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鹿邑县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9）豫1628刑初731号公诉机关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河南省鹿邑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暨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孙某某，男，1961年11月29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河南省鹿邑县，住河南省鹿邑县张店乡洼余行政村水牛李49号。曾因逃避监管违法排污，于2019年3月18日被河南省鹿邑县公安局行政拘留5日；曾因生产经营未经检验或者检验不合格的肉类制品，于2019年3月31日被河南省鹿邑县公安局行政拘留5日。因涉嫌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19年4月4日被河南省鹿邑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2019年4月18日经河南省鹿邑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河南省鹿邑县公安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鹿邑县看守所。辩护人尚守运，河南鸣鹿律师事务所律师。河南省鹿邑县人民检察院以鹿检二部刑诉〔2019〕1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孙某某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向本院提起公诉，同时，以鹿检民公〔2019〕41162800003号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书向本院提起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期间，河南省鹿邑县人民检察院于2020年9月7日以鹿检二部刑变诉〔2020〕2号变更起诉决定书，指控被告人孙某某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同时对鹿检民公〔2019〕41162800003号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书进行补正。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河南省鹿邑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郭元元出庭支持公诉，公益诉讼机关河南省鹿邑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孙士栋出庭参加诉讼，被告人孙某某及其辩护人尚守运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河南省鹿邑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7月至2019年3月期间，被告人孙某某在未取得食品生产、销售许可的情况下，从山东省沂南县购买冷冻鸭肠，在其位于鹿邑县张店乡洼余行政村水牛李的家中，没有安装相应的卫生防护设备、设施，没有建立保证食品安全的规章制度，先后雇佣60余名工人生产鸭肠，将鸭肠解冻、搓洗、烹煮、串串并包装后未经检验即销往武汉市孙某的烧烤店、上海市、重庆市、南京市等地，销售金额共计232988元。经鹿邑县市场监督管理局认定，被告人孙某某生产的铁板鸭肠串标签上标注虚假产品执行标准，未标注生产许可证编号、生产日期和联系方式，不符合国家食品安全标准规定。2019年3月31日，被告人孙某某向鹿邑县市场监督管理局投案。河南省鹿邑县人民检察院认为，被告人孙某某以不合格产品冒充合格产品，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及《人民检察院刑事诉讼规则》第四百二十三条的规定，变更起诉，请依法判处。公益诉讼机关河南省鹿邑县人民检察院请求是：1.判令被告孙某某消除危险，召回其已销售但尚未被使用的鸭肠并依法处置，消除食品安全隐患；2.判令被告孙某某在国家级新闻媒体公开向社会公众赔礼道歉；3.判令被告孙某某支付其所生产、销售的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鸭肠价款十倍的赔偿金，共计人民币2329880元，缴纳至国库，因其同一行为应当承担侵权责任和行政责任、刑事责任，若财产不足以支付，先承担侵权责任；4.判令被告孙某某终身不得从事食品生产经营管理工作，也不得担任食品生产经营企业食品安全管理人员。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亦提供了相关证据。被告人孙某某对指控的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没有异议，表示认罪认罚，愿意向公众道歉并支付赔偿金，辩称是自首，请求从轻处罚。