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曲靖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云03民终176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付春吉，女，1975年3月16日生，汉族，曲靖市沾益区人，初中文化，个体户，住云南省曲靖市沾益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韩菁，云南天志律师事务所律师，一般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吴正明，男，1969年7月13日生，汉族，曲靖市沾益区人，小学文化，农民工，户籍地云南省曲靖市沾益区，现居住于沾益区西平街道滨江社区汽车营。委托代理人：吴朝阳（系吴正明之弟），男，1976年8月10日生，汉族，曲靖市沾益区人，文盲，农民，住云南省曲靖市沾益区。上诉人付春吉因与被上诉人吴正明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沾益区人民法院（2020）云0328民初50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6月1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付春吉上诉请求：撤销原判，改判1、按农村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2、被上诉人按同等责任比例承担损失；3、由被上诉人自行承担其非因本次事件受伤造成的其他自身疾病住院治疗的支出；4、一、二审诉讼费由上诉人与被上诉人按同等责任比例共同平均分担。事实和理由：1、被上诉人未提交暂住证，也未提交租房居住产生的水电费、物管费等生活必要支出的证据证实其在城镇工作生活，应按农村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2、被上诉人并非是上诉人叫来上货的，当时问了被上诉人是否愿意上货，被上诉人明确拒绝了，双方并未谈妥上货事宜和工钱报酬，后被上诉人自行折返并爬上货车上货，上诉人已尽到了足够的安全保障义务，应由被上诉人按同等责任比例承担损失。3、被上诉人受伤后住院治疗73天，此间的医疗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均由上诉人全额垫付，上诉人垫付总支出金额为150443.53元，而非一审判决中的147598.52元，上诉人另支付给被上诉人2万元现金，应从总金额中扣除。被上诉人住院73天出院后，前后五次分别自行在其他医院治疗80天，治疗了感冒、肝囊肿、肾结石等自身原发性疾病，此部分开支不应由上诉人承担。4、误工时间计算错误，将定残日之后的住院天数也一并计算在内。5、护理费计算天数错误、金额错误。6、一审中住院伙食补助费标准为100元/天，共计153天，但在计算扣减被上诉人垫付的住院伙食补助费标准却变为30元/天。7、营养费共计7650元，但判决没有扣除上诉人垫付的此项费用，总计应扣除垫付的营养费3650，对被上诉人非因本次受伤导致的治疗自身原发性疾病的营养费支持上诉人不予承担。8、一审仅起诉鉴定费1800元，400元会诊费没有主张，一审自行增设并判决该项费用错误。9、交通费不应支持。10、精神抚慰金认定过高。被上诉人吴正明答辩称，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被上诉人吴正明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赔偿原告各项经济损失共计359756.93元（不含被告已支付部分），其中医疗费9746.13元、误工费150天×160元=24000元、护理费99天×160元=1584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99天×100元=9900元、营养费99天×50元=4950元、残疾赔偿金221020.80元、后期治疗费51000元、交通费1500元、鉴定费1800元、精神抚慰金20000元。2.诉讼费由被告承担。诉讼过程中，原告变更诉讼请求将医疗费金额由9746.13元变更为26550.21元，合计金额由359756.93元变更为376561.01元。原审法院确认事实如下：原告吴正明在沾益城区租房居住，并以打零工谋生多年。2019年9月21日，原告吴正明在为被告的货主装货过程中，因操作不当，从货车上摔下，致使头部受伤，由被告送至曲靖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入院后行手术治疗，诊断为：1、右侧额颞顶部急性创伤性硬脑膜外血肿；2、右侧额颞顶部急性创伤性硬脑膜下血肿；3、右侧额颞顶叶多发性大脑挫裂伤；4、右侧颞顶叶创伤性脑内血肿；5、创伤性脑疝；6、创伤性颅内积气；7、开放性颅脑损伤特重型；8、颅底骨折；9、颞骨骨折；10、顶骨骨折；11、蝶骨骨折；12、脑脊液漏；13、右眼视神经损伤；14、右眼动眼神经损伤；15、左侧额颞部创伤性硬脑膜下积液；16、吸入性肺炎；17、肺部感染；18、双侧少量胸腔积液；19、双侧肺尖局限性肺气肿；20、左侧陈旧性肩胛骨骨折；21、凝血功能异常。原告于2019年10月14日出院，住院计23天，医院建议继续康复治疗。原告于出院当日又入院继续进行住院治疗，伤情经诊断新增手术后颅骨缺失、吞咽困难、言语障碍、认知障碍、四肢瘫痪等，住院至2019年11月11日，计28天。后原告办理出院又入院治疗至2019年12月3日，计22天，医院建议“继续治疗，出院后到眼科或上级医院就诊”。