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兰溪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浙0781刑初218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兰溪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钱柏祥，男，1972年9月9日出生于浙江省龙游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家住浙江省龙游县。因本案于2020年1月18日被兰溪市公安局监视居住，2020年1月24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2月3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兰溪市看守所。 辩护人姚国飞，浙江梦园律师事务所律师。 兰溪市人民检察院以兰检二部刑诉〔2020〕60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钱柏祥犯放火罪、故意伤害罪，于2020年7月2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兰溪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祝爱洪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钱柏祥及辩护人姚国飞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兰溪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20年1月17日23时许，被告人钱柏祥在兰溪市游埠镇歇足堂足浴店827包厢内与祁庆艳就祁庆艳拉黑其微信、电话发生争执，随后钱柏祥用随身携带的水果刀割伤祁庆艳脖子及脸部等处，被害人祁庆艳大声呼救，后童某、尚某等人撞开门将祁庆艳救至足浴店一楼并报警，被告人钱柏祥就在包厢床头位置纵火，致使床头靠背及床板着火后逃离现场，火灾烧毁了包厢内床、电视机、空调等设施。 2020年7月15日，经兰溪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害人祁庆艳于2020年1月17日所受面部伤势构成轻伤一级，口唇、颈部及双上肢伤势均构成轻伤二级。经兰溪市公安消防大队火灾事故认定，兰溪市歇足堂足浴店二楼827号包厢内起火原因为人为放火，经兰溪市价格认证中心认定，火灾造成损失价格为人民币14510元。 针对上述指控的犯罪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和宣读了被告人钱柏祥供述和辩解，被害人祁庆艳的陈述，证人童某、许某、钱某、毛某1、毛某2、代某、荣某、排木兰、尚某、杨某的证言，扣押决定书及扣押清单、扣押物品照片、兰溪市未成年人保护委员会文件关于组建兰溪市未成年人社会关护团的通知、体表原始伤情记录表、鉴定委托书、鉴定机构资格证书、鉴定人资格证书、价格鉴证机构资质证、鉴定意见通知书、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扣押物品照片、火灾事故认定说明记录、营业执照、火灾现场保护告知单、调取证据通知书、病历资料、情况说明、抓获经过、警情详情及卷宗、童某通话记录、兰溪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法医学人体损伤初步检验意见、浙江省兰溪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书、兰溪市公安消防大队火灾事故认定书、金华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法庭科学ＤＮＡ鉴定书、兰溪市价格认证中心关于对空调、电视机等的损失价格认定结论书、人身检查笔录、人身检查照片、刑事辨认笔录、火灾现场勘验笔录附照片、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视频光盘，以及被告人的身份证明等证据。