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温州市鹿城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浙0302刑初597号公诉机关浙江省温州市鹿城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郭银，女，1996年3月12日出生于河北省武安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武安市。因本案于2018年6月26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4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7月16日被监视居住，同年12月30日被继续监视居住，2020年6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温州市鹿城区看守所。辩护人张晓亮，河北精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彭加男，男，1993年9月2日出生于山西省长治市，汉族，大专文化，务工，住长治市郊区。因本案于2018年6月13日被抓获，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0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7月16日被监视居住，同年12月30日被继续监视居住，2020年6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温州市鹿城区看守所。辩护人陈鹏鹏，浙江泽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谢小聪，男，1989年12月20日出生于江西省于都县，汉族，高中文化，务工，住于都县。因本案于2018年6月28日被抓获，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7月29日被监视居住，同年12月30日被继续监视居住，2020年6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温州市鹿城区看守所。辩护人陈雪芽（法援），浙江光正大律师事务所律师。温州市鹿城区人民检察院以鹿检一部刑诉[2020]167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郭银、彭加男、谢小聪犯诈骗罪，于2020年6月2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年7月1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温州市鹿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超超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郭银、彭加男、谢小聪和辩护人张晓亮、陈鹏鹏、陈雪芽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温州市鹿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1月初至2018年5月27日间，海英（已判刑）组织被告人郭银、彭加男、谢小聪等数十人在网络上以介绍兼职工作为由，收取被害人押金、保证金等形式骗取钱财。该团伙内分工明确，由团长、财务（分为收款财务、打款财务两种）、外宣及外宣助理、客服、培训老师等人员构成，由团长海英负责招募财务、外宣、客服、培训老师等人员为该诈骗团伙提供服务并支付相应报酬，对该群进行管理，收取分红，外宣会招募外宣助理以协助工作，并分给一定报酬。该诈骗团伙的诈骗流程为：首先，由外宣及外宣助理在各类求职网站上发布招聘兼职信息，招聘打字员、刷单、挂机等兼职人员，之后要求被害人安装IS语音软件，并将该被害人推送给客服，由客服以工作押金、保证金等方式骗取钱财，要求被害人通过扫收款财务提供的群二维码扫码入群，并在群内打款，由收款财务收取款项确认后将该款项发送给打款财务，打款财务领取后按事先约定比例分给外宣和客服，外宣将收入再按一定比例分给其名下的外宣助理。其次，客服会再将被害人介绍给培训老师，要求被害人加培训老师的IS账号，培训老师以培训费等名义骗取被害人钱财，要求被害人通过扫收款财务提供的群二维码扫码入群，并在群内打款，由收款财务收取款项确认后将该款项发送至有收款财务、打款财务、团长的群内，由打款财务、团长按比例领取后，再由打款财务按约定比例分给培训老师、收款财务。被告人郭银于2018年1月15日至5月27日期间，参与上述诈骗团伙的诈骗活动，代号“仟仟”，为客服，期间团伙诈骗金额至少有212万元（人民币，下同），个人非法获利至少有15394.9元。被告人彭加男于2018年2月16日至5月10日期间，参与上述诈骗团伙的诈骗活动，代号“楠楠诚聘”，为外宣“梦”的外宣助理，期间团伙诈骗金额至少166万元，个人非法获利17601.3元。被告人谢小聪于2018年4月10日至5月28日期间，参与上述诈骗团伙的诈骗活动，代号“聚美招聘”，为外宣，期间团伙诈骗金额至少有91万元，个人非法获利8500元。目前已查明该诈骗团伙至少涉嫌被害人夏某、朱某、钟某等94人被骗案件。针对以上指控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认定三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数额特别巨大，鉴于三被告人均系从犯，被告人彭加男、谢小聪有坦白情节，且认罪认罚，提请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予以处罚。被告人郭银辩解自己没有参与诈骗团伙实施犯罪，其手机被一个一起摆摊的女子经常借用，其手机上参与诈骗的QQ应该是那名女子使用的，因其手机卡掰断了故将手机卡绑定的银行卡也注销了。辩护人张晓亮辩称，1、指控被告人郭银属于团伙犯罪成员证据不足。