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昆明市官渡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云0111刑初407号公诉机关云南省昆明市官渡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刘晓连，女，1966年6月14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安达市。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于2015年1月7日被香格里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15年2月4日被取保候审，后于2019年9月10日被刑事拘留；于2019年10月16日被昆明市公安局官渡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昆明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樊元涛，云南天外天律师事务所律师。昆明市官渡区人民检察院以官检四部刑诉（2020）19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晓连犯合同诈骗罪，于2020年3月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7月5日在本院法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昆明市官渡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章琳群出席法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晓连及其指定辩护人樊元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起诉指控：2013年8月12日被告人刘晓连向昆明科特隆厨房设备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郑某1谎称其在香格里拉接触到一个厨具项目，需要借昆明科特隆厨房设备有限公司的资质进行业务洽谈，2013年8月至2013年9月期间被告人刘晓连以业务开支为由向郑某1骗取资金8万元。2013年12月12日至14日被告人刘晓连向郑某1提供虚假项目合同、招标文件、履约保证金收据等材料，并以需要交纳竞标保证金为由骗取被害人郑某150万元。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刘晓连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的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规定，应以合同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并提出具有以下量刑情节：1.案发后已退赔20万元；2.系坦白；3.取保候审期间违反取保候审规定。综上建议判处被告人刘晓连三年六个月以上六年四个月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被告人刘晓连对指控罪名及主要犯罪事实无异议，但辩解未使用虚假合同及文件向被害人借支的款项10万元应属于私人借款，以及已向被害人归还的20万元，均应在指控犯罪数额中予以扣除。其家庭及本人身体状况较差，希望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刘晓连指定辩护人为其作有罪、罪轻辩护，并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合同诈骗金额应认定为50万元，8万元系借款；2.被告人刘晓连具有坦白情节；3.认罪态度好、当庭自愿认罪；4.本案合同项目真实存在，被告人系因侥幸心理导致未能中标；5.已退赔20万元。建议对被告人刘晓连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3年8月，被告人刘晓连向昆明科特隆厨房设备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郑某1称其在香格里拉接触到厨具项目，需公司资质进行业务洽谈。