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西充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川1325民初183号 原告：苏映波，男，汉族，出生于1962年9月18日，住成都市高新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何绍明，男，汉族，出生于1956年3月15日，住四川省西充县，与原告系同母异父兄弟。 被告：方威明，男，汉族，出生于1979年2月9日，住四川省南部县。 被告：宁坤，男，汉族，出生于1963年9月18日，住四川省南部县。 被告：武汉市建安集团有限公司成都第三分公司，住所地成都市武侯区武青南路5号1栋3层6号。 负责人：方威明。 被告：武汉市建安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武汉市江夏区纸坊熊延弼街28号。 法定代表人：祝斌，董事长。 原告苏映波诉被告方威明、宁坤、武汉市建安集团有限公司成都第三分公司（以下简称武汉建安成都三分公司）、武汉市建安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武汉建安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6月25日作出（2019）川1325民初1303号民事判决。被告武汉建安成都三分公司不服，向四川省南充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四川省南充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11月25日作出（2019）川13民终3266号民事裁定书，以原审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为由，裁定撤销了本院（2019）川1325民初1303号民事判决，将该案发回本院重审。因本案一审判决前原告苏映波经本院准许撤回了对被告武汉建安公司的起诉，在重审过程中，本院根据原告苏映波再次申请，依法追加了武汉建安公司为本案共同被告。并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苏映波及委托诉讼代理人何绍明，被告宁坤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方威明、被告武汉建安成都三分公司的负责人方威明、被告武汉建安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祝斌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苏映波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方威明与被告武汉建安成都三分公司对被告方威明所借现金915万元及利息共同承担清偿责任，不足部分由武汉建安公司承担清偿责任；2、判令被告宁坤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诉讼费、保全费、代理费等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被告方威明为了支付中电十局毗河供水工程一分部、三分部人工工资及材料机械款，从2017年3月起至2018年11月止，共向原告借款915万元，约定利息2%(月息)，付息时间为每月30日。被告宁坤、被告武汉建安成都三分公司共同为其担保，借款合同约定如发生纠纷，由西充县人民法院管辖。2019年元月，方威明付给原告苏映波现金40万元，扣除设备租赁费22万元，实际给付利息18万元。其余借款本息经原告催收一直未付。被告方威明虽是以个人名义与原告签订的借款协议，但所借现金全部用于被告方威明以武汉建安成都三分公司名义分包的中电十局毗河供水工程一分部、三分部工程项目，被告方威明又是武汉建安成都三分公司的负责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相关规定，被告武汉建安成都三分公司应与被告方威明对案涉借款本息共同承担清偿责任；被告武汉建安成都三分公司是被告武汉建安公司设立的不具备法人资格的分支机构，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的有关规定，对被告武汉建安成都三分公司就案涉借款本息偿还不足的部分应由武汉建安公司承担清偿责任；被告宁坤的担保责任约定不明，故应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特依法提起诉讼。 被告方威明在重审中未作答辩，在原审中辩称，我共计在原告处借款本金726万元，不是915万元，借款是事实，但这笔借款是我个人行为，与公司无关。 被告宁坤在重审庭审中辩称，中国水利水电第十工程局有限公司毗河供水工程一分部、三分部工程项目是武汉建安成都三分公司与中国水利水电第十工程局有限公司签订分包合同分包的，方威明为该工程项目资金周转需要在苏映波处借款，是我介绍的，我是方威明聘请的武汉建安成都三分公司的副经理，是该工程的现场负责人，比较清楚，方威明在苏映波处借款的金额、借款全部用于该项目、我在借条上签字作担保均属实。所有的借条上都有方威明和我的签字。但借款主体不是我，我不应承担清偿责任，只应承担担保责任。 