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执 行 裁 定 书（2020）苏03执复101号复议申请人（申请执行人）：李国清，男，汉族，1977年3月2日生，住徐州市泉山区。复议申请人（申请执行人）：郭丽娜，女，汉族，1979年6月16日生，住徐州市泉山区。二复议申请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钊，江苏彭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执行人：陈凯，男，汉族，1975年11月30日生，住徐州市泉山区。被执行人：赵翠云，女，汉族，1984年3月26日生，住无锡市滨湖区。复议申请人李国清、郭丽娜不服徐州市泉山区人民法院（以下简称原审法院）作出的（2020）苏0303执异17号执行裁定，向本院提出复议申请。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查，现已审查终结。经审查查明，李国清、郭丽娜与陈凯、赵翠云公证债权文书纠纷一案，江苏省徐州市鼓楼公证处于2012年4月23日作出（2012）徐鼓执字第32号执行证书：申请执行人李国清、郭丽娜于2011年4月20日与借款人陈凯签订了《借款合同》，该合同经徐州市鼓楼公证处公证并赋予强制执行效力[公证书编号（2011）徐鼓证民内字第6321号]。根据该合同，借款人向出借人借款人民币叁佰万元整，借款期限为十二个月。合同中特别约定：该合同经公证后具有强制执行效力，出借人可向有管辖权的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借款人自愿直接接受强制执行。根据《公证程序规则》、有关办证规则的规定，本公证机构对本执行证书所涉及的债权债务进行了核查。现查实，申请执行人已按约如数放款给借款人，借款人违反该合同约定，尚欠本金人民币叁佰万元整。现应申请执行人李国清、郭丽娜的申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一十四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公证法》第三十七条的规定以及申请执行人与被执行人所作的约定，特出具本执行证书。申请执行人李国清、郭丽娜可持本证书向有管辖权的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被申请执行人为陈凯、赵翠云，执行标的为：本金人民币叁佰万元整，共计人民币叁佰万元整。根据李国清、郭丽娜的申请，原审法院于2012年6月12日作出（2012）泉督执字第283、284号民事裁定：查封陈凯名下位于本市建国西路××＃××室、滨湖花园××＃××室、××＃××室的房产,并于同日向徐州市房产登记交易中心送达了协助执行通知书。根据李国清、郭丽娜的申请，原审法院于2013年6月21日立案强制执行，案号为（2013）泉执字第2113号。执行过程中，原审法院对被执行人陈凯名下位于本市××路滨湖花园××＃××室进行拍卖，经两次拍卖均流拍，申请执行人自愿接受该房产，原审法院于2013年7月15日作出（2013）泉执字第2113号民事裁定书：（一）将被执行人陈凯所有的位于本市××路滨湖花园××＃××室作价人民币2670579.20元交付申请执行人李国清、郭丽娜抵偿欠款人民币2670579.20元；（二）申请执行人李国清、郭丽娜应于本裁定书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持本裁定书到有关机构办理相应产权过户登记手续。原审法院于2013年7月15日，作出（2013）泉执字第2113号协助执行通知：（一）将被执行人陈凯所有的位于本市××路滨湖花园××＃××室房屋过户给申请执行人李国清、郭丽娜所有；（二）办理原房产证注销登记手续。2013年7月31日向徐州市产权处送达了（2013）泉执字第2113号民事裁定书和协助执行通知书。同日，原审法院向徐州市产权处发出《关于李国清、郭丽娜申请执行陈凯、赵翠云民间借贷纠纷一案的通知》中载明：“……原审法院于2013年7月15日作出（2013）泉执字第2111号和第2113号二份裁定书，将上述二处房产交付申请执行人李国清、郭丽娜，二申请人可持本裁定书到有关机构办理相关产权过户登记手续”“现因相关案件正在处理过程中，请你处立即暂时停止办理上述两处房产过户到申请执行人李国清、郭丽娜名下的产权过户登记手续。”并于2013年8月1日向徐州市产权处送达了该通知。2013年12月10日，原审法院作出（2013）泉执字第2113号民事裁定：（一）终结徐州市鼓楼公证处作出的（2012）徐鼓执字第32号执行证书终结执行；（二）如发现被执行人确有可供执行的财产线索，申请人可以向原审法院重新申请强制执行。复议申请人李国清、郭丽娜不服原审法院上述执行行为，向原审法院提出执行异议。