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20）京01行终528号上诉人（一审原告）王朝学，男，1962年2月4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北京市石景山区。上诉人（一审原告）王晓脊，男，1992年3月13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北京市石景山区。二上诉人的共同委托代理人刘春竹（王朝学之妻，王晓脊之母），1962年3月24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北京市石景山区。被上诉人（一审被告）北京市公安局石景山分局苹果园派出所，住所地北京市石景山区实兴大街1号。负责人李斐，所长。委托代理人吴卫春，北京市公安局石景山分局苹果园派出所工作人员。委托代理人文沙，北京秉道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一审被告）北京市公安局石景山分局，住所地北京市石景山区古城南里甲1号。法定代表人亢军，分局长。委托代理人曹军，北京市公安局石景山分局工作人员。委托代理人汪旭，北京秉道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王朝学、王晓脊因政府信息公开及行政复议一案，不服北京市石景山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20）京0107行初12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北京市公安局石景山分局苹果园派出所（以下简称苹果园派出所）于2019年9月23日作出《告知书》（以下简称被诉告知），主要内容为：苹果园派出所根据北京市公安局石景山分局（以下简称石景山公安分局）作出的石公复〔2019〕02号行政复议决定（以下简称2号复议决定）的要求，对其于2019年6月15日收到王朝学、王晓脊邮寄的涉案申请进行答复。经查，王晓脊被处罚一案是由石景山公安分局调查处理的，苹果园派出所并未以自己名义履行行政管理职能，王晓脊案件相关材料均由石景山公安分局保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以下简称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三十六条第五项之规定，建议王朝学、王晓脊向石景山公安分局调取所需政府信息。上述告知书同时载明了石景山公安分局的地址和联系电话等信息。石景山公安分局于2019年12月23日作出《行政复议决定书》（石公复〔2019〕06号，以下简称被诉复议决定），主要内容为：根据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十条第二款的规定，王朝学、王晓脊拟申请政府信息公开的案件是由石景山公安分局的名义作出的，苹果园派出所并未以自己的名义履行行政管理职能，因此苹果园派出所并不是本案的公开主体。北京市公安局公布的《网页申请政府信息公开须知》中明确规定了北京市辖区内的19个分局的政府信息公开接待场所及联系方式。王朝学、王晓脊应当前往石景山公安分局申请政府信息公开。苹果园派出所告知王朝学、王晓脊前往石景山公安分局申请政府信息公开并无不当。石景山公安分局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以下简称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决定维持苹果园派出所作出的被诉告知。2020年6月24日，一审法院判决认为：根据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的相关规定，行政机关收到政府信息公开申请后，应当依法进行答复、处理。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十条第二款规定：“行政机关设立的派出机构、内设机构依照法律、法规对外以自己名义履行行政管理职能的，可以由该派出机构、内设机构负责与所履行行政管理职能有关的政府信息公开工作。”第二十七条规定：“除行政机关主动公开的政府信息外，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可以向地方各级人民政府、对外以自己名义履行行政管理职能的县级以上人民政府部门（含本条例第十条第二款规定的派出机构、内设机构）申请获取相关政府信息。”