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晋中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晋07民终204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旭龙，男，1989年1月1日出生，汉族，现住山西省太原市杏花岭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山西爱屋乐居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住所地:山西省太原市小店区亲贤北街15号9幢14层1406室。法定代表人:刘志强，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郑志强，山西佳境（晋中）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江涛，山西佳境（晋中）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晋中东方瑞信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山西省晋中市榆次区文苑街84号41幢2单元1层A5-1号。法定代表人:曹霞，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红玉，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耿小丹，该公司员工。上诉人李旭龙因与被上诉人山西爱屋乐居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爱屋乐居房产经纪公司”）、晋中东方瑞信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东方瑞信房产公司”）商品房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山西省晋中市榆次区人民法院（2020）晋0702民初49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李旭龙上诉请求：1.请求撤销一审判决，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2.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审法院认定部分事实错误。上诉人并未实际享受过被上诉人提供的山西爱物乐居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爱物乐居房产经纪公司”）提供的专属团购优惠政策。一、上诉人缴纳所谓“团购费”是由于被上诉人爱物乐居房产经纪公司工作人员电话称如上诉人不缴纳团购费,则没有办法给上诉人办理网签，而不是因为上诉人实际享受了专属团购优惠政策。同时上诉人在缴纳“团购费”时，被上诉人爱物乐居房产经纪公司工作人员也并未向上诉人介绍过团购优惠政策，上诉人并不知道有团购优惠政策。二、上诉人与被上诉人晋中东方瑞信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东方瑞信房地产公司”）签订《东瑞/创意街认购协议书》时，并没有工作人员告知上诉人可以享受团购优惠或已经享受了团购优惠。同时在上诉人补签《团购意向登记申请书》后，二被上诉人也并提供过相应的专属团购优惠政策。三、本案中二被上诉人签订的《营销代理合同》内容是二被上诉人之间达成的协议，与上诉人没有关系，不能据此直接认定上诉人实际享受了专属团购优惠。同时被上诉人爱物乐居房产经纪公司据此称上诉人已事先享受过团购优惠政策没有依据，属于强迫得利。爱屋乐居房产经纪公司辩称，上诉人已经实际享受了答辩人提供的专属团购优惠政策，双方之间形成了事实的服务合同关系，且已经履行完毕。一、答辩人促成上诉人与东方信瑞房产公司之间签订房屋买卖合同后，上诉人才能享受1万抵2万的团购优惠。二、答辩人事实上促成了上诉人与东方信瑞房产公司之间签订房屋买卖合同。三、上诉人已经实际享受了答辩人提供的专属团购优惠政策，双方之间形成了事实的服务合同关系，且已经履行完毕。应当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以保护被上诉人的合法权益。东方瑞信房产公司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正确，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李旭龙与爱屋公司之间产生的居间服务合同纠纷与本公司无关，本公司对该服务费无返还义务。李旭龙系爱屋公司的团购客户，享受了爱屋公司的团购服务，爱屋公司完全有权按约定收取李旭龙1万元团购服务费。李旭龙诉讼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予驳回，以维护正常的交易秩序及二被上诉人的合法权益。李旭龙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爱屋乐居房经纪公司返还团购费人民币1万元及相应的利息,自2018年6月12日起至团购费返还完毕之日止按照同期银行贷款利率计算利息;2、判令东方瑞信房产公司对上述团购费及利息承担连带责任;3、本案诉讼费由二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4月8日，李旭龙与东方瑞信房产公司签订《东瑞/创意街认购协议书》，该协议约定，李旭龙预定东瑞/创意街项目1号楼12层1218室，销售面积55.04m2;李旭龙选择购房付款方式为银行按揭付款;该房单价为8193元/平方米，房屋总价为450955元;若李旭龙自认购协议签署之日起次日计算7日内（含七日）缴纳齐相应房款并办理完相关购房及按揭手续，即享受房屋优惠7444.6元/平方米，房屋优惠总价为409751元整。