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鲁02民终7969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路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分公司，住所地青岛市市北区山东路171号丁3-1。 负责人：赵鑫，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晨，山东国人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岛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崂山区深圳路156号。 负责人：林辉，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钰辰，山东兆基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温礼召，男，1950年11月8日生，汉族，住青岛市即墨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林林，青岛即墨中盛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青岛四方客运有限公司,住所地青岛市四流南路6号。 法定代表人:王玉和，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忠强，该公司综合办员工。 原审被告：于克克，男，1982年5月3日生，汉族，住青岛市市北区。 上诉人中路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分公司、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岛中心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温礼召、青岛四方客运有限公司、原审被告于克克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青岛市城阳区人民法院(2019)鲁2014民初166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7月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中路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分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第二项，依法改判由中路财险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赔偿被上诉人温礼召经济损失1000元（争议数额共计35651.46元）；2.一审及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负担。事实与理由：原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错误分配举证责任，错误采信单方鉴定结论。本案中路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分公司对温礼召单方面委托鉴定做出伤残鉴定结论提出异议，申请原审法院委托司法鉴定但该司法鉴定所做出《终止鉴定告知书》，但本案并不存在无法鉴定的客观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应合理使用职权再次委托司法鉴定，或让温礼召释明重新提交充分真实检材，而不是直接采信温礼召单方委托青大司法所作出的司法鉴定意见书。 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岛中心支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改判为由上诉人平安财险赔偿被上诉人9150.99元，差额为32479.93元。事实与理由：1.赔偿比例计算错误。此事故原审被告于克克仅在第一次事故中承担次要责任，第二次事故中不承担责任，其承担赔偿责任比例应当为15%。而非30%。2.被上诉人伤残不应予以支持，原审委托伤残鉴定被退卷，鉴定机构未能对温礼召的伤残等级做出认定，应视为不构成伤残。 温礼召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维持原判。 青岛四方客运有限公司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维持原判。 温礼召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2017年4月27日17时08分许，被告于克克驾驶鲁Ｂ×××××号轿车行驶至城阳区锦盛一路、宏祥三路路口处，与原告温礼召驾驶的三轮摩托车发生交通事故，肇事后吕进良驾驶鲁Ｂ×××××号大客车与原告温礼召发生交通事故，致车损、原告温礼召受伤。经交警部门认定，原告温礼召承担第一次事故的主要责任，被告于克克承担第一次事故的次要责任；吕进良承担第二次事故的全部责任，原告温礼召不承担第二次事故的责任。鲁Ｂ×××××号大客车在被告中路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分公司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122000元、机动车辆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500000元及不计免赔特约险。鲁Ｂ×××××号轿车在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岛中心支公司投保交强险122000元、商业三者险500000元及不计免赔特约险。原告温礼召因该起交通事故引发的经济损失包括：医疗费30868.88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500元、误工费30060元、护理费10020元、交通费300元、残疾赔偿金66062.1元、被扶养人生活费3289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车辆维修费2600元、施救费300元、伤残鉴定费780元，共计155779.98元。原告温礼召诉讼请求数额为150490元，请求各被告依法赔偿上述经济损失，诉讼费由各被告依法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4月27日17时08分许，原告温礼召无证驾驶无牌三轮摩托车行驶至城阳区锦盛一路、宏祥三路路口处，与被告于克克驾驶的鲁Ｂ×××××号轿车发生交通事故，致两车受损、原告温礼召受伤。肇事后约两分钟吕进良驾驶鲁Ｂ×××××号大客车又与原告温礼召发生交通事故，致原告温礼召受伤。肇事后，吕进良驾驶鲁Ｂ×××××号大客车离开事故现场，经公安机关通知于次日到公安机关接受处理。