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垣曲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晋0827刑初42号 公诉机关山西省垣曲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尚高生，男，1976年7月24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142733，汉族，初中文化程度，务工，户籍所在地山西省运城市垣曲县，现住垣曲县新城镇。因涉嫌盗掘古墓葬罪，于2019年12月17日20时被垣曲县公安局电话传唤至运城市公安局中条山分局接受讯问，次日被垣曲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1月21日被垣曲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垣曲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垣曲县看守所。 辩护人郭琴琴，山西中条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阮俊虎，男，1971年7月16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142733，汉族，初中文化程度，务工，户籍所在地山西省运城市垣曲县，现住运城市盐湖区。因犯盗窃罪，于1991年5月29日被垣曲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因涉嫌盗掘古墓葬罪，于2019年12月17日21时被垣曲县公安局在垣曲县历山路小丁羊汤馆带走，次日被垣曲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1月21日被垣曲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垣曲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垣曲县看守所。 辩护人白双莲，山西中条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廷廷，男，1983年12月17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142733，汉族，高中文化程度，务农，户籍所在地山西省运城市垣曲县，现住该村。因涉嫌盗掘古墓葬罪，于2019年12月21日9时被垣曲县公安局电话传唤至运城市公安局中条山分局接受讯问，当日被垣曲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1月21日被垣曲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垣曲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垣曲县看守所。 辩护人刘文理，山西中条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爱民（小名“小六”），男，1971年5月12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142733，汉族，小学文化程度，务工，户籍所在地山西省运城市垣曲县,现住该村。因涉嫌盗掘古墓葬罪，于2019年12月30日16时被垣曲县公安局电话传唤至运城市公安局中条山分局接受讯问，次日被垣曲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1月21日被垣曲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垣曲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垣曲县看守所。 辩护人吕啸虎，山西啸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天水，男，1978年6月1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410323，汉族，小学文化程度，务农，户籍所在地河南省洛阳市，现住山西省运城市垣曲县。因涉嫌盗掘古墓葬罪，于2019年12月27日22时被垣曲县公安局在其家中带至运城市公安局中条山分局接受讯问，次日被垣曲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1月21日垣曲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垣曲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垣曲县看守所。 辩护人薛迪，山西双庆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永岗（曾用名李永刚，小名“小刚”），男，1974年10月30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142733，汉族，大专文化程度，案发时任山西省运城市垣曲县皋落乡皋落村党总支书记，户籍所在地山西省运城市垣曲县，现住垣曲县。因涉嫌盗掘古墓葬罪，于2019年12月26日10时被垣曲县公安局电话3传唤至运城市公安局中条山分局接受讯问，次日被垣曲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1月21日被垣曲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垣曲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垣曲县看守所。 