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江苏省镇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11民终235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镇江重汽华利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镇江市润州区蒋乔镇嶂山村创业楼。法定代表人：张辉，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林海，江苏金东吴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镇江市汽车综合性能检测站，住所地镇江市京口区学府路43号。法定代表人：许逸非，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俊杰，江苏金荣恒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夏前成，男，1971年10月30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泗阳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嘉文，江苏盛律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凯，江苏盛律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夏前明，男，1974年9月9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泗阳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嘉文，江苏盛律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凯，江苏盛律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镇江重汽华利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重汽汽车销售公司）、上诉人镇江市汽车综合性能检测站（以下简称汽车检测站）与被上诉人夏前成、夏前明财产损害赔偿纠纷一案，不服镇江市润州区人民法院（2019）苏1111民初476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重汽汽车销售公司的上诉请求：撤销原判，改判驳回夏前成、夏前明的诉讼请求。事实与理由：一、夏前成、夏前明主体不适格。夏前明虽与上诉人签订车辆买卖协议，但已将该车辆转让给夏前成，而夏前成与上诉人无合同关系。二、无论法律规定还是合同约定，上诉人无告知车辆能否办理营运证义务，夏前成、夏前明应事先了解所购车辆基本情况，负有法律上的注意义务。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负有告知义务，加重上诉人义务，有失公允。三、原审判决未审查上诉人是否构成侵权，后果是什么，且以赔偿方式判决夏前成、夏前明退车，未明确车辆转归上诉人，于法无据。汽车检测站的上诉请求：撤销原判，依法改判。事实与理由：一、案涉车辆检测时，《汽车销售合同》已经履行完毕，销售和检测之间没有因果关系。夏前明向重汽汽车销售公司购车时，对车辆型号及动力提出要求，其选购车辆不符合运营车辆要求，本身不可能获得营运证，且履行完毕。二、夏前成、夏前明在镇江对车辆检测时主观恶意。夏前明在宿迁未能领取道路运输经营许可证，就已经知道涉案车辆不符合营运车辆要求，且与重汽汽车销售公司进行求证，但仍与重汽汽车销售公司合意，将不符合要求的车辆过户给夏前成，在委托代办人使用伪造证件违规办证，后举报。其工作人员虽然在检测中存在过失，但发现错误后已及时纠正消除影响。违规办理的营运证被撤销后，夏前成、夏前明捏造事实举报。三、重汽汽车销售公司销售给夏前明的车辆虽然满足合同要求，但不能满足夏前明使用要求，是合同问题，不是侵权问题。合同违约解除，是重汽汽车销售公司与夏前成、夏前明之间互相退车退款。其不是合同相对方，不应承担相应义务。夏前成、夏前明向原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为：1、判令解除夏前明与重汽汽车销售公司于2018年7月4日签订的合同；2、判令重汽汽车销售公司、汽车检测站赔偿夏前成、夏前明损失1415722.8元。事实和理由：夏前明于2018年7月4日与重汽汽车销售公司签订《镇江重汽华利汽车销售合同》，夏前明支付了购车款，重汽汽车销售公司交付了豪瀚牌仓栅式运输车一辆。夏前明将所购车辆开回宿迁市上牌后得知，该车不能领取道路运输许可证。当时夏前明将此情况通知了重汽汽车销售公司，重汽汽车销售公司要求夏前明将已上牌照退掉，将车开回镇江，牌照由重汽汽车销售公司的一条龙办理。因夏前明户籍不在镇江，上牌需有镇江户籍，故夏前明将车交给重汽汽车销售公司，由重汽汽车销售公司将车过户给在镇江居住的夏前成，车牌号为苏Ｌ×××××。