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杭州市余杭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浙0110刑初391号公诉机关浙江省杭州市余杭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裘国华，男，1963年12月23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程度，务工，住浙江省杭州市余杭区。2010年9月9日，因赌博被杭州市公安局余杭区分局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人民币1500元。因本案于2019年7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30日被逮捕。现押于杭州市余杭区看守所。辩护人柳雄飞，浙江德名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谢小磊，男，1987年9月7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程度，务工，住江苏省新沂市。因本案于2019年7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30日被逮捕。现押于杭州市余杭区看守所。辩护人卢娉婷，浙江智仁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牧杭敏，男，1971年11月16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程度，务工，住浙江省杭州市下城区。因本案于2019年8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30日被逮捕。现押于杭州市余杭区看守所。辩护人高隽、程文闪，浙江百元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志强，男，1994年12月21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程度，务工，住河南省郏县。2017年6月14日，因赌博被杭州市公安局余杭区分局行政拘留三日。2013年11月14日，因殴打他人被杭州市公安局余杭区分局行政拘留七日（已于2013年11月14日至2013年11月21日执行），并处罚款人民币五百元（已撤销）。因本案于2019年7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30日被逮捕。现押于杭州市余杭区看守所。辩护人张纬明（杭州市余杭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浙江诺力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泉，男，1992年2月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务工，住江苏省淮安市经济技术开发区。因本案于2019年7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30日被逮捕。现押于杭州市余杭区看守所。辩护人刘瑛、林晓芳，浙江金道（杭州钱塘新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程茂华，男，1979年8月20日出生，汉族，大学本科文化程度，务工，住浙江省杭州市余杭区。2002年1月18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本院判处管制一年。2011年1月12日，因犯非法拘禁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2011年6月11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9年8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30日被逮捕。现押于杭州市余杭区看守所。辩护人贺平、包安民，上海靖之霖律师事务所律师。杭州市余杭区人民检察院以杭余检一部刑诉[2020]92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裘国华、牧杭敏犯寻衅滋事罪、诈骗罪、非法拘禁罪、被告人谢小磊犯寻衅滋事罪、诈骗罪、非法拘禁罪、非法侵入住宅罪、被告人李志强、李泉犯寻衅滋事罪、非法拘禁罪、被告人程茂华犯寻衅滋事罪，于2020年4月2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杭州市余杭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邬云霞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裘国华及其辩护人柳雄飞、被告人牧杭敏及其辩护人卢娉婷、被告人牧杭敏及其辩护人高隽、被告人李志强及其辩护人张纬明、被告人李泉及其辩护人刘瑛、林晓芳、被告人程茂华及其辩护人贺平、包安民到庭参加诉讼。其间,经上一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理期限三个月。现已审理终结。杭州市余杭区人民检察院指控：一、恶势力犯罪集团实施的犯罪事实：2011年，被告人裘国华、谢小磊、牧杭敏在杭州市余杭区××街道××路××号××号开设杭州拓展经济信息咨询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拓展公司），主要从事资金高利借贷活动。2011年至2016年，被告人裘国华、谢小磊、牧杭敏以该公司为据点，陆续纠集被告人李志强、李泉，共同有组织的实施高利放贷、暴力讨债等违法犯罪活动，逐步形成以被告人裘国华、牧杭敏、谢小磊为首要分子，以被告人李志强、李泉为一般组织成员的恶势力犯罪集团，在余杭区××街道××中泰街道一带为非作恶，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恶劣社会影响。（一）寻衅滋事事实1、2012年至2015年期间，被害人孟某1向拓展公司多次借款后无力偿还。2014年、2015年的一天，被告人牧杭敏联系被害人孟某1到拓展公司办公室内，被告人谢小磊以打巴掌的方式逼迫被害人孟某1偿还债务。2、2012年，被害人谢某1向拓展公司多次借款后无力偿还，为向被害人谢某1要债，2013年至2015年，被告人李志强等人多次到余杭区××街道××村××组××号被害人谢某1家中，强行滞留在其家中；2015年3月的一天，被告人李志强、李泉至被害人谢某1家中，在其家中柱子上喷油漆；同年5月的一天，被告人裘国华指使被告人谢小磊、李志强、李泉至被害人谢某1家中，在谢某1侄女谢某2的婚宴现场静坐半个多小时后离开；同年7月2日，被告人谢小磊在××街道××楼下的中国农业银行门口，以拳打脚踢方式随意殴打被害人谢某1；2016年3月的一天，在××街道××公饭店，被告人李志强、李泉等人至被害人谢某1吃饭的包厢，强行上桌吃饭，严重扰乱被害人的正常生活秩序。3、2012年，陆某向拓展公司借款，由被害人杨某1担保，后无力偿还，2014年5、6月的一天，被告人裘国华、谢小磊等人在余杭区××街道凤都酒店门口，以言语威胁、派人贴身跟踪等方式逼迫被害人杨某1偿还债务；2015年的一天，被告人李志强、李泉至被害人杨某1家中，以喷油漆的方式逼迫被害人杨某1偿还债务，严重扰乱被害人的正常生活秩序。4、2013年，被害人陈某1为他人向拓展公司借款提供担保，后借款人无力还款。2016年，被告人裘国华多次指使他人至余杭区××街道××村××组××号被害人陈某1家中，采用言语威胁等方式逼迫被害人陈某1偿还债务，严重扰乱被害人的正常生活秩序。5、2012年至2013年，被害人夏某1为他人向拓展公司借款提供担保，后借款人无力偿还。2014年8月的一天，被告人李志强等人至余杭区××街道人民财产保险有限公司，以掐脖子等方式逼迫被害人夏某1偿还债务；2015年5月的一天，被告人谢小磊、李志强等人至上述公司，以播放高音喇叭的方式逼迫被害人夏某1偿还债务，严重扰乱被害人的正常生活秩序。6、2014年，被害人朱某1为他人向拓展公司借款提供担保，后借款人无力偿还。2015年的一天，被告人李志强、李泉至余杭区××街道××村××组××号被害人朱某1家中，采取殴打方式逼迫被害人朱某1及其家人偿还债务，严重扰乱被害人及其家人的正常生活秩序。7、2012年左右，被害人王某1向拓展公司多次借款后无力偿还。2013年的一天，被告人谢小磊等人至余杭区××街道枫岭村8组38号被害人王某1的妻子家中，以喷油漆的方式逼迫被害人王某1及其家人偿还债务，严重扰乱被害人及其家人的正常生活秩序。8、2011年，被害人周某1向拓展公司借款后无力偿还。2015年9月4日，被告人谢小磊等人在余杭区××街道××区老年活动中心附近碰到被害人周某1，以殴打的方式逼迫被害人周某1偿还债务，严重扰乱被害人的正常生活秩序。9、2011年左右，被害人毛某向拓展公司借款后无力偿还。2013年2月1日，被害人毛某至拓展公司办公室内与被告人牧杭敏商谈还钱事宜，期间被告人李志强以殴打的方式逼迫被害人毛某偿还债务。10、2012年，被害人李某1向拓展公司借款后无力偿还。2014年的一天，被告人谢小磊等人以扣留机动车的方式逼迫被害人李某1偿还债务，后该车辆一直停放在拓展公司外，被交警当做僵尸车拖走。（二）非法拘禁事实1、2012年到2015年期间，被害人孟某1向拓展公司多次借款后无力偿还，2014年、2015年的一天11时左右，被告人李泉等人将被害人孟某1带至余杭区××街道拓展公司办公室内进行看管，直至被害人孟某1的妻子胡某2报警才将其解救，被害人孟某1被非法拘禁约4个小时。2、2012年，被害人谢某1向拓展公司多次借款后无力偿还，2014年的一天，被告人谢小磊联系被害人谢某1到拓展公司办公室内，期间被告人谢小磊、牧杭敏、李志强等人对被害人谢某1进行看管，直至被害人谢某1答应会回去筹钱，被害人谢某1才被释放，被害人谢某1被非法拘禁约6个小时。3、2012年，被害人李某1向拓展公司借款后无力偿还。2013年的一天9时许，被告人谢小磊、李志强、李泉至余杭区××街道××村村委××室协商还钱事宜，期间被告人谢小磊采取言语威胁、拔车钥匙等方式逼迫被害人李某1还钱，直至当天22时许，被害人李某1承诺支付1万元利息才被释放，被害人李某1被非法拘禁13个小时左右。4、2014年的一天，被告人李志强等人至余杭区××街道下斗门村委强行将被害人李某1带至拓展公司办公室协商还钱事宜，期间被告人谢小磊采取拔车钥匙、不给吃饭等方式逼迫被害人李某1还钱，直至当天22时许，被害人李某1重新签订一张借款合同后才被释放，被害人李某1被非法拘禁12个小时左右。5、2016年的一天，被告人李泉等人至余杭区××街道永安村孟某1的甲鱼塘强行将被害人李某1、孟某1、邵某带至拓展公司办公室，期间被告人谢小磊、李志强采用殴打的方式逼迫被害人李某1还钱，李某1被非法拘禁1小时左右。（三）诈骗事实2012年，被害人孟某1分两次共计向拓展公司借款人民币40万元，被害人孟某1支付数月利息后无力偿还。2015年，被告人牧杭敏、谢小磊与被害人孟某1商议，由被害人孟某1再重新签订一张30万的借款合同，并找一名公务员担保，了断之前的债务。2015年5月9日，被害人孟某1重新签订了一张30万的借款合同，并由李某2提供担保。至2015年8月，被害人孟某1已还清该笔借款。2017年8月7日，被告人谢小磊谎称被害人孟某1尚未归还该笔借款，持借条起诉至杭州市余杭区人民法院，意图通过诉讼手段骗取被害人孟某1、担保人李某2财物。2017年9月18日，杭州市余杭区人民法院判决被害人孟某1、担保人李某2归还本金30万元，逾期还款违约金143802元。据以指控的证据有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户籍证明等书证：现场勘查笔录、辨认笔录；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等。二、集团犯罪以外的其他犯罪事实（一）寻衅滋事事实1、2015年至2016年，被害人骆某多次向被告人谢小磊借款后无力偿还，2017年被告人谢小磊多次指使他人至被害人骆某开设的咖啡店内及家中，采用在车上张贴借款、楼下大喊、开走被害人车辆并转卖等方式逼迫被害人骆某偿还债务，严重扰乱被害人的正常生活秩序。2、2012年，被害人应某向被告人程茂华借款，2013年10月29日，被告人程茂华纠集被告人李志强至余杭区××街道××区农村合作银行门口，因债务问题与被害人应某发生争吵，随意殴打被害人应某，造成被害人应某受伤。3、2012年、2013年左右，王某1向被告人程茂华借款后无力偿还。2014年的一天，被告人程茂华至余杭区××街道××村××村王某1的妻子王某2家中，以打巴掌的方式逼迫被害人王某2偿还债务。4、2012年、2013年左右，王某1向被告人程茂华借款后无力偿还。2014年12月10日，被告人程茂华纠集叶某、何某2等人至余杭区××街道××村××村小店，在向王某1妻子王某2讨要债务的过程中，与王某2的亲戚被害人胡某1、夏某2发生争执，后无故殴打被害人夏某2、胡某1，造成二被害人受伤。经鉴定，被害人夏某2上颌右侧侧切牙冠折，已露髓，右侧第9肋骨骨折，损伤程度为轻微伤。2015年2月9日，被告人程茂华赔偿被害人夏某2人民币8500元。5、2013年，被害人王某3、赵某向被告人程茂华借款后无力偿还。2015年的一天，被告人程茂华纠集他人至余杭区××街道王某3夫妇居住的旅馆内，以言语威胁的方式逼迫被害人王某3夫妇偿还债务，并以抵债为由，强行将被害人王某3夫妇的一辆奥迪车开走，私自转卖给他人。2015年的一天，被告人程茂华纠集他人至余杭区××街道被害人王某3家楼下，将被害人王某3及其家人带至余杭街道禹航大桥一茶室内商谈还钱事宜，途中被告人程茂华以打巴掌的方式逼迫被害人王某3偿还债务，并强行拿走被害人王某3脖子上的一条金项链用于抵债。6、2013年、2014年左右，被害人陈某2为他人向被告人程茂华借款提供担保，后借款人无力偿还。2016年至2017年，被告人程茂华两次指使被告人李志强等人扣留被害人陈某2的一辆机动车，以此方式对被害人陈某2进行恐吓，直至被害人陈某2归还部分借款后才将车子归还。7、2018年8月31日，被告人李志强等人在余杭街道金华砂锅店内吃饭时因琐事与被害人陈某3等人发生纠纷，进而相互扭打。期间，被告人李志强无故殴打被害人陈某3，经鉴定，被害人陈某3因外伤致面部皮肤软组织裂伤，瘢痕形成，单条长5ｃｍ、累计长度8.8ｃｍ，损伤程度评定为轻伤二级。（二）非法侵入住宅事实2017年1月，被害人陈某4向被告人谢小磊借款后无力偿还。2017年10月28日，被告人谢小磊为向被害人陈某4讨要债务，指使苏某1等人到余杭区××街道江南雅居5幢4单元904室被害人陈某4父亲的住处，采用撬锁的方式强行闯入，并欲强行入住，后因被害人一方报警而离开。据以指控的证据有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体表原始伤情记录表等书证：辨认笔录；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裘国华、牧杭敏的行为均已分别构成寻衅滋事罪、诈骗罪（数额巨大）、非法拘禁罪（具有殴打情节），被告人谢小磊的行为已分别构成寻衅滋事罪、诈骗罪（数额巨大）、非法拘禁罪（具有殴打情节）、非法侵入住宅罪，且被告人裘国华、谢小磊、牧杭敏均系组织、领导恶势力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被告人李志强、李泉的行为均已分别构成寻衅滋事罪、非法拘禁罪（具有殴打情节），且系恶势力犯罪集团的参加者；被告人程茂华的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裘国华、谢小磊、牧杭敏的诈骗行为均系犯罪未遂，被告人程茂华系累犯，被告人裘国华、谢小磊、牧杭敏、李志强、李泉均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程茂华自侦查阶段起自愿认罪认罚，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二百四十五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六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九条之规定惩处，建议判处被告人程茂华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被告人裘国华辩称其不知道诈骗孟某130万元的事情。