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西平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豫1721刑初93号公诉机关西平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超，男，1965年8月1日出生于河南省尉氏县，汉族，高中文化，系河南省尉氏县妇幼保健院退休职工，住河南省郑州市。因涉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2019年8月23日被西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犯罪，2019年9月28日被西平县公安局执行逮捕。辩护人文东生，河南新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陈勇，男，1965年7月16日出生于河南省尉氏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河南省尉氏县。因涉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2019年9月6日被西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犯罪，2019年9月28日被西平县公安局执行逮捕。指定辩护人王保国，河南济世雨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白付生，男，1963年1月17日出生于河南省尉氏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河南省尉氏县。因涉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2019年11月12日主动到西平县公安局投案，同日被西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犯罪，2019年11月26日被西平县公安局执行逮捕。指定辩护人李梦阳，河南柏国律师事务所律师。西平县人民检察院以西检二部刑诉[2020]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超、陈勇、白付生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西平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鹏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超及其辩护人文东生、被告人陈勇及其指定辩护人王保国、被告人白付生及其指定辩护人李梦阳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西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王超、陈勇预谋后，2016年3月3日，以被告人陈勇的身份信息在西平县注册成立西平县晟茂机电建材有限公司，专门用于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2016年6月24日，新余汉成木业有限公司向西平县晟茂机电建材有限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13份，金额1296410.21元，税额220389.79元，西平县晟茂机电建材有限公司在没有实际交易发生的情况下，将取得的增值税专用发票于2016年7月15日申报抵扣。2、2016年6月14日，经被告人白付生介绍，被告人王超在没有实际交易发生的情况下，以西平县晟茂机电建材有限公司的名义向焦作欣扬程煤矿设备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两份，开票金额分别为854700.86元、854700.86元，税额分别为145299.15元、145299.14元；向焦作市新鼎鑫机械制造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一份，开票金额为170940.17元，税额为29059.83元。均通过税务系统认证抵扣。3、2016年6月24日，经被告人白付生介绍，被告人王超在没有实际交易发生的情况下，以西平县晟茂机电建材有限公司的名义，向焦作市海泰森换热设备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一份，开票金额为854604.27元，税额为145282.73元；向河南中州机械装备制造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一份，开票金额为256511.11元，税额为43606.89元。均通过税务系统认证抵扣。就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供了户籍证明、前科查询证明、党员信息证明、抓获证明、税务机关证明、情况说明、营业执照及公司登记资料、购销合同、增值税专用发票、认证结果通知书及清单、现金转账凭证、西平县公安局情况说明等书证；证人张某2、刘某、庞某、张某1、王某、马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王超、陈勇、白付生的供述与辩解；辨认笔录等相关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超、陈勇、白付生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数额较大，其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一款、第三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追究其刑事责任。请依法判处。被告人王超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不予认可，认为其没有参与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不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被告人王超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超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的犯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2、西平县晟茂机电建材有限公司不是被告人王超与被告人陈勇共同出资成立的；3、被告人王超并没有参与开票行为；4、被告人王超没有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主观故意。综上，被告人王超不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被告人陈勇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不持异议，并自愿认罪认罚。