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白水县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0)陕0527民初1378号原告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白水县支行（以下简称白水邮政银行），住所地陕西省渭南市白水县。法定代表人刘立军，系该行行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杨虎，男，汉族，1986年7月21日出生，住陕西省白水县，居民，身份证号码XXXXXXXXXXXXXXXXXX，系该行工作人员，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被告陕西省土肥新技术研究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土肥公司），住所地陕西省铜川市耀州区。法定代表人李钦，系该公司总经理兼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韩晓亮，男，汉族，1969年10月10日出生，住陕西省铜川市王益区，居民，身份证号码XXXXXXXXXXXXXXXXXX，系该公司股东和监事，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被告冯发孝，男，汉族，1961年3月18日出生，住陕西省白水县，村民，身份证号XXXXXXXXXXXXXXXXXX。被告刘引娣，女，汉族，1962年12月23日出生，汉族，住址职业同上，系冯发孝之妻，身份证号XXXXXXXXXXXXXXXXXX。 被告冯建军，男，汉族，1960年8月12日出生，住陕西省白水县，村民，身份证号XXXXXXXXXXXXXXXXXX。被告申建弟，女，汉族，1965年8月6日出生，住址职业同上，系冯建军之妻，身份证号XXXXXXXXXXXXXXXXXX。被告刘印仓，男，汉族，1965年1月19日出生，住陕西省白水县，村民，身份证号XXXXXXXXXXXXXXXXXX。被告冯小侠，女，汉族，1965年1月19日出生，住址职业同上，系刘印仓之妻，身份证号XXXXXXXXXXXXXXXXXX。原告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白水县支行与被告陕西土肥新技术研究开发有限公司，冯发孝、王某某、冯建军、申建弟、刘印仓、冯小侠委托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7月13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白水县支行委托诉讼代理人杨虎，被告王某某、申建弟、刘印仓，被告陕西省土肥新技术研究开发有限公司委托代理人韩晓亮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冯发孝、冯建军、冯小侠经本院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白水县支行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陕西省土肥新技术研究开发有限公司、冯发孝、王某某立即偿还原告借款20000元。其余被告对以上借款及利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2、由各被告共同承担原告为实现债权而支出的律师费、交通费、差旅费等共计2000元；3、本案诉讼费由各被告依法承担。事实与理由：2016年5月5日原告与被告陕西省土肥新技术研究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土肥公司）签订一份《“公司+农户”模式银企合作协议书》，约定申请借款的客户先向土肥公司提出借款申请，并自愿与土肥公司签订《测土配方施肥项目农企合作“5W”模式公司+农户协议书》的，土肥公司初审后推荐给原告审查。凡符合贷款条件的，由土肥公司向原告出具《公司+农户小额贷款担保函》，自愿为该笔借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并为该笔借款承担所有贷款利息。为保证专款专用，约定贷款支付采取委托支付方式由原告将借款转至土肥公司指定的银行账户，由土肥公司向该借款人制作农资充值卡。2016年3月11日被告冯发孝、王某某夫妇基于以上约定，向土肥公司申请借款，并与土肥公司签订了《测土配方施肥项目农企合作“5W”模式公司+农户协议书》，土肥公司将该客户推荐给原告，该客户向原告申请借款，并与原告签订了一份《小额贷款借款合同》，约定向原告借款2万元，利息为10%，逾期利息13%，借款期限为2016年3月23日至2017年3月23日。