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重庆市渝中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渝0103民初3571号原告：重庆星星商业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重庆市渝中区民权路22号4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1032029002853。法定代表人：付蓉，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国甫，重庆达美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叶勇，重庆达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重庆星星制冷设备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渝中区邹容路50号半岛国际大厦21楼F-C，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103284613970。法定代表人：王新生。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远林，重庆朝锐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晓娟，重庆朝锐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重庆市轩铭实业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渝中区民权路128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103790734657T。法定代表人：吴桂芳，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薛彬彬，该公司员工。原告重庆星星商业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星星商业公司）与被告重庆星星制冷设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星星制冷公司），第三人重庆市轩铭实业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轩铭公司）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月16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星星商业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国甫、叶勇，被告星星制冷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远林，第三人轩铭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薛彬彬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星星商业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确认原中山一路180号平街门面拆迁补偿利益属原告所有；2、判令被告重庆星星制冷设备有限公司支付原告还建房折价款及其他拆迁补偿损失1782516元及利息(从2018年3月9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从2019年8月20日起至付清时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3、诉讼费用、保全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原告重庆星星商业有限责任公司的前身为重庆星星商业总公司，重庆星星商业总公司由重庆星星商业公司更名而来。被告重庆星星制冷设备有限公司(下称星星制冷公司)前身为重庆星星商业总公司制冷设备分公司(下称星星制冷设备分公司)，重庆星星商业总公司制冷设备分公司为重庆星星商业总公司下设的非独立核算分公司。重庆市渝中区原中山一路180号平街门面系重庆星星商业公司承租的重庆市公有房屋，1990年1月11日与重庆市房地产管理局市中区分局七星岗房管所签订有字第90017的《非住宅租约》，承租后许可星星制冷设备分公司、星星制冷公司使用。