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安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5民终382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高文玲，女，1969年12月17日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滑县。上诉人(原审被告)：刘帅，男，1991年3月8日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滑县，住滑县。二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武培，河南英伦律师事务所律师。二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延威，河南英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杜爱玲，女，1975年6月10日生，汉族，住滑县。委托代理人：王文快，河南创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赵彦占，男，1975年5月20日生，汉族，住滑县。上诉人高文玲、刘帅因与被上诉人杜爱玲、赵彦占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滑县人民法院（2020）豫0526民初39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8月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高文玲、刘帅上诉请求：1、撤销滑县人民法院作出的（2020）豫0526民初397号民事判决,驳回被上诉人杜爱玲的诉讼请求。2、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一）案涉100万元已经另案处理，被上诉人杜爱玲就该100万元再次提起诉讼,属重复主张，应依法予以驳回。1、案涉的100万元乃是案外人靖守奎、李照现与被上诉人赵彦占之间的债权债务,而该债权债务已经另案判决确认由被上诉人赵彦占承担。案外人靖守奎、李照现就案涉的100万元已向滑县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被上诉人赵彦占偿还侵占的工程款共计2097479.62元,并要求二上诉人在100万元及利息的限额内承担连带责任，滑县人民法院于2019年5月30日作出（2018）豫0526民初4170号民事判决书,判决由被上诉人赵彦占偿还二案外人1860936.16元，但驳回了案外人要求二上诉人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讼请求。该判决作出后,案外人靖守奎、李照现向安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安阳中院作出（2019）豫05民终4284号民事判决书,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由上可知,案涉的100万元乃是被上诉人赵彦占承担的债务,且生效判决已确认由被上诉人赵彦占承担,与二上诉人无关。2、被上诉人杜爱玲要求二上诉人偿还的100万元债务属重复主张,应当驳回。如前所述,案涉的100万元已经生效判决确认由被上诉人赵彦占承担。那么,被上诉人杜爱玲就该100万元再次提起诉讼,主张由二上诉人承担,属重复主张,应当依法驳回。（二）案涉借条不能导致被上诉人赵彦占与案外人之间的债权债务转移至上诉人和被上诉人高文玲,一审法院依据借条认定债权债务概括性转移,完全是原审法院的臆想。1、案外人对被上诉人赵彦占享有的债权并未转让于被上诉人杜爱玲。首先,依据《合同法》79条、80条规定,债权转让需转让人与受让人之间达成协议,并通知债务人，否则对债务人不产生效力。本案中,被上诉人杜爱玲并无证据证明其受让案外人与被上诉人赵彦占之间的债权,被上诉人赵彦占亦从未收到过任何债权转让的通知,即不满足法律规定的债权转让条件,案外人与被上诉人赵彦占之间的债权并未转让给被上诉人杜爱玲。一审法院以上诉人向被上诉人杜爱玲出具的借条,认定案外人的债权转让给被上诉人杜爱玲是错误的。其次,如按一审判决的认定，案涉借条导致的债转债务概括性转移，那么该借条于2017年10月23日出具,也就是说案外人对被上诉人赵彦占享有的债权已于2017年10月23日转让给了被上诉人杜爱玲。那么,案外人靖守奎、李照现就无权在2019年以债权人身份向被上诉人赵彦占主张权利,并要求上诉人承担连带责任。而如前所述,案外人靖守奎、李照现已于2019年以债权人身份起诉被上诉人赵彦占,且法院生效判决也已确认案外人靖守奎、李照现与被上诉人赵彦占之间的债权债务可见,案涉借条并不是案外人将对被上诉人赵彦占的债权转让给被上诉人杜爱玲的意思,即案涉借条不能导致案外人的债权转让转让给被上诉人杜爱玲。