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无锡市惠山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206民初139号原告：无锡市裕华染织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0206745562403H，住所地江苏省无锡市惠山区前洲街道新印桥村。法定代表人：李裕法,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郑欣娜，北京市盈科（无锡）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旭光，北京市盈科（无锡）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丁群英，女，1973年10月4日生，汉族，住浙江省义乌市。被告：季诚训，男，1970年1月2日生，汉族，住浙江省义乌市。被告：丁群芳，女，1976年8月30日生，汉族，住浙江省义乌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郑小峰（受丁群英、季诚训、丁群芳的共同授权委托），浙江欧易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无锡市裕华染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裕华公司）与被告丁群英、季诚训、丁群芳加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月6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后因本案疑难复杂，依法转为普通程序，于2020年7月2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裕华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郑欣娜、张旭光、被告丁群英、季诚训、丁群芳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郑小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裕华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要求丁群英、季诚训、丁群芳支付其加工款1260233.32元并支付逾期付款利息损失（以1260233.32元为基数，自2019年2月5日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事实及理由：2018年5月8日，丁群英、季诚训、丁群芳以金汇布业的名义向其购买布匹，双方协商一致后签订合同，其交付货物后，丁群英、季诚训、丁群芳尚有1260233.32元未支付；金汇布业为未在市场监督管理局注册登记的个体工商户，其实际经营者为丁群英、季诚训、丁群芳，故其三人应对金汇布业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告丁群英辩称：1、金汇布业由丁群芳一人经营，案涉合同亦由丁群芳与裕华公司签订，与其无关；丁群芳因其他案件被列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为经营方便，丁群芳使用其名义注册手机号及微信号，并出借其银行账户给丁群芳使用，故其不应承担责任。被告季诚训辩称，金汇布业由丁群芳一人经营，案涉合同亦由丁群芳与裕华公司签订，与其无关。被告丁群芳辩称：1、案涉合同系由裕华公司提供的格式合同，系无效合同；2、裕华公司存在延期交货以及货物质量不符合约定的情形，其就质量问题以及因此产生的损失通过微信及时、多次与裕华公司沟通，裕华公司亦对此予以认可，故要求对案涉布匹的幅宽、克重是否符合约定进行鉴定，若存在质量问题，则要求退还货物并在加工款中对退还货物的相应款项以及因质量问题给其造成的损失予以扣除。