原审法院查明，2011年4月20日，出借人（抵押权人）李国清、郭丽娜与借款人（抵押人）陈凯、赵翠云签订《借款合同》一份，约定：李国清、郭丽娜自愿将人民币叁佰万元整出借给陈凯、赵翠云用于经营，期限为12个月，自2011年4月20日至2012年4月19日（实际放款日与到期日以借据为准）。双方经协商自愿达成如下协议：1.借款人（抵押人）从实际放款日起，按月支付利息，出借人（抵押权人）本合同签字后，如一方违约须承担1000元违约金；2.双方约定年利率为%，从放款之日起按付息；3.为保证借款人（抵押人）按时归还借款，借款人（抵押人）自愿提供坐落在徐州市××路滨湖花园××＃-1-905的合法房产作抵押（房屋所有权证号：徐房权证泉山字第××号、建筑面积139.1平方米），抵押担保范围为本合同项下的本金、利息以及实现债权的所有费用。2011年4月20日，抵押人陈凯、赵翠云与抵押权人李国清、郭丽娜签订《房地产抵押合同》一份，约定：为确保双方借款合同的履行，抵押人陈凯、赵翠云愿意将本市××路滨湖花园××＃××室的房地产抵押给李国清、郭丽娜，双方约定该房地产的价值为人民币3000000.00元。以抵押房地产价值的100%设定抵押。约定期限2011年4月20日至2012年4月19日止。并于同年4月20日在徐州市房产局办理了抵押登记（他项权证号148468）。原审法院另查明,2015年6月4日，徐州市贾汪区人民法院作出（2014）贾刑初字第181号刑事判决书，查明：（一）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事实：2010年9月15日，陈凯在徐州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泉山分局注册设立徐州市祥鑫投资理财咨询服务有限公司，住所为徐州市××路××245-2，注册资金100万元（其中法人陈凯认缴90万元、股东赵翠云认缴10万元）许可经营项目无，一般经营项目为投资理财信息咨询服务；抵押贷款信息咨询；房屋中介服务。2010年10月14日，陈凯在徐州市贾汪工商行政管理局登记设立徐州市祥鑫投资理财咨询服务有限公司贾汪分公司，住所为徐州市贾汪区206国道西侧民和村10#综合楼1-101、201，自任该分公司负责人。2008年7月至2012年2月，陈凯为了吸收资金，以个人或者徐州市祥鑫投资理财咨询服务有限公司及贾汪分公司名义，并主要通过徐州市祥鑫投资理财咨询服务有限公司及贾汪分公司粉刷墙体公司广告，公司业务人员魏芳、张振荣、郑静、杜培培等人宣传和放款人口口相传等方式对外宣传，以月息2分到4分不等的利息和投资安利为名，面向社会不特定对象非法吸收存款，共向张士俊、王希玲等200余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3300余万元，至案发尚有2000余万元没有归还。其中赵翠云在陈凯安排下参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500余万元。陈凯将所吸收的资金主要用于偿还高息及本金、购买房产、经营安利。（二）集资诈骗的事实：2012年初多名集资参与人要求陈凯偿还本金和利息，陈凯在明知已无偿还能力的情况下，仍于2012年2月至2012年4月间隐瞒资金链断裂的事实，以公司名义向外集资，或以家中有事急需用钱、投资经营为由，骗取吴久厚、张红梅等人钱款，共计320万元，主要用于偿还借款高息及本金。2012年4月陈凯为逃避债务而带领家人到云南省曲靖市居住，2012年7月被公安机关抓获。综上陈凯、赵翠云未经国家批准，以高息为诱饵，向社会公众吸收存款，数额巨大，陈凯、赵翠云的行为均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陈凯、赵翠云共同实施故意犯罪，系共同犯罪。陈凯明知自己无偿还能力的情况下，仍隐瞒资金链断裂的事实，以公司名义向外集资，或以家中有事、做安利为由，骗取他人资金，其行为构成集资诈骗罪。鉴于在共同犯罪中赵翠云系从犯，并能自愿供认犯罪事实，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可以宣告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百九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陈凯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二）赵翠云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三）陈凯、赵翠云违法所得依法予以追缴、退赔被害人；公安机关查封、扣押、冻结的财物依法发还被害人。