辩护人栗燕军，山西中条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刘波（曾用名陈刘勃，小名“波波”），男，1985年6月6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142733，汉族，初中文化程度，务农，户籍所在地山西省运城市垣曲县，现住该村。因涉嫌盗掘古墓葬罪，于2020年1月7日被垣曲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月8日被垣曲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3月24日被垣曲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5月9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张婷婷，山西中条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明辉，男，1986年11月8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142733，汉族，初中文化程度，务工，户籍所在地山西省运城市垣曲县，现租住。因涉嫌盗掘古墓葬罪，于2020年1月9日被垣曲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3月24日被垣曲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5月9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文串串，山西五龙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曹龙龙（又名曹小龙），男，1981年11月14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142733，汉族，小学文化程度，务工，户籍所在地山西省运城市垣曲县，现住垣曲县。因涉嫌盗掘古墓葬罪，于2019年12月19日17时被垣曲县公安局电话传唤至运城市公安局中条山分局接受讯问，次日被垣曲县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20年1月6日被垣曲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3月24日被垣曲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5月9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张三虎，山西中条律师事务所律师。 垣曲县人民检察院以垣检刑检刑诉（2020）2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尚高生、阮俊虎、王廷廷、李爱民、李永岗、王天水、陈刘波、王明辉、曹龙龙犯盗掘古墓葬罪，于2020年5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垣曲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院石永平、检察官助理孙雅贞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尚高生、阮俊虎、王廷廷、李爱民、李永岗、王天水、陈刘波、王明辉、曹龙龙及其相应的辩护人、指定辩护人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己审理终结。 垣曲县人民检察院指控： （一）垣曲县王茅镇北河村古墓葬被盗掘的事实 2012年9月份的一天，被告人阮俊虎提出在垣曲县王茅镇北河村挖古墓，被告人尚高生、马某某（另案处理）表示同意后经预谋，由马某某协调外围关系，被告人阮俊虎指认盗墓地点，被告人尚高生找人盗墓。同年9月17日晚上，被告人阮俊虎将马某某、尚高生带到垣曲县王茅镇北河村药捻居民组村民王某某的农耕地后离开，被告人尚高生联系的卫风雷（2019年1月15日死亡）、王波（另案处理）等人带着挖墓工具进行挖掘时，被垣曲县公安局巡警大队发现，马某某被现场抓获带到公安机关接受询问后离开；9月18日晚上，马某某又安排被告人尚高生、卫风雷等人在原现场继续挖掘，未挖出任何东西。2020年1月19日，经山西省文物交流中心鉴定评估，被盗墓葬是一座两周时期墓葬，墓葬被盗对两周历史文化的研究造成不可弥补的损失。 （二）垣曲县皋落乡西窑村古墓葬被盗掘的事实 1、2015年，被告人尚高生和马某某商量在垣曲县皋落乡西窑村被告人王廷廷家的责任田盗墓，郭某（另案处理）表示同意，并由马某某出面找村里人协调。马某某找到同村村民被告人曹龙龙联系被告人王廷廷协商租地一事，并承诺事后不会亏待被告人曹龙龙，被告人曹龙龙和郭某（另案处理）向被告人王廷廷说了盗挖古墓的意图后，将被告人王廷廷家的前岭半坡耕地租下，为防止他人在此盗挖，在地边围了养鸡用的网子。某天晚上，在马某某的安排下，被告人尚高生伙同郭某、王波、卫风雷等人在被告人王廷廷家的地里挖墓，被告人王廷廷望风，此次挖墓被告人尚高生等人挖出了一件玉器，马某某认为该玉器不值钱将其丢掉。2020年1月19日，经山西省文物交流中心鉴定评估，被盗墓葬是一座两周时期墓葬，墓葬被盗对两周历史文化的研究造成不可弥补的损失。 2、2016年，被告人李爱民和夏县“老王”（身份待核实）在闲聊期间，夏县“老王”提出想在垣曲县皋落乡西窑村盗墓，让被告人李爱民联系一个本地人，被告人李爱民同意后找到被告人王天水说明盗墓意图，被告人王天水又找到被告人李永岗，被告人李永岗表示同意。某天晚上，被告人王天水将李永岗送到挖墓地点，并和被告人陈刘波、王明辉负责望风，被告人李爱民、李永岗和“夏县老王”等人在垣曲县皋落乡西窑村被告人王廷廷家的岭上半坡耕地挖墓时，被被告人尚高生、王廷廷等人发现，被告人尚高生报警威胁被告人李爱民等人，在被告人李永岗的协调下，双方商定合伙盗墓，共同分成，此次盗墓未挖出任何东西。2020年1月19日，经山西省文物交流中心鉴定评估，被盗墓葬是一座两周时期墓葬，墓葬被盗对两周历史文化的研究造成不可弥补的损失。 