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柳林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晋1125刑初73号 公诉机关柳林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刘某，男，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山西省吕梁市。2019年10月17因涉嫌诈骗罪经柳林县人民检察院批准被柳林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柳林县看守所。 辩护人白建军，山西晋吕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高某，男,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山西省吕梁市。2019年8月20日因涉嫌诈骗罪被柳林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9月25日经柳林县人民检察院批准被柳林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柳林县看守所。 辩护人逯安源，山西志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冯某，男，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山西省吕梁市。2019年8月20日因涉嫌诈骗罪被柳林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9月25日经柳林县人民检察院批准被柳林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柳林县看守所。 辩护人强秀玲、车燕燕，山西恒宇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冯某1，男,汉族，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山西省吕梁市。2019年11月17日因涉嫌诈骗罪经柳林县人民检察院批准被柳林县公安局依法执行逮捕，同月19日被柳林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12月12日再次被柳林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柳林县看守所。 辩护人刘平生，山西律竹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阎蕙，山西语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南某，男，汉族，户籍所在地山西省吕梁市，初中文化，个体打工者。2019年12月31日因涉嫌诈骗罪被柳林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1月13日经柳林县人民检察院批准被柳林县公安局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柳林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赵春杰，山西晋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冯某2，男，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山西省吕梁市。2019年8月20日因涉嫌诈骗罪被柳林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20年5月28日，经本院决定重新予以取保候审。 辩护人薛文亮，山西晋吕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程某，男,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山西省吕梁市。2019年8月20日因涉嫌诈骗罪柳林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9月25被柳林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20年5月28日，经本院决定重新予以取保候审。 辩护人王丽洁，山西晋吕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董某，男,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山西省吕梁市。2019年8月22日因涉嫌诈骗罪被柳林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20年5月28日，经本院决定重新予以取保候审。 辩护人贾淼，山西律竹律师事务所律师。 柳林县人民检察院以柳检刑刑诉（2020）2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某、高某、冯某、冯某1、南某、冯某2、程某、董某犯诈骗罪，于2020年5月2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9月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柳林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许介平、刘渊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冯某1及其辩护人刘平生、阎蕙，被告人冯某及其辩护人强秀玲、车燕燕，被告人刘某及其辩护人白建军，被告人高某及其辩护人逯安源，被告人南某及其指定辩护人赵春杰，被告人冯某2及其辩护人薛文亮，被告人程某及其辩护人王丽洁，辩护人董某及其辩护人贾淼均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柳林县人民检察院指控： 2019年5月份至8月份期间，被告人冯某、冯某1经事前共同商量，决定在冯某租赁的位于xxx山村的一处储煤场内实施调换原煤的行为。后，经被告人冯某1与被告人高某、刘某，被告人冯某通过被告人董某与被告人冯某2、程某提前联系，被告人高某、刘某、冯某2、程某在运送原煤的过程当中，于夜间驾车抵达冯某的储煤场内，在冯某和冯某1的安排下，由被告人南某驾驶铲车操作，将货车上的一半原煤卸下（每次约30吨），再将场地内的矸石与另一半原煤掺杂后装入车内，并在附近的磅房过磅，以保证调换前后的车重一致。