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辽01民终374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王云武，男，1946年2月1日出生，汉族，住沈阳市和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思涵，系北京盈科（沈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沈阳双韵模具配件厂，住所地沈阳经济技术开发区。投资人：李艳东，系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徐闻昊，系辽宁盛恒（大连）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王宏志，男，1967年3月7日出生，汉族，住沈阳市于洪区。原审第三人：张凤香，女，1976年5月28日出生，汉族，住沈阳市铁西区。上诉人王云武因与被上诉人沈阳双韵模具配件厂、原审第三人王宏志、张凤香执行异议之诉一案，不服沈阳市于洪区人民法院（2019）辽0114民初1138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王云武上诉请求：1.撤销（2019)辽0114民初11387号民事判决书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2.本案全部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登记在个人独资企业名下的财产本质就是其投资人的财产，其投资人应以全部财产对偾权人承担偾务，且个人独资企业名下财产（土地）被査封后的转让行为不能对抗申请执行人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个人独资企业法》第二条"本法所称个人独资企业，是指依照本法在中国境内设立，由一个自然人投资，财产为投资人个人所有，投资人以其个人财产对企业偾务承担无限责任的经营实体”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民事执行中查封、扣押、冻结财产的规定》第二十六条“被执行人就已经查封、扣押、冻结的财产所作的移转、设定权利负担或者其他有碍执行的行为，不得对抗申请执行人。第三人未经人民法院准许占有查封、扣押、冻结的财产或者实施其他有碍执行的行为的，人民法院可以依据申请执行人的申请或者依职权解除其占有或者排除其妨害。人民法院的查封、扣押、冻结没有公示的，其效力不得对抗善意第三人”的规定。本案中沈阳双韵模具配件厂（以下简称“双韵模具厂”）系王宏志投资设立，即为王宏志的财产，虽然双韵模具厂作为个人独资企业多次变更投资人，并经过工商变更登记。从表面上看，双韵模具厂名称不变，但鉴于个人独资企业的财产系投资人所有，投资人的变更必然导致企业名下财产权利的转移，且沈阳双韵模具配件厂转让时其名下土地已经被查封，被执行人王宏志就已经查封、扣押、冻结的财产所作的移转、设定权利负担或者其他有碍执行的行为，不得对抗申请执行人王云武。二、于洪法院作出（2018)辽0114民初11387号民事判决书程序违法。1、于洪法院作出的（2018)辽0114民初11387号民事判决书并未对上诉人的诉讼请求、事实与理由进行论证与审理，仅以沈阳市辽中区人民法院（以下简称“辽中法院”）作出的（2018)辽0115民初270号民事判决书（以下简称“270号判决”)业已生效为由驳回原告诉讼请求有失偏驳。2、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五十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中止诉讼：（五）本案必须以另一案的审理结果为依据，而另一案尚未审结的”的规定。本案中，2019年9月19曰，执行异议之诉案件在于洪法院开庭，庭审过程中，沈阳双韵模具配件厂向法庭提交270号判决作为证据，证明其转让的行为合法有效。2019年12月9日，上诉人针对270号判决向辽中区人民法院提起第三人撤销之诉（辽中区人民法院定于2020年1月15日开庭）2019年12月10日王云武向于洪法院提交《中止审理申请书》，于洪法院并未对中止审理的请求作出任何回应，经行援引270号判决认定王宏志与杨权学签订的企业转让协议有效违反法定程序。3、《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民事执行中查封、扣押、冻结财产的规定》第二十六条“被执行人就已经查封、扣押、冻结的财产所作的移转、设定权利负担或者其他有碍执行的行为，不得对抗申请执行人。第三人未经人民法院准许占有查封、扣押、冻结的财产或者实施其他有碍执行的行为的，人民法院可以依据申请执行人的申请或者依职权解除其占有或者排除其妨害。人民法院的查封、扣押、冻结没有公示的，其效力不得对抗善意第三人”的规定。