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周口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豫16刑终348号原公诉机关沈丘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周杰，男，1989年6月3日出生，汉族，文盲，农民，捕前住河南省沈丘县。因涉嫌寻衅滋事犯罪，于2019年8月28日被抓获，同年8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3日被逮捕。辩护人杨志强，河南顺宇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卢黎明，曾用名卢丽明，男，1983年4月20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河南省沈丘县，捕前住沈丘县。因涉嫌寻衅滋事犯罪，于2019年8月29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7月30日被逮捕。辩护人刘建华，河南颖滨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王桂荣，曾用名小兰，女，1966年10月2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捕前住河南省沈丘县。因涉嫌寻衅滋事犯罪，于2019年8月28日被抓获，同年8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3日被逮捕。沈丘县人民法院审理沈丘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周杰、王桂荣、卢黎明犯寻衅滋事罪一案，于2020年7月31日作出（2020）豫1624刑初1号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人周杰、卢黎明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周明领（另案处理）与被告人周杰、王桂荣、卢黎明经常纠集在一起，为谋取不正当利益，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手段，在沈丘县周营镇开发和谐家园小区时，侵占集体土地，为非作恶，欺压百姓，实施了多起违法犯罪活动，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形成了以周明领为纠集者，周杰、王桂荣、卢黎明为参与者的恶势力。上述事实，有证人张某1、周某1、刘某、周某2、韩某1、周某3、周某4、张某2、周某5、周某6等人证言，及被告人周杰、卢黎明供述在卷佐证。一、寻衅滋事事实（一）2014年，周明领与被告人周杰、卢黎明开发建设“和谐家园”小区，未经周营村村委会及有关部门同意，非法占用集体土地建设商住房。沈丘县国土资源局责令周明领等人退还非法占用的土地，周明领等人无视国土资源局的处罚通知，仍继续施工，建成“和谐家园”小区。经鉴定，“和谐家园”小区于2014年至2019年期间侵占集体坑塘1677.9平方米，造成村集体经济损失138425元。另查明，被告人卢黎明案发后自动到沈丘县公安局投案。在本案审理期间，被告人卢黎明主动退赔了周营村集体损失。上述事实，有河南英信房地产资产评估咨询有限公司出具的沈丘县周营镇周营村和谐家园小区非法侵占村集体坑塘项目价值分析咨询报告、沈丘县周营乡周营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沈丘县国土资源局责令停止土地违法行为通知书、现场勘测笔录、违法案件会审记录、土地行政处罚告知书、土地行政处罚听证告知书、沈丘县国土资源局周营国土资源管理所出具的证明、个人建房用地清查登记表、土地转让协议、领款手续、沈丘县自然资源局2020年6月23日出具的关于周营镇周杰非法占用土地建和谐家园的情况说明、沈丘县纪律检查委员会出具的情况说明、到案经过等书证，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及照片，证人周某2、欧某、周某7、韩某2、周某8、周某9、郭某1、周某10、王某1等人证言，及被告人周杰、卢黎明供述在卷佐证。（二）周明领、周杰、王桂荣等人两年内多次辱骂他人的事实1.2017年2月份，周明领以周某17建房占路为由，纠集被告人周杰、王桂荣辱骂周某17及施工人员，多次阻拦施工，致使周某17的房子至今无法建成。上述事实，有被害人周某17陈述，证人王某2、韩国志、韩某3、周某11、周某12、韩某1、周某2、欧某、周某7、周某6、卢黎明等人证言，及被告人周杰、王桂荣供述在卷佐证。2.2017年3月5日9时许，周明领将周某7家的围墙推倒，后周明领纠集被告人周杰、王桂荣等人辱骂周某7妻子欧某，争吵中周明领将欧某打伤。经法医鉴定，欧某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上述事实，有被害人欧某陈述，证人周某7、卢黎明、牛某、王某3、王某4、周某13、周某2、周某5、周某14、王某1等人证言，刑事技术鉴定意见，及被告人周杰、王桂荣、同案犯周明领供述在卷佐证。3.2016年8月30日晚，被告人周杰因被周某18家所养的狗咬到，与周明领对周某18进行辱骂、殴打。事后，周杰、周明领又借故生事，在周某18家翻修旧房时到周某18家闹事，阻拦工人施工。上述事实，被害人周某18陈述，证人周某15、李某、魏某、周某11、周某2、周某7等人证言，刑事技术鉴定意见，协议书，及被告人周杰、同案犯周明领供述在卷佐证。二、一般违法行为1.2015年7月份的一天，周明领无故辱骂同村村民赵某，并将赵某打伤（未鉴定）。上述事实，有被害人赵某陈述，证人周某4、周某16、周某2等人证言在卷佐证。2.2016年，周明领与张某2商议置换其宅基地用于开发小区，遭张某2拒绝。2017年7月份左右，周明领在夜间到张某2家中威胁张某2的母亲周某19。2018年2月份左右，周明领用废门板、废门框等物将张某2家出路堵住。上述事实，有被害人张某2、周某19陈述，证人郭某2、周某7、周某2等人证言在卷佐证。本案另有户籍证明、发破案报告、前科查询证明、认罪认罚具结书等综合证据在卷佐证。根据上述事实和证据，沈丘县人民法院认定周杰、卢黎明、王桂荣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周杰、王桂荣、卢黎明在共同犯罪中属于罪责相对较轻的主犯。