2002年，重庆市相关机关决定对渝中区捍卫路片区进行旧城改造。原告委托星星制冷公司签署《拆迁安置协议》。2002年12月26日，重庆城市建设开发公司(协议中甲方)与被告星星制冷公司(协议中乙方)签订《拆迁安置协议》约定:就原中山路180号平街门面(建筑面积43.2平方米)，甲方对乙方进行就地安置，拆一还一，超面积，按商品房价格付款;甲方对乙方进行经济损失补助，过渡期定为二○○三年一月至二○○五年十二月，过渡期三年以上的每平方米800元，二○○三年一月至二○○五年期过渡费为800×43.2平方米=34560元，超过三年每月过渡费为800元÷36个月×200%×43.2平方米=1920元，考虑乙方过渡具体困难，双方协商，过渡费不能超越《重庆市城市房屋拆迁管理条例》的规定，现每月暂预支过渡费1250元，安置新房时按以上规定结算，多退少补;等2014年8月，原告股权变更时，对公司进行了清算，原告与星星制冷公司明确了上述拆迁补偿利益归原告公司享有。2014年8月25日，星星制冷公司为甲方、原告为乙方签订《协议书》，明确:上述《拆迁安置协议》中重庆城市建设开发公司的义务由第三人重庆市轩铭实业发展有限公司(下称轩铭公司)履行;原中山一路180号房的权利实际是由原告享有，在签订《拆迁安置协议》时，因星星制冷公司在该处办公，受原告委托签订该《拆迁安置协议》，所以在该协议中才出现180号房由星星制冷公司承租的表述，实际上是由原告承租的并享有相关的权利，实际中也是如此操作的;鉴于以上事实，经各方平等协商达成如下协议，《拆迁安置协议》中星星制冷公司的权利和义务由乙方享有和履行，也即包括《拆迁安置协议》中约定的还房、补偿、过度费等归乙方所有。如有需要，甲方配合乙方办理相关手续。”同日，星星制冷公司大股东、法定代表人王新生出具《说明》，内容为“中一路180号门面因拆迁后开发商补还新门面我花费近壹拾万元正，原星星商业公司同意补偿贰万元正，特此说明。”王新生在《说明》上签名，原星星公司清算组组长蔡昌正在《说明》上签“情况属实!同意支付”，清算组副组长程新明在《说明》上签“同意支付贰万元”，同日原告向王新生付款2万元，同日星星制冷公司向原告移交了《拆迁安置协议》等材料。2005年10月25日，重庆城市建设开发公司经批准整体改制为重庆市大西南城市建设开发有限公司，其改制前的资产、债权债务等由改制后的新公司承接。2006年11月14日，重庆市城市建设综合开发管理办公室以渝开办发[2006]127号文件作出《关于同意渝中区“捍卫路期旧改工程”开发项目转让的批复》，其上载明:原则同意“捍卫路三期旧改工程”项目转让给轩铭公司独立开发建设;项目涉及的未安置的一切拆迁安置义务随项目转让而转让给受让方负责按照拆迁管理部门的要求和安置相关规定处理好相关事宜。轩铭公司受让上述项目继续开发建设后至今，未对原、被告进行还房安置。2018年2月28日，轩铭公司出具《重庆市轩铭实业发展有限公司关于渝中区“捍三期”非住宅拆迁遗留问题解决方案》，对原“捍三期”项目中非住宅拆迁未安置历史遗留问题提出解决方案。其中，对包括本案在内的已拆迁未安置的非住宅的解决方式为以原拆迁安置协议书中载明的拆迁面积为准，以一份拆迁协议为一户，实行一次性货币结算方式。其后，被告星星制冷公司瞒着原告领了货币安置款及其他拆迁补偿损失补偿款，并未支付给原告任何款项。原告认为，案涉房屋拆迁补偿利益应为原告享有，为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根据相关法律的规定，特向贵院提起诉讼，请求判如所请。被告星星制冷公司辩称，1、案涉门面原权利人为重庆捍卫路百货商店，商店主体消失后由原商店负责人王新生带着老员工设立的重庆星星制冷设备公司享有相应权利。2、房管部门及开发商均已确认被告重庆星星制冷设备有限公司为权利人，若原告认为其系案涉门面的实际权利人，应当提供相应的原始权利凭证予以证明。3、在程序上，原告应当先向房管部门和拆迁部门就案涉门面进行确权。第三人轩铭公司陈述，第三人是根据拆迁安置协议付款。本案经审理查明事实如下：1984年12月，重庆市市中区煤建石油总店基础上成立了重庆星星商业公司，下属非独立核算分支机构星星一门市的经营地为中一支路180号。1993年1月，重庆星星商业公司更名为重庆星星商业总公司，撤销重庆市市中区煤建石油总店名称，人、财、物并入重庆星星商业总公司，下设四个非独立核算的分公司，其中包括新成立重庆星星商业总公司制冷设备分公司，负责人为王新生，分支机构中制冷空调设备分公司仪表部地址为市中区中山一路180号，当时公司调配其分支机构经营使用。1999年10月，产权制度改革成立重庆星星商业有限责任公司，重庆星星商业总公司企业资产为新公司所有。2014年，重庆星星商业有限责任公司进行了集体股股权转让。1995年1月9日，重庆星星制冷设备有限公司成立，法定代表人为王新生。