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沪01民终798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上海黄圃科技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青浦区华新镇华腾路1288号1幢3层F区371室。法定代表人：陈平，总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上海漕河泾开发区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徐汇区漕宝路509号4幢2楼。法定代表人：宁宇，总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上海漕河泾开发区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临港分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浦东新区泥城镇新元南路555号-1。负责人：宁宇，总经理。两被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愉珉，上海市锦天城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上海黄圃科技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黄圃公司）因与被上诉人上海漕河泾开发区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漕河泾公司）、上海漕河泾开发区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临港分公司（以下简称漕河泾临港分公司）服务合同纠纷一案，不服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2019）沪0115民初8523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8月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黄圃公司上诉请求：撤销原判，改判支持其一审的全部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根据系争《工程服务合同》约定，乌某等相关技工人员，其工资与加班费、工作餐等福利待遇及工作服、工号牌等标识均由漕河泾临港分公司支付和提供，据此可确认乌某等上述人员应为漕河泾临港分公司员工，与漕河泾临港分公司形成事实劳动关系，故应由漕河泾临港分公司及漕河泾公司承担黄圃公司已垫付的乌某的经济补偿金、未休年休假工资等相关费用。漕河泾公司、漕河泾临港分公司辩称，黄圃公司认为系争合同无效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且上海市青浦区人民法院（以下简称青浦法院）的生效判决已认定乌某与黄圃公司之间存在劳动关系，漕河泾公司、漕河泾临港分公司与乌某之间不存在劳动关系，故不应承担黄圃公司在本案中主张的各项费用。据此，漕河泾公司、漕河泾临港分公司不同意黄圃公司的上诉请求，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黄圃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确认黄圃公司与漕河泾公司、漕河泾临港分公司签订的《工程服务合同》及《补充协议》无效；2.判令漕河泾公司、漕河泾临港分公司承担电工乌某相关终止劳动合同经济补偿10,262.60元。一审庭审中，黄圃公司变更第2项诉请为：判令漕河泾公司、漕河泾临港分公司共同承担电工乌某的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13,647元、高温费1,200元及未休年休假工资3,137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12月3日，黄圃公司（乙方）与漕河泾临港分公司（甲方）签订《工程服务合同》【合同编号：LG（2015）-ZN（CG）-011】一份。合同第一至第三条约定，甲方将物业的工程服务委托乙方，委托服务地点包括松江科技绿洲、浦江科技广场等，人员配置为高压电工，人数合计18名，合同期内甲方可根据需要增加或减少委托给乙方的工程维护人员人数，按本合同约定的人工单价折算增减的合同金额，双方另行协商签订补充协议；委托服务期限自2015年12月1日起至2018年3月31日止。第四条约定，乙方接受甲方委托向上述园区／大楼提供专业的工程维护人员，乙方按照附件《服务水平承诺》为上述园区提供工程维护人员来提供工程维护服务，并由乙方提供所有乙方人员必须的培训材料，以有效地履行所承诺的工程维护服务；乙方以甲方管理要求为基础实施对设备设施的巡检、维护职责，设施设备的保养计划与实施职责，对外部重点设备维护保养的配合督导职责及工作安全职责。