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湘11刑终447号 原公诉机关：湖南省永州市零陵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蒋某甲，女，1968年10月30日出生，汉族，湖南省永州市零陵区人，初中文化，个体工商户，户籍地湖南省永州市零陵区，住湖南省永州市零陵区，因犯诈骗罪，于2019年6月25日被湖南省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9月4日被从湖南省监狱提解押回，经永州市公安局零陵分局决定，于2019年9月4日被刑事拘留。现羁押在永州市看守所。 湖南省永州市零陵区人民法院审理湖南省永州市零陵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蒋某甲犯诈骗罪一案，于二○二○年七月三十一日作出（2020）湘1102刑初25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蒋某甲不服，于同年8月5日提起上诉。零陵区人民法院于同年8月27日移送案卷，本院于同9月3日立案受理。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讯问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蒋某甲，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零陵区人民法院认定：2012年以来，被告人蒋某甲因赌博而积欠债务，已无力偿还。为应付债主追债，蒋某甲以投资房地产、装修房屋或宾馆等为由，并许以2至3分的月息，向他人借款共计641.35万元，用于赌博或偿还前期的借款本息。后陆续还款245.175万元，尚有396.175万元无力偿还。具体事实分述如下： （1）2012年2月至2015年2月，被告人蒋某甲向被害人秦某甲陆续借款63万元，后陆续还款35.305万元； （2）2013年1月，被告人蒋某甲向被害人周某甲借款26万元，后陆续还款20万元； （3）2013年11月至2017年6月，被告人蒋某甲向被害人李某甲陆续借款10万元，后陆续还款6.45万元； （4）2014年1月至2017年3月，被告人蒋某甲向被害人李某甲陆续借款50万元，后陆续还款32万元； （5）2014年9月日至2017年1月，被告人蒋某甲向被害人龚1陆续借款25万元，后陆续还款9.21万元； （6）2014年2月至2018年2月，被告人蒋某甲向被害人彭某甲陆续借款90万元，后陆续还款32.7万元； （7）2015年1月至2017年8月，被告人蒋某甲向被害人蒋乙陆续借款110万元，后陆续还款22万元； （8）2016年7月至2017年7月，被告人蒋某甲向被害人成某甲、吕某甲、龙某甲借款18万元，后陆续还款7.8万元； （9）2017年7月10日，被告人蒋某甲向被害人胡3借款12万元，后陆续还款3.3万元； （10）2017年7月15日，被告人蒋某甲向被害人柏某乙借款30万元，后陆续还款19万元； （11）2017年9月20日、9月27日，被告人蒋某甲向被害人杨某戊分别借款10万元、10万元，后向被害人陆续还款14.91万元； （12）2018年3月至2018年6月，被告人蒋某甲向被害人夏8陆续借款73.35万元； （13）2018年4月23日、24日，被告人蒋某甲向被害人于某乙借款30万元； （14）2017年7月，被告人蒋某甲向被害人何某丁借款18万元，后陆续还款4.5万元； （15）2015年5月至2017年11月，被告人蒋某甲向汪某丁、黄某丙借款66万元，后陆续还款38万元。 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予以证实： 1.书证 1.1鉴定意见通知书：侦查机关已将审计鉴定报告告知蒋某甲及相关被害人，蒋某甲签名提出其偿付的利息远不止鉴定确定的金额，被害人彭某甲、欧阳某丁、李某甲、汪某丁、李某甲、秦某甲、周某甲未提出异议。 1.2蒋某甲和何某午借款明细表及借条、借款抵押协议（于某乙），购房附加协议（彭某甲）：被告人蒋某甲自认的向各被害人的借款、还款情况及其个人或与何某午向各被害人出具的借条情况。 1.3某乙宾馆转让合同：顾1、张3于2014年2月19日将某乙宾馆的经营权转让给蒋某甲。 1.4申诉书及微信聊天截屏：彭某甲控告，蒋某甲于2014年2月以与东安姓周的老板投资房地产为名，向其借款20万元；2016年2月10日左右，以装修某乙宾馆为名，并以某乙宾馆转让合同作保证向其借款60万元；蒋某甲向其购买黄盖路某丙号门面及房屋为名，骗取其钱财；彭某甲向蒋某甲追要债务的情况。 1.5刑事判决书及裁定书：2019年4月15日，本院以犯诈骗罪判处蒋某甲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五万元；蒋某甲不服判决提出上诉后，湖南省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6月25日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1.6银行流水及转账记录：蒋某甲、何某戊在案发后的银行存款余额情况及蒋某甲与被害人之间的银行转账流水情况。 2.证人证言 2.1证人何某午的证言：其妻子蒋某甲平时在某乙宾馆里面经常和一些牌友打牌，大概输了100万至200万元，因此，蒋某甲在外面欠了大概有600万至700万元，2017年以来，这些债主都向蒋某甲追要过债务，有时候打电话问其要钱。蒋某甲欠杨某戊10万元钱。2018年7月份，蒋某甲告诉其因欠陈某英的钱，她将某乙宾馆的股份抵债了。另外，2017年，其和蒋某甲以175万元的价格从彭某甲手里买了日升开发区杨万**路某丙号房子和门面。2017年6月15彭某甲对其和蒋某甲讲有套房是在建设银行抵押货款了40多万，要还40多万后才能过户，其和蒋某甲凑了40万给彭某甲，房子和门面过户给其后，其和蒋某甲将该房子和门面与马子冲的房子联合抵押到华融湘江银行货款了90万元，贷款90万元后，蒋某甲还了房款给彭某甲。于某乙借钱给蒋某甲30万元，是其姑爷唐某丁告诉其的，于某乙去某乙宾馆讨债了好几次，5月份去时时候催款没有结果，6月份的时候于某乙就叫人到某乙宾馆收钱。