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重庆市璧山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渝0120民初5305号原告：璧山区镇山关火锅城，经营场所重庆市璧山区璧泉街道仙山路7号2-1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2500227MA5UB19N1H。经营者：郭洪七，男，1969年3月26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璧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阳春梅，女，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满小兰，重庆学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重庆悦和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璧山区璧城街道牛角湾路1号附1、2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227054259720D。法定代表人：秦邦奎，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肖昌骏，北京大成（重庆）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田琳，北京大成（重庆）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璧山区镇山关火锅城（以下简称“镇山关火锅城”）诉被告重庆悦和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悦和物业公司”）不当得利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受理后，于2020年5月21日裁定本案中止诉讼，于2020年8月21日裁定恢复本案诉讼。本案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镇山关火锅城委托诉讼代理人阳春梅、满小兰，被告悦和物业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肖昌骏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镇山关火锅城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向原告返还多收取的2014年8月28日至2018年9月30日期间的电费250,000元；2．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资金占用损失，以被告多收取的电费为基数，从2018年10月1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至被告返还全部电费之日止；3．本案诉讼费用全部由被告承担，庭审中，原告明确要求被告返还多收取的2014年8月28日至2018年9月30日期间的电费229,175元。事实和理由：2018年11月19日，原告和其他商户通过信访并经原重庆市璧山区国土资源和房屋管理局、重庆市璧山区经济和信息化委员会、重庆市璧山区璧泉街道等多部门参与的协调会证实，被告不仅超过物价部门核定的电价向原告和其他商户收取电费，还超过原告和其他商户实际使用的电量向原告和其他商户收取电费。原重庆市璧山区国土资源和房屋管理局、重庆市璧山区经济和信息化委员会等部门多次要求被告提供原告和其他商户每月实际缴纳电费的收费票据、所有商户每月实际缴纳电费及对应电量的统计表与电力公司每月收取电费的发票，并通过两者进行比较返还原告和其他商户多缴纳的电费，但被告均不予理睬，被告的行为严重侵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特根据相关法律规定，诉至法院，请求判决上述诉讼请求。被告悦和物业公司答辩称，被告系依法经营的物业服务公司，也是本案诉争的物业小区鑫港湾AB小区转供电主体，依据物业合同、转供电协议或交易习惯收取物业服务费及转供电电费，在本案中不存在不当得利返还问题，原告起诉所依据的事实不成立，应当驳回其诉讼请求，理由如下：1．原告诉请的退还2018年9月30日之前被告多收取的电费已经超过诉讼时效，其权利不再受法律保护；2．被告向原告按照1.2元/度收取包干电费合理有据，属于当事人之间意思自治的范畴，不存在不当得利。首先，被告收取的每度电1.2元属于包干费用。被告自2014年8月至2018年7月1日之前向原告收取电费，是在按照约定包干价1.2元/度进行收取，该1.2元/度包括供电费、变损、线损及用电设备维护费用在内，且一直以来原告从未分摊过电损费及公摊费用以及设备维修费用。其次，在2018年7月1日之前转供电电费全市没有统一标准，均由物业转供电主体与用户协商计价，普遍都是按照1.2元/度包干收取，不管是电损、公共设施用电、维修维护费用均由转供电主体承担，这是一种普遍的约定，是大家都在遵守履行的用电规则。2018年8月23日重庆市璧山区发展和改革委员会璧发改［2018］182号文件精神，由于重庆市物价局统一下调了一般工商业电价，并自2018年7月1日开始执行，同时对于线损、变损、及设备维修采取据实分摊，不再执行包干价。被告严格执行该文件，2018年10月开始没有再按照1.2元/度收取，转供电电费、变损及设备维修及公摊均据实分摊，并进行公示；3.2018年8月23日重庆市璧山区发展和改革委员会璧发改［2018］182号文件及其配套文件精神，对于2018年7月1日之前收取电费的行为不具有溯及力，被告诉请退还2018年7月1日之前收取的电费不当，没有法律依据，同时也不符合实际情况，忽视了1.2元/度包干价中包含线损、变损费、设备维护费、公摊电费在内，且这些是必然产生的，已经由被告承担；4．原告璧山区镇山关火锅城2018年8月和2018年9月多收取的电费合计6,094元已经退还了。综上，被告作为转供电主体，在2018年7月1日之前向原告收取包干电费1.2元/度合法有据，也不存在多计电量，多收电费问题,没有取得不当得利。故请求人民法院依法驳回被告的诉讼请求。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被告系鑫港湾楼盘的物业管理公司，原告在鑫港湾楼盘租用房屋从事餐饮。该楼盘的商业用户用电未实行一户一表终端收费。每个商户在总表后分装电表，该分表集中安装在一间房中，由被告统一管理，每个商户每月用电量均由被告抄写，电价由被告按照包干电费1.2元/度收取。被告与部分商户有书面协议约定按包干电费1.2元/度收取，原告的上家即南河云山火锅城于2013年8月27日向被告提交过《用电申请》，该申请中载明电费按照1.2元/度收取，南河云山火锅城退出经营后，原告于2014年8月28日与房主签订了《租房协议》，但未与被告签订用电协议，被告亦是按照包干电费1.2元/度收取。各用电商户未再缴纳电损、变损及设备维修等费用。被告向电力公司缴纳电费是按照总表产生的电量，并按国家规定的电价缴纳电费。