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无锡市惠山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206刑初361号公诉机关无锡市惠山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杨润东，曾用名杨长春，绰号“长江”，男，1986年9月18日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捕前住无锡市滨湖区，户籍在四川省巴中市平昌县。曾因犯敲诈勒索罪于2010年11月19日被无锡市滨湖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2011年4月12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20年5月21日投案并刑事拘留，因疫情防控自5月22日至30日被医学观察，6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无锡市女子看守所。辩护人江苏苏、姚坤玘，江苏求本律师事务所律师。无锡市惠山区人民检察院以锡惠检刑诉〔2020〕35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润东犯聚众斗殴罪，于2020年7月2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9日立案，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并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8月2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无锡市惠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栋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杨润东及辩护人江苏苏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7年4月27日，被告人杨润东与彭长庚、杨成锋、朱晓星、谢茂胜（均已判刑）等人在无锡市滨湖区巴山蜀水饭店聚餐、打牌过程中，被告人杨润东与彭长庚、朱晓星等人商议欲至董某（另案处理）开设在无锡市滨湖区雪浪街道润华大酒店内的赌场中分取五成份头，彭长庚提出如果谈不拢就将赌场“冲掉”，并说“一会估计要打，你们都准备好”。当日22时许，被告人杨润东、彭长庚纠集杨成锋、谢茂胜、杨建军、杨开红（均已判刑）等人，携带甩棍等工具至润华大酒店，后与对方聚众斗殴，期间彭长庚、杨成锋、谢茂胜受伤。公诉机关为证明指控提供了相应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杨润东伙同他人持械聚众斗殴，其行为应当以聚众斗殴罪追究刑事责任，系主犯，有自首情节，认罪认罚，建议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九个月。被告人杨润东辩解：1.对指控事实、罪名均无异议，认罪认罚。2.量刑建议太重；检举“阿飞”开设网络赌局。辩护人提出如下主要意见：1.杨润东知道彭长庚被打后而帮其打架，受伤的均是本方人员，其在共同犯罪中处于被动和辅助作用，属从犯；积极揭发他人犯罪。2.没有实际与对方持械，不属于持械聚众斗殴。3.有自首情节，认罪认罚，要求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7年4月27日，被告人杨润东与彭长庚、杨成锋、朱晓星、谢茂胜等人在无锡市滨湖区巴山蜀水饭店聚餐、打牌过程中，被告人杨润东与彭长庚、朱晓星等人商议欲至董某开设在无锡市滨湖区雪浪街道润华大酒店内的赌场中分取五成份头，彭长庚提出如果谈不拢就将赌场“冲掉”，并说“一会估计要打，你们都准备好”，被告人杨润东表示同意。当日22时许，被告人杨润东、彭长庚纠集杨成锋、谢茂胜、杨建军、杨开红等数人，携带甩棍等工具至润华大酒店，彭长庚、杨成锋、朱晓星等人先行上楼至该酒店四楼一办公室的赌局内，被告人杨润东与其余人员在楼下待命。后彭长庚与该酒店经营者王某1（另案处理）因琐事发生纠纷而遭到周某等人殴打，即电话通知被告人杨润东等人“被打了，快上来”，被告人杨润东与谢茂胜、杨建军、杨开红等人遂持甩棍等工具冲上楼寻找王某1等人讨要说法，王某1等人见状即闭门不出，彭长庚持甩棍至酒店一楼大厅打砸了酒店吧台。被告人杨润东与彭长庚、朱晓星、杨成锋、谢茂胜、杨建军、杨开红等人返至酒店一楼大门口处，与对方持砍刀、棒球棍的张勇、朱华冬、严杰（均已判刑）发生互殴，期间彭长庚、杨成锋、谢茂胜被砍伤后逃离。张勇、朱华冬、严杰回到酒店一楼大厅与周某（另案处理）会合，周某至该酒店一楼办公室内取得砍刀3把，后张勇、朱华冬、严杰、周某等人又持械出酒店追砍彭长庚等人，但未追上。后上述人员看到警车到达现场附近，遂逃离现场。经鉴定，彭长庚五指屈曲呈“猿手”畸形，左腕关节掌屈35°，背伸不能，左手握物不能，对指、对掌不能，其所受的伤已构成重伤二级；杨成锋、谢茂胜的损伤均构成轻伤二级。2020年5月21日，被告人杨润东向公安机关自动投案，如实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上述事实，被告人杨润东及辩护人在开庭过程中无异议，且有罪犯彭长庚、杨成锋、朱晓星、谢茂胜、杨建军、杨开红及张勇、朱华冬、严杰等人的供述，涉案人员周某等人的供述，证人顾某、董某、许某1、杜某、许某2、王某1、林某、邵某、王某2、袁某等人的证言笔录，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搜查笔录及扣押物品清单，病历资料及无锡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出具的伤势鉴定书，辨认笔录，无锡市滨湖区人民法院（2018）苏0211刑初163号刑事判决书，本院（2019）苏0206刑初702号刑事判决书，前科材料及释放证明，刑事案件侦破经过，被告人杨润东的主体身份材料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杨润东在公共场所与他人持械聚众斗殴，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属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但量刑建议失当，应予调整。关于控辩双方的意见，本院经审查认为：1.被告人杨润东与他人经事先预谋如果抽取“份头”谈不拢就将赌场“冲掉”，并纠集人员至润华大酒店，在得知彭长庚在该酒店楼上与对方发生冲突后，即伙同他人持事先准备的甩棍等工具冲上楼。虽因之后斗殴过程中力量对比发生变化，本方人员被对方持械殴打致伤，但不影响被告人杨润东等人的行为构成聚众斗殴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杨润东纠集人员聚众斗殴，期间起主要作用，应认定为主犯。2.被告人杨润东明知本方人员为斗殴而携带器械，并在斗殴过程中使用，无论其本人是否实际持械，均应认定为持械聚众斗殴。3.关于被告人杨润东检举他人可能涉及犯罪的线索，因公安机关未能查实，不能认定其有立功表现。4.根据被告人杨润东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作用及犯罪情节，不宜减轻处罚。5.被告人杨润东自动投案、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属自首，认罪认罚，故予从轻处罚。故被告人杨润东的第2点辩解及辩护人提出的第1、2点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其余意见均予采纳。根据罪责刑相适应的原则，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杨润东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5月21日起至2023年5月20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10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无锡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1份，副本2份。审 判 长  许景波人民陪审员  李娟英人民陪审员  龚宇恩二〇二〇年九月七日书 记 员  王海琴本案援引法律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一）多次聚众斗殴的；（二）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的；（三）在公共场所或者交通要道聚众斗殴，造成社会秩序严重混乱的；（四）持械聚众斗殴的。聚众斗殴，致人重伤、死亡的，依照本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定罪处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