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四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吉03民终98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郭康丽，女，1963年6月15日出生，汉族，住吉林省双辽市。委托诉讼代理人：艾晓平，双辽法律援助中心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郭凯，男，1967年6月15日出生，汉族，住吉林省松原市宁江区。上诉人（原审被告）：康剑峰，男，1971年1月30日出生，汉族，住辽宁省沈阳市铁西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吴秀梅，女，1956年2月6日出生，汉族，住吉林省公主岭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黄佰阳，吉林辩法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程岩岩，女，1982年8月13日出生，汉族，住吉林省公主岭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郭亮，男，1988年1月18日出生，汉族，住吉林省长春市朝阳区。上诉人郭凯、郭康丽、康剑峰因与被上诉人吴秀梅、程岩岩、郭亮共有纠纷一案，不服吉林省公主岭市人民法院（2020）吉0381民初14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9月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郭凯、郭康丽、康剑峰上诉请求：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违背法律规定。一、该判决认定程岩岩主体适格及与郭文昌形成了抚养关系，这一认定是错误的。一是在一审程岩岩并没有向法庭提供真实有效证据，没有提供在公主岭学校就读、户籍迁入等有效证明；二是其向法庭提供的双辽市辽南街中兴社区证明不真实，不是有效证据，该证据缺乏事实依据。因为社区是2002年成立，以前并没有记载。这次上诉该社区已经对该份证据进行说明，明确其不具有真实性。程岩岩为法庭提供伪证，动机不纯，目的十分明显，就是想非法占有我父亲的精神抚慰金，且开具虚假证明的行为已经构成了伪证罪，建议法庭予以追究。三是证人证言证人未到庭，无法说明该证据的真实性，不能作为证据使用。由此，一审认定程岩岩主体适格及与郭文昌形成了抚养关系是错误的。二、一审认定办理丧事被上诉人支付55976.00元，应由上诉人被上诉人共同承担，无事实依据。首先，有些消费，不应由全部家庭成员承担。例如用于被上诉人亲属朋友的烟款、招待费、交通费、住宿费等。根据民间习俗习惯，原则上谁的客人谁招待。本案事实，上诉人郭康丽、郭凯、康剑峰的亲属朋友费用都是自己承担。因此，用于招待被上诉人亲属朋友费用应由被上诉人吴秀梅、郭亮自行承担。其次，该判决认定两次寿衣款，明显违背常理，事实上不可能买两套寿衣。再次，购买墓地与遗嘱没有关联性，这是郭文昌死后所发生，并不是郭文昌应处分的权利。应由家庭成员共同协商确定，而本案是被上诉人自行主张，并未与上诉人郭康丽、郭凯、康剑峰协商。由此这笔款应由被上诉人自行承担。上述，该判决认定办理丧事花销55976.00元，全部由家庭成员共同承担是错误的。三、该判决认定被上诉人吴秀梅、郭亮尽主要义务，无事实依据。被上诉人吴秀梅没有尽到主要义务，被上诉人吴秀梅与我父亲离婚十年后复婚，共同生活仅六个月零五天后我父亲去世，况且被上诉人复婚目的有目共睹，无非是为了我父亲的钱而来。