被告武汉建安成都三分公司、武汉建安公司在重审中未作答辩，在原审中共同辩称，1、被告武汉建安成都三分公司是武汉建安公司的分支机构，其担保并没有武汉建安公司的书面授权，故担保行为无效，武汉建安成都三分公司、武汉建安公司均不应承担担保责任；2、被告方威明虽是武汉建安成都三分公司的负责人，但案涉借款是方威明以个人名义借款，且款项未进入公司的账户，故该借款系方威明个人借款，武汉建安成都三分公司、武汉建安公司也不应承担清偿或连带清偿责任。 原告苏映波为支持其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 一、原、被告的身份信息及营业执照；旨证明原、被告的诉讼主体资格适格。 二、2018年11月30日金额为915万元的借条一张；旨证明：截止2018年11月30日，被告方威明为了支付中电十局毗河供水工程一分部、三分部人工工资及材料机械款，包括原告经被告方威明认可转入宁坤在四川天府银行开设的账户内的20万元、转入张清苓农业银行帐户的10万元、现金交付给被告方威明的50万元，共向原告借款915万元，约定的利息为2%(月息)，付息时间为每月30日。被告宁坤、被告武汉建安成都三分公司共同为其担保。 三、原告向被告转款17次的银行转款凭证及2018年11月30日被告方威明向原告出具总借条前分别向原告出具的分借条5张和宁坤向原告出具的有方威明签批意见的收条1张；旨证明原告通过银行向被告支付出借款的情况及借款的用途。根据原告提供的银行转款凭证，原告向被告的转款情况分别为：（1）、2017年4月25日经被告方威明同意通过工商银行向宁坤转款20万元；（2）、2017年5月13日通过农业银行西充广场支行向方威明转款80万元；（3）、2017年5月31日通过农业银行西充广场支行向方威明转款50万元；（4）、2017年6月7日通过农业银行西充广场支行向方威明转款20万元；（5）、2017年6月9日通过农业银行西充广场支行向方威明转款90万元；（6）、2017年6月9日通过农业银行西充广场支行向方威明转款39万元；（7）、2017年7月3日通过农业银行西充广场支行向方威明转款50万元；（8）、2017年7月8日通过农业银行西充广场支行向方威明转款50万元；（9）、2017年7月21日通过农业银行西充广场支行向方威明转款40万元；（10）、2017年7月25日通过农业银行西充广场支行向方威明转款10万元；（11）、2017年8月2日通过农业银行西充广场支行向方威明转款64.27万元；（12）、2017年8月10日通过农业银行西充广场支行向方威明转款45万元；（13）、2017年8月15日通过农业银行西充广场支行向方威明转款70万元；（14）、2017年9月22日通过农业银行西充广场支行向方威明转款10万元；（15）、2017年11月15日通过农业银行西充广场支行向方威明转款80万元；（16）、2017年12月5日通过农业银行西充广场支行向张清苓转款10万元；（17）、2017年7月2日通过工商银行西充安汉支行向方威明转款20万元；合计7482700元。 四、被告向原告偿付借款利息的银行转款凭证；旨证明被告已向原告支付利息的情况。根据原告提供的银行转款凭证，被告向原告支付款项的情况分别为：（1）、2017年9月30日通过农业银行西充广场支行支付13.4万元；（2）、2017年12月10日通过农业银行西充广场支行支付40万元；（3）、2017年12月29日通过农业银行西充广场支行支付5万元；（4）、2017年12月29日通过农业银行西充广场支行支付5万元；（5）、2017年12月29日通过农业银行西充广场支行支付5万元；（6）、2017年12月29日通过农业银行西充广场支行支付5万元；（7）、2017年12月29日通过农业银行西充广场支行支付5万元；（8）、2017年12月29日通过农业银行西充广场支行支付4.99万元；（9）、2017年12月30日通过农业银行西充广场支行支付5万元；（10）、2017年12月30日通过农业银行西充广场支行支付5万元；（11）、2018年2月13日通过农业银行西充广场支行支付20万元；（12）、2019年2月2日通过农业银行西充广场支行支付40万元，合计支付1533900元。 五、武汉建安成都三分公司与中国水利水电第十工程局有限公司施工第一分部签订的都江堰灌区毗河供水一期工程付家坝倒虹管土建部分施工分包合同、武汉建安成都三分公司与中国水利水电第十工程局有限公司毗河供水一期工程施工第三分部签订的四川省都江堰灌区工程第三分部工程总干渠67＋243-82＋560.67段内部分隧洞及狮子坝渡槽工程专业分包合同。旨证明使用原告出借款的工程项目的承包主体是被告武汉建安成都三分公司。 对原告所举的上述证据，被告宁坤经质证表示无异议。 被告方威明、宁坤、武汉建安成都三分公司、武汉建安公司均未向本院提交证据。 对当事人所举的证据，合议庭作如下认证： 原告所举的证据，被告宁坤经质证表示无异议；被告方威明虽在重审庭审中未到庭质证，但在原审庭审中对原告所举的上述第一至四组证据表示无异议，只是认为2019年2月2日其偿还的40万元是偿还的本金，而不是利息；被告武汉建安成都三分公司、武汉建安公司虽也未在重审庭审中到庭质证，但在原审庭审中对原告所举的上述第一至四组证据亦只是认为从借条上看，借款属于被告方威明的个人借款，并不是公司借款，对证据的真实性并未提出异议。故对原告所举的上述第一至四组证据予以认定。原告所举的第五组证据，虽然被告方威明、被告武汉建安成都三分公司、武汉建安公司未到庭质证，但作为被告武汉建安成都三分公司副经理的被告宁坤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不持异议，且该组证据与本案的相关事实认定具有关联性，故亦予以认定。 通过庭审调查，各方当事人举证、质证，结合合议庭对证据的认证，查明如下事实： 被告武汉建安成都三分公司系被告武汉建安公司设立的不具备法人资格的分支机构，被告方威明系该分公司负责人。