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濮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豫09刑终161号原公诉机关河南省清丰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赵国营，男，1979年11月1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河南省内黄县，住址河南省濮阳市华龙区，农民。2019年8月16日被抓获，次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清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3日因涉嫌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非法拘禁罪被清丰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被清丰县公安局执行逮捕。辩护人梁琳璞，河南优诚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杨文士，男，1991年1月1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及住址均为河南省内黄县，农民。2019年8月3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清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9日因涉嫌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非法拘禁罪被清丰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清丰县公安局执行逮捕。河南省清丰县人民法院审理清丰县人民检察院提起公诉的原审被告人赵国营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敲诈勒索罪、非法拘禁罪，原审被告人杨文士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敲诈勒索罪、非法拘禁罪、寻衅滋事罪一案，于2020年7月16日作出（2020）豫0922刑初11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赵国营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一、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犯罪2016年4月份，安某、魏某1、聂某1（均已判决）通过安某的运作，收购了“河南濮星行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濮星行”），从事汽车销售及汽车销售分期贷款担保业务，该公司由王某1担任法定代表人。为了规避濮星行原经营人所遗留债务，2016年5月，安某、魏某1、聂某1又注册成立了“河南濮鑫行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濮鑫行”），并以该公司名义对外宣传业务。2017年初，被告人赵国营投资入股濮鑫行，并负责该公司财务。2017年6月，安某等人又先后成立“飞鸿圣达汽车衍生贷公司”、“鼎鑫车贷公司”，从事不押车贷款业务。安某以上述公司为依托，网罗大量亲友、老乡和社会闲散人员，以收车为名，有组织的实施了非法拘禁、敲诈勒索、寻衅滋事等一系列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称霸一方，欺压残害群众，攫取了较大的非法利益，逐步形成了以安某为组织者、领导者，以魏某1、聂某1、董某1（已判决）和被告人赵国营等人为积极参加者，以郭某1、郭某2、陈某、季某、张某3、姚某、王某2（均已判决）等人为一般参加者的黑社会性质组织。该组织在濮阳市及周边地区造成重大社会影响，严重破坏了当地的经济社会生活秩序。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收到条及关于讨债内容的聊天记录，证人安某、魏某1、聂某1、贾某、王某1、董某1、聂某2证言，被告人赵国营供述等。敲诈勒索罪（一）2017年2月22日下午，被害人郝某4驾驶其叔叔郝某1租赁的豫Ａ×××××保时捷汽车到濮星行，咨询该车能否抵押车贷，安某以郝某4驾驶租赁公司的保时捷汽车以贷款名义骗钱为由，安排王某1、唐某、聂某2（均已判决）等人控制郝某4，让被告人杨文士同董某1致等人将郝某4驾驶的保时捷汽车开走藏匿。后杨文士同安某、魏某1、聂某1、唐某、聂某2、董某1等人对郝某4进行恐吓、殴打，逼迫郝某4签订车辆抵押合同，并将准备好的现金由郝某4拿着进行录像，用以证明已向郝某4出借钱款，之后给郝某1打电话，以郝某4诈骗，要将郝某4交给公安机关相威胁，向郝某1索要钱款。当晚郝某1从郑州市赶到濮阳市，与安某取得联系后，安某等人才让郝某4离开。次日被告人赵国营伙同安某、魏某1等人向郝某1索要5万元，郝某1在支付5万元现金后才将保时捷汽车赎回。现已退赔被害人现金5万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退赔清单，证人巴某、张某1、郝某1、马某、董某1、魏某1、王某1、安某、季某、张某2、王某2、聂某2、唐某，被害人郝某4陈述，被告人赵国营供述，被害人郝某4辨认出安某、证人郝某1辨认出魏某1、安某、赵国营的辨认笔录等。