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杭州市余杭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浙0110刑初273号公诉机关浙江省杭州市余杭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陈攀，男，1989年8月19日生，汉族，小学文化程度，无业，住湖北省崇阳县。因本案于2019年9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9日被逮捕。现押于杭州市余杭区看守所。辩护人赵星星，浙江云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施坤伦，男，1987年1月3日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无业，住安徽省蚌埠市怀远县。因本案于2019年9月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9日被逮捕。现押于杭州市余杭区看守所。辩护人杨钰，浙江诺力亚律师事务所律师。杭州市余杭区人民检察院以杭余检一部刑诉[2020]78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攀犯组织卖淫罪、被告人施坤伦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20年3月2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杭州市余杭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薛涛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攀及其辩护人赵星星、被告人施坤伦及其辩护人杨钰到庭参加诉讼。其间，经上一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理期限三个月。现已审理终结。杭州市余杭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2月至8月16日，被告人陈攀伙同被告人施坤伦等人在杭州市余杭区余杭街道南湖风情足浴店、波达公寓租房内，通过提供卖淫场地、统一卖淫价格、确定分成比例、统一收取嫖资等方式，组织杨某1、陈某、杨某2等九名卖淫女以“口爆”的方式卖淫，从中非法获利人民币100万元以上。期间，被告人陈攀负责管理卖淫女、记账、放哨等，被告人施坤伦出面租赁波达公寓卖淫场地，帮忙记账、带客等。据以指控的证据有书证；证人证言；辨认笔录；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陈攀的行为已构成组织卖淫罪，且系情节严重，被告人施坤伦的行为已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且系情节严重，提请本院《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之规定惩处。被告人陈攀辩称，（1）其从2019年4月才知道店里有提供“口交”服务，但不知道收费398元、498元的项目具体哪个包含“口交”服务；（2）其系领取固定工资的普通员工，非足浴店老板，其认为其的行为构成犯罪，但不构成组织卖淫罪。辩护人提出，（1）被告人陈攀系受人雇佣、领取固定工资的一般员工，非本案的组织者、发起者，所有犯罪行为均是受他人指使，且不存在管理卖淫女的情形，在本案共同犯罪中仅起协助作用，故被告人陈攀的行为应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而非组织卖淫罪；（2）公诉机关指控的非法获利金额有误，应扣除2019年4月、5月停业时的数额及非“口交”项目数额，且应扣除卖淫女提成、房租、水电费、员工工资等合理费用；（3）被告人陈攀所犯罪行的社会危害性、主观恶性相对较小；（4）被告人陈攀有主动投案情节；（5）被告人陈攀系初犯；综上，恳请对被告人陈攀作出公正判决。被告人施坤伦辩称，其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协助组织卖淫罪无异议，但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金额有异议，其仅在2019年2月、3月期间在南湖风情足浴店上班，4月之后回老家了，2019年6月仅帮陈攀租房子，故需扣除其不在足浴店工作期间的犯罪数额。辩护人提出，（1）公诉机关指控的非法获利金额有误，应扣除2019年4月、5月停业和被告人施坤伦离职期间的数额，还应扣除498元的“臀推”项目数额，且无法排除本案中葛平垒收款账户包含其他地方的收款；（2）被告人施坤伦个人违法所得较少；（3）被告人施坤伦系初犯；综上，恳请对被告人施坤伦从轻或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9年2月至同年8月16日，被告人陈攀伙同被告人施坤伦等人在杭州市余杭区余杭街道南湖风情足浴店、波达公寓租房内，通过提供卖淫场地、统一卖淫价格、确定分成比例、统一收取嫖资等方式，组织杨某1、陈某、杨某2等九名卖淫女以“口交”方式卖淫，从中非法获利人民币100万元以上。