辩护人尚守运的辩护意见是：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不持异议，但被告人孙某某具有以下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的法定情节。一、被告人孙某某属于自首。在市场监督管理局进行调查时，孙某某主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属于自首，应当对其减轻处罚。二、被告人孙某某认罪态度好。被告人投案后，一直表示认罪，对自己的犯罪行为表示后悔，愿意接受惩罚。综上，建议对被告人孙某某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8年2月23日，被告人孙某某之子孙某在鹿邑县工商行政管理局注册成立“鹿邑县阿辉食品厂”，经营范围生、熟肉制品加工销售，并于同年3月15日办理河南省食品生产加工小作坊备案登记证。被告人孙某某负责该厂的加工生产。2018年7月至2019年3月期间，被告人孙某某从山东省沂南县购买10吨冷冻鸭肠，厂家随货附有动物检疫合格证明，在未取得食品生产、销售许可的情况下，在其位于鹿邑县张店乡洼余行政村水牛李的家中，建设生产车间，在没有安装相应的卫生防护设备、设施、没有建立保证食品安全的规章制度的情况下，先后雇佣60余名工人生产鸭肠，将鸭肠解冻、搓洗、烹煮、串串并包装后未经检验即销往武汉市孙某的烧烤店、上海市、重庆市、南京市等地，经过核算其销售金额共计人民币232988元，盈利人民币2万余元。后被告人孙某某委托物流车司机朱某运送鸭肠时，被鹿邑县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工作人员查获。经鹿邑县市场监督管理局认定，被告人孙某某生产的铁板鸭肠串标签上标注虚假产品执行标准，未标注生产许可证编号、生产日期和联系方式，不符合国家食品安全标准规定。2019年3月31日，被告人孙某某到河南省鹿邑县市场监督管理局投案。上述事实，有以下当庭示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1.被告人孙某某供述，阿辉食品厂加工生产平时是我负责，我媳妇田某负责记账。生产鸭肠串所使用的原材料是我给厂家联系的，厂家发的货量大，我总共进了十吨鸭肠，一吨鸭肠能出25万串，一根鸭肠串基本卖8分到9分左右，大概能卖23000元到24000元左右，总共进了10吨，大概能卖20多万元。货款是我支付的，都是给拉货来的物流车司机。刚开始我和厂家、物流车联系时，是让我儿子孙某用微信联系，后来弄懂了我就自己联系，不让他再问了。生产好的鸭肠是我销售的，因为我们这干的鸭肠的多，问哪里要，就趁人家发货一块发走，货款基本上都是我收的。孙某在武汉干的有烧烤摊，往他那发的也有。2019年3月份，因为排污的问题被环保局查住了，之后发走60件左右的鸭肠后就不再生产了。鸭肠串的外包装，是我随着人家一起进的，竹签等加工用的东西是我去买来的。工人工资由我支付，我媳妇记账。我的生产车间没有卫生、处理废水、存放垃圾和废弃物的设备和设施，也没有专职技术人员和规章制度，工人在生产鸭肠时，穿的有工作衣、工作帽和口罩。2.证人朱某证言，从2012年开始，我跑鹿邑县到郑州的线，拉整箱的鸭肠还有一些冷冻类产品。2019年3月29日，我开着豫Ｐ×××××的半挂车，跟梁超伟一起，在试量镇被交警查了，当时车上拉的都是鸭肠，还有一些鱿鱼、豆皮。鸭肠都是整件的，大件有300多件，一件40-50斤，小件100多件，小件一件20斤，总共是503件，大概有10吨多点。这些鸭肠是在张店的水牛李清水河桥旁边的加油站对面装的货，之后就走到试量镇311国道烟站路口的时候再停一次装货，有的是张店送的，有的是试量送的，他们从哪拉过来的货我不清楚，这些货都是送到郑州市中原四季水产物流港。送货的人我不认识，都是联系好货之后，他们让工人送来，也有本人来送货的。这些货大件运费5元一件、小件运费2元一件，我拉到郑州之后，人家接着货，送鸭肠的这些人就用微信给我转运费钱，送货的人没有向我提供过《食品生产许可证》或《食品经营许可证》以及这些货物的检验、检疫合格证明文件。2018年过完年，我给孙某拉过货，大部分都是鸭肠子，有时捎带的有面筋串之类的。孙某提前给我打电话，让我去张店水牛李清水河桥旁边的加油站对面装货，有时让他弟弟和他父亲给我们联系。孙某用微信给我转过运费，具体多少我记不住了。3.证人杨某证言，编号为373329948的动物检疫合格证明是沂南县玉成食品有限公司出具的，编号为373237290的动物检疫合格证明是沂南县天成食品有限公司出具的。这些动物检疫合格证明是客户购买货物，我发货时随货物一起给客户的，合格证明上写的有所发货物的名称和数量，以及客户的地址，货物运载的方式和司机姓名。鹿邑县的客户我不知道他的名字。2017年12月份，发了三吨，每吨4000元左右，总价值12000元左右；2018年7月份，发了五吨，每吨4000元左右，总价值20000元左右。我一共就给他发了两次货。鸭肠都是半成品，半每块5公斤，箱装两块，一共是十公斤。货款都是物流车司机代收的。4.证人李某1证言，编号为3733465276的动物检疫合格证明是昌发食品有限公司在2018年7月份出具的，数量是五吨，每吨6000元左右，价值3万元左右；3732662910的动物检疫合格证明是超润食品有限公司在2018年2月份出具的，数量是十吨，价值4万元左右。该证明显示的有客户所要的物品和数量以及货物到达的目的地、货物的运载方式及司机的姓名，都是发往河南省鹿邑县，货物是鸭肠。这些鸭肠都是半成品，鸭肠是冷冻在一起的，每块5公斤，一箱是两块10公斤。客户把货款交给物流车司机。这个鹿邑的客户从我这进了两次货，好像是他来公司联系的。5.