被告人陈勇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陈勇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的罪名不持异议；2、被告人陈勇系坦白，可从轻处罚；3、被告人陈勇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比照主犯从轻、减轻处罚；4、被告人陈勇系初犯，可酌情从轻处罚；综上，建议对被告人陈勇判处二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被告人白付生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不持异议，并自愿认罪认罚。被告人白付生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白付生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的罪名不持异议；2、被告人白付生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可从轻处罚；3、被告人白付生犯罪情节轻微、认罪态度较好、无前科、自愿认罪认罚；综上，建议对被告人白付生判处一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被告人王超、陈勇经预谋后，于2016年3月3日以被告人陈勇身份信息在西平县工商局注册成立西平县晟茂机电建材有限公司，专门用于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具体犯罪事实如下：一、2016年6月24日，江西新余汉成木业有限公司向西平县晟茂机电建材有限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13份，金额1296410.21元，税额220389.79元，西平县晟茂机电建材有限公司在没有实际交易发生的情况下，将取得的增值税专用发票于2016年7月15日申报抵扣。二、2016年6月14日，经被告人白付生介绍，被告人王超在没有实际交易发生的情况下，以西平县晟茂机电建材有限公司的名义向焦作欣扬程煤矿设备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两份，开票金额分别为854700.86元、854700.86元，税额分别为145299.15元、145299.14元；向焦作市新鼎鑫机械制造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一份，开票金额为170940.17元，税额为29059.83元。均通过税务系统认证抵扣。三、2016年6月24日，经被告人白付生介绍，被告人王超在没有实际交易发生的情况下，以西平县晟茂机电建材有限公司的名义，向焦作市海泰森换热设备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一份，开票金额为854604.27元，税额为145282.73元；向河南中州机械装备制造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一份，开票金额为256511.11元，税额为43606.89元。均通过税务系统认证抵扣。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被告人的辩护人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书证（1）党员信息证明三份，证实被告人王超、陈勇、白付生不是中共党员。（2）户籍证明三份，证实被告人王超、陈勇、白付生基本身份信息，同时证实三被告人已达到刑事责任年龄。（3）西平县国家税务局城区税务分局出示的证明，证实西平县晟茂机电建材有限公司取得新余汉成木业有限公司2016年6月24日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13份，发票代码3600161130，发票号码030××××0593-03010605，金额1296410.21元，税额220389.79元，已于2016年6月28日认证通过，并于2016年7月15日申报抵扣。（4）国家税务总局西平县税务局出具的关于西平县晟茂机电建材有限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的情况说明，证实西平县晟茂机电建材有限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明细。（5）西平县公安局出具的基本案情说明，证实2017年4月20日，新余市公安局经侦大队对新余市国税局稽查局移送的新余市如成化工有限公司涉嫌虚开增值税发票立案侦查，侦查中发现，该案涉及李广生团伙控制的23家公司，该团伙利用这23家公司在没有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向国内17省份112户企业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3275份，其中河南1577份，开票金额152914424.5元。（6）税务登记资料，证实西平县晟茂机电建材有限公司为一人有限责任公司，2016年3月3日成立，法定代表人为陈勇，财物负责人为张某2。（7）西平县国家税务局提供的税务登记表，证实了西平县晟茂机电建材有限公司增值税专用发票分户明细。（8）西平县国家税务局提供的购销合同，证实了西平县晟茂公司为了开具增值税发票提供给税务局的购销合同和工矿产品购销合同。（9）西平县国家税务局提供的约谈内容，证实2016年4月11日西平县国家税务局刘某向西平县晟茂机电建材有限公司法人代表陈勇进行了约谈。（10）增值税专用发票复印件五份，证实了西平县晟茂机电建材有限公司分别向焦作欣扬程煤矿设备有限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二份，开票金额分别为854700.86元、854700.86元，税额分别为145299.15元、145299.14元；向焦作市海泰森换热设备有限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一份，开票金额为854604.27元，税额为145282.73元；向河南中州机械装备制造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一份，开票金额为256511.11元，税额为43606.89元；向焦作市新鼎鑫机械制造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一份，开票金额为170940.17元，税额为29059.83元。（11）焦作欣扬程煤矿设备有限公司提供的认证结果通知书，证实了焦作欣扬程煤矿设备有限公司2016年6月报送了增值税专用发票抵扣联共15份，认证相符的增值税专用发票13份，税额344148.38元。（12）焦作市海泰森换热设备有限公司提供的营业执照及认证结果清单，证实了焦作市海泰森换热设备有限公司使用了西平县晟茂机电建材有限公司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13）河南中州机械装备制造有限公司提供是营业执照及凭证，证实了河南中州机械装备制造有限公司使用了西平县晟茂机电建材有限公司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14）前科查询证明三份，证实被告人王超、陈勇、白付生无违法犯罪前科。