杨万**某丙号的门面抵押给于某乙，具体情况是其妻子操作的。2017年7月10日，其和蒋某甲为了借钱，就以日升开发区杨万**路某丙号房子和门面抵押给黄4。7月15日，蒋乙打电话告诉其，日升开发区杨万**路某丙号的门面和房子已经被法院财产保全了。马子冲房屋不动产登记申请书上面何某午的名字和捺印是其亲自签名和捺印的，刘某丁的名字是刘某丁本人签字并捺印了的，蒋某军的名字和捺印是刘某丁代签的。签好字后资料被不动产登记中心的一个男子拿走了，当时柏某乙没有签字的，其也不同意柏某乙签字的。为何上面有柏某乙的名字其不清楚了，肯定是后面加上去的。马子冲的房子其同意卖给蒋某军的，但其要求必须要蒋某军将剩下的46.5万元房款付给其和蒋某甲。蒋某甲经常在钻石缘丁楼打麻将、扯胡子，打麻将一般是30元一炮，一天输赢约2000元，扯胡子一般是5元一胡，一天输赢约1000元。杨某戊、夏8、吕乙某、秦某甲、蒋乙等人经常到钻石缘丁楼打麻将、扯胡子。后夏8等人打电话催债了才告诉其，蒋某甲打牌、扯胡子输了100多万。2017年8月份，其和蒋某甲还有蒋乙去过澳门，蒋某甲和蒋乙在澳门赌场玩押大小。10月份，其和蒋某甲与另一名男子去过澳门。向于某乙借款30万、向夏8借款74万的借条上有其的名字，但不是其签的，是蒋某甲帮其写上去的，蒋某甲也没跟其商量过，也没投资房地产，没将借款用在其身上。 2.2证人李某云的证言：其于2014年4月至2018年6月在某乙宾馆上班，期间宾馆生意一般，2017年3月，宾馆基本不盈利。2015年7月，宾馆装修花了30万元左右，2018年6月份，宾馆进行了简单装修，具体是搞了粉刷，修理了空调，大概花了1万多元，当时宾馆租赁期限只有一年多了。2016年，何某午、蒋某甲住到某乙宾馆丁楼，有人到丁楼找蒋某甲打牌，后听说蒋某甲打牌输了很多钱。 2.3证人陈某英的证言：某乙宾馆原来每月每个股东的分红都会在四千元左右，在2017年下半年，生意不怎么好，分红每月2000元左右。2015年7月，某乙宾馆装修大概是花费20多万。2018年6月份装修大概花了1万元左右，主要是粉刷和修空调，装修费用是6、7月份二个月宾馆收入中扣的。经常有人到宾馆丁楼找蒋某甲打麻将、扯胡子。 2.4证人冯某丙、钱某丁的证言：内容与陈某英的证言基本一致。 2.5证人胡文波：2018年7月12日，其和杨某戊接到吕乙某的通知，蒋某甲准备于7月13日在零陵区政务中心和黄4、蒋某军办理房子过户手续。蒋某甲还欠其老婆杨某戊10万元一直没还。在办手续之前，其这些债权人就商量好，等蒋某甲把她的两套房子分别过户给蒋某军与黄4之后，蒋某军要从买蒋某甲房子的费用中拿出40万元给其、吕乙某还有张某戊作为蒋某甲还其等人的钱，其中包括蒋某甲在其家的10万元借款，张某戊家的10万元借款、吕乙某家的20万元借款。2018年7月16日下午，蒋某军拿到了房产证，过户给黄4的房子在当天被法院冻结，所以黄4就没有拿到房产证。 2.6证人蒋某癸的证言：2018年2月10日、3月3日，其为蒋某甲担保向唐某癸借款3万、2万，2018年4月3日，蒋某甲将5万元本金加2000元利息还给了唐某癸。听何某午讲：蒋某甲经常在某乙宾馆丁楼打牌。 2.7证人吕乙某的证言：2017年7月份，蒋某甲和何某午向其借钱搞日升开发区杨万**在路某丙号房子的装修，其相信了蒋某甲。然后其联系柏某乙，让他借30万给蒋某甲，柏某乙答应了。2017年7月14日，其、柏某乙、蒋某甲、何某午在其家商量借30万的事情，蒋某甲答应借柏某乙半年的钱并给柏某乙3分（3%）的利息，蒋某甲写了借条，柏某乙答通过银行卡转账给了蒋某甲。2018年1月份，其替柏某乙向蒋某甲催款，让蒋某甲把30万本金还给柏某乙，蒋某甲说她经济紧张再过3个月还给柏某乙，并改了借条上面写了延借半年。2018年3月至4月份，其又打电话给蒋某甲催款，蒋某甲在4月23日让于某乙转了12万到柏某乙，然后柏某乙又转了几千元还给了蒋某甲，10万元是还给柏某乙的本金，还有一万多元是利息。最后，蒋某甲欠柏某乙的20万元至今没有还。 2.8证人李某辰的证言：2018年7月10日17时左右，何某午和蒋某甲夫妻要要转账提前还房贷，当时转款的是黄4的建行卡。黄4将手机给其，其在他的建行手机银行APP操作跨行转了67万（50万＋17万）到何某午的华融湘江银行储蓄账户上。后因人民银行大额系统通道关闭要晚上20时30分才会打开，其将情况告诉了蒋某甲等人，其就回去了。 2.9证人屈某乙的证言：内容与李某辰证言基本一致。 2.10证人杨某丑的证言：2018年5月20日左右，何某午到各个房产中介发布有房出售的信息，5月23日，蒋某军找到其天一房产讲要买套房子，其就将何某午位于马子冲的房子出售的信息告诉了蒋某军，当时何某午告诉其马子冲房子和日升开发区杨万**路某丙号的门面和房子一起捆绑在华融湘江银行抵押了40万，后其到华融湘江银行查了下房子货款抵押了90万元，陆陆续续还款还欠银行67万元。其就将这一情况告诉了蒋某军，蒋某军表示要买这套房子。5月27日蒋某军交了5万元定金，当时是转账给何某午的。6月5日，何某午以工地急着用钱为由向蒋某军又要了10万元的定金转到何某午建设银行卡上。后何某午对蒋某军讲，他正在办理贷款100万元，借到贷款后将钱存入华融湘江银行后将房子解冻后，蒋某军再交30万元首付款给何某午（房子解冻过户后由蒋某军全额贷款，再将剩下的房款给何某午）。2018年6月份的时候，何某午将其的号码告诉了于某乙，于某乙到天一房产找到其，问何某午在马子冲的房子是不是有人交了定金要买了，其告诉于某乙，蒋某军已经交了15万元的定金给何某午了，何某午要将马子冲的房子卖给蒋某军。6月份后，于某乙经常打电话给其问何某午马子冲和日升开发区杨万**路某丙号的门面和房子解冻没有，房子过户没有。7月12日晚上，蒋某甲、何某午与其他的债主商量好了，房子可以过户了。7月13日早上，何某午打电话给其说他已经将不动产证原件拿出来了，要蒋某军、刘某丁去办理马子冲的房子的过户手续。其就带着蒋某军、刘某丁到君悦海岸天街售楼部签订相关合同，其三人到了后，柏某乙、杨某戊、沈某丙、吕乙某、蒋某甲、何某午、黄4及房产局的三个男的一个女的工作人员等人在场。当时蒋某军同意等到房子完全过户拿到不动产权登记本后将剩下买房款46.5万元给付何某午和蒋某甲。这时在场的柏某乙、杨某戊、沈某丙等人也与蒋某甲和何某午商量好该46.5万元由债主柏某乙、杨某戊、吕乙某、沈某丙等人分，何某午当时同意将日升开发区杨万**路某丙号的门面和房子过户给黄4，将马子冲的房子过户给蒋某军、刘某丁。