2016年11月，被告武汉建安成都三分公司与中国水利水电第十工程局有限公司施工第一分部和中国水利水电第十工程局有限公司毗河供水一期工程施工第三分部，分别签订了都江堰灌区毗河供水一期工程付家坝倒虹管土建部分施工分包合同和四川省都江堰灌区工程第三分部工程总干渠67＋243-82＋560.67段内部分隧洞及狮子坝渡槽工程专业分包合同。因前述工程建设需要资金，被告方威明通过被告宁坤出面向原告联系借款事宜，经双方协商，原告同意向被告方威明出借借款。并从2017年4月25日起至2017年12月5日止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先后17次向被告方威明提供借款共计7482700元（其中包括经被告方威明同意转给宁坤的20万元，转给张清苓的10万元）。以现金交付的方式向被告方威明提供借款50万元。合计7982700元。因借款发生后，被告方威明仅向原告出具了部分借条，且仅向原告偿还了1133900元，其余借款本金及利息未予支付和偿还。2018年11月30日，在被告宁坤在场的情况下，原告苏映波与被告方威明对2018年11月30日前双方发生的借款、还款情况进行了结算，并由被告方威明重新向原告苏映波出具了一张总借条。借条载明：“今借到苏映波现金人民币9150000元（大写玖佰壹拾伍万元整），转帐方式：2017年3月开始第一笔由苏映波农业银行卡号15172转入宁坤四川天府银行20万元，第二笔转入张清苓农业银行帐户10万元，第三笔50万元现金在兴盛东路10号2栋2单元202办公室交与方威明本人，剩余部分分别转入方威明农行与建行卡中，约定利息为2%（月息），付息时间为每月30日支付当月利息（2017年3月至2018年11月期间利息已结清）。此款用于中电建十局毗河供水工程一分部、三分部人工工资及材料机械款。”被告方威明在借款人处签字，被告宁坤在担保人处签字，被告武汉建安成都三分公司作为担保公司加盖了公章，并在借条上面说明，如发生违约诉讼，地点约定在西充县人民法院，由此所产生的诉讼费、保全费、律师费均由借款方承担。该借条出具后，被告方威明在2019年2月2日向原告付款40万元，之后未再向原告支付利息和偿还借款本金。 在原审过程中，本院依原告的申请，依法作出诉讼保全裁定，裁定扣留了被告武汉建安成都三分公司承建的中国水利水电第十工程局有限公司施工第一分部在四川省都江堰灌区工程付家坝倒虹管的土建部分工程款、质保金和承建的四川省都江堰灌区工程施工第三分部工程总干渠67＋243-82＋560.67段内部分隧洞及狮子坝渡槽工程的工程款、质保金共计11000000元。 本院认为，本案的焦点问题有四个。一是借款本金如何认定？二是2019年2月2日前被告向原告支付的1533900元元应认定为偿还的借款本金还是偿还的借款利息？三是借款利息如何计算？四是对案涉借款本息被告方威明、武汉建安成都第三分公司、武汉建安公司、宁坤各应承担何种责任？ 针对第一个问题，本院认为，2018年11月30日前，原告向被告出借借款本金7982700元，有原告通过银行17次向被告方威明转款共计7482700元的银行转账流水、被告方威明2018年11月30日重新向原告出具的载明有借款含50万元现金的总借条印证，同时，被告方威明在原审庭审中对原告向其提供50万元现金借款也未提出异议，足以认定。虽然2018年11月30日被告方威明重新向原告苏映波出具的总借条中载明的借款金额为915万元，但根据庭审查明的事实，总借条载明的借款金额915万元中含有被告方威明2018年11月30日前应付未付的利息，因此，对原告向被告出借的借款本金应认定为7982700元。 针对第二个问题，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债务人除主债务之外还应当支付利息和费用，当其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顺序抵充：（一）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二）利息；（三）主债务。”的规定，被告方威明2019年2月2日前向原告支付的1533900元是应认定为偿还的借款本金还是应认定为偿还的借款利息，主要是看被告方威明2019年2月2日前应偿还原告的利息是多少，若应偿还的利息不足1533900元，不足部分则应进入本金抵扣，若应偿还的利息超过1533900元，则该1533900元应全部认定为偿还的借款利息。本案中，截止被告重新向原告出具总借条时的2018年11月30日，扣除50万元原告以现金的方式向被告提供的借款因无证据证明确切的出借时间而无法计算的利息，仅就原告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向被告出借的借款，根据原告向被告转款的时间，以各次转款的金额为基数，按年利率24%计算，被告应向原告支付的利息就已达到2500381元。