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浙03民终225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吴珠华，女，1961年1月2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松阳县。委托代理人：吴关军（吴珠华弟弟），男，汉族，住杭州市余杭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林长道，男，1982年11月30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文成县。原审第三人：包夏玉，女，1937年11月30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文成县。原审第三人：林长希，男，1977年7月9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文成县。原审第三人：林三希，男，1985年11月25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文成县。原审第三人：林江边，男，1989年1月18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文成县。原审第三人：林春玲，女，1980年8月14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文成县。原审第三人：华雯垚，女，1996年1月1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松阳县。委托代理人：吴关军（华雯垚舅舅），男，汉族，住杭州市余杭区。上诉人吴珠华为与被上诉人林长道、原审第三人包夏玉、林长希、林三希、林江边、林春玲、华雯垚委托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文成县人民法院（2019）浙0328民初225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20年6月16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经审查，合议庭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吴珠华的上诉请求：撤销原判，依法改判维持吴珠华的诉讼请求，或将本案发回重审。事实与理由：1、原审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适用法律错误，程序违法，明显故意偏袒林长道一方，请求二审撤销原判，依法改判或将本案发回重审。（一）原审认定林加门与林长道委托合同有效是错误的。林长道在没有任何证据证明案外人林加门委托其出售其名下车辆，也没有证据证明林加门是主动同意把车无偿转给的情况下原审却以：“吴珠华、林长道事后在村委会调解时，吴珠华要求车子由林长道出资8万元买下或者由林长道买给第三方上交8万的办法来补救的情况下，视为吴珠华事后已经对该委托予以追认，本案的委托合同应视为有效。”的理由来判决。委托合同是案外人林加门与林长道俩人的合同。合同是否合法有效，应该是订立合同当事人双方的行为是否符合《合同法》的有关规定，而吴珠华并没有参与此合同的订立，并不是原审案件合同的当事人，原审适用法律错误。林长道知道案外人林加门想出售车辆的信息，但林加门又因生病住院不能自行办理，所以林长道为了一己私利，骗取林加门的信任，拍摄了一张林加门手持“文成县二手车交易市场交易申请表”，然后自己冒名签字进行违法交易。从证据1看到，林加门手持“文成县二手车交易市场交易申请表”的表中买方信息都是空的，假设是转给林长道的，不可能是空栏。落款的签名也是冒名签的。