被告人尚高生于2019年12月17日接电话传唤到案；被告人阮俊虎于2019年12月17日在垣曲县历山路小丁羊汤馆被侦查人员带走；被告人王廷廷于2019年12月21日接电话传唤到案；被告人李爱民于2019年12月30日接电话传唤到案，被告人李永岗于2019年12月26日接电话传唤到案；被告人王天水于2019年12月27日在垣曲县皋落乡皋落村家中被侦查人员带走；被告人曹龙龙于2019年12月19日接电话传唤到案；被告人陈刘波于2020年1月7日接电话传唤到案；被告人王明辉于2020年1月9日接电话传唤到案。 综上，被告人尚高生参与盗掘古墓葬三次，盗出文物一次；被告人阮俊虎参与盗掘古墓葬一次，未盗出文物；被告人王廷廷参与盗掘古墓葬两次，盗出文物一次；被告人李爱民、李永岗、王天水、陈刘波、王明辉参与盗掘古墓葬一次，未盗出文物；上述涉案墓葬均不属于垣曲县县级文物保护单位保护范围。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拘留证、逮捕证、取保候审决定书、户籍证明、证人证言、书证、各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认为，被告人尚高生、阮俊虎、王廷廷、李爱民、李永岗、王天水、陈刘波、王明辉、曹龙龙等人交叉结伙，未经国家文化主管部门批准，私自掘取具有科学、历史、艺术价值的古墓葬，其行为侵犯了国家文物管理制度和国家对古墓葬的所有权，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二十八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盗掘古墓葬罪追究各被告人的刑事责任。鉴于被告人阮俊虎、陈刘波、王明辉、曹龙龙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二条之规定，系从犯，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案发后，被告人尚高生、王廷廷、李爱民、李永岗、陈刘波、王明辉、曹龙龙主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系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阮俊虎、王天水虽未主动投案，但二被告人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同时上述被告人均自愿认罪认罚，并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可以依法从宽处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的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尚高生、阮俊虎、王廷廷、李爱民、李永岗、王天水、陈刘波、王明辉、曹龙龙被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证据和罪名没有异议 被告人尚高生的辩护人辨称：对公诉人指控被告人尚高生的犯罪事实及罪名不持异议。被告人尚高生电话传唤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供词前后一致，当庭认罪态度较好，对公诉人认定被告人有自首情节无异议，本案中所盗古墓均为其他人盗过的古墓，被告人无前科，系初犯、偶犯，悔罪态度良好，请法庭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阮俊虎的辩护人辨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不持异议，被告人阮俊虎在公安机关掌握其犯罪线索后，打电话问其行踪时，䏻待在原地，等待公安机关抓捕，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应认定为坦白；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应认定为从犯；当庭认罪，供词稳定，认罪认罚，真诚悔罪，请法庭从轻处罚。 被告人王廷廷的辩护人辨称，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廷廷的罪名不持异议。被告人王廷廷在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有自首情节，当庭表现好，主动投案，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建议法庭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李爱民的辩护人辨称，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爱民盗掘古墓葬罪的罪名及犯罪事实不持异议。被告人李爱民在共同犯罪中作用较小，应属从犯；被告人李爱民主动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应认定为自首；被告李爱民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真诚悔罪，初犯。综上，建议法庭对其量刑有期徒刑一年。 被告人王天水的辩护人辨称,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天水的罪名及犯罪事实不持异议，被告人王天水在本案中只是望风行为，属于从犯，社会危害性小，有悔罪表现，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希法庭对其从轻处罚，建议法庭对其量刑有期徒刑一年。 