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湛江市坡头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804刑初111号公诉机关广东省湛江市坡头区人民检察院。被告单位湛江市坡头区南三镇田头村久恭灶村民小组，主要负责人张土生，住所地广东省湛江市坡头区南三镇田头久恭灶村。诉讼代表人张土生，湛江市坡头区南三镇田头村久恭灶经济合作社法定代表人。辩护人谢香如，广东博格律师事务所律师，由湛江市坡头区法律援助处指派。被告人陈华才，男，1969年6月18日出生于湛江市坡头区，身份证号码440804196906181775，汉族，高中文化，原湛江市坡头区南三镇田头村久恭灶村民小组组长，住湛江市坡头区南三镇久恭灶村40号。无前科。因本案于2020年5月28日被羁押，同年5月29日被刑事拘留，6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湛江市坡头区看守所。辩护人林日成，广东粤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戴莹，广东粤海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人钟德周，男，1971年10月3日出生于湛江市坡头区，身份证号码440804197110031610，汉族，小学文化，原湛江市坡头区南三镇田头村久恭灶村民小组副组长，户籍所在地湛江市坡头区南三镇久恭灶村14号102房，住湛江市霞山区方兴村出租屋。无前科。因本案于2020年5月28日被羁押，同年5月29日被刑事拘留，6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湛江市坡头区看守所。辩护人陈华杰，广东万维律师事务所律师，由湛江市坡头区法律援助处指派。被告人陈世勋，男，1965年8月11日出生于湛江市坡头区，身份证号码440804196508111659，汉族，小学文化，原湛江市坡头区南三镇田头村久恭灶村民小组副组长，住湛江市坡头区南三镇久恭灶村34号。无前科。因本案于2020年7月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湛江市坡头区看守所。辩护人林土球，广东展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罗日有，男，1977年11月23日出生于湛江市坡头区，身份证号码440804197711231618，汉族，小学文化，原湛江市坡头区南三镇田头村久恭灶村民小组干部，住湛江市坡头区南三镇久恭灶村57号。无前科。因本案于2020年5月28日被羁押，同年5月29日被公安机关取保候审，7月7日被公诉机关监视居住。2020年7月22日被本院监视居住。辩护人叶猛，广东领会（坡头）律师事务所律师，由湛江市坡头区法律援助处指派。湛江市坡头区人民检察院以“坡检一部刑诉[2020]Z8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单位湛江市坡头区南三镇田头村久恭灶村民小组、被告人陈华才、钟德周、陈世勋、罗日有犯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于2020年7月1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因出现不宜适用简易程序审理的情形，本院于2020年7月30日中止简易程序，转为普通程序审理。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湛江市坡头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钟黄生出庭支持公诉，被告单位湛江市坡头区南三镇田头村久恭灶村民小组的诉讼代表人张土生及其辩护人谢香如、被告人陈华才及其辩护人林日成、被告人钟德周及其辩护人陈华杰、被告人陈世勋及其辩护人林土球、被告人罗日有及其辩护人叶猛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09年左右，湛江市坡头区南三镇田头村久恭灶村民小组因为筹资建路需要资金，在征得村民同意后，时任正副村长陈华才、陈世勋与郑志明（另案处理）商议，将久恭灶村集体所有的“白鸠岭”荒坡地45亩土地租赁给郑志明使用，换取郑志明出资为本村修建道路。经双方协商达成一致。2010年8月27日，郑志明委托儿子郑文辉与被告人陈华才、陈世勋、罗日有、钟德周及村民代表张志周签订了《土地征用合同》，将久恭灶村集体所有的“白鸠岭”45亩林地及荒坡地的使用权转让给郑志明用于建设燃气公司。2011年初，郑志明出资为久恭灶村修建了一条从村公庙沿村边连接至田头村西路公路的硬底化道路，该道路总长约1.9公里，每公里修建价格约37万元，总造价约70万元。后郑志明也陆续在“白鸠岭”45亩林地及荒坡地上建设成坡头区家福燃气有限公司、湛江市泽凯混凝土有限公司及别墅投入使用。2020年5月29日，被告人陈华才、钟德周因本案被刑事拘留；2020年7月5日，被告人陈世勋因本案被刑事拘留；2020年5月29日，被告人罗日有因本案被取保候审。针对以上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据以认为被告单位湛江市坡头区南三镇田头村久恭灶村民小组以牟利为目的，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45亩，情节特别严重；被告人陈华才身为湛江市坡头区南三镇九恭灶村民小组组长，直接组织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是本案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被告人钟德周、陈世勋、罗日有身为湛江市坡头区南三镇九恭灶村民小组副组长、干部，积极参与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是本案直接责任人员。被告单位湛江市坡头区南三镇田头村久恭灶村民小组、被告人陈华才、钟德周、陈世勋、罗日有的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八条，构成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被告人陈华才、钟德周、陈世勋、罗日有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并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罚。提请本院定罪处罚，并建议对被告人陈华才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适用缓刑；对被告人钟德周、陈世勋、罗日有均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适用缓刑。