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宁海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浙0226刑初403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宁海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严慧珊，女，1989年10月10日出生于浙江省宁海县，汉族，本科文化程度，农民，住浙江省宁海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2月27日被宁海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4日变更为取保候审，2020年4月4日被宁海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 辩护人袁倩倩，浙江波宁律师事务所律师，由宁海县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邵盈蒙，女，1995年12月24日出生于浙江省宁海县，汉族，大专文化程度，农民，住浙江省宁海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2月27日被宁海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4日变更为取保候审，2020年4月4日由宁海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 辩护人周业飞，北京天驰君泰（宁波）律师事务所律师，由宁海县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唐碧辉，男，1991年7月18日出生于浙江省宁海县，汉族，高中文化程度，农民，住浙江省宁海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4月18日被宁海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5日变更为取保候审，2020年4月4日被宁海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同年7月1日被逮捕，同年9月23日由本院决定取保候审。 辩护人宋娇龄、赵春圆，浙江甬泰律师事务所律师，由宁海县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娄开蛟，男，1995年4月23日出生于浙江省宁海县，汉族，高中文化程度，农民，住浙江省宁海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4月18日被宁海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5日变更为取保候审，2020年4月4日被宁海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 辩护人黄文炯，浙江立业律师事务所律师，由宁海县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严向阳，男，1993年8月28日出生于浙江省宁海县，汉族，大专文化程度，农民，住浙江省宁海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2月27日被宁海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4日变更为取保候审，2020年4月4日被宁海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 辩护人吴**朝，浙江众诺律师事务所律师，由宁海县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童益，男，1994年7月13日出生于浙江省宁海县，汉族，大专文化程度，农民，住浙江省宁海县。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2月27日被宁海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4日变更为取保候审，2020年4月4日被宁海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 辩护人周黛尔，浙江合创律师事务所律师，由宁海县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潘韶波，男，1994年11月2日出生于浙江省宁海县，汉族，高中文化程度，农民，住浙江省宁海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2月27日被宁海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4日变更为取保候审，2020年4月4日被宁海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 辩护人宋艳红，浙江海泰律师事务所律师，由宁海县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章如意，女，1994年2月4日出生于浙江省宁海县，汉族，高中文化程度，农民，住浙江省宁海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4月18日被宁海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20年4月4日被宁海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 辩护人唐才宗，浙江立甬律师事务所律师，由宁海县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浙江省宁海县人民检察院以宁检刑诉〔2020〕132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严慧珊、邵盈蒙犯诈骗罪，被告人唐碧辉、娄开蛟、严向阳、童益、潘韶波、章如意犯寻衅滋事罪，于2020年8月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9月2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浙江省宁海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朱桂荣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严慧珊、邵盈蒙、唐碧辉、娄开蛟、严向阳、童益、潘韶波、章如意及其辩护人袁倩倩、周业飞、赵春圆、黄文炯、吴**朝、周黛尔、宋艳红、唐才宗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浙江省宁海县人民检察院指控： 2018年8月，严波、黄珊瑜（均已起诉）共同出资成立宁波至琛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从他人处买来“至尊宝”、“必借宝”、“AK47”等APP网络放贷软件系统，并租用浙江省宁海县跃龙街道西子国际2号楼17层1708号为办公地点，先后纠集被告人严慧珊、邵盈蒙、唐碧辉、娄开蛟、严向阳、童益、潘韶波、章如意及胡朕源（已起诉）等人，以上述APP为平台，以网络放贷名义，进行“套路贷”犯罪活动，形成了以严波为首要分子，以黄珊瑜为重要成员，被告人严慧珊、邵盈蒙、唐碧辉、娄开蛟、严向阳、童益、潘韶波、章如意及胡朕源等人为成员的恶势力犯罪集团。