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滁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皖11民终206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轩学才，男，1965年6月14日生，汉族，住安徽省定远县。上诉人（原审原告）：赵其萍，女，1963年11月12日生，汉族，住安徽省定远县。上述二位上诉人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万星，安徽会峰（定远）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宋国庆，男，1973年9月10日生，汉族，住安徽省定远县。上诉人（原审被告）：宋莉莉，女，1972年8月28日生，汉族，住安徽省定远县。上述二位上诉人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章翔，安徽同川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轩学才、赵其萍因与上诉人宋国庆、宋莉莉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安徽省定远县人民法院（2020）皖1125民初142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7月1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轩学才、赵其萍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一审判决，改判宋国庆、宋莉莉偿还其50万元并支付相应利息；2、一、二审诉讼费均由宋国庆、宋莉莉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认为《还款协议书》明确约定了还款期限，对下余40万元因尚未达到还款时间，故在本案不能支持。其认为一审法院上述认定明显错误，本案中宋国庆、宋莉莉于2016年11月向其立据50万元借条，并明确约定了还款期限，宋国庆、宋莉莉未支付分文。2019年4月，其又与宋国庆、宋莉莉达成《还款协议书》，该协议虽然约定了还款期限，但按该协议的约定宋国庆、宋莉莉应于2019年11月20日偿还其10万元，但宋国庆、宋莉莉仍未履行。针对宋国庆、宋莉莉的数次违约行为，且在法庭审理中宋国庆、宋莉莉完全否认欠款的事实，根本没有任何偿还其款项的意思表示。宋国庆、宋莉莉已明确表示且以自己的行为表明不履行还款义务，宋国庆、宋莉莉的行为明显构成根本违约、预期违约。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其完全可以要求宋国庆、宋莉莉在履行期限届满前支付全部款项。宋国庆、宋莉莉辩称，其与轩学才、赵其萍之间仅有50万元的债务，且与2016年11月23日出具借条的当天下午，宋国庆与轩学才签订沙场转让协议，作价50万元抵销了该笔债务，自此双方之间没有债权债务关系。请求二审法院驳回轩学才、赵其萍的诉讼请求。宋国庆、宋莉莉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驳回轩学才、赵其萍的诉讼请求或发回重审；2、一、二审诉讼费均由轩学才、赵其萍承担。事实和理由：1、一审法院关于涉案借款总额事实认定错误。2016年11月23日上午，经双方结算，宋国庆向轩学才出具了本息50万元的借条。双方之间的债权债务仅为50万元，而非一审法院认定的总借款为100万元。轩学才在一审庭是时原先陈述，其少101万元，算成100万元，还有1万元不要了。后来所列举的出借款项总共为93万元，且其中大部分都是现金交付的，可以看出，轩学才在一审庭审时陈述前后矛盾，从侧面印证了所述严重违背客观事实。轩学才、赵其萍在一审庭审时提供的三笔银行转款，证明目的仅是双方自2010年起就有经济往来，后又陈述该三笔款项系出借款项，前后自相矛盾。依据禁止反言原则，银行转账仅能表明其与轩学才、赵其萍之间存在经济往来，在没有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的情况下，不能认定系出借款项。轩学才、赵其萍也未能按照一审法院的要求在闭庭后7日内提供银行流水证明庭审时所举借款交付情况。轩学才、赵其萍未能提供充分证据证明主张的情况下，一审法院罔顾本案基本事实，直接认定总借款为100万元，明显系事实认定错误。2、一审法院以宋国庆在签订沙场转让协议时未注明50万元已付清或是将50万元借条抽回从而认定不符合常理和成年人基本借款规律，明显不当。3、一审法院认定的部分事实与庭审时宋国庆陈述的基本事实不符。4、宋国庆与轩学才之间仅有50万元债务，且出具借条的当天下午，宋国庆与轩学才签订沙场转让协议，抵销了该笔50万元的债务，自此，双方之间无债权债务关系。轩学才、赵其萍辩称，轩学才与宋国庆自2010年起即发生经济来往。2016年，在此期间双方合作投资项目及宋国庆向轩学才借款等。