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上饶市广信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赣1121民初1941号原告：上饶市广信区供销合作联社，住所地江西省上饶市广信区旭日街道七六路2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23609210147726697。法定代表人：鲁基良，该合作联社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胜标，江西帝经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严晴，江西帝经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上饶县天禧花炮连锁经营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西省上饶市广信区七六路名星广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611217872979941。法定代表人：章加寿，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舒和平，江西尚饶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齐耀富，该公司副经理。原告上饶市广信区供销合作联社与被告上饶县天禧花炮连锁经营有限公司建设用地使用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6月24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上饶市广信区供销合作联社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胜标、严晴，被告上饶县天禧花炮连锁经营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舒和平、齐耀富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饶市广信区供销合作联社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依法判决确认位于上饶市广信区鹦鹉溪东面8306平方米国有划拨用地（土地使用权证号：饶县国用2008第00733号）的土地使用权属于原告；2、请求依法判决确认位于上饶市广信区鹦鹉溪东面8306平方米划拨土地的地上附着物即烟花爆竹成品储存仓库及相关附属设施的所有权属于原告；3、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被告是一家从事烟花爆竹专营的有限责任公司，系原告下属股份制企业，原告通过下属的上饶县日用杂品公司、上饶县罗桥供销社、上饶县皂头供销社、上饶县煌固供销社共持有被告公司22%的股份。2007年期间，因被告位于信州区桂山居民区内的烟花爆竹成品储存仓库经上饶市安监部门、信州区安监部门检查不符合安全规范，责令整改。为解决被告的仓储用地问题，原告向上饶县人民政府递交用地申请报告，2007年11月28日上饶县人民政府下发饶县政办抄字（2007）344号《上饶县人民政府办公室抄告单》，同意将位于清水乡墩底村鹦鹉溪边12亩土地划拨给原告用于烟花爆竹成品储存仓库用地。在土地使用审批过程中，因解决的是烟花爆竹仓储用地，且登记机关误以为被告是纯国有性质的单位，所以直接将划拨土地使用权登记在被告名下。取得土地使用权后，原告通过自身下属企业出资2305538.21元将烟花爆竹成品储存仓库建成并交付给被告使用。在被告使用期间即2012年9月至2018年8月期间，原告出资完工了烟花爆竹成品仓库的扫尾工程并履行了修缮义务，总计花费873490.18元。一直以来，被告均向原告交纳了仓库租金、承包经营费、烟花爆竹稽查费等费用，但自2020年起被告连租金也拒绝交纳。现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故向法院起诉，望判如所请。