被告人裘国华的辩护人提出，（1）被告人裘国华不是恶势力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仅应对其参与实施的犯罪行为承担刑事责任；（2）被告人裘国华仅应对指控寻衅滋事第10节事实承担刑事责任；（3）被告人裘国华的行为不构成诈骗罪；（4）仅有被告人裘国华参与实施的限制被害人李某1人身自由的行为构成非法拘禁罪。被告人谢小磊辩称，（1）其不是拓展公司的股东；（2）寻衅滋事事实中，其没有殴打孟某1、没有在谢某1家静坐半小时；（3）孟某1之前和牧杭敏约定孟某1还替别人担保的本金和之前欠下的利息，后其为了鼓励孟某1还款和孟某1约定孟某1只需要还本金，但要先还担保的本金，所以孟某1后面这张借条上的30万元没有还，其等人没有诈骗；（4）非法拘禁第1节事实中，孟某1刚到公司即被民警带走，其等人没有非法拘禁孟某14小时；（5）非法拘禁第2节事实中，谢某1自己待在公司躲避其他债权人，其等人没有非法拘禁谢某1；（6）非法拘禁第3节事实中，李某1是其约到公司的，不是其三人带到公司的，第3、4节事实中，其没有言语威胁李某1、拔李某1的车钥匙，且李某1只在公司待了六至八小时；（7）陈某1为他人借款提供担保后被非法讨债的事情与公司无关；（8）其和陈某4签订了租房合同，其有权进入江南雅居5幢4单元904室。被告人谢小磊的辩护人提出，（1）被告人谢小磊等人未形成恶势力犯罪集团，被告人谢小磊不是恶势力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故被告人谢小磊仅应对自己参与实施的犯罪行为承担刑事责任；（2）被告人谢小磊未打过孟某1；（3）被告人谢小磊主观上没有非法占有的故意，客观上没有实施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行为，被告人谢小磊不构成诈骗罪，即使认定被告人谢小磊构成诈骗罪，其涉及的诈骗金额也仅为20万元，且系犯罪未遂；（4）被告人谢小磊等人主观上没有非法限制他人人身自由的故意，客观上没有实施非法限制他人人身自由的行为，且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谢小磊等人构成非法拘禁罪的证据不足，故被告人谢小磊不构成非法拘禁罪；（5）被告人谢小磊和陈某4签订了租房合同，被告人谢小磊等人有权进入江南雅居5幢4单元904室，被告人谢小磊不构成非法侵入住宅罪，即使认定被告人谢小磊等人构成非法侵入住宅罪，因苏某1等人未实际侵入住宅，系犯罪未遂；（6）被告人谢小磊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自愿认罪。综上，请求对被告人谢小磊从轻处罚。被告人牧杭敏辩称，（1）其没有公司股份；（2）寻衅滋事第1节事实中，不是其联系孟某1到公司的；（3）寻衅滋事第2、3、6节事实中，杨某1、陈某1、朱某1被非法讨债的事情与公司无关；（4）寻衅滋事第10节事实中，李某1与谢小磊协商好将车子押在公司；（5）其不知道诈骗孟某130万元的事情；（6）非法拘禁第2节事实中，谢某1在公司躲债，其等人没有非法拘禁谢某1；（7）非法拘禁第3、4节事实中，其等人没有非法拘禁李某1。被告人牧杭敏的辩护人提出，（1）被告人牧杭敏不是恶势力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仅应对其参与实施的犯罪行为承担刑事责任；（2）因公诉机关指控的寻衅滋事第3、4、8节事实中的借款不是拓展公司的业务，故被告人牧杭敏不应承担刑事责任；（3）被告人牧杭敏主观上没有非法占有的故意，客观上没有实施虚构事实的诈骗行为，被告人牧杭敏不构成诈骗罪，即使认定被告人牧杭敏构成诈骗罪，其涉及的诈骗金额也仅为20万元，且系犯罪未遂；（4）被告人牧杭敏获得了部分被害人的谅解。综上，请求对被告人牧杭敏从轻处罚。被告人李志强辩称，其没有在婚礼现场静坐，其没有殴打毛某，其殴打陈某3的行为不属于寻衅滋事，其没有非法拘禁谢某1、李某1。被告人李志强的辩护人提出，根据在案的证据无法认定寻衅滋事第2节中李志强在婚礼现场静坐及第6、9节事实、非法拘禁第2、3、4、5节事实、集团犯罪外的寻衅滋事第2、7节事实。被告人李泉辩称，其没有强行上桌吃饭，不应承担责任，其没有殴打朱某1等人，不应承担责任；其没有非法拘禁孟某1、李某1。被告人李泉的辩护人提出，（1）被告人李泉在寻衅滋事犯罪中的作用微乎其微，系从犯；（2）被告人李泉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3）被告人李泉具有立功情节。综上，请求对被告人李泉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程茂华对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被告人程茂华的辩护人提出，（1）公诉机关指控的集团犯罪外的寻衅滋事第2、4、5节事实之前已被公安机关处理过，不应再追究被告人程茂华的刑事责任；（2）被告人程茂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3）被告人程茂华自愿认罪认罚。综上，请求对调整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经审理查明：一、恶势力犯罪集团的事实2011年，被告人裘国华、谢小磊、牧杭敏在杭州市余杭区××街道××路××号××号开设杭州拓展经济信息咨询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拓展公司），主要从事资金高利借贷活动。2011年至2017年左右，被告人裘国华、谢小磊、牧杭敏以该公司为据点，陆续纠集被告人李志强、李泉等人，共同有组织地实施高利放贷、非法讨债等违法犯罪活动，逐步形成了以被告人裘国华为首要分子，以被告人谢小磊、牧杭敏、李志强、李泉等人为组织成员的恶势力犯罪集团，在余杭区××街道××中泰街道一带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证明以上事实并经庭审质证的证据有：（1）被害人孟某1的陈述、辨认笔录及照片、接受证据清单、名片复印件，证实拓展公司的人经常到其家里讨债，弄得其家里乱七八糟，其妻子和小孩都吓坏了，其女儿看到这些人就哭个不停，给其家人带来心理阴影；孟某1提交的名片显示牧杭敏为拓展公司执行董事等事实；（2）被害人谢某1的陈述、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裘国华、谢小磊、牧某是投资公司的老板，牧杭敏是财务，负责管账，李志强等几人专门负责上门要债；谢小磊、李志强等人到其家里讨债，强行在其家里住宿、吃饭、喷油漆，给其及家人造成很大的心理压力，其家人都很害怕，严重影响了其的名声等事实；（3）被害人杨某1的陈述、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裘国华、程茂华是地痞流氓，手下养了一帮专门放高利贷、讨债的人，通过龌龊手段逼其等人还钱，让老百姓吃了很多苦头，希望公安机关严厉打击等事实；（4）被害人夏某1的陈述、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裘国华、牧杭敏是投资公司的老板，裘国华手下有一帮小鬼，这帮人是“破脚骨”，经常干坏事，很恶毒，老百姓都很害怕，他们到其公司讨债严重影响其的生活和工作等事实；（5）被害人王某2的陈述、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裘国华、程茂华等人到其家里要债那段时间，其家里人都提心吊胆的，晚上睡不好觉，其家里人在外面都抬不起头，他们的行为严重影响了其家人的正常生活等事实；（6）证人牧某的证言，称其和裘国华、谢小磊、牧杭敏是拓展公司的股东，其和牧杭敏各占25%的股份，裘国华、谢小磊占50%的股份，其担任法定代表人，自己没怎么参与公司的事情，裘国华负责接业务、运作公司，牧杭敏、谢小磊负责管账、保管借条，一般先由裘国华打电话催讨，要不回来再由谢小磊去要；2014年3月，其到贵州做生意；其投入25万元，只收回来20万元不到等；（7）证人金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裘国华是专门放高利贷的，手下有一批混社会的“破脚骨”专门帮他要债，裘国华等人每次来讨债都是一帮人，说些威胁其的话，给其家带来了很大影响，其儿子、女儿都不敢回家，其儿子放假一般住在同学家，其女儿回家一般住在谢某3家，其整天提心吊胆，非常害怕等事实；（8）证人沈某1的证言，证实裘国华、牧某和牧杭敏、谢小磊分别占拓展公司40%、50%、10%的股份，牧杭敏负责管账、接待借款人、签订借款合同、付钱、收取利息、与谢小磊对账等，2014年，俞某进入拓展公司，负责管账，之后牧杭敏管账就管得比较少了，谢小磊、李志强、李泉、苏某1（大概2015年到公司）等人负责讨债等事实；（9）证人俞某的证言，证实2011年，裘国华、牧某、谢小磊、牧杭敏成立拓展公司，裘国华负责接业务、公司日常管理，牧杭敏负责管理资金、保管借款合同，谢小磊负责催收债务，借款人未按时还款的话，裘国华会让谢小磊去催收，谢小磊等人要债时会喷油漆或放喇叭；公司开始以电话催收为主，约借款人到公司协商，基本上都是牧杭敏与借款人协商，谈不好的话就不让借款人离开，或者让借款人找担保人；2012年李志强加入公司，2013年李泉加入公司（比其早到公司），2014年，苏某2在公司做了几个月，2015年李想加入公司，2017年左右沈某2、苏某1到公司；2015年底公司出问题后裘国华就偶尔到公司看下情况，但业务还是在做的，2017年初开始，公司就由谢小磊运营，李志强、苏某1、沈某2帮忙；2013年7、8月，其到拓展公司上班，负责监管牧杭敏、和牧杭敏对账，2018年，其离开公司等事实；（10）证人沈某2的证言，证实裘国华开了一家投资公司，谢小磊在公司里像经理一样，公司里的事情都是谢小磊安排的，李志强也在公司上班，李泉偶尔出现在公司等事实；（11）证人苏某1的证言，证实2016年4、5月，谢小磊叫其到余杭帮他要拓展公司的债，其过去时牧杭敏好像快要退出公司了；裘国华、俞某（会计）偶尔会到公司一趟，裘国华应该还是老板，牧杭敏应该也是股东；2017年秋天，沈某2也到公司帮谢小磊要债；2018年10月，其离开等事实；（12）登记信息，证实2011年7月14日，拓展公司成立的事实；（13）被告人裘国华的供述和辩解、辨认笔录及照片，称2011年3月，其和谢小磊、牧某、牧杭敏商定共同出资100万元（其出资40万元，谢小磊出资10万元，牧某、牧杭敏共同出资50万元，都是牧杭敏出的）设立投资公司，2011年6月10日，其四人在余杭街道碧景路43号成立拓展公司，从事高利放贷业务，牧某是法定代表人，四名股东按投资比例分配利润（每个月或每两个月分一次），公司对讨债的人包食宿（只包了一年的住宿）；其和牧某负责接业务，谢小磊、牧杭敏负责公司内部日常工作，具体就是接待、洽谈业务、签合同、讨债，牧杭敏、其外甥俞某负责财务（俞某于2013年下半年应其要求到公司管账，实际就是监督，其私下付3000元工资），他们长期待在公司里，其安排李志强、李泉、李想等人、谢小磊安排苏某1、沈某2等人负责上门讨债（李志强于2012年下半年到公司，每月3000元工资，李泉于2013年上半年到公司，每月2000元工资，李想于2014年到公司，每月2000元工资）；2015年7、8月，其等人商定散伙，其拿了五六个人约100万元的借款合同（后续没有要回来），谢小磊拿了几十万元的借款合同，牧杭敏拿了20多万元的借款合同（据其了解都要回来了），之后谢小磊继续使用店铺用于做车辆抵押贷款等；（14）被告人谢小磊的供述和辩解、辨认笔录及照片，称2011年6月左右，其到拓展公司上班，其和裘国华、牧杭敏、牧某（其出资10万元，占股10%）是股东，法定代表人是牧某，公司经营高利放贷业务，公司里基本上裘国华说了算，其他人都听从裘国华的安排；裘国华、牧某负责接业务，刚开始其等人出去要债时由牧某带路，其和牧杭敏负责办理借款手续、管账，其还负责催债，牧杭敏还负责保管借条，2012年初，程茂华到公司，程茂华会带李志强去要债，有时裘国华会介绍一些放贷业务给程茂华，程茂华自己去放贷，程茂华要自己的债务需要人时，裘国华基本上会叫李志强去，程茂华会付报酬给李志强，2013年9月程茂华出去单干后，其带着李志强、李泉上门讨债，再之后李志强、李泉去要债，会帮公司讨要债务；裘国华的儿子裘晓君先后叫了李志强（2012年至2015年底）、李泉（2014年至2015年底）、李想（2015年几个月）到公司，其叫了苏某1（2015年下半年来的，呆了大半年时间）到公司；2014年左右，俞某到公司管账，裘国华每月给俞某四五千元工资，2016年下半年开始，俞某很少到公司，只有其处理好了旧账俞某才来一次；2015年下半年，其等人分开，牧杭敏就不到公司了，裘国华来公司也比较少，2016年6月，裘国华彻底不到公司了，之后公司由其一个人经营，其他三人的股份还在，其要回来的钱都用于还公司的债了，没有分配；裘国华开始想拿走所有的借款合同，其没同意，后其等人商定由其拿着公司的借款合同，先去处理一部分借款合同，待其处理好其和裘国华的共同债务后，其再将余下的借款合同给裘国华；借款人如果不还款，其先告诉裘国华，因为大部分借款人都是裘国华的朋友，裘国华会先和借款人商量，商量不好其再安排人上门讨债，裘国华对其等人出去要债的事情基本都知道的；公司每月给其1万元工资，公司开始每月给李志强发3000元工资，后来每月五六千元，裘国华个人每月给李泉、李想约3000元工资，其个人给苏某1每月工资2000元；2013年至2015年，裘国华租了房子给李志强、李泉居住等；（15）被告人牧杭敏的供述和辩解，侦查阶段先称2011年，其到拓展公司帮忙管账，其不是老板，后称其和裘国华、谢小磊、牧某各占25%、40%、10%、25%的公司股份，公司的事情都要听裘国华的，裘国华负责接业务、拟定利息，其负责和借款人签订借款合同、放出资金、记账、与借款人协商还钱事宜、收取本金、利息、保管借条，谢小磊负责记账、讨债，其每天和谢小磊对账，李志强是2012年或2013年到公司的，跟着谢小磊讨债；裘国华会告诉其哪个人会到公司借款，其在公司里负责和借款人签订借款合同，借款人的借款到期后其和谢小磊会打电话向借款人催讨债务，如果借款人不还钱或联系不上借款人时，其会告诉谢小磊，谢小磊会去请示裘国华，裘国华会亲自打电话向借款人催讨债务，如果借款人还不还钱的话，谢小磊、李志强、李泉等人会到借款人家里找借款人要钱，有时谢小磊会和借款人发生冲突，如抓借款人的衣领等；其和谢小磊每月5000元工资，李志强每月3000元工资，后来涨到了5000元；裘国华每月拿1万元，公司共分分红100万元，其分得25万元；2015年底，其离开公司，并将借条都给了谢小磊，后来公司的事情都由谢小磊处理等；庭审中称其没有公司股份，其不知道借款人还不出钱公司会怎么办，其不知道是谁安排李志强出去讨债的，也不知道李志强是如何讨债的等；（16）被告人李志强的供述和辩解、辨认笔录及照片，称2011年过年后，其到拓展公司上班，裘国华、谢小磊、牧杭敏、牧某是公司老板，平时牧杭敏、谢小磊管理公司，牧杭敏负责协商借款事宜、签订借款协议、放款、收取本金、利息等，裘国华负责接业务，公司的业务基本上都是裘国华接来的，谢小磊负责管账、催收，其和李泉（2012年到公司上班）主要听牧杭敏、谢小磊的，牧杭敏、谢小磊会让其和李泉要债，牧杭敏、谢小磊也会打电话向借款人催债；开始其等人先打电话催收，联系不上借款人时其等人会到借款人家里讨债，有时其等人也会将借款人叫到公司，由牧杭敏和借款人谈，后来其等人会到借款人家里用喇叭喊，或用油漆在借款人家里喷字；2015年公司解散，其等人就讨要之前没有要回来的债务，其没事时会去公司坐坐，谢小磊、牧杭敏会叫其跟他们一起讨债；裘国华知道其等人暴力讨债、软暴力讨债，牧杭敏知道其等人要债时泼油漆、放喇叭；2011年至2013年底，其每月3000元工资，2013年底之后，其每月5000元工资，李泉每月3000元工资等；（17）被告人李泉的供述和辩解、辨认笔录及照片，称裘国华、牧某、牧杭敏是拓展公司老板，裘国华负责接业务，谢小磊、牧杭敏负责公司内部的事情，谢小磊负责签订借款合同、记账、催债，牧杭敏负责签订借款合同、记账、管钱、催债，其和谢小磊、李志强、苏某1、苏某2负责讨债，谢小磊在公司刚成立时就到公司了，李志强是2012年或2013年到公司的，其是2014年6、7月到公司的，苏某22014年在公司待了几个月，李想、苏某1是2015年到公司的，其等人都听从裘国华、牧某的安排，其等人出去一般都听谢小磊的安排；一般牧杭敏先打电话催债，借款人不还的话牧杭敏就告诉谢小磊，谢小磊就自己或安排其、李志强出去讨债，有时裘国华、牧杭敏也会直接让其和李志强出去讨债，其等人找到借款人后需要借款人给个说法，有时会将借款人带到公司办公室协商还款的事情，其等人唱黑脸，对借款人凶一些，有时会打借款人巴掌，借款人就会打电话给裘国华，裘国华唱白脸，借款人会给裘国华一个说法，之后裘国华会打电话告诉谢小磊，有时牧杭敏也会唱白脸，和借款人协商还款的事情；其每月2000元工资，公司帮忙交社保，另外其放了15万元在裘国华处，月息四分；2015年8、9月，牧杭敏离开公司，2016年5月，其离开公司等。