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9民终329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刘一澎，男，1977年2月13日出生，汉族，居民，住江苏省南京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杨青清，江苏致邦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刘得志，男，1977年6月7日出生，汉族，居民，住江苏省滨海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玲，江苏瑞信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潘刚，江苏瑞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江苏省水利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扬州市广陵产业园。法定代表人：顾明如，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吴亚萍，江苏擎天柱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苏静，男，1969年9月17日出生，汉族，居民，住四川省简阳市。原审第三人：李国强，男，1963年5月17日出生，汉族，居民，住江苏省苏州市虎丘区。上诉人刘一澎、刘得志因与被上诉人江苏省水利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江苏水建公司）、原审第三人苏静、李国强债权转让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江苏省东台市人民法院（2019）苏0981民初516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8月1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刘一澎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支持刘一澎的一审诉讼请求；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江苏水建公司、刘得志承担。事实和理由：1.刘得志曾安排苏静、李国强实际施工江苏水建公司承建的另一工程，施工合同中明确项目经理为刘得志，该工程结束后，刘得志在江苏水建公司出具的结算单上签字，江苏水建公司并向某静、李国强支付了全部工程款；2.苏静、李国强对刘得志并非江苏水建公司员工并不知情，基于此前工程事项，苏静、李国强有理由相信刘得志系有权代表江苏水建公司对外发包案涉工程，故江苏水建公司应向某静、李国强支付工程款。江苏水建公司对刘一澎上诉辩称，1.江苏水建公司与苏静、李国强之间没有合同关系，因此刘一澎提交的案涉债权转让说明中涉及的债务关系不存在；2.刘一澎以苏静、李国强曾经与江苏水建公司签订施工合同为由，认为本案中苏静、李国强的合同相对人也是江苏水建公司没有依据；3.苏静、李国强在一审庭审中已经陈述其系与刘得志商谈合同，按照刘得志要求抛石，接收刘得志支付的款项，能够认定苏静、李国强对其合同相对人是刘得志是明知的；4.江苏水建公司已经与刘得志就案涉工程进行结算，并支付了全部工程款，因此即使刘得志与苏静、李国强之间还存在债权债务关系，江苏水建公司也不承担付款责任。刘得志对刘一澎上诉辩称，1.刘得志与江苏水建公司不存在劳动关系，江苏水建公司是案涉工程的建设方，刘得志是实际施工人；2.刘得志与苏静、李国强之间系块石材料买卖关系，不存在建设工程分包合同关系，江苏水建公司与苏静、李国强之间不存在合同关系；3.苏静、李国强债权转让不成立，刘一澎无权起诉，其起诉所依据的债权转让通知载明的并非刘得志债务，故刘得志不是本案适格当事人，本案应驳回起诉。李国强对刘一澎上诉述称，1.刘得志曾经代表江苏水建公司将一期工程分包给李国强施工，案涉工程审计的审定单上的施工单位处由刘得志签字并加盖了江苏水建公司的印章，因此苏静、李国强有理由相信刘得志可以代表江苏水建公司分包案涉工程；2.苏静、李国强是基于分包人为江苏水建公司才同意施工，苏静、李国强多次要求刘得志与江苏水建公司签订施工合同，但刘得志以大合同没有签订为由一直拖延；3.苏静、李国强与刘得志之间并非买卖关系，双方没有就买卖数量进行记录，因此苏静、李国强是实际施工人。苏静对刘一澎上诉未发表陈述意见。刘得志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本院认为部分对刘得志与苏静、李国强之间系建设工程分包合同关系的认定，裁定驳回刘一澎起诉；2.上诉费由刘一澎承担。事实和理由：1.刘得志与苏静、李国强之间系块石买卖合同关系，并非建设工程分包合同关系，苏静、李国强与江苏水建公司之间不存在合同关系；2.