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苍南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浙0327刑初487号公诉机关浙江省苍南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孔祥军，绰号大军，男，1983年5月20日出生于黑龙江省集贤县，汉族，文盲，无业，住集贤县。因寻衅滋事于2007年3月15日被瑞安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二日。因本案于2019年11月22日自动投案，次日被苍南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2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瑞安市看守所。辩护人李海湖，浙江法之剑律师事务所律师（苍南县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苍南县人民检察院以苍检一部刑诉〔2020〕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孔祥军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敲诈勒索罪、非法拘禁罪、开设赌场罪，于2020年6月2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同年8月7日召开庭前会议，同年8月1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苍南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庄如霞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孔祥军、辩护人李海湖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苍南县人民检察院指控：一、组织、领导、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2005年4月，郭洪波、张海波（均另案处理）在义鸟市“埃及艳后”酒吧寻衅滋事致他人轻伤，后郭洪波来到瑞安市，陆续拉拢、吸纳在瑞安市的东北籍闲散人员张海波、李广鹤（均另案处理）和被告人孔祥军等人，逐渐形成以郭洪波为首的团伙。2006年7月21日凌晨，该团伙成员郭洪良、叶晨涛伙同巩明明（另案处理）在瑞安市××路××街持刀砍打出租车内被害人，致一人重伤。2007年11月29日，郭洪波因东北老乡在游戏厅内赌博输钱要求返还不成，遂纠集张海波、李广鹤、刘广军等人携带匕首、铁锤、螺丝刀等工具在瑞安市内和对方斗殴。2008年12月10日下午，团伙成员李广鹤受金建建、杨瑞敏指使伙同刘永军、李文、王成生（均另案处理）等人持刀和铁管在瑞安市安阳街道东南大厦追打他人，致一人重伤、一人轻伤。2006年至2008年，该团伙在公共场所多次实施暴力活动，初步确立东北籍人员在瑞安市的社会影响力。2009年至2013年，郭洪波离开瑞安市。期间张海波、刘广军及其他在瑞安市的东北籍人员继续实施一系列违法犯罪活动。2010年2月，张海波带领东北籍人员田喜苗（另案处理）、王景宇等人参股本地赌场，抽取头薪，安排东北籍人员田某、吴超（均另案处理）等人为赌场望风。2009年12月的一天，张海波、刘广军和刘志全（已判刑）受四川籍黑社会老大肖飞虎纠集在瑞安市外滩塘会酒吧附近参与斗殴。2012年11月16日凌晨，东北籍人员袁雪峰、殷宝亮受林明搞纠集在瑞安市虹桥北路骨头煲店持刀追砍张某，张某受伤到医院就医后，张海波等人赶到医院持注射铁架殴打被害人张某。2013年底，郭洪波重返瑞安市，利用昔日的威望重新聚集张海波、李广鹤和被告人孔祥军等东北籍人员，并带领孔祥军、孙晓宇（另案处理）等人在瑞安市××镇××楼××赌场倒款，赚取非法利益。2014年5月，因赌场倒款纠纷，郭洪波纠集张海波、李广鹤、李云鹏和孔祥军等人非法拘禁周某1。至此，以郭洪波为首的黑社会性质组织初步形成。2016年4月以来，为进一步扩大该黑社会性质组织势力，张海波和袁雪峰利用组织影响力在瑞安市飞云码头一带向走私柴油人员收取保护费，后郭洪良加入并参与收取保护费。该组织在各码头上精心组织、明确分工：郭洪波幕后操控瑞安市各码头收取保护费事宜，默许组织成员实施敲诈勒索。张海波负责瑞安市飞云街道以及飞云江大桥以西沿江码头，带领刘广军和邱光辉、付勇、张海江（均另案处理）等人收取保护费。郭洪良负责瑞安市东山、上望街道的沿江码头，带领叶晨涛和郑传荣、赵超（均另案处理）等人收取保护费，并将保护费存入被告人孔祥军银行账户内。李广鹤参与码头收取保护费并和其他势力谈判。此外，还有唐俊波、黄吉全（均另案处理）等人参与收取保护费。该组织专门购置车辆用于实施敲诈勒索，安排专人负责放哨、车辆巡逻，每天给参加人员发放不定额工资。2016年12月底左右，郭洪良、李广鹤和被告人孔祥军利用组织影响力和安徽籍人员尹入凯势力谈判，强势入股瑞安市东山、上望一带码头。2017年2月，郭洪良、叶晨涛等人打退安徽籍人员常林虎势力。至此，该组织控制了瑞安市东山、上望街道的四个码头及锦湖街道、飞云街道等沿江码头。2017年5月，因公安机关查获走私油犯罪，该组织停止收取保护费。自2016年4月至2017年5月，该组织通过收取保护费的方式共获利100万余元，用于分发给组织成员、购置车辆用于违法犯罪活动等。以郭洪波为首的黑社会性质组织人员固定、结构清晰、分工明确，组织成员分三类，有组织领导者、骨干成员和一般参加成员。（1）郭洪波系整个组织的领导者，操纵组织的整体运营，决定组织利益的分配，组织成员参加红白喜事、聚会，灌输组织成员要遵循的要求：听“波哥”的话，服从安排，平时要团结，在社会上要维护东北帮形象，不能吸毒，不能打没有意义的架。（2）骨干成员：张海波、郭洪良、李广鹤和被告人孔祥军为组织的骨干成员，上述骨干成员基本固定，张海波组织人员实施敲诈勒索等违法犯罪活动；郭洪良通过聚众斗殴等方式排除异己确立组织的威望、确保组织的经济利益；李广鹤参与和其他势力的谈判以扩大组织的势力范围，带领组织成员插手经济纠纷；被告人孔祥军主要负责组织的财务管理。（3）—般参加成员：李云鹏、叶晨涛、刘广军和付勇、邱光辉、郑传荣、孔祥宇、黄吉全、唐俊波等人作为小弟，依靠该组织的势力，跟随骨干成员参与敲诈勒索、聚众斗殴等违法犯罪活动。以郭洪波为首的黑社会性质组织，通过垄断瑞安市各大码头收取保护费，在一年多时间内收取约100万元的保护费，攫取巨额经济利益。此外，该组织还通过在赌场倒款获取非法利益。上述钱款主要用于组织成员生活费用、聚餐活动、购置车辆用于违法犯罪活动等，以维系和促进组织进一步发展、壮大。以被告人郭洪波为首的黑社会性质组织先后实施违法行为6起，实施犯罪行为多起，其中，敲诈勒索1起，强迫交易1起，非法拘禁1起，聚众斗殴2起，开设赌场1起，组织成员个人实施开设赌场2起，寻衅滋事2起，聚众斗殴1起，通过实施一系列违法犯罪活动，逐渐提升组织的社会影响力，并以暴力或暴力相威胁等方式有组织的实施敲诈勒索、强迫交易、非法拘禁、聚众斗殴、开设赌场等一系列违法犯罪活动，在社会上逐渐形成一定的威慑力，在瑞安市码头形成非法控制，严重影响了人民群众的正常生活，扰乱当地社会、经济秩序，造成恶劣的社会影响。以郭洪波为首的黑社会性质组织通过实施一系列违法犯罪活动，逐渐提升组织的社会影响力，并以暴力或暴力相威胁等方式有组织的实施敲诈勒索、强迫交易、非法拘禁、聚众斗殴、开设赌场等一系列违法犯罪活动，在社会上逐渐形成一定的威慑力，在瑞安市码头形成非法控制，严重影响了人民群众的正常生活，扰乱当地社会、经济秩序，造成恶劣的社会影响。被告人孔祥军加入该组织后，先后参与实施违法行为3起，参与敲诈勒索、非法拘禁和开设赌场犯罪各1起，其中，敲诈勒索个人非法获利15万元，开设赌场个人非法获利三、四万元。