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湘11民终247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陈琰，男，汉族，1979年8月7日出生，住长沙市开福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谭灿，湖南弘一（永州）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旦旦，湖南弘一（永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湖南长丰猎豹汽车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南省永州市冷水滩区猎豹北路68号。法定代表人：李建新，系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蒋双生，湖南正赢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长丰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湖南省长沙经济技术开发区泉塘街道离湘东路9号；法定代表人：李建新，系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建斌（，女，1972年7月5日出生，汉族，住永州市冷水滩区猎豹北路68号（特别授权）。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湖南长丰投资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南省长沙经济技术开发区泉塘街道离湘东路9号。法定代表人：廖强，系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娟（，女，1974年7月14目出生，汉族，住永州市冷水滩区猎豹北路68号（特别授权）。上诉人陈琰因与被上诉人湖南长丰猎豹汽车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猎豹公司）、长丰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长丰集团）、湖南长丰投资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长丰投资公司）劳动争议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冷水滩区人民法院（2020）湘1103民初218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9月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陈琰上诉请求：一、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二项，并依法改判由被上诉人湖南长丰猎豹汽车有限公司支付上诉人拖欠的2019年6月-2020年3月的工资人民币130081元；二、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四项，并依法改判由被上诉人湖南长丰猎豹汽车有限公司支付原告经济补偿金386820.89元，并由被上诉人长丰集团有限责任公司、被上诉人湖南长丰投资开发有限公司承担连带责任。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经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猎豹公司双方同意,已经对劳动合同中每月预付工资及进行了变更,由每月1600元变更为每月20800元。猎豹公司违法削减的工资应当以变更后的工资为基数,依据上诉人提交的证据《拖欠工资明细表》,被上诉人应当依法支付上诉人拖欠的工资130081元。依据被上诉人长丰集团于2017年2月23日向被上诉人猎豹公司下达的长丰集团[2017]16号文件,上诉人作为猎豹公司的副总经理,每月的预支工资标准为每月20800元。2019年6月份起,猎豹公司未经双方同意违法削减上诉人的工资,严重违反法律规定。经计算,截至目前为止,猎豹公司仍欠上诉人130081元工资未发放。二、三位被上诉人明显属于关联公司,猎豹公司和长丰投资公司均是长丰集团下属子公司,上诉人于2003年3月进入长丰集团工作,先后被委派到长丰投资公司、猎豹公司处工作,截至2020年3月上诉人在三位被上诉人处的实际工作年限共计17年。依据法律规定,上诉人的工作年限应当合并计算。依据《最高人民法院给予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四)》第五条:“劳动者非因本人原因从原用人单位被安排到新用人单位工作,原用人单位未支付经济补偿,劳动者依照劳动合同法第三十八条规定与新用人单位解除劳动合同,或者新用人单位向劳动者提出解除、终止劳动合同,在计算支付经济补偿或赔偿金的工作年限时,劳动者请求把在原用人单位的工作年限合并计算为新用人单位工作年限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用人单位符合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属于“劳动者非因本人原因从原用人单位被安排到新用人单位工作”:(二)用人单位以组织委派或任命形式对劳动者进行工作调动。”上诉人明显属于非因本人原因的工作调动,工作年限应当合并计算经计算,上诉人在离职前12个月的平均工资为22754.17元,且原用人单位长丰集团与长丰投资公司均未向原告支付经济补偿金,三位被上诉人应当连带支付原告17个月的经济补偿金共计386820.89元。