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商丘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14民终325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姜鲁侠，女，1976年3月11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夏邑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冰，河南栗风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兴，河南栗风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吴宏伟，男，1975年9月14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夏邑县。委托诉讼代理人：赵玲，河南言华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亚东，河南宇言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吴东波，男，1965年8月16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夏邑县。上诉人姜鲁侠因与上诉人吴宏伟及被上诉人吴东波不当得利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夏邑县人民法院（2020）豫1426民初147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8月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姜鲁侠上诉请求：1、改判吴东波、吴宏伟共同承担返还姜鲁侠93424.65元的责任。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及保全费由吴东波、吴宏伟承担。事实和理由：1、吴东波是涉案房产的原所有人，以其兄弟吴宏伟的名义对外进行出租，且该租赁系长期租赁，吴东波不可能不知情，一审法院认定吴东波没有收取租金无事实和法律依据。2、姜鲁侠通过竞拍的方式取得涉案房产的所有权，依法享有收益的权利，吴东波、吴宏伟对外出租房产，自姜鲁侠取得涉案房屋之日起，即2019年12月28日之后房租应由姜鲁侠收取，吴东波、吴宏伟构成不当得利，应当返还姜鲁侠。3、姜鲁侠系善意第三人，吴东波、吴宏伟对外出租房产，其内部之间有无关于收取租金如何分配问题，姜鲁侠无法举证，举证责任也应由吴东波、吴宏伟承担。姜鲁侠通过竞拍方式依法取得涉案房产所有权，依法享有收益权，吴东波、吴宏伟收取租金没有合法依据，且获取的利益与姜鲁侠的受损存在因果关系，构成不当得利。综上所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不当，依法应由吴东波、吴宏伟共同承担返还责任。吴宏伟针对姜鲁侠的上诉请求及理由答辩称，双方当事人均认可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应当发回重审。一审中提供的房屋租赁合同无法认定与本案存在关联性，姜鲁侠也没有提供其他证据证明该租赁合同即自己从法院拍卖取得的涉案房屋，一审中提供的打款协议中，收款人及打款人均与本案没有任何关联性，也不是房屋租赁的租赁人，无法证明吴宏伟对姜鲁侠构成不当得利。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涉案房屋登记权利人是吴东波，而吴宏伟与他人签订的合同应属无效合同，无效合同不适用买卖不破租赁的原则。因此，吴宏伟认为姜鲁侠对吴宏伟提起诉讼主体不适格。一审判决未就双方提供的证据进行认证，仅仅是直接列举了查明事实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吴宏伟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依法驳回姜鲁侠的诉讼请求。2、一、二审诉讼费用及保全费由姜鲁侠承担。事实和理由：1、涉案房屋为吴东波所有，姜鲁侠在一审中仅提交一份房屋租赁协议的复印件及一份与本案无关联性的电子银行回单就认定租金打入吴宏伟账户，由吴宏伟承担返还义务属认定事实不清。暂且不论协议书是复印件，无法核实其真实性，单从协议书签订的主体就可以看出与本案无关联性，且电子银行回单中转款人并非涉案房屋的租户。据此，一审法院在姜鲁侠无任何证据证明此案与吴宏伟有关联性的情况下，认定租金打入吴宏伟账户，并判决吴宏伟承担返还义务系错误的。2、涉案房屋实际所有人为吴东波的父亲吴作敬，姜鲁侠系从河南省夏邑县人民法院拍得涉案房屋，拍卖的依据不仅系赵延山诉吴东波民间借贷纠纷，还有吴东波作为担保人为商丘市硕承投资有限公司担保承担还款责任。吴作敬作为该公司法定代表人现已因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立案侦查，所涉房屋应按照先刑后民的法律规定进入程序。