（15）抓获经过三份，证实被告人王超于2019年8月23日在郑州市二七区交通路福乐康医药超市内被西平县公安局民警抓获；被告人陈勇于2019年9月6日在河南省开封市汴京路蔚蓝加州小区院里被西平县公安局民警抓获；被告人白付生于2019年11月12日主动到西平县公安局投案，同日被刑事拘留。（16）情况说明，证实王超、陈勇、白付生三人在西平县没有注册成立除西平县晟茂机电建材有限公司以外的公司，也未在其他公司担任股东、监事。（17）死亡注销证明二份，证实杨振军已死亡被焦作市公安局焦南派出所注销户口；张国占已死亡被尉氏县公安局大马派出所注销户口。（18）国家税务总局博爱县税务局出具的信息查询，证实焦作欣扬程煤矿设备有限公司进项增值税专用发票两份2016年6月24日已认证。（19）国家税务总局焦作市城乡一体化示范区税务局出具的信息查询，证实焦作市海泰森换热设备有限公司进项增值税专用发票一份2016年7月29日已认证。（20）国家税务总局焦作市解放区税务局出具的信息查询，证实发票代码4100154130，发票号码033××××5320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已认证；发票代码4100153130，发票号码046××××4459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已认证。（21）电话证明，证实电话号码177××××8136的使用人为张国占。（22）在逃人员登记/撤销表，证实2012年12月至2013年6月期间，塔城市红瑞达木业有限公司董事长周红疆、总经理蔡红谱经犯罪嫌疑人白付生、刘岩介绍共计向广东省宜华木业有限公司等五家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50张，不含税金额49515121.89元，导致受票方企业虚假抵扣增值税进项税额8417570.61元。（23）新余市公安局出具的新余市如成化工有限公司等21户企业（李**、李广生）虚开发票、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案的刑事侦查卷（证据材料）复印件，证实其注册登记的新余汉成木业有限公司向国内17省市96户企业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3125份，其中包括显示西平县晟茂机电建材有限公司。（24）河南中州机械装备制造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营业执照复印件、购销合同复印件，证实2016年5月风神员工张明亮协助河南中州机械装备制造有限公司在风神整到一批非标配件加工合同，张明亮主动提出要求此批合同所需的钢材由他购买，于是河南中州机械装备制造有限公司就委托张明亮来办此事。2016年6月初张明亮将与西平县晟茂建材有限公司签订的采购钢材合同拿到公司并要钱准备发货。河南中州机械装备制造有限公司审核盖章，并付三十万承兑给张明亮，并叫张明亮在合同上标注了承兑票号。此次采购是否真实与西平县晟茂建材有限公司存在真实交易，河南中州机械装备制造有限公司无法判定。（25）焦作市新鼎鑫机械制造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营业执照复印件、购销合同复印件，证实焦作市新鼎鑫机械制造有限公司于2016年5月承接了风神轮胎股份有限公司近四十多万的加工设备配件合同。风神轮胎股份有限公司负责该项目的业务主管张备战，要求焦作市新鼎鑫机械制造有限公司以他的名义采购此次项目的原材料，并负责加工生产。大约6月中旬，张备战提货到焦作市新鼎鑫机械制造有限公司，验货后，支付二十万银行承兑。几天后张备战把西平县晟茂机电建材有限公司的发票，出库单，收据，合同两份送到焦作市新鼎鑫机械制造有限公司，公司财务按正常手续办理入账。由于张备战已故，焦作市新鼎鑫机械制造有限公司无其他人员参与此次与西平县晟茂机电有限公司的交易，所以无法还原交易的全过程。（26）焦作欣扬程煤矿设备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证实焦作欣扬程煤矿设备有限公司与西平县晟茂机电建材有限公司无任何业务往来，公司购进的钢材没有签订合同，销售钢材给焦作欣扬程煤矿设备有限公司的人提供的增值税专用发票，焦作欣扬程煤矿设备有限公司已按规定抵扣税款。（27）新余市公安局出具的案情说明，证实犯罪嫌疑人李广生、李**在新余市注册的多家公司均为空壳企业，其中包括显示西平县晟茂机电建材有限公司，均已走逃，没有实际经营活动，公安机关在侦查中，未查获到上述公司的财务账簿、凭证等。（28）新余市公安局出具的新余汉成木业有限公司工商注册资料、税务登记资料、增值税一般纳税人登记表、非正常户认定表，证实新余市汉成木业有限公司在日常征收管理中，新余市国家税务局对其经营活动有疑问，在非正常户认定前采取了停票措施。由于没有正常申报，2017年1月被纳入非正常户管理。2、证人证言（1）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实西平县晟茂机电建材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是陈勇，实际控制人是王超。2016年6月，江西新余汉城木业有限公司给晟茂公司开了二十多张增值税专用发票，之后又从山东的一家公司购进一批钢材，发票显示从江西和山东购进的木材和钢材，均销售到了焦作。张某2和陈勇一起去国税局领出20份增值税专用发票后，王超从河南尉氏县找到一个姓白和一个叫建军的人，由建军操作给焦作的几家公司开增值税专用发票，两人一共来西平开过两次发票。陈勇只是挂个名，具体事得问王超。其没有见过公司的交易的物品。江西新余汉城木业有限公司给晟茂公司开具的十几张发票，是王超给我的，并且税款已经抵扣。陈勇只来过公司二次，一次是申报一般纳税人，一次是注销公司，其余时间没有见过陈勇。（2）证人刘某的证言，证实其是晟茂公司的税收管理员，2016年6月24日晟茂公司从江西新余汉成木业有限公司取得了13份增值税专用发票，购进的货物是木材；2016年6月14日对焦作欣扬程煤矿设备有限公司开了2份增值税专用发票，对焦作市新鼎鑫机械制造有限公司开了1份增值税专用发票，2016年6月24日对焦作市海泰森换热设备有限公司开了1份增值税专用发票，对河南中州机械装备制造有限公司开1份增值税专用发票，共5份增值税专用发票，销售的货物是钢材类金属制品；济南翰坤商贸有限公司和平宇讯（北京）商贸有限公司对晟茂公司也开过增值税专用发票；涉税业务均是会计张某2去税局办理；刘某共约谈法人陈勇两次，第二次是陈勇和一个郑州的人一起去的税务局。（3）证人庞某的证言（焦作欣扬程煤矿设备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总经理），证实自己不知道其公司是否与晟茂公司有业务往来。（4）证人毛平银的证言（焦作欣扬程煤矿设备有限公司供应部长），证实2016年6月14日晟茂公司开给焦作欣扬程煤矿设备有限公司的两张增值税专用发票是钢材经销商马国战提供的。（5）证人张某1的证言（焦作市海泰森换热设备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证实自己不知道其公司是否与晟茂公司有业务往来。（6）证人毛娜的证言（焦作市海泰森换热设备有限公司会计），证实2016年4、5月份，海泰森公司了杨振军手里购进了一批钢材，晟茂公司开给焦作市海泰森换热设备有限公司的一张增值税专用发票是朋友杨振军提供的。