原审法院还查明，2016年8月23日，徐州市公安局贾汪区分局就李国清与该局侦办的陈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案之间的关系致函原审法院，称：1.2012年4月25日，我局对徐州市祥鑫投资理财咨询服务有限公司贾汪分公司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立案侦查，犯罪嫌疑人陈凯、赵翠云于2012年7月29日被我局抓获归案；2015年6月4日陈凯因犯集资诈骗罪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十五万元；赵翠云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五万元；2.我局在案件侦办过程中发现：犯罪嫌疑人陈凯在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期间曾两次许以高息从李国清处借款约450万元。由于当时李国清身份不明，我局持续通过多种方式确认李国清身份并要求其配合贾汪公安分局调查工作，但李国清至今未到我局主动登记配合取证。由于缺乏李国清本人提供证据，导致贾汪区人民法院判决时对吸收李国清资金的行为暂未认定；3.针对部分未到我局报警、配合取证的集资参与人，我局于2013年7月2日在徐州日报进行了相应的公告，敦促投资人主动到贾汪公安分局登记，维护自己的权益。大多数集资参与人到我局登记并配合取证，但作为集资参与人的李国清至今不配合我局取证；4.对于李国清、郭丽娜在贵院××下××房产（××山区滨湖花园××＃××室、建国西路××＃××室），经我局调查此二处房产应为陈凯用吸收的涉案资金购买，陈凯、赵翠云二人已有供述。我局在案发后及时对二处房产办理了查封手续，拟按程序拍卖后按比例返还受害人；5.贵院于2013年6月5日、8月12日以陈凯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为由，分两次将张雪梅、郭金兰、马艳春等人与陈凯的民间借贷纠纷案移送我局，我局根据刑诉法等相关规定接收后已并案处理，贾汪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时也予以确认；6.该案目前已经贾汪区人民法院审理终结，因系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案件，后续资产处置方案已报贾汪区处非办，由处非办统一扎口处置，建议贵院就此事主动和贾汪区处非办联系。徐州市贾汪区人民法院刑事审判庭在移交给该院执行局的移送执行书中载明申请执行事项中：对公安机关查封的徐州市滨湖花园三期C7#-1-905室、建国西路锦绣嘉园8#-2-601室、吴庄花园17#-4-701室进行拍卖发还被害人。原审法院认为，一、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刑事裁判涉财产部分执行的若干规定》第十条规定，对赃款赃物及其收益，人民法院应当一并追缴。被执行人将赃款赃物投资或者置业，对此形成的财产及其收益，人民法院应予追缴。被执行人将赃款赃物与其他合法财产共同投资或者置业，对因此形成的财产中的与赃款赃物对应的份额及其收益，人民法院应予追缴。对于被害人的损失，应当予以发还或者赔偿。第十三条规定，被执行人在执行中同时承担刑事责任、民事责任，其财产不足以支付的，按照下列顺序执行：（一）人身损害赔偿中的医疗费用；（二）退赔被害人的损失；（三）其他民事债务；（四）罚金；（五）没收财产。由此看出，在刑、民案件出现交叉被执行财产出现混同时，财产的分配顺序应为：人身损害赔偿中的医疗费用、刑事退赔被害人、民事债务中的优先债权、民事债务中的一般债权。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公通字[2014]16号】第七条【执行中发现涉嫌非法集资犯罪的，民事部分应中止执行】人民法院在审理民事案件或者执行过程中，发现有非法集资犯罪嫌疑的，应当裁定驳回起诉或者中止执行，并及时将有关材料移送公安机关或者检察机关。公安机关、人民检察院、人民法院在侦查、起诉、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中，发现与人民法院正在审理的民事案件属同一事实，或者申请执行的财物属于涉案财物的，应当及时通报相关人民法院。人民法院经审查认为确属涉嫌犯罪的，依照前款规定处理。三、本案中，申请执行人李国清、郭丽娜虽持有案涉两处被执行人房产的抵押权证明，但该案涉二处房产在公安机关曾就原审法院办理李国清、郭丽娜申请执行陈凯、赵翠云公证债权文书一案的致函中已明确：犯罪嫌疑人陈凯在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期间曾两次许以高息从李国清处借款约450万元。公安机关持续通过多种方式确认李国清身份并要求其配合贾汪公安分局调查工作，但集资参与人李国清至今未到我局主动登记配合取证。由于缺乏李国清本人提供证据，导致贾汪区人民法院判决时对吸收李国清资金的行为暂未认定。李国清、郭丽娜在原审法院申请执行陈凯名下的二处房产（徐州市泉山区滨湖花园三期C7#-1-905室、建国西路锦绣嘉园8#-2-609室），已经公安机关调查该二处房产为陈凯用吸收的涉案资金购买（陈凯、赵翠云二人已有供述）。公安机关在案发后及时对二处房产办理了查封手续，拟按程序拍卖后按比例返还受害人。