卢黎明犯罪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遂判决：被告人周杰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零六个月；被告人王桂荣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被告人卢黎明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上诉人周杰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均称：1.不构成恶势力犯罪；2.和谐家园小区占用集体土地，不构成寻衅滋事罪；3.周杰没有参与第二起寻衅滋事中的第1项；4.应定从犯；5.一审判决认定侵占集体坑塘1677.9平方米，造成村集体经济损失138425元，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并提交了委托建房合同及证人周某2等人证言，以证实一审判决认定侵占面积错误，周杰平时表现较好。上诉人卢黎明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均称：1.一审判决认定侵占集体坑塘1677.9平方米，造成村集体经济损失138425元，事实不清，证据不足；2.卢黎明在案发前被行政处罚后已经取得涉案坑塘的合法土地使用权；3.量刑过重。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与一审相同，且经一审法院当庭举证、质证，查明属实，经本院审核，予以确认。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关于上诉人周杰及其辩护人均提出“不构成恶势力犯罪”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周杰在其父周明领的纠集下，与王桂荣、卢黎明经常在一起，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手段，为非作恶，欺压百姓，实施了多起违法犯罪活动，属于恶势力成员。故此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关于上诉人周杰及其辩护人均提出“和谐家园小区占用集体土地，不构成寻衅滋事罪”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周杰伙同其父周明领及卢黎明任意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已经构成寻衅滋事罪。故此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关于上诉人周杰及其辩护人均提出“周杰没有参与第二起寻衅滋事中的第1项”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被害人周某17，证人王某2、韩某3等人证言均证实周杰参与此次寻衅滋事行为。故此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关于上诉人周杰及其辩护人均提出“应定从犯”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周杰在共同犯罪中积极主动，应系罪责相对较轻的主犯。故此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关于上诉人周杰、卢黎明及其各自辩护人均提出“一审判决认定侵占集体坑塘1677.9平方米，造成村集体经济损失138425元，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根据河南英信房地产资产评估咨询有限公司出具的沈丘县周营镇周营村和谐家园小区非法侵占村集体坑塘项目价值分析咨询报告等书证及现场勘查笔录、照片等证据，足以证实周杰等人侵占集体坑塘面积及造成集体经济损失情况，且周杰、卢黎明均对根据河南英信房地产资产评估咨询有限公司出具的沈丘县周营镇周营村和谐家园小区非法侵占村集体坑塘项目价值分析咨询报告无异议。故此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关于上诉人卢黎明及其辩护人均提出“卢黎明在案发前被行政处罚后已经取得涉案坑塘的合法土地使用权”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虽然卢黎明在案发前缴纳了15000.04元的耕地占用税，但是此时卢黎明仍未合法取得涉案坑塘的合法土地使用权。故此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关于上诉人卢黎明及其辩护人均提出“一审判决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根据本案的事实、情节、危害后果，结合卢黎明具有自首等从轻情节，一审判决量刑适当。故此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认为，上诉人周杰、卢黎明伙同他人任意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周杰、原审被告人王桂荣伙同他人多次随意辱骂他人，情节恶劣，周杰、王桂荣、卢黎明的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周杰、王桂荣、卢黎明伙同他人共同实施犯罪行为，在共同犯罪中属于罪责相对较轻的主犯。卢黎明犯罪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原判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周杰、卢黎明的上诉理由及其各自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庞 巍审判员 邓同华审判员 杨国领二〇二〇年九月四日法官助理王文君书记员赵晓庆魏亚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