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苍南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浙0327刑初47号公诉机关浙江省苍南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唐秦辉，曾用名：唐飞飞，女，1984年8月18日出生于浙江省苍南县，汉族，初中文化，企业工作人员，户籍所在地苍南县，现住浙江省苍南县。因本案于2019年4月1日被抓获归案，次日被苍南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苍南县看守所。辩护人刘清华，浙江瓯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陈林婵，女，1982年12月23日出生于浙江省苍南县，汉族，高中文化，无业，住苍南县，因本案于2019年4月29日被苍南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苍南县看守所。辩护人潘忠胜，浙江瓯南律师事务所律师（苍南县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苍南县人民检察院以苍检公诉刑诉〔2019〕88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唐秦辉、陈林婵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20年1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苍南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谢莉莉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唐秦辉、陈林婵、辩护人刘清华、潘忠胜出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苍南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2月份，豆新虎（另案处理）经朋友吴帆介绍合伙投资国富人参交易平台的野山参现货交易，由吴帆负责出资购买8002、8004、8011产品并以市场批发价每股5.57元、9.42元、5.95元的价值挂牌发售，豆新虎负责市场推广。到了2016年11月份，豆新虎发现吴帆推广的市场经营模式混乱，不能有效盈利，于是跟吴帆分家单独经营分红所得的8011产品。为了推广客户市场、提升自己承包的野山参的价格，豆新虎对外制造该野山参价值每股价格可以涨到200元的噱头，专门改进了一个智富人参大系统客户原始股认购的推广奖励模式，以认购“类股票”的形式要求客户不断发展客户认购8011、8101、8102代码的野山参，并按1-8星不等的级别给予周薪200-100000元不等的奖励。公司相续推出了1000名联合创始人、联合发售商、伯乐等奖励机制大力发展客户认购其公司名下的野山参。并由豆新虎、黄茂恩（另案处理）等人的策划、宣传、推广。2016年下半年至2017年3月份期间，被告人唐秦辉、陈林婵伙同王林媚（另案处理）三人先后在苍南灵溪镇沪山东路、苍南县苍岳大厦4楼租赁工作室以授课、培训、组建微信群等方式进行智富人参大系统运行模式宣传，积极推广会员参与智富人参大系统推行的8011、8101、8102的野山参虚拟原始股交易。为拿到智富人参大系统规定的1-8星、联合发售商等等级现金周薪奖励（周薪奖励金额为200-200000元不等），每层会员之间以组建一个联创的方式成为联合创始人，不断发展下线会员获取平台积分进行星级评定。2017年1月至3月左右，智富联盟集团（智富人参大系统的开发商）为了宣传先进典型，在苍南地区发布启动仪式，先后由平台的负责人豆新虎、讲师黄茂恩等人到苍南地区进行巡演，并以被告人唐秦辉、陈林婵及王林媚三人的名字重新发布了代码为8101（取名“辉婵媚”谐音“非常美”）的原始股给会员进行认购，同时平台为宣传，支付了50万的首付款给被告人唐秦辉、陈林婵及王林媚、三人用于支付购买玛莎拉蒂豪车（车款总价140余万，首付50万，按揭90余万由唐秦辉、陈林婵、王林媚三人平摊月供27000余元）。2017年3月8日，国富人参交易平台因涉及违规操作被当地政府部分关闭。截止案发，被告人唐秦辉和陈林婵在平台的下线实际参与会员人数已经达3层30余人；造成参与平台会员经济损失220余万元。为了证明指控之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的相关证据，并据此认为，被告人唐秦辉、陈林婵以推销产品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购买商品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其行为均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告人唐秦辉有坦白情节，因被告人唐秦辉、陈林婵均自愿认罪认罚并签字具结，可以从宽处理；建议本院对被告人唐秦辉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并处罚金；对被告人陈林婵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四个月，并处罚金。被告人唐秦辉、陈林婵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罪名和量刑建议均无异议。辩护人刘清华对本案定性无异议，但提出：一、被告人唐秦辉归案后如实交代犯罪事实，系坦白，又自愿认罪认罚；二、其宣传模式来自于豆新虎、黄茂恩的指示和建议，其对公司发展无控制权，只是负责后期宣传，对队伍的扩大起到作用，而且，被告人唐秦辉仅是参与一小模块的发展，负责苍南区域；其虽然参与宣传，但实际上也是受误导进入队伍，也是受害人，这种销售模式是吉林省政府不规范的发展模式引导；三、政府允许国富平台以虚拟模式交易为本案发生提供了基础，也为豆新虎创建销售模式提供了平台，迷惑了像象唐秦辉这样的人，以为是合法的；四、本案传销模式区别于传统模式，获利并非主要来自于会员的吸收，而是所购股权的涨跌，唐秦辉直接发展的会员不多；五、被告人唐秦辉系初犯、偶犯，系法律淡薄才进入传销队伍，也是受害者，个人损失17万元左右。综上，建议法庭采纳公诉机关量刑意见。