第五条约定，甲方有权享受乙方提供的工程维护服务，并提出合理的维护要求、检查监督乙方工程服务工作的实施及服务标准的执行情况，并有权提出责任追究，组织园区／大楼内客户的满意度测评，并将反馈问题通知乙方进行整改；根据工程维护需要，甲方应无偿向乙方提供相应的工作用房，甲方应提供所有与设备运行与维护有关的资料、工具、工程器械、制服、必要的劳动保护用品和办公用品，具体品种、数量以双方签字的“工程器材及物品交接表”为准，因乙方原因造成的损坏由乙方负责修理，合同终止时，乙方应如数归还给甲方，如有损坏的按相应的折旧年限赔偿甲方；甲方基于合理的理由确认乙方的任何人员为甲方所不能接受，甲方有权以书面形式要求撤换该人员，乙方在收到该书面通知后1个工作日内安排该人员离岗，并在2周内向甲方提供其可合理接受的替换人员，其间该岗位的空档期由乙方安排具有相同岗位资质的人员予以替岗，如有缺岗，甲方有权按该岗位人员的费用扣除相应金额等。第六条约定，乙方接受甲方对工程服务执行情况检查及客户的满意度测评，对提出的整改报告在规定期限内整改完毕并进行有效回复；因乙方人员的过失行为或疏忽造成甲方、业主、客户等声誉、经济损失的责任由乙方承担；乙方人员在提供工程服务中发生民事、经济纠纷或刑事事件的由乙方负责；乙方派驻的工程维护人员由乙方负责招聘，并与乙方签订劳动合同；乙方为甲方提供的工程维护人员是专为本合同甲方所辖物业管理区域服务的人员，乙方不得未经甲方同意擅自将合同约定的工程维护人员用于开展所辖物业管理区域以外的其他业务；乙方工程维护人员的休假由甲方酌情安排，因工程维护人员休假或病、事假等缺岗的由乙方派人顶班，相关费用由乙方承担；乙方需按国家规定定期对员工的安全操作进行培训，遵守甲方的相关规定，乙方承诺对员工发生的安全及责任事故负责；乙方应按甲方要求对设备设施进行有效巡检、维护以保证甲方的设备设施处于良好的运行状态，但由于乙方人员操作、使用不当造成的设备损坏，由乙方负责维修、更新达到其正常使用并保有其原来价值，并且由乙方承担全部直接和间接损失责任，间接损失经甲、乙双方协商同意邀请第三方相关检测机构进行评估确认；乙方驻场员工的工作服装配备标准、式样及各类标识、工号牌由甲方提供，乙方员工应按甲方要求进行着装、配戴；因设备突发事件或甲方原因需乙方员工加班的，甲方须根据合同规定给予相应的劳动报酬或根据国家的相关规定给予调休。第八条列表载明了项目工程维护人员的服务费用，人工单价为6,832.80元/月，月度金额为122,990.40元，合同期限为28个月，合同总价为3,443,731元；加班费用：延时加班工资为39.27元／小时，双休日按200%计算，法定节假日按300%计算，加班费用仅指正常轮班以外应甲方需要而产生的加班，平时正常轮班所涉及的节假日加班费用已包含在投标报价中。列表并备注：乙方承诺操作维修工岗位若出现员工离职等原因造成缺编，乙方须安排相同技术要求的员工进行顶岗，甲方不予以扣款处理（如有缺岗按相关岗位日工资的3倍予以扣款）；各类岗位设置，根据甲乙双方协商，在乙方制订的《工程服务方案》中规定；乙方提供的工程维护人员的聘用、调动需要经过甲方相关人员同意、批准；现场人员的岗位排班甲方有权根据实际情况进行调整；服务费用包含且不限于以下所列内容：1）包括聘用人员的劳务费（工资）、各项劳动保险和医疗保险费用、餐费、住宿费等开支以及上岗所需各类证书的验证费和发生工伤事故的赔偿费用等所有可能发生的费用；2）乙方应每月及时支付其派驻的工程维护人员的薪资和按政府要求缴纳的各项税金，不得以任何形式拖欠，如有拖欠将视作违约；甲方应于每月前三个工作日内将乙方上一月度工作质量情况扣分以及据此计算出的应付金额通报乙方，由乙方公司对口负责人签字确认，乙方在确认后三个工作日内开具发票，交付甲方项目工程经理，甲方在收到乙方票据后15个工作日内支付上一月度的工程服务费用。第九条约定，甲方安排相关管理人员对乙方工程维护人员日常工作进行监督、检查，对发现问题要求乙方及时纠正，并每月按《工程服务关键指标考核》和《供应商五律考核》对乙方进行考核，考核结果记录在《工程外包服务检查结果月度检查表》并由乙方公司对口负责人签字确认。第十三条约定，如有争议协商不成，由甲方所在地法院管辖。合同附件一为黄圃公司盖章出具的《服务技术承诺》，该文件载明：黄圃公司承揽了漕河泾临港分公司工程维保服务，乙方遵守甲方的工程维保服务合同的要求，每个员工签署了工程维保服务承诺书，承诺遵守漕河泾的工程维保服务要求，有效履行所承诺的工程维护服务；乙方技工维保人员的过失行为或疏忽造成甲方工业园区、写字楼、行政大楼等声誉、经济损失的责任由乙方负责；乙方技工维保人员的上岗必须进行安全三级教育，并签订安全生产承诺书；每年每技工按政府或行业相关规定，组织岗位培训和复审，确保持证上岗；以上说明如与事实不符，黄圃公司愿承担一切后果。之后，黄圃公司（乙方）与漕河泾公司（甲方）签订《关于变更合同抬头的补充协议》一份，约定：接税务局《关于全面推开营业税改征增值税试点的通知》，自2016年5月1日起甲方被纳入营业税改征增值税试点范围，由缴纳营业税改为缴纳增值税；自在2016年5月1日起，甲方将全面停止以分公司抬头对外签订各类合同，各分公司己签订的尚在有效期内的合同，需变更合同抬头为“上海漕河泾开发区物业管理有限公司”；自2016年5月1日起，甲方只接受以“上海漕河泾开发区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为抬头的增值税专用发票；鉴于上述原因，经甲、乙方友好协商，本着互利互惠的原则，就原合同中关于变更公司名称的事项特订立以下补充协议；甲方以“上海漕河泾开发区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临港分公司”抬头与乙方签订的合同，现变更合同签署方为“上海漕河泾开发区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协议生效后，即成为原合同不可分割的组成部分，与原合同具有同等法律效应，除本协议中明确所修改的条款之外，原合同的其余部分应完全继续有效。