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0）晋01民终436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太原茂泽机械设备有限公司，住所太原市万柏林区铝厂巷41号18幢北厂区。法定代表人：刘建国，执行董事。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孙俊彪，男，1972年8月2日出生，汉族，住太原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星宏，北京中伦文德（太原）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刘建国，男，1963年3月11日出生，汉族，住太原市。上诉人太原茂泽机械设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茂泽机械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孙俊彪以及原审被告刘建国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太原市杏花岭区人民法院（2020）晋0107民初86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8月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茂泽机械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刘建国，被上诉人孙俊彪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星宏，原审被告刘建国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茂泽机械公司上诉请求：1.驳回孙俊彪要求茂泽机械公司支付5000元律师费的诉讼请求；2.二审诉讼费由孙俊彪承担。事实与理由：孙俊彪在一审中仅提供其与北京中伦文德太原律师事务所的委托代理合同和该所开具的发票，未提供其向该所实际支付5000元律师代理费的凭证，无法证明实际支出律师费。因此，一审法院认定孙俊彪支出律师代理费5000元属于事实认定错误，茂泽机械公司不应负担此费用。茂泽机械公司当庭补充事实和理由为，对于本息部分，茂泽机械公司支付的825000元，是本金21万元和1-7月的利息310050元，故本案应归还本金279万元，利息511200元。孙俊彪辩称，孙俊彪虽在一审中未提供代理费支付凭证，但二审除提供代理合同和发票外，还可提供银行转账电子回单，证实孙俊彪实际支付了代理费5000元。另外，原审法院对本金和利息的认定正确，应予维持。刘建国述称，同意茂泽机械公司的上诉意见。孙俊彪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茂泽机械公司立即向孙俊彪偿还截至2020年1月31日的借款本息3531440元及至实际清偿之日的新增利息；2、判令茂泽机械公司支付孙俊彪为实现债权所支出的律师费5000元；3、判令刘建国就茂泽机械公司欠付孙俊彪的上述款项承担连带保证责任；4、判令茂泽机械公司、刘建国承担本案的诉讼费、保全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1月27日，孙俊彪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向户名为刘建国账户转账100万元。同日，茂泽机械公司向孙俊彪出具《收据》一份。2015年2月2日，孙俊彪与茂泽机械公司、刘建国签订《借款协议》，约定：茂泽机械公司因生产经营项目的实施向孙俊彪借款100万元，借款期限从2015年1月27日至2015年7月27日止，借款期限为6个月，借款利息为月息2.5%，每月27日前支付利息，刘建国对本笔借款承担连带责任担保。担保范围包括本金及利息、罚息、违约金、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诉讼费用、律师费、拍卖费用）等。落款处有借款人茂泽机械公司盖章及其法定代表人签字，贷款人孙俊彪签字，担保人刘建国签字。2015年4月24日，孙俊彪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向户名为刘建国账户转账100万元。且同日茂泽机械公司向孙俊彪出具《收据》一份。2015年4月28日，孙俊彪与茂泽机械公司、刘建国签订《借款协议》，约定：茂泽机械公司因生产经营项目的实施向孙俊彪借款100万元，借款期限从2015年4月24日至2015年10月24日止，借款期限为6个月，借款利息为月息2.5%，每月24日前支付利息，刘建国对本笔借款承担连带责任担保。担保范围包括本金及利息、罚息、违约金、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诉讼费用、律师费、拍卖费用）等。落款处有借款人茂泽机械公司盖章及其法定代表人签字，贷款人孙俊彪签字，担保人刘建国签字。2015年7月27日，孙俊彪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向户名为刘建国账户转账100万元。且同日茂泽机械公司向孙俊彪出具《收据》一份。2015年7月27日，孙俊彪与茂泽机械公司签订《借款协议》，约定：茂泽机械公司因生产经营项目的实施向孙俊彪借款100万元，借款期限从2015年7月27日至2016年1月27日止，借款期限为6个月，借款利息为月息2.5%。落款处有借款人茂泽机械公司盖章及其法定代表人签字，贷款人孙俊彪签字。2018年1月1日，孙俊彪与茂泽机械公司、刘建国签订《借款协议（2018年补充协议）》，约定：2015年2月2日的《借款协议》、2015年7月27日的《借款协议》、2015年4月28日的《借款协议》，后2016年4月月利率调整为2%，截止2017年12月31日止，茂泽机械公司共欠本金300万元，利息55万元。