本案中，即使270号判决认定《企业转让协议》有效，但双韵模具厂名下土地早已经被查封（目前上诉人一方是“首封”)，依据上述法律规定该企业转让的行为也不应对抗申请执行人王云武，同时作为受让人一方也应该为自己在“交易”过程中没有做好尽职调查的风险承担相应责任。三、一审程序中被告方关于双韵模具厂“临时建筑、年久失修、杂草重生、水电全无、重修厂区"一事没有事实依据，严重失实双韵模具厂2015年取得沈阳市环节保护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作出的“沈环保经开验字[2015]0385”号行政许可，许可内容为：“沈阳双韵模具厂建设项目，项目年产横具25吨该行政许可足以证明双韵模具厂具备经营、生产的一切客观因素、环境因素、事实因素，名下土地5400余平，仅以240万元对价转让明显不符合常理。综上，恳请贵法院依法查清事实，支持上诉人全部诉讼请求，以维护偾权人合法权益。另外，一、于洪法院未经送达及听证程序即作出(2019)辽0114执异98号执行裁定书违反法定程序，应与撤销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二条“人民法院审理民事案件时，当事人有权进行辩论”的规定，人民法院审理民事案件时，当事人有权进行辩论。当事人的辩论权利是其在民事诉讼中的基本权利，该项权利贯穿于诉讼、执行全程。执行异议、复议案件是执行案件中的裁判审查类案件，其程序运行和权利保护应当参照普通民事诉讼案件一般规定。在民事执行中，对异议、复议的答辩权利是当事人辩论权利的具体体现之一，任何一方当事人均有权依法提出异议、复议，与之相对应，另一方依法拥有答辩的权利。本案中，于洪法院未向王云武送达执行异议申请书副本，导致对王云武无从知悉程序的开始和进行情况，无从针对异议理由行使辩论权利，这是对当事人辩论权利的严重侵犯。二、王宏志与杨权学签订的《企业转让协议》并没有支付240万元转让款，实际是债务人王宏志无偿转让财产，损害了债权人王云武的行为，原审事实认定不清首先，根据《企业转让协议》，甲方为王宏志，乙方为杨权学。该协议第一条第1款明确约定转让范围为：此企业工业用地和厂房，坐落于沈阳经济技术开发区，双方一致认可上述整体资产转让价为人民币240万元整。而前述土地恰恰就是于洪法院查封的土地。第2款约定：王宏志愿意240万元的价格将其在双韵模具厂的全部出资款转让给杨权学。第3款：王宏志于2016年10月18日全额收到杨权学付给的转让款。通过调取工商档案中发现有的双韵模具厂给杨权学出具的收条，记载：双韵模具厂，王宏志，王佳楠收到杨权学现金240万元，日期为2016年10月17日。而双韵模具厂在于洪区法院审理案外人异议之诉的案件中向法庭出示的杨权学与王佳楠的转账记录记载的是转账。关于240万元到底是现金支付还是转账支付事实不清。如果是240万元现金支付，不符合常理，也没有相应的证据。其次，于洪区人民法院执行局负责办理申请人王云武与被执行人王宏志执行案件的承办人马宏宇法官于2019年8月14日下午15时40分，询问王宏志。王宏志表示杨权学并没有实际支付240万元转让款，而是用120万元分两次打的钱，钱又还给杨权学了。再次，根据王宏志提供的证据和陈述，真实的240万转让款的转让过程是这样的：杨权学为了制造240万元的银行流水，委派其财务工作人员魏思阳(身份证号码2101051991××××××××，电话151××××2244)持杨权学的身份证会同王宏志女儿王佳楠共同到工商银行沈阳支行办理业务。魏思阳首先以王佳楠的代理人身份持王佳楠身份证办理了6212263301022263346借记卡的开户业务，魏思阳又于当日12时49分49秒，又以杨权学的代理人身份持杨的身份证和杨的名下工商银行借记卡62×××98，将卡中的120万元汇入王佳楠6212263301022263346借记卡。次日，魏思阳于2016年10月19日上午9时58分11秒，持王佳楠身份证以及王佳楠名下的6212263301022263346借记卡，以王佳楠代理人身份现金支取了卡中的120万元，后再以杨权学的代理人身份将120万元存入杨权学工商银行62×××98借记卡。约十三分钟后，魏思阳又于10时11分0秒，又以杨权学代理人身份，将杨权学工商银行借记卡62×××98中的120万元再次汇入王佳楠6212263301022263346借记卡。五分钟后，魏思阳又于10时16分45秒以王佳楠的代理人身份将120万元现金取出，转入其他账户，现120万元去向现不明，现原告同时申请法院对上述情况进行详细调查。根据上述事实可以看出，杨权学并未实际支付王宏志240万元企业转让款。其提供的240万元流水，根本就是杨权学委派的魏思阳一人分饰两角，分别用杨权学和魏思阳各自的身份证和银行卡以两个人的代理人身份在银行办理汇款，取现，再存款，再取现等业务，从而制造了240万元银行流水。沈阳双韵模具配件厂的转让行为虽然约定了转让款240万元，但双方没有真实的交易，其本质是无偿转让的行为，这种通过无偿转让的方式转移财产的行为极大的损害了债权人王宏志的合法权益。三、即使杨权学向王宏志支付了240万元企业转让款，沈阳双韵模具配件厂名下的土地因涉案，已被于洪区人民法院司法查封在先，后续的一切转让行为均不能对抗债权人王宏志22.试1、关于沈阳双韵模具配件厂作为个人独资企业变更投资人的性质问题王宏志作为王云武执行案件的被执行人，其同时作为时任沈阳双韵模具厂的投资人。