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扶绥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桂1421民初1949号 原告：扶绥县大唐机动车驾驶员培训服务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广西扶绥县新宁镇南密路312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51421MA5MU9CM0M(1-1)。 法定代表人:黄乃长,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黄福平，广西中善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被告:黄威武,男，1976年9月12日出生,壮族，司机，住广西崇左市江州区。 被告:黄阳,男,1973年9月10日出生,壮族,个体户，住广西扶绥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学强，男，物流公司业务经理，住广西崇左市江州区，系黄阳的表兄弟。扶绥县中东镇中东社区居民委员会推荐。 被告:北部湾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崇左分公司，住所地广西崇左市城南区新城路西段南侧(阳光名邸)第B3栋104号-109号房。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51402315981106Q。 法定代表人:李刚,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麦建平，女，该公司员工。 原告扶绥县大唐机动车驾驶员培训服务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大唐公司）诉被告黄威武、黄阳、北部湾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崇左分公司（以下简称北部湾财险崇左分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8月19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大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黄福平，被告黄威武，被告黄阳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学强，被告北部湾财险崇左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麦建平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大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决黄威武、黄阳、北部湾财险崇左分公司互负连带责任赔偿大唐公司车辆损失费16000元、教学损失费43800元（自2020年5月17日开始暂计算至2020年8月10日共73天，平均每天损失600元。）、律师费3000元，合计62800元；2.本案受理费由黄威武、黄阳、北部湾财险崇左分公司共同承担。庭审中，大唐公司增加诉讼请求：判决黄威武、黄阳、北部湾财险崇左分公司赔偿大唐公司车辆重置费3052元（其中购置税1600元，保险费1452元）。事实与理由:2020年5月17日15时30分,黄威武驾驶桂Ｆ×××××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鄂Ｆ×××××重型罐式半挂车沿广西扶绥县上龙大道由岜盆乡方向往渠黎镇方向行驶,行驶至扶绥上龙大道与高新路T字路口500米路段时，与同向行驶的由梁时明(大唐公司学员）驾驶搭载何作光(大唐公司教练)、黄霆剑(大唐公司学员)和莫锦杰(大唐公司学员)驾驶的桂Ｆ×××××学号小型轿车发生碰撞，造成何作光、黄霆剑和莫锦杰受伤以及两车损坏的交通事故。经扶绥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黄威武负事故全部责任，梁时明、何作光、黄霆剑和莫锦杰不承担事故责任。黄威武驾驶桂Ｆ×××××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鄂Ｆ×××××重型罐式半挂车的车辆所有人为黄阳,该车辆在北 部湾财险崇左分公司购买有交强险和商业险。大唐公司因事故给造成的损失有:车辆损失费16000元;教学损失费43800元(600元/天×73天)、律师费3000元、车辆重置费3052元（其中购置税1600元，保险费1452元）。上述经济损失均未得到赔偿，大唐公司为此诉至人民法院，请求判如所请。 黄威武辩称，一、桂Ｆ×××××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鄂Ｆ×××××重型罐式半挂车的车辆所有人为黄阳,事故当天该车由黄威武驾驶,黄威武与黄阳系雇佣关系。事故发生后，黄威武第一时间报警并查看及询问车上人员的伤亡情况,将事故情况通知黄阳,并打电话给保险公司客服报案,积极配合处理事故的后续工作。二、事故车辆在北部湾财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险,事故发生时该车辆手续齐全,车辆载货状态为空车,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大唐公司未超出保险限额范围内的合理损失应当由保险公司承担赔偿责任。三、大唐公司主张的教学损失费43800元,没有法律依据。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道路交通事故中的财产损失是否包括被损车辆停运损失问题的批复》的规定,在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中,如果受害人以被损车辆正用于货物运输或旅客运输经营活动,要求赔偿被损车辆修复期间的停运损失的,交通事故责任者应当予以赔偿。但是本案中原告的涉案车辆并没有进行维修,也没有维修记录,该车辆已经与保险公司核定,申请报废并作出了报废定损相关手续,故主张教学损失费或者其他损失费用,无法律依据。