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六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皖15民终166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姜文树，男，1968年8月20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六安市金安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安徽皋陶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黄道霞，女，1985年4月15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六安市金安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石经纬，安徽中特（六安）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杨传庚，安徽中特（六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黄道宝，男，1991年4月7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六安市金安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苏州市电子商务支公司，住所地江苏省苏州市高新区运河路8号11楼西，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0505837749574G。负责人：秦东栋，该公司经理。上诉人姜文树、黄道霞因与被上诉人黄道宝、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苏州市电子商务支公司（以下简称保险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六安市金安区人民法院（2019）皖1502民初705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7月1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姜文树上诉请求：一、撤销原判第二项，改判被黄道霞和黄道宝共同赔偿上诉人各项损失共计361373.04元，被上诉人一和被上诉人二互负连带赔偿责任。二、案件一审受理费和上诉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花去医疗费348081.45元是正确的，但是认定其中有60000元是医保统筹支付是错误的。根据南京军区南京总医院住院处出具的《证明》，上诉人以全费身份在该院住院治疗，共发生61118.6元费用。应患者要求开具10000元和51118.6元两张发票，由于打印机原因造成发票错位引起医保支付误会，医保统筹未支付任何款项，总费用61118.6元全部自费。上诉人通过水滴筹等向社会寻求帮助募得善款12129元，属于赠与合同，原审判决将爱心捐款从被上诉人承担的侵权损害赔偿中减除没有任何法律依据。原审判决第二项上诉人应获得的正确赔偿金额应为401373.04元，（[224688.6+348701.45]*70%），减去被上诉人垫付的40000元医疗费，被上诉人还应赔偿上诉人各项损失361373.04元。黄道霞答辩：1.住院费用问题。被答辩人要求医院开出两张医药费票据的行为有违常理，希望二审法院予以核实，必要时应向统筹地区的医保部门开具相应的证明；2.关于水滴筹筹集的医药费，我们认为应当在总额中予以比除，根据我国民事侵权赔偿理论，权利人的损失由侵权人予以填平，其筹得的医药费不管是以何种方式取得，其损失已经得到弥补，若不予比除则意味着受害人以及权利人已经从中获利，故被答辩人的上诉请求不能得到支持。黄道宝答辩：一、一审程序错误，姜文树在南京医院的手术是属于六安市人民医院的治疗措施不当和患者自我保护措施不当造成的二次伤害所致，此部分所产生的费用和损失不应由黄道宝一人承担，应降低此部分损失我方的赔偿比例。答辩人在申请重新鉴定过程中曾提交了关于参与度的鉴定申请，但未被允许，属于程序性错误应予以纠正。二、安徽天正司法鉴定所出具的鉴定意见存在程序瑕疵，不能作为定案依据。经答辩人回忆，司法鉴定人郭某在鉴定过程中没有实际参加，却在鉴定书中签字，不符合鉴定程序规定，其属于副主任法医师，却在鉴定环节中没有实际参与，其所产生的鉴定意见不能作为证据使用。另，2019年9月安徽皖西司法鉴定所出具的司法鉴定中对被上诉人的左踝关节强直固定于跖屈30°，这期间是否有姜文树护理和治疗不当造成了伤情的加重，答辩人不能排除合理怀疑，而鉴定人也未对为什么会产生伤情的加重予以说明。因此，答辩人认为该份鉴定意见在鉴定过程中存在程序和实体上的瑕疵，故此该份鉴定意见不能作为证据使用。三、答辩人系车辆的实际所有人，车辆行驶证所记载的姓名不能简单的认为就是实际车主，黄道霞不应当承担赔偿责任。答辩人认为车辆属于动产，不是不动产，答辩人一审中已经向法院举证答辩人购买二手车辆的银行流水，该银行流水的日期与答辩人办理驾驶证的日期是同一日期，足以证明该车辆是答辩人购买和使用的。之所以登记在黄道霞名下，是因为当时没有暂住证不能在苏州办理牌照。该车辆的保险也一直是由答辩人所购买，保单上的投保人信息也是答辩人。且在事故发生时，系答辩人所驾驶的车辆。