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内邱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冀0523刑初44号 公诉机关河北省内丘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闫胜国，男，1956年5月15日出生于河北省巨鹿县，汉族，中共党员，初中文化，农民，住河北省巨鹿县。2019年4月8日因殴打他人被巨鹿县公安局罚款500元。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20年1月10日被内丘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月22日被内丘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20年7月1日被本院监视居住。 辩护人史建盛，河北正杨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灵国，小名国子，男，1970年4月27日出生于河北省隆尧县，汉族，小学文化，个体户，住河北省隆尧县。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20年2月28日被内丘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7月1日被本院监视居住。 辩护人王占良、王广平，河北北华律师事务所律师。 河北省内丘县人民检察院以内检公诉刑诉［2020]3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闫胜国、王灵国犯寻衅滋事罪于2020年7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经河北省邢台市中级人民法院指定，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河北省内丘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东江、书记员孟志忠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闫胜国及其辩护人史建盛、被告人王灵国及其辩护人王占良、王广平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河北省内丘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7月31日22时许，被告人闫胜国、王灵国在韩印平（已判）的指使下，伙同韩兰印（已判）、李运中（已判）、韩立峰（已判）、韩平国（已判）等人及王灵国从隆尧县召集的社会人员气势汹汹去西大韩村西北阎某的养鹅厂找阎某整事。当晚因阎某未在鹅厂，韩印平带领闫胜国、王灵国等人又到本村闫某1家，以其家人与阎某有来往为由，对闫某1及其丈夫谷某1、儿子闫云彪言语恐吓。从闫某1家出来后，韩印平带领闫胜国、王灵国等人又到本村李某1家找阎某，从李某1家出来后韩印平带领闫胜国、王灵国等人又到闫某2家继续寻找阎某，在闫某2家，韩印平带领的一外村男子对闫某2进行推搡，韩印平令韩立峰将闫某2家中电源停断，后又对闫某2进行语言恐吓，不让其再与阎某交往。第二天，韩印平安排韩立峰用挖掘机把阎某的养鹅厂前面土路挖掘两条深沟，使饲料不能运进养鹅厂。阎某得知韩印平等人找其后，怕被殴打，不敢再去鹅厂，从而导致厂内鸡鸭鹅陆续饿死，造成损失69200元。 2017年4月的一天，被告人闫胜国在韩印平（已判）的指使下，伙同谷林平（已判）、李运中（已判）等，以要查清巨鹿县小吕寨镇北大韩寨村三队村民在举报韩印平的联名信上签名一事为由，在“三韩联小”学校门口，将北大韩寨村三队村民李某3、谷某5等人拦截在校门外，致使李某3的孙女、谷某5的孙子、谷某2的孙子等十几个正在上一至三年级的小学生一天未能正常上课，在村里造成极其恶劣的影响。 针对上述事实，检察机关提供了相应证据，认为被告人闫胜国、王灵国在韩印平的指使下，随意辱骂、恐吓、拦截他人，情节恶劣，严重破坏社会秩序，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之规定，构成寻衅滋事罪。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闫胜国提出他是以村里调解员的身份过去的，没有殴打、辱骂他人等行为，他岁数大了脑子也不清楚，走路也不行，希望法庭对他从轻处罚。