被告人李永岗的辩护人辨称，公诉机关指控本案“涉案墓葬是具有科学、历史、艺术价值的古墓葬”这一结论的所依据的证据不具有客观性，该证据不能作为定案的根据；被告人李永岗非犯意提起人，主观恶性小；本次被掘墓葬属于回填墓葬，且本案没有出土任何遗失物，社会危害性小；李永岗在本案中起次要辅助作用，属于从犯；被告人李永岗属于初犯、偶犯，其一贯表现良好；被告人李永岗认罪悔罪态度良好，应从宽处理;被告人李永岗的检举揭发他人犯罪行为，应认定为立功表现。综上，建议法庭判处其一年以下有期徒刑，缓刑一年。 被告人陈刘波的辩护人辨称，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陈刘波的犯罪事实及罪名不持异议。被告人陈刘波在这个犯罪过程中仅仅是起到了次要的辅助作用，应为从犯；被告人陈刘波自动归案后，能如实供述，签订认罪认罚具结书，认罪悔罪态度诚恳；被告人陈刘波无前科，系初犯、偶犯，个人危险性和社会危害性较小。综上，被告人陈刘波犯罪情节轻微，有悔罪表现，请合议庭对其适用缓刑。 被告人王明辉的辩护人辨称，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明辉的罪名及犯罪事实不持异议。被告人王明辉电话传唤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应认定为自首；被告人王明辉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租用，应认定为从犯；被告人王明辉自愿认罪认罚，认罪悔罪态度好。被告人王明辉犯罪情节轻微，主观恶性较小，没有前科；被告人王明辉所犯罪名为盗掘古墓葬罪，是非暴力性犯罪，没有社会危险性；综上，王明辉犯罪情节轻微，没有社会危险性，恳请法庭对其适用缓刑。 被告人曹龙龙的辩护人辨称，被告人曹龙龙电话传唤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应认定为自首；无前科，属从犯，主观恶性小，不是犯罪的提起者也不是组织者，无任何社会危害性，建议法庭对其适用缓刑。 经法庭审理查明： （一）垣曲县王茅镇北河村古墓葬被盗掘的事实 2012年9月份的一天，被告人阮俊虎提出在垣曲县王茅镇北河村挖古墓，被告人尚高生、马某某（另案处理）表示同意后经预谋，由马某某协调外围关系，被告人阮俊虎指认盗墓地点，被告人尚高生找人盗墓。同年9月17日晚上，被告人阮俊虎将马某某、尚高生带到垣曲县王茅镇北河村药捻居民组村民王某某的农耕地后离开，被告人尚高生联系的卫风雷（2019年1月15日死亡）、王波（另案处理）等人带着挖墓工具进行挖掘时，被垣曲县公安局巡警大队发现，马某某被现场抓获带到公安机关接受询问缴纳5000元后离开；9月18日晚上，马某某又安排被告人尚高生、卫风雷等人在原现场继续挖掘，未挖出任何东西。2020年1月19日，经山西省文物交流中心鉴定评估，被盗墓葬是一座两周时期墓葬，墓葬被盗对两周历史文化的研究造成不可弥补的损失。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案件来源于垣曲县公安局在侦查马某某、马海涛等人涉嫌恶势力犯罪案件中发现，垣曲县公安局于2019年9月20日决定对尚高生、阮俊虎等人立案侦查。 2、拘留证，证明：被告人尚高生、阮俊虎被执行拘留的时间。 3、拘留通知书，证明：被告人尚高生、阮俊虎拘留情况已告知。 4、批准逮捕决定书，证明：被告人尚高生、阮俊虎被批准逮捕的情况。 5、逮捕证，证明：被告人尚高生、阮俊虎被执行逮捕的情况。 6、逮捕通知书，证明：被告人尚高生、阮俊虎逮捕情况已告知。 7、山西省文物交流中心晋文物交流鉴字[2020]18-3号涉案墓葬鉴定评估报告，主要内容：涉案墓葬位于垣曲县王茅镇北河村东北约110米处，王某某耕地中部偏东。GPS测点：E：111°49′08.70″，N：35°08′39.96″，H：288米、经洛阳铲勘探，被盗墓葬是一座长方形竖穴土坑墓，方向为东西向，东西长3米，南北宽2米，深米未到底，未取得标本。根据形制判断应是一座两周时期墓葬，墓葬被盗造成原墓葬结构的毁坏和遗存物的缺失，对两周历史文化的研究造成不可弥补的损失。 8、张某某于2019年9月12日提供的入账表，主要证实：2012年9月19日，垣曲县公安局巡警大队收取马某某5000元。 9、马某某的辨认笔录，主要证实，马某某辨认出阮俊虎。 10、垣曲县文物局出具的证明，主要证实，垣曲县北河村被盗古墓不属于县级文物保护单位。 11、证人马某某的证言，主要内容：2012年左右，尚高生告诉马某某听阮俊虎说王茅镇塞里村附近有古墓，是战国时期的古墓，想在那里盗挖古墓，让马某某帮忙联系外围关系，马某某联系好后，尚高生提供盗墓工具和炸药，后在盗墓过程中被垣曲县公安局巡警大队的民警抓住，马某某交了五千元钱就走了，马某某出来后告诉尚高生今晚可以干，当天晚上尚高生带着人去了，后来告诉马某某古墓之前被盗了，啥也没有盗下。 12、证人王某某的证言，主要内容：2012年秋天的一个晚上的后半夜，王某某在家听见有震动响声，大约过了四五天，王某某在其自家玉米地里发现有一个洞，现场有一包炸药的牛毛色包装纸，还有白线手套三四双，矿泉水瓶有一二十个，还有一个锨把和几个方便面袋子。 13、证人高某某的证言，主要内容：高某某于2012年秋天时候听王某某说过在地里发现一个洞，好像是挖掘古墓留下的。 14、证人李某某于2019年9月11日出具的情况说明，主要内容：大约2011年下半年，具体哪一天记不清了，大队通知集合，李某某记得有李志刚、王志刚等人，到了王茅路边下车，后在一块玉米地里抓住一个男的，带到单位后怎么处理的不清楚，带队领导是杨某。 15、证人杨某的证言，主要内容：大约2012年秋天的一个晚上22时许，时任王茅派出所副所长赵某给杨某打电话说有人挖掘古墓，杨某就带这巡警大队十几名队员赶到王茅，在北河村后面的一片玉米地里把人抓住，地面上有一个大约一米左右、深30公分的一个坑，地上有铁锹、几根铁管，把马某某带回巡警队驻地，马某某在留置室，作案工具放在巡警队仓库，后来要交钱也是交给了内勤，2012年时任内勤是张某某，杨某印象中是交了3000元。 16、证人张某某的证言，主要内容：大约2012年秋天一个晚上的后半夜，张某某接到单位电话说有个案子让其到单位，张某某到单位后看见地上放的有铁锹、洋镐，让出一份扣押清单，被抓回来的人坐在王剑办公室被民警看着，听说是队长杨某的朋友，第二天上班时，郭某给张某某说一会马某某过来交5000元钱，钱入了巡警队的账里，作案工具都放进了涉案财物柜子里。