现经充分协商一致就该笔款的本金和利息，签订本合同，并保证共同遵守执行；借款本金额：300万元，利息55万元分2次还清，截止到2018年6月30日前支付30万元，2018年12月31日前支付25万元；借款期限：从2018年1月1日至2018年12月31日止，借款期限为12个月；借款利率及计收方法为月利率为1.5%，每月30日前支付利息。本金每月还款3万元，到期剩余本金和最后一期利息在2018年12月31日前还清；刘建国对本笔借款承担连带责任担保，担保范围包括本金及利息、罚息、违约金、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诉讼费用、律师费、拍卖费用）等。落款处有借款人茂泽机械公司盖章及其法定代表人签字，贷款人孙俊彪签字，担保人刘建国签字。2019年1月1日，孙俊彪与茂泽机械公司、刘建国签订《借款协议（2019年补充协议）》，约定：2015年2月2日的《借款协议》、2015年7月27日的《借款协议》、2015年4月28日的《借款协议》，后2016年4月月利率调整为2%，2018年1月起月利率调整为1.5%，截止2018年12月31日止，茂泽机械公司共欠本金291万元，利息52.884万元。现经充分协商一致就该笔款的本金和利息，签订本合同，并保证共同遵守执行；借款本金额：291万元，利息52.884万元分2次还清，截止到2019年6月30日前支付25万元，2019年12月31日前支付27.884万元；借款期限：从2019年1月1日至2019年12月31日止，借款期限为12个月；借款利率及计收方法为月利率为2%，每月30日前支付利息。本金每月还款3万元，到期剩余本金和最后一期利息在2019年12月31日前还清；刘建国对本笔借款承担连带责任担保，担保范围包括本金及利息、罚息、违约金、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诉讼费用、律师费、拍卖费用）等。落款处有借款人茂泽机械公司盖章及其法定代表人签字，贷款人孙俊彪签字，担保人刘建国签字。2019年1月1日起至2020年1月31日归还孙俊彪款项66.4万元。截止2020年1月31日，尚欠孙俊彪本息3531440元。另查明，刘建国系茂泽机械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孙俊彪为本案诉讼支出律师代理费5000元。一审法院认为，孙俊彪与茂泽机械公司之间借款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民间借贷关系成立。现孙俊彪主张茂泽机械公司偿还借款本息3531440元，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当事人之间约定从2019年之后的利息为按月利率2%，未超出法律规定限制利率，一审法院予以支持。上述本息3531440元已计算至2020年1月31日，故孙俊彪主张支付从2020年2月1日至付清之日止的利息，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刘建国为保证人，应按约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孙俊彪主张的律师费提供证据证实其实际支出且符合合同约定，故予以支持。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一、被告太原茂泽机械设备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原告孙俊彪截止2020年1月31日欠原告借款本息3531440元，及从2020年2月1日至付清之日止按月利率2%计付的利息；二、被告太原茂泽机械设备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孙俊彪律师费5000元；三、被告刘建国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二审中，孙俊彪提供的新证据为：电子转账回单一份，证明孙俊彪向北京中伦文德太原律师事务所转账5000元律师费。茂泽机械公司、刘建国质证认为，对真实性无异议。其他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本案中，孙俊彪与茂泽机械公司、刘建国签订的《借款协议》、《借款协议（2018年补充协议）》、《借款协议（2019年补充协议）》系各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且协议内容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一审法院依据上述协议认定双方形成民间借贷关系并判令茂泽机械公司还本付息正确，本院予以维持。茂泽机械公司上诉称一审认定借款本息有误，与其2019年出具的借款协议载明的内容不符，本院不予支持。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本案孙俊彪提供的委托代理合同、电子普通发票及银行电子回单可证实本案律师费已实际产生，茂泽机械公司上诉称本案律师费未实际发生，但未提供任何反驳证据，茂泽机械公司的上诉主张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茂泽机械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太原茂泽机械设备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段雪丽审 判 员 任 峥审 判 员 赵耀功 二Ｏ二Ｏ年九月十八日法官助理 王 艳书 记 员 李 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