原、被告双方未签订代收代缴电费的书面协议，但从原告提交的收据载明原告从2014年9月起到2018年9月止，被告依据原告分表上的电量并按照包干价1.2元/度收取原告电费，原告未提出异议。被告在此期间对收取各商户的电费、电量未进行公示。2018年5月，鑫港湾楼盘另一商户璧山区天佑晶味堂大酒楼安装分表后，发现被告抄写的分表计收的电量远远大于其安装的分表显示的电量，于是鑫港湾楼盘各商户通过多种方式向多个相关部门反映。2018年11月19日，由璧山区国土资源和房屋管理局、电力公司、璧泉街道、镇山关火锅城、晶品堂大酒楼、荣霞大饭店、田院农房乡村菜、璧山区经济和信息化委员会以及悦和物业公司参与召开了鑫港湾商业用电收费问题信访协调会，原告在会中确认被告存在超量收取电费的情况，其他商户也认为有该情况存在，会上商户认为悦和物业公司用电收费不合理，2018年9月之前分表总度数远远大于总表度数，从2019年9月开始电表度数才正常，悦和物业公司多收取了商户的电费。另，被告悦和物业公司在该协调会上只提供了2018年5月至2018年9月期间各商户用电情况统计表，对之前的各商户用电情况和被告缴费情况未提交相关依据。该统计表具体情况如下图所示：                          物业公司向各商户收取总电量              电力公司向各商户收取总电量              电梯用电量              物业公司向镇山关火锅收取电量                  2018年5月              88493度              69430度              539度              8880度                  2018年6月              104860度              79236度              532度              9560度                  2018年7月              164246度              126380度              552度              14880度                  2018年8月              153159度              140601度              497度              14120度                  2018年9月              90229度              109066度              500度              8920度      因重庆市物价局于2018年8月22日发文通知，自2018年7月1日起降低一般工商业及其他用电销售电价和一般工商业及其他用电输配电价每千瓦时0.0508元，同时因从同日起对线损、变损及设备维修采取了据实分摊的收费方式，被告对2018年7月之后多收取的各商户电费差价进行了清退，退还原告2018年7月电费756元、2018年8月电费3953元、2018年9月电费2141元，合计6850元。2018年10月后各商户根据国家规定的电价和电量进行据实结算，被告未再按照包干价1.2元/度收取电费。另，原告提交了被告自2014年9月至2018年10月向原告收取电费时出具的收据，在此期间，被告向原告收取的电量度数如下图所示：            日期              起度              止度              倍率              用电度数                  2014年9月              31265度              33810度              1              2545度                  2014年10月              33810度              35159度              1              1349度                  2014年12月              42206度              48510度              1              6304度                  2015年1月              48510度              54807度              1              6297度                  2015年2月              54807度              61304度              1              6497度                  2015年3月              61304度              67388度              1              6084度                  2015年4月              67388度              74447度              1              7059度                  2015年5月              74447度              83875度              1              9428度                  2015年6月              83875度              94901度              1              11026度                  2015年7月              94901度              105059度              1              10158度                  2015年8月              0度              250度              40              10000度                  2015年9月              250度              508度              40              10320度                  2015年10月              508度              681度              40              6920度                  2015年12月              842度              981度              40              5560度                  2016年1月              981度              1134度              40              6120度                  2016年2月              1134度              1286度              40              6080度                  2016年3月              1286度              1431度              