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威宁彝族回族苗族自治县人民法院 刑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黔0526刑初49号 公诉机关贵州省威宁彝族回族苗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 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严某1，女，汉族，1998年11月11日出生于贵州省威宁自治县，文盲，农民，住威宁自治县。系本案被害人。 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严某2，男，汉族，2001年3月15日出生于贵州省威宁彝族回族苗族自治县（以下简称“威宁自治县”），初中文化，农民，住威宁自治县。系本案被害人。 委托代理人严某1（身份信息同上），系严某2之姐。 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女，汉族，1985年5月28日出生于贵州省威宁自治县，文盲，农民，住威宁自治县。系本案被害人。 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管某1，男，汉族，学生，2013年3月12日出生于贵州省威宁自治县，学生，住威宁自治县。系本案被害人。 法定代理人张某（身份信息同上）。系管某1之母。 被告人严春琴，女，1993年10月2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威宁自治县，住威宁自治县。因涉嫌犯交通肇事罪，2019年9月2日被威宁自治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9月10日经威宁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批准，2019年9月11日被威宁自治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威宁自治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吕溪，贵州驰海律师事务所律师。 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毕节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阳光财产保险公司”）。 住所地：贵州省毕节市某区某新区某路某公寓某层某号房间。 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20500675410008K。 法定代表人唐承澧，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李亚。特别授权代理。 威宁自治县人民检察院以威检公诉刑诉〔2020〕11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严春琴犯交通肇事罪，于2020年1月1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立案受理后，在诉讼过程中，受害人严某1、严某2、张某、管某1向本院提起刑事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威宁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章淑媛出庭支持公诉，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严某1、严某2的委托代理人、张某、管某1的法定代理人，被告人严春琴及其辩护人吕溪，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阳光财产保险公司委托代理人李亚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威宁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2月6日17时许，被告人严春琴驾驶其所有的车牌号为贵Ｆ×××××号小型普通客车搭乘赵某、周某从威宁自治县往威宁自治县县城方向行驶，当行至（小地名某湾）处时，由于占线行驶，致使所驾驶的车辆与被害人管某2无证驾驶的无号牌摩托车发生碰撞，碰撞后又与被害人严某2无证驾驶的无号牌摩托车发生碰撞，造成管某2抢救无效死亡，严某2以及两辆摩托车乘车人员张某、管某1、苏某、严某1受伤，三车不同程度受损的交通事故。2019年3月8日威宁自治县公安局某分局交警大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驾驶人严春琴承担此次事故主要责任，驾驶人管某2、严某2承担次要责任，乘车人张某、管某1、苏某、严某1无责任。 经威宁自治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管某2系头部、胸腹部、四肢受钝性暴力作用致多脏器损伤死亡。张某左侧第5、6肋骨骨折评定为轻伤二级，右侧髋臼骨折评定为轻伤一级。严某2右额部（发际线下）、右上眼睑、右下眼睑内毗至外毗、右眼外毗下侧等部位皮肤（遗留疤痕）损伤程度评定为轻伤一级，左耳廓皮肤（遗留疤痕）损伤程度评定为轻微伤。管某1右下肢（右股骨中段粉碎性骨折）损伤程度评定为轻伤一级，右下肢（右侧腹股沟区皮肤遗留疤痕）损伤程度评定为轻伤二级，头部（左侧头皮血肿并左侧颞部皮肤裂伤）损伤程度评定为轻微伤。 案发后，被告人严春琴电话报警并在现场等待出警人员处警。2019年9月2日12时许，威宁自治县公安局交警大队办案民警电话通知严春琴，严春琴于当日14时许到达威宁自治县，到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被害人的陈述、鉴定意见书、交通事故认定书、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等。 据此，认为被告人严春琴违反道路交通运输管理法规，致一人死亡、四人受伤，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交通肇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因被告人严春琴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严春琴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的规定，建议判处被告人严春琴一年以下有期徒刑。 被告人严春琴对起诉指控的事实和适用法律均未持异议，并当庭认罪认罚。 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严春琴案发后立即报警，并在案发现场等候，到案后如实供述其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2.