昆明铁路运输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云7101民初207号原告：李劲松，男，1977年10月3日出生，彝族，住云南省开远市。委托诉讼代理人：俞宏云，云南大合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云南天虹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住所：云南省昆明市官渡区关上关兴中路15号楚天酒店大楼3楼。法定代表人：洪波，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凯，中智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第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昆明市分公司。营业场所：昆明市东风西路123号三合商利写字楼。负责人：王彦，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金霞，云南博奕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李劲松与被告云南天虹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虹国旅）、第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昆明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中国财保云南公司）旅游合同纠纷一案，云南省开远市人民法院于2020年4月29日裁定案件移送本院处理，本院收到案件后于2020年7月6日立案，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20年7月2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李劲松及委托诉讼代理人俞宏云、被告天虹国旅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凯、第三人中国财保云南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金霞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李劲松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天虹国旅赔偿原告的母亲罗会芬在旅游中突发疾病死亡而产生的死亡赔偿金502320元、丧葬费52038.5元、医药费48307.71元、住院期间伙食补助费600元、护理费1800元、交通费3000元、误工费900元，共计608966.21元的50%，即304483.11元；2.判令被告天虹国旅退还旅游费1378.8元（228098×60%），并承担违约金6768.12元（旅游费用225640×3%）；3.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原告李劲松的母亲罗会芬于2019年4月18日参加了被告天虹国旅作为组团社的“广西边关行4晚5日包价旅游”，行程时间是2019年4月25日至2019年4月29日，罗会芬当天交纳了旅游费2298元。2019年4月25日，罗会芬与开远市的13名旅游者共同委托骆福元作为代表与被告签订了《境内旅游合同》。4月25日下午，在广西靖西鹅泉景区游玩时，罗会芬在旅游中摔倒在地无人搀扶而自己挣扎起身。4月26日上午13时左右，在德天国际大瀑布景区游览完毕，罗会芬在就餐时提前回到未开空调的旅游车上，昏迷在车座上。被告陪团导游主观臆断是其忘记吃降压药所致，未及时报告也未拨打120救援，将罗会芬送至景区附近的硕龙镇卫生院，15时左右，经卫生院简单检查，建议转送大新县人民医院，被告才报120急救以及向罗会芬的家属告知相关情况。罗会芬被送至大新县人民医院后，出现脑内出血症状，后罗会芬被转至崇左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3天。医院要求现金缴纳住院及治疗费，原告已经缴纳了17068.7元，还需缴纳170000元，原告无法筹集巨额现金，就向被告及保险公司求救，但都予以拒绝。原告只能求救开远市人民医院派救护车于2019年4月30日凌晨1点将罗会芬连夜接回治疗。罗会芬于4月30日上午8时在开远市人民医院手术治疗之后，5月2日去世。原告认为，被告履行合同时不符合约定，在旅游过程中未尽到相应的警示、告知义务和安全保障义务，在发生危险时也未尽到积极的求助义务，造成了罗会芬人身损害和财产损失，被告应当对罗会芬的死亡承担赔偿责任，故诉至法院，请求依法判处。被告天虹国旅辩称：1.被告没有违约行为，原告诉称罗会芬无人救助的情况与事实不符，罗会芬本身具有疾病，其昏迷之后，被告已经进行了积极地救助并垫付了部分医疗费，被告已经尽到了合理范围内的警示告知义务和救助义务；2.由于罗会芬自身健康原因导致旅游行程中断，根据旅游合同的相关约定，被告不应退还剩余旅游费用。综上，被告不应当承担赔偿责任，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如被告要承担赔偿责任，应由第三人中国财保云南公司在旅游责任保险范围内直接向原告赔付。第三人中国财保云南公司辩称：1.罗会芬系自身疾病以及家属放弃抢救导致其死亡；2.根据旅游合同约定，罗会芬未履行健康信息告知义务，造成的损害应由其自身承担；3.