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牟定县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云2323刑初67号 自诉人暨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兰，女，1955年8月生，汉族，云南省牟定县人，无文化，农民，住牟定县。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女，1975年12月生，汉族，云南省牟定县人，初中文化，农民，住牟定县。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男，1988年3月生，汉族，云南省巧家县人，小学文化，农民，住牟定县。 诉讼代理人李丽，云南群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贺某某，男，1964年5月生，汉族，云南省牟定县人，农民，无文化，住牟定县。 辩护人：高明珠，云南滇楚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殷应祥，云南滇楚律师事务所律师。 自诉人王某兰以被告人贺某某犯故意伤害罪，并由此造成经济损失为由，于2020年5月22日向本院提起控诉。同时，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陈某1提起了附带民事诉讼。 本院2020年5月26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合并审理本案，自诉人王某兰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陈某1及诉讼代理人李丽，被告人贺某某及其辩护人高明珠、殷应祥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自诉人王某兰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陈某1诉称：自诉人与被告人系同村人。2018年11月8日20时30分许，牟定县在文化室召开村民大会，会议期间，村民小组长邓某1安排自诉人王某兰的丈夫王某2记工，被告人贺某某大叫不同意，叫骂说王某2以前当会计时吃了许多，现在不当会计了凭什么叫王某2记工，并粗暴地将王某2手里的记工笔记本抢了丢在地上，声称要把自诉人家外田边的一条水沟挖掉，因此被告人与王某2发生争吵撕扯，期间被告人贺某某拿出一把小刀将王某2按倒在长凳上殴打，此时自诉人王某兰从家中刚好到会议室准备去抓阄，看到被告人贺某某正在对王某2行凶，自诉人王某兰便上去阻止被告人贺某某对王某2的暴行，同时王某1、陈某1在家听到会议室有吵闹声也赶到现场与被告人贺某某发生撕扯，在整个过程中被告人贺某某一直将小刀拿在手中挥舞，并用手中的小刀及会议室的凳子将自诉人及家人三人打伤，伤后的自诉人王某兰当晚到牟定县人民医院就诊，诊断为：“右侧第5掌骨骨折、右手指皮肤裂伤、面部皮肤裂伤”，经楚雄正源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自诉人王某兰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 自诉人于2020年3月23日向牟定县人民法院提起刑事附带民事诉讼，牟定县人民法院审查后于2020年4月26日作出了（2020）云2323刑初35号刑事附带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自诉人王某兰、王某1、陈某1对被告人贺某某的起诉”。 自诉人收到刑事附带民事裁定书后，申请牟定县人民医院进行复诊复查，牟定县人民医院于2020年5月8日对自诉人王某兰的伤（ＤＲ号：ＤＤＲ0023840）进行专家会诊，确认“右手第5掌骨骨折”，经过会诊确认：新鲜骨折，已经明确自诉人王某兰的伤不是“右手第五掌骨疑陈旧性骨折”，自诉人依法再次提起刑事附带民事自诉，请求人民法院对自诉人重新提交的新证据进行审查，并立案审理。针对上述指控，自诉人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向法庭出示有书证、物证照片、勘验笔录、现场照片、户口证明、被害人王某兰陈述，证人王某2、王某1、陈某1、邓某1、王某3、李某、邓某2、周某、王某4、何某、张某、施某、陈某2证言（询问笔录），辨认笔录，被告人供述及辩解、调解笔录、移送审查起诉告知书等证据支持其控诉，认为被告贺某某因水沟与自诉人一家的矛盾，一直伺机报复，找岔闹事，并将自诉人一家打伤，被告人贺某某的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为保护公民的合法权益，依法提起诉讼。1.请求人民法院依法从重追究被告人贺某某犯故意伤害罪的刑事责任。2.判令被告人贺某某赔偿原告人经济损失合计：31530.95元。