其辩护人提出：1、案发后被告人闫胜国在其亲属陪同下主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认罪认罚，是自首，对闫胜国依法应从轻处罚；2、被告人闫胜国是被韩印平等人打电话叫过去的，在事件中处于从属地位，是从犯，对闫胜国依法应从轻、减轻处罚；3、被告人闫胜国在归案前一向尊纪守法，没有不良嗜好和不良记录，更没有犯罪前科，系初犯。综上，请法庭对被告人闫胜国适用缓刑或免予刑事处罚。 被告人王灵国当庭认罪认罚，对检察机关指控的基本犯罪事实供认不讳，没有提出辩解。其辩护人提出：1、被告人王灵国家庭工作均在隆尧县，平时表现一贯良好，没有犯罪前科，且有自己正当的生意和稳定收入，与韩印平没有经济上的往来，不属于韩印平组织成员；2、被告人王灵国系韩印平临时联系来壮胆充数，在整个犯罪过程中参与程度低，属于从犯，对王灵国应依法从轻或减轻处罚；3、王灵国案发后主动到案，且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行为，具有自首情节，对王灵国应依法从轻或减轻处罚；4、被告人王灵国到案后多次向阎某赔礼道歉，并赔偿被害人损失，得到被害人阎某的谅解，对王灵国应依法从轻或减轻处罚；5、被告人王灵国当庭认罪认罚，真诚悔罪，对王灵国应依法酌定从轻处罚。综上，辩护人认为被告人王灵国虽构上寻衅滋事罪，但具有多个从轻、减轻处罚情节，对王灵国依法从轻、减轻或免于刑事处罚。 经审理查明： （一）2017年7月31日22时许，被告人闫胜国、王灵国在韩印平（已判）的召集下，伙同韩印平、韩兰印（已判）、李运中（已判）、韩立峰（已判）、韩平国（已判）等以及六七个身穿白衬衣、戴口罩的外村年轻人欲找阎某说事，韩印平等人到本村闫某1家中找阎某时，对闫某1及其丈夫谷某1、儿子闫云彪进行言语恐吓，并威胁如再与阎某来往将其家停水停电。从闫某1家出来后，韩印平等人又到本村李某1诊所找阎某未果，在李某1诊所以其与阎某来往为由，对李某1进行恐吓。从李某1诊所出来后，韩印平等人又到本村闫某2家继续寻找阎某未果。在闫某2家身穿白色衬衣、戴口罩的一隆尧男子对闫某2进行推搡，韩印平令韩立峰将闫某2家中电源停断，后又对闫某2进行语言恐吓，不让其再与阎某来往。在本院审理期间，被害人阎某对被告人王灵国予以谅解。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法庭当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害人阎某陈述，他村支书韩印平怀疑被他举报，于2017年7月31日晚上带人到他的鹅厂找他，他当时在巨鹿县城的家里，韩印平等人没有找到他，就分别到他村闫某1家、李某1家、闫某2家找他，闫某1给他打电话，说韩印平带着三十多人找他，让他别回村。同年8月1日上午他鹅厂的饲养员谷某1给他打电话，说韩立峰开挖掘机把他鹅厂南边的土路上挖了两个坑，他鹅厂无法进饲料导致他鹅厂饿死鹅七百多只、鸡五百多只，鸭二百八十多只。他没有见韩印平带的人，听闫某1说有韩兰印、李运中、韩平国、韩立峰、韩庭英、韩立飞等人带着有二三十人。 2、被告人闫胜国供述，2017年7月份左右的一天晚上，他村副支书韩立峰给他打电话，有事让他赶紧到韩印平家。他到韩印平家之后，还没来得及上楼，就看见韩印平带着李运中、韩立峰、韩兰印、闫广军、韩运广、韩庭英等几个人从韩印平家二楼下来了，除了韩印平几个人，还有七八个不是他们村的年轻小伙子，戴口罩，看不清具体长什么样。韩印平带着他们一边走一边说阎某几个人又去告韩印平了什么的，反正当时韩印平很着急、生气，带着他们就往阎某在他村村北的养鹅场走，他就跟着韩印平一起走，走到阎某养鹅场附近，因为养鹅场在一个坡上面，韩印平就让韩兰印先上坡去看看阎某在没在养鹅场，韩兰印就上坡去了养鹅场里，一会儿韩兰印回来说阎某没有在养鹅场，也不知道是谁说了句阎某可能在闫某1家，于是韩印平就带着他们去了闫某1家，到闫某1家已经是夜里很晚了，闫某1家可能都睡了，反正是插着街门，韩印平让人使劲把闫某1家街门敲开，当时他在后边站着了，不知道是闫某1家是谁开的门。闫某1、闫某1的丈夫、还有闫某1的孩子在街门口，韩印平问闫某1等人阎某呢？闫某1家的人说吃了饭走了。韩印平见没有找到阎某，就恶狠狠的骂了句话，临离开时还对闫某1家说了句什么以后再找闫某1算账之类的话。离开闫某1家后，韩印平又带着他们去了李某1在他村的诊所，敲开门后韩印平就带着李运中、韩立峰、闫某1他们进到了门诊里屋，他没有进去，一直在外屋站着，里屋发生什么事他不知道，再然后就是韩印平带着他们又去了闫某2家。在闫某2家可能是韩印平说话太难听，闫某2或者他媳妇回了一句，韩印平带着的外村年轻人踹了闫某2一脚，他看要打架，就离开了闫某2家，走的时候听见韩印平喊“别打”。后来发生什么事情他就不知道了。再后来听说韩印平给阎某整事，让韩立峰开着挖掘机在阎某的养鹅场进出道路上挖了坑，不让车通过。这是他听说的。 3、被告人王灵国供述，他小名叫国子，大概是2017年夏天，一天晚上，他和他朋友小胖在华龙方便面厂附近的会相聚饭店喝酒，小胖应该叫国军。韩印平给他打电话，让他喊上几个人过去。