综上所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为合法保障劳动者权益,请求法院依法予以改判,支持上诉人的全部上诉请求。猎豹公司辩称，一、被答辩人陈琰提出支付拖欠剩余工资和绩效考核年薪问题，因猎豹公司系国有控股企业，双方约定的是年薪制，公司对领取年薪的职员包括对原告每月是预发薪资，第二年再根据经营状况和绩效考核予以核发。因省国资委对猎豹公司单位领年薪职员的剩余工资和绩效考核薪资尚未审批，猎豹公司无法满足被答辩人的诉讼主张，等待省国资委审批后再支付，并非故意拖欠。二、被答辩人提出支付经济补偿金386820.89元没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被答辩人系猎豹公司高管人员，其月工资远远高出永州地区上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我国《劳动合同法》第四十七条明确规定：劳动者月工资高于用人单位所在直辖市、设区的市级人民政府公布的本地区上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三倍的，向其支付经济补偿的标准按职工月平均工资三倍的数额支付。永州市2019年度的职工月平均工资为人民币5262.4元，按三倍计算，月平均工资为人民币15787.25元，故被答辩人提出按其实际领取的高于永州地区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计算经济补偿金没有法律依据。被答辩人提出将其在长丰集团、长丰投资公司和猎豹公司处的工作年限合并计算经济补偿金，没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因为猎豹公司与长丰集团公司及长丰投资公司虽然是关联企业，但都是独立的企业法人，依法各自独立享有民事权利和承担民事义务。我国劳动法第四十七条明确规定：经济补偿按劳动者在本单位工作的年限，每满一年支付一个月工资的标准向劳动者支付。六个月以上不满一年的，按一年计算；不满六个月的，向劳动者支付半个月工资的经济补偿。因被答辩人在被告猎豹公司工作仅四年多，根据上述规定，支付其经济补偿的年限应不超过五年。长丰集团辩称，一、被答辩人提出答辩人与猎豹公司、长丰投资公司是关联企业,认为答辩人与长丰投资公司、猎豹公司均未向被答辩人支付补偿金,应连带支付被答辩人17个月的经济补偿金共计386820.89元没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长丰投资公司和猎豹公司与答辩人虽然是关联企业,但都是独立企业法人,各自独立享有和承担民事权利和义务,被答辩人于2003年3月5日至2009年4月1日虽然在答辩人处工作,但被答辩人于2009年4月1日与长丰投资公司签订劳动合同后便与答辩人终止了劳动关系,2015年4月1日与猎豹公司签订了劳动合同后又与长丰投资公司终止了劳动关系,故被答辩人请求裁决答辩人与猎豹公司和长丰投资公司连带支付其经济补偿金没有道理。二、因被答辩人离开答辩人单位多年,被答辩人向答辩人主张经济补偿金已远远超过仲裁时效,故被答辩人在超过仲裁时效后向答辩人主张权利,没有法律依据。长丰投资公司辩称，一、被答辩人提出答辩人与猎豹公司和长丰集团是关联企业,认为答辩人与长丰集团和长丰猎豹均未向被答辩人支付补偿金并应连带支付被答辩人17个月的经济补偿金共计386820.89元没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长丰集团、长丰猎豹与答辩人虽然是关联企业,但都是独立企业法人,各自独立享有和承担民事权利和义务,被答辩人自2015年1月16日与长丰猎豹公司签订劳动合同后,便与答辩人再无劳动关系故被答辩人请求裁决答辩人与长丰猎豹和长丰集团连带支付其经济补偿金没有道理。二、因被答辩人离开答辩人单位多年,被答辩人向答辩人主张经济补偿金已远远超过仲裁时效,故被答辩人在超过仲裁时效后向答辩人主张权利,没有法律依据。陈琰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请求判令解除原告与被告猎豹公司于2015年1月18日签订的《劳动合同书》；二、请求判令被告猎豹公司支付拖欠原告2019年6月-2020年3月份的工资130081元；三、请求判令被告猎豹公司支付拖欠原告2018年薪酬及福利待遇差额22800元；四、请求判令被告猎豹公司支付原告经济补偿金386820.89元，并由被告长丰集团、被告长丰投资公司承担连带支付责任；五、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被告长丰集团为国有独资企业，被告猎豹公司及长丰投资公司为长丰集团控股子公司。2003年3月5日，原告陈琰与被告长丰集团签订《劳动合同书》，约定原告在被告长丰集团财务处从事干部岗位。合同期限自2003年3月5日起至2008年3月5日止。2008年1月1日，原告陈琰与被告长丰集团签订《劳动合同书》，约定原告在被告长丰集团从事税务策划岗位，合同期限自2008年1月1日起至2012年12月31日止。后原告与被告长丰集团、长丰投资公司签订三方协议，约定被告长丰集团委派/推荐原告到被告长丰投资公司担任财务部部长职务。2009年4月1日，原告陈琰与被告长丰投资公司签订《劳动合同书》，合同期限为2009年4月1日起至2014年3月30日止，工作岗位为财务部部长，工资形式和标准按公司薪酬制度执行，发薪日为每月6日。2015年1月16日，原告陈琰与猎豹公司签订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约定原告在被告猎豹公司从事副总经理岗位，年薪按照被告猎豹公司依法制定的薪酬制度确定，每月预付原告薪酬16000元，剩余部分经省国资委对绩效进行考核后予以发放。