在业务洽谈未成情况下，2013年12月12日至14日被告人刘晓连向郑某1提供虚假项目合同、招标文件、履约保证金收据等材料，并以需要交纳项目竞标保证金为由骗取被害人郑某150万元。另查明，2015年2月5日，被告人刘晓连已向被害单位法定代表人郑某1退赔20万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如下证据予以证实：一、书证1.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刘晓连自然人身份情况。2.合同书、招标文件证实：刘晓连伪造《香格里拉印象唐朝国际酒店厨房设备采购项目合同书》、《香格里拉印象唐朝国际酒店厨房小件采购项目合同书》与昆明科特隆厨房设备有限公司进行签订，并对合同内容、订购总金额、交货日期及地点、结算方式等进行了约定。两份合同采购总金额为：5,183,707元。刘晓连伪造《香格里拉印象唐朝国际酒店杂件及厅内用品采购项目招标文件》、《香格里拉印象唐朝国际酒店建设项目厨具采购招标文件》，用于骗取昆明科特隆厨房设备有限公司的钱款。3.承诺书、收条证实：2015年2月5日，刘晓连出具承诺书，内容为：刘晓连现已被取保候审，自愿遵守法律规定，并严格执行取保候审的规定。承诺将余下的38万元人民币在2015年10月1日之前还清，否则自愿承担法律后果。2015年2月5日，被害人郑某1在香格里拉县经侦大队领到刘晓连退赔赃款20万元。4.劳动合同书、营业执照证实：魏希昆提供的其与香格里拉县安信酒店于2013年6月2日签订劳动合同书，魏希昆系总经理（负责酒店整体运营与管理）；香格里拉县安信酒店有限公司成立于2010年8月26日，法定代表人为罗某，经营期限为2010年8月26日至2020年8月26日。郑某1提供了昆明科特隆厨房设备有限公司的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税务许可证、生产许可证。5.借据（2013年9月6日、2013年12月12日）证实：刘晓连于2013年9月6日向昆明科特隆厨房设备有限公司出具借据，借据载明：借到现金8万元，四月内必须还清，本人承诺一年内必须保证500万元以上销售业绩。2013年12月12日向昆明科特隆厨房设备有限公司出具借据，借据载明：借到50万元，用于香格里拉印象唐朝酒店投标保证金。二、证人证言1.抓获经过、到案经过证实：经上网追逃，被告人刘晓连于2015年1月7日被安宁市公安局太平派出所民警抓获，后被香格里拉县公安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民警带回调查。后因违反取保候审规定，被网上追逃。2019年9月10日，被告人刘晓连被黑龙江省安达市公安局抓获，后又被香格里拉县公安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民警带回调查。2.证人罗某证言证实：我是香格里拉县安信酒店的法人，酒店没有营业，还在装修筹备阶段，过程中没有更过名。酒店没有使用过香格里拉印象唐朝国际酒店的名字，没有在工商部门申请注册过，仅在酒店平面设计上使用过。魏希昆是聘来做酒店管理的。我没有对酒店、厨房设备、酒店杂件及厅内用品等采购举行过招标。不认识刘晓连。她来酒店找过我，说她做厨房生意，是昆明科特隆厨房设备有限公司老板，我让她去找魏希昆。项目编号为006、007的招标文件不是公司出具的，没有让魏希昆出具过招标文件，也没刻过香格里拉印象国际酒店印章。公司没有使用香格里拉唐朝国际酒店名义与刘晓连签订过厨房设备、厨具、酒店杂件及厅内用品等采购合同，没向昆明科特隆厨房设备有限公司收取过保证金。安信酒店没有叫张杰的人。不清楚张杰向昆明科特隆厨房设备有限公司在2014年1月20日收到香格里拉印象唐朝国际酒店的厨房设备履约保证金25万元及厨房小件履约保证金15万元的收据。安信酒店于2013年6月20日与魏希昆签订劳动合同。3.证人朱某证言证实：刘晓连2013年给我汇过款，汇在我中国建设银行卡尾号7418账户。汇了两三次，大概二十多万，我不清楚钱的来源。刘晓连只是把钱汇我卡上，等她用时再取，钱后来又打给刘晓连了。我清楚她被取保候审，不知道为什么她没到案。4.证人杨再宏证言证实：我在昆明科特隆厨房设备有限公司担任设计师，大概三四年前我认识刘晓连。2013年8月刘晓连找我们老板和老板娘接洽，我们开始搞方案和预算。2013年9月18日接到总经理命令需跟刘晓连到香格里拉工地进行现场勘探。2013年9月20日刘晓连来公司接我。