黄圃公司（乙方）与漕河泾公司（甲方）签订《增加工程维护人员的补充协议》一份，约定：在原《工程服务合同》基础上达成如下补充协议：2016年7月15日起，浦江科技广场项目增加维修员2名，每月新增费用合计13,665.60元；合同条款按原签订的服务合约执行，如原《工程服务合同》结束，则本补充协议自动终止；本协议于2016年7月15日开始，以人员出勤为证，至原《工程服务合同》结束之日止；本协议自双方签订之日起生效。2018年3月，乌某因经济补偿事宜与黄圃公司发生争议，向上海市普陀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以下简称普陀劳动仲裁委）申请仲裁，要求黄圃公司支付2016年6月1日至2017年5月31日期间未休年休假折算工资4,883.72元【编号：普劳人仲（2018）办字第720号】。普陀劳动仲裁委查明，乌某于2015年6月1日入职黄圃公司从事电工工作，双方签订有二份劳动合同，期限分别为2015年6月1日至2016年6月1日以及2016年6月1日至2017年6月1日，乌某月工资3,500元，实际工作至2017年5月31日，黄圃公司支付工资亦至该日。普陀劳动仲裁委认为，乌某要求支付2016年6月1日至2016年12月31日期间未休年休假工资的请求，已过诉讼时效；黄圃公司未能证明已安排乌某享受2017年度带薪年休假，故应当支付乌某2017年1月1日至2017年5月31日期间未休年休假折算工资1,931元。普陀劳动仲裁委于2018年4月23日作出裁决，裁决由黄圃公司支付乌某2017年1月1日至2017年5月31日期间未休年休假折算工资1,931元，并驳回乌某其余仲裁请求。乌某另向青浦法院起诉黄圃公司劳动合同纠纷，青浦法院于2018年7月27日作出（2018）沪0118民初8442号民事判决书。乌某于2018年10月26日申请执行，执行案号为（2018）沪0118执5409号。青浦法院向黄圃公司出具《执行通知》，载明：要求黄圃公司在2018年11月9日前向乌某支付8,331.60元。黄圃公司于2018年11月9日通过银行转账向乌某支付了该笔8,331.60元。一审法院另查明，黄圃公司登记的经营范围为：销售机电产品、电子产品、食用农产品、化工原材料及产品（除危险化学品、监控化学品、烟花爆竹、民用爆炸物品、易制毒化学品）、制冷设备及配件、环保节能设备、金属材料，机械、电器、通讯设备、计算机软件及辅助设备、制冷设备、从事环保产品专业领域内的技术开发、技术服务，法律咨询，物业管理，消防工程，公共安全防范工程，建筑装潢，智能化控制工程，文化艺术交流策划咨询，从事货物及技术的进出口业务。黄圃公司于2016年7月21日、同年8月31日、9月30日分别向乌某支付钱款各200元，摘要均为高温费。一审法院再查明，黄圃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漕河泾公司、漕河泾临港分公司服务合同纠纷，要求漕河泾公司、漕河泾临港分公司承担案外人袁某相关终止劳动合同的经济补偿、高温季节补贴、未休年休假工资等【案号（2019）沪0115民初49403号】，一审法院于2019年12月2日作出一审判决，驳回黄圃公司全部诉讼请求。该判决尚未生效。该案查明如下事实：袁某因终止劳动合同事宜与黄圃公司发生争议，向上海市闵行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2018年7月3日，上海市闵行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作出闵劳人仲（2018）办字第2564号裁决，裁决由黄圃公司支付袁某终止劳动合同的经济补偿金7,000元、高温季节津贴400元及2017年9月7日至2018年3月30日期间的未休年休假工资643.68元。黄圃公司不服，遂诉至上海市闵行区人民法院（以下简称闵行法院）【案号（2018）沪0112民初27548号】。黄圃公司诉请其无须支付上述经济补偿金、高温季节津贴及未休年休假工资。闵行法院认为，结合工程服务合同及补充协议，袁某为黄圃公司接受漕河泾临港分公司、漕河泾公司委托后指派至委托服务地点进行工程维护的工作人员，故袁某与黄圃公司之间存在劳动关系。黄圃公司以袁某非其员工为由抗辩用人单位法定义务的主张，该院不予采纳。《合同附录确认书》中有关无遣散费之免除用人单位法定责任、排除劳动者权利的约定，当属无效。2018年11月16日，闵行法院作出判决，判决黄圃公司向袁某支付终止劳动合同的经济补偿7,000元、高温季节津贴400元及未休年休假工资643.68元。黄圃公司不服该判决，上诉至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以下简称一中院）【案号为（2019）沪01民终1388号】。