即使符合相关法律规定,也应当由保险公司进行赔偿。四、律师费的主张,没有相应的依据,不应进行赔偿。五、保险公司以“驾驶员没有持有道路货物运输从业人员资格证”作拒赔，不符合法律规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规定“订立保险合同,采用保险人提供的格式条款的,保险人向投保人提供的投保单应当附格式条款,保险人应当向投保人说明合同的内容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 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保险合同是格式合同,保险公司并未对驾驶人需具有驾驶证之外的其余有效资格证作出特别提示和说明,不能认定保险公司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已尽明确说明义务,不能免除其赔偿责任。投保时,保险公司亦未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也并未邮寄或送达保单及保险合同给投保人。黄威武持有交警部门颁发的与准驾车型相符的驾驶证,事故发生时虽未取得交通部门颁发的从业资格证,但并未增加承保车辆发生交通事故的概率,也未增加保险公司的理赔风险。从业资格与驾驶资格是两个截然不同的概念,保险条款系保险公司提供的格式条款,根据《合同法》第41条的规定“对格式条款的理解发生争议的,首先应按通常的理解予以解释。对格式条款有两种以上解释的,应当作出不利于提供格式条款一方的解释。”有效资格证通常情况下应指公安交警部门颁发的机动车驾驶证,并不包括从业资格证。另外,也应作出对保险公司不利的解释,即免责条款中的有效资格证就是指机动车驾驶证。根据保险公司提交的《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可知,其中免责事由规定:“驾驶出租机动车或营业性机动车无交通部门核发的许可证书或其他必备证书”,保险公司基于此情况免除商业险赔偿责任,但是《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中的许可证书或其他必备证书并未明确指明从事营运车辆的驾驶人员必须具备驾驶员从业资格证,而且《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中也并未规定无驾驶员从业资格证禁止上路的禁止性规定。《道路运输从业人员管理规定》第六条所规定的驾驶营运机动车需要从业资格证旨在提高道路从业人员综合素质,仅是对从事相关运输行业驾驶人职业素质的基本评价,并不涉及驾驶员驾驶能力的考核。该规定仅是一种行政管理需要,系管理性规范,并非《道路交通安全法》和《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中的禁止性规定或强制性规定。在本案中,黄威武具有相应的驾驶证,可以合法驾驶涉案车辆。故保险公司应在商业第三者险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 黄阳的答辩意见与黄威武一致。 北部湾财险崇左分公司辩称，一、对大塘公司主张的损失。1.教学损失费属于事故的间接损失，根据保险合同约定，保险公司不承担赔偿责任。2.关于律师费。《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第十条约定，因交通事故产生的仲裁或者诉讼费用以及其他相关费用，交强险不负责赔偿和垫付；《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第二十六条约定，下列人身伤亡、财产损失和费用,保险人不负责赔偿:(七)律师费,未经保险人事先书面同意的诉讼费、仲裁费……。因此，北部湾财险崇左分公司不承担律师费的赔偿责任。3.车辆损失费，对大塘公司主张的车辆损失费16000元无异议，但已于2020年7月4日赔偿2000元。二、事故发生时，车辆驾驶员黄威武无道路货物从业人员从业资格证，根据保险条款，保险公司仅在交强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超出部分不予赔偿。车辆桂Ｆ×××××的使用性质为货运车辆,事故发生时,驾驶员黄威武无道路货物运输从业人员从业资格证。《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第二十四条约定，在上述保险责任范围内,下列情况下,不论任何原因造成的人身伤亡、财产损失和费用,保险人均不负责赔偿：…(二)驾驶人有下列情形之一者:6.驾驶出租机动车或营业性机动车无交通运输管理部门核发的许可证书或其他必备证书…。三、北部湾财险崇左分公司不应承担本案的诉讼费。无论是交强险或是商业险，赔付的基础虽是交通事故的侵权事实存在,但保险公司并非侵权人或加害人，其赔付责任只基于保险合同约定。而根据《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第十条及《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第二十六条第七款的规定，北部湾财险崇左分公司不应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对证据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当事人有异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黄阳、黄威武、北部湾财险崇左分公司对大唐公司提交的桂 F9680号教练车6月收入账单、桂Ｆ×××××号教练车5月收入账单、桂Ｆ×××××号教练车5月收入账单有异议，因该三份证据与本案不存在关联性，本院不予认可；大唐公司对北部湾财险崇左分公司机动车商业保险单（抄件）、机动车商业保险投保单、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及免责事项说明书的真实性、合法性有异议，因该证据均为原件，且黄阳作为车辆所有人对此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及免责事项说明书是否达到大唐公司的证明目的，本院于说理部分进行综合论述。