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晋江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582刑初892号 公诉机关晋江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段强，男，1991年11月2日出生于江西省南城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工，家住南城县。曾因携带管制器具，于2010年8月8日被晋江市公安局行政拘留五日。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3月22日被晋江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5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晋江市看守所。 辩护人赖文森，福建协志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余婷婷，女，1994年5月15日出生于福建省清流县，汉族，小学文化，务工，家住清流县。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3月22日被晋江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5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晋江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柯珊珊，福建晋贤律师事务所律师。 晋江市人民检察院以晋检诉刑诉[2019]226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段强、余婷婷犯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10月2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9年12月30日作出[2019]闽0582刑初2695号刑事判决，被告人段强不服，提出上诉。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20年4月3日作出[2020]闽05刑终459号刑事裁定，以原判认定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为由，撤销原判，发回本院重新审判。本院于2020年5月22日受理，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因涉及个人隐私，不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晋江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蔡玉珍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段强、余婷婷及辩护人或指定辩护人均到庭参加诉讼。案经合议庭评议后报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 晋江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2月23日至3月22日间，被告人段强、余婷婷伙同“小吴”“表哥”（另案处理）经预谋，在晋江市陈埭镇××村“Ａ家”连锁酒店登记租用十楼行政1、2、3房间作为卖淫场所，并组建名为“一群疯子”的微信群用于组织张某（微信昵称“抹不去的回忆”）、戴某（微信昵称“何须.假装”）、陈某（微信昵称“Ｗｅｎｄｙ小神婆”）、陆某（微信昵称“回忆总是虐心药”）在上述房间内从事卖淫活动，从中牟利。其中，被告人段强和“小吴”“表哥”负责招揽嫖客，被告人余婷婷负责登记租用上述房间和收取嫖资。2019年3月22日2时许，被告人段强、余婷婷在上述酒店行政2房间内被民警查获，警方当场查扣ｉＰｈｏｎｅ7Ｐｌｕｓ型手机、ＶＩＶＯ牌Ｘ20型手机各1部、避孕套1盒。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交了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与辩解及勘验、检查、辨认笔录、司法鉴定意见书等证据，认为被告人段强、余婷婷的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应以组织卖淫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段强、余婷婷均认罪认罚，建议对被告人段强在有期徒刑五年二个月至六年二个月的幅度内量刑，并处罚金；对被告人余婷婷在有期徒刑五年至六年六个月的幅度内判处刑罚，并处罚金。 被告人段强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认罪认罚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认为被告人段强认罪认罚，主动退赃，建议从宽处罚。 