其中赔偿原告人王某兰医疗费3978.82元，后期治疗费4000元，误工费9615元（60天×160.25元／天），护理费4807.50元（30天×160.25元／天），住院伙食补助费390元（13天×30元／天），营养费600元（30天×20元／天），鉴定费2200元，交通费500元。3.赔偿原告人王某1经济损失医疗费1598.77元，误工费480.75元，护理费480.7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90元。4.赔偿原告人陈某1医疗费1737.85元，误工费480.75元，护理费480.7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90元。 委托代理人李丽认为，我方出示的证据能够证实本案被告人的犯罪事实，事实是清楚的，证据是确实充分的。且证据能够证实自诉人的伤是案发当天造成的，与被告人贺某某有关。被告人先是拿着刀子，后面又拿着凳子，被告人主观上是故意的，自诉人的伤已经构成了轻伤，被告人符合故意伤害罪的构成要件。根据法律相关规定，请求法庭判处被告人犯故意伤害罪。事发后，被告人认罪态度不好，主观恶性不好。请法庭根据被告人犯罪的性质、情节等从重判处。被告人在承担刑事责任的同时还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赔偿责任。在本案中，我方认为被告人应该承担全部的责任，我方没有过错。整个案件的发生，都是被告人的过错行为造成的。 被告人贺某某辩称：我不同意对方的意见，他们所说的都是编造的，是他们一家人在打我。 辩护人殷应祥认为：1.本案被告人没有构成故意伤害罪；2.被告人没有对自诉人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有加害、侵权的行为。没有证据证实自诉人的伤是被告人造成的。如果自诉人的伤与被告人有关，那么就应该是检察院提起公诉；3.自诉人指控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综上所述，我方认为自诉人及附民原告人指控被告人犯故意伤害罪的罪名不成立，请求法庭依法查明后，驳回自诉人的诉讼请求。 辩护人高明珠认为，自诉人应当对自己的伤与被告人的行为之间的联系负举证责任；从自诉人提交的证据来看，不能证实其伤是被告人所致，所以不能认定被告人犯故意伤害罪。 经审理查明：2018年11月8日20时30分许，牟定县召集村民在文化室开会，在会议期间，村民小组长邓某1安排王某2（王某兰之夫）记工，贺某某当时就说不同意，说王某2以前当会计时吃了好多，现在不当会计了凭什么叫王某2记工，就过去把王某2记工的笔记本抢过来丢在地上。随后，贺某某声称要把自家田边王某2家外边的一条水沟挖掉，王某2听见后，就说那条水沟是大集体时候就有的，不准贺某某挖，之后，贺某某、王某2两人就吵了起来，在争吵过程中，贺某某用手指戳了王某2额头上一下，王某2生气了就把手里的茶杯砸向贺某某头上。贺某某就把身上钥匙串上的一把小刀拿出来，将刀子打开拿在手里。随后贺某某揪住王某2的衣领，把王某2扭倒按在了文化室内的一条长凳子上，后被邓某1等人拉开。王某2就到文化室院子里打电话，王某2打完电话后回到文化室内继续与贺某某争吵。过了一会，王某兰手持木棍到文化室，在门口木棍被李某夺走，王某兰进去到文化室里后，就去撕扯贺某某。这时，王某1、陈某1赶到文化室。陈某1从家里来文化室时，手中拿了一根木棒，到会议室门口处被王某3拦住，并将陈某1手里的木棒夺掉。贺某某看到王某1、陈某1来到文化室后，就把小刀拿出来，并拿起文化室内的一个凳子举起来，王某1看到就去帮王某兰争夺凳子，后凳子被邓某1拿走。后王某兰、王某1与贺某某继续在一起撕扯。在撕扯过程中，王某1、王某兰、贺某某三人摔倒在地上。当陈某1看见王某兰脸上流血时，就过去帮忙，并踢了贺某某肚子上一脚，随后陈某1与贺某某又撕扯起来，陈某1又打了贺某某脸上一拳，随后陈某1、贺某某被邓某1劝开。在厮打过程中，贺某某手中的小刀致伤了王某兰、王某1、陈某1，同时贺某某也受了伤。 当晚（11月8日晚），王某兰到牟定县人民医院就诊，牟定县人民医院DDR检查报告单报告（DR号：DR0023814），王某兰右手第5掌骨骨皮质连续不完整，骨折可能，建议进一步检查确诊。2018年11月9日，牟定县人民医院对王某兰右手再次进行检查，DDR检查报告单（DR号：DR0023840）报告，影像显示：右手第5掌骨斜形骨折，断端见少量骨痂生长，各掌指关节间隙正常。影像诊断：右侧第5掌骨疑陈旧性骨折。11月11日，牟定县人民医院对王某兰右手进行CT检查，影像诊断：右侧第5掌骨体斜形骨折。11月20日王某兰出院，诊断为：“右侧第5掌骨骨折、右手指皮肤裂伤、面部皮肤裂伤”。王某兰在牟定县人民医院住院期间，用去住院医疗费3796.90元，门诊费77.90元，11月23日在天台卫生院用去门诊费104.02元。2018年11月28日经楚雄正源司法鉴定中心鉴定，王某兰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2018年12月14日王某兰的伤经楚雄正源司法鉴定中心鉴定，王某兰的后期治疗费为4000元，误工期为60日，护理期为30日，营养期为30日。