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京01民终548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王某1，女，1980年5月19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昌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成，北京劲翔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某2，女，1952年4月21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昌平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某3，男，1982年7月3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昌平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某4，女，1977年7月25日出生，住北京市昌平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某1，男，1972年6月9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昌平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某2，男，1999年2月20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昌平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某5，男，1953年12月7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昌平区。上诉人王某1因与被上诉人王某2、王某3、王某4、张某1、张某2、王某5分家析产纠纷一案，不服北京市昌平区人民法院（2019）京0114民初1966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7月23日立案后，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之规定，合议庭经过阅卷、调查和询问当事人后，不开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王某1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发回重审。事实和理由：第一，一审法院将离婚协议第3条规定视为对全部拆迁利益的分配，系认定事实错误。离婚协议中只是确认具有人身专属性的60平方米优惠购房面积归王某1所有，对其他利益并没有分配。离婚协议中的一次性补偿5万元系王某3与他人同居而向王某1支付的离婚精神损害赔偿。拆迁协议分为腾退补偿部分和腾退安置部分，离婚协议中只处置了腾退安置部分利益，对于王某1应得的腾退补偿款未予以分割。第二，假使离婚协议是对夫妻共同财产的处分，王某1也应当获得相应腾退补偿款。一审判决将家庭共同财产混同于夫妻共同财产，侵害了王某1的财产权利。本案中全部腾退拆迁行为，均由王某5一人操作。王某1与王某5在内的其他被上诉人关系不好，被上诉人不可能将所有拆迁利益告知王某1，王某1与被上诉人始终处于信息不对等状况。第三，2019年1月11日，王某5领取整存腾退完成奖271350元，该奖励系因本村村民配合腾退而发放，且晚于离婚协议签订的时间，王某1作为村民，有权获得相应份额的腾退奖励。第四，本案程序存在违法。王某1对一审调取的证据具有质证权，一审法院禁止王某1对证据查阅、拍照，间接剥夺了王某1的质证权利，属于程序违法。请求二审法院支持王某1的上诉请求。王某5辩称，同意一审判决，不同意王某1的上诉请求及理由。房子已经给王某1买了，还买了家具，对房屋进行了装修。拆迁的房屋都是王某5与王某2二人盖的，拆迁款与王某1没有关系，周转金该给王某1的也已经给了。王某3辩称,同意一审判决，不同意王某1的上诉请求及理由。答辩意见与王某5一致。王某2、王某4、张某1、张某2，二审未到庭，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王某1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王某5、王某2、王某3、王某4、张某1、张某2支付王某1,261院拆迁款507475.71元；2、王某5、王某3、王某4、张某1、张某2、王某2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王某1原系王某3妻子，2018年12月10日协议离婚。王某5与王某2系夫妻，王某3系其长子，王某4系其长女。王某4与张某1系夫妻，张某2系其长子。