依据即将生效的民法典的规定，驾驶人为实际侵权人，车辆登记人也不应当承担连带赔偿责任。黄道霞上诉请求：1.改判黄道霞对黄道宝因本起事故所造成姜文树的损失307244.04元不承担赔偿责任。2.本案上诉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肇事车辆系黄道宝2014年12月15日在苏州购买，因当地法规对车辆有限购政策，黄道宝不符合购买条件，但是却急于用车，所以借用上诉人的身份证办理了相关手续。肇事车辆的实际所有人及使用人均为黄道宝。上诉人黄道霞对车辆不享有车辆的支配权利和运行利益，不应承担责任。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的规定，机动车所有人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的，应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可以推定没有过错不承担责任。根据最高院的相关司法解释规定，认定车辆所有人有过错的情形仅限于：1.机动车是否存在缺陷；2.驾驶人是否具有驾驶资格；3.知道或者应当知道驾驶人饮酒、服用国家管制的精神药品或者麻醉药品，或者患有妨碍安全驾驶机动车的疾病等依法不能驾驶机动车的情形，本起事故中肇事车辆性能正常，黄道宝具有有效的驾驶资质，事故认定书也未记载有酒驾或者毒驾的情况，故上诉人在本案中没有过错。其次，商业险不同于交强险，前者是投保人为最大限度将自身驾驶风险降低到最低的商业行为，后者是基于法律的强制性规定。未投保商业险并不必然导致交通事故的发生，不能因为车主出借的车辆未投保商业险，就认定车主一定承担赔偿责任。三、结合被上诉人的出院医嘱、皖西鉴定所的鉴定意见和安徽天正司法鉴定中心的鉴定意见可以明显看出，被上诉人的左踝关节由原先的活动稍受限到丧失功能81.3%再到强直固定。被上诉人已经在南京军区南京总医院这个几乎全国闻名的骨科医院治疗终结，但左踝关节的活动度却日益严重。我们认为此伤情与医院的治疗以及伤者自身的康复具有不可推卸的责任。而鉴定机构却鉴定意见中轻易忽视，上诉人认为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有误。姜文树答辩：同己方上诉状意见。黄道宝答辩：同意黄道霞上诉意见。姜文树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保险公司在交强险内赔偿原告误工费14382元。2.判令被告黄道宝、黄道霞连带赔偿原告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护理费、误工费、残疾赔偿金、精元。3.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神抚慰金、被扶养人生活费、鉴定费、交通费计480944.28一审法院审理查明：2018年7月8日11时40分，被告黄道宝驾驶苏Ｅ×××××号小型轿车，由西向东行驶至六安市金安区双河镇友爱村新庄组处左转弯时，与迎面原告姜文树驾驶的由东向西直线行驶的无号牌“钱江牌”二轮摩托车发生碰撞，致原告姜文树受伤、车辆损坏的交通事故。2018年7月20日，六安市公安局交警三大队作出第341502120180000142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黄道宝的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五十二条第（三）项之规定，负事故的主要责任，姜文树的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十九条第一款、第二十二条第一款规定，负事故的次要责任。事故发生后，原告姜文树先后在六安市人民医院、中国人民解放军南京军区南京总医院治疗，计住院174天，花去医疗费348081.45元（含门诊医疗费，其中有60000元是医保统筹支付，被告黄道宝垫付40000元）。2019年10月8日，安徽皖西司法鉴定所作出（2019）临鉴字第619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被鉴定人姜文树因道路交通事故致左小腿开放性损伤：左下肢骨筋膜室综后征，左胫、腓骨近端粉碎性骨折伴移位，左内踝骨折，左下肢神经、血管、肌肉肌腱损伤。目前遗留左膝关节丧失功能85.7%，达75%以上符合《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标准八级伤残；左踝关节丧失功能81.3%，达75%以上符合《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标准九级伤残。综合评定误工期至评残前一日、护理期至评残前一日、营养期180日。原告支付伤残程度鉴定、三期评定费1300元。案件审理期间，被告黄道宝申请对原告姜文树的伤残等级、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重新鉴定。受一审法院委托，安徽天正司法鉴定中心于2020年4月22日作出【2020】法临鉴字第41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1、被鉴定人姜文树因交通事故致左小腿损伤，经治疗目前遗有左踝关节强直固定于非功能位，构成八级伤残；被鉴定人姜文树因交通事故致左小腿损伤，经治疗目前遗有左膝关节功能丧失25%以上，构成十级伤残。2、被鉴定人姜文树的误工期以450日、护理期以450日、营养期以180日为宜。