第二天她领我们到靠近客运站旁的小河边看施工现场，酒店刚要封顶。她带我找到工地几个相关人员，在其中一个带领下，去看了排烟孔的尺寸和位置，并写了整改建议给他。之后刘晓连大部分和我们老板联系。我主要负责设计策划，并在刘晓连要求下对方案进行多次修改。期间听说刘晓连借了八万元业务费及五十万元的保证金，说收到工程款后还我们。她提供给我们一份中标通知书复印件以及香格里拉印象唐朝国际酒店杂件及厅内用品采购项目招标文件及合同书、建设项目出具采购招标文件及合同书。合同书上写有合同签订后二十日内支付合同总价款40%，但一直没有钱款打到公司账户，联系刘晓连，她又以各种理由搪塞。2014年8月底到香格里拉核实情况，核实后我们发现合同、公章是假的，现在刘晓连也不接电话，我们找不到她。刘晓连不是公司职工，她在市场上找到订单就会来公司商谈，商谈好会向公司以批发价拿回商品。香格里拉县工地上的人我都不认识，工地上接待我们的人姓何。5.证人郑某2证言证实：我是科特隆厨房设备有限公司总经理。公司2007年11月9日成立，法人是郑某1，我2009年认识刘晓连，她专门跑市场业务，有订单会与我们商谈，如果能谈成，我们就给她做订单。刘晓连是以投标香格里拉印象唐朝国际酒店杂件及厅内用品采购项目交保证金为由先后三次骗取我们公司58万元。2013年7月刘晓连说香格里拉印象唐朝国际酒店厨具项目采购订单要合作，价格500多万元，还让我们派设计师到香格里拉看，过程中刘晓连不让我们参与投标工作。2013年8月刘晓连以没有业务费为由向我们借了3万元现金，到2013年9月6月她又以业务开支为由向我借了5万元，是从工商银行尾号4113尾号以网银转入刘晓连建行账户尾号9264账户。到2013年12月刘晓连拿了两份招标文件给我们，并以要保证金为由，又向我们借钱。2013年12月14日又在郑某1民生银行转了20万元在刘晓连账户，在做标书时刘晓连提供给我们两份保证金收据，盖了“香格里拉印象唐朝国际酒店”章，2014年1月刘晓连提供给我们一份中标通知书、两份中标合同，总价值500万元。我们拿到中标通知书后，就让对方支付预付款，但刘晓连一直以各种借口不支付预付款，我们也无法生产。到2014年8月，发现酒店名称是安信大酒店而不是香格里拉印象唐朝国际酒店，酒店也没有与刘晓连签订过任何合同文件，发现被骗。6.证人魏希昆证言证实：我2013年7月至2014年3月24日期间在香格里拉县安信大酒店做经理，酒店在香格里拉县香巴拉大道茂源斜对面纳赤桥旁。法人是罗某，我在酒店主要负责筹备酒店前期经营、后期酒店管理工作。酒店在前期筹备装修过程中没有更过名。我们一开始想用香格里拉印象唐朝国际酒店这个名字，后来没用，没到工商部门注册过。我名片上印有香格里拉印象唐朝国际酒店没有经法人同意，我自己印的。我在安信酒店担任总经理期间没有对酒店厨具、厨房设备、酒店杂件及厅内用品等采购举行过投标。我在2013年11、12月认识刘晓连，当时她来我们办公室找我，自称是昆明科特隆厨房设备有限公司老板，当时我们正在找厨具公司准备对厨房设备及厨具采购，我们就让她报个价，提供了酒店厨房平面图。项目编号为006、007招标文件中甲方代表“魏希坤”不是我本人签的字。我们之前谈过采购厨房设备及厨具的事，但招标还没做成，签字做标书我不清楚。我2014年3月24日离职，没有与刘晓连签订过厨房设备、厨具、酒店杂件及厅内用品等采购合同，没向刘晓连收取过保证金、押金，没刻过香格里拉印象唐朝国际酒店公章。刘晓连没向我出具过昆明科特隆厨房设备有限公司资质及印章等。我不认识张杰，我们安信酒店没有叫张杰的人。我与刘晓连之间没有经济往来。三、被害人陈述1.被害单位报案报告证实：刘晓连是云南商用厨具市场的业务员，主要进行厨具产品销售投标工作。2013年8月12日刘晓连来到公司并告知公司法人在香格里拉接触到一个厨具项目需借公司资质进行业务洽谈。2013年8月17日刘晓连拿回该项目土建图纸让我公司帮其进行厨房布局设计以及方案预算，后在其要求下对项目设计方案多次修改。2013年9月6日刘晓连来到公司说其业务费用紧张，向我公司借款人民币8万元整并作出在一年之内为我公司创下500万元人民币销售业绩的保证。2013年9月20日公司派遣设计师跟随其到香格里拉。随后总经理多次和刘晓连电话沟通或面谈时，刘晓连告诉公司领导项目洽谈状况良好，承接此工程可能性很高。2013年12月12日刘晓连故意虚构“香格里拉印象国际酒店建设项目厨具采购”及“香格里拉印象国际酒店杂件及厅内用品采购项目”招标文件，并以参加投标需保证金为由向公司借款人民币50万元整，并于2013年12月30日制作以“香格里拉印象唐朝国际酒店”为印章的中标通知书，通知我公司在“香格里拉印象唐朝国际酒店建设项目厨具采购”标段以及“香格里拉印象国际酒店杂件及厅内用品采购项目”标段中标，中标金分别为3287835.00元和人民币1895872.00元。