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锦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辽07民终117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秦绍海，男，1965年4月4日出生，汉族，农民，住锦州市太和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秦欢，女，1988年4月2出生，汉族，职员，住锦州市太和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郭殿军，锦州市太和区新民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辽宁理工学院，住所地锦州市松山新区昆明街2号。法定代表人：汪岩，该院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勇，该公司法律顾问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锦州太和区城市建设投资有限公司，地址：锦州市太和区解放西路226号。法定代表人：赵丽敏。上诉人秦绍海因与被上诉人辽宁理工学院、锦州太和区城市建设投资有限公司不当得利纠纷一案，不服辽宁省锦州市太和区人民法院（2019）辽0792民初81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秦绍海及委托诉讼代理人秦欢、郭殿军，被上诉人辽宁理工学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勇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锦州太和区城市建设投资有限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秦绍海上诉请求：1、请求依法撤销锦州市太和区人民法院于2019年11月21日作出的(2019）辽0792民初812号民事判决书，并依法改判被上诉人返还上诉人不当得利款项及利息23562.72元（11885.4元、4040.32元及利息7211元）。2、请求依法判令被上诉人锦州市太和区城市建设投资有限公司与被上诉人辽宁理工学院承担连带责任。3、本案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被上诉人辽宁理工学院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上诉事实2009年9月28日，上诉人与被上诉人辽宁理工学院签订了两份城市房屋拆迁产权调换安置协议书，被上诉人辽宁理工学院动迁了上诉人位于锦州市两户平房。一户为50．84平方米，一户为64．8平方米。两户平房分别回迁安置在锦州市商大里128-19、129-4号两户楼房。在产权调换过程中被上诉人辽宁理工学院多收取上诉人产权调换差价款15925.72元。其中：(1）128-19号多收4040．32元，计算方法为；双方签订的200805A-176号城市房屋拆迁产权调换安置协议书中，被上诉人辽宁理工学院应当支付给上诉人各种补助87640．00元，产权调换后上诉人应当支付给被上诉人辽宁理工学院126439.00元，两笔应支付款项相抵后，上诉人应当支付给被上诉人辽宁理工学院产权调换差价款38799．00元，该协议书第四条约定，政府决定为上诉人减免48799．00元，从政府减免的48799.00元中减去上诉人应支付给被上诉人辽宁理工学院的38799.00元，被上诉人辽宁理工学院应当支付给上诉人10000.00元，上诉人在产权调换时增加面积4.8平方米，应付被上诉人辽宁理工学院8400.00元，从政府减免剩余款10000.00元中减去上诉人增加面积款8400.00元，被上诉人辽宁理工学院应当支付给上诉人1600．00元。被上诉人辽宁理工学院超过18个月回迁安置，应补偿上诉人过渡期补偿费2440.32元，此款加上1600.00元，被上诉人辽宁理工学院还应当支付给上诉人4040．32元。(2）129-4号多收11885.40元，计算方法为；双方签订的200805A-175号城市房屋拆迁产权调换安置协议书中，被上诉人辽宁理工学院应当支付给上诉人各种补助120032.00元，产权调换后上诉人应当支付给被上诉人辽宁理工学院137876.00元，两笔应支付款项相抵后，上诉人应当支付给被诉人辽宁理工学院产权调换差价款17844.00元，该协议书第四条约定，政府决定为上诉人减免27844.00元，从政府减免的27844.00元中减去上诉人应支付给被上诉人辽宁理工学院的17844.00元，被上诉人辽宁理工学院应当支付给上诉人10000．00元，上诉人在产权调换时增加面积0.7平方米，应付被上诉人辽宁理工学院1225.00元，从政府减免剩余款10000.00元中减去上诉人增加面积款1225.00元，被上诉人辽宁理工学院应当支付给上诉人8775．00元。被上诉人辽宁理工学院超过18个月才回迁安置上诉人，所以，被上诉人辽宁理工学院应补偿上诉人过渡期补偿费3110．40元，此款加上8775．00元，被上诉人辽宁理工学院还应当支付给上诉人11885．40元(详见城市房屋拆迁产权调换安置协议书及商大里回迁住宅入户结算单）。两项合计多收15925．72元，此款被告辽宁理工学院当时没有向上诉人支付，但向上诉人出具了红字发票，在红字发票上双方签字(详见0409228号发票）。