吴秀梅采用非法极端手段得以与我父亲复婚。吴秀梅在父亲去世六个月前曾多次大闹病房，要求我父亲与她复婚，以达到分得抚慰金的不合理要求，此类行为多达三次。父亲病床之上无奈打电话通知我们，我们立即报警，警官到达医院时，吴秀梅已经逃离了医院，有110报警记录及出警警官手机电话为证（出警警官手机号码：15590446662）。在未复婚前，吴秀梅曾动手殴打我父亲，将我父亲的门牙打掉三颗，当时我父亲不堪被殴打亲自报警，公安机关已立案，吴秀梅在抓捕期间逃跑并躲藏了一段时间，所以吴秀梅与我父亲复婚是因为感情好的理由无法采信。退一步说，这六个月在我父亲的人生旅途只是一个点而已，并且被上诉人用我父亲的工资雇保姆，并不是其本人照顾，可见其本人没有尽到主要义务。另外郭亮，结婚前是与我父亲共同生活，但我们何尝不是，我父亲的积蓄和工资都被郭亮所花，我们哥兄弟并未与其计较，这次父亲过世，感情的伤害，完全可以说我们是一样的，得到的抚恤金应当是一样。我们并不是为了钱，只想找个安慰，找个公平，请法律不要再偏袒被上诉方。因此，认定被上诉人尽主要义务与事实不符。四、该判决违反法律规定。该判决引用民法通则第七十八条规定，共有人对共有财产享有权利、分担义务。共有分为按份共有和共同共有。在本案中，被上诉人在未征得上诉人郭康丽、郭凯、康剑峰同意的情况下，擅自做主购买墓地，违背父亲遗愿，同时侵害了上诉人郭康丽、郭凯、康剑峰的权利。因此被上诉人购买墓地，有其目的，是处分自己权利，被上诉人无权处分、更无权要求上诉人郭康丽、郭凯、康剑峰为其分担。本案家庭成员所受到的感情伤害是一样的，应当均分抚恤金，因此一审法院认定被上诉人多分于法无据。鉴于综上所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违背法律规定，请中级法院依法纠正、秉公而断。被上诉人吴秀梅辩称，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正确，被答辩人称一审法院认定错误没有依据，二、一审法院认定的墓地款项由共同承担认定正确。三、一审法院认定的抚恤金分配无误。上诉人说证人证言未到庭与事实不符，因疫情限制证人进法庭，所以只允许两个人进入。程岩岩从13岁来公主岭，我方有街道证明及证人证言及郭文昌证婚的视频文件。两次买寿衣是我买的，因我买完后放到郭文昌床下四五个月，因在医院弄湿了。在医院检查卫生的时候我发现寿衣湿了，郭文昌说你给我买的衣服太贵了就不用再买了。但是我认为应当穿新的，所以我又重新买了寿衣。购买墓地的事是由我与郭亮及郭文昌商量的，而且购买墓地是郭文昌死前发生的。郭文昌在遗嘱和自述中均提到购买墓地的情况。对于丧事花销的问题，是我主张的，买墓地花四万。被上诉人郭亮辩称，上诉人在上诉状中提到，我与我母亲吴秀梅未尽义务无依据。上诉人在知道事实的情况下仍然捏造事实。上诉人知晓我与父亲共同生活并尽主要义务。另外上诉人提到我父亲的积蓄和工资都被我所花销，我父亲为有独立行为能力自然人，其收入如何分配其他子女没有权利干涉。再者，上诉人在上诉状中提到他们不是为了钱只想找个安慰，找个公平与事实不符。事实上自2018年8月之后上诉人再未对我父亲进行探望直至去世，上诉人所提到的我自行主张购买墓地一事在一审时我便提交了相关证据，并且我父亲立有遗嘱其中提到百年后事由其次子郭亮处理，所在单位支付的丧葬费用由次子郭亮领取并由其办理后事时使用。任何人不可打扰和干涉（明确提到郭凯、郭康丽、康剑峰）是否购买墓地由郭亮安排，该遗嘱在一审时已经提交作为证据。上诉人对该遗嘱存在及内容十分了解，如何在上诉状中说是由我擅自做主。被上诉人程岩岩辩称，上诉人认为我与郭文昌没有抚养关系是错误的，一审判决已经认定我与郭文昌的抚养关系，结合庭审时到庭的证人证言，认定程岩岩在13、14岁时由郭文昌，吴秀梅抚养。