其间，被告人陈攀负责管理卖淫女、记账、放哨等，违法所得人民币60万元以上。被告人施坤伦出面租赁波达公寓卖淫场地，帮忙记账、带客等，违法所得人民币6000元以上。另查明，杭州市公安局余杭区分局扣押作案工具对讲机3部、VIVO手机1部、苹果手机1部、人体润滑剂10支、白色果冻9个，扣押违法所得人民币900元。证明以上事实并经庭审质证的证据有：1、证人陈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其系66号技师，2019年2月下旬，其到南湖风情足浴店工作过，498元Ａ套餐是全裸加口交，398元Ｂ套餐是半裸加口交、臀推，其分别提成240元、160元，其当时做了4、5天就离开了，当时店里有4、5个技师，其只认识技师杨某1，曾一起在南湖风情上班，陈攀是店里经理，收款是陈攀发给其的支付宝、微信二维码，施坤伦是坐在收银台收银的；2019年8月15日，其从群里得知南湖风情店搬到了波达公寓，其就到波达公寓上班，卖淫模式和南湖风情一样，其是陈攀招聘来的，施坤伦负责记账，店里共有9个技师；请假需向陈攀报备，陈攀要求上班时间是下午14时到次日凌晨2时，店里有专门的阿姨烧饭提供就餐；陈攀、施坤伦肯定知道技师在店里卖淫；其感觉陈攀不是老板，也是给人打工的等事实；2、证人杨某1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其系9号技师，其在2019年6月9日左右到南湖风情足浴店工作过，服务项目和波达公寓一样，陈攀是经理，沈勃是记账的；2019年7月18日其知道工作地点搬到了波达公寓后又去上班，老技师有李某、刘某、韦某，其他都是新技师，此时是由施坤伦负责记账、排班、带客，7月27日后是陆春田替换施坤伦工作，施坤伦只是偶尔出现过两次；南湖风情和波达公寓都是提供卖淫服务的，498元Ａ套餐是全裸加口交，398元Ｂ套餐是半裸加口交，其每次服务提成40%，其余归陈攀，其在南湖风情分得5000多元现金，在波达公寓分得8000多元现金；波达公寓卖淫房间有201、203、205、107、208、209、309室，还有305室供技师休息，共有杨某3、陈某、刘某、肖某、李某、韦某、杨某2等10个技师；陈攀是经理，负责管理技师、饮食、排班等事宜，平时在波达公寓一楼车里带客、望风，防止公安突击检查，陈攀出去望风时会把店里两个工作手机交给施坤伦，用来接客人电话、发位置和技师照片、介绍服务项目等，请假需要向陈攀报备，上下班时间也是陈攀规定的等事实；3、证人肖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其系1号技师，2019年3月中旬，其到南湖风情足浴店工作，与波达公寓一样的服务项目，陈攀是管理的人，沈勃是带客的，施坤伦也会带客、记账；2019年6月其又到南湖风情足浴店上班，陈攀还是经理，沈勃不在店里，6月底至7月18日，施坤伦经常在店里，主要是帮陈攀的忙，负责带客、记账，7月19日搬到波达公寓后，施坤伦上班到8月初，陆春田来了后施坤伦离开；店里共有刘某、李某、杨某1、韦某、杨某3、陈某、杨某2等9个技师，店里498元Ａ套餐是全裸加口交，398元Ｂ套餐是半裸加口交，其主要做398元的服务，每次能分得160元，共拿到三次工资13000多元；店里请假都需要跟陈攀报备，店里提供统一的餐饮等事实；4、证人李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接受证据清单、收款二维码，证实其系8号技师，其于2019年8月1日到波达公寓卖淫，至8月5日施坤伦都在店里，会在陈攀没空的时候帮忙记账、带客人等，还有管理和嫖客联系的手机，其8月15日回来施坤伦就不在了，换成陆春田记账；陈攀负责管理，包括技师管理、排钟、请假、餐饮等，店里共有韦某、杨某2、肖某、杨某3、陈某、刘某、杨某1等9个技师，498元Ａ套餐技师全裸，398元Ｂ套餐技师半裸，都是包含口交和打飞机，其分别能分得240元和200元；李某提供其手机上的微信收款二维码名称为商生有幸（＊＊垒），支付宝收款二维码名称为诚等事实；5、证人韦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其系11号技师，2019年8月9日左右到波达公寓卖淫，陈攀和“眼镜”管理技师、接业务、安排技师上钟，记账、收钱；波达公寓共有9个技师，有498元Ａ套餐是全裸加口交、打飞机，398元Ｂ套餐是半裸加口交、打飞机，其分别能分得200元和160元等事实；6、证人杨某2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接受证据清单、收款二维码、微信账号截图，证实其系99号技师，2019年8月3日，其到波达公寓卖淫，陈攀是经理，负责全面管理，施坤伦负责收取嫖资、技师的排钟、每天的记账等，到8月8日陆春田来了，8月10日之后是陆春田接替了施坤伦的活，但施坤伦还在店里，传达老板的话，有客人投诉技师或和技师吵架，由施坤伦处理；陈攀、施坤伦肯定知道技师卖淫，因为需要向客人介绍服务，施坤伦还出面沟通硬要性交的客人；陈攀负责管理技师、安排技师工作、发朋友圈、