事后，被告人冯某、冯某1按每车5000元左右的价格当场以现金或微信转账方式与高某、刘某、冯某2、程某进行结算。其中被告人高某、刘某共同调换原煤六次共计180余吨，价值109200元；被告人冯某2、程某共同调换原煤两次共计26.5吨，价值19080元。被告人冯某、冯某1将调换的部分原煤出售给了不认识的外地人。 2019年8月19日凌晨，被告人冯某2、程某在冯某煤场内调换原煤后，将掺杂矸石的煤炭拉到xxx公司卸煤时被工作人员发现，遂将二人控制并扭送至柳林县公安局巡特警大队，巡特警大队随后赶到冯某煤场进行调查时，发现了正准备调换原煤的高某、冯某等人，当场将上述人员抓获，并查获了部分尚未来得及卖出去的原煤。 2019年9月30日，xxx公司从柳林县公安局巡特警大队领回被扣押后返还的原煤26.3吨；2019年10月15日，xxx公司从公安局巡特警大队领回被扣押后返还的原煤91.2吨。 2020年4月21日，被告人冯某1、冯某家属共同向xxx有限公司赔偿剩余90.5吨原煤款折价共计51132.5元，xxx对二人的行为表示谅解。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提供了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辨认笔录及鉴定意见等证据予以证实。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冯某1、冯某、刘某、高某、南某、冯某2、程某、董某为牟取非法利益，采取以次充好的手段共同实施诈骗行为。其中被告人冯某、冯某1、南某、高某、刘某犯罪数额巨大，被告人冯某2、程某、董某犯罪数额较大，上述被告人的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鉴于被告人冯某1在案发后，经其家属规劝向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系自首，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处罚；被告人冯某、高某、南某、冯某2、程某、董某在到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系坦白，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处罚。被告人冯某、冯某1、南某、冯某2、程某、董某自愿认罪认罚，并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综上，建议判处被告人冯某有期徒刑三年至三年八个月，并处罚金；建议判处被告人冯某1有期徒刑三年至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建议判处被告人刘某有期徒刑三年至三年八个月，并处罚金；建议判处被告人高某有期徒刑三年至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建议判处被告人南某有期徒刑三年至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建议判处被告人冯某2有期徒刑六个月至一年，并处罚金；建议判处被告人程某有期徒刑六个月至一年，并处罚金；建议判处被告人董某有期徒刑六个月至十个月，并处罚金。 被告人冯某1、冯某、南某、冯某2、程某、董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无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被告人刘某、高某亦当庭自愿认罪认罚。被告人冯某1的辩护人以被告人冯某1在本案中有自首情节，当庭认罪认罚，并自愿签署认罪认结书，认罪悔罪表现较好。案发后，其家属亦能主动向被害单位赔偿剩余经济损失，并取得被害单位的谅解且被告人冯某1系初犯、偶犯，没有犯罪前科为由，建议对被告人冯某1依法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冯某的辩护人以被告人冯某在本案中有坦白情节，自愿认罪认罚，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案发后，被告人冯某家属积极退赃退赔，并取得受害人的谅解，且被告人冯某系初犯、偶犯，犯罪时主观恶性较小，建议对被告人冯某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被告人刘某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刘某的犯罪事实及罪名不持异议；2、被告人刘某、高某相约到被告人冯某1的煤场换煤，系同时犯罪，而不是共同犯罪，因二被告人之间无刑法意义上的共同犯罪故意，因此，二被告人的诈骗数额不应当以二人所调换所有原煤的价格总和认定；3、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刘某调换原煤的数量及价格证据不足；4、被告人刘某犯罪时主观恶性较小，当庭自愿认罪认罚，案发后取得被害单位的谅解，且系初犯、偶犯，建议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高某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对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高某犯诈骗罪的罪名不持异议；2、被告人高某的涉案金额应以每次调换15吨，共计90吨原煤的价格予以认定；3、被告人高某在本案中有坦白情节，受害人的损失已经得到全部弥补，且被告人高某一贯遵纪守法，表现良好，无前科劣迹，系初犯、偶犯，其犯罪行为已得到受害人的谅解，建议对被告人高某依法判处缓刑。被告人南某的指定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南某犯诈骗罪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但以被告人南某在共同犯罪中，只是听命于冯某1的安排，并没有独立的自主权，仅起了辅助作用，应认定为从犯为由，建议对被告人南某判处有期徒刑一到二年，如符合社区矫正条件，依法适用缓刑。被告人冯某2的辩护人以被告人冯某2在本案中有坦白情节，在侦查阶段、移送审查起诉阶段、法庭审理阶段均自愿认罪认罚，被告人冯某2属初犯、偶犯，诈骗数额仅达数额较大的标准，犯罪行为也没有给受害单位造成实际损失为由，建议对被告人冯某2依法适用缓刑。