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太湖县人民法院 行 政 判 决 书 （2020）皖0825行初14号 原告王杨华，男，1972年10月3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太湖县。 委托代理人蔡根震，安徽精龙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太湖县卫生健康委员会，住所地太湖县晋熙镇法华路249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1340825358594333U。 法定代表人王锋，主任。 出庭负责人李晓荣，副主任。 委托代理人段生广，该委员会工作人员。 委托代理人唐功彬，安徽唐功彬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太湖县人民政府，住所地太湖县晋熙镇普贤路1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1340825003129758C。 法定代表人朱小兵，县长。 出庭负责人李传萍，副县长。 委托代理人金琪，安徽精龙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王杨华诉被告太湖县卫生健康委员会、太湖县人民政府行政撤销一案，本院于2020年4月14日立案受理后，于2020年4月17日向被告送达起诉状副本及应诉通知书，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7月1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王杨华及其委托代理人蔡根震、被告太湖县卫生健康委员会出庭负责人李晓荣及其委托代理人段生广、唐功彬、太湖县人民政府出庭负责人李传萍及其委托代理人金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太湖县卫生健康委员会于2019年9月17日作出太卫医罚〔2019〕10号行政处罚决定，认定：王杨华未取得《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从2018年12月份开始在太湖县××号自家住房内开展诊疗活动，其行为违反了《医疗机构管理条例》第二十四条的规定，依据该条例第四十四条的规定，决定给予其没收非法所得16214.71元，罚款4000元的行政处罚，同时责令其立即停止违法行为。原告不服，于2019年11月13日向太湖县人民政府申请行政复议，太湖县人民政府于2020年1月7日作出太政复决字〔2020〕2号行政复议决定，维持太湖县卫生健康委员会太卫医罚〔2019〕10号行政处罚决定。 原告王杨华诉称，1、要求撤销太卫医罚〔2019〕10号行政处罚决定；2、要求撤销太政复决字〔2020〕2号行政复议决定书；3、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原告王杨华系太湖县弥陀镇河口村卫生室村医，具有《执业助理医师执业证书》，河口村卫生室具有《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2019年9月17日，被告以原告未取得《医疗机构执业许可》为由对原告处以没收非法所得16214.71元，罚款4000元的行政处罚。后原告向被告太湖县人民政府提出行政复议，太湖县人民政府作出维持太卫医罚〔2019〕10号行政处罚决定书。一、太湖县卫生健康委员会作出的太卫医罚〔2019〕10号行政处罚决定书，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原告从未在家从事过诊疗活动。1、原告系河口村卫生室医生，具有执业资格和执业许可证，原告在行医过程中要么在村卫生室，要么是到患者家中出诊，从未在自家住房内从事过诊疗活动。2、被告检查时的门诊登记本、门诊处方笺并不能证明原告是在家开展诊疗活动。因河口村卫生室系危房，经河口村村民委员会、弥陀镇卫生院、国土、城建部门的建议，该卫生室不能使用，建议搬离。在卫生室重建后正常营业，在此情况下原告只能将门诊登记本、门诊处方笺放在家中保管，被告不能凭此证明原告在家设置诊疗场所，更不能证明原告在家开展诊疗活动。3、被告认定非法所得16214.71元，完全没有任何事实依据。原告的收入中有出诊诊费、药品收费。