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京03民终398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北京栖龙阁旅馆，住所地北京市密云区通林街3号（西大桥村东口）。投资人：张益才，男，1951年1月2日出生，汉族，居民，住北京市西城区。上诉人（原审原告）：张益才，男，1951年1月2日出生，汉族，居民，住北京市西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春林，女，1951年7月16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密云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魏某1，男，1944年10月9日出生，汉族，居民，住北京市密云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魏某2，女，1969年4月6日出生，汉族，居民，住北京市密云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于某某，女，1944年2月18日出生，汉族，居民，住北京市密云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魏某3，女，1967年11月2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密云区。上诉人张益才、北京栖龙阁旅馆（以下简称栖龙阁旅馆）因与被上诉人魏某1、魏某2、于某某、魏某3排除妨害纠纷一案，不服北京市密云区人民法院（2019）京0118民初979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3月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张益才、栖龙阁旅馆上诉请求：请求撤销一审判决，发回重审或改判：1.判令魏某1、魏某2、于某某、魏某3清除其倾倒在密云区通林街位于魏某1、魏某2宅基地南边国家土地上张益才建设的三间房内堆积六年的垃圾，如不清除，请求支付张益才清理费3000元，不得妨害我拆除地下管道；2.判令于某某、魏某2、魏某1拆除其建在张益才租赁期间建设的九间房所占国家土地（包含国家三角地）上的大门、房体和墙体，不得妨害我拆除地下管道；3.判令于某某、魏某2、魏某1清除其北房东数第一间的建筑渣土，不得妨害我拆除地下管道；4.判令于某某、魏某2、魏某1清除其宅基地北边张益才所建七间房内的垃圾、树枝等杂物，如不清除，请求支付4000元的清理费，不得妨害我拆除地下管道；5.判令于某某、魏某2、魏某1赔偿我所建的北边七间房房基地上11棵八年成树的损失3000元；6.一、二审诉讼费由魏某1、魏某2、于某某、魏某3负担。事实和理由：1.一审程序不合法，张益才两次要求法院去现场勘查，一审法院去了两次，被上诉人均拒不到场，导致现场勘查无法进行，且被上诉人拒绝到一审应诉，亦未提交任何证据推翻上诉人的诉讼请求，一审却胜诉。2.一审判决与客观事实和证据不符，张益才在一审中提交了大量的证据证明其主张，一审法院拒不采信。密云法院承办人和证人亲眼目睹魏某1、魏某2、于某某、魏某3将六年生活垃圾堆满张益才路边三间房内，致使张益才无法拆除其地板砖及地下管道。其建筑物确有妨害张益才行使物权之事实，现场至今仍存在。魏某3是倾倒生活垃圾的其中之一。其北房东数第一间堆放建筑垃圾至今八年长期封堵张益才唯一出入通道。其违反执行局2018年3月11日指令，故意制造妨害物。一审法院恶意歪曲篡改执行局2018年5月2日现场勘查的事实。魏某1、魏某2、于某某、魏某3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出庭参加诉讼，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张益才、栖龙阁旅馆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魏某1、魏某2、于某某、魏某3清除其倾倒在密云区通林街位于魏某1、魏某2宅基地南边国家土地上张益才建设的三间房内堆积六年的垃圾，如不清除，请求支付张益才清理费3000元，不得妨害我拆除地下管道；2．判令于某某、魏某2、魏某1拆除其建在张益才租赁期间建设的九间房所占国家土地（包含国家三角地）上的大门、房体和墙体，不得妨害我拆除地下管道；3．判令于某某、魏某2、魏某1清除其北房东数第一间的建筑渣土，不得妨害我拆除地下管道；4．