根据证据2文成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在浙江政务服务网公示的机动车车辆管理所管辖区转移登记事项（事项编码010007702500253915711330325），公示，机动车过户，必须提供机动车所有权转移的证明、凭证，委托代办必须持有车主授权委托书，林长道既没有车主的亲笔授权委托书也没有相关凭证，就把车辆过户到自己名下，是一种违法行为，原审请求给予调取交易的凭证并鉴定真伪，原审没有进行。林长道过户到自己名下都是有预谋的行为，林加门去世后的种种行为也印证了这一点。（1）林长道转卖给第三方上海谨务汽车技术有限公司和罗婷婷后既没有事前说明和电话沟通，也没发过任何信息。车子售出后也没有把钱交给吴珠华，但在10月4日调解时却花言巧语进行欺骗。（2）林长道为了骗取林加门所创办的文成飞云湖杨梅专业合作社的财务，于2018年12月29日前几天，冒充已经去世的案外人林加文到文成县珊溪镇夏笑莲印章店，私刻公章。证退3、证据4。法院可以到公案部门查验真伪。（3）林长道为了骗取林加门的遗产，竟然和村干部勾结，伪造公证证明，于2018年12月31日到公证处骗取公正，恰被吴珠华撞见，制止未能得成。证据5“继承权公证亲属关系证明”表格中，死者的配偶一栏中没有林长道的姓名，子女一栏中既没有林加门的大女儿林迎春，也没有继女华雯垚的姓名。没有林迎春的名字，是因为她已经出国，无法到现场，故意隐瞒公证处人员，以便尽快骗取，套取钱财。上述种种行为都说明林长道是有预谋的侵犯行为，请求判令合同无效。（二）原审混淆了涉案车辆实际价值和车辆实际出售价格。原审在没有市场调查或评估的基础上，就以林长道实际交易的价格来认定车辆实际价值，并且在后面继承分割也以此为标准进行分配。有失公平，依据不足，明显故意偏袒林长道。案外人林加门于2018年8月22日以8万元购车，另交车辆保险费1195.72元，实际车辆价值81195.72元。2018年9月2日始住院治疗，一直到病世，中间都没有驾驶。也就是说，车辆仅使用了10天，然后被林长道以明显低于市场价格的6.4万元售出，日平均折旧1700元，严重不符合常规常理。林长道偷偷摸摸把车子过户到自己名下时，所开的交易发票金额为8万元，这也说明林长道认为这个车子是值8万元的；后又通过上海谨务汽车技术有限公司以7.5万元售给案外人罗婷婷，进一步证明了，本案的车子价值绝对不止6.4万元。林长道只是为了尽快转现，侵占私有化，故不惜以低于市场的价格出售。文成县法院却以实际成交价格6.4万元来衡量车子的价值，明显不合理。假设林长道以3万的价格出售，显然是不能认为车辆实际价值就是3万。根据《合同法》第58条的规定，合同无效或被撤消后，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吴珠华在10月4日调解时也承认错误，但林长道一直未将该车辆返还给吴珠华，其一直在使用。根据法律的规定，法律最基本的原则是公平原则，而原审显然违背了法律的公平原则，在我国无论是侵权法里的侵权责任还是合同法里的违约责任都始终贯穿着法律的一条基本原则，那就是损害填补原则。法律的目的在于弥补因法律所保护的法益受到侵害而遭受的损失，使法益恢复到未被侵害之前的状态。而法律严格禁止当事人因此而获得法外利益，具体到本案中，林长道一直使用收益该车辆，并且直到现在也未向吴珠华返还该车辆，而原审判决却对此事实予以不顾，做出错误的判决，严重损害了吴珠华的合法权益。（三）华雯垚是否具有继承权的问题上，原审曲解法律，在适用法律上有错误。华雯垚在与吴珠华与林加门结婚（2011年1月28日）后就跟随母亲和继父一起共同生活，时年为15周岁，并且由他们共同抚养，华雯垚成年后，也对父母尽了赡养扶助的义务。我国法律规定，未成年子女的父或母离婚后与另一方结婚在一起共同生活，形成了抚养教育关系就具有法律上的拟制关系，产生父母子女间的权利和义务。原审却以案外人华建余支付抚养费，而吴珠华并未提供书面证明为由，剥夺华雯垚的继承权。曲解法律，在适用法律上存在错误。司法的目的之一就是使不确定的法律关系明确化，法律的目的在于定纷止争，并且根据法律的公平原则要兼顾各方当事人的合法权益，尽最大努力实现社会的公平、正义。在本案中，华雯垚一直跟随母亲生活，即使是2006年吴珠华与案外人华建余离婚后，也是跟随母亲生活，案外人华建余每年只支付教育抚养费1500元，远远不能满足华雯垚生活所需。吴珠华与林加门结婚时，华雯鑫刚满15周岁，还是未成年，正接受义务教育。