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20年5月17日15时30分,黄威武驾驶桂Ｆ×××××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鄂Ｆ×××××重型罐式半挂车沿广西扶绥县上龙大道由岜盆乡方向往渠黎镇方向行驶,行驶至扶绥上龙大道与高新路T字路口500米路段时，与同向行驶的由梁时明(大唐公司学员）驾驶搭载何作光(大唐公司教练)、黄霆剑(大唐公司学员)和莫锦杰(大唐公司学员)驾驶的桂Ｆ×××××学号小型轿车发生碰撞，造成何作光、黄霆剑和莫锦杰受伤以及两车损坏的交通事故。经扶绥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黄威武负事故全部责任，梁时明、何作光、黄霆剑和莫锦杰不承担事故责任。黄威武驾驶桂Ｆ×××××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鄂Ｆ×××××重型罐式半挂车的车辆所有人为黄阳,该车辆由何颜海（系黄阳的表妹）在北部湾财险崇左分公司购买有交强险和商业险，其中商业三者险保额为100万元，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2020年6月23日，北部湾财险崇左分公司与大唐公司的委托人何作光签订了《保险事故车辆定损协议》，对事故车辆（桂Ｆ×××××学）进行定损，结论为事故车辆（桂Ｆ×××××学）及其加配件一次性全损定损16000元，车辆残值由大唐公司处理。2020年7月4日，北部湾财险崇左分公司将交强险财产损失赔偿限额2000元支付给大唐公司。2020年8月6日，北部湾财险崇左分公司向黄阳送达《拒赔通知书》，通知载明，涉案 车辆驾驶员黄威武事故发生时驾驶货运性重型半挂牵引车没有持有道路货运运输从业人员从业资格证，属于双方签订的保险合同约定的免责范围，保险公司对此次事故造成的超出交强险赔偿限额外的损失不承担赔偿责任。大唐公司因未得到赔偿，于2020年8月19日向本院提起诉讼，请求判如所请。 另查明，大唐公司于2019年11月21日为桂Ｆ×××××学小型轿车在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崇左中心支公司购买了交强险和商业险，交强险保险费为700元，商业险保险费为392.28元。 还查明，黄阳雇佣黄威武为其司机，事发当天，黄威武驾驶车辆是履行雇佣活动行为。黄威武没有持有道路货物运输从业人员资格证。《北部湾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第二十四条约定，在上述保险责任范围内,下列情况下,不论任何原因造成的人身伤亡、财产损失和费用,保险人均不负责赔偿：…(二)驾驶人有下列情形之一者:6.驾驶出租机动车或营业性机动车无交通运输管理部门核发的许可证书或其他必备证书…。 本院认为，本案交通事故，经扶绥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事故认定，认定黄威武负事故全部责任，各方对事故认定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该事故认定作为确定民事赔偿责任的主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五条规定：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接受劳务一方承担侵权责任。本案黄阳雇佣黄威武为其司机，双方之间存在劳务关系。事发当天，黄威武驾驶车辆是履行雇佣活动行为，因此，事故造成第三方的损害应由黄阳承担赔偿责任，大唐公司要求黄威武与黄阳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大唐公司的损失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五条规定：“因道路交通事故造成下列财产损失。 当事人请求侵权人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一）维修被损坏车辆所支出的费用、车辆所载物品的损失、车辆施救费用；（二）因车辆灭失或者无法修复，为购买交通事故发生时与被损坏车辆价值相当的车辆重置费用；（三）依法从事货物运输、旅客运输等经营性活动的车辆，因无法从事相应经营活动所产生的合理停运损失；（四）非经营性车辆因无法继续使用，所产生的通常替代性交通工具的合理费用。”本案中，大唐公司所有的车辆因发生交通事故无法修复，被认定为全损，金额为16000元，各方当事人对此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根据上述司法解释规定,因车辆灭失或者无法修复,为购买交通事故发生时与被损坏车辆价值相当的车辆重置费用,当事人请求侵权人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车辆重置费用不等同于车辆损失额，还应包含因购买使用车辆而支付的必要的税费、保险费。本案中,大唐公司所有的车辆因发生交通事故而无法修复,被认定为全损,应予以赔偿。车辆购置税系购买车辆时必然产生的,但大唐公司未提供证据证明该费用已实际支出及支出的具体数额，对其主张的车辆购置税1600元，本院不予支持。大唐公司提交的桂Ｆ×××××学车交强险发票证明涉事车辆已实际支出保险费700元，因该费用已实际支出并有相应票据予以佐证，本院予以支持；但是，由于交强险是对保险期间内投保车辆发生交通事故对第三者的赔偿，因此交强险具有时间跨度，已经过去的时间，无论是否发生交通事故，投保人都已经享受到了保险带来的保障，故侵权人应当根据保险的剩余期间赔偿相应的保险费用更为合理。根据大唐公司投保的时间及支付的保险费，本院确定本案因桂Ｆ×××××学车全损而产生的保险费损失为350元。对大唐公司主张的商业险保险费392.28元，因不属于必然产生的费用，不予支持。此外，大唐公司主张的教学损失费，因不属于上述司法解释规定的赔偿项目范围，故本院不予采信。据此，大唐公司因此次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为车辆损失费16000元、保险费350元。 关于大唐公司主张的律师费。本案事故发生后，大唐公司因事故产生的损失未得到足额赔偿，为此，委托律师进行诉讼并产生相应的律师费事实存在，但由于律师费的负担没有双方的约定，故对其提出的律师费3000元，本院不予认可。 