现被告将出诊的诊费及医疗费等合法收入计算为非法收入，没有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根据被告统计的16214.71元收入是按原告在2019年1月1日至2019年8月6日的所有收入。这一收入有可能包括在医疗室的收入及出诊的收入，现被告方将所有的收入全部混为一谈，全部认定为在家的诊疗收入，明显事实不清。该16214.71元收入实际为原告应得的出诊收入，而不是在家的诊疗收入。4、被告的处罚显失公平、公正，原告的一切诊疗行为均是河口村卫生室的行为，不是个人行为，不能处罚个人。因原告系河口村卫生室合法村医，在弥陀镇××诊疗活动都××村卫生室的名义从事诊疗活动，因卫生室系危房无法正常使用，为村民及自身人身安全，才在卫生室的所在单位河口村、主管单位河口卫生室的指导下搬离卫生室，进行出诊诊疗以方便群众就医。针对河口村卫生室的危房状态，河口村村委会已在2019年9月动工兴建新的卫生室。 二、被告太湖县人民政府作为复议机关偏听被告太湖县卫生健康委员会的一面之词，作出错误的复议决定书。1、被告认为原告应在太湖县弥陀镇河口村卫生室开展诊疗活动是国家针对乡村医生的管理政府法规的错误理解，国家及各级人民政府都鼓励村医生在缺医少药的偏远地区开展服务上门的出诊诊疗活动，以方便群众就医。2、原告在2019年1月1日至2019年8月6日的统计应得收入为16214.71元，现原告16214.71元的收入均为合法出诊的费用，被告方不以任何区别全部认定为在家诊疗收入，完全是黑白颠倒。两被告明知原告在此期间有合法的出诊诊费和医药费，武断认定16214.71元全部是在家诊疗收入，不知其目的何在。 综上所述,原告认为被告太湖县卫生健康委员会作出的行政处罚决定书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被告太湖县人民政府作为复议机关，不经过任何调查取证，片面听取被告太湖县卫生健康委员会的一面之词，作出错误的复议决定，两被告严重的侵犯了原告的合法权益。为此向法院起诉，请求法院依法依前述所述判决。 针对其诉讼请求，原告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 1、原告身份证复印件，证明原告的主体身份； 2、河口村卫生室出具的证明，证明河口村卫生室属危房； 3、出庭证人王某、胡某的证言，证明王杨华没有在家中开展诊疗活动； 4、詹诗焱的证言证明原告一直是在村卫生室上班； 5、照片证明村卫生室属危房。 被告太湖县卫生健康委员会辩称，一、我委2019年9月17日作出的太卫医罚〔2019〕10号行政处罚决定书，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程序合法。2019年8月6日，我委执法人员周鹏、段生广在日常卫生监督管理中发现王杨华在太湖县××号自家住房内：摆放有药柜两组、药架一组、中药柜一组（未见中药饮片），药柜内、药架上均摆放有口服及注射用药品；药柜上一出诊箱内存放有注射器、输液器及药品；一红色塑料袋内摆放有一台血压计、一副听诊器。现场査询“晶奇乡村医疗一体化管理系统”，发现王杨华从2019年1月1日至2019年8月6日现场检查为止，医疗业务总金额为16214.71元。经询问王杨华得知：太湖县弥陀镇河口村卫生室2010年上半年实施乡村卫生服务一体化管理，王杨华持有的《执业助理医师执业证书》，执业地点为太湖县弥陀镇河口村卫生室；王杨华于2018年12月份开始以太湖县河口村卫生室的名义私自购进药品在太湖县××号自家住房内开展诊疗活动至今，其以自家住房设立诊疗场所开展诊疗活动未取得《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现场王杨华向执法人员提供了其在自家住房内开展诊疗活动产生的门诊登记本1本，用药处方笺15张。我委于2019年8月8日受理该案件，8月9日立案。王杨华未取得《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从2018年12月份开始在太湖县××号自家住房内开展诊疗活动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其一，2019年8月6日现场笔录、照片、视频证实王杨华在自家住房内设置了诊疗场所，诊疗场所内摆放药柜、药架，药柜、药架均摆放有药品；有出诊箱，出诊箱内有注射器、输液器及药品；有血压计、听诊器。其二，现场笔录、询问笔录证实其在自家住房内设置的诊疗场所未取得《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王杨华从2018年12月份开始在该诊疗场所开展诊疗活动，2019年1月1日至2019年8月6日王杨华取得诊疗业务收入为16214.71元。