7月14日早上，其和柏某乙、吕乙某、杨某戊到冷水滩找何某午谈46.5万元如何分配给这些债主，何某午提出来其中16.5万元还给何某午的妹妹何某丑，其余的30万还给柏某乙、吕乙某、杨某戊、沈某丙等人。当时去的债主柏某乙、吕乙某、杨某戊和何某午及何某午的妹夫都同意了的，但没有签订协议。7月15日，其和柏某乙、杨某戊、吕乙某等人拿着协议书找何某午签字的时候，何某午就不同意了，他不同意46.5万元按之前协商的方式还给债主了。后过户手续是柏某乙和房产局的人办理的。 2.11证人蒋某军的证言：2018年5月27日、6月25日，其分二次通过中介转给何某午15万元房子定金，其和何某午约定房价61.5万元，其交定金后，何某午就对其讲华融湘江银行的借款还起后马上将房子卖给其。2018年7月16日，天一房产杨某丑打电话要其和妻子刘某丁到不动产登记中心签字捺印办理过户手续。后何某午的房子就被其和刘某丁、柏某乙过户了。46.5万元其没有转给何某午，其过户是为了要回已付给何某午的定金15万元。 2.12证人刘某丁的证言：内容与蒋某军的证言基本一致。 2.13证人唐某丁的证言：2018年4月23日，蒋某甲到其在冷水滩工地借钱，当时于某乙也在其工地上，蒋某甲以某乙宾馆装修为由向于某乙借钱30万元，其口头担保。4月23日下午，其和蒋某甲、于某乙、唐某戊在唐某戊的家里，蒋某甲急急忙忙要于某乙将30万元分别转给了其他人卡上，当时蒋某甲写了个借条，以日升开发区杨万**路某丙号门面作抵押向于某乙借款30万元。2018年6月25日，蒋某甲转给其5.5万元是还给于某乙的。 2.14证人唐某子的证言：2018年7月13日11点半左右，一个大概三十五六岁得女子来到政务中心三楼房产局交易窗口，跟副所长唐兵说，日升开发区杨万**路某丙号那边有个门面要卖。其和龚某午、吕某辛、邓某甲一起跟随该女子去看了杨万**路某丙号这个门面。其等人在现场拍完照后，这名女子告诉其等人这个门面的所有人何某午在君悦华城售楼部等着的，说是先把卖方的字先签了，然后买方再去政务中心签字。其和龚某午、吕某辛就跟随该女子来到了君悦华城售楼部，因为当时何某午的不动产证属抵押状态，所以不动产登记中心档案室先跟何某午签了一个办理撤销银行抵押手续。之后不动产登记中心另一工作人员跟何某午签订了不动产交易的相关资料，最后房产局也跟何某午签了有关房产交易的相关资料，买房的刘某丁到了售楼部，其核实了何某午、蒋某甲、刘某丁身份证，当时何某午同意将马子冲的房子卖给刘某甲，同意将日升开发区杨万**路某丙号的门面和房子过户给黄4。7月17日，柏某乙拿着何某午和刘某丁的房屋买卖合同及相关资料到房产局交易窗口找到其办理房产交易手续，并在上面签了柏某乙的名字，还拿着过户契税发票和完税证，后彭某甲一直在房产局的窗口闹事，其被彭某甲闹烦了，就马上做好过户资料，交给蒋某军、刘某丁、柏某乙三人这样，何某午的不动产就过户了。 2.15证人彭某子的证言：2018年7月12日，何某午拿着还款证明领取了不动产登记证明。其马上打电话告诉吕乙某。7月17日其在不动产登记中心上班，蒋某军和刘某丁在办理房子过户的过程中，有很多人在闹事讲何某午房子过户的事情，有些人到窗口也咨询了的。 2.16证人龚某丑的证言：2018年7月13日上午，刘某丁到政务中心申请房子过户，其就告诉他们要买卖双方签字确认。后一名女子到不动产登记中心告诉其想买日升开发区的门面，并申请要面签。为了方便群众，其就和吕某辛、唐某子跟着该女子看了日升开发区杨万**路某丙号门面和房子。后该女子带其等人到君悦海岸天街售楼部时，黄4已经到了，之后何某午和蒋某甲也到了，一起来的还有女的。其和唐某乙核实了何某午、蒋某甲和买主刘某丁的身份信息等材料。何某午、刘某丁就在房子过户材料上签字了，蒋某军的名字是刘某丁代签的。黄4也在日升开发区杨万**路某丙号门面和房子材料上签字捺印了。当时何某午是同意将马子冲的房子过户卖给刘某丁和蒋某军的，也同意将日升开发区杨万**路某丙号门面和房子过户给黄4。买卖双方签好字后材料由其保管。何某午签了字以后就走了。2018年7月16日刘某丁和蒋某军到了政务中心同意给柏某乙确认加名字，后柏某乙在资料上加了一个名字。7月13日下午，有几个人在不动产中心讲何某午和蒋某甲欠了钱，房子不能过户，7月16日，也有几个人到了不动产登记中心反映何某午和蒋某甲欠了钱，房子不能过户。当时其等人也对他们解释，可以到法院申请查封。 2.17证人黄4的证言：2018年7月10日早上，何某午和蒋某甲到其家里要其借钱给他们，救他们。何某午对其讲蒋某甲在外面欠了很多钱，要其想办法借钱。何某午和蒋某甲对其讲他们在零陵区日升开发区杨万**路某丙号有一栋房子和一个门面，市值170多万元，但该房子在华融湘江银行抵押了90多万元，平时还了一些款给银行了，现在还欠银行60多万元。何某午和蒋某甲要其帮他们还清华融湘江银行的欠款60多万元，并答应在三天之内将房子产权（房子和门面）过户给其，由其处置。何某午和蒋某甲告诉其这套房子已经有人联系了他们并且出价190万元，还讲两口子准备到上海安家。当天16时多，其到了银行后，何某午和蒋某甲就到了零陵区华融湘江银行大客户理财经理室，蒋某甲写一个内容为借到其67万元，并约定三日内将日升开发区杨万**路某丙号的房子和门面过户给其的借条，何某午和蒋某甲在借条上签了字捺了印。签字后，华融湘江银行的一个工作人员给其操作用其建设银行手机银行分两笔分别转款50万元、17万元到何某午在华融湘江银行账户。后因大额交易通道关闭，要20时左右再开通。其三人就走了。2018年7月11日其和何某午、蒋某甲到零陵区华融湘江银行还房房款67万元，何某午到窗口还了67万元给华融湘江银行。2018年7月12日上午其和何某午、蒋某甲到零陵区政务中心三楼办理拿房产抵押凭证好办理过户手续，一个姓杨的的男子告诉何某午抵押凭证拿不出了，等下午看能不能拿出来。7月13日，其与何某午、蒋某甲去零陵政务中心办理领取抵押凭证手续，其和何某午、蒋某甲快到政务中心的时候，蒋某甲接到吕乙某的电话，要其三人在春天广场对面的一个售楼部里面办理。其三人就开车赶到时，沈某丙、吕乙某和她老公已经在售楼部里面等到了，一会儿杨某戊也到了。过了几分钟，政务中心办理房产过户手续的工作人员4人到了售楼部里面给其等人办理过户手续。当时其也填了表，交了相片给工作人员，其看到政务中心的工作人员拿了抵押凭证和房屋产权证，工作人员要其和何某午在相关表格上签字捺印并提交相片。在这个过程中，吕乙某和政务中心一个女工作人员就去日升开发区杨万**路某丙号门面和房子拍照。