当时他也没多想，就叫上国军和会相聚饭店的两个服务员，开着国军的车去了西大韩寨村韩印平的养牛场。到了韩印平养牛场后他见院子里站了有二十来个人，其中他就认识薛某。韩印平让村里的人给在场的每个人都发了一个手电，就准备出发。出发前韩印平给他们说：“你们跟着就行了，我们都是自己家的人，你们别动手打人，要是有事了我们上，你们就拿着手电照他们的眼。”韩印平先带他们往村北去，不知道是去哪里，路不好走，路上树枝挺扎，也不让他们打手电，走到一个地方，韩印平说停下，先让一个人往前去看了看。后来不知道是谁说没人，韩印平就带着他们去了别的地方。韩印平带着他们上了一个台，走到一个巷子的家门前，当时他带着的几个人一直在后面，光听见声音是一个老头，跟韩印平在说话，他印象里韩印平跟这个人说别瞎整之类的，他在后面，具体情况也没见。后来韩印平又带他们去了村里的一个十字街往南走，在巷子里住的一户人家敲门没有人开门，然后又到了一个卫生室里，韩印平带几个人进去了，他带的几个人就在外面等着，过了一会儿韩印平出来了说没有什么事了，让他们走吧，之后他让国军开着国军的车拉着他走了，会相聚饭店的两个服务员不知道什么时候离开的。韩印平叫他过去，带几个人去跟他撑个场，他叫国军和服务员过去就是纯帮忙，没有给报酬。 4、同案犯韩印平供述，去鹅厂、去闫某1家、李某1家、闫某2家找阎某时有他、韩立峰、闫胜国、李运中、韩平国、韩兰印、闫广军、闫广科、闫某3，还有隆尧的国子，国子来时还带了六七个人。人到齐后，他说找到阎某后，让国子及国子带的人别说话，让西大韩村的人去和阎某谈事。吃了晚饭后，大约是七八点钟出发的。他们先到阎某的鹅厂，没找到人，之后又去了闫某1家、李某1家、闫某2家也没找到人。他在闫某2家院子里见国子带来的一个年轻人和闫某2发生了冲突，闫某2差点摔倒，他没看清那个隆尧年轻人是踢还是推搡闫某2了，他看到那个隆尧年轻人动手后，就骂那个隆尧年轻人，不让再动手了。从闫某2家出来后，他看找不到阎某了，就让大家各自回家了。他让国子等人过来就是给他捧场助威的，他想吓唬吓唬阎某，最后也没找到阎某，所以就没有酬谢国子等人。 5、同案犯李运中供述，2017年7月31日，他没有去过闫某1家，去过闫某2家、李某1家的药店。那天晚上是韩印平联系的他，让他跟着韩印平去闫某2家找阎某，看一看阎某有没有在闫某2家，和韩印平一起去的有他、韩立峰、韩兰印、闫胜国还有四五个他不认识的小年轻人。到闫某2家后没有找到阎某，他当时只走到闫某2家过道，韩印平就和韩立峰、韩兰印、闫胜国与闫某2和闫某2的媳妇在闫某2家院子里谈话，大概意思是让闫某2劝劝阎某不让他再告韩印平了，韩印平来找闫某2是因为闫某2和阎某是自己家的亲戚，韩印平等人在闫某2家院子里说话的时候他就出来了，出来他看到本村的闫广军和韩平国也在闫某2家门口南边站着，没一会韩印平等人就从闫某2家出来了，后他们就去了李某1家的药店，到李某1家的药店李某1没有在家，是李某1的儿子李某2给李某1打的电话让李某1回的家。李某1回家后，韩印平就和韩兰印、闫胜国与李某1、李某2还有李某1妻子在药店的里屋谈话，他和那几个小年轻人在药店的外屋。谈话大概意思就是，以后要是阎某来找李某1告韩印平的话就让李某1劝劝阎某，不让他再告韩印平了，韩印平来找李某1，是因为李某1和阎某关系不错。 6、同案犯韩平国供述，2017年天还热的时候，大概是晚上八点左右，他去他二哥韩印平家串门，当时韩印平正在吃饭并说村里的阎某和他生气，大体意思是本村的阎某正在告韩印平，韩印平说一会去找阎某。后来他就回家了，之后他家门市上一直有人来买东西，忙完后他出了门市门听见他家北边吵架就过去了。过去之后见韩印平和村里的韩立峰、闫胜国正在喊李某1，说李某1：“你不好好看病，告什么状”。李某1在他们村开了个门诊，李某1不承认告状的事，韩印平和韩立峰、闫胜国就一直喊喊李某1，他在李某1门诊的门口站着没有进去。后来听见韩印平说要去闫某2家里，之后韩印平等人就走了，他就给李某1说了几句话：“我们关系不赖，你老掺乎什么呢，告什么状，我二哥在村里干的那么好，你还想找个什么样的支书”，说完他就回了门市上，把门市的门锁好，就往他村闫某2家走，走到闫某2家后，韩印平和韩立峰、闫胜国在闫某2家门口正着急喊喊闫某2，他就过去跟闫某2说：“你这是干什么，你跟他们瞎参合什么，告什么状”，闫某2说：“我没有参与，是阎某几个人来我家喝酒，谁知道喝酒之后会说要告韩印平的事”，他就又说闫某2，不让闫某2参与告状的事。闫某2说：“放心吧，不会告状的”。后来韩印平说：“好了，都走吧，没事了”，他就回家了。 7、同案犯韩兰印供述，2017年7月份的一天，他去他二弟韩印平家歇着，到韩印平家他见韩印平家人不少，有几个好打麻将的妇女在韩印平家，还有几个人在韩印平家里歇着，他见韩印平挺生气就问韩印平怎么了，韩印平说：“阎某在村里乱散布谣言，说我坏话，我得去找他”，他怕出事就说：“那我去找他吧，找到了问问是怎么回事，回来告诉你”。韩印平不干，非得去，他俩就一起下楼准备去闫某1家找阎某。到楼下后他见楼下站了有七八个人，韩印平当时说了一句话，然后那些人就跟着他们。