2018年11月30日前被告共应向原告支付的利息计算如下表：                            借款时间                       借款本金                       利息约定                       利息计算截止时间                       共计天数                       计算利息                               2017-4-25                       200000元                       月息2分                       2018-11-30                       584天                       77867元                               2017-5-13                       800000元                       月息2分                       2018-11-30                       566天                       301867元                               2017-5-31                       500000元                       月息2分                       2018-11-30                       548天                       182667元                               2017-6-07                       200000元                       月息2分                       2018-11-30                       541天                       72133元                               2017-6-09                       900000元                       月息2分                       2018-11-30                       539天                       323400元                               2017-6-09                       390000元                       月息2分                       2018-11-30                       539天                       140140元                               2017-7-02                       200000元                       月息2分                       2018-11-30                       516天                       68800元                               2017-7-3                       500000元                       月息2分                       2018-11-30                       515天                       171667元                               2017-7-8                       500000元                       月息2分                       2018-11-30                       509天                       169667元                               2017-7-21                       400000元                       月息2分                       2018-11-30                       497天                       132533元                               2017-7-25                       100000元                       月息2分                       2018-11-30                       493天                       32867元                               2017-8-2                       642700元                       月息2分                       2018-11-30                       485天                       207806元                               2017-8-10                       450000元                       月息2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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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482700元                                                                                         2500381元                而至2019年2月2日被告方威明总共才向原告支付了1533900元，因此，该1533900元应认定为被告向原告偿还的借款利息。 