庭审中证人证明程岩岩对郭文昌进行赡养，上诉人所述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不应得到支持。吴秀梅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要求依法分割郭文昌死亡的抚恤金和丧葬费19万元，其中抚恤金11万元，丧葬费8万元（庭审变更）；2．要求郭康丽返还郭文昌2018年7月、8月两个月工资共计18600元；3．诉讼费4100元由郭康丽、郭凯、康剑峰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郭文昌，原系公主岭市中心医院离休干部，2019年3月5日去世。该同志丧葬费与抚恤金共计248571元（其中抚恤金238570元，丧葬费10001元）。1983年12月10日，郭文昌与康文荣离婚，长子郭凯由郭文昌抚养，次子康剑峰（曾用名郭辉）、长女郭康丽由康文荣抚养。吴秀梅与前夫育有一女名程岩岩，1982年8月13日出生。郭文昌与吴秀梅于1998年5月登记结婚后育有一子名郭亮。2009年7月30日，吴秀梅与郭文昌登记离婚；2018年8月30日，双方复婚。2018年12月5日，吴秀梅在公主岭市明星照相馆为郭文昌拍摄遗像、洗相、做光盘花费290元。2019年3月5日吴秀梅为郭文昌购买墓地花费4万元。2019年吴秀梅为郭文昌花费殡葬服务费1330元。2019年2月2日吴秀梅为郭文昌购买寿衣花费1800元。2019年3月6日，吴秀梅为郭文昌料理后事于公主岭市雅惠串城招待花费510元，在公主岭市站前平价超市购买烟三条花费600元，在公主岭市洪源啤酒批发部购买酒水花费329元。2019年3月7日，张晓月收郭文昌墓地清理墓穴、做防寒、工时、工本费800元。2019年3月8日，通和小饭店刘春雨出条一张证明吴秀梅在其饭店7日、8日为郭文昌办理丧葬事宜购买饭菜酒饮料消费699元。2019年3月6日至9日期间，吴秀梅为郭文昌丧事通过个体运输或出租车方式接送亲朋好友花费交通费960元。2019年3月9日，吴秀梅为郭文昌请阴阳先生花费2000元，购买丧葬用品花费2100元，在公主岭市现代高档寿衣花费1500元。2019年3月9日吴秀梅为办理郭文昌后事在公主岭市大沟农家院饭店招待吃饭花费873元；当日吴秀梅为郭文昌后事招待自公主岭市洪源啤酒批发部购买酒水花费552元。2019年3月9日，吴秀梅为郭文昌在公主岭市殡仪馆火化花费823元。2019年3月11日公主岭市馨都时尚旅馆开具发票证明吴秀梅花费810元招待9人入住为期三天。上述费用共计55976元。双辽市辽南街中兴社区居民委员会证明，辽南街南盛委二组程岩岩在1994年之前曾在我委居住过。一审法院认为，郭凯及吴秀梅提交的死者郭文昌生前病例等与本案无关联性。2019年3月6日，白冰、张晓月收郭文昌家属吴秀梅购买墓地税款400元应在购买墓地票据中予以涵盖，不予支持。吴秀梅为郭文昌购买的补品、药品、食品、生活用品、家政服务、诊疗费、聘请保姆等费用皆发生于郭文昌在世时，既属于家属应尽的义务又与本案分割抚恤金、丧葬费无直接关系，不予支持，但证明了吴秀梅对郭文昌确实予以长期照顾。吴秀梅在庭审中要求郭康丽返还工资的诉请与本案无关，应另行主张权利。关于证人证言（证明），因疫情原因，除吴秀梅申请出庭并到庭作证的两名证人外，其余均以书面形式予以证明。结合本案综合考量认定，郭康丽举证的《证明》两份，该二人称与程岩岩原住老侍局胡同道东，并于1996年至1998年期间在双辽市第三中学读书，证明人陈影、王兴家无户籍信息或其他证据证明与程岩岩系邻居，且邻居未必就对他人家庭情况详实了解，故对该二份证言不予采信。郭凯举证的《遗体处理遗嘱》形成于2018年8月9日，写明“遗体火化，不买墓地、不设灵堂、不摆宴席，骨灰撒入松花江中”。