2019年12月3日原告出院当天，被告付春吉与吴正明签订《一次性赔偿协议书》，载明付春吉雇佣吴正明装货物，由于吴正明操作不规范，在下瓷砖的过程中，私自提着瓷砖包装上的塑料袋，导致塑料袋断裂，吴正明从货车上摔下致伤，吴正明住院期间产生的医疗费、护理费、住宿费、伙食费、营养费等费用150443.53元均由付春吉支付，自愿划分责任付春吉承担70%，吴正明承担30%，付春吉除在责任限额内应承担的赔偿费用外，一次性补偿20000元作为一次性赔偿费用，于签订协议后以现金方式支付吴正明，并约定吴正明不得再以任何方式要求付春吉支付任何费用。双方签订协议后，吴正明收取了付春吉支付的现金20000元。后吴正明因伤情未好，于2019年12月10日至2020年1月1日在沾益佳华医院住院治疗22天，用去医疗费3698元，该医院对吴正明出院诊断为：1、颅内损伤后遗症；2、颅底骨折；3、颞骨骨折；4、顶骨骨折；5、蝶骨骨折；6、左侧陈旧性肩胛骨骨折；7、右眼视神经损伤；8、右眼动神经损伤；9、手术后颅骨缺失；10、认知障碍；11、慢性支气管炎伴肺气肿；12、肺结节病；13、康复医疗。后吴正明于2020年1月2日至1月8日在曲靖市第三人民医院住院治疗6天，用去住院费3947.17元（含基本医疗基金支付的2145.67元），门诊医疗费98.58元，该院诊断为：1、脑外伤恢复期；2、痴呆；3、脑软化灶；4、肝囊肿；5、脑动脉供血不足；6、肾结石。后吴正明于2020年1月15日至1月23日在沾益福康医院住院治疗8天，用去医疗费2946.32元（含基本医疗基金支付2013.46元），该院诊断为：1、脑功能紊乱；2、颈椎退行××变；3、腰椎退行××变；4、慢性胃炎。后吴正明于2020年1月28日至3月10日在沾益福康医院住院治疗41天，用去医疗费13001.76元（含基本医疗基金支付9454.16元），该院诊断为：1、脑外伤恢复期；2、脑功能紊乱；3、颈椎退行××变；4、腰椎退行××变；5、慢性胃炎。后吴正明于2020年3月13日至3月16日在沾益佳华医院住院治疗3天，用去医疗费1182.70元，病情经该院诊断仍为颅内损伤后遗症等十三项。期间，原告吴正明于2019年12月27日到曲靖市人民医院门诊做眼科超声检查，支出门诊检查费457元；于2019年12月27日委托曲靖珠源司法鉴定中心对吴正明的伤残等级及后期治疗费用进行评估，支出鉴定费1800元，会诊费400元，曲靖珠源司法鉴定中心于2019年12月30日作出司法鉴定意见：1、吴正明头部损伤脑软化属拾级伤残；2、吴正明开颅术后属拾级伤残；3、吴正明右眼的损伤属捌级伤残；4、吴正明的后期手术费及治疗费为51000元。该后期手术治疗费为行颅骨修补术所需的神经细胞营养药物及手术费用。另查明，原告吴正明于2019年9月21日至12月3日在曲靖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的住院费共计134283.53元、门诊检查治疗费2474.99元由被告垫付，被告付春吉代吴正明预交购肠内营养制剂费用2000元，聘请护理人员支出护理费及购买生活用品等费用8840元。吴正明自行购药支出1219元，于2019年12月25日和2020年1月9日在沾益区人民医院门诊检查支出医疗费683.38元。吴正明于2015年与吴柱生签订租房合同，租房居住于沾益城区汽车营，租房期限为十年。原审法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因健康权、身体权受到侵害，有权请求侵权人承担侵权责任。法律规定，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接受劳务一方承担侵权责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自己受到损害的，根据双方各自的过错承担相应的责任。本案中，原告吴正明在为被告销售的物品装货提供劳务过程中，未能注意自身安全，在货车上装货时由于操作不当，自己挣断装瓷砖的袋子，导致从货车上摔下致伤，受害人吴正明自身对损害的发生具有较大过错，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由其自行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被告作为雇主一方，未对其雇佣人员或为其装货提供劳务的人员，尽到安全保障义务，对损害后果应承担主要赔偿责任。结合原告、被告的过错程度及原因力的大小，被告付春吉应对受害人吴正明的损害后果承担60%的赔偿责任，原告吴正明应对自身的损害后果承担40%的责任。关于原告提出的赔偿请求，以及被告提出要将其已实际垫付的医疗费和实际支出的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购买辅助治疗用品及护理用品费用计入赔偿范围，按照原被告双方责任比例进行分担符合本案客观事实，结合本案的实际，参照2019年云南省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有关费用的计算标准，以及住院病情证明书、出院记录和司法鉴定意见书等证据，认定吴正明此次因伤致残产生的经济损失为：1、医疗费。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结合原告因伤致一个捌级伤残、两个拾级伤残，且需继续治疗的实际，其医疗费包括住院医疗费159059.48元（其中被告付春吉垫付134283.53元，基本医疗基金支付13613.29元）、门诊检查治疗费3714.45元（其中被告付春吉垫付2474.99元）、购买辅助治疗用品肠内营养制剂费2000元（被告付春吉垫付），购买护理用品费340元（被告付春吉垫付），购买药品1219元，合计152719.64元（不含基本医疗基金支付的13613.29元）。