他和韩印平走在前面，那些人在后边跟着。他们先去阎某的鹅场，到了鹅场，韩印平等人都在鹅场简易房南边的土台上等着，他自己下台去了鹅场。他到鹅场后见到养鹅的韩路鹏，他就问阎某在没在，韩路鹏说没有在。他就从鹅场出来告诉韩印平：“阎某没有鹅场，准是在闫某1家吃饭”。闫某1是给阎某养鹅的，平时阎某好在闫某1家吃饭。他们到了闫某1家过道，闫某1没有在家，闫某1的二儿子“二彪”从家里出来了。他和韩印平就问“二彪”见阎某没有，“二彪”说“阎某吃完饭走了”。闫某1的丈夫谷某1随后也出来了，韩印平对谷某1说：“光知道招点不三不四的人，光给村里大队闹事”。他们待了有五六分钟就去找他村的李某1了，李某1在他们村开了一个门诊，阎某平时好在李某1家喝酒，他们到李某1的门诊，李某1和李某1的儿子李某2都在门诊。他和韩印平进门诊里屋，还有二三个人在外屋。他俩在门诊的里屋问李某1：“阎某在你这没有”，李某1说：“没有来”。韩印平冲李某1喊喊骂了几句，意思也是说：“光招点不三不四的人，给村里闹事，给我闹事”。待了有十几分钟他们就离开又往闫某2家。到闫某2家韩印平问闫某2：“阎某在没在”，闫某2说没有在，并指着院子里的桌子说：“你看，桌子还在这里摆着呢，阎某喝完酒就走了”。然后韩印平就开始喊喊骂闫某2了，也是说闫某2乱招人，说完后，跟着他俩过去的人打了闫某2一巴掌还是踹了一脚，他记不清楚了，反正是动手打闫某2了。后来他们从闫某2家出来后，他就回家了。当时有他、韩印平、李运中、韩立峰，别的没有注意是谁，在他印象中还有几个人他不认识，以前没有见过。韩印平以前是他村的村支书，怀疑村里的阎某光去上访告韩印平。 8、同案犯韩立峰供述，他是他村的副支书。阎某老家是他们村的，但一直在巨鹿县武装部上班，退休后先是在他村以4.5元每棵推广种植海棠树，承诺三年后每棵180元，村里有一些老百姓如韩兰印、闫广科、闫兰波等人都种植了，但到了三年后，阎某不说这事了，这件事就被种植海棠树的村民反映到了村里，反映给了他和村支书韩立军、村委委员李运中、支部委员闫胜国等村干部，他们三韩总支书韩印平也知道了这件事。2017年7月份的一天晚上，已经吃完晚饭了，韩印平就在西大韩村西自己的养殖场召集他、李运中、闫胜国还有几个种阎某海棠树的人在一起商量这事，商量的结果是由韩印平带着他们去阎某在西大韩村北的养鹅厂找阎某，问一问阎某什么时候回收他卖给村民的海棠树。但是他们到了阎某的养鹅厂后，并没有找到阎某，只在养鹅厂见到了干活的韩路鹏、闫计科，他们就猜阎某可能去闫某1家吃饭歇着了，因为阎某在村里没有房子没有家，经常去闫某1家吃饭歇着。韩印平带着他们去了闫某1家，当时闫某1家插着大门，他们把门敲开后，在街门外记不清是韩印平还是韩兰印了，问闫某1有没有见阎某，闫某1说没见，然后他们就走了。后来韩印平领着这些人又去别人家找阎某，他因为有村民家用电出了问题，就没有跟着韩印平他们一起再去找阎某，所以那天晚上后面的事情他就不知道了。 9、证人闫某1证言，2017年7月份的一天晚上10点多，她们都睡觉了，她听到有人不停的敲她家大门，她和她丈夫谷某1、儿子闫云彪起来开门。开门后她看到她村韩印平、韩兰印、韩立峰、李运中、韩平国、韩立飞、韩庭英、闫广军等大概有四五十号人，其他人她都不认识。韩印平说：“阎某有没有在你家”，她说没有，闫云彪说阎某叔叔吃完饭就走了。韩印平就恶狠狠的说：“以后不叫喊阎某叔叔了，少给他打交道，再给他打交道就把你家水电给断了”，说完韩印平等人就往南走了。第二天她碰到韩兰印，问韩兰印昨晚那么多年轻人都是谁，韩兰印说是隆尧的打手。韩印平等人没有殴打她们，就是说话不好听，当时去的人不少，她心里也挺害怕的。 10、证人谷某1证言，他在阎某的养鹅厂里上班。2017年七八月份的一天晚上，当时他在家里看电视，听到有人在外面敲门，声音挺大挺急不正常。开门后，他看到韩印平领着本村的韩立飞、韩平国、韩兰印、韩庭英、韩立峰、闫小光、李运中，还有三四十个他不认识的人。这些他不认识的人有一部分还带着口罩，当时他挺害怕。韩印平和韩兰印问阎某有没有在他家，他说阎某从他这里吃完饭刚走，后来他媳妇闫某1跟他儿子也听见动静出来了。那天晚上韩印平火气很大，说话不好听，临走时李运中还对他说让他以后少跟阎某打交道，让他小心点。然后韩印平等人才走。 11、证人闫某2证言，2017年阴历六月的一天晚上10点钟左右，他听见有人敲门，打开门后见是韩印平和韩立峰、李运中、韩平国、韩兰印等十几个人在门口站着，其中有一个年轻人戴着口罩、穿着白衬衣的上来就推了他一下，就想打他，这时韩印平说：“不要打他”，那个年轻人就去一边了。韩印平等人进到他家院子里，韩印平冲他喊喊，对他说：“你知道为什么来找你吗？去，把电给他停了”，随后韩立峰就把他家的电闸给关了，过了没有五分钟，又给他家送了电。在停电期间韩印平还是问他：“知道为什么找你吗？”他说：“我不知道”，韩印平说：“你想想”，旁边有人说：“上个月都谁在你这里喝酒了”，他一看韩印平他们那么多人，怕打他，心里想不能吃这眼前亏，就对韩印平他们说阎某他们在他家喝酒吃饭了，韩印平让他去屋里拿纸写一下，他就去屋里拿了一张纸在院子里把那天在他家喝酒吃饭的人员写了一下。