判令于某某、魏某2、魏某1清除其宅基地北边张益才所建七间房内的垃圾、树枝等杂物，如不清除，请求支付4000元的清理费，不得妨害我拆除地下管道；5．判令于某某、魏某2、魏某1赔偿我所建的北边七间房房基地上11棵八年成树的损失3000元；6．诉讼费由魏某1、魏某2、于某某、魏某3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于某某系魏某1之妻，魏某2、魏某3系魏某1之女。魏某1在密云区密云镇西大桥村有祖籍宅院一处。魏某2成家后与于某某、魏某1相邻另院居住。2004年10月17日，栖龙阁旅馆与于某某签订房屋租赁协议，约定甲方（于某某）将70年代所建私有老旧房屋大小27间及附属设施租赁给乙方（栖龙阁旅馆）使用（其中包括甲方二女儿魏某2东厢房六间，建筑面积118.29平方米）。协议内容如下：一、租赁期限18年，自2005年1月1日至2023年12月31日止；二、年租金23000元，从第六年开始每年递增10％，递增五年封顶；三、租金交付方式：为每年上交租金自协议签订生效之日起交付租金；四、协议签订之后，甲方不再对该房屋及附属设施进行管理，乙方可根据自己的经营需要，有权对所租房屋进行修缮、改建、翻建，所需费用自负。合同期满后，乙方将所租范围内的房屋及附属设施无偿交给甲方；五、如乙方在所租房屋范围外扩建部分，由乙方自行投资，甲方不收取房屋租赁费，如遇政策性征占，甲方协助解决，补偿部分归乙方所有，如不予补偿，其损失自负。合同期满交给甲方；六、在租赁期间，如遇政策性拆迁，所租范围内的房屋拆迁及附属物补偿归甲方，因拆迁给乙方经营造成的损失，甲方提供拆迁协议，国家补偿部分归乙方，甲方协助解决；七、乙方必须保证甲方原有的房屋建筑总面积，如遇政策性拆迁，少于原总建筑面积，乙方给甲方补偿。乙方在院内扩建部分前五年内多出原总建筑面积，国家补偿款甲方得60％，乙方得40％。如未全部征占，按实际征占房屋间数减少租金，每月每间90元；八、在租赁期间水、电、卫生费等由乙方自行负担；……十二、乙方必须守法经营，如违反有关法律法规责任自负；……十四、本协议自双方签字之日起生效，如单方违约按协议租金总额10％承担违约责任，其它未尽事宜双方协商解决。协商不成可诉于当地法院解决。此协议一式两份，甲乙双方各持一份。（经双方认定院落面积、房屋质量、平面图及建筑面积图标附后）甲方处有于某某、魏某2名字，下书魏某1代签；乙方处有栖龙阁旅馆公章、张子鑫的名字，下书张益才代签。当日，双方在合同附件房屋院落平面图上签字，甲方有魏某1代于某某签名，乙方有栖龙阁旅馆公章，张益才代张子鑫签名。2004年11月11日，双方签订房屋租赁补充修改协议，协议内容为，“根据乙方再三考察论证，对所租房屋的质量再次了解后，加上冬季施工困难，乙方又听说该区位明年要拆迁，要求与甲方签订补充修改协议。经协商一致内容如下：一、原协议第一条租期18年不变，租期开始时间改为自2005年3月1日至2024年2月28日为止（比原租期退后两个月）。二、年租金改为贰万元，从第四年开始每年递增10％，递增七年封顶。三、甲方将后配房东头三间、北正房五间、西耳房两间，自补充协议签订五日内交付给乙方使用，其他房屋于2005年2月15日再交给乙方。四、如遇政策性拆迁，乙方在院内扩建部分在一年内如超出原租房屋总面积，补偿部分全部归乙方，三年内乙方得80％，甲方得20％补偿款。五、乙方不得影响其他房屋承租户的正常经营。不能再以任何理由不履行协议。六、如乙方逾期在六个月内未交房租费，甲方有权将所有的房屋收回，如少于原房屋总面积，乙方给甲方补偿款，每平方米按壹仟元计算（房屋建筑总面积以第二次测量为准）。七、2004年10月17日签订的协议，除补充条款以外，其他条款一律不变。八、本协议自双方签订之日起生效，如单方违约按协议租金总额承担10％违约责任，代签人承担连带责任。”双方同时签署了院落房屋明细表，该表记载了租赁房屋位置、所建年代、长、宽、柱高、建筑面积、房屋结构及门窗材质。该表同时记载，“水电齐全，前面两个大门，东大门为铝合金门，西大门为铁门。后门为双层门，里侧铝合金、外侧铁门。东厢房北侧小厨房未计算建筑面积（14.41平方米）”补充修改协议及院落房屋明细表甲方签字处均有魏某2的名字及魏某1代签的字样；乙方签字处均为栖龙阁旅馆公章，张子鑫、张益才的签名。2004年11月11日，栖龙阁旅馆盖章、张益才签字确认“收到后配房东头三间钥匙三把”；2004年11月15日，栖龙阁旅馆盖章、刘春林签字确认“北正房五间、西耳房两间于2004年11月15日甲方交给乙方使用”；2005年2月4日，张益才、张子鑫签字确认，“收到魏某1、于某某交前溢汾园饭店东厢房六间、南倒座两间、西厢房两间、北一小间、后配房西侧六间上述房屋钥匙”。2005年7月7日，密云县房屋安全鉴定站为栖龙阁旅馆出具房屋安全鉴定报告，鉴定结论为“座北朝南一排5间”可以安全使用，该房屋砖木结构，建于1980年，原用途“住宅”，现用途“客房”。