罗会芬的儿子李某1在旅游团出行前已经向被告签署了《免责书》，已明确表示如因自身疾病引发的后果与旅行社或第三人无关，由此产生的费用和一切后果由本人自行承担；4.被告已履行了合理的救助义务，没有违约行为和侵权行为，且与罗会芬的死亡没有因果关系；综上，被告不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故第三人作为保险人也不承担责任。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原告身份证明材料、户口证明材料、《李润泉死亡证明书》《罗会芬死亡证明书》《关系证明书》《放弃遗产继承申明书》《收款收据》《证明》《大新县人民医院检查报告单》《广西崇左市人民医院诊断证明》《出院记录》、医药费发票、《开远市人民医院出院记录》、医药费发票、门诊发票、陪护证明、《电子行程计划书》《华夏游境内旅游意外伤害保险团体保险单》等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1.原告提交的《授权委托书》，被告不予认可，其认为《授权委托书》的原件存于被告处，应以被告提交的为准，第三人对该证据无异议，本院将结合被告提交的证据原件以及其他在案证据予以综合评判；2.原告提交的《境内旅游合同》，被告及第三人对其真实性予以认可，对证明目的不予认可，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3.原告提交的《租车协议》，被告及第三人不予认可，本院认为，原告前往广西产生一定的交通费用，但无相应的费用发票等证据予以相互印证，本院将结合案件实际情况综合评判；4.经本院准许，被告申请李某1、李某2出庭作证，李某1证言的主要内容是：我是原告李劲松的弟弟，罗会芬是我母亲，我不知晓母亲去广西旅游这件事，我没有在《免责书》上签字和按印，母亲参加旅游的费用也不是我交纳的。事发后，我没有和哥哥李劲松去广西，不清楚在广西发生的事情，我见到母亲时是已经在开远，并且她已经昏迷。我在《授权书》上签字，确认对母亲去世产生的一切费用由李劲松承担，对赔偿款也由李劲松全权处理和收益。我亲自书写了《放弃遗产继承申明书》，作为遗产继承人，我自愿放弃父母的遗产继承，也清楚放弃继承权的法律后果。李某2证言的主要内容是：我是原告李劲松的叔叔，罗会芬是我的大嫂，出事后是我和李劲松一起去广西崇左处理这件事，医生说做手术要17万，我们没有那么多钱，就让对方的人先垫付，对方的人说没有权利垫付，我们在崇左市停留了将近2天，后来李劲松和我一起商量决定将罗会芬拉回开远治疗，对治疗的费用等情况不清楚。被告、第三人对二证人证言的真实性予以认可，对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被告及第三人认为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明了被告向罗会芬履行了相关的告知义务，《免责书》是被告交给罗会芬的，因罗会芬作为老年人出行，其亲属必须知晓和同意，旅行社让罗会芬把《免责书》拿回家，让亲属签字同意，后罗会芬把已经签字和按印的《免责书》交到旅行社；其次，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明了被告履行了相应的救助义务，在李劲松、李某2到达崇左医院之前，旅行社对罗会芬实施了相应的救治措施，并垫付了锁龙镇卫生院、大新县人民医院以及崇左市人民医院的医疗费。本院认为，两证人的证言能够相互印证，证明事发时的客观情况，本院予以确认；5.被告提交的《境内旅游合同》《国内旅游组团社与地接社合同》，原告对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认可，对证明目的不予认可，第三人对以上证据予以认可，本院认为《境内旅游合同》系电子文档，原告与被告提交的该合同均为打印件，在内容部分除甲乙方签字部分不一致，其余部分均一致，本院对以上证据予以确认，对证明目的将结合其他证据予以综合评判；6.被告提交的《免责书》《证明》，原告不予认可，第三人予以认可，本院认为，根据原、被告双方的陈述，《免责书》系被告交给罗会芬拿回家签字，后交回给被告的，被告不能确认《免责书》上“李某1”签字和按印的真实性，故本院不予确认；7.被告提交的《证明》《情况说明》（两份）、光碟，原告不予认可，第三人予以认可，经对比，被告提交的《证明》除加盖公章以外，其余内容与原告提交的《证明》一致，本院认为以上证据能够相互印证，证明罗会芬事发时的状况以及被告对罗会芬进行救助的情况，本院予以确认；8.被告提交的《宾客信息反馈单》《旅游团队消费证明》《情况说明》，原告不予认可，第三人予以认可，本院将结合其他证据综合评判；9.第三人提交的《旅行社责任保险合同》《旅行社责任保险条款》，原告对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认可，对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被告对以上证据予以认可，本院认为，以上证据能够证明被告天虹国旅已经购买2019年1月1日至2019年12月31日期间旅行社责任保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原告李劲松的母亲罗会芬参加了被告天虹国旅组织的团号为“20190425—广西边关行（开远）”的包价旅游，行程时间为2019年4月25日至2019年4月29日，罗会芬于2019年4月18日交纳了旅游费2298元，罗会芬与部分旅游者委托“骆福元”作为代表与被告签订了《境内旅游合同》。