用去鉴定费2200元。 牟定县人民医院DDR检查报告单（此报告为后补）。报告日期：2020年5月8日。DR号：DR0023840，影像显示：右手第5掌骨斜形骨折，断端无明显移位，各掌指关节间隙正常。影像诊断：右手第5掌骨骨折（经会诊确认骨折）。经院内专家会诊为：新鲜骨折。 王某1于2018年11月8日到牟定县人民医院住院，于2018年11月11日出院，住院3天。诊断意见：左上肢皮肤裂伤、左肘关节扭伤。用去住院医疗费1520.87元，门诊费77.90元。 陈某1于2018年11月8日到牟定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于2017年11月11日出院，住院3天。诊断意见：胸壁开放性损伤、腹壁开放性伤口、腹壁软组织损伤胸壁挫伤。用去住院医疗费1659.95元，门诊费77.90元。 贺某某于2018年11月8日到牟定县中医院治疗，诊断：多处软组织损伤，用去门诊费534.96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在卷证实： 1.书证 （1）接处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立案告知书，证实案件来源。 （2）取保候审决定书，证实牟定县公安局于2019年1月4日对贺某某取保候审，收取保证金2000元。 （3）查获经过，证实公安机关出警及被告人贺某某到案过程。 （4）接受证据清单、诊断证明书、出院证明、住院费收据、医疗费发票、鉴定费发票、调取证据通知书、住院病历、检查报告单、证据保全决定书、扣押笔录、住院病历，ＤＤＲ检查报告单（2020年5月8日专家会诊），证实：①患者王某兰，女，年龄62岁，住。入院时间：2018年11月8日，出院时间：2018年11月20日，住院12天。诊断意见：右侧第5掌骨骨折，右手指皮肤裂伤，面部皮肤裂伤。在牟定县人民医院用去住院医疗费3796.90元，门诊费183.92元。②患者陈某1，男，年龄30岁，住。入院时间：2018年11月8日，出院时间：2018年11月11日，住院3天。诊断意见：胸壁开放性损伤、腹壁开放性伤口、腹壁软组织损伤胸壁挫伤。在牟定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用去住院医疗费1659.95元，门诊费77.90元。③患者王某1，女，年龄42岁，住。入院时间：2018年11月8日，出院时间：2018年11月11日，住院3天。诊断意见：左上肢皮肤裂伤、左肘关节扭伤。在牟定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用去住院医疗费1520.87元，门诊费77.90元。④患者贺某某，男，年龄54岁，住。诊断：多处软组织损伤。在牟定县中医院用去门诊费534.96元。⑤患者王某兰，女，年龄62岁，住。2018年3月31日因外伤到牟定县中医院住院治疗，诊断：右桡骨下端骨折并尺骨茎突骨折。2018年4月13日出院，共住院13天。⑥公安机关对贺某某打架时使用的小刀依法进行扣押。⑦牟定县人民医院ＤＤＲ检查报告单。报告日期：2018年11月9日。ＤＲ号：ＤＲ0023840，影像显示：右手第5掌骨斜形骨折，断端见少量骨痂生长，各掌指关节间隙正常。 牟定县人民医院DDR检查报告单（此报告为后补）。报告日期：2020年5月8日。DR号：DR0023840，影像显示：右手第5掌骨斜形骨折，断端无明显移位，各掌指关节间隙正常。影像诊断：右手第5掌骨骨折（经会诊确认骨折）。经院内专家会诊为：新鲜骨折。 （5）诊断证明结论告知书、司法鉴定书、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王某兰、王某1、陈某1、贺某某的伤情诊断结论已告知双方当事人。经楚雄正源司法鉴定中心鉴定，王某兰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后期治疗费为4000元，误工期为60日，护理期30日，营养期为30日。鉴定意见已告知王某兰、贺某某。用去鉴定费2200元。 2.物证照片、勘验笔录、现场照片，证实贺某某打架时使用的小刀情况及案发现场的概貌。 3.户口证明，证实被告人贺某某生于1964年5月27日，已达刑事责任年龄。 4.自诉人王某兰陈述，证实：2018年11月8日晚上，我们村在文化室开会，我丈夫王某2先去开会，我在家忙了一会才去，我去的时候大约20时30分左右，当时我看见文化室内有一群人围着，有吵架的声音，有人对我说“赶快点，你老倌都要被打死掉了”，我就冲进去看，看见王某2平躺睡在地上，贺某某抓着王某2的衣领把他按在地上，我就对贺某某说：“你个死耗子，你欺人欺负贯了”，说着我就用手去拉贺某某，他看见后就骂我，说着就转身双手拿起一个凳子向我砸过来，我就用右手去挡，凳子就打到了我的手掌，这时我女儿王某1来到文化室门口，看见贺某某拿着凳子，就忙着过去跟贺某某抢凳子，在把凳子抢掉后，贺某某说：“来嘛，来一个我杀一个”，说着就从身上拿出一把刀子捏在手上，我看见后，怕他伤着王某1，我就过去和贺某某撕扯抢刀子，这时就我和王某1与贺某某撕扯抢刀子，期间我用右手捏在贺某某的刀子上，他挣扎刀子挑起来，就戳着了我额头，当时就流血了，接着贺某某和王某1撕扯了摔倒在地上，王某1睡在地上，贺某某坐在王某1的一只大腿上，女婿陈某1看见后，就过去拉王某1，随后陈某1打了贺某某脸上一拳，踢了他大腿上一脚，就被人劝开了，就没有闹了。 