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温岭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浙1081刑初906号 公诉机关温岭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芳，女，1995年7月16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程度，无业，住陕西省洋县。因本案，于2019年9月12日被温岭市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19年9月20日被温岭市公安局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20年9月7日对被告人李芳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温岭市看守所。 辩护人林萍，浙江明权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卓波杰，男，1998年10月31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程度，无业，住广西壮族自治区藤县。因本案，于2019年9月21日被温岭市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19年9月23日被温岭市公安局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20年9月7日对被告人卓波杰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温岭市看守所。 辩护人蒋政宇，浙江欣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詹鹏森，男，1999年10月16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程度，无业，住广东省饶平县。因本案，于2019年9月12日被温岭市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19年9月20日被温岭市公安局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20年9日7日对被告人詹鹏森取保候审。 辩护人陈明霞，浙江欣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赖耀伦，男，1999年6月17日出生，汉族，大学专科文化程度，在校学生，住广东省广州市增城区。因本案，于2019年9月9日被温岭市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19年9月20日被温岭市公安局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20年9日7日对被告人赖耀伦取保候审。 辩护人周宣廷，浙江欣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霍柳妍，女，1996年4月12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程度，无业，住广西壮族自治区藤县。因本案，于2019年9月21日被温岭市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19年9月23日被温岭市公安局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20年9月7日对被告人霍柳妍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温岭市看守所。 辩护人陈宣，浙江欣泰律师事务所律师。 温岭市人民检察院以台温检四部刑诉（2020）50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芳、卓波杰、詹鹏森、赖耀伦、霍柳妍犯诈骗罪，于2020年8月1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并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温岭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永振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芳及其辩护人林萍、本院指定温岭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被告人卓波杰及其辩护人蒋政宇，被告人詹鹏森及其辩护人陈明霞，被告人赖耀伦及其辩护人周宣廷，被告人霍柳妍及其辩护人陈宣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经审理查明： 2018年4月份至2019年5月份期间，匡某、李某、谢某、陈某（均另案处理）四人合伙，在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汇德商业大厦1号508室成立广州顺呼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先后雇佣了刘某和代某、潘某、周某（均另案处理）等人，以代某为经理，潘某、周某为组长，被告人李芳、霍柳妍、詹鹏森、卓波杰、赖耀伦等多人为业务员，通过微信交友的方式冒充“宁宁”、“慕慕”等“白富美”身份与男性网友聊天，再以虚构参加闺蜜婚礼推销闺蜜家酿的结婚余酒、卖所谓“自己的”画作、讨要画廊开业红包等为由向他人骗取财物，共向李某、胡某等多人骗得人民币490万多元。普通业务员除固定工资每月三千以外还按照其个人业务进行提成。具体如下： 1、被告人李芳系普通业务人员，参与时间为2018年7月28日至2019年2月20日，期间公司诈骗总额为351万元，其个人业绩为11万余元，个人获利25214元。 2、被告人卓波杰系普通业务人员，参与时间为2018年7月中旬至2018年12月初，期间诈骗总额为221万元，其个人业绩为8万余元，个人获利20000元。 3、被告人霍柳妍系普通业务人员，参与时间为2018年9月初至2019年1月初，期间诈骗总额为221万元，其个人业绩为8万余元，个人获利20000元。 4、被告人詹鹏森系普通业务人员，参与时间为2018年9月底至2018年12月30日，期间诈骗总额为186万元，其个人业绩为8万余元，个人获利15000元。 5、被告人赖耀伦系普通业务人员，参与时间为2018年9月底至2018年12月初，期间诈骗总额为132万元，其个人业绩为1万余元，个人获利4115元。 