同时原告与除土肥公司外其余六被告签订了一份《小额贷款联保协议书》，协议书约定自愿遵循“自愿组合、诚实守信、风险共担”的原则，成立联保小组，推选冯建军为联保小组牵头人，相互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并在第6条专门约定了连带保证责任范围，包括借款的本金、利息、违约金和原告为实现其债权所发生的诉讼费、律师费、差旅费等。合同签订后，原告通过授权转移支付的形式，向冯发孝、王某某发放了贷款，将借款通过冯发孝账户转移支付给被告土肥公司账户。合同履行期间，被告冯发孝、王某某违反借款合同约定，不能按期还本付息，经原告多次催要无果。2017年9月10日被告土肥公司考虑到农户需结清资金额较多，自愿向原告出具了一份《还款计划书》，确定了应还金额、还款期限、还款方式、违约责任等，事实上被告土肥公司并没有按照《还款计划书》还本付息，其余四被告作为连带保证责任人也不愿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原告诉至法院。被告土肥公司辩称，2013年陕西省农业厅牵头和中国邮政储蓄银行陕西省分行协商并于2014年5月5日签订了《“公司+农户”模式银企合作协议书》，后来，我们按照要求向原告指定账户存入一定的保证金并开展业务，截止2015年6月陆续根据原告要求存入1200万元担保基金，按照1:5贷款比例向有需求的农户发放贷款。按照约定公司推广工作在原告配合下，在8个县开展业务，2014年银行发放贷款613万元，2015年发放贷款5148万元，2016年发放贷款2818万元，2017年至2018年5月（协议到期）累计发放农户贷款340万元。2016年偿还贷款4708万元，现在出现这个情况就是原告没有履行协议，没有按照1:5的贷款比例向被告提供借款，致企业经营出现困难，违约导致出现目前这种局面。2016年公司和农户给银行还款4708万元，但银行放款只有2000多万元。贷款流程是通过农业部门、土肥公司、邮政银行三方给农户讲清楚，由农户提出申请，和农户签订协议，公司审核，合格后推荐给邮政银行，按照受托支付协议将借款转到土肥公司账上，向农户发放同等金额的银企卡（提货卡），这个卡可以购买农资，利息是由公司承担的，农户不承担利息，农户用多少还多少。这个业务2014年就开始了，白水开展的比较早。农户贷款都是源于前面土肥公司与邮政省行签订协议，不单是贷款和担保的问题。被告王某某辩称，贷款的事我不知道，当时说的是给我们办农资卡。被告申建弟答辩意见同王某某。被告刘印仓辩称，贷款的事我不知道，只知道我们用农资先不用掏钱，年底结账。原告围绕其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1、2014年5月5日陕西土肥公司与中国邮政银行陕西省分行签订了《“公司+农户”模式银企合作协议书》。2、2014年5月16日中国邮政银行渭南市分行向白水邮政银行同意开办“土肥新科技公司+农户”小额贷款业务的批复。3、2016年3月7日冯发孝、王某某填写的个人贷款申请表一份。4、2016年3月18日土肥公司向白水邮政银行提供的《担保承诺书》，承诺书的附件小额贷款担保名单中有刘印仓。5、2016年3月23日被告冯发孝、王某某与原告签订的《小额贷款借款合同》。6、2016年3月23日，六被告签署的《小额贷款联保协议书》。7、2016年3月23日冯发孝个人贷款放款单及个人贷款手工借据，由冯发孝签字，放款至冯发孝白水邮政银行尾号为2592的账户。8、2016年3月11日冯发孝与土肥公司、吴某某签订《测土配方施肥项目农企合作“5W”模式公司+农户协议书》一份。9、2016年3月23日，邮政银行个人贷款受托支付转账凭证。10、2017年5月15日白水邮政银行与土肥公司签订的《“公司+农户”模式银企合作补充协议》。11、2017年9月10日，土肥公司向白水邮政银行出具的《还款计划书》。被告陕西土肥公司质证认为，对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被告王某某质证认为，签字都是我和我爱人签的，对其他证据不清楚。被告申建弟、刘印仓质证意见同王某某。被告王某某、刘印仓、申建弟申请证人出庭作证。证人吴某某，其证言为最初宣传的时候，说是政府支持农民，农技中心提供技术帮助，农户可以先用农资，年底结钱。农民并不知道贷款的事，我们认为政府的事，想着肯定没问题。直到农户收到催款信息才知道有贷款。农户都在各自家签署的借款担保合同。使用过农资的农户，都把账结清了。原告代理人质证认为，对证人所述不清楚，吴站长领我们入户调查过。被告土肥公司代理人质证人为，工作站长肯定对整个业务都清楚，前期我们对他们培训过。