上述证据确实充分且相互印证，足以认定。被告人谢小磊辩称其不是拓展公司的股东；被告人牧杭敏辩称其没有公司股份，经查，在案的证人牧某、俞某的证言、被告人裘国华、谢小磊、牧杭敏、李志强、李泉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相互印证，证实被告人谢小磊、牧杭敏均是公司股东，上述辩解，本院均不予采信。具体如下：（一）寻衅滋事的事实1.2012年至2015年期间，被害人孟某1向拓展公司多次借款后无力偿还。2014年、2015年的一天，被告人牧杭敏联系被害人孟某1到拓展公司办公室内，被告人谢小磊以打巴掌的方式逼迫被害人孟某1偿还债务。证明以上事实并经庭审质证的证据有：（1）被害人孟某1的陈述、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5年的一天，其接到牧杭敏的电话后到拓展公司，当时谢小磊等人在打牌，其站在谢小磊边上看，谢小磊反手很重地在其脸上打了一巴掌，其马上打电话问裘国华“你们是打人的是不是”，其和裘国华商量好还钱的事情后裘国华打电话给谢小磊，其离开等事实；（2）证人俞某的证言，证实有一次，孟某1在公司和牧杭敏谈还钱的事情时被打了，当时其和谢小磊、牧杭敏、李志强、李泉都在公司，孟某1打电话告诉了裘国华，问裘国华是什么意思，后孟某1的妻子报警等事实；（3）证人苏某1的证言，证实2016年上半年，其跟着裘国华到孟某1的甲鱼场要过一两次钱，后来自己也去过几次，2016年过年前，孟某1给了其两只酱鸭等事实；（4）被告人裘国华的供述和辩解、辨认笔录及照片，称孟某1欠公司钱没有还，2014年或2015年的一天，孟某1电话联系其称他在公司办公室被人打了巴掌，让其跟公司的人说不能打人，他有钱了会来还的，可能是谢小磊或李志强打的，其马上打电话让谢小磊不要打人，孟某1有钱会来还的，意思是叫谢小磊让孟某1离开等；（5）被告人牧杭敏的供述和辩解，称2012年左右，孟某1经常到公司借款，最终孟某1欠公司40万元本金还不出；2015年左右的一天，其将孟某1叫到公司，谢小磊也在，谢小磊打了孟某1的头一下，之后其和孟某1谈还钱的事情等；（6）被告人李泉的供述和辩解、辨认笔录及照片，称有一次，苏某1将孟某1带到裘国华的办公室，牧某、牧杭敏等人在房间里，其看到有人打了孟某1一个巴掌等。上述证据确实充分且相互印证，足以认定。被告人谢小磊辩称其没有殴打孟某1；被告人谢小磊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谢小磊未打过孟某1；被告人牧杭敏辩称不是其联系孟某1到公司的，经查，被害人孟某1的陈述、辨认笔录及照片、被告人裘国华、牧杭敏、李泉等人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相互印证，证实被告人牧杭敏将被害人孟某1叫到拓展公司办公室，被告人谢小磊打了被害人孟某1巴掌，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上述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均不予采信。2.2012年，被害人谢某1向拓展公司多次借款后无力偿还，为向被害人谢某1要债，2013年至2015年，被告人李志强等人多次到余杭区××街道××村××组××号，强行滞留在被害人谢某1家中；2015年3月的一天，被告人李志强、李泉在被害人谢某1家的柱子上喷油漆；同年5月的一天，被告人裘国华指使被告人谢小磊、李志强、李泉至被害人谢某1家中，在谢某1侄女谢某2的婚宴现场静坐半个多小时后离开；同年7月2日，被告人谢小磊在××街道××楼下的中国农业银行门口，以拳打脚踢的方式随意殴打被害人谢某1；2016年3月的一天，被告人李志强、李泉等人进入余杭街道鸿七功饭店被害人谢某1等人吃饭的包厢，强行上桌吃饭，严重扰乱被害人的正常生活秩序。证明以上事实并经庭审质证的证据有：（1）被害人谢某1的陈述、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2年2月，其向裘国华借款，裘国华安排谢小磊具体经办，后其先后两次共借款8万元，月息八分，其和谢小磊签的借款合同，牧杭敏付的现金，之后其付了大概一年的利息，2013年3、4月，其付不出利息了；2013年8、9月的一天，谢小磊、李志强等三人到其家里，直接自己拿碗盛饭吃，谢小磊让其尽快还钱，否则要打其，吃完饭就离开了；2013年10月左右的一天，李志强和一个小鬼到其家里，当晚，李志强二人睡在其家的客厅里，次日下午四五点钟李志强二人才离开，其间也直接在其家里吃饭，威胁其还钱；2013年底的一天，李志强和另外一人又直接住在其家里，在大厅里睡了一夜，在其家里吃饭，威胁其还钱，李志强还推搡其，之后，李志强等人又到其家里三次，威胁让其还钱，否则要打其，在其家里喷油漆，2015年3月左右的一天，其妹夫任某说其家大门两侧的柱子上被人用红色油漆喷了“老赖”、“欠债还钱”等字样；2015年7月左右的一天，其在余杭街道余杭大酒店下面的中国农业银行碰到了谢小磊，谢小磊直接边骂边用拳头打其头部、身子，用脚踢其的大腿，路人报警后民警将双方带到派出所；2016年3月左右的一天，其和妹妹谢彩华、任某、陈有为等朋友在××街道××路上的鸿七功饭店吃饭时，李志强、苏某1等三人冲到其吃饭的包厢向其要钱，其说没有钱，李志强就强行坐在桌子上吃饭，另外两人站在门口，其和朋友马上离开，但李志强等人还跟着其，要强行将其带到公司，其就和李志强等人吵了起来，其报警后李志强等人才离开；2016年5月初，其经和裘国华、谢小磊商量，一次性还给谢小磊10万元，彻底了结此事等事实；（2）被害人谢某2的陈述、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4年下半年左右，其家里老宅的大门上被裘国华等人用红色油漆喷了字；2015年5月初，其结婚那天10点多，三四名很壮的男子（经辨认谢小磊、李志强、李泉是其中的男子）直接坐到酒桌上，自己倒茶喝，大概坐了半个小时后其叔叔谢某1将几名男子带到了他自己家里，后来其父亲谢某3或谢某1打电话给裘国华，裘国华给了指示后这几个人才离开；其听姑姑谢彩华说有两个人到谢某1家要债，自己盛饭吃，晚上睡在谢某1家客厅等事实；（3）证人谢某3的证言，证实2015年2、3月的一天，其妹夫任某说其家里大门口的石柱子上被人用红油漆喷了“老赖，欠债还钱”字样，其马上打电话给裘国华，说：“裘国华你喷油漆这种事情都做的出来，你喷的是我家的大门，我又没有欠你一分钱，而且就算我弟弟谢某1欠你钱，他现在手头紧，暂时还不出钱，你这样做太过分了。”裘国华承认了，说：“玉明哥，实在不好意思，我手下的几个小弟没有关照好。”；2015年5月2日，其女儿谢某2出嫁，当日10时许，三名外地人到谢某1家要债，其让对方离开，其看到该三人坐在谢某1家里，大概坐了一个多小时后离开等事实；（4）证人金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4年下半年至2016年下半年，裘国华手下的几个小鬼经常到其家里要债；其中2014年冬至那天，谢小磊等二人到其家里大声责骂，后该二人直接盛饭吃，当晚睡在其家一楼的沙发上；之后至2015年春节，这些人至少又来了两三次，谢小磊每次都来的，他们使劲敲门，并骂道“欠债还钱，家里有人吗，人都死光了”等；2014年过年这天下午，三个人到其家里找谢某1，得知谢某1不在家后还打电话向老板汇报；2015年清明那天，又有两个人到其家里找谢某1，坐在客厅里，其到谢某3家呆了一晚上，次日早上其回到家时对方已离开；大概十余天后，李志强等三人到其家里找谢某1，威胁说：“你再不叫他回来的话，你家里就死人了”，对方一直待到晚上12点钟左右才离开；又过了十来天，其家里的大门上被人用油漆喷了“欠债还钱”等字样；2015年5月3日其侄女谢某2结婚那天，裘国华叫了三四个人到其家里找谢某1要债；其辨认出每次到其家里要债的都有李志强，而且基本上都带头吵闹的等事实；（5）证人王某4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其儿子谢某1向裘国华借过高利贷；有一次大年三十晚上，两个人到其家里吵闹了一阵离开，清明节、七月半，这些人也会到其家里吵闹；其孙女谢某2结婚那天，三四个人到家里，其家里铁门边的柱子上被人喷过油漆，这帮人到其家里六七次等事实；（6）证人任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5年3月左右的一天，谢某1家大门墩子上被人喷了字；2015年的一天，三个外地小鬼到谢某1家，当时谢某1家只有金红梅和小孩子在家，其让对方离开，对方不肯，其只好陪在旁边，对方坐了三四个小时候离开；2016年3月，其和谢某1等朋友在鸿七功饭店吃饭时，三个人找谢某1要债，并直接坐在桌子上吃饭，其等人争吵并相互推搡，后民警到现场处理；后来其帮谢某1还清了欠裘国华的钱等事实；（7）证人杨某1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有一天晚上，其和谢某1家（距其家1公里）都被刷了油漆，谢某1去问裘国华，裘国华推到他手下的人身上，相当于间接承认了这些事情是他们做的等事实；（8）证人鲍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3月左右的一天晚上，谢某1家也被人用油漆喷了字，谢某1问了裘国华，是裘国华手下的人去喷的字等事实；（9）治安调解协议书、体表原始伤情记录表及照片，证实谢某1及被告人谢小磊的伤势情况；2015年7月2日，谢小磊、谢某1因债务问题在余杭大酒店发生纠纷、殴打，双方互有伤势，经余杭派出所调解，谢小磊向谢某1道歉，双方各自承担自己的伤势等事实；（10）被告人裘国华的供述和辩解、辨认笔录及照片，称2011年下半年，谢某1联系其借5万元钱，其让谢某1直接到公司，谢小磊、牧杭敏接待的，谢小磊和谢某1签订的借款合同，牧杭敏付的钱，月息七八分，除了直接扣除的首月利息外，谢某1又付了两三个月的利息，之后就没有还钱了；其打过两三次电话催谢某1还钱，说话比较难听，骂了谢某1，谢小磊、牧杭敏安排公司员工去讨债，有一次李志强上门讨债时谢某1打电话告诉了其，2015年左右谢某1的哥哥嫁女儿时，其让谢小磊、李志强、李泉上门看看谢某1准备怎么还钱，谢某1告诉其后其叫走了谢小磊、李志强、李泉，2015年左右，李志强强行在谢某1家里吃饭，不肯离开，其打电话叫走了李志强，有一次正月里，其打电话叫走了在谢某1家不肯走的李志强、李泉，有一次李志强、李泉等人在谢某1家泼了油漆，写了“欠债还钱”，其让李志强、李泉不要这样做，李志强说不这样做要不回来钱，其就默认了，2015年7、8月，谢小磊在余杭街上和谢某1打架，经过协商，2015年下半年，谢某1的妹夫陈建明还了8万元，结清本息等；（11）被告人谢小磊的供述和辩解、辨认笔录及照片，称2012年上半年，谢某1到公司借款四五万元，后谢某1还不出钱；其到谢某1家去过四五次，2014年，其带着李泉在谢某1上班的地方找到了谢某1，其和谢某1吵了起来，其让李泉跟着谢某1，谢某1上厕所时李泉也跟着，谢某1报警，民警将李泉带到派出所，其将借条送到派出所；2014年中秋节，其带着李志强、李泉到谢某1家要债，但没找到谢某1，只有谢某1的女儿在家；2015年5月谢某1的哥哥嫁女儿时，裘国华让其带着李志强、李泉去要债，李志强、李泉在车上等其；2015年6、7月的一天，其在中国农业银行大禹支行附近碰到谢某1，其让谢某1还钱，谢某1不肯，还想离开，其打了谢某1一巴掌，谢某1还手，双方扭打起来，后民警到现场调解；2015年，李志强、李泉在余杭街道碰到了谢某1，谢某1不还钱，李志强、李泉就跟着谢某1，后谢某1报警；有一次裘国华给其看了谢某1哥哥发的短信，说公司的人到谢某1家喷了油漆，约两天后，其到谢某1家看了，发现确实被喷了油漆，应该是裘国华安排李志强、李泉喷的；有一次，李志强、李泉在鸿七功饭店吃饭时碰到了谢某1，李志强、李泉向谢某1要钱，谢某1不肯，双方发生争吵，后民警让双方通过法律途径解决；2016年，谢某1还清借款等；（12）被告人牧杭敏的供述和辩解，称谢某1向公司借过钱，公司的人也向谢某1要过钱，谢某1到公司协商过两三次，其和谢某1协商过等；（13）被告人李志强的供述和辩解、辨认笔录及照片，称2013年秋天的一天晚上，谢某1在公司和牧某谈还钱的事情，谢小磊好像也在，后其按照牧某的吩咐跟着谢某1去拿钱，结果其在中泰街道双联村外邵坞51号谢某1家里坐了两个小时左右，裘国华说和谢某1商量好了，让其先回去；2014年夏天的一天，谢小磊带着其和李泉到××街道××村××路对面谢某1上班的厂里，谢小磊和谢某1协商还钱的事情，其和李泉坐在旁边，其等人待了半个小时左右；2015年春天的一天，其和李泉按照牧杭敏的吩咐道谢某1家要债，牧杭敏说如果人不在家就用油漆喷字，后其用油漆在谢某1家门口的柱子上喷了“欠债还钱”；2016年4、5月的一天，其和李泉、苏某1在鸿七功饭店吃饭时碰到了谢某1，其就向谢某1要钱，但谢某1说没有向其借钱，跟其没关系，其和谢某1争吵，后民警将其二人带到派出所，牧杭敏将借条送到派出所等；（14）被告人李泉的供述和辩解、辨认笔录及照片，称2014年夏天的一天，其和谢小磊到××街道××村××路福音堂斜对面的一家橡胶厂，谢小磊和一个中泰人谈还钱的事情，后二人吵了起来，谢小磊跟其说“你跟着他，他走到哪你跟到哪”，之后其一直跟着该人，双方报警后民警调解处理；2015年3、4月的一天，其和李志强到××街道××村××组××号中泰人家里，李志强在中泰人家的大门边的两根柱子上喷了“老赖还钱”之类的字样；2015年5月3日，裘国华知道当天中泰人哥哥的女儿结婚，让其和谢小磊、李志强到中泰人家里要钱，谢小磊一个人进入中泰人家里，其和李志强待在车里，约半小时后其等人离开；2015年6、7月的一天，谢小磊、那个中泰人在××街道××路××号中国农业银行大禹支行门口被民警带走，事后其听谢小磊说他在那边碰到了那个中泰人，然后打了那个中泰人一顿；2016年春节后的一天，李志强打电话让其到××街道××路上的鸿七功饭店，其赶到时李志强、苏某1和那个中泰人在吵架，后李志强、苏某1被带到派出所等。上述证据确实充分且相互印证，足以认定。被告人谢小磊辩称其没有在谢某1家静坐半小时；被告人李志强辩称其没有在婚礼现场静坐；被告人李志强的辩护人提出根据在案的证据无法认定被告人李志强在婚礼现场静坐，经查，被害人谢某2的陈述、证人谢某3、金某、王某4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被告人裘国华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相互印证的部分，证实被告人谢小磊、李志强、李泉等人在婚礼现场静坐半小时，上述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均不予采信。