望风等；店里有韦某、李某、肖某、杨某3、陈某、刘某、杨某1等9个技师，498元Ａ套餐是全裸加口交，398元Ｂ套餐是半裸加口交，其分别能分到240元和200元；杨某2提供其手机上的微信收款二维码名称为商生有幸（＊＊垒），支付宝收款二维码名称为诚，老板的微信是×××ＳＭ（道法自然）等事实；7、证人刘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其系5号技师，其于2019年6月到南湖风情卖淫，后于7月份搬到波达公寓，施坤伦在陈攀忙不过来时记账等，8月初陆春田过来后施坤伦不怎么见到；陈攀是经理，负责管理技师、安排上钟等；店里有杨某1、杨某3、陈某等9个技师，498元是全裸加口交、打飞机，398元是半裸加口交、打飞机，其每次能分到200元和160元，共拿到31000元左右；南湖风气和波达公寓一样，都是口交方式卖淫，陈攀、施坤伦肯定都是知情的等事实；8、证人杨某3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其系16号技师，其于8月15日到波达公寓卖淫，店里有9个技师，498元是全裸加口交、打飞机，398元是半裸加口交、打飞机；陈攀负责管理技师、负责联系和接客人，陆春田安排技师上钟，陈攀说工资半个月一结等事实；9、证人章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其于2019年8月16日到波达公寓嫖娼被抓，店里提供口交服务，有399元的半裸加打飞机、口交和499元的全裸加打飞机、口交、臀推；2018年12月，其也到南湖风情足浴店嫖娼过，是399元的项目等事实；10、证人钟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9年8月16日晚，其和来某通过美团联系一家洗脚店，电话询问有色情服务后加了“成语加177”微信，对方给其发了波达公寓的定位，后陆春田给其安排了房间和技师；女技师介绍有398元的口交和498元的臀推加口交，其选了498元的服务，技师给其口交、臀推、打飞机后，其支付宝扫码付款498元等事实；11、证人来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8月16日晚，其和钟某通过美团联系一家洗脚店，加了对方店里微信发送了波达公寓的定位，其和钟某到后分别进了房间，有女技师进来说有300多元、400多元的服务，其选了300多元的项目，后女技师给其口交、打飞机，其支付宝扫码支付398元等；陆春田是给其等人安排房间的男子事实；12、证人蒋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9年8月16日20时许，其打电话给波达公寓按摩店老板（152××××5008），老板让其直接去二楼房间，女技师杨某2进来后正准备脱衣服就被警察查获；其知道该店的服务内容是胸推和口交等事实；13、证人吴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提取笔录及照片，证实其加了昵称为“乱世浮生17767101266”的陌生人微信，该微信经常会发一些卖淫小姐的图片和价格，2019年8月16日19时许，其微信联系后到波达公寓二楼，一男子介绍有300多元、400多元的性服务，女技师杨某2进来后脱光衣服并给其打飞机、口交，后其微信扫码支付给“商生有幸”账户498元等事实；14、证人毛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接受证据清单、出租房屋人员信息登记簿、房屋租赁合同复印件，证实其系波达公寓管理员，老板是谢剑锋，对外出租70个房间；2019年7月5日，其以1400元每间每月的价格出租给施坤伦6个房间，另收取5000元现金作为押金，租赁期限自2019年7月5日至2020年1月4日；施坤伦拿了6个人的身份证来登记，其不清楚是被用来从事卖淫嫖娼活动等事实；15、证人帅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房屋租赁合同，证实其系海派风范小区的物业公司副经理，南湖风情足浴店于2017年7月开始营业，一直由施广柱到物业公司联系装修、交物业费的，电话153××××6990，持续到2019年8月关门等事实；16、检查证、检查笔录、现场照片、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公安机关对波达公寓8201、8205、8207、8209、8305、8309房间进行检查，从现场扣押人体润滑剂10支、白色果冻9个、对讲机2部、疑似账本1本、人民币现金900元的事实；17、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扣押物品照片、现场扣押笔录、照片，证实公安机关对被告人施坤伦居住的余杭区××号××室及施坤伦的浙Ｇ9××××号香槟色大众斯柯达轿车进行搜查，扣押银行卡5张、国家电网购电卡6张及店铺转让协议书、店铺转让合同、营业执照复印件、余杭区村级集体房屋租赁合同若干份；公安机关对陈攀的鄂ＬＤ××××号现代越野车进行检查，扣押对讲机1部、车钥匙1把、ＶＩＶＯ手机1部、苹果手机1部的事实；18、提取笔录、微信聊天截图等、电子证