2019年9月9日，被告人赖耀伦向广州市公安局增城分局西园派出所投案；2019年9月12日，被告人詹鹏森在投案过程中，被广州市公安局公交分局天河客运站派出所民警在广州地铁天河客运站抓获；2019年9月12日，被告人李芳向广州市公安局公交分局天河客运站派出所投案；2019年9月21日，被告人霍柳妍、卓波杰向温岭市公安局城北派出所投案。被告人李芳、霍柳妍、赖耀伦到案后首次询问未如实供述，经再次询问后如实供述其涉案事实。 上述事实，被告人李芳、卓波杰、詹鹏森、赖耀伦、霍柳妍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被告人户籍证明、到案经过、微信聊天记录、微信交易记录、考勤登记表、业绩表、快递运单记录等书证；证人黄某等人的证言；被害人李某、胡某等人的陈述；被告人李芳、卓波杰、詹鹏森、赖耀伦、霍柳妍的供述和辩解，同案犯代某、潘某、周某等人的供述和辩解；现场勘查工作记录、辨认笔录；广州顺呼信息科技有限公司查获的手机微信交易记录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对于各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本院评析如下：一、被告人李芳及其辩护人、被告人霍柳妍及其辩护人提出其系自首，社会危害性较小。本院认为，自首系犯罪分子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本案中被告人李芳、霍柳妍虽系自动投案，但是在第一份笔录中未如实交代其犯罪事实，依法不构成自首。二、被告人卓波杰的辩护人及霍柳妍的辩护人提出诈骗的量刑金额为三万元系犯罪数额巨大系不合理的。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规定，利用电信网络技术手段实施诈骗、诈骗公私财物价值三千元以上、三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上的，应当分别认定为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规定的数额较大、数额巨大、数额特别巨大，而本案系网络电信诈骗，量刑及定罪依据应当按照该司法解释进行定罪量刑。 另查明，被告人李芳、卓波杰、詹鹏森、赖耀伦、霍柳妍自愿认罪认罚，认可公诉机关提出的判处被告人李芳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三万元；被告人卓波杰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二万元；被告人霍柳妍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二万元；被告人詹鹏森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二万元；被告人赖耀伦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五千元。被告人赖耀伦违法所得人民币4115元，上述款项各被告人已于2020年9月4日缴纳，被告人詹鹏森违法所得人民币15000元已于2020年9月7日缴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芳、卓波杰、詹鹏森、赖耀伦、霍柳妍与人结伙，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的手段骗取他人财物，其中李芳、卓波杰、詹鹏森、霍柳妍涉案数额巨大，赖耀伦涉案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李芳、卓波杰、詹鹏森、赖耀伦、霍柳妍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卓波杰、詹鹏森案发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系自首，且当庭自愿认罪认罚，决定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李芳、霍柳妍、赖耀伦到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且当庭自愿认罪认罚，系坦白，决定依法予以从轻处罚。综上，对被告人李芳、卓波杰、詹鹏森、霍柳妍予以减轻处罚，对被告人赖耀伦予以从轻处罚，并对被告人詹鹏森、赖耀伦适用缓刑。辩护人就此提出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但被告人卓波杰、李芳、霍柳妍提出要求判处缓刑的辩护意见，根据其犯罪事实及犯罪情节及社会危害性，不适宜适用缓刑，故本院对该辩护意见不予以采纳。公诉机关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六十四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李芳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9月7日起至2023年4月27日止；罚金款限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 二、被告人卓波杰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9月7日起至2022年11月3日止；罚金款限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 三、被告人霍柳妍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9月7日起至2022年9月3日止；罚金款限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 四、被告人詹鹏森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款已缴纳。） 五、被告人赖耀伦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款已缴纳。） 六、追缴被告人李芳违法所得人民币25214元，被告人卓波杰违法所得人民币20000元、被告人霍柳妍违法所得人民币20000元，被告人詹鹏森违法所得人民币15000元，被告人赖耀伦违法所得人民币4115元退赔给各被害人，余款由公安机关继续查找被害人后予以退赔。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张 愉 人民陪审员  戴上伦 人民陪审员  张 慧 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五日 代书 记员  赵姣佼 附件： 本案判决所依据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