被告人余婷婷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认罪认罚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认为被告人余婷婷有坦白情节，且自愿接受处罚，建议予以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9年2月23日至3月22日间，被告人段强、余婷婷与吴润发、祁光哲（均已判刑）预谋后，分工协作，相互配合，共同在晋江市陈埭镇××村“Ａ家”连锁酒店机场和平北路店登记租用十楼的多个房间作为卖淫场所，并组建名为“一群疯子”的微信群用于组织失足女张某（微信昵称“抹不去的回忆”）、戴某（微信昵称“何须.假装”）、陈某（微信昵称“Ｗｅｎｄｙ小神婆”）、陆某（微信昵称“回忆总是虐心药”）等在上述房间内从事卖淫活动。其中，被告人段强和祁光哲等负责发布招嫖信息、招揽嫖客、参与现场看管等，被告人余婷婷负责纠合失足女、登记租用卖淫场所、安排卖淫活动等。期间，被告人段强、余婷婷分别从中非法获利人民币5500元、2000元。 2019年3月22日2时许，被告人段强、余婷婷在上述酒店的行政2房间内被民警查获，警方当场查扣iPhone7Plus型手机、VIVO牌X20型手机各1部、避孕套1盒。案发后，被告人段强家属代其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5500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晋江市公安局有关查破及抓获案犯经过的报告文件、户籍证明材料、检验报告、违法犯罪经历查询情况表、行政处罚决定书、刑事判决书、前科证明、退赃及罚金缴纳凭据等，综合证实本案告发、查破及被告人被抓归案经过、被告人的身份信息、涉案场所的租赁情况、涉案相关违法人员被治安行政处罚及同案犯吴润发、祁光哲的定罪处罚结果、被告人段强退赃情况等。 2.“Ａ家”连锁酒店机场和平北路店明细账单、转账记录等，证实余婷婷于2019年2月23日至3月21日间在“Ａ家”连锁酒店机场和平北路店租赁若干房间及每日开房房费交易明细；祁光哲与余婷婷、卖淫女张某，吴润发与余婷婷、卖淫女戴某、张某等之间的微信转账情况。 3.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财物入库清单及照片，证实警方于2019年3月22日凌晨2时许在晋江市陈埭镇××村“Ａ家”连锁酒店机场和平北路店十楼行政2房间查获1盒避孕套，并从被告人段强处扣押ＶＩＶＯ牌Ｘ20型手机1部，从被告人余婷婷处扣押ｉＰｈｏｎｅ7Ｐｌｕｓ型手机1部。 4.检查证、现场照片，证实犯罪现场位于晋江市陈埭镇××村“Ａ家”连锁酒店机场和平北路店十楼及相关房间概貌。 5.证人张某的证言，辨认笔录，综合证实2019年2月间，其和段强聊天时，段强建议其到晋江市陈埭镇××村Ａ家酒店卖淫。其因一直没有找到合适工作便同意，后段强向其推荐余婷婷的微信号，其添加余婷婷的微信后，遂于2月份到上述酒店，余婷婷将其接到行政2房间内，称有嫖客过来会通知让其上班，并介绍3种卖淫服务项目和收费标准即400元、450元和550元，约定其每卖淫一次赚200元，其余的转给余婷婷，嫖客则都是段强和“小吴”或“表哥”介绍过来，余婷婷从中收60元费用后，剩余的部分看嫖客是上述3人谁介绍的就分给谁。没有客人时，其会呆在行政2房间内等候。嫖客过来后，余婷婷会通知其或将其带到房间内并提供避孕套，由其和嫖客谈妥嫖资后在房间内卖淫。卖淫结束后，其会返回房间内等候下一个嫖客，并按上述方式将钱转给余婷婷。2019年3月21日其有卖淫一次。 6.证人戴某的证言，辨认笔录，综合证实其于2018年夏天认识余婷婷并互留微信。2019年3月21日13时许，其和余婷婷聊天时提及有没有好工作介绍的事，余婷婷称其在本案酒店进行卖淫活动，让其考虑一起到该酒店从事卖淫活动。其因经济困难且想多赚点钱，遂答应并于当天22时许到该酒店，由余婷婷接到行政2房间，余婷婷向其介绍该酒店3种卖淫项目和收费价格即400元、450元和550元，并约定其每卖淫一次可留成200元，其他的分成转给余婷婷。来酒店消费的嫖客都是段强、“小吴”“表哥”介绍过来，余婷婷收取分成的60元费用后，剩余的部分主要根据嫖客是上述3人中谁介绍的就分给谁。没客人的时候，其呆在行政2房间等候。到了23时许，有嫖客过来，余婷婷便将其接到行政1房间内，其和嫖客谈妥价格后开始卖淫，避孕套是余婷婷提供，嫖客交易结束后转账450元给其，其返回房间等候下一名客人，并将其中250元抽成费用转给余婷婷。其于3月22日3时许，在上述酒店被警方查获。 7.证人蔡某的证言，辨认笔录，综合证实2019年3月21日晚，其酒后和庄某到本案酒店嫖淫，庄某到了后称是“陈哥”介绍，接待的女子便将其和庄某分别带到行政1、3房间。其在行政1房间坐了一会儿后，卖淫女戴某进入房间向其介绍项目和价格，其选择450元的卖淫项目后与卖淫女发生性关系，后支付相应嫖资。 8.证人庄某的证言，辨认笔录，综合证实2019年3月21日晚，其和蔡某酒后到本案酒店嫖淫，其到了后称是“陈哥”介绍，接待的女子便将其和蔡某分别带到行政3、1房间，其在行政3房间坐了一会儿后，卖淫女张某进入房间向其介绍项目和价格，其选择450元的卖淫项目后与卖淫女发生性关系，后支付相应嫖资。 9.证人陈某、陆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3月22日19时许，余婷婷约其等2人到本案酒店聊天，其二人到该酒店行政2房间与余婷婷见面，见面后余婷婷邀其等2人到酒店卖淫，承诺由她提供避孕套，并说嫖客都是“老段”“小吴”“表哥”介绍，还向其介绍3种卖淫项目和收费标准即400元、450元和550元，约定每次卖淫分成及收付款方式。其二人听后同意便在房间内坐着等客人，后于3月22日3时许被警方查获。 