案发后被告人严春琴积极垫付受害人医疗费4万余元，受害人家属提起民事诉讼后，其保险公司赔偿了80余元，可以酌情从轻处罚；3.被告人严春琴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且当庭认罪认罚，依法可酌情处罚。综上，请求合议庭在公诉机关的量刑幅度内从轻或减轻处罚。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严某1诉称：因本次交通事故导致原告人受伤，被送到威宁自治县人民医院治疗，住院13天，支出医疗费3571元、护理费2145元、误工费2593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300元，合计9609元。由被告人阳光财产保险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不分责不分项赔偿。 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严某2诉称：因本次交通事故导致原告人受伤，被送到威宁自治县人民医院治疗，住院16天，支出医疗费13221.62元、护理费2976元、误工费359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600元，合计21581.62元。由被告人阳光财产保险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不分责不分项赔偿。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诉称：因本次交通事故原告人张某、管某1被送到威宁自治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49天。张某支出医疗费10700元、误工费142.6×120＝17112元、护理费119.6×60＝717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900元、营养费100×60＝6000元、复查费533.12元、摩托车损坏费6600元、鉴定费3800元；管某1住院伙食补助费4900元、护理费119.6×120＝14352元、营养费100×90＝9000元、后续治疗费12000元。以上二人合计97073.12元。由被告人赔偿。 对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严某1、严某2、张某、管某1提出的赔偿请求，以愿意赔偿为由进行答辩。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阳光财产保险公司辩称：1、交强险已经赔付完毕，只能使用第三者责任险赔付；2、原告请求的误工费、护理费和摩托车修理费标准过高；3、对于名称为杨某和管某3的医疗费发票不予认可；4、未开出发票的票据不予认可。 经审理查明：2019年2月6日17时许，被告人严春琴驾驶其所有的车牌号为贵Ｆ×××××号小型普通客车搭乘赵某、周某从威宁自治县往威宁自治县县城方向行驶，当行至（小地名某湾）处时，由于占线行驶，致使所驾驶的车辆与被害人管某2无证驾驶的无号牌摩托车发生碰撞，碰撞后又与被害人严某2无证驾驶的无号牌摩托车发生碰撞，造成管某2抢救无效死亡，严某2以及两辆摩托车乘车人员张某、管某1、苏某、严某1受伤，三车不同程度受损的交通事故。2019年3月8日，威宁自治县公安局某分局交警大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驾驶人严春琴承担此次事故主要责任，驾驶人管某2、严某2承担次要责任，乘车人张某、管某1、苏某、严某1无责任。 经威宁自治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管某2系头部、胸腹部、四肢受钝性暴力作用致多脏器损伤死亡。张某左侧第5、6肋骨骨折评定为轻伤二级，右侧髋臼骨折评定为轻伤一级。严某2右额部（发际线下）、右上眼睑、右下眼睑内毗至外毗、右眼外毗下侧等部位皮肤（遗留疤痕）损伤程度评定为轻伤一级，左耳廓皮肤（遗留疤痕）损伤程度评定为轻微伤。管某1右下肢（右股骨中段粉碎性骨折）损伤程度评定为轻伤一级，右下肢（右侧腹股沟区皮肤遗留疤痕）损伤程度评定为轻伤二级，头部（左侧头皮血肿并左侧颞部皮肤裂伤）损伤程度评定为轻微伤。 案发后，被告人严春琴电话报警并在现场等待出警人员处警。2019年9月2日12时许，威宁自治县公安局交警大队办案民警电话通知严春琴，严春琴于当日14时许到达威宁自治县，到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 再查明，威宁自治县人民检察院于2020年1月14日就认罪认罚从宽的相关规定对严春琴进行告知，严春琴于当日在辩护律师的见证下自愿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承认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并接受公诉机关提出的量刑建议。 查明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损失事实： 一、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严某1伤后被送往威宁自治县人民医院治疗，经医院诊断为：左下肢多处皮肤裂伤。住院13天，支出救护车费200元、医疗费2584.97元、门诊费861.64元。合计3646.61元。 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严某2伤后被送往威宁自治县人民医院治疗，经医院诊断为：左眼撕脱伤（左侧上下眼睑挫裂毁损伤），额部皮肤裂伤并异物留存，右耳廓损伤，多发软组织疾患。住院16天，支出医疗费13221.62元。 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伤后被送往威宁自治县人民医院治疗，经医院诊断为：右髋臼骨折；左侧肋骨骨折（不全骨折）。住院49天，支出医疗费20221.71元，门诊检查费1050.50元，出院后复查费533.12元。经威宁自治县人民法院对外委托司法鉴定办公室委托，贵州某法医司法鉴定所鉴定，鉴定意见：1.被鉴定人张某右髋臼及左侧肋骨骨折未达伤残等级。2.被鉴定人张某误工期、护理期及营养期分别评定为，误工期120日，护理期60日，营养期60日。3.被鉴定人张某不存在后续必然发生的治疗费用。支出鉴定费1900元。 四、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管某1伤后被送往威宁自治县人民医院治疗，经医院诊断为：1.右股骨骨折（中段）；2.右侧腹股沟区皮肤裂伤（撕裂伤）；3.左颞部皮肤裂伤。住院49天，支出医疗费27060.77元。经威宁自治县人民法院对外委托司法鉴定办公室委托，贵州某法医司法鉴定所鉴定，鉴定意见：1.被鉴定人管某1右股骨中段骨折未达伤残等级。2.被鉴定人管某1护理期及营养期分别评定为，护理期120日，营养期90日。3.被鉴定人管某1后续必然发生的治疗费用综合评定为11000元至12000元。支出鉴定费1900元。 