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武安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冀0481民初1620号 原告：武安市武安镇英特纳珠宝店，住所地武安市武安镇西关街幸福街２号。 经营者：秦峰，男，1991年７月18日出生，汉族，成安县人，现住武安市武安镇英特纳珠宝店。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红元，男，该店店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朋飞，河北李海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武安市万象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住所地武安市西关街富强西街１排３号。 法定代表人：马书利，该公司经理。 被告：刘海亮，男，1979年５月20日出生，汉族，武安市人，现住武安市。 上述二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贾赞勤，武安市午汲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告：李富根，男，1980年10月23日出生，汉族，武安市人，现住武安市。 原告武安市武安镇英特纳珠宝店（以下简称英特纳珠宝店）与被告武安市万象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万象传媒）、刘海亮、李富根广告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8月3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英特纳珠宝店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红元、刘朋飞，被告刘海亮、被告万象传媒和刘海亮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贾赞勤、被告李富根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英特纳珠宝店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解除原告与万象传媒所签《公交车体广告发布合同》；2．判令万象传媒退还原告已付合同款项60,000元，刘海亮和李富根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判令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9年5月17日，原告与万象传媒签订《公交车体广告发布合同》，合同约定原告向万象传媒支付60,000元价款后，万象传媒即在双方指定公交车辆两侧为原告发布车体广告，合同约定发布时间为一年。在该合同签订过程中，刘海亮和李富根均以万象传媒代理人名义与原告洽谈业务，其中刘海亮作为万象传媒委托代理人在合同上签字。合同签订后，原告根据刘海亮要求将合同项下60,000元款项分别支付给刘海亮和李富根（其中通过支付宝向刘海亮支付10,000元，通过银行转账向李富根支付50,000元），收到上述款项后万象传媒向原告出具收款收据。随后万象传媒开始为原告发布车体广告。但在合同履行期间内原告发现被告无故单方将全部车体广告撤下。原告多次与被告就损失赔偿问题进行协商，但被告一直未予理会。根据法律规定，被告已经以其行为表明其不再履行合同义务，其行为已构成违约，原告合同目的无法实现。故诉至法院要求解决。 万象传媒辩称，原告提出解除合同没有法律依据，案涉广告合同第二条约定，合同有效履行期间是一年，即2019年5月10日至2020年5月10日，原告起诉状记载的时间是2020年7月20日，这是在合同期满后才向法院提请的诉讼主张，可以证明原告已经不具有合同解除权，如果要请求保护合同权利，也只能以合同违约方式提出。本案的三被告已经按照合同第三条和第四条的约定，在约定的10辆公交车车体上全面履行了广告制作和发布形式的义务，没有出现违约行为。原告按照合同约定向三被告预付广告费理所应当，根本不存在退费问题。假如原告诉称的退费理由成立，也不应由万象传媒来承担责任，而是应由借用万象传媒资质实际从事广告经营控制权的李富根承担责任。案涉广告合同虽然加盖了万象传媒的公章，但是万象传媒不是真正的广告发布经营者，实际控制经营人是李富根。从原告向李富根银行转账50,000元广告制作发布费，可以证明李富根是合同履行的实际控制人。万象传媒只是依照李富根的指使来履行合同载明的制作符合原告要求的广告彩喷胶布等介质，并且将这些广告介质伏贴在指定线路的公交车上。从原告提交的车体广告照片中，足以证明万象传媒不存在任何的违约责任。综上所述，原告的主张既不能成立，也没有法律依据，请求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 刘海亮辩称，同万象公司辩称意见。 李富根辩称，原告转给的50,000元是万象传媒的车体广告费，是原告和万象传媒双方均同意转给我的，我收款代表万象传媒收到款。