另外，按辽宁省价局97号文件第二款规定，附属设施建设费用是商品房建设成本的组成部分，必须计入商品房销售价格，严禁在商品房销售价格以外向购房者收取对讲门及对讲系统等监控设施费、防盗门费、门窗差价款、煤气报警器费、漏电保护器费、通信设施费、电表费、水表费、煤气表费、热表费、楼道灯费、邮箱费等所有附属设施建设费用(详见97号文件）。而被上诉人辽宁理工学院收取了上诉人两个对讲门及对讲系统费用426．00元。上述多收款项，上诉人多次向被上诉人辽宁理工学院索要，但是被拒绝支付，为此，上诉人向太和区人民政府上访，太和区人民政府多次答应给解决，并多次与被上诉人辽宁理工学院协调未果，太和区人民政府建议上诉人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解决(详见锦大网字【2019】2号信访事项不予受理告知书）。上诉人于2019年4月9日，向锦州市太和区松山法庭提起诉讼，要求依法保护原告的合法权益，判令被上诉人辽宁理工学院立即返还多收的产权调换差价费及对讲门款项16351．72元及利息7211．00元。并提出锦州市太和区城市建设投资有限公司是建设锦州市商大里小区的开发企业，一切开发建设手续全部是以锦州市太和区城市建设投资有限公司名义办理的，按照法律规定，被告锦州市太和区城市建设投资有限公司应当承担民事责任，为此，上诉人要求锦州市太和区城市建设投资有限公司承担连带责任是合情、合理、合法的要求。但是，上诉人的诉讼请求被锦州市太和区人民法院违法驳回，上诉人不服，特向锦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二、上诉理由锦州市太和区人民法院在民初812号民事判决书中已经确认，上诉人向法庭提交的城市房屋拆迁产权调换安置协议书、商大里回迁住宅入户结算单、信访事项不予受理告知书、退款收据等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且言明被上诉人辽宁理工学院未提交相反证据反驳，本院予以确认。同时，对被上诉人辽宁理工学院提交的民事判决书、退款情况明细表，认定与本案没有关联性，本院不予认定。然而，锦州市太和区人民法院在判决书本院认为中，却自相矛盾的论述：原告主张要求二被告返还动迁安置购房款15925．72元无事实依据，经本院核算认定，双方结算时，辽宁理工学院已经将多收的购房款全部退给原告，故原告的主张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同时，太和区人民法院，对上诉人主张退还对讲门及对讲系统费用的诉求，认定为：被告为原告安装电子门及对讲系统是房屋的公用附加设施，在办理入住手续时原告交款、并在入住后实际使用，被告因此所支付的费用，应由原告承担，原告主张被告返还此款，本院不予支持。上诉人认为，原审法院认定被告辽宁理工学院已经将多收的款项全部退给原告无事实依据，太和区人民法院对于何时退回多收的款项、何种方式支付的款项没有核查清楚，在上诉人没有向辽宁理工学院出具收条的情况下，无法证明上诉人全部收到了多收的款项。众所周知，财会部门向当事人出具红字发票，意为着财务账上多收的款项退回时，必须用红字票据冲账，而后返还给多交款项的有关人员，这是一般的最普遍的财务知识，人民法官应当懂得这一财务知识，否则如对财务纠纷公正裁决?如果人民法院认定上诉人全部收到了多收的款项，那么，应当举证说明上诉人是在什么时间收到的多收的款项？辽宁理工学院是用什么形式支付的款项，是现金还是转账？在没有任何证据的情况下，认定上诉人全部收到了多收的款项，未免太草率裁决了吧。上诉人提出被上诉人辽宁理工学院不应该收取住户的对讲门及对讲系统费用是有依据的。辽宁省物价局辽价发2008年97号文件第二款明文规定，开发商不允许收取购房户的对讲门及对讲系统费用，该费用已经包括在商品房建设成本的组成部分，不应该向入住户摊派。小区楼房是多层建筑，一个单元有十几户，然而，十几户人家只使用一个对讲门，一个对讲门价值就是几百元，但是开发商收取一个单元十几户对讲门费用就是几千元，这合理吗?所以，人民政府明文规定不允许收取入住户的电子门费用。然而，开发商违法收取入住户的该笔费用，实属乱收费，应当退回。但是人民法院认为辽宁省物价局辽价发2008年97号文件与本案没有关联性，本院不予认定，纯属适用法律不当。综上所述，请求锦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依法撤销锦州市太和区人民法院于2019年11月21日作出的(2019）辽0792民初812号民事判决书，并依法改判；请求依法判令被上诉人辽宁理工学院返还动迁安置产权调换差价款15925.72元和对讲门款426元及利息7211.00元。共计23562.72元，判令被上诉人锦州市太和区城市建设投资有限公司与被上诉人辽宁理工学院承担连带责任。一审认定事实错误，两笔钱辽宁理工学院都没有退回给我。被上诉人辽宁理工学院答辩称，原审法院适用法律正确，应维持原判。原告秦绍海向一审法院起诉称：1、要求依法判令被告返还动迁安置购房款16351.72元及利息7211元，合计23562.72元。判令被告锦州市太和区城市建设投资有限公司与被告辽宁理工学院承担连带责任；2、本案案件受理费用由被告辽宁理工学院承担。经原审查明：2009年9月28日，原告秦绍海与渤海大学文理学院（现更名为辽宁理工学院）签订两份《城市房屋拆迁产权调换安置协议书》。