其三，王杨华的《执业助理医师执业证书》证实其为太湖县河口村卫生室在岗村医，其执业地点为太湖县弥陀镇河口村卫生室。王杨华在自家住房内设置诊疗场所开展诊疗活动的行为，违反了《医疗机构管理条例》第二十四条“任何单位或者个人，未取得《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不得开展诊疗活动。”《医疗机构管理条例》第四十四条“违反本条例第二十四条规定，未取得《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擅自执业的，由县级以上人民政府卫生行政部门责令其停止执业活动，没收非法所得和药品、器械，并可以根据情节处以1万元以下的罚款。”鉴于王杨华擅自执业时间在三个月以上，根据《医疗机构管理条例实施细则》第七十七条第（三）项的规定，应给予王杨华三千元以上一万元以下的罚款，故决定给予其四千元的罚款，没收非法所得16214.71元，同时责令其立即改正违法行为。2019年8月28日我委依法向当事人王杨华送达了《行政处罚事先告知书》。2019年8月29日王杨华申请听证，2019年9月3日我委向王杨华送达了《行政处罚听证通知书》，2019年9月10日我委举行了听证会，2019年9月16日我委根据听证意见决定维持原行政处罚意见，2019年向当事人送达了《行政处罚决定书》。 二、原告王杨华要求撤销太卫医罚〔2019〕10号《行政处罚决定书》的理由不能成立。1、原告诉状中关于“……在行医过程中要么在村卫生室，要么是到患者家中出诊，从未在自家住房内从事过诊疗活动。”的陈述，明显与我委查明的事实不符。现场笔录、照片、视频、询问笔录等证据足以证明原告王杨华在自家住房内设置诊疗场所并开展诊疗活动的事实。2、原告诉状中关于“被告检查时的门诊登记本、门诊处方笺并不能证明原告是在家开展诊疗活动。因河口村卫生室系危房，经河口村村民委员会、弥陀镇卫生院、国土、城建部门的建议，该村卫生室不能使用，建议搬离。在卫生室重建后正常营业，在此情况下原告只能将门诊登记本、门诊处方放在家中保管…。”的理由不能成立。太湖县弥陀镇河口村村民委员会2019年8月15日出具的证明，无任何事实依据；我委执法人员2019年8月6日检查时，村医詹诗焱仍在河口××卫生室正常上班。《医疗机构管理条例实施细则》第三十条规定：“医疗机构变更名称、地址、法定代表人或者主要负责人、所有制形式、服务对象、服务方式、注量资金（资本）、诊疗科目、床位（牙椅）的，必须向登记机关申请办理交更登记，我委从未收到太湖县弥陀镇河口村卫生室变更执业地址的申请，且村卫生室其他村医并未集中到王杨华家住房内设置的诊疗场所执业。执法人员在王杨华自家住房诊疗场所现场发现的门诊登记本、处方笺及药、药架、药品等足以证实王杨华私自在自家住房内设置诊疗场所并开展诊疗活动的事实。3、原告诉状中关于“被告认定非法所得16214、71元，完全没有任何事实依据。”的理由不能成立。我委执法人员2019年8月6日现场检查时，从“晶奇乡村医疗一体化管理系统”调取的2019年1月1日至2019年8月6日王杨华开展诊疗活动产生的收费额为16214.71元，对此收费金额王杨华在询问笔录中已明确认可。卫生部法监司2000年4月13日《关于对中“非法所得”含义解释的答复》规定：“《医疗机构管理条例》第四十四条中“非法所得”指未取得《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擅自执业的人员或机构在违法活动中获取的包括成本在内的全部收入。”4、原告诉状中关于“被告的处罚显失公平、公正，原告的一切诊疗行为均为河口村卫生室的行为，不是个人行为，不能处罚个人。”的观点不能成立。我县于2011年对全县村级卫生室全面实施“统一业务管理、统一人员准入、统一药械管理、统一财务管理、统一制度建设，财务独立核算、责任独立承担”的标准化村卫生室的管理模式。王杨华擅自在自家住房内设置诊疗场所，私自开展诊疗活动，私自收费并将诊疗所得纳入自己所得，显然是其个人行为。 三、太湖县人民政府作出的太政复决字〔2020〕2号行政复议决定书，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符合法定程序。综上所述，我委作出的太卫医罚〔2019〕10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和太湖县人民政府作出的太政复决字〔2020〕2号行政复议决定书，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程序合法。