被告单位湛江市坡头区南三镇田头村久恭灶村民小组的诉讼代表人张土生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没有异议，至于是否构成犯罪由法院依法认定。被告单位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无异议。辩护意见为：1、被告人陈华才在本案立案前一般性询问过程中如实交代了犯罪事实，且自愿认罪认罚，应认定为自首。因被告人陈华才系被告单位组长，陈华才具有自首情节，故被告单位也成立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2、被告单位无犯罪记录，此次犯罪是为了村民利益，为村民修路，主观恶性小，社会危害性不大。3、被告单位转让土地使用权召开了村民代表大会并经村民同意，被告单位未获得其他利益。综上，建议对被告单位判处罚金时，充分考虑本案情况及被告单位的经济状况，酌情从轻、减轻罚金数额。被告人陈华才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无异议。被告人陈华才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无异议。辩护意见为：1、涉案土地使用权租赁经过村开会讨论，是为了本村修建道路，不是陈华才的个人行为，陈华才也没有谋取任何个人经济利益。陈华才犯罪情节较轻，主观恶性较小，依法可以从轻、减轻处罚。2、被告人陈华才是初犯、偶犯，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且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轻、减轻处罚。综上，建议对陈华才判处三年有期徒刑，适用缓刑。被告人钟德周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无异议。被告人钟德周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无异议。辩护意见为：1、本案不是钟德周提议让郑志明征用本村土地，钟德周没有参与商议征用土地事宜，也没有参与商谈《土地征用合同》，只是按村长指示工作、签名，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是从犯，依法应从轻、减轻处罚。2、被告人钟德周是为了村修建道路，方便村民出入，主观恶性较小，且钟德周是副组长，不是村民小组负责人，可酌情从轻处罚。3、被告人钟德周是初犯、偶犯，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且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轻处罚。综上，建议对钟德周从轻、减轻处罚，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适用缓刑。被告人陈世勋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无异议。被告人陈世勋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无异议。辩护意见为：1、本案是久恭灶村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被告人陈世勋只是作为村干部参与，是为了给村里修建道路，收益不是归陈世勋个人。2、本案不是陈世勋组织实施，陈世勋只是在《土地征用合同》上签名，陈世勋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是从犯，依法应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3、被告人陈世勋是初犯、偶犯，认罪态度好，且认罪认罚。4、被告人陈世勋因交通事故导致伤残，头额骨缺损还未恢复，经诊断为脑损伤后综合症，不适宜判处实刑。综上，建议对陈世勋从轻、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陈世勋的辩护人在庭审中提交陈世勋的诊断证明、入院证，拟证明陈世勋因交通事故造成头额骨缺损至今未恢复，经常头痛、神志不清，不适宜长期关押。被告人罗日有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无异议。被告人罗日有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无异议。辩护意见为：被告人罗日有自愿认罪悔罪，且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建议对其从轻处罚。对公诉机关提出的量刑建议没有意见。经审理查明：2009年左右，湛江市坡头区南三镇田头村久恭灶村民小组因为筹资建路需要资金，在征得村民同意后，时任正副村长陈华才、陈世勋与郑志明（另案处理）商议，将久恭灶村集体所有的“白鸠岭”45亩土地租赁给郑志明使用，换取郑志明出资为本村修建道路。经双方协商达成一致。2010年8月27日，郑志明委托儿子郑文辉与被告人陈华才、陈世勋、罗日有、钟德周及村民代表张志周签订了《土地征用合同》，将久恭灶村集体所有的“白鸠岭”45亩土地的使用权转让给郑志明用于建设燃气公司。2011年初，郑志明出资为久恭灶村修建了一条从村公庙沿村边连接至田头村西新公路的硬底化道路，该道路总长约1.9公里，每公里修建价格约37万元，总造价约70万元（其中湛江市坡头区交通运输局补助20多万元，余下的由郑志明支付）。后郑志明陆续在上述“白鸠岭”45亩土地及周边土地上建设成坡头区家福燃气有限公司、湛江市泽凯混凝土有限公司及别墅投入使用。2020年5月28日，被告人陈华才、钟德周、罗日有因本案被传唤到案；2020年7月5日，被告人陈世勋因本案被抓获归案。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移交、并经庭审示证、质证、认证的如下证据证实：被告人陈华才、钟德周、陈世勋、罗日有的供述和辩解；证人张志周、郑志明、郑文辉、陈华龙、钟土兴、陈日宏、郑诗棋、郑田胜、唐观成、李土云等的证言；《土地征用合同》、湛江市坡头区南三镇人民政府出具的《关于对村民小组和农村经济合作社职能及相互关系的函复》、土地审批的有关材料、相关书证；照片辨认及辨认笔录；现场勘验笔录、现场照片及现场方位示意图；被告人陈华才、钟德周、陈世勋、罗日有的到案经过、户籍证明及无犯罪记录证明等。关于被告单位湛江市坡头区南三镇田头村久恭灶村民小组的辩护人提出被告单位及被告人陈华才具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被告人陈华才于2020年5月28日因本案被公安机关传唤到案，到案后否认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的主观犯意，不具有自首情节。