沈某丙就一直在售楼部里面，其与何某午在房产过户手续相关表格上面签字捺印后，手续被政务中心工作人员拿走了。吃完中饭后，其和何某午、蒋某甲及杨某丑再到政务中心停车场等电话，后蒋某甲接到电话讲有债主到零陵区政务中心闹事，要蒋某甲还钱，有人阻止办理房产过户手续，吕乙某就跟其等人讲下周一再办手续，其便走了。到了7月16日，其才知道何某午和蒋某甲位于日升开发区杨万**路的房子被法院查封了，但是何某午马子冲的那套房子被其他的人过户了。 4.被害人陈述：2010年至2018年，蒋某甲以投资房地产、宾馆装修等为由，向蒋乙等人借款，并许以2分、2.5分、3分的月息。借款到期后，经被害人催收，仅偿还了部分本息。具体情况见下表：                            被害人姓名                       时间                       金额（万元）                       理由                       已还本息（万元）                       尚欠（万元）                       证据                               蒋乙                       2015.1.1-             2016.1/             2017.7.25/             2017.8.16                       110                       投资房地产项目、买房                       12                       110                       借条三张110万元，月息2分、2.5分；自述按2.5分的还息至2017.9                               彭某甲                       2014.2.27/             2016.2.23、2018.2.3                       90                       投资周老板在东安的房地产项目、投资唐某丁在桂林的房地产项目、做茅台酒生意                       30多                       80                       80万元的借条，微信聊天记录；自述约定月息2.5分，按2.5分利息还至2018.2.3                               杨某戊                       2017.9.20/             9.27                       20                       给宾馆买床上用品、宾馆装修                       10.16                       10                       借条10万元；自述约定月息3分，另于2017.7借给蒋某甲90万元，至2017.9.4已还本息92.55万元。                               于某乙                       2018,4.23、24                       30                       宾馆装修，以杨万**路门面作抵押                                             30                       借款抵押协议30万元；自述约定于次月5日还31.5万元。                               夏8                       2018.3.18/             3.19/6.11/             6.18/6.25                       74                       宾馆装修、还房屋尾款、儿子儿媳旅游、给宾馆员工发工资                       0.4                       74                       借条74万元，转账记录45万元                               柏某乙                       2017.7.15                       30                       杨万**路房子装修和付尾款                       19                       20                       借条30万元；自述2018.4.23通过于某乙转给其12万元，其中1.1万元转给杨某戊和蒋某甲；未经蒋某甲、何某午的同意，将该二人在马子冲的房子过户到其、蒋某军、刘某甲名下；约定月息3分，已收到10.9万元及利息8万元左右。                               李某甲                       2014.1.6-             2016.5.7/             2017.3.15                       50                       投资房地产项目                       32                       50                       借条50万元：自述2018.2前按2.5分的月息，已收息32万元。                               秦某甲                       2012.2.10/             2013.4/9.1/12.17/             2015.2.1                       63                       投资房地产项目                       约8                       63                       借条74.5万元；自述约定月息2分、2.5分，另有11.5万元的借条是利息。                               