对于一对刚结合的“新人”,按照常理，是不可能会单方面提出不抚养继女的。即使提出不抚养继女也是违反了《婚姻法》第二十七条规定，继父母与继子女间，不得虐待或歧视。吴珠华与林加门结婚后就以夫妻的共同财产来支付全部抚养教育费的。继女华雯垚对家庭也尽了赡养扶助的义务。以下证据足以说明：证据6自2013年开始就由林加门经手上交华雯垚在文成县普通居民医保费，一直到2018年，并在当地看病，这说明了华雯垚是与母亲、继父共同生活的；证据7华雯垚与母亲、继父日常生活照片显示，他们的关系是很融洽的，也是一起生活的；证据8：证人的证词和证言。证据9：林加门亲笔记录的财务往来。在2015年度林加门的信用社账目情况记录里有①9月18日柜面现取10000元，用途记载为“付华雯直购车”②10月22日雯垚汇款收入500元，③11月5日华雯垚汇款收入600元。这些记录都说明林加门是把继女华雯垚查当自己女儿一样来抚养的，继女华雯垚也是尽所能扶助继父的，在继父生病期间也精心照料继父。证据10林加门与华雯垚微信的往来。证据11：林加门买二手车都是与华雯垚商量，并由华雯垚直挑选的，先期由华雯垚谈好价格，然后在由林加门确认的。华雯垚还通过母亲给继父转钱，支持买车。后期生病住院想把车子卖掉，也是和华雯垚先商量的，但母女俩考虑到林加门很喜欢和想做个小轿车，车子买来又没几天，林加门又处在生病期，如果车子卖掉，会是一个打击（相当于承认他无药可救了），影响他的恢复；所以故意拖着。上述各种证据都证明，林加门和华雯垚有长期共同生活和抚养教育关系的。根据我国《继承法》第十条的规定，与继父母有扶养关系的继子女对继父母的遗产享有继承权，因为有扶养关系的继子女与继父母之间形成了法律上的拟制血亲关系，继子女也就能像婚生子女一样继承被继承人的遗产。原审不能把基于同一事实而发生的不可分割的法律关系人为拆解，明显的是在故意偏袒林长道一方。不能叫人心服。（四）原审在“汽车销售款项用途问题”上断章取义，没有调查的基础上进行误判。林加门是于2018年9月30日去世的，10月2日出殡，10月4日的调解，主要是基于林长道违法转移车子展开，后事的具体费用既没有明细账务凭证，也没有进行当面核对，还有部分后事的欠款和应收款都没有明确，只是案外人塘山村书记林长武进行回忆和粗略地计算，当场和事后都没有交出凭证进行双方核对确认。原审却截取录音中的一句话，断章取义，有失偏颇，在基础数据就不实的基础上进行错误地判决，造成后面的一连串错误。吴珠华在10月4日的调解上表达的意思是：林加门从购车前后一直到去世出殡后一段时间里，因他产生的所有的收入和支出在核算后，假如入不敷出，就等车子在合理的价格卖掉后，在“买车款”里支付。并且在吴珠华提出第三人林长希应该把占为己有而领取的林加门银行存款、吴珠华与林加门经营出售杨梅款、微信转账款、朋友亲戚的“慰问款”（红包）等收入上交或记入收入一并核算；还有林长道提出的林加文买车前借的3万元，也因在此先偿还。原审都没有提及和采纳，有失公平。从目前掌握的凭证来看（还不是精确的数字），共支出101260元；收入为65315元（具体详见上诉状表格）。按照民间习俗，家人亲戚多少会有慰问款，当天外甥、外甥女等其他亲戚都来看望过，但账本上确没有亲戚们的名字。这是很奇怪的。从此表格来看，即使不算“其他家人亲戚慰问款”，收入为65315元，根据村书记所讲，还有部分压金没有退回。即使不计退回款，除去购车借款3万。支出为712600元。两者相差6285元。假设车子以最终卖给罗婷婷75000元价格来计算，那么应该是，75000-6255-30000=35715，用35715按继承权力来分配继承。吴珠华应该是19357.5+2419.6=21777.1元，其他7人为2419.6元。借钱买车款由吴珠华代还，所以应该返还给吴珠华68715元。（五）原审判决违反法定程序，因程序违法导致实体判决不公。根据《民事诉讼法》第146条的规定，人民法院适用简易程序审理的案件，应当在立案之日起三个月内审结，也就是说简易程序的审理期限是三个月，本案原审的立案时间是在2019年7月19日，而做出判决的时间是在2020年3月4日，审理期限长达一年多，并且根据《民事诉讼法》第134条的规定，当庭宣判的，应当在10日内发送判决书，定期宣判的，宣判后立即发给判决书。