2005年，栖龙阁旅馆对租赁房屋进行了整体改造，并在未获得有关部门批示的情况下，在租赁物院内外扩建房屋若干间。双方在租赁合同履行期间，陆续发生诉讼纠纷。2010年12月31日，栖龙阁旅馆起诉于某某、魏某2、魏某1房屋租赁合同纠纷案件，以2004年10月17日与三被告签订整院房屋租赁合同，租期18年，用以经营旅馆，合同签订后，三被告未按约定履行义务，致使租赁合同目的不能实现，并给旅馆造成严重损失为由，诉至法院，请求法院：1、依法判令解除双方于2004年10月17日签订的租赁协议及11月11日签订的补充租赁协议；2、判令三被告支付违约金58051.25元；3、判令被告返还2010年11月15日至2011年2月28日租金7730.58元；4、判令被告赔偿丢失檩子损失1920元；5、判令被告赔偿阻碍拆房导致的误工损失1700元，雇车损失800元；6、判令被告赔偿租赁范围内我的投入损失10万元；7、判令被告返还22间房不能使用的六年租金108223.72元，承担旅馆看守人员工资6500元（2010年11月15日至2011年5月31日）；8、判令被告赔偿后12年的经营损失36万元；9、判令被告赔偿2010年11月15日至2011年2月28日停业损失8833.33元；诉讼费用由三被告承担。三被告（反诉原告）以张益才于2011年4月18日，私自将租赁范围内的房屋拆除了3间，认为张益才已严重违约，应当在解除合同的基础上，承担违约责任。因此，三被告（反诉原告）提出反诉，请求法院：1、判令原告（反诉被告）给付自2011年3月1日起至其返还能正常居住使用的房屋之日止的房租；2、判令原告（反诉被告）给付违约金58051元；3、判令原告（反诉被告）赔偿拆除3间房屋的损失47386元；4、判令原告（反诉被告）将现有24间房恢复至正常居住使用状态或赔偿损失；5、判令原告（反诉被告）返还8.3平方米简易厕所1个和18平方米混凝土沼气池1个，或按每平米1000元赔偿损失；6、判令赔偿房屋内暖气、锅炉、自来水等设施灭失的损失；7、判令原告（反诉被告）赔偿前面2个大铁门、后侧双层大门已灭失的损失；反诉费由原告（反诉被告）负担。2011年6月23日，魏某1向一审法院提出先予执行申请，请求解除双方签订的房屋租赁协议；被申请人将西大桥村通林街3号院所剩的房屋交由申请人及时修复。案件审理期间，栖龙阁旅馆对租赁物院内外自建房屋进行了部分拆除。2011年7月5日，一审法院（2011）密民初字第817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一、解除原告（反诉被告）北京栖龙阁旅馆与三被告（反诉原告）于某某、魏某2、魏某1于2004年10月17日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及2004年11月11日签订的房屋租赁补充修改协议。二、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原告（反诉被告）北京栖龙阁旅馆返还三被告（反诉原告）于某某、魏某2、魏某1租赁范围内剩余的二十四间房屋，返还十五平方米沼气池一个；拆除租赁物院内自行建造的其他建筑物。三、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原告（反诉被告）北京栖龙阁旅馆给付三被告（反诉原告）于某某、魏某2、魏某1自2011年3月1日起至6月24日止的房屋租金九千三百零六元。四、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原告（反诉被告）北京栖龙阁旅馆支付三被告（反诉原告）于某某、魏某2、魏某1违约金五万八千零五十一元。五、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原告（反诉被告）北京栖龙阁旅馆赔偿三被告（反诉原告）于某某、魏某2、魏某1拆除简易厕所的损失三百元、拆除三间房屋的损失四万七千三百八十六元。六、驳回原告（反诉被告）北京栖龙阁旅馆的诉讼请求。七、驳回三被告（反诉原告）于某某、魏某2、魏某1的其他反诉请求。一审判决后，双方均提起上诉。2011年11月10日，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法院（2011）二中民终字第16467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审法院（2011）密民初字第817号民事判决书生效后，于某某、魏某2、魏某1于2011年11月15日申请强制执行，一审法院以（2012）密执字第411号立案执行。