证人田某证言，2018年2月份，阿辉食品厂开始经营，实际经营者是我和我丈夫孙某某，法人代表是孙某，但是孙某在武汉开的有一个饭店，平时不过问厂里的事，厂里生产是孙某某负责，我记账和管钱。生鸭肠是在山东购买的，卤制和生产是由我和孙某某操作，穿串的是我找的工人。我和孙某某都没有办理健康证，找的穿串工人也没有办理健康证。生产的鸭肠的包装式样就是这次被查获的鸭肠使用的包装。阿辉食品厂自开始以来使用的都是一样包装。生产的成品有一半发往武汉孙某的店里，有时候，其他经营铁板鸭肠的人在孙某的店里直接拿走销售。在我账本上显示的前面的数字是工人编号，编到62号，但不是全部在工作，有的来一次两次也占了一个编号。平时厂里有十几个人左右，工人一天能穿3000串左右，能挣30元左右，快的一天穿5000串左右，能挣50元左右。我们生产的鸭肠没有经过检验检疫，鸭肠包装是从哪来的，我不知道，是谁印制的这些包装，我不知道。6.证人桑某证言，我在孙某某的阿辉食品厂打工，食品厂是孙某某经营的。2018年7月份，我在在阿辉食品厂穿鸭肠，编号是34号。孙某某提前把卤制好切好段的鸭肠抬过来放到桌子上，我和其他穿鸭肠的工人就用提前准备好的竹签穿鸭肠，每串鸭肠8厘米左右，穿好之后，以串计数，每串加工费0.01元，我大概挣了将近2000多元。工钱都是现金结账。孙某某在厂里负责生产，田某在厂内给我们工人计数，结工资，销售工作是谁负责的，我不知道。在卤制鸭肠时，孙某某有没有添加违禁物品、有没有相关的食品加工手续，我不知道。我在阿辉食品厂做工的时候没有办理健康证。生鸭肠穿好后，把鸭肠用塑料袋用封口机封口，装到纸箱里面，具体纸箱的包装样式我说不上来。阿辉食品厂使用的只有一种包装，就是被查获的包装。7.证人李某2证言，我在孙某某的阿辉食品厂打工，食品厂是孙某某经营的。2018年10月份，我在阿辉食品厂穿鸭肠，编号是11号。孙某某把卤制好切好段的鸭肠抬过来放到桌子上，我和其他工人就用提前准备好的竹签穿鸭肠，每串鸭肠8厘米左右，穿好之后，以串计数，每串加工费0.01元，从开始到现在，我挣了1000元左右，都是现金结账。孙某某在厂里负责生产，田某在厂内给工人计数，结工资，销售工作是谁负责的，我不知道。孙某某在卤制鸭肠时有没有添加违禁物品，阿辉食品厂有没有相关的食品加工手续，我不知道。我在厂里打工时，没有给我办理健康证。鸭肠是用塑料袋装好用封口机封口，然后把封好口的鸭肠装到纸箱里面，具体纸箱的包装样式我说不上来。阿辉食品厂使用的只有一种包装，就是被查获的包装。8.证人孙某证言，2017年，我在湖北省武汉市租一间门面卖烧烤。2018年2月份，我父亲孙某某说老家干鸭肠串的多，他就在家里搭了简易房，办理了小作坊证、工商营业，6、7月份就开始生产了。我父亲联系了冷冻鸭肠的厂家，他生产好的鸭肠串有一部分发到武汉，我干生意用一部分，其他的我父亲销售了。2019年3月份，因为被环保查处就不再生产了。他还剩了一些货，在3月底准备运到郑州待售时被查获。我父亲怎么进的货我不太清楚，他生产鸭肠串，我没有参与，生产鸭肠串所使用的包装，他怎么弄的我不清楚。生产鸭肠串的工人工资是我父亲支付的。9.证人赵某证言，我在孙某某厂里串过两天鸭肠，我记得加工时要换工作服、洗手，其他的我不懂。10.营业执照、商标注册证、河南省生产加工小作坊备案登记表，证实以被告人孙某某之子孙某的名义办理的各类证件。11.生产操作流程，侦查机关提供的生产鸭肠的操作流程图。12.账本，证实被告人孙某某之妻田某记录工人的工作量及按量发放工资的账本。13.销售额清单、提取说明，证实侦查机关根据查获的账本内容提取到的鸭肠销售额共计为人民币797640.5元。14.账本明细、情况说明、产品发送查询单，证实经过核实账本，孙某某生产、销售金额为232988元以及经查询自2018年2月1日至2019年3月31日，山东等地确实向河南省鹿邑县大量发送鸭肠产品。15.手机微信转账记录，侦查机关自证人朱某的手机中提取的微信转账记录。16.查获经过，证实侦查机关于2019年3月31日接到鹿邑县市场监督管理局移送孙某某涉嫌生产未经检验或检验不合格的肉类制品的案件。17.照片，证实被告人孙某某使用物流车发送鸭肠的查获现场照片。18.认定意见，鹿邑县市场监督管理局经对被告人孙某某生产、销售的铁板鸭肠串认定为属于伪劣产品。19.涉嫌犯罪案件移送书、询问调查笔录、现场检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清单，鹿邑县市场监督管理局以孙某某涉嫌犯罪移送公安机关。20.动物检疫合格证明，证实山东省沂南县动物卫生监督所发放的动物检疫合格证明：临沂超润食品有限公司，编号3732662910，产品名称鸭肠，数量为一万公斤，目的地为河南省鹿邑县；沂南县昌发食品有限公司，编号3733465276，产品名称鸭肠，数量为五千公斤，目的地为河南省鹿邑县；沂南县玉诚食品有限公司，编号3733299948，产品名称鸭肠，数量为五千公斤，目的地为河南省鹿邑县；沂南县天成食品有限公司，编号3732377290，产品名称鸭肠，数量为三千公斤，目的地为河南省鹿邑县。21.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证实案发现场的情况。22.情况说明，证实侦查机关未提取到财付通公司微信后台相关记录。23.视频资料、文字说明，证实处理孙某某违法排污的现场录像、查处朱某鸭肠运送车辆现场录像、扣押孙某某账本现场录像。24.情况说明，侦查机关对补充侦查情况的说明，证实本案涉案产品为伪劣产品。25.行政处罚卷宗、移交材料，证实因孙某某因逃避监管排放污染物，于2019年3月18日被鹿邑县公安局行政拘留五日。26.受案登记表、受案回执、立案决定书，证实公安机关受案、立案情况。27.