原告诉状所述理由不能成立。敬请人民法院依法驳回原告全部诉讼请求。 针对其答辩，太湖县卫生健康委员会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 1、案件受理记录；2、立案报告；3、王杨华的身份证复印件；4、2019年8月6日对王杨华自家住房诊疗场所的现场(检查)笔录1份3页；5、2019年8月6日对王杨华自家住房诊疗场所现场检查发现的处方笺15张；6、2019年8月6日对王杨华自家住房诊疗场所现场检查发现的门诊登记本1本(注:门诊登记记录计2页16人次)；7、现场检查照片10张；8、现场检查视频；9、2019年8月6日对王杨华的询问笔录1份4页；10、2019年8月6日对王杨华下达的卫生监督意见书；11、太湖县弥陀镇河口村卫生室《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复印件；12、案件调查终结报告；13、合议记录；14、卫生计生行政执法事项审批表；15、行政处罚事先告知书；16、王杨华听证申请书；17、行政处罚听证通知书1份1页；18、安徽精龙律师事务所函及授权委托书复印件各1份；19、2019年9月10日听证时王杨华提交的河口村村民委员会2019年8月15日出具的《证明》和河口村卫生室2013年8月14日《报告》复印件各1份；20、听证笔录；21、听证意见书；22、卫生计生行政执法事项审批表；23、行政处罚决定书；24、行政处罚决定书送达回执附行政执法人员执法证； 证明：太湖县卫生健康委员会2019年9月17日作出的太卫医罚〔2019〕10号行政处罚决定书，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程序合法。 法律依据：1、《医疗机构管理条例》第二十四条、第四十四条； 2、《医疗机构管理条例实施细则》第三十条、第七十七条第(三)项； 3、卫生部法监司2000年4月13日《关于对医疗机构管理条例中“非法所得”含义解释的答复》。 被告太湖县人民政府辩称，原告王杨华要求撤销太湖县人民政府作出的太政复决字〔2020〕2号行政复议决定书无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依法不能成立。一、太湖县卫生健康委员会作出的太卫医罚〔2019〕10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程序合法且处罚适当，依法应予维持。首先，太湖县卫生健康委员会对本案进行了详尽的调查，经调查查明：原告取得了《执业助理医师执业证书》，供职于太湖县弥陀镇河口村卫生室，依法应在太湖县弥陀镇河口卫生室开展诊疗活动。但自2018年12月份以来，原告以河口村卫生室名义购进药品，在自家住房的药柜、药架上摆放，在自己的住房内开展了诊疗活动。从起至2019年8月6日止，医疗业务总收入16214.71元。原告的这一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执业医师法》第三十九条、《医疗机构管理条例》第二十四条及第二十条等法律、法规的规定，在此基础上，太湖县卫生健康委员会按法定程序对原告王杨华作出了没收非法所得并进行罚款的行政处罚。上述事实有案件受理记录、现场检查笔录、询问笔录及行政处罚决定书等证据在案佐证，故太湖县卫生健康委员会太卫医罚〔2019〕10号行政处罚决定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其次，本案原告在未依法办理变更登记而离开执业场所擅自在家中开展诊疗活动的行为，不属于出诊诊疗以方便群众就医，该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执业医师法》及《医疗机构管理条例》等法律、法规的规定，太湖县卫生健康委员会根据《医疗机构管理条例》第四十四条对原告处以没收非法所得16214.71元、罚款4000元的行政处罚适用法律正确。在作出行政处罚之前，经过了立案、调査、听证、事前告知等一系列法定程序，行政处罚程序合法。综上所述，答辩人认为：太湖县卫生健康委员会太卫医罚〔2019〕10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充分、程序合法且处罚适当，依法应予维持。 二、太湖县人民政府作出的太政复决字〔2020〕2号《行政复议决定书》程序合法，原告要求撤销的诉讼请求不能成立。2019年11月19日，受理行政复议申请后，答辩人通知太湖县卫生健康委员会书面答复，太湖县卫生健康委员会及时答复并提交了据以作出行政处罚的全部证据材料。