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阜新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辽09民终74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辽宁虎跃(阜新)客运有限公司，住所地阜新市细河区解放大街北段7号。法定代表人：高德成，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洋，女，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付晓伟，辽宁乐成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于海涛，男，1982年9月30日出生，汉族，司机，现住阜新市清河门区。上诉人辽宁虎跃(阜新)客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虎跃公司）、上诉人于海涛因劳动争议一案，不服阜新市细河区人民法院（2020）辽0911民初11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8月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辽宁虎跃(阜新)客运有限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2020)辽0911民初118号民事判决第三项，并依法驳回被上诉人一审的诉讼请求。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负担。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认定虎跃公司给付于海涛经济补偿金18870元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于海涛2018年9月6日书写了自愿辞职书面材料，签订了解除劳动关系确认书，在确认书中双方明确解除劳动关系，虎跃公司不支付经济补偿金。上述行为真实有效，对双方有约束力。一审法院忽视上述协议，判决虎跃公司支付经济补偿金于法无据。于海涛辩称，解除劳动关系确认书是被迫签的，虎跃公司的上诉请求没有依据。于海涛上诉请求：1.改判虎跃公司给付上诉人节假日、双休日、平时加班费323856.32元，带薪年假加班工资12758元、高温补贴3000元、服装扣款1000元、单位承诺的取暖费6500元。2.单位扣押的五年劳动合同及保险手续归还上诉人。3.本案全部诉讼费用由虎跃公司负担。事实和理由：我与虎跃公司之间的劳动争议纠纷,经阜新市细河区人民法院受理审查,作出了(2020)辽0911民初118号判决书。我认为该判决中关于扣押服装款、取暖费、加班工资的计算，高温补贴的给付，节假日、双休日、平时的加班，未休年假加班工资的计算等事实认定不清,适用法律错误,依法应予以改判。一、我自2013年8月至2018年8月在职期间一直未休年假,虎跃公司应给付我5年的未休年假工资,本条请求符合劳动法法规规定,未休年假按日收入300%支付。二、节假日、双休日、平时加班有交通局管制的日常记录的行车日志,本人早、晚打卡,上下班时间须虎跃公司提供(注:上班打卡须提前二十分钟,每天上班的时间都在12个小时左右,特殊时候还要多，还有日常的排班表)。三、本人前几年开的是没有空调的车,外面30多度,车里能达到近50度,还要在高温下天天的擦10米多长的大车,里里外外都是1个人打扫,单位强制要求干干净净,否则罚款。四、签订合同时,合同里外都是空白的,在本人不识多少字的情况下,让我在服装附加条款上签字,劳动法有规定,工作服是单位免费提供,单位不允许以任何理由收取财物。五、取暖费是单位招工时口头说给报销的,而且单位也有文件,男员工年满23周岁是给报销取暖费的,合同4.1中所注明了。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20）辽0911民初113号虎跃公司诉于海涛一案并入本案审理。自2013年9月1日起，虎跃公司与于海涛签订书面固定期限劳动合同，每年续签一次，续签至2018年8月31日，2018年9月6日双方签订《解除（终止）劳动（聘用）关系确认书》，自2018年8月31日起，终止劳动合同。于海涛在虎跃公司从事驾驶员工作。《劳动合同附加条款》（于海涛在本人签字处签字）第三条规定，根据公司要求和工作需要，司乘人员要统一着装上岗，服装包括春夏秋冬四季服装，由公司按个人身体比例统一订制并收取服装押金，订制服装所产生的费用由单位和个人各负担50%，个人承担部分分一年半按月从工资中扣减，无论任何原因，在公司工作不满一年与单位解除劳动关系，服装抵押金不予退回，服装归个人所有，工作满一年，不满一年半，服装费用尚未分摊完的费用，从抵押金中按月折算后退还剩余款，在公司工作一年半后，服装抵押金全额退回。2015年4月10日《退三骥公司驾驶员服装抵押金明细表》载明退于海涛服装抵押金2000元，于海涛在明细表中签字。2017年8月至2018年7月12个月，于海涛应发工资分别为3968元、4062元、3754元、3825元、3380元、3723元、3950元、3639元、3629元、3661元、3677元、4013元，12个月的平均工资3774元。