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江门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7民终324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谭仲心，女，1945年3月16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江门市江海区****办事处新民东安里105号。公民身份号码：440************265。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颖，广东法匠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凯茵，广东法匠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银，女，1931年1月7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江门市江海区****办事处新民西宁里8号。公民身份号码：440************22X。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广滋，男，1960年6月19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江门市江海区****办事处新民西宁里7号。公民身份号码：440************219。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相本，男，1965年8月21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江门市江海区****办事处新民南安里160号。公民身份号码：440************216。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均焕，男，1968年2月15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江门市江海区****办事处新民西宁里8号。公民身份号码：440************293。以上四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雪桦，广东永基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谭仲心因与被上诉人陈银、李均焕、李相本、李广滋（以下简称陈银等四人）物权保护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江门市江海区人民法院（2019）粤0704民初262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7月2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谭仲心上诉请求：一、撤销本案一审判决，支持谭仲心的上诉请求；二、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陈银等四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导致作出的判决也是错误的。一、一审法院认为谭仲心提交的《土地房产所有证》上登载的房屋、土地坐落地址没有具体门牌号，具体位置不明，因此无法认定谭仲心是涉案房屋的权属人，是错误的。1.谭仲心提供的《土地房产所有证》记载了所有权人中有“谭仲心”。可见，谭仲心是涉案房屋所有人之一，在其他所有权人离世后，作为唯一的所有权人，其合法财产权，应得到法律的保护。2.谭仲心持有《土地房产所有证》项下土地及房屋位于江门市江海区礼乐新民西宁里7、8号及旁边空地具体位置明确。谭仲心《土地房产所有证》已经有明确的东南西北“四至”和面积，足以认定上述房屋证的地址就是江门市江海区礼乐新民西宁里7、8号及旁边空地。从该证所记载的“四至”范围看，谭仲心提供的上述《土地房产所有证》足以证明江门市江海区礼乐新民西宁里7号被拆房屋即为该证上青砖房屋，而8号则为该证上的空地处，均为谭仲心及其家人所有。该土地面积共260平米，分别三大块构成，一是西南面土地面积约为99.33平方米的青砖房屋(即西宁里7号，也即陈银等四人擅自拆除损害的青砖房屋)；二是东南面是空地，面积约166.67平方米(部分被李均焕建了房屋即西宁里8号，土地面积为74.06平方米)；三是北面是谭仲心父母一家的厨房平房(现也被陈银等四人擅自拆除损害)。