该犯罪集团成员分工明确，严波为公司负责人，全权负责平台运作；黄珊瑜具体负责人员管理、放贷及催收；被告人严慧珊、邵盈蒙、唐碧辉、娄开蛟、严向阳、童益、潘韶波、章如意专事催讨贷款工作。 自2018年9月至2019年3月底期间，以严波为首的恶势力犯罪集团，以“低息、无抵押、无担保、放款快”等为诱饵，诱使社会不特定人员到“至尊宝”、“必借宝”、“AK47”网络放贷平台借款，以审核借款人借款资质为名，读取借款人手机通讯录等信息，为后续恶意催收做准备；巧立名目，以收取手续费、利息等为名，先期扣除借款总额约30%的费用，虚增贷款金额。借款周期为7天，但并未事前告知借款周期包括借款和还款当日，故意缩短实际借款时间；若借款人到期无能力归还，则向借款人收取续期费或逾期费，恶意垒高借款人债务。催讨借款时，该犯罪集团成员通过电话滋扰、辱骂、威胁借款人及其亲友，使借款人心理产生恐惧，迫使借款人支付高额费用并归还虚高贷款金额。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一、诈骗 自2018年9月至2019年3月底期间，以严波为首的恶势力犯罪集团诱使被害人李某、翁某、张某1、王某1、杨某、胡某1、吕某1、胡某2、王某2、覃某、王某等全国各地13000余名被害人向“至尊宝”、“必借宝”、“ＡＫ47”放贷平台借款，放贷额度从人民币500元至4500元不等，每笔借款周期为7天，在借款人到期无能力偿还时，被害人需再支付借款总额约30%的费用办理续期，延长借款期7天，到期未偿还，也未办理续期的，则加收逾期费，致借款人的债务被恶意垒高。通过上述非法放贷手段，以严波为首的恶势力犯罪集团骗得共计人民币23046790.63元，欲诈骗人民币6612326.03元未得逞。其中，被告人严慧珊于2018年10月至2019年2月期间，参与该集团上述放贷审核及客服工作；被告人邵盈蒙于2018年12月至2019年2月期间，参与该集团上述放贷审核及客服工作。 二、寻衅滋事 自2018年9月至2019年2月底期间，以严波为首的恶势力犯罪集团为向借款人催讨借款，指挥被告人唐碧辉、娄开蛟、严向阳、童益、潘韶波、章如意等人以“至尊宝”、“必借宝”、“ＡＫ47”放贷平台的名义，使用不记名电话卡的无线座机，通过打电话、发送短信、Ｐ图滋扰、辱骂、恐吓借款人的方式向吕某1、张某2等数千名借款人多次恶意催讨，逼迫借款人还款，并打电话发短信给邢某1、唐某等13名借款人的共计17名亲戚朋友，多次进行滋扰、辱骂、恐吓以迫使借款人偿还虚高借款，严重影响上述被害人的工作、生活和经营活动。其中，被告人唐碧辉、潘韶波自2018年12月至2019年2月参与催讨活动，被告人唐碧辉担任二催；被告人章如意自2018年9月至同年11月参与催讨活动；被告人严向阳自2018年10月至2019年1月参与催讨活动；被告人童益自2018年12月至2019年2月参与催讨活动；被告人娄开蛟自2018年10月至2019年1月参与催讨活动，共同参与了对上述部分借款人及其亲戚朋友的多次恶意催讨。 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被告人供述与辩解、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辨认笔录、鉴定意见、书证等证据证实。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严慧珊、邵盈蒙、唐碧辉、娄开蛟、严向阳、童益、潘韶波、章如意伙同同案人严波、黄珊瑜、胡朕源等人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采用诈骗、辱骂、恐吓等手段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系恶势力犯罪集团，其中，同案人严波系集团首要分子，同案人黄珊瑜系重要成员，被告人严慧珊、邵盈蒙、唐碧辉、娄开蛟、严向阳、童益、潘韶波、章如意及同案人胡朕源系一般成员。被告人严慧珊、邵盈蒙等人结伙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利用电信网络，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应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唐碧辉、娄开蛟、严向阳、童益、潘韶波、章如意结伙破坏社会秩序，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应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严慧珊、邵盈蒙在共同诈骗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娄开蛟、严向阳、童益、潘韶波、章如意在共同寻衅滋事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严慧珊、邵盈蒙、唐碧辉、娄开蛟、严向阳、童益、潘韶波、章如意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并自愿认罪认罚，均可从轻、从宽处罚。建议对被告人严慧珊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适用缓刑，并处罚金；对被告人邵盈蒙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适用缓刑，并处罚金；对被告人唐碧辉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适用缓刑；对被告人娄开蛟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适用缓刑；对被告人严向阳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适用缓刑；对被告人童益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适用缓刑；对被告人潘韶波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适用缓刑；对被告人章如意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严慧珊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无异议，愿意认罪认罚且签字具结。 