后来将5000元当做巡警大队的开支用了。 17、证人郭某的证言，主要内容：大约2011年至2013年期间的一天早上，郭某在单位看见杨某，杨某说昨晚抓盗墓的给马某某抓住了，吃中午饭的时候，郭某在杨某办公室时听见杨某给内勤张某某打电话让马某某交5000元的罚款。 18、证人赵某的证言，主要证实：大概是2011年秋天时候，天刚黑的时候接到一个报警电话说有人盗挖古墓，赵某就给杨某打电话，杨某带人上来，商量好抓捕计划后，就出发实施抓捕，抓住了一个人说叫马某某，随后被杨某带回巡警队驻地，现场有盗墓用的探杆、洛阳铲，还有一个直径一米左右，深度30公分左右的坑，作案工具被巡警队带走。 19、证人赵某某的证言，主要内容：赵某某在王茅镇北河村北边的一片玉米地里看盗墓现场的时候，巡警队把马某某抓了回来，杨某就命令巡警队员把现场发现的盗墓工具先收拾起来，带着马某某回到县城巡警队驻地，现场有探杆、洛阳铲、编织袋、电瓶、鼓风机、一节导火索。 20、被告人尚高生的供述，主要内容：2012年秋天的一天，尚高生等人实施盗墓，阮俊虎和卫风雷确定盗墓地点，卫风雷提供盗墓工具，尚高生和卫风雷联系马某某，马某某负责疏通公安机关的关系，盗墓过程中马某某负责安全，尚高生、王波负责放风，卫风雷负责工人和具体实施盗墓，后来没有盗下东西。 21、被告人阮俊虎的供述，主要内容：2012年8月份左右的一天，阮俊虎、尚高生、马某某等人在王茅镇北河村药捻生产大队的地里盗挖过古墓，尚高生叫了五六个人，阮俊虎把人带到地方后就回家了。另外，承办人提审时，阮俊虎供述盗墓一事是其提议，并将马某某等人带到了墓葬地点。 上述证据中，对于公诉机关提供的关于本案该起犯罪事实部分的证据，来源合法，内容真实，能够相互印证，形成完整的证据链，共同证实被告人尚高生、阮俊虎伙同他人在垣曲县王茅镇北河村盗掘古墓葬的事实，被告人尚高生、阮俊虎及其相应的辩护人对上述证据均无异议，故对以上证据本院予以采纳。 （二）垣曲县皋落乡西窑村古墓葬被盗掘的事实 1、2015年，被告人尚高生和马某某商量在垣曲县皋落乡西窑村被告人王廷廷家的责任田盗墓，郭某（另案处理）表示同意，并由马某某出面找村里人协调。马某某找到同村村民被告人曹龙龙联系被告人王廷廷协商租地一事，并承诺事后不会亏待被告人曹龙龙，被告人曹龙龙和郭某（另案处理）向被告人王廷廷说了盗挖古墓的意图后，将被告人王廷廷家的前岭半坡耕地租下，为防止他人在此盗挖，在地边围了养鸡用的网子。某天晚上，在马某某的安排下，被告人尚高生伙同郭某、王波、卫风雷等人在被告人王廷廷家的地里挖墓，被告人王廷廷望风，此次挖墓被告人尚高生等人挖出了一件玉器，马某某认为该玉器不值钱将其丢掉。2020年1月19日，经山西省文物交流中心鉴定评估，被盗墓葬是一座两周时期墓葬，墓葬被盗对两周历史文化的研究造成不可弥补的损失。 2、2016年，被告人李爱民和夏县“老王”（身份待核实）在闲聊期间，夏县“老王”提出想在垣曲县皋落乡西窑村盗墓，让被告人李爱民联系一个本地人，被告人李爱民同意后找到被告人王天水说明盗墓意图，被告人王天水又找到被告人李永岗，被告人李永岗表示同意。某天晚上，被告人王天水将李永岗送到挖墓地点，并和被告人陈刘波、王明辉负责望风，被告人李爱民、李永岗和“夏县老王”等人在垣曲县皋落乡西窑村被告人王廷廷家的岭上半坡耕地挖墓时，被被告人尚高生、王廷廷等人发现，被告人尚高生报警威胁被告人李爱民等人，在被告人李永岗的协调下，双方商定合伙盗墓，共同分成，此次盗墓未挖出任何东西。2020年1月19日，经山西省文物交流中心鉴定评估，被盗墓葬是一座两周时期墓葬，墓葬被盗对两周历史文化的研究造成不可弥补的损失。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案件来源于垣曲县公安局在侦查马某某、马海涛等人涉嫌恶势力犯罪案件中发现，垣曲县公安局于2019年12月26日决定对尚高生、王廷廷、李爱民、李永岗、王天水、陈刘波、王明辉、曹龙龙等人立案侦查。 2、拘留证，证明：被告人尚高生、王廷廷、李爱民、李永岗、王天水、陈刘波、曹龙龙被执行拘留的时间。 3、拘留通知书，证明：被告人尚高生、王廷廷、李爱民、李永岗、王天水、陈刘波、曹龙龙拘留情况已告知。 4、批准逮捕决定书，证明：被告人尚高生、王廷廷、李爱民、李永岗、王天水被批准逮捕的情况。 5、逮捕证，证明：被告人尚高生、王廷廷、李爱民、李永岗、王天水被执行逮捕的情况。 6、逮捕通知书，证明：被告人尚高生、王廷廷、李爱民、李永岗、王天水逮捕情况已告知。 7、取保候审决定书，证明：被告人陈刘波、王明辉、曹龙龙被取保候审的情况。 8、山西省文物交流中心晋文物交流鉴字[2020]18-1号涉案墓葬鉴定评估报告，主要内容：2020年1月4日，我中心委托运城市考古队对涉案墓葬进行实地勘探调查，并由考古专家进行现场审核，形成鉴定意见如下：涉案墓葬位于垣曲县皋落乡西窑村西南约645米处，王廷廷耕地北侧偏东。GPS测点：E：111°40′22.43″，N：35°15′24.86″，H：498米。经洛阳铲勘探，被盗墓葬是一座长方形竖穴土坑墓，方向为南北向，南北长3米，东西宽2米，深5.5米，未取得标本。根据形制判断应是一座两周时期墓葬，墓葬被盗造成原墓葬结构的毁坏和遗存物的缺失，对两周历史文化的研究造成不可弥补的损失。 9、山西省文物交流中心晋文物交流鉴字[2020]18-2号涉案墓葬鉴定评估报告，主要内容：2020年1月4日，我中心委托运城市考古队对涉案墓葬进行实地勘探调查，并由考古专家进行现场审核，形成鉴定意见如下：盗墓地点位于垣曲县皋落乡西窑西南约688米处，郑民耕地北侧偏东。GPS测点：E：111°40′22.37″，N：35°15′23.84″，H：500米。勘探范围南北长10米，东西宽10米，勘探面积80平方米，在此范围内未发现古墓葬。 10、山西省文物交流中心晋文物交流鉴字[2020]19号涉案墓葬鉴定评估报告，主要内容：2020年1月4日，我中心委托运城市考古队对涉案墓葬进行实地勘探调查，并由考古专家进行现场审核，形成鉴定意见如下：涉案墓葬位于垣曲县皋落乡西窑村西南约660米处，王廷廷耕地北侧偏西。GPS测点：E：111°40′22.94″，N：35°15′24.62″，H：498米。经洛阳铲勘探，被盗墓葬是一座长方形竖穴土坑墓，方向为南北向，南北长3米，东西宽2米，深5.5米，未取得标本。根据形制判断应是一座两周时期墓葬，墓葬被盗造成原墓葬结构的毁坏和遗存物的缺失，对两周历史文化的研究造成不可弥补的损失。 