苏静、李国强并非施工人，刘得志向该二人购买石块，苏静、李国强仅需将石块运到现场按刘得志指定的线路卸下即完成交货任务，苏静、李国强无须承担石块卸下的管理与质量保证，刘得志向某静、李国强购买石块，每次收货即付款，约20多次，苏静、李国强不受工期约束，不参与验收，与工程分包明显不同，苏静、李国强没有施工的过程，也不存在劳务物化的情形，故苏静、李国强并非案涉工程施工人；苏静、李国强卸下石头前系由刘得志负责在海底铺设软体排，然后卸石头，抛石完成后再由刘得志组织人员吸沙船，打沙袋维护在石头边上，刘得志再将石头翻到沙袋上，才能成为坝，苏静、李国强按照刘得志卸下的石头不能直接成为坝，所以苏静、李国强其抛下的石头不能成为工程中的抛石；3.一审法院已经认定苏静、李国强债权转让不成立，本案应当驳回刘得志起诉。刘一澎对刘得志的上诉辩称，根据刘得志自行提交的语音文字整理资料，刘得志已经认可双方之间是分包合同关系，双方没有就石头的数量、吨数进行计量，双方没有买卖合同关系，东台一期的施工方式与本案完全一致，在二期没有书面约定的情况下，应当延续一期的结算方式，根据刘得志自行提供的证据已经证明双方之间是施工合同关系，不是石头买卖关系。江苏水建公司对刘得志的上诉述称，1.江苏水建公司不认可苏静、李国强实际施工人身份，案涉工程施工过程中苏静、李国强是向刘得志供应石料的；2.刘一澎没有取得刘得志与苏静、李国强之间债权转让的依据，且江苏水建公司已经向刘得志支付了全部的工程款，故刘一澎与苏静、李国强之间合同关系的性质并不影响本案判决结果；3.江苏水建公司仅曾向某静、李国强支付过一次款项，系在向刘得志付款时根据刘得志指示转让给李国强，江苏水建公司未直接向某静、李国强支付工程款，也不存在其他付款情况。李国强对刘得志的上诉述称，苏静、李国强施工的只是抛石，刘得志施工的软体排、沙袋与苏静、李国强无关，案涉工程审计结论中，抛石部分由苏静、李国强施工，其余部分是刘得志施工。苏静对刘得志的上诉未发表陈述意见。刘一澎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江苏水建公司给付刘一澎工程款7747190元及利息（从2014年1月17日起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2.刘得志在接受江苏水建公司向其付款的额度内承担连带责任；3.诉讼费用由刘得志、江苏水建公司承担。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2013年4月6日，盐城兴东投资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兴东公司）与江苏水建公司签订《丁坝工程施工合同》，约定工程内容为完成设计图纸的全部内容中的北侧堤截港抛石丁坝工程及新开方塘河闸下游港道疏浚工程；工程价款约为20000000元；合同价款与支付部分约定采用固定单价方式确认，工程量及抛石沉降量由双方委托有资质单位观测，沉降量按实计量，计入总合同价款中；政府公共投资项目工程竣工决算审计按照东台市人民政府有关规定执行，以审计结果作为价款结算依据；此外还对合同工期、工程款进度支付、违约索赔等进行了约定。2013年4月12日，江苏省水利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机械化工程分公司（甲方）与刘得志（乙方）签订《施工合同》，约定工程内容为截港抛石丁坝工程以及方塘闸下港道疏浚工程，以及为实施这些项目的临时工程等；施工方式为乙方在甲方的管理和指导下，按照“自主经营、自筹资金、自负盈亏、自担风险、承担所有税费”原则履行……；工程与支付部分约定施工合同单价为甲方与业主签订的主合同所列示的合同单价，乙方应向甲方缴纳项目决算价的4%作为甲方的管理费……；此外还约定了工期、工程质量标准、甲方及乙方的权利和义务等内容。该合同盖有“江苏省水利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东台市方东垦区截港抛石丁坝工程项目经理部”印章。江苏水建公司与刘得志之间不存在劳动关系。后刘得志与苏静、李国强进行了商谈，将其中抛石部分分包给苏静、李国强实际施工，双方未签订书面合同。施工过程中，苏静、李国强按刘得志提供的定位船确认的位置完成抛石，刘得志支付给苏静、李国强部分工程款。工程结束后，刘得志与苏静、李国强就本案完成的抛石工程进行结算，但双方未形成书面结算协议。2014年1月16日，东台市审计局对兴东公司与江苏水建公司的丁坝工程进行审计，审定价为20114645.13元。2017年1月10日，江苏水建公司与刘得志结账，结账单载明：审定结算价款为20114645.13元，业主扣款249000元，实收款19865645.13元，扣管理费4%为804585.8052元，扣税费881021.46元，扣项目部费用348037.86元，应付刘得志款17832000元，累计支付刘得志款17832000元。当日，刘得志向江苏水建公司出具工程款结清承诺，载明：江苏水建公司承建丁坝工程，刘得志2014年4月开始承包该工程，2014年9月份工程结束。该工程共计从业主取得工程款共计19865645元，扣除公司管理费、工程税费及项目部人员工资等费用后共计取得工程款17832000元，江苏水建公司在该项目的工程款均与本人结清。