为证明指控之事实，公诉机关提交了相关证据，并据此认为，被告人孔祥军积极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结伙勒索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结伙开设赌场，情节严重，结伙非法拘禁他人，其行为分别构成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敲诈勒索罪、开设赌场罪、非法拘禁罪；被告人孔祥军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孔祥军案发后自动投案，且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因被告人孔祥军自愿认罪认罚并签字具结，依法可以从宽处理，建议本院对被告人孔祥军以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6万元；以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8万元；以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3万元；以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7万元。被告人孔祥军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辩护人李海湖对本案各项罪名的定性无异议，但提出：一、被告人孔祥军在组织中仅负责财务管理，所起作用较小；二、在非法拘禁一节起助威作用；在开设赌场一节，是帮助郭洪波壮大声势，保护现金流，对倒款无决定权；三、有自首情节，在审查起诉阶段认罪认罚，且家有两个年龄较小的儿子。综上，请求法庭从轻处罚，采纳公诉机关的精准刑量刑建议。经审理查明：一、参加黑社会性质的组织事实2005年4月，郭洪波、张海波（均已判刑）在义鸟市“埃及艳后”酒吧寻衅滋事致他人轻伤，后郭洪波来到瑞安市，陆续拉拢、吸纳在瑞安市的东北籍闲散人员张海波、李广鹤（已判刑）和被告人孔祥军等人，逐渐形成以郭洪波为首的团伙。2006年7月21日凌晨，该团伙成员郭洪良、叶晨涛（均已判刑）伙同巩明明（另案处理）在瑞安市××路××街持刀砍打出租车内被害人，致一人重伤。2007年11月29日，郭洪波因东北老乡在游戏厅内赌博输钱要求返还不成，遂纠集张海波、李广鹤、刘广军（已判刑）等人携带匕首、铁锤、螺丝刀等工具在瑞安市内和对方斗殴。2008年12月10日下午，李广鹤受金建建、杨瑞敏指使伙同刘永军、李文、王成生（均另案处理）等人持刀、铁管在瑞安市安阳街道东南大厦追打他人，致一人重伤、一人轻伤。从2006年至2008年，该团伙在公共场所多次实施暴力活动，初步确立东北籍人员在瑞安市的社会影响力。2009年至2013年，郭洪波离开瑞安市。期间张海波、刘广军及其他在瑞安市的东北籍人员继续实施一系列违法犯罪活动。2010年2月，张海波带领东北籍人员田喜苗（另案处理）、王景宇等人参股本地赌场，抽取头薪，安排东北籍人员田某、吴超（均另案处理）等人为赌场望风。2009年12月的一天，张海波、刘广军和刘志全（已判刑）受四川籍黑社会老大肖飞虎纠集在瑞安市外滩塘会酒吧附近参与斗殴。2012年11月16日凌晨，东北籍人员袁雪峰、殷宝亮受林明搞纠集在瑞安市虹桥北路骨头煲店持刀追砍张某，张某受伤到医院就医后，张海波等人赶到医院持注射铁架殴打被害人张某。2013年底，郭洪波重返瑞安市，利用昔日的威望重新聚集张海波、李广鹤和被告人孔祥军等东北籍人员，并带领孔祥军、孙晓宇（另案处理）等人在瑞安市××镇××楼××赌场倒款，赚取非法利益。2014年5月，因赌场倒款纠纷，郭洪波纠集张海波、李广鹤、李云鹏（已判刑）和被告人孔祥军等人非法拘禁周某1。至此，以郭洪波为首的黑社会性质组织初步形成。2016年4月以来，为进一步扩大该黑社会性质组织势力，张海波和袁雪峰利用组织影响力在瑞安市飞云码头一带向走私柴油人员收取保护费，后郭洪良加入并参与收取保护费。该组织在各码头上精心组织、明确分工：郭洪波幕后操控瑞安市各码头收取保护费事宜，默许组织成员实施敲诈勒索。张海波负责瑞安市飞云街道以及飞云江大桥以西沿江码头，带领刘广军和邱光辉、付勇（均已判刑）、张海江（均另案处理）等人收取保护费。郭洪良负责瑞安市东山、上望街道的沿江码头，带领叶晨涛和郑传荣、赵超（均已判刑）等人收取保护费，并将保护费存入被告人孔祥军银行账户内。李广鹤参与码头收取保护费并和其他势力谈判。此外，还有唐俊波、黄吉全（均另案处理）等人参与收取保护费。该组织专门购置车辆用于实施敲诈勒索，安排专人负责放哨、车辆巡逻，每天给参加人员发放不定额工资。2016年12月底左右，郭洪良、李广鹤和被告人孔祥军利用组织影响力和安徽籍人员尹入凯势力谈判，强势入股瑞安市东山、上望一带码头。2017年2月，郭洪良、叶晨涛等人打退安徽籍人员常林虎势力。至此，该组织控制了瑞安市东山、上望街道的四个码头及锦湖街道、飞云街道等沿江码头。2017年5月，因公安机关查获走私油犯罪，该组织停止收取保护费。自2016年4月至2017年5月，该组织通过收取保护费的方式共获利100万余元，用于分发给组织成员、购置车辆用于违法犯罪活动。以郭洪波为首的黑社会性质组织人员固定、结构清晰、分工明确，组织成员分三类，有组织领导者、积极参加者和一般参加成员，骨干成员固定。（1）郭洪波系整个组织的领导者，操纵组织的整体运营，决定组织利益的分配，组织成员参加红白喜事、聚会，灌输组织成员要遵循的要求：听“波哥”的话，服从安排，平时要团结，在社会上要维护东北帮形象，不能吸毒，不能打没有意义的架。（2）被告人孔祥军和张海波、郭洪良，李广鹤是积极参加者，其中，张海波组织人员实施敲诈勒索等违法犯罪活动；郭洪良通过聚众斗殴等方式排除异己确立组织的威望，保证组织的经济利益，该二人直接听命于郭洪波，是骨干成员；李广鹤参与和其他势力的谈判以扩大组织的势力范围，带领组织成员插手经济纠纷；被告人孔祥军从2007年开始，一直追随郭洪波，在组织形成后，受郭洪波指使，于2014年下半年两次参与殴打周某1，于2017年4月参与破坏瑞安市阁二村村委会选举，并先后参与实施敲诈勒索、开设赌场、非法拘禁组织犯罪各1起，主要负责组织的财务管理。（3）—般参加成员：李云鹏、叶晨涛、刘广军、付勇、邱光辉、郑传荣、孔祥宇（另案处理）、黄吉全、唐俊波等人作为小弟，依靠该组织的势力，跟随骨干成员参与敲诈勒索、聚众斗殴等违法犯罪活动。该组织通过垄断瑞安市各大码头收取保护费，在一年多时间内收取约100万元的保护费，攫取巨额经济利益。此外，该组织还通过在赌场倒款获取非法利益。上述钱款主要用于组织成员生活费用、聚餐活动、购置车辆用于违法犯罪活动等，以维系和促进组织进一步发展、壮大。该组织通过实施一系列违法犯罪活动，逐渐提升组织的社会影响力，并以暴力或暴力相威胁等方式有组织的实施敲诈勒索、强迫交易、非法拘禁、聚众斗殴、开设赌场等一系列违法犯罪活动，在社会上逐渐形成一定的威慑力，在瑞安市码头形成非法控制，严重影响了人民群众的正常生活，扰乱当地社会、经济秩序，造成恶劣的社会影响。以上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证人黄某4的证言，证实2013年年底至2014年年初左右，其因父亲黄某5认识东北人郭洪波（阿波），听父亲说郭洪波带小弟在瑞安一带赌场里倒款，手下的小弟有孔祥军（阿军）、孙晓宇、李广鹤（小鹤）、李云鹏（大鹏）、谢玉石（大伟），这些人对“阿波”都很尊敬，都很听“阿波”的话；其父因与人约架，打电话给郭洪波，郭洪波在赌场走不开，就安排李云鹏、谢玉石来帮忙，两人马上联系其父亲并赶到现场。2.证人黄某5的证言，证实：（1）2014年2、3月份，其认识到马屿河岙底村赌场倒款的郭洪波（阿波），郭洪波安排孙晓宇为其开车，由其提供吃住，前后跟了五六个月；郭洪波是东北人在瑞安混社会大哥，说话很有份量，名气确实很大，认识的时候，张海波（二波）、李广鹤（小鹤）、孔祥军（阿军）、郭洪良、李云鹏（大鹏）、谢玉石（大伟）、张健建国已经跟着“阿波”混社会，“阿波”对下面的小弟很严厉、暴躁，一名小弟在赌场犯了点错，就被“阿波”训斥，如果坏了“阿波”的规矩就会受到疏远、排挤和训斥，如袁雪峰儿子吸毒，郭洪波就不理袁雪峰儿子；2015年2月，其与周某1相约打架，给郭洪波打电话，郭洪波叫李云鹏、谢玉石过来帮忙，孙晓宇也冲上去打，现在打架的成本代价高，小弟是因为郭洪波的命令，也必须要服从。