一审法院认定案涉借条导致案外人债权转让给杜爱玲错误2、案涉借条不能导致被上诉人赵彦占的债务转移,一审法院以上诉人向被上诉人杜爱玲出具的借条,认定被上诉人赵彦占的债务转移至上诉人是错误的。首先,上诉人向被上诉人杜爱玲出具借条的真实意思是向杜爱玲借款,并非是因从被上诉人赵彦占处得到100万元的工程款,而向杜爱玲出具的借条。如上诉人确实从被上诉人赵彦占处得到100万元的工程款,那么上诉人应向案外人李照现、王建鹏出具借条,而非向毫无关系的被上诉人杜爱玲出具。其次,就案涉的借条,被上诉人杜爱玲曾于2017年12月14日向滑县人民法院起诉,要求上诉人偿还100万元的借款,亦可说明该100万元的借条确实是因上诉人要向被上诉人杜爱玲借钱而出具的,与案外人和被上诉人赵彦占之间的债权债务无关。再次,证人王某为本案利害关系人,其证言不能作为证据使用。即使认定该证言,那么该证言也不能证明被上诉人赵彦占出借100万元的工程款给上诉人。如前所述,如上诉人是因从被上诉人赵彦占处得到100万元的工程款而出具借条,那么应向案外人李照现、王建鹏出具借条,而非向毫无关系的被上诉人杜爱玲出具。最后,退一步讲,即使上诉人高文玲承担该笔债务的连带清偿责任,也与案涉的借条无关。案涉的借条并不能导致案外人与被上诉人赵彦占之间的债务直接转移。综上可知,该借条确实是上诉人向被上诉人杜爱玲借款,与被上诉人赵彦占与案外人的工程款无任何关系,更不会导致债权债务概括性转移。二、案外人与被上诉人赵彦占之间的债权债务并未发生概括转移,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1、如前所述,案涉的100万元已被生效判决确认由被上诉人赵彦占承担,被上诉人杜爱玲对案涉100万元的主张属于重复主张,应当依法予以驳回。2、因案涉借条并不能导致案外人与被上诉人赵彦占之间的债权债务概括性转移。所以，一审法院依据《合同法》第79、80、84、88、89条有关合同变更及合同债权债务转移的相关规定错误。三、一审诉讼程序严重违法。一审法院认定被上诉人赵彦占借款给上诉人高文玲的依据,系另一案件中的录音及本案王某的证言。在此必须要强调的是,另一案件的裁定并未对录音进行认定,且录音亦未在法庭播放。而在本案中,被上诉人亦并将上述录音向法庭当庭提交，且王某并未出庭作证,上诉人也未进行质证。一审法院将未向法庭提交也未进行质证的证据以及没有出庭作证的证人证言,直接作为定案依据,严重违反法定程序。四、上诉人刘帅与本案没有任何关系,一审法院判决其承担还款责任实属不妥。如前所述,案涉借条是上诉人高文玲欲向被上诉人杜爱玲借款而出具的,借条出具后,上诉人高文玲及刘帅未收到任何借款。至于上诉人高文玲与被上诉人赵彦占及其他案外人的债权债务情况,刘帅更不知情。因此判决上诉人刘帅承担还款责任,对上诉人刘帅实属不公。杜爱玲辩称，1、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正确。2、杜爱玲对高文玲、刘帅享有的债权权利是真实有效的。3、一审程序合法。4、刘帅应当承担还款责任。综上，请求驳回上诉请求，维持原判。赵彦占辩称，关于债权债务在上个案件（2018）豫0526民初4170号中已处理过，债权是合伙工程应该由我本人承担债务，与高文玲无关。（2018）豫0526民初4170号已经判决我承担180.6万余元债务。杜爱玲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偿还原告债务100万元及利息（利息自借款之日起按月息2份计算至实际偿还完毕之日止）；2.涉诉费用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10月24日、2017年5月20日，靖守奎、李照现与王建鹏、赵彦占四人合伙，通过河南杰通建设有限公司分别承建了滑县农村公路管理所的大寨至桑村公路改建工程和滑县大寨乡人民政府大寨主街加宽工程建设。前述两个建设项目均为三股，其中靖守奎一股，李照现一股，王建鹏和赵彦占合占一股。三股平均出资，利润按照出资比例分配，亏损按出资比例承担。在具体的施工过程中，李照现负责工地的外部协调工作及部分施工管理；王建鹏负责具体施工管理工作；赵彦占负责与河南杰通建设有限公司接洽结算工程款事宜。靖守奎、李照现共同雇佣李现红为代表常驻工地，王建鹏代表王建鹏和赵彦占常驻工地。合伙体共同雇佣张士勇为会计，负责合伙期间的账目管理。合伙经营到2018年4月30日，经合伙人靖守奎、李照现、王建鹏，见证人王某，施工工地现场负责人李现红，施工工地合伙总会计张士勇等六人参加结算并分别签字确认了“大桑公路修建、大寨街道加宽工程合伙投资结算单”；该结算单载明：“六、款项分配问题：1.靖守奎一股、李照现一股、王建鹏与赵彦占合一股，三股共投资328.5万元，收回工程款165万元，两项共计493.5万元;工程支出4914464.25元,欠工程款491737元,预计下余工程量价款306816元,三项共计5713017.25元;赵彦占侵占款项2545535.75元(赵彦占擅自转借给高文玲、刘帅的1000000元和讲不出款去向私自占有1545535.74元)。