写完后，韩印平拿着名单就走了。他以前上学时的名字叫闫彦彪，后来派出所办身份证的时候办成闫某2了，后来他就一直使用闫某2这个名字。 12、证人闫某3证言，2017年的一天晚上，他不记得是韩立峰还是李运中给他打的电话，让他去韩印平家一趟说有点事，他就过去了。到了韩印平家里见韩立峰、李运中、韩兰印在韩印平家里，还有一些人。当时韩印平对他们说阎某老是告他状，不让阎某干鹅场了，去给阎某找事。他听了后想不去也不敢走，只好跟在韩印平等人后面一起去。他们先去阎某的鹅场找阎某，阎某没有在，然后他们又去闫某1家、李某1门诊、闫某2家，当时都是韩印平带人进的家。他不愿意进去，就一直在大街上站着，具体里面发生了什么事他也不清楚。等回来后，韩印平对他说：“明天你跟韩立峰去趟鹅场，给韩立峰说清你家和鹅场的地界，让韩立峰在鹅场前面的土路上挖个沟，不让阎某过了”。第二天韩立峰叫他去鹅场，他就过去告诉了韩立峰他家宅基地的地界。韩立峰开着钩机就在阎某的鹅场前边土路上东西两侧各自挖了一个一米多宽、二米左右的深沟。当时有韩印平、韩立峰、李运中、韩兰印、闫胜国、韩平国、还有一些人他记不清了，总共十几个人，其中有三、四个年轻人他不认识，好像不是他村人。 13、证人薛某证言，具体时间记不清了，那天晚上他在家里待着，韩印平给他打电话说有点事，让他过去一下，然后他就去了韩印平家。到了韩印平家，他看见他们大队的韩立峰、闫胜国、韩兰印、李运中，还有他自己家的小广，除了这些他们本村的外，还有一个隆尧的小国。韩印平说他们村的阎某骂韩印平了，要去找阎某的事。韩印平就带着他们从韩印平家楼上下来，先去了阎某家的养殖场。在这个养殖场，他还见到了好几个戴着口罩的外地年轻人，韩印平带着他们从阎某养殖场出来后，就直接去了阎某的养鹅厂，快到阎某的养鹅场时，韩印平让韩兰印先去养鹅场看看，看看阎某有没有在养鹅场里。韩兰印去看了看说阎某没有在养鹅场，然后不知道谁说阎某可能在他们村谁谁家里。韩印平就带着他们去了这个村村北的一处人家，他一直在后边跟着了。韩印平等人敲开门后，他们都没进家在门口说了几句话，韩印平又带着他们去了闫某2家里。他们也没有进闫某2家，韩印平敲开门后，也记不清怎么回事，韩印平带的外地的年轻人就打了闫某2。因为他跟闫某2媳妇是同学，他一看这情况就赶紧走了。 14、证人李某1证言，阎某是他自家的姑父，他们都是西大韩寨村的人。阎某自从当兵后就没有回过家，后来分配到武装部上班，家里的房子没有人住都破废了。后来阎某从武装部退休后在他们村办了个养鹅场，有时候不回县城家住，就在他村里他开的诊所住。具体时间记不清了，有一年夏天晚上10点多了，他跟他儿子李某2正在他的诊所里值班，韩印平带着一群人闯到他的诊所里，开始他看到这么多人心里也害怕。韩印平带人到了他的诊所后到处找阎某，还问他：“阎某在哪”，他说阎某好几天都没来了。韩印平带着的人有韩立峰、李运中、韩兰印、闫胜国等，这几个是他们村的，还有一个头上有小辫子的男的，这个人不是他们村的。还恶狠狠地说：“你干你的医生好好的，你找啥事啊，你不想干了”，韩印平又给他说阎某在他这又吃又喝又睡的，到底有没有在他这说过骂韩印平的话，他说阎某骂过韩印平，阎某没有文化就是说过韩印平经常让村民扫大街打扫卫生，少不了挨整。韩印平让他写下证明，写关于阎某在他诊所的所作所为。韩印平看了之后，又让他加上以后不再和阎某来往。这证明写好后，韩印平让韩立峰拿走了，韩印平就带着这些人走了。 15、证人李某2证言，2017年夏天的时候，韩印平带人去他家的诊所找过阎某，阎某是他自家的老姑父，有时候去他家的诊所住，他估计韩印平是因为这个才去他家的诊所找阎某。那天晚上9点多左右，韩印平带着他村的韩立峰、李运中、闫胜国、韩兰印来到他家的诊所里面，韩印平问他爸李某1，阎某这几天尤其是当天有没有来过他家诊所，他爸说没有。韩印平又问阎某有没有骂过韩印平，他爸说没有。后来他上厕所回来听到韩立峰说，让他爸以后离阎某远点。 16、闫胜国的辨认笔录及现场辨认照片证实，2020年4月30日，被告人闫胜国在巨鹿县辨认了李某1家、闫某2家、闫某1家、阎某养鹅场。 17、阎某出具的谅解书证实，在本院审理期间，被害人阎某对被告人王灵国予以谅解。 18、书证情况说明、受案登记表、被告人闫胜国户籍证明信、被告人王灵国户籍证明信等均记录在案，对上述事实予以佐证。 （二）2017年4月的一天，被告人闫胜国在韩印平（已判）的指使下，伙同谷林平（已判）、李运中（已判）等，以要查清巨鹿县小吕寨镇北大韩寨村三队村民在举报韩印平的联名信上签名一事为由，在巨鹿县门口，将北大韩寨村三队村民李某3、谷某5等人拦截在校门外，致使李某3的孙女、谷某5的孙子、谷某2的孙子等十几个正在上一至三年级的小学生一天未能正常上课，造成恶劣的影响。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法庭当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告人闫胜国供述，记不清具体时间了，那天李运中给他打电话说韩印平让他赶到他们村的三韩联小小学。