（2）其认识郭洪波时，郭洪波在瑞安社会混了很久，名气很大，又通过自己势力认识了有一定实力的本地人，赚钱的门路就更多了，小弟一来是看中郭洪波的名气，另外就是想跟着赚钱；（3）郭洪波将赌场倒款交代孔祥军带着小弟去做，当时倒款1万元的一天利息300元，得来的钱，一部分归郭洪波，一部分用来发工资给下面参加倒款的小弟，及支付租用车辆、油钱、吃饭聚餐等费用。3.证人陈某1的证言，证实：（1）2013年6、7月份，其认识了李广鹤，之后认识了他的大哥郭洪波（波哥），接触多了以后，慢慢了解郭洪波这个圈子，张海波（二波）、郭洪良（郭二）、李广鹤、孔祥军、孔翔宇都是郭洪波在瑞安混社会这个圈子的人马，都得听郭洪波的，郭洪波有什么事情，也都让这些人出面解决；除了郭洪波之外，李广鹤、张海波、郭洪良在这个圈子内的地位可以，郭洪波对手下小弟很有约束力，团结相互照顾，维护这个圈子的形象。（2）证人陈某1的证言、辨认笔录，证实2017年，蔡某参选村主任，其通知李广鹤、郭洪波，后郭洪波在同年4月11日中午带领小弟到阁二村，其向郭洪波交代帮蔡某拉选票，防止陈某2拉选票。当时到村里来的有郭洪波、张海波（二波）、孔祥军、孔翔宇、李云鹏等人，其他人叫不出名字；4月12日投票开始后，郭洪波有带人投票现场。4.证人陈某2的证言，证实2017年4月，当时村里举行选举，其和蔡某竞选村主任，陈某1经常给蔡某出谋划策。同年4月11日中午，祠堂里附近来了很多车，聚集了三四十个外地人，每辆车下来两三个人高马大的外地人到祠堂去，排仗很吓人。当天晚上，其自己家楼下三条小路都出现了外地人，每个路口都守着五六个外地人。当晚8时许，其儿子陈士桃驾车出门，被这些外地人驾车跟踪。次日早上，发现路口的外地人不见了；这些外地人进入村内是帮蔡某，阻拦其到村里拉票，会给村民压力，就会考虑投给蔡某，对选举造成影响。5.证人蔡某的证言，证实：（1）2017年，其认识三个社会上的东北人，分别是郭洪波（大波）、李广鹤（小鹤）、孔翔宇，郭洪波是这群东北人的大哥，手下以东北小弟为主，包括李广鹤、孔翔宇等人，东北人都称郭洪波为波哥，都是跟着郭洪波混社会，有拉帮结派的感觉。（2）证人蔡某的证言、辨认笔录，证实2017年4月，其和陈某2竞选阁二村村长，后来陈某2当选。其间，其交代陈某2多安排些人撑场面。4月11日中午，陈某2打电话叫了外地人在村里饭店吃饭，有十二三个人，大部分是东北人，有郭洪波（大波）和孔翔宇（小宇），二人在饭桌上向其表示会支持。6.证人洪某的证言，证实2006年的时候，其从东北来到瑞安，至2008年期间，东北人郭洪波（小波）就有自己的圈子了，李广鹤（小鹤）、孔祥军、郭洪良（郭二）、张海波（二波）都是圈子里的人，称呼郭洪波为“波哥”，当时在圈子里威信很高，是圈子里的大哥，圈子里的所有人都要听郭洪波的话。7.证人冯某1的证言，证实2017年1月底，其与徐定千、李明水、郭洪波一起开担保公司，持续五六个月时间；实在没办法就安排郭洪波负责去讨债，郭洪波安排了一辆黑色现代越野轩专门给公司出去讨债，还特意安排李云鹏（大鹏）、孔翔宇在公司负责讨债工作，其手下有张海波（二波）、李广鹤（小鹤）、孔祥军（阿军）、赵怀伍（老六）、李云鹏、孙晓宇、袁雪峰（石头）等人，都是东北人且听从郭洪波的安排，都尊称郭洪波为波哥，李云鹏是紧跟郭洪波的，给郭洪波当司机驾驶一辆红色马自达接送。8.被害人周某1的陈述，证实:（1）2014年下半年的一天，其在瑞安马屿下街一个“牌九”赌场赌博时，因向郭洪波倒款与孔祥军发生争执，后被孔祥军、郭洪波的另一小弟掐住脖子打了几拳。（2）2014年的一天，其在马屿菜场口买菜，碰到孔祥军和另一不认识的男子，两人看到后，将其拉住并往菜场拉，一边用拳头殴打，后其挣脱逃离，看到孔祥军和另外一个男子从停在旁边的一辆车里拿了类似甩棍和木棍的工具，后追上用甩棍和木棍殴打。9.同案犯郭洪波的供述，供认：（1）2003年，其在浙江义乌听李广鹤说瑞安比较好混，就来到瑞安，郭洪良、孔祥军、刘广军、刘佳等人投奔而来，又在张海波出狱时接到瑞安，之后一起混社会，都对其比较尊重，并称呼其为波哥；其间，经常对大家讲，不要动不动就打打杀杀，大家在外乡，东北人聚在一起肯定要团结，讲义气，其对东北人能帮则帮；（2）在瑞安东北人共有两帮，一帮是“老九”他们，自己一帮有张海波、李广鹤、“老六”、郭洪良、孔祥军、袁雪峰、李云鹏、唐俊波、黄吉全、孔翔宇、巩明明、叶晨涛、刘广军、张海江、田某、“吴老二”等人；（3）自己一帮东北人关系很好，在外面比较团结，互相之间相互照顾，谁有事情，大家都会帮忙，谁有困难大家也都会相互解决，大家叫自己“波哥”，婚庆嫁娶也都有往来，其也经常告诫他们不要吸毒，不要打打杀杀。（4）其于2008年离开瑞安，当时想脱离他们，瑞安的事情都是李广鹤和张海波在安排，有时通过巩明明的姑姑了解一下情况；（5）2013年，其又回到瑞安，除了以前的瑞安兄弟，孔翔宇、孙晓宇、唐俊波也过来，其与“达子”、孔祥军等人到高楼、马屿一带赌场倒款，期间认识了黄某5、黄某4父子。（6）2014年开始，其带着孔祥军、张建国等人在马屿镇河岙底赌场倒款，先后跟其上山倒款的有“达子”、“小达子”、孔祥军、孙晓宇、偶尔带上李云鹏、刘广军，孔祥军是一直跟着的，倒款的钱都是交给孔祥军保管存在银行卡；张海波、郭洪良参与码头收保护费；李广鹤带着李云鹏、巩明明帮房开老板在宁德搞房地产生意。（7）2014年上半年的时候，因周某1“矮贤明”在赌场倒款不还，还扬言抓赌要抓也抓东北倒款的，其与李广鹤等人为此曾用车堵堆“矮贤明”，后“矮贤明”服软，又因一次向其倒款未果之后怀恨在心，就向公安机关举报其等人车里有枪；孙晓宇因此被派出所抓走，就认为肯定是“矮贤明”举报，之后开始寻找，有一天中午在马屿菜场，与孔祥军等人碰到“矮贤明”，孔祥军就用甩棍砸了“矮贤明”，“矮贤明”就逃走了。（8）李广鹤和阁二村的陈某1是打南拳的兄弟，其通过李广鹤认识陈某1。2017年4月，其和李广鹤、陈某1、“阿宝”喝酒的时候，说起让其与李广鹤带些兄弟到村里撑场面助威，吓唬竞争对手，并交代不要带刀具。第二天，其带领郭洪良、孔祥军、孔翔宇、刘广军、张海波、郑传荣等一帮兄弟到阁二村，在祠堂会合。陈某1安排两三个人坐一辆车，在村里巡逻助威，防止竞争对手拉票，还安排统一吃饭、分香烟，一直到次日凌晨离开，后来听说“阿宝”没选上。10.同案犯郭洪良的供述，供认：（1）2005年，因为东北老乡巩明明等人在瑞安跟着本地人混，其就来到瑞安，认识的老乡有巩明明、李广鹤、叶晨涛等人；2006年因故意伤害被判刑七年，2012年、2013年再次来瑞安的时候，认识起来并且有接触的有张海波、袁雪峰、孔祥军、刘广军、“大嘴”、李云鹏等人，2016年左右认识了邱光辉、郑传荣、赵超等人；（2）当时一帮东北人基本没什么正式职业，在瑞安人数不多，但比较团结，有谁过生日或大的喜庆日子，基本上会聚在一起；哥哥郭洪波和大家关系都不错，对大家比较热心，谁有困难，手里又有钱就会帮忙，平时大家一起吃饭、去KTV玩，有事都会相互照应；2006年至2008年期间，其坐牢时，李广鹤有过来探望；2012年李广鹤出狱，其与“大嘴”等人去接；2014年其打人出事，李广鹤、刘佳等人也有凑钱；平时圈子里的人都叫郭洪波为“波哥”，叫其为“郭二”。（3）2016年8、9月份至2017年3、4月份，伙同张海波、袁雪峰、在瑞安沿岸多个码头对走私油船收取保护费获利，在码头收取保护费的还有唐俊波、付勇、刘广军、邱光辉（二波的大舅哥）、张海江、叶晨涛、郑传荣、赵超等人，个人获利1、2万元。11.