龚1                       2014.9.19-2017.1.24                       25                       投资房地产                       9.21                       25                       借条25万元；自述约定月息2.5分，利息还至2018.3共9.21万元                               胡3                       2017.7.10                       12                       投资房地产项目和宾馆装修                       3.3                       12                       借条12万元，自述约定月息2.5分，至2018.5还利息3.3万元，此后未再还款                               何某丁                       2017.7.1                       18                       投资房地产项目和宾馆装修                       4.5                       18                       借条18万元；自述约定月息2.5分，利息还至2018.5。                               汪某丁             黄某丙                       2015.5.28-             2017.11.10                       66                       从赵英姣处得知赵英姣在蒋某甲处投资房地产项目每月都有返利，便决定在蒋某甲处投资                       38                       66                       借条66万元；自述约定月息2.5分、3分，利息还至2018.7.3共38万元。                               李某甲                       2013.11.10/2017.6.26                       10                       投资房地产项目、急用钱                                                                   借条10万元；自述约定月息2.5分，2017.6.26前的利息已付清。                               欧阳             志明                       2010年起                       24                       投资房地产项目                       7                       24                       借条24万元；自述约定月息2.5分，利息还至2017.6（5万转账、2万现金）。                               成某甲             吕某亥             龙某甲                       2016.7.1、7.10、2016.12.20                       18                       投资房地产项目                                             18                       借条18万元；自述约定月息2.5分，利息至少还至2017.1.1。                               周某甲                       2013.1                       26                       投资房地产                       约20                       26                       借条26万元；自述约定月息2.5分，利息付至2017.6共约20万元。                5.被告人蒋某甲的供述与辩解：2010年，其开始向秦某甲借了6万元钱，约定2分5的利息，后又向秦某甲借了7万元，在本金加利息到了20万元的时候，其于2012年2月10日，就重新向秦某甲写了个借款20万的借条，其将借的20万中的6万元还了旧债。2013年4月1日，其借的这20万没钱还给秦某甲，就将利息写了个6万元的借条。2013年9月1日，其向秦某甲借款了11万元。2013年12月17日，其向秦某甲借款15万元，是用于还给债主了；2015年2月1日，其向秦某甲借款11万元，是用于还给其他债主了。2018年7月9日，其向秦某甲借款11.5万元，是之前其借秦某甲的钱没还，是利息，秦某甲要其写了个借条给她。 2009年，其在欧阳某丁的麻将馆打牌输了，向欧阳某丁借了2万元还赌债，当时借给其的是现金；2009年底，其向欧阳某丁借了5万元，约定是2分5的利息，当时也是在欧阳某丁家打牌输了。到2015年6月10日，其欠欧阳某丁的本金加利息共计10万元，欧阳某丁就要其写了个10万元的借条。2015年12月23日，其向欧阳某丁借款2万元，是现金，用于还了赌债。2016年9月14日，其向欧阳某丁借款3万元，是现金，用于还了老债。2017年4月1日，其向欧阳某丁借款5万元，出具了借条。2018年2月1日，其向欧阳某丁借款4万元的借条，是因为没钱还欧阳某丁的利息，其就写了个4万元的借条给他。 2013年11月10日，其向周某甲借款10万元，是用于还以前的老债，当时约定月息2500元，一季度返7500元。当时周某甲是转账给其的。2013年12月10日，其向周某甲借款10万元，当时约定月息2500元，是用于还以前的赌债。