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淇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豫0622刑初337号公诉机关河南省淇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和中，男，1969年9月2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农民，住河南省淇县。因涉嫌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犯罪于2019年1月21日被淇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21日经淇县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被逮捕。辩护人李军生，河南王洪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申洲明，男，1979年3月5日出示，汉族，初中文化程度，农民，住河南省淇县。因涉嫌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犯罪于2019年1月17日被淇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21日经淇县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被逮捕。辩护人杨广胜、刘春丽，河南豫声律师事务所律师、实习律师。河南省淇县人民检察院以淇检一部刑诉（2019）21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和中、申洲明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19年11月2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8月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淇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顺义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和中及其辩护人李军生，被告人申洲明及其辩护人杨广胜、刘春丽到庭参加诉讼。公诉机关于2020年2月21日申请补充新证据，建议本案延期审理，本院决定延期审理，期限为一个月。2020年5月18日，由于不能抗拒的原因，本院决定本案中止审理，2020年8月1日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河南省淇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10月至2019年1月，被告人王和中从不具备兽药生产、经营资格的林庆连、林小珍、林奇友（三人均另案处理）处，多次以明显低于市场的价格，购进甲磺酸加替杀星、阿莫西林等十余种兽药，货值共计1091240元，后被告人王和中在不具备兽药经营资格的情况下，又以明显低于市场的价格将部分兽药销售给被告人申洲明，销售金额共计70余万元。期间，被告人申洲明在不具备兽药经营资格的情况下，又将部分兽药销售给牛某，销售金额共计823790元，销售给张某，销售金额共计216427元，后牛某发现其购买的兽药为不合格产品，要求申洲明退款，申洲明退还牛某货款159999元。经鉴定，王和中、申洲明销售的兽药均为不合格产品。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和中、申洲明将其购买的以假充真的兽药销售给其他人，其中王和中销售金额为70余万元，申洲明销售金额为1040217元，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应当以销售伪劣产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王和中案发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可从轻处罚。申洲明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可从轻处罚。申洲明积极赔偿被害人损失，可从轻处罚。建议判处被告人王和中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申洲明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被告人王和中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无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王和中购买广东牡丰兽药有限公司的兽药时，并不知道该药为伪劣产品，其2018年11月份之前的销售行为不能认定主观上存在明知是伪劣产品而销售的故意，在此之前所涉金额不能认定为犯罪金额；2.