同案犯张海波的供述，供认：（1）2004年，其与巩明明在义乌打工时认识郭洪波，之后因判刑入狱，2007年刑满后，其电话联系郭洪波，郭洪波在释放当日接其到瑞安，开始跟在郭洪波身边；当时郭洪波身边已经有一些东北老乡跟随，还有李广鹤、孔祥军、刘志全（大个）、刘广军、等人，大家都称呼郭洪波为“波哥”；郭洪波圈子里的东北人有郭洪波、郭洪良（二哥）、李广鹤、孔祥军、袁雪峰、唐俊波（大二波）、刘广军、叶晨涛（阿涛）、郑传荣、巩明明等人，东北帮都听郭洪波的，是圈子里的大哥，尊称郭洪波“波哥”，其中比郭洪波地位差一点的是郭洪良、孔祥军、唐俊波，其与李广鹤、袁雪峰是郭洪波的小弟，巩明明、刘广军也是，而叶晨涛、郑传荣是郭洪良的小弟；郭洪波比较仗义，愿意帮助兄弟们，有什么困难都愿意出面解决，没有饭吃会给三五百元，大家都愿意跟着郭洪波，东北圈子里的人都要听郭洪波的话，服从郭洪波的安排，郭洪波要求圈子里的人不要吸毒，谁吸毒冷落谁；圈子里的红白喜事，兄弟都参加，郭洪波及圈子里的兄弟都来参加其婚礼，还帮忙袁雪峰的身后事并参加追悼会；（2）郭洪波圈子就是一帮瑞安市社会上混的东北人形成的圈子，以郭洪波带头的东北人势力，圈子里的人都是为了赚些钱，跟在郭洪波身边，但又不想通过正常工作赚钱，为了赚钱，郭洪波及圈子里的人在社会上打架，在码头敲诈勒索，郭洪波在瑞安社会的名气、影响力很大。（3）2016年4、5月到2017年3月底，其与袁雪峰一直在飞云江渡口的两个码头、五桥下面的沙场码头、火葬场里面的两个码头向走私油船的老板收取保护费，参与人员有郭洪良（二哥）、叶晨涛（阿涛）、郑传荣、付勇、“大舅哥”、“黄吉全”、“仔子”等人，其与袁雪峰分到4万元、5万元，郭洪良分到2、3万元；孔祥军在东山、上望码头占有股份；其与袁雪峰都认为是郭洪波让郭洪良到码头的。12．同案犯李广鹤的供述，供认2007年3月，其来到瑞安市之后，认识了东北小波（郭洪波）、刘广军（大胖）、刘志全（大个）、张海波（二波）等人，后因打架回东北；2008年上半年回到瑞安，又因判刑入狱至2012年释放，听说坐牢期间郭洪波到外地发展；2013年上半年，因为张海波、刘广军等人一直在瑞安混，其又回到瑞安，郭洪波在年底回到瑞安，毕竟东北人在瑞安少，老乡扭在一起玩，平时也相互照应；郭洪波来瑞安早，年纪也大一些，社会经历丰富，手里也有点钱，也很热心帮助大家，支持老乡做事。13.同案犯李云鹏的供述，供认：（1）2016年进入郭洪波（波哥）的圈子，先是给李广鹤（小鹤）开车，后被郭洪波安排在小额贷款公司要债；也熟悉了郭洪波圈子里的人，有郭洪良（郭二）、张海波（二波）、李广鹤、孔祥军、孔翔宇、唐俊波（大二波）、谢玉石（大伟）、田某、“吴老二”、东北老六、付勇（小东）、刘广军（大胖）、“权哥”、袁雪峰（石头）、“小石头”等人；在这个圈子里，郭洪波威信最高，圈子里的都要听郭洪波，称呼他为郭洪波“波哥”，郭洪良、张海波、李广鹤、孔祥军地位差不多，是属于郭洪波下面一个层次的人，而田某、“吴老二”、孔翔宇、刘广军、付勇（小东）、“小石头”属于下面一点的小弟，袁雪峰、付勇、田某、“吴老二”、张海江（大江）等人跟张海波，孔翔宇跟李广鹤，东北老六、“权哥”、唐俊波、谢玉石都是听郭洪波的话，“小石头”是袁雪峰的儿子，在圈子里叫谁都是叫叔；（2）郭洪波圈子里的人都要听话，必须服从郭洪波的安排，圈子里的兄弟一定要团结，相互帮忙，相互照顾，内部之间不能发生矛盾，在社会上一定要维护圈子的形象，不能让圈外的人欺负等等；（3）中秋节、过大年、端午节等节日的时候，郭洪波会约圈子里的人一起吃饭聚一聚；带圈子里的兄弟参加张海波的婚宴；一起安排袁雪峰的身后事。14.同案犯叶晨涛的供述，供认在2017年1月，郭洪良（郭二）指派其和“阿超”一起到码头赚些工资；第一次是到东山两个码头收保护费，一条油船3000元，“阿超”是郑传荣介绍给郭洪良，二人去了十来天，共十余次，每次工资300元；2017年元宵节（2月11日）后，袁雪峰（石头）指派其到飞云码头帮忙放哨，观察江面上走私油船情况，如有发现就电话通知袁雪峰，直到2017年5月，几乎每天都有去，共帮忙望风五六十次，每艘船收取3000元，每天少时2至3条船，多时5至6条船，工资每次200元至300元，有时加油钱500元，刘广军（大胖）也在放哨，其获利共计1.5万元左右。其间，郑传荣也参与有收取保护费，袁雪峰还提供车辆供其使用，一辆是金杯车、一辆桑塔纳。15.同案犯刘广军的供述，供认2016年至2017年期间，袁雪峰（石头）在飞云江沿岸的码头向走私船索取保护费。16.同案犯邱光辉的供述，供认：（1）2016年8月份，其从乐清来到瑞安，之后，张海波（二波）的兄弟“石头哥”带其在瑞安飞云江沿岸向靠岸的走私船收取保护费，一直到年底。（2）从2016年开始到2017年4月期间，其通过张海波逐渐认识了郭洪波（波哥）、郭洪良（二哥）、李广鹤（鹤哥）、孔祥军（大军）、袁雪峰（石头哥）、唐俊波（大二波哥）、付勇（东哥）、张海江（大江）、田某、吴超（吴老二）、“小师弟”、“阿超”、刘广军（大胖）、李云鹏（大鹏）等人，是东北人在瑞安社会形成的东北人圈子；通过平时接触和一起吃饭、玩的时候，知道郭洪波的地位是最高的，是圈子的“大哥”，圈子里的人都尊称他为“波哥”，圈内的人都是郭洪波的小弟，听郭洪波的话，郭洪良、张海波、李广鹤在圈子的地位差不多，是郭洪波下面一个层次的人，而田某等人是再下面一点的小弟，田某、吴超、“石头哥”是张海波这边的人，孔祥军、唐俊波、刘广军、张海江是郭洪波的小弟；（3）这帮人在郭洪波的带领下，在瑞安社会上混饭吃、赚钱，郭洪波要求兄弟们平时在社会上要低调，但是别人惹我们，我们也不怕，兄弟们要团结；中秋节、国庆节等节日的时候，郭洪波会约圈子里的人一起吃饭，聚一聚，都是一家海鲜店，是20来位的大圆桌，圈子里的费用也是统一发放；（4）圈子的管理总体是郭洪波是大哥，小弟们要听郭洪波的，服从郭洪波的安排，下面小弟跟哪个哥的，由那个哥管理；比如在飞云江码头收保护费的事情，就要服从郭洪波的安排、及时汇报。（5）2016年其从老家到瑞安，郭洪波（波哥）的圈子已经形成，郭洪波很照顾圈子里的兄弟，有赚钱的地方都安排圈子里的兄弟去做，带着圈子里的兄弟一起赚钱，都是通过混社会即打架、倒款、敲诈勒索等方式去赚取费用，比如圈子里的有些人白天到山上赌场去倒款，到了晚上，郭洪良、袁雪峰带着圈子里的人到飞云江沿岸的码头向靠岸的走私油船收取保护费。17.同案犯郑传荣的供述，供认2017年4月一天下午，接到郭二或者阿涛电话，叫其带几个人到阁二村。其带了二三个贵州人到阁二村祠堂，发现郭洪波、郭洪良、张海波、孔祥军、孔祥军的弟弟、邱光辉、付勇等十几人都在。吃饭的时候，郭洪波和陈某1说起因为村居选举的事情叫了这么多人过来，阻止对方当选利用我们去组织对方拉选票。后来陈某1和波哥安排两三个人一辆车，有些车辆在路口，有些车在村里巡逻。次日凌晨离开。18.被告人孔祥军的供述，供认：（1）2007年，老乡王立鹏来电话称在瑞安这边混好了一些，其就来到瑞安，之后认识郭洪波（波哥）及圈子里的兄弟郭洪良（郭二）、张海波（二波）、李广鹤（小鹤）等人，郭洪波是圈子里的大哥，郭洪良、张海波、李广鹤跟着郭洪波久一些，资历深一些，层次高一些，其与刘广军（大胖）、唐俊波（大二波）、田某、黄吉全、刘佳资历浅一些，层次低一些；圈子里的兄弟都是称呼郭洪波为“波哥”，也非常敬重，毕竟郭洪波在瑞安社会混得久，资历最深，我们都听郭洪波的，郭洪波讲的话在圈子里是最有份量。（2）其是为了赚钱，才跟着郭洪波混，郭洪波认识的本地人多，人脉广，赚钱的机会多，平台也大，还有郭洪波为人很讲义气，对兄弟基本上不急眼，另外跟着郭洪波的兄弟很多，大家一起抱团，可以不受别是欺负；（3）郭洪波让兄弟尽来住得近一些，这样哪个兄弟出点事情的话，也可以马上帮上忙；（4）郭洪波的车辆手下的兄弟都可以用，郭洪波也安排手下的兄弟用车，有好几辆车。（5）在兄弟聚会的时候，都有讲让圈子里的兄弟一定要团结，要相互帮忙、照顾，不要喝大酒，在外面不能打没有意义的架、不能吸毒。（6）郭洪波（波哥）圈子的经济来源有赌场倒款、收取码头保护费、开设担保公司等，在赌场倒款获利至少20万元,钱基本是归郭洪波个人所有，小部分用于给兄弟发工资、聚餐还有车辆的购买、使用等方面。（7）2014年下半年的一天，孔翔宇（小宇）被人举报车里有枪，被公安机关带走了。其等人就怀疑此事是“矮贤明”（周某1）报复，郭洪波就想教训一下；一天中午，郭洪波带着其与李云鹏在马屿的菜场口逛，碰到了“矮贤明”，郭洪波就过去搂住，回头瞅了一下，暗示其二人动手，其和李云鹏马上明白了郭洪波的意思，就抄起旁边地上晒鱼的竹竿追打“矮贤明”，“矮贤明”被追到湖岭牛肉馆旁边的房子里，躲在里面，后就报警。（8）2014年下半年的一天，其跟着郭洪波在瑞安市马屿下街一破房子里玩“牌九”赌场倒款，郭洪波向“阿好”倒款1万元，“矮贤明”拿去用了之后，不认账是倒款，郭洪波当时就火了，便锁住“矮贤明”脖子，其便上前拉扯起来。19.