事故发生后，青岛市公安局城阳分局交通警察大队经现场勘验，于2017年5月22日作出公交认字[2017]第0175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原告温礼召承担第一次事故的主要责任，被告于克克承担第一次事故的次要责任；吕进良承担第二次事故的全部责任，原告温礼召不承担第二次事故的责任。原告温礼召受伤后被送往医院接受门诊治疗及住院治疗15天，花费医疗费30864.88元。原告温礼召按照100元/天的标准主张住院期间15天的住院伙食补助费1500元（100元/天×15天）。2018年12月26日，青岛青大司法鉴定所接受原告温礼召的委托出具青大司法鉴定所[2018]医鉴字第2500号司法鉴定意见书，意见为：“被鉴定人温礼召因外伤致颅脑损伤为十级伤残。”原告温礼召支出伤残鉴定费1300.01元。原告温礼召提交青岛市即墨区蓝村镇乔戈庄村民委员会出具的居住证明一份，浙江佳源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即墨分公司佳源都市服务中心出具的证明一份，温海兰的房屋权证复印件一份、贷款补充协议、前期物业服务协议复印件各一份及户口本复印件一份，载明原告温礼召随女儿温海兰自2016年3月份开始居住在即墨区户。原告温礼召至定残日年满68周岁，结合司法鉴定意见书，主张按照2018年青岛市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50817元/年的标准计算13年的残疾赔偿金66062.1元（50817元/年×13年×10%）。原告温礼召还主张其母亲5年的被扶养人生活费3289元，但未提交充分确实的证据加以证明。原告温礼召提交青岛睿金豪工贸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二份及营业执照复印件一份，据此主张由温海兰为其护理60天，并按照167元/天标准计算护理费10020元（167元/天×60天）。原告温礼召提交即墨市南泉天泰液化气站出具的证明三份、营业执照复印件一份及王植诚身份证复印件一份，据此主张其从事外送液化气工作，误工180天，并按照167元/天标准计算误工费30060元（167元/天×180天）。原告温礼召驾驶的三轮摩托车受损，其根据即墨市梅园汽车维修厂出具的收据2张，主张支出车辆维修费2600元、施救费300元。原告温礼召还主张交通费3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另查明，本案审理过程中，被告中路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分公司对原告温礼召的伤残十级有异议，申请重新司法鉴定，本院依法委托胜利油田中心医院法医司法鉴定中心进行鉴定，但该鉴定所作出终止鉴定，未予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被告中路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分公司为此支出鉴定费用1600元。被告中路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分公司未向本院提交相关证据推翻青岛青大司法鉴定所出具的青大司法鉴定所[2018]医鉴字第2500号司法鉴定意见书。事故发生后，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岛中心支公司已为原告温礼召垫付医疗费10000元。再查明，事发时，肇事车辆鲁Ｂ×××××号轿车登记所有人系被告于克克，其在驾驶该车过程中发生本次交通事故；鲁Ｂ×××××号大客车登记所有人系被告青岛四方客运有限公司，吕进良系该公司驾驶员，在履行职务行为过程中驾驶该车辆发生本次交通事故。被告于克克为鲁Ｂ×××××号轿车在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岛中心支公司投保交强险122000元、商业三者险500000元及不计免赔特约险，本次交通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被告青岛四方客运有限公司为鲁Ｂ×××××号车在被告中路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分公司投保交强险122000元、商业三者险500000元及不计免赔特约险，本次交通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其中，交强险责任限额分别为：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2000元。根据被告中路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分公司提交的投保单及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载明“事故发生后，驾驶人在未依法采取措施的情况下驾驶被保险机动车或者遗弃被保险机动车离开事故现场，保险人不负责赔偿”，投保人处有被告青岛四方客运有限公司加盖公章予以确认，被告中路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分公司主张已经就保险条款中的免责条款向投保人履行了提示义务及明确说明义务，肇事后吕进良驾驶鲁Ｂ×××××号大客车离开事故现场，属于保险责任免除情形，故不同意承担赔偿责任。 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青岛市公安局城阳分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的公交认字[2017]第0175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事实清楚，确认的事故原因正确，本院予以采信。根据该交通事故认定书，原告温礼召承担第一次事故的主要责任，被告于克克承担第一次事故的次要责任；吕进良承担第二次事故的全部责任，原告温礼召不承担第二次事故的责任。综合考虑本案的实际情况，本院认为第一次事故中原告温礼召与被告于克克承担事故责任的比例以7:3为宜。被告于克克作为直接侵权人，依法应赔偿原告在第一次事故中所受损失的30%。吕进良系被告青岛四方客运有限公司驾驶员，在履行职务行为过程中驾驶该车辆发生本次交通事故，民事赔偿责任依法应由被告青岛四方客运有限公司承受，故应由被告青岛四方客运有限公司赔偿原告在第二次事故中所受损失的100%。