1990年1月11日，重庆星星商业公司与原七星岗房管所签订了《重庆市公有房屋非住宅租约》（第90017号），载明重庆星星商业公司承租中一路180号房屋，建筑面积43.3平方米，月租金额129.9元，用途为营业，租期自1990年1月11日起至1991年1月11日。2002年12月16日，重庆城市建设开发公司（甲方）与重庆星星制冷设备有限公司（乙方）签订《拆迁安置协议》，双方达成以下协议：一、乙方租赁的市有公房非住宅中山一路180号，建筑面积43.2平方米，根据原重庆市人民政府颁布的《重庆市城市房屋拆迁管理条例》、《重庆市城市房屋拆迁管理办法》的第100号、113号文规定，甲方对乙方进行就地安置，原中山一路180号平街门面，拆一还一，超面积，按商品房价格付款。二、根据以上规定甲方对乙方进行经济损失补助费，过渡期定为2003年1月至2005年12月，根据办法规定过渡期三年以上的每平方米800元，2003年1月至2005年期过渡费为800×43.2平方米=34560元，超过三年每月过渡费为800÷36个月×200%×43.2平方米=1920元，考虑乙方过渡具体困难双方协商，过渡费不能超越《重庆市城市房屋拆迁管理条例》的规定，现每月暂预支过渡费1250元，安置新房时按以上规定结算，多退少补。三、乙方2003年1月以前在申新大厦营业除43.2平方米，甲方与申基公司另行解决外，其余有关经济纠纷与甲方无任何关系，乙方自行与申基公司解决。2005年10月25日，重庆城市建设开发公司经批准整体改制为重庆市大西南城市建设开发有限公司，其改制前的资产、债权债务等由改制后的新公司承接。2006年11月14日，重庆市城市建设综合开发管理办公室以渝开办发[2006]127号文件作出《关于同意渝中区“捍卫路期旧改工程”开发项目转让的批复》，其上载明:原则同意“捍卫路三期旧改工程”项目转让给轩铭公司独立开发建设;项目涉及的未安置的一切拆迁安置义务随项目转让而转让给受让方负责按照拆迁管理部门的要求和安置相关规定处理好相关事宜。2018年2月28日，轩铭公司出具《重庆市轩铭实业发展有限公司关于渝中区“捍三期”非住宅拆迁遗留问题解决方案》，对原“捍三期”项目中非住宅拆迁未安置历史遗留问题提出解决方案。其中，对包括本案案涉房屋在内的已拆迁未安置的非住宅的解决方式为以原拆迁安置协议书中载明的拆迁面积为准，以一份拆迁协议为一户，实行一次性货币结算方式。2018年3月6日，轩铭公司（甲方）与星星制冷公司（乙方）签订《“捍三期”非住宅拆迁遗留问题货币解决协议书》（编号：002），内容为：为妥善解决原“捍三期”拆迁项目内非住宅遗留问题，在渝中区处置“四久工程”工作领导小组办公室指导下，本公司对该“四久工程”项目遗留的非住宅被拆迁户未补偿安置问题实行一次性货币解决。根据相关法律、法规规定，并结合实际，双方就乙方原项目内遗留未解决的非住宅，进行补偿事宜达成以下协议，共同遵守:一、基本情况1、被拆迁房屋原状重庆星星制冷设备有限公司，原房屋坐落于中山一路180号、面积43.2㎡、权属性质公房。2、原拆迁协议约定原拆迁项目内已拆未安的被拆迁人，根据2002年12月26日与重庆城市建设开发公司签订的《拆迁安置协议》，协议约定安置面积43.2㎡、经济损失补助费（包括超期过渡费、经济损失费）1920元/月。二、鉴于该项目已不具备原非住宅被拆迁住户回原地安置的实际情况，乙方自愿接受甲方一次性货币解决方式。在进行一次性货币结算后乙方不再向甲方及相关部门就该房屋拆迁安置事宜提出任何其它要求。三、遗留问题亠次性货币解决补偿相关费用：甲方应付费用明细:（1）原被拆迁房屋款1473696.00元(人民币大写:壹佰肆拾柒万叁仟陆佰玖拾陆元整);（2）货币结算一次性补助费136000.00元(人民币大写:壹拾叁万陆仟元整)；（3）非住宅经济损失补助费172820.00元(人民币大写:壹拾柒万贰仟捌佰贰拾元整)。冲抵乙方应付或已领取的费用后，甲方应支付乙方“捍三期”拆迁遗留问题货币一次性解决款合计总额1782516.00元(人民币大写:壹佰柒拾捌万贰仟伍佰壹拾陆元整)。…乙方承诺，所提供的身份信息、房屋权属证明、原拆迁安置协议书等相关佐证材料真实有效，如有虚假，自愿承担一切法律、经济责任。乙方自签订《“捍三期”非住宅拆迁遗留问题货币解决协设书》后，乙方在该项目涉及的所有拆迁遗留问题已全部得到妥善解决。今后甲方与政府相关部门，不再对该房屋给予任何补偿。合同还约定了双方的其他权利和义务。2018年3月9日，星星制冷公司领取原中山一路180号房屋征收货币补偿款1782516元。庭审中，原告举示了星星制冷公司（甲方）与星星商业公司签订的《协议书》一份，内容为：甲方于2002年12月26日与重庆城市建设开发公司签订了《拆迁安置协议》，在该协议中约定重庆星星制冷设备有限公司租赁的市有公房非住宅中山一路180号(下称180号房)，建筑面积43.2平方米，根据相关法规和文件的规定，重庆城市建设开发公司对重庆星星制冷设备有限公司进行就地安置，拆一还一，超面积，按商品房价格付款，该协议还具体的补偿事宜等进行了约定。