辩护人袁倩倩提出被告人严慧珊系从犯，应减轻处罚，且系初犯、偶犯，到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自愿认罪认罚，退缴违法所得，建议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邵盈蒙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无异议，愿意认罪认罚且签字具结。 辩护人周业飞提出被告人邵盈蒙系从犯，应当减轻处罚，到案后能如实供述，具有坦白情节，自愿认罪认罚，主观恶性和社会危害性小，建议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唐碧辉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无异议，愿意认罪认罚且签字具结。 辩护人赵春圆提出被告人唐碧辉具有坦白情节，犯罪情节较轻，自愿认罪认罚，主观恶性和社会危害性小，建议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娄开蛟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无异议，愿意认罪认罚且签字具结。 辩护人黄文炯提出被告人娄开蛟系从犯，到案后主动坦白，自愿认罪认罚，犯罪情节轻微，且退缴违法所得，建议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严向阳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无异议，愿意认罪认罚且签字具结。 辩护人吴**朝提出被告人严向阳系从犯，归案后如实供述，自愿认罪认罚，系初犯、偶犯，建议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童益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无异议，愿意认罪认罚且签字具结。 辩护人周黛尔提出被告人童益参与时间短，系从犯，归案后如实供述，自愿认罪认罚，悔罪态度良好，并已退缴违法所得，建议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潘韶波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无异议，愿意认罪认罚且签字具结。 辩护人宋艳红提出被告人潘韶波系从犯，归案后如实供述，自愿认罪认罚，参与时间较短，且已退缴违法所得，建议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章如意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无异议，愿意认罪认罚且签字具结。 辩护人唐才宗提出被告人章如意系从犯，归案后如实供述，自愿认罪认罚，退缴违法所得，且系初犯、偶犯，建议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 2018年8月，严波、黄珊瑜（均已判决）共同出资成立宁波至琛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从他人处买来“至尊宝”、“必借宝”、“AK47”等APP网络放贷软件系统，并租用浙江省宁海县跃龙街道西子国际2号楼17层1708号为办公地点，纠集被告人严慧珊、邵盈蒙、唐碧辉、娄开蛟、严向阳、童益、潘韶波、章如意及胡朕源（已判决）等人，以上述APP为平台，以网络放贷名义，进行“套路贷”犯罪活动，形成了以严波为首要分子，以黄珊瑜为重要成员，被告人严慧珊、邵盈蒙、唐碧辉、娄开蛟、严向阳、童益、潘韶波、章如意及胡朕源等人为成员的恶势力犯罪集团。该犯罪集团成员分工明确，严波为公司负责人，全权负责平台运作；黄珊瑜具体负责人员管理、放贷及催收；被告人严慧珊、邵盈蒙、唐碧辉、娄开蛟、严向阳、童益、潘韶波、章如意专事催讨贷款工作。 自2018年9月至2019年3月底期间，以严波为首的恶势力犯罪集团，以“低息、无抵押、无担保、放款快”等为诱饵，诱使社会不特定人员到“至尊宝”、“必借宝”、“AK47”网络放贷平台借款，以审核借款人借款资质为名，读取借款人手机通讯录等信息，为后续恶意催收做准备；巧立名目，以收取手续费、利息等为名，先期扣除借款总额约30%的费用，虚增贷款金额。借款周期为7天，但并未事前告知借款周期包括借款和还款当日，故意缩短实际借款时间；若借款人到期无能力归还，则向借款人收取续期费或逾期费，恶意垒高借款人债务。催讨借款时，该犯罪集团成员通过电话滋扰、辱骂、威胁借款人及其亲友，使借款人心理产生恐惧，迫使借款人支付高额费用并归还虚高贷款金额。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一、诈骗 自2018年9月至2019年3月底期间，以严波为首的恶势力犯罪集团诱使被害人李某、翁某、张某1、王某1、杨某、胡某1、吕某1、胡某2、王某2、覃某、王某3等全国各地13000余名被害人向“至尊宝”、“必借宝”、“ＡＫ47”放贷平台借款，放贷额度从500元至4500元不等，每笔借款周期为7天。在借款人到期无能力偿还时，被害人需再支付借款总额约30%的费用办理续期，延长借款期7天。到期未偿还，也未办理续期的，则加收逾期费，致借款人的债务被恶意垒高。通过上述非法放贷手段，以严波为首的恶势力犯罪集团骗得共计人民币23046790.63元，欲诈骗人民币6612326.03元未得逞。其中，被告人严慧珊于2018年10月至2019年2月期间，参与该集团上述放贷审核及客服工作；被告人邵盈蒙于2018年12月至2019年2月期间，参与该集团上述放贷审核及客服工作。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被告人严慧珊、邵盈蒙、唐碧辉、娄开蛟、严向阳、童益、潘韶波、章如意及严波、黄珊瑜、胡朕源等的供述，被害人李某、翁某、张某1等人的陈述，证人吕某2、姚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通话记录，至尊宝、ＡＫ47平台后台数据，广州合利宝支付科技有限公司第三方交易平台交易明细，富友支付科技有限公司第三方交易平台交易明细，营业执照复印件，开户许可证，规章制度、工资及奖金制度，注册会计师审计报告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二、寻衅滋事 自2018年9月至2019年2月底期间，以被告人严波为首的恶势力犯罪集团为向借款人催讨借款，指挥被告人唐碧辉、娄开蛟、严向阳、童益、潘韶波、章如意等人以“至尊宝”“必借宝”“ＡＫ47”放贷平台的名义，使用不记名电话卡的无线座机，通过打电话、发送短信、Ｐ图滋扰、辱骂、恐吓借款人的方式向吕某1、张某2等数千名借款人多次恶意催讨，逼迫借款人还款，并打电话发短信给邢某1、唐某等13名借款人的共计17名亲戚朋友，多次进行滋扰、辱骂、恐吓以迫使借款人偿还虚高借款，严重影响上述被害人的工作、生活和经营活动。