敲诈勒索、非法拘禁、开设赌场及违法事实各节所列的其他证据，亦可佐证该组织具备经济特征、行为特征、危害性特征。(二）敲诈勒索罪事实2016年4月至2017年5月，以郭洪波为首的组织成员控制瑞安市飞云江沿岸码头，以拦截油罐车、举报相威胁等手段向走私柴油人员黄某1、黄某2、金某、潘某（均已判刑）等人收取保护费，每条走私船收取3000元至6000元不等，达300次以上，累计数额约100万元。2017年1月至5月，瑞安市东山、上望一带码头每月有20天左右有油船靠岸，平均每晚有3条走私船靠岸，每条船被收保护费约3000元，累计数额逾70万余元，孔祥军参与收取并负责保管保护费，个人获利约15万元。以上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证人冯某2的证言，证实2016年4月至2017年5月走私柴油，在其协助黄某1走私柴油期间，被东北人、安徽人、贵州人以收取保护费的方式敲诈勒索；2016年9月至2017年5月，主要是东北人过来进行敲诈勒索，郭洪良、叶晨涛、李广鹤、付勇、张海波、李云鹏、袁雪峰、刘志全、孙晓宇、刘广军、孔翔宇、孔祥军、赵伟平、张金富、文斌等东北人在瑞安海燃料码头、“三味佬”码头、礁石沙场码头、飞云码头、碧山码头及隆山造船场旁的码头等码头向走私油船收取保护费；走私油船大部分在燃料码头靠岸，一天3、4条船，每条船收保护费4000元，一个月中至少有20天是有船靠岸的。2.证人周某2的证言，证实2016年5、6月至2017年5月，其伙同黄某1等人进行走私油。在2016年下半年至2017年，郭洪良、李广鹤、刘广军、叶晨涛、孔祥军、刘志全、付勇等人在瑞安东海燃料码头、东海三咪老码头、东海驼背义码头、沙场码头等码头向走私油船收取保护费，3000元至6000元不等，平均每条4000元。3.证人吴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1月至5月，其伙同黄某2等人走私柴油，同年1月，来到码头时就已经有东北人来收取保护费。同年1月至5月，孔祥军、李云鹏、刘广军、刘志全、邱光辉、宋朝春、田某、文斌、吴超、殷宝亮、张海波、张海江、王智超、李一兵、张艳生、刘锁、王傲哲等人到瑞安码头向靠岸的走私油船收取保护费。每条船4000元至6000元不等，一个晚上三、四条船，一个月20天以上是有船靠岸。1月至5月，每天晚上基本都有看到付勇和另外四五个人来码头收取保护费。4.证人郑某1的证言，证实：2016年4月开始，安徽人来瑞安东海燃料码头及周边码头收取保护费，东北人在礁石沙场码头收取保护费。到了2017年9、10月，东北人来东海礁石码头及周边码头收取保护费，并称安徽人已经被东北人合并了，以后这一带的保护费由东北人来收取，参与收取保护费的东北人有郭洪良、张海波、李广鹤、叶晨涛、邱光辉、郑传荣等人；2016年4月份开始，小船收2000元、大船收3000元；2016年9月开始，小船收取3000元、大船收取4000、5000元；2017年1月至2017年5月，小船收取4000元、大船收取5000至6000元。5.证人戴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9月份至2017年5月期间，其协助黄某1走私柴油，走私油船均有受到东北人敲诈勒索，参与敲诈勒索的有郭洪良、李广鹤、张海波、叶晨涛、郑传荣、洪某、黄志刚、刘锁等人，2016年10、11月份看到郭洪良2、3次，2017年1月份看到李广鹤4、5次，2017年3月至5月都是洪某，2016年9月至2017年3月张海波和袁雪峰一起；2016年9月份至2017年5月份，平均每天有3、4条油船靠岸，每条油船收取保护费4000元，被收取保护费合计200余万元。6.证人冯某3的证言，证实2016年4月至2017年4、5月份，东北人郭洪波、郭洪良、袁雪峰等人在瑞安码头向靠岸的走私油船收取保护费，每个月至少20天以上有油船靠岸，每次最少有3、4条油船，平均每条油船收取保护费至少3000元，至2017年5月份期间，东北人至少收取了200万元以上的保护费，控制了所有的码头。7.证人陈某3的证言，证实2016年10月至2017年4月，其协助黄某1走私柴油期间，在码头参与收保护费东北人有郭洪良、叶晨涛、李广鹤、郑传荣、洪某、宋朝春；每天有3、4条船靠岸，一条船收4000元左右，一个月20天以上有油船靠岸，东北人收取了200多万元保护费。8.证人童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下半年，其与郭洪良共同开办物流公司期间，听郭洪良讲起袁雪峰先开始在码头上收取保护费，后郭洪良加入收取保护费，每条船收3000元。听郭洪良讲在瑞安的东北人几乎都参与了，知道的有张海波、李广鹤、袁雪峰。9.被害人潘某的陈述，证实2017年9月开始，其从事走私油生意，同年9月21日晚，其租赁的走私船舶停靠瑞安市上望街道新村浦码头时，因为害怕阻止卸油和举报，被两个东北人索取了3000元的保护费，当晚有十余条船被索取了保护费。10.被害人黄某1的陈述，证实：（1）2016年5、6月份及8、9、10月份，郭洪波、郭洪良、张海波、郑传荣等人在瑞安码头上索要保护费。其中看到郭洪波20次至30次，郭洪良20次至30次，张海波40次至50次，李广鹤20次至30次、刘广军30次至40次；2016年3月份至5月份，看到付勇20余次。（2）东海燃料、进港码头，一天有7、8条油船，新村码头一天有10来条油船，上望船厂边有3、4条油船，礁石沙场码头一天有5、6条油船，东海码头对面的南滨码头有4、5条油船，碧山码头有6、7条油船，一天可以抽取十几万元保护费。11.被害人黄某2的陈述，证实：（1）2016年下半年至2017年上半年，袁雪峰为首的东北帮控制了瑞安除东山、上望以外的码头并在码头上收取保护费。其中郭洪波2、3次、李广鹤4、5次、刘广军3次以上、袁雪峰2次以上、张海波2次以上，另有叶晨涛、郭洪良等人也参与收取保护费；平均一条油船收取保护费3000元至4000元，估计一天可以收取30万元以上，总额在1000万以上。（2）2016年下半年的时候，看到付勇和郭洪良、李广鹤等人来礁石沙场码头收取保护费；同年下半年至2017年5月期间，在码头上看到付勇和郭洪良等人收取保护费有2、3次以上。12.被害人黄某3的陈述，证实2016年下半年，其在协助黄某1走私柴油期间，在瑞安市礁石沙场码头看到付勇和“郭二”等人在收取保护费，看到付勇2次。13.被害人金某的述，证实2015年12月至2017年3月，其走私柴油期间，在瑞安市上望新村码头付给“阿三”保护费20多次，每次3000元；在礁石码头30次，由东北人收取保护费，从1000元增加到3000元；碧山码头2次，由许某支付东北人保护费每次3000元；在潘岱码头30次左右，先是东北人收，后来是潘岱本地人和安徽人收，每次3000元；飞云渡码头有十几次，东北人收取保护费，从1000元增加到3000元，共计被索取120多次，合计40万元左右。14.被害人李某的陈述，证实其走私柴油期间，每次卸油，都有外地人在瑞安市上望码头收保护费，小船2000元，大船3000元，包括郭洪良、李广鹤等人；本地人“阿东”在飞云中州一带收保护费；其都是将保护费付给码头管理人员，再由管理人员上交，共计1万多元。15.被害人林某1的陈述，证实2017年7、8月份，其走私油船在瑞安沙场码头停靠时，被安徽人、东北人、贵州人索取保护费3次，合计1.7万元，尹入凯（阿凯）有参与索取；如果不交保护费，这些人会报警或阻拦油罐车，因为违法，不敢把事情搞大。16.被害人许某的陈述，证实2016年9月底至2016年12月底，其在瑞安潘岱、碧山、东山新村等几个码头走私成品油，卸货的时候遭到一帮东北人的敲诈，其中有个东北人叫袁雪峰（石头），共被敲诈30余次，每次1500元，合计5万元左右，每次都带五六个人来；在东山码头也被敲诈两三次，但不知道对方身份。17.同案犯张海波的供述，供认2016年4、5月份，其和袁雪峰开始在瑞安市飞云渡口两个码头收保护费，之后陆续控制了其他码头；大概一个月后听袁雪峰说起郭洪波让郭洪良加入码头收取保护费，二人表示同意，并约定郭洪良和张海波、袁雪峰各占一半股份。