另查明一：被告黄道宝驾驶的苏Ｅ×××××号小型轿车，登记所有人为被告黄道霞，以被告黄道宝为被保险人在保险公司投保有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交通事故发生保险期间内。另查明二：本起事故发生后，被告黄道宝垫付原告医疗费40000元，保险公司在其承保的机动车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己支付给原告医疗费10000元，在死亡伤残和财产损失赔偿限额内己支付给原告96618元，现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余额为14382元。原告本次诉请的费用己扣除上述被告已支付的款项。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被告黄道宝与原告姜文树均违规驾驶车辆，混合过错发生交通事故，致原告姜文树受伤，交警部门对事故责任作出被告黄道宝负事故主要责任，原告姜文树负事故次要责任的认定，一审法院予以采信；被告黄道霞作为肇事车辆登记所有人，辩称其不是肇事车辆车主，无证据证明，且即便如被告黄道霞所辩称的将身份证借给被告黄道宝用于办理机动车登记，被告黄道霞作为出借人，也应与实际车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事故车辆己投保，保险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直接赔偿给原告，超交强险限额部分，由被告黄道宝、黄道霞共同按责赔偿；原告姜文树的伤残等级、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本院采信安徽天正司法鉴定中心的鉴定意见；原告住院治疗期间的伙食补助费以30元/天计算住院174天，营养费以30元/天计算180天（鉴定确定营养期），护理费根据本地从事护工的劳务报酬标准，参照安徽省上一年度居民服务和其他服务业平均工资以123.48元/天计算450天（鉴定确定护理期），原告未提供实际误工证据，其误工费参照安徽省上一年度农、林、牧、渔业平均工资以113.08元/天计算450天（鉴定确定误工期），原告诉请被扶养人生活费，因原告仅构成八级伤残，未达诉请被扶养人生活费伤残级别，一审法院不予支持，诉请交通费、精神抚慰金由一审法院酌定。综上，一审法院核定原告的损失为：医疗费288081.45元（348081.45元-60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220元（30元/天×174天），营养费5400元（30元/天×180天），计款298701.45元；护理费55566元（123.48元/天×450天），误工费50886元（113.08元/天×450天），残疾赔偿金213236.60元（34393元/年×20年×31%），精神抚慰金酌定12000元，交通费酌定3000元，计334688.60元。上述款由保险公司从其承保的机动车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赔偿给原告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10000元，从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给原告护理费等损失110000元，超交强险限额的医疗费288701.45元和残疾赔偿金224688.60元，由被告黄道宝、黄道霞按责赔偿给原告347244.04元（513390.05元×70%-12129元）。据此，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二款、第十条、第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苏州市电子商务支公司从其承保的机动车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赔偿给原告姜文树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10000元，从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给原告姜文树护理费、误工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抚慰金、交通费110000元，合计120000元（含己支付的105618元，尚须支付14382）。二、被告黄道宝、黄道霞共同赔偿给原告姜文树医疗费、营养费、误工费、残疾赔偿金计款347244.04元（含垫付的40000元医疗费），被告黄道宝、黄道霞互负连带赔偿责任。三、驳回原告姜文树其他诉讼请求。上述款项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开户行：六安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皋城路分理处。账号20000533126310300000155。收款单位：六安市金安区人民法院）。案件诉讼费8730元、按简易程序减半收取4365元，鉴定费1300元，计款5665元，由原告姜文树负担1665元，被告黄道宝、黄道霞共同负担4000元。