2019年4月26日13时左右，在罗会芬等人游览德天大瀑布景区完毕后，罗会芬回到旅游车上后晕倒，后随团导游及其他工作人员将罗会芬送至景区附近的硕龙镇卫生院，经诊疗，罗会芬病情较重，建议送往大新县人民医院治疗。当日16时50分左右，120急救车将罗会芬被送至大新县人民医院，经诊断，罗会芬为“蛛网膜下腔出血”，医生建议转院治疗。当日21时28分，罗会芬被转至崇左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诊断为：1.“左侧大脑中动脉瘤破裂并蛛网膜下腔出血”；2.高血压病3级很高危组；3.双肺炎症。经原告李劲松等家属要求，罗会芬于2019年4月29日出院，崇左市人民医院出院记录记载：“患者病情及其危重，将患者病情、抢救经过、抢救情况告知患者家属，患者家属均表示理解，对抢救无异议，要求出院，告知中断治疗立即出现死亡，家属表示理解，坚持要求出院，经请示上级医师后予办理自动签字出院。”罗会芬于2019年4月30日转入开远市人民医院治疗，并于当日进行了“动脉瘤开颅夹闭术”的手术，2019年5月2日，罗会芬去世。另查明，罗会芬出生于1953年8月23日，事发时年满65周岁，罗会芬与李润泉（已去世）育有二子，即李劲松、李某1。2019年12月13日，李某1授权原告李劲松，由李劲松承担罗会芬去世所产生的一切费用，对罗会芬去世的赔偿款由李劲松全权处理和收益。2020年3月31日，李某1书写了《放弃遗产继承申明书》，其表示自愿放弃父母的遗产继承权。经本庭询问，李某1自愿放弃罗会芬的遗产继承权是其真实意思表示，并清楚相关的法律后果。2018年12月31日，被告天虹国旅向第三人中国财保昆明公司投保了旅行社责任保险，保险期间为2019年1月1日至2019年12月31日。综合双方当事人的诉辩意见，本案争议的焦点问题是：一、被告是否存在违约行为，并承担相应的违约赔偿责任；二、原告的损失如何计算；三、被告是否应当退还原告剩余旅游款以及支付违约金。本院认为，罗会芬与被告天虹国旅签订的旅游合同合法有效，对双方具有法律约束力，双方应当依约履行合同义务。关于被告是否存在违约行为，并承担相应的违约赔偿责任的问题。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旅游法》第七十条第一款规定：“旅行社不履行包价旅游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造成旅游者人身损害、财产损失的，应当依法承担赔偿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旅游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七条第一款规定：“旅游经营者、旅游辅助服务者未尽到安全保障义务，造成旅游者人身损害、财产损失，旅游者请求旅游经营者、旅游辅助服务者承担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旅游法》第十五条第一款规定：“旅游者购买、接受旅游服务时，应当向旅游经营者如实告知与旅游活动相关的个人健康信息，遵守旅游活动中的安全警示规定。”本案中，罗会芬作为老年游客，应对自己的身体健康状况有一个认知，并应知晓外出旅游的风险和隐患，大新县人民医院及崇左市人民医院的诊断证明中均记载罗会芬患有“高血压”，但在旅游合同中罗会芬的“个人健康信息”一栏却记载为“健康”，虽然罗会芬委托他人签订旅游合同，但仍然应当向被告履行如实告知健康信息的义务，罗会芬未向被告告知自身存在健康问题或者重大疾病的情况，旅游途中对自已的身体状况没有给予足够的重视，罗会芬自己应负主要责任。李劲松、李某1作为罗会芬的子女，不清楚罗会芬外出旅游的情况，对罗会芬的身体状况没有给予足够的关心和重视；其次，根据在案证据，罗会芬在崇左市人民医院治疗期间，医生已告知原告李劲松其母病情危重，出院后中断治疗出现会“死亡”后果，但原告坚持要求出院，其行为对罗会芬死亡有一定的影响。《中华人民共和国旅游法》第七十九条第三款规定：“旅游经营者组织接待老年人、未成年人、残疾人等旅游者，应当采取相应的安全保障措施。”被告天虹国旅在事发后积极参与救助，履行了一定的救助义务，但旅游是一个受多种因素影响的服务消费过程，被告天虹国旅在旅游过程中对老年游客应当采取足够的善意提醒、安全警示、适当照顾和及时救助，被告应根据老年人的情况合理安排旅游行程，在第一日的行程中，确实存在行程过于紧密的情况，虽然被告的行为和与罗会芬的死亡无直接的因果关系，但未完全履行对老年游客善意提醒、适当照顾的义务，应承担一定的责任。综合本案实际情况，本院酌定由死者罗会芬自行承担90%的责任，被告天虹国旅对罗会芬的死亡所产生的损失承担10%的责任。关于原告诉称罗会芬在景区摔跤而无人搀扶、对罗会芬送医不及时以及因被告不垫付医疗费而拖延救治时间导致罗会芬死亡，本院认为，原告未举证证明罗会芬是否在景区摔跤的事实；其次，罗会芬在旅游车上昏迷后，被告将其送往附近的卫生院，又根据医生的医嘱，将罗会芬转至医疗条件更好的医院，并在原告到达崇左市人民医院之前垫付了所有的医疗费用，在案的证据可以证明被告履行了及时的、合理范围内的救助义务；原告将罗会芬送回开远市人民医院后进行了开颅手术治疗，治疗费用为五万八千余元，原告诉称崇左市人民医院要求原告交纳十七万余元的治疗费，并强调必须交纳“现金”，明显不符合常理，故本院对原告的诉称不予支持。关于被告天虹国旅提出由第三人中国财保云南公司在旅行社责任保险范围内进行赔偿的请求，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第二款规定：“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损害，被保险人对第三者应负的赔偿责任确定的，根据被保险人的请求，保险人应当直接对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被保险人怠于请求的，第三者有权就其应获赔偿部分直接向保险人请求赔偿保险金。”