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黔西南布依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黔23刑终192号 原公诉机关贵州省兴义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邓文元，男，1974年4月8日生于贵州省兴义市，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兴义市，曾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01年5月10日被兴义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04年4月12日被兴义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11年9月28日被兴义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2017年10月17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8年6月11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8日被逮捕。2019年12月27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赵坤，贵州天翊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芬，女，1966年5月31日生于贵州省贞丰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贞丰县，因本案于2018年4月19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5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9月8日被贞丰县公安局强制隔离戒毒二年，并送至兴义市强制隔离戒毒所戒毒。2019年3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黔西南州女子看守所。 辩护人谭浩南、孙奉香，贵州年成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牟莲芳，曾用名牟六妹，女，1981年5月8日生于贵州省贞丰县，汉族，文盲，住贞丰县，因本案于2018年4月19日被抓获，2018年4月20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11月7日被兴义市公安局强制隔离戒毒二年。现在兴义和谐阳光医院强制隔离戒毒。 贵州省兴义市人民法院审理贵州省兴义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邓文元犯贩卖毒品罪，被告人牟莲芳、王芬犯非法持有毒品罪一案，于2020年6月23日作出（2019）黔2301刑初184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邓文元、王芬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8年4月18日，被告人牟莲芳通过电话多次与被告人邓文元联系购买毒品。当日22时许，邓文元同妻子何某1、妻弟何某某驾驶何某某的云Ｄ×××××号起亚轿车从云南省罗平县西关街出发，2018年4月19日2时许，三人到达贵州省贞丰县并入住贞丰县南环路宏达酒店7楼705房间。当日早上，邓文元电话联系牟莲芳，牟莲芳随即联系张某向其借款8万元。当日14时许，被告人王芬按照牟莲芳的安排到贞丰县张某家，从张某处带走现金5万元返回牟莲芳家中交给牟莲芳，同时，张某通过微信转账3万元给牟莲芳。15时许，邓文元到贞丰县牟莲芳家中，牟莲芳将5万元现金拿给邓文元，并将张某转给其的3万元通过微信转账给邓文元（微信名“ＤＷＹ”），邓文元拿到钱后随即离开，随后王芬也离开了牟莲芳家。不久，牟莲芳打电话给王芬,让王芬带其到宏达酒店，牟莲芳在贞丰县老车站附近接到王芬后二人一同前往宏达酒店。16时许，二人到达宏达酒店，牟莲芳从何某1处拿到705房间的房卡，牟莲芳与王芬进入7楼705房间，牟莲芳从705房间内一椅子的垫子下拿到用红色塑料袋包装的毒品并把毒品交给王芬，王芬把毒品放入其所携带的红色单肩包内，牟莲芳、王芬走出房间后在走道内被民警抓获。民警当场从王芬随身携带的红色单肩包内查获用红色塑料袋包装的海洛因3包，分别净重为100.11克、100.21克、40.06克，共净重240.38克；用卫生纸包裹的用白色塑料袋包装的海洛因零包4包；从牟莲芳所携带的绿色双肩包内查获用透明白色塑料袋包装的海洛因1包，净重12.28克。后民警在兴义市公安局执法办案中心对王芬进行人身检查时，从王芬胸罩内查获用卫生纸包裹的用白色塑料袋包装的海洛因零包3包，从王芬处查获的7包海洛因零包共净重1.03克。经鉴定，从王芬红色单肩包内扣押的净重为100.11克、100.21克、40.06克的三包海洛因的纯度分别为30.15%、24.71%、29.38%。 另认定，2018年4月19日15时22分，何某1将被告人邓文元转给其的3万元通过微信转账给何某某的妻子何某2。2018年4月22日，邓文元从何某2处将3万元要回。2018年6月11日10时许，邓文元被抓获归案。 原审法院根据上述事实及相关证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一）项，第三百四十八条，第三百五十六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五十九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作出如下判决： 一、被告人邓文元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四年，并处没收财产人民币三万元。 二、被告人牟莲芳犯非法持有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三、被告人王芬犯非法持有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四、暂存于兴义市公安局的从被告人牟莲芳处扣押的人民币10,900元折抵相应罚金上缴国库、从被告人邓文元处扣押的人民币1,200元没收上缴国库。继续追缴邓文元的违法所得人民币78,800元，上缴国库。 