上述7人原居住在北京市261号甲，2018年1月12日王某5代表家庭与北京市村民委员会签订了《西部土地一级开发项目腾退补偿协议》(协议编号:东腾字第***号)。协议签订后,北京市261号甲院被拆迁。王某1与王某5、王某2、王某3、王某4、张某1、张某2均为被安置人。协议约定本次拆迁补助款总额共计3252330元,扣掉购安置房款847000元,差价款为2405330元。王某5代表家庭收取了拆迁款2405330元，且未经王某1同意与王某2、王某3、王某4、张某1、张某2私分了部分拆迁款。王某1请求分配拆迁款项，王某5却以种种理由推脱。王某1作为被拆迁人,理应分得被拆迁款项，而至今未分得任何拆迁款项。为维护合法权益，王某1依法提起诉讼，望判如所请。王某5、王某2、王某3、王某4、张某1、张某2在一审法院辩称，不同意王某1的诉讼请求，拆迁款中已经没有王某1的钱了，被腾退人是王某5，其余的人只是被安置人，财产都是王某5的。王某1提供的证据只能证明是王某5、王某2、王某3、王某4、张某1、张某2名下家庭共同财产，王某3婚后分得的261号院东房五间明确是归王某3所有，属于王某3的婚前个人财产，与王某1没有任何关系。关于腾退补偿协议，也只能证明王某1是被安置人之一，该协议是在2018年1月12日签订，而王某1与王某3是在2018年12月10日办理的离婚，《离婚协议书》第三条已经按相关规定分给王某1,901一居室，并一次性付给王某15万元作为补偿，王某1的诉请没有依据。一审法院认定事实：王某5与王某2系夫妻关系，二人婚后生育三个子女，即王某3、王某4、王某6。王某4与张某1系夫妻关系，二人婚后生育一子张某2。王某1与王某3原系夫妻关系，2010年10月13日结婚，婚后未生育子女。2018年12月10日，王某1与王某3协议离婚，并签署《离婚协议书》，内容为：“双方婚后因感情不和，导致夫妻感情破裂，现协议离婚并达成如下协议：一、王某3与王某1自愿离婚。二、双方婚后子女抚养问题：婚后无共同子女，无抚养问题。三、双方婚姻存续期间共同财产：坐落于北京市901室的一居室归女方王某1所有。离婚后男方王某3一次性付给女方王某1伍万元整（人民币）作为补偿，再无任何纠纷。四、双方婚姻存续期间无共同债权及债务，若有债务在谁名下的债务由谁负责偿还。”庭审中，王某5、王某2、王某3、王某4、张某1、张某2认可《离婚协议书》中关于财产的处分。另查一，1985年，王某5与王某2在261号院（以下简称261号院）出资建东房5间，北房5间。1994年，前述房屋所在院落宅基地进行了登记，土地使用者为王某5，用地面积为551.45平方米，建筑占地195.8平方米。双方均认可王某1、王某3、王某4、张某1、张某2均未对该东房、北房的建设出资、出力，北房5间面积约为130平方米，东房5间面积约为65.8平方米。2010年2月5日，王某4提出建房申请，内容为：“我是王某5之女王某4，今年33岁。全家3口人，丈夫张某138岁，儿子张某211岁。本人现已成家立业，由于自己一直没有固定住所，父亲王某5同意将老宅基地南侧的一部分赠与本人，并同意在此宅基地上建房。此宅基地东西长：20.50米，南北长：13米，本人特向村委会和上级主管部门申请在此宅基地上建北房6间，请村委会和上级主管部门予以批准。”王某5、王某4签字并摁了手印，北京市民委员会（以下简称村委会）盖章确认。后王某4一家于2010年在261号院南侧新建二层楼房（6间房屋），王某5、王某2于2011年在261号院中间新建二层楼房（6间房屋）。王某1、王某3对上述两栋二层楼房的建设均未有贡献。王某1与王某3在王某5修建的二层楼房的一层和二层之间来回居住，王某5和王某2居住在一层，王某4一家居住在自己修建的二层楼房内，东房、北房在修建二层楼后无人居住。另查二，2013年10月14日，村委会出具证明一份，内容为：“百善镇派出所：兹证明我村村民王某3于2010年10月13日与山东省莒南县涝坡镇西山村12号王某1结婚。现为了生活方便，王某3特申请将王某1的户口由原户籍地迁入北京市261号甲。村261号甲房主是王某5，户主有王某2和王某3，王某5与王某2是法定夫妻关系，王某5与王某3是法定父子关系，王某2与王某3是法定母子关系。据调查，上述情况属实，我村同意王某1的户口由原户籍地迁入本村261号甲。望贵单位基于帮助办理有关手续。特此证明。”2013年12月16日，王某1的户口迁入261号甲。另查三，2014年12月22日，王某5、王某2、王某6、王某4、王某3签订《分家协议》，内容为：“我是村民王某5，男，1953年12月7日出生，农业户口，户籍地址：北京市261甲。之妻王某2，女，1952年4月21日出生，农业户口，户籍地址：北京市261甲。我们夫妻二人共生育子女一女一男，之女王某4，女，1977年7月25日出生，农业户口，户籍地址：北京市261乙。之子王某3，男，1982年7月3日出生，农业户口，户籍地址：北京市261号甲。现家中有宅基地一处总面积551.45平方米，现有北房5间，东房5间，产权归王某5所有。2014年12月20日经全家人协商，将宅基地北房5间归王某5夫妻长期居住，产权归王某5所有，东房5间归王某3长期居住，产权归王某3所有，全家人无异议。特此立据。立据人：王某5、王某2、王某6、王某4、王某3。”该协议中周某、杨某在书记主任处签字，并盖有村委会的印章。