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举证和质证，对各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认定如下：对于原告当庭提交的11份证据，由于被告王某某、申建弟、刘印仓对证据中其本人的签字不持异议，且被告土肥公司对11份证据的真实性均不持异议，本庭对上述11份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对于证人吴某某的证言，与其他相关案件中农资超市负责人的证言相互印证，本庭对其证言予以认定。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4年5月5日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陕西省分行（甲方）与陕西省土肥新技术研究开发有限公司（乙方）签订了《“公司+农户”模式银企合作协议书》，其中约定：一、合作模式：（一）甲方向乙方所推荐的符合双方条件的农户提供贷款；（二）乙方承担推荐的农户在甲方指定办理机构贷款期间产生的贷款利息、罚息、以及其他等相关费用；（三）乙方向甲方提供担保风险基金进行担保。三、甲方的权利与义务：（四）对于审批通过的贷款，甲方指定机构须自审批通过之日起三日内将贷款发放至借款人账户或采取受托支付方式转入乙方账户；（五）甲方指定办理机构对贷款即将到期的农户分别进行电话通知和短信通知，及时告知乙方并提供到期贷款客户明细表，并保留履行督促农户按期还款义务的有效通知。五、双方办理本协议所述贷款的约定如下：（一）甲、乙双方商定，甲方指定办理机构依据乙方提供的《“公司+农户”小额贷款担保函》向借款人发放小额贷款，乙方通过保证金担保方式为借款人的债权本息、违约金及相关费用提供担保。（二）合作范围：甲乙双方商定，在渭南、铜川、咸阳和延安等四个地区开展此项合作，甲方在以上四个区域的办理机构与乙方合作开展业务；若乙方继续扩大合作区域，须向甲方提出书面申请，甲方同意后指定相应地区的办理机构与乙方合作开展业务。（四）贷款程序：1.申请贷款的客户先向乙方提出贷款申请，提交贷款申请书，并自愿与乙方签订《测土配方施肥农企合作“5W”模式公司+农户协议书》的，由乙方初步进行审核后交由甲方指定办理机构进行审核；3.凡符合贷款条件的，由乙方出具《“公司+农户”小额贷款担保函》；5.甲方指定办理机构向审批通过的贷款申请人发放贷款，贷款用途约定为购买农资产品，贷款通过直接放款或采取受托支付的方式转账至乙方提供的指定公司账户（该账户要求在甲方相应办理机构开立，且不得随意更换）；6.贷款期间，乙方承担推荐客户所有的贷款利息，每月月底前5日内与甲方指定相应办理机构及时进行对账，按照甲方指定办理机构提供的利息清单提供贷款利息资金，甲方指定办理机构通过代发形式转至推荐客户的还款账户中，并由甲方及时进行扣划。（七）甲乙双方在履行本协议书时如果发生争议，由双方友好协商解决；如不能协商解决，应向甲方或者甲方指定机构所在地人民法院提起诉讼。争议期间除争议的条款外，其余条款继续有效。（十）本协议有效期为两年，有效期从本协议签署生效之日起算。若双方合作愉快，在协议到期前30日内，乙方可向甲方发出继续合作的书面文件，在合作区域内甲方不能与第三方开展类似合作，双方按本合同约定的内容继续保持合作关系，可对部分要素和内容进行商谈调整，双方满意后可续签书面合作协议。2016年3月11日陕西省土肥新技术研究开发有限公司（甲方）与冯发孝（乙方）、农资超市负责人签订了《测土配方施肥项目农企合作“5W”模式公司+农户协议书》，其中约定：第一条、甲方享受国家有关政策，为乙方提供贷款贴息，由银行直接向乙方发放专门用于在甲方指定的农资超市或工作站购买肥料等农资产品的专项贷款，具体贷款额度根据乙方的申请由银行审查确定；第二条、甲方或其指定农资超市或工作站向乙方提供国家认可的正规厂家生产的肥料等农资产品，以低于市场零售价的价格向乙方销售。在具体买卖业务过程中，乙方根据自己的意愿自行选择所需产品的品牌、数量购买有关农资产品；第四条、鉴于有关贷款是甲方提供贴息的农资专项贷款，为保证专款专用，乙方应当要求银行通过委托支付方式由银行将有关贷款转至甲方指定的银行账户，然后由甲方向乙方制发仅限于在甲方指定的农资超市或工作站购买农资产品的与贷款金额相等的提货卡。乙方应在与银行的有关贷款合同中将本项内容明确予以约定；第七条、乙方必须按照贷款合同约定的期限按期归还银行贷款，不得以任何理由延迟归还银行贷款；第九条、办理贷款的程序为：乙方填写贷款申请表（见附表）→将贷款申请表提交所在区XX超市XX超市负责人签署审核意见→甲方审查→甲方认为符合条件的向银行推荐→银行审查通过并发放贷款；第十四条、本协议为乙方与银行签订农资贷款合同并发放贷款的前提。2016年3月18日白水邮政银行（甲方）与土肥公司（乙方）签订了《白水县“陕西省土肥新技术研究开发有限公司+农户”小额贷款担保承诺书》，其中约定：一、借款及担保金额，乙方愿为史新华等45人从邮政储蓄银行所贷金额为193.5万元的贷款进行担保，本案被告冯发孝名列45人其中。