一中院认为，袁某与黄圃公司签订劳动合同，并接受黄圃公司安排在漕河泾公司工作，黄圃公司主张其为劳务中介无任何证据佐证；袁某与黄圃公司存在劳动关系，黄圃公司应承担用人单位的相应权利义务，故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黄圃公司仍不服，向上海市高级人民法院（以下简称上海高院）申请再审。2019年6月10日，上海高院受理该申请。2019年7月31日，该院作出（2019）沪民申880号民事裁定，认同原审生效判决所作的黄圃公司接受漕河泾公司、漕河泾临港分公司的委托，提供维护人员至委托服务地点进行工程维护工作的认定，认为黄圃公司主张袁某与漕河泾公司、漕河泾临港分公司具有劳动关系，依据明显不足，故裁定驳回黄圃公司的再审申请。一审审理中，黄圃公司陈述，其已履行了普陀劳动仲裁委的裁决。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当事人主张法律关系变更或消灭，应当对该法律关系变更或消灭的基本事实承担举证证明责任。现黄圃公司主张涉案合同无效，应当提供证据证明其无效的基本事实并说明具体理由。黄圃公司认为其系劳务中介而非承揽关系，但就本案双方之间的关系已经生效判决认定，黄圃公司系接受漕河泾公司、漕河泾临港分公司的委托，提供维护人员至委托服务地点进行工程维护工作，双方间系服务合同关系。黄圃公司未举证证明合同无效所依据的基本事实，故对黄圃公司主张确认合同无效之诉请，不予支持。就乌某应受偿款项，已有前案生效文书确定由黄圃公司承担，黄圃公司在本案中要求漕河泾公司、漕河泾临港分公司承担，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不予支持。就黄圃公司诉请超出前案生效判决金额的部分，其未说明具体理由，也未举证证明该主张所依据的基本事实，故亦不予支持。综上，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九十一条之规定，判决：驳回黄圃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106元，减半收取计53元，由黄圃公司负担。二审中，黄圃公司提交2015年3月3日的《工程服务合同》、邀标文件，以及情况反映各一份、请示二份及寄送凭证，以证明双方在2015年3月3日的《工程服务合同》及邀标文件中均载明由漕河泾公司承担工程维护人员的加班费用和经济补偿金，以及在合同修改后，黄圃公司多次向漕河泾公司提出异议。漕河泾公司、漕河泾临港分公司经质证认为，上述证据形成于一审判决前，不属于二审新证据；对《工程服务合同》的真实性认可，本案争议发生的时间不在该合同有效期内；邀标文件没有盖章，真实性无法确认，也无法证明与本案的关联性；关于情况反映、请示，其中有寄送凭证的真实性确认，但与本案无关，不能证明其证明目的。漕河泾公司、漕河泾临港分公司二审期间未提交证据。本院对黄圃公司提交的上述证据认证认为，2015年3月3日的《工程服务合同》的合同期限至2015年11月30日届满，故与本案争议无关；邀标文件的真实性未得到漕河泾公司、漕河泾临港分公司的认可，且其仅为邀标文件，无法证明双方对相关费用承担已形成合意；情况反映、请示仅能反映黄圃公司就合同内容及相关费用承担单方提出异议，无法证明双方对相关费用的承担已达成合意。综上，对黄圃公司提交的上述证据，本院均不予采信。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主要争议在于，黄圃公司主张的乌某的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未休年休假工资及高温费是否应由漕河泾公司、漕河泾临港分公司承担。从系争《工程服务合同》关于服务费用的相关约定来看，相关项目工程维护人员的服务费用的构成为固定单价6,832.80元/人/月，以及正常轮班以外应漕河泾临港分公司需要而产生的加班费用，而服务费用的内容并不包括解除合同经济补偿金及未休年休假工资等费用，且服务费用即使包括上述费用，上述费用也应当已包含在上述固定单价内。有鉴于此，结合乌某的劳动关系归属而言，鉴于相关劳动仲裁机构的裁决及法院生效判决可证明乌某与黄圃公司之间存在劳动合同关系，故劳动者乌某的解除合同经济补偿金、未休年休假工资及高温费等费用，依法均应由用人单位黄圃公司自行承担，而不应由漕河泾公司、漕河泾临港分公司在支付了系争合同项下服务费用之外再予以另行承担。据此，黄圃公司在本案中要求确认系争《工程服务合同》无效，于法无据，而其要求漕河泾公司、漕河泾临港分公司承担上述相关费用，亦缺乏合同等事实依据，故对其诉讼请求，本院均难以支持。综上所述，黄圃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6元，由上诉人上海黄圃科技实业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严耿斌审判员  刘 雯审判员  季伟伟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二日书记员  郑雯晴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是终审的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