其中，编号为200805-A-175的协议约定，渤海大学文理学院为原告商大里128号、产权证号712号、建筑面积64.8平方米的房屋进行产权调换安置，房屋的货币补偿金额为101736元，搬迁补助费300元，房租补助费9331元，附属物补偿8160元，其他505元，合计120032元，产权调换房屋面积约78平方米，产权调换房屋价款总额137876元，产权调换应出资款17844元；编号为200805-A-176的协议约定，渤海大学文理学院为原告商大里128号、产权证号1308号、建筑面积50.84平方米的房屋进行产权调换安置，房屋的货币补偿金额为79819元，搬迁补助费300元，房租补助费7321元，附属物补偿200元，合计87640元，产权调换房屋面积约70平方米，产权调换房屋价款总额126439元，产权调换应出资38799元。回迁时，协议号200805-A-175的“商大里”回迁住宅入户结算单记载协议安置楼房合计金额为124539.5元，应付补偿金额为123142.4元，最终结算金额为﹣5631.54元。但原告已经缴纳该合同项下仓房款13282.5元、电费300元、煤气费150元、防盗门380元、水费300元，电子对讲门213元、公共维修基金1574元、取暖费1317.44元，合计17516.94元。2010年12月28日结算时，被告渤海大学文理学院（现更名为辽宁理工学院）退给原告该户款项11885.4元（为最终结算金额5631.54与原告已经缴纳金额17516.94元两项之差），原告秦绍海亦在退款收据中签字。协议号200805-A-176的“商大里”回迁住宅入户结算单记载协议安置楼房合计金额为86040元，应付补偿金额为90080.32元，最终结算金额为﹣50.83元。但原告已经缴纳该合同项下电费300元、煤气费150元、防盗门380元、水费300元、电子对讲门213元、公共维修基金1496元、取暖费1252.15元，合计4091.15元。2010年12月26日结算时，渤海大学文理学院（现更名为辽宁理工学院）退给原告该户款项4040.32元（为最终结算金额50.83元与原告已经缴纳金额4091.15元两项之差），原告亦在退款收据中签字。之后，原告多次上访要求被告辽宁理工学院退回多收取的入住款项。原审认为，没有合法根据，取得不当利益，造成他人损失的，应当将取得的不当利益返还受损失的人。本案中，原告主张要求二被告返还动迁安置购房款15925.72元，原告主张的该数额如何计算得出，并无事实依据，而经过本院核算认定，双方结算时，渤海大学文理学院（现更名为辽宁理工学院）已经将多收取的购房款全部退给原告，故原告该主张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告主张退还电子门款426元的诉讼请求，原告虽未提出单独的主张，但却将电子门款426元计算在诉讼请求的金额之中，被告为原告安装的电子门及对讲系统是房屋的公用附加设施，在办理入住手续时原告交款，并在入住后实际使用，被告因此所支付的费用，应由原告承担，原告主张被告返还此款，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三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秦绍海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90元，由原告秦绍海负担。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原审法院认定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不当得利，是指没有合法依据，有损于他人而取得利益。依法订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签订合同的双方应按合同的约定，履行各自的义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双方应按约定履行各自的义务。现上诉人秦绍海提出，请求依法判令辽宁理工学院返还动迁安置产权调换差价款15925.72元和对讲门款426元及利息7211.00元；判令锦州市太和区城市建设投资有限公司与辽宁理工学院承担连带责任的上诉理由。经查，秦绍海与辽宁理工学院签订两份《城市房屋拆迁产权调换安置协议书》后，在2010年12月26日及12月28日回迁时，通过最后入户结算，对于调换房屋折抵后的房屋款辽宁理工学院需向秦绍海分别支付5631.54元和50.83元。由于秦绍海此前已经缴纳该合同项下的相关费用17516.94元和4091.15元，故在回迁时辽宁理工学院应退给秦绍海钱款11885.4元和4040.32元。现辽宁理工学院出具了2010年12月28日和2010年12月26日秦绍海回迁当日，辽宁理工学院向秦绍海出具的同一时间用红笔书写的收款收据第二联收款单位记账凭证，钱款数额分别是11885.4元和4040.32元，秦绍海在两张收款收据不同位置上签字，对此可确认辽宁理工学院支付了该笔费用。故秦绍海主张要求辽宁理工学院返还相关费用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免交。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宇辉审判员  王 广审判员  王金业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五日法官助理田稷书记员张采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