我没有打着贺某某，只是去抓贺某某的衣服撕扯他。贺某某打我使用的凳子是一个折叠的铁凳子，刀子是一把银白色的折叠小刀。我的右手以前是受伤过了，是今年三月份时候，受伤的部位是右手手掌上面小臂骨头骨折，和这次的骨折位置不同，我当时是在牟定县中医医院的骨科住院治疗的。 5.证人证言 （1）王某2证言，证实：2018年11月8日20时30分左右，社长邓某1召集村民开户长会，说新农合、养老保险、挖沟的事情，村长邓某1讲完新农合等事情，就讲挖沟抓号的事情。邓某1把本子递给我，让我记号，当时我手里拿着茶杯。贺某某过来，就把本子拿了砸在地上，骂我当都不当了，还有什么资格记。我说是邓某1叫我记的，说着我也把笔砸在地上，就吵起来。他用手指戳了我头上一下，我就骂他。他就把我衣服揪着用拳头打了我头上三四下，把我往墙边拖，并把我拖翻在地，我就用手里的茶杯砸他，是否砸着他就不清楚了。我翻爬起来，就没和贺某某闹了。王某兰先过来，去把贺某某拉着。过了一两分钟，陈某1、王某1来到，他们就闹起来了，具体是怎么闹的没有注意。贺某某是用什么整伤陈某1的不清楚，估计是他们在相互拉扯的过程中被刀戳伤的。王某兰的伤在额头上、手掌上，手也骨折。陈某1左边胸上、肚子上、手上有伤。王某1手上有伤。陈某1来时手里拿一根木棍，但被夺了，没有打着贺某某。陈某1等人与贺某某闹的过程中，他们四个人都摔倒过了。 当晚，我和贺某某发生撕扯后，没有打电话叫家人。是我们村张某告诉王某兰的，当时王某兰刚好要去文化室，在外面路上碰到张某，张某说我和贺某某在文化室打架，王某兰听见后就回去告诉女儿王某1，之后王某兰、王某1、陈某1就赶到了文化室。是在王某兰被打了脸上流血后，我才打电话给女婿陈某2，叫他上来把王某兰拉去城里医院治疗。 （2）王某1证言，证实：2018年11月8日20时左右，我父亲王某2参加我们村开会。父亲去了约20分钟后，我母亲王某兰跟我说：“我到村会议室看看挖沟抓号的事”，母亲离开家后。我在院子中洗脚，突然听见村里有狗咬声，有村民好像说“打起来了”，还反复提起王某2的名字，我着急了，就打算前往村会议室去看看，当时丈夫陈某1已经在我家二楼睡了，我就喊陈某1起来看门，说父亲王某2在开会处好像打架了。我打算用挂锁锁上大门离开，这时，陈某1从二楼开门出来，我没有锁大门，直接把挂锁装在了外衣口袋中往会议室去。当我到达会议室时，看见贺某某正在与我父亲王某2、我母亲王某兰三人争夺会议室里的一个凳子，见状我也去帮父母争夺凳子。争着，突然我、王某兰、贺某某三人就摔倒在地上，当我从地上爬起来后，我丈夫陈某1就在我身旁了，我和母亲王某兰害怕陈某1去打贺某某，就一起把陈某1的手拉着，我和母亲都拉不住。之前，我还看见丈夫陈某1手中拿着一根木柴，来到会议室后还问众人是谁打着我家的人，王某3怕闹出事来，就去把陈某1拉着将他手中的木柴夺走。当时陈某1与贺某某都相距较近，村里面的多数人都不敢靠近劝架，这时贺某某好像就从身上拿出一把水果刀，我才知道我身上流血了。后来贺某某还是被村长邓某1劝开的。我左手肘部流血，具体我是如何受伤的我都不知道，应该是贺某某使用水果刀划伤的，就是后来警察来到现场时拿走的那把刀。打架结束，丈夫陈某1的胸部、腹部、左手上有伤。母亲王某兰额头上、右手上有伤。贺某某额头上有破口，口腔里牙根好像出血了。 （3）陈某1证言，证实：2018年11月8日晚上，我父亲王某2去村文化室开会，20时左右，我睡了，忽然听见媳妇王某1叫我，说父亲王某2在文化室被人打，我出来时王某1已经先离开，我在家里拿了一根木棒就去到文化室。在会议室门处，我被王某3拦住，并且将我手里的木棒抢掉。这时，我看见王某兰、王某1和贺某某在会议室内闹着，在打架过程中，王某兰、王某1都摔倒在地上。当时她们两个和贺某某撕扯着，是怎么摔倒的我不清楚。后看见王某兰脸上流血，我才过去帮忙，我过去踢了他肚子上一脚，王某兰、王某1就过来把我拉着，随后我就和贺某某撕扯起来，我又打了贺某某脸上一拳，我也被贺某某用刀子刺伤了，记得的是在撕扯过程中，他用刀子向我刺过来，我就左手去抓刀子，被刀子划伤左手手掌，另外其他的伤就记不得了，随后就被人劝开，没有打了。 （4）邓某1证言，证实：我是笕槽河村的村民小组长。2018年11月8日晚上，我们村召开户长会，主要是说收缴新农合、养老保险、挖沟放水三件事情。我说完挖沟的事就说收水费的事，贺某某就说这样钱，那样钱，养老保险才收完又要收水费，我说了他几句，他说他要把王某2的沟填了，王某2对贺某某说你有本事的话就去填，我又说了贺某某几句，之后他也没说什么了。后来，我让王某2来拿本子记挖沟的号，这时贺国图就说：“王某2，不要你记，不要你干了你还记”，王某2说是邓某1让我记的，贺某某就过来把本子拿了砸在地上，王某2就骂贺某某你这个烂川耗子，你有多狠，贺国图就戳了王某2额头上一下，王某2生气了就站起来打了贺某某一嘴巴，贺某某就一下把王某2按倒在黄色的长凳子上，我们就去把他们两个拉开了，拉开之后他们两个就相互骂，骂了一会王某2就出去外面打电话给他家的人。