车牌办好后，重汽汽车销售公司将车交给汽车检测站进行检测，并承诺所有证照由重汽汽车销售公司办理。此后，重汽汽车销售公司将一本记载着车辆底盘号为ZZ1255M56C3E1、车主为夏前成的道路运输经营许可证交给夏前明。夏前明为了解为何同一辆车在宿迁不能领取道路运输经营许可证，而在镇江就可以领取。于是，夏前明向消费者协会以及镇江市运输管理处进行投诉。镇江市运输管理处确认夏前成、夏前明持有的道路运输经营许可证是真实的，但所涉车型不能领取道路运输经营许可证。经夏前成、夏前明了解，重汽汽车销售公司通过被告汽车检测站用检测的方法，套用其它车辆的底盘号将ZZ1255N56C3E1检测成ZZ1255M56C3E1后，由重汽汽车销售公司办理了道路运输经营许可证。此后，镇江市运输管理处对夏前成、夏前明进行了行政处罚。夏前成、夏前明认为，重汽汽车销售公司交付了与合同约定不一致的车辆，且交付车辆不能取得道路运输经营许可证，致夏前成、夏前明无法从事货物运输营运活动；汽车检测站对车辆检测工作有重大的不负责任行为，应与重汽汽车销售公司对夏前成、夏前明的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重汽汽车销售公司辩称，1.本案是买卖合同纠纷，夏前成与重汽汽车销售公司不是合同相对方，不能成为适格主体；夏前明已将车辆转让给夏前成，同样不具备权利主体资格；2.本案法律关系很乱，两个法律关系合二为一，且一个是侵权纠纷，一个是合同纠纷；3.解除合同无法律依据。首先根据合同约定我们提交了合同约定的品牌、规格及配置不存在以次冲好，原来约定的标的物已交付不存在瑕疵，办理领证不是合同义务，夏前成、夏前明买车时是否能办证是购车前自行了解并不是我方承担的义务；本案车辆是可以作为自备车上路运营，车辆可以上路但是不符合领取营运证条件；车辆交付后夏前明在2018年8月30日再次确认车型及配置，夏前明诉状中故意回避事实，提车后提出让我方帮忙，我方请求商家后让利5000元，为了防止再还价签订了手写合同，确认了车型和配置；车辆已过户不可以解除合同；4.要求我方赔偿无事实和法律依据，赔偿前提要有侵权事实存在；重汽汽车销售公司依据合同约定交付了车辆就完成了合同义务，夏前成、夏前明所说假营运证不存在，夏前成、夏前明在老家办不了证让我们帮助，类似黄牛的人（不是我方的人）我方只推荐了代办牌照的人，营运证是真的不是假的。请求驳回夏前成、夏前明诉请。汽车检测站辩称：1.夏前成与重汽汽车销售公司不是合同相对方；2.汽车检测站对车辆达标核查的行为及其后果，与涉案车辆买卖不是同一法律关系，因此夏前成、夏前明要求汽车检测站与车辆销售商共同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与法无所；3.夏前成、夏前明提出的1415722.8元的索赔诉求，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原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6月22日，重汽汽车销售公司向夏前明出具《贷款（付款）明细表》，内容为：车辆总价249500元，首付款24950，保证金24950元到期退还，保险费以发票为准，续保押金3000元到期退还，GPS.北斗1500+650元，资信调查费2000元，燃油费2450元，车辆购置税以发票为准，首付款合计90180元，已付50000元，尾款40180元。2018年7月4日,夏前明与重汽汽车销售公司签订《镇江重汽华利汽车销售合同》，约定重汽汽车销售公司向夏前明出售中国重汽集团济南卡车股份有限公司生产改装的豪瀚J5G商标牌号的汽车一辆，车身颜色为水晶红，价格25.29万元。2018年8月30日，夏前明与重汽汽车销售公司签订《购车合同》，内容为车辆型号：ZZ5255CCYN56C3E1、车架号：LZZPBGNH7JJ107557、发动机号180707811967、该车辆价格为249500元、首付比例10%+10%、该车配置认可。此后，夏前明付清车款，并于2018年9月16日至宿迁市公安局交通巡逻警察支队对车辆进行了注册登记。2018年9月25日进行了车辆转移登记，转入地为镇江市公安局交通巡逻警察支队，车辆所有人为夏前成。2018年10月17日，汽车检测站对涉案车辆进行核查并出具《道路运输车辆燃料消耗量达标车型核查表》，该核查表记载的底盘型号为ZZ1255M56C3E1。2018年10月16日，镇江市运输管理处对涉案车辆颁发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运输经营许可证》。2018年10月30日，镇江市运输管理处向汽车检测站出具《责令限期整改通知书》，要求汽车检测站对在涉案车辆核查过程中存在未按规定程序和要求进行核查的行为进行整改。2018年10月29日，汽车检测站向镇江市运输管理处出具了撤销《道路运输车辆燃料消耗量达标车型核查表》。2019年3月18日，镇江市运输管理处向夏前成出具《行政处罚决定书》，认定涉案车辆不符合许可条件，决定给予吊销道路运输经营许可证件、道路运输证件的行政处罚。2019年7月12日，镇江市运输管理处又作出《撤销行政处罚决定书》，撤销了前述处罚决定。2019年7月15日，镇江市运输管理处作出《撤销行政许可决定书》，认定涉案车辆在申请道路普通货物运输经营许可时提供的《道路运输车辆燃料消耗量达标车型核查表》数据有误，决定撤销涉案车辆的道路普通货物运输经营许可证。