被告人李泉辩称其没有强行上桌吃饭，不应承担责任，经查，被害人谢某1的陈述、证人任某的证言、辩护人笔录及照片等证据相互印证的部分，证实至少被告人李志强强行在被害人谢某1等人的桌子上吃饭，被告人李泉与被告人李志强等人一起向被害人要债，且在被告人李志强强行上桌吃饭时某脚助威，属于共同犯罪，被告人李泉应对此承担刑事责任，上述辩解，本院不予采信。3.2012年，陆某向拓展公司借款，由被害人杨某1担保，后无力偿还。2014年5、6月的一天，被告人裘国华、谢小磊等人在余杭区××街道凤都大酒店门口，以言语威胁、派人跟踪贴靠等方式逼迫被害人杨某1偿还债务；2015年的一天，被告人李志强、李泉至被害人杨某1家中，以喷油漆的方式逼迫被害人杨某1偿还债务，严重扰乱被害人杨某1的正常生活秩序。证明以上事实并经庭审质证的证据有：（1）被害人杨某1的陈述、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2年上半年的一天，其女婿陆某到裘国华的投资公司借款40万元，月息一毛，其担保，“陈教练”（经辨认为程茂华）接待的；2013年下半年，陆某还不出钱了，裘国华、程茂华让其还，裘国华说如果其再不还钱就会有人到其家里闹，程茂华说如果其再不还钱就让人住到其家里，逼着其还钱；2014年5、6月的一天中午，其在余杭街道大转盘凤都大酒店附近碰到了裘国华，裘国华问其怎么办，其说还不出，从裘国华车上下来的三四名男子（经辨认其中谢小磊是其中一名男子）围住其，一副要打其的样子，其说“你们如果打我的话，我肯定跟你们拼命的”，裘国华唱白脸，说“打是不好打的”，谢小磊让一个小鬼跟了其两三个小时，其发火了，打电话给裘国华，说“你再叫人跟着我，我这笔钱就不付了”，后裘国华打了电话给该小鬼，该小鬼就没有跟着其了；2014年6、7月至2015年4月左右，其家里大铁门、围墙上先后三次被人用油漆写上“杨某1欠债还钱”字样，其家二楼的玻璃也被人砸过两次，其家大铁门的锁芯被人故意破坏两次，其中2015年4月左右的这天晚上，谢某1家也被人用油漆喷了字；2018年下半年，裘国华还到其家里要债等事实；（2）证人鲍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下半年至2015年3月左右，其家里大门、围墙上被人用油漆喷了五六次，其中最后一次那天晚上，谢某1家也被人用油漆喷了字，谢某1问了裘国华，是裘国华手下的人去喷的字等事实；（3）证人陆某的证言，证实2012年开始，其陆续向裘国华借款，除了最后一笔40万元外，其他借款均已还清；其最后一笔40万元是向裘国华、程茂华借的，其岳父杨某1担保的，之后其还不出钱，裘国华、程茂华就经常找杨某1的麻烦，其听杨某1说裘国华、程茂华让人在家里围墙上喷了油漆，还让人跟着杨某1等事实；（4）被告人裘国华的供述和辩解、辨认笔录及照片，称2012年上半年，陆某到公司借款40万元，杨某1担保，具体由谢小磊、牧杭敏与对方谈的，陆某还了25万元本金后就没有还钱了，也不付利息，其打了两三次电话催杨某1还钱；2014年左右，其和李志强、李泉等人在凤都大酒店门口碰到杨某1，李志强或李泉拉住杨某1问他什么时候还钱，其拉住李志强或李泉，让杨某1离开；其到杨某1家讨债两三次，李志强、李泉也到杨某1家讨过债，是谢小磊、牧杭敏安排的，他们放过高音喇叭等；（5）被告人谢小磊的供述和辩解、辨认笔录及照片，称2012年左右，杨某1到公司借款40万元，不到一个月，程茂华接了这单业务，程茂华替杨某1还给公司40万元，裘国华、程茂华各20万元；2013年或2014年上半年，其和裘国华、苏某2经过凤都大酒店时碰到了杨某1，其和苏某2按照裘国华的要求让杨某1到公司协商还款，但杨某1不肯，其就让苏某2跟着杨某1，后杨建根摆脱了苏某2等；（6）被告人牧杭敏的供述和辩解，称其不知情等；（7）被告人李志强的供述和辩解、辨认笔录及照片，称2013年左右的一天，谢小磊带着其和李泉到××街道××村××组××村××号杨某1家要债，但杨某1不在家，谢小磊用油漆在杨某1家围墙上喷了字，其也用油漆在围墙上喷了“欠债还钱”几个字等；（8）被告人李泉的供述和辩解、辨认笔录及照片，称2015年3、4月的一天，其和李志强到××街道××村××组××村××号杨某1家，李志强在该户人家的铁门上喷了“老赖还钱”之类的字样等。上述证据确实充分且相互印证，足以认定。被告人牧杭敏辩称杨某1被非法讨债的事情与公司无关；被告人牧杭敏的辩护人提出借款不是拓展公司的业务，被告人牧杭敏不应承担刑事责任，经查，被害人杨某1的陈述、辨认笔录及照片、被告人裘国华、谢小磊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相互印证，证实被害人陈某1为他人向拓展公司借款提供担保，借款人无力还款后，被告人裘国华、谢小磊、李志强、李泉等拓展公司人员采用言语威胁、跟踪贴靠、喷油漆等方式逼迫被害人杨某1偿还债务，被告人牧杭敏应对此承担刑事责任，上述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均不予采信。4.2013年，被害人陈某1为他人向拓展公司借款提供担保，后借款人无力还款。2016年，被告人裘国华多次指使他人至余杭区××街道××村××组××号被害人陈某1家中，采用言语威胁等方式逼迫被害人陈某1偿还债务，严重扰乱被害人陈某1的正常生活秩序。证明以上事实并经庭审质证的证据有：（1）被害人陈某1的陈述、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3年，其和陈某6到裘国华的投资公司，陈某6先后两次分别借了20万元、15万元，其担保，是谢小磊办的手续；2015年，裘国华安排人找其要了四次钱，其共付了约8万元利息；2016年，裘国华下面的人到其家里要了六七次钱，每次都有五六个人，每次都言语威胁其，骂其，2017年下半年，这些借款转到了沈某1名下，之后苏某1等两三人经常找其要债，每次都言语威胁其，后其出了3万元、陈某6出了2万元，还给沈某15万元等事实；（2）证人陈某6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2年左右，其到拓展公司借款，裘国华借给其6万元，之后其又陆续借了29万元（其中6万元是利息，其中15万元陈某1帮其担保）；2016年上半年，因为其拖欠了利息，裘国华等人去找陈某1要了三次钱，每次苏某1带着四五个人赖在陈某1家里不肯走，威胁说要跟着陈某1，在陈某1家吃饭等事实；（3）证人沈某1的证言、接受证据材料清单、收条，证实裘国华开了放高利贷的投资公司，其借钱给裘国华，裘国华再放出去，2013年至2015年，其陆续借给裘国华200余万元，后裘国华没有还；2017年8月，裘国华给其几张欠条，说其要回来的钱算是还给其的，其中有陈某1的15万元、20万元两张欠条，其向陈某1要钱，陈某1说没钱，2017年的一天下午，谢小磊将陈某1叫到办公室协商还款的事情，当时其和谢小磊、陈某1及陈某1的朋友在场，协商好后陈某1还是没有付钱，其在裘国华公司的办公室说这件事情，苏某1说帮其去起诉陈某1，后苏某1胜诉，但没有要回钱等事实；（4）证人俞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左右，陈某6向裘国华借款，裘国华让陈某6找个有实力的担保人，后陈某6找来了陈某1，由陈某1出面借款35万元，陈某6担保；陈某6还了一年的利息，大概还了5万元后就没还了，其等人开始找陈某1要钱，苏某1等人应该找陈某1要过钱的，陈某1自己也来过公司几次，都是裘国华和陈某1谈的等事实；（5）证人苏某1的证言，证实陈某1欠裘国华的钱，裘国华欠沈万红的钱，沈万红让其帮他起诉陈某1，其同意；后其在借条上填上其的信息并起诉要求陈某1还款15万元，2017年底或2018年初，其胜诉，后其到陈某1家要债，其报警，陈某1跑掉了等事实；（6）被告人裘国华的供述和辩解、辨认笔录及照片，称2013年上半年，陈某6到公司借款30万元，其印象中是分两次借的，谢小磊、牧杭敏接待签合同的，陈某1担保，其中部分钱陈某1用了，陈某6付了三四个月利息后就没还钱了，后其让李志强、李泉上门讨债，有一次陈某1还报警了等；（7）被告人谢小磊的供述和辩解、辨认笔录及照片，称2012年、2013年，陈某6到公司借钱，一直按时还款，2015年春节期间还清了，陈某6还向程茂华借了钱；2013年，程茂华让陈某6先还公司的本金等；（8）被告人牧杭敏的供述和辩解，称其不知情等。上述证据确实充分且相互印证，足以认定。被告人谢小磊辩称陈某1为他人借款提供担保后被非法讨债的事情与公司无关；被告人牧杭敏辩称陈某1被非法讨债的事情与公司无关；被告人牧杭敏的辩护人提出借款不是拓展公司的业务，故被告人牧杭敏不应承担刑事责任，经查，被害人陈某1的陈述、证人陈某6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被告人裘国华、谢小磊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相互印证，证实被害人陈某1为他人向拓展公司借款提供担保，被告人裘国华在借款人无力还款后多次指使拓展公司人员采用言语威胁等方式逼迫被害人陈某1偿还债务，被告人牧杭敏应对此承担刑事责任，上述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均不予采信。5.2012年至2013年，被害人夏某1为他人向拓展公司借款提供担保，后借款人无力偿还。2014年8月的一天，被告人李志强等人至余杭区××街道被害人夏某1上班的公司，以掐脖子等方式逼迫被害人夏某1偿还债务；2015年5月的一天，被告人谢小磊、李志强等人至上述公司，以播放高音喇叭的方式逼迫被害人夏某1偿还债务，严重扰乱被害人夏某1的正常生活秩序。证明以上事实并经庭审质证的证据有：（1）被害人夏某1的陈述、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2年左右的一天，林某到裘国华的投资公司借款10万元，其担保，当时是牧杭敏办的手续，后来林某又去裘国华的投资公司借了15万元，其担保，也是牧杭敏办的手续；2014年，林某跑路了，同年8月的一天早上，李志强等四人到其上班的公司找其要钱，跟着其在公司里走动、静坐，其让对方找林某要，双方发生争吵，李志强掐其的脖子，其和李志强扭打起来，民警到现场后将其等人带到派出所；后其应裘国华的要求交给牧姓男子15万元，但牧姓男子说其第一笔借款还有4万元未还，其未予理会；2015年5月的一天早上，李志强等四人到其公司门口，其中李志强用嘴巴喊、用高音喇叭循环播放“夏某1欠钞票不还”，后民警将其和对方叫到派出所协商，其离开派出所回到公司，李志强等四人也跟到公司，其打电话给裘国华后李志强等人才离开；后其又还给裘国华4万元；其辨认出谢小磊是其中一名讨债的男子等事实；（2）证人周某2的证言，证实2015年左右的一天，三四个人先在公司门口喊“夏某1还钱”之类的话，后用高音喇叭循环播放等事实；（3）证人方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5年5月左右的一天，有人在公司外面用喇叭喊“夏某1欠债还钱”，后这帮人被民警带到了派出所；这些人的行为影响了公司的正常办公秩序等事实；（4）证人林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接受证据清单、借款合同、还款协议，证实2012年上半年的一天，其到裘国华的投资公司借款10万元，夏某1担保，牧杭敏、谢小磊办的手续，其还了部分本金、利息后还不出钱了，因为其还有七八万元本金和七八万元利息未付，对方又让其重新出具了一张15万元的借款合同，夏某1担保；其躲到江苏后，夏某1经常打电话说牧杭敏等人逼他还钱，其记得有一次投资公司的几个人在夏某1上班的公司门口用喇叭播放“欠债还钱”，后夏某1帮其还清了借款等事实；（5）被告人裘国华的供述和辩解、辨认笔录及照片，称2011年下半年，夏某1联系其称林某要借15万元，夏某1担保，后来夏某1、林某到公司借钱，谢小磊与对方签订的合同，牧杭敏付的钱，林某付了一些利息后失联了，谢小磊、牧杭敏安排李志强、李泉上门讨债，2015年的一天，李志强、李泉在夏某1上班的保险公司门口用高音喇叭放“夏某1欠钱不还”，李志强掐了夏某1的脖子，夏某1打电话给其，其叫走了李志强等人；后夏某1还了10万元本金，大概两年后夏某1还了5万元本金等；（6）被告人谢小磊的供述和辩解、辨认笔录及照片，称2013年左右，林某到公司借了六七万元钱，夏某1担保，应该是牧杭敏办的手续，之后林某还有4万元本金未还就跑路了，夏某1也不还钱；裘国华告诉其夏某1工作的保险公司店面位置后，其去了一次，当时夏某1见状跑了出去，2015年4、5月，裘国华让其带着李志强、李泉到夏某1上班的保险公司，夏某1还是不还钱，其等人就用电喇叭循环播放“夏某1欠债还钱”，边上很多人围观，后民警将双方带回派出所，当时牧杭敏将借条送到派出所，双方商定夏某1还4万元，利息找林某要，后夏某1还了4万元；在此之前，李志强也去要过钱等；（7）被告人牧杭敏的供述和辩解，称有一次，夏某1到公司协商还款事宜，谢小磊抓住夏某1的衣领等；（8）被告人李志强的供述和辩解、辨认笔录及照片，称2015年的一天，谢小磊带其和李泉到夏某1上班的地方，谢小磊给其一个扩音喇叭，其拿着喇叭循环播放“夏某1欠债还钱”之类的话，夏某1报警后民警到现场处理；在此之前其还去过一次夏某1的公司，但其记不清具体细节了等。上述证据确实充分且相互印证，足以认定。6.2014年，被害人朱某1为他人向拓展公司借款提供担保，后借款人无力偿还。2015年的一天，被告人李志强、李泉至余杭区××街道××村××组××号被害人朱某1家中，采取殴打的方式逼迫被害人朱某1及其家人偿还债务，严重扰乱被害人朱某1及其家人的正常生活秩序。证明以上事实并经庭审质证的证据有：（1）被害人朱某1的陈述、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其朋友祝某到余杭派出所斜对面的一家投资公司借款，其担保，后祝某拖欠了利息，2015年的一天，苏某1、李志强、一名中等身材的人到其家里，李志强态度很凶地让其还4000多元利息，其哥哥朱某2听后就去和李志强理论，李志强就和朱某2吵了起来，后李志强推朱某2，朱某2也推李志强，其见状也上去推李志强，苏某1也来推其等人，双方推了几下就分开了，后民警到现场处理；其辨认出谢小磊是在投资公司办理借款手续的人等事实；（2）被害人朱某2的陈述、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5年左右的一天，裘国华公司的三个人到其家里找其弟弟朱某1要债，李志强踢了朱某1一脚，其遂上前和李志强理论，李志强在其头上打了几拳，其还手，朱某1拉架，对方另外两个人拉朱某1，其家人和邻居都出来后对方才罢休；后李志强打电话给裘国华，裘国华让其接电话，其用李志强的手机在李志强的头上打了几下，其妻子也打了李志强几个巴掌，后裘国华赶到现场，双方到派出所协商；其辨认出苏某1是到其家里要债的男子等事实；（3）证人祝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4年，其让朱某1帮其借钱，后其和朱某1到裘国华的投资公司借款2万元，朱某1签的借条，后其还清了借款，就剩下4000元利息没有付；2015年的一天，朱某1打电话说裘国华投资公司的几个小鬼在他家要利息，其马上赶了过去，其过去后跟裘国华说了这件事情，裘国华说会叫这些小鬼回去，随后其看到对方与朱某2等人拉扯在一起，后民警到现场处理；其辨认出谢小磊是到朱某1家要债的人等事实；（4）证人朱某3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5年的一天，几名外地人在朱某1家要债，吵架声音很大，外地人用拳头打朱某1，朱某2见状去帮朱某1，双方扭打在一起，这几个外地人很凶的，围观的群众吓都吓死了等事实；（5）证人蒋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的一天，三四个人到其家里找其丈夫朱某1要钱，朱某1受伤了，但不严重等事实；（6）110处警现场情况登记表，证实2015年6月4日，朱某1与李志强等人因借款产生纠纷，后打架的事实；（7）被告人裘国华的供述和辩解、辨认笔录及照片，称2012年，朱某1到公司借款2万元，谢小磊、牧杭敏让朱某1签的借条，除了首月利息外朱某1又付了两个月的利息、还了1万元本金，之后朱某1就没有还钱了；2013年，李志强、李泉到朱某1家要债时和朱某1的哥哥朱某2打了起来，朱某1一方报警，后其出面让谢小磊、牧杭敏赔钱，公司赔了5000元钱，后朱某1还了5000元钱，其才将借条给朱某1等；（8）被告人谢小磊的供述和辩解、辨认笔录及照片，称2015年，李志强、李泉到裘国华妻子一个姓朱的亲戚家要债，双方发生争吵，好像李志强还和对方约架，后对方报警等；（9）被告人牧杭敏的供述和辩解，称其不知情等；（10）被告人李志强的供述和辩解、辨认笔录及照片，称2013年或2014年的一天，其和李泉按照牧杭敏的吩咐去余杭街道南湖村10组响板桥27这户人家要债，结果和对方吵了起来，后其和借款人的兄弟相互推搡，对方报警后民警到现场将其等人带到派出所协商处理等；（11）被告人李泉的供述和辩解、辨认笔录及照片，称2015年的一天，其和李志强、苏某1到××街道××村××组××号裘国华妻子的亲戚家要债，李志强说话的态度很凶狠，对方脾气也很暴躁，双方就争吵并扭打，其和苏某1等人拉开双方，其拉劝时骂对方“别给我弄不灵清”，对方报警后民警将其等人带到派出所等。