被告人程某的辩护人以被告人程某在本案中有坦白情节，自愿认罪认罚，且系初犯、偶犯，无前科劣迹为由，建议对被告人程某依法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董某的辩护人以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仅起了次要和辅助作用，系从犯，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坦白，并自愿认罪认罚，且被告人董某系初犯、偶犯，无前科劣迹，被偷换的26.3吨原煤也尽数被退回，被告人的犯罪行为未给被害单位造成严重损失为由，建议对被告人董某依法从轻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2019年5至8月份，被告人冯某、冯某1经事前共同商量，决定与拉煤司机相互勾连在冯某原来打工的xxx山村沟内的一洗煤厂用矸石调换等量的原煤予以高价出售，并从中牟利。为此，被告人冯某1联系了从xxx煤矿向xxx有限公司和柳xxx煤业有限公司运送8号原煤的被告人高某、刘某；被告人冯某通过被告人董某联系了从xxx煤矿向xxx煤业有限公司运送4号原煤的被告人冯某2、程某。被告人高某、刘某、冯某2、程某在运送原煤的过程中，于夜间驾车抵达被告人冯某所在xxx村沟内的洗煤厂，在冯某和冯某1的安排下，由被告人南某驾驶铲车操作，将上述四被告人所驾驶货车上的原煤卸下一半左右（高某、刘某每次约30吨，冯某2、程某每次约13吨），再将场地内的矸石粉碎加水后与另一半原煤搅拌均匀装车，并在附近的磅房过磅，以保证调换前后的车重一致。其中被告人高某、刘某共同调换原煤6次，12车，共计181.7吨，价值109200元。被告人冯某2、程某共同调换原煤2次,2车，共计26.5吨，价值19080元。被告人冯某、冯某1当场以现金或微信转账方式与被告人高某、刘某、冯某2、程某进行结算。被告人高某、刘某获得赃款59000元，被告人冯某2、程某获得赃款10800元，被告人董某获得赃款400元。事后，被告人冯某、冯某1将所调换的部分原煤加价后出售给了不认识的外地人，从中牟利。 调换成功后，被告人高某和刘某驾车前往xxx煤业公司和xxx煤业公司，被告人冯某2和程某驾车前往xxx煤业有限公司，将掺杂矸石粉的劣质煤冒充优质原煤卸载，致使上述公司受骗后遭受经济损失。2019年8月19日凌晨，被告人冯某2、程某在冯某煤场内调换原煤后，将掺杂矸石粉的劣质煤拉到xxx煤业有限公司卸煤时被工作人员发现，遂将二人控制并扭送至柳林县公安局巡特警大队，柳林县公安局巡特警大队随后赶到被告人冯某所在的洗煤厂进行调查时，将正准备调换原煤的被告人高某、冯某二人，当场抓获，并查获了部分尚未来得及出售的原煤。被告人刘某因上厕所而侥幸逃脱。 2019年9月30日，xxx煤业有限公司从柳林县公安局巡特警大队领回被扣押后返还的4号原煤26.3吨；2019年10月15日，xxx煤厂从柳林县公安局巡特警大队领回被扣押后返还的8号原煤91.2吨。2020年4月27日，被告人冯某1、冯某家属共同向xxx煤业有限公司赔偿剩余90.5吨原煤款折价共计51132.5元，xxx有限公司对被告人冯某1、冯某、高某、刘某的犯罪行为表示谅解。 综上，被告人冯某1、冯某、南某诈骗八次，诈骗数额128280元，被告人高某、刘某诈骗六次，诈骗数额109200元，被告人冯某2、程某、董某诈骗两次，诈骗数额19080元。 另查明，案发后柳林县公安局民警从冯某手中扣押现金10000元，从程某手中扣押现金5510元，并存入柳林县公安局在山西柳林农村信用社开设的公户内。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物证储煤场照片、铲车照片、调换原煤时使用磅房照片、提取笔录及照片、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扣押物品照片、山西省农村信用社现金存入回单、晋KD****号车、xxx洗煤有限公司原煤仓库照片、xxx物流派车处照片，书证汾xxx煤业有限公司报案材料、山西省柳林县公安局巡逻防爆大队2019002015、2019002019号受案登记表、辨认笔录、xxx煤业有限公司与xxx焦煤集团有限公司煤炭购销合同、xxx焦煤集团有限公司原煤价格证明、xxx煤业有限公司销售日报表、xxx焦煤集团收货日报表（2019年1月1日-2019年8月30日）、xxx集团统计的陕KB***、晋J***号车原煤运送记录表、xxx煤业公司发货过磅单、xxx洗煤有限责任公司收货过磅单、吸毒现场检验报告、前科劣迹调查表、行政处罚决定书、常住人口信息、户籍证明、到案经过、煤炭购销合同、xxx煤矿过磅单、扣押物品清单、领条、xxx煤矿证明、公路运输合同、煤炭买卖合同、xxx营业执照、xxx焦煤集团有限公司营业执照、xxx焦煤集团公司说明、准予注销登记通知书、提起笔录、xxx洗煤业有限公司营业执照、煤炭购销合同、微信转账截图、提取笔录、xxx洗煤有限公司收货过磅单、收据、谅解书、认罪认罚具结书，证人康某、曹某、高某1、王某、刘某1、高某2、李某、柳某、弓某、杜某、冯某3、张某、刘某2、康某1、闫某、王某1、高某3、刘某3、李某1、刘某4的证言，被告人冯某、冯某1、刘某、高某、南某、冯某2、程某、董某的供述与辩解及鉴定意见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刘某、高某、冯某、冯某1、南某、冯某2、程某、董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以次充好、隐瞒真相的手段共同骗取他人财物。其中，被告人刘某、高某、冯某、冯某1、南某诈骗多次，诈骗数额价值巨大，被告人冯某2、程某、董某诈骗两次，诈骗数额较大，八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了诈骗罪，均应依法予以惩处。但鉴于被告人高某、冯某、冯某1、南某、冯某2、程某、董某归案后均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均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冯某、冯某1、南某、冯某2、程某、董某在本案侦查、起诉、审判阶段均自愿认罪认罚，被告人高某、刘某均当庭自愿认罪认罚，故对八被告人亦均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冯某1犯罪后，在家属陪同下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减轻处罚；被告人南某在共同犯罪中仅起了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减轻处罚；案发后，被告人冯某1、冯某家属主动向xxx煤业有限公司赔偿已出售的90.5吨原煤款51132.5元，并取得xxx煤业有限公司对二被告人犯罪行为的谅解，故对冯某1、冯某可依法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高某、刘某虽未给予被害人单位分文赔偿，但因取得被害单位的谅解，故对二被告人亦可依法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刘某、高某、董某、冯某2、程某的违法所得，依法应予追缴或者没收，并上缴国库。