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京03民终842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赵天鸿，男，1973年9月23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朝阳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其峰，男，1976年3月13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通州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营业场所北京市东城区安外西滨河路18号院首府大厦3号楼。负责人：聂尚君，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强，广东国晖（北京）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赵天鸿因与被上诉人刘其峰、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以下简称中华联合保险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北京市通州区人民法院（2019）京0112民初2165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7月2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赵天鸿上诉请求：1.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原判，改判刘其峰支付赵天鸿一家2019年4月26日至2019年12月26日期间实际生活费33600元（其本人每天50元，每月1500元；女儿每天45元，每月1350元；儿子每天45元，每月1350元）、房租9600元（每月1200元）；2.请求二审法院依法判令中华联合保险公司先行支付赵天鸿医疗费用30000元；3.请求二审法院依法判令中华联合保险公司先行支付赵天鸿三个月的护理费18000元；4.请求二审法院依法判令中华联合保险公司赔偿赵天鸿电动车损失1800元；5.请求二审法院依法判令中华联合保险公司支付赵天鸿律师费15000元；6.请求二审法院依法判令中华联合保险公司先行支付赵天鸿头部伤残鉴定及左肩锁骨伤残鉴定费7000元；7.所有诉讼费用由刘其峰、中华联合保险公司负担。二审中，赵天鸿增加诉讼请求：1.请求二审法院依法判令刘其峰交通肇事致赵天鸿伤残而作壁上观，不做任何救治且态度恶劣，赔偿赵天鸿精神损害、身体损害费用100万元；2.请求二审法院依法判令中华联合保险公司不履行救治垫付伤者医疗费用的法律责任，导致赵天鸿丧失康复时机而残疾，按保险额度上限双倍赔偿受害人赵天鸿200万元。事实和理由：2019年4月26日于通州区九棵树和京州南街口，刘其峰驾驶×××小客车超载超速急转弯撞伤受害人逃逸，交警认定其全责，刘其峰拒不支付任何费用，致使赵天鸿一家陷入贷款求生无钱治病的困境。赵天鸿系单亲低保家庭，两个孩子在北京上中学，生活来源于赵天鸿。赵天鸿经通州区潞河医院诊断为左锁骨骨折，胸骨骨折六根，头部血肿，多处软组织损伤，由于刘其峰拒不支付医疗费用，赵天鸿至今没有进行任何治疗，赵天鸿头部、胸部有血瘀印发疼痛，头晕，耳鸣，鼻腔渗血，恶心等症状，锁骨骨折畸形生长无正常自理能力，刘其峰及保险公司应当承担损害赔偿责任。刘其峰经本院依法传唤未到庭、未答辩。中华联合保险公司针对赵天鸿的上诉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不同意赵天鸿的上诉请求和理由，赵天鸿的上诉请求均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另外刘其峰事发后驾驶车辆逃逸，中华联合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不承担赔偿责任，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赵天鸿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刘其峰支付赵天鸿一家2019年4月26日至2019年12月26日期间实际生活费33600元（其本人每天50元，每月1500元；女儿每天45元，每月1350元；儿子每天45元，每月1350元）、房租9600元（每月1200元）；2.刘其峰先行支付赵天鸿医疗费用30000元；3.刘其峰先行支付赵天鸿三个月的护理费18000元；4.刘其峰赔偿赵天鸿电动车损失1800元；5.刘其峰支付赵天鸿律师费15000元；6.刘其峰先行支付赵天鸿头部伤残鉴定及左肩锁骨伤残鉴定费7000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4月26日5时50分，在北京市通州区通马路京州南街口，刘其峰驾驶号牌号码为×××的小客车由南向东行驶，赵天鸿骑电动自行车由南向北行驶，二车相撞后，两车损坏，赵天鸿受伤。北京市公安局公安交通管理局通州交通支队潞河大队出具事故认定书，认定刘其峰承担全部责任。刘其峰垫付了事发后的部分医疗费用，赵天鸿自行垫付了事发后的部分医疗费用，本案赵天鸿的医疗费诉讼请求中并不涉及其自行垫付的上述费用。事发后，赵天鸿于2019年5月3日至同年5月7日期间在首都医科大学附属北京潞河医院（以下简称潞河医院）住院接受治疗，2019年5月7日，潞河医院的出院诊断证明书载明：出院诊断：左锁骨骨折、左侧多发肋骨骨折、头皮血肿、多发软组织损伤。诊疗经过：患者入院后予以完善相关辅助检查。因患者受伤已11天，告知相关手术治疗及保守治疗风险及并发症，患者目前暂考虑保守治疗，并已自行购买锁骨带固定，目前我科暂无特殊治疗，今日可出院。