其中，被告人唐碧辉、潘韶波自2018年12月至2019年2月参与催讨活动，被告人唐碧辉担任二催；被告人章如意自2018年9月至同年11月参与催讨活动；被告人严向阳自2018年10月至2019年1月参与催讨活动；被告人童益自2018年12月至2019年2月参与催讨活动；被告人娄开蛟自2018年10月至2019年1月参与催讨活动，共同参与了对上述部分借款人及其亲戚朋友的多次恶意催讨。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被告人严慧珊、邵盈蒙、唐碧辉、娄开蛟、严向阳、童益、潘韶波、章如意及严波、黄珊瑜、胡朕源等的供述，被害人邢某1、王某2、胡某1、张某2、王某1、张某1、邢某2、沈某、邢某3、王某3、胡某3、张某3、施某、王某4等人的陈述，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催讨清单、数据查询审批表、通讯号码查询资料、通话清单、手机截图，调取证据通知书及数据光盘、电子证物检查工作记录，注册会计师执行商定程序的报告，户籍信息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另查明，被告人严慧珊、邵盈蒙、严向阳、童益、潘韶波于2019年2月27日被公安机关传唤到案。被告人唐碧辉、娄开蛟、章如意于2019年4月17日被公安机关传唤到案。在本案审理期间，被告人严慧珊、邵盈蒙、唐碧辉、娄开蛟、严向阳、童益、潘韶波、章如意分别向本院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一万八千元、五千元、八千元、一万二千元、二万元、一万元、五千元、五千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到案经过、缴款票据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严慧珊、邵盈蒙、唐碧辉、娄开蛟、严向阳、童益、潘韶波、章如意伙同同案人严波、黄珊瑜、胡朕源等人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采用诈骗、辱骂、恐吓等手段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经济、社会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系恶势力犯罪集团，其中，同案人严波系集团首要分子，同案人黄珊瑜系重要成员，被告人严慧珊、邵盈蒙、唐碧辉、娄开蛟、严向阳、童益、潘韶波、章如意及同案人胡朕源系一般成员。被告人严慧珊、邵盈蒙等人结伙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利用电信网络，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诈骗犯罪数额，以犯罪既遂部分计算，未遂部分作为量刑情节考量。被告人唐碧辉、娄开蛟、严向阳、童益、潘韶波、章如意结伙破坏社会秩序，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严慧珊、邵盈蒙在共同诈骗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娄开蛟、严向阳、童益、潘韶波、章如意加入严波为首的恶势力犯罪集团后，在实施滋扰、恐吓他人的寻衅滋事行为中，系实行正犯，并非仅起辅助作用，公诉机关指控五被告人为从犯不当，予以纠正，各辩护人关于前述被告人系从犯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严慧珊、邵盈蒙、唐碧辉、娄开蛟、严向阳、童益、潘韶波、章如意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自愿认罪认罚并退缴违法所得，可以从轻、从宽处罚。根据被告人严慧珊、邵盈蒙、唐碧辉、娄开蛟、严向阳、童益、潘韶波、章如意的犯罪情节及悔罪表现，可以宣告缓刑。各辩护人提出的上述相关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成立，予以采纳。公诉机关量刑建议适当。退缴在案的违法所得，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对被告人严慧珊、邵盈蒙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对被告人唐碧辉、娄开蛟、严向阳、童益、潘韶波、章如意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严慧珊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二、被告人邵盈蒙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三、被告人唐碧辉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四、被告人娄开蛟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五、被告人严向阳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六、被告人童益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七、被告人潘韶波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八、被告人章如意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九、被告人严慧珊退缴在案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一万八千元，被告人邵盈蒙退缴在案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五千元，被告人唐碧辉退缴在案的违法所得人民币八千元，被告人娄开蛟退缴在案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一万二千元，被告人严向阳退缴在案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二万元，被告人童益退缴在案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一万元，被告人潘韶波退缴在案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五千元，被告人章如意退缴在案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五千元，均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梁业生 人民陪审员  葛安丁 人民陪审员  郭钰彪 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四日 书 记 员  葛海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