2016年，经过结算宋国庆将耿巷沙场转让给轩学才后，尚欠轩学才50万元，并有宋国庆向轩学才出具了借条。2019年3月，宋国庆、宋莉莉与赵其萍、轩学才就涉案的50万元又达成了还款协议，一审中轩学才向法庭出示的借条、还款协议、派出所的询问笔录以及一审庭审中查明的事实，相互印证且形成了完整的证据链，充分证明了宋国庆、宋莉莉至今尚欠赵其萍、轩学才50万元的事实。宋国庆、宋莉莉的上诉请求和理由均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综上，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宋宋国庆、宋莉莉的上诉请求。轩学才、赵其萍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决宋国庆、宋莉莉立即偿还借款50万元，并承担利息（以50万元为基数，自2019年4月11日起，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借款付清之日止）；2、本案诉讼费由宋国庆、宋莉莉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1、轩学才小名会平，轩学才与轩学平系同一人。2、2016年11月23日，宋国庆（甲方）与轩学平（乙方）签订协议载明：“协议耿巷沙厂现转让给轩学平.价格为（伍拾万元.包括黄沙一切设备在内）经甲乙双方答成协议签字生效。自2016年11月23日生效双方不得后悔。甲方：宋国庆乙方：轩学平2016年11月23日证明人：许某宋国招”。3、2016年11月23日，宋国庆立一借条载明：“借条今借到轩学才人民币伍拾万元整（500000元）（注.在2016年12月30日之前付贰拾万元）古历12日：下剩叁拾万元在三年之内付清无利息。每年春节之前付壹拾万元.此据：宋国庆2016年11月23号”。4、对上述2016年11月23日协议和借条形成先后顺序，轩学才称先书写协议，后写借条，并举证了其以软面抄薄，且该从该软面抄薄从后往前记载了协议在前一页，借条在随后一页。而宋国庆称是先写借条，后写协议，并认为协议的50万元沙场已抵销借条中借款50万元，无需在协议中注明，也不需抽回借条，但未举证。5、2010年至2011年轩学才与宋国庆等人投资朱湾梁袁路房产项目。2015左右轩学才与宋国庆等人投资朱湾加油站石子场项目。在上述项目期间，宋国庆多次向轩学才借款，除现金直接给付宋国庆外，银行转款有：2010年12月25日45000元、2014年6月28日50000元、2014年9月5日200000元。审理中，宋国庆称对上述期间借轩学才款项组成认可有现金、有转账，但认为共计借轩学才款额为本金25万元，该借款的利息为25万元，且为高利贷5分，合计借款本息50万元。而轩学才认为，宋国庆除借款外还有轩学才上述投资房产项目应分红24万元被宋国庆占有等，合计本息101万元，2016年11月23日最终结账时免去1万元，故形成上述的50万元以沙场抵账，另50万元另打一借条。6、2019年3月17日8时许，赵其萍至宋国庆石料场催要上述50万元借款时发生纠纷，赵其萍受伤。双方于2019年4月10日在定远县公安局朱湾派出所签订了《治安调解协议书》载明：宋国庆向赵其萍赔礼道歉、赔偿医疗费等。2019年3月17日，定远县公安局朱湾派出所对宋国庆询问笔录中，宋国庆称还欠三四十万元的利息钱。2019年4月10日，轩学才、赵其萍与宋国庆、宋莉莉签订《还款协议书》载明：“债权人：轩学才、赵其萍债务人：宋国庆、宋莉莉，经友好协商，双方就还款事项协议如下：一、还款内容1、还款金额:50万人民币。2、还款期限:自签订此协议之日起6年还清。(2019年11月20日还10万，2020年11月20日还10万，2021年11月20日还8万，2022年11月20日还7万，2023年11月20日还8万，2024年11月20日还7万)二、协议签订后双方不得已任何理由和借口抵赖反悔。三、本协议自双方签字后立即生效,一式三份,甲、乙双方、见证人各执一份。希望双方慎重履行本协议。债权人（签章）：轩学才、赵其萍债务人（签章）：宋国庆、宋莉莉见证人：陈松签约日期：2019年4月10日”。对该《还款协议书》的形成，宋国庆称当时打了赵其萍，朱湾派出所处理中当时处于扫黑除恶为了缓和矛盾，签订了本案的还款协议书。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是：至2016年11月23日，宋国庆除将其沙场以50万元抵账给轩学才外，是否还欠轩学才借款50万元。对于该焦点，2016年11月23日形成的沙场转让协议和借条，巧合出现了两个50万元，即便宋国庆所述先写借条，后写协议，如此大额的借款50万元，宋国庆在签订沙场转让协议时既未在该协议中注明借条50万元已付清，也未将该50万元借条抽回，不符合常理和成年人基本借款规律；当2019年3月17日赵其萍向宋国庆索要50万元借款时，双方发生纠纷，在2019年3月17日，定远县公安局朱湾派出所对宋国庆询问笔录中，宋国庆称还欠三四十万元的利息钱，且该辩称与其当庭陈述不欠轩学才50万元相矛盾，足以证明承认宋国庆欠轩学才借款未付的基本事实，这与宋国庆、宋莉莉与轩学才、赵其萍在2019年4月10日签订的《还款协议书》是相辅相成的，虽然宋国庆辩称该《还款协议书》是朱湾派出所处理中当时处于扫黑除恶为了缓和矛盾形成的，未有证据支持其是在违背真实意思表示情况下的签订。