从2016年4、5月至2017年3月，其和袁雪峰一直在飞云渡口的两个码头、飞云江五桥下面的码头、火葬场里面的两个码头收保护费，期间参与的人员有郭洪良、邱光辉、郑传荣、黄吉全、付勇等人；在贵州人“阿龙”要求加入潘岱码头收费的时候，其和袁雪峰有将此事告知郭洪波，郭洪波指示袁雪峰和贵州人谈尽量不要打架，袁雪峰和对方谈判好，郭洪波知道潘岱码头的股份情况知。后来，郭洪良带人抢了东山、上望码头，孔祥军在该码头占有股份，刘广军、郑传荣、叶晨涛有在东山、上望码头参与收保护费，直到2017年3月底袁雪峰去世。18.同案犯郭洪良的供述，供认2016年上半年，张海波和袁雪峰开始在飞云江码头向走私船收取保护费，先是控制飞云两个码头，之后控制了五桥下面的一人码头，接着控制了火葬场往里的三个码头，包括陶山的码头，最后控制了东山、上望四个码头；同年8、9月份，当时基本上已经控制了飞云江沿岸的部分码头，都是东北人过去收保护费，因为码头比较多，每天晚上需要人去收钱，其与袁雪峰、张海波、唐俊波、付勇、刘广军、邱光辉、张海江、叶晨涛、郑传荣、赵超都有去过这些码头，叶晨涛、郑传荣、赵超均系其介绍参与；当时东山、上望那边的四个码头是安徽人尹入凯（阿凯）等人控制，后其与袁雪峰、孔祥军等人去谈判，要了三分之一的股份，一直到2017年袁雪峰死后，还继续收保护费，共帮忙开车及收钱五六十次，共获利1、2万元；在飞云两个码头参加收保护费的有张海波、袁雪峰、叶晨涛、付勇、刘广军、邱光辉、张海江、郑传荣、赵超等人，收到的保护费都是打到孔祥军的卡内，袁雪峰把工资发给叶晨涛等人。19.同案犯叶晨涛的供述，供认2017年1月至5月，其跟袁雪峰到瑞安市飞云码头收取保护费，一开始是在飞云三桥下进行放风，负责在走私油船经过时及时通知袁雪峰，后来就和郑传荣一起到上望码头一带收取保护费。一天油船2至6条，每条船收取保护费3000元，其负责放风，与其他人接触少，叫不出其他人的名字，开始袁到码头时，有看到付勇，其每次获利200元至500元。20.同案犯郑传荣的供述，供认：（1）2016年12月到2017年3月份期间，其跟随郭洪良去东山、飞云码头收取保护费，参与十几次，一起收保护费的有叶晨涛、赵超、郭洪良的舅子；飞云那边的码头是袁雪峰和张海波两个人，还有付勇、邱光辉等人参与，飞云这边郭洪良也有分到钱；同年11、12月，其和郭洪良、付勇、袁雪峰等人在飞云码头汇合后，之后付勇和其他几个东北人会向飞云三桥码头的方向走，在马道码头看到付勇很多次，但不清楚具体到哪个码头收取保护费。（2）其在东山上望码头负责直接收钱，每艘船收3000元至4000元不等，共参与十几次，共获利2万元。21.同案犯李云鹏的供述，供认2016年下半年至2017年1月份，其帮忙驾驶车辆送李广鹤到码头和安徽人尹入凯谈判上望码头收保护费的事情，当时在场的有陈巧利、张宝，还有郭洪良、张海波、袁雪峰；后李广鹤安排其去码头四五次，其中有两次是收保护费，共收到5000元保护费，还有两三次是望风，每次报酬500元，共获利2500元。22.同案犯尹入凯的供述，供认2016年11月开始，其伙同他人在瑞安市东海码头收取保护费，郭洪良等东北人控制了瑞安所有的走私油船靠岸的礁石、飞云、云周、阁项、潘岱、陶山等地的码头，向走私油老板收费，后来插手其东海码头；2017年1月份，其通过威胁报警的方式与郭洪良等人达成约定，由郭洪良等人控制东海码头，其参与分钱。23.被告人孔祥军的供述，供认：（1）2016年下半年，郭洪波的势力已经控制了瑞安飞云码头，吞并了安徽帮在上望、东山的保护费生意，常林虎想插手码头生意，被东北人打败。（2）2016年底，其与郭洪良、李广鹤、刘佳同安徽人谈判后，安徽人因为惧怕郭洪波这帮东北人的势力，答应给东北人股份，具体股份怎么分不清楚；郭洪良、李广鹤等人开始在东山、上望收保护费。（3）保护费由郭洪良发放工资后都存进其建行账户6236××××7522，有38万元以上，赔偿给常林虎的2.5万元是从其卡里支出。24.刑事判决书，证实：①2016年5月至6月，黄某2、黄某1、周某2等人先后4个航次安排郑某1、冯某2、黄某3等人走私柴油1700吨入境销售；同年10月至12月，黄某2、黄某1、黄爱平先后107个航次安排郑某1、冯某2、戴某等人走私柴油7.5万吨入境销售；2017年1月至5月，黄某2先后149个航次安排陈晓雷、冯某3走私柴油7.6万余吨入境销售，黄某1先后91个航次安排冯某2、戴某等走私柴油3.7万吨入境销售；②2015年11月至2017年3月，金某等人先后97个航次走私柴油17834吨入境销售；2016年9月至12月，许某等人先后39个航次走私柴油1.0389万吨入境销售。25.银行明细，证实2016年12月至2017年6月2日，被告人孔祥军名下建设银行卡6236××××7522的交易明细情况。26.通话记录，手机通话记录，证实2016年至2017年5月，袁雪峰、叶晨涛、李广鹤、张海波等人的手机在飞云江的沿岸码头的使用情况。（三）非法拘禁罪事实2014年5月的一天下午，因被害人周某1在赌场内声称不让东北人在赌场内倒款，郭洪波怀恨在心，纠集张海波、李广鹤（另案处理）和被告人孔祥军、张建国（另案处理）等人，在瑞安市××镇××村赌场内守候被害人周某1，并驾驶两辆轿车跟踪、堵截被害人周某1车辆，将被害人周某1、谢某1、谢某2三人堵在车内进行控制，因被害人周某1逃跑，张海波等人持棒球棍追逐、殴打被害人周某1，并驾车将被害人周某1、谢某2、谢某1带至仙降镇56省道旁一农家乐的二楼包厢内实施威胁，被害人周某1服软道歉后，郭洪波才将被害人周某1等人释放。期间，非法限制被害人周某1、谢某1、谢某2人身自由达1小时左右。以上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证人黄某5的证言，证实2014年，周某1（矮贤明）曾在赌场讲倒款的钱不能让东北人赚，要让本地人倒款的赚，此话后来传到郭洪波耳朵时，同年10月的一天下午，郭洪波带着李广鹤、张建国等人在瑞安马屿镇河岙底村村庄田地上追打周某1，抓到了周某1，把周某1带到了仙降56省道边上的一个农家乐。张建国说了这个事情，刚到了农家乐，看到周某1从农家乐二楼出来，其来到郭洪波的包厢，当时郭洪波、李广鹤、张建国等人都在。2.证人谢某2、谢某3的证言，证实2014年4、5月，二人乘坐周某1的车，被一辆车子跟着，后在河岙村村口，被两辆车逼停，车上下来5、6个人，每人手上拿着一根棒球棍；三个人被对方的人拉下车，对方一伙人持棒球棍追打周某1。后来对方把周某1带上车，把其二人带上另外一辆车；三人被带到农家乐一包厢内，对方威胁周某1“听说你不想让我们东北人在赌场里倒款，要搞事情我们能把你搞死”。在包厢里呆了半个小时后，对方放周某1走，在场的有“阿波”、“二波”和“小鹤”，其他人也基本上是东北人。3.被害人周某1的陈述，证实2014年5月一天下午，其从马屿河岙村的赌场出来，开车到村口，车上坐着谢某2、谢某3，被一辆越野车拦住，车上下来4、5个东北人，好几个人手上拿着棒球棍，其被拉出来殴打，其就逃跑，几人继续追赶，摔倒在地后，其被棒球棍打身体和面部，有脚在身上乱踩，后来被架到自己的越野车内，带到仙降56省道××楼包厢内，遭到威胁称“听说你不想让我们在赌场里倒款赚钱？你要是想和我们搞事情那我们就跟你搞到底”，其因害怕不敢反抗，被控制了约一个小时左右，才被放走，其中有一个叫“二波”的东北人，印象比较深刻。4.同案犯郭洪波的供述，供认2014年上半年的一天，其马屿河岙底赌场听矮贤明本瑞安本地话说“要抓就抓东北倒款”，听了心里很不舒服。第二天中午，其与李广鹤、张海波、孔祥军、张健国等人，开车到河底岙赌场，发现矮贤明，等矮贤明从河底岙赌场出来时，将矮贤明的车堵住，矮贤明下车逃跑，被其等人追上并用棒球棍打几下，然后架回带到仙降镇56省道的一农家乐，矮贤明服软，就让其离开，前后一个小时左右。经辨认，其辨认出“矮贤明”是被害人周某1。5.同案犯李广鹤的供述，供认2014年上半年一天，其联系郭洪波吃饭，郭洪波告称自己在马屿河岙底，后让其直接到56省道边上的农家乐，之后，其到了农家乐，发现当时在场的有张海波、孔祥军、张建国等人，对方有两个人，都是马屿滥赌的打赌人，谈的好像是赌场里面的问题。6.被告人孔祥军的供述，供认2004年5月份的一天下午，郭洪波让其开车跟着矮贤明，另外还叫了张海波、李广鹤、张建国、唐俊波等人，在马屿河岙底村口截住矮贤明的车子，张海波、持棒球棍、木棍追打矮贤明，后将矮贤明一共3人带到仙降56省道旁边农家乐二楼包厢，郭洪波训斥矮贤明为什么说东北人坏话，矮贤明只能道歉，前后持续半个小时左右。