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一、案涉合同签订及履行的情况2018年5月8日，裕华公司（甲方）与金汇布业（丁群芳）（乙方）签订合同一份，载明乙方向甲方购买氨纶超柔底布（有效幅宽部分有修改痕迹）、金貂绒、阳光绒，同时约定乙方预付款300万元，后期发货付款，乙方2018年12月31日之前的货款必须在2019年2月4日前付清，2018年12月31日至2019年2月4日之间的货款须在2019年5月前付清；交货日期为合同约定，颜色风格确认后，分批交货；第四条载明验收标准为国际标准三级操作，如有异议，需方须于货物到达后3日内以书面方式提出，货物如开剪、复合深加工后，供方概不负责；该合同双方代表签字盖章后生效。合同下方分别由李超辰签字并加盖裕华公司公章、丁群芳签字予以确认。丁群芳对该合同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合同第四条关于质量标准的约定条款系由裕华公司提供的格式条款，应系无效，理由如下：一是裕华公司提供的布匹近千匹，不可能每一匹都去检查质量是否合格，且不将货物开剪不可能验收货物质量，而合同约定货物开剪后概不负责，限制了其权利；二是对于货物的质量，合同中明确了克重以及幅宽，该条款不合理且与合同其他约定存在矛盾；同时丁群芳认为裕华公司交付的布匹的数量与合同不相符，构成违约，且对于质量问题双方已通过微信多次沟通。丁群英、季诚训称合同当事人为丁群芳，其未参与合同签订以及履行过程，对此不清楚。对于丁群芳的意见，裕华公司称合同中关于验收标准的条款系双方协商一致的结果，而非其单方提供的格式条款，该条款中的“开剪”意为打开包装验收无异议的情况下进行裁剪，且布匹的克重、幅宽以及数量均是通过外观即可辨识，无须借助其他仪器，故该约定合理，另外，丁群芳在收到货物后从未提出书面异议，即使偶尔口头提出质量异议，亦未明确具体的质量问题及处理意见。2018年11月13日系裕华公司最后一次向丁群芳提供货物，2018年11月24日，经对账，丁群芳签字确认尚欠付裕华公司货款1762233.32元，后丁群芳于同年12月付款合计502000元。对于该对账单，丁群芳认可截至2018年11月24日未付加工款为1762233.32元，但称当时双方约定好在解决好退还货物的情况下才进行货款结算，故其未在2019年1月25日的结算单上签字；丁群英、季诚训称未参与合同签订、履行以及售后，对此不清楚。审理中，裕华公司工作人员李超辰向本院陈述，2018年5月8日，双方协商后打印合同，经双方确认无误后签字，合同中载明的“国家三级标准”是按照行业惯例，具体内容不清楚，其交付的布匹上虽然有标签，但是无法与其他供应商提供的货物相区别。二、关于质量异议审理中，双方就案涉合同项下的布匹是否存在质量问题以及是否就质量异议、退货事宜达成一致意见产生争议，且双方均提交裕华公司工作人员李超辰与丁群芳的微信聊天记录，丁群芳（微信绑定的手机号为17758326676）提交双方从2018年4月21日至同年10月14日的微信聊天记录，据此认为丁群芳曾就布匹的质量问题、延期交货的行为向裕华公司反映过；裕华公司提交双方从2018年11月27日至2019年8月10日的聊天记录，认为通过丁群芳在2018年12月15日的陈述“我们是有协议的，我们今年五月底肯定是要给你结清的啊”，2019年1月7日的陈述“不过这些已经过去了，咱们都相互体谅了”可以证明裕华公司对之前的质量、交货等问题已同意不再追究，并承诺付款，且拖延支付付款系因为市场流行趋势造成库存积压等问题而非质量问题。对此，丁群芳认为相互体谅与相互原谅并非同一概念，据此不能说明双方就质量异议达成一致意见，相反，丁群芳在2018年12月4日陈述“这几天退货的太多了，上次阴阳面我让他们裁掉，他们一直放着，现在要退回来”、2019年1月7日的陈述“现在都退回到仓库，到对账的时候才来搞”，“我从五月给你们钱，你们8月才给我发货”可以证明其就质量问题再次向裕华公司反映、沟通，且在2019年3月10日其提出“如果那边好卖的话，我就发回去，你拿回去卖好了，如果有客户卖的话”，裕华公司回复“明天码单给我”，说明裕华公司同意了其退货请求，且其在同年8月10日称“你那边如果不那个的话，我就明天叫车把布拿到你那边，不然等他们来的话，我就已经很被动了”，裕华公司对丁群芳的意见不予认可，认为其在2019年3月10日的陈述“明天码单给我”系在丁群芳提出如果我方好卖的话，可以代卖，其出于道义同意帮忙看一下是否可以帮丁群芳消化，其并未同意丁群芳的退货请求；丁群芳告知其因为为他人担保而被起诉并列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担心货物被法院强制执行所以提出让其把货拿走，但其并未同意；丁群芳客户退货的行为与其无关，且丁群芳的供货方并非其一家，故无法证明退的货物系其提供的。