本案中就郭银的分工、工作形式、内容、职务均没有证据证明，也没有同案犯的供述证明；就郭银具体通过哪个流程哪个环节，具体实施了什么诈骗行为，骗取的对象、财物，均无证据证实；微信语音通话中和郭银对话的人员身份不明，不能证明郭银按她的对话从事相关行为；2、公诉机关指控郭银的犯罪时间及非法获利证据不足，属有罪推定。郭银有做微商，即使收到他人转账，也不能推定是非法所得；诈骗团伙收取的款项不能排除系犯罪团伙的合法资金往来，不能认定所收款项均为非法所得；相关的银行、支付宝、微信支付流水没有合法来源；3、郭银仅应对自己的犯罪行为承担责任，不应当对该组织所有犯罪承担责任。因此，本案指控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被告人彭加男对指控的事实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辩护人陈鹏鹏辩称，被告人彭加男系从犯，作为外宣助理，系兼职，与其他客服独立，自由办公，与其他犯罪参与人不相识，参与犯罪程度低；归案后有坦白情节，认罪认罚，已退赃，主观恶性小，请求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谢小聪对指控的事实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辩护人陈雪芽辩称，被告人谢小聪作为外宣参与诈骗活动，参与时间短，是从犯；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坦白，认罪认罚，系初犯，已退出违法所得，请求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8年1月初至2018年5月27日间，海英（已判刑）组织被告人郭银、彭加男、谢小聪及董俊俊、上官青青、陈善平、罗江萍、唐耿飞、汪某、吴涛（均已判刑）等数十人在网络上以介绍兼职工作为由，以收取被害人押金、保证金、培训费等名义骗取财物。由团长海英负责招募财务、外宣、客服、培训老师等人员为该诈骗团伙提供服务并支付相应报酬，对该群进行管理，收取分红，外宣会招募外宣助理以协助工作，并分给一定报酬。该团伙内分工明确，具体由团长、财务（分为收款财务、打款财务两种）、外宣、外宣助理、客服、培训老师等人员构成。该诈骗团伙的诈骗流程为：首先，由外宣及外宣助理在各类求职网站上发布招聘兼职信息，招聘打字员、刷单、挂机等兼职人员，之后要求被害人安装IS语音软件，并将该被害人推送给客服，由客服以工作押金、保证金等方式骗取钱财，要求被害人通过扫收款财务提供的群二维码扫码入群，并在群内打款，收款财务收取款项后再将该款项发给打款财务，打款财务领取后按规定的比例将款项分给外宣和客服，外宣将收入再按一定比例分给其名下的外宣助理。其次，客服在诈骗成功后再将被害人介绍给培训老师，要求被害人加培训老师的IS账号，培训老师以培训费等名义再次骗取被害人钱财，要求被害人通过扫收款财务提供的群二维码扫码入群，并在群内打款，收款财务收取款项确认后将该款项发送至有收款财务、打款财务、团长的群内，由打款财务、团长按比例领取后，再由打款财务按规定比例分给培训老师、收款财务。2018年1月15日至5月22日期间，被告人郭银参与上述诈骗团伙的诈骗活动，代号“仟仟”，为客服，在此期间，团伙诈骗金额至少205万元，郭银个人非法获利15394.9元。2018年2月16日至5月10日期间，被告人彭加男参与上述诈骗团伙的诈骗活动，代号“楠楠诚聘”，为外宣“梦”的外宣助理，在此期间，团伙诈骗金额至少166万元，彭加男个人非法获利17601.3元。2018年4月10日至5月27日期间，被告人谢小聪参与上述诈骗团伙的诈骗活动，代号“聚美招聘”，为外宣，在此期间，团伙诈骗金额至少91万元，谢小聪个人非法获利8500元。目前已查明该诈骗团伙至少涉嫌被害人夏某、朱某、钟某等94人被骗案件。在本院审理期间，被告人彭加男家属代为退出违法所得17601.3元，被告人谢小聪家属代为退出违法所得8500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被害人夏某、朱某、钟某、张某、柒桂冰、何某、沈某、韩某、周某、姜某的陈述、证人海英、关某、汪某的证言、人员辨认笔录、搜查笔录、扣押清单、手机、电脑主机、银行卡及笔记本、提取笔录、电子物证检查工作记录、微信注册信息、交易转账记录、农业银行流水、建设银行流水、调取证据清单、财务账号汇总表、ＱＱ群截图、微信账户收款汇总表、微信支付账户查询结果单、电脑记录截图、归案经过、刑事判决书、身份信息、执行款票据、被告人彭加男、谢小聪的供述笔录等。关于本案的争议问题，本院评判如下：1、关于被告人郭银辩解自己没有参与犯罪团伙，以及辩护人张晓亮提出指控被告人郭银参与诈骗证据不足的意见。经查，（1）搜查笔录，证明2018年6月26日，公安人员从郭银处查获苹果7Ｐ手机一部、电脑主机一台、农行卡一张；（2）电子物证检查工作记录，证明公安人员对郭银被查获的苹果7Ｐ手机进行电子数据勘验，提取到该手机登陆昵称为“客服-仟仟”（656647329）的ＱＱ账号，该ＱＱ账号好友有“情爷”、“青柠”、“楠楠”、“客服-依贝”、“客服-晴天”、“查账丽丽”等大量本案诈骗团伙成员的账号，并加入涉案“机票群”“查账群”“资料群”“激活群”“送培训群”“工资群”的诈骗ＱＱ群；该手机中登录的微信是郭银新注册的昵称为“净”的微信号，该微信聊天中有郭银与一名昵称“素颜”的女子的语音聊天，聊天内容是关于如何对从外宣人员转来的“小白”（即被害人）进行诈骗的技术交流；该手机浏览器有搜索“ＩＳ账号被封锁如何解冻”，“被公安传唤”等相关内容；（3）微信×××53注册信息、交易记录，证明该微信账号注册身份为被告人郭银，注册时间为2015年10月7日，该微信绑定郭银尾号为1633的建行卡，绑定时间为2016年12月30日至2018年5月14日，和郭银尾号为2677的农行卡，绑定时间为2018年5月21日至6月12日；该微信于2018年1月至6月的消费记录均发生在郭银的居住地河北省邯郸市；（4）微信×××58的微信交易记录、情爷团财务账号汇总，证明2018年1月15日至5月22日，该微信号收取本案诈骗团伙打款财务各个微信账号转来的15394.9元，期间，该微信号与ｙｏｕｙｕｅ753753的微信号之间存在频繁转账往来；（5）调取证据清单、银行流水，证实被告人郭银尾号为1633的建行卡、尾号为2677的农行卡绑定郭银ｙｏｕｙｕｅ753753的微信进行消费和提现。