另，密云区城市管理监察大队于2011年3月15日曾出具拆除违章建筑通知书，通知书内容记载：“栖龙阁旅馆（张益才），限你于2011年4月15日前，拆除清运位于通林街××院外北街七间房，南街九间房违章建筑，逾期拆除处以3千元罚款。”租赁合同解除后，双方又连续发生诉讼纠纷。2018年4月28、29日，一审法院执行局依魏某1等人申请，以（2018）京0118执恢578号立案恢复对（2011）密民初字第817号民事判决书的执行，拆除了原租赁物宅基地范围内张益才在租赁期间自行建造的建筑物并将该宅基地以及宅基地内原有房屋返还给魏某1，被申请执行人张益才（兼栖龙阁旅馆投资人）未到执行现场。2018年5月2日，魏某1、张益才均到魏某1宅基地处对院内张益才自建的建筑物拆除情况进行了确认，后魏某1、张益才在执行局制作笔录，共同确认院内已没有张益才建造的建筑物，张益才表示院内铺的砖以及地下管道均不再主张。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栖龙阁旅馆、张益才第一项诉讼请求，要求魏某1、魏某2、于某某、魏某3清除其倾倒在密云区通林街位于魏某1、魏某2宅基地南边国家土地上栖龙阁旅馆、张益才建设的三间房内堆积六年的垃圾以便张益才拆除地下管道，如不清除，请求支付栖龙阁旅馆、张益才清理费3000元，但栖龙阁旅馆、张益才现提交的证据不能证明该垃圾系魏某1、魏某2、于某某、魏某3倾倒或魏某1、魏某2、于某某、魏某3致使他人倾倒，故对于该项诉求，证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对于栖龙阁旅馆、张益才的第二、三、四项诉讼请求，一审法院认为，首先，一审法院（2011）密民初字第817号民事判决书判令本案栖龙阁旅馆、张益才返还被告于某某、魏某2、魏某1租赁物并拆除租赁物院内自行建造的其他建筑物，一审法院已对该判决内容予以执行，张益才与一审法院书面确认，租赁物院内已没有张益才建造的建筑物，张益才表示院内铺的砖以及地下管道均不再主张。其次，栖龙阁旅馆、张益才就地下管道现是否存在以及如果存在其所在位置并未提交证据予以证明，故一审法院无法判断张益才所诉要求拆除的房体、墙体、大门、清除的渣土以及北边七间房范围内堆放的杂物是否对张益才拆除管道存在妨害。再次，对于北边七间房范围内堆放的垃圾、树枝等杂物，栖龙阁旅馆、张益才提交的现有证据并不能证明系于某某、魏某2、魏某1堆放。综上，对于租赁物院内的地下管道，栖龙阁旅馆、张益才已书面确认放弃主张所有权，故张益才的第三项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对于租赁物院外是否存在其埋入的管道以及如果存在、管道的所在的位置，张益才未提交证据予以证实，一审法院无法判断其所诉墙体、房体、大门以及杂物是否构成妨害，且张益才现无证据证明杂物系于某某、魏某2、魏某1堆放，故对于张益才的第二、四项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张益才起诉的案由系排除妨害纠纷，排除妨害请求的目的是消除对物权行使的障碍或侵害。张益才的第五项诉讼请求，要求于某某、魏某2、魏某1赔偿11棵树木的损失，该诉求系基于财产损害赔偿，非排除妨害，与本案并非同一法律关系，故一审法院在本案中不予涉及。综上，一审法院判决如下：驳回北京栖龙阁旅馆、张益才的全部诉讼请求。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栖龙阁旅馆、张益才提交：证据一、房屋租赁协议，证明于某某、魏某2、魏某1、魏某3违反协议第五条，张益才在其院外路边建涉案房屋并经过村批准，现在被上诉人诬告我搞违法建设拆除涉案房屋，一审将其行为嫁祸给执行；证据二、51年土地房屋所有权存根，证明其宅院东侧南北方向长9丈6尺，上诉人建的房屋不在其范围内，其中五间建在国家三角地上，被上诉人拆除涉案房屋建违法建筑，将上诉人地下管道等物压在其房屋墙下面，无法行使物权；证据三、购买管道的票据，证明我建房时购买了5寸4米长PVC管16根、4米长4寸PVC管11根；证据四、（2011）密民初817号开庭笔录，证明被上诉人违反协议第五条，诬告投诉甚至在开庭中公开状告上诉人在路边搞违建，上诉人要拆除时又阻止扣押，被上诉人又拆除本房在本址上搞违建，将管道等物压在墙下；证据五、2011年3月15日城管拆房通知书，证明城管令上诉人拆的是路边16间房与被上诉人宅院无关，被上诉人将路边的房屋拆除又搞违建，在（2017）密9481号案件中上诉人提交该证据未予采纳，本案又用该证据来驳回上诉人的诉请，一审法院是双重标准；证据六、2011年11月18日公安局接受案件回执单，证明被上诉人多次阻止扣押上诉人拆运路边自建房屋造成给停工损失，被上诉人又拆涉案房屋在原址上建违