上述证据确实充分且相互印证，足以认定。被告人牧杭敏辩称朱某1被非法讨债的事情与公司无关，经查，被害人朱某1的陈述、证人祝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被告人裘国华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相互印证，证实被害人朱某1为他人向拓展公司借款提供担保，借款人无力还款后，被告人李志强、李泉等拓展公司人员采用殴打的方式逼迫被害人朱某1偿还债务，被告人牧杭敏应对此承担刑事责任，上述辩解，本院不予采信。被告人李泉辩称其没有殴打朱某1等人，不应承担责任；被告人李志强的辩护人提出根据在案的证据无法认定该节事实，经查，被害人朱某1、朱某2的陈述、证人祝某、朱某3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被告人裘国华、李志强、李泉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相互印证的部分，证实被告人李志强、李泉等人一起向被害人要债，被告人李泉在被告人李志强殴打被害人时某脚助威，且言语威胁被害人，属于共同犯罪，被告人李泉应对此承担刑事责任，上述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均不予采信。7.2012年左右，王某1向拓展公司多次借款后无力偿还。2013年的一天，被告人谢小磊等人至余杭区××街道枫岭村8组38号王某1的妻子被害人王某2家中，以喷油漆的方式逼迫被害人王某2及其家人偿还债务，严重扰乱被害人王某2及其家人的正常生活秩序。证明以上事实并经庭审质证的证据有：（1）被害人王某2的陈述、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其前夫王某1向裘国华借了高利贷；2013年上半年的一天，有人在其家新造的农宅主楼的大门右侧的大理石上用红色油漆喷了“还”字，几天后，对方将喷的字擦了一下，但擦得稀里糊涂的一片；约一两个月后，其家主楼大门两侧都被人用红色油漆喷了“还债”两个字；又过了十来天，又有人在其家小房子门边的墙上和柱子上用油漆喷了“还债”字样；其根据喷字风格、字迹、内容判断这三次应该是同一伙人所为；有一天晚上，谢小磊、李志强到其家里问王某1在不在，其说不在，谢小磊、李志强离开等事实；（2）证人胡某3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3年下半年的一天，两个人用油漆在其家新房子大门边的大理石上喷了字；2013年底的一天，程茂华和李志强到其家里要债，强行上桌吃饭等事实；（3）证人王某5的证言，证实2013年下半年的一天，其看到两个人用油漆在王某2家新房子大门右侧的大理石上喷了一个“还”字，对方还准备喷字，但被其和王某2的父亲王某6阻止等事实；（4）证人王某6的证言，证实2013年下半年的一天，其家新房子墙上被人喷了字；2014年初的一天，两名男子强行在其家里吃饭等事实；（5）被告人裘国华的供述和辩解、辨认笔录及照片，侦查阶段无相关供述，庭审中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无异议；（6）被告人谢小磊的供述和辩解、辨认笔录及照片，称2012年春节开始，王某1陆续到公司借款，后欠了10万元没有还；2013年，其和李志强、李泉到王某1家里要债，李志强用红色油漆在王某1家大门两边的墙上喷了欠债还钱的字，过了一个星期左右，其和李志强用松香水擦掉了这几个字等；（7）被告人牧杭敏的供述和辩解，称其不知情等。上述证据确实充分且相互印证，足以认定。8.2011年，被害人周某1向拓展公司借款后无力偿还。2015年9月4日，被告人谢小磊等人在余杭区××街道××区老年活动中心附近碰到被害人周某1，以殴打的方式逼迫被害人周某1偿还债务，严重扰乱被害人周某1的正常生活秩序。证明以上事实并经庭审质证的证据有：（1）被害人周某1的陈述、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1年，其到裘国华的投资公司借3万元，月息八分，程茂华跟其谈的；其付了五六个月利息后付不出了，还欠5000元钱，2015年9月4日晚，其在中泰街道石鸽老年活动中心附近的小店乘凉时，谢小磊带着两个人找到其，谢小磊让其跟他们走一趟，其不肯，谢小磊就打了其一个巴掌，其躲进一户人家，谢小磊朝其扔了一个凳子，砸到其头部，并对其拳打脚踢，后谢小磊等人离开；其辨认出李志强是向其要债的其中一个人等事实；（2）证人杨某2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5年9月4日晚，其在中泰街道石鸽社区老年活动室附近小店门口聊天，三名年轻小伙子找周某1要钱，周某1躲在小店里不肯出去，一个年轻人冲进小店打周某1，后对方见围观的人比较多就跑了等事实；（3）勘验笔录及照片，证实案发现场的情况；（4）体表原始伤情记录表及照片，证实被害人周某1的伤势情况；（5）治安调解协议书，证实2015年9月4日晚，谢小磊与周某1因债务问题发生争执，谢小磊以打巴掌、用凳子砸等方式对周某1进行殴打，经中泰派出所调解，周某1自愿放弃追究谢小磊法律责任的事实；（6）被告人裘国华的供述和辩解、辨认笔录及照片，称周某1向拓展公司借款3万元，还有8000元未还；2015年9月4日晚，谢小磊等人在中泰街道石鸽水塔村老年活动室门口碰到周某1，后因为讨债的事情双方打了起来等；（7）被告人谢小磊的供述和辩解、辨认笔录及照片、接受证据清单、借款合同、收据，称2012年，周某1到公司借款3万元，后联系不上周某1；2015年9月4日晚，其在中泰街道一家棋牌室碰到了周某1，其让周某1跟其去一趟公司，但周某1不肯，其就打了周某1一个巴掌，周某1躲进旁边一个房间，其用一个凳子砸在周某1身上，周某1也用凳子砸其，但没砸到，后围观的人越来越多，其等人离开等；（8）被告人牧杭敏的供述和辩解，称其不知情等；（9）被告人李志强的供述和辩解、辨认笔录及照片，称2014年的一天，其和谢小磊到××街道××村××号找人讨债，其和谢小磊叫借款人到棋牌室外面谈还钱的事情，但棋牌室里的人不让借款人出来，并要用棍子、凳子打其和谢小磊，其和谢小磊跑开等。上述证据确实充分且相互印证，足以认定。被告人牧杭敏的辩护人提出借款不是拓展公司的业务，故被告人牧杭敏不应承担刑事责任，经查，被害人周某1的陈述、辨认笔录及照片、被告人裘国华、谢小磊、李志强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相互印证，证实被害人周某1向拓展公司借款后无力还款，被告人谢小磊等拓展公司人员采用殴打的方式逼迫被害人周某1偿还债务，被告人牧杭敏应对此承担刑事责任，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信。9.2011年左右，被害人毛某向拓展公司借款后无力偿还。2013年2月1日，被害人毛某到拓展公司办公室内与被告人牧杭敏商谈还钱事宜，被告人李志强以殴打的方式逼迫被害人毛某偿还债务。证明以上事实并经庭审质证的证据有：（1）被害人毛某的陈述、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1年左右，其向裘国华借过很多笔钱，共30万元左右；2013年左右，其还不出钱后，裘国华公司里的人就开始打电话威胁说要其好看，2013年2月的一天，裘国华公司里的人将其叫到投资公司后，其中一名男子直接在其眼睛部位打了一拳，让其还钱，其报警后民警到现场处理；后其还给裘国华五六十万元；其辨认出李志强是打其的男子，谢小磊是其被打当天在投资公司的男子，李泉是裘国华公司里的人，程茂华是其被打当天和其协商的男子等事实；（2）证人俞某的证言，证实毛某因为欠钱不还被李志强打过等事实；（3）现场治安调解协议书，证实2013年2月1日，李志强与毛某因经济问题发生纠纷，李志强打了毛某一拳，经余杭派出所调解，李志强向毛某道歉，毛某不追究李志强打人一事等事实；（4）被告人裘国华的供述和辩解、辨认笔录及照片，称2012年、2013年，毛某向其借了七八次钱，后毛某还不出钱，有一次毛某到公司协商还款事宜，牧杭敏和毛某吵了起来，李志强打了毛某一拳，毛某报警，后毛某打电话告诉其他被打等；（5）被告人谢小磊的供述和辩解、辨认笔录及照片，称李志强和毛某谈还钱的事情时，毛某说李志强没有资格和他谈，李志强就打了毛某一个巴掌，毛某报警，裘国华出面向毛某道歉才处理好；当天应该是裘国华让李志强向毛某要债的等；（6）被告人牧杭敏的供述和辩解，称其和毛某协商还款事宜时，李志强突然过来打了毛某，其拉劝等；（7）被告人李志强的供述和辩解、辨认笔录及照片，称2013年，牧杭敏在公司和毛某谈还钱的事情，双方吵了起来，其看毛某说话很嚣张，就掐了毛某的脖子，毛某挣脱后打电话给裘国华，裘国华后来向毛某赔礼道歉了等。上述证据确实充分且相互印证，足以认定。被告人李志强辩称其没有殴打毛某；被告人李志强的辩护人提出根据在案的证据无法认定该节事实，经查，被害人毛某的陈述、辨认笔录及照片、现场治安调解协议书、被告人裘国华、谢小磊、牧杭敏、李志强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相互印证，证实被告人李志强殴打了被害人毛某，上述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均不予采信。10.2012年，被害人李某1向拓展公司借款后无力偿还。2014年的一天，被告人谢小磊等人以扣留机动车的方式逼迫被害人李某1偿还债务，后该车辆一直停放在拓展公司外，被交警当做僵尸车拖走。证明以上事实并经庭审质证的证据有：（1）被害人李某1的陈述、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2年4、5月的一天，其到拓展公司借款25万元，牧杭敏和其谈的，但征求了裘国华的意见，裘国华、牧杭敏、谢小磊都记账的，孟某1担保，钱是牧杭敏给其的；之后其每月支付1.6万元利息给牧杭敏，2013年5、6月，其付不出利息了；2014年7月23日10时许，谢小磊、李志强、苏某1到下陡门村村委，谢小磊让其到拓展公司去，其开车过去，李志强坐在副驾驶室，谢小磊、苏某1开车跟着其的车子，途中李志强威胁说知道其在村委上班，其不还钱的话会将其的名声搞臭，其在拓展公司门口停好车后，谢小磊又拔走了其的汽车钥匙，其走进拓展公司大厅后看到牧杭敏在，李志强用力地在其头部打了一拳，谢小磊也用力地推了其一把，将其推到办公室里，当晚22时许，其应谢小磊的要求重新写了一张25万元的借款合同后对方才让其离开，其间不让其吃饭、不让其离开；其的车子对方一直没有还给其等事实；（2）证人俞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左右，因为李某1还不出钱，所以公司扣了李某1的别克轿车，后来李某1还了2万元，想开走车子，但牧杭敏让他再还2万元，李某1就没有还了，2016年左右，这辆轿车被当做僵尸车拖走了等事实；（3）被告人裘国华的供述和辩解、辨认笔录及照片，称2012年，李某1到公司借款30万元，月息六分，牧杭敏和李某1签订的借款合同，李某1还了两三个月利息，2014年，李某1还了2万元，除此之外李某1没有还款，李志强、苏某1到李某1家里讨过债；李某1的别克汽车没有抵押给公司，估计是李某1还不出钱，谢小磊将车子扣了，2013年或2014年的一天，李某1联系其称还1万元，让其等人将他的别克汽车还给他，但谢小磊、牧杭敏不肯；后来停在公司门口的别克汽车不见了等；（4）被告人谢小磊的供述和辩解、辨认笔录及照片，称2011年，李某1向公司借款25万元，孟某1担保，牧杭敏和李某1签订的借款合同；2014年左右的一天，李志强等人将李某1带到公司，其用手指着李某1的头让李某1还钱，但李某1还不出，李某1按照其的要求重新签了一张25万元的借款合同，其还扣了李某1的一辆别克轿车，次日，牧杭敏叫来孟某1在李某1重新出具的借款合同上作为担保人签字；李某1的轿车一直停在公司门口，2016年，轿车被交警拖走，其等人没有去过问等；（5）被告人牧杭敏的供述和辩解，称李某1向公司借款25万元，孟某1担保，其和他们签订的借款合同，后来李某1还不出钱；2014年左右的一天，其让李某1到公司协商还钱的事情，李某1开了一辆别克轿车到公司，其和谢小磊在公司，谢小磊说还不出钱的话将别克轿车扣在公司；公司没有和李某1签订过车辆抵押合同，李某1没有将车子抵押给公司；后来轿车可能被交警拖走了等；（6）被告人李志强的供述和辩解、辨认笔录及照片，称2013年或2014年，其和谢小磊先后两次按照牧杭敏的要求到李某1家找李某1要钱，但李某1都不在家，其中有一次李某1的母亲在家等。上述证据确实充分且相互印证，足以认定。被告人牧杭敏的辩护人提出李某1与谢小磊协商好将车子押在公司，经查，被害人李某1的陈述、证人俞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被告人裘国华、谢小磊、牧杭敏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相互印证，证实被害人李某1的车子系被强行扣在拓展公司，以逼迫被害人李某1还钱，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信。（二）诈骗的事实2012年，被害人孟某1先后两次共计向拓展公司借款人民币40万元，被害人孟某1支付数月利息后无力偿还。2015年，被告人谢小磊、牧杭敏与被害人孟某1商定，由被害人孟某1再重新签订一张30万元的借款合同，并找一名公务员担保，了断之前的债务。2015年5月9日，被害人孟某1重新签订了一张30万元的借款合同，并由李某2担保。至2015年8月，被害人孟某1还款20万元。2017年8月7日，被告人谢小磊谎称被害人孟某1尚未归还该笔借款，持借款合同等起诉至杭州市余杭区人民法院，意图通过诉讼手段骗取被害人孟某1、担保人李某2的财物。2017年9月18日，杭州市余杭区人民法院判决被害人孟某1、担保人李某2归还本金30万元，逾期还款违约金143802元。