辩护人潘忠胜对本案定性无异议，但提出：一、本案犯罪人员众多，被告人陈林婵仅涉及苍南地区的犯罪事实，相对于更高层级的同案人员，量刑应当更低；二、其已作如实供述，应当认定坦白，且有深刻的悔罪表现，再犯可能性低；三、其在一定程度上也是受害者，仅拿到2次800元的奖励，个人经济损失10余万元。四、其法律意识淡薄，不知道什么属于传销犯罪，主观恶性小，在共同犯罪中作用较小，不是发起者，仅从事宣传辅助工作；五、其发展的下线都是亲朋好友，或供用他人身份进行投资，也不存在限制下线人员人身自由、胁迫等行为，社会危害性较小；六、无前科劣迹，是初犯、偶犯，已经离异，育有一女正处青春期，需有母亲照顾。综上，建议法庭采纳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经审理查明：2016年2月份，豆新虎（另案处理）经朋友吴帆介绍合伙投资国富人参交易平台的野山参现货交易，由吴帆负责出资购买8002、8004、8011产品并以市场批发价每股5.57元、9.42元、5.95元的价值挂牌发售，豆新虎负责市场推广。同年11月份，豆新虎发现吴帆推广的市场经营模式混乱，不能有效盈利，于是跟吴帆分家单独经营分红所得的8011产品。豆新虎为了推广客户市场、提升自己承包的野山参的价格，肆意宣传并制造该野山参价值每股价格可以涨到200元的噱头，专门开发了智富人参大系统以及会员三级积分分销的星级奖励模式，以认购“类股票”的形式要求会员不断发展下线认购8011、8101、8102代码的野山参，以按照发展的会员人数为计酬依据，每层会员以组建五个人为一个联创的方式成为联合创始人，通过不断发展下线会员从而获取平台积分进行星级评定，并按1-8星不等的级别给予周薪200元至100000元不等的奖励。公司相续推出了1000名联合创始人、联合发售商、伯乐等奖励机制大力发展客户认购其公司名下的野山参，由豆新虎、黄茂恩（已判刑）等人负责策划、宣传、推广。2016年下半年至2017年3月份期间，被告人唐秦辉、陈林婵伙同王林媚（另案处理）三人先后在苍南灵溪镇沪山东路、苍岳大厦4楼租赁工作室以授课、培训、组建微信群等方式进行智富人参大系统运行模式宣传，积极推广会员参与智富人参大系统推行的8011、8101、8102的野山参虚拟原始股交易。为拿到智富人参大系统规定的1-8星、联合发售商等级现金周薪奖励，每层会员之间以组建一个联创的方式成为联合创始人，不断发展下线会员获取平台积分进行星级评定。2017年1月至3月左右，智富联盟集团（智富人参大系统的开发商）为了宣传先进典型，在苍南地区发布启动仪式，先后由平台的负责人豆新虎、讲师黄茂恩等人到苍南地区进行巡演，并以被告人唐秦辉、陈林婵及王林媚三人的名字重新发布了代码为8101，取名“辉婵媚”谐音“非常美”的原始股给会员进行认购，同时平台为宣传，豆新虎为被告人唐秦辉、陈林婵及王林媚购买玛莎拉蒂豪车（车款总价140余万）支付首付款50万，唐秦辉、陈林婵、王林媚三人平摊月供。同年3月8日，国富人参交易平台因涉及违规操作被当地政府责令停止交易。截止案发，被告人唐秦辉和陈林婵在平台的下线实际参与会员人数已经达3层30余人；造成参与平台会员经济损失230.2万元。以上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质证的传销层级图、关于8011产品货物确认信息、吉林省国富人参交易中心野山参批发及零售交收交易规则、商品购买者须知、吉林省国富人参交易中心有限公司郑重声明、关于已停止“融易投”相关业务的说明、人参商品发售挂牌协议书、吉林省人民政府文件、通化市人民政府文件、关于对吉林省国富人参交易中心有限公司停止上线交易的通知、委托代理服务协议书、平安银行交易资金第三方存管服务使用协议、收款收据、交易记录、车辆买卖协议、记账单、微信截图、国富-人参客户管理系统截图，被害人徐某、欧某、陈某1、郑某1在、郑某2、林某、张某泼、李某车、周某1、曾某、陈某2、毛某、施某、陈某3、陈某4、吕某1、吕某2、肖某1、苏某、杨某、黄某1、温某、黄某2、黄某3、卢某、陈某5、韩某、梁某、陈某6、周某2、洪某、肖某2的陈述，同案犯豆新虎、王林媚、黄茂恩、尹德胜及被告人唐秦辉、陈林婵的供述，手机检查、提取笔录、辨认笔录、国富人参平台用户交易数据、平安易宝交易记录、报告书、归案经过、户籍信息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唐秦辉、陈林婵结伙以推销产品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购买商品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其行为均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告人唐秦辉有坦白情节，二被告人在审判阶段均自愿认罪认罚并签字具结，依法从宽处理。被告人陈林婵归案后供认罪行避重就轻，不宜认定为坦白。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陈林婵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29日起至2022年8月28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唐秦辉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1日起至2022年5月31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三、责令唐秦辉、陈林婵共同退赔违法所得，返还各被害人。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陈 胜人民陪审员  林淑芳人民陪审员  黄节琦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一日书 记 员  方少林?法律条文附录：《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的传销活动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六十七条……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第二百零一条对于认罪认罚案件，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判决时，一般应当采纳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和量刑建议，但有下列情形的除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