原审法院于2013年6月5日、8月12日以陈凯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为由，分两次将张雪梅、郭金兰、马艳春等人与陈凯的民间借贷纠纷案移送贾汪区公安分局，该局根据刑诉法等相关规定接收后已并案处理，并建议原审法院就此事主动和贾汪区处非办联系扎口处理。基于上述缘由，原审法院对已流拍的二处房产向徐州市产权处发出暂时停止办理上述两处房产过户的通知。导致申请执行人李国清、郭丽娜提出异议。对此，原审法院认为，按照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的相关规定，结合本案的具体案情，作为被执行人暨刑事案件被告人的陈凯、赵翠云在公安机关在侦查过程中已对案涉二处的房产系非法集资吸收公众存款而形成的财产并进而设定权利负担（作抵押）进行供述,并已作查封移送贾汪区人民法院执行局欲拍卖发还被害人，该财产应依法予以追缴。综上，原审法院应依照上述规定裁定对该案中止执行，将相关材料移送至贾汪区相关机关处置。鉴此，李国清、郭丽娜请求撤销原审法院停止过户通知的主张，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原审法院不予支持。遂裁定驳回李国清、郭丽娜提出的异议请求。复议申请人李国清、郭丽娜不服上述裁定，向本院申请复议称，1.二复议申请人与陈凯、赵翠云之间的借贷属于合法的民间借贷，并办理了公证、抵押手续，且二复议申请人已善意取得抵押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三条规定，即使借款人或者出借人的借贷行为涉嫌犯罪，或者已经生效的判决认定构成犯罪，当事人提起民事诉讼的，民间借贷合同并不当然无效。人民法院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本规定第十四条之规定，认定民间借贷合同效力。二复议申请人与被执行人之间的借贷合同没有违反法律法规的规定，因此双方的借贷合法有效，理应得到法律保护。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刑事裁判涉财产部分执行的若干规定》第11条规定，即使当事人善意取得的是涉案赃物或者涉案赃物上设置的权利，也应受到法律保护。复议申请人在借款时并不知道二被执行人涉及犯罪，在没有合法判决认定公证、抵押违法无效的情况下，二复议申请人的权利不能被剥夺。2.原审法院执行裁定引用法律正确，但对法律理解错误。裁定中引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刑事裁判涉财产部分执行的若干规定》第13条规定，认为民、刑案件出现交叉执行财产出现混同时，财产的分配顺序应为：人身损害赔偿中的医疗费用、刑事退赔被害人、民事债务中的优先权、民事债务中的一般债权。原审法院显然是没有正确理解上述规定，上述规定明确规定了享有优先权的债权应在医疗费用后第二顺序受偿，而非第三顺序。请求：撤销原审法院（2020）苏0311执异16号执行裁定。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七条规定，执行中发现涉嫌非法集资犯罪的，民事部分应中止执行。本案中，李国清、郭丽娜在原审法院申请执行的陈凯名下房产即徐州市滨湖花园三期C7#-1-905室，2016年8月23日贾汪区公安局函告原审法院“我局在案发后及时对二处房产办理了查封手续，拟按程序拍卖后按比例返还受害人。”已经公安机关调查核实该房系陈凯用非法吸收的涉案资金购买。徐州市贾汪区人民法院作出（2014）贾刑初字第181号刑事判决书认定陈凯将所吸收的资金主要用于偿还高息及本金、购买房产等，现复议申请人未提供证据证明徐州市滨湖花园三期C7#-1-905室不是非法吸收的资金购买。原审法院依照上述规定及公安机关的函告、人民法院生效法律文书的认定，依法裁定对李国清、郭丽娜请求撤销原审法院停止过户通知的主张不予支持，并中止该案的执行，将相关材料移送至贾汪区相关机关处置，系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李国清、郭丽娜与陈凯、赵翠云之间的借贷关系是否合法，并不能改变贾汪区公安局、贾汪区人民法院对陈凯名下的徐州市滨湖花园三期C7#-1-905室系陈凯用非法吸收的涉案资金购买的认定。李国清、郭丽娜的复议请求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一、驳回复议申请人李国清、郭丽娜的复议申请；二、维持徐州市泉山区人民法院（2020）苏0311执异17号执行裁定。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韩黎华审 判 员 孙 燕审 判 员 宋宏伟二〇二〇年九月九日法官助理 海 龙书 记 员 王 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