10.电子数据提取笔录、提取痕迹和物证登记表、电子数据清单等，综合证实警方从张某、戴某、庄某、蔡某、余婷婷、段强等人手机中提取相关微信账号信息及涉案人员间就部分卖淫嫖娼款项往来的转账记录、有关卖淫嫖娼事项的微信聊天记录等。 11.福建中证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从被告人余婷婷被扣涉案手机中检出、提取、恢复到涉案相关微信聊天记录、转账记录等电子数据内容。 12.同案犯吴润发的供述，辨认材料等，综合证实2018年年底，其和余婷婷、段强、祁光哲在按摩会所相识，后互加微信，平时均有联系。2019年2月份，余婷婷说她有认识做按摩推油的小妹，她打算自己带小妹，让其介绍需要这方面服务的客人到晋江市家酒店，她会自己接待，其同意后便开始帮余婷婷介绍客人。其一般通过微信通知余婷婷说客人要按摩，由余婷婷自己接待，要嫖娼的都是客人到现场自行商量，但小妹都是余婷婷安排。其虽曾到过现场，但也是将客人交给余婷婷后就走了，其也曾去过酒店找余婷婷，当时有“欢欢”等小妹在房间内。期间，共介绍六七个客人到上述房间去接受余婷婷安排的小妹服务，共分到6000余元。经辨认，其指证出“安琪”即余婷婷，“段爷”即段强，“晋江婊哥”即祁光哲。 13.同案犯祁光哲的供述，辨认材料等，综合证实2017年8月，其与段强、余婷婷、吴润发相识，互加微信，平时也有联系。2019年1月份，其和余婷婷、段强、吴润发一起聊天时，余婷婷谈及她卖淫时有认识一些卖淫女，让其等介绍认识的客人给她。其等均答应，4人便一起商量让余婷婷找房间让卖淫女从事卖淫活动，其和段强、吴润发负责介绍客人过去，四人商议后均同意，后余婷婷便到晋江市陈埭镇××村Ａ家酒店的十楼长租了二三个房间，其中1个房间供卖淫女休息，其余房间则用来从事卖淫活动，其有到过上述房间，房间内一般有二三个卖淫女，吴润发和段强有时候也会过去，空闲时间其等就聚在一起打牌。当时余婷婷开好房间后，通过微信通知其，其便在一些微信群中发广告，告诉嫖客其这边有卖淫女，如有需要可与其联系，如果嫖客与其联系，其就让客人到Ａ家酒店去接受性服务，同时其会将介绍嫖客过去的信息微信告知余婷婷，让她接待安排，余婷婷后续会将卖淫女卖淫的钱直接转账给其，其则从中按事先讲好的付80元房费给余婷婷。卖淫女在上述房间提供3种卖淫服务项目，收费标准分别是400元、450元、550元，前两种卖淫女自己留200元，第三种自留300元，后卖淫女会将余款转给余婷婷或直接向其转账，如果转给余婷婷，余婷婷会扣掉事先说好的房费再将余款转给其等，如果卖淫女直接向其转余款，其会按说好每人次80元标准转给余婷婷做房费。直至案发，其共介绍二三十个嫖客到上述房间去嫖娼。这些卖淫女都是余婷婷在负责管理、安排。经辨认相关转账记录，其指出如果是卖淫女直接给其转账，这些钱就是其介绍卖淫女卖淫的所得分成，但也有些微信转账记录是与余婷婷打牌的钱，同时其指证出“安琪”即余婷婷，“小吴”即吴润发，“段爷”即段强。 14.被告人段强的供述，综合证实2019年3月21日21时许，其到晋江市陈埭镇××村“Ａ家”连锁酒店，后与余婷婷等6人一起被警方查获。2019年3月20日，余婷婷将其拉进群名叫“一群疯子”的微信群里，群成员有其和余婷婷、吴润发、祁光哲。每次其到该酒店找余婷婷，都是在该酒店内余婷婷开房的行政2房间内打牌，一直玩到凌晨三四点才回去。2月23日至案发期间，其先后多次介绍多名男子到该酒店嫖淫，最多每天二三个，最少每天1个。其将欲嫖淫的客人带到酒店交给余婷婷或微信通知余婷婷接待，后余婷婷在上述酒店房间内会安排客人与卖淫女嫖淫，其每人次可得140元。期间，其共非法获利人民币五六千元。经辨认，其指证出“小吴”即吴润发。 15.被告人余婷婷的供述，辨认材料等，综合证实2017年，经人介绍在晋江市祁光哲。2018年11月，其和好友在卖淫，段强、吴润发、祁光哲会不时给其等介绍嫖客，有时客人看其不上眼，段强、吴润发、祁光哲也会自己介绍卖淫女给客人嫖淫。2019年2月份，其与段强、吴润发、祁光哲在聊天时，段强、吴润发说找个固定的地方让小妹上班卖淫，并说他们没有身份证，需由其用自己的身份证去开房作为卖淫的固定场所，他们负责介绍客人，也讲好每成交一个嫖客给其60元或80元抽成用于付房费，剩余的钱当做工资，其与他们3个男的达成共识后，因其住在陈埭镇××村，遂于2019年2月2日开始到“Ａ家”连锁酒店机场和平北路店十楼开了3个房间，分别为行政1001、1002、1005，行政1001每日房费98元，其余每日房费108元，其中会安排一个房间作为卖淫女的休息室，另外两个房间用来从事卖淫活动。其开完房后，段强、吴润发、祁光哲就陆续介绍嫖客过来嫖淫，卖淫女一般每天20时30分许来酒店上班，嫖客都是段强、吴润发、祁光哲介绍过来的，避孕套由其提供。一般来说，无论是段强或吴润发、祁光哲谁介绍的都会通过微信给其发信息，其收到信息后，等嫖客敲门再把嫖客接到房间，然后让卖淫女到房间内提供卖淫服务。这些卖淫女都是段强、吴润发等人负责管理，平时段强等人有在的时候会自己到酒店看管，会自己介绍并带客人到酒店房间、安排卖淫女为客人服务；如果段强、吴润发、祁光哲不在的话，其就根据他们发给的信息负责接待、安排客人到房间里面，客人挑选好服务的小妹就由被挑中的那个小妹服务。其等提供服务的项目有3种，收费也有3种分别是400元、450元和550元，具体分成情况是前两种卖淫女自留200元，第三种卖淫女自留300元，剩下的钱卖淫女会给其转账或直接转给段强、吴润发、祁光哲，如果卖淫女将剩余的嫖费给其转账，其会按分成约定扣掉每人次60元房费后，再将其余款项根据谁介绍转给谁的原则直接转给段强或吴润发、祁光哲，如果卖淫女将剩余嫖费转给段强或吴润发、祁光哲，吴润发或段强、祁光哲会自行扣掉每人次应得的分成后，再将讲好60元房费给其转账，祁光哲则会给其转账80元房费。