答辩人 全面审查了有关行政处罚的全部证据材料，并确认：太湖县卫生健康委员会太卫医罚〔2019〕10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充分、程序合法且处罚内容适当，未违反行政处罚自由裁量规则，未侵犯原告的合法权益。故答辩人作出了太政复决字〔2020〕2号《行政复议决定书》，依法维持了太湖县卫生健康委员会对原告的行政处罚决定，于2020年1月15日通过EMS向原告送达。太湖县人民政府太政复决字〔2020〕2号行政复议决定书程序合法，原告要求撤销的诉讼请求于法无据，是不能成立的。敬请法庭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针对其诉讼请求，太湖县人民政府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 1、组织机构代码证及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书，证明被告的主体身份； 2、行政复议申请书、行政复议答复书、案件受理审批表、案件受理通知书、行政复议决定审批表、行政复议决定书、送达回证，证明行政复议程序合法； 3、案件受理记录、现场检查笔录、询问笔录、案件调查终结报告、行政处罚事先告知书、行政处罚听证通知书、行政处罚决定书等行政处罚证据材料，证明原告违法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行政处罚程序合法。 经庭审举证、质证，对原告提交的证据，太湖县卫生健康委员会的质证意见：证据一的三性无异议；河口村村委会的证明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只能证明河口村卫生室属Ｄ级危房，在拆除前仍在正常营业，对村卫生室证明的三性均有异议，而且叙述的危房没有其他证据予以佐证，没有相关的鉴定结论佐证，不具有合法性；证人王某、胡某的证言真实性无异议，不能证明原告未在家开展诊疗活动，相反能证明原告在2019年1月1日到2019年8月6日以个人名义到两证人家中诊疗，诊费是支付给原告；在河口××××前其他村医正常上班的事实；胡某所说的村卫生室拆除的时间与原告诉状所述的时间一致；村医詹诗焱的证明，由于其未到庭作证，对其证明的三性均有异议；照片，没有反映是村卫生室，也没有反映村卫生室不能正常使用，因此对该照片的三性均有异议。太湖县人民政府的意见同太湖县卫生健康委员会的质证意见。 对太湖县卫生健康委员会提交的证据，原告的质证意见：对证据4的三性均有异议，现场无扣押物品清单，王杨华家根本没有“晶奇乡村医疗一体化管理系统”；对证据5、证据6真实性无异议，但没有法定的手续，没有扣押的清单，故不能作为被告的证据；对证据7、8、9的真实性和关联性无异义，但不具有合法性，诊费金额不是在原告家的电脑上查询的，原告当时根本没有看到，其他的照片是真实的，检查视频能够反映出当时的执法人员不是以一问一答的形式，从视频上不能反映出是询问原告的，是两个执法人员同时书写的，然后直接让原告签字的；对其他证据三性均无异议。太湖县人民政府的质证意见：对所有证据均没有异议。 对太湖县人民政府提交的证据，原告王杨华和被告太湖县卫生健康委员会均没有异议。 对以上证据，本院认证如下：王杨华提交的证据一三性予以认定，证据二真实性予以认定，但与本案没有关联性，证据三真实性予以认定，但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证据四、证据五真实性不予认定；太湖县卫生健康委员会及太湖县人民政府提交的证据具有关联性、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定。 经审理查明：王杨华于2010年12月15日取得执业助理医师资格，2011年6月13日取得了执业助理医师执业证书，执业地点为太湖县弥陀镇河口村卫生室，依法应在太湖县弥陀镇河口卫生室开展诊疗活动。自2018年12月份以来，王杨华以太湖县弥陀镇河口村卫生室名义购进药品，在自家住房的药柜、药架上摆放，在自家住房内开展了诊疗活动。经查询“晶奇乡村医疗一体化管理系统”，王杨华从起至2019年8月6日止，医疗业务总收入16214.71元。太湖县卫生健康委员会认为王杨华的行为违反了《医疗机构管理条例》第二十四条的规定，依照《医疗机构管理条例》第四十四条的规定，于2019年9月17日作出太卫医罚〔2019〕10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决定给予王杨华没收非法所得16214.71元，罚款四千元，同时责令王杨华立即停止违法行为的行政处罚。