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济源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96民终67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周口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周口市黄河路西段海燕职专办公楼。代表人：张新黎，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岳思远，该公司员工。上诉人（原审被告）：原聪聪，男，1983年2月5日出生，汉族，住济源市。委托诉讼代理人：苗小利，系原聪聪妻子。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青，男，1983年1月4日出生，汉族，住济源市。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桂苗，系李青母亲。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原有良，男，1957年1月26日出生，汉族，住济源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史平花，女，1958年3月26日出生，汉族，住济源市，系原有良妻子。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原坤，男，1989年2月4日出生，汉族，住济源市。上诉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周口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中华联合财险公司）因与上诉人原聪聪、被上诉人李青、被上诉人原有良、史平花、原坤保险人代位求偿权纠纷一案，不服济源市人民法院（2019）豫9001民初993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7月2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中华联合财险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岳思远，上诉人原聪聪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苗小利，被上诉人李青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桂苗，被上诉人原有良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中华联合财险公司上诉请求：依法改判支持中华联合财险公司的一审诉讼请求。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实际车主刘廷芳个人承担30%责任错误，根据查明的事实刘廷芳车辆停放处为自家车库，不存在侵权责任法中规定的过错责任，结合事故原因造成车辆着火的直接原因为李青、原聪聪等的过错行为，所以一审法院认定车主将车辆停放在存在一定安全隐患的环境中，对火灾的发生承担一定的过错责任理由不能成立。第一、车辆存放自家车库。第二、车辆停放时二楼并没有进行施工，所以根据现有证据不能证明车主刘廷芳存在过错行为。二、一审认定车辆实际价值为10万元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根据车辆承保金额的实际价值138500元，中华联合财险公司扣除残值后实际赔付金额为127500元，根据保险法规定中华联合财险公司实际赔付后享有在实际赔付金额的追偿权，火灾认定书认定直接损失为119867元，对于损失金额均有证据可以证明，而一审法院自由裁量车损为10万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综上，请求二审改判支持中华联合财险公司的上诉请求。李青辩称：一、消防队《火灾事故认定书》从实体和程序两个方面均缺乏事实和法律根据，不能作为认定案件客观事实的依据：首先，李青在多次庭审中，提出事故现场有老化掉的电线等因素，也足以引起火灾。李青焊接处正下方的易燃的帘子完好无损，应当判断火灾不是因为焊接引起。在事故现场引起火灾的因素并不单纯特定是焊渣引起的情况下，一审法院没有依法邀请专家证人对《火灾事故认定书》确定是焊渣进行具体论证，采信该认定书的结论，并未真正查明起火的原因。另外，没有证据表明焊渣就未必一定是李青遗落的。其次，消防队不按照法律程序向李青等送达《火灾事故认定书》，剥夺了当事人的救济权利，实际上也是剥夺上级消防部门进一步真正查清火灾原因的权利。二、《火灾事故认定书》关于损失的论述，是火灾受害人自行申报的数额，未经对方当事人确认，也未经任何政府部门或者鉴定机构予以确定，将这样的数据作为损害赔偿责任承担的基础，明显缺乏客观公正性。