证明以上事实并经庭审质证的证据有：（1）被害人孟某1的陈述、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2年，其先后两次、每次向拓展公司借款20万元，月息八分，其借款时裘国华、谢小磊、牧杭敏、牧某都在场，借款手续是牧杭敏办的，另外邵某向裘国华借15万元，但裘国华要求以其的名义借款15万元，由邵某担保，月息八分，其取现后都给了邵某；2013年，其向裘国华借款25万元，月息八分，其已还清借款，但裘国华没有归还借条；2015年，其向裘国华借款100万元，月息八分，其已还清借款；其间其还陆续向裘国华借钱，但除了最开始借的两笔20万元和帮邵某借的15万元本金没有还之外，其余的借款均已还清，其还的利息已经超过本金了，后来因利息太高，其无力还款；2015年1月，其只剩下40万元钱没有还，当月9日、15日，其分别转给牧杭敏5万元、7万元，还了12万元，其还了之后，牧杭敏说该12万元只能算利息，不能算本金，但其认为还的是本金，不是利息；2015年5月9日，其按照裘国华的要求重新签了一张30万元的借条（其实际没有收到30万元），由李某2担保，手续是牧杭敏办的，之前的两张20万元的借条作废，其向牧杭敏要这两张借条，牧杭敏说待其还钱30万元后再给其，之后其分别于2015年5月29日、同年7月3日、同年8月4日、14日转给牧杭敏8万元、2万元、5万元、5万元，共还了20万元，其还的是本金，但牧杭敏还说只能算利息；裘国华、牧杭敏都不认账，将其还的32万元算作还之前的利息，裘国华、谢小磊、牧杭敏要其还50万元的本金、利息；2017年，谢小磊起诉要求其和李某2归还30万元，一审、二审谢小磊均胜诉，后李某2的房子、工资卡被查封、冻结等事实；（2）被害人李某2的陈述、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5年5月9日下午，孟某1说他养甲鱼缺少资金，向裘国华借款30万元，让其担保，其同意，当时是牧杭敏办的手续；三个月到期后，孟某1说他已经还掉了30万元，其向裘国华核实，裘国华也说还掉了；大概两年后，谢小磊找到其说孟某1没有还30万元，让其还，否则要起诉其，后其看到了借款合同，合同上出借人那里还是空着的；后谢小磊起诉其和孟某1，孟某1说已经还清了借款，还拉了转账记录，转账记录显示孟某1转了32万元给牧杭敏，其了解到孟某1在2015年之前向裘国华借了两笔20万元的钱，之后陆续支付利息，为了给这两笔钱做个了断，所以重新签订了一张30万元的借条；后法院判决谢小磊胜诉等事实；（3）证人胡某2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7年底的一天，苏某1开车带着裘国华到其家里，裘国华让孟某1再还40万元就好了，孟某1说“我借了40万元，已经还了六七十万元，你们还叫我还40万元，哪有这种事情的”，没谈好后裘国华、苏某1离开；后谢小磊起诉了孟某1、李某2，要求归还30万元等事实；（4）证人俞某的证言，证实孟某1向公司借了很多次钱，后来孟某1还不出钱，2015年，牧杭敏和孟某1协商好孟某1先还20万元（10万元算本金，10万元算利息），剩下的30万元本金重新签订一张借款合同，一次性结清，后孟某1重新签了一张30万元的借款合同，由李某2担保；后来好像孟某1没有还30万元，谢小磊起诉孟某1、李某2等事实；（5）接受证据清单、交易记录，证实2015年1月9日、15日，孟某1分别转给牧杭敏5万元、7万元，均备注“还款”；2015年5月29日、同年7月3日、同年8月4日、14日，孟某1分别转给牧杭敏8万元、2万元、5万元、5万元，均备注“还款”的事实；（6）起诉状、借款合同、借据、开庭笔录摘要、民事判决书，证实借款合同显示“2015年5月9日，谢小磊与孟某1约定孟某1向谢小磊借款30万元，借款期限从2015年5月9日起至2015年8月9日止，李某2担保”，借据显示“2015年5月9日，孟某1现金收讫30万元”；2017年8月7日，谢小磊向余杭法院起诉要求孟某1、李某2归还借款30万元，并支付违约金143802.74元、赔偿律师费损失15000元、承担诉讼费用等；2017年9月18日，余杭法院判决孟某1归还谢小磊借款30万元、逾期还款违约金143802.74元、律师代理费15000元，李某2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等事实；（7）被告人裘国华的供述和辩解、辨认笔录及照片，称2012年左右，孟某1第一次到公司借款30万元，三天后即归还，孟某1第二次到公司借款20万元，月息六分，约一个月后，孟某1第三次到公司借款20万元，月息六分，之后孟某1又多次到公司借款，都还清了，只有第二、三笔共40万元借款没有还清，而且2013年下半年开始就不还利息了；2015年，谢小磊、牧杭敏与孟某1协商还款事宜，其提出让孟某1还掉点本金就好了，不要利息了，后牧杭敏与孟某1谈好，由孟某1找李某2担保，重新出具一张30万元的欠条，结清之前所有的债务；2015年天气很热的时候，李某2问其孟某1的30万元有无还清，其问谢小磊、牧杭敏，二人说“孟某1还的这么点钱哪里够了啊，之前还有这么多利息没有付”，具体孟某1还了多少钱其不清楚，但其后面听李某2说孟某1已经还清30万元了；其跟李某2说“你和谢小磊去好好谈，你就当吃个苦头，好好谈弄弄掉么好了”；2019年3月，李某2找到其说法院判谢小磊胜诉，这笔30万元的债务再还10万元了断么好了，但谢小磊让其不要管，其让李某2和谢小磊协商等；（8）被告人谢小磊的供述和辩解、辨认笔录及照片，称孟某1多次向公司借款，还帮李某1担保了25万元左右，帮邵某担保了十几万元，最终孟某1欠公司40万元本金；后裘国华叫孟某1过来协商，牧杭敏和孟某1谈好重新签订一张30万元的借款合同，孟某1三个月内还清，孟某1找了李某2担保，了断了之前的债务，其与孟某1、李某2签的合同；过了一年多，其向孟某1讨要30万元，孟某1说他已经还给了牧杭敏20万元左右，其说孟某1还给牧杭敏的20多万元只能算孟某1还了帮别人担保的钱和利息，不能算还了他自己的30万元，之后其找李某2要钱，让李某2还掉，否则要起诉，之后孟某1、李某2没有反应，2016年或2017年，其到法院起诉孟某1、李某2，要求归还30万元本金和利息，一审、二审其都胜诉；其是以个人名义起诉的，实际上是帮公司起诉的，拿到的钱也要帮公司偿还债务，其起诉前告诉了裘国华，裘国华认可的等；（9）被告人牧杭敏的供述和辩解，称2012年左右，孟某1经常到公司借款，最终孟某1欠公司40万元本金还不出，有两张20万元的借款合同；2014年，其或谢小磊将孟某1叫到办公室协商还钱的事情，其和孟某1商定孟某1重新签一张30万元的借条，孟某1只要还清30万元的本金就好了，不需要还利息，了断之前的40万元债务，当时谢小磊也在；2015年的一天，谢小磊告诉其次日孟某1会和李某2到办公室签借款合同，次日，其和孟某1重新签订了一张30万元的借款合同，李某2签字担保，谢小磊也在，当时谢小磊和孟某1口头约定孟某1要在三个月之内还清30万元；孟某1于2015年1月9日、15日转给其的5万元、7万元是孟某1归还40万元本金的钱，因为孟某1没有一次性归还本金，而且之前还有很多利息没有支付，其等人将该12万元算作孟某1归还的利息；孟某1于2015年5月29日、同年7月3日、同年8月4日、14日分别转给其的8万元、2万元、5万元、5万元是孟某1归还30万元本金的钱，其将孟某1归还借款的情况告诉了谢小磊，之后其没有管公司的事情，30万元的借款合同也给了谢小磊；约一年多后，其得知谢小磊起诉了孟某1、李某2等。上述证据确实充分且相互印证，足以认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裘国华、谢小磊、牧杭敏诈骗被害人孟某1、李某2本金30万元、逾期还款违约金143802元；被告人裘国华辩称其不知道诈骗孟某130万元的事情；被告人谢小磊辩称孟某1之前和牧杭敏约定孟某1还替别人担保的本金和之前欠下的利息，后其为了鼓励孟某1还款和孟某1约定孟某1只需要还本金，但要先还担保的本金，所以孟某1后面这张借条上的30万元没有还，其等人没有诈骗；被告人谢小磊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谢小磊主观上没有非法占有的故意，客观上没有实施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行为，被告人谢小磊不构成诈骗罪，即使认定被告人谢小磊构成诈骗罪，其涉及的诈骗金额也仅为20万元；被告人牧杭敏辩称其不知道诈骗孟某130万元的事情；被告人牧杭敏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牧杭敏主观上没有非法占有的故意，客观上没有虚构事实的诈骗行为，被告人牧杭敏不构成诈骗罪，即使认定被告人牧杭敏构成诈骗罪，其涉及的诈骗金额也仅为20万元，经查，综合在案证据，足以认定（1）2015年5月9日，被害人孟某1按照其与被告人谢小磊、牧杭敏的约定，重新签订了一张30万元的借款合同（被告人裘国华、谢小磊、牧杭敏等人未实际支付该30万元），并由李某2提供担保，以了断之前的债务；（2）在此之后，被害人孟某1转账20万元至被告人牧杭敏的账户；（3）2017年8月7日，被告人谢小磊隐瞒被害人孟某1已实际归还20万元借款的事实，谎称被害人孟某1尚未归还该笔借款，向余杭法院起诉要求判令被害人孟某1、担保人李某2还款，2017年9月18日，余杭法院判令被害人孟某1、担保人李某2归还本金30万元，逾期还款违约金143802元；（4）被告人裘国华、牧杭敏均对此明知。综上，被告人裘国华、谢小磊、牧杭敏仅具有非法占有被害人孟某1、担保人李某220万元本金及95800余元逾期还款违约金的主观目的，公诉机关的其余指控本院不予认定，被告人谢小磊、牧杭敏的辩护人所提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信，被告人裘国华、谢小磊、牧杭敏及被告人谢小磊、牧杭敏的辩护人所提其余意见，本院均不予采信。（三）非法拘禁的事实1.2012年到2015年期间，被害人孟某1向拓展公司多次借款后无力偿还，2014年、2015年的一天11时许，被告人李泉等人将被害人孟某1带至余杭区××街道拓展公司办公室内进行看管，直至被害人孟某1的妻子胡某2报警才将其解救，被害人孟某1被非法拘禁约4小时。证明以上事实并经庭审质证的证据有：（1）被害人孟某1的陈述、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6年夏天的一天11时许，李泉、苏某1到甲鱼塘让其到拓展公司去，其过去后李泉等人出去吃饭，李志强在办公室里看着其，不让其离开，其妻子打电话得知情况后报警，当日15时不到，民警到拓展公司将其带走，其在拓展公司待了4小时不到一点等事实；（2）证人胡某2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其丈夫孟某1向一家投资公司借款40万元，后来孟某1又签了一张30万元的借款合同，由李某2担保，这笔30万元钱和之前的40万元的借款合同没有给孟某1，2015年夏天的一天11时许，李泉到甲鱼塘将孟某1叫到投资公司，13时许，其打电话问孟某1情况，孟某1说在投资公司里，对方不给他饭吃，还有人看着他，其报警后过了大半个小时，孟某1回家等事实；（3）证人俞某的证言，证实牧杭敏、谢小磊将孟某1叫到公司好几次，其中几次孟某1还报警，民警到公司将孟某1带走，谢小磊等人肯定限制了孟某1的人身自由，否则孟某1也不会报警等事实；（4）被告人裘国华的供述和辩解、辨认笔录及照片，称2011年或2012年，孟某1到公司借款二三十万元，后谢小磊、李志强、李泉到孟某1的甲鱼场要过债，谢小磊也叫苏某1去讨过债等；（5）被告人谢小磊的供述和辩解、辨认笔录及照片，称有一次，公司里的人将孟某1带到办公室，让孟某1还债，孟某1的妻子报警后民警将孟某1带走等；（6）被告人牧杭敏的供述和辩解，称2014年左右的一天，谢小磊、李志强在公司办公室里做出要打孟某1的架势，孟某1躲在其边上，其拉开双方后和孟某1谈还钱的事情，当天裘国华也在办公室；还有一次，其和谢小磊、孟某1在公司，谢小磊用手指着孟某1的脑门说“你真不是男人”，其去打圆场和孟某1好好说了几句话等；（7）被告人李志强的供述和辩解、辨认笔录及照片，称2014年，其和谢小磊先后两次到孟某1的甲鱼塘讨债等；（8）被告人李泉的供述和辩解、辨认笔录及照片，称其多次到孟某1的住处向孟某1要债；2014年12月左右的一天，孟某1到拓展公司和谢小磊谈还钱的事情，谢小磊等人肯定态度很凶地给孟某1施压等。上述证据确实充分且相互印证，足以认定。被告人谢小磊辩称孟某1刚到公司即被民警带走，其等人没有非法拘禁孟某14小时；被告人李泉辩称其没有非法拘禁孟某1，经查，被害人孟某1指认被告人李泉等人将其带至拓展公司后限制其人身自由约4小时，并得到了证人胡某2、俞某的证言等证据的印证，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上述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均不予采信。2.2012年，被害人谢某1向拓展公司多次借款后无力偿还。2014年的一天，被告人谢小磊联系被害人谢某1到拓展公司办公室内，被告人谢小磊、牧杭敏、李志强等人对被害人谢某1进行看管，直至被害人谢某1答应会回去筹钱才被释放，被害人谢某1被非法拘禁约6小时。证明以上事实并经庭审质证的证据有：（1）被害人谢某1的陈述、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4年底的一天早上8、9点钟，其应谢小磊的要求到碧景路上的公司办公室协商还钱的事情，当时谢小磊、李志强等四人在场，其还不出钱，李志强直接打了其一个耳光，而且不让其离开，不让其吃中饭，还威胁要到其家里闹事，直到当天18时许才让其离开等事实；（2）被告人裘国华的供述和辩解、辨认笔录及照片，称2014年的一天，谢某1打电话告诉其他被谢小磊叫到公司，谢小磊、李志强等人不让他离开，直到晚上他才离开，其间，谢小磊、李志强还骂谢某1等；（3）被告人谢小磊的供述和辩解、辨认笔录及照片，称2014年底的一天11时许，应该是裘国华打电话将谢某1叫到公司，吃过午饭后其他投资公司的人到公司向谢某1要债，还要将谢某1带走，其等人说等公司与谢某1的事情处理好了再说，当日下午三四点钟，裘国华打电话让其他投资公司的人在公司门口等，五六点钟，谢某1离开公司；当天其和牧杭敏在公司，李志强、程茂华是下午回到公司的等。上述证据确实充分且相互印证，足以认定。被告人谢小磊辩称谢某1自己待在公司躲避其他债权人，其等人没有非法拘禁谢某1；被告人牧杭敏辩称谢某1在公司躲债，其等人没有非法拘禁谢某1；被告人李志强辩称其没有非法拘禁谢某1；被告人李志强的辩护人提出根据在案的证据无法认定该节事实，经查，被害人谢某1的陈述、辨认笔录及照片、被告人裘国华、谢小磊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相互印证，证实被害人谢某1被被告人谢小磊、牧杭敏、李志强等人非法限制人身自由，上述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信。3.2012年，被害人李某1向拓展公司借款后无力偿还。2013年的一天9时许，被告人谢小磊、李志强、李泉至余杭区××街道××村村委××室协商还钱事宜，其间被告人谢小磊采取言语威胁、拔车钥匙等方式逼迫被害人李某1还钱，直至当天22时许，被害人李某1承诺支付1万元利息才被释放，被害人李某1被非法拘禁约13小时。证明以上事实并经庭审质证的证据有：（1）被害人李某1的陈述、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3年10月的一天9时许，谢小磊、李志强、李泉到下陡门村村委让其到拓展公司一趟，其开车过去，李志强坐在副驾驶室，谢小磊开车跟在其车子后面，其将车子停在拓展公司门口后谢小磊直接拿走了其的汽车钥匙，说其还掉欠的利息再将车钥匙给其，李志强用手指着其的太阳穴，威胁说其不还钱的话让其在村里待不下去，对方不让其离开，当晚22时许，其承诺先付1万元利息后对方让其先回去；约一个星期后，其还了1万元给牧杭敏等事实；（2）证人俞某的证言，证实李某1到公司很多次，有几次是他自己来的，有几次是谢小磊等人带过来的，每次牧杭敏和李某1协商时，李志强、李泉就会唱黑脸，恐吓威胁李某1，然后牧杭敏唱白脸，每次牧杭敏都要和李某1谈很久，基本上都要一个下午，后面几次就故意不让李某1离开公司，有时一二个小时，有时下午五点钟还不让李某1离开，目的就是给李某1施压，让李某1还钱等事实；（3）被告人裘国华的供述和辩解、辨认笔录及照片，庭审中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无异议；（4）被告人谢小磊的供述和辩解、辨认笔录及照片，称2013年或2014年的一天18时许，李志强、李泉将李某1带到办公室，其让李某1还钱，但李某1还不出，其拿了李某1的钥匙，让李某1将车子押在公司，李某1向裘国华承诺次日先还1万元，裘国华就让其将车钥匙还给了李某1，20时许，李某1离开等；（5）被告人牧杭敏的供述和辩解，称其打电话将李某1叫到办公室三五次，谢小磊也将李某1叫到公司办公室过；2014年左右的一天，李某1打电话给其说：“谢小磊他们在我边上，你和他们说说好话。通融一下，先让我回去，过几天来还。”，其就让谢小磊不要再弄李某1了，让李某1过段时间再还，先让李某1回去等；（6）被告人李泉的供述和辩解、辨认笔录及照片，称2015年左右的一天，其和李志强、苏某2将李姓男子从余杭街道下陡门村老年活动室二楼的村委带到拓展公司办公室，其在车上很凶地骂该男子，但没有动手打他，后裘国华和该男子协商还钱的事情等。上述证据确实充分且相互印证，足以认定。