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刘某、高某、冯某、冯某1、南某、冯某2、程某、董某犯诈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部分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依法予以支持。被告人冯某1的辩护人关于建议对被告人冯某1依法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被告人冯某的辩护人关于对被告人冯某依法应认定从犯，建议对被告人冯某依法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被告人刘某、高某的辩护人关于二被告人的诈骗数额应以各自所调换的原煤的价格即以90吨原煤价格予以认定，并对二被告人依法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及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依法均不予采纳；被告人冯某2、程某、董某的辩护人关于对三被告人依法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经查，三被告人犯罪后既未主动向公安机关退缴所得赃款，亦未取得被害单位的谅解，故对三被告人依法不宜适用缓刑；被告人董某的辩护人关于被告人董某在共同犯罪中仅起了次要和辅助作用，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冯某2、程某之所以能够诈骗成功，正是因为被告人董某的居间介绍行为所致，故对被告人董某不宜认定从犯；被告人冯某1、冯某、高某、刘某、冯某2、程某、董某的辩护人的其他辩护意见及被告人南某的指定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相符，本院依法均予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一、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六十五条第二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刘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壹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17日起至2023年3月16日止。所处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逾期本院将依法强制缴纳。） 二、被告人高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壹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2022年9月19日止。所处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逾期本院将依法强制缴纳。） 三、被告人冯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壹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2022年8月19日止。所处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逾期本院将依法强制缴纳。） 四、被告人冯某1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壹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12日起至2022年6月8日止。所处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逾期本院将依法强制缴纳。） 五、被告人南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叁仟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31日起至2021年10月30日止。所处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逾期本院将依法强制缴纳。） 六、被告人冯某2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叁仟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所处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逾期本院将依法强制缴纳。） 七、被告人程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叁仟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所处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逾期本院将依法强制缴纳。） 八、被告人董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叁仟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所处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逾期本院将依法强制缴纳。） 九、被告人高某、刘某的违法所得人民币59000元，被告人冯某2、程某的剩余违法所得人民币5290元，被告人董某的违法所得人民币400元依法予以追缴，并上缴国库； 十、公安机关从被告人冯某手中扣押的现金人民币10000元，由扣押机关依法予以处置；公安机关从被告人程某手中扣押的现金人民币5510元，由扣押机关柳林县公安局依法予以没收，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吕梁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高虎平 人民陪审员  薛彦平 人民陪审员  李彩虹 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四日 书 记 员  强淇政