关于保险公司应否在商业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如需承担，赔偿范围是否包括诉讼费的问题。本案肇事车辆桂Ｆ×××××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鄂Ｆ×××××重型罐式半挂车的车辆在北部湾财险崇左分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的规定“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本案中，北部湾财险崇左分公司提出，黄威武在驾驶涉案车辆时未持有道路货运运输从业人员从业资格证，属于双方约定的免责范围，保险公司对此不承担赔偿责任。北部湾财险崇左分公司虽然在商业险合同条款中约定了驾驶出租机动车或营业性机动车无交通运输管理部门核发的许可证书或其他必备证书,保险人不负责赔偿责任,但因交通运输管理部门核发的许可证书仅是对相关运输行业驾驶员职业素养的基本评价,并不涉及对驾驶人驾驶能力的考核。机动车驾驶证才是对驾驶人机动车驾驶能力的认定。驾驶人无相关证书并不代表其没有驾驶相关车辆的资格,也不因此显著增加所驾驶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的概率,进而增加保险公司的理赔风险。涉案保险合同的免责条款,加重了投保人、被保险人责任,该条款无效，北部湾财险崇左分公司以此作为拒赔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因此,本案中北部湾财险崇左分公司应当在商业三者险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北部湾财险崇左分公司所述不赔偿因 事故产生的诉讼费,系指在正常理赔程序中不赔偿被保险人已支付的诉讼费用,并不包括事故发生后因保险公司拒绝理赔,或不按有关法律规定理赔而引起诉讼所产生的诉讼费用。北部湾财险崇左分公司因拒赔导致大唐公司通过诉讼途径主张权利而产生诉讼费，该费用应由北部湾财险崇左分公司负担，对其该项主张,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大唐公司因事故造成的损失为车辆损失费16000元、保险费350，由北部湾财险崇左分公司在保险限额内赔偿，扣除已支付的2000元，尚应赔偿14350元。因商业三者险限额已足额赔偿，故黄阳不承担赔偿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五条、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北部湾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崇左分公司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扶绥县大唐机动车驾驶员培训服务有限责任公司车辆损失费14000元、保险费350元； 二、驳回扶绥县大唐机动车驾驶员培训服务有限责任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义务人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则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685元（扶绥县大唐机动车驾驶员培训服务有限责任公司已预交），由扶绥县大唐机动车驾驶员培训服务有限责任公司负担500元，由北部湾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崇左分公司负担185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 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崇左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员 黄玉琴 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二日 法官助理 吴丽娟 书 记 员 莫成敏 附相关法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四十八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 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 （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 交通事故的损失是由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故意碰撞机动车造成的，机动车一方不承担赔偿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五条因道路交通事故造成下列财产损失，当事人请求侵权人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一）维修被损坏车辆所支出的费用、车辆所载物品的损失、车辆施救费用； （二）因车辆灭失或者无法修复，为购买交通事故发生时与被损坏车辆价值相当的车辆重置费用； （三）依法从事货物运输、旅客运输等经营性活动的车辆，因无法从事相应经营活动所产生的合理停运损失； （四）非经营性车辆因无法继续使用，所产生的通常替代性交通工具的合理费用。 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 （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 （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 （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 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 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