2016年3月23日白水邮政银行（甲方）与冯发孝、王某某（乙方）签订了《小额贷款借款合同》，其中约定：第一条、甲方将通过乙方在甲方开立的邮政储蓄个人结算账户发放贷款，账户户名：冯发孝，账号：XXXXXXXXXXXXXX2592。乙方承诺未经甲方许可不撤销此账户，且保证账户状态无异常。除本合同另有约定外，甲方应在借款合同签订后3个工作日内完成贷款发放工作；第二条、甲、乙双方约定贷款金额为20000元，期限：自2016年3月至2017年3月；第三条、贷款用途为果园投资，借款人不得未经贷款人书面同意擅自改变合同约定的贷款用途，禁止将贷款用于房地产开发、股权交易及其他法律、法规、规章禁止的领域；第四条、贷款资金的支付管理，本借款合同项下的借款支付采用以下第（一）种支付方式：（一）贷款人受托支付，贷款人受托支付，指贷款人根据借款人的提款申请和支付委托，将贷款资金从借款人账户支付给符合本借款合同约定用途的借款人交易对象。采用贷款人受托支付的，乙方应在使用贷款时向甲方提出支付申请，并授权甲方按本借款合同约定方式支付贷款资金。贷款资金发放前甲方有权审核乙方相关交易资料和凭证是否符合本借款合同约定条件，如审核通过，甲方应配合乙方完成资金支付；如审核未通过，甲方有权拒绝乙方的支用要求，并及时通知乙方；第八条、甲乙双方约定还款方式为按季付息，到期一次性还本。2016年3月23日白水邮政银行（甲方）与冯发孝、王某某、冯建军、申建弟、刘印仓、冯小侠（乙方）签订了《小额贷款联保协议书》，其中约定：第二条、从2016年3月23日起至2017年3月23日止，甲方可以根据乙方任一小组成员的申请，多次签订借款合同，在单一借款人最高贷款本金余额不超过人民币20000元（大写：贰万元整）、不超过本人授信额度、且联保小组合计贷款本金余额不超过人民币60000元（大写：陆万元整）内发放贷款，具体借款的金额、期限、用途、利率和还款方式以借款合同和借据为准；第五条、乙方任一成员自愿为甲方向联保小组其他成员发放的贷款提供连带责任保证。甲方和乙方任一成员签订借款合同时，不需逐笔办理保证手续，乙方其他成员均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第六条、作为保证人的联保小组成员的权利义务，（一）保证方式为最高额连带责任保证，任一联保小组成员在本协议第二条约定的期间和限额内向甲方借款均由联保小组的所有其他成员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本协议第二条约定的联保小组合计贷款本金余额限额为本协议所担保主债权的最高本金余额；联保小组成员承担的连带责任保证按照以下第1种方式进行：XX小组XX小组成员的债务承担100%的连带责任保证；（二）作为保证人的联保小组成员同意：在本协议第二条约定的期限内，不论联保小组成员内的任一借款人向甲方申请借款的次数和每次的借款金额，只要该期限内单一借款人最高贷款本金余额不超过人民币20000.00元（大写：贰万元整）、不超过本人授信额度、且联保小组合计贷款本金余额不超过人民币60000.00（大写：陆万元整），无须在每次借款前再通知保证人或征得保证人同意，保证人对甲方因上述发放贷款行为而形成的债权均提供连带责任保证；（三）根据本协议发放的每笔借款保证期间从借款之日起至借款到期后二年。借款人申请展期的，联保小组成员继续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保证期间顺延至展期或延期贷款到期后二年。根据协议约定，2016年3月23日原告白水邮政银行向被告冯发孝名下账号XXXXXXXXXXXXXX2592发放借款20000.00元，并按照受托支付的约定将借款转至被告土肥公司尾号为9233的账户名下。2017年5月15日原告白水邮政银行（甲方）与被告土肥公司（乙方）签订《“公司+农户”模式银企合作补充协议》，协议作出如下约定：一、合作模式：（一）甲方向乙方所推荐的符合双方条件的农户提供贷款；（二）乙方承担推荐的农户在甲方指定办理机构贷款期间产生的贷款利息、罚息、以及其他等相关费用；（三）乙方向甲方提供担保风险基金进行担保。二、乙方的权利和义务：（四）每笔贷款需由乙方提供担保函。三、甲方的权利与义务：（三）甲方对即将到期的农户分别进行电话和短信通知，并及时告知乙方，提供到期贷款客户明细表，并保留履行督促农户按时还款义务的有效通知；（四）甲方应当对逾期客户通过不同形式开展逾期清收工作，同时可要求乙方履行连带责任担保责任，担保范围包括但不限于债权本息、违约金等相关费用。四、贷款要素：（二）贷款金额：单笔贷款最高额度为8万元；（三）贷款期限：单笔贷款最长期限为12个月；（四）还款方式：1、按月/季结息，到期一次性还本；2、按月/季阶段性等额本息，宽限期最长10个月/3季；（五）贷款利率：年利率执行人民银行基准利率上浮30%。