谭仲心从出生至今一直生活在新民村的西宁里(婚前)和东安里（婚后），两地相隔不足100米，谭仲心十分清楚自己家的具体位置。从谭仲心提供的《证明》、《情况说明》足以证明江门市江海区礼乐新民西宁里7号被拆房屋即为该证上青砖房屋。该房屋是否由谭仲心父亲赠与给陈银尚不能确定。但陈银庭审中亲口承认，谭仲心提交的《土地房产所有证》项下的土地包含了涉案土地江门市江海区礼乐新民西宁里7、8号。由于历史原因，涉案房屋的公安门牌号发生了变化，但无论如何变化，谭仲心的祖屋却始终在那里。三、一审法院将江门市*******调取的《证明》与出具的介绍信作为认定案件关键证据是错误的，该文件不能证明谭仲心提交的《土地房产所有证》并不是江门市江海区礼乐新民西宁里7、8号，理由如下：1.西宁里与南安里是两个不同的村巷、不同的生产小队，两个村巷小队至今仍分别独立存在，从未发生过统一编排门牌号。如果确实发生统一编排的，则应由江门公安局或相关部门发布相关文件，而不是由礼乐街道办事处新民村民委员会治安委员会出具《证明》就可以证实的。且治安委员会不是独立主体，其无权对相关事务作出认定。即使上述文件保存于江门市*******，也不证明该《证明》是真实、合法、有效的。2.退一步来说，即使治安委员会有权出具该《证明》，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一十五条规定，治安委员会在出具该证明时，亦应说明为何要出具该证明、出具该证明的依据是什么，更应由出具该证明的负责人签名。因此，该份《证明》真实性、合法性存疑，不能作为认定案件的有效证据。3.从谭仲心提交的新民村委会《关于出具证明的说明情况》可以看出，该村出具相关证明需要经过村委会的集体讨论。而治安委员会在出具《证明》时并没有经过村委会集体讨论，更没有负责人的签名，因此该《证明》无效。4.没有不动产登记不足说明涉案的青砖房屋不曾存在，也不足以说明谭仲心持有《土地房产所有证》不是位于西宁里7号土地范围上。5.谭仲心持有的《土地房产所有证》是中华人民共和国颁发的旧版的土地房产所有证，该证的复印件来源于新会区档案馆，由于法律意识淡薄，谭仲心至今没有换领新版的《集体土地使用权证》，也因此未能更新登记在江门市江海区礼乐镇西宁里7、8号范围上。即使如此，并不意味着该土地使用权及房屋所有权灭失。6.该《介绍信》反映江门市江海区礼乐镇西宁里7号土地没有登记不动产，正好证明陈银所持有的《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上所登记的土地是位于南安里，而与江门市江海区礼乐镇西宁里7号土地无关。四、从陈银等四人提供的《土地登记申请表》反映了：1.该表中涉及土地座落于南安里，而争议土地则座落于西宁里；2.申请表记载的申请理由是“继承祖宗的旧屋”，陈银等四人应说明谁是其祖宗并出示祖宗房屋产权证明文件；3.在申请表中“申请者提供的权属证明材料”一栏，按规定须提交相关土地使用权证或房屋产权证，并登载权属证书号码，作为房屋来源追溯源，但却只记载是“陈银房屋是祖宗留下”，但是哪个祖宗留下、留下的土地位置、面积均没有相关的材料予以证实。陈银等四人为了侵占谭仲心土地及房屋，将谭仲心人的父母说成了其自己的祖宗，还称南安里就是西宁里，是强词夺理。4.陈银等四人提供的《土地登记申请表》错漏百出，合法性存疑。五、谭仲心最先持有《土地房产所有证》，是该土地的使用权人和房屋的所有权人，李均焕《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项下的土地仅为谭仲心持有《土地房产所有证》项下土地的一部分，陈银提交的《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项下土地与涉案土地无关。陈银等四人共同辩称，依照陈银等四人一审及之前的庭审意见，另补充，陈银等四人自始至终没有承认或确认谭仲心提交的土地房产所有证项下的房屋是案涉7号、8号房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谭仲心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判令陈银等四人停止在谭仲心宅基地上（西宁里7号）建设房屋的侵权行为，并赔偿因擅自拆除江门市江海区***********屋的损失300000元给谭仲心；二、本案诉讼费用由陈银等四人承担。谭仲心后在诉讼中明确第一项诉讼请求为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根据谭仲心提交的二十世纪五十年代颁发的编号为新仙字第八五八号《土地房产所有证存根》显示，座落当时新会二区下仙贤一村西宁里的平房六间（另有附属物厨房），面积为一分四厘九毫（东至顺利地、南至区瑞珍、西至陈仲、北至何波），及宅基土地一块，面积为二分五厘（东至路、南至李威、西至顺利屋、北至谭社迪）属于户主为谭顺利，家庭成员有李有、谭月和、谭门桂、谭绝养及谭仲心等住户所有。