因被告于克克为鲁Ｂ×××××号轿车在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岛中心支公司投保交强险122000元、商业三者险500000元及不计免赔特约险，被告青岛四方客运有限公司为鲁Ｂ×××××号车在被告中路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分公司投保交强险122000元、商业三者险500000元及不计免赔特约险，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规定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规定，故原告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经济损失在交强险赔偿限额内的部分，应由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岛中心支公司、被告中路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分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依法赔偿；超出交强险限额的部分，应由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岛中心支公司根据保险合同和被保险车辆方所应承担的赔偿责任比例（30%）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予以赔偿，应由被告青岛四方客运有限公司依法赔偿，被告中路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分公司根据保险合同的约定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不承担赔偿责任；仍有不足的，应由被告于克克赔偿30%。被告中路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分公司虽对原告的伤残十级有异议，申请重新司法鉴定，但本院依法委托的胜利油田中心医院法医司法鉴定中心作出终止鉴定，未予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且被告中路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分公司亦未提交相关证据推翻青岛青大司法鉴定所出具的青大司法鉴定所[2018]医鉴字第2500号司法鉴定意见书，故本院对青大司法鉴定所[2018]医鉴字第2500号司法鉴定意见书予以采信。被告中路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分公司为此支出鉴定费用1600元，应由其自行承担。关于原告的诉讼请求。原告主张医疗费30868.88元，计算数额过高，本院支持其医疗费30864.88元。原告主张住院伙食补助费1500元（100元/天×15天）、维修费2600元、施救费300元及伤残鉴定费1300.01元中的780元，证据确实充分，且符合法律规定，本院均予以支持。原告主张13年的残疾赔偿金66062.1元（50817元/年×13年×10%），计算数额过高，本院支持其12年的残疾赔偿金60980.4元（50817元/年×12年×10%）。原告主张其母亲的被扶养人生活费3289元，但未提交充分确实的证据加以证明，故本院不予支持。原告主张护理费10020元，数额过高，证据不足，本院酌情按照2017年青岛市在岗职工平均工资63702元/年的70%标准支持其护理费1832.52元（63702元/年×70%÷365天×15天）。原告主张误工费30060元，数额亦过高，本院酌情按照2017年青岛市企业最低工资1810元/月标准支持其90天的误工费5430元（1810元/月÷30天×90天）。原告主张交通费300元，考虑到其住院及两次鉴定，本院酌情支持其280元。原告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综合考虑本案的实际情况以及原告的伤残程度，本院酌情支持其2000元。综上，原告主张的合理损失有：医疗费30864.88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500元、维修费2600元、施救费300元、伤残鉴定费780元、残疾赔偿金60980.4元、护理费1832.52元、误工费5430元、交通费28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元，共计106567.8元。其中，原告的医疗费30864.88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500元，共计32364.88元，超出交强险限额中医疗费用10000元的赔偿限额，应由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岛中心支公司、被告中路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分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依法分别赔偿10000元；超出交强险限额的12364.88元（32364.88元-10000元-10000元），应由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岛中心支公司赔偿30%，即3709.46元（12364.88元×30%），因无法区别原告两次事故受伤分别引发的医疗费的具体数额，故本院认为酌情由原告承担医疗费4327.71元，由被告青岛四方客运有限公司承担医疗费4327.71元。原告的维修费2600元、施救费300元，共计2900元，均系第一次事故中引发的损失，其超出交强险限额中财产损失2000元的赔偿限额，应由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岛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依法赔偿2000元；超出交强险限额的900元（2900元-2000元），应由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岛中心支公司赔偿30%，即270元（900元×30%），应由原告承担630元（900元×70%）。原告的伤残鉴定费780元、残疾赔偿金60980.4元、护理费1832.52元、误工费5430元、交通费28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元，共计71302.92元，未超出交强险限额中死亡伤残110000元的赔偿限额，应由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岛中心支公司、被告中路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分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依法分别赔偿35651.46元（71302.92元×50%）。判决：一、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岛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温礼召经济损失37651.46元（10000元+2000元+35651.46元-10000元），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付清。