40              5800度                  2016年4月              1431度              1558度              40              5080度                  2016年5月              1558度              1743度              40              7400度                  2016年6月              1743度              1984度              40              9640度                  2016年7月              1984度              2326度              40              13680度                  2016年8月              2326度              2661度              40              13400度                  2016年9月              2661度              2834度              40              6920度                  2016年10月              2834度              3015度              40              7240度                  2016年11月              3015度              3162度              40              5880度                  2016年12月              3162度              3304度              40              5680度                  2017年1月              3304度              3483度              40              7160度                  2017年2月              3483度              3619度              40              5440度                  2017年3月              3619度              3783度              40              6560度                  2017年4月              3783度              3964度              40              7240度                  2017年5月              3964度              4166度              40              8080度                  2017年6月              4166度              4458度              40              11680度                  2017年7月              4458度              4858度              40              16000度                  2017年8月              4858度              5254度              40              15840度                  2017年9月              5254度              5522度              40              10720度                  2017年10月              5522度              5717度              40              7800度                  2017年11月              5717度              5884度              40              6680度                  2017年12月              5884度              6058度              40              6960度                  2018年1月              6058度              6239度              40              7240度                  2018年2月              6239度              6374度              40              5400度                  2018年3月              6374度              6497度              40              4920度                  2018年4月              6497度              6662度              40              6600度                  2018年5月              6662度              6884度              40              8880度                  2018年6月              6884度              7123度              40              9560度                  2018年7月              7123度              7495度              40              14880度                  2018年8月              7495度              7848度              40              14120度                  2018年9月              7848度              8071度              40              8920度                  2018年10月              8071度              8137度              40              2640度      诉讼中，原告向本院提交了被告从2014年9月至2018年9月向电力公司缴费的电费账单，另，原告在本案中向本院申请调取被告持有的2014年9月至2018年12月的每月实际收取所有商户电费的票据，以及在此期间所有商户所缴纳的电费起止度数和电量统计表的票据，本院于2020年9月11日通知被告悦和物业公司限期提交相关票据，但被告逾期未提交。