吴秀梅举证的《遗嘱》形成于2018年8月14日，写明“是否买墓地，由郭亮安排”。两份遗嘱应以形成时间在后的为准，故遗体处理应以吴秀梅举证的《遗嘱》为准。庭审中郭亮证明，“在郭文昌78岁生日时，郭亮与郭凯也曾共同探讨过墓地问题，但当时对公主岭墓地的价格和使用年限并不清楚，参照长春与松原地方墓地价格而没有达成共识”。被告郭凯称“死者郭文昌遗愿将骨灰抛洒于松花江中。”原告吴秀梅称“死者郭文昌认为身后之事由郭亮负责”。被告郭亮称“墓地本身就是用于父亲的丧葬，是他身后长眠之处，可以计算一下，几位被告与原告如果共同出资人均分摊是多少，可能还不够各位车辆一年的保险，当我们再老一些的时候，会不会对今天的争论有更多的思考和看法，我每周都会去我父亲墓地，无论是遇到困难，还是高兴的事都会在父亲墓前说一说，在我父亲墓前是我心中最平静的时候，跟我父亲说完每件事都会让我心情豁然开朗”。虽然郭凯所述将死者骨灰抛洒入江符合社会主义绿色生态文明的发展理念，但墓地事关精神慰藉，是死者郭文昌亲人的情感寄托，亦是起到减轻亲友恐惧与痛苦的作用。关于丧葬费、抚恤金，其性质是对死者家属为死者办理丧葬事务支出的一种经济帮助，对死者安葬是近亲属或遗产继承人应尽的义务，也是我国社会公序良俗的道德要求，让死者安息也是对死者亲属的一种抚慰。当丧葬费的实际支出超过单位给付的丧葬费，继承人或近亲属应共同分担。抚恤金是用以优抚和救济死者家属，特别是那些依靠死者扶养的近亲属，它是对死者近亲属精神痛苦的一种抚慰。抚恤金的分配应参照法定继承原则，并充分体现中华民族尊老爱幼的传统美德，对生活有特殊困难的缺乏劳动能力的继承人，应当予以照顾、优抚、救济。对被继承人尽了主要扶养义务或者与被继承人共同生活的继承人，可以多分。有扶养能力和有扶养条件的继承人，不尽扶养义务的，应当不分或者少分。对于丧葬费、抚恤金的分配标准法律上尚无明确规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七十八条：“财产可以由两个以上的公民、法人共有。共有分为按份共有和共同共有。按份共有人按照各自的份额，对共有财产分享权利，分担义务。共同共有人对共有财产享有权利，承担义务。按份共有财产的每个共有人有权要求将自己的份额分出或者转让。但在出售时，其他共有人在同等条件下，有优先购买的权利。”规定，尽管被告郭凯对墓地等丧葬支出仅认同3000元，但本案中吴秀梅提供了墓地发票、丧葬费发票、丧葬用品票据及郭文昌丧事往来招待的开销凭证，证实其为郭文昌丧事支付了55976元。虽然部分票据非正规发票，但应结合实际及风俗习惯综合予以考量，应在分割抚恤金等费用时先行扣除。郭康丽、郭凯、康剑峰、郭亮系郭文昌子女，吴秀梅系郭文昌妻子，上述均为郭文昌的法定继承人。虽然离婚时协议程岩岩由其父抚养，但根据社区证明程岩岩于1994年前居住于双辽市，结合庭审时到庭的两名证人证言认定程岩岩13周岁后与吴秀梅、郭文昌、郭亮共同生活，由吴秀梅、郭文昌抚养。庭审时到庭作证的两名证人证明程岩岩成年后对郭文昌进行了赡养，对久病的郭文昌进行了照料，故程岩岩亦是郭文昌的法定继承人。吴秀梅、郭康丽、郭凯、康剑峰、郭亮、程岩岩均有权参与抚恤金的分配。本案中，吴秀梅做为配偶对死者郭文昌临终前一直尽心照顾，现已64岁，年老体衰，且在郭文昌患病期间一直尽到了扶养义务，对于抚恤金，吴秀梅应当多分，故酌定抚恤金40％归吴秀梅所有。死者郭文昌在世时在几个子女中，主要与郭亮共同生活，相比较郭康丽、郭凯、康剑峰、程岩岩等人郭亮对其父郭文昌照顾较多，且离休工资多用于郭亮生活所需，故酌定抚恤金20％归郭亮所有。郭凯、郭康丽、康剑峰亦对郭文昌尽到子女的抚养义务，但由于三人所处地理位置、工作需要势必不能时时陪伴在郭文昌身边，程岩岩利用工作之便常常探望、照料郭文昌，故上述四人各酌定分抚恤金10％。