本案被告已向第三人中国财保云南公司投保了旅行社责任保险，第三人应在其承保范围内对原告直接进行赔偿。关于原告损失如何计算的问题。对于罗会芬死亡所造成的各项损失，本院依法认定如下：1.死亡赔偿金，原告主张502320元，事发时，罗会芬年满65周岁，经本院释明，原告按照云南省2018年度城镇常住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3488元计算，本院确认死亡赔偿金为502320元（33488元×15年=502320元）；2.丧葬费，原告主张52038.5元，经本院释明，原告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2018年度职工平均工资104077元计算，本院确认丧葬费为52038.5元（104077元÷2=52038.5元）；3.医药费，原告主张48307.71元，根据在案的医疗单据，本院确认医疗费为48307.71元；4.住院伙食补助费，原告主张600元，根据罗会芬实际住院5天，本院确认住院伙食补助费为500元（100元×5日=500元）；5.护理费，原告主张1800元，根据崇左市人民医院出具的收费票据，护理费612.10元已包含在医疗费中，开远市人民医院出具的收费票据，分别产生护理费30元、308元均包含在医疗费中，且医疗机构未出具需要护理的明确意见，故本院不予支持；6.交通费，原告主张3000元，罗会芬从崇左市人民医院转至开远市人民医院产生了救护车费6500元已包含在医疗费用中，本院根据案件实际情况，酌定交通费为1600元；7.误工费，原告主张900元，本院认为，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原告未向法庭提交罗会芬生前的工作及工资情况，故对原告主张不予支持。综上，本院确认罗会芬死亡所产生的各项损失共计604766.21元。罗会芬自行承担90%的责任，被告承担10%的责任，被告仍应向原告赔偿罗会芬死亡产生的损失60476.62元。关于被告是否应当退还原告剩余旅游款以及支付违约金。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罗会芬此次旅游行程为5天4晚，旅游费用为2298元，罗会芬于2019年4月25日出行，4月26日事发，本院根据罗会芬实际出行的期日，被告应向原告返还1378.8元（2298元÷5日×3日），原告主张被告返还罗会芬剩余的旅游费用1378.8元，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原告要求被告支付违约金6768.12元，根据《境内旅游合同》关于违约责任的约定：“乙方（旅行社）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依法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造成甲方（旅游者）人身损害、财产损失的，应当依法承担赔偿责任。”本案中，根据罗会芬、被告天虹国旅的过错，本院已确认被告应承担赔偿损失的违约责任，现原告要求被告按照旅游费用总额的3%支付违约金，没有法律的依据和合同约定，本院对该诉讼请求不予支持。综上，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旅游法》第七十条第一款、第七十九条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旅游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七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云南天虹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李劲松赔偿死亡赔偿金、丧葬费、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费，合计60476.62元；二、被告云南天虹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李劲松赔偿旅游费1378.8元；三、上述第一、二项共计61855.42元，由第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昆明市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付给原告李劲松；四、驳回原告李劲松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995元，由原告李劲松负担2396元，第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云南省分公司负担599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昆明铁路运输中级法院。本判决生效后，一方当事人不履行的，另一方可以在本判决书指定的履行期限届满后二年内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审判员 阳 睿二〇二〇年九月十六日书记员 梁展源刘江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