合同上有原告和万象传媒的公章，他们是合同约定的甲乙双方当事人，我不具备履行合同的义务，依据合同相对性原则，合同仅对他们双方有约束力，我不具备本案被告主体资格。综上，请求驳回原告对我的诉讼请求。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向本院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英特纳珠宝店提交了如下证据：1．公交车体广告发布合同一份，用以证明原告与万象传媒签订车体广告合同，合同约定价款为60000元，被告按约定线路和车辆为原告发布广告，发布时间为一年，刘海亮作为万象传媒代理人在合同上签字；2．万象传媒向原告出具的收款收据一张、转账记录三张，用以证明原告根据万象传媒代理人刘海亮要求于2019年4月25日向刘海亮转账10000元，于2019年5月20日向李富根转账50000元，万象传媒向原告出具了收款收据；3．被告为原告发布的车体广告图片四页，用以证明合同约定原告须在广告发布前付清款项，万象传媒为原告发布车体广告证明原告已经履行支付合同价款义务；4．光盘一张，内含原告合同代理人王红元与刘海亮两次通话录音、王红元与李富根通话录音、王红元与其他广告公司人员微信聊天记录，用以证明万象传媒代理人刘海亮承认在2019年底公交公司审车时广告已经被撤下，其他广告公司业务人员佐证2019年11月已经发现广告被撤下；刘海亮承认收到合同款项10000元，被告工作人员李富根承认收到合同款项50000元，李富根承认将上述50000元交给刘海亮；被告以其行为表明不再履行合同义务，合同目的已经无法实现，原告有权解除合同，合同被解除后，被告应承担违约责任，退还原告所付合同款项；5．申请法院调取的被告为原告发布车体广告的10辆公交车审车日期，以车管所的审车时间为准，用以证明广告被撤下时间。万象传媒提交了如下证据：1．万象传媒营业执照复印件一份，证明被告主体资格；2．公交车体广告发布合同照片一份、照片一页，合同第二条约定合同起止时间2019年5月10日至2020年5月10日，根据合同第四条第一项约定，可以计算出广告介质制作费为30000元，本案中万象传媒实际收取10000元，用以证明原、被告之间合同成立生效，万象传媒已经按合同约定全部履行了合同制作发布的义务，不存在合同违约的情形；3．刘海亮与李富根微信聊天截屏一页、照片一页，用以证明李富根是本案合同涉及的具体车体广告招商权和发布权的人，公交车上招商广告0310-56××××8是李富根广告招商专用电话；4．公交车体广告发布合同复印件三份，2019年4月1日李富根与郭龙庆签订的广告发布合同，合同落款是李富根所签，证明李富根是万象传媒的实际经营人；2018年10月16日李富根与武安市誉广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签订的广告发布合同，证明李富根是万象传媒的实际经营人，其中合同第三条第二项收取广告费的人是李富根，建设银行账号62×××49；2019年1月2日李富根与武安市渝大狮老火锅广告主签订的广告发布合同，证明李富根是万象传媒的实际经营人。刘海亮提交了如下证据：申请法院调取的0310-56××××8在2019年5月19日前后半年期间的机主信息，用以证明李富根在本案合同的履行中是万象传媒的实际控制人，并不是代理人，本案的法律责任应由李富根全部承担。李富根提交了如下证据：1．公交车广告承包合同复印件一份，用以证明万象传媒、刘海亮与公共汽车有限公司签的广告承包合同，与李富根无关；2．光盘一张，内含李富根与刘海亮微信聊天记录，用以证明收到原告50000元广告费是经刘海亮同意还李富根钱让原告将款转入账户的；3．邯郸银行转账记录复印件一张，用以证明2019年4月19日李富根曾转给万象传媒借款30万元，是刘海亮借李富根的钱，没有借条；4．刘海亮与公交公司刘彦兆微信聊天截屏一张，用以证明刘海亮代表万象公司签合同，公交公司签的合同与李富根无关；5．都市文印部公交车体欠账明细表照片一张，用以证明都市文印部即万象传媒2019年4月签订了很多车体广告合同，仅有两份合同是李富根签的，其他都是刘海亮去签的，李富根与万象传媒没关系。对没有争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万象传媒和刘海亮对英特纳珠宝店的证1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李富根是公司的实际经营人，原告向李富根预付的50000元广告费万象传媒没有收到，原告应向李富根主张权利；对证2合法性和关联性有异议，认为李富根收取50000元广告费是因为李富根是万象传媒的实际经营人，是本案合同的履行控制人，万象传媒收取10000元广告制作费理所应当，万象传媒已经全部履行广告制作和发布的义务，不存在任何退费问题；对证4王红元与刘海亮通话录音的合法性和关联性有异议，认为刘海亮无权代表万象传媒承诺退10000元，这种损害万象传媒公司利益的行为公司不认可；王红元与李富根通话录音三性均有异议，李富根在录音中所述内容不真实，真实情况是李富根是万象传媒的实际经营人，其收取50000元广告费的行为证明李富根是公司的实际经营人；对微信聊天记录三性均有异议，因为与王红元聊天的人不是公交公司的主管人员，她提供的信息不确定，不能认定被告方有违约行为；对证5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关联性有异议，认为审车时间以车管所时间为准，但审车时间并不能证明万象传媒没有履行车体广告服务事实。