（四）开设赌场罪事实2013年至2017年期间，郭洪波为牟取非法利益，带领被告人孔祥军及孔翔宇、孙晓宇等多名组织成员，在瑞安市××镇××楼××带苏杭等人开设的赌场里，长期向各赌场内的赌客黄某5、苏某2、贾某、郭宏恩、陈某4、卢某、兰某、姚某等人高利放贷提供赌资，累计数额逾100万元，并按每万元日利率2%收取高额利息，郭洪波获利20万元以上，孔祥军获利六、七万元，孙晓宇等人按天领取工资。以上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证人黄某4的证言，证实2014年至2015年期间，其父亲黄某5经常在马屿赌场里赌博，郭洪波（波哥）带着他小弟孔祥军（阿军）、孙晓宇（小宇）等人在这些赌场里倒款，黄某5经常向郭洪波倒借款；因为黄某5经常和郭洪波及孔翔宇、孔祥军等小弟来家吃饭，所以认识。2.证人黄某5的证言，证实：2012年、2013年左右上半年，其曾因赌博被抓，认识了东北人“达子”；2014年上半年，在马屿河岙村赌博时，“达子”带了郭洪波过来，其二人当时在马屿一带赌场倒款放高利贷，二人后来发生矛盾，仅郭洪波一人开着丰田轿车来往各个赌场，主要在瑞安××村××村老人协会两个赌场，一起倒款的还有孔祥军、张建国，郭洪波在下半年将倒款交给孔祥军打理；其间，其共向郭洪波借款20多万元，每次二三万元不等数额，每一万元利息一天200元，实际提供9800元，需当天或第二天归还，还有赌客周某1、吴示里等人向郭洪波倒款赌博，在2014年至2016年间，其多次代其他赌客转账归还郭洪波倒款。3.证人周某1的证言，证实2013年至2016年间，郭洪波带着小弟孔祥军等人在马屿河岙村、垟下村、仙降黄竹等地的赌场倒款，与黄某5关系较好，2013下半年至2014年间，郭洪波倒款赚钱估计200多万元。4.证人苏某1的证言，证实2016年7月份，其到苏杭、柯城管等人在高楼双垟村、平阳坑、圣井山等地开设的赌场赌博一周时间；其间，在赌局开始后，如果有赌客倒款，郭洪波（大波）会让背包小弟拿钱给赌客，金额1万元起，每1万元要还10300元，听说郭洪波赚了不少钱，一天可以放几万倒款，多则十几万、二十万，苏某2专门向郭洪波倒款。5.证人苏某2的证言，证实2016年6、7月，苏杭（刀疤杭）在瑞安市马屿东岙村开设赌场，每场赌客30人左右，郭洪波（东北小波）在赌场倒款，带着小弟孔祥军（祥军）、唐俊波（大二波）、刘广军（小胖）等人，郭洪波都交给孔祥军、唐俊波打理，二人基本都在，刘广军看到比较少，其赌博一个月，从郭洪波处倒款40余万，每1万元还10300元；赌场没有倒款很难经营，需要资金支持，让赌客有更多的资金进行赌博。6.证人常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3月初以来，其在瑞安市××街道××安阳街道、汀田街道开设赌场，没有注意到郭洪波（大波）是否过来倒款；2018年6月以后，其和郭洪波分在同一（七）监区服刑，郭洪波讲起谢玉石（大伟）在其赌场里倒款的钱都是他出的。7.证人贾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6月，其在瑞安××村老年宫玩牌九，看到东北人郭洪波（阿波）带领五六个东北人在倒款，1万元300元红钱；2015年11月，其有向孔祥军（阿军）借款1万元；2016年8月，在赌场向孔祥军倒款1万元进行赌博。8.证人邹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3、4月的时候，其在瑞安市××镇××村老年宫赌博期间，因输钱向孔祥军倒款十余次，每次金额5000元、1万元、2万不等，利息和还款期限，孔祥军从来不会强制要求，其一有钱就还，孔祥军的银行账号是6228××××3077；听赌场里的人说倒款一天有赚一两千元；孔祥军有在××镇××村××村××村××室倒款，在赌场见过郭洪波（波哥）几次，次数比孔祥军少。9.证人陈某4的证言，证实2017年间，其在瑞安飞云、马屿赌场赌博时，看到东北人孔祥军（阿军）和其他两三个东北人在放款，因输钱想回本，其于同年8月、9月在赌场里向孔祥军倒款2次，共计195000元，支付利息5850元。10.证人余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4月一天，其在马屿赌场里赌博输了钱，为了再搏一把，就向东北人孔祥军（阿军）借款2万元，支付红钱600元。4月20日，其通过ＡＴＭ机转账偿还本金。11.证人施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9月，在瑞安市××带赌场赌博时，因输钱还想赌，当时有一伙东北人在赌场倒款，称可以借其一两万元，其就借了2万元，当场支付红钱600元，对方给了名字孔祥军的账号6228××××1073，后来钱也输光了，9月6日往该账号转了2万元。14.证人兰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其有到瑞安市××镇××庙里玩牌赌场，当时有东北人在赌场倒款，有个叫郭洪波（波哥）的比较常见，还有孔祥军（阿军）、孙晓宇（小宇），倒款都要经过郭洪波点头同意；2017年5月7日，其通过本地人“阿豪”向郭洪波借款7万元，当场付红钱2100元，当天下午赌场回来ＡＴＭ转账给郭洪波提供的账号转了2万元，第二天再转5万元。15.证人王某泼的证言，证实2017年5月4日下午，其在××镇××山上的赌场赌博，身上的钱输光了，想再赌，后向一东北人倒款继续赌博，结算时金额22万元，后按东北人给的账号（账户名字孔祥军）共转了15万元，过两天又转了76600元，其中6600元是红钱。17.证人林某2的证言，证实2014年至2016年期间，其在瑞安市各个赌场赌博，东北人郭洪波、孔祥军（阿军）、孙晓宇在××村××村老人协会、马屿大南山上刀疤杭赌场、马屿大南山上潘学兵赌场倒款，每万元收300元皮钱。其间，其向郭洪波倒款的金额加起来有400万元，有认庄倒款，现金有100余万元，每万元皮钱300元，郭洪波赚取12万元，均已还清；向郭洪波倒款的赌客还有黄某5、苏某2、姚某、郑某2等人。18.证人卢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至2017年，其在瑞安市各个赌场内赌博，有陶山桐溪山上、××村××村老人协会、马屿大南山上刀疤杭赌场；其间，郭洪波、孔祥军（阿军）、孙晓宇（小宇）、谢玉石（大伟）等人各赌场内倒款，每万元皮钱300元，有时也认庄；其共向郭洪波等人现金倒款100万左右；经核对，其通过农商银行向郭洪波、孔祥军账户转账41.9万元，其中10万元为借款，其余31.9万元为偿还赌博倒款。19.证人姚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其在瑞安市××镇××村××南山上的赌场赌博，东北人郭洪波（大波）带着小弟孔祥军在赌场倒款，每万元皮钱300元，其共向孔祥军倒款三次，共借6万元用于赌博，支付皮钱1800元，还款汇入郭洪波的农商行银行卡6228××××0015，向郭洪波倒款的赌客还有黄某5、苏某2、卢某。20.证人郑某2的证言，证实2015年，其在瑞安市××街××村××带赌场赌博，东北人郭洪波带着小弟孔祥军（阿军）、孙晓宇（小宇）在赌场内倒款，每万元皮钱300元。其间，其有向郭洪波倒款几次，金额共计10多万元，郭洪波从中获利大约3000元，后通过转账向郭洪波农商行银行卡6228××××0015多次还款共计6万元是偿还倒款的钱。21.证人田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间，其刑满释放后，通过孔祥军知道郭洪波带着一帮小弟去瑞安各个赌场倒款，其中有孔祥军、孔翔宇、谢玉石、孙晓宇等人，基本是这四个人帮郭洪波倒款。22.同案犯郭洪波的供述，供认2014年以后，其带领孔祥军携带现金到瑞安市××镇××楼××圣井山“刀疤杭”的赌场、市区“安徽侯三”的赌场倒款，孔祥军管钱，孔祥军带谁不清楚；来倒款的赌客有苏某2、“阿松”夫妻、姚某、黄某5、卢某等人，有些马上还现金，有些银行转账，倒给“阿松”、黄毛城、“爱洪”各有十几万元，利息是一天200元，放出去的钱都收不回；倒款的时候都是开着马自达轿车和凯美瑞越野车。