本案中，王朝学、王晓脊申请公开的政府信息内容为王晓脊因2017年4月3日妨碍北京市公安局石景山分局新古城派出所（以下简称新古城派出所）民警执行职务而被治安处罚一案相关的执法信息。该案中，王晓脊虽然被民警带往苹果园派出所接受调查，但相关处罚决定系由石景山公安分局做出，苹果园派出所作为石景山公安分局的派出机构，并未以自己的名义对该案履行行政管理职能。因此，苹果园派出所在本案中不属于政府信息公开条例中规定的负责公开王朝学、王晓脊申请获取信息的派出机构。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三十六条第五项规定：“对政府信息公开申请，行政机关根据下列情况分别作出答复：……（五）所申请公开信息不属于本行政机关负责公开的，告知申请人并说明理由；能够确定负责公开该政府信息的行政机关的，告知申请人该行政机关的名称、联系方式”。本案中，苹果园派出所作出的被诉告知，告知王朝学、王晓脊向石景山公安分局获取其申请的政府信息，具有相应的事实及法律依据。此外，苹果园派出所的执法程序亦无不当之处。石景山公安分局在行政复议执法中履行了补正告知、调查、送达等程序，其执法程序并无不当之处，且被诉复议决定适用法律及事实认定亦无不当之处。综上所述，王朝学、王晓脊提出的本案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法院不予支持。一审法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九条之规定，判决驳回王朝学、王晓脊的诉讼请求。上诉人王朝学、王晓脊不服一审判决，上诉至本院，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撤销被诉复议决定，撤销被诉告知，责令苹果园派出所限期按王朝学、王晓脊提交的涉案信息公开申请依法履行政府信息公开职责。其主要上诉理由略为：1.根据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二条、第十条、第二十七条以及《公安部关于在全国公安机关普遍实行警务公开制度的通知》，苹果园派出所是法律规定对外以自己名义履行行政管理职能的派出机构，是申请获取相关政府信息的主体。本次申请公开的信息是苹果园派出所对2017年4月3日发生在新古城派出所的相关事项进行调查处理过程产生的，从王朝学、王晓脊提交的材料可以看出，调查过程中形成的书证的落款、签字及加盖公章都是由苹果园派出所以自己的名义进行的，而且王朝学、王晓脊申请的内容也是关于2017年4月3日至4日参与调查相关事项和相关人员在履职过程中形成的记录和保存的信息，所以苹果园派出所是以自己的名义履行职责，是信息公开的适格主体。2.根据《公安机关现场执法视音频记录工作规定》《公安机关执法办案场所办案区使用管理规定》的相关规定，结合王朝学、王晓脊提交的110报警通信详单、《到案经过》《受案登记表》《法制员案件审核表》《行政处罚决定书》等证据，可以证明办案民警在执法过程中佩戴了执法记录仪，执法记录仪已记录和保存、提交相关信息，且符合永久保存的条件。苹果园派出所作为办案机关，有权自行保存上述信息，并且是法律规定的信息公开主体，应当按申请人申请事项提供政府信息。3.苹果园派出所、石景山公安分局及一审法院仅以谁审批谁处罚作为认定信息公开主体和判决的唯一依据，于法无据，属适用法律错误。政府信息公开条例、《公安部关于在全国公安机关普遍实行警务公开制度的通知》均未规定谁审批谁处罚谁公开，而是规定只要是履行行政职责过程中制作或者获取的，以一定形式记录、保存的信息都应当公开，并且特别规定可以向派出机构申请获取相关政府信息。王朝学、王晓脊并未申请提供处罚资料，而是明确了申请事项是苹果园派出所在履行调查职责这段时间所获取的资料，与分局审批处罚没有关联。此外，根据最高法政府信息指导案例101号《罗元昌诉重庆市彭水苗族土家族自治县地方海事处政府信息公开案》，一审法院应当判决确认苹果园派出所不履行职责违法并按申请人申请事项履行信息公开职责。被上诉人苹果园派出所同意一审判决，请求驳回上诉，维持一审判决。被上诉人石景山公安分局同意一审判决，请求驳回上诉，维持一审判决。在一审法院指定的证据交换期限内，上诉人王朝学、王晓脊向一审法院提交了如下证据：1.《法制员案件审核表》，证明执法记录仪的记录内容已保存且已提交，并由法制员审核合格；2.王朝学的手机通话详单，证明公安机关接受群众报警或者110指令后处警，应当进行现场执法视音频记录；3.《到案经过》，证明公安机关在工作中发现的案件，应当进行现场执法视音频记录，还证明苹果园派出所承办案件，是本案适格的政府信息公开的主体；4.