首付比例31.66%，首付金额129751元。当日李旭龙向东方瑞信房产公司支付购房定金20000元。2018年4月23日，李旭龙与东方瑞信房产公司再次签订了《东瑞/创意街认购协议书》一份，该协议对购房价格重新进行了约定，若李旭龙在认购协议签署之日起次日计算7日内（含七日）缴纳齐相应房款并办理完相关购房及按揭手续，即享受房屋优惠单价7345元/平方米，房屋优惠总价为404247元整。首付比例30.74%，首付金额124247元。当日，李旭龙向东方瑞信房产公司支付购房首付104247元，并提交了按揭的手续，东方瑞信房产公司给李旭龙出具了收取购房首付款124247元（包括定金20000元）的收款凭证。2018年6月12日，李旭龙与爱屋乐居房产经纪公司补签《团购意向登记申请书》一份，并向爱屋乐居房产经纪公司支付10000元人民币的团购费，爱屋乐居房产经纪公司给李旭龙出具了收据，载明收到李旭龙10000元，收款事由为东瑞/创意街项目1号楼12层1218室房屋团购费。另查明，爱屋乐居房产经纪公司（乙方）与东方瑞信房产公司（甲方）签订有《东瑞·创意街项目营销代理服务合同》（以下简称《营销代理合同》），约定甲方委托乙方为本项目的联合策划销售代理商，委托期限为2018年1月1日至2018年7月31日。关于房屋团购优惠方面合同第4.1条约定:乙方有权采取专属团购优惠服务费的模式收取客户渠道费用,用作分销团队、代客团队等渠道的奖励;第5.1条约定:乙方服务费仅指代理佣金。第5.2条约定:凡认购本项目房源的客户,均需向乙方缴纳一定金额的团购优惠服务费以享受专属团购优惠,优惠政策公寓1万抵2万。即客户向乙方缴纳1万元/套的服务费，即可享受总房款减2万元/套的优惠，1万元服务费不计入总房款。服务费由乙方直接收取，并向客户开具收据。一审法院认为，关于李旭龙主张的退还团购费问题。李旭龙在庭审中陈述,其系直接到东方瑞信房产公司售楼处签订的房屋认购协议书，客户经理没有表明其系爱屋乐居房产经纪公司职员，也没有说明购房优惠为参加团购专属,与东方瑞信房产公司签订的购房协议中没有关于团购优惠的约定,李旭龙之后与爱屋乐居房产经纪公司签订《团购意向登记申请书》是为了办理房屋买卖合同的网签事宜的无奈之举,因此爱屋乐居房产经纪公司收取李旭龙团购费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应当予以返还。对此东方瑞信房产公司陈述,根据与爱屋乐居房产经纪公司的合作协议，售楼处客户经理为爱屋乐居房产经纪公司职员，对东方瑞信房产公司的东瑞·创意街项目房产销售提供服务，只有参加爱屋乐居房产经纪公司组织的团购活动的客户，才能享受公寓10000元抵20000元的团购优惠价购买该项目房产。根据爱屋乐居房产经纪公司提供的与东方瑞信房产公司签订的《营销代理合同》约定,爱屋乐居房产经纪公司在2018年1月1日至2018年7月31日期间获得东方瑞信房产公司授权，有权开展团购活动，专属优惠政策为公寓10000元抵20000元。李旭龙虽然在向爱屋乐居房产经纪公司缴纳“团购费”之前，已经与东方瑞信房产公司签订了《东瑞/创意街认购协议书》，支付了购房首付款，并办理了银行按揭手续，且《认购协议书》中并未显示李旭龙获取了该项团购专属优惠,但东方瑞信房产公司确认系由爱屋乐居房产经纪公司向李旭龙提供服务,促成了李旭龙与该公司签订购房合同,且李旭龙也实际享受了爱屋乐居房产经纪公司提供的专属团购优惠政策,双方之间形成了事实的服务合同关系，且已经履行完毕。据此，李旭龙主张爱屋乐居房产经纪公司以团购的方式为东方瑞信房产公司销售房屋是客观事实,主张爱屋乐居房产经纪公司退还团购费并支付利息，于法无据，该院不予支持。关于李旭龙主张东方瑞信房产公司对返还团购费及利息承担连带责任,因李旭龙缴纳的团购费由爱屋乐居房产经纪公司收取,故李旭龙的该项诉请无事实依据，该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四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条第一款规定。一审法院判决：驳回李旭龙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5元，由李旭龙负担。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其余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一致。本院认为，李旭龙与东方瑞信房产公司于2018年4月8日签订《东瑞/创意街认购协议书》，以优惠后总价409751元的价格认购东瑞/创意街项目1号楼12层1218室房屋一套并于同年4月23日支付首付款，办理银行按揭手续。爱屋乐居房产经纪公司主张此份《认购协议书》的签署系由其公司职员向李旭龙提供服务,进而促成了合同的签订,且李旭龙已实际享受到爱屋乐居房产经纪公司提供的专属团购优惠政策,得到了东方瑞信公司给予的2万元折扣优惠，虽然在上述《认购协议书》中并未显示李旭龙获取了该项团购专属优惠,但东方瑞信房产公司对此事实予以确认，故一审认定双方之间形成事实的服务合同关系并无不当。综上所述，李旭龙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5元，由李旭龙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申子西审判员  刘青山审判员  王旭东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杨素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