二审期间，当事人向法庭提交了新证据，本院依法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姜文树举证：医疗住院收费票据贰份、南京军区南京总医院住院处《情况说明》壹份、水滴筹提现截图复印件壹份，证明目的：原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计算错误，导致判决第二项错误。黄道霞质证：对医疗住院收费票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从票据上可以看到总医药费应该是61118.6元，其中医保统筹支付为6万元，个人账户支付1118.6元；对住院说明真实性无异议，但我们认为患者要求开具两张发票，这个行为不符合常理且这份证明不能排除上诉人姜文树进行医保统筹后实际报销的费用；对于水滴筹真实性无异议，但从水滴筹页面可以看到上诉人姜文树成功提现12129元医药费，应当在总的医药费中予以比除，统筹的6万元应当也在总医药费中予以比除。黄道宝质证：同黄道霞的质证意见。本院认证：对于姜文树所举新证据真实性予以确认。本院二审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关于黄道霞上诉部分：本案经审理查明，黄道霞系肇事车辆的登记车主，根据事故发生后姜文树和黄道宝在公安机关所作笔录，以及案涉车辆保险被保险人是黄道宝等事实和证据，可以认定黄道霞将身份证借给黄道宝办理案涉肇事车辆登记以及车辆的实际使用人是黄道宝的事实。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的规定，案涉肇事车辆未被证明存在缺陷导致事故发生，黄道宝亦不存在无证驾驶或饮酒驾驶等情况，黄道霞作为机动车所有人对损害的发生并无过错，故一审判决黄道霞与实际车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不当，本院予以纠正。关于姜文树上诉部分：姜文树二审提供了南京军区南京总医院住院处出具的《证明》，证实姜文树在该院以全费身份住院治疗，共发生费用61118.6元，本案证据中住院医疗费收据是由于打印机原因造成发票文字错位，导致文字上显示医保统筹支付60000元，系支付误会，医保统筹未支付任何款项，总费用61118.6元由姜文树全部自费。黄道宝虽然认为姜文树可能有医保报销行为，但是未提供证据证明，本院不予认可。此外，姜文树通过水滴筹获得捐助12129元，属于他人赠与，原审从侵权损害赔偿款中予以扣除无法律依据，本院依法予以纠正。综上，黄道宝应赔偿姜文树各项损失401373.04元，比除已付40000元，黄道宝尚应支付361373.04元。综上所述，姜文树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黄道霞的上诉请求成立，本院依法予以改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六安市金安区人民法院（2019）皖1502民初7050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即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苏州市电子商务支公司从其承保的机动车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赔偿给原告姜文树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10000元，从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给原告姜文树护理费、误工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抚慰金、交通费110000元，合计120000元（含己支付的105618元，尚须支付14382）；二、撤销六安市金安区人民法院（2019）皖1502民初7050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三、变更六安市金安区人民法院（2019）皖1502民初7050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黄道宝赔偿给姜文树医疗费、营养费、误工费、残疾赔偿金计款361373.04元；四、驳回姜文树其他诉讼请求。上述款项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开户行：六安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皋城路分理处。账号20000533126310300000155。收款单位：六安市金安区人民法院）。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诉讼费8730元、按简易程序减半收取4365元，鉴定费1300元，计款5665元，由姜文树负担1665元，黄道宝负担40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4365元由黄道霞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赵应军审判员  王 芸审判员  马 龙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一日法官助理郝先春书记员刘静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