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磐安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浙0727刑初9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磐安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徐梁柱，男，1991年7月18日出生，汉族，大学文化，住四川省成都市金牛区。因本案于2019年4月5日被磐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7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永康市看守所。 辩护人杨国鸿，浙江守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迟煦，女，1986年6月20日出生，中共党员，汉族，大学文化，住浙江省杭州市下城区。因本案于2019年4月5日被磐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7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东阳市看守所。 辩护人钟云峰、吴伊君，浙江海邦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金扬铸，男，1990年11月21日出生，汉族，大学文化，住浙江省温州市平阳县。因本案于2019年4月1日被磐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7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永康市看守所。 辩护人葛新俊，浙江五星国泰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厉旭宏，浙江丰国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戴子洋，又名戴子玲，女，1998年10月28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住湖南省长沙市雨花区。因本案于2019年4月3日被磐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7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东阳市看守所。 辩护人蒋金央，浙江丽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杨建涛，男，1990年5月10日出生，汉族，大学文化，住河南省漯河市郾城区。因本案于2019年4月1日被磐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7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永康市看守所。 辩护人吴鸿平，浙江九段（磐安）律师事务所律师。 磐安县人民检察院以磐检公诉刑诉[2019]22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余如意、徐梁柱、迟煦、金扬铸、戴子洋、杨建涛犯诈骗罪，于2020年1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受理，并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磐安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潘永江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徐梁柱、迟煦、金扬铸、戴子洋、杨建涛及辩护人杨国鸿、钟云峰、葛新俊、厉旭宏、蒋金央、吴鸿平到庭参加诉讼。因被告人余如意在取保候审期间脱逃，本院对被告人余如意中止审理，对被告人徐梁柱、迟煦、金扬铸、戴子洋、杨建涛先行审理。本案部分已审理终结。 磐安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11月，陈若剑（另案处理）在浙江省瑞安市注册成立西安创世华能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简称华能公司），陆续招募徐伊雷、陈鹏程（此二人另案处理）等人担任客服审核部、会计部负责人，招募被告人余如意、被告人戴子洋、方博、陈静燕、陈乐（后三人另案处理）等人为部门成员，被告人余如意与陈丽丽、涂波、张凯、胡振中（后四人另案处理）等五人还同为放款财务人员，设置“套路”，以网络“借贷”之名实施“七天贷”诈骗活动，骗取他人财产，并通过外包北京中京盛世投资控股有限公司陈平召、雷鸣山（此二人另案处理）等人采用威胁、滋扰等软暴某，对被害人实施强行催收。2018年2月，陈若剑出资在杭州成立杭州斗牛信息科技服务有限公司（简称斗牛公司），指派被告人金扬铸出任法人并根据陈若剑的要求负责开发“斗牛管家”。2018年8月，林元杰（另案处理）指派被告人迟煦、被告人徐梁柱分别担任斗牛公司副总经理、审核的培训师。被告人迟煦负责斗牛公司日常人事管理，确保公司正常运营；被告人徐梁柱负责斗牛公司新录用审核人员的培训和对审核的相关问题的把关。2018年10月，斗牛公司招聘被告人杨建涛进入审核部工作。陈若剑与林元杰等人合作开发“趣消费”等ＡＰＰ用于网上放贷，同时利用技术权限将ＡＰＰ内的客户信息转移给线下财务人员用于非法放贷活动，并招募原华能公司被告人余如意、被告人戴子洋和徐伊雷、陈鹏程、方博、陈静燕、陈乐等人成立客服部、审核部、会计部等，继续实施“七天贷”诈骗犯罪。 