综上，丧葬费、抚恤金吴秀梅分得133014元，郭亮分得38519元，其余四人各分得19259.5元。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七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一百零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抚恤金、丧葬费合计248571元，由原告吴秀梅分得133014元，被告郭亮分得38519元，被告郭凯分得19259.50元，被告郭康丽分得19259.50元，被告康剑峰分得19259.50元，被告程岩岩分得19259.50元；二、驳回原告吴秀梅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100元，由原告吴秀梅负担1230，被告郭亮负担958元，被告郭凯负担478元，被告郭康丽负担478元，被告康剑峰负担478元，被告程岩岩负担478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上诉人提交双辽市辽南街的情况说明一份；被上诉人吴秀梅提交程岩岩户口本一份及书面证言四份，被上诉人程岩岩提交养父郭文昌作为父亲主持其婚礼的现场光盘及照片一份，被上诉人郭亮提交自2018年8月-2019年3月其每周从长春到公主岭跑通勤照顾其父亲的ETC记录一份。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本院对一审查明的其他相关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关于郭文昌与程岩岩的抚养关系。依照一审中证人邵凯等出庭证人的证言，并综合考察二审中程岩岩举证的郭文昌作为父亲主持其婚礼的现场光盘及照片，且吴秀梅与前夫离婚后，随着未成年子女逐渐成长，女孩随母亲生活更为适宜的客观情况，应认定郭文昌与程岩岩形成了抚养关系，程岩岩应是郭文昌的法定继承人之一。抚恤金和丧葬费并非遗产，参照遗产进行分配。在总金额中，首先由具体操办人扣除掉丧葬本身花销的费用（作为共同支出），然后由继承人依法分配合理合法，不违公序良俗，应予支持。关于“两次寿衣款”和买墓地的情况。吴秀梅辩称因买完后放在医院郭文昌的床下四五个月弄湿了，在医院检查卫生的时发现寿衣湿了后又重新买了寿衣，并无不符合情理之处；2018年8月14日的《遗嘱》写明“是否买墓地，由郭亮安排”。一审中郭亮也称，“在郭文昌78岁生日时，郭亮与郭凯也曾共同探讨过墓地问题，但当时对公主岭墓地的价格和使用年限并不清楚，参照长春与松原地方墓地价格而没有达成共识”，且为死者购买墓地安葬，是其所有继承人和亲属对死者逝去产生精神痛苦的一种抚慰，故上诉人此项主张不予支持。关于尽抚养义务的问题，一审法院参照各当事人的工作生活情况，如吴秀梅与郭文昌两次婚姻共同生活十年以上，并考虑被上诉人郭亮二审提交的自2018年8月-2019年3月其每周从长春到公主岭跑通勤照顾其父亲的ETC记录，一审认定应予维持。综上所述，郭凯、郭康丽、康剑峰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100元，由郭凯、郭康丽、康剑峰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田迎春审 判 员  毕 莹代理审判员  牛云鹤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七日法官 助理  王洪林书 记 员  孙乙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