另，在本院同日开庭的关联案件即（2019）渝0120民初5304号原告璧山区晶味堂大酒楼诉被告悦和物业公司不当得利纠纷案件中，本案亦责令被告提供上述原告申请调取的相关票据，但被告以悦和物业公司管理混乱，档案、发票等造册不完善为由，没有提供以上证据。被告向本院提交了［2018］182号文和渝价［2018］135号文，退费清单以及被告与其他商户签订的《用电申请表》和两份《用电协议》，证明其按照1.2元/度收费是被告与该楼盘众多用户达成的协议，少数未签协议的一直是按该价格收取，原告等用户也未提出异议，并已履行。电费降价政策是从2018年7月1日开始执行的，之前的电价收取没有违反规定。该电价是包干电价，包含了电损、变损、设备维修、维护等。原告称并不知晓被告与其他商户有过按照1.2元/度收取电费的约定，但附近计价都是按1.2元/度收取，并认为原、被告双方没有约定，被告不应按照此价格收取电费。另，原告除了缴纳电费之外，没有分摊过变损、电损、设备维修、维护等费用，但向物业公司缴纳了能耗费。原告认为物业公司实际向电力公司缴纳的电费就已经包含了电损、变损、功耗设备的维修和维护等，能耗费是消防设施等消耗费用，与本案无关。原告认为被告多收取的电费包括两部分，一是超过总表电量收取的电费；二是超国家电价多收取的电费。因被告未提交所有商户所缴纳的电费起止度数和电量统计表的票据，原告在庭审中提交了《镇山关多收电费计算公式及预估平均每月多收电量计算表》和《璧山区镇山关火锅城预估多收电费计算表》，依据悦和物业公司在2018年5月至2018年9月向电力公司缴纳的电费的总电量，以及在此期间悦和物业公司向各商户收取电费的总电量，根据被告向原告收取电量与总电量的占比情况，计算出2018年5月至2018年9月平均每月被告大约向原告多收取电量1735.39度，据此计算出2014年9月至2018年9月共49个月预估多收的总电量为83298.72度（1735.39度/月＊48个月），预估多收取电量的电费为99,958.46元（88515.93度＊1.2元/度）。原告认为原、被告之间没有对电费如何收取以及按包干价1.2元/度收取电费的约定，2014年9月至2018年9月期间，原告应当按照实际电价缴纳电费，被告多收取原告电费为127,133.2元，同时在此期间降价后应少缴电费2083.408元。综上，原告提出被告多收取原告的总电费为229,175.68元（99,958.46元＋127,133.2元+2083.408元）。另，被告认为原告提出的截至2017年8月28日之前的电费已经超过诉讼时效，原告则称其系在2018年11月19日在鑫港湾商业用电收费问题信访协调会中才知晓被告超过标准、超过电量向原告收取电费，诉讼时效应当从2018年11月19日起算，因此未过诉讼时效。以上事实，有原告提交的2018年11月19日鑫港湾商业用电收费问题信访协调会会议记录及签到册、2018年5月至2018年9月各商户的电量使用统计表5张以及被告2018年5月至2018年9月向国网重庆市电力公司缴纳电费的发票5张、被告出具的《收据》共52张、国网重庆市电力公司璧山供电分公司出具的户名为重庆市坤昌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2014年9月至2018年9月的电费账单、璧发改［2018］140号文件、渝价［2018］60号文件、镇山关多收电费计算公式及预估平均每月多收电量计算表2张、璧山区镇山关火锅城预估多收电费计算表3张、《租房协议》，被告提供的璧发改［2018］182号文件以及渝价［2018］135号文件、南河云山火锅城《用电申请》、罗辑与汪明亮签订的《出租协议》、重庆悦和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与邓川签订《供电协议》、罗佑琴与邓川签订《房屋租赁合同》退费清单、《装修申请表》，以及原、被告的庭审陈述等载卷佐证并经庭审质证，足以认定。本院认为，原告系鑫港AB小区转供电主体，被告在2018年9月之前按照1.2元/度的包干价格收取原告电费的事实均无异议，双方的争议焦点为：一、被告按照1.2元/度的包干价格收取原告的电费是否构成不当得利。《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二十二条规定：“因他人没有法律根据，取得不当利益，受损失的人有权请求其返还不当利益。”由该条规定可以明确，不当得利之债应符合以下几个构成要件：1．原告镇山关火锅城是否受有损失；2．被告悦和物业公司是否取得利益；3．镇山关火锅城所受损失与悦和物业公司取得利益之间是否存在因果关系；4．悦和物业公司取得利益是否具有法律根据。经查明被告在2018年9月之前按照1.2元/度的包干价格向原告收取电费，原告镇山关火锅城与被告悦和物业公司均无异议。就此而言，在原告缴纳电费和被告代收电费的关系中，镇山关火锅城的财产已经发生减少及悦和物业公司的财产已经发生增加，且此种减少和增加已经形成直接的因果关系，这均为双方当事人所不持异议的事实。在此前提下，本案纠纷中，认定悦和物业公司是否构成不当得利的关键在于查明悦和物业公司按照1.2元/度的单价代收电费是否违反法律等规定。本案中，虽然原告、被告双方没有通过书面的合同对电价的收取金额进行约定，但结合南河云山火锅城《用电申请》、被告与部分商户之间的书面约定以及其他商户缴费的情况可以认定在被告提供物业服务的综合商业体内，被告是统一按照1.2元/度的包干价收取电费，在从2014年至2018年长达四年的时间里，原告亦是按照这个价格缴纳电费且未提出异议，故可以认定原、被告之间已经达成了按照1.2元/度的包干价收取电费的合意，并已实际履行。此种情形，不属于《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物业服务纠纷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规定的物业服务企业擅自扩大收费范围、提高收费标准或者重复收费的情形。另，原告除了缴纳电费之外，没有分摊过电损、维修等其他原因产生的费用，故对被告所称的按照1.2元/度收取的电费包括变损、线损及用电设备维护费用在内的辩称，本院予以采信。虽然《物业管理条例》第四十四条第二款规定“物业服务企业接受委托代收前款费用的，不得向业主收取手续费等额外费用。”《中华人民共和国电力法》第四十四条第一款规定“禁止任何单位和个人在电费中加收其他费用；但是，法律、行政法规另有规定的，按照规定执行。”《物业管理条例》第四十四条第二款中规定的其他费用应当理解为非因用电产生的手续费等额外费用，本案中1.2元/度中包括的电损、维修费等因原告实际用电产生的费用，不包含在使用费等额外费用之中，不宜对《物业管理条例》第四十四条第二款规定的额外费用作扩张性理解。另，1.2元/度包干价中所包含的电损、线损及用电设备维修等费用，系原告因用电实际产生的费用，亦并非《中华人民共和国电力法》第四十四条第一款中的加收的其他费用。此外，虽然重庆市物价局出台文件规定了转供电主体不得以电费名义收取用电以外的其他费用，也不得与电费绑定收取其他费用。但该文件系2018年7月份发布实施，该文件对在该文件公布之前已经实际履行的并无溯及力，且被告亦对2018年7月、2018年8月和2018年9月多收取的电费向原告进行了清退。