登记在模具厂名下的坐落于沈阳经济技术开发区，5480.86平方米土地早在2013年6月即被法院查封，于洪区人民法院于2016年9月19日轮候查封。《中华人民共和国个人独资企业法》第二条规定：“本法所称个人独资企业，是指依照本法在中国境内设立，由一个自然人投资，财产为投资人个人所有，投资人以其个人财产对企业债务承担无限责任的经营实体”；第十七条规定：“个人独资企业投资人对本企业的财产依法享有所有权，其有关权利可以依法进行转让或继承。”据此，个人独资企业不具有独立的法律人格，性质是非法人企业，企业全部财产的实际所有权人系投资人。本案中，沈阳双韵模具厂作为个人独资企业多次变更投资人，并经过工商变更登记。从表面上看，沈阳双韵模具配件厂名称不变，但鉴于个人独资企业的财产系投资人所有，投资人的变更必然导致企业名下财产权利的转移。案涉国有土地使用权登记在沈阳双韵模具配件厂名下，是王宏志作为该个人独资企业的投资人申请取得，系该国有土地使用权的权利人。于洪法院因王宏志涉案，已查封了案涉国有土地使用权。由于国有土地使用权系沈阳双韵模具配件厂的核心资产，资产的整体转让和投资人的变更必然导致国有土地使用权的变更。因此，王宏志(甲方)与杨权学(乙方)签订的《企业转让协议》中沈阳双韵模具配件厂全部资产：沈阳经济技术开发区，5480.86平方米土地以及无证厂房的企业转让就是包括国有土地使用权转让在内的企业资产的整体转让。2、关于案涉国有土地使用权是否发生权利转移的问题。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条“不动产物权的设立效力，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变更、转让和消灭，经依法登记，发生效力；未经登记，不发生本案中双韵模具厂系王宏志投资设立，沈阳双韵模具配件厂的财产全部都属于其投资人王宏志的财产，涉案国有土地使用权至今仍登记在沈阳双韵模具配件厂名下，权属并未发生转移。从表面上看，双韵模具厂名称不变，但鉴于个人独资企业的财产系投资人所有，投资人的变更必然导致企业名下财产权利的转移，且沈阳双韵模具配件厂转让时其名下土地已经被查封，而被执行人王宏志就已经查封、扣押、冻结的财产所作的移转、设定权利负担或者其他有碍执行的行为，均不得对抗债权人(申请执行人)王云武。3、王宏志明知案涉土地早已被法院司法查封，仍然恶意与杨权学签订《企业转让协议》，该行为不得对抗原告王云武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民事执行中查封、扣押、冻结财产的规定》第二十六条：“被执行人就已经查封、扣押、冻结的财产所作的移转、设定权利负担或者其他有碍执行的行为，不得对抗申请执行人”的规定。王宏志的转让行为不得对抗王云武。四、270号案件中，坤霖公司代理人毕丽晶代理行为无效，案件程序严重违法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八十八条“诉讼代理人除根据民事诉讼法第五十九条规定提交授权委托书外，还应当按照下列规定向人民法院提交相关材料(四)当事人的工作人员应当提交身份证件和与当事人有审判工作会议(民事部分)纪要》合法劳动人事关系的证明材料”以及《第八次全国法院民事商事。(二)“关于诉讼代理人资格问题以当事人的工作人员身份参加诉讼活动，应当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八十六条的规定，至少应当提交以下证据之一加以证明：(1)缴纳社保记录凭证；(2)领取工资凭证；(3)其他能够证明其为当事人工作人员身份的证据”的规定。本案中，坤霖公司应向法庭提供证明毕丽晶为其员工的相关上述证据，但坤霖公司并未提交，即使提交相关证据，鉴于毕丽晶为法律工作者，不能成为公司员工，该证据也是伪造的。在本案中，毕丽晶以沈阳市辽中区蒲东街道办事处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身份代理坤霖公司应诉，即证明了其法律服务工作者的身份。根据《基层法律服务工作者管理办法》第三十九条的规定：“基层法律服务工作者应当遵守由基层法律服务所统一收案、统一委派、统一收费的规定”。毕丽晶系具有司法行政主管机构核发的法律诉讼从业资格的法律工作者，其在执业过程中，应当严格依照司法行政主管机构颁发的执业规范履行自己的职责。毕丽晶本应按照沈阳市辽中区蒲东街道办事处法律服务所的委派，以法律工作者的身份参与该案诉讼，向案件审理法院提交法律服务所函件，但其却以坤霖公司职员的身份参与该案诉讼，未向案件审理法院法律服务所函件。毕丽晶在该案中的代理行为不符合法律关于法律工作者出庭应诉的规定。故，毕丽晶作为270号案件中坤霖公司代理人的身份出庭违反了法律规定，应属于无效，应视为坤霖公司起诉无效。上诉人在原审庭审后针对毕丽晶代理身份问题已向辽中法院提交书面材料要求法院予以核实调查，但辽中法院熟视无睹并没有对此进行核实，270号案件和本案均严重违反法律规定。沈阳双韵模具配件厂辩称，一审审查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维持原判。王宏志、张凤香未发表答述意见。