过了一会，王某2的女婿和女儿就来了，其中，王某2女婿的手里拿着一根木棍，他手里的木棍被坐在门旁边的人夺走了，贺某某见王某2女婿拿着木棍进来，就把挂在钥匙上的一把刀子拿出来。木棍被夺走之后，王某2女婿两次要抬起凳子打贺某某，是我从中把凳子夺了。这时，我注意到王某2女婿胸口上流血，还有王某2媳妇额头位置流血。我劝他们劝不住，王某2女婿、女儿、王某2媳妇他们三个就过去和贺某某闹，几个人拉过去拉过来的，最后贺某某还被整翻在地上，王某2女婿他们三个人去打贺某某，在此期间贺某某手里的刀子就舞过来舞过去的，后面就被我们拉开了，因为有人受伤流血，他们几个就没有闹了，后面就报警了。事后有王某2媳妇、女儿及女婿，还有贺某某受伤。我看的见的是王某2媳妇额头位置流血，他女儿我见是手上，他女婿是胸口上流血，贺某某见头上流血，还有见他嘴里吐了几口血出来。 贺某某与王某兰等人打架过程中，是拿着凳子了，是在王某兰等人过来撕贺某某的时候，他随手拿起一个凳子舞着，但被我夺走了。我没有看见贺某某用凳子打着王某兰。也没有看见他们二人抢凳子，贺某某拿着凳子的时候，王某兰在他身后，离贺某某30公分左右。贺某某手里拿凳子举了有头高在那里挥舞。当时王某兰手伸过去要去打贺某某还是撕贺某某这种意思。王某兰是否摔倒过我记不得了，她是站着的。 （5）王某3证言，证实：2018年11月8日晚上，村上通知村里的人去文化室开会，讨论挖沟的事。20时30分左右，刚开会一下，村长邓某1在发号，叫王某2记号，这时贺某某就过来对王某2说：“你干都不干着，记什么号”，说着就把王某2手里的笔记本拿了丢在地上，之后贺某某和王某2就吵了起来，贺某某用手推了王某2的胸口一下，我看见了就上去把贺某某压着，劝着不让他过去闹，压了两次贺某某都不听，并且把我甩开，说不用我管，我也就走开去门口打电话了。过了一会，我看见王某2的媳妇王某兰进来，接着他女儿王某1也进来，我就劝王某1不要闹，接着女婿陈某1拿着一根柴进来，我看见就过去把陈某1抱着，把他手里的柴夺掉。随后陈某1也进去了，没看见他们是怎么打的。过了一会，我看见贺某某睡在地上，王某兰、王某1身上受伤流血，陈某1也受伤流血。王某兰、王某1、陈某1受伤，应该是被贺某某手里拿着的刀子伤着，但我没看见是怎么弄伤的。 （6）李某证言，证实：开始我们大家都坐着开会，邓某1安排王某2在记录工时的账本上记账，贺某某不同意就从王某2手中夺过来摔在地上，接着两人就争吵起来，贺某某用手指戳给王某2头上一指头，王某2就突然把手中的塑料水杯朝贺某某头上砸去，但贺某某躲闪开了，水杯砸在墙上，墙上还有茶水印迹的。之后，贺某某就打给了王某2脸上一巴掌，王某2也还击给贺某某脸上一巴掌。后来，王某2就去把贺某某的衣领揪着，贺某某就把王某2甩翻在椅子上，他们就在椅子上闹，我们过去就把他们拉劝开。之后，我就回家拿笔去了。当我走到会议室门口处时，刚好碰着王某兰，她手里拿着一根棍子，我怕她拿棍子伤到人，就把她手中的棍子拿走，把她按在凳子上坐着，但她还不停的骂贺某某，之后我就回家拿笔、拿本子去了，等我返回会议室的时候，他们已经闹结束了。 陈某1、王某1、王某兰知道贺某某与王某2打架，是王某2出去院子里打电话给他们的，我听着是说“快些”，他们打我。王某2打电话，应该是打电话给他的姑娘王某1，因为我听到他在电话中喊小杜，王某1的乳名叫小杜。 （7）邓某2证言，证实：2018年11月8日20时许，我们村在文化室开会说挖沟的事，当时村长邓某1安排王某2记工，贺某某不同意，并把王某2手中的笔记本拿了丢在地上。随后，我听见贺某某说要把王某2家外面的一条沟挖掉，王某2不同意，随后听见一声杯子响，就看见贺某某把王某2按倒压在长凳子上，随后就被人拉开了。王某2就打电话，贺某某拿出钥匙上的水果刀对着人，我劝他收起来，贺某某反复要站起来，我按着他说要冷静，王某2在玩电话。过了一会，王某2的媳妇王某兰、女儿王某1、女婿陈某1赶来与贺某某撕扯，当时陈某1拿着一根木棒，被王某3拉着在门口。我在劝贺某某，王某1过来与贺某某争吵，在劝的过程中，我的胸口不知道被谁打了一下，我去制止没有劝住，我说赶紧报警，后来是王某3报警，我就离开回去了。 （8）周某证言，证实：2018年11月8日20时30分左右，我村在召开户长会议，贺某某说要把王某2房子前的水沟挖掉，王某2不准挖，双方为此事发生了争执，贺某某就把王某2的记帐本拿了扔在地上，双方再次发生口角，相互撕扯，贺某某把王某2甩翻在凳子上，王某2起来后又把茶水杯砸向贺某某，后被周围的人拉开。但双方相互骂，王某2在用电话，是否打电话我不知道。过了十多分钟，王某2的女婿陈某1、媳妇王某兰、女儿王某1先后赶到，王某2女婿拿着一根木柴，被王某3拦下，王某兰来了以后就和贺某某吵闹，骂着就过去撕扯贺某某。过了二三分钟，女婿就用凳子推贺某某，我看见王某兰头上流血，女婿胸口上有血，女儿手臂上有血，我劝不开就走了。 （9）王某4证言，证实：那天晚上20时许，村里召集村民在文化室里开会。在开会的过程中，贺某某说要把王某2家的沟挖掉，王某2说，有本事去挖，两个人就吵起来。