到那之后他看见本村的韩印平、李运中，还有北韩寨村的支书谷林平、谷耀辉正在小学的门口。谷林平和谷耀辉辨认来上学的人哪个是北韩寨三队的人，如果是的话，韩印平让他们拦着不让上学。他们先后拦了有十几个北韩寨三队的人，都没有让他们上学。这些送孩子的家里有的也来跟他们理论，也都被他们给拦回去了。李运中还跟三队的谷某7吵吵了起来，因为谷某7是他的老师，他还劝了劝，最后谷某7也没有把孩子送到学校去。 2、同案犯韩印平供述，2017年春天，谷某3、谷五中、谷某4等人去巨鹿县信访局告他，他知道后很生气，他就在村的大喇叭上冲谷某3、谷五中、谷某4喊话，当时说话比较冲，大致意思是谷某3、谷五中、谷某4三人告他，就到西大韩村委会来找他，有啥证据就亮出来，他喊了两遍，总共有两三分钟，过了一会儿，谷某3就骑着电动车，拿着一把削苹果刀来找他，说要捅死他，他就跑了。之后他就让谷林平、李运中去西大韩小学门口数人头，看看有多少北大韩村的孩子在他村上小学，调查北大韩村的哪些孩子的家长在谷某3的举报材料上签名告他。当时谷林平、李运中在学校门口数人头时和一个家长吵了起来，李运中说了句气话，说不让这个家长往学校走。吵了几句就散场了，没有不让孩子去学校上课，没有停课。 3、同案犯谷林平供述，2017年具体几月份他记不清了，他当时还是北大韩寨村党支部书记，在这事的头一天时，西大韩寨村的干部给他打电话说北大韩寨村三队村民联名告西大韩寨村、北大韩寨村、南大韩寨村总支书韩印平卖北大韩寨村三队村民集体土地的土方，上面接到联名信后要调查这事，调查后发现三队村民所签的联名信不是要告卖土方的事，有人弄虚作假，韩印平就要查一下到底是谁找三队村民签联名信弄虚作假了，但是这些签联名信的村民不好找，就打算第二天早起在三韩联小学校门口等着来送孩子上学的大人，看联名信上有谁的名字就问签字事情的具体情况，因为他是北大韩寨村党支部书记，所以叫他过去认一认。第二天他们去三韩联小学校门口，他和李运中、闫胜国在学校门口站着，他负责认哪个家长是他们北大韩寨村三队村民，然后再由李运中和闫胜国给这些家长说签联名信的事。给这些家长说所签的联名信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事签的联名信，是谁找签名的，并让这些家长去找让其签名的人来这里说说，不说清楚，小孩就先别上学了。就这样他们三人在学校门口待了一上午，那天当天北大韩寨村三队上有十来个学生没有上学。还供述，实际这事是韩印平组织的。他只和李运中、闫胜国在学校门口待了一上午，造成十来个学生当天没有进校上成课。李运中、闫胜国俩人之后有没有再在学校门口阻止学生上课他就不知道了。他后来听说第二天所有学生都已经去上课了。 4、同案犯李运中供述，2017年4月25日他去过西大韩小学门口，是韩印平指使他去的。2017年4月24日，韩印平给他说让他第二天去西大韩村小学门口，还说闫胜国和谷林平也会去，到时候让谷林平指认北大韩村的人，让他给被指认出的北大韩村村民解释清他村西北角挖土方的地没有北韩村的地的事。他到西大韩小学门口时看见韩印平在校门口和校长谷世平说话，好像是说外村在他们西韩村上学是不是应该收借读费的事，谷林平和闫胜国也在学校门口北面站着，过了没几分钟，韩印平就走了。当时谷林平或者闫胜国手里拿着一张纸，谷林平负责指出送孩子上学的北韩村三队村民后，他和闫胜国就负责给被指出的人说让做主的人过来，他把挖土方地的归属问题给做主的解释一下。谷林平在学校门口大概指出有十来个北大韩村的人，他和闫胜国都是这样给被指出的北大韩村村民说的。他和闫胜国在西大韩小学门口总共给十来个北大韩村村民解释挖土方地归属问题，这十来个人的小孩有两个没进学校，其他大部分都进学校了。他没有在学校门口说过不让北大韩村村民的孩子到西大韩小学上学的话，也没有听到闫胜国和谷林平说过类似的话，但是他见到有两个北大韩村的村民领着孩子往回走了。他没有听见过韩印平用村大喇叭骂过谷某3和谷五中等人，但是他听他媳妇说不知道韩印平又给谁着急呢，在大喇叭里喊呢。 5、同案犯韩平国供述，韩印平在西大韩村支部用大喇叭骂人并不让大韩村三队的孩子去村里上学的事他不知道，也没有参与，他在他家街门口的十字街听一个妇女说过，当时妇女带着孩子，说是参与告状的人的孩子不让在西韩学校上学，他不知道原因。 6、证人李某3证言，2017年上半年的一天，他往西大韩寨小学送她孙女和外孙女上学，到了学校门口看到本村谷林平、谷耀辉，西大韩寨村支书韩印平、李运中、韩立峰好像还有闫胜国等人站在学校门口，凡是他们北大韩寨村三队的小孩都不让进学校。韩印平说她丈夫谷彦海联合别人签联名信去县里告韩印平了，让她把告韩印平的联名信交出来，要不就不让她孙女和外孙女上学，她就领着孩子回本村找谷某4要了村民签名的联名信交给了韩印平，韩印平还是不让她孙女上学。她说她外孙女是西大韩寨村的让她外孙女进去吧，韩立峰说不行，不让她外孙女进学校，后来，韩印平让她外孙女进去了，她领着她孙女回家了。 