五、贷款程序：（一）申请贷款的客户先向乙方提出贷款申请，提交贷款申请书，并自愿与乙方签订《测土配方施肥农企合作“5W”模式公司+农户协议书》的，由乙方初步进行审核后交由甲方指定办理机构进行审核；（三）凡符合贷款条件的，由乙方出具《“公司+农户”小额贷款担保函》；（四）甲方向审批通过的贷款申请人发放贷款，贷款用途约定为购买农资产品，贷款通过受托支付的方式转账至乙方提供的指定公司账户，资金被挪用或者不符合甲方要求的，甲方有权收回贷款。七、争议解决：甲乙双方在履行本协议书时如果发生争议，由双方友好协商解决；如不能协商解决，应向当地人民法院提起诉讼；争议期间除争议的条款外，其余条款继续有效。八、协议有效期：（二）本协议有效日期为：该项目贷款全部结清为止。2017年9月10日，被告土肥公司向原告出示还款计划书，承诺“原协议中陕西土肥公司作为农户贷款的担保方，按照原协议约定，承担农户贷款到期结清的责任。”并“自签订本协议起，至2018年12月31日前还清。”其中2017年10月100万元、11月150万元、12月150万元，2018年6月前300万元、12月前310万元，合计1010万元，但未有原告签字确认。本院认为，原告白水邮政银行按照其上级陕西省邮政储蓄银行与被告土肥公司签订的《“公司+农户”模式银企合作协议书》，与被告冯发孝、王某某、冯建军、申建弟、刘印仓、冯小侠签订借款协议和担保协议，并将所借款项按照受托支付的约定打入被告土肥公司的账户，而由被告土肥公司与被告冯发孝、王某某签订了农资的买卖合同。故在该案中存在两个法律关系，即原告白水邮储银行与被告冯发孝、王某某之间的借款合同关系，被告土肥公司与被告冯发孝、王某某之间形成的农资买卖关系，二者均是合法有效的协议。但是该案中实际用款的主体是土肥公司，被告农户冯发孝等实际既未使用借款，也未使用化肥，或虽使用化肥但都以现金进行了交易 (未清付农资款的农户与土肥公司之间则基于买卖合同关系而产生债权债务关系)，借款对农户来说等于徒有虚名，实际上为被告土肥公司占有和使用。农户作为借款人既要负清偿借款的义务，又作为农资买卖的相对人要支付农资购买款。如要农户承担偿还借款和支付化肥款的双重责任，显然对众多农户是不公平的。被告土肥公司在客观上已占有和使用了借款，在买卖关系中则已经收取了购货款，是该协议中的最大受益者。根据被告土肥公司与原告签订的协议，足以判断被告土肥公司是实际的借款主体，被告土肥公司应对该笔借款承担偿还义务，至于其与农户之间的买卖关系，如存在纠纷应通过其他途径解决。被告农户虽与原告白水邮储银行签订借款合同，并约定受托支付方式支付借款，但双方采取的制式合同，在签订合同方面，白水邮储银行居于主导地位，对受托支付方式的条款没有尽到法律规定的合理的方式提请对方注意的义务，没有对产生的风险予以应有的提示和说明，使农户既失去了对所借资金的控制，又被动接受约定成为买卖合同的购买方，始终处于不公平地位，故该条条款应认定为无效。综上所述，结合整个案情中4个协议的内容和被告土肥公司承担借款期间利息的实际，该案纠纷实质是一起因委托借款而产生的纠纷，土肥公司是委托人，农户是受托人，土肥公司作为借款的实际使用人和控制人，应当承担清偿借款的责任。其他农户被告既未占有使用借款，也不能控制借款，客观上不能形成借款相对人，也不应承担担保责任。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条、第三十九条、第四十条、第五十六条、第五十八条、第四百零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陕西省土肥新技术研究开发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5日内偿还原告借款20000元，并按照年利率10%的约定承担自2017年3月21日起至清偿之日期间的利息；二、驳回原告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白水县支行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00元，减半收取150元，由被告陕西省土肥新技术研究开发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渭南市中级人民法院。上诉期满后七日内仍未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双方当事人在法定上诉期内均未提出上诉或仅有一方上诉后又撤回的，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 审  判  员  李美玲二〇二〇年九月四日书  记  员  张筠婕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