11、被告人尚高生、王廷廷于2020年1月4日在垣曲县皋落乡西窑村王廷廷家耕地的辨认笔录和现场指认照片，主要证实:经现场辨认，尚高生、王廷廷指出垣曲县皋落乡西窑村耕地北侧东边和西边两处为盗掘古墓葬地点。 12、马某某辨认笔录，证实：马某某辨认出曹龙龙。 13、垣曲县文物局出具的证明，主要证实：垣曲县北河村、西窑村被盗古墓不属于县级文物保护单位。 14、垣曲县看守所关于在押人员李永岗检举揭发犯罪线索的情况说明、收到专递函回执、垣曲县公安局立案决定书谈话笔录、张某某的询问笔录、张某某的讯问笔录、崔某某的讯问笔录、李某某的询问笔录、郑某某的询问笔录、耿某某的询问笔录、崔某某的的询问笔录、王某某的询问笔录，证实：2020年3月20日，我所管教民警在对李永岗日常谈话教育时，李永岗向民警反映“古城张某某将他人殴打成轻伤后未刑事处罚”和“马某某、郭某在许西小区开设赌场一事”，接到在押人员检举揭发线索后，我所立即对李永岗制作了谈话笔录进行了甄别，第一时间通过《看守所犯罪线索转递函》（2020002）的形式，将线索转至垣曲县公安局刑警大队。2020年7月24日，刑警大队查证张某某（张某某）、崔某某等人寻衅滋事线索属实，立案展开调查，并将信息反馈回看守所。 15、证人李某某的证言，主要证实：2016年腊月底在乐巢KTV被张某某等人殴打一事属实，当时公安机关出了警，经张某某中间调解，张某某赔了123000元，给张某某写了谅解书，是在垣曲县公安局新城派出所办的手续。我被打出院后，李永岗去医院看过我，后来在一起吃饭喝酒的时候给李永岗也说过此事。 16、证人马某某的证言，主要内容：2015年左右，尚高生找到马某某说皋落乡西窑村有古墓，让马某某帮忙协调关系，马某某随后找到曹小龙，答应出货后给曹小龙分钱，随后曹小龙和郭某就承包了有古墓的地，在地里装了养鸡的网子，还搭了简易房，尚高生和郭某带着人去盗墓，盗完后，尚高生和郭某拿了一个两公分左右的小玉片给了马某某，现玉片被马某某扔掉。 17、证人郭某的证言，主要内容：2015年左右，尚高生说皋落西窑有块地里有古墓，马某某、郭某、尚高生开车到西窑村看了一下，尚高生和马某某、郭某商量说因为盗墓的比较多，将地租下来，没人注意的时候在盗挖，三人随后找到地主将5亩地以每年400元一亩的价格租下，租期五年，共10000元，后尚高生开车拉着工具，带领四个人去地里盗墓，郭某在外望风，第二天郭某和尚高生去了马某某家，尚高生拿出两个两公分长短、中空、黄绿色的玉柱给了马某某，说没盗出什么东西，这两个玉柱不值钱，现在一个玉柱在尚高生手中，一个玉柱被郭某弄丢。 18、被告人曹龙龙的供述，主要内容：2016年左右的一天，郭某找到曹龙龙说王廷廷家的地里有古墓，想承包他家的地，王廷廷开始没有同意，后来马某某又联系曹龙龙，曹龙龙和王廷廷一起去见了马某某后，王廷廷同意将地承包，郭某和王廷廷签了承包合同。 19、被告人王明辉的供述，主要内容：2016年9月左右，李永岗给王明辉打电话让其去皋落乡信用社门口，王明辉到了以后看到陈刘波也在，随后上了陈刘波的车，陈刘波说有警车过去了给李永岗打个电话，报个信，没一会王天水就下来了，王天水说李永岗他们在上面干活，下面有警车了及时通知李永岗，过了一段时间以后，李永岗打电话说上面没事了，王明辉和陈刘波就各自回家了。 20、被告人陈刘波的供述，主要内容：2016年的一天，当天晚上十点多的时候李永岗给陈刘波打电话说他们在皋落西窑村西园岭上干活（盗墓），让陈刘波在皋落信用社门口望风，如果有警车过来就给他打电话，没一会儿王明辉也过来了，也说是李永刚打电话让他过来的，大约四五十分钟后，李永岗给陈刘波打电话说没事了，二人就离开了。第二天陈刘波问李永岗挖到东西没有，李永岗说没有。 21、被告人王天水的供述，主要内容：大约2016年左右，李爱民在给王天水家铺地板砖时告诉王天水他家的养鸡场对面的地里有古墓，随后王天水带着李爱民和李永岗见了面，三人商量好后，李爱民负责探墓盗墓，王天水和李永岗负责安全和望风，有一天晚上王天水和李永岗骑着摩托车在岭上巡逻，发现有人将李爱民和带的盗墓的人抓住，李永岗和尚高生商量如何解决，具体怎么商量的王天水不清楚。 22、被告人李永岗的供述，主要内容：2016年左右，王天水说有人找他要盗墓，李永岗知道后比较感兴趣，就答应一起合作，对方叫李爱民，商量好后，李爱民负责探墓、挖墓，李永岗负责放风和保障安全，挖出东西再协商怎么分成，随后陈刘波和王明辉开车将李爱民等人送到了盗墓的地方，陈刘波和王明辉就离开了，等盗墓结束后再去接李爱民等人，大约半小时后，王天水骑着摩托车载着李永岗到了盗墓的地方，李爱民带着人在地里盗墓，王天水和李永岗在路边放风，过了一会，尚高生开着车和一个人停到他跟前，尚高生问李永岗是不是在这里盗墓，随后尚高生就和一起来的人把李爱民和其中一个盗墓的人拉了出来，尚高生说要报警，李永岗和尚高生不让报，期间尚高生把王廷廷叫过来，说让李爱民赔王廷廷的地钱，李永岗、李爱民和尚高生商定共同挖墓，挖出的东西二八分成，尚高生占八成，李永岗、李爱民共占二成，后来因为大铲坏了，李永岗和王天水给陈刘波、王明辉打电话上来接人，第二天晚上李永岗没有去盗墓地点，王天水和李爱民去了，王天水说墓里没有挖出东西。 23、被告人李爱民的供述，主要内容：2016年春天，在皋落乡西窑村瓷砖厂干活的时候在路边认识了一个叫“老王”的夏县人，“老王”告诉李爱民西窑村有古墓，让李爱民找一个西窑村的人，李爱民找到了王天水，随后与王天水一起去地里探了墓，到了2016年秋天，“老王”来找到我，说准备要盗墓，我们一起找到王天水，和王天水商量说等到那天下雨了就盗墓，过了几天，下雨了，王天水和他的一个亲戚开面包车把我们送到地里，王天水开车到坡地的路边望风，我在地边望风，到了晚上十一二点，有人从坡顶开车下来，“老王”看到有人就跑了，我被车上下来的人抓住了，抓我们的人说地是他家的，不准我们在他地里盗墓，在坡底望风的人听见动静后就上来，这个人是与王天水一起送我们的人，他和抓住我们的人认识，然后他们就在一起商量这事怎么处理，就听到他们说要一起盗墓，盗出文物，俩伙人平分，然后各自回家，第二天晚上，俩伙人见了面就又去了盗墓，挖到墓后，俩伙人都下去看了，确定没有东西后，就一起回填了墓。第一次盗墓是夏县老王带着工具去的，第二次去的时候是抓我的人带的工具，老王等人干活就行了，盗掘出文物以后老王负责出手，卖出的钱参与盗墓的七个人平分。 