根据双方的聊天记录，2018年5月9日，丁群芳称“你那边100万我月底给你可以吗”，裕华公司（李超辰）称“你那边定金是300万，不是100万”，后丁群芳称“我200万已经打过去了”，后丁群芳就布匹的颜色、幅宽、发货时间等问题与李超辰进行了一系列的沟通，2018年12月4日，李超辰向丁群芳催要货款，丁群芳称“我这个月要还贷款，今年要账太难，我压货压的有点多，年前的话我肯定有一部分要欠着，今年货款难收”，并称“这几天退货的太多了，上次阴阳面我让他们裁掉，他们一直放着，现在要退回来”，李超辰称“有问题平时解决”，12月13日李超辰称“布么肯定有问题，谈钱的时候不要谈问题行不行”，丁群芳称“我是把这个问题跟你讲一下”，李超辰称“这个时候好布也说不好了，市场不好就这种样子”，丁群芳称“往年缺布时，布次一点也会帮你用掉，现在市场不好，他就会什么问题都说，用不掉，主要还是刚开始的阴阳面，先给你转20万，后面的我收款回来就给你”，12月15日丁群芳称“我们是有协议的，明年5月底是肯定要给你结清”，2019年1月7日丁群芳称“慈溪有几个客户，我来跟他们对下账，真头痛，到收尾的时候都退回到仓库，对账时才来搞”，李超辰称“关键你欠的太多了”，丁群芳回复“我回款还说我欠太多，我从5月付钱，你们8月才发货，今年你有没有给我好好发货过，不过这些已经过去了，都没用了，我们都相互体谅了”后李超辰多次在微信中向丁群芳催要货款，丁群芳称“今年冬款他们都要欠账、金雕绒与阳光绒还压着两千左右”，李超辰称“本来就只负责生产，你的库存你要控制好”，丁群芳回复“我只是陈述事实，并不是说我自己碰到事情推卸责任，一码归一码”，后丁群芳称因为其堂哥做担保而被诉，现在无力支付货款，2019年3月，李超辰再次催要货款，丁群芳称“今年开年金雕都不用，如果你那边好卖的话，我这边发过去你拿去卖就可以，如果有客户要的话”，李超辰回复“明天码单给我”，同年8月10日，丁群芳称“你这个布赶紧拉回去，因为法院的判决书下来，我怕他们来执行”，李超辰称“你找我爸说，我搞不懂”。审理中，裕华公司、丁群芳一致确认对于案涉的布匹未进行封样处理，丁群芳称除去裕华公司，“金汇布业”在案涉合同签订前后还有其他的供货商。审理中，丁群芳称其收到货物后会对数量进行核对，但是对货物未进行抽检，一般是通过向客户出售，客户反馈后得知问题并及时反馈给裕华公司，为证明案涉货物存在质量问题且其因此向客户进行了赔偿，丁群芳向本院提交其与客户的微信聊天记录及说明，据此，丁群芳要求对案涉的布匹是否符合合同约定的克重、幅宽进行鉴定，并称该鉴定程序无须经专业机构，只要借助仪器进行丈量和称重即可。裕华公司对此不同意，认为：1、对于加工的布匹未封样，无参照物可以比对，且从布匹交付至今，时间过长，布匹易受到温度、湿度等其他环境影响，故不具备鉴定条件；2、金汇布业的供应商有多家，无法区分哪些系由其提供；3、幅宽、克重确是容易测量，而金汇布业未按照约定及时对货物进行验收，系其怠于行使权利。三、关于季诚训、丁群芳与本案的关系审理中，裕华公司称，金汇布业系由丁群英、季诚训、丁群芳三人共同经营，并提交丁群芳的名片、金汇布业的名片、金汇布业的门头照片、丁群英及丁群芳的支付宝实名认证、网上银行电子回单、中国农业银行市场通付款凭证等，其中丁群芳的名片显示：丁群芳（金汇布业）17758326676、137××××5588，中国农业银行（尾号为7579）、中国工商银行（户名均为丁群英）；中国建设银行、农村信用社（户名均为季诚训）；金汇布业的门头显示的联系电话与丁群芳名片上的内容一致；支付宝实名认证显示“金汇布业（＊群英）17758326676”（丁群芳）137××××5588转账凭证显示金汇布业曾在2018年10月22、12月15日通过丁群英（尾号为7579）的账户分别向裕华公司付款1000000元、200000元。丁群芳对名片的真实性有异议，且认为根据名片显示的内容，金汇布业实际由丁群芳经营；对门头照片无异议；对于尾号为6676的手机号，认为该号虽然由丁群英注册，但是因其被列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故该手机号以及绑定的微信一直由其使用，上述微信聊天记录亦可证明该事实；丁群英、季诚训同意丁群芳的意见，称其从未参与金汇布业的经营，尾号为6676的手机号实际由丁群芳使用。对于丁群芳的名片，裕华公司称系丁群芳通过微信向其发送，并提供聊天记录的原始载体予以核对，丁群芳称因手机损坏无法查询相关聊天记录，故名片真实性无法核实。经核对，裕华公司提供的名片与微信聊天记录显示的内容一致，丁群芳作为微信聊天的相对方对该名片的真实性有异议，但未提供相反证据，且未提供原始载体予以核对，本院对该意见不予采纳，对该名片的真实性予以认定。