2017年2月23日，被告长丰集团根据《长丰集团子公司经营管理团队年薪与绩效考核办法（2014年修订版）》等文件精神及相关会议纪要，做出关于调整经营管理团队月预支工资标准的通知，将被告猎豹公司副总经理职务的月预支工资调整为20800元。2019年6月，被告猎豹公司未与原告协商，将原告每月预付工资调整为10800元。2019年12月18日，被告猎豹公司将原告从副总经理调整为财务部科长，工资标准为7070元，工资调整时间从2020年1月1日执行。原告陈琰自2020年1月14日后未到被告猎豹公司上班，2020年4月开始，被告猎豹公司不再支付原告工资，但一直为原告缴纳社保。另查明，原告2018年考核为优秀。被告猎豹公司2018年度企业负责人薪酬及福利性待遇情况表记载，原告2018年实发薪酬为272400元。一审法院认为，本案是劳动争议纠纷。原、被告双方争议的焦点为：一、关于是否拖欠原告工资的问题；二、经济补偿金及补偿金工作年限的计算问题；三、被告长丰集团和长丰投资公司是否承担连带责任的问题。一、关于是否拖欠原告工资的问题。原告2018年度考核为优秀，且被告猎豹公司薪酬福利情况表记载原告2018年应发薪酬为272400元，被告猎豹公司2018年实际支付原告工资为249600元()20800元/月×12月)，尚欠22800元未发放。被告猎豹公司应支付原告2018年薪酬及福利待遇差额22800元。原告诉称2017年2月经双方同意，薪酬调整为每月20800元，被告猎豹公司单方面削减工资，应按每月20800元支付拖欠原告的2019年6月--2020年3月工资130081元。本案被告长丰集团根据公司考核制度，以通知的形成对被告猎豹公司经营管理团队月预支工资进行统一调整。通知系行政性公文，其目的为了让通知对象知晓或者执行，带有一定的强制性，无需与通知对象协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五条规定，用人单位与劳动者协商一致，可以变更劳动合同约定的内容。变更劳动合同，应当采用书面形式。变更后的劳动合同文本由用人单位和劳动者各执一份。原告亦未提交变更后的劳动合同文本，故此调整为被告长丰集团的单方行为，不违反原告与被告猎豹公司在劳动合同中关于工资的约定，合法有效。2019年6月，被告猎豹公司将原告每月预付工资调整为10800元，2020年1月将原告每月预付工资调整为7070元。两次工资调整均低于劳动合同约定的16000元，被告猎豹公司应按合同约定补足原告2019年6月--2019年12月的工资36400元；2020年1月-2020年3月的工资26790元，共计63190元。二、经济补偿金及补偿金工作年限的计算问题。原告诉称其在劳动合同解除前12个月平均工资为22754.17元，三被告为关联公司，均未向其支付经济补偿金，应支付17个月的经济补偿金386820.89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十七条第二款规定，劳动者月工资高于用人单位所在直辖市、设区的市级人民政府公布的本地区上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三倍的，向其支付经济补偿的标准按职工月平均工资三倍的数额支付，向其支付经济补偿的年限最高不超过十二年。原告月工资高于永州市职工月平均工资三倍，支付经济补偿的标准应按上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三倍计算。因永州市2019年在岗职工月平均工资尚未发布，应按永州市2018年在岗职工月平均工资5262元计算，原告在解除劳动合同前12个月的平均工资为15786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四）》第五条规定，劳动者非因本人原因从原用人单位被安排到新用人单位工作，原用人单位未支付经济补偿，劳动者依照劳动合同法第三十八条规定与新用人单位解除劳动合同，或者新用人单位向劳动者提出解除、终止劳动合同，在计算支付经济补偿或赔偿金的工作年限时，劳动者请求把在原用人单位的工作年限合并计算为新用人单位工作年限的，人民法院应予以支持。本案原告虽在三被告处连续工作，但原告仅提交了被告长丰集团委派/推荐其到被告长丰投资公司工作的协议书，并未提交证据证明非本人原因从被告长丰投资公司被安排到被告猎豹公司工作，原告请求把在被告长丰集团及被告长丰投资公司的工作年限合并计算为新用人单位被告猎豹公司工作年限共计17年不符合法律规定，法院不予支持。因双方在劳动合同中未约定劳动者自动离职的情形，被告猎豹公司也未向原告发出解除劳动合同的通知，为原告缴纳社保至2020年4月，双方之间的劳动合同仍合法有效，原告在被告猎豹公司工作年限为2015年1月16日至原告提起诉讼时即2020年5月26日，共计64个月。每满一年支付一个月工资经济补偿，即15786元/月×5月＝78930元，未满6个月的支付半个月工资的经济补偿，即7893元。被告猎豹公司应支付原告陈琰经济补偿金共计86823元。三、关于被告长丰集团与被告长丰投资公司是否承担连带责任的问题。本案三被告均为独立法人，各自享有民事权利、承担民事权利义务。司法解释只是规定劳动者在与新用人单位发生纠纷时，非因本人原因被安排至新用人单位工作，在原用人单位的工作年限合并计算为新用人单位工作年限，并未规定原用人单位承担连带责任。