该犯罪集团通过微信、支付宝等第三方支付平台给被害人转账借款金额70%的资金，将借款金额的30%作为“利息”直接扣除，约定借款期限为7天，收取实际年利率至少2200%的超高利息，并以办理展期、收取“展期费”、“逾期费”等方式恶意增高被害人偿还金额，致使被害人债台高筑。当被害人无法归还时，该犯罪集团将被害人个人信息发送给外包催收部门，通过不间断打电话催讨、威胁、发送短信骚扰、制作、传播侮辱性照片等手段，迫使被害人及其近亲属、朋友还款，从而达到非法占有被害人及被害人近亲属、朋友合法财产的真实目的，有预谋、有组织、有计划的实施“套路贷”诈骗犯罪。 2017年11月至2019年3月，逐步形成以陈若剑为首要分子，被告人余如意和徐伊雷、陈鹏程、陈平召、雷鸣山等人为重要成员，审核部、客服部、会计部、财务放款、外包催收等部门成员组成的恶势力犯罪集团，各成员之间分工明确、配合严密，共同实施诈骗、敲诈勒索等犯罪活动。以陈若剑为首的犯罪集团先后对一万多人实施“套路贷”诈骗行为，涉案总金额为1.29亿元，造成众多被害人正常生活秩序、家庭受到影响。该犯罪集团为非作恶、欺压百姓，严重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恶劣的社会影响。 被告人徐梁柱于2018年8月经林元杰指派，担任斗牛公司审核培训师，其明知“趣消费”等APP内的客户信息用于线下“7天贷”放款，仍为斗牛公司运营的“趣消费”等APP管理风控系统，制定风控标准，培训审核人员和对审核的相关问题的把关。直至2019年2月，徐梁柱涉案金额1626万元，非法获利7.2万元。 被告人迟煦于2018年7月经林元杰指派，出任斗牛公司副总经理一职，其明知“趣消费”等APP内的客户信息用于线下“7天贷”放款，主要负责斗牛公司日常人事管理，确保公司正常运营。直至2019年2月，被告人迟煦涉案金额1626万元，非法获利2.15万元。 被告人金扬铸在温州攻城狮科技有限公司任职期间，公司与陈若剑协议，由陈若剑出资，金扬铸出任法人，于2018年2月成立斗牛公司开发“斗牛管家”，应陈若剑等人要求，“斗牛管家”主要具有签订数字借条、引流审核等功能。被告人金扬铸作为“斗牛管家”项目开发负责人，负责管理对接、开发跟进，后期维护等工作。金扬铸涉案金额1451万元，非法获利5万元。 2018年6月，被告人戴子洋经人介绍加入华能公司，其明知该公司从事非法“7天贷”放贷，仍积极参与。2018年6月至2018年7月，作为华能公司电销客服，主要负责每天拨打分发到手的手机号码，让客户添加审核人员进行借款。2018年8月至2019年3月，被告人戴子洋前往斗牛公司，其明知公司将APP内客户信息推送给线下放款财务进行“7天贷”非法放贷，仍担任客服积极参与。工作期间，其负责“趣消费”等APP的客服工作，告知客户如需借款可联系添加的放款财务，帮助线下放款财务与客户建立联系。2017年11月至2019年2月期间，被告人戴子洋涉案金额1626万元，非法获利4.9万元。 2018年10月，被告人杨建涛经过招聘加入斗牛公司，其明知公司将APP内客户信息推送给线下放款财务进行“7天贷”非法放贷，经被告人徐梁柱培训、指导，负责审核“趣消费”等APP的客户信息是否符合放款。直至2019年3月，被告人杨建涛涉案金额574万元，非法获利3.68万元。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电子数据、被告人供述和辩解等证据予以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徐梁柱、迟煦、金扬铸、戴子洋、杨建涛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徐梁柱、迟煦、金扬铸、戴子洋、杨建涛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是从犯，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之规定。被告人徐梁柱、迟煦、金扬铸、戴子洋、杨建涛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的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徐梁柱对起诉书的指控没有意见。 辩护人杨国鸿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和基本事实无异议，但提出：1.起诉书指控徐梁柱制定风控标准、管理风控的事实没有证据证明。2.徐梁柱有以下从轻减轻情节，其如实供述，有坦白情节，自愿认罪认罚，没有犯罪前科，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参与时间较短，其是作为培训老师，没有参与到具体事务中，作用相对较小。3.公司所发工资与非法所得是不同概念，不能等同。 被告人迟煦对起诉书的指控没有意见。 辩护人钟云峰对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但认为：1.迟煦虽然是名义上的副总，但其在实际管理中所起作用较小，也没有参与相关APP的设计开发，没有参与放贷，没有进行过催收，主观恶性较小。2.从本案事实看，迟煦作用地位与副总职位不相符，是受林元杰指派加入，从事的人事、行政主管工作也具有可替代性。3.迟煦家属积极代为退赃，系初犯、偶犯、已羁押近一年半，已经起到对其教育惩戒作用，建议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金扬铸对起诉书指控的涉案金额计算提出异议，其认为自己只是参加了公司的软件开发的管理，没有具体参与软件开发，这个软件也基本没怎么用。 辩护人葛新俊的辩护意见是：1.金扬铸本案中所起作用较小，主观恶性也很小，其所参与的软件开发对全案所起到的实质性影响较小。2.金扬铸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应认定为自首并从轻或减轻处罚。3.金扬铸自愿认罪认罚，并已退出5万元工资报酬，认罪悔罪明显，且系初犯，建议能在三年以下处罚并适用缓刑。 