依据上述的事实和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钱柏祥故意放火燃烧公私财物，危害公共安全，其行为应当以放火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钱柏祥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轻伤，其行为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钱柏祥辩解，其故意伤害祁庆艳是事实，但伤害祁庆艳之后其记忆模糊，记不起做了哪些事情。 辩护人姚国飞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钱柏祥的讯问笔录中没有要放火的供述与辩解，被害人祁庆艳的陈述证实钱柏祥当天没有说过放火，故钱柏祥没有放火的主观故意；且现在没有直接证据证明钱柏祥点燃涉案房间内的财物引起火灾，故被告人钱柏祥犯放火罪的证据不足，指控的事实不能成立。2、钱柏祥与祁庆艳系男女朋友关系，因感情引发本案；钱柏祥在故意伤害部分具有坦白情节，系初犯、偶犯。请求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被害人祁庆艳是兰溪市歇足堂足浴店（位于兰溪市游埠镇）的技师，与被告人钱柏祥原系男女朋友关系。2020年1月17日16时20分许，被告人钱柏祥携带水果刀来到该足浴店，由被害人祁庆艳在足浴店827包厢为其进行推拿。被告人钱柏祥经加钟一直延时至23时许，双方就祁庆艳将钱柏祥微信、电话拉黑一事发生争执，随后钱柏祥用随身携带的水果刀割伤祁庆艳脖子及脸部等处，被害人祁庆艳遂大声呼救。童某、尚某等人闻讯赶到827包厢，撞开包厢门将祁庆艳救至足浴店一楼并报警，后将祁庆艳送往医院抢救。被告人钱柏祥一人留在827包厢内，为泄愤在包厢床头位置纵火，致使床头靠背及床板着火，火灾烧毁了包厢内床、电视机、空调等设施。被告人钱柏祥纵火后逃离现场，躲避在顶楼阳台。 处警民警于23时23分许发现二楼冒出浓烟，立即封锁现场并拨打119报警。足浴店经营者许某经屋外广告牌爬窗进入821房间再走至827房间，用水扑灭床头位置明火。处警民警在现场搜查未发现二楼有人在场，于次日凌晨在歇足堂足浴店顶楼阳台抓获被告人钱柏祥，并在相邻的西侧阳台栏杆外侧水沟内查获染有血迹的水果刀一把，东侧阳台查获印有“歇足堂足浴养生会所”字样的打火机一只。 经兰溪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害人祁庆艳所受面部伤势构成轻伤一级，口唇、颈部及双上肢伤势均构成轻伤二级。经兰溪市公安消防大队火灾事故认定，兰溪市歇足堂足浴店二楼827号包厢内起火原因为人为放火。经兰溪市价格认证中心认定，火灾造成损失价格为人民币14510元。 证明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被告人钱柏祥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20年1月17日，被告人钱柏祥携带水果刀等物品前往游埠镇歇足堂足浴店找祁庆艳推拿。因祁庆艳将钱柏祥微信、电话拉黑，双方发生争执，钱柏祥用水果刀朝祁庆艳的脖子、脸部及身上划了多刀。祁庆艳呼救后，钱柏祥用水果刀朝自己脖子划了四五刀，店内人员踢门进来接走祁庆艳；辩解其在房间内拿了打火机和香烟抽烟，人很迷糊，记不起来二楼房间怎么着火；同时证实其从二楼到达楼顶，二楼没有其他人的事实。 2、被害人祁庆艳的陈述，证实祁庆艳与钱柏祥原系男女朋友关系。2020年1月17日，钱柏祥到游埠镇歇足堂足浴店找祁庆艳按摩，在服务过程中钱柏祥要求与祁庆艳发生关系，祁庆艳不同意。钱柏祥就用刀划祁庆艳的脖子、脸部及身上好几刀，钱柏祥还用刀划自己的脖子和手腕。后外面有人踹门把祁庆艳救出，由救护车将其送到医院。后听说足浴店827包厢着火，应该是钱柏祥放火的事实。 3、证人童某的证言，证实童某系歇足堂足浴店经营者许某妹妹，负责店内管理。2020年1月17日22时30分许，童某听到二楼足浴包厢有很响的拍门声，下楼时看到毛某1（6号技师）、尚杰（经理）在827房间门口踢门、撞门，827包厢内祁庆艳（7号技师）在喊“救命、救命”，童某就撞门并报警。许某朋友毛某2上来一起把门踹开，其看见祁庆艳在按摩床上浑身是血，有个身上都是血的男子用背部顶着门。童某就叫祁庆艳从房间出来，看见房间里那名男子手上有刀。