2018年12月，于海涛以虎跃公司为被申请人向阜新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院申请仲裁，请求虎跃公司支付经济补偿金、加班费、未休年假工资、服装抵押金、取暖费及高温补贴。阜新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院于2019年12月5日作出阜劳人裁字【2019】第231号仲裁裁决书，裁决：一、被申请人辽宁虎跃（阜新）客运有限公司支付申请人于海涛服装抵押金1000元，2017年未休年假工资680.40元，取暖费6500元，于裁决书生效后十日内支付给申请人；二、申请人与被申请人劳动关系自2018年8月31日终止；三、对申请人“裁决被申请人向申请人支付经济补偿金18500元、裁决被申请人向申请人支付2013年8月28日至2018年8月31日欠发加班工资共计323856.32元、裁决被申请人向申请人支付高温补贴3000元”的仲裁请求不予支持。虎跃公司不服该裁决，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于海涛不服仲裁裁定，也提起诉讼。一审法院所确认的上述事实，有劳动合同书、劳动合同附加条款、解除（终止）劳动（聘用）关系确认书、阜劳人裁字【2019】第231号仲裁裁决书等证据以及双方当事人陈述笔录在案为凭，上述证据已经庭审质证及本院审查，予以采信。一审法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规定，当事人双方不服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作出的同一仲裁裁决，均向同一人民法院起诉的，先起诉一方当事人为原告，但对双方的诉请请求，人民法院应当一并作出裁决。虎跃公司起诉于海涛案件在先，故将虎跃公司列为原告。劳动者的合法权益受法律保护。虎跃公司与于海涛于2018年8月31日终止履行劳动合同，符合法律规定。关于是否支付经济补偿金一节，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十六条第五项规定，除用人单位维持或者提高劳动合同约定条件续订劳动合同，劳动者不同意续订的情形外，依照本法第四十四条第一项规定终止固定期限劳动合同的，用人单位应当向劳动者支付经济补偿。故虎跃公司应向于海涛支付经济补偿金。虎跃公司以“双方约定不支付经济补偿金”为由，拒绝支付经济补偿金，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十六条第五项的法律强制性规定，故约定无效，虎跃公司应当支付于海涛经济补偿金。关于经济补偿金的数额，《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十七条经济补偿按劳动者在本单位工作的年限，每满一年支付一个月工资的标准向劳动者支付。本条所称月工资是指劳动者在劳动合同解除或者终止前十二个月的平均工资。依于海涛在虎跃公司的工作年限及劳动合同终止前十二个月的平均工资3774元，于海涛在虎跃公司工作五整年，故计算为18870元（3774元/月×5年）。关于退还每月扣除的服装款一节，《劳动合同附加条款》属于双方自愿签订，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当有效，《劳动合同附加条款》第三条，根据公司要求和工作需要，司乘人员要统一着装上岗，服装包括春夏秋冬四季服装，由公司按个人身体比例统一订制并收取服装押金，订制服装所产生的费用由单位和个人各负担50%，个人承担部分分一年半按月从工资中扣减，无论任何原因，在公司工作不满一年与单位解除劳动关系，服装抵押金不予退回，服装归个人所有，工作满一年，不满一年半，服装费用尚未分摊完的费用，从抵押金中按月折算后退还剩余款，在公司工作一年半后，服装抵押金全额退回。2015年4月10日《退三骥公司驾驶员服装抵押金明细表》退于海涛服装抵押金2000元，于海涛在明细表中签字，于海涛诉请的退还每月扣除的服装款，无事实及合同约定，故无法支持。关于加班费一节，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三）＞》第九条规定，劳动者主张加班费的，应当就加班事实的存在承担举证责任。于海涛应当就加班事实的存在承担举证责任，因于海涛证据不足，无法支持，故驳回于海涛的该项诉请。关于报销取暖费一节，因报销取暖费产生的纠纷不是履行劳动权利义务产生的纠纷，不是人民法院审理劳动争议案件的受案范围，在本案中不予支持。关于年假工资一节年假工资应定性为福利待遇，是否支付年假工资本身并非工资，而是休假派生的权利，不是人民法院审理劳动争议案件的受案范围，在本案中不予支持。关于高温补贴一节，依据辽宁省高温补贴发放标准：用人单位安排劳动者在高温天气下（日最高气温达到35摄氏度以上）露天工作以及不能采取有效措施将工作场所温度降低至33摄氏度以下（不含33摄氏度）的，应当向劳动者支付高温津贴（此处应以气象局官网预报为准），于海涛诉请的高温补贴缺乏举证的事实依据，故不予支持。