2、误工费。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原告吴正明受伤后持续误工，定残后又因伤多次住院治疗，住院天数共计为153天，原告无固定收入，且未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结合其受伤前在沾益城区打零工的实际，参照农、林、牧、渔业在岗职工的年平均工资计算，原告的误工费为160.25元∕天×153天＝24518.25元。3、护理费。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原告未提供护理人员收入状况证明，其住院期间，由被告聘请的护工李克奖进行护理，原告在2019年12月3日与被告签订协议前住院期间护理费确定为140元∕天×73天＝10220元（被告付春吉已按每天140元支付50天护理费给聘请的护工，合计7000元），签订协议后原告又多次住院共计80天，根据原告伤情确需护理的实际，护理费确定为140元∕天×80天＝11200元，护理费合计21420元，计入原告损失赔偿范围。4、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为100元∕天×153天＝15300元（被告付春吉已按每天30元支付50天，合计1500元），计入原告损失赔偿范围。5、营养费。根据原告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为50元∕天×153天＝7650元，计入原告损失赔偿范围。6、残疾赔偿金。原告经鉴定为一个捌级伤残、两个拾级伤残，其未满六十周岁，按照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确定，综合计算为33488元∕年×20年×(30＋1＋1)%＝214323.20元。7、后期治疗费。根据鉴定结论，吴正明此次损伤尚需择期行颅骨修补术，需后期治疗费51000元。8、鉴定费。原告自行委托伤残鉴定产生的鉴定费1800元及会诊费400元，计入原告损失赔偿范围。9、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因就医和做司法鉴定所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原告未提供正式票据，本院酌情认定为200元，计入原告损失赔偿范围。10、精神抚慰金。根据原告因伤致残，遭受精神损害的实际，酌情确定为3000元。上述确定列入赔偿范围的费用合计492331.09元（不含基本医疗基金支付的13613.29元），其中被告付春吉已垫付费用合计147598.52元，另被告付春吉已向原告吴正明支付现金20000元。综上所述，原告的诉讼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予以部分支持。被告辩解原告自身具有过错、部分赔偿项目计算标准过高的辩解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其余辩解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据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付春吉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赔偿原告吴正明医疗费152719.64元（不含基本医疗基金支付的13613.29元）、误工费24518.25元、护理费2142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5300元、营养费7650元、残疾赔偿金214323.20元、后期治疗费51000元、鉴定费2200元（含会诊费400元）、交通费200元、合计489331.09元的60%部分计293598.65元，扣减被告付春吉已垫付的167598.52元，被告付春吉还应实际给付原告吴正明赔偿款126000.13元。二、被告付春吉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赔偿原告吴正明精神抚慰金3000元。三、原告吴正明的其余经济损失由其自行承担。上述被告付春吉还应给付原告吴正明的赔偿款项共计为129000.13元。案件受理费1899元，由原告吴正明负担760元，被告付春吉负担1139元。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的证据。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一致，本院依法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因健康权、身体权受到侵害，有权请求侵权人承担侵权责任。法律规定，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接受劳务一方承担侵权责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自己受到损害的，根据双方各自的过错承担相应的责任。本案中，被上诉人吴正明为上诉人销售的物品装货提供劳务，双方形成提供劳务关系，双方应当根据各自的过错承担相应的责任，被上诉人吴正明未能注意自身安全，在货车上装货时由于操作不当，自己挣断装瓷砖的袋子，导致从货车上摔下致伤，受害人吴正明自身对损害的发生具有较大过错，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一审判决划分双方责任比例并无不当。