据检查工作记录、光盘，证实公安机关对李某手机中的“姐妹ＫＴＶ”微信群聊天记录进行提取，显示群内共8人，女技师通过发送“支Ａ”、“微信Ｂ”、“微Ａ”、“支Ｂ”等报账，陈攀通过发送“99到209”、“66号一个客人挑你10分钟到”、“上去个人”、“201点99”等安排上钟、接客人；经对杨某2手机进行勘验，有与嫖客聊天信息及“姐妹ＫＴＶ”聊天记录等事实；19、提取笔录、截图照片，证实公安机关对刘某手机中的微信聊天记录进行提取并截图，发现微信收藏中有微信、支付宝收款二维码各一张，刘某与陈攀聊天记录显示，两人就卖淫事宜进行沟通联系的事实；20、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杨某2、蒋某、吴某、李某、章某、钟某、韦某分别因卖淫嫖娼被公安机关行政拘留的事实；21、记账单，证实第一列为时间，第二列为房间号，第三列为技师编号（有9、99等，也有写点99、点5等），第4列为支付情况（有B现、B支、A微、A支），波达公寓按摩店共有9名技师，卖淫房间有201、205、207、208、209的事实；22、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证据制作说明、光盘11张、移动硬盘1个，证实公安机关从毛某处调取波达公寓内8月11日13时至8月15日24时、8月16日12时至21时54分的监控并刻录成光盘，印证本案相关的事实；23、证据制作说明、光盘5张，证实从李某手机上提取微信聊天记录，对施坤伦车辆进行检查、扣押车上物品，对卖淫女、嫖客在医院检查及扣押相关物品的过程；24、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支付宝数据光盘，证实公安机关通过侦查实验扫描涉案的支付宝、微信二维码并付款，查询掌握支付宝、微信账号信息，并调取户名为葛平垒、登录及绑定手机为183××××7292的支付宝、微信交易明细显示2019年2月16日至2019年8月16日期间，共收到398元、498元的款项合计100余万元的事实；25、户籍证明、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陈攀、施坤伦的身份情况及查无违法犯罪前科的事实；26、抓获、破案经过，证实被告人陈攀系主动投案，被告人施坤伦系被抓获归案的事实；27、被告人陈攀的供述和辩解、辨认笔录及照片，称其在2018年5、6月份到余杭街道南湖风情足浴店工作过，后离开，直至2019年2、3月又到该足浴店工作，2019年6月“老王”又打电话让其到足浴店帮忙，其从7月又到店里上班，但该足浴店搬到了波达公寓内，租了5个房间用于技师做服务；其上班主要负责带客、搞卫生，每月工资4500元，该店的老板是“老王”，但其不清楚真实身份，也没有联系方式；其从2019年4月开始知道店里有“口交”服务，但不清楚398元、498元项目的具体服务内容，韦某、杨某2、李某、杨某3、陈某、刘某、杨某1等人都是技师；在波达公寓内还有“眼镜”一起工作，其具体工作都是听“眼镜”安排的，有个人给其一部手机和一部对讲机，让其负责在一楼门口带客人，手机于2019年8月15日被给其的这个人拿回去了，对讲机在其鄂ＬＤ××××号白色途胜车里；其认识施坤伦，在7、8月见过施坤伦到过波达公寓，但不知道他是来干什么等；28、被告人施坤伦的供述和辩解，称2019年7月，其帮助南湖风情足浴店的经理陈攀租过波达公寓201、203、205、207、209的5个房间，其每个月每个房间赚600元的差价，5个房间租了2个月，共计赚了6000元；其中间未到波达公寓，直至2019年8月去波达公寓门口和陈攀聊过天，去202技师房过2、3天，帮陈攀带过客人到指定房间，其刚开始以为陈攀租房子是做电商的，后来看到几个女的，但还是不清楚他们具体做什么的；其与陈攀是在南湖风情足浴店上班时认识，当时其是店里服务员，陈攀是经理，其记不清楚具体什么事情在店里工作，2019年7月肯定不帮陈攀工作了等。证据确实充分且相互印证，足以认定。被告人陈攀辩称，（1）其从2019年4月才知道店里有提供“口交”服务，但不知道收费398元、498元的项目具体哪个包含“口交”服务；（2）其系领取固定工资的普通员工，非足浴店老板；辩护人同意上述意见，并提出非法获利应扣除2019年4月、5月停业时的数额；经查，（1）在案的证人陈某、杨某1、肖某、李某、韦某、杨某2、刘某、杨某3的证言、被告人陈攀、施坤伦的供述和辩解相互印证部分，结合扣押清单及照片、辨认笔录及照片、提取笔录及照片等证据，证实被告人陈攀系南湖风情足浴店、波达公寓按摩店的经理，全面负责店内管理，且从2019年2月开始即明知店里技师提供的398元、498元服务项目包含“口交”等卖淫行为；（2）在案的支付宝、微信数据光盘结合前述（1）中的证据，证实2019年2月16日至2019年8月16日期间，南湖风情足浴店、波达公寓按摩店内均处于正常营业状态，无明显长时间停业状态；综上，足以认定被告人陈攀通过提供卖淫场地、统一卖淫价格、确定分成比例、统一收取嫖资等方式，组织九名卖淫女以“口交”的方式卖淫，从中非法获利人民币100万元以上的事实，上述辩解及辩护意见，均与审理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均不予采信。