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二条、第五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二条、第四十四条、第四十六条第五项、第四十七条规定，判决：一、撤销阜劳人裁字【2019】第231号仲裁裁决书；二、原告辽宁虎跃（阜新）客运有限公司与被告于海涛于2018年8月31日解除劳动合同关系；三、原告辽宁虎跃（阜新）客运有限公司于本判决效后五日内支付被告于海涛经济补偿金18870元；四、驳回原告辽宁虎跃（阜新）客运有限公司的其它诉讼请求。五、驳回被告于海涛的其它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0元，由原告辽宁虎跃（阜新）客运有限公司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于海涛提交了自己填写的2015年、2016年行车日志，用以证明加班。对上述证据，虎跃公司有异议，认为该日志是于海涛填写的，未经过虎跃公司确认，无法确认其真实性，不应该采信。本院经审查认为，行车日志是于海涛填写的，应交给虎跃公司审阅并保存。于海涛自己填写，未经虎跃公司确认，其真实性存疑，本院不予采信。虎跃公司提交了2014年-2018年防暑降温费发放明细表，证明向于海涛等司乘人员发放了防暑降温费用（茶）、2013年9月-2018年8月工资表。对防暑降温费发放明细表，于海涛没有异议，本院经审查认为，该证据来源合法，内容真实，应予采信。对2013年9月-2018年8月工资表，于海涛有异议，认为数字不真实。本院经审查认为，该工资表来源合法，内容真实，应予采信。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属实。另查明，2014年-2018年，虎跃公司向于海涛发放了降温茶。于海涛入职后，没有享受年休假待遇。本院认为,劳动者的合法权益受法律保护。本案当事人争议的焦点是：1.虎跃公司应否给付于海涛经济补偿金18870元。2.虎跃公司应否支付于海涛节假日、双休日、平时加班费用323856.32元，带薪年假加班工资12758元，高温补贴3000元，服装款1000元，取暖费6500元。一、关于经济补偿金。《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十四条规定，劳动合同期满的，劳动合同终止。该法第四十六条第五项规定，“除用人单位维持或者提高劳动合同约定条件续订劳动合同，劳动者不同意续订的情形外，依照本法第四十四条第一项规定终止固定期限劳动合同的，用人单位应当向劳动者支付经济补偿。”劳动合同到期后，于海涛如果不续签劳动合同，依据上述规定，虎跃公司应给付于海涛经济补偿金。但2018年8月31日，于海涛向虎跃公司申请自愿辞职，当天填写了《解除（终止）劳动（聘用）关系确认书》，载明经济补偿金额为“无”。没有证据表明上述协议是于海涛在对方胁迫下签字的，双方协商不支付经济补偿款，也不违反效力性法律规定。一审判决虎跃公司给付于海涛18870元经济补偿金没有依据。二、关于加班费用、带薪年假加班工资、高温补贴、服装款、取暖费。1.加班费。虎跃公司与于海涛签订的劳动合同第四条规定，实行不定时工作制，“甲方（虎跃公司）在保障职工身体健康并充分听取职工意见的基础上，应采用集中工作、集中休息、轮休、弹性工作时间等适当方式，确保职工的休息休假权利和生产、工作任务的完成”。公示审批表载明每天8小时工作制，员工执行轮休制，首班：早6点-14点；末班9点30分-17点；工作时间为每年2000小时。于海涛自述其行车路线是阜新市-清河门，每天三班，单程90分钟，每天工作超过8小时。但其在提交给一审法院的“加班工资计算”材料中，载明“每天清河门与阜新之间三个往返（单程80分钟）”。三个往返累计时间为480分钟，正是8小时。于海涛没有充分证据证明每天都处于加班状态。节假日确有加班情况，但虎跃公司提交了节日加班补助明细表，证明向于海涛支付了节日加班费用。如前所述，虎跃公司实行的是不定时工作制，司乘人员轮休，于海涛主张其双休日加班费用没有事实依据。2.带薪年假加班工资。《职工带薪年休假条例》第三条规定：“职工累计工作已满1年不满10年的，年休假5天；已满10年不满20年的，年休假10天；已满20年的，年休假15天。国家法定休假日、休息日不计入年休假的假期。”《企业职工带薪年休假实施办法》第三条规定：“职工连续工作满12个月以上的，享受带薪年休假。”第五条规定：职工新进用人单位且符合本办法第三条规定的，当年度年休假天数，按照在本单位剩余日历天数折算确定，折算后不足1整天的部分不享受年休假。前款规定的折算方法为：（当年度在本单位剩余日历天数÷365天）×职工本人全年应当享受的年休假天数。第十二条规定：用人单位与职工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合同时，当年度未安排职工休满应休年休假的，应当按照职工当年已工作时间折算应休未休年休假天数并支付未休年休假工资报酬，但折算后不足1整天的部分不支付未休年休假工资报酬。前款规定的折算方法为：（当年度在本单位已过日历天数÷365天）×职工本人全年应当享受的年休假天数-当年度已安排年休假天数。用人单位当年已安排职工年休假的，多于折算应休年休假的天数不再扣回。本案中，于海涛2013年入职，按照上述规定，于海涛应从2014年9月开始享受休假待遇，其中（2014年9月-12月，122天）应休假1天，2015年应休假5天，2016年应休假5天，2017年应休假5天，2018年应休假（2018年1月-8月，243天）3天。