原告王杨华不服，向太湖县人民政府申请行政复议，太湖县人民政府于2020年1月7日作出太政复决字〔2020〕2号行政复议决定，维持太湖县卫生健康委员会太卫医罚〔2019〕10号行政处罚决定。原告不服诉诸本院，请求前述。 本院认为：根据《医疗机构管理条例》第五条、第四十条之规定，太湖县卫生健康委员会作为县级人民政府卫生行政部门，负责本行政区域内医疗机构的监督管理工作，有权对违反本条例的行为给予处罚。本案的争议焦点：被告的行政处罚决定是否有事实依据，程序是否合法，处罚是否适当。经查：太湖县卫生健康委员会执法人员对王杨华家的现场笔录及对王杨华的询问笔录均有王杨华的亲笔签名，原告作为具有中专文化程度的乡村医生具有阅读能力，笔录是不需要宣读的；处方笺及门诊日志登记簿均是由原告本人书写，虽没有扣押清单，但现场笔录中有记载。故王杨华关于现场笔录、询问笔录是执法人员自己书写，没有向其宣读以及处方笺及门诊日志登记簿无扣押清单，程序不合法的理由不能成立。即便河口村卫生室系危房，无法正常开展诊疗活动，需要变更执业地址，根据《医疗机构管理条例》第三十条规定，必须向登记机关申请办理变更登记。原告在未办理执业地址变更的情况下，离开执业场所开展诊疗活动，违反了《医疗机构管理条例》第二十四条的规定。根据卫生部法监司《关于对中“非法所得”含义解释的答复》规定：《医疗机构管理条例》第四十四条中“非法所得”指未取得《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擅自执业的人员或机构在违法活动中获取的包括成本在内的全部收入。太湖县卫生健康委员会认定原告的非法所得为16214.71元并无不当。《医疗机构管理条例》第二十四条规定“任何单位或者个人，未取得《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不得开展诊疗活动。”《医疗机构管理条例》第四十四条规定“违反本条例第二十四条规定，未取得《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擅自执业的，由县级以上人民政府卫生行政部门责令其停止执业活动，没收非法所得和药品、器械，并可以根据情节处以1万元以下的罚款。”太湖县卫生健康委员会依据《医疗机构管理条例》第四十四条的规定，作出太卫医罚〔2019〕10号行政处罚决定书，给予王杨华没收非法所得16214.71元，罚款四千元，同时责令王杨华立即停止违法行为的行政处罚，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符合法定程序，处罚适当。原告提出被告太湖县卫生健康委员会行政处罚决定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程序违法的意见不能成立。太湖县人民政府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作出维持太湖县卫生健康委员会太卫医罚〔2019〕10号行政处罚决定的行政复议决定，程序合法。故原告前述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为维护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的合法权益，监督行政机关依法行使职权，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原告王杨华的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50元，由原告王杨华承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安徽省安庆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石大群 审 判 员  吕晓红 人民陪审员  张德红 二〇二〇年九月十七日 书 记 员  雷 蕾 附：本判决适用的相关法律依据 《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行政行为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符合法定程序的，或者原告申请被告履行法定职责或者给付义务理由不成立的，人民法院判决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