2014年12月29日，王某3单独立户，王某1和王某3的户口从261号甲迁入261号丙，2015年12月14日从261号丙变更到261号内2号。庭审中，王某5、王某2、王某3、王某4、张某1、张某2表示写《分家协议》的目的主要是为王某1解决落户问题，王某3必须有固定房产才能分户，且东房5间已经明确写明归王某3个人所有，不是给王某3和王某1的夫妻共同财产。王某1表示户口已经在2013年迁入涉案宅基地，写《分家协议》主要是为了把东房5间给王某3和王某1夫妻共有，东房5间应属夫妻共同财产。另查四，2018年1月12日，王某5（乙方、被腾退人）与村委会签订《西部土地一级开发项目腾退补偿协议》（以下简称《补偿协议》）、《西部土地一级开发项目房屋安置协议》（以下简称《房屋安置协议》），约定：被腾退房屋坐落于北京市261号，宅基地面积为551.45平方米，其中：宅基地面积控制标准267平方米，超出宅基地控制标准的面积为284.45平方米，被腾退房屋的首层建筑面积为476.62平方米，总建筑面积为705.42平方米。乙方家庭成员在腾退范围内有户口并认定为安置人口共7人，分别是王某5、王某2、王某4、张某1、张某2、王某3、王某1。甲方应支付乙方腾退补偿补助款总额为3252330元，其中包括：1、宅基地区位补偿价582593元，其中：宅基地面积控制标准内区位补偿价408510元，宅基地面积控制标准外区位补偿价174083元。2、房屋、装修及附属物补偿价1265571元。3、宅基地闲置面积奖励：0元；4、其他各项补助费及奖励费：共计1404166元。其中包括：（1）提前搬家奖：10000元；（2）工程配合奖：30000元；（3）停产停业综合补助费：800元/平方米，共计0元；（4）困难补助费：0元；（5）搬家补助费：15元/平方米，共计10581元；（6）移机费：电话235元；有线300元；空调1600元；（7）腾退土地补助275725元；（8）环境贡献补助275725元；（9）影响生产经营补助100000元；（10）腾退预签约促进奖（第一奖励期）300000元；（11）整村腾退完成奖（签约率达到80%）400000元；（12）其它0元。腾退补偿补助总额3252330元，乙方认购安置房需交纳的购房款为847000元，差价款为2405330元。乙方选择一居室1套、二居室4套，乙方认购安置房面积共计420平方米，其中购买单价2000元/平方米的为350平方米，因户型结构原因超出面积不符购买单价2100元/平方米的为70平方米。双方还约定了其它事项。2018年1月25日，王某5领取了该拆迁款2405330元。2018年12月5日，王某5作为产权人与村委会、北京市昌平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某公司）签订《选房确认协议》，选取位于201号二居室（90.42平方米）房屋一套。2018年12月11日，王某1作为产权人与村委会、某公司签订《选房确认协议》，选取位于901号一居室（60.46平方米）房屋一套。同日，王某1自行交纳了安置房购房补差价款966元。2018年12月12日，王某3作为产权人与村委会、某公司签订《选房确认协议》，选取位于303号二居室（89.20平方米）房屋一套。2018年12月13日，王某4、张某2分别作为产权人与村委会、某公司签订《选房确认协议》，王某4选取位于103号二居室（89.20平方米）房屋一套；张某2选取位于203号二居室（89.20平方米）房屋一套。经核实，上述房屋均已入住。2019年1月4日，王某5（乙方）与村委会（甲方）签订《补充协议》，约定甲方于签订本补充协议后15个工作日内向乙方支付整村腾退完成奖271350元。2019年1月11日，王某5领取了该款项。王某1表示不知道村里会发该笔钱，王某5、王某2、王某3、王某4、张某1、张某2表示王某1是知晓的，在房屋腾退补偿安置政策的宣传中就已经提及了。法院依法调取了《宅基地房屋腾退补偿安置政策问答》，其中第23条规定；“在预签约期限内，整村签约率达到80％（含）以上的，给予每宗宅基地40万元奖励；整村签约率达到95（含）以上的，再给予每宗宅基地10万元奖励；整村签约率达到100％的，再给予每宗宅基地20万元奖励。”2019年12月19日，村委会出具证明一份，内容为：“因在搬迁过程中，存在宅基地红本登记面积小，实际宅基地院子大的普遍问题，所以村委会从自主包干补助费中提取资金解决腾退中的特殊问题，此条款为村村民自治，每宗宅基地补偿款为叁万元整，日期为2018年2月7日。”王某5表示在签字的时候就领取了该款项。庭审中，双方均认可周转费已经分割完毕，不存在争议。另查五，庭审中，王某1表示，除了261号院东房5间外，和王某3婚姻存续期间没有其他夫妻共同财产，同时拆迁利益中属于王某1和王某3的部分属于夫妻共同财产。王某5、王某2、王某3、王某4、张某1、张某2表示离婚协议中的财产分割就是对拆迁利益进行了分配。经询问，王某5、王某2、王某3、王某4、张某1、张某2表示不要求法院对其每人享有的拆迁利益单独进行分割。上述事实，有结婚证、离婚证、离婚协议、亲属关系证明、村委会证明、《分家协议》、户口簿、《补偿协议》《房屋安置协议》、选房确认协议、收据、《补充协议》、银行交易明细、证明、《宅基地反顾我腾退补偿安置政策问答》、证明及当事人陈述等相关证据在案佐证。