吵着贺某某就用手戳了王某2头上一下，王某2就拿喝水的水杯朝贺某某砸过去。贺某某就把王某2按翻在凳子上，这时就有人把他们拉开，之后双方就没有闹了，只是相互争吵着。吵了一下，王某2就把手机拿出来打电话，过了一会，王某2的媳妇王某兰、女儿王某1就来到文化室，他们两个来到之后就和贺某某吵，然后他们两个就去推搡贺某某。这时，贺某某手里就拿着刀子了，贺某某也推搡他们，在这个过程中，王某2女婿陈某1手里拿着一根木柴来到文化室，但木柴被其他人夺了。陈某1拿起凳子要打，但凳子也被夺了。陈某1就过去推搡贺某某，贺某某也推搡陈某1，贺某某被陈某1整翻在地上，好像陈某1用脚踢了贺某某几下。王某兰、王某1用手打，后面被劝开了。 （10）何某证言，证实：2018年11月8日晚上20时30分左右，我们村召集村民在村文化室开会，商量挖沟的事。当时村长邓某1叫王某2记工，贺某某就对王某2说，要把王某2家门外的一条水沟挖掉，王某2听见后就说不给挖，村长邓某1也说这条沟有几十年了，不准贺某某挖。接着，贺某某就与王某2争吵起来，贺某某就过去把王某2手里的一本笔记本抢了丢在地上，王某2生气了就将手里的笔丢在地上。接着贺某某用右手抓着王某2的衣领推搡，后被人劝开了。王某2就起来离开了文化室，过了一分多钟，王某2又进来文化室内，与贺某某争吵，随后王某2手里拿着一个水杯去到贺某某坐处，两个人是怎么整的，又撕扯起来，过后我看见贺某某脸上有茶水，他背后的墙上也有茶水。就又被人劝开了。过了一会，王某兰来到文化室就叫，“这个烂耗子呢？”。说着就过去和贺某某吵，吵着两个人就撕扯起来，当时贺某某手里拿着一把刀子，接着王某1、陈某1也到了，也和贺某某发生撕扯，在他们闹起来后，我就看见王某兰、王某1、陈某1受伤流血了，过了一会，你们民警就来到了。 王某兰等人来到文化室，应该是王某2出去文化室外打电话告诉他们的。当时王某兰来到文化室后就骂着过去到贺某某面前，周围的人比较多，接着王某1、陈某1也来到，他们是怎么撕扯的我不清楚。 （11）张某证言，证实：2018年11月8日晚上，我们村在文化室开会，我去时邓某1正在讲着挖沟的事。当时邓某1说每家都要交水费，贺某某就跳起来说，医疗保险才交掉的，没有钱交。邓某1就叫贺某某不要扛着，没有钱可以后面再交。接着邓某1说抓号挖沟的事，叫王某2记着，这时贺某某说要去把王某2家外面的一条水沟填掉，王某2听见后说，填什么填，你去填掉后我也要挖开掉。贺某某说“哪个敢去挖，挖着我给他头打扁掉呢？”，并且把钥匙拿出来说，我刀子都带着呢。邓某1也说不准挖，那条沟是大集体时候就有的沟了。因为这个事情，贺某某和王某2就吵了起来。随后贺某某起来去到王某2面前，将王某2手里的一本笔记本拿了丢在地上，王某2生气了，就将手里的笔丢在地上。两个人就相互撕扯了起来，当时王某3看见后就过去劝了。过了一会，王某兰进来到文化室内，就骂着朝贺某某走过去，贺某某也骂着过来，两个人就相互骂，接着王某1来到，也骂着过去，女婿陈某1进来，我看见他手里拿着一根柴，就和王某3二人把柴抢掉了。随后，他们闹了一下，我就见王某兰等人受伤流血了。在整个过程，我是看见王某兰摔倒过了，当时，王某兰、王某1、陈某1和贺某某闹着，是怎么闹的我没有看清楚，我看见王某兰往侧面摔倒过，是往哪一面摔倒的记不得了，她起来后过来，我就看见她脸上流血了。王某兰摔倒时，好像贺某某在中间，王某兰、王某1、陈某1三人把贺某某围着。 （12）施某证言，证实：贺某某、王某2打架是去年的事了，地点在村文化室。一开始是贺某某、王某2打。是贺某某先打了王某2头上一巴掌，王某2还手打了贺某某嘴上一巴掌，贺某某就把王某2整翻在地，王某2爬起来，贺某某又去整王某2，贺某某把王某2扳倒在凳子上，后面就被拉开了。王某兰来到后，知道贺某某打着王某2，就骂贺某某，骂着，不知道是谁拿起一个凳子在那里舞来舞去。然后，我就去院子里去了，我怕被打着。到我最后进去的时候他们就没有闹了。 （13）陈某2证言，证实：2018年11月8日晚上，是岳父王某2打电话给我说：“你老岳母被人打了，你舅老公被人杀了，赶紧上来”，之后我就去笕槽河村了。王某2打电话给我时，我在牟定县城家里。 6.被告人贺某某供述及辩解，证实：2018年11月8日20时30分左右，我们村在文化室里组织开会，村长邓某1说要挖沟，并且叫王某2登记所有人的做工日，我当时就不同意，说王某2以前当会计时吃了好多，不给他记工，把他的笔记本抢过来丢在地上，当时王某2说不记就不记，接着我跟王某2说，他家外面有一条水沟在我家田边并且现在也不淌水了，我要把水沟挖掉，王某2听见后，就说那条水沟是大集体时候就有的，不准我挖，当时村长邓某1也说了一句“挖什么挖”，之后我们两个人就吵了起来，在吵的过程中，我们两个相互用手指对方，期间我拿出了一串钥匙，把挂在钥匙串上的一把小刀打开后拿在手里。随后王某2过来用手抓我的衣领，我就把王某2扳倒睡在我坐着的长凳子上，我放开了王某2后，王某2就拿他的一个茶杯砸在我的头上，就没有闹了。王某2就拿出电话打电话给他的家人，过了五分钟左右，他媳妇王某兰、女儿王某1、女婿陈某1三个人来到文化室。当时王某兰、王某1走在前面，他女婿走在后面拿着一根木棒，在门口时，他女婿的木棒被王某3抢走了，当时王某1说了一句“我爹老倌这么大岁数，给值得你打”，说着王某1、王某兰就过来撕扯我，当时我看见王某2女婿拿着木棒来，我也拿起一个凳子，在王某1、王某兰来撕扯我之后，凳子就被别人抢掉了。