7、证人谷某2证言，2017年4月24日的一天，他往西大韩寨小学送他侄子谷军成的两个小孩上学，到了学校门口看到西大韩寨村支书韩印平、李运中、韩立峰还有他村谷林平、谷耀辉等人站在学校门口的北边，不让北大韩寨村三队的小孩进学校，有的小孩家长带着孩子走到学校门口，一看韩印平等人在那站着，也不敢吭声，扭头就带着孩子走了。因为他是五队的，韩印平他们没有阻拦他送小孩，他把两个小孩送学校后就回去了。韩印平在村里说啥就是啥，要是上去给韩印平说理，韩印平说打就打了，还有韩印平的打手李运中、韩立峰都在。李运中在他们村称“二阎王”，谁不听话李运中上去就打，所以有的小孩家长都不敢坑声，只好带小孩回家，校也不敢去上了。他看有的小孩子哭闹着想去上学，但家长就是不敢送孩子进学校，只能哄着、硬拉着孩子回家了。当时也有小孩的家长问他们为什么不让上学，韩印平的人一喊，这些小孩家长就不敢吭声了，也有小孩家长在旁边议论，但都怕挨打，不敢和他们理论。因为北大韩寨村三队的村民签过一个联名信向县里反映想要回韩印平等人霸占的他们闫老坟的地，所以不让三队村民的小孩进学校。 8、证人谷某3证言，三韩学校属于公办学校，不是西大韩寨村的，只是占用了西大韩寨村的地方。因为北大韩寨村三队的村民向县里反映想要要回韩印平等人霸占闫老坟的地，韩印平等人不让三队村民的小孩进学校。他没有见谁在学校门口阻拦，群众向他反映有谷林平、谷耀辉。他是听说韩印平等人在西大韩寨村阻拦北大韩寨村三队的孩子上学。 9、证人谷某4证言，2017年4月24日上午，他和谷五中、赵廷国、谷某3去巨鹿县信访局反映韩印平、谷林平卖他村三队土方的事，晚上8时许，韩印平用西韩寨村的大喇叭骂他们三人，点着他们三个人的名字骂，25日、26日早上、晚上都在喇叭里骂他们，韩印平还在喇叭里喊不让北韩寨村三队的孩子去三韩小学上学。2017年4月25日早上7点多，他们村三队的孩子去上学的时候，韩印平的小舅子谷林平、叔伯兄弟谷耀辉、李运中三人在学校门口站着，只要是他们村三队的孩子都不能进学校，到了27日早上，他们村三队的孩子才能正常上课。 10、证人谷某5证言，头两三年前，具体哪一年记不清楚了，他们北大韩寨村在上的18亩地，当时是他们村三队上的村民耕种，后来被韩印平给要了，也没有给他们村签协议，把地里的土给卖了。因为这事他们村谷某3带头找的他们三队上的村民联合签字，准备去告韩印平。后来这事被韩印平知道了，韩印平在喇叭上骂谷某3和三队的村民，骂的挺难听，喇叭声音又大，三大韩寨村（西大韩寨、北大韩寨、南大韩寨）的村民都听见了，影响挺不好。韩印平还在喇叭里喊道不让北大韩寨村三队村民的孩子去西大韩寨村的小学上学。头一天广播完，第二天早上他去学校门口的一个摩托车修理门市上歇着，看到北韩寨村的谷林平（韩印平的小舅子，原村里任支书）、谷耀辉（韩印平的叔伯兄弟，原村里主任）、西大韩寨村的李运中，还有别人他不认识。谷林平几个人在西大韩寨小学门口站着，只要是北大韩寨村三队上的村民领着孩子去上学，都被他们拦住了，不让去上学，他们三队上的村民也不敢吭声，孩子们想去上学也不能去。当时送孩子的村民也挺多，都不走在那里看着，影响挺不好的。 11、证人谷某6证言，那天早上他骑电动车去西大韩寨村幼儿园送孙女上学，送完后他电动车出了点问题，就推车到修电动车。他看见西大韩寨村的李运中和韩立峰和他村支书谷林平在门口站着，他过去之后才知道他们北韩寨村有村民告韩印平了，韩印平让谷林平给李运中、韩立峰辨认北韩寨村三队的村民，辨认出来后李运中、韩立峰等就拦着不让上学。 12、证人谷某7证言，案发当天，他送他孙女去西大韩寨村的小学上学，这个学校是他们附近几个村的公共学校。到学校门口后他看见西大韩寨村的韩印平、李运中等人还有他们村的谷林平都在学校门口站着，他到校门口被韩印平他们拦住了，说不让他们北韩寨村三队村民的孩子上学，他当时撒谎说是五队的，韩印平他们说他当老师的怎么能说谎话呢，后来吵吵了几句，他就带他孙女回家了。到了第二天早上才带着孙女去上学。 13、证人谷某8证言，案发当天早上，他把孙子送到学校门口后，看见西大韩寨村的韩印平和他们村的几个村干部都在学校门口站着，韩印平跟他说让他带着孙子回去，今天不让三队的人上学了。他看韩印平等人一直在校门口站着，尤其韩印平一直在那里，韩印平平时比较霸道，说他们上不了学，他感觉肯定上不了，加上他们三队还有几个人送孩子没让送，他就带他孙子回家了。到了第二天早上才带着孙子去上学。 14、闫胜国的辨认笔录及现场辨认照片证实，2020年4月30日，被告人闫胜国在巨鹿县。 15、受案登记表、被告人闫胜国户籍证明信等均记录在案，对上述事实予以佐证。 公诉机关当庭还出示了下列证据，经质证，本院予以确认： 1、河北省内丘县公安局刑警三中队民警刘冬冬、李胜军出具的到案经过证实，2020年1月10日上午，被告人闫胜国在其亲属的陪同下主动到内丘县公安局刑事三中队投案。 2、河北省内丘县公安局刑警三中队民警刘冬冬、李胜军出具的到案经过证实，2020年2月28日上午，被告人王灵国在其亲属的陪同下主动到内丘县公安局刑事三中队投案。 