被告人施坤伦辩称，其仅在2019年2月、3月期间在南湖风情足浴店上班，4月之后回老家了，2019年6月仅帮陈攀租房子，故需扣除其不在足浴店工作期间的犯罪数额；辩护人同意上述意见，并提出非法获利应扣除2019年4月、5月停业时的数额及498元的“臀推”项目数额，且无法排除本案中葛平垒收款账户包含其他地方的收款；经查，（1）在案的证人陈某、杨某1、肖某、李某、韦某、杨某2、刘某、杨某3的证言、被告人陈攀、施坤伦的供述和辩解相互印证的部分，证实2019年2月至同年8月10日期间，被告人施坤伦均在南湖风情足浴、波达公寓按摩店内负责带客、记账、收银等工作，2019年8月10日至同年8月16日期间，被告人施坤伦的工作虽然由他人代替，但是其还参与到波达公寓按摩店经营的事实；（2）在案的证人章某、钟某、来某、蒋某、吴某的证言，结合前述（1）中的证据，证实398元、498元的服务项目均包含“口交”等卖淫活动，498元的服务项目并非仅有“臀推”；（3）在案的支付宝、微信数据光盘，结合前述（1）中的证据，证实2019年2月16日至同年8月16日期间，南湖风情足浴店、波达公寓按摩店内均处于正常营业状态，无明显长时间停业状态，辩护人所提无法排除本案中葛平垒收款账户包含其他地方的收款的辩护意见，在案无证据印证，且与审理查明的事实相悖，本院不予采信；综上，足以认定2019年2月至8月16日期间，被告人施坤伦在南湖风情足浴店、波达公寓租房内协助被告人陈攀组织九名卖淫女以“口交”方式卖淫，涉及非法获利人民币100万元以上，被告人施坤伦出面租赁波达公寓卖淫场地，帮忙记账、带客等事实；上述辩解及辩护意见，均与审理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均不予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陈攀伙同他人以牟利为目的，组织多名妇女从事卖淫活动，其行为已构成组织卖淫罪，且系情节严重；被告人施坤伦以牟利为目的，协助他人组织多名妇女从事卖淫活动，其行为已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且系情节严重。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均成立。被告人陈攀及辩护人提出其行为不构成组织卖淫罪，应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与审理查明的事实及法律规定不符，上述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均不予采纳。被告人陈攀的辩护人提出公诉机关指控的非法获利数额应扣除卖淫女提成、房租、水电费、员工工资等合理费用的辩护意见，与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陈攀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陈攀的社会危害性、主观恶性较小的辩护意见，与被告人陈攀所犯罪行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陈攀、施坤伦的辩护人的其余相关辩护意见，本院酌情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四）项、第五条第（四）项、第十三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陈攀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剥夺政治权利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百二十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28日起至2029年9月27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施坤伦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2日起至2025年9月1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三、扣押于杭州市公安局余杭区分局未随案移送的违法所得人民币现金九百元，予以追缴，由杭州市公安局余杭区分局上缴国库。四、扣押于杭州市公安局余杭区分局未随案移送的作案工具对讲机三部、VIVO手机一部、苹果手机一部，均予以没收，由杭州市公安局余杭区分局上缴国库。五、追缴被告人陈攀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五十九万三千一百元，追缴被告人施坤伦的违法所得人民币六千元，均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梁 锋人民陪审员  沈水花人民陪审员  闻慧琴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五日书 记 员  卢雨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