此外，根据谭仲心提供的江门市江海区*******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谭顺利已去世，其配偶为李有（已去世）；谭顺利与李有的子女有谭门桂（已去世）、谭绝养（已去世）、谭仲心；谭顺利的兄弟谭月和已失踪。根据陈银提供复印自江门市*******的《土地登记申请书》显示，土地登记申请人为陈银，地址为新民南安里，土地权属来源为旧屋，申请理由为继承祖宗旧屋无争议，申请者提供的权属证明材料栏处写有“陈银房屋是祖宗留下，产权属实，无争议，同意登记”字样，新会县礼乐镇新民管理区在该处加盖印章。申请书上的四至图是：东至路，南距马根2.40米，西至空地，北距谭初1.25米。1990年2月6日，新会县人民政府填发的编号为新府集建字（1990）第171900647号《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显示，地址为新会县礼乐镇新民南安里村，面积为94平方米的住宅用地的使用者为陈银，四至为东至路、南至马根2.4M、西至空地、北至谭初1.25M。根据李均焕提供的新会市人民政府于1993年5月5日填发的编号为新府集建（1993）字第171901644号的《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显示，地址为新会市礼乐镇新民管理区南安村，用地面积为76平方米的住宅用地的使用者为李均焕，四至为东至众路2.50米、南至伍仔0.75米、西至陈艮0.50米、北至李1.50米；2000年5月22日，相关部门核发的编号为粤房地证字第2333642号《房地产权证》显示，坐落江门市礼乐镇新民西宁里8号，用地面积（自用）为74.06平方米、建基面积为74.06平方米、建筑面积为162.82平方米的二层半房屋的权属人为李均焕，房屋所有权性质为私有，土地权属性质为集体。陈银等四人提交由江门市江海区*******民委员会于2018年3月15日出具的《证明》，载明“兹证明陈银名下位于江门市江海区礼乐新民西宁里7号的房屋，土地使用证号为新府集建字(1990)第171900647号。土地使用证所写地址：新会县礼乐镇新民南安里；土地使用权面积94平方米；四至：东至路，南至马根2.40米，西至空地，北至谭初1.25米。经核实，现实际门牌为江门市江海区礼乐新民西宁里7号”。谭仲心提交由江门市江海区*******民委员会于2018年3月28日出具的《关于出具证明的说明情况》，载明：“陈银（女，身份证号码：440************22X）于2018年3月15日到我村委会要求出具报装水电证明，我村委会个别员工未经核实权属，于2018年3月15日给陈银出具了土地房屋的证明，是我村委会个别员工的行为，不代表我村委会的决定，证明的内容不属于我村委会的职能，我村委会无法对证明内容作出确认，所以决定撤回证明，2018年3月15日出具给陈银的证明不具备证明效力。特此说明。”另查明，陈银等四人提交的公安部门于1998年1月17日签发的户口本显示，陈银为户主，住址为新民西宁里8号，服务处所为新民南安里；李均焕为长子，服务处所为新民南安里；公安部门于1998年10月30日签发的户口本显示，李广滋为户主，住址为新民西宁里7号，本市（县）其他住址为西宁村7号，服务处所为新民南安里。另查明，一审法院依职权向江门市*******调取江门市江海区***********、8号以及登记地址为新会县礼乐镇新南安里的土地、房产登记情况，该中心向一审法院提供一份由江门市江海区礼乐镇新民管理区治安委员会于2000年2月18日出具的《证明》，该《证明》载明：“兹有李均焕的土地证原是江海区礼乐镇新民南安里。因现时礼乐归市管辖，门牌经市、地各办，统一编排，现为江海区礼乐镇新民西宁里8号门牌。特此证明。”该中心还于2020年4月16日书面回复一审法院:“经查档案，上述查询地址江门市江海区礼乐新民西宁里7号，目前在江门市（蓬江区、江海区）范围内没有不动产登记的信息记录”。一审法院认为，本案涉及谭仲心与陈银等四人之间的财产损害赔偿纠纷。根据双方当事人的诉辨意见以及本案一审庭审查明的情况，本案的争议焦点是：一、谭仲心是否属于适格主体？二、陈银等四人是否对谭仲心诉称的房屋构成财产损害侵权并赔偿经济损失30万元给谭仲心？一、关于谭仲心是否属于适格主体的问题。根据谭仲心提供的广东省新会县新仙字第858号《土地房产使用权证》显示，坐落于西宁里的平房6间（另附厨房）及土地1块属于谭顺利、李有、谭门桂、谭绝养、谭月和、谭仲心共同所有。国家实行农村土地集体所有制后，前述土地及房屋所占用土地的所有权虽收归西宁里村集体所有，但涉案房屋的所有权仍属于谭仲心等人共有，谭仲心主张对广东省新会县新仙字第858号《土地房产使用权证》项下的房屋享有所有权，并基于该所有权起诉请求陈银等四人停止对涉案房屋的侵权行为、赔偿损失，谭仲心基于侵权提起的损害赔偿诉讼属于人民法院民事案件受案范围，谭仲心据此提起损害赔偿诉讼，其诉讼主体适格。