上饶县天禧花炮连锁经营有限公司辩称，1、被告之前不是原告下属企业，现在也不是原告的下属企业，而是一家由自然人投资或控股的具有完全独立法人资格、符合公司法规定的股份制有限责任公司，没有主管单位;2、位于上饶市广信区鹦鹉溪东面8306平方米国有划拨用地的土地使用权属于被告，该事实有饶县国用（2008）第××号国有土地使用证予以证实；地上附着物即烟花爆竹成品储存仓库及相关附属设施系被告建设，所有权属于被告，只不过系向原告融资而已，该事实有原告下属的上饶县宏业资产经营管理有限公司与被告签订的《协议书》等证据证实；3、原告诉称“在被告使用期间即2012年9月至2018年8月期间，原告对烟花爆竹成品储存仓库进行修缮，总计花费修缮费用共计873490.18元”，系原告自作主张进行维修，工程量和工程造价未经被告同意不予认可，该维修行为并不能证明土地使用权及仓库所有权为原告所有。综上，请人民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被告上饶县天禧花炮连锁经营有限公司于2006年5月29日登记成立，注册资本50万元，实收资本50万元，公司类型为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投资或控股），经营范围为烟花爆竹、日用百货、其他副食品销售；登记股东为上饶县日用杂品公司占股4%、上饶县皂头供销社、上饶县罗桥供销社、上饶县煌固供销社各占股6%，4个法人股东共占股22%，其余13名自然人股东占股78%，其中大股东暨法定代表人章加寿占股38%，其余12名自然人股东每人股份不超过6%。关于四个法人股东参股的缘由及其股东权益，在被告公司设立前的2006年4月18日，原告以抄告单形式对此予以明确。该抄告单载明：“上饶县烟花爆竹专营有限公司：一、原县社机关投入上饶县烟花爆竹专营有限公司的45万元股金，由县社全部撤股收回，原个人所投入的股金同时由其全部撤股收回。二、决定新组建的烟花爆竹经营企业注册资金为50万元整（股份股金）。三、指定章加寿同志为控股人，控股股金金额为20万元整。四、县供销社为全县烟花爆竹安全经营管理部门，担负全县烟花爆竹经常性的安全经营监督、检查工作。五、为促进烟花爆竹经营企业的组建，确保我县烟花爆竹安全经营有序进行，决定由上饶县日用杂品公司投入股份股金2万元；罗桥供销社、煌固供销社、皂头供销社各投入股份股金3万元，合计11万元整。其余股金由控股人组织吸收股东，但其一人入股股金最高不得超过3万元。六、上述三供销社及日用杂品公司所投入的股份股金由县社一次性收取当年协作指导费5万元，仓库租赁费10万元，合计15万元（不含其它任何税费），用于上述四企业的改制经费，由新组建的烟花爆竹经营企业在组建好后一次性向县社交清（以县社对原烟花爆竹专营有限公司审计清算交接时间为准），下年度按上年度以此类推等。七、由于上述四企业所投入新组建企业的支持组建股金已由县社一次性收取当年的协作指导费和仓库租赁费，其所投入的股份股金不再参与企业经营管理及分红，但其股份股金控股人不得短少，若发生企业经营亏损新组建的企业亦必须确保四企业所投入股金的完整性，否则由控股人负责赔偿，并追究相应的行政责任。八、所有投入股份股金人员持有股份权，但所有股东人员上岗根据工作需要由董事长提出安排意见，经董事会通过。未安排上岗的股东人员，只享受股份分红，不享受上岗劳动待遇。因烟花爆竹经营是特种行业，股东人员达到法定退休年龄一律不得安排上岗，但持有股份权。九、上述抄告决定请发起人组织实施。”2011年10月17日，原告又以抄告单形式明确四个法人股东撤股事宜，该抄告单载明：“上饶县天禧花炮连锁经营有限公司：一、为更好地适应市场经济管理要求，进一步发挥企业经营自主独立性，经县社2011年10月16日主任办公会议研究，决定原县日杂公司、罗桥供销社、煌固供销社、皂头供销社等投入你公司的股金共计人民币11万元整由上述四企业全部撤出收回，所撤出股份由控股人自行组织吸收。二、上述四企业全部撤出投入的股金后，县社和上述四企业不再向上饶县天禧花炮连锁经营有限公司收取协作指导费及仓库租赁费，概由上饶县宏业资产经营管理有限公司按照2011年7月15日与上饶县天禧花炮经营有限公司签订的协议书之规定收取。三、县供销社是全县烟花爆竹安全经营管理主管部门，继续对经营单位实施安全检查和监督，帮助公司协调与有关部门的关系和处理有关问题。”