标准、行业标准或者地方标准尽到安全防护、警示等管理维护义务的除外”之规定，现上诉人辽宁高速公司在案涉高速公路存在影响交通、妨碍通行的烟雾情况下，未能提供有效证据证明其已按照法律、法规、规章、国家标准、行业标准或者地方标准尽到了安全防护、警示等管理维护义务，故一审法院判决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一款（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700元，由上诉人辽宁省高速公路运营管理有限责任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贺新发审判员  鞠安成审判员  刘春杰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四日法官助理书记员李国楠吴晓彤本案判决所依据的相关法律《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