审理中，为证明金汇布业由丁群芳实际经营，与丁群英、季诚训无关，丁群芳、丁群英、季诚训向本院提交执行信息查询、企业信息查询及营业执照、银行汇款清单及证明，其中执行信息查询单载明丁群芳因有能力履行而拒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而被列入失信被执行人、限制消费人员名单，营业执照载明季诚训系某服装商行的经营者，证明及汇款清单载明丁群芳曾借用苏某某的账户向裕华公司转账。经质证，裕华公司对执行信息查询以及工商登记信息无异议，但认为丁群英、季诚训经营其他服装店不妨碍其经营金汇布业，对苏某某出具的说明认为系证人证言，在证人未出庭的情况下对此不予认可。审理中，丁群芳陈述，自其与裕华公司交易以来即开始使用丁群英的银行账户，其亦使用过其他人的账户付款，同时使用过丁群英尾号为7579的账号进行过收款，但称其在用钱时即向他人借钱并转入丁群英账户，随后将该款转入他人账户，为证明该事实，丁群芳向本院提交丁群英名下尾号为7579的账户的部分交易明细（2018.10-2018.12），该账户显示有同日转入、同日转出相同款项的情况，但交易对方账户等信息已被黑笔遮盖。经质证，裕华公司认为该证据已被涂改，故真实性不予认可，且该证据只能显示6天的交易情况，缺乏完整性。因该证据已被涂改，无法核实相关事实，故本院对该证据不予认定。以上事实，有合同、货款结算明细、名片、照片、支付宝实名认证、电子回单、转账凭证、微信聊天记录、执行信息查询、企业信息查询及营业执照、银行汇款清单及证明、交易往来及当事人陈述等证据在卷予以佐证。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如下：一是案涉加工合同主体的认定以及合同是否是格式条款，是否有效；二是案涉货物是否存在质量问题，若不存在该问题，丁群芳尚欠付的加工款数额；三是丁群英、季诚训是否应承担责任。关于争议焦点一，本院认为，从合同落款处的签字为裕华公司、金汇布业（丁群芳）以及微信聊天的主体来看，本院认定案涉加工合同的主体为裕华公司与金汇布业（丁群芳），因金汇布业未依法登记，故其相关债务由丁群芳个人承担。对于案涉合同是否为格式条款，本院认为，格式条款系一方为重复使用而预先拟定，并在订立合同时未与对方协商的条款，即格式条款一般具有对象的广泛性、条款的固定性以及内容的繁杂、具体细致性。本案中，从合同主体来看，微信聊天记录可以推定合同双方均系从事多年布匹生意的主体，双方缔约地位平等，在认知能力、信息对称方面并无明显差异，且合同相对方特定；从内容上来看，丁群芳自认货物的幅宽、克重等方面的验收易操作，对于货物包装、运输以及验收标准等内容合同明确载明系经双方协商一致，且双方在合同下方亦签字予以确认，故本院认为案涉合同系双方协商一致的结果，且未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系合法有效，本院对此予以认定。丁群芳辩称该合同系格式条款以及该条款不合理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对于丁群芳认为合同第四条验收标准与合同中关于布匹的克重、幅宽等的约定存在矛盾的意见，本院认为，根据双方陈述，对布匹的克重、幅宽的验收双方借助一定仪器即可自行完成，而验收标准“国家标准三级操作”可以认定为双方对布匹出现质量问题时所参照的专业标准的约定，二者分别系外观瑕疵与隐蔽瑕疵的检验标准，并不矛盾，故本院对该意见不予认定。关于争议焦点二，丁群芳在审理中以裕华公司交付的货物存在质量问题而要求鉴定，本院对此不予准许，理由如下：一是合同中明确约定了质量异议期以及异议方式，丁群芳自认其收货后未进行抽检，系其自行放弃相关权利，相关不利后果由其自行承担；二是从聊天记录来看，双方在2018年10月14日之前就案涉货物的质量问题进行了较多交涉，但丁群芳在2018年11月24日对欠付的货款进行了签字确认，该对账单中并未载明货物质量存在问题及退货等事宜，且同年12月丁群芳又向裕华公司付款两笔，并在12月15日承诺“明年五月底肯定要给你结清”，丁群芳辩称因双方未谈妥退货事宜故其未在2019年1月25日的对账单上签字，无其他证据证明，本院对该意见不予采纳；三是双方2018年10月4日以后的聊天内容基本为裕华公司向丁群芳催讨货款，而丁群芳以行情不好、被他案牵连、仓库压货等理由拖延，且丁群芳在2019年1月7日的陈述“我从5月付钱，你们8月才发货，今年你有没有给我好好发货过，不过这些已经过去了，都没用了，我们都相互体谅了”，结合聊天的语境，可以认定丁群芳已承诺对货物的质量、发货等问题不再予以追究，对于丁群芳所称裕华公司已同意退货的意见，从丁群芳的陈述“如果好卖，有客户的话就拿去”可以推断出该陈述为委托代卖而非退货之意，故现有证据无法证明双方已就退货达成一致，本院对该意见不予采纳。