河南省夏邑县人民法院拍卖涉案房屋存在程序错误，姜鲁侠获得房屋所有权无法律依据，其要求吴宏伟返还房屋更无事实与法律依据。姜鲁侠对吴宏伟的上诉请求及理由答辩称，房屋租赁协议系吴宏伟与承租人签订，协议原件当然由签订双方所持有，姜鲁侠不可能取得原件。一审法院要求吴宏伟在指定期限内提供协议原件，但吴宏伟拒不提供。根据证据规则的规定，有证据证明一方当事人持有证据，无正当理由拒不提供，如果对方当事人主张该证据的内容不利于证据持有人，可以推定该主张成立。因此，吴宏伟的上诉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吴东波未进行答辩。姜鲁侠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吴东波、吴宏伟返还姜鲁侠房租款100300元。2、本案诉讼费、保全费由吴东波、吴宏伟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12月20日，姜鲁侠在淘宝网司法拍卖网络平台上通过竞拍购买了吴东波名下的位于夏邑县昌盛××（××医院北）××、××、××层门面房。2019年12月28日河南省夏邑县人民法院作出（2019）豫1426执850号执行裁定，将上述房产的所有权及相应的其他权利归姜鲁侠所有，财产权自裁定书送达姜鲁侠时转移。经核实，姜鲁侠于2019年12月28日收到该裁定。另查明，吴东波、吴宏伟系兄弟关系。案涉房产在拍卖前属于吴东波所有，吴宏伟将案涉房产出租。租赁合同租期约定从2018年4月18日至2023年4月17日，租金分段支付。从2019年4月18日至2020年4月17日租金310000元。该租金由承租人通过银行汇入吴宏伟的账户。一审法院认为，姜鲁侠通过竞买取得案涉房产的所有权，有权享有收益的权利。现涉案房产在姜鲁侠取得所有权之前由吴宏伟出租，姜鲁侠取得物权的时间在其租赁期限之内。自2019年12月28日之后，吴宏伟通过收取租金获得的利益没有合法依据，且获取的利益与姜鲁侠的受损存在因果关系。吴宏伟的行为构成不当得利，应当将获取的利益返还姜鲁侠。从2019年12月28日至2020年4月17日，折合租金93424.65元。姜鲁侠诉请超过的部分，不予支持。虽然案涉房屋的原所有权人为吴东波，但吴东波没有收取租金，姜鲁侠的受损与吴东波不存在因果关系，姜鲁侠要求吴东波返还租金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不予支持。一审法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吴宏伟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原告姜鲁侠93424.65元；二、驳回原告姜鲁侠对被告吴东波的诉讼请求；三、驳回原告姜鲁侠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确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153元（已减半收取），保全费用1022元，由原告负担75元，由被告吴宏伟负担2100元。本院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的证据。本院对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审法院对责任主体的认定是否正确。案涉吴东波名下位于夏邑县昌盛路南段（同济医院北）第4、5、6间1-2层门面房系姜鲁侠经河南省夏邑县人民法院司法拍卖程序竞卖所得事实清楚，有河南省夏邑县人民法院（2019）豫1426执850号执行裁定书予以证明。根据该执行裁定，姜鲁侠已于2019年12月28日取得案涉房屋所有权，吴宏伟将该房屋对外出租，并收取2019年12月28日之后租金的行为没有合法依据，姜鲁侠请求其返还该部分租金理由正当，应予支持。吴宏伟主张姜鲁侠一审中所提交的租赁合同以及电子银行回单与本案无关，其不应承担返还责任，但经本院二审庭审释明后，吴宏伟仍拒不说明其收取案外人何旭丽310000元款项的性质及用途，一审法院依据本案查明的事实认定吴宏伟将案涉房屋对外出租并收取租金构成不当得利并无不当。姜鲁侠、吴宏伟均未提供相关证据证明吴东波收取了案涉房屋的租金，故吴宏伟主张应由吴东波承担返还责任以及姜鲁侠主张应由吴东波与吴宏伟共同承担返还责任的理由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姜鲁侠、吴宏伟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基本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441元，由上诉人姜鲁侠负担2306元，上诉人吴宏伟负担2135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刘一宇审判员  高纪平审判员  王颖萍二〇二〇年九月十四日法官助理王颖书记员韩慧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