2014年8月10日，其向周某甲借款6万元这张借条，是其之前借周某甲本金的利息，其没钱还，周某甲就要其写了个借条给他。 2013年11月10日，其向李某甲借款6万元，约定利息1500元，一季度返4500元，其将借来的钱用于还债、还赌债了。2017年6月24日，其向李某甲借款4万元，用于还给其他债主了，其当时跟李某甲讲的理由是买房子借了钱要还钱了。 2016年7月1日，其向龚1借款了10万，约定月息2500元。2016年10月10日，其向龚1借款12万元，月息3000元，其还了部分以前的债务，主要是赌债。2017年1月24日，其向龚1借款3万元，月息750元，当时龚1给其的是现金，这3万元是打牌输了； 2016年7月1日，其向吕某亥借款4万元，约定月息1000元。2017年1月1日，其向龙某甲借款6万元，约定月息1500元，这张借条是成某甲要其写的，其当时打牌输了，成某甲问其要不要借钱，其讲要，成某甲就将钱借给了其。2016年7月10日，其写给成某甲的借条是8万元，约定月息2000元，这是一张新改的借条，其在2012年向成某甲借了4万元，当时写了借条，其还也些利息，后到了2016年7月10日，成某甲要其重新写了张借款8万元的借条，以前的借条已经撕掉了。 2016年5月7日，其向李某甲出具的借款40万元，约定月息1万元的借条，是其在2012年向李某甲借款12万元，约定月息2分5，后李某甲经常和其打牌，其输了蛮多钱给她，12万的本金加利息加其输给她的钱累计到2016年有40万元了，李某甲要其重新写了个借条给她，以前的借条撕掉了。2017年3月15日，其对李某甲讲其买房子借了钱，其要还钱给房主了，其向她借了10万元钱，这10万元其还其他债主的利息了。 2017年7月1日，其向何某丁写了一张借款18万元，月息4500元的借条，这是在2012年的时候，其向何某丁借了6万元，约定月息2分5，后向又何某丁借了7万元，到2017年，本金加利息累计18万元了，何某丁要其重新写了个借条，其向何某丁分二次借的6万、7万，都是用于还债了。 2017年7月10日，其写了张12万的借条给胡3，约定月息3000元。这是在2013年的时候，其向胡3借了20万，当时是转账给其的，后其还了10万给胡3，后胡3又借了2万给其，约定月息3000元，其每月还了利息给胡3，到2017年7月10日，胡3要其重新写了个12万元的借条，当时是胡3和何某丁一起到其家来改借条的 2017年9月1日，其向汪某丁借款18万，月息4500元的借条，是在2014年的时候，欧阳某丁介绍汪某丁借钱给其，其最开始借了汪某丁多少钱记不清了，后其还了20万元给汪某丁。后到2017年9月1日，其欠汪某丁的本金加利息18万元，汪某丁重新要其写了个借条。2017年11月5日，其向汪某丁借款32万元，约定月息9600元，这32万是转账给其的，其每月付了利息，32万用于还老债了。2017年9月1日，其向黄某丙借款14万元，约定月息3500元，借款用于还赌债了，黄某丙是汪某丁的妈妈。2017年11月9日，其向黄某丙借款2万元，约定月息600元，其还了利息的。 2017年11月26日，其向彭某甲借款80万元，约定月息20,000元的借条，是在2013年的时候，当时彭某甲问其有没有老板要钱，其对彭某甲讲：“跟到我放点款，月息2分5的”，彭某甲借了20万元给其，当时是转账给其的，约定月息5000元，每年6万元利息。其借到彭某甲的20万元用于还债了。2016年，其跟彭某甲说其姑爷的工地用钱，其向彭某甲借了60万，约定月息2分5，一年给11个月的利息。借到这60万后，其还给了欧阳某丁、胡3、周某甲了，没有把钱放到其姑爷的工地上去。其把钻石缘转让合同（原件）给了彭某甲，说假如其还不上钱，彭某甲自己到某乙宾馆拿其的月份钱。2017年11月26日，彭某甲要其重新写了个80万元借条。以前的20万元的借条和60万元的借条就撕掉了。2017年12月28日，其写给彭某甲的30万元的借条，是其买到彭某甲在日升开发区杨万**路某丙号门面和房子后其欠彭某甲30万元房款没付，彭某甲要其写了个借条，约定月息2分，借条上写了共计33.66万元。2018年4月3日，其尾数7970的建设银行账户转款16.7万到彭某甲的账户，是因为其赌博输了钱后，没有偿还能力，后面其借到黄440万后，其才还钱给彭某甲的（本金加利息一共是16.7万）。 2017年的样子，其找柏某乙借了20万元（实际上是其找吕乙某借的钱，吕乙某要求写到柏某乙的名字），约定月利息3分。 2017年2月25日，其写给借蒋乙40万元，月息8000元的借条，是2014年的时候，蒋乙经常到某乙宾馆打牌，累计输了10万元给蒋乙的时候，蒋乙就要其写个借条给她，后累计输了40万元钱的时候，蒋乙要其写了个40万元的借条，并约定月息8000元。2017年8月24日，其写了个借蒋乙40万元，月息1万元的借条，当时是在2014年的时候，何甲向其借钱。蒋乙在某乙宾馆打牌时问其：“李某甲是不是在你这里放了钱吃利息。”其告诉蒋乙有个叫何甲的人要借钱，2分5的息，蒋乙说只借钱给其，要其写借条，后蒋乙转账40万给其，其写了借条给蒋乙，将其中22万借给了何甲，剩下18万在钻石缘打牌输了。这笔欠款其每月还了利息，到2017年8月4日，蒋乙要其重新写了这个借条。2017年8月16日，其写了一张借蒋乙借款30万元借条。当时是在2016年的时候，其向蒋乙借了30万元，约定月息4500元钱，其还了利息给蒋乙，当时蒋乙是转账给琼的，其借到这30万元也还债了。2018年4月4日，其建设银行账户转账2.1万元给蒋乙是其之前累计借了蒋乙110万元，还了利息共计2.1万元。 2018年3月18日，其向夏8借款9万元。2018年3月19日，其向夏8借款40万，约定借款4个月的借条，是在2017年8月份的样子，其向夏8借的，当时是转账给其的，在2018年3月19日重新写了借条。2018年6月11日，其向夏8出具借款5万元的借条，是在2018年6月11日这天，其跟夏8讲：“你在我这打牌赢了我的钱，我现在没钱买空调了，你借钱给我买空调。”夏8讲：要得，但要5分的利息，这样夏8转账4.75万元给其，随后，其转了4000元给杨某戊还利息，取了4万元还债，另3500元在某乙宾馆打牌输了。2018年6月18日，其写给夏8的借款10万元的借条其中6万元是其在某乙宾馆打牌输了钱累计输了6万元给夏8，夏8讲之前借钱利息有将近4万元了，夏8要其写了张10万元的借条，何某戊的名字是其签的；2018年6月25日，其向夏8出具10万元借条，当时是唐丁借给其，由夏8转账给其的，当时转了9.6万元给其，4000元被夏8以利息款扣了，其借钱时对夏8讲其姑爷唐某丁那工地等到要钱。