辩护人厉旭宏对指控罪名没有意见，对事实和量刑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金扬铸系攻城狮公司员工，受公司指派担任斗牛公司法人，其法人身份只是挂名，只是技术部门负责人。涉案金额认定上也有异议，根据现有证据，斗牛管家上线运行期间，没有用过该平台，也没有人来购买，2018的6月斗牛公司解散后金扬铸即回温州。指控的每月1万元非法获利，8000元是温州攻城狮公司所发，斗牛公司只发放2000元住宿补贴，该8000元不能认定为非法获利。2.金扬铸有自首情节，系从犯，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其主观恶性小，盲目听从老板安排参与网货犯罪且拿固定月薪，为体现宽严相济刑事政策，建议对其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戴子洋对起诉书的指控没有意见。 辩护人蒋金央对指控的罪名和事实没有异议，但认为：被告人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归案后如实供述，系坦白，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其家属已代为退出所有违法所得，其进入本案犯罪团伙只是为了减轻家人负担，领取固定报酬，主观恶性和人身危险性较小，根据两高两部关于黑恶势力案件若干问题的指导意见的相关规定，认罪认罚或仅参与实施少量犯罪活动且只起次要、辅助作用的符合缓刑条件的，可以适用缓刑，建议法庭根据戴子洋的家庭情况和自身健康情况予以从轻处罚。 被告人杨建涛对起诉书的指控没有意见。 辩护人吴鸿平对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没有异议，但提出杨建涛如下从轻、减轻处罚情节：其系从犯，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如实供述没有隐瞒，可以从轻处罚，主动退出全部违法所得，自愿认罪认罚，主观恶性不深，参与时间较短，社会影响较小，人身危险性不大，系初犯、偶犯，根据宽严相济刑事政策要求和两高两部关于黑恶势力案件若干问题的指导意见的相关规定，充分考虑杨建涛具有的法定、酌情从轻减轻情节，建议对其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 2017年11月，陈若剑（另案处理）注册成立西安创世华能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陆续招募徐伊雷、陈鹏程、方博等人担任审核部、会计部人员，招募陈丽丽、涂波、张凯、胡振中等人为放款财务人员，设置“套路”，以网络“借贷”之名骗取他人财产，并通过外包北京中京盛世投资控股有限公司陈平召、雷鸣山等人负责对“逾期”未还款人员强行索债。2018年2月，陈若剑出资在杭州成立杭州斗牛信息科技服务有限公司（简称斗牛公司），指派被告人金扬铸出任法人并根据陈若剑的要求负责开发“斗牛管家”，应陈若剑等人要求，“斗牛管家”主要具有签订数字借条、引流审核等功能。2018年8月陈若剑又与林元杰等人合作开发“趣消费”等ＡＰＰ用于网上放贷，同时利用技术权限将ＡＰＰ内的客户信息转移给线下财务人员用于非法放贷，并招募原华能公司徐伊雷、陈鹏程、方博、陈静燕、陈乐等人成立客服部、审核部、会计部，继续实施套路放贷。2017年11月至2019年，逐步形成以陈若剑为首的恶势力犯罪集团，该犯罪集团通过网络平台等渠道获取“客户资源”，审核部成员以需要审核身份真实性为由，骗取被害人提供手机通讯录、直系亲属电话等为后续催收做准备，经审核人员审核以后将被害人推送给财务人员，财务人员以“七天贷”形式放款，通过“收取30%周利息”、“展期”、“提额降息”、“互推”、“收取高额逾期费”、“催收”等手段不断垒高被害人债务，致使被害人债台高筑。当被害人无法归还时，将被害人个人信息发送给外包催收公司，采用不间断拨打电话催讨、威胁、发送短信骚扰、制作、传播侮辱性照片等方式进行滋扰、威胁，以催讨债务。以陈若剑为首的犯罪集团各成员之间分工明确，配合严密，先后对万余名被害人实施套路放贷、暴某催讨，造成众多被害人正常生活秩序、家庭受到影响，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 被告人金扬铸在温州攻城狮科技有限公司任职期间，公司与陈若剑协议，由陈若剑出资，公司指派金扬铸于2018年2月成立斗牛公司并出任法人，作为“斗牛管家”项目开发负责人负责管理对接、开发跟进、后期维护等工作。被告人迟煦于2018年7月经林元杰指派，出任斗牛公司副总经理一职，其明知“趣消费”等APP内的客户信息用于线下“7天贷”放款，仍为斗牛公司负责日常人事管理，确保公司正常运营。被告人徐梁柱于2018年8月经林元杰（另案处理）指派，担任斗牛公司审核培训师，其明知“趣消费”等APP内的客户信息用于线下“7天贷”放款，仍为斗牛公司运营的“趣消费”等APP管理风控系统和风控标准，培训审核人员和对审核的相关问题的把关。被告人戴子洋于2018年6月经人介绍加入，其明知公司从事非法“7天贷”放贷，仍作为电销客服积极参与。被告人杨建涛于2018年10月经招聘加入斗牛公司，其明知公司进行“7天贷”非法放贷，仍经被告人徐梁柱培训、指导，负责审核“趣消费”等APP的客户信息是否符合放款。 现查实，被告人徐梁柱参与期间的涉案金额1626万元，从中获得报酬7.2万元；被告人迟煦参与期间的涉案金额1626万元，从中获得报酬2.15万元；被告人金扬铸参与期间的涉案金额1451万元，从中获得报酬4.69万元；被告人戴子洋参与期间的涉案金额1626万元，从中获得报酬4.9万元；被告人杨建涛参与期间的涉案金额574万元，从中获得报酬3.68万元。 2019年4月1日，被告人金扬铸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2019年4月1日、4月2日、4月5日，被告人杨建涛、戴子洋、徐梁柱、迟煦分别被抓获归案。