针对第三个问题，本院认为，被告在向原告出具的借条中明确注明双方约定的借款利率为月息2%，即年利率24%，该约定不违反法律规定，应予支持。按此约定，被告应从各次借款发生之日起至借款履行清结为止，以各次借款本金为基数，按年利率24%计算向原告支付借款利息。原告以现金的方式向被告提供的借款50万元，因无证据证明确切的出借时间，应从出具总借条的时间即2018年11月30日起开始计算利息。 针对第四个问题，本院认为，被告方威明作为借条上的借款人，理应承担案涉借款本息的偿还责任；虽然案涉借款是以被告方威明个人名义向原告所借，所借款项也未进入武汉建安成都三分公司的账户，但从被告方威明向原告出具的借款凭据上看，无论是在被告方威明重新向原告出具的总借条中，还是在方威明向原告重新出具总借条前所向原告出具的几张分借条中，均能明显反映出被告向原告借款是用于中电建十局毗河供水工程一分部、三分部工程项目，且作为武汉建安成都三分公司分包的中国水利水电第十工程局有限公司毗河供水工程一分部、三分部工程项目现场负责人的宁坤也当庭陈述被告在原告处所借的款项全部用于了武汉建安成都三分公司分包的前述工程项目，同时，在被告方威明重新向原告苏映波出具的总借条上武汉建安成都三分公司加盖有印章，也表明武汉建安成都三分公司认可被告方威明在原告处借款的用途。因而在案证据能够证明原告出借的款项用于了中电十局毗河供水工程一分部、三分部工程项目。而中电十局毗河供水工程一分部、三分部工程项目系由武汉建安成都三分公司分包的项目，被告方威明又是该分公司的负责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三条第二款“企业法定代表人或负责人以个人名义与出借人签订民间借贷合同，所借款项用于企业生产经营，出借人请求企业与个人共同承担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被告武汉建安成都三分公司对案涉借款本息应与被告方威明共同承担清偿责任；被告武汉建安成都三分公司是被告武汉建安公司设立的不具备法人资格的分支机构，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七十四条“法人可以依法设立分支机构。……分支机构以自己的名义从事民事活动，产生的民事责任由法人承担；也可以先以该分支机构管理的财产承担，不足以承担的，由法人承担。”的规定，被告武汉建安公司应对被告武汉建安成都三分公司就案涉借款本息无力偿还的部分承担清偿责任；被告宁坤在被告方威明向原告苏映波出具的总借条中以担保人的名义签名，虽未注明担保方式，属担保方式约定不明，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九条“当事人对保证方式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按照连带责任保证承担保证责任。”的规定，其应对被告方威明在原告苏映波处所借的案涉借款本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七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三条第二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限被告方威明、武汉市建安集团有限公司成都第三分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共同偿还原告苏映波借款本金7982700元，并从各次借款发生之日起至借款履行清结为止，以各次借款本金为基数，按年利率24%计算向原告支付借款利息（其中，原告以现金的方式向被告提供的借款50万元，从2018年11月30日起开始计算利息，被告已向原告支付的利息1533900元在执行中扣减）； 二、由被告武汉市建安集团有限公司对本判决第一项确定的被告武汉市建安集团有限公司成都第三分公司应承担的义务中被告武汉市建安集团有限公司成都第三分公司无力偿还的部分承担清偿责任； 三、由被告宁坤对本判决第一项确定的应由被告方威明偿还的借款本息承担连带偿还责任； 四、驳回原告苏映波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未按本判决指定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75850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80850元，由被告方威明、武汉市建安集团有限公司成都第三分公司承担。（原告已向本院预交诉讼费38000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43000元，在执行中由二被告向原告支付）。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四川省南充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庞 彪 人民陪审员  吴云修 人民陪审员  李汝平 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五日 书 记 员  赵宏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