2019年6月12日，苏静、李国强（转让人）与刘一澎（受让人）签订《债权转让说明》，载明：转让人因不能向受让人清偿到期债务，特将享有江苏水建公司债权转让给受让人，转让人承接了丁坝工程的抛石、抛石挑流小丁坝、坝头东侧港道抛石防护项目，累计施工82807方，每方单价人民币170元，总价为14077190元，已经收到工程款6330000元，尚欠7747190元，最后付款日为2014年1月16日。现将江苏水建公司尚未清偿的所有工程款及相应的利息全部转让给受让人。2019年10月14日，刘一澎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向高某章邮寄了《苏静、李国强债权转让通知》。另查明，江苏水建公司承包东台市方塘垦区滩涂匡围工程二标段工程。2012年7月28日，高某章代表江苏水建公司方塘垦区滩涂匡围工程项目经理部与李国强签订《项目内部承包合同》，将其中2、3号促淤丁坝一部分的抛石护面工作（以下简称丁坝部分抛石护面工程）分包给李国强。合同甲方责任人部分约定，刘得志为项目负责人。2013年2月4日，李国强、苏静与江苏水建公司进行了结算。又查明，刘得志在常熟市标工程施工时，李国强、苏静亦为刘得志供应石料。2015年2月5日，苏静与刘得志确认，铁黄沙三标所有费用（与李国强）全部结清。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关于苏静、李国强与谁形成合同关系以及合同性质的问题。刘一澎主张苏静、李国强与江苏水建公司之间存在建设工程分包合同关系。江苏水建公司认为，刘一澎的该主张无任何依据。刘得志认为，其与苏静、李国强之间为买卖合同关系。1.关于苏静、李国强的合同相对方为谁的问题。一审法院认为，承包案涉丁坝工程后，江苏水建公司与刘得志订立《施工合同》，将工程转包给刘得志，江苏水建公司与刘得志之间为建设工程转包合同关系。刘得志为完成案涉工程施工，与苏静、李国强进行洽谈，苏静、李国强负责抛石部分的石材料购买、运输、投放等事宜。施工过程中，刘得志向李国强支付价款。施工结束后，刘得志与李国强、苏静商谈并确定价格、投放石材数量等。虽然本案抛石业务未有书面的合同，但是从李国强、苏静承接抛石业务的洽谈、履行、结算等过程，能够认定李国强、苏静与刘得志形成合同关系。2.关于李国强、苏静与刘得志之间合同性质的问题。一审法院认为，李国强、苏静不仅提供抛石工程所需要的石材，而且根据刘得志的定位船确认的位置完成抛石工序，该工序系本案丁坝工程施工的一部分，具有将劳务物化到工程中的特征，故刘得志与李国强、苏静之间为建设工程分包合同关系。因此，李国强、苏静完成案涉丁坝抛石工程后，刘得志应给付相应价款。关于江苏水建公司、刘得志在本案中是否应承担给付责任的问题。1.关于刘一澎主张刘得志在之前丁坝部分抛石护面工程中为江苏水建公司项目负责人，在本案丁坝工程中刘得志亦代表江苏水建公司分包，应由江苏水建公司承担给付工程价款责任的意见。一审法院认为，首先，虽然之前丁坝部分抛石护面工程的分包合同约定刘得志为该合同工程量江苏水建公司的项目责任负责人，但该合同系高某章代表江苏水建公司与李国强签订，并非刘得志代表江苏水建公司签订。李国强、苏静不能据此得出刘得志能够代表江苏水建公司分包本案丁坝工程中抛石部分。其次，李国强、苏静作为长期从事石材供应、大额交易的商事主体，应注意谁是其交易的相对方。从其与刘得志洽谈合同、根据刘得志的指示履行抛石任务、收取刘得志预付款、与刘得志结算价款的一系列行为来看，李国强、苏静亦清楚其合同相对方为刘得志，刘得志应给付相应工程价款。江苏水建公司与刘得志就本案丁坝工程为转包合同关系，双方已进行了结算，江苏水建公司并不欠付刘得志本案工程价款，不应对刘得志欠付的工程价款承担责任，故刘一澎不能基于李国强、苏静于2019年6月12日的《债权转让说明》要求江苏水建公司承担给付工程价款的责任，一审法院对刘一澎要求江苏水建公司给付工程款及利息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2.刘得志在本案中是否承担给付责任的问题。一审法院认为，虽然刘得志与李国强、苏静之间存在建设工程分包合同关系，其应给付李国强、苏静工程价款；但是李国强、苏静出具的《债权转让说明》记载转让江苏水建公司尚未清偿的工程款及利息的债权，债务人为江苏水建公司，并非转让对刘得志的债权。此外，刘得志亦不应对江苏水建公司的给付义务承担连带责任。故刘一澎在本案中主张刘得志对江苏水建公司的给付义务承担连带给付责任，无事实与法律依据，不予支持。综上，刘一澎根据债权转让说明要求江苏水建公司给付工程款，但江苏水建公司对债权转让人苏静、李国强不负有债务，故刘一澎要求省水利工程公司给付工程款及利息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因苏静、李国强未转让对刘得志的债权，刘一澎要求刘得志承担债务的连带责任缺乏依据，故一并驳回其诉讼请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九条、第二百六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一审法院判决：驳回刘一澎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82203元，由刘一澎负担。