上诉人主张被上诉人住院期间治疗了其他疾病，因无证据证实，本院不予支持。吴正明此次因伤致残产生的经济损失为：1、医疗费：159615.06元、门诊检查治疗费3257.37元、购买辅助治疗用品肠内营养制剂费2000元，购买护理用品费334元，购买药品1219元，合计166425.43元。2、误工费：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被上诉人吴正明受伤后持续误工，定残后又因伤多次住院治疗，住院天数共计为153天，被上诉人仅主张150天，本院按照150天计算，被上诉人无固定收入，且未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结合其受伤前在沾益城区打零工的实际，参照农、林、牧、渔业在岗职工的年平均工资计算，被上诉人的误工费为160元∕天×150天＝24000元。3、护理费：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被上诉人未提供护理人员收入状况证明，其住院期间，由上诉人聘请的护工李克奖进行护理，根据被上诉人伤情确需护理的实际，护理费确定为140元∕天，被上诉人主张护理期限为99天，本院予以认可，故护理费为140元∕天×99天＝13860元。4、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被上诉人主张住院天数为99天，本院予以认可为100元∕天×99天＝9900元。5、营养费：根据被上诉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为50元∕天×99天＝4950元。6、残疾赔偿金：一审中被上诉人吴正明提交的租房合同和证明能够证实其在城镇工作和居住，可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被上诉人的伤情经鉴定为一个捌级伤残、两个拾级伤残，其未满六十周岁，按照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确定，综合计算为33488元∕年×20年×(30＋1＋1)%＝214323.20元。7、后期治疗费：根据鉴定结论，吴正明此次损伤尚需择期行颅骨修补术，需后期治疗费51000元。8、鉴定费：被上诉人自行委托伤残鉴定产生的鉴定费1800元。9、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因就医和做司法鉴定所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被上诉人未提供正式票据，本院酌情认定为200元。10、精神抚慰金：根据被上诉人因伤致残，遭受精神损害的实际，酌情确定为3000元。上述确定列入赔偿范围的费用1—9合计为486458.63元，上诉人付春吉应当承担的费用为486458.63元×60%=291875.2元，扣除付春吉已垫付的费用合计150443.53元，另付春吉已向吴正明支付现金20000元，也应予以扣除。一审计算被上诉人的各项损失费用不当，本院予以纠正。上诉人的上诉人主张部分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部分支持。一审判决计算部分损失费用错误，本院予以改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云南省云南省沾益区人民法院（2020）云0328民初504号民事判决的第二项，即：“二、被告付春吉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赔偿原告吴正明精神抚慰金3000元。”二、撤销云南省沾益区人民法院（2020）云0328民初504号民事判决的第一项，即：“一、被告付春吉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赔偿原告吴正明医疗费152719.64元（不含基本医疗基金支付的13613.29元）、误工费24518.25元、护理费2142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5300元、营养费7650元、残疾赔偿金214323.20元、后期治疗费51000元、鉴定费2200元（含会诊费400元）、交通费200元、合计489331.09元的60%部分计293598.65元，扣减被告付春吉已垫付的167598.52元，被告付春吉还应实际给付原告吴正明赔偿款126000.13元。”三、上诉人付春吉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赔偿被上诉人吴正明医疗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残疾赔偿金、后期治疗费、鉴定费、交通费合计486458.63元的60%即291875.2元，扣减上诉人付春吉已垫付的170443.53元，上诉人付春吉还应实际给付被上诉人吴正明赔偿款121431.67元。四、驳回吴正明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1899元，由被上诉人吴正明负担760元，上诉人付春吉负担1139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899元，由被上诉人吴正明负担。审判长  迟少杰审判员  刘跃昌审判员  李泽文二〇二〇年九月七日法官助理刘滢靖书记员胡雪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