2011年10月28日，上述四个法人股东在收到相应退股款的收据上签章。2012年5月29日，在被告公司关于股东转让出资的决议中，上述四个法人股东签章同意全部转让出资。但被告未相应办理股东变更登记，至今上饶县日用杂品公司、上饶县皂头供销社、上饶县罗桥供销社、上饶县煌固供销社仍系被告法人股东。2006年9月27日，上饶市安全生产委员会作出饶安发（2006）11号《关于上饶县天禧花炮连锁经营有限公司烟花爆竹仓库重大隐患整改的通知》，载明：“上饶县人民政府：根据国务院《烟花爆竹安全管理条例》、国家安全生产监督管理总局第7号令和《江西省烟花爆竹安全管理办法》；你县天禧花炮连锁经营有限公司烟花爆竹仓库（原老罗桥公路4号）周边有办公楼、居民住宅区及物资仓库，安全距离严重不足，不符合安全条件要求，已构成重大危险源，存在重大安全隐患。天禧花炮连锁经营有限公司要加快仓库搬迁的进度，并请贵县政府加强协调解决新仓库搬迁选址等相关事宜，妥善处理好这一安全问题，消除隐患，确保一方平安。协调解决情况请于2006年10月20日前报市安委会。”有鉴于此，2007年11月5日，原告向上饶县人民政府书面报告申请仓储用地。原告提交的《关于要求批准兴建烟花爆竹成品储存仓库用地的申请报告》载明：“上饶县人民政府：烟花爆竹是一个由政府专管供销社专营的特殊商品，有着以县为单位的经营区域要求，该行业也属高危行业之一，根据《国务院烟花爆竹管理条例》、《省政府第143号令》规定烟花爆竹经营实行许可制并明确了县级以上供销社负责烟花爆竹的经营管理，对烟花爆竹经营单位实施安全管理，并进行经常性安全检查和监督，依照国家有关政策，我县于2003年5月份以股份制形式组建了上饶县烟花爆竹专营有限公司，隶属我社管理，后改名为上饶县天禧花炮连锁经营有限公司，但其储存仓库一直租用地处信州区五桂山居住区内的原县日用杂品公司仓库，该仓库从地理位置及建筑设施均不符合安全要求，存在着严重的安全隐患，2006年9月份市安全生产委员会以饶安发（2006）11号文件下达我县人民政府专项要求“县政府加强协调解决新仓库搬迁选址等相关事宜，妥善处理好这一安全问题、消除隐患，确保一方平安。市、市信州区、安监部门也多次督促检查，下达整改通知书，今年4月份市安监局又以饶安监管字（2007）37号、信州区安监局以饶信安监管令整字（2007）第（2004）号责令停业整改，要求将仓库搬迁，至今该公司经营许可证尚未核发，为认真贯彻落实市安全生产委员会及市、市信州区安监部门的整改意见，消除仓库安全隐患，经我社同市安监局对其储存仓库确定重新选址在清水乡境内地名叫鹦鹉溪的荒山地上，恳请县政府予以审批同意我社下属股份制企业，即上饶县天禧花炮连锁经营有限公司在该地块征用土地12亩用以兴建烟花爆竹成品储存仓库，以确保我县烟花爆竹成品能安全分类储存、达到安全经营的要求。”2007年11月28日，上饶县人民政府办公室作出饶县政办抄字（2007）344号抄告单，该抄告单载明：“主送：县国土资源局。抄告事项：你局报来的《关于县供销社下属企业天禧花炮连锁经营有限公司建设烟花爆竹成品储存仓库用地的意见》收悉。根据市安委会《关于上饶县天禧花炮连锁经营有限公司烟花爆竹仓库重大隐患整改的通知》饶安发（2006）11号文件精神，经研究，同意将位于清水乡鹦鹉溪边12亩土地（具体位置详见红线图）划拨给县供销社，作为该社下属股份制企业天禧花炮连锁经营有限公司建设烟花爆竹成品储存仓库用地。请你局按法定程序办理相关手续。抄送：县供销社。”2008年10月6日，经审批上饶县人民政府颁发上饶县（2008）字第00043号建设用地批准书，该用地批准书载明：“用地单位名称上饶县天禧花炮连锁经营有限公司，批准用地面积8306平方米，土地所有权性质国有，土地取得方式划拨，土地用途仓储用地，批准书有效期自2008年10月至2010年10月。”2008年12月8日，上饶县人民政府向被告颁发饶县国用（2008）第××号国有土地使用证，载明：“土地使用权人上饶县天禧花炮连锁经营有限公司，坐落清水乡墩底村清水村，用途仓储用地，使用权类型划拨，使用权面积8306平方米。”在办理仓储用地审批的同时，就烟花爆竹成品储存仓库建设，被告作为甲方，案外人上饶市第三建筑工程公司作为乙方，原告作为工程款支付担保单位，三方于2007年11月23日签订《协议书》，该《协议书》承包范围虽未明确包含储存仓库，但原、被告诉讼中一致认可包括储存仓库工程建设在内。