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孙某某于2019年3月31日到鹿邑县市场监督管理局投案。28.户籍证明、前科查询证明、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被告人孙某某的户籍信息和前科查询情况以及曾因生产经营未经检验或者检验不合格的肉类制品被鹿邑县公安局行政拘留五日。29.认罪认罚具结书（补充材料），证实被告人孙某某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对公诉机关的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十五万的量刑建议表示认可。以上证据经法庭示证、质证，能够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公益诉讼机关河南省鹿邑县人民检察院提交的公益诉讼证据：1.被告人孙某某的供述及辩解；2.证人朱某、杨某、李某1、田某、桑某、李某2等人证言；3.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4.动物检疫合格证明；5.微信转账记录；6.查获现场照片、查获经过；7.行政处罚决定书；8.相关公益诉讼的法律规定；9.公告。以上证据经法庭示证、质证，能够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孙某某违反国家食品安全管理法规，以不合格产品冒充合格产品非法向外销售，销售金额人民币232988元，从中牟取非法利益，其行为侵犯了社会主义市场经济秩序和人民群众的人身及财产权利，已构成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孙某某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依法可对被告人孙某某减轻处罚。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的诉讼请求符合相关法律规定，本院依法予以支持。基于同一行为被行政拘留的时间应折抵刑期。本案中，公安机关以同一事实已对被告人孙某某采取行政拘留，应当折抵刑期。为维护社会主义市场经济秩序及保护社会公共利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条、第三十七条之一、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和《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一百三十五条第二款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检察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处罚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之规定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孙某某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已缴纳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4日起至2020年9月29日止【已扣除行政拘留4日】。下余罚金人民币十万元限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缴纳）。二、违法所得人民币232988元，予以追缴，上缴国库，限判决生效后五日内履行。三、扣押在案的61箱铁板鸭肠串，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河南省鹿邑县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依法处理。四、随卷移送的账本四本、营业执照（副本）一本、营业执照两张、河南省食品生产加工小作坊备案登记证（副本）、商标注册证一张，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五、被告人孙某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支付其所生产、销售的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鸭肠价款十倍的赔偿金，共计人民币2329880元，上缴国库。六、被告人孙某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就损害社会公共利益的行为在国家级媒体上向社会公众赔礼道歉。七、被告人孙某某终身不得从事食品生产经营管理工作，也不得担任食品生产经营企业食品安全管理人员。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周口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刘 锋审判员 闫滨海审判员 陈德星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八日法官助理郭燕萍书记员王智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