故上述辩护意见，理据不足，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单位湛江市坡头区南三镇田头村久恭灶村民小组以牟利为目的，违反国家土地管理法规，将集体所有的土地45亩非法转让给他人使用，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已构成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被告人陈华才是被告单位湛江市坡头区南三镇田头村久恭灶村民小组的负责人，直接组织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是本案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被告人钟德周、陈世勋、罗日有是被告单位湛江市坡头区南三镇田头村久恭灶村民小组的副组长、村干部，积极参与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是本案的直接责任人员，四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予以支持。被告人钟德周、陈世勋、罗日有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是从犯，依法减轻处罚。被告单位湛江市坡头区南三镇田头村久恭灶村民小组认罪态度较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陈华才、钟德周、陈世勋、罗日有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陈华才、钟德周、陈世勋、罗日有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理。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八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七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土地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法释〔2000〕14号)第二条第(三)项、第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单位湛江市坡头区南三镇田头村久恭灶村民小组犯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判处罚金三万元。（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向本院缴纳。）二、被告人陈华才犯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三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向本院缴纳。）三、被告人钟德周犯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二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向本院缴纳。）四、被告人陈世勋犯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二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向本院缴纳。）五、被告人罗日有犯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二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向本院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六份。审 判 长  林小红人民陪审员  庞建武人民陪审员  刘冬梅二〇二〇年九月四日书 记 员  何其乐附相关法律条文及司法解释:1、《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八条以牟利为目的，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转让、倒卖土地使用权，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非法转让、倒卖土地使用权价额百分之五以上百分之二十以下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非法转让、倒卖土地使用权价额百分之五以上百分之二十以下罚金。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三十条公司、企业、事业单位、机关、团体实施的危害社会的行为，法律规定为单位犯罪的，应当负刑事责任。第三十一条单位犯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判处刑罚。本法分则和其他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2、《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七十四条买卖或者以其他形式非法转让土地的，由县级以上人民政府自然资源主管部门没收违法所得；对违反土地利用总体规划擅自将农用地改为建设用地的，限期拆除在非法转让的土地上新建的建筑物和其他设施，恢复土地原状，对符合土地利用总体规划的，没收在非法转让的土地上新建的建筑物和其他设施；可以并处罚款；对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法给予处分；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3、《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土地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法释【2000】14号第二条实施第一条规定的行为，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属于非法转让、倒卖土地使用权“情节特别严重”：(一)非法转让、倒卖基本农田十亩以上的；(二)非法转让、倒卖基本农田以外的耕地二十亩以上的；(三)非法转让、倒卖其他土地四十亩以上的；(四)非法获利一百万元以上的；(五)非法转让、倒卖土地接近上述数量标准并具有其他恶劣情节，如造成严重后果等。第八条单位犯非法转让、倒卖土地使用权罪、非法占有耕地罪的定罪量刑标准，依照本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三条的规定执行。4、《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