23.同案犯孙晓宇的供述，供认2015年，其在瑞安跟着郭洪波（波哥）在马屿倒款，赌场里分红分不到多少钱。郭洪波手下的小弟参与倒款的比较多，主要负责的是孔祥军，李云鹏（大鹏）、袁雪峰（石头）都在；黄某5经常在赌场借款，后让其跟着打下手，每天工资200元。24.同案犯苏杭的供述，供认2016年6、7月，其和柯成管在瑞安高楼开设赌场，当时东北人在赌场里倒款和放风，带头的是郭洪波（大波），手下有孔祥军（阿军）和几个小弟帮郭洪波背包，郭洪波不在的时候，孔祥军说了算，放倒款的时候，都带钢管、刀之类的放在赌场，防止他人冲场；没有倒款，赌场很难运营起来，有了郭洪波他们倒款的人，赌场才能运营，基本上倒款是1万元起，借1万元到手1万元，还10300元，其摆三天赌场，每帮人放的倒款有30多万元，赚的钱在9000元以上；东北人有谢玉石（大伟）、唐俊波（大二波）也在赌场倒款，是郭洪波圈子的人。25.同案犯柯成管的供述，供认2016年7月份左右，其和董光樟等人合伙在瑞安市高楼镇下山村、双垟村等地摆设赌场，赌场内有人倒款，赌场被抓前三天苏杭加入赌场，此后由苏杭管理赌场。26.被告人孔祥军的供述，供认2014年至2017年期间，郭洪波安排其到马屿一带山上、瑞安集云山一带山上倒款，并让其负责，赌场有马屿的老年宫、庙里、光忠的赌场、刀疤杭和洪磊的赌场、候三与薛孝进的赌场、红灯的赌场等；2015年以前，郭洪波安排了一辆宁波牌照的凯美瑞轿车、一辆胜达牌黑色越野车专门用于倒款；“阿好”倒款10来次，每次都是二三万元，倒给“阿超”、“阿克”、“阿福”、“阿财”、“光忠”都是1次，都是1万元，倒给“黑梅”1次，是5000元，1万元一天抽取200元的利息，郭洪波这么多年至少赚20万元，其分到大约六七万元，其名下的农行卡、两张农村信用社卡，专门用于倒款资金往来，卡上流水就是倒款的钱。经核对，2016年12月至2017年6月，其名下6230××××0799农商银行卡交易记录中，除了卢某向其借款3、4万元外，其余都是卢某赌场倒款的资金。27.银行明细，证实孔祥军名下农行账号6228××××1073交易明细显示多人存款，多次取现的具体情况。公诉机关另提交的辨认笔录，证实上述证人、被害人和同案犯对所陈述对象作出辨认的具体情况；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被告人孔祥军的于2007年3月15日因寻衅滋事被行政处罚；归案经过，证实被告人孔祥军于2019年11月22日向公安机关投案；户籍信息，证实被告人孔祥军的身份情况。本院认为，被告人孔祥军参加郭洪波组织、领导的黑社会性质的组织，该组织以暴力、威胁等手段，有组织地进行违法犯罪活动，称霸一方，为非作恶，欺压、残害百姓，严重破坏经济、社会秩序，其参与多起犯罪，负责管理组织经济收益，系积极参加者；又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结伙多次勒索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以营利为目的，结伙参与开设赌场，情节严重；结伙非法拘禁他人，有殴打情节，其行为分别构成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敲诈勒索罪、开设赌场罪、非法拘禁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予以支持。被告人孔祥军一人犯数罪，应予并罚。被告人孔祥军有违法劣迹，酌情从重处罚；但其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在审查起诉阶段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理，其中，对所犯敲诈勒索罪予以减轻处罚。辩护人从轻处罚的意见予以采纳。公诉机关量刑建议适当，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四条第一、四、五款、第二百七十四条、第三百零三条、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孔祥军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6万元；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8万元；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万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7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22日起至2030年11月21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二、追缴被告人孔祥军违法所得人民币21万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陈 胜审 判 员  许明举人民陪审员  潘松霞二〇二〇年九月十六日书 记 员  方少林?法律条文附录：《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四条组织、领导黑社会性质的组织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没收财产；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其他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可以并处罚金。……犯前三款罪又有其他犯罪行为的，依照数罪并罚的规定处罚。黑社会性质的组织应当同时具备以下特征：（一）形成较稳定的犯罪组织，人数较多，有明确的组织者、领导者，骨干成员基本固定；（二）有组织地通过违法犯罪活动或者其他手段获取经济利益，具有一定的经济实力，以支持该组织的活动；（三）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手段，有组织地多次进行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残害群众；（四）通过实施违法犯罪活动，或者利用国家工作人员的包庇或者纵容，称霸一方，在一定区域或者行业内，形成非法控制或者重大影响，严重破坏经济、社会生活秩序。第二百七十四条敲诈勒索公私财物，数额较大或者多次敲诈勒索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三百零三条以营利为目的，聚众赌博或者以赌博为业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开设赌场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二百三十八条非法拘禁他人或者以其他方法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具有殴打、侮辱情节的，从重处罚。……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六条……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第二百零一条对于认罪认罚案件，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判决时，一般应当采纳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和量刑建议，但有下列情形的除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