在履行过程中，《拆迁安置协议》中重庆城市建设开发公司的义务由重庆轩铭实业发展有限公司履行。180号房的权利实际是由重庆星星商业有限公司享有，在签订《拆迁安置协议》时，因重庆星星制冷设备有限公司在该处办公，受重庆星星商业有限责任公司委托签订该《拆迁安置协议》，所以在该协议中才出现180号房由重庆星星制冷设备有限公司承租的表述，实际上是由重庆星星商业有限公司承租的并享有相关的权利，实际中也是如此操作的。鉴于以上事实，经各方平等协商达成如下协议:《拆迁安置协议》中重庆星星制冷设备有限公司的权利和义务由乙方享有和履行，也即包括《拆迁安置协议》中约定的还房、补偿、过渡费等归乙方所有。如有需要，甲方配合乙方办理相关手续。该《协议书》落款处加盖有星星制冷公司与星星商业公司的印章，但签订时间处为空白。审理中，原告星星商业公司申请证人程新明、吴海荣出庭作证，程新明陈述：我在原星星商业股份有限公司工作，2009年从公司退休。当时由公司的职工将公司所有资产编制成册，2013年开始进行公示，公示了几版。编制成册的财产没有任何人提出异议，财产包括案涉房屋。当初已经将公司所有资产进行了公示，资产肯定是属于星星商业公司的，不然也不会上公示表，没有向房管部门进行核实。案涉房屋进行交易了之后，在过程中，案涉房屋的拆迁安置手续在王新生手中，为了让王新生将拆迁安置协议拿出来，我们支付了2万元给王新生，王新生才将拆迁安置协议书交给公司，公司才将拆迁安置的手续给了买方。王新生为此还写了一份说明，表述为何收取该2万元。该说明上有我的签字，是我本人签署的。付款的第二天即王新生出具说明的第二天为2014年8月26日盖的章。我所知晓的是渝中区中山一路180号房屋由王新生承包该门店，他向星星商业公司每年缴纳一定的费用使用该门面，门面的开销及员工工资都是由王新生负担。在此之前，涉案房屋最开始是90年代之前由群益百货使用。该房屋系政府公房，由星星商业公司前身承租。吴海荣陈述：我在原告公司担任清算组资产管理成员，1977年12月入职原告公司的，现已退休。原告公司前身是一个煤店，在处置公司资产方面，都进行了公布。案涉房屋只是一个使用权，当初在张贴公告的时候也是公示了的。房子当时在王新生的手中，当时公司要卖掉该房屋时，他就说他因为该房屋支付了2万元相关费用，我公司也支付了2万元给王新生，王新生后来将拆迁安置协议原件交给了我。涉案房屋已经经过了向全体职工的公示，王新生应该举证证明房子属于他个人。捍卫路百货店由于政府调整调解给我们的一个门店，因煤炭经营不好，王新生就成立了捍卫路百货。星星一门市正确的地址是重庆市渝中区中山一路180号。该门面是政府调剂给渝中区石油煤建总店，因为经营困难，王新生与公司签订了目标责任制。缴纳了目标责任制的费用后，工人的工资由王新生自己承担。我在这个公司上班的时候，当时租约都只有一张纸，租约是与公司签订的。我还收取过过渡费用，由出纳开具收据，我去收取费用。交接书的签字是我签字。清算时，案涉房屋的权利没有向房管部门核实过，这就是公司资产，属于全体职工。我认为将公司卖给新股东，资产范围包括案涉房屋。被告星星制冷公司发表质证意见称原告两名证人证言证明的在80.90年代，王新生作为捍卫路百货商店实际经营者对商店进行自负盈亏，并承担包括租金在内的所有费用，能够证实王新生对案涉门店的一个租用和使用权利，这一说法与被告从房管部门调取的资料可以印证，对于在清算阶段所陈述的事实，被告认为，因为没有相应的书面凭据佐证，原告举示的证据组五其说法不予采信。原告公司在清算股权交接时，明知拆迁协议是由星星制冷公司签订，但事后确没有向权力部门进行确权，因此该门面的权利人在未确立为原告前，原告是无权主张该拆迁利益的。被告星星制冷公司申请证人瞿文庆、王钟敏出庭出庭作证。瞿文庆陈述：我在星星商业有限公司工作，现已退休。1990年9月我从星星商业总公司调到星星制冷公司，我的工作是会计。在总公司的时候，星星制冷公司的账目是我在核算。案涉房屋是星星商业有限公司在承租，最开始是煤建石油总店，后来经营困难，才开始改变搞多种经营，王新生开始接手案涉店铺进行经营。王新生接手店铺后，就自负盈亏，但是分公司没有会计，一直是总公司的会计在进行核算，直至我调到分公司工作，才自己进行核算，没有与总公司有联系了。1993年案涉门开始拆迁，拆迁后给了一个临时的门面给我们，临时门面使用了一年多，然后给了一个新的门面在申基大厦给我们。拆迁安置协议的情况我不清楚。拆迁安置部门只认可星星制冷公司，该门面经营、交租都是星星制冷公司在处理。王新生开始接手经营门店，人事关系还在星星商业公司，但是实际已经自负盈亏了。到拆迁为止，一直都是王新生在案涉店铺经营。房屋的租金是由分公司承担。由分公司职工分得拆迁费用。开发商承诺了赔偿货币或者房屋，否则员工是不会搬离的。房屋拆迁安置时候，没有部门给我们过渡费，只是说给店铺员工生活费。2014年，星星商业公司清算股权转让时，我们分到很少一部分钱作为补贴。