上述证据证明被告人郭银以“客服”身份使用手机ＱＱ加入诈骗团伙的ＱＱ群，通过微信收取诈骗团伙的打款并提现至银行卡上使用，足以证实其系诈骗犯罪团伙成员的事实。而被告人郭银无法对其手机中存在的上述涉案信息做出合理的解释，故上述辩解及辩护意见，与查证的事实不符，均不予采纳。2、关于被告人郭银的犯罪时间及数额的认定问题。根据微信交易记录，被告人郭银于2018年1月15日至5月22日收取“情爷团”打款财务各个微信账号转来的15394.9元，据此可以认定，上述时间系被告人郭银参与诈骗的时间，而其微信收到的15394.9元系其非法获利的金额；根据微信账户收款汇总表，2018年1月15日至5月22日，涉案诈骗团伙微信收取被害人款项共为205万余元，该数额应认定为被告人郭银参与诈骗犯罪的数额。上述微信转账记录、银行流水均是侦查机关依法取得，并经本案生效判决确认，均应予以采信。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郭银参与犯罪时间至2018年5月27日，犯罪金额212万元不当，应予纠正。辩护人张晓亮提出指控郭银的犯罪时间及获利证据不足的意见，不予采纳。3、关于辩护人张晓亮提出诈骗团伙收取的款项不能排除系犯罪团伙的合法资金往来，不能认定为非法所得的意见。经查，根据证人海英的证言，“qingye088”微信专门用于实施诈骗，除偶尔有一二次用于收取火锅店客人的钱款外剩下的都是非法所得，都是以领取红包的方式收款，发红包的账户都是团伙的收款及打款财务的账户。公安人员根据海英等人的证言调取了在本案诈骗犯罪期间向该微信发送红包的对手账户信息，逐一区分出团伙中收款财务的账号。经审查，统计出的各微信账号基本能与海英所称的账号更换频率、诈骗实施时间、个案具体诈骗金额等特征相吻合。公诉机关根据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对用于作案的微信账号的客观资金流水进行统计，已将存疑金额予以剔除，所得出的犯罪金额符合本案客观实际，本院依法予以认定。上述辩护意见，不予采纳。3、关于辩护人张晓亮提出被告人郭银仅应对自己实施的犯罪行为承担责任的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郭银等人参与的网络诈骗犯罪团伙系专门针对寻找网络兼职应聘者实施诈骗犯罪而成立的，犯罪目的单一，每一名被告人均具有概括同一的犯罪故意，即通过分工协作共同诈骗不特定多数网络兼职者的钱款，每一名被告人具体实施的犯罪行为也均服务于该共同的犯罪目的。虽然在实际诈骗过程中，每一名被告人所实施的行为具有特定性，但这仅是犯罪团伙内部的分工不同，每一名在不同环节实施不同行为的被告人，其行为都在团伙中其余未参与具体个案诈骗的被告人的主观犯意之内。即使被告人郭银在加入犯罪团伙后仅可能参与团伙部分诈骗活动或部分诈骗环节，但该犯罪团伙在其加入后所实施的全部诈骗行为均应视为其所参与的诈骗行为，被告人郭银应对其参与期间，诈骗团伙实施的全部诈骗行为承担责任，但可就其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作用确定相应的刑罚。上述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郭银、彭加男、谢小聪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结伙利用电信网络技术，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不特定多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的主要事实及罪名成立。鉴于被告人郭银认罪态度差，应酌情从重处罚；三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均应依法减轻处罚；被告人彭加男、谢小聪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坦白，且认罪认罚，均可依法从轻处罚；并已退出违法所得，均可酌情从轻处罚。各辩护人就上述理由请求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公诉人建议判处被告人郭银有期徒刑四年至五年，建议判处被告人彭加男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至四年六个月，建议判处被告人谢小聪有期徒刑三年至四年，均并处罚金的量刑意见，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郭银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共折抵刑期29日。即自2020年6月8日起至2024年11月8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彭加男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共折抵刑期38日。即自2020年6月9日起至2023年10月31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谢小聪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共折抵刑期36日。即自2020年6月9日起至2023年5月3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四、扣押在案的手机、电脑等作案工具，予以没收；责令各被告人共同退赔违法所得，返还各被害人。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翁欣宇人民陪审员  钱云飞人民陪审员  何丹娜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日代书 记员  郭韦玮附：本判决所依据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七条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王贤斌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