出院医嘱：全休一个月，锁骨带或颈腕吊带固定；禁患肢负重及剧烈活动，遵医嘱康复功能锻炼；骨科门诊每月定期复查骨折愈合程度及指导康复锻炼强度；不适随诊，如有骨折不愈合、畸形愈合、肩关节活动障碍等可能需进一步治疗等。赵天鸿自行垫付了上述住院期间的医疗费用，本案其主张的医疗费诉讼请求中并不涉及其自行垫付的上述费用。赵天鸿表示其伤情有锁骨骨折等，潞河医院建议手术，但是其更相信中医，接受保守治疗，待其有钱后将去中医医院进行康复性治疗。刘其峰及保险公司则认为赵天鸿的伤情的合理治疗方案为进行手术治疗，对赵天鸿主张的中医保守康复性治疗方案不予认可。赵天鸿表示因其没有钱治疗，故要求被告先行垫付医疗费用30000元，但其未对其所称保守治疗所需费用举证证明。该案审理过程中，赵天鸿申请对本次事故造成的伤残等级及合理治疗费用进行鉴定，一审法院报送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摇号确定鉴定机构为北京市红十字急诊抢救中心司法鉴定中心。在鉴定过程中，赵天鸿申请撤回对康复治疗费用项目的鉴定。北京市红十字急诊抢救中心司法鉴定中心于2019年12月6日出具不予受理鉴定通知书，不予受理的理由是赵天鸿因锁骨骨折未完全愈合，未到鉴定时限。关于赵天鸿主张的2019年4月26日至2019年12月26日期间实际发生的生活费和房租请求，赵天鸿提交了其子女信息及伙食费花费情况（北京市黑庄户中学的伙食费通知）、房屋租赁合同（出租方为李永红，承租方为赵天鸿，租赁期限自2017年3月1日至2020年3月1日，租金每月1200元）等予以证实。中华联合保险公司认为赵天鸿主张的基本生活费及房租请求没有法律依据。关于赵天鸿主张的护理费请求，赵天鸿表示虽然没有医嘱，但是病例上写了生活受限、行动受限，故认为需要护理，中华联合保险公司认为赵天鸿主张的护理费没有相应的事实及法律依据，因此不同意支付。赵天鸿表示事故还导致其电动自行车损坏，其称电动自行车车把歪了，无法扶正，且事发后交警将车辆放在停车场后电瓶丢失，赵天鸿表示车辆尚未进行修理，赵天鸿提交2018年6月12日的电动自行车的出库单，予以证明其电动车的购买时间及价值，出库单载明电动车的名称为雪豹电动车，单价为1800元。刘其峰则表示事发当时电动自行车确实倒地，但电动车是否损坏不清楚，如果损坏其同意进行修理，但刘其峰对赵天鸿主张的电瓶在停车场丢失的说法不予认可，并表示即使电瓶在停车场丢失，丢失电瓶的损失也应当向停车场主张。中华联合保险公司对赵天鸿主张的电动车的损失数额不予认可，表示因为没有进行定损，请求法院依法认定赵天鸿的电动车损失数额。关于赵天鸿主张的律师费请求，赵天鸿表示其并未委托律师代理诉讼。另查，事发之时，号牌号码为×××的小客车登记在刘其峰名下，在中华联合保险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100万，含不计免赔。再查，襄阳市襄州区民政局于2013年1月8日向赵天鸿发放农村低保户的相关证明材料。赵天鸿表示其为低保户，在事发后无经济来源，故申请缓交诉讼费用。上述事实，有交通事故认定书、诊断证明、医疗费票据、急诊急救费票据、行驶证、交强险保险单、商业三者险保险单及双方当事人的陈述等证据在案佐证。一审法院认为，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超过责任限额的部分，按照下列方式承担赔偿责任：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责任。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当事人交纳诉讼费用确有困难的，可以按照规定向人民法院申请缓交、减交或者免交。此次事故经交管部门认定，刘其峰承担此次事故的全部责任。故对于赵天鸿合法合理的损失，由中华联合保险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先行承担责任。关于赵天鸿主张的电动自行车损失，交通事故认定书中已认定赵天鸿驾驶电动自行车受损，刘其峰亦认可事发当时电动自行车倒地，因赵天鸿尚未对电动自行车维修，也未对其损失金额举证证明，故一审法院根据事故认定书、双方当事人陈述等因素，酌情确定电动自行车损失金额为500元。对于赵天鸿的过高主张，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赵天鸿主张的其本人及其子女生活费、房屋租金的诉讼请求，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赵天鸿主张的医疗费请求，虽然赵天鸿在此次事故中受伤，但因赵天鸿主张的医疗费用并未实际发生，在赵天鸿的后续治疗尚未实际发生、后续治疗费用无法确定的情况下，赵天鸿要求刘其峰支付医疗费30000元的诉讼请求依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赵天鸿主张的护理费请求，因赵天鸿并未对其主张的护理费请求提供医疗机构出具的护理医嘱，针对其是否需要护理及护理期限的问题，赵天鸿申请了司法鉴定，但因赵天鸿骨折未完全愈合，未到鉴定时限，鉴定机构对赵天鸿的鉴定申请不予受理，赵天鸿未对其是否需要护理及护理期限等提供充分有效的证据，故对赵天鸿主张的护理费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赵天鸿主张的律师费请求，因赵天鸿并未委托律师代理诉讼，律师费并未实际发生，故对赵天鸿主张的律师费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因鉴定机构对赵天鸿的鉴定申请不予受理，赵天鸿主张的鉴定费请求，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应当指出的是，关于赵天鸿因此次事故遭受的合理损失问题，赵天鸿可以在后续治疗实际发生、具备司法鉴定条件后再行主张解决。判决：一、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给付赵天鸿车辆损失500元，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执行清；二、驳回赵天鸿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院二审期间，赵天鸿提交如下证据：1.