祁庆艳出来后称是龙游男子割伤其脖子、手上，童某等人将祁庆艳送到兰溪市人民医院治疗的事实。 4、证人许某的证言，证实许某是兰溪市歇足堂足浴店的经营者，被害人祁庆艳是店内7号技师，祁庆艳与龙游钱柏祥是情人关系。2020年1月17日18时20分许，钱柏祥到店里来找祁庆艳，祁庆艳带着钱柏祥前往二楼827包厢。钱柏祥加钟推拿至22时20分左右，因店内只有钱柏祥一个客人，许某就开车回金华家里。途中接到尚某电话称827包厢内打架，还喊救命，门开不进去。许某就打电话给游埠朋友毛某2让其赶去现场，并驾车返回游埠。23时20分左右，许某回到足浴店发现店内二楼着火，二楼楼道口冒出浓烟无法进入火灾现场，许某就通过楼梯右手侧员工休息房门爬到靠大路的外侧，踩着路边的广告牌爬窗进入821房间再进入827房间内，发现827房间门开着，里面没人，只有很大的明火。许某做好防护措施后进去用水将火扑灭，包厢内是床头位置着火，床上的毛巾、毯子，墙上墙纸等在着火，空调、电视等已被烧掉。后派出所民警在隔壁楼顶找到了钱柏祥。并证实二楼共七个房间，只有825号房间有个客人才上去，听到争吵声离开，二楼除了钱柏祥和祁庆艳没有其他人的事实。 5、证人钱某的证言，证实钱某是钱柏祥的儿子，父母离异。钱某在龙游做厨师，祁庆艳是钱柏祥的女朋友，之前其听钱柏祥说因为赌博在外面欠了四五十万元，说这样子活着不如死了算了。钱柏祥精神方面是正常的，因为欠钱多了变得沉默寡言的事实。 6、证人毛某1的证言，证实毛某1是兰溪市游埠镇歇足堂足浴店的技师。2020年1月17日18时，客人点祁庆艳的钟并上了好几个钟，中途祁庆艳曾到技师房拿手机、喝水。22时30分左右。毛某1在二楼825房间上钟，刚准备开始按摩就听到外面咚咚咚的声音，并听见827房间内祁庆艳喊“救命、救命”。毛某1去开门发现门反锁就通知前台，经理尚某来到827门口，用脚踢用身体撞都打不开门，毛某2、童某也过来帮忙，四人用力把门推开了50ｃｍ。毛某1看到祁庆艳站在床上，身上、头上都是血，一名男子背靠着门，坐在地上用背部顶住房门。祁庆艳听到叫声后从门缝里逃出，四人护着祁庆艳跑到店外面。有人报警并叫了救护车，警察赶到现场，毛某1看到二楼冒出浓烟，祁庆艳说刀割到了脖子，后毛某1开车和童某还有9号技师一起送祁庆艳到医院救治，其听祁庆艳说那名男子是龙游男朋友。毛某1同时证实案发时二楼房间只有825房间里有自己的客人，在毛某1听到声音离开825房间看情况，客人就离开。祁庆艳出事后，大家都下楼时没有着火，二楼除了钱柏祥没有其他人的事实。 7、证人毛某2的证言，证实2020年1月18日23时06分，毛某2接到朋友许某的电话，说有人在游埠歇足堂足浴店里打架，让其帮忙过去劝架。毛某2到店后上到二楼，看见一个房间外面有人在推门，另外两个女的在边上用钥匙开门。门被反锁，有人顶在门上推不进去，房间里的女技师在喊救命。毛某2上去把门踹开，看到一名女子坐在床上，脖子在喷血，脸上头发上还有胸前都是血，一名男子斜靠在门上而且胸口上也很多血，手上拿着一把刀柄连着刀刃大概有20厘米长的刀。毛某2把该男子往墙边推，让女技师走出来，在场的人将其扶到楼下送去医院治疗。当时二楼除了那名伤人的男子没有其他人，民警到达现场发现这个男子捅伤人的房间着火，就通知消防过来灭火。灭火后发现这名男子不在房间里，民警在房子顶楼找到该男子，该男子坐在栏杆外的天沟上。并证实着火房间内床、电视机、茶几等基本都被烧毁，隔壁房间大门附近也烧着的事实。 8、证人代某的证言，证实代某是兰溪市游埠镇歇足堂足浴店9号技师。2020年1月18日23时许，其看见童某在很着急的打电话，其和童某、10号修脚师、6号技师到二楼，说客人和技师打架把门锁掉，他们一起去推门进去看到7号技师坐在按摩床上，满脸都是血。派出所民警赶到后，闻到一股烟味，楼上被那个人放火的事实。 9、证人荣某的证言，证实荣某是游埠镇歇足堂足浴店的技师。2020年1月17日22时许，其在足浴店一楼听到二楼有踢门声，后民警和消防人员都赶到店内。听说是楼上“7号”被男朋友用刀砍了，那个男的还放了火的事实。 10、证人排木兰的证言，证实排木兰在歇足堂足浴店上班。2020年1月17日23点多，看到店中员工（7号）浑身是血从店里出来，上员工（6号）的车到医院的事实。 11、证人杨某的证言，证实游埠镇歇足堂足浴的房子是杨某租给许某的。2020年1月份，有人打杨某电话说歇足堂着火了，等他赶到现场时看见楼顶好像有人要跳楼。当时公安、消防队很多人在现场，事情处理好他就离开的事实。 12、扣押决定书及扣押清单、扣押物品照片，证实扣押钱柏祥黄色羽绒服一件，灰色牛仔裤一条；扣押现场勘查发现的毛巾一条、黑色头发两份、烟蒂一枚、女士拖鞋一双、男士皮鞋一双、打火机一个、水果刀一把。 