赵彦占应当承担占有款项期间的利息236543.46元（2017.10.23侵占100万元计息124666.67元:17.11.2侵占60万元计息71200元:18.2.14侵占516380元(包括王某个人款20844.25元)计息25819元(包括王某个人应得利息1042.21元):18.3.8侵占45万元计息15900元),本金利息共计2782079.21元。2.外欠工程款491737元,此项款由靖守奎、李照现负责投资清偿,该款应从赵彦占侵占款中优先支付,按每月2分计息,至二人收回该投资之日止;下余工程量价款306816元，不在本次结算范围，预计使用再一期款项支付。3.赵彦占侵占款项2545535.75元的分配方法(按顺序支付)：①优先支付靖守奎、李照现垫付的外欠工程款491737元,自2018年4月30日至付清之日按每月二分计息；②支付靖守奎利息31.77万元:李照现利息31.77万元:王建鹏利息26.91万元:赵彦占利息4.86万元;上述共计95.31万元。③2545535.75元减去外欠工程款491737元减去三股利息95.31万元,剩余1100698.75元；该款按三股分,每股可退本金366899.58元:其中王建鹏、赵彦占的本金退还分配金额为王建鹏321660.86元，赵彦占45238.72元。④截止到2018年4月30日赵彦占应当承担占有款项期间的利息236543.46元，该款交付靖守奎、李照现保管，和下余工程款一同结算。七、决议1.王建鹏、王某负责于本结算日起十日内追回赵彦占侵占的工程款2545535.75元及利息236543.46元,否则由靖守奎、李照现起诉赵彦占,王建鹏、王某对赵彦占的侵占责任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因赵彦占侵占款项2545535.75元（赵彦占称2017年10月23日擅自转借给高文玲、刘帅的100万元。）在靖守奎、李照现等人的催促要求下，高文玲、刘帅共同向杜爱玲（王建鹏的妻子）出具了100万元的借条一份，日期书写为2017年10月23日。靖守奎、李照现曾以合伙协议为由将赵彦占、王建鹏、王某及高文玲、刘帅（第三人）诉至一审法院，一审法院于2019年5月30日作出（2018）豫0526民初4170号民事判决书，判令：“一、赵彦占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返还靖守奎、李照现款项1860936.16元及利息（利息按本金1225536.16元自2018年4月30日起按月息2分计算至付清之日止），王建鹏、王某对该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二、驳回靖守奎、李照现的其他诉讼请求。”该民事判决在强制执行过程中，王某、王建鹏于2020年1月5日向靖守奎、李照现支付了款项65万元。在本案诉讼过程中，原告于2020年4月29日向一审法院提出测谎鉴定申请，要求对被告高文玲、刘帅及第三人赵彦占进行测谎。另查明，靖守奎、李照现曾以债权人代位权为由将高文玲、刘帅及（第三人）赵彦占一案诉至一审法院，要求判令高文玲、刘帅支付债务100万元及利息，一审法院经审理作出（2019）豫0526民初10627号民事裁定书，以“…原、被告的主题资格均不符合法律规定等为由裁定驳回了靖守奎、李照现的起诉。该裁定已经发生法律效力。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债权债务概括转移合同纠纷。本案中，被告高文玲、刘帅共同向原告杜爱玲出具了金额为100万元的借条，导致了该100万元债权债务由案外人靖守奎、李照现、王建鹏等人与第三人赵彦占之间概括转移至原告杜爱玲和被告高文玲、刘帅之间，即通过出具借条的方式确认了彼此之间的权利义务关系，合法有效，被告高文玲、刘帅应当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故原告杜爱玲要求被告高文玲、刘帅支付100万元的诉讼请求，合法有据，予以支持。因利息未明确约定，故依法应自原告主张权利时即起诉之日起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在靖守奎、李照现起诉高文玲、刘帅及赵彦占债权人代位权纠纷一案中，靖守奎、李照现提供的录音及王建鹏、王某的当庭证言可以证实借条系在第三人赵彦占占用案外人靖守奎、李照现、王建鹏等人合伙款项并称于2017年10月23日转借给被告高文玲、刘帅的100万元的情况下自愿出具，而不是被告高文玲、刘帅辩解的被告高文玲向原告杜爱玲借款100万元（未支付），因此被告高文玲、刘帅的辩解意见，与事实不符，与常理相悖，依法不予采信。