在与段强、祁光哲、吴润发或卖淫女之间的相关微信转账记录中，如果卖淫女与其直接转账往来的，就是卖淫女进行性服务赚的钱，比如200元、300元记载的都是小妹卖淫的钱，有些60元倍数的就是段强、吴润发转给的房费，80元的倍数就是祁光哲转给的房费。直到3月22日3时许，其和段强还有卖淫女戴某、张某等在酒店进行卖淫嫖娼活动时被警方查获。戴某是段强、吴润发、祁光哲之前上班会所的小妹，具体谁带的不清，后不知是他们3个中的哪个将其微信推荐给对方，然后戴某加其微信后到酒店从事卖淫，张某则是段强的女友，也是段强介绍过来卖淫。从2019年2月23日至3月22日间，该场所共有戴某、张某等4名卖淫女，共有200多人来上述地点接受其等提供的性服务，少的时候每天有二三个嫖客，多的时候每天有六七个嫖客，扣除房费后其共获利人民币二三千元。陈某、陆某不知是谁将其微信推荐给她们，她们加其微信后才于2019年3月21日晚来上班。经辨认，其指证出“小吴”即吴润发，“表哥”即祁光哲。 以上证据，由侦查机关依法调取，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各证据间可以相互印证，并与本案事实具有关联性，经庭审质证，可以作为定案依据，本院予以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段强、余婷婷等人经预谋、策划后，勾结在一起,分工协作，相互配合，结伙组织他人卖淫，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卖淫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段强在庭审中如实供述罪行，愿意接受处罚，且积极退赃，主动缴纳罚金，可予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余婷婷归案后如实供述其罪行，愿意接受处罚，予以从轻处罚。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被告人段强、余婷婷的辩护人提出的相关量刑辩护意见，符合法律规定，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段强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22日起至2024年5月21日止。罚金已向本院缴纳。） 二、被告人余婷婷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七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22日起至2024年3月21日止。罚金应在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 三、被告人段强退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550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追缴被告人余婷婷的违法所得人民币2000元，予以没收。 四、暂扣于晋江市公安局的作案工具iPhone7Plus型手机、VIVO牌X20型手机各1部等物（均未随案移送），均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刘向阳 人民陪审员  严智勇 人民陪审员  吴煌标 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五日                                           书记员林承享 本案所适用的法律法规、司法解释：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五十八条组织、强迫他人卖淫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组织、强迫未成年人卖淫的，依照前款的规定从重处罚。 犯前两款罪，并有杀害、伤害、强奸、绑架等犯罪行为的，依照数罪并罚的规定处罚。 为组织卖淫的人招募、运送人员或者有其他协助组织他人卖淫行为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两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为依法惩治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犯罪活动，根据刑法有关规定，结合司法工作实际，现就办理这类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的若干问题解释如下： 第一条以招募、雇佣、纠集等手段，管理或者控制他人卖淫，卖淫人员在三人以上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规定的“组织他人卖淫”。 组织卖淫者是否设置固定的卖淫场所、组织卖淫者人数多少、规模大小，不影响组织卖淫行为的认定。 第十三条犯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罪的，应当依法判处犯罪所得二倍以上的罚金。共同犯罪的，对各共同犯罪人合计判处的罚金应当在犯罪所得的二倍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