另查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严某1住院期间，严某1垫付了救护车费200元，被告人严春琴垫付了全部医疗费3446.61元。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严某2住院期间，严某2垫付了医疗费5620元，被告人严春琴垫付了其余医疗费7601.62元。并给付其它费用1000元。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管某1住院期间，被告人严春琴垫付了张某医疗费11300元，垫付管某1医疗费5000元。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阳光财产保险公司垫付垫付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医疗费5000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管某1医疗费20000元。 再查明，被告人严春琴驾驶其所有的车牌号为贵Ｆ×××××号小型普通客车，在被告人阳光财产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第三责任险及第三者责任险法定节假日限额翻倍险等险种，其中第三者责任险限额为200万元，事发时在保险期内，且为法定节假日。 因本案被害人管某2抢救无效死亡，其亲属李某2、张某等向威宁自治县人民法院起诉，2019年7月4日，威宁自治县人民法院作出（2019）黔0526民初3777号民事判决书，判决被告人严春琴承担80%的责任，由阳光财产保险公司赔偿李某2、张某等因管某2死亡的死亡赔偿金等各项费用806674元。且交强险122000元已优先赔偿给被害人管某2的亲属。因阳光财产保险公司不服判决提起上诉，2019年11月5日，毕节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作出（2019）黔05民终4670号民事判决书，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认定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的接处警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户籍信息、严春琴的驾驶证、行驶证、保险单、驾驶人信息查询、扣押清单、车辆返还、交通事故认定书、交通事故赔偿协议书、民事判决书、到案经过、支付凭证、办案说明、现场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等笔录、鉴定意见及告知书、证人苏某的证言、证人赵某、周某的证言、证人李某、刘某的证言、被害人张某的陈述、被害人严某2的陈述、被害人严某1的陈述、被告人严春琴的供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严某1、严某2提供的证据有：住院医疗费票据、疾病证明书、住院病案。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提供的证据有：民事判决书二份、威宁自治县人民医院病历、住院预交款收据及医疗费票据、鉴定意见书、医疗发票、鉴定费发票。 被告人严春琴提供的证据有：姓名为杨某的门诊收费票据三份、姓名为管某3的门诊收费票据四份、威宁自治县人民医院住院预交款临时收据四份（姓名均为管某1）、姓名为张某的门诊收费票据二份、威宁自治县人民医院住院预交款临时收据十份（姓名均为张某）。 本院认为，被告人严春琴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发生重大道路交通事故，致一人死亡，四人受伤，负事故主要责任，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交通肇事罪，应予处罚。据此，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严春琴犯交通肇事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凿，本院予以确认。 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阳光财产保险公司答辩的第一、二、三项与查明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第四项答辩意见，因附带民事诉讼原告张某、管某1未办理出院手续，无法开具发票，经查，相关费用已实际产生并有医院加盖公章的收费收据复印件予以证实，故该答辩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鉴于被告人严春琴在案犯后主动报案，并在案犯现场等候公安机关出警，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可对其从轻处罚；案发后，被告人严春琴主动赔偿了被害人家属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部分损失，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严春琴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理。公诉机关提出的量刑建议，与本案被告人严春琴罪责不相适应，本院不予采纳。 同时由于严春琴的犯罪行为给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严某2、严某1、张某、管某1造成一定的经济损失，其还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赔偿责任。故对严某2、严某1、张某、管某1提出的赔偿请求成立。 刑事附带民事诉讼的损失部分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等相关规定予以计算赔偿。具体损失如下：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严某1住院13天，支出救护车费200元、医疗费2584.97元、门诊费861.64元，合计3646.61元，上述费用有相应的住院收费发票、门诊收费发票在卷印证，应按承担责任比例予以赔偿。护理费原告人严某1主张赔偿2145元，其计算标准超出法律法规规定的相关计算标准，应按每天119.6元计算，即护理费为119.6元×13＝1554.8元。误工费原告人严某1主张赔偿2593元，超出相关计算标准，应按每天142.6元计算，即误工费为142.6×13＝1853.8元。原告人严某1主张住院伙食补助费1300元，未超出相关计算标准，本院予以支持。综上，原告人严某1的总损失合计8355.21元。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严某2住院16天，支出医疗费13221.62元。护理费原告人主张赔偿2976元，超出相关计算标准，应按每天119.6元计算，即护理费为119.6元×16＝1913.6元。