王钟敏陈述：我现在已经退休，我是从星星商业公司退休的，但是我一直在星星制冷工作，我是在2006年退休的。案涉门面最开始是开设捍卫路百货的，王新生是负责人，但是百货也不好经营了，后来才改卖空调之类的，王新生接手原有的所有职工，总公司也配备了一些职工，所有的职工人事关系都在星星商业公司。该门面一直都是王新生在经营，具体拆迁的时间我记不清楚了，后来我不在案涉地址的那个店铺工作，所以不清楚拆迁的时间了。2014年星星商业公司清算转让股份我是分到了钱的。王新生经营案涉地址门店所有的费用都由王新生承担，职工工资，门面租金都由王新生承担，总公司没有再负担员工工资及店铺租金了。门店拆迁后，开发商有一些补偿，每个月每个人补偿几百块钱，只有在捍卫路百货门上班的人才有补贴。原告星星商业公司发表质证意见称对被告两名证人证实的内容的真实性认可无异议，但是对房屋权属的界定没有关系。被告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以及被告的两名证人都是原告公司的职工，不能因为被告在原告公司进行目标责任制经营，就让被告另行成立的公司取得原告享有承租房屋的相关权利，被告没有任何依据化公为私的。王新生进行的独立或者非独立的核算并不影响诉争房屋承租权归原告所有。上述事实，有重庆市市中区商业管理委员会关于重庆星星商业公司更名的批复、关于同意重庆星星商业总公司产权制度改革方案的批复、工商登记档案查询资料、《拆迁安置协议》、《协议书》、“捍三期”非住宅拆迁遗留问题货币解决协议书、费用表、财政直接支付凭证等以及当事人的陈述等证据载卷为凭，并经当庭质证，足以认定。本院认为，关于原告第一项诉讼请求，即确认原中山一路180号平街门面拆迁补偿利益属原告所有。根据我国民事诉讼法理论，确认之诉应指原告请求法院确认其与被告之间存在或者不存在某种民事诉讼法律关系或者某种法律关系是否有效的诉。在此类型诉讼中，当事人争议的焦点和法院裁判的对象只能是实体法律关系或者实体权利。而任何实体法律关系的成立、变更、消灭或者实体权利的取得、变更、消灭都必须基于一定法律事实，这些法律事实仅仅是法院对于原告请求确认的法律关系或实体权利作出裁判的理由，不能直接构成确认之诉的诉讼标的，相应，原告也不得直接请求确认某个法律事实是否存在或真实有效。如起诉不具备诉的利益，则对该起诉的审理不仅无助于纠纷的解决，也使得被告被迫卷入无谓的应诉之累，还导致司法资源的浪费。因此，对不具备诉的利益的起诉，应当视为诉权的滥用，构成对民事诉讼诚实信用原则的违反，应当予以驳回。本案中，原中山一路180号平街门面已经进行了合法的拆迁安置补偿，且原告起诉本案的案由为合同纠纷，故对原告的第一项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规定：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第六十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第一百零七条规定：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本案中，星星商业公司与星星制冷公司签订的《协议书》系当事人的意思表示，并不违反法律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应为合法有效，双方均应按照合同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根据该《协议书》约定，《拆迁安置协议》中重庆星星制冷设备有限公司的权利和义务由星星商业公司享有和履行，也即包括《拆迁安置协议》中约定的还房、补偿、过渡费等归星星商业公司所有。故对原告请求被告支付还建房折价款及其他拆迁补偿损失1782516元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至于原告主张的利息损失，因《协议书》并未约定支付款项的时间，亦没有充分的证据证明该《协议书》的具体形成时间，故对该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重庆星星制冷设备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重庆星星商业有限责任公司1782516元；二、驳回原告重庆星星商业有限责任公司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10421元和财产保全费5000元，由被告重庆星星制冷设备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程斌二〇二〇年九月十六日书记员  曹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