而一审判决在2020年3月31日做出后，直到2020年5月15日才送达给吴珠华，整整拖了长达2个月的时间，程序的严重违法，导致判决的公正性和权威性在当事人的心目当中荡然无存。根据《民事诉讼法》第153条第四款的规定，原判决违反法定程序，影响了案件的正确判决，二审应当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一审判决严重的程序违法，导致实体判决不公，法律丧失公信力，希望二审对此予以高度重视。被上诉人林长道没有答辩。原审第三人华雯垚陈述诉讼意见称：同意吴珠华的上诉意见。原审第三人包夏玉、林长希、林三希、林江边、林春玲没有发表陈述意见。吴珠华起诉请求：确认林加门与林长道的委托合同无效，判令林长道赔偿吴珠华汽车折价款8万元，并负担吴珠华车旅费。原审判决认定，吴珠华与案外人林加门于2011年1月28日办理结婚登记手续。2018年8月，吴珠华与案外人林加门于温州市旧机动车交易市场以80000元价格从案外人梁建勇处购买福特翼博牌小型汽车，并于2018年8月22日过户至案外人林加门名下。2018年9月2日，案外人林加门因病住院治疗并于同年9月30日去世。在住院期间，案外人林加门委托林长道出售该车辆，林长道于2018年9月25日将车辆过户至其本人名下，后于2018年11月28日与案外人上海谨务汽车技术咨询有限公司签订一份《二手车交易合同》，将该车辆以64000元价格予以转卖。2018年12月13日，上海谨务汽车技术咨询有限公司以林长道名义将该车辆以75000元价格转卖给案外人罗婷婷。2018年10月4日，吴珠华、案外人吴关军（吴珠华弟弟）与林长道、林长希、林春玲等人在塘山村村委会主持下进行调解，吴珠华同意将汽车卖掉，销售款取出4万元用于支付案外人林加门的丧葬费，其余归其本人所有。另查明，案外人林加门继承人有包夏玉（系案外人林加门母亲）、林长道、林长希、林三希、林江边、林春玲（上述均系案外人林加门子女），上述林长道及第三人均未表示放弃对案外人林加门遗产的继承。2006年2月8日，吴珠华与案外人华建余协议离婚，约定华雯垚由吴珠华抚养，并由案外人华建余支付抚养费。原审判决认为1、本案委托合同是否无效的问题。案外人林加门委托林长道出售其名下车辆，后林长道将该车辆先过户给其本人再与案外人上海谨务汽车技术咨询有限公司签订《二手车交易合同》，但该转卖行为在2018年10月4日，吴珠华、林长道在村委会调解时，吴珠华已明知该委托转卖行为，且表示林长道在转卖车辆后，应将剩余款项交付给其使用，应视为吴珠华事后已经对该委托予以追认，本案的委托合同应视为有效，故对吴珠华要求确认合同无效，不予支持；2、涉案车辆实际出售价格问题。林长道辩称该车系案外人上海谨务汽车技术咨询有限公司以自己的名义与案外人罗婷婷完成车辆交易，其提供二手车交易合同及银行明细单，证实林长道于2018年11月28日以6.4万元价格将该车卖给上海市谨务汽车技术咨询有限公司，根据合同约定首付款5.9万元，过户押金0.5万元，交易车辆手续完成时间为合同签订后十五个工作日。2018年11月28日、同年12月25日，林长道分别收入5.9万元、0.5万元，资金往来与二手车交易合同相符，且涉案二手车销售统一发票记载的开票日期系2018年12月13日，迟于林长道与案外人上海谨务汽车技术咨询有限公司签署的二手车交易合同，且林长道的资金往来与合同上约定相符，故本案车辆实际出售价格应以林长道实际出售价格6.4万元为准；3、华雯垚是否具有继承权问题。根据吴珠华提供的离婚协议书记载，华雯垚系其与案外人华建余婚生女儿，双方在2006年2月8日离婚时约定华雯垚由吴珠华抚养，并由案外人华建余支付抚养费，而吴珠华于2011年1月28日与案外人林加门结婚后，并未有证据证实华雯垚与案外人林加门书面形成继子女关系，也未提供证据证实华雯垚长期和案外人林加门共同生活，由其抚养。《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规定继承人范围包括有扶养关系的继子女，从现有证据无法得出华雯垚与案外人林加门已经形成有抚养关系，因此，华雯垚不能享受对案外人林加门遗产的继承。4、汽车销售款项用途的问题。吴珠华与林长道等人于2018年10月4日在塘山村村委会调解过程中约定“办丧事收入与支出差价还有4万元，要把车卖掉，把账付掉，剩下的钱归其本人使用”，应视为吴珠华自认自愿将销售款4万元用于案外人林加门的丧事支出，应从林长道返还金额中扣除4万元；5、对于返还金额的问题。