二审中，刘一澎为证明其主张，提交了2018年3月20日江苏水建公司负责人高某章通过微信发送给李国强的《纠纷调解情况汇报》，证明江苏水建公司认可刘得志与苏静、李国强之间是施工关系，而不是石头买卖关系。刘得志为证明其主张提交了2013年3月21日业主与江苏水建公司的会商纪要复印件，会商纪要上写明本案中，发包人与江苏水建公司、江苏水建公司与刘得志之间的两份合同是在审计过程中补签的，发包人没有支付进度款，而是由刘得志垫资一千多万施工，而刘得志支付给苏静、李国强的工程款都是刘得志自行支付的，并非发包人或江苏水建公司付款。本院组织双方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刘得志对刘一澎所提交的纠纷调解情况汇报中所附的抛石量确认单的真实性予以认可，该表格中载明的数字是刘得志与苏静、李国强对账形成的，对该调解情况汇报中文字部分载明的纠纷过程认可，但是对制作报告人的分析部分不认可；江苏水建公司对刘一澎提交证据不予认可；李国强对刘一澎提交证据予以认可。刘一澎对刘得志提交证据不予认可，江苏水建对刘一澎提交证据予以认可，李国强对刘得志提交证据不予认可。本院经审查，对刘一澎提交的证据予以确认；刘得志提交证据因系复印件，故本院不予确认。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二审另查明，刘一澎提交的《纠纷调解情况汇报》载明，刘得志与苏静、李国强之间对块石量为海吊船10船，平板船20船无异议，主要分歧在于双方对于按方量计算还是按吨位计算以及相应单价有争议，另还记录了双方之间对系合作关系还是供料关系有争议。二审中，江苏水建对案涉工程的施工管理陈述为，案涉工程是江苏水建公司中标承建，刘得志负责工程的抛石、铺布、理齐等一系列材料、技术、劳务，江苏水建公司派驻了七、八名工程管理人员，石料到了现场后要选料、分散、理齐；在丁坝工程中，理齐是重要的工作，重要部分都是刘得志做的，苏静、李国强只是采购、运输和抛石，苏静、李国强没有理齐，坝有一定长度，苏静、李国强运送也是要分摊抛石的，不是送到一个点，但是不能认为分摊抛石形成的物理状态就形成了坝，业主对丁坝有一系列技术、工序、安全质量要求。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关于江苏水建公司与苏静、李国强就案涉工程是否存在合同关系的问题。刘一澎以及苏静、李国强认为，刘得志将抛石工程分包给苏静、李国强施工，刘得志系职务行为，故苏静、李国强与江苏水建公司之间存在建设工程分包合同关系。江苏水建公司认为该公司系将工程转包给刘得志施工，与苏静、李国强不存在合同关系。对此，本院认为，案涉工程系由兴东公司发包给江苏水建公司后，江苏水建公司转包给刘得志施工，江苏水建公司与刘得志签订了施工合同，刘得志按约完成施工任务后，江苏水建公司亦按约向刘得志支付了全部工程款，故应认定江苏水建公司与刘得志之间存在建设工程转包合同关系。关于刘一澎提出刘得志将抛石部分分包给苏静、李国强施工，系职务行为的上诉理由。经查，刘得志并非江苏水建公司员工，刘一澎所提交的证据亦不足以证明刘得志的行为构成表见代理，故刘得志的行为不属于职务行为，苏静、李国强与江苏水建公司之间不存在合同关系。至于刘得志与苏静、李国强之间是何法律关系及是否存在债权债务与江苏水建公司无关。关于刘一澎能否向江苏水建公司主张权利的问题。承前所述，苏静、李国强与江苏水建公司之间不存在合同关系，双方之间就案涉工程亦不存在债权债务，故苏静、李国强将其对江苏水建公司享有的债权转让给刘一澎不成立。关于刘得志提出一审法院认定刘得志与苏静、李国强之间系建设工程分包合同关系有误的上诉理由。经查，刘一澎虽提出苏静、李国强是实际施工人身份，但该二人并未与刘得志签订施工合同，且刘得志、江苏水建公司均认为苏静、李国强的卸料行为并不包含施工所应具备的技术标准，该二人仅为块石供货方，并非施工方，而刘一澎亦未举证证明苏静、李国强除供料、卸料外还存在其他施工内容，故就现有证据难以认定苏静、李国强系实际施工人身份，且苏静、李国强与刘一澎之间是何法律关系与本案无关，一审法院对苏静、李国强与刘一澎之间法律关系认定为建设工程分包合同关系不妥，本院予以纠正。关于刘得志提出本案应驳回起诉的上诉理由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刘一澎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刘得志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判决结果正确，应予维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66110元（上诉人刘一澎预交66030元，上诉人刘得志预交80元），由上诉人刘一澎负担66030元，上诉人刘得志负担8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迎付审判员  张晨阳审判员  周 陇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施凯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