一审法院认为，公民依法享有的财产权益受法律保护，家庭成员间共同生活关系终止的，应当对家庭共有财产进行公平合理的分配。本案主要存在以下三个争议焦点：第一，261号院东房5间是否属于王某1和王某3的夫妻共同财产。王某5、王某2、王某3、王某4、张某1、张某2辩称签署《分家协议》是为了分户，如果王某3名下没有固定房产就无法分户，且该协议中已经约定东房5间归王某3个人所有，不是给王某1和王某3夫妻共有。法院认为，根据王某1的户口簿显示，王某1的户口已经在2013年12月迁入261号院，系在签署《分家协议》之前，且王某5、王某2、王某3、王某4、张某1、张某2没有提供其他证据证明东房5间系给予王某3的个人财产，鉴于当时王某1和王某3处于夫妻关系存续期间，法院认为该东房5间应认定为王某1和王某3的夫妻共同财产，对于王某5、王某2、王某3、王某4、张某1、张某2的辩解法院不予采信。第二，261号院中是否有王某1的拆迁利益。本案中，261号院已被拆迁腾退，王某5、王某2、王某3、王某4、张某1、张某2不要求法院对其每人享有的拆迁利益单独进行分割，法院对此不持异议。因东房5间属于王某1和王某3的夫妻共同财产，故法院认为261号院中有属于王某1的拆迁利益，双方当事人可以参照其所占房屋份额对与房屋有关的腾退补偿、补助及奖励款进行分割，但对于王某1和王某3因此而获得的拆迁利益应当认定为夫妻共同财产。第三，离婚协议中关于夫妻共同财产的分割是否视为对拆迁利益已经进行分配。本案中，在王某1和王某3夫妻关系存续期间，根据现有证据表明仅有东房5间属于夫妻共同财产，双方离婚时涉案房屋已经拆迁腾退，王某1知晓涉案院落已经转化为拆迁利益，王某1亦认可属于王某3和王某1的拆迁利益属于夫妻共同财产，且王某5、王某2、王某3、王某4、张某1、张某2均认可《离婚协议书》中关于财产的处分，故法院认为对于村901房屋和5万元钱款的分割，应当认定为王某1和王某3已经对夫妻共同财产进行了分割，即已经以离婚协议财产分割的方式对拆迁利益进行了分配，双方再无任何纠纷。王某1主张对2018年2月发放的3万元和2019年发放的整村腾退完成奖271350元进行分割，于法无据，法院不予支持。因此，对于王某1要求王某5、王某2、王某3、王某4、张某1、张某2支付其261号院拆迁款507475.71元的诉讼请求，于法无据，法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十九条、第一百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驳回王某1的诉讼请求。本案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王某1提交：王某3给王某1发的短信，以及王某3和其他异性在一起的照片四张，证明王某3承认与别人生子，5万元是王某3给王某1的补偿。对此，王某5、王某2、王某3、王某4、张某1、张某2的质证意见是：不认可上述证据的关联性。对于当事人提交的上述证据，本院认证意见是：王某1于本案二审期间提交的证据与本案争议的财产分割问题没有关联性，无法达到其证明目的，本院不予采信。经查，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正确，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是王某1与王某3签订的《离婚协议书》是否已将二人的财产问题处理完毕。根据已经查明的事实，王某1与王某3于2018年12月10日签订了《离婚协议书》。《离婚协议书》中对拆迁安置利益以及一次性补偿问题作出了约定，且表明双方再无任何纠纷。由于双方居住的261号院在2018年1月份就已启动拆迁安置的协议签订工作，对于补偿政策、补偿数额、安置利益等已经明确，作为家庭成员的王某1不可能不知晓相关的事实。在此情形下，其与王某3就离婚财产分配达成协议，协议内容本身也包含有拆迁安置利益，故应该认为双方就财产问题已经一次性解决。王某1称《离婚协议书》中处理的只是夫妻共同财产，而非家庭共同财产，但因双方依据《分家协议》已经获得院内部分房屋权利，故而应认为王某1知道其与王某3婚内财产的范围，因此，王某1的上诉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对于27万余元的整村腾退完成奖励，依据一审法院调取的材料，该奖励政策在签订拆迁协议时业已明确，王某1称其不知晓显属不实，在已明确该项奖励的前提下，应认为王某1依据《离婚协议书》对财产利益已经处分完毕。另经本院审查，王某1上诉认为的一审法院程序违法，剥夺其质证权利的事实不存在。综上所述，王某1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8875元，由王某1负担（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王国庆审 判 员 赵懿荣审 判 员 范红萍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五日法官助理 葛媛媛书 记 员 柳惠仪书 记 员 李骁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