《受案登记表》，证明公安机关工作中发现的案件，应当进行现场执法视音频记录，还证明苹果园派出所承办案件，应当履行信息公开工作职责；5.《行政处罚决定书》（京公石行罚决字〔2017〕000314号，以下简称314号处罚决定），证明因阻碍执法并被治安拘留的案件，属于应当永久保存相关执法记录仪记录内容的情形；6.王晓脊阻碍执行公务被行政处罚案件的卷宗，证明苹果园派出所按职责履行全程办理王晓脊阻碍执行职务案件，是信息公开的适格主体，还证明王晓脊被处罚一案符合执法过程使用执法记录仪和现场办公区录音录像并需要长期保存的条件；7.《信息公开行政申请书》（落款日期为2019年6月14日）、被诉告知、被诉复议决定、《信息公开行政复议申请书》（落款日期为2019年10月25日，以下简称涉案复议申请），证明此案信息公开从申请、告知、复议、复议决定的事实存在。在法定举证期限内，被上诉人苹果园派出所向一审法院提交了如下证据：1.《申请调取信息公开申请书》（落款日期为2019年6月15日，以下简称涉案信息公开申请），证明王朝学、王晓脊向苹果园派出所申请政府信息的情况；2.2号复议决定，证明石景山公安分局责令苹果园派出所限期履行法定职责；3.314号处罚决定，证明王晓脊被行政处罚一案系由石景山公安分局作出处罚决定，王朝学、王晓脊应申请石景山公安分局公开该案的相关政府信息；4.被诉告知，证明苹果园派出所依法告知王朝学、王晓脊不予公开的理由和申请公开的相关途径；5.邮寄凭证及投递结果查询截图，证明苹果园派出所向王朝学、王晓脊邮寄送达被诉告知的情况；6.北京市公安局官网公布的《政府信息公开指南》，证明北京市公安局公布的各个分局政府信息公开的场所地点和联系方式；7.投递结果查询截图，证明苹果园派出所收到王朝学、王晓脊提交的涉案信息公开申请的时间；8.送达回执，证明苹果园派出所收到2号复议决定的时间。同时，苹果园派出所出示了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三十六条作为其法律规范依据。在法定举证期限内，被上诉人石景山公安分局向一审法院提交了如下证据：1.涉案复议申请，证明石景山公安分局受理王朝学、王晓脊的行政复议申请一案；2.《行政复议申请补正通知书》及邮寄凭证，证明石景山公安分局要求王朝学、王晓脊对行政复议申请进行补正；3.王朝学、王晓脊提交的补正书面材料、修改后的《信息公开行政复议申请书》（落款日期为2019年11月1日，以下简称修改后的复议申请），证明王朝学、王晓脊补正后重新提交行政复议申请的情况；4.《行政复议答复书》及被诉告知，证明石景山公安分局依法开展行政复议审查工作；5.被诉复议决定、送达回执、投递结果查询截图，证明石景山公安分局作出并向王朝学、王晓脊送达被诉复议决定的情况；6.王朝学、王晓脊提交的行政复议申请材料及邮件封皮，证明石景山公安分局收到行政复议申请的时间及内容；7.送达回执及投递结果查询截图，证明石景山公安分局向王朝学、王晓脊送达《行政复议申请补正通知书》的时间；8.邮件封皮，证明王朝学、王晓脊提交复议补正材料的时间；9.《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及送达回证，证明石景山公安分局要求苹果园派出所进行答辩；10.（2018）京01行终59号行政判决书，证明石景山公安分局对王晓脊的处罚符合法律规定；11.《呈请提交王朝学、王晓脊行政复议决定书审批表》，证明石景山公安分局作出复议决定经过负责人审核同意。同时，石景山公安分局出示了行政复议法第三条作为其法律规范依据。一审法院依职权向石景山公安分局调取了苹果园派出所在本案行政复议阶段提交的证据目录和法律依据目录，证明石景山公安分局调查取证的情况。经一审庭审质证，一审法院对上述证据认证如下：王朝学、王晓脊提交的证据1、2，与本案被诉行为合法性之审查无关联性，法院不予接纳。王朝学、王晓脊提交的证据3至证据6仅可以证明王晓脊因妨碍公务而被处罚的情况，法院仅对此予以采纳。王晓脊、王朝学提交的证据7中的被诉告知及被诉复议决定均系本案被诉行为，不得作为证据使用。王朝学、王晓脊提交的证据7中的其他证据，均符合证据的形式要件，且能达到其主张的证明目的，法院予以采纳。苹果园派出所提交的证据4系本案被诉行为，不得作为证据使用。苹果园派出所提交的其他证据，均符合证据的形式要件，且能达到其主张的证明目的，法院均予以采纳。石景山公安分局提交的证据5中的被诉复议决定系本案被诉行为，不得作为证据使用。石景山公安分局提交的其他证据，均符合证据的形式要件，且能达到其主张的证明目的，法院均予以采纳。法院依职权调取的证据已当庭出示，并听取了各方当事人的意见。上述证据全部随案移送本院。本院查阅了一审卷宗，询问了各方当事人，并经审查核实，同意一审法院对证据的认证意见。