13、兰溪市未成年人保护委员会文件关于组建兰溪市未成年人社会关护团的通知，证实丁海良系兰溪市未成年人社会关护团成员。 14、体表原始伤情记录表，证实被害人祁庆艳经体表检查，其头面部系鼻唇部、右眉弓、左侧面颊、右下颌有伤，颈部两外伤口，屁股有伤，手部有伤，致伤工具是刀。 15、营业执照、火灾现场保护告知单，证实兰溪市歇足堂足浴店的经营者是许某。2020年1月18日13时40分，兰溪市公安消防大队告知许某封闭兰溪市歇足堂足浴店二楼。 16、调取证据通知书、病历资料，证实被害人祁庆艳受伤后于2020年1月18日0时入院（兰溪市人民医院）治疗、手术等相关情况。 17、情况说明，证实兰溪市公安局刑事技术室于2020年3月1日出具说明，在现场勘查提取到的打火机上未提取到指纹，无法进行指纹比对。 18、抓获经过、警情详情及卷宗，证实游埠派出所民警郭轶升于2020年1月17日23时23分14秒打119电话报火警；被告人钱柏祥于2020年1月18日凌晨在歇足堂足浴店顶楼被抓获到案。 19、童某通话记录，证实童某于2020年1月17日23时04分01秒拨打电话给许某，23时06分42秒打电话给游埠派出所民警李东，23时07分51秒及23时09分26秒拨打游埠派出所座机电话。 20、兰溪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法医学人体损伤初步检验意见、浙江省兰溪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书、鉴定委托书、鉴定机构资格证书、鉴定人资格证书、价格鉴证机构资质证、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经兰溪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害人祁庆艳于2020年1月17日所受面部伤势构成轻伤一级，口唇、颈部及双上肢伤势均构成轻伤二级。 21、兰溪市公安消防大队火灾事故认定书、火灾事故认定说明记录，证实2020年2月14日，经兰溪市公安消防大队调查，其认定起火时间系2020年1月17日23时18分许；起火部位系兰溪市歇足堂足浴店二楼827号包厢内；起火点系827包厢内东北角床上距西墙46ｃｍ-112ｃｍ，距北墙20ｃｍ-40ｃｍ的范围内；起火原因系人为放火。2020年2月12日，兰溪市消防救援大队将认定的起火原因向许某进行了说明，许某对说明内容无意见。 22、金华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法庭科学ＤＮＡ鉴定书，证实经金华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所送检的827包厢外东侧墙面上擦拭红色斑迹、827包厢内东南角地面上头发上斑迹为受害人祁庆艳所留；所送检的827包厢内南墙上擦拭红色斑迹、827包厢内白色毛巾上擦拭红色斑迹（1）、水果刀刀刃中央擦拭红色斑迹、说过道刀刃连接处擦拭红色斑迹、水果刀刀尖擦拭红色斑迹、水果刀刀柄上擦拭斑迹为嫌疑人钱柏祥所留；所送检的杨某西侧阳台水沟上头发上斑迹、嫌疑人钱柏祥左手指甲上擦拭斑迹不排除由受害人祁庆艳血样ＳＴＲ分型与嫌疑人钱柏祥血样ＳＴＲ分型混合形成；所送检的827包厢内东南角地面上擦拭红色斑迹、827包厢内白色毛巾上擦拭红色斑迹（2）、嫌疑人钱柏祥右手指甲上擦拭斑迹、水果刀刀柄上擦拭红色斑迹均检出混合ＳＴＲ分型，无法分析；所送检的827包厢内床头柜上烟蒂上斑迹、杨某家西侧阳台东北角地面上擦拭红色斑迹、打火机上擦拭斑迹均未检出ＳＴＲ分型。 23、兰溪市价格认证中心关于对空调、电视机等的损失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经兰溪市价格认证中心认定，火灾造成的损失为人民币14510元。 24、人身检查笔录、人身检查照片，证实兰溪市公安局民警对钱柏祥进行人身检查，发现其脖子、左手食指、无名指有伤，提取血样一份，扣押其所穿羽绒服和灰色牛仔裤；兰溪市公安局民警对祁庆艳进行人身检查，发现其面部、脖子、屁股及手等多处身体部位有伤，并提取血样一份。 25、刑事辨认笔录、被辨认对象情况说明、被辨认人身份情况说明，证实经毛某2辨认，其指认钱柏祥即为在歇足堂足浴店行凶的男子。 