综上，对宋国庆、宋莉莉的辩称，不予采信。关于轩学才、赵其萍的诉讼请求，因《还款协议书》明确约定了还款期限：2019年11月20日还10万,2020年11月20日还10万,2021年11月20日还8万,2022年11月20日还7万,2023年11月20日还8万,2024年11月20日还7万。故宋国庆、宋莉莉现尚应还款10万元及利息（以10万元为基数，自宋国庆、宋莉莉逾期之日即2019年11月21日起至10万元借款付清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对下余40万元，因尚未达到还款时间，故在本案不能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四条、第九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宋国庆、宋莉莉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偿还原告轩学才、赵其萍借款10万元及利息（以10万元为基数，自被告逾期之日即2019年11月21日起至10万元借款付清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二、驳回原告轩学才、赵其萍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8800元，减半收取4400元，由原告轩学才、赵其萍共同负担3520元，被告宋国庆、宋莉莉共同负担880元。二审中，宋国庆、宋莉莉向本院提供如下证据：1、许某的证明材料及签字证明材料的视频，拟证明2016年11月23日上午，经结算，宋国庆与轩学才之间仅有50万元债权债务，宋国庆出具借条，下午因轩学才反悔，宋国庆又书写协议将其沙场作价50万元抵销该笔债务，当时书写协议时借条没有抽回，自此，双方无债权债务关系。2、证人代某的证言：其不知道宋国庆欠轩学才多少钱，其和轩学才在一起聊天时，听轩学才说，宋国庆用自己的沙场向轩学才抵账的，抵了50万元，其他的其不清楚了。3、证人金某的证言：其听轩学才说，宋国庆就少他50万元，然后沙场抵给他的，抵50万元，沙场抵债抵50万元给轩学才后，其不知道宋国庆是否还欠轩学才的欠款了，其在2018年初，听轩学才说，宋国庆欠轩学才50万元。宋国庆、宋莉莉的质证意见：证据2的“三性”予以认可；证据3能够证明宋国庆与轩学才仅有50万元的债权债务，并且以沙场抵账，双方已没有债权债务关系。轩学才、赵其萍的质证意见：证据1的“三性”不予认可，该证据属于证人证言，按照法律规定，证人应当出庭接受法庭询问，无法证明其内容的真实性和合法性，且刚才证人许某已被人民法院拉入失信名单，更无法证明其内容的真实性。证据2、3与本案没有关联性，认可宋国庆将沙场以50万元作价给轩学才的事实，但该沙场转让后，宋国庆仍欠轩学才50万元，且从证据3的证人陈述来看，能够证明宋国庆、宋莉莉尚欠轩学才、赵其萍50万元。二审中，轩学才、赵其萍向本院提供2019年4月2日轩学才与宋国庆通话录音及该通话录音整理的文字版，拟证明宋国庆、宋莉莉至今仍然欠轩学才、赵其萍50万元的事实。宋国庆、宋莉莉的质证意见：对录音的真实性无异议，2019年3月17日，赵其萍不想要沙场，想要回之前已经抵债的50万元，双方为此发生纠纷，宋国庆失手将赵其萍打伤，因在扫黑除恶期间，宋国庆非常担心，该段录音在此情况下发生的，录音中提到的借款是2016年11月23日出具借条载明的相关内容，轩学才游说宋国庆，说不要沙场了，写个还款协议先安抚一下赵其萍，协议签订后，轩学才也没有将沙场还给宋国庆。本院认证意见：宋国庆、宋莉莉所举证据1为书面证人证言，证人应当出庭作证，无正当理由未出庭的书面证人证言，不能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故对证据1的证明效力，本院不予采信。证据2、3不能证明宋国庆用沙场向轩学才抵账50万元后，宋国庆不欠轩学才的借款，不能达到宋国庆、宋莉莉举证证明双方已无债权债务关系的证明目的。轩学才、赵其萍所举轩学才与宋国庆通话录音，宋国庆对其真实不持异议，对其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经对一、二审证据及各方当事人陈述进行审查，本院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对一审查明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综合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及被上诉人的答辩情况，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1、轩学才、赵其萍与宋国庆、宋莉莉之间的债权债务数额如何认定；2、轩学才、赵其萍要求宋国庆、宋莉莉偿还50万元及相应利息是否应予支持。