认定被告人所销售的兽药均为伪劣产品证据不足，鹤壁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鹤壁市市场监督管理局适用法律错误，认定意见所涉及兽药不能认定为伪劣产品，洛阳中科基因检测诊断中心有限公司声明出具的检测报告已超出其业务范围，该检测报告所涉及的4种兽药不能认定为伪劣产品；3.王和中在整个犯罪过程中所起的作用较小；4.王和中主动投案后如实交代了自己的犯罪事实，构成自首；5.王和中系初犯、偶犯，当庭认罪、悔罪，自愿认罪认罚。建议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申洲明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有异议，辩称2018年11月份之前，其不知道从王和中处购买的兽药为假药。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2018年11月份之前，申洲明主观上并不明知其所销售的产品为伪劣产品，其犯罪数额应当为94505元；2.本案从生产到使用存在多层加价销售现象，申洲明在整个犯罪过程中所起作用较小，不能单独以犯罪数额作为量刑的决定性标准；3.申洲明系初犯、偶犯，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自愿认罪认罚。建议判处被告人申洲明两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经审理查明：2017年10月至2019年1月，被告人王和中从不具备兽药生产、经营资格的林庆连、林小珍、林奇友（已判决）处，多次以明显低于市场的价格，购进甲磺酸加替杀星、阿莫西林等十余种兽药，货值共计1091240元，后被告人王和中将购进兽药的外包装予以破坏，在不具备兽药经营资格且明知该兽药可能为伪劣产品的情况下，又以明显低于市场的价格将部分兽药销售给被告人申洲明，销售金额共计70余万元。期间，被告人申洲明亦在不具备兽药经营资格、不清楚兽药具体来源、明知该兽药可能为伪劣产品的情况下，又将部分兽药销售给牛某，销售金额共计823790元，销售给张某，销售金额共计216427元。后牛某发现其购买的兽药为不合格产品，要求申洲明退款，申洲明退还牛某货款159999元。经鉴定，王和中、申洲明销售的兽药均为不合格产品。另查明，公安机关分别于2018年11月19日、2019年1月17日、2019年1月21日对涉案的青霉素钾、甲磺酸加替杀星、阿莫西林等不合格兽药予以扣押。被告人王和中于2019年1月21日到公安机关投案，被告人申洲明于2019年1月17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2018年11月21日8时，牛某报案称2017年10月份至今，其从申洲明手中购买了80多万元用于养鸡的兽药，使用后没有效果，怀疑兽药有问题。淇县公安局经审查后于2018年12月6日立案侦查。2.淇县公安局破案报告：证明被告人申洲明于2019年1月17日被抓获归案，王和中于2019年1月21日主动投案。3.淇县公安局扣押物品、文件清单：证明淇县公安局扣押的涉案兽药情况。4.淇县畜牧局出具的关于涉案兽药网上查询情况说明：证明未在中国兽药信息网上查询到批号为兽药字（2014）080032130盐酸林可霉素、批号为兽药字（2014）080032158的硫酸安普霉素、批号为兽药字（2011）030951103的硫酸粘杆菌素的兽药信息，涉嫌为假兽药。5.华北制药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出具的确认函：证明淇县公安局扣押的标有华北制药信息的阿莫西林、青霉素钾、硫酸庆大霉素、头孢噻呋钠、磷酸替米考星、甲磺酸加替沙星、利巴韦林、硫酸安普霉素均属于假冒华北制药的产品。6.淇县公安局朝歌派出所出具的关于王和中、申洲明涉嫌生产、销售伪劣产品一案的补充侦查说明：证明王和中、申洲明、申明宇自己使用的兽药货值因无记账单据、无法确定。申洲明供述的购买人席保生、“沉默是金”因无具体信息，无法确定人员信息。7.牛某提供的剩余兽药产品数目及金额清单：证明申洲明此次共卖给牛某价值256296元的兽药，案发后剩余在牛某处的兽药价值68856元。8.申洲明与张某支付宝、微信交易记录：证明张某因从申洲明处购买兽药，共向申洲明支付货款216427元。9.牛某尾号为5275的中国农业银行账户交易明细清单：证明牛某因从申洲明处购买兽药，共向申洲明支付货款823790元。10.前科情况查询证明：证明被告王和中、申洲明均无犯罪前科。11.户籍证明、强制措施证明：证明王和中、申洲明均系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及二人被采取强制措施的情况。12.河南省兽药饲料监察所检验报告：证明送检的磺胺氯吡嗪呐、酒石酸泰乐菌素、延胡酸泰妙菌素按《中国兽药典》二Ｏ一五年版一部检验相关项目，结果不符合规定。13.鹤壁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关于对“甲磺酸加替沙星、硫酸阿米卡星、阿莫西林属于假药”的认定意见：证明甲磺酸加替沙星、硫酸阿米卡星、阿莫西林外包装上表示的药品批准文化与实际药品不符，定性为假药。14.鹤壁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关于对磷酸替米考星等药品属于假药的认定意见：证明磷酸替米考星等17种药品应按假药论处。15.河北九鹏制药有限公司关于淇县公安局委托我公司对疑似兽药“盐酸多西环素”鉴定的报告：证明王和中销售的标识为河北九鹏制药有限公司的盐酸多西环素并非该公司生产，且经检测不符合中国兽药典2015年版的规定。