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湘01刑终728号原公诉机关长沙市望城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维，男，1983年8月22日出生，汉族，初中肄业，无业，住湖南省湘阴县。因本案，于2020年1月3日被长沙市公安局望城分局刑事拘留，同月17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长沙市望城区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袁俊杰，男，1989年4月28日出生于湖南省长沙市，汉族，初中文化，经商，住长沙市望城区。因本案，于2019年12月18日被长沙市公安局望城分局刑事拘留，2020年1月17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长沙市望城区看守所。辩护人张红英，湖南天恒健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高福果，男，1988年11月18日出生于湖南省长沙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址长沙市望城区。因本案，于2019年12月24日被长沙市公安局望城分局刑事拘留，2020年1月17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长沙市望城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刘静，男，1981年11月13日出生于湖南省湘阴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湖南省湘阴县。因犯盗窃罪，分别于2008年6月被长沙市芙蓉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于2009年7月14日被长沙市岳麓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十个月，2016年7月12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9年12月10日被长沙市公安局望城分局刑事拘留，2020年1月17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长沙市望城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蔡启，男，1992年9月2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长沙市望城区。因本案，于2019年12月10日被长沙市公安局望城分局刑事拘留，2020年1月17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长沙市望城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厉三苏，男，1987年12月1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经商，住长沙市望城区。因本案，于2019年12月16日被长沙市公安局望城分局刑事拘留，2020年1月17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长沙市望城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李洋，男，1996年6月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长沙市望城区。因本案，于2019年12月16日被长沙市公安局望城分局刑事拘留，2020年1月17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长沙市望城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周东，男，1990年9月2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长沙市望城区。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7年12月22日被长沙市望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六个月，缓刑十个月。因本案，于2019年12月10日被长沙市公安局望城分局刑事拘留，2020年1月17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长沙市望城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刘波，男，1988年2月2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长沙市望城区。因犯开设赌场罪，于2014年12月15日被长沙市望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2014年12月12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9年12月10日被长沙市公安局望城分局刑事拘留，2020年1月17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长沙市望城区看守所。长沙市望城区人民法院审理长沙市望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刘静、刘维、蔡启犯聚众斗殴罪、原审被告人厉三苏、李洋、袁俊杰、高福果、周东、刘波犯聚众斗殴罪暨原审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姚某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20年6月19日作出（2020）湘0112刑初95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刘维、袁俊杰、高福果对刑事部分判决不服，提出上诉。附带民事判决部分已发生法律效力。本院于2020年8月11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原审被告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9年12月8日晚，被害人杨某在长沙市望城区好声音ＫＴＶ过道碰了一下被告人李洋，被告人刘静便给李洋开烟并赔礼道歉。杨某在上厕所时跟刘静吐槽称现在这些“小别”不得了，碰一下都要开烟赔小心，结果被被告人厉三苏听到。厉三苏上前抱住杨某，将杨某带至厉三苏唱歌的包厢内，并告诉包厢内其他人杨某在骂他们小杂种。李洋、袁俊杰便上前动手打了杨某。此时被告人刘静看到杨某被李洋、袁俊杰等人殴打，便纠集被告人蔡启、刘维等人，持不锈钢簸箕、拖把棍等冲到厉三苏、李洋等人所在的包厢，刘静用簸箕挖对方，刘维使用拖把棍朝对方猛扑，蔡启也使用拖把棍朝对方打。被告人厉三苏、李洋、袁俊杰、高福果、周东、刘波等人被打后，旋即冲出包厢，并将刘静持的不锈钢簸箕、蔡启持的拖把抢过来，并对刘静、蔡启、被害人杨某、姚某进行殴打。经鉴定，被害人杨某及被告人袁俊杰的伤情被评定为轻伤二级，被告人周东、刘静、蔡启及被害人姚某的伤情被评定为轻微伤。2019年12月16日，被告人厉三苏、李洋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2019年12月18日，被告人袁俊杰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2019年12月24日，被告人高福果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2019年12月8日，被告人刘静、刘波明知他人报案而在现场等待，抓捕时无拒捕行为；同日，被告人周东明知他人报案后交代他人告知公安机关自己行踪，随后自行前往医院接受治疗，抓捕时无拒捕行为。2019年12月8日，被告人蔡启被抓获归案。2020年1月2日，被告人刘维被抓获归案。