《职工带薪年休假条例》第五条规定：“单位确因工作需要不能安排职工休年休假的，经职工本人同意，可以不安排职工休年休假。对职工应休未休的年休假天数，单位应当按照该职工日工资收入的300%支付年休假工资报酬。”《企业职工带薪年休假实施办法》第十一条规定：计算未休年休假工资报酬的日工资收入按照职工本人的月工资除以月计薪天数（21.75天）进行折算。前款所称月工资是指职工在用人单位支付其未休年休假工资报酬前12个月剔除加班工资后的月平均工资。在本用人单位工作时间不满12个月的，按实际月份计算月平均工资。本案中，2013年9月-2014年8月，于海涛月平均工资为3194元。日工资146.85元，1日3倍工资为440.5元。2015年于海涛平均每月3405.5元，日工资156.57元，5日是783元，3倍是2349元。2016年于海涛月平均工资为3826元，日工资175.90元，5日是879.5元，3倍是2638.5元。2017年于海涛每月平均工资为3862.7元，日工资177.59元，5日是888元，3倍是2664元。2018年于海涛离职前12个月月均工资3836.66元，日工资176.39元，3日是529.19元，3倍是1587.58元。于海涛未休年休假工资合计为9679.58元。3.高温补贴。《防暑降温措施管理办法》第十七条规定：劳动者从事高温作业的，依法享受岗位津贴。用人单位安排劳动者在35℃以上高温天气从事室外露天作业以及不能采取有效措施将工作场所温度降低到33℃以下的，应当向劳动者发放高温津贴，并纳入工资总额。高温津贴标准由省级人力资源社会保障行政部门会同有关部门制定，并根据社会经济发展状况适时调整。于海涛自述虎跃公司司乘人员均未享受高温补贴，也没有证据证明其在“35℃以上高温天气从事室外露天作业”，以及在不能采取有效措施将工作场所温度降低到33℃以下的场所工作，何况虎跃公司已经每年向其发放降温茶。一审判决以“于海涛诉请的高温补贴缺乏举证的事实依据，故不予支持”并无不当。4.服装款。在劳动合同附加条款中，于海涛和虎跃公司约定“司乘人员要统一着装上岗，服装包括春夏秋冬四季服装，由公司按个人身体比例统一订制并收取服装押金，订制服装所产生的费用由单位和个人各负担50%，”于海涛和虎跃公司履行合同约定，均未违约。现于海涛主张个人不应负担服装款，虎跃公司应退还其服装款1000元，此项主张没有事实依据。5.取暖费。《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二条第四项规定“因工作时间、休息休假、社会保险、福利、培训以及劳动保护发生的争议”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可见福利也属于劳动争议的范围。本案中，虎跃公司《取暖费报销审核制度》规定：“与公司正式签订劳动合同的年满23周岁，有本人名下房屋证明，且在本企业工作满五年以上的男员工予以报销取暖费。”于海涛2013年9月1日与虎跃公司签订劳动合同，到2018年9月1日年满5年，接下来可以报销2018年-2019年取暖费。但2018年8月31日于海涛与虎跃公司签订解除劳动关系确认书，解除了劳动合同，故于海涛无权要求虎跃公司报销取暖费。一审判决以“报销取暖费产生的纠纷不是履行劳动权利义务产生的纠纷，不是人民法院审理劳动争议案件的受案范围，”进而“在本案中不予支持”，是没有依据的。综上所述，辽宁虎跃（阜新）客运有限公司、于海涛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二条、第五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二条、第四十四条、第四十六条第五项、第四十七条，《职工带薪年休假条例》第三条、第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第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阜新市细河区人民法院（2020）辽0911民初118号民事判决；二、上诉人辽宁虎跃（阜新）客运有限公司给付上诉人于海涛带薪年假加班工资9679.58元；三、驳回上诉人辽宁虎跃（阜新）客运有限公司、上诉人于海涛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述款项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给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20元，由上诉人辽宁虎跃（阜新）客运有限公司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20元，由上诉人辽宁虎跃（阜新）客运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金树密审判员  万孝全审判员  李祥彬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王启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