其不知道海泰森公司购买的钢材是不是西平县晟茂机电建材有限公司的钢材，也不知道杨振军与开票的西平晟茂机电建材有限公司是什么关系。（7）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6月24日晟茂公司开给河南中州机械装备制造有限公司的一份增值税专用发票是自己提供的，该张发票是张明亮提供给自己的。陈勇、王超、张某2我都不认识，张明亮没有给我说过给我的增值税专用发票从哪弄的。（8）证人马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晟茂公司开给焦作市新鼎鑫机械制造有限公司的一张增值税专用发票是张备战提供给自己的。其不认识晟茂机电建材有限公司的工作人员，也没有从晟茂公司购进钢板，这一批钢板是张备战卖给我的。已经通过认证并抵扣税款了。张备战已经因病死亡了。3、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王超的供述与辩解，证实晟茂公司是其和陈勇共同注册成立的，没有任何实际交易，晟茂公司没有钢材，也没有实际销售过钢材，进货发票是陈勇联系的；增值税专用发票的具体操作都是白付生做的；注册晟茂公司时候自己投资几千块钱，此外没有任何经济往来；自己和陈勇一起接受税务局的约谈，税务局的人说晟茂公司购进的货物是木材，销售的货物是钢材，有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嫌疑，不允许我们再开发票了。之后一起去找白付生，就不再过问西平的事。（2）被告人白付生的供述与辩解，证实于自己2016年介绍张国占给王超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并没有无参与王超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一事，陈勇是王超的合伙人，自己与陈勇并无联系，张国占通过自己转交给王超五六万元的开票费，当时只有自己和王超两人在场。（3）被告人陈勇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受到王超哄骗，得知可以通过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牟利，用自己的信息注册登记晟茂公司，王超是实际操作人，会计是张某2；自己开始给了王超一万元钱，之后王超归还五千；晟茂公司取得的江西新余汉城木业有限公司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其不知道，公司开给焦作几家公司的增值税专用发票这件事刚开始不知道，后来被税务局约谈才知道，自己和王超一起被税务局刘某约谈之后一起去尉氏县找白付生追回虚开的增值税发票，白付生说发票追不回来了，人家给的几万元的开票费都给王超了。4、辨认笔录五份，经张某2辨认，白付生就是来西平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白总”；本案的王超就是晟茂机电公司的王超。经王超辨认，白付生就是联系开发票的“老白”；经陈勇辨认，白付生就是王超的朋友“老白”；经白付生辨认，张国占就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张备战。本院认为，被告人王超、白付生、陈勇无视国家关于税收征管及增值税专用发票管理的规定,以牟取非法利益为目的,为他人虚开、让他人为自己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共计虚开金额4287867.48元,税额728937.53元，虚开的税款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陈勇到案后能如实供述的罪行，系坦白，可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白付生能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系自首，可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陈勇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白付生、陈勇自愿认罪认罚，且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可依法从宽处理。被告人王超及其辩护人辩称，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超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意见，经查，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供了被告人陈勇、白付生的供述与辩解，证人张某2、张某3等人的证言，增值税专用发票复印件，认证结果清单等证据，各证据能相互印证，形成了完整了证据链条，被告人王超的行为符合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的构成要件，故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白付生、陈勇辩护人的量刑意见，本院认为不当，故不予采纳。其他辩护意见，本院已予以采纳。综合考虑被告人王超、白付生、陈勇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以及归案后的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六十三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超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23日起至2023年2月22日止；所处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完毕，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二、被告人陈勇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6日起至2022年5月5日止；所处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完毕，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三、被告人白付生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12日起至2022年5月11日止；所处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完毕，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驻马店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赵永强审判员  田金焕审判员  张 勇二〇二〇年九月七日书记员  刘 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