建一审不予追究；证据七、魏民生的书面证明，证明证人多次看到承租被上诉人房屋的租户向我房屋到生活垃圾；证据八、上诉人自己画的地上地下建筑设施（管道）平面示意草图及说明，证明地下物的事实；证据九、（2017）京0118民初9481号民事判决，证明一审一贯以双重标准；证据十、（2019）京0118民初8787号开庭笔录，证明开庭当天播放了2018年4月28、29日执行时的录像，录像显示执行局并未拆院外路边之间；证据十一、非法建南大门和故意堆放妨碍物的现场照片，证明被上诉人将上诉人南路路边九间房的墙和三角地房全部非法拆除，将九间房的地含三角地全部围入被上诉人院内，建南大门一个、垒东西方向14米长大墙一道；证据十二、被上诉人将东侧院墙外三角地圈入被上诉人宅院并建南北大墙安门的现场照片，证明被上诉人将上诉人在三角地建好的5间房拆除、材料灭失，被上诉人墙、房将上诉人五间房地板砖、地下管道压在下面，致使上诉人无法进入拆除；证据十三、2018年5月2日执行局伪造的谈话笔录，证明5月2日早上上诉人发现被上诉人已将东三角地五间房拆除仅剩一角报案，警察和执行局到现场称28、29拆院内物品，院外路边的房屋不执行，执行局没有与上诉人进行谈话笔录，签名系伪造，执行局执行本财产并未通知上诉人，上诉人不会放弃地下物；证据十四、3957号一审拍照的树枝及围堵的铁板的现场照片，证明被上诉人倾倒在本案7间房地基上的树枝、垃圾以及被割皮枯死的11课树；证据十五，被上诉人让村委会将本案7间房及树全部围封的现场照片，证明被上诉人让居委会将7间房三面墙围封，上诉人无法进入；证据十六、工作记录，证明被上诉人多次拒绝到庭应诉；证据十七、强制执行申请书，证明被上诉人将其长期拒绝执行817号判决第二项的责任加于上诉人；证据十八、房屋院落平面图，证明一审判决认定魏某2在相邻另院居住不是事实，魏某2与另两被上诉人同居一院，在院内建东房五间。本院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无异。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有二：一是张益才是否有权要求魏某1、魏某2、于某某、魏某3清除涉案房屋上的垃圾、渣土、树枝，拆除其在张益才建设的原九间房所占国家土地上修建的大门、房体、墙体，以配合张益才拆除地下管道；二是于某某、魏某2、魏某1是否应当赔偿张益才树的损失。关于争议焦点一。张益才上诉要求四被上诉人清除其倾倒在密云区通林街位于魏某1、魏某2宅基地南边国家土地上其建设的三间房内堆积六年的垃圾同时不得妨碍其拆除地下管道，但张益才提交的证据不能证明该垃圾系四被上诉人倾倒或四被上诉人指使他人倾倒，故对于该项诉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并无不当。关于张益才上诉要求判令于某某、魏某2、魏某1拆除其建在张益才租赁期间建设的九间房所占国家土地（包含国家三角地）上的大门、房体和墙体，清除其北房东数第一间的建筑渣土，清除其宅基地北边张益才所建七间房内的垃圾，不得妨碍其拆除下水管道一节，因（2011）密民初字第817号民事判决书判令本案张益才返还于某某、魏某2、魏某1租赁物并拆除租赁物院内自行建造的其他建筑物，一审法院已对该判决内容予以执行，张益才书面确认租赁物院内已没有张益才建造的建筑物，张益才表示院内铺的砖以及地下管道均不再主张。除此以外，张益才不能就地下管道现是否存在以及如果存在其所在位置提交证据予以证明，故一审法院认为根据现有证据无法判断其所诉要求拆除的房体、墙体、大门、清除的渣土以及北边七间房范围内堆放的杂物是否对拆除管道是否存在妨害并无不当。关于北边七间房范围内堆放的垃圾、树枝等杂物，张益才不能证明系被上诉人堆放。综上，张益才的上诉请求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均不予支持。关于张益才上诉要求于某某、魏某2、魏某1赔偿11棵八年成树的损失3000元一节，因该项诉请与本案不属同一法律关系，一审法院认定其该项诉讼请求在本案中不予涉及是正确的，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张益才、北京栖龙阁旅馆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张益才、北京栖龙阁旅馆负担（经本院准许免交）。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周 易审 判 员  孙 京审 判 员  付 辉二〇二〇年九月三十日法官助理  胡 实书 记 员  何昕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