其后又制作有“香格里拉印象唐朝国际酒店”印章的虚假合同、虚假收据的方式骗取我公司信任。至2014年8月19日，我公司未收到关于该项目的任何消息，后发现此前招标文件和项目书可能有假。2014年8月23日向刘晓连催问此事真假，并要求其还款，刘晓连称其没钱还款。后公司要求刘晓连一起到昆明市官渡区报案，因当时无法证明项目合同书的真假，只做了相关笔录。回到公司后，刘晓连写下承诺书，保证在2014年9月22日之前还清所借全部款项。后刘晓连未按约还款，其手机处于关机状态。后向香格里拉方面核实，发现“香格里拉印象唐朝国际酒店”名称及印章纯属伪造。2.被害单位法定代表人郑某1陈述证实：我是昆明科特隆厨房设备有限公司的法人。刘晓连在我们公司做业务，找到订单就拿来公司商谈，如果条件成熟公司就把商品以批发价给刘晓连做。我们公司在2009、2010年期间与刘晓连合作过。直到2013年7月刘晓连又到我们公司谈合作事宜。刘晓连分三次共骗取我公司580000元。第一次是在2013年8月刘晓连以跑业务需要开支想我借3万元现金，当时刘晓连打借条给我，借条丢失了；第二次是在2013年9月6日刘晓连以业务开支为由向我借5万元，我从我丈夫郑某2工商银行账户转到刘晓连建设银行账户5万元，当天刘晓连连同第一次借的3万元一起打了8万元的借条；第三次是2013年12月12日刘晓连又以在香格里拉县投标“香格里拉印象唐朝国际酒店建设项目厨具采购”及“香格里拉印象国际酒店杂件及厅内用品采购项目”保证金为由借50万元并打了借条，2013年12月12日、14日共计向她建行账户转款50万元。四、被告人供述及辩解被告人刘晓连共作六次供述，具体内容如下：第一次供述：我在科特隆厨房设备厂做业务员，2013年我以到香格里拉谈项目为名从合伙人郑某2手上先后拿了58万元。这个项目没谈成，之后我没有将这笔款项还给他，于2014年7月给他打了欠条。第二次供述：和郑某1合作多年，我是2013年和他们合作的，公司法人叫郑某1，公司主要做不锈钢厨具，我替他们跑业务，没有签订聘任合同，我和公司从2013年至今没有合作项目。我第一次和郑某1拿了三万元、第二次拿了五万元、第三次拿了五十万。第一次和第二次是以资金不足为由向郑某1拿钱，第三次是以签订合同需要交纳保证金为由。没有交纳保证金，因为当时合同没有签，合同没有谈成。第一次、第二次的钱被我平时自己开支，第三次我转了25万元给朱某，转了131000元给王则丰，其他钱我自己用。朱某、王则丰是我亲戚，转账给他们是因为我欠他们钱，这些钱用来还债。我在香格里拉跑香格里拉唐朝国际酒店的厨房项目，酒店负责人是魏希昆，我们没有谈成，我没有和香格里拉印象唐朝国际酒店签订过厨房设备采购项目合同书。我提供给郑某1的合同书及招标文件是我做的假的合同书及招标文件。合同印章是我自己私刻的，甲方委托代表人签字“魏希坤”也是我自己签的。我给郑某1提供了虚假的《香格里拉印象唐朝国际酒店厨房设备采购项目合同书》、《香格里拉印象唐朝国际酒店建设项目厨具采购招标文件》、《香格里拉印象唐朝国际酒店杂件及厅内用品采购项目招标文件》、《中标通知书》以及两张履约保证金收据、收据金额为15万元和25万元，合计40万元。我刻章是为应付郑某1他们公司。做虚假文件是为让郑某1相信这些文件是真的。当时魏希昆口头承诺项目给我做，这个酒店后来没有让我竞标。魏希昆名片上写的是香格里拉印象唐朝酒店。我没有向郑某1退钱，因为没钱了，我就向郑某1谎称要交竞标保证金并拿了50万元。第四次供述补充：2013年6月，我看到香格里拉县客运站旁有一酒店在修建，找到酒店负责人魏希昆，问他是否需要做酒店厨房项目。他说需要，并给我他的名片和酒店平面图。2013年8月，我向郑某1、郑某2说香格里拉有个酒店正在筹建厨房项目，谈成希望很大，但需要业务资金先垫着，郑某2拿了三万元给我。2013年9月6日，我以需要业务费为由向郑某2拿了五万元。2013年9月下旬，我带着公司设计师到酒店实地勘探，我也向魏希昆多次报价。我对该项目一直跟进到2013年12月，魏希昆让我等电话，后到年底都还未能确定。2013年12月，我就跟郑某2谎称可以签合同，需要交投标押金和违约保证金，需要交50万元保证金，后我收取了郑某1转款50万元。收取资金后，我私刻了公章，并伪造合同书及招标文件、保证金收据给郑某1，并告知郑某1和郑某2已中标。郑某1和郑某2多次催促付预付款，但我一直以各种理由拖延。2014年8月，郑某2说合同是假的，我和郑某2承诺50万元我一定想办法还。魏希昆走了，所以合同没有签成。