（二）2017年4月份左右，被害人张某8通过濮鑫行分期购买了一辆豫Ｊ×××××别克英朗轿车。2017年夏天，唐某发现该车GPS信号离线，就向王某1汇报该情况，王某1、唐某、郭某1（已判决）驾驶车辆到张某9家中，要求张某9将车开回濮星行检查定位。后唐某发现该车的GPS上线，遂将信息发布到公司内部微信群，魏某1、唐某、郭某1、张某3、陈某（均已判决）等人在濮阳市昆濮大厦将该车强行收回。在车辆收回过程中，被告人赵国营通过公司内部微信群指示收车人将车开到魏某1的车库内，并指示等车辆安全收回后再电话通知张某9来公司处理违约。后张某8被违约为由强行索取2.1万元。现已退赔被害人现金2.1万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微信群聊天记录截图、姚某手机恢复的微信数据，安某案件等系列案件退赔完毕清单，证人郝某2、金某1、王某3、秦某1、董某1、唐某、魏某1、王某1、郭某1、聂某2、陈某、安某、张某3证言，被害人张某9陈述，被告人赵国营供述，辨认笔录等。非法拘禁罪（一）2017年2月份，被害人郝某3通过濮星行分期付款购置了一辆豫Ｊ×××××悦达起亚K3汽车，后郝某3将该车抵押至他人处。2017年6月份的一天下午3、4点钟，被告人赵国营伙同安某、魏某1、董某1、王某1、姚某、唐某、张某2（均已判决）以郝某3违约为由，向郝某3索要违约金，并将郝某3非法拘禁于濮阳市戚城公园西门北侧的办公室内。期间，赵国营殴打郝某3，并逼迫郝某3在公司关公像面前下跪。为逼迫郝某3支付违约金，张某2跟随郝某3到他人处借款未果后又返回该办公室内。直到第三天上午8时许，安某等人才让郝某3离开。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赵国营在公司微信群中的聊天记录，证人孙某、张某4、魏某1、董某1、张某2、姚某、安某、唐某、郭某2证言，被害人郝某3陈述，被告人赵国营供述，辨认笔录等。（二）2017年3月份，被害人孙某通过濮星行公司分期付款购买一辆豫Ｊ×××××帕萨特轿车。2017年6月5日上午，安某等人以孙某违约为由，安排人员将孙某带到濮阳市戚城公园西门北侧的办公室，被告人赵国营伙同安某、魏某1、聂某1等人将孙某非法拘禁，孙某被迫向聂某1支付1.6万元后，安某等人于6月8日才让孙某离开。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孙某手机支付宝截图照片，证人杨某1、郝某3、王某8、张某4、聂某1、魏某1、王某1、安某、聂某3证言，被害人孙某陈述，被告人赵国营供述，被害人孙某辨认出魏某1、安某、赵国营、杨文士，郝某3辨认出王锋，王某8辨认出赵国营、安某的辨认笔录等。（三）2017年5月份左右，被害人董某2通过濮星行分期付款购买一辆豫Ｊ×××××别克英朗轿车。2017年6月份，王某1、聂某2、唐某将董某2带到戚城公园西门北侧的办公室内。被告人赵国营、杨文士伙同安某、魏某1、王某1、董某1、季某、姚某、聂某2（均已判决）等人以董某2违约为由，将董某2非法拘禁于戚城公园西门北侧的办公室内，期间，赵国营、杨文士、董某1、季某等人对董某2拳打脚踢，季某和安某使用电警棍对董某2进行电击，季某且对董某2实施了侮辱行为。直到次日下午，董某2承诺将车交给濮星行后，安某、魏某1等人才让董某2离开。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证人杨某2、岳某1、张某5、金某2、胡某、秦某2、王某4、魏某1、董某1、季某、王某1、安某、姚某、唐某、聂某2、聂某1证言，被害人董某2陈述，被告人赵国营供述，辨认笔录等。二、被告人杨文士参与以杨某4为首的恶势力犯罪集团的具体犯罪行为自2016年6月份以来，杨某4（已判决）以“帝豪民间借贷公司”（以下简称为“帝豪公司”）为依托，网罗了崔某1、张某11、葛某2、樊某、崔某2（均已判决）等多名社会人员在濮阳市辖区非法发放高利贷款，为了攫取更大利益，后伙同魏某1（另案处理）、陈某1、侯某1、吕某、赵某1、葛某（均已判决）分别在新乡市延津县、开封市兰考县、安阳市汤阴县设立帝豪分公司非法发放高利贷款。该公司放贷方式为：每十天为一个贷款周期，贷款时需扣除十天利息（贷款金额的10%）、保证金（贷款金额的10%）、家访费（100-300元不等），月利息高达37.5%，对未按期偿还的债务人，采用威胁、张贴被害人头像照片、拉横幅、在被害人居住地喇叭吆喝、喷漆、家中送花圈等“软暴力”方式和殴打的暴力方式向债务人索要债务。在发展过程中，演变为以杨某4为首要分子，葛某等人为重要成员，被告人杨文士等人为其他成员的恶势力犯罪集团，通过实施多起寻衅滋事等行为，严重扰乱了当地的经济、社会秩序。具体犯罪行为如下：（一）2017年6月份，被害人周某从汤阴帝豪分公司借款1.4万元，后无力偿还债务。为逼迫周某及其家人偿还债务，受杨某4指使，被告人杨文士伙同葛某、杨某5（已判决）等人到周某家身穿黄马甲，用拉横幅、喇叭吆喝的方式滋扰、缠闹、威逼周某及其家人偿还债务，使用“软暴力”的方式对周某及其家人施加心理压力，逼迫周某及其家人偿还债务，严重影响了周某及其家人的正常生活。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告人杨文士供述，被害人周某陈述，证人王某5、葛某、杨某3证言，辨认笔录等。（二）2017年7月份左右，被害人司某2向汤阴帝豪分公司借款1万元，后因无力偿还借款及高额利息，受杨某4指使，被告人杨文士伙同樊某、杨某3（均已判决）等人到司某2家中索要欠款，并在要账时采取拉条幅、送花圈、用喇叭吆喝等方式，威胁司某2及其父母偿还债务，在村里造成恶劣影响，严重影响了司某2及其家人的正常生活。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告人杨文士供述，被害人司某2陈述，证人司某1、林某、刘某、李某1、杨某4、杨某3、樊某、乔某、葛某、王某6证言，汤阴县城关镇南元村委会证明，接处警登记表，司某2家门口摆花圈、条幅照片等。