二、被告中路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分公司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温礼召经济损失45651.46元（10000元+35651.46元），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付清。三、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岛中心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范围内向原告温礼召支付保险理赔款3979.46元（3709.46+270元），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付清。四、被告青岛四方客运有限公司赔偿原告温礼召经济损失4327.71元，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付清。五、被告于克克在本案中不再向原告温礼召承担赔偿责任。六、驳回原告温礼召的其他诉讼请求。 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中路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分公司申请对温礼召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伤残等级进行重新鉴定，本院依法委托日照市莒县法医司法鉴定所对温礼召进行伤残鉴定。该司法鉴定所经检验过程在分析说明基础上，出具鉴定意见书：温礼召因交通事故致伤；致脑挫裂伤、颅底骨折；其颅脑损伤经入院治疗后，现遗留脑软化灶形成；其人身损伤评定为伤残十级。二上诉人认可该鉴定意见的真实性，但对证明的事项不认可。温礼召提交鉴定费发票、CT费门诊收费票据等证据，以证明重新鉴定过程中其先行垫付费用共计1720元,应由鉴定申请人负担。中路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分公司经质证对此无异议。 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其他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根据上诉人的上诉和被上诉人的答辩，本案二审争议的焦点:1.一审法院认定温礼召构成十级伤残依据是否充分；2、一审认定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岛中心支公司的责任比例是否正确。 焦点一：《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具体到本案，根据一、二审查明的事实，温礼召诉讼之前自行委托作出伤残鉴定意见与本院委托日照市莒县法医司法鉴定所作出的司法鉴定意见结果一致，能够证证明温礼召因交通事故导致其身体损害并构成十级伤残，一审法院采信温礼召自行委托作出的伤残鉴定意见并据此认定其相应经济损失依据充分，本院予以维持。二上诉人对温礼召的伤残等级提出异议，但没有提交相反证据推翻，本院不予支持。上诉人中路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分公司申请对温礼召的伤残等级进行重新鉴定，但没有推翻温礼召自行委托所作出的鉴定意见，重新鉴定过程中产生的相关费用应由鉴定申请人中路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分公司负担，因温礼召先行垫付该费用1720元，上诉人中路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分公司应当返还，可在其履行给付义务时一并支付给温礼召。 焦点二：温礼召因先后发生二次交通事故导致其身体损害，对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的经济损失，由二上诉人各承担50%；对于超出交强险限额的经济损失，即医疗费12364.88元，因无法区别温礼召两次事故受伤引发的医疗费的具体数额，本院酌定该两次事故分别承担该费用的50%，即第一次事故分担6182.44元，第二事故亦分担6182.44元。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岛中心支公司作为第一次事故的赔偿责任主体，应赔偿温礼召1854.73元（12364.88元×50%×30%）元，温礼召自担4327.71元（12364.88元×50%×70%）；青岛四方客运有限公司作为第二次事故的赔偿责任主体，应赔偿温礼召6182.44（12364.88元×50%×100%）元。一审法院认定相关赔偿责任主体承担该费用的比例欠妥，本院予以纠正；认定除此之外的其他费用的比例及数额正确，本院予以维持。 综上所述，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岛中心支公司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中路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分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山东省青岛市城阳区人民法院(2019)鲁2014民初1662号民事判决第一、二、五、六项； 二、变更山东省青岛市城阳区人民法院(2019)鲁2014民初1662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为：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岛中心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范围内向被上诉人温礼召支付保险理赔款2124.73.46元（1854.73+270元），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付清； 三、变更山东省青岛市城阳区人民法院(2019)鲁2014民初1662号民事判决第四项为：被上诉人青岛四方客运有限公司赔偿被上诉人温礼召经济损失6182.44元，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付清。 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二审案件受理费4613元，由被上诉人温礼召负担1295元，被上诉人青岛四方客运有限公司负担100元，上诉人中路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分公司负担1623元，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岛中心支公司负担1478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于水清 审判员  鲁 宇 审判员  杨海东 二〇二〇年九月七日 法官助理 吕菲 书记员苏雨彤 书记员李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