关于争议焦点1，2016年11月23日，宋国庆与轩学才签订协议，约定耿巷沙厂转让给轩学才，价格50万元；2016年11月23日，宋国庆向轩学才出具一张借条，载明借到轩学才50万元。对此，轩学才陈述称宋国庆用沙场向其抵账抵了50万元，抵账后，宋国庆还欠其50万元，宋国庆另外打一借条；而宋国庆辩称，其与轩学才之间仅有50万元的债务，2016年11月23日其出具借条后，其与轩学才签订沙场转让协议，作价50万元抵销了该笔债务，自此双方之间没有债权债务关系。而在2019年3月17日，轩学才妻子赵其萍向宋国庆催要欠款，双方发生纠纷后，宋国庆在公安机关的询问笔录中认可还欠轩学才三四十万元，与宋国庆辩称双方之间没有债权债务关系相矛盾。并且在2019年4月10日，轩学才、赵其萍与宋国庆、宋莉莉签订《还款协议书》，约定还款金额为50万元，并约定了分期还款期限，该还款协议与2016年11月23日宋国庆出具的借条相印证，证实宋国庆、宋莉莉欠轩学才、赵其萍债务数额为50万元。二审中，轩学才、赵其萍提供的轩学才与宋国庆通话录音中轩学才向宋国庆催要50万元借款，宋国庆在录音中讲到偿还5万、10万等内容，因此，该通话录音进一步印证了《还款协议书》确定的债权债务数额，足以证实轩学才、赵其萍与宋国庆、宋莉莉之间的债权债务数额为50万元。宋国庆辩称，在公安机关的询问笔录、通话录音、《还款协议书》是在扫黑除恶期间出于担心的情况下形成的，但其该辩称理由缺乏证据证明，不足采信。二审中，宋国庆、宋莉莉申请对轩学才进行测谎测试，因测谎测试结果不能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故对其申请不予准许。综上，宋国庆、宋莉莉提出其与轩学才、赵其萍无债权债务关系的上诉主张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争议焦点2，轩学才、赵其萍上诉称宋国庆、宋莉莉数次违约行为，且在法庭审理中宋国庆、宋莉莉完全否认欠款的事实，构成根本违约、预期违约，可以要求宋国庆、宋莉莉在履行期限届满前支付全部款项。经查，2016年11月23日，宋国庆向轩学才出具一张借条，借到轩学才50万元，在2016年12月30日之前付20万元，下剩30万元在三年之内付清，无利息，每年春节前付10万元。此后，宋国庆未按借条承诺履行还款义务。2019年2019年4月10日，轩学才、赵其萍与宋国庆、宋莉莉签订《还款协议书》，还款金额为50万元，2019年11月20日还10万,2020年11月20日还10万,2021年11月20日还8万,2022年11月20日还7万,2023年11月20日还8万,2024年11月20日还7万。逾期后，宋国庆、宋莉莉未按上述还款协议的约定履行第一期还款义务。从上述情况看，宋国庆未按照借条的承诺履行还款义务，双方重新签订还款协议后，宋国庆、宋莉莉仍未按照还款协议的约定履行到期还款义务，宋国庆、宋莉莉已构成违约，虽然还有数期还款未到期，但宋国庆、宋莉莉的行为已构成预期违约，符合《中华人民共和为合同法》第一百零八条规定的情形，轩学才、赵其萍有权要求宋国庆、宋莉莉一次性清偿全部欠款。因此，轩学才、赵其萍要求宋国庆、宋莉莉偿还50万及相应利息的上诉主张应予支持。轩学才、赵其萍要求偿还的借款利息，其中10万元的利息从逾期之日起计算，其余40万元从起诉之日起计算，并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进行计算。综上，轩学才、赵其萍的上诉请求成立，予以支持；宋国庆、宋莉莉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法院未认定预期违约，未判决未到期债务一并偿还有误，本院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安徽省定远县人民法院（2020）皖1125民初1421号民事判决；二、宋国庆、宋莉莉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偿还轩学才、赵其萍借款50万元及利息（其中10万元借款的利息自2019年11月21日起至清偿之日止，其余40万借款的利息自2020年4月2日起至清偿之日止，上述利息均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限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8800元，由原审被告宋国庆、宋莉莉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8800元，由上诉人宋国庆、宋莉莉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司金虎审判员  张明勇审判员  陈晓蕾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四日书记员  张莉莉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