林长道并没有存在恶意低价销售的情况，且其出售的销售款均用于偿还案外人林加门的丧事支出，对于本案应返还金额基数应以其实际出售价格即6.4万元为准，结合吴珠华自愿将4万元用于支出丧葬费，剩余2.4万元，系吴珠华与案外人林加门共同财产，吴珠华享受二分之一份额。剩余1.2万元由吴珠华、林长道及包夏玉、林长希、林三希、林江边、林春玲依法予以继承，即吴珠华享有该1.2万元的七分之一继承权，综上，林长道应返还吴珠华汽车销售款13714.28元。吴珠华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部分，应当予以支持，诉请关于林长道赔偿车旅费2000元，缺乏法律依据，故不予支持。包夏玉、林三希、林春玲、华雯垚经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故依法缺席判决。据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百九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五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林长道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原告吴珠华汽车销售款13714.28元；二、驳回原告吴珠华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850元，由原告吴珠华负担1707元，由被告林长道负担143元，款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纳。二审中吴珠华、华雯垚提交证据如下：1、林加门手持交易表照片，证明委托合同是无效的。2、机动车在车辆管理所管辖区域内转移登记（文成县公安局），证明林长道没有按规定办理委托，所以委托合同无效。3、温州市公安局通知领取公章短信，4、印章店门面照片，5、林长道方填报的“继承权公证亲属关系证明”，上述3项证据证明林长道将车辆过户到其名下是有预谋和动机的。6、华雯垚自2013年就在文成县上交的医保费证明，7、华雯垚与母亲、继父日常生活部分照片，8、证人的证词和证言，9、林加门亲笔记录的财务往来，10、华文垚2017、2018父亲节发的红包，11、华文垚通过母亲微信转钱给继父买车，证据6-11证明华雯垚与林加门是共同生活的，形成一个抚养关系的，应该享有继承权。12、林加门去世支出明细，证明林加门去世后后事的支出费用。13、林加门借款叶唐德汇款凭证，14、借条，证据13、14证明林加门买车是向叶唐德借款购买的，应该先要偿还。15、丧事慰问收入，林加门去世后相关人的慰问收入。16、2018年10月22日在塘山村委会调解录音整理，证明林加门去世后的收入与支出，林长希等人收取的慰问金没有用于后事。17、杨梅款被领取短信，证明林加门的合法收入被林长希私自领取。18、长希领取林加门微信款，证明林加门的合法收入被林长希私自领取。19、吴珠华与林长道、林长希谈杨梅合作社的录音，证明林长道、林长希承认华雯垚有继承权。林长道、包夏玉、林长希、林三希、林江边、林春玲没有质证。本院认为：证据1、2无法证明林长道出卖车辆违背林加门的主观愿意，且吴珠华在调解时同意林长道出卖车辆，因此，证据1、2不能证明吴珠华、华雯垚主张的待证事实，故不予确认；证据3、4、5尚不足以证明吴珠华、华雯垚主张的待证事实，故不予确认；证据6-11尚不足以证明华雯垚在吴珠华与林加门婚后随二人一起生活，并与林加门形成抚养关系的事实，故不予确认。证据12、15由于他人书写，证据16为复印件，难以确定其真实性，故不予确认。证据13、14不能有效支持的吴珠华、华雯垚的举证主张，故不予确认。证据16、19对原审查明的事实无实质性补强作用，故不予确认。证据17、18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故不予确认。林长道、包夏玉、林长希、林三希、林江边、林春玲二审中均没有提交证据。