16.证人王某的证言：王和中一直从事养鸡工作，最开始在淇县大用公司养鸡，后来自己养鸡，2018年10月份他去周口给别人打工了，也是个养鸡场。在我家中查扣的药品是我丈夫王和中在网上购买，然后通过德邦物流发到淇县的，物流单据上注明的是饲料，王和中是收货人，药品到了之后我有时候去拉，有时候让物流租车送到大车村家中，租车费用由我支付。药品包装上的批号、生产日期是我丈夫王和中让我刮掉的。这些药品出售价格我不清楚，都是别人来家中拉药，王和中在电话中把价钱给我说好，我就让人把药拉走。王和中外出后申洲明到家拉过两三次药，申洲明和王和中是十几年前在淇县大用公司养鸡场一块儿上班的时候认识的。17.证人申某的证言：申洲明是我亲兄弟，我和牛某熟悉，我们认识十几年了，和王和中不认识。2018年11月份，牛某和我联系，说他已经去鉴定过了，申洲明卖给他的兽药都是假药，他准备去公安局报案，我知道这不是小事，就给牛某说让他等等，我和申洲明说说，该退的退，该补的补。我问过后才知道申洲明是买的王和中的兽药，他给王和中说了牛某的事，但是王和中不同意退钱赔偿。我就又给王和中打电话说，意思是让他出一部分钱退赔给牛某，但是王和中态度很强硬，说是让牛某愿意咋咋，不用管他。我没办法了，让申洲明自己筹钱退给牛某十几万块钱。18.证人张某的证言：我是2018年在微信养殖交流群里认识申洲明的，微信群里交流的时候，申洲明说他不光养殖家禽，也卖兽药，他卖的价格比市场便宜三分之一左右。从2018年9月份左右到2019年1月份，我在申洲明那购买了约价值五六万块钱的兽药。我购买的有青霉素、强力霉素、头孢、加替沙星、粘杆菌素、氟苯尼考等，都在日常维护养殖场内家禽生病用掉了。我们的交易方式是，我厂里需要药了，我就给申洲明打电话，申洲明将兽药送到我厂里，我用微信转账、支付宝或银行转账将钱支付给申洲明。19.证人牛某的证言：2017年10月份左右，申洲明给我打电话说手里有兽药，比市场价便宜，我问申洲明什么渠道的兽药，申洲明给我说肯定是真药，可以去化验，别的鸡场也有人用，我说可以，让申洲明给我送点兽药用用。之后申洲明就开始陆续给我送兽药，他卖给我的兽药有十五种，分别是盐酸多西环素、阿莫西林、硫酸庆大霉素、泰妙菌素、氟苯尼考、头孢噻呋钠、利巴韦林、阿米卡星、盐酸林可霉素、甲磺酸加替杀星、硫酸安普霉素、替米考星、球虫药、泰乐菌素、粘杆菌素。本来养鸡的成活率在95%左右，鸡苗按照正常情况下42天出笼，鸡的体重应该在2.6KG左右，用了申洲明的兽药后，成活率只有70%，体重也只有1.4KG，就这样我对申洲明卖的兽药起了疑心，2018年11月我自己在洛阳中科基因检测中心有限公司检测了盐酸多西环素、硫酸庆大霉素、氟苯尼考、头孢噻呋纳，结果里面的药品成分为0，也就是说没有兽药成分。我发现申洲明给我送的兽药是假的以后，就和他当面把他给我送的兽药盘点了一下，并且列有清单，还有申洲明的签字，一共是256296元的兽药，当时申洲明拉走一部分，剩下的被公安机关扣押了。我购买申洲明的药品大部分都是通过我的农业银行卡（尾号5275）转账给他的，也有通过微信转的，不过微信绑定的也是这张卡，我仔细看过也重算了，我共支付了申洲明843790元的药品。20.被告人申洲明的供述：我和王和中认识有十几年了，2017年下半年，王和中给我说有一些兽药比较便宜，让我看看有谁要这些药没有，把这些药卖了换钱。刚开始我给了我哥申明宇一些，但是我和我哥养鸡规模都小，我们也用不了这么多，我就联系了牛某问他要不要，牛某问了问我都是什么药，说了一下价格，我觉得这个价格还行，中间还有利润，就同意了。我卖给牛某的药品都是从王和中手里拿的，和之后牛某反映有问题的药都是一样的。我卖给牛某的有盐酸多西环素、阿莫西林、硫酸庆大霉素等十五种药品，我每公斤加几十元钱卖给牛某，我没有记过帐，大概销售给牛某七八十万块钱的兽药。我不清楚王和中从哪里得到的这些药品，没有见过他有销售药品之类的许可证照。我从王和中家拉出来时，这些药品的生产批号、生产厂址就已经被人为损坏了，我也不清楚怎么回事。王和中知道我把从他那儿买的兽药又转手卖给其他人了，他也知道我自己养了那么两三万只鸡，根本就用不了那么多兽药。除牛某外，我还向一个叫张某的女的销售过这些兽药，公安机关抓获我的时候，查扣的那些兽药就是我刚从王和中那购进，准备转卖给张某的，张某都是以微信转账和支付宝转账的方式向我付款的，还有一两次是银行转账，我一共向她销售了大概十多万的兽药。另外我还向浚县新镇的一个叫席保生的、微信昵称“沉默是金”的销售过兽药。我从王和中处拿到这些药的价格，再到我卖给牛某、张某、席保生等人的价格，对我来说还有不少的利润空间，就这牛某、张某等人还知道这比市场价格低很多。2018年11月份牛某给我说这些兽药有问题，都是假的，他说过以后我认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去找王和中商量怎么退钱补偿，但是王和中不同意退钱，说让牛某愿意咋办咋办，大不了去住监狱。我实在没办法，自己筹款分三次给牛某退了十六万块钱。21.被告人王和中的供述：大概2017年六七月份的时候，我在网上看到一个“广东牡丰兽药有限公司”，公司产品介绍有我需要的兽药和销售的联系电话，我和对方联系还互加了微信。我们在微信上商定了我需要的药品种类和价格后，对方通过德邦物流将我要的兽药发过来，我到物流上取货，货款都是物流代收的。我购进的有青霉素、阿莫西林、氟苯尼考、安普霉素、林可霉素、头孢噻呋钠，基本上都是这些药品。从我与这个公司联系上了以后，我都是从他这儿购买的兽药，我没有要求看过这个公司的相关兽药生产或者销售的手续、证明。