后来王某2家四个人把我围在中间，用手抓着我的衣服，王某1、王某兰用拳头打我的头，王某2就是抓着我的衣服推搡，他女婿用拳头打着我左侧左脸颊上一拳，用脚踢了我右脚大腿上一脚，他家四个人把我撕倒在地上，随后就被人劝开了，整个打架的过程持续了十多分钟左右，随后就没有闹了。 王某兰、王某1过来撕扯我时，我没有用凳子挡或推着对方。在我拿凳子的时候，刀子一直在我右手里拿着，同时两只手拿着凳子，也握着刀子。当时我一直将刀子拿在手上，我也没有用刀子划或刺着对方。他们三个身上的伤，可能是他们跟我撕扯的时候刀尖无意划伤的。 7.其他证据 辨认笔录、立案告知书、调解笔录，移送审查起诉告知书，证实：（1）贺某某对打架的地点、凳子进行辨认的情况；（2）2018年12月3日将贺某某故意伤害案立为刑事案件侦查；（3）2019年3月19日牟定县公安局组织双方当事人进行了调解；（4）2019年8月1日牟定县公安局将贺某某故意伤害案移送牟定县人民检察院审查起诉。 被告人贺某某对自诉人当庭出示的证据未发表质证意见。 辩护人殷应祥对自诉人当庭出示的控诉证据的质证意见是：1.针对第一组书证中的第（1）、（2）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关联性不予认可；对第（3）组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关联性不予认可；对第（4）组鉴定意见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但对关联性及证实的内容不予认可；对第（5）组证据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但关联性不予认可。对ＤＤＲ检查报告单（2020年5月8日专家的会诊单）的三性及证实内容均不予认可。同时，本案的ＤＲ检查报告单，是自诉人鉴定时所使用的检查报告单，不予认可，报告单显示是陈旧性骨折，与本案无关。2.对第二、三大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但关联性不认可。3.对第四大组证据真实性、关联性不予认可。4.对第五大组证据，第1、2、3位证人证言与本案无关联，不予认可，同时，本案另外10位证人证言能够共同证实的就是陈某1到场时是手持木棍。5.对第六大组证据关联性、证实内容不予认可。6.对第七大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关联性不认可，与本案无关。 上述证据，经法庭质证，证据来源合法，能够相互印证的部分本院给予采纳。 在诉讼过程中，辩护人高明珠向法庭出示以下证据： 1.身份证复印件，证实被告人贺某某的身份信息。 2.入院证、DR检查报告单，证实自诉人王某兰于2018年11月8日到牟定县人民医院入院治疗，于2018年11月9日做了DR（DR0023840）影像诊断，其影像显示：右手第5掌骨斜型骨折，断端见少量骨痂生长，各掌指关节间隙正常。其影像诊断为：右手第5掌骨疑陈旧性骨折。 3.楚雄正源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书2份，证实自诉人王某兰所做人体损伤程度鉴定及后续治疗费评估和三期评定的司法鉴定书均是根据牟定县人民医院检查的DR0023840检查报告作为了鉴定依据而作出鉴定的事实。 4.情况说明，证实牟定县公安局共和派出所侦查员到牟定县人民医院调取王某兰住院期间检查编号为：DR0023840的DDR检查报告单和胶片，就报告的所称的“断端见少量骨痂生长”的问题，一般在伤者骨折后十天才会自行生长出骨痂的说明，可以认定自诉人右手第5掌骨骨折至少是在10天以前就以形成的事实。 5.刑事附带民事裁定书，证实自诉人王某兰右手第五掌骨疑陈旧性骨折，自诉人指控被告人贺某某犯故意伤害罪的证据不足。 经质证，自诉人及诉讼代理人对辩护人提交的证据有异议，不认可辩护人提交的证据，认为自诉人一方提交的证据已经证实了自诉人的伤是真实存在的，不是陈旧性的。 本院认为，故意伤害是指非法损害他人身体健康的行为。从自诉人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交的证据来看，仅有自诉人王某兰一人的陈述来证实其右手受伤是因其用手挡凳子而受伤，其余证人证言均未证实到这一事实，且证据间不能形成完整的证据锁链来证实被告人贺某某将自诉人王某兰右手打伤骨折的事实。只能证实自诉人王某兰除右手第五掌骨骨折以外的伤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陈某1身上的伤是被告人贺某某造成的。此外，自诉人王某兰右手的伤2018年11月9日经牟定县人民医院ＤＤＲ检查影像诊断，王某兰“右手第五掌骨疑陈旧性骨折，断端见少量骨痂生长”，王某兰的伤于2020年5月8日虽经牟定县人民医院专家会诊，确认王某兰右手第五掌骨骨折系新鲜骨折，但王某兰右手第五掌骨骨折受伤过程仍然存疑，不能排除合理怀疑，且自诉人王某兰是因右手第五掌骨骨折经鉴定为轻伤，因此，自诉人王某兰提交的证据不能证实自诉人右手第五掌骨骨折是被告人贺某某的行为造成的。