3、巨鹿县公安局巨公（吕）行罚决字（2019）0130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2017年8月29日上午11时许，被告人闫胜国因与任县秦晓勇发生打架被巨鹿县公安局小吕寨镇派出所罚款伍佰元整。 4、本院（2019）冀0523刑初100号刑事判决书证实，同案犯韩印平、李运中、韩立峰、韩兰印、韩平国、谷林平等均因本案被判处刑罚。 5、书证闫胜国住院病历、诊断证明书证实，2020年6月30日，被告人闫胜国因患后循环缺血、脑梗死后遗症、高血压病3级（极高危）、2型糖尿病，右侧锁骨下动脉盗血综合症住院治疗，2020年7月4日，闫胜国出院诊断为患后循环缺血、脑梗死后遗症、高血压病3级（极高危）、2型糖尿病，右侧锁骨下动脉盗血综合症，颈椎间盘突出。 本院认为，被告人闫胜国、王灵国在韩印平的指使下，伙同韩印平、李运中等人随意辱骂、恐吓、拦截他人，情节恶劣，二人的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其中，被告人闫胜国参与二起，被告人王灵国参与一起。被告人闫胜国在到案发前曾因违法行为受到公安机关的行政处罚，对其依法酌定从重处罚；被告人闫胜国、王灵国在案发后在亲属陪同下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各自的基本犯罪事实，认罪认罚，是自首，对二被告人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闫胜国、王灵国在韩印平的指使下参与犯罪，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相对较小，罪责相对较轻，对二被告人依法酌定从轻处罚。被告人王灵国在本院审理期间取得被害人阎某的谅解，对王灵国依法酌定从轻处罚。另，本院委托被告人闫胜国、王灵国居住司法行政机关对二被告人进行了社会调查、评估，经调查得知，二被告人的邻居与居住地基层干部均认为对二被告人进行社区矫正不会对周围环境产生影响或对他人产生威胁。综上，根据本案的二被告人闫胜国、王灵国在共同犯罪中所起的作用、认罪态度、犯罪后果、司法行政机关调查评估意见及闫胜国身体状况，本院认为，被告人闫胜国、王灵国适用缓刑不致再危害社会，应依法对二被告人适用缓刑。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闫胜国、王灵国的犯罪事实、罪名成立，应予支持。对被告人闫胜国提出他是以村里调解员的身份过去的，没有殴打、辱骂他人等行为的辩解，因闫胜国与韩印平、李运中等人系共同犯罪，闫胜国应对共同犯罪行为承担责任，故对闫胜国的上述辩解不予采纳。对辩护人提出闫胜国、王灵国参与程度低，处于从属地位，是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闫胜国、王灵国均系经电话通知积极参与韩印平组织犯罪行为，二人虽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相对较小，罪责相对较轻，但不宜认定为从犯，故对辩护人上述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辩护人提出的二被告人具有自首情节及王灵国不是韩印平组织成员、取得被害人阎某谅解等辩护意见予以采纳。本院为打击刑事犯罪，维护正常的社会公共秩序，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闫胜国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宣告缓刑二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本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二、被告人王灵国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宣告缓刑二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本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北省邢台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 审 判 长  杨峰岭 审 判 员  牛金叶 人民陪审员  马月霞 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五日 书 记 员  韩一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