综上，本院对丁群芳的鉴定请求不予准许，结合双方的对账单及送货单，本院认定丁群芳尚欠付裕华公司加工款1260233.32元，故对裕华公司要求丁群芳支付其加工款1260233.32元的请求予以支持。对于逾期付款利息，合同中明确载明2018年12月31日之前的货款须在2019年12月4日之前结清，现丁群芳未履行付款义务，裕华公司要求丁群芳支付以1260233.32元为基数，自2019年2月5日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的请求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关于争议焦点三，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六十五条规定，借用银行账户的，出借单位和借用人为共同诉讼人。本案中，丁群芳称其因被列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而借用丁群英的银行账户用于收、付款，丁群英对此亦无异议，本院对该事实予以认定。丁群芳称其要转账时先由他人将一定数额的款项转入该账户，后由其通过该账户转出使用无相应证据证明，且即使为事实，亦不影响借用账户事实的存在，本院认为，丁群英出借该银行账户给丁群芳使用的行为不仅违反了金融管理秩序以及银行卡应由本人使用的规定，且该行为易造成二人财产的混同，一定程度上将影响丁群芳对外负担债务的能力，损害了债权人的利益，且该行为系在另案执行中逃避债务、规避执行的行为，有违诚实信用原则，故裕华公司要求丁群英对丁群芳应承担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请求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对于裕华公司要求季诚训对丁群芳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请求，本院认为，季诚训既非案涉加工合同的主体，亦无证据证明其出借银行账户给丁群芳使用，故该请求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为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五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十九条、第四十四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六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丁群芳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无锡市裕华染织有限公司支付加工款1260233.32元，并支付利息（以1260233.32元为基数，自2019年2月5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二、丁群英对丁群芳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驳回无锡市裕华染织有限公司其他的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6142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21142元，由丁群芳、丁群英负担21000元，由无锡市裕华染织有限公司负担142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无锡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根据《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的有关规定，向该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审 判 长 刘 辉人民陪审员 任 波人民陪审员 吕凤仙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一日法官 助理 刘效庆书 记 员 阙轶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