储存仓库建成后，为明确双方在建设中的有关权利义务，被告作为乙方，案外人上饶县宏业资产经营管理有限公司作为甲方，双方于2011年7月15日签订《协议书》，载明：“经请示县社报告县政府同意选址在清水乡境内地处鹦鹉溪的荒山地上征用山地12.46亩，兴建烟花爆竹的储存仓库，但由于乙方资金短缺向甲方请求融资，经甲方研究并报请县社同意，以资金投入的方式按乙方仓库的建设规划要求和进度，分期分批融资给乙方兴建烟花爆竹仓库资金累计人民币2,305,538.21元，并于2010年8月经省、市安监部门验收合格交付使用。及时化解了乙方的资金困难，维护了供销系统烟花爆竹专营权职能。为更好地加强经营管理，明确债权债务关系，现经甲、乙双方酝酿协商，并请示县社党委研究同意，就有关事项达成如下以协议：一、甲方同意乙方借用甲方的融资款以乙方的名义在清水乡鹦鹉溪征用山地12.46亩建成仓库4幢共计1108.8平方米，值班室60平方米，专用通道长50米，桥及仓库库区山体两侧安全护栏、围墙、挡土墙和其他相关附属设施等，在乙方没有还清甲方投资款的前提下其仓库房屋所有权（包括地产权和附属设施，不含商品）归甲方所有（乙方必须将现有的土地、房产等证照资料抵押在甲方）。二、在乙方没有一次性交还甲方融资款前应每年向甲方缴纳融资款利息，年利率按10%，每年5月1日前向甲方交清当年利息计人民币23万元（当年5月1日始至下年4月底止为当年一年时间）。三、乙方未还清融资款前甲方只收利息不收经营管理费，若乙方还清了甲方融资款，则甲方停收乙方利息，并报请县社核定每年应交的相应数额的经营管理费。等等”经查，上饶县宏业资产经营管理有限公司于2009年7月14日登记成立，系集体所有制企业。5个法人股东上饶县茶叶副食品公司、上饶县土产棉麻公司、上饶县农业生产资料公司、上饶县再生资源公司、上饶县日用杂品公司均为集体所有制企业。虽然《协议书》载明：“烟花爆竹成品储存仓库于2010年8月经省市安监部门验收合格交付使用”，但原、被告均不能提供相应项目的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竣工验收合格资料，原、被告也认可未办理产权登记。上述事实，当事人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因对涉案不动产权属有争议，原告提供《清水仓库筹集资金情况表》，拟证明原告通过下属皂头供销社、煌固供销社、罗桥供销社于2007年11月30日至2011年7月31日期间筹资2,305,538.21元用于建设烟花爆竹储存仓库。被告质证认为数额属实，但系被告向原告借支，双方有融资协议，被告据此还需按年利率10%向原告支付利息，仓库投资建设主体系被告而非原告。原告提供清水仓库有关附属设施的施工协议和付款凭证，拟证明原告承担了被告使用仓库期间即2012年9月至2018年8月期间的仓库维修义务并支付相关费用共计874,390.18元。被告质证认为系原告自作主张进行维修，工程量和工程造价未经被告同意不予认可，即使要求被告返还维修费用也需要通过评估鉴定确定相应费用。被告提供《归还借款本金利息情况表》，拟证明被告根据与原告下属企业上饶县宏业资产经营管理有限公司签订的《协议书》约定，被告已累计归还借款本息3,668,000元，经核算已超付412,052.76元。原告质证认为，收到被告的资金数额无异议，但收款项目并非借款本息，而是被告应缴纳的稽查费、管理费、仓库租赁费等。上述事实，有原、被告当庭陈述、《上饶县人民政府抄告单》、《建设用地批准书》、《国有土地使用证》、2007年11月23日被告与上饶市第三建筑工程公司签订的《协议书》、2011年7月15日被告与上饶县宏业资产经营管理有限公司签订的《协议书》等证据在卷证实，应予认定。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十七条规定，不动产权属证书是权利人享有该物权的证明。被告提供的饶县国用（2008）第××号《国有土地使用证》明确载明被告上饶县天禧花炮连锁经营有限公司系土地使用权人，现原告主张其系涉案土地真实权利人，则原告对此应承担举证责任，证明其主张具有相应的事实和法律依据。首先，关于原告主张的被告系其下属企业问题。