被告人谢小磊辩称李某1是其约到公司的，不是其三人带到公司的，其没有言语威胁李某1、拔李某1的车钥匙，且李某1只在公司呆了六至八小时；被告人李泉辩称其没有非法拘禁李某1，经查，被害人李某1指认被告人谢小磊、李志强、李泉强行将其带至拓展公司办公室后采取言语威胁、拔车钥匙等方式逼迫其还债，并被非法限制人身自由约13小时，并得到了证人俞某的证言、被告人谢小磊、牧杭敏、李泉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的印证，足以认定，上述辩解，本院均不予采信。4.2014年的一天，被告人李志强等人至余杭区××街道××村村委××室协商还钱事宜，其间被告人谢小磊采取拔车钥匙、不给吃饭等方式逼迫被害人李某1还钱，直至当天22时许，被害人李某1重新签订一张借款合同后才被释放，被害人李某1被非法拘禁约12小时。证明以上事实并经庭审质证的证据有：（1）被害人李某1的陈述、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3年8月的一天10时许，谢小磊、李志强、李泉到其住处将其带到拓展公司，其到拓展公司时牧杭敏让其还钱，谢小磊将其带到一间办公室，说其什么时候还钱什么时候才可以走，还不让其吃中饭、晚饭，当晚20时许，对方才让其离开，其间其打电话让裘国华叫谢小磊等人放其回去，但裘国华说他说话不管用；2014年7月23日10时许，谢小磊、李志强、苏某1到下陡门村村委，谢小磊让其到拓展公司去，其开车过去，李志强坐在副驾驶室，谢小磊、苏某1开车跟着其的车子，途中李志强威胁说知道其在村委上班，其不还钱的话会将其的名声搞臭，其在拓展公司门口停好车后，谢小磊又拔走了其的汽车钥匙，其走进拓展公司大厅后看到牧杭敏在，李志强用力地在其头部打了一拳，谢小磊也用力地推了其一把，将其推到办公室里，当晚22时许，其应谢小磊的要求重新写了一张25万元的借款合同后对方才让其离开，其间不让其吃饭、不让其离开等事实；（2）证人俞某的证言，证实李某1到公司很多次，有几次是他自己来的，有几次是谢小磊等人带过来的，每次牧杭敏和李某1协商时，李志强、李泉就会唱黑脸，恐吓威胁李某1，然后牧杭敏唱白脸，每次牧杭敏都要和李某1谈很久，基本上都要一个下午，后面几次就故意不让李某1离开公司，有时一二个小时，有时下午五点钟还不让李某1离开，目的就是给李某1施压，让李某1还钱等事实；（3）被告人裘国华的供述和辩解、辨认笔录及照片，庭审中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无异议；（4）被告人谢小磊的供述和辩解、辨认笔录及照片，称2014年左右的一天，李志强等人将李某1带到公司，其用手指着李某1的头让李某1还钱，但李某1还不出，李某1按照其的要求重新签了一张25万元的借款合同，其还扣了李某1的一辆别克轿车，次日，牧杭敏叫来孟某1在李某1重新出具的借款合同上作为担保人签字等；（5）被告人牧杭敏的供述和辩解，称2014年左右的一天，其看到谢小磊、李某1坐在公司办公室里，应该是谢小磊逼李某1还钱，李某1在公司待了两三个小时，当天下午四五点钟离开等。上述证据确实充分且相互印证，足以认定。被告人谢小磊辩称其没有拔李某1的车钥匙，且李某1只在公司呆了六至八小时，经查，被害人李某1指认被告人李志强强行将其带至拓展公司办公室后采取拔车钥匙、不给吃饭等方式逼迫其还债，并被非法限制人身自由约12小时，并得到了证人俞某的证言、被告人谢小磊、牧杭敏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的印证，足以认定，上述辩解，本院不予采信。5.2016年的一天，被告人李泉等人至余杭区××街道永安村孟某1的甲鱼塘强行将被害人李某1带至拓展公司办公室，其间被告人谢小磊、李志强采用殴打的方式逼迫被害人李某1还钱，李某1被非法拘禁约1小时。证明以上事实并经庭审质证的证据有：（1）被害人李某1的陈述、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6年春节前的一天19时许，其在孟某1的甲鱼场里，李泉、苏某1到甲鱼场看到其后让其到拓展公司去，孟某1、邵某也坐拓展公司的车子去了，到拓展公司后谢小磊在其眼角部位打了一拳，李志强也在其头上打了一拳，谢小磊大声骂其，让其还钱，还威胁孟某1“你是他的担保人，他不还钱你给他还，要不然你一样的下场”，谢小磊拿出其后来签的那张25万元的借款合同，让孟某1签字担保，孟某1签字后对方让其等人离开，其等人离开时大概22时许等事实；（2）证人孟某1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5年底的一天，其和李某1、邵某在其的甲鱼塘吃饭，苏某1、李泉找其要债，发现李某1也在，就让李某1跟他们到拓展公司办公室，其和邵某也跟着去了，谢小磊、李志强等人在办公室，谢小磊、李志强用拳头、巴掌打李某1，李某1的眼睛被打肿，其和李某1向裘国华求情，裘国华才打电话给谢小磊，谢小磊等人才让其等人离开等事实；（3）证人邵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6年底的一天，其和孟某1、李某1在商量如何还钱时，苏某1等两人叫其和孟某1、李某1到拓展公司协商还款事宜，其等人刚进拓展公司，谢小磊就问李某1“为什么电话不接，消息不回”，并直接打了李某1两个巴掌，后谢小磊将李某1、孟某1叫进了一间办公室，不谈好还款事宜不会让李某1、孟某1离开，约一个小时后其三人离开等事实；（4）被告人裘国华的供述和辩解、辨认笔录及照片，称2015年下半年的一天，李某1联系其称他被关在公司办公室里不准离开，还被谢小磊或李志强打了巴掌，让其叫公司的人不要打他，其遂让谢小磊不要这样子弄李某1，让李某1离开；2012年，“赵红强”到公司借款二三十万元，李志强、苏某1找赵红强要过债等；（5）被告人牧杭敏的供述和辩解，称2016年，其已经离开公司，其不清楚等。上述证据确实充分且相互印证，足以认定。被告人谢小磊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谢小磊等人主观上没有非法限制他人人身自由的故意，客观上没有实施非法限制他人人身自由的行为，且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谢小磊等人构成非法拘禁罪的证据不足；被告人牧杭敏辩称其等人没有非法拘禁李某1；被告人李志强辩称其没有非法拘禁李某1；被告人李志强的辩护人提出根据在案的证据无法认定被告人李志强非法拘禁李某1；被告人李泉辩称其没有非法拘禁李某1，经查，综合在案证据，足以认定被告人裘国华、谢小磊、牧杭敏、李志强、李泉等人或分或合，多次强行将被害人李某1带至拓展公司办公室，采用言语威胁、拔车钥匙、不给吃饭、殴打等方式逼迫被害人李某1还钱，并非法限制被告人李某1的人身自由，上述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均不予采信。二、集团犯罪以外的其他事实（一）寻衅滋事的事实1.2015年至2016年，被害人骆某多次向被告人谢小磊借款后无力偿还。2017年，被告人谢小磊多次指使他人至被害人骆某、刘某经营的咖啡店内及家中，采用在车上张贴借款合同、楼下大喊、开走被害人的车辆并转卖等方式逼迫被害人骆某、刘某偿还债务，严重扰乱被害人骆某、刘某的正常生活秩序。证明以上事实并经庭审质证的证据有：被害人骆某、刘某的陈述；证人何某1、严某、俞某、周某3、沈某2、苏某1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调取证据通知书、清单、证据制作说明、视频；现场笔录、方位图、平面图、体表原始伤情记录表及照片；勘验笔录、方位图、平面图及照片；接受证据清单、借据；被告人谢小磊的供述和辩解等。上述证据确实充分且相互印证，足以认定。2.2012年，被害人应某向被告人程茂华借款。2013年10月29日，被告人程茂华纠集被告人李志强至余杭区××街道××区余杭农村商业银行门口后，因债务问题与被害人应某发生争吵，随意殴打被害人应某，造成被害人应某受伤。证明以上事实并经庭审质证的证据有：（1）被害人应某的陈述，证实2012年，其向裘国华、陈茂华借款5万元，月息一毛；2013年5月，其付不出利息；2013年10月29日，其和程茂华约好在中泰街道农村商业银行门口付利息给程茂华，其给了程茂华3000元钱后程茂华给其吃了一下“头颈拳”，其要报警，程茂华夺其的手机不让其报警，拉扯中其的手机屏幕摔坏了，李志强上来就在其左腰部、右耳朵处打了一拳，其被打倒在地，程茂华又在其背上打了两拳，其被打晕，后路人报警等事实；（2）证人俞某的证言，证实有一次，应某说话刺激到了李志强，李志强打了应某一拳，李志强因此被拘留等事实；（3）110处警现场情况登记表，证实2013年10月29日，盛金荣报警称程茂华、李志强殴打应某至应某轻微受伤的事实；（4）病历，证实被害人应某的伤势情况；（5）被告人程茂华的供述和辩解，称其公司前期的大部分放贷业务是裘国华介绍来的，其有时到拓展公司和借款人协商、签订借款合同，有时谢小磊、李志强在场；2017年，其在余杭街道碧景路59号成立杭州鼎尊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其一般先打电话让借款人还钱，借款人还不出的话再协商，如果电话联系不上，其会到借款人家里找借款人，有时也会让裘国华帮其打听借款人，后面其基本走司法途径；其有时会带着李志强、“黑皮”、“矮子”等人一起上门讨债；应某向其借了钱，2013年10月29日，其带着李志强到中泰街道信用社找应某拿钱，应某给了其3000元钱后其骂了应某一句，应某因此与其争吵并拉扯，后李志强和应某也争吵并扭打，李志强一拳将应某打倒在地，群众报警后民警到现场处理等；（6）被告人李志强的供述和辩解、辨认笔录及照片，称2013年10月29日中午，其陪程茂华到中泰农村信用社门口找应某要钱，后程茂华和应某争吵、拉扯，其也和应某吵了起来，应某用拳头打其，其一拳头将应某打倒在地，后其因此事被拘留了七天等。上述证据确实充分且相互印证，足以认定。被告人李志强的辩护人提出根据在案的证据无法认定该节事实，经查，被害人应某的陈述、证人俞某的证言、被告人程茂华、李志强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相互印证，证实被告人程茂华、李志强随意殴打了被害人应某，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信。3.2012年、2013年左右，王某1向被告人程茂华借款后无力偿还。2014年的一天，被告人程茂华至余杭区××街道××村××村王某1的妻子被害人王某2家中，以打巴掌的方式逼迫被害人王某2偿还债务。证明以上事实并经庭审质证的证据有：被害人王某2的陈述；证人胡某3、关某、王某6、杨某3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被告人程茂华的供述和辩解等。上述证据确实充分且相互印证，足以认定。4.2012年、2013年左右，王某1向被告人程茂华借款后无力偿还。2014年12月10日，被告人程茂华纠集叶某、何某2等人至余杭区××街道××村××村小店，在向王某2讨要债务的过程中，与王某2的亲戚被害人胡某1、夏某2发生争执，后无故殴打被害人夏某2、胡某1，造成二被害人受伤。经鉴定，被害人夏某2上颌右侧侧切牙冠折，已露髓，右侧第9肋骨骨折，其损伤程度评定为轻微伤。2015年2月，被告人程茂华赔偿被害人夏某2人民币8500元。证明以上事实并经庭审质证的证据有：被害人胡某1、夏某2的陈述；证人王某2、何某2、叶某、苏某2、夏某3、路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110处警现场情况登记表；现场照片；体表原始伤情记录表及照片、接受证据清单、病历；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民事判决书；收条；被告人程茂华的供述和辩解等。上述证据确实充分且相互印证，足以认定。5.2013年，被害人王某3、赵某向被告人程茂华借款后无力偿还。2015年的一天，被告人程茂华纠集他人至余杭区××街道王某3夫妇居住的旅馆内，以言语威胁的方式逼迫被害人王某3夫妇偿还债务，并以抵债为由，强行将被害人王某3夫妇的一辆奥迪车开走，后私自转卖给他人。2015年的一天，被告人程茂华纠集他人至余杭区××街道被害人王某3家楼下，将被害人王某3及其家人带至余杭街道禹航大桥一茶室内商谈还钱事宜，途中被告人程茂华以打巴掌的方式逼迫被害人王某3偿还债务，并强行拿走被害人王某3脖子上的一条金项链用于抵债。证明以上事实并经庭审质证的证据有：被害人赵某的陈述；借款合同、借据、民事起诉状、民事判决书；被告人程茂华的供述和辩解等。上述证据确实充分且相互印证，足以认定。6.2013年、2014年左右，被害人陈某2为他人向被告人程茂华借款提供担保，后借款人无力偿还。2016年至2017年，被告人程茂华两次指使被告人李志强等人扣留被害人陈某2的一辆机动车，以此方式对被害人陈某2进行恐吓，直至被害人陈某2归还部分借款后才将车子归还。证明以上事实并经庭审质证的证据有：被害人陈某2的陈述；证人陈某7、胡某4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被告人程茂华的供述和辩解等。上述证据确实充分且相互印证，足以认定。7.2018年8月31日，被告人李志强等人在余杭区××街道金华砂锅店内吃饭时因琐事与被害人陈某3等人发生纠纷，进而相互扭打。其间，被告人李志强殴打被害人陈某3。经鉴定，被害人陈某3因外伤致面部皮肤软组织裂伤，瘢痕形成，单条长5ｃｍ、累计长度8.8ｃｍ，损伤程度评定为轻伤二级。证明以上事实并经庭审质证的证据有：（1）被害人陈某3的陈述、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8年8月31日凌晨，其和黄某、付某、张某、张杰等人在余杭街道金华砂锅店吃夜宵时和旁边一桌人吵了起来，当时没有打架，其等人走到金华砂锅店大门口时，李志强打了黄某一拳，其和付某去拦李志强，李志强在其下巴上打了一拳，其打了李志强一拳，付某踢了李志强一脚，李志强倒地后其和付某、黄某上去打了几下，李志强一方的另外两名男子也打其等人，其中小个子男子用凳子砸其等事实；（2）证人付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8年8月31日凌晨，其和张某、陈某3等人在余杭街道金华砂锅店吃夜宵时和旁边的人发生争吵，其等人离开时陈某3和对方打架，陈某3的下巴被打伤，其拉架时也被打了两拳；其辨认出李志强是打伤陈某3下巴的人，苏某1是和李志强一伙的等事实；（3）证人黄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8年下半年的一天，其和陈某3、付某、张某等人在一家砂锅店吃夜宵时与一帮人发生争吵，后付某被对方三个人殴打，其和陈某3帮付某，当时陈某3的下巴上流了很多血；其辨认出李志强是打伤陈某3下巴的男子等事实；（4）证人彭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8年7、8月的一天，其在金华砂锅店吃饭时碰到了阿彪、阿永等人，后其看到阿彪、阿永等人和另一桌人打了起来；其辨认出李志强是打伤阿永下巴的打拳击的男子等事实；（5）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下半年的一天，其和陈某3、付某等人在一家砂锅店吃夜宵与一帮人发生争吵，后相互扔啤酒瓶、拳打脚踢，陈某3、付某、张杰等人动手，陈某3下巴上的伤是在狮山路上开拳馆的人打的等事实；（6）证人谢小磊的陈述、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8年下半年的一天凌晨，李志强、李想、苏某1、陶某在余杭街道金华砂锅店吃夜宵时，李想走错了包厢，包厢里的人让李想道歉，李想不肯，回到自己的包厢，对方追到李想的包厢继续要求李想道歉，李志强不让李想过去，对方就用啤酒瓶扔李志强，李志强说要打架就去外面打，之后李志强和对方走出金华砂锅店，对方四五个人打李志强，有人还拿板凳，李志强没有拿工具，打了一会儿，苏某1劝架，陶某报警，李想听对方要去拿工具打人，就拉住李志强跑了等事实；（7）证人苏某1的证言，证实2018年下半年的一天凌晨，其和李志强、李想、“伟伟”等人在砂锅店吃夜宵，后来包厢里的人朝其等人扔啤酒瓶，大家都跑出去，其出去时人都跑掉了，其没有看到打架的过程等事实；（8）证人陶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8月31日凌晨，其和李志强、李想、苏某1在金华砂锅店吃夜宵时，李想上厕所回来时找错了包厢，对方包厢的人让李想过去敬酒道歉，李志强让李想不要去，但李想还是去了，后对方与李志强发生扭打等事实；（9）证人孟某2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8年8月的一天凌晨，其在金华火锅店里吃夜宵时有两帮人发生打架，其报警等事实；（10）勘验笔录方位图、平面图及照片，证实案发现场的情况；（11）体表原始伤情记录表、接受证据材料清单、病历，证实陈某3的伤势情况；（12）鉴定书，证实被害人陈某3因外伤致面部皮肤软组织裂伤，瘢痕形成，单条长5.0ｃｍ、累计长度8.8厘米，其损伤程度评定为轻伤二级等事实；（13）被告人李志强的供述和辩解、辨认笔录及照片，称2018年8月底的一天凌晨，其和李想、陶某、苏某1在金华砂锅店吃夜宵，其间李想上厕所回来后旁边包厢的人让李想过去敬酒，其让李想不要去，对方就用啤酒瓶扔其等人，其等人见状就往外面跑，对方七八人围着打其和李想，还有人用啤酒瓶、凳子打其，其还击，一拳打在一名男子的下巴上，后李想拉着其跑开,苏某1劝架，没有动手，李想也没有动手等。