经确认的有效证据能够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经查：2017年4月3日，王晓脊在新古城派出所内因阻碍民警执法被当场抓获。此后石景山公安分局指派苹果园派出所对该案进行调查，王晓脊于当日被传唤至苹果园派出所接受调查。石景山公安分局于2017年4月4日对王晓脊作出了314号处罚决定，因王晓脊存在阻碍民警依法执行职务的行为对王晓脊处以行政拘留10日。2019年6月15日，苹果园派出所收到了王朝学、王晓脊邮寄的涉案信息公开申请，其中载明申请人为王朝学、王晓脊，申请公开的政府信息内容为：“一、调取2017年4月3日至4日新古城派出所全程监控录音录像包括传唤室、侯问室、调查室录音录像及相关登记和记录。二、调取2017年4月3日至4日参案人员（包括但不限于宋铁、蔡勇、朱震、王军、郭建材、李福庆、揭霈霖、罗平华、王渝、程国栋、马荣军）执法记录仪的视听资料、电子数据。三、调取你局在办理本案过程中形成的所有法律文书和全部询问笔录及与案件相关书面文件。”此后，因苹果园派出所未针对涉案信息公开申请向申请人王朝学、王晓脊进行答复，王朝学、王晓脊认为苹果园派出所不履行法定职责，以苹果园派出所为被申请人于2019年7月24日向石景山公安分局申请行政复议。石景山公安分局于2019年9月9日作出2号复议决定，认为苹果园派出所未对涉案信息公开申请中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内容履行职责，决定责令苹果园派出所于收到2号复议决定之日起十五日内履行法定职责。苹果园派出所于2019年9月10日收到2号复议决定。苹果园派出所于2019年9月23日作出并于当日向王朝学、王晓脊邮寄了被诉告知。王朝学、王晓脊于2019年9月24日签收。王朝学、王晓脊不服被诉告知，再次以苹果园派出所为被申请人向石景山公安分局申请行政复议。石景山公安分局于2019年10月26日收到王朝学、王晓脊邮寄的涉案复议申请，其中载明行政复议请求为“依法责令被申请人限期按照申请人申请公开的事项公开并确认不承担政府信息公开义务违法和提出处理建议”。此外，行政复议申请材料中附带了一份《信息公开行政复议申请书》（落款日期为2019年6月14日）。石景山公安分局于2019年10月29日向王朝学、王晓脊邮寄了《行政复议申请补正通知书》，要求王朝学、王晓脊对复议申请材料中的《信息公开行政复议申请书》（落款日期为2019年6月14日）进行解释说明，以及修改涉案复议申请中行政复议请求中载明的“提出处理建议”之内容。王朝学、王晓脊于2019年10月30日收到该《行政复议申请补正通知书》。石景山公安分局于2019年11月2日收到了王朝学、王晓脊邮寄的书面答复材料及修改后的复议申请。该书面答复材料中载明，《信息公开行政复议申请书》（落款日期为2019年6月14日）应为《信息公开申请书》（落款日期为2019年6月14日），系作为证据证明王朝学、王晓脊向苹果园派出所申请政府信息公开的情况，此外该书面答复材料还对行政复议请求的修改要求发表了相关意见。修改后的复议申请中载明的行政复议请求为“依法责令被申请人限期按照申请人申请公开的事项公开并确认不承担政府信息公开义务违法”。在此次行政复议过程中，申请人王朝学、王晓脊及被申请人苹果园派出所均认可本次政府信息公开申请的第一项内容为“调取2017年4月3日至4日苹果园派出所全程监控录音录像，包括传唤室、侯问室、调查室录音录像及相关登记和记录”。此外，石景山公安分局于2019年10月28日向苹果园派出所送达了《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苹果园派出所于2019年11月5日提交了《行政复议答复书》及相关证据及法律依据。石景山公安分局于2019年12月23日作出被诉复议决定，并于2019年12月25日向王朝学、王晓脊邮寄被诉复议决定。王朝学、王晓脊于2019年12月26日签收。王朝学、王晓脊不服被诉告知及被诉复议决定，提起本案行政诉讼，请求：1.撤销被诉告知，并责令苹果园派出所针对王朝学、王晓脊提出的信息公开申请履行政府信息公开职责；2.撤销被诉复议决定。另查明，在本案一审诉讼过程中各方当事人均认可，王朝学、王晓脊申请公开政府信息的第一项内容应为“调取2017年4月3日至4日苹果园派出所全程监控录音录像包括传唤室、侯问室、调查室录音录像及相关登记和记录”。在本案一审庭审过程中，各方当事人亦认可涉案信息公开申请中申请公开的三项信息均指苹果园派出所在调查王晓脊因2017年4月3日妨碍新古城派出所民警执行职务而被治安处罚一案过程中形成的信息。