原、被告的其他陈述理由和主张均不当，不予采信和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九条、第八十条、第八十四条、第八十八条、第八十九条、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高文玲、刘帅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支付原告杜爱玲转让款项人民币100万元及利息（利息自2020年1月10日起,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实际支付完毕之日止）；二、驳回原告杜爱玲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3800元，由被告高文玲、刘帅共同负担。二审期间，上诉人高文玲、刘帅提交了两份证据。1、中国执行信息公开网关于（2019）豫0526执7493号执行案件查询结果一份。2、河南省滑县人民法院出具（2019）豫0526执7493号执行案件腾房公告一份。拟证明案外人靖守奎、李照现等人与被上诉人赵彦占的合伙债务纠纷，该180万元债权已由（2018）豫05民终4284号认定由被上诉人赵彦占承担。被上诉人杜爱玲要求二上诉人偿还的100万元属于重复起诉，应当驳回。案外人靖守奎、李照现等人已经按判决书认定的全额债权向滑县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足以证明案外人靖守奎、李照现等人从未有债权转让的意思表示。被上诉人杜爱玲质证称，1、关于上诉人的100万元及利息在2017-2019年间的几次诉讼中对于100万元的归属问题，法院并没有认定最终债务承担者，只有在本案一审判决书中认定。2、上诉人提交的两份证据被执行人信息没有上诉人。两份证据与本案没有关联性。被上诉人赵彦占质证称，上诉人高文玲、刘帅所述是事实，（2018）豫0526民初4170号已判决我承担债务，不应由高文玲承担。（2018）豫0526民初4170号判令的数额我还有意见，要申请再审。本院二审查明其他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事实一致。本院认为，关于杜爱玲依据高文玲、刘帅共同出具的100万元借条，请求判令高文玲、刘帅偿还债务100万元及利息是否系重复主张权利的问题。一审查明，2016年、2017年靖守奎、李照现与王建鹏、赵彦占四人合伙承建了滑县农村公路管理所的大寨至桑村公路改建工程和滑县大寨乡人民政府大寨主街加宽工程。合伙经营到2018年4月30日，经结算确认“赵彦占侵占款项2545535.75元(赵彦占擅自转借给高文玲、刘帅的1000000元和讲不出款去向私自占有1545535.74元)。”一、二审中，赵彦占对上述事实均未提出异议。依据结算清单的约定：“王建鹏、王某负责于本结算日起十日内追回赵彦占的工程款2545535.75元及利息236543.46元，否则，由靖守奎、李照现起诉赵彦占，王建鹏、王某对赵彦占的侵占责任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后来，靖守奎、李照现以合伙纠纷为由将赵彦占、王建鹏、王某及高文玲、刘帅诉至一审法院，一审法院于2019年5月30日作出（2018）豫0526民初4170号民事判决，判令赵彦占返还靖守奎、李照现1860936.16元及利息。以靖守奎、李照现要求高文玲、刘帅在100万元及利息的限额内对赵彦占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与该案不是一个法律关系，一审法院不予处理。在该案中，一审法院按照结算单中赵彦占占有靖守奎、李照现款项情况进行了判决，并不包括结算单中列明的赵彦占占有王建鹏及其本人应分得的款项。故高文玲、刘帅上诉称案涉100万元是案外人靖守奎、李照现与赵彦占之间的债权债务，而该债权债务已经另案判决确认由赵彦占承担，本案杜爱玲要求高文玲、刘帅偿还100万元债务及利息属重复主张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本案是否系债权债务转移纠纷。赵彦占侵占合伙款项2545535.75元，并于2017年10月23日转借给高文玲、刘帅100万元，高文玲、刘帅共同向杜爱玲（王建鹏的妻子）出具了100万元的借条一份，日期写为2017年10月23日。由此，可以认定案外人靖守奎、李照现、王建鹏等人与赵彦占之间100万元债权债务概括转移至杜爱玲与高文玲、刘帅之间，故一审认定本案当事人之间系债权债务概括转移，合法有效并无不当。高文玲、刘帅辩称涉案100万元系借款纠纷，证据不足。高文玲、刘帅关于一审程序违法、适用法律错误及刘帅不应承担责任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综上所述，上诉人高文玲、刘帅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3800元，由上诉人高文玲、刘帅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魏文联审判员  苗 飞审判员  杨 晓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一日书记员  冯 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