2018年11月7日，重汽汽车销售公司向“镇江市交通局”出具《情况说明》，称夏前明在宿迁为车辆上牌后，因不能领取营运证三次到我公司无理取闹；2018年9月底夏前明来我公司协商处理此事，该车2018年10月10日左右转入镇江夏前明的哥哥夏前成的名下，在镇江上牌并办理了营运证，所有手续都有客户提供，我公司办事人员将已办理好的行驶证、营运证等相关手续交给客户后，该客户突然向多部门投诉我公司做假。又查，夏前明在宿迁为车辆上牌后，因不能领取道路运输经营许可证多次电话与汽车生产商及重汽汽车销售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张辉电话交涉。2018年9月17日14时44分，夏前明在与张辉通话中将车辆在宿迁不能领取道路运输经营许可证的情况告知了张辉，张辉建议夏前明找当地黄牛可办到营运证。2018年9月19日21时13分，张辉在电话中要求夏前明把车开到镇江，我按合法手续给你全部解决掉；针对夏前明担心其办理假营运证，张辉称你说假的就找律师来告我吧，我把厂家一起拖着，连厂家一起告，你要赢了赔你100万元。庭审中，夏前成、夏前明明确选择侵权赔偿之诉，并将赔偿金额变更为851114.14元，具体赔偿项目为：1.首付款24950元；2.保证金24950元；3.保险费30000元；4.续保押金3000元；5.GPS+北斗2150元；6.资信调查2000元；7.燃油费2450元；8车辆购置税21724.14元；9.银行贷款251880元；10.泗阳安装GPS1300元；11.制造车厢22000元；12.挂牌910元；13.车篷布2000元；14.在镇江改车辆2400元；15.处理纠纷事项15000元；16.民间借贷本金+利息44400元；17.两年无法经营损失400000元。原审法院认为，夏前明与重汽汽车销售公司签订的《镇江重汽华利汽车销售合同》中，虽未明确约定夏前明所购车辆应具备营运条件，但个人购买货运车辆从事营运在我国是较普遍的现象，重汽汽车销售公司作为车辆销售企业，应当将所售车辆的用途向买受人作出明确说明；另从重汽汽车销售公司为在镇江市违规办理了运输经营许可证；按常理为他人作出违反法律规定的行为，说明该行为对行为人来说很重要，或为自己的义务、或为亲友之人情、或为利益；本案无证据证明重汽汽车销售公司为夏前成、夏前明办证行为系受亲友之托或为利益而为，即重汽汽车销售公司在出售车辆时，应当知道夏前明所需购买的车辆应具备营运条件。现重汽汽车销售公司所售车辆因不具备营运条件，致夏前成、夏前明损失，依法应予赔偿。重汽汽车销售公司之所以敢于将不具备营运条件车辆当作具备营运条件的车辆出售，与其能够获得汽车检测站未按规定程序出具《道路运输车辆燃料消耗量达标车型核查表》为心理前提，故汽车检测站未按规定程序出具《道路运输车辆燃料消耗量达标车型核查表》的行为与重汽汽车销售公司售车行为构成共同侵权，应对夏前成、夏前明的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夏前作为车辆登记的所有人、夏前明作为实际车主，均是重汽汽车销售公司、汽车检测站共同侵权的受害人，其共同要求侵权人赔偿损失，符合法律规定。对夏前成、夏前明提出的具体损失，原审法院审核如下：1.首付款24950元，该款应包含在车辆总价款中，不应单独作为损失；2.保证金24950元，重汽汽车销售公司在《贷款（付款）明细表》中确认已收取款项，应予返还；3.保险费，夏前成、夏前明提供了交强险保单4400元、代收车船税196.8元；商业险保单金额为23211；保险费合计27807.8元，该款有相关保单予以证明，应确认为夏前成、夏前明损失；第4至7项.续保押金3000元、GPS+北斗2150元、资信调查2000元、燃油费2450元，重汽汽车销售公司在《贷款（付款）明细表》中确认已收取款项，应予返还；8.车辆购置税21724.14元，夏前成、夏前明提供了相关税收缴款书，应认定为夏前成、夏前明损失；9.银行贷款251880元，夏前成、夏前明贷款系用于购车，在主张购车款损失后再主张贷款损失系重复主张，原审法院支持购车款249500元为该损失；10.泗阳安装GPS1300元，夏前成、夏前明提供了车辆监控管理安装在网凭证打印件，虽未提供发票，但夏前成、夏前明主张该费用1300元在合理范围，原审法院确认为夏前成、夏前明损失；11.制造车厢22000元，夏前成、夏前明仅提供了车辆改装企业出具的收款收据，未能提供车辆是否实际改造或改造费用实际支出的证据，该费用不予以确认；12.挂牌910元，夏前成、夏前明仅提供了行使证领取相关费用发票330元，原审法院确认该损失为330元；13.车篷布2000元，夏前成、夏前明提供了车篷布销售企业出具的收款收据，予以确认；14.在镇江改车辆2400元，夏前成、夏前明未提供相关改装的证据，不予确认该损失；15.处理纠纷事项15000元，夏前成、夏前明主张过高，考虑到夏前成、夏前明与重汽汽车销售公司、汽车检测站之间不在同一城市，处理纠纷会支出较大费用，原审法院酌定该损失为3000元；16.民间借贷本金+利息44400元，夏前成、夏前明主张该损失无法律依据，不予支持；上述损失合计为340211.94元。17.