我和申洲明关系不错，2017年下半年的时候，我和申洲明聊天的时候说起来我自己购买的兽药，他也觉得便宜就说从我这儿买，他需要了，就和我联系，他把钱从微信上给我转过来，然后到我家将兽药拉走。那些兽药外包装上面的商标都是我故意划掉的，我不想让申洲明知道我的购买渠道，我怕他知道以后自己直接去购买，这样他就用不到我了。我不知道所购进并且销售给申洲明的这些兽药都是假药，我自己养鸡也一直用这些兽药。我一直给申洲明说的是这药他买了以后就自己用，不让他再卖给别人。2018年11月份，申洲明给我说那些药是假的，人家让退款，我当时一听比较急，用了这么长时间才说药不行了，觉得他是以这个理由不想还欠我的十几万货款了，所以我就对他说我不管。后来申洲明又给我打电话说再不给人家解决，人家要报案了，之后申某也给我打电话，我想他们这么着急，也有点怕了，停了三四天，我通过微信给申洲明转了31000元钱，意思是叫申洲明解决这个事。在此事之后，申洲明还找我给他进这些药品。我自己养鸡一直都是使用的我从“广东牡丰兽药有限公司”购进的这批兽药，我自己使用了大概四五十万的兽药，其他的都销售给申洲明了，我给申洲明的价格高一些，按照我销售给他的价格计算，一共也就是七十万左右的伪劣兽药。本院认为，被告人王和中、申洲明将其购买的以假充真、以不合格产品冒充合格产品的兽药销售给其他人，其中王和中销售金额为70余万元，申洲明销售金额为1040217元，其行为均已构成销售伪劣产品罪。河南省淇县人民检察院的指控成立，本院予以支持。王和中案发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是自首，愿意接受处罚，可减轻处罚。申洲明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可从轻处罚。鉴于申洲明积极退赔，可酌情从轻处罚。王和中、申洲明的行为为共同犯罪，二人在共同犯罪过程中所起的作用相当，不宜区分主从犯。辩护人关于该情节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关于王和中辩护人、申洲明及其辩护人提出的2018年11月份之前主观上并不明知销售的是伪劣产品，在此之前所涉金额不能认定为犯罪金额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查，王和中、申洲明作为养殖户，熟知兽药的正规购买渠道、市场价格等相关信息，仍选择购买未提供任何经营资质、来源不明、且远低于市场价格的兽药，并在破坏外包装商标、批号的情况下转卖他人，二人主观上明知所售兽药可能为伪劣产品，客观上仍继续向他人销售，所涉金额应当认定为犯罪金额，该辩解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关于王和中辩护人提出的认定被告人所销售的兽药均为伪劣产品证据不足，鹤壁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鹤壁市市场监督管理局适用法律错误，认定意见所涉及兽药不能认定为伪劣产品，洛阳中科基因检测诊断中心有限公司声明出具的检测报告已超出其业务范围，该检测报告所涉及的4种兽药不能认定为伪劣产品的辩护意见，经查，鹤壁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作出的认定意见是依据国家法律规定在其职权范围内作出的结论，鹤壁市市场监督管理局所出具的认定意见是经河北省药品监督管理局协查鉴定后依据国家法律规定作出的结论，程序合法，结论有效，应予认定，公诉机关当庭并未宣读、出示洛阳中科基因检测诊断中心有限公司出具的检测报告，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关于申洲明辩护人提出的本案从生产到使用存在多层加价销售现象，不能单独以犯罪数额作为量刑决定性标准的辩护人意见，我国刑法第一百四十条明确将销售金额作为划分量刑幅度的标准，该销售金额为生产者、销售者出售伪劣产品后所得和应得的全部违法收入，不扣除成本及各种费用，该辩护意见于法无据，不予采纳。辩护人的其他辩护意见成立，予以采纳。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一条，第四十七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和中犯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五万元；二、被告人申洲明犯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三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王和中刑期自2019年1月21日起至2023年1月20日止。王和中刑期自2019年1月17日起至2026年1月16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三、扣押在案的不合格兽药（未随案移交），由扣押机关负责处理。如不服本判决，可自收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鹤壁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九份。审 判 长  和利强审 判 员  徐爱民人民陪审员  董文通二〇二〇年九月四日书 记 员  冯 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