根据被告的企业登记信息，应当认定被告的企业性质自2006年5月29日登记成立后至今一直是有限责任公司，股东包括上饶县日用杂品公司、上饶县皂头供销社、上饶县罗桥供销社、上饶县煌固供销社4名法人股东和13名自然人股东，股东共17名；4名法人股东的企业性质均为集体所有制企业共占股22%。上述事实表明，4名法人股东即使属于原告的下属企业，但在4名法人股东仅占股22%的情况下，不足以认定原、被告之间具有支配隶属或者控股关系，因此原告主张被告系其下属企业，本院不予采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三条规定，公司是企业法人，有独立的法人财产权；因此原、被告之间即使存在支配隶属或者控股关系，但登记在被告名下的土地使用权并不当然属于原告所有，故原告以被告系其下属企业为由主张涉案不动产权属，不符合事实和法律，本院不予支持。其次，关于原告主张对涉案仓库及其附属设施投资建设和维修问题。原告共提供了涉案仓库及其附属设施建设资金2305538.21元并进行了有关维修的事实，当事人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但是根据有关法律规定，有权在国有土地上建设建筑物、构筑物及其附属设施的权利主体是建设用地使用权人，即法律推定在国有土地上建成的建筑物、构筑物及其附属设施的所有权属于建设用地使用权人。因此原告提供建设资金的行为和维修行为可能与被告之间因此成立有关债权债务关系，但尚不足以认定原告提供建设资金行为和维修行为系引起本案不动产物权变动的原因行为。相反，根据2011年7月15日案外人上饶县宏业资产经营管理有限公司与被告签订的《协议书》约定，应当认定被告系烟花爆竹成品经营仓库及其附属设施的2305538.21元的建设资金的融资方，案外人上饶县宏业资产经营管理有限公司是投资方，被告需按年利率10%支付利息；《协议书》第一条更是明确约定“在乙方没有还清甲方投资款的前提下其仓库房屋所有权包括地产权和附属设施归甲方所有，乙方必须将所有的土地、房产等证照资料抵押在甲方”，清楚表明了协议双方的投融资关系，及被告作为融资方系涉案不动产的所有权人，应对融资借款提供涉案不动产予以抵押的担保关系。因此原告以其提供了涉案仓库及其附属设施的建设资金并进行了维修为由主张涉案不动产权属，缺乏相应的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告主张的不动产登记部门误以为被告是纯国有性质企业，因而把划拨给原告的用地错误地登记在被告名下的问题。根据上饶县政办抄字（2007）344号抄告单和上饶县（2008）字第00043号建设用地批准书，应当认定取得涉案建设用地使用权的原因行为系划拨行为，当事人对此也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因为土地使用权划拨是国家依法定程序和条件将土地审批确定给申请用地者使用的政府行政行为，无须划拨双方协商，不是平等主体之间的等价有偿交易，不属于民事行为。因此被告是否有权以划拨方式取得国有土地使用权，不属于民事诉讼范围，本案中不予审理。原告认为其合法权益因此遭受损害的，应依法另行主张。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十七条、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上饶市广信区供销合作联社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0元，减半收取50元，由原告上饶市广信区供销合作联社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西省上饶市中级人民法院；在递交上诉状同时向江西省上饶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上诉期满后七日内仍未预交，则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判员  王宾良二〇二〇年九月十六日书记员  王 洁上诉案件受理费交纳账号：14×××14，开户行：农业银行江西省上饶市饶东支行，户名：江西省上饶市中级人民法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