（三）2017年8月份，被害人张某10从汤阴帝豪分公司借款8000元，后因无力偿还借款本金及高额利息，受杨某4指使，被告人杨文士伙同杨某3等人到张某10村内采取贴照片、拉条幅、喇叭吆喝等方式，威胁张某10还款，严重影响了张某10及其家人的正常生活。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告人杨文士供述，被害人张某10陈述，证人张某6、乔某、葛某、王某6、樊某、杨某3证言，辨认笔录，视频截图等。（四）2017年9月份，被害人张某11从兰考帝豪分公司借款1.3万元，后无力偿还高额利息。为逼迫张某11偿还债务，被告人杨文士伙同王某6（已判决）、杨某5等人在张某11家门口拉横幅、喇叭吆喝，制造社会影响，威胁张某11及其家人还款，滋扰其家人正常生活。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告人杨文士供述，被害人张某11陈述，证人张某7、王某7、王某6、吕某、赵某1证言，要账照片，辨认笔录等。（五）2017年9月份，被害人李某5从兰考帝豪分公司借款1万元，后无力偿还高额的利息。李某2（已判决）伙同赵某1、吕某等人为逼迫李某5及其家人偿还债务，多次打电话威胁李某5，后被告人杨文士伙同李某2、吕某、赵某1、苏某1（已判决）等人身穿黄色马甲，将粘有李某5照片的条幅拉在李某5家门口制造影响，并录制视频发给李某5，威胁李某5还款，采取滋扰、缠闹、制造声势等“软暴力”方式心里强制，威胁李某5及其家人还款。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告人杨文士供述，被害人李某5陈述，证人李某3、李某2、赵某1、吕某、崔某证言，辨认笔录，视频截图等。（六）2017年9月份，被害人赵某2从兰考帝豪分公司借款2万元，后因无力偿还借款本金及高额利息。受杨某4指使，被告人杨文士伙同杨某5、王某6等人到赵某2村要账，在要账时将赵某2打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告人杨文士供述，被害人赵某2陈述，证人岳某2、李某4、王某6、吕某、赵某1、崔某证言，辨认笔录，兰考第一医院住院病历，调解协议，收条等。另有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被告人基本情况、户籍证明，到案情况说明，证人魏某2证言，扣押清单，清丰县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等综合证据，证明被告人赵国营系被抓获，杨文士系投案。侦查机关扣押赵国营现金2456元。安某等人因犯组织、领导、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敲诈勒索罪、非法拘禁罪、寻衅滋事罪、伪造企业、事业单位印章罪、非法制造发票罪被判决情况，杨某4等人恶势力犯罪集团被判决的情况。根据上述事实及证据，清丰县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赵国营积极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其行为已构成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赵国营以非法占有为目的，敲诈勒索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敲诈勒索罪；赵国营非法拘禁他人，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拘禁罪。赵国营系共同犯罪。非法拘禁具有殴打、侮辱情节，依法对赵国营从重处罚。赵国营一人犯数罪，予以数罪并罚。被告人杨文士以非法占有为目的，敲诈勒索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敲诈勒索罪；杨文士非法拘禁他人，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拘禁罪；杨文士辱骂、恐吓他人，严重影响他人的工作、生活，情节恶劣，破坏社会秩序，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杨文士系共同犯罪。杨某4等人为实施共同犯罪，成立固定的犯罪组织，其重要成员较为固定，共同故意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系犯罪集团，其中杨某4为该集团的首要分子，葛某等人为该集团重要成员，杨文士等人为其他成员。非法拘禁具有殴打、侮辱情节，依法对杨文士从重处罚。杨文士一人犯数罪，予以数罪并罚。被告人违法所得应予退赔，该案涉及黑社会性质组织犯罪需要退赔被害人郝某4、张某9的款项，已经退赔完毕，本案不再退赔。