王云武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准许于法（2017）辽0114执3633号民事裁定书及执行通知书的执行。一审法院查明事实：原告王云武诉案外人王宏志、张凤江民间借贷纠纷一案，在审理过程中，原告王云武于2016年9月5日向一审法院提出财产保全申请，要求查封冻结王宏志投资的沈阳双韵模具配件厂名下土地使用权。该院于2016年9月13日作出（2016）辽0114民初10229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对沈阳双韵模具配件厂名下址位于沈阳市经济技术开发区26号路49-2号的土地使用权予以查封，面积5480.86平方米，土地证号，沈开国用2012第22288号。查封期限为2016年9月18日至2019年9月17日。该院于2016年12月26日作出（2016）辽0114民初10229号民事判决书，判决被告王洪志、被告张凤祥给付原告王云武借款及相应利息，王云武提出上诉，2017年5月4日，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原告申请执行后，一审法院于2018年9月29日作出（2017）辽0114执3633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停止向案外人沈阳双韵模具配件厂支付剩余两年的租金44万元，案外人沈阳双韵模具配件厂提出执行异议，要求中止执行一审法院于2018年9月29日作出（2017）辽0114执3633号民事裁定书，一审法院于2019年5月16日作出（2019）辽0114执异98号执行裁定书，裁定案外人的执行异议成立，中止一审法院作出（2017）辽0114执3633号民事裁定书及协助执行书的执行，原告不服此裁法，提出民事诉讼。另查明，2016年10月28日，案外人（被执行人）王宏志与杨权学签订《企业转让协议书》，该协议确认王宏志将沈阳双韵模具配件厂转让给杨权学，转让价格为人民币贰佰肆拾万元，双方于2016年10月18日进行企业信息变更，辽中区人民法院于2019年5月作出了（2018）辽0115民初270号判决书，明确了王宏志与杨权学签订的企业转让协议有效，王宏志在投资经营期间所产生的债务应由其个人承担。一审法院认为，案外人（被执行人）王宏志与杨权学签订《企业转让协议书》，该协议确认王宏志将沈阳双韵模具配件厂转让给杨权学，辽中区人民法院于2019年5月作出了（2018）辽0115民初270号判决书，明确了王宏志与杨权学签订的企业转让协议有效，王宏志在投资经营期间所产生的债务应由其个人承担，因此，案外人沈阳双韵模具配件厂的投资人杨权学因案外人经营或者出租等行为而取得的收益应受到保护，原告的诉讼请求不应予以支持。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一十六条、第一百一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原告王云武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7900元，由原告自行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马云武举证所欲证明的事实与本案争议焦点没有关联性，本院不予认定。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沈阳双韵模具配件厂对案外人李金平应付的44万元租金是否享有排除王云武所申请的执行的权利。对此，首先需要明确的是，在王云武与王宏志、张凤香纠纷的执行案件中，沈阳双韵模具配件厂并非被执行人，亦不负有相关履行义务。王宏志曾经是沈阳双韵模具配件厂的投资人，在此情况下，王云武主张执行沈阳双韵模具配件厂的财产或债权未尝不可，但在执行裁定作出之前沈阳双韵模具配件厂的实际投资人已经变更为杨权学，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执行中变更、追加当事人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三条第一款规定，难以支持王云武要求沈阳双韵模具配件厂承担王宏志债务的主张，特别是对应到本案争议的44万元租金，该款产生时间为2018年9月29日之后两年的租金，此款系沈阳双韵模具配件厂经营所得，在王宏志不再是该厂投资人的情形下，自然与王宏志无关，更不能成为与王宏志作为被执行人的案件中的执行标的，一审判决并无不妥。王云武对另案的审理程序提出异议，非本案审理范围，不予审查。综上所述，王云武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7900元，由王云武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周啟星审判员  关宇宁审判员  林 红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四日法官助理强文清书记员梁婉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