26、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证实经现场勘验检查，发现827包厢内东南角地面上距东墙0.6米，距南墙0.3米处有一块白色毛巾，毛巾上有沾染状血迹（棉签擦拭提取两份）。包厢内顶北墙靠西墙有一张床，床上床垫已碳化，床头床板烧毁，床头东侧有一床头柜，床头柜表面有热水壶，水杯、烟灰缸等物品，烟灰缸内有数枚烟蒂（实物提取一枚）。另在现场提取痕迹、物证，主要有827包厢内的斑迹若干、床头柜上烟蒂一枚。沿楼梯间向上进入顶楼阁楼，阁楼北侧有一阳台，阳东东侧和杨某家西侧阳台相连接，可沿栏杆攀爬而过，杨某家有东、西两个阳台，两阳台中间为杨某家楼梯间，杨某家西侧阳台栏杆外侧有一条宽0.4米水沟，水沟内东端有一把水果刀（实物提取）和一缕黑色头发（实物提取），水果刀长20厘米，刀柄长9厘米，刀刃长11厘米，刀尖处略有弯曲，杨某家东侧阳台东北角有打火机一把（实物提取），打火机上有歇足堂足浴养生会所字样。 27、火灾现场勘验笔录、照片，证实经兰溪市消防救援大队现场勘验，电气线路完好，排除电气线路引发火灾，起火点系827包厢内东北角床上距西墙46cm-112cm，距北墙20cm-40cm的范围内（即靠床头位置床板处）。 28、店内监控视频一张、处警视频一张、讯问同步录音录像视频光盘，证实2020年1月17日23时18分许处警民警到达现场，上楼至二楼楼道口发现二楼着火，二楼楼道口冒出浓烟；以及讯问被告人钱柏祥的情况。 上述证据均经庭审质证，证据取得合法，与本案具有关联，本院结合控辩双方质证意见，证据与待证事实的关联程度、证据之间的印证联系、证据自身的真实性程度予以综合认证。 本院认为，被告人钱柏祥为泄愤故意放火点燃房间内物品，危害公共安全，其行为已构成放火罪；被告人钱柏祥故意用刀割他人颈部、面部及身体，造成他人多处伤势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钱柏祥在归案后供述了其故意伤害祁庆艳的犯罪事实，可依法对故意伤害犯罪部分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钱柏祥一人身犯二罪，依法予以数罪并罚。 辩护人姚国飞提出，没有证据证实钱柏祥有放火的主观故意；也没有直接证据证明钱柏祥点燃物品引起火灾，故被告人钱柏祥犯放火罪的证据不足，指控的事实不能成立。经查，被害人祁庆艳的陈述，证人童某等人的证言，通话记录证实童某于2020年1月17日23时04分01秒拨打电话给许某，23时07分51秒及23时09分26秒拨打游埠派出所座机电话；23时23分，处警民警到达现场二楼发现着火，在该时间段内，案发现场只有钱柏祥一人。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火灾事故认定书，证实起火部位系兰溪市歇足堂足浴店二楼827号包厢内；起火点系827包厢内东北角床上距西墙46ｃｍ-112ｃｍ，距北墙20ｃｍ-40ｃｍ的范围内；起火原因系人为放火。综上，并结合被告人钱柏祥的供述、被害人祁庆艳的陈述，足以认定被告人钱柏祥放火犯罪事实。辩护人姚国飞的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其他请求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 为严肃国法，保护公共安全和公民的人身权利不受侵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钱柏祥犯放火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月24日起至2025年7月20日止）； 二、责令被告人钱柏祥退赔兰溪市歇足堂足浴店（许某）损失14510元； 三、已扣押的水果刀一把、打火机一只等物品，依法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于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金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陈 健 人民陪审员  唐与尧 人民陪审员  徐建军 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一日 代书 记员  范媚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