案发后，被告人迟煦退出人民币2.15万元，金扬铸退出人民币5万元，杨建涛退出人民币3.68万元。案件审理过程中，被告人戴子洋退出人民币4.9万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被告人徐梁柱、迟煦、金扬铸、戴子洋、杨建涛的供述与辩解，同案犯陈丽丽、涂波、徐伊雷、陈鹏程、林元杰、陈静燕、方博、陈乐、李茜茜余如意、涂小波、陈平召、雷鸣山、王学雷等人的供述，收集在案的被害人袁某1、祝某、袁某2、赵某、叶某、陈某等人的陈述及其提交的相关短信记录和微信、支付宝记录，证人蔡某的证言，调取证据通知书、徐梁柱、戴子洋、杨建涛、迟煦、金扬铸等人的银行流水明细及工资卡交易明细汇总表，电子证物检查工作记录、从陈丽丽、陈鹏程、徐伊雷、陈静燕、李茜茜、林元杰、余如意等人手机中所提取的微信、ＱＱ聊天记录等，包括放款人员与受害人的聊天记录，犯罪集团成员内部（陈若剑、审核人员、会计人员、催收人员等）之间的聊天记录，与犯罪集团所涉微信群内的聊天记录等，涉案手机、ｉｐａｄ的数据，陈鹏程等人电子数据汇总及数据截图汇总、陈静燕手机内的电子账本表格，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清单及照片，辨认笔录及照片，到案经过，户籍证明等。上述证据符合证据的客观性、合法性、关联性要件，并且证据间能相互印证，本院依法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徐梁柱、迟煦、金扬铸、戴子洋、杨建涛参加陈若剑纠集并组织、领导的恶势力犯罪集团，共同实施犯罪活动，系该恶势力犯罪集团成员。被告人徐梁柱、迟煦、金扬铸、戴子洋、杨建涛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诈骗方法，骗取他人财产，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徐梁柱、迟煦、金扬铸、戴子洋、杨建涛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或次要作用，系从犯，结合其地位作用、认罪态度、参与时间及获得报酬等情节，依法均予以减轻处罚。关于部分被告人及辩护人对涉案数额和违法所得所提的意见，经查，被告人徐梁柱、迟煦、金扬铸、戴子洋、杨建涛明知以陈若剑为首的犯罪集团从事七天贷非法套路放贷，仍积极参加并发挥不同角色作用，应当对其参与期间整个团伙的诈骗行为承担刑事责任，且本案公诉机关仅按已查实的财务线实际非法获利数额作为既遂犯罪数额，再结合各被告人参与该犯罪集团的时间指控具体既遂犯罪数额，未指控未遂犯罪数额，已按有利于被告人原则计算；各被告人参加犯罪集团期间所获报酬虽以固定工资形式发放，并不能因此否认其违法所得的性质，故相关被告人及辩护人就此所作的相关意见，均不予采纳。被告人金扬铸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依法认定为自首，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徐梁柱、迟煦、金扬铸、戴子洋、杨建涛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主要的犯罪事实，且自愿认罪认罚，均可从轻处罚。被告人迟煦、金扬铸、戴子洋、杨建涛已退出全部违法所得，均酌情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金扬铸退赔的数额超过其实际违法所得，可酌情从宽处罚。综合考虑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情节、认罪悔罪态度等，对被告人戴子洋、杨建涛可依法适用缓刑。各辩护人据上所提相一致的辩护意见，均予以采纳。部分辩护人提出对被告人三年以下有期徒刑量刑并适用缓刑的意见，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七十二第一款、第二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徐梁柱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九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5日起至2022年6月4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二、被告人迟煦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5日起至2022年4月4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三、被告人金扬铸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1日起至2022年3月31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四、被告人戴子洋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五、被告人杨建涛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六、各被告人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予以追缴；各被告人已退出的违法所得、扣押在案的手机等作案工具均由扣押单位依法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金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朱丽琴 人民陪审员  施尚森 人民陪审员  陈继来 二〇二〇年九月十四日 代书 记员  林柳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