故悦和物业按照1.2元/度收取电费，是按照原、被告之间的默契性约定，且该约定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效力性规定，亦无其他无效情形，并非构成不当得利之债应有的无法定或约定依据的情形。综上所述，原告请求被告返还按照1.2元/度的价格收取原告的电费的超标准部分不符合不当得利的法定构成要件，本院不予支持。二、关于被告在2014年9月至2018年9月是否虚增了原告实际产生的用电量，多收取的电费是否应退还，以及如何计算问题。原告已经提交了悦和物业公司在2014年9月至2018年9月期间向电力公司缴纳全体商户使用的总电费，以及在此期间的总电量。被告在此期间向各商户收取的电费及电量系由被告保存，本院已经通知被告在确定的时间内提交其保存的以上证据，但被告逾期未提交，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一十二条规定“书证在对方当事人控制之下的，承担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可以在举证期限届满前书面申请人民法院责令对方当事人提交。申请理由成立的，人民法院应当责令对方当事人提交，因提交书证所产生的费用，由申请人负担。对方当事人无正当理由拒不提交的，人民法院可以认定申请人所主张的书证内容为真实。”故被告应当承担相应责任。因悦和物业公司无正当理由拒不提供其在此期间向全体商户代收的总电费，以及代收的全体商户在此期间的总电量。故原告依据被告提交的2018年5月至2018年9月被告向原告以及各商户收取的电量大于被告向电力公司缴纳的总电量从而认定之前被告收取原告等商户电费依据的电量大于总表的电量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原告推算出被告每月平均多收取原告电量为1735.39度，并以此主张2014年9月至2018年9月被告多计电量而多收取的电费。本院认为，2018年5月至2018年9月系原告全年之中的用电高峰期，故应结合之前每年原告产生的电量与本年5-9月所用电量占全年电量的比例（约50%）计算多收取的电量较为合理，另因2018年11月19日鑫港湾商业用电收费问题信访协调会上确认2018年9月的电量已属正常，且被告已向原告清退2018年7月和2018年8月超过实际电价多收的电费合计4709元（756元+3953元），故原告主张的被告退还2018年9月因多计算电量产生的电费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依据，本院酌情主张被告自2014年9月至2018年8月期间多收取原告电费70,000元。被告向原告多收取的电费，致使原告镇山关火锅城的财产发生减少，被告悦和物业公司的财产发生增加，且此种减少和增加已经形成直接的因果关系，原告安装的分表由被告管理抄写，在发现分表电量大于总表电量未告知原告，也未采取相应措施，且一直按照分表的电量向原告收取电费，被告对超过总表电量而产生的电费的收取无法律依据。故被告悦和物业公司多收取的电费构成不当得利应予返还。关于原告请求的资金占用损失，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一百三十一条规定“返还的不当利益，应当包括原物和原物所生的孳息。”故对原告要求被告从2018年10月1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的资金占用损失，合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因自2019年8月20日起，中国人民银行已经授权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于每月20日（遇节假日顺延）9时30分公布贷款市场报价利率（LPR），中国人民银行贷款基准利率这一标准已经取消，故被告应当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本判决生效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LPR）向原告计付资金占用损失。三、关于诉讼时效问题，被告认为原告提出的截至2017年8月28日之前的电费已经超过诉讼时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规定，诉讼时效期间自权利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权利受到损害之日起计算，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三年。被告在2018年5月前并未公示收取电费的有关数据，原告不知晓被告向各商户收取电费依据的电量大于被告总表的电量，原告系在其邻居璧山区晶味堂大酒楼安装分表时发现问题向相关部门反映后，于2018年11月19日召开的鑫港湾商业用电收费问题信访协调会中才确认知晓用电度数不对，故原告应当在2018年11月确认知道自己的权利受到损害，本案诉讼时效应从2018年11月起计算，原告于2019年7月向本院起诉，未超过法律规定的保护期间，故被告称本案已过诉讼时效的理由不成立。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一百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一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重庆悦和物业管理有限公司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原告璧山区镇山关火锅城在2014年8月28日至2018年8月31日期间多收取的电费70,000元；二、被告重庆悦和物业管理有限公司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璧山区镇山关火锅城以70,000元为基数从2018年10月1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的资金占用损失，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本判决生效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的资金占用损失；三、驳回原告璧山区镇山关火锅城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2,894.86元，由原告璧山区镇山关火锅城负担2,094.86元，被告重庆悦和物业管理有限公司负担800元（被告承担的案件受理费已由原告预交，由被告随案款一并支付原告）。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本判决生效后，权利人申请执行的期限为二年，从本判决确认的履行期限的最后一日起算。审 判 员 赵红敏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四日法官助理 张 永书 记 员 雷春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