二、关于陈银等四人是否对谭仲心诉称的房屋构成财产损害侵权并赔偿经济损失30万元给谭仲心的问题。首先，谭仲心是否是江门市江海区***********、8号房屋的所有权人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十七条“不动产权属证书是权利人享有该不动产物权的证明。不动产权属证书记载的事项，应当与不动产登记簿一致；记载不一致的，除有证据证明不动产登记簿确有错误外，以不动产登记簿为准”的规定，谭仲心称讼争的青砖房屋坐落于江门市江海区***********、8号，虽提交广东省新会县新仙字第858号《土地房产所有证存根》予以证明，但该土地房产所有证登载的房屋、土地坐落地址没有具体门牌号，只标明西宁里，具体位置不明，谭仲心没有提交其他证据证明该土地房产所有证记载的房屋、土地的地址就是涉案的江门市江海区****新民西宁里7、8号。陈银等四人提交的新府集建（1993）字第171901644号的《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粤房地证字第2333642号《房地产权证》以及一审法院调取的江门市江海区礼乐镇新民管理区治安委员会于2000年2月18日出具的《证明》，均证实坐落江门市江海区************屋的权属人为李均焕。同时，根据江门市*******回复一审法院的情况看，双方争议的江门市江海区***********目前在江门市（蓬江区、江海区）范围内没有不动产登记的信息记录。综上，谭仲心未能提交充分有效的证据证明其是坐落江门市江海区****新民西宁里7、8号房屋的权属人。其次，陈银等四人是否构成对谭仲心诉称的房屋构成财产损害侵权并赔偿经济损失30万元。《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七条规定：“侵害物权，造成权利人损害的，权利人可以请求损害赔偿，也可以请求承担其他民事责任。”正如以上所述，谭仲心不是涉案讼争的江门市江海区****新民西宁里7、8号房屋的权属人，其据此请求陈银等四人停止在涉案宅基地上（西宁里7号）建设房屋的侵权行为，并赔偿因擅自拆除江门市江海区***********屋的损失30万元，缺乏理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经一审法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十七条、第三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驳回谭仲心的全部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5800元（已由谭仲心预交），由谭仲心负担。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均没有提交新的证据。本院经审理，依法确认一审判决查明的基本事实。另查明，诉讼中，法庭询问陈银，要其解释说明新府集建字（1990）第171900647号《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中《土地登记申请书》显示的土地权属来源为“旧屋”，申请理由为“继承祖宗旧屋无争议”，权属证明材料栏处为“陈银房屋是祖宗留下，产权属实，无争议”的内容。陈银回答称，谭仲心的父母谭顺利、李有是其契父母，从1973年起陈银一家已经在该旧房屋居住至今，并且由陈银对李有“生养死葬”。李有生前承诺把该旧房屋赠与给陈银，由此陈银后来继承该旧房屋。90年代初陈银一家已将该旧房屋重新修建。对此，陈银回应称，由于谭仲心一家家庭经济困难，当时没有房屋居住，陈银的父母就将该青砖房屋出借给了谭仲心一家使用，并不存在所谓的“生养死葬”和赠与房屋的事实。该旧房屋一直存在直至2017年下半年被陈银等四人拆除。本院认为，本案系物权保护纠纷。一审法院所定案由不准确，本院予以纠正。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但一审判决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或者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他人合法权益的除外”的规定，本院二审诉讼过程中仅对谭仲心的上诉请求范围进行审查，对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二审当中各方当事人的争议焦点为：一、各被控侵权人是否构成侵害物权；二、假如构成侵权，被控侵权人应承担何种民事责任。