李富根对英特纳珠宝店证4中微信聊天记录的真实性有异议，认为无法确定其真实性。本院认为，英特纳珠宝店的证1系英特纳珠宝店与万象传媒所签订，万象传媒代表处由刘海亮签字，并加盖有万象传媒合同专用章，证2系万象传媒向英特纳珠宝店出具，并加盖有万象传媒发票专用章，证5系公交公司和车管所出具，上述证据具有真实性、合法性，且与本案事实具有关联性，故本院对上述证据予以确认；证4王红元与刘海亮、王红元与李富根的通话内容相对客观真实，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王红元与其他广告公司人员的微信聊天记录无法核实其真实性，本院暂不予确认。英特纳珠宝店对万象传媒的证2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该合同明确约定了广告发布期限为一年，被告并未按照合同约定期限完成广告发布义务，已构成违约；合同明确约定总价款为60000元，万象传媒提出的该广告的制作费用3000元每辆包含在合同总价款中，万象传媒提出原告未履行价款义务无依据，原告已经向被告履行支付价款义务，不存在任何违约行为；对证3有异议，认为刘海亮与李富根均作为万象传媒的代理人和原告洽谈过发布广告的业务，但被告之间就广告的发布如何具体分工属被告内部管理的相关制度和问题，原告并不知情，也与原告诉求无关，不能作为被告拒绝履行合同义务和不承担违约责任的依据；对证4有异议，认为与本案原告诉求无关，本案的万象传媒作为合同相对方应向原告履行合同义务，刘海亮、李富根作为万象传媒内部工作人员和经营者，双方之间的具体经营关系和具体的分工均不能作为万象传媒拒绝承担合同义务的理由。李富根对万象传媒的证3有异议，认为聊天记录不完整，刘海亮于2019年4月19日借李富根30万元，聊天中还有李富根向刘海亮催款的内容；里面说的合伙不是说李富根是公司合伙人的意思，是说如果合作有福同享有难同当；车体上的电话0310-56××××8不是李富根的电话，车体上另一个电话0310-55××××6是刘海亮的电话；对证4有异议，认为郭龙庆、武安市渝大狮老火锅两份合同是本人所签，另一份合同上虽然有自己的账户，但合同不是自己签的，有没有收到款也不确定；当时签合同是因为之前刘海亮欠其钱，其为了回款方便，另外郭龙庆和渝大狮老火锅两个也认识，是朋友；郭龙庆和渝大狮老火锅的两笔广告费收到了，是刘海亮通过这种方式来还款，与万象传媒不存在其他关系。本院认为，万象传媒的证2与英特纳珠宝店的证1、证3相同，本院予以确认；证3聊天记录不完整，车体上的电话0310-56××××8在案涉广告发布当时虽登记在李富根名下，但仅凭部分聊天记录和公交车体上的一个广告电话无法确认刘海亮、李富根以及万象传媒之间的关系，该证据不能单独作为定案的依据，本院对该证据暂不予确认；证4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本院暂不予确认。李富根对刘海亮的证据有异议，认为虽然号码机主登记为李富根，但没有用过这个号码，不知道号码怎么上的车体，也没有客户通过这个号码联系李富根做广告业务。本院认为，仅凭公交车体上的一个广告电话无法确认李富根与万象传媒之间的关系，该证据不能单独作为定案的依据，本院对该证据暂不予确认。英特纳珠宝店对李富根的证1有异议，认定无法核实真实性，且与原告诉求无关；对证3有异议，认为刘海亮与李富根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与原告无关；对证4、证5有异议，认为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万象传媒和刘海亮对李富根的证1有异议，认为合同没有原件，来源和证明目的有异议，李富根持有本合同，恰好证明李富根是万象传媒的广告经营控制人；对证2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正因为李富根是车体广告的业务实际经营人，是代表万象传媒做车体广告，进一步证明李富根是车体广告的实际经营招商发布控制人；对证3有异议，认为李富根是自然人，不具有广告发布的经营资质，李富根为了借用万象传媒的广告资质，负责公交车体广告承包业务，才会发生其掌控支付有关车体广告的承包费，30万元是李富根实际控制经营车体广告交纳承包费的客观事实，即李富根将款转入万象传媒账户，又经万象传媒直接转入公交公司，不存在万象传媒、刘海亮与李富根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30万元是李富根应当支付的公交车体广告承包费，刘海亮与李富根之间不存在任何民间借贷行为；对证4、证5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公交公司的合同是刘海亮替李富根去签的，都市文印部的欠账是刘海亮给李富根报账用的。本院认为，李富根的证1、证3、证4、证5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本院对上述证据暂不予确认。 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9年5月17日，英特纳珠宝店与万象传媒签订《公交车体广告发布合同》，合同约定万象传媒在十辆公交车车体两侧为英特纳珠宝店发布车体广告，发布日期为2019年5月10日至2020年5月10日，合同总金额为60000元，刘海亮在万象传媒代表处签字，合同盖有万象传媒合同专用章。