上述证据确实充分且相互印证，足以认定。被告人李志强的辩护人提出根据在案的证据无法认定该节事实，经查，被害人陈某3的陈述、证人付某、黄某、彭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被告人李志强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相互印证，证实被告人李志强殴打被害人陈某3，并致被害人陈某3受伤，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信。（二）非法侵入住宅的事实2017年1月，被害人陈某4向被告人谢小磊借款后无力偿还。2017年10月28日，被告人谢小磊为向被害人陈某4讨要债务，指使苏某1等人到余杭区××街道江南雅居5幢4单元904室被害人陈某4父亲陈某5的住处，采用撬锁的方式强行闯入房间，并欲强行入住，后因被害人一方报警而离开。证明以上事实并经庭审质证的证据有：（1）被害人陈某5的陈述、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7年10月左右的一天晚上，其回家时发现江南雅居5幢4单元904室的锁芯被人换了，其就自己找人换了锁芯，然后住了进去；大概一个星期后的一天晚上，其听到有人撬锁，一名男子在喊“给我撬开，这个房子是我的”，其报警，后对方撬开门，其发现苏某1与另外两名男子站在门外，他们搬了一张床板、一台电视机等物进入房间，苏某1说其儿子将房子租给他了，他要住在房间里，让其离开，民警到现场后让苏某1离开等事实；（2）证人沈某3、姚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陈某5住在江南雅居5幢3单元904室，2017年2、3月的一天，陈某5说有人要搬到房子里住，沈某3和姚某过去后看到苏某1要搬进房间住，后民警让苏某1离开等事实；（3）证人董某的证言、接受证据清单、房屋租赁合同，证实有一次，其公公陈某5住在江南雅居5幢4单元904室时，有人撬锁要住进去，陈某5报警处理的等事实；（4）证人陈某4的证言，证实2017年1月，其到余杭派出所对面的一家投资公司借款4万元，但是谢小磊让其签了7万元的借款合同，当时苏某1也在，另外借款合同附着一张租房协议，其在租房协议上写了余杭街道江南雅苑5幢3单元904室，其签了其和妻子董某的名字，其余都是空着的；后其没有还款；2017年8、9月的一天，其父亲陈某5说苏某1在撬江南雅苑5幢3单元904室的门，准备住进房间，后民警让苏某1离开等事实；（5）证人杜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其在余杭街道经营一家开锁刻章的店铺，2017年7、8月的一天，苏某1向其出示了几张协议后其按照苏某1的指示打开了江南雅居一套房子的大门，进去后发现里面住着一名自称是房东的男子，苏某1等人将简易床、棉被等搬进房间，后其离开等事实；（6）证人苏某1的证言，证实2017年下半年的一天，其按照谢小磊的要求准备搬到一个小区的一套房子里住，结果门锁已经被堵，其叫人来开锁，房间里的人报警，其走进房间，民警到现场后让其离开等事实；（7）被告人谢小磊的供述和辩解、辨认笔录及照片，称2016年春节期间，陈某4向其借款6万元，签了一张借条和一张房屋租赁合同，约定如果陈某4还不出钱，以每年5000元的价格将一套江南雅居的房子租给其；后其联系不上陈某4，2017年下半年，其让苏某1去换掉陈某4家的门锁，后陈某4说家里有人，没有换成功；之后的一天，苏某1按照其的吩咐准备搬到陈某4在江南雅居的房子居住，后苏某1打电话说民警到现场，让他不要再去了；2018年夏天，陈某4的父亲帮陈某4还了7万余元等。上述证据确实充分且相互印证，足以认定。被告人谢小磊辩称其和陈某4签订了租房合同，其有权进入江南雅居5幢4单元904室；被告人谢小磊的辩护人同意被告人谢小磊的意见，另提出苏某1等人未实际侵入住宅，经查，综合在案证据，足以认定（1）被告人谢小磊所谓的租房合同并不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且该租房合同未取得全部房屋所有权人的认可；（2）被害人陈某5居住在该房屋内；（3）被告人谢小磊明知该房屋内有人居住，仍指使苏某1撬锁进入房屋，并欲入住。综上，被告人谢小磊等人无权进入案涉房屋，且进入方式非法，上述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均不予采信。另查明，被告人李泉检举揭发的他人犯罪行为，未能查证属实。再查明，被告人牧杭敏获得被害人陈某1、夏某1、朱某1、周某1、毛某、李某1的谅解。证明本案相关事实并经庭审质证的证据还有：证人陈某8、俞某、沈某2、苏某1的证言；接受证据材料清单、交易记录；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及照片；查封决定书、清单、协助查封通知书（回执）；谅解书；情况说明；户籍证明、基本信息、刑事判决书、行政处罚决定书、撤销公安行政处罚决定书、解除拘留证明书、无犯罪记录证明；抓获经过、破案经过；被告人谢小磊的供述和辩解、辨认笔录及照片等。上述证据确实充分且相互印证，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裘国华、谢小磊、牧杭敏、李志强、李泉或分或合，多次随意殴打、恐吓他人，情节恶劣，被告人程茂华多次随意殴打、恐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裘国华、谢小磊、牧杭敏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结伙采取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通过诉讼手段骗取公私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被告人裘国华、谢小磊、牧杭敏、李志强、李泉为索取债务，非法剥夺公民人身自由，且具有殴打情节，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拘禁罪。被告人谢小磊非法侵入他人住宅，其行为已构成非法侵入住宅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均成立，但指控的诈骗数额有误，本院予以更正。被告人李志强关于其的部分行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及被告人裘国华的辩护人关于被告人裘国华不构成诈骗罪、被告人谢小磊的辩护人关于被告人谢小磊不构成非法拘禁罪、非法侵入住宅罪的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及相关法律规定不符，本院均不予采纳。被告人裘国华、谢小磊、牧杭敏已经着手实行诈骗犯罪，由于其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系犯罪未遂，对该部分罪行分别比照既遂犯从轻处罚。被告人谢小磊、牧杭敏的辩护人所提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谢小磊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谢小磊的非法侵入住宅罪行系犯罪未遂，经查，被告人谢小磊指使的苏某1已经撬开房间门并进入房间，应认定为犯罪既遂，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裘国华、谢小磊、牧杭敏为实施非法放贷活动，以拓展公司为据点，网罗多人，多次有组织地实施寻衅滋事、诈骗、非法拘禁等犯罪活动，被告人李志强、李泉等人明知相关组织从事违法犯罪活动，仍加入并接受被告人裘国华的领导、管理、指挥，参与该组织具体的犯罪活动，本案已经形成了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符合犯罪集团的认定条件；本案中，各被告人以威胁、殴打、欺骗、非法限制人身自由等手段，多次实施寻衅滋事、诈骗、非法拘禁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了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应当认定为以被告人裘国华为首要分子、以被告人谢小磊、牧杭敏、李志强、李泉等人为组织成员的恶势力犯罪集团，被告人裘国华、谢小磊、牧杭敏对犯罪集团的全部罪行承担责任。被告人谢小磊、牧杭敏的辩护人分别所提被告人谢小磊、牧杭敏并非恶势力犯罪集团首要分子的辩护意见，本院均予以采纳。被告人裘国华、谢小磊、牧杭敏的辩护人分别所提本案非恶势力犯罪集团或被告人裘国华非恶势力犯罪集团首要分子、被告人裘国华、谢小磊、牧杭敏仅应对自己的行为承担责任的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及法律规定不符，本院均不予采纳。被告人李泉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李泉在寻衅滋事犯罪中系从犯，经查，被告人李泉在其参与的共同犯罪中，负责具体实施寻衅滋事、非法拘禁等犯罪行为，与同案人员地位、作用相当，不宜区分主从犯，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但本院将根据被告人李泉的具体罪责与同案人员予以区别量刑。被告人程茂华在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李泉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李泉具有立功情节，经查，被告人李泉检举揭发的他人犯罪行为，未能查证属实，不应认定为立功，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裘国华对寻衅滋事、非法拘禁罪行自愿认罪，被告人李志强、李泉对寻衅滋事罪行自愿认罪，被告人牧杭敏获得部分被害人的谅解，被告人程茂华赔偿部分被害人的损失，酌情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程茂华自侦查阶段起自愿认罪认罚，依法予以从宽处罚。被告人牧杭敏、程茂华的辩护人所提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谢小磊、李泉、程茂华的辩护人分别所提各自的被告人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或自愿认罪的辩护意见，与被告人谢小磊、李泉、程茂华到案后的供述情况及庭审表现不符，本院均不予采纳。公诉机关的情节认定、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程茂华的辩护人请求调整公诉机关量刑建议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裘国华、谢小磊、牧杭敏、李志强、李泉均一人犯数罪，依法应当数罪并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二百四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六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项、第（三）项、第三条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五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财产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一条、第二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裘国华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三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九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25日起至2028年7月24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谢小磊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犯非法侵入住宅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四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七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25日起至2027年1月24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牧杭敏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四个月；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三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9日起至2026年4月8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四、被告人李志强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25日起至2023年1月16日止）。五、被告人李泉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二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25日起至2021年11月24日止）。六、被告人程茂华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9日起至2021年11月8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汪 浩审 判 员  江云丰人民陪审员  金 言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张 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