上述9被告人归案后，均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案发后，被告人厉三苏、李洋、袁俊杰、高福果、周东、刘波通过其家属赔偿被害人杨某损失共计人民币74000元，并取得其谅解。被告人刘静、刘维、蔡启、厉三苏、李洋、袁俊杰、高福果、周东、刘波均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表示自愿认罪认罚。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书证：户籍证明、刑事判决书及释放证明、到案经过、视频截图照片、谅解书及收条；2.证人朱某、周某、陈某、汤某、黄某的证言；3.被害人杨某、姚某的陈述；4.被告人刘静、刘维、蔡启、厉三苏、李洋、袁俊杰、高福果、周东、刘波的供述与辩解；5.鉴定意见：长公望物鉴（法临）字［2019］213号、214号、219号、220号、223号、231号鉴定意见及鉴定意见通知书；6.勘验、检查、辨认等笔录：被害人杨某、被告人刘静、蔡启、周东的辨认笔录；7.电子数据：长沙市公安局望城分局从长沙市望城区好声音ＫＴＶ调取的2019年12月8日案发现场监控视频。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刘静纠集被告人刘维、蔡启聚众斗殴，被告人刘静、刘维、蔡启的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被告人厉三苏、李洋、袁俊杰、高福果、周东、刘波相互纠集，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破坏社会秩序，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应依法惩处。本案两罪均系共同犯罪，在共同实施聚众斗殴犯罪中，被告人刘静系首要分子，被告人刘维、蔡启系积极参加者，依法按照各自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在共同实施寻衅滋事犯罪中，被告人厉三苏、李洋、袁俊杰、高福果、周东、刘波均起主要作用，均是主犯，依法按照各自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刘静、刘波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依法从重处罚。被告人刘静、刘波、周东明知他人报案而在现场等待，抓捕时无拒捕行为，被告人厉三苏、李洋、袁俊杰、高福果主动投案，上述七被告人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是自首，均自愿认罪认罚，依法从轻处罚和从宽处理。被告人刘维、蔡启被抓获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自愿认罪认罚，依法从轻处罚和从宽处理。被告人厉三苏、李洋、袁俊杰、高福果、周东、刘波主动赔偿被害人杨某损失并取得其谅解，酌情从轻处罚。综上所述，对被告人刘静、刘维、蔡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对被告人刘静还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对被告人刘维、蔡启还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对被告人厉三苏、李洋、袁俊杰、高福果、周东、刘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对被告人刘波还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刘静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二、被告人刘维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三、被告人厉三苏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四、被告人刘波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五、被告人蔡启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六、被告人周东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七、被告人李洋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八、被告人袁俊杰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九、被告人高福果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原审被告人刘维、高福果、袁俊杰均上诉提出，原审判决量刑过重，请求从轻判处。上诉人袁俊杰的辩护人辩护提出，原审判决量刑过重，请求对袁俊杰从轻、减轻处罚。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原审法院认定的事实和证据一致。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刘静纠集上诉人刘维、原审被告人蔡启聚众斗殴，刘静系聚众斗殴的首要分子，刘维、蔡启系聚众斗殴的积极参加者，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上诉人袁俊杰、高福果、原审被告人厉三苏、李洋、周东、刘波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破坏社会秩序，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在聚众斗殴共同犯罪中，上诉人刘维、原审被告人刘静、蔡启均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在寻衅滋事共同犯罪中，原审被告人厉三苏、李洋、袁俊杰、高福果、周东、刘波均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原审被告人刘静、刘波均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以后，在五年以内再故意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原审被告人刘静、刘波、周东均明知他人报案而在现场等待，抓捕时无拒捕行为，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上诉人袁俊杰、高福果、原审被告人厉三苏、李洋犯罪以后均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上述七人均系自首，且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和从宽处理。上诉人刘维、原审被告人蔡启到案后均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且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和从宽处理。上诉人袁俊杰、高福果、原审被告人厉三苏、李洋、周东、刘波主动赔偿被害人杨某损失并取得其谅解，酌情可以从轻处罚。上诉人刘维、高福果、袁俊杰均上诉提出，原审判决量刑过重，请求从轻判处。上诉人袁俊杰的辩护人辩护提出，原审判决量刑过重，请求对袁俊杰从轻、减轻处罚。经查，原审法院综合考虑上诉人刘维、袁俊杰、高福果的行为性质、犯罪事实、犯罪情节、危害后果、认罪态度和悔罪表现，对刘维、高福果、袁俊杰在法定刑幅度范围内量刑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上诉人刘维、高福果、袁俊杰上诉及上诉人袁俊杰的辩护人辩护提出的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杨惠宇审判员  周如意审判员  龚 文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一日法官助理周鹏书记员赵柳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