误工费原告人主张3590元，超出相关计算标准，应按每天142.6元计算，即误工费为142.6×16＝2281.6元。原告人严某2主张住院伙食补助费1800元，超出相关计算标准，应按每天100元计算，即1600元。综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严某2的损失合计19016.82元。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住院治疗49天，产生门诊检查费1050.50元，医疗费20221.71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主张误工费142.6×120＝17112元、护理费119.6×60＝717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900元、营养费100×60＝6000元符合相关计算标准，本院予以采纳。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主张复查费533.12元，因张某出院后，又多次返回医院复查，有相关的门诊发票证实，故其主张的该项费用属于本案的损失部分。其主张的鉴定费1900元，本案在诉讼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向本院申请对其伤残等级、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等进行鉴定评估，经本院对外委托司法鉴定办公室委托，贵州某法医司法鉴定所鉴定，支出鉴定费1900元，属本案的损失范围，本院予以采纳。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管某1住院49天，产生医疗费27060.77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主张管某1住院伙食补助费4900元、护理费119.6×120＝14352元、营养费100×90＝9000元、后续治疗费12000元。计算标准未超出相关规定，且有鉴定意见书在卷证实，本院予以确认。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向本院申请对其子管某1的伤残等级、护理期、营养期等进行鉴定评估，本院对外委托司法鉴定办公室委托，贵州某法医司法鉴定所鉴定，支出鉴定费1900元，属本案的损失范围。上述管某1的损失合计67312.77元。 上述四原告人的损失未超出被告人阳光财产保险公司第三责任险的赔偿数额，应由阳光财产保险公司按投保人的责任份额予以赔偿。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主张赔偿摩托车损坏费6600元。经审查，交通事故发生后，当事人未申请对损坏的摩托车定损，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此请求无证据支持，本院不予支持。 被告人严春琴提供的姓名为杨某及姓名为管某3的门诊收费票据，没有提供其他证据证明杨某、管某3就是本案受害人严某2、管某1，且阳光财产保险公司提出异议，故其请求本院不予支持。 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被害人管某2死亡，死者家属李某2、张某等向本院起诉，2019年7月4日，本院经审理作出（2019）黔0526民初3777号民事判决，该判决书已生效，该判决已将交强险限额122000元优先赔偿给死者家属。故本案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严某1、严某2主张由阳光财产保险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不分责不分项赔偿的主张不成立。且该判决书已明确被告人严春琴承担80%的责任，各摩托车驾驶员各自承担20%的责任，应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阳光财产保险公司在商业第三责任险200万元限额内承担80%的责任，扣除已垫付的部分赔偿给各原告人。为减少当事人的诉累，被告人严春琴已垫付的部分直接由阳光财产保险公司赔付给严春琴。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第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严春琴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9年9月2日起至2020年10月1日止）。 二、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毕节中心支公司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严某1医疗费等费用6684.17元。扣除被告人严春琴已垫付的3446.61元，还应赔偿3237.56元。 三、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毕节中心支公司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严某2医疗费等费用15213.46元。扣除被告人严春琴垫付的医疗费7601.62元、垫付的其它费用1000元，还应赔偿6611.84元。 四、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毕节中心支公司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医疗费等费用47114.67元。扣除被告人严春琴垫付的11300元，被告阳光财产保险公司垫付的5000元，还应赔偿30814.67元。 五、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毕节中心支公司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管某1医疗费等费用55370.22元。扣除被告人严春琴垫付的5000元、被告阳光财产保险公司垫付的20000元，还应赔偿37370.22元。 六、被告人严春琴垫付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严某1的3446.61元、严某2的8601.62元、张某的11300元、管某1的5000元，合计28348.23元。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毕节中心支公司直接赔付给被告人严春琴。 七、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贵州省毕节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八份。 审 判 长  朱正祥 人民陪审员  李克云 人民陪审员  苏春云 二〇二〇年九月十四日 书 记 员  张 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