三、保险公司私自处分车辆时，无视其他当事人的存在和合法权益，便自行处分火灾事故车辆。致使法庭无法最终确定损失数额，应当自行承担其他当事人认可受损车辆残值之外因其过错扩大的损失。四、李青干活前后，无人问过是否有焊工证。只是在诉讼中因责任的承担问题，才查到此事，就此一审法庭已经查明李青办理焊工证的时间。原聪聪为了少承担责任所述不实。此外，原聪聪在能够预见的情况下，未及时挪移纸箱等，如需承担责任的话，也理应承担更多的责任。综上，应当驳回要求李青承担责任的诉讼请求。原聪聪辩称，同原聪聪的上诉状理由。原有良辩称，同原聪聪的答辩意见。原聪聪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二项，改判原聪聪不承担赔偿责任。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原聪聪将搭建阳光棚工作交由李青施工时，未对李青是否具备电焊焊接作业资质进行审查，存在一定的选任过失，是错误的。原聪聪在本案中不存在选任过失，不应承担责任。1.原聪聪将搭建阳光棚工作交给李青时，询问了李青是否有焊工证，揽活时李青明确表示自己有焊工证，且李青在承揽原聪聪家的活之前就长期在周边村镇从事阳光棚的搭建工作，因此原聪聪有理由相信其有相应的焊接资格和焊接技术。且在判决后原聪聪妻子向张保旗核实，张保旗证实其和李青一起去考的焊工证，当时发有焊工证，系手写。2.本案系发回重审案件，在原一审时李青代理人其母亲当庭承认其有焊工证，在上诉时又说自己没有焊工证，违反了禁止反言的原则。李青在2018年11月21日取得特种设备作业人员证，但不能证明其在2017年8月11日干活时没有焊工证件。这两个属于不同的证件，发放的部门和地区不同，李青的该证件在焦作市取得，原聪聪不清楚其在哪个地市取得焊工证件，但结合其自己在揽活时的陈述和平时工作，原聪聪相信其有焊工证和焊工技术，且其提供的特种设备作业人员证也恰恰证明李青具有焊接的技术，原聪聪在选任时不存在过失。3.本案原聪聪的房屋属于农村自建低层住宅，不适用建筑法、建设工程质量管理条例等法律法规，承揽农村低层自建住宅无需相关资质。原聪聪交由李青实施的工作应属于修缮房屋，根据《村庄和集镇规划建设管理条例》第二十三条第二款规定：在村庄、集镇规划区内从事建筑施工的个体工匠，除承担房屋修缮外，须按有关规定办理施工资质审批手续。也就是说李青承揽的活不需要相关资质，且目前相关法律法规对在低层自建住宅搭建阳光棚并无资质要求，因此原聪聪无需审核承揽人的资质，因此也就不存在选任过失，不应承担赔偿责任。二、关于本案车辆的价值即中华联合财险公司的追偿金额问题，一审法院酌定10万元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1.一审法院以火灾认定书为基础，扣除其他物品损失，酌定车辆实际损失为10万元没有事实依据。消防队事故认定书对因火灾引起的财产损失仅是统计功能，是车主自行申报，未经过法定程序进行评估鉴定，不能以该统计结果认定财产价值。玉川消防大队在法院做调查时也表示：消防队仅对火灾发生的原因进行认定，对涉案的双方责任、财产损失、财产价值等由有关部门进行认定。因此本案车辆的受损价值不能以消防大队的事故认定书统计为基准。2.本案涉案车辆经过拍卖处理，并未经过其他涉事人员，其拍卖中最高出价人和拍卖人均为河南明阳，程序不合法，且存在利害关系，但根据其拍卖资料显示，涉案车辆是2014年10月1日进行初始登记，拍卖结果报告显示其估损金额10万元，全损金额138501元，也就是说其残值至少有38501元。即便以火灾事故认定书统计119867元为基础，扣除残值38501，其车辆损失的金额也才81366元，不超10万，一审法院以10万元酌定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中华联合财险公司辩称：原聪聪是否承担责任，同一审的庭审意见。车辆扣除残值后，实际的赔付金额为127500元，火灾认定书认定直接损失119867元，对损失金额均有证据证明。李青辩称：一、在原聪聪家干活前，没有任何人问过李青有没有焊工证。原一审时李青母亲说李青有焊工证是因为原一审时李青已经考取了焊工证，原一审时间是2019年，但是在原聪聪家干活时间是2017年，当时确实没有焊工证。原聪聪常年在自己家居住，知道平房下面有纸箱等易燃杂物，能预见火灾发生的情况下，没有尽到提醒义务，应承担更多责任。二、有张保旗提供证据可以证明原聪聪所述不实。三、有没有焊工证应该以事实为依据。不管在任何省市考取有效焊工证，都是全国联网，输入身份证号码就可以查到。如果能查到李青2017年有焊工证，李青愿意承担任何责任，如果查不到李青2017年有焊工证，原聪聪所起诉的内容均不可信。如果如原聪聪所说，农村低层住宅建设不适用于《建筑法》、《建设工程质量管理条例》等相关法律条文，搭建阳光棚属于法律空白，也就不存在法律所规定的雇佣和承揽关系，原聪聪应该承担更多责任。火灾事故认定书只能证明火灾是焊渣引起，并没有指出由谁焊接掉落的焊渣引起的火灾，消防队事后也没有向李青送达火灾事故认定书。通过走访消防队，其并不认定李青是当事人。