本院认为：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十条第二款规定：“行政机关设立的派出机构、内设机构依照法律、法规对外以自己名义履行行政管理职能的，可以由该派出机构、内设机构负责与所履行行政管理职能有关的政府信息公开工作。”本案中，王朝学、王晓脊申请公开的政府信息直接指向王晓脊因2017年4月3日妨碍新古城派出所民警执行职务而被治安处罚一案的相关执法信息。该案系由石景山公安分局作出处罚决定，依据上述法律规定，苹果园派出所作为石景山公安分局的派出机构，并未以自己的名义对该案履行行政管理职能，对王朝学、王晓脊在本案中申请公开的信息不负有公开义务。苹果园派出所据此作出的被诉告知，已说明涉案信息不属于其负责公开的理由，并告知王朝学、王晓脊向石景山公安分局获取其申请的政府信息，符合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三十六条第五项的规定。经审查，苹果园派出所作出被诉告知的程序亦无不当之处。石景山公安分局在行政复议审理过程中，履行了相应程序，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处理并无不当。一审法院对此认定正确，本院应予维持。王朝学、王晓脊上诉主张苹果园派出所系王晓脊妨碍新古城派出所民警执行职务案的办案机关，应当负有公开相关信息的义务，但其上述主张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对其主张不予采纳。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本院应予维持。王朝学、王晓脊的上诉请求均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一审判决。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王朝学、王晓脊共同负担（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王阳审 判 员 梁菲审 判 员 王贺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五日法官助理 李蓓书 记 员 杨洁附：法律规范依据1.《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行政行为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符合法定程序的，或者原告申请被告履行法定职责或者给付义务理由不成立的，人民法院判决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第七十九条复议机关与作出原行政行为的行政机关为共同被告的案件，人民法院应当对复议决定和原行政行为一并作出裁判。第八十九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的，判决或者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2.《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行政复议机关负责法制工作的机构应当对被申请人作出的具体行政行为进行审查，提出意见，经行政复议机关的负责人同意或者集体讨论通过后，按照下列规定作出行政复议决定：（一）具体行政行为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适用依据正确，程序合法，内容适当的，决定维持；……3.《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十条……行政机关设立的派出机构、内设机构依照法律、法规对外以自己名义履行行政管理职能的，可以由该派出机构、内设机构负责与所履行行政管理职能有关的政府信息公开工作。……第二十七条除行政机关主动公开的政府信息外，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可以向地方各级人民政府、对外以自己名义履行行政管理职能的县级以上人民政府部门（含本条例第十条第二款规定的派出机构、内设机构）申请获取相关政府信息。第三十六条对政府信息公开申请，行政机关根据下列情况分别作出答复：……（五）所申请公开信息不属于本行政机关负责公开的，告知申请人并说明理由；能够确定负责公开该政府信息的行政机关的，告知申请人该行政机关的名称、联系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