2019年4月25日，英特纳珠宝店通过支付宝向刘海亮支付10000元，2019年5月20日，英特纳珠宝店通过银行向李富根转账50000元。2019年5月19日，万象传媒向英特纳珠宝店出具收款收据，载明车体广告订金10000元、尾款50000元，合计60000元，收据盖有万象传媒发票专用章。后万象传媒按合同约定在冀Ｄ×××××、冀Ｄ×××××、冀Ｄ×××××、冀Ｄ×××××、冀Ｄ×××××、冀Ｄ×××××、冀Ｄ×××××、冀Ｄ×××××、冀Ｄ×××××、冀Ｄ×××××十辆公交车车体上为英特纳珠宝店发布车体广告。在合同履行过程中，十辆公交车上的车体广告因审车被撤下。河北省邯郸市公安局交通巡逻警察支队车辆管理所登记十辆公交车审车时间如下：冀Ｄ×××××、冀Ｄ×××××为2019年12月7日；冀Ｄ×××××、冀Ｄ×××××、冀Ｄ×××××、冀Ｄ×××××为2019年11月30日；冀Ｄ×××××、冀Ｄ×××××、冀Ｄ×××××为2019年12月17日；冀Ｄ×××××为2020年4月3日。英特纳珠宝店主张解除案涉合同，三被告连带退还已付合同款项60000元。万象传媒和刘海亮主张解除合同没有依据，已经按约定履行广告制作和发布形式义务，如果退款应由借用万象传媒资质实际从事广告经营控制权的李富根承担责任。李富根主张不是本案适格被告，没有借用万象传媒资质，因刘海亮借其款，经刘海亮同意，通过广告费的形式还款，本案中收款50000元也算还款。 本院认为，英特纳珠宝店与万象传媒签订的《公交车体广告发布合同》是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同为有效合同，对双方当事人产生法律约束力，英特纳珠宝店和万象传媒均应按合同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英特纳珠宝店按约定向万象传媒支付了合同价款，万象传媒应按合同约定在约定的期限内为英特纳珠宝店发布车体广告，但万象传媒未按合同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英特纳珠宝店主张解除与万象传媒签订的合同，因双方的合同关系在合同到期后已经消灭，客观上合同权利义务已经终止，不存在可解除的合同关系，故其主张，本院不予支持。英特纳珠宝店主张万象传媒退还广告费，根据法律规定，当事人一方履行合同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故其主张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万象传媒应退还广告费共计23,178.08元，具体如下：2019年11月30日4辆公交车广告撤下，应退还10,520.55元，即4×（6,000元－6,000元/辆÷365天×205天）；2019年12月7日2辆公交车广告撤下，应退还5,030.14元，即2×（6,000元－6,000元/辆÷365天×212天）；2019年12月17日3辆公交车广告撤下，应退还7,052.05元，即3×（6,000元－6,000元/辆÷365天×222天）；2020年4月3日1辆公交车广告撤下，应退还575.34元，即6,000元－6,000元/辆÷365天×330天。英特纳珠宝店主张刘海亮和李富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没有法律和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万象传媒和刘海亮辩称退还费用应由借用万象公司资质的李富根负担，但提交的证据不能证明李富根借用万象公司资质，为万象公司实际经营控制人，且该理由不能成为万象公司对外不承担责任的理由，对其抗辩，本院不予支持。万象公司与李富根之间的纠纷，可另案起诉。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武安市万象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退还武安市武安镇英特纳珠宝店广告费23,178.08元； 二、驳回武安市武安镇英特纳珠宝店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300元，减半收取计650元，由武安市武安镇英特纳珠宝店负担400元，武安市万象文化传媒有限公司负担25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北省邯郸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张少华 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五日 书记员  王苗叶 附相关法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 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 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