24、被告人王廷廷的供述，主要内容：2016年底曹龙龙介绍郭某租用了王廷廷家的五亩地，郭某付给王廷廷现金10000元，一天晚上尚高生给王廷廷打电话让其到地里盗挖，王廷廷在路边放风，尚高生和三四个人从地里洗坑，但是没有挖出东西。2017年秋天的一天晚上尚高生拉着王廷廷到地里转一圈，发现有三四个在挖墓，尚高生和李小刚、王廷廷到一边商量怎么解决，尚高生说先让他们挖，挖完了再说，两个多小时后李小刚说墓里什么都没有。2017年后半年的时候，王廷廷和尚高生在路边放风，期间尚高生去地里转过一次，尚高生说墓里又是空的，郭某怀疑尚高生出货不告诉他，还专门叫王廷廷上去看一下，但是地里已经没人了。 25、被告人尚高生的供述，主要内容：2015年左右的一天，尚高生和卫风雷在垣曲县古城镇的黄河边上到过两个墓，但是没有挖出东西，现古墓已被水淹没。2016年左右的一天，马某某、尚高生、卫风雷、郭某等人将垣曲县西窑村有古墓的地承包下来实施盗墓，尚高生、郭某、王波在旁边看着，地主王廷廷也在场，在搭建的简易房旁边望风，挖了一个破碎的陶罐和一个玉缺，陶罐被扔了，玉缺给了马某某。盗挖西窑村墓的第二年五月份左右，尚高生、王波、郭某、王廷廷又在承包的地里进行盗挖，尚高生和王波负责挖墓、郭某在坡顶放风、王廷廷在路边放风，没有挖出东西。盗挖西窑村墓的第二年一个秋天晚上，尚高生叫着王廷廷去租的地里看看有没有人盗墓，二人抓住一伙人在盗挖，尚高生和王廷廷以报警相威胁，后来盗墓的人和尚高生商定，他们动手，挖出来的东西各分一半，没有盗出东西。 上述证据中，对于公诉机关提供的关于本案该起犯罪事实部分的证据，证据之间能相互印证，形成完整的证据链，共同证实尚高生、王廷廷、李爱民、李永岗、王天水、陈刘波、王明辉、曹龙龙交叉结伙，未经国家文化主管部门批准，私自掘取具有科学、历史、艺术价值的古墓葬的犯罪事实，各被告人对公诉机关提供的上述证据均无异议，被告人李永岗的辩护人对鉴定评估报告有异议，经当庭询问被告人李永岗是否申请重新鉴定评估，被告人李永岗明确表示不再申请重新鉴定评估，对鉴定评估报告的内容无异议，辩护人辨称尊重被告人的意见，其他辩护人均对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无异议，因此本院对公诉机关就犯罪事实部分提供的证据本院予以采信。 另查明，被告人尚高生于2019年12月17日接电话传唤到案；被告人阮俊虎于2019年12月17日在垣曲县历山路小丁羊汤馆被侦查人员带走；被告人王廷廷于2019年12月21日接电话传唤到案；被告人李爱民于2019年12月30日接电话传唤到案，被告人李永岗于2019年12月26日接电话传唤到案；被告人王天水于2019年12月27日在垣曲县皋落乡皋落村家中被侦查人员带走；被告人曹龙龙于2019年12月19日接电话传唤到案；被告人陈刘波于2020年1月7日接电话传唤到案；被告人王明辉于2020年1月9日接电话传唤到案。 综上，被告人尚高生参与盗掘古墓葬三次，盗出文物一次；被告人阮俊虎参与盗掘古墓葬一次，未盗出文物；被告人王廷廷参与盗掘古墓葬两次，盗出文物一次；被告人李爱民、李永岗、王天水、陈刘波、王明辉参与盗掘古墓葬一次，未盗出文物；上述涉案墓葬均不属于垣曲县县级文物保护单位保护范围。 被告人尚高生、阮俊虎、王廷廷、李爱民、李永岗、王天水、陈刘波、王明辉、曹龙龙均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 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交的量刑证据有： 1、各被告人的户籍证明：被告人尚高生1976年7月24日出生；被告人阮俊虎1971年7月16日出生；被告人王廷廷1983年12月17日出生；被告人李爱民1971年5月12日出生；被告人李永岗1974年10月30日出生；被告人王天水1978年6月1日出生；被告人陈刘波1985年6月6日出生；被告人王明辉1986年11月8日出生；被告人曹龙龙1981年11月14日出生。证实：各被告人案发时已达刑事责任年龄，负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2、各被告人的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尚高生于2019年12月17日接电话传唤到案；被告人阮俊虎于2019年12月17日在垣曲县历山路小丁羊汤馆被侦查人员带走；被告人王廷廷于2019年12月21日接电话传唤到案；被告人李爱民于2019年12月30日接电话传唤到案，被告人李永岗于2019年12月26日接电话传唤到案；被告人王天水于2019年12月27日在垣曲县皋落乡皋落村家中被侦查人员带走；被告人曹龙龙于2019年12月19日接电话传唤到案；被告人陈刘波于2020年1月7日接电话传唤到案；被告人王明辉于2020年1月9日接电话传唤到案。各被告人到案后均如实供述犯罪事实。 3、山西省垣曲县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证明：1991年5月29日，被告人阮俊虎犯盗窃罪，被垣曲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 4.认罪认罚具结书9份，主要证实：被告人尚高生、阮俊虎、王廷廷、李爱民、李永岗、王天水、陈刘波、王明辉、曹龙龙认罪认罚，并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 对于公诉机关提供的量刑部分的证据，来源合法，内容真实，各被告人及其相应的辩护人也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尚高生、阮俊虎、王廷廷、李爱民、李永岗、王天水、陈刘波、王明辉、曹龙龙等人交叉结伙，未经国家文化主管部门批准，私自掘取具有科学、历史、艺术价值的古墓葬，侵犯了国家文物管理制度和国家对古墓葬的所有权，其行为均构成盗掘古墓葬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阮俊虎有犯罪前科，可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阮俊虎、陈刘波、王明辉、曹龙龙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可减轻处罚；被告人尚高生、王廷廷、李爱民、李永岗、陈刘波、王明辉、曹龙龙电话传唤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可减轻处罚，被告人阮俊虎、王天水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坦白，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尚高生、阮俊虎、王廷廷、李爱民、李永岗、王天水、陈刘波、王明辉、曹龙龙均自愿认罪认罚，并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可从宽处理；被告人李永岗有检举揭发行为，可酌情从轻处罚。 