两年无法经营损失400000元，夏前成、夏前明在购车后不久便产生矛盾，并将车辆送到重汽汽车销售公司处，夏前成、夏前明在明知不能通过所购车辆经营时，应另谋经营方式，其主张经营损失无事实依据，但支持夏前成、夏前明因购车支出而产生的利息损失。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原审法院判决：一、镇江重汽华利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夏前成、夏前明340211.94元、承担340211.94元为计算基数自2018年10月17日起起至实际履行给付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的利息。二、镇江市汽车综合性能检测站对本判决第一项确定的给付义务承担连带给付责任。三、驳回夏前成、夏前明的其它诉讼请求。本院对原审法院查明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夏前明与重汽汽车销售公司于2018年7月4日签订《镇江重汽华利汽车销售合同》，约定重汽汽车销售公司向夏前明出售中国重汽集团济南卡车股份有限公司生产改装的豪瀚J5G商标牌号的仓栅式运输车一辆。仓栅式运输车是指装备有仓笼式或栅栏式结构车厢，仓笼或栅栏内按一定距离安装有格栅，用于运输物品的仓栅式汽车。夏前明购买涉案仓栅式运输车从事道路货物运输，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运输条例》的规定，保证车辆的技术状况、安全生产管理制度等符合市场准入条件，办理道路运输经营许可证。但是，本案重汽汽车销售公司所售涉案仓栅式运输车不具备营运条件。《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第四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款规定：“售出的产品有下列情形之一的，销售者应当负责修理、更换、退货；给购买产品的消费者造成损失的，销售者应当赔偿损失：不具备产品应当具备的使用性能而事先未作说明的；销售者依照前款规定负责修理、更换、退货、赔偿损失后，属于生产者的责任或者属于向销售者提供产品的其他销售者（以下简称供货者）的责任的，销售者有权向生产者、供货者追偿”。《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二十二条规定：“因当事人一方的违约行为，侵害对方人身、财产权益的，受损害方有权选择依照本法要求其承担违约责任或者依照其他法律要求其承担侵权责任”。重汽汽车销售公司向夏前明出售涉案仓栅式运输车，未向夏前明说明该车辆不能办理道路运输经营许可证，夏前明提起本案侵权诉讼，符合法律规定。重汽汽车销售公司应当承担标的物的瑕疵担保责任，对于夏前成作为车辆登记的所有人、夏前明作为实际车主，重汽汽车销售公司所售车辆因不具备营运条件，致夏前成、夏前明损失，依法应予赔偿。重汽汽车销售公司上诉主张夏前成、夏前明主体不适格及其无告知车辆能否办理营运证义务的理由，没有依据，本院不予采纳。《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第二十一条第一款规定：“产品质量检验机构、认证机构必须依法按照有关标准，客观、公正地出具检验结果或者认证证明”。汽车检测站应当知道涉案车辆不具备领取道路运输经营许可证条件，而对涉案车辆核查并出具《道路运输车辆燃料消耗量达标车型核查表》，致使镇江市运输管理处对涉案车辆颁发《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运输经营许可证》。后镇江市运输管理处作出《撤销行政许可决定书》，认定涉案车辆在申请道路普通货物运输经营许可时提供的《道路运输车辆燃料消耗量达标车型核查表》数据有误，决定撤销涉案车辆的道路普通货物运输经营许可证。汽车检测站的上述行为与重汽汽车销售公司售车行为构成共同侵权，应对夏前成、夏前明的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因此，汽车检测站上诉主张销售和其检测之间没有因果关系及本案是合同问题，其不承担相应义务的理由，没有依据，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上诉人重汽汽车销售公司、汽车检测站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镇江重汽华利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预交的二审案件受理费6403.2元，由上诉人镇江重汽华利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负担；镇江市汽车综合性能检测站预交的二审案件受理费6403.2元，由上诉人镇江市汽车综合性能检测站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樊华勇审判员  葛荣贵审判员  孙 毅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王 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