第四、五次供述补充：合同文件上昆明科特隆厨房设备有限公司印章是真实的，香格里拉印象唐朝国际酒店印章是我私刻。我拿了郑某1、郑某2夫妇资金58万元后，现还没偿还。被刑事拘留后，我弟弟刘连武在我取保候审时还给郑某1、郑某2夫妇20万元，其余38万元至今没还。因为我没有经济收入，没有偿还能力。我骗他们主要是为了偿还我之前的债务。20多万元用于还借款，还有日常工作、吃喝开销。第六次供述补充：向郑某1借8万元时我是说我手头紧叫她借点给我，8万元被我跑业务用了。我借8万元时没有和郑某1说和香格里拉项目有关。本院认为，被告人刘晓连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以借款为名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合同诈骗罪。公诉机关起诉指控被告人刘晓连犯合同诈骗罪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对被告人刘晓连提出其未向被害人提供虚假合同及文件前借支业务费用10万元应属于私人借款，以及指定辩护人提出借款8万元具有借款借条，且该款项亦实际用于业务洽谈项目，故应在指控犯罪数额中予以扣除的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刘晓连供述中针对8万元借款的事由及用途存在反复，对其该部分口供内容的采信应结合其他在案证据综合认定，根据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银行转账记录、借据可印证证实，被告人刘晓连确与被害单位有介绍订单的业务往来，2013年8、9月被告人刘晓连以其业务资金紧张为由向被害单位负责人借支8万元，后确与香格里拉县安信酒店相关工作人员洽谈前期业务项目，结合8万元款项的用途去向仅有被告人刘晓连单方不稳定供述，无其他证据予以印证证实，故认定被告人刘晓连针对该8万元款项具有非法占有目的的诈骗主观故意证据不足，尚不能排除合理怀疑，该金额不宜认定为诈骗犯罪数额，故该笔款项应在指控犯罪数额中予以扣减，本院对指定辩护人所提上述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刘晓连辩解部分意见与上述查证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刘晓连到案后至庭审中能够如实供述自己主要犯罪事实，依法构成坦白，可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刘晓连在收到被害单位转款50万元后，其诈骗犯罪行为已既遂，应以50万元全部认定犯罪数额，其在案发后向被害人退赔20万元不影响犯罪数额认定，但该事后已退赔部分款项事实本院在量刑时将予以考虑。被告人刘晓连提出其家庭及身体情况特殊的意见与本案定罪量刑无直接关联，本院不予采纳。公诉机关提出“对被告人刘晓连判处三年六个月以上六年四个月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的量刑建议符合法律规定，且与被告人刘晓连罪刑相符，本院予以采纳。指定辩护人所提量刑建议与被告人刘晓连罪刑不相适应，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本院综合考虑被告人刘晓连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危害程度及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刘晓连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五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扣除先前已被羁押29日，即自2019年9月10日起至2024年6月10日止；罚金须于判决生效后九十日内缴纳）。二、剩余赃款300000元继续予以追缴，并发还被害单位昆明科特隆厨房设备有限公司。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 判 长  和 蓉人民陪审员  杨敬柏人民陪审员  李小龙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展兴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