夏8讲借钱可以，但利息蛮高，一天要1000元利息，其没办法，只好答应夏8，后夏8转了9.6万元给其，其写了个10万元的借条给夏8，借条上何某戊的名字是何某午签名的，9.6万元中的5.5万元转给了唐某丁，4.1万元还了债务，2万元给了夏8还赌债。其借了14天还了1万6千元利息， 在2017年9月份左右，其找杨某戊以装修房子的名义借钱，其实其房子没有装修了，其借到她的钱到澳门赌博输了，当时其借了20万元钱，后其每月按6000元的利息还给杨某戊，2018年4月3日，其银行账户转款10.16万元到杨某戊的账户，这个钱是本金加利息共10.16万元（其中本金10万元，利息1600元），其中现在还欠了杨某戊10万元。 2018年4月份的时候，有很多债主催债，特别是吕乙某和夏8催的紧。其被逼的没有办法到处借钱，2018年4月23日，其到姑爷唐某丁那里借钱。其到了以后，于某乙也在唐某丁那里谈业务，当时其正好要借钱，唐某丁就口头担保要于某乙借30万元给其。当时于某乙提出来借12天要1.5万元的利息，其讲1万元利息，于某乙没有同意。后其为了借到钱还其他债主的钱就同意1.5万元的利息了。于某乙提出来要看实业，其带着于某乙到某乙宾馆看了一下。后于某乙提出用房产做抵押物，并要其带着他看房子，后其要带着于某乙看日升开发区杨万**路某丙号的房子，但于某乙又没有去看了。当时于某乙提出了要写个借款抵押协议，后其和于某乙在中山城唐某戊家里写了份借款31.5万元的抵押协议，借款期限是2018年4月23日至5月5日借款抵押协议上写了借款31.5万元。于某乙提出来要房产做抵押，并且要何某午在借条上签字，其就拿出日升开发区某丙号门面的不动产权证复印件给于某乙，以日升开发区某丙号门面作抵押向于某乙借款31.5万元，其对他讲如果还不起钱，零陵区日升开发区某丙号门面由于某乙申请拍卖，用于偿还借款。于某乙当时提出来要其老公何某午也在借款抵押协议上签个字，其就打电话给何某午讲了向于某乙借款31.5万元的事情，并且告诉何某午是以零陵区日升开发区某丙号门面做抵押的。其将借款抵押协议的具体内容告诉了何某午，并且要何某午将他的身份证号码发来。何某午要其代签个名字，其便代何某午签了何某午的名字并用食指捺了印。当时吕乙某和夏8催的比较紧，4月23日其向于某乙借款30万元后，其就要于某乙将钱转给柏某乙12万元。4月24日于某乙转给其18万元到其卡上了。当天其就转了16.74元给夏8卡上用于还款，还了6500元给周某甲。其与何某午位于零陵区马子冲和日升开发区的房产在华融湘江银行已经做了抵押的，又抵押给于某乙，是为了要于某乙相信其，为了证明其有房子，为了借到钱。 2014年其和何某午就住到钻石缘丁楼了，此后经常有人到某乙宾馆丁楼其的住处来打牌赌博。某乙宾馆的法人代表是张3，其老公签订合同后法人代表一直未变更。租赁期限是2010年至2020年。2010年至2014年的股东是何某未、钱某丁、何某午，2014年上半年后何某未退股了，冯某丙就买到何某未的股，当时入股是12万元。2014年9月份的时候，何某未老公的妹妹陈某英也入了一股;她与何某午和到一股，是一个股。也就是钱某丁占一股，冯某丙占一股、何某午和陈某英一起占一股。一直到2018年6月份的时候，股东还是钱某丁、冯某丙、何某午和陈某英，6月份中旬的样子冯某丙就退股了，其也没有在宾馆管事了；其没有投资房地产项目，某乙宾馆的经营一般都是陈某英在记账，2018年6月前是李某云具体在管事。某乙宾馆的股东入股额都是一样的，宾馆每月的收入减去所有开支，余下的钱就作三份平分给三个股东，具体是何某午和陈某英一股、钱某丁一股、冯某丙一股，各个股东每月按股份将盈利额平分。宾馆的生意一般，平均每月盈利不多，每月除去房租、水电、人工等开支赚不到什么钱，这些年来平均每个月每个股东分得4000元左右。 在2018年4月3日之前，其差不多已经欠了500多万，早已没有偿还能力了。 2018年5月份，其和何某午提出将某乙宾馆装修下，其他股东不同意，理由是生意不好。后来其和何某午做工作，股东勉强同意简单装修下，后宾馆只是简单的刷了998，空调维修了下，换了下空调遥控器，花了3万多元，由股东平摊，从营业额里面垫付的。 其从2014年以来参与赌博，越输越多，差不多赌博输了200多万。赌得蛮大，主要是扯胡子和打麻将，一晚都输了7000多元，杨某戊、蒋乙、夏8等人都是和其一起参与赌博的人，赌博地点都在某乙宾馆丁楼。其去了澳门几次，2017年8月份去了两次，10月份去了一次，12月份去了一次。8月份和10月份，其老公何某午也去了澳门的，其等人到澳门赌博去了，其在澳门输了有20多万元。 2018年7月1日以来于某乙、李某甲、秦某甲、彭某甲、蒋乙、吕乙某、沈某丙、唐丁、夏某庚一直催债，不停的打电话给其要其还钱，其没办法，才想到喊黄4帮其还华融湘江银行的67万元，好让在零陵区日升开发区杨万**路某丙号的门面和房子的抵押件拿出来变现还钱，其这么做也是因为当时有很多债主催债，其和何某午也是没有办法才找黄4借款的。 其和何某午有两套房产，一套是零陵区马子冲，一套在零陵区日升开发区杨万**路某丙号门面及房子，这两套房子都进行了不动产登记。2017年8月份的左右，其与何某申将零陵区马子冲的房子和日升开发区杨万**路某丙号的房子抵押给了华融湘江银行。2018年7月11日，其与和何某午向黄4借款67万元还华融湘江银行的贷款，以便将零陵区马子冲的房子抵押凭证和零陵区日升开发区杨万**路某丙号的门面及房子从银行赎出来。7月12日其和何某午、黄4到零陵不动产登记中心办理领取不动产抵押凭证，因为债主太多了，有债主到不动产登记中心反映了，不动产登记中心工作人员就未给其办理了。 2018年4月23日找于某乙借款30万元，利息是400元/天，利息的钱都是于某乙直接到其宾馆直接来拿钱的。夏8和于某乙两个人的借款人是写着其和何某戊两个人的名字，但是何某戊的名字都是其一个人写的，何某午并不知情这个情况。这些借款其都是认可的。只有找黄4借的钱其老公何某午是知情的，别的借款其老公何某午都不知情，借条上写着何某午的名字都是其自己写上的，没有跟其老公何某午商量过，其找他们借款都是以投资房地产或者宾馆装修为名义借的。借的这些钱打牌赌博输了，其借的钱没有去投资房地产和用于宾馆装修，然后其又继续借着别人的钱去还其他债主的钱，后面利息越来越高了，其更加偿还不了 6.审计鉴定报告：湖南某甲公司接受零陵公安分局为查明1、蒋某甲诈骗的人员、资金金额及支付利息。