五、随案移送金色ＶＩＶＯ牌手机一部（号码为151××××6545）、白色ＶＩＶＯ牌手机一部（号码为151××××5930），蓝色诺基亚牌手机一部（号码为183××××6798）、绿色双肩背包一个、白色三星牌手机一部（手机号151××××3637）、红色单肩背包一个、黑色电子称一个（印有Ａｏｓａｉ字样）、拖鞋一双（印有“宏达大酒店”字样），予以没收；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卡一张（卡号62×××31,补发新卡号为62×××13）随案保存，该卡内的金额作为邓文元的违法所得予以没收，不足部分继续追缴；贵阳银行卡一张（户名邓某，卡号62×××60）、邓某的身份证一张发还邓某；0ＰＰ0牌黑色直板手机一部（无卡，ＭＥＩＤ:Ａ0000072469030,ＩＭＥＩ1:866378030091352,ＩＭＥＩ2:866378030091345）、ＥＣＥＴＤ牌黑色直板手机一部（号码为170××××2978）、印有“ＸＵＡＮＳＨＥＮＧ”字样的黑色背包一个发还被告人邓文元。 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邓文元、王芬不服，提出上诉。 邓文元的上诉理由：我没有参加公开开庭；我没有到牟莲芳家中拿5万元和微信转帐3万元。 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本案能够直接证明邓文元贩毒一事的证据是孤证；有证据证明邓文元可能无罪。 王芬的上诉理由是：上诉人王芬对邓文元贩卖毒品并不知情；量刑过重。 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王芬控制毒品时间短，认罪态度好，量刑过重。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2018年4月18日，原审被告人牟莲芳通过电话多次与上诉人邓文元联系购买毒品。当日22时许，邓文元同妻子何某1、妻弟何某某驾驶何某某的云Ｄ×××××号起亚轿车从云南省罗平县西关街出发，2018年4月19日2时许，三人到达贵州省贞丰县并入住贞丰县南环路宏达酒店7楼705房间。当日早上，邓文元电话联系牟莲芳，牟莲芳随即联系张某向其借款8万元。当日14时许，上诉人王芬按照牟莲芳的安排到贞丰县张某家，从张某处带走现金5万元返回牟莲芳家中交给牟莲芳，同时，张某通过微信转账3万元给牟莲芳。15时许，邓文元到贞丰县牟莲芳家中，牟莲芳将5万元现金拿给邓文元，并将张某转给其的3万元通过微信转账给邓文元（微信名“ＤＷＹ”），邓文元拿到钱后随即离开，随后王芬也离开了牟莲芳家。不久，牟莲芳打电话给王芬,让王芬带其到宏达酒店，牟莲芳在贞丰县老车站附近接到王芬后二人一同前往宏达酒店。16时许，二人到达宏达酒店，牟莲芳从何某1处拿到705房间的房卡，牟莲芳与王芬进入7楼705房间，牟莲芳从705房间内一椅子的垫子下拿到用红色塑料袋包装的毒品并把毒品交给王芬，王芬把毒品放入其所携带的红色单肩包内，牟莲芳、王芬走出房间后在走道内被民警抓获。民警当场从王芬随身携带的红色单肩包内查获用红色塑料袋包装的海洛因3包，分别净重为100.11克、100.21克、40.06克，共净重240.38克；用卫生纸包裹的用白色塑料袋包装的海洛因零包4包；从牟莲芳所携带的绿色双肩包内查获用透明白色塑料袋包装的海洛因1包，净重12.28克。后民警在兴义市公安局执法办案中心对王芬进行人身检查时，从王芬胸罩内查获用卫生纸包裹的用白色塑料袋包装的海洛因零包3包，从王芬处查获的7包海洛因零包共净重1.03克。经鉴定，从王芬红色单肩包内扣押的净重为100.11克、100.21克、40.06克的三包海洛因的纯度分别为30.15%、24.71%、29.38%。 据以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已在一审判决中分项列述，并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查证属实。本院二审中，上诉人邓文元、王芬及辩护人未提出新的证据。本院对原审判决认定事实和所列证据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邓文元明知海洛因是毒品而予以贩卖的行为构成贩卖毒品罪，原审被告人牟莲芳、上诉人王芬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持有的是毒品海洛因，非法持有且数量较大，其行为构成非法持有毒品罪。邓文元贩卖海洛因240.38克；牟莲芳、王芬均非法持有海洛因50克以上。邓文元曾因犯贩卖毒品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刑罚执行完毕以后，在五年内再犯贩卖毒品罪，系累犯，毒品再犯，应当从重处罚。在非法持有毒品的共同犯罪中，牟莲芳是涉案海洛因的实际所有人，是主犯；王芬替牟莲芳保管涉案海洛因，虽实际持有毒品，但不是所有人，且持有时间短，应为从犯，对王芬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牟莲芳、王芬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坦白，可从轻处罚。对邓文元所提“我没有参加公开开庭”的上诉理由，经查，有邓文元、牟莲芳、王芬签名捺印的庭审笔录证实一审已公开开庭审理本案，对此上诉理由不予采纳；对邓文元所提“我没有到牟莲芳家中拿5万元和微信转帐3万元”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所提“本案能够直接证明邓文元贩毒一事的证据是孤证；有证据证明邓文元可能无罪”的辩护意见，经查，根据原审被告人牟莲芳、王芬的供述，证人张某、何某2、邓某、何某1、辨认笔录、微信转账记录、手机通话清单监控视频等证据证实邓文元贩卖毒品海洛因240.38克给牟莲芳，牟莲芳在其家中支付现金5万元和微信转账3万元给邓文元的事实，证据之间形成锁链，足以认定，对此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王芬所提：“上诉人王芬对邓文元贩卖毒品中并不知情；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所提“王芬控制毒品时间短，认罪态度好，量刑过重”的辩护意见，经查，牟莲芳支付毒资时王芬在场，王芬帮牟莲芳保管毒品，王芬就明知牟莲芳非法持有毒品；原判根据王芬具有的从犯、坦白等情节已对其减轻处罚，对此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刘远益 审判员  陈昌泽 审判员  刘 忠 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二日 书记员  黄復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