对被告人尚高生、王廷廷、李爱民、李永岗、陈刘波、王明辉、曹龙龙的辩护人所持的本案被告人经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的辩护意见，与庭审查明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 对被告人阮俊虎、陈刘波、王明辉、曹龙龙的辩护人所持的本案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应认定为从犯的辩护意见，与庭审查明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 对被告人阮俊虎、王天水的辩护人所持的本案被告人到案后如实供述，系坦白的辩护意见，与庭审查明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 对被告人李爱民、王天水的辩护人所持的本案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其辅助作用，系从犯，建议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的辩护意见与庭审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对被告人李永岗的辩护人所持的本案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建议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以下，给予缓刑一年的辩护意见，与庭审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对其所持的被告人李永岗的检举揭发行为，应认定为立功，与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与采纳。 综上所述，根据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二十八条、二十五条、二十七条、六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尚高生犯盗掘古墓葬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尚高生的刑期自2019年12月17日起至2025年12月16日止。） 二、被告人阮俊虎犯盗掘古墓葬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已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阮俊虎的刑期自2019年12月17日起至2021年2月16日止。） 三、被告人王廷廷犯盗掘古墓葬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王廷廷的刑期自2019年12月21日起至2022年6月20日止。） 四、被告人李爱民犯盗掘古墓葬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已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李爱民的刑期自2019年12月30日起至2021年4月29日止。） 五、被告人王天水犯盗掘古墓葬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已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王天水的刑期自2019年12月27日起至2021年4月26日止。） 六、被告人李永岗犯盗掘古墓葬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已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李永岗的刑期自2019年12月26日起至2020年12月25日止。） 七、被告人陈刘波犯盗掘古墓葬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已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 八、被告人王明辉犯盗掘古墓葬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已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 九、被告人曹龙龙犯盗掘古墓葬罪，判处拘役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元（已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十四份。 审 判 长 薛    红    岩 人民陪审员 高山人民陪审员赵红科 二〇二〇年九月十四日 书 记 员 孙    月    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