襄阳市襄州区人民医院X线检查报告单，证明左锁骨骨折；2.北京市朝阳区双桥医院门诊病历，证明左侧锁骨骨折、左肩周炎；3.残疾人证，证明因本次事故导致残疾；4.北京市红十字急诊抢救中心司法鉴定中心于2019年12月6日出具不予受理鉴定通知书，证明鉴定未受理。中华联合保险公司质证意见：因赵天鸿未携带并提交上述证据原件，因此真实性不认可，即便是真实的，也不能达到其主张的赔偿请求。刘其峰未到庭，未质证。本院经审查认为，赵天鸿提交的证据未提交原件，且部分证据一审时已提交，因此不属于民事诉讼二审新证据，本院不予采信。刘其峰、中华联合保险公司二审未提交新证据。另查，赵天鸿曾以生命权、健康权、身体权纠纷向一审法院起诉潞河医院，赵天鸿请求法院判令潞河医院对不依法救治导致赵天鸿伤残负全部责任赔偿其康复医疗费用50万元。本院作出的（2020）京03民终530号民事判决认为“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赵天鸿于2019年4月26日因交通事故受伤后，被送至潞河医院处就诊。根据潞河医院2019年4月26日门诊病历显示，潞河医院进行DX、CT检查发现其左锁骨骨折，建议住院手术治疗，赵天鸿予以拒绝，潞河医院给予对症止痛、消肿、促进骨折愈合等治疗；2019年5月3日，赵天鸿至潞河医院处住院治疗，潞河医院对其进行了相关辅助检查，病情告知书显示潞河医院已告知赵天鸿手术治疗及保守治疗风险及并发症，赵天鸿考虑保守治疗并出院，并在病情告知书上签字确认。根据上述事实，本院对于赵天鸿主张潞河医院不允许其住院、不予治疗的上诉意见不予采信，赵天鸿要求潞河医院对不依法救治导致赵天鸿伤残负全部责任赔偿康复医疗费用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赵天鸿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其他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针对赵天鸿的上诉主张，本院逐一进行审查认定。《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规定：“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第十六条规定：“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规定：“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关于赵天鸿主张侵权人支付其一家三口生活费和房租一节。赵天鸿主张的生活费实际保护子女的被抚养人生活费，但该部分损失须以赵天鸿经鉴定存在伤残并结合伤残指数进行认定，在赵天鸿未做伤残鉴定情形下，其主张的被抚养人生活费缺乏依据。其个人生活费缺乏法律依据，如其住院治疗，可主张住院伙食补助费，但其并未明确主张该请求，故一审法院未支持该部分诉求，并无不当。关于赵天鸿主张中华联合保险公司先行支付其康复医疗费30000元一节。《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规定：“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经询问，赵天鸿主张的该部分医疗费并未实际发生，也无医疗机构医嘱、诊断证明或鉴定机构出具的治疗结论等证据予以佐证，系其私下咨询他人预估的数额，因赵天鸿主张的该部分医疗费用未实际发生，也无其他证据予以佐证，对于该项上诉请求，本院难以支持，其可待实际发生之后，另行主张。关于赵天鸿主张中华联合保险公司支付其三个月护理费18000元一节。《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规定：“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经询问，赵天鸿主张其受伤后由朋友进行护理，朋友从事农业工作。经审查，赵天鸿并未提交需要护理三个月的医嘱，也未提交护理人员因护理产生的误工损失证明，故，对于其该项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赵天鸿主张中华联合保险公司支付其电动车损失1800元一节。《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九条规定：“侵害他人财产的，财产损失按照损失发生时的市场价格或者其他方式计算。”首先，赵天鸿提供的电动车票据并不是正规销售发票，无法证明其车辆购买时的真实状况；其次，赵天鸿主张按照购买时价格进行赔偿，但车辆受损情况赵天鸿未提供证据证明，即电动车是否达到了无法修复的状况。一审法院结合侵权情况，酌定修车费500元，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关于赵天鸿主张中华联合保险公司先行支付其律师费15000元一节。因赵天鸿并未聘请律师，该项费用并未发生，且聘请律师产生的费用并非直接损失，故，该项上诉主张，本院难以支持。关于赵天鸿二审中新增的要求刘其峰赔偿100万元、中华联合保险公司赔偿200万元，均无合法依据，对于该两项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赵天鸿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免于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孙承松审 判 员 李 坤审 判 员 杜丽霞二〇二〇年九月三十日法官助理 张天舒法官助理 闫韦韦书 记 员 李 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