自诉人王某兰指控被告人贺某某犯故意伤害罪的控诉不能成立。辩护人对于刑事部分的辩护意见符合法律的规定，本院给予采纳；自诉人要求被告人赔偿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的诉讼请求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给予支持；要求被告人赔偿误工费、护理费、后期医疗费、营养费、鉴定费的诉讼请求不合理。第一，自诉人王某兰的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后期医疗费是根据自诉人王某兰右手第五掌骨骨折构成轻伤需治疗而作出的鉴定；第二，自诉人王某兰在受伤时已年满60周岁，且未提供其误工、护理受损的证据；第三，鉴定费、交通费是因鉴定而产生的，且交通费未提交相应的证据。故本院不支持自诉人的上述诉讼请求。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要求赔偿医疗费、误工费、住院伙食补助费的诉讼请求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且计算标准符合相关规定，本院给予支持；对于护理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未提供需要他人专门护理的相应证据，本院不予支持；根据自诉人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伤情及其治疗情况，本院认定自诉人王某兰经济损失为：医疗费3980.82元（住院医疗费3796.90元、门诊费183.9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60元（30元／天×12天），二项合计4340.82元。本院认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的经济损失为：医疗费1598.77元（住院医疗1520.87元、门诊费77.90元）、误工费480.7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90元，三项合计2169.52元；本院认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的经济损失为：医疗费1737.85元（住院医疗1659.95元、门诊费77.90元）、误工费480.7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90元，三项合计2308.60元。被告人贺某某挑起事端，并在撕扯中致伤了王某兰、王某1、陈某1，应承担民事赔偿责任；自诉人王某兰及王某1、陈某1得知王某2被打情况后不是息事宁人，平息纠纷，反而从家中手持木棍（王某兰、陈某1）赶到现场，不听他人劝阻，并直接主动地与贺某某撕扯，并在撕扯中受伤，在本案中有过错，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第三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一条第四项、第二百七十六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之规定，经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贺某某无罪。 二、自诉人王某兰受伤后的经济损失4340.82元，由被告人贺某某赔偿2604.49元，款限法律文书生效后十日内交付本院。其余由王某兰承担。 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的经济损失2169.52元，由被告人贺某某赔偿1301.71元，款限法律文书生效后十日内交付本院。其余由王某1承担。 四、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的经济损失2308.60元，由被告人贺某某赔偿1385.16元，款限法律文书生效后十日内交付本院。其余由陈某1承担。 五、驳回自诉人王某兰、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陈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楚雄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陈天宝 审 判 员  李光辉 人民陪审员  李海伟 二〇二〇年九月七日 书 记 员  何丽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