本院经审查当事人提供的证据，依法对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依据吴珠华原审提交的录音光盘及录音文字资料，结合吴珠华原审中承认其同意将卖车款中4万元用地偿还丧葬费欠款的自认内容，原审认定吴珠华、林长道等人于2018年10月4日在塘山村村委会主持下进行调解，吴珠华同意将汽车卖掉，卖车款中4万元用于支付林加门丧葬费，林长道出卖涉案车辆的行为已获得吴珠华事后追认的事实，依据充分，故予以确认。鉴于林长道出卖涉案车辆的行为已获得吴珠华事后追认，结合林长门于2018年9月住院期间委托林长道出卖涉案车辆，并将涉案车辆过户至林长道名下的事实，原审认定本案林长道出卖涉案车辆的行为已经获得林长道和吴珠华的认可，林加门、吴珠华与林长道之间形成的委托出卖涉案车辆的委托合同关系，符合林加门、吴珠华和林长道的真实意思，属于合法有效的合同，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故予以确认。吴珠华主张本案委托林长道出卖涉案车辆的委托合同属于无效合同的上诉观点，与林长门将涉案车辆过户至林长道名下的行为，以及吴珠华原审中承认在调解中同意将涉案车辆卖掉，卖车款中4万元用于支付林加门丧葬费的自认内容不符，故不予采纳。依据原审依职权调取二手车销售统一发票，以及林长道原审中提交的二手车交易合同和银行转账记录，原审认定林长道以6.4万元的价格将涉案车辆出卖的事实，依据充分，故予以确认。虽然，涉案车辆被转卖前，由林加门、吴珠华于2018年8月以8万元价格购入，并且，涉案车辆买受方在受让车辆后又以7.5万元价格转卖他，但依据上述车辆购置价格与后续转让价格尚不足以认定本案林长道存在以明显低价恶意转让车辆的事实，吴珠华据此认定林长道以明显的低价恶意转让涉案车辆无效的上诉观点，依据不足，故不予采纳。《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十条规定，配偶、子女、父母。享有第一顺序继承权，子女包括婚生子女、非婚生子女、养子女和有扶养关系的继子女。依据上述规定，被继承人生前形成扶养关系的继子女才享有继承权。根据吴珠华与华建余离婚协议书的约定，虽然，华雯垚由吴珠华抚养，但华建余具有支付抚养费的义务。并且，吴珠华于2011年1月28日与林加门结婚时，华雯垚自认已经15岁，仅凭吴珠华、华雯垚本案中提交的证据，尚不足以证明华雯垚长期与林加门之间形成扶养关系。原审认定华雯垚对林加门的遗产不享有继承权，并无不当，故予以确认。吴珠华主张原审没有确认华雯垚对林加门遗产的继承权错误的观点，缺乏依据，且华雯垚本人亦未对原审的上述认定提出上诉，故对吴珠华的上述主张不予采纳。吴珠华、林长道等人于2018年10月4日在塘山村村委会主持下进行调解，吴珠华同意将汽车卖掉，卖车款中4万元用于支付林加门丧葬费。依据上述事实，原审认定林长道收取的6.4万元卖车款中4万元应当用于林加门丧葬费支出，剩余的2.4万元属于吴珠华与林加门的共同财产，吴珠华享有二分之一份额，即1.2万元，另外二分之一份额吴珠华享有七分之一继承权，林长道应当返还吴珠华13714.28元，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故予以确认。本案原审于2019年7月19日受理后，因存在扣除审限的情形，因此，原审于2020年3月31日判决并未超出审理期限，但原审作出判决后未能及时送达判决书不妥，今后应注意改进，但吴珠华以原审判决超审限，判决书送达时间过长为由，主张原审程序违法的上诉观点，依据不足，故不予采纳。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实体处置妥当，依法应当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受理费1707元，由吴珠华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罗奇豪审 判 员 苏子文审 判 员 叶 恒二〇二〇年九月七日代书记员 朱双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