根据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经清丰县人民法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四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五款、第二百七十四条、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以被告人赵国营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又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又三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七年又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以被告人杨文士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又一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又七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又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责令被告人赵国营与安某等人共同退赔被害人孙某经济损失人民币一万六千元；公安机关扣押的被告人赵国营现金人民币2456元，依法退赔被害人。上诉人赵国营上诉称：认定赵国营为黑社会性质组织的积极参加者明显不当，其应为一般参加者，上诉人主观上及客观上均无为黑社会性质组织提供资金的故意，期间没有明显积极参加实施犯罪的行为；关于认定赵国营参与敲诈郝某4、张某8、非法拘禁孙某、董某2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请求二审查明事实，依法公正判决。上诉人赵国营的辩护人辩护称：赵国营的行为不属于积极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应为一般参加者，赵国营为濮鑫行两次提供资金均为借款，其不是公司股东，也不负责处理违约，从参与安某案的涉案起数、时间看，其没有明显积极参加实施犯罪的行为；原审认定赵国营参与敲诈郝某4、张某8，非法拘禁孙某、董某2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请求二审对赵国营以黑社会性质组织的一般参加者从轻处罚。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判相同，原判证据已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查证属实，经本院审核，予以确认。针对上诉人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1.关于赵国营不应认定为该黑社会性质组织的积极参加者的上诉意见。经查，安某、魏某1、聂某1、王某1、贾某1、董某1致证言均证明赵国营投资金入股，系公司股东和老板，赵国营作为濮鑫行公司的投资者，直接参与管理该公司的财物，公司在运营过程中逐步开始实施违法犯罪活动，在该过程中赵国营伙同安某、魏某1等人，多次积极参与实施有组织的违法犯罪活动，属于该组织的积极参加者。2.关于认定赵国营参与的敲诈勒索郝某4、张某8，非法拘禁孙某、董某2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意见。经查，认定上述事实均系共同犯罪，赵国营在上述共同犯罪中虽只有部分的实行行为，但也应对该共同犯罪的全部危害后果承担刑事责任，赵国营在上述四起犯罪中均实施了具体的犯罪行为；在非法拘禁被害人董某2的过程中，赵国营尽管不供述殴打董某2，但证人王某1证到赵国营对董某2头部打了两巴掌，并且在他人对董某2殴打的视频中显示赵国营在一旁看着，上述证据足以证明赵国营应对非法拘禁共同犯罪中的殴打情节承担刑事责任。故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本院认为，上诉人赵国营积极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其行为已构成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赵国营以非法占有为目的，敲诈勒索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敲诈勒索罪；赵国营非法拘禁他人，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拘禁罪。赵国营系共同犯罪。非法拘禁具有殴打、侮辱情节，依法对赵国营从重处罚。赵国营一人犯数罪，予以数罪并罚。原审被告人杨文士以非法占有为目的，敲诈勒索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敲诈勒索罪；杨文士非法拘禁他人，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拘禁罪；杨文士辱骂、恐吓他人，严重影响他人的工作、生活，情节恶劣，破坏社会秩序，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杨文士系共同犯罪。杨某4等人为实施共同犯罪，成立固定的犯罪组织，其重要成员较为固定，共同故意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系犯罪集团，其中杨文士等人为其他成员。非法拘禁具有殴打、侮辱情节，依法对杨文士从重处罚。杨文士一人犯数罪，予以数罪并罚。杨文士对参加杨某4恶势力犯罪集团的犯罪自愿认罪，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相对较小，酌情对其从轻处罚。该案涉及黑社会性质组织需要退赔被害人郝某4、张某9的款项，已经退赔完毕，本案不再退赔。上诉人赵国营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张衍春审判员  贺艳丽审判员  于明杰二〇二〇年九月十四日书记员  郭嘉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