原告请求被告长丰集团与被告长丰投资公司承担连带责任于法无据，不能成立，法院依法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原告陈琰的诉讼请求，部分符合法律规定，法院依法予以部分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五条、第三十八条、第四十六条、第四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四）》第五条之规定，判决：一、解除原告陈琰与被告湖南长丰猎豹汽车有限公司于2015年1月18日签订的《劳动合同书》；二、限被告湖南长丰猎豹汽车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拖欠原告陈琰2019年6月--2020年3月的工资人民币63190元；三、限被告湖南长丰猎豹汽车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拖欠原告陈琰2018年薪酬及福利待遇差额人民币22800元；四、限被告湖南长丰猎豹汽车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陈琰经济补偿金人民币86823元；五、驳回原告陈琰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二审期间，上诉人向本院提交了七份新证据。证据一、干部任职通知书，拟证明上诉人陈琰接受被上诉人长丰集团有限责任公司的调动，至被上诉人湖南长丰投资开发有限公司担任财务部部长职务；证据二、中共长丰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委员会（2014）司政字第33号，拟证明经被上诉人长丰集团有限公司的党委员会研究决定，同意上诉人转正为长丰投资开发公司的财务总监；证据三、长丰集团有限公司内网公示截图、关于陈琰等职务任免的通知，拟证明长丰集团公司在其集团内网上公示，任命上诉人陈琰为被上诉人湖南长丰猎豹汽车有限公司的副总经理职务（试用期一年）；证据四、长丰集团故份有限公司认识通知书，拟证明陈琰从长丰投资开发公司调出，调入永州公司（猎豹汽车公司），并担任副总经理职务；证据五、长丰集团有限公司内网公示截图、关于陈琰按期转正聘用的通知，拟证明长丰集团公司在其内网上公示，经集团党委会研究，同意上诉人陈琰转正聘用为猎豹汽车公司的副总经理；证据六、长丰集团异地外派人员及集团内异地借调人员相关待遇的规定、关于给予总部选调至异地任职的骨干计发生活补助的规定，拟证明上诉人陈琰按照该两份文件的规定，在猎豹汽车公司外派期间，享受了长丰集团公司外派人员的待遇；证据七、永人社发（2020）9号文件，拟证明2019年永州市在岗员工月平均工资5534元，应按照这个标准来计算。猎豹公司、长丰集团、长丰投资公司质证认为，该七份证据的合法性不能确定，对真实性没有异议。本院认证，上诉人提交的证据一至证据五所证明的陈琰任职和调动相关事实，一审已认定；证据六不能达到证明目的，本院不予采信；因本案在一审审理期间2019年永州市在岗员工月平均工资尚未公布，本院不予采纳。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一致，对一审查明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系劳动争议纠纷。本案焦点：一、上诉人2019年6月至2020年3月被拖欠工资数额的确定；二、经济补偿金及补偿金工作年限的计算问题。焦点一，上诉人主张应按2017年2月双方协商一致的薪酬为每月20800元计算所拖欠的工资。本案中，长丰集团根据公司考核制度，以通知的形成对猎豹公司经营管理团队月预支工资进行统一调整。该通知系行政性公文，其目的为了让通知对象知晓或者执行，带有一定的强制性，无需与通知对象协商。长丰集团的单方行为，不违反上诉人与猎豹公司在劳动合同中关于工资的约定，合法有效。因此，一审法院对上诉人在2019年6月至2020年3月被拖欠工资数额的认定正确。焦点二，依据《合同法》第四十七条第二款的规定，支付经济补偿金的年限最高不超过十二年。上诉人月工资高于永州市职工月平均工资三倍，支付经济补偿的标准应按上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三倍计算。依据永州市2018年在岗职工月平均工资，上诉人在解除劳动合同前12个月的平均工资为15786元。上诉人在二审主张应按永州市2019年在岗职工月平均工资计算，因本案在一审审理期间该标准尚未发布，本院不予支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四）》第五条规定，劳动者非因本人原因从原用人单位被安排到新用人单位工作，原用人单位未支付经济补偿，劳动者依照劳动合同法第三十八条规定与新用人单位解除劳动合同，或者新用人单位向劳动者提出解除、终止劳动合同，在计算支付经济补偿或赔偿金的工作年限时，劳动者请求把在原用人单位的工作年限合并计算为新用人单位工作年限的，人民法院应予以支持。上诉人系接受公司的委派或推荐，非因本人的原因，在三被上诉人之间任职、调动，应当连续计算工作年限。综上所述，被上诉人猎豹公司应支付上诉人陈琰经济补偿金共计189432元（15786元*12个月）。综上，上诉人陈琰的部分上诉请求成立，应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但处理不当，应予改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湖南省冷水滩区人民法院（2020）湘1103民初2180号民事判决第一、二、三、五项；二、变更湖南省冷水滩区人民法院（2020）湘1103民初2180号民事判决第四项为：限被上诉人湖南长丰猎豹汽车有限公司在本判决送达之日起十日内支付上诉人陈琰经济补偿金人民币189432元。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上诉人陈琰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振湘审判员  彭样平审判员  魏 蓉二〇二〇年九月三十日书记员  杨 能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