保险公司应找到当事人再进行起诉。所以在本起事故中，李青不应该承担责任。火灾发生后，车内装饰完好，烧毁部分和未烧毁部分没有经过当事人指认，也没有经过专业鉴定机构进行估值鉴定。火灾发生后，李青去大修厂进行了咨询，3万元可以修好该车。保险公司在案件没有彻底结束之前，没有其他当事人参与的情况下，私自对涉案车辆进行低价拍卖和高价估值，意味着让自己少拿钱、其他当事人多拿钱，有可能存在和拍卖方互相勾结，骗取当事人利益的可能。因为其他当事人可以通过维修车辆来解决问题，或者高价出售或者自己收购使用，都可以减轻所有当事人的赔偿损失。保险公司经常和别人打官司，涉及的案件不在少数，深知法律条文，却在开庭前故意销毁证据，导致涉案车辆无法正确估值，剥夺法院以及其他当事人的知情权，应有重大赔偿责任。一般来说，只有赔偿责任最大的一方才享有对车辆的优先处理权，保险公司既然存在优先处理权，就应该优先占有最大赔偿金额，而不是由李青承担。一审时保险公司称火烧车和水淹车一样没有维修价值，水淹车和火烧车有本质的区别，水淹车从外观上看不出来需要维修的地方。相反，火烧车一眼就能看出来需要维修的地方，有针对性的维修之后，能像原车一样正常使用，价值远高于水淹车。刘廷芳是周口市人，私自将车停在刘廷来租住的厂棚下面，旁边堆满纸箱电线等安全隐患，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消防法》第五条规定，即任何单位和个人都有维护消防安全，保护消防设施，预防火灾，报告火警的义务。刘廷芳应承担责任，保险公司既然代表车主进行追偿，就应该承担车主犯下的过错。通过走访消防队上级单位，防火处的领导认为消防队在本起事故中的职责是灭火和火灾事故认定，不能对车辆损失金额进行认定。所以在烧毁车辆已处理，不具备残值评估条件的情况下，不能参考火灾事故认定书认定的财产损失。火灾发生后，3万元可以修好该车的情况下，一审让李青赔偿金额过于巨大。原有良辩称：同意原聪聪上诉意见。中华联合财险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李青、原有良、史平花、原聪聪、原坤赔偿车辆损失款138500元，后变更为127500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8月11日，原聪聪将其家搭建阳光棚的工作以300元的价格交由李青承揽施工，李青当天在进行电焊焊接作业过程中，邻居家车库内案外人刘廷芳停放的豫Ｐ×××××号牌车辆发生起火，邻居刘廷来报警后，消防部门将火扑灭，火灾事故造成该车辆及车库内放置的纸箱等物品烧损。2017年8月29日，济源市玉川公安消防大队作出玉川公消火认字（2017）第0002号火灾事故认定书，内容为：“2017年8月11日8时47分，济源市“119”指挥中心接刘廷来报警称，位于济源市××灵山村刘廷芳家车库内轿车起火。车牌号为豫Ｐ×××××，火灾烧损汽车一辆及纸箱若干，无人员伤亡。经统计，直接财产损失为119867元。经调查，对起火原因认定如下：起火部位位于纸箱及汽车车头南侧区域；起火点为车库西南角堆放的瓦楞纸箱处；起火原因认定为高温炽热的电焊焊珠及焊渣掉落引燃纸箱等可燃物后蔓延成灾。以上事实有询问笔录5份、现场勘验笔录1份、现场照片20张及110出警执法记录仪视频等证据证实。该烧损车辆在中华联合财险公司投保了机动车损失保险，车主刘廷芳向中华联合财险公司索赔，中华联合财险公司认定该车的承保金额为138500元，中华联合财险公司委托第三方将该车处理后认定该车残值为11000元。中华联合财险公司在扣除该车的残值后，于2017年11月10日通过快钱支付方式向刘廷芳转账理赔127500元。另查明，李青在发生火灾当天进行电焊施工时，未取得焊工证件。李青曾于2019年7月25日向孟州市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要求确认济源市玉川公安消防大队不履行向其送达《火灾事故认定书》法定职责的行为违法，并责令济源市玉川公安消防大队向其履行送达义务，孟州市人民法院于2019年12月25日作出判决，驳回了李青的诉讼请求，该判决已生效。一审法院认为，中华联合财险公司作为保险人，对被烧损车辆理赔后，有权向火灾事故责任人追偿。本次火灾的发生，消防部门已作出认定，系高温炽热的电焊焊珠及焊渣掉落引燃纸箱等可燃物后引起，后将车辆烧损。当时，李青正在原聪聪家安装阳光棚，进行电焊施工，烧损车辆停放在原聪聪家隔壁，故应认定火灾系李青电焊施工引起。李青施工时，未注意到周围环境和做好防护措施，导致火灾发生，应当对由此造成的损失承担主要赔偿责任。原聪聪将搭建阳光棚的工作交由李青施工时，并未对李青是否具备电焊焊接作业资质进行审查，存在一定的选任过失，也应当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该车辆周围当时堆放有纸箱等易燃物品，车主将车辆停放在存在一定火灾隐患的环境中，对火灾的发生也应当承担一定的责任。因此，对于本次火灾造成的损失，一审法院确定，李青承担55%，原聪聪承担15%，车主承担30%，车主承担部分由中华联合财险公司负担。