关于争议焦点一。谭仲心主张对广东省新会县新仙字第858号《土地房产使用权证》项下的房屋享有所有权，并基于该所有权起诉请求陈银等四人停止侵权、恢复原状或赔偿损失，陈银以其持有合法有效的土地使用权证（土地使用证号为新府集建字﹝1990〕第171900647号）进行抗辩，本案实质争议的是陈银等四人所拆除的房屋是否涉及广东省新会县新仙字第858号《土地房产使用权证》项下的房屋。首先，陈银等四人称本次拆除之前已将该旧房屋重新修建，并无证据予以证实。其次，结合当事人的陈述以及现场照片等可以证实，广东省新会县新仙字第858号《土地房产使用权证》项下的房屋直至涉案房屋被拆除前并未灭失。再次，陈银等四人自称所拆除的房屋系李有生前赠与给陈银的（即是“继承祖宗旧屋”），对照谭仲心提交的广东省新会县新仙字第858号《土地房产使用权证》记载的房屋地址、面积、坐落等，并结合当事人的相关陈述，可以认定陈银等四人所拆除的房屋对应广东省新会县新仙字第858号《土地房产使用权证》项下的房屋。综上，本案可以认定陈银等四人所拆除的房屋便是广东省新会县新仙字第858号《土地房产使用权证》项下的房屋，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八条：“二人以上共同实施侵权行为，造成他人损害的，应当承担连带责任”的规定，陈银等四人依法应承担连带侵权责任。陈银并无证据证明其取得涉案房屋所有权，其辩称其有权拆除涉案房屋，本院不予采纳。一审判决以谭仲心不是涉案讼争的江门市江海区****新民西宁里7、8号房屋的权属人为由，驳回谭仲心全部诉请，认定事实不清，实体处理不当，本院予以纠正。关于争议焦点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九条：“所有权人对自己的不动产或者动产，依法享有占有、使用、收益和处分的权利”以及第三十五条：“妨害物权或者可能妨害物权的，权利人可以请求排除妨害或者消除危险”、第三十七条：“侵害物权，造成权利人损害的，权利人可以请求损害赔偿，也可以请求承担其他民事责任”的规定，鉴于谭仲心并非涉案房屋所在村民委员会村民，也并非涉案土地的登记使用人，本案不宜支持其停止侵权或恢复原状诉请，但谭仲心可以主张赔偿损失。对赔偿数额，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九条：“侵害他人财产的，财产损失按照损失发生时的市场价格或者其他方式计算”的规定，本院综合考虑到涉案房屋年代、所用材料、面积方位以及陈银等四人多年来进行修葺等贡献，酌定为50000元。谭仲心诉请赔偿数额超出部分，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谭仲心的部分上诉请求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其余部分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实体处理不当，本院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五条、第三十七、第三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八条、第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三项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二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广东省江门市江海区人民法院（2019）粤0704民初2626号民事判决；二、陈银、李均焕、李相本、李广滋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谭仲心赔偿经济损失50000元；三、驳回谭仲心其他的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58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5800元，合共11600元，由谭仲心负担9667元，陈银、李均焕、李相本、李广滋负担1933元（一、二审案件受理费谭仲心均已预交，不作收退；陈银、李均焕、李相本、李广滋应负担的受理费在执行中向谭仲心一并给付）。审 判 长 梁宇俊审 判 员 谢敏忠审 判 员 徐 闯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三日法官助理 潘丽芳书 记 员 杨美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