2、蒋某甲已还本金及利息。3、借款人实际损失金额。于2019年5月20日做出鉴定意见，鉴定结果：1、蒋某甲诈骗的人员共计18人（不含本金无借款收据的人员），诈骗的金额717.50万元，已支付利息182.92万元。2、蒋某甲已还借款本金44.69万元。3、借款人实际损失金额554.99万元（不含无本金的人员）。4、通过提供银行的三份交易明细电子档中与投资人相关交易数据的统计，三个卡号共向各投资人支付款项302.44万元。 零陵区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蒋某甲以非法占有为目的，明知自己已积欠巨额债务且无力偿还，仍虚构投资房地产、装修宾馆和住房等事实，隐瞒无力偿还巨额债务的真相，以借款之名，并许以2分至3分的月息，骗取他人数额特别巨大的钱财，用以支付前期债务本息和供自身挥霍，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被告人蒋某甲提出其向黄4借款67万元并非诈骗的辩解意见，经查，被告人蒋某甲与其配偶何某午向黄4借款时，没有虚构借款用途，且有将房屋过户给黄4的主观意愿和具体行为，故蒋某甲对该笔借款主观上无非法占有目的，客观上亦未采取隐瞒真相、虚构事实等诈骗行为，故对该辩解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蒋某甲提出其已偿还于某乙15万元的辩解意见，无证据证实，不予采纳；被告人蒋某甲在案件被发觉前以偿还“借款本息”的名义支付给被害人的金额，应当从其诈骗金额中抵扣；被告人蒋某甲如实供述了其主要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蒋某甲在原判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之前，被发现其在原判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应依法数罪并罚。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条，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人蒋某甲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与原判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数罪并罚，决定合并执行十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二、责令被告人蒋某甲退赔违法所得人民币三百九十六万一千七百五十元给被害人（其中退赔秦某甲人民币二十七万六千九百五十元，周某甲人民币六万元，李某甲人民币三万五千五百元，李某甲人民币十八万元，龚1人民币十五万七千九百元，彭某甲人民币五十七万三千元，蒋乙人民币八十八万元，成某甲、吕某甲、龙某甲人民币十万二千元，胡3人民币八万七千元，柏某乙人民币十一万元，杨某戊人民币五万零九百元，夏8人民币七十三万三千五百元，于某乙人民币三十万元，何某丁人民币十三万五千元，汪某丁、黄某丙人民币二十八万元）。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蒋某甲不服，上诉提出“原判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其不构成诈骗罪，其借款金额一审认定有误”的理由。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与一审认定的事实、证据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蒋某甲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投资房地产、装修宾馆和住房等事实，隐瞒无力偿还巨额债务的真相，以借款之名，并许以2分至3分的月息，骗取他人数额特别巨大的钱财，用以支付前期债务本息和供自身挥霍，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蒋某甲提出“原判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其不构成诈骗罪，其诈骗金额一审认定有误”的上诉理由。经查，上诉人蒋某甲为偿还赌债和供自身挥霍，假借投资房地产、装修宾馆、住房的名义向他人借款，许以2分至3分的月息，骗取他人钱财396.175万元，非法占为己有的犯罪事实有证人何某午、陈某英、吕乙某、黄4、唐某丁等人的证言，被害人蒋乙、彭某甲、杨某戊、于某乙、柏某乙、周某甲等人的陈述，被告人蒋某甲的供述与辩解，湖南某甲事务所审计鉴定报告等证据予以证实，故其提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原判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应予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彭卫民 审 判 员 伍希永 审 判 员 吴玲君 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七日 法官助理 张 敏 书 记 员 陈彦霏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于下列案件，应当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 （一）被告人、自诉人及其法定代理人对第一审认定的事实、证据提出异议，可能影响定罪量刑的上诉案件； （二）被告人被判处死刑的上诉案件； （三）人民检察院抗诉的案件； （四）其他应当开庭审理的案件。 第二审人民法院决定不开庭审理的，应当讯问被告人，听取其他当事人、辩护人、诉讼代理人的意见。 第二审人民法院开庭审理上诉、抗诉案件，可以到案件发生地或者原审人民法院所在地进行。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