对于损失数额的确定，因中华联合财险公司未通知李青、原有良、史平花、原聪聪、原坤，自行确定了烧毁车辆的残值，扣除残值后赔偿车主127500元，但李青、原有良、史平花、原聪聪、原坤对残值及实际损失均不认可，而烧损车辆已处理，不具备残值评估条件，故一审法院参考火灾事故认定书认定的直接财产损失为119867元的数额，另因该损失数额包括车辆和其他物品，因此，一审法院酌定该烧损车辆的实际损失为10万元。因此，李青应当支付中华联合财险公司10万元的55%即55000元，原聪聪应当支付中华联合财险公司10万元的15%即15000元。原有良、史平花、原坤不是搭建阳光棚的定作人，在本案中不应承担责任。综上，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规定，判决：一、李青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中华联合财险公司55000元。二、原聪聪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中华联合财险公司15000元。三、驳回中华联合财险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070元，由李青负担1219元，原聪聪负担332元，中华联合财险公司负担1519元。本院二审期间，原聪聪提供的证据有：1、2020年5月28日原聪聪妻子与张保旗（李青找的干活人）通话录音，证明2002年李青与张保旗考的焊工资格证，即使李青没有审核，但是其具备焊工资格，李青长期从事焊工职业。一审时李青也承认其有焊工证，其去劳动局查，并没有记录在案。因为在2018年以后，证件信息才录入电脑。2、2020年6月18日原聪聪妻子与张保旗通话录音一份，证明张保旗、李青、原聪聪是一个村的，李青母亲去张保旗家，吵了两次架之后，张保旗才给李青出具了证言。李青的质证意见为：对录音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录音中张保旗也说过，李青与张保旗一起去学焊工证件，但是李青中间去南方打工，没有考证。如果原聪聪有异议，可以现场打电话核实。张保旗的录音不能证明在原聪聪家干活时李青有证件。中华联合财险公司的质证意见为：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其他不发表意见。原有良的质证意见为：无异议。李青提供的证据有：1、2020年6月18日张保旗出具的证言一份，证明李青与张保旗一起学焊工证，没有学完，李青就走了。2、张秋苗（同村邻居）证言一份，证明当时有人看到电线起火。原聪聪的质证意见为：对张秋苗的证明无异议。对张保旗2020年6月18日的证明有异议，该证明是在其双方吵闹之后出具的证明，有胁迫的意思。李青去南方打工，干的也是焊工，其一直从事焊工行业。中华联合财险公司的质证意见为：该两份证明属于证人证言，证人应当出庭作证，接受法庭的询问，其公司不发表质证意见。原有良的质证意见为：对张保旗的证明内容有异议，证明是在双方吵架后出具的。对张秋苗的证明无异议。本院认证如下：原聪聪提供的录音，其他当事人对真实性均无异议，本院对该录音的真实性予以认定。李青提供的书面证言，属于证人证言，证人需到庭接受法庭询问，因证人未到庭，本院对该证据不予认定。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关于涉案车辆损失的问题。中华联合财险公司作为专业的保险机构，在发生火灾后与车主协商赔偿损失时,已经知道可能承担责任的侵权人，应当预料到将来可能面临追偿的诉讼，在此情况下，其没有通过诉讼或者正规的鉴定程序来确定车辆的损失，而是自行在有关平台进行拍卖询价，导致诉讼中当事人对车辆损失发生较大争议，无法对车辆损失进行鉴定，中华联合财险公司应当对此后果承担一定的责任，一审根据现有证据情况，酌定车辆损失为10万元，并由中华联合财险公司自行承担30%的责任，在结果上并无明显不当。关于原聪聪是否存在选任过失的问题，李青所进行的作业是电焊焊接，而非建筑施工，李青在从事该作业时应当具备相关证件，原聪聪上诉称作业时李青有焊工证，但其提供的证据并不能证明其主张，所以一审判决其承担15%的选任过失责任并无不当。综上所述，中华联合财险公司、原聪聪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结果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412元，由原聪聪负担175元、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周口中心支公司负担1237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商 敏审判员 林慧慧审判员 陈莎莎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四日书记员 李建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